《骄傲女人心》 作者:如水记忆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第一章 哭诉 又一夜没睡,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失眠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从没有想过自己才刚三十岁无论是身体和心态好象已经七老八十似的。 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想起了前几天见到老同学的情景—— 若不是有 联系,我怎么也想不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时尚的女人会是我的大学死党吴雨阳。 一头浅亚麻色的梨花 头随意的垂在肩上,斜肩式暖红色休闲长毛衫和黑色暗纹紧腿裤包裹的身躯显得那么年轻妩媚,古铜色的细高跟短靴称出身体的修长,脸上精致的透明彩妆更显出主人的干练,而那双眼含热泪的眼睛正显示出主人激动的心情。 “好个时尚达人”我不由自主的说道。雨阳也笑着打趣说:“好个家庭主妇”。说完我们笑的抱在一起。我说:“要让我在大马路上看见你,我一定不敢认了”。“我也是,从你结婚后有五年没有见面了。彼此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啊!”雨阳感慨道。 是啊,我真是没有想到五年的时间也可以让两个人的性格和形象颠倒。上大学那时我的性格外项而她性格 很内项。谁都无法想象我们怎么会成为好友的。一个说话办事都是风风火火的,一个却是安静的有些木纳。 出生在城市的我,由于家庭情况还行,所以在经济上父母没有对我限制过,造成了我花钱大大咧咧,而出生在农村的雨阳,身为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家庭情况一般。所以平时在花钱上很是节省的。 我还依稀记得刚进宿舍时,正看到雨阳从阳台进来,我立刻打招呼道:“你好!我叫幕紫。”而她却只对我笑。上身穿着蓝色的运动衫下身却穿了一条说灰不灰说蓝不蓝的料裤。让我觉得很是怪异。她后来对我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感觉你的衣服很漂亮,虽然你长得很普通,但打扮的很精神。一看就是很爱臭美一拨的,后来的相处也让我感觉到你在吃穿上绝对不是委屈求全的人” 其实就因为自己喜欢打扮才选了服装设计专业。从小就喜欢漂亮衣服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服装设计师。而我也为此努力着。 大学毕业时我们都选择了一家南方比较有名的服装公司工作,而我们也都被录取了。可是我妈却怎么也不同意我去,说什么身为北方人到南方受不了那里的环境,再说离家太远了。其实这都是借口,开始我很生气,也是非去不可的。只是在妈妈的一句“我还有几个二十年陪着你”,我彻底投强了。雨阳去了轻工业发达的南方而我回到了以重工业为主的家乡。现在看来真是一步选错步步错。 话又说回来,雨阳身为公司的地区经理这次来T市是帮助这里的加盟商开店的。本来不用她来,主要是我在这里,她想介此机会看看我。 那天我们坐在咖啡厅里整聊了半天,说到上学时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而说到毕业后的经历又是嘘唏不已。大多时候都是雨阳在说,而我在听。 当雨阳问我结婚幸不幸福时。我哭了。那种在家人面前压抑的情绪在她这里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我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告诉雨阳:“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你看到我的样子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哭过后的情绪已被回忆代替。我喃喃地对雨阳诉说着自己的以往 ——毕业回家后,家里找人给安排了一个在办公室的工作,由于跟自己所学专业不对口,所以我干得很不开心。几次都想辞职,可是家人说正式工作不好找,工作轻松福利还好,无论如何不准辞职。凑货上了一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温顺翔,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一个很普通的人,是一名公务员,1.75的个子130斤,性格倒很温和,很会照顾我。因为我妈妈说等我结婚了,她就出资让我拥有一个自己的服装店,而顺翔对我真的很好,什么都依我,脾气好的没得说还会做饭。我那时虽然心有不甘但又能让我接触服装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选择了结婚。 婚后不久我就辞职了,开始着手开店。 刚开始开店的时候,因为没有经验,什么都不懂,很艰难。跟着同样卖服装的朋友去上货,晚上12点坐大吧车走去B市上货,(那里有很大的服装批发市场)到早上5点到,因为上货的风格不一样,所以到那里就各逛各的了。开始到那里也不知道打价,每次上的货都比别人价高。也不知道根据销售人群的需求选择货源,只认为自己喜欢就上。等回来卖的时候压了很多货。看着别人卖自己的不卖。真的很着急。 压力很大,但回到家有老公照顾,家里的家务都不用我插手,老公也总给我解心宽,说万事开头难,只要时间长了有经验了就顺手了。若能在周五去上货老公就跟我一起去,帮我提着大包,又可以给我当参谋。那时候真的是累并快乐着。 婚前我俩就说好了先不要孩子,毕竟我们都刚25岁,还不是很大,等过两年,什么都稳定了再要。我婆婆和公公虽有微词但也没说什么。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结婚不到半年我竟然怀孕了,但我们都不知道,因为有避孕措施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怀孕。我每月来事都不是很准,所以退后快半个月了我也没有没往心里去。一心扑在店里了。 一天在搬服装的时候,感觉肚子拧着痛了起来,下面也呼的一下。感觉是来事了。没在意,可是到了晚上肚子就更痛了。老公不放心了,说什么也要带我去医院看看,只好答应了。 结果很吃惊——怀孕早期有流产前兆。我一下就蒙了,怎么可能不是有措施吗?心里想这孩子不能要。心里想着就顺口说了出来。话一出口不光老公的脸色变了,连医生都转过脸不理我了。但我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医生又说:“根据你的症状反映你宫寒,不易怀孕。要是这个不要,等下次想要时就不容易怀上了。”我以为是医生夸大了,还想说什么,老公就把我拽出了诊室。我很生气,老公什么话也没说。 回到家我还在生气,孩子肯定是不要的,老公态度也是很坚决孩子必须要。我说:“要是因为怀孕而把店转卖了是肯定不可能的。” 他口气稍缓和些说:“我没有说不开店了啊,我们可以在你怀孕期间找人看,上货就先在咱这的服装批发市场拿些,而且你开了这么长时间的店了,也有固定的上货渠道,可以让他们给你发货过来。再说孩子早晚都得要,早要你也早省心,咱妈给带着也不用你费心,你说是吗?” 我没有回话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又没有回绝的理由。只好作罢。 后来两家家长都知道了,也很高兴。知道我有流产的前兆,一致认为我要在家里安心养胎,店先转让。我才有误上贼船的感觉。不是这个给我谈就是那个谈,意思就是店一定要转让。我都该烦死了,身边总有人看着我怕我做重活。实在受不了了,一次我偷偷出去想看看店里,但在下楼梯时走急了,多迈了一个台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结果可想而知,孩子没有了。老公知道后很生气,质问我说:“这下你满意了。”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跟我发脾气。我很委屈,难道是我愿意摔跟头的吗?所有人都说我的不是。虽然在养病期间还是老公照顾我,但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好好理过我。 我那些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就好象整个世界都把我孤立了。后来还是他主动讲和了,其实我们都有错。不过那一次我心寒了,为什么都没有人为我想过呢,难道女人就注定要结婚生子,然后就这样按部就班的照着前人的路走下去吗?我迷茫了。在亲情与自己的理想发生矛盾时,我又将何去何从?”在回忆往事的时候,雨阳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用双手使劲的握着我的手。 我喝了口咖啡,苦的,就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会儿接着说:“后来,我还是经营着小店,也不怎么愿意回娘家了。妈妈认为我还是年轻气胜,不懂父母的用心良苦。我也懒得跟她辩解了。爸爸虽然理解我,但他又当不了家。姐姐呢跟我妈一样。 公公婆婆就更不用说了,从我辞职就已经对我不满了。这次的事,更是认为我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老公呢,虽然还是很照顾我,但经过了这件事,在俩个人心理还是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在流产半年内是不能要孩子的。半年后他就不再用避孕措施了。我也没说什么。不然还能怎样,又不能躲过去。后来店里生意也不是很好做了,主要是卖服装的越来越多了。 半年后我又怀孕了,这回,店在两家的强力说服下还是转让了。我安心在家养胎。但是天不遂人愿,孩子还是没有保住。习惯性流产。大家都认为是上次的后遗症。我成了千古罪人。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怀上。医学上说三年不怀孕就是有问题了,在这三年间,什么中医西医都看过了,都说体质不易怀孕。连偏方也用了不少。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原本160的个头100斤的正常体重,已经成现在的130斤。 我一直没有工作。他们都认为我的首要任务是要有个孩子,而不是赚钱。没想到吧,在二十一世纪,我觉得自己就是生孩子的工具。”我仰头无奈的笑着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留下。 雨阳不知何时从我对面改坐在我的旁边。用力的搂着我,声音哽咽的说:“阿紫,你变了,那活泼洒脱的阿紫没有了,那为了理想坚持不懈的阿紫丢了。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好心痛。这样的生活让你这么不快乐为什么还不放手?” “他还是对我那么的好,他的家人也在很努力的找治我病的方子,毕竟老公身体没有问题,但是人家都没有放弃。我妈也是,我曾经想放弃这段婚姻,我家人跟我急了,尤其是我妈和我姐。说我太不应该了。遇到顺翔那么好的人。要是我离婚以后就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对象了。你说,我要是放弃了这段婚姻是不是就猪狗不如了?” 雨阳靠在了椅背上,感慨的说:“你说,这人是应该为亲人活着还是为自己活着?” “不知道,”我看着窗外接着说道:“但是我现在为我的亲人活着,活得很累,很累。有时累的我都觉得哪天老天要是把我收去,对我来说就是解脱。” “佛经上说,这人的一生挺短暂的,也许今生你是人,可能下一辈子你就会托生成动物或者植物。为此我们一定要珍惜成为人的生活。”说着雨阳搬过我的头,对着我很坚决的说:“阿紫,不要让生活把你的棱角磨平,换种方式,为自己活一把好吗?反正你已经不快乐了,再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生活你会抑郁的。这也是你家人不愿意看到的啊!你活得快乐了,你的家人才会真正的快乐!” 我摇着头说:“不会,我的家人还在认为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能体会她们的用心良苦!我和家人的思想就像一个歌名——《白天不懂夜的黑》。无法沟通有谈何理解呢。” 最后我们都不说话了。 只是在临分手时,雨阳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阿紫,好好想想以后要走的路,毕竟我们还不是很老啊。我那里随时欢迎你去。” 我没有说什么,哭诉了一下午,心里轻松了很多,至于现在的生活怎么可能说改变就改变的。不过心里还是有一个种子生根了。 第二章 中毒 抬眼看见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早该起了,可是就是懒得动。 这时传来开门声,一会儿老公走了进来,看见我还在床上,皱着眉头说:“怎么还没起,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 我无视,穿好衣服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就出来了,感觉有些饿,去冰箱里拿袋奶喝。 老公从卧室 出来对我说:“吃完饭把桌子上的药吃了吧。亲戚介绍的,对不孕不育很管用。就这三小盒花了2000多呢。” 听他又让我吃药,我气得恨不得把奶泼到他脸上。都不记得这几年我倒吃了多少药了,我现在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有什么区别?罢了,罢了,我这个身体还真是结实,怎么就没吃死呢? 老公看我没有说话脸色不是很好,赶紧来到我身边,搂着我安抚着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吃药,可是若真的能管事咱不就得了。我真的很希望能拥有一个属于我俩的孩子。这么着,要是这次还是不管用,咱就不再吃药了。顺其自然,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很轻的点了下头,每次都是这几句话我都听麻木了。 他很开心的亲了我一下,帮我把水倒好,把药也拿了出来,放在我旁边。剩了半袋奶,我再怎么也喝不下去了。扔进垃圾桶。拿起药看都不看就吃了进去。 老公问我今天星期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去逛街。我回绝了。自从身体胖成这样,我特别不愿意出门了。去买衣服走哪都说没有我的尺码。感觉很难过。天要变凉了,衣服也要换季了。还是在家收拾吧。 中午老公做的饭,有荤有素很丰盛。对于饮食上老公从没有糊弄过。我感觉胃不是很舒服,没怎么吃饭。 到了下午四点多肚子也开始痛了。上吐下泻的,心想难道是急性肠胃严?而且越来越重,并伴着头脑眩晕。不知上了第几次厕所,只觉得连站起来都困难了。 打开厕所的门,我直接扑倒在地上。老公在书房听到响声问怎么回事,我连回答都没有力气了。他从书房出来看见我这样,吓坏了,连问怎么回事,我只能哭着痛苦的哼哼。来不急换衣服,老公抱起我就冲出了门外。 在出租车上,老公一边安慰我,一边不停的催促司机快开。 我那时身体就像替了骨头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肠胃拧着花的痛。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样。从没有过的恐慌。心想默默祈祷:不能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呢。求求老天爷放过我吧!说什么不怕死,可真当离死亡这么近时,才感觉健康的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到了医院马上抢救,那时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起了。还是没有力气,但肚子没那么痛了。感觉还活着,真好! 转过头,看见老公趴在我床边,想把手抽出来,却把他惊醒了。 看见我醒来,他眼圈都红了。连忙问我感觉怎么样?看见他眼睛部满红血丝很憔悴的样子,肯定是担心我一夜都没有睡,心理很不是滋味。想告诉他我没事,但嗓子干的发声都困难,他立刻就给我倒水,用勺子边喂我边说:“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饭呢,先喝些水,等会儿我叫医生过来查看一下。” 喝完水后,感觉可以说话了,就问他:“我这是怎么回事?”老公却低下了头,支吾了半天,才抬起头歉意的看着我说:“对不起!” 我不明白的皱着眉看着他,只见他很艰难地说:“是,药物中毒。”我立刻明白是什么原因了。生气的把头转到另一边。 我闭着眼睛,心里从没有象现在这么凄凉。绝望的开口道:“我怎么没有死呢?”泪水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老公真的害怕了只是不停的道歉,说以后怎么也不乱吃药了。对此我嗤之以鼻,要是真的死了,还会有以后吗? 这时医生过来查房了,看见我醒了,问问还有哪里不舒服,说醒了就没有事了,可以喝些粥了。最后还摇着头说:“知道你们要孩子心切,但怎么也不能乱吃要啊,经化验药里含有大量的雄黄,足以使人药物中毒,要是长期食用还会影响肾、肝的功能。得不偿失啊。”老公很尴尬的直点头说知道了,下回不会了。我无话可说。 后来公公婆婆来了,婆婆很是不好意思。问我怎么样,想吃什么?我摇头不说话,其实我根本就不想理他们。老公看我这样,就赶快对他妈说:“医生只让喝粥,还不能太稠。”婆婆连忙答应下来回家熬粥去了。 我家人也来了,妈妈看着我这样子就哭了,摸着我脸说:“二妮这是受的什么罪啊。可苦了我闺女了。”说完都哭得泣不成声了。老公除了道歉就没有别的话了。爸爸站在床边除了叹气就是叹气。姐姐很生气的数落我老公,后来被妈妈制止了。妈妈要我放宽心,安心养病,想吃什么就说。还说发生这事,谁也不愿意。 我心想都到这时候了,还在为他们说话呢。有时候我真怀疑我真的是她们亲生的吗?为什么就没有人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呢? 住院期间除了两家人不时看看我,就没有别人来了。也是,这么丢人的事谁会说呢。大家在我面前都小心翼翼的,我知道他们都想什么,但我真的懒得理任何的人。 除了简单的回话,我几乎不出声,不是睡觉就是呆呆的望着窗外。老公实在受不了我这样,终于忍不住了痛苦地说:“幕,你打我,骂我都随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心理特别难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我抬手擦掉他的眼泪,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扒在床边不动了。 我知道他是真的很悔恨自己,我把真心爱我的男人逼哭了。才感觉到原来心痛的时候,全身的神经都跟着痛啊!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除了这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其实很明白虽然你喜欢孩子但你更爱的是我,可是身为家里的孝子,还要考虑到父母的想法。两边都是你最爱的人,这几年我越来越沉默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站在我们中间的你日子也不好受啊。我怎么会不懂呢。 但是没有孩子这种状况是不会改变的。明知道是没有出口的路,为什么还不转身呢?看见他的头发有些乱刚想用手帮他梳理一下却怎么也伸不出手。 许久,我轻声地说:“我想出院了,先回家住几天。” “好。”他抬起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回答道:“想回家呆阵子也行。爸妈在家陪陪你。我还在想,要不请假我们去旅游呢。你不是一直想体验少数民族的生活吗?” 我摇着头说:“现在先不去,等身体好些了再说。你也应该去上班了,不是要升级考试了吗?你再不挣钱,咱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说完我们都笑了。只是明眼人都看出来我们的笑有多么的勉强。 第三章 纠结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其实并不用住这么长时间,只是老公总是不放心。期间还做了全身检查。除了有胃溃疡外,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出院后我直接回的娘家。老公早就把我需要的东西送过去了。 刚进门妈妈就让我去洗澡,说是去去晦气。心想正合我意,一个星期没有洗澡,还真是够受的。 洗完了出来,看见爸爸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姐姐家那对双胞胎哥俩看见我出来,立刻冲我跑来,争着说:“老姨,快过来坐啊,就等你开饭了。” 我笑着打趣道:“我看是你们早馋的受不了吧。”到饭桌旁,一个帮我来椅子,一个帮我拿筷子。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妈妈说:“这两小家伙早就想吃了,你姐说,老姨不上桌,不允许他们吃。” “我说怎么无事献殷情呢。” 双胞胎中的哥哥赶快辩解说:“姥姥说的不对,我们是特意等老姨吃饭的。”弟弟也附和说:“哥哥说的对,姥姥这是对我们的诽谤。”听他们说完,全家都笑了。这么点小屁孩还懂得诽谤呢。 看着这两个小机灵鬼儿,真的是打从心里的喜欢。 小哥俩是在我毕业那年出生的,那时真是把两家人乐坏了。妈妈逢人就说:“看人家都生一个,咱可好一来就两,还都是儿子,有福啊!” 现在回想老太太那时的样子还真是不懂得低调。自己闺女生了两儿子的事,几乎所有和我们认识的人都知道了。 难道真的是乐极生悲,是不是我不能生育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不过,无所谓了。姐姐的俩孩子我虽然喜欢,但我不羡慕。 整天围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转,这种没有自我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一直认为作为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应该成为家庭保姆。吃饭的时候,爸爸特意把我爱吃的菜放在我面前,妈妈和姐也老让我吃这吃那,弄得我好像客人似的。 老公在吃完饭后洗了我换下的衣服才去上班。妈妈说:“像顺翔这么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姐姐也跟着说:“就是,要是你姐夫顶顺翔一半,我得多省心啊!”我说句累了就回屋了。 关上门。趴在床上,感觉心太累了,我从没有说过顺翔不好啊。 结婚这么多年,他对我的照顾都胜于我父母了。包容我所有的缺点。我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好呢。就是因为他太多的付出,我才会忍痛放弃我的事业,安心在家养身体希望能怀上孩子,一呆就是三年,把自己搞得好像发酵得馒头,对于那么爱美的我来说,这就不叫牺牲吗? 而且问题的关键不是他,而是我不能生养啊。在医院的时候,我偷偷问过医生我怀孕的几率有多大。医生说我不光是宫寒导致的不孕,以前两次的流产并不能算偶然,也可能我本身就是不易怀孕的身体,即使怀上了孩子也很难保住。虽然没有肯定的答复,但是这个回答也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老公也不可能不知道这种情况。至于我公公婆婆是否知道就另当别论了。我妈这边是怕他们家不要我了,毕竟以我的情况再婚的话,很难找到这么好的男人了。我和老公就是生活在夹缝里的人,被两家挤压着,又有什么幸福可言?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放弃要孩子,或者领养一个,而对于我公公婆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我曾经听到过老公与公公对于孩子的问题的谈话,老公有想领养孩子的想法,公公坚决的说:“要想别人家的孩子做我温家的人,除非我死!”听到公公的话,我心里却有种解脱的感觉。难道我内心深处已经放弃了这场婚姻? 回想我和老公刚认识的时候,从不知道男人也可以那么爱笑。说话之前先笑。即使我那么任性也不会生气。我逗他的时候还会脸红。还真是很老实的一个人。 后来熟了,我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就跟他发牢骚,他总是很耐心的听着,从没有不耐烦过。闲暇时去哪玩都是我说了算,他从没有异议。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你高兴就好!”因为在外地求学四年,再回到家,昔日的朋友很少来往了。我就很依赖他了,感觉就像我的哥哥。 朋友对我说,要选择跟爱自己的人结婚比选择自己爱的人结婚要幸福的多。我这人情商很低,在大学的时候没有谈过恋爱。倒是有几个异性哥们。 我不知道我对老公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就是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习惯了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女人也并非都是爱情至上的,我就是一个例外,在我的人生中有个关心我爱我的男人,我也会用心的爱他,若没有也不强求。 情商低对我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我不会因为爱情而晕头转向。想想要是没有以后的事,或许我们还是很幸福的生活着。 对于孩子,我没有很强烈的愿望。后来,为什么要把店铺转让,一心想要孩子。只是觉得老公对我付出太多了,我唯一能回报他的就是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天意弄人啊!自从在家呆着后,老公的压力不比我小,他一边要顺着公公婆婆的意愿,一边要安抚着我。比我还累啊。 抬头看见自己的陶瓷水杯摆放在床头柜上,这还是我和老公一起动手做的呢,我的杯身上是个男孩,而老公的杯子上是个女孩。很可爱的情侣杯呢。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产物。 我的拿回来就用了,老公的不舍得用,他说自己粗手粗脚的怕打碎了。要好好保存下来。等我们老了拿给子女看,要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也是很浪漫的人啊。看来鉴证我们的人是很难出现了。 我的房间还是保持我结婚前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结婚五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住家。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开店没有时间,后来就是和妈妈老是意见不合,说没几句就吵,也懒得回家了。逃避的结果就是现在和家人无话可说,心结早就结的很深了。 看着屋里我的用品还真是很全,老公竟然还把我爱看的杂志和摘抄本都拿来了。真是服了他了。有时觉得他比我还了解自己。 打开壁橱,我时下穿的衣服整齐的挂在衣橱里,不用说,一定还是他的杰作。在生活中,老公对我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了。 对与一个爱我更胜于爱自己的男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对于你执着的付出,我无以为报。 用有些人的话,我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一个不完整的女人。虽然我从没有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而自卑过。但我真的希望能为你生一个孩子,这也是我唯一能回报你的。现在我连这个任务都不能完成,我还有什么理由呆在你身旁? 放手吧!也许这是对你,对我最好的选择。身为家里独子的你,你的父母怎么会允许在你这辈断了香火;身为孝子的你若驳逆了父母的意愿,内心要受到怎样的煎熬啊! 我不要你不快乐,我要你幸福。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 第四章 决心 在家呆着也是无聊,打开电脑看看QQ留言,好家伙。雨阳的留言一堆。 开始只是问我“最近怎么样?”一类的话题,到后来口气就很冲了,问我“是否还在地球上,是否人间蒸发了……”还真有她的。 提到 我还忘了,好像从我住院以后就没有开过机。不用说,电话也不少。看看时间早上十点多,雨阳应该还在上班呢。等晚上再打给她吧。看看电影,也没有意思。关了吧。 妈妈要我跟她去店里,看看书什么的,也散散心。我没有兴趣,爸妈开的书店都是有关书法和国画的书,在就是老年养生。还真是符合他们的年龄。 说来也是很让人难以理解,我爸爸高中毕业,很喜欢看书,在家也是一个老学究的模样,而我的妈妈只有中学文化,典型的家庭主妇形象。还是凶悍型的。就这样的两个人楞生活这么多年,还很美满。不光一个人感叹我父母的组合还真是突破常规了。 妈妈看叫不动我,也就作罢。她也不去了,就在家做饭。 我知道妈妈是让我把精力分散些,就不用想不开心的事了,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好。可是,有些事不是你不去想别人就不提的。这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 下午,我的婆婆会来我家做客了。在医院的时候,婆婆也总去送饭,只是我不是看书就是睡觉,很少交谈。在那件事发生后,我们之间变得很尴尬,就如现在,婆婆问我身体怎么样,要注意休息什么的。彼此变得很生疏了。 妈妈是很热情,又是拿水果,又是端水。看着婆婆对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是有什么话要与我单独谈,妈妈立马说屋里还有衣服要收拾。把客厅留给我们。 起初,谁也没有说话。我看着现在婆婆的样子明显比以前老了许多,知道这段日子,她老人家也不好过。我还真是罪孽啊。因为我的存在,让多少人不快乐呢。既然事情因我而起,那就让我来结束吧。 “妈,你今天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我首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小紫,我……唉!”话没说完整,人先哭了。 我赶快找纸巾递给婆婆。我说:“妈,什么都别说了,我懂,是我没福气。等过段时间,顺翔把这次升级考试过了,我会找他谈分手的事的。”说完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婆婆赶忙抬头看着我歉意地说:“小紫啊,是我们不好,是我家对不起你啊!现在你公公因为你们的事跟小翔大吵一架,就病倒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小翔要是知道我来你这里,非跟我急了。这是做的什么孽啊。要是你因为吃我拿来的药,有什么闪失。我就是赔上了这条老命也对不起你们家呀。”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也无力再去安慰她了。当我说出要与老公分手时,我心要痛死了。在一起时没有觉得有多爱。可真正要面临分离时,才意识到这爱已根深蒂固了。 怎么办,心好难受,以后,当我伤心难过时,再也没有那宽厚的肩膀可依靠了; 当我遇到人生的挫折时,再也没有人安慰我同我一起度过了; 当我欢欣雀跃时,那个比我还高兴的男人已不在我身边了; 那个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男人即将被我亲手推开了。虽然有亲人还依然在我身边,那又怎么能跟爱人相比呢。 后来婆婆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完全沉浸在要失去老公的痛苦之中。 我后悔了,我不要失去他,为什么我就不能自私一把,现在我才知道我们是真正相爱的。老公也并没有怪我不能生孩子,我们之间没有矛盾。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 毕竟我们说好要相守一生的,还一起规划了人生的蓝图,还说等老了要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城镇共度余生的。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没有实现的愿望,那么多没有完成的承诺就这样成了南柯一梦。 婆婆的突然下跪彻底惊醒了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忍心让这个把所有精力和希望放在自己儿子身上的母亲那么难过,对于这对已过半百的老人,生活的全部就是自己的儿子了,我怎么能去抢他们唯一的生活支柱。 我用力拉她起来,可婆婆就是不动,我只好也陪她跪着。她哭着说:“小紫,我们温家对不起你,可我还是想求求你,不要把今天我来的事告诉小翔好吗,我怕他会恨死我们的!” 我已泣不成声,只是不停地点头。就让我做那薄情之人吧,既然决定离开,至少还有真心爱他的父母陪他身旁。我不是一个好老婆,相信那么好的男人,一定会遇上一个更优秀的女人陪他走过一生。 浑浑噩噩的送走婆婆,却迎来了妈妈的怒吼,我就知道妈妈一定会在屋里偷听的,还好她没有半路冲出来。 妈妈非常生气的吼道:“这叫什么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真是没天理了。去,给顺翔打电话,说说她这个好妈妈,真是太欺负人了。”说完就要拿电话。 我急了,用力抢过电话,也生气的吼道:“这事谁也不用管,想要我死,你就去告诉他吧。”甩开电话,我跑自己房间里,用力的关上了门。 趴在床上,我的泪就像开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客厅里妈妈也嚎啕大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睡了,等再次醒来,已经晚上八点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眼睛一定肿的像核桃了,现在睁着眼都费劲。还好我跟老公说在他没有考完试之前不要来找我,否则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现在心情已稳定了,该面对总要面对。起来看见门虚掩着,知道家人一定不放心我在房里。不知看了我几次。下午跟妈妈说话口气也重了,毕竟她也是心痛我。 爸爸听见我房里有声音,就来敲我的门,问我要不要吃饭,我答应了一声。爸爸就去厨房帮我热饭去了。 打开抽屉拿出眼镜。虽然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但带上还是好些。等我来到客厅,妈妈不在,爸爸正好把饭菜放在桌上。我安静的吃饭,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等我吃完了,就走到客厅里,坐在爸爸旁边。我知道老人家是在等我开口说今天的事。这个傻爸爸,报纸都拿倒了。 我就知道,这时候,他怎么能看进去报纸呢。在这个家里,爸爸是最了解我的人,对于我的什么决定,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我开口说:“爸,我妈呢?” 爸爸放下报纸,看着我说:“你妈心里难受,在屋里躺着呢。” “我下午对妈妈态度很不好,是我的错。”我接着说:“对于我和顺翔的事,我想好了。等他考完试,我就和他离婚。这段婚姻我真的太累了,我不想再忍耐了。” 爸爸叹气说:“你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行,我只希望你做了决定以后不要后悔。” “不会。”我坚决的说:“我很清楚自己的选择,我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对于30岁的我来说,想好好为自己活一把。” 爸爸抬手摸着我的头说:“爸妈老了,对于你们年轻人的事已心有 余而力不足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你妈那我会慢慢开解她的,她也是太爱你了。作为父母孩子能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顺翔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我扑到爸爸的怀里,哽咽的说:“谢谢你,爸爸。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我一定会得到属于我的幸福。”虽是对爸爸说,也是对自己定下了目标! 第五章 痛失 与爸爸谈完了,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子里都是两个人以往的生活片段————开心的事,伤心的事,生气的事,尴尬的事 …… 所有生活的过往,仿佛历历在目。虽然都是生活琐事,却也透着暖暖的温馨,没有海誓山盟,有的只是心心相映;没有如胶似漆,有的只是一心一意。对老公也怨过,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理解。 老公对我也无奈过,生气过,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包容,。原本以为只要心中有爱,所有的困难对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真如网上说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 夜晚对于感情受伤的人来说,真是痛苦的煎熬。 若有个朋友在我身边借我肩膀靠一靠,愿意倾听我的心声有多好。可是自从在家里呆着的三年里,和周围的朋友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除了雨阳,对怎么忘了她呢。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不知道睡了没有?先发个短信试试。我来了精神,拿起 发了句“睡了吗?我还活着呢!”,信息发出去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回应。心情又低落了。 就在要放弃的时候, 铃声忽然响起,吓我一跳,象遇到救星一样拿起了 ,都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听了,电话的令一端传来雨阳清脆的声音:“怎么,终于浮出水面了?”听到她的声音,虽略带埋怨但我心里还是暖暖的,有朋友真好。 我说:“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感觉舍不得你,又回来了。感动吧!”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也只有在她面前,我的心情就很放松。 “切,说吧,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还是她最了解我啊!简单的把从她走后发生的事诉说了一番。然后就是沉默。她不说话,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许久后,雨阳用从没有的严肃语气对我说:“阿紫,你对待自己生命的随意态度让我很失望,你知道那些身有残疾或身患绝症的人对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有多么渴望吗?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有什么资格?告诉我,活着对你有意义吗?”雨阳越说越激动,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哭了,为能拥有这样一个真心关系我的朋友哭了。我幕紫何德何能,有心疼我的家人,全心爱我的老公,还有真心对我的朋友,够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自怨自怜?没有爱情,我还有朋友和家人不是吗? 深吸口气,我真诚的说道:“阳,谢谢你,真的。我很好,以前那个为了梦想锲而不舍的阿紫醒了,不用担心我,在死亡路上徘徊过的我,比谁都更珍惜生命。我现在也很清醒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下去。我自愈能力很强的。” “说说,有什么打算?”雨阳好似急于求证我的意思。 我说:“当然要先处理好我的婚姻了。”她又问:“对自己的安排呢?” “具体以后怎么走。还没有想好。等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去旅游是一定的。”我如实的回答。 雨阳诱惑我说:“来我这里吧,不用你花钱,包吃住哦。” 我心动了,对于她的邀请我不会客气的。“好的,去你那里感受一下社会的黑暗也有利于我的成长。”我打趣的道。 雨阳笑了,说:“就等你来。把你拐卖呢。”通过电话,心情好了很多,还有三天,老公就考完试了。还有一个硬仗要打呢。 我不是一个办事拖拉的人,也不是一个委曲求全的人,对于这段婚姻之所以不忍放手,一是贪恋顺翔的呵护,二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希望没有了,梦也醒了,在勉强下去对彼此只有伤害,既然总有一个人先打破这个局面,那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反正在很多人眼里,我就这样啊。 想过几个谈分手的地点,最后还是选择在我们家里,毕竟这是我们俩个人的事。也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们哭哭啼啼的。 早上八点我回到了家,这个时间他刚考试。 昨天刚打过电话,能接到我的电话,顺翔很兴奋,这还是从出院以来,我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呢。只说要他安心考试,我明天就回家。 看来他昨天一定收拾家了,还真是干净。闭眼甩开心中的不舍,既然决定了的事,今天无论什么状况,结果必须只有一个。 先把我的书收拾一下,虽然毕业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最宝贝这些专业书的。结婚后从娘家带来,今天要把它们带走了。很长时间没有看过了,书还是保存很好,把它们摊在地板上,我也坐下来,一本一本的翻看,再把它们放在准备好的纸箱里。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我却没有察觉。直到有开门声,我才意识到。顺翔一进门就高兴的喊道:“老婆,我回来了。你在哪呢?”我回答说在书房。 他开心的来到书房,一进门看见我在收拾自己的书,脸色立刻就变了,冷声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到怎么回事呢。 我凝视着他,很认真的说:“顺翔,跟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生活了。不想看见你的家人了。我不能生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家里也不能接受我这样的媳妇。干脆我们和他们分开好了。” 他迟疑了,我就知道这是他的软肋。然后,来到我身边,坐在我身边,一手揽着我的肩膀说:“我以为你的气该消了呢,这次是我家人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吃任何关于怀孕方面的药了。我会慢慢开解他们的,我相信只要我俩生活幸福,二老总有一天会理解咱们的。” “怎么,还没当领导,就跟我打官腔了。空头支票不是随便开的。你就那么确定他们会理解我们?”我说:“他们是你的父母,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们的性格不是吗?知道我最犯憷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去你家和逢年过节的时候你们亲戚都来的时候。你知道她们怎么拿话点我吗?这种压抑的生活我真的太累了。我又没有说跟他们断绝关系,我们还会邮钱给他们的。只是不见面而已。不管怎样,你今天要给我答复。” 顺翔有些生气了,说:“你就别逼我了,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我已经给你五年的时间了,你还要我给你多久?知道这五年对与一个女人来说多么宝贵吗?”我也生气的说。 他失去耐性了。站起来大声说道:“不然,你要我怎样?他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啊。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们走呢?” 我冷笑,并表现很失望的样子,说:“就知道会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分开吧。不要让彼此这么累了。” 听我这么说,他大声的质问:“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看来你已经都想好了。早就下套等着我主动跳进去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知道你对我付出很多,对我很好,但我也为了你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在家为了要孩子甘愿呆了三年,变成现在的样子,我们彼此也扯平了。”虽然心里很痛,但为了让他对我失望,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大声的吼道。 顺翔看我真的认真了,他害怕了,慌乱的抱住我,着急的说:“别这样,幕,我错了。我瞎说的。你在我心中最好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没有你,叫我怎么过啊!”说着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是下定决心要跟他分了,用力推开他,狠心的说:“别跟我说这话,谁离了谁都能活,我最讨厌看到男人哭了。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顺翔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感觉这话不可能会从我口里说出,他悲伤的说:“为什么?幕,告诉我为什,你会变成这样,这不是你的意思对吗?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告诉我,幕,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以前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不要跟我提以前了,以前对我来说是个耻辱。”我转过头说。我不能再看他了,看到他那样,我太难受了,我怎么能这样对顺翔,那么爱我的人,我竟然说了那么伤他的话。我真是个恶魔。 顺翔痛苦的摇着头,说:“你现在一定是气话,我不要听。我就是离不开你,面对自己的心爱之人,男人的尊严又算的了什么。为你我不在乎。” 看着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抱头痛哭,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受不了。我好像抱着他,说这都不是我的本意,看见你伤心我比你还痛,可是我不能,婆婆公公为我们的事太痛苦了,爱人可以再拥有,可父母却是唯一的。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说道:“我已经为你失去了五年的美好时光,我不想再你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只想协议分手,最好不要起诉离婚,这样对你家人和我家人都不好。家里的东西除了我的书和衣服以外,我什么都不要。”说完,我走出了书房。 来到门厅,换上鞋。打开门毫不迟疑的走了出去。再关上门的一霎那,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边跑边失声痛哭,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我。 终于还是说了,终于还是结束了。我应该感觉轻松才对,为什么我心里会有被掏空的感觉。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了。 第六章 逃避 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想拿钥匙开门,却发现包忘在了曾经的家里。 靠在楼梯扶手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才走到门外按了门铃。是爸爸开的门,看见我的样子低声的问:“说了?”我点头,走进屋内,路过客厅时,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看我。我叫了一声妈妈,她也没有回话。 自从知道我铁了心要离婚后,妈妈就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要是以前我还会撒撒娇,求她原谅。不过这次我不想这么做了,我不能再为了迁就妈妈的想法委屈自己了。 孝顺有很多种方式,我和妈妈的想法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所以好好的沟通是不可能的了。 我很佩服爸爸,真是太有耐性了。我知道妈妈也是希望我能幸福,可是在她看来,女人的幸福就是嫁个好丈夫,生几个孩子,以后就相夫教子了。再把自己所有的希望放在子女身上。子女大了,都成了家,再为他们带孩子。这就是她的幸福一生了。 这可不是我要的。知道妈妈很爱我就够了。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会理解我的。不是不屑于解释,我只想用行动来说明,我所追求的也是幸福的生活。在这方面,爸爸是理解我的,我也不用担心妈妈想不开,有爸爸在身边开导呢。走进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上门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一会儿,起身拿起纸笔给顺翔写了封信。 把信装进信封后就开始收拾衣服,我决定出去走走,昨天已经跟爸爸说过了。我只是去散散心。说白了就是逃避吧,我想顺翔一定不会放弃的,我也不想在为这些事再纠缠下去了。也怕自己意志力不坚定,否则前功尽弃了。 换上衣服,在包里只是简单的几件衣服,还好我习惯把 放在裤兜里,要不连跟外界联系的工具都没有了。检查一下没什么可带的了。 打开门,来到了客厅,竟然看见爸爸妈妈也整装待发了。我吃惊的看着他们,爸爸笑着说:“我和你妈也很长时间没有出去旅游了,知道你也一定没有定旅游团,顺便给你订了一个位子。我们各玩各的,你可以不用理我们。对,就把我们当成路人甲和乙好了。” 我扑哧笑了,原来我爸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妈妈还是不发一言,但看见他们拿的包包,就知道一定是妈妈收拾的,因为爸爸在这方面很不在行啊。我学着古代大侠双手抱拳,略弯腰说道:“能与两位前辈同行,是晚辈的荣幸,是在是感激不尽啊!”看见我的滑稽样,把二老逗笑了 我们先去了邮局把信邮了。工作人员看见我的信封写的地址,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同在一个城市还离得那么近,却要写信?我心想咫尺天涯就是这样吧。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了。我希望经过一段时间的分离,顺翔能想明白,知道他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他所需要的只是时间。男人比女人更理性,我想他一定会明白事情的利弊。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姐姐一定会留心的,现在姐姐除了很惋惜我们分开以外,已经能理解我的处境了。虽对我的决定还是觉得很极端。 我们去旅游的地方有山有水,景色很美,不过我父母也不用给我报老年团吧,除了我和导游是年轻人外,其他的人都是平均年龄在50岁靠上了。 当我问爸爸原因时,得到的回答让我无语了,只见爸爸很认真的说:“我认为和上岁数人在一起安静,你需要的是安静的环境,小年轻的太闹了。在就是我和你妈有老年证,可以优惠。”我心想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虽然家里的经济条件属于中等稍偏上,父母在经济上对我和姐姐也不限制,但在自己身上却很节省的。典型的中国式父母与子女的相处模式,心里甜蜜却也无奈。我发现这旅游真是好的决定,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在这么美的景色面前只有陶醉,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一个景点一个景点的玩,都忘了时间了,哪还有时间自怨自怜呢。 顺翔开始时来了好多电话,我都没有接听。短信看了也不回。心想,他一定伤心极了,那么用心的爱一个人,到头来得到的是这样的对待。寒心了吧。 期间姐姐也打来电话,说顺翔去找她好多次,问我去哪了。看见他的憔悴样,姐姐都要坚持不住要松口了。问我怎么办? 我挂了电话,心里很难受,不知何时爸爸来到了我身边,说:“是顺翔的事吧,你给他回个电话吧,这样逃避不是办法。再好好跟他说说。他不是糊涂的人,只是这个弯儿转不过来而已。再说你的决定太突然了。搁谁也受不了。”我恩了一声。 到晚上,趁着大家都休息了,我走到阳台上拨通了顺翔的电话。 没响几声他就接了,略带沙哑的声音说:“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从不知道你是这么狠心的人。”说完,我们都没有再开口。 等了一会儿,他又说:“现在连跟我说话都不愿意了吗?”听到他那么悲凉的声音,我早已泪流满面了。我不敢说话,我怕他知道我哭了。 又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说:“我找你不是非要你跟我过,我也知道不能给你所需要的生活了。幕,我把你惯坏了。但我这次还是选择依你的意思。我真的很恨自己,面对你,我为什么就不能强硬一次呢。这么多年了,你扪心自问,对于你的要求我什么时候拒绝过。我真的不忍心看见你难过。我不是个好丈夫,结婚这么多年,你有太多不顺心的事。看见你在家里强颜欢笑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知道吗,你痛我比你还痛。我总是想尽办法的逗你开心。你在信上说我的心一定很累很痛,你错了,即使我再累再痛也没有你离开我的事给我的打击大。因为我觉得只要你在我身边,再难我也能坚持。你是我的希望啊。” 停了一下,他又接着说:“妈妈把找过你的事跟我说了,我不怪她,我只是恨我自己活得太窝囊,身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妻子和父母生活的那么累,我都枉为人了。你选择离开我,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好吗?” 我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下眼泪说:“好。” 顺翔带着乞求的声音说:“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跟我断绝一切联系,做不了你的丈夫就让我做你的哥哥继续保护你好不好?” 我知道他看不见可还是用力的点头,放声大哭,我不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了他在那边着急的说:“不要哭了,我怎么又让你哭了呢。不过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是我奢求了。” 我连忙说:“好,我答应,哥,谢谢你!” 他声音也哽咽了,说:“好妹妹,这回我一定会做个称职的哥哥。”说完我们都哭了。 有一种痛不见血却已让人痛不欲生了,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那么痛彻心扉。 等彼此情绪稍稳定后,顺翔问:“什么时候旅游回来?” 我说:“应该还有两天吧,我们离婚会不会对你升职有影响?” “无所谓,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出局,这官当得也没意思。”对于工作他总是那么自信。 一个没忍住打了一下喷嚏,顺翔知道了我还在阳台上打电话就生气的说:“都半夜了还在阳台上,不是找病吗,快进去。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挂上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走进房间。 轻手轻脚的躺下,不知二老睡没睡。让他们太操心了,我也不是个孝女。检讨啊! 第七章 分手 虽然凌晨一点多才睡觉的,但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睡的很香。从出院以来,还是第一次睡这么好的觉呢。以前总是为了无法入睡着急,主要是脑子老想事,现在事情解决了,虽然心还是痛,但不那么沉重了。 早上,还是爸爸叫醒我的, 醒来时妈妈不在去商场了。老太太还真有活力。拿起 一看时间,好家伙十点了。 好睡眠的结果就是神清气爽。哼着歌走进洗手间,爸爸见状高兴的说:“早起就这么好心情。我闺女又回来了。”听老头这么说,心里挺酸的,这段时间让二老费心了。 我洗漱完,出来说:“爸,以后你闺女一定很努力的让自己幸福,不要你们糟心了。挣大钱孝敬你们。” 爸爸笑了说:“行了,就你那小脑袋瓜想什么,谁知道?就是不能像你姐那样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过,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我很狗腿地给爸爸行了个军礼大声嚷道:“遵命!长官!” 爸爸还真是拿我这个样子没辙。摇着头笑着走开了。 我在后面追着爸爸说笑,逗得老头儿开心的不得了。 妈妈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和爸爸正有说有笑好不开心。随手递给我个手提袋说:“穿上试试合不合身,不合适再去换?” 我打开袋子才知道老太太去给我买外套了,我高兴坏了,出来旅游五天了,这还是妈妈跟我说话字数最多的一次,我赶快跑到妈妈身边给她了一个熊抱,大声说:“就知道妈妈最爱我了。你看我爸就不知道给我买衣服。还是妈妈心细,下雨了天凉了,知道我没有带厚衣服。” 爸爸撇嘴不满的嘟囔:“还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妈妈神情不自然推开我,口是心非的说:“不要以为我原谅你了,没那么容易,我只是不想你感冒了。拖累我们。半夜穿那么少的衣服在阳台上打电话,脑子有问题。”说完走开了。 看来二老也陪我到半夜才睡。那我在阳台上说的话他们也一定也听到了。也好,这样就少了解释的麻烦。 事情发展到这样也是我始料未及的。看来现实生活也很戏剧化。不过我喜欢这个结局。 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又去了一个风景区游玩。接着就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从离开时的仓皇逃避到现在的坦然自若,心态上已经发生了180的转变。上午九点多到的家,休息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就约顺翔见面谈谈。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他想要把约会地点定在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咖啡厅,我没有同意。既然彼此都要过新的生活,就不要有太多的感情牵绊了。爱过了,就够了。 年轻人嘛,即不要老回忆过去的种种,也不要总憧憬未来的拥有。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很喜欢这句话“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记忆是无法抹去的,那就把它放在心灵的深处,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约会地点我定在一个很有特色的茶馆。还是上次我和雨阳路过时注意到的。我们都被它古香古色的门面吸引了。只是那时没有开门。 当我到时,顺翔已到了。俩人相视一笑,我原本惴惴不安的心也释然了。 我一直觉得男人比女人对待事情的态度会更洒脱。看见顺翔现在的样子虽然有些憔悴,但不颓废。他笑得很自然,我就放心了。 在婚姻这件事上我终究是欠他的,对他的伤害也是最大的。只是希望他能早日从婚姻的阴霾中走出来。 “旅游还顺利吧?”顺翔开口道。 我点头说:“不错,就是有些累,还真是老了。” 他笑了说:“才多大,出去游玩就是费体力。关键还是平时锻炼少。” 我无奈的说:“你不知道,我爸给我报的老年团,全团就我一个年轻人。结果体力还不如那些大爷大妈们。真是惭愧啊。爬山的时候,我落到最后,一个热心的大妈对导游说:‘咱们慢些吧,等等最后面的那位姑娘。’结果弄得我面红耳赤。真是无地自容。”说完我们都笑了。 顺翔凝视着我又说:“看来,我早就应该对你放手了,多长时间没有看见你这么开心的笑了。” 我很谦意的看着他刚想开口,就被他用手止住,接着他又说:“不要道歉,婚姻没有谁对谁错。言归正传吧,这是我写的离婚协议,你看一下啊,有什么不同意的咱们再商量。”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协议书递给我。 我看完后连忙摇头说:“为什么把东西都给我,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再说我在信上已经说明了。我只要我的书和我自己的那张存折就够了。” “你那存折才五万块钱,够什么啊。你现在又没有工作,想再开店你的钱都不够交房租的。再说你跟妈,哦不,应该叫阿姨了。你跟她脾气不和,一见面就吵架。难道你离婚后还要和父母一起住吗?” 看着顺翔事事为了打算的样子,我心里又开始泛酸了,抛开思绪,我接着说:“房子我是不会要的,于理,这套房子你婚前买的属于你个人的财产;于事,你把房子给我。现在房价这么高,对于你家的现状要再买一套这么好的房子是不可能的。没有房子,找条件好的对象就太难了。” 听完我的话,顺翔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我,就在我快受不了时,他开口说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滥?就算以后你把我忘了”他用手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道:“在我这里你早已刻在上面了。再婚那么容易吗?”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低头转着茶杯,还好茶馆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不会显得太冷场。 过得一会而,他先打破沉默说:“对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抬头看着他说:“还记得我的同学雨阳吗?我想去她那里。” 只见顺翔立刻变得很失落了,说:“真的要离开这里吗?也对对于你的专业,在南方能学以致用。毕竟那里轻工业发达啊。可是,你的朋友可靠吗?你从毕业回到家,这么多年接触的人不多,社会上的人还是很复杂的。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先不说环境的不同,就连人情世故也跟咱们这里有很大的差异的。” 我说:“早就想去外面闯闯了,总不能老活在羽翼下吧。能在社会上实现我的人生价值一直是我的心愿。成与不成,能经历了就好。结局我无法预见,但其中的过程确是我能改变的。” “有干劲就好”他接着说:“在以前你开店的时候,就被你的执着劲感染了,经过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真好,一定能有好的结果的。不过,阿姨那里可是不好说呀。” 提到我妈,还真是令我头痛,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还真是个棘手的事,不过我心意已决。我爸会支持我的。就由老头开导我妈吧。人就这一辈子,这个又是我最大的心愿。真的不想在自己百年以后留下遗憾。30岁的年龄已经跟刚毕业的20出头的小青年们没法比了。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犹豫不决了。” 顺翔感慨道:“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这个当哥的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听他这么说我很感动,接口道:“若真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到时可不要嫌我烦啊!”“哪能呢,”顺翔道。离婚协议经过我强烈的反对,顺翔只好依我的意愿进行了修改,不过彼此都有妥协。房子还是归顺翔,而对于我来说只是又多了五万元的存款。 下午我们拿着所需要的证件来到了民政局。一看离婚还要排队呢。有的两人还在争吵:有的是谁也不理谁,只有我们这对表现比较怪异,还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聊天呢。 到我们时工作人员看都不看我们,只问什么愿意离婚,看了看离婚协议书,问是否双方都同意,得到肯定答复后,一人填了一张表格。签上大名,把红本换上绿本就完事了。 我还傻乎乎问人家:“这就好了?” 工作人员很不耐烦的看着我说:“你还用什么事吗?” 我连忙说没有了,她就说:“没有了,还不起来,后面多少人等着呢。” 直到我俩走出民政局大门,我还晕乎乎的呢。顺翔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说:“他们怎么就不劝解一下啊?” 顺翔哼一声问我:“他们说了,你就不离了?”我摇头。 他又接着说:“那不就得了,给人办理离婚只是他们的工作,也就对当事人来说是大事。”想想也是,不过还是对他们的态度有些不满。 这回我和顺翔是真的没有关系了。我们都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表现的洒脱一些。不过效果甚微啊。 匆匆和他告别,就打车走了,知道顺翔还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却没有回头的勇气。坐在出租车上,车里正放着陈晓东唱的《比我幸福》。心想:这首歌真的唱出了我对顺翔的心声啊。一定要比我幸福! 第八章 去留 回到家,爸爸还没有从店里回来,妈妈在包饺子了,把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洗手后就帮妈妈擀皮。 妈妈问:“还是离了?” “恩。”我点头。 过了一会儿妈妈肯定的说:“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我口气很冲的说:“若上次那事我抢救不及时的话,我连反悔的资格都没有了。” 妈妈怔了一下,就不再说什么了。我感觉妈妈应该是在生气。我本不想这么跟妈妈说话,可是还是觉得对于我的母亲,好言好语的和她商量是行不通的。就拿我要去南方的事,要是现在跟她商量的话,估计又要来一场家庭风波了。还是再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吧。先从爸爸那里入手,再就是姐姐。这样妈妈也就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晚上吃完饭后。爸爸就去书房了,妈妈老样子,还是看她最爱的“农村剧”。我呢,洗漱好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最近我和雨阳一直保持联系,在旅游的时候也总是 通话的。今晚我们约好了网上见的。 打开电脑挂上QQ,这家伙还没有来呢,先隐身。 打开关于服装的网页,看看最近的流行趋势,该补补课了,在家的这三年,我已经跟社会脱节了。为了不要自己心情低落,我一直抵触这些与我专业有关的东西。其实有时候越是压抑自己的想法,感觉会变得越强烈。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再接触我喜欢的东西了,虽没有热泪盈眶却已经心潮澎湃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在我正看得入神时,QQ头像闪了,一看是“我自妖娆”,这家伙网名还真是够张扬的。真的很想知道以前那个内向害羞,少言寡语的雨阳经历了怎样的脱变,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我自妖娆:在吗? 迷途的羔羊:恩,来会儿了。很忙吧? 我自妖娆:还好。充实。把网名改了,这个名字不适合你。 迷途的羔羊:也是,不能那么消极了。我彻底自由了 我自妖娆:恭喜!终于跳出火坑了。 迷途的羔羊:别这么说,是我的错。他们对我都很好。 我自妖娆:好到折断你飞行的翅膀? 迷途的羔羊:其实还是我意志力太不坚定了,以为这样就孝顺了,结果还把顺翔一家拉进了生活的沼泽。 我自妖娆:得,咱别缅怀过去了,还是展望一下未来吧。什么时候来我这里? 迷途的羔羊:正在想办法说服我妈呢,等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 我自妖娆:我可能过段时间要出差,能在半月之内到吗? 迷途的羔羊:时间很富裕,应该没有问题。 我自妖娆:不要说应该,我要的是确定的答复。我想等你来了,带你熟悉一下环境。这次出差 最快还要一个月,要是有其它的事就说不定了,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 迷途的羔羊:好的,我在半月之前一定到。都带什么东西吗?先把我住的地方定下来吧。不要给我租太贵的房子,我钱不多。 我自妖娆:说什么话呢,我能让你自己去住吗?虽然是离婚的女人,样子也很抱歉吧。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打你注意怎么办?我的房子够大,跟我一起住好了。 迷途的羔羊:暂且这样吧。不要打扰你的私生活哦? 我自妖娆:瞧你那点心眼,我私生活很严谨的。再说我从不会把男人带家里。你就放心吧。…… 我们一直聊到快十点,才下了网。事情一件一件的解决,感觉以后的路越来越清晰了。什么都不想了,可不能错过最佳睡眠时间,明天有时间就找爸爸谈谈。说服我妈还是要费一番口舌的。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自从旅游回来,我的睡眠质量又好了。真是心中无事一身轻。找个顺翔休息的日子,回到曾经的家把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大包小包还真不少。一个人是拿不回去了。也没好意思麻烦顺翔,怕他不愿意来我家。反而是他首先提出了要求,我也欣然答应了。 来到我家,还以为他会尴尬,结果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那样。倒显得我不自然了。搬完东西妈妈说什么也要留顺翔吃饭。顺翔也没怎么推脱。 在聊天中知道顺翔的升级考试通过了,这回提升到副科长的级别了。我们都为他高兴。回来这段时间都没有问过他的近况呢。 妈妈忽然说:“顺翔啊。你现在升职了,是不是就有权利了,那能不能看看有什么适合二丫的工作。能坐办公室最好。” 妈妈把话题的突然转变,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翔却开口说:“小紫不是去南方吗?”我心想:坏菜了,露馅了。 妈妈很吃惊的看着我说:“有这回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额,正要跟你说呢。我打算去找我的同学……” 我还没有说完,妈妈就生气的打断我说:“不行,我不同意。这么大的人了,还瞎跑什么。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呆着。刚安稳几年又想给我折腾。” 爸爸看我们娘俩又要吵起来了,赶紧救场,说:“这事以后再说,顺翔快尝尝我做的鱼,新手法,味道很正啊。”顺翔早就从我和妈妈的话语里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很歉意地看着我,连忙跟爸爸配合起来,把话题岔开了。送走了顺翔,我就知道高堂会审来了。打定主意,无论怎么样,这回我是一定不屈服了。若还是那样委委屈屈活着,我宁愿削发为尼。 来到了客厅,只见爸爸妈妈都坐在沙发上,我也很自觉地走了过去,坐下。妈妈说:“怎么,还真是主意正了。不跟我说,想先斩后奏吗?” 我解释道:“怎么可能,我正打算要和你说呢。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去南方的S市。你们也不用为我担心,那里有我的同学呢,再说我已经30多了,早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妈妈很生气的吼道:“想都不要想。身为一个女的就不能安安稳稳过个日子。等过阵子,我就托你阿姨她们给你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对象。既然咱们不能有孩子。那就找个已经有孩子的,这样就不会再发生以前的事了。” 听妈妈这么说我早已气愤到了极点,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让我赶上这样的母亲。 我努力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比较平静的说:“妈,您真的认为您给我安排的生活就是幸福的吗?自从毕业回来以后,你没有觉得我秉性变化太大了吗?以前我那么爱笑,那么快乐好动。家里有什么事情我都是积极响应的。爸爸还老说我是家里的开心果。可现在你看看我,这都成什么样子。这么矮的个子130斤的体重。都要成方块砖了。这都是这几年吃激素吃的。结婚后,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说不怪那是假的。但我一直拼命地告诫自己,父母是真的爱我,把我从小到大拉扯大不容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他们的话,自己委屈些没有什么。只要他们开心就好。可我现在才发现,我这么表达孝心的方式太愚蠢了。为了孝心我失去了自我,整天闷闷不乐,你们又怎么会开心呢?其实,只要子女真正活的开心,怎样的生活方式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其实在家呆着这三年,我患上了抑郁症,老是动不动就哭,有好几次都想自杀。还记得我们说去旅游那件事吗?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去旅游,而是在神经病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是我让顺翔不要告诉你们的。我不想你们担心,尤其是妈妈,有点事就搁不住的人。他父母也不知道这事。这就是为什么顺翔肯答应同我离婚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我结婚后越来越不快乐。再走下去我不是死了就是疯了。难道我这样是你们要看到的吗?妈妈,就让我自己选择一次自己想要的生活吧。无论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怪这怪那的,一定会很努力的活着。去南方我也是考虑稳妥了才决定的,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相信我,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等在那里一切都稳定了,我就接你们过去和我同住。我的生活一直都需要你们的。” 说完,没有等父母表态就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知道说了这么多,他们需要时间接受。知道妈妈是不容易妥协的人,但她不会拿自己孩子的身体当赌注的。所以我最后说出的那件事,一定给妈妈很大的震撼。胜败就在此一搏了。 靠在已关闭的房门上,侧耳聚精会神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等了好长时间听到妈妈无力地说:“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幸福的生活着,我就知足了。” 爸爸叹息道:“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啊!咱们老了,只要管好我们自己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听见妈妈略带哽咽的说:“是啊,孩子们终究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是该放手让她飞了。只是一想到她们有谁要离开我的身边,不能想什么时候看就能看到,这心里头就特别难受。”说着妈妈又哭了起来。 接着妈妈又说:“以前她们小时候总是围着我转,我还嫌烦。现在知道她要离开我了,不再需要我了,又受不了了。你说这当妈的怎么就这么犯贱。要是她们都不长大该多好。” 妈妈在客厅哭,我在房间里也是泪流不止,心中暗暗下决定:妈妈,等我,我在外面一定很努力工作,等一切都稳定了,我一定要把你们二老接到我身边。只是那时我没有想到,再次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时,却已若干年后了。其中的曲折变化又有谁能预料到呢,只能说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啊! 番外之温顺翔的自述(一 我叫温顺翔,大凡听到我名字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性格一定很好”。的确,人如其名,好脾气都成为我的代名词了。 还有就是很听话,在家是父母的好孩子,在学校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工作中也是刻于职守的好员工。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在政府工作,虽然只是一个小官职,却也让我家在亲戚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了; 母亲在一个国有企业附属下的职工幼儿园里当幼师,是正式工,单位的福利很好。 对于我的教育,父母都很看重,尤其是父亲,对我的管教很严厉。开始他一直很希望自己的职务能有所提升,可是这么多年了,虽然他很卖力的工作,可职务还是停滞不前。 随着年龄的增大,父亲对自己的工作有些失望了,常常感叹自己生不逢时。所以他把希望转到了我身上,从小就告诉我,长大以后只能比他更好而不能差,他认为学生就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所以除了学习,其他的课外活动父亲是很反感我参加的。这也是我成了十足书呆子的原因。上大学了,终于不用天天见到父亲了,我松了一口气。但在去学校报到的前夕,父亲找我谈话,明确告诉我,自己的本专业学好不算好,还要对其他的专业有所了解,毕业要至少拿到两个专业的毕业证。 因为我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所以在大学期间,别的同学在大学校园过着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时,我却在教室或图书馆努力看书。 当同学们在花前月下时,我却在为选第二专业忙的焦头烂额。 毕业了。好多同学都是出双入对的,而我得到的却是一摞不同的证书。 老师喜欢我这样的好学生,而同学们却都摇头说我真是典型的书呆子。“书生”这个绰号一直伴随我走过大学四年的生活。 曾经有个跟我比较不错的室友拍着我的肩膀,很语重心长的说:“翔啊,以后能成为你老婆的人一定是个强人!”我笑了。那时都没有考虑过要交女朋友,好像离我很远似的。毕业回到家考上公务员也是父亲的要求,对于他的安排我没有异议,主要是习惯了。 在别人眼里我是幸运的,可我觉得不快乐,老是感觉缺少了什么,直到遇到了她——幕紫,一个深深刻在我心里的女人;一个让我即使和她分开若干年后,回想起来心里仍然隐隐作痛的女人。初次相见是我在若干次相亲失败以后,父母不得不降低了女方的条件。主要是我本人长相一般又不善言谈,人家说一句我答一句。 除了工作和家庭条件还有些吸引人之外,本人真是很无趣。而那时的女孩子不像现在的人只看重男方的“硬件设施”。没见面以前只知道女孩叫幕紫,160的个子,在一个国企当文员。 介绍人把见面地点定在了一个公园里,母亲跟我去的,到了指定的地点,看见她们已经到了。介绍人简单的介绍了我们的情况,就把母亲拉走了,说给我们独处的机会。 因为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我一跟女孩挨近了就容易脸红,也不敢抬头看人家。只听耳边传来咯咯笑的声音,然后她说:“你在害羞吗?还真没遇见过你这么爱害羞的男的。”听她这么说,我更是无地自容了。 又听到她认真的说:“你要给我钱。”我愣了,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只见她眼里亮光一闪笑着说“因为你抢了我害羞的权利呀。”听了她的话,我们都乐了。 原本很紧张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我们一边走一边聊,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而我在很认真的倾听。 按理说性格不善言谈的人不喜欢太爱说话的人,嫌烦。我却不以为然,很喜欢听她说话,不急不缓的语速,配上微笑的表情显得那么的亲切,自然,几句话就已经把彼此的距离拉近了。 跟她在一起就感觉已经相识很久了,没有任何压力,紧张的情绪早已消失了。看她语言加动作的叙述,偶尔在冒出几句俏皮的话,使原本很平凡的面容变得生动起来。 终于有种很满足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了。心想:若能永远这么跟她在一起,我该有多么幸福。 曾记得在上大学时,有次舍友给自己心仪的女孩写情书,要宿舍的其他成员当参谋。翻阅情书大全时,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当一个女孩来到这个世上,在地球的某个地方就会有一个男孩在默默地等待她长大。 我想,幕紫就是我要一生守护的女孩了。 从小到大虽然接触的女孩少,但是这种发自内心强烈想拥有的感觉却是第一次。 临分手时,我打破了自己的行为,主动要了她的 号,不好意思问她对我有什么感觉,若以前被女孩拒绝我没有怎么在意,但这一次我很害怕,我怕听见她拒绝的话,我心里都没有勇气猜想她会对我有什么感觉。只是在不断为自己打气,心想:温顺翔,不要再犹豫了,错过她你一定不会再遇上这么适合你的女孩了。即使她对你没有意思,也不能放手。 现在想来,我的坚持没有错,即使没能一起走到最后,那彼此拥有的日子,也是我一生中最甜蜜的日子。那天见面结束后,我就想要给她打电话了。又怕太积极把女孩吓跑。心想晚上介绍人一定会打电话告诉我们女方有什么想法的。 吃完晚饭后,我故意坐在电话旁看电视,父亲很怪异的看着我,毕竟每天晚上只要吃完饭我就进书房看书的。 还是母亲了解我,笑着对我说:“以前跟你见面的女孩都比这次见的漂亮,也没见你这么积极过,这缘分的事还真让人难以着么啊。实在等不及咱就主动打过去。”我假装没有听见,却也没有拿起电话。 不过还是让我白等了,没有任何电话,抱着失望的情绪回到了房间,想给她打个电话又怕让人讨厌,发短信不知该说什么。在追女孩上我真是爱情白痴。 夜里做了一夜的梦,梦见女孩不同意,我死皮赖脸的追。还真是累啊。 第二天出门,看见下雨了,心想机会来了,我给她发短信要她带雨具,多穿些衣服,一会她就回了“谢谢”两个字。看见她的短信,我激动地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已胜过一切的言语,感觉 这东西太可爱了。恋爱的日子真的很幸福,无论什么天气在我心里永远是晴天的。 虽然每次约会都是我主动提出,但去哪里有什么安排都是听从她的想法,和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高兴就好。”她说我老这样会把她惯坏的,其实我这么说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快乐了我才会快乐,看见她不开心,我心里也很堵得慌。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对幕紫的了解越深。越发觉得她不是一个安于生活现状的女孩,很有自己的想法,对于现在从事的工作也有很多的无奈。 她更是个很有孝心的女孩,为别人考虑的总是比自己多,但都是通过行动表示。知道原本她毕业后想去南方从事关于服装的工作,就因为妈妈,才忍痛放弃,很难想象那么有追求的人那时心里做过多么激烈的斗争。 虽然很少听她抱怨以往的决定,每天在人们面前也很快乐,可是,每次跟她买衣服,一走进很个性的服装店,她那羡慕的眼神早已经出卖了心里的想法。我曾偷偷四下问过不同的店主要开个他那样的店需要多少钱,并一直努力的攒钱。我想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刚开始她开服装店的钱是我拿钱给岳母。也是我给岳母做思想工作才使她顺利辞职的。我不愿意让她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因为对于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是不愿意随便接受别人的帮助的。而对我来说,只要看见她快乐,让我默默付出再多我也甘之若饴。也许这就是真的爱了吧,才不会计较自己应该得到多少。 对于恋爱中的男女来说,若一方先爱了,注定这一方到最后投入的最多,伤的也最痛。所以我注定在爱情的路上,永远做不了潇洒的人。办完离婚手续那天,从民政局出来。我一直在隐忍着自己悲痛的情绪,我不想再增加小紫的心理负担,对于我们的分开,她一直觉得亏欠我很多。 这个傻丫头,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总是那么的纵容,把所有的悲伤都自己承担。她那强装冷漠的样子让我真的即心痛又惭愧,那么重感情的人楞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内心又该承受怎样的痛啊。 惭愧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做决定还不如女人果断,把自己爱的人都伤的那么深还不放手。真是太自私了。 小紫乘坐的车早已驶出了我的是视线,可我还傻傻站在路边,若不是身后有车按喇叭,我想我会站到黑都不自知的。在马路上游荡,就是不想回家,那里有太多我们的过去了。书房是我们共同学习鼓励的地方;卧室有我们嬉戏打闹的回忆; 厨房是我最愿意呆的地方,因为小紫胃不好,我总是想方设法的研究一些即养胃又很美味的饭菜,而作为第一个品尝我作品的小紫,总是边吃边大肆的表扬,看见她眉开眼笑吃得不亦乐乎的小馋猫样,我心中很满足的幸福感是无发用语言来形容的。 然而这一切在我以后的生活中将不复存在,伴随我的只有深深地回忆。绿色的小本子不仅终结了我的婚姻也带走了我的希望。 小紫说生活中总是受到我的照顾,可是真正被关怀的还有我啊。 记得我们刚结婚不久,她在开自己的店,而我在工作上也很不顺利,从上学到现在一直顺水顺风的我,却在工作上摔了很大的跤。 事情是这样的,在我所在的部门和我一届考进来的有三个人,领导想从我们中间选出一个提升干部,大家都认为这个职位是非我莫属的。 首先我学历是最高的,再就是我在工作中最勤勤恳恳。而结果我却失利在自己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上,因为我的工作性质总要跟群众打交道,向我这种不善言谈的人有多大的优点也无法胜任的。 失败的结果就让我一蹶不振了,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胜任这个工作,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那段日子我真的很消沉,很不愿意去上班了。为这第一次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就在我处在人生十字路口无法抉择的时候,是小紫用她独特的方式告诉了我路该怎么走。一天我坐在书房看书时(从知道没有得到提升起我就称病在家已经是第三天了),她跑了进来抱着我就大哭,整整哭了有十分钟,把我都吓懵了。 只见她哭完后狠狠地用我衣服擦了她的脸,倔强的说:“没关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就是我什么都不懂吗,在开店前比这困难的事情我都想到了,还在乎这点儿挫折。我一定会把服装店开得好的。创业容易守业难。我幕紫是越挫越勇。老公我们一起加油好吗?” 望着她鼓励的眼神,我终于明白她这是唱的哪一出了。 这种办法劝人,还真有她的。本来开店就让她很累了,还要为我的事情分心,真是为难她了。 在遇到困难和挫折时,小紫总是选择迎难而上,而我身为一个男人却选择逃避,还真是够窝囊的。 生活本就不是顺顺利利的,只要坚持就会有希望。和小紫在一起我受到很大的影响。她那对自己认准的事情所持有的执着劲是我最应该学习的地方。 和小紫在一起的五年里,除了孩子问题,我们吵嘴的次数屈指可数,之间遇到意见不统一的事情,总是坐下了摊开谈。 两人在外面遇到什么事都会回来跟对方说,也很在乎对方的感受。 那种彼此拥有,彼此需要的感觉真好。即使后来,知道她不能有孩子了,虽怪过她的不小心,但我对她的爱从没有减少。然而我犹豫不决的性格终究还是让我失去了她。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反思我们的爱情和婚姻。没有谁对谁错,是我们遇到事情时所持有的态度注定了我们的结局。 若我能像小紫一样,面对父母勇敢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愚蠢的认为总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出现,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连古人都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又能如何? 世上毕竟没有后悔药的存在,所以即使后来在父亲弥留之际,提到小紫,用自己生命的最后的力气向我说了声“对不起”时,我心如刀割。这么多年自己对其它感情上的冷漠,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思想,不要去回忆我和小紫的过去,终究是逃脱不了深爱自己的家人。 我紧紧握着父亲的手,告诉他,我从没有怪过他,对于真心爱你的人,无论他做过什么事都是能原谅的。 其实于小紫的爱,我已经随着时间慢慢学着释然了。就像她曾说过的:“人不能老往回看,应该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既然有个遗憾存在了,就不要再来一个遗憾了。” 这一生注定我们只能是兄妹的缘分了。我还能奢求什么呢。生活本就会有太多的无奈,既然无力更改,只好学着适应了。 总是说女人对自己的初恋永远无法忘怀,男人又何尝不是呢。第一次懂得真心爱一个人;第一次和心爱的人温存;第一次……我太多的第一次里都是因为拥有了小紫,即使以后我还会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而我对小紫的爱可能随着时间变淡了但永远不可替代。 第九章 前往 坐在前往S市的火车上,心里开始有些惴惴不安了,毕竟对于自己的未来有太多不安因素的存在。 人类就是这样,对于自己不了解或无法预料的事情总是心怀恐惧的。 不过可以坚信的是我不会后悔这次的选择,因为我太想实现自身的价值了。挑战生活,追求自我,这是我所执着的梦,对于未来,我不是一个盲目的乐观者,可以说还有些悲观,因为我相信生活本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沟沟坎坎在所难免。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做什么事之前先要把最坏的结果想出来,再想到那时我又该如何面对。这样即使真的被我不幸言中,也不会把自己弄得太狼狈。这次也是如此,妈妈昨天晚上来到我的房间一边帮我收拾东西,一边叮嘱我说:“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无论如何保持健健康康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遇到为难招展的事一定要跟家里人倾诉,若实在受不了了,就回家,家里人不会笑话你的……” 听着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我鼻尖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努力的忍着……不住的点头答应。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我这次出去只拿了两万块钱,把另外的八万块给了爸爸。(不敢给妈妈,她一定会都要我拿着的。)也跟他说,这次出外打工,不混出人样来是绝不回头的。我要置死地而后生,不把自己逼在角上,是无法激起内在潜能的。去S市的目标就是要进入服装公司。 目标明确了,接下来就想怎么完成了。南方轻工业比北方发达多了,有很多服装公司。我毕业就回家,现在又在家呆了三年,早就跟社会脱节了。 服装的流行元素与社会的实事有很大的内在联系,我这被社会淘汰的人想被好的服装公司录用是很难的。若这样,我就是做服装公司的清洁工也愿意,反正离家远,不怕遇到熟人。雨阳能给我提供了住的地方,已经让我不胜感激了,毕竟是多年没怎么见面的朋友兼同学,能这么关心我,在这个人情淡漠的社会早已很难得。她在自己的公司干的很不错,但终究是打工的。所以我的工作是一定要靠自己找的。心里也暗暗下决心,以前自己的依赖性太强了,以后只要是自己能干的事绝不能求别人帮忙。正躺在卧铺上一心想事情的我被列车员的一句“查票”吓了一跳。赶快从包里拿出车票等待检查,顺便掏出 看看时间,唉才过三个小时,还有一天一夜才能到呢,真是难熬。 估计要是坐飞机的话也该到了,可是母命难为啊。妈妈说了:“在天上飞心里多不踏实,不如坐火车安全。”我看我妈比我悲观多了,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学生去海边旅游。起初妈妈很反对,说要是遇到车祸就麻烦了。那时小就知道玩,一听不让我去气坏了,就说怎么别人去都没事,就我去才有事。连哭再闹,才让妈妈答应放行。后来爸爸说,我妈那天一天什么活也干不下去,直到我安全到家了,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从小就老让妈妈操心,现在都30岁了,还是让妈妈费心。我来火车站没有让任何人送, 凌晨一点的火车,再折腾二老送我,他们就不用睡觉了。只好骗他们说由顺翔送我,其实我什么时候走都没有告诉他。我最讨厌分别的场景。哭哭啼啼的好像以后见不到面似的。 至于什么时候告诉顺翔,就等我一切安定了再说吧。不告诉吧,怕他埋怨我。告诉吧,我还真的不想再扰乱他的心了。还真是烦人啊!以后就把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感情的事就算了吧。可不想再自惹烦恼了。经过漫长的煎熬,终于在第二天的凌晨五点多到站了,雨阳早就在出站口等我了。本来要进站接的,被我回绝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走不出去吗?一下火车迎面扑来了一股潮气,还真是南方的天气,潮乎乎的,天上飘着小雨。跟着人流朝出站的方向走去,心中不由的感慨道:还真是大城市,火车站可真大真气派,一派现代化的气息,比我家那得火车站大多了。 周围的人什么口音的都有,大多结伴而行,很少向我这样形单影只的人,还好出站口有雨阳等我,要是没有她,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哪也不认识,就来打工,得多可怜啊。所以说我还是很幸运的。通过 的联系,再加上我边走边打听,终于找对了雨阳所在的出口。检完票一出站口就在人群中看见雨阳的身影了,红色韩版休闲长风衣加黑色中靴在人群中还真是抢眼。快步向她走去,结果人家还在搜索我的身影呢。走到她的旁边拍了一下,把她吓了一跳看着我吃惊的说:“怎么瘦了那么多?我还在人群中搜索胖子的身影呢。” 我郁闷的说:“又不是傻子,经过那么多的事,不瘦才怪。”“你结婚后的脑子早已经是负数状态了,要不早就应该找我来了。” 我耸耸肩没说什么,对于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再纠结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看见她手里拿着车钥匙,我调侃的说:“还开车接我来了,真是感动。”雨阳说:“想骑自行车的,载不动你啊。”听完我就笑了,跟她在一起就是轻松,原来有些感情时间真的是淡化不了的。走进停车场,看见雨阳朝一辆红色跑车走去,我很好奇的问她:“你怎么这么喜欢红色啊?” 只见雨阳很臭屁的说:“因为是美女,所以要张扬啊。”本来是很调侃的语气,可为什么我会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悲伤,原来每个人都善于伪装啊。 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雨阳责怪我说:“叫你不要带这么多东西,你就是不听,我都已经把你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带人来就行了。” 我回话道:“你不知道我是最不爱沾小便宜的人,即沾也得是大便宜呀。” “很符合你的个性。”一路上我们相互调侃,但却很开心,最后雨阳笑着看着我真诚的说:“学校里的阿紫又回来了,真好!” 我也看着她,动容的说:“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要真的心怀愧疚,就努力活出自己的骄傲吧。” 过了一会,我很坚决的说:“一定会的,不光为你们,更为了我自己。”车子驶进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全是高层。 在雨阳停车的时候妈妈打来了电话,问我是否安全到达了吗?心里很感动,知道妈妈一定担心的没睡好觉。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啊!乘坐电梯时出糗了,竟然被电梯门夹住了,一半身在里,另一半在外面。吓得我大叫一声,不过门子竟然开了,我腿都吓软了。 雨阳表情抽搐的问我:“阿紫,你从原始社会来的吗?” 我吓得半天才缓过劲了,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要是被电梯门夹死。明天准能上头条。” 雨阳很发愁的看着我说:“紫啊,我还有三天就得出差了,把你放这里,我怎么放心啊!” 我看着她,信心十足的说:“放心,都30岁的人了,不会咱学,不懂咱问。我脸皮厚。” 她摇头叹气自言自语的说:“不知道把你叫来是好是坏。” 听她这么说,我紧张了,问她:“不会因为我没见过世面,就嫌弃我了吧 。等你出差回来,我一定步入正轨。”还真怕她嫌我笨了。 “不是,想什么呢。我就是怕你适应不了这里,再自暴自弃。”接着她又说:“不管怎样,以后什么事还是要靠你自己。只有通过社会的考验,你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了。”不是很明白她说的意想不到的收获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雨阳是希望我不要放弃。 我站在她对面,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阳,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我就会为自己的理想不断打拼,哪怕是被生活伤的遍体鳞伤。” 听到我这么坚定地语气,雨阳紧锁的眉头松开了。快慰的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出差期间,有什么不会或不懂得就打电话问我吧。”我点头。 走进雨阳的家,真被房子的装修风格震撼了,除了房子的架构是有棱有角的,其它的家具和装饰的东西全是曲线的设计,还真是女人的房间。房间的大体基调也是红色为主,只是深浅不一,倒很有层次感。我住在她房间的对面。“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跟在她后面我问到。 “差不多吧,只是有时候我的一个朋友会来这里住几天的。以后这就是咱两的房子了。”她把东西放下,回答道。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朋友还真的不能用数量来测量,我有这样的朋友,一个顶多个。 简单的洗漱一下,我就回房间去睡觉了。什么事等睡足了在说吧。 第十章 找工作(一 时间过得还真快,一转眼我来S市已经是第四天了。 昨天下午雨阳已经出差去了。说是要到全国各地的加盟商进行考察,回来时间没有确定。 她的工作性质就是老出差,整天东奔西走的,一年到头来在家的时间不到三分之一,怪不得现在都没有固定的男朋友。 不过,她这样的生活却是我喜欢的,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能遇到很多不可预见的事情,很有挑战性的工作。从不觉得雨阳也这么婆婆妈妈,我不就是没怎么接触现代的东西吗,不就是开门的时间长了些嘛。(只用了20多分钟)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这么高档的小区,还有保安已经很安全了,为什么还要安装上那么复杂的防盗门。 雨阳对于我的不以为然很火大,说要是她不在家,我若在门口鼓捣十分钟还进不去,早就有人报警了。 我无语,是社会真的如此混乱还是人们防备过了头?世上还是好人多,我一直坚信这一点。在这几天的时间,雨阳没有上班,带我熟悉周围的环境,我不会开车也让她很头痛,命令我要等她回来后立刻去学车,说不会开车太不方便了。 我不敢反驳连声答应。心里嘀咕:真是有钱人的懒病,要是没有车还就寸步难行了?一天到晚就听她嘱咐我这个那个,最夸张的是竟然把她现在的住址写在一张卡片上,非要我带在身上。 我彻底晕了,这叫什么事啊,带这种卡片不是老年人或是与别人无法交流的人的‘专利’吗?我是连声求饶,说她太夸张了。可能是感觉到自己是有些紧张过度了,雨阳只好悻悻的收回了那张卡片,只是要我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和她商量,不要太委屈自己。 本来还要把我托付给她的同事,被我拒绝了。说好只要是自己能行就不靠别人的,怎么能破例。 终于把她送走了,也松了一口气,被朋友这么用心的对待,虽然嘴上说烦但心里真的感觉很温暖,也很幸福。该好好计划以后的生活了,现在住处稳定了就要开始找工作。 本来雨阳已经说好要我去她的公司上班的,我没有同意,我想自己从没有在大公司工作的经验,干得好则罢,要是干不好,会给她丢脸的。 跟她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工作,这个要求倒是被很快答应了,弄得我一愣。 只见雨阳很认真的说:“这样也好,等你找工作失败以后再去我公司,你就能安心的工作了。” 我这个郁闷啊,心里暗下决定:不蒸馒头争口气,非要自己找到工作不成。 其实在来S市之前,我曾通过网络找过这里的工作,都是设计师助理的职位。可能是自己在简历上太实话实说了,共发了三分简历都石沉大海。 后来想想,可能也是自己求职的职位不对。我学的是服装设计但我没有实际的工作经验,人家都是要有工作经验的,我只有开店卖货的经验。 以前在学校设计服装的款式都是用笔画的,现在都是画图的软件,我就算以前学过也就饭吃了。与时俱进与我势在必行了。 没关系,这样不行咱就把谋求的职位改一下,既然我有销售的经验,那就从这里入手吧。 从报纸上找了几个比较中意的工作,打了电话咨询,有三家和我约了时间去面试,都是与服装有关的。今天,起了个早,为自己精心的做了个早饭,吃饱了思维才会敏捷嘛。再洗个澡换了比较正式的衣服,还是来这儿雨阳带我买的。现在我已经瘦到120斤了,虽然在别人眼里还属于丰满的类型,但我以前的衣服穿在我身上还是肥了些。 雨阳说了,既然要去求职于服装公司,首先自己的衣着要时尚合体,若穿的太随便,一定被淘汰。自己都不会穿衣服,没有什么品位,又谈何设计?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虽说外表不重要,但人们的初次见面,还是要根据一个人的穿着与气质来决定接受与否的。看见镜中的自己上身穿一件无领咖色韩版中长风衣,下身着紧腿黑中带点绿头的紧褪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短靴。因为是短发不用怎么打理,画了淡妆。颈上围上一条浅色带些简单图形的丝巾。对于自己的打扮还是比较满意的。 今天上午要面试的是一家休闲品牌服装专卖店,职位是店长助理。 定于十点。看看表已经八点了。马上出发,毕竟现在对这里的道路和交通还不是很熟悉,还好昨天打电话问过雨阳专卖店的位置了,她也知道那里,就是远些。 收拾好了,拿着包走出门口,刚要关门,又不放心家里,看看厨房煤气和水龙头是否关好了。插销都拔了,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家。 走到小区门口,冲保安点头致意了一下,走了出去。今天的保安是个个子很高的年轻小伙子,一看就是很有责任心的人,好像叫阿健吧。这里的保安我都认识了,雨阳特意给我介绍的,而他们也知道有我这号人。走到公车的站点就用了15分钟,因为我所住的那个小区属于高档小区,家家都有车,向我这样去坐公车的属于异类了。 一会儿车来了,赶忙跑过去,上车的人不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向司机打听我要去的地方,听到我外地的口音,很不友善撇我一眼说:“报站,自己听着。”脸一红,赶快往里走了。 以前听过雨阳说这里的人排外,还真是这样。可能是钱都让外地人挣走了,本地人不平衡吧。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不想了,还是想想面试的时候要怎么说吧。 心里还真的很紧张。生平第一次自己找工作进行面试,真的很希望一次成功,就算没有被录用也没有关系,就当经验了,努力搜索着在网上查到的关于这个服装店的情况,是一家连锁店,主要经营青少年休闲装。比较出名的品牌。 这个专卖店的位置就在市中心的步行街。坐了大概一小时的车,才到了市中心。主要是堵车误了时间,以为城市大了,道路宽了就不会再有这种问题,但我忘了城市的大小和所拥有的人口数量是成正比的。 特意找个年轻人打听步行街怎么走,老年人方言太重了,我是怎么也听不懂的。其实自己的普通话也很糟,就像雨阳说的,听到我说普通话怎么觉得离T市不远呢?说着憋足的普通话,还是难以表达自己的意思,整问了3个人才知道怎么走的。 当我置身在其中时,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步行街,比我家那个所谓的步行街大了三倍。我要去面试的地方,在步行街的中段位置,虽然店铺不是很大,但在这个S市寸土寸金的地方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是没有资格在这里开店的。 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店员正在做卫生,只有三个人都是很年轻的女孩。走到柜台旁对一个女孩说明了来意,只见她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指着楼梯告诉我经理办公室在二楼。 来到经理办公室,默默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感觉不是那么紧张了,抬手敲了敲门,听到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说:“请进!”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正在喂鱼,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什么事后,就又开始喂鱼了,对于他的态度我很恼火,不过为了工作忍了,我很认真的介绍了自己并说明了来意。 一时间就没有下文了,他不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等了大概有十分钟,他喂好了鱼,走到老板椅旁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了解我的品牌所针对的人群吗?” “知道,主要是针对于时尚年轻人的休闲服装品牌。”我早就气的七孔冒烟了,努力的压制自己的火气尽量用比较柔和的口气回答道。 顿了一下他又说:“你认为由你来销售我的服装对于客户来说有多大的说服力?”一边说还一边玩着打火机。 听他的话语再加上他的态度,我明白了,不就是不想用我嘛。心里这个气啊,心想:妈的,这个南蛮子,不愿意用就直说,绕什么弯子损人。气的我早就不紧张了,我走到他的办公桌旁,眼睛直视着他,伸手抢过他手里的打火机,笑着慢慢对他说:“你长成这样还真是糟蹋了你的声音。” 说完我转过身,把手里的打火机用力的往后一抛,快速的离开了服装店。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咆哮声。应该是被打火机砸到了吧。过瘾!! 损了我,你还想好受,做梦吧! 第十一章 找工作(二 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情绪很低落。虽然心里在拼命安慰自己不要在意,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还是感觉鼻子酸酸的。 就是感觉委屈,不同意就直说好了,为什么要这么损人呢。对于一个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只用一个小打火机砸他算是客气了。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只是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抬头望着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也对,整个城市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拿出 一看,都快12点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吃了吧。民以食为天,至于‘面子工程’暂且放一放吧。《厚黑学》上不是说过嘛,面子要厚如城墙。看来我还是欠缺火候啊。 吃完饭后,打车回的家里。下车的时候这个心痛啊,早上去的时候只花了两元的车费,回来车费就二十多,面试还没有通过,这回亏了。 回到家换了衣服,就打开电脑,查看一下明天要面试的公司的资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次要应征的职位是跟单员,不过我还真的不明白是干什么的,只是他们的要求没有说非要有工作经验才能应聘,所以我才选择了它。 晚上只喝了些粥,雨阳说晚上少吃饭就能减肥。我想试试,虽然半夜醒来总是感觉很饿,但还是要坚持,我发现了这女人身材好了也显年轻的。 正在阅览网页时,雨阳上线了,看见她的小头像闪着,知道她一定很不放心我。 我自妖娆:在吗? 沉默的羔羊:在呢,你忙完了? 我自妖娆:恩,面试怎么样? 沉默的羔羊:出局了我自妖娆: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沉默的羔羊:你就笑话我吧。 我自妖娆:我猜猜什么原因,是因为你的外型不够靓吧?与你的年龄也是有很大原因的吧。 沉默的羔羊:它报纸上明明说若要优秀,年龄可以放宽到33岁呢,我刚30好不好。 我自妖娆:看来你还没有明白人家说的“若要优秀”什么意思。你不觉得有些女人明明已经30多岁,看上去还像25岁左右吗?而你现在的样子跟那些人正好相反。 沉默的羔羊:你看你,我没有成功还不安慰我,净说打击我的话。 我自妖娆:那样有用吗?我这是让你认清自己的实际情况。怎么?退宿了? 沉默的羔羊:我是小强。这点事对我来说毛毛雨。不说这些了。我问你“跟单员”是干什么的? 我自妖娆:就是本公司的订单要委托别的加工厂去完成,要派自己公司的人去加工厂做监工。 沉默的羔羊:哦,听上去不是很难吧? 我自妖娆: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沉默的羔羊:恩。为我加油吧。你那里顺利吗? 我自妖娆:还行。不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你就努力吧。 沉默的羔羊:好的。我要早些睡了,养精蓄锐等明天一举成功。你也早些休息吧。 我自妖娆:恩。好好照顾好自己,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沉默的羔羊:放心吧。经历那么多,我比谁都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对于未来我只能前进而不能后退的。 ……关上电脑, 洗漱完毕就上床睡觉了。夜里做梦梦见专卖店的经理了,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虽然早上起来时感觉身上很累,但我心情很爽。姑且阿Q一下吧。 早上吃了早饭,为要穿什么衣服发愁了。经过反复试穿,决定了,既然我年纪和外型是改不了的,那就在穿着上做文章吧,把着装的风格改一下。 上身穿显腰身的黑色短外套,袖子是有些韩版的泡泡袖,外套里面穿着紫色的吊带,只是在胸围线下有分割抽了许多小碎摺,吊带的身长长与外套有十厘米左右,这样就很好的遮住我的小肚囊了。下身着黑色短裤,及膝长度。黑色网纹丝袜是我突破极限的穿着。其实袜子的网格很小,很时尚又不是太张扬。这是在雨阳强力的压迫下才购买的,没想到今天就穿上了。 我的头发不是很好,发黄还微卷,不过剩着染烫了。喷了些啫喱,抓了一下就成了。 选了款坡跟的休闲短靴上路了。因为打扮的时间太长了,我没有去挤公车而是打车去的。 今天下小雨,天气有些凉,我又穿得这么少,还真是美丽‘冻’人了。 坐车大概有20多分钟就到了指定的地点,站在这么高的商业写字楼面前,感觉自己是在是太渺小了。看着大大小小的牌匾,知道这里有很多的公司。 现在虽然过了上班的点钟,但来往的人还真不少。忽然从身后有人撞了我一下,我也没有站稳,身子就向前面扑去,还好旁边有个人拽住了我的胳膊,要不就出大丑了。惊魂未定的我转头看见是个戴墨镜的高个子男人拉住的我。我很感激的对他笑道:“真是太感谢了。”男人点点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心想:很绅士的男人,就是人冷了点。 我要面试的公司在13楼,随着上班的人群走了进去,看见电梯开了,赶忙跑了过去。自从上次被电梯夹住以后,我就留下了心理阴影。能和别人一起乘电梯就绝不会自己乘的。 到了13楼……右转就是我要去的公司。对前台的小姐表明自己的来意,只见她打了一个请示电话后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告诉我,今天经理不在,由部门张主任对我进行面试。我道了声谢谢就走了进去,根本就没有在意她怪异的表情。 由于公司的规模不是很大,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主任办公室。因为不是第一次面试了,所以不是很紧张,再说我也没有给自己想事情的时间,到门口就敲门了。我的原则是与其自己瞎想不如直接面对。 得到同意我推门走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大的办公桌,在咖色的皮椅上坐着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大概有50来岁了吧。这下我心里踏实了,还好不是跟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我可不想历史重演。 看见我进来,张主任就礼貌性的冲我点了一下头,让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我递过简历,他看完后先问我来到南方是不是很不适应啊。对于他的友善我很感动,心想,就算自己不合格,遇到这么和善的人也值了。 因为我的简历中有婚姻状况,我写了离异。对于我的婚姻问题,我没有觉得有需要遮掩的地方。只见他说:“对已一个离婚的女人,再出来工作一定很不容易,你要应征的是跟单员,我看你的工作经历上没有从事过跟单员的工作。我怕你可能适应不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又白打车了。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说:“我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我一定会很努力的学习的,一切工作,从陌生到熟练都需要一个过程的,我适应能力很强,能吃苦的。希望您能该我一个机会。” 可能是被我真诚的语气说动了,只见张主任沉吟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向上面请示一下再给你答复。” “大概要多长时间?”我不死心的问道。 “最晚明天。”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离开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冲着前台小姐点了一下头,看见她笑的不是很自然地面庞,我心里凉了一大截。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不可能被录用了吧。身为一个面貌和工作资质都一般的大龄熟女,找个工作怎么就这么难? 这回又是什么原因被PASS掉的呢,哦,是没有工作经验吧,可是都没有人给我拥有工作经验的机会啊。 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区,这回不是打车回来的,跟路人打听后乘公车回来的。 回到家,脱了鞋子,把外套脱了甩在一边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趴在床上懒得动,脑子了又想起以前的生活,若要顺翔在我身边多好。 现在,连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孤独,发自内心的孤独让我感觉很冷,拉过被子,把头也盖住了,哇的一声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我急需一个发泄的机会。反正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知不觉我竟然哭着睡着了。 的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拿过 喂了一声,只听 了传出男人的声音:“你好,是幕小姐吗?”我看了一下 号,再放在耳边有些懵的说:“是的,请问你是?”“我是你今天所面试服装公司的张主任……”对方还没有说完,我立刻精神了,连忙开口说:“哦,你好,张主任,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下午和领导说过你的情况了,领导说你要是当跟单员资质还是浅了点。不过我给你申请了一下,你可以先从文员做起,这样吧,你先做我的助理秘书。等你慢慢了解了公司的情况在转到跟单员,也是可以的,不知你的意思是?” 天啊,这是什么状况,从没有希望到希望实现,这得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力啊,我简直太高兴了,原来天上是可以掉馅饼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挂的电话,只是在很激动地道谢,并答应明天就去上班。我从床上起来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感觉周围的一切怎么就这么美好呢。我真是太幸运了。必须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 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以后,又立刻拨通了雨阳的电话。当我兴奋地告诉她我终于找到工作的时候,雨阳并没有我想想的那么激动,只是恭喜了一下我,就说要我除认真工作的同时,要小心处理和同事们的关系。我想:可能雨阳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找到工作。以为我一定会和她去一家公司的,心里有些失望吧。我理解。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又是一个很大的玩笑。 第十二章 独自醉 昨晚在网上查资料时间太长了,十一点才睡。夜里因为紧张工作的事,也是做了一夜的梦。 早上六点我就醒了,说什么也睡不着了,不过我的精神很好。对于自己能这么快就找到工作还是很兴奋地。看来在外打工也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坎坷嘛。或者说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心里有些沾沾自喜,但可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工作是找到了,能不能保住就要靠自己的能力了。 所以我从网上查资料就是想知道作为秘书应该具备哪些基本条件。做什么事最讲究的就是未雨绸缪,不要等用到时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懂,那就露怯了,也很被动。 我时刻提醒自己,起步比别人都晚,就要比别人付出多倍的努力。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讲: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吃完早饭后,心情愉悦地为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以后我的着装风格就以年轻活力为主了,改变一下风格就能带来这么好的机会,何乐不为。 收拾完毕后抬头一看表,都七点一刻了,虽说早上八点半上班,但身为新人还是早些去的好,打扫一下卫生啊,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出于自愿且一心期盼的工作,所以我很珍惜,也会认真对待的。 由于心里还是很紧张,我不得不再对着镜子进行自我鼓励一番,为自己加油!(这还是我在一本说上看到的方法,心理自卑的人很值得试试。)感觉心里放松许多,自信心又增长不少。 走出来才注意到今天竟然是个晴天,真是很难得。来S市有几天了几乎都是阴天,看来是个好兆头啊。 精神饱满地向小区门口走去,看见今天站岗的还是阿健,大老远就冲他大声打招呼道:“早上好!阿健。”弄得人家一愣。 感觉自己有些兴奋过度了,连忙解释说:“今天天气不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一头黑线,这是什么烂借口啊。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立刻闪人了。一边走一边还自责呢,不会被当成神经病了吧。还真是有够挫的。唉! 这回可不能打车了,昨天雨阳已经告诉我坐几路公车了。还好不用倒换车。说来也怪,按理说雨阳上班总是开车啊,但她却对交通很熟悉。不会是因为我才研究坐公车的路线吧。还真是让我感动。 到办公大楼时才八点,这回才真正的感觉到在这座大楼里上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说人如潮涌也不为过。光等电梯就用了十五分钟,看来把上班的时间打出富裕量是再正确不过的,心里又为自己的英明决策得意一把。 对于我的再次到来,前台的小姐很是吃惊。我赶忙说是张主任通知我来上班的。心里还纳闷呢,怎么有新员工来,没有人通知她吗? 只见她问我应聘的什么岗位,我回答是做张主任的助理秘书,她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对我说:“你直接去张主人的办公室吧,一会儿等他来了会为你安排的。” 我道了声谢谢就往里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来到了前台小姐面前很有礼貌的说:“忘了自我介绍了。你好!我叫幕紫。” 她看了我一眼比较平淡的回答道:“哦,我姓王。”说完就忙自己的没有下文了。 碰了一鼻子灰,我只好悻悻的离开了。看来这南方人就是人情淡漠,要是在北方,两人早就聊上了。 来到张主任的办公室,门没有开,应该还没有到吧。当领导的一定比员工晚。理解。 我站在主任办公室的门口,还真有些不自在,不时有人从我身边过,我一直都微笑的看着他们,有的人会礼貌的回应我一下,有的人干脆视我为空气。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打扮比较中性化的女人来到主任办公室的隔壁房间打开了门。然后看着我问道:“是幕紫吗?” 我立刻笑着点头说是。“跟我进来吧。”说完率先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只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是隔间的样子。她把外套脱了,换上工作服,拉开椅子坐下。 看来是没有让我坐下的意思,我只好站在她的对面。只听她说:“我是张主人的秘书,我还真没有听过助理秘书是干什么的。不过,既然张主任让你来了,就必然有他的安排。我不好说什么。” 停了一会儿,她又接着说:“不管你和张主任是什么关系,我只是希望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虽然听得我云里雾里的,但我还是很认真的点着头说好。一看就知道这个秘书是老员工了。我认为既然是助理秘书应该是给她做下手吧,可要处好关系才对。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只见她拿起电话说了声是就挂了。抬头对我说:“主任来了,要你过去。有什么话该说,有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斟酌吧。” 我很礼貌的打了招呼就出来了,松了一口气,这个秘书感觉比主任还严肃。跟她说话还真是有压力。这是不是在对我下马威呢。职场生活还真是如履薄冰啊。 来到主任办公室,看见张主任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招呼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面带微笑的说:“见过陈秘书了。”我说是。 他又说:“陈秘书属于面冷心热的人,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对于张主任善解人意的话,我心里有很感动。心想:这个主任还真是面善的人。虽说比我爸爸小,但是却给我一种像长辈一样的亲切感。跟他说话感觉很放松。 “这家公司人多,办公室不富裕。我叫人在我办公室里给你安了一对桌椅。暂且先跟我一个办公室吧。以后再说以后的。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我点头说好,上司都安排好的,我一个小员工敢有什么异议啊。 虽说把我安排在主任办公室有些奇怪,但若和陈秘书在一起,我宁愿选择在主任办公室。 上午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只是让我了解一下公司的创业历史及经营模式。 到中午吃饭时,公司管饭,外面送来的外卖。张主任要陈秘书带我去餐厅吃饭。 公司的餐厅不大,有两张长桌,其中一张桌子已经有五,六个人在上面用餐了。看我进来,本来很热闹的餐厅没有人说话了。我以为陈秘书会把我给同事介绍一下,只见她指着盒饭说:“饭在那里,自己找地方坐吧。”说完冲那几个员工的桌子走过去。 看来是被孤立了,人家一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而我自己却坐在一张桌子上,很是凄凉啊。 我记得在家的时候自己挺带人缘的。怎么来这里了,就不讨人喜欢了。算了,不能强求,时间长了人们就了解我是怎样的人了。 下午也没怎么给我安排工作,可能是因为我是新来的,先观察我几天吧。一连三天,我都没有什么工作,除了看看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外,其余的时间就是自己安排了。我一有空就练习使用办公软件,我想早晚有一天就会用到的。 张主任有时会来到我身边问我有什么不懂得就问他,时常拍我的肩,要我好好努力。遇到这么和蔼的上司,我感觉自己的将来一片光明。 最让我郁闷的是来公司有几天了,同事之间的关系没有好转,每当我去餐厅或洗手间时,她们看我进来都不说话了。弄得我很别扭。 一天,我去洗手间时,听到里面的人说:“看上去是很好的人啊,没想到会那样。”“好人能在那人身边,谁知道他们有什么……” 还没有说完,看见我进来又不说话了。我这个郁闷。我很想对她们说我没有打小报告的习惯,就不要这么防我了。 可我哪里知道,她们防的就是我。 第十三章 急转弯 还有一个小时这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原本以为工作会很累,可我却无聊的要死。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除了看些无关重要的文件,或是把前几年的一些文件按年限分类,把破损的文件拿透明胶条粘粘。这种连打扫卫生的阿姨就能做的活,却是我现在工作的全部内容。 这要是对个别的人来说,这么清闲的工作还能照拿工资一定很高兴。可那不是我要的工作。 我出来工作并不只是为了挣钱,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才是最终目的。 我能接受自己认真努力后却还是默默无闻,但我决不允许自己碌碌无为的度过这一生。 刚开始的两天,我一直很听从他们的安排。到后来,我主动问张主任需要我做些什么时,他要我去问陈秘书有什么工作我可以做的。 当找陈秘书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时,她却说张主任没有安排,她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他们把我像推皮球似的推来推去的做法,让我很恼火。所以,快到下班时间我没有急着走,我决定今天要找张主任谈谈。 到下班的点时,听见外面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只见张主任也起来,要穿上外套。我站起来叫了声主任。 看他正看着我,我连忙说:“能打扰你一些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我的工作。” “正好,我今天有时间。小幕啊,S市是个包罗万象的城市,哪里的特色小吃在这里都有。今晚我请你去尝尝。”主任微笑的看着我说道。 “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连忙拒绝,开什么玩笑,现在同事们还以为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呢(我自己猜的)。 “没关系,我是本地人,你大老远来这里。也让我尽地主之谊嘛。”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拒绝好像太不近人情了。只好点头答应。 因为不想听到莫名的谣传,我故意说还有事,让张主任先去停车场了。 坐在车里我就闭着眼假寐,张主任看我这个样子很奇怪问:“你怎么了?晕车吗?” 我立刻睁开眼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做轿车的有点晕。可能是空间小的原因吧。” “哦,那把车窗打开,我把车开慢点儿。”对于张主任的细心,我的心里暖暖的。也为自己刚才的说谎感到愧疚,其实我并没有晕车,只是不想和他说话。 还好吃饭的地方不是很远,中等的餐厅吧,环境还不错。以为是在大厅,却不想张主任点了包间。我刚想阻拦,不过一想,他身为主任,大小也是干部,可能在大厅用餐嫌吵吧。 进了包间才感觉有些压抑,不如在大厅敞亮。是八人间的。我本打算坐在主任对面,可他却说:“小幕啊,坐在我旁边吧,这样上菜的时候就让它集中些摆。你不觉得就两个人吃饭,还要转桌盘很不可思议吗?” 我想也是,只好坐在了他左手边(因为我左手拿筷子)。 张主任让我点菜,我连忙说:“还是您点吧,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他点了几样我就说好了,饭菜够两个人吃就好了,多了还浪费。对于是否喝酒,我是不同意的。感觉跟长辈一起喝酒很怪异,再说了开车的人不是不能喝酒吗? 主任却坚持喝一点,点了葡萄酒,说女人喝这酒好。我也不好在推辞了。只声明喝半杯就好。结果经不住主任的劝酒,只好又喝了半杯。喝完酒感觉自己有些头晕了,说什么也不喝了。 我这人就是,做什么事都留给自己余量,不能喝肯定不喝了,可不想喝多了撒酒疯,那就太失礼了。 主任见我是真的不喝了,也就不再勉强了。他自己也不喝了。我看吃的差不多了,该谈正题了。就开门见山的说:“张主任,我今天主要是想跟你谈谈我工作的事。” “说吧,你来我们公司也有几天了。谈谈你的感想吧。”他也放下了筷子,抬头看着我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说:“也没什么感想不感想的,能在这里上班是我的荣幸。我很喜欢服装,所以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开心。我没有工作经验能被贵公司录取也是我的幸运。” “也是你有可挖的潜力才行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被公司录取,我当初也是费了很多口舌。主要见你一个外地人单身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生活也不易。现在看来,我那时的坚持也是对的。”说完竟然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接着说:“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只要你听话,我保证公司没有人敢为难你。” 我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来,结果他抓的更紧了。我脑子嗡的一下子,都不能正常思考了。这,这是什么状况?我立刻站了起来说:“真,真不好意思,忽然感觉有些口渴,我去趟洗手间。”不等他回话甩开他的手就逃了出去。 对于自己的词不达意一点都没有发觉,脑子里乱乱的,急忙躲进洗手间。 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这叫什么事嘛?被一个自己当成长辈的人轻薄,实在太让人接受不了了。一想到他刚才拉着我的手,说话时的眼神,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也太让人恶心了。 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很想一走了之。但又不甘心。我对这个工作给予那么大的希望,就这样放弃也太可惜了。再说就这么走了也太窝囊了。他只是个主任,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打定主意要问清楚,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向包间走去。 开门进来时,看见张主任阴沉的脸色有些好转,但看到我站在他对面,脸色又不好看了。我无视只是很严肃看着他说:“我敬重你,叫你张主任。我很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留下的我?” “你认为呢?”他生气的问。 “我确实很喜欢服装,也很需要那份工作。我以为是因为我很真诚的态度打动了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真的很希望他能给我肯定的答复。 只见他冷哼一声说道:“你还真幼稚。我以为你年龄大了,又离过婚,看待事情应该更现实了。你以为你没有工作经验,年龄又大了,哪个公司肯要你?被我看上也是你的荣幸。” 我抬起头闭上眼睛气的双手使劲攥着拳头,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若不是看他年龄大,我早就把盘子扣他脸上了。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后,睁开眼睛说到:“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这么大岁数的人自己不要脸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想想啊”。 听到我这么说他,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对我吼道:“贱人,说谁不要脸呢。少在我面前装单纯,每天穿得那么风骚,不就只想勾引人嘛。” 我无语了,对于这种败类,多纠缠也无益。我冷冷的说:“算了,这次我认栽了。不要觉得自己是本地人有那么两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有人会制得了你。这工作不用你说,我也不干了,姑奶奶我还贵贱不伺候了。”说完我就要走,结果这个败类却叫住我说:“说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这次吃饭是为了你。把饭钱结了再走。”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我今天算见识到了,我斜眼看着他说:“笑话,要我结账?我还没要这一个星期的工资呢?相抵了。你要是不服经管来‘贵仁居’找我。我候着你。”说完我转身就走了。(贵仁居是S市有名的富人区。以前雨阳去找朋友时带我去过。像张败类是不够资格住进去的。我怕他找我麻烦,随口一说。咱怎么也不能输阵啊。) 第十四章 邂逅 因为怕他再追出来,说厌恶话。我下楼时走的很快,不小心把脚拐了一下。钻心的痛,好像关节错位了似的。蹲下用力的揉了揉,再试试动动还行,能走。 不敢停留一瘸一拐的走出饭店。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刚出饭店走下台阶时,高跟鞋的细跟又卡在饭店门口台阶防滑缝里,差点前脸着地。 用力抬脚想拔出鞋跟,不想鞋跟又断了。 天啊!这还让人活吗?怎么这品牌货也这么不靠谱。我还真是衰神转世,怎么那么倒霉。此时我感觉自己的火气都可以自燃了。 “啊……”当我对天狂吼时,所有路边的人都被我惊了。 “看什么看,小南蛮?”我用家乡话对那些人吼道。虽然听不懂,但他们看出了我正处在狂怒状态。好像我是神经病似的,快步离开了。 喊了一声,感觉心里不那么憋气了。心想:小样,想和我逗。不就是一双鞋吗,姑奶奶我不穿总可以吧。甩掉这双鞋,我穿着丝袜走在了铺满地砖的路上。 还好S市的整个城市的卫生是相当好的。马路上都没有小石头,更何况是玻璃渣和钉子了。 脚刚着地时,凉的我打了一个冷战,好凉啊。不过脑子清醒了很多,火气也不那么旺了。 冷静下来想想,终归是自己太大意了,想想从面试到平时工作的细节,不难发现,我能在那家公司上班,并得了那个职位实在是太容易了。也是我太想拥有一个工作了,急切的心态让我失去了辨别事情真伪的能力。 同事们的冷落和言语上的闪烁,原来大家都在说我,知道那个张主任是个禽兽,却没有人提醒我,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冷眼旁观。或者干脆把我跟张败类归在一类里了。这都是什么人啊,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清醒着只有我自己陶醉在其中。 社会上不是好人多吗?为什么都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在被别人当猴耍。现代人的冷漠让我害怕。但我没有资格怪谁,只能说自己实在是太笨了。 心中虽想到了好几种最坏的结果,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原来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的。 被愤怒,失望,彷徨等复杂情绪包围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现在回家的。那么空旷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呆着非崩溃不可。 忽然 铃声响起,这个时候来电话真是太及时了,我正需要找个人倾诉一番呢。从包里拿出 一看,原来是顺翔。难道他感应到了我低落的情绪,从我刚找到工作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以后,我们就没怎能联系了,主要是我说工作太忙可能没时间总联系。 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挂断了,不要让他再为我操心了,若我说出今天的遭遇,估计他明天就得坐飞机过来。已经分开了,就不在感情上总拖累他了。 给他发短信说:我在开会呢,不方便接电话。等开完了再给你打回去。一会儿,他的短信回复过来写道: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不放心你。工作太忙要主意身体。不用回了。 眼泪滴落在 的屏幕上,我用力的擦去,可怎么也擦不完,原来他真的跟我是有心电感应的。心中在不断地呐喊:顺翔,不要在对我这么好可不可以,尤其是在我最需要人陪的时候,那样我就真的很后悔当初那么果断的离开你,我又怎么能有勇气面对人生的风雨。 索性把 收了起来,用力的擦掉眼泪。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有动摇的心了。心中默默地念叨:“我不能后悔,也不可以退缩。既然当初选择了,就要有勇气承担这样的结果……” 对于一个临海的城市,早晚的温差是很大的。我仅穿一身单薄的衣服,光脚走在马路上,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冷。 S市的夜生活很丰富的,现在都晚上九点了,街上还是人来人往,这也是我不愿意回家的原因。有人的地方,就感觉自己不孤独。 走累了,看见前面有个公车站点。刚要坐在候车椅上,来了一辆大巴车,也不看是开往哪里的就上去了。 当车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司机问我在哪里下时,我才猛然从思绪中醒来,茫然的看着司机不知所措。司机又不耐烦的问我哪里下,我才开口告诉他下一站。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 下车之后才知道,自己竟然来到了海边。若要以往,黑天来海边非吓死我不可。夜幕下的大海让我从心里感到恐惧。可能是小时候去游泳池差点被淹死的缘故,让我从此得了‘恐水症’吧。 顺着灯光来到了临海而建的公园里,偶尔会看见成对的男女在公园的角落里亲亲我我。抬眼望去,看见一个凌驾于海上的小亭子,那里应该没人吧。 朝亭子走去,临近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还好没有人。走进亭子的一边,手扶着栏杆面对大海,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看着看着心里平静了不少。 低下头时,好像看见什么东西掉到海里了。正要探出身子看看时,身后有男人说话了。下我一跳,若不是手紧攥着栏杆非掉下去不可。 原来亭子里不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呢。只是他坐在地上,由于灯光不是很亮不容易被人发现。只听他冷冷的说:“要死一边死,别破坏这里的风景。”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的火立刻起来了。这叫什么人嘛。我气冲冲的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拽住他的衣领恶恨恨的说:“有种你再说一遍,看见别人死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你是冷血动物吗?” “放手,不要逼我打女人。”虽没有动,可我已经感觉他生气了,并且随时都会出手打我。 我此刻脾气也上来了,大声说道:“你打啊,我幕紫还真是倒霉到家了。刚才被老色狼羞辱,现在又要被你打。你们南方人就这么搁不下外地人吗?都是中国人,又分什么南北。我又没有把你们的钱挣走,连找个工作都困难,你们为什么就这么欺负我……”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放开他的衣服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旁边的男人无动于衷,不说什么劝解的话,但却没有离开。 我不哭了才发现自己竟然面对着陌生的男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哭,感觉很不好意思,挪到他的旁边和他并排坐着,不想手却碰到了易拉罐。低头一看。在他身旁放着不下15听啤酒。原来如此。 “看来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那刚才你说的话我就不计较了。”拿起一个易拉罐,又说:“这么多你喝不完的,我陪你。” 喝完一罐时,我就感觉头有些晕了。话也多了起来。 “其实我刚才……不是想自杀,只是在低头时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想看看。你以为我是……自杀就用话激我,对不对。你是个好人,我就知道……咕咚咕咚……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一边把酒当水喝一边对他唠叨着。 听我这么说,他只是冷哼一声。 “你说我倒不倒霉。来到这里,第一次面试就……就被人毫不留情的当面回绝,理由是不够……年轻漂亮……咕咚……心想自己已经三十了,就往嫩点打扮或……或许可以找到工作,以为人家是要我了,开心的不得了。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用上了,结果却让一个年龄可以当我爸的人……起了歪心,要我当小三。呵呵……咕咚……”终于有一个可以听我发牢骚的人了,我是话如泉涌啊。 “其实我真的……真的没有多大的野心,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我真的不怕吃苦的……真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找个工作就……那么难呢?……咕咚咕咚……怎么这么不经喝。还没……没喝几口就没了。”我的舌头已经打卷了。 刚想拿第三灌时,这个沉默的男人打开了我的手,说:“别喝了!笨女人!” “小……小气,我会……会给你钱的。拿……拿给我……”没等话说完,我就彻底醉倒了。 第十五章 开窍 这倒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女厕所呢?我怎么从没有来过这里啊,难道迷路了? 不管了,再找不到厕所我都要成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尿憋死的人了。 哎,前面有个厕所,就是有些偏。快速解决好了。很着急的走进里面,刚要蹲下,听见外边有脚步声,抬头望去,竟然看到张主任正满脸淫笑的冲我走来…… “啊!!!”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周围的环境——在房间里。还好只是在做梦。用手摸摸脑门,满头大汗。这张败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刚要躺下再睡,感觉想尿尿。怪不得做梦找厕所呢。 头真的很痛,这宿酒实在是不好受。不过自己还能找到家门,看来还不是很醉嘛。 掀开被子,脚刚着地,痛得我倒吸了一口气。脚心痛,左脚踝也痛。 昨天晚上尽顾着生气了不显,现在疼痛感又回来了。不用看也知道,脚掌一定起血泡了。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瘸一拐的向洗手间走去,因为我的卧室里就有洗手间,不用开灯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拉开拉门,好黑啊!也对,洗手间又没有窗户。用手摸墙怎么也摸不到灯的开关。算了,知道坐便器的位置,摸黑解决吧。 左踢踢,右踢踢。嘴里还嘀咕道:“怎么没有了。应该在这里啊。哪呢?”越找不到心里越生气。 这时,听到一个男人问道:“你在找什么呢?” “废话!这时候进洗手间,当然是找座便器了。”我很生气的吼道:“都该憋死我了。”因为已经被尿憋到极点了,脑子正处在罢工状态。 忽然灯亮了,我很庆幸的说:“这下好找了。”眼睛寻觅了一圈,懵了,怎么不是洗手间?再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正冷冷的看着我。 “你,你是谁?”我傻傻的问。 “还真是没良心。我应该把你留在亭子里。管你死活。”留着偏分头,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看上去因该是很斯文的人啊,怎么这个家伙说出的话那么狠呢。 “不好意思,没认出来。不过,很谢谢你没把我独身留在那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很识时务的。(这个时候再不明白自己处在什么环境,就太傻了。) 看我这个态度,他眼里闪过惊讶。然后他又调侃的说道:“是我房间里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吗?让你误以为这里是洗手间?” ‘洗水间’一听这个词,身体就有反应了。我连忙说:“别说没用的了,你赶快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我该憋死了。” “从你房间的门口出去左转。你还真是不懂矜持的女人。” “若到我这份上,多矜持的女人也不矜持了。”我一边往外一瘸一拐的疾走,一边回答道。 从洗手间出来,轻松了许多。这时头痛和脚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心想:这要是让家人看到我这模样,一定心痛得要死。犹记得妈妈在我来时嘱咐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拿什么奋斗呢? 不就是没有找到工作吗?不就是被别人耍了吗?有什么了不起呢,我又没有失去什么,还长经验了呢。要是把身体搞坏了可就麻烦了。咱可不能做得不偿失的事。 边想边往自己的房间走,若那个家伙不出声我估计就撞到他身上了。吓我一跳。 “你不睡觉,在门口站着干嘛?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口气很冲的问道,竟然忘记了自己寄宿的身份。 他也没说话,也不动,只是皱着眉的看着我。 我无视,绕过他侧身进了卧室。坐在床上准备接着睡,却看到他转过身继续审视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看看表,现在才凌晨四点。“你打算看着我睡觉吗?”我望向他。 “你确定你的脑子是正常的?”他脸上浮现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能拜托你等天亮了再说吗?我真的很困。”我无奈的说道。 可能看到我真的是无意要说什么了。他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并拉上了拉门。 睡觉睡到自然醒还真是很幸福的事情。头不是很痛了。看看时间都已经九点半了。感叹自己还真是能睡。 坐在床上仔细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不是很大的房间,屋里只有一张大床,床的两边各设一个床头柜,均为本木色(颜色稍深)。墙上铺得是淡乳色壁纸。门与地板的颜色与床等同。四面墙上只有床头靠着的墙上挂着一个无框的浮雕画——黑底银色的画。很抽象好像是一棵树的形状。不是很懂啊。黑白格子的床品还真是男性化啊。一看就是很刻板的人,没情趣。 肚子有些饿了,刚要下地,想起了自己的脚。抬脚一看,好家伙。左脚脚踝处已经肿的老高了,脚心有三个血泡。右脚的脚心有五,六个血泡呢,其中有两个已经破了。不过还好丝袜已经脱了,否则跟脚粘上就麻烦了。脚心也已经被清理过了。再次感叹,那个人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来到客厅,没有人。刚想到别的房间找找,又想毕竟是在别人家,还是不要太随便了。 先清了一下嗓子,问道:“那个,有人吗?” 一会儿,只见那个男人从其中的一间走了出来——白色衬衣加米色长裤一派居家的休闲打扮。还真是个儒雅的男人,前提是他不要开口说话。 “怎么,知道醒了?女人做成你这样还真是到一定境界了。”一脸轻视的表情。 不理会他话中讽刺的意味,脸上堆满笑容说:“昨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打扰您休息了,很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也不理我,直接朝门口走去。对于他的无视我已经习惯了。 来到门口,才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没有鞋可以穿啊,只好硬着头皮冲着他说:“那个,先生,你能不能借我一双拖鞋,我以后会还你双新的。” 他从鞋厨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在我面前。我心里这个气啊。心想:小样,这回我忍了。以后你别犯我手里,整不死你。不过还好鞋是新的,还是可以护住脚跟的样式。 跟他出了门,才知道外面是个小院。在这里还能找到这种独门独院的房子不容易啊。 到大门口时,他只说要我等着,就转身离开了。我看到他手上拿着车钥匙,应该去开车了。我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能很有骨气的离开,那就姑且在麻烦他一下吧。不过这个人情我是一定要还的。 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我就后悔了,和这么冷的人并排坐着还真需要勇气啊。为了不让气氛冷场,我只好没话找话了。 “还没有请教您尊姓大名呢?” 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听到他回话。心想:这人还真不懂礼貌。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了。 “瞧我,问别人姓名应该先自我介绍的。我叫幕紫。其实我问你姓名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嘛。”我解释道。 “叫我阿奕。”这人还真是,从他口里说出的话总是命令的口吻。 “我来S市从没有交到一个朋友,你能成为我第一个朋友吗?”我苦笑一笑又说道:“来这里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我除了雨阳就没有第二个真心关心我的朋友了。不是受到别人的轻视,要不就是羞辱,还有冷眼旁观等着看我的笑话的。我都该对人性失望了。还好碰到了你。我们能成为‘哥们’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打从心里信服他,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个很有义气的人。 “你能离婚独身来到这里打拼,我很佩服你。” “你怎么知道的?”我很惊讶他怎么知道我离婚的? 斜了我一眼说:“你昨天拉着我大诉苦水,就差把你小时候的事也说了。” “哦,oh,mygod!脸都丢北极去了。”我话锋一转说道:“这回,你是必须要和我交朋友了,因为你知道我太多的隐私了。” “怎么,还要杀人灭口吗?”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抬,却是很难得了。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 “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还真是白活这么大算数了。”闭眼靠在座椅上,心情真的很失落。 “是你没有正确的认识自己,把找工作的定位定的有些高。”听他这么说,仔细想想也是。第一次求职的是店长助理,第二次是跟单员,对此我真的是一窍不通。 招聘方对要应聘的人期望值很高,而我又把自己的定位定高了。 “听高人一句话,使我茅塞顿开啊!” “在洗桑拿吗?还茅塞顿开。到了,下车吧。”光顾着说话都不知道到哪里了。 下来一看,居然是医院,我奇怪的看着他,没等我发问,他看着我说:“想成为瘸子吗?”这才明白他是带我来看脚了。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走进医院。 片子拍了,只是有些关节错位,骨头没事。正位再进行一下推拿就好了。 这脚我稍微一动就痛,还要正位再推拿,听上去很恐怖啊! “若你能在医生给你处理脚时不乱叫,不哭我就视你为哥们。”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看来我要给他看看我真正的实力了。 医生帮我弄脚的时候,我愣是强忍住痛,一声没吭。都把嘴唇要出血了。先后过程不到半个小时,我已是满头大汗。 当我红着眼圈倔强的看着他时,他很动容眼里闪过一丝痛惜,然后拍着我肩膀坚定地说:“你以后一定会成功的。”冲他这句话,值了! 第十六章 相处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某人一边大口吃着披萨,一边很没诚意的说着。不用怀疑那个人就是我。 “再说就收拾东西滚蛋,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住在我家。长得养眼也就罢了。本来就差强人意,现在还一瘸一拐了。”不用问,这个说话尖酸刻薄的人就是阿奕,不,现在我要叫他奕哥了。因为他比我大五岁呢。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对于他的毒舌我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能太较真了。毕竟对于一个只认识两天的人来说能这么帮我,我真的是感激不尽了。 我的脚踝虽说骨头没事,但软组织还是有损伤的。医生建议我要在家休养一个月,而且前一个星期脚最好不要用力,就是说不能着地。 可对我来说让我静养是不可能的,自己一个人住,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正在为难纠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我伸出援助之手的却是奕哥。 在这个人情淡漠的地方,我喝酒醉倒在外面,奕哥能带我回家并帮我处理了脚上的伤口,已经让我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在我看来,他应该是一个感情淡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更何况我们非亲非故的。想来有时候人的眼睛所看到的并不是真实情况。 人生还是要用心感受的。曾听朋友感慨道:“有时候盲人比正常人更能体会到人生的真谛。因为他用心了。” 光顾着想事,结果最后一块披萨被毒舌男吃了。我这个郁闷啊。嘴里还碎碎念道:“真是没有绅士风度,也不知道给我留点儿。” “我以为你光看着就已经饱了呢。再说你要一个星期不能运动,吃多了不怕变胖?”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他出去了呢。 我还嘴说道:“我不是一个外貌控,再说我注重的是内涵好不好。” “关键是你有内涵吗?”嘴还真是毒。不和他一般见识。我气愤的转动轮椅离开。 轮椅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奕哥特意买的。我说从医院应该可以租到的。结果人家不以为然的说:“我家里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心想:有钱人就是得瑟。 对于奕哥来说,他还真是个矛盾综合体,说话臭的要命,心却很细。也只有我这么善解人意且不拘小节的人能跟他相处,否则换个人来,分精神崩溃不可。 刚到自己的卧室门口,忽然想到有件事还没说呢,又转了回来。“那个,奕哥。我想跟你谈谈。” “说”也不抬头看我,只在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看。 “嗯!为了让自己能在你这里呆的理直气壮些,我决定要给你生活费。说吧,要多少?”心里在打小鼓,可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啊。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抬头瞟了我一眼说:“那就先拿出五千吧,不够再添。” “什么?五千?你打杠子呢?”我吃惊的吼道。 “切,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五千还不够轮椅的钱呢。” “我说过要从医院租的。” “那就把我雇保姆的钱花了吧。”还是不看我,就盯着报纸,我都怀疑他看进去多少。 “什么?你还雇保姆了,我生活能自理的,只是不能外出而已,有你偶尔搭把手不就行了。”对于他思维的方式我还真是不能理解。 “要我照顾,你还不够资格。” 对于这种自大狂我无语了,用力转动轮椅,差点没翻车,生气的吼道:“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静下来想想,真为自己打肿脸充胖子的样子感到可笑。奕哥用我们那的话形容就是社会的老油条,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小把戏。 说来很不可思议,我在奕哥面前总是能表现出自己的真性情。于他,我心里是不设防的。 并不是谁对我好,我就把谁当好人。就拿张主任来说,在他没有露出本来面目时对我也很好,可是我就是打从心里要跟他拉开距离。 难道奕哥与我在前生本就是家人,即使到了今生仍甩不掉那份牵挂? 哎呀,想多了,又不是十来岁的小女孩总是在梦幻中生活。 看看时间还不到一点呢,我又没有午休的习惯。干点什么好呢?要是我 在就好了。对了,我应该回家收拾一下自己平时要换洗的衣服。 出去问问奕哥什么时间有空,必须马上就办,我要不抓紧说,估计他会不经我同意再出去给我买衣服。可不能再让人家破费了。 来到客厅,没人。心想: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奕哥,你在吗?”边敲他房间门边问道。 却见奕哥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问道:“什么事?” “我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回家一趟拿一些换洗的衣服。” “麻烦,就近去买几件不就得了。”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那可不行,我主要还是回家拿我自己的电脑,我要看的东西都在电脑里呢。取衣服只是顺便。”这回你没话了吧。心中暗自窃喜。 他也不说愿不愿意,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拿着车钥匙。丢下一句“等着”就开门出去了。 我也换了一件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坐轮椅来到了房门口,因为门口有台阶轮椅过不去。我只好又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奕哥正好把车停在大门口,看我出来了连忙从车上下来,阴沉着脸说道:“不是叫你等着吗?” 我笑着看着他,也不回话。知道他也是担心我的脚。没想到他来到我身边竟然把我抱了起来。吓得我尖叫一声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不用看也知道我现在脸一定很红。这还是除了顺翔以外,我第一次跟男人靠的那么近呢。低着头努力让自己镇定。可还是感觉尴尬啊! 就在我很不自在的时候,奕哥嘀咕道:“比哈利还重。” 我很好奇的抬起头问他:“你的女朋友吗?看来她也不瘦嘛。” “哈利是一条狗。”他是故意的,我确定,一定,肯定。他还真是破坏气愤的好手! 我很气愤的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本来我强烈要求坐在后面的。可奕哥说:“我可不是你的司机。”难道车不是他开吗?无语。 他上车后也不打火,我无视。可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动静。我很奇怪的看着他问道:“怎么还不走?” “你不说在哪,我怎么走?”他假装很无辜的回答道。 “融缘!!”这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用那么大声,我不耳背。”他一面起动车一面不温不火的说着。 苍天啊,我都怒火中烧了,人家还跟没事人一样。他绝对是我的冤家派来整我的。 快到我所居住的小区时,心情很是激动啊,虽然只有两天一夜没有回来了,但我对这里很是依恋。因为我来这个城市,这里才是我真正放松且很有安全感的地方。 家是人们的避风港,此话不假啊! 因为是陌生的车辆,门卫是不能随意放行的。我只好出来解释。还好现在值班的是阿健。 我打开车门刚要出来,被奕哥拉住了,说:你坐着,我去。” “不行,他不认识你,就算有证件也不行的。”我边说边走出车门。因为左脚不能用力,我只好靠在车门旁边。 我一下车,阿健就看见我了。冲我走了过来,说道:“幕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给吴小姐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呢。毕竟你对这里不熟悉啊。” 听出阿健语气中的关心,我心里暖暖的。南方人中还是好人多啊。这么好的年轻人,心地这么善良,将来一定有很好的前途。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好人磨难也不少。这是后话了。 简单说了我这两天的情况,顺便向他介绍了奕哥。阿健没怎么为难我们就放行了,临走还为我加油打气呢。 坐上车,奕哥斜眼看着我说:“没想到还有人关心你?” “懂什么,这叫人格魅力!”我说着还故意挺起胸仰起头,把脸转向45度角。摆出很高傲的姿态。 只听奕哥似有其事的说“那小子肯定是有恋母情结。” 我纠结了,怎么什么事到他嘴里就变了味啊。 把车停好后,经我好说歹说,奕哥才答应扶着我上楼,而不是抱着。 一个单身的女人最应该主意的就是在大厅场合一定要行为得体,不能做出让人感觉轻挑的行为,要自尊自爱不是吗。 进了家门,让奕哥随意,我就赶快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奕哥是个很没有耐性的人,可不能让他有说我的机会。 再把冰箱里容易坏的食物清理出来,毕竟要有一段时间不会来呢。 水果装进袋里拿走,奕哥看我这样刚要表态就被我以“浪费可耻”的理由回绝了。 收拾完一看,要带的东西还不少。 奕哥为表示自己的不满,两手提着东西先走了,没有扶我的意思。我心想:小样,我吓大的?自己走,有什么了不起。哼! 还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来人家是把东西先放回车里,再回来接我了。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把刚才的话说出来。 坐在车上,奕哥突然感叹的说:“你朋友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对此我深表同感。 第十七章 谈心 刚到家门时,奕哥接了一通电话,只觉得对方说了一大堆话,他却只是以“恩”来答复。我想可能是有我在场的缘故吧。最后,只听奕哥很严肃地说:“好,我一会儿就到。不要轻举妄动。” 我虽然脸转向窗外,耳朵可是伸得老长,就是听不见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心里嘀咕呢,这 怎么一点也不跑音啊。哪像我爸的 ,接电话就跟摁了免提似的。 不过听他说到“不要轻举妄动”感觉好像是警察,可看他平时的花钱方式又不像。正在我为奕哥到底是从事什么工作纠结时,听到他说:“把 号给我。” 我茫然的看着他,不知他在跟谁说话?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着呢?” “什么叫别装了,你 里说什么我一点儿也听不到,好不好!”说完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心里懊恼不已,还真是此地无银了。遇到这个老油条,我这白面馒头甘拜下风啊! “说你呢,号码?。”看吧,又不耐烦了。 我赶快把 拿出来翻找号码。 “自己的号码自己不知道?”他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来这里刚换的号,怎么可能记得住。”不看他,继续找。 “你呀,脚好了就回家吧。这里不适合你。”听出他话里的瞧不起我很愤怒。 我抬起头瞪着眼睛看着他,很坚决的说:“不可能,我来时已经跟我家里人表态了。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永不回头!” “呵呵,还真有阿甘的劲头。自求多福吧!” 不想和他在这方面多费口舌,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一切。 “你还要不要我的号?”不想在某个话题上纠缠,转移话题是最好的办法。 “说吧。” 报出了我的号码,奕哥把他的号打了过来说:“记下这号,有什么事任何时候打给我都可以。我要出去一趟。丁婶晚上能到,她有钥匙。”边叮嘱我边按遥控锁把大门打开。看他这样又让我想起了顺翔,又一个好哥哥的形象从此形成了。 早没有注意,这么普通的房子,大门竟然是自动的。还真是内藏玄机啊。看见奕哥把车又开进院里,我赶忙说自己可以进去的。他对此不置可否。 停好车,他打开房门就回来抱我进去。我没有推辞,把他已经当成哥哥了,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再说我本不是忸怩的人。 我坐在轮椅上,看见他又把我的东西从车里拿出来。把 递给我,其他东西都放在客厅里,走到门口对我说:“东西你不用收拾了,丁婶来了会帮你收拾的。自己在家不用害怕,整座房子都有自动防盗措施。” 听得我目瞪口呆,第一次跟高科技离得这么近,感觉很不真实。再次肯定,奕哥不是普通人。 我拉住他的衣服很害怕的问道:“不会你的仇家找上门来,看你不在家把我给杀了吧?” 奕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对于你来说,早死早托生。”说完就笑着走了。这叫什么人嘛。 原来我刚才又自作多情了,奕哥把车开进院子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人家只是把这辆普通的轿车换成一辆看上去很霸气的越野车开走了。我对车不是很了解,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感觉是好车。 对于奕哥的身份不是不好奇,只是人家不说,我也不好意思问。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就拿雨阳来说,我也没有仔细问过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若他或她想对我说的话,会主动告诉我的。 与其有时间研究别人的事倒不如想想自己今后的生活。我早已过了好奇心胜过一切的年龄了。不是吗? 大概在晚上六点多,丁婶来了。看上去是个很亲切但也很懂分寸的中年人。应该跟我妈妈年龄差不多。 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说减肥不吃了。她说什么也不干。我只好说吃粥就好。想帮忙,她不让,只好作罢。 看着丁婶从厨房里忙活,又让我想起了在家的感觉。在家妈妈也是这样为我们准备饭菜的。想着想眼睛有些湿润了。这麽大人了,这么爱哭还真是丢人。 人就是这样,在外面遇到不顺心事时,最容易想家。 吃完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见 上有雨阳的未接来电。我没有回只是发短信告诉她有事网上聊吧。 把 插好,就挂上了QQ。雨阳还没有上。我边等着边拿出药水揉脚。不一会儿,雨阳就上来了,劈头就问:“怎么我不跟你联系,你还真不理我啊。” 我发了个很痛苦的表情说道:“失业中,心情很脆弱啊。”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和她说了一下。她就没有动静了。 等了有五分钟了,还没有回话。我看‘我自妖娆’在线啊,只好发了个带问好的QQ企鹅过去。一会儿回话了—— 我自妖娆:看来你还有魅力啊。 沉默的羔羊:别幸灾乐祸了。我都该郁闷死了。 我自妖娆:你那个奕哥可靠吗? 沉默的羔羊:直觉告诉我,他这人不错。 我自妖娆:得,别说直觉。你要是直觉真灵就不会受骗了。 沉默的羔羊:千里马还有失足的时候,何况我乎! 我自妖娆:正经些。我说你搬到陌生男人家住,有些欠考虑了。 沉默的羔羊:没说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再说人家是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小角色,人家对我有什么企图? 我自妖娆:听你的描述,感觉应该很有钱。他不会是以倒卖人体器官发家的吧?而他现在的目标就是你。 沉默的羔羊:你别吓我好不好。本来我就胆小。 我自妖娆:逗你的,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你毕竟见过世面太少了。 沉默的羔羊:OK。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自妖娆:听说你这样我想早些申请回来。 沉默的羔羊:不用担心我,我很好的。有人照顾。你就安心工作吧。 我自妖娆:对于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沉默的羔羊:从基本做起。骑驴找马。 我自妖娆:你丫的心态还真不错。 沉默的羔羊:呵呵!只要心中充满希望,一切皆有可能! 我自妖娆:别拽了。我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如狼的年龄,人家要是有那方面的意思,你就别忸怩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嘛。不过不要随意投放感情哦。 沉默的羔羊:说什么呢,思维跳跃的还挺快。没有爱我可做不了。 我自妖娆:跟你说正经的呢。女人要想保持青春,正常的性爱生活也是很重要的。食色性也! 沉默的羔羊:得了,你又懂了。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可别着上病啊。 我自妖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沉默的羔羊:我这儿工作都没有着落呢,哪有心思想别的。 我自妖娆:跟你说了,去我所在的公司不就可以了吗?你就是拧。 沉默的羔羊:现在不行,我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工作。这不是拧不拧的问题。无论工作好坏,只要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我就自信多了。若连这个都无法完成,以后再遇到什么问题又选择逃避吗?万事开头难,只要我找到了工作,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自妖娆:自己看着办吧。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坚持下来,生活随时都充满惊喜的,我在等你哦! 沉默的羔羊:虽然不是很明白你说什么,但我一直坚信自己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一片光明。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嘛,当上帝关上那扇门时,他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就算门窗都关上了,不是还有耗子洞可挖嘛。 我自妖娆:I服了YOU 强人啊! 沉默的羔羊:嘻嘻……不要盲目的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我自妖娆:德行。下了。你也早些休息。我要你减肥你坚持了没有。等我回来了带你去健身房,塑身去。像咱们这年龄的女人要注意保养。女人要气质与才能并存啊。 沉默的羔羊:得令。等你回来。 …… 和雨阳聊完天心情很好,看看时间快十点了。睡前喝杯奶是必须的,补钙很重要啊。 来到客厅,看见丁婶正在看电视。见我出来了。忙问我需要什么。弄得我很不自在。没让她动,自己去冰箱拿了盒奶。 丁婶看见我向奕哥的房间门口望,就说:“先生今晚应该不会来了。” 我笑了笑说:“那我睡觉去了,您也早休息吧。” 转动轮椅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对于刚才说话的气氛感觉怪怪的。不会让丁婶误会什么了吧?还真是头痛。脚啊,你快些好吧。 第十八章 家里来电 接下来的几天,奕哥都没有回来。我虽有疑问但也没好意思问丁婶,可不能让她再有什么误会了。我也乐得清闲,不用老被他用话攻击。要是总被他激怒,我非得脑溢血不可。 人啊,就是贱。忙碌的时候,希望能有时间好好休息。可真当有机会休息了,又无聊的很。想想还是忙碌时充实。 我就处在这个状态,前两天呆得我挺美。可时间长了就枯燥无味了。 丁婶不善交谈,再说她的普通话只限于普通的交谈,要是聊多了。当地话一出口我就蛤蟆掉水——噗咚(不懂)了。 现在,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脑,还真没有意思。期间丁婶要我看电视,我看了会儿,没意思。自从接触电脑以后,我就很少看电视了。 电脑也没有意思,瞎点击吧。忽然一个很有个性的网页吸引了我。是绳艺DIY,只要从他们那里买各种颜色的彩绳,他附赠说明书。就可以照着编织了。 我以前在家时经常做些小配饰,或在自己的衣服上DIY。感觉很有意思,也有成就感。 这还正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立刻用支付宝购买,不过在填写收货地址时发愁了,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么写啊。再说能随便把这里的地址说出去吗?反复思索以后,还是决定跟奕哥打个招呼。 看看时间十点了,不知道奕哥忙不忙,会不会打扰他啊。要不中午打,可我就想立刻把东西买了。还真是麻烦,最后决定发个信息询问一下吧。 一会儿,奕哥的电话就打来了。我说明了情况,他沉吟了一下就同意了,把地址告诉了我就挂了。我还想说些什么呢,他也不知道问我是否还有事就挂电话。这人真是没礼貌。哼! 隔一天,我就收到了邮件。办事效率还真快。打开包裹,东西很全呢。丁婶在旁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干什么的。我把成品图给她看,她看明白后直夸我手巧。我真汗颜,都还没有做呢,好不好。 说干就干,吃完中饭我就开始研究说明书。先从简单的编起,就编个腰饰吧,正好可以搭配我的衣服。 我来到客厅,把绳子先固定在茶几的一个腿上,就开始忙了起来。丁婶从房间里出来看我这架势赶忙过来看,边看边夸我心灵手巧。整得我这个压力啊!完全打破了丁婶在我心目中不善言谈的形象。 我心想:这回无论如何都要编出个样儿来,否则都对不起丁婶对我的高看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嘛。本来是纯娱乐的心态玩玩,现在却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有时候这压力啊,不是自己加的而是别人给的。 丁婶看会儿就出去采购了。她一走,我顿时感到轻松。 就在我忙得口手并用时,奕哥竟然回来了。他一进来看见我这架势吓了一跳。我嘴里正叼着绳子不方便和他说话,只好点头。 要说奕哥就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也不问,看了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时我的 响了起来,我不方便接,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奕哥。 开始他不动,可禁不住我又点头又讨好的样子,只好无奈的给我拿来了 。 我一看是老姐打来的,这回不能不接了。把嘴里的绳子松开,要奕哥帮我摁了免提。现在我手也不能接电话,正编到关键的时候,要是一松手就白费了。 刚摁接听,姐姐就河东狮吼起来,我倒是有准备,可把奕哥吓了一跳,电话差点没掉在地上。 我赶忙解释晚接电话的原因,希望能得到老姐的“宽大处理”。听着我低三下四的语气,奕哥拿着 的手直颤抖,就知道他正鳖着笑呢。我的个老脸啊!面子里子全没了。 得到谅解的结果就是姐姐像连珠炮似的问我问题,我一一回答。开始的时候还好,随着谈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奕哥不干了,用胳膊撞我,意思是赶快结束谈话。 本来我也有这意思,但随即一想,你刚才不是笑话我吗?小样,终于有我翻身的机会了。我还就不说停了,累不死你。哼哼…… 心里打定主意,好不容易打断了姐姐的谈话,明显感觉奕哥拿 的手放松了。露了个坏笑,接着对姐姐说:“姐,咱家爸妈都还好吧?” 奕哥知道被我耍了,用空着的一只手掐我脖子,惹得我直笑。就这样也没有把 丢给我转身走。 姐问我怎么回事,我笑着说有只狗添我脚,姐很生气的说:“把那只死狗给我踢一边去。” 我又一阵大笑,结果换来他更用力的攻击。我只好无声求饶。索性他也坐在了我身边。 听姐姐的语气真要生气了,我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又问了刚才的问题。 姐说:“妈上星期发飙了。” 一听这我来兴趣了忙问:“快说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你没走的时候,老叔赶集时被大车撞了一下胳膊的事吗?” 我不明所以的问:“记得,不是没有什么事吗?” “后来老叔又说胳膊越来越疼了。正好打听到车主就在咱们市里跑出租,也打听好了地点,就找咱爸跟着一起去找找,希望人家能担负医药费。” “人家就该给了,当时不看现在谁还承认啊”我说着,手里还在编呢。“那也没有咱妈的事呀?” 姐笑了说道:“你太不了解咱妈了,这事妈怕爸和老叔这两老实人根本就解决不了,她怎么可能不出场呢。” “也是,不过咱妈出场可就热闹了。” “真被你说中了,听爸回来说,到哪没说几句,妈就跟他们急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双方骂得不开胶。你知道的,妈一旦气急了,就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不会动手打人家了吧?”我打断道,然后又猜测说:“那妈肯定吃亏啊,叔和爸根本就不会打架啊。对方人多吗?” “你慢慢听我说啊,妈没有打人家,却动手把人家车牌摘了下来掰折了。” “天啊,咱妈也太猛了。这不是砸人家买卖嘛。”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编下去了,脑子里想象当时的情景。 “可不,车主两口子都急了,男的要打咱妈,被老叔和爸拦着,女的和咱妈抓闹了起来。正好咱一楼的三舅看见了。他跟咱爸关系那么铁怎么可能不帮忙。上来就冲车主打去。” “三舅那就是打架的主,这下可热闹了。” “那可不是,当时跟车主一样的司机也不少,几乎都上来帮忙了,他们不敢打女的就都向三舅他们出手。” “咱爸也不会打,敌众我寡,岂不是吃亏了。快说结果怎么样?”我这个着急啊。 “别急,精彩还在后边呢。老叔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立刻吓得跑咱家去了,心脏病都犯。咱爸跑回家叫人去了,就剩三舅和咱妈顶着。” “那不把他们都打坏了,老叔真是没用。咱爸也是打电话报警啊。”我心里是又急又气的说:“接下来怎么样了?”老姐是诚心要我着急呢。 “要不说无巧不成书呢,爸没走多远就遇上大舅了,一听弟弟在挨打,二话不说打电话叫了两车人。把那群司机好好收拾了一顿。” 听到这里我才松了一口气,又问:“妈受伤了吗?” “妈没事,只是有些皮外伤。三舅可受伤了,右胳膊骨折了,头也破了块儿皮。” “中啊,没出人命就是万幸了。咱妈太冲动了。” “谁说不是,不过三舅来咱家看咱爸的时候还说呢,老幕啊!你就是打上一拳头我这身伤也值啊。” 说完我们都笑了。我问:“对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大舅是黑社会的,叫来那群人都不是善茬。男车主鼻梁骨打折了,还折了两个肋骨,现在还住院呢。女的倒没什么。其他的司机看事不好就跑了。报警也没说什么。大舅势力那么大,谁也动摇不了。后来还放下话了,谁还在那里出车见一次打一次。” “这事整的。”…… 和老姐打完电话后,我还在回味呢。听到奕哥把 放在茶几上说:“可把我累坏了。你们还真能聊。” 这才想起来奕哥一直都拿着我的 呢。很歉意的对他笑了笑。 奕哥一边按摩胳膊,一边感叹的说:“你母亲还真强悍。不过,有家的感觉真好!”说完就起身向自己卧室走去。 我皱着眉望着他落寞的身影,心里有些痛。也许是时候了。我们是哥们,不是吗? 第十九章 他的回忆(一 丁婶回来就问我,是不是先生回来了。我点头。听她这么称呼奕哥还挺别扭的。 我问丁婶要不要我帮忙?感觉奕哥回来,需要加餐,丁婶应该很忙。 结果丁婶说不用,我想也罢,一看奕哥就是难伺候的主,还是不要往抢眼上撞了。 我还继续编我的腰饰。就在我已完工时,丁婶的饭已经做好了。她出来看见我的成品喜欢的不得了,对我又是一阵的夸。 我这个无奈啊。心想:丁婶,这个东西很简单好不好,再说我学服装的这个就是小菜。您这么夸我,整的我都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了。 必须要转移丁婶的注意力了,我转身要叫奕哥吃饭,却被她拉住了,我回头看她。只见丁婶对我摇头,然后趴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先生要是想吃饭,自己会出来的。他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我撇嘴,不置可否。看吧,有钱人光顾着挣钱,脑子都出毛病了吧。脾气那么怪。难怪我以前叫他出来时,他的表情都臭臭的。不过还好没有把我轰出去,拍拍脑门,还真为自己的鲁莽捏了把汗! 就在我正教丁婶如何编织时,奕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丁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问道:“先生,是否可以开饭了?”奕哥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丁婶就赶忙布置饭菜去了。 在这种氛围里,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呆了。看见奕哥又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还是别跟他说话了。我就假装收拾自己的东西吧。 没想到奕哥却来到我身边,拿起我编好的腰饰边研究边问:“干什么用?” “土了吧,这是腰饰。戴在腰上的。”我解释道。 “回到原始社会了吗?还是没钱买皮带,弄个这个戴?” 看吧,这种人就是不能给他脸,就知道损我。我生气的夺过来,用很蔑视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懂什么,这叫艺术好不好。都没有审美的眼光。” 接着奕哥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说:“怪不得我总看你不入眼,原来你长成这样也是艺术啊。” 你听听,这狗嘴就是吐不出象牙。枉我刚才还觉得他可怜呢。原来那只是错觉,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 我用力的把他推到一边,生气的推着轮椅向餐厅走去,背后又传来他戏谑的笑声,我这个气啊。心里还拼命安慰自己:淡定,淡定,就当听到狗叫声了。 洗完手,就来到餐桌旁。咦?怎么这样摆了?我疑惑的看着餐桌的饭菜不明所以。 以前只有我和丁婶吃放时,就跟家里人一样,饭菜大家一起吃。可现在却是AA制的摆放。每个人的饭菜都是单独摆放的。 心想:不会是奕哥有什么传染病吧?越想越可能,哎!奕哥还真可怜,连跟大家一起吃饭的乐趣都没有了。心里也就不再生他的气了。 这时奕哥也来到餐桌旁,坐下。见我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一头雾水,问我怎么了。 我赶快摇头说没事,心想不能用有色眼光看他,向他这种人是很敏感的。 我叫了声丁婶吃饭了,自己也拿起了筷子。可丁婶却从厨房出来跟我说:“幕小姐先吃吧,我在厨房吃。”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奕哥。他也不看我,拿着筷子夹了一根青菜细细的嚼咽后说:“丁婶以后就一起吃饭吧。” 丁婶一愣,随即也没有问为什么就回到厨房把自己的饭菜拿到桌上,坐下来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看吧,谁说解放以后人人平等了。看丁婶对奕哥恭恭敬敬的态度,还有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想来也不尽然啊。 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这饭桌上的气氛还真是压抑啊。感觉吃的饭菜都不香了。 喝着自己的粥,看见奕哥却在喝汤,我问道:“你怎么不喝粥却喝汤啊?” “习惯。” “这个习惯可不好,营养专家说了,晚上喝汤不利于身体健康的。正确的饮食规律应该是早上喝汤好,晚上应该喝粥。”某人说教的毛病又犯了。 “你还知道的真多。”奕哥用不屑的口气说道。 我急了,说:“你看,你还不信,我爸是开书店的,里面几乎都是养生的书。我看过不少。再说连我妈都特注意养生。” “哦,感觉伯母不是注意这些的人啊?”一说我妈,奕哥就来了兴趣。 “恩,以前我妈是不在乎的。后来得了一场病,医生跟她说什么好药都不如食疗。平时在饮食上多下功夫,什么病都不找你。从此后,我妈就开始研究食谱养生了。”喝了口玉米面粥,还真香啊! “呵呵,什么人都怕死啊!”奕哥又开始感叹了。 我放下碗,说:“可不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不过我爸跟我们偷偷说过,我妈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养生。” “哦?为什么?”奕哥夹了一口菜边嚼着边看着我。 “因为——祸害遗千年啊!”我一说完,就听见奕哥猛烈的咳嗽声,丁婶见状赶快去拿水。 我也单脚跳到他身边,用力的打他的后背,心里那个乐呀,小样跟我逗。目的达到,这饭吃得还真不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女人乎!(内心狂笑中) 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已经过一个星期了,脚好得很快。可以适当的走走。)心里正在琢磨要不要找奕哥聊天啊。要是碰一鼻子灰就太没面子了。不过,有时候感觉奕哥真的很孤独。 要知道到了晚上,是人身体最疲惫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敞开心菲聊天的好时机。不能错过啊。 站在书房的门口,再次感叹自己还是太够哥们义气了。抬手敲了两下门问道:“是我,奕哥,可以进来吗?”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奕哥略带疲惫的声音——“进吧。” 推门进去,看见奕哥正坐在老板椅上,把脚放在书桌上闭目养神呢。看我进来,只是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被他这么盯着刚才的勇气全没了。很不自然的站在他面前,手摸摸头说:“那个,自己呆着很无聊,不如一起聊聊天吧?”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对我进行某个方面的邀请吗?” “靠,你别老用下半身思考好不好?”我心里这个气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这男人的脑子里怎么那么龌龊啊。 奕哥皱着眉说:“还真是粗鲁,一点也不淑女。”他也把脚放下站了起来。 “我本就不淑女,再说我妈最不喜欢女孩子盈盈弱弱的了。在我妈看来,女孩子就要英姿飒爽。”边说边打量这里,还没有来过呢,以为会有很多书,结果很失望。地方倒很大,却只有一张桌子和老板椅就什么家具都没有了。很空旷啊。不过有一个大的落地窗,在它下面是一个类似于榻榻米的东西,上面铺了长毛毯,心想光脚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想着想着还真的光脚踩在了那上面,忽然发觉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再下去也晚了,只好回头冲着奕哥很尴尬的笑笑说:“那个,我洗脚了。” 奕哥摇头笑着说:“没关系。你的脚好了?” “恩,羡慕吧。年轻人恢复能力很好哦。”互损已经成了我们说话的模式了。 “呵呵,好像我比你只大五岁吧。”他也和我并排站着面向窗外。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应该多笑笑,平时你总冷冷的样子,给人很压抑的感觉。身边的人会很怕你的。” “怎么不见你有多怕我?” “我当然不是一般人了。将来的女强人是也!”某个孔雀又要开平了。 “呵呵,是啊,就是现在没有工作呢。”无视他的嘲笑。 “等着吧,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的。不说我了,你这个书房怎么一本书都没有呀?”转移话题我最拿手。 “我平时很少来这里的,没怎么用心打理。只用在心烦的时候才过来住几天。”现在的奕哥一脸的祥和,嘴角微翘,使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生动了许多。 近距离看奕哥,感觉他真的是个很有型的男人。比我高出一头,大概得180CM的身高。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深沉的黑眸,好像深渊的宇宙藏着很多秘密。高挺的鼻梁下面薄唇如刻。如刀刻般的轮廓更显示出他的刚毅。这样如王者气势的男人又会有怎样的过去呢? “奕哥。如果快乐的事两个人分享就是两倍的快乐;如果伤心地事两个人分担,就一人一半了。”我不看他,只是两眼望着窗外。心里却焦急的等待他接下了会说什么。 “我的故事没有你想象的精彩。” “我不是来听书。”我脸上很平静,心却跳得很快。终于要说了吗? 过了好一会,只见他拿出烟,刚要点燃却看着我说:“介意吗?” “介意。不过今天你被特赦了。”在他面前我无需说谎。 奕哥收起了烟,笑着看我说:“听我故事也是有代价的。” “行,只要不让我做坏事,作为朋友为你两肋插刀都可以。够不够哥们?”我很正经的说。 “呵呵,傻丫头!”听他这么叫我,我愣住了,直着眼看着他。 奕哥皱着眉说:“怎么,我叫错了吗?还是让你想起了什么?” 我没有表态,只是又向窗外望去。心想:顺翔也曾这么叫过我呢。 长时间的站立,对我的脚来说还是吃不消了。奕哥也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关心的问道:“怎么,脚疼了吧?” 我点头,转动一下脚踝感叹的说:“看来还是不能算年轻了。” 奕哥笑了,说:“这不能算,要是你脚骨折了,说明你骨质疏松了,这才真的是老了呢。你只不过软组织拉伤而已。坐下聊吧。” “恩,听你这么说心里就痛快了。瞧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说老呢。”说着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了。 奕哥坐在我旁边,说到:“得了,还登鼻子就上脸了。” “嘻嘻。今天是十五吧,怎么月亮这么圆?此时此景,这塌上应该有个方桌才对。”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再烫上壶酒,拿盘花生米吧。” 听他这么说,我学着京剧小生的模样,双手作揖道:“奕兄如此安排,小生我将不胜感激啊。” 奕哥被我滑稽的模样逗笑了,无可奈何的摇头。 其实我此时心里很矛盾。直觉告诉我奕哥的过去一定很沉重。我想知道但又觉得这样做就好像在揭他心里的伤疤,这也太残忍了。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奕哥却开始诉说了。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的家乡比你家还靠北。我从小是跟我奶奶长大的。” 此时的奕哥,双手抱着膝盖,闭着眼睛已经完全沉浸在记忆的长河里。 我等好长时间,也没有听到他再次开口,我不得不打断他的思绪说道:“奶奶一定很宠你吧?” “恩,很宠。什么好东西都给我留着,自己从不舍得吃。即使……即使在她病危的时候,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奕哥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但男人的骄傲不允许他流泪,他也极力的忍耐着。 我心想:这得多深的情感,能让这铁铮铮的汉子至今说起还会热泪盈眶啊! 不忍看他这样难过,我又问他:“那你的父母也很伤心吧?”不想,这更触到了奕哥最大的痛。 “那对畜生知道这个?自己快活才是真的。”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姑且把他们成为男人和女人吧,实在无法正常的称呼他们,因为他们不配!!!”最后一句奕哥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只见他眉头紧锁,双手紧攥在一起竟然还在微微颤抖。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来到他面前,双手覆盖在他的手上紧握着,好像这样就能把我所用的勇气都传到他身上似的。 奕哥睁开他充满痛苦的双眼看着我,忽然一下把我拉在他的怀里。把我鼻子撞到可真痛。我挣扎着,耳边传来他哀伤的恳求声:“别动!一会儿就好,只要一会儿。” “我知道,可你也得让我换个舒服点儿的姿势啊。”我委屈的说。 奕哥手臂勒得不那么紧了,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我转了个身靠在他的怀里。他又紧紧的抱住我,下颚抵着我的左肩膀。 好一会,奕哥才开口说:“女人从生下我,就把我丢给了奶奶。自己在外面当小姐。男人只知道打牌,从没有真正的喜欢过我。要是他打牌赢了,无论我睡得多香都会把我楸出来耍耍,要是输牌了,只要我一哭,那打就肯定挨上了,从没有因为我年龄小而手软。奶奶要是拦着,连奶奶都打。” 我心里震惊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家庭,那个男人还真是个畜生,不,虎毒还不食子呢,他连畜生都不如。 我手用力的握着他的胳膊。我无力说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听他说下去。 “这还不算什么,在我五周岁的时候,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再也没有谁可以挣钱供男人花了,他输光了所有的钱,竟然要把我们住的房子卖了。还好奶奶有准备,把房本和地契都放在了邻居家。结果那个男人翻遍了房间里所有的地方,找不到就大声质问奶奶东西在哪里。奶奶只是哭着摇头,他就开始对奶奶拳打脚踢,我上去打他,却被他一脚踢倒在床边,那时我家是铁艺床,我的脑门刚好撞在床尾的一角,血立刻流了出来。奶奶吓得大声的叫,他一点都不在乎,还边打奶奶边问房本倒地放哪里了?邻居们实在看不下去了打电话报了警。” 我摇着头,早已泣不成声了。我不要再听了,以前都是在电视报纸上才会有的事,当真的发生在自己认识人的身上时,那种对心灵的撞击是我不能承受的。 可奕哥已经封闭在自我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怎么可能感受到我的难过。接着他又说:“后来,居委会的人来到我家,对奶奶说那男人犯了虐待母亲和子女的罪,已经触犯刑法了。而且那个男人都这样了,也许让他在劳教所呆个一年半载,或许能变好。邻居也是这样劝解奶奶。可奶奶怎么忍心呢,那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啊。在人们的叹息中,那男人还是被放了出来。开始还老实了几天。也知道帮奶奶干活了。奶奶很高兴,我也小心翼翼的。可谁知道,那只是个烟雾弹而已。” 奕哥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问我:“你知道,在那男人眼里我值多少钱吗?”也不等我回答,他接着说:“只有三千元,可不可笑?只为了区区三千元,他就把自己的亲儿子给卖了。只为了三千块啊!”奕再也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我的肩上,他的双臂勒得我呼气都困难了。一会儿,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的颈窝上并顺着留了下来。 我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心想:哭吧,你已忍得太累了。发泄出来吧,什么事都自己承担实在太为难你了。 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奕哥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我首先打破沉默说:“奕哥,你知道吗?你的前世一定是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听说,一个人在这辈子所失去的就是上辈子所欠下的。就像我,在前生一定生了好多的孩子,以至于我今生会因为没有孩子而失去婚姻。但我不伤心,我就想,上辈子我孩子那么多,一定把全部身心都放在家庭和子女身上。都没有自己的生活了。所以这辈子,就让我为自己活一吧。可以任意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多好!有得必有失,反过来亦如此。就像你父母今生这样对你,上辈子你对他们可能更不好。所以说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你还真会自我解心宽。” “那你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了。心里是不是舒服些?“ 过了一会,奕哥说:“恩,是好多了。” “要是好了能麻烦你一件事吗?”我恳求道。 “什么?说吧。” “就是,就是能不能帮我拿些卫生纸过来?” “拿那个干嘛?”奕哥松开手,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 他一松手,我全身都放松了。我仰着脸着急的说:“当然是要擤鼻涕了,快点,都要过河了。” 奕哥彻底被我打败了,很无奈的拿来纸巾。还很嫌弃的看着我,我横了他一眼,拿起纸巾开始清理鼻子。 等清理好了,我很生气的说:“你那是什么眼神,谁哭起来不流鼻涕。还不是因为你。” “女人就是女人,至于哭的那么激动吗?”好家伙讽刺我。 “呦呵,你还说我呢。怎么,刚才流在我肩上的液体是某人的口水?” “你这个女人。”奕哥用一只手臂勒住我的脖子,我只好连声求饶,他才肯作罢。 “现在几点了?”我搜索着钟表。 奕哥来到书桌旁,拿起 一看很惊讶的说:“都十一点了。” 我摸摸肚子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我感觉饿了。” “你还真是过着猪一般的生活。”说着竟向门口走去。 “你去干什么?”我也起来追了过去。 “叫丁婶做点儿夜宵。” 我赶忙拉住他说:“你还真是,都这么晚了。丁婶早就睡了。别打扰她了。我看看冰箱有什么可吃的吧。” 开门刚要出去,却被他拉住了。我回头问道“干嘛?” “别找了。咱们去外面吃吧。” “好呀,我去换身衣服。”真好,终于可以出去了。一个多星期没有出门了。好想外面的世界啊。 “换什么换,就算你光着出去也没有人看你。” 你瞧瞧,这人一回复正常就不会说人话了,我不跟他斗嘴(因为说不过),只是故意后退一步,趁他不备抬脚用力踩在他的大脚趾上,快速离开了。身后传来他疼痛的哀叫声。心里还真是痛快。快乐的气氛又回来了。真好。 奕哥的故事没有说完,我不再问,他也选择不再说了。今天的回忆实在太沉重了,于我于他都到了承受的极限。不过,我还是会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希望等以后有机会再让他接着聊起过去时,不会再像今晚这么沉重就好。希望吧! 第二十章机缘 我发现只要是平时出去,奕哥就会开那辆看上去很普通的轿车。银色的,款式很大众。不过坐在里面感觉很宽敞,车开起来也很稳。用比较专业的术语形容,就是配置比较高吧。就像他这套房子,看上去很普通,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玄机重重呢。 大隐隐于市,也不过如此。不过就算奕哥怎么低调,却总是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这也是我要追求的境界--我不张扬,但却让人实实在在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坐在车里,我边系安全带边遗憾的说:“要是我脚能长时间的行走,咱们应该走着去最好。” 奕哥也上了车,听我这么说,他很快回道:“那我才是疯了。” “你要是真疯了,我就把我的仇人名单给你。” “为什么?”我就喜欢他被我的话牵着走的感觉。 我说:“因为神经病伤人不犯法啊!哈哈……”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装着什么东西。”对于奕哥的无奈我很有成就感。他把车开到大门外,转头对我询问道:“想吃什么?” 我思索一会儿说:“想去‘小口福’吃面条。” “在哪里?” “刚来这里时,雨阳带我去过,只是一个小餐馆,不过很有特色。东西很好吃。具体在哪我还说不好。没关系我给雨阳打电话问问。”说着从包里拿出了 。 响了好几声,才传来她慵懒的声音:“什么事?” “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你不是不过十二点不睡吗?”打扰她睡觉了,希望不要被骂呀! “没睡觉,只是刚做完很费体力的运动。”她话一出口,我脸腾一下就红了。要知道我的 也跑音啊。偷瞄了奕哥一眼,人家面无表情。瞧,这心里素质,我是望尘莫及。 “那个,我想问你上次咱们一起吃饭的‘小口福’在哪个位置。” “这么晚了,你自己去吗?” “不是,我和奕哥。” “什么?你们已经有一腿了吗?”我的个天啊!这姐姐,真是可以。上一句我姑且想奕哥没有听见,可是这句话几乎是她吼出来的,跟免提没有区别了。我这个郁闷,不耐烦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废话了,说在哪里吧?” 忽然奕哥从我手里拿走了 ,对着 冷冷的问道:“具体的位置?” 雨阳说了地点,奕哥‘恩’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随手把 扔给我,就开车了。 我把 放在包里,也没有看他,心想:不会听我朋友这么说,他生气了吧。要不解释一下。还是算了。越解释越乱,反正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清者自清。随便他怎么想吧。 来到‘小口福’门前,好家伙,人还不少,门前连停车位都没有,我怕奕哥嫌人多转身走,赶忙说:“那个,人有点儿多,但东西绝对好吃,这样吧,这顿我请你。” 奕哥撇我一眼说:“我也没说要请你呀。” 深呼吸,不气,不气,这人就这样,习惯就好。此时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正在我们找车位时,有个车正好要开走。但有辆黑色的车先我们一步了,只见奕哥猛踩了油门,转个弯正好赌住了黑色车的路。忽然的加速吓了我一跳也吓坏了对方,只见车主正要理论,奕哥缓缓的打开车窗说:“200元,车位归我。” 车主一愣,随即说道:“要我让位,200是不是少点儿。” 奕哥漫不经心的说:“想车财两空,你就跟我讨价试试?” 车主也是见人行事,看得出来奕哥不是好惹的主,拿着钱乖乖的把车开走了。 停好车后,我还坐在车里傻傻的嘀咕:“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刚知道,下车,土妞。” 我下车刚要走,忽然叫住了奕哥,说:“那个,这钱可不能算在我请客范围啊。” 无视我的存在,奕哥率先走了进去。 我愤愤不平的想:就是有你这种人的存在,才败坏了社会的风气。再次感叹人心不古啊! 还好,我们一进来正好有两人一桌的空位。否则某人还得做出非正常的举动。 我们坐好后,我把菜单给奕哥说:“不要超过200元,你随便点。” 奕哥瞪着我说:“还有你这样请客的?” “对于你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人,我只好先小人后君子了。” “我不点,你自己点吧。不是你要来吗?” 我也不推托,拿起来问道:“你有忌口的吗?” 他摇头,我就点自己喜欢吃的了,不用想他也没有来过。 其实这里最好吃的不是面条而是小菜,很清淡,味道却很好。尤其是豌豆糕,两厘米见方,入口即化,豆面磨得很细,甜而不腻,百吃不厌。 我们吃饭的气氛还是不错的。我吃的不亦乐乎,奕哥在我连推再劝下,也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我们边说边吃,(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说他听)吃得比较慢。期间在餐馆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少了。原本喧哗的气氛也越来越清静。 就在我们吃的差不多时,收银台那里的争吵声吸引了我的主意。因为我正面对着它,所以看得很清楚。 听了会儿才明白,这个穿着很时尚的女子要了不少的东西打包拿走,结果弄好了以后,女子才发现自己的钱包里只有银行卡而没有现金。可这里只是小本经营,哪有刷卡机。 女子想把卡放在这里做抵押,把东西先拿走。老板娘肯定是不同意了,要是卡里没有钱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女子也是从比较远的地方特意开车过来的,东西她是执意要拿走的,老板娘肯定不同意,老板提议要女子把 留下做担保,被女子拒绝了。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 奕哥可是很没有好奇心的人,从始自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吃完嘴里的东西,用纸巾擦擦嘴问奕哥:“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奕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懒懒的说:“雀斑算吗?” 无视他的话,喝了口水,站了起来冲收银台方向走去。 老板看我走了过去忙问我还需要什么,我摇头说:“这女士应该付你们多少钱?我来替她付。” 我把钱递给他,他把收据给我。那女子一直很平淡的看着我,不喜亦不怒。好像我的作为与她无关。 老板娘也是个换脸高手,刚才还是怒目相视,现在却笑脸盈盈的给那女子打理要拿的东西。然后又把女子欲押在他们这里的卡还给了她。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黑色的,是钻石卡。这回这小店可丢了一个很有实力的顾客呢。要知道不是随便个人就能有资格拥有它的。 对于她冷淡的态度我不予理会,刚要转身走,就听她说:“ 号给我。” 我看着她也很平淡的回答:“不用,我没打算要你还。” “哼,我薄娜最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陌生女人的。” 我轻轻一笑,向老板要了纸笔把自己的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了她。她收起纸条,就提起东西转身离开了。老板娘却在我身边小声嘀咕:“这人还真是没有礼貌,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我无所谓,只是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女子看上去很年轻,穿着大胆时尚,大概有165的个头,身材很好,皮肤很白,精致的五官再配上浅咖色烫有纹理齐腰长发,给人很媚的感觉,但整体感觉很漂亮。就是她的眼神很犀利,还有她成熟的气质怎么看也不是二十多岁女子该有的。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啊!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奕哥说:“看来人家对你的好意并不领情。” “没办法,谁叫我心地善良呢。”话锋一转我又可怜兮兮的说:“奕哥,跟你商量个是啊。” “别告诉我你没钱付咱们的饭费了?”还是奕哥了解我。 “也不是,要是不超过一百我还是付得起的。” “你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吧?看见漂亮的女子就不计后果的帮忙。”我还真被他的想象力折服了。 “想什么呢,那女的可能会成为我新工作的上司。前几天雨阳给我了几个公司的招聘信息,都是她从网上找到的。我都一一看了。其中有那女人所在的公司,而她是人力部门的负责人,网上还有她的照片,她这么漂亮我当然记住了。这回她承了我的情,一定要她聘用我。”对此我信心十足。 奕哥恍然大悟的说:“难怪你这么大方呢,要是人家不要你怎么办?” “那我就把这次为她垫付的钱要回来,发票在我这里呢。” “你这女人倒还有聪明的时候。” “那是我妈教育的好。”感叹我家老太太就是教育有方。 “怎么说?”奕哥对我妈的事情很是感兴趣呢。 “我把我妈对我们的教育总结了一个对联。上联是:‘欠人恩双倍还’,下联是:‘欠我仇十倍报’。“ 奕哥边喝水边笑着问:“有横批吗?” “有啊,横批就是‘永不吃亏’。” “噗”奕哥一口水全喷到桌上,还好已经吃完了。 奕哥笑完了还很不满意的说:“下回你要是再说什么雷人的话,先打声招呼好不好。” 我很正经的说:“那可不行,那我从哪找乐啊。” 说完我就赶快交钱去了,可不能给他报复我的机会。留下奕哥一脸无奈。 还好饭费将不到一百,临走老板为表示对我的感谢,还赠送我一包豌豆糕,正合我意! 回来的路上我心情愉悦,不枉此行啊! 第二十一章超市之行(一 日子在奕哥的参与下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又过去了。在此期间奕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呆着,即使有时候一天看不见他,到第二天早上饭桌旁一定会出现他的身影。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跟常人不一样,无论我做什么或说什么话,他总能把我气得七窍生烟。不过,我也有反击成功的时候,看着他咬牙切齿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越来越崇拜自己。原来‘环境造就人’这话不假。和奕哥斗嘴的结果,就是我嘴皮子遛了,思维能力快了,心理承受能力强了。 丁婶明显比以前话多了,时不时拿话点我,说什么先生以前很少说话,现在自从我来了,话多了,笑容也多了;还有要在以前,先生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现在几乎总在这里呆着。 每当她说这个,我都打哈嬉笑混过去。对于老年人喜欢牵媒搭线的事,我还真是无奈。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她,我和奕哥是不可能的了,可老人家仍旧坚持不懈。后来我也不说什么了,冷处理吧。 我与奕哥怎么可能,先不说我们是否般配。就我个人而言,对于感情,是可有可无的。就像一张白纸和一张有色纸。在白纸上着色,无论什么颜色只要画上去就很漂亮很纯粹的本色,而在有色纸上着色想保持色彩的本色是很难的。我恰恰就是一张有色纸,已经历过爱情与婚姻的我,早就过了爱情至上的年龄。 与异性相处我不排斥,甚至同居我都能接受,现在社会早就过了‘贞节牌坊’的年代。但要是再‘捆绑’一起是不可能的。我不能再做“划地为牢”的事。一次就够了。 在我看来,亲情跟友情都比爱情牢固,也是给人束缚最小的。我要做翱翔于天空的鹰,而不是关在金丝笼里的雀。 今天天气还真不错,虽然已经快到冬天了,但在南方还是不显冷。 最近有件事很令我头痛,就是我的体重在养脚这段时间又增加了三斤。若雨阳要是现在回来,看见我又胖了,估计又要对我狂轰滥炸了。不行,得赶快执行减肥计划了。我一边做着体操一边暗下决心。 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想,肯定是奕哥,这么悠闲地脚步声。 “大早起就在这里跳大神?在求雨吗?” “你懂什么,这叫减肥操好不好。” 这男人,从他嘴里出不来什么好话。我继续做我的操。 “你要减肥吗?” “怎么,你有意见?”我挑眉看着他问道。阳光下的奕哥一身黑T恤加黑裤的合体穿着,更衬出身体的修长与性感,在加上棱角分明的面孔总是冷冷的表情,这种酷男的形象很吸引女人的目光吧?我看就是太多女人给惯的,才让他不知道尊重女性。 “怎么会,只是为你担心。” “哼,你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要是身上的肉减没了。光剩下皮,不就成沙皮狗了。”看他极力忍住笑的表情,我真想上去给他一对熊猫眼。 我闭上眼,安抚自己——冷静,不气。想到狗咬了我一口,难道我还要去还嘴吗? 无视他,转身走人。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 不想他你却说:“我饿了,去做早饭。”说的还真是天经地义。 “不是有丁婶吗?” “丁婶刚才家里来电话有急事,走了。” “啊!怎么丁婶也放我鸽子呀,我们说好要一起去超市的。”我很不满的嘀咕着。 “吃完饭,我陪你去。”说完,他先进屋了。 我乐了,心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跟奕哥出去要比跟丁婶出去好多了,首先有车方便,再就是买东西多了,还可以要他帮我提着。要是和丁婶出去,我还要帮她提着。 好了,对于他言语上的冒犯不必追究了。反正又少不了什么。 奕哥带我来的是一家国际连锁的大型超市,地处市中心的繁华区。来到这里还真有跟国际接轨的感觉。 要说这沿海城市就是比内陆城市发达,在我家可没有这么大的超市。光超市就占了四层。东西很全啊,国内的,国外的应有尽有。来往的人也很多,到处可见时尚达人,靓男美女。 从进到这里我的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就像走在巴黎天桥上。感觉棒极了。我太喜欢这里了。 奕哥走在我前面,就算在这里他也很显眼。不时有漂亮的女人看他,眼里闪着惊艳。对此他都不予理会,仍拒人千里的样子。我很不屑的看着他,心想:那群女人什么眼光,他表情都跟僵尸有一拼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疾步跟在他后面,脸色很不好看,这哪是逛超市,跟打仗差不多了。而奕哥也不管我,就只顾自己走。我实在受不了了,停住了脚步,也不叫住他。 可能是感觉到身后不对劲了,奕哥也停了下来回头看我,像是在等我。我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动不动。最后,还是他皱着眉走了过来,很不耐烦的说:“又犯什么病了?” 我一听心里这个气啊,他还怪我了。也生气的回答道:“咱们来这里是参加竞走比赛吗?” 听我这么说,他乐了说:“忘了你腿短。” 不跟他一般见识,把我的包递给他说:“拿着,我去趟洗手间。” “那可真是老驴上套。” “你懂什么,这么大的超市,逛起来一时半会完不了。正好这里有洗手间,怎么有不去之理?”不管他,我向洗手间走去。 生活总是有很多意外啊,我现在就很纠结,为什么这时候大姨妈来了。我可是什么准备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这里的卫生间都是独立隔开的,我又不能跟旁边的借。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奕哥帮我买去了。拿出 ,刚接通就传来奕哥很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 “那个……就是……额……”我吱吱呜呜不知怎么表达。 “不说我挂了。”这男人,选老公可不能是这样的。 “帮我去买包卫生巾。”豁出去,死就死了。 “你还真是麻烦。”估计奕哥的耐性已经达到极限了。 “我也不想啊。但这种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拜托了,奕哥!小人我在此不胜感激啊!”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自己鄙视自己。 “知道了。”虽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那个,奕哥啊,你要买大包加长的(我怕他买护垫,第一天我来的量比较大),最好是棉面的还有……”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我悻悻的收起电话,嘴上还嘀咕:我还想要卫生纸呢。真是的。 等待的时间真是漫长,我的脚都麻了,他还没有来。想打电话问问,又怕人家一生气不管我了。这求人办事就是难啊。 等得我几乎睡着的时候,一个很美妙的声音传来:“幕紫在哪里啊。”天啊,多好听的声音。我赶快开门吼道:“在这里。”声音之大,响彻整个卫生间。 只见一个很时尚女孩走了过来,把东西给我还说:“呀,真么年轻。” 我拿过来赶快道谢,就差泪流满面了。心里这个乐,还真有人说我年轻。其实我30岁年龄不是很大,就是我身材比较丰满,给人感觉大于实际年龄,难道我蹲着还显年轻不成? 我抽了,真的抽了。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杀人不犯法,我现在一定拿一把刀把奕哥宰了,然后再自杀。我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太丢人了。 凑活着弄好了提上了裤子,刚要走腿脚麻得已经失去了直觉。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我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来到奕哥面前用充满火光的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故意的,绝对是。” “什么?”奕哥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不要用那眼神看我,不要告诉我你是无辜的,我不信。” “莫名其妙。”转身要走。 我再次转到他面前很郁闷的说:“你不知道可以问啊,我要你给我买卫生巾,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老年人用的尿片,还要很年轻的女孩给我送进去。” “有什么不同?”看看这是什么态度。我怒了,也不和他理论,拉起他的手朝卖妇女用品的地方走去。 因为走得急,跟对面的人撞了一下,只见那人生气的说:“看着点。” “你怎么不看着点。”我生气的回答。此时我已经被奕哥气得失去理智了。 “怎么跟疯狗一样啊。” “我要是疯狗,先咬死你。”可能是我气势汹汹的样子镇住了对方。那人很不满的嘀咕一句就走了。 一路上人们都躲着我走。来到妇女用品的地方,我放开奕哥的手,各拿一包卫生巾和老年尿片来到他面前很神经质的吼道:“你给我看看,有什么不同,光体积上就差很多了。尿片那么大,你要我怎么用?” “扑哧”奕哥竟然笑了,说道:“以前他们说经期的女人脾气很大,看来这是真的。” 他一笑,我脾气也小了,感觉自己太小题大作了。再看看周围很多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脸立刻红了。随便拿了几包卫生巾拉着奕哥灰溜溜的走了。 直到躲开了人们的目光,我才停了下来,放开了奕哥的手。他看着我嘴上噙着笑。 我很不好意的问:“那个,我刚才是不是跟神经病一样?” “还好,至少没有人报警。”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刚才把东西送给我的女孩,临走还说了我一句年轻。我还很高兴的说了谢谢。现在想来人家是觉得我这么年轻不应该得尿失禁啊。” 我一说完,奕哥就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而我却站在原地懊恼不已。 第二十二章超市之行(二 坐在休息椅上,奕哥侧过脸问:“还逛吗?” “当然逛了,我都没买什么东西呢。”我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今天我穿了一条黑色的打底裤,上衣是韩版的可以盖住屁股的白棉衫,外穿了一个带流苏的咖色马甲,脚蹬黑坡跟短靴。整体感觉很中性也很休闲。自从‘张主任事件’过后,我坚决不强迫自己往性感方向打扮了。还是这种中性风格适合我,我本就是无拘无束的性格,怎么适合太束身且短小的衣服呢。不再赶流行,我就是我。什么流行与否,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奕哥也站了起来说:“还敢去那层逛吗?” “为什么不敢,这年头脸皮太薄早就被社会淘汰了。” “好家伙,越来越上道了。” “那是,也不看跟谁混呢。”看来好话谁都爱听,因为冰山融化了。 很自然地奕哥牵起了我的手,我没有抽回。谁说朋友不能牵手了?再说,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有个关心你的异性朋友在身边,何乐不为。何况谁都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我们从一层开始逛,奕哥推着车(在我大力压迫下他才就范的),我看商品,大多的时候都只是看看,买的很少。奕哥看我这样就说:“喜欢就买。拿起来又放下麻烦吗?” 我来到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小鬼,女人逛街有时候不是为了买东西,只是逛一种心情。你地明白?” 奕哥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只是又牵起了我的手。我也只好随着他的步伐前进。 此时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平静的走了一段,奕哥问道:“想什么了,这么专注?” “想起在家的时候了,以前我心情不好时,就拉着顺翔陪我逛超市,我选满满一车的东西,然后再让他一件一件的送回去。” “直接买了不就行了,麻烦吗?” “为什么要买下来,那又不是我需要的。这是我惩罚他的一种方式。谁让我因为他才生气的。” “你还不是一般的变态。他不生气吗?” “起初有点郁闷,不过后来好了。哎,那么好的男人让我培训出来了,却为她人做嫁衣了。” “怎么,后悔了。”又没人惹他,这家伙脾气怎么有变坏了。口气还挺冲。 “没有,我的眼睛是长在前面的,所以我不会往后看。” 就在我们边走边聊天的时候,只听有个男人怯怯的说:“天……天哥?” 奕哥原本温和的脸下子又变回冷冰冰的僵尸脸了,转过头冷冷的问:“何事?” 我同时转过脸去,这个男人见奕哥转过脸看他,明显眼里闪过惧意,不过很快就被兴奋代替,大声的说:“天……天啊!真的……是天哥……我不是做梦吧。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您呢?”只见这个男人有175的个儿,黄色小平头,上身光身穿格子的紧身西装,敞着怀露出身上的纹身。下身穿着紧腿牛仔裤。最夸张的是脖子上戴的金链子,得有女人小手指那么粗。 而他此时的表现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我用胳膊肘撞了撞奕哥的胳膊小声的说:“他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吧?怎么见到你这么兴奋?” 奕哥也不理我,只是用力攥了我手一下,以示惩罚。这样一来,那男的也注意到我了,看我们手拉着手,赶忙跑到我身边,笑着看了奕哥一眼对着我说:“这也不知怎么称呼,你好,我叫晓光,是天哥手下的手下。” 我也礼貌的笑着说:“你好,我叫幕紫。很高兴认识你。”明显感觉奕哥对于这男的‘自来熟’的态度不是很喜欢,我连忙又说:“那边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别让人家等太久哦。” “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是我新调的马子。女人嘛也就玩玩。”忽然想到我也是女人,他又解释说:“不……不过,幕紫姐除外。”我发现他一紧张就结巴。 好不容易他走了,我郁闷的说:“什么叫我除外?难道我是变性人不成?” 奕哥笑了说:“你要是变性人,也是手术失败的案例。” 我无视,对于他的非人类语言,我已经练就了充耳不闻的最高境界。 时间过得很快,还没有逛完超市呢,就到中午了。 “先结账去吃饭,下午再逛。”奕哥终于出声了。还真是为难他了。估计他很少这么逛过街,那么没有耐性的人,今天没有把我丢下自己走人就不错了。 我就说嘛,好男人都是好女人给培训出来的。我先替他以后的女人培训一下。 结帐交钱的时候,奕哥要付被我回绝了,他有些不高兴,我笑着说:“这点儿小钱就不劳你费心了。一会吃饭你请得了。” “你倒是算得精。”脸色不那么难看了。这男人还真是顺毛驴。 从超市出来,奕哥在前面走,我提着手提袋站在门口不动了。 “又怎么?”奕哥很无奈啊。 我抬起拿手提袋的手说:“你不觉得这个袋子你应该帮我提吗?” “那都是你的东西吧。” “无论是谁的东西,一个男人陪女士出来。就不应该让女人提东西。这是男人绅士风度的最佳体现。” “我从没有说我是个绅士。”即使不是很情愿,但他还是把袋子拿了过去。我笑了,心想:这男人可塑性很强嘛。 刚走两步,奕哥转过脸,用很深沉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还是第一个敢让我提东西的女人。” 我笑着说:“这是我的荣幸。非常感谢。” 奕哥没有说什么,拉起我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此情此景在外人眼里,男人高大帅气,酷酷的脸上嘴角上翘,而女人中性打扮,到男人肩膀的个头一脸灿烂的笑,原本平凡的长相也蒙上一层柔和唯美的光。 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我们又为去哪里吃饭起了分歧。奕哥要去吃西餐,我不愿意,笑话,一提到西餐,我脑海里就浮现出带血丝的牛排(这是朋友跟我形容的),食欲大打折扣。再说我又不会用刀叉,还不闹笑话。 又是在我百般游说下,奕哥才不甘不愿的同意去附近的餐馆吃火锅。知道他喜欢安静的场合用餐,但在我看来热闹的场合吃起饭来才有食欲,也很随意。 在路上我先声明,不要去包间,在大厅用餐,奕哥问我是不是张主任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我说不是,就那点儿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主要是我真闲包间压抑。说实在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包间也是有些暧昧。我倒不是孔雀的认为奕哥会对我做些什么,只是有时候有些事还是不要弄得那么复杂的好。 来到一个比较大的餐馆,门口还挺气派。我和奕哥刚要进去,就听后边有人叫到:“阿奕!” 奕哥先回头,我也跟着转过身。只见有四,五个男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老人家和一个中年人,看来都是很有身份的人。老年人虽一派祥和但眼里却透着精明,看见我和奕哥拉着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中年人却是一脸凶样,要是胆小的人估计在他面前都不会说话了。叫奕哥的估计是他。 奕哥看见他们,就放开我的手走了过去,说道:“齐叔回来了。”声音听似平淡却也透着兴奋。他又冲中年人点头叫了声“六哥”。身后的几个男年轻人立刻冲奕哥点头叫道“天哥”。 那个被称为齐叔的老人拍拍奕哥的肩膀说:“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接着叫六哥的解释道:“齐叔上午刚下的飞机,我也上午才知道。给你打电话没人接。” “哦,可能是在超市太吵了,没有听见。”奕哥拿出 看了看回答道。 “好家伙,你还去那种地方了?”对于奕哥的回答,那几个人都很惊讶,我就说吧,他一定很少光顾那里。 对此奕哥也不解释,那群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假装没有看见。 那个六哥先缓过劲来说:“正好,阿奕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奕哥回头看了我一眼,齐叔对奕哥说:“那位女士是和你一起的吧?”见奕哥点头,他又对我笑着说:“不如一起去吃饭吧。人多热闹。” 我面带微笑的来到他们面前说了声“您好!”算是都对他们打招呼了,然后开口说:“不了,你们一起去吧,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我又转过身对奕哥说:“奕哥,那我就先走了。”可能是看出我不愿意了,奕哥没有阻拦,说着就把车钥匙给我。 我没有接,很不好意的说:“给我车钥匙没用,我只会骑自行车。”话一出口,就听到身后有隐忍的笑声。我这个上火啊。 奕哥皱着眉很无奈的说:“那你自己小心点。” 我点点头很狼狈的走开了,心想:不会开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天生坐车的命。哼。还要我和你们一起吃饭。那我非消化不良才怪。就知道奕哥不是普通人。算了,还是只和奕哥认识就好,至于他的朋友就免了吧。我可不想卷入无聊的是是非非。我的人生才刚起步呢。 我走进了KFC,没办法,自己吃饭这里是首选了。心里暗下决定,吃完这顿,晚上就不吃了,主要是这顿饭的卡路里一定超标了。 不想,再此却接到了意想不到的电话。 第二十三章赴约 正在我吃的激情澎湃的时候(请原谅我用这个词来形容此时我吃饭的心情。若你在饥肠辘辘的时候看见食物也是无法抑制心中强烈感情的。而且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我在吃东西,心中总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在享受食物,这也是我一身肉肉的由来。) 铃声响起。 一看陌生来电,但还是接通了电话。只听一个女人慵懒而又沙哑的声音传来:“幕紫是吗?” 我“恩”了一声。等待她的下文。是谁我已了然。 “知道我是谁吗?” “我应该知道吗?”对于这种很自我的人,说话太过的客气会让她厌腻。 “呵呵 ……有个性,我喜欢。我是来还钱的。”这女人,声音太性感了,还好我是个女人,否则光听声音魂都给勾走了。 “钱不用还了,你若有时间就请我吃顿饭吧。”能接到她的电话我就成功了一半,关键还是要面谈。这种喜怒哀乐都很随性的女人,可不能用对待常人的方式与她交谈。 “那就现在好了,你在哪里?” “我在国际大厦下面的KFC吃着汉堡呢,你有兴趣否?” “十分钟,等我!” 还真是行动派,我还没有答复就挂了,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直接,真实。不需要阿谀奉承,有的只是实实在在。 不过她这种性格在人际交往中可是不讨喜啊。 我还是悠闲地吃着我的食物,眼睛时不时的瞄着门口。 一会儿,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色短款的紧身外套,一条紫色渐变的围巾蓬蓬松松的围在脖子上,直垂短裤的长度,下身穿同色短裤,脚蹬长靴。头发被随意的挽起。 她刚进来就像个聚光灯一样吸引住了人们的目光,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在四处张望。 见她看我这边,我抬手示意。佳人一笑,向我走来。还真是一笑百媚啊。 想想我也是悲惨,上午是奕哥,这时候又是她,看来我注定是当绿叶的命运了。 “饿死我了,怎么就这么点?”大大咧咧的坐在我对面,拿起烤翅就吃了起来。我嘴角抽搐看着她心想:多好的形象此刻都毁了。再说我就一个人能点多少?不过这种感觉很好,没有任何客套的言语,像多年的好友。 我站了起来问道:“想吃什么,我去买?” “额,你要请吗?我要一个鸡腿堡,一个鳕鱼堡,一杯美禄,四个蛋挞。暂且这么多吧,不够再说。”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说:“浪费食物可不行。” “闲我吃的多吗?我这里有钱。”说着要拿钱,我摇头走向款台。 在排着队的时候我满脸的悲切,没天理啊,人家吃那么多还不胖,而我多吃一点点就猛长肉。心中郁闷之极。 等我买好了回到座位一看,好家伙,我剩下的鸡米花和一对烤翅全吃了。 我把东西放在她面前,她也不管我,开始大吃特吃。 等她消灭了两个汉堡以后,我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不会得甲亢了吧?” “咒我呢?我健康的很,一年两次体检哦。” “你,强人。” “我今天心情不好,下午你要上班吗?”她边吃边问我。 “我无业游民。” 她抬头看我一眼说:“全职主妇吗?” “离婚的女人。”与她,我也不需隐瞒。 “那好,下午你就陪我吧。”虽是命令的口吻 ,但我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企盼。 “好的”,反正下午我也没有事。 暴饮暴食的结果换来在卫生间的狅呕狂吐。我一面扶着她,一面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终于吐完了,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很虚弱的笑了一笑说:“很恶心吧?” 我摇头,很心痛的注视着她说:“你这样可不行,会得厌食症的,或者你已经得了?” “没有,我只有在今天会这样,其他的时候都是正常的。”见我不解的看着她,刚要说原因,有人进来了。看来这里真不是聊天的地方。 “你先等着,我去给你买水。”我推门走了出去。 用水漱口后,我们在休息椅上坐了有半个小时,薄娜才有力气行走了,不过脸色还不是很好。这样折腾自己,何苦呢? 出门后,她把车钥匙递给我,意思是由我来开车。我摇头,表明自己不会。她用看异类的眼光看着我说:“你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吗?” “现在大山里的人也会开车了。”我无所谓的说。 她来开车,至于去哪里,她不说我也不问。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一没钱,二没色。不过看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难道正如人们常说“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却是有各自的不幸。” 没有想到,薄娜来到的地方竟然是我第一次遇到奕哥的地方——临海而建的小公园。看来这地方还真跟我有缘分。 停好车以后,我们信步走进公园,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能被阳光照着的长椅上坐下。(心情不好的时候不适合呆在没有阳光阴凉的地方,那样会使你的心情更加阴霾。反而在被阳光包围的地方呆着即暖人又暖心。) 临近冬天的太阳不是很热,此时的公园人不多。也是,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白天年轻人都在为生活打拼,而上了年纪的人估计这个时间应该在家里午休吧。 “我的男人在三年前的今天去世的。”薄娜开始了诉说,也拉回了我神游的思绪。我“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身边从没有缺过男人。” “可以看出来。”看见薄娜把鞋脱了,脚放在长凳上,侧过身靠在椅背上,呈现很放松的状态。我也解放了自己的双脚,和她对坐着。还好这里的人不是很多。这两个女人形象全无啊。 “那个男人真的很普通。他活着的时候,我不是很在乎他。看到他整天围着我转,我就烦。” 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那天雨下的很大,很大。我很任性的非要吃大樱桃。他开车载我一起去的。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我坐在车里等他。由于下雨,他在过马路的时候没有看见一辆大车正向这边驶来。我打开车门用力的摇手,大声吼着要他看着点车。他以为我等急了,更加速向我跑来。我眼睁睁看他被汽车撞飞出去……红樱桃散了一地,红的刺眼,生生刺痛我的心。”说完,薄娜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随意的流下。 我很想拿纸巾给她,但却生生的忍下了。只是强装平静的说:“恩,是个很经典很唯美的画面。” 她睁开眼瞪着我说:“你还真是冷血,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你需要吗?”我反问她。 她笑了,我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能打醒她的人而不是安慰她的话。 “那个男人很厉害啊,用这种方式锁住了你的心。不过你用这种方式折腾自己是他不愿意看见的。”我实事求是的诉说。 “我没有朋友,男人见我就想上我,女人排挤我。你叫我用什么方式发泄?再说我也不屑于人们假意的同情。”谁说女人漂亮就好了,也有她自己的无奈啊。 “以后我会陪你疯,但前提是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们对视着,是坚定是了然。女人的友谊也是可以这么简单的。那时我是真诚的。 这个约定在我们以后的生活中一直坚守着,无论那时两人是在一个城市,或者是分隔两地。那一天我们都会消失在人们的视线。身边的人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这也成为我们不想说出来的秘密。这是后话了。 “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对你诉说心里的话。用一个词怎么形容着?”薄娜苦苦思索着。 我了然的说:“是有人缘吧。” “对,可以这么说。” 我笑了,她被我的笑声弄得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 “没有,这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的事。以前小伙伴们比漂亮,这个说她鼻子好看,那个说她眼睛好看。到我时,我想了好半天,感觉大人总爱说我长得有人缘,就说出了这个。小伙伴们不明白什么意思,我还沾沾自喜呢。结果是姐姐实在忍不住了说:那是你实在让人找不到漂亮的地方,只好用有人缘来敷衍你了”说完我们都笑了。 薄娜笑着问:“你认为我在敷衍你吗?” “你有这个必要吗?” “你在找工作吗?”她的思维跳得也很快。 “恩,虽是服装设计本科毕业,但没有实践经验,不好找啊。”我如实回答。 “有什么意向吗?” “设计我不擅长,想找销售方面的。” “那就来我所在的公司吧,正好招聘呢。不过你可不能因为我的关系恃宠而骄啊。” 我嘴角抽搐,心想:这个词用在这里不是很恰当吧。 “只要不是因为我年龄大,长得不漂亮就否定我,至于能力方面我还不需要靠别人罩着。”这个自信我是有的,再说不会可以学嘛。 那天我们整整聊了一下午,谁说女人从学校毕业以后就很难交到知心的朋友了,那是她们没有用心。把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了,哪还有友谊的地方。 若不是奕哥的电话打来,我想我们会一直聊到晚上都不自知的。 第二十四章 闹脾气 也许是真的遇到了投缘的聊天对象,我好久没有这么畅所欲言了。 现今的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结了婚的女人除了单位就是家庭,两点一线的忙碌着,想和朋友相聚谈心的时间都没有。而当遇到生活的不如意想找个人一吐为快时,却发现身边已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以前的我总是躲在被友谊遗忘的角落,而现今我孤身一人了,对于友谊的需求更加的强烈。 和朋友一起痛快淋漓的谈心所拥有的幸福,和朋友一起毫无忌惮的玩耍所带来的快乐,和朋友一起在生活的浪潮中并肩作战所得到的成就感。这些都是结婚后的女人所无法共同拥有的。 而今我单身了,与朋友的生活点滴就是我的全部。我很珍惜我的每一份友谊。交朋友不难,难得是能交道一个坦诚相待,且真正懂你的朋友。我希望薄娜会是后者。 就在我们正谈的很开心的时候,我的 铃声响起。向薄娜点了一下头,接通了电话,我还没有出声,奕哥的声音先传来了“在哪呢?” “额,在海边的公园里呢。” “怎么去那里了,等着,我去接你。” “不要了,我和朋友在一起呢。” “你朋友回来了?” “不是,今天刚交的朋友。奕哥,你忙吧,不用担心我了。” “随便你。”这家伙又怎么了。都说女人小心眼,我看男人才是。真是搞不懂他。 看到我对着 发呆,薄娜关心的问:“怎么?你男人因为你不回家生气了?” 我赶忙摇头否认道:“他可不是我的男人,只是个很关心我的朋友。” “哼,男人和女人之间还有真正的友谊?”看来她很懂啊。 “也许吧,不过现在我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哦。” 薄娜嗤笑着,不以为然。我也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男女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我可是怕麻烦的主。 “晚上有什么安排?”我问道。 “还能有什么安排,至少今天晚上绝对不能找个男人共度了。要不去PUB吧。” “听着,我想你是误解我所说的晚上安排指什么了,我是问你,晚上去哪里吃饭?我现在是个寄宿者,10点之前必须回家的。”这女人脑子里的想法跟我不在一条线上。 “天啊,你还是乖宝宝级别的。那你就说想吃什么吧?我买单。你不会是因为这顿饭才不回家的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我还真不适合伪装啊。”用星爷的语调加表情说出来的话就是很有喜剧效果。这不,薄娜被我逗得眉开眼笑。 真希望这笑声能冲淡她心中的阴霾。 吃完饭后薄娜要开车送我,被我回绝了。还好在吃饭的时候经我极力劝阻,她才答应一人一瓶啤酒完事,否则她又得喝多了,这女人完全没有要开车的意识。 目送她离开,看看时间不到十点,还是先走走吧。买了瓶水,边走边喝,希望以此来冲淡嘴里的酒味。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奕哥家的具体位置,要是回去的话还要再给他打电话。 唉,寄宿就是不方便。什么时候我能拥有一所属于自己的房子啊。加油吧,幕紫!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给奕哥打电话吧,希望他不再生气了。 “嘟……嘟……嘟……”怎么没有人接呢。不会是睡了吧。算了,这么晚了,还是回‘融缘’吧。 还真是巧,今晚值班的还是阿健。看我走来,这小子从值班室里迎了出来。简单的寒暄几句我就走了进去。不过心里是暖暖的。独身在外,一个真诚的笑脸,一句暖心的问候都很让我感动。 简单洗漱一下就睡觉了,今天一天还真是累啊。 正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 铃声响了,翻身再睡不予理会。可这打电话的人还真执着,就是不停。无奈只好接通了电话,听到奕哥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在哪呢?” 我强打精神回答道:“奕哥啊,我在‘融缘’呢。” “我去接你。” “不用,奕哥,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又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人家干脆挂掉不接了。我这个气啊。这男人怎么就不能善解人意一下呢。我都困死了。再说明天我再回去不是一样吗? 又穿好了衣服等着奕哥,就在我又要睡着时,奕哥来了。我匆匆来到大门口,向阿健指了一下奕哥的车。他了然的笑了一下并打开了大门。 坐上了车,奕哥阴沉着脸也不看我。我也没有说话的意思。见我坐好了,车猛地冲了出去,吓了我一跳,困劲一下全没了。 我惊恐的看着他大声的吼道:“你干什么啊?” 他恢复了正常的车速,怪声怪气的说:“和刚认识的人呆了这么长时间,看来很投缘嘛。” “哦,原来为这个生气呢?这个人你见过的,是那天在‘小口福’我替她付款的女人。” “不过,奕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就要上班了。替我高兴吗?”我满怀期盼的看着他。很希望得到他的鼓励和祝福。 “还是等真正上了,再高兴吧。”这人还真是泼凉水的好手。 感觉自己很无趣,索性把头转向不再说话了。心里也生气了,这男人脾气不是一般的别扭。是朋友就应该坦诚相待,有话直说好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也在暗暗较劲,看谁先说话。车开到院子停下,我率先下车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奕哥从身后冷淡的问道:“什么时候上班?” 我没有回头,很平淡的说:“三天后。”走了几步我又回头看着奕哥很真诚的说:“奕哥,我也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若真的是我无意之过,希望你能谅解。也很感谢你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予我的帮助,我很感激,真的。我脚已经好了,就不要在打扰你了。我想明天搬回‘融缘’。” “你是在跟我撇清关系吗?”夜晚的天气是冷的,可我感觉奕哥的声音更冷,而且这句话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心想:怎么又生气了,这次好像气得不轻。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女人不都是被呵护的吗?为什么到我身上就变味了呢?就算我长得平凡,也不能给女人跌份啊。想到这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冷冷的丢下一句“随便你怎么想吧。”头也不会的向屋里走去。身后传来大声甩车门的声音。 我这个气呀耍了谁呢,虽然你帮助了我,虽然你比我社会地位高,但在人格上我们是平等的。死了不都去一个地方。德行! 生气归生气,但丝毫影响不了我的睡眠。一夜无梦,等我再次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躺在床上不想起,想到昨天的事,也感觉自己太意气用事了。那么冷情的人,跟我非亲非故的,却给予我实实在在的帮助,亲人也不过如此了。所以说无论对错与否,我都应该先道歉的。 打定主意后,换好了衣服,情绪饱满地走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奕哥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一侧头看见丁婶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呢。我赶快很狗腿的跑到了丁婶身边,问问她家里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随我怎么问,丁婶就是总说没事,不过看她满脸幸福的表情感觉一定是好事,既然是好事有什么不可说的?这更勾起我想知道的欲望。 和丁婶相处快一个月,我早就不把丁婶当外人了。而且从她的身上总能让我看到妈妈的身影,更让我不由自主的想亲近。我就缠着丁婶,非要问个究竟不可。奕哥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丁婶女儿早产,所以她才着急回家的。” “看丁婶的样子,一定是当姥姥了吧?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说呢?”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个……额……”丁婶的吱吱呜呜惹到了奕哥。只听奕哥没好气的说:“不是因为你不能生育怕打击你吗?” 原来是这样啊,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我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丁婶,很感动的说:“谢谢你,丁婶,那么在意我的感受。我没有关系的。不能生孩子又不是我的错,再说我以后也不打算结婚了,生不生孩子与我无关。不过你的女儿喜得贵子可是值得高兴的事,您等着。”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想只拿两张红票着,但一想在我养脚的期间丁婶那么细心的照顾我。一咬牙拿出了五张红票(还真是心在滴血啊!)。 起初丁婶说什么也不肯接,终于在我威胁说不接就嫌我给的少时,勉强收下了。 我高兴的吃着早饭,还时不时的和丁婶聊上几句。心想:要是搬回去,就又开始过孤身一人的生活了。还真舍不得这饭来张口的日子。要不说安逸的生活容易让人产生惰性呢。 看我吃得差不多了,奕哥站了起来,丢下一句“吃饭去书房”就走开了。我知道一定和我要搬回去住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却不得而知了。祈祷他不会为难我吧。 第二十五章 同住协议(一 在洗漱间正刷牙的我,脑子正在飞速的运转——奕哥找我会怎么说呢?既然跟我要搬回去有关,该不是索要报酬吧?不……不……他应该知道我可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主儿; 难道是看到我有那么点儿聪明劲,想让我为他卖命?非法事我是坚决不能干的。昨天出去,感觉跟他认识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主,现在想来,一个个都是社会的反面教材。若是想逼我就范,我是该假意顺从还是要当场翻脸呢?还真是麻烦! “啊!!”痛死我了,这个破牙刷怎么这么硬。不想了,与其在这里浪费脑细胞,倒不如直接去面对了。无论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以静制动。 像壮士英勇就义一般我走进了奕哥的房间都忘了敲门。 奕哥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我,即使我进来了,他也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我叫了声“奕哥”他也没有回声,他不说,我也不问。心想:怎么着这架势?想给我下马威吗?笑话,还真当我还是小丫头片子呢。不过我心里还真有点儿惴惴不安。淡定!淡定! “为什么要离开?”奕哥淡淡的问。 “当初你同意我住进来不就是因为我脚拐了需要有人照顾吗?现在我脚好了,理应离开。” “若我现在不同意你离开呢?”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理由。” “笑话,我留人还需要理由吗?” “听着奕哥,我住在这里一直安守本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里在S市的哪个方位。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活动的地点只限于我的卧室,客厅,厨房。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跟你聊天,完全是出于‘哥们’的关心,绝对没有窥探你生活的意思。对于你是什么身份,干什么。我都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是个简单的人,也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怀疑我接近你有什么居心。”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是累,心累。此时我完全没有了平时跟他说话的随意。那种不怒而威的语气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这才是他真正的气势吧。但我不喜欢,很不喜欢。这种心理弱势让我很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奕哥又说:“难道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 一听他这么说,我火就上来了。什么意思?这么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相信过我?什么紧张,什么压力早就被气愤取代了。 “若你这么想,我无话可说。就当我那些好心都喂狗了。”我很没好气的说。 “嗤,你说你这性格怎么能在社会上混,别人一激你火就上来了。”奕哥的口气缓和了不少。语气中竟含着宠溺。宠溺?!我被气疯了吧。 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慌繆的想法,说道:“我认为在朋友面前无需掩饰自己的本性。” 对于我的回答他应该比较满意,因为他终于转过了身,但眼睛还是没有看着我随意的问道:“对于自己以后的生活,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直视他,很坚决的说道:“我以前跟你说过了,我是为了实现自身的价值才来这里的。努力的工作是我首要的安排。” “呵呵,女人最好的归宿不是要有个幸福的家庭,找个好男人吗?”奕哥很铸锭的说,在他看来女人终究还是要依附男人活着的。 “那是别人,但不是我。正如你大男子主义一样,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和你正好相反,我很大女子主义。我可以站在男人旁边,但绝不会站在他的背后。”从没有跟任何人这么讨论过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我愿意在奕哥面前坦露出来,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应该能成为我一辈子的朋友。因为我们性格中有很相似的地方。 “我记得你朋友问你是否跟我有一腿着?”这和我们现在的谈话有什么关系吗?我正想大谈特谈我的理论时却被他生生的给掐住了。还真是郁闷。 “别听她瞎说,这女人有幻想症。”原谅我这样诽谤你吧,雨阳!我可不想让他以为我想高攀他。 “但我想让它变为现实。”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脑子呈现当机状态,接着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脑门,又摸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嘟囔着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你确定知道自己现在再说什么吗?”我紧盯着他问道。 “我很确定!”此刻奕哥的表情从没有过的认真。 “你是不是又想到愚弄我的方法了,抑或是你的生活太无聊了,想找些刺激?” 奕哥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你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或是被驴踢了?” “被你给踢了。”奕哥横了我一眼,干脆转过头不看我了。 “难道是……”我很不能相信此刻心中的想法,用手转过他的脸,很不可思议的瞪着他说:“难道你是见到美女不能举了,想换换口味试试?” “出去”奕哥打掉我的手生气的说。奕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而那个傻女人(就是我)还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抑。 “出去!!!”这个吼声彻底惊醒了我,我想方圆五百里的人都能听到了。我反射性的往门口跑去,临近门口时听见奕哥冷冷的说:“明天下午给我答复。”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我的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主要是这个消息太劲爆了,炸得我晕头转向的,又震惊,又窃喜,还有一些慌乱,还有耻辱,去,没有这词,不好意思用错词了。放着这么好的优质男主动向你示好,傻子才会感到耻辱呢。 不过窃喜过后,自知自明还是有的。我不相信奕哥会喜欢上我。难道有什么阴谋?可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啊。 不行了,不行了,脑子该炸了。深呼吸,放松……放松。睡觉吧,对睡觉,睡醒脑子清醒再进行思考。 不用怀疑,在这种情况下,在早上刚起不久的情况下,还能再安然入睡的强人,就非我莫属了。 补眠后感觉更困了,这睡觉就是这样,睡得越多越困。看看时间都快中午十二点了。睡得蔫头蔫脑的来到了客厅。丁婶正在看电视呢,见我出来,忙问我要不要开饭。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自嘲的说:“丁婶,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过得猪一样的生活啊。吃了就睡,醒了又吃。” “哪有,年轻人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好了,等以后工作了,就没有这么充足的休息时间了。” 听丁婶这么说心里舒服多了。 用冷水洗了洗脸,清醒了许多。来到餐厅,看见只有我和丁婶用餐,我问:“奕哥呢?”。丁婶边布置饭菜边回答:“先生上午就出去了,并说今天他不回来了。” 看来是想留给我思考的空间,他这次倒是善解人意了。 吃完了午饭,我没有回到卧室而是来到了院子。这前院不大,应该是有后院吧,因为奕哥每次都是从后院把车开过来的。 感觉院子的构造跟学校的操场差不多,挨着墙周围有个三米宽石灰路,直通后院。住房的门口与院墙的门口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相连。其他的地方均为草坪。只有在房子的右手边建个小亭子。亭子里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和一对藤椅,看起来都是好红木制作的,应该价格不菲吧。 坐在藤椅上,正午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实在是太舒服了。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家里的日子。农村都是大瓦房,家家都有前后院,可宽敞了。夏天晚上在院子里乘凉,抢先躺在爷爷的躺椅上,望着缀满星星的夜空,真的好美。可在城市里,就再也看不到漫天的星星了,到处都是高楼林立,拥挤的街道。哪还有在农村时悠闲自得的心态啊。 可是农村人却羡慕城里人多姿多彩的生活,殊不知城里人更羡慕农村人简单快乐的生活呢。 跑题了,怎么想这些啊。现在最先需要解决的是奕哥的提议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奕哥能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这个房子,而且听他的口气这还只是他其中的一处,可见他的经济实力不一般啊。若跟他这种人牵扯太深的话,不知是好是坏。 想想这一个月的日子,跟奕哥相处的很融洽,说我喜欢他把,倒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不讨厌吧。而且我也打算一辈子不再结婚了,也总不能过着尼姑的生活吧。 奕哥一看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而我也不是磨机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样住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吧。 总住在雨阳那里也不是事儿,等她回来了,需要带朋友回家的话,有我也不方便。若我要求自己租房在外面住,她一定不会答应的。但我住在奕哥这里,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不想了,就这么定了,再说这只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玩得起就完,玩不起就拉倒。彼此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有些规则还是要先说明比较好。 主意拿定了,感觉很轻松。人生本就是由多种选择组成的。我虽然讨厌麻烦,但我不逃避挑战,生活多姿多彩才不枉此生嘛。 第二十六章 同住协议(二 主意已定,就无需再为这事费心了。不算今天,还有两天我就要工作了。事情总要有主次之分,而我的工作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干什么来的。 我想由薄娜的推荐,应该能被录用。至于工作职位的高低,我没有要求,自己的起点在那摆着呢,只要能定下来一切好说。有句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薄娜只是个牵线人,能不能一直干下去,还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诉了丁婶。她比我还高兴。对于我以前找工作的经历丁婶是知道的,所以她认为我实在是不容易。不过我觉得还好,总能遇到贵人,比如奕哥还有薄娜。人啊,对于事情看得角度不同,就有不一样的心情。我总是努力让自己往好的地方看,就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还想把我和奕哥的事告诉丁婶呢,不过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作罢。等以后她要是问了,我就如实回答吧。 白天睡太多了,晚上怎么也没有睡意。忽然很想给雨阳去个电话。这回我学乖了,先发的短信。一会儿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又想姐了吧?”这自恋狂。 “没敢直接给你打过去,我怕打扰你的好事。” “郁闷啊!大姨妈光顾我了。” “得了,你就消停会儿吧。不要乱来啊。”我还真的很担心雨阳,不过人家比我独立多了。 “知道了,事儿的妈妈。说吧给我打电话又有什么事吗?”还是她了解我。 “我找到工作了,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几家公司其中一家。是服装贸易公司。” “好消息,那家公司以销售服装为主吧。代理了好几个服装品牌,其中还有国际品牌吧?” “是的,不过具体有什么牌,我还没仔细看呢。你在那边还顺利吧?”其实我很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这里有不顺利的时候,绝对摆平。应该可以回去了吧,具体没定呢。”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和奕哥真如你说的那样了。”说出这话,心里还挺紧张的。 过了一会儿,雨阳才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我是那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不是你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吗?今天奕哥提出来的,要我明天给他答复,我决定同意。这是成年人的游戏,我懂得。你认为我还会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感情上吗?” “明白就好。自己注意分寸吧。这样也好,像你这样的成熟女人若长时间没有性爱生活,心里肯定会变态的。你还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知道了,不过要我妈知道了,非打折我的腿不可。” “不告诉她不就得了,再说阿姨是什么时代的人。现在可是物质与精神并重的多元时代。女人早就不是家庭保姆的角色了。”看来雨阳对老一辈的观念真的很反感。 “行了,一说这个你就成愤青了。(愤怒的青年)。时间不早了,睡吧。”看来我的经历给她造成心里阴影了。 又是一夜好梦,早上没有看到奕哥的身影。看来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啊。我还是忙自己的事情。 下午,奕哥回来了。象征性的敲了两声我的房门,就进来了,而此刻我的形象是这样的——一身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戴着眼镜正对着 。一只手拿着根笔(偶尔记些东西),另一只手拿着咬了一半的黄瓜。 奕哥一进来就皱着眉看着我说:“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你此刻会是这个样子等着我。” “那我应该怎么等你?洗干净了,围条儿布,躺在床上等你吗?” 不理我,找个椅子很随意的坐在我对面问道:“你的答复?” “奕哥,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你结婚了没有?”我认真的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很反感小三这个角色。那好,这个给你。”我从床拿起一张纸给他。 奕哥接过来念道:“同住协议书?”又抬头看着我。 我解释说:“对,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我也有自己的要求,不多就三条。你要是同意我们就签字,要是不同意,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哥们。” 奕哥接着念道:“第一,同住的双方仍是自由身,并且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在履行同住义务时,若有一方提出的要求,超出另一方所承受的底线,另一方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比如性虐待什么的,我肯定不答应。” “我没有那喜好,我真的很怀疑你脑子都装的什么东西。”奕哥口气已经不好了。 “那你答应与否?”我不怕死的问。 “不是跟你说了,没有那嗜好。我很正常。第三,若一方想终止这种关系,另一方无条件答应。好,给我笔。”看来奕哥是同意了。 我又接着说:“你先别忙,下面还有一排小字呢。” “还真是啰嗦。这是什么,若女方还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添上。为什么没写男方有要求也可以写上啊?” “女士优先你不懂吗?” “要我签这个东西的女人,你是第一个。笔!”口气很冲啊。不过还是答应了,我很高兴的递给他笔,他签完,我就签。一式两份,他一份我一份。 签完后,奕哥说:“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从今天开始执行吧。” “今天不行。”我拒绝了。 “为什么?”某人要发飙了。 “今天我还在生理期呢。”还非得让我明说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又没的说非要做什么。”看来还是我多想了。 “那你就搬我房间来吧。”我故作大方的说,其实我都感觉自己脸一定红了。有些上火。 “不可能,要搬也是你搬我的房间。再说,我房间才是主卧室,比你的房间大。”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奕哥本就不是爱说话的人。我呢,因为心里紧张,总之有些别扭不想说话。丁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俩之间的微妙变化,很聪明的选择沉默不语。 吃完饭后,奕哥先起来去书房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收拾东西。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努力安抚自己的情绪。本来是不紧张的,可是等真要搬到一起住时,又有点退缩了。 走累了,就坐在床边发呆。直到奕哥打开了我们两卧室之间的拉门,我才惊醒过来。奕哥斜靠在门上戏谑的说:“怎么,害怕了?” 我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强装镇定的说:“才没有,我是等你打开拉门,我好吧自己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边说手上还忙着。 “你拿被子干嘛?” “不拿被子我晚上盖什么?”白痴的问题。 “你不会以为,我们住在一起就是各盖各的,各睡各的吧?” “至少现在必须这样。”我很坚定地说。 “说不碰你,就不碰你,有必要这样吗?”看吧,这家伙又没耐性了。 “我不是为这个,我生理期的时候怕把你的被子弄脏了。”让我钻进地缝得了。 “那就垫上老年尿片得了。” “你还说。”我生气的抬头他,结果人家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呢。这男人还真是多面人。 奕哥转身离开时说道:“你这房间的东西除了书和 以外什么都不许带过去。还有就是上床前必须洗澡,我不喜欢脏女人。” 这个怪兽男人,我现在很想性虐待他一把,就拿鞭子抽吧。(某女呈现遐想状态。) 洗漱完毕,我来到了奕哥的卧室,是比我房间大多了,就是装修风格我不喜欢,太男性化了。感觉就冷。 就在我打量房间的时候,奕哥洗完澡走了出来问道:“感觉房间怎么样?” “还行,就是……”这个男人洗澡出来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真是闷骚型。吓得我都不敢抬头了。 “你不觉得,以你的年龄和阅历,再害羞有些不搭吗。恩?”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背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了我,而他刚才的话竟然是贴着我耳边说的。说完,还用舌头舔了我耳朵一下。 而我已经很没出息的全身僵硬了,还有些发抖。真为过来人丢脸。 “你……你答应过我……今……今晚不碰我的。”竟然说话都口吃了。不活了。丢人啊! “只要不做,不就行了。那就玩点别的吧。”说完便抱起了我,我惊叫一声,赶快抱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合适了。 奕哥把我放在床上,他随即也压在我身上,诱惑的说:“看着我。”就在我与他目光对视时,他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起初我还有些抗拒,不过随着他的挑逗和高超的吻技,已让我深陷其中。(就这样吧,我实在不会描写了。总之除了没有全垒打,其他都做了。大家自己想吧。) 第二十七章 同住进行时 “嗯……嗯……”此刻我正在做很强烈的思想斗争呢。“嗯……嗯……” “你到底要干什么?”终于在第N次翻身的时候,奕哥怒吼了。 “哦,我想去洗手间。”我迷糊的回答。 “快去!像个猪似的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干什么?”奕哥已经被我逼到了疯狂的边缘。因为此刻应该是凌晨五点(我每天这个点钟就要去洗手间的),而我在为是否去洗手间翻来覆去的纠结中。 “可是我很困啊,真的很懒得动。唉!要是能就地解决就好了。”我在半梦半醒中嘟囔着。 “这个死女人,你要是敢尿在床上,我非杀了你不可。”奕哥坐了起来边说边用力的掀开了被子。我的身体已经全部曝光。即使这样我仍不为所动,蜷缩着躺在床上,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奕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啪……啪”五指山印在了我的屁股上。与此同时我也被惊醒坐了起来,用可以喷火的眼睛瞪着他。 “你要干什么?不好好睡你的觉,打我干什么?”这个怪兽男,我就知道他一定又是变着法的折磨我。 奕哥用控诉的眼光看着我,生气的吼道:“难道我不想好好睡觉。可你在旁边总是拱来拱去谁睡的着?” 看吧,两个人睡,就不像一个人睡好。这刚第一天就有矛盾了。怎么这么冷,“啊!!”随手拿来这头挡在胸前,老天,我上身没有穿衣服,还在和他吵架呢。 “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有看过。赶快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那你把衣服给我。”虽然穿着内裤,但这个样子出去也跟裸奔差不多了。 瞪了我一眼,就从床下找到了我的衣服扔给了我。 “你怎么能把我的衣服放在地上,要是有小虫子爬进去怎么办?”我用力的抖落着衣服。我就害怕虫子。 “你当我这里是原始森林吗?快去!” 我委委屈屈的穿上衣服,对奕哥的态度很生气。这有感情和没感情就是不一样。有感情把你当成宝,没感情把你当成草。若以前在家里,顺翔总是好脾气的哄醒我,要不干脆把我抱到洗手间。奕哥这样做实在是很不尊重我。哼! 我郁闷的向拉门走去,奕哥在后面问道:“你往那边走干什么?” “去洗手间。”我不想看他的脸色,所以没有转过身。 “房间里不是有吗?” “不用了,你这个脾气古怪外加洁癖的男人。我还是注意一下吧。”说完没有等他回话拉开拉门走进了我的房间,并用力的拉上了拉门。谁没有脾气,不光你有。 解决完了,我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是在自己的床上躺着舒服。他那房间床品都是白色的,感觉就像宾馆。没情调的人。 不久我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老有东西在骚扰我,用手打掉,还来。不得已我只好睁开了眼,正对上奕哥深邃的眼睛,而此刻他正一脸温柔的看着我,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还是一样。我很不确定的问道:“你神经错乱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奕哥脸色又阴沉起来。 “你还是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吧,忽然接收到你温柔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他收紧了搂着我腰的胳膊,狠狠的说:“你这个女人,还真能把我的气挑上来。” “啊!我错了,大侠饶命呀……不行了……一代女枭雄要香消玉损了。”我奋力的掰着他的胳膊,边夸张的喊道。 奕哥被逗笑了说:“还女枭雄呢,野心不小嘛。” “那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 “刚才……对不起。屁股还痛吗?”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臀部上轻轻地按摩着,我的脸又可以与猴子屁股抗衡了。 “没……没关系。我肉厚。”还真是不习惯和他这么亲密。在用手抵着他的胸的时候,不经意摸到了他身上的伤疤。这才发现,奕哥身上的伤痕真的很多。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每一个伤疤,大大小小有九个之多,每摸一处,心里就跟刀割似地痛。我心痛的说:“一定很痛吧?” “那时不知道什么是痛?” “以后不许了,知道吗?谁也没有伤害你的权利,即使你自己也不可以。答应我。”我抬头与他对视。 奕哥微笑的看着我说:“好,那你就永远的在我身边监视我吧。” 我笑了没有回答,只是头枕在他的胸膛,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永远?承诺太重了。谁也不能肯定的答复。社会是在不断变化的,我无法给他永远,抑或他也坚持不了永远。但只要我们在一起,这份真诚的关怀永远存在! 不知不觉我们都睡着了,直到 铃声的大肆响起。我拿起 一看居然是薄娜的来电。顿时精神了不少。 “喂,你好!我是幕紫。” “女人,忙什么呢?”还是如此性感的声音啊! “我还能忙什么,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心里很紧张,怕这份工作再生变故。但语气上还是很平淡的。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知道明天去哪里报到吗?”似乎对我的问话有些不满意了。 “我为了这个工作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想晚上再给你打电话,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 “得了,你呀!自信点,不对你自己,也要对我有信心呀!明天九点到阳光大厦24层,左转,你就能看到了。我会跟前台说好的。你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行了。不要迟到,我讨厌不守时的人。好了,挂吧。”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阳光大厦?怎么听上去这么熟呢?”我在脑子里努力搜索着。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奕哥半靠在床头上,凝视着我,问道。 “啊!我想起来了。张主任所在的公司就在那里。他们是13层。不会碰上那老家伙吧。”世界还真是很小啊。汗颜中…… “明天我去送你。顺便会会他。”奕哥虽说得云淡风轻,可我怎么感觉冷汗直冒啊。 “不,不用了。没关系,我若遇到了他就当不认识得了。刚开始工作,只能铺路,不能砌墙。阳光大厦离这里远吗?” “开车也就十几分钟。有时间,你学开车吧。”奕哥提议道。 我摇头说:“不要,我还没有预算买车呢。” “你就学你的得了,车不用你操心。” “不用,等我对这个城市熟悉了再学吧。再说这大件的东西我想自己奋斗得来的比较有意义。几点了?该起了。”说着我拿起 一看“天啊!都九点多了。还有好多事要做呢。”边说边手脚麻利的站立起来,奕哥也从床上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出房间,很不好意的冲丁婶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丁婶,我今天起来晚了。” 丁婶笑吟吟的看着我说:“没关系,明天你就不能睡懒觉了。先生也起来了吧?我去热早饭。”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而此刻的我正面红耳赤的傻站在原地,懊恼不已。原来丁婶已经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我这还在偷偷摸摸的呢。我终究赶不上老江湖啊! 等我收拾好了,来到餐桌旁,奕哥已经坐那吃了。我心想:这男人就是比女人快。 我坐好后,丁婶从厨房里出来,也坐在座位上同我们一起吃饭。 我诧异的看着她问道:“丁婶一直等我们一起吃早饭吗?” “是的,再说我刚起来不显饿。”这样的解释还真差强人意。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奕哥。经不住我炙热的眼光,奕哥看向丁婶说:“丁婶,以后早上我们要是没有起来你就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们。” “是啊,早饭要是超过九点再吃对身体不好。”我也连忙附和着。 “好,我记住了。”丁婶满脸的感动。可见以前在奕哥这里打工肯定规矩繁多啊。 快吃完时,奕哥问:“你一会儿去哪里?” “想去‘融缘’拿些衣服什么的。我应该坐几路去?”边喝豆浆边说。 “我送你去。”奕哥已经吃好了,拿起纸巾擦着手说。 “好的,不过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也行的。” “快点吃,废话真多。”看吧,这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这口吻跟我说话,可恶之及。要想把他改造好了,任重而道远啊! 我撇嘴不以为然,见奕哥回自己的房间了。丁婶才小声的说:“阿紫,你能住在这里真好。先生是个好人。”(她能叫我名字而不是尊称,可是费了我好多口舌的。) “呵呵……”除了傻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又是奕哥的支持者啊。 第二十八章工作前奏曲 “哎,阿紫你看这个过了吗?我比较看好他。”丁婶已经从崇拜奕哥开始转移到我身上了。她还真把我当评委了。 “这个够呛,你看他的发型本来就花哨,结果给模特选的衣服也够花的。主次不分。得分高不了。”好久没有这么正经的看电视了。 今天上午奕哥和我从‘融缘’回来以后,就开他的越野车出去了。看这架势,估计去忙正事了。到吃晚饭都没有回来。他不说,我也不问。以前在家的时候,顺翔就曾抱怨过我,说我太没有女人该有的好奇心了,若不了解我的人一定认为我是很冷情的人。其实不然,我只是懒得去问。若你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不要总是追问别人不想说的事情,这也是尊重他人的一种表现。 吃过晚饭,我把明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也把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了。看看时间还早,就打算先做个面膜再睡觉。不想,在经过客厅时,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了。 是个发型设计大赛,丁婶早就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上了。看我也过来看,连忙叫我坐下,还为我介绍怎么评审,哪个比较出色。我不好博老太太的热情,再说这个节目跟流行有关,看看还增长见识呢,我干脆坐在丁婶旁边,边看电视边做面膜。还时不时和丁婶评价一番。 别看丁婶年纪大了,可对于接受新鲜事物还是可以的。这不连自己喜欢的韩剧都没看,却看上这个比赛了。这就是沿海城市居民与内地城市的居民思想观念的不同,同为老太太接受能力就不一样,估计要我妈看这个肯定接受不了的。虽然丁婶看热闹的成分比较大吧。 身为服装设计科班出身的我,对于搭配,色彩的选用还是可以看出来好坏的。我偶尔评价一下,居然还很准确,所以丁婶就以看高人的眼光仰视着我了。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呀,还真被你说中了。可惜了。那冠军是不是那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选手了,人家从业都28年了。这次的创意发型得分还数她高呢。” “那不一定,这流行的东西不是以从业年龄来计算的。若不能跟上潮流,就算工作再长时间也会被淘汰的。”这也给我启发了。心想:以后真的应该多看看这种节目,即使从事的是服装销售,也要对潮流有一定的了解才行。若不能与时俱进,早晚被社会淘汰。 就在我和丁婶很投入的看着电视时,奕哥回来了。丁婶站起来问他是否要准备夜宵(因为此刻晚上九点多了)。奕哥说不用了。而我正在敷面膜不好起来,就问了一句“回来了”,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视。 奕哥来到我身边,皱眉看着我说:“一回来就看你这样子,想我晚上做噩梦吗?丑人多作怪” 丁婶看奕哥过来,她就起身离开了。我揭下了面膜看着他说:“你看,丁婶见你来了,都不好意思看电视了。还有什么叫丑人?世上没有丑人一说。只能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罢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碰到视我为美女的男人。哼!”转过头看电视不理他。 奕哥冷笑着说:“那人一定有眼疾,或是审美非人类。喏,这个给你。”说着把一串钥匙扔在沙发上,转身往自己卧室走去。 算这家伙还办些人事。可得把钥匙拿好了。“丁婶,你还看吗?这回的模特都是男模了。可是帅哥啊!”我冲着丁婶的房间诱惑道。唉,自己看电视真没意思。 丁婶看来真的很爱看这节目,这不,又坐在我身边看了起来,还问我刚才怎么样呢。我一一告诉她,然后又问道:“丁婶,奕哥又没有不让你看电视,为什么要离开呢?” “这不是给你们小年轻人留空间嘛。” 我笑了说:“你太小心了,再说我们可不算小年轻人。我还真的很不习惯你的规矩。家里就咱们三个人,随意就好啊。” 丁婶很感慨的说:“在这里我就够随意的了,要是在主宅。规矩更多。看电视吧。”可能感觉自己的话有些多了,就不愿再说了。 我也不再问,对此我没有兴趣。反正跟我也没有关系。还是那句话,有钱人就是得瑟。 不一会,奕哥洗浴好了,见我还在看电视就开门叫我睡觉。眼看就该完了,我怎么能离开呢。 “你自己先睡吧,我今晚在自己的房间睡,明天我起得早会吵醒你的。”以为奕哥进去了。不想他却来到我身边,抱起我就往卧室走去,我虽有不甘可没他力气大啊。临关门时,我用手把着门框对丁婶吼道:“丁婶,你明天再告诉我谁得冠军啊!”得到肯定的答复,我才松开手。 回到房间我还碎碎念:“还有一点就完了,也不让我看。实在太专制了。真……唔唔……嗯。” 奕哥的吻结束了我的不满。心里感叹这家伙一定是情场老手啊,实在让人无法抗拒。在他的挑逗下我早就沉溺在欲海之中无法自拔了。 就在关键的时候,奕哥停了下来,柔声的问道:“今天可以吗?” “什么……哦。还不行。”我很郁闷的回答。感觉他那里已呈现箭在弦不得不发了。我眼含歉意地看着他。 好一会,他才平复了自己的欲望。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抱着我说:“睡吧,明天你要上班呢。”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我“恩”了一声,准备睡觉。也不敢乱动怕再燃起他的欲望。这一夜睡得可真辛苦。 第二天早上,若不是丁婶的叫门,我肯定是晚点了。手忙脚乱的起来,一看时间,好家伙都八点了,我 的闹铃怎么不响啊。赶快收拾,才发现我的 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在奕哥的房间怎么可能听见闹铃声呢。本不想吃饭了,可是奕哥不让,安抚说:“吃完了我去送你,时间来得急。” 我只好放下包,来到餐桌旁。匆匆吃完饭就要走。不想,在站起来时把豆浆打翻了。弄得我外套上一大片豆浆。该气死我了。丁婶急忙拿纸巾帮我擦,可是没有用。 此时奕哥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无奈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随意拿了一件外套换上了。出来时,丁婶已经拿着我的包在门口等我了。小跑到门口,换上了靴子。接过包就往外走。丁婶在身后还嘱咐我呢,我随口应付着都没怎么听她说什么。 院门已经打开了,奕哥在车里等着我。今天他居然开得是那辆越野车。我也没时间问原因了,就匆忙坐了上去。奕哥看着我,我说:“是不是感觉衣服很不搭啊。没时间再找了,就随手拿了一件。” 坐好后,奕哥就开车了。边开边问我:“你穿几号衣服?”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这衣服不合身?这是我的衣服,就是肥点儿,还是以前胖时候穿的呢。” “到底几号?” “估计得XL的吧。” 奕哥拿起了 ,拔了个号,一会就听他对电话说:“去买一件女士风衣。适合30岁穿的。尺码XL……160CM的个子,得有120斤左右吧。买好后到阳光大厦附近等我。我大概15分钟到。” 本来急躁的心情现在安静了下来。我很感激的望着奕哥。心想: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奕哥也不看我,冷冷的说:“别用那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不想等你下车的时候,你的穿着给我的车跌份。” 我转头看向窗外不理他,可是嘴角一直上翘着。心里暖洋洋的。感觉开大车就是好,周围的小车都没有敢接近的。前面的车也自觉地给让路。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有时候,车也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 快到阳光大厦时我要奕哥在附近停了车,第一天上班就用车送,这样可不好。一会就看见一个男人手提着礼盒向我们这里跑来。奕哥把车门打开,接过东西没说什么,那男人就走了。 我一看,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风衣。没怎么细看就换上了。尺码还很合身。与奕哥匆匆告别就向阳光大厦走去。 第二十九章新的起点 从下车以后,就有许多路人纷纷对我侧目,我那时心里着急,只顾得一路急走没有在意。 到了阳光大厦,正是上班高峰期,人真的很多。看看时间八点四十五了,还好时间够。不敢多做停留,随着人流走了进去。等电梯也是个时间啊。要是七、八楼我宁愿选择爬楼梯。可是二十四层就只能选择乘电梯了。很是反感高层楼房。 “你看……” “就是……是正版吗?” “好像不像吧?” 从我站在这里等电梯,就不时有人侧目看我,或是小声嘀咕。当我看她们时,谁都不说话了。弄得我莫名其妙。看看自己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呀——风衣+紧腿裤+短靴的组合很平常啊。颜色以黑为主紫色为辅也是大众组合。 难道是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妥之处?想找个人问问?眼光扫过周围的人,大多很冷漠的样子,好像脸上都写着“生人勿扰!”的字样。还是算了。爱怎么看怎么看,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们彼此都不认识,出丑就出丑。这样想,我就自在了很多,两耳不闻周围事,一心等我的电梯。 终于到了24层,左转,迎面就是很大的“服装贸易公司”的LOGO。前台的小姐看见我进去就面带微笑的冲我点头,用很悦耳的声音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叫幕紫。是来面试的。”是不是正规的公司,从前台小姐就能看出来。再比较一下13层的那家公司真是天壤之别。 “哦。您稍等!”看来是跟薄娜联系呢。收线后,又是先冲我微笑,然后说道:“不好意思,薄主管现在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不过一会儿就好。您请随我到会客室稍等。” 我点头答应,跟着她来到一个不大的房间,找个位置坐下了。人家又为我倒了杯水。歉意地向我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再次感叹,连前台小姐都这么有素质,对于这家公司的好感剧增。也为自己能在这里工作充满希望。 大概等了十分钟,薄娜就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不是很大的房间。我一进来薄娜很是惊讶的看着我说:“看来你真的为这个工作很下本啊。” 我不是很明白她在感叹什么,好奇的问道:“何以见得?” “你的衣服新买的?” “哦,这风衣吗?早上才买的。原来那件被弄脏了。”简单的把早上的情况说了一下。 “上次见你,很难想象你喜欢这个牌子的衣服?” “我想你误会了,这件衣服是我朋友给我买的。”不就是一件简单的风衣吗,她至于这么惊讶? “你还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价值吧?”薄娜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 我有些懵了说:“买衣服我又没在场。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傻瓜,真是可惜了这件衣服穿你身上了。这件是身为国际品牌CONI的今年主打款式。售价得一万多。”薄娜很无奈的看着我。 听了报价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了,赶快仔细的看我的风衣,嘴上还问:“怎么这么贵,面料镶嵌金丝了吗?要我拿一万多买这件衣服,除非我疯了。” “你这个消费观可是不行,若要你销售高档品,你自己都不认可,又怎么说服他人去购买?看来让你从头做起是很正确的。” 忘了自己是在面试了,有些失态了。忘了现在薄娜与我是面试者与被面试者的身份。我连忙坐好,很认真的说:“放心吧,就算你让我从倒水小妹做起,我也会拿出十二分的努力。” “没有那么低,就是把你放在我们旗下其中一个品牌的专卖店做导购。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工资两千,等你试用期合格了,再底薪+提成。” “好的,我会努力做的。” “就是在试用期间工作时间长点,从早上八点半到晚上七点半,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公司提供工作餐的。你先试试,看看能不能坚持吧。若坚持不到半个月,是不会发工资的。你需要再想想吗?” “不用,在没来以前我已经做了最难的设想,这比我想得好多了。我会坚持的。” 我的回答,似乎在薄娜的意料之中。没怎么废话,她就起身穿上外套说:“那好,走,我送你去专卖店。” “那个,你先帮我找件外套可以吗?我想把这件风衣换了。”这件不是我现在该穿的衣服。而且我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 “符合你的个性,好,你先等着。”一会儿薄娜就给我拿来一件款式比较简单的黑色风衣。 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刚拿来的这件和我身上穿的那件虽然颜色和长短差不多,可板型就差远了。一万多那件穿上特显瘦,还很大气,面料手感也很好。而这件就差了很多。换上了感觉可真的不是很舒服。这人啊,从低往高走容易,若要从高降到低就难了。 那我也不会再换回去了。你想想,要是去一家公司面试,你的穿着档次比老板的档次还高,谁还敢要你啊。树大招风。我还没有值得招摇的能力,还是要先学会隐比较好。 低姿态的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只要让对方感觉不到你构成威胁,就更容易与人亲近。更容易融入新的团体。这就是我要遵守的原则。 没有想到,专卖店竟然是我第一次面试去的步行街。人生还真是巧合很多啊。不过还好,离那家店很远。 薄娜带我进去时,店员正在做陈列。店的面积不算很大,但环境很好,一看就是很上档次的品牌。正对门口的是收银台,背后是一个很大的“博”字品牌LOGO。 看见薄娜进来,店员们都走了过来。一共有三个人,年龄有个偏大的是店长,那还比我小三岁呢,叫妙可。还真跟她的外形不搭,因为她看上去很泼辣的样子。其他两个人年龄才二十四,五岁。短头发的叫阿梅,长头发的叫小媛。都是比较有气质的女孩。而我有承担了绿叶的角色。 简单介绍之后,薄娜就走了。我本想给她们做帮手。妙可却拿来品牌的画册要我好好看看,先了解品牌,才可以卖货。我欣然接受了。 中午的时候,我先给丁婶打了电话,没想到丁婶在我早上出门时,竟然在我包里放了两个鸡蛋。心里很感动。并告诉她我下班的时间及上班地点。 然后又拨通了奕哥的电话,响了好半天他才接的 “怎么了?”看来奕哥在外面呢,感觉很吵。 “我想让你把早上拿来的那件风衣给退了。” “不合身吗?我看还行。” “是价格太高了,不是我该穿的衣服。”心想:这家伙又要发火了。 ”怎么这么多事,买了就穿。挂了。嘟……嘟……”又是没等我说完就挂电话,说话口气差得要命。真是让我很反感。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下午开始上人的时候了,感觉这个品牌的服装销量很好,也很被人认可。我遵循少说话多做事多观察的原则。和她们相处的还不错。 我呢。对品牌还不了解,只能去收拾货物。店长让我最先了解库存。在她们销售时,我能很快的找到哪款那件摆在哪里。 这可是个即费脑子又费体力的活儿,这里服装的品种大大小小有一千多种,都要很好的记住。很是考验我。一个下午下来,我几乎都没有闲着的时候,一会儿找货,一会儿收拾货。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我腿累的都走不动道了。脚掌也很痛。 我因为在试用期不和她们倒班。快七点半时,店长就要我先去换衣服了,(她们这里统一工作服),说我第一天实在很辛苦。有她这句话,感觉多累也直了。看来我真的是很容易满足的人。 换好衣服,拿出 一看,好家伙,奕哥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估计又得火冒三丈了。 电话一通就传来奕哥的吼声:“干什么去了?失踪了吗?” “上班不让随便接电话,我就放在包里了。”我本来就很累,还要跟他费心的解释。真是没天理了。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今天不回家了。派别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公车回去就好了。我找好了。” “废话这么多,快说在哪?”我怎么这么烦他的说话语气,可又拗不过他。只好报了地址。 没想到接我的是晓光,就是上次在超市遇见的那个男孩。 知道我在步行街上班他很惊讶,不过今天他没怎么说话。估计奕哥一定在他来时嘱咐好了。 很快就到家了,别看他年轻,但车开的很稳,不急不躁的,要不奕哥派他来接我。我打开门后问他进来坐坐吗?他赶忙回绝了还说要回去跟奕哥复命呢。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回到家,丁婶已经做好了饭,我吃完饭洗了澡就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真的很累,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没有想到,到半夜奕哥竟然回来了。挤在我的床上很不满意的嘟囔几句,我也没听,很快就再次入睡了。 第三十章生活碰瓷 “幕姐,你把顾客已购买的衣服打包吧。”阿梅跟在顾客后边回头吩咐我道。 “好的。”我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本不是我的工作。但我无所谓的,反正我手里的活不着急,能给她帮忙也不错。既然上班来了就不要太计较。都是为店里忙嘛。 我把衣服收到了手提袋里,付给了顾客。并送到门外,很亲切的说道:“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每次看到顾客买走我们店里的服装,我都很高兴,即使不是我卖的。 “今天试衣服的很多,成交率却不高。”身为店长的妙可郁闷的说着。 “就是。”我们边收拾‘战场’边附和道。 “呀,幕姐,你又给那顾客重新拿了一件吗?怎么我让你打包的衣服还在这里啊!”阿梅提着衣服眼含疑问的看着我。 “是这件吗?坏了,我付错货了。”我心里激灵一下。 “你怎么不问我一声呢?”阿梅埋怨的说。 这时大家都没有心思再理货了,妙可问清情况严厉的对阿梅说:“你怎么能让幕姐打包呢,难道你忘了店里的规定吗?”店里规定谁接待的顾客就要从一而终,从推荐-成交-收银-商品打包-送客都要这个人亲临亲为的。 “我这不是以为那顾客还有潜力购买吗?”阿梅辩解道。 见妙可还要说她,我赶忙拦过来说:“这事是我疏忽了,要是对一下小票也就不会出错了。这可怎么办?”此刻我是懊恼不已。 “说不准顾客看到不是她买的衣服会回来换呢?”小媛宽解我说。 “怎么可能,那件衣服比这件贵二百元钱呢,她就是嫌那件贵才要的这件。这回好了正合她意了。” “谁让你自己不打包的。幕姐刚来多长时间,对货还不是很熟悉呢。”妙可还是很生阿梅的气。 “都一个星期了,还短。”阿梅小声的嘀咕。 听阿梅这么说,本来就很后悔的我更加过意不去了,很是上火啊。怪自己太不争气了,来了一个星期,货还是没用理清。真够笨的。 其实我真的很努力的背货号,还记下来回家看呢。但就是背不过来。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年龄大了,脑子不好用了。不执意啊。 这回可好,又付错货了。后悔也没有用,自己的过错自己承担吧, “那二百元钱,我补上。”正要回后库从自己的包里拿钱,却被妙可拦住了说:“不用你全付,还是老规矩,大家一起分担。” 可另外两个人没有一个出声的,看来是无声的抗议啊。我笑着对妙可说:“不用了,本来就是我的错。要敢作敢当嘛。”说完就向后库走去,心里真的很难受,不光是因为钱,只是很失落吧。 把钱交给了妙可,她顺便改了票。这件事就这么着了。大家还是理货,只是没有了往常的欢乐气氛。 我把货拿到了库里,正按类别分货呢,妙可进来了,拿出一百元给我说:“这事我也有责任,咱两一人一半。” 我说什么也没有要,不过心里好受多了。至少还是有人在意我的。我很感动。钱没有了再挣,能看清人心是千金不换的。 “幕姐。别往心里去。谁刚来都会出错的。慢慢来。至于记货,你可以分类来记,一天记一类,这样就容易了。”要不人家当店长,却实很有能力,也很会办事。我还要多学人家啊。 “恩,有了这次的教训,我想类似的错误是不会再犯了。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努力的。”我语气很轻松的说着。 “那好,剩下的我来吧。你到点该走了。”妙可说着就动手理了起来。我们一起理好货,我才换上衣服下班。并请了一天的假(在试用期有两天的假期,但没有工资)。临走时跟每个人都打了招呼。不可砌墙,只能铺路。来日方长吧。 走在步行街上,真的很懒得回去。我已经有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奕哥了,这男人有时候真的很不可理喻。原因是这样的: 我第一天上班的那个晚上,奕哥说不回来却还是回来了嘛,第二天早上,他就很生气的质问我:“不是让你在主卧室住吗?” “你不是没回来吗?我住自己的房间也习惯了。”对于他莫名其妙的生气我已经麻木了。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瞪了我一眼,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等上班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来,我自己坐公车去的。这我也没往心里去。不曾想,等我下班回来,发现我房间的床居然没有了。问丁婶才知道,是奕哥叫人拉走了。 我这个气“嗡”的一下就上来了,立刻打通了他的电话,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什么事不可以好好说吗?为什么要拉走我的床?” “什么时候这床成你的了?” 也是,我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这里终归是他的地盘不是吗。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生气的说:“想要我走就直说,何必用这种办法。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 “道歉!为你刚才的话向我道歉。”奕哥冷冷的命令道。 我没有认为自己有错,谈何道歉?我也同样冷冷说了句“你做梦吧!”就挂断了电话。 本来我想搬回‘融缘’的,可丁婶说什么也不让我走,还说要我走了,她就没有这个工作了。我只好作罢。更为他用丁婶来威胁我感到恼火。 从那天起,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不过,他却派晓光来接送我上下班。同样这个我也拒绝不了。 算了,不想了。今天我真的很不想回去,就给薄娜打个电话吧。 一会电话接通了,听到薄娜很慵懒的说:“怎么女人?有什么事CAII我啊?” “没有,心情不好,想和你呆会儿,有时间吗?”我现在很需要有个朋友在身边陪我,而薄娜就是首选了。 “没问题,你已经下班了吧。我去接你。在站点等我。” 挂了薄娜的电话,我先来到晓光接我的地方,见他已经在等我了。我笑着走了过去说:“晓光,我朋友请我吃饭,你先回去吧。” 晓光很为难的看着我说:“幕紫姐,你告诉奕哥了吗?没有把你安全送到家,奕哥会生气的。到时候就有我罪受了。”为配合他的话,还弄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这小子还以为吃定我心软了。“你知道我和奕哥正冷战中,你要是不好交差就等我朋友来了,记下她的车号吧。我肯定是现在不回去。别的你就不要说了。”不理他,扭头向前面的站点走去。 晓光没有追来,可能看到我也生气了。不一会儿,薄娜就到了。我上了车。薄娜也不问我去哪就开车了。借助倒车镜,我看到晓光的车从后面跟着。 “怎么,后面的车你认识?”薄娜敏锐度很高嘛。 “恩,接我下班的车。我不想回去。我现在又不想跟你诉苦了。” “那就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吧。”薄娜提议道。 我点头,说:“可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OK!去KTV,找个包间,就我们两,一路狂吼。怎么样?”我很赞同她的提议,论发泄她专长啊! 到了地点下车时,薄娜提议:“让你的车先回去吧,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什么人带什么兵,都倔的要命。不用理会。若我总不出来,自己会走的。”没有回头看晓光,率先向KTV走去。 我们一进去,服务员都纷纷与薄娜打招呼,看来她总来这里。要了个小包间,我们随服务员走了进去。 一进这里,我还有些不适应。暖昧的灯光,音乐大肆播放,会不会唱都敢上来唱,挺好的歌都成噪音了。有些后悔来这里了。不过进了包间就安静了许多,隔音效果还真好。 薄娜点了一些吃的,问我喝什么酒,我说老样,一瓶啤酒。她颇有微词,但烦恼的人最大,只好同意。 薄娜守在点歌台旁,问我:“女人,想唱什么歌?” “我第一次来这里,还是你先唱吧。”我爱听歌但没敢唱过,五音不全啊。 “那好,让你看看我这个麦霸的实力。” 随着薄娜一首接着一首的唱,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你还别说人家唱得真不错。我也拿个麦克风加入其中,可就是放不开。 “大点声,就咱们俩,你不用不好意思。别忘了,咱们是来发泄的。”薄娜鼓励我说。 我也不忸怩了,开始大声吼了起来,你还别说,音乐声很大,还不显我的歌唱声难听。 直到快十点了,我们才走出了KTV。我还意犹未尽呢。难怪这里练歌房这么多,还真是个减压的好地方。 出来了薄娜洋洋得意的说:“我终于发现,跟你比,我简直就是著名歌手级别的。” 我不屑的看着她说:“得了,我这不是刚来吗?多来几次,等我也练好了。咱们就到大厅PK。”我想我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向停车场走去,后面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原来奕哥开着他的越野车在冲我按喇叭呢。 “接你的?”薄娜问道。 “恩,你先回去吧。慢点儿开。” 薄娜什么也没问,只是拍拍我的肩上车走了。 我硬着头皮向奕哥的车走去。 第三十一章你我均无错 此刻的奕天郁闷之极,本想晾幕紫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不曾想,她过得还挺滋润.枉费他草草结束了法国之行,急忙回来看她.题外话了,言归正传. 我向奕哥停车的方向走去,心思却百转千回了,既然奕哥主动接我来的,那么就由我先认错吧,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错在哪里了。 打开车门,对奕哥笑着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出来?” “看来我不在,你过得很开心嘛。”好浓的埋怨啊 我边上车坐好,边真真假假的说:“奕哥,你可是过来人,千万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难道你看不出我是强颜欢笑吗?”为了衬托气氛,我还假装抹眼睛两下。 “得了,你就贫吧。喏,这个给你。”说着递给我两个精致的礼盒,一看就是贵重东西。 “什么呀?”经不住好奇,连忙打开了礼盒一看。很惊讶的感叹道:“天啊,这么漂亮的颈链。这个是戒指。这个是真的钻石吗?这么大?”我拿起戒指,就张开嘴欲用牙咬上面的钻石。 看着我的举动,奕哥‘扑哧’一下笑了,说:“笨蛋,有用这种方法鉴定钻石的吗?” 我假装委屈的看着他,埋怨的说:“为博君一笑,我容易吗?” 奕哥眼中一闪而过的动容,还是被我敏锐的扑捉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不生气了。 只听奕哥柔声的说:“拿来,我帮你戴上。”说着就拿起戒指想戴我的手上,我急忙叫停,然后把戒指套在了项链上,递给奕哥说到:“这样给我戴上吧?” “为什么?”对于我的举动,奕哥又不高兴了。脸立刻阴沉下来。 “我每天上班总理货,要是弄丢了怎么办,再说你不认为我把戒指与颈链串在一起戴上,这样戒指离心脏更近吗?”看来我的解释说动了奕哥,因为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我转过身,便于奕哥帮我戴上颈链,而此刻我的脸上已满是歉意。 对不起,奕哥。希望你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戒指的承诺不是我能给予的。陷入感情纠葛的男女是最不理智的。社会地位的不同,会为我们的将来增添太多的阻隔,这也是我疲于纠缠的。我只希望我们之间是真心关心彼此的哥们,外加最佳的性伴侣就够了。其它我不愿多想。 戴好后,我坐正了,转头看着奕哥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 “去法国,看见这个不错,顺便买了。”奕天心想:打死也不说是自己特意买的。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进口货哦。快给我外包装的盒子看看?” “干什么?” “我看看上面有没有标注‘MADE IN CHINE’呀。”因为以前有出国旅游的亲戚买回的礼物几乎都打着中国制造的文字,很是郁闷呢。 “白痴!这是法国大师的作品,怎么可能有那字样。”对于我的不识货,奕哥已经无语了。 听他这么说我又拿起戒指仔细研究起来,说道:“那一定很贵吧?” “你喜欢就好。”奕哥很大方的回答。 “那要是拿去典当行能当很多钱吧?”我还真有不怕死的精神。 “你敢当去试试?”看着奕哥狠狠地样子,我连忙讨好说:“纯属娱乐,您可千万别当真。不气,不气。”抹把脑门心想:我就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不过,我要是戴着逛街被‘飞车党’拽去怎么办?”这可是我比较害怕的。 “敢抢我女人的东西,我看他们是活够了。” 我立马忧虑全无,拍拍奕哥的肩,很豪气的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我的男人,开动你的宝驹,我们打道回府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是不需要分清谁对谁错的。不要老纠结在一个问题上怄气,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也是使两人关系融洽的法宝。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站在房屋的门口,等奕哥把车停到车库里,再一起进去。 打开门,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奕哥打趣道:“怎么,做贼呢?”我用食指贴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进到奕哥的房间。 先找睡衣去洗澡,奕哥进来脱去外套也打算洗澡。 “一起洗吧?”奕哥提议。 “不要,太挤了,我还是去外面的洗手间去洗。”抱着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 等我洗好回来时,奕哥已经在床上了。我边上床边说:“我上班的这段时间,丁婶帮我洗衣服不说,还换着样的给我做饭。真是让她费心了。” “要是过意不去,就等你开工资了,好好孝敬她不就得了。” “恩,我也是这么想。这个月我只开两千,在抛去今天我搭上的二百元,就剩一千八了。得好好打算打算。”我坐在床上很认真的想着:除去丁婶的礼物,奕哥的也要买啊。还得请请薄娜。这钱还真不出息。 “怎么回事?”奕哥睁开眼看着我问道。 “什么?哦,我今天付错货了。”然后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一通。 “若要干得不开心就不要干了。不如我投资……” “不用。”我打断奕哥的话说:“这点儿事对我来说小菜。再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毕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打住,别说没用的话。”刚想说些慷慨激扬的话就被奕哥掐住了,还真残忍。内心抽泣中…… “我的意思就是凡是完成大业的人哪有那么顺利的。我心里有准备。”自我鼓励道。 “嗤,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得了,时间不早了,你不觉得你应该做些同住人应尽的义务了?”就知道这家伙心思不单纯。 我摆出了很忸怩的样子,学着古代青楼女子的语气害羞的说:“好讨厌,奴家卖艺不卖身啦。” 奕哥强忍住笑意,手一用力把我拽倒在床上,然后压在我身说:“别恶心人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李师师啊。” “我……唔……”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等一下。”不用怀疑,就是我很费力的喊出了这句话。(姐妹们可不要学我呀,这样对男人的心理和心里伤害很大哦。) “你又想怎么样?”有火苗喽! ”我想,你还是戴上套比较好。”我很无害的笑道。 “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奕哥很不耐烦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吧,你一定很吸引女人的爱慕,那就说明你会跟许多女人有性关系,我是怕你有什么病传染给……啊!”还没有说完,奕哥已经把他的硕大进入了我的身体。只听到奕哥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蠢女人,尽然敢嫌我脏?” 而我再次沉沦在欲海里,无力回话了。 屋外月儿高照,屋内旖旎春色。好戏刚刚上演。 第三十二章购书记 在丁婶不懈努力叫门下,我终于被她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在床上摸索着衣服,没有?哦,我想起来了,一定又被奕哥扔到床下了。 看看我这边的床下没有,那一定在他那边。起来欲从奕哥的身上爬过去,“啊!”这回彻底清醒了。这个怪兽男,不就是不小心踩到他手了吗,竟然把我踹下床,还好有厚地毯。 我愤怒的起来看向他,好啊,尽然无动于衷,还睡呢。心想:我睡不了,你也不用睡了。我睡眠不足还不是他害的,索求无度的家伙。 麻利的穿上衣服,一脸坏笑的慢慢靠近了奕哥,用力的拉开被子,快速的向洗手间跑去,身后传来奕哥的咆哮声。 呵呵。心情很好。上次你拉我被,这次我也让你曝光,扯平了。 边洗澡边思索着,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呢?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我不上班呀。太悲惨了,忘记提前告诉丁婶了,痛失了这个睡懒觉的机会。呜呼哀哉! 洗好后打开门看见丁婶正在厨房忙碌着,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丁婶,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我休息。” “是吗?那你是先吃饭呢,还是再回屋睡个回笼觉?先生知道你今天休息吗?” “不睡了,反正也不困了。奕哥知不知道没有关系。啊!我忘了告诉晓光。”这个时间应该在路上吧? “那快通知人家,要不白跑一趟。”经丁婶提醒我赶忙回卧室给晓光打个电话。 拿出 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他的号码呀。回头看见奕哥还在睡觉,要是我再去打扰他,会不会被直接扔出窗外呢?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冒死前往了。心中默念:晓光啊,看在你这些天勤勤恳恳的按时接送我上下班,姐就豁出去了,也为昨天对你滥发脾气的补偿吧。 “哎呀!!”我刚靠近奕哥,就被他摔在床上又压住我威胁说:“还想背后袭击我?你是玩大了吧?” “没有,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晓光的电话?”我连忙讨好的解释道。 “问他电话干嘛?” “我今天歇班,忘了告诉他。别让他傻等。” “就这事,不用了。只要我在家就不用他送。”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盯着我接着说:“看来精神不错嘛?” “呀,我忘了丁婶在等我吃饭呢。”这时候再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枉为女人了,我忙打马虎眼道。 “不……唔……听我……唔……嗯……”怎奈敌不过奕哥的力道,双手被固定,只听奕哥暧昧的说:“先喂饱我在说吧。”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面,还堵住了我发表言论的途径。 其实我是想说,性爱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用来玩命的,过度会伤身的。谁来救救我啊! 一个小时过后…… 要不说外国有的女明星用性爱来保持体形,看来是有一定的道理,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 我无力的依偎在奕哥的怀里,懒懒的说:“丁婶真的在等我吃饭。” “她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估计自己先吃了。”奕哥闭着眼睛一只手里玩弄着我的头发一边回答。 “唉,想我一世英名全毁你手里了。其实我昨天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要薄娜带我去发泄一下。” “嗯,别玩过火就行,你社会阅历太少了。白长这么大岁数。” “其实我不是为花钱生气,只是对人性有一点失望罢了。要是别人摊上这事,我一定会帮忙的。谁也不是诚心犯错的。” “这就是社会,你还且历练呢。还想成大事呢,这点就受不了了?”奕哥反问我。 “哪能啊,不过我爸老教育我说吃亏是福。”我爸就是讲究中庸之道啊。 “哼!那是没有涉及到自身安危,我要是这样想,早就让别人给吃了,连骨头渣都不剩。”看来是触到奕哥的痛了,不过奕哥的愤世嫉俗是可以理解的,又有几个人有他那样的经历呀。一个人的生长环境造就他涉世的态度。而我以前的生活环境终归是太简单了。 “所以说,我还是太嫩。几点了?”我抬头看向奕哥问道。 “该九点了,怎么,有安排?” “也没什么安排,只是来这里有段时间了,都没有好好逛过街呢。想四处看看。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知道这里的地址了。实在找不到,我就打车回来。”其实我真的很幸运,在这个城市我不是孤独者,家是避风的港湾,而我有两个呢。 真没有想到奕哥会陪我逛街,此刻我们正在书店里选书呢。我已经选了几本时尚杂志,不了解时尚的人又怎么卖时装。未雨绸缪是必须的。没上班前不显,等上班了才发现,我的知识面太窄了。看见店里的同事再给顾客介绍商品时,侃侃而谈的样子真的很令我羡慕,从服装的搭配,到时下的流行,再到穿着的品味,没有她们不知道的。连我这个科班出生的人,都愧叹不如。 现在想来,学历并不代表能力,若没有实践经验,没有在社会生存的能力,那么学历只能是一张纸,毫无意义。 我正拿着本书看的得入迷时,奕哥从身后走了过来,翻看我的封面说:“《厚黑学》?能看懂吗?” 我笑了笑说:“上面的字几乎都认识。至于书里的深意,还要好好揣摩了。这书写的很好。要不要看看?” “喜欢就买下得了,在这儿站着看不累?”说着把我手里的其它书接了过来。这回不用我说就知道该干什么呢。孺子可教啊! “我家里有许多书,从小我就爱买书,有的根本就没有看过。就是很喜欢书上淡淡的墨香味。我希望能把不同种类的书都收藏起来,等我老了就用这些书打发我余下的人生。” “想得道远。那你家岂不是很多书?” “唉,家贼难防啊,后来我妈趁我不注意把我看上去比较新的书偷偷拿店里卖了。后来被我发现了,气得我差点没有离家出走。”看来我和我妈的矛盾早就形成了,关键还是思想的不同。 “倔脾气。不过现在家里有地方,你想买什么书都有地方放。”就知道奕哥最支持我,有哥的感觉真好。 “就要这几本吧。现在这书价也很高呢。要是能办个图书证就好了。可以随意的借书看。核算啊。”我这个主意还真不错。 “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爱看书?”奕哥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我。 随即我摆出个很有气质的POSS说:“你不觉得‘腹中有诗气自华’吗?” “呵呵,终于知道自己长得差强人意了,想从别的方面弥补一下。”奕哥说完就笑着走开了。空留我在原地横眉竖眼。 看来我爸说的真对,宁和聪明人打场架,不和糊涂人说句话。不理他,继续看我的书。 不看了,看哪本都觉得好。要是在这里上班就好了,可以随便看不用花钱。虽然只选了六本书,就差不多有二百元钱了。工资还没发呢,省着点花吧。 抬头寻找奕哥的身影,看来他是不耐烦了,在收银台等我呢。 来到他身边,正要拉他走,只见一个工作人员乐呵呵的向奕哥走来,说道:“先生,您看,这是您要书的列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奕哥把我手里的书递了过去说:“把这几本算上。不要重样的。还有就是时尚杂志我定期要,给我留着就行了,我会派人来拿的。” 我看出来了,这家伙要买书,看打出来的单子,数量还不少。我拉住他着急的说:“喂,你要买这么多……” “闭嘴!不光为你买。”奕哥打断我的话,冷冷的说道。 我不满的憋着嘴。心想即使要买这么多书,应该去书刊批发市场啊,肯定省不少钱呢。败家子一个! 转过身奕哥又接着跟工作人员交代:“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派人来运走。” “您告诉我地址,我们可以免费运送的。”工作人员殷勤的说。 “不用,我不喜欢陌生人去我家。好了打这个电话。”奕哥在单子上写下了一组号码,我们就转身离开了。 来到音像厅,我在门口站住了看着奕哥很严肃的说:“听着,我只是想简单的买两张盘听听,你不要发神经似地买好多。难道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奕哥看我这样子笑了,宠溺的叫了一句“傻妞。”就环着我的肩走了进去。 后来,奕哥的书房里排满了书,什么类型的都有。我们闲暇时在家,几乎都是在书房度过的。阳光照进书房,又温暖又明亮。我们坐在铺着毛毯的塌上,看到精彩的时候,讲出来两人分享。即使彼此没有交流,而那种无言的默契,发自内心浓浓的依赖,是跟谁都无法替代的。即使在若干年后,我每每想起来,心里仍是甜蜜的。 正如人们常说的,生活没有十全十美的时候,有得必有失。遗憾总是存在的。就像维纳斯的雕像一样,残缺了才会更显她的美。生活亦如此! 第三十二章雨阳归来 时间如溪水般无声流过,我已经由实习生转到正式员工了。在此期间我真的学了很多东西,知道在为顾客介绍服装时,是讲究FAB(属性、作用、益处)的。 知道作为一名优秀的高档品牌服装的导购员,要了解许多边缘知识,这样才能更有说服力。态度上对待顾客要彬彬有礼但不谦卑,要让顾客觉得买你的东西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不是她的施舍。 知道看顾客的购买力要从细节入手,包、服装、手表、鞋子都可能成为衡量她购买力的尺度。为此我曾经看过奕哥衣服和鞋子的商标。经大家的一致鉴定全是国际品牌。原来奢侈品离我这么近呢。 怪不得,有一次我心血来潮为奕哥洗了一件衬衫,还很臭屁的拿到他面前,本想得到他奖励的话,不想奕哥却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下回还是交给丁婶处理吧。”而那件衬衣他从没有再穿过。后来才知道,奕哥的衣服都是要指定的干洗店来洗的。心里还很不以为然,你就知道她们是干洗了,没准只是打着干洗的旗号,都是水洗呢。我的这种思想直到后来我的衣服也要干洗时才得到改变。才知道品牌这东西并不是徒有其表的。 跑题了,话归正传。从奕哥书房的书都到位后,我就每天都要挪出一个小时看书的时间。即使加班回来,也没有中断过。正如鲁迅先生说过的: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世界上最难战胜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我每天出门前总会对自己说:每一天每一个时刻,我都要做得更好! 我知道自己不聪明,甚至有些笨。但我相信勤能补拙。这样充足的生活虽然累,但我真的很快乐。成为正式员工,就可以跟她们倒班了,一个整天两个半天的工作时间,我就有很多自己时间可以安排。 今天该我下下午。上午到货了,棉衣居多,点货、码货。三个人整整忙了一上午。心想,等下班回到家先泡个美容澡,解解乏。 换好衣服,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往门口走去。不想刚走出门口,就有人拦住了我的路,眼带疑问的抬头看去,天啊!还没说话,就紧紧抱住了对方。太意外了,也太惊喜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雨阳。 雨阳笑着说:“行了,别太激动。别人以为我们是‘百合’呢。” 我看看周围,可好真的很引人侧目。我松开她埋怨的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好去接你。” “得了,你连车都不会开怎么接我?”这女人,见面就结我短。 “什么时候到的?” “上午下的飞机。这不现在就来看你了。有时间么?” “怎么没有呢,你不用先会公司述职吗?”我挎上她的胳膊,向出口走去。 “不用,先让我休整两天。回我那里住两天?” “可以吗?你不先解决生理问题?”我打趣道。 “一个星期三次,我很知道节制的。再说在那边我又没有受瘪。不过看你有些黑眼圈,是不是纵欲过度没休息好?”这女人谈起这个来,跟谈工作一样平常。 “还好。我也是知道节制的人。我先去跟奕哥打个招呼,让他先回去。”估计奕哥又得生气。 “他是不是干预你太多了。我在这里等你。你自己去吧。”雨阳口气有些不好了。 我连忙解释道:“没有,他在我上下班都来接送的。现在在那里等着呢。你跟我一起过去,你是我的好朋友,而他也是。我希望你们能认识一下。” 雨阳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说什么。来到奕哥车旁,他打开了车窗,我高兴的介绍:“奕哥,这就是我的好朋友雨阳。” “你好!”雨阳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而奕哥的态度让我很失望,他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我有些尴尬,雨阳感觉到了,就对我说:“我先打个电话,你们聊。”说着冲奕哥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我也口气淡淡的跟奕哥说:“你先回去吧,雨阳回来了,我要给她接风。” “那我晚上再接你。”说着就要发动车。我连忙说:“不用了,明天我上午不上班,今天晚上我住在她那里。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 “不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的要求。这回我气也上来了说道:“我只是在跟你打个招呼,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随便你。”看都没看我掉头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平复情绪,雨阳走了过来搂着我肩说:“爱上他了?” “怎么会?只是不讨厌而已。我一直很清楚自己再做什么?”我反驳道。 “那就好,咱们走吧。” 回到‘融缘’竟然没有看到阿健,我想可能没到他上班的时间吧。进到房间,我先去洗澡了(我没有把衣服全拿到奕哥那里,在我心里这也是我的家)。收拾好了,雨阳和我没怎么聊天就睡着了,因为都太累了。 直到雨阳的 响了,才把我们吵醒了。我看看时间都晚上七点多了。只听雨阳接了电话说:“在哪?好,我马上到。”就挂了电话。对我说:“换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你朋友在,我出去不好吧。”最讨厌当电灯泡了。 “这人你也认识,先不说谁,到了准能惊喜。” 她说的很对,的确让我很惊讶。居然是薄娜,这种感觉让我很奇怪,却也说不上来。 我们吃的火锅,因为都认识,聊的很开心。吃完饭,薄娜又要去唱歌,说是好久没有HING一把了。对此我很愿意去,主要是上瘾了。雨阳不反对。薄娜说:“那就去咱们这最大的娱乐城得了?” 我皱眉了说:“人是不是很多,很杂啊。我不喜欢这种地方。” “没事,我们进包间。那里有的。主要是那里的设施好,环境也不错,带你见见世面。”雨阳解释道。 既然两人都想去,我当然就不去那扫兴的人了。我选择了雨阳的车,因为薄娜喝酒比我们两个都多,我可不放心。临上车她还嘟囔我“胆小鬼”呢。不过跟朋友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要说这娱乐城真的很气派,还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站着都能让人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等她俩把车都停好了,我们才一起从大门进去。进来后才体会到原来地域也是天堂啊,疯狂的萎靡与奢华的高贵并存,这里真的是个逍遥城呢。到处可见着装新潮性感的俊男美女。 我夹在两人中间裹布不前,已经被镇住了。她俩对我一阵嗤笑。我很不服气的说:“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纯洁的象一张白纸吗?”结果换来她们的一阵狂呕。太不给我面子了。不过经她们这么一闹,倒是不怎么紧张了。 我拉着她俩就往里面走,不想前面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我正想对她们说些话,抬头却看到了一群人向这里走来。个个都酷酷的样子,而前面的两对男女被一圈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打头的男人我有些熟悉的感觉怎么也想不起了,而第二个男人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了。我的枕边人——奕哥。心‘腾’的一下就沉了下去。奕哥身边的女人恨不得象八脚鱼似地挂在奕哥身上。不过到很性感漂亮。 奕哥也看到了我,眯着眼皱着眉的看着我。似乎对于我的到来让他很不高兴。我面无表情的和他擦肩而过,只是我身边的两个人才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并更用力的握了我手一下。 看来男人真的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会儿离了女人也受不了。 进了包间我没有说话,只是闷闷的坐在那里。面对她们,我不需要伪装。我的心里真的很堵得慌,我不爱他,但喜欢的感觉总是有的。 “紫,男人就是这样的。但凡是个成功的男人,有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的。更何况是这么出色的男人。”薄娜安慰我说。”不过这男人什么来头?”她又转头问雨阳。 “你没有听到过奕天吗?但凡是咱们这里具规模的娱乐场所都是他和叫‘六哥’开的。其他的小产业就不算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资产是多少,为人很低调。但却是黑白两道平塘的主儿。连上面人都对他们礼让三分。”说这个的时候,雨阳一直看着我。 “怪不得,那天接阿紫开那么好的车。你钓上了这么大的鱼啊,小妮子,很有本事嘛。”薄娜用胳膊肘捅捅我说道。 “你别说她,她也是刚知道她嘴上的‘奕哥’是个什么主儿。”雨阳肯定的说我。 “那个,奕哥的那辆车很贵吗?”我傻傻的问薄娜。 “哦,天啊!这个‘白纸女人’,那车是限量版的,得上千万呢?”薄娜夸张的捂着脑门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又坐起来问我:“你是被他包养了吗?” 我嘴角抽搐的说:“你看过被包养的人还在辛苦打工的吗?” “但是感觉他对你很上心啊,包养你没问题的。”薄娜什么时候这么三八了。 “你看我是那种甘愿被包养的人吗?女人只用经济独立了,才能人格独立。我可不是笼子里的鸟。”被薄娜这么一搅和,我心里好受多了,也释然了。 我说:“我们只是性伴侣,你不要多想。” “你跟他走的太近了,这不是好现象。感情是经不住慢慢培养的。”雨阳看事情眼光就是毒,一言击中要害。 “我会注意的,放心吧。”是对于雨阳说,更是对我自己说。 “你怎么这么了解这个男人?”薄娜问雨阳。“哦,我知道了,是琳告诉你的吧。难道……”薄娜没有说下去,只是用眼神看了一下我,又盯着雨阳,只见雨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此时正在理顺自己的思绪,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动作。一会,我的精神头就上来了。雨阳知道我,本来就EQ很低,有些事想通了就没有什么了。 我们三个开始争着赛歌了,结果是我最差被她们以噪音取消了演唱资格。就在我努力争取时,奕哥的点话打了进来。 第三十三章我为歌狂 手里握着 ,两眼紧盯着屏幕。内心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我实在是很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我们是签了协议的同住人不是吗?我们都还是自由人啊。若再被情感拖累,那么我这一辈子就完了。呵呵!我终究还是个自私的人呢。 此时雨阳与薄娜都在看着我,我冲她们点了一下头,雨阳就把音乐声调小了。再次感叹这么多年的同学真的没有白做。 按了接通键,用很自然地语气说:“喂,奕哥?有事吗?”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奕哥缓缓的说:“无论玩多晚,我等你。”那么有磁性的声音里尽然含着浓浓的孤寂,我的心也随之一痛,这个要求是我无法拒绝的。 “额……好。估计早不了。完了我打你的电话。”我爽快的答应了。 “恩……”依旧很低沉的声音,却没有挂电话的意思。难道是因为被我看见,想解释一下吗?摇了摇头,心想:幕紫啊,难道你还想为感情再分割你少得可怜的青春? “那就先这样吧。我挂电话了。奕哥。”没有等他回答,我就挂断了。这还是我们从认识以来,第一次我先挂断了电话。 “今晚还是回去?”雨阳问道。 “恩,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直视着雨阳,很认真的说。 雨阳没有回话,拿起果汁喝了起来。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忽然,雨阳又开口说:“阿紫,你已经对他有感情了。可能不至于很深。” “没有,我一直在提醒自己我们的协议关系。”我反驳道。 “若真的能如此洒脱,你又何必要时刻提醒自己?自欺欺人可不是好的人生态度。”说这些话的时候,雨阳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没有看我。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窝在沙发上,喃喃地说:“是吗?……也许是吧。” 忽然雨阳坐了起来,紧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在事业与男人面前,你选择哪个?” “当然是事业,这还用问吗?”经历了那么多才换来了今天的自由,我的职业生涯才刚刚起步,要我放弃?除非是我疯了。 “那就让感情适可而止吧。等我这几天忙完了,就带你办个健身卡。若能报个学习班最好。你自己打算一下吧。想有更大的发展,你需要全面充电啊。”真不愧是当经理的人,说话办事就是简单扼要,直击主题。 “好的,但是办健身卡不要去太高级的地方,钱太多可不行。”本以为上个月能开两千着,结果还要交五百的押金加上五百的工作服钱,最后就剩了一千。我这个郁闷啊,怎么没有人提前告诉我啊。想给丁婶和奕哥买礼物都没实现。 “没多少钱的,看你这个吝啬劲。”薄娜不以为然的开口。 “你们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一个是主管,一个是经理,而我只是一个导购员好不好。所以说,以后我们聚会了,你们要争着抢着付钱,可不能要我来付。”我理直气壮的要求着。 “这跟趁火打劫有什么不同?”薄娜看着雨阳很无奈的说。 “呵呵,记得以前上学时,你可是花钱最大了,怎么现在会过了?”雨阳笑着看着我。 “你们是不知道,我挣这点钱有多不容易啊……”刚要诉苦,就被薄娜打断了,说道:“得了,谁不是从你那时过得。不是我说你,等以后你有了钱也是开着汽车要饭的主儿。”这薄娜就是损人不利己啊。 我赶紧反驳道:“诽谤,绝对是诽谤。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根本就不会开车好不好。”说完,我们都笑了。 笑过以后,我说:“那个,既然你们都不唱了,就由我来……”我话还没用说完,两个麦克就被她俩分了,还很惊恐的看着我,我悻悻的问:“难道我唱歌真的很难听?” “不,不是。你唱的不难听,只是我们心里承受能力太弱了。”天啊,这就什么安慰人的话?薄娜这个损女。 雨阳看我要对薄娜实行暴力手段,赶忙圆场说:“得了,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献上保留曲目吧。”薄娜很有默契的帮雨阳点了出来。我坐下来,边吃零食边听着。 真的很好听,怎么有这么好听的歌呢。虽然是韩文,却真的让我深陷其中。把一个女人失恋后如何心痛表现的淋漓尽致。我就喜欢听忧伤的歌曲。所以我一遍又一遍的让雨阳唱。 最后雨阳受不了了说:“你就算嫉妒我的嗓音,也不能这么明显的报复吧。”薄娜也附和着。 我还沉醉其中喃喃地问:“真的很好听。谁唱的?什么名字?” “白智英的《像中枪一样》”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了,我又点了原唱,继续听。最后,她们终于愤怒了,强烈要求立刻、马上就回家。不过时间确实不早了,都晚上十点了。 薄娜叫来服务生要买单。只听服务生很客气的说:“不用了,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老板说了,所有费用他来买单。” 服务生一离开,她俩就用很暧昧的眼光看着我。我假装一本正紧的说:“你们欠了我的情,这可是我出卖肉体换来的。” “噗!”雨阳喷了,嘴里的果汁全部喷在薄娜的白衫上,薄娜惊了,连声大叫。最后用可以喷火的眼神看着我说:”这是我昨天刚买的衫,整整花了我三分之二的工资。现在我们两清了。”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们结束了这次接风宴。穿上外套后,她们问我怎么走,我拿起了 拨通了奕哥的电话。 “奕哥,我们结束了。你在哪里?” “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我说要在这里等奕哥,要她们先走。不过她们没有动,说不放心我一个人。真的很感动,有朋友真好。 没两分钟,奕哥就过来了。先向我的朋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不过这次倒有了笑容,还真是难得。 我强烈要求要把她们先送出去,奕哥没有反对,我们三个走在前面,奕哥跟在后面。其实,我是不想和奕哥单独从这里出去。毕竟这是他的地盘。走到哪里都有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不想认识他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送走了她俩,我坐上了奕哥的越野车。一上车我就左看看,右摸摸。奕哥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道:“找什么呢?” “不是说你这辆车有一千多万吗?我看看是不是车上有钻石或金子什么的。”我傻傻的回答。 “白痴!,坐好。开车了。” 我手攥成拳头状当话筒,用很正经的口吻对奕哥说:“现在我作为好奇者想采访一下奕先生,你花这么多钱买这辆车,是吃饱了撑的?还是这车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奕哥横了我一眼,不搭理我,继续开他的车。我就一直举着手,不收回。最后还是奕哥无奈的笑了说:“真服你了,这车配置是顶级的,最大的特点就是防弹。” 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知道了答案就不在纠结了。其实我是不想让两个人尴尬,没话找话吧。我闭着眼看在座椅上,开始哼哼起白智英的歌。 最后奕哥忍不住了说:“行了,消停会吧。” “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我实在是爱死这歌了。” “那是原唱唱的好听。至于你,就算了。” “难道我唱歌真的那么难听,我看是你们不识货。”(当别人都不看好你的时候,一定要自己挺自己。我的原则。) ”你应该庆幸我们是在城市里,这要是在森林里开车,估计这时候早就被狼包围了。”你们都瞧瞧,我只是遇到的什么人嘛。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 “嫉妒,你这是纯粹的嫉妒。估计你自己唱歌还不如我呢。”我不服的说。 “挑衅是吧?”奕哥藐视的看着我,我也不服的看着他。不想,奕哥却把车掉了个头往回开去了。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也不解释。等到车停了,我才知道,原来他又回到了娱乐城。 我以为他东西忘拿了,就没有下车的意思。可他却说:“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抱你?你不是不服吗?我让你听听我唱的与你怎么样?” 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我这就是了。被奕哥强行拉下车,就拉着我的手往娱乐城走去,途中我几次想甩开他的手,都没有成功。 进了里面,人还是不少,我自动忽视周围打量我的目光。一路上总有人纷纷向奕哥打招呼。我随奕哥来到了一个包间。比我们那个包间奢华多了。 支走了欲帮忙的服务生,只见奕哥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没想到他居然选的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被我无视,只是催他快唱,心里却喜忧参半。你还别说,真的很好听。跟原唱没有区别。唱完后,挑着眉看着我,意思是服了吧?我毫不吝啬的掌声鼓励。 “看来,是个人就比我唱歌好听。要不她们不让我唱。”我抱怨道。 “今晚你就唱个够吧,我承受能力强。你唱什么,我帮你点。”他顺手把麦克递给了我。 我满脸的感动,就知道奕哥够意思。据说自从这晚过后,奕哥整整一个月没有来这娱乐城。这是后话了。 第三十四章学会爱自己(过度章节 雨阳的归来使我的生活变得丰富了。鉴于我工资有限,她先带我办了健身卡,办的年卡,整花了我两千三呢。我的个心肝啊!我疼钱的样子换来薄娜的嗤之以鼻。她说:“从天上掉下袋儿钱砸死你算了。” 我瞪着她,然后又很没骨气的说:“能不能不砸死,砸伤好了,这样我还能拿这些钱享受享受。”薄娜一脸‘你无可救药’的表情。 其实这钱花的值,现在生活节奏的加快,竞争越来越激烈,人们的工作压力也随之增加,总是无时无刻为生计奔波而忽视了身体的健康。许多中青年人身体都呈现亚健康状态。这可不是好现象,就算你挣得了金山银山没有好的身体,无福消受也是白搭的。 我很注意自己身体的健康,也许那次中毒也不是坏事,至少教会了我爱惜自己的身体。其实办健身卡还有另一层含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身材苗条匀称?说道这里又让我想到了雨阳和薄娜对我身材的轮番轰炸的情景。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我们都歇下午,就决定一起去洗桑拿。在换衣服的时候我的身材在她们面前一览无遗。结果批判大会就开始了。 雨阳先开口说:“你的身材——该翘的地方不翘,该细的地方不细。身上的肉已经有松懈的趋势,没有生过孩子居然还有肚囊。也就胸还够大,但没有乳沟也没用啊,一看就是平时不注意文胸的选择。好的文胸可以塑造一对好胸部,若总用次的身材全毁。” “就是,一看她就是老思想,只注意外穿的衣服而忽略了 的选择。现代的新女性把 看的比外套还重要。就这身材还找到那么出色的性伴侣,你说天理何在?看来有钱人的审美非常人能理解的。”薄娜这个损女,看来又是我的冤家派来的。 我争辩说:“奕哥看上的是我的内在美好不好。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我的话被她们彻底无视。 愤愤的跟在她们后面,来到了一个小隔间坐下,开始了‘清蒸’。雨阳又对我说:“阿紫,我这么说你,你不要生气,我觉得一个女人心灵美固然重要,但外在的保养也是不可忽视的。虽然我们三个都对‘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嗤之以鼻,因为没有人够资格让咱们为他打扮。但是,能让自己看上去年轻漂亮,自己也更有自信不是吗?” “对,其实三十岁是个很敏感的年龄,若现在开始注意对身材和皮肤的保养,那么我们的青春就会无限延期。若三十岁就觉得自己老了,开始破罐子破摔,那三十岁与六十岁又有什么区别?不同的只是那脸上褶子的多少罢了。”薄娜的话说的虽刻薄但却是事实。 “阿紫,我们是单身的女人,也是大龄熟女,但我们要学会爱自己并让自己充实的活着,在比我们年龄都小的群体里,我们要成为鲜活的存在而不是老女人的代言。有自信,有理性,有追求,有执著,有内涵就是我们的诠释。活出自己的精彩;活出自己的格调;更要活出自己的骄傲!”此刻的雨阳是如此的自信,那如女王般骄傲的气势震撼了我的灵魂。 我开始沉思了:在她们面前,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目光如此的短浅。一直以来,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并在工作的领域有一席之地,就是人生的最大满足了。且不想这一切又是如此的浮华,从没有向她那样把人生考虑的那么深远。 诚然我所执着的梦想并没有错,只是我却忽略了自己。就像运转的机械,不能光顾着使用而忽略了保养不是吗?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我说:“好了,明白你们的用心良苦了,以后我就跟着组织混了。”桑拿结束后,她们带我去办了健身卡。本来薄娜想让我把美容卡也办了,我没有同意。毕竟我的工资在那摆着呢,而我来时带的钱开始时也花了不少。自从上班后,我就尽量不动那里的钱了。独身在外,身边没有些钱是不行的。但我又不想要她们帮我付,可不能再让自己有依赖性了。慢慢来吧,以后我的工资只会越来越多,一样一样的来我还是能承受了的。 我现在的生活状况是这样的,工作的时候很用心的去做,时常总结自己的不足。在歇班的时候,我就去健身房健健身,做做瑜伽。雨阳说做瑜伽可以锻炼身体的柔韧度,使身材变匀称。瑜伽中的冥想使人心态平和。更能让人变年轻。我开始做这个运动的时候,全身肌肉痛得不得了,但做完以后身体很轻松,感觉浑身也不僵硬了。随着次数的增多,我也喜欢上了这个运动。 我们三个总聚会,都是她俩掏钱,对此我很心安理得。再说等以后我有钱了,再回请不就得了。朋友计较太多就见外了。还有就是这种小资生活我真的很喜欢。 我还有一个发现,就是在聚会的时候,身边有两个美女相伴,想不引人主意都不行。而她俩对桃花运的态度很平淡,不抗拒却也很有自己的分寸。可见这事对她俩很平常了。若能遇到优秀的男士,她们也不在乎‘一夜情’的。而对此我是很难认同的。跟不熟悉的人发生关系,实在是很夸张。至少我和奕哥还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才一起住的。 还有一个变化就是,在最近的聚会上,我竟然也有人搭讪。天啊!数无前例啊。虽然我在表面上应对自如,但是内心却激动不已了。看来我这阵子对自己的保养还是有作用呢。雨阳说过,和陌生男人聊天,要保持态度平和,以倾听为主,适当的加上一两句,但不能话多。而自己的情况不能随便说出去。有神秘感的女人才更有吸引力。 正当我和陌生男人聊的很开心时,奕哥尽然来了。我就觉得奕哥肯定派人盯着我呢,要不怎么刚有陌生人和我说话,他就来的这么及时。真是让人郁闷。 只见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拍拍陌生男人的肩膀淡淡的说:“打断一下,我来接我老婆回家了。”随后又转头对我说:“家里两个孩子还等你带呢,你怎么来这里了。”陌生男人一听这话居然厌恶的看了我一眼走开了。 我愤怒的瞪着他,心想他是故意的。这个男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这个地方下次我是不好意思来了。他想拉我出去。不想我却看到了他衣领上的唇印。我心里冷笑着,没有和他拉扯就随他出去了。 坐上车以后,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也没有看他阴沉的脸。一会,奕哥阴郁的说:“看来我是对你太放松了,或是我一个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么?” “我记得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不是吗?”我不气不恼的回答。 我的平淡让奕哥很恼火。大声的说:“那也有个限度啊!” 顿了一会儿,我说“你衣服上的唇印颜色很正,不过作为同住人我想提醒你——我和你在一起时,请不要留有她人的标记;对此,我也会注意的。”我侧着眼观察奕哥的表情。 当我说到唇印时,奕哥一愣,转头看见在自己的衣领上脸立刻变黑了。停顿一会,接着说:“这件事我以后会注意的,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人有别的男人。”好个‘只需州官点灯不需百姓放火’。 “那么,我是不是也要这么要求你呢?”我两眼直视前方说道。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应该知道的。”我还能说什么,还有必要说什么吗?以前我还会为对奕哥的感情左右两难,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我还是太幼稚了,这么一个男人怎么会为我而改变。其实我不求他一心对我,只有我一个女人,这也不现实不是吗?但我只希望他能把我放在跟他平等的位置。看来这样是不能了。 想来我要好好考虑我们的相处模式了,本以为这也需要慢慢来,不想以后发生的事也坚定并加速了我的想法。 第三十五章 只是插曲吗? 自从‘唇印’事件过后,我们都避而不谈这件事,采取了冷处理的办法。但这件事成了我心里的疙瘩,即不愿意去碰却也无法忽视它的存在。若我和奕哥的这种关系仍然继续,而他还是用不平等的眼光看待我,那么以后的日子我们的矛盾只会越来越多,之间的关系也会越来越紧张。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在我看来,我们当不成情人的关系,那么我宁愿我们是哥们。因为我们都是真诚的对待彼此。这点是不可否认的。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总在一件事情上纠结会令男人反感的。我也不想自讨没趣,所以日子照旧过,和奕哥的关系跟从前一样,力求做到谈笑自如,而我也做的很好。至少丁婶没有看出我们发生了矛盾。 只是我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不是去健身房,就是和那两个女人厮混。实在没有去处,我就自己逛街,不买东西只是纯逛。 要是在以前,只要不买东西,我才懒得逛街呢,主要是自己的胖胖身材,去哪里只会有人告诉你没有大号的,很是没面子。现在,我160的个子,已经110斤了。即使均码的服装我也能穿。没有了销售人员异样的眼光,自在多了。 自己逛街很随意,想去那里就去那里,不必迁就别人。看看各式各样的服装和饰品,也算做市场调查了,看看什么流行,如何的搭配,参考一下别的销售人员如何卖货。偶尔还能在街上遇到新鲜事,这样也挺好,不用在家胡思乱想。对了,我有一天在网上看到,女人逛街还消耗卡路里呢。所以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奕哥最近好像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总是很晚才回来,眉头紧纵,一脸的疲惫。连接我上下班也由晓光代替。 好几次我都想问问怎么回事,后来还是没有付之于行动,心想:奕哥愿意我知道,会主动开口的。再说真要是他事业上的事,我也插不上手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今天还真是很累,下午的班。可能是年关将至,买衣服的人很多。都过下班时间一个小时了,才关门。期间我打电话叫晓光先走,可是他非要等我。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等我打开屋门,看见奕哥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吸烟。我换上拖鞋走到了他的身边,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胸前。弄得我一愣,随即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梳理他的头发,柔声的问:“怎么了?” 叹了一口气奕哥疲惫的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累。” “那就早些休息,不用等我的。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分担的?” “多年的哥们儿,尽然为了利益不惜出卖兄弟情义。”这还是奕哥第一次说他的公事,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心一定很痛吧! “正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性使然。”我平静的回答。 “呵呵,你倒挺看得开。”看来心情好些了。 我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说:“是人都有私心,你若要放得开,把自己手里的权利都给他,不就没有利益冲突了?所以说人没有绝对的好坏。” “也是,听你这么说感觉自己也清高不哪去。”奕哥环着我的腰抬头看着我接着说:“没想到你这个笨女人还有这胸怀,还真没看出来。”得了,知道损我了,证明情绪已经恢复了。 我眯着眼危险的看着他,忽然揪住了他的两只耳朵,威胁着说:“快点伸出舌头扮猪脸。” “你这个女人。”说着把我抱倒在沙发上,并压在我身上吻上了我的唇。 激情之吻过后,奕哥抬起头歉意地看着我温柔的说:“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理解,男人以事业为重。”我微笑的看着他。 “傻妞,哦对了。这个给你。”奕哥起身从茶几上拿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我。 “怎么又送我东西?”我边说着边打开盒子。没想到居然是条手链。“呀,这不是和你手上戴的一模一样吗?”我拿着手链向奕哥的手腕上比对。 “恩,我给你戴上。” 我伸着手等奕哥给我戴上,开玩笑的说:“没想到还订了个情侣链。看不出来你还懂浪漫呢?” “废话真多,戴上了就不许给我摘下来,听到没有。”又是命令的口吻,拿我当他的小弟呢? “知道了,领导。”我很无奈的回答。不过我还真的很喜欢这个手链,由一样大小的菱形串联而成,不是金银材质,只是个金属材料,最有特点的是菱形金属块的表面上雕刻的古代图腾的图案,再加上仿古似的金属光泽,增添了手链的神秘感。很个性呢。 “哪里买的?真的很个性。”我好奇的问奕哥。 “没有地方买,是特质的。别啰嗦了。睡觉去。”说着就抱起了我。 “呀,我还没有洗澡呢?” “一起好了。” …… 今天我下六点。在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薄娜的电话,下班一起吃饭。这两女人真会享受生活啊! 还有两个小时就下班了,今天周一人不多,感觉时间过的很慢。 随着阿梅的一句“欢迎光临”,进来了两对男女,都打扮的很时尚。我没怎么在意,只听打头的女人说:“这里的衣服还真不怎么样?跟跳蚤街的有什么不同。” “就是,这也不是你该穿的档次啊。”另一个女人很狗腿的回答。 打头的女人听到这话很洋洋得意,很自以为是的说:“把你们这里最贵的衣服给我拿来看看。” 狗腿女人说:“你也别看了,天哥也不让你买这些破烂的。”说完这几个人就笑了。 妙可看出来,这不是买衣服的是来找茬的。就想上去理论,被我拦下了。听到她们说天哥,我就认出打头的女人是谁了,就是那个在娱乐城像八爪鱼挂在奕哥身上的女人。心中叫苦不迭,我只是晚上跟奕哥在一起唱了会歌,就有人找事了。还真是无奈。 我走向前,很平静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需要吗?” 八爪鱼看我上来说话,很藐视的看着我说:“就冲这里的服务员,就知道衣服都不咋地。难道买的都是中年服装?”说完她们四个人嘲笑的看着我。 自始至终我都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不卑不亢。可能也觉得自己没趣,又没话找话的说:“我不是说了吗?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衣服给我看看?” “需要跟我谈谈吗?”我仍然很平淡的语气。 “就凭你?”八爪鱼用很去瞧不起人的眼光打量着我说:“也配?” “就是。”狗腿女人附和道。 我不紧不慢的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把奕哥送我的手链露出来,抬起手腕说:“凭它配不配?” 她们看见我手腕上的链子都很惊讶,狗腿女人吃惊的脱口而出:“天哥的手链怎么在她的……”话没有说完,就接到八爪鱼的一记冷眼憋了回去。 “切,一个手链有什么了不起的。”还鸭子嘴硬呢。 “你要是总在他身边,你就知道这个链子重不重要。说吧,是和我谈,还是我把奕天叫来跟你谈,亦或是把接我下班的晓光叫来带你和我一起找奕天去谈?”当我说出这话时,我就在八爪鱼的眼里捕捉到了慌乱,看来我这步棋是下对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这种时候,你表现的越懦弱,对方气焰越高。反而你冷静对待,她在没有摸清你的底细时,就该有所收敛了。我就赌她还没有弄清我在奕哥身边所处的地位。她怕激怒奕哥,不敢放肆。看来这心里战术很重要啊。再次感叹多看些书还是有用的。 “算你恨。”八爪鱼狠狠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我叫到她说:“听着,首先我要告诉你,我是奕天的妹妹。还有就是你认为我的样子能对你构成威胁吗?与其在这里做这无用功,还不如想想怎样拴住奕天的心。我记得奕天说过,他最讨厌仗势欺人的勾当。”先消除我对她构成威胁的顾虑吧,软硬兼施,才有说服力。我可不想惹麻烦。 “哼!”四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店里一片寂静。我闷闷的开口说:“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说完谁也没有看,就进了后库,换衣服去了。心想,这里是不能呆下去了。 第三十六章奕哥中枪(一 走进后库,我身子一软就靠在了货架上,紧张的我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还能清晰地听到我心脏急速的跳声。好险,还好遇到的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被我的虚张声势吓住了。若要是遇到个不管不顾的女人,我这顿打就挨上了,这还是小事,要是把店给砸了,我把自己全部的积蓄搭上也不够啊。 这还只是个开始吧,要是以后我和奕哥的关系被更多的人知道,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啊。是不是到最后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中的害怕早就被愤怒替代,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已经力求低调了,怎么还会有这麻烦事找上门?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我正恼怒不已的时候,听到有人来了。连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假装要换上,妙可走了进来。我没有看她,而且这时候我也无法强颜欢笑了。 “幕姐,你说那几个人是不是社会上的混混啊?她们还会来吗?”妙可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放心吧,只要我离开这里,她们就不会再来的。”看来谁都怕麻烦啊。我是讨人嫌了。 “我不是怕她们闹事,再说咱们的步行街有保安的。我是怕你一会儿出去,她们要是正等着你呢,怎么办?”我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有些惭愧,也很感动于妙可的关心。 “谢谢你妙可,我没事,她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只是遇到这事,肯定在店里影响不好,不要被人嫌就好。”我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其实在这里上班也两个多月了,早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也对这里有了感情。真的不想离开这里。 “看谁敢说三道四,咱们‘博’也不要这样的胆小鬼。”还真是个泼辣妹子。和妙可相处时间长了就越发喜欢她的性格,表面上给人很厉害泼辣的感觉,其实心底却十分善良,很热心。在工作上很认真负责,是个严于律己的人。我很欣赏她的性格,平时跟她最谈得来。 一直到雨阳给我打电话说到我这了,我才结束了和妙可的谈话,匆匆离开店里。 吃饭的气氛不是很愉快,主要是我的事闹的。我很苦恼,当然要与她们诉说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男人的寄生虫,女人中的败类。哪天让我碰上了,打掉她的胸,看她拿什么勾引男人。”薄娜还真是个暴脾气。 我惊恐的看着她,不可思议的说:“不是吧,这也太狠了。” “就让她试试去,看她有那胆吗?”雨阳一边吃个东西,一边凉凉的说。 “我这不是过过嘴瘾嘛,再说阿紫听我这么说,心情是不是好多了?”薄娜眼巴巴的望着我,我能说不吗? 我笑着点头说:“好多了,不过我并不是对那女的有意见,只是觉得自己本来就是个平凡老百姓,现在工作刚进入正轨,又惹上这事,烦心罢了。只是个同住关系,又不是谈婚论嫁,有必要要我承担这个吗?” “怎么,后悔这个选择了?”雨阳问道。 我没有接话,只是用吸管搅拌着果汁,看得入神。 “不过,你那奕哥给的手链倒是及时。”雨阳一语双关的说。 “出这事的时候奕哥肯定不知道,我相信他。”我坚定地回答道。 雨阳轻轻地笑了两声说:“看吧,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么维护他,可见你并不想离开他,那么就不要有任何怨言了。既然选择了就要敢于承担你选择下的结果。”这女人真是现实的可以。 “阿紫,阳说的对,咱女人也要敢于担当。不想惹麻烦就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来个正面出击的痛快。” “恩,知道了。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吃饭以后去哪里玩?”我转移了话题。本来一起出来吃饭是为了放松心情的,却被我的事扫了大家的兴,而且还不是多大的事,还是怪自己在处理事情上心态还不够成熟。 本来还要去唱歌的(我唱歌的本领经过锻炼已经有那么点味道了。),却接到了奕哥的电话,要来接我。唱歌的事只好就此作罢。当然她俩很不满意,我承诺下次我来请客才平息了众怒。心在滴血啊! 吃完饭后,她们先开车离开了,估计又去酒吧了。我在路边等奕哥的车,不一会越野车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还真是打眼。 我上车,边系安全带边问:“怎么有什么急事吗?非要来接我?” 只听奕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下回,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弄得我一愣,随即明白什么事了,但还装糊涂的问道:“你说的什么事?” “今天是不是有人去你那闹事了?”这时我才发现奕哥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转过头,冷冷的说:“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干吗?不过你可要处理妥当了,别以后再迁怒到我身上。她们怎么不了你,对付我可是小菜一碟。” 本来没那么生气了,可是看到奕哥了,就感觉自己很委屈,气不打一处来。 “我会处理好的,以后我多派人保护你。” “不需要,你应该知道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尽量不和你挂上边不就行了。”我生气的拒绝。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难道不知道,树大也招风的道理吗?越想气越大,我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后立刻来这里跟你解释。从没有这样低三下四的跟人说过话。”奕哥也没有耐性了。哼!这还叫低三下四的说话? “那我是不是该感动的痛哭流涕?”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也跟他杠上了?知道这样不好,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本事大了,敢跟我叫阵了?”奕哥紧紧地盯着我。 “怎么,你要用黑社会的身份压我吗?”我也冷冷的盯着他。 “滚下去。”他竟然用这个口吻跟我说话,而且还是用我最最讨厌的字眼。我气疯了,用气的发抖的手,好不容易打开了安全带,正要拉开车门,奕哥却忽然开车了,而且速度很挺快。 我那时气得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只是很大声的说:“你要是想自杀就自己去,别拉上我做垫背的。啊!“这个男人竟然踩了紧急刹车,我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而奕哥却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说:“你不要为这次的选择后悔?” 我愤怒的下了车,在关上车门之际,口是心非的说:“才不会后悔,你还不够资格。”就用力的关上了车门。 奕哥也一脚油门绝尘而去,留下我在马路上失声痛哭。 原来一个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这点儿事,我们会闹得那么僵。其实我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很后悔了,可是话赶话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奕哥终究不是顺翔。我们两个都不是愿意低头的人,只会变成这样。 好一会儿,我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顺手拦了辆出租车向‘融缘“开去。我只有这个地方可去了。 到大门口,我还怕遇上阿健呢,很不想让熟人看见我的狼狈相。还好不是他。 进了家门,才想起来,雨阳还没有回来呢。脱掉外套,就趴在沙发上不愿意动了,脑子里也空空的。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要不是雨阳回来一声惊吼,我估计还在睡呢。 雨阳好好的平复了一下情绪,估计是看到我的眼睛红肿了,关心的问:“怎么?吵架了吗?” 我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向洗手间走去。先洗个澡再说吧。雨阳见我没有要说的意思,也没有多问。这点我们很像。估计要是薄娜的话,你不说清楚了,才不放过你呢。到这里能有她们在身边这好。 和奕哥闹成这样,我很难过。但是他竟然让我滚下车,是我决不能原谅的。算了,不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什么都没有睡觉大,怎样都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第三十七章奕哥中枪(二 早上一起来,就感觉眼睛发涩。进洗手间一照镜子,好家伙,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都快肿成一条缝儿了。简单洗漱完向饭桌走去,雨阳已经买好了早饭,自己正坐那吃呢。见我过来连忙说:“厨房锅里有刚煮熟的鸡蛋,趁热敷上。” 我拉开椅子坐下,懒懒的说:“不了,受不了太烫。冰箱里有冻得冰块吗?” “有,很多呢。” “一会儿,我用毛巾包冰块敷一下得了。”拿起豆浆喝了起来。 雨阳一边吃着一边看我笑,起初我懒得理她,估计是看我的眼睛好笑。不过,谁吃饭的时候总被人盯着也受不了啊,我终于在快吃完时忍不住开口了:“我不就是眼睛肿的像兔子嘛,有必要笑这么长时间吗?” “呵呵,不是这样的,只是你的样子很难跟失恋搭上边。人家失恋茶不思饭不想。你这可好,哭完以后该睡的睡,该吃的吃。除了那对眼睛,一点看不出你刚失恋。” “嗤,什么恋不恋的,我们只是个同住人罢了。合则来,不合则散。是,我是喜欢他,可不致意没他活不了的地步。我和顺翔那么多年的感情我都能放下,何况这个。”我无所谓的说。 “不是气话吧?”雨阳认真的问。 “不是,我其实早就有分开的想法了,只是觉得奕哥对我真的很好,我也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不是。现在正好弄得这么僵了,就破下吧。但我一直认为,奕哥这人真的很不错,只是我们一个大男子主义,另一个大女子主义。奕哥需要的是完全臣服于他的女人,而做我的男人,不懂得尊重我肯定不行。我们分开只是早晚的事。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分了也好。”我实事求是的说。 雨阳赞赏的看着我,感叹的说:“真应该让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总说你太重感情了。我说你是重感情,但遇到感情问题时,仍能理智对待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人选择了。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对待感情,你冷静的有些残忍。” “你知道的,我讨厌拖拖拉拉的,任何事情都算着。一心本来就不能二用。知道为什么但凡领导阶层的人,男多女少吗?是因为社会赋予女人的责任太多了,结婚生子,照顾家庭,孝敬公婆,最后才是工作。而男人只要一心忙好事业就万事OK了。其实,女人不比男人差,智商也不低于男人。还有,我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报道说,女人比男人的韧性强很多,若要处在缺少食物的情况下,先被饿死的就是男人。现在我没有感情的纠葛了,一心扑在事业上,一定会事半功倍的。”无论何时,对于工作我的斗志都是高昂的。 雨阳沉默了,一会听到她喃喃地说:“怪不得琳会看上你。”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就又问了她一遍,雨阳岔开话题问道:“你今天上班吗?” “上,怎么可能不上了。快到点了吧?我先敷眼睛去了。一会就走。”我老感觉她们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也懒得问,要是不想我知道,也问不出所以然来。顺其自然吧。 “那好,我上班时间比你晚,先送你去。” “好的。”朋友嘛,不必客气。不过,我还真得考虑一下学车的事了。 在班上的气氛很微妙,只有妙可对我的态度还算正常,另外两个同事跟我说话就没有平时那么随意了,感觉很拘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本来年龄上就和她们有差距,想法肯定跟她们不一样,随便怎么想吧。 正在跟妙可做陈列时,晓光居然跑了进来,着急的说:“幕紫姐,你怎么不接 啊,快,快走。天哥出事了。” 我一听这话,身上的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都感觉迈不开步子了。不可思议的瞪着晓光。怎么会这样?还好妙可反应快,催着我说:“快走吧,幕姐。下面由我来。” 这才叫醒了我,连衣服都没有换,拉着晓光就往外跑。坐上车后,我手脚冰凉,感觉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敢问晓光,奕哥现在怎么样?我怕,我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其实我的内心也在不断地猜测着:难道是奕哥要不行了,想见我最后一面?不要,我不要这样。奕哥,我错了,昨天我他妈的就是混蛋,老天保佑你千万不要有事,若你有个好歹,我将情何以堪。难道你想我受谴责一辈子吗? 也不知道晓光闯了几个红灯,只听到后边已经是警车轰鸣了,而此刻我却觉得时间怎么如此漫长。到了医院,车还没有停稳,我就要下车,车门锁上了。就催晓光。车门一打开,我就冲了出去,晓光在后面大叫:“幕紫姐,你等等我,你不知道在哪啊?” 等来到奕哥所在的楼层一看,人实在是太多了。有男有女。感觉三教九流的人都来了。晓光拉着我往手术室门口走去,人们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走到前面晓光对一个男人问道:“天哥,怎么样了?” 那个男人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无力地靠在墙上,一脸的疲惫。而此时的我自从看到‘手术中’这几个字,就已经泪流满面了。若没有晓光的扶持,我估计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一会儿,一位医生面色凝重的从里面走出来,大家都围了上去,我奋力的扒开人群来到医生旁边。可能是这时候晓光却特意把我叫来,大家不清楚我与奕哥关系的深浅,所以被我用力扒开的人,都没敢说什么。要是平常,谁敢这样对他们,早就一顿暴揍了。 只听医生说:“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但医院……” “什么类型的?”我没有等医生说完,就打断了他。 “B型。” “抽我的。“身后也传来献血的呼声,我连忙表示:“我刚进行的体检,身体很健康的。” 医生皱着眉看着我说:“你一个人的不够。院里有献血量的规定”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甩开晓光的手,抢前几步,抓住医生的前襟大声的说:“他妈的,只要抽不死我,你就给我抽。”看见医生又要说什么。我接着恳求的说:“从我左手抽,我用右手给你们写自愿证明。还不行吗?求求你了?”泪水又忍不住留了下来。 感觉身后有人拉我的胳膊,我用力的甩开吼道:“闭嘴!”此时身后一片寂静。我没有心思再观察身后的情景,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医生,可能医生被我的真诚打动了,答应了我的要求。 失血的过多,使我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刚要起来,就被按住了手,原来晓光在我旁边守着我呢。 “幕紫姐,你先别动,正在给你输液呢。”晓光说道。 我只好又躺下,虚弱的问:“奕哥怎么样了?” “已经抢救过来了,手术很顺利。多亏了幕紫姐的血。不过,你以后要好好补血了。”晓光这小子就会个嘴。 “他的车不是防弹的吗?” “不是在车里。今天是天哥跟巴达谈判的日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天哥今天情绪很差。没说几句两人就吵了起来。巴达这狗日的,明的惹不起天哥,尽然来暗的。要不是天哥宿酒反应慢了,也不可能给那小子得手。还好那人枪法偏了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晓光沉浸在后怕之中。 我心痛的无法呼吸,都是我,要不是我说出那么难听的话,那么伤他的心,奕哥怎么可能去喝酒,又怎么会情绪差。那么高傲的男人,在知道我受欺负了,立刻跑来跟我解释。而我却恶言相对。感觉自己真的太不识好歹了。还好,还好奕哥没有事。要是真的有事,我这辈子的枷锁就算套上了,就像薄娜那样,要知道背着枷锁过日子简直是对生的人一辈子的折磨。 罢了,奕哥,以后不会有人再惹你生气了。就让我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羞愧的走开吧。我其实很想去看看你,可是我哪有脸去看你,本是想好好守护你的人却差点让你丧命,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看你。 “呦,幕紫姐,你别哭啊!天哥不是没事了吗?你不用担心了。”晓光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擦了擦眼泪,说:“没事,晓光。我想等液输完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怎么,你不等天哥醒来了吗?” “不了,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想回‘融缘’。”连回到奕哥的家我都没有勇气。 “那好,等会我去送你。等天哥醒了,我第一个告诉你。”晓光要是知道我是害奕哥情绪不好,外加宿酒的人,是不是早就把我废了。连我都想废了自己呢。 在无尽的自责中,我回到了‘融缘’。独自蜷缩在床上,我从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 第三十八章徘徊 床上的床单皱巴巴的,一个类似于人的物体蜷缩在一起,身上穿得白衬衣与黑料裤也如床单一样都是褶皱。若不仔细看,都感觉不到她的呼吸。雨阳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心里学家曾经说个,若一个人躺在床上喜欢把身体蜷缩在一起,就说明这个人非常的缺乏安全感。那么她又在怕什么呢?雨阳心里琢磨着。 对于雨阳的到来我没有感觉,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禁锢在自责的思绪中无法自拔了。 “在床上孵蛋吗?”雨阳先打破了沉默。结果没有得到回音。她又走到床边坐下,用手轻轻地抚开盖在我脸上的头发,玩味的问:“是不是灵魂已经升天了,留下来的只用躯壳?” 雨阳的碰触换回了我的意识,睁开眼见到她正注视着我,眼里的泪水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我抽泣着说:“奕哥……差点被我害死?” “害死了吗?”很淡的语气。 “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雨阳打断的话道。 “什么?”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雨阳凝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说,没有如果。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如果。因为时间不重来,而且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怔怔的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雨阳接着说:“知道你现在的作为属于什么吗——浪费时间,也是在浪费生命。” “可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那你这个样子,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吗?” 我无话可说了,是啊,我从中午回来就一直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有什么意义呢?随即坐了起来,有些头晕无力,可能是抽过血的缘故吧。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这么大的人了,一遇奕哥命悬一线的事,就乱了分寸。喂,你笑什么?真是的”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不……哈哈……对……对不起……哈哈哈”我不问还好,一问她竟然笑得更欢了。 “喂,够了啊。”我瞪着眼睛怒视着雨阳,心想:这女人也太冷血了吧,我这正难受着呢,她还笑得这么欢。 “好……好了。我只是被你的形象震了。哈哈……别生气,我不笑了,不行吗?你看你本来眼睛就不大,现在哭肿的没缝了,头发乱糟糟的,脸色白的吓人,以你现在的形象演鬼片,都不用化妆了。哈哈……啊!我错了”这种人,我奋力的向雨阳扑去,对付这种损人只有用武力解决了。 我俩闹在了一起,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闹过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平复情绪。我用胳膊肘碰碰雨阳说:“我饿了,弄点饭吧。中午我还没吃呢。” “你还真是回复的快,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现在又想着吃了。” “你不是说我那样浪费生命嘛,再说民以食为天。我现在身体抽了那么多血,更得补补了。” “缺什么补什么,那就炒猪血吧。”雨阳调侃的说。 “不用了,直接弄点血往我嘴里灌吧。” “哎呀,恶不恶心。不说了,做饭去。”雨阳说着就起身往门口走去。一会儿,她又进来说:“本来去接你下班,人没有接到,倒是把你的衣服和包拿回来了。对了,你同事说你 响了好几次,她们没好意思帮你接。”她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我的床上。 我起身拿包边找 边说:“实在是太感谢了。” “别口头上了,这月车费你就报了吧。”雨阳开玩笑的要求。 我立马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你真的忍心向我这个中下贫农伸手?” “切,还真如薄娜说的,吝啬鬼。”瞥了我一眼,无奈的走开了。 我奸笑中,想在我铁公鸡上拔毛?拿出 一看来电,轻松的心情顿时没有了。来电记录里有晓光的,还有奕哥的。看来奕哥已经醒了。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晓光的电话。 还没等我开口,晓光先说开了:“幕紫姐。你终于来电话了。我都该……哦,奕哥要跟你说话。”一听这话,我就开始紧张了,心‘怦怦’的跳着。 “就这么懒得理我?我想你 里不可能没有我来电的显示吧?”奕哥磁性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感觉一定又生气了,不过能再次听见他说话真好。 “我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嘛。”我哽咽的回答。 随即奕哥埋怨的问道“我是大众血型,应该有许多人跟我一样,你逞什么英雄。” 我吸吸鼻子说:“看那些人生活就复杂,谁知道有没有传染病。至少我敢肯定我身上的血是健康的。” 停了一会儿,奕哥才说:“傻丫头,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难道你忘了我曾经说过,谁也不能伤害你的身体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知道吗?当子弹打到我的左胸时,我真的很害怕……怕自己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我奕天也有害怕的一天。以前好几次在鬼门关徘徊,我都坦然自若。居然这次也胆怯了。” 呼出一口气,又接着说:“要知道你会为我献血,说什么我也不要晓光去接你。”奕哥的平静诉说,却使我心如刀割。而我的献血让他很是自责。 此时的我眼泪又流了出来,哭着说:“我愿意,还好我能为你出些力。知道吗,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人。为亲人献血我心甘情愿。” “呵呵,这么好收买啊。过来吧,我想看看你。”听得出奕哥很期待。 我胡乱的擦着泪说:“不了,我现在眼睛都肿了,很难看。雨阳说我演鬼片都不用化妆了。” “以前也不用化妆啊。” “你还说,讨打不是?”我佯装生气的说道。 “呵呵,那就过来打我吧。” “真的不过去了,雨阳该做完饭了。我中午饭都没有吃呢,该饿死了。明天吧。明天我请几天假,去照看你。” “那好,吃完了早些睡。”奕哥嘱咐着。 “恩,那挂了吧。”我看见雨阳已经把菜端上桌子了,欲起身出去。 “那先亲我一下,再挂。”听他这么说,我差点没有载到地上。天啊!奕哥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 我不可思议的问:“不是子弹打到胸了吗?难道震得脑子也残了?” “你这个蠢女人。挂了!”没等我回话,奕哥就挂了电话。我喃喃自语道:“看来还算正常。” 不过,想想刚才奕哥所说的话,使我意识到,这份同住协议,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张纸了。不光我动了感情。奕哥也动心了。想到这里,我心情很复杂,甜蜜,渴望,彷徨,沉重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理智与感性在做着很强烈的思想斗争。我终究还是不能洒脱,但我能感觉到,我们再在一起,阻隔只能是不断的增加不可能减少。想想我就头皮发麻。不行,我肯定受不了那样的生活。 换过来想,要是我跟奕哥提出解除协议,不知他会是什么态度。能接受吗?应该会恨我吧。至少现在是不能说的。唉,真是自作孽不可为。怎么雨阳她们找性伴侣就没有我这么麻烦呢。就在我正纠结时,雨阳叫我吃饭了。 饭桌上,我们安静的吃着饭,谁都没有开口,我呢是嘴里机械的吃着饭,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抄的别的菜很难入口吗?”雨阳抱怨的说着,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夹离我最近的那盘菜,我傻傻的笑着说:“不是,想事呢。” “又为是分是合纠结呢。”要不说你朋友呢,一猜就中。我点头说是。 雨阳问:“说,早上的豪言壮语从哪里摘抄的?” “这不是没发生这事吗。”我辩解道。 “我看你就跟了奕哥吧,也别上班了,一心做你的阔太太生活也不错,奕哥也必定很在乎你。” “怎么可能,若那样我还是我吗?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对于雨阳的提议,很是不以为然。 “或者,你自认为能让奕哥尊重你的选择,事事都听从你的安排。” “这个,好像也是做梦。”我很无奈的回答。 雨阳又一本正经的反问道:“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当头一喝,是啊,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吗。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真的是不合适呢。 “可我发愁怎么跟他说。”我说出自己的困惑。 “你不是说,成不了恋人,也能是哥们吗?”听雨阳一说,我心里赫然开朗。赶紧跑到雨阳身边,抱着她狂吼:“我的诸葛军师,俺实在是太爱你了。” 其实有时候,事情是很简单的,复杂的是人。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但真正执行还要从长计议啊!明天就去照顾奕哥了,一定要平常心对待。再说了,以奕哥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啊。是我多虑了。 第三十九章探望 终于到下班的时间了,今天是我下早班。昨天因为奕哥的事,早退了。今天到班上我就跟妙可请了三天假。其实心里很过意不去,现在正是旺季,挺需要人手的,我还真是忙中添乱。换好衣服,提着包走出后库,对妙可不好意思的说:“真是辛苦你们了,要是店里很忙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传随到。” “放心吧,幕姐。你就安心照顾病人。今天是周二,这几天人应该多不了。等你回来了,正好是周末,人就多了。不用担心我们。”妙可笑着安慰我。真是个体贴的店长。 我出了步行街,看到晓光的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心里赞叹,晓光真的是很不错的人,很有责任心。起早贪黑的接我上下班,每次总是最先到,没有让我等他的时候。见面都是高高兴兴的,我晚上下班,早时九点半,要是加班了,就得十一点左右才能走,可他仍然很耐心的等待,脸上没有任何不耐之色。若要换做其他的人,估计早就不耐烦了。以前我还对他混混的形象很反感,现在看来,人不可貌相啊。正如奕哥曾说的:“白道不一定就白,黑道也不一定就黑。”哪里都有好人的,想到那个张主任相比起来,晓光的形象顿时变得高大了。 我坐上车,笑着对晓光说:“其实我做大巴就可以过去的,不用转车。还要麻烦你过来。” “得,幕紫姐。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去坐大巴,奕哥知道了非劈了我不可。再说,能接你也是我的荣幸,充分说明奕哥信任我不是。”晓光边启动车边很激动的说。似乎对我这么客气有些受宠若惊了。 “那我也要感谢你,为了接我上下班,早上你不能睡懒觉,晚上正是跟女朋友二人世界时,又来接我下班。”我真的感到很过意不去。 真是难得,晓光听我总是这么说,脸竟然红了,还真是可爱。我捉邪的看着他,嘴角含着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已经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了。 在我的注视下,晓光的脸更红了,语无伦次的说:“不不……可不能这么说……哪有女朋友……呵呵,被你这么说,我都不会说话了。”腾出一只手搔搔头接着说:“幕紫姐,你不用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尽管开口。说道感谢,我还要感谢你呢。若不是因为你,我哪有机会到天哥身边跑前跑后啊。也能在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面前挺直腰板了。你不知道,幕紫姐,我现在到哪个场子,谁不对我客客气气的,以前他们可是鸟都不鸟我的。“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主,在那种大染缸里他还能保持直爽的性格,很难得呢。我笑笑不再接话了。 在经过超市时,我让他在车里等着,我要给奕哥买些补品。晓光说什么也要跟我下车。原来这小子想帮我结账,我说什么也不肯。我给奕哥买东西,他结账算怎么回事。 出了超市,他抢着把东西提在手上。走在我身后,处处照顾着我。真是个细心的人。若谁成了他的媳妇,还真是很幸福呢。对这个弟弟般的人物好感骤增啊。 生活就是生活,你永远也不能预知未来的走向。若我能早就预料我所带给晓光的不是好运,而是噩梦。我宁愿我们不曾相识。 来到医院,我心里一直在念叨“平常心,平常心”。随晓光来到最高楼层。这里还真的很寂静,走廊里都没有人走动。看见有个病房门口还站着两个保镖似地人物,觉得这就是奕哥的病房了。果然,晓光跟其中的一个人打了个招呼,那两人都看向我,并很客气的冲我点头,弄得我一头雾水。跟晓光说话的那个人敲门走进了房间,应该是通报去了。对此我嗤之以鼻。得瑟吧! 在等候的时候,晓光在我耳边低声说到:“幕紫姐,你那天救天哥的英雄壮举,把很多人都震撼了。他们很崇拜你呢。” 我满脸黑线,还英雄壮举呢,跟泼妇差不多了。我滴个形象啊!自我哀叹中…… 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就出来了,又是冲我点头,意思是让我进去。我看向晓光。只见晓光说:“幕紫姐,你先进。”说着自动让开道。我没有推辞,心里嘀咕着:人和人都是平等的,有必要这么多规矩嘛。 我本来是笑着走进去的,但一看到奕哥手上的东西,脸立刻拉了下来。奕哥半坐在床上,满眼欣喜的注视着我。 我气汹汹的走了过去,夺过奕哥手上的东西扔在烟灰缸里,生气的说:“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居然还敢吸烟?脑子进水了吗?” 我的恶劣态度丝毫没有影响奕哥的激动情绪,仍是很宠腻的看着我,并拉住了我的一只手,大拇指在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这表情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似的。 不想,身后却传来低沉的笑声。吓我一跳,回头一看,原来这房间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的身后竟然还有客厅。一排白色皮沙发正对着病床。而刚才的笑声应该是坐在沙发上的老者发出来的。见我看他,老者笑着开口:“幕小姐,好久不见啊!” “呀,是齐叔。您好!齐叔,不介意我这么称呼您吧?”这个一脸慈祥却满眼精明的老头我可是记忆犹新呢。齐叔笑着摇头。 “怎么,幕小姐不记得我了吗?”坐在齐叔身边的另一个人中年男子开口道。 我还真不认识了,只是感觉熟悉却想不出怎么称呼了。我尴尬的笑着,与奕哥拉着的手正在频频的对奕哥进行暗示。 中年男人很失望的说:“齐叔,看来我的魅力远远不如您呢。”说完,两人都笑了。 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回头向奕哥求救,这时奕哥才慵懒的开口:“这是六哥。” 我又笑着回过头说:“真不好意思,六哥。我记得你的人,只是不知道如何称呼了。” “没什么,很长时间没有尝到被人忽视的感觉了,倒也新奇。”又是一只自大的主儿,跟奕哥还真是同类人。 “没想到阿奕,还真有敢管你的人。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错了,生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奕哥顺从的点头,看来齐叔的话对奕哥很管用呢。六哥也连声说是,对于奕哥受伤一事应该让他们很恼火吧,看他们三人的感情很深呢。 我也附和说道:“就是,奕哥你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因为你身上已经有了我的血脉,更不能随意受伤了。”我一说完,除了奕哥,其他的人都笑了,尤其晓光的声音最大,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不,不是,只是……呵呵”晓光又笑了起来。 我眼带威胁的注视着他。晓光似乎感觉到了我带火的目光,怯怯的看了奕哥一眼,迫于我的压力,壮着胆子说:“幕紫姐,你说奕哥身上有了你的血脉,让我们感觉奕哥好像怀了你的孩子似的。哈哈……”这小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而我也笑了,瞧我这句话说的,真有水平。而奕哥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我解释到:“意思表达有误了。不过,”话锋一转,我戏谑的看着奕哥接着说:“若奕哥真的要为我生一个孩子,那我就勉强给他个名分吧。呵呵……” 我的话又引来一阵笑声。奕哥眯着眼看着我,用力的握着我的手,咬着牙说:“怎么,给我名分还勉强你了?” “好了,老六啊,咱俩就不要在这里碍眼了。”齐叔说着就站了起来。 六哥也站了起来,走到奕哥的床边,我连忙让位,不想奕哥却不肯撒开我的手。对此,六哥不以为然,嘱咐奕哥说:“你就安心的养伤,其他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巴达这混蛋我必须要彻底铲除他。我不能再有危险存在你身边。”六哥满眼的狠绝,王者的气势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记得谁说过,决策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但我更喜欢他决策时的气势,什么时候我也能如此这般呢?憧憬中…… “就把他驱逐出境吧,毕竟他是带我来这里的人。”奕哥痛苦的说道。 “阿奕,以狠著称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六哥说完竟然瞟了我一眼。 我这个郁闷,什么叫‘妇人之仁’?本不想插嘴的我忍不住对奕哥说:“奕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都敢向你开枪了,可见他对你是无情意可讲了。” “幕小姐说得对,这么多年他明着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暗度陈仓。你总是心怀兄弟情义,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对得起他了。就由老六处理吧。”齐叔都开口了,奕哥只好同意了,但我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泪花。奕哥其实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我想他一定把那个巴达当成亲哥们了吧。 送走了齐叔与六哥。晓光也跟着走了出去,到门口时,晓光对我说:“幕紫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就打我电话,我送你回去。” 我刚要说好,奕哥先开口了:“你就走吧,她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我住哪里?再说这么高级的病房一定给你配高级护理吧。我白天来不久得了。” “我已经把高护给辞了,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吗?”奕哥摆出很无辜的样子说道。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然后转头对晓光说:“那好晓光,你先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好嘞,那天哥,幕紫姐我先回去了。”晓光出去并随手带上了门。 我拉个凳子坐在奕哥的旁边,两人彼此对望。奕哥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发上,慢慢的抚摸,从头发到眉毛,眼睛,鼻子……像要把我的样子深深的描刻到他心里一样。 我笑了,厚脸皮的说:“是不是这几天没见到我,感觉我变漂亮了?” 奕哥没有笑,很认真的回答我:“是变漂亮了,在我心里除了你已经没有美女了。” “怎么?你患眼疾了?”我拉住他的手,佯装吃惊的看着他。 “呵呵,从遇到你开始我就已经患上眼疾了。只是我现在刚知道而已。”奕哥眼里的深情我怎么会看不懂,我装傻的笑着,没有接话。心却很痛,刚刚失去哥们的奕哥,若我再提出解除协议,他会不会崩溃?罢了,顺其自然吧。但承诺我是给不了的。 第四十章 “翔”来风波 在沙发睡觉的后果就是,脖子落枕了,扭头都困难,痛啊!奕哥一脸的幸灾乐祸,怪我不和他一床睡。 说道这儿,我不得不介绍一下奕哥的病房。若置身在房间里,你根本就不会想到这里是医院的病房。整个房间大概有一百多平米,除了没有厨房,其它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康复区。连病人的病床都是双人床。装修的风格虽然简约,却处处体现着奢华与尊贵。请原谅我的小民意识,我实在看不透难道住在这么好的房间,病人的病就会好得快吗?全是面子工程。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昨晚,两人简单洗漱完后。我就很自觉的抱起枕头要到沙发上睡,可是奕哥不干,说离他太远,没办法照顾他。我想也是,就躺在了他的床上,跟他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我是怕晚上睡觉不老实砸到他的伤口就麻烦了。可奕哥还是不满意,说我嫌他身上脏了,不愿意挨着他。我这个无奈,本着病人最大心里,我再次屈服了。 开始时,奕哥只是一只胳膊轻轻的搂着我。睡着睡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我没有理他。到后来越来越放肆了,我也不动,淡淡的问道:“看来,伤得还不算重嘛,居然还有闲心想别的。” “就是因为痛,才想做些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奕哥理直气壮的回答。 记得薄娜说过,聪明的女人从不责问男人的过错,因为他们总是有众多借口驳回你的质问。我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又接着睡。不想,过了一会儿魔爪又再次侵袭,我怒了,打掉他的手,生气的说:“你认为以你现在的状态可以吗?”还真是男人本‘色’,刚从鬼门关回来,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满脑子精虫。 满以为奕哥听我这么说会有所收敛,不想他却悠然的说:“我不介意采用女上男下的体位。”我无语了。拿着枕头毫不犹豫的下床,往沙发那边走去。即使这样,他也不肯放过我,碎碎念叨我不尽同住人的义务,不懂得照顾病人等等……我猛的把枕头盖在头上,心里无限哀叹:那个深沉而冷漠的奕哥哪去了,怎么变得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了。都说女人善于伪装,我看男人更胜一筹。 不过奕哥能这样,我还是很高兴的。至少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终于有平凡男子该有一面了。充分说明对我,他从心里已经不再设防。这样很好,我就希望彼此相处时坦诚相待,他也可以表现他的软弱,依赖甚至任性的一面。这样才能让我感觉自己也是可以让人依靠的,也是值得信任的。才是真正体会到平等的对待。 就在我和奕哥,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中,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奕哥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似乎此时被打断让他很生气。而我却松了一口气,老是被他用话挑衅,多好脾气的人也会崩溃的。再次感叹,这个男人真的是我的冤家对头。 敲门的人只是象征的敲了两下,就自主的走了进来。本来一脸微笑的表情,再见到我时先是一愣,而后了然的笑了,说:“我们又见面了,幕小姐!” 本来我没有在意来人,因为奕哥的身份,来看他的人一定很不少,我只想低调处理我和奕哥的关系,越少人知道我的存在越好。不过人家都指名道姓的跟我说话了,我再不理会就显得太不懂事了。我微笑的看着他,其实脑子里却是一头雾水,还真想不起来是谁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抱歉,我这人没有记人的习惯。” 那个男人听我这么说,尽然很夸张的哀嚎道:“天啊!看来我做人真的很失败,我一直认为除了个头没有阿奕高外,外形可是毫不逊色与他的。你尽然对我没有印象?” 这时我才仔细的打量着他,大概有175的个头,长得英俊帅气,又不失男人味。与奕哥冷酷的风格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很有亲和力。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这号人的存在,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奕哥。只见奕哥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男人,用很不屑的口气说:“那天抢救我的庸医。”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不就是被我拽衣襟的那个医生嘛,脸立刻红了,很不好意思的说:“那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一时心急,有些失礼了。” “没关系,理解。”他又看向奕哥说:“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奕哥懒懒的说:“名字我不说了,以你好事的个性早就知道了,她是我的女人。”又看着我说:“他是我的主治医生兼死党。你就叫他骆驼吧。”说完自己先笑了。引来那个男人的一记不满的眼刀。 我也笑了,心想:看来这个人一定跟奕哥的关系很铁,虽然他们两个人没怎么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但从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上,就感觉两人之间很有哥们之间的默契。奕哥在这个人的面前很放松,这是在齐叔与六哥面前不曾有过的。 那个男人看着我,很温和的说:“我叫骆文杰。可以叫我文杰或杰克。” “认识你很高兴,叫我阿紫就好。”随后我又接着说:“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奕哥,早饭想吃什么?我去买饭。” “我才不吃这里的饭呢,一会丁婶会来送饭的。过来帮我弄弄枕头,还有把床再给我摇高些。”瞧瞧这口气,还真拿自己当大少爷了。把我当丫鬟使。我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碍于有外人在场就不跟他计较了。 在帮奕哥弄枕头时,不想手链勾住了他的头发,又开始数落我笨手笨脚。天啊!我都有缝上他嘴的冲动了。好不容易弄好了,我就想把手链摘下来,不想奕哥却很严厉的制止了,说到:“听着,就算手掉了,手链也不许给我摘下来。”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什么手掉了,手链也不能摘。手都掉了,手链还戴得住吗?再说哪有人这么说话的,难道手链比手还重要不成。不行了,我必须立刻马上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若再呆下去,估计奕哥没有被抢打死,也会被我给废了。这男人说话太气人了。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骆文杰说:“我先出去买些东西,你先呆着。”说完不理会奕哥,愤愤的走了出去。 【房间内】 骆文杰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奕天说道:“看来你真的很重视她,把这么高端的链子都给她配上了。” “我是怕巴达为了对付我,向她下手。”奕天动动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慵懒的回答道。 “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个手链的作用?” “哼,让她知道了,肯定不要。她是个看待自由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奕天想到这个女人要是知道手链的作用,气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定很可笑。想着想着,脸上竟然流露出温柔的笑容。 骆文杰看到奕天的这个表情,很是吃惊,心想:这可比铁树开花还难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他不可思议的笑着说:“呵呵,全球定位系统的手链,你居然给了这样一个跟美女完全搭不上边的女人。若要被阿郎他们见到了,一定大跌眼界呢。” 奕天斜眼看着骆文杰,很不屑的说:“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想法?” 骆文杰摇头,说道:“要是没有发生那天的那件事,我估计也不能理解你。不过,你没有看到她那天的样子,若我不抽她的血,估计她敢当场废了我。这个架势跟你很像呢。亲人也只不过如此。”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而此时的我正买好了东西回来,真是麻烦,今天早上大姨妈竟然来了。不过出去一趟能接到这么好的电话也值了。 我喜滋滋的走进病房,看见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心想:不是被我打扰了吧。把手提袋放在包里,看见丁婶已经把饭送过来了。洗洗手,就给奕哥开始摆饭菜。自始至终都笑嘻嘻的。 奕哥看我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道:“出去一趟把脑子撞傻了吗?” 不气不气,我就当没有听到他的讽刺,仍很高兴跟他说:“刚才薄娜给我打电话说总公司要在旗下的店里选拔几个人进入总部工作,这可是提升的机会哦。她帮我报名了。然后进行面试和考试。看来我又向成功迈向了一步。” “切,等真的到总部上班了再高兴吧。别竹篮打水一场空。”知道吗,你永远也不要期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就像我从不期望奕哥能说出人话一样。 “薄娜?听着怎么这么耳熟?”骆文杰疑惑的说着。 “你是不是很喜欢去酒吧?”我问。 “对,怎么了?”骆文杰满眼不解的看着我。 我了然一笑说:“可能你们有过‘一夜情’吧。” “若那天我不及时出现,你是不是就跟那个男人来个‘一夜情’了?”奕哥阴沉的问道。 “不会,谁知道他有没有传染病。至少也得彼此了解了才可以。”前一句奕哥脸色缓和了许多,可后一句又让他晴转多云了。 “听着,以后你要是敢跟别人发生‘一夜情”,我就会把那男的阉了。”奕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不以为意的说:“切了那个干嘛?用来泡壮阳酒喝吗?”结果此话一出,换来他们两人一阵干呕。小样,跟我比狠,你还嫩点儿。又搬回一局,心里狂欢中…… 就在这时我 又响了,一看来电居然是顺翔的,很激动,很长时间都没有跟他联系了。我拿着 欲出去接,奕哥却怪声怪气的说:“什么电话,需要背着我接?” 我一听也是,我又没有做见不起人的事,有什么不敢再他们面前接的。随即我按了接通键,说:“顺翔,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 “什么,你要来这里开会吗?真好……不用给我带什么东西了,这里什么都有……哪天到……好,我一定请假接你去。……没关系,现在不是很忙呢。住的地方有安排吗?……那好,见面再聊。不要穿太多,这里比家里暖和的。……好的,那再见!”挂上电话,心情真的太好了,在这里见到家里的人,真的很好。 “看来,他来让你心情很雀跃啊!”奕哥冷冷的问道。 “恩,能在这里见到家里的人,感觉很棒。”,呀,光顾着高兴,忘了给奕哥盛粥了。很小心的把粥盛在碗里,还很热呢。 端着碗来到奕哥面前说:“奕哥,先喝粥吧。”刚要把粥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忽然奕哥一抬手把粥碗打翻在地上,粥溅在我手背上,烫得我直吸气。愤怒的看着他,说道:“你又发什么疯?” 奕哥看到我手背上的粥,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生气的吼道:“不想吃!” “不想吃就直说,打翻碗干什么?有什么不满就说,无辜撒什么疯?” “就是看你笑的样子讨人厌,怎么了?”看来又跟我杠上了。 我不在理他,拿纸巾把手上的粥擦掉一看,都烫出泡了。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双手颤抖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你不是不待见我吗?我走不就得了。 快到门口时,奕哥说:“你要是今天敢从这里出去,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我背对着他说:“你若总不知道尊重别人,我才不稀罕见到你。” “那个,阿紫……”骆文杰刚要叫住我,奕哥就吼道:“别留她,让她滚!”尽然又触动了我禁忌字眼。好你个奕天,这次就算你马上死了,我幕紫也绝不回头。 我用力的带上门,向楼梯口走去。谁说仰着头,眼泪就不会留下来,为何我的眼泪就想开了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第四十一章爱情与友情(一 躲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我哭得稀里哗啦,越想心里越气。感觉自己也太窝囊了,真替女人丢脸。妈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嘛,难道女人离了男人还活不了了? 擦擦眼泪,不哭了。从包里拿出化妆镜一看,唉!眼睛又红又肿,我这个多苦多难的眼睛啊,来这里才三个多月,就哭肿了好几次,比在家哭得频率还高。你说我这是图个什么呀,脾气好的时候怎么都行,脾气一上来就翻脸不认人,不管不顾的。你是身份地位比我高,也比我有钱,那又怎么样?别人巴结你,一切顺着你,还不是看上你的地位和钱。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才跟你在一起的。再说我在家父母也当个宝似的,凭什么受这种窝囊气。不行了,再想都该有找人打架的冲动了。 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呢,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去上班了。而且我一来大姨妈就肚子痛,浑身发冷,很懒得动。还是回家休息吧。整理一下衣服,把刘海往前边梳梳,正好盖住眼睛,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了。照照镜子,感觉头发该剪了,唉,这阵子都把自己给忽略了。 离开医院,向公交站点走去,真好,有直通的公交车。上车了,没有座位,我要坐六站地呢。大城市的站点都比较远,这就表示我要在车上站很长时间呢。开始还不显累,等时间一长了,真的很累肚子还痛。心想:要是坐私家车就方便多了。不行,不行,可不能这么想了,思想开始有惰性了可不是好事。我现在绝对没有享受的权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正在我给自己上课的时候,身边有人要下车了,真好,终于可以坐会儿了。还没怎么坐热呢,就上来一位老阿姨,而前面有座位的人都没有让座的意思,我虽然也很想跟他们一样,装作看不见,但咱良心不安啊。心里百般不舍,还是面带微笑的把座位让给了她。脑海里不断哀悼,我这个苦命的孩儿,是不是任贤齐的《心太软》就以我为版本写的?不过一想到家里的老爸老妈,希望他们坐公车的时候也能有人给他们让座吧。这样想我心里就舒服很多了。人嘛,遇到事情要反过来想想,心里就平衡多了。 下车以后,感觉肚子越来越痛了,去超市买了几块儿巧克力。这还是以前在上学的时候,跟我很好的同桌学来的,一天,她来大姨妈肚子很痛,课间的时候就买了巧克力我俩一起吃,她还很肯定的告诉我,痛经的时候吃巧克力很管用的。结果,到下午上课时,她请假没来。原因是肚子痛。我那时还跟她开玩笑的说:“去把告诉你这个方法的庸医拉出来,斩首示众。叫他一派胡言。”不过,我后来只要是大姨妈来的时候就吃巧克力,也算是为自己嘴馋找个借口吧。其实管不管用关键看你怎么想了,有个电影台词很经典就是——“心中有脚下自然有。”跑题了。 话又说回来当我走进小区,又没有看到阿健。以前总能遇见他的。可能不在这里工作了吧。倒是有些遗憾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感觉是个不错的人呢。 进了家门,才真正感觉放松了。虽然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雨阳在上班呢),心中却有很强烈的归属感,这是在奕哥家没有的。换上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没多会儿就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真是能睡。躺在床上还在担心奕哥的身体怎么样了,生气了可别再牵扯到自己的伤口。摇摇头,唾弃自己一下,还在想什么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滚’,我怎么还在担心他的伤口呢。受了累,还让人家给轰回来,面子里子全没了。很不想用那个词说自己,但是除了“犯贱”我真的没有再合适的词形容自己了。 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朋友们在一起。所以我决定在晚上请雨阳和薄娜吃饭。先跟她们打招呼了,心情不好急需陪伴。两人很够义气,均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架势。我很感动。 经过商议,大家一致认为心情不好吃火锅是再适合不过了。凭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忽悠,她俩才舍去包间同意在大厅用餐。 而此时,我们坐在一家不算大的火锅店里,两位美女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服务生站在我的对面。正等着我们点餐呢。当然作为请客的人是决定不能拿菜单的。主动权就交到她俩手里,看她们刚要点菜,我抢先开口:“晚上活动量小,吃荤不利于消化,而且咱们都是女人更要注意体型,所以咱们力求多点菜,少点肉和虾。还有不能浪费。好了,你们随意的点菜吧。”我的话让两人一头黑线。而我却表现出很大方的样子。 开饭时,我说了一句:“大家快吃吧!”自己先动手吃了起来。原谅我的猴急吧,实在是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她俩都没有吃,只是很吃惊的看着我埋头狠吃。 薄娜看看雨阳,小声的询问:“你确定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属于正常范围?” “我想也许,大概,可能是吧。”雨阳不确定的回答。 我小料调咸了,感觉有点渴,就抬手叫来服务生,说:“那个,我要杯柠檬汁吧。哦不,还是橙汁吧。”我笑着看雨阳与薄娜说:“差点忘了,今天是我请客。”说完又低头吃了起来。 这时雨阳肯定的说:“恩,我肯定她精神是正常的。” “废话,还知道橙汁比柠檬汁便宜。除了这只铁公鸡还有谁办出这种事来。”薄娜咬牙切齿的说道。她花钱的方式与我正好相反,所以她很痛恨我的吝啬。我倒认为自己这叫节俭。 吃着吃着,我突然大声的宣布:“听着,我幕紫在这里郑重的发誓,我要是再为男人的事左右我的情绪,我就剃光自己的头发。”因为声音比较大,周围吃饭的人都纷纷看我们这桌。 薄娜实在受不了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现在咱们去包间吃,这顿饭我请!” 雨阳刚要说不,我立马把话接了过来:“那怎么好意思。”同时站了起来,接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咱不能因为这事得罪人不是。咱们就去包间吧。”她两人一起晕倒 我们吃完饭又去唱歌,自始至终主导权都在我的手里,她们两人虽然无奈却很够意思的奉陪到底。这就是朋友,在你伤心时默默的陪伴;在你迷惘时明眼指出;纪伯伦曾说过——和你一同笑过的人,你可能把他忘掉;但是和你一同哭过的人,你却永远不忘。所以在我心里,友谊高于爱情。即使后来有个男人以爱的名义要我在友情与爱情之间进行选择时,我笑了,留下一句“你终究还是不了解我。”就转身离开了。因为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一直都是友情陪在我左右。 伤心地事我从不让它跟我过夜的,因为第二天起来,又是美好开始。我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看薄娜拿给我的材料。准备时间只有四天,要记得东西很多。我还属于新员工没有老员工的工作阅历,所以我更要努力。“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一直是我的座右铭。 就在我一心扑在升职考试上的时候,却接到了意想不到的电话。事情发生在周五的下午,我正奋笔疾书写东西, 响了,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为了节省时间,我想都没想就接通了电话,居然是齐叔打来的,他说现在就在我的小区大门口,问我是否有时间见一面。我连忙答应。心中以有所计较,一定跟奕哥有关。 当我收拾好自己,从公寓里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齐叔背着手站在车外很是悠闲,两边各站着一个保镖似地人物。我去喘吁吁的跑到齐叔面前,先不好意思的笑了。平复一下呼吸才说:“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齐叔微笑的看着我,慈祥的说:“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冒然来访,没打扰你吧?” “没有,您太客气了。” “这样吧,我们就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坐?”虽是询问的话,但是却不容我的拒绝。能让奕哥以很恭敬态度对待的人,毕竟是不简单的人物呢。 我们来到了一个很雅致的茶馆,齐叔选择的包间,而那两个保镖留在了门外。服务员给我们倒好茶,齐叔就让她出去了。 “手被粥烫得好了吗?”看来连这件事齐叔都知道,那么我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什么,只是被烫得有些莫名其妙而已。”我淡淡的回答。 “阿奕这这两天状态不是很好,你走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这两天跟自己怄气也不吃饭。还真是让人着急啊。”是在试探我吗? “这么大的人了,还让关心他的人这么费心,实在不应该。”玩太极我也会。 “呵呵,就是。不过我这个老家伙就倚老卖老了,我很希望你能去看看他?”拿身份来压我?够狠! “好的,我一定去看他。不过这两天不行,等我升级考试过了,立刻去看他。对不起,齐叔,让您费心了。”说完我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第四十二章爱情与友情(二 “哎,瞧你,礼法太大了。我也早就想跟你聊聊天了。怎么?工作很辛苦吧?”这只老狐狸,知道碰了个软钉子,就立刻岔开话题。 “还行,忙碌些更充实。”说到工作我总是很有干劲呢。 “请恕我冒昧,你现在已经快30岁了吧。”冒昧还问?哼! 我面带微笑的回答:“不多不少正好30岁。” “呵呵,从外表看倒向是25、6的。不过,一般到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大多都有自己的成就了。” “我起步比较晚。” “我想以阿奕的能力,给你投资开个店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怎么,又想利诱吗? “恩,奕哥是提过,但被我回绝了。对于结果,我更看重其中的过程。要是想开个服装店,我在家里就可以的。只是,我认为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所以要来这里,就是想实现自身的价值。若什么都是别人给的,到老了,回头看都没有通过自己奋斗得来的东西。一定会很遗憾。”我拿起茶壶先帮齐叔添上茶水,然后又为自己倒满。 “哎,现在这个社会,有你这样想法的年轻人实在太少了。”齐叔感叹的说。 我笑了,说道:“是像我这么傻的人太少了吧。不过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可以理解。别看我平时在花钱上挺节省的,其实我对金钱看得不是很重。够花就好。我爸老说,这钱和名利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你努力的工作,得到的社会的认可,社会以发给你钱的形式,证明你有养活自己和家人的能力,这才是最高兴地事。” “呵呵,有机会真想拜见一下你的父亲,一定是个心胸很宽广的人吧?” “那是肯定的,若我爸爸心胸不宽广,早就被我妈强悍的性格逼疯了。”说完我就笑了,脑子里又浮现出爸爸被妈妈说得一脸无奈的样子。 “瞧瞧,哪有身为子女真么说自己父母的。”齐叔无奈的说我。 “真的,您是不知道。奕哥可是知道我妈的‘丰功伟绩’,他也想见见我的母亲呢。” “阿奕跟你提到过他以前的事吗?”齐叔试探的问道。 “提到过他小时候的事,至于后来的我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感觉让他再回忆过去,跟揭开他身上的伤疤有什么区别,实在是很残忍的事。” 说起这事,我的心情又开始沉重了。 叹了一口气,齐叔很怜惜的说:“这孩子真的是很苦啊。别看他现在金钱和社会地位都有了。可是我都没有看到过,他真正开心的时候。直到你的出现,我才发现,原来他还会发自内心的笑呢。” “那是您没有看到过,我被他气得怒发冲冠的时候。” 我不满的抱怨着。 “敢对他发脾气的女人,你算第二,都没人敢算第一了。不过,以阿奕的条件,对他不动心的女人真的很少。总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其中不乏佼佼者。可是,能跟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星期的一个都没有。起初,我和老六还猜测他可能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所以不信任女人,更是排斥家庭。直到他不管处理公事到多晚也要回到自己平房,而且连续一个月晚上都不回主宅住,这让我们着实的好奇了一番。因为要是以前,他那套房子一年到头住的次数屈指可数。”齐叔拿起杯子抿口茶水。 我接过来说道:“其实我挺感谢奕哥的,要不是他把醉酒的我带回家,我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那时候真的是我最糟糕的时候,没有奕哥的帮助,我没有现在的生活。所以,奕哥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难道你对阿奕的只有恩情么?”这老头,还真会绕弯子。 “不是,我喜欢奕哥。不是因为他的地位与金钱,是喜欢他的人。”我大方的承认。 “那为何……?”齐叔没有问完,但我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我说:“齐叔,您没觉得我和奕哥的脾气都太硬了吗?一山不容二虎。两个性格太强硬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一定总打架。谁也不懂得迁就谁。这样只会弄得两败俱伤。这又何苦呢。” 我喝了口茶,又接着说:“奕哥需要的是完全听从于他的女人,而我需要的是一个懂得尊重我的男人。这就是我们矛盾的根源。” “两个人在一起,都是需要磨合的,若彼此都退一步,想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齐叔,我知道您是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奕哥真的很在乎您,也很尊重您,而我也很尊重您,所以说我能得到您的认可,真的是我的荣幸。只是您认为我们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本性如此,又能改变些什么呢?”既然不能跟奕哥坦白,那就由齐叔带话吧。 “唉,看来这次我是不能带好消息回去了。”齐叔一脸的失望。我看到眼里,心里很是不忍。但没办法啊! “对不起,齐叔。其实,有些事还是需要奕哥自己想清楚的,就拿他无故发脾气来说吧,开始的时候,我总是去道歉的那个。但是我根本都不知道我到底错在哪里?奕哥又什么都不说。您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要是一个女人总对他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我估计早让奕哥给拍飞了。” “呵呵,你说的这可是很有可能的,阿奕对女人可是没有耐性。记得有次两个女人为他大打出手的时候,他当场甩手而去,留下一句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怜香惜玉这词,他可是一点都不懂。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没有感情就算了,一旦真的付出了感情,那就是一心一意的。” “对,奕哥其实是很重感情的人。这也是我没有干脆离开他的原因。不过,这次我真的很失望。还没有说原因就被判死刑了。我很累了,齐叔,让您失望了。我真的很抱歉。”这样回绝一个老人家,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迁就奕哥了。 “没关系,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要自己解决。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不要有什么压力。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就聊到这里吧。”真的很感谢齐叔的善解人意。很难想象,这么有身份的老人,会有这么谦和的一面。看来真正的有钱人并不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奕哥,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们是不是就结束了呢?不过,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奕哥。 四十二章 如此考核 今天是周一,上午十点要进行升级考核的笔试部分。早上我起来时情绪就很激动,为能接受生活的挑战感到兴奋。在上学的时候,我就跟别的同学想法不一样,我很喜欢考试,能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如何,那种不服输的冲劲和对结果有些不确定的期盼交织在一起的感觉,使我从心里振奋。 记得爸爸曾经这样评价过我,他说:“二妮,你骨子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劲。越大的困难越能激发你的潜能。只是我希望在过程与结果之间,你更能侧重于前者。”那时我不是很懂爸爸话里的意思。现在想来,爸爸是怕我太看重结果,使自己钻进牛角尖,产生思想的极端,而毁了自己。真的从心里感激爸爸能把我培养成,看待事物总是怀着豁达的心态。对于成败,我看的很淡,但在争取胜利的时候,我总是满怀斗志。 这次的升级考试,薄娜怕我太纠结于结果,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一直嘱咐我就当练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连今天早上,雨阳在上班的时候还一再的嘱咐我,一定要‘平常心’对待。真的很感激我的两位挚友。即使真的失败了,还有她们的安慰。也不错呢。 吃了雨阳这几天特意做的核桃粥,心里充满的温暖。简单的打扮了一下自己,在穿着上力求简洁大方,又不失时尚感。化得裸妆,我很少化彩妆,首先是画不好,再就是我不喜欢太张扬的感觉。 九点就到了阳光大厦,笔试和面试都在公司的总部进行。没多久大家都到齐了,粗略的算一下有四十多号人呢,而应聘的岗位却是个位数。僧多粥少竞争很激烈呀。原本以为这次的考核就属我年龄大了,其实不然。还有比我看上去大好多的呢。有美女,但不是全部。这下我心里平衡了许多。本来嘛,就因为美女是少数的存在,才会这么吃香。要是平凡女少于美女,那社会的审美观就要更改了。看来我很会安慰自己呢。自我崇拜一下。嘻嘻…… 十点,考试准时进行,监场的是一男一女,年龄也就三十左右。唉,虽是同年人,但立场却是天壤之别啊!不过我无所谓,风水轮流转,谁敢说我这块儿云彩没雨? 考卷的问题,大多是资料上的问题,比如要怎么接触顾客啊?怎样进行连带销售啊?什么叫客单价?什么叫性价比?等等,这问题我觉得只要好好背资料了,都能答上。最后还有几道自由发挥题目,假设遇到某种状况如何解决什么的,我看过太多销售和职场方面的书,答这个问题也很顺手。只要从人性化的角度考虑问题,准行。 考试时间一个半小时,而我只用了四十分钟全部搞定。看着卷子上满满的答案,再次感谢爸爸从小就要求我和姐姐练习毛笔字的好习惯。这小楷子没有一定的功底可是写不出来了。人们常说一个人写出来的字是他的第二张脸。我本来长得就平凡,这么多年全凭它为我争脸了。看看周围的人,有的在思考,有的在奋笔疾书。还没有人交试卷呢。我心想:在不知道别人实力的时候要懂得隐藏自己的光芒,这也是自保的方式,所以我没有立刻交卷。而是又从头检查了一遍。 我是第六个交卷的人。卷子是从下往上摞起的,最后交的卷子就是第一张,那么审核的人在检阅卷子时,是从上往下看的。人都是有一种心理,在没有阅卷子时,他会把期望值定得很高,所以一开始被检阅的卷子要求就高,而等看了大部分的时候,就该有一定的期望范围了,这样要求就不会太苛刻了。若回答问题的方式很独特一定会脱颖而出的。我卷子的位置就属于后几张了。已经尽力了,希望一切都顺利吧。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啊! 下午我又去上班了,本来我应该上上午的,为了考试跟阿梅倒得班。笔试结果晚上下班前就能出来。妙可埋怨我说:“幕姐,你明天还要参加面试呢。下午应该在家养精蓄锐才对。怎么还来上班呢” 我笑了,说道:“得,要你这么说,我笔试好像就肯定通过似的。再说上班挣钱才是正事,能不能应聘上,还要看机遇了。我无所谓的,重在掺和嘛。” “你笔试一定没有问题,我很看好你哦。”这个店长,又开始没正经的了,怎么以前的严肃劲全没了。看来人都是在不断变化的,或者起初人们都伪装的太好了。若问现今的社会人与人之间还存在着百分之百的信任吗?不知是否有人能肯定的回答?但是我坚信,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没有好坏之分,只是每个人保护自己的方式不同而已。 快六点时,薄娜来的电话,只是告诉我笔试通过,要我明天准备面试。还说征途走了一办,革命仍需努力就挂了电话。妙可真的很为我高兴,还直说,她就是伯乐早就看出我是千里马了。我承诺说:“要是我应聘成功,就请你去“墨斯”(地处S市最好的地段,以其高档的菜肴赢得了多方的赞誉,个人消费在500以上呢。而且要求顾客必须穿着礼服才允许入内。)吃西餐。” 妙可很吃惊的看着我,然后快速的回到收银台拿出一张纸笔,很诚恳地说:“幕姐,我就先小人后君子了,您给我签字画押吧。但是我绝对相信你的人格。” 我抽了,这叫什么人嘛,我以为自己有时的做法够‘无耻’了,没想到还真是人外有人啊!虽然能去那个地方吃饭,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吧。实在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我只好签订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张不平等条约。内心哭泣中啊…… 原本以为笔试那么简单,通过的人一定很多,不想,来面试的只有二十个人。此时,我坐在等候室的角落里,正和几个人聊天呢。我本来就自来熟,没办法人格魅力挡都挡不住。嘻嘻…… “听说了吗?这次面试的可是公司的大老板呢。一直在国外着,很少回来。”甲说 “这么说,公司对这次的人才选拔还是很重视的。”乙问。 “可不是,二十个人就选五个人,我看自己希望不大啊。”众人也很担忧呢。 我说:“得了,都还没开始呢,先退缩了。打起精神来。相逢就是缘,难得咱们这么谈得来,等面完试出去搓一顿得了。AA制的如何?” “好的,无论是否选上,日子还是要照样过不是。”有人附和,接着大家就开始讨论去哪里吃饭了。我微笑的看着她们,本来都是年轻人,还都是很爽快的个性,就更容易相处了。我的提议也缓和了大家的紧张气氛,何乐不为。 因为是抽号决定先后,我居然是最后一位,还真考验我的心里承受力呢。等该到我时,她们面试完的都走了,我们约定吃饭是在晚上。 整理一下仪表,深吸口气敲响了面试办公室的门。得到邀请后,我信心十足的走了进去。原本以为至少有三个面试考官,实际只是一个人。我进来后随手关上门,面带微笑的站在面试者的对面。这是个怎样的人呢,感觉也就是不到四十的年龄,身为女人她的外表并不出众,可是你却能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她,那种强烈的存在感,是我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见到过的。 一双睿智的眼睛此刻正锐利的注视着我,嘴角的翘起使得整个面部显得很柔和,随意而慵懒的姿态却显出不怒而威的气势。一身看似平常的穿着却处处显示出她的尊贵。在她的面前所有的辞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只知道,她在微笑的看着你,一派的温和无害,使你很想去接近,以至于她正在慢慢的侵蚀你的灵魂却不自知。 “呵呵,你似乎不紧张吗?或者说你很自信?”那个女人先开口了。 “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不过自信还是有的。”我如实的回答。 “坐下聊。”我点头以示感谢,然后坐在她的对面。 “幕紫,这次笔试考核的第一名?” 我一愣,回答道:“我只知道自己考试通过了。却不知还排了名次。” “你家离这里这么远,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有什么原因吗?“ “我起初只是想到南方来,至于那个城市没有确定,正好这里的同学邀请我过来,我就来了。因为南方的轻工业发达,和我的专业对口。”我简要的回答。 “呵呵,你还真大胆,难道你不怕你的同学害你?” “人生本来就有许多的未知,只是看你敢不敢赌了。” “言归正传,虽然能在总部工作外表看来很光鲜,但是压力可是很大的。很有可能你没有能力胜任。若在这里工作几天又被退回店里,你怎么选择?” “继续在店里工作,并不断的充实自己。等待下一次的机会。”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若你一直在努力,可是到后来还是发现这个职务实在无法胜任。怎么办?”还真是咄咄逼人呢。 “转身在寻找别的职位,我相信总有一个职位会适合我。” “若你的工作与家人起了冲突,要你选择一方?你将如何?”这问题问的还挺刁钻。 “只要不关系到生死。我就选择工作。毕竟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已所要走的人生。” 那个女人低下头沉思者,而我恭敬的坐在椅子上等她的再次问话。 一会儿她抬起头,微笑的看着我说:“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我此时一愣,怎么我的面试时间这么快。被否定了?虽有疑问,我还是起身,很礼貌的向她道谢,然后转身离开,在接近门时,那个女人叫到我说:“幕紫,什么才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 我转过身,注视着她,坚定的回答:“她在社会上存在的自身价值。” 那个女人听完我的回答没有表情,做了‘请’的手势。在我即将关上门之际,她轻声的说:“记住,我叫琳!” 出来以后,我没有对是否被录用多做猜测,因为早晚会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叫琳的女人,会使我今后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四十三章男人之间的承诺(一 “还没有消息吗?”这两天我只要一出现在店里,妙可就一脸期盼的追问我考核结果的事。我均是摇头对待。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也就当天晚上打电话问过薄娜,什么时候出来结果,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问我面试感觉怎么样?我说还行,至少老板问的问题都答上了,就是有些莫名其妙。逗得她直笑,说道:“别急,可能得等等再说。”就这样挂了电话。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有工作,能被选上更好,说明我还是有能力的;若没有选上,那就下回努力,真要离开这个店还有些不舍呢。主要是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别人不说,至少跟妙可处得关系相当好。而此刻的她,却是一脸的失望。我无奈的看着她说:“得了,早晚还不给消息,也不知道咱两谁考试,你比我还上心呢。” 结果妙可却怕怕我的肩,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不懂我的苦心啊!”我无语了。这女人脑子又抽了。不理她,开始整理陈列。 “幕姐,你 响呢。”小媛边说边从后库里抱着货走了出来。我伸手要帮她拿些,小媛连忙摇头,说:“没关系,我拿得动,你赶快去接电话。” 我来到后库,拿出 一看,居然是我家里的号码,没多想就回拨过去。没响几声,电话就接通了。“你好,我是幕紫……” “小紫,是我打的没打扰你上班吧?”我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不过我一听声音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会是她打来的电话呢?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连忙说:“是妈,额,阿姨呀。,没打扰工作。你最近身体很好吧?” “唉,什么好不好的,凑合着活吧。你在那里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还行,不累,年轻吃苦不算苦嘛。我挺好的。您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可不相信,她只是问我过的如何。 “其实,唉。阿姨也是没办法啊,……呜呜……”她这一哭我可真害怕了。着急的问道:“阿姨,您先别哭,发生了什么事吗?顺翔怎么?” “唉,顺翔没有事,是你叔又病了。”顺翔没事就好。 “那叔现在怎么样?”这老头本来身体就不好,还特爱生气。估计又是气病的。 “还不是顺翔闹的。你说,我们也不愿意你们分开不是。但事实已经形成了。咱日子也得照样过啊。我和你叔也是一年老一年的人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没了。” “可别这么说,阿姨,你们才多大的年纪啊。一定要好好结结实实活着。” “要不说,还是小紫你最贴心了。你说你和小翔分开。我也是好长时间才过来劲的。你在我家的时候,我没把你当儿媳妇看,一直是当自己闺女带啊。是我们家没有福气。最后小翔你们还是分了。唉!”知道什么叫的便宜还卖乖吗,这就是了。不想听她说这些没用的,我再次问道:“阿姨,您今天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最近我和你叔一直在给小翔介绍对象,那小子就是不相,这不把你叔都气病了。我想,明天他去你们那里开会,一定去找你,你能不能……”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冷笑,这叫什么人。难道我就那么好欺负不成,我是个傻子吗?心是铁铸的?气死我了,我为了你们忍痛离开了顺翔,已经够可以了,现在居然还要我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就算你们不顾我的想法,也该顾你儿子的想法吧,你们要我以后有什么脸面面对顺翔。 “阿姨,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没什么事挂了吧,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没等她说话,我就生气的挂了电话。脚狠狠的踹在了货架上。 “怎么了?怎么了?”妙可听到声音跑了进来。看我满脸的怒气,赶忙说:“什么事要你这么生气,是没考上吗?无所谓,是她们没有眼力。没选你,让她们后悔去吧。” 看她着急的样子,我居然不怎么气了。不过我要是不说生气的原因,估计她又要滥骂无辜了。我把刚才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原本以为她听了会生气,没想到人家笑着拍拍我的肩说:“我还当多大的事呢。你和她一南一北,见面的可能性都小,就当她的话是烟儿,过去就得。你前夫来了,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管那么多干嘛。” 我心想也是,为这种事生气不值当的。是顺翔来这边,又不是她。 猛的,我抬头看着妙可,把她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我忘了明天我前夫就来了,我忘了跟你请假。现在请,还来得急吗?”我恳求的注视着妙可。为考试的事都忙糊涂了。 “我的个苦命的店长,行了,你去会男人吧。我给你替吧。”妙可夸张的表情把我逗笑了,我说:“够哥们,听着,不管我考没考上,这顿‘墨斯’西餐我是请定了。” “你说的?不可反悔哦。看来找时间我要去选件礼服了。啊!生活还真是他妈的美好!”这个女人,我再次无语。 下班后还是晓光把我送到的家,我曾跟他说,我和奕哥分了,叫他不用再接送我上下班。可他不听。而且每次见面。不管我是否问,他都要说说奕哥的情况。还真是司马昭之心。据他说,奕哥已经病情稳定,回主宅休养去了。我也松了口气。齐叔说他发烧不好好吃饭,我心里挺着急的。 到‘融缘’,我下车之前告诉晓光,明天我歇班,不用来了。他点头,并告诉我什么时候需要车就给他打电话。我笑着答应了,并目送他离开。心想要是没有奕哥这层关系,不知他对我什么态度?不过,人生有时候弄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难得糊涂嘛! 晚上很早就睡下了。顺翔的飞机早上八点就到。雨阳提出送我去机场。我欣然答应了。要不我还真找不好。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来了,仔细的打扮了一下自己。破天荒的化了淡淡的彩妆,这样显得精神。还是雨阳帮我化的。 我想,若我穿的很随意,顺翔会以为我过的不好。这样就会让他担心的。看看镜中的自己——上身穿米色韩版休闲风衣,内穿堆领白色毛衫,下身是黑色暗格靴裤,脚蹬驼色磨砂皮休闲坡跟短靴。头发弄了些啫喱随意的抓了两下,跟纹理烫的感觉似的。雨阳看我的装束,评价说:“还真是有身条了,穿衣服好看。很精神,至少年轻了五岁。”我很高兴。拿起包就催着雨阳走,我是怕半路上堵车。雨阳一个劲的取笑被我无视。 站在机场的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竟然有些紧张了,距上次见到顺翔至今,大概有四个月了,不知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心中有些期盼,有些踌躇,更多的是喜悦。 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中,顺翔微笑的向我走来,还是老样子,深色夹克+黑色的料裤的穿着使他显得更加的沉稳内敛。毕竟是当干部的人了。此刻那双眼睛正温柔的注视着我,还是那么的温暖。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的锁住顺翔,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极力忍住想扑到他怀里的冲动。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顺翔站在我面前柔声的问道。 “哪有,倒是你,我都变漂亮了,你怎么还一下子就认出我了?”我一脸的懊恼。 “傻丫头!”说着顺翔把我抱在了怀里,顿了一下又很动容的回答:“知道吗?就算你淹没在人海里,我也能一眼就把你认出来。这种感觉不会随着时间而衰退,只会变得更加的敏锐。” 我闭上双眼,心竟然有些抽痛。原以为距离拉开了,心就会走远。没想到顺翔对于这段感情还是如此的执着。也许,他的家人真的是把我当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我睁开眼睛,一转头看见地上有个很大的装的满满的旅行包,诧异的问:“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顺翔不舍的放开我,又提起旅行包说:“哦,都是家里的特产,也不知道给你带些什么。就拿了些你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还记得我以前给你做的小蒸糕吗?” “当然,不要跟我说,你给我做了并拿来了?”我惊讶的看着他。顺翔笑着的点头。 “啊!太棒了。我做梦都想吃。”实在太激动了,我本来就爱吃小零食,顺翔为此特意看书学的。尤其那小蒸糕,特好吃。有一次很没出息的吃撑了还去了医院。想起这事很是汗颜啊! 正想打开包拿两块尝尝,却被顺翔阻止了。说:“难道你想在这里吃吗?” 我停下了,想想也是,穿的这么淑女,要是一手拿着糕边走边吃,人家会不会以为我是傻子啊。一头黑线! “那我们就先去雨阳家,我现在和她住在一起。”我提议道。 “不了,毕竟是女人的家,我一个陌生男人去不好。先去我要住的饭店,放好东西。再去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对了,我还拿了DV,把你现在的样子照上,回去也给叔婶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顺翔总是那么心细,把什么都考虑到了。 “还好我今天打扮了一下,要不还得把你的DV憋了。呵呵……那咱们走吧,你要去的饭店叫什么名字?” “名亚大酒店,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咱打车去。”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打车的人很多,连拦了四辆出租车均被人抢先了。 “是不是都是你们开会的人啊,以前打车没这么费劲过。”我抱怨着。 “可能是,属于全国的学习会议。人少不了。”顺翔皱着眉看着来往的车辆。 “要是有私家车就好了,雨阳倒是想把车留给我呢,可我不会开呀。” “呵呵,你还是别学了。马路都过不好的人。”还是顺翔了解我啊。 “要不咱往前边走走,我看那边就没人。”我手指向马路斜对面。 “好的。”对于我的提议,顺翔从没有异议,真是好男人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空着的车,都不停啊?“这车怎么不……啊!看不见,看不见。”我本想问顺翔,这车怎么不停,没想到却看见了奕哥的越野车。连忙躲在顺翔的后面。低头假装看不见。顺翔看到我的异常,刚要问为什么,奕哥的车就停在我们身旁,摇开车窗,阴沉着脸冲我说:“你怎么不把自己隐形了,像个鸵鸟一样。” 我不甘不愿的从顺翔身后走了出来。 第四十四章男人之间的承诺(二 我还真没想到,今天能遇到奕哥。再次感叹,生活有太多的意外呀! “那个,好巧啊!”我象白痴一样,说着白痴的话。 “有什么话,上来说,这里不让停车。”还是不耐烦的口气。我就纳闷了,奕哥跟我说话大多都是不耐烦的口气,你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笑着看向顺翔说:“我朋友。”然后帮他打开了后面的车门。顺翔看看奕哥又看看我,只是点点头就上车了。我本想跟顺翔坐一块儿。不想却看见了奕哥警告的眼神,意思是:你要是敢坐在后面试试。我一身冷汗,很没骨气的说:“呵呵,忘了顺翔还有大包呢,那我就坐在副驾驶上吧。” “好。”顺翔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这人啊,就怕比较,顺翔与奕哥,那就是天使与恶魔。一个脾气相当的温和,一个简直恶劣至极。 坐上车以后,奕哥就把车掉了个头,往回开了。我奇怪的看着他问:“你知道我们去哪里吗,就开车?” “是温先生吧,你们开会的地方是在‘名亚’吗?”竟敢无视我的存在,可恶的家伙。 “恩,是的。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顺翔客气的问道。不卑不亢的样子,很有领导的风范呢。 “奕天”还真是简单。 “哦,幸会!”眼看要冷场,我赶忙问奕哥:“奕哥,你身体怎么样?可以开车了吗?” “我身体怎么样你不是不关心了吗?”这话说得真是太暧昧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我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一时,车里三人各怀心事,都没有人开口了。 到了‘名亚酒店’门童赶忙过来开车门,我还挺不适应呢。以为奕哥会走,没想到他打了个电话也下了车,并把车钥匙给了门童。门童很恭敬的拿过钥匙就把车开走了。 越过我,奕哥来到顺翔的面前说:“我还有事就先进去了,中午希望有幸能与温先生吃顿饭” “好的。您先忙!”说完两人握了一下手。而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多余。 奕哥转过身,看着我淡淡的说:“一会儿,晓光过来。他负责给你们开车。” “哦”本想回绝的,但是没有车实在是不方便,我还哪里都不认识,晓光正好是向导。最重要的是省打车费了。反正不是奕哥开车,谁来都好。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晓光带我和顺翔游览了几个S市比较有名的景点,并录了像。我还照了很多照片呢。玩累了,我们就坐在咖啡吧聊天,这时晓光就主动闪人。我把来这儿的种种遭遇都告诉了顺翔,当然排除我和奕哥同住的事。顺翔自始至终都微笑的认真倾听着。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样子。顺翔就是我的阳光,一直默默的照耀着我,给我温暖,给我包容。和他在一起真的很踏实。 就在我们正聊得不亦乐乎时,晓光来到我们身边说:“幕紫姐,天哥叫你和温大哥去吃饭呢。” 我一看时间,好家伙都十二点多了。我们连忙起身离开。 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在‘名亚’,我一边走,心里一边算计着,这顿饭说什么都应该是我请的。但看着饭店的规模感觉消费一定低不了,这个奕天,该气死我了,你说顺翔来,看的是我,你搅和什么劲啊!这里应该可以刷卡吧。希望不要花太多啊。为顺翔花钱,我当然不应该太小气,但咱得量力而行不是。在钱上,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我可不干。 不用想,奕哥也一定是在包间,他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还好不是大包间。我们到时,奕哥早就在里面等候了。他们两人见面又寒暄了几句。我坐在他们两个中间。服务员等着我们点餐,顺翔本来要奕哥点着,我中间拦下了,笑着说:“远道是客,这顿我请,顺翔你就点吧。”没想到顺翔听我这么说,眼里竟然闪过受伤的眼神。我也没心思注意,心里正嘀咕呢,可不能让奕哥点菜,要是他点,我估计把自己搭上也不够付饭费的。 还好顺翔点的都不是很贵的菜,不过竟然都是我爱吃的。连忙说:“别老点我爱吃的,依你自己的口味点。” 顺翔笑笑说:“我和你的口味一样。”天啊,怎么他也玩暧昧了。我一脸汗颜。 他们两人都没有要酒,奕哥身体不行。顺翔下午还要跟同僚们见面呢。奕哥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问我:“你怎么没点酒?你不经常喝几口吗?” 我刚要反驳,顺翔却开口了:“怎么,小紫来这里还习惯喝酒了?你的胃受得了吗?”看着他一脸的担心,我心里又一阵感动。连忙解释说:“看来奕哥没喝就醉了,我怎么可能老喝酒呢。只是偶尔。浅酌而已。放心,我比谁都爱惜自己的身体。哦,对了,顺翔,咱们市里就你一个人来开会吗?”赶快岔开话题吧,还真怕奕哥又说出惊人之语。 “哦,不是,有三个,他们下午的飞机,我先来了。”顺翔也很聪明的不在纠结这事上了。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大家都吃了起来,偶尔他们两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而我总边吃东西,边傻傻的看着顺翔笑。 “啊!你踢我干嘛?”我瞪着奕哥,这男人吃饭还不老实。 奕哥也不看我,冷冷的说:“你不觉得总盯着别人吃饭是很失礼的事吗?而且还傻笑着。” “哪有,我只是看见顺翔高兴而已。”我转过头笑着对顺翔说:“顺翔,你现在越来越有当官的样子了。你知道我此刻的心理是什么感觉吗?” 顺翔不再夹菜,宠溺的看着我问:“什么感觉?” 我自豪的说:“有种‘吾儿初长成’的感觉。” “噗……咳……咳咳……”奕哥嘴里的饭全喷在桌子上。我惊了,大声的吼道:“干什么呢?你这样别人还在怎么吃?” 奕哥仍不理我,只是很优雅的擦擦嘴,叫来服务生说:“把这桌子上的东西全撤了。”然后看向顺翔问道:“温先生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得到顺翔的回答,他又对服务生说:“那就换套A级套餐吧。” “喂,是不是很贵呀?”我一着急就说实话了。再捂嘴已经来不及了。都不好意思看顺翔了。“这顿我请。”奕哥淡淡的说。 “哦,反正顺翔也要呆几天才走呢,那我以后再请你。” “好的。”顺翔总是那么给面子。 办事效率还很快,一会儿菜就开始上桌了。 我一看,还真比刚才那桌档次高,有好多菜我都没有见到过。本想问问顺翔都是什么菜,但我一想,要是我问了估计奕哥又要对我进行嗤笑。还是算了吧,既然上桌了应该都能吃吧。随后就吃了起来。 “哎,顺翔,你快尝尝这个粉丝,还挺鲜。大饭店的厨师就是手艺高,普通的粉丝能做出海鲜味。” “咳……咳……”这回奕哥聪明了,知道扭头咳嗽了。我看着他,心想怎么又吃呛了。只见奕哥咳嗽完了,恶狠狠的对我说:“难道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吗?” “谁规定吃饭不能说话了,这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我也大声的反驳。 “那个,小紫,这个好像不是粉丝。”顺翔连忙开口。 “额?”我不明所以的看真顺翔。 “呵呵……这应该是鱼翅。” “怎么和我妈做的不一样啊?”我在家也是吃过鱼翅的人好不好。 “那个,婶做鱼翅时,好像放了其他的东西吧。”顺翔不自然的说。 “哦,我想起来了,我妈在做鱼翅的时候好像放了很多的粉丝,说是用鱼翅调调味就可以了。反正和粉丝差不多。”我妈真是的,连在家都作假呀。此话又换来奕哥的猛咳。 我无奈的看着他说:“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吃饭这么爱呛住啊?” 奕哥竟然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算我求你了,咱吃饭的时候别说话,行吗?” 虽然很不满意,但我还是勉强答应了。谁让是人家请客呢。 怎么想上洗手间了,我站了起来,两人都看我,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去洗手间。”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包间内】 顺翔和奕天都很有默契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喜欢小紫吧。”顺翔肯定的问。 “恩,她是这辈子我唯一想守住的女人。”奕天很认真的回答。 “看来,我错过了,就永远的失去了。她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不过能看出来,她对你有感觉。你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答应我不要伤害她。她是个很护短的人,谁真心对她好,她就双倍奉还。其实她真的是很简单的人。”顺翔心里很苦,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我的身份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困扰,在此之前她为我付出太多了。从今以后我奕天以生命起誓:我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她的周全。”奕天的郑重其事,深深的打动了顺翔的心。 顺翔以水代酒向奕天举杯说:“好,我敬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干杯!” 奕天也干了这杯比任何酒都珍贵的水,他知道,对面的男人也是用生命深深的爱着那个女人。他敬重他的隐忍与包容。心中苦笑:这个傻女人,还真是艳福不浅。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此为后话了。 喝完后,奕天说:“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别让她为你担心。这个傻女人一直认为是她连累了你。” “是该正常的生活了,我还有我的责任不是吗?做男人真他妈的难。”若此时的幕紫在的话一定很吃惊,原来一向温和的顺翔也会说脏话呢。 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都没有吃菜,我很感激的说:“你们在等我回来一起吃吗?实在太好了。开饭吧。”此时我一点的没有看出两个男人的异常。 奕哥点的菜太多了,有好几盘都没有动过呢,我向服务员要了打包袋。 “不行,我不同意你弄这个。”奕哥赶快制止。 “我打包回去又不是给你吃。”不理他,让顺翔帮我撑着袋子。 “那要是把我车里弄得都是菜味,有你好受的。”奕哥威胁我说。 “不用你送总可以吧。”我边打包边对顺翔说:“这菜拿回去,我就跟雨阳说是我叫的外卖。她一定很高兴我的慷慨。”为自己的聪明奸笑中…… 奕哥很是无奈,只好又跟饭店要了个小的整理箱用来放打包的菜。我很高兴,早就应该这样。本以为还会有时间跟顺翔呆着,不想随后的见天他都很忙,连他回家,都没叫我送他。我到是没什么不高兴,本来就讨厌离别的场面。 第四十五章高调降职 顺翔走后,我的生活照常进行中。奕哥在顺翔来那天露了一次面就销声匿迹了。仍是晓光接送我上下班。不过,那天看奕哥说话走路什么的,不像是受伤的人,也就是脸色比较苍白。也是,失血那么多,哪那么容易补回来啊。我自从献血以后,偶尔有些头晕无力。雨阳和薄娜给我买了好多补血的补品。晓光也给我送来好多补品,都是英文我也看不明白。他说是奕哥与齐叔送的。我很感动,没想到齐叔还惦记我呢。太多吃不了,就把晓光拿来的给薄娜和雨阳分了些。 说到顺翔给我拿来的特产,我滴个心痛啊!除了他亲手做的蒸糕被我护住了,其他均被雨、薄二人瓜分。我那个悔呀,早知道和她们见面,就不拿着整包要她们选了。好说歹说她们才同意给我留下几袋两人看不上的。我又加了点补血的补品拿到店里给同事们分了。大家均是一脸的欢喜。 虽然是拿着别人的东西买人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自己也吃不了,倒不如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 升职考试的结果终于在妙可的千呼万唤中始出来。还真是漫长的等待,整整一个星期才有答案。今天上午,总部给我的通知,要我下午三点去总部开会。 妙可很高兴,还说要给我开个欢送会呢。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不舍啊,难道一直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成?本来是我的全天班,妙可毅然留下来替我班。我没有感动,因为她这样让我有一种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来到总部的时候,我还是第一个到。前台小姐已经认识我了。她要我去会议室先等着。偌大的会议室只有我一个人,还挺空旷的。不想无聊的坐在那里等,我来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外面,相对于会议室里的寂静,外面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心中感慨万千。原来,俯视与仰望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以前在看电视的时候总是很羡慕那些成功人士身处高层中,斜靠在落地窗旁,两个手指夹着高脚杯俯视着窗外的景色。感觉十分的轻松惬意,一派悠然自得。 可我现在俯视着窗外,心里没有一丝的喜悦,反而更多的是惆怅。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的不快。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怎么,站在这里让你感到头晕吗?”突然有人说话吓我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上次面试叫琳的女人。应该是公司的一把手吧。我赶快恭敬的站好。也不知如何称呼就礼貌的说了句“您好!” 她轻轻点头,还是一身简单随意的穿着。不过我发现她穿着衣服的颜色均是偏灰色。身上的饰品也都是无色彩的颜色。她从进来就一直保持微笑,但笑意却没有直达眼底。你永远无法从她的眼里读出丝毫的情绪。看来也是个隐藏高手呢! 她来到我身旁,注视着窗外。轻声的问道:“你站在这里看外面有什么感觉?” 我也面向窗外,幽幽的开口:“感觉也只不过如此。原来想象与现实的差距实在太远了。” “哦?难道你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吗?”仍是很轻柔的语气。若不仔细听,你会感觉她是在自言自语。 我摇头,有些失望的说:“我曾站在下面仰望过,心里很激动,对于生活充满了希望。但是现在我站在了这里却没有‘一览众山小’的自豪感,反而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或许我并不适合站在高处吧。若有一天我成为了生活的观望者,我一定很寂寞。” “是吗?寂寞吗?……也许吧!这么说,你想一直当个打工者?” “那要看你如何理解打工者的含义了。在我眼里即使是掌权者也是打工者。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打工者。” “呵呵……很好的心态。不过,人心会变得。不知你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谁知道,人生有太多的未知了。所以我不会开空头支票。再说未来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 她没有再接话,而我也选择了沉默,两人默默的注视着窗外。但是很奇怪,自己在时的孤独感却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而消失了。心境也从低谷回复了平静。看来再好的风景若只是一个人观看,感受的只是孤独。若两个人在一起就成了分享。 心中暗下决定:幕紫,即使以后真的站在了高处,也要与朋友分享。 安静的气氛被陆续进来的人给打破了,而我也很快回到了自己位子。一会儿,薄娜走了进来,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她是人力资源部的主管,这事本就是她管辖范围内。我和薄娜很平静的对视没有交流,因为我知道现在她是主管而我只是普通员工。 那个叫琳的女人也走了过来坐下,仍是微笑的看着大家,见有人要站起来向她行礼,被她抬手制止说到:“不必拘谨,我们都是同事嘛。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薄主管就开始吧。” 薄娜向琳点了一下头,就开始发言了:“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关于这次升职考试的事。不用我说,你们心中已经知道结果了吧。首先,我代表我们的管理团队欢迎你们的加入。” 掌声响过…… 薄娜接着说:“那么,我就来公布一下各位所分派的部门。吴蔓,你分配到公关部;佟鑫楠,分配到策划部;高天阳,分配到物流部;欣瑞,分配到人力部。好,具体的适宜你们本部的主管会跟你们详细的说明。” 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没有我的职务?旁边的几个同事也注意到了这问题,虽没有人开口,但都时不时的看我。我心里泛着嘀咕,但表面很平静。 “呵呵……幕紫倒是沉得住气。其实公司是决定从内部选出五个人的,还有一个部门就是品牌管理部,但是这个部们现在还没有空缺的位置。如果只选四个怕是考试的人员有微词,所以还是选出了五名。现在的问题就是,幕紫,你要想留在总部工作,属于机动人员。就是哪里需要补哪里,帮大家打下手。工作内容比较杂,属于公司最基层。工资待遇也是固定的,没有当销售人员时高。休周六周日。看你的意思如何?”琳说完就颇有深意的望着我。 “嗤……”那个叫吴曼的笑出了声,见大家都看她。人家很大方的清清嗓子说:“不好意思,刚才嗓子痒,没忍住。”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反应也很快,怪不得在公关部。就是给人很傲慢的感觉。 而此刻我的内心闹翻江了,你说这叫什么事,怎么有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还真是出其不意呢。人家是升值,到我这里就是明显的降职了。比以前开得少,工作量一定比谁都多,说白了就是全公司的保姆。还真被我以前的话说中了,我的职务应该跟打扫卫生的阿姨同级吧。留还是不留呢?简短思索了一下,我平静的抬起头坚定的回答:“好的,我愿意留下。” “你不要意气用事,需要再考虑一下吗?”琳淡淡的问。 “不用,只要是工作着,我就很满意,在我看来,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工作内容的不同而已。”话一出口,就迎来了其他同事不同的看待,有赞赏的,有激动的,有无视的,还有蔑视的。但是无所谓,我走的是自己的路,选择的结果自己会承担的。 似乎我的选择薄娜早就预料,所以一脸的平静。而琳仍是微笑,没有任何情绪。这样复杂的活着不累吗? “那好,这里有合同,你们看一下,没有异议就签了吧。明天、后天不用上班,下周一来就在这里上班了。早九点到晚六点。”薄娜一派公式化的口吻。 签好后,人们就陆续的走了,我走在最后。琳叫道了我问道:“你在跟自己较劲吗?” 我笑了说:“我在赌呢。”见琳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我转身离开了。 回到店里,我把我的职务和其他人的去向都告诉的妙可。只见她沉思了一会,又拍着我的肩膀说:“虽然我不是很懂你的选择,但是我坚信你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挺你。” 我笑着说:“别崇拜姐,难道你不知道姐只是个传说吗?” “我还就看好你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潜力股,绝对有发展。”这女人哪来的自信。我不就是在卖货时,其他的销售人员与顾客发生矛盾了,帮忙协调了吗,也没什么啊。我本来就喜欢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啊。 我忽然可怜兮兮的问:“那个,看在我工资缩水的份上,也为了表示咱们爱国,能不能把西餐改成中餐呢?” “我突然想起今天跟朋友去选礼服,就先走了。我还得策划一下你的欢送会呢。”这女人尽然跟我装傻,够狠。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太晚下班了。这对晓光是个好消息。 下班后,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把自己调职的事告诉了晓光。那小子认为我升职很厉害,很为我高兴。但当我把自己所谓的升职解释给他听时,把这小子气坏了。直劝我不要干了。 看来他很关心我呢,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他明天上午是否有空,想把我放在奕哥家的东西拿回来。只见他支支吾吾的没有痛快话,最后憋出一句:“幕紫姐,你还是先通知天哥一声吧。”我想也是,就没有再为难他。立刻拨通了奕哥的电话,居然没人接,只好用发短信的方式告诉了他。到家了也没有等到奕哥的回话。 晚上跟雨阳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她没有发表评论,只是问我怎么想的。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没什么好想的,就当被老天爷当礼拜天过了。(消遣了)。”说完两人都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 响了,原来是奕哥打来的。我接通了问:“奕哥,接到我的短信了吗?” “出来,我在小区门口。”无奈的撇撇嘴,直接穿着睡衣就去见奕哥了。 坐上车,奕哥开口就问:“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他是故意的。晓光一定把我的事跟他说了,看来他是来取笑我的。 我高傲的抬起头,很自信的说:“听着,人不能光注意眼前的利益,要放长远的目光展望未来。我的升职虽然工资降了,但是发展空间却更广阔了。” 不想听他奚落的话,就马上问到:“我明天休班,想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奕哥也不说话,就在我又要追问时,他开口了:“那个……恩……就是……恩……”什么时候奕哥说话也变得这么忸怩了。我好奇的问道:“你得什么隐疾了吗?”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快速的说:“明天我们去逛街吧?” 我愣愣的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明天去约会。你们女人不是都爱逛街吗?”说出这话奕哥很是轻松。 我傻傻的问道:“你精神错乱了吗?” “我就知道,骆驼这个骗子,这叫什么追女人的损招。”奕哥懊恼的嘀咕。 “什么?……奕哥,你刚才说……要追我?……天啊!太上要下红雨了吗?……天啊!”我脑子已经呈现混乱状态了。这个消息太震撼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男人追过,我实在太难以消化这个消息了。 而此时的奕哥看到我这个样子,以为是高兴的难以抑制。心中很是甜蜜。 我猛地拉过奕哥的头,高兴的说:“奕哥,你实在太可爱了,你填补了我人生的一个空白。好的,明天我们就去约会。” 就这样,两个思想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人,又开始有了交集。 第四十六章这也叫约会?(一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的家门,怎么感觉是飘进来的呢。只记得临下车的时候,扔给奕哥一句:“明天上午九点来接我,一起去约会。”就飘飘然然的下车了。 雨阳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我的傻样,边擦拭头发边问:“怎么,中奖了吗?脸都笑开花了。” “恩……恩”我也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傻笑着点头。 “别乐了,该出皱纹了。我看要不是耳朵挡着,我估计你的嘴都开到后脑勺了。” “恩……恩……” 雨阳把手放在我头上,惋惜的说:“看来是被傻鬼附身了,唉!可怜的娃,白搭上这么健康的身体。”转身就要回屋,我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问道:“雨阳,能告诉我,你第一次被男人追是什么反应吗?” 雨阳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我那时脑子还处在兴奋中没有发觉她的异常。只听她淡淡的说:“这么长时间了。早就忘了。” “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时刻你怎么会忘记呢。没想到,我幕紫三十岁才刚尝到被人追的感觉。” “哦?是谁这么大胆?”雨阳打趣道。 “奕哥。也不知道谁给他出的主意。我决定了,我要把失去的青春找回来。真是的,我不应该立刻就答应跟他约会,咱也装装矜持啊。失策了。”我很懊恼的说。 “得了,对于奕天而言,你的拒绝有意义吗?” “也是,独裁者一个。哼哼……鉴于他以前的恶略态度,这回约会看我怎么整他。”我的脑海里又开始思索着整人的方法。 雨阳一脸怜悯的看着我说:“不要把自己气疯就好。唉!自求多福吧。既然明天约会,晚上别忘做个面膜。早些睡吧。” “收到。”我爽快的答应着。心里高兴的冒泡。奕哥,接招吧。嘻嘻…… 知道做梦把自己笑醒的感觉吗?我尝到了。早上七点,我就笑醒了。梦见奕哥被我整的惨兮兮的样子,狂笑而醒。 今天的天气真棒,看来我这迟来的青春也很灿烂嘛。还没到九点奕哥就催我出去了。随意穿了身衣服就出去了。 坐上车,我说:“奕哥,你以前追过女的嘛?” “没有,从我十五岁以后身边就没有缺过女人。干嘛要追?”好傲的口气。 “那你一定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了?” “你尝过?”奕哥危险的看着我。 “没有,以前跟你说过了,我除了顺翔,你是我第二个男人。跟顺翔在一起也是把他当哥哥对待。”我解释道。 “是不是可以理解我是你真正爱上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我若要否定,估计会被他吐出的火烧糊了。 我连忙点头,然后惋惜的说:“你、我真可怜,三十多了,还没有尝到过恋爱的滋味呢。这样吧,奕哥,我们把从前的遗憾今天就补回来如何?” “随你,今天你说了算。”很大方嘛。 “你说的,我要你干嘛就干嘛?” “不过太出格的我可不干?”奕哥警惕的看着我说。 “哪能啊,放心,偷鸡摸狗的事咱肯定不干。我只是想象二十出头那样谈谈恋爱。好吗?”我满眼期盼的望着他。 “好吧。我尽力。”奕哥皱着眉头的表情,怎么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得到他的答复,我连忙说:“那好。先把你的钱包给我。” “干嘛?”虽有疑问,但还是把手包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好家伙现金还真不少,剩下的都是银行卡。我没好意思仔细看,从里面数出三百元递给奕哥说:“因为是你追我,那么今天的所有消费都由你来出。我给你的三百元就是今天约会的经费。”说完把手包还给他。 “你脑子进水了吗?三百元连吃饭都不够。”奕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拜托,这还是我多拿的呢。咱们二十多岁时哪有这么多零用钱搞对象。由我来打算,你就听从好了。难道你后悔了吗?”我挑衅的看着他。 “随便你。” “那好,首先我们就把车停在停车场吧。” “那咱们怎么去别的地方?” “乘公交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眼看奕哥要拒绝,我连忙开口:“我们现在只有二十多岁,还没有能力买车呢。怎么,你受不了苦吗?” 没理我,但还是把车开向了停车场。我们都下车后,奕哥一脸的不高兴。我很狗腿的跑到他身边,跨上他的胳膊哄着说:“开心点,咱们正处在恋爱的新鲜期呢。” “接下来去哪里?”别看他比我大,我看心里年龄一定比我小,这么一句话,脸色就好了。 “坐车去步行街,我们换身情侣装如何?” “恩。”我没眼花吧,居然看到奕哥笑了。多变的男人。 【等车站点】 “不上这辆,人太多。” “也不上这辆,没有空座。” …… “这辆必须上,咱们都错过四辆车了。今天周六本来人就多,那要是等有空座的,就等到午夜吧。”我生气的率先上了车,奕哥不甘不愿的跟在我身后。 过了一站,我们旁边有人下车空出了座位,一个男人刚要坐就被奕哥拽到一边,要我去坐。那个男人刚要理论,却让奕哥给瞪回去了。我虽然不好意思,但一想到‘女士优先’就心安理得了。 又过了两站地,上来一位老太太,周围没有人让座,我站了起来欲让座,却被奕哥摁住了生气的问:“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坐让给别人?”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站着。”说完就把座位让给了老太太。因为车上人多,我和奕哥面对面站着,双手扶着他的腰。而他一只手拽着扶手,一只手臂把我环在了他的怀里。我偷眼望他,心想:唉,奕哥终于不再皱眉了。若要说尊老爱幼,他一定嗤之以鼻。 终于到步行街了,人还不少。不知妙可她们忙不忙。我拉着奕哥的手走进了一家情侣服专卖店。 店员很热情的帮我们介绍,我拿了一件要奕哥试试。只见他拿着衣服,一脸嫌弃的说:“不要,这么滥的料子,穿在身上多难受。” 我一脸的尴尬,而店员满眼的喷火却在极力的忍着。我赶紧赔笑并急忙把奕哥拉了出去。很郁闷的说:“你要不喜欢就说不好了,干嘛那么说人家的衣服。这种服装都是这样的料子。还好这个店员的素质好,否则人家也说几句难听的话,不就吵起来了。” 奕哥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我没再说什么,又拉着他进了另一家店。我一眼就相中了店里模特穿的衣服,店员很亲切的说:“姐,你眼光真好,这套是我们的畅销款,你和哥试试看。” 我看着奕哥,想让他和我一起试试,没想到这家伙却说:“你试试可以看就买,我不用试。” “也对,哥的身材跟模特身材一样,穿上准好看。”店员眼带桃花的看着奕哥说。 我嘴角抽搐,他们这就什么意思,还真是语出伤人心啊。 奕哥看着价牌捉邪的说:“你这一套就出预算了。你说这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又没说这衣服算在内。不过,还是你来付钱,因为你追我呢。”我理直气壮的回答。奕哥撇嘴不以为然。 我们在店里就换上了情侣装,你还别说,奕哥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更显他高大帅气,而我冲击量是看上去比以前年轻而已。那我心情也很好。 我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然后用胳臂肘碰碰奕哥问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大学生吗?” 奕哥瞥了我一眼说:“老年大学吗?”我暴走。这个死男人,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对于谈恋爱的人来说,公园是必到的场所。而我们当然也不落俗套。此时我们正讨论租用什么车子游公园呢。 “别想了,就租这四轮的,安全,还省事。”奕哥真是坐车坐惯了。就怕费一点力气。 “相较于四轮的,我更愿意骑着双人车,既省钱又环保。而且这样感觉多浪漫啊!”我力挺省钱。 “那要是找咱们以前的感觉,就骑单车得了。更省钱。”看吧,这家伙又不耐烦了。不过他倒提醒了我。 我又转向工作人员问道:“有可以载人的单车吗?” “有,这边的就是。是经过特殊加固的。你坐在后面肯定没问题。”这人还真会说话,我很胖吗? “多少钱一个小时?”我问。 “三十,押金是贰佰。” 就这样我们租了一辆单车,由奕哥载我。 “我是想坐上,还是等你骑上再坐?”我喜滋滋的问。终于有他为我服务的时候了。 “坐上吧。”我很听话的坐了上去。 “喂,你到底会骑吗?……啊!小心树……看着,前面有人……用力扶把……啊……小心……哎呦……”摔死我了。 很狼狈的站了起来,我冲奕哥愤怒的吼道:“你到底会不会骑车?想谋害我呀。” “谁说我不会,只不过是十几年没有碰了,有些手生而已。”这时我才发现,只有我和车子倒了,人家奕哥什么事都没有。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两位。我们老板说你们这车子还需要再加一百的押金。”不知什么时候工作人员来到我们身边。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那个,你们好像不是很会骑单车,我们老板说怕你们回来时,车子已摔得不成样了,所以……” “谁说我们不会骑,他不会我会。想要我们再掏钱,一分没有。”我咆哮的吼出这句话,周围人都惊了。工作人员更是吓得跑走了。 奕哥惊讶的看着我感叹道:“还真是河东狮吼啊!” 我扒开他生气的说:“躲开,我来载你。我还就不信这劲了。” 没想到奕哥对于我载他一点儿也没意见,我骑上以后,人家很自然的坐在了后面,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 “喂,松点手,想勒死我啊。放心我技术比你好多了。”这家伙还真重,累死我了。算了,就当减肥吧。 “我对你相当的放心,累了就歇会。”怎么感觉奕哥说话的语气有些怪啊。 而此刻在外人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一个长相平凡的女人正很卖力的骑着车一脸的郁闷,而她身后载着的男人却一脸的惬意。嘴角上扬很是得意的样子。 第四十七章这也叫约会?(二 知道连续骑两个小时单车,并且身后还载着160多斤的男人的感觉吗?我可以以亲身之痛告诉你,此时我的双臂酸痛的颤抖,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我还要感谢自己平时总去健身,做瑜伽的功劳,否则,半个小时也坚持不下来。而身旁的男人,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抱怨坐单车实在太累了。我是欲哭无泪啊,不得不望天兴叹:做女人难,做个有能力的女人更难,做个有能力却很逞强的女人就是难上加难了。我这是自作孽不可为啊。 还单车的时候,工作人员看我的样子一脸的怜悯,小声嘀咕:“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看也不尽然啊。” “扑哧”没想到奕哥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居然笑出了声,我用杀人的眼光怒视着他。奕哥可能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假装清清嗓子,对着那人解释道:“那个,是我追她。” 工作人员满眼吃惊的看着我,得到我的首肯,他很是动容的对我说:“你是一个好女人。”要不是奕哥拽住我的胳膊,我真想冲上前抱住工作人员嚎啕大哭啊。知我者此人也! 在我万般委屈的控诉以及强烈的压迫下,奕哥才七不干八不愿的背起我向休息椅走去。又在不堪忍受我语言的攻击下,无奈的帮我按摩腿。此刻我那颗受伤的心才有了些平衡。 “我怎么这么饿?几点了?”我无力的问道。 奕哥抬手看了一下表说:“一点多了。” “怪不得呢,好了,你继续按摩,我得好好想想去哪里吃饭比较实惠。抛出租车的六十元,再加上你买水的二十元。咱们手里还剩二百二十元。我预计咱们吃的午餐不得超过一百元。” “什么?你疯了,干脆买几瓶水喝得了,更省钱。”奕哥气得也不帮我按摩了。 “你想得倒好,光喝水,不就增加上厕所的次数了,遇上不花钱的则吧,要是需要交费的,还是不省钱。再说找厕所也浪费时间不是。”我故意气他说道。 “靠,你这个女人真是抠门到家了,听着,要吃大排档,免谈!” “怎么会呢,那多不浪漫。我们去KFC得了。”奕哥没有意见,我们再次出发。 虽然已经过了吃饭点,但是KFC里的人还是不少,还好我们进来就有座位。我找个位子坐下,不想奕哥也跟着坐在了我对面。我抬头示意他去买,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理我的茬。 “喂,你去点餐啊?”我提醒他。 “服务生没来,我怎么点?”他还挺理直气壮。 “拜托大哥,这里是快餐,要自己去收银台点餐并亲自拿回来的。”可愁死我了。 “我不去,你去吧。我一点就超出一百了。” “你看这里都是男的去买,女的等着就行了,再说你现在是追我呢。” “我伤口还没有好彻底呢,刚才背你就有些痛。”说着还用手捂住伤口的位置,一脸的痛苦样。 “算你狠!”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气呼呼站起身向收银台走去。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伤口痛,骗谁呀。再次哀叹,我滴个命呀,不是说谈恋爱对于女人来说是最幸福的吗,总是处处受到男人的呵护吗?为什么到我身上就彻底颠倒了呢?我承认我不漂亮,也没有钱。但我也不是女人中最差的呀?再次肯定,奕哥是个最最差劲的男朋友。 我们一边吃饭,我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奕哥。可人家一点也不在乎,仍是很优雅的吃着饭。还时不时有女人对他侧目。这群感官动物,真替女人丢脸。 吃完饭后,我强烈要求回家,坚决不能跟他在一起了。再多呆会,我还真怕自燃——被奕哥气得,怒火中烧啊!奕哥不同意,并再三保证一定听从我的安排,我又一次心软了。 结果,事情的发展又再次应证了女人们常说的那句话“宁肯相信世界上有鬼,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真理啊! “哈哈哈……不行了……别生气……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别惊讶,这个笑得毫无形象的男人就是奕哥的铁哥们骆文杰(为方便以后称呼杰克),也是他刚从警察局把我和奕哥给提出来的。 我一脸担忧的看着杰克,碰碰身边的奕哥问道:“他这么笑会不会休克啊?” “别理他,笑死最好。”奕哥咬牙切齿的回答。 “哈哈哈……阿奕……你说这是要是被阿郎他们知道,他们非惊了不可。”说着竟然还擦擦眼泪。我嘴角抽搐。 “你要是跟他们说,我保证你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试试。”奕哥威胁道。 “信,怎么可能不信你说的话。不过,阿紫,这世上也就只有你可以制的住阿奕了。佩服!”杰克崇拜的看着我。 “得了,他要是真的听我的话,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了。谈个恋爱居然进了警察局,还真是有创意。”我是相当的郁闷啊。 “呵呵,那个男人要是知道被道上响当当的人物给揍了,肯定后怕不已啊。” “没踢死他,算他走运。”一提起这个人,奕哥又是一脸的阴狠。 说道这,我不得不提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我们吃完饭后,就去看电影了。这也是谈恋爱的必修课嘛。我们也没看什么片子,就买票进去了。这几年随着电脑的普及,想看什么电影网上都有,所以来电影院看电影的人不多。我们进来的时候正好中场休息,偌大的电影院里最多只有二十来号人。 我拉着奕哥选了个中间比较靠前的位置,我们前面也没有人,视野挺好。因为刚吃完饭不就,肚子很撑得慌呢,就没买零食,省钱了。正好晚饭还有着落。我正算计着呢,不想有一对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女坐在了我们前面。奕哥脸色立刻不好了,我也有些生气,那么多空位,非要坐我们前面干嘛。真是讨人嫌。 眼看奕哥要发作,欲把他们轰走,被我及时拦住。为了防止他胡来,我搂上了他的胳膊,这才平复了他的怒气。 一会儿电影就开始了。要说前边的男人真是倒霉催的,跟他女朋友又搂又抱的,还老说话。我都听不见电影里说的什么。奕哥此时双手攥拳,眯着眼睛。我一看他这样,心想坏了,一场暴风雨要来了。我率先开口向那对年轻情侣客气的说:“麻烦你们安静些,可以吗?我们都听不见电影的声音了。” 两人听我这么说,虽有不满倒是收敛了一些。我又赶快依偎奕哥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这才缓解了他的情绪。不是我怕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毕竟我们都比他们大。 没想到,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会儿前面的两人又开始说了起来,说的话很是不堪入耳,大多都是男的跟女的讲些混段子,逗得女的咯咯笑,那男的手也不闲着,早就伸进了女的的衣服里。那女的欲迎还拒,不时发出暧昧的声音。我也生气了,想拉着奕哥换个位子。奕哥倒是跟我站了起来,不想他却一脚狠狠的揣在了前面那男青年的椅子上。 “咔嚓。”“啊……” “啊……”椅背被奕哥一脚踹坏,那对男女被一并摔在地上,而我也吓得叫了一声。 此时,电影院也把灯打开了。我一看那对男女,心里咯噔一下,奕哥这一脚揣的力度真大。椅背已经折断,这还不算,那男的已经被踹晕了,头上撞了一个口子,血往外直冒。女的是被男的拉下去的。她的脑门也撞破了,没怎么流血,只是一脸的惊恐。 电影院的工作人员看这情况赶快报了警,奕哥倒是不慌不忙拉着我又坐在了座位上拿出 给杰克叫来了。顺便开来一辆救护车把那对男女拉走了,女的还想说什么,被奕哥一记眼刀吓了回去。 工作人员看奕哥的架势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等警察来。我也是一直保持沉默,其实是被吓懵了。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奕哥出手呢。真够狠的。不愧是黑社会头子。 就这样,我和奕哥被警察请进了警察局。奕哥本想表明身份,却被我压下了。这么丢脸的事就不要再声张了,再说他的身份证件都放在车里了。他平时那么低调,一般人也不认识他呀。我要他叫杰克。这不杰克处理好伤者,就又来到警察局把我们提了出来。 在轿车上,杰克强烈要求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我很不情愿的叙述了一边。就换来杰克的一阵狂笑,也就引出了上面的一段话。 想想在电影院发生的事,我还是心有余悸。打断了杰克的话,说道:“那个,杰克。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就在‘融缘’。” 奕哥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关切的问:“吓到你了?” 我双眼望着前面淡淡的回答:“可能吧,只是长这么大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再说,我真的是累了。玩了一天铁人也受不了。” “你这样可不行啊,阿紫,身为阿奕的女人,这点儿胆量可是不行哦。再说你在我印象中挺胆大的。”杰克中肯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但是脸上已经很明确的表明就是回家。 “杰,开去‘融缘’我要提车。”奕哥又转向我说:“今天你跟我回家。” “不,我要回‘融缘’。”我很坚定的表明态度。 “杰,你先下车,我……” 我打断奕哥的话,直视着他问道:“奕哥,难道忘了你今天说一切都听我的了吗?” “那个,要不你们再……”杰克不确定的问道。 “开车!” “开车!”奕哥和我一起吼出了这句话。杰克一脸的郁闷。边启动车边嘀咕:“我这是找谁惹谁了。” 我和奕哥把脸分别转向窗外。 第四十八章 生活不止有爱情 杰克把车开到了“融缘”的门口,我欲下车之前,先向奕哥打了招呼,结果人家睬都不睬我。我轻皱眉心里有些难受,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杰克见气氛不好,忙打圆场说:“阿紫,你住的这小区感觉不错。是你自己住吗?” “不是,我和同学。那我就先下车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杰克。”我边说边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不要客气,若有时间一起出来玩?”杰克看看奕哥,又对我邀请道。 我没有往心里去,只当是客气话,回头冲他笑笑就下了车并随手关上了车门,目送他们离开,我才转身走进小区。自始至终奕哥都没有看我一眼。此刻我的心里反而释然了。估计又伤奕哥的心了。得了,就到这里吧。自己工作上还是个未知数,再跟奕哥过那么‘惊心动魄’的日子。我脑子上的弦不得时刻紧绷啊。现在断了也好。心中打定主意,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东西从奕哥那里拿回来。 【杰克的车内】 “哪里开。”杰克问奕天。 “先不取车了,去我那里坐会儿。”奕天烦躁的回答。 “怎么,要放弃了吗?”杰克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奕天问道。 “我他妈的就是犯贱。你说她哪点儿好。长得一般也就算了,脾气还拧的要命。换成其它女的,敢跟我这么炸刺试试。绝对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奕天的脾气终于爆发了。 “呵呵,从没有见过你会为女人郁闷成这样。不过要是换成其它女的,谁会拼了命的给你输血?”杰克反问道。心想:的确以奕天的条件,身边总是美女环绕。多高贵的女人,在他面前不是跟个猫似的,对他服服帖帖的。也就是这个叫幕紫的女人,像个小豹子一样,身份在她眼里没有一点意义。该怎么对待怎么对待。时刻都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也难怪奕天对她另眼相待。倒是个有趣的女人。 “不就是这样,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奕天疲惫的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 “我还以为你爱上她了呢?”杰克笑着问道。 “切,爱?这世上还没有女人能有资格让我奕天爱上。我只是看她可怜罢了。”奕天此刻的心情真的很糟,口气也很差。 “那好,别那么大的火气,等到娱乐城。让你手下叫来两美女帮你泄泄火。”杰克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就转移了话题。心中却对奕天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可怜幕紫?他还真好意思找出这么滥的借口。想当年,有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哭闹着要求留在他的身边,结果他一脚把那女人踢到了一边,孩子也没有了,那个女人也被他驱逐了。此后,就没有哪个女人敢打他的注意。既然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感情,抑或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以他强硬的性格,别人再说什么都毫无意义。还是等他自己发觉吧。 “哦对了,那个叫阿瑶的女人怎么从你身边消失了,那女人的身材和长相很不错呢。前阵子不是很得你宠吗?”杰克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奕天在女人面前的吸引力,当然,这里要抛除幕紫。唉,一物降一物啊! “不是到那蠢女人班上挑衅着,被我轰走了。”奕天心想:光有个皮囊没有脑子有什么用。 “怎么?找幕紫麻烦了,这女人还真是没有脑子。阿紫吃亏了吧?”杰克好奇的问道。 “可能吗?你别看那个蠢女人平时傻乎乎的样子,在处理麻烦事上,倒是有点脑子。”奕天又回想到手下形容那天的情景,阿瑶等人气势汹汹的进去了,结果还不到十分钟就灰溜溜的走了出来。看来谁都有保护自己的本能呢。 “呵呵,倒是有意思。”杰克是越来越对这个幕紫好奇了。 两人结束了谈话,各怀心事的向娱乐城开去。 【转到“融缘”】 我打开房门,没想到雨阳居然在家。正在看电视呢。 “怎么没有出去?还很闲的看着电视?”我换上拖鞋也来到了客厅。 “你不是也回来的很早?约会如何?”雨阳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彻底断了,这下就不用再费心了。”我刚想拿个苹果吃,忽然想到手还没有洗呢。只好向洗手间走去。洗好后,又回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吃苹果边看电视,呦,没想到居然是时装发布会。我喜欢。 “怎么?看来这次你一定很受打击吧。说说,怎么回事?”雨阳放弃了电视,专注的看着我。 我眼睛没有离开电视,只是简单的把事情叙述了一下。 雨阳沉默的一会儿,接着说道:“正常,奕天就是在刀尖上生活的人。再说他哪受得了这个呀。能忍到那样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你很看不惯吗?” 演广告了,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看着雨阳说:“要是你接受了这个?什么事都要拳脚说话?这种教训人的方式太过了。” “你呀,就是接触社会太少了。总以为世界上一片光明,却不想光明与黑暗是相对存在的。你不要抵触你不喜欢的东西,反而要多接触各式各样的生活,这样更能训练你的心理承受能力。阿紫,不要主观的看待一切,这会让你的思维受到局限的,亦或是把你的思想转入误区。你要想得到社会的认可并真正融入社会,那么你的脑子要容纳所有的一切,好的坏的,并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客观的眼光看待他们。什么事物在社会上存在都是有它必然性的。”雨阳很严肃的看着我。 “怎么这么深奥,我可能不是很懂。”我傻傻的望着雨阳,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转不过来了。 “你会懂得,因为你是个善于思索的人,好了,看电视吧。后天要接触新工作了吧。努力加油吧,越是艰难的地方越能激发一个人的潜能。我挺你。”雨阳说完,竟然像摸小狗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回卧室。留下我独自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深思。 从小到大,我深受爸爸的影响。所以有些思想观念跟他老人家很相似。比如,爸爸最爱说的话就是:与人为善,与己为善。就连我来这里之前,爸爸还嘱咐我,独自在外,发生什么事都要本着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原则。 当然,我身上还有妈妈的好战因子。要让我做到“当别人打你左脸的时候,你要把右脸给他”。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而我很反感武力解决一切的做法。奕哥今天这样这种做法实在是太极端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是哪天碰上了硬茬,弄得两败俱伤,怎么办? 他上次受伤的事都已经成了我的梦魇。后来我好几次做梦都梦见奕哥全身血淋淋的倒在地上,每次醒来我都是泪流满面。记得刘德华演的《天若有情》就是讲的黑社会分子的感情故事,最后的结局多惨,我可不想跟那里的女主角一样,当男主角倒在血泊中,女主角穿着婚纱疯狂的跑在马路上的情景,至今我都记忆犹新。 终究我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不够强大呀。算了,不想了,明天还要搬家呢。我起身关上了电视,洗漱完毕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累死我了。 第二天醒来,已是八点了,全身的肌肉酸痛。很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刚打开房门,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饭香味。看着雨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实在太贤惠了。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呢,怎么就不结婚呢? “早上就傻乎乎的站在门前想什么?快洗漱然后吃饭。”雨阳把早饭拿出厨房时,催促我。 “我再想,象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就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呢?是你要求太苛刻吧?”我没有动,看着她问道。 雨阳目光闪了闪,本来摆弄碗筷的双手也不自觉的顿了一下说道:“我喜欢这种生活,无拘无束不好么?”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就知道她的回话的真实性了。我认真的说:“无论何时,只要你想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 “那好,等你什么时候能得到公司的认可了,我就告诉你原因。”雨阳倒是很痛快的承认了,虽然不是马上告诉我,但至少说明她是真正把我当成知心人啊。 “好的,看来我必须要加快步伐了。那个,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我早上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雨阳陪我去奕哥家里拿东西。 “是不是想要我充当司机啊?没问题。”雨阳真乃神人也。 我很崇拜的望着雨阳激动的说:“你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雨阳顿时面如菜色,食欲全无,狠狠的说:“这个月的油费必须给我报销。还有请我和娜去吃饭。” 我立刻捶胸顿足,瞧我这张嘴哟,这叫做的什么孽啊。我滴个钱呀…… 吃完早饭,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估计奕哥应该起了,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三声后电话接通了,居然是女人的声音,甜的有些腻人。我心里很复杂,本想立刻挂上电话,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没有必要。正在左右为难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奕哥冷冷的训斥声:“谁给你的权利,敢接我的电话? “碰”吓了我一跳,可能是电话掉在哪里了,接着就听见那个女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天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滚开,听到没有,以后不要让我在看见你。滚!”这个男人还真是讨厌至极,对女人还真不懂怜香惜玉。一会儿就没有女人的哭泣声了,因该是走了吧。 “有事?”接电话的口气倒是好了些。再次感叹,还是场面上的人啊,这脾气收发自如。 “那个,不好意思奕哥,我没有打搅你吧。”真是的,应该把电话挂了再打,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偷窃狂啊。 “快说!” 我对着电话撇撇嘴,然后仍是很客气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想今天把放在你家里的我的衣服什么的拿回来。” 顿了一会儿,奕哥冷冷的说:“随便你,这事没必要跟我说。”还真是冷情的男人啊。 “哦,那我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放在丁婶那里,再由她交给你吧。” “你不要就扔了吧,我家里不要旧东西。嘟……嘟”电话居然挂了,不过我无所谓,反正意思表达清楚了,至于奕哥送给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仍呢,一看就是值钱货,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就知道他不要。正合我意! 对了,忘了告诉他不要晓光再接送我了。发个短信息通知一下吧。 当丁婶知道我和奕哥分开了,很是不舍得我走,我再三保证只要有时间就来看她,她这才放我离开。心里感叹,丁婶真的是个很不错的老太太。一定不能忘了她。 感情的结束,工作又迎来新的开始。我的生活还要继续奋斗啊!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是一个喜剧,可没想到,中间的跌宕起伏也实实在在的考验了我心里的承受能力。 第四十九章 公司保姆的脱变 “幕姐,麻烦你把这份文件复印两份,一份给策划部,一份给我。” “好的” “幕姐,麻烦你打电话给快递公司,要他们快点来。” “好!” “小幕。这个文件怎么还没有打呢?上头等着用呢。真是耽误事。” “不好意思,我这就弄。” “幕姐……”这就是我现在工作时候的状态,整天忙得我晕头转向。 自从第一天上班,薄娜带着我把公司各部门的人都介绍了一下,并跟大家介绍说我是这里的机动人员,谁有事忙不过了就叫我帮忙以后,我这个城市里的打工灰姑娘就开始了陀螺般的生活。 开始的两天,大家都不是很熟悉,员小文就带我熟悉公司的环境,并教我怎么用打印机,传真机等办公仪器。倒是清闲了两天,后来自从我帮薄娜复印文件以后,就不时有人找我帮忙,而我总是很痛快的答应,也不考虑自己是否忙的过来。继而公司中的琐碎小事就成为我工作的全部内容了。 因为公司的部门多,人员也多,琐碎事不计其数。我帮这个了不帮那个就很容易得罪人,所以每天都把自己搞的很累。回到家连饭都不想吃,有时候在上班期间没有忙完的事,还会拿到家里做。把自己的作息时间都弄乱了,整的自己很是狼狈。雨阳笑着打趣说:“阿紫,地球转一圈,你不得转一圈半啊?” 我无奈的苦笑,就又埋首在文件中了。即使这样,我从没有跟雨阳她们抱怨过工作的忙碌。就像以前薄娜说过的,谁都是从我这里做起的,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了。这份工作我自己选择的,后果就由自己承担吧。只是这样的工作状态让我很迷惘,可又纠结不出所以然来。 这天晚上,雨阳又看我抱着一沓需要打印的文件回家时,她忍不住开口了,说道:“阿紫,工作也分有用功与无用功,不要以为手上有活干就算好好工作了。你要看看你所工作的内容对你自己以后的发展是否有意义。字打得再快再好也只能算是优秀的打字员而已。” 雨阳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终于明白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迷惘了,因为我失去了自己需要奋斗的方向,老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公司的人接受我,认可我,而忽略了自己究竟追求的是什么。 难道我的能力就仅限于帮公司的人员打字,复印文件吗?认真思索后,我心中顿时赫然开朗。我想,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后来,我虽然还是打下手的工作,但我都很用心的观察她们工作的内容,当她们遇到工作上的难题时,我也会思考要是我该用什么办法解决。在帮忙的选择上,我更多的是接触一些自己不是很熟悉的工作。也学会婉转的拒绝一些本来就属于她们本职的工作。偶尔有人会对我的拒绝很有意见,背地里说我越来越知道偷懒了。当这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时,我表面上很淡然的笑了,但脑子里却在不停地运转,一个人事业的成功,要天时地利人和。所以,能处理好人际关系也是很重要的。得想个办法缓解我和同事的关系才行。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机会就这样悄然而至了。其实,这段期间对我最有意见的就是同事小文。别看她年龄比我小两岁,但却是公司的老员工。薄娜把我交给了她,要她来带我尽快熟悉公司的运作。 于她,我还是很感激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欣然答应,即使后来本该她自己的工作,也由我来做。所以我大多时间都是在替她工作。 后来,我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拒绝她的次数就多了。为此,她没少给我脸色,还老对别人说我忘恩负义。弄得我好像千古罪人一样。 这几天,小文情绪很不好,本来很健谈的她却开始沉默了。想问问她出了什么事?可人家很不待见我,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经其他同事才知道小文口腔溃疡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忽然计上心来。来到小文的办公桌前,对于她的无视我不以为然,轻轻的说:“我知道一个治口腔溃疡的偏方,就是拿艾叶煮水泡脚,一个星期两次,能从根本上解决你的老毛病。但是不要老用艾叶,用多了也不好。”说完,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作为上,才发现我电脑的QQ上小文的头像正在闪烁,我点击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去那里弄艾叶?还有,谢谢!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因为我们之间的疙瘩终于解开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自从我解决了小文的老毛病,其他的同事就把我当成万事通了,谁要是遇到生活上的小问题,老问我有什么偏方吗,大部分我都能帮她们解决。看来多看些书还是有好处啊。 自此,我在同事们心中的地位高了很多,大部分人都很信赖我。平时休息时,我身边就围着好多人,大家一起聊天,我本人说话也很幽默。总惹得她们开怀大笑。时间长了,聊天的内容就涉及到了个人的生活,当她们知道我是因为不能生育而离婚时,对我很同情,但我乐观上进的生活态度,也深深的感动了她们。我和同事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层。 忙碌而充实的工作内容,融洽的人际关系,让我对于未来的生活信心十足。 不过我妈总说,生活没有完全顺心的时候,要是什么事都顺心了,离死也不远了。对于我妈的理论,我一项嗤之以鼻。但是她说没有完全顺心的事,我却感同身受了。 吴曼——跟我一同考进来的同事。听别人说她以前是在公司代理的国际品牌的服装店里做导购的,有些能力,加上她身材苗条外貌姣好,属于内外双修的女人了。刚升职不久,就为公司谈妥了一个很有能力的加盟商,得到了公司的表扬。 在这样的光环下,使她更加高傲了,公司里除了比她职位高的领导,其他的人都不入她的眼。公司里同事们对她的意见很大,很少有人理她。 我对于她取得的成就倒是不以为然。有句话说的好:成熟的麦穗总是低着头的。刚愎自负是职业人的最大禁忌。在根基还没有扎实前,她就这样光芒四射更不利于她事业的发展。 吴曼有个毛病,就是很爱指示别人做什么事。无论大小。这不我正在学怎么使用软件的时候。她从自己的隔间站了起来,冲我的方向吩咐道:“幕紫,帮我冲杯咖啡。”(我们公司除了领导和财务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其他的员工都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办公,只是把每个部门都用隔间给隔开了)吴曼这一嗓子,房间里的同事都听见了,大家虽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她们一定在等我的反应。 我轻轻皱眉,不过一会眉毛就展开了,随口答应道:“好的。稍等!”就站了起来。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人都很生气的看着我,可能认为我的态度很令她们失望吧。 小文刚要反驳吴曼,就被我眼神阻止了。我对小文说:“文,你昨天说跟朋友在餐厅吃饭发现有盘菜没有炒熟就又让她们重换了一盘吗?” 小文一愣,但很快就回答道:“是呀,怎么了。不应该?” “不是不应该,我是觉得你因该把这盘菜退了,而不是换。”我很惋惜的说。 “为什么?”此时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倾听。 “因为,你让她给你换菜,说明你很不满意厨师的手艺,这样就会引起他的不满。很有可能她们根本就没有跟你换而是重新又炒了一遍,没准厨师为了发泄对你们的不满还在菜里加些料,比如随意吐口痰什么的,再一搅拌,你知道里面有东西?”我一说完,凡是听见的都呈现一脸恶心状。小文更是郁闷的要抬脚踢我。 我笑着走开,向休息间走去,在路过吴曼的身边时,我若无其事的问:“吴曼,你是要我帮你冲杯咖啡吗?” 只见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推开我,自己去休息间了。 这时小文才反应过来,冲我伸大拇指,我轻轻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小文转头跟我说:“幕姐,吴曼特小人,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没有回答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没有想到,她的打击报复很快就找上了我。 第五十章 是挑衅亦是机遇 “喏,这个给你。”吴曼把一个文件扔在我的办公桌上,然后斜靠在隔间墙上,双手环胸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理文件,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怎么?傻了吗?”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 我还是不语,主要是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我这人有个习惯,当遇到突发状况时,总是先沉默以待,搞清状况再说话。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年龄大了耳朵也不好用吗?”吴曼有些恼羞成怒的抬高了声音,引来许多同事的关注。不过这种效果似乎令她很得意。 我轻皱眉,淡淡的问:“我听到你说话了,可你到现在说有用的话了吗?” “你!”刚要再发火,随即眼珠一转又笑着对我说:“看文件不就知道了吗?” “哦,那好。你就放着吧。一会儿我再看。”不再理她,又把视线调到电脑上。 “喂,你这人……”似乎是我的态度超出她意料之外,弄得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我现在心里正烦着呢,昨天小文给我安装了一个新版本的画图软件,我都研究一天了,还是不明白。正郁闷时,这个女人居然向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实在是讨厌至极。本想发火的我正在极力的忍着,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能与她起正面冲突。有句话说的好——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再说吵架是最不理智的行为,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激化它。 我深吸了一口气,以此来冲淡胸口的怒气,尽量用比较缓和的口气说:“那好,你就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我洗耳恭听。” “这还差不多。这是一个准加盟商的协议书,我跟他谈了两次,对方很有意向。无奈,凌姐要求我全身心的去跑另一个大协议,要我把这个收尾的活儿就交给别人做。你不是公司里的机动人员吗?又是同事眼里的万能人。这个协议交到你手里不就再合适不过了。再说,你接手了以后,也就是签签协议的事,简单。”看着吴曼轻描淡写的样子,我就肯定这件事一定简单不了。 “这个准加盟商叫什么名字?”小文回头冷冷的问吴曼。 “给你这个文件里有准加盟商的资料。好了,该交代的我已经说明了,你可要用心啊。千万不要让到手的鸭子飞了。”吴曼说完,斜了小文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小文不屑的撇撇嘴,伸手拿起吴曼放在我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来。边看边皱眉,看完后,生气的对我说:“这个‘吴火鸡’是故意要你好看。幕姐,听我的赶快去找凌主管,找个借口把这个任务推了。” “哦?怎么?是个烫手山芋吗?”我拿过文件看了两眼。没什么呀。 “什么烫手山芋,根本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估计是她吴曼也搞不定,才被她巧妙的转到了你的手上。这个龙腾跃是个非常难缠的主儿。有实力是肯定的,不过这人喜怒无常,对什么事全凭自己喜好。绝对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人。听我话,敢快退了,再说她给你的资料肯定不全。‘吴火鸡’是想把你挤兑走。”小文一脸的愤怒,反而让我心情很愉悦,真好,到哪里都有人真心的关心我。 “说说这个龙腾跃?”对于小文的‘包打听’我是一百个信服。 “龙腾跃,男,现年四十多岁,离婚了,属于黄金单身。暴发户起家,现在代理的服装品牌也不少,不过都是二流的品牌,跟咱们公司的实力肯定是没法比的,但在咱们S市绝对是个名流。喜好美女是他的最大嗜好。估计你这样的到他面前还没说话就被轰出来了。”小文的话还真是重伤人心啊。 我嘴角抽搐的说:“我知道自己长得一般,你就别再打击我了。能找到他更详细的资料吗?” “真要接手吗?不要意气用事。”小文担心的看着我。 “放心,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做,失败了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的。重在掺和。你难道不知道我脸皮很厚吗?” “这倒是实话,好了,我要朋友帮你找找龙腾跃的详细资料。明天给你。”这女人,嘴上还真不客气,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以打击我为乐呢?失败啊! 第二天,小文就把资料给了我,我去凌主管那里争取了一个星期的延后时间进行准备,并把吴曼跟我说的话一一转达,凌主管只是一笑说:“你试试吧,成功与否不重要。毕竟你还是个新人。多些经验还是好的。”有了她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至少知道自己即使没有成功也不会被开除。没有了这个担忧,我的胆子就大了许多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详细看完这个男人的资料,我心中已经有所计较。投其所好就是我的突破口。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一个星期里,我在班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没有很紧张的样子。倒是跟我比较好的同事很为我发愁,我笑着安慰她们说:“没关系,领导不会因为这件事没有成功就开除我的。大不了就是点名批评,我心里承受力很好。放心吧。” 小文最后说:“得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咱就别为她干着急了。”我满头黑线,这是哪跟哪呀。 今天,在经过几次预约被拒绝后,我干脆找上门了。一身中性打扮的我,看上去很自信,也很个性。来到前台的说明来意,前台小姐问我是否有预约,我摇头。她很礼貌的回绝了。 我无所谓的笑笑说:“我找龙经理不是谈公事,素闻他很喜欢打台球。我来是想和他约个时间切磋一下球技的。” 听了我来的目的,前台小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好的,您稍等!” 不出所料,龙腾跃果真同意跟我见面了。我在前台小姐探索的目光下,很从容的走进了龙经理的办公室。 这个男人跟照片上一样,典型的暴发户样子,就差张嘴一笑满口金牙了。个子不高,肚子前挺,要是穿个带条格图案的上衣,绝对是生活版的巴伊老爷(阿凡提里的地主)。 我在他打量我的同时,简单介绍了自己。听到我所在公司的名字后,他皱着眉说:“我不是跟你们公司的人说了吗,我对代理这个品牌没有兴趣。怎么,上次来个美女我都没有同意,这次换个丑女我就同意了?” 听他这么说,我没有生气,没经同意就坐在了他的对面。因为在我看来,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是找他来谈判的,站着跟他说话会削弱我说话的力度。 “我一直觉得但凡是有成就的人,都不是看外表就行事的人。再说人们常说美女陪野兽。不知你对这句话有什么看法?还有,我今天不是找你签合同的。我是来跟你请教球艺的。”他审视的目光非但没有使我紧张,反而令我更淡定。对于他这种人就要一招击中,若要拖拖拉拉是讨不到好处的。无论如何我今天要有个结果。被轰出去也无所谓,反正这里也没有认识我的人,豁出去了。 “呵呵,是有点儿胆量,不过没有彩头的比赛我可没有兴趣。”看来有戏,我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内心却兴奋不已了。 “那可为难我了,我是钱色全无。怎么办好?”假装很为难的样子。 “得,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赢了,你们公司就不要再来骚扰我了。”听他这说我松了一口气,还真怕他提出过分的要求,看来他没有人们传的那么差。 “那我是不是也说一下自己赢了的彩头?” “那倒不必了,虽说台球我没有参加过大赛,但至今我还真没有找到过对手。若真的你赢了,彩头你随便开。”看来他不是一般的藐视我啊。不过我要的就是他的轻敌。 “现在就去试试吗?” “现在我没有空,这样吧!晚上九点以后,知道‘豪博’台球吧吗?你到那里找我。到门口给我打电话。”说着给我了一张名片。我接了过来,并在他桌上拿起一张纸写上了我的电话和名字。即使他爽约,我也要他记住我的人。”向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我就起身离开了。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失礼,但是有的时候你越表现出很神秘莫测的样子,越能引起他的兴趣。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仔细研究了自己的战略。希望这一个星期的努力不会白费。已破釜沉舟了,胜败在此一举。 晚上,雨阳把我送到了指定地点,她想等着我,被我拒绝了。告诉她两个小时我若没有给她打电话,就去营救好了。 没想到哪个女人却很肯定的说:“放心,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对自己的模样有信心。”说完笑着把车开走了。留下我在路边横眉冷对。 终于知道龙腾跃为什么叫我到门口给他打电话了,主要是门卫根本就不让我进去,因为这里是高档VIP会员的会所。不是什么人都随便进的。 打通了电话,姓龙的叫一个服务员出门接的我。 进去以后才发现,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从门口还真没看出来。这里的空间很大,属于楼中楼的结构,纯欧式的装修风格,很是奢华。播放着轻柔高雅的音乐更增添了这里高贵的氛围。没有丝毫混乱奢靡的感觉。这里的人也不少,男多女少。服务员大部分都是美女。 说是台球吧,也只是一层是台球,二层就是休闲酒吧。用铁艺的转角楼梯链接起来,我感觉在二层坐着,对于一层的活动肯定一览无遗。 我随服务生来到了龙腾跃所在的地方,他此时正在看别人玩呢,见我来了,只是瞥了我一眼就又盯着台球桌了,我站在他身边也跟着观看起来,顺便看看这里的设施。我用的方法多少有些偷奸取巧,希望不要出现意外。 “你玩台球多长时间了?”龙腾跃盯着球桌问我。 “包括在网上玩的话有两年了。”实际上是我真正跟实物接触只有一个星期,我想要是跟他透露实地,估计他会直接把我轰出的。 “切,小儿科!现在后悔还来的急。” “没有什么后不后悔的,只是玩玩,纯娱乐,输赢无所谓。”我淡淡的回答。他又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此时正在球桌上对弈的两个人结束了,其中一个长发男人向龙腾跃走来,问道:“龙全(龙腾跃以前的名字),我们俩这桌如何?” “还行,就是你有些太注重技巧了。还有尽量不要蒙杆,失误大。”看来龙腾跃对这个真的很在行。 “受教了,今天跟谁玩玩?”那个男人问道。 “喏,这不有人跟我挑战嘛。”龙腾跃冲我一仰头,换来大家好奇的目光。 “怎么,有两手?”那个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 “玩玩,我只是喜欢而已。好了,龙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我催促着龙腾跃,这打仗不是讲究一鼓作气吗?而我也想快点解决,再看别人玩的那么好,我会更紧张的。 “好,要不要我让你几杆?”说着接过了服务员手里的杆,另一个服务员也把杆递到我手里。 “我这是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论资历,球龄我肯定相差你很多的,为了公平起见,我想用我的方式决定输赢如何?”千万别拒绝啊,要不我就没戏唱了。 这时其他玩球的人也围了过来,主要是我这么不起眼的女人也敢跟龙腾跃挑衅,实在是大跌眼界啊。看来男人的好奇一点都不输于女人。 “有何不可,说说。”他对于我的提议很不以为然,认为我是在垂死挣扎中。 “我不想按照传统的方法赌输赢。我这里有五种摆球位的方式,无论怎样,只要谁能在这五种情况下把球打进,数量多者取胜。如何?”龙腾跃冲我抬了一下手,意思是我可以开始了。 【二层休闲酒吧】 自从奕天与幕紫分开后,他又恢复了以前昼伏夜出的生活习惯。 今晚难得朋友几个到齐了,四男两女又来到他们常聚会的场所之一——‘豪博’台球吧。大家在一起聊聊天,倒是很惬意。 杰克在去洗手间回来的路上,不经意看到一层有个台球桌旁围着好多人,很是好奇。回到了座位抬手叫来服务生问道:“楼下聚着那么多人,怎么回事?” 其他人顺着杰克手指的方向,也注意到了。 “哦,是有位女士再向龙先生挑战球艺?”服务生恭敬的回答。 杰克先是一惊,然后玩味的问:“什么样的女人,还敢跟龙全比试。有意思。” “是个很普通的女人,不过倒是很有气势。让人看不出能力与否。”服务生如实回答。 “嘿,要不要去看看?”杰克看向同伴。那两个女人倒是跃跃欲试,可身边的男人不发话,谁敢动。奕天根本就连看都没有看,仍是独自喝着酒。似乎外界发生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还真是一群无趣的家伙,我自己去。”杰克很兴奋的走了下去。 一会儿,杰克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冲着奕天神神秘秘的说:“阿奕,你必须要看看去。这可是幕式打法呢。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女人啊!” 奕天顿了一下,就立刻站了起来急步向楼下走去。另外两个男人看奕天这样,也起身追了下去,一探究竟。 第五十一章 意外的收获 奕天来到楼下,围观的人见他下来均是一愣,随即很有默契的为他让开了一条路。奕天根本就没有功夫注意周围人探索的目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朝思梦想的女人。 快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吧,女人比以前更加精神了,脸上那自信且淡定的表情是如此的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奕天用嫉妒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男人,心里尽然涌出浓浓的酸涩,他不喜欢女人被其他男人注视,这样让他有种自己的瑰宝被别人窥视的感觉。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目光就被她牢牢地牵引。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女人的身影已深深的驻扎在自己的心里。无奈一笑,若要道上的人知道,一向以狠绝无情著称的自己,也会有被感情牵绊的一天,不知会有多少人大跌眼界呢。 看见女人对于自己的到来居然毫无感觉,心里除了失落也有丝丝的苦涩。原本以为思念是相互的,看来是自己太高看自己了,一看女人如今的样子就知道,没有自己的日子,她过得很滋润呢。开始有些同情那个叫顺翔的男人了,遇到这样的女人,说她重情吧,她面对感情可以快刀斩乱麻,毫无留恋;说她无情吧,她可以为了你豁出一切。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却狠狠的打乱了自己那颗本该冷漠的心。不知这样是幸还是不幸啊! 【回到台球桌上】 一心想着台球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奕哥等人的到来。我知道周围一定围了好多人,但我不敢看,一来我怕自己紧张,二来绝对不能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分心。一心不可二用,打台球亦是如此。 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球桌上,认真的把几个球放在特定的位置上,然后抬手示意龙腾跃先来。 他对于我摆球的方式很不以为然,而他也很快就把球打了进去。周围人也纷纷议论。开始有人欲转身离开了。 在龙腾跃‘只不过如此’的眼神瞩目下,我又把球摆成了另一种组合,不出所料,他只打进去一个,剩下的球被我打进去了。此时,他只是轻轻皱眉,脸上仍是很轻松得表情。 在我摆好第三次组合,并说出规则时,龙腾跃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而他第一个球都没有打进,表情有些急躁。我心里笑了,就要从心理上先瓦解他,用一个简单的组合开头,他的神经越松懈越有利于我的成功。这是一场心里战术呢。我很顺利,全进了。此时议论的人们开始鸦雀无声了,似乎是怕惊醒这个不可思议的梦。我有些口渴的舔舔嘴唇,不想一会儿身边就有人递给了我一瓶水。我喝了几口,看也没看就把瓶子又递给了刚才的人。 “你这个……” “嘘,别吵。有什么话一会再说。”我打断了给我递水的男人的话,推开他,又开始第四次摆球…… 结局很符合我的预料,只是没想到最后两局,龙腾跃分别进了一个球,但结果还是我赢了。 我怕龙腾跃因为输了会恼羞成怒,所以即使是我赢了,也没有表现出很喜悦的样子。仍是一脸平淡的表情注视着他。 “哈哈哈,没想到真的是人外有人啊。我输了,说吧,你的要求?”是条汉子,我敬佩的看着龙腾跃。看来了解一个人真的不能道听途说,还是要亲身接触啊。 “你早就知道我的彩头了。”我淡淡的回答。 “好,跟我来吧。”龙腾跃穿上外套准备离开,而我正要跟在他的身后,就被身后的人拽住了手臂说:“不行,你不能跟他走。” 我面带疑惑的回头一看,笑了,说道:“奕哥,居然是你?真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有要事要处理呢。”可怎么也挣脱不开奕哥手。我正要质问时,龙腾跃的话传来:“若幕小姐还有事需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欲转身离开。 “等等,龙先生。”可不能让他走,今日事今日毕呀,我回头瞪着奕哥生气的说:“你又想干什么?我今天真的有事。先放开我行吗?” “不行,我不允许你去。”这个霸道的男人,真该气死我了。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杰克走了出来,笑着跟龙腾跃打招呼说:“好巧,龙大哥。一起上去坐坐吧。” 龙腾跃看看我,又看看奕哥。点头答应了杰克的邀请,我很感激的看着杰克。龙腾跃走在前面,我就紧随其后,心想: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跑。奕哥仍旧紧紧的拽住我的胳膊,我也不理他。 来到二楼的座位上,我本来想坐在龙腾跃身边着,主要是想谈谈签协议的事,却被奕哥强行拉在身边坐下。我心里是又气又无奈。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把我好不容易维持的神秘的气质全毁了。这个冤家。 “没想到,幕小姐的球艺这么高?”龙腾跃先打破了沉默。 “哪有,我这是偷奸取巧的办法,胜之不武啊!”我实话实说道。 “虽然你接触台球时间不长,但你还是很有这方面天赋。” “真的吗?那我就拜你为师了,龙先生,有时间指点我一下吧。”通过这一个星期的接触,我还真的喜欢上了这个。 “呵呵,我倒是乐意之极。可不知奕先生的意见了。还没有请教二位的关系呢?”龙腾跃问的这叫什么话嘛。 “朋友!” “恋人!”我和奕哥同事开口回到道。 说完彼此对望,我皱着眉说:“我记得我们的恋人关系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你还戴着我送你的手链。”奕哥瞄了我手腕一下。 “我摘下了不就得了。啊!”还没有等我去摘,奕哥居然把我抱了起来,生气的说:“你不说想说没有关系吗?那我就添上关系好了。”说着欲要向大厅的深处走去。 “奕天,你快把我放下来……这样很难受……那个龙先生,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找你签……签合同啊。”我在奕哥怀里艰难的喊道。正事绝对不能当误的。 “好的。”龙腾跃暧昧的看着我,其他的人却是什么情绪都有。 “喂,阿奕。我们还等你吗?”杰克连忙问道。 “你说呢?”不理会身后的人,奕哥抱着我向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走去。 没想到这个办公室里面居然有个休息套间,奕哥把我扔在了床上,我欲站起来,却被他压在身下。 “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边用力的推他边哀求道。 “对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我只能这样惩罚你。” “你……唔……不要……恩,别……唔……别撕我衣服……恩那件是……嗯……啊……”我是想说那件衣服是我新买的。悲惨啊!居然被强了,看来雨阳的话没准啊。 许久过后…… 无力的靠在奕哥的怀里,我无奈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用强是犯罪的行为啊。” “呵呵,还犯罪呢,你难道没有享受其中?”奕哥一只手臂拥着我,手指在我的肩膀轻轻地抚摸。 我握住他不规矩的手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拒绝不了,就试着去享受吧。” “就你歪理多。手怎么弄的?”奕哥心痛的看着我的手掌上的血泡。 “练球时磨得,你以为能侥幸赢龙腾跃那么容易?就连那几个摆球的方式也是我上的国际互联网,从世界各地搜刮来的。这一个星期我还特意的请了一个台球教练教我。每天下班回来的晚上,我都要打台球三个小时,咱不挣馒头争口气不是。”还好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怎么回事?说说?”我把事情的前后仔细的说给了奕哥。 “要是很难,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没有,我是累并快乐着。”我可不是怕吃苦的人。 “傻丫头,跟我回去住吧?”怎么感觉奕哥说话的口气有些哀求的成分呢?错觉,绝对是错觉! “不了,我这样很好。” “若对我不满意的,你说出来,我试着改还不行吗?”什么时候奕哥也这样说话了,难道是突然转性了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个,你看上我哪了,我改行吗?”说完自己先笑了。头顶上传来奕哥轻轻的一声叹息。 “这段时间我想好了,以后我会试着去尊重你的想法,给你要的自由。条件就是你呆在我的身边。如何?” “真的不再约束我的行为了吗?”我不确定的问道。 “恩!”奕哥很认真的回答。 “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听?” “只要不是太出格的我都答应。”奕哥这样说,我心里竟然有些压力,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有回话,心里很是复杂。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了。 过了一会儿,我说:“我是一个把事业看的比爱情更重要的女人,若两者发生矛盾时,我要保的是工作,你还会接受我吗?” “恩!”过了会,奕哥才肯定的回答。 我笑了,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复了。以后的是以后再说吧。至少我也蛮喜欢这样的感觉。 第五十二章父母来过年(一 很低调的拿着协议书走进了凌主管的办公室,当她看到签好的协议时,很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恩!完成的不错。” 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被同龄的主管夸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幕紫,干脆我跟领导请示一下,调你来我们组里得了。” “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微笑的打趣道,心里倒是有点激动。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我,公关部是个好的选择。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把你调过来,岂不是埋没了全能人才?”我感觉这话里的口气不是很对,抬眼看凌主管正在整理办公桌上的材料,而脸上却笑容全无。心“咯噔”一下子,看来是说错话了。心里很是懊恼,怎么忘了,跟同级同事说话与跟领导说话是不一样的。 我也不笑了,用很公式化的口吻说:“凌主管,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 “什么请求?”还是不看我,自己忙自己的。 “是关于这次合同的事,我希望凌主管和我能统一口径,就说我能签这次的协议是因为对加盟商做了些让步才成功的。”枪打出头鸟,现在还不是我出风头的时候。 凌主管终于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这次能侥幸成功,我也很意外。从中我也发现了许多自己的不足。深知还有许多东西要我认真的学习。我想低调的处理这件事。”我满脸的真诚,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些恳求。 “恩,的确,一次成功毕竟不能说明什么。你还是要继续努力啊!”得,她一句话把我的功劳和苦劳全否定了。心里很是不甘啊。 “好,谢谢你的教诲。若凌主管没事吩咐了,我就出去工作了。” “好的,出去吧。”得到她的许可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出来以后,才发现手心里都出汗了。这和当领导的打交道还真得步步为营啊。要不人们常说,这人要是当官了,心里就开始变态了。本来挺简单的事,他非要翻来覆去的想。哎,做有能力的人难哦。 中午吃饭时,和我关系好的几个同事都打听我的协议如何了,我微笑不语,高举一只手做了个OK的手势,大家都很为我高兴。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成功的。我就把这次的经历很生动的讲了起来,惹得这群人情绪跟我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讲完以后,我很正经的说:“此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话一出口,就被她们乱脚踹出,我笑吟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此时吴曼也从外面回来了,看见我用很不屑的语气说:“签了缩水的合同,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容易满足啊。”我没有回话,对于她的风凉话我不以为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时,我的 响了,心中暗想,来的真是时候。拿起 一看,居然是姐姐打来的。 刚接通,我就听到姐姐神神秘秘的问道:“二妮,你在S市的工作是正当职业吧?” “是呀。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上次你不是说过年不回家了吗?咱爸咱妈要去你那里过年。” “好呀。咱妈不是因为晕车最讨厌出远门了吗?”我还发愁春节自己怎么过呢。 “呵呵,说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啊。老妈前几天看到关于你们那里的报道,说是好多打工的外来妹因为忍受不了诱惑当上三陪女了,妈不放心你了。”我抽了,真的。我妈不写小说实在是太屈才了,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全白费了。 我无力的问:“难道老妈认为她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吗?” “我们说了,可妈说她看报纸上登出的照片,那些女的长得还不如你呢。再说三陪女的价位也是有高有低的。”天啊,打个雷把我劈晕吧。这是什么世道啊,遇到这样的家人真是哀其不幸啊! 我欲哭无泪道:“妈他们什么时候来?” “算算时间,明天早上应该就到你那里吧。” “什么?!”我吃惊的站了起来,吼声也惊住了周围的同事。感觉自己的失态,我歉意的向大家笑笑又坐在椅子上,埋怨姐姐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妈就是怕你有准备,才强迫我坚决不能提前通知你,她要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你真实的工作状态。不给你遮掩的时间。” “我记得我是她亲生的吧?”我不确定的问。 “废话,不是亲生的她会千里迢迢看你去。”姐姐对于我的质疑有些生气。 “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是说我既然是她亲生的,为什么她不相信自己女儿的品质,难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妈说了,她相信你,但不相信社会。所以……好了,我儿子叫我呢,你别打电话给爸,就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到来吧,估计她们到S市,会直接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的。好了,挂了。” 挂了电话,我就没有心思工作的了。思前想后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了。 “爸,你们在哪呢?” “额,二妮啊……我和你妈……额,我和你妈在书店呢。”看吧,都这时候了,还说假话呢。估计又是在我妈的强力压迫下。 “书店还过火车吗?别说谎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生气的埋怨道。还真是胆大,这二老从没有出过远门,要是丢了怎么办。真是操心。 “呵呵,你知道了呀。这不你妈想给你个惊喜嘛。”还多亏有我爸这个和事老,否则以我和妈妈的性格,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心有千千结了。 我问:“知道火车什么时候到吗?” “刚才问的,明天早上七点十分就到。不用担心我们,你就安心上班吧。我们手上有S市的地图。”爸爸倒是心细。 “好了。不用为我操心了。明天我去接你们。直接进站接你们,告诉我在第几车厢?” “不用了,你就安心上班吧,我们能行的。” “你说我能放心吗?告诉我吧。” “哦,九车厢。你妈说了,要是进站花钱就在站外等着就行了,我们提的东西不多。”还真是符合我妈的性格。 简单叮嘱了爸爸几句就挂了电话,一个下午我都不能安心的工作。老实担心他们。人们常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这话说得有些片面了。在我看来,世上最真挚的感情就是亲情。你可以拥有无数次的爱情,但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情却是唯一的,失去了就永远也没有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尽量避免与妈妈起正面冲突的原因,我知道她的起因是为了我好。离开家有四个来月了,还真想她们二老了,连妈妈的唠叨也倍感怀念呢。 在满怀激动地情绪下,结束了我一天的工作,下班的时候,薄娜问我是否一起吃晚饭,我回绝了。告诉她我父母明天来,我得准备一下。她还挺激动,直说要为二老接风呢。我撇嘴说:“得了,要是我妈看到你和雨阳都这么优秀,一定又要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了。”我妈这种高抬别人,贬低自己孩子的毛病实在令我郁闷。 “看来阿姨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父母来有什么可准备的?吃完饭你就先回去得了。怎么说你前阵子打了个漂亮的仗,咱得庆祝一下不是。不用你花钱。”薄娜诱惑道。我想也是,有段时间没有三个人在一起了。 “那好吧,我给晓光打个电话让他先回去。”晓光一直都坚持接送我上下班,说了也没用。 “你说这人混的,你这个打杂的上下班有司机接送,我呢只能自己载自己。不公啊!”这个女人还真是口无遮拦。不过也只有跟她们在一起说话才不用思前想后吧。 拨了晓光的号码,好一阵才接通,“喂,晓光吗?”怎么他那边的音乐声这么嘈杂啊? 只听晓光吼了一声,这下才安静下来。“呵呵,幕紫姐,有事吗?” “哦,我是想告诉你,不用等我了,今天我和朋友在一起。” “幕紫姐,不是天哥接你去了吗?他没让我去。” “哦,是这样啊。那好,打扰你了。我给奕哥打。” “没有打扰,我和朋友们在排练呢,幕紫姐有时间也给我们乐队捧捧场吧。” “好小子,有乐队也不说一声。很厉害嘛。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一定去捧场。不说了,先挂了吧。”原本以为他只是个看着场子的小混混,没想到也是很有追求的人。为自己的错误判断羞愧中…… “怎么,你又和奕天好上了。”薄娜插话道。 “恩,我被他用强了,结果我就顺从了。” “真没出息,给女人跌份。记住,下回强了他。”我满头黑线,这个猛女。不过女人把男人强了,不知是什么感觉。遐想中……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真把一个男人给强了,很是感叹交友不慎啊。此为后话了。 又拨了奕哥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说明意思,他没有出声,我想不会是又生气了吧。不想,等了会,奕哥说:“那好,你就去吧,不过,今晚要回家陪我。” 我嘴角抽搐,就知道他不容易妥协。我只好答应。 俗话说的好,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可以想象一千五百只鸭子有多热闹了吧,还好我们是在包间里。吃饭的气氛很愉快,她们为我取得的小成绩很高兴,要我继续努力,我问雨阳可以告诉我她的事了吗?她却说我什么时候达到她的能力了,她就跟我讲。我郁闷了,任重而道远啊! 第五十三章 父母来过年(二 吃完饭在等结账的时候,我就给奕哥打电话通知他接我。雨阳和薄娜还要去慢摇吧,用薄娜的话就是找刺激。 此刻薄娜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哎,真是做女人的失败啊,长这么大只尝到两个男人的滋味,还真是可怜之极。” “嗤,当小姐的尝到的男人多,老少全有,怎么被逮住照相的时候都遮遮掩掩的?”我不以为然的说。 “我们能跟她们一样吗,她们是被男人玩,我们是玩男人。能一样吗?”薄娜凶神恶煞的瞪着我。 “切,人家还创造经济效益呢。”我不服的说。 “靠,这死女人,阳,我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什么构造。交友不慎啊!”说不过我,就向雨阳求救,没出息,强烈鄙视。 “呵呵,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过,阿紫,生活是用来享受的,不要太拼命了。关爱自己才是重要的。”雨阳的话总是像春雨,润物细无声。我知道她说的是我苦练台球的事。 我笑着点头,又看向薄娜打趣道:“哪天我也试试3P,这样你就不说我可怜了吧。” “切,可千万不要跟人家收费哦。”说完我们都笑了。结完帐,我们三人一起走出门口,看见奕哥已经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我了。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他正站在车外,斜靠在车旁吸烟呢。我们三人都停下了脚步。 薄娜感叹说:“奕天还真有让女人痴迷的资本,修长的身材,帅气的面孔,沉稳的性格,在加上神秘的身价。可惜呀,却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糟蹋了。”边说边看着我摇头,我这个郁闷,伸出手狠狠的拍在她引以为傲的臀部上。 “啊!你尽然敢打我的骄傲!”薄娜的一声吼叫不仅吓住了路人,也成功的吸引了奕哥的注意。只见他熄灭了手上的烟,很从容的向我们走来。雨阳淡淡的评价说:“优雅的身姿却带着王者的气质。阿紫,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什么感觉?” 我没有说话,看着由远及近的奕哥,我的心思也是百转千回。按说遇到真么优秀的男人,我应该很激动,很幸福才对啊,为什么有时候,我都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呢。是我自卑了吗?搞不懂自己,就像我长这么大从没有搞懂过感情一样。爱情至上,此情不渝的感情好像永远跟我搭不上边。是我不懂爱吗? 就在我们三人各怀心事时,奕哥来到了我身边,先向雨阳和薄娜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看向我,一只手接过了我的包,另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欲带我离开。 我抬手覆上他的脑门,喃喃的问:“是你发烧了,还是我在做梦?” 奕哥嘴角抽搐,放在我腰上的手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啊!好痛。看来我没有做梦。那就说明你发烧了。啊!”也不理会旁人的眼光,奕哥抱起我就向他的车走去。我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很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真是尴尬呀! 此时雨阳与薄娜还站在原地。 “知道吗?真正有能力的女人不是玩男人,而是征服男人的同时自己还能理智对待。”雨阳看着我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说。 “恩,她身上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吸引力。无论男女,似乎跟在她身边是件很幸福的事。哦,对了,琳那边有消息了吗?”薄娜看向雨阳问道。 “不知道,她这次的成绩琳已经知道了,不过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复两个字‘再等’ 。” “连你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吗?”薄娜很吃惊的问雨阳。 “呵呵,这次对于琳我也迷茫了。顺其自然吧!走了,去丰富咱俩的生活吧。”雨阳率先向停车场走去,薄娜望了眼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耸耸肩也走向了停车场。 【奕哥的车内】 “喂,先去‘融缘’,我想去拿些衣服。”我指挥道。 “没时间,难道你不知道今宵一刻值千金?明天再去买。”奕哥不理会我的要求,把车子向他家的方向开去。 “不行,明天没时间。还有,今晚我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你不要总是欲求不足好不好。” “放心,不当误你上班的。再说一直都是我费体力不是吗?你躺着就好,又不用你费力。”我无语了,这个男人的强词夺理我早就受教了,他绝对有把黑的说成白的的能力。 叹了口气,我解释道:“明天我父母来,要是看到我没精神的样子,会瞎想的。” “怎么以前没有听你提过呀?”对于我父母的到来奕哥很是惊讶。 “我也是今天刚知道的,我妈不放心我了,说现在受不住诱惑的女人当小姐的太多,怕我学坏。” “嗤”奕哥虽然极力忍耐但还是笑出了声,我怒视着他,狠狠的问:“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我是觉得你母亲对自己的女儿很自信。”奕哥边开车边扫我了一眼,接着说:“当小姐的门槛也是很高的,不是谁都可以当的。” “喂,你什么意思,藐视我吗?”我愤怒的抓住了奕哥的衣服。 “呵呵,别闹了。我在开车呢。怎么可能藐视呢,我奕天的女人,能差了吗。你父母怎么安排的?”小样儿,也开始学会转移话题了。 我松开他的衣服,坐好说:“等他们到了,先帮他们定个经济干净的旅店住下,不好意思让他们去雨阳家,我一个人打扰就很不好意思了。虽然雨阳和薄娜都说要我父母去她们那里住,均被我拒绝了。” “住我那里得了。” “那怎么行,他们会发现你和我的关系的。” “怎么,我很上不了台面吗?”奕哥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你真的想要我家人知道你的存在?”我不答反问道。 “那要看你的意思不是吗?”还是臭臭的表情。 “呵呵,也好,又省住宿费了,顺便让你看看我妈彪悍的一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得了,哪次吵完架不是我先服软。”奕哥无奈的指控。 “呵呵。对了,那你就快把我以前房间的床拉回来啊,不能让他们到你家打地铺吧。” “我那套房子有客房的,你不知道吗?再说现在冬天了,住平房会不会太冷,去我远郊的别墅住吧。那里还有温泉,很适合老年人,平时也有佣人打理,环境不错。就是离市中心远些,我给他们派辆车。还有……” “千万不要!”我打断了奕哥的安排,连忙说:“可不能让我家人知道你很有钱这件事,在我妈看来,男人有钱就变坏。在她心里,有钱的男人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样子。靠不住啊。说到这儿倒提醒我了,我父母来了,你就以普通上班族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就是因为介意我的身份,才对我若即若离吗?”奕哥虽然没有看我,但他的语气却隐含着受伤的味道。 “你多想了,哪次不是你把我轰走的。这次我之所以不让你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因为我和我的家人只是平凡的老百姓。与你,我们终究是两个阶层的人。说白了就是有钱人与没钱人的区别。我倒是无所谓,在什么人面前我都不惧。但是我父母不同,他们的接触人群都是同阶层的,难道你想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后,对你诚惶诚恐客客气气的样子?” 奕哥也不说话,脸呈沉思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很不情愿的说:“那好吧,那我就说自己是开酒吧的。” “那可不行。” “怎么还不行?”对于我的再次否定,奕哥有些恼火了。 “在我妈眼里开酒吧都不是正当的职业,你要这么说我妈肯定要我离你远远的。你就说你是搞IT的,他们不懂也就不瞎问你了。”心里却为是否把奕哥介绍给我父母而打鼓。qǐsǔü希望不要出麻烦就好。我爸倒是好说,我妈就难说了,那老太太可是不好惹啊。 “你想怎么把我介绍给你父母?”看来这才是奕哥最关心的问题吧。 “就说你是我姘头吧,要不说你是我新钓的凯子?”我不正经的回答。 “你这个女人。”奕哥生气的“吱”的一声踩了刹车,而我要不是有安全带,估计脸一定和挡风玻璃进行亲密接触了。 “啊……怎么一点都没有幽默细胞,开玩笑呢好不好。吓死我了。”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我再跟你开玩笑吗?”奕哥皱着眉斜眼瞪我。 “好了,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幕紫最钟情的男人。OK?”还真是服他了,这脾气说来就来。 “算你识相。”不再看我,又把车启动了。脸色也得到了缓和。我这个郁闷啊,对于恋人来说,怎么感觉我们俩的角色颠倒了呢?要让仰慕奕哥的女人知道,在她们眼里很强势的男人,在我面前却像个大男孩一样使性子,还得需要我哄着,会不会眼珠全部脱眶啊。看来真的不能以外表评论一个人性格。 到了奕哥家,我们也没怎么缠绵。主要是奕哥心不在此了,他老问我,关于我父母的喜好与生活习性,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我心里甜滋滋的。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对于我父母的到来,能令他这么重视,实在是我的幸运。心中祈祷:若生活总是这么幸福就好了。 第五十四章 家庭的温暖 “那个,你看……我这一身衣服行吗?”此时奕哥一脸的不自在。 我眼前一亮,只见奕哥一身的休闲,上身着英伦格子毛衣,格子暗暗浮现,含蓄而雅致;下身是修身低腰的浅色长裤,更显腿部的修长;外面又套了一件咖色的中长风衣。增添了奕哥优雅的贵族气质。 看着他一脸的窘样,我忍不住打趣道:“简直帅呆了,你这个样子绝对老少通吃,我都不舍得带你出去了。” “嗤,你给我正经点好不好。好了就走,慢慢腾腾的。”说完率先向门口走去。我拿起包跟在后面,一脸的愤愤然,好像是我一直在等他吧。还真能歪曲事实。 【火车站出站口】 “怎么还没有到,都晚点十分钟了。”相较于我的烦躁,奕哥倒是一派泰然自若。 “你这么走来走去,火车就能马上到吗?再说,伯母为什么不坐飞机呢?既舒服又省时。” “我妈说了,飞机出现事故太多,倒找钱都不乘坐。火车不是省钱嘛。”老太太这经济账算得精着呢。 “Txx列车已经进站,请接站人员做好准备” “快,我爸妈来了”说着,拽着奕哥就往前面挤,我妈也真是的,本来说好要进站接的,不想早上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说什么也不要我进站接。我想啊,肯定是我妈打听到进站还要花钱的缘故。 在我的望眼欲穿中,终于在出站的人群中看到了我爸妈的身影,这老两口穿的还挺精神呢。 他们一出站口,我就抱住了他们。激动地说:“想你们想得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这死丫头,抱我这么紧干嘛?”妈妈推开我,上下打量着说:“怎么这么瘦了,累的吧。放着家里的好日子不过,非要来这里受罪。连过年都不回家。”虽是责怪的言语,但那眼里露出的心痛却真实的表达了妈妈此刻的心情。爸爸也是一脸心痛的看着我。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头嘛!” “怎么。从小到大你都是猴的样子活着吗?” “嗤”奕哥听了妈妈的话笑出声里,我瞪了他一眼,搂着妈妈撒娇的说:“妈,话不能这么说,冲击量我也只能是类人猿,这不往人类进化呢嘛。”能在妈妈面前耍赖也是一种幸福啊。 “小紫,这位是?”爸爸率先发现了奕哥。 我笑着看向奕哥冲他招手说:“那个只知道的笑的傻小子,快来见见咱爸妈。” “你们……?”妈妈一脸不了思议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奕哥。 只见奕哥很大方的来到我父母的身旁,恭敬的说:“伯父,伯母好!我叫奕天。” 我来到奕哥身旁,挎上他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诚如你们所想,我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哎呦!干嘛打我的头。”我委屈的看着妈妈。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瞪了我一眼,又转头笑着对奕哥说:“我和你叔这个埋汰样,让你见笑了。”不就是刚下火车,样子有些憔悴吗,我看还好。我撇嘴不敢说出来,只好心里嘀咕。 “哪里,是我太唐突了。咱们有什么话上车再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奕哥说着就接过爸爸手里的提包,跟爸爸走在了前面,我和妈妈跟在后面。 本想前走几步帮爸爸整理一下后面的衣服,不想却被妈妈拽住胳膊,只见她小声的询问:“这个人是什么工作?哪的人?” “他是搞IT的,就是电脑上的东西。本地人。怎么样妈妈?”我一脸期待的问。 “小伙子倒是长得一表人才,就是太打眼了。招人啊!这要是你们以后结婚了,在男女关系方面肯定要你操心。” “呵呵。你多想了,我们只是恋爱关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真是汗颜啊!要是妈妈知道奕哥的女人都数不过来,不知会是怎样崩溃的表情。 本来奕哥想开他的越野车来接我父母的,主要是车里的空间比轿车的大。但被我否决了,自从知道他的车在这里就是他身份的象征以后,我就很少乘坐那辆车,出入都被人注视的感觉我很不喜欢。 上车的时候,我要让妈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防止她晕车。可妈妈怎么也不愿意。只好作罢。 “爸,你们坐卧铺,人应该不是很挤吧?”我扭着身子看向坐在后面的父母。 “呵呵,我们是坐硬座来的,但是人也不多。” “什么?坐了二十多小时的硬座?不应该打不到卧铺的票呀?”我吃惊的看着他们。 “一个下铺的票价相当于两个硬座的价钱。我和你爸又不是觉多的人,坐着就好。”妈妈不以为然的说。 “妈……你们多大岁数的人了,也没什么操心的事,那么省干嘛?难道你不知道穷家富路吗?”对于妈妈的过分节省,我真的又气又无奈。说话的口气有些硬。 怕我与妈妈闹不愉快,奕哥赶快岔开话题问道:“伯父你们还没吃早饭吧?” “吃了,我们在火车上吃的早饭。咱们这是去哪里呀?” 呦!爷俩儿倒是有默契。 “去奕哥家,我现在和奕哥住在一起。”与其偷偷摸摸的隐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反正我也是老成年人了。 一时间,车里安静了下来,我也转身坐好。主要是不好意思看他们二老了。 “呵呵,这大城市就是比咱们那里建设的好。到处都体现出现代化的气息。就是路上的车辆也不少。”爸爸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道路有些堵。”奕哥解释道。然后又皱着眉看向我说:“我说开那辆车,你偏不让。堵在这里了吧。”我耸耸肩不予理会。 “滴滴……滴滴……”怎么后面频频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奕哥,咱们后面的车主是不是认识你,怎么老向咱们按喇叭?”我疑惑的看向奕哥。 “别理他!”奕哥懒懒的瞄了后视镜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一会儿,后面的车开到了我们旁边又频频的按喇叭,见我转头看向他,对方拉下了车窗,哦,原来是杰克。我也放下了车窗,笑着问道:“这么巧?上班吗?” “不是,玩了一夜,正要回家睡觉。阿紫要上班吗?”还真是个无良医生,身为医院的副院长,一点自律都没有,就算医院是自家开的也不能这么得瑟啊。 “我今天请假了,我父母来了。” “怎么,伯父,伯母来了吗?你们是不是回平房那里?”怎么我爸妈来,他跟着兴奋什么劲? 见我点头,他立刻高兴地说:“那好,晚上我们去拜访伯父伯母,大老远来了,我们当小辈的怎么也要看望一下不是。阿奕哈……晚上阿紫要为我们开门哦!”还没等我回话,他一脚油门先开走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奕哥,只见他满脸的阴郁。怎么?奕哥连他们也不愿意让去吗?我哪里知道杰克是个那么闹腾的人啊。 “那个,奕哥,杰克的车是什么牌子的?是不是发动机有问题?响声那么大?” “跑车都这样。他那辆叫兰博基尼。” “跑车呀,怪不得跑的那么快,不过车型真难看,被压得瘪瘪的,好像老鼠。” “嗤……好几百万的车被你说成老鼠,要让骆驼知道了,肯定郁闷死。”奕哥终于多云转晴了。 “就那车要好几百万?二妮,那人是你朋友吗?”妈妈对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很反感,问话的口气不是很好。 我赶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妈,那车是杰克朋友的。他只是借来开开。杰克只是个小医生,哪有能力买那么贵的车啊。呵呵,你误会了。其实他人挺好,平时也特知道节省的。这点奕哥他俩很像,要不怎么能成为铁哥们呢。”说谎话比说实话费脑子多了,我要是比诺曹估计鼻子已经长得突破窗外了。真是汗颜啊,他俩要是知道节省,我们国家早就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唉,说谎容易圆谎难啊!等到家一定要奕哥先跟杰克打好招呼,可不能露馅。 “妈,几百万买车还不算贵的,我听说还有人花一千多万买车的呢?”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奕哥。 “什么,还有这样的败家子?他家里是印钞票的吗?这种人就应该把他放在贫困山区好好体验一下穷苦的生活。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妈妈一脸的深恶痛绝,而我肚子该乐开了花。 我向奕哥挤眉弄眼,人家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原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心里为将他一军还沾沾自喜呢。哪想到,等到了家,我父母回卧室休息的时候,奕哥把我抱进了他的房间,在床上狠狠的惩罚了我一顿,弄得我连在家都只能穿着高领衫唔得严严实实的,很是郁闷。 不理会我杀人的目光,他却跟我爸谈的很投缘,看着他放松柔和的脸庞以及发自内心的笑容,使我打从心里的高兴,若可以把我得到的父爱与母爱分给奕哥一半,这样他就不用把自己封闭在冰冷的面具里,来掩饰自己的脆弱了。 父母的爱既是奕哥的禁忌,也是他的渴望。若老天想用亿万身价换我亲人的关爱,那我宁愿清贫一生。我想奕哥也是这样想吧。 第五十五章 突发事件 “小奕呀,就两种陷会不会太少了?”妈妈从厨房里端出和好的肉馅放在餐桌上,有些不确定的问着奕哥。 “够了,伯母。他们不挑食的。再说这陷闻起来就香,能吃到这么正统的北方饺子,便宜他们三了。” 我站在奕哥旁边,用胳膊肘碰碰他,轻声的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你说话一项不是噎死人不偿命吗?” 奕哥低下头压低声音说:“看来上午对你惩罚的还不够,恩?” “你还说,我现在连抬头都不敢。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哎呀我的妈呀……”本想用腿顶一下奕哥的膝盖处,没想到这家伙躲得还挺快,我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并顺手打翻一碗面粉扣在自己的身上。 “你这个丫头,干点活非要找点本钱。这又是浪费了多少粮食啊。赶快起来包饺子。”我心里这个气呀,可对我妈又是敢怒不敢言。憋屈死我了。奕哥看我的狼狈样也是强忍住笑把我拉了起来,我顺手把手上的面粉往他身上抹了两下,以泄心头之愤。这回他倒是没有躲。 故意冲着奕哥用力的拍打自己身上的面粉,心想就算呛不死你,也要弄你一身面粉。 奕哥不理会我幼稚的举动,只是淡淡的问:“你那么用力打自己不痛吗?” 经他提醒才感觉身上真的很痛,“嘶……”不打了才发现身上更痛。再次懊恼对自己下手还真重啊。 “你说这孩子哪像三十岁的人啊,行事跟脑子缺根弦似的,叫我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妈妈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呵呵,小紫也就是在自己家人面前才这么毫不顾忌嘛。”我一脸感动的看着爸爸,还是他老人家最了解我啊。 “妈,这么多馅什么时候才包完啊,差不多就得了,咱们只管尝鲜,不管饱成吗?”我的手真的很酸,包了这么半天盆子里的馅根本不见少。 “哪有你这样待客的,再说还是小奕的朋友,你这样不是让他下不来台吗?再说你才包了多少?”妈妈瞪了我一眼。 “你和我爸那是几十年的黄金搭档了。你看看奕哥把皮擀得奇形怪状,我还得先整理皮才能包。当然慢了。早知道这么费事,还不如出去吃呢。”此刻我是一脸的懊悔啊。当奕哥说要出去吃饭时,我应该极力赞成才对嘛。 “出去吃要花多少钱啊,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真是不会过日子。对了,小奕,你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妈妈抬眼望着奕哥。 “额,应该是两万吧。” “说多了.”我小声的嘀咕。 “额,这是税前的数。”反映到快。 “二妮,你呢?” “我啊,不多。嘻嘻!”本想打哈哈过去,不想妈妈一瞪眼我只好乖乖的交代了,“就两……两千块。” “还真是贫富差距啊。还不如咱们家门口卖烤白薯挣得多呢。再除去吃穿用度一个月能省下几百呀?”还烤白薯的,性质能一样吗,再说我这是过渡期好不好。懒得跟妈妈解释,越说越乱。 “那个小奕啊,别怪伯母说话直,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就你这么好的条件,要人有人,车房都有。工作还挺好。你怎么看上二妮了呢?再说你父母同意你们俩吗?”坏了,忘了提醒妈妈不要提奕哥父母的事,希望奕哥不要生气就好。我紧张的看着他。 “呵呵,俗话说自己的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的脚知道,而我早就过了以貌取人的年龄。在此之前我也交往了几个女朋友,但是只有阿紫真正的走进了我心里。至于她挣多少工资,对我来说无所谓,只要她高兴就好。我是个男人,养家是我的责任。还有就是我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现在阿紫既是我的爱人,也是我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怔怔的看着奕哥,原本平静的心早就被他一席感性的话给打乱了。而他眼里的认真却使我不敢直视。我转过了脸,也错失了奕哥眼里的一抹受伤。 “那个,小奕,不知你是否介意二妮的过去?”妈妈看来已经把奕哥当准女婿看待了。 “不介意,我不介意她离过婚,更不介意她不能生育。我没有家所以我们没有传宗接代的责任。只要这一世我们活得开心就好。若以后阿紫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若不喜欢,我们当个丁克家庭也无所谓。只要阿紫在我身边,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奕哥犹如宣誓般的话生生的叩击这我的心灵。 “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妈妈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噎了,看来她被奕哥的话给感动了。 而此刻的我就像鸵鸟一样,不敢抬头,我知道奕哥正专注的看着我,但我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似乎有些事已经超出我的意料,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范围了。虽然表面看来,我还是很平静的做着手里的活儿,但是擀皮的动作已经出卖了我此刻的慌乱。心中在不停地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不经意的抬头,却对上爸爸担忧的眼神,我的心中一暖,鼻子立刻酸了。这么多年来,只有爸爸最懂我。 忽然看见爸爸皱起了眉头,并努力的做着深呼吸。我立刻着急的问:“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爸爸的身上,一会儿爸爸笑着说:“没事,估计是有点儿水土不服。呼吸不是很顺畅。没关系的。” “伯父,要不叫医生看看吧。”奕哥说着就要去打电话,爸爸急忙拦住他说:“不用,小奕。我没什么,可能是做这么长时间的火车还没有缓过劲呢。你们先包吧,我休息一会就好。” “对对,你伯父身体健康着呢。估计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这老头子到哪里还择席呢。”见我爸妈不想看医生,再看我爸也没事了,奕哥也就不再坚持了。 接下来就剩下妈妈,我还有奕哥包饺子,不用想劳动的重任都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好不容易才见了曙光,我和奕哥均松了一口气,妈妈倒是没怎么显累。 “铃铃铃……”门铃响了,看来是杰克他们来了。我捶着自己的胳臂抱怨道:“杰克倒是真能掐点儿来。咱们包好了,他也来了。” “哼!”看来奕哥也很不满呢。只见他拿起钥匙按了一下,院里的大门就开了。 “那好,我就去烧水准备煮饺子。”妈妈向厨房走去。奕哥很自觉的跟在我妈妈后面帮忙去了。看来这迎客人的重任就落在我身上了。 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我向院子里走去。看来他们对这里很熟悉,知道把车都开到后院去。哪天我也看看后院有多大。 一会儿,只见三个优质男从后院走来,嗬,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今天什么日子?帅哥聚会吗?还真是什么人招什么人。虽然气质各异,但都是独具一格,谁也抢不了谁的风头。F4也不过如此吧。 杰克大老远就看着我笑了,等来到我面前,很高兴的问:“怎样?阿紫,我们来的不晚吧?” “不晚,我们刚把饺子包好,你们就来了。请恕我不能帮你们拿东西了,因为我胳膊实在是提不起来了。”我笑着看着每个人。 “饺子?!实在太好了,我就喜欢这个。怎么没有叫我帮忙啊。”还真是个马后炮。 见我看着他身后的两位,杰克赶忙热情的帮我介绍:“这个长得很妖的男人叫麦迪。是一个炙手可热的超模哦。阿紫在电视上看到过他吗?” 只见此人一身紧身皮衣,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网状大V领的背心,配上一个很个性的粗链子。五官很精致,一头火红的碎发,凌乱却很有型。很符合时下流行的阴柔之美。真是个妖孽的男人。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见过你的海报。”我笑着跟他打招呼,人家却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虽是嘴角上翘,但丹凤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甚至还带着嘲弄之意。我心中嗤之以鼻,长得男不男女不女,还瞧不起别人呢。 “呵呵,阿紫看到他的海报,有什么感觉?”杰克插嘴道。 “我和朋友晚上出去时看到的,我记得当时自己说了一句‘这女人胸真小’我朋友听后就抽了。” “嗤……”没想到最后面长得很MAN的男人竟然笑了。见我看他,人家很大方的说:“你好!我叫阿朗。”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很欣赏的看着这个男人,中国男人就应该长成这样才对。要是都跟那个人妖一样,估计这里早就成殖民地了。 我回过头看着笑得已经没有力气的杰克,很是无语,这男人也太幼稚了吧,至于笑成这样吗?“咱们进去吧。我妈正煮饺子呢。”越过麦迪,我率先向屋里走去。 奕哥穿着围裙忙着摆碗筷的样子,很是震撼了进来的三个男人。对此奕哥不予理会,只是说了句“来了”就不理他们了。这时爸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目光。不过在和我爸说话时他们几个的眼睛仍时时转到奕哥身上,表情很是怪异,可见奕哥的样子真的刺激了他们的心灵。 吃饭的气氛很好,没想到妈妈的饺子很符合大家的胃口。那个超模麦迪竟然吃了两碗。我心想:模特不是应该控制自己的食量吗?无语…… 饭桌上妈妈笑着看着杰克他们问道:“你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赶忙接过话茬说:“杰克是个小医生,那个麦迪是个小模特,那个阿朗……”我转头看着奕哥,怎么没人跟我介绍他的职业啊? “是个小律师。”奕哥淡淡的说。对于我们的介绍。那三个人均是一头黑线。 “吃饭,大家吃饭,妈,食不言寝不语啊!”我忙着岔开话题,可不能让我精明的老妈再刨根问底了。 吃完饭后,大家倒是都很自觉的收拾桌子。我想应该是在奕哥的带动下吧。 “砰”的一声,就听见妈妈大声的喊道:“老头子,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呀?” 我猛地转过身,只见爸爸倒在了地上,一只手还捂着心脏的位置,见妈妈要把爸爸拽起来,我大声的吼道:“不要动爸爸,他心脏病犯了。”我踹开旁边的椅子,飞速的来到爸爸身边,此时的爸爸眼睛紧闭,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奕哥他们也围了过来。 “妈,赶快去拿爸爸的药,奕哥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大家不要围过来了,要保持空气的流通。”我让爸爸平躺在地上,轻轻地抚摸着爸爸的手安慰的说:“爸,没事,坚持会儿,一会就好。没事啊!爸……” “真是急死人了,药到底放哪里了呀?”妈妈着急的嚷着,都已经哭腔了。没办法,我妈就是一着急就乱套的人。 “杰克。你帮我妈找找药。”我吩咐道,但是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爸爸。又轻声的安慰道:“没事,爸,一定要坚持啊,你还没看见二妮出人头地呢,你怎么甘心走呢。二妮还没有孝敬你呢?爸,你一定没事的……”虽然极力忍耐,但泪水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不知谁在旁边递给了我张纸巾,我拿过来胡乱的擦着眼泪。 杰克找到药跑了过来,打开瓶盖冲着我手心倒了几粒药。我一只手轻轻地微抬爸爸的头,杰克掰开爸爸的嘴,我把药放了进去。这才踏下心来。奕哥也来到我身边抱着我轻声的说:“别着急,救护车一会就到,我叫阿朗开车去接了。”我点头。 妈妈此时也过来了,坐在我爸身边哭着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呀,老头子,你要有个好歹,我该怎么活呀?呜呜呜……” “妈,哭有什么用,爸爸会没事的。奕哥,你把我妈拉到一边。爸这里需要的是安静!”本来就够乱的了,我妈还添乱。我说话的口气就有些硬了。 这救护车怎么这么慢啊!“爸,你要坚持啊!咱老家的人不是笑话你绝后没儿子吗?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还要证明给他们看,你有女儿也能挺直腰板过日子。二妮还要给咱们老幕家光宗耀祖呢。来这里虽然遇到很多困难,但我不怕。开始来这里时被人瞧不起被人辱骂又能怎样?在总部当个打杂的被人唤来唤去又能怎样。你二妮从没有退缩过,因为我时刻牢记您嘱咐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证明给所有人看,你的女儿更胜于他们的儿子。我一定能实现自身的价值。您也是一直坚信这点,对吗?爸爸?你还没有看到我的成功呢?所以您一定不要有什么意外,好不好。爸爸……”就在我的絮絮叨叨中,终于等来了救护车。奕哥要和我一起去,被我安排留下来照顾妈妈。杰克跟着我上了车,因为去的是他家的医院。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人妖’麦迪也上了救护车。 看着扔在昏迷的爸爸,我已经没有心思关心其他了,只希望快点到医院。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正靠在杰克的怀里。 第五十六章 他不是 救护车一到医院,好几个医生出来接,杰克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临离开前还嘱咐麦迪:“麦,带着阿紫去我的办公室。刚才我看见有记者模样的人跟在后面呢。”转过头又对我说:“放心,阿紫,刚才那几个医生都是有名的心脏科专家。伯父会没事的。” 看见杰克匆匆离开的背影,我真的很感动。说实在的,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根本谈不上有交情,没想到人家对我的事这么重视,就算有奕哥的这层关系,人家在对我父亲的事上,这么兴师动众真是太够意思了。 麦迪丢下一句“跟着”就先行离开了,也不管我是否跟上。 七转八转终于来到杰克的办公室,抬眼望去,整体的感觉就是简单整洁。各种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若这个房间是杰克自己打理的话,由此看来他一定是个办事严谨,认真负责的人。 没有理会麦迪,我来到沙发前坐下,心中默默祈祷爸爸平安无事。好一会,麦迪也坐在我的身边,淡淡的说:“放心,你父亲会没事的。” 我抬眼望着他,很坚定的回答:“这个我知道,我爸爸一定没事。” “哦?这么确定?”麦迪挑眉看着我,似乎我肯定的神态让他很好奇。 “恩,若人生是一场戏,那么我坚信自己的这部戏一定是个喜剧。无论中间经历多少曲折与磨难,我都执着的相信美好的未来在前面等着我,所以我一直努力的活着。我的父亲亦是如此。”麦迪听着我的话怔了一下,随即把眼神调开了。嘲笑着说:“嗤,头脑简单也有头脑简单的好处。” 对于他瞧不起的态度,我不予理会。又低下头开始祈祷。 一会儿,听到麦迪的 响了起来。只听他接听电话后回答道:“好,我告诉她。”就挂了。转过头对我说:“杰说你父亲情况已经稳定了,不过得等会才能安排你去看他。” “好,谢谢!”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在了肚里,顿时感觉心情好了许多。我转过头看麦迪,只见他把双脚放在茶几上,双手环胸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仰着头,正闭目养神呢。即使这样也毫不有损他俊美的形象。心中感叹,造物主实在太偏爱他了,怎么能把女人的阴柔与男人的刚毅那么完美的糅合在他身上。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皮肤真的很细腻,怕是连女人都自叹不如吧。真想上手摸摸。(只是想,没敢行动) “喂,奕哥他们三个你喜欢哪个?”我好奇的问他。 “什么意思?”麦迪侧着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个很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人。在我看来爱情无罪。不分男女的。”真是很兴奋,我身边还没有这样的人呢。 “你这个蠢女人,最好把意思给我说明白点儿?”麦迪收回放在茶几上的脚,坐好后瞪着我问道。 “难道你不是Gay?” “你才是Gay呢?我性取向很正常!” “哦,不是就不是呗,犯得着这么大声吗?只不过看你比较像小-受而已。不过我倒是很希望遇到这样的人,很想了解他们是怎样的心理,不知道他们……唔……你干嘛?恩……唔”我脑袋当机了,这是什么状况?麦迪怎么吻上我了,不用这样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就在我快背过气时,麦迪才放开了我,我大口的喘着气,郁闷的问道:“我知道你……不是Gay了,你也没必要……这样证明自己正常吧。” “蠢女人,你最好赶快把你脑子里的肮脏思想甩掉,否则,我会在这里直接办了你。”麦迪很懊恼的威胁着。 “天哪,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切,你现在是奕的妻子吗?再说了我们之间女人是通用的。一直以来我们就是这样。”看着麦迪那不把女人当回事的样子,我真想狂揍他一顿。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你们以前怎样,我不管。但是若你不经我同意就对我无礼,奕天绝对会跟你没完。就算他没说什么,我也会当场废了你。”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我亦无惧的回望着他,就在我们视线僵持中,杰克走了进来,也没发现我和麦迪的微妙气氛,只是很高兴的对我说:“阿紫,伯父醒了,一会儿我带你去看望他。”边说边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我听了这个消息也很兴奋,连忙站了起来,瞥眼看见麦迪仍旧颇有深意的望着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我走到他面前,用一根手指轻抬他的小巴,用不屑的眼神直视着他说:“我喜欢很MAN的男人517Ζ,而你,绝对不是我那盘菜。”说完不理会他喷火的目光,率先向门口走去。这时杰克也从里间走了出来,对我说:“走,阿紫,去看看伯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先外面走去,而我也没有再回头看麦迪一眼。对于不知道尊重女人的男人,无论身份有多高,在我眼里仍是一文不值。 杰克拉着我的手往前走,不时有护士向他打招呼,然后均是用很怪异的眼神注视着我。开始我没有理会,但是后来遇到的人不止注视,还在身后小声议论时,我才发现我和杰克这样走很是不妥,但冒然把手抽回来,可能会让彼此都很尴尬,也许人家只是习惯使然呢。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那个,杰克,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哦,好,在那边就是。我在这里等你。” 从洗手间出来后,我故意没有把手吹干,甩着手来到杰克身边说:“你头儿带路,我从后面跟着。” “怎么,洗手间的烘干机坏了吗?”杰克说着,竟然从上衣的口袋了掏出一个纯白的手帕递给我。 我震惊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说:“天啊,你还有这个?” “恩,习惯了。他们都说我有洁癖。”杰克很大方的回答。 “呵呵,我以为在现今社会拿手帕的人已经灭绝了呢。再说这东西好像不是很好买吧?” “这都是我定制的,好了,擦干了,咱们就走吧。”杰克又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向前边走去。我这个郁闷啊,早知道就直说好了,何必费这事。算了清者自清,随便别人怎么说吧。 当来到我爸的病房门前,我站住了,皱着眉小声的问:“怎么把我爸安排在奕哥以前住的房间了?” “怎么?不行吗?这间是我们这里的贵宾房。”杰克本要推门的手又收了回来。疑惑的注视着我。 我苦笑的看着他说:“你认为我和奕哥都是工薪阶层的人,能住起这样的房间么?” “怪不得阿奕给我们打电话要我们穿的简朴些,我们还纳闷呢。不过这房间可是阿奕提出的。”杰克一脸你不要怪我的意思。 “这家伙,算了。若我家人问了,你就说病房都满了,只有这间空着。价钱跟普通病房一样好了。”希望我妈不要多问吧。 “哦。那就进去吧。”杰克虽有疑问,却也没有多说。 轻手轻脚的来到爸爸的身边,不想还是惊醒了他。只见爸爸虚弱的笑着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千里迢迢来看我,能累得心脏病犯了吗?”我强忍着眼泪,哽咽的回答。 “哎,老了,真的不中用了。”爸爸又闭上了双眼,表情说不出的落寞。 我扭过头,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杰克来到我的身边,抬起手臂抱住了我的肩,我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冲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弯下身,双手包住爸爸的手,放在我的脸旁,略带责怪道:“胡说!爸爸在我心里永远是个状老头。” “呵呵,对,我要结结实实的活着,我还没有看到我家小紫出人头地呢。”爸爸又睁开眼看着我,此时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恩,爸,我们一起加油!等我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我就带着你和妈去旅游,游遍天下美景,好不好。我出钱。大方吧。” “好,难得我家小紫这么大方,冲这我也要努力的活着。”说完我们爷俩都笑了。 “对了,我忘了还没有通知我妈和奕哥呢?”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估计一会儿他们就该到了。”我感激的看着杰克。爸爸也对杰克感激的说:“真是麻烦你了,驼大夫。” “哪里,伯父您太见外了,这是我做晚辈应该的。”杰克彬彬有礼的回答。我心中感叹:真没有想到,向他这样的‘富二代’居然这么懂礼貌。就在我们正寒暄时,奕哥和我妈走了进来。 妈妈进来后就直奔爸爸而来,边抹泪边问长问短。我皱着眉看着她,正要上前说我妈,却被奕哥拦住,只见他对我不赞同的摇头,并拉我走出了病房。杰克也跟了出来。 “伯母是关心伯父,才这样的,你就别说她了。”奕哥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对杰克说:“一会儿,杰,你送阿紫和伯母回我家。今晚,我守夜。” “不行,你要守夜,我爸肯定会不好意思的。他这人就怕给别人添麻烦。还是我守着,你照顾好我妈就行了。”心想:自己的爸爸生病在医院躺着,我和我妈都回家睡觉算怎么回事。我妈也不会同意的。 “你自己,我怎么能放心呢。”奕哥不赞同的看着我。 “你们就别争了,阿奕,你陪伯母回去。反正我今天睡一天了,晚上也不困了,就由我留下来,给阿紫搭把手吧。”杰克来到奕哥面前,很诚恳的要求道。 “那怎么……” “那好,就拜托你了。”我还没有说完,奕哥就抢先答应了杰克。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就这样,两个男人在完全无视我意见的状态下,把本人顺利的交接了。 第五十七章 富二代的烦恼 好不容易才把妈妈劝说回家,不过在临走时,我妈还真的问到了房间的问题。还好杰克完全按照我的意思说了。妈妈没有起疑,还小声跟我嘀咕:“你看吧,这认识人就是有用。这房间多好啊。”我忙赞同的附和着。心里却暗自抹汗,那也得看认识什么人好不好,要是认识一般的人,能住上单间就不错了,何况这比普通单间要贵上十倍的贵宾间呢。希望等出院时,我手里那点钱能够用吧,算了,为我爸豁出去了。 送走妈妈回来后,就看见杰克在帮我爸调整监视心脏的仪器。然后又帮他带上眼罩,还在耳朵里塞上类似于耳塞的东西,见我正诧异的望着他,他小声的解释道:“这样有助于病人在完全安静的环境下有一个良好的睡眠。这些都是专门特制的,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你放心吧。“ 我笑着点头,感叹这高间费不白掏,至少在普间一定不配置这种东西。这儿还有副院长亲自伺候。想想心里也就平衡了。看见爸爸已经入睡了。我和杰克来到沙发上坐下,杰克不知按了哪个按钮,在沙发和病床中间竟然垂下一个类似于磨砂玻璃效果的槅帘,朦朦胧胧中倒是能看到病人的情况。设计还真人性化啊! “你要睡觉吗?这是个沙发床,可以放下来的。或者你去我办公室的套间休息?”杰克扭头问我。 我摇头,把鞋脱了,蜷起腿靠坐在沙发上,很失落的问:“你说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一事无成也就罢了,居然还让父母如此糟心。” “这么颓废的样子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干劲十足,似乎什么困难在你面前都不算回事哦。就像上足马达的机器人,永远充满活力。” 对于杰克的评价我不置可否,仍旧继续说:“知道吗?当我爸倒下来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害怕,我怕他再也站不起来了。那种犹如生生撕裂心脏的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时脑子里什么想法也没有,只知道若我爸去了,我就一头撞在地板上,死了算了。”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怎么能这么极端?你要是这样,你母亲该怎么活。不过,我当时看你很冷静啊。很少有女人在遇到这种事时能像你这么理智的对待,而且很正确,连我这医生都自叹不如呢。” “得,你这个哈佛医学院的高才生就不要笑我了。”我笑着看杰克,只见他很放松的把脚搭在茶几上,双手抱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哼,高材生?估计也就剩个名号了,正如我这个副院长的职位一样,都是形同虚设的东西。” “怎么?听起来好像很还才不遇的感觉呢?” “我回国三年了,在这家医院也工作了三年。而上过手术台的次数却屈指可数,你说我这样的副院长当得窝囊吗?一说这家医院是我家的,而我是下一任的院长。不过,大家都认为,等我接手了,这家医院也就开始走向衰败了。” “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奕哥受那么重的伤不是你抢救的吗?”我吃惊的看着杰克。 “呵呵,本来是阿奕要我主治的,不过我父亲不放心,就让别的大夫主刀,而我只是副手。那我还有感谢他的信任,否则我连在旁边观看的资格都没有。”虽是很平淡的叙述,但杰克那一脸的落寞,却彰显出他内心的无奈。真是难以想象,他在医院会是如此尴尬的处境。 “为什么不找你父亲好好谈谈?自己多争取一下实践的机会呢?” “其实也不能怪他,我刚回国的时候,他对我寄予希望很大。可谁想到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也怪我那时太心高气盛,认为自己是最专业的,所以对于别人的意见从不采纳,结果,可想而知。由我主刀的两次手术均已失败告终。最后一次还差点造成患者的终生残疾。这下对医院的影响很不好。父亲被我气得暴跳如雷。若没有母亲的苦苦劝说,我估计他早就把我轰出去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父亲生气,身为医生若是做手术时失误了,你可能会想下次一定要主意啊。可是对于患者来说,要是抢救生命的手术失败了,那么他就再也没有下次生命可活了。不过,你并没有因为此时的尴尬处境离开医院呀,这说明你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对不对?” “哼,要依我的脾气,早就走人了。可我实在受不了我母亲的眼泪攻势啊。其实我知道这里的人当我的面很是客气,一派阿谀奉承的嘴脸,背地里除了嘲笑就剩下冷眼旁观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不学无识的纨绔子弟。即使我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而且我的父亲也早就把我放弃了。” “这就是你在上班的期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原因?”我淡淡的问。 “要不怎样?既然是纨绔子弟也应该有纨绔子弟的样子不是吗?”我皱着眉望着杰克,心想:你真的甘心这样的生活吗?那为何你在说这话的时候双手那么用力的紧紧攥着? 深吸一口气,我放下自己的双腿,直起身很严肃的看着杰克,认真的说:“听着,杰克。没有人有权利放弃你,除非是你自己先放弃了自己。” 杰克先是一怔,然后慢慢的放下双手,缓缓的转过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不确定的问:“难道我还有希望吗?” “只有死人才会没有希望?”我肯定的回答。 “没用的,我不止一次跟父亲要求过再给我一个机会,均被他拒绝了。用他的话说‘你只要给我踏踏实实上班,别给我惹事。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就好。’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废物了,我又能怎样?”此时的杰克双手抱头的趴在自己的腿上,样子说不出的颓废。难以想象那个阳光自信的男人的心里也有这么多的苦涩心事。所以说,要是想全面了解一个人,光看他光鲜的外表是不够的。 我来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问道:“杰克,若要你放弃开你的跑车,和普通人一样去乘坐公交车,你受得了吗?” 他抬起头,莫名的看着我问道:“有什么关系吗?” “回到我。” “无所谓,我在国外的时候也是挤公交坐地铁。”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这里的工作,去别的医院从零做起呢?” “可是,S市几家大医院的院长几乎都认识我。” “那又怎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买你父亲的帐吧。总会有人不在乎你的身份背景,视你为平常人对待的。还有就是你不要先拿出你的最高学历,先从一般学历开始好了。等到升职时再拿出其他的学历。等你在别的地方做出成绩了,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不过前提是你一定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在说话时一直和杰克对视着,所以我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眼神的变化。此刻我知道我的话管用了,因为我在他的眼里看到有个希望的火苗燃烧了起来。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阿紫,我实在太爱你了。”杰克竟然兴奋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我。不过他的手臂不用勒的这么紧吧,我呼吸都困难了。心想:真是难消“美人恩”啊! 此时我的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多管闲事,会为别人带来了更大的痛苦。 —————— 题外话:老公出工伤了,妈妈又要做乳腺癌的手术。我的文可能会有许多错字,希望大家见谅。但我一定坚持每天更新。希望亲们仍旧支持我! 第五十八章 知女莫若父 爸爸住院这几天没想到看望的人还不少。第一天,雨阳和薄娜就过来了。两人一人一捧花束,临走时每个人又给我各放下一千元现金。说不知道该买什么,要我看着买吧。我没怎么推托就装兜里了。估计要是跟她们客气,绝对会对我一阵奚落的。不过还是她们了解我,还说要是缺钱就跟她们开口。我感动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呀,薄娜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得了,跟我们,你就别装了。不过你最好不要等我们走后再把花束转手卖给花店老板哦。” 我眼前一亮,惊喜的问道:“这样也可以吗?娜娜,你实在太聪明了。” 最后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雨阳帮我拿着花束去了离医院最近的一家花店,经我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花店老板以每束五十元的价格买下了两个花束。 而一路上薄娜均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就差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了。 把她们送到停车场时,薄娜趴在雨阳的肩上,后悔万分的说:“阳,你实在太了解她了。我真不应该提醒她呀。早知道咱们还不如把买花束的四百元钱直接给她呢。” “什么,那两束花就要了你们四百元钱。天啊,真是太黑了,早知道我应该八十一束卖给他的。”我一说完,两人都很默契的转身离开了。看着她们的背影我笑了,有这么好的朋友,是老天给我天大的福利啊! 再次回到病房,妈妈直说我太不懂事了,哪有当着人家的面就把人家送的东西给卖了呀,要卖也得等人家走后不是。心中暗叹,我妈比我黑多了。 后来,公司里跟我处得不错的同事知道了,就派小文过来看望我父亲。我很感动父亲曾教导我“与人为善与己为善”的道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敬人几分,人家必回你几分。以真心换真心吧! 奕哥的朋友阿朗也来了,送来很多的补品,应该价格都不菲。‘人妖’麦迪因为有通告没有过来,倒是让他的助手给我爸也送来很多的补品。最让我意外的是,齐叔居然也来看我爸了,是随奕哥来的。看这意思,是以奕哥家长的身份来见我父母的。 没想到,这两儿老头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齐叔来看我爸的次数很挺勤。我实在无语,一位是在黑道叱咤风云的元老,一位是最平凡无奇的小书商,两个怎么也搭不上边的人居然也有共同话题。用二老的话说,齐叔敬佩我爸的知识渊博,我爸则赞叹齐叔睿智豁达的生活态度。 这不,今天齐叔又过来找我爸了。妈妈回奕哥家给爸爸和齐叔准备午饭去了。看来我老妈的厨艺真不是盖的,居然把齐叔的胃也给俘虏了。我曾偷偷问奕哥,齐叔总往这里跑是不是有蹭饭的成分?奕哥没有回答,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弄得我一脸莫名其妙。心想:不会是看上我妈了吧?想法一出就吓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此情节太雷了。汗颜中…… 自从爸爸住院后,我就跟公司请假了。后来薄娜说反正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春节,干脆请个长假跟年假连起来得了。起初我很不好意思,主要是身为新员工这样请假影响不好。薄娜上下打量我说道:“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你一个打杂的,没人会注意你的。”我被她狠狠的噎了回去。这女人说话一点情面都没有啊。 干呆在病房里真的很无聊,看着齐叔与我爸聊的热火朝天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我插嘴的地儿。我干些什么好呢?左喵喵右瞅瞅,终于收纳礼品的橱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抿嘴一笑,有事做了。我高兴的从包里拿出纸笔,来到橱子前盘腿坐在地板上(地暖)。打开橱门把里面的礼品一一拿出来,开始登记它们的名字与产地及克数。 “你在做什么呢?”杰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我把手里的东西都掉地下了。 我扭头看向他,很不满意的责问:“我说,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就你这一句,我得吓死多少白细胞啊。” 杰克笑笑,也坐在我身边,拿起我写字的纸看看,问道:“记录这个干嘛?” “没什么事,就是想赚点外快而已。”我大方的回答。 “嗯?”杰克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呵呵,那个,礼品实在太多了,反正我爸也吃不了。我就把这些转手卖给回收礼品的商贩。不过在此之前先考察一下它们的市场价格。我这么说你地明白?” “阿紫,你很缺钱吗?若需要我可以……” “NO,NO,NO 我并不是缺钱才这样做的。你不觉得若这些东西吃不了就放任它们过期作废是种很大的浪费吗?人们常说:浪费是很可耻的行为。所以我这样做就是在变废为宝。你明白否?”真是的,一群蜜罐里养的的孩子,不知道勤俭持家的道理。鄙视他们。 “哦,还有这样的商贩?”看吧,这就是家长过度保护的结果,真是不是人间烟火啊。 “当然,一到逢年过节他们就很活跃。在我们那里他们还走家串户的收呢。” “那你打算去哪里卖?” “跟本地普通市民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好,等你去卖的时候,我跟着你。也见见世面。”杰克一脸期盼的看着我。我答应了,没办法,对于美男的要求我实在不忍拒绝啊!并三令五申的警告他不许让奕哥知道,否则他会把这些东西全给我运走的。 跟我呆了会,杰克就走了。自从那晚,我帮他解决了烦恼后,这小子就不时来找我说话。我为自己开导别人的能力很自豪。正琢磨着有时间可以学个心理学呢,顺便考个心理咨询师的证件。对此我真的很感兴趣。想多了,话又说回来,齐叔在吃完饭后就离开了,我再次肯定,这老头儿一定是蹭饭来的。 吃完饭后,我让妈妈回家休息了。我留下来陪着爸爸。 “小紫,过来坐。我们爷俩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聊聊天了。”爸爸半靠在床上,一脸慈祥的看着我。 “哦,好。”我听话的拉过椅子坐在爸爸身边。心里琢磨,肯定不只是聊天那么简单吧。 “小紫,告诉爸爸,来这里,工作那么辛苦,你后悔了吗?” “没有,爸,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真的。只是连累你和妈大老远来看我,我心里很愧疚。”我实事求是的回答。 “呵呵,我们也不光是为了看你,顺便来旅游的。毕竟南边我们还没有来过呢。”听爸爸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也怪了,同样的话,从爸爸嘴里说出来就让人听了特别的舒服,而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绝对气死人不偿命。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爸,有什么话您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对于这么全心全意关心你的人,若还有什么事隐瞒他,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罪过了。 “那好,我想知道,奕天并不简单是搞IT的吧。”看来什么都瞒不过爸爸的眼睛。 “恩,我上次说的花一千多万买车的人就是他。他是开娱乐城的,具体还有什么产业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兴趣问。”不想把奕哥是黑社会的背景告诉爸爸,没必要。 “是吗……哎!对于你们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爸爸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爸,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平平凡凡,简单快乐的生活。而我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这样很好。不想改变这样的状态。” “奕天对于你们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爸,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我不答反问道。 “恩,你齐叔今天跟我提你俩的婚事了。他很希望你们能在一起。而奕天也有这样的打算。”听了这个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喜悦,反而有种想逃的感觉。 “你怎么回答的,爸?”我急切的问道。 “我说全凭你们年轻人的意思,毕竟现在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不是。不过,小奕确实是不错的孩子,也是个可靠的男人啊。” 我皱着眉不语,过了好一会我又接着说:“爸,我从没有想过再婚。好不容易是个自由身了,终于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我没有其他精力再打理家的事了。一心不可二用啊。” “似乎你若真的跟小奕结婚了,家里的事好像不用操心。而且他也承诺婚后的你仍可以做你喜欢的事。” “没那么简单,爸。奕哥的身份在那摆着呢,若我们结婚了。我不可能还会和现在的生活状态一样。即使奕哥平时怎么低调,他终究是商人的身份,不可能不交际应酬。现在我只是他的女朋友可以不理会这些,但是等我的身份变了,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身为奕天的妻子,受到人们关注的时候多了,我不知自己的哪个举动会招来人们的议论,继而影响奕哥的身份。也会有人有意或无意的接近我,讨好我。我根本无法看清来人是真情假意。在那种时时被人关注的环境下生活和工作,我会崩溃的,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力来承担这样的生活。”一想到要面对这样的生活,我就头痛。 “呵呵,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我的女儿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是个真正成熟的大人了。其实,自己的幸福还要自己去把握的。我只是怕你在看待这件事的时候,只看重了它有利的一面,而忽视它不利一面对你的影响。看来,你考虑的很周全。我就没有什么可为你担心的了。无论你以后怎么选择,爸爸都支持你。若你和小奕真的结婚了,我也认为你有能力处理好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人嘛,经历多了。承受能力也会变强的。关键是要时刻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好,爸。让你操心了。”父女相视一笑,彼此尽在不言中吧。 【医院的另一个房间】 奕天冷漠的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齐叔倒是一脸的笑容,喝了口茶,缓缓地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人,阿紫会是个好女人。只是,阿奕啊,你以后的情路不是很好走呢。” 幕紫父女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俩人聊天的内容会全部落入被隔壁房间奕天与齐叔的耳朵里。 ———— 谢谢hanten送我的鲜花,我老公都没有送给过我,你填补了人生的空白。非常感谢!还谢谢支持我的亲们。谢谢! 第五十九章 活着的尊严(一 原本以为齐叔在得知我的态度后,会找我谈话。没想到是自己多想了,齐叔与奕哥对结婚这件事都没有再提,对我的态度一如平常。悬着几天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既然人家对这件事上那么看得开,若我太计较就显得有些忸怩了。所以,我说话办事仍和以前一样。在我看来,这件事就是一个小插曲,过去也就算了。 这几天爸爸恢复的很好,可以随意下地行走了,放在身上监视的仪器也都拿走了。心脏病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跟好人一样,要是发起病来可就了不得了,抢救不及时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 爸爸能下地以后就强烈要求出院,但杰克建议还是在多调养几天的好,反正也没什么事,等春节前出院就行了。也过个放心年。我想也是,爸爸这心脏病,不像别的病,就怕劳累或是情绪激动。所住病房的环境不错,什么设施都用。再说齐叔几乎每天都来陪他聊聊天,下下棋。奕哥知道爸爸喜欢看书又买了好多的书放在病房。 老头这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就是不能出去有些困得慌。但是即使回家住医生建议也是在家疗养。所以说还不如在医院呢。其实我知道他是怕花钱,老妈也不止一次问花多少钱了,都被我哄骗过去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花多少钱,每当跟杰克提到住院费,他总说没多少钱,不要我糟心。问医院的工作人员也是一问三不知。要是跟奕哥提这件事,人家干脆鸟都不鸟我。问了几次我也不再提了,跟他们相处的日子长着呢,这份人情总是有机会还回去的。 现在晚上妈妈也不要我去陪床了,我黑白颠倒的日子终于恢复了正常。本想晚上回‘融缘’住的,可奕哥在他家又给我重新布置了一套洗漱用具,还有换洗的衣服,别说 内裤一应俱全,就连我特殊时期需要的卫生巾都给我准备了。这回他学聪明了,知道太高价位的衣服我不穿(以前买的一万多的风衣已经压箱子底了),给我选的衣服均是和我平时穿的价位一样。怕我拒绝,人家先说好了,若我不想总住他家,也可以去‘融缘’。总之哪里都是我的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拒绝,也就太不近人情了。我欣然答应了,这种同居的日子又恢复了。 薄娜说我和奕哥的关系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我耸耸肩不予理会,感情这事都是一样的,谁能说得明明白白,在一起开心就好。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是维持现状,彼此平等对待,我就很满意。终究是过不了雨阳与薄娜那种随意的生活。 今天傍晚回到家,妈妈没有给我们留饭,我只好自己做了,不想在切菜的时候还把两跟手指切了两个口子,流了好多血。真是废物到家了。最后,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凑活炒了两盘菜——西红柿炒鸡蛋与肉炒青椒。熬得粥倒是不错,就是中间加了两次水。做熟就好。对于自己的成果我也很沮丧,不过我的宗旨就是做熟了可以填饱肚子就行。在吃上我从不挑的。不过心里也犯嘀咕:这准备晚餐真的不如准备早餐容易啊。 饭菜准备好后,就叫奕哥出来吃饭。本来奕哥在没看到饭桌前还有些期盼,没想到一看到桌上的菜他就开始皱眉了,但碍于我热切眼神的注视下不好转身走开,只好很不情愿的坐下,尝了一口菜就吐了出来,刚要有起身的意思,我就做出一脸委屈状,伸出我包扎很夸张的两根手指给他看,并用很哀怨的眼神凝望着他。 经不住我无声的抗议,他只好重新坐好,用极快的速度吃完了饭。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快速离开了饭桌。我还傻傻的琢磨呢,刚才怎么都没看他咀嚼就吞咽了?也起身跟在他的身后,看看他这么匆忙的离开干什么去了。没想到人家正拿着水杯拼命的往肚子里灌水呢,我这个挫败呀,我刚才尝过自己做的饭菜了,还是能下咽的。估计奕哥是好东西吃多了,养成嘴刁的毛病。心想,就这样的人要是在灾灾年早就被饿死了,哪像我这样的,生命力一定及其的旺盛。 实在看不下去,我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生气的说:“得了,有那么难吃吗?在说你刚吃完饭就喝水,冲淡了胃液会影响消化的。” “哼,我要是吃完了立马吐出来,估计你敢举着那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一夜。”奕哥也很没好气的回答。 “算你识相。本人就是没有做饭的天赋实在没办法啊。我妈也是,怎么中午做饭时不多做点,晚上咱们不就省事了。再说,要是丁婶在就好了……对了,怎么在你这里一直没有看到丁婶呢?”我终于想起这两天我忽略什么事了。 “请假有病了。” “有病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得了什么病?” “你又没有问,具体什么病我也不清楚。”奕哥绕过我向书房走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漠啊,怎么说丁婶也在你家帮忙很长时间了。真是冷血动物。在哪住院呢,我要去看看。”我跟在奕哥的身后追问道。这个被我一直当成妈妈看待的女人,对待我跟亲身女儿似的照顾,我除了对她充满感激,也有了些许的依赖。听到她有病了,我当然着急了。 “什么叫冷血动物,首先她是齐叔的管家。论关心,也应该是齐叔的事。再说她生病我也派人送钱过去了。还想怎样?我手下跟我时间长的人多了,难道谁有病我都要亲自过问?那我平时就不用干别的了?”对于我的指责,奕哥用很不屑的眼光扫了我一眼就走进了书房。并用力的带上了门。 “切,资本主义剥削者!”不理他,我快速的收拾了饭桌。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就敲开了书房的门,此时奕哥正在打电话呢。我没有打扰他。等了好一会他才挂上电话。也不理我,就向卧室走去(书房与卧室的墙上也有拉门)。 “喂,先告诉我丁婶的电话呀。”我又追到卧室,见奕哥正在换衣服,我靠在门口观看。心里赞叹这身材真不是盖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奕哥身手一定不错吧? 换好衣服后,奕哥扭头看了我一眼,戏谑的说:“你这女人还真的不懂得什么叫矜持。” “你可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哦,我这是用纯艺术的眼光在欣赏,没有一点眼神的玷污。”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辩解道。 “哦?对于你看到的感觉如何?” “不知道,主要是见过男人的身体太少了,没有可比性。等以后……” “你这个笨女人,敢看别的男人试试?”奕哥拽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仍在床上,附身压住了我,我只好连声求饶道:“我错了,还不成吗?别闹了,有事回来再说。你先告诉我丁婶的电话好不好?” “还真是煞风景,听着,咱们只进去十分钟就出来。”奕哥眯着眼看着我,若我敢否定,估计连起来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好,没准十分钟都不到呢,我就是看看丁婶怎么样了,好放心。”得到我的应允,奕哥才十分不情愿的放开我,拉我站了起来。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嘴角翘得老高。我就知道他面冷心热。我真的很想让他再以全新的眼光面对人情世故,毕竟他那样的父母只是少数,世上还是好人多,不要对人性失去信心。老以冷漠的心态对待周围的一切,那他永远都活在寂寞中,永远都是个孤独者。我真心希望他快乐。 来到丁婶所在的医院,才发觉爸爸住的医院环境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医院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病人很多,也很杂。奕哥一进来就皱着眉,我倒是无所谓,平常老百姓不就住这样的医院。谁让你不再车里等我呢。 在泌尿科的住院部找到了丁婶的病房,对于我们的到来,丁婶很是激动,尤其是看到奕哥也来了,更是让这个老太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什么也要站起来,在她看来我们站着她躺着好像犯了很大的罪过一样,我这个不好意思。本来是来看望她的,没想到却给人家添麻烦了。 “丁婶,你快躺好,您手上还输着液呢?”我干脆坐在床边双手按住了她。 “小紫啊,你说你和先生来这个地方干嘛,挺脏的,再说我又没事。” “我也是刚知道你生病了,不是不放心吗。谁陪床呢?” “我女儿,她刚出去叫医生了换液。那个,先生您坐在这个凳子上吧。”看来奕哥的到了真的让她很拘谨啊。 “不了,我们一会就走。”瞧,奕哥这话回的,还真有水准。我这个郁闷,把他带来实在是最大的失误。哪有看望病人像他这样的,面无表情也就罢了,还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只是冷冷的站在一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找上门了呢。 就在我很不好意思笑着想说些什么时,一个长得与丁婶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护士。看我坐在床边,很是惊讶,经丁婶的介绍,她就很热情的拉住我的手,一个劲的道谢。不过再面对奕哥的时候,却拘谨了很多,说话时脸竟然脸红了。 我俩很自然的聊起天来,一看丁婶的女儿就是个自来熟的人,说话也是快人快语的,我倒是很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容易接触不是。就在我们正说得热闹时,隔壁房的吵闹声打断了我们。只听见一个男人正虚弱的苦苦哀求道:“亮哥……算我求您了……别舍弃我行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求求你了……砰砰。”看来这个男人一定是跪在地上给那个叫亮哥的家伙在磕头呢。 我不解的看向丁婶的女儿,只见她一脸嫌弃的说:“做男人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如死了算了。”见我看她,解释道:“昨天这个男人刚住进来了,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为了增强自己那方面的能力讨女人的欢心,吃了过多的激素药差点没有丧命,没想到那女人把他送这里就走人了。估计是医生说他即使抢救过来也不能做男人之事了。” “唉,挺好的年轻人做什么不好,这下全毁了。”丁婶一脸的怜悯。我难以置信的望向奕哥,只见奕哥冷冷的说:“正常,这样的人多的是。咱们走吧。” “哦,好。”我站了起来,也没有心思听隔壁的吵闹声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他一定也是有自己的难处才这样吧。要能好好的活,谁愿意让自己遭罪呢。很为这样的男人感到惋惜。 我们要是出去必定要经过隔壁的门口,奕哥不愿意我看到这样的场面,把我搂在怀了走了过去。 “阿健。别求他了……”猛的,我站住了脚跟,心中在默默的祈祷:不是的,肯定不是我想的那个人。挣脱奕哥的怀抱,我跑到那间病房的门口,扒开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走了进去,眼前的画面生生的刺痛了我的心,这么会,怎么会这样,那么阳光的男孩,老是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的脸怎么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第六十章 活着的尊严 阿健的眼里再也放不下周围的一切,他把注意力全扑在那个脸带刀疤,一身流里流气的男人身上。对于门外看热闹人群的嘲笑,对于所在的场合,对于有人的进入,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丝毫不再引起他的注意。仿佛他眼前这个男人主宰他的一切,若那个男人真的离开了,他的天就塌了。 宽大的病号服也遮掩不住他消瘦的身体,惨白的脸色更加凸显出他被磕破的额头所渗出的血迹,红的那么妖艳,红的那么刺眼。赤着脚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微微的颤抖,而他的双手正在死命的抱着刀疤男人的一条腿,眼里充满苦苦的期盼,头发的凌乱与满嘴的胡茬显出他的颓废。刀疤男人此刻正斜眼撇着阿健,眼里充满了藐视。似乎阿健对他的态度让他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一脸得意却又假惺惺的对阿健说:“健仔,不是哥不帮你啊,实在是你没有什么资本了。你说你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你叫我怎么介绍客人给你呀?要怪就怪你身体实在太弱了,那么一点药就受不了,啧啧。可惜这皮囊了。” “亮哥,我求……求求你了……我知道自己前面不行了,可……我还有后面不是吗?既然我……接不了女客,我可以……接男客的。就算SM我也不怕,只要……只要不玩死我……我都可以忍受的……” 阿健苦苦的哀求声,声声刺穿我的耳膜,我此时感觉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的,不是因为害羞,是生生被他们的话给气的,紧握的双拳抑制不住的颤抖,指甲深陷在手心肉里所带来的疼痛已经完全不能唤起我的理智,我现在极力需要发泄心中的愤怒,而我的行动已经先我的思想,牵引着我紧走几步来到阿健的面前,抬起右手狠狠掴了他一个耳光,感觉自己的手心热辣辣的痛,阿健被我打得扑倒在地上,脸上立显出红红的掌印,嘴角也流血了。没想到我的力气那么大,可我不后悔,我就要狠狠的打醒他。我实在听不下去他这么作践自己。更万分的厌恶那个刀疤男人竟然如此无耻。 “住手,你有什么权利打他……哎呀。”站在阿健身后的男子见我打了阿健,很生气的想要推开我,不想却被跟在我身后的奕哥一脚踢倒在墙角里。 “呦呵,怎么还上来个娘们呀……天……天哥,怎……怎么是您啊?”原本不可一世的刀疤男人,在见到奕哥后,脸立刻吓得变了色,连口条也伸不直了。 “滚。”奕哥冷酷的声音,吓得刀疤男人落荒而逃。 眼见阿健欲起身追那男子,我狠狠地拽住他的前襟,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那变得绝望的双眼,厉声的问:“为什么?到底什么变故,让你变成这样?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啊!”最后的话几乎是从我嗓子里吼出来的,并用力的摇晃着他,希望能把他叫醒。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希望没了……完了……完了……”对于我的大声责问,对于我用力的摇晃,阿健毫无感觉,整个人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的生气了。 “求你了,姐,求你别再摇晃他了。他身体实在太虚弱了,禁不住的。”被奕哥踢到墙角的男人费力的爬了过来,紧紧的抱住阿健,一脸恳求的望着我。 我松开了手,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无声的滑落。 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阿健,心痛的说:“阿健,你是人,是个有尊严的男人,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呢?若猪狗不如的活着,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死?不……不能死……啊!!我不能死……不能……放开我,不能死……啊!!!”没想到我的一个‘死’字深深触动了阿健的底线,只见他抽不冷的推开我,奋力的想挣脱男子的束缚,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整个人都呈现出癫狂的状态。 若没有奕哥抱住了我的身体,我一定会狠狠地摔在地上。 见我站稳后,奕哥冲到里面,三下两下就把疯狂的阿健按在病床上,对着被吓傻的男子吩咐道:“快去,叫医生给他打个镇定针。” “啊?哦好……好,我这就去。”那个男子快速冲出门口。 “放开我……我不能死的……啊!!!”被奕哥制服的阿健还在大声的吼叫着,并努力的想挣脱奕哥那犹如钢钳般的双手。 不一会男子跑回来了,沮丧的说:“医生说阿健欠医院的医药费,他们不给他打针了。” 奕哥皱眉不语,抬起一只手打在阿健的后脖颈上,随即阿健就停止了挣扎,像是知道我的担忧,抬头对我解释道:“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说着来到我的身边,定定的看着我问道:“相救他?” 我点头,红着眼圈的回答:“他是我来到S市,除了雨阳,第一个真心对我微笑的人。也是第一个关心我,并认可我这个外来人口的本地人。他是一个好人。” 奕哥看了会我又转过头对那个照顾阿健的男子淡淡的问:“你是?” “哦,我叫阿桐,是阿健的朋友。” “帮他收拾东西,一会儿带他转院。”对于奕哥的吩咐,男子丝毫不敢怠慢,赶快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 “奕哥,阿健的费用,我想自己帮他垫上。”拉住欲往外走的奕哥,我一脸的坚决。 “随便你。”挣开我的手,奕哥冷冷的转身离开病房,回头看了眼阿健,我也跟了出去。 在办理出院手续时,知道内情的医生和护士频频打量着我们,相对于奕哥的面无表情,我却一脸的愤慨,因为医药费不够,就对病人停止治疗。还真是“救死扶伤”的典范。 那个阿桐,虽是男人,却很细心。把阿健的东西整齐的收拾好,又为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杰克家医院的救护车就开到了门口,对于救护车上出现的院名,围观的人很是吃惊。后来我才了解到,杰克家的医院虽是私立的,但在S市属于贵族医院了,环境相当的好,价位也是非常高的。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我捧着自己那不到两万元的存款真是默默无语两眼泪啊! 在我的要求下,阿健被安排在一间比较普通的病房里。我没敢让爸爸妈妈知道阿健这个人的存在,尤其是妈妈。我怕她在不了解的情况下,知道阿健的事后,一定会让我离这样的人远点。甚至会怀疑我交友的原则。 虽是迫于无奈,但从事这样的行业,在平常的老百姓看来,仍是无法接受的事。我也是在小说上才知道从事这种行业的男人,被称为“牛郎”,以为这种事离我太远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认识的人会是其中的一员,此事对我心灵的震撼也是很大的。 安顿好阿健,奕哥要我等他,就离开了。阿桐也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我坐在病床边,看着此刻安静的阿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如今的样子,与记忆中的阿健简直判若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困难,让他活成这样? 就在我心里反复猜测时,奕哥回来了。递给我几张纸,低头一看,是阿健的资料,很详细。我默默的看完后,赶紧闭上眼抬起了头,极力想把欲出的眼泪收了回去。 为什么这样?人们不是常说好人有好报么?那为什么老天要对阿健这样的不公?原本其乐融融的四口之家,哥哥在九岁的时候因为跟同伴玩耍不慎从两米高的台上摔下,腿骨折了。爸爸在送哥哥去医院的路上,因为心里焦急,走的比较匆忙,在过马路的时候,没有看到身后的轿车,被身后疾驰而过的轿车撞飞,两人当场毙命。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有抓到。 一天之内痛失两个至亲的母亲,强咬牙关带着年仅五岁的阿健,毅然挺起了这个家。 真的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家庭里,阿健的性格会如此的善良、乐观向上。子女性格的全取决于他的父母,由此可见,阿健的妈妈将是多么了不起的母亲。 原本以为,阿健终于长大工作了。母亲也可以稍稍的送口气,没想到,长期的超负荷劳作,早已透支了阿健母亲的身体。即使偶尔有身体的不适也不舍得花钱去医院看。就这样,才年仅五十三岁却患上了尿毒症。 阿健四处借钱为母亲治病,周围的亲戚们毕竟生活富裕的不多,能借到的钱对于治他母亲的病所需要的钱,简直是杯水车薪。 筹钱的急切心理,再加上遇人不淑。迷迷糊糊就从事了这个出卖身体的行业。开始倒是挣得些钱,但是母亲的病情不等人啊,为了尽快筹够钱治病,阿健不得已才接受了那个非常变态的女客人。不想,钱没有捞到,却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得不尝试啊! 那个女人为了息事宁人,倒是付给阿健钱了,可是全被那个刀疤男人这个皮条客给私吞了。真是黑心黑到家了。 傻傻的阿健还把那个所谓的亮哥当成好人呢,还想为他卖命呢。 现在他的母亲情况也不好,昨天忽然病情加重,医生已经写了病危通知单,而守护在他母亲身边的亲戚也打不通阿健的电话,至今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不行了吧?看来母子真是连心的,自己的孩子出事了,母亲就病情恶化了。 很想让阿健快点醒来,可是要怎么告诉他,他母亲的事?若母子不能见最后一面,阿健可能会悔恨一生的。就在我很是矛盾的时候,阿健缓缓的醒来并转过头看向我。眼里一片清明。 第六十一章 不想放弃你 当阿健清明的眼睛对上我柔和的目光时,先是一愣,随即慌乱的闪开了,只见他抬手胡乱的拢了拢头发,又拉拉盖在身上的被子,眼睛左瞧瞧右看看就是不敢与我对视。看他举手无措,浑身不自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一阵的绞痛。 曾几何时,那个阳光自信,充满朝气的大男孩,每次见到我时,总是一脸灿烂的微笑,热情的向我打着招呼,那一句句简单又真诚的问候,仍历历在目。而今,生活的阴影深深地禁锢了他的心,那段耻辱的经历已经磨灭了他身为男子的骄傲,留下的只是自卑、无助与自我的厌恶。 我轻轻覆上他紧握着拳头的手,柔声的说:“阿健,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与其强迫自己逃避,倒不如勇敢的面对。你当时的选择也是迫于生活的无奈。” “幕……幕小姐,别碰我,我太脏了。”阿健说着就缩回了被我握着的手,眼睛仍是不敢看我。 “哼,身体脏的人不算脏,只有灵魂脏的人,才是世上最肮脏的人。就像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让这种的人活在世上,简直是浪费地球的空气。哪天让我再遇到他,我非在他没有刀疤的脸上刻上‘王八’二字不可,叫他一脸的嚣张。”我一脸的愤慨再加上夸张的动作,缓解了阿健的不自在。 只见他终于鼓足勇气看着我,虚弱的说:“幕小姐,我……”敲门声打断了阿健的话,杰克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提着大包的阿桐。 “我先帮他做个简单的检查。”看来奕哥已经把阿健的情况告知杰克了。 “哦,好。”我站了起来,让出位置给杰克,站在床位看着他们。杰克也不看阿健,只是挑眉望着我。我也不明所以的注视着他。 “咳咳,那个阿紫,你不觉得当着阿奕的面大方的观看其他男人的私密处,很是不妥吗?”说完还一脸坏笑的瞟了奕哥一眼。我脸腾一下的就红了。很不好意思的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时,又转过头有些不满的问:“怎么就我一个人需要回避吗?” “那个,好像只有你跟我们不一样吧。”杰克捉邪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愤愤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还隐约听到杰克邪恶的笑声。真是个坏家伙。 等了好一会,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走了进去。一会儿房门打开了,阿健被护士推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阿桐。见我在门外,阿健很为难的说:“幕小姐,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你能不能跟大夫说说我不想检查了可以吗?这只是浪费钱而已。” “放心,检查费我还出的起。你就乖乖听医生的吩咐,若过意不去,就算我借你的好了。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我侧身让开门口冲护士点点头,阿健就被推走了。 转身走进病房,只见奕哥与杰克坐在椅子上正悠闲的喝着咖啡呢,我这个无语,心里很是纳闷怎么没见送咖啡的人呢?这两人还真是有钱公子哥的作风,什么时候都要享受。 见我进来,杰克连忙招呼我说:“阿紫,快过来。也有你的。” “我不渴,阿健怎么样?”我拉个凳子坐在他们两人的对面。 “怎么说呢,以后估计只能当个有名无实的男人了。”杰克惋惜的回答。 “哦,不会影响身体健康吧?” “那倒不会,要是心理承受力弱的人,可能在思想上有些难以接受吧。” “这样啊,不过只要不影响健康就好,其他的好像也无所谓吧。”我总算送了一口气。 “什么叫其他的也无所谓?那是做男人的尊严问题好不好。至少以后没有女人会跟着他了。”对于我的轻松口气,杰克不赞同的说道。 “那可未必,阿健是个很好的人,只要他重新从阴影中走出来,仍是个很好的棒小伙。女人可不向你们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得,你也别跟我抬杠。就现今的社会,有多少女人因为不满自己丈夫不能满足她们的性要求而决定离婚的。身为80后的人,对于婚姻要求可是和谐的性生活与默契的感情并存的。缺一不可啊!” 我撇嘴没有回话,但一脸的不赞同可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杰克看我这样的表情,转头问奕哥:“我说,她不会是性冷淡吧?” “你管的太多了。”奕哥不留情面的把杰克噎了回去。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杰克,不过人家倒是很不以为然,看来对以奕哥说话的态度,他已经习惯了。 奕哥放下杯子,直视着我淡淡的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他母亲病危的消息?” 我立马如泄了气的气球哭丧着脸,真是不知怎么办好。想了一会,我问杰克:“他现在身体的状况经受住这样的打击吗?” “除了不能与女人发生关系,他身体一切完好。”杰克这家伙,说话就不能婉转些吗,还真不拿我当女人看了。 “那个,你身为医生,可不可以帮我开导一下阿健啊?”我满眼期盼的望着杰克。 “你还真拿我当全能,听着,我只会看病治病,为患者疏导心理我可做不来。” “嗬,还真是个庸医。”没想到我小声的嘀咕居然被杰克听到了,这家伙赶快委屈的反驳:“我说,你对医生的要求实在太高了吧?” 不理会耍宝的杰克,我抬头对奕哥说:“算了,实在不行,我就实话实说。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敢于担当了。路,终归还是要自己走的。” 就在我正绞尽脑汁想办法怎样措辞时,阿健又被推了回来,身后不是护士而是阿桐。 扶持阿健躺好,阿桐向我解释道:“医生说阿健不吃东西身体才这么弱,一会先给他输个营养液。” “哦,好的。”我又搬着凳子来到阿健的床边。 “感觉怎么样?阿健?”我帮他掖掖被子问道。 “还行,幕小姐,谢谢你,让你费心了。”看的出来对于我的帮助,阿健很感动。 “不要再说见外的话了,也不要老叫我幕小姐。直接叫我阿紫,若你愿意也可以称呼我一声幕姐的。” “哦,好。呵呵……”真不容易,终于看到他笑了。 “那个,阿健啊,其实生活是多姿多彩的。” “哦!” “还有就是人生重要的东西很多的。” “嗯?”阿健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让我很是挫败。 “那个阿健,其实和尚的生活也是很有意思的。” “噗”“噗”不用看也知道哪两个家伙很不给面子的喷了。我回头狠狠的瞪他们一眼。又回过头看向阿健,只见他表情也很怪异。我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看那些得道的高僧,寿命都很长,就是因为他们无欲无求,不像那些凡夫俗子,满脑子都想些没用的东西。你说是吧?” “是呀,做一个凡夫俗子实在太难了,倒不如当个和尚,无牵无挂,每天朗诵经文就不会活得那么累了。”听到阿健如此的感慨,让我心头一紧。 “阿健,我不是让你出家的意思,世界这么精彩,你还这么年轻,整天对着那些清一色的和尚有什么意思。哎呀,瞧我怎么越说越糊涂了。总之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的活着。你知道吗?”我这是怎么了,本以为挺会劝人的嘴怎么今天突然卡壳了。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 “呵呵,幕姐,你不要为我担心了,我没事的。反正这辈子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只要能守在亲人的身边我就知足了。”当他提到亲人时,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连忙转过头假意的咳嗽,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若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快不行了,是否会断了活下来的念头?我真的不敢想。可要面对的终究是逃不过啊! 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又开口说:“阿健,听听我的故事好吗?” 阿健清澈的目光直视着我,轻轻的点头。 “我从小是跟着奶奶长大的,跟奶奶的感情远远高于我对父母的感情。我无法想象没有奶奶在我身边的日子,我该怎么活。不过人都是有生老病死的,谁也逃不过。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奶奶终究是熬不过去了,看着奶奶日渐消瘦的身体,我该崩溃了。日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爸爸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真的很着急,很怕奶奶还没有走,我就先去了。知道回光返照吗?忽然有一天,奶奶突然很清醒了。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哭。过了好一会,她才停止了哭泣,一脸不舍的看着我,慈祥的说:‘二妮,每个人生下来都要从孩童到少年、青年、中年、老年这样的一个过程走下来的。而当他把这个过程都经历过了,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再重新来过。所以说,奶奶没有死去,只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继续活着。人嘛,早晚都要去那个地方的,我只是早一步先去了。等你百年了,我就在那里迎接你的到来。你呢,在我不在身边的日子好好努力的活着。等再见到我时,就给我讲讲你是如何精彩的走过这一生。也让我感到能拥有如此出色的孙女感到骄傲和自豪。’所以,直到现在,我都认为奶奶没有离开我,终究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这就是我认真过好每一天的动力。说了这么多,阿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用复杂的眼神望着阿健。 “幕姐,是我妈已经不行了吗?”说着,阿健的泪水就像绝了堤似的涌出眼眶。 我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用力的攥住了他的手。希望能把自己的勇气转移到他的身上。 “等你输完液,由阿桐陪着你,去看看你的母亲。需要帮忙就跟我开口,我会竭尽所能帮你的。”本想跟他一起看看的,可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阿健只是不住的点头,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一会,等阿健平静下来,我又缓缓的开口:“阿健,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若你认为母亲在世的时候有太多的遗憾,那么就由你来续写下去好吗?使她更精彩,更有意义。努力的活下去,也是你母亲最大的愿望。不要枉费她这几十年来对你的养育之恩。珍爱自己,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了。答应我。” “……好……好……”阿健抽泣着回答。 我仍很担忧的看着他,但作为朋友我已经尽力的。如何走下去,就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心中默念:不要让我失望啊,阿健!“ 第六十二章 人情冷暖 送走了阿健,我心里一阵惆怅。塞给阿健的一千元钱对于他母亲的医药费估计只是九牛一毛吧。只怪自己的能力太薄弱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还好奕哥帮阿健要回了被刀疤男人私吞下的两万元钱。应该能应付欠医院的医药费吧。医院现在已经停止对他母亲进行治疗了,只是输些营养液维持生命吧。死亡对于病入膏肓的人来说是一种解脱,但留给自己亲人就是无边的痛苦。 杰克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膀,宽慰的说:“别难过了,人各有命。你够意思了。”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阿健已经出院了,我还没有跟医院结账呢。拉住欲离开的杰克问道:“那个,给我凭证,我好去结账啊。不要说不用,这是我的朋友,没必要你们来搭。” 杰克耸耸肩,看了奕哥一眼,无所谓对着我说:“那好,救护车钱加上专家费就诊费,再加上病床费,你就给我三千块吧。” “什么,三千块,你打劫吗?”我恶狠狠的横了他一眼,从奕哥手里拿过我的包,掏出钱包仅有的三百元钱,抓过杰克的手,把钱拍在他的手心里,理直气壮的说:“就给你三百元,肯定够。真是的,又没有给阿健治好,还狮子大开口。拿我当棒槌吗?” “还好我说了三千块,若我说一千块,你还不直接给我一百元呀。”杰克又转头看向奕哥无比同情的说:“阿奕,作为哥们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千万不要把你家的经济大权交给阿紫,这女人绝对是守财奴。给钱高兴要钱就难了。” 奕哥宠溺的看了我一眼,握住我的手,丢下一句“我愿意”就拉着我离开了。留下杰克呆愣在原地,面色复杂。 在回家的路上,奕哥问:“你是跟你奶奶长大的?” “不是,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奶奶就去世了。” “没想到你还有做戏的天赋。” “故事是真实的,只是不是发生在我身上。借鉴不可以吗?若以第三人称叙述就不如以当事人的身份有说服力。这是善意的谎言。至少它起到了作用不是吗,这就够了。”我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你说,死后真的能和自己的亲人再相聚吗?”奕哥眼睛直视着前方,淡淡的哀伤笼罩在他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我想他一定是想到了自己已故的奶奶。 “我哪里知道,不过若真的在你百年以后见到了你的奶奶,你一定要跟她夸夸我呀,让她知道你是修来的福气才遇到我这么优秀的人。”我大言不惭的说。 “干嘛要我来说,直接带你去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我还想活二百岁呢。” “嗬,你还真贪心,你以为你是乌龟呀。”这男人还真是损人不利己。不过奕哥的悲伤却被冲淡了,我就吃个哑巴亏吧。 第二天的中午,我还是接到了阿健母亲的死讯,是阿桐打来的。终究还是没有熬过年啊!至少母子俩见了最后一面,对于他母亲来说也就无憾了。阿桐告诉我,阿健哭晕过去了好几次。我心想:怎么能不难受呢?自己唯一的亲人都离他而去了,搁谁也受不了。 当天下午,我就去阿健的家里帮忙处理他母亲的后世,虽然他家的亲戚不多,但邻里邻居处的关系不错,大家看阿健可怜,都过来帮忙了。阿健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双手抱着母亲的照片不哭不笑,空洞的双眼直视着前方,对于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他,因为此时的我早已泪流满面。来到他的面前,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阿健仍旧一点反应一也没有,嘴里喃喃的说:“没了……我妈……还是把我扔下了。是我这做儿子的无能啊……若我能很优秀,能挣好多的钱……我妈怎么会走的这么早。辛苦一辈子,还没有享受到儿子的福……就走了……在世时好东西,从不舍得自己吃,总是留给我,即使都留坏了,自己也不舍的吃上一口……得了那么重的病,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我真他妈的是个混蛋。不配啊……不配做她的儿子啊。我真的希望她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呀,哪怕是瘫在床上由我照顾,我也心甘情愿啊。有妈妈在……就是个家,现在她还是走了……以后再回到家,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终于还是走了。” “阿健……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幕姐……在这里呢,若你愿意,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姐。好不好……”我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抽泣着说。 像是得到了依靠,阿健终于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哭声四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不让熟悉她的人痛心呢。 因为没有多余的钱,葬礼一切都简办。这和当地办白事的习俗相差很多。在当地,死人了,都是要看日子才出殡的。办白事都要办好几天呢。可阿健母亲的葬礼当天就结束了。阿健都没有守灵。也有上岁数的人直说实在是于礼不符。可是,阿健手里的钱几乎都用在补交医药费了,哪有其他的钱办葬礼。 我倒认为,人在世的时候好好对待比什么都强。人没有了,再大肆地操办,给谁看呢? 一个下午我都守在阿健的身边,深怕他想不开。那个阿桐让我很感动,只见他跑前跑后的,帮了很大的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死者的儿子呢。 所有的事都完毕后,人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可还有几个人没有走,我疑问的看向阿健,只见他从里屋拿来纸和笔,喝了口水润润早已沙哑的嗓子,才艰难的说:“那个……各位叔、婶,我现在……咳咳……手里还没有钱……咳……可以还大家。我先给你们……咳咳……写下欠条,按上手印。并承诺三年内准还……咕咚……若到期不还,债务翻倍增长,你们看行吗?”听阿健费力的说完,我心中冷笑,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有几个人痛快的答应了,对于自己的行为还有些不好意思呢,这算是有良知的人了。阿健在按手印时发愁了,一时也找不到红泥啊。思索片刻,他毅然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每张欠条上留下了他用鲜血印上的指印。我原本已经哭干的眼眶又湿润了。心一阵阵的刺痛。 原本以为这事就解决了,没想到有三个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其中有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说:“阿健那,别怪叔事儿多,实在是这欠条哪有钱在手里握着踏实啊。那什么,我们就拿些东西先抵押一下吧,也好跟家里那口子交代不是。”气死我了,还真如那句话说的,没有最不要脸的,只有更不要脸的。这落井下石的事,做的也太绝了。 “那好,叔,这家里有你们看上的就随便拿吧。”阿健一脸平静的说。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常态。 那几个动物(我实在觉得称呼他们为人,是对人类的侮辱。)就开始屋里屋外的搬开了,我欲上前阻拦,阿健拽住了我,低声的说:“人都没了,留下那些死物也没什么用了。”我只好作罢。 一会儿,屋里但凡值些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连衣橱里也翻了个遍,更有甚者,把煤气罐还拿走了。我闭上眼,心里把那些人骂了个遍。这些动物难道是土匪转世吗?为什么,在利益面前,人情这么的淡漠?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就让那些家伙泯灭良心了吗? 连做饭的东西都没有,我去他家门口的市场买来盖饭,阿健不想吃,在我极力的说服下才勉强吃了几口。他看天黑了,就催我快点回家。还要阿桐送我,被我回绝了,临出门时我不放心的叮嘱阿桐,一定要照顾好阿健,千万别出意外。经过阿桐的再三保证,我才放心离开。向早已在门外等候许久的轿车走去。 一上车,奕哥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很是生气,在听我说话嘶哑的声音后,二话没说就开车来到医院,我刚要反对,就被奕哥暴怒的眼神吓了回去。在医院里针对嗓子做了十五分钟的“雾化”,在杰克保证没事的情况下,奕哥才放心带我回家了。 没想到,到了半夜我居然发烧了。奕哥很生气,也不知从哪里把杰克挖了出来,带着从医院拿来的药品,在家给我打上了点滴。本想离开的杰克,在奕哥犹如杀人般的眼神注视下,很没骨气的放下包,坐在沙发上讨好的说:“等阿紫什么时候退烧了,我再离开。” 我好笑的看向杰克,对上他哀怨的眼神时,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活宝。 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自己的 铃声吵醒的,接通后才知道是阿健打过来的,听声音他倒是很平静,嗓子比昨天好了些。 原来阿健要随阿桐回他老家过年,想跟我告别。我赶忙答应。放下电话我就起来欲去洗漱一下,却看到奕哥正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经过我再三的请求,他才同意我去,但前提是他要跟着我。我高兴的答应了。没想到奕哥却把睡眼朦胧的杰克也带上了。说带个庸医在身边放心些。我俩均是一头黑线。 来到阿健的家时,他们已经整装待发了。对于奕哥与杰克的带来,阿健先是一愣,然后很感激的向他俩鞠了一躬。到我面前时,他忽然给我跪下了,我吓了一跳,刚要喝斥他,就被他抬手止住,然后很认真的说:“幕姐,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跪你,我心甘情愿。若没有你的及时出现,我就完了。是你给我重生的机会。你对我说的话,我会永远牢记在心的。别为我担心了,我以后一定很努力的活下去。活出真正男子汉的样子,再也不糟蹋自己了。因为我不止为自己活着,也为我妈活着呢。” 我拉起他,眼含热泪的说:“好,你这样想就对了。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你如何,我这个做姐的都在惦记着你,所以你不孤独。知道吗?” “好,姐。我记下了。”阿健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看着他们的包裹,问道:“拿这么多东西,不想回来了吗?” “恩,想去别的地方闯闯。”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看好你哦!对了,把你的 给我。”阿健也不问原因,只是很听话的递给了我。 我在他 里储存上了几个数字,又递给他说:“这日期是我的生日。记住,你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给我打来祝贺的电话哦,否则我会不开心的。” “好的,我会认真记下的,生日礼物也会及时送上。” “等等,我还没储存好呢。”我拿过他的 ,又加上了一个日期。见阿健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说:“差点忘了,我一年过两次生日,一个阳历的,一个阴历的。” “靠,还真是厚颜无敌了。”我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杰克这多嘴的家伙,看大家均是强忍住笑的样子,自己先带头笑了。 人们常说,阳光总在风雨后。真心希望阿健的阳光更加灿烂吧! 第六十三章 主宅过年(一 清雅而舒适的环境,曼妙的钢琴曲萦绕耳边。约友人于此谈心叙旧,在这个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忙里偷闲,是多么惬意的事呀。此刻,在被珠帘隔开的空间里,就坐着三位神态各异的女人。 坐在主座位的女人,一身淑女的打扮,此刻她正优雅的喝着咖啡,表情淡定从容,一派悠然自得。 坐在她左手边的女人穿着打扮上就大胆许多,连衣紧身短裙加上及膝长靴,显得她即性感妩媚又酷劲十足。此刻她却一脸的愤慨,右手用力的搅拌着咖啡,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坐在她右手边的女人打扮很中性,黑白的搭配都成为她固定的风格了。只是打扮这么洒脱随性的人,表情却是一脸的忧伤。 对,你们没有猜错,这三个女人依次是雨阳、薄娜,还有我。此刻我们正坐在一家咖啡屋里,我把阿健的事跟她俩说了。 “妈的,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真是枉为人了。”看来薄娜真的是生气了,连国骂都出口了。 “你们这样没有必要,那些人也都是工薪阶层,手头哪有余钱呢。说他们狼心狗肺有些过了,若他们真的心狠,当初就不会借钱给阿健了。”真佩服雨阳,无论什么时候,她看待事物的眼光总是与众不同,她的判断力一点不受自己情绪的影响。并且她的观点很客观。是我考虑太少了。 “恩,阳说得有道理,是我看待事物有些片面了。不过,他们把钱看那么重的态度让我很反感。钱就那么重要吗?难道人情还比不上金钱吗?” 我很气他们这点儿。 “那你是在钱上没有真正受瘪过,若你站在阿健的立场上,要是没有奕天给他追回那两万元钱,就指着你给那一千元,估计她母亲死了,也出不了医院。所以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对,阳这个观点我认可。现今的社会,就是金钱与权利之上的年代。就如老辈子人常说的,一朝得势鸡犬升天。对了,现代网虫们怎么说的,哦。我想起来了,那就是在社会上办事,有门(后门)走遍天下,无门寸步难行。还是很贴切的呀。”看来薄娜深有感触啊。 我没有回话,对于她们的观点,我持有保留态度。 “阿紫,你真的很幸运,遇上了奕天。就是因为他的权势才帮了你一次又一次不是吗?就拿上次你与龙腾跃签合同的事,若最后不是出现了奕天,你以为合同能那么顺利吗?在业内龙腾跃是出了名的难缠主,他把奸商诠释的太好了。和他打交道的人都知道,若不签订几个有利于他的附加条件,他就该随便签合同了。”雨阳的话犹如一盆带冰碴的凉水,冰得我透心的凉,心里很难受,难道我的付出就毫无意义吗?不过,身为一个职场菜鸟,能那么顺利的取得点成绩,偶然性还是站了重要的位置。终究是高看自己了。 我一脸的挫败,也没有说话的兴致了。心里很难过,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阿紫,我今天之所以要跟你说这个,并不是否定了你的能力,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淡泊名利,但是你不能否定它们存在的价值。心地善良是好事,但没有弈天在你身后挺着,就以你现在的能力,就算累死也帮不了阿健多少忙啊。有想帮别人的心,首先你要具有帮人家的能力才行。所以说奕天后来警告你的话很有道理。”我知道雨阳的话忠言逆耳。只是对于我来说,要消化这些话,还是需要时间的。到底是社会太复杂了,还是我太简单了? “奕天又警告你什么话了?”薄娜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我撇撇嘴,很不情愿的说:“奕哥说了,若以后我在帮别人时,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他就把被我帮助的人整的比现在的生活还要惨,不信就试试。” “呵呵,奕天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符合他霸气的性格呢。不过他还真护短。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得,人家雨阳只是说我想法简单,这个薄娜干脆把我跟傻子放在一起了。这个郁闷。 “别说这些了,我说后天就三十了,你们怎么还不张罗着回家啊?”我又拿出自己的杀手锏——转移话题。 “我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此时的雨阳表情说不出的落寞,我欲问原因,却被薄娜制止了。弄得我一头雾水。 “我把去日本的机票已经预定了,我们俩二十九晚上走。去日本泡温泉去喽。”薄娜一脸期盼的样子,我很是羡慕啊! “那个,去日本要花好多钱吧。我可舍不得。”什么时候,我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多好,前提是有余钱的时候。 “喂,阳,这就是你说的不看重金钱的人?简直是守财奴一个。” “有钱又不能没有预算的瞎话吧,再说我这是勤俭节约好不好…… ”就这样,我和薄娜的抬杠大战又开始了。而雨阳也恢复了常态。 今晚奕哥有应酬,接我回家的是晓光。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他了。突然看到他现在的造型,着实吓了一跳。一头红棕色的碎发,刘海老长,可脑袋后面的头发却削得很短。左耳一排耳钉,我粗略的数了一下,他那只耳朵上至少有六个耳洞。一身很哈韩的乞丐服,色彩搭配的很协调。见我直愣愣的看着他,晓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道:“幕姐,我这个造型如何?有星味吗?” “腥味?哦,是明星架势吧?恩,星味十足!快说说,你这段时间又有什么大举动了?”我一脸兴致的看向他。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春节过后,我们乐队就可以正式演出了。虽然只是在一个小酒吧。” “恩恩,不错。不管演出的场所多大,你们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这是迈向成功关键的第一步啊!什么时间?,在哪里,我可以去看吗?” “真的吗?幕姐要是能去,我实在太高兴了。不过天哥能同意你去吗?我演出的地方不是很大的酒吧,人挺杂的。我怕你受不了那里的气氛。”还真是个细心的孩子,不过看到他那期盼的眼神,就算怎么不喜欢嘈杂的环境,也不忍心拒绝啊。 “没关系,我喜欢热闹。既然是观看你的演出,我想奕哥不会反对我去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叫苦不迭。奕哥肯定不同意我去,得想办法说服他啊。毕竟晓光接送我这么长时间,一直任劳任怨的。作为朋友,这点儿忙,还帮不了实在说不过去。再说这次演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作为哥们也要鼎力挺他才对。 “那好,幕姐。等我们确定好时间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当天我接你来。” “好!”我爽快答应了。看到晓光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也有些盼望了。 把我送到家,晓光又急着回去排练了。看到他认真的劲,我很为他高兴。对于执着追求自己梦想的人,我打从心里敬佩。 回到家,我刚要拿出钥匙开门,就有人先把门给打开了。来人一看到我先是一愣,而后很恭敬的向我鞠个躬说道:“太太,您回来了!” “吧嗒”我手上的钥匙掉在地上,随后我赶快在院子里左看看右瞅瞅,不是很确定的问:“那个 ,我没……没有走错地方吧?” “没有,太太。您之前没有见过我。我一直在主宅伺候老爷。今天先生才把我调过来,伺候您和先生的饮食起居。外边风大,您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哦,好的。”一个年龄比我大的人,跟我说话这么恭敬,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走了进去,她就立刻把拖鞋放在了我的脚下。我刚脱下外套,她马上接了过来,帮我挂好。她这样,我更不自在了,心别扭之极。 “那个,贵姓?” “免贵姓甄,您可以叫小甄。”我嘴角抽搐,还小甄呢,这位看上去比丁婶小不了多少。这么称呼一个长辈,会折寿的好不好。 “我就叫你甄嫂好了。是这样的,我平时不习惯被别人伺候着,你照顾好奕哥就行了。还有就是你直接叫我阿紫就好,丁婶也是这么称呼我的。在我眼里,你跟我是平等的,所以你没必要这么拘谨。” “那可不行,主仆有别,规矩是不能破的。太太,您用过餐了没有?”得,见她中规中矩,一板一眼的样子,我敢断定,这位绝对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天啊!家里要是有个这样的人老在身边晃来晃去,我还不跟小学生见到老师似的。家里本来就有个僵尸脸了,现在又来个棺材板脸,这还让不让人活啊!泪奔中……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连忙表示自己已经吃饭了,就逃回到卧室里。洗漱完毕,坐在床上,就名利与人情孰轻孰重的问题,在网上正和网友讨论的热火朝天时,敲门声响起,我应声后,甄嫂走了进来,又恭敬的向我鞠个躬,问道:“打扰您了,太太,我想问一下,一会儿需不需要给您准备夜宵?” “不用了。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等睡觉前我喝瓶奶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睡吧。”心中正在呐喊,你快走吧,请还我一方净土啊。 “那好,等您要睡觉前,我帮您热奶,在温度上,您是习惯温些的,还是稍热点的?我要等到先生回来,才能休息。哪有仆人比主人先睡的道理。“老天,难道这个甄嫂是从古代嬷嬷穿越来的吗?人不苟言笑也就算了,再看她说话与办事仍是这么死板的样子,实在无语了。 好不容易打法她出去以后,我抱着枕头爬在床上哼哼着,看来奕哥见我日子过得太随意了,就找个管家,不仅管着家,是不是以后还要管着我啊。难道有钱人都有自虐的倾向?可我是无辜的呀。 靠,不行,我可不能逃避。丁婶不就被我慢慢改变过来了吗,那我也顺便拿下甄嫂好了。怎么着,咱也不能被资产阶级的腐败气势给打倒不是。 索性关上电脑,我整理下自己的仪表。雄赳赳打开门向客厅走去。 一个小时后…… 我挫败的摊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沮丧。服了,我真的服了。再次肯定,甄嫂不是一般人,无敌了。在这一个小时里,无论我怎么说服她,软的硬的全试过了,没用,人家仍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你身边,微笑相待,说话不温不火。我再次肯定,齐叔绝对有被虐的倾向,哎!挺精明的老头,怎么有这样的嗜好啊。怪不得他和我爸志同道合呢,原来两老头有共同的爱好呀。我爸不是一直在我妈打压下过日子么,而且还很心甘情愿呢。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哗啦啦”院门打开了,看来是奕哥回来了。只见甄嫂立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门口走去,不过走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到仍坐在沙发上的我,态度诚恳的说:“太太,先生回来了,你也要出来迎接的。” 我摆手,说:“不用了,我不是她的太太。”说着,站了起来,欲回卧室。却见甄嫂来到我身边,跟日本人似的,冲我鞠躬,再次要求道:“拜托太太,请您跟我一起去门口迎接先生。” 我该气疯了,很想不理她,转身走。可是咱不是那犯浑的人啊。所以,我七不甘,八不愿的向门口走去。 第六十四章 主宅过年(二 甄嫂站在门口的位置,以便开门。我一脸不情愿的跟在她身后离半米的位置停下,双手环胸很随意的站着。 “请太太站好,先生已经向这边走来了(门口设有监视器)”甄嫂冲我点头,轻声的提醒道。 “甄嫂,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与人是平等的。”我不满意的说。 “请太太站好。”尽然完全无视我的意思。好,看你岁数大,我忍了。哼! 眼看奕哥就到门口了,甄嫂赶忙打开门,往后退了半步,摆出恭迎的架势。我也挺胸抬头,气顶丹田,呈现蓄意待发的状态。 见奕哥的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甄嫂立刻鞠躬问候道:“先生回来了!”“恩”奕哥冷冷的回应。 “先生回来了!!!”当我使出吃奶的劲吼出这句话时,甄嫂差点没有扑倒在地上。奕哥也惊得退出门口。而我因为吼出的声音太大了,脑子里嗡嗡直响。看来物理学中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在我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证明。 不过这恶作剧下的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嘿嘿!老虎不发威,还真拿我当病猫了。 奕哥在门外恢复了一下情绪又走了进来,在甄嫂的伺候下,脱下外套,换好拖鞋来到我的面前刚要训我,就对上我挤眉弄眼的表情,居然没忍住笑场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拉起我的手向里面走去。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要说甄嫂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还能不忘本职。要是当领导绝对是个好公仆啊! “没什么事了,甄姐,你休息去吧。哦,对了,这里不照主宅,没有那么多规矩。还有就是阿紫随性惯了,不必要求太多。”我感动着望着奕哥,从来没有觉得他如此的善解人意。 “先生,我来前,老爷交代过了,他很欣赏太太。也把她当成女儿看待。所以,希望我能像对待他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太太。”天啊,我无力的靠在身上,这绝对是糖衣炮弹。我欲哭无泪的望着奕哥,眼里充满着祈求。奕哥眼里闪烁了两下,没有理会我说道:“那好,甄姐。你先去休息吧。” 走进卧室我急切的拉住奕哥,无比郁闷的问:“告诉我,是我妈跟齐叔吵架了吗?让他派人来折磨我,以此来发泄对我妈的不满意?”我实在想不透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奕哥用手指敲我脑门一下,说:“想什么呢,他们的关系很和睦。而且今晚,你父母已经出院住进主宅了。” “什么?!我妈那里不就什么都露馅了?再说他们二老怎么能适应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呢?规矩那么多,一定会受不了的。”这些人怎么都忽略我的存在了。我父母也是,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啊! “有钱人就不是人了吗?放心吧,他们现在过的很滋润呢。等你去那里就知道了。还有就是你母亲已经知道我是个商人了。可能具体是什么样的商人,她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没有变化。忘了告诉你,后天三十在主宅过。”奕哥边说话边进了洗手间。因此没有看到我一脸的愤怒。全都不拿我当回事,结果连我的家人都忽略我的存在了。心情真的很失落。 奕哥洗完澡出来看到我坐在地毯上,双臂抱着圈起的双腿。面对落地窗外,一脸的落寞。 “怎么了?生气了?”奕哥也坐在我身边,一个手臂环上我的肩。我摇头,没有回话。 “听着,首先这两天才决定在主宅过年,是你父亲在知道齐叔只是一个人才提出一起过年的。再就是你这两天一直忙阿健的事,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你商量。最后,齐叔为了怕你家人不自在,把家里的佣人几乎都差遣回家了,跟你父母说主宅别墅是朋友移民,要他看房的。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顾虑。心里好受些了吗?” 我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刚才还为奕哥那么有耐心的跟我解释而开心呢,看吧,原形毕露了。 见好就收,我的原则。我抬头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望了奕哥一眼,委屈的说:“我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但被自己的亲人这么的忽略,换你也不好受。” “说吧,有什么办法才让你心里舒服些?” “其实我就想尝尝自己做主的感觉。我已经答应去给晓光的第一次演出捧场了。”我低着头,喃喃的说。 “在哪里演出?什么时间?”有门哦。 “在一个小酒吧,过了春节以后。” “好,既然答应了,你就去吧。” 哦也!成功了!面子上勉强笑了一下,心里已经乐开花了,目的达到。其实在哪里过年对我来说无所谓,反正也不用我准备年货。不告诉我更省心。只要年三十给我吃的就行了。我还发愁怎么求奕哥答应我去看晓光的演出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真没挑战性! 接下来的两天,我才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甄嫂,这个让我听到名字就汗毛耸立的人。好像在我的头上上了紧箍咒,原本以为我妈是最爱唠叨我的人了,没想到甄嫂更胜一筹 。 今天终于不用再忍受甄嫂的跟进式教育了,我坐在前往主宅的车上,一劲儿的长吁短叹。 “大过年的,你怎么这个样子?”奕哥不满意的说。 “你还不满意了,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咳咳,太太请等先生来了,您才可以坐下吃饭;太太,请喝汤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太太,请您控制一下自己的饭量,还有不要夹先生的菜;太太,请等先生离开饭桌了,您才能起身离开;太太……天啊!你说说,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要是换上你,估计早就发飙了。” “呵呵,你学甄嫂的样子还挺像。其实她人很好,只不过性格古板了些。习惯就好。再说你不是要出人头地吗?那么早晚你都要接触上流社会,多学点礼仪也不错。” “这叫礼仪吗?我看是女人的三从四德才对。算了,不想了。终于耳根子清静了。主宅在哪呀?怎么还没到?” “还有五分钟吧。知道贵仁居吗?”奕哥看了我一眼问道。 “知道,第一富人区嘛。我只在小区门口向里望过。房子都很漂亮,大多是别墅吧?”就知道齐叔一定住在不平常的地方。 “恩,主宅就在那里中间的位置。环境很好。齐叔是很注重享受的人。你去了,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美丽的地方当然谁都喜欢,可是,那里的人要都跟甄嫂一样,我宁愿住在贫民窟。” “呵呵,放心吧。做你自己就好。又没人拿枪逼着你。好了,到了。”奕哥的车开始减速,我也把脸转向车窗外。嗬,这富人住的地方气势就是不一样。单看大门出入的车,就感受到能住在这里的人,身价都不低啊。 “怎么到门口了,还堵车呀?”本来以为马上就到主宅了,没想到被堵在大门口,前面停着好几辆车呢。 奕哥皱着眉,淡淡的说:“可能今天过年,出入的车辆比较多吧。这里的门卫卡得很严,要通过指纹识别系统等多项盘查才可以进去。等会吧。” 我耸耸肩没有回话,反正我也不着急。心里感叹,有钱人也不易啊,在哪里都没有安全感。在家怕被贼偷,在外怕被坏人绑架勒索。过得挺累呀! 还好没等多长时间,我们就很顺利的进去了。门卫看到是奕哥的车,特别的客气,比对我们前面车态度更好,看来这富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当车驶进小区时,眼前赫然开朗。各式各样的别墅,什么样的建筑风格的都有,没有一个重样的。好像一个浓缩的地球村。 这里,不像一般小区格局那么拥挤。由于每套别墅都是独门独院,感觉相邻的别墅之间距离也很远。不像在高层小区那么压抑。 突然,眼前一个很大的中式风格的别墅吸引了我的视线。在它面前,其它的别墅就显得太渺小了。它就像在紫禁城里的皇宫,豪华、高贵、巍峨。 随着车的临近,更能感受它的王者之气。 奕哥直奔大别墅开去,我想这里一定就是主宅了。心里激动了起来,长这么大还没有近距离的看过别墅呢,而且是这么豪华的。一定要好好的参观一下,失策了,应该带相机拍些照片留作纪念。 当车转到正门口的时候,门口的气势就震撼了我。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两旁都有石狮子守护。正门的上方有个门匾,黑匾金字。用毛笔字体写的“瑞宫”两个字,很是霸气。高高的围墙把大别墅围了起来。更增添了这里的神秘感。 除了没有高高的石阶,和门口的守卫。这里简直就是古代皇宫的翻版嘛。想到里面的构造,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六十五章 意外实情 像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到来,当车距大门口还有不到十米时,大门就自动打开了。我看向奕哥,见他双手握着方向盘。我懵了,怎么回事,变魔术吗? 见我满脸的疑惑,奕哥开口解释道:“咱们在小区门口登记的时候,门卫就已经通知主宅里的人了。这也是他们的职责。”我了然,看来只要这钱花到位了,没有办不到的事。 随着大门的打开,高墙内神秘的面纱也被拉开。而我此刻已经没有欣赏的心情了。主要是当大门完全打开时,被门内排列整齐迎接队伍吓到了。本来以为奕哥会直接把车开到院子里,没想到他竟然把车停了下来。我立刻直起身,面向奕哥,紧张的问:“不要告诉我,你的车没油了?” 奕哥侧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玩味的说:“怎么,土妞,没见过这场面吧。害怕了?” “切,才怪。你也别用激将法。不就是被一群人参观嘛,姐还挺得住。虽然本人长得不是花容月貌吧,但至少站出来不吓人就得了。去,下车,给本小姐开车门。”面上毫不在乎心里却叫苦不迭。唉!就知道来这里不会好过,希望不是鸿门宴就好。 “呵呵,倒是有个傻冲劲。希望不要露怯啊!笨女人一个。”在我横眉怒视下,奕哥得意的下了车,离我车门较近的一个人刚要过来帮我开门,就被奕哥抬手制止了。然后他自己从车前绕了过来,亲自帮我打开了车门,很桀骜的说:“要我奕天亲自开门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怎么样,够给你面子吧。” “面子本人就不要了,可不想当二皮脸。来,伸出你的蹄子,服侍哀家下车,若能曲腿让我踩着下车最好。”我学着古代皇后的样子,很傲慢的睨视着他。 “你这个蠢女人,还得寸进尺了。”说着奕哥就把我拽下了车,我差点没摔倒。心中怒骂:这个蠢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欢迎先生、太太回家!”两排人均鞠躬齐声恭迎道。奕哥转身面对门口,扫了我一眼,曲起一只胳膊,意思是要我挎上他的胳膊。我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来到他的身边,也冲他曲起一只胳臂,小样,跟我玩深沉,咱也会。 奕哥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哭笑不得的说:“别闹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你想让他们对你跟甄姐一样?”我立刻挎上了奕哥的胳膊,一脸的骇然。抬眼看了一下迎接的队伍,居然看到甄嫂正在对我微笑,心中一激灵。我的妈呀,怎么还有甄嫂啊。完了,以后她一定又要对我说教了。怎么感觉甄嫂刚在对我笑很像鳄鱼的眼泪啊!呜呼哀哉,我命休矣…… 我很听话的跟在奕哥身边,在经过那些人时,两眼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自然。其实心脏紧张的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冷吗?感觉你在颤抖啊!”奕哥一脸担心的问道,但我却从他的眼里看到的笑意。好小子,给我使坏,够狠! 我面带微笑,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放屁看别人好不好?” “你这个女人,真是……” “我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我好奇的问道。 “都是这里的佣人。什么职务都有。” “要是这里一天进来好几拨人,那么他们就不用干活了。”累不累啊,形式主义。 “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让这些人全部出来迎接?” “就知道你面子大。还真是不懂得低调。”谁说奕哥低调了,我看也不尽然啊!鄙视! 奕哥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正过我的肩,目光与我直视。用从没有过的认真口吻说:“这次可不是为我,他们迎接的人是你。毕竟,你是唯一一个我愿意带到这里的女人。” 我愣愣的望着他,本欲移开的视线却像被施了魔法,无法转动。什么时候那双阴冷的眼神也被浓情替代?喜忧参半的心情使我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我才低下头轻笑出声,打趣的问:“非要我在你的脸上打出‘幕紫’所有,你才高兴呀。” “怎么,又想给我蒙混过关?我的身份是毒蛇猛兽吗?让你如此退避三舍?”奕哥叹口气,语气坚定的说:“我从不把心中的疑问留到明天,对待感情也是如此。你要自由,我不会再约束你;你要平等的对待,我尊重你。若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融入我的交际圈。说到做到。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齐叔曾像伯父提过的要求。在今晚十二点以前给我答复。” “理由,我不认为你是那种在乎形式的人。我要听实话。”此时,我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蒙蒙之中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今天的奕哥如此的急躁,我一直认为齐叔提出我和奕哥结婚的事只是个插曲,而且奕哥在此之前也从没有再提起。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这种场合,他尽然迫不及待的说出来。对于一项沉稳冷静的奕哥,这种状态是不应该的。 奕哥放下扶在我肩上的手,转过身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烟雾缭绕的脸上充满了悲伤。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慢慢的扩散。 “我从不相信婚姻和家庭,原因你知道。但是当齐叔提出希望我们能结婚时,我心里居然也有了渴盼。你的回绝使我很生气也很失落。暗笑自己,命运注定我是孤独一生的人啊!齐叔倒是认为我还是努力不够,要我再接再厉的追求你。我想,这事不急慢慢来吧。所以我才没有再提这件事。但是,齐叔已经没有时间在等了。”说完奕哥牙关紧咬,极力控制主自己的情绪。 我身体摇晃了一下,赶紧抓住了奕哥的手臂。难以置信的问:“怎么可能?齐叔怎么了?” “癌症!已经扩散了。保守治疗可以有一年的寿命。若动手术,生命可能会延续,也可能当场毙命。”奕哥颤抖的声音犹如一个闷雷狠狠地炸在我的脑袋里。我睁大眼睛看向奕哥,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不要哭,会让齐叔起疑的。大过年的要高兴才对。说不准,他们此时正在别墅里看着我们呢。”奕哥命令我不哭,可他自己的眼圈已经红了。我不敢眨眼,怕眼泪掉下来,可是眼泪怎么也收不回去。忍得好辛苦。 实在不行了,我猛地抱住奕哥,吻上了他的唇。在外人眼里,看到的我们是在热情的拥吻。只有我们自己体味到,这吻是如此的咸,心是如此的痛。 重新整理好情绪,我们携手走进别墅。心中不断暗示自己,淡定,表情一定要自然。 刚进门我就被别墅里面的景象深深地吸引了也淡化了刚才的悲伤。第一感觉就是大,客厅的面积容纳两千人是不成问题的。再就是视觉冲击力很强,原本以为别墅里面会是仿古式的装修风格,没想到这里采用了古典与现代相结合的设计理念。古香古色的家具体现了古典的含蓄,而中间穿插的现代的设计手法,又表现出现代的奔放。本该相对立的元素,却被设计师糅合的恰当好处,整体的感觉非常的和谐。心中很为设计师的能力感叹。 “二妮,来了赶快干活。”就在我对别墅的内部装修无限感叹时,却被我妈的一嗓子着实吓了一跳。我一脸无奈的看向奕哥,只见他赶忙迎上我妈,热情的打招呼道:“伯母,你好!额,阿紫,你快去帮伯母的忙吧。我去看看伯父他们。”还没等我和我妈回话,他先闪人了。这家伙,还真是不讲义气。 大年三十的晚上,当然是吃饺子了,这就说明我又要擀那数不尽的饺子皮了。上次包饺子经历让我记忆犹新啊。胳膊都酸痛了好多天。很不情愿的跟在妈妈后面,没想到厨房里的人还真不少呢。我正要找借口开溜,就听妈妈说:“她们都是南方人,不会包咱们北方的饺子,所以包饺子的重任就落在咱们娘俩身上了。”我仰天长啸。苦啊…… 包饺子带给我的劳累,使我在吃饭的时候都苦着一张脸,但是当齐叔把压岁红包递给我时,我顿时眉开眼笑了。本想根据红包的厚度来判断数量,却感觉这红包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呢?坐在我旁边的奕哥在我耳边低声的说:“别摸了,里面是支票。” “那个,不会是空头的吧?”我不确定的问。奕哥丢了我一眼,不再理睬了。 本来吃饭是很美妙的事,但当你身后 还站着一圈人时,估计多好的食欲也被吓跑了。齐叔也察觉到我和爸爸,妈妈的不自在。就下令再拿来一张长桌拼在一快,让身后的佣人和我们一起用餐。这才解决了我们的尴尬。我碰碰奕哥的手臂,小声询问:“你不是说齐叔把佣人都派遣走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啊!” “是走了很多,现在的人只是原来的三分之一。”天啊,我无语了。你说这有钱的人心里还真不是常人能理解的,本来人不多,非要弄个这么大的房子;本来有手有脚能自理,非要雇佣好多人来照顾自己。也不怕生存功能退化。不过有一点很好,就是提高了社会的就业率,也算是为政府做贡献了。 “停止你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快吃饭!”奕哥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害得我的脸差点没扑到盘子里。我抬起头凶神恶煞的看着奕哥,刚要还击,就听到了齐叔的笑声。只见他笑呵呵的说:“哎呀,年轻人就是让人羡慕啊!可以在院子里毫无顾忌的接吻,现在又在桌子上打情骂俏。看来,咱们这几个老家伙有些碍事了呢。就你俩都在,我要下达个通知,那就是等春节过后,我和阿紫的父母出去旅游。我想阿紫你俩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会,我举双手赞成。”我高兴的说。 “转转也好,已经安排好了吗?”看来奕哥也很愿意他们出去走走。其实心情好,病情就不会加重。只要精神不倒,生命就会创造奇迹。希望有我父母的陪伴,齐叔能更加的开心。 “想好了,先就近去周围的旅游景点看看。若身体允许,我们很有可能去国外玩玩。不过,在我们出发之前,你俩要是有个结果,我们会更加开心的,也算是你们当小辈的给我们当长辈最好的礼物了。”奕哥没有表态,只是看着我。我沉吟片刻,抬起头,笑着说:“我和奕哥决定,等我的工作稳定了,我就给奕哥一个名分。你们就好好的攒红包吧!” 奕哥在桌子底下攥住了我的手,一脸的感动。三位老人听到这个消息,开心的不得了。 原本以为生活的轨迹能按照自己的打算顺利的走下去,可我忘记了,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第六十六章 莫名的激愤 “什么?你要结婚?”原本一脸淡然的雨阳此时是满脸的惊愕,眼里的恬静已被激愤替代,“难道你忘了以前的婚姻给你的心里留下了多大的伤害?难道你又想在婚姻的道路上迷失自我抑或是为自己的自由束上枷锁吗?” “阳,我只是说有结婚的打算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知道你为我好,怕我再受伤。放心,奕哥跟顺翔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再说奕哥已经答应我,婚后我还是我,他会尊重我的选择,也不勉强我融入他的交际圈。我相信奕哥是说到做到的人。”作为同学兼死党,能如此真心的对待我。亲姐妹也不过如此啊! “相信?真是可笑之极。奕天是什么样的人?那是在S市富得流油的人;那是在黑道里让人闻风丧胆的人;那是视女人如玩物的人。你知不知道,曾有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苦苦哀求留在他的身边,结果他一脚就狠狠的提在女人的肚子上。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敢杀死的人。你相信他?”此时的雨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淡定,愤怒使她变得满脸通红。 “雨阳,你可能对奕哥有所误解。他并不像人们传的那么糟糕。有些事可能是以讹传讹了。毕竟……” “不要再为他分辨了。愚蠢的女人。我算是看错你了,原本以为你是个很独立的女人,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理想。现在看来,你不过也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哼!寄生虫一个。算我吴雨阳眼瞎,交友不慎了。”说着雨阳站了起来,转身用力的踢开碍事的椅子。套上自己的外套,厌恶的撇了我一眼,冷冷的说:“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先走了。” “喂,阳……”本欲追出去的薄娜,看到我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真的决定要跟奕天结婚了吗?”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雨阳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嗓子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别在意,她只是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有些反应过度了。她……额……可能太在乎你这个朋友了。再说阳她不相信男人。” “不行,我去追她。我不放心。”我刚要起身,就被薄娜拉住了。我扭过头,只见她不赞同的冲我摇摇头说:“你别去了,她现在正生你的气,你去了反而让她的火气更旺。一会儿我去劝劝她吧。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真的想好和奕天结婚了吗?” 喝了口咖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幽幽的开口:“是齐叔得了癌症,自从他的家人在他中年时被人迫害,双双的离开了他以后,老人家一直孤身到现在。对于奕哥更是视如己出。他很希望我能和奕哥有个结果。我不想他带着遗憾离开。所以我才答应的。曾被束缚的我比谁都看重自由。只是,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啊。” “阿紫,你太重情了。不知这对你是好是坏。奕天不是普通的人,他的社会背景比我们眼睛所看到的要复杂的多,而你的阅历实在太浅了。光有些小聪明来保护自己是不够了。现在你和奕天只是同居,各过各的生活,才不被外界知晓。可当你们结婚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想想奕天的婚礼该受到多少人密切的关注啊,那么你的身份早晚会被曝光的。那时,有些事的发生就不是你们所控制的了。我是怕你受到伤害。呵呵……也许是我多虑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只要你能幸福,我和阳都会为你高兴。行,我不说什么了,去看看阳怎么样了。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薄娜带询问的望着我。 “你先去吧,帐由我来结。我想再呆会儿。”现在脑子里很乱,需要呆在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那好,我先找她去。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她只是一时脑子不够转而已。等她相通了,就没事了。别担心了。”见薄娜担心的眼神,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你去吧,我没事的。我不怪雨阳,她也是为我好,我理解。”薄娜点点头,走出了包间。 我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无奈。挺开心的接风宴就被我的一句话给破坏了。原本以为雨阳会是最先祝福我的人,没想到她对我要结婚的事态度是如此的强硬。两边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失去任何一方,我的生活将不再完整。心里很难受,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回想雨阳那失望的神眼,我心如刀割。 “Congmazengaocaolaom”忽然白智英歌声响起,我连忙打开包找出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晓光的名字时,我失望的垂下了握着 的手。猜想也不会是雨阳打来的,我一定令她失望透了吧。 没想到打电话的人还挺执着, 铃声响个不停。我整理一下情绪才按下接通的键—— “喂” “幕紫姐是我,晓光。没打扰你吧。”相对于我的失落,晓光倒是很兴奋。 “没有,有什么事吗?” “先跟你道歉,我为了演出忙疯了。忘早些告诉你,乐队今天就有演出的事,你有时间来吗?” “有,是今晚吗?在哪?” “恩,我就不去接你了,奕哥说他送你。幕紫姐,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来啊,我的队友都想当面跟你道谢呢,现在你成为我们乐队的恩人了” “哦?怎么说?”我一头雾水。 “要不是你的关系,奕哥怎么会同意我们在他的娱乐城演出呢,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荣幸吗?有些很不错但名气不够响的乐队,根本连娱乐城的门都进不去。当大家知道能去娱乐城演出时,都该乐疯了。所以说幕紫姐,你一定要来,等结束后,我们要好好请你搓一顿。” “呵呵,好的。那你们今晚可要加油啊,争取一曲成名…… 结束与晓光的通话,心情好了许多。拿起包,我也离开了包间。 【雨阳办公室套间里】 “就知道能在这里找到你,怎么还生气呢。”薄娜推门走了进来,随手把包仍在沙发上,来到吧台,也为自己到了半杯红酒。 雨阳没有吱声,两根手指优雅的夹着高脚杯,靠在落地窗的旁边,没无表情的望着窗外。 “你今天的反应有些过了,当你转身离开时,你没有看到阿紫受伤的表情,她真的很在乎你。” 雨阳转过身注视着薄娜说:“唉!终究是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琳说的对,谁都不可依靠,除了自己。” “为什么不把你的事直接跟阿紫挑明,我觉得她并不是很愿意结婚的。”薄娜一脸不解的问道。 “不要,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再说,我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选择,而不是舍己为人。”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直到可视电话的铃声响起。接通了琳的电话,雨阳把今天的事跟她详细的说了一遍。 沉吟片刻,琳了然于胸的说:“放心,他们结不了婚。阳,你今天失态了。怎么一项冷静的你还会激动地乱了阵脚?欲速则不达哦。看来你还是不够沉稳。这样的失误实在不该。好好反省吧。OK,就到这儿,挂了。”没有等到雨阳回话,琳就挂了电话。 留下一屋子的沉默。薄娜虽然对琳那么肯定的话有些好奇,但她不问,因为她百分之百的相信琳。在她心里,琳的话就是圣旨。这个已是不惑之年的女人,有着历经沧桑的沉稳,所有的事都瞒不过她那双睿智的眼睛。 雨阳此时的情绪稳了许多。琳的话就像一个定心丸,使她原本波涛汹涌的内心回归于平静。 对于幕紫,她的心里很矛盾,若幕紫知道自己叫她来的目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是谅解还是怨恨?这些她都不得而知了。希望琳的话是对的,幕紫真的是翱翔于天际的鹰,自由飞翔才是她理想的归宿。否则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其实她又何曾不想行走于天际呢?只是老天还给她时间吗?想到阔别三年的家人,心中无限的凄凉。难道中断了消息,就真的能剪断了思念与牵挂么?终究是亏欠家人太多了。 第六十七章 看晓光演出 “怎么,有心事?”奕哥边开车边用余光瞄着我。 “我在想齐叔呢。他们都出去四天了吧。也就第一天报个平安,后来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你说,真的那么好玩么?还真是乐不思蜀了。”我不高兴的抱怨着,心里直为自己捏了把汗,好险呀。刚见了雨阳她们,我就一脸的心事,若要奕哥知道雨阳我们见面,为了我和他的婚事闹得不开心,他以后会怎么看待雨阳她们,我不敢想。若他们之间真的有了矛盾,我就更难做了。 “我们明天也去旅游,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看向奕哥,只见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不过,他不追问,我也就放心了。聪明如他,又怎么听不出我话里的牵强。看来他真的知道尊重我了。 我摇摇头,无聊的玩着挂在倒车镜上的黄龙玉珠链,喃喃的说:“不去了,还有几天就上班了。再说,饮食娱乐业现在不是最忙的时候吗?你有时间?” “那么多场子我都亲临亲为,还不累死,养着那么多人都吃白饭不成。干嘛这么看我?” “呵呵,没看我眼睛里崇拜的星星吗?奕哥,我有个很好的建议。”“什么”奕哥狐疑的看着我。 我上身前倾,把手覆在奕哥的腿上,一脸真诚的望着奕哥,恳求的说:“你先答应我,我就说,好么?”可能从没有看到我这个样子跟他说话,所以奕哥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我低下头,强忍住笑意,随即又换上正经的表情,夸赞道:“就知道奕哥是真爷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好,我就说了,等看完晓光的演出,咱回家了,你就把内裤穿在裤子外面,跟我照张像。”当我的话像连珠炮似的从我口中说出时,明显看到奕哥表情的扭曲,车子随着他的驾驶也拐了个弯。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坚决的说:“想都不要想!” 我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假装抽泣的絮叨:“跟你在一起也很长时间了,我们连个合影都没有。终于鼓起勇气想跟你照张像,又被你无情的拒绝。哎,什么都别说了,不就是嫌我长得平凡,你看不上眼么。也是,要财没财,要色没色。我终究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以你的身份与长相,能够资格站在你身边照相的,怎么也该是个大美女不是。唉!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再说……” “照相就照,为什么要那样穿?”奕哥口气十分的差,表情也很扭曲。 我赶快换上讨好的表情“超人不就是把内裤穿在外面吗?你在我心中就是超人。再说我们既然照相,就要与众不同。因为你就是我心中特殊的存在。” “……好,我答应你。但这张照片只能你我知道。若有第三人知道,我一定会废了他。”奕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见他一副咬牙切齿,一脸的狠样。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奕哥实在太可爱了。心里也舒坦了些,毕竟我和朋友闹得不开心也是因为他,怎么也不能让我一个人难受不是。 努力压抑心中的喜悦,我为难的问:“那要是洗照片的看见了呢?” “我自己会洗。”呦嗬,多才多艺啊!我又崇拜的看向奕哥,结果人家目不斜视,对我的夸张表情视而不见了。看来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孺子可教也! 没想到回到家,奕哥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当我强冲进卧室的门,看到奕哥的着装时,差点没笑背过气。笑得我脸上的肌肉都疼了。估计那天我脸上的表情纹至少增加了四条。为了惩罚我的恶作剧,奕哥整整要了我一夜,额,床上运动。第二天下午我才睡醒。身边的奕哥已不知去向。我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站起来,双腿酸了要命。走路都不自然了。纵欲的后果,换来甄婶足足两个小时的碎碎念。在我精神即将崩溃时才肯放过我。最后人家还来一句“我这都是为你们好。”我倒! 后来,照片出来后我很满意,只见照片上的奕哥是一身的不自在,一脸的郁闷。而照片上的我却笑得一脸灿烂。每每拿出来看,我都笑得直不起腰,差点没被奕哥没收,我只好把照片秘密收藏,以防止奕哥的黑手。不过,时过境迁,在许久以后,当我再次拿出这张照片观看时,却怎么也找不回往昔的快乐了,留下的只有黯然神伤。此为后话。 话又说回来,当我们到达娱乐城时,这里早就热闹非凡了。这次我没有刻意与奕哥拉开距离。很自然的拷上他的胳膊走了进去。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要敢于担当生活赐予我的压力了。再说,进门前,奕哥嘱咐我,什么都不要管,一切由他应酬。我更塌心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还没进门就频频有人跟奕哥打招呼了,只是他们的目光均是扫向我的,而我表情淡然,心里却紧张的不得了。这不在进里门时差点被多出来的台阶绊倒,还好奕哥眼疾手快的抱住了我,否则丑儿出大了。 奕哥很生气,只见他抬手叫来管事的,冷酷的吩咐:“明天晚上不要让我再看到这个台阶。否则,结果你应该知道。” “放心天哥,我马上就去办。”管事的赶快点头哈腰的答应,但表情却很为难。看来他们真的很怕奕哥呢。我叫住欲离开的管事。转头央求奕哥:“别怪不相干的东西,是我太不小心了。再说我又没有真的跌倒。这个台阶没有就不好看了。就这样吧。好不好?” 奕哥幽深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随即弹了我脑门一下,点头答应,又冷冷的对管事的吩咐:“随她的意思。” 不理人们惊讶的表情,我们相携来到了大厅的中间,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我扫了一眼周围,我们的位置是最佳的了。此时台上有个女歌手正在动情的演唱着,我定睛一看,怎么感觉眼熟呢?转向奕哥问道:“怎么这女歌手好像见过啊?” “正常,没有名气的人都不够资格站在这里。”好狂妄的话,不过通过奕哥淡淡语气的叙述,就显得此事理所当然了。 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晓光他们非要跟我好好的道谢呢。原来他们能在这里唱歌,真的破例了。不过,怎么不见晓光的身影啊?” 奕哥懒懒的抬起手,服务生就快速的走了过来,忙低头行礼。奕哥毫无表情看着他问:“什么时候该晓光的乐队?” “这个节目结束,他们就上场,天哥,您稍等!”服务生很恭敬地回答。 “我应该……哎呀……”“啊……”没想到一个女服务生再帮我摆放饮料时不想杯子倒了,果汁洒在我的裤子上,我刚忙站了起来,抖掉还没有渗进去的水珠。而那个服务生的惊叫是因为被奕哥拽住一只胳膊借力扔了出去。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看到那个女服务生吓得浑身发抖,却不忘点头弯腰道歉的可怜样,我拦住欲发作的奕哥,摇着头,一脸的不赞同。奕哥只好作罢,阴冷的吼道:“滚!” 女服务生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只好由其他的人拉走。看到许多人都注视着我们这边,我很不好意思,赶忙拉着奕哥坐下。 “我叫人给你再买条裤子,去我办公室换上。”见奕哥又要抬手,我赶忙拉住他,“不要,又不是湿很多,没关系,再说晓光要出场了。”虽有些不高兴,但奕哥终究没再说什么,我也松了口气。 终于等到了晓光出场。四个小伙子一上台就一脸的亢奋,新潮的外形,使他们看上去朝气蓬勃。再加上他们四人外形都很耐看,酷得酷,俊得俊,各个都很有型。一上场就引起少女们的尖叫。四人更加卖力的演出博得了满朝喝彩,也把大厅的氛围带到了高潮。在结束时,我跟服务生定了一个很大的花篮,亲自送到了台上。晓光看到我走了过来,立刻站起来迎了过来。接过我手上的花篮,一脸的感动。大厅里口哨声,尖叫声连绵不断。一项喜静的我也很兴奋,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演出很成功,即使只唱了一首,也给众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唯一令我有些遗憾的地方,就是晓光只是个鼓手。我还以为他这么用心,怎么也应该是主唱一类的。后来我问他,自己只是个默默无闻的鼓手,失望吗?只见他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诚恳的回答:“我们是个团队,任何人都是最重要的,我五音不全,他们能带上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他们够哥们义气。观众的掌声也是针对我们所有人鼓得,我很满意!”见他知足傻笑的样子,我被深深感动了。没想到文化不高,只懂混社会的小孩,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追求,并保持这么好的心态。真是不能再以看小混混的眼光,看待他了! 任何人,无论是学历的高低,还是社会背景的不同,表面的状态真的不能代表一切。只要他有自己的理想,并为之努力着,那么他就是最值得人们尊敬的人。 第六十八章 雨阳的秘密 阴霾的天空犹如我此刻的心情,消沉、压抑。漫无目的的游走于大街上,穿插在来来往往的路人中,心里从没有的孤寂。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雨阳对我的态度,仍是平淡如水的表情,却在看向我时,带着明显的疏离。对于我主动的示好也是无动于衷。 今天早上,在接到薄娜的电话前,我也正在犹豫着是否应该主动叫她们出来谈谈的。没想到她先于我行动了。再次感动于朋友之间的默契。 虽然仍对雨阳的反常态度迷惑不解,但我认为,朋友之间只要把话都摊开了,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对奕哥感情是真的,但对雨阳与薄娜的依赖跟家人无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们就是我的亲人,我对她们的感情胜于奕哥。就因为全身心的信任她们,所以我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与心里话毫不隐瞒的对她们倾诉,同样,我也希望她们能跟我敞开心扉。 一直以来,雨阳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然在和我们一起时,她的微笑温暖如常,但我就是感觉不到她发自内心的快乐。从我来到这里第一次看到她说喜欢红色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我就知道她心里受的伤不比我少。只是,我选择的是诉说,而她却把痛隐藏。 好几次我都想问,可话到嘴边却不忍开口,因为我怕,我怕再次揭开她已结痂的伤口。若时间能抚平一切,为何不,由我的陪伴来走出她心里的阴影?可是我哪里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就因为自以为是,才会让自己陷入生不如死的尴尬境地。本想让身边所有的人都快乐的我,却把他们都推向了痛苦的边缘。当我悔恨万分时,已无力回天了。这就是人生,酸甜苦辣一应俱全。你无法拒绝,只能承受。 回想自己刚到我们聚会的老地方时,心里还暗暗想着,无论如何,都要问问雨阳,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反对我和奕哥的婚事。对与错都不重要,我只要听听她心里的想法。没有朋友祝福的婚姻是遗憾的。当我走进包间时,她俩已经到了。我笑嘻嘻坐到雨阳的身旁。刚要说话,就听到雨阳淡淡的问:“跟奕天结婚,你觉得自己会幸福么?” 我不想欺骗她,就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好,我祝福你们。”仍是很淡的语气,却使我怎么也感觉不到被祝福的喜悦。 “可是……” “不要问我原因了,我不想说。就当以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吧。也祝贺你嫁入豪门。”打断我的话,却说出如此伤人的语言,你叫我该如何回答。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鼻头一酸,泪水充盈了眼眶,我委屈的开口:“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出来吗?连死刑犯都是在知道自己的判决才执行枪决的,而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样对我公平吗?” “公平?哼!人生什么时候有过公平?好了,别说没用的了。我们还跟朋友。只要你以后不要嫌弃我们身份普通就好。” “阳,你怎么能……”刚要为我抱不平的薄娜就被雨阳抬手止住了。 此时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口,烫灼的感觉直达胃里,却遮盖不住心里的痛。过了好一会,我柔声的问:“阳,告诉我好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是你心里有什么结?统统讲出来。我们是朋友啊,有什么事不好坦诚相待呢?在这里,你们就是我的家人。只要是你们的建议,我一定听的。” “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什么好说的。若你老纠结在这件事,那咱们的聚会就散了吧。”说着,雨阳满脸的不耐烦,欲起身离开。被我拽住了,“不用你离开,该离开的是我。”放开抓住她的手,我拿起放在身后的包。慢慢的起身,缓缓的向门口走去。这时我心里还期盼,希望雨阳能留住我。 当我抬手触到门把手时,包间里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连一直向着我的薄娜也没有出手阻拦,我心里彻底的凉了。完了,这段友谊真的结束了。此时的我就像一盆凉水从头淋下一般,寒冷入骨。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情感遇挫,生活茫然时她会坚守在我的身旁,帮我重新站了起来,找回生活的目标与勇气。可是,在我找到了幸福时,她又离我而去。愚笨的我却不知道自己错到底错在哪里? 独自走在马路上,对于这个城市的街道我已经很熟悉了。只是我身边熟悉的人,却变得如此陌生。心痛、茫然、无措困扰着我。我就像被亲人遗弃的孩子,毫无生气的走在路上。我哪里知道,在我离开后,包间内的人也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某咖啡馆的包间内】 “你非要这样才开心吗?非要众叛亲离才能让你活得更潇洒吗?以前是你的家人,现在又是那么依赖你的阿紫。伤了她们难道你不痛吗?”薄娜站在桌子的对面,上身前倾,双手拄在桌面上,眼神复杂的望着雨阳。 而雨阳仍是无动于衷的低头搅动咖啡,从阿紫走后,她就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不喜亦无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一尊雕像。 “现在的你到底怎么了。从旅游回来就感觉你怪怪的。有什么事,阿紫不清楚,但对于我,你也不愿意说吗?”薄娜心里很着急,这样的雨阳也使她感到陌生。毫无反应的雨阳彻底的激怒了急性子的薄娜。“……嘭……哗啦……”杯子被薄娜一手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响声惊来了服务员的询问,薄娜冷冷的看了门口一眼,吓得服务员什么都没说又退出了包间。 被打掉咖啡杯的雨阳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她放下手里的咖啡匙。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薄娜,自嘲的笑了一下,又缓缓的开口:“不然,你叫我怎么说?告诉阿紫,其实我叫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其实我根本就是个自私无情的人,在我眼里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你这不是事出有因吗?再说了,你这样也不是害她呀,多少人苦苦奋斗还得不到呢。一步登天的机会谁不愿意。” “是,是一步登天,代价却是自己的婚姻和作为女人当母亲的权利!!”薄娜毫不在意的态度也成功激起了雨阳的怒气,怒吼声使包间的门响了一下。薄娜愤愤的走向门口,冷不防的打开门,门外偷听的服务员在毫无准备下扑倒在地上。在雨阳与薄娜怒视下,服务员红着脸,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悻悻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薄娜转过身看向雨阳,口气缓和了些:“阳,难道你忘了自己说过的,女人的人生不止有婚姻与孩子。我们能创造自己人生的辉煌。我想,阿紫也是这么认为的。对,我承认,奕天是个好男人,对阿紫的爱也是真心的。可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真的合适吗?一山不容二虎,都是很强势的人。婚后的生活真的能幸福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我看来,你给她的安排才是最适合她的。再说能得到琳的赏识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也算是阿紫的幸运了。” 雨阳瞟了眼薄娜,没有回话。拿起外套就往身上套。 “你把阿紫气走了,以后有什么打算?”薄娜倒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坐回到椅子上问道。 雨阳整理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恢复常态。淡淡的说:“没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 “嗬,这可不像吴经理的风格哦。” “……娜,以后阿紫要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多开导开导她。这女人太重情了,我怕她以后会在感情上受伤。”其实气走阿紫,她心里比谁都难受。 薄娜放下刚拿起的筷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那个,阳啊,你真的打算不理阿紫了?” “不是不理,是我连自己都管不了。呵呵,没想到会这么快。”闭上双眼,也遮住了她眼里那浓浓的不舍。 “什么意思?”薄娜瞪着雨阳,猛地站了起来带着身后的椅子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前天,我的腿忽然跪在了地上。对于别人不算什么。但对我就是大事了。”雨阳的话就像一个闪电击在薄娜的头上。 “难……难道……不……这不是真的。不要吓我,阳。你是开玩笑的。”强忍住涌出的眼泪,薄娜快速来到雨阳的身边,用力的攥住雨阳的胳膊,死死的盯着雨阳眼睛。此时的她多么希望这话只是一句玩笑。可当她看到雨阳眼里的泪水时,她崩溃了。 抱住雨阳,她嚎啕大哭:“……不是的……不应该这样……三年前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医生也说只要注意好是不会复发的。……为什么又这样了。不公平,老天他妈的太不公平了。不对,”薄娜又推开雨阳接着说:“这只是你的猜测对不对?还没有医生确诊呢。走,咱们去医院。不,我这就订机票。咱们去法国找琳。要她帮你找最权威的医生好好看看。对,就这么办。”薄娜胡乱在身上摸索着,好不容易掏出了 ,刚要拨打就被雨阳拦住了。 “没用的,娜。自己的病自己心里有数。再说我又不是立刻死掉。只是看到原本能动能跳的自己,慢慢的不能走路,不能抬手。全身的肌肉都将慢慢的萎缩。最后连吞咽的能力都没有被活活的饿死,感觉很残忍。若真的到那份上,你就跟琳说,我希望自己能安乐死、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原本内心十分恐惧的雨阳,在看到薄娜激动的样子,她的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不会的,阳,不会到那份上的。上次你不是就治好了吗?这次也会痊愈的。无论何时都要对自己有信心。” “这两次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上次是初犯,只是眼皮子睁不开,属于轻的。这次居然腿用不上力了。治愈的希望不大了。不过,放心。我还会积极治疗的。能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雨阳本想给薄娜一个微笑,以此表示自己的决心。可她实在笑不出来。她才三十岁,对于生活是如此的留恋。就算被爱情丢弃,就算失去家人。可是,她还有爱她的朋友啊。 雨阳心里在苦苦的呐喊:老天,真的要把我收回去了吗?红色,在中国它就是希望,我多么执着于红色,我希望自己的生命永远充满活力。可终究是敌不过命运的安排。被爱情遗弃,我不愿,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状况实在是给不了爱人一个稳妥的家。为怕家人受不了我的离去,故意不回家,疏远他们。宁愿让他们恨自己,也不要看到家人对于自己的离去痛不欲生。只是默默的往家里寄钱来表达自己的牵挂。原本以为阿紫到来,被琳认可了,我就可以彻底解脱与琳的合同。这样,自己就可以周游世界,在能动的时候,好好领略大自然的美好。现在看来是痴人说梦了。也罢,气走了阿紫,就剩薄娜守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不错的。希望她在经历了男朋友的离去后,心里承受力能变得更强大。还好,等我走后,还有阿紫陪着她,今生能得这两个知己足矣! 薄娜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抽泣着,心思已是百转千回。自从和雨阳相知以后,只要逢年过节,她都会守在雨阳身边。对此家人没少抱怨。但她不在乎,只要雨阳能结结实实的活着,就算永远不能同家人过年,她也无怨。雨阳帮她走出了失去男友的痛苦阴影。那么这次,就由她陪雨阳挺过这个难关。能把雨阳的病治好,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对于生活,应该满怀希望不是吗? 第六十九章 西餐厅的风波 漫无目的的行走于大街上,不想却来到步行街。现在的我很像找个朋友陪伴,哪怕只是呆呆的坐在一起,没有语言上的交流,我也愿意。孤独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在心情不好受时,思想的神游更容易使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而无法自拔。 不知道店里忙不忙,其实我真的很怀念店里的生活。虽然比在总部工作要累多了,也没有总部工作有面子,但在店里我真的很开心,一天天过的很充实,身体累心不累啊。 在步行街的入口处徘徊许久,最后终于抬起脚向店里走去。一进店门,嗬,人还不少。看来节假日对于服装销售行业真的是个旺季。我一进来,原本招待俩份顾客的妙可立刻把其中一位交由我来招待。心中苦笑,这家伙还真不拿我当外人,指使的就是那么理所当然。我们也有段日子没有见面了吧。人家对我可是没有一点生疏。不过,她这么自然的对待,却让我心里暖暖的,真好,这里还有朋友在乎我呢。 终于把这拨客人忙活过去,店里暂时安静了许多,我简单和其她人打了招呼,就被妙可拉到了后库。看来小妮子有话要说。 “怎么今天舍得把自己放出来了?”妙可对于我的到来一脸的兴奋。我微笑着看着她,刚要回话,就被她打断。只见她抓住我的胳膊,激动的说:“别告诉我,你今天是为了兑现曾经的承诺?就知道你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以前我还觉得,你虽然高升了,可工资却降低了,以为你不会再请我吃西餐去了。看来还是我不够了解你啊,你那么讲信用的人,怎么可能忘了自己的若言呢,尤其是在你铁杆fans面前更是不能爽约不是。我还想你开那么少再去那么奢华的地方有些不合适呢,不过今天看到你,我觉得不能博了你的好意,为请客吃饭的事伤人不值得。所以,你等我下了六点咱一起走。"我嘴角抽搐,刚才的话听得我相当郁闷,后悔来这里了。看来冲动真的是魔鬼啊。这种花钱的事,别人躲还躲不及,我居然自己送上门了。失误至极啊!对于妙可自导自演的那段话,我无语了。这人脸皮可以厚道如此程度,也是无敌了。 可能是看我没有任何反应(此时的我内心正在纠结中),妙可原本激动的表情开始变得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幕姐,你别告诉我,今天到来不是为了请客的事。或者说你根本没有请客的意思。那我一千二的礼服就白买了。” “什么?你为了吃顿饭居然花那么多钱买件破礼服?你这个败家女人。”我双手揪起妙可的前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嘻嘻,这不是为了显出对你的重视吗,得,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打折以后三百多。怎么样划算吧。”秒可一脸得意的表情。 我捶她一下,笑着说:“玩我啊,不过这服装的利润也太大了吧。你说这三百元有水分吗?” 妙可耸耸肩,不置可否。“谁赔钱也不买,只是多挣少挣的问题。不过我这件礼服是最后一件,而且有点残。要价就不高。嘿,别说没用的了。你今天到底请不请啊?”听听,有这么逼人请客的么。 “放心,我答应你就一定兑现的,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礼服啊?”心里想:即使要我花三百买件礼服,我也不认,根本就不实用嘛。 妙可拍拍我的肩,胸有成竹的说:“放心,一切交给我。知道你是只铁公鸡,能请客已经感动的我鼻涕眼泪一大把了,哪能让你在服装上破费啊。”我一脸恶心状,对于她说的话也有些质疑。 当我们乘坐出租车前往墨斯西餐厅门的路上,我一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妙可,不得不收回以前对她的评价。这个女人的能力实在是不容小觑。从选择礼服到化妆做头发,我竟然一分没掏。虽然礼服只是暂时借给我穿的吧。但是人家也是以租服装为营生啊。去美容美发的地方不大,但化妆师的手艺相当的不错。不要误会,妙可找的这些人都不是她家亲戚,而是我们店里的老顾客。没看妙可跟人家说话时的热络态度,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家姐妹呢。这丫的要去公关部,那个吴曼也只有提鞋的份。仰天长叹,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这么强啊!不过没关系,这样正合我意。我的原则就是宁做大鱼里的小鱼,也不做小鱼里的大鱼。只有跟强者在一起,你才会变得更强。 当我们盛装出现在墨斯西餐厅时。不得不被这里奢华典雅的环境所吸引。一进门,就有身着西服革履服务人员亲自给开门并接过我们的外套。置身其中,西方宫廷风格的装修,柔和的灯光、高雅轻柔的音乐这所有的一切都营造出高贵、雅致,浪漫的和谐氛围好像自己的气质也得到了提高,犹如女皇一般。这时我才觉得穿礼服来这里实在太对了,若只穿着一般的服装来这里,简直是对这环境的亵渎。 我们来的早,用餐的人还不多。妙可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当服务员恭敬的送上菜单时,我愣住了,好精美的封面,居然是软羊皮的,上面还打印了美丽的花纹。还真是处处都显出这里的尊贵。 我把点餐权交给了妙可,主要是第一次来吃西餐。实在不知道怎么点。妙可随便要了几样,价钱都不高,刚够最低消费的要求。我一脸感动的望着她,心想:够哥们,知道我囊中羞涩。 等服务员走后,妙可冲我了然一笑。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感受一下奢华而浪漫的气氛。不为吃东西。经常听到顾客说这里是求婚的最佳地方。可惜对面坐着的是你,要是换成一个超帅的男人就太美好了。”看见妙可一脸花痴相,我满头黑线。怪不得她今天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卡哇伊。不过身着淡粉色洋装的妙可,确实显得靓丽可人。 不理这个花痴女人,我把脸转向了窗外,却在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没想到经过细致打扮的自己,也是很动人的嘛。还真如人们常说的,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只见玻璃上的我,身着一条紫色的斜肩修身短礼服,款式简单,高腰的设计使我的双腿显得很修长。此款礼服的点睛之笔就是在胸部的位置有个镂空的抽象图案又覆层薄纱,若隐若现的乳沟增添了性感的韵味。我不喜欢太浓的妆,所以化妆师给我上的妆很淡雅,却把五官勾画的立体而柔和。经过加工的长卷发都被梳理到裸露肩膀的一边,蓬松的垂在肩上。整体的印象就是高贵典雅,大方得体。 就在自我陶醉中,服务员已经上完餐了。学着妙可的样子,右手持刀,左手拿叉。小心翼翼的把食物切成小块。对于我这个左撇子还真是个考验。再把切好的食物,用刀叉送入口中。 还好肚子不是很饿,就这么小口小口的吃饭,急性子的人早就受不了了。不过正如妙可说的,来这里不是为了吃饭,是来享受这里的氛围,所以不急。 餐厅内乐手弹奏着优美的音乐飘扬全场,用餐的人们静静的品尝着来自异国的风味美食。即使有交谈的顾客,听到的也是呢喃细语。如此美好的环境我都要沉醉其中了。可是,就是有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很不知趣的走了过来,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服务员,这桌的账单我结了。你去给她们重新安排个桌子。”只见一个打扮妖里妖气的女人傲慢的看着我们。 “安娜。这样不合适吧。”跟在他身后的男人倒是说了句人话 “哼,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只要来这里就坐这个位子。你是新来的吧,难道不知道我是这里的高档会员吗?”见我们自始至终都只顾着吃东西根本没有看她的意思,这女人又把气撒到服务员身上。 看来这服务员真的是新手,被那个妖女的气势吓坏了,不住的向她点头道歉,然后又转身看向妙可。要说妙可这家伙真是当店长的,就是沉得住气。人家不急不慢的吃着东西,一点也不理服务员的茬。 无奈服务员又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我。因为自己也是打工的,所以受不了服务员那无错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淡淡的对服务员说:“我们一会儿就吃完了。你要她们稍等会儿吧。” “什么?要我等着?从来都是别人等我,还没有让我等别人的道理。听着,这个桌子本来就是我的,识相的就快走开。”妖女的声音调高了,惹来周围人的侧目。还真是个没有素质的女人。 “哼,你的桌子?你叫叫它,看它答应你吗?”妙可不屑的瞟了她一眼。语气也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了。 眼看就要打起来,妖女身后的男人走了出来。冲我们礼貌的点下头。客气的说:“不好意思,两位女士。今天她心情不好语气上冲了些,多有得罪。我在这里替她道歉了。这样吧,劳驾二位再换一张桌子,随便点什么餐都可以,最后我来买单。也算我给二位赔不是了。你们看如何?”看起来外表挺温文尔雅的男士,没想到也是个财大气粗的家伙。还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王八绿豆对眼了。 “不怎么样,别想着用钱砸人,我们不稀罕。”妙可冷冷的拒绝了男人的要求。 “佟言,别跟这种人客气。这么大桌子,就点了那么点儿东西,真是浪费了这个地方。要我才不会在这里丢人现眼呢。什么时候墨斯的档次降得这么低了,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 “你什么意思?!”妖女的话成功的激起了妙可的火气,只见她把手里的刀叉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猛的立了起来,大有随时要扑上去的样子。 “妙可!”我连忙站起来拉住了她,用安抚的眼神望了一下她,然后转向已经被吓坏的服务员,慢条斯理的说:“也是,真的应该跟你们老板提提建议,这开店做生意是来的人越多越好,但也不能把什么人都往里请呀。这要是遇到脑子有问题或是心理不健康的人,进来就发病可是麻烦了。其他顾客的生命安危也是很重要的。” “扑哧”我的身后的笑声,让那个妖女恼羞成怒了。只见她狠狠的瞪着我,叫嚣着:“你说谁呢?贱人!啊!!”本想高举甩我一巴掌的手却被什么东西击中,立刻听到妖女的惨叫声,看来打得不轻啊。 “敢打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听到来者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奕哥他们。 奕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皱着眉说:“好丑,把我的衣服穿上。”说着脱下他的外套给我。 “不要。我又不冷。再说我挺喜欢自己这样子。”本来很坚决的态度,在对到奕哥警告的眼神时,脾气立刻没了。很不情愿的接过衣服套在身上。这下可好,他的上衣穿在我身上都成中长风衣了。我看这样才叫丑吧。鄙视自己…… “不好意思,奕先生。冒犯了您的人实在是我有眼无珠了。”看来奕哥在上流社会真的很有名。也是,有些人注定就是受人瞩目的角色。即使他怎么低调也掩盖不了身上的光芒啊!不过这个叫佟言的男人,却很有意思,嘴上说的是道歉的话,可是态度仍是不卑不亢。倒是个有胆量的人。 奕哥对于他的道歉不予理会,吩咐着服务员:“给这为先生重新安排个桌,账单我付。”靠,这有钱人是不是都以此来表现自己的风度啊!得瑟…… “不用了,谢谢奕先生的好意!安娜不舒服。我们先离开了。”说完拥着哭泣的妖女转身离开了。 第七十章 追随者 看着妖女灰溜溜的离开,我心里竟然有一种淡淡的悲哀。作为一个女人,你可以不漂亮,可以不温柔,甚至可以不够聪明,但千万不要无知,更不要盲目的自大。在这种场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也让跟在你身边的人尴尬不已。凭我女人的直觉,那个叫佟言的男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留在她身边,只是这个原因与爱无关。 “幕姐,既然你家人来接你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妙可就要转身离开,被我叫住了。然后,我转向奕哥:“你有事先忙吧。我想吃完了再回去。”, 没有接我的话,奕哥转头看看桌子上的东西,不满意的说:“你不是不喜欢吃西餐么?再说点这么少你够吃吗?” “是我要幕姐带我来这里的,姐夫。”妙可没等我开口就抢先发言了。听她叫姐夫,我一愣,心里暗骂:这个死女人,自来熟的毛病又犯了。 奕哥对于妙可的称呼也是一怔,接下来令人跌破眼界的事情发生了。奕哥居然破天荒的冲妙可笑了,声音愉悦的说:“这个称呼我喜欢。贵姓?” 妙可已经被奕哥的笑容电到了,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我怎么忘了这女人是个花痴啊。“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以前上班店里的店长。我跟她打赌,要是高升了,就请她来这里吃饭。” 奕哥冲桌子扬扬脸,不屑的说:“请别人吃饭就点这些。” “就这些已经一千多块了,我都怀疑这甜点里是不是含有金丝呢。”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清楚我这个打工仔的收入情况。半个月的工资都吃进去了,在人家大少爷眼里却可怜的要命。这就是资本阶级与无产阶级的区别啊。 “姐夫,你别怪幕姐,是我点得餐。幕姐能带我来这里,我已经相当感动了。再说幕姐在公司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能让她这么下本的请人,可见在她心里我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很满足。”我郁闷的望着妙可,这小妮子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奕哥宠溺的看着我,笑着说:“呵呵,铁公鸡,这个名字倒是贴切。叫上你的朋友,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还有西餐厅是不让打包的,所以你赶快打掉脑子里的念头。”我吃惊的看着奕哥,真是个老板级的人物,观察力就是敏锐。我只是转一下眼珠,他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厉害! “天哥,这是您刚才丢出去的东西。”一个服务员走上前,欲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奕哥,却被我接了过来,低头一看,我这个心痛啊,“你怎么能拿 砸她呀,你这个败家男人。” “不是我的,是杰克的。”奕哥毫不在意的回答。 “什么?”本来正兴致的听着奕哥与我说话的杰克,赶忙凑过来看看。当他看到我手上拿着的 ,难以置信的瞪着奕哥,双手拍拍自己的衣兜,空空的。立刻哀嚎着说:“阿奕你也太狠了吧,我怎么都没感觉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拿走的。我的限量版 呀,刚从国外买回来。你看看,机壳凹进去一块儿,又不能要了。可有一款入我眼的 ,就这么毁了。” 我拿过杰克的 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除了机壳有个很小凹进去的地方,功能还是完好的。“ 没有黑屏,按键也管用,没坏,还能使用呢。” “不要,机壳凹进去就不完美了。”看看,这就是富二代的毛病。从没有在钱上受过憋得的人,就是不知道金钱的重要。 “什么叫不完美。一个大小伙子,讲什么完美不完美。要这么说,你本人也不完美。”一遇到这不知人间疾苦,铺张浪费的人,我就不由自主的想教育一番。 “哦,阿紫,我怎么不完美了?”杰克一脸兴趣的看着我,好像在他身上发现不完美的地方很不容易似的。不过话又说话来这个男人确实有傲人的资本。 我眼睛上下扫描了他一下,强忍笑意佯装正经的说:“你呀,应该男人与女人的部件全长在你的身上,雌雄同体,这样你就完美了。”看着杰克犹如吞进苍蝇般恶心表情,我先忍不住笑出来,接着其他的人也笑了。 “行了,别磨磨蹭蹭了。”最缺乏耐性的奕哥拉起我的手,就想离开。我没有动,看向妙可,期盼的问道:“跟我们去吗?” “可以吗?那好吧!”看着这小妮子兴奋的表情,我就知道此次邀请正和她意。刚才还为闹那么不开心的事有些懊恼的我,现在心里好受多了。原本高高兴兴的来吃饭,要是扫兴而归。那就太遗憾了。还好奕哥来了。 “那好,服务员。买单。”虽然很心痛钱,但也躲不过呀。 “阿奕,自己女人还收钱,不应该哦。”恢复过来的杰克一只手搭在奕哥肩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心想:怎么?想看我吃惊的样子?偏不让你得逞。 只见我淡定的看着奕哥,一本正经的说:“那怎么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作为老板的人也不能搞特权。那什么,奕哥,你是不是强烈要求不许我付钱?”奕哥不说话,只是挑下眉,等我下文。 “那就这样吧。奕哥是要面子的人,因为这点钱在这么高雅的地方拉拉扯扯的也不好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妙可,我们去趟洗手间。”就这样,我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表情镇定的拉着强忍住笑憋得满脸通红的妙可,从容的走向洗手间。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我无可奈何的看向笑得蹲在地上的妙可。从进洗手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这家伙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幕姐……你没看到他们的滑稽表情,还有……你那假正经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妙可边抹着眼泪,边攀着洗手池站了起来。 “行了,有那么好笑么。快点解决自己的问题。咱们再不出去,奕哥又该对我吹胡子瞪眼了。” “不是吧,我看姐夫真的很在乎你,那视线一直围着你转。幕姐,你命真好。姐夫潇洒又多金,还那么爱你。不知多少女人眼红你呢。就知道幕姐不是普通人。”妙可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我轻轻皱眉,一脸严肃的直视着她,“秒可,你这种想法不对,首先一个女人命的好坏不取决于男人,完全是靠自己的掌握。还有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普通的是他们。妙可,我要拜托你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把今天的事跟公司里任何人说。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者。” 妙可也不再笑了,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幕姐,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我很敬佩你,从你刚到我们店开始,我就被你虚心进取,宠辱不惊,遇事沉着冷静的态度给深深吸引了。你是一个相当独立,且很有理想的人。别看你平时乐乐呵呵,不争不抢的样子,但我知道你是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你就会全力爆发,势如破竹的。所以幕姐,我有一个请求,无论何时,我都希望追随你的步伐。带着我活出女人自己的精彩好么?” 看着妙可真诚执着的目光,我没有推辞。在朋友面前。无需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好,我们就在工作与生活中互勉,一同努力!”就这样,两双紧紧相握的手,彼此对视的坚定目光。把两颗心牢牢相连。多年以后,当我经历了种种挫折与困难终于走到人生顶峰时,妙可已经是我最得力的住手,也是我生活中最可靠的挚友。更打破了在利益面前女人之见没有永远知己的定律。 言归正传,当我们刚从洗手间出来时,在转角处我不小心撞到了迎面来的人,边道歉边侧过身本想先让对方过去,没想到人家一动不动的站在我面前,没有走的意思。我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不明所以。虽然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但可以肯定此人绝对是个优质男。就那修长健美的身材,碰上色女绝对扑之。 “幕姐,你朋友?”妙可贴在我耳后小声询问。我摇头,脑子里努力搜素着。 “怎么?刚分开几天就不认识了。”当男人边说边摘下眼镜时,麦迪那张妖孽的脸露了出来。明显感觉身后的妙可发出一声惊叹。没空理会她的惊讶,我立刻拉下脸问:“有什么事吗?”虽然麦迪长得实在祸害,但我真的对他傲慢且藐视女人的态度实在反感。 麦迪没吱声,用很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一下,撇撇嘴不屑的说:“谁打扮的你?简直丑死了。”说完转身离开。 我这个气呀,谁要他来评价了,难道他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损我的么?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 “幕……幕姐,他是……那个大……大……” “是,大模特麦迪。别被他光鲜的外表骗了,此人变态一个。”可不能让这个花痴女人被这个表里不如一的男人蒙蔽了双眼。 吃饭的气氛很愉快,从始至终妙可都处于高度兴奋中,也是,同时和四位这么优秀的男人吃饭。千载难逢呢。再加上,杰克一个劲的耍宝,怜香惜玉的本性加上绅士风度更是惹得妙可频频脸红。我一脸紧张的盯着他们,碰怕妙可着了这个情场浪子的道。 席间,杰克郑重的宣布要离开他家的医院,独自闯荡社会,从头做起。我很支持,奕哥没有表态。麦迪与阿朗很反对。尤其麦迪,对于我支持的态度。频频用语言讽刺我,好像杰克这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看来不光我不喜欢他,他也对我意见也不小呢。无所谓,反正他与我也不会有交集。 吃完饭后,我把欲送妙可回家的杰克先打发走了。然后一脸严肃的告诉妙可,若玩不起爱情游戏,坚决不能与杰克做过多的接触,会受伤的。妙可笑着摇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自己的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的。只要有敢于承担后果的勇气就好。 我与奕哥送妙可回的家,在路上当我问妙可,衣服什么时候还时,奕哥才知道我身上的衣服是借来的,很是生气。送走妙可后,说什么也要带我去买礼服。我当然是强烈反对,主要是平时也穿不上,就只能压箱子底了。实在是浪费钱。 可奕哥不理我的茬呀,拿出刀子就把我身上穿得礼服划破两个口子。这回好了,不买不行了。还要还人家一件新的,更浪费了。得不偿失啊! 气得我一路上没有给他好脸色。还说要尊重我呢。我现在宁可相信母猪会爬树了。 第七十一章 杰克被潜了 转眼之间,随着年休假的结束。上班族们又开始投入到紧张而忙碌的工作中。我呢,还是公司保姆的职务没有改变。小文她们都为我抱不平,怎么说我在年前也搞定了个大客户,就算不给奖励也要安排个固定职务才对。可是公司什么表示都没有。其实,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作为机动人员,公司哪个部门我几乎都接触到了,就是累点儿,事儿多点儿。但是能了解公司的全部运作,也使我增长了不少见识。我本就是喜欢挑战的人,所以,渐渐的就喜欢上了这个职务。要不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愿意好好工作的最大动力。每天早上我都很期盼,猜测今天又会安排我什么工作?又能接触哪些新内容等等……想起来我就兴奋,干劲十足。 小文她们现在都已经用看超人的眼光看待我了,说我绝对是女人中的异类。其她的人刚休假回来,人到了,心却安定不下来,而我上班的第一天就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当大家都为自己体重的增长苦恼不已时,我却在这个毫无希望的岗位上认认真真的工作着;当遇到工作上的难题时,别人都是明哲保身,而我却像中彩票似的兴奋不已。 虽然她们不是很理解我的工作态度,但丝毫没有为此而疏远我。我也很感谢她们的理解与接受。工作中,能有这么几个谈得来的同事,也是我的幸运。我很珍惜。 只是有件事却很令我很伤心,那就是雨阳与薄娜的同时消失。虽然我给她们打电话询问过,两人均说出差,没定回来的日期。可是公司里的人对于薄娜的出差全不知情。难道说身为人力部的主管还要偷偷摸摸的出差么?我就知道,她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离开的这么突然。只是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就因为不满意我和奕哥的婚姻,就彻底把我排除在外吗?不打招呼也就算了,居然在我主动询问时,连解释都不给。这就是我珍若亲人的朋友,心里凉透了。既然人家不想再与我有瓜葛,我也没必要纠缠不清了。虽然很生气她们的态度,但我一直认为事出有因,若以后她们想对我说明原因时,我还是愿意耐心的听。毕竟在我打过电话时,没有拒绝接听。也让我心里还怀有那么一丝希望。总之,雨阳和薄娜都是在我困难时,伸出援助之手的人。滴水之恩也当铭记于心。这是在我幼时,父亲就教导过我的话。 日子仍按照人生的轨道不停的运转着,齐叔和我父母终于在正月十五前一天,结束旅行回到了S市。齐叔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后拒绝了奕哥与六哥的要求。在他看来,六十多岁的人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就算立刻走了也不遗憾。对于病情他会积极对待,但无论做多大手术,他都要在S市,哪儿也不去。那几天,为了齐叔的事,奕哥很急躁。毕竟在国外,奕哥已经给齐叔联系好了世界著名的专家帮他亲自主刀,再加上那里先进的仪器,手术的胜算要大于国内。可是齐叔就是坚决不去。最后还是我爸爸道出了原因:手术就算再大的胜算,也会有失败的几率。上了年纪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落叶归根,他怎么能愿意让自己死在异国呢。奕哥听到这话沉默了。最后,经过反复思量,决定手术在杰克家的医院做。前提是由六哥出马去国外购买手术时需要的先进仪器,奕哥去把专家请到国内来主刀。主意已定,两人就赶忙分头行动了。 对于两人的孝心,齐叔很感动。我父母也说,亲生子女也不过如此。相比于有钱人家,看到老人要不好,家人之间为了财产大打出手,对薄公堂的事的屡见不鲜。奕哥与六哥的精神实在难能可贵了。谁能想到在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却是如此重情义之人。所以说,世上没有无情无义,完全冷血的人,只能说他心里在乎的人不在身边罢了。 昨天,奕哥打电话说事情已办妥了,今天能到家,我是满心期盼啊,主要是独自面对甄嫂实在太痛苦了。下班后,本想打电话再确定一下奕哥是否在家,又怕打扰他处理公事。毕竟他这次出门去了一个星期,回来后生意上需要处理的事一定少不了。小文换好衣服,看到我还没有走就奇怪的问:“怎么了,幕姐?别告诉我,你今天还跟家人说加班了。这一个星期,你已经连续四天跟家人说加班了。她们还没有起疑吗?” “我这就走。只是在酝酿回家的勇气。”我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 小文走到我身边,小声劝解道:“幕姐,不是我说你,你母亲唠叨你再婚的事,也不是不对。毕竟对于女人来说好的工作都不如嫁个好老公实在。你们娘俩应该好好谈谈,总这样逃避也不是事啊!”看到小文苦口婆心的样子,我只得点头应承,心里却为欺骗了她很是过意不去。可我要跟她说是因为家里的管家老是逼我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估计她们又要问东问西了。还真是麻烦啊!希望她们以后要是知道了奕哥的存在,能理解我曾经对她们说的善意谎言吧。 算了,总逃避也不是事儿。麻利的收拾好东西,乘坐上晓光的车回到了家。当来到门厅,看到地上的鞋,我才放心了。看来,不光奕哥在家,似乎杰克他们也来了。真好,从上次吃过饭以后,我已经有快一个多月没看到杰克了。也不知道他打工的情况如何? 换好鞋来到客厅,怎么没人呢?甄嫂也没在家。“彭彭……”忽然听到书房传来了拍桌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轻手轻脚的来到书房门口,侧过头右耳紧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听到男人的声音,但听不清说什么。真是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看来他们都在书房呢。本想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但想想打个招呼应该不算打扰他们吧。打定主意,抬手敲响了门。我那里知道,一场暴风雨正迎接我的到来。 得到应声后,我面带微笑的走了进去。看到奕哥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椅上。刚要转向一边看看其他人,就感到有个人急速的向我走来,“啪……啊!”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来人狠狠的煽了一巴掌,摔倒在地上。 几乎同时,奕哥越过办公桌冲了过来,拉住了还要对我施暴的人。 我一手摸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瞪向打我的人,愤怒的质问:“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是轻的,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要是没有你的鼓吹,杰克怎么可能会落入别人的圈套,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你这个贱人!”原来是麦迪向我出的手,此时的他正用喷火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 几乎是一跃而起,我快速的来到麦迪面前,也狠狠的甩给他一巴掌。并迅速的侧身躲过他脚上的攻击。 “啊!,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放开我,阿奕,我要打死这个丑女。放开我……”犹如疯狗的麦迪,要不是有奕哥的阻拦,我估计他敢上来拆了我。而他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阿朗,把阿紫拉出门外”怕我吃亏的奕哥,只想快速把我们隔开。 看着来到我身边正要拽我的阿朗,我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乱来,刚才听到麦迪的话,我已猜出杰克这次是出师不利了。但是,我决不能允许自己在挨打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出去。阿朗倒是很配合我,只是站在我身后,没有什么动作。 “住嘴!!!”几乎倾尽所有的力气,我才吼出这两个字,不过房间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麦迪也停止了暴动。但奕哥还是没放开他。 我深吸了几口气,扭头对身后的阿朗问道:“杰克遇到麻烦了吗?” “你还……”又要吼叫的麦迪被我一记眼刀吓了回去。 “恩,医疗事故,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患者家属对此事的态度是不愿私了而是在媒体大肆宣扬。我们猜想可能是别人下得套儿,想一下把杰克搞垮。”律师就是不一样,说话言简意赅。 “杰克的状况如何?”此时,我脑子里正快速的消化着阿朗的话。 “不好,很萎靡,不愿意见外人。”听阿朗这么说,我想杰克的情况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我想去看看他。”这句话我是冲奕哥说的,与其是征求,但是眼里的坚定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 “什么?你还有脸见他?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你。”麦迪又要发飙。 我皱着眉,冷冷的看向麦迪:“闭嘴!杰克是没成年的孩子吗?还是他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我对他算什么人,就那么听我的话?” “哼,没有你的鼓吹,他怎么会想到自己找工作?本来在自家的医院多自在。”看来麦迪也知道自己的愤怒有些无理,但碍于面子。仍鸭子嘴硬呢。 “自在?他要是自在开心,又怎么可能跟我诉苦?身为医院未来的接班人,若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把家族事业发展下去?作为朋友的你,更是差劲,现在杰克正心里难受呢,你不想想怎么帮他度过这个难关,而是在这里怪这怨那,有用么?”在我鄙视目光下,麦迪心虚的低下了头。 “丝,还真疼!”看来嘴里被牙碰破了,这个死人妖。 “啊,你这个丑女干嘛又踢我?”本欲就坐的麦迪被我踢了一脚,立刻转身愤怒的瞪着我。 “踢你是轻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下手打女人。还下手这么重,你好意思,我心里还不平衡呢。”我理所当然的看着他。 却见奕哥与阿朗一脸的无奈! 第七十二章 结下梁子 “听着阿迪,我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虽是不温不火的语气,但眼里的阴狠却已表现出奕哥现在所说的话毋庸置疑。 “奕,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还不及这个丑女重要吗?”麦迪难以置信的看着奕哥,还时不时的用厌恶的目光扫视着我。我倒是对他的态度不予理睬,心里对他很是藐视,什么男人,就是个心里完全不成熟的大男孩。还说自己不是同志,听听这口气,跟争宠吃醋似的。我敢断定,他对奕哥绝对有意思,否则他也不会对我充满敌视。一想道一个男人跟我争风吃醋,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实在太恐怖了。 “阿紫,你别生阿迪的气了。他与杰克是一起长大的,犹如亲兄弟一般,所以杰克出事了,他情绪才会如此的失控。”看吧,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呢,平时话不多,一旦出声,说出的话就很有份量,且说话的时机拿捏得恰当好处。 我向阿朗笑笑,表示自己没在意,心里已有所计较。既然阿朗想给麦迪台阶下,我也见好就收吧,不能让夹在中间的奕哥难做。“没关系,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什么意思,丑女?”我低下头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无奈心里早就怒火中烧了。好你个人妖,我本不想跟你计较,还以为我怕你了吧。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抬起头面带微笑的看向麦迪,只见他错愕的愣了一下,随即懊恼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我。还真是孩子心性,白长这么大个子了。上次跟晓光聊天,无意中聊到麦迪,晓光这‘万事通’充分发挥了作用。也让我进一步了解到麦迪的详细情况。 同杰克一样,麦迪也是富二代出身,家境比杰克家还要殷实。他的父亲是做房地产的,‘贵仁居’就是他父亲开发的,可见他家的经济实力非同一般啊。他的母亲在没嫁给他父亲以前是个舞蹈演员,结婚后就安心做了全职太太。他的母亲与他父亲年龄相差不到二十岁,传闻是从小三爬上当家主母的位置。不过传闻终归是道听途说,实情如何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他上面有个姐姐,跟他同父异母。比麦迪大十二岁,麦迪二十八了,那他姐姐已经四十了。据晓光说他姐姐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说话办事雷厉风行。商业手段一点也不弱于男人,起先跟父亲一起搞房地产,后来因为酷爱赛车,就成了汽车代理商。也是个很有追求,不拘泥于世俗的女人呢。听晓光说完后,我对这个女人很好奇。回家后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相较于麦迪出色的外表,他姐姐就长得比较平凡了,但很有气质,保养得很好,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人,感觉跟我年龄相仿。一看就是敢作敢为的人。是我喜欢的类型。 言归正传,说来奇怪,麦迪的姐姐与继母的关系很僵,但对继母生下的孩子却是疼爱有加。对弟弟袒护的态度一点不亚于自己的父亲。麦迪是在他父亲快四十岁时才出生的,老来得子的喜悦,使这个地产业的大亨对这个儿子宠爱的没边了,那真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按理说,一般家族企业,都是子承父业,一代代发展下来的。以麦老近七十的高龄,早就应该退居二线把事业交给自己儿子打理了,就因为麦迪喜欢模特这个行业,才使得老爷子仍旧辛辛苦苦打拼着,却不舍的强行把儿子叫回来。可能是盼望着儿子这青春饭结束了,再回来帮他吧。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从第一次见到杰克他们,我就很好奇他们是如何跟生性冷清的奕哥成为哥们的?怎么都感觉他们四个的性格差异很大,不像是一类人。后来还是奕哥说出原因。听完他们结识的过程,令我虚席不已。最让我感动的就是奕哥与麦迪的结识。 多年以前,麦迪刚刚在模特界露脸,就受到时尚界的大力追捧。在蜜罐里长大的麦迪,养成了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毛病。本就让人嫉妒的外表,再加上霸道的个性,跟同事之间的关系很是紧张。其实这社会就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总有人不惧麦迪的背景,设计绑架了他。起初麦迪的父亲以为是绑架勒索钱财,虽然心里着急,但警察说若要是因为钱财绑架的麦迪,那么被绑架者暂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麦迪的父亲就在家苦苦等待绑匪打来电话,可足足等了两天一夜,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下他害怕了,警察也怀疑其他的可能。但是绑匪没来电话,线索中断,也让警察无从查起。 这时有人就给急的走投无路的麦老出主意,说既然白道上得不到消息,那就只能从黑道买消息了。经过辗转,麦老找到了奕哥。起初奕哥很不想管这种事,就冷冷的拒绝了。不理会麦老再三要求,要手下把他拉出去。不想救儿心切的麦老,不顾自己长辈的身份居然在门口给奕哥下跪了。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爱的奕哥当看到麦老老泪纵横的脸,还有那声声的苦苦哀求,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灵。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当奕哥冒着危险把麦迪救出来时,麦迪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也破了相。奕哥没有说麦迪受到了怎样的折磨。不过既然是被仇人绑去的,还不要钱,那折磨受的轻不了。受伤好的麦迪,改变了很多,变得冷漠了,独来独往,脾气倒是收敛了不少。除了奕哥他们三人,麦迪不相信任何人。谁也不知道麦迪被绑的三天两夜里,他到底遭受了什么罪,他也闭口不谈那几天的经历。绑匪也在事情败露后畏罪自杀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个闹别扭的男人,我真是恨不得爆揍他一顿,就这脾气还比被绑前收敛了许多?可见他以前的脾气有多糟糕。这样的他,就是被周围的人惯的。他的身份与家庭,别人在乎,我可不在乎。一句一个丑女的叫着,他以为他是谁呀,就算我怎么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也不能被人这么辱骂吧。 我走到麦迪的面前,玩味的问:“怎么,怕我,不敢与我直视吗?”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此刻的麦迪瞪大的凤目里夹在着怒气,原本白皙的双颊因为情绪激动儿微微发红,更增添了他的俊美。我咽了下口水,心中暗想:这个男人还真有让女人犯罪的本事。可不能跟他对视时间过长,非让他迷惑不可,妖孽啊! “你不是问我什么意思么?字面上的意思。怎么了,不服?我本不想与你再计较什么,可你诚心挑衅,那就别怪我不给其他人面子了。对,我是长得是平凡,是没有你长得漂亮,但我从没有因为自己的长相自卑过。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东西,再美好的容颜也经不住岁月的侵蚀。我是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养活自己,而不是靠的外貌。不像某个人,身为男人却整天在镜头面前搔首弄姿,还沾沾自喜。我很好奇,一个男人却为拥有出色的外表骄傲不已,该是怎样的心理?嘿,你别急,我可没有指名道姓,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麦先生,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富二代,又是大明星,就瞧不起人。首先,千万不要因为被外人称为‘富二代’就洋洋得意,那不是表扬人的话,那是别人提醒你,你家的财富都是父辈人创下来的,与你无关,这恰恰是藐视你的意思;再说说这大明星,现今社会,要是当明星就觉得很了不起,前呼后拥的,狂傲的了不地。我还最瞧不起这样的人了,这要是在古代冲击量就是个戏子,是社会的最底层,他有什么可神奇的?这样的人对社会做出什么贡献了吗?身为一个男人,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要是我国的男人都长成这样,早就被别的国家侵略了。还臭美个什么劲。遇事自己先乱阵脚,算什么男人。再说说你的长相,长得漂亮不是你的功劳,你也没什么可得意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应该感谢的人是他们,而不是自己骄傲的资本。所以说麦先生,若没有家里给你的光环,没有父母赐予你优秀的外表,你还有什么可炫耀的?人与人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低。这人啊,几十年河东几十年河西。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做人啊,还是低调点好。对了,还奉劝你一句,当别人忒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当回事。谁知道人家为的什么才高看你的?好了,别的我不多说了。你瞧不上我,我还不稀罕呢,而且我也看你不顺眼。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当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看着麦迪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青,从青到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里说不出的顺畅。 “奕哥,我想去看看杰克,我们走吧。”没给麦迪发作的时间,我强拉着奕哥走出书房。阿朗也很知趣的跟我们身后走了出来。当我们来到门厅的时候,就听到书房的麦迪一顿怒吼,随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歉意的看向奕哥,听到阿朗笑着说:“呵呵,这回阿迪该气死了。阿紫啊,以后我可不敢惹你了。” “不,阿朗,你在我心目中就是真爷们。哎呦!”我怒视着奕哥,人家也不看我开门走人了。我揉揉被奕哥敲痛的额头忿忿不平,又是一个小气男。 第七十三章请不要放弃(一 我坐在车里,静静的注视着大门口,心里还真有些担心,刚才图一口之快,说得有些过了吧。这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身边的人对他不是好言相待,就是阿谀奉承。哪有这么说他的。也不知道他心里承受能力如何?“奕哥,麦迪不会一时想不开,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吧?”我扭过头,一脸担心的看向奕哥。 原本闭目养神的奕哥,睁开眼望了望门口没有回话。我覆上他的手,看见他一脸的疲惫,很是心痛。今天刚下的飞机,又赶快处理公事。本想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朋友又出事了。作为他身边的人,看他那么累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心里很无力,暗暗打气:幕紫,你还差很多,要加油啊! 奕哥反握住我的手,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开门下了车。阿朗看到奕哥下车,也打开自己的车门下来了。两人在门口对视了一下,很有默契的走了进去。 我没有下车,不能,也没有必要。他们是多少年的哥们,彼此坚固的友谊不是谁能轻易掺和进去的。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若不是因为奕哥,麦迪就该容忍我那些无礼的话而没有当场发作了,阿朗也不会对我说话那么客气。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对于杰克的事,我不认为自己有错,不过我想奕哥他们对我多多少少还是有埋怨的,毕竟是我向杰克提议的。没想到杰克点儿实在太背了,更没有想到社会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原本以为那些阴谋陷害的事,只是剧本里的噱头,我却忘了这些题材也是取决于生活啊。好心办坏事,对我也是教训。这次的打击对杰克来说一定不小吧,毕竟以前就出过医疗事故,这回他的父亲会不会更加否定了他的能力,还真是弄巧成拙了。等见到杰克,无论如何也要帮他重新树立信心。也算是给奕哥他们一个交待。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奕哥与阿朗表情淡然的走了出来,并上了各自的车。一会儿,麦迪也开着自己的蓝色跑车出来了。因为天黑,再加上他车窗是有色玻璃,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既然是他自己开车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也放心了,估计我们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无所谓,这种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我跟他见面的机会肯定少,根本不用考虑见面是否会尴尬的问题。那时的我哪里知道,这个小气男人的报复会来的这么快。 言归正传,知道三辆豪车同时出现在马路上是什么情景吗?我今天算是感受到了,原本车来车往热闹非凡的马路,就因为这三辆车的出现变得清静了很多,大家的视线均被这三辆车所吸引。其他的车辆纷纷让出道来,先让这三辆车通过。同时也引来路人的驻足,并拿出 拍照。 坐在车内的我看到车外的情景瞠目结舌,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样的瞩目使我如坐针毡。 “他们看不到车里的人。”可能是看到我的不自在,奕哥出口提醒。 我表情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喃喃的说:“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些太张扬了。” “并不是我们故意张扬,而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从上马路以来你见我故意按喇叭,或是抢道了么?开车的速度也不快。是他们太紧张了。”可能奕哥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我有些埋怨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我不回话了,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眼不见心不烦。也可能是我少见多怪了。 过了一会儿,奕哥又丢出一句“以后我和你出来时,尽量不开这车。”我仍保持闭目养神的姿态,没有回话,但嘴角的上翘已经泄露了我此刻的心情。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我们就来到了一个跟‘融缘’差不多的小区。心中赞叹:没想到杰克家还很低调呢!看吧,并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得瑟。 把车停好后,大家都下了车。我假装不经意的望了眼麦迪,人家根本不看我,戴上大墨镜,一脸的冷漠。对此,我嗤之以鼻,看吧,又是这样的臭屁样。以为这样就低调了,也不看看大晚上谁还带墨镜啊。我看是故意引起大家的注意才对。 跟这三个男人在一起,想不受关注都难。这不,从停车场走到电梯这段路,就引来不少路人的注视,还时不时有人指指点点。我很想跟他们拉开距离,心中懊恼不已,跟女人在一起我是绿叶就算了,这回跟男人在一起我还是陪衬的,你说我这叫什么事啊。难道我就是配角的命了?内心纠结啊…… 总算来到了杰克的家,麦迪率先打开的门。看来他和杰克关系真的很好,连杰克家的大门钥匙都有。一进门,就看到一位端庄典雅的太太迎了出来,见是奕哥我们还没开口就先红了眼圈。我想这位应该是杰克的母亲吧。 就知道奕哥不会安慰人,麦迪赶忙来到杰克母亲的身边,拥着她肩安慰道:“伯母,别担心了。奕回来了,杰一定会没事的。”还真没想到,麦迪也是蛮有孝心的。 ”我知道,杰克……就拜托你们几个了,已经两天了,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也不跟我们说说详细的情况,只知道喝酒。谁叫门也不开。我真怕他……呜呜……”还没说完,杰克的母亲就又哭了起来。这时正好有个佣人模样的妇人走了出来,阿朗叫她带杰克的母亲先回家了。我才知道这里只是杰克临时租的房子。看来为了能早些证明自己的能力,杰克真的煞费苦心。没想到出师不利。唉!一定打击不小吧。若以后不能当医生了,杰克会不会就此失去了生活的方向?不,决不能让杰克一蹶不振!打定主意,我紧随奕哥向杰克的卧室走去。 麦迪敲了几下门,没有回音。奕哥扒开他看了一下身后的我又望了一眼阿朗。随即阿朗就把我拉到一边,就在我莫名其妙时,只见奕哥抬脚就踹开了门。还真是够强悍的,紧接着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麦迪先跑了进去,打开房间的灯,满屋凌乱不堪,地上床上到处都是喝完的易拉罐。在房间的角落里我们发现了模样非常颓废的杰克。只见他坐在地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上身无力的靠在墙上。头发凌乱,面无表情,无神的眼睛茫然的直视前方,双手垂地,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若不是胸口的起伏证明还有呼吸,我还以为他已经放弃生命了。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也丝毫没反应。 奕哥他们走了过去,而我站在门口没动。看到杰克这个样子,心里很为他难过。但我却没有一点愧疚。因为在我看来,任何一个想成就事业的人,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的。作为一个快三十的男人,遇到困难就这种状态,我很为他家人担忧,就这样的男人以后要如何接手自己家族的医院?奕哥比他大不了多少,却能管理那么多产业。还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这就是父母过于溺爱,保护过度的结果。对于孩子的教育,我很赞同外国人的教育方式。只要孩子够十八岁就要独立生活,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这样多好,不论是生存能力,还是心理承受能力都很强,父母也省心。额,跑题了。 再看向杰克那边,无论麦迪与阿朗怎么叫他摇晃他,抑或是奕哥的巴掌都没有使杰克有任何表情变化。 就在他们无计可施,都很无奈时,我走了过去,吩咐道:“奕哥,把杰克拉到洗手间。” “你又想……”正要质问的麦迪被阿朗拦住了。奕哥半抱起杰克随我向洗手间走去。我心里很感动,无论我要奕哥做什么,他都会照做,对我深信不疑。 到了洗手间我把马桶盖放下,示意奕哥让杰克坐在上面。我转身拿起喷头,调到冷水,并且是最大压力,打开喷头,向杰克的头上淋去。不一会儿,杰克就因为受不了水的压力,开始挣扎起来,我关上了喷头,只见杰克咳嗽不止,看来是呛进水去了。我拿起旁边的浴巾,拒绝奕哥的帮忙,亲自帮杰克擦拭头发。忽然杰克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的腹部,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皮肤留下。事情发生的很突然,除了杰克,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奕哥看着杰克抖动的双肩没有说话,紧锁眉头转身离开了洗水间。我望着奕哥的背影不知所措。 第七十四章请不要放弃(二 我懵了,这是什么状况?!低头看看紧紧抱着我失声痛哭的杰克,再抬头看着靠在洗手间门口表情怪异的麦迪与阿朗,还有背对着我面向窗口独自吸烟的奕哥。我心中是叫苦不迭,虽然不介意帅哥的投怀送抱,但也别把气氛搞得真么暧昧啊。你叫我如何收场?我不敢动,很想推开杰克,又感觉自己这样做太不仗义而且反应有些过度;不推开吧,在奕哥面前被别的男人抱住,就算情况特殊,心里也别扭啊。时间就在我内心纠结中悄然而过,杰克的情绪已不再那么激动了。我在心里强烈期盼他快点松开手,好把我在这尴尬的气氛中解救出来。左等右等杰克毫无反应,仍旧抱着我一动不动。我只好以求救的眼神看向阿朗与麦迪,阿朗意味不明的对我笑笑,耸耸肩一脸的爱莫能助,转身离开了。麦迪则是很鄙夷的斜了我一眼,好像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再看看仍旧背对着我的奕哥,虽然烟已经吸完了,却还是没有转过身意思。看来求人不如求己,这时候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脱身了。“咕噜……咕噜……”我乐了,实在太爱我的肚子了。 杰克终于松开了手,莫名其妙的看向我,浓浓的鼻音声传来:“什么声音?” 我抬手摸摸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好像有点儿饿了。” 杰克被我搞笑的样子逗乐了,捉邪道:“饿得肚子都叫了。看来真的是饿到极点了。怎么没有吃饭么?” “还吃饭呢,一回家就挨打。喏,现在脸还肿着呢。”我用力的搓了几下曾被麦迪打过的脸颊,使它看上去更肿些,然后展示给杰克看。 “怎么会这样?谁打的?”|杰克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脸,本想抬手摸我的脸却被我巧妙地躲开了。“有人说你的遭遇全是因为我的挑唆。杰克,我能活着见到你实在太开心了,简直是恍如隔世啊!”我边说边动作夸张的擦拭着眼泪,以此来掩饰眼里的笑意。 “行了,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了。要说脸肿着,我的脸不亚于你的。明天能不能进摄影棚还另说着。”听到麦迪懊恼的语气,我乐了,就知道他最沉不住气,很好,注意力终于不再我身上了。 此时的奕哥也走了过来,把我锁到怀里,冲杰克说道:“你先洗个澡,我叫了外卖。什么事吃完了再说。”杰克感激的冲奕哥点点头,看了朋友的到来使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奕哥搂着我退出了洗手间。 “阿紫的衣服湿了,要不要换换?”我郁闷的看向阿朗,好不容易把刚才暧昧的气氛打破,这家伙又填什么乱?枉费我这么高看他了。 似乎是没看到我不满意的眼神,他又接着说:“先从杰克这里拿件衣服换上,毕竟是贴身的衣服,湿着穿容易着凉。”明显感觉奕哥放在我肩上的手收紧了,我暗叫不好,有人要发飙了。心里这个气呀,就知道他们这几个人都不是善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用,谢谢你的‘好心’”我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然后看向奕哥可怜巴巴问道:“外卖什么时候到?我中午的饭还没有吃呢?” “怎么中午没有吃饭?”看到奕哥的注意力成功被我转移,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更阿朗他们保持距离,这群家伙太坏了,最后受罪的还是我。 我找到一张椅子坐下,捶着小腿肚很疲惫的说:“公司要我和另一个同事做市场调查,看看本市有多少高档男装的专卖店。我们整整逛了一天的街。为了赶快把任务完成,中午就没顾上吃饭。” “干嘛这么拼命?身为阿奕的女人还要你来挣钱么?”阿朗拍掉床上的易拉罐坐在了床上。 “有手有脚的人,干嘛要过寄生的生活?而且我有能力养活自己。” “呵呵,阿紫,女人太要强了,可不讨男人喜欢哦。”我皱着眉看向自以为是的阿朗,没想到他也是自大的猪。怎么但凡有能力的男人都看不起女人? “阿朗,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也很令女人反感。别说这些了,咱们几个帮杰克收拾一下房间吧。”我说着就动手捡起地上的易拉罐。阿朗与麦迪没有理会我的建议,全起身向门口走去。奕哥来到我身边,接过我手上的易拉罐扔在一边,说:“等会儿,叫杰克家的佣人来打扫。”也把我拉出了卧室。唉,这群爷,都被优越的生活给腐蚀了。也不怕丧失自理的能力。算了,外卖送来了,我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二十分钟过后…… 此时的我心里相当的郁闷,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我吃饭的进度,仍旧细嚼慢咽着。奕哥在我身边优雅的喝着咖啡。杰克他们三却注视我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了。不就是我比他们吃的多一点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你确定只有两顿饭没有吃?”麦迪这家伙先沉不住气了。撇他们一眼,彻底无视。 “呵呵,阿紫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活得很真实啊!”还算阿朗这家伙说句人话。 我吃完最后一口饭,拿过纸巾擦擦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开口道:“难道你们不知道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显?” 杰克与阿朗都无奈的摇头笑了,麦迪则是一脸的受不了。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 “好了,我吃饱了。杰克你开始吧。”看来我不说出来这里的目的,他们都该忘记主角是谁了。 杰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又很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没有经过家属签字,就着手做了手术,结果还把人医死了。主刀大夫是我。一切责任也由我承担了。” “难道身为医生的你不知道没有家属签字的手术不能做吗?或是情况很紧急,再不医治病人就会死亡?”真不愧是律师,提出的问题就是尖锐。 “不会,其实要等一两个小时也不成问题。就是不知家属什么时候到。原本我也想等家属来了再定的,可是我的一个同事很可怜那个病人,总在我面前哀求。可能我也有点急于求成了吧。不过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在手术的时候,我把手术做得很成功,为什么第二天就死了呢?明明进行了药物皮试,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药物过敏窒息死亡呢?” “你亲自做得皮试?”奕哥问道。 “不是,是护士。” “谁告诉你皮试正常?”奕哥又问,但此时他的眉头紧纵,表情很凝重。 “我的助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奕哥的凝重,杰克也紧张起来。 “与那哀求你做手术的人是同一人么?”阿朗也一脸严肃的看着杰克。 “是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妥?”杰克很疑惑的望着奕哥他们。只见奕哥与阿朗对视一眼,一脸的明了。 奕哥拿出 ,对杰克问道:“把你助手的姓名告诉我。”虽然还是很疑惑,但还是很听话的道出了那人的姓名。 听到奕哥吩咐手下人搜查杰克助手的详细情况,我也有些明白他们的想法了,只是有些难以置信。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呀。 第七十五章请不要放弃(三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老感觉哪里不对,却又从表面上找不出毛病。”阿朗紧锁眉头,一脸的严肃。 “可能我们关注的人是错的,一定还有被遗漏的地方。杰,你再想象还有什么细节没有跟我们说?”自从奕哥手下查到的消息,证明杰克助手没有任何问题以后。整个事件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而且所有的矛头似乎都指向杰克,难道真的是杰克技不如人?抑或是有人很完美的策划了这一切,为的就是把杰克彻底从医学界踢出去?怎么跟拍电视剧似的。我也绞尽脑汁思考着,不过毕竟本人阅历有限。生活环境跟他们大相径庭。实在是帮不上忙啊!不过我不自卑,因为,帮不上忙的还有麦迪这个公子哥,还真是个花瓶男人,鄙视他! “哪还有遗漏的,我把能想起的都说了。算了,没有希望了,可能真的是我医术不行。看来我真的不是当医生的料。我决定放弃了。当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也不错。”本想自嘲一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原本盈满希望的眼睛此时一片灰暗。 听了他的话,再看到他毫无斗志的状态,我生气了。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人,最看不起的也是这样的人。我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因为我知道发起脾气的我又要口不择言了,而且说话也太呛人。但没办法,控制不住啊! 我起身来到杰克身边,把坐在他旁边的麦迪推向一边,自己坐下。麦迪刚要发飙但看见我眼里的怒火,聪明的选择了闭嘴。算他识相。我侧身面向杰克“什么叫你放弃了,你知道你的态度令我们多么心寒吗?我们都没有放弃,你凭什么说放弃?奕哥今天刚下的飞机,又处理了一天的公事,还没好好休息就来看你了,我想麦迪与阿朗也是无心于公事,过来找你。还有我这一巴掌就白挨了么?我告诉你,杰克,这里任何人都可以说放弃,只有你没有资格。这不是你放弃了行医资格那么简单的问题,这关系到你以后的人生走向,难道你想永远被别人当成废物吗?” “哼,那又怎样,嘴长在别人脸上,我管的了吗?既然这里不容我,那我就走好了,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怎么不是一辈子。” “呦嗬,你说的倒轻松。你这样,考虑过你的父母吗?你又将他们至于何地?那么辛苦的培养你,就是为了看你自暴自弃吗?或是你想看到别人戳着他们的脊梁骨嘲笑他们生了个废物儿子?你否定自己的能力,难道也否定了你母校的实力吗?哈弗医学院,那是随随便便的人就有资格去的地方吗?难道你能去那里是用钱砸进去的?” “当然不是。”杰克生气的反驳,稍作停顿又很无力的说:“不过,理论与实践相差太远了。”看来这次的打击很影响他的自信心啊。 “可是理论也是从实践中得来的。你只是实践太少了。” “我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啊,也想争取实践的机会,可是老天不给呀。一心盼望能在没有父亲的影响下做事,很像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我的实力。可是做手术的病人却被我医死了。医疗事故,一次还好,都第三次了,你认为我有必要再坚持吗?反正在其他人眼里我已是一无是处的公子哥了,就随他们所愿好了。” “你是为别人活着吗?失败三次就要放弃,身为医生的你应该很清楚220红药水是怎么发明的吧。那是经过无数次实验才发明出来的。还有我从电视上看到一个失去双臂的少年,克服种种困难成为了一名游泳健将并获得了全国的游泳金牌。本以为今后的生活充满了希望,不曾想在练习游泳时却病倒了,全身出现大片的红点,医生很遗憾的告诉他,他的病就是因为高强度的游泳训练才得的,若他再继续游泳就会有生命危险了。你想想,那是他珍若生命的事业啊,也是他活下来的勇气,你要他说放弃就放弃,对他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多少人都认为此后的他会一蹶不振。但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在养病期间他爱上了音乐,并决定要用脚来弹钢琴,周围的人笑他痴人说梦,他不予理会,仍旧执着的追求着。母亲想要把他送到音乐学校进行专业的学习,可学校以他没有双臂的样子严重影响校园形象为由拒绝了。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时,为了争口气,也为了不让别人再把他当废人看,他就在家苦苦的练习。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并得到了音乐届的认可,到许多国家演出。多少正常人都不能实现的梦想,他却实现了。当人们从电视上又看到这个曾创造奇迹的少年再次重新站起来时,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也深深被他不懈努力的精神打动。你想想这得多大的毅力啊。”我很激动的说着,并仔细的观察着杰克的反应。 “但是……那毕竟是少数呀!”虽然还是泄气的话,但杰克的语气改变了,原本颓废的表情也有了些许动容。我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我把手放在了杰克的手臂上,命令道:“杰克,抬头看我。”杰克很听话的抬起头,灰暗的眸子闪烁着点点光彩。我鼓励的看向他,坚定的说:“这件事不是偶然,那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就因为他的执着与坚韧才促成了他的成功。那么我们身体健全的人又有什么理由放弃自己的梦想?知道那个少年在接受采访时怎样形容自己的人生么?他说——‘要么就痛快的死去,要么就精彩的活着!’这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对自己命运的宣言,也是作为男人的骄傲。”看着杰克眼里重新燃起的斗志,我不再说话了。我很清楚此时的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我说的这些话。客厅里非常的寂静,每个人都一脸的沉思。但我却能感受到‘噼噼啪啪’木柴燃起来的声音,会心一笑,希望之火的重新燃起,不仅杰克,此刻的我也斗志高昂。我又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杰克,你应该感谢这次的挫折。” “为什么”杰克一脸的迷糊。连旁边的麦迪也一副你脑子有问题的表情。 我神秘一笑,“怎么不是好事,你应该感谢他在你年轻的时候出现了,要是这个挫折在你花甲之年出现,你可能连重新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遇到挫折要勇敢面对,不光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家人。他们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就是他们未来的希望。诚然努力了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无论是男人女人,与其窝窝囊囊的活一辈了,倒不如放手搏一把。等咱们到了迟暮之年,回首自己的一生,也能骄傲的说——我这一辈子值了,虽然照自己的目标稍差一些,但我尽力了,此生无憾!杰克,答应我,一起努力,不要放弃好不好?” 过了许久,才听到杰克坚定的说:“好!”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我知道这是一个男人一辈子的承诺,也是作为男人的尊严。 我正身坐好,眼睛从他们四人的面庞扫过,信心十足的说:“别看我现在只是公司打杂的,但我不会气馁。年龄大怎么了,不懂就问,不会就学。我就不信别人的奇迹不能在我身上重现。我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小草,它都能以它柔韧的身躯分开人体最坚硬的头骨,我难道连颗植物都比不上吗。”我起身走到奕哥身边,一手放在他的肩上。奕哥不说话,侧头看着我,另外三个男人的目光也都停留在我的身上。只见我很得瑟的说:“等我实现了自身的价值,那时就不是奕哥带我出去了。而是我带奕哥出去。外人就这样介绍奕哥,瞧这位是幕紫的男人。那我得多牛气哄哄啊。奕哥,你说那时的我走路不得横着走啊!”奕哥眼含笑意的看着我,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你现在这么说我也不介意。” 我从他腿上下来,坐到沙发上,懊恼的说:“现在不行啊,咱俩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比我强好多。气势上就不一样。什么时候我能练就出,即使火烧眉毛了,也能保持气定神闲的气势,那我就算修成正果了。”憧憬中…… “切,那是傻子的行为吧。”可恶的麦迪,总是发出不和谐的音符。 “闭嘴,小白脸。等我有钱有势了,先把你包了,让你天天给我洗脚,”我凶神恶煞的看着麦迪,话一出口就听到‘扑哧’两声,阿朗与杰克都笑了。 见我和麦迪彼此怒视着对方,呈斗鸡状态。奕哥只好开口阻拦:“好了,先说说杰的事吧。”我和麦迪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扭头不看彼此。 气氛被我这么一闹又活跃了起来,看到自己目的达到了,进退居二线吧。随后,杰克又把自己那天的经历很详细的描述一遍。几个男人又开始对这件事情进行可详细的分析了。 认真的男人就是很有魅力,我的眼睛都焦灼在他们身上移不开了。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事后据阿朗说,当他们讨论完了,回头再找我时,看到我躺在麦迪的怀里睡着了而麦迪一手抱着我,头靠在沙发上也进入了梦想。奕哥当场发飙,把沉睡的我轻轻抱起,一脚把麦迪从沙发踹到地上,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第七十六章 可恶的吴曼 今天终于知道公司要我和同事进行市场调查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公司要推出自己的品牌。也对,一家公司若想有更大的发展,没有自己的品牌,老是代理别人的品牌发展的空间也会受到限制。再说档次也不一样啊,研发商与中间商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孰高孰低。只是有些弄不明白公司为什么做的是男装品牌,有些遗憾,要是 就好了,因为有销售 的经验做起来也顺手呀。 后来小文帮我解答了疑问,她说公司开发的男装品牌,销售对象是高端人群,需要有很丰厚的经济实力才能消费的起。咱们国家男装的高端品牌太少了,钱都让老外赚走了,对此我深有同感,奕哥他们几个所穿的服装都是国外的高端品牌。这也让我想起,我父母刚来时,奕哥要杰克他们穿着大众些,可人家全身上下穿的还是那么高档,我还抱怨他们穿的一点儿都不朴素,杰克一句话气得我差点吐血,当时杰克听到我的抱怨,居然一脸委屈的说:“我们身上穿的全是国内品牌,难道还不朴素吗?”我抽了,思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啊,在我看来他们身上所穿的品牌于我已经是奢侈品了,心里也有些悲哀,本国的人都不支持国货,难道还指着外国人么。 等公司高端男装品牌一上市,我一定要奕哥他们来选购。支持国货啊!其实这个男装品牌的设计与材料的选购等一系列的过程都是在国外进行的,与国际流行同步进行的设计,款式上跟国外的大品牌一样大气。再说针对国人设计的服装,一定比国外的款式更合身。应该能入奕哥他们的眼。不知我给公司介绍这么大的客户,有没有什么奖励?要是有的话,嘻嘻……“哎呦!”这个小文下手真重。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奸诈?”坐在我前面的小文正趴在我的电脑桌上,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我神秘一笑,起身挨近她小声的问:“你说,等咱们的男装品牌开业了,我要是能介绍大客户过来选购,公司有什么奖励措施么?” 小文很嫌弃的看着我,“你还真是掉进钱眼里了。不过,你的美梦做得有些早了。现在上头正为请品牌代言人发愁呢。”看小文幸灾乐祸的样子,还真是欠扁。 “切,只要肯出钱,还有请不到的人?”我不以为然,都说我只认钱,这年头儿谁不往钱看。我在钱上节省,但碰到有困难的人,我绝对是慷慨解囊的人。不像某些有钱人,明明自己很有经济实力,却视财如命,整个一个金钱的奴隶。跟本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境界嘛。 “嘿,这回还真有花钱也请不来的主儿。哼,看那吴火鸡还拿什么狂。”说实在的,这吴曼也不是很坏的人,就是脾气骄纵了些。可就是很不招同事待见。尤其是公司里的女同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我觉得多半还是女人嫉妒心作怪。只要她不找我麻烦,基本上我不是很讨厌她。 “想请谁做代言呀?这么难搞定。若我没记错,今天是最后期限吧。”伸手拿过已经写完的企划书,再检查一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我与小文负责策划男装品牌的推广发布会。公司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道我这个新人的手里,心里很激动呢。是不是代表我的能力已经被公司认可了? “还能是谁,当人是国际名模麦迪了。” “谁?”手上的文件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我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文。 “嘻嘻,没想到幕姐也哈他呀。我就说嘛,那么帅的男人怎么会有不喜欢呢。幕姐,你说怎么有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呢?修长而销魂的身材,深邃的五官如刀刻一般完美至极。狭长的丹凤眼妖娆中透露着冷峻。浑身上下的贵族气质更显出他的优雅与霸气。对了,最令我动心的就是他那优美的唇形,不知道跟他接吻有什么感觉……哎呀,干嘛打我?”小文用不满的眼神怒视着我。 “先把口水擦擦,再跟我说话。还深邃的五官呢,你是小说看多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女色魔。真为女人丢脸。再说选男人可不能看表面,好看能当饭吃么?选男人要先看他的人品再就是他的能力。要是找个徒有其表脑袋里一堆草包的男人,不把你愁死。还有……”就在我说的起劲的时候,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边接电话边瞟了小文一眼,没想到那家伙嘘了一口气,一副解脱的模样。靠,什么人嘛,我是为她好,才这么费口舌的劝说。真是一个花痴,没救了。 我挂上电话后,本以为好奇心超重的小文会问我电话的内容,没想到这家伙一动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副很认真工作的样子。我站起来,拿起企划书顺手拍了小文肩膀一下,说道:“别装了,跟我走。” “干什么去?” “上头叫我们去会议室开会。”我没等她径直向目的地走去。 小文快走几步跟上我的步伐,好奇的问:“不是把会议定在下午了么?怎么提前了?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吧?” “去了不就知道了。一会儿进去少说话,听上头的口气不是很好哦。”小文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就是太爱八卦了。管不住自己的嘴,相当喜欢问东问西的人。很令人头痛啊。 要到会议室就得经过薄娜的办公室,每次经过这里,我都很难受。真的很想她俩,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也不知她们都忙些什么连通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每次都是我忍不住给她们打过去,薄娜接到我的电话倒是很高兴,雨阳对我的态度却冷淡很多。似乎很不愿意接到我的电话。什么时候很有人缘的自己这么讨人嫌了。难道非得逼我在爱情与友情中抉择? 甩掉心中的不快,我与小文一起走进了会议室。又是我们第一个到,找个位置坐下,小文坐在我的旁边。一会儿,开会的员工陆陆续续到齐了。吴曼也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还是坐在我的对面。其实我真的很不理解她的想法,明明很不喜欢我,可每次只要开会肯定坐在我的对面,总是很挑畔的看着我。不就是没给她倒咖啡么。又必要记仇到现在?无语至极…… 不过今天有些奇怪,她坐到座位上居然没有瞪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小声跟小文嘀咕,结果小文用你有病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我撇撇嘴,什么时候自己有被虐倾向了? 原本议论纷纷的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用问一定是领导来了。正襟坐好,只见章主管夹着文件,面带温色的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还没开口先不满的哼了一声。看来是相当的生气哦。我好像没做错事吧? “公司对咱们新品研发部很失望,身为新成立的部门,组员也是公司里最年轻最有干劲的员工,为什么我们的办事效率如此的低。本想半个月后举行品牌发布会,可现在连个代言人都没有谈妥,咱们拿什么去宣传?”要不说是当领导的,说话就是铿锵有力啊。 “章主管,咱们不能换个人选当代言人吗?”有个不怕死的员工先开口了。 “不行,咱们新品男装品牌是个高端的品牌,针对的人群也是引领时尚且很有品味的人。只有国际名模麦迪才能很好的诠释咱们品牌的内涵。而且他现在是国际上炙手可热的模特,相当有号召力。总部今天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若在三天内请不到麦迪当代言,我们这个部门就等着散伙吧。”章主管的话犹如重磅炸弹轰到了我们头上。会议室里闹开锅了,大家都对总部的态度相当的不满。 “还有吴曼因为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两天。虽然她本人也十分不好意思,但摊上这种事谁也不愿意,咱们也应该理解她。所以,我急着找大家开会,就是讨论一下谁能接下这个重任。”一时间,会议室又安静下来,一个个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也是,连最有能力的吴曼都搞不定的事,谁还敢接手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议室静的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怎么回事?难道你们都眼睁睁看着咱们的部门解散吗?然后被公司其他的人耻笑吗?原本我对你们希望很大,现在你们的表现太令我寒心了。”我低头强忍住笑,心想:这感情攻势都上来了,看来今天不好过啊,不知道谁是倒霉鬼。 “章主任,我能向您推荐个人吗?”吴曼一说这话,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我要成倒霉鬼了。果然,在得到章主任的首肯后,就听吴曼怪里怪气的说:“我推荐幕紫。” “我不能胜任。”几乎想都没想,这句话就脱口而出。开玩笑,要是别人去请的话,还有希望。要是我去,麦迪知道是我所在的公司请他,估计连大门口都进不去。 “幕姐,你就别谦虚了。年前你能跟龙老板签了那么大的合同,这次请麦迪当代言,对你来说也不是问题。”我低着头,紧握双拳努力压制想打人的冲动。其实在我心里已经把吴曼打得满地找牙了,这个妖女,幕姐是她随便叫得。 “幕姐和我不是负责推广会的策划吗?要是她去忙别的了,该由谁来负责推广会呀。再说幕姐都不知道麦迪是谁,只有三天的时间是不是太紧了。”从没有觉得小文这么可爱过,我感动的看着她,轻轻的摇摇头,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这个任务我不接也得接了。好吧,认了。反正我的脸皮够厚,心里承受能力够强。豁出去了。打定主意,我开口道:“好,章主管,我接受。这次的任务我一定尽心去做。但我有一个要求,要是失败了,也不能让我丢了这份工作。”这可是我的底线了。 “好的,我保证。那好,会议就到此结束吧。小幕,我相信你能行,好好努力吧。公司领导很看好你。”章主管笑嘻嘻的走了出去,周围的同事又是对我一阵吹捧,只有小文气得够呛。看来真正的朋友只有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呀。 一想到麦迪,我就一个头变成两个大。唉,前途多磨难啊! 第七十七章 指点迷经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不是明确告诉你了吗,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进。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呢?快走,别在这里挡道。走走走……” “拜托了,门卫大哥,你就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真的代表公司来请麦迪当代言的,诺,这是我的名片还有我的证件,绝对真实可靠。你就让我进去见一下麦迪,若他当面拒绝,我肯定转身就走,绝对不啰嗦。拜托了!” “开什么玩笑,麦先生能是你随便见得?我在这里工作都两年了,也只能看看他的车。得了,别让我废话,快走,别给我们添乱了。我也是看你在这里等了一天,很不容易,才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快走,否则我就要报警了。看你是个女人,要是被警车带走也不好看。快走吧。” “门卫大哥,就麻烦你通融一下好不好,我真的……” “陈哥,我来……我说这位大姐,看你岁数不小了,怎么也跟小年轻的一样追星啊。你追星我们不管,但你得先看看自身的条件吧,都该著拐杖的人了还想见麦迪先生,也太自不量力了。人家麦迪先生可没有恋母情结。”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怎么这么没素质。” “素质也要看对什么人,就你也够资格。我告诉你,再不走,比这难听的话还有呢。还有这里是演艺公司,你应该去的是美容医院。来来往往都是俊男美女,你还真好意思在这里站着。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你他妈的会不会说人话,吃大便长大的吗?”此时的我已经被这个看门狗气疯了。 从早上八点,我就在门口等着麦迪的车,希望能见到他,跟他谈谈当代言人的事。结果我在这里苦苦等了一天,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门口进进出出的车倒是不少,却没有麦迪的。要是再不进去,他们就要下班了。这一天又白忙一场,想想还有两天的时间,急的我头痛。昨天下午本想跟麦迪的经纪人联系一下,好好求求人家。可是电话总打不进去,好不容易打进去了,人家以一句‘麦迪近期没空’就把我打发了。再打过去干脆就不接听了。试了好几个号码打,把人家逼急了,警告我要是再给他打电话,就报警,告我骚扰,只好被迫放弃。这才决定今天到麦迪所在公司的门口等他,虽然方法笨了点儿,总比无计可施强吧。没想到,今天也一无所获,不但人没有见到,还在门口被门卫如此辱骂。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啊!你气大,我比你气还大呢。 “怎么着,想打架吗?我可不管男女,照打不误。”后来的那个长得三角眼的门卫摞胳膊就冲我走了过来,气的我也向他靠了过去。以前跟奕哥学了几招对待坏人的招数,正好试试手。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拽住了,只听后边的人急着劝解道:“不好意思,师傅,她是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边说着边把我往后边推,此时我才看清来人,原来是小文。她怎么在这里不上班吗? “哼,倒来个懂事的,快把她带走,别在这里碍眼了。” 你听听,有这么嚣张的门卫吗?还真是狗仗人势。原本想走的我,又转过身,死死的瞪着门卫,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小子,别太嚣张了。人外有人,你别碰到钉子上,总有人收拾了你。有种的你就等着。” 只见那个三角眼警卫像个痞子似的笑了笑,狂傲的说:“我当然有种了,难道你有种?想我坤仔长这么大还真没有怕过什么。大娘,我就等着你来收拾了我……”他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因为小文拽着我快速了穿过了马路。而我气哄哄的跟在她身后。实在太憋气了。 走在前面的小文边走边絮絮叨叨:“还好我来看看你,否则你非得吃亏不可。你怎么这么犯傻啊,跟那混蛋生什么气。那就是社会的人渣。” 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激动地情绪才稍平静些,无奈的说:“我这不是着急么,还有两天的时间了,我连麦迪经纪人的面还没有见到呢。” “这根本就是完不成的任务,完全是吴火鸡给你下得套儿。还说她奶奶病危了,我今天刚打听到,她奶奶一年前就去世了。那个章主管也是拿你当垫背的。办成了,上头说他领导有方;办不成,他就该怪手下人办事不利了。里外都讨不到好的事,你还这么用心,图西什么?依我看,这个部门解散了更好,咱们还回到原来的职务,倒也清闲。说什么新品研发部,也就是名字好听,工资与以前一样,工作量却增加了一倍,你说光有个名能当饭吃么?走,咱们回公司,哦不,我带你去医院,我妹妹在医院呢,给你开个病假条,等过两天你再回去上班。她吴曼有借口,咱也有,谁怕谁呀。”眼看小文就要打车,被我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很感激她替我想的这么周全,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见小文不解的看着我,我笑着解释道:“其实我很清楚吴曼的居心,但我不怕。文啊,你还不了解我的个性,我最不怕的就是难题。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没有后顾之忧,正好使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其实我这么卖力的工作,首先是我喜欢,再就是想证明一个女人并不是只有结婚生孩子才是她最好的归宿。”见小文眼里仍含有迷茫,我接着说:“小文,你应该最了解我的情况。我不能生育,与其结婚后曹别人白眼委委屈屈过日子,倒不如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也就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了。你说对吗?” 看见小文很激动的样子,我以为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只见她紧紧握着我的双手,很认真的说:“幕姐,我决定要发动周围所有的亲戚,帮你找个男方也不育的。这样他就不能嫌弃你了。好,就这么办。”看到小文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我抽了。这丫的思想跟我就没在一条线上。 为了防止她再有其它的豪言壮举,我只好岔开了话题,“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吗?” “中午你也没回去, 还关机,我不放心你了,过来看看。呀,五点多了,我得赶快回去了,要被老章发现就罪过大了。你回去么?” “不了,我想走走。”见小文不放心的表情,我赶忙说:“等到下班点我就回家,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的。” “那就好,回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放心。”见我点头,小文才放心的离去。见她风风火火疾步走路的样子,我笑了,真是个急性子外加迷糊蛋。没有在意她后来的提议,我也没想到她真的会给我介绍对象。更没想到她本是善意的举动却给我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此为后话。 此时的我正在感叹:没想到雨阳与薄娜的离去,身边还有朋友的关心,就不知道这个友谊能坚持多久了。若小文知道我要结婚了,再得知奕哥的身份后,她们对我的态度是否一如平常呢?估计这个可能性很小吧? 甩甩头,不想了。眼前着急的事就是请麦迪当代言。只要让我见到他的经纪人,我就有把握把他说动了,可是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愁啊…… “滴滴……滴滴滴”我又往路边靠了靠,心里还嘀咕呢,这车怎么回事,我再靠边就要进绿化带了,他怎么还滴滴滴呀。 “我说,非得让我下车叫你呀?”突然出现的男声吓了我一跳,扭头一看,原来是龙腾跃从车窗探出头来向我打招呼呢。 我慢悠悠的来到他车旁,“怎么今天出来的这么早?”我记得他是个夜猫子呀。 自从上次跟龙腾跃签完合同后,我就正式拜他为师,学习台球。所谓艺多不压身。多个爱好也能拓宽自己的视野。 我们时常见面,每次见面奕哥都知道。有时候奕哥会跟我一起去,两个大男人偶尔切磋一下。没想到奕哥的球技也不错呢。 相处时间长了,就感觉龙腾跃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当然抛去他做生意时的精明劲儿。他在知道我跟奕哥的关系后,仍能用平常心对我,这也是我愿意跟他成为朋友的原因。他就像个老大哥一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恩,出去办点事儿,刚回来。怎么?心情不好。”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我点头,一脸的苦恼。 “上车,咱吃饭去。跟哥说说怎么回事。”终于有倾诉对象了,我痛快的上了车。 因为没有胃口,我们就直接去了‘豪博台球吧’。我现在已经是这里的会员了,是奕哥给我办的。跟龙大哥学台球也是在这里。 坐在二楼,我吸了一口果汁。喉咙的干渴终于得到了缓解。把今天的遭遇一股脑的向龙大哥倾诉了,心里好受了许多。 “奕天与麦迪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不找奕天?”龙大哥不解的看着我。 “我说过要独立的,怎么能依赖奕哥呢?”我立刻否定了他的提议。 “呵呵,真是傻丫头。你知道现在办事,都还托门子找关心呢,你可好。放着这么好的关系不利用。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平时挺灵光的脑子,怎么秀逗了?”见我仍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无奈的说:“你这是不是再浪费时间?本来又省时又省力的路你不走,非得绕远。图个什么呀?难道你认为自己这叫骨气吗?我认为你这叫冒傻气。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就拿你遇到的这件事为例。你若昨天找奕天帮忙,估计今天麦迪就能到你的公司拍片了。而你非要自己努力争取,结果呢,今天时间白费了,还被门卫气得够呛。时间浪费了不说,生气对身体不好吧,就因为今天的生气,你可能就少活了一天,这加起来你就浪费了两天的时间。若你最后的坚持成功了则把,要是到后天也没有见到麦迪,那么这几天你都浪费了,公司给你的机会也失去了。以后公司一定对你很失望,你说再有好的机会领导还安排你去么?不会吧,因为领导对你没有信心了。这是不是叫得不偿失?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有关系跟没关系办事的结果就是不一样。在生意上,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在当今社会,脑子要灵活,不能太死板了。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我低头不语,但龙大哥的话也令我茅塞顿开。也是,我绕这么大的远图什么呀?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忙的,我这是矫情什么劲啊。想通后我高兴地抬起头正要跟他道谢,只见他看着我的身后笑着问候道:“来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奕哥。轻弹我脑门一下,坐在我身边,却看向龙大哥问道:“怎么今天没有练球啊?” “呵呵,有人正在跟自己较劲呢。我试图开解不过效果不佳呀,还好你来了。”龙大哥又冲我说:“阿紫,你要是觉得我的话没理,那就问问你身边的男人。他比我生意做得大多了,听听他的想法。唉!真是个傻丫头。”摇摇头,龙大哥起身向楼下走去。 第七十八章 谈条件 “奕哥,你说我这样不算仗势欺人吧?” 此时我们正开往麦迪家的路上,而坐在车里的我却浑身不自在。努力了半天,最后还得由奕哥出面帮忙,总感觉自己胜之不武啊。 眼巴巴的望着奕哥,本想让他开解我一下。谁料人家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不是”就没有后话了。无奈的转过头,唉!要指望着奕哥会安慰人,那比我登上月球的希望还渺茫。 “奕哥,一会儿到麦迪家,你不用开口,一切由我来说。他答应了最好,若拒绝了,我也心甘了。”不放心的叮嘱着奕哥。不想麦迪因为奕哥的施压而勉勉强强的答应。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我做不来。 奕哥瞟了我一眼,打转向灯把车掉个头停在了路边。我疑惑的问:“怎么,车没油了?” “是不是我带你去找麦迪,让你很没有成就感?”我点头,奕哥的话说我心坎里去了。“那就这样,一会儿到了麦迪家,我在车里等着,你自己进去找他不就行了。” 我连连摇头,很不赞同的说:“开什么玩笑,由你跟在我身边,他看在你面子上还能让我进去。若我自己去,估计他连门都不给我开。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这么不待见我。奕哥,你说我长得很讨人嫌吗?” 奕哥摇头笑着问:“在你眼里麦迪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你的哥们,我不能随便评价。”开玩笑,我还想求人家呢,哪能背后说他坏话呀。不过看到奕哥坚持的眼神,我只好为难的笑笑,避重就轻的说:“其实麦迪人还不错,就是有点儿公子哥的脾气。正常。呵呵……” 奕哥对于我说话的态度很不满意,发动车子就要往回开。这下我可着急了,连忙抓住他的胳膊。讨好道:“我错了奕哥,你别生气,我说还不成吗?”见奕哥紧握方向盘的手松开,我提着的心才放下。唉,你说我容易么,有人说找个潇洒多金的男朋友是女人的福气,我认为说这话的人太不懂生活了。奕哥不仅潇洒多金,还很有权势呢,可脾气也大呀。作为女人,不被呵护也就罢了,还要反过来哄着他。 奕哥面无表情的倪视着我,怎知我此刻的内心十分纠结。不说肯定是不行了,看奕哥这架势,说太少了也一定不过关。还真是求人办事难啊。“其实吧,我跟麦迪接触的机会不多。可能对他的评价有些片面,太主观,要是有些话惹你不高兴了,也别往心里去,别把我说的话……嘿……别……别走奕哥,我这就转入正题了。”这叫什么男人嘛,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哥们被别人议论他开心吗?怎么不知道奕哥有这种癖好啊,还真是有钱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我怕他开车,只好一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紧攥着他的手。这才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眼里的麦迪就是有点儿心胸狭窄、有点儿自恃清高、有点儿不男不女,光长了那么出色的外表,脑子里却是一堆浆糊。以为自己家境富裕就瞧不起人。他自己还不是站在家族的光环下耀武扬威。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不懂得尊重女人。事情不分青红皂白就乱下结论,自己错了还强词夺理,一点男子汉的气度都没有。还有……”正说得起劲的我却被奕哥笑声打断了,这才发觉自己没刹住闸,把心里对麦迪的评价全说出来了。撅起嘴,懊恼的看着奕哥,闭口不言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了。真是话多言语失。 奕哥眼里含笑,颇有深意的说:“就保持这种心态挺好。麦迪肯定不会因为我在场就勉强同意。只要他不愿意的事,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委曲求全的。所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即使我跟你去了,他也很可能拒绝你的请求。”我点头,看来前途未卜啊! 十来分钟后,我们进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里。高楼林立,环境也很好。当然跟‘贵仁居’差一个档次,但绝对比‘融缘’档次高很多。在来之前奕哥已经跟麦迪打了招呼,所以我们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麦迪的家。 麦迪给我们打开门后就转身进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还真是没礼貌。奕哥似乎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了。换好拖鞋也跟着走了进去。得,这两个人全把我忽略了。无奈自力更生吧。见右手边有个造型很怪异的家具,应该是鞋厨。摸索半天,才打开厨子,还真是高科技的东西。 往里边一看,我傻眼了,空的,什么都没有。就在我很为难的时候,传来麦迪慵懒的声音:“不好意思,我忘了家里只多余一双拖鞋了。实在是我有洁癖很讨厌陌生的人来家。”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今天来他这里,我不会好过。无所谓,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我心里承受力已经相当的强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看我笑话,他还嫩点儿。 本想穿着鞋直接走进去,但一想到我是来请人家的,不是来打架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由着他挑衅,我不接话茬总可以吧。他硬我软,看这架还怎么打?主意已定,我笑着说:“这么晚来,打扰你了。既然没有拖鞋,那我就穿着袜子进去好了。”说着,我就很大方的走了进去。麦迪没看到我的囧样很是不满的转身走进了客厅。 穿过门厅,来到客厅,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还真宽敞漂亮呢。跃层式的结构,铁艺雕花的转角楼梯盘旋在两层之间。黑白两色的交叉运用,给人一种很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个性化的装修风格,体现出主人的不拘一格,品味非凡。奢华的家具,又彰显出主人非同一般的身价。一尘不染的空间,白的透亮,黑的纯粹。一个男人的房子如此的整洁。看来麦迪的洁癖也到了怪兽的级别呀。对此我很不以为然,这也就是在南方,灰尘少。要是在我们北方,重工业城市,灰尘那么多,他还不得戴着防毒面具呀,真是矫情。 奕哥坐在乳白色的皮沙发上,对于我只穿着袜子进来也视而不见。心里有些黯然,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对于一些细节的东西,不是他假装不知道,而是他完全没有这种意识。这就是他与顺翔最大的不同。收回心思,我面色平静的坐在奕哥的身边。 麦迪从酒吧台里出来,一只手提着一瓶白兰地,另一只手夹着两只高脚杯走了过来,坐在我们对面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倒上酒后,他与奕哥一人一杯。而我被彻底忽视。很好,拿我当空气,不就是想勾起我的脾气,看我失态的样子么。我今天就是打掉牙往肚里吞,已经做好忍气吞声的准备了。 我表情淡然的抬起头,眼睛紧盯着仅穿着千鸟格浴袍的麦迪。看来他是刚淋浴结束,凌乱的头发还有些滴水。只见他翘起二郎腿,两根手指夹着高脚杯,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丹凤眼微眯浅酌的样子实在是妖孽至极。这个男人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奕哥,我忍! 可能是被我炙热的眼神盯的受不了了,这才开口:“听奕说你找我有事?” “恩,我所在的公司想请你当我们男装的品牌代言。你先别忙着拒绝,请听我说完。虽然我们公司在本市只是品牌代理,但所代理的品牌都是国际上一线品牌。再就是公司的总部设在法国巴黎,名气很大。这次新开发的男装品牌也是国际高端品牌,在国外已经有相当的名气了。总部的意思是希望能把这个品牌引进到国内。毕竟我国男装的高端品牌实在太少了。所以希望能请你……” 我还没有说完就被麦迪打断了。只见他淡淡的说:“好了,大概意思我明白。说实在的,我很不屑与那些小品牌合作,更没有时间接这种无聊的工作。不过呢,既然奕带你来的,我也不好拒绝。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勉为其难吧。” 我边笑边紧咬牙齿,心里早就把麦迪祖宗十八代都骂过了。“请说!”看他怎么狮子大开口,反正总部说了不差钱。 “那好,记得某人曾说过要我给她洗脚着。你就先给我洗一个月的脚吧。若表现好了我就答应。”我低下头,紧皱双眉。从没有见过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今天算是开眼了。妈的,还真是给鼻子就上脸了。我冷笑着站了起来,很蔑视的瞟了麦迪一眼,抬脚就往外走。 “我还以为有多大的诚意呢,不是说为了工作什么苦都能吃么。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看来也是个吹大话的主儿。”此时麦迪的声音让我十分的厌恶,既然不想请他了,也就没必要忍气吞声了。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麦先生,我想你并没有弄明白这里的利害关系。首先,不是我请你去当代言,请你的是我所在的公司,再就是你答应与否,我在公司的职务都没有任何改变,工资照旧。对,我是说过为工作什么苦都可以吃,但前提是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若这份工作需要出卖我的尊严才能保住,那么我宁愿炒了老板的鱿鱼。还有你不觉得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毕竟这只是青春饭,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才能更重要。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仙境可不是我这个凡人呆的地方。”转过身,我又接着往前走。 “站住,呵呵,有个性。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以我助手的身份不离我左右。若这个不能答应。那你就回吧。”我背对着他站着,嘴角上扬。不错,这个要求我勉强接受。 我仍旧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问:“麦迪,你家洗手间在哪里?” “噗……咳咳咳……你这女人故意的……对不对?二楼最里边!”听到身后麦迪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心里这个乐呀。笨蛋!我要是走不叫着奕哥么?果真是一脑子豆腐。心情愉悦的上了楼。 【客厅里】 “你是在公然向我宣战么?”奕天阴沉的看向麦迪,语气十分不快。 “切,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就算地球上只剩她一个女人,我宁愿选择男人也不会看上她。我只是想看看能让你心动的女人倒地哪里特别?是不是也能经得起诱惑?难道你不想知道么?”麦迪一脸的玩味,就像孩子发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很兴奋。 奕天没有回话,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沉默就代表默认吧。此时的奕天哪里会知道,感情是经不起试探的,而他也因为这次的试探尝到了痛彻心扉的感觉。 可怜的麦迪正在脑海里勾画着幕紫被他戏弄的团团转的情景。他哪里晓得,最后被戏弄的居然是他自己。 命运之神不袒护任何一个人,酸甜苦辣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 第七十九章 吐露心声 接下来的两天,我只是早晚回公司打卡,其他的时间就在家里看书。开始的时候,只要我一进公司,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事就会询问结果如何了。我总是充满干劲的回答:“努力中!”她们就会拍拍我的肩,给我打气。到后来,见到我不问了,只是给我加油打气。其实我明白,大家都没有抱希望。麦迪同意合作的事我也没有告诉小文。主要是她心里撑不住话,告诉她就跟大家说没什么区别。既然早知道与晚知道对她没有什么关系,那么就等跟大家一起知道吧。 第三天的中午,章主管的秘书通知我下午两点开会,我应声答应。不得不佩服这做领导的就是沉得住气,从上次会议结束后,就一直没有问过我结果如何。也不知道是怕给我压力,还是根本就没有抱过希望?无论如何,对我影响都不大。 我之所以没有立刻就告诉同事,麦迪已经同意合作的事,一方面:麦迪还要与经纪人协商,毕竟他这么知名的模特档期早就排满了。可能还会涉及到毁约赔偿什么的。虽然他从不会为钱的事费心,但他还有经济人不是,不能让人家难做,若有什么附加条件一并提出来,我也好跟公司打招呼啊;另一方面:人家吴曼跑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谈妥的事。而我只用了一天半就谈成了,对她来说是一个打击,也会更加激化我们之间的矛盾。其实我很讨厌背后捅刀子的做法,若有不服,咱可以正大光明的比试呀。总背后做小动作,她不烦,我还嫌累呢。再就是跟我很好的同事一定会问我怎么谈成的?既然不能说实话,我又不想说谎,那么就等该说的时候再说吧!不要觉得我想的多,身为公司里的小角色,若不想被潜,就只能遵守职场规则。在还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就要学会低调做人。 说是要下午两点开会,我故意晚了半个小时。气喘吁吁的跑进会议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文担忧的眼神,我匆匆扫了她一眼,就看到了章主管难看的颜色。我立刻满脸的歉意。不想却对上了吴曼幸灾乐祸的表情,我乐了,心说:有你傻的时候。 小文帮我把椅子拉开,我坐下后,很歉意的说:“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让大家久等了。实在对不起。” “大家在这里苦苦等你,可不是想听你说这些话的。”章主管还没有开口,吴曼先质问上了。 我没有理睬她,规规矩矩坐在位子上等候章主管发话。对于我的无视,吴曼很生气,刚要再次开口,章主管咳嗽的一声,她只好作罢。 随后听到章主管不急不躁的问道:“幕紫,结果如何?” “不负您的重任,任务完成了。”完全没有因为任务完成而自满,我回答的口气恭谨中带着平淡。却不想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欢腾一片。而章主管的表情已经由多云转晴了,急切的问:“很好,麦迪什么时候来谈合作事宜?”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下来,看来大家对这个问题都很关注呢。 “一会就到,也就还有二十分钟吧。” “什么?”“什么”除了面色铁青的吴曼,其他人均被我这句话震惊了。随后,章主管还没有说散会,其她人已经人影全无。尤其是我身边的小文,更是如旋风一般冲出了会议室。我愕然的看向章主管,没想到他也丢下一句“赶快准备迎接麦迪”后,也急匆匆的离开了。 无奈的耸耸肩,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因为吴曼的一句话愣住了。 只听她冷笑着说:“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有些诡异啊,就第一天见你从演艺公司门口等着,其它的时间你都没有出过家门。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说服麦迪同意合作的?一个月薪只有两千元的小职工,每天上下班却由车接送,而且车的档次都很高。你的真实身份还真是有待深究呢?” 听她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看来她已经跟踪我很久了。只是不清楚她都知道些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早。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过无所谓,以不变应万变。看她耍什么花招?主意已定,我又重新坐回坐位。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直到她有些不自然了,我才开口道:“为什么这么关注我?我好像没有惹到过你?” “就是看你讨厌。”吴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书上说过,若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只有两种原因:一是被讨厌人曾经做过让你反感的事;二是你嫉妒被讨厌人的才能。不知你属于哪一类?”不紧不慢的语速,柔和的眼神。无不显示出我的淡定从容。 “笑话,我才不会嫉妒你呢。我长得比你漂亮,比你年轻。工作能力更是不输于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地方?”急速否定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我抿嘴一笑,心中已了然。 “其实,我在心里也这么认为的。吴曼,对于你无端的敌视,我很莫名。从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会如此影响别人的心情。我只是独身闯南方,一心想实现自身价值的女人,确切的说是因为不能生育而被迫离婚的三十岁女人。仔细想想我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地方,该嫉妒的人是我。说实话,刚来到这里,看到比我年轻漂亮的女人,我真的很嫉妒,恨不得结束自己的生命,重活一回。找工作处处碰壁,藐视、耻笑与排斥对我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在这个感官的社会,对于女人来说,外表似乎成了她被接受与否的凭证。而我很不幸的成为被否定的一员。那时的心情就算在晴天,心里也灰蒙蒙的。就在我已经心灰意冷的时候,遇到了现在这个上下班接我的人。对于他除了感激,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他的心情。曾经我赤脚走在冰凉的马路上,心里已经沮丧到了极点。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偌大的城市,居然容不下小小的我。漫无目的的蹬上公车,却在司机的不耐催促中灰溜溜的下了车。向来恐水的我,那晚在面对茫茫大海时没有一点恐惧,居然有种想亲近大海的感觉。后来我每每回忆那时的情景,仍心有余悸,若没有遇到他,我可能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无论你信不信,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是芸芸打工者的一员。不普通的是我身边的朋友而已。其实就算我是国家领导的朋友,我仍是我,他们的光辉永远不属于我,而我也不甘愿生活在别人光环下。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卖力工作的原因 。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是在跟你解释什么,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只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在很真实的活着,没有欺骗过任何一个人。”说完后,没有看吴曼,我起身离开了座位。 走到门口时,却被她叫住了。我伫立在门口,没有转身。只听她喃喃的说:“我不会把你的事跟别人说的。还有,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刻意跟踪过你。看到有人接你上下班纯属偶然。而我知道你这三天的事,也是一个想讨好的蠢男人说的。不过,我不服你,还是很讨厌你。” “谢谢!”此时我是真心的跟她道谢,不是因为她肯为我保守秘密,而是因为自己的工作业绩。若没有她的挑衅,我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成绩。要不怎么说,一个好的对手,就是你不断前进的动力。虽然我们不能成为朋友,但能做一个竞争伙伴也是不错的。我就知道吴曼人不坏。 心情愉悦的走出会议室,却被外面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惊呆了…… 第八十章 小气男的报复(一 我愣愣的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不停穿梭在走廊里盛装打扮的同事们,懵了。这是什么状况?要开化妆舞会么?抑或是我误入了某个晚会的后台?为什么一向井然有序的公司,此时却热闹非凡?在我身边经过的同事们,表情也是各异。女同事均是很崇拜的看着我,似乎我办了件很了不起的事,而男同事看我的眼神却是怨多与喜了。对此状况我很是不解啊,就在我内心相当的纠结时,吴曼来到了我的身后,不满的说:“站在门口干嘛?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见我没有动,她也很好奇的探出头。“嗤,我以为什么事呢?真是一群白痴。” 我轻皱眉,对吴曼说话的语气有些反感。忍不住劝解道:“若你能改改说话的方式,我想你与同事间的关系也会融洽些。” “切,我才不屑与她们相处呢。”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回答。 我笑着摇摇头,轻声的问:“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成为你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在我看来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在利益面前连亲人都能反目成仇,何况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所谓朋友,就是放在自己身边的定时炸弹,没有遇到利益冲突则把,若遇上了它会炸得你粉身碎骨。”转过头望着吴曼的侧面,她的话让我心口有些堵得慌,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本该呼朋唤友的年纪却有如此彻骨的感悟?那么冷漠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如此的悲凉,实在是不应该啊!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自己是菩萨吗?最讨厌看到你这种伪善的嘴脸。假善人一个。”这个该死的女人,绝对有把圣人气疯的能力。 我气愤的看着她,刚要反驳,就被小文的呼救声打断了。听声音是从办公事传来的,我赶忙向那里疾步走去。只见几个人正围着小文在抢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扒开人群,却被小文的样子逗乐了。平时很在意形象的小文,此时竟然如泼妇似的坐在地上,怀里还紧紧地抱着几件衣服。看到我来了,她快速的站了起来,拉起我的手就冲出了人群,身后还传来大家的埋怨声。 兜兜转转我们又回到了会议室,一进来,小文就迅速的锁上了门。对上我莫名其妙的眼神,她边喘气边把怀里的衣服递给了我。虽然不是很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递到我手上这几件衣服还是认得的。“这不是咱们展厅里的衣服吗?你拿它们干嘛?” 顺了会儿气,小文才解释道:“当然是穿呗。连你的我也拿了。”从我手里拿走了两件,往自己身上一搭,兴奋的问道:“这两件那个比较适合我?说实话,这两件我早就哈上了。今天趁此机会正好过过瘾。” 我望着她沉默不语,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同样兴奋的问小文:“是因为我成功的把麦迪请到,领导为此要给我开个庆功会吗?真是的,给点经济上的奖励意思意思就行了。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怪不好意思的,我这么低调的人。对了,小文,要是她们敬我酒,你可得帮我挡着点儿。虽然是好事,喝多了还是会被家人说的。”一想到我喝多了回到家的情景,吓得浑身都打冷战。不用说甄嫂肯定会给我上一晚上的教育课,就算甄嫂能放过我,奕哥那指责的眼神也够我受到。唉,真是悲惨,在家的时候只被我妈一个人管,现在 居然被两个人管着。真是越混越惨啊! 就在我愣神的空挡,小文用胳膊肘撞撞我,怜悯的说:“幕姐,差不多梦就醒了吧。而且现在也不是你做梦的时候啊。快帮我选选穿哪件呀?一会儿麦迪就要来了。我还没有补妆呢。快点啊!” “你说什么?你们这么打扮,就是为了见麦迪这个变态?”我不由自主的调高了语气,心中的火气一并涌出。 无视我的怒气,小文对我一本正经的说:“幕姐,虽然你是我的姐妹,这次算你的口误我就不予追究了。麦迪是我的偶像,我非常的崇拜他。你可以随便说我,我都不生气,不过绝对不能诋毁麦迪,这是我坚决不能容忍的。连我妈议论麦迪,我都会跟她急的。” 靠,这个女人还真是见色忘义。得,不跟她计较。不知道她们要是见过生活中的麦迪后,是否还会如此维护他,真是一群感官动物。越想越气,真正有功劳的人,没人关注,却都把目光集中到麦迪的身上。还真的拿我当空气了,唉!难道生活中的小人物就要永远处于被忽视的角落么。 “幕姐,我知道你的功劳也很大。放心,等麦迪走后,大家就会想到你,并跟你祝贺的。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拿个注意,到底穿哪件衣服,才能让麦迪第一时间注意到我?” 我脸色阴郁的看着小文激动的表情,口气不好的说:“要想他第一个注意到你,那么就什么都不穿吧。不仅他的目光会被你吸引,连所有在场同事的目光也都离不开你。” “得,幕姐。小生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了。难得领导这么慷慨的允许我们穿展厅的衣服,不就是为了迎接麦迪的到来么。再说……”小文的话还没说完,我的 就响了起来。 小文赶紧摁住我的 激动的问:“是……是麦迪打来了吗?”我点头。却见她连忙拿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边忙活着边冲我嚷道:“幕姐,你能不能让麦迪十分钟以后再上来,哦不,五分钟就好。我一定快速的打扮完毕。” 我无奈的向她点点头,心想:男人以外表来评价女人,怎么女人也以外表了要求自己呢?真不知这是男人的愚蠢,还是女人的悲哀。 我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电话的另一头很不耐烦的质问:“怎么这么半天才接我的电话。我在停车场,赶快下来接我。嘟……嘟……”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还真是奕哥的朋友,连打电话的态度都同出一辙。我咬牙切齿的看着 ,随即又很没脾气的放下手。忍吧,谁让我求人家办事呢。 懊恼的走出会议室,无视那些仍旧拼命照镜子的女人,率直向章主管的办公室走去。刚要敲门,没想到章主管打开了门正要出来,看到他西服革履的样子,我哑然。原来不止女人狂打扮,连男人也换装神速嘛。似乎是怕被麦迪的风采比先去吧,不过看章主管现在的样子,效果也是甚微啊。毕竟麦迪底子打得好啊。 “章主管,麦迪已经来了。我这就去接他。”不想听到官腔的话,我抢先说明了来意。 “哦,好的,需要派其他同事同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自己能行。让人家总等着不好,我先下去了。”见章主管点头,我立即向电梯走去,心想可得快点下去,就那大少爷的脾气,要是让他等时间长了,他敢开车走人。再说我还要对他嘱咐一些话呢。 快速的跑到麦迪停放车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呼吸,刚拉车门,车窗就自动落了下来。露出麦迪俊美的脸,只是此时他的脸色阴沉着。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下车吧,他们都在等你呢。”我边说边让开车门,可不见他有动静。 正要询问,就听麦迪有气无力的说:“我饿了,先陪我去吃饭。” “什么?我们领导和同事都在公司等着你,而你却要我陪你去吃饭?你脑子进水了吗?”我服了,真的。我彻底被这个只有外表,脑子里都是浆糊的男人打败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就不能按理出牌啊! “我从早上就没有吃饭,一直忙到现在,饿得已经前心贴后背了。你若不陪我去吃饭,我连拿笔签合同的力气都没有。”威胁,赤--罗罗的威胁。看来我暗无天日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我努力压制着想上去揍他的冲动,心中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深吸一口气,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柔和的说:“麦迪,算我拜托你了。咱先签完合同再出吃饭好么?而且这顿我请,你说吃什么我都奉陪,如何?”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心想:你要是敢不答应,你就死定了! “你说的?那好,我想吃水饺。” “好,没问题。等签完合约,咱们就去贵仁居找我妈,要她做给你吃。” “不行,我要吃你做的。” “可是我和馅不如我妈弄得好吃。”我这真是实话,看来奕哥没有跟他们说过吃我做的饭的经历。 “唉!现在饿的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麦迪说着,居然想关上车窗,这下我着急了,赶忙答应下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就知道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不好伺候。 第八十一章 小气男的报复(二 好说歹说麦迪才同意跟我上去,前提是在公司停留的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多一分钟他都不奉陪。还有我必须同他一起离开公司,理由是身为助理的我理应要回家给他包饺子。此时我真正尝到了忍辱负重的滋味,还记得龙哥跟我说过“身为社会的小人物,若想在职场中混出名堂,就必须先学会如何当孙子。”当时听他说这话时,我很不以为然。现在看来这句话实在是太经典了,连求熟悉的人办事,他都这么使性子,何况是不认识的。 怒视着走在前面的麦迪,若我的眼睛能射出箭来,估计他早就万箭穿心了。可能感受到了我身上发出的怨气,麦迪停下脚步转过头睨视着我,明知故问道:“怎么,你有不满意的地方?” 我立刻逐笑颜开,快走几步来到他身边,讨好的说:“怎么能啊,你能来实在是我们公司修来的福气。怎么你的经纪人没有来?”赶快转移话题吧,这男人实在是很不好惹啊。 “他来干什么,这次的合作是我以个人名义答应的。与他无关。门口怎么这么多人?还有别的入口么?”顺着麦迪的目光,我这才发现本来很清冷的大门口不知何时站了好多的人,女人居多,而且都目光炙热的盯着麦迪。见我们看向她们,有几个胆大的女人居然向我们这里走来了。后退一步心里暗叫不好,但却无计可施,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麦迪。 “快走,回到我的车上。”说着拉起我的手转身往回跑,而身后的人也加快了步伐,并嚷道:“就是麦迪,天啊!真的是麦迪……”没想到我们逃避的举动却印证了她们的猜测,唉,不打自招了。我快速的钻进车里,脚刚离地,那些追随而来的人就围了过来,还好麦迪眼疾手快的帮我带上身后的车门,要是被那些人把车门打开,后果不堪设想。她们见打不开门子,就大力的拍打车窗并热情的呼喊着麦迪的名字。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惊恐的注视着车外疯狂的人们,担心的问道:“我说,他们会不会把你车窗玻璃打碎呀?” “不会,连子弹都打不破的东西,还怕她们那几下子。给你们领导打电话,要想签合同就先把这里的人轰走。我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耗。”看来麦迪对于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从没有见过这样场面的我,早就吓得举手无措了,而人家麦迪却镇定自若,一派淡定。 我听从麦迪的吩咐,赶快给章主管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要说这领导办事就是有效率,一会儿功夫,就亲自带来好多的保安驱散了人群,护着麦迪从侧门上了电梯。乘上电梯,我左瞧瞧右看看,一会儿撇嘴,一会儿摇头,嘘唏不已。 “你吃摇头丸了么?”这个男人,好好说话会死吗? “你才……”正要反驳麦迪,却对上了章主管好奇的目光,赶快转换表情,彬彬有礼的回答:“麦先生,真会说笑。这次是托麦先生的福,能乘上专门为公司领导设置的电梯,我心里正兴奋不已呢。” 对于我态度上的突然转变,麦迪先是一愣。随即又戏谑的说:“我看你这不像兴奋的表情,倒是有些愤愤不平呢。”趁着章主管没注意这里,我频频的向麦迪使眼色,可人家就是不为所动。我这个郁闷啊,不行,不能再跟他说话了。我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和麦迪早就认识。本来想在停车场嘱咐他着,结果被那帮人闹得,什么都忘了。不过看麦迪现在的态度,我也明白了,若我要求什么他一定会跟我唱反调的。既然如此,我就什么都不说了,静观其变吧。心里哀叹:这回算是栽在麦迪手里了。我没有回话,偷偷的瞪了他一眼,歪头向站在麦迪另一边的章主管说道:“章主管,麦先生此次前来,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因为他必须要把手头的通告完成,明天才能正式接拍咱们通告。所以……” “没问题,只要把合同签了,其它的事宜好说。半个小时没问题。”得到章主管的肯定回答,我就塌心了。瞥了一眼麦迪,只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赶忙把脸转开。可不能在与他有语言上的接触了,就算眼神的接触也不行。所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章主管看出端倪也就算了,要是被崇拜麦迪的同事看到,那就麻烦了。 在我焦急等待中,电梯的门终于打开了,而我们也到了目的地。章主管先让麦迪走在前头,当然殿后的是我,谁叫本人只是个小人物呢。 一进公司门,吓了我一跳。只见在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到场了,且都是打扮的很正式。麦迪一进门,大家欢迎的掌声就响了起来。 我嘴角抽搐,不就是请个代言么,说白了也不是被我们公司聘用的临时员工,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再看看欢迎队伍里但凡是年轻的女同事,一个个都面含桃花的样子,我无语了。 见麦迪被张主管请进了办公室,那群女人还伸长脖子眼巴巴的望着呢。当我来到已经呆掉的小文身边时,她忽然紧紧地攥着我的胳膊,兴奋的说:“幕姐,真没想到麦迪本人比照片上帅多了,你仔细看他的皮肤了吗,说他肤如凝脂也不为过,连女人都自叹不如啊。实在太好了,感觉今天就像做梦一样,实在太幸福了。” 我无奈的掰开她的手,向休息间走去。刚才劝麦迪时,累得我口干舌燥,急需补充水分。拿着水杯靠在休息间的门口,看着办公室里仍旧激动不已的同事们,忽然一个词从我的脑子里闪现,“噗”一口水从我的嘴里喷出,双肩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怎么了?抽风了吗?”我不用回头,就知道这话是从吴曼嘴里出来的。 “咳咳,你不觉得咱们这里已经不是办公室了么?看到浓妆艳抹的同事们,能让你想起古代的一种行业么?” “你想让她们群殴你么?不过,要真在那种场所,我也是头牌。”见吴曼傲慢的样子,我没忍住又喷了,天啊,这女人的思想是在太跳跃了。 “咳……咳咳……我说你下次再说这么雷人的话,先通知我一下成么?那我也入乡随俗,弄个老鸨当当。” 原本以为她会被我雷住,没想到人家一本正经的从头到脚扫了我一下。“恩,你倒是清楚自己的条件,做丫鬟你不甘,做龟奴你不够格,那么只有当个老鸨子比较有前途了。难道你想当姑娘接客吗?那我奉劝你四十岁一下的客人就别奢求了。”说完也不看我径直离开了,而我真的被雷倒了,这女人舌头是在太毒了,我甘拜下风。心里嘀咕,难道她改变了战略,想从精神上瓦解我吗。看来我有必要多跟麦迪斗斗嘴,练练口才了。 “幕紫,立刻去张主管办公室。”就在我思想漂移时,张主管秘书的一嗓子彻底把我叫醒了,在同事们羡慕的目光下,我很不情愿的走进了办公室。 敲门走了进去,见章主管一脸笑容,看来是签完合同了,而麦迪却表情淡淡的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章主管收敛了一下情绪,很官腔的吩咐道:“幕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麦先生的贴身助理了。一会儿收拾一下跟麦先生一起离开吧。一切听从麦先生的差遣。喏,这是宣传日程你拿好,细节问题就由你告诉麦先生吧。” 这时,麦迪站了起来。章主管见状也站了起来,握住麦迪的手又是一阵寒暄的话,并极力要亲自送麦迪下去,见两人走向门口,麦迪冲我扬扬下巴,意思是让我刚快跟上。我叹了口气,很没出息的跟了出去。对于被人忽视,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老生气,估计都能跟氢气球一样飞上天了。 原本想找麦迪合影签名的同事,见章主管跟了出来,都没好意思走上前,小文见我收拾东西要跟麦迪走,赶忙过来恳求我帮她要个签名照,我点头答应,并再三叮嘱她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到了停车场,很是感激章主管把麦迪送了出来,若没有保安的护送,估计我们根本就走不了。真是佩服围观人群的执着呀, 坐在麦迪的车里,我才送了一口气。至少大事完成一半了。忽然想到还没有向麦迪兑现自己的承诺呢。“麦迪,可以把我送到超市么?” “去那里干嘛?” “当然是买菜,卖肉了,要不拿什么包饺子呀。难道你不想吃了?”我很期盼的看向他,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想得美,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还是我自己去吧。要是再遇上你的疯狂粉丝,我不得被她们踩死啊。”想得没想就拒绝了他的要求,虽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吧,但是作为公众人物,自由就一定会受到限制的。要不说干什么都是有代价呢。不会他也没去过超市吧?还真是可怜,连普通人的快乐生活都享受不了。 “随便你”戴上墨镜,又不理我了。真是孩子性格。 “好了,说说你想吃什么陷的?”实在受不了僵持的气氛,我只好转移话题。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麦迪冷冷的问:“都有什么陷?” “那可多了,从大体上分有混的、素的、三鲜的。再细分就是白菜肉的、芹菜肉的、豆角肉的、西红柿鸡蛋的、韭菜鸡蛋的、等等,好多呢?你喜欢哪种?” “那就把你说道的每样都做点儿吧。” “疯了,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累死我吗?再说你一个人都吃不过来就饱了,还是你想跟奕哥他们一起吃呀?”嘴上随这么说,心里却害怕的要命。可千万别叫那么多人啊,抱的我两手抽筋也不够他们吃啊。 “那好你至少给我抱三种馅,还有不叫任何人,他们都没空。今天奕又出国了,而齐叔要准备做手术,甄姐也回到了住宅。从今天起,你到我家住。”麦迪边说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我的表情,只是我听到他的话太震惊了,没有注意。 “奕哥又出国了,怎么没听他说过呀。再说我为什么要住在你家,就算没有甄嫂,我自己住也可以。不用你费心了。奕哥也不同意我住你家。”开什么玩笑,什么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去自己哥们家住,而且还是个单身男人的住处。 “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职务?我记得你们领导已经任命你为我的贴身助理,并随时听我的差遣。那么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也是你的工作范畴。还有奕已经同意你住我那里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询问。你这么极力反对不会是怕我非礼你吧?咱们两站在一起,好像该怕的人是我吧。”听听这是什么人嘛,还真是损人不利己。不过也是自己反应过度,思想不是很纯洁了。 随后我给奕哥打了电话,奕哥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看来是很忙啊。反正在哪里住都一样,最多也就是忍麦迪半个月,豁出去了。不过,来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第八十二章 再次被甩 我只在超市里停留了十五分钟,麦迪催促的电话就打了八通。手忙脚乱的拿好自己选购的东西,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奔向停车场,路人纷纷让路,还以为我有什么着急事呢。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麦迪车前,打开车门想要坐进去时,只听他大吼一声“别上车”着实吓了我一跳。不解的抬起头,见麦迪正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手里提着的蔬菜与肉,厌恶的说:“这种东西不要放在我的车里。” “那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要不你在前面带路,我打车跟在后面总可以了吧?”虽然很心痛打车钱,那也总比坐他的车还得受气强。 听到我的提议,麦迪像看白痴似的瞪着我 “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住处吗?” 得,我忘了人家是公众人物。怎么办好呢?忽然眼前一亮,我怎么把它忘了“我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不就得了,真是没有车就想不起来这个。”没等麦迪回答,我就自动向车尾走去。高兴的掀开后备箱的盖子,定睛一看,“彭”一声车后盖又被我关上了,紧张的看看左右两旁,还好没有人。我赶忙跑到前面打开车门,神秘兮兮的看向麦迪,小声的问道:“怎么后备箱放着那么多的钱呀?” “我当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呢。花着方便而已,别管它。你把塑料袋系好了再放进去,要是让我看到一点儿脏东西或是闻到怪味,你就死定了。”还真是有钱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我刚才粗略的看了一下,有好几捆呢。就我现在的工资得攒多少年啊!苍天啊!这贫富差距实在太大了。 见我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动,麦迪挑挑眉,很不以为然的说:“这点钱就把你吓住了,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真不知道奕看上你哪里?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什么叫上不了台面?难道花钱如流水,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女人就上的了台面吗?你还真是肤浅的可以。”我很生气的反驳。心想:按理说生在富家的人,应该很有教养才对,就像杰克那样。可是麦迪这家伙实在很过分,总是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攻击,以损我为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见我生气了,他却更来劲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看你身为女人,长得跟矮冬瓜一样,还有那极其平凡的外貌,我怀疑你生下来一定是脸先着的地。皮肤毛孔粗大,一看就是三十开外的老女人,而且是很不会保养的女人。全身上下也就是胸部丰满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掺假了。要是真的,还真是可怜那么好的胸部长在你身上了。难道奕看上的就是你的胸部?不会呀,以前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身材火辣,跟你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还有就是你的……” “住嘴!”见麦迪越说越上瘾的样子,我很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了,气得我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此时,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以消我心头之气。“告诉你麦迪,我是公司派个你的助理,也是我求你来接的这个通告。对于你能来,我也很感激。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进行人格上的侮辱,你没那权利,我也犯不上承受你这般无礼的对待。人的忍受力是有限的,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那我也就不必再迁就你了。说实话,麦迪你应该感谢老天让你投胎到一个富裕的家庭里,使你能过上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周围的人只能容忍你这般恶略的态度。要是你投胎到一个穷苦家庭里,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就以你这空有个外表,内部空空的家伙,也就当个牛郎才能养活自己吧。” “你说什么?”我刚说完,麦迪忽然变成了暴怒的狮子怒吼之声震得我两耳轰鸣,凶狠的看着我,那双很美的丹凤眼布满了阴霾。惊得我后退了一步,还真有些害怕了。从没有看到麦迪的表情如此的愤怒。 见我没有回话,他扬扬下巴恶狠狠的说:“有种的再把你说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一遍?” 见他不依不饶的样子,我也不怕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刚才那么损我,而我只是说了些实话,他就受不了了吗?我同样怒视着他“凭什么你叫我说我就说?” 麦迪眯着眼看着我,威胁意味甚浓,我亦无惧的看着他。忽然他身子前倾,伸手向我抓来,以为他要对我动粗,连忙反射性的后退两步。没想到他只是用力关上了车门,发动汽车扬长而去。我呆呆的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很是莫名其妙,随之而来的怒气使我对麦迪的所作所为失望至极。很后悔自己对这次任务的坚持。那么看不上我的人,而且以前我就跟他结下了梁子,他又怎么可能甘心跟我好好合作呢?也许他之所以答应了,主要是想折腾我吧。终究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在他们眼里,若没有奕哥的关系,我算什么东西。十分看不上那些依附男人活着的女人,以为我能靠自己的努力撑起一片天空。可瞧我如今的样子又算什么?平生第一次,我对自己这个小人物的角色感到无力,想要变强的渴望如此的强烈。也许我不能再一味的隐忍了。 愣了一会儿,我提着沉重的袋子向站点走去。 唉!又被人甩下了,上次是奕哥,这次是麦迪。 心情失落的回到了家,果然奕哥与甄嫂都没有在。有些不明白奕哥这次出门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以前只要出去办事总会先通知我的,而这次却是通过麦迪才知道的。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实在不应该自己在家,要是有甄嫂在身边唠叨会儿,也比我一个人在家强。做什么好呢?以此刻的心情是绝对看不进去书的,难道去主宅看看爸爸妈妈?不过一到那里我心里就紧张,做什么都很拘谨。没想到我父母在那里居然住得如鱼得水。若齐叔不做手术,他们也该早就回家了吧。想想我父母与齐叔,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友谊呢。 想着想着,肚子有些饿了。起身去厨房找点吃的,不经意的瞟到买回来的菜,忽然有了主意--包饺子打发时间。说做就做,我就开始着手准备材料。 原来专心做一件事真的能使原本烦躁的心安静下来,时间不知不觉中溜过,而我旁边的饺子也越来越多。等我把三种馅的饺子全包完时,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扶着腰艰难的直起身,唉!真是老了。不过我没有了饿的感觉。看着满满的三小盖饺子,又想到了麦迪。冷静下来想想,也许真的是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毕竟我们生长的环境不一样。他怎么能受得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呢。哪像我小强一个,事情过去就算了,从来不会计较。 心里对合作的事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这回签约以后再毁约,对公司的损失一定不小。估计他们已经把导演,摄影师什么的都请好了。若现在告诉章主管,麦迪来不了了,他会不会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揍我啊!真是怪自己太沉不住气了,难道被说一下会死吗?只是心理难受些而已。我这么粗神经的人,过去就忘了呀。这回把麦迪彻底的罪了,不知还能不能补救一下? 手里的硬币帮我作了决定,所以,我按下了麦迪的 号。本不抱希望的电话却打通了,我沉吟着,而对方也不说话,最后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麦迪吗?饺子包好了,你还要不要吃?” “……给我开门,我就在门外……嘟嘟”仍是冷冷的声音,但却令我心花怒放。 虽然又被挂了电话,但我却兴奋异常,从没觉得麦迪的声音如此的悦耳。 第八十三章 相克相制的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麦迪相处得倒还融洽。主要是一个极力的忍耐,另一个也懂得了收敛。只要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吵架的事是不会发生的。当然,对于麦迪所谓的收敛,是相较于他以前的态度而言。除了不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基本上他的洁癖与刁难我还是能忍受的。 记得刚搬到他家时,麦迪就跟我讲了一大堆的规矩,例如:我只能住在楼下的佣人房;没有特殊的情况不许上二楼;更不许进入他的卧室;要保持一楼的整洁,即使是他几乎不曾进去的厨房与洗手间也不能有一点的污渍与灰尘。说到这里,又让我想起了清洁洗手间的经历。也让我领略到麦迪的洁癖,变态到哪种程度了。 那天麦迪试完服装以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安排,身为助理的我也被允许早下班。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张的情绪,我当然是乐意之极。赶忙约妙可一起出去逛街。 一到麦迪家,我就赶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再怎么不讲究,也不能穿着工作服出门吧。边哼小曲边打开衣橱拿出平时穿的衣服放在床上。忙碌了好几天,终于有放松的机会,心情实在是愉悦啊。麻利的脱去身上的工作服,正要套毛衫,只听“彭”的一声,门被麦迪一脚踹开并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我忙拿毛衫挡住了自己的身体。可是愤怒的麦迪才不管这个,抓起毛衫扔到地上,强拉着身上只着文胸与内裤的我就往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也不说话,一只手指着浴盆,另一只手仍旧用力的攥着我的胳膊,一副恨不得把我吃掉的表情。虽然被莫名其妙的拽了出来,但看到他发黑的脸色,知道肯定不是好事也不敢多问。只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没什么东西呀?又走进一步这才看到一根头发黏在下水口的位置。我打开水龙头,头发很快就被冲了下去。对于他如此小题大做很是窝火。 刚要转身离开,麦迪发话了:“怎么,你想这样就完事了?我跟你说过,一楼的所有地方必须保持清洁。现在这里居然出现了一根头发,实在太恶心了。” “那你想怎么样?”被这么无理的拉了出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还好房间里的暖气很好,否则非把我冻感冒不可。实在太不懂得尊重人了。 麦迪放开我的胳膊,上下扫了我一眼,撇撇嘴说道:“身材那么差,还好意思穿三点式,想勾引我也不能自曝其短呀。回去穿上衣服再把洗手间给我全部擦洗三遍,若不想影响拍摄广告的进度,你最好乖乖听我的安排。”无视我因为生气憋红的脸,人家大少爷甩手走人。我站在洗手间拼命的做深呼吸,整整做了十次才压下想要发飙的怒火。 而本该逛街休闲的时间,却全部浪费在洗手间里。若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直接从片场走人。穿着工作服逛街,也比像灰姑娘一样不停地劳作强吧。还因为爽了妙可的约,被讹诈一顿晚饭。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还不算过分呢,还有一次都晚上十点多了,居然踢开我的门(他进我的房间从没有敲过门,理由这是他的房子没必要。)从床上拽起已经睡下的我,命令道:“我饿了,去给我买夜宵。” 我睡眼朦胧的看着他,喃喃的问:“想吃什么?”对于他如此的要求,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当听到他想要吃的东西时,我穿衣服的手顿住了,不太确定的问道:“你要的这两样东西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你确定今天一起吃?” “没必要告诉我地方,你只要把它们买来就行了。要快,我已经饿得连车都开不动了,喏,这里有另外一辆车的钥匙,你可以开着去。哦,我忘了你不会开车,真是麻烦。看来你只能打车去了。快点,不要让我等太久。”说完,不等我回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我用可以喷火的眼睛怒视着他的背影,最后,还是很没脾气的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我风风火火的把东西买了回来,只见麦迪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他抬眼看了看,凉凉的说:“怎么办,我现在饿过劲,又不想吃了。” 刚坐在沙发上还没有歇过劲儿的我,瞪着他的脸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人家却毫无愧意。两眼盯着电视,看都不看我。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在他得意的眼神中转身向厨房走去。此时的我每走一步都很用力,恨不得落地砸坑。一会儿,我背着双手又走了出来,来到他的对面。 麦迪关上电视,莫名其妙的注视着我。当我把放在身后的手伸缓缓的伸出来时,麦迪蹭一下站了起来。我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问道:“怎么?怕了?” 似乎也感觉自己有些紧张过度了,麦迪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又强装镇定的坐了下来。但却不敢出声。我心里冷笑,还真是怕了呢,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我不看他,只是很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只见此时的我,左手拿着一根胡萝卜放在茶几上,右手却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轻轻的在胡萝卜上刮来刮去。即使没怎么用力,胡萝卜的皮还是一点一点被我刮掉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着,整个客厅出奇的安静,静得只剩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忽然,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麦迪,只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心中暗自高兴,很好,起作用了。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麦迪的脸,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幽幽的开口:“把我刚才买回来的夜宵吃了。快点吃了!!!”当我最后四个字大声吼出来时,随之而来的“咔嚓”声,菜刀很用力的垂直剁下,胡萝卜一分为二。 突然的变故,让麦迪着实吓了一跳。他惊恐的眼神正好对上我嗜血的表情,稍愣了一下,便很聪明的选择了妥协。在我的怒视下,茶几上的夜宵被麦迪迅速的消灭了。 随后我咯咯咯的笑出声,了然的说:“看来这个办法真的有效呢。” “什么?”估计今天晚上麦迪实在是很难适应我如此反差的转变,他的思维完全跟着我走了。 “哦,我以前看过一片文章,说是一对夫妻。丈夫高大威猛,妻子娇小依人。本该很般配的一对,却因为丈夫嗜酒如命,一喝高了就打妻子,而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开始妻子苦苦哀求,要丈夫戒酒。但是丈夫无动于衷。所以每次邻里邻居看到妻子总是带伤的脸时,很是气愤丈夫的暴行。再后来,妻子实在不堪忍受丈夫的暴打了,她就想了一个办法。没想到这个办法真的让丈夫成功的借了酒。想知道什么办法吗?”我忍住笑意看着麦迪。 “什么办法?” “妻子每天睡到半夜的时候就起来,先拿出一根蜡烛点上,放在丈夫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搬来一张凳子放在丈夫的身边,又拿出磨刀石放在凳子上。最后拿出一把菜刀放在磨刀石上,磨呀……磨呀。直到把丈夫磨清醒了,她才罢休。你想想,深更半夜,烛光那么昏暗,映衬着妻子磨刀时狰狞的面孔。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整整过了五天,丈夫的精神终于被瓦解了。一天他突然给妻子跪下,抱着她的双腿嚎啕大哭。并发毒誓,再也不粘一口酒了。哀求妻子晚上不要再磨刀了。(作者提示:此种方法纯属虚构,不得模仿!)呵呵,我还不信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通过今天的实验,让我心服口服啊!”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耍我?”这时麦迪才知道被我耍了,猛地站了起来,一副欲向我扑过来的架势。见事不好,我也赶忙起身,求饶道:“呀,我错了。麦迪,不要……哎呀!”还没逃走就被摁倒在沙发上,没想到麦迪真的扑了过来,因为劲太猛了,沙发翻倒了。麦迪也重重的爬在我的身上。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吃东西,否则被这么一压非吐出来不可。 本想推开麦迪,一抬头正好对上了他那张妖孽的脸,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都能感觉他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脸上。此时的麦迪也没有起身的意思,怔怔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看到麦迪那张线条优美的红唇时,居然脑海里闪现出小文说到麦迪唇形时一脸的渴盼样子。就这样我不由自主的吻上了他的唇,很想仔细的尝尝这被人艳羡的嘴唇到底是什么味道? 麦迪愣了一下,随即也回应了我的吻。满足的嘤咛一声,我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实在难以想象,麦迪的唇是那么的柔软,回吻我的舌尖也显得些许生硬,还得我牵引着他。与奕哥霸道的吻不同,跟麦迪接吻,使女人很有成就感呢。怪不得上次与他接吻时,我差点没背过气。他根本就不给我换气的时间嘛。就在边吻着边比较时,忽然的亮光惊醒了我,离开麦迪的唇,呐呐的问:“什么东西?” “没有,有什么感觉吗?”对于麦迪眼里的闪烁,转移话题的生硬,我没往心里去。推着他的胸要求道:“快点起来,该压死我了。” 很费力的站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沙发,很是郁闷。“这沙发是在哪里买的?” “额,从国外。怎么了?” “看来这外国货只不过如此。好了,睡觉吧!大晚上城南城北跑了个来回,该累死我了。不许吵醒我,听到没有。否则我就坐在你的床边磨刀。”都快十二点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苦啊!很哀怨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根本就没有注意仍旧愣在原地,傻傻的站在那里的麦迪。 只是今晚有些事已经不同了。 第八十四章 麦迪生病(一 今天是室内拍摄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开始拍外景了。我站在室内的一角皱眉看着正在镜头面前摆出各种POSS的一对男女。早就该结束的拍摄,就因为那个女模特屡屡出错才不得不一次次重拍。明显看出麦迪眼里的不快,不过他居然没有发飙,实在是让我意料啊。 虽然生活中的麦迪脾气很差劲,没想到工作中的他就像换了一个人,态度极其认真,也非常的有耐心。若一个动作不过关,即使重复多次他也没有任何怨言。还真令我刮目相看。 拿出 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本以为今天早收工,可以参加小文她们的聚会,看来是没戏了。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听说你是百合?”耳旁突然响起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怒视过去,对上吴曼毫无表情的脸。这女人跟幽灵一样,自从会议室谈话结束后,她总是在我身边神出鬼没。似乎看到我被吓到的样子让她很有成就感呢。 我耸耸肩,反问道:“你相信吗?” “无所谓,我只是好奇这事发起的根源。”我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心想:又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 我望着那个恨不得整个身体都贴向麦迪的女模特,扬扬下巴说道:“那女人开始以为我是麦迪的助理,为了接近麦迪很是讨好我。后来听别人说我只是公司临时派给麦迪的,她的态度就180度大转变了。指使我做这做那,并总对我挑衅,实在很讨厌。被逼无奈,我只好在无人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了她,一手覆上她的胸上,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唇而已。看来这个办法不错,至少耳根子清净了。” “呵呵,亏你想得出来。也不怕影响自己的名声?” “清者自清,你见我是在乎别人想法的人?这女模特你是在哪里找的?” 吴曼盯着搔首弄姿的女模特,一脸的厌恶 “哼,怎么也没想到有我吴曼看走眼的时候,还真是便宜没好货。请麦迪已经让公司花了很多钱,所以才在其它方面缩减经费。本来看这女人还不错,没想到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呵呵,倒是个很直接的人,刚来的时候还强烈要求导演安排床上戏呢。弄得我目瞪口呆,直检讨自己,是我的思想跟不上时代了,还是这世界太疯狂了。若女人都向她这样,监狱里的强奸犯就不止是男人了。” 吴曼冷哼一声,就向那女模特走去。先跟导演比划了一个暂停手势,转向女模特厉声的质问:“你到底会不会拍照?若不行就要你们公司派个有能力的人来!”一听这话,女模特立刻傻眼了,连忙向吴曼求情,急的快要哭了。 被这么一吓,女模特老实多了。被重拍了好多次的镜头顺利通过。这回傻眼的人换成我了,这女人实在太让人意外了,为了接近麦迪,居然故意不让镜头过关。彻底无语。 拍摄结束,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摄影棚里已经不见麦迪的身影。不用想,一定是回到了自己的化妆间。我不敢停留,连忙向化妆间走去。掏出钥匙打开门,只见麦迪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正拿着纸巾神经质似的擦拭自己的身体。 我忙关上门,转身走向前,一把夺过麦迪手里的纸巾,呵斥道:“干什么这么用力的擦自己,你看皮肤都该被你擦破了。” 麦迪没有理会我,又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不停的擦了起来。“那个蠢女人实在太脏了,一身的劣质香水味儿,恶心死了。” 得,某人的洁癖又犯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拿来他自己的衣服,安慰道:“好了,擦了这么多次,已经没有那女人的味道了。咱先把衣服穿上,回家再好好的泡泡澡就干净了。”就这样边劝解着边忙着把衣服套在麦迪的身上。看来有时间我得多看看有关心理学的书了。这洁癖是典型的心里疾病。 全部收拾妥当,我们正要离开却被导演叫住了。“麦迪,明天开始拍外景,为了更好的表现品牌的理念,我安排了一场你穿单衣在雨中奔跑的镜头。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还没等麦迪表态,我先开口了:“不行,导演,现在可是冬天,还在户外拍淋雨的镜头,一定会感冒的。换成室内用温水可以吗?”我的突然出声,让导演很不高兴,蔑视的撇了我一眼,又看向麦迪。对我的话毫不理会。 就在我还要开口时,却被麦迪拉住了。只听他冲导演点点头,说:“可以,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导演听到麦迪的回答,点点头很满意的离开了。临走时还丢给我一记不屑的眼神。 我瞪着麦迪,埋怨道:“这哪是工作,纯粹是玩命。” “干什么不付出点儿代价,你以为当模特就是穿着漂亮的衣服在镜头面前扭来扭曲么?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说完也不理我,自己先走了。嘿,到最后我落得里外不是人。也不想想我这样都是为了谁?哼!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第二天起床后,我看到外面阴沉的天空正下着小雨,心里乐开了花儿。等我们收拾完毕,开车去上班时,小雨已经转成中雨了。很好,就让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那样就没办法拍摄了。我又可以偷会儿闲。这样的天气,要是手捧一杯热茶,呆在书房看书是最好的选择。看累了,就闭上眼睛倾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实在是太惬意了。神仙也不过如此嘛! “别笑了,后槽牙都露出来了。真是难看!”美好的画面被彻底打碎,真是个扫兴的家伙。我瞪了麦迪一眼,呵斥道:“好好开你的车,管我干嘛。”对了,还能不必面对这个烦人的家伙,何乐而不为呀。导演也真是的,打电话通知一下就好了,干嘛非得让大家折腾一趟。一想到再过一会儿就能得到解放,好心情又回来了。 等我们到了片场,看到工作人员正把道具搬上车呢。我心情愉悦的跟在麦迪的身后走了进去。一进门,麦迪就直奔导演而去。身为助理的我当然要紧随其后了。 只见麦迪拍拍正在忙着指挥的导演说道:“今天就不用人工造雨了,这样的天气很符合您的要求。” “呵呵,正好与我不谋而合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去指定地点开拍。天气冷点,争取一次通过。”拍拍麦迪的肩,导演兴奋的离开了。 我拽着麦迪的胳膊,很不赞同的看着他。“你疯了,今天气温比昨天还要低呢。你怎么拿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当回事呀?” “别罗嗦了,我以前穿着背心还在大雪中进行拍摄呢。这点儿雨算什么。赶快去拿服装。我在车里等你。”我愤愤的向化妆间走去,心想:等老了,有你后悔的时候。没想到我的这句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事情是这样的:等我们到了指定地点,道具与工作人员均已到位。麦迪因为我中途非要去超市党务了时间脸色一直阴沉着。我不以为然,等帮他换好衣服后,我就拿出特意去超市买来的东西给他。 “这是什么?”麦迪接过来看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暖贴,贴在身上就不冷了。嘿,别扔,我特意买的,超薄防水的。贴在内裤上,外表看不出来。”边说边打开包装。麦迪很不情愿的嘟囔句“多事”,却也乖乖的贴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一句开始,麦迪就在雨中奔跑起来。我抱着大衣,站在大伞下等导演一喊停,好跑过去把大衣裹在麦迪身上。可是原本一次就成功的镜头,却因为大大小小的原因,整整跑了六次才过关。而每跑一次,都要让化妆师重新给麦迪做造型。我在一边都急坏了。最后一次导演一喊OK,我先松了一口气,赶忙向麦迪跑过去。而麦迪也冲我这边走过来,不想却在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暗叫不好,加快了脚步,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围了过去。主角要是受伤就麻烦了。所有的工期都要延迟的。 等我跑过去时,麦迪已经站了起来。有人提议去医院看看,被他拒绝了。我觉得有点儿夸张了,这么个大小伙子,只不过摔个跟头,就需要去医院,纸糊的不成?工作人员见没事就散去了,我随被淋成落汤鸡的麦迪走进了化妆间,在帮他换衣服时看到膝盖有些淤血,右脚踝有些红,倒没什么大碍。 回到家,麦迪先上二楼泡澡去了。看来这家伙真的累坏了,泡了很长时间才下来。还是一副很疲倦的样子,我把准备好的姜糖水让他喝。可人家只喝了一口就说什么也不喝了。看到桌上的饭菜也没有胃口起身回了房间。望着他上楼的背影,我心里叫苦不迭,看来半夜又要去帮他买夜宵了。抓紧时间洗漱完毕,我也回房间睡觉。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就在我正做美梦时,却被 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喂了好几声也没有说话,嘟囔一句有病就挂了。不想,一会儿又打了过来。我刚一接通,对方的怒吼声就传了过来“你个死女人,敢挂我电话。我该渴死了,快给我倒杯水来……嘟嘟嘟”这下好了,困意全无。虽然很不愿意动,可我躲不过去呀。内心纠结一番,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我慢腾腾站了起来,穿上衣服向厨房走去。 拿着水杯,我终于走进从未涉足的地方——麦迪的卧室。敲门没有回音,我就直接走了进去。房间的灯没有关,首先映入眼帘就是宽大奢华的圆床,脚一落地感觉软绵绵的,这才发现地上铺满了白色的长毛地毯。整体的装修风格跟客厅一样,均是黑白色调。倒是很体现男人的刚毅,可不温馨啊,还没有奕哥卧室的感觉好呢。 从我走进房前起,麦迪都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这么快就睡着了?本想叫醒他喝水,想想也就作罢,我可惹不起这只暴龙。 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把水杯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又把散落在地毯上的被子抱起来盖在他只着睡裤的身上,手不经意的碰到了他的后背,天啊,怎么这么热?赶忙蹲下来看到麦迪脸通红,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发烧了。“麦迪,醒醒,你发烧了。家里有药箱吗?麦迪?醒醒啊”任凭我怎么叫他,他只是嘟囔着却没有睁开眼睛。这可怎么办好,我也不知道他家的东西放哪里。刚才还那么大力气吼我,怎么一会儿就烧成这样了。 “走开……走开……有种你杀了我……滚……”看到双手拼命挥舞的麦迪,我真的害怕了,都烧得说胡话了。体温一定低不了。听说有人因为高烧把脑子烧坏的,若麦迪把脑子烧坏了,我可是罪魁祸首。完了,我该怎么办呢?奕哥也不在家。麦迪家里的电话我也不知道,身为明星的他是绝对不能随便招来救护车的。这该如何是好? 急的我在屋里走来走去,不停的翻阅自己 上的联系人名单,忽然,杰克的名字出现在 的屏幕上。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想都没想,立刻拨打了杰克的电话。悦耳的铃声想起,却没人接听。心里不断念道:拜托了,杰克快接电话呀,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呀。 终于在我不懈努力下,电话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杰克低沉的声音:“阿紫,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杰克,你快到麦迪家来,这家伙发烧都说胡话了,我实在没办法只好向你求救了。”这时觉得有个医生朋友实在太好了。 可能是我急切的声音感染了杰克,电话那头的他也着急了:“哦,好,你先别急,我这就过来。” 挂上电话,我塌心多了。先帮麦迪穿上睡衣。我又下楼从吧台上取出一瓶白酒。以前记得姐姐家的孩子发烧,姐姐就用酒精给小孩擦手心脚心。现在一时也找不到酒精,就只好用白酒代替吧,也不知这办法用在大人身上管用吗?就算不管用,还消毒呢。此时的我一心期盼杰克快点到来。 第八十五章 麦迪生病(二 我轻轻的直起腰身,后背酸痛的感觉使我皱起了眉头。“累坏了吧。阿紫。我看还是让迪枕自己的枕头吧,这样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一个晚上保持这个动作,实在是难为你了。”说着,杰克走过来刚想挪开麦迪的头。却见麦迪很不满意的嘟囔一声,干脆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腿。 我赶忙冲杰克摆摆手,轻声的说:“算了,就这样吧,一晚上都过来了,还在乎这点时间。反正我的双腿已经麻了。麦迪也该醒了吧?”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却是叫苦不迭呀。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现在我更加确定麦迪前辈子绝对是我的宿敌,这辈子又追来继续折磨我来了。 杰克坐回到沙发上,揉揉太阳穴,也是一脸的疲惫“恩,差不多该醒了。等他好了,咱们要让他好好破费一下,这小子实在是把咱们累坏了。” “对不起杰克,让你受累了。上次因为我发烧,奕哥把你半夜叫起来。这次因为麦迪,我半夜又把你叫了出来。你都成为我们的家庭医生了。而且还是义务劳动没有报酬的。”我很愧疚的看着杰克。这次为麦迪,我受累是应该的,毕竟他是因为拍我们公司的广告才发烧的。可连累杰克半夜过来,跟我一起照顾麦迪一夜没合眼,实在让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是朋友啊。再说阿迪跟我是从小长到大的哥们,就更没话说了。呵呵,也就只有你们才相信我的医术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见我担忧的眼神,杰克安慰道:“放心吧,阿紫。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而且我的行医资格证已经回来了,也算还我清白了。” “为什么伯父不再追究对方责任了?毕竟他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你,还让患者家属通过媒体那么诽谤你,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大呀。怎么也应该让那些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才对嘛。”想起杰克这件事的最终处理结果,我就很为他愤愤不平。大家忙活了半天,最后患者家属只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说一切均是误会就不了了之了。而医院却说病人的死亡是多方面的愿意,与杰克没有直接关系,院方愿意对患者家属给予一定的赔偿。就这样,杰克的事情也就完结。但凡是知道些内情的人都能感觉这件事就是个阴谋,而杰克很不幸成为阴谋下的牺牲者了。可是自始至终幕后的主谋都没有露过面。令我十分不解的是杰克的父亲却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没有异议,完全接受。当我把心中的疑问对奕哥讲时,他却以一句“你的脑子理解不了事情的复杂”为由,把我给打发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很担心杰克,时常给他打电话,只是不好询问事情如何了,只能说些宽慰他的话。毕竟我的力量实在有限。不过我记得杰克开始很不认同这个结果的,可是后来他怎么也默认了呢? 杰克很无奈的笑了笑,很明亮的眼睛此时却蒙上了一层阴霾:“阿紫,你与我理解的社会终究是太简单了。现今的社会是一个经济至上的社会,私家医院也是一个盈利的单位,所以院长是医生也是商人。但凡是个商业组织,有几个是清清白白的?对方也是看准了这点,才这么毫无顾忌的对我下手吧。具体事情我不好明说,不过以你的聪明,应该也能理解其中的猫腻了吧。” 我转动眼珠,似懂非懂但大体意思还是能理解的。“呵呵,水至清则无鱼,看来古人把世事看的很透彻呢。要不奕哥说我,别看岁数不小了,可是社会阅历实在太浅薄了。有时想法也很幼稚。看来我需要学习和了解的东西还很多呢。” “有些东西不学也罢。阿紫,你知道自己身上什么地方最吸引人吗?” 听了杰克的问话,我有些发懵,不解的看着杰克,心里琢磨着:自己身上什么东西吸引人?难道是胸部?切,拿自己当什么人了。那是什么呢?对了,以前也有人说我的手也很漂亮,手指又细又长,还很柔软,说我有这双手不弹钢琴实在可惜了。可是杰克他们也没有注意过我的手呀。就在我绞尽脑汁苦苦思索时,杰克却笑了。“好了,别费脑筋想了,你的五官都该纵成包子了。呵呵,真是很好奇你的生长环境是什么样的。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不说话,光看你的动作就能让人发笑。更别说你幽默的语言了。有没人建议你应该去说相声,或者演小品?” 我假装绷起脸,故作生气的问道:“难道你说我长得像个丑角吗?” “噗嗤……不……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看着杰克快要笑得抽过去的样子,我还真的郁闷?这叫什么意思,难道我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小丑的角色吗? “好吵!”麦迪的突然出声,把我和杰克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了。我连忙低下头,高兴的问道:“麦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刚睡醒的麦迪还有些迷糊,但当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发现我此刻正坐在他的床上,而他的头正枕在我的大腿上,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脸色阴沉的看着我,生气的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谁让你进我房间的?”我正想解释原因,没想到他竟然很用力的把我从床上推倒在地上。 “哎呦,你这人……”还好地上有很厚的地毯,没有摔疼。但是我的双腿都麻了,不动还好,一定那难受劲实在很难忍受。 于此同时,杰克连忙跑了过来,扶着我的胳膊急切的问:“阿紫,没事吧?”见我摇头,并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双腿。知道是因为腿麻的缘故,倒是没有立刻拉我起来,只是扭头很责怪的看向麦迪“阿迪,你怎么能这么对待阿紫。知不知昨天你发高烧,不仅说胡话,还手舞足蹈动个不停。要不是阿紫抱着你,不停的安抚你,我都无法给你扎针。怕你乱动把针头拔出来,阿紫只好让你的头枕在她的腿上,双手按着你的胳膊,这一夜她保持这样的姿势都不敢动,怕把你惊醒了。怎么好了,就过河拆桥?” “那是她应该的,我发烧还不是为了给她们公司拍广告。”虽然还是很不满的口气,但态度上明显软化了。 “你这人怎么……”杰克又想责备他,却被我制止了。“没关系,杰克。麦迪一项这样说话,我已经习惯了。看来他已经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我没有理会麦迪,扶着杰克站了起来,动动双腿好多了,只是走路还有些发硬。 “我饿了。”刚要开门的手又收了回来,我转身看向麦迪“那我就给你做粥吧?” 没等麦迪表态,杰克发话了:“不要做了,太麻烦。我开车去外面买些回来。你一夜没合眼,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麦迪这儿有我呢。” “那怎么行,你也一夜没睡了。再说我也不困了。你先去睡会儿吧。别的做不好,粥还是会熬的。”虽然拒绝了杰克的提议,但心里真的很感动,不由感慨都是富家子弟,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们啰嗦什么劲,我不吃外卖,不干净。”我向杰克撇撇嘴,很无奈的走了出去。这麦迪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老让我去买夜宵的人,居然还说不吃外卖。遇上这样的人,有理可讲? 当我把粥做好端上二楼后,没有走进房间,而是敲门把杰克叫了出来,直接把粥交给了他。既然人家不待见我,何必自讨没趣。杰克进去后,我转身刚要离开,就听麦迪嚷道:“谁让你离开的,身为助理居然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给别人。赶快进来给我喂饭。”你听听,底气这么足的人,哪像个病人?要不是杰克在这里,我真想把粥全倒在他的头上。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这才很平和的走了进去。 吃饱后的麦迪,就要起来洗澡,被我很严厉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烧刚退就洗澡,再反复怎么办?我不得累死。本来麦迪就有洁癖,再加上昨晚出了很多汗,身上肯定不舒服。他那么执拗的人,怎么可能听我的劝解,我只好向杰克求救。 “阿迪,你洗澡也可以。可是你的右脚踝轻度挫伤,不能用力的。要不我叫你家管家过来帮你洗澡?”杰克倒是聪明,以退为进。 “不用,要是被我妈知道,就麻烦了。还不整天给我大补。既然我自己不能洗澡,那就阿紫帮我洗。” “不要,男女授受不亲。”开什么玩笑,整天伺候他吃饭已经够意思了,现在洗澡还要我来帮忙,还真把我当保姆了。再说都是青年男女,谁没有个冲动啊,麦迪这家伙虽说脾气臭的很,但身材可是相当的好,要不人家能是超模。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个色女,也没有性冷淡,而且正处在如狼的阶段,真要把持不住怎么办。一说与奕哥的朋友有染,我有何脸面面对奕哥?“你爱洗不洗,反正饭也吃完了,我先出去了。”溜之大吉吧。 “站住,谁让你走了,我又没说要你用淋浴帮我洗。你只要把浴盆充满水,把我扶进去。等我洗好了再扶我出来就行了。想碰我身体,你还不够资格。” 靠,稀罕!听了麦迪的话,我都想上去抽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臭屁的人,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敢嫁给他,好人也得被气出高血压来。反正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不疯即傻,总之好不了啊,先替他未来的妻子哀悼一把。我看向杰克,只见他正若有所思的望着麦迪,见我看向他,冲我点点头,说道:“我先去隔壁的客房休息会儿,阿紫,有什么事就叫我吧。” “喂,杰,你什么意思,就算有事也是我有事好不好。”我向杰克点点头,就快速的走进了浴室。我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火气,动手打麦迪,老天啊,你就开开眼,收了这个无耻的男人吧! 水放好后,我面无表情的把麦迪扶进浴室,帮他脱去睡衣,就转身离开了,剩条内裤他自己能搞定。其实睡衣他自己也能脱,只是个轻度挫伤,我以前把脚扭伤,比他重多了,还不是自己洗澡。真是娇生惯养的家伙。 这个男人,就连洗个澡也不安生,一会儿拿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在不就是水凉了加热水。总之泡了半个小时的澡,我平均每五分钟进去一次。我明显感觉自己的白细胞在层层锐减,人家说总生气的人,容易得癌症。看来哪天我要去医院做个查体了。 等他洗完了,我先隔门缝递进一条内裤给他。等他穿好后我才拿着睡衣走了进去。此时,浴室里充满了热气,麦迪原本白皙的皮肤已呈粉红色,仅着一条内裤的他扶着墙站在浴盆里。身体上还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胸肌与腹肌缓缓流下。没有一点儿赘肉的身体说不出的性感。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连忙把视线撇向一边。 从我进来就被麦迪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似的。我不为所动,尽量不与他对视,尽管心里紧张的犹如打鼓,但表面上看来很淡定。麻利的帮他穿上睡衣,我松了一口气,赶忙转身离开,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身后的麦迪拽了回来,当与他面对面时,我紧张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而麦迪却慢慢的向我靠近,终于我的后背完全靠在墙上,被他禁锢在怀里。还没等我开口,麦迪就吻上了我的唇。 “不行……唔……别……唔嗯……”实在是不敌麦迪的力气,只好任他索取。不知何时,我欲推开他的手却环上了他的腰。似乎是我态度的软化给了他鼓励,只感觉原本扶着我肩膀的手已经攀上了我丰满的胸部,不停的揉捏着,就在他想脱下我的上衣时,身后冰凉的瓷砖惊醒了我,连忙抓住他乱来的手,“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被突然的打断,麦迪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充满情欲的声音哀求的道:“可是我想。” “想也不行,我不能做对不起奕哥的事。我太困了,先会房间睡觉了。”说完逃似的离开了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上拍拍悸动的心吁了口气,好险,差点做错事。等这次合作结束后,一定不能再与麦迪有任何瓜葛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还是好好补补睡眠吧。刚躺下, 铃声响了,拿来一看,居然是我妈打来的。这时候她给我来电话不会有什么事吧?因为在我上班的时间家里人很少打来电话的。赶忙接通了,刚叫了声妈,电话那头就嚷了起来“二妮,立刻,马上给我回到奕天的家,我有事要说。必须来!!!”挂了电话,我愣住了,什么事令我妈这么着急?而且听声音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第八十六章 原来我真是丑角 知道妈妈是个急性子,我不敢耽搁。简单的洗漱一下,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刚到门口感觉没打招呼就出门有些不妥,我只好又折了回来。站在二楼麦迪卧室的门口,刚想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转身向客房走去,杰克应该睡着了吧?虽然很不想把他叫醒,可是此时的我面对麦迪还真有点儿犯怵。想想还是跟杰克打声招呼吧。 刚到杰克的门口,还没敲门,他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没睡?” “你要出门?”说完两人都笑了,杰克抬手示意我先说,我点点头“我妈来电话,要我马上回奕哥家,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不敢打扰病人,就跟你打个招呼。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送你去,这里不好打车。” “可是麦迪自己在家可以吗?”杰克能送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可是家里还有个病号需要照顾啊。 “你先等会儿,我去看看阿迪。他烧已经退了,应该没什么事。我把你送去就回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说着杰克走进了麦迪的房间。我站在楼梯口,思绪早就飞到妈妈那里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老太太这么着急?不会是奕哥家进贼了吧?摇了摇头立刻把这个想法否定了。别人家不敢说,但奕哥家一定进不去贼,就算进去了,他也出不来呀。防盗设施那么高级,进去多少贼也能一网打尽。不会是真的进去贼,然后出不来了,给活活饿死了?早知道应该找个时间回家看看的,光顾着拍广告的事,都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家了。这要是以后跟奕哥结婚后,老是为了工作把家都忘了,就算奕哥不说什么,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就在我正天马行空的猜测时,杰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身后,恩?怎么还跟着换好衣服的麦迪呀?我不解的看向他们两人,杰克冲我耸耸肩,一脸的无奈。麦迪却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口气很差的说:“只是脚有些挫伤,又不是折了,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眼带疑惑的看向杰克,意思是你没有跟他说出去的原因吗?我听麦迪的口气,怎么感觉不是送我回家,而是去玩呀?“说了,但阿迪非要跟着。”看来杰克也拿任性的麦迪没有办法。 “到底走不走,难道说带我去还不方便吗?”听听这口气,就跟吃枪药似的。这么大的人了,脾气别扭的跟个孩子一样。 “那好,咱们快点走吧。”我刚下了两节楼梯,就听麦迪又发难了“谁让你先走了,过来扶我。难道不知道我脚扭伤了吗?” “我扶你就好,你这么高的个子,阿紫也扶不动你呀。阿迪,你今天怎么回事?”杰克的口气也有些不耐烦了。我怕他们俩人吵起来,赶忙走到麦迪身边扶着他的胳膊,心想欲求不满的家伙,脾气真是臭的要命。最后,还是我与杰克一起把他扶下楼梯的。这下可好,本打算一人前往,现在却变成三人同行了。 还好路上很顺,我们很快就到了。车开进门口,我和麦迪先下了车,杰克把车开向后院车库。因为担心妈妈,我先扶着麦迪走进了房子。一进客厅,明显感觉气氛不对,妈妈双颊通红,若头发能竖起来的话,说她怒发冲冠都不为过了,而和妈妈并排坐着的爸爸竟然也是一脸的凝重。看来事态严重呢。我本来有些笑容的脸也严肃了起来。见我进来,妈妈只是扫了我一眼,爸爸向我点点头。扶着麦迪来到爸爸妈妈的对面坐下,一扭头居然发现奕哥也在。刚进来只注意我父母了,还真没看见背对着我坐着的奕哥。 “奕哥,你从国外回来了?”奕哥没有回话,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脸色也不是很好。这时杰克也走了进来,很热情的向我父母打着招呼。我妈勉强的笑了一下。我爸赶忙招呼杰克坐下。看来二老对他印象很好。 我来到到妈妈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胳膊,讨好的问道:“妈,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干嘛呀?” “奕天根本就没有出国,看来你也不知道吧?而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自己说。”妈妈很冲的口气,吓了我一跳。我不解的看向奕哥,而他面无表情的坐着,不看我,也不开口解释,根本就不理我妈的茬。对他如此的态度我有些不满了,爸爸见我也沉下了脸。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也是从别人口中知道小奕没有出国的事。至于今天我和你妈出去时,路过一家酒店,见小奕与一个女的,额,怎么说呢?……”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看见奕天与一个打扮的跟妖精似的女人很亲密的走了出来。”没等爸爸说完,妈妈就把话抢了过来,还狠狠的瞪了爸爸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感觉心口被堵上了,连呼吸都困难。奕哥有别的女人我是知道的,但令我心痛的是,他不应该骗我,刚有结婚的打算,我们之间就出现了谎言,这婚结得有什么意思。 我眼神复杂的看向他,对他没有出国的事有些心存疑虑。在我看来,我和奕哥之间一直是坦诚相待的,什么事我们都好说好商量,根本就没有说谎的必要。时间在沉默中流过,而奕哥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我的心渐渐凉了,难道连解释都不屑了吗?我失望的垂下眼皮,却看到奕哥紧握 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关节处都发白了,眼前一亮,心里又有了希望。奕哥,你心里也在矛盾吗?或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你不好解释?我就知道奕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谎,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不过跟女人的事,向我妈解释下来有些麻烦了。若我妈对奕哥有了不好的印象,这婚是肯定结不成的。 “妈,你也知道奕哥是个生意人应酬多,都是些场面上的事。你就别多想了,再说那些人我也知道。在男女方面我相信奕哥,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生意场上……” “别说了,你就这么贱吗?非得认准他不可了吗?他自己都承认了的事,你还解释个什么劲?我一直认为我家二妮是个很有骨气的孩子,没想到来到这里却变成了这样。想我孟瑞琴要强了一辈子,居然生下你这样一个不争气女儿,就因为自己离过婚?还是看着他有钱人长得好,就这么作践自己,宁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也心甘情愿?恩?”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从小看到大的闺女,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你们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难道还看不出了奕哥对我有多好吗?人无完人,谁没有个缺点。对,奕哥是有别的女人,在认识我之前他身边就没有缺过女人。他是个成年男人了,有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再说奕哥的责任心很强,也是很有原则的人。自从和我在一起后,为了迎合我的作息时间,他早先的生活习惯改变了许多。让一个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为我改变了那么多,我真的很感动。妈,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否定了他好么?他与我们的社会背景不同,所以有些思想观念也有些出入,但不可否定的是,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我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边说边仔细观察妈妈的表情,看到她有些动容了,我心里总算送了口气,但是依妈妈的性格,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过不去的,不过只要不把事情僵化了,就有回转的余地。其实妈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哼,但凡是染上嫖和赌的男人,哪能说改就能改的。你没听过狗改不了吃屎吗?” “住嘴,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我,若不是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早就把你轰走了。”奕哥的话犹如炸弹,把本已缓和的气氛彻底引爆了。我闭上眼睛,已无力回天了。妈妈气得双手发抖,噌一下站了起来。推搡着我命令道:“去……去收拾东西,立刻跟我走。这样的人,就算再有钱也配不是我的闺女。” “配不上?那你就看看自己闺女又是怎样的人吧。”奕哥说着就把手里攥着的 扔到妈妈身上,害得妈妈打了个趔趄。 我也急了,站了起来冲奕哥吼道:“你怎么能这样……”话还没说完,却看到麦迪喊了声“不要”就来夺妈妈手里的 ,却被爸爸给拦下了。我愣住了,麦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刚要转头问妈妈怎么回事,不想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毫无准备的我摔倒在沙发上,突发的变故,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画面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无辜的望着妈妈,却被她眼里的绝望震住了。 接着妈妈又扑了上来,双手拼命的拍打在我身上,哭诉着嚷道:“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要知道你变成这样,我就应该在你生下来时就掐死你,省的你给我丢人现眼。”奕哥见我挨打,就上前想推开我妈,却被杰克早一步把我妈拉开了。“若你还认我这个妈,还认那个家,就立刻跟我回家,听到没有。” 在混乱时,我从地上拾起了奕哥扔给妈妈的 ,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不理会妈妈的吵闹,我眼睛直直的看向麦迪,冷冷的问:“是你拍的对吗?” “阿紫,你听我说……”麦迪慌乱的眼神给了我答复,而他不时瞟向奕哥的眼睛,使我心情跌进了低谷。我扭头看向奕哥,毫无感情的问道:“为什么你收到短信以后没有立刻冲到麦迪的家里质问我,难道你想证明些什么吗?”见奕哥又坐回了沙发上,眼睛不敢与我对视。忽然感觉浑身发冷,彻骨的冷。什么时候一向镇定的奕哥也会有这种心虚的表情。我笑了,笑得泪水流下来都不自知,没想到我幕紫掏心窝对待的人,却被对方如此的对待。 “杰克,真被你说中了,我真的是一个丑角。是为奕哥与麦迪演出的丑角。”我低头看着 里我与麦迪接吻的照片,那种被人耍的滋味深深的伤到了我的心。“怪不得明明一楼有卫生间,为什么那天他要我去二楼呢。是怕我不肯去麦迪家,奕哥才会慌称出国的吧,看了这张照片是不是很失望?恩?心里是不是为给怎么做决定而犹豫不觉呢?那好,事情是因为我起的,就由我来做个决定吧。”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 ,谁也没看,但我知道他们都清楚哪句话是冲谁说的。 攀着沙发站了起来,走到妈妈的身边,也看到她眼里浓浓的心痛。真好,有家人在身边的真好。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欺骗了我,都不相信我,至少家里人是真心对待我的。“彭”一声,我跪在了妈妈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妈妈,坚定的说:“妈,我现在不能回去。您再给我一年的时间,若我在工作中还没有成绩,那么我就会心甘情愿的回家,一切听从你的安排。还有,我幕紫在这里郑重的向您起誓:从现在开始与奕天和麦迪断绝一切私人关系。若……若破此誓,必将不得好死!”话一出口,奕哥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而本来站着的麦迪也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均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妈妈抱住了我,用力拍打我后背两下,哭着说:“你这个丫头,谁让你发这么毒的誓言呀。别怪妈逼你,难道你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妈不替你高兴。只是做人也是有原则的,咱人穷志不穷。妈不想看到你以后委委屈屈的过日子。若可以,我宁愿把你所要承受的苦全替你承担,就想看到你幸福。他们有钱人的生活毕竟跟咱们不一样,闺女,平平淡淡才是真啊!钱还是自己挣得,花着也硬起。好了,不多说了,收拾一下东西,咱们离开这里。” 我用力的点着头,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该清醒了不是吗?终究是两条平行线,怎么可能有交集呢。 第八十七章 我真的很渺小 我走进奕哥的卧室,打开衣橱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来扔到床上,妈妈一件一件的帮我叠好放在包里。我们都没有说话,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从走进房间开始,眼里的泪水又开始无声的流下。我没有去制止,任它恣意的在脸颊流淌,就如我此刻的心正被悲伤慢慢的啃噬着一样,疼痛感已经顺延到了四肢。难道真如雨阳曾说过的,我与奕哥两人,若想长久的在一起,就必须有一方真正的妥协,否则到头来只能闹的两败俱伤。那时还以为雨阳说的有些夸大了,可是现在看来,真的是旁观者清啊。不知奕哥此时的心情如何?但我的心真的伤透了。东西收拾好后,妈妈先出去了,而我站在门口环视了四周,才恋恋不舍的关上门。 奕哥仍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只是不停的吸着烟。他多长时间没有再客厅吸过烟了?好像从我住到这里,知道我讨厌烟味开始,他就极少在家里吸烟了。 爸爸见我和妈妈出来了,赶忙走了过来,接过妈妈手里的包。我慢慢的踱到奕哥身边,把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链全都摘了下来放在茶几上。又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把奕哥家里的钥匙从钥匙环上卸下来同样放在茶几上。 深深地看了奕哥一眼,缓缓地转过身,刚要迈开步子,奕哥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真的决定要离开我么?” “恩,这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没有回头,是不想让眼里的湿润出卖我对奕哥浓浓的不舍。 “如果……如果我不介意那张照片,并再也不要别的女人,你是否肯为我留下。”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心在不停的颤抖,能让这么骄傲的男人对我如此的退让,再怎么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为之动容,更何况是对他怀有浓浓爱意的我呢。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那么的难受?难道我对他的怨,只是为了这些吗?他对我的不信任,以及纵容自己哥们试探我忠诚度这么荒诞的事,怎能让我不寒心,又怎能让我释怀? “奕哥,直到现在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离开吗?”不转身,亦不动,心中仅存一点希望的火苗在奕哥的沉默中慢慢熄灭了。这回真的断了,以往那些温馨快乐的日子也将成为回忆被封存在记忆深处,成了不可触摸的痛。老天真的如我所愿,没有了感情牵挂可以一心扑在工作中,可那被我视作身体一部分的牵挂,再被生生扯断的同时还连着我身上的肉啊!那彻骨的痛有谁能知?怪不得雨阳与薄娜只调情不谈爱,没有爱哪来的痛,够了,这次的痛已经让我尝到了痛彻心骨的滋味,难道还要我再犯傻一次么。不会了,走出这个院子以后,今后我的人生将与爱情无关。 原本想阻拦我离开的麦迪被妈妈瞪了回去,杰克想开车送我们离开,被我以这里好打车为由拒绝了。既然想断了,就断的彻底些吧,虽然杰克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但他终归是奕哥的哥们,还是与他们少些牵扯吧。 我把爸爸妈妈带到了融缘,总不能让二老跟我一起走街串巷的找房子吧。先把他们安顿下来,再做打算。午饭与晚饭均是叫的外卖。都没吃多少,我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怕二老担心,只好勉强吃了点儿。回来后,我一直沉默,而妈妈这次也是出奇的安静,不似她以往的性格。爸爸看看我又看看妈妈,一个劲的长吁短叹。 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坐在床边上愣神,想想这想想那,脑子里都是我与奕哥生活的点滴。原来这份情犹如空气般已经慢慢的渗透到我的身体里,直达骨髓了。 以前,若我有不开心的事,或是想不开的事,都会有雨阳与薄娜陪伴与安慰。而现在呢,身边也有朋友却没有那么知心的了。摇摇头收回思绪,生活还是要继续呀。先给雨阳打个电话,我父母住在这里应该知会她一声的。电话打过去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我只好通过短信的方式转告了她。 在我洗漱完毕正打算躺下睡觉时,雨阳的电话追了过来。接通电话,没有客套话,没有任何的寒暄,平淡的语气却含着诚挚的情意“让叔叔阿姨就住在我家吧,暂时我还不回去呢。就算回去了,有他们在更能让我感觉到家的味道。不要去租房子了,就你那点工资租不到好的房子,也不安全。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把它当成一份警示人生的经历。从一个地方摔倒了,下次就不会在同样的位置吃亏了。这也是好事。别人说的,总没有自己经历过的更深刻。还是那句话清楚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就好。”雨阳就是这样,不会埋怨你的不是,而所说的话总是句句说到你的心坎上。任何事,她比谁看的都透彻。 情绪还没从雨阳的通话中恢复,薄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口就是很兴奋的语态“欢迎回到组织,这下我们就是‘单身三剑客’了,可不是刀剑的剑,是贱人的贱。我发现偶尔自嘲一下还是不错的。这回没人给你买单了,缺钱就说话吧。多了姐们没有,十万八万还是掏得起的。我说,你发的誓言也太没创意了,你应该说若破此誓言,就让你永远都不能碰男人,这才是最残忍的事情。还有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开始讨厌男人而喜欢女人哦,跟自己一样的人亲热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我要去约会了,新调了一个凯子,那身材相当的正点。追了好长时间呢,今天争取把他拿下。挂了。嘟嘟嘟……”挂断电话,我破涕而笑。这女人劝解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还是一样急性子,打个电话我一句话都没说,她自顾自的说完就挂了。此时悲伤的心情得到了缓解,这就是朋友,在你做了错误的决定时,及时给你最中肯的忠告。而当你因为没听劝解而遇到挫折时,她们没有指责与袖手旁观而是给予最实在的帮助。有她们在身边,我还是幸福的人。 心情得到宽慰的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到半夜却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几乎是条件反射,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忍住眩晕感大步跳下床冲到了门口。打开门,看到爸爸焦急的神情,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妈她……”爸爸还没有说完,我就快速的跑向妈妈的卧室。 看到妈妈有气无力依靠在床头上半躺着,一手扶着脑门,一手拍着胸口顺气,脸色十分的难看。我赶忙拿来妈妈的衣服就要服侍她穿上。妈妈推开我说什么也不去医院,直说自己没事。任凭爸爸怎么说就是不同意。我急了,也不理会妈妈的茬,通过查询找到了一家公家医院的电话,叫了救护车。这回妈妈不去也不行了。边穿衣服边唠叨“没什么大事,非得上医院,本来是小病到医院也得说成大病,得花多少钱啊。能走叫什么救护车,人家说救护车拉人贵着呢,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省钱呀……”我和爸爸都不说话,任凭妈妈一个人抱怨,就连在救护车上,妈妈的嘴都没有停过。握着她的手耐心的听着她的数落,心里却也没有了以往的急躁与不耐。从没有发现妈妈的唠叨也会如此的动听。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各项结果都正常,我和爸爸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诊断结果是急火攻心。我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嘴巴。真是个不孝女。三十岁的人了,先是爸爸为我犯心脏病,再就是妈妈为我的事愣是急病了。口口声声要出人头地为他们争光的人,曾许诺要给他们幸福晚年生活的人,却是最令他们操心的人。我真是枉为他们的子女了。若他们谁出了事,我还能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若在我成功时身边没有了他们的祝福。那么我争取来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心里暗暗下决定,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决不能让父母再为我操心了。那么等一切安定下来,工作上的我要变守为攻了。 写完病历本,医生建议妈妈住院观察两天。我点头答应,毕竟妈妈也是六十岁的人了,就怕有什么以外。医生要我先去交三千块钱的押金。话刚说完,妈妈就站了起来,说什么也不住院。 我急了,冲着妈妈就吼道:“别说了,难道你想轻下惹重下吗?坐着等着,我去交钱。”话刚吼完,不仅妈妈安静了,连一旁的医生也是很诧异的看着我,随后冲我妈妈说:“呵呵,看来您的女儿真的很孝顺您呢。只是脾气大了些。”我嘴角抽搐,唉!形象又毁了。 我跑到交费处交费,工作人员说不能划卡。这可为难我了,随身携带的现金也不够啊。护士说门口有柜员机,我兴冲冲跑过去,结果机子里没有现金,我这个气呀。只好又跑到交费处,问医院周围是否有银行,护士口气很不好的说了几句,我也没听明白。又问,结果人家干脆不理我了。若不是在医院里,我真想跟她好好理论一番,什么态度嘛,难道医院要你值夜班就是让你睡觉的不成。懒得理她,我又找别人才问清楚。心中感叹:这里跟杰克家的医院根本就没法比呀。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独自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一向胆小的我居然没有害怕的感觉。可能是心里着急忘了害怕吧。取出钱就急忙的往医院走,不想却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子,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后腰,心里咯噔一下,腿立刻软了。只听背后阴狠的男人声响起“不许动,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 “好……好,我……这就拿给你。”我一点都不敢动,双手颤颤微微的伸向了衣服兜里拿钱。记得以前看电视里说过,若要遇到歹徒,最好不要挣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尽管心里怕的要命,我还是强装镇定的一句话也不说,听话的把钱拿了出来。正要递给他,突然听到身后的歹徒诶呀一声,原本顶着我后腰的硬东西应声掉在地上。 歹徒猛地收紧勒在我脖子上的胳膊,惊恐的低吼:“谁?有种的出来!”没有任何回声。歹徒害怕了,拽着我就往一条小巷子里走去,我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这次性命难保啊。忽然想到奕哥曾教我近距离的防身术,一只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就冲身后歹徒的眼睛戳去,他一躲,我一转身挣脱他胳膊的束缚,抬起脚冲他的胯下猛踢了一脚。歹徒噢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我撒腿就跑。在跑的过程中踩到一个金属般的东西,快速扫了一眼,更让我加快了速度。直到跑进了医院里,我才停了下来,靠在墙上猛喘着粗气。魂都吓跑了。好险呀,我踩到的东西正是顶在我腰间的东西,是一把刀子,目测刀刃大概有二十五厘米长。若我开始就挣扎的话,肯定是九死一生了,原来我离死亡这么近。若没有奕哥教我那两招,后果也真是不敢想想。这个让我又爱又怨的男人,留给我的将是一生的痕迹啊。 呆了好半天,我才有力气走路。交完钱后,去找爸爸妈妈。两人直问我怎么了,脸色那么差,我说是因为银行离这里太远跑得,还没缓过劲呢,二老倒是没有多想。 把妈妈安顿好了,病房里还有张空床正好爸爸有地方住了。我来到走廊里找个休息椅坐下。心里仍在后怕,这次实在是侥幸啊。若我有什么以外,二老得疯了不可。以前有奕哥护着,以为天下一片太平。发生这件事以后才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社会也有它阴暗的一面。试问,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又谈何保护家人呢。还真是幼稚的可以啊。对于想变强的渴求,犹如被吹起的气球,在心里不断的膨胀。 第八十八章 感情的替代 夜幕低垂,在这个霓虹闪烁、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对于那些从工作压力中释放出来的人们来说,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大大小小的酒吧、练歌房、娱乐城等休闲场所就成为他们消除压力的最好去处。而作为休闲场所的缔造者,人们眼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感受着夜晚带给他们丰富生活的同时,也在品尝着属于自己的烦恼。所以说,烦恼是最公平的法官,它不会因为你身份的不同,财富的多少而袒护谁。至少没听说哪个富翁给烦恼钱,让它少让自己有烦恼吧。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只是烦恼的内容不同而已。 【娱乐城豪华包间内】 “我说阿奕,咱们美女在怀,别老喝闷酒成吗?”彭六看着从进来就只顾喝酒一言不发的奕天,本来挺高的情绪全被他搞坏了。心中很是不屑,一个三十岁,长得扔在人堆里就会被埋没的女人,至于他这样吗。见奕天对自己说的话毫无反应,他又把目光转向坐在奕天身边,特意为奕天挑选的美女身上。瞧,这女人,长得就是水灵,凹凸有致的身材,小模样长得更是没得挑。要是跟那个叫幕紫的女人一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只要是个有眼睛的男人就会选前者,真不知道奕天这家伙中什么邪了。 “瑶瑶,是吧。” “是,六哥。”被叫道名字的女人赶忙回答,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紧握着的双手显示出她此刻紧张的情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彭六,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彭六再次感叹,女人就应该是这样嘛,柔情似水,小鸟依人才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呵呵,别拘谨。随意些,这里可不是在学校哦。听说你是个在读研究生,为什么要来这里上班?” 彭六如此问,女人原本如小鹿般的双眸涌上一层薄雾,更让人对她多添了一分怜惜之情。“治妈妈的病要花好多的钱,没办法我只能暂且放弃学业,先上班挣钱了。” “倒是个孝顺的人。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吧?”彭六边吃着怀里美女剥好的葡萄,边有一句每一句的跟女人聊着。 “恩”女人很乖巧的回答着,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奕天。见此情景,彭六乐了。 “瑶瑶,对你自己第一位客人满意吗?”彭六若有所指的问道。 女人被他这么一问,脸立刻红了,一副被才出心事的娇羞模样。赶忙低下头,羞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呵呵,我就知道,凡是见过我们阿奕的女人,没有不喜欢他的。这样吧,瑶瑶,你今天要是把他伺候高兴了,治你母亲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如何?”说这话时,彭六眼睛一直撇向奕天,他就不信身边有这么可人的女人,还替代不了那个老女人。 女人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爱慕的眼神怯怯的望着奕天,声音柔柔的说:“奕哥,借酒消愁愁更愁。再说你这么喝酒会把身体喝坏的。不如我跟你讲几个笑话吧,好不好?” 没想到奕天还真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冷冷的注视着身边这个叫瑶瑶的女人,嗯,模样倒是可以。见女人被自己冷酷的模样吓得赶紧底下了头,脑子里却又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那个家伙从来都没有被自己的冷气吓到过吧?也只有她敢跟自己叫嚣,也只有她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可是自己就是很吃她那套。不知她在干什么?奕天紧皱眉头,又把酒杯拿了起来猛灌下去,辛辣的烧灼感直达胃里,想都没想就吻上了身边的女人。 “好,我就说嘛,放着这么优秀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动心。你说是吧,阿朗?平时就你沉默寡言,今天也发表一下意见?”彭六见奕天开窍了,很高兴,忙拉拢坐在另一边不发一言的阿朗,希望他也帮忙添把火。 阿朗轻转酒杯里的液体,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正抱在一起激吻的男女,凭他多年的律师生涯练就出来的敏锐眼光,明显感觉女方早已投入到忘我境界,而男方完全是一种发泄的态度。看来奕天又要伤一个女人的心了。不敢苟同彭六的想法,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表态。 结束了长吻,奕天对靠在自己怀里仍旧娇喘的女人,命令道:“以后叫我天哥。”女人很听话的点了一下头,在她看来,这是奕天对她的认可,心里开心不已。 “我说阿奕,不是六哥说你。这女人可以疼着、宠着。但千万别惯着。要是让她爬到你头上不知天高地厚,那就是欠收拾了。虚荣那是每个女人的天性,没有对珠宝钻饰,华丽时装不动心的女人。只要是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你再让她过过穷日子试试,立马就嚣张不起来了。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到时你还不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六嫂不是个例子,那时候她家书香门第,看不起我这个混混。连你六嫂也是不拿正眼看我,对我的爱意不理不睬,到后来她家里人出事了,才想起我来了。现在你看看,以前那么高傲的人,在我面前也不立刻变成小女的样子。再刚知道我外面有别的女人时,跟我耍脾气。我脸一沉让她收拾东西走人,你才怎么着,人立刻老实了。现在就算在外面看到我搂着别的女人,也不敢跟我造次。身为咱们的女人就应该这样懂事才对。妄想管着咱们,那是痴人说梦。我听说那女人的父母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的呵斥你?要是我,早就让人带走,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了,还真拿自己当回事。我最讨厌的就是倚老卖老的人。你六嫂的父亲还是知名院校的院长呢,见我还不是客客气气的,在她们家我说一不二。阿奕,就是太重情意了,说实在的,要是换成其她的女人,肯定也给你献血。行了,你对她够意思了,离开你是那个女人不知好歹。总有她后悔的时候。我说……”彭六正说得兴头上,却被敲门声打断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看进来的人是奕天的手下,他没说什么。 见有人来了,彭六身边的女人和阿朗身边的女人都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瑶瑶见状也赶忙站了起来,刚要抬脚就被奕天叫住了“你以后被我包下了,收拾好东西,一会儿我带你走。” “好”瑶瑶强压住心中的雀跃,红着脸走了出去。 见外人都出去了,奕天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命令道:“说吧!” 来人很恭敬的回答:“查清楚了,劫持幕小姐要钱的那个人只是个小喽喽,没什么背景。看到幕小姐刚取的钱,就动了歪念。” “恩,那就按老规矩办吧。” “天哥,那个人现在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你不是只用石头砸掉他手上的刀吗?怎么会伤成那样?” 此时的奕天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轻挑眉的动作显示出他的好奇。 来人忍住笑,假咳了一声,说道:“其实也怎么受伤,只是幕小姐挣脱了他的束缚以后,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没想到幕小姐腿力那么大,直接把他的命根子踹折了,以后怕是不能用了。” “噗嗤,呵呵,也真有她的。奕,怎么没听你说过阿紫会功夫啊!”阿朗一脸的笑意,让这政法届的铁面笑了,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奕天的嘴角也微微翘起,脑子里又出现幕紫强烈要求学功夫的模样,口口声声说女人怎么也要学些防身术以求自保。开始他不同意,怕她受伤,再说自己派两个功夫最好的手下保护她,还需要她的自保吗?后来实在经不住幕紫的软磨硬泡,他只好教了几招简单的防身术,没想到她用的还挺好。这女人下脚还真狠啊! “还真是粗鲁的女人,说实在的跟这样的女人亲热还得防着她的突然袭击,什么情趣都没了。”彭六见奕天又想到了幕紫,就赶忙出口好打断他的思绪。好不容易让奕天放下了,可不能再让他回去了。“好了,阿奕,春宵值千金。别让美人等太久了。走吧!” 收回思绪的奕天,又皱起了眉头,对手下冷冷的吩咐“让阿青回来吧,以后你们就不用再保护她了。至于那个男人,驱逐吧。不要再找她麻烦就行了。”说着自己也站了起来。 见奕天是真的放手了,彭六高兴的哼着小曲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奕天与阿朗了,阿朗拦住了奕天,问道:“你这次真的放弃了吗?” “我累了。”虽是冷冷的语气,但脸上却是淡淡的不甘。 “即使以后幕紫被别人拥有了,你也不在意吗?”阿朗若有所思的看着奕天,对他说话的可信度表示怀疑。奕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之而来的心痛使他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紧握拳头的双手才松开,淡淡的丢下一句“无所谓”就走出了包间。 阿朗站在原地回味着奕天说得那三个字,一脸的担忧,真的无所谓吗?那为什么对于一个称呼还是那么的计较呢?难道这‘奕哥’的称呼是阿紫的专有吗?真不知你的这次放手,是对是错啊! 第八十九章 男人廉价的爱情 妈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强烈要求出院了,本来我不同意的,不过杰克说急火攻心并不需要住这么长时间的医院。在家好好的修养几天就行了。老输液也不好,会破坏人体免疫力的。既然专家都这么说了,我只好遵从妈妈的要求。 早上八点,杰克就来医院主动要求当免费司机。老是麻烦杰克,妈妈很不好意思,我说朋友没事的。妈妈赶紧严肃的警告我,杰克做朋友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做恋人,咱不能刚从一个火坑出来就又跳进另一个火坑。看妈妈过度紧张的样子我笑了连连点头,心想:还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认为最好,她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大美女很抢手呢。实在是没必要的烦恼。 杰克把我们送到融缘就走了。走进家门,心里着实松了口气,还是在家好啊。妈妈脱去外套就往浴室走去,一个星期都没有洗澡了,对于素爱干净的妈妈真是忍耐到了极限。我跟爸爸打了声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脱去外衣,无所世事的我又开始坐在床边发呆,这都成为我每日的必修课了。当然在面对父母时,还是有说有笑的样子,我不想让他们操心。与奕哥的关系虽然结束了,但还是需要过渡期的。只是这次却比与顺翔分开时要伤心的多,难道这就是爱情么?本想与奕哥所认识的人都断了联系,这样也能让自己慢慢淡忘情伤所带来的痛,可是妈妈住院的第二天,杰克就前来看望了,也不知他怎么知道,并拿来好多的补品。既然人家来了,我总不能把人轰出去吧。想想自己因为奕哥就跟所有人的关系都断了,也有点反应过度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麦迪自己不敢来,就让他的助理送来好多的礼品和进口水果,而且几乎天天都送。开始我不收,见他助理一脸为难的表情并一个劲儿的说好话,我心里又不忍了。同为打工仔,只是听命行事,都不容易。我只好照单全收,期间给麦迪打电话想告诉他不要再送了。可他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就是不接。别扭的小孩,懒得理他。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阿朗也过来了。要说还是当律师的理性、实际。什么都没拿,直接给我放下两千元钱。我当然不想要,结果阿朗脸一沉,假装生气的说:“怎么,嫌少啊,那我再掏。伯母刚来这里没休息就给我们包饺子吃,难道在伯母生病的时候,我这个做晚辈的不应该尽点心意吗?”得,人家都说这话了,我再推辞就没意思了。只好爽快的收下。 有些失望但又是情理之中的事,就是奕哥没有来,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音信。杰克他们来时,谁都不提奕哥,而我也不好意思问。都断了,还心中惦记着算什么事呀,也讨厌自己在感情上的不干脆。记得我和奕哥以前也是分分和和好多次,但从没有像这次这么伤心,这么不舍,难道自己也感觉到这次是真的了断了吗?后悔吗?应该有吧,不过若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仍会这么做。相爱的两个人若彼此都不能相信,那样的婚姻也不会长久……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妈妈推开门走了进来“二妮,咱们去超市吧,家里冰箱什么都没有?顺便逛逛街,我可是在医院憋坏了。快点收拾,咱这就走。”见妈妈眼里的担心,我又怎么不明白他们的意思。看来不管自己怎么隐藏,都逃不过父母的眼睛。 “好,我换件衣服就出来。”还真是很愧疚,父母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好好的陪他们逛过街呢。他们千里迢迢来看我,不就是想看看我跟我多呆会儿么,在我休假的时候,他们怕影响我与奕哥的二人世界,才选择跟齐叔去旅游;在我上班的时候又忙得把二老都忽略了。想来我真是失职的女儿。 本想打车出去,可妈妈说什么也不让,拗不过她,我们三口子只好选择了公交。还好今天不是周末车上的人不多,上车就有座位。我带他们来到市中心最大的超市,这也是我和奕哥经常来的地方,只是此时陪在我身边的是我的父母,而以前陪着我的人……额……身边居然已经换成了别的女人?! 原来世界真的很小,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看到我日夜思念的男人。更没有想到仅仅分开一个星期,他身边就多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对于他应该是不同的吧?因为以往,奕哥对跟他有关系的女人态度上是极度冷漠的。只有对我,是特殊的。他会陪我逛街,陪我看电影,会对我笑,也会时刻考虑我的感受,所以我不嫉妒那些女人,因为我知道奕哥爱得是我,这就够了。可是现在,这些都不属于我了。看奕哥很顺手的接过那女人手里的袋子,并耐心的帮她整理衣服上的帽子,而那个女人却是一脸幸福的看着奕哥,眼里含着浓浓的爱意。不知那女人说了什么,奕哥嘴角翘了起来。在外人眼里他们是那么的登对,那么的恩爱。俊男靓女的组合永远是最美丽的风景,也吸引了过往路人的眼球。 那一刻,站在他们对面的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一双难以置信又充满悲伤的眼睛焦灼在他们身上就再也移不开视线。时空静止了,周围的一切与我都已经不存在了。我的眼睛里只有那对举止很亲密的男女。心里在不断的呐喊着:看见了吗?幕紫,这就是你深深爱着的男人;这就是你即使分开也在时刻惦记的男人;原本以为我与奕哥分开了,他也会跟我一样伤心,一样的消沉。我还在为自己那天对他决绝的态度愧疚不已,若不是妈妈情绪如此的激动,我会选择和奕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事后我还再想,奕哥之所以对我考验,不是因为只对我不信任,而是对所有的女人他都持有怀疑的态度,毕竟他的母亲给他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伤害。还在为自己那天的态度后悔。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可笑至极,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实在无法想想男人的伪装可以这么真实?原本对我一往情深的样子,只是分手一个星期就可以再对另外的女人情意浓浓。难道男人与女人的爱情观反差是如此的大吗?女人视爱情可以珍若生命。而男人的爱情却是如此的廉价。够了,真的够了。以往的一切是谎言也罢,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也罢。梦醒了,一切了无痕迹。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专注了,奕哥忽然抬起头向我这边看来,注意到我先是一怔,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脸并伸手搂着了身边的女人,一副恨不得融为一体的样子。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自己的可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无知。 父母也感受到了我的异常,二老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到了奕哥。妈妈冷哼了一声,拉着我就向超市的大门走去。就在我与奕哥身体交错的一刹那,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落下。走进超市,我不敢看二老,丢下一句“去洗手间”就向前面急速的走去,一路上我极力的隐忍自己的情绪,此刻的我恨不得冲进洗手间,可我不能。因为身后还站着担心我的父母,那眼神里的焦急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爸爸妈妈,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就让我在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吧,也让我亲自把这份自以为是的爱情葬送掉。虽然那个男人不在乎这份感情,可是您的女儿却是真心付出过。有人说,经历失败爱情洗礼的女人会更成熟,也会更理性。所以请相信,至此以后,您的女儿将犹如重生。她会很理智的对待生活,也能十分明确自己的人生目标。 十分钟后,我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虽然眼睛已经红肿了,但精神状态很好。爸爸见我这样子,会心的笑了。我就知道爸爸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笑着来到二老身边,搂着一脸担心的妈妈,安慰道:“妈,别担心,您女儿不是死钻牛角尖的人。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我还是以主食为主。再说您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吗?任何事情一旦相通了,就不会再纠结了。所以,妈,咱谈下一个话题。”当最后一句话我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出来时,爸爸妈妈都被我的滑稽样逗乐了。这就对嘛,无论生活怎样,保持快乐的心态是必须的。只要充满希望,生活永远是美好的。 这次的超市之行,我们满载而归,虽然开头不是很开心,但收尾还是很愉快的。要不是突然接到开工的电话,我还打算带二老去步行街看看我曾工作的地方呢。 回到家,爸爸做了一桌很丰盛的饭菜。吃完饭,我好好洗漱一番就急忙出门了,这回没有专车,改乘公交,打出的时间就要充裕些。虽然车不同了,但我的心态很正常。有时我就觉得自己其实更适合做公交,能和不同的人坐在一辆车上。听陌生人讲着陌生的故事,也是很有意思的事。 走出小区门口,我急速的往站点走去。却被突然冲出来的车吓了一跳,就在我正要发飙时,麦迪的脸从车窗里露了出来。也不看我,只是冷冷的丢出一句“上车!” 我瞟了他一眼,绕过他的车继续往前走。笑话,耍了我,态度还这么嚣张。真拿我当软柿子吗?麦迪的车又突然冒到我的前面,还好我后退了一步,否则我的脚就被他的车轱辘压瘪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妈的,这小子是来索命的吗?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斜视着他,冷冷的问“凭什么?” 麦迪纠结半天,才又甩出一句“对不起。” “不用,受不起。”懒得理会他,我又向往前走。 “若你再走,我就下车把你抱上来。那么明天你就可以上娱乐报纸的头条了,当然,若你不介意蜂拥而至的记者堵在你的家门口,尽管试试。”又是威胁的语气,这男人还真是一点新意的没有。当我是吓大的吗?气呼呼的瞪着他,而他也跟我较上劲了。对视有一分钟后,我很没骨气的低下头,慢吞吞的上了他的车,这男人泛起拧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要以为我就妥协了,我这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在这没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就是再浪费我的生命。反正还有几天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结束了。到时就不会有机会再与这样的人见面了,想想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第九十章有失必有得(一 路上因为堵车,比预定时间整整晚半个小时才到片场,这真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麦迪因为接电话,我只好自己先进去了。刚走进片场,就感觉气氛很不对。只见工作人员的脸色都不好,更有人小声嘀咕自己的不满。我赶忙频频点头给大家道歉,心想不管是什么理由,晚了就是晚了。不管怎么解释对于别人来说就是在辩解,反而令人反感,倒不如先认错来的实际。还好大家倒是没怎么为难我,虽然心里不是很满意,至少脸上有了笑容。心里还嘀咕呢,麦迪这家伙怎么还不进来呀。主角不到,人们还是要等着呀。 边想着边向麦迪的临时化妆间走去,却见导演气冲冲的从对面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开口,导演像是终于找到出气筒一样,双眼一瞪就劈头对我一顿喝斥。“你这人有时间观念吗?是怎么当助理的?而且还是为你们公司拍广告。让我们好几十号人等着,你可知道就这半个多小时,我三个广告都拍完了。真不知道你们公司怎么会派你这种菜鸟来,一点职业素质的没有……”听着导演的训斥,我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一副很懊悔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气炸锅了,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若跟他纷争几句。人家一生气就撂挑子了,那可麻烦了。这个导演在圈里较有名气,在请人家的时候就说了要不是冲着麦迪,他跟本就不屑于拍我们公司的广告。又是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我真不明白,名气是大家给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一个人出名了就一副高高在上,谁都瞧不起的样子,还会受人爱戴吗?这人怎么一有名或是有钱的就变得如此得瑟?有意思么。原本以为,我默不作声,他自己唱独角戏就没意思了,没想到人家越说越起劲了。三十来岁的女人,当着这么多工作人员,被导演如此的喝斥,心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脸红的都要自燃了。但我除了忍受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就像龙腾跃说过的,现今的社会只有脸皮厚,胆子大才能有出头之日。脸皮薄的人只能等着被饿死。我很认同他的话,其实别看龙哥学历很低,好像只有初中文化,但他处事的道理却很多,也很正确。这都是他从多年的商海里摸爬滚打中体会出来的,要不说社会是最好的大学。就在我身心受到煎熬时,天使之音从背后响起。 “导演,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吧,是我的原因才来晚的,与她无关。”麦迪的到来,终于把受尽数落的我解救了出来。 “嗬,瞧你说的,来了就好。这条路上又堵车了吧?来晚也是可以理解的。怎么样?身体好了没有?”对于导演180度的转变我傻眼了,难道这人前辈子是太监出身?态度转变得也忒快了吧。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功底实在太深厚了,非常人所能及也。 “恩,我去换装,准备开拍吧。”说完,麦迪也没看导演,沉着脸拉着愣在一边的我离开了。我当然很不愿意与他有肢体接触,几次想甩开他的手都没有成功。片场人多语杂,我可不想听到闲话,尤其是跟这种连自己的隐私都没有的公众人物千万不能有丝毫的瓜葛。 走进化妆间,麦迪才松开我的手腕。我低头一看,好家伙都勒红了,这男人的手劲实在太大了。不理他,赶忙从衣架里拿出拍摄时穿的服装。转身见麦迪已经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了,我把裤子先递给了他,等他穿好后,我又帮他穿上上衣。系好扣子正要转身却被他按在墙上,我赶忙用双手抵住他胸膛,一脸戒备的瞪着他。 “他那么说你,难道你不知道反抗吗?”对于麦迪的问话,我嗤之以鼻“反抗?我的身份允许吗?难道你不知道求人办事难吗?我只是个普通的职员,忍耐是我的必修课。” “把这个工作辞了,过来做我的助理。”对于这种命令的口吻,我真的很讨厌。“不用,在这里工作我很开心。”开玩笑,给他工作,我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听到我的拒绝,麦迪立刻不高兴了,阴沉着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当我助理吗?” “至少那里面不包括我。”企图推开他,但是没用,心里暗下决定,必须要学些功夫了。这种受制于人的状态实在让我很不喜欢。 忽然麦迪抓住我的双手抬过头顶固定在墙上,他的身体向我靠近过来几乎贴在我的身上,我忙把脸转向一边。他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耳边,害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猜测这个男人又想打什么把戏? “我已经跟你到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不觉得这种姿势说话很别扭吗?”我真的很无奈,本来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为什么非要把气氛搞得真么暧昧? “还好,我喜欢这样的姿势。好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对于麦迪无聊的问话,我本不想理会,但是又怕他闹脾气不拍了。最后受两头挤兑的人就是我了。这个死导演,不是说半个小时拍三个广告吗?怎么这个广告拍得如此的慢?真是气煞人也。 “我说过,你不用道歉。现在想来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至少让我看清了一个男人的本来面目。”不是吗?若没有麦迪这出,我对奕哥的感情只会越陷越深,最后只能是粉身碎骨了。那种从社会底层混到如今在社会上的地位举足轻重的人怎能是我这种无知的人能看透的,还曾自诩是最了解他的人,还真是可笑至极呢。 麦迪笑了,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奕又包养了其他女人的事。放心,那女人时间长不了,别看长得漂亮也没用。奕从没有相信过任何女人,他对你算是不错了。从我认识他以来,你是陪在他身边最长的女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已经明确表态对你没有感觉了,以后你就陪在我身边吧,虽然……啊……你疯了吗?”是,我是疯了。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像货物一样转来转去我不疯了才怪。抬腿狠顶了一下麦迪的胯下,受到攻击的他狼狈的蹲坐在地上。而我像阵风一样冲出了门外。 不理会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我一路狂奔跑到一个礁石旁才停了下来,面对礁石我发了疯似的连踢再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就因为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吗?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也有自己的骄傲。有钱了不起吗?有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拿女人这么不当回儿事吗?我曾经那么相信的人,那么感激的人,深深地伤了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把我像货物一样转送给别人。原本那些人在我心里还算好人,没想到却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混蛋。错了!这次真的错得离谱。我早就应该听从雨阳的话,离他们远点。该!真的是活该我受到这样的对待。越想越气,拍打石头的手脚用力也越来越大,已被气愤冲昏头脑的我,早就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行了,再打下去身上唯一好看的手就该废了,难道你不知道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吗?”听到吴曼的声音,我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哭了好一会,情绪渐渐平复。我与吴曼坐在礁石上面向大海,此时的心境平和了许多。虽然吴曼一句劝慰的话都没有说,但是有她坐在身边,就感觉自己并不孤独。没想到本是互看不对眼的两个人,也有心灵相通的时候。看来万事无绝对啊。 “诺,把手上的血擦擦,看着怪恶心的。”吴曼递给我一包纸巾。我无声的接过来,小心的擦着,“嘶……”这时才感觉手脚疼了厉害。 “下次有气别往自己身上撒,那是最无能的表现。要本着我要是心情不好,那么谁的心情也不能好的原则做人。知道么?谁让你生气了,你就要让他比你还生气,这才是你的本事。自己在这里发疯有什么用,人家还高高兴兴的活着。” 我撇撇嘴,幽幽的开口道:“我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像货物一样转让给别人了。” “天啊,你还有利用价值?说吧,收你的下家是怎么样的人?老头儿吗?”吴曼满脸吃惊的看着我,而我却是很气愤的瞪着她“我说,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都不是,我是来看笑话的。”我哼了一声,转过头。这女人绝对精神不正常。 过了好一会儿,吴曼又开口了:“哼,男人算什么东西。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就是个白痴。知道吗,我曾经就是个白痴”说着吴曼伸出自己的手腕,这时我才发看到覆在她手腕上像个蜈蚣一样的伤疤。只见她轻轻的抚摸着“好多人都提议,让我把这个疤痕给磨平了,可是我不愿意,之所以把它留着,就是要时刻的警示自己。我曾经为背叛我的男人自过杀。可以允许错误的发生,但决不能犯相同的错误。为什么女人就必须要围着男人转?只要我们够优秀,够独立,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所以,你不觉得你的生气有些犯傻吗?这功夫,倒不如好好想想让自己变得优秀更实际些。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次新品牌的推广,老板要咱俩负责。虽然我很不愿意跟你合作吧,但是上头的意思,没办法。” “怎么换成咱们俩了?章主管呢?”我一脸疑问的看着吴曼。 “出车祸了,酒后开车,出事后还逃逸。估计得判几年吧。” “咎由自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就算了,还把别人害了,判死刑都不足为过。”最讨厌这种马路杀手,又让我想起了阿健的父亲。 “别说这些无用的事了,你是先回去气气让你生气的人,还是跟我讨论一下推广新品的计划?” 我耸耸肩,无奈的说:“气我的人,我现在还惹不起。” “那就欠着。先隐忍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去我车上研究一下推广方案如何?” “好”机会来了,我岂有不抓住之理。至于麦迪他们,就冷处理吧,识相的话最好别再惹我,惹急了,谁都别想好过! 第九十一章 有失必有得(二 “二妮,都该凌晨两点了。还是早些睡吧。咱不能光顾着工作而把身体搞垮了呀。”妈妈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看看时间都已经一点五十了。“呵呵。忙得太投入都忘了时间。妈,您快回去睡吧。我这就好。” “立刻马上给我睡觉!从我出院那天开始,你晚上十二点之前都没有睡过觉。到现在都快一个星期了,钢铁的身体也受不了啊。好好工作是好事,但也不能像你这么拼命呀。只是个公司的小负责人就这么忙,那国家主席就别睡觉了。赶快的。”见妈妈又着急上了,我忙点头答应。自从妈妈被气病后,我什么事都顺着她,尽量不与她起语言上的冲突。记得妈妈在住院曾感慨过,她和爸爸已经是土埋到胸口的人了,说不定哪天这眼一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泪如雨下,就感觉生活没有奔头了。爸爸生平第一次训斥了妈妈一顿,怪她尽给孩子增添心里压力。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无论妈妈以后说什么话,我都要听着。即使有些话可能不对,但是当她的面也不能拒绝,毕竟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要知道父母的爱是最不能质疑的感情。 在妈妈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我只好边嬉笑着,边收拾桌上的材料。“妈,您到现在还没有睡吗?不会是惦记我睡不着吧?” “我都睡一觉了,口渴来厨房喝水就顺道看看你。还好我过来了,否则你不得忙一夜呀。难道你上班总是忙到这么晚吗?在单位忙了一天回家还要忙到半夜,结果就给开两千多块,单位还真会使唤人。上次回来手脚还受伤了,难道你在单位还兼任装卸工不成。要是总这么累,就给我把工作辞了。我可不想让我闺女给人当傻子使,跟你爸一样,大实诚人一个。” “呵呵,妈,你唠叨我就行了,别再把我爸也连带上了。不是跟您说了吗,那天手脚破皮了只是个意外。还有这种繁忙的日子过两天就会结束。后天哦不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我们男装品牌旗舰店开业,完后一切转入正轨就不会这么忙了。说实在的若不是我们主管出事了,这种机会怎么能到我的头上呢?虽然是临时抱佛脚,给的时间仓促些,但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把事办的力求圆满。见闺女这么认真的工作,您应该高兴才对呀。好了,我这就睡。您也去睡吧。”把电脑关上,资料放在文件夹里后,我就起身把妈妈推向他们的卧室。 都快到门口时,妈妈还威胁我道:“得,嫌我烦也不行。我告诉你,等会儿我就搞个突然袭击,若见你还没有睡觉,你的班就不用上了。” “好好好,小生领命就是。母亲大人快些安歇吧。”好不容易才把妈妈哄进她们的卧室,仰起头扭动了一下脖子,就感觉颈椎咯吱咯吱的响,是不是颈椎增生了?不过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虽然我与吴曼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分工协作,但是对于毫无管理经验的我们,要在短时间内掌管全局并快速运转起来,实在是个挑战。所以,每天我都要把需要掌握的资料犹如填鸭似的塞进自己的脑袋,几乎连吃饭的时候都要看资料,安排工作任务。 最让大家跌破眼界的就是,我与吴曼的合作相当和谐。我在公司负责旗舰店开业前的准备工作与手下员工工作任务的安排。而吴曼负责品牌的宣传和办理开店所需的证件等等。每天早上我们到公司后先碰个头儿,把今天彼此的工作安排先向对方汇报一下。快下班时,我们聚在一起再汇报一下任务的完成情况。 小文起初担心吴曼性子太傲,不好相处。不过我感觉还好,若真遇到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我们也是商量着来。虽然有时候我的脾气也大,但在工作中,我是相当有耐性的,这样即使吴曼来了脾气,我也不会与她争辩,等她情绪平和了,我再拿出问题重新讨论。还好,我们俩都不是执拗的人,遇事理智再加上彼此的完全信任是我们合作成功的根本。 想想还有一天,新店就要开业了,检验我们工作成果的时候就要到了,怀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浑身劳累的我进入了梦想。早上若没有妈妈叫醒我,还真的要睡过头了。在妈妈唠叨中,我快速的吃完早饭就闪人了。没办法,妈妈的碎碎念一点也不亚于西游记里的唐僧啊! 忙碌的生活虽然很累但却充实,此刻的我就像上了马达的机器人,干劲十足呢。精神饱满的来到公司,就被一脸焦急的小文拉进了会议室。没想到吴曼也到了,见她阴沉着脸的样子,我的好心情顿时全没,明天就要开业了可不能有什么以外呀。虽然心里也是着急,但我仍很平淡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吴曼还没说,小文抢先回答了:“幕姐,明天麦迪不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咱们还等着他来造势呢,有好多贵宾都是冲着他来的。而且已经对外宣称开业当天麦迪会亲自上场走服装秀。若他不来了,我们不就失信于人了么,这可怎么办?”我看看吴曼,只见她也一脸的凝重点点头。 我眉头紧锁,淡淡的问:“他说什么原因了吗?” “合同上只要求他拍广告,并没有要求参加品牌的宣传活动。这个章主管真是扔了个烂摊子给咱们。”对于小文的抢话,吴曼皱了一下眉,有些不快。 我沉吟片刻,冲吴曼说道:“我去找麦迪谈谈。”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幕姐最有办法。那我先出去忙了。”小文说完,很不客气的瞥了一眼吴曼就出去了。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不快,她这不是在制造内部矛盾么。虽然小文真的很不喜欢吴曼。不过她这种态度,让我也很难做呢。 “既然你出马就应该没问题了,那我也忙去了。”说完,吴曼也起身站了起来。 “得,别把我看得太高,这个麦迪脾气古怪的要命,是个相当难缠的人物。若不是为了咱们品牌成功的上市,我还真不想跟这号人物打交道。心累呀。”说实在的,我现在一想到要见麦迪,心里就犯怵。 “行了,为了咱们的工作,就算要你失身也是舍得。况且若真的失身你还占便宜了。看你这样子就像是欲求不足的主儿”在我的怒视中,吴曼挂着笑容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这个死女人,现在完全以损我为乐了。算了,怎么也不能期望狗嘴里吐出象牙不是。 一想到麦迪又让我头痛不已,从吴曼告诉我要接替章主管的工作后,我就没时间再做麦迪助理了,只好另选她人担任此职。那天大哭以后回到片场时,麦迪正在进行拍照,神态也很自然。工作结束后,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麦迪也决口不提刚才的事,着实让我松了口气。临走时告诉他我要忙别的事,只能安排其他人当他助理了,人家睬都不睬我就转身离开了。 心里担心他耍性子不来,还好是我多虑了。他的助理我安排小文去的,可把那妮子高兴坏了,亲了我满脸的口红印。不过她去两天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说麦迪根本就不和她说话,连化妆间都不让她进去。她在那里整天无所事事,很是无聊。我心里这个恼啊,自己能穿衣服,还要我伺候着,我还以为助理就应该做呢。麦迪这小子绝对是对我的报复! 接下来这几天的拍摄很顺利,麦迪也很投入。我还为他这么配合感到欣慰,没想到人家在这里等着我呢。要是说不动他,怎么办?明天他不来,对我们实在是很大的损失,卖不卖货且不谈,失去诚信也是很糟糕的事呀。我坐在会议室,拿出 拨打他的电话,没人接。不敢耽搁,立刻起身,直接打车去他家里。 到了门口,按了无数次的门铃就是没人开门,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门应声开了。麦迪还是老样子,我刚进门,他就转身进客厅了。指望这种人懂得待客之道,比我当主席的可能性还小。我也不客气,自顾自的换好鞋,也走进了客厅。 见麦迪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呢,我心里的气就来了。本以为他睡觉没听到铃声,哪知人家根本就不理我的茬。努力压制自己的激动情绪,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我是求人家来了,一定要低姿态。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我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望着他说:“我是来请你明天参加我们开业典礼的。”被无视了,人家根本就不理我,眼睛只盯着电视屏幕,完全不看我。咬了咬牙,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边,他还是不理我。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站起来拿起遥控器顺手把电视关上了。看你这回看什么?没想到麦迪更绝,起身要上二楼。这回我着急了忙抓住了他的胳膊,大声的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会喘气就说句话!” “你不是不管我了么?随便安排个人不就是想把我快点打发走么?”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 “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我们主管出事了,就由我和同事负责这个品牌的推广。实在忙不开只好找人代替我。并不是刻意的躲你。”这男人怎么跟女人一样小心眼啊。 麦迪不说话,抓起我的手看了看。问道:“好了。都留下疤了,好丑。” “丑就丑吧,反正我也不漂亮。”无所谓的耸耸,任由他抓着我的手看。 “呵呵,倒是有自知之明。为什么我说了那些话,你会那么激动?难道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我心中冷笑,这个自大的男人,还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呢。“被别人像货品一样转让,难道你愿意?” “你怎么这么想?”麦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肯定的看着他,意思是我就这么想的。 “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当然你不能把这当成是我喜欢你的意思,但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倒是没令我讨厌。我想我们可以试着过一下同居的生活。”说完这话,见我仍很平淡的看着他,有些不耐烦的问:“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又不是外国人,当然明白他话的意思了。 “那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变,还有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拒绝。”开玩笑,这种男人我还躲不及呢,更别说跟他同居了。 对于我果断的回答,麦迪很是以外。脸立刻不高兴了“怎么,难道你还想着奕会再回头找你吗?” “嗤,他找我,我还不要他了呢。伤我一次还不够,还让他有机会再伤,我犯贱啊?” “那为什么不同意我的要求?”见麦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笑了,说道:“麦迪,首先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我也不是随便就和别人同居的女人。还有你是大明星,我只是个小老百姓,不敢高攀,也不想惹麻烦。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你不是我那盘菜。若你参加我们的开业就以这个为条件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会为了工作而出卖自己。好了,既然谈不成就算了,虽然很遗憾,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说完我抽回手,转身离开,不过麦迪居然没有出声挽留,心里有些失落,但我不会放弃,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回去好好想想。来到门厅换上鞋,刚要开门,麦迪跑了出来“等等,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得答应我另外的要求。”我不说话,只是平淡的望着他。 “以后,只要我想见你,你就必须出来。还有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若这两条也不答应,你就回去吧。” 我点点头,似乎这两条件也没什么。我哪里知道麻烦立刻找上门了。 第九十二章 相见不如不见 开业典礼终于在我们的满心期盼中到来了。今天早上不到六点我就被吴曼从暖和的被窝里挖了出来,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她拉去了美容院。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睡个踏实觉,全被她搅和了。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拿这次的开业典礼来说,可能前好几天我会很忙很紧张,全身心投入的准备。但在开业前一个晚上,我反而就不着急了,凡是自己能想到了,都已经安排好了。若还有什么遗忘的地方现在准备时间也不够了。但不如睡个好觉养精蓄锐,等开业当天若要有什么突发事件也能灵活应对。妈妈老说我这样就是没心没肺的表现,我也乐意受之。不管怎么说,脑子里的这根弦有紧有松才好,若要总紧绷着,不断了才怪。 坐在吴曼的车里观察着正聚精会神开车的吴曼,心想:其实吴曼不化妆也挺好看的,显得很清纯,也比平时有亲和力。真不明白现在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浓妆艳抹,把自己本身自然美都掩盖了。 “干嘛这么盯着我看,爱上我了?”吴曼瞟了我一眼,淡淡的问。 我撇撇嘴打趣道:“那是,我都爱你爱到骨头里了。”停了会儿,又很无奈的说:“我真的不喜欢抛头露面,就让我站在幕后就好。等一会儿由你来主持就行了,非要我讲什么话呀。别让我上台了成吗?” “想让我被同事们指责抢风头,独揽功劳吗?再说你见不起人吗?以后升职了,应酬是在所难免的。身为领导者没有社交能力怎么行?放心你的存在不会给任何人造成心理压力,只能让其她女人更自信。”见我又怒目相对,吴曼挑挑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过了会儿,我又不放心的嘱咐:“跟你朋友说说,不要把我的妆画得太浓,我不喜欢太张扬。” “放心吧,想把你化成大美女也不现实啊。让我朋友给你做造型,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个挑战了。”我愤愤的把脸转向前方,哼,不就是长得平凡点吗,至少我遇到职场性骚扰的几率比你们低多了。 一个小时过后…… 从美容院先出来一个身材高挑,容貌靓丽的女人,只见她身着一件暗红色无袖及膝紧身连衣裙,外套一件白色裘绒披肩。柔顺的长发被挽成当今最流行的发髻,使她冷艳中透露着妩媚,时尚中透露着干练。她的身后跟着一只手护住胸口一脸郁闷女人,匀称的身材被包裹在紫色合体的时尚套裙里。上衣深V领的设计,露出白色丝质抹胸。微卷的中长发被蓬松的编成韩式发辫,额前的斜刘海与脸颊很随意垂下的碎发,完全模糊了她实际的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比前面的女人矮了半头,也没有前面女人长得靓丽。但是她身上所散发的娴静、优雅的气质,还有她身上特有的亲和力,是绝不会被人们忽视的。站在她面前,似乎多么烦躁的心都会被她安抚。她是那么的淡定、从容、沉稳而自信。当然,前提是在她不开口说话的时候。 “你不觉得这领子开得太低了吗?”上车后,我边向上拉裹胸,边抱怨着。怪不得订服装时吴曼不让我参与呀,早知道这么暴露我才不穿呢。 “行了,别拽了。再拽就该到脖子上了。不就是露了点乳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吴曼不以为然的说。我撇撇嘴,算了,反正已经穿在身上了,下回自己的服装一定要亲自选定。 到了公司,我们先去了会议室,还要把今天的注意事项再次重申一遍。刚进去,就吸引住了大家的眼球。看来大家都到齐了,不过怎么感觉女职员的眼神充满了指责与埋怨呢。我坐到以前章主任坐的位置,吴曼坐在我的旁边,愈加感觉周围的怨气正在不断的凝聚,好像都是针对我来的。不明所以的看向大家,见她们的眼神都盯着我的衣服,这时才明白自己哪里惹众怒了。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为了怕麦迪刚来公司时的情景再次发生,我特意强调着装问题,绝对不允许把自己打扮的跟应召女郎一样。不过今天看她们每个人打扮的也很精致,大方嘛。我就知道自己穿得别扭,“你们别对我不满,衣服是吴曼选的,我也是今天刚知道是这个样子。”说完不满意的向吴曼瞥了一眼。 吴曼环视了一圈,淡淡的说:“与你们比,她全身上下也就胸部丰满还算优点了,难道你们连这优点也要给她掩盖上吗?”众人听到这话,看看我再看看自己,均眉开眼笑了。我嘴角抽搐,一脸的郁闷,你说我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我不满意的咳咳两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简单的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就散会了,赶忙催促大家快点到店里去帮忙。虽然开幕式定在十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但作为主人的我们还是早些到场才好。 我与吴曼也马不停蹄的前往店里了。到了现场,那颗激动的心就抑制不住的颤抖,就好像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终于出人头地了一样,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我们男装的专卖店设在商业中心的繁华地带,门面很大有两层楼。很宽敞的门口已经搭建了一个舞台,上面放了一架乳白色的钢琴,一个身着礼服的女人正在投入的弹奏着舞曲,八对身着晚礼的男女在舞台上跳着优雅的国标舞。在舞台周围都摆放上了祝贺的花篮。门面前彩带飘扬,六个氢气球漂浮在空中均有字幅垂下。门口两侧的司仪小姐(均是公司里的员工)也已经陆续就位。看看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了,望望围观的人群,我有些皱眉“你不是说有保安吗?怎么还没来呢?红地毯上都站满了人,一会儿贵宾来了都没办法进去。” “刚打得电话,找不到停车位,还好咱们提前包了车位留给贵宾。”吴曼站在我身后感叹的说。 我点点头“真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时尚靓女很多嘛” “恩,大多是麦迪的粉丝。若麦迪不来的话,估计这群人敢把咱们店给砸了,有不少人从市外开车过来,就为了看看麦迪。真够疯狂的。”我撇撇嘴不以为然,还真没想到麦迪这家伙有如此的魅力,我怎么感觉不到?还是大家被他光鲜的外表给迷惑了?想想,我担心的说;“一会儿等麦迪来了,让他从后门进吧,在正门口露个面就进去。要是惹出人群骚动就麻烦了,我真怕这二十名保安控制不住现场。” “恩,这样最好。听说粉丝很疯狂的,还是尽量避免麦迪在现场逗留的时间吧。”说话间,红地毯上的人群已经被保安驱散开了,我和吴曼走了进去。一楼都是陈列好的服装,哪个区域都有售货员站位。巡视一圈,我们来到了二楼。这里已经把先前的格局打破了。布置成了时装秀的现场。T型台最里端扎了隔间,为换衣间。因为是男装,公司请得均是男模,他们也已经到了现场。看到以小文为首的花痴职员正如发春般看向男模们,我与吴曼很无奈的对视了一下,实在太丢人了。 这时有个负责二层的同事走了过来,跟我们打着招呼。吴曼问道:“二楼窗外挂着的大屏幕试用了吗?” “试了,我早上一到就打开看着,很清晰。等走秀的时候进行现场直播没有问题。”我点点头。心想:一个服装店的开幕就做的这么大,不要说在本市,就是在全国也是盛况空前啊。看到T台两侧座位席上已经坐了不少的记者,当然大多都是冲着麦迪来的。还真不能小看了麦迪的影响力,今天千万不要惹这小子生气,必须当爷似的供着呀。虽然不甘也只能如此。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吴曼就下楼站在门口等着迎接贵宾。陆陆续续也有人来了,要是一般的贵宾就由其他司仪领上二楼,要是很重要的就由我与吴曼亲自领上楼。当然,压轴的人物都是后到,这几乎已经成了定律。 正在我跟别人寒暄时,吴曼捣捣我的胳膊,扬扬下巴说“这些都是你要求请得人吧,你来招待。”我向前看去,见以奕哥首的阿朗、杰克等人向我们这边走来。我一怔心口一紧,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面带微笑的冲他们迎了过去。奕哥从见到我就皱着眉,随着距离的缩短眉间的‘川’纹不断的加深。我的心中苦涩不已,看来真的很不待见我呢。不愿意来就别来,来了又摆脸色给我看,算什么嘛。本来我不想邀请他着,后来想想就他钱多,不叫他来岂不是店里的损失。咱要公私分明才对,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眼神从奕哥的脸上扫过,看向他身后的杰克。杰克见我看他就快走几步先奕哥来到我的身边“阿紫,今天很漂亮哦。” “谢谢,你们能来我实在太高兴了。”能被人夸漂亮,不管水分多少,我也爱听。 “阿紫,看我们身上的衣服,你不熟悉吗?”经阿朗提醒,我才注意到他们三人穿的都是我们品牌的男装(我们店试营业了三天),对于他们的细心说不感动是假的。 “呵呵,连你老哥我都穿上了这个品牌的衣服,阿紫看看如何?”说话间龙腾跃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我笑着迎上去夸奖道:“你还别说,龙哥这么穿至少年轻了十岁,简直是闪亮登场嘛。” 听我这么说,龙哥还来劲了,冲我摆了好几个poss,不止我连我身后的司仪小姐都笑了。只听龙哥又说:“我也感觉很不错。不过我说妹子,你今天的打扮实在太棒了,以前只穿中性肥大的衣服,把这么好的身材都掩盖了。女人就应该穿的女人味点才能引起异性注意嘛。这回去球吧的时候,就穿这身,绝对把那些人震了。” “好,听……” “哼!”我还没说完就被奕哥的冷哼声打断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瞪了他一眼,忙打圆场道:“咱们去二楼吧,一会儿发布会就开始了。”说着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到了二楼,已经就位的贵宾见奕哥他们来了全都站了起来,主动跟奕哥打招呼。连进门时对我们很牛气的人,见到奕哥也是一脸的讨好。记者门更是纷纷冲过来拍照。奕哥脸立刻沉了下来,他身后的手下赶忙上来拦住了拍照的记者。我心中暗叹:这才是真正会察言观色的人啊! 把他们安排好,我没有去门口而是进了洗手间。一身轻松的洗手间走出来,见奕哥正在走廊里站着。无视他,走了过去却被他拽了回来并把一个盒子扔到我怀里。冷冷的吩咐:“去把衣服给我换了。” 我瞪着他,生气的问道:“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奕-先-生。啊……你疯了”我低头看到白色抹胸上的红色果汁该气炸了,没想到这个死男人是有备而来的。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他,气得我满脸通红,嘴里喘着粗气,都不知道怎么骂他了。而奕哥非但没有愧疚之色,居然还得意的看着我,似乎在说我看你怎么办?随后他说道:“再不换上,发布会就开始了。”经他一提醒我才着急了,连忙向办公室走去。 打开门,把盒子放在办公桌上,拉上百叶窗,刚要关门居然看到奕哥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一点儿也没有回避的意思。我气愤的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懒得理他无赖的样子,再说时间也是不允许我再浪费了。用力的关上门,先从盒子里把衣服拿了出来,是一件淡紫色合体连衣裙,样式很大方。背对着奕哥刚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就响了起来。简单说了几句挂上了,还没把 放到桌上,电话又响了,全是请示电话又不能不接,只好又拿了起来。正讲电话时,奕哥走到我身边帮我脱衣服,我没拒绝,确实是时间紧迫不容自己忸怩了。 因为电话很多,换衣服的事就全权交给了奕哥。不过看到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真的很想笑。刚换好敲门声就响起了,我眼神示意奕哥坐到沙发上去,虽然很不满倒是听话的走了过去。我打开门,小文看到我身上的衣服,眼睛一亮,羡慕的说:“幕姐,你这件衣服真好看。” “好看,等今天结束了把衣服给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哦,对了幕姐。麦迪已经到了,发布会马上开始,你快出去吧。”得到我的回答后,小文伸手摸摸我的衣服,兴奋的走了。这女人,见到漂亮衣服就跟抽大烟似的,上瘾。 “你居然把我送给你的衣服给别人?”奕哥阴沉的看着我,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的说:“我身边不稀罕留你任何的东西。”说完忽略他一闪而过的受伤眼神,转身离开。心中冷笑:又想表演什么给我看?受过伤的我还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吗? 第九十三章 又一个决定 终于得空可以坐在椅子上喘口气,看着正在收拾现场的工作人员,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那么长时间紧张忙碌的准备,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圆满成功。而这一天圆满结束了,除了欣慰居然还有些茫然,好像顿时失去前进的目标一样。 “今天真的很成功,你累坏了吧?”妙可身着店长服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一脸的疲惫。 我笑着看向她,真诚的说:“我不累,累得是你们。今天忙得咱俩都没有时间说话。这里比咱们以前的店要累多了,会不会怪我把你要过来?” 妙可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埋怨道:“跟我你还说这个。忘了我说过要跟随你了吗?说起来我还升职了呢,以前只管三个人,现在要管十个人。回去跟我妈一说,可把老太太高兴坏了,说什么要带我回老家给爷爷奶奶上坟,直说我光宗耀祖了。整的我好像当了很大官一样。” “呵呵,父母就是这样,自己的子女取得点儿成绩在她们眼里就是了不起的大事。可怜天下父母心嘛。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里事多,也费心呀。”虽然在我心中,妙可担任男装店的店长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不希望她是因为我的要求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自己。一说能来这个店当店长表面上看是好的职位,待遇好,工作环境也是最棒的。但是压力也大呀,销量好,说明此品牌服装符合市场有潜力;销量不好人们就要怪店长没有能力了,公司内部的其他品牌多少只眼睛盯着呢。虽是同事也是竞争对手,每个月各店的销量大比拼,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见我有些担心,妙可目光诚挚的看着我,坚定的说:“放心吧,幕姐,我会努力的。不为别的,就为主管是你,咱决不能给你丢脸不是。”我怔怔的看向妙可,这个我工作中的搭档,生活中的伙伴,心也为她的话随之动容。她是来到这里除了雨阳与薄娜,第三个诚心对待我的人。也是我最相信的人。 我握着她的手,有些激动的说:“好,让我们一起加油!是不是主管无所谓,关键是有事可做,能在无数次的挑战中完善自我。成为不可或缺的价值存在于世,才是最重要的。”说完我和妙可相视一笑,我就知道她懂我的。 “喂,先打断两位的谈情说爱可否?”对于吴曼不时冒出的冷笑话,我实在是无可奈何。放开妙可的手转向吴曼,嗔怪的问道:“到底我哪点让你误解成百合了?” 吴曼抿抿嘴,拉张椅子坐在我们对面,一脸坏笑的说:“就你现在的条件,找男人是不现实了。年轻的看不上你,老头你又看不上。只能把你的魔爪伸向女人了,再加上咱们公司就女人多。这天时地利都让你占上了。你还不浑水摸鱼?”听这话,妙可也笑了。只有我一副受瘪的样子。 “我说,你过来不是拿我开涮的吧?说吧什么事?”唉!只能使出自己的老把戏——转移话题。 “我刚才问过大家了,都愿意出去庆祝一下。不过她们说时间也不早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吃饭上,都想去唱歌。” 我看了眼妙可,没想到她听到唱歌也是蠢蠢欲动。不解看向吴曼问:“忙了一天,不吃饭有力气唱歌吗?” 吴曼用看土老冒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我,不可思议的说:“难道你三十岁的年龄有六十岁的心脏吗?”我一头黑线,索性站了起来“行了,咱还是快走吧。说好去哪里了么?” “去‘哈尼KTV’,虽然没有娱乐城有档次,不过设施也不错。你觉得如何?”我点头同意,心想:只要不去娱乐城,哪里都好。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越不想看到的人,越总出现在眼前。我们刚到KTV门口,就遇上了奕哥与那个女人。妙可先看到的,连忙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因为好奇我扒开妙可,只见奕哥正向这边走来。他身边的女人因为没有奕哥的步幅大,但为了能挎着奕哥的胳膊只能一路小跑的跟随。心中冷笑:这么费力的追随一个男人,不累吗?就在我要收回视线时,奕哥也看到了我。没有停留,直接和同事们走进了KTV。低头看到他亲手为我穿上的衣服,居然还为他那时的举动有些感动。有心而生的自我厌恶感犹如一口气横在胸口压的我喘不过。一直和我并排走的吴曼见妙可与我的小动作在加上我阴沉的脸色,一眼就看出了我与奕哥的关系,拍拍我的肩,冷冷的说:“男人本色,再说现今的都市男女在一起玩得只是成人游戏,难道你不知道谁投入感情了,谁就被判出局吗?” 我苦笑两声,呐呐的问:“难道每个男人都吃着碗里惦着锅里吗?” “你以为呢?好了别哭丧着脸,扰了大家的兴致。多和别的男人接触接触,你就不会这么放不下了。哼!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都他妈是扯淡的事。都是一群幼稚的女人自我催眠的一种方式罢了。”我惊愕的看着吴曼,从没有听她说过粗话呢。不过她眼里恨意却让我打个激灵,难道真的是爱之深恨之切吗? 坐在包间的我简直都要疯了,这帮狼人,会不会唱都敢上来亮一嗓子。这哪是唱歌,根本就是噪音制造工厂。就在我即将要抓狂的时候, 的震动惊醒了我。冲吴曼扬扬 急忙走出包间,原来是麦迪打得,只问我在哪里就挂上了电话。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电话,算了,这家伙一向不按理出牌,我也习惯了。有很无奈的走进包间,还没一首歌的时间,电话又响了。走出包间一看又是麦迪,口气不快的问:“有事吗?”心里嘀咕,有话不能一起说吗?真是钱撑得。 “出来,我在门口呢。” “不行,我正和同事们庆祝呢,有事明天再说。” “哼,就知道你是过河拆桥的家伙。”得,又生气了。怕他乱来我只好跟同事们说家里有事,她们才肯放我出来。 坐上车,我不满的看向麦迪“什么事非得要现在见面?”人家瞟了我一眼,猛踩油门冲上了马路。我赶忙抓住扶手,一脸的惊恐。这家伙又发什么疯啊?很想质问他,但又不敢。现在顶撞他无非是往老虎屁股上拔毛——找死啊。 就在我提心吊胆中,麦迪的车终于停在了一栋房子门前。我随麦迪下了车,见麦迪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我走到他身边,看看周围的环境问道:“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偏僻呀。”等半天也没听到回话,我不解的看向麦迪,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此时的麦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很是惊恐的样子。脑子轰一下,我被钉在原地不能动了,两腿吓得不停颤抖。难,难道有坏人或是不好的东西在周围吗?眼睛直直的看向麦迪,哪也不敢看。说实在的,大晚上就算有路灯,但是看到自己身边的男人都被吓成这样了,多胆大的女人也会被吓懵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周围有动静,而麦迪的样子丝毫没有改变,好像抖得更厉害了。壮壮胆子,我怯生的问:“麦,麦迪。你怎,怎么了?”,麦迪没有任何反应。可是总这样也不是事呀,向前挪了两步,握上他手用力的扯动了一下。突然麦迪一把将我抱住,头深埋在我的颈窝里,我不敢动,过了好半天,他才停止了颤抖。松开我丢下句“跟我走”就打开了房门。走进房间,怎么看都不是麦迪的房子,装修很简单,家具也很老了。不过房间里很干净很整洁。麦迪进门后就陆续把所有房间里的灯全打开了,这时才看清楚房子真的不大,典型的两室一厅嘛,疑惑的看向麦迪,实在不明白他带我来这里的用意。 麦迪拿着一瓶酒拉着我来到了客厅,坐在藤椅上我吸了口气,好凉啊!麦迪坐在我身边,打开瓶盖儿独自猛灌两口。“奕跟你说个我曾被劫持过吗?” 我一怔,点点头“说过,只是一带而过。” “呵呵,若没有奕的及时营救,估计我早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里就是我被劫持的地方。”听他的话,我吓得忙往他身边靠靠,因为奕哥说那个劫持者也是在这里自杀的。“为,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深吸一口,麦迪接着说:“这里是我的梦魇。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我的精神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我还是总被那几天噩梦的生活困扰着。我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被劫持那几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每次回忆起那些情景我都恨不得杀了自己。我……” “麦迪,若以前的伤痕已经在你的心里结痂了,那么就不要再揭开它了。”我忙打断他的话,其实是我不想听。以前听奕哥的回忆就把自己的心陷进去了,这次怎么也不能再让历史重演了。说我自私也好,说我胆小也罢,我真的不想在感情上有太多的牵扯。现在想想,薄娜她们那样的生活也不错,只调情不说爱,至少心不会痛呢。 麦迪注视着我,那眼神说不出的悲伤。“呵呵,我知道就算我不说,所有的人也能猜到我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对待。我总是嫌这儿脏那脏,其实自己才是最脏的人。你也嫌我脏吧?” “不会,你怎么这么想?” “若不是,你怎么不愿意跟我同居呢?”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哀怨的麦迪,这是哪跟哪呀。“那个,这好像没有关系吧?” 麦迪没有说话,不过那眼神就是在说“就是有关系。”我笑着摇摇头,拿过麦迪手里的酒喝了一口,还真辣。“听说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为感情伤心,一次就够了。难道还要我被伤的遍体鳞伤才肯罢休吗?” “如果,我说如果要是奕再回来找你,你还会原谅他吗?”麦迪紧张的盯着我。 几乎没有想就脱口而出“不会,一个刚分手就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男人,无论他有什么理由都不会值得我原谅。你认为破镜能重圆吗?”我眼里的坚决着实让麦迪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说;“我也讨厌涉及到感情的事。那么就让我们做个性伴侣吧。至少这么多年来,你是我第一个愿意接吻的女人。”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傻傻的问:“难道你跟别的女人亲热不是从接吻开始吗?” “哼,就那些女人也配。我以前跟女人亲热,直奔主题,她们与我只是个泄欲工具罢了。所以跟我亲热的女人只能后背对着我,而且不能出声。因为她们的声音也让我恶心。”我瞠目结舌的看着麦迪,心想这家伙实在太变态了。 见我如此的表情,麦迪又解释道:“不过,跟你不会,因为我想好好感受一下情爱带来的快乐。” “为什么是我?”我实在不明白麦迪怎么会选我当他的性伴侣。千万别跟我说他爱我,这句话连傻子也骗不了。 对于这个问题,麦迪也是不解,只见他紧锁眉头思索了半天,才不确定的说:“可能,你是跟我有接触的女人中最丑的一个吧。也是最不像女人的女人吧。”我倒,这是什么烂借口。我愤愤的看向他,不满意的问:“你拍拍良心说,我真的长得很丑吗?只能是平凡些而已。” “若你觉得这么想心里舒坦点儿,你就这么想吧。好了,回答我刚才的问提。”我低下头。心里也在纠结着,不要说我太花心,实在是这么俊美的男人摆在你面前,只要是生理正常的女人不可能不动心。忽然吴曼的话又出现在我的脑海——多和别的男人接触接触,你就不会这么放不下了。主意已定,我抬头看着麦迪点了点头,开口道:“不过今天不行,我太累了。过几天再说吧,还有我父母在这里,我就不会跟你住在一起。” 麦迪笑了,高兴的说:“好的,其他的要求都随你。” 后来又聊了会儿天,麦迪就把我送回家。躺在床上,想想性伴侣这个词,心里有些别扭,但不讨厌。正如以前雨阳说我,“阿紫,有时人活着还是随意一些的好,这样就不会感觉生活太累。一个女人和谐的性生活也是消除工作压力的最佳方法。”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太过束缚自己了。 第九十四章来吧,挑战! 【公司的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的气氛对于我来说相当的压抑,就好像在开批斗大会一样。隶属于本公司所有品牌的主管与店长都到齐了,每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有幸灾乐祸的,有面无表情的,有深感同情的等等。而作为受批斗方的我们三人,表情也是各异的。坐在我左侧的妙可低着头,脸红得和猴屁股有一拼了。虽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是不时掉到她手背上的透明液体却显示出她此时是多么的委屈与无奈。我心里一颤伸出左手握住她那扭动在一起的手指,以此来阻止她自虐的行为。妙可没有看我也没有抬起头,只是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来表达她此时对我的感激与依赖。两人相互无言的安慰着。 坐在我右侧的吴曼却是高傲的抬着头。一脸的冷漠。只是铁青的脸色说明她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我没有握住她的手,因为我知道,她不需要安慰,我们是站在一条船上并肩作战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彼此信赖、意志坚定,有着同样目标的我们一定会战胜任何困难的。 而此时我虽然感觉脸上也有些烧的慌,不过表情很淡然。不喜亦无怒。平静的注视着正在大肆谴责我们的副总经理。“……我说‘锦程’(我们男装品牌),我要是你们,今天就不好意思坐在这里。你们的店到现在都开业一个星期了,看看你们的业绩。只有头两天开张了,还卖的都是小单,加起来都不到两万。对于这个新品牌。公司看的很重。毕竟他是咱们公司第一个独自拥有的品牌,成功与否对公司的意义非凡。总部对这个品牌也是大力扶持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光请一个品牌代言就花了八百万多万。还不算店面租金、装修费、宣传费等等。那么多钱投入进去了,看看你们的回报,连个零头都没挣回来。开业当天闹得倒是很大,可有什么用?雷声大雨点小,没有后续了。枉费总部把你们看的那么高。我就说嘛,两个新手负责此项目,风险实在太大了。可是总部说要扶持些新人,多给新人些机会。好,机会给你们了,你们倒是做点脸啊。这可好,你们都该成为公司的笑柄了。不光总部推荐你们的人颜面无光,就连我都跟着丢脸。真不知道你们每天都在干什么?顺水摸鱼吗?还整天美滋滋的上班呢,要是我早回家呆着去了。”副总刚说到这里,吴曼就想驳斥,被我制止住了。 其实她着急业绩也是应该的,毕竟这是个商业机构,不挣钱的话,任谁都着急。不过她这样指责有用吗?只会大大的打击我们的积极性。看来我不得不开口了。“副总,我能打扰一下你的讲话吗?”副总不满意的冷哼一声,我就当她是同意了。平复一下焦躁的情绪才缓缓的道来:“说实在的,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确实挺上火的。自己负责的品牌不出业绩,我们比谁的急。今天之所以坐在这里,就是想听听在座各位的高见,毕竟论资历论经验,谁都比我有资格讲话。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员工,就是一个整体,没有谁会看着哈哈笑不是。诚然,业绩上不去,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就是我们的经验实在是欠缺很多,但是说别的,我不愿意听。看看我们嘴上起得水泡,和眼下的大眼袋,还有就是明显消瘦的体重,这些可不是浑水摸鱼得来的。想让一颗小树长成参天大树是需要时间的,没有谁能一口吃个胖子。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谁都明白。在我心里‘锦程’就是我的孩子,我想大家都感受着母爱或是付出着母爱,知道母爱是世界上最无私的爱。那是一种为了自己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爱。不光是我,我的组员也是抱着这种心理来对待‘锦程’的。用心的呵护,忘我的付出着,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入其中了。也许我们初为人母,实在是经验单薄。但是我们愿意学,更想向经验丰富的人们虚心请教。若有人赐教,我们当然感激不尽;若实在没有经验可谈,那么那怕是一句鼓励,一个微笑也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动力。” 话说道这份上,再多说也无益了。我向副总的方向点点头,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对此我不以为然,既然她能当上副总,就必定有她骄傲的资本。但是作为员工,我也有维护自己尊严的权利不是吗?我们这组从成立以来,大家的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是放在副总的眼里就全是我们的不对了,说我可以,但是把我们组员都否定了。作为主管的我再忍气吞声实在有些窝囊了。这让我以后怎么服众呢?再说,我们这个部门直接归总部管理,我也犯不上听她对我们说些有损于她自己身份的话。 “呦,看来有人对我的话不满意了。不要以为直接隶属于总部就毫无顾忌,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虽然我没有你们的任免权,但在总部,有我坐着的地方,都没有你们站着的地方。要不是你们的业绩也关联本公司的业绩,我才懒得管你们的死活。既然不满意我的说法,那就做些实事来,别说没有的空话。那好,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平均日销必须达到五万,否则就自动让贤,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副总话音刚落,底下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吴曼看着副总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而一旁哭泣的妙可也被气得抬起头喘着粗气,红红的大眼睛瞪着,怪渗人的。看来副总是有意刁难,故意想把我逼走呢。以前听小文说过,这个品牌她很想亲自管理的。在她认为只要这个品牌做起来了,就有希望去总部工作,那可是出国的机会。没想到总部会安排我们新人接受。看来她真的不甘呢。 “副总,若现在真有符合你要求的人选存在,那么我这就让贤。而且输得心服口服。”我凝视着副总的眼睛,口气相当的认真。要较真,我也会。 副总眼神闪烁,脸色有些不自然。可能她也认为自己说的条件有些苛刻了。“条件我不会更改的,那么时间上可以延长些。但也不能毫无限制。” 我低头做沉思状,只是我的两只手都伸出三个手指,放在我身边两个人的腿边。吴曼先打出OK的手语。妙可有些迟疑,我不催她。因为对于这样的决定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过要我就此放弃是绝对不甘的。试过了不一定成功,但不试过连成功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我没有权利要求妙可也同我一起赌。就在我想收回手时,却被妙可拉住了,她也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我嘴角微翘,很感谢她们对我信任与支持。 然后我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向副总,胸有成竹的说:“那就给我们三个月吧。” 副总蔑视一笑,“好,就三个月,不过得增加一条,就是发展两个加盟商。否则一切免谈。”我皱眉,这个可不是我能做主的,扭头看向吴曼。 “可以,没问题。”吴曼也不看副总,冷冷的回答。我笑了,从没有觉得她目空一切的样子这么的可爱。爱死她傲慢的性格了。 会议到此就结束了,副总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和我关系不错的拍拍我的肩膀,也算是无言的鼓励吧。我笑着看向身边的两位,此刻的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 “知道吗?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很不安分。不过对我的口儿。说说,你有什么打算?”难得吴曼也有兴奋的时候。 我摇摇头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吴曼笑了“好家伙,没打算就敢随便答应?不过有难度才有意思。”得,没想到把这家伙的不安因子也挑起来了。 “幕,幕姐。对不起,是我拉你们后腿了。我实在是很差劲啊。”见妙可很是自责的样子,我心里的愧疚感更加深了一层。若不是我拉她过来,人家在步行街的那个店呆的好好的,也不会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我收起兴奋的表情,表情很忏悔的说:“妙可,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是我叫你过来,你何必受这份罪。认识我这样的朋友后悔了吧。一会儿我去求求副总把你还调回以前的店里。怎么说也不能让你受我们的连累。那样我会愧疚死的。” “说什么话呢,我才不是怕受连累的人。大不了丢了这份工作,有手有脚的人,还怕找不到工作吗?”妙可的自卑感一扫而光,那份泼辣劲又回来了。我笑了,要的就是她这样。吴曼拍拍我的肩,了然的说:“女人,连朋友你都算计,不该哦。”说完我们三人全都笑了。我站起身,一挥手,高声喝道:“妞们,走,咱们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做些苟且之事。”结果换来两人的拳打脚踢,不过俺乐意。 回到办公室,吓了我一跳,只见所有的组员全都聚集在这间狭小的办公室里,而且均是义愤填膺的样子。尤其是小文,见到我进来了,很生气的说:“幕姐,那个副总就是个变态。经过大家详细的讨论,一致认为这位老女人脾气如此之大,关键是她老公的原因。” 我见她们在这里就赶忙把门关上了,听小文这么一说很莫名其妙,不解的看向她。见我这样子,小文很得意,一板一眼的说:“因为她老公不能满足她的兽欲。造成她严重的欲求不足,从而引起身体的内分泌失调,加重了她更年期提前。”其他的人也很赞同的样子。 我目瞪口呆的看向她们,无语至极。这,这也太能扯了吧。吴曼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牛郎俱乐部?适当的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吧。”我正要怒吼,小文却抓住吴曼的手臂,色女十足的问:“哪里?有帅哥吗?出台费多少?”我倒,她不是最不喜欢吴曼了吗?看来只要是介绍帅哥给他,谁都是好人啊!不过,今天麦迪应该回来了。我这个名义上的性伴侣,从上次开业那天晚上见过面以后,第二天就出国参加时装秀去了。不过倒是天天都给我打电话。 “幕姐,我先回去了,店里我不放心。你们要是有什么安排就叫我。我绝对随传随到。”妙可的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索,心中暗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没用的。“哦。好。那你回去小心点儿。不要乱想,也别着急。一切从长计议。”妙可冲我点点头,眼里充满都信任。 “对了,幕姐,我们也力挺你。你们说是不是。”小文说完侧头呼吁着大家。“对”异口同声回答,震撼了我的心也鼓舞了大家的气势。不枉我在会议上那么维护她们。我激动的看向大家,感激之情不无以言表。有这么齐心的团队,什么困难能难倒我们? 等大家都出去后,我和吴曼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两两相望。“这个死女人,挺好的周末全被她毁了。”吴曼皱着眉,一脸的不快。我叹口气,无奈的说:“其实也不能怪她,咱们的业绩确实太差了。趁着明、后两天的休息,好好想想办法。周一咱们再讨论如何?” “恩。就这么定了。店里这种情况,想过个好周末心里也不安啊。收拾东西回家。今晚还要参加一个Party呢,有没有兴趣参加?”吴曼邀请道。我刚要说话, 就响了,吴曼遗憾的耸耸肩走了出去。 第九十五章 一切将会不同 挂上妈妈的电话,心里暖呵呵的。正如人们常说的,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一想到她们过阵子要回去了,心里真的十分不舍。可有什么办法,若这里有完全属于我的房子就好了。二老思想保守,就怕惹人嫌,尽管雨阳没有在家,他们住着也不自在。就怕把哪里弄脏了或是弄坏了。记得有一次,妈妈在擦酒吧台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酒杯打破了,可把二老急坏了。那时我在上班,他们怕打扰我工作,就擅作主张决定去超市买一个回来。可是他们哪也不认识,也没人带路,只好打车找超市。整整一天的时间,二老把本市较大的超市都找个了遍,一无所获。打车费倒是花了不少。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一脸的疲惫,而妈妈却是自责不已。当得知什么情况的时候,气得我狠狠的批评了他们一顿。不就是一个杯子吗,等雨阳回来了我会跟她解释的,雨阳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多大的事儿,要是他们走丢了,或出什么事我不得急死。后来二老累得整整好几天都没有歇过劲儿来。妈妈第二天就起了满嘴的水泡。我看着是又气又心疼。说过他们以后,我就后悔了。这要是我自己的家,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呢。他们住得也随意啊。那时我就更加节省自己的开支,打算自己攒些钱再和朋友借点能够交房子的首付就好。这样爸爸妈妈在这里住得也心安理得些。 既然在雨阳家,二老住的都这么拘谨,不知他们在齐叔哪里住的是否习惯?前天齐叔就派人把爸爸妈妈接到主宅了。直到现在齐叔也不知道我与奕哥已经分开了,因为他即将要手术,保持良好的心情是最重要的。所以这次爸爸妈妈陪我呆这么长时间,也是跟齐叔说他们想和自己的闺女多呆些日子,才没有引起齐叔的怀疑。现在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进行,可能齐叔心里也有些害怕,才把爸爸妈妈叫回去的。爸爸当然也放心不下他这个老哥们不是。正好顺道跟齐叔提前打招呼,等手术顺利结束,他们就回家了。毕竟家里还有个书店需要打理呢。 其实妈妈很不放心我,非常希望我能随他们一起回去。妈妈还说要是我回去了,就把书店让我打理。回去后她也不逼我结婚了,跟他们过一辈子更好。可是这些提议全被爸爸否决了,爸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当老人的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对子女最大的帮助。后来妈妈也妥协了,不过老太太也放下了狠话,她不拦着我找对象,但必须要跟自己家里条件相当的,即使条件差些也能接受,就是不能找条件比家里好的,尤其是特有钱的坚决不能要。要是不听话,她宁愿打折我的腿自己照顾,也不让我嫁到豪门受别人的气。这就是我妈,连表达爱的方式都这么火爆。她也不想想,自己的女儿,在她棍棒教育下茁壮成长的我们,能是忍气吞声的人嘛。 其实妈妈不想去主宅,因为她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可是爸爸说这样齐叔就会怀疑的。妈妈才十分不愿的上了车。不过人走了,心没走啊。每天早上妈妈都打电话叫我起床,晚上又收到我到家的电话才放心。 今天开会晚点了,我只好对妈妈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看看时间都快七点半,赶快收拾一下回家吧。因为要省钱,想去消遣一下是不可能了,很想雨阳与薄娜呀。一直都有人陪伴的我,忽然落单了,心中居然萌生了孤独的悲凉感。以后我的生活就这样了,还是要尽快适应才好。 回到家,没什么食欲就洗个澡打算睡觉。现在的脑子乱乱的,不适宜想工作的事,等我睡饱了思路清晰,办法总会有的。实在不行明天就去找龙哥,身边有个老江湖,还怕束手无措吗?心思宽了的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就在我正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烦人的电话声却生生把我从睡梦中狠狠的拽了出来。 没好气的接通电话刚要发火,可电话那头火气比我还旺呢。“干什么呢?聋了吗?”一听这口气,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是谁来。顺顺气尽量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道:“我睡着了没有听见。有事吗?” “出来,我在大门口呢。”见我态度不错,他的口气也不那么冲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成吗?我都换上睡衣躺在床上了。”我哀求道。这么暖和的被窝实在不舍得离开呀。 “快点,别让我废话,想让我进去把你揪出来吗?难道你忘记我们的关系了?不用换衣服,反正我家里也有你的衣服。给你三分钟,再磨叽我就强行进去,要被有心的人知道我们有关系,你还能在这里住吗?快点,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嘟嘟……”我用力的握着电话,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这家伙真是太不讲理了……无力的低下头,没脾气啊!不敢耽搁,麻利的套上外套,换上鞋就冲出门外。 气喘吁吁的上了车,不满意的瞥了麦迪一眼。没想到他却乐了“难得你有这么听话的时候。”说完脚踩油门又冲了出去。 “喂,你是不是喝酒了,不知道酒后不能驾车吗?还开这么快!”不理会我的质问,仍旧快速的向他家开去。 到了目的地,我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刚进门没反应过来,就被麦迪圈在怀里随即他的吻就封住了我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推开他,两只手却被他反锁到怀里。可能是我的挣扎引起了他的不快,感觉嘴唇被轻咬了一下以示对我的惩罚。真是个小气的男人。随着激吻的深入,我的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自从知道麦迪笨拙的吻技是因为从没吻过的原因后,我的心里就有了小小的成就感,我想这跟男人的处女情结是一样的吧。 “嗯……啊……干嘛掐我?”我用力的推开麦迪,边瞪着他边抬起手用力的揉着腰侧,“嘶……好疼”妈的,难道这男人还是个SM吗?此时的麦迪也是一脸的愤怒。“你居然在跟我接吻的时候走神,难道你还忘不了奕吗?既然那么恋恋不舍,干脆给自己立着贞洁牌坊得了。”我怔住了,心中从没有的屈辱感生生的揉捏着我的心,眼睛死死的瞪着麦迪,就在眼泪即将流下了的时候,我果断的转过身。只要走出这个门,我幕紫死也不会再进来。 “呀……放开我……放我下来……呜呜……你这个死麦迪……呜呜呜”就在我转过身,麦迪从身后把我抱了起来,无视我的挣扎,强行把我抱到了二楼他的卧室。而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搂着麦迪的脖子大哭起来。没有原因,就是觉得特委屈。这次麦迪倒是很配合,任由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怀里哭个不停,而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没任何安慰的话。 哭了好一会儿,我才停了下来。看看麦迪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当然不止是眼泪。我脸红了,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你去洗洗澡吧。”说着从麦迪恶腿上挪到了床上。 “终于好了,我还以为得等到你哭的脱水呢。真是的,什么都往我衣服上擦,恶心死了。”说着麦迪站了起来,随是嫌恶的口吻,但眼里的担心却是实实在在的。我冲他笑笑,其实这家伙也不是太坏,就是脾气臭了些。 不到十分钟,麦迪就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怎么还傻坐着呢,要洗澡吗?”我摇头,他又问:“可以了吗?”我又摇头,他立刻瞪眼了,我忙开口解释道:“我饿了,没力气亲热。晚饭还没吃呢。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麦迪见我装作乞丐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扑哧一下笑了。随即又板起脸佯装生气道:“不行,等亲热完了再吃饭去。” 我无力的倒在床上,无比悲壮的说:“那就来吧,不过明早我就能上头条了,题目是——一女子因为饿着肚子亲热,不想在即达高潮时,却因体力不支被活活饿死了!”说完为表示逼真,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下麦迪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我身上狂笑不止。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女人……你真……真是个活宝。我换衣服给你去买夜宵。”说完就站了起来,我忙拉住他的衣服“不用出去,你就把冰箱里的牛奶给我热热就成。” “我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哪东西早过期了。” “不会,牛奶的保质期有一个月呢。快去吧!谢谢!”没到到麦迪着小子今天这么够意思,不仅热好了奶,还烤了面包片。见我看着他手里的食物,解释道:“可能我家人来过,冰箱里的东西都换新的了。”我一脸感动的说:“不用解释,就算你给我吃过期的,我也感激不尽啊。真不易,从认识你以来,都是我为你服务,这回我终于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见他又要瞪眼,我赶紧把托牌儿接过来,边吃着边拍这马屁。这顿饭吃的还真是不易。我吃饭的时候,麦迪就拿着文件靠在床头上看了起来,表情相当的认真。我不得不承认,麦迪并不是凭着自己的外貌混吃混喝的人,工作中的他其时是个很尽职尽责的人呢。 吃完后,我起身走到楼下的洗漱间,没想到我的东西还整齐的放在原位。简单的洗漱一下,我就上了楼,到麦迪卧室的门口时,停下脚步。然后用力的踢开门,走进门口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拿着牙签剔牙,露出流氓的表情,流里流气的说:“麦小妞,快点脱了自己的衣服,爷我今天要宠幸与你了。嘿嘿嘿……” 本来我突然把门踢开就吓了麦迪一跳,结果我又摆出这副德行说话,此时的麦迪憋得那是相当的难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最后,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缓缓的向我走来,威胁道:“女人,看来你真是欠收拾了。” “啊,我错了。玩笑,纯属玩笑……唔唔……嗯……嗯”美好的夜晚就这样开始了。明天一切将会不同。 第九十六章 我的承诺 激灵一下从噩梦中惊醒,就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起来。想翻个身,却发现麦迪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这个恼火,怪不得睡觉时噩梦连连,他那大爪子压在我心脏的位置上,不做噩梦才怪。推开压在我胸口的手臂,哪知这家伙不满意的嘟囔一声抱的更紧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转头怒视麦迪,却对上他那张熟睡的犹如婴儿般的脸,嘴角还噙着满足的笑意。顿时心中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想轻抚一下白皙而光滑的皮肤,却在即将触摸到的那一霎退缩了。昨晚的一幕幕又重现在眼前,虽然身体上得到了很大的欢愉,可心里为何如此的失落?就好像丢失了一件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并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终于走出了这一步,非但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增添了心里的罪恶感。怎么感觉自己堕落了。真不知道雨阳与薄娜和陌生的人亲热以后是什么样的心理?不难过或是尴尬吗?没有爱作为基础的亲热,真的能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么?还是只追求肉体上的愉悦?可是爱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若真的存在为何我一直坚信的东西却在瞬间崩塌呢?不懂,真的不懂。原本以为我了解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迷失了。 说实话,与麦迪亲热的感觉我不反感,他很在乎我的感受。不过也没有多喜欢,不像与奕哥在一起时那么自然。是因为不够爱吧。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需要的么?但我害怕,真的害怕自己一个人生活,在那种只听到钟表滴答的环境里,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任由思绪胡思乱想而跌入悲伤的深渊不能自拔的。那就这样吧,或许时间真的能抚平一切。 再次抬眼看向麦迪时,神情一怔。没想到他已经醒了,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此时正复杂的看着我。两人均保持着沉默,只是彼此对望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为什么哭?”平淡的语气却带着莫名的怒气。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居然挂着泪水,什么时候流下的我都没有感觉呢?“还记得你曾说过,你们哥们之间的女人是通用的么?你说现在的我是不是说嘴打嘴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能和她们一样?”听我这么说,麦迪着急的解释着,眼神居然有些慌乱。 我一直观察着麦迪的神情,见他如此焦急,心里有些动容,没想到他会紧张我呢。见他没在纠结我为什么流泪,心里松口气“我父母等齐叔做完手术就要回家了,这回又是我一个人了,心里有些难过。”确实如此,父母回家,那两个被我视为姐妹的女人一直没有归期。我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 “那就搬我这里来吧。”对于麦迪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很不解,这家伙什么时候改性了?连他家人来这里都反感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 我摇头说道:“你总出门,我自己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感觉渗得慌。还是住在小房子心里踏实。” “那……我让家里可靠的佣人来这里住,你就不会害怕了,还可以照顾你。”见麦迪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我笑了。这么不善伪装的男人,是怎样在复杂的演艺界独善其身的?不过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不可一世的样子。相较于奕哥的神秘莫测,麦迪容易琢磨多了。我笑了,伸出双手轻抚在他的脸上,柔声的说:“麦迪,不要勉强改变自己。你这样我会有压力的。就保持现状挺好。” “哪有,你别自作多情了。”本想转过脸,却又不舍的离开我的手。一副很别扭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见我仍笑呵呵的看着他,这家伙有些挂不住面子了,又对我凶巴巴的命令道:“那好,只要我在家,你就必须跟我一起住。”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要不咱们搬到那晚我带你去的那套房子吧,好好装修一下就行了。”一听这话,我身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千万不要,那个人不是在那里自杀的么?更渗人。” 麦迪眼神一暗,幽幽的开口:“那人……是我杀的。”我心口一紧,覆在他脸上的手也随之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句话我没有听见,以后也不许你再提起。那人是自杀的,而且他死有余辜。这种心里不正常的人活在世上,对他也是一种折磨。早死早托生。以后不许你再提起这件事了,听到没有?”我皱着眉盯着麦迪,一脸的严肃。心想:世上弄不清的事太多了,不缺这一件。 “好,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早就该忘记了。你知道吗,昨晚是我睡过最安稳的一晚,居然没有做噩梦。看来放你这个老女人在身边比安眠药好用多了。”见麦迪的脸上一扫刚才的阴霾,居然有了笑容。我紧缩的心总算放下,不过居然说我是老女人,真是孰不可忍。“别说我老,你也不小了,过完年你都28了,在你们模特界也属于老前辈。” “是不小了,等三十岁的时候,我就退出模特界。” “呵呵,看来你父亲终于等到浪子回头了。”一想到那个爱子如命的父亲,心里真的很感动。 不想麦迪瞥了我一眼,不赞同的说:“谁说我要帮那老头忙的。杰克的处境还不是个警示么,再说我对经商一窍不通,回去帮忙还不如直接把公司转让呢。” “你父亲一定很失望。那你退出模特界有什么打算吗?” “我对摄影很感兴趣,当个自由摄影师不错。”见麦迪一脸神往的表情,我那颗不安的心也开始骚动起来。没想到平时这么任性、不可一世的家伙,会有这样的理想。 不过,我又忍不住泼他冷水“自由摄影师,说的轻巧,为了取素材就要走南闯北,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受得了吗?啊……干嘛不满意就掐人?”打掉麦迪放在我腰侧的手,很是气愤的看了他一眼,刚要起身就被他又搂在怀里。柔声的问:“怎么?生气了?我在你心中是不是特差劲。”不理他,我可不敢说话了,说不好还得挨掐,我找病啊。见我没有出声,麦迪的整个身体都贴在我的身上,因为是背对着他,明显感觉后腰有个坚硬的东西在顶着自己,随后他趴在我耳边,充满诱惑的说:“你要是再不出声,咱们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如何?”天啊,还来?别看他技术有些笨拙,可是欲望一点不逊于奕哥。 我吓得一动不动,结结巴巴的哀求道:“别……别这样。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 “什么事?”我的话成功引起了麦迪的好奇,也转移了他的心思。我松了一口气。随后转过身面对他,把昨天开会的事大略的说了一遍并把打算请教龙哥的事也说了。 麦迪皱着眉,不耐烦的说:“这工作干得多憋气,辞了,做我助理。” 切,就知道他没有建设性的意见。唉,这家伙终究是把身体养分都给了外表,大脑一片空空啊! 见我很失望的样子,他又开口道:“其实还是宣传不够力度,毕竟是个新的高端品牌。面对的人群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身上的着装就是身份与品位的象征。你服装质量再好没有名气他们也不会选的。再说宣传是持久的事,而且是全方位的。一件物品要是以多种方式频频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并能使人记忆犹新。” 我点点头,对于麦迪的分析还是很认同的。“我知道,关键现在是这样的情况:首先资金有限,再就是没有门路。” 麦迪深思了一会儿,提议道:“这样吧,我过几天要参加一个娱乐节目。你们就负责提供主持人的服装吧。还有一个月后就是服装博览会了,到时你们品牌也占个展位,这可是打开市场的好机会呢。我会托人跟你们弄个好展位的。最后就是我去哪里参加活动,若没有特殊要求,我尽量穿你们品牌的服装。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惊喜的看向麦迪,此时面对他,我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能向他伸出两个大拇指来表达我崇高的敬佩之意。好了,我收回之前说他没有大脑的话,我就说嘛,一个成功地产开发商的儿子,绝对不是白给的。 收到我崇拜的眼神,麦迪很是得意,并要挟道:“别高兴的太早,我做这些可是有条件的。”我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趴在床上。然后无力的说:“就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说吧,什么条件?” “先别说这个,你这么卖力的为你们公司工作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听他这么一问,我一愣,怎么转到这里了?不过还是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最终目标就是成为公司的最高领导者,并且是个优秀的领导者。”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若三年里你没能达成这个目标,就得答应做我的助手,陪我东奔西走的拍照吧。并且这三年里你也要跟在我身边。”我很不解的看着麦迪,实在不明白他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可见他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我纠结了。同意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同意吧,刚才所有的承诺都成泡影了。 “能告诉我,你这样要求的原因吗?”不问明白了,我实在是难以抉择,再说面对朋友,我不想打空话。 麦迪专注的凝视着我,眼神里也有着不解。“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无法真正面对以前的事,并且噩梦从不间断。可是遇到你以后,一切都变了。而且昨晚我居然没有做噩梦。你能体会到被心疾缠绕的我终于得到解脱了的激动心里吗?我也很奇快,为什么在你身边我就不做噩梦,并切有勇气面对以前的过往?但是换成别的人仍是无法释然?所以,在我还没有彻底摆脱这个心里障碍之前,跟在我身边好么?”从没有见过麦迪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话,不过想想我以后也不再接触感情了,这个承诺也无所谓。点点头,我答应了这个承诺。只是那时的我们没有想到,人生真的不是凡人能过随便操纵的。 第九十七章 齐叔做手术 “昨晚你是孤枕难眠还是纵欲过度?在一分钟之内打了近二十个哈欠,都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这要是被‘更年期’(副总)看到,你就死定了。”吴曼皱着眉看向我,略带责备的说。 在她说话间,我又打了两个哈欠,吸吸鼻子很是委屈的说:“你以为我想啊,也不知怎么了,这次的感冒真的很重。看来早上的药不管用。正好一会儿去医院的顺便开点药。哦对了,从医院开药贵吧,那我还是去药店买吧。” “很好,再买个假药,就有住院的理由了。买药的时候记得要凭据,要是吃坏哪个部件还可以跟药店索赔。你又可以赚一笔。”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吴曼,这女人太狠了,连表达关爱的方式都这么别出心裁。跟她相处时间长了,才体会到这女人其实心真的不坏,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只是嘴太毒了,挺好的话到她嘴里也能噎死人。这下,她彻底打消我去药店买药的想法了。 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把文件递给吴曼,“这是我的初步计划,有异议的地方就标出来,咱们再研究。手术要是结束的早我就回来。”边说着边套上外套。 “就你这样快回家休息吧,见你半死不活的样儿,反倒影响我工作情绪。”瞪了一眼正在看文件的吴曼,得,讨人嫌了,闪人! 今天是齐叔动手术的日子,地点选在杰克家的医院。没有赶在齐叔手术前去,是因为不想感受那种压抑的氛围。本来病人压力够大了,还要在亲人朋友面前故装坚强,原本的慰藉也变了味道。 来到医院先给爸爸打了电话,询问一下具体的位置,才被告知齐叔所在的整个楼层均被封锁了,没有熟人带领根本就进不去,当然我就是进不去的一位,无奈只好找个熟人接我上去了。询问之后,我给阿朗打了电话。 随阿朗来到齐叔所在的楼层,看到戒严的架势让我瞠目结舌。说它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都不为过,看着那些身材高大魁梧,一身劲装面色严肃的保镖们,估计胆小的人都吓得走不动道了。难道还有人冲进手术室刺杀不成?一阵汗颜,有钱人活得太累了。 阿朗带我走进一间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迎面对上六哥凝重的表情,我的心也揪在一起。与他互点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视线扫到他身边,只见一位美丽端庄的女人正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我,不用问这位一定是六哥的妻子了,见我看她,冲我微微的颔首,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我点头算作回礼。心想:面对六哥与他妻子怎么想到了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呀,恶寒中! 阿朗很绅士的为我拉开椅子,而他自己也坐在了我身边的位置。这家伙倒是不怕我的感冒传染给他。落座后我也把头扭向主座位,见墙上挂着一个液晶显示屏正在播放着齐叔动手术的现况,只望了一眼就赶忙移开了视线,怪不得我父母把齐叔送进手术室就回主宅了。看到屏幕上的影像,又是血又是肉的,真的很恐怖。再加上是身边熟悉的人更揪心。 我低下头哪也不看,思绪却活跃了起来。怎么没见到奕哥呢?来前想到会碰上奕哥,心里还有些踌躇。可到这里没见着,又有些担心,难道以狠著称的奕哥也怕见到这种场景吗?真心希望齐叔的手术能顺利结束。而今,这位被奕哥敬若父亲的老人家要是有个意外,奕哥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吗?本来就不善于表达的性格一定会变得更阴沉吧。 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的奕哥,其实对亲情是相当渴望的,只是他太会用冷漠的外表来伪装自己了。不知现在陪在奕哥身边的女人会是他最终的选择么?若是,我会真心祝福奕哥的。不管怎么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奕哥对我伸出了援助住手,没有他的帮助,哪有如今的我。当心情沉静下来的时候,想想感情的事终究是勉强不得的。要不怎么会有这样的话——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呢。爱了,过了,就散了。哪有永远的爱情?至少在相爱的时候是非常美好的就没有遗憾了。非要让时间把爱磨没了,才肯放手么……就在我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中,“咔嚓”一声门打开了,我身子一僵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奕哥进来了。感觉是两个人的气息,心一沉居然有种酸涩的感觉,看来我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呀。 六哥见来人,先笑了,“怎么瑶瑶也来了?不上课吗?” “齐叔动手术,哪有心思上课,就求天哥带我一起来了。”娇柔的声音居然透出撒娇的味道。年轻真好。 “怎么样了?”奕哥冷冷的开口,但声音里的焦急还是让熟悉他的人能感受到的。“一切正常!”六哥语气轻松的回答着,只是他紧锁的眉头却彰显出他的担心。记得以前听奕哥说过,六哥与他是齐叔一手带出来的,若没有齐叔也不会有他们的今天,所以两个人即情如兄弟,与齐叔也是亲如父子的。 没想到奕哥会坐在我对面的位置,那个女人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臂仍旧挽着奕哥的胳膊。还真是形影不离。感觉奕哥的眼睛紧锁着我,不得已只好抬起头,坦然的对上他那深邃的眼睛,淡淡的点点头就把视线移开了。至于那个女人我没有兴趣看她,觉得没有必要。我不是大度的人,也不是一个烂好人。 重新低下头,又开始想自己的心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滑过,而齐叔的手术也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偶尔六哥会与奕哥和阿朗聊上两句,聊的内容我没有听,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困意又回来了。来的时候,为了能让自己精神些故意用冷水洗的脸,还吃了一颗雪糕呢。倒是起了些作用,可是现在好像打哈欠呀。不行,这样做实在太失利了,我忍,忍。头越来越低,心想要是钻进桌子底下多好,就能随便的打哈了。 “你怎么?”就在我用手扶着头想要偷偷的打个小呵欠时,阿朗胳膊肘一撞我,得,彻底憋回去了。郁闷的看向阿朗,只见他提醒道:“奕问你怎么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聚集在我身上,简直窘迫至极。转头看向奕哥毫无表情的脸,此时眉头紧锁,而我居然在他的眼里扑捉到一丝担忧一扫而过。错觉,一定是我眼花了。虽然对奕哥的多事有些不快,但不回答就显得我太小气了。于是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有点感冒。” “既然幕小姐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在这里等着了。”六哥先开口了。这次我明显感觉六哥不是很待见我,也不知哪里惹着他老人家了。算了,他不待见,我还不高盘呢。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我……”刚要说话就被开门声打断了,“奕,齐叔怎么样?”看来麦迪的通告结束了。见奕哥点头,他没再说话。拉开我另一边的椅子坐下,很自然的抬起一手覆在我脑门上,“不烧了,吃药了吧。” 我点头,打了个哈说:“就是老犯困。” “不应该呀,你吃的是白片还是黑片?”见麦迪这么问,我疑惑的看向他,“怎么有什么不同吗?好像是黑片吧。” “你这个女人,我临出门时不是提醒你吃白片的吗?猪脑子吗?”见麦迪一副又气又急的样子,我害怕的问:“不会吃死人吧?” “吃死你算了,早知道我就应该盯着你吃完再出门的,起来,我先送你回家。”也不等我回答,拉起我的手就想拽着我走。这个男人,真是不懂事,我叫住他,然后转身歉意的说:“那六哥,阿朗还有……奕哥,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就说要你回去的,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不知幕小姐与麦迪之间……?”对上六哥询问的眼神,我心中暗笑,还真是个老油条,把问话不说完,即不显唐突,却也不好决绝回答。 没等我开口,麦迪抢先回答:“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咔嚓……彭’的一声,奕哥手里的饮料瓶被他攥瘪了,瓶盖被强力的液压弹出,瓶子里的液体四溢。“啊,天哥……” “闭嘴!!”那个女人刚要说话,就被奕哥的怒喝吓得跟小猫一样了。随后奕哥又嘲弄的说:“真没看出你是如此不敢寂寞的女人,恩?” “奕,你别……”麦迪刚要替我纷争,就被我制止了。“麦迪,我想回去。”没有理会奕哥的奚落,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我的没有看奕哥,神态也很淡定。已经没有关系了,有必要这样吗? “齐叔这样,你们两人都要走,合适么?麦迪留下,无关人可以离开。”奕哥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被称为无关的人心里抽痛着,也是,我根本就不应该来的。 麦迪脸色一沉,口气也不好了“等我送阿紫回去,就立刻返回来。” “不用,麦迪,我自己能回去。我打车回去。你放心吧。”不想因为我使他们闹得不愉快,现在齐叔正在生死关头,我可不想添乱。见我坚持的表情,麦迪没有反对,取下钥匙递向我说:“诺,这大的是大门的钥匙。” “不用,我想回融缘。” “那好,等齐叔动完手术我去接你。”我点点头,从容的走出了房间。心中决定,以后这种自讨没趣的事绝对不能办了,没想到我幕紫也有成为万人嫌的时候。 第九十八章 温柔的男人 心情低落的走出医院,从没有遭遇过如此尴尬的境地。怎么感觉自己像是灰溜溜的逃出来一样。正大光明的去探望齐叔,有什么错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六哥不待见也就算了,奕哥还拿话讥讽。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吗,自己身边总是女人不断却还指责我的行为。有这么不讲理的男人吗?简直是欺人太甚,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吗?我幕紫可不在乎,等齐叔手术成功,我父母一离开。就再也跟他们扯不上关系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大人物的生活固然丰富,但我小人物的日子也很精彩呀,哼!至少比他们自由随意多了。深吸一口气,冲淡了心中的郁结。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大白天回家睡觉是不是太可惜了?只是现在困意还是很浓,要是坐在办公室老打哈欠一定会被吴曼踢出来的。瞧我这主管当得,真够孬种的。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就我没脾气啊。漫无目的的顺着马路溜达,希望走走能精神些吧,这样就可以上班了。可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随着正午的临近,太阳越来越足。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更困了,而且头也晕晕沉沉的。又发烧了吗?最近一心扑在工作上,都没时间锻炼身体了。要是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又会唠叨不停吧,真不舍得他们走。 走着走着,越来越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脚下好像踩着棉花。哈欠从医院出来就没有停过,不知情的人会不会以为我毒瘾犯了。来到一个广告牌旁实在走不动了,索性就靠在了上面,不停的喘着粗气。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歇会吧,等有力气了就赶快打车回家,此时心里懊恼不已,要是从医院出来就坐车回家,早就在舒服的大床上做着美梦了。一会儿还要打车回去,又破费了,得不偿失啊! 就在我内心相当纠结时,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声从我身旁响起,不过很遗憾,他叽里呱啦说的话我一点儿没听懂。抬起头看了过去,吓了我一跳,什么时候身边站个男人都不知道。还好是个看上去斯斯文文,很有素养的男人。要是个打劫的,就我这样准能得手啊。唉,生病了连警惕性都减弱了。自从上次遇到劫匪后,我的警惕性是相当高的。 此时,站在我身边的男人正一脸关切的看着我,见我没有回话,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我还是不懂,不过据我简单的分析这男人应该是日本人吧?心里很郁闷,一路走来都没有人询问我怎么了。可来个热心肠的还是说鸟语的。看来语言上是不能交流了,我只好边比划边说:“你滴话,我大大滴不明白滴。你滴明白?”记得看抗战片,中国人都是这样与日本人交流的吧。 男人被我滑稽的样子逗乐了,然后很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忘了这里是中国。小姐,你是不是生病?需要我的帮忙吗?”虽然中文说的很别扭,但我还是听懂了。这个时候有人帮助当然求之不得啊,我点点头,不客气的要求道:“那就麻烦你帮我叫辆车吧。” “额,不用,我的车就停在路边。可以送你去医院的。”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见我有些犹豫,他又解释道:“放心,我不是坏人。只是看你靠在这里很痛苦的样子,才过来帮忙的。” 被人识破心事,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暗骂自己太小心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是一没钱二没色的,还有什么可图的。扭扭捏捏实在不是我的性格,所以很痛快的答应了。本来那个男人想扶我去车那边的,被我拒绝了。又不是林黛玉的身体,没那么娇贵。摇摇晃晃的来到车边,对站在车旁帮我打开车门的男人点点头,就上了车。坐在座位上心里踏实多了,走那么长的路,真是很累啊,还是坐着舒服。 男人上车后问我去哪个医院,我告诉他只是感冒回家休息就行了,报上融缘的名字,就不想开口了。男人也很识趣的不再多言。车开得很稳,可能是怕我难受,他没敢快开。心里赞叹:真是个体贴的男人,刚才我上车的时候还知道把手垫在车门上方,以防撞到我头顶。实在是太有绅士风度了。 我之所以痛快的上车,并不是欠缺考虑的表现。这个男人虽说长得一表人才,但是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是他那双温暖又清澈的眼睛。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却能拥有如此清澈的眼睛,他的心又能坏到哪去?所以在信与不信之间,我选择相信他。若真的是我看走眼了,这也是命运给我安排的磨难。俗话说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着想着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就感觉有个声音老在耳边烦我,躲也躲不过。惹急了,索性一拳下去,很好,耳根子清净了。又美美的睡着了。 知道是在做梦,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笑。实在太幸福了,居然梦到‘锦程’连续开了许多家连锁店。而且旗舰店里的服装都卖空了。我们乐疯了,欢呼声,兴奋的叫声,与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我们在店里肆无忌惮的狂舞,似乎这样也不能表达我们此刻激动的心情。于是我们抱在一起,于是我们居然在……在接吻?!“啊,不可以!!”猛地从床上做起来,才从梦中回到现实。我抬手擦了下脑门,吁出一口气。吓死我了,居然梦到跟吴曼抱在一起接吻,天啊!这也太荒诞了。我梦到跟女人接吻,难道我潜意识里有同性恋的倾向吗? “怎么,做噩梦了吗?刚才还笑得很开心呢。”突然出现的男人声把我从纠结的思绪中营救出来,还好,再让我想下去非疯了不可。将脸转向声源,愣住了,“你怎么还在我家呢?”我呆呆的看向坐在沙发上望着我的男人。 “呵呵,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在车上睡着了,我叫了老半天,结果被你赏了这个。只好把你带到了饭店。”经男人提醒,我在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环境里。再看着男人右眼眶的红肿,我都无地自容了,赶快胡诌个借口“那个,我有起床气。”真是的,在这么温柔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粗暴,实在是失误。“那个,你的眼睛没事吧?” “没事,还能看到东西呢。你会功夫吧?”男人微笑的看着我,一脸的温和。相比之下更显自己的粗鲁了。人家好心好意的帮助我,却受到如此对待,我这不是恩将仇报么。这事要是换成奕哥,或是麦迪一定会打我一顿,再甩手走人的。此刻,这个温柔的男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子吧。骨头应该没事吧?”我一脸愧疚的看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到床边。“呵呵,不必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睡了这么长时间肚子饿不饿?”不提则罢,一提就感觉自己饿得前心贴后背。扭头看向窗外天都黑了,想站起身却感觉头晕的厉害。 男人制止了我的行为,叮嘱道:“你先被急着起身,一天没有进食了,身体可能有些低血糖。等吃完饭就会有力气的。反正也晚了,等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 “那打扰你了,我现在饿得都可以吃下一头猪了。” “呵呵,吃肉是不可能了,你的肠胃也消化不了。喝粥行吗?”男人拿起话筒询问着我。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耸耸肩,很是无奈。其实我很想吃蛋炒饭或着盖饭也行,觉得吃粥比吃米饭容易饿。不过客随主便吧。 在他打电话订餐的同时,我拿过自己的包想找 。不会被打爆吧?拿出来一看没电了,得,这回谁也找不到我了。昨天晚上冲的电今天就没电了,看来是电池坏了。一想到又得花钱就很舍不得,算了凑合着用吧。 “怎么 没电了吗?用我的吧。”男人把他的 递给我,款式怎么这么熟悉?哦,我想起来了,跟杰克的机型差不多。我接过来,先给妈妈打了过去,结果妈妈说只顾着忙乎齐叔都把我忘了。得,我还自作多情了。不过知道齐叔的手术很成功,我就放心了。手术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还真是熬人啊。妈妈还想跟我聊,被我催着挂了。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结舌,惊叹自己太能睡。 这时那个男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见我要下床,赶忙开口”别动,就在床上吃吧。” 我又坐了回去,把他的 放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接过托盘“谢谢,这样吃饭实在太不礼貌了。” “哪里,你是病人,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你把 拿走吧,我已经用完了。你的 是不是属于国际长途啊?话费很贵吧?” 男人听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不在意的说:“我还真没注意过这些,应该不贵,不必在意。家里人担心了吧?” “给我妈打了电话,人家只顾着忙病人把我都忘了。对了,还没请教大名呢。我叫幕紫。夜幕的幕,紫色的紫。” “金在旭,韩国人。” “韩国的?我还以为你是日本人呢。跟东方神起里的金在中是兄弟么?”跟小文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看到不同的帅哥照片,所以东方神起里的成员我很熟悉。 金在旭笑了笑,淡淡的问:“我和他像吗?不过让你失望了,我知道他而他不认识我。” 我仔细的观察他,与脑海里金在中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开口道:“你们眼睛很像,不过你长得比他阳刚多了。他看上去只是个男孩,而你是男人。”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说我成熟,而不是再说我比他老吧?”说完两人都笑了,又发现他另一个优点——幽默感。这男人身上有缺点么? 我见粥已经不太烫了,就低头吃了起来,刚吃两口只听门“彭”的一声被人踢开,一会儿见奕哥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第九十九章为什么伤的是我(一 奕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到我后,原本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不过当他的眼神扫到放在我面前的饭盘时,脸色愈加阴沉,双目狠狠的瞪着我,一副恨不得把我拆了的表情。 而我在看清来人时先是诧异,当对上那双愤怒的眼睛时,立刻被吓得不敢动了,拿勺子的手悬在半空,呆愣愣的望着奕哥不知所措。刚要开口,就见奕哥向前跨了一步大手一挥,伴随着‘稀里哗啦’声,托盘以及托盘上的碗碟全被打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疯了?”陶瓷的破碎声惊醒了我,也忘了害怕就冲奕哥怒吼着,不想却被奕哥抓住了前襟,从床上揪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对我说:“我是疯了,我们在外面找你都该找疯了,而你却在这里悠闲的吃着饭。居然还把 关机,你真的完大了,嗯?!” “你放开我,有话不可以好好说吗?快放手……”用力拍打奕哥的手臂,被他这么提着,我的头更晕了,胃里一阵阵的翻滚。与此同时金在旭也上前劝解道:“这位先生,有话好好。你这样幕小姐会很难受的……” “你是谁?滚开!!”奕哥松开一只手用力的把金在旭推开,害得毫无心理准备的他打了个大趔趄,还好扶住了身旁的墙。见此情景我急了“奕天,你吃疯狗肉了吗?怎么见谁咬谁?” “怎么?我推他你心疼了?一个麦迪还不够,这么一天的功夫又勾搭上一个,你还真……”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奕哥还没说完就被金在旭打断了。 “谁让你说话了,讨打吗?”说着奕哥把我摔在床上,就冲金在旭挥拳过去。没想到被他躲开了。奕哥站稳冷笑两声“看来还有两下子,正好练练手。顺便松松筋骨。”就在我从床上爬起来时两人已经动起手来,眼看金在旭招架不住奕哥的招式,只剩挨打的份上了。我赶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跳下床想冲到他们身边,“哎呀!!!”脚心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使我跌坐在地上。抱起左脚一看,天啊!摔碎的陶瓷碗片居然深深刺进我的脚心里。 “别拔出来。”金在旭及时出声阻止了我拔碗片的动作,抬起头才发现原本动手的两个男人已经围在了我身边。 “现在还不知道碗片扎得深浅,再说身边没有包扎的东西。必须要到医院取出来。”金再旭仔细查看我的伤口后建议道。我点点头,感觉伤口不浅,估计到医院还得打破伤风针。奕哥起身找来我的外套就要帮我穿上,本想怒斥几句的我当对上奕哥深深自责的表情时,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不能怪他生气,若不是着急找我,他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真没想到他会找我,估计麦迪那家伙的火气也小不了。 “今天从医院出来就感觉头晕的要命,还好遇上了金先生才没有晕倒在路边。我也是刚起来一会儿,粥还没喝两口就被你打翻了。还有 没电了。”我也不看奕哥,自顾自的说着。奕哥一声不吭,很认真的帮我穿着衣服。我转脸又看向正捡拾地上碗片的金在旭,“对不起,金先生,给你添麻烦了。你有没有受伤?” “呵呵,别担心幕小姐,我没事。刚才这位先生手下留情了。”见一身狼狈却仍一脸温和的金在旭,我心里真是愧疚不已。身为帮助者,被我无意打了一拳也就罢了,还差点没让奕哥痛揍一顿。这好人当得实在够衰的,希望我的这件事不会给他留下心里阴影才好。 “金先生的房间被弄得这么脏,你得给人家重新换一个房间。”我冷冷的提醒道。奕哥没回话,拿起电话叫了服务人员。等我都收拾好了,服务员也来了。 奕哥从身上拿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吩咐道:“给这位先生再换一个套房,所有费用我来付。” “好的,先生。”服务员恭敬的鞠躬就出去了。金在旭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奕哥面向他,先伸出手“奕天!” 金在旭楞了一下,随即也伸出了手,笑着说:“金在旭!” “刚才失利了,请不要见怪!”听奕哥说完这话,我的愧疚感少了许多。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给对方很大面子了。虽然奕哥的脸上一定歉意都没有吧。我也很感动了。 “哪里,能与高手过招是我的荣幸。”相对于金在旭温暖的微笑,奕哥那只有嘴角上翘的表情实在有够牵强的。 见他们和好了,我在一旁悻悻的说:“我说二位大侠,你们寒暄完了可否送小女子上医院?虽然我不知声,并不代表我不疼啊。”说完还摆出很凄苦的样子。金在旭见我搞笑的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而奕哥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撇撇嘴,心想又哪里得罪他了。 奕哥过来把我抱了起来,而金在旭也跟了出来。“金先生,你就不用送我们了,奕哥已经帮你换了房间。” “哦不是,我想一个人开车,另一个人得护住你受伤的脚。以防二次受伤。” “没……”刚要拒绝,就听奕哥说:“那就麻烦了。”我也不好再推辞。走到饭店门口,奕哥把我交给金在旭,自己去把车开过来。被刚认识的男人抱着,还真不习惯。感觉两人都不是很自在。我是最受不来这种尴尬气氛,还好一会儿奕哥的车就过来了。 我们上车后,奕哥车开得很快,没多会就到了杰克家的医院。当我们走进医院(当然我是由奕哥抱着)时,杰克与阿朗早就在门口等候了。见我们过来都迎了上来。让人意外的是,杰克与金在旭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两人是哈弗医学院的校友。今天要不是遇上我,他就来医院找杰克了。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世界真的很小呢。 经过拍片与临床诊断,杰克很庆幸的说:“还好瓷片扎得不是很深,没有碰到筋骨与神经,不用开刀,直接取出就可以。创伤面也不是很大,缝不缝针都可以,不过扎得位置比较特殊,伤口不好养。可能稍微一用力伤口就绽开,必须静养。” 听杰克这么说我才放心了,只要不用开刀就行。刚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奕哥先开口了“那就给她打个麻药赶快取出来吧。” “等等,杰克,伤口打麻药是不是没有不打麻药好的快呀?”我拦住欲起身的杰克问道。 “对,麻药有时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那就不用给我打麻药了,直接取吧,我挺得住。”我表情坚决的看着杰克,心想:伤口越快愈合越好,‘锦程’现在这种状况,我哪有时间在家养脚啊! 杰克没说什么,奕哥却生气了“别听她的,打完麻药再取。前后也差不了几天。” “我的脚,我做主。我记得你曾说过以前缝刀伤时,也没有打麻药。” “男的和女的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你瞧不起我。”奕哥怒视着我,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两人僵持不下。 这时,阿朗出声了“阿紫,你有什么急事吗?其实打了麻药,以年轻人的体力好的也快。而你也少受点儿痛。奕是心疼你……” “阿朗,现在我们店里事挺多的,我请假都不应该。再说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放心,我不是弱女子。”我打断阿郎的话,也表明了自己的决心。阿朗笑笑不再说什么了,杰克看向奕哥。 “那就开始吧,手脚利索点儿。”奕哥一发话,杰克就开始准备。阿朗见奕哥不动,就过来帮我按住腿,金在旭给杰克打下手,连护士都剩了。奕哥站在一边没有插手的意思。我紧盯着杰克给我的脚心消毒,伤口一遇到酒精立刻痛得钻心,我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只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以此来分散疼痛感。整整涂抹了三次消毒水,所有的准备工作才结束,杰克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也顺便提醒我,最疼的时刻就要来了。我向他点点头,嘴唇咬的更紧,掐大腿的手更加的用力。就在这时,奕哥来到我面前,忽然俯下身把我拥在怀里,吻上了我的唇,而那只正掐着大腿的手也被奕哥紧紧的包裹在他的手心里。与此同时杰克快速的拔出了瓷片。突来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奕哥用力的抱着我并加深了这个吻的力道。 当吻结束的时候,杰克也处理好了伤口,我无力的靠在奕哥的怀里戏谑的说:“你也……真胆大,就不怕……我把你舌头……咬掉吗?” “那也比咬你自己强。”虽是冷冷的语气,可是里面包含的情却使我沉默了。这算什么,身边已经有了佳人陪伴,为什么又来招惹我,还嫌我伤得不够重吗?非要我伤得遍体鳞伤才肯住手么?轻轻的挣脱奕哥的怀抱,而此时 的来电也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手。 深吸一口,平复汹涌的情绪。抬起头看到杰克又帮我在脚踝两侧各固定了一个板子。这只脚是肯定动不了了。“谢谢你们,瞧我这个脚心多有面子,俩个哈弗医学院的高材生给我亲自包扎,金牌大律师帮我按住腿。若要是被爱慕你们的女人知道,肯定有许多人想把自己的脚心扎破呢。等我好了,请大家吃饭,按一人五十元的标准,咱们海吃一顿,如何?够意思吧?”此话一出,这几个男人全笑了。尤其是杰克笑得相当夸张。我郁闷的看向他们,这可是我咬牙跺脚的决定好不好! 笑够后,阿朗问杰克“你告诉阿迪,阿紫在这里了吗?” “哎呀,我还……” “不用打了,他已经知道了,正往这边赶呢。”奕哥接完电话,脸色不佳的走了进来。 一听麦迪要来,我又开始紧张了。那条暴龙也不好惹呀,估计进来就得噼里啪啦狠说我一顿。 第一百章为什么伤的是我(二 此时的我内心是相当纠结的,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天都没有喝水吃饭的人,只是晚上喝了不到三口粥,居然也会尿急?好难受啊!!我抬眼看看聊得甚欢的杰克与金在旭;再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阿朗;最后偷眼瞧瞧靠在窗口,脸朝窗外一脸沉思的奕哥。很好,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有在我身上。关键是我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厕所呢?动动受伤的那只脚,好疼,看来自己去厕所的希望破灭了。 可让身为成熟女性的我,面对这几个男人,又怎么开口啊。为什么这房间里没有护士呢?不行,不能再忍了,必须要找个人带我去。再扫了一眼屋里的人,也就奕哥带我去最合适了。这家伙想什么呢,怎么这么投入,若我开口叫他,这跟面对大家说有什么区别。那我就死盯着他,直到他发觉为止。我盯,我盯,我盯盯……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紧盯奕哥足足有一分多钟的时候,奕哥总算有所察觉,把脸转向我。虽然还是那张冷漠的脸,我也不在乎了,赶忙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支手竖起食指比划1号,表情很痛苦的样子。聪明如他立刻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只是人家根本没有动,而是又把脸转向窗外,唯有上翘的嘴角出卖了他。我吹胡子瞪眼的望着他,这个家伙是故意的,他想看我笑话。但我没有办法,谁让我是求人办事呢。就在奕哥强忍笑意又转头看向我时,我那张原本气愤的脸立刻变成苦苦哀求的样子,又点头又作揖,就差没下跪了。奕哥‘噗嗤’一下笑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立刻攥拳捂嘴假装咳嗽的样子,反应还挺快。 当然杰克他们停止了交谈,只见奕哥来到我身边,向杰克淡淡的问:“哪里有洗手间?”经杰克指点以后,奕哥抱起低头装鸵鸟的我走出了房间。出来了,奕哥就笑个不停,我是敢怒不敢言啊。 眼看就能解决内急了,奕哥居然在门口停下了,我立刻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想进去吗?”听他问这句话我都该抓狂了。咬牙切齿的回答:“你想让我憋出内伤吗?有话快说。”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好心。 “把我以前送给你的手链带上。” “带上可以,但这并不代表什么。”虽对他的要求不是很理解,但该说清的还是要讲出来的。 奕哥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恢复平静,表情淡然的说:“我同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条链子是为你定做的,给别人也不合适。” “那好吧,我答应了,你快点让我进去吧。”都该憋死我了,哪有功夫跟他扯皮。长时间憋尿可是有损健康的。看我猴急的样子,奕哥又忍不住笑了。我立刻别过眼,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人家只是笑了一下又怦然心动了。 我正要敲门询问里面是否有人时,女洗手间的门已经被奕哥一脚踢开了。算了,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你还指望他能按常规办事么。还好里面没人。奕哥放下我后,我就把他轰出隔间并关上门。本来要他去洗手间外面等的,人家不理我的茬儿,只好作罢。解决完以后,就感觉小肚子胀痛,看吧,这就是憋尿时间太长的后果。 打开隔间门,我要奕哥扶我到洗手池旁。洗完手又对这镜子整理起头发,睡醒后连头发都没梳就来这里了,像个小疯子似的。 “你和阿迪不合适。”听到奕哥的话,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的说:“我也没说我们合适呀。” “那你还和他在一起?”奕哥透过镜子看着我,口气有些不快。 我对着镜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各取所需。” “回到我身边,断了与阿迪的关系。过往的一切我概不追究。婚礼还照常举行。”原本认真整理头发的双手停住了,我闭上眼睛用力的做着深呼吸。听到了么,这就是男人。而且是相当自大的男人。直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里里外外错都在我的身上。心中冷笑,我还指望什么?还能指望什么?情绪稍缓和后,我双手杵在水池边上,语气平静的说道:“谢谢你的‘宽宏大量’,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你还要我怎么样?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太得寸进尺了。”相较于奕哥的不耐烦,而我居然笑了,很好,既然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我就一条一条的指给你。 “奕哥,你知道吗?咱们分手那天,我就后悔自己的极端做法了,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实在是安抚不了我妈的情绪。我妈住院那几天,我几乎天天都在想你,盼着你能来。毕竟你是做晚辈的,就算长辈有错身为晚辈也应该先道歉,他们原谅你了,那么我们还能在一起。可我等来的是失望。而妈妈出院的第一天,我们居然在超市门口亲眼看到你与现在的女人十分亲密的在一起,而且你在看到我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举止更大胆了。你是在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不识抬举?还是让我明白,没有我,你能拥有更优秀的女人?其实你完全不必以这种方式提醒我,我非常明白。以你出众的外表再加上显赫的地位与神秘的身价,只有女人巴结你的份儿。所以那一刻,我那颗爱你的心彻底碎了。我和你在一起时,也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但我不在意。因为我知道你从没把她们放在心上。而你会陪我去超市,陪我逛街,并和我生活在一起,所以我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在你心中是不同的,你应该是爱我。可是这种想法在见到你拥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超市门口时,彻底的破灭了,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多么的愚蠢,原来这些特权并不是完全属于我的。曾经的一切只是我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我怎么忘了你不是别的男人,你是奕天,你是在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主宰者。你怎么可能爱上我这个毫不起眼的女人呢。所以那一刻,我死心了,也清醒。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怎么可能有结果呢。我虽然是个小人物,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我可以允许自己爱上你,但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爱得卑微,也不会为了爱情委曲求全。对我来说,我付出的爱就要求对方也要全心全意的回报。如若不能,那就快刀斩乱麻,不留一丝牵连。所以说,对你的抬爱,我心领了。但我不会接受的。也不屑于接受。我不是一个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如今,你身边有佳人相伴,而我既能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身边也不缺男人。这样挺好。”把心中隐藏的话都说了出来,感觉心胸赫然开朗,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哼,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你的心里话吧。”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实在懒得跟他争辩了。 “难道我以前对你所做的一切,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吗?”奕哥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好像这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而是从他心里吼出一样。但我还是不能扑捉到他真实的情绪。在我看来,若真的爱一个人,是无需隐藏自己真实想法的。而奕哥,却从没有对我真正的吐露自己的心声。 我终是忍不住转过身,对上奕哥阴沉的脸,控诉着:“对于分手七天后就能在大庭广众下与别的女人举止亲密的男人,你让我该如何相信过往一切的真实性。或是你给我找个,使我能接受你这种行为的理由?” 许久,奕哥才开口道:“如果我愿意……”话还没说完,‘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呀,对不起打扰了”原本想出去的女人却在看到奕哥时惊呼道:“天哥,你怎么在这里。我正不放心你呢……哦,这位是幕姐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聊,我先出去。对了,天哥,齐叔刚才找你着。不过,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那好,幕姐,我先走了。”说着,这个女人就要出去。被我叫住了“等等,你看到麦迪了吗?” “麦先生刚到,在诊室呢,需要我帮你叫他吗?” “好,叫他到洗手间来接我。”那人点点头高兴的走开了。而当我回头看奕哥时,却见他正注视着那个女人离去的放向,眼里流露出的阴狠让我发自内心的恐惧。 第一百零一章 冷酷无情的男人 坐在车内的奕天好似地狱修罗,浑身带着煞气。菱角分明的五官如冰雕般冰冷骇人。身边的女人见此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额头更是冷汗直冒。 许久,奕天那毫无温度的声音才缓缓出口:“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自作聪明且自以为是的女人。你以为你是六哥塞给我的女人,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吗?嗤……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耍心眼,你还嫩点儿。以为我包了你,就想以我女人自居,你也配?原本你安分点儿,我就姑且不管你背着我搞得那些小动作,现在居然敢干涉我的事,吃了雄心豹子胆么?还是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嗯?” “天……天哥,我不……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若你是……因为……我打扰了你与幕姐的……” “闭嘴!!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奕天的怒喝,着实吓住了正在解释的女人。顷刻间,女人那翦水双眸泪如雨下。一副受尽委屈却忍气吞声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但凡是有心的男人,见佳人如此楚楚可怜,也不忍再责怪半句,理应拥在怀里好好呵护才是。可惜,她面对的是个无心的男人,或者说是心没有放在她身上的男人。 奕天冷冷的扫了一眼哭得梨花带泪的女人,表情是那么的厌恶与不屑。“不说是吗?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奕天狠踩油门,本是静止的车却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冲上了马路。而毫无准备的女人,头狠狠的撞在车窗上又被弹了回来,顿时忘记了哭泣,紧闭上眼睛,双手拼命的扶着把手。 霸气的越野车犹如狂怒的豹子,飞速的在马路上疾驰着。超车、躲车、刹车、急速狂奔一气呵成,奕天动作娴熟的操控着自己的车,如鹰的双眸漠然的注视着前方,神色丝毫没有受的车速的影响,仍是一派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有那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 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靓丽可人的模样,花容失色的脸上呈现着痛苦的表情。就这样,奕天仍旧冷冷的警告着:“你要是敢在车上吐了,我就直接把你从车里踹出去。” 女人立刻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下,只是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哭泣。 车终于在郊外的一座房子前停下,奕天完全漠视身边的女人自顾自的下了车,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女人下车。奕天很不耐烦的绕过车头,用力的打开了车门,女人顺势扑倒在地上并干呕不止。奕天厌恶的转过身,不予理睬。干呕停止后,女人试图想站起来,可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满心期盼的望向站在前方的男人,却换来男人的视而不见。委屈的黯然泪下,努力几次终于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刚想挎上奕天的胳膊,却扑了个空,差点没有前脸着地。 奕天刚到门口就有人给打开了门,女人紧追慢赶的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奕天一进大厅,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立刻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喊道:“天哥!”奕天点了下头,转身坐在了主座的位置上。女人紧随其后,本想坐在奕天身边,在对上他阴寒的目光时,打了个冷战。识趣的站在了一边,摆出一副温柔伊人的模样。 “再问你一次,这次的事是偶然还是你蓄意为之?” 奕天冷清的问道。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满带哀怨的说:“天哥,瑶瑶跟在你身边有段时间了,一直都安守本分。这次真的是忽然想去洗手间才会打扰你和……你们的。真的是我的无心之过。我爱天哥,胜于爱自己。但我从没奢求你完全属于我,因为像你这样身份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拥有一个女人呢。所以我只求能留在你的身边,只要你能偶尔想起我,来看看我,瑶瑶就心满意足了。天哥,你一定要……呀!”本想依偎在奕天身边的女人,却被奕天无情的推到在地上。 “把人带上来。”命令一出,站在奕天身边的男人就走了出去,一会儿从外面拽进一位蓝衣年轻男子。一身的狼狈和脸上的伤痕说明了他曾与人进行过打斗。蓝衣男子一见到奕天就是一脸的愤慨,情绪激动的吼道:“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们这种人会受到惩罚的。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看到小瑶漂亮就以为她母亲治病为名,强迫她留在你身边。你这么做跟土匪有什么区别?你……哎呀!”叫嚣的蓝衣男子被站在身后的男人狠踢一下,‘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奕天对于男子的不敬言语毫不在意,冷笑几声,慵懒的问蓝衣男子:“哦,她是这么说的吗?很好。”随后奕天又转向身边的女人,平淡的说:“既然你这么跟别人说,是我强留你在身边的。那好,我这就放你自由。而且还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以后衣食无忧了。你走吧。” “不,不要,天哥。我不走。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是谁派来故意陷害我的。天哥,难道你宁可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也不相信你枕边人的话吗?求你天哥,不要让我走。”女人立刻泪流满面的抱着奕天的腿,苦苦的哀求着。女人的一番话犹如当头一棒狠狠的打在蓝衣男子的心上,而他只能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望着女人。 “枕边人?”奕天品味着这三个字,脑海里却出现了幕紫的样子。一想到她现在正和麦迪在一起,心里一阵绞痛。闭上眼睛掩盖住伤痛,再次睁开,眼里仍旧如一潭深渊,深不可测.随后不屑的说:“你还真看得起自己。这小子跟踪我,既然不是你派的人.那么你就把他的双手废了,来证明你是清白吧.”说着示意手下扔给女人一把锋利的匕首。 女人眼睛直直的望着地上泛着寒光的匕首,脸色惨白。几经挣扎,才缓缓的拿起匕首,艰难的站起来向蓝衣男子走去。只是她的眼睛却不敢与男子对视。 蓝衣男子眼里流露出绝望的眼神,被自己深爱的人背叛的激愤与不甘的情绪团团的包围着他。“小瑶,难道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对吗?你让我跟踪那个男人,随时向你报告他的动向,并不是为了搜集他的犯罪证据,而是变相的掌控他与别的女人来往的情况?那你曾跟我说毕业后就嫁给我,也是你哄骗我的谎言吧?就为了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办事。那我们曾经那么亲密……” “住嘴!啊……咣当”恼羞成怒的女人正要一刀扎在蓝衣男子的身上,奕天立即弹出一个硬币似的东西,正好打在女人持刀的手上,刀子应声落地。而蓝衣男子吓得瘫坐在地上。奕天接过手下递给的一个厚厚的信封随手仍在地上,信封里的照片洒落一地,全是女人与蓝衣男子亲密的照片。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想的你还是个演戏高手呢。那天苦求我去超市,并在门口磨磨蹭蹭的不走,就是想做戏给她看吧。用自己的身体做资本,来拴住爱慕你的学长,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真是用心良苦啊。这么脏的女人居然还能摆出冰清玉洁的姿态,以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男人的同情心,你还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奕天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钢针深深刺进女人的心里。只见女人的身体抖如筛糠。忽的一下,女人站了起来面对奕天歇斯底里的喊道:“这不公平,为什么那个女人对你态度那么恶略,你就能容忍他。而我只是犯了这么点小错,你就要彻底的否定我,我是那么的爱你,而她根本就不识好歹。说道脏,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跟你之前还是个离过婚的呢,现在她居然还跟你的哥们搞在了一起,她更不要……啊!!”奕天猛地站起身,一脚把女人踢到了门口,口气阴森的说道:“你要是敢再说一句,我就直接把你解决了。” “哈哈哈,行了,阿奕。怎么说她也跟过你不是。”彭六从里间笑着走了出来,来到女人身边,用两根手指抬起女人的脸,遗憾的摇头“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你说老老实实的呆在男人的身边,最后还能善始善终。何必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呢。看来这女人还真的不能给脸。” “把他们都带下去!好好的看着。”奕天冷冷的吩咐道。两个手下一人拖着一个走出门外。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女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嫉恨。 奕天又做回沙发,点上一根烟优雅的吸了起来。彭六挨在他身边坐下,拍拍奕天的肩膀,歉意的说:“得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塞女人了。不过我真的看不上那个姓幕的女人。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她哪里了。现在居然连一向挑剔的麦迪也看上了她,这要是被麦老头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看上了这样的女人,鼻子不得气歪了。而且,麦迪是你的哥们。难道要因为一个女人与他闹翻了不成?” “哼,我奕天认准了的东西,还能到别人手里了?她注定是我奕天的女人,这辈子都休想逃脱。” 彭六看着奕天,赞赏道:“好,够霸气。是我彭六的弟弟。要我是你,别考虑那么多,喜欢就抢回来,跟你呆时间长了,绝对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何必往那女人身上花费那么多心思,浪费时间。” 奕天熄灭手中的烟,誓在必得的说:“那多没意思。这个女人值得我为她付出心思。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甘愿为了我舍弃她身边的一切。我要她的人与心完全属于我。” 此时的奕天是一门心思的想再次征服幕紫,并且牢牢的把她套住。而对于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却从没有认真的想过。在他看来,女人和事业是一样的,只要够坚定,够执着,没有到不手的女人。他哪里晓得,事业带给他的是收获与成就感;而女人却能反扣住他的心,使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 题外话:谢谢大家的留言,因为家里的事,实在是没空一一回复,望亲们见谅! 第一百零二章 店内闹事(一 看着一屋的人,我是又开心又无奈。开心的是害怕孤单的我,这回就算在医院也不会寂寞了。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原本我想第二天就出院的,然后回融缘,由妈妈来照顾我。可是麦迪非要我跟他回家,说让老人家知道我受伤了会担心的。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杰克说三天后需要换药,反正在哪里都是养着,倒不如在医院,需要换药什么的还方便。我嘴角抽搐,难道住院不要花钱的吗?不过杰克接下来的话让我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他告诉我不用为住院费担心,谁让我受伤了就由谁来担负。虽然不想跟奕哥有太多的牵连,但确实是因为他不问青红皂白,就乱发脾气,我的脚心才会被扎伤的。而且我妈要是知道我脚受伤都没有合适的人照顾,更为我以后独自生活担忧了。反正杰克保证我的脚一个星期准能下地,那么就在医院住着吧。平时也不输液,就是花个包间费,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吧。 本想趁养脚期间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为锦程以后的发展做个详细的计划。可就有人不识趣呀,杰克这位无良医生,以我主治医生加好友的身份,早上查完房后,就泡在我的病房不走了。美其名曰是怕我无聊,实则是他自己没意思想找个人聊天罢了。那么特意来找他的金在旭也就顺理成章跟来了。没想到到下午的时候,阿朗也来了。我不解的看着他,身为炙手可热的大律师,找他打官司的人海去了,怎么有时间翘班?结果人家居然毫不在意的说工作太压抑,出来散散心。我无语了,有散心来医院的么? 最让我意外的是奕哥的到来,还以为在洗手间的那次谈话,我们的关系就彻底僵化了呢。谁知人家第二天又过来了,并为我亲自带上了手链,还说不要我多心,就当普通朋友。对于他的突然转变,弄得我一头雾水。既然奕哥释然了,我当然乐意之极。不能成为恋人,却能成为朋友也是不错的结局。 看着这四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即使光看海报就够赏心悦目了,何况是活人展示,还能与他们谈心何乐而不为呢。但是我心里还惦记着店里的事,哪有时间总聊天呀。这群人到晚上九点多才离开,我总算等来了自己的时间,刚要打开电脑开始工作,麦迪不高兴了,问我白天干什么去了,非要晚上工作?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以影响伤口恢复为名把我的 拿走了。我气得咬牙瞪眼也无济于事。 今天起来看看窗外又是个晴朗的天气,心情不错。心想那群家伙今天应该不会来了,我就能安心的写计划了。哪知九点后,杰克与金在旭准时出现。原本看到我在忙,金在旭就要拉着杰克离开怕打扰我工作,我当然说没关系一类的客套话了,结果杰克居然很实在的不走了。我真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下午,三点多奕哥与阿朗也来了。我这个心疼呀,多么好的工作时间又白白浪费了,满心盼望都化成了无奈。当然,这些只是我一闪而过的情绪。都是社会精英般的人物,能来我这小人物的病房里聊天,即使把我的病房当成聚会场所,本人也是心甘情愿的。更何况我还能加入他们的交谈中,有时冷场了,我可是救场能手呢。 有些郁闷的是,我发现他们聊天时毫不忌讳我这个女人在场,连碰到艳遇或是一夜情也能很坦然讲出来。居然还要我分析女方的心理,阿朗说了,我分析能力很强的,这都哪儿跟哪呀。既然他们都不在乎,我当然也不忸怩,表情很自然,说出的话也很诚恳。这就是上大学的时候,跟我认识的男生都把我当成哥们的原因。难道我真的很爷们么?郁闷中啊…… 正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聊天时, 的短信声唤回了我的注意力。拿出一看,脸立刻沉了下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坐在我身边的奕哥淡淡的问道。 “有人在店里闹事,好像闹的挺大。”说着我就坐不住了,想下地的腿却被奕哥按住,“我派几个人去摆平了。你脚这样就在这里等消息。” 其他的人也附和着,都不赞同我去。 我摇摇头,态度坚决的说:“不行,作为主管,这些都是我必须经历的。不能遇到事就靠你们,那样我永远也独立不了。多少对眼睛都盯着呢,我怎么能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奕哥不再阻拦,而是帮我把外套拿来了。我要杰克帮我借了根拐杖,到店里若被抱进去,就不如自己走进去有气势。在谈判的时候,谁有气势,谁就占取了优势。 收拾妥当后,我被奕哥抱进了他的越野车里。随后他也上了车,嘱咐句“坐好!”车就急速的开了出去,阿朗与杰克的车紧随其后。快到店里时,远远的就看到店门口围了许多人,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事情闹得真的很大。大老远奕哥就按住了喇叭,车速一点儿没减直接冲到了门口。围观的人群也被驱散开了,紧随其后的阿朗与杰克的车均停在了越野车车的两旁。顿时人群就热闹了,见我们下车,人们议论开了。 “快看,大人物来了,也不知是哪儿边的,有热闹喽。” “可不是,看这车了吗?全是进口的,都得上百万呢”…… 无视围观的人,我在奕哥的帮助下,拄着拐杖走了进去。一进店里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只见店中间一群女人厮打在一起,旁边站着个很妖艳的女子正耀武扬威的看着打架的人群,口气狂傲的叫嚣着:“看你还有胆再勾引男人,我整不死你!!”视线扫了两旁一眼,就挣脱开奕哥的手,拿着拐杖冲那个女人疾步走去。一只手扬起拐杖狠狠的打在女人的腿窝处,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拽,毫无防备的女人尖叫一声,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我大声的怒喝道:“都他妈的给我停手!!”女人的尖叫声与我的怒吼声立刻震住了全场,打人的四个女人停住手,这时我才看到被打的有三个人,妙可、吴曼、还有一个员工。三人均是一身狼狈,头发乱了,脸也花了。其中妙可的伤最重,嘴角都出血了。我心疼的看向她们,恨不得把打她们的人手脚都给废了。 放了手里的女人,原本想向我还手的女人看到奕哥他们,就不敢吭声了。那四人女人赶快过来扶起她就想离开。我冷笑,打完人想走,门都没有。我扭头对站在收银台的员工阿英吩咐道:“把门给我关上,上锁!” “你想干什么?”被我打的女人尖叫的问道,声音透露着恐惧。我暗笑,就这胆儿还想聚众闹事?不过我怎么觉得她有些眼熟呢? 我瞟了她一眼,刚要开口,奕哥找了个凳子让我坐下。随后我看向妙可她们,沉着的问:“说说怎么回事。”妙可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断断续续的介绍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个女人认为妙可是勾引她男人的狐狸精,所以今天才找妙可要教训一下她,吴曼正好在店里,本想劝架却被那几个蛮横不讲理的人一块儿打了,而那个员工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妙可再三跟我保证,她与那男的只是点头之交,根本就没有男女关系。 结果那女人不干了,指责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的人都看到你从他的车里下来,而且不止一次。还狡辩呢,你个骚狐狸精……”还想骂妙可,却见我又抬起了拐杖很不甘的住嘴了。 我看向阿英“怎么没报警?”阿英还没来得极开口,站在另一边一直看热闹的两个员工,其中一位开口了“叫了110,可人家一来,也不知那女人跟他们说了什么,那些人就客客气气的走了。”很好,警民一家啊,看来有钱真的能是鬼推磨呢。我不屑的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女人。 “查询这个管辖区公安局的电话,告诉他们这里出现了聚众斗殴,有人重伤,已属于刑事犯罪了。”阿英应声拿起了电话。 我转头看向吴曼,却见她已经起来了,而且正要扶着妙可起来。我忙制止着“不要扶妙可起来,妙可,这件事你甘愿忍气吞声么?”见妙可用力的摇着头,我笑了。“吴曼,把你所认识的记者与网编全叫来,就说富二代光天化日聚众打人,手段狠辣,险酿人命。” 见事要闹大,那女人身后的人出来说软话了“姐,你先别急,这里可能有误会,咱们有话好商量。再说我们只是冲那女人来的,至于店里的所有损失我门愿意全部赔偿。” “哼,我杀了你再跟你说杀你的原因,有用么?再说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既然她上班来了,我们就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说吧,要多少?”那个妖艳的女人又出声了,口气非常傲慢。哦,我想起里了,原来她就是上次,我与妙可在西餐厅遇到的女人。还真是个惹事的精。 我冷笑着“这回你可猜错了,我要的不是钱,我要为我的员工讨个说法。” “哼,你不就是仗着身后的男人么?” “哦,我就仗着怎么了,你不也是仗着你父亲有钱么?不过,这次我还就凭自己的本事治治你。你来这么高级的店铺一定知道这里设有摄像头吧,你说就算你被带入警察局没事,那要是被某个有心人把你打人的视频发到网上,不知在舆论的压力下,警察局是要脸呢?还是要钱呢?”我慢条斯理的说着,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 女人见我这么说,也着急的拿出电话,看来是要搬救兵了。我又淡淡的开口:“怎么?给你父亲打电话吗?那好,就让他老人家来一趟吧,正好一会儿记者们要来,也好顺便采访他老人家,问问是如何教育出这么‘优秀的女儿’?” “你到底想怎么样?”妖艳的女人着急了。 我仍不紧不慢的说:“不是说么?我要为挨打的人讨个说法。首先,警察来了,你们几个的所作所为将被记录在案,以后凡是我们谁被人偷袭了或是挨打了,你们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一会儿我还要叫救护车拉我们挨打的员工去医院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已被你们所受刑法的参考。然后,我要报纸上,电视上,网络上大肆报道你们的恶行,引起人们的同情与激愤,我要你们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说在这么强大的舆论下,你父亲的企业会不会受到影响?至少想与他建立生意关系的人就该琢磨了,一个连自己女儿都教育成这样的人,他可靠么?有诚信度?知道什么叫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也许这对你父亲的企业还是个转折呢?你认为呢?”我顿了一下,淡淡的扫了一眼她们已经被吓白的脸色,很好,正是我要的效果,随后又接着说:“你说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但把自己毁了,甚至还会牵连到你家的企业。值得么?以你的自身条件,再加上家世,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也许,你们正打着呢,那个男人很可能再跟别的女人亲密接触呢。挺靓丽的女人,非把自己搞成弃妇一样整天找这个打找那个闹,只会把男人推得更远。你不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可怜么……”本着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作法,我说了许多的话,直到把女人说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为止。后来警察来了,了解完情况就要把她们带走,还有人想和解,我丢下句“一切遵照法律程序来办”就不再说话了。 警察与记者是同时到的,把他们都打对走了,我叫着收拾东西的吴曼“跟你记者朋友说,报道先别发出去呢,等两天。” “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心里的弯弯肠子。”我笑了。 第一百零三章店内闹事(二 见店里员工开始收拾残局,我这个腿脚不便的人就别碍事了,带奕哥他们几个走向办公室。刚才没显,现在走起路来才感觉受伤的那只脚撕裂般的疼痛,估计刚才打那女人的时候,脚心的伤口已经裂开了。虽然脚心很痛,但店里的事没有处理好我怎么能安心回去呢。紧咬牙关,表情仍然很淡定。心想决不能让身边的人察觉到我的异常,尤其是心思缜密的奕哥,可能我稍皱一下眉,就会被敏感的他扑捉到,那我一定会被强行带回医院的。 进了办公室,奕哥他们四人很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我坐到了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一会儿吴曼与妙可也走了进来,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抬眼看看吴曼,虽是板着脸,情绪倒还稳定。转脸看向妙可,才发现她的脸肿得有些变形了,心痛与激愤的情绪立刻涌上心头,先不管这件事与她有多大的关系,作为朋友的我都有责任给她讨个说法。若这件事稀里糊涂解决了,不光我良心不安,妙可以后在店里的威信也会尽失。再说,都敢明目张胆的带着人来这里闹事,明显是对公司的挑衅。若草率解决了,以后岂不是什么人都敢来嚣张了,这杀一儆百的事是一定要上演的。 我望着妙可沉默不语,心思百转千回。“幕姐……我明天……就把辞职信交给你。”妙可艰难的说出这句话,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我挑眉,淡淡的问:“你是在埋怨我为你安排的这个职务么?” “不,幕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差劲了,身为店长没把店里的业绩搞上来,结果又惹来这种麻烦。我实在愧对于你对我的信任。”此时的妙可深陷到自责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听着妙可,我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值得信赖,最知心的朋友。我坚信你的为人,所以在这件事里你一定是无辜的。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要为你讨个公道。即使让我失去工作也无所谓。”我坚决的态度,又让妙可感动的热泪盈眶。我也情绪激动的看着她,妙可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无论怎样我都要留住她。 “得了,别上演苦情戏了。”晕,吴曼这个家伙真是破坏气氛的高手。我无奈的摸摸脑门,然后很不忿的看向吴曼“你还好意思出声,劝架的人居然会被揍得无招架之力。你平时的厉害劲儿都哪去了?” “我又不是小太妹,哪向她们那么野蛮。再说把我头发都揪住了,根本就没办法挣脱。”吴曼不服气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换作你也会无计可施。 “别用这眼神看我,她揪住你的头发,你怎么不抓她的胸?”此话一出,吴曼与妙可均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我。忽然感觉自己说得有些过了,怎么说旁边还坐着四位男士呢。又面不改色的解释道:“当然,我不是再教你们怎么打架。我的意思是,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不狠狠的教训她们一顿,也显得太窝囊了。算了,这件事暂且不提。妙可,我知道这段时间你的压力也很大,其实把你推到这浪尖上,我一直都很自责……” “幕姐,你不要这么想。我一直都认为来这里工作是个机会也是个挑战,对于你的信任我也一直心存感激。只是恨自己太不争气了。”妙可打断我的话,急切的解释着。 “难道你没听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只是时运未到,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放弃,只要还有这一口气,就要奋斗到底。人生本来就没有太顺利的时候,有挑战才有激情啊!妙可,我们是个整体,缺一不可。以后,不许你再说泄气的话了,因为你还有我们,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还有遇到困难与挫折首先要从心态上积极对待,人嘛,只有享不到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年纪轻轻遇到困难就退缩,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难道甘愿当一辈子孙子不成?”听我这么说,妙可噗嗤一声笑了。气氛有了好转,我又对吴曼说:“把那两个冷眼旁观的员工辞退了,我们这里不需要胆小怕事之人。” “幕姐,这怕不妥。咱们店里现在正缺人手,而且这两个人卖货还可以。”妙可说完,吴曼也赞同的点点头。我皱下眉不再坚持。“那好,妙可你去给那几位先生来杯咖啡。”妙可应声出去了。 门一关上,吴曼就想开口,却顾及外人在场有些犹豫。我了然一笑,轻松的说:“没关系,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吴曼点点头,“你故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目的不纯吧?”我神秘一笑,刚要开口就被敲门声打断了,只见妙可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幕姐,佟先生想跟你谈谈。”说着把咖啡摆到奕哥他们面前。 “佟先生?谁呀?”我不解的望着妙可。 “事情就是因为他而起的,来闹事的女人跟楼下的那位先生正是咱们上次在西餐厅遇到的那对男女。”妙可语气平淡的诉说着。看来她对那个男人没有意思,我心里有底了。 一想起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面色有些不快。“来得到快。告诉他,我现在开会没空。有什么事直接跟我律师谈吧。” “你什么时候有律师了?”我一愣,不过见吴曼一副小瞧人的模样,不服气的说:“现在没有,明天再请不可以吗?”话音刚落屋里的人都笑了。这时,杰克笑着提议道:“阿紫,咱们身边不就有个大律师吗?”我乐了,心想:这杰克太可爱了,我正有此意,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实在经不住我炙热眼神的注视,阿朗很无奈的起身“说吧,你想怎么处理?” “吊着他们,态度当然要强硬,但也留有余地。不能让他们小瞧我们就好。”听我说完,阿朗 点点头,从容不迫的走了出去。五分钟后,阿朗就回来了,口气平淡的说:“明天那个女人的父亲会亲自找你谈判的,等着电话吧。”见阿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很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献媚的说道:“就知道阿朗出马,绝对摆平。好吧,我幕紫再此郑重宣布,金在旭不是要回国了吗?为了答谢金在旭与阿朗对我的帮助,决定请你们几个吃饭。” “阿紫,我看还是算了。你一人五十元的限额,也就是吃碗面的价钱。”杰克很诚恳的提议,阿朗与金在旭很赞同的点着头。奕哥只是皱着眉看着我,没有发表意见。 我吃惊的吼道:“什么,五十元一晚面?我傻疯了去吃那东西。我保证请你们吃饭绝对不限额,怎么也不能在国际友人面前给咱们国人丢脸不是。不过酒水你们要自带。”见我如此说,他们才放心了,对于我最后的提议,他们没有异议。心理算计着,吃饭不限额,吃饭的地点我说了算不就可以了嘛。嘿嘿…… 奕哥凝视着我,冷冷的问:“完事了么?”我点点头正要起身,却被吴曼叫住了“等等,把这个给你。”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打钱放到办公桌上,接着说:“这钱是同事们给你的,本来她们想买东西让我给你送去的。你这么吝啬我想送钱是最实际的了。结果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我不叫吝啬,那叫节省好不好。还有虽然我的职务不高,但公然在办公室收下大家的钱,怎么有种受贿的感觉?”见吴曼不理我的茬扭头要走,我连忙叫住,一本正经的说:“那什么,一会儿我坐上车,你再把钱偷偷的塞给我吧。”此话一出,正在喝咖啡的金在旭呛住了,猛咳不止。除了奕哥,其他人都笑出了声。很好,阴霾的气氛算是过去了。 奕哥起身来到我身边,有些不耐的提醒道:“行了,再不走你的血就要流干了。”我刚忙抬起受伤的脚,脱掉拖鞋一看,好家伙脚上的纱布都被血染透了,这时大家都着急了。奕哥抱起就往外走,上了车一刻不停的向医院开去。坐在车里的我,心情很复杂,我以为自己表现的很自然,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奕哥那双锐利的眼睛。是我演戏不过精湛,还是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 第一百零四章 气走麦迪 回到医院,果然伤口又裂开了。而且还在流血。奕哥的脸色十分难看,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紧张。我自知理亏,不管多疼也只能强忍着,大气都不敢出。最让我意外的是,我们前脚进医院,麦迪后脚就跟进来了。看到奕哥抱着我,他脸色就有些不快,在知道我的伤口因为去店里又绽开了。眼睛狠狠的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我都不敢看他了。 在诊室包扎好后,奕哥见麦迪在就没有动,我看向麦迪叫他抱我回病房,没想到他瞥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你不是很勇敢吗,去店里都能走,这回你也自己回病房啊。”说完转身离开了。我就感觉自己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连脖子都烧的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麦迪给我来这一手,脸皮再厚的人,也会感觉下不来台的。这时奕哥过来要抱我,我刚要拒绝,就听奕哥在我耳边有些生气的说;“别逞强,还想口子裂开吗?”听他这么说,原本抵着他胸口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到了病房,麦迪没在。奕哥把我安顿好后,我顺便就让他把 递给我。明天那个女人的父亲要来,我要了解一下他们的背景好心里有底。杰克他们见我要忙,就自动走人了。奕哥也要走,不过到门口时停了下来,淡淡的说:“如果你需要帮忙,无论多晚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打开 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笑着说:“不用为我担心,奕哥。这里有特护关照呢,再说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奕哥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我还有些不适应。也不知麦迪这家伙乱发什么脾气?好了,不想别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打开网页,我就认真看来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见麦迪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命令道:“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不回去,三天后还要换药呢。”说完我的眼睛又回到电脑屏幕上。 “怎么?不舍得那群男人么?还是又想跟奕重归于好?”听麦迪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生气的皱起了眉,看来这家伙是找事的。压住心里的不快,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麦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要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好了,我正忙着呢,你就别再闹了。” “忙?对,事情都晚上做,白天你好有时间会男人啊!” “你怎么说话呢麦迪?他们也是你的朋友啊。人家好心过来看我,难道我要把他们都轰出去不成?”我抬高声音说道,心里的火气也起来了。 麦迪扯扯嘴角,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看来这女人不管美丑都贱得要命,巴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她转才好呢。” “出去,如果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那么……请你出去!!”我尽量压抑着冲上去打他的冲动,眼睛狠狠的瞪着麦迪,指向门口的手被气得微微颤抖。 见我如此,麦迪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怪里怪气的说:“我凭什么出去?别忘了你还与我有三年之约呢。不过,你放心,就算以后跟你住在一起,我也不会碰你。我对人尽可夫的女人不感兴趣。” “麦迪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去!!!……哎呀……”狂吼完的我想起身把麦迪轰出去,却忘了放在腿上的 。‘啪嗒’一声 摔在地上,想都没想我就要下床去看看,哪知麦迪快我一步,一脚把 踢开了。我心疼不已,这个 是我全部家当中最值钱的东西了。而且里面存着我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各种资料,都够组成百科全书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疯了,被麦迪气疯了,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向麦迪砸去。然后我就收不住手了,只要是床上我能够到的东西全都向麦迪身上扔去。最后麦迪被我砸的实在躲不开了,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他出去后,我才停止了砸东西,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我激愤的情绪才稍稍平复。抬眼扫视着凌乱的房间,眼光又瞄到被踢到墙角的 。刚想按铃叫特护过来帮忙,却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因为麦迪晚上都来陪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拜托杰克帮我找的白天特护。现在这点儿,特护早就下班了。 看来今晚什么事都要靠自己了,还好杰克借的拐杖没送回去。挪到床边,把两条腿垂下,伸手把靠在床边的拐杖拿过来,架在受伤哪只脚一边的腋下。没用过这东西真的很别扭。费力的站了起来,因为怕伤口再次绽开,受伤的那只脚是一点力气也不敢用的。提心吊胆的走了两步,还好,也不算太困难。赶忙急着向 走去,“哎呀!!”摔死我了,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地上,扭头一看,居然是我的 。看来刚才拐杖是杵到 上了。连忙抓起身边的 一看,还好,没有黑屏。我真是气疯了,怎么把 都仍到地上了。再生气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呀,检讨中…… 重新坐起来,看看脚心没事,我才松口气。拐杖,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一点一点的挪过去了。还好地上很干净,我记得特护临下班的时候还给我这个房间擦地着。奋力的挪到墙角,心里难受至极,也深深体会到残疾人有多痛苦了。拿过 一看,我彻底死心了,连显示屏都碎了。眼泪立刻充盈了眼眶,大有决堤的危险。这个 是我刚到这里雨阳陪我买的,一直以来,它都默默的陪在我的身边,每当我遇到问题时,总会打开它找寻答案,而它从没有让我失望过。所以它对我来说就是亦师亦友的存在。现在连它也离我而去了,难道我这辈子注定是个孤家寡人么?紧咬牙关,微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心里不断打气,坚强些,不能哭,不能软弱,我幕紫一个人也能活得很精彩! “不是跟你说过有事叫我吗?”突然的出声吓得我一怔,随后我缓缓的仰起头,见奕哥正站在我的面前,眼神带着心痛。咬了一下嘴唇,我艰难的开口:“我……自己……能行!”鼻子一酸,泪无声的滑落。 奕哥叹口气,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试去我脸上的泪水,略带责备的问:“一定要这么倔强么?” 我用手背胡乱的擦掉眼泪,嘴硬的辩解着:“哪有,你要是不来,我的眼泪都憋回去了。” “是,是,上边憋回去,再从下边出来。你还得挪到洗手间,不麻烦么?”我噗嗤一下笑了,捶了一下奕哥的胸膛。埋怨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呀……”qǐsǔü奕哥居然没吱声就把我抱了起来,我连忙腾出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把我放到床上,奕哥就要按呼叫铃,被我制止了。“你要干什么?” “叫她们给你再换套床品。”奕哥不以为然的说。 我摇头,“不用,地,下午擦过不脏。你就帮我把东西拾起来吧。房间这么乱我不想让外人笑话。” 奕哥点点头,然后一件一件帮我捡了起来。“丢这么多东西,有砸到的么?” “哼,砸到也不解气。我决定以后练习飞刀,那才过瘾。”一想到麦迪被我的飞刀扎得跟刺猬一样,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把最后一件东西拾起来后,奕哥提个椅子坐在我的床边。“得了,你已经够暴力了。今天下午那么利索的把那女人制服,已经让金在旭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听奕哥这么一说,我立刻懊恼不已,“完了,我的淑女形象全没了。丢人都丢到外国去了。”我夸张的表情把奕哥逗笑了,他抬手弹了我脑门一下,戏谑道:“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有过淑女的时候吗?阿朗他们怪我把你带坏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直起身,一脸诚恳的说:“奕哥,要不是你教我那几招防身术。我怎么能勇斗歹徒?估计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听我说最后一句话时,奕哥眼里闪过一记阴狠,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然后淡淡的问:“那时害怕么?” 一说这个,我立刻精神了,双拳紧握,兴奋的说:“开始有些害怕,不过后来他要把我带到小胡同时,我就急了。心想这要是进去九死一生,所以就跟他拼了。没想到我的爆发力那么大,脚法还真准,一下击中要害。怎么样,我这个徒弟没给你丢脸吧?” “呵呵,以后有机会我再教你几招。” 我眼睛一亮,激动的问:“真的,那好,等我脚好了,你就教我。这女人闯荡社会,没有一技防身是不行的。”奕哥笑着点点头,“好了,女强人,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说着就要帮我拉开被子。 “好的……嘶……”见我如此,奕哥赶忙紧张的问:”怎么了?伤口不会又开了吧。” “没有,是那只好脚的脚尖……”话还没说完,奕哥就撩开被子查看起我的脚。“指甲劈了,有指甲剪么?我帮你剪了。”虽然有些怀疑奕哥的手艺,不过盛情难却,只好把指甲剪递给了他。 “疼……往下来点儿……哈哈……别摸哪里痒痒……轻点……”我还没说完,门就被‘彭’的一声踢开了,只见麦迪犹如暴怒的狮子般走了进来,看看我又看看奕哥,冷笑两声,那双因为气急了而变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厉声质问道:“你拿我当什么?我到底算什么?”说着用力的扔掉手里的东西,转身摔门而去。 奕哥低沉的问道:“需要我去解释么?” 我呆呆的望着门口,轻轻的摇摇头,幽幽的开口:“清者自清,不相信我就不要跟我在一起。”视线扫到麦迪丢下的东西,原来是一台 电脑。心中一痛,但转瞬即逝。罢了,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早分开早好。 第一百零五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 晚上,奕哥没有走。我躺在床上,而奕哥躺在沙发上,我们俩天南海北的聊到很晚。当然大部分时间是我在说,奕哥只是偶尔插几句,虽然房间里很黑,我们看不清彼此,但我知道奕哥在听,而且是很认真的在听并且嘴角还噙着笑。这使我想起了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我絮絮叨叨的跟他聊天时,他总是这副表情,一派轻松随和的模样。我想这才是奕哥的真实面目吧。 第二天,特护一到我就催促奕哥回去了。那么养尊处优的人在沙发上委委屈屈睡了一夜,实在是为难他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不过奕哥临走时把我的 带走了,他说找人想办法把电脑里的资料拷贝下来。我高兴坏了,那些可是我的无价之宝啊。 麦迪拿来的 是新买的,还好没有被摔坏。而且是最新的款式,价格不菲啊。我没有用又重新包装好放在了柜子里。人被我气走了,再用人家的东西,也显得我太不值钱了。哪天让杰克给麦迪送回去吧,我就尽量不要与他见面了。要断就断的彻底些吧。 没想到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果然接到了方先生的电话(闹事女人的父亲)。他问下午我什么时间方便,他想来拜访。虽是公式化的口吻,但语气上相当的谦和,这让身为晚辈的我,感到浑身不自在。定好时间,我也很公式化的寒暄几句就挂上了电话。舒了一口气,紧张的我手心都出汗了。昨天阿朗简单的跟我说了些对方的基本情况,而且我在网上也查看了。知道这女人的父亲有家很大的商贸公司,并且还身兼商业协会的会长,在S市也是很有身份的人呢。我还了解到方先生在S市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慈善家。真不明白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教出那么蛮横的女儿呢,就算是家中独女,就算年幼丧母,也不能那样娇宠女儿呀。看来慈父也多败儿呀! 我这个小角色,能让如此有身份的人亲自过来谈判,一定跟奕哥与阿朗他们脱不开干系的。看来他们对我也是比较了解的。那样更好,既然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背景,说起话来就不用兜圈子了。不过我总觉得自己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内心有些纠结呀。但现今的社会就是这样,虽然无奈,却也是事实啊。 既然要谈判,着装上就不能太随意了,看看身上穿的家居服,我发愁了。正装都在家里呢,难道我要回家去换吗?自己去肯定是不成的,让特护陪着,我又不想把陌生人带回家。这可如何是好?哦,对了,要吴曼帮我从公司借一套吧,顺便要她下午也过来。喜滋滋的拨打起了电话。几分钟后失望的挂上电话,唉,没想到吴曼此刻正在招待客户,下午还要陪着去店里转转呢。当然,能招来加盟商是好事,可我的服装怎么办呀? 就在我苦恼不已时,杰克悠闲自在的走了进来。见我如此愁眉不展,得知原因后,上下看了我一下就转身离开了。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我一头黑线,帮不帮倒是吭一声再走啊?得,我再想辙吧。实在不行就让特护帮我跟她的熟人借一套得了,我给租金还不成么?打定主意,就把特护叫了过来。特护是个热心肠的女人,知道我的需求后立刻就去张罗了,还说举手之劳的事谈什么钱不钱的。心中颇为感叹,还是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最自在了。一是一,二是二,哪像他们有钱人,说句话就得绕好几圈,累不累呀。 吃过午饭后,杰克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金在旭。“阿紫,换上这套衣服。”说着把手里的礼盒放在我的床上。打开盒子后,我笑了,没想到这家伙给我买衣服去了。 换上以后,还挺合身。虽然款式是比较简单的暖色套装,但料子的手感相当的好。跟我的气质很搭。“杰克,你都没问我穿多大码?怎么买的这么合适?”我惊讶看向一脸得意的杰克。 “那是,这也是多年的经验积累下来的。”杰克大言不惭的回答。我了然一笑,随即又不解的问道:“那奕哥怎么不知道?”我记得以前奕哥给我买衣服,还问我尺码着。 “切,奕什么时候正眼看过那些女人。说实在的,奕这家伙是最没情趣的人了,我告诉你阿紫……”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奕哥慵懒的声音一传来,杰克本来神采奕奕的表情立刻变成了苦瓜脸,用带着求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视线绕过杰克,看向刚进来的奕哥,错愕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能在奕哥冷冰冰的脸上扑捉到捉邪的表情,实属罕见啊!奕哥没有理会杰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说道:“你那本儿里的东西都拷在这个本上了。以后就用这个吧。” “太好了,谢谢你,奕哥!”我欢喜的看着手里崭新的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盈了我的心房。虽然外壳换了,可是灵魂还在。至少比什么都没留下要好的多。 “对方来电话了吗?”奕哥一提醒我才想起了,还要会客呢。一看时间,好家伙,都下午一点半了,赶忙着急的催促着“快点收拾吧,还有半个小时人家就来了。”真是的,光顾着高兴,都忘记时间了。 二十分钟后,我以崭新的形象坐在床上敬候客人的到来。而我的脑子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奕哥,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我以前以为给女人化妆的男人都娘们唧唧的,怎么也没想到金在旭还会这手艺。这要是当他的妻子,都不用请化妆师了。” 奕哥挑挑眉,冷冷的问:“怎么?又动凡心了?” “什么呀,我只是奇怪他怎么会化妆。你看他给我画得多好。”我很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行了,他不是整形医生吗?别想这下没用的了,办正事要紧。”奕哥一脸不耐烦的拿走我手里的镜子,口气也有些不快。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真不明白又哪里惹他生气了。本想自己会见方先生着,可奕哥以我行动不方便为名,硬是留了下来。杰克也想留下来,被我轰出去了,又不是打群架,留这麽多人干嘛。 两点整,方先生准时来到我的病房,陪他一起来的还有那个叫佟言的男人。我一脸微笑的迎接他们的到来,并把他们请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心想:来着都是客,无论对方有多大的不是,既然人家上门跟你谈了,作为主人的我都要给予对方最起码的尊重。 奕哥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的床边,只是方先生走过来与他握手时,他才站起来。仍是很冷的表情。对他这样我还真是看不惯,怎么说人家也是我们的长辈,这种态度实在有些不妥。不过想想他对我们父母的态度不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吗?他可没有那种尊老爱幼的意识。 “幕小姐,对于小女给贵公司带来的麻烦,我深感歉意呀。”看着坐在对面,刚五十出头就已两鬓斑白的老人家一脸自责的样子,我心里的怨气早就被冲散了,心里也有些不忍了。但是公事是不允许添加个人感情的,毕竟商场如战场,我现在不止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我们全组人在跟他谈判呢。所以我决不能感情用事。“事情弄成这样,我也是情势所逼。可是看到自己的员工被那么多人痛打,而且还是在我们新开的店面。影响实在太大了。公司对这件事非常的气氛,责令我必须严肃解决。所以……请方先生见谅了。”我表情十分为难。其实公司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不过,我得给他们打个预防针——这事没完。 “唉,我知道。这次娜娜真是太过分了。我这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方先生,恕我直言,您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为什么如此娇宠自己的女儿。难道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吗?” “唉!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呀。”说着眼圈居然红了,我一愣,怎么要用感情攻势吗?只见坐在一边的佟言也是一脸的哀伤。我不解的看向奕哥。奕哥若无其事的瞟了他们一眼,充满了蔑视。我没接话,但却摆出愿闻其详的样子。 “既然奕先生在这,我就不再隐瞒了。我的妻子死的早,在娜娜还几岁的时候,她就走了。为了怕娜娜受气,也实在难以忘怀死去的妻子。我一直都没有再婚。人们都以为我是因为娜娜从小失去母爱,才会对她如此娇惯。实则不然啊!我的妻子满三十岁时,因为身体器官全部衰竭最后导致死亡的。她的病在世界上都属罕见,得了就被宣判死刑,毫无治愈的可能,并且遗传的几率很高。她们这种病都活不过三十岁。娜娜今年已经二十六,也就是说她在这个世上还有四年的时间。就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舍的说她,打她。对她也是心存愧疚啊,是我们把她带到这个世上的,但我们却带给了她有限的生命,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心里的折磨实在是残忍至极啊……”说着说着,方先生居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虽然表情上很淡然,但心里对方先生的遭遇也很同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平复下来。“瞧我,真是没出息。让幕小姐与奕先生见笑了。”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他又很诚恳的说:“可能我这么说,你们会心存疑虑。不过,在奕先生面前说谎话,无异于玩火自焚。” “幕小姐,干爹说得都是……” “佟先生,你最好不要开口,这件事都是因为你而起的。若不是有方先生在场,我连门都不让你进。第一次见到你,还挺佩服你不卑不亢的性格,现在看来你的演技也是很高的嘛?”我口气很不善的打断了佟言的话,看他的眼神也满是厌恶。自己家里的红旗都安抚不了,还想在外面插彩旗?真是自不量力的小白脸。 “呵呵,幕小姐。你不要怪小言,是我拜托他处处忍让着娜娜的。其实就算娜娜没有得这种病,他们两人也在不了一起。”听方先生这么说,我精神来了,怎么?还有内幕?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我无力的垂下肩,这故事情节真够烂的。豪门中的事真是磨叽。说是忘不了结发妻子,可早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怪不得薄娜曾说过,对于男人来说,爱与性是两个概念,如今看来很是贴切啊。尤其是这豪门望族里的男人,大多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还不如奕哥这样的,正大光明的要女人,倒还实在些。 奕哥见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眼睛闪烁了一下,立刻眯起眼危险的看着我。我结舌,这男人不会是有读心术吧,怎么我想什么都瞒不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呢,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整理思绪,我开口道:“方先生,不,您是长辈,我就叫您伯父吧。对与您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没有听清,也无权知道。您这次来就是要解决您女儿的事。那咱们就事论事吧。说实话,我不赞成您对待女儿的方式。其实每个人生命的长短都是不可预见的。如今的社会,每时每刻都有人从这个世界消失,而且逝去的并不都是老年人。就拿我老说,我把每一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认真的对待。因为世事无常里,谁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顺顺利利的活到老。只要是每一天都活得有意义,那就算是值了。您的女人还不知道有这种病吧,在西方,病人得什么病都是有知情权的,那是她自己的人生,即使是亲身父母也是无权干涉的。您为了让她有个快乐的一生,什么都满足她,事事顺着她。就连感情的事也是您事先安排好的情节。即使这样,您的女儿真的快乐吗?若她真的快乐,真的开心,她的性格就不那么暴虐了。她那样的性格,怕是身边都没有真心对待她的朋友吧?即使身为她亲哥哥来假扮她的男朋友,可是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个女人,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女人的心思是很细腻的,难道她会感觉不到身边的男人对她感情的真假吗?您一味的给她安排这,安排那,可能等她真的要离世的时候,心里会留下太多遗憾的。我说这么多,可能有些过了,请您见谅。毕竟每个人的思维方式是不同的,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 “不,幕小姐,你说的话很对,也使我茅塞顿开。如今娜娜的行为方式,我也是很苦恼的。不过我总是站在父亲的立场上去思考,反而失去了正确的判断。看来还是旁观者清啊。”方先生一脸动容的看着我,眼里流露出感激。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看来我注定不能当个好的领导者了。方先生,这次的事从我这里就不在追究了。只是我不是当事人,具体该如何解决,我还需要问问当事人,才能决定。若她非要讨个公道,我也无能为力呀。至于公司那里,没有个说法也是很难过关的,我尽量缓和一下吧。” “幕小姐,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至于那位妙可小姐,我们会通过报纸向她公开道歉的。还有就是我们要举行商业会谈,需要采购一些礼品,给前来到会的人员。我决定就从锦程采购吧。而且,小言想成为你们的加盟商,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不得不佩服方先生的办事能力,这全方位的考虑实在是太周到了。这么好的条件我真没有理由拒绝呢。“您能从我们这里采购礼品,我当然是乐意之极。不过佟先生想加盟的事,还是算了。作为锦程的代理商,必须是一心一意经营它的人才符合条件。” “放心吧,幕小姐,我争取到锦程的加盟商,一定会找个全身心都放在它身上的人来经营的。不满你说,我心中最佳的人选就是妙可,而她也是我人生另一半的最佳人选。”佟言很认真的看着我,凭我女人的直觉,他在说道妙可时眼里所流露出的深情是真实的。 “那更不行了,我让你当加盟商,你却拐走了我最得力的助手,那我不亏大了。”说完,我们都笑了。我很为妙可高兴,没想到这小妮子也要当阔太太了。算这小子有眼光! 谈判在很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送走了他们,我坐在床上嘘唏不已。“奕哥,你说,妙可要是嫁给了佟言会幸福吗?” “管那么多干嘛,先管好你自己吧。”奕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拿起书看来起来。 对此我不予理会,“真不知道妙可要是当上阔太太了,会不会不理我这个穷朋友了。哼!她要是这样,我就收回他们的代理权。” “别瞎想了,诺。这卡给你。”接过奕哥给我的贵宾卡,很是不解的看着他,“你不是要请他们吃放么?这卡在各大餐厅都可以使用,买单时,直接划它就可以了。” 我把卡又塞到奕哥手上,很有底气的说:“放心,请你们吃饭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再说我也没说要请他们到大饭店呀。” “你不会是……”奕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笑笑,拍拍他的肩,得意的说:“小鬼,你很聪明嘛!” “我可不可以不去。”见奕哥扭曲的表情,我立刻很委屈的看着他,指控道:“你瞧不起我?”难得看到奕哥吃瘪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第一百零六章请客吃饭 坐在办公室里,我心情异常的激动,摸摸这儿,摸摸那儿。嘴更是从进来都没有合上过。 “我说女人,你只不过八天没有上班而已。整得跟阔别已久似的。而且一直傻笑到现在,知道的,你伤得是脚,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伤的是脑子呢。能不能把你那白痴的表情收一下,因为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工作情绪了。”我撇撇嘴,就知道吴曼这乌鸦嘴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来。我早就练就了‘鉄耳神功’——好听的话自动放行,不好听的话拒听。 “你知不知道我在医院的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啊!尤其是我这种事业心极强的女人,要我安心的养伤而不能工作,那更是对我灵魂上的折磨。我跟你说……唔……”吴曼不耐的瞥了我一眼出去了。我很不甘的拿下堵住嘴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居然剥夺我的发言权。没天理! 就在我把苹果消灭完时,吴曼走了进来,看到我手上的果核,惊讶的问:“这么快就吃了?吃到肉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我表情僵硬的看着吴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呼之欲出。 吴曼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云淡风轻的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忘了告诉你,那苹果有虫子……” 她还没说完,我丢下句“算你狠”就冲出门外。 十分钟后,我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吴曼。她见我如此,“噗嗤”一下笑了:“恩,还是喜欢看你这个样子。”我挫败的趴在办公桌上,天啊!这又是哪个大仙给我派来的冤家呀?随后我有气无力的说:“最晚明天,公司里就该传出幕紫怀孕,孩子父亲不详的谣言了。”因为当我从洗手间呕吐完出来的时候,见几个同事表情怪异的看着我。心里暗叫不好,不过在她们面前解释就是掩饰,倒不如什么都不的好。听我这么说,吴曼咯咯的笑了起来。而我却在哀悼那即将失去的清白呀! 就在我无限哀怨的时候, 响了起来。看到是奕哥的来电,便知道是什么事了。“Hi,奕哥,他们有空吗?” “恩,下班我去接你。”电话里奕哥的声音倒是很有磁性,就是太冷了。这男人,夏天跟他说话都不用开空调。 “好的,你没告诉他们去哪里吃饭吧?”明天金在旭就要回国了,今天晚上我要兑现承诺。 “告诉他们,谁还去?” “哼,我又不是带他们去吃大排档。再说不知道客随主便吗?好了,挂吧!”挂上电话,心里还嘀咕呢,真是一群得瑟的家伙。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才行嘛。随后我抬起头看向吴曼,讨好的说:“曼啊,我下班早走会儿,可乎?” “随便,反正咱们组你最大。再说现在咱们是公司里最牛气的组。这么短时间发展了两个加盟商,并且业绩直线上升。‘更年期’每天的脸色跟非洲人有得拼了。所以没人管你,你就尽情的得瑟吧。”我嘴角抽搐,这女人嘴里怎么就不能吐出正常点的话呀!不过一想到工作,我的心情赫然开朗,干劲十足。生活实在太美好了! 站在‘小口福’的门口,看着杰克他们一个个如同便秘的表情,我乐了,心想,你们要是转身走人,我这顿饭还就省了。奕哥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率先走了进去。而我是紧随其后。踌躇半天杰克他们也跟了上来。进门后,我这个常客当然受到了老板娘的热情对待。选了个很好的位子坐下。 环视四周,没想到早来了还这么多人,还好我提前跟老板娘订了位子。奕哥他们几个一进来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四个风格迥异且气度不凡的大帅哥,想不打眼都难呀。对于自己再次扮演绿叶的角色,我已经麻木了。 懒得理会周围探索的目光,我把脸转向坐在一边表情冷漠的奕哥,低声的问:“你们怎么没拿酒呀?” 奕哥懒懒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来这里吃饭,喝高档洋酒,你想让别人把我们当怪兽么?”什么意思嘛,这里很差吗?刚要反驳,就见老板娘笑呵呵的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阿紫呀,你带来这几位客人,简直令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老板娘边说着边看着杰克他们,那眼神也是相当的炙热呀,我无语了,都孩儿妈的人了,还这么花痴。 “那个老板娘,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呀。”听我这么说,老板娘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又接着说:“今天我带朋友来这里可是为了尝尝你们这里的特色小吃,让老板亲自上手吧。这几个家伙嘴叼,不过你们这儿的东西要对上他们的口味,那财源可是滚滚来哦。还有,这次是我做东,价钱一定要优惠。” “没问题,那就让几位客人点菜吧。” 我看看杰克他们,财大气粗的说:“那什么,你们点餐吧,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没有限额。” “阿紫,就算我们怎么点,也超不过你五十元的限额吧?”杰克一脸被算计的表情,十分的无奈呀。见我又要说教,阿朗赶忙开口道:“阿紫,你对这里熟,就由你来点吧。”我心中偷笑,正合我意。又让了金在旭一下,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当然是很绅士的回绝了。不再客气,拿起菜单点了起来。没点太多的甜食,毕竟很少有男人喜欢吃甜食的。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在我殷勤的注视下,金在旭当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并且吃完后向我伸出了大拇指,随后奕哥也吃了起来。这下杰克与阿朗才动了筷子。见他们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真怕他们吃不惯,最后弄得不欢而散。大家都吃了,我肯定是不甘落后的。只是他们吃饭的样子实在是太斯文了。我可不习惯,况且在他们面前我从不做作。现在的我在任何人面前都保持自己的本来面目,我就是我,绝不会因为迎合谁而勉强自己,那样活着多累呀。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时不时的瞄着金在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旁边的杰克打破了沉默:“阿紫,你不会看上阿旭了吧?怎么看他的眼神色色的。” 正在吃东西的我,就因为他这句话呛住了,奕哥帮我拍半天背才顺过这口气。恶狠狠的瞪了杰克一眼,随后又看向金在旭,认真的问道:“金在旭,请你做手术是不是很贵呀?” “怎么阿紫,你想做手术吗?”杰克很是惊讶的看着我。这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引到我身上了。心里这个恼,怎么以前没觉得杰克这家伙还有当八婆的潜力呀。 “呵呵,怎么阿紫想做哪里的手术?”金在旭一脸温和的看向我。心中感叹,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哥哥该多好啊!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豁出去的说:“那个,你看我上眼皮是不是有些松懈?我想做个双眼皮再做个拉皮。然后呢,我的大腿不管我怎么做运动总是瘦不了,我想做个吸脂。你看需要多少钱?”很期盼的看向金在旭,希望他不要狮子大开口啊。 “嘿嘿,没想到阿紫也有臭美的时候。”杰克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又开口了。我冷冷的看着他,威胁道:“怎么?你有意见。再说我是女人好不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杰克还没说话,奕哥又出声了。只见他拿起纸巾优雅的擦了一下嘴,也不看我,口气淡淡的说:“你要是做手术,就应该把身体的全部部件都拆了,让医生给你重塑一下,再组装在一起。或许能勉强入眼。” 我很挫败的低下头无比后悔当着他们的面提出了这个要求,看吧,都成他们的笑柄了。这群人,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鄙视他们。 “呵呵,我看还好。在我心中阿紫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听了金在旭的话,我抬起头惊愕的望着他,傻傻的问:“你在损我吗?还是你的审美有问题?” 金在旭摇摇头,真诚的说:“阿紫,你不觉得自信的女人很迷人吗?”我一脸感动的看着他,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我此刻激动的心情,没想到在外国人眼里我成了迷人的女人。我就说嘛,这才是真正懂女人的男人,也是真正尊重女人的男人。“哎呦……”揉着胳膊,我怒视着奕哥,好疼啊,也不知道他拿什么打的我胳膊。真是的,有话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对于我抱怨的眼神,奕哥毫不理会。仍旧若无其事的命令道:“去买单,该走了。”本不想理他,可是看到他手里把玩的筷子,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向收银台走去。心里还惦记着,手术费用的事。 等我付完帐,见奕哥他们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走进他们,杰克趴在我耳边,焦急的说:“快走,阿紫。麦迪出事了。”我难以置信的看向杰克,而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随着阿朗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奕哥眼神复杂的凝视着我,叹了口气,牵起我的手走出了门外。 我呆呆的任由奕哥牵着走向停车场,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敢想。上车以后,见我如此,奕哥解释道:“不要瞎想,只是在彩排的时候,从T型台摔了下去,没有生命危险。”听了这话,我胸前的这口气才算顺畅了。没有看奕哥,语气平淡的说:“那就好,奕哥,把我送融缘,你再去看他吧。” 没有回话,奕哥把车向融缘开去。 第一百零七章 相亲惹得祸 【幕紫的办公室内】 “幕姐,你就去见见吧。反正又少不了什么。人我见过真的很不错。就算成不了恋人,还可以交个朋友呀。再说对方条件实在太好了,有车有房。在他们公司里还是技术科主任,虽说比你大八岁,但是男人大女人八岁不算多。月工资五千,在男人中开得就算不少了。不吸烟不喝酒,平时也没有不良嗜好。为人很随和,还会厨艺。你说这么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 “这年头还有人打灯笼吗?”吴曼盯着电脑,闲闲的问道。惹来小文的一记冷眼,随后又开始对我苦口婆心的絮叨:“幕姐,说实在的,这么好的男人,要不是他不能生育,我都动心了。你说女人一辈子图的是什么呀,不就是想找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有一个温暖的家吗?那天你为了请麦迪在他们公司门口,遭到门卫的辱骂,你知道我看着多心疼吗?这要是家里有个男人,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何苦受这份窝囊气?若你和这个男人结婚了,愿意工作,找个轻松点的,挣个零花钱够自己花就成;不愿意上班了,那男人挣得钱,养你是绝对没问题的。想想这样的生活对于咱们女人来说,是多幸福呀!” “哼,五千块用在家里平时开销还行,要是有个病有个事儿的,估计得砸锅卖铁。”吴曼又忍不住插话了。不过我真的很佩服这女人今天居然没有发飙。要知道小文从进办公室到现在说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吴曼,你怎么回事。我这儿正开导幕姐呢,你不帮忙劝说也就算了,还拆我的台。难道你不愿意看到幕姐幸福吗?”见小文急了,我只好把话接了过来:“小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真心对我,我也很感动。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再婚的念头,况且我认为女人活着并不是只为了婚姻。你看我现在多好,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没有家庭的束缚,就能把全部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且这份工作我很喜欢,忙碌并快乐着,多充实呀。” 小文不赞同的说:“事情不能这样想,就拿你脚坏了来说吧,虽然你请了特护照顾,可怎么也不如自己的丈夫照顾的贴心。再说你自己一个人住,要是有个头痛脑热的,身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那感觉得多凄凉呀。我妈说了,女人有多好的工作,也不如嫁个好老公,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过日子多好。人们常说老来伴,再过十年你就要跨入中年人的行列,身边更要有个男人陪着,彼此相互搀扶啊!”听小文如此说,我抽了,真的。依她的意思,我的一生已经没有希望了,要是不找个男人,估计连活着都困难。苍天啊!找块儿豆腐让我撞死吧,还让不让人活呀! 就在我欲哭无泪时,吴曼这个女人又来添乱了。“女人,她说的很对。你今年三十一了。好像过了三十五岁就算中年了吧?况且现在老年病的年龄都提前了,万一你要是得个老年痴呆什么的,身边确实需要有个人照顾。总不能让你年迈的父母照料你吧?你能忍心吗?对了,我忘了,那时你都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唉,算了,是我多虑了。”见吴曼若有其事的样子,我恨不得拿针把她那乌鸦嘴缝上,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真是遇人不淑啊。强忍着抓狂的冲动。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小文,哀求道:“小文,姐求你了,放过我吧。你不是怪我没带你吃西餐吗?今晚咱们就去,如何?吃什么随便你点好不好?我根本就无意与相亲,这不是浪费对方的时间么?” 小文见说不动,眼珠一转,又改变了劝服策略“幕姐,别的咱不说了。为了能给你找个称心的对象,我妈那小脚老太太……” “那个我打断一下,像你母亲的岁数早就过了裹脚的时代吧?” “我妈三十五号的脚,不小吗?”小文不满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于我的打断很是恼怒。我结舌。 然后小文又聚生泪下的诉说着:“想我妈那小脚老太太,冒着凛冽的寒风走东家串西家,帮你张罗着对象。多不容易呀……”趁着小文喋喋不休中,我轻声的问吴曼:“南方也有寒风凛冽的天气吗?” “那要看你穿什么衣服,要是这天裸奔的话,感觉定是寒风凛冽了。”我噗嗤一下笑了,这女人说话真是一绝。我不专心的态度彻底的惹怒了小文,只见她狠狠地瞪了我俩一眼,转身甩门而去。不过临走她看我的眼神,怎么使我感觉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汗颜呀! 终于耳根子清净了,我与吴曼对视了一下,均是解脱的表情。随后我们又开始忙各自的工作,心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想,没多长时间另一个同事就敲门而进,着急的说:“幕姐,你快去看看吧。小文正坐在洗手间哭呢。说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也不知谁惹她了?” 我向吴曼露出求救的目光,而吴曼送给我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仰天长叹,老天爷呀,打个雷把我劈晕吧…… 好不容易把小文哄到了办公室,现在角色反了。换成我在一旁不断地劝说,人家却对我不理不睬了。实在没辙,我只好大吼一声:“好!我去见还不成吗?”此话一出,小文立刻喜笑颜开了。我无语。 “嘻嘻,幕姐,你要是真的不想再婚了,那就在见面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对方看上你,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也算给我妈以及众位亲戚一个交代。毕竟这次的相亲牵动了很多人啊。”顿时我无力的垂下头,感觉两座大山压在了我的身上。 吴曼笑着看向我打趣道:“这个要求对你实在太容易了,估计你往对方面前一站,男方就想立刻结束这次的相亲。”无视这个损人,我找借口走出了办公室。瞧我这个主管当的,连自己的事都不能自主了。 只是我不知道,在我出去后 就响了起来,而小文怕我因为有事取消了晚上的约会,居然擅自接通了我的电话并告诉了对方我要相亲的事,也为我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坐在咖啡厅里,心情十分的愉悦。没想到对方也是被迫来见面的,彼此摊牌后,两人相视一笑,谈话气氛轻松了许多。也再次应征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坐在对面的男人,虽然外表看似普通,但知识渊博,还很健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我最喜欢跟这样的人聊天了,可以了解到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与知识。何乐不为。 “呵呵,林大哥,要不是时间有限,我真想痛痛快快跟你好好聊聊。你知道的可真多。跟你一比,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笼中鸟,见识太少了。”本想见了面就摊牌走人的我,却坐在这里聊了快两个小时了。 “时间是不短了,咱们就聊到这儿吧。很少有女人到你这个年龄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如此有上进心。前途不可限量啊!正如你说得,人嘛,快乐是一辈子,痛苦也是一辈子,倒不如快快乐乐顺应自己的心愿精彩的活一回,也不枉此生不是。露珠在世虽短,但它也有璀璨的一生啊。小幕,跟你聊天真的很开心,这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跟你聊会儿,什么结都解开了。” “得了,林大哥,你就别夸我了。再夸我可真要飞了……”我们有说有笑的走向餐厅门口,就如同多年不见的朋友。 到了门口,林大哥正要说送我,就见一个人飞速的朝我们这边走来,一拳就把毫无准备的林大哥打倒在地。突然的变故吓得我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当看清来人时,我真是即惊讶又气愤。冲着来人大声的吼道:“麦迪,你又发什么疯?”被怒气冲昏头脑的我,早就忘了麦迪是个公众人物,在这个公共场所大声喊出他的名字,无疑是自报身份啊。而愤怒的麦迪也忽略了这点。 “我发疯?我倒想问问你想怎么样?要是奕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相亲,你到底想要多少男人!!!”懒得理会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我转身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林大哥,歉意的说:“实在对不起,林大哥。你……”话还没说完就被麦迪打断了。 “居然敢不理我?你这个女人是铁石心肠吗?”我的无视更激起了麦迪的怒火,只见他用力的抓起我的胳臂,迫使我不得不面向他。 对于他的问话,我不予理睬只是冷冷的瞪着他,快三十的人了还如此的任性简直让我恼火至极。一时间气氛僵持住了,我们彼此怒视着对方,谁都不愿意先低头。直到余光扫到围观的人群,才提醒了我这般幼稚举动。 猛地甩掉麦迪的手,刚要转身就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并霸道得吻上了我的唇。顿时就感觉我的脸像着了火般的炙热,最看不惯在公众场合男女之间搂搂抱抱的人,今天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人接吻。羞辱感犹如旺盛的火苗,蹭蹭蹭的涌上心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想用力的推开麦迪,却在触到他打着石膏的手臂时心生不忍了。住院一个多星期,我从没有去看望过他,只是总向杰克打听他的情况。真的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也不想让自己再陷入感情的漩涡。可是这家伙今天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唉,冤家呀。 突然出现的闪光打断了我们,刚要抬头就被麦迪按在怀里,“别动,有记者。跟我走!”曾经领教过粉丝的疯狂,当然不敢与麦迪唱反调了。很听话的躲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带着我冲出了人群,并快速的钻进了他的车里。回头看着仍旧紧追不舍的记者,我焦急的催促着麦迪快点儿开车。真没想到麦迪的车技实在太棒了,快速的穿梭在车流中,很快就甩掉了追随而来的车辆。着实松了口气的我,在看到麦迪只用一只手开车是,立刻石化了。 —————— 题外话:呵呵,我也觉得更得太慢了。不过等妈妈化疗结束,老公也能自理了。我就有充足的时间写文了。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零八章 别扭的男人 眼看快到目的地,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路上的提心吊胆,吓得腿都软了。即使这样我也不敢吭声,碰怕哪句话再惹他生气,这家伙绝对是个热血质青年,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我可没活够呢。 车刚停稳我就要下车,却被麦迪按住了,“别下车,这里有记者。”放松的心又提了上来,紧张的向车窗外查看,并没有看到人呀?我狐疑的看向麦迪,只见他轻皱眉头,脸朝向车子的左侧。我又顺着他的目光终于看到两个男人躲在暗处正在向我们车子的方向张望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脸一沉,生气的问:“你不是说外界不知道这里吗?而且我们明明把他们甩掉了?” “可能是我养伤期间,家里人来看我时被盯上了。”麦迪的口气也很不快。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总在车里呆着吧?那就去我家好了。” “不知道在餐厅门口他们有没有拍到你的脸,要是拍到的话,明天你那里也会有记者守着的。”听他这么说,我的火气又上来了,这叫什么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扭过头怒视着麦迪,埋怨道:“你今天吃错药了吗?知道自己的身份与旁人不同,还敢在公众场所闹事?现在弄得我有家都不能回了。” “难道我想啊,我受伤不来探望也就罢了。主动给你打电话,居然得到你要相亲的消息,你也不怕奕知道了。把那男人废了。” “把人废了?说的轻巧,你以为奕哥会跟你一样,办事不过大脑吗?”生气的扭过头不再看他,自己闯得祸,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气焰比谁都高。真是被宠坏了的公子哥儿。 “对,我哪有奕好。说什么背叛自己的人,就算有什么原因也不再回头了。没想到奕刚一示好,你就立刻导航了,还真会见风使舵。”很好,又想辱骂我?姑奶奶我不奉陪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拉了几次把手都没有把车门打开,我侧过头冷冷的说:“把锁打开,我要出去!”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偏不开。”麦迪斜眼看着我,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我也不看他,正身坐好,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话不投机半句多,跟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在一起,就得对他冷处理。 麦迪见我不理他,就把音响打开了,而且弄得很大声。我仍旧不理他,就当在迪厅好了。哼!二十八岁的男人居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我都替他脸红。怪不得心理专家说‘男人的心里年龄要比他实际年龄小三到四岁。’就算二十四岁男孩的心里也不会这么不成熟吧? 过了一会儿,可能感觉自己很没趣,就把音响声音调小了。也不吱声猛踩油门,车子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我一只手忙抓住了扶手,用力的攥着,令一只手费力的系上了安全带。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生命过不去呀。 车开得很快,还好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也算起到掩耳盗铃的作用了。渐渐的车速减慢了,一直闭眼的我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也不知行驶了多长时间,就在我半梦半醒中,车停了下来。 一睁开眼,我呆住了,立刻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忙扭头看向身边的麦迪,还好,他虽然紧绷着脸,倒没有像上次那样恐惧了。麦迪拿出 打了通电话,大概意思就是让对方送来床品与食物等东西。看来他今晚真的打算住在这里了,此时的我哀叹不已,这一晚对于我来说注定是不眠之夜了。在这么有‘背景’的房子里过夜还能安然入睡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得多强呀!可我没有脾气呀,我连这里处在S市的哪个位置都不清楚。再说这么偏僻的地方,时间还这么晚了,出租车都打不到,你要我怎么回去呀。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次我又栽他手里了。 见麦迪下车,我也紧随其后跟了下去。走进房子,当房间里的灯全部被打开的时候,明亮的灯光很好的驱散了心中的恐惧。径直的走到客厅的椅子旁坐下,心中无比想念家里的大床。若往常这时候,我一定洗漱完毕坐在床上边吃苹果边悠闲的看着网页呢,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喝口水都没有。 “你和奕又在一起了吗?”麦迪坐在我旁边先打破了沉默,压抑的语气中透露着紧张。没回话,我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好,咱们先在这里住几天,等我的另一套房子装修好了,咱们就搬回去。以前那套房子是不能住了,你也别回融缘了。我会找人尽量把事情压下去的,不过要是传到网络上可能会麻烦些。要不你就跟公司请个长假,咱们一起出国旅游,避避风头。”听完他的提议,我没有吭声,实际上是无话可说。 等了会儿,麦迪见我不吱声,有些不耐烦的吼道:“你什么意思,说句话呀。哑巴了吗?” “你都安排好了,还要我说什么?”我抬头瞪着麦迪,说话的语气也很冲。 “哼,你是听从安排的人么?” “知道我不会任人摆布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明天我就回去,既然不能回融缘,我就在公司住。”此时的我懊恼不已,也不知我与麦迪谁是衰神转世。总之遇上他绝对没有好事。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麦迪不以为然的说:“要是事情没压住,你以为你们公司与店里就不会有记者吗?弄不好还会有fans.最好还是请长假,等新鲜劲儿一过,就没事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搞成这样吗?算了,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看看明天的情况再做安排吧。”我现在脑子里很乱,真的很担心因为今天这件事而影响到店里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可经不起折腾。抬眼看到麦迪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过。“麦迪,我拜托你成熟些好不好。怎么说也是奔三十的人了,遇事能不能冷静的处理。” “谁说我不成熟了?不要以为你比我大三岁就了不起了。说起工作,我比你的工龄还长呢。” 对此我嗤之以鼻“哼,比我工龄长,还会从T型台上摔下来。” “谁让那个女人的衣服与你的一样。”说完麦迪就把脸转向一边,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而这句话在我的心里也引起了轩然大波,没想到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下来,谁都不开口讲话了。直到门铃响起,暧昧的气氛才被打破。 麦迪起身去开门,我也站起来走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任水在我指尖慢慢的流淌,抬头仔细的观察着镜中的自己,是比来时精神多了。人们都说南方的天气养人,别的没显,至少我的皮肤真的比在家的时候好了许多。可是,无论是皮肤好了,身材匀称了,或是打扮也比以前有品位了,但我的基本模样没有变呀。这么普通的外表,能得到奕哥的另眼相待已经使我受宠若惊了,难道麦迪对我暗生情愫了吗?天啊,这也太扯了吧。那么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想法呢。一定是我理解错误了。算了,现在脑子混乱不适合想事情。 感觉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我忙摆出正在洗脸的样子。麦迪推门走了进来,把洗漱用具放在洗手池旁,冷冷的吩咐道:“被热水器弄好,一会儿我要洗澡。”说完转身离开了。我毫无犹豫的冲麦迪的身后伸出了拳头,就这样狂妄自大的男人,被他喜欢上也绝对是一种折磨。 当我们都洗漱完毕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还好卧室的床都铺好了,都是全新的。等我收拾完时,麦迪早就躺在床上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少爷兼病号呢。进来把门关好后,我也上了床。躺在床上后,明显感觉这张床照麦迪家的小了许多,即使我已经躺在床的边缘了,还是感觉与麦迪挨得很近,气氛有些微妙啊。我只好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拼命的数着绵羊。 “我手不舒服,帮我弄弄。”得,少爷又吩咐了。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刚转过身就被麦迪一翻身压住了,我忙伸手抵着他的胸阻止道:“不行,你的手受伤了。”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用它做。不许拒绝,这个手臂可是因为你受伤的。”我瞪着他,心想:这可真是欲加之罪啊!刚要反驳嘴就被堵上了。很好,这样我就没有时间再纠结那个男人到底是死在哪个房间了。 第一百零九章无家可归 曲腿坐在窗台上面向窗外,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的田地。在南方这点好,即使在冬天也能在地里看到绿色,不像北方一到冬天就是满地的枯黄,连带着心情也变得压抑、萧条。 早上起来时看到外面的景象,我惊喜的发现这套房子居然地处市郊。同为平房,它的档次与奕哥的平房简直是天壤之别。这里就是普通的农家小院,而奕哥的房子相较于它就属于深宅大院了。 我可能真的是穷苦命,住在大房子里反而会感觉浑身不自在,没有安全感。但在这里却让我倍感亲切,心里很踏实。当然前提是我不去想这里以前发生的事。其实最让我心动的就是卧室的窗口正对着一片田地,望着那抹生机盎然的翠绿,无论多么颓废的心情也能生出希望的枝丫。 只是此刻我并不是欣赏窗外的风景,也不是在抒发感情,而是在不断的安抚自己暴躁的心。抬手梳理一下头发,又感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萦绕鼻尖,怎么会这样?明明反复清洗了好多遍呀。无奈的苦笑,活了这么大岁数居然还能尝到被人丢鸡蛋的滋味,我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麦迪带给我这个不平凡的经历呢? 一想到麦迪,我那颗已经稍稍平静的心又开始烦躁起来。怒火一股一股的涌上心头。双拳紧握,若可以,我真想把麦迪这家伙捆绑起来,用沾上盐水的皮鞭狠狠的抽打也难消我心中的怒气。我发现自从遇到他以后,我的脾气暴涨。这次又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让他以这种方式来惩罚我?记得上次店里闹事的时候,我还说要闹事的人尝尝过街老鼠的滋味。没想到自己却好好的感受了一回。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心中的怨气成倍剧增,也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传媒的强大与可怕。 今天早上若不是 铃声不断响起,我们很可能就睡到中午了。迷迷糊糊的抓过 一看,居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光吴曼的就三个,再看看时间,好家伙,都上午九点了。急忙起身穿衣服,收拾妥当后又好不容易把麦迪从床上拽了起来。没办法,这里根本就打不到车呀。 经过我的再三恳求,麦迪才十分不情愿的送我去上班。 因为时间紧,我没有给吴曼回电话。心想:反正到公司就能见面了。我没有让麦迪把车开到公司楼下,而是提前下了,也算为了避嫌吧。可谁知,到了大厦门口就被早已等候的记者给围住了,吓了一跳,还好大厦的保安给我解了围。看来每次从这里过跟他打招呼起到了作用。 走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凡是看到我的人都用很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我,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我一头雾水,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办公室,还没坐稳,吴曼就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淡淡的问:“怎么,东方事发了?一会儿她们会来质问的,你要有心里准备。”刚要问怎么回事,以小文为首的组员就陆陆续续的挤进了办公室。小文把手中的报纸往我桌上一拍,一脸埋怨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做了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低头看看报纸,顿时头就大了。报纸上整整一个版面刊登的都是昨天晚上发生在餐厅门口的事,光照片就占了半个版面,有麦迪打人的照片、有我斥责麦迪的照片,最大的一张照片就是我与麦迪接吻的照片。最可气的是报纸上的题目竟然是——大明星麦迪的忘年恋?!苍天啊,我只比他大三岁好不好,说的我好像七老八十的一样。 办公室里异常的安静,虽然我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大家紧盯的眼神。看来是要我给个说法了,我说什么?说这些都是传媒的诽谤?可是照片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了。难道说我们是恋人,这更错的离谱,总不能说出我与麦迪的约定吧。若我不说清楚这群家伙肯定是不走的。找个什么借口好呢?灵机一动,我用力的把报纸撕得粉碎,然后趴桌上嚎啕大哭。其实是光打雷不下雨。弄得大家全迷糊了,吴曼借此机会把小文她们都轰了出去。等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的时候,吴曼轻笑了两声,提醒道:“好了,人都走了。你就别装了。不过恭喜你艳福不浅嘛!”我抬头猛灌了两口水,一脸的苦涩。 这还只是开始,临近中午的时候,妙可来电话了,说店里及门口聚集了好多人。大多都是麦迪的fans非要吵着见我。没怎么详问,我与吴曼就驱车来到了店里,还没进店就被堵在门口的人们看到了,把我与吴曼层层包围,有指责我恬不知耻的,有痛骂我不要脸,丑八怪的。更有甚者仗着离我近就推搡我、打我、掐我。当时我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本能的护住脸,要不是妙可与店员拿出灭火器喷向人群(上次闹事后,我告诉她们的),估计我会被这群激愤的fans活活虐死。后来姗姗来迟的警察把闹事的人群驱散了。 换衣服的时候,妙可看到我被掐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胳膊,直掉眼泪。最无辜的是吴曼,上次妙可的事,她被连累了,这次我的事她又挂彩了。虽然她摆出无所谓的态度,但我心里难受啊。再加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如此的欺负,心中的气愤与委屈让我在吴曼与妙可面前失声痛哭。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了,又接到融缘物业的电话。说因为我的关系,大门口聚了好多人,已经严重惊扰了小区其他住户的正常生活。他们希望我能尽快搬离融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有一种墙倒众人推的感觉,心中对麦迪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本来我非要自己去的,可吴曼与妙可说什么也不干。也不知吴曼从哪里请来四名保安一行七人前往融缘,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吴曼从我 里搜出了麦迪的电话通知他去融缘接我。 到了融缘门口,因为是外来车辆再加上我与门卫不是很熟悉,说什么也不让我们的车进去。没办法我们只好下车了。这里的人没有在专卖店那时的人多,但一个个情绪也很激动。因为有保安护着,她们无法与我近身,只能辱骂我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就在我们即将要进去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向我扔了两个鸡蛋,并很准确的砸到了我的头上。黏糊糊的液体夹杂着腥臭味儿,使我的胃里一阵的翻滚,泪又再次夺眶而出。 因为身后跟着物业的工作人员,并责令我半个小时必须离开,所以我的头发草草的处理了一下就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融缘。当然在出来之前把大门钥匙交给了物业。美其名曰是替雨阳保管,其实是怕我偷偷回来。心中正为自己何去何从发愁时,却看到麦迪的车等在大门外,刚才闹事的人都走了。 虽然很不想跟麦迪再有任何瓜葛,可是我确实是没有地方去。再说吴曼与妙可还要回去工作,我只能强压住对麦迪的愤恨,很不情愿的上了车。回到市郊的平房后,我就赶快进洗手间洗澡。头发冲洗了好多遍,才算罢休。 当我洗完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客厅时,见阿朗与杰克来了,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了”就向卧室走去。眼睛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也没注意他们的表情。再说我此刻真的不想与他们交谈,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进卧室,甩掉拖鞋。就坐在宽窗台上,呆呆的望向窗外,一直到现在太阳都要落山了。早饭与中午饭都没有吃的我居然没有饿的感觉,可见真是气饱了。 “阿紫,你已经在这里坐四个小时了,不累吗?中午饭都没吃,下来吃口饭吧。”杰克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心的望着我。我摇摇头,仍没有开口的意思。呆了会儿,杰克无奈的叹口气又出去了。不一会儿阿朗又走了进来“怎么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呀,出来吃点儿饭。吃完了再接着生气。” 许久,我幽幽的开口道:“都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哪还有心情吃饭呀。” “怎么说还有我们几个呢,能没有你住的地方吗?” “我实在是无能啊,来这里快一年了,忙到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混丢了。口口声声要独立,要自强的人,最后还是需要依赖你们的帮助。你说我这是图什么?早知道我就应该回家买红薯也比在这里丢人现眼强呀。”心中的自我厌恶感压得我喘不过起来。 阿朗站在我身边,拍拍他自己的肩,很仗义的说:“诺,这里让你靠。想哭就哭出来吧。也许这样你会好受些。虽然在我心中你总是拼命十三郎的形象吧。” 我扯扯嘴角想笑但是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终于没有忍住还是趴在自己的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一百零十章 意外来电 我发现人在伤心难过时,痛痛快快的哭一回真是很好的发泄方式。顿时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至少我现在的心情不那么压抑了。低头看着将近一纸篓用过的纸巾噗嗤一下笑了。 “怎么,心情好了?”听到说话声我猛地抬起头,刚才站在我身旁的明明是阿朗,什么时候换成了奕哥?没有理会我的疑问,奕哥把手里的纸巾盒放在窗台上,淡淡的问:“刚才笑什么呢?” “额,我想要是每个人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以哭来发泄,那得救活多少卫生纸厂呀。” 奕哥嘴角上翘了,轻弹我的鼻子头一下。捉邪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哭的时候鼻涕眼泪一大堆啊。鼻子都擦红了,好丑!” “本来我就不漂亮了,无所谓了。”望着奕哥那幽黑的双眸,即使不能猜透他的情绪,却也能让我感到安心。刚才哭的时候就有人主动把纸巾塞进我的手里,心里还赞叹阿朗善解人意呢,原来那时奕哥就站在我身旁了。 奕哥不置可否,轻揉眉心,略带疲倦的说:“既然不哭了,就陪我去吃饭。” “怎么这么累?又出门了?哎呀……”在窗台上保持一个动作坐了几个小时,动起来才发现腿脚都僵硬了,还好奕哥眼疾手快的接住我,否则又‘五体投地’了。在奕哥的帮助下,我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与奕哥一前一后的走出房间,客厅里的麦迪与阿朗正望向门口。见我出来两人均舒了一口气,我的视线直接绕过麦迪,看向阿朗,因此没有看到麦迪眼里的黯然与失落。 客厅里的藤椅有两张单人和一张三人的,单人的对着摆放在茶几的两侧,三人的正对着茶几摆放在中间,三张椅子形成一个括号的形状把茶几半裹在里面。我与奕哥走进客厅时,麦迪独坐在一张单人的椅子上,本来阿朗坐在三人椅的中间,看我们来了就主动坐在了一边,奕哥坐在中间,我毫不迟疑的坐在三人椅的另一边。虽然哭过以后对麦迪怨气少了很多,但还是不想面对他,今天的事最让我难以释怀的就是被融缘哄了出来,若没有他的冲动,我又怎么可能成为无家可归的人。 我们刚一落座,杰克就从厨房探出头来喊道:“饭好了,快帮忙拿东西。”我难以置信的看向奕哥,刚要起身就被奕哥拦住了“我去拿。”说着瞟了一眼阿朗与麦迪就站起来向厨房走去。阿朗与麦迪也很自觉的起身走向厨房。 反正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拿东西,我就安稳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好了,感受一下被这群少爷伺候的滋味也是不错呢。再说这种待遇可是千载难逢哦。杰克端着小盆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边走边向我喜滋滋的炫耀着:“阿紫,快尝尝我的手艺。向我这种会做饭的男人实在太难找了。” “呵呵,不知今天麦大厨做的什么拿手好饭?”我要起身却被杰克抬手制止了。不过杰克会做饭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真的很好奇他做的什么饭呢。而我的满心期盼在看到盆里的饭时彻底无语了,嘴角抽搐的看着杰克,很违心的说:“闻,闻起来很香。” “那是,一瓶子香油他放进去了半瓶,不香才怪。”阿朗一脸嫌恶的看着碗里的饭,表情很不自然。当大家把厨房里的饭菜全摆在茶几上时,我彻底抽了。茶几上共有三盘菜,一盘是蔬菜沙拉,除了蔬菜切得形状大小不一,到勉勉强强还能入眼;第二盘是拌菜,居然是粉丝拌西红柿而且放的是花生酱,真是很创意的组合?!第三盘是最普通的水果拼盘,不过土豆也算水果么? 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茶几上的菜不说话,杰克得意的说:“怎么样,阿紫。很丰盛吧?中西结合,很创意吧?” “的,的确很创意,我想问你这菜是你现买的吗?”我不记得冰箱里有这么多东西呀。 “这菜可是纯天然绿色蔬菜,有些是我和阿朗从前面的地里采来的,有些是这里的老乡给的。要说这里的人真朴实,我本想用钱买可人家说什么也不要。好了,别看了,快吃吧。”我表情很不自然的看向杰克,心里埋怨着,为什么这么多人,他非要盯着我吃呀?再看看茶几上的菜,全是冷食,我的胃不好只能选择先吃碗里的饭了。在杰克殷勤目光的注视下,我缓缓的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结果当场石化了。为了怕打击杰克的自尊心,我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一狠心把嘴里的汤咽了下去,随后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又违心的说:“很好,很个性的汤。” 奕哥他们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一起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全喷了。阿朗嗖的站起身抓起杰克的前襟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你要在速食面里加糖?” “那个,我放小料放多了,有些咸。想起我家保姆说过要是菜咸了放些糖可以中和一下……”杰克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来他自己也没有底气了。我忙抬手拉住了阿朗的手臂刚要劝解,奕哥就把我的手扯了过去,摞起袖子,看到我胳膊上被掐得的伤痕,阴森森的问道:“谁弄得?” “哦,在店里被一群激愤的fans弄得。没什么皮外伤而已。”我不以为然的说。收回被奕哥拉着的手并把袖子放下来。 “是不是不止胳膊上有?”奕哥阴沉着脸,眼神闪烁着凶狠,说话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我从心里打了个激灵,随后用很轻松的语气安慰道:“没关系了奕哥,我一点都不疼……” “说!!!”奕哥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一时间屋子里静得可怕。所有的人都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很不解的看着奕哥,感觉他有点儿小题大做了。皮肤上只是有些淤痕,又没有弄破,没什么大不了了。不过想归想,见奕哥如此的愤怒,我还是老老实实说:“只是胳膊上多点,其他地方还好。”心想我又没照镜子看,只是在换衣服时听妙可说的,反正挨打的时候全身都痛,甚至连脚都被人踩到了,青紫点儿也不足为奇。 奕哥起身也把我拉了起来,“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跟我走。” “不行,我不……恩……”麦迪蹭的站起来,还没说完就被奕哥一拳打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吓得我惊叫一声,刚要阻拦就被身后的阿朗拦着了,扭头不解的看向他,只见他轻轻的对我摇头。而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摔在地上的麦迪闷哼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奕哥又揍倒在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的嚷道:“奕哥住手!你们这样要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你们?” 我的话起到了作用,原本要走向麦迪的奕哥收住了脚。也不看我,只是冷冷的吩咐着:“收拾东西,跟我走!” “不行……要带她走……除非打死我。”麦迪用那只好的胳膊支撑着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里流露出的愧疚、悔恨与哀求狠狠的撞击着我的心。什么时候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也会有这种表情。我侧过脸,忽略掉莫名的情绪,平静的拒绝道:“我不会跟任何人走,明天我同事就会帮我找好房子,而我也会搬离这里。” “随便你。”奕哥阴郁的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阿朗拍拍我的肩,丢下句“需要帮忙说话。”后走了出去。杰克走到麦迪身边把他扶了起来。看看我又看看茶几上的饭菜,很遗憾的说:“废了半天的心思,结果却一口没吃,可惜了。”说完向我点点头也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与麦迪两个人,麦迪走到我身边,想要拉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对不起……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好的。”能让这头暴龙低头认错实在是不容易,我的气也消了不少。不过,这次的教训也提醒我了,若再跟他有纠葛,今后这样的麻烦只会曾多不会减少的。这种情感上的麻烦是我最反感且最疲于应付的事情。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的说:“只要你离我远点儿,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说完不再理会他,抄起茶几上的碗筷向厨房走去。 边刷碗边感叹,早知道叫我来做,也能勉强入口啊。真是可惜了这么多材料,全浪费了。就在我为浪费这么多食物心疼不已时,突然麦迪从身后抱住了我,头倚着我的颈窝,囔囔的说:“别离开我,我会改的。” “没听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为了别人改变自己会活得很累。再说你都敢在这里住了,可见你已经对过去释然了,那么就不需要我在你身边了。找个跟你条件相当的人在一起吧,这样也不会在社会上引起这么大的风波。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处理工作以外的麻烦。”想掰开麦迪的手离开厨房,可是这家伙紧紧地抱着我不放。搁着我以往的脾气,只要胳膊肘一撞他胸,就不信他不撒手。可是想到刚才奕哥打他那两拳一定不轻,本就是伤残人士,又被打了,我就别雪上加霜了。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就这样也不错,至少你走到哪里都不会离开我。”看吧,又出孩子语了。我无奈的翻着白眼,直到我的 响了起来,他才很不情愿的放开了我。 来到卧室拿出 一看,居然是陌生的号码,接通后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声音“没打扰你吧?幕紫。我想跟你见个面,方便吗?” “您是老板,我身为员工当然是随传随到的。不过现在我没在市里。”心里正纳闷呢,这女人不是在国外吗?难道今天回来了,也没听上头人说呀。 “呵呵,好的。那么明天我们就见个面。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吧。” “好的!”挂上电话,我心里猜测可能与今天的事有关吧。虽然很不甘,却也只能任人宰割。 第一百一十一章 琳的条件 清晨站在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夜充足的睡眠使我的气色看起来非常好。昨日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仍就是自信淡定的神情。不是有一首歌唱到“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么,我的原则就是不让我的烦恼陪我过夜。我喜欢清晨,无论晴天阴天对我来说都是希望的开始。尽管昨天接到老板的电话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但它并没有影响我的睡眠。对于自己能掌控的事情,我会全力去争取;而对于自己不能左右的事情,也不会让它扰我心智。 毕竟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想好就去做,哪有时间自寻烦恼。至少我今后的人生目标就是要不断地完善自我、成就自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朝镜中的自己会心一笑,人生路上本来就有太多的未知,这只是开始。无论今天与琳的见面如何,我的执着是不会动摇的。目标确定,心情赫然开朗。简单洗漱完毕后,我又开始准备早餐,虽然今天就要搬走了,但该做的还是要完成,也算善始善终吧。 饭做好后刚想叫醒麦迪,却发现他早已收拾妥当坐在客厅等候了。那么爱睡懒觉的家伙居然起这么早真是难得。我把两人的早餐都端到茶几上,就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吃了以来。从昨天晚上我接完电话后,我们就没有交谈过。我并不是跟他叫劲,实在是觉得无话可说。 吃完又收拾完毕,我就回卧室拿自己的行李,昨天已经拜托吴曼与妙可帮我找房子并且两人均表示今天一定帮我搞定,想来应该没问题。不过我的行李怎么没有了,我明明记得放在床尾了。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想打开壁橱看看,发现已经上锁了,心中了然。 正想去质问麦迪,就听到大门口汽车鸣笛声,看看时间不早了,只好提着手袋走了出去。上车后麦迪刚要开车,我就伸出手把方向盘按住了,平淡的凝视着他,冷冷的问:“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么?” “无所谓,只要你走不了就行。”麦迪两眼直视前方,赌气的说。 “拜托你成熟点儿好不好?” 麦迪侧头看着我,理所当然的说:“我本来就比你小,报纸上不是说咱们是忘年恋么。”一提这儿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只比你大三岁而已,写这报道的是外国人吧?”真是的,中文的意思都弄不明白居然敢当编辑? 我一脸愤愤的表情把麦迪逗乐了,笑过后他又自以为是的说:“要说你头发长见识短吧,没听说三年一代沟吗?” “都有代沟了你还跟我纠缠不清干嘛?” “我喜欢!”麦迪这句话一脱口,我们都愣住了,随后两人都把脸转向了窗外。转过头后,我一脸的懊恼,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听到这句话居然心跳的那么快,强烈鄙视自己。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会滑过一丝甜蜜?难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我就说这感情的事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纠结啊! 突然手被握住,我扭头看向麦迪,只见他很专注的看着我,表情从没有过的认真“今天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的,并且保证你以后不会受到骚扰。答应我别走,留下来。我知道自己跟奕差很多,身上的缺点也不少,但我真的很想你留在我身边。还有就是……哎呀,我不会说了。总之你要留下来,我就什么都听你的。这点儿奕肯定做不到。”我无语的转过头,听他前几句话还挺令人感动,以为他忽然变得很男人了,真是本性难改啊。 “喂,什么态度你倒是说句话呀?”听着他不耐烦的口气,我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淡淡的说:“等你先兑现你的承诺再说吧。”麦迪冷哼了一声,一踩油门,车又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窜了出去。就这样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什么都听你的?不气死你就不错了。 一路狂奔,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了阳光大厦。我一下车脚还没站稳,麦迪的车就擦着我身边快速开走了。对于他如此任性的举动我已经麻木了。所以说,男人说的话,你可以听,但不能全信,因为水分实在太大了。 再次出现在公司的时候,一路走来人们看我的多了些怜悯,看来我昨天的遭遇她们都知道了。我不以为然,仍旧很自然的跟她们打招呼。关于自己的舆论,我从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管得住人们的发言权么。但我是为自己而活的,所以人们的看法与我没有多大影响。有些事情你越在意,反而更应证人们的猜测,倒不如冷处理,不解释、不掩饰,一切如常。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我进公司就直接去了琳的办公室,敲门进去的时候正与‘更年期’走个碰头,她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讽刺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麦迪的忘年恋啊。”我没有理会她,侧身走了进去。 琳原本坐在老板椅上,见我进来就起身走到了会客沙发上,并招呼我坐在她对面。我没有拘谨,很自然的坐下了。说来也奇怪,我跟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我与她交谈的时候却感觉很自然,没多大的心里压力。难道与她在看我时,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有关? “刚才她那么说你,你不生气吗?”琳先开口了,语气很随意。 我耸耸见,无所谓的说:“难道狗咬了我一口,我还要咬回去不成。” “呵呵,有意思的比喻。不过这件事确实把你的社会知名度提高了。”琳摆弄着茶具,看来要沏功夫茶。 “我不喜欢这样,我甘愿做小人物,倒还自在。”我很诚恳的说着,语气中透露出自己的无奈。 琳停住手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以为你终于不再隐忍而选择爆发了?” 我挑眉,却也释然了。身为内地公司的CEO,敏锐的观察力是必须的。我坦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我保护方式,而我的就是平淡。” 琳边洗着杯子边缓缓的说:“其实我这次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我要任命吴曼当锦程的主管。” “恩,好!”我的回答又让琳停住了手,不解的看着我“就这样?”我点头,表情很淡然。琳笑了笑,又低头忙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专注的看着琳沏功夫茶,只见她动作是那么的娴熟与优雅。 煮茶的时候,琳率先打破了沉默“在你以后的人生规划中,想过再婚吗?毕竟围在你身边的男人都是身价不凡啊。” “我今后的人生规划中没有婚姻。再说我受不了婚姻的束缚,尤其是和身价不凡的男人结婚,束缚会更多。”这么长时间的单身生活,我越发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结婚。这样的生活状态我真的很满意。就如人们常说的——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这种生活多好。 琳把沏好的茶,端给我一杯,淡淡的说:“在当今的社会,只靠一个人的努力,而没有上司的指点与提拔,想要冲破众人爬到最高的位置是很难的”我点头表示赞同,琳又接着说:“所以我想提拔你,直至替代我的位置。” “条件。”对于一个只与自己见过几次面的人,我可不傻傻的认为自己做出的这点成绩就会被顶头上司青睐,并破格提拔啊。 “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条件就是你要单身一辈子,并终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你为总部创造利润,我们会提供你最优越的生活环境,也会为你供养家人。但你不能有自己的存款,总部会对你养老送终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总部一切的安排,你只有无条件的接受并执行。”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不会参加任何违法的组织。”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们为一个慈善机构赚钱,所挣得的钱全用在救助世界上那些穷苦的儿童。等你以后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就会有人给你做详细的解释。”听了琳的回答我沉默了,虽然她提出的条件很诱人,但用自由换来的成功是我不愿意的。要是断然的拒绝似乎就会丢掉自己现在的工作,此时还要从长计议啊。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我对琳提出自己的要求,心里也在我自己的为未来谋划着。 “呵呵,可以,那么这次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琳的办公室】 幕紫出去后,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望着门口,喃喃的问:“她会同意吗?” “不会,她只是在考虑用什么办法既可以回绝我,又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呵呵,没想到有段时间没见了,她又长进了许多。”琳边悠闲的喝着茶边回答道。 时尚女人叹口气,“阳不希望她进来,因为她身边有真心爱她的人,或许婚姻才是她幸福的归宿。” 琳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时尚女人,很肯定的说:“相信我,薄娜,幕紫比你们任何人都适合加入进来。因为她有一刻不安的心和敢于挑战的精神。对她来说,加入这里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也不是甘于被束缚的人。你不是说她不愿意么?” “我又没说这次回来非要她加进来,我只是给她心里埋下个种子。她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是早晚的事。” “唉,可能阿紫加进来了,就会失去很爱她的男人。” 琳站起身,拍拍薄娜的见,语重心长的说:“薄娜,人生没有完全如意的选择。任何选择都是得失并存的。而我们只是在选择的时候看清哪个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就好。”说完琳走进了里间,留下薄娜一人站在原地沉思。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由与友谊 无力的靠在墙上,没想到去而复返也能有意外收获。心中冷笑,原来大家都是编剧,而我却是唯一的演员,演得还相当的卖力呢。可悲么?哼,我看是可恨,恨自己太过相信别人,恨自己的无知与愚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甘,决不能让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利用。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重振精神我没有走进琳的办公室,而是向外走去。正好与琳的秘书走个碰头。“幕姐,事情问完了?”秘书小姐很客气的与我打着招呼。 我点点头勉强的笑了一下,“小罗,麻烦你告诉薄娜,就说我在会议室等她。” “额?哦,好的。”我的要求让小罗很不解,但她只是稍愣一下就爽快的答应了。我感激的看了一下她,就转身向会议室走去。 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眼睛毫无目的的眺望着远方,强烈的孤独感犹如蚕做茧一样,层层把我包围。曾以为自己不孤独,因为身边有真心对我的朋友,简单而实在的友情,一直被我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因为我认为,无论世事如何变化,这份被我视为最珍贵的友情将永远是真实可靠的。可现在连我一直坚信的东西都蒙上了灰尘,我该相信什么?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是我的观念太过理想,还是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静下心来想想,我真的没有什么可怪的,毕竟从我来到这里,就一直受到雨阳与薄娜的关照。每当我遇到挫折与遭遇失落时,都是她们直接或间接的帮助我,安慰我。直到现在,她们都没有要求我做什么,或是回报她们什么。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俩还是有些在乎我吧?以前爸爸就曾对我说,他说有时候看待事物不必太过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活得反倒轻松。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真的碰上自己非常在乎的事,我无法做到。朋友是什么?不就是坦诚相待,肝胆相照么。是什么原因,使她们都不愿与我见面了呢?即使现在我也不相信雨阳与薄娜与我接触只是单纯的利用。所以,我不想再等待她们主动跟我说原因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 “等急了吧,接了个电话时间长了。”薄娜的出现打断了我的思绪。其实此刻我真的很想给她个拥抱,再相互调侃几句,一如从前。可是现在却不知她是否还拿我当朋友了。 我没有转身,略带埋怨的问道:“若我主动找你,是不是我们从此陌路了?” “你听到我与琳的谈话了?” “你和雨阳都是那组织的人吧?”我不答反问道。薄娜站在我身边,点点头算是回答。 “你们与我接近只是为了拉我加入组织,从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待吧?”说出这话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深怕她会给我看定的答复。 “哼,说这话你不昧良心么?”我低头笑了,就知道她们不是那样的人。薄娜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调侃道:“桃花运很旺嘛,手挺快,我走没多长时间,身边又换人了?说说,和这么俊美的男人亲热,感觉特棒吧?” 我用看怪兽的眼神注视着薄娜,“女人形容男人是满脑子精虫,我是不是该说你是满脑子卵子?”我刚说完,薄娜立刻闪到一边不满的看着我,嫌恶的说:“你真够恶心,害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她夸张的表情,我噗嗤笑了,心情轻松了许多。真好!我们仍是朋友! “雨阳没和你一起回来吗?”眼含笑意的看向薄娜,却在见到她沉重的表情时,笑容在脸上凝固了。“怎么?出什么事了吗?”薄娜没有说话,看着她欲言又止很矛盾的样子,我又着急的问道:“难道你只是把我当成口头上的朋友吗?” 薄娜本事急豹子脾气,被我这么一说,她也不再犹豫了。“阿紫,阳可能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我敛住呼吸,眼直直的望向薄娜。 薄娜没有回话,双拳紧握,努力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可眼泪还是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见此情景,我的心紧紧的蜷在一起,一些不好的猜想全都涌进脑海。我艰难的问道:“雨阳……出……什么……事了?” “阳的双腿不能走路了。”薄娜的话一出口,我的身体就向后打了个趔趄,还好扶住了身后的椅子,才不至于摔倒。脑子里嗡嗡响完全不能正常思考了,心如刀割般痛得我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我仰头闭上眼,颤抖的说:“告诉我……全部的……经过。” “人的所有动作都离不开身体里的肌肉,阳得的是肌肉上的病。这种病等同于癌症,就怕复发。三年前阳就得了这种病,当时只是眼睛睁不开,浑身无力,别的到没什么,治好了跟好人一样,但医生说过不排除复发的可能。当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随时都会终止时,她断绝了与家里的联系。她不想让家人在失去她的痛苦中度过,那就让他们对她失望,甚至狠她吧。谈论婚嫁的未婚夫也因为她这种病,不堪家里的压力选择离她而去。后来,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她的能力得到了组织的青睐,并荣幸的成为其中的一员。我和她加入组织的时间差不多,我们成了工作中的搭档。后来我与她在交谈中,才知道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趁着自己能动时好好看看大自然的景色。但是,组织里有规定,加入到这里以后就是终身制的并要工作到老得走不动为之,这样她怎么可能有旅游的时间?不过万事无绝对,若能找个可以代替你,甘愿加入组织的人,那么她就可以重获自由,并能得到一笔足够养老的报酬。原本她满怀希望你能代替她的,但看到奕天对你那么好,而你也同意要嫁他时,她放弃了要你加入的想法,虽然她渴望自由,可她更希望你幸福。因为她要你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就时常对你怀有愧疚,你对她越信任、越依赖她的愧疚感就越强烈。这也是她故意对你冷淡的原因。阿紫,不要恨她好么?直到现在她也不希望你知道她的情况。”薄娜眼含热泪动情的诉说着,我的眼泪也没有中断过,虽然有些怪她的隐瞒,更为她的遭遇感到心痛。那么年轻,那么优秀的女人,老天怎么能如此对待她? 心存希望的看着薄娜 “她的腿还能站起来吗?”薄娜的摇头熄灭了我希望的火苗。随后我又喃喃的问:“最后她会怎样?” “全身的肌肉萎缩,失去作用,最后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活活的……呜呜呜”说到最后薄娜已经泣不成声了。我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泪如泉涌。不管雨阳鼓励我来这里是出于什么目的,若没有她的劝慰与支持,我可能就要委委屈屈的过一辈子了,那样过一辈子不仅连累别人,自己也会遗憾终身的。毫无意义的虚度一生还不如把生命的机会留给别人。而今我有自己的理想,也能按自己的心意活着,这些都是雨阳带给我的。没有雨阳就没有现今的我,无论如何我要帮她实现自己的愿望。 “她现今的情况如何?”两人情绪稳定时,我又开口问道。 薄娜吸吸鼻子,声音沙哑的说:“还好,病情控制住了。总部的医生在医学界是很有权威的。除了不能行走,跟好人一样。阳的心态很好。”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了,在自由与友情之间,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于友情了。难道妥协就是我最终的选择么?心里很不甘呢。 “不好意思,没打扰你们的谈话吧?”琳推门走了进来,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与薄娜都收整好自己的情绪,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没关系”。 “呵呵,你们倒是默契。”琳拉着椅子坐下,眼睛却颇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走到琳的身边,也拉把椅子坐下。“琳,我想休假几天,可以么?” “可以,一个星期够吗?这段时间的确把你们累坏了。”见我点头,琳又接着说:“那好,你的位置我就先悬着了,等你回来了再说。一会儿开会,我就会任命吴曼成为锦程的主管。临休假前,你就把工作的事与她交接一下吧。” “好的。”我表面上很平淡的答应了,心里却气愤不已,真是把我往死胡同推呀。她这是在告诉我,若我不同意只能扫地出门了吗?哼,真是老狐狸一只。 第一百一十三章 麦迪的发布会 “一会儿想干什么去?”吴曼边帮我收拾东西边问道。 我叹口气,“还能干什么?连家都混没了。” “我帮你把房子找好了,离我家很近。等我下班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吴曼把桌上的最后一件东西递给我,看我的眼神有丝不舍。我又何尝不是呢。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遇到难题一起攻克,成功的喜悦一起分享。真的很希望就这样平淡而又充实的走下去。可是人生的岔路口实在太多了,总是搞得我措手不及呀。 把箱子打包后,我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摇摇头无奈的说:“搬不了了,那条暴龙把我行李都锁了起来。瞧我这人混得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真窝囊。” “得了,多少女人都眼红你的幸运。这说明他很在乎你呢。你说他是不是爱上你了?”吴曼单手托着下巴,好奇的望着我。难得这女人有这样的表情。 我瞟了她一眼,不屑的回答:“爱?就他那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懂得爱吗?就算被他爱上,他的爱又能坚持多久?再说你不觉得我们相差太多么?女人被情伤,就是因为她们爱得太盲目,而且把自己看的太高了。自知之明我是有的。他只是对我新鲜劲没有过,时间久了,一切都索然无趣,你认为他还会如此么。” “你对爱情太理智了,这样不好。就不能存点儿幻想呀?” “得了,我都多大了,什么爱不爱的,酸不酸?对于我来说,爱过了,痛过了,就够了。人生百态,不只有爱情哦。还说我,难道你相信爱情吗?你不也对这些很是不屑么?”我可没有忘记上次在KTV,她眼里闪过的恨意。不过令我惊奇的是,我说这些,她居然毫不在意。瞪大眼睛很不解的观察着她。 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的吴曼开口道:“行了,别再探究我的表情。我的气出去了,以往的事也就释然了。”我颇有兴趣的看着吴曼,以为她会说下去,谁知她却不愿多谈了。我不再多问,她能看开了,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此时的我却不知,若我能刨根问底的把事情弄个清楚,或许能让她躲过那场劫难。即使不能,也可以给她提个醒啊。想来人生就是一条锁链,环环相扣,其中的奥妙又岂是凡人所能参透的,留下的也只是一声叹息罢了。 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在薄娜的办公室里,刚出来,就看到以小文为首的锦程的组员以及跟我关系不错的其他同事都围在门口很激动的看着我,最夸张的要属小文,眼里居然含着泪花。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错愕的问:“那个,我好像只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们不至于对我这么依依不舍吧。” “就是,整的跟像遗体告别似的。”我瞪向斜靠在门口明显是看热闹的吴曼,真怀疑刚才跟我聊天的不是她,怎么这会儿又不会说人话了? “幕姐……虽然我们都认为麦迪是糟蹋你手了。不过看在他对你那么在乎的份上,我们就勉为其难的祝福你们吧。”我嘴角抽搐的看着大家,什么叫麦迪糟蹋我手了,我很差吗?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辣手摧草啊。再说她们这是唱的哪出? 似乎是知道我的疑问,吴曼走到我身边,解释道:“这群家伙刚看完麦迪的发布会,此时正处于泪腺发达的时期。”见我仍处于迷茫的状态,小文把我拉到一台电脑的旁边,并迅速的在网上打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麦迪一身紧身时尚的装扮衬托出他修长完美的身材。火红凌乱的碎发加上他一脸酷酷的表情更显出他的性感与不羁。此时他正在接受记者们的采访,简明扼要的回答,声音自信沉稳,一派成熟男人的气势。不过采访话题都是麦迪工作上的事,我可没兴趣看。刚要转身就被站在身后的小文强行按在椅子上,得,这回是不看都不行了。这时就听到一个记者问:“请问你对‘忘年恋’事件有什么解释吗?” 麦迪身旁的男人想帮他拦下却被他制止了,只见他停顿一下,表情认真的说:“我们现在在一起。”话音刚落一片哗然。 另一个记者问道:“这么说报纸上说的是真的,不过这位幕小姐只是一家公司的小主管,而且是离过婚的女人,在外人看来,你们不是很般配。” 麦迪表情有些不快,冷冷的回答:“我和她在一起不是给别人看的。” 记者问:“你公然承认你们的恋情,就不怕为你以后的事业带来不良的影响吗?” 麦迪:“我们公司并没有禁止艺人拥有自己的私人感情,再说我的事业是靠实力得来的。” 记者:“听说你的粉丝对此事件反应激烈,幕小姐为此遭遇被别人丢鸡蛋等尴尬事件,她所在的小区也以扰民为由把她轰出小区。你对此有何看法?” 麦迪紧纵眉头,头低下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一会儿他又抬起头,仍旧是冷冷的表情,“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感情。我虽是一位艺人,但我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也渴望有份真挚的感情。她是一个很淡漠且很低调的女人,她活得很真实完全不会因为我明星的身份而对我另眼相待,在她看来人与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工作性质不同而已。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简单并快乐着。得知她因为我的关系遭遇了不公平待遇,我很生气也很自责。在此,我恳求大家有什么不满意就冲我来吧,请不要去打扰她的平静生活。”说着麦迪竟然起身站了起来,并对着镜头深深的鞠了一躬。态度非常诚恳。会场里又是哗然一片。 我的思想在那一刻停止了,屏幕上的麦迪一直是狂傲不羁,骄傲如王子。真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来帮我解决那些麻烦。也让我想到昨天晚上,当奕哥要我随他走时,麦迪眼里的黯然与绝望。在奕哥面前他是自卑的吧,也是,像奕哥这样气势如王者般的男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很强势的存在。没想到麦迪会为了留住我敢跟奕哥叫阵,难道真如吴曼说的,他爱上我了?摇摇头甩掉这个荒谬的想法,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难道奕哥带给我的伤害,还要在麦迪身上重新感受一回么?女人这种容易感动的毛病真是要不得。 接下来,我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可小文怕我走开竟然趴在我的肩上。心里苦笑,麦迪这样说我们的关系,不知是帮我解决了麻烦,还是又把我推到另一个浪尖?总之和名人有接触,想低调都很难啊。 好不容易等到视频结束,小文也放开了我。舒了口气,站起身看向仍围着我的同事,想来这群家伙是要听听我的观后感了。随后我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那什么,你们说这当艺人的也不容易。老对着镁光灯会不会提前得老花眼啊?”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集体晕倒。我也趁空钻出人群,快速闪到门外。 乘上电梯,我紧张的情绪才得以放松。唉,走时都忘记与薄娜打招呼了。到了一楼,走出电梯,就见保安向我走来“幕小姐,门外有记者等候。你自己出去能行吗?” 冲保安点点头,感激的说:“谢谢你的提醒,没关系,我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让他们问个够。”保安见我如此也就不再多说,要我注意安全就走开了。望着他的背影,又让我想起了阿健,不知身在异乡的他过得可好?其实越平凡的人感情也是最真诚的。收回目光,为自己打打气,很坦然的走了出去,就如麦迪说的我本就是活得很真实的人,那就没有什么好闪躲的。 一出门口果然被好几位记者围上了,问我看完麦迪的发布会有什么想法,心情如何等等。我表情淡然的回答因为工作没有看麦迪的发布会,随后点点头就想离开。记者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当然不会放我离开了,既然走不了我就站在原地,任他们怎么问就是三缄其口,淡然面对。就在记者对我穷追不舍的刨根问底儿时,麦迪居然出现了,搂住我的肩,丢下句“请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就带我离开了。 上车后我看着他差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麦迪把车开上了马路,淡淡的回答:“发布会一结束就没我事了,我来这里等你下班。”我看看时间刚三点多点儿,离我下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呢,这男人又抽什么风? 麦迪瞟我一眼,问:“去哪?我送你?” “额,哦。我跟公司申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现在也是闲人一个。要不送我去健身房吧,好久没去了。”说完我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却被麦迪的突然刹车,脸差点没贴在挡风玻璃上。正要发飙,却见麦迪兴奋不已的看着我“你说你可以休假一个星期?那太好了。我这就去公司看看通告不急的能不能推后。你说我们去哪里玩好?你喜欢什么地方?要不我带你去海边吧?不行,这时候去海边不合适。那咱们去泡温泉?七天呢,也不能总在一个地方啊。去买本旅游杂志选选有什么还地方……”无视正处在自我兴奋中,喋喋不休的麦迪,我系上安全带,靠在座位上假寐。真是,我有说过要旅游么? ————————- 题外话:非常感谢hanten的钻石,也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见麦迪家人 我现在很生气也相当的郁闷,只不过是在车上打个盹,就被带到了这里。瞧这架势,三堂会审么?坐在我对面的三个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蔑视的、有厌恶的、还有探索的眼神,就是没有善意的眼神。而我坦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任由他们打量。看似平静的表情,心里却已怒火中烧了。若不是顾忌麦迪的面子,我早就抬脚走人了,何至于在此生闷气。 “幕小姐看上去有三十好几了吧?”坐在右侧的贵妇人柔声问道。虽然表面上一副慈善亲切的神态,但眼里那抹不易察觉的厌恶,却被我扑捉到了。 心中冷笑,怎么着,先是眼神的毒杀,再就是语言上的人身攻击吗?还好本人脸皮够厚,想看我举手无措,面红耳赤的样子?可能让她失望了。我轻咳一声,不温不火的回答:“是的,麦太太。” 我的回答,让麦迪的母亲一愣,脸色有些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知道自己碰了个软钉子就不再开口了。我也不多言,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继续接受眼神的扫描。这会儿,麦迪接完电话走了过来,很随意的坐在我身边。 “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传来,我的目光转向坐在中间的男人,也就是麦迪的父亲。这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实在不像年近七十的老人,看上去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刚毅的五官、不怒而威的表情无不彰显着地产界霸主的身份。我知道他这句话是问我的,但他只是轻蔑的瞥了我一眼,就把脸转向一边,眼里的不屑与蔑视可是毫不遮掩啊。 我没吭声把脸扭向麦迪,意思是让他回答。心想:你跟我说话不看我,我知道你跟谁说呢。虽说你是长辈,我这个晚辈在态度上理应谦卑。可你根本就不待见我,更不拿正眼看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惹人嫌呢。 麦迪也不看他父亲,不耐烦的嗯了一声,就抓起我的手把玩。我不悦的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只好作罢。在长辈面前这样,实在有些失礼。 坐在左侧的打扮比较中性化的女人轻笑出声,见我看向她就颇有兴趣的问道:“听说你们现在住在郊外那套房子?”话音刚落,麦迪的父母都很诧异的看向我们。我微笑着冲她点头算是回答。对于麦迪的姐姐,我除了好奇就是敬佩,并且相较与麦迪的父母,她的态度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杀伤力。 麦迪的姐姐又转头问麦迪“现在还做噩梦吗?” “跟阿紫在一起就不做了。”麦迪把我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手里,抬头看着他的姐姐如实的回答。听到这个消息,连一脸严肃的麦老先生都面带喜色。更别提高兴得直擦眼泪的麦太太了。 “幕紫是吧,难道你长得像钟馗,还起到辟邪驱鬼的作用?”说完除了我其他人都笑了。我心里这个气呀,还以为麦迪的姐姐是个不错的人,没想到她更损。那好,既然你们说话不客气,我就没必要给你们留面子了。随后我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进来,你们看到我都很紧张。”语毕,麦迪与他姐姐笑得更欢,而麦迪的父母表情就比较扭曲了。实在反感这样的谈话,我起身以上洗手间为名离开了客厅。 站在洗手间里,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力的拍打着洗手池里的水,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气,心里更是把麦迪骂了千百遍。凭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我带到他们家,还让我受这窝囊气。见我被损,非但不帮我说话,笑得比谁都欢。在他看来,他的姐姐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有第一次见面就开这种玩笑的吗?还好我跟他不是恋人关系,要是和这样一个极度自我,独断独行的男人谈恋爱,女方把心都伤透了,他还不以为然呢。 敲门声惊醒了我,把水龙头关上,放了洗手池里的水。整理一下仪表,我激愤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无奈的叹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也需要伪装了。打开门,麦迪的母亲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我已了然,看来是警告我的。果然,门一关上,麦迪的母亲就冷哼一声,口气不善的说:“阿迪只是一时被冲昏了头脑,你可不要痴心妄想。就算是灰姑娘的故事,前提也得是姑娘不是。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是绝对没有资格进入我们麦家的。人嘛,贵贱要有自知之明。聪明点儿的,姑且先让你呆在阿迪身边。等他对你腻了,我们会给你分手费的,钱的数目也是你这样的人奋斗一辈子也挣不来的。若你不安分,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你不仅钱拿不到,凭我麦家的势利,绝对会让你在S市身败名裂,无立脚之地的。所以,做人还是识相一点儿的好,你说呢?幕小姐?” 我冷笑一下,淡淡的说:“怎么?说完了?那就换我吧。知道我为什么称你为麦太太而不是伯母吗?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进你们家门,更没有想过嫁给麦迪。若你是因为这次的绯闻才知道我的存在,那你应该清楚我是在相亲的时候被你儿子搅了,才会闹成现在这样。还有就是我对你儿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所以你大可放心。” “怎么?难道我儿子还配不上你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麦迪的母亲,实在觉得她的问话有些莫名其妙。怕我缠上他儿子的是她,现在又说这话。真不愧是麦迪的母亲,思考方式绝对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不想再节外生枝,我态度很诚恳的说:“不,是我配不上您儿子。这样吧,不用你给我钱,我给你钱,当然钱肯定多不了,因为我穷嘛。你只要能把被麦迪扣留的,我的行李拿给我。我会立刻走人,连头都不回,如何?”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她总该放心了吧。 没想到麦迪的母亲更生气了,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在欺骗阿迪的感情吗?”我无语了,我们的思想简直是南辕北辙,说对牛弹琴都不足为过。既然无法交流那就不要浪费口舌了,我绕过她想开门,却被一把拽住,“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见麦太太不依不饶的样子,我也来气了,“你不是说你儿子只是一时冲昏头脑吗?” “你……”麦太太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此时我们很清楚,门外敲门的一定是麦迪。麦太太不甘的松开手,警告道:“你先出去。这次谈话的内容我不希望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不是那种没品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若可以,我真想立刻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 吃饭的气氛很压抑,至少我感觉吃进嘴里的饭都难以下咽。麦太太还时不时的让我尝尝这个、尝尝那个,最后再来一句“你平时怎么可能吃的着呀。”看似亲热,实则是在不断提醒我的身份。怎么说麦先生在S市是个名声显赫的人,身为他的太太理应是很有涵养的人,现在看来也只不过如此。 从麦迪家的别墅出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外边的新鲜空气,就像重获自由一样。车子从大门口开出来刚转弯,我就让麦迪下车,冷冷的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没有提前跟我商量?” “有必要吗?在哪里吃饭不都一样。”麦迪不以为然的说,又把车子开了起来。 “这里是贵人居吧?你把我送到齐叔那里,我去看看我父母。”出了麦迪家我才发现这里居然是贵人居,早知道我连晚饭都不吃,直接去齐叔家好了。 “不行,天都黑了。下次再去。”不理我的茬,麦迪把车往小区门口开去。 我刚熄灭的火又重新燃起,不再看他,故意说:“那好,下次我拜托奕哥带我来。” 车子‘吱’的一声停下,我很庆幸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 “很好,那不正和你意,又可以跟奕接触了。”即使不看麦迪,我也知道他此刻又是怒气冲冲了。没办法,若不这样激他,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要求。 “那你就送我过去。”说话的语气比较缓和,毕竟是求人办事么。 “要去自己去,我没空送你。”我扫了一眼麦迪,毫不迟疑的下了车。车子再次丢下我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努力安抚心中的怒气,不断安慰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把我甩下了,不能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静下来。我像四周望望,真不愧是第一富人区,即使在夜晚这里也是灯火通明。齐叔的房子是这里面是最大的,我一下就找到了。看似很近,其实离我这里挺远的。无所谓,我最不怕的就是走路。 小区里很安静,这么清雅的环境,在这个满天繁星的夜晚出来走走真是不错。反正时间充裕,我就悠闲的走着,感觉实在太好了,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好好的散步了?就在自我陶醉时,身后的车笛声不断的响起,我扭头,原来麦迪又回来了。无视他转过头接着走,麦迪的车快速的开我前面又吱的一声拦住了我的去路。 只见麦迪气势汹汹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用力的搂住我,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唇。似乎是惩罚我的不听话,他吻得很粗鲁,让我感觉他不是在吻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过了好长时间,他才结束了这个吻。而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不停的喘息着。用舌尖舔舔上嘴唇,突然的疼痛告诉我这里被咬破了,用力的捶他胸膛一下,质问道:“你属狗的?” 麦迪却笑了,温柔的说:“好了,我送你去齐叔那里,不过最多呆半个小时,听到没有。”又是命令的口吻,我推开他要走,却被他强行拉进车里。上车后我通过后车镜看到自己的嘴唇红肿的样子,很气愤的吼道;“不去了,回家!” “为什么?”麦迪不解的看着我。 我把脸转向他,指着自己的嘴唇“都肿的跟香肠一样了,你要我怎么见人?”麦迪立刻心情愉悦的把车掉头,往小区门口开去。我气得咬牙切齿,妈的。又被这小子算计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独自生活(一 望着落日的余晖,这一天终于在我的满心期盼中如老牛拉车般缓慢结束了。艰难的直起身,很好,盆里的床单也该洗完了。此时我多么渴望这几天的假期快点结束。我哪是休假,根本就是在麦迪这里为奴为婢来了。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我一直在忍耐着,还自我安慰就当减肥健身了。 麦迪这家伙从我拒绝出去旅游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理过我。而麦太太在我休假的第一天就派保姆过来,说是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实则是间接监视我罢了。这倒无所谓,我坐的端行得正不怕监视。再说我最烦的就是下厨(因为厨艺太差),正好不用发愁做饭了,还可多出自己的时间看书学习。 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派过来的保姆年岁比我母亲还大,却非常的勤快。总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收拾打扫,看着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家忙活,而我这个年轻人却坐着看书,叫我怎么能坐的住。只好放下书本跟她一起干活,哪知一出手就收不回来了。这个老人家很会看人办事,知道我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我一帮忙那就一个劲的道谢。她想让我干什么活儿,不是命令,是拜托,表情非常的过意不去,但让我干得活一点儿不比她少。 得知我讨厌做饭,像是找到了她人生目标一样,说什么女人不会做饭怎么能拴住男人的心呢?强烈要求教我厨艺,当我坚决不同意时,她立刻眼圈红了。边抹泪边委屈的唠叨,自己这么大岁数每天来往于这里,在路上的时间就要两个小时,起早贪黑的十分不易。若我能学会厨艺了,她就可以不用来了。 开始我不同意,可禁不住她老在耳边唠叨。我看她年岁大也不好驳她面子,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下可好,我一点儿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早上起来就跟她一起做家务,中午、晚上还要跟她学做饭。 其实我怎么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若我是小孩子可能就觉得她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可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又怎么能看不出她的假热情与虚伪的嘴脸。我不止一次扑捉到她看我时眼里的轻蔑,她一定认为我就是想一心嫁入豪门的女人吧。而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想方设法把我挤兑走。我之所以没有说破她的计量,一来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二来她只不过是把枪,麦太太指哪里,她打哪里。跟她计较没有必要。 开始我很奇怪麦迪为什么会同意让佣人来这里,毕竟他是个很洁癖的人。后来每当我做家务时,他总是在我面前冷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就明白了,他是在惩罚我,惩罚我没有同意跟他一起去旅游。这么任性又不成熟的男人,你叫我如何跟他在一起,别说三年,就是一个月我都受不了了。所以,我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要麦迪放松警惕,我再想办法把壁橱打开,悄无声息的拿着行李走人。 想到能离开这里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我又干劲十足了。趁着还有些阳光,赶快把床单洗完。虽说这里不像北方那么寒冷,可是一次次的换水,衣袖与鞋子都湿了。再加上用冷水漂洗,还在院子里,风一吹真的很冷。 昨天我已经告诉保姆洗衣机坏了,没想到今天她把床单、被罩等大件的东西都泡在洗衣机里后,就以老了记性不好为由十分歉意的把活交到了我的手里。我挑眉,了然一笑。心想算了,就当自己年轻多干点儿吧。整整洗了一下午,别的没什么,就是感觉腰疼,难道真的是老了? 洗完澡后不仅腰痛,小腹也开始疼了起来。心叫不好赶忙又回到了卫生间。一看,大姨妈来了。本来我就痛经,这回泡了一下午的冷水,肯定是着凉了。喝了一大杯热水,就爬上了床。想着要是快点睡着就不知道疼了,哪知坐在一旁正抱着 看电影的麦迪,见我没有理他就自己躺下了,故意把声音开得很大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已经没空理会他的孩子气了,因为我肚子越来越痛,连带着大腿都跟着疼了起来。浑身发冷,虚汗直冒。痛苦的把身子蜷在一起,要是有个暖水袋捂在小腹上就好了,多少能缓解一下疼痛啊。这时我居然想到奕哥了,别看奕哥总是给人很冷的感觉,但是他的手却很温暖。跟他在一起时,只要我大姨妈来了,我们晚上睡觉时,他总会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依此来减轻我的疼痛。这就是成熟男人与不成熟男人的区别。 不行了,怎么办,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了。用力的掐自己的胳膊,希望能分散点儿疼痛,好像没用。要是吃一片去痛片就好,别说这里没有,就是有的话,我也不敢吃,去痛片对胃很不好。我得胃病多少跟上学的时候,只要一痛经就吃去痛片有很大关系。记得到上大学的时候,大姨妈来了,不吃去痛片肯定是不行的。后来妈妈怕我有药物依赖性,就说什么也不让我吃了。只是在大姨妈来的前夕,不许碰冷水,或是吃凉的东西。这样倒是有点儿缓解了。不过今天这痛经实在太严重了,我都感觉自己在不停的颤抖。 麦迪终于发觉到了我的异常,把电脑的声音关上。担心的问道:“喂,你怎么了?” 我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仍旧背着他蜷缩着。麦迪见我不回话,就用力的把我的身体搬正。身体被他这么一晃,胃部又开始翻滚起来。他刚要开口,我就推开他,跳下床赤着脚跑进洗手间不停的呕吐起来。 这回可把麦迪吓坏了,不停地问我怎么了。吐完后,我无力的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而麦迪只是在洗手间外面着急的问我怎么回事,就是不知道进来搀扶我,甚至连递给我杯漱口水都不知道。算了,这家伙有洁癖,不把我轰出去就不错了。对于他的问话我不是不想回答,实在是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过了一会儿,我稍稍有些力气,就艰难的站了起来,这时麦迪才走过来扶住我。本不想让他碰我的,但是此刻我已经没有走路的力气了,疼的我浑身发软。依靠麦迪的力量,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用来漱口。又回到洗手间时,我挣脱麦迪的手,要他在洗手间外边等着,他洁癖那么重就不要为难他了。把洗手间收拾好后,又在麦迪的搀扶下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禁不住麦迪大声的询问,我虚弱的吐出句“没事,痛经!”就又闭上眼,把身体蜷缩在一起。而麦迪却在我身边又不停的问痛经是怎么回事?听罢,我的肚子更痛了…… 【某高级洗浴中心的奢华包间】 “奕,你这里的按摩师都是从哪里找的,人漂亮,手艺还这么好啊,实在太舒服了。”正趴在床上享受按摩的杰克满足的嘟囔着。 “怎么?要上演春宫图吗?我们不介意看现场直播。是吧,奕。”阿朗开口揄擷道,还不忘拉奕天下水。 杰克赶忙反驳“我说阿朗,别在这么漂亮的女士面前说如此不雅的话题好不好。让美女怎么想我?”说完还暧昧的看了为他按摩的女人一眼,立刻惹得女人面犯桃花了。 奕天毫不理会身边两人的调笑,一副假寐的样子,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为他按摩的女人是这三个女人中最漂亮的,因为按摩师都是穿着三点式,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个女人也是三人中身材最棒的。只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奕天,按摩的手有意无意的挑逗着奕天敏感的部位。 “手不想要了么?”阴冷的声音传来,女人立刻吓得花容失色了,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我说奕,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你真是……”杰克还没说完,就被 铃声打断了。 杰克接完电话就着急的站了起来,阿朗慵懒的问:“怎么?要上演了吗?” “什么,阿迪打得电话说阿紫生病了,好像……” “哎呀……”被踢到一边的女人惊恐的看着奕天,而奕天头也不回的快速走向了换衣间。 说了一半话的杰克不解的看着奕天,又转头看着已经起身的阿朗,似乎再向阿朗寻求答案。阿朗只是拍拍杰克的肩,叹口气,摇摇头,也走向换衣间。 第一百一十六章 独自生活(二 此时被疼痛折磨的我,心烦意乱。呕吐过后,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剧了。就感觉小腹与后腰不停的往身体里灌冷气,冻得我浑身颤栗。即使这样鼻尖的汗也没有断过,而被吓得手忙脚乱的麦迪见我老出汗以为是热的,居然把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给揭开了,还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我真是欲哭无泪啊,这个被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是一点儿常识都没有。我都浑身颤抖了,怎么可能热呢?痛经已让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说话了,只能把身体蜷缩的更紧。 心想让我睡着吧,睡着了就不知道什么是痛了。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麦迪都不让我实现,他总是在我旁边不是拍拍我的脸就是不停的说着什么。可能他怕我死了吧,这个傻瓜,还好他只有一只胳膊可以活动,若要是他那只胳膊没有受伤,估计早就抱着我上医院了吧。多希望这时候能晕倒,这样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愿望没有实现,但麦迪却被突然出现的车笛声引走了。终于能耳根子清静些,却感觉肚子比他在时还痛了。看来麦迪在,多少能分散我的注意力。还好没赶在我上班的时候来,就这样的状态怎么工作啊…… 突然有人把手覆在了我脑门上,手心不断传来的温暖让我不由自主的睁开眼。对上奕哥痛惜的眼神时,我难以置信的睁大眼,随后又闭上眼重新睁开,才发现不是自己的幻觉。那一刻,泪水充盈了眼眶。我极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这样会让奕哥误会麦迪。但是我忍不住,这几天的忍耐、不满与委屈就在见到奕哥那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奕哥俯下身,担心的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无力的说:“没事……只是……痛经而已。” “什么,阿紫你的生理痛怎么这么厉害?”这时我才发现房间里不止有奕哥,还有杰克与阿朗。而刚才的话就是杰克问的。我的脸‘腾’一下就红透了。老天,这回丢人可是丢大发了。立刻闭上眼睛把头压得更低,姑且先装鸵鸟吧。至于杰克的问话,我可是没有勇气回答。跟个男人探讨这个问题,就算他是医生,这地点也不对呀。 “怎么以前没见疼的这么厉害?”奕哥把被子盖在我身上,不解的问。 “哦,可能……有点……着凉,没事……好多了。”怕奕哥着急,我故意轻松的说。可身体的颤抖却抑制不住。奕哥皱眉看向杰克“你车上有药?” “没有,我又不是妇科的。阿紫脸色那么差赶快去医院吧。”对于杰克的建议我刚要反驳,奕哥却没给我反驳的机会,抱起我就朝外走去。在经过麦迪时,奕哥冷冷的瞟他一眼,扔下句“车你来开。”就越过他走了出去。我没有睁眼看麦迪,自己这样实在没有心思管别人了。没有听到麦迪吭声,但我知道他跟了出来。 上车以后我想自己坐着,奕哥不同意,我没再坚持。实在是贪恋奕哥怀里的温暖,还好他的越野车够宽敞,即使被他抱着也不显拥挤。坐好后,奕哥的手很自然的覆在我的小腹上,那源源不断的暖气涌入我的身体,顿时感觉不难么冷了。车里很静,气氛很怪异,即使我好受些了也不愿睁开眼,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尴尬的存在。既然这回出来,我肯定是不回去了。等身体好受些,就跟麦迪好好谈谈,把行李拿回来。若他还是那么任性,我只有撕破脸了,希望不要这样。 一直想与他们保持距离,可总是适得其反。与他们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折磨我也困扰着他们。但是扪心自问,我能有现在,没有他们的帮助,只靠自己的努力是不可能实现的。难道真如龙腾跃说过的,这人与人的关系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当然为了心里舒服你也可以把利用包裹上感情。我很排斥“利用”这个词,太功利,阴谋的成分太多。不过想想我与麦迪之间,拜托他拍广告的时候,他的任何要求,即使都要把我气疯了,仍旧压下脾气,一切都顺着他来。而今,我实在没那耐心再哄着他了。看来我也是个‘伪善人’啊! 车停下了,我也拉回了自己的思绪。走进医院,杰克把我安排到病房后,就叫来一位妇科的医生,还好是女的。医生要给我检查时,杰克与阿朗很善解人意的走了出去。而奕哥与麦迪却没有出去的意思,医生看看我,又看看奕哥与麦迪很是为难。我只好开口提醒“你们俩先出去吧。” “有必要么?” “没必要!”奕哥与麦迪一起说完,两人都很不服的看了彼此一眼,冷哼的转过脸。见此情景我只好用尽全力大声的吼道:“都给我出去!!!”见我生气了。两人才十分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后,医生笑呵呵的说:“恩,很精神,你应该没什么事。”我很懊恼的低下头,唉!形象全没了。 诊断结果是生理期前着凉劳累所致的痛经,没什么大碍。医生给我打了一针就走了。病房里奕哥脸色阴沉的可怕,看来暴风雨即将来临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她在你家都干什么活了?”奕哥质问着麦迪,却没拿正眼瞧他。 “谁让她宁愿干家务都不愿意跟我去旅游。”麦迪很没底气的说出这句很孩子气的话,可见他也愧疚了。不过真如我猜测般,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奕哥快速的转过身,揪起麦迪的前襟厉声问道:“你居然把她当佣人使唤?”被揪住的麦迪没有反抗,也没有吭声,只是很自责的望着我。我转过头闭上眼睛,一共七天的假期,我确实给他家当了四天的佣人。 “好了,奕。阿紫需要休息,咱们就别打扰她了。”阿朗开口拦住了奕哥的愤怒。很不甘的把麦迪甩在一边,奕哥转身来到我床边,抬手揉了一下我头发,嘱咐道:“有什么事就找我,不要太倔强了。嗯?”我看着他,用力的点点头,他才放心的离开。 他们走后,室内就剩我和麦迪了。我懒得与麦迪说话,就又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就听麦迪很小声的说:“对不起!”口气还有些不甘。 “不用说对不起,明天你就把我的行李拿来吧。”我不气不恼的回答。 “你什么意思,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见麦迪又不耐烦的起高调,我反感的皱起眉。 舒了口气,我解释道:“意思很简单,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了。休一个星期的假,我给你当了四天的保姆,够了。” “我从没有让你干家务,一个佣人不够,我就让我妈再派一个来。这样总行了吧?”看吧,我就知道他不明白怎么回事,还要派一个来,那我离快累死不远了。 “不要说别的了,我肯定是不和你一起住了。”懒得跟他解释,我口气坚决的说。 “我不接受,那套房子明天就能交工,咱们明天就搬到新家去住。房子大了,一个佣人肯定不够,那就多要几个好了。这样你什么都不用管。”遇上这么一个不成熟的男人,你叫我怎么办?他的思想根本就和我没在一条线上,还要我怎么说,难道真的要撕破脸吗? 敲门声响起,没想到奕哥又回来了,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柜子上,“品种太多,我也不懂就随便拿了几个,应该够用吧。不过你放心,这次没有老年尿片。”听罢,我‘噗嗤’一下了,抬头看到满满一袋子的卫生巾,再看看奕哥不确定的眼神,我笑着说:“是不是把每个牌子都买了?足够我用三次了。”奕哥点点头,走了。我真想看看他去超市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想到他面对不同牌子的卫生巾很是困惑的样子,一定很搞笑。 “哼?怎么,人都走了还再回味吗?”说着,麦迪一抬手很用力的把袋子打落在地下,袋里的东西洒落一地。而我居然看到一包儿童尿不湿,又抽了。 “知道吗?麦迪,我实在不知道如何与不成熟的男人相处。我上班就很累了,回来还要哄着你。抱歉!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这句话彻底惹怒了麦迪,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床边,完全不顾我身体的不适,抓起我的前襟,厉声质问:“说白了,你不就是还惦记奕天吗?什么不成熟,都是你找的借口。你从没有真正安心跟我在一起过。是不是!!!” “是!正如你想得那样!”我生气的口不择言的吼道。 “好,很好,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回。你真让我恶心。我这就回去把你那些破烂扔到路边,你要是想要就去拿吧。”说完,麦迪把我扔到床上,转身离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的小家 我边哼着歌边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雀跃的心情无法言表。若不是薄娜与吴曼在这里,我非得扭着走不可。真的,我太高兴了,终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种感觉棒极了。有一种坐山为王的感觉,没有了寄人篱下拘束感,有的只是随心所欲,畅快淋漓。好想赶快把床铺好,然后猛扑在床上好好的打几个滚,来发泄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 吴曼错愕的看着我,胳膊肘碰碰薄娜,嘀咕道:“只不过租到一套四十多平米的房子,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薄娜麻利的给枕头套上枕套,连眼眉都没抬一下,习以为常的说:“正常,她的思维跟正常人不一样。” “恩,你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一般人失恋都跟面临世界末日似的。而她好像劳改刚放出来,重获自由一样。”虽然吴曼仍费解的看着我,但是对于薄娜的评价很赞同。 薄娜把套好的枕头放到一边,“失恋?她恋过吗?或者说她懂爱情吗?不过还得庆幸她没有爱上麦迪,那样的男人实在差劲,若不是我们到的及时,等到天亮阿紫的东西绝对被路人拿走了。” “哼,本身就是个豪门公子哥,再加上是大明星。脾气绝对‘超凡脱俗’啊。那样男人的观念,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他尊重女人,天方夜谭!” 听完吴曼的话,薄娜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精辟!一言击中要害。” 我把床品的包装打开,看向嘀嘀咕咕的两个人,“我说,你们能不能在说话的同时手里也别闲着呀。今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一会儿收拾好了,我亲自下厨咱们庆祝一下。” “得了,你的手艺我可不敢恭维。收拾完了去外面吃吧。”薄娜很不客气的否定了我的提议。 “说的轻巧,在外面吃一顿都够我在家吃三天了。今天交房租再加上采购花了将近六千多,两月工资没了。”一天花这么多钱说不心疼是假的,不过换来自己独立的空间,值得。 “得了,又没说要你请。” “就是。还有我和薄娜已经帮你买了洗衣机与微波炉,最晚明天到货。就算我们庆祝你终于拥有一个……额……小家吧。”我很感动的看着他们,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吴曼拍拍我的肩,“行了,知道你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那个,我问一下,你们不是分期付款吧?” “全付!!!”两人异口同声的吼出这句话,吓得我跳到一旁。随后又跳到她们中间,双臂分别揽住她俩的肩,笑嘻嘻的说:“别生气,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那什么,至于电视,空调什么的你们就不要买了,我会……” 话没说完,两人又同声喊出“做梦!!!”就各自转身离开了。而我因为突然失去重心狼狈的扑在床上,嘴里还嘟囔:“我想说我会更开心的。”趴在床上,抚摸着花型素雅的纯棉床单,虽然不似麦迪家真丝床品那么柔软顺滑,但却使我倍感亲切,有一种家的味道。 “阿紫,这床明明只有一米五,你为什么要买一米八的床品呀?”薄娜摆弄着我的床单,不解的问道。 我不舍的起身抚平床单,得意的说:“不懂了吧,以后等我买房子了肯定要买大床的。这套床品还能接着用,怎样?聪明吧!”听完我的话,她们俩人都用‘你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我。我撇撇嘴,心想都属于败家女怎么能懂我的持家之道呢。唉!对牛弹琴了。 先缓过劲的薄娜又对我建议道:“有时间考个车本吧。阳说把她的车给你了。”听到雨阳的名字,我又一阵揪心的疼痛,而薄娜眼里也一片黯然。吸口气,我平淡的回绝道:“不了,我看到这里有公车站点,乘公车挺方便的。” “做什么公车,我离这里近,上班了我接着你。” 感激的看着吴曼,“那好,我跟你负担点儿油费。” 吴曼瞥了我一眼,不满的说:“得了,顺道的事,我还缺你那点油费?” “切,我也就是意思意思。真要我掏油费,还不如乘公车便宜呢。”结果又迎上俩人鄙夷的眼神。唉!这年头儿,说句实话都遭到这种待遇,什么世道嘛。 正当我们准备出门时,却接到奕哥要来到访的电话。结果吴曼说有工作,薄娜说回家补觉俩人都走了。两人为我请假忙活一天,连顿饭都没吃上,我心里还挺不好意思的。等以后有机会再请她们吧。还好我身边还有她们,若不是吴曼,我怎么在一天功夫就能找到房子搬进來呀。昨晚要不是薄娜开车带我去麦迪家,我的行李一定都丢了,没想到麦迪居然真的把我的行李全扔到了门外,幸好奕哥给我的 结实,否则我又得再换一台了。亏我在去他家时怕为他带来麻烦没敢叫计程车,而是特意大晚上把薄娜叫了出来。真是个绝情的男人,罢了,这回彻底断了更好。这种大少爷本就跟我不是一路人,惹不起还是躲开吧。 没等多长时间,奕哥他们三人就到了。杰克一进门就跟我会报,说听我吩咐,三人都没有开车,而是打计程车来的。我装出长官的样子,抬起手一本正经的说:“同志们辛苦了!”我的滑稽样儿把大家逗笑了。不过三人一进门都皱起眉来。 “阿紫,这里太小了,全加起来还没我的卧室大呢。能住人吗?”杰克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嘴角抽搐,什么叫能主人吗?难道我不是人吗?用词不当。 阿朗点点头“就是。阿紫,你厨房的冰箱也太小了吧,不会是民国时期的吧?小心别漏电。”我倒,民国时期有冰箱吗? 我赶忙解释道:“别嫌弃这个冰箱了,这可是房主给我留下的唯一家用电器呀。” “这里这么空,除了沙发和床都没有其他东西了,你怎么住?”连一向沉默的奕哥也发言了。我不得不跟他们耐心的解释“刚租到的房子都这样,有床就不错了。明天我同事给我买的洗衣机与微波炉就到货。我还有 可以当电视用,至于其它的暂时还不需要。等以后再慢慢添置好了。别为我担心,这里我真的很喜欢。我只有一个人,住在小房子更有安全感,心里也踏实。你们都没吃饭吧,我这里有速冻饺子,凑合一下成吗?”见三人都点头,我高兴的给他们煮饭去了。 就知道他们来了会是这种表情,过惯奢华生活的人又怎能体会到普通生活的快乐。在我心里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把水烧上,望着灶上的小火苗出神。不想却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腰,我身体紧绷刚要挣扎,就听到奕哥磁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别动,就一会儿。” 我没有再动,身体也放松下来。只是心跳有些快。不想让奕哥感受到我的紧张,只好沉默以对。 “一定要这么委屈自己吗?搬我那里去吧,你不愿意,我肯定不碰你。你跟丁婶谈得来,我再把她叫回来。你不是最讨厌下厨做饭吗?有丁婶在,你就不用为做饭发愁了。”奕哥的话犹如甘甜的泉水流进我的心间,那种甜的有些发酸的滋味又让我的眼圈发红了。身边的人,还是只有奕哥最了解我,最懂我。要是奕哥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多好,要是没有发生那么多事,生活也是一如既往吧。只是生活没有如果,发生的事如刀子般刻在记忆的深处,一切还是不同了。我不吭声,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虽然我仍是那么依恋这个怀抱,但是超市那一幕就像镜中的裂痕总是在提醒我曾经的痛。因为爱,所以我不能释怀,也无法释怀。 “知道吗?多希望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就不用这么费心了。”奕哥平淡声音里夹在的无奈,让我听了心痛。让这王者气势的男人无奈,是我的罪过呀。我松开他的手臂,转过身面对他。笑着问:“你身边爱慕虚荣的女人还少么?” 奕哥笑了,宠溺的点我鼻头一下:“也是,你长得这么有创意,再那样,还真没有可取之处了。”听这话我搞怪的眯着眼看向他,奕哥哭笑不得的把我拥进怀里“以后,我来你这里,不要把我拒之门外好么?”没想到一向发号施令的奕哥也能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话,心里又一阵感动。 见我不说话,奕哥又解释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平静的生活。我也不会约束你。” 沉吟片刻,我轻轻的点点头,人与人之间并没有绝对的距离,尤其是感情的事,谁又能理得清。等我答应了琳的要求,不让结婚可没说不让身边有男人,再说还在如狼的年纪呢。原本以为两人这样平淡的在一起也不错,但是,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有句话说的好,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犯错总是要承担后果的,而我们都忽略了这点,才引起后来的事也把这份儿感情推向了痛苦的深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雨阳来电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不,确切的说只剩最后半天了。若答应了琳的要求,那么我的自由也剩这半天了。真没想到到了二十一世纪,我居然还要签卖身契,而且是终身制的。我很不甘,真的。我这么卖力的工作,是想通过工作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对社会是一个有用的人。但我不想为了工作而工作,我的目标不是成为一个工作狂。可能将来的某一天,当我认为这份工作已经不再具有挑战性了,那么我会毫无犹豫的转身,去寻找另一份更有挑战的工作。 爸爸曾这样形容过我,他说我是个爆发力很强的人,却不是有常性的人。对于这句话我不置可否。说实话,我不完全了解自己,我只知道自己心中有一团火来维持我的生命,只有不断的挑战,不断去突破,生命之火才不会被熄灭。 可是等我签完合同,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将成为没有思想的工作机器,我的一生也不再属于我。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遵从。没有自由的一生,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但我不这样做,雨阳很可能就抱着遗憾离世了,而良心的谴责也将陪伴我一生。怎么办好呢?怎么都不好过呢。真烦!!!忽然 响起,没看来电显示就顺手接通了。无力的“喂”了一声,感觉这时候来电的人实在没眼力见。 “呵呵……听上去心情不佳嘛?”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我的 差点脱手。居然是雨阳,一时间高兴与悲伤两种情绪缠绕着我,嘴张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本应该斥责她对我的隐瞒,但我心好痛,为她不公的命运心痛。 “唉,又哭鼻子了吧?真没出息,我都没怎么样,你激动什么?只是膝盖以下失去知觉了,大腿朝上还是有知觉的。还能与男人享受美妙时刻,所以不要为我难过。”这就是雨阳,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她,现在反而让她来安慰我了。 我抽张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鼻音很重的质问:“从没有把我当过朋友吧?” “是,一直把你当成我爱慕的对象了。呵呵……这事你知道了就能阻止它的到来吗?只是多个人烦心罢了。我现在很好,也很看的开。全世界这么多人,得什么怪病都有,比我更惨的大有人在。人嘛,哪有那么随心的事。对此我很坦然的。” “哼,谁让你比我漂亮,脑子又比我聪明呢。不知道天妒红颜吗?”听雨阳比较轻松的语气,我激动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怎么?嫉妒了?我怎么这么高兴呢,就喜欢收到同性嫉妒的眼神。听娜说你搬进鸟笼子里了?” “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时间给我的房间拍几张照片从网上传过去看看,温馨着呢。” “呵呵,自己喜欢就好。那小区安全吗?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名人了?”我干瞪眼,连这家伙都取笑我。 我很愤愤的回答:“还名人呢?都成过街老鼠了。阳,你说我是不是太点背了。想跟你们一样潇洒的活一回,没想到惹得都是麻烦住儿。难道我不适合和男人在一起?” “怎么?想把情感投向女人?也不说你上的都是什么男人,一个是黑道大亨,另一个是家世显赫的国际明星。不惹上麻烦才怪。庆幸自己没有遇到因为嫉妒而失去理智的女人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紫,听我的话,离他们远点儿。与这样的人走的太近,麻烦多于好处。他们的生活圈太复杂,不是你我惹得起的。有些危险你没有遇到过并不代表不存在。在自己不够强大时,最好离麻烦远点。这不是你常说的话么?”对于雨阳的话,我认同,但没怎么往心里去。想到与奕哥他们彻底斩断所有的联系,我的心里真的很不舍。他们与我是朋友,是亲人,在我心里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我尽量使我们的来往更低调些,别太引人注意就不会有麻烦了。不想,就因为自己的侥幸心理,却让我背上了一辈子的心里枷锁。是命吗?也许吧。此为后话。 “怎么?想什么呢?很忙吗?”雨阳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拍自己的脑门一下,怎么这时候走神了。赶忙开口道:“没有,你的声音不再吸引我了,不经意溜号了。受打击了吧?” “就你,我都没放心上。好了,别扯没用的。听着,阿紫,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不要加入组织,你的奉献对我来说就是负担。所以,选择你自己喜欢的人生,别把你的恩情强压在我的身上,这对我只能是折磨。若你的加入能令我重新站起来,那我即使骗也要把你骗进来,而且还很心安理得。现在关键是你的加入不能带给我任何好处,你进来还有什么意义?” “你就知道我是为了你才选择加入组织的?我倒觉得加入组织能更快的实现我的梦想呢。世界各地哪儿都跑,多好。旅费还有人报销,一般人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么。”我违心的说着,只是不想让雨阳觉得我在同情她。 “阿紫,你的鼻子已经顺着信号伸到我这里了。别说违心的话,至少你跟我说是行不通的。这么多年的同学加好友,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把自由看的比生命还重要,若真的想过那样的日子,嫁给奕天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吗?他的经济实力足够你挥霍一辈子都没问题,为什么你现在宁愿住在小房子里,也不愿跟他在一起?以前我的确想周游世界,好好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魅力。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在我看来能和自己的恋人守护一生才是最幸福的事。我很快乐,阿紫。真的,我现在特别幸福。虽然不能品尝与爱人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滋味,也不能体会养育儿女的辛酸与幸福。但老天对我还是厚爱的,至少此时的我还会有人深爱着,呵护着,这就是天大的恩赐了。可能有的人终极一生也不能得到真正的爱情,但我拥有了,所以我此生无憾。” 雨阳的一番话让我眉头紧促,不解的问:“雨阳,你说的什么意思?不会碰上骗子了吧?” “呵呵,佑仁,阿紫说你是骗子呢?”怎么,雨阳身边还有别人吗?我的精神头儿来了。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有磁性但声音有些怪异的男人声“阿紫小姐,很荣幸能与你通话。我的名字是工藤佑仁,是阳的男朋友。我跟你发誓,我不是骗子。” “哦,你好!工藤先生。你是……日本人?”我不确定的问。 “是的,阿紫小姐很聪明。我见过你的照片,你很漂亮。” 被这么夸奖我抽了,很不自然的回答:“是……是吗?呵……呵,见过我的外国人都这么说。”此时我懵了,这是什么状况?怎么这会儿又出现一个小日本了?我脑子里立刻闪现出抗日战争片里的日本人,典型的形象就是鼻子底下有一块小胡子。一想到雨阳跟这样的男人谈恋爱,心里一阵恶寒 ̄ “呵呵,阿紫小姐很幽默。很希望有机会能见到你。还有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阳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听男人声音里的坚定,让我很为阳感动,有些动容的开口道:“照顾好她,谢谢你,也拜托你。真的很感谢你!”虽然知道他看不到我这边的样子,但我也手握电话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会的,阿紫小姐放心吧。”…… 后来,我和雨阳又聊了很多,很开心。我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快乐。祝福她们,只有经过大风大浪的感情才是最真挚的吧。很开心雨阳能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份感情。看来真的有得必有失,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在挂电话的时候,雨阳很严肃的警告我,若知道我加入了组织,那么我们的友谊就一刀两断。再三强调不要让她背上人情债了,那样她会活得很累得。非要我亲口答应并保证,她才放心的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我的烦恼又来了,明天我要怎么样跟琳说呢。在她看来我肯定是加入了吧。不过让我丢了这份工作还真的很不舍。这种被人吃定了的感觉实在让我反感。拿过身边的一本书,居然是《职场三十六计》。随意打开一页,忽然眼前一亮,“置死地而后生”。抿嘴一笑计上心来,很好,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起大落 坐在吴曼的车里,心情非常的平静。今天天气不错,瓦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连带着心情也赫然开朗。把手伸进包里,一股莫名的兴奋又让我那颗本就不安的心骚动了起来。嘴角不用自主的上扬,想到龙腾跃曾说过,生活就是一场场豪赌,赌赢了,你会赚的盆满钵溢,输了,那就是一无所有。在我看来,无论输赢,只要这一口气在,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今天,我也要赌,赌我到底有几斤几两。反正已经做好卷铺盖走人的打算,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人生能有几回搏,现在不搏何时搏? 走进公司里,亲切感油然而生。同事们见到我都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更增添了我对这里的不舍。她们已经完全接纳了我,若再找另外一份工作,能否还会遇上如此可爱的同事呢?甩甩头信步走向琳的办公室,现在可是心理上的对决,怎么能允许自己此时感伤呢。再说,这次的结束,说不定代表更好的开始呢。心情又恢复最佳状态,对琳的秘书点点头,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琳伏在办公桌正在看着文件,见我进来淡然一笑,抬手示意我坐在她对面。我没有坐下了,只是很恭敬的站在她面前,把包里的信封双手呈给她。她扬眉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当视线落在信封上的字时微楞了一下。了然的说:“怎么,这就是你考虑一个星期的结果么?” “是的。”我一脸的认真,口气也很坚定。 琳没有立刻打开信封,而是微笑的注视着我,那双敏锐的眼睛却在仔细的审视着我的表情,我亦坦然的回视着她。即使心里有些紧张,但表面上仍是很平静。 “呵呵,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你做得很不错。就这样放弃,你甘心吗?” “不甘心,我喜欢工作,但我不喜欢被强迫工作。主动变被动,心态上的变化会严重影响我的工作热情。与其这样,倒不如就此放弃。”我实话实说。 “看来在自由与友谊面前,你还是选择了前者。这朋友之间也只不过如此。”琳那深邃的眼睛读不出任何的信息,但能听出她对友谊的不屑与嘲弄。 我叹口气“前世因今世果,每个人活在世上,都要学会承担。不幸与幸运总会在每个人的生命中交错出现,只是有早有晚。既然无力抗拒就只能勇敢的面对。若我的付出只能增添她的心理压力,那么我就让自己努力的活着,也让她通过我,深深体会生活的美好。” 琳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又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淡淡的说:“那好吧。一会儿开晨会,你也一起参加。至于这件事就在会议上宣布吧。”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心凉了半截。不禁苦笑,终究是太高估自己了。即使心中充满了悲凉,但表情却很淡然。如今的我已是隐藏心事的高手了,无论怎样气势上是绝对不能比对方弱的。 “总经理,我想拜托你在会议上宣布我辞职的时候,请说明我是主动要求的可以吗?” “为什么?”琳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是仰首挺胸走进来的,我也要仰首挺胸的走出去。”虽然有些死要面子的嫌疑,但这个时候我的骄傲是绝对不允许我软弱的。 琳眼里闪过笑意,打趣道:“若我不这么说,你就会爬出去不成?”我胯下肩,无力的想,怎么这家伙也是个损人。不想被她戏耍,丢下句“我先去会议室”就转身离开了。 没等多久,各部门的主管与店长都陆续到场。琳要我坐在她的旁边,我没有意见。反正就要走的人了,有座可以坐已经不错了。对于‘更年期’不善的注视,我不予理会。对于其她人探索的目光,均被我忽略。心里郁闷的想:真是的,一会儿就都知道了,有什么好琢磨的,这女人与生俱来的八卦天性实在令人反感。当然这也是我的天性,忏悔中…… 此时会议的内容已完全引不起我的兴趣,都要走的人了,有什么好听的。边玩着手中的笔边做着今后的打算,现在自己租房子住,房租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负担,必须要赶快找到新工作才行。还好如今的我也是有工作经验的人了,再找工作应该不会太难吧。唉,丢工作的事可千万不要被我妈知道,否则她更有理由叫我回家了。真是的,我父母都说走了,齐叔为什么就不让他们走呢…… “啪嚓”一声,杯子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惊醒了神游的我。抬起头正对上‘更年期’惨白的脸,那双洋洋得意的眼神已经被慌乱与绝望所替代。我又不解的看向琳,只见她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只是微眯的眼睛表示她已经生气了。视线再扫向周围的同事,一个个都正襟危坐,我连忙放下手中的笔也直身坐好,不想笔却滚落到地上。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么安静的会议室里,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很歉意的看看她们,赶忙低下头。 “身为副经理,居然把公司里内部文件私自复印给对手公司,你的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你知道吗?”琳打破了沉默,也让我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心里冷笑,又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前程的傻瓜。这就是自作聪明的结果,以为琳呆在总部,身为公司的副总就是权利最大了,可以为所欲为了。也不想想,警察还有督察监督呢。若公司里没有暗线,身为公司总经理的琳又怎么可能那么放心的离开呢。看来‘更年期’饭碗不保啊,而且这种事是一辈子的污点,怕是大的公司都不敢要她了。为了钱自毁前程,值吗? “看在你身为公司的老人,总部决定对你网开一面,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了。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这就离开吧。”说完琳低头喝着自己的水不再看她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更年期’挪动椅子站了起来,我抬头看她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可能她还期盼有人给她求求情吧,这就是社会,人走茶凉。再说她平时那么趾高气昂的样子,即使跟在她身边的也是一群势利眼,这时候谁还替她说情?也是个可悲的角色。感叹一下,我又低下头开始寻找刚才掉地下的笔,居然掉到我椅子两前腿中间了,微微抬起头见没有人注视我,借助桌子的力量我把自己椅子的前腿抬了起来,正想有脚尖把笔勾出来,就听琳大声宣布:“副总的位置不能空着,所以我决定由幕紫临时担任此任。”话音刚落,我的椅子应声倒地,而我也被仰面摔倒在地上。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坐在我旁边的同事忙我拉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那个同事帮我把椅子扶正。再次坐在椅子上的我已经忘记了疼痛,一脸的懊恼。心想:我的大红脸跟蒸熟的螃蟹有一拼了,真是糗到家了。 琳笑意甚浓的看着我“我能不能认为你是因为高兴才如此的激动?” 我刚要反驳,忽然想到人家是这里的一把手,咱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随后很勉强的回答:“高兴,高兴的我心脏都要间歇了。”心里对琳是埋怨满腹,这家伙也是,怎么不提前跟我吱声一下。还好本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强,这大起大落,要是心脏不好的,估计现在已经登上极乐世界了。 琳看我的样子,强忍住笑,又接着说:“那好,马上要开服装博览会了。你就与吴曼一起负责锦程参会的事宜吧。我在这里呆段时间,顺便带带你。这次的博览会,是把锦程推出去的好机会,我希望你们能做出成绩来,总部也很重视这个项目。这也是证明你们真正实力的机会,好好把握吧。” 琳又转向大家“虽然幕紫只是临时的副总,但在工作中她拥有一切副总的权利,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予以配合并支持她。好了,就此散会吧。”大家起身离开,跟我关系好的当然要祝贺我一番了,关系一般的也对我很是热情。当然也有看我不爽的,那就是公关部的凌主管,曾是吴曼上司的女人,除了‘更年期’,她就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当然会不服我。我无所谓的笑笑,什么职位对我来说无所谓,只要具有挑战性就好。 大家都出去了,就剩下我与琳。琳笑着看向我“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可以,不过得你买单,我现在是穷人。”我毫不客气的说,主要是这家伙一看就是及其会享受的女人,我可请不起她。 “怪不得公司里的人都叫你铁公鸡,还真是名副其实。” “我这叫节省好不好,为什么泱泱大国就没有理解我的人呢,可悲呀!”我一脸悲壮的样子彻底把琳逗笑了,能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 真不容易。 第一百二十章 学会淡然 “来来来,咱们一起举杯庆祝幕姐高升!” “好,好。以后咱们就要靠幕姐罩着了。” “就是……”小文提议众人呼应,我也满脸笑意站起身举起杯,随着众人一声“干杯”。那杯本该小口品尝的红酒,就被我三口两口强行灌进肚子里,没想到这红酒也辣人呢。喝过后,又开始单个人敬酒,这下我傻眼。包间里将近二十号人,要是一一敬酒,这一大瓶红酒都让我喝了也不够啊。 我很无奈的看向众人,却别集体忽视。有谁知道,此刻我的内心也在滴血呀。为什么,我只不过个临时的副总,随时都可能被替换的人,还要请大家的客呀?纠结啊! “幕姐这才是情场失意,职场得……”这个同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碰了一下胳膊,不敢再说下去了。原本很热闹的包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我,不解的望着众人。见我一脸的迷茫,坐在我身边的吴曼淡淡的说:“麦迪今天跟一个富家女闪电定亲了。”听此话,我一怔,心中一阵绞痛。 再抬头,见同事们担忧的眼神,暖流流进心间。坦然一笑,平淡的开口:“别为我担心,我们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况且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不像你们想得那么深。两个生活背景相差悬殊的人在一起,矛盾远远多与和谐,最后的结局也是分道扬镳。还不如称彼此都很清醒的时候,见好就收,倒还留个美好的记忆。再说你们认为我是爱情之上的女人么?” “就是,枉我以前那么崇拜那家伙了。幕姐,失去你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我回家就把他的所有海报全铺在我家布丢的狗窝里。”小文一席义愤填膺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哼,这演艺界的男人就是靠不住,而且还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他能有什么真感情,也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罢了。还在发布会上表现的那么痴情的样子,我看八成是在做秀。真是恶心。” “对,这还没一个星期就和别的女人定亲。”……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全是一副鄙夷、气愤的样子。我见同事们如此激动,有些愕然,心想:好像生气难过的应该是我吧。 “那个,我打扰一下。跑题了,这次不是来庆祝的么,怎么改成批斗大会了?”我不得不站起来提醒一下,毕竟挺开心的聚会,不能因为这事给搅了呀。 “幕姐说的对,咱们是来开心的,别提那种晦气的人了。来来来,一起再和幕姐干一杯。”听小文这么说,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上,早知道就让她们讨论去吧,这回又把苗头指向自己了,苦啊!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那还有人提议再去唱歌呢。被我一吐解决了。这红酒后犯劲,刚开始还没显醉,到后来头越来越晕,都有些发飘了。从洗手间吐完后,我就趴在桌上不动了,任凭别人怎么招呼也不理。最后小文说一句话,我差点没吐血。只听她很同情的说:“唉,幕姐这是借酒消愁啊。”苍天啊!这包房里的人,除了吴曼与薄娜没有敬我酒,其他人都敬过了,喝了那么多红酒不醉才怪。小文这女人绝对有把白说成黑的本事。 等同事门都走了,薄娜瞧瞧桌子“行了,人都走了,别装了。” 我懒懒的抬起头,用力揉了揉额头“什么叫别装了,我今天真的喝高了。要不是提前吃了琳给的药,早就醉得不醒人事了。这群家伙真能折腾。” 吴曼倒杯茶水,推到我面前“心里难过,想哭就哭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 “什么?哦,你说的是麦迪吧?没必要,刚开始知道可能有些失落,现在好多了。我们本就不是恋爱关系,而是协议同居。只是为自己感到可悲,跟奕哥分手,人家一个星期后就另有新欢;现在与麦迪分了还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定亲了。由此可见,男人在面对感情时说的话,还真不能相信呢。”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微苦,正如我此刻的心情。 “男人的感情本来就不可靠,只有傻女人才会信。”吴曼的话让薄娜不以为然,随后她很客观的说:“这也不能怪男人,男人与女人面对感情的态度本来就不同。女人是感性动物,她在乎的是个情字。一旦她真的爱上了,哪怕与心爱的男人长时间的相隔两地,她的情只会更强烈而不会减少;男人呢,是理性动物。只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爱,才能牵住他的心。与女人对爱情理想化相比,男人的爱情观更实际。不过,现今的社会,真正成熟的女人对待感情也是很理性的,合则来不合则散。难道你心中的爱情,还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不成?” 这句话还真把我问住了,我紧锁眉头苦苦思索自己理解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没想到我的沉默被薄娜与吴曼当成默认了,两人都用看怪兽的眼神注视着我,我赶忙解释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的复原期实在太快了。或着人家根本就没拿我当回事,可见在感情方面我真的很失败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首先你遇到的男人身份都不一般,再就是你的思想还是陈旧了,有些跟不上时代喽。我认为身为职业女性,你必须要求自己在感情上也要时刻保持理性。毕竟你的对手大多是男性,要是被感情干扰了正确的判断力,可就麻烦了。若是做不到,那就尽量不要涉及到感情。阿紫,你太重感情了,对于你的朋友这是你的优点;对于你的对手可就成了你弱点。心冷点吧,这会让你在职场上总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我撇撇嘴没有回话,陪我三十多年的性格,已经根深蒂固的东西,怎么可能改变?只能要求自己把感情看得淡些吧。 喝完茶,感觉头不是很晕了,就招呼服务员结账。当掏钱那一刻,我那个肝颤呀,一千块多块,我三分之一的工资没有了。拿起账单很仔细的查看,最后在服务员与吴曼她们都要抓狂的情况下,我才十分不舍的从包里拿出钱。服务员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手里夺过了钱出去找零去了。我真想拖住她的腿失声痛哭啊。 心里暗骂:这里实在太黑了,物价高的要命。这要是在我家,同样的饭菜,最多六百撑死了。菜量肯定比这里的大,看看桌上几乎全空的盘子,我放弃了打包的念头。这群家伙,平时总把减肥挂在嘴边上,这回大晚上的怎么这么能吃,强烈鄙视她们。 从饭店出来,我们三人就分道而行了。薄娜先行离开,我坐上吴曼的车也回家转。车刚到小区门口,我就强烈要求吴曼停车,因为头晕,我很想自己走着进去。见吴曼不放心的样子,我安抚道:“别担心我,这个小区很安全。再说有路灯呢,不会遇到流氓什么的。” 吴曼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流氓被酒后乱性的你给强了。”我无力的垂下头,一脸哀怨的下了车,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交友不慎啊!”身后传来吴曼得逞的笑声。 小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很多,慢腾腾的上了楼。刚要拿钥匙开门,没想到门居然打开了,吓得我手一抖钥匙应声落地。“麦迪定亲,你就要借酒消愁吗?”奕哥从屋里阴沉着脸走了出来,冷冷的声音夹杂着怒气。 我挑眉,反问道:“你认为可能吗?”拾起地上的钥匙,我推开他走了进去,心里还琢磨,我什么时候给过他钥匙呀?难道早上上班没有锁门? 奕哥关上门,冷冷的看着我,质问:“为什么把 关上了。” “哦,关机了?那就是没电了。这 电池可能坏了,冲完电都坚持不了一天。”我边换鞋边解释道。换好后,看到奕哥很是不快的样子,我有些莫名其妙。“那个,你是怎么进来的?” “切,就这锁还难不倒我。” 我故装惊讶的看着他,戏谑道:“天呀,没想到奕哥还是个梁上君子!”奕哥立刻眯着眼看着我,就像锁定食物的猎豹。慢慢的向我靠近,见事不好的我刚要转身逃开,就被他从背后抄起。我还没来得及求饶,人已被他仍在床上,而他也俯身压了上来。“说,为什么喝酒并回来这那么晚?那家伙就这么牵动你的心吗?” 我怔怔的注视着奕哥,难道他在吃醋吗?甩掉这个无谓的想法,我笑着问:“奕哥,有奕哥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随便。”我撇撇嘴,心想真是个没有情趣的家伙。不过仍很兴奋的告诉他“好消息就是今天我爬上了副总的位置;坏消息就是晚上我花了一千多请同事们吃饭,还是被迫了。可怜吧?这就是我回来晚,还喝酒的原因。” “与麦迪的定亲没有任何关系?”奕哥紧锁着我的眼睛,试探的问。 我摇头,认真的说:“没有,本来我就知道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听了这话,奕哥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今晚我在这里住。”面对奕哥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无语了。见我不说话,他的脸又板了起来,心里暗笑:这家伙跟川剧的变脸有得拼了。 我笑着看向她,吩咐道:“可以,那你就给我去插上热水器,我要洗澡。别瞪眼,你只是个借宿的,而我是这里的主人。所以你没权利反驳。”奕哥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唇,就在我要背过气时,他才放开了我。眼含笑意,优雅的起身向洗澡间走去。 虽然被强吻,但我仍是很兴奋,终于不再寄人篱下,终于尝到了翻身做主的滋味,真是爽啊!能指使奕哥干活我很有成就感,早知道他会来,前两天的碗都应该给他留着。算了,别着急,慢慢来。咱不能可着一次就把人累死不是。从长计议! 第一百二十一章参加阿朗的婚礼(一 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亚麻色的卷发被编成韩式发辫,发尾被抓的很蓬松并随意的垂在裸着的肩上。上衣的款式是类似于披肩的白色羊绒毛衫,领口采用斜裁的方式露出一侧肩头。上衣的长度刚好盖住臀部,下摆缀了一圈同色的裘皮绒球。下身穿着一条暗红色紧腿靴裤,脚蹬带毛毛的短靴。正好与上衣的绒球相呼应。整体的感觉时尚、性感却不失典雅。 “带点笑容好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参加葬礼。再说你这样的表情对造型师可是个打击哦?”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淡淡的提醒着。 我舒开眉头,笑着看向造型师,感激的说:“谢谢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自己。”造型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我耸耸肩,看来我的表情还是让造型师误会了。随后,无奈的看向琳“我真的很反感那种场合,一个个眼睛都高过头顶,哪是真心祝福新人去了,完全是现场做秀。到处都是虚伪的嘴脸,我呆在那种场合一定特不自在。” 琳挑眉,“很正常。一个金牌大律师的婚礼,能受到邀请的不是身居要职,就是家世显赫的人物,所以他们有骄傲的资本。不过那都是他们的事。我知道你生性淡泊,但你现在的职务不允许你平凡。你要清楚,如今的你,已不是公司里一名普通的小员工。你是公司里的副总经理,我回总部了,你就是这里的一把手。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不仅代表你自己,更代表咱们公司的形象。公司要发展,身为领导的你,不仅要有谋划的头脑与敏锐的眼光,更要有强大的交际能力才行。这次对你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你与那些社会名流相识的平台。别忘了,我们公司所代理的品牌都是大品牌,就连自己首创品牌的定位也是高端人群。那么你与普通人群的关系再好,有什么用?他们能消费得起咱们的服装吗?更别提代理咱们的品牌了。作为一名合格的领导,就要把公司的发展放在首位。我可没听说有闭门造车的领导哦。” 我仰起头,习惯性的摸摸脑门,忽然想到刚画好的妆,只好无力的垂下手。叹口气,喃喃的说:“这道理我懂,只是我一直把阿朗当成好朋友。我认为既然是朋友就不要掺上功利的东西,若是带着目的性去参加他的婚礼,使我觉得自己是在利用他,也让彼此的友谊蒙上了灰尘。” 琳笑着摇摇头,“朋友是什么?在你眼里朋友就是平时聚个会聊聊天而已吗?那是酒肉朋友吧。再说你去参加婚礼只是通过他的关系结识其他的朋友而已,对他造成什么损害了吗?换个方式想,身为朋友的你难道不应该去参加他的婚礼并带去你的祝福不是吗?况且他还给你送来请柬了。阿紫,我曾说过要培养你,即使你没有加入组织,我也想把你带出来。那么带你融入上流社会,就是我对你的首要训练。这次你这么不想去,难道你怕遇到麦迪与他的未婚妻,心里承受不了吗?” “怎么会,我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再说他还影响不了我的情绪。成,都化妆了,怎么可能不去。只是脑子里有点儿绕不过弯儿,让你……”话还没说完,我的 就响了。一看是奕哥的来电,我冲琳点点头,转身离开。 【幕紫出去后】 幕紫刚走,为她化妆的造型师悠闲的走了进来。“真没想到奕天会看上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琳神秘一笑,起身来到落地窗前。隔着玻璃低头看向楼下,视线落在一辆很霸气的越野车上。心想:一千多万特制的车,全国也许就这一辆吧,还真是张扬。不过,那个男人确实有这样的实力,S市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都掌控在他手里,还不包括国外的生意。一千多万的车又算得了什么?幕紫这傻女人还真是异类。若换成别的女人,遇上这样的男人,怕是早就投怀送抱,紧抓着不放了。也就是那个傻女人,宁愿住小房子,也不愿老老实实的跟在男人身边。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看到幕紫出现在楼下,男人居然从车里下来了,那如王者般的霸气就连站在楼上俯瞰他的琳也有一刻的闪神。见男人不知说了什么话,让本是很开心的幕紫对他吹胡子瞪眼,琳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不想,男人却在幕紫露出的肩头狠狠的亲了一口,琳忍不住笑出声。不知何时,造型师也站在琳的身边,看到刚才那一幕,玩味的说:“还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只不过很难理解他的审美?” “幕紫是一杯陈年的红酒,越品越有滋味。”琳颇有深意的说完,又转身坐到沙发上。造型师也离开了窗口,坐在琳的对面,“那女人到了婚礼现场应付了那场面吗?肯定有记者针对麦迪的事采访她,不会被吓得狼狈不堪吧?” “呵呵,你多虑了。别看平时的幕紫傻乎乎的,不过到重要场合,她很能压场。脑子反应也快。她就是一块儿璞玉,缺的只是时间上的雕琢。再说,有奕天护在身边,有人敢对她无礼吗?巴结还来不及呢。”琳平淡的神态使人琢磨不透她的想法,不过话里话外都透出对幕紫的欣赏。 造型师颇为诧异的看着琳“这个幕紫真的很有能力吗?居然让你也对她另眼想看?必是我肉眼凡胎,看不出她的好?” 琳抿嘴一笑,缓缓的说:“三国里的刘备能力不是最强的,但辅佐他的却都是能力非凡之人。由此看来,作为领导者,不一定是最强的,但必须有识人用人的能力。能让比自己强很多的人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领导,这才是领导者不可或缺的能力。幕紫就具有这种能力,把对手变成朋友,让组员死心塌地的跟随在她身边。足以见识到幕紫的感召力了。阿朗是什么人物,那是即将走入政界的人。若他只把幕紫当成奕天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亲自给幕紫送来请柬?我听娜说,他还特意嘱咐幕紫,不要送什么礼金,人来就好。可见他是真心把幕紫当成朋友。若幕紫只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又怎么可能受到那些人的青睐?” “听你说的,我都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了。不过,你不是说她拒绝加入组织吗?” “无所谓,时间还长着呢。我有耐性,即使最后她还是不愿意加入,我也不会放走这么得力的助手。”琳坚定的语气与眼里的誓在必得,都说明了她对幕紫浓浓的兴趣。 造型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若她以后跟了奕天,以奕天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太太为别人打工呢。没准嫁入豪门才是她最终的归宿。你那么看中她,别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琳自信一笑,非常肯定的说:“这种可能不会存在,就算他们两人在一起了,最后妥协的绝对是奕天。别看幕紫总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在关键问题上,她却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她来S市就开始受到我的观注,可以说是一路看她走过来的人,我早就摸透她的性格了。相信我,不久的将来,幕紫这个名字在上流社会一定是响当当的招牌。” 造型师不置可否,也不开口了。坐了会儿,琳站起身想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向造型师“幕紫以后要参加社交活动,我就让她老找你做造型。” 造型师撇撇嘴,不满的说:“人家好像并不满意我给她做得造型,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呵呵,她那是不想去参加婚礼,哪是对你不满啊。一级造型师她再不满意,我还能找到高人吗?好了,就这么定了。至于服装,直接从店里拿好了,费用公司出。”造型师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琳满意的走了出去,来到这里心情真的不错,好的她都懒得回总部了。一想到幕紫,她的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等博览会一结束,就要给幕紫出难题了。这个女人总是能给她惊喜,可见接下来的生活有了幕紫,一定不会枯燥了,想想还真的很期盼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参加阿朗的婚礼二 急匆匆来到门口,没想到奕哥见到我,居然从车里下来了。我放慢了脚步,笑吟吟的看着他,暗自得意:没想到我打扮起来也很漂亮吧?奕哥随意的靠在车门旁,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我。当我走近时,他颇为赞叹的说:“很漂亮!” 我立刻摆出一个自认为很优雅的姿势,很淑女低下头道了声“谢谢!”结果奕哥却干咳了两声,又不紧不慢的说:“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衣服。”我得意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愤怒的抬起头正对上奕哥戏谑的眼神,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懒得理会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家伙,冷哼一声就要越过他走开。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抓住紧锁在怀里,随即吻在我外露的肩膀上。柔软温热的唇触到我皮肤那一刻,身体犹如触电般软化在奕哥的怀里。想推开他,却发现双手已被奕哥反扣在身后了。“喂你……”刚要怒喝他,不经意撇到来往的路人,脸上的燥热感愈加强烈。奋力的扭动身子,低声呵斥“快放开我,你又发什么疯呀?……啊,好疼……快放开我,有人看着呢。” 经不住我的反抗,奕哥终于松开了手,我推开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进了车里。坐在车里的我,眼睛都不敢往车外看,真怕对上路人鄙夷的眼神。奕哥随后也上了车。我面朝车窗外,深怕他看我面红耳赤样子,还会取笑我。对于这种从来都不按理出牌的男人,你的指责与埋怨绝对会被他嗤之以鼻的,倒不如不理他,让他自我反省吧。 车开了一会儿就停在一家高档 店门前,我不解的看向奕哥,而他却命令我下车。 “为什么?”怕再次被耍,我还是问清楚的好。 奕哥的眼睛瞟向我的肩膀,玩味的说:“你想让人们看到你欢爱后的痕迹么?”顺着他的目光,我才看到露出的一侧肩上有一个红得发紫的吻痕,又感觉脸上燥热了,“还不是你弄的,真不知你想什么呢?” “想让你把这件衣服换了。那么肉嘟嘟的肩膀,还好意思穿露肩装?也不怕把摄像机烧了?” “切,你懂什么?我这叫丰满好不好。”我不服气的辩解道,心里很是气愤,只是朋友的关系,为什么老是管着我。曾记得以前跟着他的女人,穿的衣服短的恨不得露出底裤了,他怎么不管?在说换上这件衣服时,琳她们可都说好看了,而我也很喜欢这种波西米亚风格的服装。 奕哥冷笑一声,不屑的评价:“我看是丑人多作怪,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流行骨感美吗?快点,别废话了,没时间耽搁。” 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对于奕哥的决定,我一向是反对无效的。反正也是他掏钱,咱不能因为拒收礼物伤了人不是。痛快的下了车,随奕哥走进服装店。要不说还是高级服装店里的店员,素质与审美都很高,在她的推荐下,也在奕哥的认可下我换上了一件韩版白色羊绒衫,高腰分割线的设计,加上束胸与A型下摆组合,即把我的优点展现出来,又遮挡住我的缺点。 奕哥起身到收银台结账,而我在镜前左瞧右看的欣赏着自己,很好,比刚才那件显年轻了。领口与袖口镶上了一圈同色裘皮毛边,也能与鞋子呼应,整体搭配很协调。少了性感与时尚,却多了优雅与高贵。暗自偷笑两下,很少这么淑女的打扮过自己,看来这种风格也很适合呢,心情的郁闷一扫而光,愉快的走出服装店。 坐在车上,抚摸着袖口的毛毛,暗自结舌,就这么一件毛衫,八千九的价格,实在是看不出贵在哪里?就算是真的裘皮镶边,依仗领口与袖口能用多少裘皮呀。大部分都是产品的附加值,要不说同样是一种料子的服装,品牌的与不是品牌的价格上就相差悬殊。在品牌社会,人们对品牌的信任度还是很高的,什么时锦程能全面打开市场…… “你真的决定在阿朗的婚宴上写毛笔字而不是讲话来祝贺他们?”奕哥的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既然想让在场的人认识我,那就做些与众不同的事,让人们彻底记在脑海里。也不枉阿朗的用心,对上头也有个交代。虽然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在其位谋其职。只是以后我也要带着面具做人了。”我无力的垂下双肩,一脸的落寞。 “做你自己就好,不要勉强自己。再说就你那脾气一上来,能忍得住吗?你要是真能做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还真服你了。” 我不满意的瞥了奕哥一眼,什么人嘛,连安慰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噎人。“你说阿朗这叫闪婚吗?怎么以前都没听过他有结婚的打算?” 奕哥不以为然的回答:“你跟他见过几次面?他们早就定亲了,并定好那女人取得学位后,两人就结婚。怎么可能是闪婚.” “要是在我家那边,定好两人结婚的日子,提前一年家里和新人就开始操办了。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早就得知消息了。这可好都没见阿朗怎么操办,短短两个星期定婚期、操办一气呵成。真是神速!” “只要钱到位,想一个星期把婚结了都没问题。”奕哥的话说到点儿上了,现实的确如此啊。 “这次参加阿朗婚礼的有著名的书法家,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儿班门弄斧吗?”听出奕哥言语中隐含的担忧,我坦然一笑“你不是要我做自己吗?没准就有人喜欢我的字体呢?又不是参加比赛,心意到了就好。你把我需要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吗?” 奕哥点点头,丢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不再开口了。我抿了一下嘴唇,心里对这里这样的安排也有些没底。不过决定了,就要去做。我可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好坏对我影响不大,只要人们对我有印象,目的就达到了。看来厚脸皮的活着倒也轻松。 随着车的减速,我也打起精神来。阿朗结婚的地点选在国际大酒店,那是相当气派的地方,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费起的。还没到酒店门口,车就已经排成长龙了。自从接手锦程后,我特意对高档车进行了了解。此刻,看到我们前面的车,大多都是进口车,而且价格不菲呀,当然前提是别拿奕哥的车为参照物。不过我怎么感觉,紧挨我们那辆车有些眼熟呢? “那是麦迪的车。”我了然的点点头,随后一脸坏笑的看向奕哥,“你可真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奕哥冷冷的打断,警告道:“你要是敢说恶心的词,我就直接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我狠瞪了他若干眼,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真是没有幽默细胞的家伙。终于到了正门口,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现场的气氛,就跟电视上播出的,明星参加各种盛典的情景一样。红地毯铺路,两旁均摆放着鲜花路引。来宾的车开到红地毯上就停下,早就侯着的迎宾人员连忙打开车门,并负责把车开走。 麦迪的车一停下,就受了周围记者的疯狂拍照。当身着白色礼服的麦迪一下车,若没有警卫拦着,记者就要冲出来了。天啊!居然还有他的粉丝。真是服这群人了,这些人都不用工作吗?此时随着迎宾人员把副驾驶的门一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很时尚的漂亮女人走了下来。她一下车就看向麦迪,眼里的爱意毫不遮掩。见麦迪走过来,女人紧走几步来到他身边,很自然的挎上他的手臂。 “听着,一会儿我给你开门,你再出来。对于记者的问话不要理睬。一切有我!”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颤,紧张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就是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替我考虑的非常周道。即使我没有说话,他也能猜出我心里的想法。是默契吗?摇摇头,真是很讨厌自己的心软。 深吸口气,当奕哥把门打开,并向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握住奕哥的手,我从车子里自信的走了下来,镁光灯也闪烁不停。忽然人群中有人惊呼“天啊!是幕紫。”一时间人群骚动起来,记者们更是针对我与麦迪的事抓紧时间提出问题。奕哥紧握我的手,冷眼环视两旁,周围顿时安静了许多。 见此情景,我强忍住爆笑的冲动,但站在我身边的奕哥还感觉到我的异常,垂下头低声询问:“怎么了?” “看来你真的恶名远扬了,只不过看人家几眼,都有这么大的威慑力。要是打仗了,咱们国家有了你都不用买武器了,直接播放你的影响不就得了。”说完颤抖劲更大了。忍笑也很痛苦呢。 奕哥用力的握着我的手,威胁道:“想让我当众惩罚你吗?” “我……错了,认错还不行吗?”别怪我没骨气,实在是面对这种完全无视世俗的男人,他才不在乎什么场合呢。 就在这时,有个记者壮着胆子的问:“请问奕先生,您与幕小姐是什么关系?” 奕哥懒懒的看向他“你认为呢?” “额,是……恋人关系吗?” 我正要开口,奕哥没有回话,就拉着我离开了。留给记者的是无言的回答。我心里也在打鼓,有些后悔跟奕哥一起来了。 我们的脚步在遇到麦迪他们停了下了,我有些愕然的看着他,怎么停在这里挡道呢?在看到他眼里那抹受伤的眼神,我眉头皱了起来。怕他任性,说些伤了和气的话,我在经过他身边时目不斜视,很平静的走了过去。与别人定亲却又对我这种眼神,什么男人嘛。要我是他未婚妻,早就甩手走人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参加阿朗的婚礼三 与麦迪擦身而过,近的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可落寞的心却泛着淡淡的苦涩。人是感情动物,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就算摩擦多于和谐。但在生活点滴中相处出来的感情,怎么可能用一两句话就能剪断彼此之间的情意?那已刻在记忆深处的片段真的能如水过无痕般了无痕迹吗?而今,对错与否都不在重要了,一切都成为过去,他身边已有佳人陪伴,而我只是他生命的过客罢了。既然无法抹去他在我心里的痕迹,那就让自己淡出他的人生吧。一段感情源于荒谬的开始,终究成不了生活的主旋律。我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人,早就失去了幻想的能力。微抬起头,理清思绪的我叹了一口气。释然一笑,既然无法再成为朋友,那就从此……陌路吧。 侧头看向奕哥,他也淡淡的撇我一眼,没有语言上的交流,而我却在他眼里看到了了然。很是不服气被他看出心事,用力的攥了一下他的手。却换来他更用力回握。痛得我停住不走了,恶狠狠的看着他。 “怎么了?”奕哥明知故问道。 “不想拉着手进去,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孩子。”打死我也不承认是被他把手握痛了。 “哼,有这么老的孩子吗?”奕哥虽这么说,但握着我的手还是松开了。把备受虐待的手伸到奕哥的面前,指责道:“你看把我的芊芊玉手都攥成什么样了?” “靠,我怎么感觉握的是猪蹄。”无视我的怒气,奕哥冷如冰山的面孔终于出现了笑容,也让出来迎接他的人跌破眼界。 在迎宾人员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饭店。奕哥的到来,不仅受到了新人家属的热情款待,还引来其他宾客的观注。不时有人与他打着招呼,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我也受到了人们很客气的对待,尽管我并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 相较于其他人的热络与激动,奕哥与人寒暄的时候,不管是语气或是表情上都很冷淡。而对方却是毫不在意,足以见得这脸皮的厚度与城墙不相上下了。我自愧不如啊! 终于到了我们的座位,我那张笑得有些僵硬的脸才得空缓解一下。虽然不认识对方是谁,但人家与我打招呼,我总不能板着脸不是,这举行婚礼的大厅十分的宽敞,婚桌早已过百了,具体多少桌我没在意。我们那桌位置靠前,一路走来奕哥不时要停下来应付寒暄的人们,而我就面带微笑的站在奕哥身侧,耐心等待,尽管内心已濒临抓狂的边缘。等到我们桌前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而我也微笑了半个小时,笑得腮帮子痛了,真是累人啊。心里苦笑着,若以后老有这样的应酬,我非得精神衰弱不可。那些假的不能在假的话,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种场合,无论如何都不是我能适应的。 坐在座位上,我目不斜视,表情平淡的静等婚礼的开始。在来之前,琳特意嘱咐我,身为参与上流社会社交活动的女人,无时无刻都要呈现出自己最佳的状态。切不可东张西望,那是一种很失利的行为。我实在不善于矫揉造作,还是做我自己,坦然自若就好。不过心里还是被婚礼现场的气氛深深打动。飘扬而优雅的音乐环绕全场,若没有桌椅,我真的以为自己置身在花的海洋。粉色的玫瑰花球与四处飘扬的白玻璃纱把婚礼现场打扮的浪漫而圣洁。连我这不想再婚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了,看来没有女人经受得住浪漫的诱惑啊。 就在我满心憧憬的时候,我们桌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杰克带着个女人坐在我的旁边,麦迪与他的未婚妻坐我对面,而最后到来的六哥与他妻子坐在奕哥一边。杰克一落座就跟我说个不停,奕哥与六哥也时不时的谈上两句。只有麦迪一直沉默不语,眼睛若有若无的瞟向我,均被我无视,心里还有些反感。只求婚礼快点结束,也好早些离开这本不属于我的环境。 终于,当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时。阿朗与他的新娘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一身黑色西装的阿朗,更显出男人的刚毅与挺拔,只有在他温柔的注视着新娘时,才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侠骨柔情。毕竟在我心里,阿朗一直是个英雄的角色呢。 通过与杰克的交谈,才了解到阿朗与女友那漫长的爱情旅程。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在高中毕业后,两人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可是新娘因为一心求学,婚期就迟迟未定。阿朗苦苦等了十年,才得来佳人的点头。为阿朗的痴情与执着狠狠的感动了一把,真不愧是我高看的男人。想到此,我心里有了个决定,把原本想祝贺他们的对联换成了另一对更贴切的诗句。 真没想到阿朗在知道我已经升为副经理的职务后,居然会让我在他们婚礼上讲话。他说这是让大家认识我的好机会。怎么感觉这种荣幸的事也不会落在我的身上。原本我是极力推辞的,实在是让我的讲话有些牵强,再说我不想利用朋友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可是禁不住他们的劝说,再加上琳的要求,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思考很久,觉得既然这次是个机会,若只上台讲话肯定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最好能特别点儿,就想到自己的毛笔字算是我的唯一特长了…… 奕哥的碰触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解的看向奕哥,而他只是向前方微扬下巴。我抬起头才发现大家都在看我。这时主持人在台上热情的邀请道:“请幕紫小姐作为男方的朋友上台为新人祝福。” 我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奕哥怕我紧张,紧紧握着我的手,像是为我打气。而身旁的杰克也一个劲的为我加油。面对他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忽视快速跳动的心脏,我起身镇定自若的向台上走去。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无线麦克,我先冲阿朗他们点点头,随后面向客人,微笑着说:“很荣幸能有这样的机会直接面对新人送上我的祝福。那么请允许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来诠释新人最真挚的爱情。” 主持人立刻大声的呼吁道:“看来婚礼的高潮就要开始了,大家是不是也很期待幕小姐表达祝福的方式?”主持人刚说完,坐在低下的宾客还真有应声的,当然属杰克的声音最大。 我把麦克递给主持人,然后看向台下帮我拿工具的工作人员,他们也很默契的走上台来。两位男服务员面向宾客并排站在台上,每人各拿一个100*30的木板如同举旗一般,竖着举在胸前,每个木板面上各贴上一条红纸。当我一只手拿着毛笔蘸着砚台里的墨汁时,就听到下面的客人发出的‘吁’声,看来有人对我的举动不以为呢。而当我另一手也拿起一支毛笔开始蘸墨汁时,台下立刻安静了。我轻声提醒拿着木板的两人必须要把木板拿稳,然后双手同时在两张红纸上写下了一副对联。当写完同时手笔时,台下掌声四起。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 “青梅竹马双飞燕,两小无猜并蒂莲。好,好。好,这幅对联用在新人身上实在太贴切了。幕小姐的才能真是令人惊叹……”他的话还没说完,台下的掌声再次响起。 掌声过后,阿朗拿起麦克,“很感谢阿紫带给我的祝福。阿紫虽为女性,却一直被我视为哥们儿(笑声飘过),因为她对梦想的执着,以及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坚持不懈的精神深深的打动了我。也成为我最佩服的女人……”从没见过阿朗说出如此感性的话,说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分别与新郎新娘拥抱了一下,我赶忙下了台。心想今天是阿朗的喜事,可不能喧宾夺主啊。 回到座位,我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杰克却十分激动:“天啊,阿紫,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实在太令人佩服了。说说你还有什么绝活,拿出来晾凉。”我满头黑线,这家伙拿我当演杂技的了。随后我拍拍杰克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那个,你知道我本是很大就好,不要声张,我做人很低调的。还有不要搞个人崇拜。”我话一说完,桌上的人都笑了。当然还是杰克笑得最夸张。 “呵呵,幕小姐很喜欢书法吗?”六哥颇为兴趣的看向我。 我摇头,“小时候因为脾气急躁老惹事,妈妈的棍棒教育失败后,我爸就要我练习毛笔字,希望能让我的性格淑女些。” “看来你父亲还是失败了。”瞪了奕哥一眼,这家伙就不会说好听的话,总是揭我的短。鄙视他。 婚礼举行的很圆满,而我的名字也印在了人们的脑海里。这样给我以后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方便。但我觉得人们看的起我,跟奕哥是脱不了干系的。 婚礼结束后,奕哥把我送回家就出门了。晚上,好好的泡了一下澡,以此来消除身心的疲惫。婚礼上的出名,非但没有让我有欣喜,反而多了几分厌恶。总有一种炒作的感觉。这是我不愿却也无能为力的。 收拾好正要上床睡觉, 的铃声响起。看着来电显示,我犹豫了。怎么会是麦迪?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伤得不止是你 听着身边断断续续响了足足十分钟且仍在继续的 铃声,紧皱的眉头已完全不能表达我烦躁的心情。本以为不接电话,他就应该很识趣的放弃。却忘记那么任性、执拗的家伙怎么可能懂得识趣。就这样慢慢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好么?非要把关系弄得更糟才肯罢休吗? 就在 铃声停了半分钟再度响起时,我十分无奈的接通了电话。“喂。” “出来……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尽管麦迪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我还是感觉到他抑制不住的怒火。 “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非要我亲自把你从家里揪出来吗?”显然我冷淡的语气,使麦迪更恼火了。 我压制自己骂人的冲动,冷声质问“难道你又想害的我无家可归吗?”电话那端沉默了,而我也没有再次开口的兴趣。时间在沉默中度过,若不是隐约听到麦迪的呼吸声,我还以为他撒脾气把电话扔到一边了。等了一会儿,他还是不说话,我不耐烦的问:“没事了吗?没事就挂……” “你还要我怎样?!”突来的怒吼声吓了我一跳, 脱手摔在床上,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心中怒火也蹭蹭直冒,拿起电话就按了拒听键。和这种疯子根本就没办法交流,因为生气按键的时间过长, 直接关机了。很好,省的听到噪音了。把 仍在床上,我下床走向厨房,吃个苹果消消火。知道气大伤身,可是遇上麦迪,我的火气呈直线上升,要是在与他纠缠下去,我非被他气得高血压不可。 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姑且啊Q一下,就把它当成麦迪,好好发泄心中的怒气吧。一个苹果下肚,心情果然舒畅了很多。人嘛,就应该学会自我调解。火气熄灭,困意来袭,简单洗漱后,边打着哈欠边朝卧室走去。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使我的脚定在卧室的门口,心里暗叫不好,随即蹑手蹑脚靠近大门,顺着猫眼看去。心中叫苦不迭,怎么这家伙找到家里了。就在我正纠结到底是否开门时,麦迪由原来的敲门变成了砸门。逼迫我不得不开门了,要知道这里还是老式楼房,户型小,墙壁都很薄。这么大的敲门声,估计连楼上都能听到了。 打开门后,麦迪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凤眼圆睁,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我离他两步的距离,相较于他的愤怒,我倒显得很平静。冷冷的注视着他,却没有开口的意思。随后麦迪咬牙切齿的质问:“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从相识到现在。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扇嘴巴,就出自你手。因为你,我被轰出融缘,又被你的粉丝一顿暴打。这些我都可以忍,可你不应该把我的行李全都扔到门外,你知道这对我是多么大的侮辱吗?哼,你倒没把我的东西点上火烧了。在我们家乡死了的人才会享受这种待遇呢。还好你走后不久,我就叫朋友载我去你家,及时把自己的东西收了回来。在寒冷的深夜,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件一件把自己的东西捡起来,你能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吗?羞辱与委屈压得我喘不上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就因为你是富家子弟,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外来打工者么?”我的控诉把麦迪的气焰压了下去。 只见他目光闪烁,脸上的愤怒已被歉意代替。“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以后再也不会了。” “没有以后,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别来找我了,各自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这样谁都不会有麻烦。” 麦迪赶忙摇头,拒绝道:“不,我做不到。”说着就向我走来要拉住我的手,被我闪身躲开了。无视麦迪眼里的黯然有些生气的责问:“不然,你想怎么样?” “回到我身边,只要能让你开心,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麦迪眼里的期盼,让我感觉刺眼,这算什么?订了婚的人又来跟我说这个,拿我当什么人了?侧过脸不看他,生气的说:“麦迪,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一个订婚的人,再来跟我说这个,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就可以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没你有钱,但我也是有尊严的人。” 麦迪急着往我身边靠近一步,解释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不是……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女人。” 我惊愕的看着麦迪“你不喜欢,怎么还同意定亲?” 被我这么一问,麦迪心虚的低下头,喃喃的说:“我……只是气昏了头脑。” “你多大了?” “额?”麦迪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强忍着打人的冲动,语气尽量平淡的说:“你已经是28岁的男人了,法定年龄18岁就成年了。而今,你还像个孩子一样,生气起来就可以任性妄为,你拿周围的人当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责任?做为一个男人,连承担责任的意识都没有,你让别人冲什么相信你?” “我怎么不懂责任,只要你答应回到我身边。我就立刻与那女人解除婚约。这样你就相信我了吧?”我转过身闭上眼睛,真狠自己不够强大,若我有足够的力气,一脚把麦迪踢出门外,最好能踢他个半残,这样他就不会来骚扰我了。怎么会这样?说了半天,这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气得是什么,还有必要再谈下去吗? 因为太投入自己的思想,没感觉到麦迪已立在我身后,并把我紧紧拥抱在他怀里。“相信我,不出一个星期,我就会把订婚的事解决掉。然后我们一起来为新装修好的房子选家具与床品。你不一直嫌弃我以前房子的床品色调太单太冷吗?那么所有的东西,都由你来做主,只要你喜欢,我不会有任何异议。好不好?” 我紧咬牙关听完麦迪的自言自语,气得我都忘记挣脱他的怀抱了。在他看来,他的承诺对我已是最大的恩赐了吧?还真是够大方的。我冷笑两声,“很好,这样你就成功的把我变成任人唾骂的小三了。这社会就是不公平,当男人与女人做出了超出他们身份的举动,被人们指责的永远是女人。说女人不要脸,勾引男人。所有的错所有的责骂都冲女人来,甚至同为女人也会责怪女人的不是。这男尊女卑的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呢。” 麦迪收紧了抱我的双臂,焦急的承诺道“不会的,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 “哼,保护,怕是你生起气来,对我比谁伤得都重吧?”我费力的控诉着,被麦迪收紧的双臂勒的都喘不上气来。真希望就此晕倒。 听我如此说,麦迪松开胳膊,强迫我转过身面对他,有些不耐的问:“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的话?”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的回答:“离我远远的,以后也不要有任何的交集。若可以就做点头之交的朋友,若不能,就从此陌路吧。” 麦迪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真是够绝情的。” “我们有情吗?”此话一出口,麦迪脸色立刻变得刷白,本是受伤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心也如刀割般疼痛,但我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决绝,因为只有断了他的念想,他才能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去。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强在一起也只是互相伤害而已。再说那个女人很爱他,两家的门户也相配,虽然我很不屑于门当户对吧。只是我给不了他任何承诺,也怕自己深陷其中。还是断了最好。 麦迪的手从我的肩头垂下,踉跄的后退两步,无力的靠在墙上:“好,很好。这才是重点吧。我就知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你临时停靠的站点。在奕面前,我算什么东西。我拿什么跟奕比。要我是女人,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奕吧,毕竟那么优秀的人,那么有能力的男人。我真的恨自己,恨自己怎么会爱上你这铁石心肠的女人。罢了,是我太看的起自己了。我他妈的就是犯贱……行……以后如你所愿,我不会再来纠缠了。”我转过身,决然的说:“那就离开这里吧。”说完我走进卧室并随手关上了门,过了许久才听到大门被用力的带上,我如失魂的布偶无力的扑倒在床上,泪就这样无声的流下。原以为我不在乎麦迪,可是心里那浓浓的不舍又是为何?看来多情不止是男人的权利,像我这种用情不转一的人,最后的结局怕是孤独一生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吴曼的故事 “明天咱们就要‘北伐’了,我们的目标就是要锦程在服装博览会上一炮打响,这对锦程能否顺利进入北方市场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再说咱们千里迢迢去了,而且是倾巢而出,到B市的博览会上不折腾出名堂来,都对不起咱们这段日子付出的努力与辛苦。想来我们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在轻工业极其发达的南方,锦程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绩,这都跟大家的共同努力是分不开的。那么,对于这次的任务,我们也一定能拿下,大家有没有信心?”我很激动的看着锦程的组员,对于她们我是相当有信心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组员之间已由最初的各执己见,演变成现在的同心协力。这说明不仅锦程在成长,我们新品开发组也在成长。有位经理人曾说过:一个项目完成的好坏,关键是看操作它的团队是否够优秀。由此可见,一个团队里,光有一两个优秀的人才是不够的,只有大家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块儿使,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所以,我对组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每个人对整个组来说,都是重要的存在。我们的每一次成功都与大家的努力分不开的。默契也在这样的引导中慢慢的滋生成长起来。琳对我说过,新品组的心是最齐的,尽管组里没有最优秀的人才,但大家一起发出的爆发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在公司里这是个很优秀的团队。能被她称赞,我很高兴,也为拥有这样的团队感到骄傲。 此时,大家的情绪也相当的激扬。听完我的问话,异口同声的喊道:“有信心!!!”声音之大,令我不用自主的对她们伸出大拇指。我想此刻的会议室不止我,其他的人也是热血沸腾吧。 看看时间,会议就到此结束吧。在众人的瞩目下,我起身站直,很认真的对大家深鞠一躬,再次直起身,一脸感激的说:“那么,一切就拜托大家了!” 随后小文信心十足的保证:“幕姐,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其他人也是很坚定地点头。 看着大家情绪高昂的走出会议室,我很欣慰。若没有她们的顶力支持,怎么会有我的今天。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正要离开,琳却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真是什么样的将带出什么样的兵,现在你的组员都跟你一样,全变成好战分子了。” “呵呵,会议前去办公室找你,秘书说你出去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北上,今天下午我放了她们半天假。我先斩后奏了。”我认错道。 琳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些小事你做主就好。我不管你怎样带兵,只要到最后你能交给我满意的结果就成。” 我点头,随即又看向琳,“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在B市有认识人吗?”我摇头,琳递给我一张卡片,接着说:“我已经跟她打好招呼了。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她,虽然她现在只是在读研究生,不过在B市她的交际圈很广泛的。毕竟你是新人,到博览会上,太显眼了可能会受到排挤,总之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就去找她商量。” 我收起卡片,刚要说话, 铃声就响了起来。对琳打个招呼,我拿出 一看,原来是吴曼的电话。“喂?你那边搞定了吗?”吴曼去办理托运了,我们在博览会上的展厅很大,需要展出的衣服还是很多的,要随我们一起达到B市。 “能……过来一下吗?我现在……在警察局。”吴曼的话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语气上仍很镇定的问:“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 “在**警察局。人来就行。”还没等我回话,吴曼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向琳“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尽管心里很着急,但我仍很平静的征求琳的意思。 “没有了,你先忙吧。”我歉意的冲琳一笑,急匆匆的走出会议室。 出门打车,二十分钟后来到了××警车局。当我经过询问走进一间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坐在右手边,垂着头,一身狼狈的吴曼。疾步走向她。 对于我的到来吴曼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仍旧低着头不看我。坐在她的身边,抬手把她一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却露出眼角的一块青紫,显然是被人打过的,慢慢扬起她的头,嘴角上的血迹让我的眼睛湿润了,无比心痛的问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吴曼那双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我时有了一丝动容,但一闪而过后又恢复了空洞。这时门口的呵斥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一个长得三角眼的年轻男子被一位中年的警察押了进来。 三角眼进来后就啐了吴曼一口,骂道:“臭三八、贱人……” “你给我老实点儿。”警察把三角眼强行按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就这样他还狠狠的瞪着吴曼。 警察到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办公椅上,看向我“你是女方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姐姐,请问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我环着吴曼的肩,焦急的问道。 警察公式化的开口:“是这样,你妹妹在路边被这个男人打了。我想问问你们是想怎么处理?看是公了还是私了?” 听警察这么一说,我凶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三角眼,却见他仍叫嚣着:“看什么看,那贱人该打。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搅了我的婚礼,她还想好过?死贱人……”年轻男人又开始骂开了,而且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我气得浑身发抖,想都没想猛的站起身快速拿起警察面前的水杯,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泼在男子的脸上,男子立刻惨叫起来。看来他被烫得不轻,至少嘴里只能哎呀我呀,不在骂脏话了。 目的达到,我又坐回吴曼身边。而警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阻止,看来他也烦三角眼了。过了好一会儿,三角眼才缓过劲。“你他妈的凭什么用水泼我?” “哼,谁看到我用水泼你了?你说我妹妹搅了你的婚礼,你有证据吗?还有她为什么要搅你的婚礼?居然动手打女人,你是在藐视法律吗?还是觉得没人敢管你?那你怎么进到这里来了?来这里还破口大骂?骂谁呢?这么严肃的场所,你还敢如此嚣张,是不是连警察你都不放在眼里……”我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对三角眼紧追不放,而他只能对我干瞪眼,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气得满脸通红。 看效果差不多了,我才不说了。转头看向吴曼“你想怎么处理?” 吴曼摇头,随后缓慢的站了起来,看向警察“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警察一愣,随即惊讶的问:“你不想追究他的责任吗?”吴曼摇头,警察看吴曼的眼神立刻变得鄙夷了,看来他认为吴曼是因为心虚才不敢追究了。我心里虽然很不满意,但这是吴曼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走出警察局,吴曼伸手打车,我只能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取回她的车,我看到她嘴角仍有血迹,就提议道:“一会儿到药店停车,我去买消毒水。” “不用,我家里有。”说完猛踩油门冲上了马路。很快就到了她家。还好中午小区里的人不是很多,直到进门都没有遇上别人。 一进门吴曼就走进了洗手间,并关上了门。我随手带上门,换上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心思已是百转千回。 好一会儿,吴曼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红肿的眼睛留下她痛哭后的痕迹。她没有要我帮她处理伤口,我没有异议。毕竟吴曼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尊重她。 坐在沙发上的我们,沉默以对,我一脸的沉思,而吴曼却表情相当的冷淡。“想谈谈吗?”我淡淡的问道。 吴曼冷笑,“很烂的故事,你要听?” 我笑着打趣道:“都能跟你这种烂人在一起了,还怕听到烂的故事么?” 吴曼仰起头,“他曾是我一心想嫁的男人。毕业后我俩与我的好友合伙成立了一家皮包公司。因为刚出校门,什么都不懂,公司业绩很差,连续三个月光赔不赚,我们三人疯了似的找业务。后来终于有一个老板要跟我们合作,前提是要我陪他一夜。”吴曼停了下来,我气得握紧了拳头。 “知道我睡醒后,看到身边躺着一个糟老头子是怎样的反应么?” “告诉我,你怎么搅了他婚礼?”我岔开了话题,实在不忍心揭开她的伤疤。 “他们两人合伙害了我,又把我挤出了公司。现在居然想结婚?还很恬不知耻的送给我喜帖。要是你能咽下这口气吗?”吴曼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恨意。 我不回话,只是很平静的看向她,顿了会儿,她又接着说:“知道吗?偷了腥的男人是停不了嘴的。我只是在他们结婚当天雇人把原本要播放他们两人婚纱照的录像换成了那男人与其他女人亲热的录像而已。” “什么体位?是一对一?还是3P?”我玩味的问道。其实是想尽量把气氛弄得轻松一点儿。这事我没有遇到,也没有发言权。至于劝慰的话,吴曼不需要的。 吴曼瞥了我一眼。眼里也有了笑意:“什么时候你也懂这么多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闷骚型。”我挑眉,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笑过后,我担心的说:“那男人不会善罢甘休了,我们是不是要想些办法?” “哼,他也就是家里的本事,成不了气候。” “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出发吗?还是过几天你再去?” “不就是被打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算这样我也是公司最漂亮的,而你也是垫底的那位。” 我狠瞪她,大声嚷道:“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吴曼很吃惊的看着我:“老大,你都三十一了,还能叫可爱吗?”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无计可施。不过气氛总算轻松了。我心里虽然堵得慌,却也无力帮她,这种事只有等自己慢慢想通了。 后来的谈话我们都不再提那个男人,本以为不谈一切就烟消云散了,那知却为吴曼招来了更大的灾难。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不下的感情 【B市医院的病房内】 躺在病床上,我费力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无奈的叹口气,只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体就如此虚弱,还真是不中用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突然的出声吓了我一跳,扭头正对上吴曼关切的眼神,我惊愕的问“你怎么还在呢?” 吴曼搬把方凳坐在我旁边,“把你这个开膛破肚的人独自撇下,显得我太没人性。再说有妙可呢,别管太多了。”一听这话,我立刻急了,“只是动个阑尾手术而已,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今天还是咱们的服装秀专场,光有妙可负责怎么能忙得过来?我躺这里都该着急死了。你快去,这么大的日子,负责人不到场怎么能行。虽然前一个星期我们场馆很出成绩,但今天要是顺利结束了,起到的作用可是事半功倍。这么重要的时候,咱们两个人都不到场怎么行?组委会会对我们有意见的,要是有了突发事件,两个人就比一个人有办法。你快去,别让我着急。有什么事我会按护士铃的。再说我今天能下床了。你就别担心了,快点儿别让我着急了。” 见我如此着急,吴曼有些动摇,却仍不放心的问:“要是护士忙不过来没人理你怎么办?就算你今天能下床,可只有你自己也不行啊。” 我急得直吸气,有些责备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快点儿走吧。我自己帮不上忙,还再拖累一个,这叫什么事嘛。我还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点儿都背到家了。”说着我的火气又上来了,刚来这里第四天晚上我就因为急性阑尾炎被送进了医院,由吴曼与妙可轮换着照顾我整整三天了。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扯大家的后腿,我急得嘴角都起火泡了。 “行了,别自责了。我去就是。其实这不能怪你点儿背,只能说你上了年纪身体零部件需要维修了。当然也不排除你是衰神转世的可能。”我晕,对于吴曼别具一格的劝慰方式,我简直无语了。这女人绝对有不雷死人誓不罢休的精神。 我无力的提醒道:“那好,请问年轻的女孩,你什么时候离开?”哪知吴曼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我才不是女孩,要什么没什么,怎么说我也是妙龄女郎啊,行了,我这就走,争取早些回来。”我望着正穿外套的吴曼,暗自嘀咕:还妙龄女郎,我看是妙龄母狼还差不多,都奔三的人了,还妙龄呢? 吴曼收拾好后,往保温杯倒满水放在靠近我的床头柜上就出去了。我松口气,刚想拿本书看,吴曼又回来了,站在门口探进头来嘱咐道:“那什么,你今天要是解大便的话,不要太用力,再把伤口绽开就麻烦了。” “我从动完手术这三天来,第一天不让吃东西。第二天、第三天吃了不到三碗粥,而且米粒加起来还不到三十粒呢。你叫我拉什么?拉胃液吗?拜托了,你快走吧。”我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话,吴曼噙着笑意走了。 我发誓,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真的,这三天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是意志上的摧残啊。因为我动的是肠子的手术,医生嘱咐我前一个星期只能吃粥。这可好,只要吴曼帮我打饭,肯定是多要米汤少要米粒。这还不算,而她吃的都是我最爱吃的菜。两人一起用餐时,我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吴曼吃饭,在一口一口的喝着自己的稀粥,幻想着我跟她吃的一样。后来终于有一次,吴曼良心发现了。只见她抬起头对上我渴求的目光,很大方的说:“要不我把这些菜嚼碎了再吐给你?”噗的一声,我嘴里的粥全喷出去了,最悲惨的是那一口粥里居然有七个米粒。苍天啊,你说我过得这叫什么日子,赶快让这七天快些过去吧。我不想伤口还没养好,就被活活饿死了,抑或是馋死了。吴曼这个女人,绝对有把人气疯的可能。难道要我刚出医院就进精神病院不成吗?交友不慎啊…… 【服装秀的后台】 麦迪坐在休息椅上暗自生气,感觉自己实在太贱了。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见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可还是出现在锦程服装秀的现场。怎么办?思念如同紧箍咒般,紧紧的包裹在他的头上,越是抗拒,思念越强烈。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已经深深烙在心里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再想起,难道还要把心给挖去吗?长这么大,总是被女人追宠着,什么时候如此卑微的追求过女人。真想揪住女人的衣襟好好问问,她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为什么一离开她,心痛的都无法呼吸。好像失去了魂魄的人,留下的只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老天在惩罚我么?惩罚我曾经的无情?而今也让自己彻骨的体会一下被心爱的人甩掉的滋味?曾几何时,自己还认为爱情只是无聊人玩的无聊游戏。难道是自己活得太无聊了吗?无聊到让那个叫幕紫的女人侵占了自己所有的思想。若要杰他们知道一项不屑于女人的自己,也对女人有了朝思暮想感觉,会不会被他们嘲笑? 麦迪摇摇头,无力感由心而生。爱了就爱了,谁又能掌控了自己的感情?奕对幕紫的感情也是发自内心的吧?四人之中,奕对女人是最无情的。没想到连他也陷进去了。与他相比,自己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既然注定得不到,那就看看她也好。按说这时候,她应该在会场里呀,为什么从进门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呢?可能等走秀了,她会来叫自己吧?麦迪微扬嘴角,酷酷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期盼的心。期盼幕紫早些出现,即使对自己冷言冷语,也比看不到她要强得多。 “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吴曼的到来让麦迪很失望,心里无限悲凉,为了奕,她都不愿意与自己有接触了。麦迪虽然心里难受至极,但脸上仍保持冷酷的表情,很公式化的开口道:“怎么安排我的走秀?” “你是最后压轴的,一个过场就可以了。一会儿我安排工作人员帮你换服装。”吴曼也是一副公式化的样子。 “不用了,把服装给我就行。”说完麦迪把脸转向一边,意思就是不想再多交谈了。吴曼很识趣的走开。而麦迪的眼睛却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幕紫的身影。可惜令他失望了,直到服装秀结束,幕紫都没有出现。换上自己衣服的麦迪,正要把锦程的服装交还回去,就看见吴曼走了过来,客气的说:“演出很成功,这也多亏麦先生的到场。我已经安排了几个警卫护送你离开。”麦迪冷淡的点点头,把服装递给吴曼,就要转身离开。此时妙可却疾步走了过来,焦急的催促:“吴曼,你别管这里的事了,先去医院看看幕姐吧。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实在不让人放心。”妙可的话使欲转身离开的麦迪定在原地,“她怎么了。”冷冷的声音也掩饰不住语气上的紧张。 “额,幕姐……”妙可正要说就被吴曼把话接了过去“她只是做了一个小手术,不用麦先生……” “什么?她居然动手术了?这个死女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笨蛋。告诉我,她在哪家医院?”麦迪焦急的看着吴曼,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关心却是真真切切的。 相较于妙可的错愕,吴曼很是平淡:“至于这个问题麦先生还是亲自问幕紫吧。”麦迪眼睛闪射一下,很是不甘的瞪了吴曼一眼,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行了,吴曼,你先去医院吧。” 吴曼望着麦迪离去的方向,摇摇头,若有所指的说:“不用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妙可愣了一下,又不解的问:“可是你并没有告诉麦迪,幕姐在哪家医院啊?再说B市这么大,医院也多,他能找得到吗?” “哼,不要小瞧了麦迪的能力。”说完吴曼转身离开了。留下妙可呆愣在原地。 第一百二十七章 跟着感情走 挂上电话心情很舒畅,也很兴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自到场,体会那激动人心的时刻。最使我意外的是麦迪的到场,看来这家伙还算公私分明。在服装秀之前吴曼跟他联系了好多次,都没有得到回音,就在我们对他的到来不抱任何希望时,他却来了。因为他的到场,把锦程的服装秀推向了高潮。听妙可在电话形容,几乎跟踪报道服装博览会的所有记者都到场了,还有许多娱乐记者。更有麦迪的粉丝把会场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对于一个新出道的品牌,第一次来博览会就能受到如此大的观注,还是史无前例的。现在想来,公司下血本请代言,真是很值的。如今在国外品牌大行其道的高级时装界,锦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脱颖而出,并受到广泛的观注,这与麦迪的超高人气与影响力是绝对分不开的。 怪不得现在无论品牌的大小都请代言,确实为提高品牌知名度起了很大的帮助。以前得知公司甘愿以八百万请麦迪当代言时,我惊了,八百万就请个男人在镜头面前搔首弄姿实在不值。就算他有个出色的外表,也不至于花那么多的钱呀。不能理解,感叹明星挣钱真是太容易了。那么多钱我奋斗一辈子也是望而兴叹呀。真不知他们挣那么多钱怎么花?我都三十多了,手头的存款还没超过十万呢,惭愧啊! 不过现在想来,公司坚持请麦迪当代言还是很明智很有眼光。我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仍需努力啊。但是若没请麦迪,我和他之间也不会有交集,更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如今,麦迪怕是恨死我了吧,说出那么伤他的话,态度如此绝情,还真有过河拆桥的意味。那又怎样?一切都是命运注定的事,这份感情的纠缠终究会发生的。可笑人们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那么怎知这次的选择就不是命运的安排?还是那句话,既然无力抗拒就坦然接受吧。无奈的摇摇头,以后怕是与麦迪不易见面了吧。这样也好,没了牵绊,于他于我都是好事。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得失并存,我还是努力工作吧。 甩甩头打开电脑,我又开始聚精会神的做起了工作计划表。时间在我的忙碌中悄然而过,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我仍埋头打字没有说话,心想:除了吴曼就是妙可,她们见我忙都会自觉的保持安静。又不知过了多久,计划表终于做完了,关上电脑,仰起头抬手揉揉酸痛的颈椎,略显疲惫的问:“今天有多少人申请了加盟意向?”问完居然没有回音,我不解的转头看去,却见到来人楞住了。 “你怎么来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来这里除了看我又能有什么事。还真是出口伤人呢。 我的问话让麦迪眼里的关心被受伤所代替,赌气的回答:“来看你死了没有。” “呵呵,看来我让你失望了。”见我笑了,麦迪有些惊讶,随即把脸撇向一边,只是嘴角噙着笑意代表他不再生气了。还真是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你不忙吗?” “来看你的时间还是有的,尽管我的到来会讨人嫌吧。”即使看不见他的脸,我也能想象出他那别扭的表情。 我眼珠一转,戏谑道:“知道讨人嫌还来?” “哼!我真是自讨没趣。”说完也不看我,气呼呼的站起身就朝门口走去。当手接触到门把手时,他又停住了,也不回头,冷冷的问:“你真的就这么讨厌见到我吗?” “我轰你走了吗?”我不答反问道。 顿了一下,麦迪好似鼓足勇气般问道:“你……会和奕结婚吗?” 我一愣,有些不解他的想法,但仍老实的回答:“没有,离了还结,我有病呀。”话一说完,明显感觉麦迪紧绷的身体放松了,慢慢的转过身来到我床边的方凳旁坐下,眼睛渴盼的看着我“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麦迪眼里的深情,让我微笑的表情凝固了。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感动,语气平淡的说:“我记得上次已经跟你……” “我知道你介意我定亲的事,我也知道自己太任性了。我好像总做些让你伤心的事,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多观注我一些。尽管我跟奕差太多,但我也不想放弃。你不在我身边,噩梦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的更可怕。” 我抬起头,略带责备的问:“难道你真把我当成钟馗了?” “哪有,要是你长得真像钟馗,我倒宁愿选择做噩梦。我姐对你的印象不错。”说到这儿,麦迪脸上有了笑容。我闪神了,心里嘀咕:知道自己长得够妖孽了,还乱放电,真是罪大恶极。 经麦迪提醒,我又想起上次去他家的情景,口气不快的回答:“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你就非要一次次用话伤我吗?伤了我,你真的很开心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麦迪的指责也点燃了我心里的怒气“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觉得自己这样质问我有些莫名其妙吗?我最瞧不起已经订婚或是有了女朋友,还与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既然自己花心,那就不要轻易的承诺。没有责任心的男人还算男人吗?” “我已经把她吓跑了?”见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又不屑的说:“也不知她哪里弄来我家的钥匙,私自来到我家,到了晚上居然赖着不走了,还恬不知耻的爬上了我的床。要不是答应我妈不能对她动粗,我早一脚给她踹出去了。只是到了半夜,我故意装梦游,手拿菜刀在紧挨她的床头柜上乱砍一通,然后拿出生鱼片坐在她旁边一边用刀切好放在嘴里,一边阴森的说着好吃。在那么诡异的情况下,那女人尖叫一声昏过去了。” 听到这儿,我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还真有他的。这么馊的注意亏他想得出来。笑着调侃道:“什么时候也长脑子了?” 麦迪立刻向我瞪眼“你这个女人,又想气我?还有……我没有碰她,甚至连接吻都没有。所以我的身体也没有背叛你。”麦迪的认真,又让我不知如何接话了,感觉有些尴尬。但麦迪却没有察觉仍继续说着:“可你却与奕在一起了。知道我眼睁睁的看着奕去你家,心里多嫉妒么?可我没办法,你喜欢的是奕,我是后来者。你们之间的情感是我无论如何也插不进脚的。我能做的也只是在你家小区门口守到天亮,然后再黯然的开车离去。”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脸感伤与无奈麦迪,我的心又痛了,那么骄傲的男人,他应该是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应该如此的落寞。我闭上眼,不断的自责:这是我的错,我的一次不负责任的尝试却给别人带来如此的痛苦,而我居然听到麦迪的告白还有些开心。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一向鄙夷用情不专的人,而自己却成了其中的一员,这算什么?说嘴打嘴吗?可感情的事我真的不能控制,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 好一会儿,我又睁开了眼睛,虽然心里很痛却不得不再次提醒道:“麦迪,你知道。我们并不合适,而且……”还没说完就被麦迪打断了,只见他眼神哀求的望着我“要还是拒绝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已经跟我说太多了。要是这样能令我对你死心,能让我再次清醒过来,我会听。但是没用的,这里(麦迪拍着自己的心)已经刻上你的样子了,怎么忘掉?”麦迪红着眼圈彻底击垮了我心里最后的防线,狠狠的捶他了一拳,“你是傻子吗?我这么普通,脾气又那么的差。干嘛要喜欢我。我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你。放着身边那么好的女人不要,干嘛非要喜欢上我这个离过婚的女人?你知道你这样会让你的家人伤透心的。你怎么总这么任性,人不能光为自己活着的,你这个傻瓜……”越说越气,不顾伤口的疼痛,用力的捶打麦迪,可心里却无比的痛。麦迪起身,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身体的颤抖也显示出他的激动。 抓起麦迪的衣服鼻涕眼泪一顿猛擦,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而麦迪任由我弄脏他的衣服,也不阻止。见我安静下来,他又开口:“别再把我推开了,若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那就让我得到吧。用这种方法让我不在爱你,好吗?反正你也是没心没肺的女人。我不会强迫你给我承诺,我想奕也是对你这样承诺过吧。他能答应你的,我也能。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我真的无计可施了。你忍心看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因为爱情变成颓废的样子吗?” 我破涕而笑,自嘲着“总有一天我会因为脚踏两只船,而被淹死的。” “那就为民除害了。”我瞪了麦迪一眼,却看都麦迪眼里的得意。哎,载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回家休假 在我第N次用嫌弃的眼神看向麦迪时,他终于爆发了,“我已经跟你保证无数遍了,到那里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不会耍少爷脾气。你为什么还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很差劲吗?只是想跟你回趟家,就让你这么介意吗?我就那么讨人嫌吗?”看着麦迪因为恼羞成怒而涨红的脸 ,瞪大的丹凤眼里写满埋怨。我轻挑眉,有些尴尬的别开脸,心想自己是有些过分了。不过,他真能那么听话吗?此话水分甚多呀。 服装博览会结束后,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再加上这次锦程在博览会上也是满载而归,琳专程来到B市犒劳大家,并破格准许我休二十天的病假,并且是带薪休假。我当然兴奋的不得了,B市离我家很近,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回家看看。哪知麦迪不知从哪里得知我要休假的消息,就在我正要出发的时候,麦迪拉着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并打好了去我家的两张火车票,还是双人软卧包间,我抽了,从B市去我家做慢车才三个小时,而他打得特快票,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简直无语至极,怪不得他出场费要的那么高,就他那花钱的手法,守个金山也不够得瑟呀。这样的人遇上我妈,绝对会对其进行苦难教育的,就算不能彻底改造,也会给被教育者的心里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这就是从小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公子哥,在金钱上没有受过瘪,才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奢侈习惯。就这样的人能一切听从我的安排?谁信呢。 趴在卧铺上,眺望着窗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使我倍感亲切。应该快到了吧,阔别一年的家乡,却使我感觉离开了好久。想起我一年前黯然神伤的离开,前途渺茫不知归期。然而一年后,我却能很坦然的回来。虽称不上荣归故里,却也找到了生活的方向。这是否是上帝为我打开的一扇窗?这次的结束是为了刚好的开始,天无绝人之路的。还好我一直对生活充满着希望。 火车一进站我就想提着行李去车厢门口等待,可身边跟着个大明星麦迪,只好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出来。这次麦迪出来穿着打扮都很低调,下身是紧腿牛仔裤加休闲板鞋,上身着中长款制服式休闲风衣,内套英伦风格的暗格毛衫。鼻梁上架着一副变色平镜,少了平日里的不羁,增添了斯文儒雅的气质。走出车厢之前我强烈要求麦迪带上了风衣上的帽子,理由是他的火红头发实在太扎眼了。就这样也是人们注视的焦点。没办法,天生的发光体呀。 脚踩地面那一刻,心里踏实了许多,那种浓烈的归属感使我眼圈红润了。真是年龄越大越恋家呀。我没有告诉姐姐要回家的事,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此时我的心早就飞回家了。 【一个小时过后……】 此时,我很生气。尽管身体已经累得不行了,但还是很倔强的疾步朝前走着。而麦迪一直跟在我身后,脸色也不是很好,却只能敢怒不敢言。我心想:他要是敢有微词,我就一脚把他踢回车上去。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到家,要知道从火车站到我家坐公交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而此刻我还走在回家的路上,累得已经气喘吁吁了,对于我这个手术只过十天的人,体力上实在是吃不消了。可有什么办法呀? 究其原因还要从下火车开始说起,从出站口出来以后,我就带麦迪直接向公交车站走去。可麦迪均以车上人多怕被认出来为名拒绝上车。我很郁闷的瞪着他,这家伙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他那么有名,怎么我在家的时候就不知道有这号人?既然公交车上人多,那就打车吧,当打开出租车的车门时,麦迪说什么也不上车,理由是车太脏太窄了。听这话不光我火冒三丈,连出租车司机都怒目圆瞪,扔下句“穷装”就开车扬长而去。我心里这个气呀,怎么样,我就知道他说一套做一套,说是听我安排,这刚下火车就为了乘坐交通工具,与我寸步不让了。你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刚想对他发飙,结果人家以一句“受到伤害的后遗症”为由,堵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没办法只好步行回家了,苍天啊,我这是受的什么罪呀!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行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终于与我家的楼房仅隔一条马路了。在等绿灯的时候,有一辆装满废墟的大卡车从我们面前开过,飞起许多灰尘。麦迪立刻用手捂住了嘴,我心里的气又被引了上来。冲他大声的呵斥道:“把手放下,一个大男人遇到灰尘捂着嘴娘们唧唧的,难看死了。” 麦迪听我这么说,不满意的斜瞪我一眼,但还是老实的把手放下了。只是憋着气不呼吸,我乐了,祈祷再过一辆这样的车,把他憋死算了。走过马路,我停下了脚步,看着麦迪嘱咐道:“一会儿进我们小区,你不要跟我太近,动作也不许太过亲密。这里住的都是老邻居,见你跟我亲密的走在一起,又要浮想联翩了,等我妈回来也不好交代。要有人问我,我就介绍你是我朋友的弟弟。听到没有。” “多此一举,欲盖弥彰。”本不满意嘟囔的麦迪,在看到我眼里的威胁信号才十分不情愿的恩了一声。丢他给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才满意的转身前走。刚踏进小区,就被一个楼口的郑阿姨看到了。“天啊,这不是二妮吗?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要是在外边我都不敢认了。”我满脸堆笑,心想郑阿姨说话也太夸张了,成年人怎么变还能把样貌变了不成,太会说话了。 “对了,你妈和你爸也回来了吗?” “没有,他们二老还在南方呢,我这是出差顺道回趟家。” “我就说吧,二妮在南方肯定出息了。他们老两口住的太舒服了,才不舍的回来。唉,还是养闺女好,贴心也孝顺,不像我家那野小子,就知道让我操心。呦,这又是谁呀?二妮,你对象吗?”眼尖的郑阿姨还是发现了麦迪的存在,我赶忙说出事先想好的说辞。哪知郑阿姨绕过我走向麦迪,一边仔细的端详着,一边赞叹:“瞧着小伙子长得怎么这么俊呢?人家这父母就是会生,把孩子生的这么好看。小伙子多大了?干什么工作?结婚了吗?……”对于郑阿姨连珠炮似的询问,麦迪实在有些招架不住,眼看他的表情僵硬,就要发飙了,我只好打断郑阿姨的话,忙找借口道:“郑阿姨,我们先上去了,刚下火车太累了,有时间再看您去。” “那好,你们快走吧。真是的,这小伙子长得太标志了。”看来喜爱帅哥也不是年轻人的专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而此时的麦迪正一脸嫌恶的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郑阿姨太激动了,居然握住了麦迪的手。被老年人揩油,不知他有什么感觉?见我看着他一脸的坏笑,麦迪把被郑阿姨握过的手用力的擦在我的衣服上,无奈的摇摇头,真是小孩的性格。 上楼打开我家的大门,实在太亲切了。跟我离开时一个样子,让麦迪随意,我赶紧换鞋进屋把热水器先插上了。如今我只想快点洗个澡,在好好睡上一觉,走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激动的心情都磨没了。 麦迪进来后就直呼有家的味道。把行李扔在门口,好奇的看看这,摸摸那。好像我家的东西都是奇珍异宝一样。原以为生活中的小人物到了有钱人家的大房子里会东瞧西望,没想到这住惯大房子的人到了我们这种小家里也能一脸的兴奋。不理他,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除了有些灰尘,就跟我从没有离开一样。把行李的衣服简单的收拾一下,就拿出换洗的睡衣走向澡间。好好的洗了个澡,顿时消除了许多疲惫感。 从澡间出来,居然在客厅里没见麦迪的身影。回到我的房间,麦迪正拿起放在我橱柜上的相册津津有味的看照片呢。见我进来,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你小时候比现在还丑,你怎么有勇气活下来的?” 他的问题害得我差点岔气,狠瞪他一眼,又毫不在意的说:“没听人们常说吗,上帝创造人时,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他虽没给我一副漂亮的外表,却赐予我一个聪明的头脑,而你跟我正好相反。”我一说完,麦迪就把相册重重的放在橱柜上,怒气冲冲的洗澡去了。 哼,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没怎么收拾我就扑倒在床上,实在太舒服了。而麦迪这家伙又气呼呼的回来了,不快的问“哪里可以查询到销售浴盆的地方,我要订个浴盆回来。” 我连眼睛都没睁开,懒懒的说:“你脑子进水了吗?浴室那么小再放个浴盆进去,还能进人啊。少爷毛病又犯了吧?” “没有浴盆我怎么泡澡?不能泡澡我如何解乏?要不咱们再买套大点儿的房子吧。起来,咱们这就走。”说着就要把我拉起来。我甩开他的手,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冷冷的提醒着:“谁说要一切听我的安排?我家就这样,现在反悔还来的急哦。” “哼,就知道拿这个要挟我。你们以前都不泡澡吗?” “我们以前就这样,这还是不错的呢。想当初我们小时候还拿大盆洗澡呢。我最小的时候,在老家住,那时洗头还用洗头粉呢,这东西你都没见过吧?” “那,你小时候是不是还挖过野菜吃?那跟野人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呀。真是可怜。”我睁开眼,在看到麦迪眼里的同情时愤怒了,猛地做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拜托老大,我也是生活在新社会的80后好不好。你说的那是灾灾年。”麦迪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又出去了。留下我一脸的无奈,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感觉我这个美好的假期肯定会被他搅得一团糟。呜呼哀哉,苦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买车记 一觉醒来已经到中午了,若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估计能睡到晚上。轻轻的搬开麦迪压在我身上的手脚,这家伙不满意的嘀咕一声,转过身又接着睡,看来从火车站走到家也够他受的。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房间,直接朝厨房走去。打开冰箱,很失望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连冰箱的电源都没有插上。好不容易从厨子里搜出一包方便面,就开始点火烧水。中午就凑合一下,下午去超市再去疯狂采购吧。虽说只呆十几天,也是不短的时间呢。水开后先放了些面条再放方便面及小料。也没有鸡蛋和蔬菜,就这样将就着吃吧。 做好饭后叫醒了十分不愿起床的麦迪出来吃饭。人家在看到我做的饭时一脸的嫌恶。我不理他,坐在饭桌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心想:吃白食的家伙还挑三拣四的,真是没有一点儿自觉性。 可能是我无视的态度,使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虽不甘,却也端起碗吃了起来。吃完饭后,我在厨房洗碗筷,麦迪倚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我一边忙着一边回答:“先去大楼给我姐家的孩子买个礼物,然后再去店里找我姐。” “知道哪里有卖车的地方吗?先买辆车,你身体长时间走路也吃不消啊。”听这话,我淡淡的瞥了一眼麦迪,心想:是你自己吃不消吧?在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总走路吗?不过也只能心里嘀咕,要是说出来这家伙又得生气。“不用买车,我姐夫有辆车,平时不开,只是给店里上货的时候用。我们……” “什么?你居然要我开货车?”麦迪吃惊的看着我,那样子就好像我说的是天方夜谭。我不解的看着他,不以为然的说:“货车怎么了,我姐夫是个爱干净的人,不用说车也一定保养的很好。就呆十几天买辆车实在浪费,或是新买的车你打算回去的时候,开回S市?” “干嘛要开回去,等咱们走了,留给你姐夫用不就可以了。” “我可没钱买下你的车。”不再看他,把洗好的碗筷收在碗橱里。 我的话又把麦迪的火气点了起来,他大声嚷道:“谁跟你要钱着?一定要在钱上跟我分得那么清吗?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点儿。”我没有吱声,把厨房收拾好后,才看向他,语重心长的说:“我不是非要跟你斤斤计较,只是很看不惯你乱花钱的样子。对,你挣钱是多,可也是你辛苦挣来的。为了工作,大冬天淋雨;站在雪里穿单衣拍照,一拍就是好几个小时。整天东奔西跑的,都不能按时休息,生物钟都紊乱了。现在年轻不显,等老了都是病。行了,怪我多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正欲侧身离开,却被一脸喜色的麦迪一把搂进怀里,“你在关心我对吗?你真的在关心我。阿紫,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吧。我就说嘛,自己这么优秀,你怎么可能不动心呢。说你爱我,阿紫,快点儿,我想听。说呀,阿紫。”我嘴角抽搐的望着已经兴奋的忘乎所以的麦迪,暗自琢磨:这男人确实已经成年了吗?不会是脑残或是智障人士吧?想到这儿,我微闪身抬起一条腿摆出攻击的姿势,麦迪立刻松开我,闪到门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想毁了我们的性福吗?” 我淡淡的撇他一眼,“快点换衣服,我们一会儿就走。”说完,忍住笑意故作镇定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三十分钟过后】 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出现了这样一对骑着单车的怪异男女,女人一身浅色休闲着装,衬托出她的利落与干练,男人的低调打扮也掩饰不了他的高大俊美。说他们怪,是两人的表情反差太大了,男人眉开眼笑一脸的甜蜜,而女人却是眉头紧蹙满脸怒气。 不错,那对男女就是麦迪与我,别怪我生气,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相当的郁闷而已。我终于知道自己成不了浪漫故事里小鸟依人的女主角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遇到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主角。奕哥如此,麦迪也是这样。想我动过手术不久的人,但凡是遇到体贴细心的男人,绝对不会让我骑单车载他出去的。可我命很苦,遇到的都是骄傲自大,目空一切的男人,那么我就注定是卖苦大力的女人了。 骑了四十来分钟,我终于载着麦迪到达了‘车贸中心’。下车后,在北方春天的微凉天气里,我居然大汗淋漓了。麦迪见我气喘吁吁有些过意不去了,破天荒的拿出纸巾主动为我擦汗,被我扭头拒绝了。 麦迪口气不快的说:“又怎么了,我不是不会骑哪玩意嘛。”我了然,对于一个从小就车接车送的富人子弟,不会骑车不足为奇。不过对于麦迪这样的公子哥,我还真是担心他脱离了富裕的物质生活,是否能在清贫的环境中生存。呼吸理顺了,我空出一只手抽走麦迪手里的纸巾边擦着汗边问:“不会骑车,会推车吧?”麦迪刚要反对,见我瞪眼就很不情愿的接过车子。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存自行车的地方,又不放心把自行车随便放,毕竟是借来的车子,丢了没办法跟邻居交代。真是的车贸中心这么大的地方,居然没设个存自行车的地方,简直是对两轮车的严重歧视。后来,麦迪一气之下把车子推进了卖车的场馆,弄得场馆里的销售人员与顾客全愣住了。 要说在外人面前麦迪确实很有名人的风度,随意叫过离我们最近的销售人员,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把车子替我保管一下。”那个销售人员居然毫无疑义的答应了,这时一位身着制服套裙的漂亮女人,面带微笑的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您好,先生!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 麦迪没理会那个女人,转头看向我“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型和颜色?” 我摇头,“别问我,你自己选吧。我去休息区等你。”说着就要走却被麦迪拉住了胳膊。我不解的看着他,而他却满脸怒气的瞪着我,也不说话。知道这家伙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跟他闹,就淡淡的解释道:“车,我是一窍不通,反正是你自己开。” “那就跟在我身边。”没等我回答,麦迪就拉住我的手,看向那个女人“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跑车带我们去看看。” 销售人员一愣,随即点点头,“好的,请随我来。”走到一辆红色的车时停住了。很职业的冲麦迪笑道:“ 先生,这是我们公司最新款的跑车,无论是车型还是性能都得到了很大的改进……”在销售人员介绍的空挡,我把视线转到此车价格牌上,数了半天,立刻结舌。好家伙一百二十多万呢。 麦迪打开车门进去试坐了一下,问我:“阿紫,你看怎么样?” “说实话吗?我不喜欢跑车,感觉像是被压瘪了一样。” “那你喜欢什么款型的车?”麦迪颇为惊讶的看着我,居然还有些期盼。 “我喜欢越野车,够霸气。”听我这么说,麦迪脸立刻阴沉下来,冷冷的问:“我看你不是喜欢越野车,是喜欢开那车的人吧。”我不看他,转身就走,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我实在懒得理他。见我真的生气了,麦迪着急的从车里冲出来拽住了我的胳膊,我转身瞪着他阴冷的问:“还买吗?不买就回去。”麦迪不说话,攥住我手臂的手却勒的我生疼。我微皱眉,却不吭声。两人的目光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麦迪瞟了眼销售人员,“带我们去看越野车,也要性能最好的。”麦迪改成牵着我的手向展厅的另一边走去。 最后麦迪选中一款黑色的越野车,我是专注价格,还好比那辆跑车少了三十万。最后在付账的时候,销售人员把我们领到一间单独的贵宾间办理手续。当麦迪拿出卡要付账时,工作人员惊讶的脱口而出:“天啊,先生,你这张卡,全国没几张吧?是限量版的吗?”麦迪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我很好奇的问道:“怎么?和咱们普通的银行卡有什么区别吗?” “哦,这卡存款达到千万才能办理。”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心想:这家伙接我们广告就要八百万,一千万又算得了什么?真是贫富差距呀。手续都办好后,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临走的时候,那个销售人员还说我和麦迪是买车人中最低调的人了。我一想也是,我们骑着自行车来,却买了一辆九十万的越野车回去,而且还是一次性付清,的确是很低调啊。 第一百三十章 谁能理解我 原本以为老姐见到我会很兴奋,没想到只在刚看到我时,高兴的把我抱住,接下来却是对我一顿控诉。怪我不仅自己远走他乡,现在居然把爸妈也拐走了。我可怜巴巴的望着姐姐,百口莫辩,爸妈也没跟我住在一起好不好。我感觉我的父母不是去南方看我,而是跟齐叔再续前缘吧?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令人意外的是,姐姐那对双胞胎与麦迪甚是投缘,只是一顿饭的功夫,三个人就打闹成一片了。与姐姐在厨房洗刷着碗碟,听着客厅里玩得很热闹的三个人。我和姐姐相视一笑。 “没想到你那个朋友挺喜欢孩子嘛?”姐姐边把剩菜倒进袋子里,边好奇的问道。 我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盘子,见怪不怪的回答:“都是一类人,他本身就是个孩子性。” “二妮。”姐姐停下手里的活儿叫住我,然后紧张兮兮的把头探向门外望了望客厅,再来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二妮,别怪姐多事。你那个朋友长得太出众了,这样的男人太招人。而且在饭桌上你姐夫与他聊天时,我听到他是职业模特?这可不是个好职业,模特也属于行业演艺吧?从事演艺事业的人,无论男女感情生活实在糟糕。报刊杂志不是总报道明星私人生活,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太好,很少有守着一段感情,从一而终的。在那种充满诱惑、生活糜烂的环境中,多本分的人也会变坏的。咱们是普通人,还是找个安安分分过日子的人吧。” 姐姐说完,我噗嗤一下笑了,见姐姐不解的眼神,我解释道:“放心吧,姐。我很清楚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我们是不可能的。再说我也没有再婚的打算。这次本想自己回来,他却非要跟来。不要跟妈说这事。她会多想的。” 姐姐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了然一笑,“姐,别为我担心了。外人不清楚,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为了爱情就晕头转向,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的人吗?” 姐姐无奈的叹口气,“算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反正算命的说了,你以后是个有福的人,就是桃花劫……额。”姐姐知道失言就闭上了嘴,表情很不自然。我的脸立刻沉下来,生气的问:“又什么时候给我算的?花了多少钱?” “没什么,妈不是担心你嘛。再说算命的先生挺有名的,竟有外省的大老板开着好车,特意请他看宅算命的,算得特别准。我和妈整排了两天才见到算命先生,你不知道……” “别说了,真是愚昧。到底花了多少钱?” 见我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样子,姐姐有些心虚的说:“也没多少钱,人家先生根本就不要钱,只是让来人看着给。妈说他算得挺准,给少了显得没诚意,我们就给了三百块。” “三百块?!就买他几句胡说八道?你们脑残吗?跟你们说多少次了,那些都是骗人的,为什么你们就不听。妈没怎么上过学,思想愚昧,你可是上过学的人,怎么也这样?”我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怒吼声让喧闹的客厅也安静了下来。 姐姐感觉面子挂不住了,也抬高了声音喊道:“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也是关心你才这样的。怎么出去一年,越来越不知好歹了。” “关心?我看是有钱撑得。”因为太生气,我有些口不择言了。 这时姐夫与麦迪走了过来,见我与姐姐拔剑怒张,赶忙劝解道:“你说你们姐俩分隔两地,相互惦记着,可一见面,怎么又吵上了?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说着就要把姐姐拉出去,姐姐推开姐夫,瞪着我“我告诉你,二妮。这人活着别老为了成全外人,最后让自己委屈不说,还害得家人跟着伤心,那就是你的罪过了。” “我没有成全别人,那样的选择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人各有志,你和妈的人生并不适合我。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以后你们不要把自认为的幸福强加在我身上就可以了。”我虽然还板着脸,但说话的语气上缓和了许多。知道她们是担心我,又无计可施,才会有病乱投医的。我只是生气那些算命的骗子,同时也气自己不争气,老不让家人省心。要知道我妈平时特别节省,买鞋超过一百就得犹豫半天,不舍得花钱,却为我算命花了三百块也不心疼。她们越这样,我心里的愧疚感越强烈,压力越大,真希望她们都不注意我,忙各自的生活,我心里还好受些. “好,好,好,我知道你心气高,瞧不起我们家庭主妇。算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不过我警告你,幕紫,要是爸妈为了你,出了什么事,我跟你的姐妹情意也算走到头儿了。”说完,姐姐气呼呼的走出厨房,就听她大声招呼着她那两儿子回家。 姐夫小声劝慰我:“二妮,你姐就是这样的急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点点头,姐夫唉声叹气的走了出去。直到姐姐他们离开我都没有动。麦迪走到我对面,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关切的问:“怎么回事?” “你认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就是要结婚么?”我望着麦迪,淡淡的问道。 麦迪却毫不犹豫的回答:“等我跟那女人解除婚约,若你想结婚,我们就结婚。”我拂开他的手,心里黯然,简直是鸡同鸭讲,思想都不在一根线嘛。转身边走出门口边提议道:“拿着车钥匙,我想去外面走走。”结果又听到麦迪再次强调“喂,我说的是真的。”我摇摇头,算是回答他,也表达出自己的无奈。 在我的指引下,车开到了休闲广场。下了车才发现,来这里的人真不少。有出来散步的,有踢毽子运动的,等等,还挺热闹。与麦迪穿梭在人群中,我有些后悔带他出来了,这家伙走哪儿都吸引众人的目光,这让跟在他身边的我很是不自在。想与他保持距离,可这家伙死死的攥住我的手不放,非得说恋爱的人都这样。汗颜中,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在跟他谈恋爱? 走着走着,突然在我身旁有人不确定的叫了我一声“小紫”,扭头一看来人,我高兴的笑了“怎么这么巧呀,顺翔。”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确定是我后,顺翔表情很激动。 “呵呵,今天刚到。休假了回家看看。”眼睛扫到他旁的孕妇,我客气的问:“这位就是你的太太吧。”我的问话让顺翔表情一僵,不过转瞬即过。淡淡的点点头,却没有要介绍的意思。见孕妇一脸受伤的表情,我看向顺翔假装生气的埋怨道:“大哥,有这么漂亮的太太都不介绍一下吗?害怕我抢跑了不成?此话一出顺翔就笑了,并为我们彼此介绍了一下。当顺翔看到麦迪时,有些诧异,我介绍麦迪是我的朋友,惹来那家伙的强烈不满。简单寒暄几句,我们就分开走了。 顺翔从S市回家不久就结婚了,也属于闪婚。姐姐在电话里又是一顿长吁短叹,说什么男人都是薄情郎,不可靠。我倒不介意,很为顺翔高兴,他能对我们感情释然了,我心里的愧疚感就减轻了许多。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这次看到他的妻子是个很贤惠,很文静的女子,衷心希望他们能幸福。 走了累,我就随意找个木椅坐下,而麦迪却嫌脏不肯坐。倒是看一大帮人围成圈踢毽子很感兴趣,我休息一会儿起身拉着他加入了踢毽子行列。都是年轻人,很容易就混熟了。麦迪学的很快,开始有些笨手笨脚的,后来越踢越熟。刚踢没多会儿,顺翔的妻子居然来找我了,与麦迪打个招呼,我退出圈外。 顺翔的妻子冲我歉意的说:“打扰你了,幕紫。我看你是直性子的人,那我说话就不拐弯抹角了。其实我找你,是想让你把我们家里,你和顺翔的照片什么的,凡是属于你的东西,拜托你拿走。因为总有你的痕迹存在,顺翔就不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的。如今,我们有了孩子,我希望能拥有个完整的家。”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那好,明天就去拉我的东西。”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女人很满意的离开。当看到她在提到顺翔时,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爱意,我真的打从心里为顺翔高兴,相信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最后一定能得到他的心。我就欣赏这样的女人,因为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并为此坚持不懈的努力着。 我没有再去踢毽子,而是找个长椅子坐下。不一会儿,麦迪就走了过来,一脸的兴奋。走到我面前也不说话,抬起我的双腿全放在椅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我惊愕的看着他,而人家却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只听他理所当然的说:“我累了,反正你裤子已经脏了,就可这一条裤子脏吧。再说你大腿肉厚,不怕压。”我石化了,不得不再次检讨自己,难道我真的很爷们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奕哥到来 清晨被门铃声吵醒,气得麦迪把枕头捂在头上,恨不得钻到床底下睡觉。我慢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睡衣后下地转了一圈儿也没找到拖鞋,而门铃一声接着一声的催促着,我只好赤着脚跑去开门。当防盗门打开那一刻,原本睡眼朦胧的我立刻清醒了,难以置信的开口:“奕……哎呀……嗯……嗯……”还没说完就被奕哥拉进怀里,炙热的唇迎面扑来,吻得我猝不及防。本能想要挣脱,却被奕哥禁锢在怀里连动都不能动了。似乎是惩罚我的拒绝,奕哥加深了吻得力度。我也由开始的抗拒慢慢转变成主动的回吻。那种莫名的愧疚与被埋在心底里刻骨铭心的爱让我不舍得推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突然“咔嚓”一声,对门的开门声惊醒了忘情拥吻的我们,我慌乱的挣脱奕哥的怀抱,脸烧的厉害,赶忙后退一步想让他进来,没想到脚后跟碰到门框上,痛得我惊叫出声。 奕哥见我光着脚,脸立刻阴沉下来,责备的瞪了我一眼。不由分说的把我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后,他又出去关门。再次进来坐在我身旁,我却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见他抄起我的一只手紧紧地包裹在掌心里,那份温暖直达我的心底。 客厅里很安静,奕哥不开口说话,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气氛很尴尬。过了许久,奕哥质问道:“若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怎么会,我只是很忙,所以……” “别跟我说这个。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谈话已经到了找借口的地步。还是怕我妨碍你与麦迪渡假?”奕哥那如鹰般的眼睛冷冷的审视着我,似乎我要是敢点头,他会毫不留情的拧断我的脖子。 听他这么问,我原本纠结的心也释然了。看来他已经知道麦迪跟我在一起,心中无奈的一笑,这样最好,本就不想遮掩我与麦迪的关系。我抬起头坦然的看向奕哥,淡淡的问:“你认为可能吗?” 奕哥冷哼一声,“你变了,变得让人越来越琢磨不透。” “是你想得太复杂了,难道你不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我一直都是这样儿。” 奕哥靠在沙发上,有些落寞的说:“不,以前的你很简单,喜不喜欢全摆在脸上。可现在你总是刻意的与我保持着距离,若不是我纠缠着不放,你是不是早就转身离去了?就因为我曾经错误的决定,使你再也不肯相信我了吗?” 我沉默了,他的话确实说中了我的心结。再说与奕哥的关系,我确实不想再搞得复杂了,否则我也不会答应麦迪的要求。 许久,奕哥艰难的开口解释道:“那次……和那女人去超市……并不是我自愿的。” “可你还是去了。再说我不认为谁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话一出口,我一脸的懊恼,暗骂自己没记性,不是说好不在纠结以往的事了吗?为什么还要忍不住开口埋怨?奕哥听后苦笑两声不再说话了,沉默再次席卷了我们。 安静的气氛使我感觉很压抑,低下头无意中看到了沙发下的拖鞋,才想起昨天我看电视时,麦迪几次提出一起回卧室睡觉均被我驳回后,他就强行把我抱进了卧室,这才把拖鞋落在客厅里了。穿上拖鞋我起身站了起来,看向奕哥“你这么早是不是没有吃饭呢?我去做早餐。”说着就要从奕哥面前走过,却被他拉住了手臂“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要永远在我身边监视我不要伤害自己么?”奕哥的问话让我心里一阵抽痛,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湿润了。 奕哥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懂,他是个王者,他的性格与身份不允许他低头,可是他却为我放下姿态。这份真诚怎么可能不令我感动?只是如今的我是否还有资格承受那份真挚的感情?抑或是我是否还想承担这份感情?以前就因为自己的不断妥协,才欠了顺翔的情,而今我还要再伤奕哥的心吗?我很清楚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名称职的妻子。事业与家庭就如鱼和熊掌,怎可兼得。我又是一个太自我的人,事业是我的希望,那么感情注定会被我忽视。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能给奕哥承诺,那就彻底打消他心中的希望吧。 心一横,我又坐回到沙发上与奕哥对视,很认真的回答:“奕哥,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想你也知道麦迪在这里了。说到对感情的忠诚,我更是没有资格。以前朋友说我EQ低,我倒觉得自己实在很滥情。难以割舍与你的爱,却还和麦迪纠缠不清。这样的我,你认为还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吗?在我心里自由高于一切,事业又是我的执着,如此自私自利的我都不配拥有感情。你确定还把感情放在我身上吗?” 紧握着我胳膊的手松开了,连带着我的心也死了。很好,这不就是我希望的结果吗?我是个很无能的人,怕牵扯的事太多,最后会被我弄得一塌糊涂。只是心为何还会如此的痛?奕哥点上一根烟吸了起来,我强装镇定的起身走向厨房。 从进入厨房那一刻,泪就无声的滑落。我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好把情绪稳定下来,可是没用,无论我做什么,泪水就是抑制不住得留个不停。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来掩盖我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却反而让泪水泛滥了。怎么办,心好痛,就好像在被一点点餐食着,那种撕裂般的痛渗入到我周身的每一根神经。 “你平日里不是最吝啬吗?怎么这时候却不怕浪费水了?”奕哥的突然出声,我立刻假装忙碌起来,手忙脚乱中更显露出自己的不知所措。低着头装鸵鸟不想被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奕哥无奈的叹口气,走到我身边,先把水龙头关上,并顺手递给我纸巾盒,淡淡的问:“你答应麦迪什么要求了?” 我毫不客气的抽出纸巾擦着眼泪与鼻涕,听奕哥这么问,我怔了一下,喃喃的说:“他说得不到就会总惦记,所以要跟在我身边直到厌烦我为止。” “呵呵,是他那脑子才想出来的办法,不过倒值得一试。”我不解的看向奕哥,却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他催促着:“快做饭,我饿了。还有,最近我很闲所以决定住下来,直到你假期结束为止。”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弄得我一头雾水,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拍拍脑门,放弃了琢磨,对于奕哥我从没有读懂过。 早餐做好后,我进卧室叫麦迪却被轰了出来,只好与奕哥先吃了。就在我们快吃完时,麦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奕哥也是一惊,紧张兮兮的看看奕哥,又看看我,“听着,我是不会离开的。”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话,我们都没人理睬。接着他又坐到奕哥身边,面对奕哥再次强调:“奕,我是不会离开的。” 奕哥也不看他,仍旧不紧不慢的吃着饭。就在麦迪又想开口时,奕哥才缓缓的问:“有人要你离开么?”麦迪像被魔法定住般一动不动的望着奕哥,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写满了震惊。对于他的呆愣,奕哥不予理会,而我却很本分的喝着粥,眼都不敢乱瞟。 “嘿嘿,这样也好,三个人更热闹。” “噗……”原谅我的难以自持,实在是麦迪的话太雷人了。奕哥像是早就预料我会这样,就在我嘴里的饭喷出去的同时,他立刻起身站了起来。而麦迪很不幸的中招了,只见那家伙摆出一副吃人的架势,咬牙切齿的说:“你最好再去给我准备一份早餐,否则你就死定了。”我自知理亏,麻利的抄起桌上的碗碟,向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放下手里的东西,我就用力的掐了大腿一下,好痛!看来我没有做梦,只是不明白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疯狂了?还是我的思想早就落伍了?纠结啊…… —————— 题外:回老家着,停更了一天。 第一百三十二章 去顺翔家 终于找到顺翔的家时,我着实松了一口气。偷眼瞧瞧奕哥极度不耐的表情,又对上麦迪喷火的眼神,我讨好的笑了一下,语气坚定的说:“这次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顺翔的新家绝对在这小区里。” “你确定自己只是离开家了一年?”奕哥质疑的眼神让我心虚的低下头。麦迪冷哼一声,“身为本地人,哪里都不认识。原本半个小时就能到,我们却兜兜转转找了三个小时。你是不是出去以后才恢复的视力?就你这样的人还当上了公司的副总经理,你们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我狠瞪了麦迪一眼,心想:还好不是他开车,就他那狗脾气非得把我从车里踹出去不可。我清清嗓子顺便直起身,理直气壮的说:“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路痴。那又怎样,对于优秀的人来说,这点小缺点又算得了什么。”结果我的话再次换来他们二人的质疑,看向我的眼神分明写着“你哪里优秀?”我很挫败的垂下肩,无奈的叹口气“唉!但凡是日后成大事的人,起初都不会被世人看好的。我理解。” “靠!!”奕哥与麦迪同时吐出这个字,一起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再看我了。我得意的偷笑一下,小样,居然敢嘲笑我。这人嘛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对付他们俩这招屡试不爽。 给顺翔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到小区门口了。接到顺翔的电话,小区门口的警卫才让我们进去。不由感叹这当官的人,待遇立刻不同了。想我们还没离婚时住的那小区,连门卫都没有,外来车辆可以随便进入的。 走进顺翔的家,我们就被顺翔与他的妻子热情的迎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赞叹的说:“这里的装修属于田园风格吧?真好,到处都散发出家的味道,温馨舒适。我想在外面工作多累,回到家里疲劳与烦心事绝对烟消云散” “呵呵,承蒙夸奖。顺翔还怪我把房间弄得太啰嗦呢。会不会显得太乱?”说着顺翔的妻子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我。 “额,谢谢!怎么会显得乱?这么有情调的房子还有人不满意?只能说男人的审美有问题。房间里的装饰都是你自己挑选的吗?”我好奇的看向她。见她肯定的点头,我立刻崇拜的看着她,“大哥有福气啊。一看你就是个相当爱家的人。挑选这些饰品一定特费心吧?若是有机会你与大哥能去S市的话,顺便帮我装饰一下房间多好?” 顺翔的妻子正要回话,麦迪先开口了:“得了,装饰你那个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的房子,简直是浪费人家时间。” “你们家有那么大的老鼠洞吗?还是你们家的老鼠变异了,个头很大,都能跟你称兄道弟了?”没想到我话一出口,麦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幸灾乐祸的看向奕哥。我立刻明白他什么意思了,着急的解释道:“奕哥不属于你家的人,你不要歪曲我的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人家麦迪说什么了吗?还真是越描越黑。我懊恼的看向奕哥,却见奕哥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命令:“办正事。”我了然的点点头,看向顺翔:“大哥,我想把东西拿走。” 顺翔眼里闪过黯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仍很真诚的邀请道:“上次去S市,我受到了奕先生的盛情款待,这次怎么也要我尽一下地主之谊,都是家常便饭,奕先生与麦先生也尝尝我的手艺。”随后顺翔的妻子也很诚挚的挽留我们。其实听到吃饭我就眼前一亮,见奕哥要拒绝,我忙攥住他的手,抢先回答:“那怎么好意思?不过大哥盛情难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扰了。”完全无视奕哥与麦迪不满意眼神,我的心思早就放在顺翔做的饭菜上了。 没等多长时间,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坐好了。看来我们还没到时,顺翔他们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上桌后,客气的寒暄两句,我就开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没空理会奕哥他们在说什么,一门心思扑在饭菜上。 就在我已经吃饱却还舍不得放下筷子时,奕哥忍不住开口了“你想做世界上第一个被撑死的人嘛?”麦迪夺过我手里的筷子“女人,有点儿出息成吗?这一桌子菜你自己就吃了半桌。我们的脸全被你丢尽了。”我一脸囧样,都不好意思把头抬起来。心里对奕哥与麦迪一个劲的埋怨,怎么说我也是女人,怎么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留,难道不会婉转的表达吗? 就在我尴尬万分的时候,顺翔开口了“小紫,你爱吃的东西,我每样都多做了些,已经打包好了,等你离开时拿着。” 我感激的看向顺翔“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都撑……咯……”捂嘴打个饱嗝,换来奕哥与麦迪的白眼,均被我无视。心理安慰自己,反正顺翔已经是我哥了,他妻子就是我嫂子,都是自家人,不丢脸。 吃晚饭后,顺翔与奕哥和麦迪把我的东西搬到车里,我和顺翔的妻子站在楼下等他们。“今天,是我从结婚以来第一次吃到顺翔做得饭。”顺翔的妻子轻声的诉说着,言语间的受伤与埋怨把我的愧疚感又勾起来了。微笑的看着她,轻抚她隆起的肚子故作轻松的说:“现在你是功臣,以后就好好劳役他为你们娘俩服务。相比我,你对大哥的影响最大。用老人常说的话,那就是旺夫命。是我自叹不如的。” “唉,希望孩子的到来能令我们家更像个家吧。你曾经爱过顺翔吗?”对与她的问话,我不置可否,反问道:“你现在爱他吗?” 见顺翔的妻子毫不迟疑的点头,脸上还显露出少女的娇羞。我欣慰的笑了,“遇上你,是大哥的幸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我们的眼睛长在前面,所以一切都要往前看,不要在纠结过去的是是非非,更不要自寻烦恼。大哥是个好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若他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你还能跟着他吗?相信他,不久的将来也会是你的好丈夫。” 顺翔的妻子很动容的望着我“知道吗?以前我嫉妒你,讨厌你,甚至恨过你。不过今天,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我挑眉,又装作很伤感的拍着自己的肚子:“怎么有魅力的女人,这里也不争气啊!”我夸张的表情与动作把她逗乐了,我也舒出一口气,实在受不了别人的夸奖。 笑过后,她又感慨:“你一定会活出女人不一样的人生。看得出来围在你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是万里挑一的人物,他们也很爱你。”我笑笑没有回话,与奕哥和麦迪的缘分又能坚持多久?世事无常里,我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人生了。 就在我们的车要开走时,却被顺翔拦住了,奕哥帮我放下车窗。顺翔怔怔的望着我“那些照片什么的,你要怎么处理?” 我笑了“大哥,对于开心的回忆我会把它刻在心里的。让我们一起努力寻找属于各自的幸福好不好?” 顺翔扭头看向站在楼口等候他的妻子,又转过头看着我,最后释然的笑了。 我抓紧机会要求道:“大哥,等我回S市之前,你能不能再做些甜点我……”话还没说完,奕哥一脚踩下油门,车奔了出去。我怒视着奕哥,坐在后面的麦迪发话了:“奕,回去以后把墨斯西餐厅的大厨叫到家里来,让他天天给阿紫做甜点,非要她吃得看着甜点就想吐为止。省的她在外面给咱们丢脸。” “哼,我看这办法不错。”我眯眼看着他们,什么时候他们两人狼狈为奸了。这两人一定嫉妒顺翔的厨艺才会这样。还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鄙视他们。 回到家后,奕哥与麦迪把两纸箱的东西搬到客厅里,我拿出来一件一件的看着。也忆起我与顺翔生活的点滴。离去一年,我的东西却能一尘不染,可见顺翔一直很用心的收藏着它们,我心里很酸楚不断的指责自己。幕紫,瞧你做的孽。看来下辈子,你注定得不到真爱了,因为这辈子你辜负了深爱你的男人。 奕哥坐在我旁边,什么也不摸,只是冷冷的看着。麦迪却拿起我与顺翔的婚纱照一个劲的挑毛病。“这照片的质量太差了,灯光打得十分不专业。两人的服装土的要命。是民国时期的吧?新娘画得跟唱戏的丑角一样,给你化妆的人是在殡仪馆工作的吧?摄影师的角度采的也……不……专业。”终于感受到我的杀人目光后,麦迪识趣的闭上了嘴。似乎是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又想接着发表,在对上我凶神恶煞的表情时,他很不甘的说了一句“当然,那时候的你看上去比现在年轻。” “废话!!那时我还不到二十六岁好不好。”碰了一鼻子灰的麦迪终于老实了。我愤愤的把东西又收拾到箱子里。叫他们两人把箱子搬进我的房间。我又收拾起父母的卧室,奕哥来了房间得收拾一下呀。一下午的忙碌,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奕哥看着我“我要住在你的房间。”麦迪刚要反对,奕哥淡淡的看向他,冷冷的问:“想离开吗?”麦迪很生气起身走进我父母的房间。 与奕哥的缠绵累得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再次醒来已是午夜。感觉口渴,迷迷糊糊的起身拿杯子走出门口。来到客厅的饮水机旁,也没等把水烧热就接满一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后一转身吓得我差点惊叫起来,还好麦迪眼疾手快的接住我手里的杯子,并用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吻上了我的唇…… 两个小时后我极度疲惫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刚躺在自己的床上就被奕哥拥进怀里,并狠狠的咬了我肩头一口。我自知理亏强忍疼痛不敢吱声,随后奕哥又趴在我耳边,坏坏的问:“是麦迪厉害还是我厉害?”我疯狂的打起了呼噜,苍天啊!灭了我吧!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心中有苦不敢言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借婚车 音响里放着轻柔的老情歌萦绕整个房间,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光。只要没课,我们宿舍里就播放这些歌,大家或做作业或聚在一起聊天,日子过得实在是惬意。为什么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呢?就如我的假期,忙忙碌碌中已经过去四天了。这几天我足不出户,踏踏实实在家里做大扫除,把家里的边边角角都给打扫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这下等父母回来了,一定感动的不得了。想我上次帮他们打扫房间,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还是在妈妈的强迫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帮忙呢。看来长大也有好处,至少懂得心痛父母了。 把清理出的垃圾装进垃圾袋,整整三大袋子,还只是今天一天的。前两天扔的垃圾更多,还好妈妈不在,这要是被她看到我扔的东西,肯定我前脚扔,她后脚又捡回来。我妈就是这样,把什么东西都当好的,即使根本用不上的东西也留着,不舍的扔。为此,我没少说过妈妈。看看被我收拾后的家多整洁,我把用不上的东西全都清理出去了,卖的卖,扔的仍,空间显得宽敞了许多。等我妈他们回来,我假期也结束了,正好打不上照面,也就不怕妈妈唠叨了。 抬眼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都快中午十二点了,怎么奕哥与麦迪还没回来?这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从我开始大扫除那天,他们就闪人了。依照两人的主张收拾房间就应该请保洁的,对于我亲自动手,两人均认为我吝啬、自讨苦吃。你说年轻人有手有脚,还有时间,干嘛要请别人来打扫?真是越有钱的人越懒,怪不得那些富贵病爱找有钱人。机器不总运转还会生锈呢,何况总不运动的人。 若不是我刚做了阑尾炎手术不久,就这打扫卫生的活儿,撑死一天半准能搞定。歇息好了,我提着三袋垃圾费力的走到楼下,刚要扔就被楼下的王大妈叫住了“二妮,先别扔到垃圾桶里,我看看还有没有我用得着的东西。” 我把垃圾袋放在地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妈,别看了,都是些旧东西,你肯定也用不着。” 王大妈坦然一笑“大妈不怕旧,反正我年纪大也不求好,能用就行。不像你们年轻人讲究。”说着就打开垃圾袋翻找起来,我也弯下腰帮她撑开袋子。“大妈,我听说小凯要结婚了。这可是好事。等小凯结婚了,您就不用这么累了。” “唉,好事是好事,就是感觉咱配不上人家。”见王大妈提到儿子的婚礼却是一脸愁容,我赶忙劝解道:“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配不配的。小凯可是一表人才,人还懂事。要我说女方找到这么好的女婿,才应该偷着乐呢。” 王大妈听我这么说,乐了,“要说小凯这孩子,不是我当妈的夸自己儿子,他绝对是个好孩子,没枉我费心把他拉扯大。只是咱家的经济状况跟人家女方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儿比呀。我就怕女方亲戚嫌我家穷,瞧不起我儿子。毕竟这嫌贫爱富还是大有人在的。你说他们要是给小凯气受,我这当妈的心里能好受吗?要是他爸还在,我们也……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完王大妈擦擦眼角,又低下头翻着垃圾袋。我同情的看着她,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嘀嘀嘀……”听到身后的汽车鸣笛声,我赶忙回过头,见两辆越野车开到我家楼下,后面那一辆就是麦迪的车。与王大妈打个招呼,就朝车走去。却不想奕哥从第一辆车里走出来,对于我疑问的目光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问:“打扫完了吗?”并抬手擦去我脸上的灰尘。这时麦迪也下车了并打开后备箱冲我喊道:“阿紫,过来拿东西。”我不满意的撅着嘴,还真是大少爷,就知道指使别人干活,不就是打包好的几盘炒菜吗,一个男人还拿不了? 刚要过去就被奕哥拉住了胳膊,不解的看着奕哥,却见他一动不动的皱眉看向麦迪。接到警告的麦迪很不甘的把炒菜从后备箱端出来(炒菜放在整理箱里)。走到我们身边,期待的问道:“阿紫,你喜欢奕的车还是我的车?” 我不解的看着奕哥,“你又买车干嘛?” “方便。”我挑眉不再多问。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在他们看来买辆车跟买衣服没什么区别,是很平常的事。这要是换做普通人家,买车就算大事了。不过我们只在这里住十几天,有必要两人都买车吗?还真是得瑟。随他们上楼时扭头看了一眼,仍在埋头翻垃圾的王大妈,我停下了脚步“奕哥,你兜里有一千块钱吗?” “干嘛,我这里也有。”麦迪一脸不满的瞪着我,似乎对我只问奕哥,没问他有些生气。没空理会这个长不大的孩子,接过奕哥手里的钱走到王大妈身旁“大妈,小凯结婚我就先向你道喜了。这是我上的礼。”说着就把钱塞进王大妈的手里。 “这可使不得,二妮,你给得太多了。以前尽受你父母照顾了,我怎么还好意思要你这么多钱。” “大妈,你要是不拿着就是嫌我给得少。再说邻里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钱就算我和我父母一起给得。你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好好。大妈我就不客气了。等结婚当天了,你和你的朋友一起来吧,我记得你的假期还有十多天吧?” 我笑着应承下来,就转身离开了。 上楼后,麦迪好奇的问:“那老太太翻垃圾袋干嘛?” 我边盛饭边感慨:“找找我扔的旧东西里,有她需要的嘛。唉!真是世事难料啊!”奕哥从洗手间走出来,弹我头一下,问道:“又什么事让你感慨万千了?” 见他们两人都坐在饭桌前了,我把盛好的米饭递给他们。自己也坐下来,沉重的诉说着:“刚才那位是住在一楼的王大妈,他儿子过两天就要结婚了。也算苦尽甘来。谁曾想当初穿金戴银的人,到老了会过着这么窘迫的生活。王大妈老公活着的时候是个个体户,很有钱。八十年代末,拥有私家车还不是很普遍的时候,王大妈的老公就有两辆。一辆自己开,另一辆是配给王大妈的。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因为王大妈不能生养,王大妈的老公就背着她,和其它女人有了孩子。再后来,王大妈的老公因为投资失败,生意一落千丈,不但赔个低光,还欠了许多外债。事业的不顺使他酒后驾车遭遇车祸,与小三当场毙命。这时王大妈才知道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谁都不会想到,王大妈毅然把她名下的财产变卖替他老公还债,并把小三与老公生的孩子自己领养了,靠捡破烂加上周围人的救济,才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也就是现在的小凯。实在是个很有胸襟的女人啊!也是我很佩服的人。” “我倒认为是个傻女人,要不就是不关心自己的老公,等人死了才后悔至极。”对于麦迪的评鉴我很是气愤“喂,你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真不知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你怎么不批评那个男人?要不人们常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此话一点不假。” “不光男人,女人也同样受不住诱惑。”奕哥若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麦迪却冷哼一声,一脸的愤慨。我一愣,随即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了,大声叹了一口气,“唉!!我想王大妈的老公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此话一出,麦迪与奕哥全呛住了。我嘴角上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没想到楼长带着王大妈与他儿子来到我家。热情的把她们迎进屋。她们见到奕哥与麦迪都很热情的打招呼,结果人家二位只轻轻的点下头,都没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这个上火呀,赶忙转移话题的问:“王大妈有什么事吗?”见我这么问,王大妈与她儿子都不好意思开口,楼长把话接了过来:“是这样的二妮,过两天就是小凯大喜的日子,原本找好了婚车,没想到今天人家给小凯打电话说有两辆车不能来了。而且有一辆还是头车。你说这么短时间上哪找那么合适的车呀,因为这事小两口直吵架,这不看到你朋友的车了,想问问可以借他们当婚车吗?红包一定给的。” “哦,是这样啊。”说着看向奕哥他们,人家两人低头看手里的报纸,谁都不抬头看我。我尴尬的朝王大妈她们笑笑,然后看向奕哥“我说,可不可以说句话呀。” 楼长又解释着:“没多长时间,新娘是本市的,也就把新娘接到家里,然后再送到饭店。” 我们都期盼的看向麦迪与奕哥,麦迪不耐烦的说:“先说好,我可不去当司机。”我松口气,心想有门。奕哥又缓缓开口:“我会找人来开车,不过不能用我们的车牌。” “没问题,我用朋友的车牌。”小凯喜出望外的回答。王大妈一个劲的向我道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事已办成,楼长带着她们就要离开,临走的时候人家向奕哥与麦迪道谢,换来两人冷漠的对待。我生气的说:“别搭理他们,有钱人的毛病。”楼长她们三人很尴尬的离开。送走她们,我本想批评奕哥与麦迪着,又怕他们一气之下不借车了,我只能气呼呼的走进卧室,生闷气去了。 不过对于奕哥他们同意借车,我还是很感激的。只是没想到本是个善意的帮助,却在婚礼结束后为王大妈家引来轩然大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嚣张的后果 “大虎,小虎别瞎跑,小心手里的玩具碰到别人。”姐姐一脸温怒的呵斥着前面边走边打闹的两个儿子。随后又扭头看向我,责备道:“你怎么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了。回去我把你给孩子买东西花的钱给你。本来就挣得不多,南方物价还高,光交房租就的花去你一大半工资吧?这还不算别的。你来时给我们一家子买东西,你姐夫就要我把钱给你。这次逛街你又为两小崽花这么多钱。就你一个女人在外头多不容易,身边没点儿钱可不成。妈要见你这么乱花钱,又得狠狠说你不可。” 我不以为然的撇嘴“你不要妈知道不就得了。再说我一年才回来这么一次,也没给两孩子买多少东西。亲姐俩算那么清楚干嘛?我又没孩子,大虎、小虎就跟我儿子一样。”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姐姐却停下脚步表情严肃的看着我,态度极其认真的说:“二妮,我和你姐夫商量过了。我们打算把小虎过继给你。这样就算你单身一辈子,也有给你养老的人了。还解决了爸妈的一块儿心病。”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姐姐,鼻子一酸,眼睛湿润了。这就是从小与我打架,一心希望我立刻消失,而长大了却实心实意心疼我的姐姐。要不说血浓于水,只有在遇到事儿的时候,才真正体现出来。一向讨厌煽情的我,强压住流泪的冲动,转过头平复着激动的情绪。随后又一脸坏笑的看着姐姐,单手搭在她的肩上,戏谑的问:“是不是哪天我需要一个可靠的男人,你也甘愿把姐夫让给我呀?哎呦……你真打呀?不知道用力打后背会伤到眼睛吗?”我满脸委屈的望着姐姐。 “打你是轻的,这跟你说正事呢。你却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痛快话,要不要?”见姐姐生气了,我收起了嬉闹的样子,用力的摇着头“不要,坚决不要。若要了,我还要供他上学,等长大了我还要给他买房子娶媳妇。里外里我劳碌一辈子,全为他奋斗了。你和姐夫不会是养不起两个孩子,才留大弃小吧?”我的问话又勾起了姐姐暴力倾向,还好我躲得快,否则这一掌又打我后背上了。 “再怎么养不起,我也不可能把孩子给人的。何况我们家也没那么困难。你不要拉到,要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我眼睛都该哭瞎了。连你姐夫一个大老爷们儿,都不知道背着我哭过多少次呢。”说着,姐姐的眼圈发红了。我忙搂住她的肩,哄着说:“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姐,你遇上了姐夫,真是你的福气。再说姨也称作姨妈呀,叫法不同,意思差不多。我就不信,等我老了走不动了,我两外甥会弃我于不顾?” “唉!我知道。不过二妮,要是真遇上真心对你好,性情也不错的男人,你一定不要放过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咱除了不能生养,其它根本就没得挑。谁娶我家二妮,谁好福气。答应姐,别再为了成全别人而委屈自己,要知道你难过,你的亲人比你还难过。咱们毕竟是凡人不是神,有私心也是正常的。”姐姐苦口婆心的劝解,听得我心里暖烘烘的。我安慰道:“老姐,放心吧。你妹子是个有福的人。医生只说我怀孕的几率低,并没给我判死刑不是。” 姐姐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也对,说不定是温顺翔身体不行,精子成活率低呢。”我晕,人家老婆都怀孕了,我老姐还把责任往人家身上推呢。这护短的毛病还真是遗传呀。暗自叹口气,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与奕哥或是麦迪在一起时,我们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结果奇迹从没有发生过。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有太多的牵挂。 手被姐姐紧紧握住,才察觉到自己又走神了,对上姐姐担忧的目光,我坦然一笑“别为我担心,我现在过得挺好。对了,咱们只顾着聊天,孩子跑哪儿去了?”经我提醒,姐姐才发现两个儿子早跑的不知踪影了。原本担忧的表情立刻被气愤代替,深吸一口气,吼道:“大虎、小虎,你们给我滚回来!!!” 与此同时我赶忙与姐姐拉开距离,面对着橱窗,自我催眠:我不认识她,这个人我不认识。天啊!这里可是商场啊,姐姐的河东狮吼,回头率百分之百。要是心脏不好的,经我姐这一吼,心脏病还得复发。再次同情姐夫,要知道姐姐的彪悍可是一点儿都不逊色于我妈呀。还好,与她们比,我还算是温柔的。(作者:人嘛,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理解!) 要说我姐说话就是有威慑力,不一会儿,她的两个儿子就飞速的跑了回来。来到我姐的身边,那是一个劲的讨好。我刚要逗他们两句, 就响了。 挂上电话,我叫住姐姐“咱们快出去吧,我朋友在门口等咱们了。” “二妮,咱回家吃就得了,这在外面吃太浪费了。再说王大妈她们一定在饭店呢,不会看到咱们的。” “不行,我说了有事才参加不了她儿子婚礼的。这要是大中午的回去,被看到就不好了。放心,咱们不去贵的地方。走吧!”说着拉着姐姐向门口走去,双胞胎一听要在外面吃放,都很兴奋。早我们一步跑了出去。 我们刚到门口,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姐姐急忙冲了出去,而我也紧随其后跑了出去。跑到停车场,看到大虎、小虎正站在一辆红色的车旁大声的哭呢。姐姐一把搂过孩子,着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二虎抽泣着说:“ ……哥,不小心……把叔叔的车划了…… 叔叔就……扇了哥一巴掌……哇……” 我愤怒的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站在我们对面长着一脸横丝肉,膀大腰圆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我厉声质问;“车划破了,我们赔就是,你一个大人,凭什么打孩子?” 男子上下看了我们一眼,蔑视的说:“切,老子打他是轻的。就你们这样,都卖了也赔不起我的车。野孩子没人管,我就帮你们教训一下。” “你才是野孩子呢。”姐姐生气的吼道,并摆出拼命的架势,那个男人也眼露凶样。我忙抱住了姐姐,心想对面的男人绝对是个痞子,既然敢打孩子,对女人肯定也敢下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正要开口缓解,就听身后有人问道:“怎么回事?”听到奕哥的声音,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扭头把事情的经过跟奕哥说了一下。奕哥走到我身边,淡淡的吩咐:“阿笛,带阿紫她们先回车里。” “不要,我留下。让我姐她们先走。” “怎么着?事没解决就想……”男子本想阻拦,却对上奕哥凶狠的眼神时,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好说歹说才把姐姐劝走,奕哥把我护到身后,阴冷的问道:“这车多少钱?” “哼,一百三十万。”男子大模大样的回答。奕哥拿出 拨通后吩咐道:“给我拿一百三十万的现金过来。” 没多会儿从斜对面跑来三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为首的男子提着一个大箱子。三人来到奕哥身边都恭敬的叫来一声“天哥”,随后奕哥问为首的男子“这辆车多少钱?” “额,现今市面上不到九十万。” “我早买的,比这贵。”听后,奕哥冷笑一声,又吩咐道:“数出九十万给他。”为首的男子立刻打开箱子,开始一打一打的往外拿钱。站在旁边的我眼直了,天啊!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这回可开眼了。看来这三个人应该是奕哥的手下,可见奕哥不是自己来T市的。不过只是把他车划了一道,没必要给那么多钱吧。我很安静的站在奕哥的身后,静观事态的发展。 奕哥的手下把钱数好放在袋子里扔给车主。那男子虽不满意,但是看到奕哥这气势也不敢放肆了。见车主收下钱,奕哥阴狠的说:“把车给我砸了!”说完拉着我后退了几步,却还是把我护在身后。 “不要……”车主刚要阻拦就被奕哥的手下一脚踢到墙边上,人立刻傻眼了。也不知奕哥手下从哪里找来的钢管,三人毫不留情的对红色的车一顿乱砸,“砰砰嘭嘭”的打砸声震得我忙捂住了耳朵,围观的人也急着往后退,碰怕打到自己。车主见事不好就像趁乱逃走,不成想被奕哥投出的东西砸到了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多会儿,一辆很好的车就成了一堆废铁。 奕哥看向车主,慢条斯理的说:“车的事解决了,那么就算算你打孩子的事吧。” “哥,我错了,我他妈就是个混蛋,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了我吧。”车主边说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刚才嚣张的气焰全没了。围观人对于车主的孬种样,一阵耻笑。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拉拉奕哥的衣服,轻声说:“差不多得了,别闹太大了。” “那好,阿鲍,带这位先生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谈谈吧。”说完不理会求饶的男子,带着我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人物的悲哀 与奕哥穿出围观的人群后,我就挣脱开他的手。双手放进上衣的兜里,后退两步与奕哥拉开了距离。虽然我心情清楚,对待这种痞子车主,奕哥的方法是最直接,也是最有震慑力。只是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法,让我心里很不痛快,但要我想办法却束手无策了。其实我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家里人闯下的祸,还要奕哥来帮我解决。这就是做小人物的悲哀,与那个车主相比,论财力比不上人家,论势力更是以卵击石。若没有奕哥的出手,怕是那车主得狠狠的搜刮我们一笔了。结果不砸锅卖铁,家里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积蓄也会所剩无几。 低头苦笑,即使社会怎么发展,弱肉强食的定律也是永远存在的。若不想被强者吞没,就只能不断的让自己变强。幕紫啊幕紫,你终究还是太弱了,看来偶尔遇上这种事也是好事,至少能衡量出自己几斤几两。 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我没有注意到,被甩开手的奕哥早就停下脚步,脸色阴沉看着我,当我与他擦身而过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时,他长臂一伸抓住我的胳臂,手一用力把我带进他的怀里。我本能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解的抬起头正对上他阴霾的眼神时,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把眼睛移开,我怎么忘了身边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怎么?我这么做让你害怕了?还有幕大胆儿害怕的事儿,难得?”奕哥的话让我听起来格外刺耳,口口声声要独立的人,在家人受到伤害时,还要拜托别人出手相助。也难怪奕哥会拿话讥讽我。努力压制住心里的酸涩,用平淡来掩饰自己的难看,抬头望向奕哥“你那九十万我会分期还给你的,不过这件事不要让我姐姐知道。” 奕哥眯着眼睛凝视着我,好半天才冷冷的丢下一句“随便你!”后推开我,阔步离开。我莫名的看着奕哥离去的背影,不满意的嘀咕道:“被藐视的人是我,该生气的也应该是我吧?” 见奕哥上了一辆银色的车,我也想上去,却看到旁边那辆轿车后门打开了,小虎跑了出来拉起我的手“老姨,我妈妈在这辆车上呢。”说着就把我拉上了黑色轿车。 上车后我把大虎抱在腿上,轻抚着他那红肿的脸蛋,心疼的问“还痛吗?大虎?”要说还是孩子,被我这么一问,本来挺高兴的小脸立刻皱成包子状,委委屈屈的摇头,“老姨,妈妈说我是男子汗,不怕疼。可我还是觉得痛。不过我要是吃点儿好吃的就没事了。”我无力的低下头,心想还是小孩子思想单纯。不过没有给他小小的心灵留下阴影我就放心了。 “小男子汉们,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叔叔请客。”麦迪话一出口,两个小家伙立刻生龙活虎了,异口同声的嚷道“KFC”。我无语,还真没创意。不过看到麦迪呆愣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没吃过那东西。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挡,奕哥那辆车却开走了。 姐姐拉拉我的袖子“二妮,那事怎么说的?”我冲姐姐安抚的笑了一下,“没事了,给了五百块钱解决了。” “就那么一点儿划痕,要了五百块?这车还真是值钱。不过我在车里隐约听到有砸东西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打起来了。麦迪也不让我们下车,把我急坏了。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吗?他去哪了?”还好姐姐不懂汽车的好坏,就更不懂赔偿问题了。我心里也着实松口气,“他是我在S市的朋友,这次来这里办事,也住在咱们家。” “哦!”姐姐不再多问了,不过看我的眼神分明是还有话要说。我假装没看见,把脸转向窗外。唉!这么一会儿就多出九十万的欠债,看来以后真的不能随便带孩子出门了,实在是赔不起呀。不知当了副经理能开多少?至少二十年之内买不成房子了。想我五十多岁的人还要租房住,这日子还真是暗淡无光啊! 来到KFC,正赶上饭口吃饭的人特多。麦迪进门就叫来服务员要一个包间,我赶忙把麦迪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这里是快餐店,没有包间。要想吃饭就得在这里等桌子,这顿我请,你就安心的等着吧。”听我这么说,麦迪的凤眼圆睁“要我等?不可能。”说着推开我,大步走向一个六人桌旁,掏出皮包随意拿出几张红票子,拍在桌上,看向在此桌用餐的人冷酷的说:“桌子给我,钱归你。”突发的状况让那一桌子人都愣住了。 我赶忙扯住他的衣服,“喂,你抽什么……”话还没说完,那桌有个反应快的人立刻吆喝着同伴起身,抓起桌上的钱迅速闪人了。我是又羞又气,同为T市的人,我都为那些见钱眼开的人感到害臊。气麦迪跟奕哥还真是同类人,连做事风格都这么像,我瞪着他,“你以为你是散财童子吗?” 结果麦迪很无辜的看着我“我的童子之身不早就被你破了。” “噗……” “咳咳咳……”旁边桌的人听到麦迪这句话,喷的喷,呛得呛。连我老姐也猛咳嗽起来。我就感觉全身的血液全聚集到我头上了,脸烧得厉害。没想到这时,小虎跑到麦迪身边拽着他的袖子“叔叔,我老姨是怎么破你童子身的?”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我用力的拽着麦迪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跟我去点餐,立刻!马上!”也不管他是否同意,迅速把他拽离是非之地。 扭头见麦迪一脸得逞的表情,我恨不得打得他满地找牙。可我不能,这家伙要是发起火来,可是什么事都敢做。我惹不起这祖宗啊! 有东西吃了,小家伙们终于老实起来。逛了半天的街,我还真是饿了。看着我与麦迪这盘食物,我气得边抽搐着边往嘴里塞着。心想:若国家要颁布杀人不犯法的规定,麦迪必是第一个成为我刀下亡魂。真的,我受不了他了,这家伙以品尝的名义,几乎把每样食物都点了,这到没什么。用托盘把食物端到桌子上后,麦迪就把我俩托盘里的食物,全咬了一口,却甩出一句“什么破东西,都不好吃,不吃了。”起身去洗手间了。 双拳紧握,我深呼吸,我微笑,又深呼吸,又微笑。姐姐看到我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赶忙安慰道:“没事,二妮,吃不了咱打包。别生气啊!”见双胞胎也怯怯的望着我,心里多大的怒气也不好发作了。好,为了孩子,我忍!! 吃饱后,俩小鬼就要去儿童游乐区去滑滑梯,麦迪主动请缨陪他们俩,我和姐姐乐意之极。他们三人离开后,姐姐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二妮,这个麦迪肯定不适合你。哪是大人,根本就是长不大的孩子嘛。女人要找个懂得疼自己,呵护自己的男人。你要是跟他了,你是媳妇啊,还是妈呀?活累死不可。听姐的话,回去赶快跟他分了。还有那个在停车场里出现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我就奇怪了,你去S市都结交的什么人啊?二妮,咱就是普通人,还是本本分分的好。树大招风啊!” 我点点头,很认真的回答“放心吧姐,我回去后就投入到工作中了,哪有时间跟他们闲扯。”再说我还要努力挣钱还债呢,当然这句话不能说出来了。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姐姐才放心了。刚喝口饮料又想起什么,嘱咐道:“还有,二妮。你那个朋友也住在咱们家可是不妥。你一个离婚的女人出去一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尽管你们之间只是朋友,可在外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人言可畏,你还是注意些好。” “哦,我打算过两天就回去呢。放心吧姐,我会注意的。”嘴上很肯定的回答,心里却郁闷不已,要是老姐知道我与他们的关系,非打死我不可。看来我真是变坏了,抑或是我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吧。这要是在古代是不是早就被浸猪笼了?纠结呀! 忽然孩子的哭声从游乐区传来,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我与姐姐快速起身奔去。一到游乐区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只见游乐区里的孩子无论大小全哭了,而麦迪怀里的小虎哭得最欢。麦迪边笨拙的哄着,边把脚下支离破碎的滑梯碎片踢开。 被很客气的请到了经理室,我才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小虎因为淘气从滑梯上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头。这倒无所谓,小孩子难免。可麦迪见小虎哭了,心疼的不得了,一抬脚狠狠的踹到了滑梯上。都是塑料的东西,哪经得住他那一脚。万幸在滑梯周围的其他小朋友没有受伤,不过也受到了惊吓。 我忍痛的掏出五千块,赔偿滑梯的钱,还有安抚其他小朋友的钱。带着姐姐她们灰溜溜的离开了KFC。姐姐非要自己掏钱,被我严厉拒绝了。麦迪也想出钱,被我狰狞的模样吓住了。苍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难道今天注定是我破财的一天?把姐姐她们送回家,我阴沉着脸如石雕般坐在车里。麦迪很安静的开着车,聪明的保持缄默。 刚到小区门口,一下车就被楼长及几位邻居团团围住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诉说着,表情都很焦急。我脑子本来就混沌着,被她们一闹都该炸了,气顶丹田大吼一声“住嘴!”周围安静了,我看向楼长“说吧,什么事?”得到许可的楼长才聚生泪下的诉说起来。 很好,终于知道什么叫祸不单行了。把邻居们打发走,我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这叫什么事?好心把车借给人家,却使王大妈家的两口人,一个住院,一个受伤。还好婚礼照常举行了。否则我就罪大了。走到奕哥车的旁边,看到门上被划破的痕迹,我不解的问:“只是在门上划了一道,补一下漆要花那么多钱吗?” “奕绝对不要补过漆的车门,他肯定要把整个车门换了。两百多万的车,换个门儿花二十来万还是少说呢。不过放心,奕肯定不要你还的。”站在我身后的麦迪安慰道。我无比后悔的说:“早知道因为借给王大妈车,会给她家带来这么大的风波,我真不应该借给她们。现在年轻人也是,干什么都讲排场,难道这样婚后的生活就会幸福吗?” “切,因为二十来万,就气出心脏病。新郎也是沉不住气,都是朋友闹婚礼,也不是故意的,干嘛因为婚车被划坏,就与朋友大打出手?没出息……”还没说完的麦迪,在对上我愤怒的眼神时住嘴了。 我恼火的盯着麦迪,若眼神似箭,麦迪早就万箭穿心了。凝视他老半天才冷冷的控诉着:“你懂什么?你这个从小就含着金勺子长大的公子哥怎么能体会我们这些平常老百姓的生活?在你们看来,一万块钱就跟我们花一元钱那么容易。你可知对于一般的家庭,一个人辛苦一年的进账也不过一万多点儿。你还别瞧不起小凯,你只是比他多了一个会挣钱的爸爸,若你们两个要是换了身份,你可能连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说完不理会麦迪,转身上楼了。走进家门,甩掉鞋子,光着脚跑进浴室并关上门。衣服都没脱,打开喷头对着自己的头一顿乱喷,冰凉的水使我浑身打着冷颤,可心中的火气却仍旧很旺。分不清是泪还是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下来。 也不知冲了多长时间,烦躁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换上睡衣,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路过客厅时却被麦迪一把抓住胳膊,我阴狠的瞪着他“若不想死,就少惹我!”说完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疾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并把门上了锁。趴在床上,我心里空空的,很难受也很压抑。 第一百三十六章 梦里梦外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奕哥!!”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把押着我手臂的男人甩开。可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眼睁睁的看着奕哥被七八个男人拳打脚踢,就是紧咬牙关吭都不吭一声。本就浑身是伤早该虚脱的身体,却还挣扎站起来与那些人拼命。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深情,死死的盯着我,好似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把我的样子牢牢的刻在心里一样。此情此景我的心都碎了,恨自己实在是无能,若我够强大,又怎能看着奕哥被打却束手无策呢。 “奕哥……奕哥……奕哥……”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好怕他倒下就再也不会站起来了。强忍着眼泪,不让它夺眶而出。奕哥,难道这次你注定要难逃此劫吗?那好,就让阿紫陪你。放心我不会向这些人求饶的,死咱们也要死得有骨气…… 【场景转换】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麦迪郊外的房子吗。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痛得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艰难的抬腿朝大门口走去,刚想推门,大门就被打开了。见杰克一脸哀伤的走了出来,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难以置信的摇着头,随后又用力的推开他,踉跄的往屋里跑去。在看到客厅里摆着麦迪放大的照片时,我如失去魂魄的人偶,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手狠狠的垂在地板上,悲痛欲绝的嘶吼着:“麦迪……你这个懦夫……你是个胆小鬼……我瞧不起你……瞧不起你……呜呜呜……”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麦迪会以这种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就算家族破产,一无所有,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啊!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任性,难道你以为这样做就是对命运的最终反抗吗?你这个大傻瓜,彻彻底底的大傻瓜。我好后悔,我应该时刻守在你的身旁,那样你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我就会立刻发现的。可是没用了,世上没有后悔药,以后我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倔强又自大的家伙陪伴了。早已习惯了他的任性与刁蛮,脑海里都是与他的回忆,到处都是他的影子,这样的生活,你叫我怎么活下去。 我猛地站起身快速的冲出门外,不停地奔跑、奔跑。却不想身后追来一条黑色的大狗,一边冲我狂吠着,一边朝我的脸猛扑过来。而我知道该躲,可双脚就像灌铅般,怎么也动不了了。眼见大黑狗就要咬住我的脸了,激灵一下,我睁开了眼,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对上麦迪担忧的眼神,忽略身体的不适,猛地抱住了麦迪的脖子“天啊,麦迪,你没死真好。”说着我喜极而泣。 麦迪被我的热情吓懵了,只能呆呆的任有我抱着。忽然,我又推开他,着急的问:“奕哥呢?奕哥在……”看到站在我右手边,脸色不佳的奕哥,我赶忙坐了起来,也不顾头晕,一手拽住奕哥的胳臂,把他拉近身边,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胸膛“奕哥,有没有受伤?这里痛不痛?” “这可不对,我去找医生。阿紫是不是疯了?”说着麦迪就要出去,被眼疾手快的奕哥拉住了。随后奕哥坐在我的身边,手覆在我的脑门上“好了,终于退烧了。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经奕哥提醒,我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房间,环视一周,又皱眉不解的看向奕哥“我怎么会在医院呢?” 奕哥刚要开口,就被麦迪把话抢了过去“你还好意思问这个,你昨天居然拿冷水冲澡,不发烧才怪。高烧四十度,要不是奕踢开你的房门,估计到早上你就成焦炭了。” 我抬手轻柔着太阳穴,头怎么这么痛,眩晕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奕哥见状又扶我躺下,帮我盖上被子,关切的询问:“饿了吗?想不想吃些东西?” 我摇头,“不饿,就是口渴。”话刚说完,麦迪就递给我一瓶水,盖子已经打开了,并插上了一根吸管。我感激的看着麦迪,谁知这家伙却冷哼一声,把脸转向了一边。“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瓶水,顿时感觉身体有了活力。笑嘻嘻的看着奕哥与麦迪,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心里充满了甜蜜。无限感慨道:“真好,你们都健健康康的陪在我身边实在太好了。” “奕,你确定她脑子没有烧坏?本身又老又丑,脑子再烧坏了,还不如直接烧成焦炭的好。”奕哥冷冷的瞥了一眼麦迪,又看向我,伸手轻抚着我的脸,“你刚才做什么梦了?又哭又叫,不停的说着胡话。”奕哥问话,让我再次陷入悲伤的情绪中,不停的告诫自己,这只是梦,再说梦都是反的,可我就心存芥蒂,无法释怀。 叹口气,我要求道:“虽然不饿,但我要吃口饭再跟你们讲我的梦。” “切,饿了就直说。口是心非的家伙。”麦迪很不满意的嘀咕着,却还是打开保温杯的盖子,给我倒了一碗粥递给了奕哥。见奕哥要亲自喂饭,我挣扎着要起身,只不过是发烧,身体还没虚弱到要别人喂饭的程度。哪知我的拒绝又惹奕哥不快了,对上他那警告的眼神,我只好乖乖的妥协。要两位大少爷亲自伺候,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别看他们一个冷酷,一个高傲,其实本质都是不错的人。暗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梦里的情景,我是绝对不允许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 终于把碗里的粥喝完了,我噗嗤一下笑了,戏谑道:“奕哥,似乎被子吃的粥比我吃的多呢。” 奕哥不以为然的轻挑眉梢“正常,长这么大第一次伺候别人吃饭。已经很不错了。” “哼,吃饱喝足就说说你为什么在梦里还骂我吧。叫奕的名字就情谊深深,还真是差别对待呢,枉我亲自给你去买粥了。铁石心肠的女人。”听出麦迪抱怨中有股酸溜溜的味道,我心里又甜蜜又无奈,“好了,谢谢你的粥,我感动的都该痛哭流涕了。” 见麦迪一脸恶心的表情,我还想逗他,奕哥开口了“你为什么要吃完饭再说梦?” “因为我听妈妈说,晚上做不好的梦,第二天早上必须要吃完早饭才能讲出来,否则会成真的。”我很认真的回答。对此奕哥与麦迪都嗤之以鼻。我只好解释道:“别怪我迷信,因为梦见的是你们,我必须要谨慎对待。对于我最在乎的人,我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差池的。”我坚定的语气使他们为之一怔。而我却低下头沉浸在梦的回忆里,“麦迪,我梦见你家破产了,而你的事业也一落千丈。你变得一无所有,因为承受不住生活的打击,你给自己身体注入了大量的毒品自杀了。” “哼,就算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也不能这么咒我吧。”听麦迪这么说,我猛地抬起头,愤恨的瞪着他“我看你才是铁石心肠吧?自己最在乎的人只剩下冰冷的照片,那种肝肠寸断的痛苦你可曾体会?”说着我的眼泪又充盈了眼眶,控诉的眼神牢牢的锁住麦迪。而他也被我的样子震住了,那双俊美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后被惊喜替代,最后很动容的望着我“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而我也不会那么没用的。连你这种笨女人都不放弃自己的执着。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麦迪如宣誓的语气,使我听了很心安。 点点头,我抬手擦去眼泪,笑着说:“这样最好。听着麦迪,你在我眼里不是公子哥,更不是大明星。我把你只当成普通的男人,我不会刻意的讨好你,对你另眼相待的。所以对于你自己犯下的错误,我是不会为你承担的。” 麦迪不屑的问:“我有要你承担的错误吗?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好不好?”我抿嘴一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于是很不客气的说:“那好,你一会儿就还给我五千块吧,因为去KFC付的赔偿费完全是因为你的冲动才引起的。” “靠,我就知道你话里有话。”虽然很不甘,麦迪还是打开皮包随意抽出一打钱,仍给了我。我笑嘻嘻的点了一下,居然多出三张,拿出来递给他“多出的钱给你,我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得了,多出的就当那顿饭我请了。” 我笑着收了起来“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咱不能因为请客的事伤人不是。”我毫无愧色的样子彻底把麦迪打败了,这家伙相当无奈的看着我“能把恬不知耻修炼到这般境界,你报第二没人敢当第一了。”对于他的讽刺,我充耳不闻,目的达到,多说无益。随后我培养一下情绪,又很沉重的看向奕哥,还没开口,奕哥先发话了“若你是因为车的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追究了。” 我不置可否只是用很认真很深情的眼睛望着他,被我用如此眼神注视着,奕哥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即使弄不清我是什么意思,奕哥仍旧很淡定的回望着我。那双深沉的眼睛,一直是我无法读懂的。收回心绪,我缓缓的开口:“奕哥,在梦里你就用这样的眼神牢牢的注视着我,即使被七八个人拳打脚踢,你的眼神从没有离开过我。我被坏人反扣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我相当的厌恶。所以我一定要不断的变强,我要与你并肩作战,而不是成为你的拖累。梦中,看到你被打了伤痕累累,我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更没有开口求饶,因为你、我的骄傲都不允许我们低头。那时,我唯一的信念就是你被打死了,我也不可能独活。所以奕哥,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在你身上留下的伤口,也同样伤到了我的身上。” 奕哥仍旧面色平静的凝视着我,只是那原本握住我的手却在慢慢的收紧,许久才听到他郑重的回答:“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那个人我没把他怎么样,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点点头,“关于那九十万的债务,我想好了,你的行为也是不可取的,所以责任你也要承担。” “哦?你想怎么解决?要把债务缩水吗?”见奕哥了然的眼神,我这个气呀,遇上这只狐狸我甘拜下风。于是很坦然的回答:“是的,要我还那么多钱也不实际,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我家人才那么做的,我多少也是有责任的。修复他那辆车的划痕钱我出了,咬牙跺脚就出五万吧。多了我就出不起了。你看着办吧。”说着我又摆出死猪不拍开水烫的表情。 “九十万的欠款变成五万,你这女人还真是……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了。”瞥了一眼露尖嘴的麦迪,心想:我是无赖我怕谁? 奕哥嘴角上扬,漫不经心的提议道:“若你能跟我去C市,那五万也就抵了。”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奕哥“你……真的决定要去C市吗?”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奕哥顿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我奶奶上上坟而已。你的假期应该还有十二天吧?” 我很激动的点着头“好,我愿意陪你去。什么时候走?” “等你身体好些了,后天吧。”我点头,真好,奕哥愿意回家乡,就说明他对过去的事已经释然了,能让奕哥把心里的枷锁去除,一直是我做大的心愿。 第一百三十七章 突来横祸 坐在奕哥的私人飞机上,豪华的机舱已经勾引不起我任何兴趣了。一动不动的坐在机座上假寐,脑子里却是空空的。原本打算今天陪奕哥踏上返乡的旅程,却不想被一通电话打乱了所有的行程。 记得妈妈大病痊愈后,爸爸时常感慨:世事无常理,所以在遭遇偶发事件的时候,一定要淡定,尽量保持理智。说得轻松,可要做起来谈何容易?况且还发生在自己好友的身上,那么大的事怕是她早已放弃了生的念头吧?那群家伙也是,这么长时间才通知我,只是动个小手术身体又能弱到哪里?朋友是什么,不就是在遭遇不幸与挫折时,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吗。还好她们舍得通知我了,若要等我休假结束回去的时候才知道,我一定会责怪她们的,也怪自己回到家后只顾着忙家里的事,而忽略了与她们保持联系。要是时常通个电话,我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才得知这件事吧…… 感觉手被握住,才迫使我不得不睁开眼。侧头望去正对上奕哥担心的眼神,我勉强一笑“我很好,不用担心。” “那就把早饭吃了。”见我欲拒绝,奕哥又阴冷的提醒:“你该记得我曾说过,无论你为了谁弄夸自己的身体,我一定毫不留情的把这个人毁掉。”奕哥那认真的表情与毋庸置疑的口吻,使我不得不妥协,只好很不情愿的吃起了早餐,尽管食如嚼蜡毫无味道,我还是勉勉强强把一份早餐全吃完了。 从洗手间回来刚一落座,坐在我另一边的麦迪摘下耳机,冷淡的问:“她家人都死了吗?”我皱眉有些不快,但还是耐心的回答:“他父亲当场死亡,母亲在送医院的途中失血过多也停止了呼吸。” “哼,咎由自取。要不说嫉妒的女人最是愚蠢。”麦迪的风凉话使我听得很窝火。愤怒的瞪着他“你懂什么?这叫爱之深恨之切,就因为太爱了,才会失去理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送到一个老头子的床上,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话一出口我就咬住了下唇,用力的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懊恼。怪自己太激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还好奕哥他们俩对这件事都不感冒。 “这种事没什么奇怪的,现今社会的女人,为了利益,陪祖爷爷辈的老头睡觉都不足为奇。”奕哥冷漠的言语使我的心里更不舒服了。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我还是忍不住反驳“那只是少数,不能因为个别现象而否定了所有女性。要怪也只能怪某些为老不尊的男人,明明是长辈,却还对跟自己孩子年龄差不多的女人有非分之想。依仗自己手里的权利来打压人,该受到谴责的应该是他们。在我看来,没有哪个女人甘愿与比自己大那么多岁的男人发生关系。至少我受不了,一想到和自己父亲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发生关系,我就恶心的想吐。若要我只能通过这个途径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宁愿当乞丐也不会就范的。我想,身为我朋友的吴曼也跟我的想法一样。” “放心,你的样子一看就得走实力路线。当然 前提是你有实力的话。不过我要是娶了别的女人,你会什么反应?”本不想理会麦迪的无理取闹,但经不住他执拗的催促,我不耐烦的脱口而出“若你与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会敲锣打鼓的给你的妻子送一张遍,扁上写上我亲笔提的四个大字。” “什么字?”见麦迪着急的样子,我忍住笑意坏坏的说:“我就在上面写着‘为民除害’四个大字。”奕哥噗嗤一下笑了,知道被耍的麦迪气得涨红了脸,气呼呼的瞪着我“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谁都不能强迫我结婚。”我耸耸肩,不置可否。身为大家族的公子哥,我可不认为他有婚姻自主权。只是我没有想到,麦迪会以那么狠绝的方式来反抗家里的安排。而本该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却最先放弃了这份感情,此为后话。 被麦迪这么一闹,我心情不再那么压抑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若这是命运对吴曼的考验,身为朋友的我一定会陪她挺过这个难关。以后我就是她的姐姐,我的家人就是她的亲人。 到达S市,阴沉的天气让我的心情更加阴霾,飞机一降落我急忙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套好后刚要说话,就被麦迪抱在怀里,并低头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唇。突来的状况使我一愣,随即想到奕哥还在场,愧疚感使我奋力挣扎,想脱离麦迪的怀抱。刚要使出绝招,麦迪先一步放开了我。对上我愤怒的眼神,他却得意的笑了“我还没有讨厌你,所以我们之间的约定还要继续。我会把婚约解除的。”说完又快速的亲我额头一下,笑着转身离开。 我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没有勇气看奕哥,在我家的时候,即使晚上被他们纠缠,但三人在一起时,我和谁都没有亲密的举动。而他们两人也很自觉的不要我难看。可是现在被麦迪这么一闹,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了。感觉奕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身体紧绷,如石雕般定在原地不能动了。 等了好久也没见奕哥有动静,我忍不住扭头看他,哪知奕哥却在吸烟区里吸烟呢。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脸朝窗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优雅的吸着,看似随意轻松的样子,却让我感受到了落寞,我别过眼,心被狠狠的蛰痛了。不断安稳自己:幕紫,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你的目的就是使他们两人都厌恶你并离你而去,这样就没有人能扰乱你的心了。那么此刻的心痛也无所谓,疼多了就会变得麻木。希望一切都快点结束吧。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真怕自己的心沦陷的更深。 等奕哥把烟吸完了,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走下飞机。既然他不说话,那么我也保持沉默。直到把我送到吴曼所在的医院门口,奕哥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我边解开安全带边用很自然的语气说;“奕哥,我就先下去了。”刚要打开车门,手却被奕哥按住了,不解的回头却被奕哥吻个正着。我没有挣扎,而是与他拥吻到一起。好一会儿,奕哥才结束了这个吻,我靠在他的胸膛喘息着,温暖的胸膛令我沉醉了。 奕哥轻柔的玩弄着我的头发,磁性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虽然我懒得管闲事,不过你例外。还有,阿迪与我,你更爱谁一些。”我没有回答而是想起身,哪知奕哥把我的头又按在他的怀里。那么温暖的怀抱也确实令我不想离开,可是我还担心着吴曼的情况,只能开口提醒道:”奕哥,我很担心吴曼。”话已出口,奕哥却毫无动静,就在我还想提醒时,他才放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我歉意的点点头,就急忙下车了。马不停蹄的跑进医院里,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心中苦笑,面对感情,我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 找到吴曼所在的病房时,却看到妙可与小文站在病房的门口不停的透过窗口往病房里探望。当我已经站在她们身后,两人居然毫无察觉。轻拍了妙可一下,吓了她们一跳,看到是我,妙可还没开口已泪如泉涌了。 “你们怎么不进去?”我不解的询问着她们二人。快嘴的小文生气冷哼一声,“吴曼的姨妈又来了,正在房间里数落吴曼呢,我们实在听不下去就……”小文的话还没说完,我愤怒的推门而入。 迎面看到吴曼毫无生气的样子躺在病床上,表情麻木、双眼空洞。鼻头一酸,眼睛湿润了。吴曼的姨妈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又接着怒斥着“这样你随心了吧,父母都为你丧了命,人家都说养儿防老,谁知道我苦命的姐姐居然养个瘟神。我就说这女孩子漂亮不是好事,更是不能太宠惯着……” 实在听不下去,我转身用力的打开了门,怒视着吴曼的姨妈,冷冷的低吼:“出去!”除了吴曼,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我又重复了一边。吴曼的姨妈难以置信的瞪着我,尖叫着嚷道:“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要我出去?你……”“啪啪啪”连拍打三声门,拍的我手掌生痛,却成功的止住了吴曼姨妈的喋喋不休。 我冷笑两声,阴冷的眼神直直的注视着吴曼的姨妈“你想把她逼死吗?她死了你就对得起她逝去的父母吗?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话有用吗?你逼她的女人,你也不怕你姐姐的灵魂半夜站在你的床前指责你?” “你……你到底是谁?”吴曼的姨妈脸色由红变白,指向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对她的质问我不予理会,阴寒的目光却没有从她脸上离开过“今天的局面难道是吴曼乐意见到的吗?她父母的离去难道她不难过吗?那可是她的至亲啊。你气愤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你这种没完没了的指控,对于今天的局面会有所改变吗?只能加重吴曼的心里负担。现在她需要的不是责骂,而是鼓励与宽容。逝者已逝,难道还要活着的人也生活在痛苦之中吗?你骂完是痛快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吴曼的心里与处境?抑或是你根本就想把她逼死?嗯?” “你……疯子……一群没有教养的家伙。” “注意你的措辞,你这句话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我不急不闹的提醒着,可心里早就火冒三丈了,恨不得冲上去狠打她一顿,这种长辈不要也罢。 “好好……我不管了。哼!”说着,吴曼的姨妈抓起衣服和包就冲向门口。经过我身边时还想用力的推我一下,却被我机灵的闪开了,而她差点没有闪到腰,随后愤愤的摔门而去。 室内恢复平静,小文解气的说:“幕姐说话真带劲,这个老女人几乎每天都来闹一次,我们都该烦死了。” “若我不来,你们就任由吴曼被她骂吗?”冷冷的言语中透出不满,小文与妙可理亏的垂下头。我也感觉自己口气上有些冲了,深吸口气,尽量平淡的问:“吴曼的情况怎么样?” “哦,身体上没什么事了,只是精神上……唉!不吃不喝,好人也受不了啊。”说着妙可又开始抹泪。我皱眉,挺泼辣的女人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心里有些莫名的怒气,努力压制着,“那好,你们俩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她。” “可是幕姐你刚回来,不需要休息一下吗?”小文关切的看着我。我摇头,扭头看向毫无表情的吴曼,担忧的说:“不回去了,她这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小文还想劝解却被妙可制止住了。“那好,幕姐,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吧。小文我们先回去了。”说着,妙可拉着小文走了出去。 我慢慢的踱到吴曼的床边坐下,伸出一只手颤抖的覆上吴曼的脸,哽咽的说:“曼,姐……回来了。”说完,泪如雨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决定反击 “滚……滚出去……滚……我要他偿命……滚……”刚到吴曼所在的楼层,就听到吴曼歇斯底里的怒吼。我不顾身后的薄娜,推开前面的人拔腿就跑。冲到吴曼病房门口时,正与里面要出来的人撞个正着。我没怎么样,却把对方撞倒了。紧接着就听到中年妇女的尖叫声“哎呀,这是谁?没长眼吗?摔死我了。” 不用看来人,我就知道倒在地上的人是谁了。没做停留我扒开挡住门口的人,直奔发狂的吴曼冲过去。“滚……啊!!!……我要他死……啊!!!”吴曼像是受了很大刺激似的,疯狂的丢东西。妙可一个人根本就按不住她,见我回来了,像是见到救星似的泪眼汪汪望着我。我用力的抱住了吴曼身体,不停的安抚着:“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他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随后赶来的薄娜叫来了医生,给吴曼打了一针镇定剂。吴曼才安静下来,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急的我出了一身的汗。这时吴曼的姨妈又走了进来,居然还对我笑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见我不给她好脸,她又转头看向妙可“你们是她的好朋友,那就帮我劝劝她吧,这孩子就是太拧了。唉,那天被你们一开导,我也相通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事也就别斤斤计较了。虽然我也对凶手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可对方是个神经病,法律根本就不能判他刑啊。况且人家的亲戚还是当官的,就算我们想讨个公道,咱们这普通的家庭,要人没人,要门子没门子,最后弄得一无所有。惹恼了人家,这件事没解决,再生出别的事来,就得不偿失了。其实这件事阿曼有错在先,若不是她搅了对方的婚礼,又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多事。这也是她的命啊!现在对方也是很有诚意的与咱们协商,并同意给咱们最高的赔付。这事能了就了吧,也让我那苦命的姐姐与姐夫早日入土为安吧。”说着居然抹起眼泪了,我心中冷笑却默不作声。 妙可气得涨红了脸,明显看出她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却还是比较客气的对那个女人说道:“姨妈,话随这样说,可是精神病就可以胡乱的杀人吗?若这样以后谁杀了人就按上个神经病的头衔,那国家的法律还有什么意义?再说,当官的就了不起了吗?连国家领导都不能一手遮天,何况只是个地方小官。闹这么大的事,他们就想用钱来解决,却不想受到法律的制裁,怎么可能?难道姨妈不想让法律给你的姐姐与姐夫讨个说法吗?” 妙可的话,让吴曼姨妈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说你们还是年轻,考虑的事就是简单。什么事怎么可能如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毕竟是过来人,说句夸张的话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大米还多,这……” “姨妈肾脏不好吧?”薄娜突然开口问道。弄得她一愣,不明白薄娜什么意思。谁知薄娜笑了一下,无害的说:“我听说吃盐多,对肾损害挺大的。要是女人肾不好也会影响性生活吧?对了。我忘了问姨妈,不知您还有生理期吗?” “你……你这个孩子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能跟长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吴曼的姨妈被薄娜这么一闹,气得脸色都红的发紫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真不知道表姐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连礼义廉耻都不懂。”这时我才注意到吴曼姨妈身后的年轻女人,看来这回把助阵的拉来了。我冷冷的注视着她们,仍旧沉默不语。 薄娜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对于年轻女人的话充耳不闻。嘴角上扬,看向我“对了阿紫,我最近认识了个很有意思的男人,也是个情场高手呢。有次他跟我说,越是看上去一本正经,故作矜持的女人,床上可是疯狂的很呢。对了,他说这样的女人叫什么来着……哦,叫闷骚型的女人。哈哈哈,你说可不可笑。” “你说谁呢,你这个……”气焰嚣张的冲薄娜走去,却在对上薄娜警告的眼神时,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又感觉自己面子上挂不住,不服气的哼唧两声,转身挎上吴曼姨妈的手臂,故作镇定的说:“妈,咱们走,别跟这些没素质的人说话了。好心当成驴肝肺,枉你整天为表姐操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就是,阿曼他爸爸的家里都没人过来,就我这当姨妈的跑来跑去,结果还落不到好,我这是图什么呀?” “哼!图什么?对方没少给你们家好处吧?”薄娜的直言让那母女俩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了,吴曼的姨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猴子,高声嚷道:“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难道你家没人教你吗?还是你家人……” “住嘴,你要是敢说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来薄娜真的生气了,全身散发出的阴寒气息,使那对母女也不敢造次了,毕竟她们摸不清薄娜的底儿。眼见气氛僵持住了,我缓缓的站起身,认同道:“其实姨妈说的不无道理。” “幕姐你……”妙可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薄娜虽有些诧异,却没有发表意见,又坐回到椅子上。我不理会妙可,而是看向吴曼的姨妈,“不介意我这么称呼您吧?首先,对那天的态度,我向您道歉。因为太担心吴曼,我脾气有些急了。” “还好这里还有会说人话的。”我瞥了眼吴曼的表妹,不予理睬,跟这种跳梁小丑废话,我才嫌掉价呢。随后,我看着妙可与薄娜,态度诚恳的劝慰道:“其实姨妈的话真的很实际,现今的社会,没门子、没钱,根本就寸步难行。我们光有一腔热血有什么用?吴曼以后的路还很长,她一个未婚的女人,总不能把精力全都浪费在讨说法上吧。就算讨来了说法,又能怎样?还不如得到些实际的东西更实在些。” “对,孩子,还是你看的透彻。”吴曼的姨妈满是感激的看着我,语气上说不出的亲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多待见我呢。心中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稍作停顿,我又接着说:“咱不能误会姨妈的意思,说到亲,吴曼与姨妈才是真正的亲人。咱们只是外人而已。再说为了益己之利而出卖自己的亲人,那是畜生才会做出来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姨妈身上?”说着我假装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母女俩,只见两人脸色好像调色版,一块儿红、一块儿白,相当的扭曲呀。看到她们受瘪,我没有感觉快意,反而很寒心。这也是亲情,只是情比纸薄,还不如我们这些外人呢。本就失去双亲了,还要面对这些亲人,吴曼以后的日子真是令人担忧。 收起思绪,清清嗓子掩去我的忧虑,表情自然的看向吴曼的姨妈:“这样吧,姨妈。你们先回去,等吴曼醒了,我们再好好劝劝她。只是得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您也知道吴曼脾气倔,再说此刻她的情绪也很激动。至于结果我不敢保证,总之竭尽全力吧。” “那好,你们就多费心吧。有你这样的朋友,是阿曼的福气呀。”我起身把母女俩送走了,回来就对上妙可一脸的怒气,被我无视,又坐到吴曼的床边,长舒了一口气。 “幕姐,你怎么能赞同她们说法呢。她们肯定收了好处才来做说客的。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认钱不认人。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在浪费空气,污染地球。简直是……”对于妙可的激愤,我能理解,只是光生气是没用的。事情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 “好了,说正事。那个男人是在警察局还是在神经病院?”我严肃的问道。 “哪都不在,人家还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呢。”妙可咬牙切齿的回答。 我一愣,不解的问:“这么大事,警察局也敢把人放出来?” “哼,只要有钱,还有办不到的事?”难得看到薄娜也会有愤世嫉俗的一面,我以为这家伙早就看破尘世了呢。 我微皱眉,“看来,他们家的门子很硬嘛?他们家有人来医院看过吴曼吗?”见妙可摇头,我了然“很好,可见他们根本就没把咱们当回事。这样更好办了。” “怎么?你有办法了?”薄娜颇有兴趣的看向我,妙可也是一脸的祈盼。我不确定的问:“咱们的想法能代替吴曼的决定吗?” “我只要他死。”吴曼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拍拍心口吃惊的问:“这针药效也太短了吧?” “我没让医生真的给她打针,只是做样子给她姨妈看而已。若不这样,她绝对会念叨个没完,这人的泥腿劲实在让人厌恶。要不是看在她那么大岁数,我早就把她轰出去了。” “哟,没想到你还有尊老爱幼的觉悟?”我揄揶道。薄娜瞪了我一眼,“噗嗤”一下自己也笑了。我又低头看向吴曼“既然你想法已定,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不能肯定他会被判死刑,也不会让他好过。”我肯定的承诺,给了吴曼很大的信心。她坚定的点点头,“要钱只管开口,我就算卖房子卖车,也要跟他们斗到底。” “那当然,想要我铁公鸡出血,这不是要我的命么。”我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把她们几个逗笑了。妙可崇拜的看着我“要幕姐回来就对了,你看幕姐只陪了吴曼两天。吴曼不仅说话了,还吃饭了。我真怀疑还有什么事能把幕姐难倒的。” “得,你可别给我带高帽子了。俺的心,压力很大的哩。”我的搞怪,又惹来她们的笑声。气氛终于轻松起来。薄娜好奇的问;“怎么刚告诉你没过几个小时,你就回来了?” “做奕哥的私人飞机回来的。”我如实回答。 薄娜捉邪的看着我“听说麦迪跟你回去的,没想到奕天也追过去了。这么多天三人共处,老实交代,有没有3P?”我脸一红,赶快假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没开口,就被她们视为默认了。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干脆不解释了。 我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又很认真的交代:“今天的决定,就咱们四人知道。就连公司的人也不能说。既然要反击,咱们就要趁其不备一招击中,决不能给他们翻身的机会。吴曼,你已经轻敌一次了,再加上你的不忍,已让你受到了很大的教训。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决不能再手软了。”我的话又让吴曼一脸的悔恨,握住她的手,为她也是为自己打气。 薄娜也站起来,边穿外套边问我:“一会儿,你要去哪里?” “下午阿朗打电话说是请客,我先回家换身衣服。正好要找他呢。” “你不是不喜欢求他们么?” “我本人有那能力吗?如今我算明白了,你可以淡漠权利,却不能没有权利。只要这里(我拍着自己的心脏)不变成黑色的就好。”薄娜拍拍我的肩,很感慨的赞叹:“终于长大了?” 我颇有深意的回答:“再不长就该老了。”是啊,太过坚持自己的原则,就真的被社会淘汰了。只能要求自己适应社会,难道还要社会来适应我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我把爱情买卖了 对于人生中的出其不意,我已经表现得很淡定了。不然怎样?躲不过只能坦然面对。即使我相当的反感与无奈,可我终究是凡人,怎可能躲避尘事的缠扰?坐在陌生的房间里,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欠缺考虑了,若对方居心叵测,对付我这种草根命简直是易如反掌。俗语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认识的人,我跟他们也不熟悉,怎么就轻易的上车被带到这个地方了呢?唉,可能是因为吴曼的事闹得,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减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地产界的大亨,即使想对我不利,也不用亲自把我请过来,再加害与我吧?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不好意思,太粗俗了。我是一位淑女怎么能如此不雅呢。 不用想,能受到这对地位非凡的夫妇亲自接见,一定跟他们的宝贝儿子脱不开干系的。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演艺界那么复杂的环境,依麦迪如此简单的头脑,他是怎么生存下来的?难道这叫傻人有傻福?无语…… 只是令我很意外的是,这次麦迪父母对我的态度,尽管眼里偶尔也流露出轻蔑与不屑,但总体来说态度还算客气。只是长时间的沉默不语,却老被人观察研究,多强的心里素质也承受不住啊。不过,517Ζ他们不开口,我是绝对不吱声的。所谓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吧。 为了消除自己的不自在,我不与他们对视,而是低头研究着桌上的茶杯。看的时间长了就感觉杯里冒出的袅袅热气,好似一白衣女子在翩翩起舞,动作是那么的轻盈飘逸。即使她的舞台只有杯口般大小,她却跳的那么投入与忘我。我就要成为这样的舞者,无论舞台的大小都阻挡不了我对自己理想的执着。想着想着,自信心又回来了,恰巧这时麦先生也开口了,我抬头很自信的迎上他犀利的目光,神情淡然。 “阿迪去幕小姐家多有打搅,我们这做父母的要谢谢幕小姐的款待。” “哪里,麦迪去我家也是体验一下平凡人家的生活罢了。”心中对这样的开场白嗤之以鼻,有话就直说,绕什么弯子。 “我还真没想到阿迪会在你家住下。”麦太太一脸温和的看着我,随后又扭头看向麦先生“看来咱们家阿迪还是很能吃苦的。”听完这话,我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难道我们家是贫民窟吗?还真是损人不带脏字。不过,无所谓,我犯不上跟这种人一般见识,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我倒想看看他们叫我来到底为什么事,顺便也把话说清楚,省的总被这种无聊的人骚扰。 “据说幕小姐的父母如今在齐先生家做客?并且你本人与奕天走的很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听完这话,我总算明白他们对我为什么这么客气了。足以见得他们对齐叔与奕哥还是颇为忌惮的,只是不知他们问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意。既然他们说话喜欢暗藏玄机,那我也来个故弄玄虚好了。 我看向麦先生,轻描淡写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父亲与齐叔比较谈得来。至于我与奕哥只是朋友。”叫的这么亲密,介绍的如此简单,其中的渊源就让你随便猜吧。反正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常与人勾心斗角,素来多疑,即使我说的很清楚,你们也会不相信的。 麦先生脸沉了下来,可见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我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很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假装没看见。这时候,谁沉不住气谁占下风,反正与阿朗约定的时间有富裕,不急。 麦先生拿起杯子抿了口茶,又开口道:“不知幕小姐与阿迪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这次阿迪一会来,就要与蓝家取消婚约。要知道蓝家在S市也是很有地位的,我们两家也是门当户对。阿迪与蓝小姐订婚在S市已是众人皆知的事,而今若要解除婚约,不仅让蓝家难堪,更让我们麦家失去诚信。幕小姐毕竟比阿迪年长,这大局上的事,理应比他要考虑的周全。再说,与蓝小姐订婚,也是阿迪同意的,怎么去了T市回来以后,就铁了心要取消婚约呢?身为父母的我们也是琢磨不透,才冒昧把你请过来,想让你劝劝阿迪。”若此时麦迪也在场的话,我绝对要拔光他脑袋上的红毛,再打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为什么自己闯下的祸,要我来收拾残局。看麦先生的意思,我在这事上没起好作用啊。心里这个气呀,我是招谁惹谁了。 不由自主的拿起水杯,刚要喝却停住了,心想:他们不会在我的水里做文章吧?小心为妙,我又把杯子放下了。紧接着麦太太就问:“幕小姐,怎么拿起杯子又放下了。害怕我们加东西不成?” 我一怔,随即坦然一笑“麦太太误会了,我最近身体不适正吃药呢,不是说喝茶水解药吗。”见她还想说些什么,我立刻把脸转向麦先生“麦先生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您是麦迪的父亲,就更清楚他的脾气。连家人的话都不听,他又怎么可能听我的话?”说完,麦先生冷哼一声,不理我了。我不服气的撇嘴,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么? “幕小姐,我听说你是因为不能怀孕才离婚的吧?”对于麦太太的问话,我有些不快,但仍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接着她又说:“跟你直说了吧,我们麦家这么大产业,不能没有后代来继承。麦迪是我们家的唯一继承人,那么身为她的妻子首要的条件就是必须有生育能力。还有……”麦太太还没说完,就听隔壁发出“啪嚓”一声,感觉是什么东西倒了。麦先生阴沉着脸走了出去。麦太太脸色有些不自然,弄得我一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是麦家的地盘。 门被带上,麦太太的温和消失了,只见她睨视着我一脸的傲慢,“说白了吧,想成为我们麦家的媳妇,就算能生孩子,不能生男孩也是白搭。我们这么大的产业是绝对不能让外姓人来掌管的。我和我先生看在齐先生的面子上,给你指出两条路:一条路是你与麦迪结婚了,必须允许麦迪与别的女人生孩子,当然,这个孩子也可以让你来抚养;第二条路是麦迪与蓝小姐结婚,你仍可以与麦迪在一起。我们也不再阻拦,还会给你数目客观的生活费。这已经是我们做大限度的让步了。若你还是不满足,就算你是齐先生的亲女儿,我们也不在乎的。”此刻的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说我怒发冲冠也不为过了。看着麦太太一副施舍者的姿态,我都不知该笑她无知,还是愚蠢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到了现今的社会,男尊女卑的思想还会存在,连女人都看不起女人,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看着桌上的茶杯,若我把这一杯茶全泼到她脸上,是不是我就不能回去了。但不这样,我心里实在憋屈。努力的做着深呼吸,强压住骂人的冲动,大吼一声“麦太太”,吓得正喝水的她呛住了。看她狼狈的样子,我的心里才好受些。等她缓过劲来刚要发飙,麦先生进来了,她又摆出一脸温和的模样,我抽了。 见麦先生坐好后,我郑重的开口:“我必须再次强调一下,我根本就没有再婚的打算,即使以后有了这想法,麦迪也绝对不是我最终的选择。这种高贵的公子哥我可是高攀不上。也实在谢谢你们慷慨的退让,一个是傀儡妻子,一个是小三。我幕紫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让自己活得那么可怜。就算我只是个平凡的离过婚的大龄女人,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我从没有想过要过寄生虫的生活,更不想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若我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早就结婚了,还会等到现在?说到这里,我想你们二位总该放心了吧?” “既然幕小姐并没有想嫁入我们家,那就请幕小姐不要与阿迪见面了。这种事,我们家阿迪是决对不会死缠着哪个女人不放的。作为他的母亲,这点儿自信是有的。” “若幕小姐答应不再与阿迪见面了,我会给你一定补偿的。条件随便你开,这样我们彼此都安心。”看他们夫妇俩一唱一和的,我居然哭笑不得了。麦先生话里的意思,我要是不开出条件,他就不相信我的话。这年头,还有强迫别人跟自己提条件的?我算是开眼了。 想到与麦迪分开,我心里很难受。不过,早晚都要走这一步,我有我的坚持,他有他的责任。反正这家伙也老怨我对他不上心,而我也总被他的任性气得发狂。这样的两个人,即使在一起时间长了,彼此之间那点儿爱意也会被频繁的吵架磨没的。只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可向他们要求的。钱,我是绝对不拿他们一分的。还有什么可要求的? 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了吴曼,还真是天意。我忽略掉心里的刺痛,强装镇定的看向麦先生,“既然麦先生非要我提条件,那我就不客气了。”话一开口,麦氏夫妇眼里就流露出鄙视,我全当没看见,又接着说:“是这样,我朋友的事……”把吴曼的事从头至尾与麦先生说了一下。 麦先生听后若有所思的盯着我,“幕小姐,是想我怎么处理这件事?” “让那个男人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坚定的回答。 “这不是问题,关键是这里可能涉及到其他的官员,你想怎么处理?” “我不管贪污腐败,我只要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还不能以我的名义来解决这件事,我不想以后有麻烦。不知这个请求麦先生可否答应?” “可以,只是这么好的机会,幕小姐却给了别人不觉得可惜么?”麦先生不解的注视着我。我很认真的回答:“我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麦先生一怔,却没有多问。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协议书,咱们还是把话摆着书面上比较可靠。” “好的!”说着就拿起了笔,很想立刻解决这件事,好离开这压抑的环境。 “不要……”门‘彭’的一声被踢开了,麦迪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双目赤红的闯了进来。紧接着身后就跑进来两个人,想要拉麦迪,却被麦先生制止住了,随后两人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麦迪直直冲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前襟,把我从座位上揪了出来,我的右腿撞到桌腿上,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两人四目相对,麦迪恶狠狠的看着我,“很好,我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为了能与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甘愿被家人指责也要取消婚约,而你居然把我给卖了?难道你的心真是铁做的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啊!!说话!!”麦迪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我本就在身高上与他差很多,又这样被他揪着前襟,实在是难受至极。可是被他这么一问,我心里也不好受,努力压制着心里的不忍,故装冷漠的回答:“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你有自己的责任,还是成熟的处理彼此的关系吧。” “好,幕紫,你够狠!我麦迪算是栽你手了。我最后问你一句,一直以来,你是否爱过我?”问出这话时,麦迪的眼里也含着泪了,我震惊的看着他,心却缩成了一团。我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要流出眼泪,攥紧双手,指甲都陷进掌心里了。瞪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没……有,跟你在一起也是因为你出众的外貌。”听完我的话,麦迪松开了手,踉跄的后退几步,死盯着我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而他眼角流下的那滴眼泪也划破了我的心,鲜血止不住的流淌。我如烂泥般瘫坐在地上,浑身气力全被抽走了,那一刻,悔恨的泪水流进我的心里。我又再一次伤透了爱我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章 生活仍在继续 “不行了,我该饿死了。你们俩坚持吧 。这一天不吃饭,光吃苹果,我可受不了。说什么一个星期搞一次肠胃清洁,这是谁发表的谬论?拉出去砍了。我估计这家伙家里肯定是卖水果的。”我无力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不满意的嘟囔着。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坐在中间的吴曼看向另一边的薄娜,狐疑的问:“你确定这是健康饮食专家的提议?不会是山寨版的吧?”薄娜耸耸肩,“别问我了,现在我都觉得这注意出的实在烂透了。也许咱们搞肠胃清洁,应该呆在家里,而不是徒步出来闲逛吧?”三人同时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靠在一起。 我眯着眼如恶狼般四处搜寻着,忽然眼前一亮,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小吃摊。兴奋的站起来丢下句“你们等着,我去买些吃的。”就急匆匆朝小吃摊跑去。到那里一看,很失望,只有烤肠。也是,现在是下午两点多,也不是饭点儿,有卖吃的就不错了。要了三根烤肠,我拿起一根边吃边向吴曼她们走去。 本来说好了今天陪吴曼散散心,好好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美丽风景,结果薄娜这家伙非要提议搞什么肠胃清洁,早上每人吃一个苹果就出门了,没到中午我们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薄娜却说做事要有头有尾,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我和吴曼只好咬牙坚持,中午一人两个苹果下肚,当时是饱了,结果才过三个小时,就饿得走不动了。你说这是何苦啊。看来真是不能盲目轻信他人之言啊。 走到她们面前,把放在袋子里的两根烤肠递过去,两人均是一脸的嫌弃,尤其吴曼干脆把头转向一边,坚决不吃。薄娜犹豫了一下,可能实在太饿了,很勉强的拿出了一根。 我心里这个乐呀,刚才吃完那根,感觉胃里还是空空的,有些后悔买少了。这会儿吴曼不吃正合我意。假惺惺的问吴曼“你真的不吃?别后悔哦?”得到她的肯定答复,我乐颠颠的吃了起来。 吴曼看我吃的津津有味,颇有深意的问:“你们不觉得这烤肠像什么东西吗?”见我与薄娜都不解的望着她,她嘴角微扬,眼含笑意的回答:“你们不觉得这烤肠很想男子的生殖器吗?”话一出口,我嘴里的东西全喷出去了,而且还干呕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气喘吁吁瞪着吴曼,咬牙切齿的说:“算你狠,这下,我肯定一辈子不吃这东西了。” “切,是你思想太龌龊了。”靠,服了。这女人绝对有把黑说成白的能力,懒得与她辩解,我转头看向薄娜,结果震惊的下巴掉了。只见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受吴曼的影响,很是斯文的把一根烤肠全吃了。 “你……怎么……吃的下?”相较于我的大惊小怪,薄娜却是不以为然,“那又怎么了?就当是为男人‘吹箫’了。”我倒,苍天啊!请告诉我,这两个女人是地球土生土长的吗?怎么思维跟地球人不一样啊? 坐在饭店的包间里,看着桌上的饭菜,我从没有如此感动过。薄娜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至于这么夸张吗?我记得你可是给男人吹了两次萧哦。” “噗……咳咳咳……”我喷了猛咳不止,见我被呛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薄娜终于良心发现的递给了我一杯水。顺过气来,我再看向餐桌的饭菜,索然无味,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埋怨的看着薄娜“你再提这个话题,我不得厌食症才怪。时间长了还得进神经病院。”话一说完,我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无所谓。我现在也看开了。至少他得到了惩罚不是么。我失去了父母,切身体会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我真的希望他们还在,哪怕是瘫在床上,或是傻了,我也……”吴曼哽咽的说不下去了,见她又陷入到悲伤的情绪中,我除了心酸,实在是讲不出安慰她的话。这种事,关键就是看自己,至于旁人的劝慰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哼,真没想到他们家会这么做,居然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愣是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治成神经病了。怎么医院还会有这种药吗?”薄娜边拨弄着牙签盒边随意的问道。 我叹口气,“这大千世界什么事都可能。不过,吴曼,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也有不可逃脱的责任。知道他是疯狗,还去招惹他,实在不该。但一切都过去了,再去讲谁是谁非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徒增烦恼。以后,你的父母最终的心愿就是你要幸福,所以带着他们二老的幸福好好活下去,活出自己的骄傲!”我紧握住吴曼的手,鼓励的望着她。 吴曼一脸的动容看着我,“放心吧,连你这么衰的人都能活得那么顽强。我不会让你小瞧的。”我神情一僵,嘴角有些抽搐,挺煽情的画面全被她搅了,不得不自我安慰“那什么,我姑且把你的话当成童言无忌吧。”话一说完,她俩惊了。 气氛是恢复了轻松,可我的胃口却没有恢复过来。薄娜看看我提醒道:“忘了告诉你们,明天早上别吃饭,咱们公司安排体检。”听后,我心一横,宁可恶心死,也不能饿死,拼了!!在吴曼与薄娜难以置信的注目下,我风卷残云的吃开了。 吃完后我纠结了,为什么她们不告诉我这里又增添了新的甜点?为毛?看着她们小口的品尝着,我只能解解眼馋了,吃了那么多,要是再吃非得把胃撑破不可。盯着桌上的甜点,心里不满意的嘀咕着:真是的,快吃完走人,干嘛吃的这么慢?而且还都吧唧嘴,绝对是故意刺激我的。好,我一定要淡定,淡定、在淡定。对了,转移注意力。 我转头面向吴曼“你今晚真的决定要回家睡了?” “恩,没准儿我父母的灵魂还会回来看我呢。” “那个,哥们,咱们别说这个成吗?我怎么听得渗得慌啊。”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吴曼,这女人实在是语出惊人啊。 “那就别说这些了。对了,阿紫,你能帮我跟奕天要两张‘忘情水’的会员卡吗?我估计那也是他开的。”见薄娜期盼的样子,我不解的问:“又是酒吧吗?” “不是,是个俱乐部。转为女人提供服务的场所。听说那里的‘少爷’长得相当出色,就是一般人进不去。”对于薄娜的花痴,我实在无语了,刚要点头,吴曼开口了:“薄娜,你想让她死的快点儿吗?”经她一提醒,我才明白过了,还好没答应,这要是真的跟奕哥提出要这种地方的会员卡,他不得灭了我,好险!! 见薄娜一脸的失望,我有些不忍了,一直以来她都没求过我,再说要真是奕哥开得,要张会员卡也容易。思索一下开口道:“那个,我帮你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求求别人。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来电打断了。 接完电话我就起身拿外套并向她们二人解释道:“我先走了,龙腾跃找我有急事。”吴曼与薄娜也起来了,要一起走。也是,早就该走人了。龙腾跃还挺快,一会儿车就到饭店门口了,临上车前,薄娜还提醒我会员卡的事,我无语。这女人没救了。 上车后,我还没坐稳,龙腾跃就着急的问:“阿紫,你能帮我去求一下奕天吗?我弟弟惹住道上的人了,这事只有奕天能救他。不过,圈里的人都知道,奕天最烦管闲事。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来求你了。能给哥个面子,帮我一把吗?我只有这一个弟弟。”说着,眼圈居然红了。 我二话不说,就拿起 给奕哥打电话,居然没人接听。我索性合上 ,“龙大哥,咱们去娱乐城碰碰运气吧。”龙腾跃感激的点点头,车像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 没多会儿就到了娱乐城,不用说这时候,娱乐城里绝对是流光溢彩,热闹非凡。走进娱乐城,我就带龙腾跃往奕哥的办公室走去,到了门口,看到有保镖在门口站着,我松了口气,这两人在这里,说明奕哥肯定在。因为他们都是奕哥的手下。他们见我来,冲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却没阻拦我。我要龙腾跃在门口等我,然后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就走了进去。 刚进去,我很郁闷,这是什么状况?怎么有个女人趴在地上哭,而奕哥却坐在老板椅上侧过身喝酒呢?对于我的进来,人家却看也不看。我很尴尬,早知道就等奕哥应声了我再进嘛。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那个,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吧?”我一开口,奕哥噌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我。而地上的那个女人也停止了哭泣。 “你怎么来了?”被奕哥这么一问,我表情一僵,看来还是打扰他了。但门外还有龙腾跃呢,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额,有事找你,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只好找到这里了。” 奕哥又坐回到老板椅上,冷冷的命令道:“出去!”听此话我心里很难受,真是的都没问我什么事,就要我出去。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听话的转身要离开,就听身后的奕哥叫道:“没说你。我说的是地上趴着的人。出去,别让我废话!” “不,天哥……别赶我走。求求你,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我一定听话,求求你了。”我又转回身很自觉的低着头,表情有些不屑。看来又是奕哥的感情债。 一会儿,感觉身后的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就听奕哥阴冷的命令:“把她给我拽出去。”来人毫不客气的抓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拽。 “不……天哥……求你了……”女人边抵抗着边苦苦哀求着。毕竟是个柔弱的女人,怎么敌得过男人的力气。没想到的是,她在经过我身边时,居然死死的抱着了我腿“幕姐,我求你了,别让天哥撵我走。我真的很爱天哥,只要让我留下,要我干什么都行,幕姐求你,帮我求求……啊!!”女人还没说完,就被不知何时过来的奕哥,一脚踹开了。若不是奕哥抱住了我,估计连我也摔倒在地上。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我懵了,低头看向摔在地上的女人,我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叫瑶瑶的女人么?看她那么狼狈的样子。我心里百感交集,曾经那么精致漂亮的女人居然憔悴成这样。对于奕哥对曾陪过自己的女人如此的狠心感到失望至极。 我用力的挣扎着想离开奕哥的怀抱,可他却知道我什么意思,把我搂到更紧。保镖又拉起那个女人的胳膊,向拉死狗一样,拉了出去。这时女人不再抵抗了,垂着头任由保镖拽着,只是在出门口的一刹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惊。居然充满了仇恨。我闭上眼,十分后悔来这里。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与奕哥两个人的时候,我喃喃的问:“还好我看开了,否则,我的下场也是如此吧?” 奕哥用力的搬过我身体,强迫我看着他,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倒映出我的影子。只听他坚定的回答:“你与她不一样。” 我轻挑眉,不以为然的笑了,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结就淡淡的说:“门外,龙腾跃有事求你,说是他弟弟惹事了,只有你能帮他。” “晚上跟我回家,我就答应他。” “要回也是回我家,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好!”我一愣,诧异的看向奕哥,很少见他这么好说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我不了解的社会 见龙腾跃进来了,我就想转身离开,却被奕哥拉住了胳膊。我看了眼龙腾跃,又看向奕哥,询问道:“你们谈话,我留在这里方便吗?”实则是我懒得听他们的事,有时候知道的事太多了,也是一种麻烦。 “方便,方便,哥还有什么事要瞒着你的。若不是有你中间搭桥,天哥怎么可能会见我呢。”听龙腾跃这么称呼奕哥,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好像比奕哥大好几岁吧?怎么也这么称呼?不过这龙腾跃绝对是个老狐狸,短短几句话,把我变成了砝码。就看奕哥对我是否在乎了。既然如此,我也不避嫌了。 坐在会客沙发上,简单介绍完事情前因后果的龙腾跃一个劲的长吁短叹,眉头紧锁一脸的愁容。可见这件事真的很令他挠头呢。这龙腾跃的弟弟也是,跟谁抢女人不好,非要跟道上的人抢。结果捅马蜂窝了吧,没想到自己的情敌居然是道上有名的人物。现在惨了,小命都不保了,真是的不好好学习只顾得搞对象,不用说一定也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要不说这有钱人家的孩子就容易变坏,就像麦迪,额,怎么又想到他了,忽略心里的抽痛,抬头看向龙腾跃“龙大哥,那人是你亲弟弟吗?怎么和你年龄差那么多?” 龙腾跃都四十多岁了,既然他弟弟还在念大学,应该二十出头吧? “同父异母,不过我们感情很好。我一直把他当我儿子看待。”我一头黑线,怎么听这句话很别扭呢? “唉,你说说这小子,该气死我了。听说那个女人也不咋地,上学时还当‘援助交际’。就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拼命的?可傻死我了。” 我又忍不住插嘴道:“龙大哥,你这种思想可是不对,听你这么说,看来这个女人很有爱心,上学时就知道做义工。应该是很不错的人。”说完却见他们两人均很怪异的看着我,我看看龙腾跃,又看向奕哥,“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你知道什么叫‘援助交际’吗?”对上奕哥藐视的眼神,我不服气的回答:“不是义工?那就是打工吧?总之是勤工俭学的好学生。”奕哥冷哼一声,不理我了。见此情况,龙腾跃好心为我解释道:“援助交际跟小姐一样,就是边上学边从事卖淫。” “什么?还有这样的职业?是新出来的吗?”我不可思议的瞪着龙腾跃,随后又想到什么,抓住奕哥的手臂,好奇的问:“奕哥,那刚才的女人不就是援助交际吗?” 哪知奕哥脸立刻沉了下来斜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想死吗?”我很尴尬的收回手,不满的撇撇嘴,难道就不能允许我举一反三吗?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小心眼的男人。真是的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越想越气,就不经大脑的吼道:“我渴了,想要喝奶。”说完我就恨不得撞墙,明明想喝水,怎么变成喝奶了?三十多岁的女人冲着两个大男人嚷着要喝奶,要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呀。苍天啊,为什么我总在奕哥身边出丑。 偷眼瞧瞧想笑又不敢笑憋成大红脸的龙腾跃,又看看面无表情,但眼角有些抽搐的奕哥,我猛地站起来“那个,我去外面喝水。”刚要逃就被奕哥用力拽了回来,没站稳很狼狈的倒进奕哥的怀里,我手忙脚乱的推开他坐端正,脸烧的厉害。 “喝奶还是喝水?当然你要想喝母乳也可以?”奕哥的话让我又羞又恼,头低得不能再低,握紧拳头本想捶奕哥一下,却被他的手攥住了。随后奕哥令他保镖给我拿了一瓶水。我老实的喝着,不敢多言了。 “现在你弟弟在‘鲶鱼’手里?”听此话我又呛了。“你这个女人……”本想呵斥我奕哥见我很难受的样子,只好无奈的叹口气顺便帮我轻拍着后背。我也不想啊。可是挺好的人为什么要叫鲶鱼?当然只能心里琢磨,我可不敢说出来了。 就听龙腾跃着急的说:“可不是,刚收到他同学打来的电话,要我快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我跟鲶鱼不熟,听说他这人挺混的。这才拜托阿紫找你帮忙了。我实在是没辙了。” 看到龙腾跃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也很着急,在我心里他应该是个遇事不惊,挺淡定的人。看来真是关心则乱啊。 奕哥听后,轻锁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却不做任何表态。好一会儿,才听到奕哥淡淡的开口:“就算我们现在过去,也不能保你弟弟全身而退。”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是什么人?难道他们眼里就没有法律了吗? “唉,我现在只求能保住我弟弟的命就不错了。也算给他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教训。”龙腾跃声音里的哽噎,让我心里一颤。 奕哥起身把保镖叫了进来“问问鲶鱼在哪里,我去找他。”保镖出去后,奕哥看着我:“我叫人送你回家。对了,你不是曾说过要见识世面么?跟我一起去,敢吗?”对奕哥的挑畔我本想冲动的答应,可一想到要接触社会黑暗的一面,又让我退缩了。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让心中的美好瓦解。不过,雨阳曾对我说过,要多接触自己不了的事,无论好坏,能令我更客观的看待这个世界。也能锻炼心里的承受能力。最后我断然答应同奕哥一起前往。也亲身接触到社会真正黑暗的一面。后来奕哥回忆此事,还无不后悔的对我说:“那时只想让你体会到我对你有多纵容,却不曾想给你心里留下这么大的阴影。” 也不知车开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开往哪个方向。总之当我小睡一觉后,我们的车已经停在人家的院子里了。迷糊的随奕哥下了车,却被周围的灯火辉煌震住了。即使现在是黑夜,这里却亮如白昼。尤其是前面的别墅更是灯火通明,所有的景象只能用两个字代替,那就是奢华。若齐叔的别墅是庄严中透出霸气,那这里就是豪华中透出张扬。 对面走来了很多人,走在最前面的的男人大光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脸的凶样。我没仔细看他长得如何,因为我的视线全被他脖子上戴的那条两指粗的金链子吸引了,我琢磨链子里肯定是空的,否则这么粗,不把脖子压折才怪。 随着彼此的接近,那个男人先开口了“呵呵,天哥能来这里,实在是我的荣幸。”那张很凶的脸,即使在笑,也很令人胆怯。看样子年龄比龙腾跃要大,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被叫做‘鲶鱼’了。因为他的长眉毛,还真像鲶鱼的两条胡须呢。相较于他的热情,奕哥却是很冷淡,只是点个头,算是回话了。那个男人也不在意,似乎是习以为常了。令我意外的是那男人看奕哥的眼神里,居然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崇拜。 我与龙腾跃沉默的跟在奕哥身后,主要是根本就没有人理我们。走进客厅,看到里面的装修,我抽了,这是哪家山寨般的装修公司给这里装的?抑或是这里主人的审美,实在不敢恭维。怎么形容呢,这里的装修以金色为主色调,处处都在显示着主人的富有,好像对所有来这里的人表明“我有钱,特有钱。”太俗了,这里的装修真是太俗了。俗得我都怕多看几眼就会忍不住想笑了。够直接,符合鲶鱼戴的那条金链子。 原本到了客厅后,鲶鱼要奕哥坐在主座位,只是奕哥却并未领情而是坐了主座位旁边的位子。鲶鱼不在意的笑笑,坐在了主座位上。奕哥示意我坐在他的旁边,我没意见,只是龙腾跃站着,我坐着,心里有些不自在。因为在我心里一直视龙腾跃为大哥的。 宾主落座后,奕哥也不说话,任由鲶鱼闲扯。时间长了,不光龙腾跃着急,连我也着急了。可奕哥不出声,我也不好多话,而且在我看来奕哥所做的事自有他的道理。又过了一会儿,奕哥不紧不慢的开口:“人包扎好了,就给我抬出来吧。”此话一出,我就感觉身后的龙腾跃站不住了。我莫名其妙看着奕哥,感觉他有些夸大。 鲶鱼眼睛闪烁了一下,“不知这个人是天哥的……” “受人之托。还活着吗?”奕哥冷淡的语气让我心里听了很不舒服,在现今的社会,居然还有人能主宰其他人的生死? “活着,这个你放心。说实在的,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我鲶鱼最他妈不缺的就是女人。这女人我早他妈的玩腻了,不过只要我没轰她走,那她就是我的女人。可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妈的居然敢上我的女人,天哥,你说这不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么。我鲶鱼活这么大还没人敢给我带绿帽呢,你说我这口气要是咽下了,这以后道上的弟兄怎么看我?实在是……” “行了,你想怎么解决吧?”奕哥不耐烦的打断他。 “那就老规矩吧,留下只手,或是脚吧。”鲶鱼轻描淡写道。 “不要……我求你了,我是他哥,砍我的吧,我愿意带他受罚。”看着突然冲出来跪在地上的龙腾跃,我惊呆了,刚要起身去扶他,就被奕哥拽住了。只见奕哥很不赞成的瞪了眼龙腾跃,又淡淡的开口“给我个面子,用钱解决。”虽是商量的话,口气上却是不容拒绝的。 没想到鲶鱼一脸为难的说:“天哥,你应该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既然天哥开口了,我鲶鱼绝对不能驳了天哥的面子,那好,出一百万,这事就算我鲶鱼认栽了。”听此话我气得攥紧了拳头,终于知道什么才叫得便宜卖乖了,这才是最无耻的。 “好好,谢谢,谢谢大哥。”龙腾跃高兴的直给鲶鱼磕头,都出响了。我不忍看到龙腾跃如此卑微的样子,闭上眼,脸转向一边。心里很难受,难受的我呼吸都困难了。难道这就是龙腾跃说过的当孙子吗?一个快五十岁的人,却毫不忌讳的跪在地上求别人,一点儿尊严也没有了。若此刻,龙腾跃的弟弟敢出来,我真想狠打他一顿。自己惹得事还要连累自己的家人,真是活得够混蛋的。 不一会儿,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男子被两个男人拖了出来,身上的衣服粘的都是血迹,嘴角还流着血,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看就伤的不轻。龙腾跃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呆呆的看着他们,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气的,总之浑身不停的发抖。心里不断的问自己,这到底是哪里?这是在法律健全的社会吗?怎么还有人在朗朗乾坤下如此毫无顾忌的滥用私刑?这还是我认识的社会么? 奕哥感觉到了我的异常,旁若无人的把我搂进怀里,正在这时,被龙腾跃唤醒的弟弟却嚷了起来:“阿眉呢?哥,你快救救阿眉吧。她会被活活折磨死的。哥……” “哈哈哈,好个情真意切。你确定,你还要这个女人吗?”只见鲶鱼冲身后的人打个手势,我们的右侧居然垂下一个屏幕来,一会儿就出现了影像,只见一个女人被扒光了衣服,双腿岔开,隐私处一览无遗,手脚被绑在床柱上。女人的苦苦求饶换来的是男人们毫无忌惮的侵害与蹂躏,我低着头,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画面,耳边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和男人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使我颤抖的更厉害了。 龙腾跃的弟弟发了疯似的嘶吼着:“畜生,不可以……唔……不能这样……阿眉……唔……住手……唔唔……”龙腾跃怕弟弟的话再次惹怒鲶鱼,只好拼命的捂住自己弟弟的嘴。 奕哥带着我站了起来,瞥了一眼鲶鱼“叫你的人跟我去车里拿钱。”随后放开我,走到龙腾跃身边一抬手把龙腾跃的弟弟打晕了。又回来搂住低着头不停发抖的我身边,低声嘱咐:“别抬头。”可我却该死的把头抬了起来,当眼睛对上屏幕那一刻,我震惊了,随即猛地推开奕哥,捂住嘴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跑到院子,就开始不停的呕吐,眼泪也抑制不住的留了出来。等奕哥来到我身边时,我除了不停的干呕,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手被奕哥握住,我就像发了疯似的,不停的捶打着奕哥,直到被奕哥制服,并紧紧的搂进怀里,我还在嚎啕大哭着。我的心里实在承受不了这个了,脑海里的那个画面仿佛被定住般,怎么也挥之不去。那个女人一定是死了,否则不可能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头,她的身上和脸上被喷洒了许多白色的脓液,还顺着她的脸颊鼻尖不停的滴答着,很是恶心。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的下体居然被一条很大的狗侵犯着,天啊!这是人办出来的事吗?这他妈就是一群畜生啊!怎么老天不打个打雷把他们这群人全劈死啊,若我手里有个枪,我一定豪不犹虑的把这些人全给打死。那么年轻的生命,居然会这样被虐死,她倒地犯了什么错? 我如行尸走肉般被奕哥带回来家,任由奕哥帮我洗澡,帮我收拾,却一句话也不说。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直到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才恢复正常,那一个星期里,奕哥寸步不离的陪着我。而我却什么都不想与他说。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事情的本质 “怎么把副经理的位置坐稳了,你反而一点都不高兴?”琳走过来递给我一杯茶,也同我并肩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院方。 我接过茶,浅酌了一口,微苦的茶水滑进泛着苦涩的心里时,居然使我感受到了丝丝的甘甜。眼睛迷离的望着远方,略带感伤的说:“正在哀叹心里的美好被瓦解了,原来我真的不了解这个社会。” “呵呵,正常,没有人真正的了解这个社会。是经历了什么事,又让你开始悲天悯人了吗?”琳转过脸微笑的看着我,那淡淡的笑意让我感觉很温暖,心里的阴霾也被淡化了许多。长叹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很脏的东西,特脏。脏得你都想象不到。”说着,我痛苦的闭上眼,脑海里又被不堪的记忆覆盖。 “很脏么?”琳喃喃自语,又面向窗外,一脸的沉思,“我都记不清自己遇上的哪件事是最脏的了。是那次走访毒品村时,见许多身染毒瘾的女村民只穿上衣下身光着,只要谁给她们毒品,她们就毫无犹豫的把腿叉开,任人随意玩弄。而且最夸张的是她们当中居然还有孕妇。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她们却还在孕育着后代。”琳对于我的震惊视而不见,仍继续诉说:“还有一次,为了挑战自己的承受力,我与组织里的人去了黑市的搏击场。那是有钱人寻找刺激的地方,也是赌徒们一赌输赢的地方。只是我们看到的不是人与人的搏斗,而是人与犬的厮杀,我从没有看到过那么大的犬,若不是同伴的介绍,我还以为是头狮子呢。看过《角斗士》吗?我去的那个搏击场就与角斗场的造型差不多,只是正中间的搏击场地被庞大的铁笼子罩上了。搏击开始,先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男走进笼子,然后在人们的呼叫中,那只如同狮子的猎犬才被放出来。人与犬的较量就开始了,搏击前的犬是不能喂饱的,甚至是呈现饥饿状态的,这样是为了与人搏击的时候,更能表现出它的野性与残暴。我看那场很不幸,搏击场上的人不及犬。眼看那个人被犬疯狂的撕咬着,却没人出来阻止,凄惨的呼救声被看台上观众的兴奋声掩盖。看着场中间的人被犬撕咬的满场乱滚,浑身已经血肉模糊了,可他还在挣扎着……” “不,琳……求你别说了……求你……我不要听……不要……呜呜呜……”我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摇头,哭诉着阻止琳再继续说下去,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琳描述的画面都要把头撑暴了。不由自主蹲下身,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坐在地上,头靠在玻璃上,泪如泉涌。心紧缩着,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席卷了我的神智。身体又开始不停的战栗起来,牙齿’咯咯咯‘的猛烈碰撞着。那一刻我心中的美好彻底的崩溃了,留下的是一片废墟。 琳见我如此就停止了叙述,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安慰的言语,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任我身体已经抖如筛糠了,她也没有过来安抚。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感觉眼泪已经流尽,会议室才恢复了寂静。 这时琳才转过身看着我“好了么?”很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张口没发出声音,只能轻轻的点点头。琳向我伸出了手,我刚要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才发现两条腿已经麻了,只好暂时放弃了站起来的念头。 琳双手环胸的靠在椅子上,居然兀自的笑了“呵呵,其实我的记忆里大部分都是很美好的。我去过世界的许多地方,看到有些人,即使很穷却仍旧很快乐的生活着。记得在国外,我因为水土不服昏倒在野外,若不是很幸运的被当地人救了,我很可能就成为野兽的腹中餐了。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本想给他们些钱,却被他们严厉的拒绝了。他们说我这样做是在侮辱他们,很简单却很真诚的人们。真的被他们的善良深深的感动了。话又说回来无论社会发展的多么先进,多么文明,这善与恶总是相对存在的。你不听,不看,并不代表这些事就不会存在。一味的逃避只能使自己变得更加懦弱。再说碰到社会阴暗一面,你哭有用吗?只能伤害自己的眼睛与身体而已。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断的变强,变强了就能守住更多的美好。阿紫,你虽然当上的副经理,可你的心里承受力与处理问题的能力还差很多呀。首先,你对社会的认知面太过理想话,在着你还是太过善良,被世俗道德束缚的也太深了。一个太过心软并道德感很强的人是成不了优秀领导者的。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可塑性很强的人,所以还是要不断的完善自己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扶着玻璃站了起来。用力的眨眨干涩的眼睛,无奈的叹口气“我的眼睛又肿了,越来越没出息了。只是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所以对我心里的冲击力太大了。” “你这句话说的很对,就是因为没经历过才会如此的激动,要是我还把刚才的事重复一遍,你绝对不会那么激动了。其实多了解社会的阴暗面也是好事,至少能很好的提高你的警觉性,更能锻炼你心里承受力。你所说的很脏的事,是奕天带你去见识的?”琳颇有兴趣的问道。 我点点头,随后把那件事简要的与她说了一遍,琳听后只是轻跳一下眉,并没有流露出对那女人的同情。见我不解的望着她,她淡淡的笑了“其实,你只看到她被人虐待的一面,你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还有你朋友的弟弟,实在是个无能的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居然还想保护女人,除了愚蠢,我想不出别的字眼来形容他。不能光看事情的表面就来判断她的善恶。一个被拉上刑场等待枪决的人,你若不知道他所犯的罪,可能会同情他,但要了解他犯下的罪,你可能就会觉得被一枪打死实在是便宜他了。所以说看待一件事还是要看它的本质啊。不过奕天居然舍得带你去看那样的场面,实在很让我意外?” 我不满意的撇撇嘴“我看奕哥是在变相的警告我,要是不听他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这招真是太狠了,自古男人多薄情,我还是管好自己的心吧。” 琳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真是这么觉得?看来他真的是太纵容你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房间里有冰,你来敷敷眼睛吧。哦,对了,总部给咱们公司十八个名额,去总部参观的机会。从公司中高层领导里选,你选拔拟定个名单给我吧。还有,那十八个人里包括你哦。” 我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咱们公司中高层领导不就是副经理与各部门主管吗?一共二十人,总部为什么不多给咱们两个名额呀?这不让谁去合适?” “这就看你副经理的裁决了。”说完,人家闪了。留下我站在原地苦恼,我怎么感觉有种被算计的味道,难道这又是无良老板对我的考验?刚上任就让我得罪人,算她狠!不过与她谈心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还是经历事多的人看得开。 从琳的办公室出来后,我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奔吴曼的办公室走去,再经过工作间被小文拦住了,紧张兮兮的问:“幕姐,你与麦迪真的断了吗?”我点头,不明白她又抽什么疯了? 听到我的回答,她有些失望,“唉!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些小道消息呢?看来是没戏了。你肯定也不知道麦迪宣布退出模特界吧?” “什么?真的假的?”我难以置信瞪着眼睛望着小文,这消息也太突然了,他不是说等到三十才退出吗?怎么提前了?算了,他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这才符合他性格嘛。真是个任性的家伙,不过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了,拍拍小文的肩,语重心长的说:“其实他退出也挺好,一个大男人整天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实在有些娘们。男人还是做些动脑的工作比较好,当然,前提是他有脑子的话。”说完不理傻愣着的小文,直奔吴曼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没想到薄娜也在这里。找个位子坐下,就把琳交代的任务跟她们说了。见我一脸的为难,吴曼立刻表态:“那就别算上我了,反正我对出国也没有兴趣。”我摇头,不赞同她的提议,不让谁去,她也得去。因为是和我一起奋斗过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见世面的事,我肯定要自己的人多去才好。 “行了,刚有难题就没辙了?看你那出息。以后这种事常见,你不能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说不定这次的事,还能让你收买人心呢。”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薄娜的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眼前一亮,计上心来。正要兴奋的离开却被吴曼叫住了“把这个表格给你,咱们公司就你没有体检了。不过你要是不去也……” “去,我怎么不去。不用花钱免费体检,这种好事哪找去。”吴曼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拿起体检表一看,好家伙检查好几项呢,这要是自己去检查,得花好几百。嘻嘻,又赚了。 “我就说吧,这个女人绝对是吃亏难受,占便宜没够的主儿。”对上薄娜鄙视的眼神,我挺起胸,理直气壮的解释:“你懂什么?就算我不检查,公司也把钱掏了。本着浪费就是可耻的原则,我才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前去体检的,再说我检查后身体健康,你们与我在一起也放心啊。” “切,又不会与你亲热,有什么放不放心的。”靠,跟这女人无法交流了。正要离开,薄娜又开口道:“会员卡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若等到我绝经的时候,才能办好,那就免了。”我无力的靠在门上,无不感叹这女人的性腺实在太发达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遭遇反对者 我表情淡然的看着会议室里坐着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算上我正好十人,心中了然一笑。很好,正好一半的人数,比我预期的好多了。不过,由此可见不买我帐的大有人在呀。也是,相较于她们,我的资历实在是太欠缺了。就算我带领的团队让锦程成功的打入了市场,并在服装博览会取得了傲人的成绩,但论我来公司的年限,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当副经理的。 其实对于琳的重用,我也很不解。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有多么超群,只能说对于公司交给的任务,我不推脱而是想尽办法去完成。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执着劲儿打动了琳?不懂,也不想费脑筋考虑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了。为今之计,是确定出国人员的名单。在其位谋其职,坐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首要的。这次的升职,与我是个挑战也是难得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相较于同来南下打工的人,我应该是幸运的,那就更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运。不负信任我的人,也不负自己的心。 九点半,我的秘书安然准时走进来,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幕姐(从接任以来,我就跟公司的同仁们明确表示,若没有外人在场,我希望她们仍叫我幕姐。这样即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也时刻提醒我不要为了一点点成绩就忘乎所以。后来没想到连比我大的人都称呼我幕姐了,汗颜呀……)我已经亲自去请其他的主管了,有的说有事不来,有的干脆不在办公室。不过对于那些不再办公室的我也打电话或是留言了。” 我点头,看到安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怎么?还有什么要说吗?” 安然犹豫了一下,“幕姐,你别怪我多话,只是我心里实在是觉得憋气。我去公关部凌主管的办公室,看到她与别的部门主管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呢,我走进去还没说话,就被她们损了一顿。若不是你说过万事忍为先,我一定和她们好好理论一番。”见她被气得小脸通红,我噗嗤笑了,“安然,你做得很对,而且你也犯不着与这些人动气。难道你不知道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吗?不值当的。好了,坐下,咱们开会。”安然依言坐在我旁边,我清清嗓子,会议室里立刻静下来。 视线从每个到会人员的脸上扫过,心中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飘飘然感,反而感觉责任很重。记得我把自己荣升为公司副经理的事告知父亲时,他就很感叹的说“职务越高责任就越大。”对此我也深有同感,身为公司的决策者,看似一个不大的决定,很可能会牵扯到公司的兴衰。由此可见对于普通员工,工作上出了差错,受到处罚就没事了,而对于公司的决策者,一个错误的判断就会给公司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所以说,以后的路是任重而道远啊。心中暗自打气,无论以后遇到多大的难题,我也不会退缩的。越不被人认可,越要拿出百分之百的干劲儿全力以赴。我幕紫绝对不是那种轻易被打倒的人。只是此时的我没有意料到,更大的磨难早已潜伏在我的身边了。 拉回思绪,我打起精神很自信的开口道:“这是我自任职以来,第一次主持会议。首先我很感谢大家的到来,对于你们的信任与支持,我幕紫一定会加倍努力的,绝不会让大家失望。”郑重的承诺换来其他人如雷的掌声,我心里除了感激,也颇为欣慰,至少还有人认可我的。随后,我又接着说:“这次开会,只有一件事告知大家,就是安排咱们公司中高层领导去总部参观学习的事宜。”话音刚落,除了吴曼与薄娜,其他人均是很激动的神情。也难怪,去总部参观可是出国呀,不仅公司给补助,出国所需的费用公司全部承担,这种千载难逢的好事,谁听了不兴奋? “幕姐,都谁可以去呀?”其中一位主管急切的问道。我笑着看向大家,吊足了他们胃口后,大声宣布:“在座各位全都参加!” “啊,太棒了!”一时间会议室里沸腾了,有人感叹在公司这么长时间终于赶上了这么好的机会;有人在讨论着出国要带什么东西,居然还有人期盼出国能遇到艳遇呢。哭笑不得的听着她们讨论,连带我的心情也雀跃了。最后确认大家都愿意前往,会议才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同事们一个个面带喜色离开,我却没有起身,而是安稳的坐在座位上整理着文件。 没多会儿,会议室里就剩下吴曼、薄娜与我了。她们两人起身来到我身边,薄娜如长辈般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夸张的说:“孩子终于长大了,懂得用权术了。就为这件事不值得开会吧?看来你的支持率不低哦。”我嗔怪的瞥了眼她,笑而不语,自己那点小心眼,瞒不过她们的,而我也不打算瞒任何人。就如龙腾跃曾说过的,谁能把假话说得坦坦荡荡,那这人就算有道行了。在我看来,什么事还是放在明面上的好,我之所以要为这件事特意开会,就是如薄娜说的,我要了解到底谁对我有意见,这样我也能做些心理上的准备。可不能等真正用人的时候,没人响应,那我这副经理当得就太失败了。 “需要我们留下来吗?那些家伙可都是难缠的住儿。”吴曼颇为担忧的问道。我摇头,一脸轻松的说:“不用为我担心,我还应付的来。就算跟我玩命,我也奉陪到底。这就被她们吓住了,以后我还怎么混,你们回吧。”吴曼与薄娜拍拍我的肩走了出去。 习惯性的看看时间,恩,差不多该来了。等待的时刻,让我的情绪越加的兴奋。唇枪舌战也很锻炼人的心素质呢。果然,吴曼她们出去没多会儿,会议室的门“彭”的一声被踹开了,以凌主管为首的其它没参加会议的主管全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一个个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椅子更是被大力的拉开,声音刺耳。她们进来的时候,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心里对她们幼稚的举动,感到很可笑。 只听凌主管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质问道:“你凭什么取消我们出国学习的机会,怎么跟你关系好了,你就善待。与你关系不好了,你就要把我们踢出局吗?我告诉你,这回要不让我们去总部,那就谁也甭去。想在公司搞垄断,你还嫩点儿。”等了会儿,见我根本就不理她的茬儿,感觉面子上挂不住了,就要起身抢我手里的文件。与此同时,我把手里的文件高高抬起并用力的摔在了桌上,那声音比她用手拍桌子响多了,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立刻变得安静了。而凌主管却被我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尴尬的咳嗽两声又坐了回去。我心想把文件夹换成金属的实在是明智之举。 我冷冷的环视了一周,不怒而威的表情可是我照着镜子练了一个多小时呢。有的时候,到位的气势胜过千言万语。随后我仍没有开口,而是看了眼,站在我身后的安然。只见安然打开了会议室里的电视。而屏幕里播放的正是我前一天叮嘱安然,务必要通知各主管第二天上午参加会议的情景。里面我说的很坚决,会议时间很短,党务不了大家多少时间,所以必须全部到会,否则后果自负。 录像播完后,我还是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明显感觉有的人气势弱了下来。只见凌主管又不服气的嚷道:“谁让你事先没声明开会的内容?” “我们以前开会有先通知大家会议内容的吗?”我冷冷看着凌主管。她神色一僵,随后又很不服气的要挟道:“你要是这样做,我们没办法再工作下去了,公司十个中层领导辞职,我就不信总部会放任不管。” 我冷笑两声,仍是镇定自若的回答:“你认为公司会喜欢带头闹事的员工吗?而且我的任职,并不是我靠关系上去的,而是经过总经理的提名,总部的考察才被认定的。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难道你还怀疑总部的能力吗?或者你本就对总经理有意见,继而把气发到我身上?”凌主管被我问的哑口无言,气势也比刚进来时弱了下来。我又看向其他人,底蕴沉稳的说:“若你们真的不能与我共事,对我实在是不满,尽管向总经理反应,甚至都可以毛遂自荐,取代我担任副经理的职务。毕竟现今的职场,能力主导一切。但绝不要幼稚的以辞职来要挟我,难道你们不知道职场潜规则里,有一条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吗?人外有人,在坐的各位有谁能说,公司离了你就没办法运转的话?你的离职可能给其他的人更好的发展机会,可是离开了咱们公司,再去找这么好待遇的职务,怕是很难吧?我顾念同事情意,也确实佩服你们的能力,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毕竟我们最终效力的是这个公司,而不是某个人,一定要弄清这里是谁给我们开工资。出来工作,往大里说是为了实现自身价值的,往小里说,就是挣钱养家的,难道是来跟谁较劲的吗?我若真的对大家有看法和意见,就不会在今天早上,再次让安然逐个通知你们来参加会议,并把原定于九点的会议时间推迟了半个小时,为的就是等你们前来。我这副经理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们还想鸡蛋里挑骨头,那么我无话可说,还有就是公司员工的辞职,我是有权批准的,所以,你们决定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说着我站起身就要离开,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对了,去总部参观学习,还有八个名额。也就是说你们当中有两个人不能参加,若谁有意向参加,就写一份自荐书吧。最晚明天下午交给我,过期不侯!”说完,我很果断的离开了会议室。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虚脱的瘫坐在老板椅上,好家伙,紧张的我出了一身的汗。心想这装腔作势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累得我身心疲惫呀。歇息会儿,我就拿起了桌上的文件,没看几张。琳就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揄揶道:“我以为你还在擦汗呢?没想到恢复的挺快嘛?” 我站起身,与她一起坐到会客沙发上,很感激的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开始接到这个任务我还埋怨你呢,在这里向你敬上我诚挚的歉意。” “呵呵,怪不得我老打喷嚏呢。我来是告诉你,明天会展中心有车展,你去选辆车吧。作为公司配给副经理的专用车,以前那辆不够档次了,既然公司要转型,做自己的品牌,那么身为我们公司的副经理,配套硬件绝不能比别人差。” “可是我不会开车,配给我也没用啊。”我很无奈的看向琳,头一次对自己不会开车感到不好意思。 琳了然一笑,“又没说要你自己开,我已经给你找好司机了。”见我要拒绝,琳阻止道:“这是公司配给副经理的车,所以你没权拒绝,只要不超过一百万,款式随便你挑,颜色要庄重些就好。”说完,不给我说话的时间,又闪人了。傻楞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不懂车呀?怎么去选呢?怎么连这样的事都要我自己定夺呀,这要是买的不好,那么多钱我可是赔不起。实在是郁闷至极! 第一百四十四章 购车记 看着会展中心门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的壮观景象,我不由自主的惊叹:“看来人们的生活水平真的提高了,难道买车已经跟买衣服一样,是件很平常的事了吗?” “你以为?有钱人买件衣服,都够你买辆小排量的汽车了。”薄娜不以为然的回答。 “切,就是得瑟的。都是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再高档的车,遇到堵车不也得跟着等,难道它还会伸出翅膀飞起来不成?这人一有钱就不知道怎么折腾了。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直接问奕天,你不就知道他们有钱人的想法了?不过阿紫,你的想法有些跟不上时代了,现今的社会,人们讲究的是有品味的生活,讲究的是生活质量。你以为还和咱们爷爷奶奶那辈人的想法,有衣遮体,有饭够饱就行吗?我就纳闷了,你在锦程店里总是对店员强调卖大单,怎么要你花钱了,就这么吝啬呀?”薄娜边缓慢的跟着前面那辆车边问道。 我丢她一眼“你不知道买卖两心眼吗?要不咱们先回公司吧?我估计到中午了,我们的车也未必能开进停车场。” “回去?说的轻巧,你看看咱们后面跟着多少辆车呢。此刻,咱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了。反正现在也是上班,在哪里都一样。”见薄娜不急不躁的样子,我也只好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 约莫过了一个来小时,我们终于停好了车。双脚一着地,两人均长吐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随着人流向会展中心的入口走去,当我不经意的转头注意到周围的人手里都拿着很精致的卡片时,不解的问身旁的薄娜:“是不是还要打票进场?” “不应该吧,我以前来的时候没买过票呀?问问不就知道了。”说着薄娜拦着身旁的一位男士,“打扰一下,请问进会展中心还要票吗?” “哦,今天是VIP专场,需要邀请函的。”一听这话,我们傻眼了,这叫什么事啊等了半天终于能进来了,却是这样的结果。薄娜咬牙切齿道:“妈的,又让琳把咱们耍了。” 我先是不解,随后难以置信的看着薄娜“你的意思是,琳知道今天是VIP专场,所以才让我们来的?那她怎么不……这不会又是对我的考验吧?”见薄娜摆出‘的确如此’的表情,我真是哭笑不得了,遇上这种无良老板,可省生活枯燥了。 “怎么办?像这种国际性的车展,没有邀请函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难道就这样回去吗?”薄娜很是不甘的询问。我摇头,语气坚决的回答:“不行,空手而归不是我的风格,就算被轰出来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我幕紫来过了。” “可不,就算不让你就去,他们也不应该拦我这美女呀。”薄娜大言不惭的说。我瞥了她一眼,打趣道:“那好,若门卫不让我们进,你就施展‘勾魂术’把他们迷倒,我们就能顺利进去了。” 哪知我的提议非但没让薄娜生气,反而使她眼前一亮“对呀,要是他们身材高大魁梧,模样出众,我就勉强勾之。一般守门的都是两个人吧?3P!我喜欢!Let`s go!”完全无视我的抽搐,强拉着我朝门口走去。我不得不怀疑,这女人上辈子肯定是尼姑出身,这辈子才如此的饥渴,强悍啊! 十分钟后…… “阿紫,相信我,这群门卫一定是同性恋,否则不会对美女无动于衷的。” “不,他们根本就是阉人!!!”此话一出,不仅薄娜惊了,连路人都震住了。这时才发觉自己因为愤怒,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无视周围异样的眼光,一想起刚才的事,又让我怒火中烧。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直跟他们表明我们是买车,瞧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分明是相当的蔑视嘛。说什么这里是豪车展,没有小排量的车,还说但凡是能买的起这里车的人都收到了他们的请帖,那意思就是我们买不起呗。好吧,我承认自己买不起,但咱有公款啊。真是气煞人也,今天我就是砸墙也要进去,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怎么样阿紫?想到办法了吗?”薄娜满脸兴奋的盯着,看来这女人的好战因子也被挑起来了。抬眼望去,这么大的场馆,我就不相信没有进去的地方。“咱们围着场馆转一圈,或许能找到别的入口。” 转了一圈,我们又回到了原地,两人无力的坐在台阶上,一个劲儿的长吁短叹。不得不佩服,这国际性的展会,保安系统做的实在到位,哪个门口都有警卫,想要进去是无望了。 “嘿,钟馗,你怎么在这里?”听这称呼,不用抬头,我就知道来者何人了。不过,遇到她也是好事,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面带微笑的起身看向来人“你好,麦小姐!” “不要这么称呼我,我还买牛郎呢,怎么说你跟我弟弟也有过一腿,就叫我姐姐吧。”我表情僵硬的看着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人们常说物以类聚,我觉得自己很正常啊,怎么遇到的人都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开门见山的把我的请求说了出来。 只见麦迪的姐姐很爽快的回答:“没问题,不过,你要买我的车。”得,我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了。不过买她的车,以后要是出了问题也好解决。当我们随麦迪的姐姐大模大样的走进去时,刚才把我们轰出来的门卫表情有些不自然。但碍于是参展商带来的人,他们怎么不满意,对我们也得客客气气的。看吧,这就是社会,贫富差距的增大,致使太多的人都是一副嫌贫爱富的嘴脸。忽然觉得,这个社会与我是越来越陌生了。 很快就选好了一款黑色的车,是我钟爱的越野车。薄娜说我骨子里就透露出霸气,所以选的东西也是这种感觉的。对此我不否认,不过还有一点就是我做大车有安全感,在现今‘马路杀手’横出的年代,安全第一啊! 这么一会儿,七十多万就揣进她人兜里了。还真是花钱容易挣钱难啊。唯一令我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越野车太耗油了。我一说出自己的顾虑,换来了薄娜的嗤之以鼻。不过公司的钱也是钱呀,好吧,也让我得瑟一下吧。 麦迪的姐姐命人帮我去办理手续了,薄娜问我是否去参观别的展馆,哪知麦迪姐姐以和我聊天为由,把我留下了。虽然很不愿意,可是人家在车的价格上给了我很大的优惠,也算很够意思了。只要她不提麦迪的事就好。 “最近阿迪情绪非常的不好,都该成我们家的暴龙了。你真舍得放弃这么优质的男人?”我无力的垂下肩,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吸了一口果汁,想麦迪的姐姐说话直来直往,那我就不必婉转表达了。随后淡淡的开口“再不与他分开,我估计你父母就该找杀手来对付我了。” “呵呵,你应该理解他们的心情。若你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也会反对的。毕竟自己那么得意的儿子居然喜欢上你这么个要家世没家世,要长相没长相,还是个离过婚不能生育的女人。任谁都接受不了。”我眉角抽搐的听着她对我的评价,郁闷的问道:“听你这么说,我都觉得自己该回炉重塑了。” “呵呵,你很幽默。现在想来,你和阿迪也满合适的……” “你千万不要这么认为,我们根本就不合适。我就是草根命,可受不来豪门的生活。若你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只能去别的展厅转转了。”我赶忙打断她的话,并明确表明自己的立场,这种感情的纠葛还是早断早了。看出我不愿谈这,她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等手续都办好的时候,我立刻跟薄娜联系,结果人家搭上个帅哥,要我自行搞定。对于这种见色忘义的女人,我已经麻木了。还好麦迪的姐姐派个人开着我的那辆车,把我送到了公司。回来心里直祈祷,这车一定要结结实实的,我实在不想与麦家的人有任何的牵扯了。只是人生哪有随人愿的时候。 车买好了,工作还要继续。临下班前,除了凌主管,其他的人都交了自荐书。看来征服行动初战告捷,只是她们这九个人里再筛去谁好呢,也是头痛的事呀。 因为新接手的工作,许多事都要了解,下班后我还拿了好几份文件回家看。忙到夜里十二点才躺下睡觉,再次感叹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呀! 睡得迷迷瞪瞪时,被电话吵醒,我都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了。“喂”了一声,对方也不说话,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果断的挂上电话,还是接着睡,没多会儿 又响了。这大半夜的,本来电话响就有些慎得慌,再加上对方还不说话,我心里有些发毛了,看看来电,不认识的号,最后还是咬牙接通了电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扰人清梦,有没有道德啊!”一痛乱吼,壮壮胆子吧。 “你今天买车了?”听到麦迪的声音,我困意全无了,只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半夜打来电话呀,口气有些不快的嗯了一声,电话里又没有了声音,我淡淡的问道:“你要没什么事,我挂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如果……如果我身败名裂……没人要我了……你……会收留我吗?”被麦迪这么一问,我很莫名其妙。火气也上来了,随即冷冷的回答:“麦迪,你该长大了。不要老说些不成熟的话。你认为这样有意思吗?好了,挂吧!”没等他回话,我就把电话挂了并关了 ,很快又进入了梦乡,若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那么大的事,我哪怕一夜不睡,也不能挂上电话呀。想来人生的齿轮早就咬合好了,又岂是我能更改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麦迪的反抗 清晨,在第三次闹铃响起的时候,我才十分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以前在家的时候老睡不着觉,现在是觉不够睡。怎么就没有随心的时候呢。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看着淡淡的黑眼圈,难道睡眠还不足吗?记得成年人的正常睡眠时间是六至八小时,我已经睡足六个小时了,好还我没有眼带,否则想装嫩都不行了。洗漱完毕,覆上眼贴膜,开始准备我的早餐。麦片加牛奶熬成的粥,外加一个煮鸡蛋,营养丰富还不长胖,一举两得。一天之计在于晨,早餐是黄金饭,可不能将就。 我现在越来越喜欢独自生活了,自在随意,不需考虑他人,管好自己就行。要是奕哥在这儿,我做饭还得请示,麻烦不说,做不好了人家还甩手不吃呢,最后惹我一肚子气。我和奕哥比不了,人家整天山珍海味吃着,我是粗茶淡饭出身,只要能把饭菜给我做熟了,多不对口,我也能吃进去的。 为此我没少嘀咕过奕哥,可人家根本就不理我,碰一鼻子灰还惹人嫌,我也就不费那话了。各人有各命,我们老幕家的人,就算守着金山银山,这辈子也甭想过上奢华的日子。用我妈的话,人要活着太忘乎所以了,老天会惩罚的。就拿我父母在齐叔哪里来说吧,我妈一天到晚的不是跟佣人一起收拾房间,就是给厨师打下手,总是闲不住。我爸呢,早上与齐叔打完太极,就帮着园丁整理花草。最后带得齐叔也一起劳动了。上次去主宅正好六哥也在,对我是一个劲儿的感叹啊,说我把奕哥感化了,我父母把齐叔改造了。弄得我还挺不好意思,不过有我父母在,齐叔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这不,我父母回家,他也跟着去了,我的房间就属于齐叔了,也不知住惯大房子的他能否受的了小房子。原本奕哥想帮我父母换套大点儿的房子,被我父母果断的拒绝了,说是老邻居不舍得离开。其实我家人是不想花奕哥的钱,尤其是我妈,对奕哥更是心存芥蒂。临走前给我坐了一夜的思想工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还是那句话若要嫁入豪门,必先断绝母女关系,省得她老为我操心了。原来我与麦迪的事她也知道,若不是爸爸拦着,她早就来训斥我了。最后,妈妈语重心长的说:“这人吃几两干饭自己要清楚,明知道是火坑还要往里跳,这不是嘬吗?要怪就怪你父母没有本事,挣不来大钱,没有那与之匹配的家世。自己的心头肉,让别人冷嘲热讽,这不是往我身上插刀子嘛,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倒好受些。”说到此妈妈的眼睛湿润了,而我早已泪流满面。 妈妈的用心良苦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妈妈是个极其要强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冷眼。只是她忘了,身为她女儿的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活得那么窝囊。没有承诺,我要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无论以后遇到多大的苦难,我都会挺直腰板做人的。 收回思绪,看看时间也该出发了。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再给我妈打个电话吧。他们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一是我讨厌送别的场面,二来他们乘坐的是奕哥的私人飞机我也放心。算算也离开快一个星期了,真不舍得他们离开,加油吧,幕紫。争取明年能买上房,这样他们住的也心安理得。 走出楼口,望向晴朗的天空,总有一种翱翔于天际的冲动,心情赫然开朗。走出小区,看到我的专车已经在马路对面等候了,于此同时司机也看到了我,赶忙下车帮我打开了后门。我紧走几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等时间长了吧张师傅?不用特意下来为我开门,怪麻烦的。” “呵呵,没事,幕经理。这是应该的。”被人在外面这么称呼我还真不适应。一路很顺畅的来到公司,我仍乘坐普通员工的电梯上了楼。乘坐电梯的时候,我老觉得气氛不对,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因为不是同一公司的我也没介意。走进公司,就被早已等候的小文拉到了她们的工作间。 对于她时不时的抽风,我已经很淡定了。把我按在她的座位上,她就把电脑的屏幕转向了我。不解的望她一眼,又向电脑屏幕看去。头‘嗡’的一声,如五雷轰顶般被炸开了。直愣愣的望着屏幕,我都忘记了怎么呼吸。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在慢慢的收缩。怎么会?这是谁?这他妈的是哪个混蛋弄的?抬起手紧紧握住鼠标,胡乱的在屏幕上瞎点着,可是这画面却怎么也消除不了。“小文,快……快……快把照片删掉……快呀!!” “幕姐。删不了,这是网站上的东西,咱们删不了。” “你说什么?难道不光咱们这里看到?”我傻傻的看着小文,脑子就像罢工般完全不能思考了。 小文红着眼睛点点头,艰难开口道:“这是国际性的网站,全世界只要能联网的地方都能看到。” ‘彭’的一声,我狠狠的把鼠标摔到一边。闭上双眼,泪就这样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紧握的拳头恨不得把手脂攥碎。他怎么受的了?为什么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还是有人不愿放过他?他也是受害者呀!他们家那么多钱,我想他的父亲宁愿倾家荡产,也会选择保全儿子的。 这要他以后的路怎么走?还不如一刀把他杀了呢,倒也痛快。把他手刃绑架者的事报了也就罢了,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情理之中的事,可为什么要把他受到性虐待的照片发到了网上?那样不堪的镜头,却被全世界的人观看,这要他如何受得了?是多么恨他的人,才做出来的事?难道把他毁了,自己就开心了吗?就算我怎么恨一个人也不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冤冤相报何时了…… “幕姐,幕姐?你没事吧?幕姐?”被小文用力的摇晃了几下,我才突然惊醒过来。赶忙起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刚进门,就打开包找 ,怎么也找不到,直接把包倒过来,随着‘稀里哗啦’的声音,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趴在地上把滚落到沙发底下的 拿出来,查询到麦迪的电话打过去——关机,又打奕哥的——正在通话,不甘心又给杰克打去——正在通话,给阿朗打——拒听。狠狠的把电话摔了出去,我已经没有工作的心情了。不知麦迪此时怎么样?孩子气,又不成熟,还笨笨的没脑子的家伙,一定气疯了吧?千万不要想不开呀!我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麦迪身旁,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至少不会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呀。 忽然,我想到买车的时候,麦迪的姐姐给了张名片。赶忙爬在地上翻找着名片,终于在文件夹里找到了。又把摔出去的 捡了起来,还好没摔坏,按照号码打过去,居然没人接。得了,这个时候,大家怕是急疯了吧。我不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冷静,对要冷静。起身接了杯冷水,猛灌了两口,噎的我直捶胸口。 坐在老板椅上,我想着自己能做什么?这件事绝对是爆炸新闻,不仅麦迪受的伤害,与他有关系的也会受到牵连吧?对了,我怎么忘了锦程。急忙起身走出办公室,正要找吴曼,就见她也朝我这里走来。 “吴曼,你去咱们店里,我怕有闹事的,多请几个保安。”我边与她走近,边嘱咐道。 吴曼点头,“我正要与你说这事呢,保安我已经请好了,那我先走了。”说着就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连忙拽着她的胳膊,担心的说:“注意安全!” 吴曼笑了,“放心吧,咱们店里又备了好几个灭火器呢。”听此,我也笑了,这群家伙被我带坏了。又回到办公室,心情仍烦躁的不能做事,刚想把地上的东西拾起来,我的 就响了。掏出来直接按了接听键,“喂?” “是我,别担心,我正在处理麦迪的事。相信我,下午网上一定没有那些东西了。你就安心的上班,晚上我来接你。挂吧!”奕哥磁性而低沉的声音似有魔力般,让我那颗烦躁的心立刻安静了下来。 挂上电话,心里出奇的平静,奕哥不是轻易许诺的人,但我知道他的每个诺言一定会兑现。这就是强者的能力,我相信他胜过相信自己。吃了定心丸,深吸了几口气,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一直都不敢打开电脑,直到小文惊奇的告诉我,网上没有了麦迪的照片,我的心才真的踏实了。从没觉得今天的上班时间如此的长,等到下班时间时,我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走出公司,奕哥的车早已等候在门口。我上车就急忙问结果,而奕哥却说去阿朗那儿再说。到了阿朗的律师事务所,杰克与阿朗的妻子都在阿朗的办公室里。我们进去,大家简单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我随奕哥坐在沙发上,眼神扫了一圈儿,静等他们谁先说出结果,只是谁都没有开口的意思。阿朗的妻子给我端了一杯咖啡,我心里着急又不好问,只能用咖啡去火了。 这时奕哥开口道:“阿迪的事查清楚了,网上的照片都是他自己发上去的。” ‘啪嚓’一声,我手里的杯子掉到地上碎了。我噌一下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只听杰克说:“阿紫,你去哪里?阿迪想见你。” “要他去死!!”怒喝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室内的人都震惊的望着我,实在不解我怒气从何而来。这时奕哥又淡淡的说:“他想解除婚约,而女方不肯,他的家里也是一再撮合他们。他就选了这个极端的办法。” “哼!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要用毁掉自己的办法,来解决麻烦。这样的男人活得真他妈的窝囊。”说完我毅然摔门离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选择坚强 “喂,还有两个人就该你了。那两个人是急诊,咱得有点儿风格不是。再说我不明白你了,查体也是工作范畴里的,为什么你非要占用自己的休息时间?你明知道周日医生也休班。”薄娜略带责备的看着我。 我勉强把第二瓶矿泉水灌进肚子,从没觉得喝水也会令人这么恶心。半天顺过气,郁闷看向薄娜“怎么办,两瓶下肚了,我还没有感觉。难道我膀胱比别人大?” “切,你最好比别人多长一个,这样等你用钱了,就把多余那个卖了。我告诉你,要是不憋得慌是做不了彩超的,那就先照胸部。又让那家伙开眼了。要是把你的胸部挪到我身上,那我就是百分之百美女了。”说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胸部。 我赶忙护住自己的胸部,斜眼瞪着薄娜:“休想打我胸部的注意,这可是我父母给我的最完美部件。”对上薄娜戏谑的眼神,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胸部有随便挪的吗?还真是脑袋秀逗了。 薄娜搂住我的肩,感慨的说:“好几天都没见你笑过了。那小子今天开庭吧?听说开庭过程是谢绝不相关人旁听的,不过你去应该没人拦你吧?” 听此话我表情一滞,刚好起来的心情又烟消云散了。板起脸愤愤的说:“对于那种任性到极点的家伙,我宁愿永远不见他。” “明明担心的要命,还鸭子嘴硬。阿紫,什么时候你也变成表里不一的人了?不过,这家伙做事风格还真令人费解,这么不堪的经历也敢发到网上。按说那些东西早该销毁,他怎么还留着?”薄娜瞪着大眼睛,费解的望着我。 “据说是他姐姐把那些东西留下来,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战胜心魔,敢直视自己不堪的过去。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定时炸弹。只是炸毁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父母。自私的家伙,让父亲卧床不起,母亲整日泪流满面。我想这种事,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也不会做出来,自己的任性却深深伤害了自己的家人,这种行为绝不值得原谅。”说着火气又上来了,拿起第三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早上没吃饭,喝个水饱吧。 “事出有因,也许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还好报纸上报道的是他遭人陷害,并且粉丝们对他的不幸遭遇深感同情。没想到人气没有下滑反而上升了。对麦……额……对他也算因祸得福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过气的明星故意弄出绯闻把自己……”薄娜后来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心思听了,想起那天半夜的电话,心里又开始折腾起来。难道起因会是我吗?若这样我真是罪孽深重了。没有未来的爱情有必要坚持吗?人到底应该为自己而活,还是为家人?我不懂…… “诶哟,干嘛掐我?”我边用力的揉着胳膊,边怒视着薄娜,心想:这女人下手还真狠。 结果人家毫无愧色的看着我“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叫了你好几声。起来,轮到你了,护士叫你呢。”我撇撇嘴很不满意的起身朝彩超室走去。 三十分钟后…… 我一出来,薄娜就迎了上来,“苍天啊,你终于出来了,就算把全身照了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嘿!脸怎么这么红,老天,你和我朋友不会干柴烈火了吧?”我表情抽搐的把薄娜拉到角落,脸烧的更厉害了,这女人口无遮拦的毛病真是叔可忍,婶不能忍啊。门口等着好几个人呢,她也敢说出这样的话。 “喂,问你呢?怎么这么半天?”薄娜摆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我哪里知道,人家医生认真负责,我有什么办法?”其实在里面我早就不耐烦了,做个胸部的彩照就用了半个小时,这医生是不是因为我走后门故意整我呀? 闻此言,薄娜大眼一眯,一脸坏笑的说:“是不是被你那完美的胸部吸引了?说为什么出来脸那么红?坦白交代。” “交什么代?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三不背’吗?不背父母,不背丈夫,不背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患者。你那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还好意思呢,让你找个熟人,你却只认识男医生,你的交友能不能不要那么单一?” 薄娜不理会我,兀自嘀咕着:“我说呢,和我有关系的男人里怎么可能有半个小时就完事的,那也太逊了。”靠,真是鸡同鸭讲。懒得理她,抽走她手里的体检表,我向化验科走去。先把血抽了,我好可以吃饭呀。 来到化验室门口,顿时傻眼,怎么还那么多人排着呢?“怎么又来这么多人?应该是一家公司的吧?一看老板就爱算计人,占用员工公休来安排体检。回去等我朋友出来,要他带着插个队吧。”跟着来的薄娜建议道。我点头只能如此了,又与薄娜回到彩超室,正好给我检查的医生拿着单子冲我们走来。 “阿超,还得麻烦你带我朋友去验血。”薄娜很不客气的要求道,可见她与这个男人关系不错呀。 只见叫阿超的医生点点头,随后看向我:“幕小姐先随我来趟办公室吧。”我皱眉,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没多问,紧跟着医生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去,他就要我们找地方坐下,随后给我们每人接了杯水。急性子的薄娜先开口了“阿超,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 “恩,好。幕小姐以前做过胸部检查吗?” “做过,一年多了。怎么?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我心里承受力强着呢?”我面带微笑的回答,其实心里早就打鼓了。 “是这样的,我在你左侧的胸部上照出了一个肿块,你一年前检查的时候也有吗?”闻言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略到不好的预感,我强装镇定的问:“是吗,我以前检查的很正常。会是癌症吗?” “瞎说什么呢,你刚多大?怎么可能?”薄娜怒斥着我,可她的表情比谁都紧张,随后她不满意的看向医生:“阿超,你们医生就爱唬人。” “呵呵,对,幕小姐想多了,没做进一步检查谁也说不好。只是我建议你把这个肿块摘除,就算是良性的,做了也放心啊。” 见医生顾及薄娜的态度,言语上有些闪烁,我心情越来越沉重。但有些事还是该问清楚的,我认真的看着医生“我知道癌症不分年龄大小,所以医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是那种扛不住事的人,而且我的原则就是遇到事情,绝不会逃避,你就不用顾及薄娜的意思了,毕竟我是患者,有权知道自己的详细情况。” 见我态度坚决,他也严肃了起来“幕小姐有孩子吗?”被他这么一问我愣住了,随即摇头,他又接着说:“这么说吧,我不排除是癌症的可能。首先,你一年前做过检查没有发现这个肿块,一年的时间以这肿块的大小,它长得挺快并且它不是活动的,由此看来不是好现象。在就是没有哺育过孩子的女人容易得这病,因为哺育过孩子的女人她胸部里的经络都疏通了,所以不易产生肿块。不过你不必紧张,就算是乳腺癌只要摘除的彻底,活个三四十年是没问题的。这是个很普遍的癌症,也是最轻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在说没做肿块的化验也不能认定就是癌症。” 我的心情顿时摔落到低谷,垂下头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这时薄娜着急的问道:“怎样做肿块鉴定?” “可以对肿块做穿刺,但是我还是建议直接动手术,把肿块取出来再做化验。若是良性,取出肿块就没事了,若是恶性,就需要把整个左胸部摘除。”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在了我的头顶上,泪终于挣脱我的束缚,顺着脸颊不断的滚落下来。薄娜把纸巾递给我,又坐到我身边紧紧的把我搂住了。 我不动,也不出声,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落。这个时候,心里根本就没办法思考,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不让我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怨你。不让我拥有一个完美的婚姻,我也不怨,可你这回为什么要剥夺我健康的身体呀?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一直都很本分的做我自己,很积极的活着,难道还不肯放过我?这要是被家里的父母知道了,要他们怎么活?不,决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要活下去,为了父母我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用力的擦干眼泪,我又抬起头看向医生:“让你见笑了,我会很积极的对待这个病。只是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还有我拜托医生,若要是以后有男人来问我的病,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放心吧幕小姐,保护病人的隐私也是医生的职责,不过我希望你能快点把手术动了。”我肯定的点点头,再三谢过医生以后,我与薄娜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两人相对无言,出来后薄娜就紧紧的攥着我的胳膊不放,似乎想通过这个办法把勇气传递给我。见我往门口走去,她提醒道:“别的检查不做了吗?” “唉!不做了,再做出别的问题来,我可能真的扛不住了。”毕竟这个消息已经给我很大的打击了,多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哭一回,发泄一下。可是我不能让朋友担心,我必须坚强,而且只能坚强。病没治疗好,精神先崩溃了,那我就必死无疑了。 “别担心阿紫,就算把胸部摘除了,咱们还可以去隆胸呢。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你一定死不了。你不常说祸害一千年吗?在我们心目中,你就是个祸害。真的!” “别为我担心,我只是需要时间,太突然了,我有些发懵。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的人生肯定是个喜剧结局。”我扬起脸,表情很是坚决,我怎么可能被轻易的打到! 薄娜动容的搂住我的肩“放心吧,这个难关我一定陪你度过的。你是不想让奕天知道这件事吗?” 我点头,“不让他们几个知道,我不需要他们的同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医生不是说这病很普遍吗?而且千万不要让我家人知道,就算我动手术也不会告诉家人的。” “好的,到时候我陪你。现在你想去哪里?” “吃饭,我饿了。然后再陪我去看电影,就看灾难片吧,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幸福。”其实是想找个借口发泄自己的阴郁,这件事真的是打我个措手不及呀。 薄娜打开车门,嗤笑道:“看你这是什么心理呀,不过今天你老大,干什么我都奉陪。”对上薄娜鼓励的眼神,我很感动,无论怎样,我还是幸运的,至少身边还有真心对待我的朋友们啊!心中不断为自己打气:幕紫,不能被困难打到!加油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至少还有你们 伸了个懒腰,用力的搓着手心,直至发热后覆在眼睛上,原本干涩的眼睛顿时舒服了许多。再次睁开眼,眼前的景物又变得清晰了。扭头看向靠在椅子上熟睡的薄娜,心中的凄凉感被浓浓的友情冲淡。一下午陪我窝在电影院里,一个片子反复播放了四五遍,依薄娜的脾气居然没有暴走,真是难为她了。 看看时间都晚上七点多了,怪不得肚子饿得咕咕叫,可见哭也是个力气活儿呢。用胳膊肘撞撞薄娜托着头的手臂,没想到力气过大,把她的胳膊从椅子扶手上撞了下去,好还我反应够快接住了她的头。 “靠,搞谋杀呀?怎么了?演完了?我是不是睡着了?”薄娜睡眼朦胧的望着我。不好意思,我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场了,实在是薄娜的样子太搞笑了,一侧的脸蛋明显的印出许多痕迹。最让我心里平衡的是,美女睡觉也流口水。 “笑什么呢?我脸上怎么了?你不会是在上面画什么东西了吧?要是那样你就死定了。”薄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赶快从包里掏出化妆镜照自己的脸,“不就是印上痕迹了么,小场面。不过在我的脸没恢复好之前不需出去。” 我挑眉,玩味的提醒道:“你现在渴吗?我觉得你可能有些脱水。”被我这么一说,薄娜愣住了,多情的眼眸里写满了疑问,随即见我一脸坏笑,眼神立刻变得凌厉,威胁道:“想试试我的九阴白骨掌?说……女人……” “别别,我只是想说你睡觉的时候可能走水了,不……不是下面。我指的是这里。”说着我指向自己的嘴角。 薄娜擦了一下嘴角,颇为深沉的说:“姐流的不是口水,姐流的是琼浆。” “切,你当自己的身体是造酒厂呢。好了,起来咱们走吧。你睡着的时候,吴曼打来电话,我把……得乳腺癌的事告诉了她。” “别这么说,医生都没有确诊呢,你怎么……”我抬手阻止薄娜继续说下去,“别为我担心,薄娜。我这么说并不是消极,这只是我对待人生的态度。做最坏的打算,付出最大的努力。好了,别说这些,哭了一下午,心也敞亮了。不就是一个胸嘛,反正也生不了孩子,那么它对我就是个摆设。等以后有钱了再做个假的吧。反抗不了只能承受,难道还因为没了一个胸而自杀不成?走吧,吴曼说八点老地方见。”我先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胳膊,坐了一下午身体都僵硬了 “这女人从老家回来了?那咱们就出发吧。”刚要起身的薄娜看到我手里提着的袋子时震住了“天啊,这就是你一下午的成果?两包纸巾全用完了?” “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买特价纸巾了吧,走喽!”说完我转身向电影院门口走去。 “喂,等我呀,天啊,我裤腿儿怎么湿了?”无视薄娜的惊呼,我摇摇头,率先走去了电影院。 【饭店的包间内】 “不就是乳腺癌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光我认识的人至少有三个得这病。动完手术跟好人一样。”吴曼不以为然道。 吃完嘴里的食物,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瞥了一眼吴曼懒懒的问:“那些人都多大岁数了?” “四五十岁呀,怎么了?”我撇撇嘴没有回话,把视线又调到饭桌上。吴曼不甘心的解释“那又怎么了,不就是比你大个十来岁嘛,那还算大?” “是不大,我曾祖母十五岁就当妈妈了。”我出口反驳道,可眼睛却没有离开饭桌。寻摸一圈最后伸手拿了只螃蟹。看了眼吴曼,淡淡的说:“别为我担心,我心里承受能力强着呢,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接受不了,现在好多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手术做了?”被吴曼这么一问,我的胃口没有了,抬头对上吴曼与薄娜担忧的眼神,心也跟着紧张起来。纵起双眉思索了一会儿,无奈的叹口气。工作刚导入正轨,正想大干一番,却生出这样的事。枉费琳对我那么看中了,动手术就得请假,上次是做盲肠,这次又是胸部,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要是良性的好说,要是恶性的,恐怕病假的时间就长了。是不是等我恢复好了,又得从头做起?我记得癌症是有复发率的,那么即使我做了手术,癌症也可能随时转移到别的地方。我不怕从头做起,只是我生命的时间够吗?还有一点就是做手术是需要钱的,我不想告诉父母,希望我手头的钱够付医药费了。吃苦受累我都不怕,现在我只怕自己还没给父母赚足养老费,就离开这个世上。那我这么努力的打拼,与父母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到底图什么?无论怎样,父母晚年的生活才是我最应该考虑的。只有把他们安排好了,我才能安心的做手术。 “阿紫,你别想太多,依你的年龄绝对不可能是癌症的。” “薄娜说的对,阿紫,我听说对于女性,得乳腺癌的高发时段都是停经以后。我看你肯定是良性的。” “癌症是不分年龄大小的,记得在家的时候,我妈有病住院。就在医院遇到这样一个病例,一个女孩刚十三就得了宫颈癌,后来听他们分析,这个女孩的癌症多半是从母体里带下来的。再说我没有担心这个,我这不是琢磨要真的把胸部摘除了,做整形手术得需要很多钱吧?”说完故意摆出一副心疼钱的模样。 “靠,都这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个?真是吝啬到极点了。”薄娜很鄙夷的看着我,而吴曼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我了,只听她冷冷的说:“你要是不舍的花钱,那就别隆胸了,把另一个也摘除了吧。找个想变成女人的男人,把你的部件给他,再把他的部件安在你的身上。以后就做个男人好了。”吴曼说完,我先噎住了,一只手拼命拍着自己胸口。而一旁的薄娜则是兴奋不已“天啊,还可以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做变性手术的。但是女人变成男人,把男人的部件装在女人身上,那办事的时候一兴奋掉了怎么办?”再听薄娜这么一说,我噎得更厉害了,换成双手猛拍胸口。 吴曼本不想理薄娜,可是禁不住她一个劲儿问呀,只好冷冷甩出一句“能不能用还得另说着呢?你操那心干嘛?” 哪知薄娜又转身拍拍我肩,相当惋惜的说:“阿紫,看来吴曼的这个方案不适合你呀。”刚顺过气的我又喷了。 “若阿紫真的变成男人,还不如自我了断呢。长相一般,个子在男人中就是三等残废。哪个女人想男人想疯了,才会跟着她。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非常吝啬,估计变成男人后她连找小姐的钱都不舍得出。长期的禁欲生活,不变态也得疯了。”吴曼的言论得到了薄娜的大力认可。 随后薄娜很怜悯的注视着我“阿紫,放弃变男人的想法吧。这绝对是个最糟糕的选择。若你真的变成一个胸了,等做隆胸手术的时候,钱我帮你出,至少亲热的时候胸应该不会掉吧?” ‘彭’的一声我无力的趴在饭桌上,心情相当的委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变成男的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她们两人在一唱一和吧,为什么到最后,反成了我的意思? 见我如此吴曼又劝解道:“别为隆胸的是着急了,钱上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就算隆胸的时候,你不想用化学材料,我和薄娜就每人分你点儿肉,足够你隆一个胸了。”闻此言我晕了,对于这对活宝朋友,我已佩服的五体投地。本想活跃一下气氛,却让她们说出这么无厘头的事儿。忽然肚子的绞痛使我吸了口气,也成功把她两的视线吸引到我的身上。只听薄娜着急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用手手捂着肚子,抬起头冲她们一笑:“没事,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不会是螃蟹不新鲜吧?那我和薄娜怎么没事?” “也可能是我大姨妈该来了。好了,不疼了。话又说回来,我还真的目睹过变性人的身体。” “真的吗?快说说怎么回事?”薄娜的好奇心又被我挑了起来。 “也没什么,就是在家的时候跟我妈去公共浴池洗澡,变性人也去洗澡了。开始我们没注意,是我旁边的人告诉我们的。那个变性人一直都背对着大家。不过就算他怎么变成女人,他的骨架还是男人的样子,最后禁不住周围人的打量,匆匆洗完就离开了。我正在门口的位置,他出来的时候我不好意思看他,就低着头,正好看到他的下体部位,没有毛而是用纹身的方式都纹黑了,就跟女人纹眉一样。”我很平淡的叙述着,对这个变性人还有些同情,怕是他即使变成了女人,也很难过上正常女人的生活吧? “那你看清楚他下体做的和咱们女人一样吗?”薄娜又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摇头“那时只是匆匆一瞥,哪看那么清楚。” “知道怎么形容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吗?”吴曼颇有意味的问道。 我笑而不语,心想这女人又要说出雷人之语了。果然,就听吴曼强忍笑意的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薄娜立刻伸出大拇指“精辟,堪称语言之典范。”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被她俩这么一闹,多沉重的心情也会变得轻松起来,至少现在如此。不得不感叹:有朋友在身边真好!这顿饭吃的很轻松,我也知道她们俩在故意逗我开心。再说自怨自怜真不是我的性格,开心是一天,不开心是一天,为何不选择前者。吃完饭薄娜提议去唱歌,被我拒绝了。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的事,也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以后的事。只是,越想清静一下,越有烦心事找上门。麦迪姐姐的电话就这么不早不晚的打了进来,实在不想接受她的请求,无奈自己欠下的债,终是要自己收场。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到原点 电话的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一看是内线,便按下了免提,传来安秘书公式化的询问:“幕姐,高主管想见您,您现在有空吗?” “让她进来吧。”我边回答边把桌上的文件收起来。有时候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工作狂,只要一工作起来,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不一会儿,一个中等身材有些微胖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我抬头望了她一眼,平淡的问:“有事吗?” “幕经……额……幕姐,我想……我没有打扰您工作吧?”我不解的注视着她,心想自己没那么强的威慑力吧,会让下属见到我吓得话都不敢说了?我尽量用很平和的语气回答:“有话就直说,你也知道我是直性子的人。” “我想问一下去总部学习有我吗?”我低下头,眉头微蹙,怎么又是这事儿。为这儿,安然没少向我抱怨,说那些主管不敢直接问我结果,就老去骚扰她这个可怜的小秘书了。只是去总部参观学习,又不是去那里任职,至于闹得这么人心惶惶吗?看来这件事不报出结果,她们必定安不下心来工作了。 我看向她:“你来找我就是特意要问这件事吗?”被我这么一问,她脸涨红了,表情也变得不自然,似乎有些踌躇,不过最后还是很肯定的点点头。 我脸一沉,责备道:“高主管,我认为作为干部最忌讳的就是沉不住气。再说结果要是出来了,我一定会儿开会通知的。”心里对这种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人颇为不满。 “对……对不起,幕经理。我知道自己太沉不住气了,只是这结果对我真的很重要。”说着眼圈居然红了,我愣住了,有些口吃的问:“怎……怎么了?坐下说。” 她没有动,并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有些生气的开口道:“我也不怕经理笑话了。是这样的,我不是从农村来的嘛,今年已经二十七了,这在我们村儿已是个老姑娘了。父母为我的婚事着急,说我这个主管当两年了也没有升职,肯定是能力不行,就要我辞去工作回家嫁人,并为我找好了对象,开养猪场的,很有钱。愿意娶我就是因为我有学问,可以回去帮他打理养猪场。你说我一个学设计的大学毕业生,要回家去养猪,这怎么能让我接受得了,还不如杀了我呢。” 我没做任何评价,只是很随意的问道:“好像挺多年轻女人都希望自己嫁个有钱人,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你不愿意呢?是觉得养猪很没面子吗?” “我没有看不起养猪的,只是我志不在那里,更不想把辛辛苦苦念了这么多年的专业丢掉。再说人活着要是没有了自己追求的目标,那活一天与活一辈子又有什么区别。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我定定的望着她,直觉告诉我她说的是真实的。随后我又不解的问:“这与你去总部学习有什么关系吗?” “在我们农村人眼里能出国的人,就相当了不起了,所以我想,要是这次能出国了,那我妈他们就不会逼我回家结婚了。”我没有再开口,只是用琢磨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也想不通她会是闹事的人。想来这些人都是通过琳的选拔才被提升的吧?应该都不是很平庸的人。那么出国的名单确实该定下来了,思索片刻,心里已有所计较。“你先回去,下午两点开会我宣布结果。” “哦,好。谢谢幕经理,哦不……是幕姐。”说完很开心的离开了,弄得我一头雾水,我好像没说她已通过了吧? 随后我抓起话筒,刚要拨号手又缩了回来。顿了一下,放下话筒,我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来到琳的办公室,她正在冲功夫茶,我不客气的坐在了她的对面,心想这个老板当得实在悠哉。 她帮我倒了一杯茶,我双手端起来抿了一口,茶香萦绕与齿间,感觉身体顿时被苦中略带甘甜的液体充盈了。与琳相处时间长了,我对茶越发的感兴趣。在我看来品茶,品得不止是茶水,是要人们用茶的淡然来品味人生。 见我一副回味的样子,琳颇为感触道:“你现在越来越有喝茶的样子了。” “我这不是投其所好,故意溜须你嘛。”琳瞥了我一眼,噗嗤笑了。难得看她发自内心的笑,在我看来,爱笑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 “你找我什么事?”琳边洗刷工具边问道。 “这次去总部学习,我可以不去吗?”听我这么说,琳停下手里的活儿,淡淡的望着我。我接着说:“我想把自己的机会让给别人。” 琳了然一笑,意味深长的问:“要学刘备摔自己的孩子收买人心吗?” 我不置可否,又端起茶喝了一口,这回居然只剩下苦涩了。“我昨天查体,医生说我左胸部有个肿块。”我平淡的诉说,心里却是沉重的。 “我猜猜,你是不是又做了最坏的打算?”我点头,这女人的眼睛就是X光线,什么事也瞒不了她。她又说:“若真是恶性的,治疗可要花好多钱的。你有能力自己承担吗?” 我苦笑了一下,“无论怎样,我是绝对不会告诉父母的。大不了豁出老脸,四处借钱,等好了再一一还吧。” 琳不以为然的说:“瞧你可怜的,这事要是被奕天知道了,我相信他会把世界上最好的肿瘤医生给你请来,并承担你所有的医药费。” 我低头,沉默不语。想到奕哥,一股暖流滑进我的心间。我坚信这件事若被奕哥知道了,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我不舍的让家人担心,又怎么可能也让他跟着揪心。那么重感情的他,亲情上遭遇太多的分离了,我不想因为自己,再次伤了他的心。若给不了他幸福,就不要增添他的悲伤了。 琳轻弹我脑门一下,无奈的说:“你呀,真是个傻女人。不过我那个提议可是随时都有效哦。”我愣住了,提议?什么意思?不解的望着琳,而她却没有提醒的意思。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不可思议的问:“我身体都出问题了,组织还要?” “只要你这里(琳指着头部)不出问题,随时都可以加入。”经琳提醒我才想起她曾说过,要是我加入了组织,我的父母也有了保障。心开始动摇了,只要父母能拥有安详的晚年,我失掉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对我来说,这个选择是最佳的了。亲人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没想到使我苦苦思索了一夜的问题,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此时,我居然对这个组织充满了感激。很庆幸还能通过自己为家人做些什么。 注意已定,心情轻松了,我试探的问:“你确定这个组织不是搞传销的?” 我的质疑,让琳有些生气了“我记得跟你说过这是个国际组织。” “是国际传销组织?”我又不怕死的问。 “你想让我一枪开了你吗?” “被我猜中,你就要杀人灭口吗?”见琳真的要取武器,我立刻逃窜出她的办公室,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能让云淡风轻的琳生气,我还是很厉害呢。 下午开会的时候,当我说自己甘愿让出名额,让那九个人都能前往时,会议室里响起了经久不衰的掌声。我知道这是被认可的掌声,那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甜蜜。 想来冥冥中自有安排,兜转了一圈,我还是要舍弃才能得到。生活就是生活,没有理想那么美好,也不像悲观者想得那么遭。至少我没有被逼迫到走投无路,所以我还是要心怀感恩的。 解决完自己的事,就要解决他人的事了。一想到晚上还有去见麦迪这个家伙,我一个头就变成两个大。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才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任性的大男孩? 第一百四十九章 剪不断理还乱 这次见到麦迪的姐姐,我很吃惊,不由感叹保养再好的女人也经不住生活的打击。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变的黯淡无光,明显的黑眼圈与大大的眼袋绝对是睡眠严重不足的结果。一个人因为任性犯下的错误,却让全家人承担这个结果。对于麦迪,我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而今他居然还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置大家的好心于不顾,仍旧我行我素。我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是否被恶魔附身了?非要把亲人的心都伤透了,他才心满意足吗? “我是不是看上去很糟糕?”被人说中心事,我一时有些尴尬,原以为自己表现的很自然,却还是被她看了出来,只好很大方的点点头“理解,遇上这么大的事,若看上去红光满面就不正常了。” 麦迪的姐姐扯了一下嘴角,掏出一支烟点上徐徐的吸了起来。不一会儿车里狭小的空间就已烟雾缭绕了,我赶忙摇下车窗,呼吸才顺畅了些。说实话,我很反感女人吸烟。认为这是一种自虐与消极的表现。不过,此时我倒希望她在吸完这只烟后,能把心里的阴霾全部冲散。 “自从阿迪出事以来,我已经没睡过整宿觉了。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悔恨万分。你说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看着她用食指与大拇指碾灭带着火星的烟头,坐在一旁的我都感到痛,而她却面不改色,好像这点灼痛已经唤不起她的知觉了。不由的叹口气,劝解道:“这事不怪你,你的出发点是好意,是麦迪被惯得太没样儿了。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想去劝他,若他执意要坐牢,那就随他意好了。没尝过苦哪知道甜的滋味?他已经不小了。” 她挑眉睨视着我“你真是狠心的女人,难怪阿迪说你根本就没心。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啊。再说,那个女人都该恨死我了,在她看来,我才是这件事的主谋者。Shit!要不是她是阿迪的母亲,我早就找人把她废了。” “在你们有钱人的眼里,法律根本就是摆设吧?”我若有所指的问道,语气上流露出指责。 她冷笑两声,顺手把烟蒂扔出窗外。“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遇到过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当然你不能要求用钱买时间、青春之类的东西。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切,我和你闲扯这些干嘛?这次你去劝麦迪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把头靠在座背上没回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还真是麦迪的姐姐,连求人办事,都是命令的口吻。难道自大傲慢是他们麦家的通病吗?若不是不忍看到麦迪自暴自弃,我根本就不屑于管这种事。 车开动了,真不愧是赛车手,急速飞驰的跑车如闪电般游弋在公路上。这次我没有害怕,反而有种破茧而出的冲动,忽然很想感受漂移是什么感觉。当然只是心里想,我可不敢说出来,就她那精神状态,就算她技术多么娴熟,我心里也打颤啊! 没用多长时间,我们就到了关押麦迪的看守所,车直接开了进去。下车后我跟随麦迪的姐姐走进办公楼。里面的办公人员看到麦迪姐姐都很客气,而她与他们说话也很随意。心中冷哼,还真是有钱有势好办事。 他们简单交涉了一下,我就跟随一名办公人员上了二楼。来到一个门上挂着‘会客室’的房间门口停下,那人冲我打了请的手势就转身离开了。我在门前停了一下,随后拧动门把手走了进去。一进门我就看到麦迪双手环胸斜靠在窗前,脸正向门口望来,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明显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喜悦,随即又被气愤替代。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到沙发前坐下。心想这家伙除了比上次见到时瘦了些,气色与精神都很好,可见这件事对他没多大影响,至少表面看来不错。 “你来干嘛?劝解我吗?告诉你,我不需要。”对于麦迪的挑畔我不予理会,为这种幼稚男人生气不值得,尽管我现在极力忍耐暴打他的冲动。对于这种办错事还如此嚣张的人,除了棍棒教育,别无他法。 “怎么,我说的不对,难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哼,那可让你失望了,即使这样我依然过得很好。”这句话如火上浇油般,成功的把我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了。亲人与朋友为他的事急的焦头烂额,而他却在这里炫耀自己过得很好,难道这家伙脑残了不成?这不是明摆着讨打吗?我仍沉默不语,不断的默念:淡定!淡定!这里是看守所,绝对不能动粗。看来必须找个震住他的理由,不搓搓他的锐气是不行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描淡写道:“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话音刚落,麦迪如一阵风冲到我的面前,揪起我的衣襟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圆睁的丹凤眼复杂的看着我“是奕对吗,你真的想把我活活的逼死吗?毁了我你是不是很开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为什么我一次次的付出换来的只有你无情的对待?你在意我的身份,好,我就把它毁掉。原本以为这样你就能接受我了,好不容易把你盼来,却听到这种足以使我抓狂的消息,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麦迪那绝望的质问令我震惊了,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脑子里呈现出真空状态,无法思考。他那一字一句的控诉像刺刀般狠狠的扎进了我的心里。真的是我,原来最应该受的指责的是我。原本以为彻底剪断了彼此的关系,就毫无瓜葛了。哪知却让他陷得越来越深了,我应该为此高兴才对,可为何我的心里却倍感沉重? 无力的摇摇头“麦迪,不是我逼你,是你逼我?若让你的家人知道你这次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我,我就算被凌迟了,也解不了你家人对我的恨。一定要把我推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你才肯松手吗?” “哼,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都要结婚了,我做什么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你够狠,幕紫!我现在真的很后悔爱上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滚!你给我滚!”麦迪的突然松手,使毫无准备的我摔倒在地上,而他却转过了身,绝然开口:“不要希望从我这里得到祝福,对于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不配拥有幸福。奕那么优秀,早晚会厌烦你这种没才没貌且脾气执拗的女人。到那时,就算你跪地下求我,我看都不看你一眼。” 我心痛的望着麦迪的后背,知道他被我那句谎言深深的伤到了。忽然我很想站起来,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那只是我无中生有的一句话。真的不想再看到他落寞的样子,那种绝望的眼神也在慢慢的啃噬着我的心。可是,这样做了,我们又能怎样? 想从地上起来,哪知右脚传来钻心的疼痛,使我‘哎呀’一声,又坐回到地上。麦迪的身体动了一下,却还是忍住没有转回身。我咬紧下唇,艰难的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右脚用了一下力,疼得我直吸气。真是点儿背,摔倒在地上居然会拐到脚,简直衰到家了。 本想就此离开,但任务还没完成呢。既然他对我要结婚的消息信以为真了,那就谎话说到底吧。平复了一下情绪,故作惋惜的说:“很遗憾我结婚的时候,你正在监狱里不能来参加。相信那一定是个盛大而隆重的婚礼。那你就在监狱里好好保重自己吧。” “你做梦!”麦迪愤怒的吼道:“你们在外边逍遥自在,让我受困在这里?门儿的没有,我要你看着,没有你,我活得会更精彩!”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着实松口气,目的达到,多说无益。深深的望了他后背一眼,丢下句“保重!”就一瘸一拐的向门口走去。 哪知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身体就被麦迪扯进怀里,双臂如钢条般紧紧的勒住了我,隐隐约约都能听到我骨骼的响声。我不挣扎,任由他用力的抱着。耳边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我不甘心,我做了那么多努力,怎么可能轻易放你离开?我现在真的身败名裂了,所以就算你嫁给奕了,我也要你负责。否则我就告诉世人,我所做的一切全是拜你所赐。” 我笑了,无奈的舒口气,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说话。“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那就是打开你的脑子,把你的脑仁掏出来秤称重量,比较一下是你的脑仁重还是狗的脑仁重,呀!好痛!” “痛就对了,居然拿我的脑子与狗的比。用力把你肋骨挤断算了。”看吧,又是孩子气的语言。 我不得不重复以前的话,“麦迪,该长大了!” “怎么我那么大还不能满足你吗?”我噗嗤一下笑了,心想:这家伙真是给脸就上天,刚才还气愤的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呢,现在居然又开始不正经了。真是个简单的家伙。 我想挣开他的胳膊与他面对面说话,可他就是不肯松手,好像他一松开,我就飞走似的的。无奈,只好放弃挣扎。“麦迪,我已经升为副经理了,但我的目标不在于此,所以我还要努力奋斗着。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并不只是因为你的身份与家世。你应该知道我从没有因为你的不同而对你另眼相待。其实让我离开你的最大原因,就是你太孩子气,太不成熟。你当模特是成功的,但我不喜欢依靠自己外表吃饭的男人。再说,你敢肯定你当模特的辉煌与你的家世没有任何关系?” 麦迪松开了我,并板过我的肩使我与他面对面。只见此时的他表情相当的认真“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徒有其表的男人。但你答应我,即使结婚了,也不能离开我。” 我很为难的看着他,“你这是公然要我红杏出墙啊,我可是很传统的女人,我……唔唔……”得,还没歌颂完自己,就被封住了发言的途径。不得不检讨自己的失败,怎么牵扯到感情的事,就越扯越糟了?若他知道我很快要变成一个胸的女人,还会对我情有独钟吗? 第一百五十章 最后的自由 “嘿,你还别说,现在看来,你的左胸真的比右胸大。”薄娜一说完,我差点没趴在地上。其实在我换上瑜伽服后,就发现她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紧盯着我的胸部不放,我只是懒得理她。结果直到现在瑜伽课都要结束了,她才得出这样的结论,还真是雷人。 我重新调整好姿势,瞥她一眼,责备道:“你以为我左胸的肿块是发酵粉吗?我自己都摸不到肿块的位置,你居然都看出来了?厉害呀。照你这么说,肿块都已经使我的胸部变形了,那我早该挂了。” “咱别提窝心的事成吗?现在是放松时刻,一会儿想去哪里吃饭?”在我另一边的吴曼出声了,知道她怕我心窄儿刻意的岔开话题,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其实我对此话题已经不是很感冒了。 “我倒无所谓,关键是阿紫去了吗?她家现在可是多了个狗皮膏药呢。还真让我开眼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还是个痴情种。这下好了,阿紫家的面积增大了。他买下你家隔壁的房子花了多少钱?”薄娜颇为好奇的问道。 我无力的垂下头,想到麦迪一个头就变成两个大。忽然有种预感,自己的平静生活就要结束了。就算麦迪想低调,可他那显眼的外表与身高频频出现在我所住的普通小区,早晚会被人们注意的。再说他总是昼伏夜出也不是常事儿呀。越想越烦,干脆提前结束了瑜伽,朝大厅另一侧的休闲厅走去。找个安静的角落刚坐下,吴曼与薄娜也朝这边走过来。 “我今天是不是总说些让你心烦的话。”刚坐下的薄娜很歉意的问。我一楞,才感到自己的无意之举显然让薄娜多心了,真是的光顾着想心事,都忘记回答薄娜的问题了。“别瞎想,我们之间还有忌讳的话?只是忽然想起麦迪,有些心烦而已。你说我住的那个小区里全是普通的住户,而他却成了里面的住户,还跟我住在一起。这下好了,平静的生活绝对会被他搅得一团糟。想撵他走吧,可人家现在是我的房东了,惹不起呀。他不光把我家隔壁的房子盘下来,如今整个楼层都属于他名下。原本那种小户型的房子也就值三十万,可他每户给了八十万,全是现金支付,那些住户见到钱当场就同意把房子卖了。若不是我拦着,他想把整座楼都盘下了。这样的举动已经在小区里引起骚动了,有次我上班,有个住户拦住我,问还需要房子吗,他家那套七十万就卖。弄得我哭笑不得。我估计已经有心怀歹意的人注意到我家了,像那种老楼房没有任何的防盗措施,绝对一偷一个准儿。没见我天天上班都带着自己的 ,那是我最值钱的家当了,其他的随便小偷拿吧。我终于明白了,只要与麦迪扯上关系,那麻烦就会接踵而来,躲都躲不开。唉……烦呀!” “切,故意气我不是。遇到那种极品帅哥,你就偷着乐吧。要我呀,宁愿趴在帅哥怀里哭,也不愿躺在丑男怀里笑的。”薄娜一说完,我与吴曼就向他发出了鄙夷的眼神。 “自虐狂吧?” “就是,感官动物一个。难道你不知道越漂亮的蘑菇毒性越大吗?”说完我看向吴曼,希望她与我共鸣,哪知薄娜先开口了“天啊,我还是有毒的蘑菇。不过阿紫不要自卑,你是香菇,外观不佳营养丰富。”我不由的翻个白眼,又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谈话,暗自检讨难倒我与她们真的有代沟了吗? “得了,别说没用的。阿紫,你去吗?”吴曼不耐烦的问。 “去,我不像某人为了男人就忽略朋友。”我的话引来薄娜的不满,“哼!非得踩我一下。卑鄙!”我和吴曼立刻斜眼瞪着她,自知理亏的薄娜经受不住我们指责的眼神,只好心不甘情不愿低头认错:“好吧,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儿见色忘义,但我对你们的心是赤诚的。再说喜欢男人有什么不对?这充分说明我性取向很正常,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对。”晕!这回换我与吴曼纠结了,这都是哪跟哪呀。 “对了,这周日我们去拍人体艺术照吧?妙可说咱们去照了,她也去。怎么样?在自己最美丽的时候留下最动人的倩影,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见薄娜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我不由的泼冷水:“很好,等咱们满脸皱纹的时候,再拿出照片对照一下,我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靠,阿紫,你绝对是破坏气氛的专家。”此话也引来吴曼的认可,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很随意的问:“什么是人体艺术照。”她俩儿听后全部晕倒。 “人体艺术照就是脱光了,把身体隐蔽的部位拿个鸡毛或是破布遮挡一下,结果照出来的照片还算过得去。”吴曼的解释让我目瞪口呆。 薄娜生气的捶了吴曼一下,“什么烂解释,不知道别瞎说。我告诉你阿紫,人体艺术照时下很流行,体型不好的人可不敢照哦。因为它能把人体的优美线条很艺术的表现出来,真的很漂亮。” “怎么感觉像是拍色情照?估计我要是拍这样的照片,我妈敢打死我。”我兴致不高的回答。 “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张口一个我妈怎么怎么样。瞧你那出息劲儿。人就这短短的一辈子,不做一两件疯狂的事就算白活了。再说咱们只是拍人体艺术照,又不是做犯法的事。如何,咱们一起去,你那份儿钱我帮你出。”薄娜不断诱惑我,而我确实有些动心了,哪个女人不爱美?在动手术之前能留下美好的回忆,确实是不错的提议。只是在陌生人面前身着寸缕,我还真有点儿接受不了。随后我担心的问道:“能找个女摄影师吗?还有照片不会被恶意泄露吧?要是发到网上可就麻烦了。” “你这份操心完全没必要,就算被传到网上,你的脑袋也会换成美女头像。怎么着也不能毁了网站不是。” “就是,阿紫,吴曼说的很对,这种事最应该担心的是我们两个,你就不要庸人自扰了。”我起身暴走,守着这样的损友,心理承受力弱的早就自卑死了。 “喂,你去干什么?”薄娜在我身后大声喊道。我没回头,口气不佳的回答:“去吃饭!” “那你去洗手间干嘛?”薄娜这一嗓子,我瞬间被蒸熟了。快速的闪到换衣间,却还是成为她人的笑柄。十分后悔带这个女人来健身房,错误至极啊。 离开健身房,薄娜为表示对我的歉意,主动要求请客,我当然毫不客气的狠宰了她一顿。吃完后,吴曼有事先走了,我因为接到奕哥的电话,就没有着急离开。薄娜也没有马上离开,不过我知道她一定有事问我。 “真的决定要加入组织了吗?”我毫不意外的点点头,这种事就算我不说,琳也会告诉她。 顿了会儿,薄娜又说:“我个人认为加入组织就应该是你人生最好的选择。” 我不语,手指在杯口的边缘滑动。无论是不是最佳的选择,我只能这样不是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薄娜“明天安然复印好了各主管的证件,就让她直接交给你去办理吧。我要跟琳去B市。” “这么快?要去那里做结扎吗?别害怕,比你的阑尾炎手术还小。要去几天?” “听琳安排,不过今天是我自由身的最后一天,很感激有你们陪伴。”说完我拿起杯子猛灌了两口果汁,才压抑住心里不断上涌的感伤。 薄娜起身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别想太多,在我看来加入组织前后与我没有什么差别。我们既然注定是不婚主义者,那么能不能结婚生孩子对我们不重要,只要人生不要虚度就好。” 我也起身站了起来,平淡的看向薄娜,“别为我担心,能把我父母安顿好了,就是我最快乐的事。与许多人相比,我还是最幸运的。” “你能这样想就好,你的事也不告诉麦迪吗?” “不告诉,等他在他家公司有固定的职位了,就没有时间总围着我转了。”我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呵呵,看来以后麦迪就是下一任麦氏企业的接班人了。” 听薄娜肯定的语气,我噗嗤一下笑了,很难想象麦迪当领导者的样子。不由的感叹:“只要他别成为他们家族企业的终结者就好。” “你怎么……“薄娜的话还没说完,我的 就响了。肯定是奕哥已经到饭店门口,薄娜没再说什么,两人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吧!还好身边有什么好的朋友,而且老板琳对我也非常的器重,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至少以后我不用再费心为自己的奋斗方向计划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多事之秋 目送薄娜开车离开,我才转身向奕哥的车走去。上车关上车门我立刻闻到车里淡淡的药水,随口问道:“车里怎么有药水味?” 奕哥戏谑的看着我,“什么时候改行做警犬了?”我嗔怪的瞪向他,本欲给他一拳却在接近他身边时,感觉药水味儿更浓了。忽然,有种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毫不迟疑的拽住奕哥的胳膊,脸一沉低声质问:“奕哥,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奕哥没有回话,扬起他另一只掌心贴着创可贴的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是不是这个味道?打球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嗅觉还挺灵敏。” 我松开手仍狐疑的看着他,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刚才奕哥受伤的掌心在我眼前晃时,我确实闻到了创可贴上的药味。但总觉得与我一上车闻到的不一样。最近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我对各种气味超级的敏感。即使是极淡的气味,我也能闻出来。还曾被吴曼打趣,说我被狗附身了,结果害得我老梦见被狗追着咬。 见奕哥要发动车,我回身坐好,边系着安全带边犯着嘀咕。车开动以后,我时不时的偷眼观察奕哥,老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又仔细的闻着车里的药水味,更加确定与创可贴的味道绝对不是一样。我仍不动声色的观察奕哥,终于在一次超车的时候,看到他眉头突然皱了一下,我的眼睛瞟向他的右腿,手也顺势伸了过去。那条腿条件反射的往里挪动了一下,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冷眼看向奕哥,莫名的火气嗡得一下冲到头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而奕哥却两眼直视前方,对我视而不见。 他的态度更让我火冒三丈,愤怒的转过头,冷喝道:“停车,我要下车!”我的话石沉大海,没得到任何回音。车仍在快速行驶,奕哥还是不看我,只是阴沉的脸色显示出他的隐忍。我无可奈何,只好把脸转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奕哥缓缓的开口“不碍事,只是小伤。” “别跟我说这个,你怎样与我无关。”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你又怎么了?”我没吱声,其实是懒得理他。随后他又不以为然的说:“多大的事儿,至于你发这么大火吗?”奕哥这句话听得我心里难受极了。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健康的身体重要。而他却无视我的告诫,总是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这让把他视作亲人的我真的很心疼。只是我的关心被人当成无理取闹了,又怎能叫我不寒心?既然说话讨人嫌,我就选择沉默好了,话顶话只能把气氛搞得更僵。 奕哥把车停到了路边,抽出一支烟刚要点上,却又把烟折断顺着车窗扔了出去。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气氛静谧的有些压抑。我解开安全带想把车窗打开,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奕哥拉进怀里,双唇被擒住的一刹那,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奕哥放弃了亲吻我,而是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任由我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好一会儿,我离开奕哥的怀抱,不满意的嘟囔着:“怎么这次不知道给我拿纸巾了?想要我过河吗?”说完我们两人都笑了。痛哭一通,心里的气也没有了。见我盯着那条受伤的腿,奕哥半开玩笑的问:“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让你仔细检查一下。真的没什么事。” 我抬起头凝视着奕哥的眼睛,极其认真的说:“一个人无论有多大的成就,多么的富有,都不如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重要。只有人活着,那些东西才有意义。人没了什么都没有了,只能留给爱他的人无尽的悲伤。奕哥,我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我还是想说,差不多就收手吧。你在S市的成就已经是无人能及了,何必还让自己生活在刀刃上?那种生活是刺激,也很有成就感,可一旦失手很可能就会为自己带来致命的危险。每次回想起那个梦,我都心有余悸。奕哥,答应我,不要把我的话再当成耳旁风了。我真的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活着,并且要快乐的活着。那些身患疾病的人还很积极的生活呢,而你一个健康人更应该珍爱自己,珍惜现在的生活。” 奕哥那幽深的双眸此时也紧紧的盯着我,抬手帮我把一侧的头发掖到耳后,很随意的问:“你今天说话有些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被奕哥这么一问,我一怔,假借揉眼睛把头低下,暗自捏了把汗,心想奕哥的洞察力太灵敏了,我可不能让他看出端倪。压抑住心里的慌乱,表情尽量表现的很自然,轻轻的摇摇头,颇为感慨的说:“最近看了一个报道,说一个很年轻的女孩患了眼疾,就快要失明了。她来到一家影楼要求拍一个没有新郎的婚纱照,因为她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摄影师很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不等到自己结婚时再来拍。女孩却说想在没有完全失明前看看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看完这个报道,我心里挺感动的。也被女孩的坚强深深打动,无论怎样,都要勇敢的活下去……”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奕哥探索的眼神,我心中的警铃大作,怎么越说越乱阿。琢磨怎样岔开话题,看到路边相携行走的恋人,计上心来。“怎么办奕哥,我忽然很想下车走走?” “我陪你。”说着奕哥就要开车门,我急忙拉住他的手“不行,你的腿上有伤?” 奕哥笑了,反握住我的手,“就算失去双腿,我也能重新站起来陪着你走。”如同誓言般的语气让我感动,可这句话却让我的心感到莫名的恐惧。“呸呸呸,童言无忌,无论何时你都要健健康康的站在我身边。好吧,咱们下车,别走时间太长了,溜达两三个小时就可以了。” 奕哥用力的弹我脑门一下,“你还不够狠啊!”说完见我要还手就快速的闪人了。看样子他的腿伤得不重,我心里着实松开气。下车后被清凉的晚风一吹,顿时感觉精神了许多。奕哥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前走,我没动,担心的问:“车放在这里会不会被拖走?” “别管它,一会儿会有人开着它的。”经奕哥提醒,我往后望去,可不,后面跟着两辆黑色轿车呢,我又不解的看向奕哥“即使在S市他们也一直跟在你身后吗?”奕哥点头算是回答,我结舌了。心想有这么夸张吗?我还以为只有在他去外地的时候才带着保镖呢。怎么以前我没有发现过他们?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汗颜啊! “那个奕哥,你说我们有必要穿上防弹背心吗?”奕哥瞪了我一眼,“你身上的皮已经与防弹背心的功能一样了。”说完不理会我的挣扎,强拉着我向前面走去。我琢磨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什么人嘛,我要是长那么厚的皮还值钱了。哼!损人不利己的家伙! 因为担心奕哥的腿,没走多长时间我就强烈要求坐车了。只是没想到在散步的时候居然碰到了那个被我说成援助交际的女人,那女人看奕哥的眼神仍是情意浓浓,而奕哥却对此视而不见。唉!最是绝情男人心啊! 送我到家,奕哥就被电话叫走了。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都该成空中飞人了。走进家,发现麦迪没有回来,看来晚上的宴会还没结束呢。忙点儿更好,这样就能分散一下他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了,只是每次看他从公司回来脸黑得与锅底灰有得拼,可见他在公司的日子也不好过呀,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我还是管好自己再说吧。 【奕天的家里】 “奕,你要我怎么说你好。这要是被阿紫知道你为了陪她散步,居然把伤口撑裂了,她肯定得发飙不可。你不知道枪伤不容易愈合吗?爱逞强的家伙!”杰克边帮奕天包扎伤口边抱怨着。 对此奕天没有理会,而是叫来他的手下,吩咐道:“去帮我查一下,最近她都去哪里了?” “是,天哥。”男人领命离开了。 “谁呀?是阿紫吗?她怎么了?” 杰克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回想起今晚幕紫说的话以及说话时的神态,奕天的眉头纵得更深了。 “阿紫能有什么事?你还是管好自己吧。那边的事六哥说帮你解决,你的任务就是在家安心养伤。再逞强,我只能叫阿紫过来监督你了。”在杰克看来,能管住奕天的只有幕紫了,现实也的确如此。曾以为他们二人最终能走到一起,可现在麦迪这家伙又掺和进来了,看样子对幕紫也是动了真感情。这三个人关系还真够乱的。用阿朗的话,感情的事别人只能是观众,最后怎样的结局还得看天意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铁树开花(一 “晕机了吗?这么没精神?”坐在我旁边的琳柔声问道。我睁看眼对上她关切的目光,歉意的笑笑“没事,只是睡眠不足。”第一次跟琳出差,我居然这么没精神,真的很过意不去。 “是不是还有些不甘?放心我不是周扒皮,组织也不是大军阀。你不会没有一点儿自由的。等你真正了解了组织,就会觉得自己的决定多么有意义。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那些无助的孩子,看到那一双双纯真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幸福的喜悦,那种成就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在孩子们的眼里你就是Angel。”琳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被圣洁的光芒围住了,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自然。我怔怔的望着她,心中的芥蒂也慢慢被冲散了,也许,这个决定并不是太差。 空姐的到来打断了我们的思绪,琳要了杯咖啡,而我要了杯水。“为什么不要咖啡,这样你就不困了。”琳边搅拌着咖啡边提议。 “我没有喝咖啡的习惯,而且咖啡对人体有害无益。我一定要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至少在我父母没有百年以前,我觉不能倒下。”从知道那次体检以后,我更加注意对身体的爱护了,就像妈妈说的,革命的本钱是必须要保护好的。 “呵呵,瞧你惜命的。的确要珍惜自己,因为那是父母给予我们的最大财富。不过我听说充足的睡眠才是对健康的最大保证哦。”琳若有所指的说。 被琳这么一问,回想起我这一晚上所发生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起水杯喝光了里面的水,我的火气才被压下来。长舒一口气,很郁闷开口:“我晚上并不是因为想事情睡不着,恰恰是我想睡却被一个疯子搅得根本就睡不了。现在想来我脑袋绝对是秀逗了,才会去看守所把那家伙劝回来。这下可好,惹祸上身了。狗皮膏药甩不掉还得被他牵连。参加宴会半夜回来,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他,回来就砸东西撒气。若不是我把一盆凉水泼到他头上,这家伙一夜也别想消停。解决了他,楼上楼下疯了。门差点被激愤的人们拆了,我又开始进行安抚工作。没怎么睡天就亮了,又去超市买来东西,楼上楼下一家一家的上门道歉。总不能没住多长时间又被轰出去吧。”说着我很困惑的看向琳“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造孽深重,这辈子老天故意派这个二世祖来惩罚我?” 哪知琳看着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先是一愣,随后瞪眼撅嘴的怒视着她,心想这女人也太不道义了吧,我这么被折腾至于让她笑的这么开心吗?刚要抗议,琳说话了“对不起,我不是取笑你,而是你刚才的样子太好笑了。脸上的五官纵在一起,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包子。哈哈哈……”我表情抽搐的看着开怀大笑的琳,对于这位捉摸不透的老板大人我是敢怒不敢言啊,谁让咱是小人物呢。忍吧! 好半天,琳才笑够了,而我的脸色已经由红变黑了。琳拿出纸巾擦拭着眼角,埋怨道:“阿紫,你害得我又增添了好几条表情纹。” 得,又是我的不是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还笑得那么张狂,真是气煞人也。惹不起咱还躲不起,靠在椅背上假寐,眼不见为净。 “嘿,阿紫,生气了?”琳拍拍我的手臂,轻声问。 我赌气的回答:“没有,我怕自己再做出让你浮想联翩的表情,害你出皱纹。”说完自己噗嗤笑了。对上琳温暖的眼神,我居然想到了姐姐。 “这就对了阿紫,开心点儿,爱生气容易老哦。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让彼此开心,若这份儿感情已经成为你的负担,那就应该毫不犹豫的舍弃。……怎么,你不舍得对吗?那好,去征服他,无论他有多光鲜的外表多高贵的身份。你要让他知道,在你面前,他只是你的男人。阿紫,男人是绝对不能惯的,你可以尊重他,但不能一味的迁就他。最后让自己沦落为他的老妈子就很可怜了。你在工作上那么泼辣,怎么对待感情这么忍让?这样不行,你会很累的。” 被琳这么一说,我深有感触,帮麦迪收拾烂摊子,我真的很累。可要我放任他不管,我做不到,无论从道义还是感情上,我都做不到对麦迪绝情绝义。要征服他吗?还真是琳的想法,够霸气!只是我没信心能征服麦迪,他要是肯听别人的劝告,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那么执拗、任性又极端的家伙,我拿他怎么办?琳说的对,不能让自己成为他的老妈子,帮他收拾烂摊子了。他父母的责任我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揽,自己的健康还是个未知数呢,就不要关心太多了。若他再这么胡闹,我决不再忍让了。网上说得癌症的人大多脾气都不好,老生气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我的身体重要。 想明白了,心情也好了。感激的看着琳“谢谢你,我知道自己怎么做了。” “阿紫,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方面吗?就是不钻牛角尖,遇到事情一点就透。好的领导者,首先是有敏锐的判断力,再就是能虚心听取别人的忠言。加油吧!让我们一起来折腾自己的人生!”没想到琳还有这么风趣的一面。接下来我与琳谈得话题都很轻松,琳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对这样的人,我是打从心里敬佩的。我发现自己已经被琳的人格魅力完全吸引了,有这样的老板真好! 几个小时的旅程在很快乐的气氛中结束了,我们拿着各自的行李走出机场。只见一个身材娇小,很有气质的女人迎了过来。与琳很亲热的拥抱在一起。随后,她又微笑的看向我,“欢迎你,幕紫。我叫随心。” “你好!随心,很高兴认识你!”我很大方的与她打招呼,被陌生人叫出名字令我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出名了。似乎是看出我的迷惑,琳解释道:“上次你带队来B市参加服装博览会,我不是给你一张名片,要你遇到问题就找她。随心就是那个人。” “没想到你在病床上还能带领你的团队取得那么好的成绩,真的很令人佩服。”被随心如此夸奖,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说来汗颜,琳给的那张名片我没看就收了起来,跟别提记住名字了。正不知怎么回话,琳开口帮我解围了“好了,咱们走吧。随心,你要是有课就不用陪我们去了。” “没事,我把你们送过去再走还来得及。”我跟随她们上了一辆白色的跑车,琳与我都坐在后面。因为不是上班高峰期,道路很顺畅。没多会儿我们就到了目的地,是一家颇具规模的私人医院。我们下车后,随心就开车走了,看来是赶时间。我不放心的问:“她这么赶没事吧?” “放心吧,她可是职业赛车手带出来的徒弟。车在她手里就是玩具。还有她台球也打得不错哦,有时间你们切磋一下。好了,琼斯该等急,走吧。”我点头,随琳走进医院。 刚进医院大门,消毒水味就迎面扑来,我不由的皱起眉,胃里一阵翻滚。心里嘀咕:难道是晕车了?怎么胃部这么不舒服啊?自从发现左胸的肿块后,我的身体就没有正常过。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对此问题我采用‘三不政策’就是不想、不问、不看。鸵鸟心态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该来的总要面对,一步一步解决吧。 来到院长办公室,琳象征的敲了两下门就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没来以前琳就简单跟我介绍了一下,她说琼斯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组织里的一员。在国内,但凡是加入组织的人,结扎手术都要琼斯亲自主刀的,怕是有人作假。琼斯是个很有原则,也很冷漠的人。现在见到本人,果然如此。 我和琳走进办公室,她正在伏案写材料,头都没抬,只是吐出“等着”两个字,就不再理我们了。相较于琳的无所谓,我有些不自在,还好早已得知这就是她的本性,否则我还以为她很反感我们的到来呢。 琳像是在自己办公室一样随意,示意我也别拘谨。可是琼斯的样子跟奕哥有得拼了,我怎么也自在不起来,再说想到一会儿就动手术,我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随着等待时间的无限延长,我坐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了,若不是琳碰我胳膊一下,我都不知道琼斯已经站起来了。我赶忙起身,因为起的太猛还有些眩晕。琼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命令道:“跟我来。”我虽然很听话的跟在她身后,但心里很不舒服。不管一个人的性格多么冷漠,最基本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所以在我看来,她还是太过高傲。 走进彩超室,我没等她要求就很自觉的躺在床上,撩起衣服等她检查。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麻烦她帮我再检查一下左胸部,能进组织还是一名院长必定医术超群。多检查一次也降低误诊的可能啊,打定主意刚想提出要求就被她说出来的话震住了。 只见她拿着仪器在我小腹的部位照了一下,就把仪器收了起来。冷冷的说:“怀孕了凑什么热闹?浪费我时间。”听这话我懵了,刚忙左右两边看了一下,确定这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脑袋嗡一下就炸开了,见琼斯要走,我赶忙拽住她的胳膊“医生,你确定电脑里显示的是我的肚子?” 她很不耐烦的甩开我的手,看向琳:“组织很缺人吗?连傻子都要?”说完不理我们,走人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铁树开花(二 “哎呦!你怎么忽然停下了?”我揉着被撞痛的鼻子,不解的望着琳。 琳回头凝视着我,低声的问:“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一怔,还未开口泪先无声的滑落。用手背胡乱的擦了两下,故作坚强的回答:“是的,我确定。” “真的舍得吗?”琳盯着我的眼睛,想以此来看透我的心。 我不自然的把眼神移开,用力的点头。就感觉小腹刺痛了一下,泪流得更汹了。手来回在腹部抚摸,心如刀割。宝宝,你在跟妈妈抗议吗?抗议我的残忍吗?我也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怎么办?若不能给你完整的幸福,我宁愿舍弃对你的拥有。不奢求你的谅解,只希望下次你再选择妈妈的时候,记得不要找我这么差劲的人。连宝宝都保护不了,还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若真舍得就不会泪如泉涌了。不过……琼斯未必答应。”说完,琳不再看我直接推门进去了。 我靠在墙上好半天情绪才稳定下来。走进办公室还没站稳,就感觉有东西向我丢过来。快速闪开,脸上才没有中招。低头看看掉在地上的书,又呆呆的望向琼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琼斯坐在办公桌前,冷冷的看着我“出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的职责是救人不是杀人。”随后她又看向琳,语气很厌恶的说:“我绝对不同意让这样的人加入组织的,一个对自己的孩子都敢下狠心的人,你能指望她去爱别人的孩子吗?”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的委屈转变成怒火终于爆发出来。大步流星的朝琼斯走去,在办公桌前站定,一抬手‘哗啦’一声桌上的一摞文件全被我打到地上。突然的变故使她们二人愣住了,琳最先恢复正常,微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眼含笑意的走开了。剩下我与琼斯大眼对小眼互瞪着。 我冷笑一声,厉声质问道:“知道什么叫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吗?院长大人?你这么说我,你懂什么?只对我有一知半解的认识,就要把我的人全部否定。你不觉得身为院长,你这种行为太过武断了吗?我难道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吗?一个被判终生不能生育的人,居然怀上了孩子,我悲喜交加的心情谁能理解?可我是一个身带肿瘤的人,若真的是恶性的,我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知道没有妈妈的孩子多可怜吗?这倒其次,若因为我身体的缘故,孩子身上要有什么毛病,生下来就受到病痛的折磨,我又该受到怎样的煎熬?作为一名有责任的母亲,首先要给孩子一副健康的身体,再就是给她一个完整的幸福。而这两样我都不能保证,我有什么资格拥有孩子?你以为做出这个决定,我心里就好受吗?那割去的也是我身体里的肉啊!!呜呜呜……”话一说完我就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什么面子,什么场合我全不顾了。这阵子接二连三对我的打击,早已超出我心里负荷能力了。除了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原以为只要肯努力,只要意志坚强,遭遇人生的挫折对我又算得了什么?终究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有些事并不是只有执着与努力就能左右了得。我不承认自己失败了,可现在我真的无计可施了。忽然我很想回家,想我的父母和姐姐。我累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真希望这个时候爸爸能在我身边,他一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做。现在哪种选择都让我痛不欲生,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就在我哭得淅沥哗啦时,也不知谁把纸巾递到了我身旁。猛地抬起头,在看到是琼斯时,我又失望的低下了头。笑自己变傻了,这个时候奕哥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你的肿块不是没有确诊为恶性吗?那就在我这里验个血吧。若真的是恶性的,我亲自帮你做手术。”仍是冰冷的声音,但语气上明显缓和我许多。我感激的望着琼斯,而她见我如此表情,立刻把脸转向一边。恶狠狠的说:“别说让人恶心的话,我不需要你的道谢。” 听这话我心中的感激立刻烟消云散了,不满意的斜了她一眼,什么人嘛,我还以为良心发现了呢。结果还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于是我不客气的反驳道:“谁想谢你了,我只是要告诉你,若验血的费用太高,我可能掏不起。所以你最好不要狮子大开口。院长大人!”琼斯倒没什么反应,琳却噗嗤一下笑了,并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我们随琼斯走出了办公室。 等待的时刻实在是熬人,即使琼斯发话要化验室的工作人员把其他的化验项目都退后,先把我的化验结果做出来,可还是需要时间等候啊。我的心里既焦急又紧张,连琳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要自己不要乱猜结果,可脑子里还是浮想联翩。忽然走廊一头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没想到女人直接朝琼斯跑了过来。在我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那个女人扑通一声给琼斯跪下了,“院长……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知道您……最反对堕胎了。我求求你帮帮我吧……呜呜呜”还没说完,女人就抱着琼斯的腿哭了起来。这时有跑来一个男人,一脸的焦急,跑到女人身边就要把女人拽走,态度坚决的说:“求院长也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要这个孩子。你是个心脏病患者,我不想你因为生孩子而丧命。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不需要什么孩子。”说着男人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不……不行。我真的很想留下……这个孩子,世上不是有奇迹的吗,我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奇迹。我真的很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那是咱们爱情的见证。不是都说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吗?若我真的离世了……至少还有我的孩子可以带我继续活下去……求求你老公……让我留下这个孩子……”看到夫妻两抱在一起痛哭的场面,连围观的人都流泪了。而我泪流满面的起身走出了人群,看不了这样的场面,也有些羞愧自己的自私。 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的院子里,找个长椅坐下,脑子里空空的。看着走来走去的人们,有病人有医生,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面无表情,有人一筹莫真,而有的人却喜形于色。最令我感触颇深的就是正在草坪上玩耍的一对年轻母子,母亲穿着病号服一脸的病态,但脸上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儿子大概三岁左右调皮可爱,耍宝般的逗母亲笑。很敬佩年轻母亲的坦荡,居然光着头出来。我想她的头发应该是化疗的时候全部脱落的吧?手又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肚子,若我留下这个孩子,是不是以后我和孩子也能有这一幕?正在瞎想的时候, 响了起来,一看是琳打来了,可见结果已经出来了。起身要离开,却又收住了脚步,转身向那对母子走了过去。 来到她们身边,我摸摸小男孩的头,又笑着向的那位母亲“你一定能健康出院的,我提前祝你们一家幸福!” 年轻母亲先是一楞,随后也笑了,向我伸出手“谢谢,我也坚信自己能战胜病魔。我还要给我儿子带孩子呢。”说完她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来。年轻母亲长得很平凡,不过此时的她,在我眼里却成为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告别那对母子,我的心情格外的轻松,浑身上下又充满了活力。 再次走进琼斯的办公室,我的紧张与拘谨全无了。琼斯见我进来就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结果不好不坏,参考值介于正常与不正常之间。也就是说你要是现在摘除肿块正是时机,晚些有癌变的可能。今天你就住院吧,明天我给你做刮宫手术。” “不了,若孩子正常,我要留下她。”这下换琼斯纠结了,对上她不解的眼神,我俏皮的说:“我也想尝尝光着头与孩子玩耍的感觉。”莫名的回答令她更费解了。这时琳出现我身旁,拍拍我的肩“那我就做孩子的干妈吧?” “可以,不过你不能把我辞退了。组织进不去了,我得给孩子挣奶粉钱呀。” “看吧,又开始哭穷。就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身价可是不一般,说不定以后就是一位地产大亨或者是黑道教父,以后我……”琳还没说完,我惊呼一声趴在了她的肩上,“拜托琳,别再说了。我怎么把孩子父亲这件事忘了,这可怎么办好,我只想让我的孩子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树大招风啊,看来我的好好计划一下了。” “得了,你这个小人物怎么折腾还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顺其自然吧!再说孩子确实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我点头,琳说的有理。 “哼,跟男人在一起就是麻烦!”沉默很久的琼斯发话了。我正要问,被琳阻止了“琼斯是个同性恋!”琳说的毫无忌讳,我却惊得瞠目结舌了,结果琼斯很藐视的看了我一眼,“放心,就你这样的,我宁愿选择男人也不会看上你。”听完我抽了,很是纠结,招她惹她了,忽然蹦出这样的话。真是越有能力的人心里越变态,此为真理也! 【S市某偏僻的小巷内】 “恩……恩恩……啊快……强哥瑶瑶受不了了……啊……”随着男人的用力一挺,女人的尖叫,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随后男人毫不怜惜的把靠在他怀里的的女人推开,女人就势瘫坐在地上喘息着。 见男人提上裤子要走,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抱住了男人的腿,着急的问:“喂,强哥,你怎么办完事就走人呢。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动手啊?” 男人邪笑着“谁说要帮你了,我只不过想尝尝天哥玩剩下的女人是什么滋味罢了。你知不知道惹上天哥,就等于把自己的小命直接卖给阎王了。天哥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什么事能瞒过他?再说你要对付的那个姓幕的女人,在天哥身边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能让天哥贴身保镖暗中保护的人,可见天哥对她的重视。我可不想陪你送命。若你真的想毁了那个女人,就自己动手吧!”说完男人一脚把女人踹开,很满足的走了。留下女人在巷子里胡乱的叫骂着,只是眼里的嫉恨已经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第一百五十四章 被算计了 不记得看哪本杂志曾出现过这样一个标题——年轻人,谁为你的胡闹买单。大体意思好像写的是青年人性格上的不羁与叛逆,若以这个标准来评价一个人是否还年轻的话,我应该不算年轻人了吧?其实老觉得自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只是此时我却做出了与传统道德极为不符的事情。手又轻抚在小腹上,自从知道有孩子了以后,我这个动作几乎都成为惯性了。临回来的时候,琼斯帮我肚子里的孩子做了最基本的检查,确定我怀孕大概有五十天了。胚胎发育很正常,已经长出胎芽了。最令我感动的是,通过仪器我居然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声,那样有节奏,那么有力。似乎再向我们证明她顽强的生命力呢。从没觉得那样的声音会是如此的美妙,为什么在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没觉得孕育新生命是这么美好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年龄大了,心境就有所不同了吗?或许吧,倘若我一开始就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更不会与奕哥他们有任何交集了。现在想来一个人的命运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聚散得失自有定数啊!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心底那份柔软总是在不停的泛着甜蜜。真的很想把我此刻的幸福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当然前提是她们不要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也是我十分纠结的事情,算算怀上孩子的日子,正是我休假在家的时候,而那时奕哥与麦迪都跟我在一起。怪自己太过放纵吗?除了偶尔在道德的底线上有过自责外,造成这样的结果,我并不后悔。反而感谢命运之神赐给我的,这个甜蜜的负担…… “不要老用你那母性的光辉刺激我成吗?这样我也会自卑哦?”琳的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自然的把手从腹部移开,紧张的看向她,却对上她调侃的眼神时松了口气。 琳没在意我的反应,微笑的问:“回去后你要给孩子找父亲吗?” “不会刻意为之,但也不隐瞒。若他们发现了我会据实以告的。自己抚养孩子对我来说不是件难事。”这就是我想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就像琳说的,不能剥夺孩子享受父爱的权利。只是我的私心里,一直期盼这个孩子会是奕哥的。不是说孩子可以影响大人吗?若因为有了这个孩子,能使奕哥金盆洗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是再好不过了。话又说回来,我不认为孩子性的麦迪能胜任父亲的角色,况且麦家绝对不会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 “恩,顺其自然最好。一会儿就要到家了,你可以调整两天再上班。”对于琳的体谅我很感激,但我仍坚决的摇摇头,“不了,这段时间我已经请好几次假了。就算有了孩子,工作对我也同样重要。不是还指望挣奶粉钱嘛。” “呵呵,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琳不由的打趣道。我挑眉,不满意的嘟囔“你就不会夸我是忠于职守的好员工吗?这样还能大大提高我的积极性。非得把我说的那么市侩,真是的,我是那么功利的人吗?我对工作那是……”刚要对自己大加赞扬一番,琳却不知从哪里拿出耳麦戴在了头上,脸转向了窗外。突然被晾很是尴尬,我用力的哼了两下以示自己的不满,你不夸奖我,难道还不许自我表扬吗?你不听,我就跟肚里的宝宝讲,要她知道我这个妈妈有多么的优秀。想到宝宝,我的心情又开始雀跃起来。 三天的旅程就这样结束了,心绪沉郁的离开,满心甜蜜的回来,命运对我终是不薄的。用一个胸换来新生命,我还是赚了。琳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离开了,略显疲惫的走进小区,心想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个澡,睡个回笼觉。哪知还没走进楼口,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我莫名其妙的承受着周围人的指责,却不知错从何来?这些人我面熟,应该都是这小区的住户。见大家情绪很激动,我脸一沉,不言不语。不怒而威的表情也让激愤的人们有所收敛。声音小了,我走向一位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太太身旁,淡淡的问:“大娘,说说怎么回事?”谁知老人家却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我看向扶着她的中年妇女,人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口气很冲的指责:“还不是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惹出来的事儿,有钱就了不起了吗?真不知你们想干什么,有那么多钱就去买别墅啊,干嘛要买下我们这里的整座楼房。害得那些卖房子的人家,为了这些钱,纠纷不断。王奶奶更是无家可归了,那个小畜生,背着王奶奶把房子卖了却不管老人家了。瞧你们干的好事。” 听完这话,我已经火冒三丈了,气得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仅仅出去三天,就被麦迪这家伙闹得天翻地覆。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没有回话,拿出 就给麦迪拨过去,响了好半天没人接。不甘心又打了过去,这下通了,电话那端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劈头怒吼:“赶快把你买的所有房子的钥匙拿过来,要不然你就死定了。”没等他回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我怕在与他多说话,会有杀了他的冲动。 抬起头才发现我那震天怒吼,已经让周围的人全部沉默了,很好至少耳根子清净了。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麦迪,论对错,终是钱惹的祸。要不怎么说孰亲孰近,只有在面对利益的时候才能看的真真切切。正在感叹时 铃声响起,接通后居然是麦迪秘书打来的,说麦迪正在开会,要我去公司取。秘书小姐很是客气,我就是满腔怒火也不好发作了,只能很不甘的应声下来。 挂上电话,我抬眼扫了一圈,态度诚恳的说:“虽然我今天刚知道这件事,不过造成这样的局面,我深感歉意。我这就是给王奶奶去拿钥匙。放心,我一定还大家一个平静的生活环境。”说完掏出自己的名片给了王奶奶一张,为怕她们不放心,我又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让她们看。这才打消了大家的疑虑,放我离开。 因为着急,我破例打车去了麦氏集团。站在集团大厦的门口,就被这个气势宏伟的建筑震住了。真不愧是地产大亨的产业,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能拥有一栋高层大楼来作为集团的办公楼,经济实力可见一斑啊。 没敢耽搁,进门就朝前台走去。哪知报上姓名后,那几位前台小姐全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眼神中的不屑与藐视也是显而易见的,我淡定自若的任由她们打量,反正我脸皮厚不怕看。没多会儿麦迪的秘书就下来了,我随她来到了临近会议室的待客厅,还没坐稳就被麦老先生的秘书请往会议室,说是麦董事长的吩咐。我很诧异,但也起身朝会议室走去。边走心里边嘀咕,他们开董事会议要我进去干嘛?肯定不是好事。不过无所谓,能切身体会大公司开会的气氛也是不错的。 推门进去,再次成为视线的焦点,对此我早已练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领。在麦老的示意下,我很大方的坐在了麦迪身边的位置。瞄了眼身边的麦迪,着实吓了我一跳。只见他面色铁青的瞪着桌面,对于我的到来也视而不见。从没见他被气成这样过,难道是我来这里他生气了?不至于呀? 麦老咳嗽了两声,把大家的视线又引到他身上,也打断了我的胡乱猜疑。随后麦老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难道诸位不要再考虑一下,由麦迪主持开发这个楼盘了吗?毕竟这项投资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只算个小项目啊。” 片刻的安静后,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开口了“董事长,我们不是不给阿迪机会,实在是商场如战场。几千万对咱们麦氏不算什么,可项目要是做砸了,也是很影响麦氏的企业形象啊。有没有经验且先不说,就拿阿迪先前的不雅照片的事,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呀,由这样的人带领团队怕是不能服众吧?再说……”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个‘大南瓜’(我给他起个绰号)如此说麦迪,气得我牙根痒痒,真恨不得一掌拍碎了他。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拣麦迪不好的事当话题,我看他是故意要麦迪难看呢。这回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麦迪回家总是阴沉着脸了,要换成我气得房顶都掀了。 见麦迪要起身,我噌一下站了起来“麦老先生,我想作为旁观者说两句。”麦老微颔首,算是同意了。我转头看向刚才发言的中年人,客气的说:“这位长眉毛先生,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有前列腺吧?”话一出口就听到了嗤笑的声音,那个男人脸一拉刚要发火,我紧接着又说:“我说的只是一种很常见的男性疾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我说这个你就受不了了,那你一次次提到麦迪的不雅照片,不知你意欲为何?若你老拿这件事说事,那我就跟你好好说说。说实话,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在座各位的身上,我估计早就精神瓦解,自暴自弃了。至少我肯定承受不了了,可是麦迪挺过来了,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了他不堪的经历,但他仍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人生。这份勇气就应该很值得人们佩服。难道遭遇这种事是他愿意的吗?就现在的社会现象,麦迪的身价,完全够他吃喝玩乐享受人生了。而他却在自己的事业上创造了辉煌,且在那种大染缸里洁身自好,这种执着、自律就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那么由这样的人带领团队,我相信只能令队员佩服。我不懂地产,但同为商业上的事,在信息化的社会,广告效应是很重要的存在。就那个项目来说,首先麦氏就是个品牌,而麦迪自身也是个享誉世界的品牌。就他自身的影响力与号召力,我坚信这个项目一定会受到社会的广泛观注。这不正利于项目的开发吗?就经验来说,你们完全可以给他安排资深的助手,虎父无犬子。就算你们怀疑麦迪的能力,难道你们还怀疑麦老先生的眼光吗?我想身为董事长的他绝不会拿公司的名誉与财力开玩笑的。不好意思,多话了。不过所谓旁观者清,所以斗胆发言了。还请见谅!”说完向麦老点点头,我镇定自若的坐下来。 一时间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我不抬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放在桌下的手早被麦迪紧紧握住了。过了好长时间,有人打破了沉默:“我想这个项目可以让阿迪试试。”话一出口,随声附和的人多了起来。最后敲定由麦迪担任那个楼盘的责任人,会议就结束了。 当会议室里只剩下麦家父子与我时,麦老开口了:“幕小姐,如果你愿意过来当麦迪的助手,我愿意付你现在工资的两倍聘请你。”公式化的语调,可表情上确实施恩者的姿态。我不屑的转过头,态度坚决的回答:“谢谢麦先生的抬爱,我那份工作做得很开心。”语气上还是很客气,心里却对这只老狐狸气愤不已,妈的,这次让他拿我当枪使了。不由仰天长叹——冲动是魔鬼呀!什么都别说了,还是太嫩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火上将火(过度 被我拒绝,麦老先生脸一沉,不高兴的离开了。似乎对我的不识抬举有些恼火,对此我嗤之以鼻。不要以为人穷没见过世面,就拿我当傻子。我节省并不代表就会见钱眼开,对于不知道尊重我的人,就算日薪上万,我也贵贱不伺候。别以为我不知他的心思,若不是为了帮麦迪,我才懒得开口呢。得罪人不说,稍微没顺他意,就给我脸色看。我犯得着承受这个吗?赶快拿钥匙走人,这里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了。 看向低着头,仍沉默不语的麦迪,我有些不忍了。原以为他是董事长的公子哥,就算有人对他不满意,表面功夫还是有的。没想到董事会里的人却连最基本面子都不给他留。难为他那么骄傲的性格,居然能忍受到现在,不容易呀。平息一下心中的怒气,语气很平淡的说:“别想没用的了,把手头工作做好才是重点。事实胜于雄辩,做出成绩来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过了会儿才听到麦迪喃喃的问:“我……是不是很没用?”语气里的挫败听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本想安慰安慰他,话到嘴边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于是冷冷的开口:“是很没用,不被人认可,只知道生闷气。你以为忍耐就解决了问题吗?你那火爆的脾气哪去了?难道不知道你此时的沉默已经被别人当成默认了吗?把钥匙给我,我不想和没用的人有任何交集。”说着就站了起来,还没挪步却被麦迪紧紧的搂住了腰。只见他满脸怒气的瞪着我,眼里露出紧张的神情,“谁否定我,我都不在乎,只有你不能。这个项目我一定会圆满完成的。” “那就用事实说话吧,我可没兴趣听空话。”我故作冷淡的回答,其实心里早就乐了,就知道激将法用在麦迪身上,绝对屡试不爽。 “哼!刚才还为你那一番话感动呢,没想到你也瞧不起我。不过无所谓,我才不屑于别人的想法呢。”麦迪放开我,收拾完桌上的文件,看都不看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见状,我忙喊道:“喂,把钥匙给我。” “不给,有辙想着没辙受着。”像个无赖似的说完这句话就打开门扬长而去了。独自留在会议室的我气得一拳打在桌上,钻心的疼痛使我以为手指骨折了呢。边揉着手边心里骂着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我为他当红脸人了。风尘仆仆的回到家,连家门都没进就为他收拾烂摊子,没想到来他们公司又被他爸算计。帮着把事情解决了,老子给我脸色看,儿子又拿性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犯贱,实在受够他们这些人了。 用力的踹开挡道的椅子,我提着包气冲冲走出会议室,朝电梯走去。电梯的门即将关上那一刹那,看见麦迪向我跑了过来。没理他,任由电梯门关上了。到了一楼我没做停留,直接向大门口走去。刚过前台,右手就被后面的人拉住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没好气的把他的手甩开,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 哪知麦迪这家伙居然从后面把我抱了起来,惊呼一声,赶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却不经意的扫到了别人惊异的目光,连忙把头埋在麦迪的怀里,顿时感觉脸颊火烧火燎的。知道我讨厌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而他还这样做,简直是不气死我誓不罢休啊。 上车后,我把脸转向车窗,做着无言的抗争。而他故意跟我较劲儿,见我不吱声,他就不开车。在家我是出了名的拧脾气,就不怕谁跟我较劲儿。此时我们俩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僵持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麦迪忍不住说话了“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像少女那样闹脾气,你不觉得很别扭吗?”嘿,瞧这话说得,里外里全是我的不是了。心里早就被气炸锅了,但我忍着,不是不说话,主要是跟这种与我思想都没在一条线上的人,讲不出什么话来,反正在他眼里,错都在我身上。 我的不语,让麦迪火大了。突然他抓住我的胳膊,强迫我面对着他,不耐烦的吼道:“你不要再无理取闹好不好!” “啪”的一下,我打开了他的手,冷冷的瞪着他,“我无理取闹?我从B市回来,连家都进不去,就被那些卖了房的住户堵在门口,对我一顿指责。来公司取钥匙,被你爸当枪使,这道无所谓。最后你还拿性我,我他妈吃饱撑的就该受你们这样的对待?你看看你把我生活都搅成什么样子了?什么事你都擅自决定,说什么以后的事都听我的,全是屁话!我受够了,你不是把那整栋楼买下了嘛。那好,房子留给你,我搬走。这回你就是以死相逼,我也不管了。你觉得咱们这样有意思吗?只要跟你在一起,我身边的麻烦都没有断过。我们本就不是生活在一个层次的人,何必要勉强在一起?我希望站在我身边的是个成熟体贴的男人,而不是任性的孩子。放手吧,这样彼此都好过。别挑战我的底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要是真狠下心来,怕是以后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不要让我恨你!”说完,不理会直愣愣看着我的麦迪,打开车门毫无留恋的走下了车。 疾步走到马路边上,怕麦迪追来,我忙抬手打车。上车后,我的心才踏实了。想了想拨通了琳的电话,我必须要找个住的地方。还好琳收留了我,把地址说给司机,我正琢磨是否关机,奕哥的电话就打来了。 平复一下情绪,才接通了奕哥的电话。“喂,奕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奕哥很随意的问道,磁性的声音很是悦耳,我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许多。笑了两声没有回话,就听奕哥淡淡的问:“出差回来了?” “恩,刚到没多会儿。”我如实回答。 “累吗?休息半天够了吧?晚上我去接你。”询问的肯定句,这就是奕哥的说话方式,要按字面的意思,他是在询问你,不过语气上绝对是不容拒绝的。 只是我现在真的没心情与他见面,我必须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了,再见奕哥。因为他实在太精明了,我的一个眼神他都会看出我心里想什么。不是想隐瞒他什么,而是我的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孩子的事若能确定是谁的该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再做安排了。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真的想让他快乐,所以有些事,还是要找好的时机来说,就会取得最佳的效果。思索片刻,我故意用很可怜的语调回答:“奕哥,出差三天两夜,我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了,你就先让我睡到自然醒成吗?明天下班我去找你好不好?生杀大权全凭你定夺,如何?” 谁知奕哥却叹了口气,随后缓缓的开口:“随便你吧,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挂上电话,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奕哥的语气听上去很无奈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晓光的离去 “天啊!铁树开花,千载难逢!这是因祸得福吗?怪不得见你有小肚子了呢。””薄娜说着就要伸手摸我的小腹,被我毫不客气的打开了。接着吴曼颇为感慨的说:“一个胸换个孩子,也算有养老送终的人了。”我翻个白眼,起身向办公桌走去,有些后悔把怀孕的事告诉她们了,就知道这两人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 身后又传来薄娜一惊一乍声“哎呀!我还没有养老送终的人呢。阿紫,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你孩子给你送终的时候,顺便也送送我吧?”我踉跄两步差点没跌倒,晕!这种事也有搭伙的吗?真是服这俩儿‘兽姐’了。 坐在办公桌前,我翻开文件看了起来。但凡是有眼力见的人也该起来离开了,可就有这么不识趣的人完全无视我的态度,仍在自顾自的说着“不行,我的溜须一下未来的干儿子。吴曼,一会儿你去店里也叫上我。咱们一起‘溜号’,去趟宝宝屋,我要给我的干儿子买些婴儿服什么的。” “你就确定是男孩?那你买男孩,我买女孩的。做好两手准备。”听到此我没心情看下去了,不得不开口提醒“我说,孩子在我肚子里还没成型呢,你们买的也太早了吧?再说我怎么也是副经理,公然在我面前提出翘班,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难道我是摆设不成?” 哪知吴曼不屑的瞟了我一眼“拿你当摆设干嘛?出来吓人吗?” “就是”薄娜随声附和道。随后两人狼狈为奸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我的办公室。我不由捶足顿胸,仰天长叹,失败呀!做领导失败!交友失败!难道我注定是失败的人生? 收回不忿的情绪,我又打开另外一份文件开始批阅。没看多长时间,右眼皮跳了起来。揉了两下也不管用,只好用手指轻按着右眼皮,用一只眼看文件。安然进来送文件,见我这个样子好奇的问:“幕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文件,不在意的回答:“没事,右眼皮老跳,我正安抚它呢。”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幕姐,你今天要小心点儿。”我好笑的看着一脸紧张的安然,不由反驳道:“小小年纪还挺迷信,我不信这个。医学上讲眼皮跳是眼疲劳造成的,与那种说法毫无干系。” 被我质疑,安然着急了“幕姐,你别不相信。我可是有切身体会的。有天早上起来我右眼皮就跳个不停,结果在赶公车的时候,没看到台阶摔了个五体投地,居然还在我爱慕已久的公车帅哥面前。幕姐,你能想到那时我的囧样吗?我恨不得变成老鼠钻进地里去。以前每天我最快乐的事就是在公车上遇见他,现在我总是提早上班,碰怕遇上他。我的爱情鸟飞走喽,我那还没表达的爱意就被一个跟头彻底结束了。”我强忍笑意,看着满脸悲切的安然。服了,这就是薄娜帮我选的好秘书,还真是和她有一拼。 把紧张兮兮的安然打发走,我的右眼皮居然不跳了,还真是意外收获。出差三天,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要不是奕哥打电话催我,我都把见他的事忘了。快速收拾妥当,看到桌上还没处理好的文件,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把它们装进包里。如今的我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也得要陪我工作一天的宝宝好好休息呀。心情愉悦的走出办公大楼,清清冷冷的大楼显示出我又错过了下班的时间。 站在门口心里还嘀咕奕哥会派谁来接过呢,却看到停在正门口的一辆车里下了来久未露面的晓光。我笑呵呵的看着他,有段时间没见,这小子穿着上倒是有品位了。听奕哥说他的乐队已经与一家娱乐公司签约了,怎么他还有时间接我? 见晓光要迎过来被我抬手制止了,我们之间可不需要这种虚套的礼节。紧走几步想赶快过去,却见晓光原本笑嘻嘻的脸变成了惊恐,我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突然冲到我面前的晓光推倒了。随后听到‘彭’的一声闷响,晓光被突然窜出来的轿车撞飞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像个抛物线似地,撞飞好几米又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凄厉的呼唤着晓光的名字,就感觉那声音不是从嗓子里而是直接从心里吼出来一样,强大的声波好似震断了我胸腔所有的心脉,心被生生撕裂般的疼痛。顾不得穿上甩到一边的鞋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朝晓光跑去。哪知那辆车又掉过头向我冲过来,猛地抬起头,惊惧的望着那辆车,身体却像被钉住般一动不能动了。心中也渐渐明了,原来刚才不是意外,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开车的女人,那不是以前在奕哥身边的女人吗?谋杀,光天化日下的谋杀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就在我已经闭眼等死时,“乓乓”两声响,没有预期的疼痛,却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睁开眼,没时间看那辆车,仍旧朝晓光跑去。与此同时晓光却奇迹般的站了起来,突来的惊喜让我冲过去忘乎所以的抱住了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我不停的安抚着。经历了那么大的碰撞,居然没事已经是奇迹了。 “没……没事,幕姐……我命大……我死不了的……就是……总流鼻涕。”晓光虚弱的声音让我一惊,赶忙松开他一看,顿时被绝望笼罩住了。颤抖的伸出手,擦去晓光鼻子里流出的血,恐惧令我浑身抑制不住大的战栗“救……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撕心裂肺的吼声让我一阵眩晕,眼看着血越流越多,也越流越快。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全部都在往外喷血。我拿自己的衣服慌乱的擦着,却怎么也止不住喷流的血液,泪水早把我的双眼给糊住,声音几近于沙哑,却还在声嘶力竭的呼唤着晓光的名字。 不知道怎么进的医院,也不知道谁在我身边。一时间我除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全都失去的功能,我死死的盯着晓光被送进手术室,没多会儿又见医生全部走了出来。当主治医生一脸遗憾的冲我摇头时,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暗无天日了。绝望、愧疚、心痛全部挤进我的脑子里,那一刻我崩溃了。 我不让医生离开,拼命的乞求医生再去看看晓光。因为我不相信,不相信半个小时前还对我微笑人,这时却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我就像疯子一样哀求着,吵闹着,周围的人都被我的失控吓住了。 “他已经死了,晓光已经死了。你面对现实好不好!”奕哥的低吼声平地一声雷,炸醒了思想处在癫狂中的我,也让我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木然的松开医生的衣服,我转身瞪向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奕哥,想都没想扬起手就冲他的脸打去。“啪”的一声,奕哥的左脸颊承受住了我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不由心中一惊,以奕哥的伸手不应该被我打到的,除非他是故意没有躲开。身边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此刻我知道这里是杰克家的医院,我也知道杰克、阿朗还有奕哥的保镖都在身边。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心中的怨恨使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刮。 “为什么?为什么你欠下的债要别人来承担?那个女人是想我死吧?没想到却让晓光成了替死鬼。要知道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他还那么年轻,他刚找到人生的方向,为了救我,二十多岁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这要我以后的人生该怎么活,背着沉重的人情债,我会活得生不如死的。奕哥,为什么要让他来承受?为什么!!!”我的厉声质问,使奕哥眉头的‘川’纹皱得更深了,他眼里流露出的的哀求与悔恨也深深灼痛了我的心。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可若不是他这么不拿女人当回事,怎么会有今天这种事的发生。我无法原谅他,这件事已经在我心里烙下了深刻的烙印,叫我如何释怀?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奕哥坚定的语气里带着狠绝,听完这话,我对奕哥彻底的失望了。“交代?怎么交代?又一个生命的消失吗?你除了这样还会别的吗?善恶终有报,你厉害,别人怎么不了你,你身边的人呢?” 我心灰意冷的态度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奕哥惊慌了,他不顾我的挣扎用力的把我拥进了怀里,头顶响起他誓言般的承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用力的摇着头,“不用了,你的保护只能令我死的更快。我现在没有能力,你要是还有良知的话,就好好赔偿一下晓光的家人吧。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交集了,再经历这样的事我会疯的。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开我,与你的距离越远我就会越安全。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在奕哥闪神的时候,我用力的推开了他。转身就想离去,却还是被奕哥拽住了胳膊“我已经请了国际上最有名的肿瘤专家来为你做手术,你身上的肿块必须要尽快摘除。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虽然背对着奕哥,但他那哽咽的声音再次让我泪如雨下。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再犹豫了。 停了一会儿,我毅然甩开了奕哥的手,故作冷漠的回答:“不用你费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扯不断的关系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的最后一份文件也批阅完毕。应声后,随手把口罩带上。这还是琳拜托她国外的朋友特意为我定制的口罩,能隔离一切气味,并且还能保证呼吸顺畅。要说现今科技就是发达,从外观上看,我戴的口罩与一般口罩一样,就是选材不同。我没问它的价位,估计便宜不了。 现在公司里的头条新闻就是副经理得了怪病,闻到浓烈的气味就会干呕不止。各种猜测纷纷出炉,均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扑朔迷离了。也有亲自询问的,却被我摆出的痛苦表情不忍多问了。不是故意掩盖自己怀孕的事,只是现在发布消息还不是时候。有时候被人关心是好事,可是被过度的关心,还真让我有点儿吃不消了。见进来的是琳,我松了口气,还真怕又是向我打探实情的。 “呵呵,瞧你紧张的。等肚子显出来,我看你还怎么遮掩。你怎么没去寺里,是觉得不需要了吗?”琳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微笑的看着我。 我仰头,揉揉已经发酸的脖子,略显疲惫的舒了口气“这阵子已经堆了很多文件,我想好好处理一下。多亏领导是你,要是换别人,我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去寺里坐禅我是一辈子都要坚持的。不过你也够狠,在我情绪那么激动的时候居然敢带我去寺庙。就不怕我直接出家啊?” 琳扬眉,胸有成竹的说:“不怕,因为你尘缘未了。再说你的孝心也决不允许你这样选择。谁的人生都有福祸双依的时候,只是所经历的事不一样罢了。跌宕起伏的人生才有意思不是吗?我知道你不会被打倒的,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而已。因为你是最理智的人,而且你自我调节能力很强。这点儿我都自叹不如啊。” “什么理智不理智的,我只知道我和宝宝能活着是晓光用他自己的生命换来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带着晓光的幸福好好的活下去。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悔恨也无济于事。把生的希望留给我,我倒希望离去的那……”说着我的声音哽噎了,仰起头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想起晓光我的心还是如此的痛。怕是这种痛要跟随我一辈子了。 “薄娜不敢来你办公室了,她说你还生她的气呢。” 我擦掉眼泪,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怎么会,她也是为我好。虽然听上去有些愚昧吧。我后来打电话问过姐姐,她也说孕妇参加葬礼,孩子就会保不住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真假关于孩子也是马虎不得的。听说她们买了好多宝宝的用品与衣服。看来我这个干妈也要着手准备了。”琳一提这个,我郁闷了“还说呢,这两个家伙竟瞎买东西。给我买的胎教音乐居然还买了张瞎子阿炳的二胡曲,说什么要宝宝感受一下民族音乐。结果我听了不到两分钟,就哭得淅沥哗啦的。也不知谁提议买的,难道还嫌我家宝宝不够苦吗?郁闷死我了。” “得了,你宝宝还苦?那就没有幸福的宝宝了。起步都比一般孩子高很多呀。”琳的感慨我没吱声也不敢苟同,什么是幸福?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理解也不同。在我看来,幸福的标准不是以金钱的多少为准的,一家人能生活在一起,而且身体都是健健康康的,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琳也不说话了,玩弄着茶几上的杯子,一脸的若有所思。我闭目养神,心思也是百转千回。我能这么快的从晓光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要没有琳她们的帮助与守护,我都觉得自己要疯了。琳的家太大,而她也总有应酬又担心我很是为难,后来吴曼强烈要求我和她同住。开始那一个星期,我根本就不能一个人睡,只要一睡着就梦见晓光满脸喷血的靠在我怀里。每每都是在尖叫中醒来,然后就是不停的哭泣。所以每天晚上不是吴曼就是薄娜两人轮流的陪伴着我,即使这样我也憔悴的不成人样了。最后还是琳硬拉着我去寺院坐禅,在禅师的耐心开导下,才令我的情绪得到了稳定。要没有她们,宝宝也没了,我也毁了。所以说在我的心中,爱情可以没有但友情绝对是我的精神支柱…… “奕天找过我。”琳试探性的说出这句话,我的心不由的紧缩在一起。虽然仍没有睁开眼,却也没心情想别的事了。内心也在激烈的交战中,一方极力排斥听到奕哥的任何消息,另一边却极度渴望了解他的近况。快一个月没见了,他过得好么?想忘了他,忽略他,可是他的影子就像纹在了我心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见我没有反应,琳又接着说:“他知道组织的事了,不过却没有问你是否加入了组织。他想拜托我劝你同意做手术,条件就是他愿意出一千万以组织的名义捐献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你挺值钱呢。” 好一会儿,我艰难的问:“你……把我怀孕的事说了?” “没有,我说这是你的私事,我没权干涉。奕天很落寞的离开了,看着如王者般的人物能有这样的表情也算开眼了。由此可见他真的很在乎你。麦迪也不知道你怀孕的事吧?你谁都不告诉吗?” 深吸一口气,我缓缓的睁开眼,淡淡的看向琳“不想告诉了,我认为没有必要。孩子无论是他们两谁的,都没有任何意义。一位是骄纵的公子哥,一位是亡命之徒。你认为他们谁适合当孩子的父亲?还不如给孩子多些幻想呢。就当我亏欠孩子的吧。” “你这样对孩子真的很不公平?你应该让孩子来选择,而不是你直接给否定了。”琳不赞同的看着我。 我苦笑两声,又无奈的叹口气“公平?这世上有……”话还没说完,我的 就响了起来。向琳歉意的带你下头,拿起桌上的 ,一看来电显示我犹豫了。在 铃声停下又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自然的问:“你好,阿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早就想给你打了,却怕惹你烦。最近好吗?我们都很担心你。”阿朗真诚的问候让我心里一暖。 “好,我不是小心眼的人。不用为我担心了。你……有什么事吗?”我不想与他绕弯子,因为在我看来是朋友就要直来直往。 阿朗沉吟了一下,随后带着商量的口吻邀请道:“有时间出来喝杯咖啡吗?” 我皱眉,心里也在不停的翻滚着。阿朗约我绝对与奕哥有关,他不是想做说客吧?思索片刻,我还是拒绝了“阿朗,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要是为了奕哥来找我的话,我没有时间。”说得够明白了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我也不急着开口,心里为驳了阿朗的好意感到愧疚,但我真的不想与奕哥再有牵扯了。忽然阿朗又缓缓的开口了“我不是来劝你原谅奕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明天上午九点,奕又要出国了。他那边的仇人把六哥绑架了,点名要奕亲自去赎人。奕决定独身前往。哼,带着人去,还九死一生呢,自己去绝对是必死无疑。为了消灭奕,对方已经做足了准备,所以……若你想看看活着的奕,那明天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当然,若你恨不得奕快点死的话,那么恭喜你,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就你说的善恶终有报,奕死有余辜啊!好了,不打扰你了。好好工作吧,奕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幸福。哦,对了,奕已经立下了遗嘱,若他没回来,他的所有财产任由你支配。因为他说你是这个世上与他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以后你就是天价的身份了,提前向你祝……” “奕天他妈的就是个混蛋,而你们更混蛋,我恨你们!”吼完这句话,我就把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趴在办公桌上嚎啕大哭,为什么?我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在我的心里刻上一刀,为什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奕哥的承诺 原以为承受悲伤多了,心就麻痹不再疼了。难道我的悲伤还不够多吗?所以此时才心如刀绞般痛不欲生?是因为我的人生太过顺利,老天才让我在感情上承受这样的折磨吗?人死了就是解脱,可活着的人呢?那些整天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绝望与悲伤情绪中的人,又该受到怎样的煎熬?失去晓光,已经要把我逼疯了,若要再失去奕哥,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了。 我应该恨阿朗的,他比奕哥还残忍,明明知道我根本就阻止不了事情的发展,也帮不上奕哥的忙,为什么还要把这么令人崩溃的消息告诉我?是惩罚我对奕哥的绝情吗?他成功了,他已经彻底把我的精神瓦解了。此时,我除了哭,除了埋怨,已经无计可施了。我一直坚信自己能成为生活的强者,如今看来,是我太自不量力,也太渺小了。在命运之神面前,我只是个演员却永远成不了编剧。为什么我不是个傻子,只懂得吃喝玩乐就好,抑或是让我永远也不懂得爱,这样我就不会活得那么累,那么辛苦了。现在的我连呼吸都感觉心痛不已,我该怎么办? “你要纠结到什么时候?你坐在这里就算哭死也只是一尸两命罢了。别忘了你是有宝宝的人,你悲伤情绪会严重影响宝宝健康的。”琳的突然开口,非但没有令我心里好受些,反而令我更难过了,不停的擦掉眼泪,却无力阻止它不再流下。 见我如此,琳无奈的叹口气。起身把我摔在地上已经变成三部分的 捡了起来安装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表情很平淡的看着我,只是眼里的关心却是真真切切的。“阿紫。你的原则不是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吗?只要事情还没有发生,那么一切都存在着变数。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懦弱的躲在办公室哭可不是你的性格哦。还有你该换 了,都跟扩音器差不多了。”琳说完就转身走人了。 我呆愣愣的望着门口,脑子里还是空白,但泪水却不再流了。好一会儿,我的情绪才稳定下来。这时琳的话如种子发芽般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成长着,我真的做不到对奕哥不闻不问。我不想违心的活着,若真的不能留住奕哥的脚步,至少不能让他带着遗憾离开。发生了这么多事,经历了这么多,若我还再怀疑奕哥对我的感情,那我真的是狼心狗肺的家伙了。 急匆匆的走出办公大楼,我踌躇了,该去哪里找奕哥?不想给他打电话,因为我在电话里就说不出话了。若晚上可以去娱乐城找他,那么下午的时间他会在哪里呢?思索了几个地方,最后决定去奕哥的平房碰碰运气。 打车到了平房门口,我纠结了。怎么办?出来太急居然忘带钱了。我不好意思的看向出租司机,“那个,师傅,我忘带钱了。”见司机脸立刻沉下来,我赶忙又说:“您别急,我这就去叫门,让我的家人给你钱。”结果司机也同我一起下来了,边按门铃心里边祈祷奕哥一定要在呀,因为 被我摔坏了,在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我连通讯工具都没有,再加上身无分文岂不是太悲惨了。 还好门开了,只是我忘了这是自动门,在房间里就能把大门打开。我刚要进去要钱,司机急了,赶忙拽住我的胳膊“喂小姐,你进去再不出来,我的车钱怎么办。你还是要家人出来给你送钱吧。”我不满意的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我是那种会赖账的人吗。还没等我叫人,以奕哥为首的十好几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且脸色都不是很好。奕哥更是阴沉着脸冷喝道:“放开她,你想死吗?”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司机松开我的手臂撒丫子跑人了。见此我才明白司机是被奕哥他们吓跑了。我一脸无奈的看看司机离去的方向,又转身看向已经站在我身旁的奕哥,埋怨道:“承蒙你关照我终于坐上霸王车了,你有必要带这么多人出来迎接我吗?” 奕哥没有回话,眼睛牢牢的盯着我。伸手就把我的口罩摘掉了,刚要阻止,就被他紧紧的拥进怀里并吻住了我的唇。我又何尝不想念奕哥的怀抱,只是他身上的烟味却令我不能自控了。本是很暧昧的气氛,却被我的不停干呕彻底打破了。周围静得可怕,没人敢吱声。不用想奕哥的脸色肯定变得阴森恐怖了。也是,被他亲了一下,我就吐成这样,多伤自尊啊。 我刚好受些,阿朗走了过来,“我说阿紫,你也……”他还没说完,也被我一把推开,干呕又开始。心里这个气呀,一个大男人没事喷什么香水,娘们儿唧唧的。与他们拉开距离,我才停下来。拍拍胸口,又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就对上了奕哥阴沉的脸,我心里的委屈全涌上来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谁让我妊娠反应这么独特呢。” “天啊,阿紫,你怀孕?”杰克的话犹如重磅炸弹,刚一落下奕哥震惊了。只见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满脸的兴奋,尽管他极力的隐忍着,但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眶早就出卖了他的心。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又不确定的问:“真的吗?” 看到奕哥激动的样子,我眼睛也湿润了。可是一想到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前途生死未卜,我心中的怨又多与感动了。故意板起脸瞪着奕哥,“听着奕天,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要孩子管别人叫爸爸。” 奕哥不说话,只是很动容的看着我,他那么聪明当然知道我的用意。见他往我身边靠近,我忙抬手制止“你身上有烟味我受不了,把口罩给我。” 带上口罩后,奕哥又把我拥进怀里,很小心的环住我的身体,很怕挤到我的腹部。他的下巴轻贴着我的头顶轻轻的摩挲着,我能深深体会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满足。“我会活着回来的,为了你,也为了咱们的孩子。”奕哥的保证令我塌心了很多,因为我知道奕哥不是说空话的男人。对于不能完成的事他不会答应,一旦他许诺了,就是肯定的结果。 随后奕哥又不放心的问:“怀孕对你胸部的肿块有影响吗?” “没事,我已经在B市检查过身体了。宝宝和我都很好。不过……奕哥,孩子是在我回家时怀上的,所以……”虽然没说完,我知道奕哥能懂。犹豫再三,我还是把话挑明了。因为我不想让奕哥空欢喜一场。也很为自己曾经的胡闹汗颜。 “放心,孩子肯定是我的。他有我厉害吗?”听奕哥这么说,囧得我都无地自容了,顿时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把脸窝在奕哥的怀里,真怕刚才的话被后面的人听见。其实我还不知道,奕哥身后那些人早就很识趣的进屋了。 我知道奕哥还要与那些人商量事,就主动要求离开了。临走时奕哥居然把曾经给我买的项链与戒指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没有推辞。就算是我们彼此的承诺吧。世事难料,我只希望,我身边的亲人和朋友都能陪在我的身边。若真的惩罚,就惩罚我吧。相较于精神上的折磨,我宁愿选择身体上的痛苦。 就在我走后,奕哥却拨通了麦迪的电话。又一次男人之间的承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形成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谁的孩子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看看窗外的天气,很好,是个晴天。若在我们家那里晴天出门是个好兆头。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迷信,可是当你遇到不能左右的事,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上苍保佑了,也算有个心灵寄托吧。昨天我已经明确告诉奕哥了,因为讨厌送别的场面,我是不管送只管接的。并再三强调,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告诉我,哪怕是午夜回来,我也会去机场等候的。 一直以来都是奕哥付出,我却患得患失不愿回应他的爱。若这次奕哥能平安回来,我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如同福祸双依一样,爱与伤也是并存的。倘若一味怕受到伤害,可能连体验爱的滋味都失去了。人生最遗憾的事,就是在你暮然回首时,那人已不再灯火阑珊处了。那种追悔莫及的情绪我不想感受,谁都不能肯定以后会怎么样,我们能做的只是珍惜现今的生活。 现在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自己在乎的人相依相守,至于什么形式或是别人的看法对我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的人生路还是要自己走的,幸不幸福也只有自己能感受的到。经历多了,才觉得简单的活着,平淡的相守才是最实实在在的幸福。奕哥已经答应我,他这次回来后就收手了,不再参与道上的事,安心做好商人的角色。我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与我肚子里的宝宝有很大的关系。哎,很郁闷,自己还不如小屁孩的影响力大呢,不过奕哥的决定却令我感动的泪流满面,早就期盼他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日子虽然平淡的如同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却也是最能解渴的。 想想以后的生活,我又充满了憧憬。我坚信奕哥一定能回来,就如同我坚信自己的人生绝对是个喜剧一样。过程是坎坷的,结局却是幸福的。等奕哥回来后,我一定要好好折腾折腾他,谁让以前竟被他欺负了呢。先让他学会骑单车,然后载着大肚子的我去吃大排档,我一定要打破他的千年寒冰脸。真想看看一向镇定自若的奕哥被我逼的手忙脚乱的样子,那我得多有成就感啊。想着想着,竟然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声来,生活还是美好的。 “哼,怀上奕的孩子,把你高兴傻了吗?早上居然敢蓬头垢面的站在窗前,想要把人吓死吗?”麦迪的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对上他阴沉的脸,我不由轻皱眉,本来挺好的心情,全被这阴阳怪气的家伙毁了。这又是哪家疯人院没关门,让他跑出来了。 我没理他,而是转身收拾自己的床,刚拿起被子,就被麦迪一把夺过去仍在了床上,抓着我的胳膊,强迫我面对着他“真的这么烦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就在小区外面等你了,打你电话关机。知道你朋友住哪里我却不敢冒然进来,怕惹你生气。只能坐在车里等你了整整一夜,早上见你朋友买早饭我得到她的许可才跟了上来。结果进来就看到你手摸着肚子笑得那么灿烂,你知道我的心又多痛吗?上次你从我车里生气的走掉,我真的好好的检讨了自己。那边的房子也被我处理好了。本想把手头的项目办好了,做出点儿成绩再来找你,让你知道我并不是很差。结果工作刚有起色就得到你怀上奕的孩子的消息,你真要把我逼疯了。”说着不容我反抗就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不语,心情却喜忧参半。这感情的漩涡折磨的又岂是他自己。 沉默片刻,麦迪又喃喃的说:“无所谓了,就算你有了奕的孩子,也休想把我撵走。反正我得了怪病,不知还能活多长时……啊,你干嘛掐我?”被麦迪推开,我的愤怒不比他少,不由抬高声音喊道:“掐你是轻的。奕哥的事已经让我心烦意乱了,你又在这里口无遮拦。若都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那就全给我滚远点儿。眼不见心不烦!” “你以为我想啊,最近这一个月也不知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干呕。去杰克那里检查还没什么事,我都该郁闷死了。”麦迪很苦恼的坐在床上,而我却被钉在原地半步也移不开了。原本欢快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此时的我心乱如麻,为什么事情就不能按照我的意愿去发展?复杂的看向麦迪,不想去印证心里的猜测,手却还是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香水瓶。打开后,还没放在鼻子下面,我胃里就开始翻滚了。强迫自己不要干呕出来,心却在见到麦迪的反应后,莫名的恼火起来。抓起枕头就用力的向麦迪身上砸去,没想到砸上瘾了,手里的枕头被他抢过去,我又拿起了另一支。反正枕头软也砸不痛他,那就好好让我发泄一下吧。 不明所以的麦迪被我砸懵了,出于本能的把我紧搂在怀里,迫使我一动不能动了。“你发什么疯啊,我又没有吐在你的房间里。这回你看到我没有骗你了吧。原想等这几天过去,到国外好好做下身体检查的。现在被你搅得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被我搅乱心情?是你搅乱我的生活还差不多。罢了,我认了。想留在我身边可以,但必须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只要是涉及到我的事,必须要跟我商量,若再擅自做主,你就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了。”既然事情得到了证实,我就必须要和麦迪约法三章。 被我这么一说,麦迪先是一愣,随后也很严肃的看着我“放心,只要你是对的,我肯定听。但是你必须保证在我没病入膏肓之前,好好的陪在我的身边。” 我憋了他一眼,很郁闷的回答:“我倒想离你远远的,可是天不遂人愿啊。”说着挣脱他的怀抱,拿起一本孕妇宝典,翻开其中的一章,拍到他的胸前“看看,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呕吐的原因。”说完,不理会一头雾水的家伙,拿起杯子走出卧室。想到奕哥,心里却难受极了,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担忧。若是奕哥的孩子该多好,不仅大人开心,连孩子也幸福。可是换成麦迪来当父亲,孩子的命运就注定坎坷了,麦迪的父母就是最大的麻烦。 垂头丧气的来到客厅,发现吴曼已经吃完早餐出门了。刚把杯子接满水,还没来得及喝,麦迪就从房间里兴奋的跑了出来。“天啊,阿紫,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要当爸爸了?我就说嘛,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比不上奕呢。怪不得查不出原因,原来是因为你怀孕了,我也会有妊娠反应。快让我摸摸咱们的孩子。”说着就要伸手摸我的肚子,被我用力的打开了。随后我一本正经的看着麦迪“这只是书上的一面之词,具体是不是还要等孩子出生了再做定夺。麦迪,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奕哥,因为我怕他分心。还有,必须对你的父母也要保持沉默。坚决不能让他们知道孩子的存在。” “为什么?有了孩子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难道你想让孩子生下来,就顶着私生子的头衔吗?真不知你这女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知道麦迪因为我的要求不高兴了,但有些话还是说到明面上的好。我仍一脸坚持的看着他“麦迪,从我和你有牵扯以后,你的父母就很反对我们在一起。就算他们因为你的压力,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认为他们真的就接受我了吗?明里对我客客气气,暗里对我冷嘲热讽,这样的日子不是我愿意过的。我从没想过要嫁入豪门,因为我受不了那表里不一的生活。不要说我想的太多,对于你的家族,你比我了解的更深。再说我们的客观条件确实存在太大的距离,社会就是这样,我们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但我们却生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所以不可避免要承受外界给的压力。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剥夺他拥有父爱的权利,但我也做不到为了孩子让自己委委屈屈的活着。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愿意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很开心。但是,以你现在的能力,想要护我们的周全,怕是太难了。闹到最后,受到伤害的反而是我和孩子。等你真正成为你家的掌权者再说吧。” 麦迪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眼里的探究与琢磨显而易见。随后他冷冷的开口道:“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没名没分的活着。你说的那两条,我可以暂且答应你。但我也有条件,搬到我家里,和我一起生活。”我低头思索片刻,淡淡的点点头。姑且这样吧,我大着肚子,总在吴曼家也不是常事啊。再说昨天上洗手间时发现内裤上有落红,真怕孩子有事,有麦迪在身边还是要比吴曼在身边方便些。 第一百六十章 隐藏的承诺 “从前,在一个池塘边,有一只母鸭正在孵小鸭……天啊,杀了我吧!咱别讲这种故事成吗?你不觉得这样的故事很白痴吗?” “你又不是给我讲,这不是给宝宝进行胎教吗?我告诉你麦迪,今天你必须要讲一个完整的故事。老是讲一半就借故离开,美其名曰是忙工作,你以为我不明白你那点儿小猫腻。书上说了,良好的胎教对宝宝以后的性格形成也很重要,你总讲一半就走人,以后宝宝做事也会有头无尾。你不是宣称自己是好爸爸吗?那就开始吧,别说那么多废话了。” “那能不能换别的故事?比如讲些侦探小说什么的,也有点儿意思啊,反正宝宝听得只是我的声音?” “哼!想要有意思的?那你干脆给宝宝放A片得了。” “有何不可,也算给我儿子进行早期性教育了。” “要是女孩呢?” “唉!从前,在一个池塘边,有一只母鸭正在……”我强忍笑意看着麦迪表情纠结的对着我腹部讲着童话故事,心里因为忍着笑都该憋出内伤了。每天以孩子的名誉小惩治一下麦迪,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的心情就说不出的舒畅,难道怀孕还让我有虐待倾向了?不过这样也好,让他知道当孩子的父亲也不是容易的事。尽管我一直认为这家伙实在很难胜任父亲的角色,但初步认定已得到证实,我也不得不任命了。 我搬麦迪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奕哥也离开一个星期了,一直杳无音信,说不担心是假的。怕他分心不敢打电话,只好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不向任何人打听奕哥的消息,不管好消息坏消息,我都要奕哥亲自告诉我,我才相信。我也不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担心的样子,这种事自己烦心就够了,不要再把别人的好心情带坏了。 其实这段时间令我很感动的就是麦迪的改变,这一个星期以来,都是他接送我上下班。不管工作多忙,只要我在家,他宁愿把文件拿回来处理,也不愿留我一个人在家。特意请了一位保姆,专门照顾我的饮食。怀孕了以后,我情绪变化挺大的,稍有不顺心就爱发火,麦迪这只暴龙居然任由我乱发脾气,却不与我争辩。我曾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结果人家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大义凛然的回答:“为了孩子,我忍!”晕!无力的垂下肩,哀叹自己又输给小屁孩了。 突然 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也把麦迪从纠结中拯救了出来。接过麦迪递过来的 ,一看是吴曼打来的,我兴奋了“Hello!要走了吗?我这就换衣服……哦,这样啊。那你忙吧,我有衣服穿。没事,别担心我。好了,挂吧。”有些失望的挂上电话,本打算让吴曼陪我去逛街买衣服的想法泡汤了。 “怎么,被别人放鸽子了?” 看了眼麦迪,我无奈的点点头,“现在穿的衣服腰有些紧了。书上说怀孕期间不能穿太紧的衣服。说好吴曼陪我的,可她临时有事不能来了。” “我陪你一起去。”对于麦迪的提议我不敢同意“还是算了,跟你这招蜂惹蝶的家伙出去,回头率太高了。弄不好又得上头条,我可受不了。” “切,我现在从商,被媒体关注的热度少了。再说我换个样子不就得了。”说着麦迪不给我回绝的机会,起身走出卧室。 半个小时后,我们麦迪来到了市中心的购物大厦。看看身边一身休闲打扮,带着金丝眼镜的麦迪,我不得不佩服他的乔装功底,本来一副狂傲不羁的妖孽模样转身变成了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有如此反差的变化吧。即使这样,我也不想逛时间太长了,直奔主题买完了就走人,就算麦迪怎么低调,他都是个公众人物,保不齐就碰上个火眼晶晶认出了他的身份,我们就麻烦了。 走进大厦里,我就后悔了,这里的衣服实在太贵了。孕妇装我不打算买贵的,在我看来穿不了多长时间的服装,买贵的有些浪费。随意的绕了一圈,售货员给我推荐的衣服是好看,可价格也不菲呀,均被我否定了。麦迪不紧不慢的跟在我的身后,没催促不过表情有些不耐了。但他不敢发牢骚,因为来时我特意强调了,陪我逛街必须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否则走人。看来这家伙倒还听话。 正想离开孕妇装区域,却看到了放在特价车上的服装。翻了一下,都是颜色比较深,款式很一般的衣服,不过价格合适啊。刚想拿两件,麦迪不干了“别要这样的衣服,难看死了。你想把我们宝宝的审美抹杀在你肚子里吗。没喜欢的就去别的家看看。”说着不理会我的抗议,强拉着我走开了。 大厦里人太多,懒着跟他计较。只好任由他拉着走。来到一处卖冷饮的地方,麦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趟洗手间。”我点头找个位子坐了下来,麦迪又帮我买了杯奶茶嘱咐我不要乱走才放心离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嘴角不由上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任性的公子哥也有体贴的一面,看来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可塑性啊。抑或是孩子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我不愧不如啊。 一大杯奶茶全被我喝光了,时间也过去有二十分钟了,可那家伙还没有回来。难道掉厕所里了?不会是被粉丝认出来走不开了吧?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麦迪提着大包小包向我这边走了过来。看看袋上的商标我才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没去厕所,而是又回到刚才的孕妇装区域帮我买衣服去了。 我瞪着他不说话,他却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为了宝宝买的,本来你长得就丑,在穿的那么丑,宝宝在你肚子里会自卑的。”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这么荒谬的借口他也敢说出来,胡扯的能力真够强悍的。行了,东西买都买了,就别说没用的了。拿过袋子简单的看了看,嘿,你还别说,买的还挺全,连孕妇的 内裤都买了。估计又得花了不少的钱,算了,有人愿意出钱,我瞎操心什么劲儿呀。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这还是你和我第一次出来逛街呢,别回去太早,再随便的逛逛吧。”麦迪兴奋的提议道。我抬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感觉人多了点儿不放心的问:“你这个样子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 “放心,绝对不会。再说就算认出来怎么了?我们见不得人吗?”我一听也是,又没办坏事,干嘛那么畏畏缩缩的,感觉自己谨慎的有些过了。“那好,就在这里随便逛逛吧,不过先说好,不许再瞎买东西了?”我的警告得到了麦迪肯定的答复,但我还是觉得他应付的成分居多。 人们常说爱逛街是女人的天赋,对此我并不否定。感觉自己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逛逛了,此时随便的走走看看,心情真的很放松。走到珠宝区域,我兴趣不是很大,刚要转身,就被一脸兴奋的售货员叫住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姐,您脖子上戴的戒指是从法国买来的吗?” 我摸着胸前的戒指,不解的看向售货员:“是我朋友从法国买回来的,有什么事吗?” “真的吗?那就没错了。能亲眼看到这枚戒指,我真的太幸运了。姐,送你戒指的人一定特别的爱你。要知道这枚戒指是法国大师的代表作,它的造型与材质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而且它的名字也很浪漫呢,‘钟爱一生’,实在是太能打动女人的心了。”听完售货员的话,我震惊了。一直以为奕哥送我的戒指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礼物,没想到它还有这么深刻的寓意。奕哥应该知道这枚戒指的名字吧?这次他离开前执意要把戒指和项链给我,难道他是在向我许下这个承诺吗?一时间感动的我居然热泪盈眶了。有些怪他的隐忍,说出那句话就那么难吗?若不是碰上了这个售货员,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寓意的。只是身在异乡的奕哥还好吗?是否还能完成这个承诺呢? “呀!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被售货员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感激的看向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话没说完,就被麦迪打断了。 只见他打开我捂着戒指的手,冷冷的看着我:“哼!感动的都流泪了,你还真是没见过世面。”说完丢下我,生气的独自离开了。我站在原地不动,有些愧疚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要叫住他,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直到他消失在门口,我才收回了目光。忽然肚子疼了起来,赶忙与售货员询问洗手间的位置,得到答复后没时间说谢谢就急匆匆的走了。 走进洗手间里,看到内裤上的一大块血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本想上厕所却又不敢蹲下了,怕是宝宝会有什么意外。必须要到医院检查一下,可我的 与钱包都在包里,而包又被麦迪拿走了。此刻我身无分文该如何是好? 着急的走出洗手间,正琢磨怎么办呢,麦迪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像见到救星般,我赶忙抓住他的胳膊:“快带我去医院。”见我紧张的样子,麦迪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二话不说抱起我就阔步朝门口走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一个都不能少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老天爷想玩死我。一次次让我做着痛不欲生的选择,一次次让我的精神饱受折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攻击,我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病房里压抑的气氛令我的呼吸困难,真想隐身逃走。不选择成吗?就这样顺其自然,好坏听天由命吧。总这样被迫做出那么残忍的决定,难道想让我对生活彻底绝望吗? “阿紫,我知道这个选择对你来说很残忍。不过以朋友的身份,我还是建议你二选一,终止其中一个的妊娠。从医学的角度上看,这也是最保险的选择。毕竟有个胎儿的胎心听上去太弱了,而且还有流产前兆,就优胜劣汰的原则,那个胎儿很可能保不住,就算保住了,也不排除畸形的可能。与其以后后悔,倒不如现在忍痛割爱。对你对孩子都是最好的选择。手术方面你放心,主刀的肯定是专家,用的仪器也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保证你另一个孩子毫发无伤。究其利弊而言,这是对你最有利的选择,你认为呢?”杰克最先打破沉默,帮我客观的分析着现今的情况,只是他的建议我无法接受。 见我还是沉默不语,麦迪发话了“别再犹豫了,就按照杰说的去做。现在不是贪心的时候,只要能保证一个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咱们的选择就值得。”这就是男人,无论对待什么事都能做出理性的选择。要是换成工作的事,我能保持理性,可是面对孩子,我做不到。 舒口气,我不解的看向杰克“为什么我五十天的时候,在B市检查没有发现是双胞胎?也只听到一个胎心呢?” “哦,我问张主任了,她说跟发育的快慢有关系。每个人怀孕的反应都不完全一样,不过她也不看好那个胎心弱的孩子,建议你保一个比较稳妥。”杰克的回答让我再次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不死心的问道:“那个孩子就没有一点儿生的希望了吗?” “也不是,万事无绝对,奇迹总是有的,只是它存在的几率太低了。医生给你的建议,是靠她以往的经验总结出来的。也是利大于弊的选择。但是阿紫,你的选择可能关系到孩子的一生,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母亲不能太感情用事了。”杰克中肯的劝告我都懂,要是换成别人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会给她这样的忠告。但是现在我不能也接受不了那样的选择。在人生路上,只要遇到选择的时候,每个人都是赌徒,而我却是赌徒中的赌徒。既然选择堵上自己的健康也要保住孩子,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小生命。老天爷要跟我玩,那我就奉陪到底。要玩大家一起玩,想让我妥协?不光门连窗户都没有! 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腹部,我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勇气。身为赌徒的孩子,更应该有勇于挑战的精神。宝宝与妈妈一起赌吧,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坚持,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你们运气不佳遇上我这个任性的妈妈,但妈妈向你们发誓,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你们的。重整心态,我又恢复了自信。目光坚定的望向杰克“我决定保胎!” “不行,我不同意。”瞥了一眼麦迪,我不予理会。杰克无奈的摇摇头“唉!就知道你不是个听劝的人。” 麦迪气愤的走到我面前,“听着幕紫,我不同意你这样做。若因为保这个孩子,对另一个有影响怎么办?医生也说了,现在宝宝小,终止妊娠你承受的痛苦也小。无论对你还宝宝都是最好的选择,你为什么非要铤而走险呢?” 麦迪的阻拦让我颇为恼火,生气的瞪着他“仪器里并没有显示出宝宝有问题,只是胎心有些弱而已。难道就不能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吗?那毕竟是投奔我来的小生命,叫我怎么能忍心不要他。以前因为自己的不懂事已经葬送一个小生命了,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孩子保护好。我都把自己的健康赌上了,怎么能甘心放弃呢。”说着眼泪居然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见我如此,麦迪冷哼一声,却还是把我拥进了怀里。 “阿紫,你刚才说赌上了健康是怎么回事?”杰克这么一问,我身体不由的颤了一下。有些懊恼自己把话说漏嘴了。拥着我的麦迪松开了手臂,冷冷的问:“难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我笑了一下,没敢看他们,故作轻松的回答:“生孩子不要要剖腹吗?在肚皮上开一刀,难道不影响我的健康吗?”说完却没人回话,抬眼看看杰克与麦迪,两人均是不信的表情。随后麦迪生气的问:“你当我们是几岁的孩子吗?” 我不语,也感觉自己的借口有些差强人意。犹豫再三还是把肿块儿有可能癌变的事说了出来了。哪知听完的我的叙述,麦迪急了“杰,给她安排手术,两个孩子都不要了。”说着看向我“听着,我不能看着你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就算绑,我也要把你绑上手术台。”麦迪坚决的态度令我紧张了,从没有见他这么认真过。 扭头向杰克求救,却发现他也很赞同麦迪的决定。我着急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反应,如今在我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了。一咬牙,我直起身大声的吼道:“我不会把孩子打掉的,是朋友就尊重我的选择。孩子在我在,孩子没有了,我也不活了!”我的态度也是不容置疑的。 “好,很好,你都没命了,我要孩子有什么用?我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决定他们的去留。杰,去安排吧,要请最好的专家,所用费用我出。” “孩子是我的,你凭什么替我做主?我从没认可你是孩子的父亲,所以你没权帮我做决定。”说完我就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了,见麦迪露出受伤的表情,我忽略心中的不忍,把脸转向一边。 “对,我怎么忘了你心里最佳的人选是奕呀。我算什么东西?我那么努力的改变与付出却怎么也换不来你的另眼相待,我都不知自己图什么?我算明白了,若我死了肯定是被你气死的。”麦迪厉声的控诉令我的头压得更低了。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好像是玻璃被打碎了。我吓了一跳却不敢抬头,直到门被用力的带上,我慢慢的抬起头来。呆愣的望着门上被打碎的玻璃,那上面的血迹刺伤了我眼睛也刺痛了我的心。这个傻瓜,我要是不在乎他,又怎么会执意把孩子留下呢。 坐在一边的杰克走到我的身边,“阿紫,别往心里去。既然你决意把孩子留下,我尊重你的选择。一会儿要张主任给你开些保胎药,还有你必须要卧床一个月,就算上洗手间也不可以。这样才能有利于把孩子保住。别想太多,孕妇要保持好心情的。一会儿再来看你。” 杰克走后,病房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很清醒,从小妈妈就说我脾气执拗,一旦认准的事就一条道跑到黑。如今看来,还真是本性难移啊。只是苦了关心我的人,不知麦迪受伤的手包扎了没有?这个任性的男人,连表达爱意的方式都那么别扭,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很好,别为我担心。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听到开门声,我条件反射的挂上电话,赶忙把 装进睡衣的口袋里。转过身却看到麦迪斜靠在门口,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我知道他在生气。我轻扬嘴角,柔声的问:“怎么今天下班这么早?” “看来我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麦迪阴阳怪气的回答,听得我心里颇为恼火。懒得与他一般见识,我又转过身面向窗外。身体被他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我不挣扎也不理他。颈部传来的疼痛令我皱起眉头一脸的无奈。知道我不喜欢在身体露出的部位留下爱痕,他还故意为之,明显是在惩罚我。 我不吭声,以为他发泄一下就好了。谁知这家伙又开始得寸进尺,连手也不规矩了。我冷哼一声,抓住他伸进衣服里的手,淡淡的问:“你忍心对我这身怀六甲的女人下手吗?” “我已经许久不知女人味了,你就不怕我‘一蹶不振’吗?” “哦?那现在顶着我后腰的是‘打狗棒’吗?”说完我们两人都笑了。 麦迪抽出伸进我衣服里的手,又把我口袋里的 掏了出来“以后别把 放进口袋里,再小的辐射对宝宝也是有影响的。知道在你心目中……奕最重要,所以你没必要背着我。”麦迪的话怨气十足,我心里也是愧疚万分。只是感情的事真的不是我能掌握的,奕哥离开已经四个月了,却从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却深受着思念的折磨而不能自拔。终于在保胎成功后忍不住拨通了奕哥的电话,而传来的却是他的电话留言。后来,每当我特别想他的时候,就拨通他的 ,听听电话留言我也心安了。傻傻的告诉自己,奕哥很好,真的很好。因为他从没有骗过我。只是整整四个月了,就算是解决国家战争也该有个眉目了? 麦迪转过我的身体,叹口气,轻轻的抹去我脸上的泪水。“有时我真觉得自己犯贱的可以,明明知道你最爱的是奕,我还是不舍的放手。你说我这是不是犯贱?” 我摇头,把耳朵贴在麦迪心脏的位置,那浑厚的心跳声使我烦躁的心得到了安抚。麦迪轻轻的梳理着我的头发,淡淡的问:“若我与奕掉换,留在你身边的是他。你是不是比现在要快乐?” 我抬起头有些责备的瞪着他“别说这么没良心的话,要是换成你,我会更担心的。”听我这么说麦迪逐笑颜开了,我眼珠一转又一本正紧的说:“你说你又没有奕哥的伸手,也没有奕哥聪明的头脑,还长得那么妖孽。最糟糕的是你的性格,任性又傲慢……呵呵,但我喜欢!”原谅我的没骨气,看到麦迪那由白变成黑的脸,我绝对不敢顶风作案啊。见他的心情变好,我也松了口气。还是那句话,我宁愿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身边的人不快乐。 麦迪弹了我脑门一下,并顺手把我搂进怀里语气落寞的说:“我真的很差劲,因为现在的工作实在令我疲于应付。我不能成为合格的商人,你会不会很失望?” 我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不会,没有法律规定富二代就要传承父业。干的不开心就别勉强自己,人生苦短,做自己就好。” “那好,今晚就去我家吧?我想跟老头谈谈,有你在我身边,可以控制住我的脾气,我怕把他气得一命呜呼了。”见我不吭声,麦迪又接着说:“反正我家里人也知道你怀孕了,有我姐在,没人敢为难你的。好不好?”我撇嘴,心想有他姐在,我更挠头。那女人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这段时间没少受到她的骚扰。四十多岁的人,不结婚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居然打我孩子的注意,要求等孩子出生了给她一个,那口气就像要个狗似的。最后被我以大龄未婚女人多半变态为由,给气走了。估计今晚要是碰到她,决不会让我好受。不过,麦迪的心情低落,我有责任,再说工作的压力确实让他焦头烂额了。我不忍拒绝他呀。 与麦迪再次踏入牢笼,我心情很平淡。对于麦迪父母的打量,与佣人的窥探,我都能坦然受之。还好,他们对我还算客气,我也谨慎言辞,不多说话。吃完饭后,麦迪被他父亲叫进了书房。他的姐姐被电话叫走了。佣人也很识趣的离开了客厅,剩下我与麦迪的母亲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 对于麦太太我一项没有好感,所以与她没什么话题可聊。麦太太显然也很讨厌我的到来,看我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流露出厌恶,如此看来今晚她注定失眠了。隐隐中感觉她在与我较劲儿,看谁先打破沉默。我倒无所谓,因为坐禅的缘故,就算让我一天不说话,我也能忍,可是她坐不住了。故意咳嗽两声,见我抬起头看向她,她才冷冷的开口:“我劝你趁早打消嫁入麦家的想法,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女孩了。麦家不需要女孩,只要男孩。所以你还是本分些好,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会给你一笔钱,用来你抚养孩子。不过我们不承认孩子是麦家的,你见好就收吧。” 我不禁翻白眼,这女人怎么回事,每次见到我就是这几句话,我都听出耳茧了。只是她居然知道怀的是女孩,令我有些意外。不过现在想想,为我查体的医生可能被收买了,谁让人家有钱嘛。本不想理她,可是在人家地盘上,这样做好像不是很礼貌。我不得不再次对她重申“麦太太,我记得我已经跟你多次表明了,我从没打算嫁入麦家。就算怀的是男孩,我也不会让他进入麦家的。这个华丽的牢笼可是一点儿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还有一点就是,我也不能肯定孩子就是麦迪的,这么说,你心里可否舒服?”最后一句我是故意气她的,看来效果明显,只见她丢下一句“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气呼呼的起身上楼了。 她一走,我呆着就随意了。有时挺为她可悲的,以为自己看重什么,别人也会与她的价值观一样。在她看来,只要是与她家有牵扯的人,绝对是看上她家的钱,整天防这防那的过日子,她不累吗?不过很庆幸她对孩子没兴趣,我可不想与他们打孩子争夺战。哪知,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没成想孩子出生以后,她会是我见孩子的最大障碍。此为后话。 “呵呵,能与贵公司合作实在是我的荣幸。相信以后我们合作一定很愉快!幕经理也是北方人,同为老乡你可要多照顾我呀!” 把文件递给安然,我佯装责备的说:“张经理这回可是你不对了,这种事咱怎么能面对这么多人说呢。要说也得私下里谈呀,你说我这么严谨的人,就算放水也得蔫不唧不是。”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人都乐了,性格开朗的张经理笑得最欢。 今天我也很开心,公司不仅多了一位很有实力的大客户,我也结交了一位为人豪爽的朋友。两个彼此欣赏的人是最容易相互吸引的,我和张经理就是这样相识并成为合作者的。这位与我年龄相当,却是靠摆地摊起家到现今百万身价的女强人,让我打从心里敬佩。她曾遗憾自己没能登上高等学府的门槛,对此我却不以为然。在我看来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能靠学历的高低来评价的,没有高学历无所谓,没有过人的才能也无所谓,只要能明确自己的目标并为之持之以恒的努力,我就不信没有出头之日。天道酬勤啊! 送走张经理后,吴曼与薄娜,还有妙可都来到了我的办公室。见我坐在老板椅上气喘吁吁,三人均露出同情的表情。细心的妙可把沙发上的小抱枕垫到我腰的后面,关切的看着我:“幕姐,不能来上班就别勉强自己了。瞧你走路那么辛苦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痛。” “就是,整天面对你这个大肚子蝈蝈,我们的精神都呈现高度紧张状态。你就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吧。”吴曼的抱怨令我颇为无奈,这年头想做个忠于职守的好员工都招惹众怒了,我容易嘛。不过她们的话我是一向不予理会的,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薄娜“喂!女人,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薄娜抬起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感慨颇深的说:“身为同龄人,人家张经理怎么就活得那么开心呢。连我这自认为很洒脱的人都自愧不如啊!” “她实质上并不快乐。” “幕姐你怎么看出来的?”妙可好奇的问,另两个人也不解的望着我。本想卖关子逗逗她们,结果吴曼与薄娜都一脸凶相的瞄着我的肚子,吓得我赶忙解释道:“你们没注意她在说话的时候,老是右手握左手吗?心理学上讲这样的动作说明此人的内心是很压抑的。再说但凡是思维正常的成年人,有几个是没有烦恼的。怎么?潇洒的薄娜也有闹心的事吗?”其实我早就注意到薄娜这段时间的反常了,开会时走神,时不时的长吁短叹,我猜这小妮子是动凡心了。 果然,被我这么一问,薄娜的表情开始纠结了。久等不见她开口,吴曼不耐烦了“这女人正在纠结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还是为森林放弃这颗树呢。游戏女王也能动心,倒是稀奇。” “真的吗?什么样的男人?一定非常优秀吧?”对于妙可的激动我很是无语,人家谈恋爱她兴奋个什么劲儿呀。不过我也很好奇能扰乱薄娜心思的男人是什么样子。面对我们的期待,薄娜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实际上是个很平凡的男人,外来的打工仔,人呆头呆脑的,木讷的很。总之很土,很傻就是了。”虽是不屑的语气,但薄娜一脸幸福的表情却充分说明她恋爱了,而且是陷进去了。 相较于其他人的兴奋,我心里却是喜忧参半,希望她得到幸福,但是身为组织的人,是给不了别人承诺的。想到此我不得不开口提醒“喜欢是没有理由的,不过薄娜,要是对方是个玩不起的人,你最好慎重对待这份感情。”薄娜了然的点点头,那一闪而过的忧伤却被我扑捉到了。不由感叹,无论男女都逃不出感情的困扰啊。 “对了,妙可,听说佟言跟你求婚了,结果如何?”这消息还是吴曼告诉我的,身边的好友终于有要结婚的了,很为她高兴呢。哪知我的问话又让另一个人苦恼了。 只见妙可本来很开心的表情也开始纠结了,“我没有答应,而且也不打算与他结婚。社会地位的悬殊注定我们是不会幸福的。灰姑娘的故事只适用于童话,你们看看现今这社会有几个嫁入豪门的女人是幸福的?我可没那精力与小三斗智斗勇。”妙可的话使我们都沉默了,的确,现今的社会,人们都很难相信婚姻了。 “其实,男人也不见得都那样。至少某人身边的两个男人就对她很痴情嘛,尽管我实在看不出这女人到底好在哪里?”我不满意的瞪着吴曼,这女人向来以损我为乐的。 “那幕姐为什么都要生孩子了也不愿意嫁给麦迪?” “你跟她比得了吗?她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典型的脚踏两只船。那两男人都脑残了,才这么纵容她。”被吴曼这么一说我很汗颜呀,赶忙拿起杯子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后又感觉自己这样做很孬种,爱就爱了,有什么可心虚的。清清嗓子,我很大方的抬起头“妙可,你的想法太悲观了,而且你不能以我当例子。我是个结过婚的人,已经尝过婚姻的滋味了。你应该自信点儿,在我看来佟言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而且他的家人也都接纳你了,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至于我为什么不嫁给麦迪,首先是他家人接受不了我。现在他父亲被他气得还在医院躺着呢,要是我再同意嫁给他,估计老头子就直接over。还有就是吴曼说的,我放不下奕哥。” “奕天还……”薄娜还没说完就被吴曼制止了。看她们紧张的样子,让我心里倍感温暖。奕哥离开这么长时间了,就连杰克他们几个看到我也绝口不提奕哥的情况。大家都在保护我,很令我感动。我也尽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只是这么长时间了,就算傻子也能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奕哥离开没多久,我戴在手上和他一样的那条手链就断开了,要是换成心眼小的,急都急疯了。我当时也哭得淅沥哗啦,但是后来想想,只要没见到奕哥本人,我什么都不相信。因为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幕姐,别担心,没有消息就说明他没事。”收回思绪,转头看向她们,我淡淡的笑了“别担心,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心里承受能力早就变强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养肚子里的孩子,等他们出生以后了,我再去找奕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被打倒的。” “好了,别说这个了。你不打算把生孩子的事告诉家人吗?”吴曼适时的岔开了话题。我很感激她的及时救场,不过一想到与家人说这个事,我有些胆怯了。“开始真的不想告诉她们,不过随着临产期的接近,我越来越想我妈了。” “快把你妈叫过来吧。生孩子对于女人可是件大事。谁照顾你,也没有自己的家人照顾的周到。让她骂几句就骂几句吧,等孩子出生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看吴曼,我点点头“恩,告诉她,估计她看到我的样子也不舍的打我。” “放心吧,阿姨绝对会喜出望外的。自己的闺女生孩子,而且孩子父亲的候选人还是两位,都是钻石级的男人,她应该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才对。”薄娜的话让我抽了,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对了,幕姐,你想好怎么生孩子了吗?是顺产还是剖腹?”刚要回答妙可的问题,薄娜急了“当然是剖腹,阿紫,坚决不能顺产。听到没有?要是顺产的话,后果很严重啊。” 吴曼不解的看向薄娜,“有什么严重的?”对此我也很迷糊。 见大家都不明白,薄娜来劲儿了:“你们想想顺产的孩子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那可是女人性福的保障啊,要是撑大了怎么办?绝对会严重影响以后的性福生活。” “不是可以做缩阴的手术吗?” “那能一样吗?松紧带没弹性了,你就怎么缩小也不管用了……” 对于这群无知女人讨论的话题,我是没兴趣听下去了。但凡是有生孩子常识的人都知道,怀上双胞胎的孕妇都没有等到足月才生的,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是想想怎么跟我妈说吧,唉!不被她逐出家门就好,恐惧呀! 烦躁的把书甩在床上,起身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又无奈的转过身走了回来。估计现在季姐(保姆)一定在客厅里看电视呢,若我出去她又得围着我转了。这倒无所谓,只是她对我的恭敬劲儿实在让我受不了。真怀念与丁婶相处的日子啊,本就是平等的关系,干嘛非得弄出主仆之分呀?不是在有钱人家出生的我,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看来我妈是必须得来了,保胎那一个月被三四个人伺候着,已经让我吃不消了,等坐月子了还让那么多人守着,我非抓狂不可。唉,天生不是被人伺候的命呀! 索性打开音乐,坐在地上冥想。厚厚的长毛地毯就是舒服,只是此刻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麦迪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说是工作很忙让我好好照顾自己。但我老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工作再忙也不能连轴转,没有休息的时间呀?感觉他没有说实话,我担心却没有勇气问,结果害得自己在家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唉!什么时候自己活得这么窝囊了,畏畏缩缩的越来越不我性格了。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应声却没有起身,猜想应该是季姐把热好的牛奶帮我拿过来了。哪知进来的确是麦迪的姐姐,我轻皱眉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着她很随意的坐在我身边,又是一脸的疲惫。我不语心里也猜出八九不离十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没到快生的时候吧?”我把双腿伸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吧,别绕弯子。我承受的了。” “就知道你不是轻易被吓倒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阿迪与公司一位股东起了争执,把对方的头打破了。人家要求阿迪公开道歉并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事就算了了。我爸的意思,是让阿迪服个软儿就行了,可他拧脾气一上来,谁也劝不动他。这家伙不道歉却执意想退出公司。火上将火,两人又对峙上了。谁劝也不行,没办法只好找你来了。”麦迪的姐姐说完,我送了口气。还好不是很大的事。沉吟一下,扭头看向她“知道是为什么起得争执吗?” 只见她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我又很笃定的开口:“这事儿,错肯定不在麦迪身上。” “恩,我也这么认为。只是阿迪什么都不说,就是一心想退出公司。我爸认为他是故意这么做,来达成自己的心愿。在加上阿迪桀骜不驯的性格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所以公司里的人都认为错在他的身上。局势对他很不利呢,若不是我找人把这事压住了,以阿迪的知名度,这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我看对方的意思也是想把阿迪赶出公司,还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你有办法吗?” “麦迪本就不适合呆在公司。”说着我扶着床慢慢的站了起来,动动有些麻的腿,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麦迪的姐姐也站了起来,边整理衣服边回答:“还能在哪里,在‘贵仁居’的别墅里,被我爸关起来了。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我现在过去方便吗?” “怎么不方便,你现在也是一只脚踏进我们家里的人了。”我冷哼一声,没有回话。打开衣橱开始找外出的衣服,心里也在琢磨着,等见了麦迪该怎么说。对于这件事我绝对相信他,自从他在麦氏上班以后,脾气改了很多,不再那么爱冲动了。若不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举动。看来事情不简单,难道是有计划的陷害?不能确定也不可否认这种事就不存在。想来这大公司的勾心斗角比一般的公司更胜一筹啊! 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麦迪的姐姐载着我一刻钟就到了,这她还说是为了照顾我这个孕妇放慢了速度呢,懒得与她计较,走进别墅我直奔麦迪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他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只见麦太太端着盛食物的托盘正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我有些诧异。随即毫不客气的把托盘给我,命令道:“要阿迪把饭吃了。”说完很傲慢的走开了。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为麦迪可惜,要是他的父亲当初找个有点儿头脑的女人做他的母亲,他就不会在从商的路上走的那么难了。基因没选好呀! 走进房间,就看到麦迪背靠落地窗坐在地榻上闭目养神呢,一只手臂搭在曲起的腿上,另一条伸直的腿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杂志。看似很悠闲的状态却流露出淡淡的落寞。不过能有心思看书,就说明事情对他影响不大。 我没吱声,端着托盘朝他走过去。来到他身边刚要放下托盘,就听他不耐烦的开口了:“跟你说了我不想吃,拿走!” “你不吃,我吃。”听到我的声音,麦迪立刻把眼睛睁开了,忙起身接过我手上的托盘,责备道:“怎么要你来拿这东西?佣人都死哪去了?” 我皱眉却没说什么,刚想弯身坐在地榻上,却被麦迪拽住了“别坐在这里,你身体会不方便的,坐床上去。” 对此我没有异议,坐太低的确不方便。找个可以靠在床头的位置坐下,麦迪习惯性的把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一边轻抚着我的腹部一边轻轻的低喃着“宝宝,有没有想爸爸?有没有不听话……”看着麦迪这么温柔的对宝宝说话,我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情慢慢的舒缓下来,被浓浓的甜蜜包围住的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很自热的抬起手为他梳理着头发,心却在这简单的幸福中沉醉了。多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定格,让我好好的品味这短暂的美好。为什么人生就没有顺顺利利的时候,越想活得简单,越被俗世缠绕。难道真如我妈说过的,人要是太顺心了那生命也该结束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不会连我也不想说吧?”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心又悬了起来。麦迪慢慢的直起身,我往床里挪了挪,腾出了他的位置。 坐在我身边的麦迪,扬起手臂把我搂进怀里,不答反问道:“你还记得上次开股东大会,被你呵斥的那个人吗?” “那个长眉毛吗?他怎么为难你了?” “哼,那个老变态,我应该直接给他废了。”麦迪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遭到羞辱的愤怒使我火冒三丈,攥紧麦迪的手,紧张的问道:“他对你没怎么样吧?” “他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现在早就变成死尸了。”听完这句话我的心才放下。仰起头看着麦迪的脸,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他那白皙的皮肤,“你说你长得这么妖孽干嘛?不光防着女色狼,还的防着同性的骚扰。不过那个老家伙不是前列腺吗?还有那能力吗?” 麦迪抓住我不规矩的手,好奇的问:“我上次就想问你,你怎么知道他得前列腺了?” “以前看到书上写过,但凡是长着长眉毛的男人多半都有前列腺。别说这个,他是不是咬定你不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而你也没有证据,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张狂?” “恩,他算准我没有证据了。不过无所谓,方正我也想离开公司,这样更好。”我不赞同的看向麦迪“话可不能这样说,要离开公司也得堂堂正正的走出去。就这么出来,算怎么回事呀。有什么办法反将他一军吗?”麦迪摇头,不过也在我的意料以内。我又窝回到他的怀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想着想着不由的开始期待了。 坐在麦氏企业的会议室里,我又开始莫名的兴奋。不是因为身处豪华的会议室而是为即将上演的谈判激动。今天是麦氏企业开股东大会的日子,也是麦家给受伤股东交代的日子。 因为担心在谈判过程中,怕麦迪经受不住别人的挑衅又做出过激的举动,麦迪的姐姐特意把我叫了过来。这正合我意,就算她不叫我,我也提前嘱咐麦迪一定要带我参加会议。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若有什么突发事件,我也好见机行事,怎么都不能让麦迪承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在我心里始终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要亲眼看看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被人扯掉伪善人的面具后,该是何种表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滋生贪婪之心,妄想得到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这次我一定要他自食恶果,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那个长眉毛的‘大南瓜’却还没到场呢,怕是想踩着点儿到吧。哼!还没怎么样就先端上架子了,姑且让他苟延残喘会儿吧。 这次参加股东大会,麦家四口人都到场了,我的到来颇令众人着实惊讶了一番。各种猜疑的眼神从我进来以后就没有断过。估计明天各种子虚乌有的谣言就要新鲜出炉了。说实话若不是为了麦迪,我真的不想卷入这里的是是非非。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又开始挠头了,祈祷麦家真的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吧,这样她们以后生活还能平静些。好多人都羡慕生在名门望族中的人,认为能过上豪车别墅,锦衣玉食的生活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殊不知在他们光鲜的外表下又隐藏着怎样的明争暗斗。 麦迪的父亲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在外人眼里,他是地产界的大亨,本应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麦迪的这件事就使他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苍老了许多,一边要顾着股东们的情绪,另一边还要为自己的儿子操心。这个商海上叱咤风云的老人也不容易呀。麦迪的姐姐跟我分析过麦氏企业的局势,若麦迪这次被轰出公司,那他再想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麦老眼看就要退居二线了,若没有合格的接班人,那麦氏的掌舵人就要换做其他的大股东了。那个被麦迪打伤的股东(以后就称作‘大南瓜’)手上所持有的股份仅次于麦老之下,他有两个儿子都在麦氏身居要职。而他本人对董事长的职务一直虎视眈眈呢,由此看来,这次的事件并不是意外啊。麦迪的姐姐说这些话的时候,麦迪也在身边。我知道她实际上是说给麦迪听的,只是在我看来麦迪很难胜任这样的工作,硬让他去接受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的嘛。想来这富二代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忽然,会议室的门‘嘭’的一下被用力的打开了,只见‘大南瓜’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看到他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场,实在太雷人了。只不过是脑门缝了几针,他居然拄着双拐走了进来,边走边‘诶呀我呀’的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做戏做成这个样子,可见他的脑容量也不是很大呀。 他们落座后,‘大南瓜’身边的年轻男人先起身给各位董事道歉并说明来晚的原因。没想到‘大南瓜’的儿子倒是个文质彬彬很会来事的人。随后‘大南瓜’很虚弱的开口了“我这要不是挂了瓶点滴,根本就走不上来呀。我知道阿迪对我有意见,毕竟我曾质疑过他的能力。那我也是为公司的大局考虑,才会直言不讳的把自己想法说出来呀。怎么说,我也是长辈,就算你不认可我的想法,也不需要被这样对待吧。身为公司的董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没有成为董事长就这么跋扈,怕是以后有我们的苦日子受了。董事长,这件事你就算不给我个公道,也要给在座各位董事一个说法呀。否则是难平众怒啊!”‘大南瓜’的一番话立刻引来一些股东的响应,话里话外都是对麦迪的谴责。 我听着他的话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当场擂他一顿,妈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用余光看向麦迪,他也是强忍心中的怒火,攥紧的拳头都露出青筋了。怕他冲动,我赶忙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放心,我绝对不会袒护……”麦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进来的秘书打断了。麦老虽有不快,但还是接过秘书拿进来的信封。哪知麦老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时,脸色立刻变了。‘噌’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直奔‘大南瓜’走去。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麦老什么都没说,扬起手就狠狠的煽了‘大南瓜’一个嘴巴,本想再打却被他的儿子拦住了“董事长,我父亲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他?” “什么错?他简直是畜生!”麦老说着把手里的信封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与此同时,麦迪与他姐姐都走到了麦老的身后,想来是怕自己的父亲吃亏呀。 ‘大南瓜’这回儿也不装虚弱了,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信封想一探究竟,哪知信封里的东西却掉到了地上,被坐在一旁的股东拾了起来,他看完以后一脸的震惊。这时其他的人纷纷起身聚了过去,‘大南瓜’眼疾手快的抢过信封里的东西,看完也傻了,刚想毁灭证据就被身边的人夺了过去。就这样,一张照片就在人群中传开了。 “污蔑,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不认,不是我!”’大南瓜’的矢口否认让麦老的火气更旺了“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他可是你的侄子呀,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简直是猪狗不如。既然这个你不认,那就说说你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置股东的利益于不顾,中饱私囊。私自挪用公款为自己所用,以为我都不知道吗?顾念你与我一同打拼到现在,我不忍对你制裁。好,今天我让你心服口服。” 当‘大南瓜’的一切罪证均被摊到桌子上时,会议室里炸开锅了。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只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大南瓜’父子。‘大南瓜’彻底傻眼了,刚才的气焰全没了。此刻,我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事情比我想象要顺利的多,没想到麦老也是早有准备了,我就说嘛,在地产界叱咤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任人宰割的住儿。 见我起身,麦迪赶忙跑了过来。我故意装作肚子痛的样子,与他一起离开了会议室。送我回家后,麦迪又赶回了公司。 晚上,麦迪的姐姐过来把我接到‘’贵仁居’的别墅里。吃过晚饭,我们都被叫到了麦老的书房。我很纳闷,什么大事还要叫上我这个外人啊。大家都落座后,麦老开口了“唉!公司的事情算是结束了。不过照片的事也是麻烦。根本就查不出是谁送来的,若这些照片再传出去,麦家也别想安生了。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想想解决的办法,若对方想要钱,无论多少我都答应。” 看到麦老一脸疲惫却还为自己儿子处理着麻烦,我眼睛有些湿润了,这就是亲情,无论到何时,父母的爱总是最无私的最真挚的。即使自己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心里还是惦念着自己的孩子。不忍再让麦老烦心了,我淡淡的说:“照片是我拿过去的。”话音刚落,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均难以置信的看向我,抿了一下嘴,我又接着说:“打人事件的起因就是因为这个,还好他没有得逞,但咱们手里没有证据。为了诈他,我就拜托朋友电脑合成了这张照片,虚张声势而已。只有那么一张,所以不用担心。” “好计策,厉害呀阿紫。不过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我看着麦迪的姐姐,不以为然的的回答:“伪造证据有大张旗鼓的吗?再说骗过自己人才能令对方相信,不是吗?” “荒谬!全是侥幸心理。”得,我又被麦老给否认了。又干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干脆低头不语了。 “都该生的人了,还住那么小的房子。你们两个搬回来住吧。生完孩子,你就辞了那里的工作,来麦氏任职。放着自己家的企业不管,给人家打工干嘛。”麦老的一席话把我说懵了,不解的望着他,可人家起身走人了。 这时麦迪的姐姐向我伸出了手“钟馗,欢迎你成为我们家的一员。”见我不为所动,她就抓起我的手用力的握了两下,也闪人了。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浆糊,乱极了。怎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纠结呀! 在一间装修风格比较中性化的书房里,一位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神情专注的盯着电脑的屏幕。虽然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但眼神中的痴迷与浓浓的依恋却泄露了主人忧伤的心情。 每天男人大部分的时间就是盯着电脑屏幕痴痴的看,尽管屏幕里的影像总是被不断更新,但影像里的主角一直是一位大肚翩翩的孕妇。男人的情绪全被孕妇的一颦一笑牵引着,甚至连友人的来访都不能引起他的关注。 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发飙了,只见他起身直奔电脑而去,并毫不犹豫的拔掉了电脑的插头。“放着大活人不看,非要在这里盯着人家的录像。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教父居然也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真令人跌破眼界呢。” “就是,阿朗说的很对。明明都回来一个月了,为什么不去找阿紫呀。我想她看到你回来一定特别高兴,别看她不向我们询问你的消息,其实她比谁都担心你的安危。我们都看得出来,她心里最在乎的人还是你。你送的那条手链断了,她用铁丝固定好后还在戴着。我问她为什么不去修,她说要等你回来亲自给她修。我又说既然坏了就别带了,你知道阿紫怎么回答吗?她说奕哥说过手掉了手链都不能摘下来。听完这话,连我都动容了,谁都知道阿紫是最有主见的女人,而她却把你的话当圣旨。我就不明白,明明相爱了,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呢。” 一时间房间里又沉默了。此时受到责备的不是别人,正是出国五个多月已经回来的奕天,房间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是阿朗与杰克。 过了好一会儿,奕天才缓缓的开口:“不压抑又能怎样?出国前我已经把她托付给阿迪了。再说我这个样子,连照顾自己都困难,还有资格给她幸福吗?”说完奕天闭上了眼睛,也把自己的不甘与痛苦隐藏了起来。 听完奕天的回答,杰克蹙起眉头,不赞同的说:“阿紫是物品吗?可以任你们随便托付?为什么不听听她的选择?还有,你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的。只要你用心的做着康复训练,绝对能重新站起来的。身为一名医生,难道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你顾虑的不止是这些吧?”阿朗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奕天,因为在他看来,奕天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也不是被困难轻易打倒的人。 果然,被猜中心事的奕天,表情有一刹那的僵硬。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还是被身为律师的阿朗敏锐的捕捉到了。淡淡一笑,了然的问道:“你在意的是阿紫肚子里的孩子吧?这事,你不能怪她,毕竟是你先放弃的。还记得六哥给你介绍女人时,我曾问过你是否在意别人拥有阿紫吗?而你的回答是无所谓。一步走错步步错,这话形容你们的关系最适合不过了。话又说回来,知道错了就应该及时的改正,不要等事情发展到不能控制的地步,才追悔莫及。奕,好女人不好找,一旦错过可能就成为终身的遗憾了。其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没成为别人的太太。虽然阿迪咱们都是哥们儿,我也不认为阿迪会是阿紫最好的选择。而阿紫也不是那种为了孩子,甘愿委曲求全的人。在事情还没有成定局的时候,一切皆有可能啊。” “皆有可能吗?”奕天品味着阿朗的话,不禁苦笑,随后他又开口道:“她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无论怎样,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况且阿迪并不是一厢情愿。至少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人看起来相处的不错。三个人的纠缠总是要有一个人退出的,相较于我所处环境的复杂,阿迪的简单或许更适合他。”说出这样的话,奕天心里倍感酸涩。每当在录像里看到幕紫与麦迪相偎相依的画面,都令他嫉妒的发狂。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人生生扯下来,痛得连带着灵魂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奕天心里的痛苦挣扎又怎能瞒过阿朗那双锐利的眼睛。只是感情的事,实在是外人无力插手的。叹口气,阿朗还是忍不住要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说实话,适不适合只有当事人才有发言权,咱们说都没用。我想你也知道阿紫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帮阿迪收拾烂摊子的事,你说他们两人在一起到底是谁照顾谁?阿迪的性格真的适合当爸爸吗?唉,怕是以后有阿紫操心的了。” “其实这种事,也不能怪阿迪。他根本就不想进麦氏工作,属于外行人的他压力特别大。他不像我,一切听从家人的安排。可就因为阿紫不喜欢他的模特行业,他才放弃演艺事业选择进入了麦氏。这段时间,我尽陪他打球发泄情绪了。能让这任性的家伙改变那么多,足以见得他是爱惨阿紫了。很庆幸自己没有深陷感情中,看你们活着就累。”杰克的感触得到了阿朗的赞同。而奕天除了沉默,也只剩下无奈了。 “对了,六哥恢复的怎么样?”阿朗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但要彻底戒毒,还得继续。”提到六哥,奕天一脸的阴狠。 杰克感叹道:“六哥的身体还真不错,要换成我被一次打上那么大剂量的吗啡,早就挂了。那边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吧?” 奕天点头,阴沉的回答:“我不会再留下隐患的。”闻此言,杰克与阿朗又想到了幕紫,也对那位勇敢的小人物充满的敬意。 忽然 的铃声响了起来,只见奕天快速的按下 的免提键,眼里的期盼与微翘的嘴角无不彰显出他的兴奋。见此情景,杰克与阿朗很默契的对视了一下,均无奈的摇摇头。 只听 里先传出的是奕天的录音留言“我很好,别为我担心,等有时间我再给你回电话。”留言结束后,打来电话的一端却是一片沉默,只有那浅淡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传过来。 就在房间里三个男人的耐性快要被磨光的时候,电话那端说话了“奕哥……我是阿紫。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说实话是不是被外国的八脚鱼给缠住了?哼!男人本色!好吧,谁让你那么优秀呢,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办事的时候千万要带套儿,毕竟外国的艾滋病太猖狂了。呵呵,开句玩笑!奕哥……你现在不回来也好,因为我的身体都胖圆了,好像个气球,你看到一定会取笑我的……奕哥,我真的很担心你,有好多次我都想向阿朗他们打听你的情况,可我不敢,我怕听到我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你没事对吗?我一直坚信你肯定没事。祸害一千年,你对社会就是祸害,所以你一定没事……奕哥,我想你一定知道孩子可能是麦迪的了。你说孩子的长相要是像我,脑子像麦迪,那她们以后的生活岂不是很悲惨?要是孩子是你的就好了,无论外貌如何,至少她的脑子是聪明的。呵呵,这些话要是被麦迪听到了,他一定会抓狂的……对了奕哥,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花光所有的积蓄买了两头一黑一白的小猪。后来薄娜说那是胎梦,你说我的孩子要是基因突变一个白一个黑怎么办?我很郁闷啊……奕哥,麦迪又在生我的气,他怪我不去麦氏与他一同工作。要知道,我最不想与麦家扯上关系的。哪知麦老也发下话要我生完孩子去麦氏工作,他还以为这对我是莫大的殊荣,其实我根本就不屑于去那里工作。你说我该怎么办……奕哥,你说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应该被淹死?想着你又放不下麦迪,连我都唾弃自己的贪心。随着宝宝出生日期的临近,我越来越想我妈了,可我不敢叫她过来。我怕她在知道我未婚怀孕后,会气得拔光我的头发。你不知道,我妈要是发飙起来,年轻小伙儿都不是她的个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命苦,遇上这么彪悍的妈妈……奕哥,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我生孩子那天你能回来,这个愿望能实现吗?我……我没哭……我只是……好吧,我承认我哭了……我真的很想你……你不愿见我没关系,但你必须答应我……要幸福的生活……因为……只有你快乐我……才会快乐……嘟嘟嘟”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书房里鸦雀无声,因为他们知道女人是因为泣不成声才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奕天把保镖叫了进来,命令道:“我要去齐叔那里,你们准备一下。”保镖出去以后,阿朗起身把拐杖拿给了奕天“你终究是放不下阿紫呀!”接过拐杖的奕天没有承认却也没否认。 原来心情好的时候,做事真的能事半功倍。本需要两天才处理完的文件,我居然用多半天就全部OK了,看看时间两点半,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小时俺就可以见到俺爹俺娘了。天啊,幸福咋就来的这么突然呢?纠结我这么长时间的问题毫无挑战的解决还真没成就感呢,不过,我喜欢,嘻嘻!不由哼起歌,坐在老板椅上左右扭了起来,以此来表达自己雀跃的心情。哪知我的办公室里居然还有闲杂人等的存在? “行了,就你那吨位,再扭,转椅的轴就折了。还真是越老越不正经。”我错愕的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看你处于离魂的状态,我们就没有叫你。”我眼角抽搐的瞪着吴曼,这家伙的乌鸦嘴已经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这时看到薄娜在看什么东西,我好奇的起身走了过去。“哟,照片取来了?我的呢?”忙坐在薄娜的身边,开始翻找起来,“啪”的一声,手被无情的薄娜拍开。“别乱翻,我找给你。喏,这丑不啦叽的相册就是你的。” 我相当不满意的瞥了她一眼,用力的夺过相册“什么叫丑不啦叽,你看照片上的我多有内涵。绝对是气质美女,气度不凡。再看看你们的,瞧瞧瘦得跟排骨一样。胸的高度还没有后备肩胛骨高呢。看看你这张一只手臂捂着胸部,光着身子只有腰间围了条丝巾,还起名字叫‘神韵’?我看叫‘雅裆’还差不多。你再看看吴曼这张,全身只围了一层薄纱,还那么风骚的躺在床上。这哪有沉醉的意思呀?我看分明是挑逗,通俗的理解就是‘泡我’。还艺术照呢,看来看去也就我的能勉强入眼,你们的根本就是不堪入目。啧啧,再瞧瞧这张,我都……呵呵,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见气氛不对,我赶忙改口了。讪笑的看着薄娜她们,一个劲儿的飙汗。被她们用瞪得如铜铃般的眼睛注视着,吓得我肝颤呀! 慢吞吞的起身,仍讨好的笑着“别生气哈。我跟你们说,我刚才肯定是鬼附身,才说那么多口是心非的话。那都不是我的心里话,我心里话跟刚才的意思正好相反。那什么,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着,随便抓起一本相册灰溜溜的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看到安然,我愣住了。扭过头望望办公室的门牌。脸一沉又气呼呼的走进办公室里“喂,你们太不地道了。明明是我的办公室,怎么没人提醒啊。” 哪知她们两个人都笑抽了。我这个囧啊,郁闷的坐回老板椅上,一劲儿的哀叹领导的威信全没了,失败呀! 好一会儿薄娜她们才停止了笑声,随后另一本相册放在了我的面前,“这本才是你的,把那本给我。”我哼唧了一下,把手上的那本递给了薄娜,再看看我的那本,疑惑的问:“喂,我的怎么比你的厚?” “能不厚吗?你不知道你们是两人,哦不,是娘儿三照相吗?好身材的时候不照,非得等大肚子了才照。不过,你的这组照片效果不错。至少比你本人要耐看多了。对了,我听说你父母要来?你怎么告诉她们的?” 薄娜一问我心情又跳跃了,逐笑颜开的说:“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福星高照了,我还没说呢,我妈已经知道了。昨天打来的电话,通知我今天就到。估摸着可能我父母是从齐叔那里得到的消息,我妈居然没骂我,电话里的语气也很慈祥。挂上电话我用力的掐自己一把,才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做梦。真是天助我也! “切,阿姨是没想到你能怀孕。心想自己的老闺女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老来得子,她是高兴的忘记教训你了。” “喂,曼大妞,你嘴里说句人话很难吗?” “不难,那也得看我说话的对象是否属于人类。还有叔叔阿姨来了,你们就来我家吧,房子我还没找到呢。”刚想损她的话又被我咽下去了,想到我找房子还得靠人家,不得不低头啊。 “阿紫,你又不跟麦迪一起住了?闹意见了吧?”薄娜提到麦迪,我心里又窝火了,沉着脸回答:“那家伙因为我拒绝进麦氏的事,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理过我了。孕妇最重要的就是好心情,天天摆脸色给我看,任谁也受不了。“ “他不是一直被你说成是任性的孩子吗?怎么这次不容忍他了?”薄娜颇为好奇的问道。 我撇嘴“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两人都很累。再说我父母来了更不能与他一起住了,他有洁癖,人也过独了。连家里的保姆出现在他面前,他都烦。再加上我父母,他不得疯了。公子哥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妈还是好管事的住儿,他们两人在一起绝对有摩擦。他要是发脾气,训斥我妈,我心里得多难受啊!所以我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别说我想得太坏,这种事麦迪一定能做出来。我能容忍他对我乱撒脾气,但对我父母绝对是不行的。 薄娜点头,随后又问:“你告诉麦迪要搬出来了吗?” “告诉了,今天早上跟他提过。他丢下句‘随便你’,就甩手走人了。”想起早上的情景,我挺心寒的。可能他也对我没有耐性了吧。这样也好,省着废话。 “怪不得我们在这里,你 一次也没响过,要照往常三通电话也打过了。哼,这男人狠下心来,女人是自叹不如啊。得,别说烦心事了,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到呀?”经薄娜一提醒,我才想起时间差不多了。赶忙把文件收了起来,拿起相册犯难了,放办公室可不稳妥。看看吴曼与薄娜,我把相册推给了薄娜“你先帮我拿着,这种照片要让我妈看到,可就惹事了。她敢一把火给烧了。” 薄娜接过相册,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 “切,随便。这么好看的照片我还乐意拿出来晒晒。万一有个杂志什么的,看上我的照片,留做封面,我还有钱花了。”我一说完,薄娜表情都扭曲了,好似我说了多么恐怖的事。 这时吴曼开口了“你还别说,没准真有这个可能。”听这话,我很是得意,接着吴曼又说:“把你的照片和另一个美女的照片放在一起,然后在你照片的下面标出‘整容前’,美女的标出‘整容后’,我估计你的形象能让一家濒临破产的美容院起死回生。” 我鼻孔喷着粗气,气哄哄的瞪着面前这两个笑得花枝烂颤的女人,心想:干脆让她们笑抽过去得了。我幕紫人生中最大的失败就是结识了这两损友。嫉妒,她们完全是对我才能的嫉妒。很好,这么想令我心里好受多了。哼,两个干瘪的豆芽菜,鄙视她们! 正想动用武力把她们轰出去, 响了。一看来电,有些意外。“喂,杰克?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呀?” “阿紫,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呢。一起去接阿姨她们吧。” “好的!”挂上电话,心里有些犯嘀咕,他怎么知道我父母来了?不管了,免费司机,就不计较那么多了。看向吴曼她俩,我又开始臭屁起来“看见了吗?这就是福气,正琢磨谁陪我去接父母,就有人来报名了。你说生活怎么就这么照顾我呢。你们两人就暗自庆幸吧,多亏有我这福星压阵,你们的霉运才没有爆发。快感谢我的福气吧!” “福气?我看是傻人有傻福吧。” “就是!”说完,两人大模大样的离开了。留我在办公室吹胡子瞪眼,却无可奈何。气了会儿,不由的咯咯笑了起来,多亏有她们在身边陪伴,才能令我不被伤心事缠绕。不由感叹:有朋友,真好! 气喘吁吁的来到大厦的门口,却与往里面走的杰克碰个正着。相视一笑,杰克很自然的接过我的包,并挽住了我的胳膊“慢点儿,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嗬,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娇贵。”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很感动于杰克的细心。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的到来?”我疑惑的看向杰克,人家却故弄玄虚的说这是个秘密。我无语,又是个孩子性的家伙。 来到停车场,我愣住了,怎么没见那辆‘小耗子’(杰克的兰博基尼)。像是知道我的疑惑,杰克解释道:“知道你不喜欢乘坐跑车,我特意把家里的商务车开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不过说实话,开惯跑车,再开这车,感觉像驾牛车。”这话令我一头黑线,在我看来开车要超过四十迈,就属于超速行驶了。真是跟他不在一个档次啊! 没多大功夫,我们就来到了机场。一进大厅我先打听洗手间的位置,反正杰克是医生也不怕他笑话了。想到吴曼曾提议要我插上导尿管,挂上尿袋,我就忍俊不禁,这种馊主意也只有她能想的出来。 从洗手间出来,在杰克的带领下朝贵宾室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妈妈的身影,我忽然裹足不前了。对上杰克询问的眼神,我紧张的说:“杰克,要是我妈打我,你一定得拦着她。这里人来人往,我这么大的人还挨打,很没面子的。”哪知我的话让杰克哈哈大笑起来。得,还没商量好就暴露目标了。妈妈瞧见我,疾步走了过来。我迎上几步又停下了,心里又激动又害怕,看着我妈怒喜不明的表情,我很纠结,这是高兴还是生气呢? 果然,我的顾虑是比较有先见之明的。因为来到我身边的妈妈,抬手狠拍了我后背两下,大声责备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像话?怀孕如此大的事,居然不跟家里人说。主意挺正啊?若不是有人告诉我们,你是不是想瞒我们一辈子呀?”说着又朝我胳膊打了两下。我低着头不敢吭声,脸上火烧火燎的。妈妈的大嗓门已经成功的让我成为了场上焦点,不敢抬头,心里不断祈祷:神啊,让救我于水深火热的人快点出现吧! 还好神派杰克救我来了。“阿姨,咱们有话进去再说吧,毕竟阿紫这大肚子……”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性子的妈妈打断了“就是,快进去。肚子这么大,腿是不是水肿了?叫你在家等着,非得过来。是怀的双胞胎吗?真好,一举两得。他们老温家添了个女孩,老温家的还美唧唧的跟我显摆呢,等咱们孩子生了,照张照片跟他们发过去。压压她的气焰,自己儿子不行,还懒我闺女不能生养……”听着我妈的话,我一个劲儿的狂汗啊。这老太太可是惹不起,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她还在耿耿于怀呢。可见我与顺翔的分开,给老太太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阴影啊! 杰克紧走几步,帮我们把门打开。一进去爸爸就迎了上来,齐叔也从坐上起身,乐呵呵的看着我“好,好,真是好事。你姐家的那两个小老虎我就喜欢的不得了。这回咱们家里也有了,好事。老幕,你好福气呀!” “呵呵,你不也一样。咱们都好福气。二妮,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歇歇。肚子这么大是不是要生了?”见爸爸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由笑了“爸,别紧张,没事。离预产期还有段距离呢。我不累,要是你们没事咱们就走吧。” “先别急着走,阿紫,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哦,难道你不想见见他吗?”不解的看向杰克,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清站在那里的人时,我的表情定格了,眼睛睁到了最极限。先是不信,再就是惊喜,随后我不顾妈妈焦急的阻拦,欣喜若狂的朝他跑了过去。 那人不动,却向我伸开了双臂,脸上冷酷的表情已被笑容替代。那双微红的眼眶也表明了他激动的心情。跑到他身边我没有投入他的怀抱,而是握紧拳头不停的捶打他的身体,脸上早已泪流满面了。这个坏家伙,让我担心了那么长时间,居然一次电话都没有给我回。真是狠心,越打越气,越打越收不住手了。怕我动了胎气,他只好不顾我的挣扎,硬搂在怀里。因为大肚子的缘故,我只好侧过身要他抱着。头靠在他的胸膛,还是呜呜的哭着,就感觉把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哭干,也表达不了我心中的委屈。 纸巾又适时的出现在我面前,瞥了一眼没接,而是抓起他的衣襟,把眼泪鼻涕全擦到那上面。哼!要我担心那么长时间,让我心里不舒服,我就让你身上不舒服。我的举动让他呵呵的笑了,脸一红也被自己孩子气的举动囧住了。 “奕,这件衣服可不能丢哦,这上面沾满了阿紫对你的情泪,额,还有鼻涕。” “不扔,回家就找人裱起来。起名就叫‘鼻涕眼泪一大把’吧”我用力的掐住了奕哥的腰侧,嗔怪的瞪着他。被杰克取笑也就罢了,他还落井下石。真是的,回来还变得油嘴滑舌了。奕哥不躲开,任由我发泄自己的不满,眼里的宠溺令我心里暖暖的。就算一生一世与奕哥这样对视下去,我也愿意。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此刻我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行了,在长辈面前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被妈妈这么呵斥,我慌忙离开奕哥的怀抱,脸又红了,赶忙张罗着离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当看到奕哥被他的保镖扶着坐在轮椅上时,我心一阵阵的抽痛,但脸上仍面带微笑。奕哥死死的盯住我的眼睛,幽深的眸子里竟然含着一丝紧张。我走过去,与他十指相扣,目光坚定的望着他“奕哥,回来就好。其他的不重要,一切有我!”听完我的话,奕哥的眼里居然闪烁着泪花,那么冷漠的男人也会有如此动情的一面,这一刻,我决定不再犹豫,再也不放开他的手了。 与大家一同走出了机场,门口已有四辆车排开等候了。齐叔与我父母坐在第二辆车上,我与奕哥上了杰克的车。首尾那两辆车均是保镖车,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车开动后,杰克边开车边问:“阿紫,即将要迎接新的生命,你幸福吗?” “幸福,羡慕吧!杰克,你也赶快找个心仪的女人订下吧,这样你也可以亲身感受这份幸福。” “我倒是想啊,可是没有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了。”听这话,我往前倾身,扒着杰克的椅背语重心长的说:“杰克,你还是降低自己的择偶条件吧。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女人千年难遇呀,何况你还没有奕哥那么好命,能得到我的垂怜。”话一说完就听到杰克干呕的声音,我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很淡定的看向奕哥“你看,雌雄同体的人就是这点儿好,自产自销,这么一会儿就怀上了,既省时又省力,咱们是自叹不如啊!”结果我的感慨令杰克的车在马路上开了个S形的路线,才恢复正常。 再次走进奕哥平房的家里,却让我感受到了沧海桑田的意境。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好似跨越了整个世纪。在等待中所承受的煎熬,我此生都不愿再次尝试了。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使我倍感亲切,一切仍保持我离开时的样子。动容的看向奕哥,对上他那深情的眼睛时,我鼻头一酸,泪水又充盈了眼眶。 “行了,你们两个节制点儿,二妮,过来看看我拿的东西。”晕,挺煽情的画面又让我妈给搅了,真没想到我老妈还有当电灯泡的潜力。乖乖的走进客厅,坐在奕哥的身边。杰克也跑过来坐下,很好奇的盯着我妈的旅行包“阿姨,你又拿什么好东西了?” “呵呵,是我多年的珍藏。喏,都是你姐姐孩子小时候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都好着呢,我就知道我闺女肯定用得上,一直都没舍得丢。”说着,妈妈把小衣服,一件一件摆在茶几上。我拿起小衣服爱不释手,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那个,阿……阿姨,现在的生活水平不执意穿旧衣服吧?”杰克婉转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眼神还是不是的瞄向奕哥。我脸一沉,不高兴的说:“你们知道什么?在我们家那边,小孩生下来穿旧衣服好养活。没见识的家伙!”还好我妈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这不成心让老太太伤心嘛。 翻着妈妈拿来的小衣服,忽然一个小熊图案的围嘴吸引了我的视线,眼珠一转拿起围嘴就朝奕哥的脖子上带去。奕哥怕碰到我的肚子,只好往一边拼命的躲,见他这样更令我铁了心要给他带上。坐在一边的杰克也一个劲儿的起哄。奕哥被我的挤兑下不得不求饶,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哪知奕哥一起身却把我抱进了怀里,手上的围嘴也被顺手抢走了。我不服,又与他抢,客厅里嬉闹声连绵不断,殊不知我们亲密的举动却深深的刺痛了别人的心。 “这就是你不愿意去麦氏的原因吧?我真傻又被你耍了。我是你的临时玩伴吗?奕回来你就立刻把我甩掉。你还真是演戏的高手!”麦迪的出现使我身体不由一僵,忙起身却对上他激愤的表情时,莫名的生出了愧意。“麦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进麦氏与奕哥无关。” “哼,到现在你还狡辩?一个是口口声声要退出的哥们儿,一个是答应陪在我身边的女人,你们狠!真的够狠!我他妈就是个傻子,活该被你们耍!”麦迪厉声控诉令我心慌了,而他因为生气青筋暴起,双目赤红的样子,却让我心痛如麻。 欲朝他走去,手被奕哥拉住了。见此情景麦迪苦笑两声转身向朝门口走去。“站住!你要走咱们就彻底断了。”还好,我的话让麦迪收住了脚步。我冲奕哥点点头,要他放心。随后向麦迪走过去,“我也是接我父母的时候才知道奕哥回来了,在此之前一切的决定都与奕哥无关,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问心无愧!” “哼,好个问心无愧,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说着他拽住我的手就走,我不同意用力的挣脱他。一拉一扯间,他忽然的松手让我失去重心身体朝后倒去,本能的抓住身旁的椅子,哪知椅子不堪我的重量也被拽倒了。仰面摔倒在地上,椅子不偏不倚的砸在我的肚子上,一瞬间发生的事,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忽然肚子里的绞痛令我身体蜷缩在一起,与此同时腿间也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麦迪慌乱的跑过了,刚要抱我,就被冲过了的奕哥一脚踹开了,一时间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被疼痛感折磨的我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叫了几声孩子,就陷入到黑暗中,不醒人事了。 --------- 题外话:感谢各位亲的支持,文文就要结束了,我也在奋笔疾书。说来惭愧,时间在我拼命的挤压中只够一更的,汗颜啊! 费力的睁开眼睛,刺眼的强光又让我的眼睛快速的闭上,眨巴了几下才适应了室内的亮度。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想动动胳膊都费劲,怎么这么累,就好像劳动过度,身体虚脱了一样。感觉手被握住,侧过头正对上奕哥欣喜的目光,一种莫名的安心让我心里暖暖的。 奕哥伸出手理理我的头发,柔声的问:“醒了?太好了。感觉怎么样?”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喉咙干的无法说话只能抿抿干瘪的嘴唇。见此情况,奕哥忙起身把水杯拿了过了。缓缓的喝了两口,心里顿时感到顺畅了许多。 目不转睛的望着奕哥,“我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怎么……觉得你变苍老了?” “呵呵,是不是变苍老你就不要我了?两天两夜的昏迷,我受到的煎熬不比你少啊!不过,醒来就好。”说着,奕哥的眼眶又有些发红了。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由打趣道:“瞧你的出息……身为修罗般的人物,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奕天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想法?再说面对心爱的女人没必要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我动容的望着奕哥,眼睛也忍不住湿润了“你从没有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奕哥吻了一下我的手背,颇为感慨道:“该说了,再不说媳妇就要跟别人跑了。”我噗嗤一下笑了,心里充满了甜蜜。多久没被人这么称呼过了,感觉还不错。 顿了一下,我终于鼓足勇气的问道:“孩子……还好吗?”话一出口,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怦怦的乱跳,真的很怕听到我不希望的消息。还好,奕哥笑了,眼里流露出的温柔也舒缓了我心里的紧张。“宝宝很好,很可爱。因为早产,现在在保温箱里躺着呢。伯母一刻不离的守着孩子,你就放心吧。而且,那个孩子的左耳耳唇有个假耳洞,与我的位置是一样的。谢谢你,让我血脉得到延续。”我激动的热泪盈眶,不停的念叨着“真好”,仿佛所有形容感动的词语都不能完全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奕哥不停地帮我擦拭着眼泪,而他的激动一点儿都不亚于我。我们双手紧握,十指相扣,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容。心里充满对命运之神的感激,经历那么多换来这样的幸福,我不悔,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值得的。 真想看看宝宝的样子,心里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奕哥没有让我失望,不知他按了哪里,我所躺着的病床,床头的位置缓缓的升了起来,这时对面墙上的液晶显示屏也播放出宝宝所在房间的情景,只见宝宝被放在透明的保温箱里,光着的小腿乱踢着。妈妈、爸爸还有齐叔分别围在保温箱的周围,正在逗弄着孩子。 看到孩子的个子,我不由惊呼:“孩子怎么这么小,好像只耗子。诶哟,干嘛打我?”我怒视着奕哥,就知道弹我脑壳。奕哥轻挑眉,威胁道:“敢说我女儿像耗子,你玩大了?”我不禁翻个白眼,难道身为母亲的我连这点儿发言权都没有了吗?鄙视护犊子的人。 看着看着,我忽然感觉不对劲儿了,又不解的看向奕哥“怎么就一个孩子?不是双胞胎吗?”奕哥眼里的闪烁令我喜悦的心又沉了下来,“奕哥,不要跟我说谎话,身为孩子的妈妈,我有权知道孩子的情况。” 奕哥笑了,边摩挲着我的脸边安慰道:“别紧张,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那个孩子在你肚子里不是被椅背碰到了嘛,剖出来的时候情况不是很好,我已经从国外请来专家组了,对宝宝进行了及时的救治,现在正在观察室,受到24小时的监控。那个小家伙的身体素质是两个宝宝中最好的,应该没有问题。” 我舒口气,“活着就好!宝宝一定会没事的,我的宝宝生命顽强着呢。” “就是,虎母无犬女嘛。有你这么坚强的妈妈,宝宝也一定顺利渡过难关的。宝宝该起名字了,你想好了吗?” “我们母女三人的命是晓光以他的生命换来的,我要宝宝们也铭记他的名字。那就一个叫恩晓,另一个叫念晓吧。一定要时刻怀念晓光的恩情!”不知身在天堂的晓光是否能看着我们,他对我的恩情,我幕紫这辈子都会铭刻在心的。 “对不起,若不是……”我抬手制止住奕哥的话,释然的笑了“别再想过去了,晓光愿意看到我们快快乐乐的生活。连带着他的幸福一起努力的活下去。不要让他的牺牲不值得,等百年以后,我们也能很坦然的面对他。”奕哥点点头,俯身靠在我的身边,我抬起另一手覆在他的脸上,那种无法言喻的幸福使我们的心紧紧的连在一起,不禁感叹: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呢! 忽然奕哥快速起身站了起来,我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一脸紧张的说:“伯母要过来了,看到咱们这样,她又得不高兴了。” 我很吃惊的瞪着他“呦嗬,你什么时候也懂得顾及他人的感受了?”奕哥苦笑道:“没办法,谁让我碰上了如此彪悍的岳母呢。”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 “对了,阿迪在走廊里坐着呢。要不要我把他叫进来?”我脸一沉,用力的摇头。叹口气,奕哥又接着说:“其实,错不能全怪他。那天他进来我是知道的,因为嫉妒,我才故意把你抱进怀里。若不是我的将火,他也不会失去理智。这个执拗的家伙从你住院后就坐在走廊里,不吃不睡,也两天两夜了。怕你醒了怪他,也不敢进来。” 我闭着眼不吭声,片刻后,我才缓缓的开口:“告诉他,孩子什么时候健康的从监护室出来,我什么时候见他。若他饿死了,我还就省事了。” “呵呵,好,我很期盼这样的结果。”奕哥的话又把我逗笑了,本想说说他,却见他拄着拐杖要走,不由惊讶的问:“奕哥,你的腿可以走?” “可以,此时正在恢复期,慢慢的拐杖也能不用了。” 我望着他的腿,心痛问:“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等你出院了,我再详细的讲给你听。一会儿,我让佣人帮你把饭送过来。”我应声后,奕哥才慢慢的走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我感慨万千,不过还是感谢老天让他平安的回来了。 没多会儿,我妈走了进来。见到我醒了很高兴,忙问我怎么样?看我的精神不错,她才放心了。随后妈妈就坐在我身边开始长吁短叹,我一看苗头,暗叫不好,还没想出对策,妈妈就开始数落上了“你说你,叫我怎么说你好。现在弄得我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爸爸了。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真不知你这点儿随谁了,我们家,把你姥家和你奶家都算着,都没有作风上有问题的人,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孽子?要不是看你躺在病床上,我非得拿扫帚疙瘩狠敲你一顿不可。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要你来这里。家里人都说沿海城市开放,那也没开放到一个女人可以同时跟两个男人这么光明正大的纠缠不清吧?事情闹成这样,我看你怎么收场?手术前,医生要孩子的爸爸签字,结果站起来两位,臊得我恨不得钻地缝儿里去。你可把我和你爸的老脸给丢尽了。”我不吭声,任由妈妈训斥,内心十分纠结。 看我的态度不错,妈妈的口气才软化下来“你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吗?”我怯怯的摇头,招来妈妈一巴掌,“你这个死丫头,那怎么办?要做那个,什么来着?就是可以验出孩子父亲是谁的实验?” “亲……亲子鉴定。我不会让孩子去做的,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是我的孩子。对我来说,自己养孩子不成问题。”我倔强的回答,也很明确的表达出自己对孩子的态度。 妈妈狠狠的剜我一眼“自己犯下的错可不得自己担。你爸要我尊重你的选择,在我看来你就是胡闹。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你爱咋地就咋地吧。我和你爸手头还有钱,帮你养孩子不成问题。咱不指望他们有钱人家的钱,孩子还是在平凡的环境下成长比较好。现在就这么着吧。”妈妈终于停止了唠叨,我着实松了一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呀! 【奕天的书房】 奕天坐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略显疲惫的脸上居然噙着淡淡的笑意。忽然敲门声响起,奕天应声后,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走了进来。恭敬的说:“天哥,结果出来了!”说着把手里的大信封双手奉上。 奕天没有接过来,而是淡淡的问:“什么结果”黑衣男人‘额’了一声,没敢再说下去。奕天皱眉一脸的不耐烦:“知道我最烦什么吗?快说!!” “两个孩子与您没有血缘关系。”说完这话,黑衣男子的额头居然出汗了。奕哥没吱声,牙关紧要,双拳紧握。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拳头,冷笑道:“没有关系吗?无所谓,我不在乎。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不也至我的生死于不顾吗?血缘算什么东西。”随后奕天又说:“那个与我有同样印迹的孩子注定是我奕天女儿。”想到孩子,奕天的嘴角又抑制不住上扬了。 “天哥,那些化验的人,需要处理掉吗?” “他们知道是我做的鉴定吗?” “不知道,连我的样子,他们都没看见。” “那就给他们封口费,这事就算了。她不希望我做那些事。不过,若他们有人不安分,直接解决无需跟我请示!” “是!”黑衣人退了出去,房间又恢复了平静。许久,奕天拿起桌上的信封看也没看就点火烧了。 第一百七十章 隔着玻璃看着躺在保温箱里的宝宝,心中的喜悦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想到这两个小东西居然是从我的肚子里孕育出来的,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初为人母的喜悦已冲淡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看着她们,就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无论未来有多少沟沟坎坎在等着我,只要有她们陪在身边,我浑身就充满了勇气。宝宝,你们记住,无论谁否定你们的存在,都无所谓。因为你们还有我,在我心里,你们是最重要的心肝宝贝,妈妈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抚养你们健健康康的长大。妈妈可能不是最优秀的,但却是最爱你们的。或许你们长大了会不理解我的坚持,甚至会埋怨我的选择。但请记住,凡是涉及到你们的决定,妈妈都是在深思熟虑下才做出来的。 这次的事,是妈妈给你们上的人生第一课,我要告诉你们,尊严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对于不懂得的尊重咱们的人,即使能从她那里得到金山银山,我们也是不屑一顾的。 “行了,你的宝贝们没人敢抢。不需要你如此夸张的保护,站在保温箱旁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你不累,我们都看累了。”经过吴曼的提醒,我才发觉自己站了那么长时间。光顾着看宝宝,我都忘记累了。动动有些僵硬的腿,不由吸了一口气,一时间所用的疼痛都回来了。弯着腰捂住伤口,在吴曼与薄娜的搀扶下慢慢的躺在了病床上。 “手术动一个星期了,你的伤口怎么还没完全愈合好呢?难道真的是年龄大的缘故?”我不满意的瞥了薄娜一眼,反驳道:“你以为是小伤口呀,那可是开膛破肚的大手术,哪有恢复那么快的。再说我还是大出血,身体比一般孕妇就弱,能恢复这样就很不错了。” “你还是坚持不做亲子鉴定吗?”吴曼的话锋一转使我眉头蹙起,心里有些不痛快。冷哼一声,不屑的问:“你认为有必要吗?就算恩晓看不出来,念晓简直就是麦迪的翻版。她们这样的要求,根本就是变相的刁难。我从没有指望她们麦家为孩子做些什么,恰恰相反,我还怕她们与我抢孩子呢,这下正和我意。” 薄娜立刻附和道:“就是,咱要有志气。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了,什么玩意嘛。说什么不做鉴定不认可,即使确认还要签上不平等条约,你仍旧没名没分。这不是欺负人嘛。一看那个麦太太就不是善茬,跟这样的人相处,不被气死,也会被气疯。还是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吧。” “我本就不想要什么名分,豪门是非多,我可没兴趣趟那浑水。坚持不做鉴定,一来是感觉没必要,二来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承受这样的侮辱,我的孩子不需要他们的认可。” “话虽这么说,但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吴曼说“你没看到青少年犯罪,多半都是单亲家庭吗?父爱与母爱是不一样的,若孩子只由一方来抚养,她们的心里会不健康的。” “曼,你的想法很正确,但不适用于阿紫与麦迪。没听麦太太的意思吗,即使孩子确认是麦迪的了,她也不允许麦迪与阿紫结婚。这样在一起,与他俩以前的相处模式有什么不同?” “凭麦迪对阿紫的感情,只要阿紫愿意结婚,我敢肯定麦迪就算跟家闹翻了,也会坚持与阿紫结婚的。阿紫,你不愿意做鉴定与奕天也是有关系的吧?” 被吴曼这么一问,我沉默了,不由感叹她的犀利。抬头见她们两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我无奈的耸耸肩“是的,我怕孩子都证实是麦迪的了,让奕哥伤心。至少恩晓还看不出来像谁,我多么希望她是奕哥的孩子。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一个正常怀孕的女人怎么可能一次怀上两个男人的孩子呢?” “其实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在我看来,但凡是双胞胎长相都应该是一摸一样的。可你们再看看恩晓与念晓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没准就是异精同卵。不过阿紫,奕天像恩晓那么大的时候,应该没那么难看吧?” “我女儿难看吗?”我很不满意的瞪着薄娜“我女儿只是没长开而已。” “那同时出生的念晓怎么长得那么漂亮,好像一个洋娃娃。”对于薄娜的质疑,我不予理会,仍旧继续辩解道:“恩晓本来身体就弱,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比念晓发育的慢,所以她没长开是有证可依的。再说我就是个气质美女,我的女儿也错不到哪去。” “靠,原来生完孩子的女人脑子也秀逗了。” “就是,阿紫,允许你自信,不过请不要盲目的自信。毕竟我们的心里承受能力都弱呀!”薄娜表情夸张的说完后,我们三人全笑了。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我爸从外面走了进来。吴曼与薄娜与我爸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就起身离开了。 送走她们后,爸爸先是透过保温箱看看两个孩子,然后搬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床边“给那个叫麦迪的小伙子打电话了吗?”见我摇头,爸爸颇为感慨的说:“这个小伙子脾气真是意硬,你昏迷那两天他不吃不睡的守在你门口。等你醒了,他又守在孩子的门口苦等,结果孩子好了自己却病倒了。除了孩子气点儿,对你倒是实心实意,难得呀!”我笑了一下,却没有回话,心里也清楚爸爸的弦外之音。 “呵呵,这麦迪与奕天都是不错的小伙子,我们家二妮也是好福气的人啊!” “爸,弄成这样你不生我的气吗?” “不会,在我看来,我女儿的优秀足够资格拥有他们的情感。” “爸……”话没说出口,声音却哽咽了。心里很感动与爸爸的尊重。顿了会儿爸爸拍拍我的手,又接着说:“爸爸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很木讷的人,换成时下流行的说法,就是情商低。所以感情的经验,爸爸也没什么与你分享的。不过在我看来,感情还是应该一生一世一双人啊!我知道你对他们都有感情,也不舍得让他们伤心,可是二妮,恰恰是你的犹豫不决伤他们才是最深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闭上眼倾听一下自己的内心想法,看看哪个人最能牵动你的心,那么就与另一个彻底的分开吧。三个人这么无止境的纠缠在一起,可能最后就演变成三败俱伤,或者是把所有的感情都消磨殆尽。我想这样的结局都不是你乐意见到的。”我不语,只是一想到要从生活中彻底的删除一个人,心就痛得不能呼吸了。 片刻后,爸爸又问:“孩子的户口得着急办啊,你的户口在家里,可孩子没有准生证是不给办户口的。听你齐叔说奕天想把两个孩子的户口落在他的户口本上。不过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对他也有些不公平,你说呢,二妮?” “爸,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是因为他不够资格与你共度下半生吗?”我摇头,爸爸了然一笑“我们家二妮是怕结婚后,又被捆手捆脚吧?” 我感动的望着爸爸,用力的点点头“在我看来婚后就有太多的不得已了,经历了一次,怕了,不敢再冒险了。”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那么他所带给你的生活也是不同的。什么时候我家勇往直前的二妮也会缩手缩脚了?给别人一次机会就是给自己一次机会,试试,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也是人生的一段经历。而且,你定下来了,也能让另一个人彻底死心,他也好再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于你于他们都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也可能是爸爸多嘴了,你或许有自己的打算。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但答应我不要再隐忍自己的感情,我希望我的女儿开开心心的活着。”爸爸说完就起身看宝宝去了,我呆呆的躺在床上,品味着爸爸的话,心思却是百转千回。 一看又是鲫鱼汤,我先皱眉了,刚要拒绝就被妈妈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回了去。“要你喝,你就喝。我还害你不成?多喝几次,你的奶水就下来了。多好的奶粉也比不上母乳,既省钱又营养。等孩子满一个月从保温箱里出来,你的奶水应该也下来了。你小时候我奶水好着呢,一起喂两个孩子都没有问题,你喝不了舍不得浪费,我就把多余的奶水给咱家抢不到奶的小狗崽,结果那只狗在一窝小狗里长得最壮。你随我也差不到哪去。”妈妈一说完,就听到坐在沙发上的奕哥不停的咳嗽,像是忍笑很辛苦的样子。我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里是叫苦不迭,我妈还真不把奕哥当外人了,什么话都敢说。 就在我内心十分纠结时,妈妈又开口了“对了,一会儿让奕天帮你嘬嘬奶头,也有利于……” “妈!!!”急忙打断妈妈的话,脸烧得都该自燃了。对妈妈频繁的挤眼,要她别再说了。哪知妈妈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怎么了?你姐刚生完孩子也没奶,不就是你姐夫给嘬出来的。这办法最管用。两口子之间有什么难为情的。未婚生子都没见你不好意思,现在倒扭捏了。快点喝,我还有事呢。”快速的接过妈妈手里的碗,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汤。强压下吐出来的冲动,表情扭曲的看着妈妈笑吟吟的离开,此时的我苦不堪言呀。这种折磨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天天各种补汤伺候着,多好吃的东西也吃腻了,这倒无所谓,关键是我身体的情况是不允许给孩子母乳喂养的。看来,必须要想办法让妈妈放弃母乳喂养的念头。 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的奕哥把纸巾递给我,颇为担忧的望着我“若不把实情告诉她们,伯母是不会放弃的。我发现你这执拗劲儿与伯母同出一辙。” 摇摇头,顺顺气,我才缓缓的开口:“不能告诉她们,我妈小心眼儿,若她知道肿块儿的事,会受不了的。父母为我操心够多了,这件事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补汤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等孩子满月,可以回家了。两个小家伙都让妈妈带,她就没有心思管我了。” “呵呵,你想把老太太累死吗?宝宝的保姆我都找好的,都是很有经验的人。一个孩子暂且派两个,要是不够再说。你不去别墅,那就回平房那里。婴儿房我已经请人装修好了,意大利名师设计的,我看效果还行。你回去以后要是不喜欢,再重装。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修养身体,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在进行肿块的摘除手术。既然你不想让家人知道,那就去国外做手术,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那里的医生都是世界最顶级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手术的问题。不是多大的事儿,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心理负担……”静静的听着奕哥一项项的安排,视线却胶着在他的脸上怎么也移不开了。表面的平静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心里的波涛汹涌,那双噙满泪花的双眼,诉说的岂止是感动? 见我这个样子,奕哥也不说了,神情专注的看着我,幽黑的双眸里盛满的深情。慢慢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揩到我的眼泪探入自己的口中。“以后我会让你的眼泪也是甜的。”誓言般的承诺终于让我的眼泪冲破了眼眶,靠在那温暖又宽厚的胸膛,一直难以割舍的情感终于在这一刻明了了。虽然心仍在滴血,但我相信有奕哥在身边,总有一天我会对失去的感情释然的,希望那一天不要让我等太久。 温馨的时刻没有坚持太久,就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进来的人看到我与奕哥相拥在一起,一脸的兴奋凝固了。不忍看他眼里的受伤,我把头转向一旁。奕哥慢慢的放开我,起身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停下,淡淡的说:“什么时候需要嘬奶头,我随时奉陪。”一听此话,脸瞬间又变成番茄色了。目露凶光的睨视着奕哥,咬牙切齿的问:“你想死吗?”奕哥挑眉,眼含戏谑看看我,随后心情愉悦的走了出去,脸上的得意却是显而易见的。不由感叹,男人也是斤斤计较的。 门被带上,室内寂静的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不动亦不出声,这还是从那次摔倒以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深受焦急的等待与愧疚的折磨,他明显比以前憔悴了许多,依然妖孽的面庞,眉宇间居然多了些忧郁。如今见到他的样子,我心中多大的怨气也被驱散了,尽管通过屏幕看到念晓在监护室里被插得满身管子的模样,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但此刻,面对他,所有埋怨的话都不忍出口了。 过了许久,麦迪才慢慢的从门口向里走来。先是趴在保温箱上看看宝宝,随后来到我的床边,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握住我的一只手,用力的攥住。我吃痛蹙起眉却没有吭声,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我的手,“我应该适应这样的事,不是吗?毕竟你心里最爱的是奕,最在乎的也是奕。以后这样的情景应该总会上演吧?” 充满哀伤的埋怨,听得我心里一阵阵抽痛。强压下眼里的湿润,我淡淡的开口:“你不需要这么委屈自己。而且没有以后了。” “你什么意思?”麦迪起身扳过我的肩膀,望着我的眼睛里含着惊慌。我平静的直视着他,“我们分手吧,我已经决定跟奕哥在一起了。” “我什么时候要你与奕分开了?我只是要你别推开我而已,难道连这么小小的权利你也要收回吗?” “一心不可二用,我想给奕哥一份完整的爱。” “所以你就舍开我,是吗?每次都是这样,无论我怎么改变,只要奕回来,我这个临时替代品就要被销毁是吗?你怎么这么心狠,难道我对你的爱比奕少吗?难道我付出的还不够吗?我那么的爱你,甚至连男人的尊严都不顾,甘愿与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你,你却还是要把我一脚踢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突然抬高的声音把保温箱里的宝宝惊动了,我责备的瞪了一眼麦迪,赶忙下床去安抚宝宝。还好吃饱喝足的小家伙很快又睡了。 这时麦迪低吼道:“现在连宝宝都出生了,我和你的牵连又岂是你一句分手就能剪断的?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的,更不会让孩子顶着私生子的头衔。” 我背对着麦迪,扶住保温箱手不由的攥紧,深吸口气,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开口:“若你认为自己能胜任父亲的角色,我可以把孩子交给你抚养。” “居然为了甩开我,连自己的亲骨肉都敢舍弃?你还是人吗?看着我!“说着,麦迪用力拽过我的胳膊,强迫我面对着他,“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令你对我如此的狠心?” 被逼无奈,我只好抬起头,忽略心中撕裂般的疼痛,也不去看他眼里的哀怨。故作冷漠的回答:“那好,我就告诉你原因。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付出,可我都得到了什么?孩子的早产?还是我因为大出血差点丧生?身为孩子的爸爸,因为你的冲动,她一出生就得被迫关进监护室,那么小的身体却被插满了管子。你还不知道吧,医生离开的时候告诉我,孩子虽然现在没事了,但不能保证她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若以后孩子有什么事,不光我无法原谅你,就连宝宝都会怨你的。” “难道我愿意事情发展成这样吗?这段时间,我过得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每天都在受着愧疚与悔恨的折磨,我的心受到怎样的煎熬,你知道吗?你不醒来,我就不吃不喝守在门口,惩罚自己所犯下的错。那时,我真的很怕你醒不来了,若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也想像奕那样,明白你心里想什么,要什么。能把你的事处理的妥妥当当,可是我根本就无从下手,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能让你开心。我只知道不能让你离开我,我很努力的改变自己,改掉自己身上的缺点,我……” “停下,麦迪,你不要再说了。”我忙打断他的话,“你没必要为了我而改变自己。若一段爱情需要迷失自己的本性才能挽留,那不是真正的爱情。爱一个人不光要爱他的优点也要一并接受他的缺点。如今,我因为无法忍受你的脾气而离开你,只能说明我不够……”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出那句话。”麦迪的哀求令我不忍再说出那些口是心非的话,就算被他紧紧的拥进怀里,我也不想推开。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就让我最后一次感受这个怀抱的温暖吧,因为以后他就不再属于我了。当感觉一滴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劲部时,我的泪也无声的滑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麦迪又充满哀怨的开口“最后一次问你,伤了我,你痛吗?”我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怕自己哭出声音,已被撕裂的心鲜血流淌。不痛吗?若撕心裂肺不算痛的话,我应该是不痛吧。也恨自己的残忍,却还是作出了冷漠的回答:“你知道我没有心的!”话一出口,就感觉麦迪紧抱着我的手臂松开了。怕他看出我的不舍,我故意转过身不看他。听到麦迪踉跄的走出病房,我强装冷漠的面具在那一刻崩溃了。 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门被踢开,风风火火的进来一个人,在我还没看清是谁,一个大耳光就狠狠的煽在我右脸上。“你这样做会毁了他的,若他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 望着麦迪姐姐离去的背影,我居然很感谢她的到来,还好,还好麦迪身边还有她。希望我今天的决定,于他于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二妮,你说我越看恩晓越跟奕天长得像。你看看这鼻子,这嘴真的跟像。你说会不会……” “不会的,妈。怎么可能一个肚子里同时出生的两个孩子会是不同的爸爸呢,又不是试管婴儿。以后像不像的问题就别再琢磨了。” “唉!我知道是不可能,说实话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对奕天真的没有好印象。不过从这件事上,奕天真的太够意思了。你说依他的身份和长相,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呀,偏偏就相中你了。还甘愿养别人的孩子,就这胸襟,一般男人绝对办不到。想来这人啊,还是不能光看表面呀。奕天小时候的事我听你齐叔说了,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往后,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要敢乱使小性子,我可饶不了你。这回你们俩定下了,你必须与那个叫麦迪的家伙一刀两断。以前看到奕天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气得够呛,哪知自己的女儿更胜一筹。你呀你,竟给我上眼药!” 见妈妈要上手,我赶忙闪身躲开“妈,别在孩子们面前打我好不好?这样我很没面子呀。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受到妈妈的拳打脚踢,会被别人笑话的。”我撅嘴,一脸哀怨的望着妈妈。 可妈妈根本就不吃我这套,仍毫不客气的赏我一记白眼“想要面子?那你就做出有面子的事呀。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出作风问题,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知道了!”很烦躁的抓抓头发,找个离妈妈远的位置坐下。心里暗下决定,我以后一定不要成为那样的妈妈。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汗颜啊! “别嫌我管得过多,你和奕天都是有前科的人。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更要严格要求自己。只有自己做到了才能要求别人,知道吗?感情好的时候没得说,要是闹别扭了,芝麻大的小事就会闹翻天的。妈是过来人,虽然不懂得你们那些情呀爱呀的,不过对于过日子我多少还是有些心得的。两个人决定在一起,不是一、两年的事,那是一辈子呀。光有爱是不够的,结婚后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出来,两个人要是不懂得妥协与谦让,多好的感情也会被磨灭没的。奕天是个不错的男人,但也是有钱的男人。越有钱的男人受到的诱惑越多,我那么反对你嫁给有钱人,并不是跟钱过不去。闺女过着富裕的日子,开心还来不及呢,我只是不想要你过得太复杂。活到我这么大岁数,你就会明白。人这一辈子,什么轰轰烈烈,什么风风光光都是一片浮云罢了,只有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本质。” 我很震惊的看着一脸感慨的妈妈,随后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搂上她的肩膀“天啊!妈,你居然能说出浮云这样的词,实在太伟大了。”随后我学着周星驰的口吻说:“您的形象在我心中顿、顿、顿时高大了许多呀!” 妈妈噗嗤一下被我逗笑了,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个丫头,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猴头儿。几点了?奕天该回来了吧?” 经妈妈提醒,我抬头望望时间,琢磨一下不由点点头,“差不多了,他上飞机的时候给我来过电话。算算时间该到了,还真没想到他办事那么利索呢。” “我听你齐叔说,奕天在咱们家那边开了两家娱乐城。我在门口望过,挺大的门面,可见在T市他肯定有人。” “是吗?奕哥都把魔爪伸进咱们家那里了,看来真要祸害人间呢。”妈妈冷哼一声,帮宝宝转转头,很随意的问:“你是不是连奕天有多少产业都不清楚吧?” 我耸肩,不在意的说:“问那个干嘛,你不是要我活得简单些吗?” “傻丫头,行了快去准备吧。打扮漂亮点儿,一会儿奕天回来了,你们就快点走,齐叔都给你们找好人了。” 哦了一声仍赖着不走,摸摸恩晓的脸蛋,又握握念晓的小手,实在喜欢的不得了。见妈妈又要抬手,我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宝宝,不解的看向妈妈“拉结婚证明天再去不可以吗?非要今天这么急着赶着的干嘛?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死丫头,说什么呢,齐叔也希望你们早些定下来,也让我们这群老的省心了。快去!!”惹不起老太君,我落荒而逃。 收拾妥当以后,奕哥也回来了。站在门口迎接他,他进来后打量了我一下居然笑了,我狐疑的看看他,又低头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问:“我穿的衣服怎么了,没什么不对呀?你笑什么?” 奕哥走到我身边,拽拽我的上衣“怎么还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奉子成婚呢?” 摸摸肚子上的肉,我忍不住抱怨着:“我倒是想穿得漂亮又苗条,可我的腰围足足长了两个码,根本就没有合身的衣服嘛。”。 “那就先去买衣服,正好我也要选一身。”说着,奕哥拉起我的手就向门口走去。正在这时门铃响了,看清来人,奕哥的脸色沉了下来,而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见麦迪的姐姐面色不善的从门口走进来,我那颗高悬的心紧缩在一起。很怕以麦迪极端的性格,又惹出什么乱子来。原以为说清楚了,不再见面了,牵挂就会少一点,思念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淡。哪知,事与愿违。刻意的遗忘却只能令记忆更加的清晰。不知不觉中已成为我生活一部分的人,又怎能那么轻易的被抹去?老天似乎再惩罚我的用情不专,让本该情商很低的我居然拥有了丰富的情感。只是这份感情却分在两个人的身上,失去任何一个都令我痛彻心扉。 “怎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经麦迪姐姐的提醒,才发觉自己的失利。兀自沉浸在情绪里居然忽略了她。刚要招呼她进客厅,站在我身旁的奕哥却毫不客气的开口了“难道你懂得为客之道?不知道来时要提前电话预约吗?” “嗬,身为孩子的亲姑姑,来看自己的亲侄女还要预约吗?”她特意在‘亲’字上加重了语气,以此来提醒自己的优势。又是个敢于同奕哥挑衅的人呢。我默不作声,却也为她的胆大捏把汗。 奕哥冷笑一下,不在意的说:“是不是亲的我不管。现在她们已落户到我的户口上,那就是我奕天的女儿。别的地方不敢说,在S市,只要是我的决定,还没有人敢反驳呢,难道你想试试?”威胁的意味甚浓,麦迪的姐姐眼睛闪烁了一下没在开口,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我。 收到信号我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忙招呼她走进客厅。宾主落座后,我率先打破了僵局“要不要先去看看孩子?现在应该醒了?” “不急,我这次来不止是为了看孩子。我是来带她们走的。”话音刚落,我身体就僵住了。手不由攥紧拳头,怕什么来什么,就知道麦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儿。忽然手被奕哥握住,传来他手心的温暖令我莫名的安心了。只听奕哥冷冷的说:“来我这里抢人?你是脑子出问题了?还是想终结麦氏企业?没有人挑战我的底线能全身而退的,即使是朋友我也不姑息。” “哼,终不终结麦氏,如今又有什么区别?一家四口两位住院的,家父被气得已经用上了呼吸机,唯一的弟弟在医院却是一副活不活死不死的样子……” “麦迪他怎么了?”我打断麦迪姐姐的话,一脸焦急的望着她。 “他现在怎么样,你会在乎吗?曾说过你的绝情会毁了他的,如今你满意了?”她的指责令我愧疚的无地自容,还想询问麦迪的情况,却难以开口了。如今把自己逼到如此尴尬的地位,我除了悔恨还能怪谁? 像是不忍看到我沉浸在自责的情绪中难以自拔,奕哥适时的开口道:“我也是刚知道,麦迪做了节育手术。”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脑子像开了锅似地嗡嗡直响。难以置信的看向奕哥,又转向麦迪的姐姐,傻傻的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得好。那我就告诉你,事情的经过。阿迪知道他母亲在他养病期间去找过你了,并说了一些不愿意承认孩子的话后。当场发飙了,大闹一通后,就去医院做了手术。我父亲闻讯赶到的时候,他已经从手术房出来了。父亲被气得直接推进了抢救室,而他却语气坚定的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幕紫,就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有资格拥有他的孩子了。这是原话,一字不差。幕紫,你实在害人太深了。你简直都主宰了他的思想。即使被你狠心的抛弃,他还是无法把你忘记。别看他平时任性傲慢,一副难以相处的样子。其实那只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他在情感方面简单的像个孩子,爱一旦付出,就很难再收回了。从小到大,他一直生活的很孤单,显赫的家世与过人的外貌非但没有令他幸福,反而成为捆绑他的束缚。太多的人都是因为表面的东西才会愿意接近他,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一位女老师假借关心他的名义靠近他。当终于取得阿迪的信任后,女老师把阿迪骗到她的寓所,企图用灌醉他的方式欲行苟且之事。若不是阿迪情急之中摁下了随身携带的警报器,保镖及时赶到,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即使那样对他精神上的打击也非常大,毕竟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呀。从那以后,他的性情就大变了,但我知道那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也是掩盖自己内心寂寞的方式。自从你出现后,我明显感觉到阿迪的不同,他很信任你,也很依赖你。因为不放心他,我对你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了解。知道你不是以阿迪的外貌与家世才接近的他,我才没有阻止你们两人在一起。原以为你会让阿迪真正快乐起来,哪知你伤他最深。即使他那么卑微的想留在你的身边,仍被你毫不留情的轰走了。为了去掉身上的优越性,能留在你的身边,他故意上传了自己受到侮辱的照片。只因为你不喜欢他的职业,他甘愿回到麦氏做自己最不喜欢的工作。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经商的材料,却为了你硬着头皮的改变。知道他现在整天忙什么吗?望着你的照片发呆,拿着你用过的东西发呆,还有……” “不要,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呜呜呜……”我打断她的话,捂住脸失声痛哭,这个傻男人实在令我又爱又痛啊! 好半天才安稳了情绪,接过奕哥递过来的纸巾,我竟然不敢抬头看他。此刻的我,心乱如麻,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要把我的脑子挤炸了。片刻后,麦迪的姐姐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这就是明天即将要发行的报纸,我想这件事奕先生也不知道吧?” 奕哥拿过报纸,展开一看,眉头紧蹙一脸的阴沉。我赶忙抢过来,一看也傻眼了。’噌‘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麦迪的姐姐“麦迪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不行,我不允许。你先赶快与奕天去办正事吧。你齐叔找好的人正等着你们呢。” “妈,麦迪要被他爸爸赶出麦家,明天报纸上就要登出来了。事情紧急,那事等明天再说吧。”我央求的看向妈妈。 “我说不……” “让她去吧,我去跟齐叔说。”很感激的看向奕哥,却在见到他复杂的眼神时,又愧疚的低下头。感觉颈上的项链被奕哥取了下来,在我不解的注视下,奕哥把一直当项链坠的戒指戴在了我右手的无名指上。“听着,无论你与他怎样的关系,我必须是你唯一的丈夫。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说完,奕哥离开了客厅。望着他的背影,我惊讶、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愧疚。 第一百七十四章 结局 坐在客厅里,单手托腮,靠在沙发上假寐。在外人看来,我似乎已经睡着了。实则不然,此刻我的脑子十分的清醒,心情也出奇的平静。若要换成两天前的我,恐怕早已如坐针毡,焦虑不安了。 三天的离开,心情却是天壤之别的转变,并不是苦苦思索下的结果,而是生活帮我做出了没有选择的选择。当那张化验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的感情纠葛,所有扰乱我心绪的烦恼都不复存在了。 有许多人都认为我是顾全大局的人,遇事总是通过理智的分析后做出很明确的选择。其实我骨子里也是很任性的,至少在对待感情上,我要早做出理智的选择,就不会形成这样的局面了。现在想想,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做不到对任何事均能保持理性的对待。既然在感情上,我一直采取的是感性的处理,那么就让我再任性下去吧。因为我不想被世俗束缚,更不想在自己弥留之际,有太多的叹息。 昨天与齐叔在电话里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对于他们两个人我都有感情,所以我不愿选择。很感激于这位古稀老人的宽容与理解。毕竟在这场感情的纠葛中,我是应该负全责的。感觉有人向我靠近,收回思绪,抬头看向来人。 “幕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 “好的,谢谢你!甄嫂。”说着起身朝书房走去,心里有一丝的紧张,不知那三方会谈怎么样了。事先已经告知齐叔,我不会参加他们的谈话。反正我已表明态度,把选择权也推向了他们。至于结果如何,全看他们的意思了。若两份感情全都失去,也是情理之中。像我这种用情不专的女人,就该受到孤独一生的惩罚。尽管接受这样的结果会让我伤心欲绝,那也比三个人同时受到感情的煎熬要好。 走到书房的门口,我顿住了脚步,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敲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大家的目光全都投到我的身上。我目不斜视,只向齐叔点点头,就坐在了爸爸的身边。因为怕刺激个别人的情绪,我的表情一直很平淡,不喜亦无怒。坐在沙发上也是垂眼低眉,谁也不看。即使这样,还是受到了麦太太目光的毒杀。若她的眼神是炮眼的话,我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了。 “呵呵,现在当事人全到场了,那么你们三人在长辈面前全都表表态吧。若不是为了孩子,我是真不想管你们的事。一个个都拧得要命,哪有当父母的样子呀。”说着齐叔看向我“先从阿紫开始吧。我把你的意思说了,他们俩儿谁都不愿退出。我们这些老人也管不了你们的事了,随你们的意思吧。” 很感激的看向齐叔,能让麦迪父母不再干预我们之间的事,怕是老人家也费了很多口舌吧。让这么大岁数的老人为我们操心,是做晚辈的不孝呀。 视线从每个人的脸上滑过,当看到麦老一脸病容,很是憔悴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在世人眼里他是成功的商人,但最令我敬佩是他那伟大的父爱。被任性的儿子一次次气进医院,却还难以割舍这份亲情。足见亲情之间是没有解不开的疙瘩。看过房间里所用的人,除了我妈,其他与这件事有关系的直系亲属全都到场了。可见齐叔的威信还是不容小觑的。 收回视线,我平淡的开口:“我想在座各位,除了奕哥与麦迪知道我左胸有肿块儿的事,其他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吧?肿块儿是在知道怀孕前才发现的,因为知道不会影响孩子,才决定把孩子生下了再摘除。那时进行了血液上的化验,对癌细胞的确认值卡在是与不是中间,较偏向于良性的。前天我随朋友去了B市,做了肿块儿穿刺。结果癌细胞的确认值已经升高,不排除癌变的可能,具体还要在摘除肿块儿的时候才能具体确认。若真的是癌症,除了要把左胸全部切除,还要进行化疗与放疗。这就是我不愿选择的原因,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活多久,不想再连累谁,却又不舍放开每个人的手。不过,在我看来最理智的选择就是,剪断所有的感情牵连。” “二妮,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扛着吗?”爸爸声音哽咽的问着我,听得我鼻头一酸,眼睛湿润了。“对不起,爸。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操心。尤其是妈,更不能让她知道,她心眼小,我怕她瞎想。开始检查出来的时候,有些怕,回来上网了解了一下,知道这种情况挺常见的,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这次当着你的面说出来,也是想以后我要去动手术了,在妈面前,你也好帮我圆谎。别担心,爸,没多大的事儿。” “就是,老幕。别太担心,阿紫发现的早,治好了好人一样。你看我都是癌症中晚期的人了,做完手术后身体还这么硬朗。阿紫肯定不会有事。阿紫呀,你也别有心理负担,现在医术发达,要阿奕帮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愈的。其实什么病都要保持好的心态,情绪好了,手术的效果会事半功倍的。” “没事,齐叔。我看的很开。人生有太多的不定性,也有太多无法预知的存在。今天能与家人快乐的生活,明天就可能会阴阳相隔。什么事都是说不准的。受到死亡威胁的并不只是体弱多病的老年人,每时每刻都有人从这个世上消失,而那些逝去的不都是生老病死的。所以对待生死我看得很淡,但认真过好每一天却是我不变的原则。您也看到了,我一直积极的过好每一天啊!” “呵呵,好好,这样就对了。要说我最欣赏的就是阿紫豁达的性格,还有顽强的生命力。老幕啊,你有个好女儿呀!”听齐叔这么说,爸爸连连点头,看我的眼神仍有些担忧。 “好了,阿紫的意思也很明了了,就看看你们俩儿的想法了。”齐叔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视线终于不再我身上了,不由长舒口气。 片刻沉默后,奕哥很沉稳的开口“我从一开始就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即使孩子不是我的,幕紫也是我奕天今生唯一的妻子。” “谁说孩子没有你的?”齐叔的话,立刻让众人愣住了。只见他拿出两个大信封,分别递给奕哥与麦老。看到奕哥打开信封,抽出类似于文件的纸张,表情由迷惑变成震惊,再由震惊变成惊喜,最后眼神又转变成凌厉。我不客气的夺过他手里的文件,仔细看完后,心里的欢喜难以言表。不由感叹,向来运气不佳的我也能遇上千载难逢的奇迹! “好了,阿奕。别怪彪子,是我强迫他这么说的。”齐叔说:“其实这事儿也不能赖别人,你要是亲自打开信封,就不会上当了。信封里是原件的复印件,已经明确的标出念晓是麦迪的孩子,而恩晓就是你的女儿。结果刚出来时,我和老幕更震惊,也为你们三人的关系发愁。后来我们老哥两儿决定压下这个秘密,暗推你们一把,也好让你们三人早些认清自己的心,把这段胡闹的感情也做个了断。没想到后来的事却发展成这样?也是天意啊!麦迪,你的意思呢?” 把手里的鉴定书放在茶几上,麦迪目光坚定的望着我:“我早就认定你了,即使你两个胸都没有了。我也不会改变想法的。其实要是这样也好,我还担心做了节育手术会不会影响性能力,若你没胸了,就不好意思嫌弃我了。”我翻个白眼,一脸的郁闷。这个没脑子的男人还真什么话都敢说,这样的言语怎么能在长辈面前说呢?真被他气死了! “说的轻巧,重婚罪是要犯法的。一个女人同时与两个男人在一起简直是胡闹。你们以后怎么相处?怎么生活?依麦家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外人又怎么看?”麦太太终于忍不住发言了,由此可见她被气得不轻,从没见她在麦老面前这么大声说过话。 麦迪瞥了他母亲一眼,不以为然的说:“我不在乎那张纸,那就让奕与阿紫去领结婚证好了。不过念晓要随我的姓,至于相处,我们曾一起生活过,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相信以后的相处也不成问题。我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们愿意怎么说,随他们好了。” “哼!简直是鬼迷了心窍,无可救药了。那好,既然孩子已经证实是麦家的,那么孩子就由我来养好了。” “不行,孩子太小不能离开妈妈。”想都没想,我快速的否定了麦太太的要求,开玩笑,麦迪都被她教育的那么失败了,我才不要我女儿成为下一个麦迪。 “怎么?儿子都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了,孩子你也要独自占有吗?你这个女人也太霸道了。”麦太太的话使我一头黑线,一时语塞了。怎么感觉我是男人,而麦迪是女人呢?纠结呀! 见气氛要弄僵,齐叔说话了“都别急,先听听我的提议。贵仁居里我还有一套别墅,就是比我这里小点儿,孩子出生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没给礼物呢,那套别墅就当礼物送给她们吧。为了公平起见,别墅转到阿紫的名下。你们五口人搬到哪里去住,一来这里环境好,二来我们两家看孩子也方便。你们的意见呢?”奕哥与麦迪都点头答应了,我迟疑了一下,也点了点头,虽然不喜欢太张扬,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呵呵,那事情就这样了。麦老,你还有什么意见?” “既然齐老发话了,我肯定是毫无异议的,不过我希望他们的关系要保持低调。最好不要引起外界的过多专注。孩子出生我也没送礼物,那别墅的装修与配套设施我全包了。齐老,我身体乏了,先告辞了!” “经你一提,我也感觉腰酸背痛了。老幕,咱们把空间让给年轻人吧?” “好!”拍拍我的手背,爸爸随齐叔走了出去。最后离开的是麦迪的姐姐,仍是丢下一句警告,说我要是再伤害麦迪的话,我就死定了!得,女人做成我这样,也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了! 房间里剩下我们三个人,没人开口,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交谈,我们之间的气氛却很祥和!许久,我缓缓的开口“谢谢!谢谢你们的宽容,谢谢你们的牺牲,更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以后我会背着十字架祈祷,若有来生,请许我们每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吧!这一世欠你们的,就用我两世来还吧!” “我不相信来世。正如你总说的,我本是罪孽深重的人,我也承认自己不是善类。坏事做多了,如今能这样,老天对我也算宽容了。该谢谢的人是我,若没有遇上你,我可能会孤独一辈子,也可能早就死在某个仇杀中了。不过,能容忍阿迪已是我最后的底线,若以后还有别人出现,我不在乎手里多条人命。”奕哥的话,令我一个劲儿冒冷汗,怎么感谢的话最后变成警告了? 紧接着麦迪又要挟道:“哼!女人,你要是再把我推开,我就搅得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靠,原本挺感动的心情,此时只剩下恐惧的颤栗了。原来前途于我终是多磨难啊! —————————— 本文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不过还会填写一篇番外,算是对阿紫与奕天、麦迪以后生活的描述。结局比较理想化,不过确是我喜欢的。一句话,我写的是心情,诸位看的是风景!不要太纠结结局!最后,还是要谢谢亲们的支持!本人文笔有限,亲们能支持到现在,我深受感动。谢谢!衷心的谢谢大家!深深鞠躬! 番外一年后 敲门声响起,我应声后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望向门口。见来人都是我的好友,心里甚是欢喜。一年来的聚少离多,对她们的思念有增无减。尽管养病期间,身边也有奕哥或是麦迪的陪伴,可我心里总是有怅然若失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身在异乡,才会莫名感到孤独?当我回来在机场见到她们那一刻 ,才明白,人的一生光有爱情与亲情是不完整的。至少我的人生中,友情也是很重要的。 起身,笑吟吟的迎了上去,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没有开口已是千言万语。那种无需交流的默契与毫无芥蒂的信任,把我们紧密连在一起。不由感叹有朋友真好! 大家落座后,吴曼盯着我的胸部问:“从外形上看恢复的挺好,皮肤上有疤痕吗?” “没有,为我做整形的医生是韩国的一把刀,你们也认识,就是金在旭。他技术很好。再说胸部只切除了一部分,比较好塑性。”说着我特意挺起胸便于让大家观看,还好今天穿的是合体的衣服。 “幕姐,你气色看上去很不错,一点儿都不像大病初愈的。生完孩子的身材恢复的也很好。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年轻了?” “那是,被两个男人伺候着,不年轻才怪。不过阿紫,你家男人在外面接客,而你躲包房里享清福,不应该哦?”我嘴角抽搐的看着薄娜“被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自己像老鸨啊。来的都是他们各自的生意上的朋友,我只请了你们几个,不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们嘛。” “切,我看你是不知道站在谁旁边招待客人吧?”被人说中心事,我惭愧的低下头,随即干笑两声,讨好的看向吴曼,“明白就好,别说的那么直白。你就想我是特意等你们不就得了。看你红光满面的,可见旅游的很愉快呀?”赶快转移话题吧,否则又成为她们调侃的对象了。 吴曼但笑不语,坐在一旁的薄娜发话了“单身漂亮女子出游,当然免不了与壮男干柴烈火了。看来这次她出去碰上有‘实力’的男人,怎么样?是不是欲仙欲死?”说完薄娜挤眉弄眼的看向吴曼,以为这家伙会遭人白眼,哪知吴曼却大方的承认了,“一个土生土长纯天然的男人,体验了一下最原始的呼喊。”话一说完,妙可兴奋了“天啊!真的吗?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在什么地方浪漫了?”一旁的薄娜也是一脸期盼的不停点头。 看着面前这三个激动的女人,我纠结了,原来好色真的不属于男人啊。虽然不想,但还是忍不住说了煞风景的话“我说,别太冲动了,染上病就麻烦了。” “呵呵,知道,我准备了杜蕾斯。”得人家是有备而去的,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对这种‘速食性爱’还真是接受不了,好吧,我承认自己太够惜命了。估计我要是敢这样,早就被奕哥他们给‘咔嚓’了。恐惧啊! “对了,我帮你选了好多民族风格的小饰品,你不是最爱搜集这东西嘛!” “真的吗?在哪里?”这回换我兴奋了,眼睛在吴曼身旁扫描着,怎么没见她带着呀? “别找了,礼品都在门口上交了。难道你不知道?” “就是,幕姐,参加你家宝宝的生日宴,快跟海关安检差不多了。门口全是保镖,没请帖不让进、所在礼品全都统一收理、薄娜说饭店门口还安装了金属探测仪,这也太夸张了吧?” 妙可的疑问令我也颇为无奈,心里对这样的阵势甚是反感。语气不佳的回答:“有钱人得瑟呗,整的好像全天下人都要害他们似的。这也是我不愿意出去的原因。” “得了,你不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了嘛。要怪也只能怪你惹的两个男人身份太不一般了,以奕天的社会背景还是小心点儿好。”薄娜的话得到了吴曼她们的赞同。 说到奕哥,我不由打趣道:“为了孩子,奕哥已经从良了。”话一出口,把她们全逗笑了。 笑过后,吴曼问:“怎么没见孩子?一年没见那两个小家伙了,变化挺大吧?” “估计没到呢,我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妈与麦迪的妈妈正为给孩子穿什么衣服吵架呢。”我轻描淡写道。 见我的样子,妙可惊呼:“天啊,幕姐,你也太冷血了吧?就不怕阿姨吃亏?” 我摇头,不以为然的回答:“没什么可担心的,只要是一对一,我妈绝对不会吃亏。再说这样的戏码,我回来这一个月几乎天天上演,我们都麻木了。自从我们五口搬到别墅后,妈妈与麦太太就针锋相对了。她看不起我妈,我妈嫌她做作,两人就是不对眼。可为了孩子还得往一块儿凑,每次都是以麦太太被气得暴走而结束,过两天想孩子,还忍不住来。现在她们都打出友谊了,要是连续三天我妈看不到麦太太,绝对会电话追过去,一群老小孩罢了。” “呵呵,你们也不怕她们当着孩子面吵架,影响孩子的性格?”薄娜问。 “哼,要论对孩子的宠爱,奕哥与麦迪比我对孩子亲。只要我们都在家,她们吵架了,奕哥与麦迪先把孩子各自抱走。即使不在家,孩子的保姆也会把孩子抱开的。那天,她们不听话,被我打了两下,奕哥和麦迪都跟我急了,孩子早晚被他们惯坏了。” “这样你还省心呢。不过,这俩儿孩子出生就注定她们不平凡的人生,以后压力也不小啊!”我点头,吴曼的话说到我心里了,忽然心情莫名的压抑起来。 见气氛变得沉闷,薄娜开口了“别为孩子担忧了,谁的人生没有压力。都是一样。好了,在此我宣布一件事,那就是过完这个月,我就要卸甲归田,陪我那准老公找块儿田地,务农去了。以后给你们送纯绿色蔬菜啊。”果然,薄娜的话令我们都精神了,我扭头看看吴曼,见她点头,我已了然。曾听琳说过,要吸收吴曼加入组织,换回薄娜的自由,看来这事已经办妥了。有些惋惜,但都是朋友,也不好说什么了。 这时,不知情的妙可一个劲儿的惋惜:“真不舍得你走,就算不是同事,我们还是朋友,一定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们啊?” 薄娜很豪爽的拍拍妙可的肩“放心,我一定常来骚扰你们的。对了,你和佟言结婚了我还要来呢。” “怎么?妙可答应了?是什么原因使你终于松口了?”吴曼好奇的问。 妙可耸耸肩,颇为无奈的回答:“他总要我给他个名分。再加上幕姐都结婚了,我想就这样吧。” “你不怕跟小三过招了?”我捉邪道。 “不怕,要是真有情况,我就有理由爬墙了。”我晕,这都是什么烂想法呀,不用问,准是薄娜教她的,把孩子带坏了。随即我又看向薄娜,不确定的问:“你想好了离开多姿多彩的城市生活,甘愿回农村过清淡的小日子?” “恩,想了好长时间呢。总过激情狂野的生活我也乏味了。他不错,对我很好,无论从精神还是肉体上都能满足我,物质上有我呢,就这么着吧,忽然很想有个家,有个真心实意呵护我的男人,很想体味一下当小女人的感觉。”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不是无话可说,而是都在思考着。不可否认房间里坐着的都是大女人,而且性格都是极其要强的女人。有句话说的好,女人天生就应该被呵护的。以前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现在想来这句话不无道理。身体上讲究的是劳逸结合,精神上也是要松紧适当的。现今社会生活压力大,脑子里的这个弦儿总绷着会断的。累了回家有个嘘寒问暖的人陪着,精神上的满足也能舒缓身体上的疲惫,何乐不为? 突来的电话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一看是奕哥打来的,猜想生日宴会该开始了。我一起身,大家也都纷纷站起来,整理着装的同时,吴曼问:“麦老先生不是要你们保持低调吗?怎么这次公然请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人参加你家宝贝的生日宴?这算是对你的认可吗?” 我披上披肩,淡淡的回答:“低调与否,我们的事在那些人中间也都传开了,只是碍于奕哥他们的威信不敢说而已。这一年麦迪的姐姐也回麦氏帮忙了,麦迪在奕哥与我的指导下,也慢慢进入了状态。麦老心情不错,想把麦氏第一把交椅交给麦迪的姐姐,不过若他姐姐忙不过来,我就要无条件的回麦氏帮忙,所以今天他想借此机会把我介绍给麦氏生意上的客户。至于是否已经认可我,不得而知。算了,长辈想怎么做,我这个做晚辈的只有听着的份儿了。” 现在想想,时间在变,人也在不断的变化着。原则这个东西,其实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答应回麦氏帮忙,并不是一种妥协,而是对于老人家的体谅。于长辈面前,太过于坚持就有些不孝了。还是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没准麦迪的姐姐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助呢,什么事都存在变数。就拿我们这帮人,原以为总能见面,谁曾想因为工作与生活的原因,聚全的时候就太难了。随着生活环境不断变化,预示着这段生活的结束,当然也是另一段生活的开始。只要这口气还在,生活还得继续啊!不过这帮朋友可是一辈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