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TXT 92Դ��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下载,久久出品,必属精品。本书版权归著作者所有,如果您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或VIP章节! 黑帮浪漫夫人 第一卷 第一章 逼婚   第一章逼婚   位于南非好望角南麓桌上是尹家大院里热闹非凡,高朋满座,为红地毯上的两位新人送去最真挚的祝福。蓝裕那张嬉皮的笑脸见到熟悉的越洋电话,一张俊脸马上沉了下来。   “爸!有事吗?”   “把下周五的时间空出来,准备你的婚礼!”说完电话那端声如洪钟的声音消失在他的耳边。   “什么?爸,你说什么?爸……爸……爸……爸……你把话说清楚!”蓝裕犹如晴天霹雳,冬日惊雷,把他震得脑开花。下周?婚礼?什么跟什么?   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叫声,惊动了他周围的人,皆投以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裕,怎么了?”聂风看到蓝裕脸上血色尽消,难免有些惊讶和担心。   蓝裕使劲的握着手机,两眼带着怒火,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正努力的压制自己情绪。   真是见鬼了,是什么样的女人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能够让他向来都是对他“无为而治”的老爸,亲自打电话确认婚期。   身在豪门,难道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吗?而他最可笑的是婚期已经定了,还不知道准新娘的庐山真面目,真是笑话。   这些想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吗?那得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主意都打到了他的头上,岂有任她为非作歹的道理?   “裕,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是怎么了?”录放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脸上表情风云变幻很是不解。   “真是见鬼,我被女人给算计了!”蓝裕未见其人已经开始讨厌他那个准老婆了。   “女人?”   “女人?”   “女人?”顿时陆放,聂风,楚祯三人惊呼了出来,三双六只眼睛跌破眼镜的看着他,他也会有这么一招?   “你的意思是,你爸给你安排了一个‘空降部队’?”聂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见鬼,下周五墨尔本见吧!”那张嬉皮的笑脸再也笑不出来。   他决意去会会她!   而墨尔本舒家别墅里,有人的震惊不亚于他。   “爸,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不打算嫁人!”   “你说什么?”舒父舒嘉豪不知所措的看着一向温顺听话的女儿,从来不会放对家人给她的安排,可是她坚决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踏实,眼前的女儿是否一点也不了解。   “我说了,我不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要嫁然舒馨嫁。”笃定的说完后立即掉头走人。   “你给我站住!”舒嘉豪大发雷霆,顿时在场的舒母周蓉芳和仆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两女对峙着。   而舒畅叹息一声,止住了离去的脚步,好歹他是长辈,自己再怎样的不愿意听,也得留下,也得忍住。   “要是你妹妹能听我安排,现在会不见人影吗?蓝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豪门贵族,能看得起咱们家,也是看在你老爸这张老脸上。你要不要不惜福!”舒嘉豪一阵愤怒的大吼着。“谁不想自己的子女过得幸福美满,你嫁到蓝家去,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依赖伸手,饭来张口,所有的人都得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你还要想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舒嘉豪的话让舒畅刹那间就无法动弹,他们的苦心她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要还要继承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鬼道理?更何况她把她嫁过去的动机并非这样的单纯。双拳紧握,深吸一口气,转身说道。   “爸,你的苦心我知道,女儿很感激你们,但是女儿没有办法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我真的办不到。”她坦诚的说出了真心的话。“更何况爸爸的动机并非这么的单纯,背后还有原因,难道爸你忍心让女儿当一个你生意上的工具吗?”   语毕,舒嘉豪一记耳光落在了她雪白的脸上,顿时五个鲜红的掌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嫁也得嫁!”舒嘉豪宣布他的决定。“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也得为家族的兴衰扛起责任!”   “爸!”舒畅想反抗,但是舒嘉豪的话让她彻底的绝望了。   “婚礼已经定了,就在下周五。还有就在你决定出嫁之前,家里任何人不得资助你画展,要是一经发现我绝不轻饶,蓉芳你也一样!”   “爸!”   “嘉豪!”两母女惊呼了出来。   “不准踏出家门一步,要是你不听话,那一切没得商量,所有的人都得与你一同受罪!”舒嘉豪说完跨着大步离开了。   “爸……爸……爸……”舒畅想追上去,无奈舒父却直接上楼进了书房,不听她任何的反驳。“怎么可以这样逼我,怎么可以这样逼我?”不让她出门,她的画还有几幅没有完成,这不等于是要了她的命吗?   “妈,妈,妈,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拿女儿的幸福换家族事业的兴衰!这样嫁过去,女儿哪还有尊严可讲?”   “畅儿,听你爸的话,你嫁过去会幸福的,拿蓝家的夫人也就是你未来的婆婆的是我多年音信全无闺中密友,她不会为难你的,而且那蓝少爷,一表人才,聪明幽默,对父母又孝顺,他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妈,我不想结婚,女儿还年轻,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舒畅早已哭得像个泪而儿!   “你爸的主意已经,谁也没办法更改,这次你就顺了你爸!你爸的身体越来越差,就像见你们俩姐妹有个好的归宿,你妹妹让你爸爸操碎了心,现在跑到伦敦,一去就是几年的光景,你爸伤透了心,他已经不对你妹妹抱有任何希望,现在只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他也就安心了,虽说你爸也有抱住家族事业的念头在里面,但是你该懂的,你爸膝下无子,这份家担迟早也是你们的,看在你爸为这个家操劳这么久,你就顺了你爸啊。我了解你爸,他是想你幸福的,看着你幸福了,他的心也就了了,你能明白吗?   周蓉芳的话,在舒畅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久久不能平息。   “现在公司的经营情况,也不如以前了股东们都野心勃勃的觊觎着公司,这些事情就够得你爸操心了,所以你就顺了你爸,让他了却了这桩心愿。”   “所以呢,我嫁过去,有蓝家做后盾,公司就能保住了吗?”她平淡的往下推测。   “畅儿,你怎么就这么的曲解你爸爸的心呢,为人父母,哪能把儿女的终生幸福当赌注呢?”   “妈,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听到女儿这样说,她知道她已经妥协了。   “畅儿,你的意思是……”周蓉芳大喜,看到女儿平淡的脸,就知道她同意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没精打采的上了楼。   “好,张妈,给小姐准备一点吃的送上去,刚才畅儿都没怎么吃东西!”   “是,夫人,我这就去准备!”   回到卧室紧紧的关上门,物理的滑坐到地上,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地板,这是什么和什么啊?为什么爸要突然之间把她嫁掉,而且态度是这么的坚决,还不惜打她一掌,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着,这究竟是怎么了?   越想心里越乱,使劲的扒拉着头发,低吼着发泄心中的不满。不行,她不要待在家里,她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指不定她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呢?   在婚礼之前,她不想见任何人,她只想投入到她的森林王国里,用宣纸,排笔,颜料来现在自己内心的真实世界。   “端木,马上给我查一下那女人的底细,我要知道她的行踪!”从南非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是蓝裕,到了玉堂,立马让心腹端木去调查他的准新娘是何许人也?   “是,大哥!”端木转身想离去。   “回来!”他叫住跨步离去的端木。“安排下去,婚礼期间,各大赌场,舞厅,酒店,酒吧加派人手,以防有人不安分借机生事!”   “是的,大哥,我马上吩咐下去。”   “恩,去吧!”上次被偷袭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的解决,对方一定会再有所行动。   位于墨尔本西部山区的一片橡树林里,一个悠闲的身影正陶醉在自己的木板上,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酡红的脸蛋上早已布满五颜六色颜料,还全神贯注的陶醉在大自然里,一笔一笔的临摹者大自然的一草一木,也许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从现实中逃避开来,不去想即将嫁入“豪门”的事情。   而她怎么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一切举动都落入到别人的眼中。   蓝裕挑着眉看着那坐在地上已经几个小时的舒畅,很是不解,他不明白外表如此清纯的一个小女人形象,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心机让他爸亲自替她来宣布婚期。   远远的看着画板上一排排高耸的松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挺拔,深邃的空间和林中景物的细节刻画令他叹为观止。她笔下描绘的森林王国与他家珍藏的风景画家希斯金《橡树林》颇有几分神韵。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妻子会是一个画家。   “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他无由头的一句话打断了她。舒畅停下手中的排笔,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气度非凡的男人。他在和她说话吗?   “我为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   舒畅再四处望了望,确定了他是在和她说话。这人也真是的,问路就问路嘛,又没有人会嘲笑他不识路,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没少走冤枉路。   “我有必要回答你吗?先生如果是想要借机问路,那我乐善好施行行好高耸你,直走10分钟,看到林中的小溪后,沿着小溪往右走下去,就可出出橡树林了。”她完全把他当成迷路的护林人。   “哼哼哈哈哈哈……”蓝裕一下子猛地大笑出来,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你笑什么?”本来心情很好的她,听他道他嘴里的笑声,语调也提高起来。   “那娇滴滴的样子、温顺的小兔子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吧。”顿时蓝裕脸色低沉了下来。“我告诉你,不要妄想些什么。不过,我很期待我们再次相遇!”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疾步离开了。   什么?他在说什么?他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他要突然跑来告诉她这些话。   “不要妄想得到些什么?”这是什么跟什么?放下画板,一股脑儿的追了上去。   “喂,你站住!”她大吼。   “怎么?想通了,所以求我高抬贵手!”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是这次画展的竞争的失败者吗?要报复她吗?   “不明白?少装了,你的狐狸尾巴迟早要露出来的,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小辫子,乖乖的安分点!”他不相信她会不认识她。装,给装,看她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一心妄想嫁入豪门,还不知道我是谁?”蓝裕的话顿时让她双腿发软,他就是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   “是你!”   “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点,要是我可以选择我死也不会选择和你结婚。”   她的话让他咯噔了一下,她什么意思?   哼哼,这下好玩了,她要给他装傻,那好,他奉陪。慢慢的走向她,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头低低的凑了下去,吓得舒畅一身冷汗,她以为她要强吻她,他却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油彩。   “你这是在玩火,小心玩火自焚!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说完甩掉她的手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舒畅一个人在哪里傻呆着,不知所措。   还没有结婚,她苦难的日子已经来了,那婚后会是什么样?   她现在很恐惧,也很气愤。 第二章 庄严的婚礼   第二章庄严的婚礼   看着化妆师、造型师不停在她头上忙碌这,心里不停的悲叹着,脸上也丝毫看不到新嫁娘该有的喜悦。宛如像一个洋娃娃般呆坐在那里为她梳妆打扮。   突然镜中折射出门面探出一颗东张西望的头颅,顿时让她的脸色由沉默立即变成了愤怒。不顾造型师正在给她做发型,一手推开造型师,站了起来。   “舒馨,你给我进来!”竟然还敢回来见她,来参加她的婚礼?   “姐,你今天好漂亮啊,活脱脱的希腊缪斯女神般!”舒馨一张天真浪漫的表情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啊,你还敢回来?”   “姐,不要生气嘛,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可不想惹你不开心,我专程从北半球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亲自来给你送祝福的,你不要把馨儿给哄走了哦,人家可是旅途奔波了这么远哦!”   “你还说,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还觉得委屈了?”   “姐,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舒馨蹦蹦跳跳的跑到她的身边,围绕着她打转。“你是姐姐,理应当轮到你,怎么会是我造成的呢!”看着姐姐的装扮,满意的点点头,一手抱住了几年不见的姐姐。   “哇,姐,好香哇!”   “少来!”舒畅撤掉她的手,两眼冒着火花的看看她这个宝贝妹妹。而一旁的舒馨哪里会理会她的怒气。   “好了,姐姐,别生气了,你可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怎么能生气呢?听说姐夫是大帅哥一个啊,姐姐可真是赚了!”   “说够了没有?”舒畅大吼。不提他还有,提到她,心里就不畅快,那天在橡树林的话还记忆犹新。   “好好好好好,消消气,消消气,我先出去,我先出去,你慢慢弄啊!”说完一溜烟的功夫不见了出去了,等她到了门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动着一下回头告诉她,“姐姐,我先去看看姐夫啊!”说完不见了人影。   满腔怒火不可发泄的舒畅做回梳妆台前面,让造型师继续给她装扮。   而此时教堂外面,陆放,楚祯,尹皓,聂风几人则迫不及待的要一堵新娘子的娇容,早已在那里按耐不住了。   “皓,怎么小瓯没有一起过来呢?”陆放把玩着手机。   “妈咪生病了,回去陪她去了。我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原来这样啊,难怪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小瓯啊。呵呵,也真是难为皓了,蜜月计划都泡汤了!“   ”喂喂喂喂,我说够了啊,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话题别老在我身上打转!”消停一会,几张臭嘴会发霉吗?真是的!   “你们说裕的婚纱照是真的吗?不是电脑合成的吧?   “看裕那样子,也知道是合成的,裕这么讨厌他的美娇娘,你们想他怎么可能乖乖的陪她去照婚纱照!”陆放一语点中核心。   “别说了,婚礼马上开始了,给新娘留点颜面吧!”楚祯拍拍他们的肩膀,顿时安静了下来。   温馨浪漫的婚礼进行曲悠扬的飘荡在整个教堂的上空,声势宏大的场面让人叹为观止。上层名流,政商界要人,齐聚一堂,都前来参加一方石油霸主蓝平彰公子的婚礼。可以说是云集了所有的知名政商界知名人士。而到场的记者如云,镁光灯闪烁不停,争先恐后的要把盛况在第一时间传送回去。   突然悠扬的音乐嘎然而止,整个教堂顿时安静了下来,高朋满座的宾客还没有换过神来,教堂一角就响起了曲调悠扬浪漫的钢琴曲,主弹乐手全是一线音乐人,全是高等格调的排场。   一脸无表情的蓝裕脸上丝毫看不出昔日那张嬉皮的笑脸,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霾。一袭黑色燕尾服衬托下,铮亮的皮鞋,刚毅的轮廓,坚挺的鼻梁,,让他更显得高贵无比和霸气十足,那王者般的霸气足以让在场的人都为他折服。   舒嘉豪憨厚的笑容轻轻的将手交给在红地毯上等待着的蓝裕。   “畅儿,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幸福!”舒嘉豪喜极而泣。   “是!”   “是!”两位新人各怀鬼胎的点头应付着。   一袭帝式高腰半肩婚纱,让本来就高挑,骨骼匀称的舒畅更加显得典雅华贵。明眸皓齿,丽质天生,有西子之容,飞燕之资。   两人对视着,一个心情跌宕起伏,一个心如止水,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天出现在橡树林的人,真的是他吗?什么样的原因竟然让他到橡树林去威胁她。   两人心里各怀心思。而他呢,眼角没有任何喜悦的望进她的眸子,,似乎宣誓着,别以为嫁入豪门就可以为所欲为。   (亲爱的读者们,今天太忙了,没有时间了,先更到这里吧,明天补上!) 第二章 庄严的婚礼(下)   看着他眼里的无声警告,顿时她的心开始颤抖起来,第一次正式的建面都这样剑拔弩弓的,以后还有平静日子可以过吗?   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再也听不见任何人说的话,只见神父的嘴一张一合的在那里主持着整场婚礼。   浑浑噩噩的结束游戏,本以为可以暂时的放松一下,心情低落且无助的舒畅被一群小姐拉到神坛后面,抛洒花球。原本想拒绝的她,看着他投来轻蔑的阳光,顿时挑衅的举动油然而生,舒畅在尖叫声中与那些千斤小姐毫无形象的在那里嬉闹着,不顾别人投来不解的眼光。   而在一旁看好戏的天地盟的兄弟们,则调侃的观望着一切。   “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聂风一手抱胸,一手支撑着下颚。   “是啊,好戏就要开罗了!”乐坊也跟着起哄。   “好玩,好玩,裕这次可是碰了一鼻子灰了。”尹皓也在旁边哂笑着。   “喂喂,我说哥几个人,这是在好戏呢!”楚祯也不忘凑上一脚。“裕知道后,不拔了你几个小子一层皮才怪呢!”   可就在这是,端木慌慌张张的模样冲到了蓝裕的身边,顿时让蓝裕脸色大变。   “皇家赌场发生了枪击案,死者都是新西兰高官!”   “谁干的?”蓝裕紧握拳头,使劲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他在场爆发出来。他早就说过,在婚礼期间要严加防备,还是出事了。他就知道不会这么平静。   “底下的人查出来是黑手党!”   “黑手党?”蓝裕吃惊不已。“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选择在赌场下手?”   “这……暂时还不清楚,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   “此事惊动官方没有?要是政府介入此事,新西兰政府那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而事发地点在我们赌场,我们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枪声一响,赌场一楼大厅乱成一团,赌客们四处逃窜,想把消息压下来,可还是……”   “除了那几个新西兰高官,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只有那两位新西兰人,都是一枪毙命,凶手出手后,马上逃逸!”   “此事耽误不得,走,你更我马上去处理,不然赌场的经营会收到牵连!”蓝裕想也没有想的就直接扯掉领结,反正这该死窒闷的婚礼他也不想参加。   “可是,大哥,婚宴还没有开始!”端木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没有开玩笑吧,大哥想把新娘子一个人凉在这里,自己一个人离开吗?   “什么时候变成老太婆了!”蓝裕大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的!”   “是,大哥!”看到他疾步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远处和客人们嬉闹在一起的新娘子,端木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自己能够忍住,到婚宴过后再告诉他,那新娘子也不会承受接下来要发生的难堪了吧!   “那小子要做什么?”尹皓站了起来,顿时几个人的目光都像蓝裕聚集,只见他满脸阴霾的上了车,一下子车子就飞驰起来,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撇下美娇娘一个人要逃跑了吗?”陆放大为所惊。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我们还是更上去看看!”楚祯放心不下,蓝裕这么的孝顺,即使再讨厌那女人,不想和她结婚,也不至于让他的父母当众出糗。   于是一行四人立马追了上去,要一探究竟。   把一切都看眼里的舒畅,心境霎那间跌到谷底。婚礼还没有完,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离开了。这算什么?惩罚她吗?要让她和她的家人难堪吗?   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和她的家人吗?她的确做到了,不是做到了,而且还很精辟。因为她的爸爸是最要面子的人。   为什么她要承受他强加给她的羞辱和难堪,难道他认为她愿意嫁给他吗?想到这里,那天在橡树林他的话,他的表情,分明是给她的警告。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到底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捅下来的篓子,为什么要她给他圆场。于是她也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宴会的现场。   独自一个人回家拿着护照,打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一路飞驰的蓝裕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穷追不舍的跟着他,本来心乱如麻的他一横,方向盘一个180度的大转弯。   “坐稳了,看来他们是来着不善啊!”林肯320就横在了泊油路的中间,而后面开车的陆放也被蓝裕吓出一身冷汗,猛踩刹车,留下一车子人,自己推开车门,破口大骂。   “蓝裕,你找死啊!”他上前猛踢车门。   而在轿车里面的蓝裕和端木则是一脸的惊讶,原来后面的人是他,这才让两人放松下来。本欲想下车的蓝裕见状,大掌猛拍方向盘,最后摇下车窗,探头骂道。   “跟着我做什么?”   “你撇下新娘子一个人逃跑,这算什么啊?”   “关你什么事情?”蓝裕挑着眉看着陆放。“这该死的婚礼,不是我要的!”   “那你就可以逃走了吗?”陆放为素未谋面的舒畅打抱不平。   “我不是逃走,赌场出了命案,而且还是该死的新西兰高官!”   “什么?”陆放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   “意大利黑手党干的!去晚了还会出事的!”说完蓝裕摇上车窗,车子调转方向后又向前疾驰而去。   “怎么回事?”楚祯见陆放回来,立马追问。   “黑手党在赌场枪杀了两个新西兰高官!”   众人一听,知道这事情复杂了,于是紧踩油门跟了上去。   而等蓝裕一行人到了位于墨尔本市中心的皇家赌场,可踏进赌场,里面的气氛丝毫没有受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影响。此起彼伏的押注声,转盘声,钞票机点钞声,不绝于耳。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翻景象。   “裕,看来堂里的兄弟们可是有两把刷子啊,这么快就恢复的原状!”聂风拍拍蓝裕的肩膀,半是调侃,半是羡慕。   “这的确让我大吃一惊!”蓝裕顿时轻松了很多。“端木,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大哥!”端木领命立即去办。   一行人进了五楼办公室没有多久,端木就来了。   “大哥,尸体已经被对方的人处理了,得到消息说,那两个人并不是新西兰的高官,只是黑手党里的两名叛徒,被一路从新西兰追杀到此的。”   “对方说了什么?”蓝裕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   “这样结果最好不过了!”楚祯也轻叹了一口气。   “虽是如此,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时刻防备着,所有进出的赌客必须经过身份确认!”蓝裕寒着一张脸,吩咐着,他始终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就过去了。   “还有继续查下去!”   “是,大哥!”端木转身离去。   一场虚惊之后,陆放那静不住的性子,马上挪揄着。   “裕,你不准备回去了吗?小心新娘子今晚罚你不准进洞房喔!”陆放的话顿时惹来众人哈哈大笑。   “你不说话,你会憋死吗?”蓝裕紧皱眉头给予反击。可蓝裕的话还没有说完,移动电话顿时铃声大作。瞅了他们一眼,摸出手机那熟悉的号码,让他俊眉一皱。   “爸,我马上回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的怒吼声给打断了。   “你还知道叫我‘爸’,你还知道我是长辈吗?婚礼还没有结束,你就玩失踪,婚礼现场新郎新娘一前一后离开,你们是想让我来顶替你们结婚吗?你让你老爸这张老脸往哪里阁!”盛怒中的蓝平彰破口大骂,不给儿子丝毫解释的机会。   “舒畅失踪了,限你在今晚找到她,带她回来一起给极为长辈一个交代!”说完嘭的一声挂掉电话。   “怎么了?”尹皓看出他脸色不对。   “真是该死,那女人给我失踪了!”震怒无比的蓝裕当场一掌摔了手机,脸色铁青。   竟然给他逃跑了,显然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乏味了。   “马上把那女人给我找出来,港口,机场,车站,酒店一个地方放也不要给我放过,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交代完毕之后,重重的挂掉电话,不管是不是还有兄弟在,摔门而走了。留下一脸惊讶的几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第三章 矛盾激化   第三章矛盾激化   一身休闲装的舒畅拖着行李箱,悠哉摇哉的从计程车里走了出来,心情愉快的走进候机大厅。一副足以遮去半边脸的墨镜,再加上一顶棒球帽,让人无法真正的看清她的容貌。   即使是被逼才同意结婚的,她都没有逃跑的念头,可那个混蛋竟然在途中逃跑了,这让她和她的家人亲朋好友如何见人?既然他把婚姻当成儿戏,那她这个逼者还在那里傻傻的坚持着什么?索性他前脚离开,她后脚也离开了。   哈哈哈,她心里喜逐颜开。竟然大家都这么不愿意,那还不如彼此都悄无声息的离开。   可就在她无比兴奋的时刻,一行高大魁梧,身穿黑色西装,表情沉重的一群年轻人大步迈进了候机室。   正盘算着如何安排时间的舒畅瞅到了那带头的人,顿时猛然的转过身去。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穿成这个样子,说不定他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于是带着侥幸的心里,压低棒球帽低头疾行。可她总觉得有双眼睛正盯着她,抬头一望,两双眸子在半空中交汇,吓得她转身穿过人群,躲避着他。   可来势汹汹的蓝裕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哪里容得下舒畅就这样的在他眼皮底下逃走。   “舒畅!”蓝裕扯大嗓门大呵着,吓得舒畅两腿发软。   他不是逃跑了吗?怎么会到机场来捉她?这样的情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还跑,你以为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蓝裕一脚堵住了她的去路,绷着一张脸毫无血色的质问着她。   “你……你……”被逮个正着的舒畅,吓得惊慌失措,这样被逮回去了准没有个好结果,于是仍下东西,撒腿轿跑。   没有想到她会再次逃跑的蓝裕,脸色气得铁青,当着底下众兄弟的面,老婆当众逃跑,让她的处境十分的尴尬,也十分的难堪。而她更可恶的设计了这场婚姻,他才是受害者,岂会轮到她逃跑,所以即使要逃婚,那人也应该是他。   “端木给夫人打电话,我们这就回去!”说完人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蓝裕追出机场大厅,正撞见舒畅心急如焚的招揽着计程车,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了她的隔壁往他的跑车走去。   近期之内,她还是他的爆破,所以他得让她知道谁才是掌权人。   “混蛋……放手,放手,混蛋,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被他钳住的舒畅抵不过他的劲道,吃痛后任他扯着她离开。   “混蛋,你放开……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混蛋……”   “闭嘴!”蓝裕怒呵着。见她这样的排斥着她,一股莫名的怒气直冲脑门。   一手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车位上,反锁上中控锁,任他如何按动车门开启按钮都无济于事。自己则大步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座,不予理会她的挣扎和反抗,直接发动了引擎,紧踩油门,顿时只见跑车呼啸一声,飞奔而去。   “这是去哪里?看着离机场越来越远,越得不到平静下来,这样的表情昭示着什么?惩罚她逃跑吗?   “你这家伙,倒是说句话啊?你哑巴吗?”愤怒且不安的舒畅提起嗓门案子车内大吼起来。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恐惧。这一回不知道是福是祸,她知道她爸爸是不会饶过她的。   “吼人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是哑巴,你装什么冷酷啊!”   仍无可仍的蓝裕猛地踩住刹车,疾驰中的跑车在全高速的柏油路上嘎然而止。没有料到他会来此一招的舒畅,因巨大的惯性整个身子跌了出去,额头直接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顿时犹如秦天霹雳般直冲脑门,两眼一片漆黑,人也昏昏糊糊的。   而自知做了坏事的蓝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样一撞,不会撞成傻子了吧!忐忑不安的他正准备一探究竟她的情况,她却先他一步,轻轻的揉着她的额头,转头怒视着他,一双水眸鼓得如铜铃般瞪着他。   “你想撞死我一了百了吗?”   没有料到她有此糗样的蓝裕,看着她鼓着腮子,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   蓝裕和她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几秒钟,他偶然的意识到自己瞬间没有了怒气,收起脱轨的心,发起引擎,紧踩着油门,车子呼啸冲了出去。   “哎哎哎哎,我说这是去哪里啊?”舒畅揉着额头,不死心的问着。   “去接受惩罚的地方!”提到这里,他的怒气又上来了。该死的女人,这下他老爸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了,让他在婚宴上丢了这么大的脸,这比当众给他一记耳光的性质还要恶劣。   “什么?接受惩罚的地方?”舒畅顿时大惊,可先逃婚的人不是她耶?接下来车厢安静下来,只有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在半空中交汇,两人心里都各怀心思。   跑着一路飞奔下了高速公路,直接进了蜿蜒的平原。天际慢慢的黑了下来,跑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里程指针快冲到了极限,这对蓝裕这个拿了超级驾驶执照的人来说,在这样的路上奔驰,是如鱼得水,而对于舒畅来说,是提着嗓子眼过活。这样极限的速度又加之弯道太多,让她一阵晕眩。   终于跑车在一阵极速运动之后慢了下来,轻轻的滑进了一栋洋房的车库里,她的煎熬至此才结束,猛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依靠花圃里的栅栏,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裕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爷和亲家老爷在里面大发雷霆呢,你和少奶奶快进去吧!”老管家见他们出现,马上迎了上去。   “谢叔叔!”蓝裕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进了洋房,舒畅也给管家点点头紧握双拳,尾随其后。    第三章 矛盾激化(下)   大厅里,气氛低沉严肃,主位上的蓝平彰面色铁青,而蓝母则一脸焦急,客位上的舒嘉豪也面色凝重,舒母则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蓝裕和舒畅一前一后的踏进客厅,四位长辈立即站了起来。   “畅儿,你终于回来了!”   “裕儿,你们回来了!”舒母和蓝母立即迎了上去,对各自的儿女紧问着。   “妈咪,我……”舒畅看了看舒嘉豪,有又看看蓝平彰,话到嘴边嘎然而止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舒嘉豪见到女儿,立即质问。   “舒大哥,别生气了,畅儿这不是都回来了吗?”蓝母立即替儿媳妇解围,并用眼神示意儿子。   “爸……我们回来了!”蓝裕绷着一张脸,毫无血色的说着。   逃婚的人可不是他,他没有必要在此看长辈们的脸色。   “人我给追回来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说完看了舒畅一眼头也不回的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放肆,你把这个家当成什么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爸我还没有归天去见阎王呢!”看着儿子这个态度,蓝平彰雷霆大怒。   “老爷,你别发怒,裕儿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再说了,还是我来!”蓝母王雪芬追上去将儿子拽了回来。   “裕儿,喜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现在还要去市区里吗?”王雪芬慈眉善目的拉着儿子的手。“今日你们两个先后离开,差点让婚宴进行不下去,让你把和岳父都颜面尽失,你是知道的,前来的并可都是上流人士,政商界名流,你把你爸和岳父至于尴尬的境地,这是你的错,你得先低头认错!”   “妈,你什么也别再说了,既然我同意结婚就会复杂。”今天逃婚的人不是他,既然让他背了这个黑锅。他岂有不算回来的理由。   “爸妈,她我给带走了,今天让几位长辈蒙羞了,这不是我们的本意!”说完拉着舒畅就出了客厅,吓得舒畅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喂,放手,放手,你抓痛我了!听到没有,你抓痛我了,放手……”在场的四位长辈看着他们这样,也震惊无比。   “裕儿,你这是要做什么?”王雪芬追了上去。   “妈!”蓝裕停了下来,突然之间紧紧的搂着舒畅的后腰,转过身去。“妈,今天可是我和畅儿的洞房花烛夜,这不是你们想见到的吗?”四位长辈听到他话,都会心一笑。   “洞房?”舒畅惊呼了出来,顿时脸上血色大消,一张惨白的脸惊恐无比的望着他,他此话是说的是真的吗?   “妈,我们先走了!”   “诶!”王雪芬含笑与他们道别。“路上小心!”   “好,妈,再见!”舒畅尴尬的点点头,别扭的离开了。   看着儿子儿媳相携离开,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平彰,别再生气了,他们这样子不是要逃婚!”   “是啊,平彰兄,他们回来就好,我们当父母的责任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让孩子们自己去处理吧!他们年轻人啊,自己会处理好的,畅儿能嫁到蓝家,是她的福气,我相信裕儿会好好待她的。畅儿就拜托给嘉豪兄和雪芬姐了。”舒嘉豪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看着这桩婚姻尘埃落定,宛如吃了定心丸般定下心来。   “要是他不好好待畅儿,我第一个不饶过他!”蓝平彰故自叹着气,希望畅儿的到来可以让他收心。   “好了,好了,平彰,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时间也晚了,嘉豪大哥和蓉芳妹妹就暂住家里歇息吧,房间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   “也好,雪芬姐,让你费心了!”   “说什么话呢,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   蓝家的低沉气氛终于到此结束,迎来几位久别重逢的好友的谈笑声。金碧辉煌的蓝家,一片欢声笑语。久别二十几年的好姐妹,更是有聊不完的家常,说不完的心事。   可此事在漆黑的柏油路上,一辆跑车极速飞驰着,车程里表已经从时速120公里直线飙升到200时速,在这样漆黑的情况下,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车毁人亡的惨剧。对于普通人来说,早已经是极限。可对于蓝裕这个持有超级驾驶员证的赛车手来说,不足为奇。   但是车里的女主角早已是把心提到到了嗓子眼,全身发颤,直冒冷汗,在安全带下的身子随着车子左右摇晃,弄得她头晕目眩。但是那倔强的性子和害羞的念头让她没有办法开口求他停下。知道一股强烈的胃液涌了上来,她才迫不得已的猛捶着车窗。   “停下……停下……停下……”蓝裕撇向后镜,见她晶莹剔透的眼珠子挂在眼角,显得楚楚可怜。心里顿时有一丝不舍和担忧。本意想慢慢的减下车速,但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关心着她。一下猛踩刹车,顿时跑车在泊油路上嘎然而止,那巨大的惯性和产生的摩擦力险些惊破人的耳膜。   而意识到车子停下来的舒畅,猛地推开车门,人也跟着冲了出去,蹲在马路上哇哇大吐起来。今天累了一天,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蹲在地上几乎把胃里的胃液都吐光了,极度的恐惧和难受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跌坐在地上,贪婪的吸着新鲜空气,仿佛死里逃生,那边的轻松。   “上车!”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的蓝裕,见她气色好转,开口让她上来继续赶路,可瘫坐在地上的人儿,不但不听他的意思,反而站起身来,徒步前进着,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这举动激起了蓝裕的性子,一个劲的猛拍喇叭,顿时惊人的喇叭声直冲云霄。   “谁理你啊!”舒畅唠叨着,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宁愿自己走回去,也不要在车上受罪!   “我叫你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蓝裕轻移着跑车,追上她,对她冷冷说着,半是威胁,半是担心。   “除非我想死,我现在正芳华正茂,还不想英年早逝!”她是铁了心不上车。即使今晚在这荒山野岭的公路上过夜,她也不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好,很好!”蓝裕不怒反笑。“那你就慢慢走吧!”说完一古脑儿的猛踩油门,车子一下这就冲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消失在她的眼前,心情大好,皓月当空,借着微弱的月光迈步前行。可刚迈出了步子,她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孤身一人半夜三更置身于荒山野岭之中,顿时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脑海里尽是一些惊悚的画面,吓得她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真是没有良心的家伙,就这么走了!冷酷无情,丑陋的活死人,你就这样走掉,我一个人怎么办?啊……”顿时无助的嘶吼起来,这样悲凉的哭声在夜半三更显得无比的苍凉。   现在她十分的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逞一时之快,害得自己成了这幅得样。   其实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为什么爸妈执意要把她嫁给他,这样的人渣究竟哪里好了?他们这样无疑是把她往火坑里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他可是让人胆战心惊的黑道大哥,难道他们真的只在乎馨儿,视如她为路边捡回来养大的女儿吗?   而一路飞驰而去的蓝裕也怒火揪心,该死的女人竟然拿她没辄。这要是被他那群兄弟知道他在盛怒中就此逃跑,那他一生都会被他们捉弄。   眼看着跑车越来越远。他的心也忐忑不安,留下她一个孤女子在荒山野岭,要是遇到什么不测,那他的良心也会不安,虽然他城府极深,成了他蓝裕的妻子,他会以别种方式报复回来,几经挣扎之后,拨通了端木的电话。   “大哥?”电话那端的端木十分的不解,这个时候难道是出事了,可今天不该是洞房花烛夜吗,怎么这个时候还会找他?   “那女人在我家出来的路上,你去找她!”   “啊!”端木吃惊的出了声,这是什么意思?如坠雾里云雾,可突然间明白起来。两人在闹别扭啊!“是,大哥,请大哥放心,我马上就去!”    第四章 被人袭击   第四章被人袭击   得到蓝裕的命令,端木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叫一名兄弟跟他连夜出发。   “那不是大哥吗?”在路上他们与蓝裕擦肩而过。旁边的托尼惊叫了出来。而端木也很清楚的看见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蓝裕,只是微皱眉头,看着镜中越来越小的车影子,直至消失不见。   车子飞驰了很久,终于在一个拐角的山坳口碰见了舒畅,顿时让他们兴奋不已,看着她平安无事,可以好好的给蓝裕交代了。   “舒小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端木急切的推开车门,堵去了她的去路。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姓舒!”舒畅顿时戒备的看着两人,两腿直哆嗦整个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一股凉意陡然窜上脊背。   “你们别乱来,我老公就在后面!”她现在后悔死了,为什么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舒小姐,我们是……”   “住口,我……我;老公可是天地盟玉堂老大,蓝裕他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现在她只祈求她的名号在道上够响,能够吓走这两个小喽啰。   听了她的话,端木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她见状立马转身就跑。可是没有跑到2二十米就被“逮”回来了。   “放开我,我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惊叫出来。   “嫂子,你别在叫了,是大哥让我们来接你的!”端木看着她的样子。   努力的强忍着狂笑的冲动,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哥,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什么?”舒畅睁大瞳铃,不可置信的望着端木。   “见嫂子平安无事,我们也就放心了,嫂子请上车!”   “真的是他让你们来的!”她还是不敢确信!   “嫂子你不记得了吗?我就是今天开车来接你到教堂的人!”端木提醒着她。    第四章 被人袭击(下)   “喔!”轻声应了一声,乖乖的上了车。顿时端木跟着上车。猛转方向盘,轿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往回赶去。   “啊!”突然在车上舒畅惊呼的大叫起来,满脸酡红,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她刚才说的话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要是他们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蓝裕,那她哪里还有脸见他啊?不被他笑死才怪呢!   “怎么了,嫂子?”端木从后镜中看着面色绯红的她,不知道他怎么了。   “那个……那个……那个……”她难以启口。   “嫂子,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端木看出了她的窘样,但是并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只要端木能办到的,我一定替嫂子办到!”   “那个……那个……刚才……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让他知道……”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心事,托尼和端木对视一笑,悠悠的回到道:“是,嫂子!”   “谢谢!”得到他们的首肯,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来,窘样也减轻了不少。“对了,两位大哥,怎么称呼?”   “嫂子,叫我端木就可以!”   “嫂子!我是托尼!”   “喔,原来是端木大哥和托尼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回堂里!”   “喔!”知道了此行的去路,她心里也好有个准备。车子慢慢滑进玉堂的车库,可气氛却十分的诡异和低沉。一个高个子见他们回来。马上前来。   “嫂子,请下车!”托尼给她打开车门,就在这时,端木见那人急急奔来,立马叫住他。   “瑞奥!”端木低沉的叫了一声,示意托尼把舒畅代扣。   示意将舒畅带走。   “嫂子,我带你去休息!”   “好,谢谢!”   “端木大哥,你终于回来了。瑞奥看着端木就像落水的蚂蚁见到浮木般。   “瑞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和堂里的兄弟呢?”在车子驶入堂里的那一刻,端木就发现了不对劲。   “皇冠赌场被黑手党偷袭,大哥带着众兄弟先过去了,大哥交代你回来后,马上赶过去!”   “下午的事情不是解决了?怎么又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快点带着兄弟们过去吧!”   “让托尼带两个兄弟留在嫂子的房门外,一刻也不准离开,一定要保护好嫂子的安全。还有就是开启所有的红外警报线,以防万一。”   “是,端木哥!”交代完毕之后,端木立马驱车离开。   此时的皇冠赌场一楼里,赌客们早已作鸟兽散,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两方对峙的人在那里大打出手。到处是厮杀声,兵器碰撞声,玻璃破碎声,骰子抨击声,滚烫的鲜血洒了满地。   “大哥!”端木带着一群人赶到的现场。顿时多出来的十几号人,一下子把两方的实力区分开来,本来势均力敌的两方,一下子前来造势的黑手党人立马处于下风。   “端木!”蓝裕大吼一声,两人的眼神迅速在空中交会后,立马冲向为首的黑手党身边,几招之后,轻而易举的擒住那人。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擎王。”,看来这个道理在任何对峙中都是制胜的法宝。   “全部给我住手!”蓝裕看了看,端木紧扣住那黑手党首领,稳住了局势,一下子所有的人都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厮杀声气氛顿时嘎然而止,两方人马对峙而立。   “臭小子,放了我大哥!”对方一个年迈的老者上前叫嚣着。   顿时在场的黑手党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叫嚣起来。   “放了我大哥!”   “放了我大哥!”   “不然我们烧了你这赌场!”   “想活命就放了我大哥!”   而玉堂里的众兄弟哪里经得起他们这样的挑衅,眼见局势又要混乱起来,蓝裕一张结了冰似的的俊脸,淡然的说道。   “兄弟,是你让你他们安静下来,还是让我来堵住他们的嘴!”那一张寒冰似的的脸让人不寒而栗。   “全都给我住手!”柯里昂大声呵斥一声,顿时那群黑手党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柯里昂手一扬顿时全部安静下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是爽快!”蓝裕冷哼着。“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我们,今天下午的事情是不是早已经谋划好的!”他就奇怪,一向与黑手党毫无任何牵连,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下午要在赌场里当众杀人,看来是在探探他们的虚实。这背后的人和原因他一定得找出来。   “无可奉告!”柯里昂一副必死的决心。   “是吗,那我就等到你想说为止!蓝某素来听说黑手党人讲义气,顾兄弟,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众人听到蓝裕的话免不了一声冷颤。   “端木,开始!”蓝裕一声令下,端木和另外两个人上前抓起一个黑手党,一脚踢跪在地。抡起铁条,开始猛打。顿时场面一下子又混乱起来,没多久,在场的十几个黑手党全部被擒。而蓝裕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要用他所有兄弟的性命来威胁他。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想知道一直在背后搞鬼的人是谁?   “兄弟,你说我是从谁开始呢?”蓝裕一个转身就是一记右劈腿,踢得那人倒地猛咳嗽。可柯里昂还是牙关紧闭。   “不说是吗?”蓝裕又抡起一条铁条,捶向另一个人,可铁条的重量并没有落在那人的身上,而是重重落在了赌桌的转玻上,顿时玻璃残渣四处飞溅,吓得那人顿时尿了裤子。   “是不是要我真的一个个挨着打过去,你才肯说实话!”给了他机会,他坚持不说,蓝裕真的动怒了。   “端木!”蓝裕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端木立刻押上一个跪地的人,跪到他的面前。   “你们都不说实话,是吧,看来一顿皮肉之苦,他是难免了!”蓝裕着势要挥舞下去,受制的柯里昂终于开了口。   “慢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让兄弟们平安的离开,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他便。“请蓝大哥,别为难我的兄弟!”   “想起来了是吧!”   “蓝大哥想知道什么,只要小弟我知道的,我一定据实以告。”蓝裕在道上的口碑是有目共睹的,他也是受人所托,不是真正的要杀他。而现在这么多兄弟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上,他不得不低头。   “谁让你来的!”   “是……”柯里昂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中一个声音高过他,截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叛徒……该死!”语毕一把瑞士军刀直勾勾的飞了过来,直插在柯里昂的心脏。   “端木,拿下他!”   “雷勒,马上替他止血!”   “谢蓝大哥!”说完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大哥,我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需要立即送医院!”   “去吧!”蓝裕挥手让两人协助雷勒一起去了医院。他是黑帮,但他要是有良知的。   “大哥,他怎么处理?”   “蓝裕,你不得好死!”那人高呼着,丝毫没有阶下囚的恐惧。   “他是你大哥,为了保你们性命,你也敢对他下此毒手?”蓝裕质问,可换来的确实他哈哈大笑。   “背叛主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他也不例外!”   “谁是你的主人?我和他无怨无仇,为何要与我过不去?”   “主人要我杀谁,我就取谁的人头,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看来真是愚忠。   “好好好!”蓝裕拍手称赞。“忠心耿耿,一切护主!   蓝裕自语。“我欣赏!”跪地的那人没有想到他会说出此话,以为他会就此放过他。可接下来的话让他紧张不已。“不过这不代表,他就是有活路可走!”   “什么?”那人惊呼了出来。   “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说了幕后的人,你可以无恙的离开赌场!”   “怎么?威胁我?”那人面不改色的说道。   “是不是亏心事干多了,怕被别人群起而攻之!”   “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端木说着就想给他一记飞毛腿,可被蓝裕一手挡住了。   “兄弟,我敬你是条好汉,出来混的,道行深浅有别,这是我不能控制的,历来,我特别敬黑手党的行事作风,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赌场的损失我也可以不予追究。只要你坦然的交代,你和你的兄弟可以随时离开。”   “办不到!”看来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会改变主意。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奥瑞发怒的吼着。   “我呸!”那人冥顽不固。眼里泛着阴狠的眸光。似乎正酝酿着什么杀机。   “你这毛头小子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其他人全部带到分堂审讯室,有想起来,有想说的,另做打算。至于他,我倒要好好的领教领教!”蓝裕的话吩咐完毕之后,玉堂里的众兄弟将擒获的人全部押了出去,听候发落。   可就是在大伙属于疏于的时候,跪地的那黑手党一跃而起,挣脱了对他的钳制。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跑向蓝裕。手里的军刀直直插入蓝裕的腹部,顿时场面一下子凝固起来,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料到他会来此一招。   而捅进他腹部的军刀,还不断的往里面砖,那黑手党面目狰狞的非要至蓝裕于死地一般,猛的抽出军刀,又猛的捅上一刀。   “该死!”蓝裕一声低吼,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脚踢中他的要害,握住军刀的手至此才松开。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众人被鲜血直冒的伤口吓住,向他蜂拥而来。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你怎么样?”   “大哥,大哥?”众人惊慌起来,突然其中一人大吼起来。“快送医院,快送医院!”这是他们才扶起几乎要昏迷过去的蓝裕。   “不能去医院,这个时候不能去医院!”蓝裕紧抓着端木的手,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消息一旦走漏,赌场和酒店就会再次受人袭击,到时候的损失会更大!”   “可是,大哥,你的伤!”端木心急如焚。   “马上止血!我……”可蓝裕的话还没有说完,透过众人的头顶,见到那黑手党持刀欲要向端木刺去。他猛地将端木翻转过来,一脚绊倒那人,军刀铿锵的一声倒立在蓝裕的腿上,人也跟着倒了下去,直入心脏。   “大哥,你有没有怎样?”端木心有余悸。   “我没事,把他处理掉!”其实刚才这一脚已经费劲了他全部的力气,又加剧了腹部的伤口。   “是,大哥!”端木立即吩咐。“你,你,你,你,还有你,留下来将这里处理掉。处理干净后,照常营业!你们两个过来帮我把大哥扶到车上,马上回堂里。”   端木吩咐完毕之后,立即拨通了电话。   “雷勒,大哥受伤了,马上回堂里!”   “是!”   顿时除了留下来清理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十万火急的赶回了玉堂。   “大哥,你撑住啊,我们马上就到了!”   “不能……不能……让她知道!”他怕她知道后六神无主就告诉了父母,让父母替他担心。   “是嫂子吗?”   蓝裕点点头,慢慢的晕厥了过去。    第五章 黯然神伤   第五章黯然神伤   月黑风高,天空如墨,一行五辆轿车极速的使劲了玉堂总部,而早已在玉堂等着的雷勒好医生见他们回来人立马迎了过去。   “大哥,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大哥失血过多,好像昏过去了!”端木小心的打开车门,轻轻的移动着他的身体。“慢点!”   此时的蓝裕雪白的衬衫早已染的殷红,而且伤口附近还不时的冒着血珠,浓稠得成了黑色。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搬到了三楼的主卧。   “医生,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端木上前追问。   “他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他的伤口太深,唯恐病菌感染,你们全部出去!”   “去吧!”雷勒紧紧的拍着端木的肩膀,让他安心!“去吧,有我们在大哥会没事的!去安抚一下兄弟们,现在他们的情绪很低落,也很愤恨,易冲动,现在你不能倒下!”   “嗯!”端木于是领着一起进来的兄弟们先行下去了。而留在卧室里的三人开始紧张的替他动手术。   出了卧室,端木狠狠地捶打着墙体,只怪自己太大意了,才让大哥受伤,这笔账他一定要加倍的让些人偿还回来。   待端木到了大厅,待在总部的兄弟们黑压压的站了一片,见端木下来,马上躁动起来。   “端木哥,是谁干的!”托尼上前追问。   “大哥,被人暗算了,出手的人是黑手党的人,但他们只是受雇的买家!”   “我们要替大哥报仇!”   “替大哥报仇!”   “对,替大哥报仇!”   “替大哥报仇!”   “伤了大哥的人已经命丧黄泉了,只是这样便宜他了!一定要揪出背后的人,将他碎尸万段,才够泄我心头之恨。”   “大哥脱离危险了没有,我要去看看!”   “别去了,医生说怕细菌传播,手术中不让任何人进去!”端木的此时此刻的心情和兄弟们一样,但是大哥的顾及他不能不考虑。于是大手一挥,偌大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兄弟们,安静下来,大哥交代过,不要让嫂子知道!”   “端木哥,大哥的不能不报!”   “是啊,一定得替大哥报仇!”   “端木哥,是谁干的!我们找他报仇去!”托尼顿时带着人准备离去,为蓝裕报仇。   “回来!”看着兄弟们的激昂的情绪难以控制,端木振臂高呼道。“谁说不给大哥报仇了,你们知不知道,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飞,能解决事情嘛?这样冲去找他们报仇,只会让消息走漏出去,大哥受伤这么严重都没有去医院,就怕消息走了,一旦消息走漏,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人定会大有作为,趁机乱来,你们明白大哥的苦心吗?”   “端木哥,我……”顿时一时之间他们哑然无声。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大哥无后顾之忧慢慢养伤。赌场那边托尼你负责,加派人手,确保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还有,用堂里的兄弟,换掉赌场的侍童,酒店也一样,重要的岗位一律得更换,酒店那边瑞奥你负责!还有就是,我们的监控设施是同业中的佼佼者,为什么一下子进了这么多的黑手党,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这究竟是赌场的监控设施出了问题,还是赌场里的人出了问题?托尼,我希望在大哥醒来之前,把事情处理掉!”   “是,端木哥!”   “瑞奥,你那边有没有问题”   “没有,端木哥!”   “还有我最后再强调一点,大哥受伤的事情要是谁走漏了消息,谁就提头来见!”   “是!”众人齐声回应之后,立马各自准备去了。   当众人离去之后,端木想上楼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发现舒畅站在走廊上,一张脸苍白如纸。   端木说的是真的吗?他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受了重伤。是她今天逃到机场才让他一个落单的吗?   本来已经入睡了,新婚之夜这么讨厌她的他,不回来也没有关系,她对他不抱任何希望。可等她刚睡下不久,一阵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给惊醒了,那紧急的刹车声音,足以惊魂。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出来。   “嫂子?”   “他怎么了?”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手紧紧的抓住长廊的扶手。   “晚上赌场被袭击,大哥一个人赶过去。大哥被人暗算,腹部受重伤,现在医生正在栋手术!”端木老实的交代。   “他……他现在人在哪里?”她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一般难受,突然之间她发现她在乎着他。   “在三楼,我带嫂子上去!”   颤巍巍的双手交握着,跟在端木后面,可到了门口,她却一下子退缩了,他是那么的讨厌她,也许不会想见到她。   “雷勒,嫂子来了!”   可端木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她现在进退两难,进去,怕他不想见她,离开呢,自己心里又不安心,会一直担心他。   “嫂子,进来吧!”雷勒穿着一身白衣大褂出现在门口。今天在婚礼上,他见过他,也对他微微一笑。   “现在大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导致血糖有点低,只要平安度过了今晚,就无碍了。”   慢慢的挪着步子,一步一步走上前去,被染红的传单,浸透的绷带,一地的止血棉,盛满参差不齐的工具手术托盘,让她一阵反胃。   “他……他……他……”她本想问是不是痛得晕过去了可话极度的恐惧让她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嫂子,不用担心,大哥是因为失血过度,导致血糖太低,才昏迷的,我们已经处理过了,嫂子不必担心!”医生的话让舒畅安下心来。   “端木哥,让周妈进来清理一下,顺便把传当也换了!”   “恩!”   “嫂子,不必担心,不出今晚大哥就会清醒,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行一步了,有事立马通知我,我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穿着白大褂的两医生,提着手术箱就离开了。   “谢谢医生!我送你们出去!”   “多谢嫂子,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大哥吧,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好,两位医生慢走!”   “医生,这边请!”端木亲自送医生下去。医生离开之后,雷勒马上开始整理。   “大哥,你也下去休息一下吧,这里让我来!”看着雷勒被染了一生的鲜血,她心里紧揪着,他究竟伤成什么样了,竟然流了这么多的血。   “嫂子,叫我雷勒就可以了!”   “嗯,去吧,我来就可以了!”   强忍着那股恶心感,靠近旁边想探视他的伤口,才伸手门就被推开了。她马上收手,整理弄脏的床头。   “嫂子,周妈来了!”   “少奶奶,这些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没有关系,我们一起弄吧!对了,周妈,叫我小畅吧,你这样少奶奶去,少奶奶来的,多生疏啊!”   “好勒!”   “端木,你去吧,我和周妈在这里就可以了,明天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亲自去处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没关系的,嫂子,我扛得住!”   “去吧,端木。你不能倒下,还有这么的人等着你拿带领,要是你倒了,他会担心的。我会好好的看着他的!”   她的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双带泪的眸子,让他不能拒绝,最后端木只有选择离开。   两人弄了很久,终于把屋里的清理干净,也给他换上了新的被单,一尘不染,根本看不出来刚才有过那么凌乱和血腥的一面。   “周妈,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着就好了!”   “可是,你……”周妈看着她一脸疲惫不堪,很是担心。   “周妈去吧,我在这里就好了!”   “好吧!你也别太担心了,少爷会没事的!”   “恩!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强颜欢笑的舒畅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沿着眼角滚滚而下,颗颗如珍珠般地落在床单上。   她也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对于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陌生人的丈夫,她有必要为他黯然神伤吗?婚礼上一直绷着一张臭脸,活像她欠他一样,婚礼还没有结束,他竟然又顾自离开,撇下宾朋满座的来宾和家人,逼得她也跟着逃离。看事后等她终于决定桃之夭夭的时候,却一脸愤怒无比的模样到机场逮她,像是她才是逃婚的人一样。   他那张冷漠冰冷的俊脸,是否只有对她一个人才这样,还是她本性如此,众人皆一样。   这个婚姻不是她想要的,是被爸爸给逼的,至此她都不明白爸爸这样做有何原因,只希望在这背后没有太大的企图,毕竟蓝家在商场有着呼风唤雨的地位,让她很是担心。可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之间并没有这么的单纯,因为她能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一股憎恨和鄙夷。这让她陷入到莫名的恐惧中。   沉思的在自己的思绪中的舒畅,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蓝裕已经清醒了过来,而那紧揪的眉头让蓝裕也挑眉不解。   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他担心?一手设计了整场婚礼,让他成为这场婚姻中最大的受害者,她有资格在这里摆出这幅脸色吗?   该死的端木为什么要让这女人留在这里?可是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心里竟然有一丝的不舍。   两种声音顿时在他的心里激战,扰乱他的心智。   现在的她是这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那苍白的脸色是因为过度的担忧而的导致的吗?那疲惫不堪的样子,证明了她在这里照顾了他一整夜。   想让她去休息,可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在做关心她的事情,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无由头的一句话,让陷入沉思的舒畅清醒了过来。   “你……你醒了?”她双眼发亮的站了起来,紧盯着他,关切的眼神一览无遗。   “谁让你进来的?”那双勾人心魂的水眸,让他一时失神。   “你要不要喝水,医生说你要多喝水!”她不理会她的怒吼,顾自关心着,现在他是病人她不和他计较。   “我在问你话!”他又是一阵怒吼,吼她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置之不理。   “你以为你是谁?谁给你这种权利让你在这里的,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伤人的话一句接一句,脱口而出。   “你冷静下来,你动怒了话,会扯到腹部的伤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来!”说完逃命似的逃了出去,紧紧的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他是刺猬吗?出口就伤人,伤得人体无完肤。   他就这么的厌恶她吗?她凭良心说话,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且他们两人又素未谋面,怎么可能对她产生这么大的仇恨。   如果他是在为她逃婚的事,伤了他的颜面,可那是他先离开的啊!   在外面磨蹭了很久,她才下楼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开水给他送去。   “水来了,你喝一点吧!”等她进来,她发现他已经坐了起来。伤得这么重,怎么还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可水杯刚递过去,却被他一手无情的挥到地上,玻璃杯应声而碎,开水洒了她一身,她一双水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做出此等混蛋的事情来。   “出去,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眼睛又转到了手上的资料上。   “如果是为了我逃婚的事情,我很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是你先离开的!”   什么?原来她知道他中途离开?很是惊讶。   “出去!”他不想和她多谈,不想和她牵涉太多,而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你混蛋!”舒畅低吼着。   那绝望和受伤的眼神让他的心紧揪着,他对这种自己无法掌握的情绪很感冒。“滚出去,要我叫人轰你出去吗?”   他冷冷眼神,让她掉入万丈深渊,这新婚之夜都还没有过完,关系就闹到如此,那她今后的日要如何度过?原本以为是一个家搬到另一个家,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可现在的情况让她没有了信心。   绝望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之际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踏着艰难的步子离开了。而刚出了门,就见端木急急的跑来。   “嫂子,我听见玻璃声……”   驻足看了端木一眼,擦掉眼泪离开了。而一头雾水的端木进了房,才发现蓝裕已经醒来。   “大哥,你醒了?”端木喜出望外,但是他那脸色不对劲啊!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都处理好了,大哥放心!大哥,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   “有人招了没有?”   “都问过了,一无所获!剩下的只有柯里昂了!”   “快,柯里昂有危险,他失手后,对方一定不会留下活口的,马上转移病房!”   “是,大哥!”端木立刻处理了,留下他一人狠狠的甩掉手上的资料,他发誓一定要揪出后面的人。   而要揪出那人,一定要找出内鬼是谁?    第二卷 第六章 兄弟调侃   第六章兄弟调侃   自从那夜不欢而散之后,两人谁也没见过谁。她总是在他出去之后才下楼,在他回来之前上楼,这样日复一日的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每天躲在她的卧室里作画,忙着画展的事情。期间也回过家,取了一些东西,而行李之中最多的就是排笔,宣纸和颜料。   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厨房里有周妈负责,整理房间这些也有专人负责,而外面的花圃也有“园艺工人”负责,每个人见了她都彬彬有礼,却不与她多交谈。让她很不自在。今天她在这里遭受到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想找个人说话,可发现身边没可以说说知心话的人没有几个,出了宣纸,排笔和颜料是他的朋友以外,简单的一条小河,一片野花,一块田地,一隅森林就是她唯一的朋友。而家呢,她是不敢对回,她怕她眼底泄露了她的秘密,让父母担心!   每天躲着他,她不知道整日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扶服部上的伤口是否愈合,她只知道第三天以后,他就下床开始忙碌起来了。她不明白,难道像他们这种混黑帮的,身子都是铁打吗?伤得这么重也无所谓?   也罢也罢,她自己都不担心,她在这里瞎操心做什么?   正准备从花圃里回房的,大门外突然响起阵阵鸣笛声,也许是他回来了!这样走回去,定会碰个正着。索性找了一个大的榕树底下坐着,无精打采的望着碧蓝的天空。   可是她哪里知道,他们一行人下车之后,她的行踪却落在他们的眼中。   “裕,弟妹在那里呢!新婚燕尔,你不过去瞧瞧?”陆放下车后就拍拍蓝裕的肩膀调侃着。他们当兄弟的,哪里不知道他脸色不对啊?这小子自从知道要结婚那天,就没有过好脸色。   而蓝裕在车子滑进来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她,而现在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若隐若现的舒畅,沉默的进了主屋。   “裕,你不过去瞧瞧,那我们去了哦!”聂风也插上一脚。总觉得这个一面之缘的舒畅不是于所说的那种女人。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陆放哂笑着推了聂风一把。   “放心好了,想谁也不会想你的!”聂风马上泼他冷水。顿时两人勾肩搭背的往花圃去了。    第六章 兄弟调侃(下)   “今天的天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陆放把手放在额前仰望天空,开始搭讪。   “你好!”舒畅懒洋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你们是?”其实看着他们两个器宇轩昂的样子,她大概已经猜出他们的身份了。   “他聂风,我陆放!”   “你们好!”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什么他们不跟着他进去,反而来找她呢?   “我们见过吧!在婚礼上!”聂风主动向她示好,对她微微一笑。   “应该吧,婚礼上人太多了,我一时间记不过来,还请见谅!”婚礼上有那么的人,她根本记不起来。   陆放单手抱拳,眼神毫不避讳的看着她,让舒畅一下子脸红道了耳根子。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舒畅立马低头像无头苍蝇一样慌忙的整理自己的仪容。   “够了,小子!”聂风一掌拍向陆放的脑袋。“你再这样戏弄小畅,窗台上那股杀人的眼神,就会变成利剑直射进你的心脏。”聂风语毕,陆放和舒畅立马转向主屋三楼的窗台,果不其然,蓝裕绷着一张脸望着他们。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从遥远的窗台传来。难道他认为她是勾三搭四的女人,和他的贵客在这里胡来。   这侮辱的不仅仅是她的人格,也是在玷污他贵客的人格。   “你们去忙吧,我到前面走走!”说完舒畅从他们身边逃走,向花圃的深处走去。   “风,你有没有发现,小畅在乎裕的眼神!”陆放一手搭在聂风的身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圃深处的小径上。   “看来,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走吧!”   而站在窗台前的蓝裕心里却憋了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窜脑门。那抹蓝色的身影看上去竟然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无可奈何……   刚才视线在半空中相交的一瞬,她却转身离开,那闪躲的目光,让他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一般。   她可以毫不保留的微笑,却明显的闪躲着他,让他狠狠的拎熄灭了手上的烟蒂。   “端木,把赌场这个月的数据资料给我拿来!”   “恩?”端木一阵错愣。“那数据昨天我已经给你了!”端木面无表情的说着,可内心却汹涌澎湃,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笑意。“在桌子上,我给你拿!”   蓝裕意识到自己一下子闪神了,而端木又紧紧的憋着笑意,让他一下子很窘迫。   “要笑就笑出来,你憋个什么劲啊!”蓝裕怒吼道。   “嗯?”端木一下子错愣起来,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对不起,大哥!”   “酒店客户分析统计资料呢!”这次他确定他没有给他。   “那个……那个现在还没有出来,最快明天一早可以得到结果!”   “下午我要见到!”他下达命令,无论酒店那群人怎么弄,下午得送到他的手上。   “是,大哥!”   “下午要见到?要见到什么?”聂风他进来随口问道。   而陆放却是一张嬉皮的笑脸坐在沙发上。“我倒不奇怪他下午要见到什么?反而好奇的是,摆着新婚的美娇娘不闻不问,却天天忙着黑手党。这其中的原因才是我最好奇的!”   “像你这样说,我倒也这样认为。“两人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一旁站着的端木也隐隐作笑。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说完端木憋着一肚子的笑意离开了。   “看吧,看吧,不是我们俩才这么认为,就连端木也这样认为。你看他都快被心中的笑意给憋死了,所以才找借口离开了。聂风调侃。   “可不是吗?说不定玉堂所有的兄弟都这样认为呢?”陆放也不寂寞,补上一脚。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说说什么时候滚吧!我玉堂养不起你们这两只只会蚀米的米虫!”   “瞧瞧,瞧瞧,被我说重了吧,竟然下逐客令。还不承认!”聂风哪里会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裕,说真的,那小畅也是大美人一个,丝毫不逊色贝青和小瓯,可以说是各有千秋,我不知道你合适竟然对美女失去了兴趣。更何况,这美人胚子不是别人,而是你明媒正娶的回来的老婆。”   “我的事情不用二位鸡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蓝裕对他这群兄弟是在没辙,以前是他在旁边看戏,现在他可是唱主角戏的人,这群损友哪里会这么容易的就肯罢休。而庆幸的是,皓和祯没有在这里,不然他哪里招架得住。   “裕,你那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这叫‘相亲相爱’,你竟然不领情!”聂风挎着一张脸,既生动又入戏。   “说真的,那单纯,天真无邪的模样应该不会做出设计你的事情来,你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免得将来后悔!”说笑是说笑,调侃是调侃,可是兄弟见的感情却坚如磐石。   “放,说得不无道理,我们才和她有过接触,她不想会做那样事情的人!”聂风也在一旁提醒着他。   “可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不用你质疑的。”他的爸爸是什么性格他能不清楚吗?一向对他是‘无为而治’,可突然间亲自参与他的婚姻大事,让他很是吃惊,这是其一。其二,婚礼当点他们双双离开,一向不会动怒的父亲,竟然雷霆大怒,这不得不让他怀疑。   “兄弟,那祝你好运,希望你不要做出自己将来后悔的事情,像欧阳那样,现在还没有找到贝青!弄得谁都不安宁!”聂风给他最真诚的建议。   “明天,我们要走了!”陆放耸耸肩,挑挑眉,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是啊,不知道你这个东道主有什么表示?”聂风打趣着。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给你们来个欢送会!”蓝裕面带微笑挑眉问道。   “兄弟,你也太虚伪了吧,我们刚说要走,你就笑得比阳光还灿烂,你什么意思?”聂风给他胸口一拳。“绷了几天的脸,听说我们要走,终于露出了笑脸,你就那么的开心吗?”   “你们认为呢?”顿时三兄弟哈哈大笑起来。   “走,出去喝两杯!”蓝裕拿着车钥匙,却被陆放给一手给夺了过去。知道她的伤口未完全愈合,开车这种事情让他来就好了。   “奉陪到底!”   “一醉方休!”   三兄弟勾肩搭背的下了楼。可在大厅里却碰到了刚进来的舒畅,顿时,两人对视而立,他选择不予理会,直接越过她出去了。而存心看好戏的聂风却一把上前拉着舒畅。   “走,小畅,陪我们出去玩一玩,就当给我们饯行!”   什么?舒畅和离开的蓝裕都大为吃惊,他们存心和她过不去啊,明知道他们关系紧张。   “是啊,明天我们就走了,就当是饯别酒!”陆放拍拍她的肩膀,今天铁定要让她一起去。   而他们打什么鬼主意。他可是一清二楚。既然他们想玩,那好,他奉陪,转身环视了他们一眼,他脸上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直接走向车库。   “我……我还有事,我就不去了,祝你们玩得愉快!”说完一古脑儿的想走,却被陆放给拽了回来。   “小畅,你太不给面子了吧,作为女主人,竟然这点薄面也不肯赏!”陆放叹息着。   “不……不……不……”舒畅马上澄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而是因为……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启口,他连见面招呼都不打,也不予理会她,他会愿意看到她吗?   “既然不是,那就走吧!”聂风和陆放一人一手把她架了出去。   到了车库,聂风和陆放十分默契,陆放直接进了驾驶座,聂风则替她后座的车门,让她坐到他的身旁,而自己则坐上了副驾驶座位。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十分的诡异,陆放和聂风不停的观望这后镜中的两人,忍俊不止。而舒畅双手紧握着,这样的分为然她觉得十分尴尬。只能转头看着车窗外消逝的风景,可蓝裕则两目紧闭,他不用看也知道前面两个臭小子一直打量着他。那贼贼的笑容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而前排的陆放和聂风却在却酝酿着一件“阴谋”,互相点头做好准备后,猛地转方向盘,顿时轿车突然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顿时,一时没有注意的舒畅整个身子飞向蓝裕,直直的趴到了他修长的双腿上。   眼疾手快的蓝裕因她突然飞撞而来,紧紧地把她楼在怀里。要不是他的身子挡着,她铁定碰到了车门上,写得舒畅惊叫连连,可慌乱中,她的手却碰到了她腹部的伤口,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舒畅惊魂未定的爬起来,连声道歉。   “好险啊。”陆放见状,故作惊慌起来。“本来超上前面拿车的,可哪知道他突然来个急转弯!”   而蓝裕一双带火的眼睛直射后镜中的陆放和聂风,死瞪着他们,两人在镜中较劲,可陆放一脸得意的说道:“小畅你没事吧!”   而蓝裕给他的回答则是一记白眼。聂风也配合的探头问道:   “小畅,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舒畅尴尬一笑。丢死人了,刚才在整个身子都向他扑了过去,直直的撞在了他怀里,真是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可突然之间眼角的余光瞄到他的手放在腹部上,顿时让她全身紧张起来,她刚才一撞,肯定撞到了他的伤口。   她猛地转身,睁大瞳眸紧盯着他的腹部。经她这么一撞,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是不是又流血了。她顿时两眼泛着心疼的眸光。   “刚……刚才……刚才是不是撞到伤口了!”她心急如焚的询问着,因为过度的担心,口齿都不清楚了。   “应该是哦,不然裕那脸怎么会一下子变得铁青!”聂风在一旁煽风点火。他明知道他脸色铁青是被他们给气的。   “是啊,小畅,你快看看被撞成什么样子了?”陆放也一脸担心状,更加的让舒畅自责和担忧。   “要是伤口再裂开得去医院啊!”舒畅暂时把自责和害羞丢到一旁,弯下身子就要解开他的衣服。   蓝裕又瞪了后镜中的陆放那张阴谋得逞的笑容,要不是他考虑到他在开车,正想一掌给他拍过去。   他抓住在他胸口忙碌不停的小手,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竟有一丝的不舍,真想温柔的去抚平她那紧皱的眉头。   “不用看了,伤口没有裂开!”   “真的吗?”舒畅顿时大喜,笑偭如花的看着他。“那就好,那就好!”喜上眉梢的自然表现让他一时闪神。怎么会有人这么笨,都不知道前面两人一直在戏谑她。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马上松开。   “在爬吗?这么久还在这里?”满腔的怒火,发泄在陆放的身上。   “是!”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陆放和聂风相视一笑,他们很清楚的看见了他们彼此心中的那股波涛汹涌的暗流。   计谋完美谢幕,那就全心的往赌场出发吧!    第七章 酒鬼挑衅   第七章酒鬼挑衅   轿车一路飞驰,不久之后,轿车进了市区,在墨尔本中心商业区唐人街的罗马假日酒店的车道了稳稳的停了下来。   泊车小弟立马前来迎接,接过陆放抛向他的钥匙,把车泊向车库。   唐人街是墨尔本中心商业区所在的地方,也是墨尔本中心华人餐馆和商店聚集的地方。唐人街长900米,宽约6米,跨越五条与之垂直的大街。这里中式餐馆林立,有华人开的书店,精品店,免税店,公益品店,放眼望去都是中式招牌,充满了东方韵味。古老的街道上,两旁的建筑群大都超过半世纪,古雅却不沧桑。四邑会馆,福建会馆,潮州会馆等在当地富有盛名。而罗马假日酒店就在这几大会馆之中轴线上,成了古典与现代,东方与喜房完美的结合的标志。   几人踏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堂经理马上出来迎接。   “大哥!”   “我们去负三楼的酒吧,你不用招呼我们!”蓝裕立马表明来意。   “端木哥在这里,需要让他们也过来吗?”大堂经理细心的寻问。看着陆放旁边的舒畅,微微的惊讶了一下,眼前这个沉鱼落雁的女人,难道就是大嫂吗?但是她一副休闲的打扮,不像啊!   “让他忙完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是,大哥!”于是几人乘着专用电梯,直奔负三楼的贵宾区。   对于舒畅来说,这样的情形还真有点不适应到哪里都成了别人的瞩目的焦点。丝毫没有隐私和私密的空间。   “小畅,来过这里吗?这里可是墨尔本最高级别的使私人会所,大厅上面是餐厅和客房,大厅下面则是娱乐休闲区,楼层越低,档次越高!”聂风一一给舒畅解释。   “聂大哥,你在阿根廷,怎么对这里竟是这么的熟悉!你常来吗?”舒畅十分的好奇。而刚才踏入大厅,那经理马上前来迎接,她就很奇怪,而且那经理还一直打量着她。难道这里是他的名下的产业吗?可她语一出,却惹来陆放的哈哈大笑。   “小畅,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罗马假日酒店里配置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这里的,台北的,阿姆斯特丹的,开普敦的,还是布宜诺斯艾诺斯的,天地盟几大分堂都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他的一切,她什么时候才能全部知道呢,才不用从外人的口中得知?有那一天吗?她不确定了。   到了负三楼,踏入大厅里面,侍者马上前来迎接,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老板大家光临。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是在大厅,还是到厢房?”   “可以看到大厅全貌的厢房。”   “是,先生,小姐,这边请!”侍者领他们进了厢房,随后几名侍者送来各式糕点和水果。   “请慢用,这是厢房免费服务。”侍者一一摆上糕点水果。“请问,需要哪款酒水?”   “拿破仑!”聂风说出了最爱。   “白兰地!”陆放也说出了自己的最爱。   “威士忌!”蓝裕也报出了酒名,可刚报出了酒名就惹来三人的目光。伤口这么严重还喝此等烈酒。   “死不了!”他冒出了一句,却把侍者给弄懵了,但基于他专业形象,立马反应过来。“请问小姐需要一点什么?”   可没等舒畅开口,蓝裕的话脱口而出。   “先榨果汁!”他话一出,又引来三人一阵措愣。没搞错吧,他竟然不准她喝酒。   “是的,请稍等!”侍者立马退了出去,藏不住话的陆放马上开始炮轰。   “裕,你也太吝啬了吧!连酒都不舍得让小畅尝尝!”   而聂风在一旁则是只笑不语,这是个好现象。   “这些酒不适合她!”蓝裕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脸色马上转变。他怎么开始关心着她?而且还是不由自主的。   而捉住鞭子的陆放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老公关心老婆,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风,你说是不是吗!”   “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蓝裕窘迫的出声警告。“多事!”   “我去一下洗手间!”舒畅几乎是落荒而逃。   “裕,你爱上小畅了。”陆放一本正经的宣布,聂风在一旁也点头默认。   “你这是断章取义!”   “裕,承认吧!”陆放逼迫着他。   陆放的话在蓝裕心里激起千层浪,一时无法平息。   结婚没几日,他脑海里却时常浮现着她的倩影。而受伤那夜,她绝望而走的眼神,一直在他心里抹之不去,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浮现在眼前。扰乱了他的心智。这没等侍者打开酒瓶,他就自己动手,猛倒了一杯,一口仰尽。   “裕,你别这样,伤口还没有愈合!”聂风拿着酒瓶,不让他这样折磨着自己。   “你先出去吧!”陆放打发走了侍者,也给自己满上细细的品尝着。   而躲在洗手间的舒畅也十分的尴尬,她和他算是陌生人,而且还是关系紧张的陌生人。可聂风和蓝裕俩人是不是的来点小插曲,让她的立场很是尴尬。真后悔像他们妥协,一起到这里来。   他们是这么要好的兄弟,不会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为什么还要坚持让她来这里。   可刚才的一幕让他错愣不已,他这是在关心在乎她吗?就连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会替她做主,这样的行为,让她徘徊,可他那夜句句伤人的话还沥沥在目,让她的防线不敢轻而易举的放松,千里之堤,溃在一穴的道理她明白。   “小畅,你还不出来吗?”陆放在外面大吼着。   “哦,来咯!”整理好仪容,立刻出去了。   “来,给你果汁!”聂风递上果汁给她。而她的感觉告诉她,此时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陆放和聂风不再是那张嬉皮的笑脸,而他的脸上却多了一份烦躁。她进洗手间的时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小畅,有时间到阿姆斯特丹来玩,祯的牧场上有大片的雏菊花,你应该喜欢的!”   “是真的吗?我现在就心动了!”   “正好,你也可以陪陪千寻,祯也经常两地跑,她一个人时,也挺无聊的!”   “好,我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来的!”   “那我们就说好了!”   “恩!”怎么一股离别的愁容在几人身上。   “小畅会跳舞吧,我们下去就跳舞吧!”陆放的目的就是让蓝裕吃醋,逼他承认自己的感情。   “跳舞?”舒畅低喃。那都是在学校的时候了,现在还会吗?更何况她名义上的丈夫还稳如泰山般的坐在那里。   “可……可是我……”她面向喝着酒的蓝裕,希望他给她一点建议,可是当她的眼光投向他的时候,他却将视线转移开了。   “别可是,我们走吧!”陆放拉着舒畅就开走。   “裕,她刚才明明用眼神向你求救!”聂风待陆放他们离开之后,立即开口说话,他不相信他没有看到。   “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他坚决不承认。现在他的思绪乱成一团,玻璃外面的舞池里,那舞姿迷人,婀娜摇曳的身姿让他痴迷。他知道他需要时间。   而在舞池的舒畅根本是心不在焉的人在曹营,心在汉。眼神是不是的透过人群,望向那玻璃厢房的男人。   她一时间糊涂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他会同意结婚,到现在她都可以肯定他讨厌这桩婚姻。既然不愿意结婚,那他为什么还乖乖的出现在教堂,在庄严的神父面前许下诺言。   “你的心不在这里!”   陆放打量着身边的佳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把所有的表情都卸载脸上。“你很在意他?”陆放又试探性的打探着。他的话一出,他的身子却猛然的僵了一下,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不,我在意的是父母的这份恩情!”她是这样想的,可事实呢?她也不清楚。   一曲之后,陆放借机说要坐在下面享受激情的气氛。两人双双坐上了吧台,而吧台的位置正好可以与厢房的玻璃对望着。   “喝点什么?”   “随便!”   “服务员,给我一杯蓝莓鸡尾酒。给这位小姐调一杯‘随便’!”   “酒吧错愣了一下。“随便?”   “对!”陆放含笑点头。   “好的,请稍等!”   顿时酒保脸上的笑容微微拉开,低头马上进行一系列的动作,优雅而时尚。    第七章 酒鬼挑衅(下)   顿时酒保脸上的笑容微微拉开,低头马上进行一系列的动作,优雅而时尚。   “两位请用!”   “谢谢!”   “你的‘随便’!”陆放故作调侃她。   “谢谢!为什么要下来喝酒,不上去呢?”舒畅不解。   “为什么?你不知道?”陆放挑眉反道。   她摇摇头,不解的看着她。   突然之间陆放的移动电话铃声大振。“等一下!”陆放慢条斯理的拿出电话。一看便失去了灿烂随和的笑容。   ”小畅,要不你先上去吧,我到外面接一下电话!虽说在自家的地盘上,还是担心她出事,他还是不放心。   “你去吧,我坐一会就是上去!”她好心的指着他手上的电话。“接,电话!”   她想一个人静静,这段时间她已经学会了享受孤独,手里把弄着酒杯,看不懂这酒里是什么,就如同她看不懂他一样。   突然之间。吧台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个醉醺醺的秃头,膘肥体壮,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暴发户。手舞足蹈的让酒保给她酒。可在那里支吾了半天酒保也没有听明白他想要什么?惹火了,那光头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就开砸。   “你他妈的混蛋,我要喝酒,你都听不懂……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滚……滚……滚……”怒吼之下酒保只有默不做声的离开,这一走,那秃头想追上去,却发现了旁边美若天仙的舒畅,顿时一双醉醺醺的眸子发亮起来。   “小……小姐……你一个人?哥哥来陪你……”说着那礅肥硕的身子就要贴上去,可舒畅一个起身,那秃头却跌了一个底朝天。   “小妞,你找死……”浑浑噩噩的爬了起来一把抓住舒畅的手。“小贱人,你找死。惹到我,今天没你好日子可过!”   “先生,请你放手!”舒畅急切的想拜托他的钳制,可被他死死的拽住。   “想走,没那么的容易,老子我看上的女人,怎会那么容易的让你离开。哥哥我今天高兴了,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那秃头贴定了今晚要她作陪。   “先生请你自重!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   “叫啊,你看有没有人理你!”那秃头得意的叫道。“没有看到这里的都是我的人吗?”   舒畅随他的手望了过去,发现他吧台后面的几张桌子的都是他的人,顿时吓得手心冒汗。可没有想到那秃头一个使劲,她整个身子就撞了过去,那秃头顺势就搂着了她的腰。   “无耻!”她给予他一记憎恨的一记耳光,顿时他身后那群人站了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够辣,我喜欢,希望你的床上功夫也这么的辣!”   “下流!”她又想给他一记耳光,她的手却被他紧紧的钳制着。眼底那咸猪手差点就要探上她的胸,可她后面却响起一声涛天怒吼。   “放手!”蓝裕铁青着一张脸,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紧扣着她的后腰,喷火的眸子死瞪着那只还抓住她手的咸猪手。   “小子,别坏了老子的好事,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放手,别让我再说第三遍!”他威严的气势已经吓到了他,可他后面那群打手,马上围了过来,顿时他的勇气猛增,更想紧抓着她的手,把她往他怀里一拉,而这样的举动就是在像蓝裕下挑战书。   于是风驰电掣一般的给他一拳,再补上一记右劈腿。顿时,像死猪一般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该死的,你是傻子吗?你的脾气都去度假了?”他低头就对她劈头怒吼。可那秃头那帮打手围上来了,场面一下子失控,顿时现场的人落荒而逃,躲到一边看着他们厮杀。   “风!”蓝裕一掌把她推给他身后的聂风,自己立马加入了搏斗中。   “他的伤还没有复原。”她焦急万分。而眼疾手快的聂风把她推入吧台里,一加入了战局,可毕竟身子不是铁打的,而对方人输又是他们的数十倍之多,即使再能打也占不聊多少便宜。   而站在吧台上的舒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惊慌失措。   “快叫人啊,赶快叫人啊!”舒畅对着酒保大吼,顿时他们才想起来了。拔了应急开关。“经理,贵宾区有客人闹事!”   在一旁的舒畅心急如焚,眼看一张椅子就袭像蓝裕的后脑,她不顾一切的跑了上去,一把把他推开,劲道过大,两人双双跌倒在地,而那抓着椅子的手趁胜追了上去,眼看椅子就要落在她的身上,她一个翻身,把她护到身下,紧紧的楼在怀里,那椅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蓝裕的后背上,吓得舒畅哇哇大叫。   当椅子重重的一击,他当场就知道了腹部的伤口裂开了。   “该死!”蓝裕一脚踢翻了那人,把身下的女人推到角落了,猛地冲了上去,厮打起来。要不是他眼快手疾把她护在怀里,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定会皮开肉绽。而接完电话回来的陆放在电梯口就见端木带着人十万火急的冲了进来。“端木,你做什么?”   “大哥,好像和客人打起来了!”   “什么?”陆放大惊,难道是小出事了?   两人冲进去就见到里面厮杀声一片,只留下舒畅一个躲在角落里低泣着。   端木和陆放带着人一到,马上变了,眨眼的功夫,那些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跪地求饶。   舒畅见局势被他们控制住了,跑到他的身边。“伤口裂开了!”舒畅顿时惊叫起来。而蓝裕看了她一眼拉着她,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查一下,都是些什么人?”端木向后来的经理吩咐着,也谁着聂风、陆放离开了。   (谢谢一直支持着牧人。牧人会努力更新的,星期一会把明天的章节补上。)    第八章 霸王强欢   第八章霸王强欢   待端木交代离开之后,楼面经理马上高声呵斥着。“养你们做什么?竟然大哥和嫂子都没有认出来。而且差点还让嫂子受人欺负!”众人一阵惊愕。那是大哥?   “还楞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办事去,没看到端木哥临走时的表情吗?”顿时众人立马行动起来,负三楼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开始正常营业。   跑车一路上风驰电掣般的疾弛着,尔后跟来的陆放端木一行被甩得远远的,车里的气氛降到零度,足以将人凝结。焦虑不安又担心的舒畅在一旁坐立难安。他此时此刻的怒气让她胆怯,不赶开口。而刚才她明明看见了他衣服上有斑斑血迹,让她十分的担心,那人狠狠的一击,他的伤势肯定加重了。   “还是先去医院好吗?”她转身对着他,将手覆盖在中空档上的大手上,希望他以身体为重。“我知道伤口已经裂开了,先去医院处理好不好?”她在一旁焦急的央求着。   “闭嘴!”他沉声回应着,让她辛酸不已。难道他就不能体谅一下她的担心吗?   今天的事情是因为她而起的,要是他有个什么闪失,她的良心会遭到谴责的。看着他的腹部殷红越来越大,她心急如焚。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她那副焦急的模样,会让他的心智混乱。他不应该对设计他的人产生仇恨以外的任何感情,可是刚才他的行为完全是一个吃醋的丈夫的行为,不顾一切的宣誓着自己对她的所有权。可该死的那只咸猪手还想探上他的胸口,让他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现在还在气头上,可她却傻楞楞的站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   “是,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犯不着和你自己身体过不去。”他的绝情让她尴尬的收回了手,平静的看着远方,之后车里完全沉寂,只有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在空中慢慢交汇……   而后面一直穷追不舍的陆放也加大了油门,奋力直追。   “放,你说裕为什么突然提速了?”聂风不懂前面两人的心思。   “不知道啊!”陆放叹息一声。“不过裕真的生气了!”   “风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端木直知道下面有人闹事,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小畅在吧台被那秃头欺负了,裕冲出了厢房就和那群王八蛋打起来了。”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出去接那通该死的电话,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那大秃头逼出了裕的真心,不是吗?”聂风一脸笑意。   “幸好小畅无碍,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裕一定会杀了我不可。”陆放顾自叹息着。“对,端木,让他们查了他们是谁了没有?”   “已经吩咐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恩,那就好,一群王八羔子,需要好好的修理一翻!”   率先回到玉堂的蓝裕和舒畅一前一后的进了主屋,舒畅望着那高大魁梧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心事重重的进了厨房,找了热水和酒精,也跟着上了楼。   她想置之度外,不管他的伤势,可是她又办不到,不但坐不到,反而更加的不安。那伤口被那样重重一击之后,肯定又裂了一个大缝,不然不会流这么多血,以至于把衬衫都染了一大片。可现在雷勒又不在只有她自己硬着头皮上。   到了房外,轻轻的敲门,里面却没有一丝的回应,她知道他听见了,只是不想看见她而已。长叹一声,不顾他的怒气和那些脱口而出的中伤,拿着东西直接推门而入。   “出去!”正准备处理伤口的蓝裕见她进来,力马吼道。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因为他发现自己心已经慢慢的脱离他的控制,会在乎着她。   看着腹部全被染红的绷带,顿时鼻孔一阵酸楚。这么严重吗?为什么不去医院处理,要这样硬撑着。这些伤口裂开都是她引起的,他的痛苦也是她造成的,为什么他不让她来弥补。   慢慢的移着步子,放下手中的东西,泪眼婆娑的走道他的身边,轻轻的帮他解开绷带。   如此近距离的靠近,近得连彼此间的心跳声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手颤抖的一圈一圈的拆散绷带,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越来越清晰。还冒着血珠的伤口,让她的泪珠子再也控制不了的夺眶而出。颗颗滴落在她的手背上。仿佛这伤口不是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她的身上,痛得她难以呼吸。   而她的一切表情都落在了他的眼中,这样的情景让他的心变得更加的复杂。   她明明是一个心机重,城府深的女人,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不由自主的情愫。那紧紧打结的眉头,焦虑不安的眼神,苍白和憔悴不堪的脸颊,让他想不由自主的把她搂在怀里,一一安抚。   她明显的感觉到一双灼热的眼神正审视着她,顿时整个面容一片酡红,想迅速的清理伤口上的淤血,手却老实打颤的碰到他的伤口,让他的腹部一阵紧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尽量不触碰到伤口……”她知道已经碰到了他的伤口,更吓得她手足无措。   那忙碌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腹部磨噌,顿时一股欲火直冲脑门儿,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樱桃般小嘴一张一合吐气如兰,让他下腹猛的收紧,而西裤底下的欲火不受他的控制,也越变越大。   他不赶想象她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欲望,这让他意识之间不知所措。   猛的一手紧抓着在他下腹忙碌的青葱玉手,一双奇异的眸光复杂的与她不解的眼神对望着。   “我自己来,拿着这个!”他把消毒水递给她,自己拿着止血棉清洗伤口。    第八章 霸王强欢(下)   伤口清洗完毕之后,又递上药涂抹在伤口上,再递上绷带,见他自己不方便,于是慢慢的理出绑带,双手环绕着他的后背,一圈一圈的给他包扎。   她吐气如兰的呼吸不停的“侵扰”着他的胸口,而下腹那股肿胀的欲望也越来越明显。   而她再怎么不经人事,也知道贴着她下腹的热源越来越大,越来越烫,这样尴尬的姿势让她满脸绯红,想迅速的挪开身子,可没有注意,一下子就碰到了床头柜上的热水,顿时热水顺着她的退,倾泻而下。   “啊!”滚烫的热水顺流而下,吓得她惊呼了出来,她反射性的想攀住他,可还是慢了一步,热水还是洒在了她的身上,转眼间,透明的佯装牢牢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就来贴身的小可爱是什么眼色都可以瞧得一清二楚。   “有没有烫着!”他焦急的问道把她从怀里拉了出来,站在前面。不顾自己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完毕,就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意识到佯装透明的贴在她的身上,马上丢了手上的纱布,转身逃开了。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被他阻截在门口,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他的双手展开接拿着她,不顾松散的绷带,一个旋身把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扣在门板上,低头就狠狠的攫住她的红唇,急迫的探索着。   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舒畅还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瞪大瞳孔,瞅着咫尺的他,一时之间竟忘了反抗。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们十分钟前还剑拔弩弓的吵架,下一秒却变得这样的亲密,这算什么?   一直侵犯着的蓝裕,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托着她的脸,缠绵的吻由浅及深,由重及轻。一路顺着耳垂脖子直下,不一会儿,脖子上就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大小迥异的紫晶葡萄。   而扣住她后腰的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游离着,所到之处无不燃起阵阵火焰。   他知道她已经被他完全的征服,那游离的眼神,酡红的脸蛋,变挺的胸脯,都证明了她已经为他绽放。   手慢慢的探上了她衣服的拉链,被洒了一身水的佯装不堪重量一下子滑到了脚边。突然而来的寒意,让神情游离的舒畅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被放大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仿佛带了火一般的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摩挲,让她方寸大失。   “不……不……!”猛的一声惊呼了出来,使劲的想推开他。她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她是来替他包扎伤口的,怎么会变成了勾引他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这样做,在他还没有对她解除芥蒂之前,她不能这样做,他一直对她有看法,有意见,就连婚礼上都不顾一切的离开,他不是真正的想和她‘握手言和’。一旦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她就再也没有与他辩驳的权利了,她在他的心中就成了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了。   而被她挑起的情欲的蓝裕,哪能让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一个迈步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低头又欺压了上去。   “混蛋,你在做什么?”舒畅惊慌失措的大吼。“你冷静点,你不要这样!”   “闭嘴!”两手将她困在墙壁上,凛冽的眼神看着她,她越是挣扎,他对她的行为越是愤恨。   “嫁到蓝家不就是你的目的吗?你还在这里故作矜持做什么?”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手设计这场可笑的婚礼,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成为蓝家少奶奶必须要履行的一件义务吗?”   什么?他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敲得她两腿发软,他在说什么?她一手设计了这场婚礼?她想进蓝家当少奶奶?   这就是他讨厌她的原因吗?方不知她也是被逼得无奈才同意的,怎么可能说是她的主意呢   “谁告诉你的?”舒畅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他厉声怒吼。“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既然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嫁到蓝家,那就得履行义务!”   语毕,单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副冷眼的面孔又气压上去了,不顾她的挣扎,狠狠的攫住她的红唇,欺凌着。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我的主意!”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真的不是我,你放开,放开……你不要这样……”她惊吼着。   可是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激起了他的怒气,狠狠的抵住了她,一手撤掉她的胸罩,惊得她惊叫了出来,惊慌之下,扬手一个耳光印在了他的脸上。   “该死!”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蒙上一层寒霜,那冰冷的凛冽的眼神让她止不住的颤抖着。   “没有女人可以这样对我,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完强搂着她的身子,一个旋身把她欺压在床上,撤掉她身上最后的防线。   不顾她有没有准备好,卸下自己的衣服,强压在床上,将自己置身于她的双腿之间,身子猛地下沉。   顿时身下的人儿撕心裂肺般惊呼了出来。   “啊……痛……痛……”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向她的四肢百骸袭来,刺痛了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经。   “混蛋,混蛋……混蛋……”屈辱和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眼前的男人让她莫名的害怕,他就像一个刽子手一样,狠狠的把她撕碎。   而进行惩罚行为的蓝裕听到她的惊呼,嘎然而止停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她一张一脸梨花带泪的脸庞,内心深处竟滑过一丝的不舍。她那晶莹剔透的泪水仿佛是一颗定心丸,安抚了他混乱的心。一闪而过的怜惜被怒火给盖住了,他怎能被她的眼泪所左右,她只是他玩弄的工具而已,怎能对她产生怜惜,于是不顾一切的在她身上寻求着安慰。   而主卧外面赶回来的陆放,聂风,端木三人匆忙下车后,直奔主屋,见人就问答。   “裕在哪里?”   “大哥在楼上!”于是三人冲上了口,担心他的伤势顾不得敲门直接闯了进去。开口就问道:“裕,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和造访的人吓得床上的两人脸色苍白。而舒畅直接被吓得惊叫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往他怀里砖,而蓝裕铁青着一张脸破口大骂:   “该死的,进别人的房间不知道要先敲门吗?”而重忙跑上来的人也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设想了数种可能,也没有猜到这一种,三人三种表情。“还不滚出去!”自知坏了人家的好事,三人立马闪了出去,紧锁房门。   无地自容的舒畅紧紧的裹着被单逃下床,飞奔了出去。留下蓝裕一人,怒不可言,扬手挥掉了床头的灯具和饰品,洒了一地。   “该死!”他是在骂他们,也是在骂自己。   他已经碰了她,他要如何安置她?而她那紧锁的眉头,带泪的眼旁,一直藏在他的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烦恼的下了床,直奔浴室,他要借此来洗掉他所有的烦闷……    第九章 杀鸡儆猴   第九章杀鸡儆猴   从蓝裕房里跑出了的几人,悠悠的下了楼,陆放和聂风却破口大笑。   “风,我们逃吧,趁夜逃跑吧,再不逃就晚了!”两人勾肩搭背。   “兄弟,自己保重吧!”聂风拍拍断面的肩膀和陆放趁夜逃走了。   等每坏了兄弟的好事,他应该不会放过他们吧,现在不逃,更待何时呢?   “上帝啊,保佑端木吧,阿门!”   而端木也强忍着笑意,刚才大哥慌乱和愤怒的表情,真是少见啊!看来他是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被撞见这样的事情,谁都会抓狂吧!   逃命式似地回房间的舒畅直奔浴室,可一进浴室那凌乱不堪的造型,让她顿时双眼泛红,颤抖的双手轻轻松开,被单没了支点一下子滑落在脚底,顿时镜中那满身殷红和吻痕让她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下,颗颗灼伤了她的身,她的心。   他无情的侵犯,霸道的强欢,玩弄着她的身子,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疼惜和怜爱,只有无情的的愤怒和憎恶的讨厌。   原来他以为是她一手策划了正常婚礼,是她想攀附权贵,贪图荣华富贵,可是他可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要是现在爸爸妈妈知道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他们会如何感想。   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蓬头下面,哗啦啦的温水倾泻而下,希望着纯洁的清水可以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记号,可是任凭她怎样冲刷,而无济于事,那密密麻麻的吻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他对她的凌辱,他对她的蹂躏。   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任水冲刷在身上,泪水混着温水慢慢滑下,这场婚姻她注定是个输家。   自从那夜之后,两人再也没有碰过面,他忙着处理堂里、酒店、赌场的事情,不见踪影,而她呢,则成天躲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也不踏出房门一步,就连用餐也由周妈送到卧室里。   玉堂议事厅里,端木一脸认真的给他汇报着掌握的情况。   “大哥,对方已经确认是黑手党的人,幕后的黑手是谁,还待进一步的确认!”   “目的是什么?”蓝裕一手抽着雪茄,一手有条不紊的敲打着桌面。   “据初步的调查,一是因为赌场的生意,另一个是因为赛车!”   “什么?”蓝裕大惊,什么理由他都想过了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赛车?”俊朗的眉头紧皱着,生意场上的事情,难免会又种种恩恩怨怨,磕磕碰碰,但是因为赛车他着实很是吃惊。   “是的,大哥,还记得去年那场黑市塞车吗?输掉比赛后来不幸丧命的那人就是意大利人,也就是这次黑手党了一个高层的儿子。”   “这么说来是来寻仇的了?”   “可以这么说,大哥,看了他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得处处小心行事!”   “很好,寻仇,那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查一下最近两个月入境的资料名单,一定要揪出来,不然的话只要他存在一天,我们就没有安宁的日子可过!”   “是的,大哥!”   “还有就是赌场那天闹事的人查出来没有?”动了他的女人,他就得付出代价。   “南区的一个地痞流氓,底下有几十号人,有两个地下钱庄,还颇有名气,放高利贷,尽做些坑蒙拐骗的事情。”   “是吗?我得去汇汇他!”出了泄恨以外,他还要塑造一种声势,要是谁在暗地里蠢蠢欲动,那下场就和他一样。   “是,大哥!”   “还要就是,她这些天都在做什么?”他的意识告诉她,她是一个贪图荣华的女人,是一手断送了他自由的女人,是他不能轻易就原谅的女人。可那清秀翩然的背影,梨花带泪的脸庞,惊慌失措的痛呼,害羞窘迫的躲藏,时时刻刻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知道,她的形象已经慢慢住进了他的心里,开始左右着他的行为了。   “嫂子一直都待在房间里,不曾出去过!”   该死,这女人是在躲避他吗?她不是一心想要嫁入蓝家吗?怎么会这样的安分守己?   “知道了!找几个人晚上和我一起去!”   “是,大哥!”得到吩咐之后,端木立即去准备,而留下蓝裕一个人议事厅里,抽着雪茄,吐着烟圈。   现在周围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道上大大小小的帮派为了抢夺地盘和生意,在暗地里蠢蠢欲动,而战火已经烧到了他的羽翼之下所管辖的范围之内。如果他再不出面解决,还以颜色,那他堂堂玉堂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屠宰场了吗?   而一直躲在屋里不曾出来的舒畅正紧张的筹办着画展的事情,可是床头的电弧却突然想起。   “喂,你好!”   “小畅,我是爸爸,你娘生病了现在医院,你快到医院瞧瞧吧!”   “好,我马上赶过来,爸,你别着急啊”匆忙的挂掉电话以后,抓起包包就往外跑。   而正打算去找人算账的蓝裕一行人见她匆忙的跑了下来,十分的惊讶。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几秒钟之后,她突然的转过眼神,低头疾步离开了。正准备问她要去做什么的蓝裕见状被气得紧握双拳,强控制着怒火,怒视着她远去的背影。   “大哥,可以出发了!”   “恩!”面无表情的踏上车之后,轿车立马奔了出去,在玉堂大门口追上了疾步离开的舒畅。车里车外的人心照不宣,擦肩而过!   她这么的焦急时要去哪里?那焦急的表情又是为了谁?现在他很嫉妒那个让她牵挂的人。   她还在因那天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吗?连出门擦身而过招呼都懒得问候一声。   “在爬吗?”蓝裕望着出窗外,却发现车速比蜗牛还慢。   “是,大哥!”顿时端木紧踩油门,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在后面的车见前面的突然提速,马上追了出去,直奔南区黑市的一个颇具规模的地下钱庄。   位于一间大型百货商场负二楼的地下钱庄里,只有行内人士才知晓通过密道才能进去此地。   蓝裕一行人通过了商场卫生间的暗道里进了地下钱庄,里面老虎机,转盘围满了邋遢不堪、沉醉在紫醉金迷的赌局中,漫天的吵杂声,呐喊声,助威声,叹息声此起彼伏,一波高过一波。   “大哥,是直接见这里的负债人吗?”端木上去请示。   而他们一行来势汹汹的的冲了进来,也早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互相摩拳擦掌准备出手。   “不,先砸了再说!”今天他就是诚心来砸场子的。目的就是要杀鸡儆猴,铁定要警告这些人安分一点。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最清楚,他是来找那秃头算账的。他蓝裕的女人也敢动,是活腻了。   于是端木那张冷若寒冰的脸沉声一吼。“不想死于非命的,就趁早离开。”语毕,赌场里的赌客们立刻作鸟兽散,慌乱之中,携款而逃,顿时漫天的金钱乱飞,真可谓是暴殄天物了。   “兄弟们,砸!”顿时一起来的几十号人蜂拥而上,扑了上去,见东西就砸。   而对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家伙,两人立即干了起来。厮杀一片,顿时场面一下子难以收拾。   顷刻之间,犹如台风过境一般,破坏性的凌乱不堪,偌大的赌场中几乎无一完物,在厮杀声中,那天在赌场闹事的秃头也赶了过来,大声呵斥一声:   “妈的,敢砸我的场子!兄弟们给我上,说抓得最多,我就赏谁!”语毕,那秃头带来的混混也加入了混乱的场子里。   混乱不堪的地下钱庄变得乌烟瘴气,蓝裕见势头不妙,一个左劈腿干掉了他那头身边的小弟。看到他那只咸猪手,他就想起那天搂着她的腰,一股怒火又直冲脑门。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着那秃头的头顶猛发了一颗子弹,霎那间,混乱的底下钱庄一下子安静下来。   “今天我不想打开杀戒!”蓝裕拎眉说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大哥,饶命!”那秃头顿时吓得两腿直哆嗦。   “命掌握在你的手中,由你自己主宰!”蓝裕向端木递了眼色,端木立马将一张照片伸到他的面前。   “这人是谁?”   “这……这……这……这……我不认识!”秃头使劲的回想,最后挑眉摇头否定。   “在我没有离开之前,你还有坦白的机会,一旦我离开,你将失去坦白的机会和生命。”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隐瞒。要是我有半点隐瞒,大哥直接取我的人头!”那秃头双腿直哆嗦,蓝裕那迫人的气势百闻不如一见,笑面虎的行事和作风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着那咸猪手心里就是不舒服,真想一枪毁掉他。隐忍了很久,还是把手枪收下了,一脚提了过去,不断也要养几个月了。   “契据给他!”说完蓝裕出了底下钱庄。   一份管理权让渡书摆在他的面前。“纳降玉堂,从此受玉堂的庇佑!”   “这……”   “不签是吧,不签只有死路一条。”端木宣布。“你可知道那天在赌场被你欺负的人是谁?”   “谁?”   “我们的嫂子,大哥的老婆!”   “啊?”那秃头吓得腿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你想大哥饶了你是开了多大的恩,你自己在心里掂量掂量!”   “是,大哥,我签!谢谢大哥留我一条生路。”   “每月上报营业额,不得虚报谎报,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是。今后还望端木哥多多担待。”   “只要你一心忠于大哥,大哥不会亏待你。我提醒你,嫂子的事情,你自己想一想该如何处理!”端木已经做到人至义尽。他看得出来大哥已经超乎他想象中的在乎着她。他要在此立足,他就必须的有个交代。   “谢端木大哥提醒!”   “走!”端木一声令下,剩下的人跟着端木出了地下钱庄,留下一室‘败将’,唏嘘不已。   在外等着的蓝裕优雅的抽着雪茄,心里酝酿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大哥,已经处理好了!”端木地上让渡书,面色轻松了很多。   “把消息防城区,我想有很多人都会按捺不住。”看着签了字的让渡书,蓝裕面色没有太多的放松,只要黑手党里与他作对的人没有揪出来,玉堂一天就得不到安宁。   “端木,去医院一趟,也许在柯里昂的口里会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是,大哥!”于是与蓝裕他们一行人分道扬镳离开了底下钱庄。此战算是大捷了。 第九章 杀鸡儆猴(下)   医院的一间特别病房里,被一群身形高大魁梧的人把守着,出了主治医生和一名特别看护可以进去以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一位身材矮小身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拿着听诊器缓缓而来,到了特别病房外,就被那两名黑衣人拦下来。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不,不,不,今天麦克医生出诊去了,不能替里面的病人听诊,临走的时候贴别交代过的,这个时候必须过来!”一副宽大的眼镜遮住了他眼底的闪烁,那两黑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而且,我怕误了时间,还提前了半个小时过来!”他努力的卖弄,就想蒙骗过眼前的两人。   那人看了看时间,果然是的,在看看了同伴,退后了一步。   “抓紧时间,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知道,麦克医师吩咐过了的!”为了赢取信任,他特意的强调。   看着他们推开,踏着轻快的脚步进了病房,见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柯里昂,顿时面色大变。   “叛徒,家里容不得你这样的叛徒!”面目狰狞的拔掉输氧管,顿时心电图上的波浪的生命线开始慢慢的消失,渐趋于平缓,指示灯也不停的拉响警报,频现红灯。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于是迅速抓起被单无助柯里昂的口,直至他柯里昂的手重重垂落,确定他已经死去,才翻窗离开了。   而门外的两黑衣人见端木陪着麦克医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恍然大悟,反射性的猛的推开病房,才知道已经晚了一步。   端木见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火速冲了上去,只见心电图成了一条平行的直线,再也掀不起波澜。   麦克医师上前检查,可还是晚了一步。   “对不起,还是晚了一步!”看着床上的柯里昂,气得端木想杀人,只能负气的捶着门板,真是该死,这下子事情难办了,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线索就这样给断了,怎么给玉堂里的兄弟交代?怎么给大哥交代?   “端木哥!”   “端木哥!”那两黑人顿时手足无措的望着端木,满脸惊悚,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而端木气得火冒三丈,脚直接吻上了他们的胸膛,狠狠的泄气。   “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被你们给弄断了,怎么给大哥交代!”端木怒吼。   “对不起,端木哥!”   “对不起,端木哥!”顿时两人扑通跪到地上,请求责罚,端木狠狠的补上两脚,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大哥,出事了,柯里昂被人下了毒手!”   “混帐!”蓝裕的怒吼声从电话那端传来,本来今天挺高兴的,没有想到竟然给他出这种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刚到医院前的半个小时。对方已医师的身份出现,谎称受麦克医生嘱托,所以他们才放松了警惕。”端木已实具告。   “一群蠢货!”蓝裕雷霆大怒,眼看着就要有眉目了,没有想到线索一下子给卡断了。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先回堂里,画出那人的画像,然后在按照线索找下去!”   “是,大哥!那他们俩……”   “直接到赌场报道!”语毕重重的切掉电话。   “是,大哥!”端木长叹一声,看了他们一眼。   “去赌场的报道吧,今天就去吧!”   “端木哥,我们想戴罪立功!”   “求端木哥给替我们说话好话!”   “大哥话已出,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先去吧,等大哥气消了就可以回堂里!”   “谢端木哥!”   “谢端木哥!”   “去吧!”    第十章 暗生情愫   第十章暗生情愫   端木带着两守卫亲自去找人复原了那黑手党的三维图想像,立刻将图传到了玉堂个分部情报系统里。才半个多小时的光景就查到了那黑手党的真实身份。   “大哥,人查到了!”端木拿到报道,立马给蓝裕打电话。   “大哥,人查到了!艾迪鲁斯,今年29岁,毕业于澳洲第三陆军学院,现在是蓝区伊丽莎白赌场老板的贴身保镖善于易容术和化学剂品!”   端木一字不提的将所有的情报一一禀报。   “人现在哪里?”   “这还需进一步确认,确认后立马行动。”   “恩,那辛苦你了,自己小心谨慎,安全第一!”   “是,大哥!”于是两人切断了电话。   端木带来了好消息,总算让他心宽了很多,这离他的目标又又进了一步。   车慢慢的驶进了玉堂总部的车库,可刚准备下车,就见到舒畅抱着画板,排笔,颜料,悠闲的向花圃深处走去,那飘逸的波浪般的卷发迎风飘扬,整个人也显得神采飞扬。   那依然自得的笑腼,精神矍铄的眸子,让他失神,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磁力吸引着,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她的倩影慢慢移动。   夫妻本事你侬我侬,爱意绵绵,情意深深,而他们却每次都剑拔弩弓,最后弄得不欢而散的结局,更不用说共进晚餐这样浪漫的事情。   她这样的笑脸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而这个“每个人”中,唯独不会有他。想见到她随和灿烂如花的笑脸,确实一件奢侈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喜爱车,追随着她的身影而去。眼前这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的女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思。他不禁思索到,他不在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的吗?与花草作伴,与排比颜料共舞。难道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牵挂的了吗?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每次无意之中见到她,她都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世界抛之,置身于自己心灵的世外桃源,用排笔颜料勾勒大自然,用宣纸记录大自然……    第十章 暗生情愫(下)   他们的婚姻真的是她用手段换来的吗?如果是,她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她家风雨飘摇的生意来寻求依靠?还是她觊觎着蓝家的家产万贯?更或者是因为他这个人?   他看不出来,也弄不明白!   如果是为了她家那摇摇欲坠的产业,据他所了解,差不多已经快濒临破产的边缘,她的狐狸尾巴早就该露出来了?   如果是觊觎蓝家的家产,按理说早就该按捺不住的?不会是她现在这样整日默默无闻的与她的宣纸排笔为伴。   如果是为了他,那她为什么还会强拒他的求欢?他的真的被她的行为给弄糊涂了,现在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有她的倩影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里乱蹦。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花圃的小径上,高大的银杏树一片橘红,迎着微风,缤纷的落叶漫天飞舞,整条小径落荫缤纷,四处弥漫着银杏树的芳香,缤纷的落叶沉淀地面,像火似的喧闹着。   而远处坐在长椅上的舒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伴着和风,在宣纸上描绘着她的森林王国。线条时而舒缓,时而陡急;像月光曲那样的婉转;像命运交响曲气势恢弘,活脱脱的把玉堂后山上的银杏树搬到了她的宣纸上。   只见整个作品气势雄伟,画面布局丰满,生动而又自然,一棵棵树干匀称的大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高大与挺拔,而林边的小溪清澈见底,那是她加上去的,每一片小树叶,每一节小枝干,每一块阴影,以及落在地上的一节枯枝,都逼真的让人叫绝,不知不觉中将人带入了一个勃勃生机的世界中……   突然只见他发现她的手是一个原始的摄像机,可以如此逼真的把现实跃然纸上。   正陷入沉思中的他,不小心踩到一节枯枝,枯枝败力,不堪他的重负,应声而断,发出剧烈的、清脆的响声,惊动了作画的舒畅。他像风一样的逃到一颗大树后面躲着。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十分的震惊,他这是在做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他怎么忘记了她是一个城府极深,心机极重的女人。心里那股莫名的情愫牵引着他,使他无法控制,只有蓦然的逃离。   而听到声音的舒畅回眸一望,什么也没有见到,只是眉头稍皱,知道自己意会错了,转头继续。   急急逃回主卧的蓝裕,一手扯掉领结,脱去外套,重重的摔在大床上,他这是在做什么?他在关心她?叹息的转向浴室,将蓬头开得最大,冲刷着一身的疲惫,也希望清水有情,能读懂他的心,将他的内心的那股烦闷和情愫也一并带走。   出了浴室,任由湿漉漉的发丝水滴珠滚,打开储藏室,随意取出一瓶白兰地,借酒消愁。可哪知道上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一口仰尽杯中烈酒,那灼辣的感觉刺痛着他的喉咙,数杯之后,越发觉得那俏丽的容颜,婀娜的身姿,仿佛一直在眼前徘徊……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夜幕开始低垂,而烦闷难解的蓝裕早已是酩酊大醉,拖着沉重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出了主卧,跌跌撞撞的冲到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   他想她,不由自主的想她。   踹门进去以后,却发现卧室里空空如也,她还没有回来?这本是他们的新房,可是他这个准新郎却一次也没有踏进来过,这里喜庆却冷清。醉醺醺的环视着四周,一切来得是那么的陌生,可突然之间,角落里大大小小的油画摆了半壁墙体,吸引着他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她是把这里当成她的工作室了?她要做什么?这么多画是想要办画展吗?翻转着大大小小的画,不得不让他佩服她的本领,每一张都是这么的传神。可突然一个熟悉面孔出现他的眼前,即使他现在头昏脑胀,但也清楚的知道那画中的人是他。   那刀雕斧刻的俊容,轮廓分明,深邃迷人的眼神闪着无限的光芒,他不禁睁大眼睛仔细的观赏。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如此传神和细微的刻画,就连表情稍皱引起的细纹都可以看得见,要不是经过仔细的端详是不会变现的如此的淋漓尽致。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什么?突然那夜在酒店里陆放的话跳入他的眼前。“裕,你爱上小畅了!”   是真的吗?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要不是爱,那他看到画是汹涌澎湃的情愫是什么?   酒精开始慢慢的发挥着作用,拿着画的手也轻轻的松开,人也软软的跌倒了沙发上,直直的摔了上去,跟着进入了梦乡,只有那画上深邃的眼神端详着屋里的一切。   带着满足的微笑走进卧室的舒畅,哼着小调,心情十分的愉快,今天的收获很大,因为她完成了这个《银杏王国》的最后创作。可以算是大功告罄,怎么不让她欢喜呢!慢慢的把画板靠在墙上,打开灯,顿时卧室里灯火通明,正准备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可沙发上斜卧着的男人,吓得她脸色苍白,转身准备离去,以为是走进走错了房间。可是刚迈开步子却停了下来,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没有错啊,这里的确是她的房间。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呢?定睛一看,躺在地板上那幅素描映入她的眼帘,顿时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上,他看到了吗?她要怎么见人?她暗地里偷偷画他,而且还被逮个人赃俱获,真是丢死人了!他会不会就此嘲笑她,讽刺她呢?   怎么办?怎么办?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她一定要毁灭证明,来个蒂斯不承认。蹑手蹑脚移向沙发,轻轻的拿起画,左思右想应该把它藏到什么地方。   床底。对,床底。想是慢,做时快。迅速的将话塞到了床底,靠着床长舒了一口大气。   可突然间一股刺骨的酒味扑面而来,她没有喝酒,这屋子里没有别人,剩下的就只有他了。那酒是从他身上传来的。试探性上前嗅了嗅,果然沐浴的香味夹杂着满身酒气。   他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喝了如此多酒,醉醺醺的跑到她的房间里睡着了。   看那紧皱的眉头和紧绷的着的脸,知道他现在定是很难受。于是迅速的走向浴室,拎来热毛巾,给他擦拭脸庞,以去除他浓浓的酒气。   一身漆黑如墨的浴袍敞开着,将他显得格外的魁梧和性感,那凌乱的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湿意,要是不处理,明儿定会闹头疼。怜惜之心油然而生,寻来吹风器,轻轻的给他处理。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有这么平静的一刻,没有剑拔弩弓的气氛,只有平静的呼吸声和不舍中带着眷恋的眼神。   为了什么事情喝了这么的酒还不解气,竟然睡意中那眉头也一刻没有舒展过?长叹一口气,今夜把卧室就让给他吧!   打定主意以后,便下楼找人将他搬到床上,自己则静静地在一旁守候着他。   她以为自己的心可以不为之动摇,可是,当那夜他奋不顾身的把她护在怀里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遗落了,再也不会完整了。日思夜想的盼着他,还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影子跃然纸上,当她发现了她对他的感情时,才猛然的觉得她已经爱他那么深了,不论他是不是讨厌着她……   可他呢,究竟是为什么,喝成这副德行,伤口还没有痊愈,还这样喝酒,一点也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强烈的担心促使着她,想要看看他腹部上的伤口痊愈了没有。面红耳赤的蹲跪在床上,轻轻的掀开被单,解开他的睡袍,顿时一张肌肉发达的胸膛呈现在她的眼前,整个胸膛新伤旧疤,纵横交错,早已结瘀的伤口像一条条扭曲的麻花,让她顿时朦胧了眼睛。究竟打了多少架,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以至于整个胸膛都被弄得伤痕累累。颤抖的双手覆上那‘体无完肤’的胸膛,泪雨如下。   这样在风口浪尖的过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整天刀里来,剑里去,有什么好留念的。一时之间闪了神,就连他醒了也没有发现。   她在担心他吗?意识到有这个可能,心里仿佛被一股暖流包围,睁开眼睛,一个翻身将蹲跪在床上的她拉入到怀中,围困在自己的身下。   “你……你……醒了?”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舒畅努力的想保持着一份镇定,可是他那灼热的眼神让她不知错所。   “在担心我吗?”两手撑着床,将她围困在身下,身子紧紧的贴着她。   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她羞红了脸,眼神躲闪着他,不敢直视他眼神,他不是讨厌她吗?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要羞辱她吗?   看着她游离的眼神左右转动,就是拒绝与他对视,那娇羞与无助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的想捉弄她。一时之间让他忘了他们是对立的关系。   低头想吻住她樱桃般的小嘴,却被她给躲去了,他的吻却重重的烙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顿时面颊上的温度陡升。   他莞尔一笑,又吻了上去,可还是被她给躲了过去,那温润的吻有烙在了她另一边上。   “小东西,你以为在我的地盘上,你逃得掉吗?”   “这是我的地盘!”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她的房间里,难道他想喧宾夺主?   “是吗?”他揽眉一笑。“我倒要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说着整个身子沉了下去,将她的手举过头顶,一手解开她的拉链后,往下扯掉,另一手探入大床上,解掉背后的罩环,趁其不备,含住她的耳垂,缠绵挑逗的吻一路探索而下。   被他挑逗得南辕北辙的舒畅全身酥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娇羞的闭着眼睛,认她抚弄,此时此刻他们就像你侬我侬的情侣间的温存,顿时,一连串的殷红沿着脖子延伸而下……   “小东西,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吗?”他喃喃自语,醉酒和欲望让他忘记了堵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全凭意念牵引着他,带领着她与他共赴巫山云雨。   而她也沉沦在他的诱惑中,迷失了自我……   一夜无度的索求,两人早已体力不支,沉沉的睡去,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台折射到床上,他才悠悠的醒来,宿醉加上体力不支让他头脑昏胀,想起身,却发现手人枕着,怀里的人儿吐气如兰,沉沉的睡着。   她怎么在他的床上,他揉揉太阳穴,苦思冥想,却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浓浓的新房让他震惊不已,他这是在她的房间,意识煞那间清醒了过来,昨夜发生的事情顿时像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昨夜里他趁着酒意又强要了她。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随着他思绪胡来。   看着怀里一丝不挂的佳人,他徘徊了,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抽掉她枕着的手臂,随手扯了另一张被单裹住自己,在她醒来之前迅速的逃离开了。   他刚离开,床上的人儿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两行清泪悄然而下。他就这样迫不及待的逃开了,他就就这么的讨厌她吗?昨夜他的温柔,他的笑谋,难道他把它都归附于酒后乱性吗?   他对她的疼惜和怜爱,难道真的只是昙花一现,南柯一梦吗?   紧咬住嘴唇,使劲的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大作,慌忙的擦干眼泪,很呼吸之后接通了电话。   “你好?”   “请问是舒小姐吗?”电弧那端立即传来一阵低沉的问候声。   “是的,请问你是?”   “舒小姐,我是这次‘突尼斯——生命’画展的责人,今天打扰你,是想通知你,准备下周到突尼斯参展!”   “真的吗?真的吗?”她不确定的连声问了两次。“真是太好了,谢谢,谢谢,谢谢!”   顿时失落的心情雀跃起来,没有想到她真的成功了,个人画展终于可以如期的举行了。当初就是为了这个画展,她才向父母妥协同意结婚的,总算没有让她失望。   裹着被单冲进了浴室,迅速的整理仪容,她要去准备到突尼斯参展的事宜。而她所有的证件和护照都被扣在他那里,她得让他物归原主。   匆忙的跑到他的房门外,使劲的敲着门,有着不把之敲碎不罢休的气势。没有料到是她的蓝裕,眼里充满了惊讶,她这是要做什么,是为了昨夜的事情来臭骂他一顿的吗?   “我……”她激动得说不出任何话来,伸手向他。“护照和我的证件还我,我要到突尼斯参展!”   “突尼斯?”他低喃,突尼斯,远在非洲印度洋的另一端,她一个人去,他不同意。   “是的,我要去突尼斯。”她无比的坚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她。“还有,可以让他们帮我把画送到机场吗?”她开口求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她一时猜不透。“只要送到机场就可以了,到了突尼斯,主办方会直接到机场去接我的。”她眼底泛着兴奋的光芒,让他不忍心拒绝。   “什么时候走?”   “下周!”   “你去准备吧,我会让端木去处理的!”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把她隔绝在冷冷的门板之外。   “谢谢!”虽然他听不见,可还是真心的谢谢他。她不会去理会他的举动,她现在还沉浸在兴奋之中。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而门板内的蓝裕,心里却激起了千层浪,他发现她开始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了,她高兴,他也跟着高兴,她痛苦,她也跟着痛苦。他真的像放和风所说的,他已经陷进去了。    第三卷 第十一章 突尼斯之行   第十一章突尼斯之行   自从那天接到主办方的通知以后,舒畅一直处于兴奋当中,每天都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哼着小调,惬意得很。而天天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样,小心翼翼的对她的作品进行裱祯、包装,不假第二人之手。心儿也早就飞到了崇洋之外的突尼斯。把她和他的间隙也早已抛掷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畅,需要帮忙吗?”周妈一掌慈祥的脸出现在她的身后。   “谢谢周妈,不用了,这些我差不多就裱祯好了,只等着上飞机之前,让端木给送到机场打包就可以了。”话里藏不住的兴奋之情,愉悦的气氛也感染着一旁的周妈。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吧,忙乎了一下午,肯定渴了。”   “谢周妈!”   一会之后,周妈端着一杯温水慈祥的走了进来,递给满头大汗的舒畅。   接过水,对周妈会心一笑。“看你忙得大汗也不在乎!”周妈心疼的给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就像母亲对女儿一样。   “周妈,我不累!”一会过后。她突然问道:“周妈,端木回来了吗?”他说过他会让端木去帮她的办的,可是这几天她都没有见到端木心里很不踏实。不禁猜想他是不是给忘记了。   “好像没有,怎么,找他有事?”   “他说过会让端木给我办到突尼斯的事宜,可是我都几天没有见到端木了,我怕他太忙了,给忘记了!”   “少爷承诺过你事情,就一定会帮你办到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真的是这样的吗?”她心里不免怀疑,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可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   “少爷,是个守信的人,只要他话一出。,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想办法替办到的,少爷是最守信用的人,所以下面这些人才胡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周妈从小看着他长大,他的性子她可是比老夫人还要了解。   “那我就放心了!”希望如周妈所讲的那样吧!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一身做工精细的阿玛尼西装的他出现在舒畅的房间里,揽眉看着屋子里乱成一团。   “你在做什么?”看着大汗淋漓的她,又看看躺在地上那堆已经裱祯好的作品,就大概的知道了她现在做的事情了。   其实这些事情她大可以不必亲自做,只要交代一声,堂里的兄弟会争先恐后的抢着为她做,何必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我去准备晚餐,你们忙!”识相的周妈立马接过她手上的水杯,离开了。周妈一走,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这些天里他们之间少了剑拔弩弓,多了一份隐隐的关怀。   每天她忙着自己的事情,而他则天天早出晚归,见面的时间也很少,但是无论他多晚回来,他都要悄悄的去看看她,这仿佛已经成了他行程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机票订了,明天下午的飞机!”   “真的吗?”他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情的吗?   “正好端木要到开普敦一趟,他会顺道送你到突尼斯,然后再去办他的事情!”说完立即消失了。其实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是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野蛮的非洲人更加的让他担忧。   他告诉自己,这样做,只是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如果到突尼斯出了问题,他没有办法给家人交代。他是这样认为的!   望着他离去的被背影,顿时傻了。什么?他要送他去突尼斯。她真不敢想象这是真的!放下手中的东西,追了上去,在他正欲关上门的那一霎,她一脚抵住了门缝。   “那个……谢谢!”这是她应该的。   两人的眼神在门口交汇,灼热的眼神,似乎在诉说衷肠,似乎在说这一别又会是大半个月的时间无法相见,眼底里流露出浓浓的别愁。   他一手将她拉入怀中,反手锁住了门板,将她紧紧的抵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低头急促的寻着她诱人的红唇,霸道的允许属于她的芳香。   这次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娇羞不已的回应着他。霸道缠绵的吻转而成细细的允吸,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般紧围着。   急促的呼吸声让她面红耳臊,他知道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他强劲有力的手探上她的下摆,去除了她身上贴身的束缚,继而解开自己裤头,整个人也跟着贴上去了,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   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舒畅,整个人不知所错,只能紧紧的攀住他,随着他的步调配合着他。   她知道,这次她是心甘情愿的。    第十一章 突尼斯之行(下)   阳光透过窗台射了进来,看着怀里的人儿还沉睡在梦乡,他知道昨夜累坏了她。他也弄不明白只要遇到她,他为什么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只能随着自己的意识牵引着自己的行为。   现在他对她的感情,早已超出了预期,会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会为她牵肠挂肚,会随时随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已经陷进去了,为了这个她琢磨不透的女人陷进去了。   轻轻的挪开他的手臂,起身进了浴室。他得去给端木交代一些事情。   下午,玉堂的车库里一派繁忙的景象,为了舒畅的远行,堂里很多的兄弟都来帮忙。众人拾柴火焰高,没多久的时间,几十幅油画一一打包完毕,被搬到汽车上。   “小畅,一路顺风!”周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念念不舍的嘱咐着。“出门在外的,一定要好好的啊!”   “周妈,我知道,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舒畅紧握着周妈的手,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大门外想起了一阵引擎声,舒畅顿时迎了出去,她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看到那陌生的汽车之后,心情跌落在谷底,非常的失望。   “妈,你怎么来了?”看到是婆婆王雪芬,心境咯噔了一下。   “畅儿啊,我听说你要到非洲参加什么画展,我就急着赶过来了!幸好还没有晚!”   “妈,谢谢你!”婆婆亲自赶来为她送行,心里顿时暖暖的,但是,缺少了他,心里的某一个地方还是空荡荡的。   “听说那个突什么斯的……”   “妈,是突尼斯,在非洲北部!”   “管他什么北部东部的,我听说那里气候干燥,风沙又大,我很担心你啊,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蓝母王雪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嘱咐这,就怕儿媳去了那里水土不服,伤了身子。   “妈,我知道,这不是还有端木陪着我吗?你就放心吧!”   “也不知道裕儿在做些什么,明知道你今天要出远门,却不在家里待着!”王雪芬抱怨着那个不懂事的儿子。   “妈,是我让他不要在家送我的,他今天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已经拔了端木给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妈,周妈,你们也要注意身子,我们也该动身了。”   “嗯,嗯!”   “端木,你一定要照顾好畅儿啊!”王雪芬知道端木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儿媳妇,可还是不放心的再三交代。   “请夫人放心!”说完就随着舒畅上了车,车子飞驰而去,一下子车子驶离玉堂,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夫人,要不要进屋坐一坐!”周妈在一旁建议着。   “也好,我正好有事情要问你!”   “是!夫人,请进来吧,喝点什么茶?”   “就绿茶吧!”王雪芬环视着气派堂皇的大厅,这里与家里相比一点也不逊色。她没有想到她的儿子竟然有今天的成就,不但把罗马假日酒店经营得有声有色的,而且还经营着国内一流的大赌场,虽说长期与帮派打交道,但他并没有做出让二老蒙羞的事情,现在又按照他们二老的意思娶了这么个漂亮的妻子,她没有再多的要求了,只要他们高兴幸福,她就没有太多的牵挂了。而今天她之所以留下来,就是想打探一下什么时候才会有抱孙子的机会。   “好的,夫人请先坐一会!”几分钟之后,周妈端着两杯热腾腾的茶进来了。   “夫人,请喝茶!”   “谢谢你,大姐,一直替我照顾着裕儿!”   “夫人,你这样说就见外了,自从我跟着你嫁入蓝家,我就没有把小姐你当成外人,对于少爷,就像我自个儿的孩子一样疼爱着。”   “我知道!所以谢谢你为裕儿做的一切,甚至有时候比我这个当妈的还要疼爱儿子。”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现在少爷和少奶奶的关系明显的改变了很多,夫人可以不用担心,我想很快的,就会有好消息了。”她知道今天她来除了送儿媳妇,还想知道他们相处的现状。   “真的吗?”王雪芬十分激动。   “是的,夫人,昨天小畅就是留在少爷房里过夜的,直到早上少爷才离开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也好给我的好妹妹有个交代了。”   “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小少爷了!”周妈也着实替她高兴。   “好,好,好!看来我们不久后我就可以抱上小孙子了!”   “是啊,夫人,那一天很快就会到的!”   两个老妇人在那里笑得合不拢嘴。   而一路飞驰的车上,舒畅却眉头紧皱。终于舒畅忍不住了,还是开了口:   “端木,他在那里?”今天早上一觉醒来,身边早已不见他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原本以为她走了时候他会回来送她,可是她一等又一等,还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到最后就连婆婆王雪芬都来了,可是望穿秋水的她还是没有等到他的出现。   难道他不知道她在等吗?还是他不愿意见到她?   “大哥,大哥,他……”端木不知道如何说,也不敢直说大哥道赌场去了。   “我知道了!”看着端木难为情的样子,她就知道了所有的答案。失望的眸子望向窗外,看着流逝的风景,心也遗落在他的身上了。   端木看着旁边一脸失落的舒畅,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他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所以也无从谈起。   在飞机起飞的前一个小时,舒畅一行人到了机场,通过托运通道办好了大件托运的手续,直接到登记窗口办理登机手续。   失落的舒畅一直四处环视着,希望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等端木办好了登机手续,还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她失望了。   “你们现在回去吧!请转告大哥,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请他安心!”   “是,端木哥,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墨尔本前往突尼斯的航班FKC782班次现在开始登机,请各位旅客在8号、14号登机口登机。谢谢!各位旅客请注意,由墨尔本前往突尼斯的航班FKC782班次现在开始登机,请各位旅客在8号、14号登机口登机。谢谢!”大厅广播里响起了登机的广播,催促着登机。   “嫂子,我们也该登机了!”   “好!”最后在环视了大厅一眼,情绪低落的随端木离开了。   看着飞机起飞的蓝裕,才慢慢的发动引擎,驶回市区去了。一直在机场停车坪里的蓝裕,没有现身,只是在远远的看着她,他越来越发现他离不开她,他怕他一个出现就误了她等机的时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失落的离开。   这段日子以来,他知道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即使她设计了这一切,他也不在乎。   而如今只不过时短短的半个月而已,还没有开始,他就开始舍不得她了。他不知道在未来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将如何度过?刚才她那四处搜寻和期盼的眼神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有几次就差点冲了出去,可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静静的看着她和端木上了飞机。   他知道端木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他不用为她担心。   突然之间,他的行动电话想起来了,看了那号码,才知道是家里的电话。   “裕儿!”   “妈,有事吗?”他很吃惊为什么她会给他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赌场?”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行踪。   “赌场?你在赌场?”   “有事吗,妈?”他不确定的在问了一次。   “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的!”   “我今天到你那去了,可是我很奇怪,畅儿走,却没有见到你身影,你在忙什么?”王雪芬不给儿子留下一点闪躲的余地,直接切入了主题。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一个人丢下了。”   “妈……”   “我告诉你,畅儿是我千挑万选给你挑逗媳妇,又是妈妈失散几十年的好姐妹的女儿,妈妈希望你好好的待畅儿,早点给你妈生个孙子,让我和你爸早点想想天伦之乐。”   “妈,你说什么?这婚礼是你一手操办的?”他犹如晴天霹雳。他错怪她了?   “是啊,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妈妈别无他求,就只希望你和畅儿恩恩爱爱的过日子,让我们早点过上天伦之乐。就这样吧,有时间回家里来,你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你该回来看看我们两个老头子了。”   “知道了,妈,我过两天会回来的!”   蓝母的话在蓝裕心里激起千层浪,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父母操办的,就连她也和他一样,只是个按照父母的意愿办事的人,他要怎么向她解释,他之前所做的这一切坏事。   不行,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失落的在突尼斯度过半个月,他要去找她。   主意已定,马上安排行程。他要千里寻她而去。   “瑞奥,你叫上雷勒,马上回堂里,我有事情要交代!”   “是,大哥!” 第十二章 他乡偶遇   第十二章他乡偶遇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埃及国际机场,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立或者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再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机,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办理!谢谢!”   飞机准备降落,广播里反复的通知机场旅客做下机准备。“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埃及国际机场,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立或者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再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机,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办理!谢谢!”而心早就飞走了的蓝裕,听不见空中乘务员的话,为了赶时间,他选择到埃及中转突尼斯,再过半天的时间他就可以到达突尼斯了。   而在北非的另一个国度突尼斯国际机场的接机室里,画展的主办方负责人一行早已在机场等候着,伊人举着接机牌,眼睛目不转睛的搜寻着要接待的人。   “嫂子,你看!”舒畅按照端木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望见百米处四五个西装革履的人在那里等着她,接机牌上用中文写着她的名字,让她兴奋不已。   “是来接我们的!”飞机长途跋涉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两人看起来有些疲倦不堪。   “嗯!”   “对了,端木你什么时候去开普敦!”她可没有忘记他是顺道送她到这里的,她已经很感激端木了,不能在耽误他了。   “没有关系的嫂子,等你安顿好了,我再离开!”其实他哪有什么事情到开普敦,他到这里来纯粹是因为保护她的安全。   “这样好吗?”   “不碍事的,我在出发之前就给皓哥说过了,我要先到这里,等你安顿好了再过去!”   “好吧,真的谢谢你了!”   “嫂子不用谢我,这都是大哥的意思!”   “他?”其实她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些,但是她走的时候避而不见,她又彷徨了而已。   “是的,其实我是专程送你到这里的!”端木决定实话实说,他知道他开不了口,那就让他这个当兄弟的帮他吧!   “你没有要去开普敦?”舒畅心里激起千层浪,为什么他不直接向她说明呢?   “对,上飞机的那天早上,大哥就特别交代了,要我一定保护好你的安全,在暗地里保护你!”   “那你现在给我说了,那他不是要找你麻烦?”虽然担心端木会被他吵,但是心里还是乐滋滋,心里的失落感早已被他的话填平。   “这事情你知我知道就好了,大哥他怎么会知道?”端木莞尔一笑。“走吧,他们还在等着你呢?”   于是两人提着行礼出了安检口。   “你好,我就是舒畅!见到你们很高兴!”   “你好,舒小姐,欢迎你,一路辛苦了!我是大卫科特菲尔!”   “让你们久等了!”   “刚才你的画,已经同机抵达了,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我们主办方会处理的。”   “谢谢你!”   “舒小姐,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酒店,这边请!”大卫科特菲尔立马带路。   “大卫先生,是这样的,我还有一个朋友,你能多安排一个房间吗?”   “没问题!”   “谢谢!”于是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出了机场。几人出了机场,完全就进入另一个风情的国度。   此次的目的就是突尼斯北部著名的蓝白小镇。这个北非小镇位于突尼斯首都突尼斯城东北部,名叫西迪布赛。之所以称它为“蓝白小镇”,是因为这个坐落在地中海边峭壁上的镇子,所有的房屋只有两种颜色,白色的墙,蓝色的门窗。如此单纯,却是如此美丽。整个小镇是沿山势蜿蜒而上的,布局很简单,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两边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白色房屋,也有些小巷从屋子内伸出去。房屋都只有二三层高,最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童话的,是那白色墙上镶嵌着的蓝色的铁窗和蓝色的木门。   阿拉伯式的蔓藤涡卷展现在铁窗窗棂,对称而迷幻;木门上半部的穹顶代表着清真寺的建筑,门上的蓝色铜钉则拼合出星星和月亮,还有弓箭、花卉等伊斯兰图案,华丽而精美。   蓝白相间的房屋筑就了这座蓝白小镇。如今小镇上已很少有先前的居民了,蓝白屋子更多地成了一家家店铺,可即使是琳琅满目的店铺,也没有什么喧嚣,白皮肤、黑皮肤抑或棕色皮肤的店主人,静静地坐在门前的阳光下,或者绿荫里。蓝与白似乎将一切喧嚣都过滤掉了。小镇上的蓝白房屋不少已成了艺术家、作家的工作室,我走进一栋屋子,拱顶墙上挂满了油画,有肖像、有静物,几幅抽象风格的奔马图想象恣意,令人联想起古人的草书。   “人间仙境啊!”端木感叹着这异域风情的神奇,也不免感叹一翻。   “是啊,真是别具一格,别有洞天!”疲劳且兴奋不已的舒畅,‘贪婪’的看着这迷人的风景。希望把这些美好的东西全部囊阔在眼底。   “给他抱个平安吧!”舒畅站在酒店的望景台上,平静的说着。   “我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只是……”端木想告诉她,只是没有联系上蓝裕,雷勒告诉他,大哥到突尼斯来了,可是他想还是让他自己悄无声息的来吧!他猜想,他肯定想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一个惊喜的。   “只是什么?”舒畅望着着,不明白他接下来没有说回来的话是什么?   “大哥的电话一直没有联系上!”他老实交代,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她,他现在肯定在飞机上。   “没有联系上?”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端木,也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心里问远在大洋另一方的他。   他应该知道她这个时间会到,会给他打电话报平安的!   在心里叹息一声,没有再开口。   “大哥肯定是忙那黑手党的事情去了,回家听到我们的消息之后,会给我们联系的。”   “黑手党?那他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想到有这个可能,心提到嗓子眼了,一直没有联系上他,他是出事了吗?现在突尼斯是格林威治时间东一区正好是傍晚时分,而位于大洋另一边的墨尔本是东八区,应该是凌晨了,可为什么会联系不上呢,他怎么了?想到她胸膛上宛如麻花似的伤口,心揪紧着。   “嫂子,你不要多想,大哥是会平安无事的,该用晚餐了,我们出去吃饭吧!在飞机上累了一天一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吧!”   主办方为了这次画展,受邀的世界各地的嘉宾都齐聚一堂,画家,买家,宾客,明星,数不胜数,规模空前。而一直心里担心着蓝裕的舒畅,并没有太多的受到这欢乐气氛的影响,早早回去歇息了。    第十二章 他乡偶遇(下)   回到酒店房间里的舒畅,却一时之间没有了睡意,五连的恐惧和担心让她无法平静的安睡,坐立难安。闭上眼睛就是他的身影,就是他胸膛早已结痂的伤疤,逼得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她已经用酒店的电话确认过了,他的电话是还是没有通,这仿佛像千刀万剐一样的疼痛,让她难以呼吸,难以思考,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所有的睡意被千万个无厘头的思绪弄得不见踪影。最后索性起身,随便找了一条披风裹在肩上,出了房间到平台上。倚着栏杆,面朝大海,不知不觉间人便沉静了下来,渐渐地融化在寂静无声的夜风里。   他和她之间有太多的事情说不清楚,剪不断,理还乱。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认为她主导了这场婚礼。他可知道她是这场婚礼的受害者,是她用自由换来的。   她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妻子,还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关系。   如果说是妻子,可他们之间没有夫妻之间的欢声笑语,就连见面招呼都免了,更不用说是夫妻间的耳鬓厮磨了。   如果是情人关系,他除了隔三岔五的来招惹她之外,根本没有情人间的你侬我侬的爱意缠绵。   事到如今,既然爸爸妈妈选择把自由留给馨儿,那她这做女儿都即使再苦也得撑下去。   海风徐徐吹来,明天还得忙碌,长叹一声静静的回房间,和衣睡下。   而此时的端木却飞奔赶往机场,在机场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看到器宇轩昂蓝裕从安检口的缓缓走了出来。   “大哥,这里!”等了这么久,见到他,十分的兴奋。   “端木!”   “大哥,先去酒店吗?”端木上前提起一包行李,一路前行。“我已经在酒店订了房间!”   “恩!”于是两人各提一包行李直奔奔赴机场外面的的士站,飞奔了至酒店。路上,他突然问道:“她在哪里?”眼里泛着无限的兴奋和激动的光芒,他知道他快要见到她了。   “我出来之前嫂子已经睡下了!大哥……我……”端木顿了顿,难为情的看着他。他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他迟早会知道的,嫂子知道他到这里来的用意。   “大哥,我……”   “什么也别说了,我早就猜到了,是我预料中的事情!”兄弟这么多年,他还不知道端木的性格吗?看着他那张难为情的样子,他就知道了。   “对不起,大哥!”端木一脸歉意。   “不用自责了!”   “是,大哥!”他没有想到,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他就知道了。“大哥,嫂子很担心你。”   而一旁的蓝裕没有说话,只是揽眉等待着他的下文。“我们到酒店安顿好之后,嫂子就让给你抱个平安,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联系上你,后来我才从雷勒的口中得知你到了这里。可嫂子却不知道,心情很低落,晚餐也草草的解决了,就连晚宴都没有参加,就回房了。”   “我知道了!”简单的说了医生,紧闭着双眼假寐着。   等他们到了著名的蓝白小镇西迪布赛的时候,天空开始泛着鱼肚白,能够朦朦胧胧的看见近距离的一切。   “去休息吧,等我确定没有其他人跟来,我才会出现。你也去休息吧!”   “是的,大哥,嫂子就在隔壁,我在角落的那个房间!”   “嗯!”   微风拂来,碧蓝的天空和湛蓝的海水水天相接,午夜之后才睡下的舒畅在阳光的照射下,悠悠醒来,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就到平台上享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整座小镇只有两种颜色:蓝和白,一座座白色的房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而所有的院门、窗户和楼梯扶手全部漆成天蓝色,那蓝色,与头顶上天空的颜色没有两样,清澈,明净,山下便是同样湛蓝的地中海,浑然一体。   三角梅掩映的漂亮门;幽曲、静谧的小径橄榄木做的鸟笼、铜盘、皮墩、精油、首饰、来自撒哈拉的“沙漠玫瑰”……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和谐和温馨。   站在小镇的最高处,才会发现其实这里地势险要,真是临海的峭壁。可正是因为清一色的蓝色和白色,消解了所有的陡峭,将一切平和地铺展开来。   蓝色的阳伞,白色的桌子,蓝围栏,白墙体;抬头,云朵漂浮于晴蓝天空,低头,码头整齐的游艇,偶尔一条帆船在海面上缓缓而行,仿佛在童话世界一般美妙。   就在她沉浸在这美好的景色之中。突然之间,酒店对面临街的小径上一个熟悉的背影让她为之一震,那个人是他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做什么?   脚下的步子迅速移动着,不顾一切的追了下去,可等她到了那里的时候,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这疯狂的举动,立即清醒了过来,她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才不过两天的光景,她已经这么的想念他吗?竟然一大早就出现了幻觉。   暗自悲叹了一声,一阵唏嘘之后,紧拉上肩上的披风回酒店去了。今天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她处理,应该会很忙的。   偌大的展厅有着近三千平方米的规模,多如牛毛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忙碌着,细如花针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轻轻将这些作品一一陈列。   一早就到了的舒畅在一旁仔细的看着,担心工作人员一时的大意破坏了展品,所以亲在在一旁的守候着。   “嫂子!”端木咧着一张嘴巴笑嘻嘻的站在她的身边。   “端木?”舒畅震惊的站了起来,傻傻的望着他。“你没有走?”   今天早上到他房里,看见他的行李被别人的行李取而代之,她一阵失落,他要离开怎么都不给她告别一声呢?没有想到他没有走。   “嫂子认为我离开了?”端木嗤笑着。   “的确,我到你房间里找你,却发现你的行李不见了,已经有另外的客人住在那里了,我很绝望,我真的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哈哈!”端木大笑。“那是因为我找到一间比这里更大,视野更好的房间,所以我早早起床就搬过去了。”蓝裕到了这里,自然把房间让给他了,自己在另外找一个。   “是吗?”舒畅是信非信的看着端木,这个理由不充分,也过于牵强,不过只要他高兴就好。   “真的!”端木看出她的质疑,不过他不会告诉她实话的,就等着她自己去发掘吧。“我帮你吧,嫂子!”   “真的吗?那就谢谢了!”端木在这里也不无好处,至少还可以陪她说说话。   知道中午才回到酒店的蓝裕,并没有直接回他昨天住的房间,而是直接进了舒畅的房间,推门而入,简单的行李还静静的躺在一角。环视着屋里的一切,与隔壁他的房间一模一样。为了她的安全,他没有冒然直接去见她,而是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一早就去勘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毕竟黑手党的实力是不可小窥的,端木和他前后到了这里,说不定已经在别人的视线内了,所以他每一步都要小心行事,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浓浓的倦意涌在心头,他知道她现在还在陈列厅里忙碌着,暂时不会回来。和衣躺下,被单里似乎还有她昨夜留下的体香,很快的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夕阳西下,夜幕渐近,展厅里忙碌了一天的工作人员正缓缓的收工回家。   帮着工作人员将今天最后一幅作品挂在墙上,伸伸腰,抬抬腿,捏捏胳膊,放松一天来的疲劳。   “端木,今天谢谢你啊!”   “谢什么啊,为美女嫂子服务,我甘之如饴!”   “呵呵啊!”听到端木的话,舒畅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一直以为端木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有想到他也有幽默的一面。“端木,你应该多出来走走!”   “什么?”端木被舒畅的话弄懵了,不知道她所云何事?   舒畅强忍着笑意,不打算再逗弄他。“今天真的谢谢了。我们回酒店吧!”   “好吧,今天忙了一天,应该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嗯,真想出去好好的看看这如梦如幻的美景,这在撒哈拉大漠上真是一个奇迹!”   “是啊,不然哪会有这么多的制片人,导演来这里取景!”   “要是能把它的美搬回去就好了。”两人边走边感叹。   “那还是不简单,大嫂这双号称‘神手’的手,自己把他画在纸上,那不就可以带回了!”   “哈哈哈哈,就是,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嫂子,我就住在右边最角落那间,有事找我!”   “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   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将她整个身子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吓得舒畅七魂丢了三魂,撕心裂肺的惊叫出来。   “啊……”   “不要叫,是我!”沉睡中蓝裕,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基于长期锻炼出来的警觉性,立马清醒了过来,可等到来人一出现,先发制人的将其扣住,可看清面容,才知道是他日死夜念的佳人。   听到熟悉的桑声,舒畅整个身子在极度的紧张中融了下来,几个深呼吸之后才缓过神来。   原来她今天早上看到的人真的是他?那么说起来,他是在昨天就到了这里的?搞什么啊?她完全被他弄糊涂了。    第十三章 情愫萦绕   第十三章情愫萦绕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手上的动作也在震惊的时间里定格,这突如其来的他,让她一时之间忘了时间,忘了疲惫,忘了遗落的心。   他这是在做什么?老是让她这样措手不及,老是让她捉摸不透,心情跌宕起伏,忽而在飘渺的云端,忽而在阴冷的低谷,他这样的举动,究竟是要想做什么?在她为他担惊受怕的时候,他却突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在两个极端的来回徘徊,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心脏难负荷。   “怎么了?”紧盯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难道她不高兴妈?不想见到她吗?他又试探性的问道:“被我吓着了吗?”他不确定的问着。   他的话打断了沉思中的舒畅,猛的一掌推开他,径直走向行李边,迅速的找了一套洋装,直奔浴室去了,丝毫不在乎震惊不已的他。只留下门板撞击而发出的巨大的响声。   而不明白她此举的蓝裕,双手紧拳,紧盯着紧闭的门板,他不远千里从墨尔本的来到突尼斯,竟然见了一面,她一句话都不屑向他说,还当面紧甩门板,这让他情何以堪?   风驰电掣般的追了上去,紧捶着门板,有着破门而入的架势。   “开门,开门,开门,开门,开门……你这是在做什么?开门,开门……”   浴室里的舒畅,躺在浴缸里紧闭着双眼,想静静的除去身上的疲劳,可哪知他催命似的捶打着门板,担心他会破门而入,浴室草草的洗浴了一下,就完事了。   她的心很累了,被他弄得疲惫不堪,她不想再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穿上洋装,用干毛巾裹住湿漉漉的长发,打开了浴室的门,而正准备敲门的蓝裕,一手僵在空中,尴尬不已。   看了他一眼,绕过了独自处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裕追了上去,看着梳妆镜中那魂牵梦绕的女人。   “什么‘什么’意思?”舒畅睁大瞳眸望着镜中的他,他无厘头的一句话让她很是不解。   “你这是什么态度?”蓝裕对她天真无邪的眸子弄得更加火冒三丈。“看到我你很失望,我没有说粗吧!”   什么?他在说什胡话?“你在说什么?”不想再理他,低头只顾着梳理自己的头发,再让吹风慢慢的吹理,动作极慢,优雅中带着贵气。   朗朗铁汉被她这样无心的举动给打败,负起的看了一眼镜中的她,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镜中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的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着,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把他硬生生的给逼走了。看到他出现在她的眼前,如做梦一般,心里的担心和恐惧终于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但是极度的落差让她整个人快崩溃了,顷刻之间的大悲大喜,让她的心脏一时间承受不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来吓她?明知道联系不上他,她会担心的,会恐惧,会坐立难安的,他还不提前告知她一声,这究竟是要给她惊喜还是惊吓啊?   她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再也不明理智,回想起来,她刚才的举动是没有一点理智可言的,本来见到他平安无事,可事她却选择忽视他眼里的激动和关心,难道陷入爱情的人做的事情都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吗?   还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此?他到这里来做什么?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现在她很确定早上见到的人是他。那他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端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有她一个人被傻傻的蒙在鼓里?   该死的端木,竟然还装着毫无事事的让她不要担心,让她放心,还在她身边帮忙,这都是因为他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她还在纳闷,怎么突然她搬走了,她今天早上去端木的房间找他,看见的行李不是他的,原来是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还说是什么找到什么比这里更大、视野更好的房间,都是骗她的。端木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要随时随地的保护她的安全,怎么可能为一个房间更大,视野更好而舍近求远。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端木说她在最右边的房间里。   放下手上的吹风,急急的冲了出去,她要去找端木问个明白。   而此时端木的房间里,蓝裕正说着今天上午蓝裕发现的一些事情。“暂时我没有发现有人跟我过来,但是我们俩一前一后的来到这里,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这段时间还是不能有人任何的大意。”   “是的,大哥!”   “对了,晚一点给雷勒说一声,让他注意地下钱庄的事情,以防他们闹事,表面上,他门屈服了,但是还没有经过考验,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心!”   “大哥,我想他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情,那天我已经给他说得很清楚了,他应该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希望如此,但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以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端木知道。”   “走的时候我已经让雷勒放出消失,堂里出了内乱,我想很快就会有鱼儿咬上钩了!”   “大哥,这样好吗?万一对方真的有了行动,雷勒和瑞奥能够应付得了吗?”端木表示担心,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只是大哥这样的决定很是冲动。   “不用担心,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想很快的,对方也许就会发现,这不过是我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立马就会把视线放到我们的身上,凭他们的情报系统就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发现了他们,那他们一定就会发现舒畅是他的弱点,到那时,情况就会变得复杂。   “不用担心,你忘了小欧嫂子的爹地是什么身份了吗?我们在这里,会受到他的庇佑,即使他远在南非!”他可是很清楚皓的岳父的在非洲的影响力。不只是简单的缉毒官员那么的简单。   “可是……”端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急促拍打着门板的的声音给打断了,这举动让屋子里的两人顿时警觉起来,蓝裕立马和端木对视了一眼,进入戒备状态,蓝裕和端木各站在门板的一边,在蓝裕的眼神示意下,端木沉声问道:“谁?”   而屋外的气得冒烟的舒畅根本不会理会端木的问话,继续急促的敲着门板。端木用眼神询问着蓝裕,得到他的同意,猛的一手打开了门,而一直紧敲着的门板的舒畅扑了个空,人跟着敞开的门板,跌了进去。   “啊……”   没有料到是她的两人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对视一下,从新把门板推了上去,隔绝了屋里与屋外的一切。   “你们在……做什么啊?”舒畅看着他们长舒了一口气,表情里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她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寻常。   “没事,嫂子!里边请!”端木立马圆场。   “你们有事瞒着我!”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们有事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   “嫂子,你想多了,我们真的没事瞒着你。”端木试图解释。“嫂子你在外面一直紧敲着门,而问你是谁,你又不出声,所以我们有防备也是正常的,嫂子你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舒畅一字一句的重复着端木的话,这让在气头上的舒畅又想起他一直在骗她。“端木!”舒畅大吼一声,“你还在骗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怒气。   “嫂子,我……”   “你敢说你没有骗我?”她截去了端木的话。他们什么事情都瞒着她,让她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最后一个才知道他的行踪,这种感觉他们能够理解吗?还是他们是真的在排挤着她,根本不把她当成他的女人,当成他的妻子。也许是吧,不然为什么到现在,她都弄不清楚她对他来说究竟是妻子还是情人,更或许是一个在十字路口遇到的陌生人。   “嫂子,我……”端木一时之间被她堵得说不出任何的话来。而一旁的蓝裕终于听明白了她的真心,笑容满面的伸手搂过她的腰身,对他一脸不知所措的端木说道:“端木,我知道你不是要故意隐瞒的,是善意的谎言,你心胸开阔的嫂子不会往心里去的,休息一下,晚上到餐厅一起用餐!”说完蓝裕搂着还没有发泄完了的舒畅消失在端木的房间。   “什么?”端木跌破眼镜般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大哥把他推到枪口上等待着裁决?可是看到蓝裕带笑的眸子,他就知道他是故意和他开玩笑的。   他也莞尔一笑,他是好打发,可是就不知道他那嫂子好不好打发了?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舒畅不明白他的举动,但是看到他那双带笑的眼珠子,她很清楚他把一切都推到端木的身上。   蓝裕推开门板,拉着她进了房间,立马反锁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上去。在昨晚在这里的那刻开始,他就想这样做了,只是碍于她的安全,他不敢贸然行事而已。现在他已经确认过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和她耳鬓厮磨了。   可是盛怒中的舒畅哪里会让他称心如意,躲过了他凑上来的吻,双手紧紧的捂住他的唇。   “你是唐明皇吗?只有这些邪恶的念头!”   “我是不是唐明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在心里还默默的添了一句,“是我最爱的女人”。   被他的话震住的舒畅一时之间忘了此时此刻,他承认了她是他的老婆了?他不是讨厌她吗?他不是还在婚前特意到橡树林里去警告她的吗?怎么会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她一时之间在他编织的童话中迷失了自己,眼角不知道是激动的泪水,还是悲伤的泪水,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晶莹剔透的泪珠颗颗滚落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不知所措。   “我……”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没有想到他的举动会逼出她的泪珠子,即使在第一夜里,她都坚强的没有哭出来,怎么会突然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从来不曾见过她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对不起!”突然之间,不曾从他口里吐出过的三个字吐口而出,只希望换来佳人的安心。他不在逼她,只是伸手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安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这突如其来的满足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让他心里一股暖流趟过,他知道了他今后的日子会和她同呼吸共命运。   在他怀里静静的闭着双眸的舒畅,努力的抛开一切杂念,只求片刻的安心。   “告诉我你怎么了,好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响在她的头顶,贴着他胸膛的她,还可以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声和蠕动的着的喉结。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她不想打破此刻的平静和温馨的气氛。就让她任性这一次吧,也许等她醒来,他们又会回到那种剑拔弩弓的日子。   “真的没有什么相对我说的吗?”他有试探性的询问着,他明显的感觉怀里的人儿有心事。是什么事情困扰着她,让她这样的脆弱不堪,她这个样子,让他心难安。   她还是摇摇头,紧闭着双眼,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她这个样子越是说明了她有心事,有心结,如果是因为他,那又是什么事情?他记得她到这里来的前一夜,他们的关系很融洽,眼底里泛着的娇羞和期盼,他一时之间为捉摸不透而感到手足无措。   “如果我的到来让你感到压力,我会消失!”   “不是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她睁大眼睛,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腰,不给他留有丝毫的退缩。   “我不会离开,我等你一起回去!”他明显的感觉出了她眼底的惊恐和渴望,如果这是她希望的,那他会按照她的意思留在这里,陪着她。   “休息一会,用晚餐的时候我再叫你!”他知道她今天累了一天,应该累了。无限的怜惜慢慢的包围着她。   于是横抱起她,把她安置在洁白的床上,自己则躺在一旁,把她搂在怀里静静的看着她,现在他终于明白祯和皓为什么会坠入情网中,死也不肯出来。    第十四章 突尼斯画展   第十四章突尼斯画展   几天的备展工作终于完成,为期十天的“突尼斯——生命”主题画展终于揭开帷幕。十里长廊,无一空席。几千平方米的展厅给这座蓝白黄中带着寂静的城市增添了无数的生机。画展的主题用另一种意义来诠释,就是——水,粮食,森林,种族,战争,石油,毒品……这些词汇无疑是生命这个词最珍贵的诠释。偌大的露天展厅里,各种题材的艺术分门别类的陈列于各个展区。而受邀嘉宾则是盛装出席,所有的来宾手腕上皆佩戴主办方提供的绿色丝带,达官显赫,名人巨匠。传媒人士数不胜数,都为了共同关注的“生命”而来。   在一曲‘蓝色家园’的钢琴曲中,拉开了“突尼斯——生命”主题画展的帷幕,接下来主办方和承办方先后登台致辞,深情并茂的表达了感激之情,并对前来参加的宾客表示了热忱的欢迎,最后还将此次画展提升到一个关注非洲,关注沙漠,关注粮食的一个国际性的高度,让在场所有的嘉宾都感觉到了自己身上肩负起拯救生命的重担。   “这样的行为能够唤醒那些愚昧砍伐树林、浪费水资源、无度索取资源的人吗?”人群的舒畅感叹之情,油然而生。她只不过是汪洋之海中一滴水,能够肩负起这个沉重的宏大的重担吗?   “河海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就是这个道理,只要每个人都朝着这个目标而为之奋斗,会有那么的一天的。”一旁的蓝裕缓缓道来,他的话让舒畅和一旁的端木都震惊不已。在商场是他是一个把握商机的商人,在道上是一个让人闻声丧胆的黑大大哥,没有想到他的内心也有这么宽阔而细腻的一面。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觉察到他们的目光,他不解的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错了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大哥,你的话非常的具有代表性和社会责任感,难怪兄弟们都愿意死心塌地的为你干,因为你的心里不禁装着自己,而且还装着别人!”端木一时激动,拍着他的肩膀,大肆夸奖。   “你们事这样想的?”蓝裕挑眉看着他们俩个,甚是好奇。   “端木啊,我说你就别再夸他了,再夸啊他就该得意忘形了。他啊,给他点颜色,他就开起染缸来了!”舒畅不免给他一盆冷水,但他丝毫没有收到她的影响,反而开心的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耳语道:“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了解我了。这个现象很好,继续发扬!”说完哈哈一笑,拍着端木的肩膀前去了。   什么跟什么嘛,真是个狂妄的家伙。“你们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嘛!”   两人放慢脚步,等着她,走马观花的参观了水,粮食,毒品几个展厅,最终在绿色森林展厅里驻足下来,慢慢的观摩。   这里的展品大多都是名师大师真迹,只有二十分之一的作品是新生代具有代表性画派的展品,而舒畅的作品则属于后现代主意写实画派。她的画带有俄罗斯巡回展览画派著名的风景画家希斯金的风格,备受宾客的喜爱。   画中以巨大的,充满生命力的树林为描写对象,那些摇曳多姿的林木昂然挺立,充满生机,繁木菁林,疏密有致,大森林的美与神秘,被渲染的淋漓尽致。这对于深处在撒哈拉沙漠这样国家的人们来说,是有着无限或者说是致命的诱惑力,森林的神秘和幽深的意境使人身临其境,心旷神怡,与这里的漫漫黄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吸引了大量的宾客驻足停留,在感叹她和绘画本领之外的同时,也深刻的反思着。当场就有很多的宾客就愿意通过竞拍收藏她的画,这不仅是对画的欣赏也是对人类公益事业的热衷。这也是此次画展的一个重要的目的,慈善的以拍,所得资金全部将致力于解决这里的贫困人民的生活医疗之需。   “到今天我才知道,你这双手有着什么样的力量!”蓝裕感叹着。突然他故弄玄虚的说着:“我知道第一幅被竞拍走的“高大的橡树林”和这幅“银杏”是在哪里取景的。”   “你知道?”舒畅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是信非疑。第一幅画取景地是墨尔本西部的一个橡树林里,他知道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橡树林里,他是专程去警告她的,他从背后看到画,不无可能,但是,这幅‘银杏’他怎么会知道?   “不信是吗?那好,我告诉你,第一幅是在西部山区的橡树林里,而这一幅是画是在玉堂后山是银杏树林。”看着她睁大的瞳眸,他得意的又说道。“我说得没有错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舒畅大惊。“高大的橡树林”他可能知道无可厚非,但是这“银杏”则是只是玉堂后山的银杏树林的一隅,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是啊,大哥!你怎么知道?”端木不禁好奇起来。无论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是玉堂后山的杏树林,大哥怎么会知道?   “秘密!”   “秘密?”   “秘密?”两人异口同声重复的低喃着,难道他对玉堂的一切这么的熟悉,以至于一个小小的缩影也被他发现。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了是秘密,就是秘密。”他把疑问留给他们两个自己去寻找。自己则慢慢的往前观赏。   而一旁得知舒畅就是绘画者之后,顿时在这个展厅的记者蜂拥而上,镁光灯闪烁不停,争先恐后的要上千采访她。   顿时场面一下子激动起来,而这样对于其他的画家或者平凡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好事,不禁能够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而且还可以赚取巨额的利润,但是对于舒畅,蓝裕的妻子,非常时期的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这个国际性的盛会,全世界的传媒都在关注,全世界的人也在关注,这其中就包括想一手至蓝裕为死地的黑手党人来说,就是致命的。   “快走!”蓝裕拉着舒畅的手,立马躲过了人群,这个时候还没有布置好,他们不能露面,一旦路面,他们的安全在此就会受到威胁。   “嫂子,快躲到人群当中!”   “怎么了?”   “不能曝光,一旦曝光,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蓝裕边拉着她人群里钻,边告诉她这其中的厉害性。   对哦,她怎么忘了他的身份,怎么忘了现在还没有解决黑手党里想致他于死地的人。要是他们上了电视,登了报,流传于网络之间,他们的行踪就泄露了,这里就不安全了。   终于技巧性的躲过了那些传媒记者的追问,在展厅的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我看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那些记者逮到机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一定会仔细的留意我们的。”   “我看也是,走吧,回酒店休息。”   “好吧!”于是三人急冲冲的就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端木安排事情去了,留下蓝裕和舒畅两人在酒店房间外面的平台上晒太阳,十分的惬意。   从城墙包围着的古城要塞眺望着大海,蔚蓝的天空,徐徐的海风,远处海面上点点斑驳的白帆,给静止的美添加了几分动感。近处,蓝白相间的屋舍,现代商店里绚烂的古时套杉和衣服随处可见,可以和闪闪发光的太阳争辉,各式店铺里充满银珠宝,纯粹的羊毛毛毯,铜器和地毯,高耸的城墙脚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如此让人惊艳的蓝与白的搭配,在地中海沿岸的其他地方并不鲜见,只是突尼斯人对生活的热爱,对人的天性的格外尊崇,才使得西迪布赛这座“蓝白小镇”成为世上一个独特的存在。   “这里好美,与贫瘠的撒哈拉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突尼斯是非洲的后花园?”蓝裕轻轻的品着咖啡,低喃的问着她。   “你怎么知道?”舒畅笑着反问。   “报纸上!”他回答得简单而富有力量。我还知道,这个海峡与对岸的意大利西西里岛相望,坐船30分钟就可到达。”他接着讲道。“如果现在有一个望远镜我正想看看,这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能不能真的看到西西里岛!”舒畅崇拜的看着他,怎么他知道得这么多。“我还知道,突尼斯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包罗着海滩、沙漠、山河等不同风景的非洲国家,去一个国家就如同周游了好几个国度一样,而突尼斯的人文遗产众多,可与希腊相媲美。严谨的对称性,以几何学为主题的装饰背景以及阳台,突饰等等她被认为是悠久文明和多元文化的融和之地。这里汇集了地中海地区所有的古文化遗迹,其中包括迦太基的、古罗马的、拜占庭的、阿拉伯的、土耳其的、欧洲的、以及伊斯兰的文化遗址、建筑寺庙、民间艺术、精致美食、宗教音乐。Bardo的博物馆里镶嵌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壁画。在突尼斯,游客们不仅可以感受到美丽的沙滩,郁郁葱葱的山林,现代繁华的中心城市,还可以体会到撒哈拉的壮丽与宁静。”   “如隔三秋,刮目相看。在你面前,我就像只井底之蛙一样。”舒畅撒娇抱怨。   “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啊,我还真希望你是一只井底之蛙,抬头只能看见我,除了我什么也看不到。”   “你是这样想的?”舒畅一张脸涨得羞红。他这样说是在诉说他的占有权吗?   “你不愿意?”蓝裕紧盯着她的表情,试探性的发掘着。   这样毫无掩饰的表白让舒畅一下子窘迫起来,她不知道该回答他愿意,还是不愿意。正伤神的她,突然酒店下面一曲悠扬的曲子飘入耳中。   “你听这是——‘阿斯特拉罕咖啡’,这个我知道!”话题陡然转开,她试图转移这个敏感的话题。“这首阿拉伯音乐曲子,将爵士、吉普赛音乐、弗拉明戈等多种音乐因素完美地融入到中,非常的唯美。”   而蓝裕哪里不知道她这是在躲避他的表白,不准备放过她,他要逼出他自己的爱,也要逼出她的真心,不然她永远都会躲在乌龟壳里不肯出来,面对她自己的感情。   “你在掩饰!”他毫不保留的揭穿了她。   “什么?”她左右闪躲的眼神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眼神。“今天有点累了,我好困喔!”说着还打着呵欠。“真的好困我,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餐我就在房间用了,不到大厅了。”说完逃命式的站起身来,躲进了房里。   可把她的“诡计”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蓝裕,那会这么容易到此为止,她前脚进了房间,大气还没有喘足,他就“破门而入”了。   “啊……我关上门的呀?”舒畅震惊的大吼了出来。当蓝裕拿出那根细小的铁丝,舒畅当时就被他打败了。   “小东西,你在逃避我?”那张嬉皮的面颊似笑非笑的看着舒畅,而脚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步,直接将舒畅逼到了墙角。他一手抵着墙面,一手擦在裤包里,潇洒悠闲得很,与心跳加速的舒畅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哪有?”舒畅强装着镇定,抬手推开他的手臂,想摆脱他的钳制,反而被他抱个满怀。   “你的眼睛和行动告诉我,你在躲避我!你不敢正视这股莫名的情愫。”   “哪有,你想多了!”舒畅抵死不想承认。   “你爱上我这个丈夫了!”他笑意浓浓的搂着她,低头与她对视着。   “我……”   “小东西,你可知道我是下了多大决心才追到这里来的吗?之前,我知道有些事情事我误会了,所以我是来向你赎罪来的。”   “你指的是……”   “对。”他打了她的话,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提起一次她的心就会疼痛一下,所以他不愿她再提起。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断她的话,而他眼底深深的爱意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不要拒绝我,给我机会,让我弥补!”   “那你呢,什么事情都把我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呢?你一直把我当成外人!”她泪眼婆娑的反问着他,晶莹剔透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我答应你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捧着她的脸,一一吻掉她掉下来的泪珠。“别哭了小东西,比起泪水,我现在更想吃掉你!”   “不要,现在是白天!”他明喻暗喻这么清楚,她怎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谁规定夫妻间不能再白天办事!”在她耳边轻轻吐出这句话,不断的在她耳边厮磨,让她双腿发软,只能紧紧的攀住他,任他轻吻着她。   顿时,临走前一夜他们两人疯狂的行径浮现在她的眼前,煞那间全身血液沸腾起来,而他一直攀升的体温也让她满脸臊红,抵着她下腹的欲望也越变越大,正蠢蠢欲动着。   “小东西,这是你挑起来的,你得自己负责替它灭火。”顿时他一个弯腰,横抱着她,将她轻轻的放在大床上,自己也急切的靠了上去,撅住她的唇瓣厮磨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而她紧闭着双眼,任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温柔的动作带领着进入欢愉的顶峰……   正如她所说,她太累了,不会到大厅用餐了,直接在房间里用餐,而他们两人谁也没有离开过,那原始的吸引力攀附着他们,直到夜深了房间里才归于平静。   而明天等待着他们的则是——危险。    第十五章 索命狂徒   第十五章索命狂徒   远在墨尔本的舒家大院里,整个舒家上下一片欢腾。“妈咪,你快来看啊,妈咪,你看姐姐上报了,还是今天的头版呢,你看这是姐夫!”舒馨一大清早就直嚷嚷着。   “哪里啊,哪里啊?”周蓉芳激动不已的放下手中的餐盘立马迎了上来。“哪里呢,哪里呢,来给我看看,我看看!”   顿时报纸上斗大的标题出现在她们的眼前——新生代风景大师惊险突尼斯画展。“这上面说的真的是我家畅儿吗?”周蓉芳目瞪口呆,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她知道女儿喜欢画,可是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的天赋,报纸上几个版面都是赞美她的,而她旁边的蓝裕,也被媒体大肆的吹捧,一股脑的猜测是哪个富家的富贵公子。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爸为什么要用画来威胁你姐,你姐把她的画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看到你姐有今天,我们也就放心了。”   “妈咪,你就别替姐姐担心了,上次王阿姨不是说了吗?姐姐和姐夫生活得很快乐,两人也很恩爱,你看他们这样甜蜜的样子,姐夫还专门陪姐姐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你就安心的想清福吧!”   “希望如此吧!”只要女儿真的幸福,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远在大洋另一边的突尼斯,这个时候还在半夜,端木接到瑞奥的电话,就再也没有了睡意。早早就起床的端木站在房外的露天平台上,而此时还在黎明的突尼斯,天空泛着鱼肚白,一切是那么的平祥,不知道天亮后是不是还是这样的安详。   昨夜瑞奥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他,现在道上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们的行踪了,那他们就有危险了,他只能先自作主张先行处理了。   于是端木拨通了远在南非开普敦好尹皓的电话。   “皓哥,我是端木!”   “端木?”尹皓紧皱眉头,枕边的孟鸥还在睡梦中,又看看时间,这个时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了端木?”   “我和大哥现在在突尼斯小镇,行踪昨天在画展上被暴露了,瑞奥说,黑手党有几个高层人员已经离开了,说不定已经动身过来了,如果是的话,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了,而且还有嫂子在,她是大哥弱点,要是嫂子除了任何问题,那是就麻烦了。我们现在需要史密斯的支援!”   “好的,天亮以后,人员就会配备。我建议你们先转移地方,给我们留下充足的时间!”   “是的,皓哥!”   “裕在哪里?”   “现在大哥和嫂子还不知道!”   “看来裕那小子真的陷进去了。天亮以后我会尾随过来!”结婚的时候还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竟然这么快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即使不是去替他解围,他既然都到了非洲,那他也得过去瞧瞧。   “好的,我们再联系!”希望一切都不晚,只要过了上午,他们就安全了,正等他陷入沉思的时候,蓝裕却悄无声息的出现他的旁边。   “怎么了?”蓝裕抽着雪茄,吐着烟圈,语重心长的看着端木一脸沉重的表情。其实他已经猜测到了,昨天他们曝光了,说不定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大哥和嫂子的照片是华南了墨尔本各大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端木毫不隐瞒。“奥瑞半夜就打来电话,说黑手党那边高层好像有人突然行动了,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史密斯先生的人能不能赶在他们之前到达!”   “皓哥说了下午就会抵达!皓哥建议我们先离开这里,给他们留下充足的空间。”   “天亮后再说吧!你先去安排!”   “是,大哥!”   “对了,不要让她知道哦啊!”   “嗯!”   “端木,得有个心里准备,要是他们的人已经在我们旁边了,就不免有一场恶战了。不论怎么样,一切以生命为重!阿泰的事情我不想在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发生。你和她都是我不能失去的。”   “是的,大哥!”   蓝裕一张深沉的脸进了房间,如果昨天他没有炫耀他知道那画是在什么地方画,旁边的记者也不会知道她就是作者,也不会争先恐后的药采访他们。   看着睡得正香的舒畅,他真不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她,更不想因此破坏了她的好心情,他可以看得出来她有多么的喜欢这场画展。   但是现在必须得马上离开,要是黑手党这边的人早一步出来了,那他们就陷入困境了。   “醒醒!”   “怎么了?”舒畅在睡梦中醒来,眯着眼睛看着他。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哇。   “我听端木说你想去到突尼斯看看,要是现在起来,还可以到海边看到日出!你要起来和我一起去看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顿时舒畅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瞳孔里泛着灿烂的光芒。她不会听错了吧!   “真的,快点起来,我等你!”    第十五章 狂徒索命(下)   舒畅兴奋无比的梳妆打扮,那张笑腼如花的面颊像是沾了蜜糖那般的甜蜜,天真无邪,怎么也想象不到他们此时此刻是在危险的境地。   “走吧!”开心的搂着他的胳膊,眼里大放光彩。   “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需要随身携带的吗?”蓝裕搂着她的后腰,他知道他们这一走是回不来这里了。要是真有东西落在此地了会遗憾的。   “贵重的东西?”舒畅骨碌的转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身最贵重的就是它了!”她高高的举起右手,他们的对戒闪闪发光。“它已经在我身上了!”   蓝裕的心里为之一震,她这么的珍惜他们的婚戒?把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顿时心里一股暖流趟过,双手甜蜜的捧着她的笑脸。   “护照和证件这些呢?”出门在外这些东西必不可少。   “那些东西也要随身带着吗?”舒畅打心眼里没有这个想法,在她的印象里,放在酒店比在丢三落四的她的身上更安全。   “傻瓜!”蓝裕爱怜的抵着她的额头。“要是在酒店丢了怎么办,随身携带比较安全,即使人出去丢了,它也跟着人一起走。”   “哦,等我一下!”于是兴冲冲的打开行李箱把护照证件这些东西全部交给蓝裕,两人相携除了酒店,等他们到了酒店大门口,端木早已在一辆越野车旁边等着他们了。   “端木也在呢?”舒畅不解,他们不是去看日出的吗?怎么还让端木送他们呢?   “他送我们到海边!”   “哦!”   “大哥,嫂子!”端木替他们打开车门,在蓝裕进入车厢的那一霎那,他点头示意,表示一切都打点妥当了,蓝裕则无声的点点头。低头也跟着进了车厢里,而端木则立马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座,顿时大踩油门,车子飞身出去,离开了蓝白小镇。   一路上,舒畅止不住的兴奋,但是想着他们出去玩,还让端木跟着受累,心里是在故意不去。   “端木,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早让你送我们到海边!”   “没事的,嫂子!我也没有看过日出,今天能和你们一起去看日出,我很高兴!”   “端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好姑娘成家了。”舒畅的话顿时让端木脸红害臊起来,就像一个腼腆的大姑娘。   “这么快就当起媒婆来了!”蓝玉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想起来平时训人打架脸红心不跳的他,竟然被畅儿一句话惹得害臊起来,这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活力。   “你还笑,都是你的害的,成天安排端木做的事情太多了,他哪有时间去谈恋爱,你说是吧,端木!”   “不是的,嫂子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愿意去做的!而且我觉得我还年轻,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端木马上否认。   “既然畅儿都这么说了,等回墨尔本就放你一月个的假,找个女人结婚去!”   “大哥,我……”   “这是就这样定了!”蓝裕霸道的宣布。   “是,大哥!”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他就那样做吧!   一路在广袤的啥马上奔驰着,过了几座沙丘,就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与黄沙连成片的村落,到了这里就表明离海不远了。   “好漂亮啊,这奇观真是人间难得几回见!”车子在沙滩上稳稳的停了下来,引擎刚熄灭,她整个人就飞奔了出去,在沙滩撒谎那个肆意的奔跑着。   “啊……啊……啊……”她仰天长啸,抒发心中的激动之情。“太……美……了……”   “小心,别摔着……”蓝裕出了车厢对着跑远的舒畅大吼着。   “怎么样了?”蓝裕看着远处的舒畅,低低的问着端木。   “我已经确认过了,黑手党那帮人的目标的确是我们。他们至少今天傍晚才能到达!”   “能确定这边的人没有行动吗?”   “这个还不敢确定!全面有到西西里岛的渡船,可以穿过地中海直接到西西里岛!”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天亮之后我们就先过去吧,皓过来就直接到西西里岛吧!”   “是,大哥!”   天空开始泛着点点晕黄,忽而红,忽而紫,忽而在海平面下方折射出几道光束,闪闪发辉,不久之后,海天相接处的中心的晕黄开始扩大,中心的颜色也越来越深,紧接着太阳慢慢就探出头来,忽上忽下的跳动着,周围的霞光呈放射状四处发散开来,几秒钟之后,太阳渐渐升了起来,一点点慢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玉盘,折射出耀眼的光辉。   “快看,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舒畅激动地蹦蹦跳跳的,完全与她平时的文静大相径庭。   “谢谢你,真的谢谢。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舒畅依偎在他的怀里,整个身子完全北暖流裹着。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这貌美如花的笑脸。”两人相依相偎。   可就在这是,身后的沙滩上出现了一镇不寻常的引擎声,顿时蓝裕整个身子绷紧。急急的转了过去,就看见五六两越野车向他们飞奔而来,霎那间,他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拉着舒畅往车上跑。   “端木!”他大吼一声,示意端木打开车门,一把将舒畅推进了车厢,就在此时,越野车里,五六只手枪向他们齐发而来。   “我来开车!”动作就在转眼睛的功夫发生着。端木还没有关好车门,车子就飞奔了出去。   “系好安全带!”蓝裕大吼。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的就赶来了。真是该死,要是只有他和端木两个人,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多了个她,他倍感紧张。   他不能让她出任何一点问题。   “这是怎么了?”舒畅吓得手足无措。这样的场面只有在电影了看见过,从没有亲身的体验过。   “低头,不要往后面看!”蓝裕大吼。   颗颗夺命的子弹与越野车擦肩而过,即使蓝裕的有着国际赛车联赛颁发的超级驾驶人执照,但是遭遇五六两车的夹击,还是倍感吃力。   一颗子弹从旁边抛物线落在了尾箱上,发出刺耳的生硬,那惊魂般的夺命声音吓得车厢里的舒畅惊叫起来。神色紧张,面色笔白纸还苍白。   “有没有受伤?”蓝裕紧张的望着后镜中的吓得全身颤抖的舒畅,又要躲避和摆脱后面那群混蛋的追击,心乱如麻。   “该死!”   可就是就一个分神,后面的车子顿时追了上来。   两面夹击,枪林弹雨,颗颗落在他们的车门上。顿时一辆高级的越野车跑车千疮百孔。    第四卷 第十六 虎口脱险   第十六章虎口脱险   “大哥?”见车门被那群黑人打得几乎快要的掉落。“怎么办?”   “该死!”见后面的人越逼越近,蓝裕一阵心慌,他最心疼的女人却吓得血色全消,真想拔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大哥,我跳车断后,掩护你和嫂子离开!”   “混蛋,我早上说的全忘了?”蓝裕一边怒吼,一边躲避旁边飞过来的子弹,他今天早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和她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事,怎么一下子的时间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大哥!”要是他现在跳车,他们俩个还有一线生机。   “闭嘴!”蓝裕紧踩油门,要是这样跑下去,他们迟早会被逮住,必须得想办法甩掉他们。   现在前面的两车一直无法超过他,只能一直保持着左右夹击之势强逼着他,而且距离也越来越近。要是他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他猛地往一个方向打方向盘,受力的车子肯定躲不过这突然袭击,而紧追过来的车子定会在穷追过来,到时候他将油门踩到底,冲出去之后,两车将会紧紧的撞在一起。   “坐稳了!”低吼一声之后,方向盘猛的往左转了过去,依照他的判断,以及他超级驾驶人所受的专门培训,只要仰角45度的角度撞上去,对方保险杠一定断裂,水箱也会因此爆裂,进而引起引擎失灵,汽车就会宣告罢工。   而左方的车子没有想到他会来此一举,重重的承受了他飞车过来的力道,副驾驶座位上的人,煞那间被撞得头破血流,保险杠顿时断裂,水箱应声爆破。待他们还在惊魂当中,另一个车子飞身过来,顿时将右边的车门撞掉,整个车子凹了进去,车上的人被动的承受着第二次毁灭性的撞击,血肉模糊,而不堪此力的汽车,油箱应声而裂。   “SHIT!GOGOGOGO,Dangerous!Dangerous!Dangerous!Dangerous!”驾驶员惊恐大吼,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还没有等到他们完全逃下车,汽车油箱顿时爆开,熊熊烈火以10米/秒的速度窜了出来,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GOOD!”蓝裕看着身后的景象,顿时脸上顿时有了另一种表情。一下子解决了两辆车,很是大块人心。   “大哥,小心左边!”一瞬间的时间,后面的三辆车又冲了上来,对他们形成了包抄之势。   “啊……右边,右边,右边!”舒畅也惊呼起来,车外的越野车仿佛从她眼前划过,吓得她惊叫连连。   “该死,真是一群不怕死的混蛋。”蓝裕咒骂。无论如何困难他都要保证他的女人的安全。   “停车,停车,停车!”车窗外的人大叫嚣起来。“停车,停车!”左边那辆越野车几乎要贴近他们的身边。而蓝裕故意放松油门,那车子顿时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   “端木,有把握将他拉出来吗?”   “不妨一试!”端木语气十分的坚定。   “好,第二次左转就是最佳时机,我会主动贴过去!畅儿,赶快卧倒!”   “哦!”   顿时蓝裕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的冲了上去,端木也摇下车窗,在与他们平行之际,将对面车子里伸出手来叫嚣的人用力一扯,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保险带应声而断,那人活生生的被端木扯出副驾驶座,飞了出来,贴在端木眼前的车窗上。   “啊……啊……”   “弄掉他!”蓝裕沉声催促。   顿时端木猛地捶像他抓住车窗的手,毫不留情的对他下手。   “NONONONONONONO……Hlelp!Hlelp!Hlelp!Hlelp!……”那人撕心裂肺的嘶吼,祈求端木给他一线生机,保住他的命,可是也是明在旦夕的端木哪里会放过他,硬生生的将他推到在地,胳膊窝脱臼,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解决两辆车、五个人,但是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是有着死亡的威胁。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专门素质培训的,要想解决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端木,你受伤了,你的手在流血!”舒畅惊吼了出来,看着端木手上的鲜血她一阵反胃。   “端木,哪里受伤了?”蓝裕担心的询问。   “大哥,这血不是我的,我没有受伤,你放心!”   “那就好!”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置我门于死地?”舒畅颤抖的声音不确定的询问着。   “黑手党的人,昨天我们的照……”端木本来想说是因为大哥的照片被曝光了,所以这些人才追来的,可是话没有说完就被蓝裕给打断了,要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她会怎么自责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等逃去了再说!”   而端木没有说完的话在舒畅心里引起了不小的问号?他想告诉她什么,而他坚决的打断了,究竟是什么,他不想让她知道?   突然之间她总觉得与她有关,而他今天早上的反常行动,让她更加的肯定,今天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她也说不上来。而她敢肯定的是,他在今天早上他叫醒她之前,他就知道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几辆车飞驰着,激起扬沙阵阵,浓浓的黄沙在半空中滚滚席卷而来。   “大哥,出了前面这个小山凹,就是柏油路了,是直接抵达突尼斯市区的。”   “看来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等我们到了市区,史密斯先生派来的增援力量也差不多到了。”   “马上联系,他们的具体位置!”可是电话拨了几次,也是无法接通状态,看来他们还没有落地,肯定还在飞机上。   “无法接通!”   “不管了,先到市区,要是待会汽车抛锚,就只有思路一条了!”决定目标之后,蓝裕顿时左右滑行,目的就是要激起滚滚黄沙,以此遮住他们的视线,给他彼此拉开距离创造条件。   果不其然,越野车左右滑行,不但阻止了他们超车,又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很快的,他们上了泊油路,顿时如鱼得水,风驰电掣般飞奔起来,可后面穷追不舍的他们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使劲的追了上来,顿时一场极限飙车的戏码在并不宽敞的泊油路上慢慢展开,惊魂夺命的般的喇叭声响彻云霄,路上的私家车自动的让出道来,任他们在公路上亡命的追逐起来。   “大哥,他们跟上来了!”   “要是他们不跟上来,那游戏还怎么玩?”   车上的舒畅早已是被吓得七荤八素,两眼泛着泪光,不知道这样玩命的戏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她现在终于知道他身上的伤时怎么得来的,这样惊心动魄的情景早已吓得她双腿哆嗦不已,全身冒着冷汗,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们什么时候才有安稳的日子可过?   蓝裕看着GPS导航仪上显示,前面大约0.5公里之后就是一差不多60度弯道,在弯道前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洗车场,顿时心生一计。   “检查安全带!”他冷静的吩咐,看着后镜中被吓得六神无主的舒畅,心像被千刀万剐一样,难以呼吸。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而他们也没有问太多的理由,只是静静的检查了一遍。   “好戏就要开始了,等着!”蓝裕那张嬉皮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阴笑。   于是慢慢的放开油门,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眼看马上就要到弯道前方,他马上微微提速,后面的车立马冲了出去,可这时蓝裕却猛地右转方向盘,穷追不舍的第一辆车子顿时飞扑了上去,冲出了弯道,跌入弯道下面的地中海里,溅起几丈高的水花。   “啊……”尾随其后的那辆车子也滑出了一个车轮,在悬崖上遥遥欲坠。车上的两人发出歇息底里的吼声,大汗淋漓的想爬出车厢,却没有想到被他后面冲上前的同伴,人带车的冲出了弯道,坠入地中海里,玉石俱焚。   “啊……”这一声惊呼不是出去外面而是出自蓝裕的车上。没有想到前面那辆车猛地后退,直直撞上了他们的车头,顿时整个越野车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玻璃四处飞溅,蓝裕的额头顿时鲜血直冒。   “裕……”   “大哥……”后座的两人惊呼了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面的那辆车又重重的撞了上来,拼死要为死去的同伴报仇。越野车的保险杠受到重创,水箱破裂,引擎变形,刺穿了油箱,顿时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危险,跳车!”蓝裕惊恐万分的大吼,将她横冲直闯的扯出来车厢。“卧倒!”大吼一声,将她护到怀里,趴在地上,与此同时之间,后面的越野车顿时爆炸开来,划破天际般的爆炸声冲向云霄。   可没有想到危险接踵而至,独生下来的那辆车子的四黑人冲了出来,手枪对着他们一阵扫射。   “啊……”舒畅惊叫连连,已经在鬼门关晃荡了几圈才回来,还没有大喘一口气,没有想到又来了。蓝裕抱着她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躲到了洗车场里面。   那帮人拿着手枪又是一阵扫射,弹尽粮绝之后,拿出铁条冲向洗车场。   “端木,保护畅儿!”蓝裕一手将她推给他端木,从后面飞身一脚提向那高个子,从后面扭住那人的脖子,集中拳头凑向他的后颈,几秒的时间就被他摆平了。   “端木,你快去帮他啊,我没事的,你快点去啊,他的头受伤了!”舒畅泪眼婆婆的求着端木,可是端木却不敢轻举妄动,要是他离开,让她落入了他们的手里,大哥就完了。   “端木,我求你,你快帮帮你大哥,他们身上有刀?”   “嫂子,大哥让我保护你!”   “要是他出事了,我会独活吗?快去啊!”舒畅使劲全身力气将他推了出去,他不能有事,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而已,她不准他有事!   被舒畅坚定的意志所打动,端木顿时飞扑了上去,与蓝裕并肩作战。   “大哥!”俩人背靠着背,商量着对策。   兄弟两人联手,各个击破的对策,让他们大获全胜。没多久的功夫,全部的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成了一个个的活死人。   蓝裕微微一笑后,整个身子也跟着倒了下去,端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才不至于躺在地上。   “裕……”   “大哥……”两人惊呼。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舒畅吓得哭出声来。颤抖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端木,端木,他怎么了,端木……端木?”舒畅撕心裂肺的哭吼出来。他不能有事,他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大哥的胸口受伤了,快送医院!”看着他一身休闲装被血浸透,端木心里也十分的恐惧,颤抖的将他抱上那帮人的车上。   “嫂子上车,我们赶快去医院!”此时他要坚强起来,要是他也跟着倒下,舒畅也会支撑不住的。她已经被吓得七魂丢了三魂,不能再受任何惊吓了。    第十七章 医院急救   第十七章医院急救   端木一路踩着飞驰直奔突尼斯市市区,看见医院猛然的放松油门,抱着蓝裕横冲直闯的冲进来医院。   “医生,医生,医生。医生?医生在哪里?”端木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医生,医生,医生?”顿时大厅的人见他们全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冲了进来主动的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医生,救救我大哥!”端木紧抓着医生的手,祈求着。   “将病人平躺!”几名护士小姐蒋蓝裕安置在移动病床上,推进了手术室。   “先生,先生,请止步,请止步!”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端木拼死抵抗。   “先生,你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救治朋友的抢救的最佳时间!”   说完将端木推了出来,将里面御外面隔绝在一堵门上。顿时手术室的灯全线启动,医生们各施其职,开始紧张的抢救。   “血压?”医生沉声问道。   “正常,收缩压120mmHg,舒张压75mmHg。”   “脉搏?”   “正常,120”   “心跳?”   “心跳过缓,50!”   “起搏器准备……”   “二号镊子准备……”   “浓度酒精准备……”   一切都在医生的循规蹈矩中慢慢进行着……   而一路尾随而来的舒畅,双腿发软,行走艰难,想大步的奔上前去,可是无论她如何使劲,却迈不开一步,比平常的行走困难几千几万倍。   整个面容面如死灰,今天从鬼门关绕了好几次,却没有劫后重生那种庆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恐惧和担虑所弥漫,空洞的眼神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悯。   她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只知道他生命垂危,昏厥了过去,要不是她在场的话,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顾虑,会轻松脱离险境,这都是她造成的。突然间,她知道了端木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了。他们的照片肯定在昨天的展览上北曝光了,而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的黑手党发现了,他们也在一早发现了,所以他才会在凌晨让她带好贵重的东西的赶紧离开……   顿时整个人虚脱一般,眼眶一片漆黑,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小姐?”   “小姐?”   “小姐?”   “小姐?”大厅里的人见状惊呼出来。   “小姐?你醒醒,小姐?”   “小姐?小姐?快到急诊室!”   负气的端木抵着墙壁使劲的捶打,手上都慢慢的沁出了血丝。要是大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要掀翻这个医院。   可就在这时,看见一个人慌慌张张的抱着一个女人进来,可那熟悉的身影,顿时端木感觉一股寒战从脚底直窜上背脊。   嫂子怎么了?她怎么了?他怎么一时悲伤忘记了嫂子还在他的后面呢?   “嫂子?”端木冲了上去,从那人手里接过她,又横冲直闯的冲进了一间急诊室。   “医生,看看她怎么了?医生,求你救救她!医生,医生!”   “先生请冷静下来,请冷静下来。救人是我们的本职,请你先离开,我马上诊治!”   可怜的端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顿时那激动悲愤的心情又冲动起来。   “救不活她,我要掀了这医院!”顿时一旁的护士小姐被端木狰狞的面容吓得直哆嗦。   “你出去!”那老医生直接将端木推出了急诊室,狠狠的关上大门。   “该死!”端木使劲的踢着墙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脚下。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给大哥交代。   苦等了几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主治医师神色轻松的出来手术室,端木喜出望外的迎了上去。   “医生,我大哥怎么样了?”   “右脑受挫,颅内积有淤血,现在已经全部清理干净,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多注意休息,留院观察两天后就可以出院!”   “那我大哥现在他醒了没有?”   “暂时还在昏迷当中,是因为颅内出血导致的暂时性的昏厥,现在颅内的淤血已经清除,就不会有问题!”   “谢谢医生!请将他转移到单独的病房。”   “单独的病房?没有必要,他的情况很稳定!”医生不懂这年轻人为什么要去花这些冤枉钱?   “没有关系,请医生帮我们安排吧!”   “既然你坚持,那好吧!”医生摇摇头就离开了。   将蓝裕送到病房落实好了之后,端木才长舒了一口气,他紧张的心终于落下了。   看来他们的突尼斯之行也要到此结束了。如果不解决那黑手党的事情,看来他们都没有平稳的日子可过了。   现在他们一定知道了嫂子,更多了一个筹码。如果真的有一天,要是嫂子落在他人的手里,将会有生命的代价,这个代价对谁来说都太过于承重了。   现在他没有了生命危险,那嫂子呢?她还在急诊室呢!真是一个糟糕的状况,他一个头两个大,现在他们都出事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现在要去看看她的情况,看到她平安无事他才可以安心!可是还没等端木离开,躺在病床的蓝裕就清醒了过来。   “端木?”脑海里嗡嗡作响,像一道惊雷划过,震破了他的大脑。   “大哥,你醒了?”端木兴奋的移到病床前,欣喜万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呢?”环视了病房里一圈,可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立马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畅儿呢?她在哪里?”他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激动的追问着端木。   “大哥,你先不要激动,嫂子没事,只是被大哥忽然昏迷而吓着了,现在在急诊室里,没有大碍!”   “她被我吓得昏迷过去了?”她应该是吓死了吧,一天里经历这么多事情,而且是常人都不可能经历的,在鬼门关都绕了几圈,也真是难为她了。   真是该死,竟然让她陪他一起陷入危险的境地。   “她在哪里,我要去见她!”说话的瞬间就将手上的点滴扯掉,不顾端木的反对,人跟着冲了出去。   他要看到她,他才安心。强忍着身心剧烈的疼痛,一间一间病房挨个的找。   “大哥,你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宜这样走动,我替你去看看嫂子!”端木上前扶住他。   “我自己去,带我去找她!”   “大哥!”   “我说带我去找她!”蓝裕无奈之下吼着。   “是,大哥!”端木扶着蓝裕,一步一步往前移动。他知道现在嫂子的安慰已经高于一切了。   进了病房,蓝裕冲到了病床上,抓起打着点滴的手,心疼不已。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心里一阵抽痛,让她跟着他受这种折磨,他还算什么大哥,竟然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要跟着自己受苦。他发誓此次回墨尔本要一举铲除那黑手党团伙。   而还在昏睡中的舒畅一直不停的冒着冷汗,额前的刘海也早已被汗水打湿,裹成一团,那张焦虑不安的脸,时而紧张,时而恐惧,千变万化,也让他愁肠万千。   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婆娑着,他究竟让她受了什么样的苦,竟然让她在昏睡中还这样的忐忑不安。   看着她在睡梦中还这么的不安和恐惧,眼泪顿时被一阵雾气所弥漫,心里阵阵抽痛着。   “大哥,你别激动,嫂子是因为受了过渡的惊吓,才这样的。”端木看得出来蓝裕心里的担忧。   “叫医生来,我要听听她的情况。”   “好!”端木立马出去了。留下他一人揪心的陪着她。   “畅儿,你醒醒,不要吓我!听到我的话没有,快点醒过来。畅儿,畅儿,畅儿……”   在睡梦中的舒畅,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无论她怎么叫,怎么喊,她的嗓子里都发不出任何一点生硬来。突然一个黑影在她面前一闪,本能的想抓住他,可是她无论她怎么追赶,都追不上他。不,别走,等等我啊,等等我啊……一会之后,她的头顶又出现了一个声音在急急的呼喊着她。是谁?是谁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她,那声音是如此的焦虑和恐惧,让她听得心都碎了。可是声音突然间消失了,变成滴滴的哭泣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那消失不见的黑影又从新冒了出来,哭喊着想追上去,可是一个跟头摔倒在地。顿时眼前又出现另一片画面,她和他在黄沙滚滚里不断的逃跑,后面还有一群黑压压的人追了上来,眼看着就要抓住他们,她吓得惊呼了出来。躺在床上的她,伸手挥舞着,口里还不断的惊呼起来。   “裕,快逃啊,裕……他们追上来……他们追上来了……”   “畅儿,醒醒,你醒醒……你做噩梦了,畅儿,你醒醒……”蓝裕紧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她,希望你她从她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蓝裕……蓝裕……蓝裕……蓝裕……”她惊叫。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畅儿,你醒醒,你醒醒……”   终于在他使劲的摇晃之下,她终于睁开眼睛,空洞的望着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畅儿,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蓝裕激动的搂着她的身子,兴奋不已。   顿时清醒过来的舒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激动的望着他,伸手摸摸他的脸,他的身体,直到看到他安然无恙她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来了。“你醒了?你没事吧!”   “这是我想问你的话,你可是吓死我了!”蓝裕捧着舒畅的脸,倍加的宠爱。   “看到你倒在端木的怀里我吓死了,心脏都块被你吓得停止呼吸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他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不断的抚弄着她的头,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而她经历了心情的跌宕起伏之后,整个人不想动弹,什么事情也不想去想,只想在他的怀里静静的躺着。   发现了她的疲惫,蓝裕爬上病床,靠在床头,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静静的休息……   而推门进来的医生和端木见状,既然她没事了,也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第十八章 远道而来   第十八章远道而来   尹皓、孟鸥和阿山三人下了飞机,尹皓就接到端木发来的简讯,知道他们派去的人还是去晚了,于是三人直奔突尼斯市区的医院。   进了医院,尹皓立马前往咨询台。“你好,请问有没有一个叫蓝裕的病人在这里?”   “请稍等!”那护士小姐立马查询,一会儿就笑着告诉着:“对不起,今天住院名单中真的没有一位病人叫蓝裕的!”   “小姐,你仔细的查查,我朋友说他就在这里!”孟鸥上前再次强调了一下。   “小姐真的没有!”   “没有?”尹皓也很吃惊,端木说的就是在这里啊。现在端木的电话也一直不通,真是让人着急。   “小姐,他们是东方人,今天早上送过来,麻烦你再帮忙看看呢!”   “好吧!”于是那护士小姐有仔细的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躲不起真的没有这样一位病人!”护士小姐很是抱歉,她完全能够理解他们的现在的心情。突然间像想起什么似的激动的说道:“不过这里的确又一位东、东方面孔的病人,不过……”   “不过什么?”尹皓接下话头。   “不过她是一位小姐?”   “小姐?”孟鸥低喃。难道他们以舒畅的名字登记的。   “对,我还记得,她进来医院打大厅就昏倒了!后来被送入急诊室了。”   “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舒畅嫂子?”阿山猜测着。   三人对视了一下,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护士小姐,你帮忙插一下,那东方小姐是不是叫舒畅?”   “好的!”果然护士小姐一查就证明了他们的猜测。   “是的,她在6138号特别病房里!”   “谢谢!”   “谢谢!”   “谢谢!”于是三人道谢之后立马直奔电梯,上了6楼。   找到护士小姐说的病人,推门进去一看,就看见了他们想见的人。   “裕!”尹皓喜出望外的大叫着。   “皓!”还在沉睡当中蓝裕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抬眼一望,看见眼前的人,也激动的叫了出来。而靠在他怀里的舒畅见到来人,迅速从他的怀里砖了出来,一脸窘迫的看着他们。   而等他们刚进去关上门,端木远远的就看见有人进了病房,心里大惊,面色顿时变得苍白而狰狞。   是谁?是谁进了病房?十万火急的冲了过了,一脚踢开了房门。   而刚进来的尹皓、孟鸥和阿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来人给吓了一跳。   “端木,你做什么?”   “端木?”   “端木?”房里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皓哥,嫂子,阿山,原来是你们啊?”端木看到里面熟悉的面孔,心里的恐惧顿时消失殆尽。   “不然呢?”   “你以为?”尹皓和孟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以为是那群人又找来了。”   “裕,你没事吧!”尹皓减蓝裕的面色很好,看着他那样子应该没事了。   “没有大碍!”蓝裕滑下病床,把病床留给舒畅。   “小畅,你呢?”尹皓面带微笑的询问着。没有想到他们的这么快就相处得这么好。   “我没事!完全是被吓着!”舒畅一张脸酡红着,刚才他们突然而来。   把靠在他身上睡觉的她,一阵窘迫。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到端木传来的简讯,可把我们吓坏了!”孟鸥上前握着舒畅的手,两人一下子热络起来。   “你就是鸥姐姐?”虽然她结婚的时候她没有前来,只是尹皓大哥一个人来了,但是,她看过她的照片,又加之他和尹皓大哥一起前来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嗯,鸥姐姐真是对不起你,没能亲自来参加你和裕的婚礼,我很遗憾!”   “没有关系的,你们今天能从这么远的地方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们了。”   “你说道感谢,我们都没有脸见你了,干爹的人等你们出事了才赶到,不但让裕受伤了,还把你吓成这样,我心里挺难受的!”   “是啊,小畅,让你受惊了!”   “皓大哥,鸥姐姐你们都不要在自责了,我们现在都平安无事了,大家也都可以宽心了!”   “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倒杯水!”蓝裕爱怜的看着舒畅,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我来!”孟鸥主动请缨。   “谢谢鸥姐姐!”两个幸福的女人会心一笑。   “瓯,你陪着小畅,我们谈点事情,一会就回来。”尹皓默默爱妻的头。   “好,去吧!”于是四个男人马上就出去了。   “小畅,给你讲哦,我看看到你的画了,好崇拜你喔!”孟鸥递上水杯,立马大开了话匣子。“完全是把大自然搬到纸上了。”   “你看到了画展了?”舒畅激动的问着。   “是啊,你不知道你的画已经造成轰动了吗?现在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在你的画上,报刊杂志,电视网络,头版头条都被你的信息给霸占了!”   “有这么大的效应吗?”舒畅完全不相信。   “是啊,那你以为来追杀你们的人怎么知道你们的?就是因为查到你,挖掘下去才发现你和裕的关系,不然你以为呢?”   “也许吧!”说道这里,舒畅的心情顿时又低落起来。“鸥姐姐,你都不知道,今天的这些事情,我都快被吓死了,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在鬼门关绕了几次,这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惊慌,颤抖不已。孟鸥与她颤抖不已身子紧紧的相拥着,希望给她温暖,让她安心。“看着颗颗子弹从身边呼啸而过,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结了。后来看到他倒在我的面前,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好妹妹,别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孟鸥不停的安抚着她,可哪知道她越安抚她,她的眼泪就掉得越凶。   “好妹妹,别去想了啊,要是裕回来看到你这样,会为你担心的。别哭了啊,振作起来,你要让裕安心,不然的话,他会更加的自责的,我看得出来,裕的眼里很自责,肯定在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这样的惊吓!”   “好……好……我不哭了……我会振作起来的……”舒畅强逼着自己露出笑脸来。   “好妹妹我能理解你的担心,但是,既然你已经是裕的妻子了,你就要学会接受这一切,懂吗?他有有了这样的身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们做女人的,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不要让他们为我们操心,更不能让自己成为他的弱点,不能给他增加负担。”孟鸥心里也是沉甸甸的,但是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接受,既然他们这些男人都不愿意离开这些生死兄弟,那她们也只有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接着又说道:“你知道吗?他们的身上背负着堂内众多弟兄的生命,他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生死之交,不能为他们自己的幸福而置兄弟的生死于不顾!”   “谢谢鸥姐姐,我知道了!这样整天在风口浪尖上过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啊?”舒畅叹息。“也许这一辈子都不能了吧!”   “好妹妹,别去想了,人各有志,选择了这条路他们就没有了退路,学会去适应吧!”   “只要他们都好好的,我心里就踏实了。”舒畅期许着。可在孟鸥的心里,何尝不是呢?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她还祈求什么呢?   蓝裕他们出了病房后找了一个安静环境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皓,替我谢谢史密斯先生,虽然他们没有帮上忙,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他!”   “干爹知道没有帮上忙,心里还会自责的!”   “不论怎样,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你们在哪里被追上的?”   “地中海南海湾,我们料到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我们在凌晨就出发了。”   “看来对方铁定要取你的命!”   “既然他这么想取我的性命,那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舒畅的脸上布满狰狞。   “你省省吧!”尹皓吐着烟圈,丝毫不认同他的想法。“你要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了家室,你就必须得为她考虑。”   蓝裕被引号的话堵得一时之间口塞起来。   “你难道还想让小畅在跟着你再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作为兄弟他必须得提醒他。“我想的话这次经历在小畅的心里定会深深的烙上一个烙印,你还是早点解决这件事情吧!”   “我会的,回到墨尔本,一切将会结束。”   “你有把握?”尹皓挑眉问着。   “不止为了让她安心,即使是为了兄弟们,我也得这样做!对方一直想替儿子报仇,”   “早点解决吧,上帝不是每次都这么眷顾你!    第十九章 氏族阴谋   第十九章氏族阴谋   宽敞的房间里,几个男人面色疑重。其实在蓝裕的心中,他何尝不想早早点解决此事,但是负责情报工作的人员吃吃查不到那人在黑手党中的身份,柯里昂的死又让好不容易有了一线生机的的现状陷入僵局。   “皓,你说得很对,但是我需要时间!”蓝裕抽着雪茄,,面色疑重。   “我相信你会解决的!”尹皓拍拍他的肩膀,给予他力量。   “什么时候会墨尔本!”尹皓又接着问道。   “等展会结束吧!”他要等着她一起回去,他不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么久?”尹皓大惊。   “嗯,我不想因为黑手党的事情让她留有遗憾!”   “你自己做决定吧,干爹的人会给你留下!”   “谢了兄弟!”兄弟两人击掌鼓励。   可他们哪里知道,此次追杀他们的人并不是黑手党的人,认识沙漠里一个部落氏族的羽翼,目的就是为了她的画,谋取暴利。   在高大宽敞的一座古堡的大厅里,里面全是民族风情的点缀其中,古色古香,色彩斑斓中带着富贵。   “一群废物!”说话的人贵气逼人。凛冽的眼神像是要把跪地的仆人处死。   一身黑色大袍,长袖高领,镶梨子金边,显得英俊潇洒,驼毛支撑的头箍,系着黑色飘带,微微飘动,腰间的佩刀更是显得庄严无比。   “族长饶命,族长饶命!”那仆人跪在递上被吓得直哆嗦。   “饶命,留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那族长厉声大吼。“一个女人都捉不到,还留着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真是气死他了,派去这么多人竟然全军覆灭,就剩下他一个人回来,怒气冲冲的上前一脚踢翻跪的他。“去了这么多人,就剩下你一个人,你还回来做什么?回来给我炫耀你精灵,你命大?”   “族长饶命,族长饶命,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强悍了,也懂得战术,都是一等等的打手!”那人从递上爬了起来,娓娓道来。   “还在说谎,一个以画为生的女画家,身边哪会有你说的这样的人?你这是在为你开脱罪名,你丢光了氏族的脸,来人啊,拖出去族规处置!”   “是!”顿时两个族人立马前来着实要驾着他出去。   “族长,族长,族长,不要啊,族长开恩,族长开恩……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假话,我立刻送上项上人头,人品处置……”   “等一下!”族长大手一挥,示意他停了下来。   “族长,我所说之话句句属实,族长可以派人去查!”   “真的?”族长半信将疑的质问着。   “是的,族长,他们车上一共三个人,除了那女的以外,还有两个男人,都身手不凡,不但破了我们的夹击让我们两车相撞而亡,而且还活生生的直接将我们的人直接从车窗外拉了出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真有此事?”族长质疑,但是这已经足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允许来阻挡他的财路。他到现场看过她的画,逼真得叫人叫绝,要是她同意与他合作,临摹名家的画,足以以假乱真,到时候财富将会源源不断的进来。   “叫卡巴进来!”他一定药逮住那女人。   “是!”随身侍卫立马闪了出去,不一会儿他的、就领着卡巴进来了。   “族长,您找我?”卡巴狐疑的看着他。   “去把那女人给我抓回来,要是抓不回来,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族长心狠手辣的宣布。看来他对舒畅是势在必得了。   “是,族长!”卡巴沉声领命。“我需要德拉的帮助!”   “只要是为了抓住那女人,氏族里的人随你调动,要是你抓不回来她,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受罪!”   “是,族长,我一定不辱族长厚望!”卡巴右手抱胸,以示决心。   “去吧!”族长大手一挥,全部人立刻推出了大厅外,各自忙碌去了。   “德拉,你说说的当时的情况!”卡巴出了大厅,就立马叫住了德拉详细询问详细的情况,现在他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那女人的身上,他必须得掌握清楚她的情况。   “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好!”    第十九章 氏族阴谋(下)   说起来真是让人胆颤心惊,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感谢真主保佑,感谢真主保佑。”   德拉朝着麦加真主的方向礼拜着,能够有小命回来,那已经是万福了。   “这么邪乎!”卡巴嗤之以鼻。   “我们追到酒店的时间,他们就已经离开了,紧接着我们沿着车痕一路王北追,结果在海湾附近追上了他们,等我们的车队刚接近时,他们就发现了……”   德拉口沫横飞的讲述着当时的经过,听得卡巴面色铁青,看来他这次的任务可不是这么的简单,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身家性命难保。   “我知道了!去挑二十个精壮族人等候安排,还有马上去查他们的具体位置。”   “是,长老!”德拉领命之后立马出去了,留下德拉一人在那里仰天长叹。   市区里医院里,蓝裕接到墨尔本的电话,脸色一阵阴沉。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端木看着蓝裕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瑞奥说,发现堂里有人在玩冰毒,现在还在查询中!”   “什么?冰毒?”尹皓大惊,看来这些人是想造反啊!   “什么?”端木惊讶的大吼了出来。冰毒?那可比海洛因还要严重。   “看来我们得提前回去了。”蓝裕心里下定决心,心里默念着。“畅儿对不起了,你得跟我一起回墨尔本了。”   “什么时候启程?”尹皓在一旁表情平淡的问着。   “等小畅的身体好一点再说!”   “说什么?”突然之间,门缝里转出一颗小脑袋,眼珠子骨碌的转动着。   “你怎么出来了,不陪着小畅!”尹皓立马将门外的孟鸥拉了进来。“你来做什么?”   “医生说可以小畅可以出院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孟鸥立马说明来意。   “嗯,端木一会去办出院手续!”蓝裕交待。   “裕,你的伤呢?”孟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蓝裕。“你的头上和背上的伤应该比较严重!”   “没关系!”   “端木,你去吧!”   “是,大哥!”   “那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畅妹妹!”说完人也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可是几秒钟之后就听见她的惊叫声从外面传来。   “啊……小畅被人劫持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尹皓和蓝裕率先冲了出去。当他们冲到病房,看见一屋子的凌乱不堪,被单掉在地上,点滴的支撑架也横在床上,床头柜上的东西也乱成一团,顿时让蓝裕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掉进了绝望的深渊。原来追杀他们的不是黑手党的人,而是另有其人,他们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她。此时的情况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绝望。   “皓……皓……怎么办……怎么办?”孟鸥一下子扑到了老公的怀里,失声恸哭。   “裕,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的!我不该离开的!”孟鸥抓住蓝裕的衣角,一脸自责。   “裕,对不起!”尹皓也一脸自责。他能够理解裕现在的心情,加之舒畅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裕现在心里肯定担心死了。   “该死!”尹皓咒骂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蓝裕这幅表情,要是小畅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和小鸥永远没有脸再见他。   “该死!”蓝裕怒吼一声,一掌捶在墙体上,仿佛墙壁都在震动一般,手上马上开始沁出血丝,一滴,两滴,不停的往下滴落。他为什么不留在他的身边,他又一次让她身涉险境,顿时他的心像被掏空一般,无法呼吸,他不敢往下想象接下来她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的目标是畅儿,不是我!”蓝裕的几句话将屋里的几人震慑住了。   “小畅?”   “小畅?”   “小畅?”   “小畅?”几人大惊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只想捉住我们,而不是一心置我们于死地,所以才会逃得出来。”真是该死,为什么他没有想到他们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她,如果目标是她,那又会是什么?她的画?   “是谁干的?”蓝裕怒吼!   “裕,你冷静一点,我一定会把小畅平安的找回来的!”尹皓抓住他的肩膀。可陷入绝望中的蓝裕,听不见任何人的话。   “裕,瓯才离开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一定还在附近!”尹皓的话提醒了蓝裕,顿时不顾手上还冒着鲜血,人跟着冲了出去。   “瓯,马上通知干爹派来的人,全线搜查!”   “喔!”沉浸在悲伤和恐惧中的孟鸥一时之间也六神无主。经尹皓提醒,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好的!”   “山,你留下来陪小鸥!”   “是,大哥!”尹皓交待完毕之后,立马追了出去。   “啊……皓,你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说话的同时人也跟着追了出去。她好歹也是搞情报工作的,也不是完全手无缚鸡之力,她可以帮上忙的。她不能把阿山困在这里,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可是等他们追到了大厅,他们的急促的身影就落在柜台办出院手术的端木眼底。   “山,嫂子,你们急冲冲的去哪里?”端木眉心紧皱,难道是出事了。   “端木!”孟鸥叫了出来。“快走,没时间多说了,边走边说!”三人冲出了大厅。   蓝裕猛踩油门,那辆高级越野车立即奔了出去。尹皓也钻进车子,紧踩油们追了上去。   后出来的三人见状,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师傅,麻烦你快点,追上前面那辆车!”孟鸥上车就哇哇大叫起来。   “好!”   “嫂子,究竟出什么事情了?”端木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端木,我把小畅给弄丢了,我就去找你们几分钟的时间,结果小畅就被人给劫持走了!”孟鸥哭丧这一张脸。   “什么?嫂子被人劫持了?”端木大惊,猛地从后座上直起身子来。“谁干的?”   “不知道!应该不是冲着裕来的,而是冲着小畅来的!”刚才蓝裕就说了,那应该就没有错了。“师傅,麻烦你开快点,跟上去!”孟鸥不停的催促着出租车师傅。   “小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你也不看看前面那辆车是什么车,那可是landrover啊,世界级顶级越野车,而前面的开车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你当我我是超人呢!”师傅不停的咕哝着。   “你就尽最大的能力嘛!”孟鸥也知道这样也太苛刻了。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十章 夜闯沙漠部落   第二十章夜闯沙漠部落   心急如焚的蓝裕一路踩着飞车追驰着,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群混蛋往哪个方向走了。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往沙漠的深处追了上去。仿佛有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吸附着他,让他毫不犹豫的往北一路追赶过去。   “畅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一定要好好的,为我保护好自己……”蓝裕心乱如麻。想着她可能遇到的危险,他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畅儿,畅儿,等着我,等着我,我马上就赶来救你……畅儿,我的畅儿,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你……等着我,等着我……我们还有这么远的路要走,你一定要好好的……”蓝裕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她平安无事。念着想着,心都憔悴了……   “裕,你去哪里?”一直穷追不舍的尹皓看见他进了沙漠,心里十分着急。拨通了GPS卫星导航电话,急急的问道。要是进了大漠迷了路就危险了。   “裕,你冷静一点。”尹皓在导航系统那边大吼着。“裕,你这样子怎么能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可是在极度的焦虑和恐惧中的蓝裕根本听不见尹皓的话,只是,紧踩油门,往大漠里冲了进去。   “蓝裕!”尹皓怒吼着,他必须得阻止他。于是紧踩油门,试图超越过他。   突然之间蓝裕的放松油门,紧踩刹车,看见炎炎沙漠上有几道新鲜的轮胎痕迹,在这样的天气里,如果是早些的时候的事情的话,那车轮的齿印早已被风沙所覆盖。而现在太阳也快落下地平面,不会有人还往沙漠里赶。一旦入了夜,沙漠的里的一切都是不可预料了,那就是死路一条,谁会这么笨,明知是死路还要往死里钻。除非是想要抛掉后面的人,让他知难而退,让着无情的沙漠成他们最好的掩护屏障。   畅儿会在他们手上吗?蓝裕下车查找轮胎留下的痕迹,那样有助于帮助他推算什么时候能追上前面的车队!   “裕,你发现了什么?”尹皓停稳车子,立马跳下车。   “我有种感觉,畅儿在这群人的手里!”蓝裕笃信的断定。   “感觉?”尹皓不可置信的望着一脸阴沉的蓝裕。   “我确定!”蓝裕笃定的登上车,马上发动引擎。   “这小子疯了!”尹皓叹息了一声,拨通了阿山的手机。   “大哥,怎么样了?”阿山见是尹皓的电话,立马精神起来。   “山,干爹的人出发了没有?”   “大哥,已经出发了!大哥,我和嫂子已经追出来,在路上跟丢了,你们在哪里?”   “我们现在在东经10°&39;,北纬36°,我们准备进大漠,随时保持联系,让干爹的人直接和我们在沙漠汇合!”   “是,大哥!”   “山,让我和他说说话!”孟鸥转身想听听具体的情况。   “好!大哥,嫂子有话和你说!”   “皓,怎么样了?”孟鸥急切的问道。   “我们在大漠里发现了异样,裕笃定小畅被人带进了大漠。我们先追了上去,让干爹的人直接进大漠。”   “好,你要小心!”孟鸥揪心的嘱咐着。   “知道,那我挂了,随时保持联系!”   “嗯!”   看着蓝裕的车子越来越小,他也钻进车子,紧踩油门追了上去。现在的蓝裕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得立马追赶上他。   在沙漠奔驰的两辆LANDROVER,扬起黄沙滚滚飞腾。   “皓,前面好像有车子在移动!”蓝裕拿着望远镜兴奋的看着远方。   “是吗?哪里?”尹皓准时精神抖擞。   “差不多两公里以外!”顿时低沉的心境,立马激动起来,看来他的推算没有错!终于看到了希望。   “快,说不定在天黑之前我们能追上!裕,我希望你冷静下来,要是小畅真的在他们的手中,那么在沙漠中一定有他们的据点,不要一失足重了他们的圈套,小畅还等你去救她!”   “嗯!”他想冷静下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极度的恐惧和焦虑让他无法安静,一刻没有看见她平安无事,他的心一直就不会平静。    第二十章 夜闯氏族部落(下)   第二十章夜闯氏族部落(下)   惊恐胆颤的舒畅在后座里发生低低抽泣声,眼睛被黑布蒙着,嘴巴也被绷带封着,双手反扣在后背,紧紧的捆着,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双腿。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只知道已经赶了很久的路,一路颠簸着。恐惧的泪水扑簌直掉,沾湿了蒙着双眼的黑布。   “蓝裕,蓝裕,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救我啊!裕,裕,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嗡嗡的发出来。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心掉进了无际的深渊,惊恐无比。“裕,裕,裕……裕……”心里低喃着他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她心里的恐惧才小一点,哆嗦的身子早已体力不支的斜靠在坐垫上,头低低的垂落着,等待着无边的折磨……   巨大的恐惧感让她全身止不住的哆嗦着,而且他们口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语,更是让她无边的绝望,显然这些人是有有备而来的,瓯姐姐不过才刚出门,他们就闯了进来。   他们是想做什么?是要用她来威胁他吗?他们会是那天早上追杀他们的那些人的同伙吗?如果是,那她真的有活路可以走吗?   “长老后面好像有车跟来!”突然车上一个小弟惊吼了出来。   “什么?”卡巴震惊的猛然转过头去。“哪里?”   “那里,你看,好像离我们不远了,怎么办?”德拉六神无主的望着卡巴,希望他可以出个主意。   “看着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卡巴笃定的说着,看来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他一定得想办法甩掉他们。要是他们追了上来,那他的人头回去就得搬家了。   “过了前面一个小山坳就到了!快,我们得甩掉他们!”   “是,长老!”眼看着后面的车子就要追上来,车里的人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快,快,快,蠢猪,快点!”卡巴怒吼着。   “是,是,是,长老!”开车的族人早已被吓得满头大汗。   而后面穷追不舍的蓝裕和尹皓更是猛踩油门,一定要追着他们。顿时慢慢黄沙漫天飞舞,卷起滚滚黄烟,直冲向云霄。四辆世界顶尖级的越野车穿梭在漫漫黄沙之中,一时之间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而此时的蓝裕更加笃定他的畅儿就在这帮人手中,他一定要毫发无损的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裕,不要轻举妄动!”尹皓现在也很佩服这小子,既然就凭着感觉把人给追到了。可是现在要是激怒了这样野蛮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皓,我无法冷静!”蓝裕大怒。可就在这时,他的车子却突然抛锚,不动了。无论他怎样发动引擎,车子还是原封不动的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着汽油的指针在零毫升那里静静的躺着,他这才知道汽油早已烧开了锅。   “该死!”蓝裕猛拍着喇叭,那惊魂的喇叭声借着空旷的天际,直冲十里云霄。   “裕,快上来!”   “皓,快点,他们的影子越来越小了!”蓝裕激动的吼着。只要是沾着她的事情,他就完全丧失了理智。   尹皓一面担心小畅,一面又强忍着笑意,看来这小子真的是陷进去了。   可是车子没跑一会,尹皓也发现了车子好像不对劲了,看着指盘上的指针,才知道了事情不妙。“裕,快没有汽油了!”   “真是该死!”现在的情况真有点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境地。   “能走一段算一段了!”   而前面一路仓皇而逃的卡巴一行,见后面的车子越来越小了,心里的恐惧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他们到了一个沙丘的山坳里停了下来。里面的人将舒畅拖了出来,一直往深坳里走去。经过了一个狭长的地道,可谓是别有洞天,颇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境界。   “快去禀明族长,人给带回来!”卡巴回到族里,立马吩咐人去请族长。   “是!长老!”   “族长,人,我给带回来了!”卡巴见那器宇轩昂的族长进来,立马弯腰哈背禀明情况。   “带上来!”顿时在两个高大的黑人的架胁下,将舒畅带到了大厅。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舒畅嗡嗡的嗓音低沉的从喉咙里发出来。她不知道他们将她带到了何处,又将如何处置她。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怎么办?怎么办?裕,救我,救我……   “族长,她就是那个女画家!”   “松绑!”族长扬手一挥,下面的人立马将绑在舒畅身上的绷带解开。   得到自由之后,舒畅立即扯掉眼睛上的绷带,顿时大厅的里灯火通明的耀眼灯光一时让她睁不开眼睛。   她这是到了哪里?这大厅里宛如宫殿一般,三米宽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大殿之下,威武庄严的壁柱让他的双腿直哆嗦,墙壁上全是带有民族特色的珍品,她一时晃了神,这是哪里?   “美丽的小姐,不知道你观赏够了没有?”顿时一个富有磁性的低沉的男声从她的头顶传来,将她游离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劫持我?”舒畅强压着恐惧,声音里海带着颤抖。   “你想做什么?你赶快放了我,不然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族长不怒反笑。“舒小姐,你以为你的老公能找得到你吗?”族长挑眉看着她。“你的老公在道上的确是让人闻风丧胆,但是,不知道舒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你们东方人的一句俗话——强龙难压地头蛇!”   族长的话顿时让舒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之间遇到什么样的人。   “你想做什么?”她沉声质问。   “舒小姐果然是大师的风范,临危不乱!”族长冷眼紧盯着舒畅。“好胆识,我佩服!”   而他的话更让舒畅如坠五里云雾,不知所云。看来他对她的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又不像是用她来威胁他的。她究竟要做什么?   “有话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难不成是怕了我老公!”她要激怒他,那样她才能够摸清楚他的目的。   “果然爽快!既然这样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我十分欣赏舒小姐的天赋,相与舒小姐虔诚的合作!”族长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心中的计谋一一道来。   “合作?”她再次被的话给弄懵了。   “是的,舒小姐,我可以找遍天下名画真迹供你临摹,你负责画画,我负责为你卖画,我们可以合作的天衣无缝!我相信你有以假乱真的这个本领。”   该死的,原来这个自高自大的男人成了金钱的奴隶了,不惜大费周章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就是为了要抓到她。   “你做梦!”这可是违背良心又犯法的事情,她万万不能做。   “你……”族长被她的话气得铁青了一张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合作,不然没有你的好日子可过!”   “你这个‘守财奴’,我不会为你做这种事情的!你别在那里痴人说梦了。”   “舒小姐,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想想,我们有的是时间,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差人来知会我一声,我今天的说过的话还算有效。来,待舒小姐下去休息,记着,舒小姐可是我们的贵客,要是有丝毫的怠慢,我为你们是问!”   “是,族长!”顿时舒畅又被几个高大的黑人‘护送’至一间豪华的卧房里,踏进那房间就觉得珠光宝气。   该死的,这家族里的人竟然是黑市里走私临摹画的人。那么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还在大厅里的卡巴等人,则面色疑重的禀报着他们后面那些人的行踪。   “既然他们这么想死,那我们何不成全他们!”族长一脸阴狠,羊到虎口岂有让它溜走的道理?   “点兵!给我抓活的回来!”说完就大步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卡巴一行人在此恭敬的目送他离开。   “没听到族长的话吗?点兵,捉人!”卡巴率先领着人出去了。害得他一直提着心在嗓子眼过了一整天,担心抓不到那女人害他脑袋搬家,他今晚非要把这笔账一起算回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古堡,开车四五辆直奔沙漠深处。   “该死,只有下来走路了!”尹皓一脚踢向车子,没有想到他们的车子在半路上抛锚了,现在前面的人没有追到,他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天空已经黑了下来,放眼望去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黄沙漫漫。   “裕现在怎么办,天空已经黑下来了!”   “循着车轮往前走,前面一定有人,你想要是前面真的是荒无人烟的沙漠,那些人赶一直往沙漠深处走吗?”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等尹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阵阵引擎声从远方传来。   “看,准是他们回来了!”蓝裕挑眉看着远方。“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做什么的?胆敢动我的女人。”   “等一下,我把卫星信号开着,这样阿山才能找到我们!”   “长老,他们在那里!”一个头大身子小的黑人惊抓抓的大叫着。   “看你们往哪里跑,步枪准备着,要是他们胆敢抵抗,就试试我这步枪的火力够不够强!”   “是,长老!”于是四五辆敞篷越野车将他们两个围得水泄不通。   “举起手来!”顿时越野车上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举着步枪对准他们。“老实点举起手来!”   而蓝裕和尹皓打定注意要一探龙潭虎穴,很自觉地配合着。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下去将他们捆起来!”   “是,长老!”顿时几个小喽啰迅速跳下车将蓝裕和尹皓绑了起来,在将他们塞入车里,浩浩荡荡回古堡去了。 第五卷 第二十一章 龙潭虎穴   第二十一章龙潭虎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古堡,直奔古堡的大厅。直接将他们带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的地下室里去了。   “你们抓她作什么?”蓝裕质问着他们,他要确定她现在是否安全。   “族长的大事,岂是你们可以过问的!”   “我警告你们,不要伤害她一根头发,不然我要你们血债血还。”   “东方佬,你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来,那才是真的!进去,给老实待着!”几个高大的黑人将他们狠狠的推入了进去,直接锁上房门出去了,只留下咣当的脚步声在阴森森的长廊里回荡着,那惊魂的回声仿佛是从遥远的地域传来,诉说着要带人离开。   “裕,现在怎么办?”尹皓负气瘫坐到墙角,开玩笑的说着。“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夭折’了,要是我真的给夭折了,瓯怎么办呢?”   “你说够了没有?”蓝裕怒吼着。现在他心乱如麻,担心畅儿的安慰,整颗心七上八下的,让他坐立难安。   “裕,先坐下来休息一会,慢慢想对策!”尹皓知道他心急着急,可是这也不是解决办法之道哇,也得静下心来,慢慢的琢磨,细细的商量。“知道什么时候是我们自由的良机吗?”尹皓故意卖着关子。   蓝裕转身看着漆黑中的尹皓,等待着他的下文,他整颗心牵挂着她,毫无头绪可言。   “这里的主人‘召见’我们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蓝裕以为尹皓逗他开心,即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个时候是个良机啊。黑暗中一脚踢了过去,重重的踢在了尹皓的肩膀上。“哎哟……”顿时引号发出惨叫,没有想到这小子这个时候还有力气这么狠狠的踹他一脚。“你小子轻点!”   “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开这该死的绳子!这样被困着,就连信号发送器都碰不了。”蓝裕终于有一丝的理智了。   “是啊,该死的,出来混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尹皓喃喃自语着。“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掀了这鬼地方,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可是这话听在了蓝裕心里却非常的自责。“皓,对不起,害你和我困在这里,一点办法也没有!”   “混蛋!”尹皓立马给予最严肃的反控。“你当我是兄弟,就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的心和你一样,很担心小畅的安慰,要不是瓯一时大意,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皓,这事情的责任不在嫂子,这些人早就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任何时候都会出手。这些人是因为小畅的画,已经盯上我们好多天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小畅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不敢保证,我了解她的个性,画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不会亵渎自己的心血的。”   “看到你们关系改善我很替你们高兴!”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吸引,当她离开墨尔本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舍不得她,所以才不顾一切的马上就赶来了……”他慢慢的坐了下来,突然之间臀部下面坐到一个东西,他惊呼了出来。   “皓,我们自由了!”   “真的吗?”尹皓跟着附和起来。   “有刀子!”   “在哪?”   “地上,我确定,这是一把刀子!”挪动着身子,费力的将地反手探着,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真的是刀子。“这里,我捡起来了!太好了!手伸过来!”   “没有想到这里还给准备着这些东西!”   “那抓我们而来的人,肯定想不到!”蓝裕慢慢的反手替尹皓割断了绳子,而他们的受苦之事也终于告了一个段落。紧接着蓝裕拿出火机,星星之火照亮了周围的一片,打破了沉寂的黑。顿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阴森笨重的墙体,宛如磐石那般坚固。墙角到处是白骨,狰狞得让人毛骨悚然。两人对视了一下,心里都很清楚,要想平他们了连个赤手空拳的离开这里,会比登天还难。   “看来我们这次是遇上劲敌了。”   “导航仪在这里有信号吗?”蓝裕激动的问着,要是这么能够发出信号,那么他们也许可以早一点离开这里。   “等一下,我看看!”   黑暗里尹皓摸出导航仪,可是无论他怎么弄,信号显示器那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我们的希望是破灭了!”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等他们进来了!”顿时蓝裕心里又低沉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了点希望,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破灭了。   “休息一会吧,保存体力!”   “嗯!”顿时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人各有心思闭目养神,谁也不开口说话。尹皓很担心爱妻孟瓯,要是在大漠里迷了路,那他们的日子也会很难熬。而蓝裕整个心都牵挂在了舒畅身上,现在她音信全无,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这群混蛋有没有为难他们,双拳紧握,使劲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他爆发出来……   而在豪华卧室里的舒畅一直来回晃动着,现在她被软禁在这里,寸步难行,也没有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让她一时间焦虑不安起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她,险些快支撑不住了。现在他应该快疯了吧,她都失踪了这么久,该着急死了。瓯姐姐也很自责吧,肯定在那里自责是她把自己给弄丢了……   夜幕笼罩着整个大地,一望无际的沙漠上没有一点星火,只有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在夜空里延绵不断的嘶鸣着。端木,孟瓯,阿山带着史密斯派来支援的一行人在大漠里突然失去了卫星导航的信号,在那里举棋不定,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下去。   “山,现在怎么办,突然失去了信号!”孟瓯焦急的望着阿山,他们已经追着信号走了一夜,可是突然之间信号却越来越微弱。   绝望和忧虑的端木冲下车,狂奔起来,来发泄心中的担忧和恐惧,大哥他究竟到大漠的什么地方了。嫂子呢?她又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是不是还平安?   “端木,回来,危险!”孟瓯大吼着。“山,快去把他追回来!”   “是,嫂子!”   “你这是做什么?你安静下来,大伙一起想办法!”山追上来端木,阻止了他继续奔跑。   “小姐,请求长官支援吧,报出我们现在的具体的位置,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烟。”   “这附近一定有人烟,皓说过了,他们是循着轮胎印子追上来的,一定不会错的!”于是通过卫星信号求助,希望史密斯能够找到研究这沙漠的专家,判断这附近有没有人烟居住。   “去,将那女人给我带来!”一夜之后,他要确定那女人想通了没有?   “是族长!”不一会儿,那小喽啰就押着舒畅到了大厅。   “舒小姐,昨夜睡得可好,照顾不周的地方,可得海涵啊!”族长一幅笑里藏刀的样子,扒拉着一张脸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看她那深深的黑眼圈就知道她一夜没有阖过眼睛。   “不要在那里假惺惺了,收起你的无耻之心,我不是会出卖我的血汗的!”舒畅意志坚决的回应着,她是不会低头的,她不能亲手亵渎了她最爱的画笔、宣纸和颜料。   “好,很好,我看你还能嘴硬道什么时候!”族长一脸阴笑着。他倒是要看看他见到那两个男人之后会是什么想法。“来人啊,去把昨夜抓到的那两个小子给我带上来,我倒要看看,舒小姐是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在不在乎你同伴的生死?”   族长的话一字一句的烙在她的心里,她不明白眼前这是家伙说的人是谁?但是冥冥之中心里仿佛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难以呼吸。同伴?她的同伴?是他和端木吗?她不敢确定,顿时极度恐惧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无法平静下来。   还在睡梦中的蓝裕和尹皓被一阵低沉的脚步声给惊醒了。“快绳子,帮着!”   两人不着声的将绳子套在手上,蒙骗过了前来的人。“出来,族长要见你们!”;   两人很配合的随他们出去了,可是就在离出口不远的地方,光线射了进来,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人一个反扑,扣着那两黑人的后颈,使劲一转,咔嚓一声,挣扎的手在半空中垂落下来,毫无声气的栽倒在地。   “走!”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出了长廊,左躲右闪的在古堡中搜寻,循着脑子里昨天那点点记忆,慢慢的靠近了古堡的中心大厅。   “蠢材,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一旁的长老卡巴早已按捺不住,因为族长的脸色越来越阴暗。“去,再去,两个人,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顿时大厅最外面的侍卫立马冲了出去。可是不久之后就神情慌张的跑了回来。   “族……族……族长,刚才去的两人已经死了!”那辆侍卫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禀报他们看到的一切。   “你说什么?”族长一张蓝顿时阴森起来。“混账,连个阶下囚都看不住,不但看不住,还让一条命也给搭进去了,饭桶,蠢猪!”   “马上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顿时一张脸满脸隐霾,面目狰狞得有些扭曲。   而此时的舒畅已经肯定了来人必定是蓝裕和端木,心里激动不已。“把这个女人给我扣起来!”   “是,族长!”顿时,上前来两人将她紧紧的扣住,刀抵着她的脖子,将她的手反扣在背上,捆在大厅中央的柱子上面。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等能耐能够在我眼皮底下将你带走!”他们的行动激怒了族长,心里重重的一击,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他,之前派去的这么多人全军都覆灭了,他在内心的深处还是胆怯着。   蓝裕和尹皓两人闪躲着进了偏厅就遇被人给发现了。“他们在这里?”那人大吼一声,煞那间所有的人都向他们围了上来。   “皓,看来今天我们要大显身手了!”蓝裕嬉皮的眸子里发出阴狠的眸光,吓得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可不是嘛,好久没有活动胫骨了,今天的好好的疏松疏松!”顿时两人像沙漠里发疯的狮子一样,像他们凶猛的扑了上去,一个接着一个挨着倒下去了,不一会的时间,这偏厅屋子的人都被他们给解决了。可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平安无事的时候,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从大厅里传了出来。   “再动,我一枪打死你!”说话的是卡巴,手里举着枪,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手举过头顶,转过身来!”   蓝裕和尹皓两人一脸不屑的对视了一下,耸耸肩转过身去,就发现这就是他们昨天带头去抓他们的人。“待会见机行事!”   “嗯!”   “在嘀咕什么?”卡巴怒斥着。“往前走,到大厅去!快点!”   于是蓝裕和尹皓按照他的指示一步一步往大厅走去,可是一踏进大厅,蓝裕就激动起来了,按捺不住就要冲了上去,却被尹皓给一把制止住了。“裕,不要轻举妄动,小畅在他们手上!”   他日思夜想的人被绑在柱子上,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该死的,他要宰了这群王八蛋,竟然让她受这样的苦……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而舒畅早已激动不已,从被劫到现在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看到他突然出现,眼泪一下子却夺眶而出,扑簌往下直掉。   她没有想到她还会在这里见到他,她以为她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看着她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滚滚而下,被千刀万剐的心,仿佛又被狠狠的碾过一般,让他难以呼吸。   “畅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他无声的语言,希望她可以懂得。   “怎么看到你的同伴你想通了!”族长很清楚的看见了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紧紧的纠缠着,这是情人间才有的,他很清楚。他走到她的面前,单手扣着她的下颚,狠狠的逼着她。   “你爱人的生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好好掂量掂量!”   “混蛋,放开你的手!”蓝裕咆哮着,让人胆战心惊。“不要碰她!你再敢碰她,我饶不了你!”   “闭嘴!”卡巴大吼一声,一脚踢了过去,他一个踉跄,人跌了出去。   “裕!”   “裕!”舒畅和尹皓同时惊呼了起来。尹皓想冲上去将他扶起来,却被人狠狠地扣住,动弹不得。   卡巴却在第一时间跨步过去,步枪狠狠的抵在他脑袋上。“老实点,不然一个走火,让你魂飞魄散!”   “不要!”舒畅惊呼出来。“不要!你们不要伤害他……求你们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舒畅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而抓住舒畅弱点的族长像周围的人一递眼色,顿时五六个黑人冲了上去,狠狠的揍着。盛怒中的蓝裕立即与这些人拼杀起来。   “敢还手!”族长一脸阴霾,伸手撕破了舒畅的上衣,顿时那清脆的咔嚓声惊破耳膜,顿时雪白的香肩袒露在众人面前。   “混蛋,住手!拿开你的咸猪手!”蓝裕咆哮着。   “反抗,你继续!”族长一张眸子挑衅的看着蓝裕,着势要再撕了下去。可他接下来的动作让蓝裕停止了反抗,任那群黑人往死里打他。   “裕!裕!混蛋,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舒畅悲恸的哭喊着,可是没有族长的命令,这人些是不会停手的。   “混蛋,不要在打了!”尹皓怒吼着,挣脱了他们的钳制,拼命的奔了上去,加入到搏斗中。   “啊……不要在打了……啊……”舒畅嘶声力竭的哭喊着,一个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求你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了……”舒畅泪眼婆娑激动的求着族长,再这样打下去,他就没有命了,他的背和头还带着伤,再这样大下去,他就没命了。眼看着他洁白的T恤上沁出丝丝血迹,就知道他的伤口肯定裂开了。   “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舒畅汪汪大哭起来。“啊,啊,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想要我放过他,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放过他!”族长威胁着她。   “畅儿,不能答应他……不能答应他!”蓝裕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吃力的说着,他知道画在她的心目有有着神圣不可亵渎的地位,一旦答应了他们,她会遗憾终生,他不要她受这样的苦,他不要……   嘶声力竭的舒畅看着鼻青脸肿的蓝裕,绝望的摇着头,她知道他这是在保护她,可是她不能拿他的生命做赌注,他与画比起来,是弥足珍贵的,是什么东西也比不上的。   “住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听到她的话,族长扬手一挥,示意这些人停下手来,而此时的蓝裕已经全身挂彩,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拼尽了最后的力量爬到了她的身边,拽着她身后的柱子,使劲的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傻,为甚要答应他们!”眼眶里噙着泪水,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重重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费力的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值得……”他紧紧的搂着她,看到她安然无事的站在他的身边,他的悬着的心终于可以着地了。幸好她没事,幸好她没事……   “不,不,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都不能和你相比,你才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死也不分离。   “听着,看我们的眼色,一定要逃出去!”他的嘴抽到她的耳边,低低的交代着。只要她逃出了,那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不,不!”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无声的呐喊着。“不要让我一个人去面对,抛下你独活,生命对我来说那将毫无意义!”她低喃着,坚决不同意他的决定。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侍卫们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一直被来人逼进了大厅。   尹皓见状,就知道是阿山他们赶来了。风驰电掣般的移到蓝裕的身边,两人背靠背的进入戒备状态。   “皓!”孟瓯冲进来就大吼。见到丈夫平安无事,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直接像他奔了过去。   “大哥!嫂子!”一直提心吊胆的端木野喜极而泣。   “大哥!”   族长和卡巴见状,立马往里面撤退。   “快,他们跑了!抓住他们!”突然,孟瓯大吼着一声,顿时后面一起来的人冲了进去。   “我的好妹妹你没事吧!”孟瓯紧紧的搂着舒畅,看见她平安无事,心里乐开花。   “太好了,太好了!”可就在她们两人喜极而泣的时候,蓝裕受伤过重,重重倒向了舒畅。   “啊!”舒畅惊叫出来。“裕,裕,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舒畅顿时手慌脚乱。   “大哥,大哥!”   “裕!”   “裕!”    第二十二章 天涯海角   第二十二章天涯海角   医院里手术室外,舒畅坐立难安的来回徘徊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手术室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向她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几乎让她难以支撑下去。   “小畅,你别再折磨自己了,你坐下来休息一会,裕不会有事的!”孟瓯上前一把抓住她,制止住她继续折磨着自己。“别担心,皓请了最好的医生给裕治病,他一定会没事的!”蓝裕在古堡中突然昏倒,顿时让大伙乱了阵脚,留下史密斯的人善后,他们几人乘着斯密斯先生派来的直升机直接到了突尼斯市区医院。   “瓯姐姐,我……”舒畅颤抖的双手紧抓着孟瓯的手臂,无法平静下来。   “小畅,想哭就哭出来吧!”孟瓯知道她现在在强撑,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事情,真是难为她了。   “瓯姐姐,我好担心他,我怕他一睡醒不来了……”顿时强忍着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所有的坚强都被他突然昏倒给一一击败。“我好怕……为什么他这么傻,为了那些不值钱的画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瓯姐姐……”舒畅泣不成声,脑海里全是他受伤的身影,全是他鲜血淋漓的模样,让她锥心刺骨般的痛……   “小畅,小畅……”   “我扶你去休息一会!”孟瓯想让她去休息一下,可是却遭到她强烈的反应。   “不,我不要离开这里,我要在这里守着他,我要在这里守着他!”她的头摇如拨浪鼓般,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里,她要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情况。   话音刚毕,就看见手术室的灯熄灭了。顿时长廊上的尹皓,端木,阿山,孟瓯和她一下子围了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他还好吧!”   ……这惊魂的一幕前几天才发生过,才不过两天的光景,又一样的重复着。   “大家不要激动!”医生一脸轻松的说着,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病人没事,除了背部有一根肋骨骨折以外,其他一切无恙,大家请放心,现在我们已经过处理,不出半个月就会痊愈。病人需要休息,大家暂时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谢医生!”   “谢医生!”听到医生的话,大伙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着地了,看着病床上的蓝裕,舒畅终于露出了轻松的一笑,瘫坐在地上。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经过几天的康复治疗,蓝裕终于按捺不住,吵着要会酒店。“端木,去,办出院手续!”   “大哥,还是等等吧,医生说你要多注意休息!要是嫂子知道了,会生气的!”他搬出她,希望可以阻止他疯狂的行动。   “叫你去,你就去,婆婆妈妈!”他就是要趁她今天不在才坚决要离开这带着浓浓消毒水味道的病房。   “大哥,我……”   “去……”   “是,大哥!”端木没有办法,只有灰头土脸的离开病房去看出院手续。等端木去办了出院手续,蓝裕早已准备好迫不及待的要离去。   “大哥,可以走了!”端木看着蓝裕紧绷着一张臭脸,知道他被这消毒水的味道呛得难以呼吸,强憋着一张笑脸,请他离开。   “憋死你!”蓝裕哪里不知道端木憋着一肚子的笑意不敢表露出来,走过他的身边重重的给了他前胸一拳,大步离去了。   “大哥,大哥,等等我!”端木一张笑脸紧紧的跟了上去,离开了医院。出了医院就随手招了一辆出租汽车,直奔之前所居住的酒店去了。   “事情后来怎么处理了?”他想知道古堡那群混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移交政府处理了,他们长期从事名画临摹和走私,突尼斯政府已经追查很久了。”   “嗯!”想起那混蛋,他心里就烧了一把怒火,真是后悔没有亲在宰了他的手。   “她回来了吗?”他知道她今天去了画展现场,出席主办方承办的酒会,算算时间也给差不多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浴室,洗去这一身的消毒水味。而结束酒会之后的舒畅急冲冲的回到了酒店,推门而入,准备换件衣服,赶往医院,可是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让她震惊不已,蹑手蹑脚的靠近浴室,却看到浴室的门口处的衣服,她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静静的靠在墙上,紧闭着双眼,回想着这些谈发生的种种事情。终于浴室的水声停了,围着一条浴巾的蓝裕懒洋洋的踏出浴室,任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耳旁。   “宝贝?”正准备处理头发的蓝裕,发生她闭着双眼靠在墙壁上,一张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你在做什么?”他单手搂过她的腰,另一手支撑着墙壁,仔细的打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而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什么也不想去想。   “在想什么?”他搂着她的后劲,低喃着。   “我们明天回家好不好!”过了很久,她悠悠的道来。这个让她几度在鬼门关来回徘徊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直到现在她回想起来还会心有余悸,久久不能平静。   “好!待会就让端木去订票!”他爱怜的摸摸她的后脑,知道她这些天经历了太多,一时之间还承受不来,还没有缓和过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不愿意打破这温馨的气氛,直到他湿漉漉的头发上颗颗水珠顺着发丝滑落而下,她才猛然的惊醒过来。   “我给你处理这湿漉漉的头发!不然会感冒的!”   “嗯!”   “在想什么?”蓝裕看着镜子中帮他处理湿发的舒畅,愁眉苦脸,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转身搂着她的腰,移过她手上的吹风机,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他的腿上。   “怎么了?”他很确定她有心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摇摇头。她的心里现在千万头思绪无法厘清。她害怕有一天看着他一睡不能醒来,永远的离她而去。这样永无休止的在风口浪尖上打打杀杀,什么时候才会是尽头。她害怕她一觉醒来不见了他的踪迹,害怕耳边传来他的噩耗……   她讨厌这样在刀刃上舔血的日子,她厌烦了他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她只想与他过着平静的日子,长相厮守……   可是她知道他永远也做不到,他不能抛下他那群与他出生入死、生死与共的兄弟。她只能像瓯姐姐说的那样,只有慢慢的去适应,慢慢的去体谅他,支持他……   “在生我的气吗?没有按照医生的嘱托,擅自离开了医院!”   她还是摇摇头,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看着犹如麻花般弯弯曲曲的早已结痂的伤口,眼角雾气朦胧,是伤成什么样子才会留下这么长这么宽的伤口?是发生多少次流血冲突才会留下这么多这么密的刀痕?   “老婆,怎么了?”他突然只见发现了她的异常,知道她心里有事!   结婚几个月来,他从来没有唤过她老婆,这一声老婆,离开让她的眼泪泛滥,犹如开闸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双手捧着她泛红的面颊,轻吻着她不断滑落的泪珠。可是他越轻柔,她的眼泪掉得越凶猛。   “怎么了,我的宝贝,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放弃的追问着,想得到答案。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只是想到明天要回家了,心里就很激动,一个激动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她使劲的擦掉面颊上的泪珠子,想让他安心,可是她越是想掩饰,就越泄露了她的心思。   “你有事瞒着我!”她越是想隐藏她的心思,他就越想知晓。可是她突如其来的话,让他瞬间无法动弹,   “我爱你!”她知道她的整颗心,整个灵魂都属于他……   “我们明天就回家!”他笃定的说着。   “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汲取属于他的古龙水的味道,只有这熟悉的味道才能让她安心……   横抱着她,将她轻轻的置身于大床上,掀起被单,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缓缓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说道:   “睡一会,我去让端木准备机票!我一会就回来……”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却猛的伸手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现在的她十分的脆弱,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   “不要走!”她哀声乞求着。   “好,我不走,闭上眼睛睡一会!”他掀开被单滑入被窝里,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停的轻吻着她的额头。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在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亲密无间。   此时他的心里有了要与她长相厮守的念头,他知道她已经根深蒂固的驻进了他的心里,永远也容不下他人……   机场里,人来客往,络绎不绝,一幕幕的重复着离别的辛酸与哀愁。   “小畅,下次一定要到开普敦来!”孟瓯紧握着舒畅的双手,依依不舍。   “瓯姐姐,我一定会去的!保重身体!”两人泪眼婆娑的紧紧相拥。   “兄弟,谢谢!”蓝裕拍着尹皓的肩膀,用男人的方式感谢兄弟这些天的帮忙。   “是兄弟就别这么客气!一路顺风!”尹皓和蓝裕两人双手紧紧相握,默默道别。“端木,我的好兄弟,一路顺风!”三兄弟紧紧相拥,依依惜别。   “好妹妹,一路顺风!”   “小畅,一路顺风!”   “端木,一路顺风!”   这一别他们也将是天涯海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见……   海内存知己,天涯诺比邻!即使天各一方,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十三章 礼物   第二十三章礼物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瑞奥看到久违的大哥,激动的前来迎接。   “奥瑞,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蓝裕即刻开始询问这些的情况。   “一切都好,大哥!只是兄弟们很担心你,听说在沙漠了遇到了氏族部落的攻击,不知道大哥的伤怎么样了?这才是兄弟们才最担心的!”   瑞奥说出了自己和兄弟们的担心。   “已经没事了,不必牵挂!”蓝裕一脸无所谓,心情很好。   “瑞奥,黑手党那边有什么新的情况吗?”端木紧盯着瑞奥。“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雷勒!”   “端木哥,雷勒到北部区视察情况去了,据分布兄弟来报,有人走私毒品,已经被政府给盯上了,所以亲自过去处理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蓝裕挑眉问着。   “两天前!我相信雷勒现在应该处理好了!”奥瑞对自己的兄弟可是很信任的。   “嗯!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蓝裕突然宣布着。   “大哥,什么主意?”端木急问!   “是啊,大哥,什么主意?”瑞奥也积极的问道。   “皓说道突尼斯的那几个黑手党人已经无功而返,我想他们不但知道我在突尼斯遇袭,而且还受重伤,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到了墨尔本,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我们何不来个顺水推舟,瓮中捉鳖呢!”   “顺水推舟?”   “瓮中捉鳖?”端木和瑞奥两人不知道他的意思,都大为所惊。   “过几天不就是一年一度的澳大利亚一级方程式赛车大赛吗?”蓝裕眼珠子发亮。   “是啊,可那又怎么样呢?”瑞奥还是不解。   “也许我知道大哥的心思了!”端木立马明白起来。“因为每年大赛前,就会有一场黑市赛车比赛,大哥是想参加这次赛车比赛把他们引出来对吗?”   “知我者莫若端木也!”蓝裕含笑。“先把风声放出去吧,我想鱼儿很快就会上钩了!”   “可是大哥,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样也没有关系吗?”端木第一时间提出了最让他担心的事情。“大哥,你这样做无疑是在拿生命开玩笑,那黑手党以凶狠残暴著称,我担心……”   “好了,你以为我是豆腐做的,泥巴捏的吗?我自有分寸。”   “可是,大哥……”   “他们的目标是我,而我受伤归来,又参加这次黑市赛车,定会猜测我的动机,我想的话,他肯定会以为我在逞强,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这样一定会扰乱他们的视线,他们抱着势在必得的信念来暗杀我,不会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   “可是,嫂子会担心的,你的伤……”   “不会让她知道,这些天,我会送她回家里住一段时间!”只需要几天的时间,黑手党的事情就可以圆满的完成了,他就不相信那小子不来赴这个鸿门宴。   “是,大哥,我这就去安排!”   蓝裕离开赌场之后,直接回玉堂总部。可是在路上碰见了一家花店,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将他牵引却突然紧踩了刹车,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的他,窘迫的进去挑了一束蔷薇花,兴奋的放在副驾驶位上,绕过车头,兴奋的紧踩油门,轻飘飘的回去了。   一路上不停转头的看着躺在车位上的的蔷薇花,满脸笑意,就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刚才花店服务员告诉他,这红色的蔷薇花的花语是——永远和你在一起,他现在在猜想,她会懂得他的意思吗?他很期待。   一个漂亮的转弯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风堂总部的车库里,迅速的绕过车头,抱出花束,笑意浓浓的整理被褶皱的绿叶,踏着轻盈的脚步直奔大厅去了。这一行动,把风堂的兄弟吓懵了,虽说他们的老大整天嬉皮笑脸的,可从来见过他有过这样的行为,皆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脸上紧憋着笑意,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惹得大哥不高兴。   可是就是这时,托尼懵懵懂懂的从大厅的会议厅里走出来,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惊讶的话脱口而出。“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托尼这话一出,顿时蓝裕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又看看大厅里的兄弟们,一脸窘迫的吼着: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是他这一吼,不但没有呵斥住他们,反而惹来他们哄堂大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吼完直奔玄关上了楼。   留下一群兄弟在那里捧腹大笑,久久不绝。   兴冲冲的上了楼,推开门就看见她在整理衣服。于是轻轻的关上门,把鲜花置于身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身边。本想一把抱住她的,可是在整理衣服的笑意浓浓的慢慢道来:“我知道是你回来了!”   “什么?”蓝裕一脸失望,他已经这么小声了,还是被她知道了。   “我知道你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过身来就好奇的看着他。他手里拿着什么?为什么要藏在身后?   “你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嘛!”她跑了过去,他却单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看。   “你猜?”蓝裕卖弄着。   “什么嘛,反正是给我的,你就给我看看嘛!”   “猜猜看!”蓝裕继续卖弄着。   看着他一脸笑意,眼珠子骨碌的转着。她已经问道鲜花的香味了。   “是鲜花!我知道了,你就给我看看嘛!”   “什么花?”他期待着。   “让我想想看!”双手搂着他的腰,想伸手去一探究竟,可是她的意图被他给识破了。   “猜到了我就给你!”   “什么嘛?”她瘪着一张樱桃小嘴,让人垂涎欲滴。“快点给我看看嘛!”她不停的左右晃动着伸手去抢,可是他却不如她意,高高的举着,故意捉弄她。   “你到底给不给看嘛!”她嗔怒着。“我看你给不给我看!”于是她伸手直探他的腋窝,心想着,我看你给不给看。   “好了,好了,给你!”他一手捉住她捣乱的小手,直呼求饶。“我给你!”   “蔷薇!”她一看便知,其实刚刚闻到花的飘香,她已经猜到是蔷薇花了,可是又不太确定。   “喜欢吗?”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递给她,看着她激动的容颜,眼里还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心里顿时被一股暖流包围着,隔着鲜花拥着她。   “谢谢!”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送花给她,其实她更不知道为什么一次突尼斯之行,他的态度有这么大的改变,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无论她怎么也琢磨不透。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只要维持着现状她就心满意足了。   “为什么想着送我花呢?”一双骨碌的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着,希望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送花还有原因吗?”   “当然啦!”她笑得天真浪漫。   “你自己去琢磨吧!”他可不想这么直白的告诉她,如果她有心的话,她会知道这花代表着什么意思!“让周妈找个花瓶装着吧!”   “不,我自己去弄!”这可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她,她一定要自己亲手去做,不假他人之手。   “看把你美的!”   “这是当然了!”睁开他的怀抱,兴冲冲的跑到楼下,翻箱倒柜的找到一个花瓶,又兴冲冲的跑上楼将这些蔷薇一支一支放在花瓶里,显然她的插花技术还不错,花团锦簇,温馨浪漫。   “裕,明天回家看看吧!我想爸妈了,可以吗?”一边美美的弄着他的杰作,一边诉说她心中的想法。   “好啊,我正准备给你讲晚上回家呢!”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提到回家她双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结婚这么久了一次也没有回过家。   “我换件衣服,你等我!”   “好,那我们给爸妈准备点什么,第一次回去肯定不能空着手啦!”   “回家的时候去一躺百货公司,你中意什么就买吧!”   “好!”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所有的好事情都堆在一块了。   两人在房里磨蹭了很久,终于收拾完毕。“可以了吗?”   “好了,走吧!”喜逐颜开的挽着他的手准备出门,可是刚到门口她就停了下来。“等等!”   “有什么东西忘了吗?”蓝裕一脸不解,结果看到她兴冲冲的跑到了花瓶前,深深的嗅着怒放的花香,才明白她的意思,爱怜的牵着她的手。   “走吧!”   “至于让你这么兴奋吗?”蓝裕含笑的搂着她下了楼,简单的交待了一下,离开了玉堂。   一路上舒畅像一只兴奋的小鸟一样,不停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先回你家还是我家?”   “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你家也是我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家!”蓝裕故意找茬!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你还捉弄我!快说嘛,先去哪边?”   “你这个媳妇结婚这么久了,才回家一次,我看呐,先回娘家陪你爸妈吃顿饭,然后到海边住几天吧,妈一直念叨着我们回家,这段时间不忙,可以回家住一段时间!”   “回家里住?那你呢?”要她一个人回家吗?   “我晚上会回来,白天你就陪妈吧,她一直念叨着让你回去呢!”   “嗯!那我先告诉爸妈,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你在前面路口下车,我到那边停车!再去百货商场!”   “好!”   下车之后,她立马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对着电话激动的说着。   “妈,我们晚上回家吃饭!”   “好好好!我马上让厨房准备!”   “好,一会见,妈妈再见!”   “再见!”周蓉芳接到电话,也喜逐颜开的亲自到厨房准备,这是女儿出嫁后第一次回家,她可得好好的准备准备!   两人在百货商场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大包小包,一大堆,塞得后座满满的,兴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第二十四章 家人聚会   第二十四章家人聚会   舒家大院里,周蓉芳与保姆早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着女儿和女婿归来,激动得在客厅里来回的晃动着,一下子看看碗筷备齐了没,一下子又看看酒有没有拿错,生怕有遗落的地方,怠慢了首次回家的女婿。   “我说老婆子,别再那里晃来晃去的行不行啊,晃得我双眼犯晕!”舒家豪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看着报纸打发的时间,那些早已耳熟能详的新闻根本吸引不了他的心思,虽然看着他稳如泰山般平静的坐在那里,心里其实早就汹涌澎湃了。女儿的婚姻是他一手操办的,听说前段时间小两口的关系非常的紧张,现在突然说要回来吃晚饭,让他很是激动,女婿能高高兴兴的陪女儿回来,那就证明他们已经雨过天晴了,他那颗不安的心也终于可以踏实了。   “你懂什么啊,畅儿不是要回来了吗,我这个当妈的高兴一下子不可以啊!你就知道看看看。”   “我看个报纸不行啊,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不可以吗?”对于老太婆的态度他很是不开心。   “了解外面的世界怎么就不可以了,可是你那报纸都是什么时候的新闻了,一个月以前的消息了,我都可以耳熟能详了,你还没有看够!”周蓉芳四号不给丈夫逃避的机会,直接拆穿他的假象。   “女儿马上就要到家门口了,你还坐得住?”老两口在客厅了,你一言我一句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消逝了,突然大厅外面响起一阵引擎声,老两口一下子就迎了出去。   “妈!”   “妈!”舒畅和蓝裕下车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回来就回来嘛,还买这么多东西,这多破费啊!”周蓉芳接过女儿手上的东西,激动的打量着几个月不见的女儿。   “爸!我们回来了!”   “爸!”   舒家豪见女儿女婿一脸笑意,心里暖融融的。“嗯!”简单的嗯了一声领着他们进了大厅。   “可以吃饭了,我去准备着!”周蓉芳让保姆接过东西,直奔餐厅去了。   “妈,我来帮你!”舒畅也随她进了餐厅,立即问道。“妈,最近身体还好吧!”在她的身边左右转动的打量着。   “妈,怎么觉得最近又消瘦了呢,胃痛又犯了吗?”舒畅一脸担心。   “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这段时间晨练给荒废了,身体自然就瘦下来了,不碍事的,你别担心!”   “这样不行的,妈妈,依我看你这病还是得到医院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不然我不放心!”舒畅十分的担心,现在年岁高了,抵抗力也不行了,要是再不小心的调养,这身体哪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折腾。她下定决心了,得带她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她才能够安心。   “好了,不说我了,去叫你爸和蓝裕进来吃饭!”   “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时而抑扬顿挫,时而捧腹大笑,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消逝了。晚饭后,几人有转移阵地去了花园的露台上喝茶聊天。   “畅儿啊,画展办得如何啊!那天见你的消息伤了新闻的头版,可把你爸给乐的,逢人就吆喝着,那是他的大女儿,可美得他晚上睡觉都笑醒了。”周蓉芳在女儿和女婿面前丝毫不给丈夫逃避的机会,直掀他的老底。   “还有啦!”舒畅和蓝裕两人对视一笑,都不准备将突尼斯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我的画全部都被义拍了,拍得善款,全捐给当地了,以帮助他们改善一下恶劣的生存环境。”   “畅儿有出息,妈妈也就开心了,要是你妹妹馨儿也像你一样乖巧,那我就安心了。”说着说着激动的泪珠就沿着眼角闪烁出来了。“那死丫头走了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来个电话,真是担心死了!”   “我说老太婆,高高兴兴的,提那死丫头做什么!”舒家豪顿时变了脸色,提到那死丫头,他就来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不用为她操心。   “爸妈,你们别生气,儿女自有儿女福,馨儿也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放心,我会让她回来的!”舒畅看着父母这么担心妹妹,她心里也很难过,她怎么也不明白她这个妹妹怎么就那么的叛逆。   “是啊,爸妈,我和畅儿会将小妹接回来的,让她留在墨尔本念大学,不会再让她一个人跑到英国那么远的地方去,你们就放心吧!”蓝裕在婚礼上见过那调皮捣蛋的舒馨,他对她的印象可是很深的。   “嗯!”周蓉芳收起眼泪,看着女儿女婿这么的恩爱,心里也好受了几分。   “裕儿,我听慧芳姐说,你也是大忙人一个,可得注意身体啊,有时间呢就多回来陪陪我们两个老头子老太婆!”   “我知道,妈,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对了,爸,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谈谈!”蓝裕提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除了陪她回来看二老,还有他就是想了解一下岳父生意上的资金问题。他相信凭借他的力量,他是可以帮助他度过难关的。   “好,我们到楼上书房谈!”于是两人默默的离开了露台,直奔楼上的书房。   “妈,你说裕要给爸爸谈什么?”舒畅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很是不解,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单独找爸爸谈事情,有什么样的事情,她和她的妈妈是不能知道的。   “不知道,我想是生意上的事情吧!”周蓉芳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女儿神情饱满的面颊,她可以看得出来,小两口过得很好,至少这段时间是这样的。   “畅儿啊,妈妈看到你和裕儿这样和睦的相处着,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是着地了,很高兴当时做的这个决定!”   “谢谢你,妈妈,他真的对我很好!”想着他送她的鲜花,心里乐滋滋的,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花没有人欣赏了,只能留在家里当摆设了。   “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我和你婆婆都盼着呢!”   “什么嘛,妈,我们现在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要孩子了,更何况他没有提过!”   “不早了,你婆婆可是等不及了,也该好好的考虑考虑了!”   “我知道了,妈!”   而跟随舒家豪进了书房的蓝裕,踏进书房,他就毫不绕弯子的直说明的意图。   “爸,我知道公司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吗?”她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如果她的父母不开心了,她也会跟着不开心,而他也就会跟着起连锁反应。   舒家豪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件事情,所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确是有些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只是……”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蓝裕给打断了。   “是融资的问题吗?”蓝裕直接一语点破了重点。   “嗯!现在生产车间的材料无法备齐,上游的供应商不见货款不发货,直接制约了我们的生产周期,而下游的订单一个一个被其人吃掉,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溜走!”   “缺口有多大!”只要生理机能还没有坏,那他的投入就不会变成泡影。   “三千多万!”   “我知道了,把,你放心吧。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绝路的。这样吧,明天我差人过来走一趟,具体的事情他会配合你们,至于资金的问题,爸你就别担心了,我会给你解决的!”只要她高兴了,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即使他爸爸的公司现在是一个无底洞,但是他会让它起死回生的。   “谢谢!”舒家豪没有想到女婿会这么的慷慨,看来他经营了大本辈子的产业给保住了。两眼分着兴奋的光芒。   “爸,你不用客气,你是畅儿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爸爸,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分彼此了吧!”他知道自己以前误解了她,即使现在她的爸爸这么困难都没有开口找他,那就让他主动来弥补她吧!这是他欠她的。   “畅儿交给你,我就放心了!我想你会好好地待畅儿的!”   “是的,爸,请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蓝裕在舒家豪面前庄重的承诺着。想着在突尼斯的那一切,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是她当时出了事情,他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路将如何走下去。   “我知道你是黑帮的人,也知道你们的生活中的危险系数很大,但是只要保护好畅儿,我有一切都不在乎!”当时狠下心来把女儿嫁给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着黑帮的身份,还因为他是老婆闺中密友的儿子,他相信他把女儿托付给他,他会给她幸福。   “请爸爸放心,我不会让畅儿受到任何伤害!”   “嗯,今天已经晚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今晚就留下来吧,明天再回去吧!”舒家豪还是留人,他希望女儿可以多在家陪陪他们,毕竟嫁出去了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回家一趟不容易。   “好!那爸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推出了书房,留在舒家豪一个人在那里乐开怀。   “畅儿,妈!”到了大厅,看见她们母女俩还在了露台上坐坐着。   “你和爸爸谈完了?”舒畅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爸让我们明天再走,时候不早了,让妈早点去休息吧!”   “不会耽搁堂里的事情吧!”舒畅骨碌的转动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有端木在,没事的!”蓝裕搂着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里。   “妈,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嗯!你的房间她们天天都打扫着,看缺却什么东西,如果缺就告诉我,梳洗完早点休息吧!”   “妈妈晚安!”   “晚安!”   两人相携到了卧室,浓浓的爱意在他们之间散发开来。“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可是没有你可以穿的衣服,我到楼下找一件新浴袍来,今晚就将就着过,好不好?”   意识到他没有睡意可以穿,她才恍然大悟起来,爸爸的衣服太小了,根本不合适,也只有穿浴袍才合适了。可是她还没有转过身去,就被他一掌拉了回来。紧紧的扣着怀里,急促的搜寻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唔……裕,你放手了,我去给你找衣服……”   “不要,你又不是没有看过……”他紧紧的抵着她的额头,双眼泛着浓浓的爱意。他早就想这样做了,狠狠的爱一番。   听到他的话,顿时一下子臊红到了耳根子。“没个正经的!我不理你了,我要先去洗澡了。”奔出他的怀抱,胡乱的在衣橱里找了一件浴衣冲进了浴室,隔绝了他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老婆,开门,老婆,让我进来,老婆,老婆……”他哪里会放过她,在浴室门口不停的敲着门,还伴着大声的爱念声。   “裕,你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的,要是吵到了父母怎么办?”她在里面惊恐的大吼着。他这样让她无法安下心来,虽说家里的每个房间都有很好的隔音效果,但还是怕被父母和家里的仆人听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打理干净,冲冲的开了浴室的门。对他呲牙咧嘴的笑了笑,直冲进被窝里,倒头呼呼大睡!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露在外面,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吸气吐气,惹得他顿时全身欲火难耐。简简单单的到浴室冲了一下,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看着床上的人儿眯着眼睛看着他,一下子浓浓的笑意从脸上印到了心窝。   “老婆,你睡着了?”站在床前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量着她。   “嗯,我睡着了!”   “哈哈哈哈,睡着了还知道说话!”大笑着扯掉浴巾,滑进了被窝里,顿时整个床一下子下沉了下去,她顺势就跌落到他的怀里,被他抱个满怀。   意识到他一丝不沾的贴着自己,顿时整个人像着火一般,体温直线上升,而且抵着她臀部的东西,更是让她一动也不敢动,僵硬着身子,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小东西,还是这么害羞!”他啃咬着她的颈项,惹得她全身酥痒难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入睡衣底下的一片春光,最后索性退去她的睡衣,让两人在被窝里坦诚相待。他的手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熊熊烈火,将她烧得体无完肤,直至完全沉溺在他的行为里,让他带领着她攀越爱的巅峰……    第二十五章 患得患失   第二十五章患得患失   清晨一阵惊人的手机铃声将沉睡着的两人惊醒,蓝裕呼唤的抓起手机,看见是端木的来电,心里咯噔了一下,再看看时间,这么早会有什么事情?   “谁啊,这么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她双眉紧皱的望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是,端木,应该有事,你再多睡一会,我出去接!”迅速的从床上的到外面的露台。可听到端木的话,顿时脸色骤变。   “大哥,雷勒刚才回报,北部的赌场以贩卖毒品的罪名被警方给查封了!”端木一五一十的将雷勒在北部出现的问题一一回禀。   “什么时候的事情?”该死的,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夜之间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晚上十二点过,警察突然造访,带着搜捕令大肆搜查,结果在一间VIP包房里,人赃俱获,而且数量之大,已经超过了5公斤。”   “交易的是什么人?”听着端木的话,单手握拳,青筋直蹦。   “酒店的服务员,另外两个是日本人!现在人被警方带走,无法了解最新的情况。”端木沉声禀报。“而且显然是被人故意栽赃的,那间VIP包房的录像资料全部被毁,无法进一步厘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该死!”蓝裕怒吼滔天的咒骂着。“那两个日本人是什么身份?”   “现在正在做人像三维立体图复原,一个小时后就会有结果!”   “你去一趟,几天能解决此事?”蓝裕掐算着时间,马上黑市赛车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他不希望他这个时候缺席。   “请大哥给我两天时间!”   “好!立即动身,参赛的消息放出去没有?”   “已经放出去了,已经有人信誓旦旦的像你下挑战战书了!”端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   “哦,是吗?那好戏就要开始了,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沉得住气,这么好的机会不亲自露面!”   “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请大哥放心!”   “好,你去吧!早去早回,等你消息!”   “是,大哥!”重重的切断电话,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一段艰难的日子要过,除了她,他没有任何的弱点,也许将她留在身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向他伸出魔掌,那他就不得不防。   而一直躺在被窝里的舒畅见他许久之后都没有进来,顾自拿着浴袍出去了,给他披在肩上。“早上天气凉,别着凉了!”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多睡一会!”反手扣着她的后腰,并肩进了卧室。   “我睡不着!”她老实交代。“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看着他一脸疑重的表情,她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没事,一点小事情,端木已经去处理了!”他不想让她过多的知道这些事情,以免她担心。   “不能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吗?”她两眼望进他的双眸里,她希望他可以向她说实话,他们是夫妻,就应该共同的面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一点小事情,你就别去多想了!对了,爸爸公司的财务危机没有问题了,你可以宽心了!”他试图转移注意力。而她眼底闪过一丝的悲伤,很好的给掩饰起来了,心里一阵心酸,他们是这么亲密的恋人,夫妻,可是他却不能真正的向她敞开心扉,难道他的心里还对她有什么芥蒂吗?她不明白!而她不明白的又岂是这一点,这段时间他的突然转变,让她心里很不踏实,让她难以琢磨,她害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那颗不完整的心经受不起一下子从云端掉进地狱的打击。   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她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很配合接下他的话。“谢谢你肯帮爸爸!”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他也是我的爸爸,不是吗?”靠在他的怀里,紧着双眼。他的话就如同那一束鲜花让她感动一样,期盼着这堵温暖的怀抱是她永远的避风的港湾和眷念的依靠。   “还是要谢谢你!我知道爸爸的公司是一个无底洞,没有哪家银行敢出来做担保。”   “现在雨过天晴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就别再伤神了。”   “嗯!”   “待会我要回赌场一趟,你要跟我一起过去还是回家陪妈妈!”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她望着他,她知道他现在有事情急着去处理,她还是回家陪妈妈吧!   “晚上,这些天赌场应该很忙!”等这段时间过了,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陪她了。   “那要我送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过去!”   “我自己过去吧,你忙你的!”知道他有事要忙,自己待会坐的士回去就行了。   “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怕你迷路了!”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她只回去过一次而且还是晚上。   “迷路?怎么会迷路,我长期在森林里作画,方向感锻炼得很好。还有哦,你忘了,第一次回家,是谁没有良心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路上,那时我就把路记得清楚着呢!”   “那也是无奈之举了,都是被你气的!”他捏着她的鼻梁,故作正经的说着。   “无奈之举,我看啊,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即使是故意的,也是被你气的,谁叫你逃跑的!”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啊,她拖着行李箱想一走了之,要不是他赶去得即时,说不定现在他们之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逃跑?”她嘟着嘴瞪大眼珠子反驳着。“明明是你先逃跑的,我可是很清楚看见你和端木先离开的。当时的情况,要是我不跟着逃走,我会尴尬死的,成为人家的笑柄的,被新郎当众抛弃,那我的颜面往哪里搁?”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婚,当我决定从阿姆斯特丹回墨尔本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抛下你!”他额头抵着,双手将她扣在怀里,左右晃动着。“要是我知道,你会这么的难堪,我一定会带你一起走的!”   “当时为什么会离开?”这是她一直想知道,又无从得知的。   “赌场出了命案,以为是新西兰的高官,当场毙命了三个人,惊动了警方,你是知道的牵涉到这种外交政治关系的事情就很麻烦,所以我不顾的一切就去了。”   “哦!”听着他的话,心里一沉,这样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什么时候才会是尽头。“如果有一天,你在家人和玉堂二者之间,选其一,你会选择谁?”她很想知道,家人的分量在他心中占据着什么份量。   “不会有那么的一天!我不会有发生那一天的机会的!”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试探和不安。   “你在逃避我的话!”她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人在江湖,都要身不由己的时候,你怎么能够如此的笃定呢?”   “给我时间,我会让一切恢复平静的!”她紧搂着她的腰,将她深深的置身于怀中。   “多久?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她盯着他闪躲的眼光,她知道他永远也放不下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相信我,我会快速的结束这一切的!”   “瓯姐姐告诉我,现实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就只有自己,为了你,为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我可以去接受,但是你想过没有,我会多么的累,每天看着这错中盘旋的伤疤,我的心有多痛,我有多担心。每一次都是提心吊胆的目送你出去,每一次都害怕那就是最后一面,害怕你一去不回……”泣不成声的吼完心里的委屈,她内心的恐惧和担忧无时无刻不伴随着她,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连几声的愧意传进她的耳朵,可是这更惹得她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迅猛的向下低落。   到现在为止,在突尼斯那一幕一幕惊悚的的画面还让她心有余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倒下去,却无能为力,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让她难以呼吸,以至于让她每每回想起来还呼吸急促。   他这样整日在风口浪尖上谋生存,在刀锋剑刃上过日子,在家的她怎能不担心不恐惧呢?   “别哭,我答应你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不让你担心你好不好?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看着她的眼泪他就慌了。   “去忙吧!我中午再回去!”退开他的怀抱,擦掉眼泪,给我整理这衣物。想找点事情给自己,转移注意力。她没有想到她的心事这么的脆弱,这么的不堪一击。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他的心悬在了半空中,他明白她这番话代表着什么,也明白她的担忧和恐惧,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弃这么多兄弟于不顾,这些兄弟都是他出生入死的人。而他能做的就是在两者之间找平衡,两者对他来说无论那一边受到伤害,都不是他想见到的。   他爱他的弟兄们,更爱她,无论哪一个受到伤害,他都不会安心……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他的心紧抽着,他的行为对她来说的确太残忍了,让她一个平凡的女人每天经受着这样的煎熬,他心里就不安。   “畅儿!”他上前紧紧的搂着她,让她颤抖不已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他知道她在无声的哭泣着。他真是该死,为什么要惹她掉眼泪,为什么要惹她伤心……   “别哭了,宝贝,你的眼泪是我最大的弱点……”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打断了现在低沉的气氛。“小姐,夫人请你们下楼用早餐!”   听到声音,立马擦干眼泪,强制自己平稳的语气说着:   “好的,我们马上下来!”   低头走进浴室,迅速的整理自己的仪容,出来之后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走吧,爸妈在等我们!”   “畅儿,我……”   她没等他的话说完,她扬手捂住他的唇,对他摇摇头。“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畅儿,谢谢!”她的话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他知道只要他还在玉堂里一天,她的心都不会安稳。也许他是该考虑考虑了以后的事情了。   “走吧!”挽着他的手慢慢的下了楼。   “妈,早!”舒畅强颜欢笑着,不希望被父母看出来他们的异样。   “睡得好吗?”周蓉芳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心里无比的踏实。   “恩,回家的感觉真好!真的不想走了!”舒畅挽着周蓉芳的手,脸上挂满了不舍。   “说什么话呢,又不是不回来了,经常回来就好了!”周蓉芳看着女儿幸福的表情,她也是喜逐颜开。   餐桌上,周蓉芳一直不停的嘱咐着他们经常回来看看他们老两口,对这个女婿甚是喜欢,又听说他会解决公司的财务问题,更是欣喜若狂。   “对了,妈,找个时间去一趟医院吧!你那个老毛病一定得根除,不让老这样让人担心!”   “畅儿说得对,妈,一定不能再让它落下病根。我有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权威医生,抽个时间让他给你瞧瞧,也省得畅儿担心!”   “好好好好!”周蓉芳激动的回答着,为女儿嫁了一个好丈夫,无比的欣慰。   “妈,那我们就先走了,他还有事情要忙!爸,公司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裕答应帮你就会解决好的!”   “嗯!”   “爸,妈,保重身体,过两天我们再回来看你!”于是搂着舒畅离开了舒家大院。   “我送你回去吧!顺便回去看看爸妈!”   “你还知道回家啊,爸妈有你这个儿子真是可怜,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要想见你还得亲自光临!”舒畅摆明着与他挑杠。   “那这样好了,我们这段时间就搬回家住了好了,省得我们两边跑!”这样一来他就有充裕的时间处理黑手党的事情。他不想在拖着了,要是这么拖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真的?”舒畅不敢相信!常年住在玉堂的他竟然同意回家住。   “真的!”蓝裕笃定的说着。   这是因为她早上那些话吗?如果是,那是不是有一天,他也可以为了她而放下玉堂,让端木打理……   她期待着…… 第六卷 第二十六章 请君入瓮   第二十六章请君入瓮   蓝裕将舒畅送回家之后,驱车直奔回玉堂的总部。下车之后,他就急急的寻找着瑞奥的影子。   “大哥!”   “大哥!”   “大哥!”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向他点头问好。   “瑞奥在哪里?”在大厅随便抓了一个人,他立马破口开问。   “共从赌场回来,现在在议事厅里!”   “马上叫他到书房找我!”交代完毕之后立马消失在大厅里,直奔书房。   他前脚刚踏进书房,瑞奥就气喘吁吁的跟了进来。   “大哥,你找我?”   “事情都准备得怎么样了?”这次赛车,他可是拿着生命作为赌注去引蛇出洞,不能有任何一点的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有几分的把握?”   “八成!”   “很好,比我预期的七成要高得多!除此之外,我负伤参赛的消息传出去在道上有什么反应?”   “各方势力都在第一时间截去了情报,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这人都想来个以静制动,那我偏要在这潭死水中抛下几颗碎石,让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现在的纷争如果还要拿兄弟们的性命去硬搏,实乃下策。而以智取胜乃为上层之选。   “先是用计祸起萧墙,接着趁胜追击,最后取而代之。一劳永逸解决所有的事情!”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已经酝酿好了计谋。他已经期待这一天好久了。   “不知道大哥有什么计谋!”瑞奥双眼发亮的看着蓝裕,他已经知道他有了神机妙算的万全之策。而他们此次只要将计谋不折不扣的执行到底,就能最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A与S历来不和,这是道上公开的秘密,只要我们将这个机会把握利用好了,从中挑起事端,栽赃嫁祸,最后再趁虚而入,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蓝裕将心里的思路一一剖析,他发誓这次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事情,树立霸主的地位。   “你可知道A有一批病毒从缅甸走私过来?”   “对不起,大哥,我……”瑞奥对自己没有及时了解到最新情报自责不已。“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消息,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大哥!”   “你挑几个信得过的人和你一起办,此时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端木的面孔太熟,容易暴露目标,而雷勒太过于心慈手软,容易心生怜悯之心!而你呢,属于生面孔,做事果断,当机立断,又严谨细致,是最好的人选。”   “是,大哥,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明天晚上十一点的船在威廉斯顿码头靠岸,街头的人会直接在船上交易。在你去之前他们肯定会在此暗中布防,所及此行非常的棘手,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谁是接头的人,并先发制人的一并解决。之后怎么取得对方的信任,那就要凭你们的本事了。毒品截获之后,立马送到海关缉查组,不要让毒品在受伤过夜,至于这么的人,我会替你安排好,你直接送过去就可以。”   “大哥,你这招‘他山之石’实在是太妙了。这样一来,他们既丢了毒品造成巨大损失,又挑起了两股势力的猜测,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会让步,必得争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嗯,希望事情能够按照我们的计划这样发展下去!”蓝裕又点燃一支雪茄,开始大口大口的吸着,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数,只有等瑞奥明天的结果,一切才会有定论。   “挑几个人,今夜就出发吧,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地形,先给自己留下退路,以防万一。说不定时间提前也有可能,准备一下吧,立刻出发!”   “是大哥!”   “万事小心!”   “请大哥放心!”   在书房里的窗台上目送着瑞奥他们离去,车子慢慢的驶离玉堂,在蜿蜒的路上奔驰着,直至消失不见。蓝裕的脸色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一切在明天都会有定夺。他此次走的是一步险棋,瑞奥所说能够当机立断,也够机灵,但是缺少见识大风大浪,一旦失手,将会鱼死网破。现在端木和雷勒都不在,如果真的出了事端,他将会损失几名兄弟,这样的代价又太过于昂贵,他得替他想好退路。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傍晚时间了,端木那边也应该有个结果了。于是拨通了端木的电话,电话接通,就听见端木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大哥,一切顺利!”   “太好了!”听到端木的话,这样蓝裕送了一口气。“马上赶回来,直接到威廉斯顿港口,我在那等你!现在瑞奥已经带着人先过去了,瑞奥的临战经验太少,我怕事情暴露了,他会有生命之危!”   “是,大哥,我和雷勒马上赶回来!”   “好!”   冲冲的在大厅找了几个人追了过去,他不能让兄弟们单独去冒险。希望那群狡猾的狐狸,今夜就到,那么他们还可以图个轻松。不然的话,他们还得苦等到明天,想到这里,他突然记起在家的舒畅,要是今夜他不会去的话,她肯定又会担心多虑,今天凌晨接到他们的电话,她都已经这么多不安了,要是晚上不回家的话,那她更会担心的无法入睡!他必须得事先告诉她,不然找到人她会将整个玉堂掀得个底朝天的。   再三的思索了片刻,还是给管家周妈打个电话吧,只要让他们知晓他今夜不回去就行了,如果是当面讲的话,他怕自己听到她急切的生声音就无法开口了。打定主意之后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切断了电话。   “在爬吗?”   “是,大哥!”顿时前面的司机立马紧踩油门,车子呼啸的急速前进着。   (通知:外公病逝,回家奔丧,这几天会停止更新,大家请谅解。)    第二十六章 请君入瓮(下)   蓝裕带着一群人风尘扑扑的赶到威廉斯顿港口,可轿车还没有停稳,只见远处的港口上一片混乱,厮杀声一片。   “该死,还是来晚了,把事情弄大了!”蓝裕推开车门,匆忙踏出车厢。要是场面弄大了一定会引来海关督警的注意。   “大哥,是瑞奥!”跟着一起踏出轿车的人立即大吼道。   “快去帮忙,速战速决!”   “是大哥!”顿时三辆轿车里十几号人立抓起高尔夫球杆冲了上去。   “瑞奥!是大哥,来了!”突然混乱的港口上一个人激动的大吼起来。   “是大哥来了!”瑞奥也喜出望外的望着冲上来的蓝裕一行人,激动不已。他没有想到蓝裕会亲自带人来帮助他。   “大哥!”   “瑞奥!”蓝裕顿时加入了混战的局面,与瑞奥配合着在混战中努力的取得控制权。蓝裕他带着人加入这混战的局面,顿时一下子改变了瑞奥先前的被动地位。可是对方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每个人都膘肥体重的,身手也不是普通的,让玉堂的兄弟们倍感吃力,这样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也讨不到好处,如果这样厮杀下去,只会鸡飞蛋打,玉石俱焚。   对方既然能够躲过重重关卡从缅甸将这么多的冰毒运到墨尔本,定是有非凡的本领。而从他们的伸手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是普通的黑道中人,而是受过专业的技能培训和考验的。颇有特工的行事作风和冷静理智的风范。这样蓝裕心里一阵捣鼓。   玉堂的兄弟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一旦要是对方接头的人带来,那么他们将会无功而返,更严重的会伤兵折将,那将是他不愿见到的场面。   “瑞奥,你确定他们就是我们的目标吗?”蓝裕背抵着瑞奥,他必须在瞬间想出解决之道,以摆脱这样的困境。   “是的,大哥!”   “好!”蓝裕打定主意!“东西在哪里?”蓝裕追问。   “在那边!”瑞奥用手一指,看着船舷上的人还在抓紧时间趁机不停的搬运。“不能让他们人将东西带走!”   而等他们冲上前去,对方也发现了他们的动机,立马夹带着冰毒逃跑。   “快跑,不能让东西落入他们的手中!”其中的一人惊恐的吼了出来,夹带着冰毒就要逃跑。   这些东西可比他的身家性命贵得多了,出了问题,他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这远远还不止,要是真的出了问题,这次护航的人一个人也逃不掉,不单单是他们自己,连家人也无一能幸免的。   “追,别让他们跑掉了!”蓝裕打后一声,顿时玉堂的兄弟们追了上去,可是对方那些拼死保护的人却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们,他们做着殊死的搏斗,大家都知道东西丢了,那就永无翻身的机会了。   “大哥,他们跑了!”瑞奥大吼着。蓝裕等人摆脱对方拼死的人,追了上去,可这是,远远的一阵急刹车让蓝裕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背脊,直奔脑门,对方接头的人来了,该死的,竟然真的让他给料中了。   可等他反映过来,对方轿车里冲出了几十个人,手枪一阵扫射,让他们被动的无处可躲,顿时枪声四起。蓝裕接连在递上翻滚了数十圈,躲避着这枪林弹雨,而他身后的几个玉堂的兄弟都被枪击中,顿时硝烟四起,其中一个人不幸被几颗子弹击中了心脏,在他们眼前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加德立……”蓝裕大吼,想冲上前去将他拉过来,可是却被身后的瑞奥紧紧的抓住。   “不要,大哥……”   “放手……”蓝裕怒吼道,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出身入死的兄弟倒在自己的前面而不去救他呢!   “不要,大哥……”   而此时的蓝裕加之在突尼斯受伤未痊愈,刚才又扯到伤口,伤口又裂了一道口子,要是这样拼了命的跑出去,定会出事。   “放手!”蓝裕怒吼道!“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倒下!”一掌推开瑞奥的牵制,强忍着疼痛,躲过枪林弹雨,冲到了加德立的身边,而瑞奥见状,蓝裕都这样拼死的护着他们,他们没有理由还躲在这里,于是也冲了出去,与他一起将加德立拉回了船舷的另一边。   “加德立,加德立,加德立,加德立!”   “加德立,你怎么样了?”   “大……大……大哥……我……”加德立口吐鲜血,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的抓住蓝裕的手。   “加德立,你别说话,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蓝裕见抓着他的手,心里很不安。他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阿泰的葬礼,心里紧揪着。从他的眼神里他可以看的出来,他不想死,他渴望活着。   “不,大哥……”加德立知道自己的病情,他知道自己会死。“对不起,大哥,我再也不能跟着你一起打拼了……对不起……”加德立艰难的说着,而他的话惹得一旁的几人的眼里雾气朦胧。   “大哥……我家还有一个小妹在上初中,你……”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妹妹,他希望蓝裕可以帮她,让她完成学业。“让她完成学业……不要……不要让她知道我……我……离……离……离开了……”说完紧抓着蓝裕的手,霎那间垂落了下去。   “加德立!”   “加德立!”   “加德立!”   “加德立!”几人大吼,可是他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呼喊声,永远的告别了人世间。   “该死!”蓝裕怒吼一声,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冲了出去,而对方的人也不恋战,纷纷上去离开了。蓝裕见状跳上离他最近的一辆车,追了上去。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后面的跟出来的人惊吼了出来。   “你们两个将加德立送回堂里厚葬了!”   “好!”瞬间反应了过来,也驱车追了上去……   (谢谢朋友们的支持,牧人看到你们的留言了,深深的感受到了你们的关怀和关心,牧人会从伤痛中走出来的。真的谢谢你们,谢谢,谢谢!) 第二十七章 黑市赛车   第二十七章黑市赛车   蓝裕一路踩着飞车,对前面的车子一直穷追不舍的追赶着。加德立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是他没有想到的,本来他的最终目的不在于要得到那些冰毒,而是想让埃克菲尔与塞布迪卡两巨头互相猜忌,挑起事端,他从中渔翁得利,除掉埃克菲尔。   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蓝裕看着后镜中不断变得清楚的跑着,让蓝裕的眼睛为之一亮,这可是世界上顶尖技术的设计,让他叹为观止,就连他那辆顶尖级的赛车与他们相比,也逊一筹。而这时可以从后镜中越来越清晰的看得出来位于驾驶座上的人带着一脸的杀气。这是他多年来的经验。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样的景观出现,但是他隐隐的感觉到后面这些人的目标与他一样,是前面那群逃命的人。本来怒火滔天的他,一下子放松油门,让轿车保持着正常速度进行,此时后面三辆跑车一下子呼啸而过,跑车着这惊人的速度让蓝裕紧皱眉头。难道这是埃克菲尔手下的人?   一切在一分钟之后就可以见分晓。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全封闭的高速路上,一辆赛车冲到了前面车队的最前面,断了其后路,而后面一辆赛车断后,堵住了他们的退路,让那群逃命的人顿时方寸大乱。   “该死,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高大飞澳洲土著人面目狰狞的看着车窗外那些来者不善的人,手心里直着冒冷汗。   “看来都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一个年长的老者眼神犀利的说道,他很清楚他们这一趟太过于平静了,在缅甸出关没有一点的波澜,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那我们怎么办?”那土著人惊恐的双眼望着这双饱受沧桑的黑眸,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是他们追上来了!是塞布迪卡的人,快打电话给老板!”而在车窗外叫嚣的人使劲的拍打着车窗,那张熟悉的脸,肯定了他的猜测,果然这些人是冲着这些冰毒来的。   “是!”那土著男人,颤巍巍的双手艰难的拨通了电话。许久对方才接通的电话:   “老板,我们中了埃克菲尔的袭击,我们现在……”可是话还没有说完,车窗就被外面赛车里的人敲碎了,还没有等到他拿出手枪,对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脖子前,一掌将他提了起来,在一掌狠狠的劈下去,颈项立马吱呀作响,锁骨脱臼,一下子脑袋充血,人也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而电话那端的埃克菲尔只听见一声嚎叫,无论他怎么吼叫电话那端再也听不见他任何的吼声。   “老板,发生什么事情?”一旁的艾迪鲁斯听到埃克菲尔这样激动,立刻发现不对劲,知道是货出了问题。   “该死,我要亲手宰了塞布迪卡的圈套!”埃克菲尔紧握双拳,有着杀人的冲动。   “马上准备支援!”   “是,老板!”艾迪鲁斯立马沉着脸去安排。   可是等到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交警早已封锁了高速路,不停的在现场采集证据资料。全封闭的柏油路上早已狼籍一片,狼烟滚滚,雪白的汽车早已烧得如焦炭一般,看着它想象不出它的原貌。   艾迪鲁斯看着眼前的一切,面若冰霜,他知道这次损失有多么的严重了。   “老板,货没有了,人也全部烧干净了!现在交警已经封锁了道路!”艾迪鲁斯沉声报备着,他知道埃克菲尔一定在盛怒中。   “马上回来,不要暴露了目标!”   “是老板!”   埃克菲尔盛怒之下,挥掉了办公桌面上所有东西,脸色铁青发紫。他发誓他一定要除掉塞布迪卡,因为刚才他很清楚的听到了他们报备是说中了塞布迪卡的圈套,这口恶气他一定要加倍的让他偿还回来。   由于前面的大火截断了去路,蓝裕也被困在了庞大的车流之中。该死的,他的计谋不但没有完成,而且还失去了一个兄弟,这样他的心揪着痛。   看来能找埃克菲尔报仇的机会只有在黑市赛车上了。他发誓,他不会让加德立的死成为枉然。   于是抛下轿车,消失在这车流消中。 第二十七章 黑市赛车(下)   富丽堂皇的伊丽莎白赌场里,埃克菲尔强势的吐着烟圈,等待着布鲁迪斯给他回报最新的损失统计。   “老板,此次货船上的货一共为三千五百万美金,全部在爆炸中损失,外请的护送人员也全部丧生!”布鲁迪斯胆战心惊的回报着,老板有这种表情,他在他的身边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发誓药除掉赛布迪卡这个败类,魔抓竟然伸到自己人的头上,我要他付出血的代价!”埃克菲尔一脸寒冰,像一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   “老板,刚打探得来的消息,是天地盟蓝裕那小子先在港口出手的。”   “什么?”埃克菲尔大惊,竟然是他?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他还没有找他报,他竟然自己提前送上们来。   “他的目的主要是想让我们起内讧,把他到港口阻截我们一事,归罪在赛布迪卡身上,让我们内部斗,弄得来两败俱伤,最后他渔翁得利!没有想到的是,赛布迪卡也派人去了,听事后警察录的口供,本来运送货品的人已经逃了出来,可在半路上北赛布迪卡的人追截,才会出事的!”   “王八蛋,赛布迪卡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素来与我不和。这次让我损失这么大,他得负主要的责任!”埃克菲尔一脸杀气。“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在听到有他的消息!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老板,据我所知,赛布迪卡也要参加这次的黑市赛车比赛,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动手!”   “蓝裕那小子也会参加吗?”他的目的是让他们两个一起到黄泉路上作伴儿。   “是的,老板!”   “那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赛布迪卡让他损失数千万美金,折扣恶气他咽不下,而蓝裕那小子就是当年害死他儿子的凶手,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善罢甘休?   “会安排好的,老板!”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心里的在想些什么呢?   声势浩大的黑市赛车在墨尔本东海岸一个山地平原举行,前来参赛id各路“豪杰”无非有以下几种情况。一类是,英雄主义在作祟;即为了显示自己的本领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如黑手党左派人士赛布迪卡。其次就是居心叵测,为了自己内心的仇恨发誓要在此陷害他人,因而得到内心的解脱和平衡。如黑手党人右人士埃克菲尔;再来呢,就是业余爱好,即为了丰富自己的业余生活,丰富自己的阅历;如蓝裕这类人。最后呢,就是崭露头角,即为步入职业赛车手参加大型比赛奠定基础。   蓝裕一辆红色法拉利闪亮登场顿时将高涨的气氛推向了顶点,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没有想到这样的黑市赛车竟然会看到这样顶尖级的赛车。   “大哥,确定引擎被人动过手脚!”端木在耳麦那段冷静的汇报最新的检查数据。“只要三分钟的时间,服务站马上就会排除隐患!”   “三分钟?”蓝裕挑眉问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三分钟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能不能再快点!”   “已经在处理,请大哥放心!”   “恩,随时保持联络!”   而身着蓝色比赛服在那沾沾自喜的赛布迪卡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赛车被人动了手脚,只是在那里表现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仰着高昂的头,斜眼看着埃克菲尔,他知道自己让他损失了数千万美金的冰毒,正得意洋洋了,方不知道死神已经向他伸手,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可一脸阴森的埃克菲尔内心却汹涌澎湃,显然布鲁迪斯的行动很成功,没有让精明的蓝裕和谨慎的赛布迪卡发现。他的计划就要死实现了,这让他无比的兴奋,眼神在半空中与他们交汇,似乎在诉说“笑吧,笑吧,再不笑就没有机会了。”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气氛十分的诡异,完全与外界高涨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白面上平静无波澜,但是暗地里颇有波涛汹涌之势。   而蓝裕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冷眼的看着他,直视他的眼底,眨眼强势的直视,让埃克菲尔手心直冒虚汗。他相信上帝今天还是会眷顾他的,他要戳一戳埃克菲尔这一类人的锐气。   伴随着裁判人员一声令下,各赛车手准备就绪,蓝裕若无其事的与服务站的端木对视着,心里咯噔了一下,比赛开始了,难道隐患还没有排除吗?   在裁判人员一声令响的同时,端木激动的话语传入到听到耳朵里。“大哥,隐患排除!”   “嗯!”   顿时埃克菲尔的保时捷,赛布迪卡的莲花,蓝裕的法拉利一下子冲到了队伍的最前端。   伴着震天的呐喊助威声,蓝裕始终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上,现在他唯一要做的是保存实力,等待着赛布迪卡“阵亡”,才是他与埃克菲尔一绝高下的时候。   “大哥,赛布迪卡进了服务区!”端木立即汇报最新进展。   “这么快?用了几秒的时间?”   “12秒。”   “这么久?”   可蓝裕的法拉利刚到莲花汽车的服务站附近200处,赛布迪卡刚经过抢修的赛车风驰电掣般的滑出了弯道,直接撞在了观景台的壁垒上,顿时冒出滚滚浓烟,车队服务站的抢修人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上去,还没有接触到赛车,嘭的一声巨响,燃烧起熊熊烈火。人与车顿时烧得尸骨无存。   而刚经过此地的蓝裕,也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一身冷汗,要不是他突然紧踩油门,他也会被伤及。这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几乎是地动山摇,即使在高速行驶的赛车里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地表的振动。   看来埃克菲尔不只是在车子上简简单单的做了手脚,而是在上面安装了炸弹,此时遥遥领先的埃克菲尔看着弯道上的熊熊烈火,心里无比的快活,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这个马大哈,真是快哉。先剩下的就只有蓝裕了,他等这么久,这一刻马上就要来临了。赛布迪卡就是因为发现了问题,结果一经抢修就碰到了炸弹的引爆器,他相信蓝裕的死期也快了。   “端木,我怀疑车上有炸弹,马上远程排查一次!”   “是!”   电子检查频上,一连串的英语字母不停的跳动着各大指标正常显示,让得知消息的蓝裕一下子懵了。埃克菲尔一直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的善罢甘休。他的计划里埃克菲尔裕赛布迪卡会弄得两败俱伤,可是那港口激战,的确挑起了他们的之间的矛盾,更是让他损失惨重,但是他没有想到赛布迪卡会这么的不堪一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葬送了生命。   “大哥,需要进展排查吗?”端木焦急的问道。   “不用!能否让我与埃克菲尔通话!”他知道这样的跨车队通话,是有难度的,但是他相信端木有这样的本事。   “是,大哥,马上安排!”   “记得全程录音!”   “是!”   跨车队通话在赛车比赛中是没有先例的事情,而端木却做到了,不是因为前去调解的端木做了什么,而是端木的一句话让埃克菲尔点头同意了。“想听听仇人最后的声音吗?”就这样有了跨队联络的先例。   “埃克菲尔,久违了!”蓝裕一脸戏谑。“听到我的声音很惊讶吧!”蓝裕调侃。   “小子,你以为你可以活到比赛结束!”   “你以为我想赛布迪卡那么笨,赛车被人动了手脚,还装了炸弹却一点也不知道!”   “你……”埃克菲尔大惊。   “你这一石二鸟之计,骗过了赛布迪卡,难道还能骗过我吗?告诉你,在比赛之前你的阴谋就被拆穿了,你还是做梦吧!”   “你怎么知道的?”埃克菲尔恼羞成怒。“既然你知道了,那我怎么也要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好啊,我奉陪到底!”蓝裕一脸阴沉。“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蓝裕一下子扯掉耳麦,转换到另一个频率,直接联系端木。   “确定车上有炸弹,下一圈马上进站做三围立体全方位扫描。我现在确信刚才赛布迪卡是因为进了维修后才引爆炸弹的。”   “什么?那大哥也要进站扫描吗?”   “我减速进站,先只做电子三围扫描。再确定下一步方案。”   “是大哥。”   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蓝裕减速进了服务站看到扫描完成的标志以后,车子又冲了出去,等待着站内的扫描结果。   而一直尾随其后的埃克菲尔也拼了老命似的追赶着,他的儿子就死在蓝裕的手上,他今天要让蓝裕也命丧于此。   “端木,有结果了吗?”蓝裕焦急的询问着,眼看着埃克菲尔就要追上来了,他定会拼得鱼死网破。   “对不起,大哥,专家正在分析!”   “抓紧时间!”   “大哥,您在坚持一圈!”是车队专家的声音。得到他们的肯定,蓝裕又加快速度甩掉了埃克菲尔,这样的场景让观景台上的人,激动不已,震天的欢呼声呐喊声,直冲云霄,响彻天际。   “大哥,找到了!在刹车上,只要踩上刹车就会引爆炸弹!”   “什么?”蓝裕怒吼,意思是他不能进维修站抢修了?   “也就是,大哥暂时在没有找到解决方案之前不停进站!”   “SHIIT!”蓝裕低喃着咒骂一声,这样高速行驶中,难道要他跳车不成?   “大哥,放弃比赛吧,减缓速度准备跳车,这是唯一的出路!”   还真被他猜中了。“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怒吼着。   “对不起,大哥。炸弹有时间限制了,您还是考虑一下吧!”   现在埃克菲尔在后面穷追不舍,他哪能说减就减呢,濒临崩溃边缘的埃克菲尔会直接撞上来,来个玉石俱焚,这不也是死路一条吗?   冷静,冷静,冷静。蓝裕提醒着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的。脑海里舒畅的笑容更是牵痛了他的神经,他不能抛下她,他一定要冷静下来。   扯掉耳麦,他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空间,极限运动的赛车会产生巨大的惯性力,如果选择跳车,即使人成功的跳出全封闭式的驾驶室,也会凶多吉少,跳车这条路行不通,只能借助外力让赛车停下来。   弯道上他渐渐的放慢速度,可没等他研究出解决之策,埃克菲尔突然加速,横冲直闯的撞了上来,巨大的撞击力和赛车极限行驶所产生的离心力,让蓝裕驾驶的法拉利在弯道上翻滚了起来,顿时鲜血直洒在驾驶室的塑脂玻璃上,而心狠手辣的埃克菲尔又撞了上来,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数米远的草坪上倒立着,冒着滚滚浓烟,埃克菲尔的保时捷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巨大的冲击力也让他脑部受伤,晕死过去了。   “大哥!”端木见远处的情况,惊恐的吼了出来,不顾车道上还是比赛的直接冲了过来。   “医生在哪里?”雷勒也惊呼了出来。   “大哥!”瑞奥也奔了出去。   此时的比赛还紧张的进行着,裁判员见状还特别提醒着赛车手们,注意行驶和操作安全,避免造成追尾事故。   在这场比赛中,谁都是输家,赛布迪卡是,埃克菲尔是,蓝裕也是。埃克菲尔涉嫌故意谋杀受法律的制裁,而蓝裕也因此深受重伤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可最大的输家莫过于赛布迪卡,因为他输掉了人最宝贵的生命。    第二十八章 错愕不信   第二十八章错愕不信   蓝裕被送到医院时,已经面目全非了,鲜血浸红了全身。挡风玻璃的碎片直接刺进了胸膛,生命的迹象一刻一刻在消失。这样铮铮男儿的端木也吓得双腿发软,迈不开脚步,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的望着手术室。   一起跟来的兄弟们都低头呜呜的低泣着,害怕恶魔向蓝裕招手,将他带离人世。   “快通知嫂子!”突然雷勒大吼着,他怕她见不到大哥最后一面。   “不……”端木呆滞的目光却惊讶的吼了出来,蓝裕有交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知道,以免她担心。   “大哥有交待,不能让嫂子知道!”端木起身拦住雷勒。   “放手,端木!”雷勒大吼着,要是不通知她,他们会悔恨终生的。   “不能去,大哥交待过的!”   “我一定要去!你放开。”顿时两兄弟在手术室外大打出手。   “雷勒哥!”   “端木哥!”所有的兄弟都上前劝架。   “雷勒!”端木咆哮着。“大哥还没有死呢,他的话你就可以不听了!”端木几乎用尽所有的力量吼了出来,顿时激动的雷勒才停了下来,只是瘫坐在地上嗡嗡的低泣着。   端木上前搂着他的肩膀,给他力量和安慰。“大哥会没事的!”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新伤加旧伤,而且玻璃直接刺进了心脏,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过去。   “大哥会没事的!大哥会没事的!”   而在蓝家别墅里的陪着蓝母王慧芳喝下午茶的舒畅,却突然心神不宁,莫名的焦躁不安,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让她难以呼吸。   “畅儿,突然怎么了”王慧芳但有着。   “不知道,突然觉得焦躁不安的,呼吸急促!”   “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呢!”   “不用了妈。我上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我送你上楼去休息一下!”王慧芳焦急的看着她,舒畅不仅仅是她的儿媳妇,更是女儿一样,她可舍不得她有一点的难受。   “我自己去吧!不用担心。”   “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我上楼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妈,你不要担心!”匆忙的上了楼,却让她更加的冷静不下来,来回徘徊着,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助过,这样她心里没底,急促不安。   不行,她得听听他的声音,让她安心,拨了几通电话,可电话那端却始终传来同样的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去哪儿了?这些天每天回来他都已经睡下了,早上醒来他已经离开了,想与他好好聊一聊都没有机会。他成天在忙了什么?一股不祥的预感冲向她的脑门。   她决定亲自到玉堂看看。   一路飞奔下楼,直冲车库,操着飞车去了玉堂,而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王慧芳也显得很不安,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舒畅匆忙的赶回玉堂,他受伤的消息早已传遍了,陷入一阵愁云惨雾之中。急急的下车之后,直奔三楼的书房,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所有的文件资料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有条不紊的,伸手一探玻璃案几上却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才回家几天的时间,这更让她心里没底,难道这段日子他没有回这里吗?可他一个堂堂的大哥,天天不在这里,回去什么地方呢?   端木呢?她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迅速转身下楼随便抓了一个人开口就问道:   “他在哪里?”   “嫂子?”那人眼光不停的闪躲。“你回……回来了……”那人明显的躲着她。   “他去哪里了?”   “大……大哥……大哥到阿姆斯特丹去了!”端木早已交待过了,他们也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去执行。   “阿姆斯特丹?”舒畅拉高音调。去了阿姆斯特丹?早上还在的,怎么一下子就离开去了阿姆斯特丹了呢?   “你说蓝裕去了阿姆斯特丹?”舒畅震惊不已,为什么他出国了却不给她讲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端木呢?”   “也和大哥一起去了!”   “说了去做什么吗?”舒畅又问。难道是出事了吗?   “没有,只是急冲冲的离开了!”   “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她在这样问下去,定会穿帮,还是赶紧离开吧。“如果嫂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去忙了!”   “喔,好的,你去忙吧!”看着他匆匆离去,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离开却不告诉她?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让她更加的局促不安。失魂落魄的回到卧室,看屋里的一切,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梨花带泪的脸庞更加看起来更加的憔悴不堪。   双手合十,望着窗外的天空祈祷着,主啊,保佑他平安无事!主啊,保佑她平安无事!   叮叮咚咚的跑下楼,逮住了人就说道:“他要是来电话,请你们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嫂子!”   回到三楼给家里打了电话,表示要在玉堂住几天就挂掉了电话。   一夜辗转难眠,翻来覆去没有睡意,身边没有了他,她无法安心入睡。   而医院里,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蓝裕被送入了加护病房,渐渐的清醒了。   “这是哪里?”   “大哥,你醒了?”端木激动的扑了上去。   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了自己身在何方。“我睡了多久?”   “下了手术室已经一天一夜了。”雷勒立马回来。   “我们已经按照大哥的吩咐,处理了埃克菲尔的事情那个,现在已经警方已经立案,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雷勒一丝不苟的说着,他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么久?”他要如何替他解释,他突然的离开。   “是的,大哥!新伤加旧伤,一定得住院治疗!”    第二十八章 错愕不信(下)   “她在哪里?”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受伤了,要是让她知道,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子,他不忍心让她这么难受,也不忍心让她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嫂子在出事那天就回玉堂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嫂子突然回到玉堂,神色慌张的到处找人!”   “她怎么会突然会玉堂,难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我不是交代过的吗?怎么还是走漏了消息!”蓝裕怒吼,他不能想象她知道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是的,大哥,嫂子不知道你受伤了,这事我们也在纳闷,为什么那天嫂子会突然跑回来?”端木说出的心中的质疑。   “依我之见,大哥你的事情还是得让嫂子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会被拆穿的。”雷勒立即表达自己的观点。“大哥,你想嫂子天天在玉堂。明天都会追问你的情况,我怕有一天底下的兄弟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巴,到时候会更加的难以收拾的。我知道大哥怕让嫂子担心,但是大哥有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嫂子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瞒着她,她会怎么想,这样容易造成误会的!”雷勒的话说中了他的心思,让他一时间左右为难。   。把电话留下,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天大家都累了,都去休息吧!”   “是,大哥!”   “是,大哥!”   “是,大哥!”   三人异口同声的应答着,对视一眼便离开了病房。   几经挣扎之后,他还是决定隐瞒着他,等他恢复了再告诉她。只不过时半个月的时间,他会让她安心的,下定决心之后,他就离开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接通利润那端立马传来一声焦急不安的声音。   “裕,是你吗?”   “畅儿,畅儿是我!”听到她的颤抖的声音,他的心一阵紧揪着。   “你在哪里?”听到他的声音,让她安心不少。   “对不起,因为阿姆斯特丹这边出了点问题,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怎么可以这样?”听到他的声音,眼泪夺眶而出,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情绪一下又高涨起来。“我以为你出事了,给你打电话却一直不在服务区,回到玉堂也没有见到你的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让我这么惶恐?”听筒那端的哭喊声让躺在病床上的蓝裕心里抽痛着,恨不得立即拔掉点滴,奔到她的身边,擦干她的眼泪,可是,闲杂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静静的认她发泄,原来到现在才知道,他给她的安全是这么的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会有第二次了,相信我,别哭,你这样哭让我无法安心!我答应你只要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立马回来,亲爱的老婆,别哭,别哭,你的泪水是我最大的弱点!”   “那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的时间,这边的事情就处理好了,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分心好吗?”   “嗯!”   “吾爱,等我回来!”   “嗯!”   听到他平安无事,她悬着的心也终于着地了。而接下来的是无边的思念伴随着她,折磨着她,让她度日如年。   日复一日,很快的半个月时间久过了,虽说半个月来,每天都会通电话,彼此述说衷肠,但是这样并不能缓解彼此的相思之情,更加的让人看着着急。而蓝母王慧芳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特别约她陪她一起到百货商场购物。   “妈,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舒畅心不在焉的陪着王慧芳,口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   “我看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呐!每天都有通电话,怎么反而问起我来,才离开半个月就舍不得啦!看你着急的。”   “哎呀……妈,你也取笑我……”因王慧芳的话,脸红到的耳根子。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走,我们到楼上去看看!”于是两婆媳手挽着手上了二楼的扶梯,可是刚踏上扶梯,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舒畅的眼帘。   端木?那个人是端木?他怎么会出现在百货公司?他现在不应该是带着阿姆斯特丹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顿时她的眼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玉堂里所有的人都在骗她?他也在骗她?不行,她一定得弄个明白。   “妈,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我马上要去处理,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慢慢逛,带回让周叔来接你!”说完掉头就踏入下行的扶梯,直接奔了下去。   “畅儿,畅儿……畅儿……”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蓝母,一脸狐疑的看着她震惊的背影。   疾步追出去的舒畅,准备叫住端木,却只见他招来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了。而她也在马路上招揽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师傅,麻烦你快点,跟着前面那辆车!”   “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她已经确定前面的人就是端木。   端木为什么会还会在墨尔本,是因为他们已经从阿姆斯特丹回来了,还是根本没有去?   顿时本来平静的心被激起波澜。仿佛是一汪平静的湖水坠入几颗碎石般,激起千层浪,久久不能平息。   “师傅,麻烦你跟紧点!”   “好嘞!”   而这条路并不是回玉堂的路,而像是去罗马假日酒店的方向,他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以至于撒这样的慌瞒着她?   她估计的一点也没有错,前面的车子真的去了罗马假日酒店,几分钟之后出租车在罗马假日酒店的车库里平稳的停了下来,端木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大厅,直奔电梯口。   难道这段日子他一直住在酒店里吗?她突然之间退缩了。   “小姐,到了!”   “喔!”匆忙的付了车钱,就连零钞都没有来得及找就追了进去。   他真的在这里吗?她不愿见到这样的局面,她宁愿他现在还远在阿姆斯特丹饱受相思之苦,也愿意他出现在罗马假日酒店里。   见端木进了电梯,电梯的显示频上直接显示的是顶楼。煞那间,她崩溃了。他真的在这里。她要亲自上去问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爱语似乎还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这些与现实相比起来是多么的讽刺。   “大哥,东西买回来!”端木推开房门,就见只围着一张浴巾的蓝裕绷着一张脸看着某一点。他随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怎么回事?”蓝裕绷着一张脸指向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女人。强控制着自己的怒气。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安排女人来这里。本来因为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全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想到酒店梳洗一番再回去见她,可是等他冲澡出来就发现床上多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躺在这里。   “这……这……这……”端木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谁干的?”盛怒中蓝裕怒吼道。难道不知道他为了舒畅已经守身如玉不再碰其他的女人了吗?   “这……大哥,我也不知道……”端木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放下手中衣物,上前摇摇床上沉睡的女人。   “喂,小姐醒醒,小姐,小姐……”端木面红耳赤的用被单遮住她的身子。使劲的摇晃着她。   “小姐,你醒醒……”   “嗯……嗯……唉……”躺在床上的女人低喃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去,让人将她搬走!”蓝裕紧闭着双唇,刚毅的脸上让人知道他此时在盛怒中。   “是大哥!”于是端木立马冲了出去,直奔进电梯,他也不明白顶楼的套房里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他的电梯刚启动,另一个电梯门就打开了,舒畅忐忑不安的踏出电梯,东张西望的搜寻着,突然一件半半掩的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上面似乎只有这一个总统套房,那他会出现在这里吗?   而房里,蓝裕的所有耐心都被那陌生的女人给磨光了。   “喂,你起来,听到没有?”蓝裕怒吼,而他的声音从半掩的门中传了出去。这声音果然没有错,是他的,他真的在这里,为什么要骗她,他要过几天才会墨尔本呢?   “嗯……嗯……”躺在床上的女人显然被外界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到了。“烦死了,人家还想再睡一会,别吵人家嘛!”说完转身继续再睡,而一片雪白的脊背显露在外,气得蓝裕双拳紧握。   这嗲嗲的声音更是将门外的舒畅激得崩溃了,这嗲嗲的声音不会是男人发出来的,只有女人才会有这么妩媚的声音。顿时她的脑地翁的一声,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傻愣愣的站在门前,看着屋里的一切。   “你给我起来……”蓝裕伸手摇着头她,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在这里玩游戏。   “哎呀,你烦不烦啊,累了我一个晚上,现在还不让人睡一会啊!!”嗲嗲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套房,让门口的舒畅颤抖的双手慢慢挪离门把手,紧抓住胸口,斜靠在墙上,急促的呼吸着。   里面的情况及时她没有看到是怎么发生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她?顿时凄楚的泪水夺眶而出,宛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弃对她的成见,以为是她设计了这场婚姻;至始至终,他都认为她是一个攻于心计,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对待她,至始至终都是在骗她……   突如其来的打击,几乎把她击垮,整个身子软软的滑到在墙脚,伤心欲绝。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是特意送她回家的。   难道他对她的好,只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吗?也许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孔雀开屏而已……   悲恸欲绝的哭声让她几乎承受不住,而急匆匆赶回来的端木见状,则是吓得脸色铁青,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她又看到了什么?   “嫂子?”端木惊呼了出来,这惊讶的声音惊动了套房内的蓝裕,蓝裕反射性的跑了出来,地上哭成泪人儿的舒畅,让她有着大祸临头的感觉,心里一阵紧抽着,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而他只为着浴巾的身子更是像一把熊熊烈火,更加灼伤她的眼睛,疼痛揪心的她摇得如拨浪鼓的头使劲的挣扎着,不住的往后退,她不要见他,她不要见到他,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   “畅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冲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可是她却像憎恨病原体一样憎恨着他,拼命的甩掉他的手,绝望的逃离了。   “畅儿,畅儿……畅儿……畅儿……畅儿……”等他追上去,她已经进了电梯,与他隔绝了。   “该死的,把那该死的女人给我扔出去!”蓝裕一掌垂在电梯门上,滔天怒火无处可发泄。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只围了一条浴巾,立马折回了房里。   “让下面的人拦住她,等我下去!你们俩,把这该死的女人给我解决了,我不想在墨尔本再见到她……”   “是,大哥!”   “是,大哥!”   “是,大哥!”    第二十九章 波澜不惊   第二十九章波澜不惊   眼泪婆娑的奔出电梯的舒畅,立即被大厅经理和几名安保人员堵住了去路了。   “嫂子,你现在不能离开,大哥让你等一下!”经理客气的伸手拦截。   “放开!”舒畅扯高嗓门大吼着。“放开,让我出去!”她这一吼惹来了来往络绎不绝的人的侧目,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在大厅中央拉扯着。   “对不起,嫂子,大哥让你等一下!”   “我说让开,你有没有听到!”舒畅坚持做着无畏的挣扎,他们这样做无异于更加激化了矛盾,加剧了她内心的愤怒和不满,至使她的怒气直线上升。   “嫂子……”正当大堂经理无折之时,蓝裕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身后,让大厅经理长吁一口气,终于得到解放。   “畅儿!”   “大哥!”   “大哥!”   “大哥!”   “你们忙去吧!”看着大堂经理难为情的样子,他知道她让他们为难了。   “是,大哥!”   “畅儿,你听我解释!”蓝裕上前抓住她的手,反而被她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顿时间大厅的空气像凝结一般,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清脆的掌声传到了大厅的各个角落,使得大厅来往的人更加的侧目,也更加的好奇,投来暧昧且玩味的笑容,让气氛更加的尴尬不堪。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蓝裕紧握着双拳,他不紧握着拳头,他怕自己一个失控会回她一记耳光,只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挑着俊眉看着她,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了他一掌,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这让他一个大哥情何以堪?但是浓浓的爱意让他选择低头,他不想因此而失去她,她的笑容,她的话,她的好已经嵌入他的骨髓,已经不能分割。“畅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前,眼底尽是浓浓的爱意。   “解释,解释什么?相信你什么?”她豪不给他留有余地的抽出自己的手。“我都亲眼见到,亲耳听到,难道还有假吗?”她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他心慌,让他恐惧。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会掂量自己的分量,不会妄自给自己长脸!”   “畅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听我解释可以吗?你真的误会了!”蓝裕急着上前解释,可是她却不停的往后退。   “不,我不再相信你了!”她平静的摇摇头,只要想到他光着胳膊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好痛,痛得就仿佛是在剖开的心脏上被剃刀又中中的划上一道口子。   “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了,我就是太相信你的话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我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了,我们还是分开吧!”这一切都是她太自作多情了。现在梦碎了,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   他怎会这么的天真,天真的认为那个特意跑到橡树林去警告她的他会真心的爱着她,她怎么这样的幼稚天真呢?以为他突然出现在突尼斯就是爱?   “你说什么?”蓝裕不可置信的追问着她。他不敢相信直接听到了什么?她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她把他们之间的爱当成什么?这么廉价吗?   “不,我不同意!”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反抗的行为只是我伤了你男人的自尊。既然你不尊重这桩婚姻,还是分开吧!婚姻是神圣的,爱情也是神圣的,是不可这样亵渎的!”   “不要这样蛮不讲理好不好,你听我解释嘛!”蓝裕激动的提高语调。“那个女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里,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只是平平淡淡的谈天说地,唠家常吗?她衣不蔽体的躺在你的床上,你一副刚从浴室出来的模样,说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沉声质问,她不能容忍她的爱情被亵渎。“骗子,全世界最大的骗子,说是人在阿姆斯特丹要后天才回来,人却偏偏出现在酒店里;说是爱我,一刻也不想和我分开,可是却天天躲在酒店里乐不思蜀;说是只有我在身边才会睡得踏实,却让别的女人躺在你的床上。你要我相信你,事实摆在眼前你叫我怎么相信你?骗子,骗子,开口就说谎的骗子!”   “畅儿,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不能就这样判了我的死罪!”   “不,不是我判了你死罪,事实是你自己已经掉进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去了。还是分开吧,我累了!”不想去就读他眼底的表情,只是绝望的转身离开,转身之际,所有的强悍全部化为虚有,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沾湿了衣襟。   “畅儿!”他追了上去,扯住她的手,可是她却狠心的不回头,只是默默的说着。   “放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她的话,他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半响之后,终于放开她的手臂。她的话让他胆战心寒,他的心脏不能承受这样的话。“分开”这个词太过于沉痛,让他一股凉意从脚底爬上背脊直窜的到脑门。   他不能没有她,他不能让她这样误会下去。   这次是他错在先,瞒着她所有的事情。而她突然看到远在阿姆斯特丹的人出现在酒店里,而且套房内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这叫谁一时都接受不了,而这不就证明了她对他的绝对占有欲吗?如果换做是他看到这一幕,他也会立刻抓狂的。就让她任性这一次吧,他知道她现在还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招来大厅经理,吩咐给她安排车,慢慢的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有苦头可吃了。可是她那张绝望的小脸更让他心里泛痛,心里沉甸甸的看着她坐着的出租车。   这件事情不能拖,误会一刻不解决,她就不会停止折磨自己。倔强的脾气他可是有耳闻的。而要消除他们之间的误会,首先就得“孤立”她,让全家人都了解真相,支持他重获她的芳心。   “端木,开车出来,跟在她后面,我有事要回家一趟。”   “是大哥!”   “要是她有任何的闪失,你就消失在墨尔本吧!”   “我马上就来,大哥!”   十万火急的将双方的父母招回蓝家别墅,他也风尘仆仆的赶了回去,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像长辈么坦白,希望他们可以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早点让误会冰消水逝。   “裕儿,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事情讲清楚了,我家畅儿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会原谅你的!”   “我们也会帮你的,你就放心吧!”岳父岳母的话让他倍受鼓舞和感动。   “谢谢爸妈!”   “裕儿,你还打算在黑帮待多久。只要你在黑帮待一天,畅儿的心一天就不会踏实,你知道吗?那天她突然心神不宁的样子让我看了有多伤心,你知道吗?”王慧芳语重心长的说着。   “你好好的考虑考虑吧,你这个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不为你操心啊!”说道这个,蓝平彰也来气,他这么的大的家业,他也不操操心,等他百年之后,难道全部捐给政府打理吗?其实他自作主张给他取一个媳妇回来就是好让他收心,进而有一天继承他的事业。   “好了,好了,不要在说这个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畅儿给我找回来。”王慧芳催促的儿子。   “我知道了,爸妈,你们放心吧,我马上去把畅儿接回来!”   “找到畅儿先打个电话让我安心!”   “我知道了,妈!”说完一溜烟的就消失在几位长辈的眼前。   而心情复杂的舒畅并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去了海边,一个人坐在大海边上的沙滩上,吹着海风发呆。任海风吹拂她的长发,随意的在空中飘扬,两眼无光的瞄向远方湛蓝的天空,空洞无神,落寞而单薄的背影让她看来更加的孤寂和可怜。   她一直在他编制的谎言了生活着,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真心,而他的行为似乎也证明了他的誓言,对她宠爱有加。   她不是感受不到他的爱怜和疼惜,看着他为了他毫不反抗的让那些黑人抽打,她心都碎了;看着他受伤,她的心也仿佛被刀割一般;想着他为了不让她再受伤害,把她抱在怀里躲过熊熊烈火。这一幕的一幕,让她泪洒了满地。一时时间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婆娑的泪眼空洞望着远方,夺眶而出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不停的滚落在沙滩上,凿出个个泥印,一个两个,一块两块,不久就形成了一个大泥坑。   现在的她心乱如麻。种种画面在脑海里重叠,让她难以呼吸。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冲动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他一记耳光,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和伤害,而且是当着他地下的兄弟,这样他以后如何服众,她为什么要这么的冲动。而他却默默的承受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脸祈求着她原谅他。   低头看着似乎还火辣辣的掌心,模糊了双眼。颗颗珍珠掉在手上,仿佛像火一样,灼伤着她。难道她真的错怪他了?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时多么的偏激,多么的极端,丝毫不去理会他的包容和担忧。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分明表现的是诚恳和爱意,可是她却选择了去忽视它,她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   她都对他做了什么?想到这里她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就说出“分开”这样的话来,这是何等的伤人?顿时再也隐忍不住,哇啦一声放声哭了出来。   而站在他身后的蓝裕看着她这样的折磨自己,十分的不舍。一个箭步的冲上前去,不管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一把将她跪搂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拥抱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好不好,不要在这样的折磨自己!”   失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眼底的泪水更是泛滥了,一发不可收拾。她这样的对他,为什么他还视她如珍宝?着让她怎么面对他?   “对不起,对不起……”   他越说她眼里的泪水就掉得越凶,心里就越过意不去,只是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他的肩膀,双手回拥着她。而看着她越掉越凶的泪水,他一下子发慌了,就连她那双小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都没有发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去找埃克菲尔算账,不该让自己受伤后却瞒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独孤无助的哭泣,不该……”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吻给堵住了,她突如其来的吻让他一下子错楞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她嘶声力竭的说着。   “……”他激动不已,他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想通了。可是他有必要惩罚她一次。“为什么对我一点信任没有?为什么说出分开这样的话?”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说出要分开的话来,这让他的心差点负荷不了。   “现在还痛吗?”她泪眼婆娑的伸手触摸着被她甩过一个耳光的地方,心痛不已。   “我痛的不是这里,而是这里!”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不是她一记耳光打通了她,而是她一句分开让他心痛的难以呼吸。“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还这样来吓我!”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要是再拿分开这样的话来吓我,我绕不过你!”他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她是他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让他任何能放开手?   “是你错在先的,是你要骗我的!”她嘟着嘴巴,不依不饶。这个时段明明是他挑起的。   “我不想让你担心!你是知道的,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可是你这样瞒着我,我更不开心。不要在这样瞒着我好不好,当我知道你有可能出事,却一个人被你蒙在鼓里,我下次还是会抓狂的!”   “嗯,我发誓,我生命中的点点滴滴都会让你参与!”   “又伤到哪里了?”她知道他肯定伤得不轻才会出此下策的。   而他却巧妙性的转移了话题。“你伤到了我的颜面了,让这么多兄弟看见我被老婆大人甩了一记耳光,你说我是不是伤得很重!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活该,你自找的!”   “什么?活该?”他故作生气,一掌把她搂着怀里,将她的头低低的压在手臂上,低头重重的重叠了上去。   “这是你自找的!”   “啊……你欺负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闭嘴!呼吸!”   渐渐的声音消失在海浪声了,坠入七彩缤纷的爱情世界里……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洒满整个海平面,海风拂来,整个海平面波光粼粼,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还记得那花吗?”她突然问道。   “什么花?”她无厘头的一句,让他一下子给弄懵了。迅速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她说的话。“你说的是那蔷薇花!”   “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她歪着脑袋看着他。   “那你又知道吗?”他反问。他很期待。   “我愿意!”双脸红霞的埋在他的肩窝,知道他不是随便在花点卖的花,心里乐滋滋的。   “我们去旅游吧!想去什么地方?”他现在才想起来,他们结婚还没有度蜜月呢!   “都好!有你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那好,去阿姆斯特丹吧,看看祯和放!”   “嗯!”   (全书完)    后续   欧阳俊驰和赵贝青的爱情故事请看黑帮系列《还债情妇》   陆放和陶沫的爱情故事请关注黑帮系列《黑帮杀手夫人》   楚祯和张千寻的爱情故事请关注黑帮系列《黑帮夫人》   聂风和李灵的爱情故事请关注黑帮系列《黑帮时尚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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