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圣启十五年,三月初 在这南国的烟雨江南中,让人回想起,“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南国是一个让人回味无穷的国家,在此同时还有北方的北国,一直以来这两大国如兄弟般的亲。 时光在此凝固,千年岁月中,流传着说不尽的美丽故事! “哈哈……”南王嘹亮的声音回荡在长廊里,并且一路传到落絮苑。 落絮苑是皇宫中唯一一处宁静的院落,深而长的巷子,青色的石板路。 落絮听到南王的声音,连忙从房屋中跑了出去,“父皇。” “朕的小絮儿想父皇了吗?”南王抱起落絮像落絮苑门口走去。 落絮紧紧的抱着南王的脖劲,憋着嘴委屈的说着,“父皇和母后很久都没来看我了。” “等过了今晚父皇一定经常看你。” “为什么要过了今晚。”落絮追着南王问道,好像不问清楚誓不罢休。 南王走到门口便停了下来,看着有些委屈的落絮便逗趣道,“小公主,今天是父皇的生辰,会有很多国家的皇帝会来……”后面还未说完 落絮便大叫起来,“啊,”憋着小嘴垂首,“我忘记了。” “奴婢给皇上请安。”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嬷嬷上前恭敬的请安。 南王放下怀中的落絮,对着嬷嬷吩咐道,“好生照顾公主。” 嬷嬷应声是,南王蹲身把落絮搂在怀中在她小脸颊亲昵一口,“父皇先走,等下你哥哥会带你去宴会场上。” 南王起身离去时,想起落絮很调皮老是喜欢乱跑,便嘱咐道,“别乱跑哦。”说完消失在长长的回廊上。 南国的傍晚是美的:天空呈渐变的紫、黄、蓝三色,淡的,纯得不带一丝杂色。斜阳悠悠地照射在琉璃瓦上,照在皇宫的扶杆上,照在湿湿的青苔上,照在墨绿的河水上,泛起点点金光,使人的心中也荡起层层暖暖的涟漪,皇宫别处有座平常百姓的院落,便是落絮苑。 今晚的南国皇宫热闹非凡,街道上也是灯火阑珊处。 落絮等了好久也不见哥哥来找她,于是一人躲避了嬷嬷后便像落絮苑跑了出去,她娇小的身影走在深巷中。 月色照的她的身子越发娇小,走了好久落絮觉得自己走的快累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着。 不远处传来箫声,那箫声时而激扬时而散漫,落絮用手撑着头听着那箫声,慢慢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箫声越来越激烈,箫声中好像讲述了六朝的繁华,落絮低头看着地面上,那男孩的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投入到自己面前。 那边歌舞升平,这边竹林幽幽。 箫声完毕,落絮一怔,随即起身拍拍衣衫上的灰尘跑到男孩面前,男孩听到有人来并未理会,背对着落絮。 落絮知道这个男孩一定知道自己来了,还是不理睬,她气了跺了一脚,冲着男孩大骂,“喂,你这人怎么这般不懂规矩,你知道我来了对不对。” 男孩终于忍受不了,转过身直直盯着落絮,落絮被他眼神吓的打了个哆嗦,移动着脚步两下。 “你怕了。”沉默好久,男孩看着她笑着问着。 落絮本想说谁怕你了,谁知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她的确怕他。 第二章 落絮本想说谁怕你了,谁知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她的确怕他。 男孩看着落絮沉默好久,突然转身看着四处的景象,喃喃道,“在箫声中赏八方盛景,思六朝繁华,看月下柳如青烟如薄雾,桨声灯影处滟滟随波千万里,那是何等的曼妙、何等的洒脱!” 落絮不知他说的是些什么,但是不禁感叹他小小的年纪却有这般才华,蹦蹦跳跳的拍掌叫好,“你好厉害。” 男孩回过头看着满脸笑意的落絮,“别奉承我。”他讨厌奉承,在皇宫中明明那些人都讨厌他,却还奉承他。 落絮有些委屈的想哭,垂首低声说,“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吗?”男孩依旧保持先前的动作,声音小,但是语气却很冷。 “真的。”落絮以为他相信了自己,便看着他背影回道。 男孩转身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她,她才意识原来他是在嘲笑自己,怯怯的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讨厌我。” “我不相信的人,我就讨厌。” “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相信。”落絮追着问道,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讨厌自己。 男孩双眸停在河面上心中便激起了想法,“从这跳下去的人我便…..”后面的还未说完,落絮便跑到他身侧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落絮不会水性便在水中张扬五抓的拍打着水,但是口中并未叫救命,这样才能让他相信是吗? 男孩见情况不好,丢下手中的箫,纵身跳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傻。”男孩浮过她的身边打横抱起她,语气有些责备更多是担心。 “这样不是才让你相信我吗?”落絮迷茫的看着男孩,嘴角微微扬起。 秋的水似乎有些冰凉,落絮全身打了个哆嗦。 “你冷了。”男孩问着,抱着落絮向池塘上走去,来到池塘上,男孩把落絮放在石凳上随手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谢谢你。”她理了下披风看着黑色披风并未看着男孩。 男孩心里仿佛吃了蜜糖般,平生只有一人是对他说谢谢,因为宠爱所以孤独。 她把披风拉的更紧了,紧紧的抱住自己湿湿的身体。男孩见状,便坐在她身侧抱着她抖擞的身体,“冷了吗?” 声音暖暖的飘到落絮的心田,她抬起小脸看着男孩微笑着,没有说些什么,垂首继续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 男孩心中一楞看了看四周,看着她问,“这里有哪些地方可以生火。” 落絮愣住,“生火。”从不知道生火是什么样,“生火是什么。” “生火就是…..”男孩哎了一声,“带我去有房间的地方就可以了。” 说完男孩抱起落絮,落絮帮他引路。大概走了半时辰她带他来到落絮住的地方。男孩怔怔的看着院落上面的三个大字,“落絮苑。” “你是公主。”男孩并未看着怀中的她,而是幽幽的问道。 “我叫落絮,你叫什么。”她高兴的回道,满脸笑意的等待男孩的回答。 “我没有名字,”他不喜欢他的名字更不喜欢与他名字所有的一切,没等落絮回答便抱起她向里面走去。 在这里落絮苑没一人在,落絮弄清楚生火到底是什么后,自己明白,带着男孩去到厨房。 男孩来到厨房便生动手生火,他先是用两块小小的石头相互摩擦着,随后竟然起了火花,落絮从未见过,原来石头也会起火,在房间转圈圈的叫好。 第三章 男孩看着落絮华丽的舞圈一时迷茫住,她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像一只等待飞翔的凤凰,此刻的她正如仙子又如精灵。 地上干枯的稻草被火点燃,落絮大叫一声,“起火了。” 男孩回过神,两人一时慌乱了神,落絮焦急的问道,“怎么办,怎么办。” 男孩冷静想想,对她安稳着,“别慌,看看哪里有水。” 落絮在整个厨房地方找了一变也没有找到水,男孩的视线停留在她湿湿的衣衫上,“用你的衣服扇火。” “哦。”她应了一声,双手解了一下衣带,隐约害羞了“可是…我…..” 男孩明白她想说些什么,“我先出去你先扇火等你好了我在进来帮你。”说完没等她反应便向门外走去,轻轻关了厨门。 男孩在原地打转视线去飘下四周,视线落到井处,快步上前提起一桶水像厨房里面走去,男孩把水洒在燃烧的火处,火慢慢的灭了。 “你…..”男孩视线移到脱了衣衫的落絮,落絮看了下自己,原来自己的衣衫脱了一半,身子微微的后挪动。 男孩蹲身拾起散在地上的白色披风,递给落絮,“快点穿上,小心着凉。” 说完,男孩便蹲下身收拾地上遗留的火种,她穿好衣衫后蹲下身也收拾着,“我来帮你。” 大约一半时辰后厨房被他们收拾干净了,落絮拍拍身上的灰尘伸了一个懒腰,“终于收拾好了。” “没想到你一个公主也会做这个。”男孩好像不可相信的看着落絮,在他的思想中她是万人宠爱的公主岂会做这个,只是今天他却亲眼所见,不得不让他相信。 男孩重新点燃了火焰,两人坐在火旁取暖着,落絮四处偷瞄着,只见男孩身上传来一道绿色的光亮,火旁被光亮照着。 “这是玉玲珑。”男孩取下配在身上的玉玲珑递给落絮,这快玉玲珑只是一快像虎一样的小小的东西,玉玲珑的形状没什么神奇,神奇的就是到了夜晚它能发出绿色的光芒。 “玉玲珑,好美的名字。”落絮笑意的捧着自己手中的玉玲珑,当做珍宝一般。 “喜欢就送给你。”这块玉玲珑是当年先祖攻下北陈王朝时,北陈朝的传国玉玺,先祖最后自己刻印了玉玺,到了皇上一代便把这个找工匠刻成玉玲珑分别送给三位王子,如若他们找到自己心爱的人便把它送个那位女子。 如今他把这个东西送给落絮,表明了什么呢?不知是小孩子的约定,还是一个承诺。 “谢谢。”她朝着男孩一笑,继续看着那块发亮的玉玲珑。 “你成年之日,便是我娶你之时。”男孩笑意的对着落絮说着。 她假装没有听到男孩的说话。只是看着他傻笑了一下,继续看着手中的玉玲珑。 飘渺的同时,她的视线转移到男孩腰间的那枚玉佩,于是想伸手夺过来便被男孩一把握住,“这个东西不能给你看,因为是秘密。” “那你在远处给我看一眼它的形状吧!”她朝他调皮的眨眨眼。 男孩取下玉佩放在自己手掌中,让她欣赏着,看完后她要男孩收好,看的只是那是一快玉佩样的东西,皇上的上方还雕刻着龙纹图案,上面还有字但是落絮并未看清上面写的是些什么。 伺候落絮的嬷嬷得知落絮和北朝王子在一起,便通知伺候南王的公公,公公告知南王,当南王得知落絮和北朝皇子在一起,便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章 男孩取下玉佩放在自己手掌中,让她欣赏着,看完后她要男孩收好,看的只是那是一快玉佩样的东西,皇上的上方还雕刻着龙纹图案,上面还有字但是落絮并未看清上面写的是些什么。 伺候落絮的嬷嬷得知落絮和北朝王子在一起,便通知伺候南王的公公,公公告知南王,当南王得知落絮和北朝皇子在一起,便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咱们将来是可以成为亲家的。”南王大笑着对北王说着。 顿时大殿的人全笑起来,纵人以为这是皇上开的玩笑,只有北王知道这不是玩笑,他暗中派人保护歌舒奕,便得知现在正和落絮公主在一起,想必南王已经知道,才会如此说出这样的话,将来要是娶了落絮公主,他的皇位有南国相助便是更是一层楼,不必怕歌舒灏与歌舒炎,这样对他也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北王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各位王子当中他最偏爱的就是歌舒奕,他得到的父爱确是其他王子一生都未得到的,正是因为这种父爱让他孤独。 “皇上你刚才所指。”皇后趁众人各自欣赏歌舞或者向北王奉承时,透过去问坐在自己身旁的南王。 “刚才有人向朕禀告咱们的絮儿现在和北朝王子在一起呢?朕有意将她许给北朝的四王子,也就是歌舒奕。”南王如实的告诉皇后。 皇后听后掩面一笑,“皇上,絮儿还小现在言之过早吧!” 南王只是笑了笑,此事只有南王清楚,那个逝去女人留下的孽种一直在偷窥着落絮,虽然落絮很小,但是现在已经可以看的出将来的她必定倾国倾城啊! 顿时皇上与皇后变的鸦雀无声,没有在说话,视线却早已转移到北王身上,北王只是笑意的迎接对自己奉承的官员们。 北王在这已经住了半个月了,临走时便和南王约定了,等到落絮成年之日便是歌舒奕娶落絮之时,北王抱着这样的美梦踏上前往北朝的国土之上。 落絮得知歌舒奕要走,匆匆的跑去落絮苑,不料却撞到正在前往落絮苑的南王,南王告诉他歌舒奕早已走了很久,估计现在快到城门口了。 落絮匆匆的跑去城门口,登高望海,只见一条浩浩荡荡的队伍正要出发。本想开口叫住他,可是却害怕一叫住下次在不敢放他离去,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好像自己有些依赖他了。 歌舒奕坐在马车内,掀开窗帏,看看那个人有没有来送他离去,亦不知今日一别何时才能相见。 好久都没见落絮来送他,他暗笑可能她不知道今日自己离去吧!并命令车夫起行。 落絮站在高高的城门下,看着那些队伍启程,直到队伍消失了,却还站在城门上舍不得离去,直到夕阳落下她还站在上面。 月色升起了,她才渐渐的离去,离去时不望回头看一眼,真的希望自己回头时看到他出现在城门下面,可惜这只是她的幻想美梦。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那个小小的落絮便已经成年了。 今日落絮穿着成年女子的礼服,梳着成年女子的发饰接受成年庆典。 在南朝有个规矩,不管公主还是王子只有到成年那天在祖先面前接受赐的封号。 落絮一步步登上那些台阶来到祖先的庙堂,在祖先面前接受成年庆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是落絮公主成年之日,按照老祖宗的规矩举办此庆典大会,特封落絮公主为倾城公主,特封号倾城,钦赐。” 一太监高喝的嗓音响起。 “恭喜皇上,恭喜倾城公主。”大臣们跪在地上祝福着。 南王拿起金色的礼冠走到落絮的头上替她带上,“絮儿,今日你已经成年了,再也不是父皇当初那个任性玩闹的小公主,明白了吗?” 落絮以额触地,“儿臣明白,谨遵父皇教诲。” 一场盛大的成年大典如此结束,就这样那句流传的,“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便这样的诞生了,来到南朝什么都可以忘记,就是不能忘记倾城公主。 那句以江南公子哥们传说的话,传到了大江南北,由此多少风流浪子来到江南就是为了看眼传说中的烟雨倾城。 圣启二十一年,由于北王没有女儿便把荣亲王的阿若兰郡主女儿封为公主赐名为歌舒灵嫁给南朝太子殿下。 前一日临走时,歌舒灏疾步匆匆的来到荣亲王府,去找阿若兰郡主。 此刻的阿若兰正在准备嫁衣,歌舒灏一把推**门上前抓住她的手,“别去。” “我不去,你能解救我吗?你能让我父亲安然无样吗?竟然不能你就没权利叫我别去。”阿若兰看着他有些失望的说着。 明知道他不能,却还要问出口。 “我不能,但是请你相信我,给我一年时间我定要你回来我身边。”歌舒灏举起手发誓,眸中充满深情。 第五章 “我不能,但是请你相信我,给我一年时间我定要你回来我身边。”歌舒灏举起手发誓,眸中充满深情。 “好,我在那里等你一年,希望你到时一定要来。”阿若兰没有看他,整理着嫁妆,眸中的泪水却由脸颊滴落在红火的嫁衣上。 “我先走了,竟然一年时间我便要好好筹备,让你早点回到我身边。”说完想尽快逃离。 不料阿若兰另人心碎的声音传来,“灏,在抱我一次好吗?” 歌舒灏上前拥住她,把她抱入自己怀中,“一年之后,我会永远的抱着你。” 在窗户外却站着另外一人孤寂的身影,这一幕刺痛了他的心,歌舒炎此刻才明白,原来他爱的女子与自己的皇兄相爱着,自己却浑然不知,当他得知她要嫁去南朝。所以连夜从胡国回来找她 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却解开多年的秘密,他与皇兄从小什么事情都说,然而这件事情两人却互相隐瞒着。 如果不是今日的撞见,难道他正准备进去表白吗?他心里凄凉的冷笑,自己是傻瓜,天下最大的傻瓜,知道了应该退出了是吗? 从现在起,阿若兰你只是我心里的过客,人生浮云一场,你会是我心中永远的浮云。歌舒炎踏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歌舒灏是何时离去的。 第二日 阿若兰以公主的身份前往南朝,这之前歌舒灏却并未去送他,只是在宫中忙碌着一切预谋着一切。 阿若兰回头看那个经常人来人往的宫门,此刻竟然除了自己的队伍荒芜一人,他没来,再次失望着,灏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忙碌,来送我的时间也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 你叫我等你一年,我便等你一年,希望你真的遵守自己的约定。我希望你君临天下,因为我知道这是你的抱负。 你从一出生注定站着天地之间的人,你是天上的雄鹰,我是天上的百灵鸟,前世的我们就是一对。 阿若兰坐上马车上,踏往不知未来的征途上,心理抱着歌舒灏会接他回来的信念。 城门上面的站着一人,怔怔的看着她离去却和自己的皇兄一样无能为力,他不知道该为她做些什么,自己也不够格为她做。 心顿时好像万箭刺入,这段没有开花也没有结果的爱情,却上演在自己身上。 与此后,北王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得知自己在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歌舒奕,现在他才会明白自己对他的父爱早已超过一切,自己把他当中继承江山的人,可是歌舒灏的野心他明白,如果他继承皇位他必定是天下伟大的王,他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可惜唯一不信的是他必定斩草除根。 歌舒炎他不必担心他与歌舒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而歌舒奕从小自己对他的宠爱想必惹的其他王子妒忌吧! 现在的北王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孤独原来因为宠爱所以孤独,北王心里明白就算把江山传给歌舒奕,总有一天歌舒灏必定会篡位。到那时歌舒奕的性命还能保的住吗? “来人,传四王子朕有事找他。”北王睡在龙榻上朝着门外喊道。 一柱香的时间,歌舒奕穿着黄色的袍子意气风发的踏门而入。 “父皇。”看到北王躺在龙榻上,心中焦急万分的快步上前蹲下。 “奕儿,可知道父皇找你来有什么事情。”北王伸手摸着他的发梢,这个儿子是他一生最放心不下的,与此同时还有他的母后。 “父皇,儿臣不知道。”歌舒奕摇着头,他也不知道北王找他来到时所谓何事。 第六章 “父皇,儿臣不知道。”歌舒奕摇着头,他也不知道北王找他来到时所谓何事。 “父皇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与你母后,如果父皇不在了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过你。”北王越说声音似乎越小,歌舒灏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在这场皇权中他扮演什么角色。歌舒炎又扮演什么角色。 北王不得而知,只是他感觉自己身体不如从前,他本来就没病,不知为何最近老是病连连,而且伺候他的老公公也心事重重,好像在躲避自己般。 他的心里只有猜到就是他被歌舒灏与歌舒炎收买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范围之类,今日的一切只看天意了。 歌舒奕叫了北王几声,北王都没回应,歌舒奕心中不免焦急。 “父皇,是不是什么事情看你这样。”歌舒奕再次叫着,双眉紧锁着。 北王回过神,从被窝中挪出一只手握住歌舒奕的手,神色凝重的道,“父皇让你离开这里永远别在回来,不管发生何事就算父皇死了也不能回来,明白了吗?” “为什么,父皇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要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歌舒奕听后神色大变以往的潇洒的形象全都颠覆了。 “奕儿啦,父皇没有多久可以活了父皇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怕你卷入皇权的争斗中你不会知道你皇兄他们的绝,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狠,而你正是缺少这份狠劲,父皇本想把江山传给你,可是现在这情景怕是不能了,”说到这北王自嘲一笑继续说道,“做为一个成功的帝王哪个不是踩着尸首登上宝座的,父皇明白你不喜欢厮杀不喜欢站争,所以父皇要你去过一个潇洒的人,请忘记你的身份做一个云游四海的人。” 说到这北王的双眸却转向窗户前,云游四海多美好的梦想,可惜他却登入这火海,他如歌舒奕一样,厌恶战争讨厌厮杀。 可惜战争是每个帝王的必经之路,每每战场回来后,夜晚总是梦中惊醒,那些尸横遍地成了他不可磨灭的伤痕。 “奕儿,可还记得落絮公主曾经父皇早已和北王约定等她成年之日就让她嫁给你,看来现在是不行了,你自己争取或许带她离开,父皇几次羡慕带着心爱的隐居山林的日子,却未实现过,而你母后却从未责怪过父皇,可是父皇的心理却过意不去。” 北王说着说着,眼角却低下泪水,帝王的苦楚何处说,帝王的爱何处表白。 在无情的宫廷中一个人的宠爱却总能把心爱的人推向权利烽烟,那不是权利是火炕。 听到落絮,歌舒奕心里却擦入一把刀一样,如果自己放下一切她会陪同自己离去吗?他不敢想象更不敢问。 在他心中每个女子都是爱着权利,就算他出去遇到的那些女子都是爱着自己的金钱,暗自嘲笑自己,歌舒奕或许她与别的女子不一样。 “父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放下她公主的身份陪我走,所以忘记了她吧,或许她早就忘记了我。”歌舒奕如实回答,声音却好像梗咽了。 北王看着他眼角几滴泪水,心中叹了口气,“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他也听闻“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想来落絮一定是倾国倾城吧!虽然他知道歌舒灏心爱的是阿若兰郡主,这也就是歌舒灏报复自己的原因吧!可是难保不会有天他爱倾国美人。在三千佳丽中帝王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奕儿,如果你的皇兄也抢落絮公主就让给他们。”北王不敢看他受伤的眼神,别过脸哀声的说道。 “让我把最心爱的人亲手送上皇兄的龙榻吗?父皇我做不到,试问是你你做的到吗?”他看着不看自己的北王冷声的说着。 第七章 “让我把最心爱的人亲手送上皇兄的龙榻吗?父皇我做不到,试问是你你做的到吗?”他看着不看自己的北王冷声的说着。 天下的残忍就是把心爱的人杀了或者送人另一个人的床上吧!歌舒奕站起身无声的苍凉大笑。 “奕儿。”北王假意的咳嗽两声,伸手想要歌舒奕搀扶着他。 果然歌舒奕听到北王的咳嗽声,忙的停止笑声单膝跪地握住北王已伸出的手,“父皇。” “奕儿,希望你明白父皇的苦心,父皇会封你为逍遥王做一个没有权利却有身份的王爷,而且这也是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理由,趁父皇还能为你做些事之前明日就走罢,切记永远别回来,这无情的皇宫皇权不是你能所把握的。” 北王黝黑又有些无奈的星眸对视着他哀愁的星眸,手中的力道却加重几分。 “父皇。”歌舒奕感动的叫了一声扑在北王的手臂前。 那声父皇用尽多少力量在叫,那声父皇用尽多少泪水在叫。 “好了,这一走也不知道是何时。”北王拍着他的后背,随后靠在垫上哀声叹气着。 “走罢!早晚也要离别早走早好。” 北王翻了个身背对着歌舒奕说着,好怕会说出那句,父皇舍不得你。 歌舒奕得知北王的冷漠或许更多是不舍,同样经历过离别怎会不知内心的苦楚,他起身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儿臣给父皇磕三个头。” “一,报答父皇的养育之恩….” “二,报答父皇的教诲之恩……” “三,请父皇原谅儿臣的不孝,如若来世儿辰还做为你的儿子,请父皇代替儿臣照顾好母妃。” 跪完,他起身冲忙的离去,逃避着。 躺在床榻上的北王也是泪水连连,奕儿,父皇此生竟然保护不了你与你的母后,难道这便是帝王的悲哀吗?还是父皇的悲哀。 歌舒奕并未与他的母亲道别,而是匆匆的在外的客栈过了一夜,第二日便骑着马逍遥的离去了,传说的那句话,“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 落絮我来了,只是不知你还会记得我吗?以前的誓言你可记住,在我心里你不是烟雨倾城,是落絮那个儿时给了我快乐的落絮。 落絮…………………………………………………………………………………. 落絮一人独自在落絮苑太过无聊,于是一人幽幽的像东宫走去。 一来到东宫,一身穿明黄袍子浑身散发霸气的男子正在花园里舞者剑,剑停下来树上的叶子随着剑尖的停落也飘着落下来。 “太子哥哥。”落絮花园中间大叫了一声。 太子把剑竖着放在后背,一挥袖的转身看到是落絮便把剑扔给站在远处的仆人快步来到她身旁,“絮儿,你怎么来了不在宫中好生呆着。” “我想太子哥哥呀!”她拉着太子的胳膊调皮的眨着眼。 一时之间太子被她的灵气给又或住,忙的挪开落絮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女孩子家羞不羞,怎能随便说想字。” “想哥哥有什么不对吗?”落絮愣是一定要挽住太子的胳膊,坏笑的对太子问着。 太子脸色一沉,落絮以为惹的太子不开心,她四处张望怎么不见嫂嫂看着太子哥哥一人独自在这练剑甚至将树枝都斩断了,莫非哥哥与嫂嫂吵架了吗? “哥哥,怎么不见嫂嫂难道你与嫂嫂吵架了吗?” “别提她。”太子冷冷的警告,甩开拉着自己的落絮。 独自一人往凉亭走去。 落絮跟着身后穷追着,一起来到凉亭她坐在离太子不远的地方拾起茶杯轻抿着,“哥哥,莫非嫂嫂不理你么?” 她喝着茶并未看太子。 “说了叫你别提她。”太子拍案大怒吼着落絮,然后匆匆离去。 第八章 “说了叫你别提她。”太子拍案大怒吼着落絮,然后匆匆离去。 落絮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落地,茶杯瞬间化为碎片,落地的声音惊醒她,起身怔怔看着太子怒气离去的身影她的泪水哗哗的落下,这是第一次哥哥吼着她,从小到大哥哥把她捧在掌心疼着。 她不明白哥哥为和那般讨厌说嫂嫂,难道他们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半年以来哥哥也从未同自己讲过嫂嫂所有的一切。 想着想着落絮无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忘记屁股的疼痛,任由泪水滑落在地面上。 站在树枝后面的太子其实并未离去,看到无神坐在地上的落絮,双拳握的生紧,落絮,落絮这个名字始终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太子随后离去了,害怕再次真的会心碎。 “倾城公主。” 落絮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她慌乱起身朝着那声音望去,那女子身穿黄色的衣衫笑意盈盈的叫着她。身后跟着侍女,等待她走进落絮身旁时,她不经感叹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高傲张扬的气息,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你就是倾城公主。”她看着落絮笑意的问道,口吻中似乎带着有些嘲笑之意。 “我是,那你….”落絮点点头,随即看着这个高傲张扬的女子,看她的长相似乎不像是南朝之人。 那她是谁。 “我叫歌舒灵,也是南朝太子妃。” 说完歌舒灵伸出手,两位侍女机灵上前搀扶着她。 “给嫂嫂请安。”落絮两手放在身子左侧躬身行礼。 歌舒灵冷哼一声,“安,试问我还能安么?”灼热杀意的星眸射向她的星眸。 落絮惊恐的后退一步,开口问道,“嫂嫂你和太子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两人真实奇怪,一来就是火气匆匆的,好似发生天大事情般。 “倾城公主,难道不知你是祸水么?倾城这名字放在你身上真不错……” 后面的还未说完却被落絮轻柔的话语打断。 “嫂嫂你很讨厌我。” “我是很讨厌,因为你长的太美了还有你不知道多少男人为你动情,其中就包括…..” “住嘴。” 正想说下去,后面传来冰冷的声音,众人随着那声音回头看,太子正怒意的走来。 “太子。”歌舒灵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 太子走过她身旁时看也没看她一眼,而是走去落絮身旁,“落絮快回去,等下嬷嬷会找你。” 落絮含泪看了眼太子,在看一眼眸中闪着泪花的歌舒灵,点头应了一声,便边跑边擦泪的离去。 太子随着她离去的身影暗自伤神,突然歌舒灵严厉的声音传来,“千宁,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你的妹妹,亲妹妹你们这叫什么,这叫乱伦之恋就连老天也厌恶的爱情。” 歌舒灵挣脱搀扶自己的侍女们,与千宁并肩站在一起指着落絮远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着。 千宁回神转身看着对着歌舒灵扬起手,歌舒灵苍凉的大笑起来,“怎么,想打我为了妹妹打自己的妻子,呵呵说她是祸水你们竟然不信,这天下多少男人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在下去这南朝江山估计亡在她手中。” 歌舒灵上前一步,与千宁近距离着,“这就是你爱的妹妹,就是你们南朝宠爱的公主,就是烟雨倾城。” 千宁被她说的无言以对,怒意燃烧着此刻真想把歌舒灵挫骨扬灰,扬起手正想打下去,她一把抓着千宁快要落下的手,“想杀我吗?” 第九章 千宁被她说的无言以对,怒意燃烧着此刻真想把歌舒灵挫骨扬灰,扬起手正想打下去,她一把抓着千宁快要落下的手,“想杀我吗?” 随即她把被自己握住千宁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想杀我就从这里杀,明白吗?为了你的妹妹为了这段乱伦之恋就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身上代表我的王朝。”千宁笑意的从她手中挣脱手,转身离去时。 歌舒灵悲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千宁,这半年来为何你对我这般冷淡,从不进我房间生病时也只是在门外问候一声,我在北朝是他们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就连少年争霸沙场的二王子也是如此,所有人都是如此,可是只有你,只有你无视我的存在,我不甘心…….”说着说着,歌舒灵慢慢的蹲在地上抱头痛苦。 千宁转身看着在地上痛苦的她,快步上前扶起她,“做为太子妃就要有太子妃的样子。” 歌舒灵感动的看着他,却被他冷声打断,“不要以为我在关心你,只是不想让你为我丢脸。” 说完,他甩袖离去。 “千宁。” 听到歌舒灵的唤声,他驻步停下背对着她。 “歌舒灵其实你可以不必来和亲,因为没必要,我会放你离去。”他说完绝情的离开,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她站在原地含泪看着他绝情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让她背弃与歌舒灏的誓言,然而他却只是冷漠的面对自己,从小被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她,高傲张扬看世间所有男人的她,此刻竟然为这个男人伤神,只是因为他践踏自己的骄傲。 侍女们都不敢独自上前,相互撇一眼,随后默默的低下头,亦不知她们站在这里多久。 夜色萧萧,皎洁如月。 落絮躺在床榻上碾转反侧的睡不着,她坐起身下床从衣架上拿了件披风披在身上来到窗户前,轻轻的推开长窗。 漆黑的夜晚冷风萧萧,树叶也沙沙做响,好似鬼神左右着,一想到鬼神,落絮连忙抱住身子瑟瑟发抖。 “果然是烟雨倾城。”忽然从树梢上传来一男子邪恶的声音。 落絮惊恐抬头随着那声音望去,由于是夜晚却看不清男子的模样。 “你是谁….”她惊恐的吞出三字,抱着身体瑟瑟发着抖。 “现在明白南朝太子为你不惜被世人啜骂,若换成我,我也会如此。”还没等落絮反驳男子便消失在树梢上。 “喂,你说的什么意思,回来。”落絮朝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大声喊着。 太子哥哥,那人到底想说什么,他到底是谁,这些问题在她脑中翻江倒海的旋转………. ……………………………………………………………………………………………………… 南朝一年一度皇室盛大的秋围到来,这一天南王带着后宫中得宠的嫔妃和各位王子去秋围,顺便在山中静养些时日。 落絮不想去,南王便没有在勉强她。 夜晚落絮一人睡不着,屏退所有伺候自己的人独自一人上御花园走着,今晚的御花园格外的凄凉,感觉好像缺少些什么。 没有父皇,母后哥哥,总是会另这个美丽的花园变的凄凉吧!她随处瞟了一眼,撩起衣裙向凉亭走去,坐在长长的石凳上。 月色照的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好似一条奔腾的龙,她用丝绢掩嘴笑着,鱼儿好似被她的笑声吸引了,卷成一团的拥了过来。 忽然有人从后抱住她,轻声柔情的呼唤,“落絮,我的落絮。” “啊!”落絮站起身大叫了一声,用两胳膊使出全身力气推开环保住自己的人,那人一腔柔情瞬间化为屋有。 “二皇兄。”落絮心中惊恐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 男子没回答,落絮得知找到可以逃跑的机会,连忙撒腿就跑,不料男子忽然回神一把扯着她的衣角,顺带一拉,落絮完好的落在他宽大的怀中。 “落絮我爱你。”男子在她耳畔来回摩擦着,时而轻吻时而轻咬。 这种感觉让落絮觉得恶心,而且这种情景在她成年之日的夜晚母亲给她讲述了整晚,所以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她可以想象,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身体如同一堵墙一样黏在自己身上。 —— 第十章 “落絮我爱你。”男子在她耳畔来回摩擦着,时而轻吻时而轻咬。 这种感觉让落絮觉得恶心,而且这种情景在她成年之日的夜晚母亲给她讲述了整晚,所以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她可以想象,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身体如同一堵墙一样黏在自己身上。 “二皇兄,放开我。”落絮只好警告着他,语气很冷,她的心中却焦急万分,他从没怎么和他接触过只是听人提起过他是位极其好色之人。 落絮心中感叹,自己是她妹妹应该不会如此吧! “不要,落絮我爱你,我好想要你。”他紧紧拥住她。 “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却抱的自己更紧了。 “妹妹,你不是我的妹妹。”他听到妹妹两字狠心的推开她,抓住她让她的星眸与自己对视着。 他知道自已现在很像瑟晴狂,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已,只想抱着她柔软又馨香的娇躯,听着她那加春嫩般迷人的嗓音。 月光抬起头来,却迎上了他霸道的双唇。他火热的舌尖侵略着她,恣意的汲取她那如花蜜一般的津液,尽情的索取属于她的一切。 “唔……”落絮惊恐的睁大双眸,随后见到的是她的皇兄,她咬了下他的唇,他一阵吃痛的推开她,还没趁他注意时,她扬起手一个巴掌打了下来,“皇兄,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些。” 他踏着沉重的脚步后退几步大声的凄凉笑道,“妹妹….” “你可知你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他指着看着自己的落絮狠心的说着。 落絮当场愣住,皇兄的话如同雷声细雨披打着她,难道她不是父皇的女儿吗?那自己又是谁,这些在她脑中盘旋着。 “皇兄,我不是父皇的女儿么那我是谁从哪里来。”她含泪的星眸对上他的星眸。 “你是,而我才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我只是一个孽种,哈哈。”他愤恨的指着落絮,苍凉的大笑。 那笑声回荡在整个回廊整个皇宫整个天际,好可怕的笑声,好恐怖的笑声。 “所以我要你。” 还没等落絮回过神,他上前把她压倒一堵墙上,自己包围着她。 “二皇兄,放开我。”她冷声的说着,试图推开他。 他的手试图解着她的衣衫,她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放开我,你个秦寿,放开我。” 任凭她怎么捶打他都不动摇,落絮含泪摇着头,他用手擦去她眼角滴落的泪,“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 “皇兄,你怎么能这样。” 落絮没有抬头看她,依旧垂首摇着头抽泣着。 “都说了,我不是你皇兄,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他厉声的说着,说罢一掌撕烂落絮的衣衫,顿时落絮妙曼洁白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落絮只好拼命捶打着他。 她这样让人怜惜的举止,激情他最深底的欲望,他正当想伸手扯去她身上那抹浅绿色的抹胸时,忽然一剑刺入他的手掌中。 他疼的连忙从落絮身上弹出来,另只手捧着受伤的手痛苦叫着,“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本王子。” “王子,试问你真的是南朝皇室之人么?”那男子冷声说着。 落絮怔怔的看着救了自己的那男子,他一身黑色披风,披风下也看不出他是何样的。 : 第十一章 落絮怔怔的看着救了自己的那男子,他一身黑色披风,披风下也看不出他是何样的。 “滚,在出现在我面前杀了你。”黑衣男子用剑尖指着他,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用手力替落絮披在身上。 她用两手抓着身上的披风默默的看了眼,视线再次看向替给自己衣衫的人,只见他穿一身墨绿色的袍子,只是那张脸怎么也看不清,那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 二皇子起身慌乱的看了眼他,跌撞的起身匆忙跑开。 “谢谢你。”许久她低头才开口打破着异常尴尬的场面。 他没回话,转身背对着她。 她恍然初醒,低头想要扬起小脸看向他时,地上那摊血刺目她的双目,再次随着流血的方向望去。 “啊!”她捂住口轻声抽泣的叫了一声。 “快点找那黑衣人,快点。”不远处传来二十来几侍卫的声音。 他随着声音望去,只见这四周几乎没有躲避之处。 落絮站在一旁,心中疑问惊起了她,他到底是谁,来皇宫有何事,侍卫怎会追杀他。她摇摇头,暗想,毕竟他刚才帮助过自己,如果没有他自己恐怕…..后面不敢在想下去。 声音越来越近,正当他想飞身逃之时,忽然感觉自己手被人拉住。 低头一看只见落絮正在夺过他手中的剑。没来的急叫住落絮便夺过剑闪的远远的往自己手臂割去,顿时血哗啦啦的留下,好似被血染红的云彩。 她咬紧着红唇忍住不出声。 “姑娘。”他伸手惊恐的叫着她。 “你救我一命,我也当救你。”落絮用另只手臂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温柔一笑。 当侍卫走进时,看到落絮在此便俯身请安,“参见公主。” 救了落絮那男子好似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落絮。 “公主,这么晚为何在此。”一带头侍卫抬头笑意看着她。 落絮只觉得脑袋沉沉的好想躺在一个温柔的怀抱睡一觉,为了还情她只能强撑着。带头侍卫仔细打量着落絮,只见她手臂中的血在慢慢的滴落,“公主,你……你怎么会受伤。” 带头侍卫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可相信,但是更多是焦急。 “陈将军这些地方有些不安全看来你得多加些人马看守。” 落絮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温柔笑着说。 “属下遵命。”陈将军微微作手。 陈将军看了视线瞟到落絮身边一男子身上,“公主,这位是。” “这位…….”落絮怔怔的说着,一时之间却找不出好的理由来掩饰。 再次看清楚时,他不是自己正在追赶着那人,陈将军一挥手,“来人给我抓住他。” “住手,陈将军若是伤害了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唯你是问。”这次她搬出自己公主的架势。 站在落絮一旁的男子似乎有些惊奇不已,这个看似柔弱的公主身上有时似乎散发一种让人无法挪去视线的气息。 “臣不敢。” “不敢还不快下去。”落絮厉声喝道。 陈将军明白没有反抗的余地,听令后用恶毒的眼神看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另陈将军对他的敌意有增加几分,他怒气匆匆的带着随从离去。 忽然落絮感觉视线渐渐模糊了,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好在他的身子够快及时上前接住了她。 “喂醒醒。”他拍拍落絮的脸颊,可是她却毫无反应。 他一下子慌乱了,他自己可是一人在这陌生的南朝皇宫,这可是不他的北朝皇宫,还有现在竟然多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人。 第十二章 他一下子慌乱了,他自己可是一人在这陌生的南朝皇宫,这可是不他的北朝皇宫,还有现在竟然多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人。 再次看着怀中的她,只见她的手臂还在流血,他一下子慌乱了,毕竟她是为自己救自己才受伤的,他看了她全身一眼,伸手想扯下她身上的披风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 却停下动作,地上破碎的衣衫刺入他的星眸,这才回忆起她身上除了那件披风在无其它,如果一个女子没穿衣服被自己抱在怀中,若有人看到时,以为自己强jian她了呢?毕竟这女子好歹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公主。 这个麻烦可惹不起啊?他心中万分感叹。 忽然他的视线再次移到地上那破碎的衣衫,他把落絮平躺的轻轻的放在回廊的石凳上,自己拿起地上那破碎的衣衫用力撕烂它,蹲在落絮身旁轻轻的为她包扎着伤口。 由于伤口的疼痛让落絮轻轻吟了一声,他抬头看着她,只见她眉头紧锁,他只好轻而在轻为她包扎。 替她包扎后,在用剩下的碎片包扎着自己的伤口,随后他起身离去,走到一半他又回来了,自己岂能做个没有风度之人,竟然如此好人做到底。 打横抱着落絮一路走,可是这里却像一坐迷宫一样。怎么走也找不到最初的位置。 这里是南朝皇宫,忽然想起曾经阿若兰为了等待皇兄去救他,偷偷的给我们画回了南朝皇宫的地图,自己向皇兄借用了备份了一张地图,来这里之前便有放在身上。 轻轻的把落絮放在大理石地面上,掏出怀中的地图,看了看,记下大概便又放在怀中。 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落絮走着,可是脑海却在想改把她送往何处,脑中好像想起什么,听追杀自己那人叫她公主,这南朝皇上只有一位女儿。 就是名动天下的倾城公主,小名落絮,外界称她为烟雨倾城。 难道她就是烟雨倾城,他猛然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小女人,淡扫娥眉,樱桃小嘴,睡意中的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真美。 他心中感叹着,烟雨倾城,果真不覆此名。 刚才地图上的一切入了他眼,落絮苑莫非就是他住的地方么?肯定是。 他心中提醒着自己,抱着落絮向落絮苑走去。 来到落絮苑他敲门叫醒了宫女,宫女看到他怀中抱着公主,都惊讶的相互瞟了一眼。 “我在花园遇到她,侍卫以为我是小偷便追杀我,你们公主是因为我而受伤,实在对不起。”他躬身行礼连声道歉。 宫女们不可置信的相互撇了一眼接过他怀中的落絮,他歉意的笑着离去。 落絮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好像一股力量在催着她醒来,她猛然从宫女怀中弹出来,向宫女摆手让她们退下,宫女们担心她的安危不肯,落絮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她们这才神色担忧的离去。 “站住。”他走了没几步身后却传来落絮刁蛮的声音。 他没理会提起步伐又向前走几步一步,落絮一楞他好像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小时候与自己玩耍的人是自己最真心的朋友。 “本公主叫你站住没听到吗?”落絮依旧不咦不饶的大声叫着,这次的声音和上次却全然不同,有份威严。 他听到她的声音,笑意的驻步停下,背对着落絮。 “你是他吗?” 落絮小声的问着,好希望他就是小时候那个他,每次问他叫何名字,他总是笑意的说,“叫我四哥哥。” 此后每次与他玩耍时,她总是四哥哥前四哥哥后,随后就是他转身温柔的笑着对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好希望那种笑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一楞,没有接话笑意的摇摇头提起步伐离去,那声音又传来了。 “四哥哥,是你吗?” 这次充满柔情似水,语气中好像她口中的四哥哥是她心爱之人。 第十三章 这次充满柔情似水,语气中好像她口中的四哥哥是她心爱之人。 他恍然转身,只见她温柔的笑着站在那里。 “我不是你的四哥哥。”他笑意的答道。 落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可是,你和他真的很像。”本来满心期待他会回答我就是你的四哥哥,可惜他的回答破灭了她的幻想。 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流露出脸颊滴落石板地面。 “四哥哥是你很关心的人吗?”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能让烟雨倾城这么难忘记。 “他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也是我最难忘的人。” 说罢她干脆的蹲在地上抱膝痛哭,为的就是他能上前一步。 见他哭的那般伤心,在看了下四处,若有人来恐怕会误以为是自己欺负她罢!他摇摇头上前安慰着她。 “别哭了,要是给人看到以为我欺负你呢?”他为难的拍着她的肩膀,可是她哭的似乎越来越来大声。 “喂,你能小声点哭吗?” 他手无措足的,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改如何安慰着她,忽然她转身环保住他的腰放声大哭。 “喂。”他轻声的咒骂一声,见她哭的这般伤心也不好意思扰乱这份美。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面容却是一副不可置信,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吗?她真是多变,现在十足像个迷失的路的精灵。 她的手四处摸着,忽然感觉摸到一块东西,她停止呼声用最块的速度扯下那块东西弹出他的怀抱,看那块玉佩。正当想看那些字时。 玉佩被他抢回,放在腰间。 这……这不是他的玉佩吗?她含泪看着他,“你就是他对吗?” “是谁。” 他很惊讶,这个女子变脸比变天还块。 “四哥哥。” “我的公主,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四哥哥,不管四哥哥是你的心上人还是你的朋友总之不会是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摊手,无所谓的说着,完全无视了她的泪水与绝望。 喜欢的人,这几个字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指着他厉声怒道。 看她的情景不像是开玩笑,真不知这女子是怎么回事,老是爱耍公主脾气。他转身离开消失在落絮苑的门前。 “四哥哥,你忘记落絮了吗?你怎么可以忘记,你不可以忘记你说过还会来娶我的。”落絮双腿无力的往下垂着,双手抱住膝盖,轻声抽泣着。 …………………………………………………………………………………………………… 转眼秋季已到,南王在避暑山庄一人骑马匆忙赶了回来。当南王得知北王驾崩时,心仿佛有种衰落,当初的约定看来不能实行了。 落絮得知北王已经回来,而且回来的那么匆忙,便只身前往御书房觐见南王,原来北王已经驾崩了,由歌舒灏继承王位。 歌舒奕在路途中得知北王驾崩,快马加鞭的从南朝疆土返回北朝,却把北王的嘱托忘却。 北朝那边皇宫歌舞升平,官员进朝觐拜新帝。 歌舒灏高坐皇位之上,接受所有官员和各国邻国间的觐见,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有种优越感,站在了最高处。 第十四章 歌舒灏高坐皇位之上,接受所有官员和各国邻国间的觐见,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有种优越感,站在了最高处。 “皇兄,你更改过父皇的遗诏吗?”歌舒炎进了御书房,掩上门快步走到歌舒灏身旁,沉不住的问他。 所有人都知道,先王爱四王子歌舒奕有意将皇位传于他,虽说会传给现在的皇上,可是却未兵力相见,如此简单的传于新皇。 歌舒炎得知这其中一定有交易,否则以父皇的性格绝对不会传于皇兄。 “皇弟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让他把皇位传给我。”歌舒灏并未看他,而是低头批改着奏折。 “父皇的死不是这么简单对吧!” 歌舒炎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正在批改奏折的歌舒灏,他双拳紧握着,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皇兄真想一拳打过去,他自己也有野心,也想做皇帝,但是在他心中一定要光明正大的斗争而不是用卑鄙的手段。 “难道你在怀疑我。”歌舒灏怒着两手大拍案桌,豁然起身双眸紧紧盯着歌舒炎的双眸,四目相对,彼此眸中的火焰好似把对方燃烧般。 “皇兄觉得我应该怀疑谁,登基没几天皇兄就把所有兄弟杀了,那么下一个死的是谁,皇兄准备告诉我,是我吗?” 歌舒炎冷声说着,完全无视了他眸中的怒火,歌舒灏短短登基没几天,把所有一切与自己相关之人全部杀了,不是杀了就是软禁终身不得出现在白色的天空下。 “歌舒炎别以为你是我亲弟弟我就不会杀你,如果有一天你威胁到我江山我定会杀你。” 他转身拿起案桌上的宝剑指着歌舒炎怒声说道,似乎想要把歌舒炎挫骨扬灰一样。 “皇兄他回来了,希望他没事。” 歌舒炎懒的与他**,只是微笑的说着,便转身离去随手掩上门。 歌舒灏双手放在背后来到窗户前,双眸注视着天空哀声叹气,父皇我可以答应与你的约定,如果他威胁到我的江山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歌舒奕,一想到歌舒奕的名字就想起了先王对他的宠爱,歌舒灏从未得到过父爱,连北王一声鼓励也没有。 “歌舒奕你最好不要威胁到我,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两掌陷入手掌之中。 忽然门被打开,一太监低头走来,“启禀皇上,四王子已经回宫了现在正在殿外等候皇上的召见。” “哦是吗?他还是回来了让他进来吧!”他貌似有些惊讶歌舒奕的回来,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 歌舒奕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勇气走进这北朝皇宫,本来这里该属于你,只是你没想到这会属于我吧!要怪就怪你拥有太多,让我帮你分担一点。 他的嘴角扬起阴深的笑,那笑仿佛如同黑暗中走出的鬼神。 “四王子请。” 太监带着歌舒奕来参见歌舒灏。 歌舒灏被声音拉回神,阔步大笑着朝他们走去,“皇弟许久不见可好。”他双手正想拍他的肩膀时。却被他婉言的拒绝。 歌舒奕挥袖角单膝跪地,“臣弟参见皇上。” “皇弟一路劳累,早些歇着有事明早在说。”他两手放在背后,转身向案桌走去。 “我想见见父皇的陵躯。” “父皇已经葬入皇陵,如果皇弟想见的话朕派人让你去拜见下父皇。”歌舒灏拿起奏折看着并未看跪在地上的他。 “能让臣弟带母妃一起去拜见父皇吗?”听管家说从父皇死的那一刻母亲都没亲眼见父皇最后一眼,只能独自一人在寝宫落泪,做为儿子却不能在父亲去世时陪在他身边,想到这歌舒奕的心中仿佛有种无形的伤口。 第十五章 “能让臣弟带母妃一起去拜见父皇吗?”听管家说从父皇死的那一刻母亲都没亲眼见父皇最后一眼,只能独自一人在寝宫落泪,做为儿子却不能在父亲去世时陪在他身边,想到这歌舒奕的心中仿佛有种无形的伤口。 歌舒灏听到他的那句话,背对着他厉声拒绝道,“不行。” “皇兄可以给我个拒绝的理由吗?”他起身用怔恨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双拳握的生紧。 歌舒灏豁然转身与他对视着,“朕老实告诉你,原本朕就可以让你母亲给父皇陪葬,但是朕未这么做,想知道为什么,那就去问地下的父皇,歌舒奕我知道你在怨恨,恨我抢走属于你的一切吧!只可惜你不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在你决定离去那一刻这便属于我。” “歌舒灏你到底把我母亲怎么了。”歌舒奕在也忍不住,一拳挥过去打在歌舒灏的左侧的脸上。 歌舒灏伸手擦着嘴唇的血丝看着手袖上的斑点邪魅一笑,“歌舒奕这拳头我记着,总有一天你会还给我。” “父皇的死跟你有关系对不对,歌舒灏你告诉我。” 歌舒奕无视着他的警告与神情,双眸直盯着歌舒灏的双眸,此刻他只想知道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母妃现在又在何处。 “与我有关又如何,你准备杀了我,凭你现在的实力能与我做对吗?”歌舒灏逼近他,脸上有些嘲讽。 歌舒奕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自己现在不是他对手要想保住母亲只能先远离他,慢慢的想计谋。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母后。” 只要为了母亲的安全现在让他求全他也愿意,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才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歌舒灏我先忍你许久,等待我得到所有一切后我势必不会放过你,今日的侮辱它日十倍偿还。 “至于你想怎么做,朕从未想过。”歌舒灏食指中指合并拍着自己的脑袋,声音拉的很长,语气中似乎透露着嘲讽之意。 “歌舒灏。”他忍无可忍,只想快点知道母亲会不会有危险到底如何才能保护那个曾经用尽一切保护他的母亲。 在他的生命中,没人比母亲来的最珍贵就连父皇也如此,即使父皇很疼爱自己,只是他的疼爱却让母亲永远活在卑微之下,然而自己从小与其他王子总是矮了一截。 母亲时常安慰着自己,叫自己一定要坚强只有坚强才会得到自己想要,那时自己便暗中发誓,总有一天会带着母亲离开这无情的皇宫。 这次本来是回来带着母亲走,可惜他们却不肯自己带着母亲走,竟然带不了母亲那就自己登上皇位,只有这样母亲才会幸福。 他不敢想象母亲现在过着是怎样的生活,他心理明确的很歌舒灏他们不会放过母亲,毕竟当年皇后的死与母亲有莫大的关联。 虽然皇后不是母亲杀的但却是因为母亲而死,就像那句伯仁不是我所杀却是因为我而死。 “好朕明确告诉你,离开这里别见你母亲朕保证不会伤害她,而且还会让她坐上北朝的太后,要想你母亲平安你离开皇宫爱去哪就去哪别出现在朕的面前。” 歌舒灏逼近他的星眸,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着。 他不能让歌舒奕与他母亲相见,否则自己软禁她的事给歌舒奕知道了,如果这事给其他人知道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江山,所以他不能。 不能 这两字在自己心中默念许多次,快要成为他心中的恐惧感。 “仅此而已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答应你。”说完歌舒奕大袍一挥没等他的回答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歌舒灏看着歌舒奕离去的背影,长长的深呼吸一口气,歌舒奕不是我无情而是你们先无情在先,要怪就怪你得到太多了。 第十六章 歌舒灏看着歌舒奕离去的背影,长长的深呼吸一口气,歌舒奕不是我无情而是你们先无情在先,要怪就怪你得到太多了。 “李德进来。”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随即朝着案桌上走去。 李德鬼鬼祟祟的走进来,刚才一切的对话他在门外早已听到,从来没有与这位新皇好好相处过,自己已经听到刚才的事情,难道他想要灭杀自己吗? 一想到这李德的双腿有些颤着,后背也是汗淋漓的,新皇喜怒无常,这几天也偶尔对新皇有些了解,他做事向来都是不折手段,想到未来的命运李德真实感叹着。 “老奴参见皇上。”李德来到案桌前,歌舒灏正在批改着奏折并未看他。 冰冷的话语从李德头顶传来,“刚才的事想必你已听见,你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他的话,李德心中充满着恐惧感,真是一头危险的老虎,不,是龙,危险的气息让他害怕,这是先王从未有过的气息。 “老奴明白。”李德鸽首行礼。 新皇到底是怎样得到皇位的,伺候先王的他得知先王想把皇位传给四王子,而且奏折已经写好,先王想等自己归西时让自己在大殿上宣布继承王位者。 可是却不知为何竟然是现在的新皇,难道正如他告诉四王子皇上的死与他有关么?如果真的有,不敢想象会如何,会杀了四王子么? 如果想要杀他,何必让他出宫呢?李德一惊,难道新皇想在宫外暗杀,这样一来暗杀四王子成功后,新皇在下旨说四王子被贼寇所杀,然而他在来扮演好人。 李德想的后背冒了一身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不禁感叹新皇好高的计谋。 歌舒灏视线看着垂下首心不在焉的李德,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到桌前拿起一杯差轻抿着,“朕觉得你似乎好像还有事情要问朕。” “老奴不敢。”李德被他的话拉回神,整理好忙乱的心情俯首回道着。 “朕知道你不敢,如果你胆敢朕会取你颈上人头,小心好你的脑袋,不要对朕存有二心给朕知道那么你的下场更惨。” 歌舒灏厉声警告着,对话龙袍大袖一挥转身向案桌走去。 李德感觉到龙袍大袖挥时风中的怒气和杀意在蔓延着,他一刻也不敢呆在这,“皇上老奴告退。” 等待歌舒灏招手时,他才躬身慢慢的退了下去。 ……………………………………………………………………………………………………… 入夜,落絮一人站在窗台前,看着那些被风摇晃的树叶,她抬起星眸望着漫天的繁星,繁星点点,万般寂静。 这样的夜又让他想到四哥哥,四哥哥那天那个是你吗?如果是为什么不认得我,不是的话为什么你有那块玉佩。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戴在胸前的那快玉玲珑在脸颊上抹擦着,低语喃喃,“四哥哥,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不来找我呢…….” 说着说着,声音梗咽了,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发出光芒的玉玲珑上面,瞬间玉玲珑得到水的滋润看起来栩栩如生,好像它的光要燃烧整个黑夜房间般。 “公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这屋子这般黑怎么不点灯呢?” 黑暗的屋中没有一丝光亮,来人正是从小伺候落絮的嬷嬷,点然灯看到的就是落絮一人站在窗台前出神。 匆忙放下手中的灯去衣架上拿了一件白色狐狸披风替她披在身上。 “嬷嬷你说他为什么不来找我。”落絮依旧捧着玉玲珑在脸颊中抹擦着,语气甚是抽泣。 嬷嬷也得知,自从落絮成年后总是一人暗自发呆,偶尔嘴角会露出幸福的笑,时常也会傻笑,她心里清楚的明白,这个小公主有心上人了。 同时让她担心的是,她却失去原先的光泽没有小时候的调皮,每次她都是捧着一块玉喃喃自语着。 第十七章 同时让她担心的是,她却失去原先的光泽没有小时候的调皮,每次她都是捧着一块玉喃喃自语着。 是和她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北朝四王子,只是皇位迭替终是让二皇子继承皇位,然而公主与他还能有结果么? 虽然皇上很疼爱公主,但难保有一天皇上会为了江山把她推出去。 帝王家的无情她是见多了,她竟然有些为小公主的命运在担心了。 她默默的双手十合,向老天祈祷,老天如果怜惜小公主就让四王子来找她吧!带她走,远离权利的烽烟。 “四哥哥,你到底在哪………”落絮看到玉玲珑又想起了他,更想起了她们的约定,难道他真的忘记自己了么? 为什么忘记时却要给我遗憾呢?为什么要让我追忆你与我在一起的时光呢?要为我留下那么快乐的时节。 四哥哥,你怎可以这般残忍,你的忘记就是我的心痛,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 泪水如同雨一样的下着,只有这样她才能发泄他在自己脑海的记忆,那些温柔如玉的笑容却始终挥之不去,停留在脑海。 嬷嬷看到她哭的伤心,连忙上前扶住她,拍打着她的肩膀,“想哭就大声哭吧!” 嬷嬷的话就像一把刀刺入她的心中,她趴在嬷嬷的肩膀上,无声的哭着,展现自己一生中的哭泣声。 泪珠沾湿了嬷嬷的衣衫,嬷嬷用手摸着她的发梢,“相信嬷嬷,他一定会来带你走的。”只能这样的安慰她,不知道他到底会来带她走吗? 四王子还是你早已忘记公主了。 “嬷嬷,其实我见到他了可是他告诉我他早已有喜欢的人了。”落絮趴在嬷嬷肩膀上,轻声的抽泣着。 喜欢的人,这几个字就像风雨打击着她,四哥哥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心里千万次提醒自己,不是真的,可是那些字却时常在闹好旋转,在警告自己,是真的。 “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嬷嬷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每天自己都跟在她身边从来都未踏出这里一步,他们怎么会相见呢? 而且他们根本不会有机会相见,这些疑问顿时翻江倒海的出来。 “嬷嬷记得我受伤那晚吗?知道我为什么受伤吗?” “难道是他伤了你。”嬷嬷有些吃惊的问,次日才知道她受伤,却怎么问也问不出原因,难道真的是他。 “不,是我自己伤的,是为了救他。”落絮抽泣的反驳着,“可是他却忘记了我,而且还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嬷嬷你告诉我。” 落絮含泪的看着嬷嬷,眸中期待着回答。 “……….”嬷嬷一时之间被她的问题问住,不知如何回答,转移话题道,“天色好晚,公主歇着罢!”伸手为她逝去脸上的泪珠,慈爱的微笑,“别哭了,哭多了就不美了。” 落絮看到嬷嬷慈爱的笑容让她受伤的心瞬间得到一丝温暖,握着嬷嬷为自己逝去泪水的手,“嬷嬷,好晚去歇着罢我在坐下就去睡觉。” “小公主一定不要哭哦。”嬷嬷为她理顺耳畔的一缕发丝,语气温和慈爱。 “…………”落絮没有接话,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双眸却飘向了窗外思绪蔓延。 嬷嬷见她这样,也不忍心打扰悄悄的退了出去随手掩上门。 这夜那么寂静,这夜那么黑,这夜那么的伤心。 果然歌舒奕遵从与歌舒灏的约定,并未觐见当今的太后,歌舒灏对逍遥王回宫的消息封锁起来,无人知晓。 在经往南朝疆土时,歌舒奕来到南朝最高的一坐山峰上,他两手放在后背站在山腰上,深深叹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看着山水从山间流过,发出感叹,“雨幕寒霜笑傲天下,山水天地只在脚下逗留。” 第十八章 看着山水从山间流过,发出感叹,“雨幕寒霜笑傲天下,山水天地只在脚下逗留。” 落絮……..你………一定要等我 等我君临天下的那一天,等我把凤冠霞帔呈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天,等我与你一起独上高楼的那一天。 你…………一定要等我,千万别离我而去…….. ……………………………………………………………………………………………………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那个二王子已经登上皇位快一年了。 这一年中,歌舒灏成了万人惧怕的北王。 永泰三年 歌舒灏大灭胡国威风夺回了在胡国手中长达五十五年的玉门关。 玉门关是北朝最为强大也是最为珍贵的城门,这里与产玉为生。 夜晚间,歌舒灏登上玉门关的城门之上,虽不是大雪纷飞但塞外的天气确实很冷。他凭栏而站在城门之上。 此刻他的心竟然有种胜利的喜悦,就连登上皇位时却未有过的喜悦。风过天地厮杀荣华谢后君临天下。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歌舒灏回头一看,正是歌舒炎向城门而来。 “终是回来了。” 歌舒炎驻步停下站在他的身侧不禁的感叹,在敌人手中五十多年的土地还是回来了,歌舒灏你的确配做皇帝,称霸天下的皇帝。 “本来就是我的,我要收回它。” 歌舒灏双眸紧紧的看着前方并未与他对视,语气坚硬的说着,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自己的不是么? “皇兄有时我很佩服你,你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有帝王的绝情。” 歌舒奕双手放在背后转身笑意的对着他,不得不说他佩服歌舒灏的狠毒与手段。 “这是一个帝王具备的,要想成为真正的王首先要狠。” 没错做为真正的王要狠,只有狠才能配站在天地之间,这就是天地善良的人总会死在狠毒之人手中。 沉默了半像歌舒灏再次出声,“其实我最爱的是平和,但我到底是我坚守我的承诺,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看我将怎么做。 他用手指着前方的所有一切,继续说道,“看这锦绣山河已经给我太多,我要全心全意把它建成理想国,即使不能成为理想国那我也要它成为一片废墟。” 后面那句说的霸道残忍不留一丝感情,没错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皇兄………” 歌舒炎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原以为自己了解他,可是自从他长大后自己仿佛已经不了解他了。 他的狠,绝,残忍,是什么造就了现在那么狠毒的他。 “看胡国的隔壁就是南朝,胡国已经俯首称臣南朝还会远吗?” 歌舒灏一直用手指着南朝的方向,那里有他思念的人,阿若兰你可知道现在的我是你的远嫁而造就的。 你告诉我你爱上了南朝的太子,你爱他是吗?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包括你。 “落絮…….”歌舒炎随着歌舒灏指着的方向轻声喃喃的叫了一声。 脑海是那个在自己面前哭泣伤心的落絮,总是追着自己问,四哥哥是你吗?她心中的四哥哥到底是谁……. 第十九章 脑海是那个在自己面前哭泣伤心的落絮,总是追着自己问,四哥哥是你吗?她心中的四哥哥到底是谁……. “烟雨倾城很美罢!” 歌舒灏的声音让他拉回神,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慌乱的情绪,“应该是很美。” “我记得她是南王最宠爱的女儿,你说朕要他嫁给我南王会肯么?”歌舒灏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扬起的嘴角看不到的微笑。 “不知道。”歌舒炎一口回绝。 “朕猜想南王一定不会肯,知道为什么吗?有时亲情比责任更为重要。” 亲情,歌舒灏说出口时自己都吃为一惊,自己真的知道亲情是什么吗?从未享受过亲情的他,难道真的知道亲情吗? 没等歌舒炎的回答,歌舒灏龙袍袖一挥转身离去。 歌舒炎凭栏而站,站了整整一夜………………… ……………………………………………………………………………………………………… 这天南王叫了太子以及所有的人来到书房,并且传人去叫来落絮。 此时路絮正在苑中的柳树下弹琴,她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 等待琴声结束后,南王身边的太监才上前传达南王的口谕,“公主,皇上在书房等你呢?” “父皇。”落絮一楞,没多想便撩起衣裙转身朝书房跑去,公公在后面气与喘喘的追着。 出抱厦,穿回廊,过花园,到了御书房外,她向公公招手示意让他在外等候自己轻轻推开门而进随后掩上门。 落絮抱着心砰砰跳个不停的心情慢慢的像案桌走去,此刻南王,王后,太子以及太子妃都站在这里等着她的来到。 “儿臣参见父皇。”落絮俯身请安。 只见南王身侧的皇后一见落絮来便别开脸掩面而哭,落絮的心此刻忐忑不安,“父皇,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可知朕为什么找你们来。”南王的声音弱有似无,说的那般轻盈阵风似的。 太子落絮相互一看,一起摇摇头齐声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南王一个转身把案桌上的明黄锦缎递给了太子,太子遗憾的接过来摊开一看,看完脸色顿时黯然,“父皇这…….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不明的看着了眼太子,垂首偷瞄了眼太子手中明黄锦缎,那……. 上面的字不是他的吗?歌舒灏,在想到南王,皇后悲伤的面容和太子黯然的神色……. 难道,歌舒灏你说的是真的么? 你要娶落絮,烟雨倾城…….. 顿时她真的想放声大笑,得到歌舒灏的心,此刻却又失去了。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此刻的他竟然成了天下惧怕的王,你终于还是站在万人的中央,终是成为天下的主宰者。 歌舒灏……….她此刻竟然在想念这个名字……这个人 “给我看看。”落絮见太子黯然的脸色用最快的速度抢过他手中明黄锦缎,打开一看。 顿时眼眶中的泪水哗啦啦落下,她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父皇这不是真的对吗?”她抬起小脸含泪的看着南王。 那美丽的小脸上可怜兮兮的泪水刺痛了南王的心,南王故意回避着不去看她。 “絮儿,母亲可怜的絮儿。” 皇后想要上前搂着落絮,不料跌撞在地,南王俯身扶起皇后把她揽入怀中,“这是她的命。” 落絮听到心如刀削,是命吗? —— 第二十章 落絮听到心如刀削,是命吗? “父皇可还有什么办法么.。” 太子上前看向南王问着,歌舒灏不会轻易的,他得知歌舒灏爱的是阿若兰,如果能让阿若兰回去那么歌舒灏会放过落絮么? 他心里却有些期待,一定会放过罢…….毕竟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皇上有吗?”皇后梗咽的问着南王,好舍不得这个女儿啊! 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活在皇宫唯一的想念,如果失去了她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北王说如果不想让落絮嫁过去,就把太子妃放回去。”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阿若兰,阿若兰惊住了步伐没站稳被太子及时抱住,“小心。” 瘫倒在地的落絮听到这句话,慌乱的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情绪,“父皇除此之外没其它办法了么?” 南王逃避着她的问题轻轻的推开在自己怀中哭泣的皇后向案桌走去坐下,“有,就是你嫁给北王。” 皇后听到南王说的最后那句话,泪水打湿了风华绝代的容颜,此刻在也顾不得礼仪了,终是失控了,“你这一生负了我,还想负谁。”她的身躯好似杨柳般,一碰便倒。 所有人怔怔的看着早已伤心不绝的皇后,谁都没上前….. 果然南王听到皇后的话,脸色大便没有怒意只有哀伤与无奈,皇后说的没错,自己这一生负了她,的确在也不能负了她的女儿…… “你们且先退下,朕等下给你们回复。”南王摆摆手,假装的看着案桌上的奏折语气不留一丝颜面与反驳。 所有人心里明知在也不能说些什么心各坏心事鸦雀无声的退了出去,落絮用迷茫哀愁的眼神瞟了一眼南王,南王顿时看到她的眼神便慌乱的移开。 待他们走到门口时,南王开口了,“落絮,你留下。” 所有人驻步停下,落絮瞟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便向屋内走去,他们随即也离去,李德在后关上门在外等候。 此刻房内除了南王空无一人。 落絮抱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向案桌走去,俯身请安,“父皇…..”话到口边欲言又止。 “絮儿快起来。”南王从案桌起身来到她身旁扶起她,“不必如此多礼,刚才你好生疏父皇很怕这样的你。” 一时之间落絮原本想要责备南王的话瞬间全部消失,只感觉鼻子酸酸的,泪水终是从脸颊滑过,脸颊中的那瞬间冰冷此刻灼热了她的心,“父皇,儿臣……”轻唤一声南王后面的话却未说出来。 “好了,不多说了坐下罢!”南王随意指了个位置让她坐下。 她坐下后,南王便向案桌走去,拿起一明皇金册来到她身旁递给她。 落絮用不惑的眼神看着南王,南王给她使了个眼神,她迟疑的接过那明黄金册,拆开一看,看完后脸竟然湿润了,抬起小脸含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王,“父皇,这…..这是….”语气很是结巴。 “她是我们南朝最伟大的公主,同时也是最悲惨的王后。”南王视线移到她手中的金册上,“你手上拿的那些是你皇爷爷记录下来,只是让我们永远记得这伟大的南朝公主,历史没有遗忘她,她是南朝百姓心中的仙子。” 说着说着,南王的情绪却飘向远方,好希望在门口能见到她站在那里叫他一声,“皇兄。”只是他明白永远不会在有可能了。 落絮听到南王的话后手却开始发抖起来,“她….她是姑姑吗?”记得小时候与皇爷爷在一起,每次午夜梦回,皇爷爷总是会喃喃自语,我可怜的女儿。 原来就是那位让南朝所有百姓都铭记的公主,这位公主死后的灵躯却没有回来,皇爷爷为此替她在皇陵设置了衣冠冢。 “恩,她是父皇唯一的妹妹同时也是你皇爷爷最宠爱的公主,她用自己的一生换回南朝百年的和平,这也是一直以来其他王朝不敢轻易对抗我们的原因。”说着说着,南王那平静慈祥的脸也落下了泪。 : 第二十一章 “恩,她是父皇唯一的妹妹同时也是你皇爷爷最宠爱的公主,她用自己的一生换回南朝百年的和平,这也是一直以来其他王朝不敢轻易对抗我们的原因。”说着说着,南王那平静慈祥的脸也落下了泪。 “姑姑,她…..真的很伟大。”落絮起身随着展开的窗户看过那蔚蓝的天空,空气如此美丽,只是那些逝去的永不在回来。 南王哀声叹了口气,“是啊!她是伟大的。” “父皇,我愿意做姑姑那样伟大的公主。”落絮趁南王的视线停留在天际时,随口说出来。 “你…..”南王转头看着站立在自己身侧的落絮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南王瞬间反应出她说的意义,厉声反驳道,“父皇不会让你做她,她虽然是伟大的公主可是她却是最悲惨的皇后,就算让整个天下与我作对我也不会让你成为你的姑姑。” “为什么,为什么姑姑会是悲惨的皇后。”听到南王流露出哀伤的情景,落絮的心有种抽搐的感觉,大多是感动,她摇摇头抽泣着“父皇,我是公主,所以我要成为真正的公主,我想做像姑姑一样的公主,南朝百姓最美的公主。” 说着说着,她已经立不成泣了,她不愿意看到百姓流离失所,看到一个和睦的家庭葬送在战争之中。 “落絮,父皇一生负了你母后,不可在负她。”南王把伤心欲绝的落絮搂入自己怀中,一手拍着她的脑袋,“父皇的一生,负了很多人,还有你的姑姑,明白吗?” “不,我不明白。”落絮激动的摇着头哭泣的说,“父皇,你愿意看到百姓流离失所吗?愿意看到战火连天吗?愿意看到战士的尸首遍布在你面前吗?”她不愿意看到,相信那个伟大的南朝公主也不愿意看到,所以才会去联姻。 “朕…..”南王一时之间被她的话问住了,挪开手踉跄的后退几步,带着沉重的声音回道,“朕不愿意看到。”声音拉的很长。 落絮上前一步,带着浅笑道,“所以父皇,我愿意,为了南朝更为了曾经牺牲所有一切的南朝公主,她未完成的使命由我来完成。” “絮儿。”南王感动的上前抓着她的肩膀,手微微颤抖着,“絮儿,你和你姑姑一样的伟大,历史会铭记你,百姓会铭记你。”声音有些沙哑,皇后对不起,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没有其他国家的支持,我们势必会被它国侵略。 “父皇,我累了先告退。”落絮微微做身,没等南王的回话,便转身离去。 南王看着她寂寞伤心的背影,眼角落下一滴泪,絮儿会怪父皇吗?父皇是不是很无能,絮儿今日的你早已见识帝王家的悲哀,希望你不要恨。南王腿无力的瘫坐在身侧的凳子上,双手撑着桌子。 落絮伤心的在宽阔的回廊中跑着,好像穿越了云海,跑了很久却不知道跑到哪,她驻步停下,双眸看着前方,被泪水打湿的眼看不清方向,擦干泪水抬头一看,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荒无人烟的皇家陵。 她慢步走入在皇家陵中,穿越每一处,驻步停下半仰着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天是那么的蓝,曾经也会这么蓝吧!深深长叹,真实铅华洗净啊!转身一看眼前那白色大理石的坟墓进入她的眼帘,走上那衣冠冢慢慢的蹲下身,摸着那块碑,碑上面写着南朝公主。 这就是姑姑的坟墓吗? “姑姑,是你吗?”她摸着坟墓上面的那些字,喃喃自语着,“姑姑,我该怎么办,如果你在天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好吗?”说着她的头已经靠在坟头上了,泪水滴滴的落着,像决堤的河流。 第二十二章 “姑姑,是你吗?”她摸着坟墓上面的那些字,喃喃自语着,“姑姑,我该怎么办,如果你在天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好吗?”说着她的头已经靠在坟头上了,泪水滴滴的落着,像决堤的河流。 不知哭了好久,随着泪水掩面了天地也隆重了黑夜,她黯然没有神色的保留着先前的动作,好像灵魂已经远去了。 忽然大风刮过,她感觉浑身像被隆重在雪地中,她这才有了知觉收回神色然而视线却停留在那块墓碑之上。 这位曾经也是美丽的公主,是万人的掌上明珠,到头来却是一坐孤零的坟墓,想着自己将会重复着这样的悲剧,她的心就像被跌入深渊中。 美丽的女人,难道不会有美丽的结局吗?她暗自冷笑,上天赋予你美貌总会用另种来换取,或许这将是生命,或者更是心。 难怪谁人都会说上天是公平的,南朝公主的命运就是上天赋予的美貌来换取,传说南朝的公主都很美,可是美丽的公主却总有一些是幸福的,但是却有些是悲剧的。 从姑姑开始,南朝公主就成了历史的牺牲品,包括自己也会如此。 她的手颤抖的一寸寸摸着那块另人尊敬而又害怕的字眼,“南朝公主。”这大概是有些人向往的身份吧! 天下多少人喜爱做公主,做皇帝,其实只有身在位置上的人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痛楚。 “这将是南朝公主的宿命……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南朝公主的宿命。”她大笑起来,笑声中听不出什么,听的清楚的是愤恨,是哀怨。 紧接着她撑起坟头起身像发疯似的奔跑在整个皇陵中,口中却传出另人害怕的笑声,“这就是南朝公主的宿命,这就是责任……哈哈哈哈哈…….” 这是带着不平的笑声,甚至在带有绝望的笑声,她像疯子般发狂的奔跑着,甚至忘却了出路,忘却的方向。 “落絮,别这样。”正当她还想往前奔跑时,前面却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抓着她的双肩摇着。 她分明感觉到那人的手在颤抖,她睁开双眸,映入眼前的是那个万人中央的南朝太子,她凄凉的笑起来,“尊贵的太子,不知这晚来这有何贵干。” 语气中的嘲讽让太子心抽搐了一下,他依旧是面带焦急,南王命令他们退出时,他随便找了借口躲在一个角落中,当看到落絮哭着出来时,他却悄然的跟在她身后。 发生过的一切他都看到了,而他却是那么的窝囊,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入敌国。 落絮见他没说话,依旧是凄凉的表情,可是此刻她竟然想爆发心中所有的话语,冷眼逼着太子,“做为太子不去好好处理国家大事,竟然花天酒地,到头来被敌国侵入时却牺牲女人,这难道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吗?” 她知道,这几月来太子纳了很多美妾甚至青楼女子也在内,每每莺歌艳舞整个太子府就像是青楼般,最后面对摇晃的家国时,却牺牲女人来换取自己最后的荣华富贵,到头来却说女人是祸国殃民,这样的男人让他恶心,甚至有时对于她的父皇也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太子显然被她给吓住,没等太子反驳接话,她已经甩开太子抓住自己双肩的手,消失在他面前。 等待她已走远,太子才回过神转身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背影,低声喃喃,“落絮,你一定不知道我这样做只是想要忘记你……” ……………………………………………………………………………………………………… “父皇,父皇……”南王正在房内批改着奏折,太子焦急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 太子箭步如飞的进入看到南王正安静的批改着奏折,单膝下跪请安,“儿臣参见父皇。”语气中明显透露着焦急与不耐烦。 南王并未正眼看他,只是轻声道,“起来吧!” 待太子起身后,南王这才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来到案桌前站在太子面前笑意问道,“太子这次匆匆而来莫非是还想为纳妾一事而来么?朕说过只要太子中意的随太子便可。” “父皇不是此事。”太子脸上却是焦急而又无奈。 南王看到太子的神色便知道他定是为落絮嫁入北朝一事而来,落絮离开后他便命人却通知了,以及给落絮求情之人将斩,没想到太子却来了。 “朕说过如果为落絮求情一事朕将斩,太子可知你已经违抗圣旨了。” 第二十三章 “朕说过如果为落絮求情一事朕将斩,太子可知你已经违抗圣旨了。”南王冷声的提醒道,这个儿子为何对落絮这般上心,做为母亲的皇后都未来,然而他却来了,这让他有点不可失意,或许这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吧! “父皇,儿臣求你把太子妃送回去罢。”太子扑通一声跪在南王面前。 南王神色邴然的看着他,明星很吃惊,“太子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父皇,儿臣说什么相信你明白”紧着着他以额触地磕的地面直响,“儿臣只求你,不要落絮出嫁。” “你给朕滚,我南王朝怎会出现像你一样无能的太子。”南王随手拿起放在案桌上的尚方宝剑,怒意的指着太子。 剑的光射晃了他的双眼,为了落絮他一定要走下去,无视南王指着自己的剑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南王,“歌舒灵根本就不爱我,她爱的是歌舒灏,就是站在北王朝万人中央的皇上”随即他冷笑着,“你或许不知道,歌舒灵的真名叫阿若兰是北王朝尊贵的荣亲王的女儿,郡主殿下。”说到这他笑的更加大声,“北王朝的先王根本就把我们当猴耍,你以为他送来的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么?其实只是一个假冒的。” “父皇还有一事你并不知情吧!我的太子妃更是歌舒灏最爱的女人,父皇此刻我相信你会明白,歌舒灏娶落絮是为了什么,他是想吞我南朝的疆土没错,但是更多的是为了歌舒灵。”说到歌舒灵他自嘲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不对,应该说是阿若兰。” 南王听到太子的话,神色大变,紧接着脚步没站稳踉跄的后退几步,伺候南王的公公机灵上前扶住南王,“皇上,脚下留神。” “太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吗?”南王继续一副不可相信的神色打探着,生怕这些让他再次绝望了,差一点他就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那么一点点….. “父皇,儿臣何必骗你。”太子得知这事肯定会有转机,凭着南王的神色便可以看的出,竟然如此那就走下去罢! “跪了那么久,想必膝盖跪的很疼!你起身罢!”南王并未上前扶着他,慈爱的说着,语毕南王朝着案桌走去,太监跟在身后。 “谢父皇。”太子见南王已经坐了下去,这才起身。屋内顿时鸦雀无声,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隐藏寂寞。 “朕发觉被骗的感觉真不好受。”寂寞的屋内响起南王似笑非笑的声音,那声音似乎隐藏着杀意。 没等太子回话南王却又说道,“竟然如此那就让太子妃回去罢!落絮继续做她南朝的公主至于以后的事情…..”叹了口气道,“只好兵来将挡了。” 太子明白南王话中话,只有以后的事情,说的是歌舒灏,歌舒灏与北朝先王不一样,他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有一统江山的野心,太子心中明白,假以时日歌舒灏必定能成为天下唯一的王,只要落絮留下来这便是他最大的安慰,至于那些,只好凭自己的能力了。 屋内有恢复到刚才的情景,南王撑着头闭上双眸深深沉思着…..而太子则是侧身站在案桌前看着无奈的南王,心中是百感交集,一边是责任,一边则是他的私心。 门外的人儿,在那里已经站了许久,从太子何时进去她就何时站在那里,她一身单薄的衣衫站在门外,脸上的怒意随处可见,双手握得生紧牙齿也在咯咯作响。 千宁,竟然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千方百计的想敢我走是么?我偏不如你所愿,之前的侮辱算不了什么,但是这次我已经忍无可忍,为了你的妹妹竟然把我拱手让人,当初要我的也是你们,现在推开我的也是你们,把我当做何物。 她怒意的推开门,踏入进去,门的响声让屋内所有人都朝门前望去,阿若兰步伐沉稳优雅的走上前去,走过太子面前时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留下一脸错愕的太子看着她,脸上挂着微笑的俯身请安,“臣媳参见父皇,祝父皇福寿安康。” “太子妃有事找朕么?”其实南王明白,她的内心绝不是表面的情景,刚才那声推门声足以证明了。 第二十四章 “太子妃有事找朕么?”其实南王明白,她的内心绝不是表面的情景,刚才那声推门声足以证明了。 她依旧淡笑着,那笑中隐藏着锋芒,“臣媳有一事奏请父皇”随即她的脸转向太子,在转向南王,“这件事是关于太子的,不知父皇愿意可否。” “准奏。”南王看着她故弄的玄虚,其实他早已猜出她所奏是何事,其实暗地里他也得知,太子纳了很多美妾,对于这正宫太子妃责是不闻不问,甚至也从未进入她的房间,看来想必是这事了吧! 她看了眼太子,只见太子疑惑的看着她,她对太子露初一个微笑,微笑中也是隐藏着锋芒,那是让人可以走入黑暗的笑。 “回禀父皇,请问父皇在宫廷中如有乱伦之恋当何处置。”她紧盯着南王的神色,千宁是你逼我的,别怪我。 南王的神色却让她有些小小的失败,南王神色淡淡的回道,“依照我南朝规矩,如宫廷中出现乱伦之恋,必定让两人挖去双目,抽取胫骨,斩断四肢,随后抛入乱葬岗中,任其至死。” 听到她的乱伦之恋以及南王回答的话语,太子全身的冷汗直冒,难道她所奏请的一事是自己暗恋落絮那事么? 正当她还想出声时,却被太子给制止住,“太子妃,你已经越礼了。” “太子,莫非你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来么?”她转头看着太子,淡笑着,那笑还是隐藏不住她的锋芒。 太子听到她的话以及她的笑,她必定是狠毒的角色,精明如她,锋芒如她,这样的人竟然生为女子。 南王终于耐不住,她的那句话勾起南王的情绪以及好奇心,她口中的乱伦之恋到底是什么,太子与谁…….他不敢想象下去。 “歌舒灵,你够了没。”太子耐不住对她大声吼着,在下去这女人必定会说出不可,自己倒真没什么,只是落絮,不能害了她。 她挪动脚步走到太子面前,向前逼着他,他后退着,“太子,你不是告诉父皇么?我不是歌舒灵而是阿若兰,甚至还有最深的身份,那便是少年北王心中的人。” “阿若兰…..”太子停住脚步,他的星眸射入她的星眸,彼此的星眸中都有火焰在熊熊燃烧着。四目相对,好像彼此都想把对方陷入手掌之中。 “够了。”南王拍案大怒。 随着南王的声音,两人用最快的视线朝着南王看去。 “一切都够了,全都给朕滚,否则朕让你们有来无回。”他的手撑着案桌越来越用力好似要想把所以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父皇,难道不想听清我回去的情势么?”阿若兰依旧保持着冷静淡然,好像一切从未发生。 太子看到这样的阿若兰,心中却产生了害怕的情势,她竟然还可以依旧这般冷静的面对,由此可见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 “父皇儿臣告退。”太子走上案桌面前躬身请着安。 南王正想回话,却被阿若兰抢了先“太子殿下,你贵为未来的国君其实你应该听听,父皇你说是么?” 太子闻言抬起头看了眼阿若兰在看着南王,南王脸上黯然,“太子妃说的有理,太子可以留下来听听。” “既然太子留下了,那我便说了,我想父皇应该会了解一个帝王,只要是为了手段便可以牺牲所有的人,甚至包括自己的爱人,如果我回去了你们真以为歌舒灏会放过落絮么?别忘了她是烟雨倾城,而歌舒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位帝王,男人都爱美人何况是帝王呢?” “再者如果我回去了你让歌舒灏怎么对北朝百姓交代,他对外宣旨是南朝的倾城公主,然而回去的却是南朝的太子妃,而且更可笑的是从北朝嫁入南朝的,竟然又从南朝嫁入北朝,做为王者的他会忍受么?就算是他能,难保北朝的百姓不会有怨言。” “北朝百姓肯定会说,南朝太欺负人了,如此的话必定能引起两国征战,按我的观察可言,此刻的南朝已经无法与北朝抗衡了,再者落絮是因为不愿意看到战争去和亲,如果因为她的不嫁而引发的战争,那么我相信你们都会知道以落絮的性格她必定会以死谢天下,岂不是得不尝失么?” 第二十五章 此刻的南朝已经无法与北朝抗衡了,再者落絮是因为不愿意看到战争去和亲,如果因为她的不嫁而引发的战争,那么我相信你们都会知道以落絮的性格她必定会以死谢天下,岂不是得不尝失么?” 南王与太子两人相互憋一眼,脸上尽是错愕与惊讶,随即南王看向阿若兰,“你的理由的确很好,看来你的回去倒是对我们不利了。” 阿若兰抬起头迎上南王镇定的面容,她不禁心中叹道,王果然是王竟然如此淡定,对着南王淡笑着,“父皇,也知臣媳说的有理”随即转头看着一脸错愕的太子,微微笑着,“殿下你说是么?” 太子沉默一响便迎步上前与阿若兰并肩站在案桌中央,阿若兰扭头看着他,他好像无视着她的存在,他看着南王笑道,“儿臣的太子妃可惜生为女子,如若生为男子必定是人中之龙,不是人中之龙也定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儿臣深感敬佩,不知父皇觉得如何呢?” 南王盯着殿下两人沉默半响才道,“太子妃且先下去,待朕与太子商量后在做定夺。” “父皇…..”阿若兰极速从看向太子的视线看着已经出声的南王,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语气弱了许些没有之前的冷嘲热讽。 “先下去。”南王的语气很大声,似乎很不耐烦或者厌恶了她。 阿若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完全无视了南王的命令,南王从案桌起身拍案道,“来人,给朕把太子妃拉下去。” 太子吃惊的看着南王,没有出声。 一接到命令,从悬梁上飞出两侍卫怔怔的站在阿若兰面前,由于身手极好她被吓的灵魂出窍了,一侍卫俯身做安,“太子妃得罪了。” 没等阿若兰恢复过来便与另一侍卫相互一眼,抓着阿若兰的肩膀,阿若兰这才感觉被人抓住了,对着侍卫怒吼道,“滚开,就你们也配碰我。” 她的话另南王觉得备受侮辱,南王龙袍袖一挥从案桌走了出来,站在太子的身侧,太子低着头瞟着南王脸上的神色,只见南王的脸色狰狞的恐怖。 太子再次抬眸看着冷眼看着侍卫的阿若兰,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挑战了父皇的威严么?竟然有些为她担心着。 “他们不配,那朕配吗?别忘了你是我南朝的太子妃。”南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着,语气却很轻柔,没有动怒之态。 她踉跄的后退几步,冷笑着,“南朝太子妃,试问你们真的把我当中南朝的太子妃么”视线移过正在看着自己的太子,“太子殿下,你真的有把我当中你的太子妃,你的妻子吗?” 南王朝着她望去的方向看去。 太子被她问的无脸面对,并未回答而是低着头沉默着。 阿若兰见太子的举止,分明是逃避的举止,她大笑起来,“看,这就是南朝太子给我的答案,尊贵的皇上你真的以为太子纳妾是为了风流吗?其实不然,而是为了…….”却被太子给制止住了。 “阿若兰你疯了。”太子知道后面她想说些什么,说下去后会不堪设想,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 她随着太子的方向看去,太子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一幕却被南王尽收眼底。 “让她说。”南王大声说着。 两人尽速的看向南王这边,太子被南王说的已经无力去制止了,看来只有让天来决定了。 “父皇,你难道不知道太子的风流是为了落絮吗?就是烟雨倾城。”她激动的指着错愕的太子,看向南王。 南王听后神色大便,似乎想要杀人般,冷冷的看着她,“说清楚,你给朕说清楚。” —— 第二十六章 南王听后神色大便,似乎想要杀人般,冷冷的看着她,“说清楚,你给朕说清楚。” “父皇,儿臣想太子妃是受到刺激,才会胡言乱语,请容许儿臣带她离去”太子看了下情绪颇动的南王,便上前一步抱着凄凄笑着的阿若兰。 “给朕滚一旁去,在不滚朕真要你有来无回。”南王震怒了。 见势,太子只好松开阿若兰,后退一步。 他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这是天要亡我…… 天亡我 南王见太子已经后退着,便对着阿若兰道,“太子妃,你可以说了。”语气很轻,似乎在安慰着她。 闻言阿若兰扑通一声跪地,哀怨道,“父皇,我不想要求什么,更不想做南朝未来的国母,我要的只是千宁的心只想做他的妻子,可是他的心里只有落絮,他对落絮绝非一般的兄妹之前,而是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声音也梗咽了,“父皇,你说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很小很小的要求也不能答应我吗?”声音越来越小,随着声音的小她的头已经埋伏在地面了。 南王听到这个消息仿佛是听到一个天蹦地裂的消息,他双脚无力的后退着,手也撑着柱头,屋内很静,静的好可怕,谁人都不敢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南朝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另祖宗蒙羞的子孙。”南王苍凉的仰头大笑着,有几许嘲讽。 随着南王的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千宁上前一步与阿若兰并肩站着,以额触地,“父皇,儿臣对落絮绝非像太子妃所说般,请父皇定要相信儿臣。”声音中带有些颤抖,明显人定能听出太子在撒谎。 阿若兰听到太子的话,想要出声时,却被太子用最快点速度捂住嘴巴,阿若兰扭头看了眼太子,太子递给她一个回家在说的眼神同时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可是已经被着消息惊住的南王早已没有听清话中的颤抖之意,听到太子的话南王垂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顿时腹内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如若这两人还不走,恐怕自己会起杀心之意。 “都给朕滚,别来烦朕。”对着两人大声怒道,说完拂袖的走到一旁坐下。 两人以额触地请了安,做势要起身,太子看了眼阿若兰并且伸手扶她起身,阿若兰吃惊的看着太子任由着他,待两人起身后便恭敬的离去。 听到关门声,南王便得知两人已离去,便传来守在柱头后面的老太监并吩咐道,“今日一事想必你已知道,传朕口谕今日与这事都相关的人务必不能说出去,否则灭九族。” 老太监得令后,躬身请安后,待南王招手这才去办事情。 太子拉着阿若兰的手匆匆的走在前面,由于阿若兰跟不上脚步抱怨道,“走这么快做什么,难道你在害怕。” 阿若兰在后面说着,太子听到她的话便嗖的一声驻步停下,转身对着她,“告诉你,这次饶你,下次便没在这般幸运,你当真以为我是歌舒灏吗?会把你捧在掌心之中,想要做我心中的人你不够格。” 完毕,太子狠狠的甩开被自己拉着的手,转身就走,走了一半阿若兰凄厉的声音传来。 “是为了落絮吗?为什么你可以践踏我的尊严,我的骄傲,如果没有落絮你是否会喜欢上我呢?” 听到她的话,太子又驻步停下,转身远远的看着她,距离很远,但是不免可以看清她的脸上有泪花,竟然她已经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就让她短痛吧! “没有落絮,我也不会喜欢上你,至于你的尊严你的骄傲并不在我的范围之内。”完毕他的袖袍一挥转身离去。 : 第二十七章 “没有落絮,我也不会喜欢上你,至于你的尊严你的骄傲并不在我的范围之内。”完毕他的袖袍一挥转身离去。 被他无情的话打击的阿若兰止住了泪水,忙的擦干泪水,用狠狠的眼神盯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千宁,竟然你负我,那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落絮,竟然他爱你,那我便要你从这世界消失掉。 ……………………………………………………………………………………………………… 永泰三年十月末 歌舒灏命令歌舒炎启程踏入南朝国土去迎接倾城公主,这一路上走了整整一月,队伍终于到了南朝的交界处,歌舒炎并未进入南朝的疆土,而是在南朝与北朝的交界处驻棚而住。 这天落絮正坐在梳妆前,任由宫人为她梳着妆,宫女们忙碌的身影另她的心已死,这种忙碌的景象却是自己悲剧的结束,她满脸泪痕的看着铜镜愣愣出神。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了一太监的尖叫声。 只见皇后率先而来,后面跟着宫女太监们。 “落絮…..”皇后走在厅外便早已忍不住伤心的奔上内室。 落絮好像迷茫了,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是伤心的看着那面铜镜,泪花晃乱她的妆容,脸上也色苍白不堪。 皇后来到内室,看到的责是这一幕,她站不稳的脚步慢慢迎上去,抱着落絮的头,“母后的絮儿,絮儿……。” 随即皇后蹲下身搬正落絮的身子,映入她面前的是一个病怏怏的泪美人,那苍白的容颜刺痛了皇后的心,这一月以来南王从不允许自己出寝宫一步,南王也没去自己的寝宫,本来想像南王求助,让他收回决定,可惜…… 可惜一面都没见到过他,今日的见到却是落絮出嫁的日子,将是离开自己的日子 她不是个好母亲,连为自己女儿争取幸福权利的都没有 “絮儿,看看母后,絮儿…..”皇后声声唤着伤心欲绝的落絮,可惜她的脸上除了泪水其它都看不见。 那个曾经快乐的落絮,失去了属于原本自己的光彩,留下的只是无尽的苍凉。 落絮被皇后的声声呼唤拉回神,看着蹲在自己地上满脸泪痕的皇后,终于忍不住的扑在皇后的怀中,“母后….母后救救絮儿…..救救絮儿。” 她的声声哀求让皇后陷入绝望的地步,可是她也无能啊!这些事并不是她能做主的。 “母后….母后也无能为力。”良久,皇后终于说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是爱你吗?你说什么父皇一定会听的”落絮听到她的话仿佛跌入无底的深渊,失控的抓着皇后的衣衫,“母后,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落絮的话,皇后却只是苍凉的一笑,随即从怀中掏出手帕为她逝去眼角的泪花,边擦边说,“母后不是你父皇爱的人,母后的感情也是错误的,父皇对母后的一切只是亏欠。”语气着那么的苍凉,说完皇后苦涩的一笑,“母后原本也是皇室中人,只是为了你父皇,我放弃的复国大业。” “皇室中人,复国大业。”落絮用重复的口吻说着,一种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满脸苦笑的皇后。 …“这是很复杂的事情,絮儿只要你记住后宫的斗争最杀人无形的,不是施法下咒而是空穴来风。”皇后边为她擦泪,再次伸手拿起梳妆前的胭脂盒边上妆边说,“高位如能凌云,然而这其中冷暖如人饮水而已。”皇后似乎情绪在回想着过去那些争斗时….. 争斗后,却想念曾经美丽浮华背后的容颜.. “母后你给絮儿说这些做甚麽。”落絮疑惑的看着皇后,只见皇后容颜中一道狠光闪过,让她的心好似漏了半拍,从未见到母后如此的神色。 —— 第二十八章 “母后你给絮儿说这些做甚麽。”落絮疑惑的看着皇后,只见皇后容颜中一道狠光闪过,让她的心好似漏了半拍,从未见到母后如此的神色。 皇后被落絮的问话拉回神,转头看着落絮只见落絮用一种吃惊的表情看着她,皇后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拍拍自己的脸,抬头看着她笑道,“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母后,难道母后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落絮笑着摇摇头,皇后起身把胭脂盒放在梳妆台上走上床榻上,落絮也随着皇后的背影看去,拿起扑在榻上的嫁衣,火红的嫁衣像血样的眼色,刺痛皇后的心,更加刺痛落絮的心。 “絮儿,这件衣服是你父皇命令南朝最好的衣匠连夜赶工而做,取这些材料都花了半来月呢?”皇后边向这而来边说,来到落絮的面前双手平摊的把嫁衣摊在手上,“看,这些都是金蝉丝呢?南朝少有珍品,用这些金蝉丝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你与你的姑姑。” 落絮仔细打量着那件嫁衣,嫁衣上的花纹镶边全是金蝉丝所制,打量许久她喃喃开口,“好像血样的颜色,那么绕眼。” “来,絮儿让母后亲手为你船上嫁衣吧!”皇后摊开嫁衣为落絮穿在身上。 半柱香后,皇后为落絮穿好嫁衣也为她上好妆容,正想开口聊些家常时,门外却传来了声音,“及时已到,请公主上轿。” “母后….”落絮含泪看着皇后,而皇后拉着她的手微微一笑,“絮儿,记住母后给你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做像你姑姑一样的皇后…..” 说到这皇后梗咽了,在也忍不住的哭泣起来,为了怕落絮伤心她连忙拿起丝帕转身擦泪。 落絮看着皇后几许寂寞苍凉的背影,心被东西刺入了,皇后后面想说的话她早已猜到,想让自己做像姑姑一样的公主,不要做像她样的皇后吗? 母后,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争斗不是我的本领更不是我的本愿,始终相信,老天给你什么样的生活你注定是什么样的,就是用尽一切手段也改变不了。 门外的声音又重复了一便 “母后我要走了,与我同父皇说声保重,你也是。”说完落絮撩起裙角像门外跑了去,陪嫁的丫鬟嬷嬷也跟着跑在身后。 皇后觉醒的转过身,看着跑在门口踉跄的背影,原本想追上去,想了想却又没有,只是默默的目送那悲伤寂寞背影的离去。 落絮随着嬷嬷的搀扶终于来到宫门口,看着那条长长的送亲队伍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了,脑海仿佛想起曾经那个少年,“等你成年之日便是我娶你之时。”可是,四哥哥你可知道我已经不能在做你的新娘了,我相信有天堂,就让我在天堂等你吧! 她半仰着头,任由风吹走所有的哀愁,现在她只想这样的放纵自己,让自己忘掉儿时的诺言,儿时的一切….. “公主,上轿吧!”搀扶着落絮的嬷嬷催促道。 落絮垂下头,看着嬷嬷一眼在看向天色,有些叹息道,“走吧!天下没有不离别的事情。” 她在嬷嬷的搀扶下上了轿,嬷嬷站在一旁吆喝道,“启程。” 就这样队伍在敲敲打打吹声中踏出宫门,落絮坐在轿子里头无声的哭着,她掀起车帘往外看,只见宫门口除了守门的侍卫空无一人,难道父皇真的这般狠么?父皇,太子哥哥为何不来送我……难道我真的不重要么…….. 城楼上站着一人,目送着迎亲队伍远去,拿起箫声吹起,箫声完毕后无声的叹息。 “怎么,不去追么?” 那人转头一看,吃惊道,“阿若兰。” “太子殿下,她现在可是北朝皇帝的人了,难道你还对她存在幻想吗?”阿若兰冷嘲热风的说着,踏步上前站在太子的身侧,目光也迎向那渐渐消失在尽头的迎亲队伍,“我一直在想天下到底何人能配的上烟雨倾城,现在我知道了那便是争霸天下的少年北王。” 说完没等太子回话,便离去了,太子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闪出异样的火花。 送亲队伍大概走了几时辰,终于来到南朝与北朝的交界处,却看到在那里驻棚的迎亲队伍早已收拾好了,站的整整齐齐的,在等待送亲队伍的到来。 第二十九章 送亲队伍大概走了几时辰,终于来到南朝与北朝的交界处,却看到在那里驻棚的迎亲队伍早已收拾好了,站的整整齐齐的,在等待送亲队伍的到来。 “北王有旨,南朝送亲队伍就在此停下。”歌舒炎坐在马背上手中高高举起金黄色的锦缎大声道。 送亲队伍停了下来,落絮掀开车帘,映入眼前的是那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迎接自己的将是没有未来的道路,看着那边的迎亲队伍,只要踏入那边便不可在回来了,那里是无止尽的,没有一切,就是无底的深渊……深不见底 再次看清楚时,迎亲队伍的首领却是那日见到的男子,是从小与自己立了誓言的四哥哥,记得母后告诉过她,迎亲队伍的首领是北朝的政王殿下,歌舒炎….. 如果他是四哥哥,那么他在北朝不是三皇子么?怎会让自己叫他四哥哥…..北朝好像有四位皇子,大皇子是逝去的太子,二皇子就是现在的北王,三皇上是如今的政王,四皇子….四哥哥….四皇子歌舒奕…..难道他才是与自己约定的男子,难怪他让自己叫他四哥哥 竟然是他,歌舒奕,四哥哥…. 此刻她竟然感觉命运是如此的捉弄着自己,歌舒奕,北朝逍遥王,无权的王爷……命运真爱开玩笑 她苍凉的大笑起来,站在落絮马车身旁的嬷嬷被她吓道,连忙叫道“公主…..公主….” 落絮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立于自己身侧一脸吃惊的嬷嬷微笑道,“嬷嬷,扶我下车吧!” 嬷嬷应声是,连忙扶落絮下车,在嬷嬷的搀扶下车后对着嬷嬷道,“嬷嬷辛苦了,你们回去罢。” “公主,让嬷嬷陪你去北朝吧!”嬷嬷扑通一声跪在落絮的脚下,苦苦哀求着。 落絮蹲下身子扶起跪在地上的哀求自己的嬷嬷,“嬷嬷你年纪已大,我怕…..”后面真想说却被嬷嬷打断了,“老奴不怕,只要陪在公主身边老女不会怕。” “嬷嬷…..”落絮感动的扑在嬷嬷的怀中,落着泪….. “公主,我们过去吧!”嬷嬷轻声的安慰着落絮,她抽出身子笑着道,“恩,走吧!”拉起嬷嬷的手向北朝的疆土踏去。 在踏入北朝的疆土时,落絮的心里十分害怕,从此在北朝只有自己与嬷嬷两人相依为命了。 踏上了北朝的疆土,转身看着站在南朝疆土的将士们,“回去罢!送到这就可以了。” 随后落絮命人把贺礼抬上北朝的马车上,竟然不能风光的去,那便要带上所有珍贵的东西去,让北朝知道,南朝还是强大的…. 没有改变….. “恭送公主殿下。”所有将士放下手中的东西,单膝跪在地上,用最大的声音回道。 落絮看着这一幕笑了,那笑中隐藏太多的悲凉,悲凉忧伤的眼神刺痛了站在她身旁嬷嬷的心,小小的年纪却要背负着为国牺牲的责任….. 这种场面曾经见到过,仿佛在自己眼前上眼,那还是曾经南朝公主离去时的场面,此后却没有这样的回来….. 嬷嬷的眼神看着那想哭却不能哭,只能假装笑着的落絮,不知这位公主的命运会如何….时常她在想,这是南朝公主的命运吗?还是上天的安排…… 立在马背上的歌舒炎看着此刻的场景,在抬眸看了下天色,却想起了李白那句“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正是此刻的写照 她一袭红火的嫁衣站在空荡的大地上,随着夕阳的照射,她就像树叶将要远去…..树叶的远去是风的寄托,那么她的远去呢…… “倾城公主,皇上有旨让你即刻启程早日抵达北朝皇宫。”歌舒炎怕在这样下去,她会在这里站到永远,毕竟离开养育自己的国土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这就要走了吗?或许真是我该离去的时候。”她喃喃自语着,随即感觉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流下,抬手擦下一看,原来是泪水,泪水都是如此的冰凉,自己恐怕更加的冰凉吧….. 嬷嬷搀扶着她的手抓的越紧了,“公主…..”她低喃一声,后面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收了回去。 第三十章 嬷嬷搀扶着她的手抓的越紧了,“公主…..”她低喃一声,后面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收了回去。 “嬷嬷,我们走吧!未来的路还是要走下去,不管是天堂地狱注定了就是注定了。”落絮擦干泪水转身看着嬷嬷,递给了嬷嬷一个让人即心疼又宽慰的笑。 嬷嬷没有说话,顺从了落絮的吩咐搀扶着她向那辆马车走去,走过歌舒炎身旁时,她却未看歌舒炎,而是高傲的向前走。 然而歌舒炎却随着她的背影看去,那是寂寞而又悲凉的背影,背影中什么都看不到….看到的只是无尽的哀愁…. 待落絮坐上马车后,歌舒炎久久的才从那背影中收回视线,扬手一挥,“启程回朝。” 浩浩荡荡的队伍启程了,坐在马车内的落絮闭着双眸靠在垫上,迎接那没有光明的未来,大风刮来,吹得车帘在她脸上无情的飘打着。 她坐到车窗前掀起车帘,看着车外映入眼前的青山绿水,葱郁的树木,把脑袋探出车窗外原来早已出来南朝边界,在怎么望也望不到南朝了,心中不免一阵凄凉。 “公主,怎么了。”嬷嬷抬头一看,只见落絮的头在车窗外东看看西看看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没有….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南朝。”看着嬷嬷摇摇头说着。 嬷嬷得知自己肯定触及到她心里的伤口,便低下头不在说话,继续走着,而落絮只是看着车后….一路追随的看着….. 第二日,由于嬷嬷年纪已高,支持不住长途跋涉,落絮便向歌舒炎要求让嬷嬷与自己坐在马车上,歌舒炎应了落絮的要求。 在路上行走的第十天,却下起了纷纷大雪。 “公主下雪了。”嬷嬷坐在落絮的身旁提醒着。 “下雪了么?”落絮身子挪到车窗前,掀开车帘,只见雪花飘到车内,整个车内好像飞舞的蒲公英,蔓延在车内,落絮伸手接住雪花,顿时手中传来冰凉的感觉,越来越多的雪花飘进来,马车内好像彩蝶在弥漫着,好像香味在分散着,看着在车内飘荡的雪花,她笑了起来,那笑没有带有杂念,是世间最纯正无邪的笑。 嬷嬷看着笑的开心的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原本就是属于她的笑,是什么让这久违的笑不在回来。 她笑声传到车外,歌舒炎听到这笑声,便回头一望,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创造出如此的笑声,恐怕在充满争斗的宫内却没有如此的笑声吧! 听到这样的笑声,歌舒炎的嘴角慢慢的扶起了微笑,坐正身子牵着马绳继续前行…. 由于下雪队伍足足走了一个半月…. 当歌舒灏听到队伍快到时,便提早一天带领大队人马去山林打猎去了。 迎亲队伍在北朝的宫门前停下,坐在车内的落絮感觉没有行走了,她心里明知已经到了。 歌舒炎调转马头像落絮的方向驶去,隔着车帘道,“倾城公主已经到了北朝皇宫请下车吧!” 落絮掀开车帘看着骑在马上的歌舒炎笑着回道,“谢谢政王殿下的一路照顾,你的恩情落絮此生难忘。” 歌舒炎看着她久久的出神了…… 说完撑开手,嬷嬷机灵的起身先行随后在扶着落絮,她搭着嬷嬷的手腕优雅的下了车。 这时宫门口一人风风火火的跑来,带有喘气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倾城公主接旨。” 随着那人影而来,歌舒炎回过神,调转马头看着宫门口。 听闻落絮跪下,随后所有人跟着跪下,落絮双手举起摊开“倾城接旨,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旨太监打开圣旨用尖嗓音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朝倾城公主才貌双全朕甚为欢喜,赐封为城贵人,落住落絮苑,钦赐。” 落絮与嬷嬷愣神半刻,直到宣旨太监出声,“城贵人接旨吧!”语气颇为不甚。 第三十一章 落絮与嬷嬷愣神半刻,直到宣旨太监出声,“城贵人接旨吧!”语气颇为不甚。 以前皇上赐封时不是在大殿就是亲自来宫门迎接,这次皇上竟然留下一道圣旨就去打猎去了,可见皇上对这位新贵人一点也不上心,他长长的叹息,看来又是一个红颜女子咯。 “安德海你在那叹什么气。”或者是在烦乱的宫廷中住习惯了,养成了那种风吹都听到的悦耳,歌是炎对着叹气的太监厉声问道。 安德海是宫廷总管,亦是曾经歌舒灏做为皇子的管家,宫廷中除了歌舒灏与歌舒炎可以称呼他的名字外,其余的人都称他为安总管或者安公公…. “奴才没叹气。”安德海惊吓的扑通的跪在地上。 “起来吧!安得海本王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后面还没说完却被落絮打断,“政王难道不知道你的玩笑会吓死人么?” “本王…..我….”歌舒炎转头看着一旁的路絮,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安公公,可否告诉我,我的寝宫在哪。”落絮没有理会歌舒炎亦没有看她,而是走到安公公身旁,嬷嬷也跟了上去。 “皇上有吩咐老奴,让老奴命人带娘娘去。”说罢他转身向宫门口内拍手,忽然从宫门两侧来了大约有七八个太监。 转身对着落絮道,“城贵人,皇上有口谕要城贵人把带来的贺礼拿来充足国库。” 众人惊讶,落絮则是苦涩的笑着,嬷嬷低头看着苦笑的落絮,连忙上前出头道“公公,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这些贺礼是我们皇上送给公主的出嫁礼物,这些贺礼应该由公主来分配….”话未完却被落絮打断,“嬷嬷,给他们,我们不需要。” “公主…”嬷嬷不甘的叫了声落絮…见落絮的神情便漠然的低下头不在说话。 站在一旁的歌舒炎忍不住问道“安德海,皇兄呢?怎么不见他。” “回禀政王,皇上前几日带着大臣们去打猎了。”安德海恭敬的回道,在这个王爷面前不敢敲张也不敢撒谎。 落絮听后,依旧是那苦涩的笑,恐怕打猎是假讨厌自己是真,这大冷天的,哪有什么猎物,就算有也不会出山。 “打猎,那你刚才的口谕可是真的。”歌舒炎有点吃惊又有点疑惑,自己明明写信告诉皇兄自己快到了,怎还会去打猎。 “王爷,老奴敢骗天下人也不敢骗王爷你啊!”安德海委屈的说着。 “我们走罢!”落絮终于出声了。 “我送你去寝宫。”歌舒炎来到落絮身旁,轻声的说着,落絮抬头看他,淡笑着“有劳政王。”眼前这个男子,有着与四哥哥半分相似的容貌,高挺的鼻子,还有双能看穿人的黝黑双眸,脸上时常带着另人心暖的微笑,可是他却不是四哥哥,但是他却有四哥哥的感觉,那么温柔又点冷漠。 歌舒炎走在前面,落絮被嬷嬷搀扶着跟着后面。 站在一旁的安德海冷汗直冒,这普天之下后宫除了皇上其余人不能进去嫔妃的寝宫,现在竟然…. 他连忙跑上前拦在歌舒炎面前,窃窃道,“王爷…..王爷后宫中除了皇上谁人都不能进。”后背上的汗直冒,额角也冒出了冷汗了,双腿轻微的颤抖着。 “就连本王也不行么?” “政王,多谢你的恩情,我自己去便可,你回去吧!如若被皇上知道王爷在皇上那不好交代呢?”落絮上前一步,站在歌舒炎的右侧笑着道。 没等歌舒炎回话,便率先离去,嬷嬷垂首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他呆愣在原地,忽然她回头一望,她的笑容他看见了,这不是属于她的笑啊!站在那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那身影渐渐远去。 安德海带落絮众人来到落絮苑,落絮走在大理石板上,环视着四周,这里好像荒山野林没有一处宫殿,恐怕来的人却不知道这就是宫里的某处角落,和外面金碧辉煌的皇宫真是别具一格,如果说外面的皇宫是天,那么这里便是地。 —— 第三十二章 如果说外面的皇宫是天,那么这里便是地。 “公主,这地方好阴深恐怕鬼打死了也不知吧,一坐宫殿也没有,连人影也没看到。”嬷嬷上前搀扶着落絮的手臂,惶恐道。 落絮被嬷嬷说的全身打啰嗦,心也是暗暗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要自己住在这里。 “安公公,这里到底是哪。”落絮终于开口问走在前面默默带路的安德海。 “这里是每位弃妃弃后的归宿,也是最快的死法。”安德海轻声的道,语气颇有嘲讽之意。 “弃妃弃后的归宿,最快的死法。”落絮用重复的口吻道,她冷笑出声,嬷嬷被她冷笑的声音吓住,担忧道,“公主….” “如果就这样死了,最高兴的会是谁呢?”她没有理会嬷嬷叫她,抬起眸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自言自语的道,“恐怕是父皇吧!我一定知道会伤心的是四哥哥。” “公主,忘记吧!”嬷嬷轻声的在她耳边提醒着。 落絮恢复神色,转头对着嬷嬷笑了下,继承看着前方前行。 在前面带路的安德海听到她们的谈话,心中起了疑惑,四哥哥,城贵人口中的四哥哥到底是何人。 “城贵人,容老奴提醒你句,在后宫中就算你不是皇上心中的人,但是你的心中也不能有除了皇上之外的人,否则这便是你命丧的理由。” “谢谢安公公,我明白了。”落絮在身后应了声。 随后所有人没在说话,安德海依旧在前面带路,落絮则是默默的跟在身后,走了没多久终于来到寝宫处。 “到了。”安德海驻步停下,指着那边。 落絮与嬷嬷随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是一坐茅草房,四周杂草蔓延着。 “公公,你不会弄错了吧!怎会是这里。”嬷嬷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德海问道。 安德海没有回话只是摇摇头。 “安公公,多谢。”说完落絮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安德海“安公公,不成敬意请见谅。” 安德海睁大眼睛,“这是……”他以为落絮让自己帮皇上求情让她离去这里,便把玉佩还给她拒绝道,“城贵人,老奴告诉你吧!你永远也出不去,谁人为你求情将会灭九族的,所以你的忙老奴帮不了。” 听闻,落絮掩面一笑重新把手中的玉佩塞子安德海手中,“安公公,你误会了我没有想出去的意思,这点小意思是劳烦你带我找到我寝宫住处,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安德海一听,尴尬的一笑把手中的玉佩放入怀中,福着身子,“谢城贵人赏赐。” 她环视了四周看看,对着安德海道,“你回去罢!寝宫住处我已经知道了,自己去便可。”言罢就向前走着,嬷嬷跟在身后。 待听不到脚步声,安德海这才抬起身子,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万分感叹,多善良的女子,可惜最终还是淹没在这无情的宫中…..长叹许久便离去了。 落絮跟着嬷嬷来到茅草房,由于房子周围全是杂草蔓延,经过的时候总要用手推开草才能路过。 “公主,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嬷嬷跟在她的身后喋喋的抱怨着。 她只是苦笑一声,并未说话,漠然的向前走着,真希望这样能走到尽头,尽头那边便不在是这无情的深宫。 嬷嬷见她没说话,只好乖乖闭上嘴,垂着头默默的跟在身后。 经过久久的路程,两人终于来到这座宁静的茅草房,这座茅草房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烂,至少还能住人,落絮上前推开那陈旧的木门,门上方的灰尘飞落下来,她扇着灰尘有些嘲讽道“看来,这已经很久没住人了。”转身对着垂首不语的嬷嬷笑道,“至少我是第一个。” —— 第三十三章 “至少我是第一个。” 嬷嬷被她突入其来的话吓住,惊恐的抬起头睁大双眸看着她,见她转过头踏进门槛,便垂下眸并未说话的跟在后面。 进屋后,落絮看到里面全是陈旧的摆手,与在皇宫的东西一样,只是这里的却显的好像被人遗弃的一样。 落絮打量了屋内片刻,便跑到院中,院中也有口枯井四周是一片竹林,竹林里面全是梅花,梅花瓣上有着一些雪落在上面,真是白里透红啊!虽然这里很凄凉但对于她来说,这里却是最美的地方,在这里不必看到无情的战场,这里是被人遗忘的地方,也将不会出现的地方。 “嬷嬷,打些水来把这些地方收拾下便可住人。”落絮站在院中朝着正在屋内忙碌的嬷嬷吩咐道。 嬷嬷拿着一件还未摆放好的被子跑到门前回应着,“奴婢知道了,估计收拾后公主就可以歇着了。” “那些先放着吧!先收拾了在说。”落絮看着她手中未摆放好的被子,不用想肯定知道,她肯定在收拾被子。 “公主,我们来时什么都没带空手而来,奴婢手上这些是在衣柜里找到的,用到是能用,可惜上面全是灰尘。”嬷嬷有些为难的道。 听后落絮感觉鼻子酸酸的,来这里之前什么都没带,带来的全被充足国库了,只有身上这件嫁衣…. 随后她冷笑出声,“没想到,今日的我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嬷嬷,先把那些拿在院中晒下,趁现在有些阳光湿润下吧!”看着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嬷嬷,便吩咐道。 现在只能将就着….. 嬷嬷应声是,拿着手中的被子向院中跑来,把棉被晾在竹竿上,落絮看着那陈旧而有许多的灰尘的棉被冷笑…. 命运真是会捉弄人,曾经风光的倾城公主也会享受这样的生活,甚至比ji女还不如的生活,起码ji女能用妩媚去征服男人,用身子去征服男人….自己能用什么….. 自己能用什么……能用的恐怕只有…..服从命运…..等待宿命….. 忙碌了一下午落絮与嬷嬷终于收拾好了房间,这些灰尘扑扑的房间经过她们一下午的忙碌,此刻看来真有一番平凡人家的味道。 “好了,真有平凡人家的味道,是我所羡慕的。”落絮把手中的抹布扔到木盆中,双手叉腰笑着道。 嬷嬷收拾好后,站起身看着屋内明亮的房间,笑了,“是啊,真像平常百姓家。” “嬷嬷,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现在开始我叫你姑姑吧!”落絮上前挽着嬷嬷的手笑着道。 嬷嬷被她突入其来的要求吓到,扑通一声跪地,“公主,万万不可,我只是一介奴才而已….” “不,你是我在北朝最亲的人就像我的母亲一样。”被落絮打断了,落絮看着她苦苦哀求着,见嬷嬷还是僵持着,落絮跪下,“嬷嬷,在这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我的母亲在南朝,在这里你就是我的母亲,虽然不能叫你母亲,但是我可以叫你姑姑,如果嬷嬷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直到你答应为止。” 她倔强的说道,嬷嬷不好推迟便答应了,落絮起身蹦跶在屋内,高兴的嚷道,“嬷嬷答应了….嬷嬷答应了….” “真好。”嬷嬷看着在房间蹦跶的落絮,她又回来了…..一点没变….笑着端着木盆出去了。 渐渐的黑了下来,嬷嬷翻遍整个厨房才在一个橱柜最下层找到食物,她拿着食物笑了,原来皇上并非这般绝情,在这荒无人烟破旧的地方竟然也有食物,这食物够吃一年了。 荒芜人烟的地方只有落絮与嬷嬷两人,天色渐渐黑了,黑暗的房间没有火烛,落絮闭着眸躺在一张陈旧的榻上昏昏沉沉的欲睡…. 第三十四章 荒芜人烟的地方只有落絮与嬷嬷两人,天色渐渐黑了,黑暗的房间没有火烛,落絮闭着眸躺在一张陈旧的榻上昏昏沉沉的欲睡…. 门轻轻被推开,月色随着门口照射在屋子里,不需要火烛的照射,嬷嬷手上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来到榻前看见落絮正在睡觉,便把粥放在桌上,轻晃着落絮的身子,“公主,起来喝些粥吧!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呢?要不会饿坏的。” 许久没等落絮的回答,嬷嬷以为她已经熟睡了拿起粥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她温和的声音从后传来,“饿坏了,谁会心疼,皇上吗?” 声音中不免透露着另人心疼….嬷嬷僵硬在原地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这般讨厌我,怎会心疼呢?”随后她自嘲一笑的道,撑起身子起榻看着愣在门口的嬷嬷,轻声道,“姑姑扯先下去罢!我今日不饿不想吃。” 嬷嬷没在说话,应声退下随手掩上门。 门关后,落絮的睡意全无她起身拿起榻上的被子披在身上后来到窗前,轻轻的推开那尘封已久的窗户,由于窗户没有开启过,一打开便满天的灰尘飞落下来,落絮连忙用手扇扇灰尘。跳上去坐在窗台前,看着那满天的繁星,繁星点点却是无比的寂寞。 隐约响起那晚与四哥哥坐在房檐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她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则是吹着箫。 在箫声中她渐进入睡,在朦胧中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絮儿,我愿化作星星守护你。” 直到清晨醒后,才清楚那人是四哥哥,她对他笑道,“四哥哥化作星星,那絮儿也化作星星,这就变成星星相印了。” 他笑了,她也跟着笑了,他们在笑声中幸福…… “四哥哥,在哪。”黑暗的房间却响起落絮凄凉哭泣的声音。 她小心的从怀中掏出那块玉玲珑,捧在手中玉还是那里的亮,亮的刺伤了她的双眼,把玉玲珑捧起来放在右腮处,“四哥哥,你是北朝逍遥王对吗,问你名字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四哥哥……四哥哥…..”她一直这样叫着,直到叫哑嗓子还在继续的叫。 ……………………………………………………………………………………………………… 落絮被冷落的消息传到南朝,最后南王召集所有大臣到太和殿商量对策,其中就把歌舒灏提的第二条要求说出来。 有位大臣向南王建议,把太子妃送回去,用她来交换倾城公主,南王应了那大臣的要求,翌日南王便派太子亲自送阿若兰回北朝。 走之前,太子给了阿若兰一张休书说,“此后你不在是我南朝太子妃,是时候该回到你长大的地方去。” …………………………………………………………………………………………………….. 落絮与嬷嬷在这转眼已经过了半月。 落絮每日从竹林回来便觉得时间仿佛如云烟,过去的太快,消散的也太快,自己还没来得急享受便散去了。 今日阳光正好,太阳也照的大地明亮,落絮早早起床便向竹林而去,来到竹林在竹林下坐着,看着天边的夕阳渐渐散去,她深呼吸一口气,时间却如此匆匆的逝去。 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壤,正走时却发觉自己的裙角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低头一看却是竹子,那竹子很细很绿,就像花儿在对自己招手。 她蹲下身子折断那支细嫩的竹子回去后却做成的箫,把玉玲珑挂在萧上。 此后她习惯了每日去竹林吹箫,记得有次听到歌舒奕的箫声后却执意让他教自己,但是招到他的拒绝,由于她的蛮缠最后他才答应把这首曲记录下来给她。 她把它放在一个小木匣子里,等歌舒奕走后没几天她便拿着匣子跑去御林院找师傅问这首是什么曲子,师傅却说不知道。 为了这事回来哭了一晚上,直到母后来看我,我把原由告诉了母后,母后让我把那首曲谱给她,最后母后才告诉我,这首曲叫<天上人间>。 母后说,“这是相爱之人都为之动容的曲,意思是说天上人间有你有我。” 第三十五章 母后说,“这是相爱之人都为之动容的曲,意思是说天上人间有你有我。” 从此以后自己便爱上这首曲,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便拿起箫吹起这首曲子。直到北朝王位交替时,自己对这首曲便是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因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四哥哥,不管在天上还是人间只要有你的地方便会有我。 虽然我不清楚他是否会知道,但是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去告诉他,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想着想着,落絮感觉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滑到嘴角时用舌头舔了一下,是咸的,原来是泪。 泪为谁而流,不知是想南朝的亲人们…….还是太想四哥哥呢……. 抬头望了下天色,夕阳还在最后一脚展现自己的姿态….自己从竹林后便没好好的走走,现在却想好好的走走,感受这大自然的风光….. 走了许久,落絮也不知道走到何处,便驻步停下半仰头,大风刮来吹散了她的发丝,发丝缠绕在脖颈与腰间…. 她仰起头继续走,没有看着地面,走了许久感觉这里有种另人浑身发抖的感觉,赶紧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前面。 惊恐的睁大着双眸,这里是….是墓地,这里全是坟墓….映入眼前的全是白色大理石的坟墓,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 不知为何仿佛有种力量在指引她前行…..她闭着双眸跟着感觉走着…. 走了许久,她睁开双眸,顿时惊讶了,这里是山洞,什么都没有……她恍然转身….墓地也不见了,这里是哪里,顿时感觉无助恐惧蔓延全身。 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凄历的咒骂声,“歌舒灏,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那声音还在继续。 她双手还抱住自己,身子也有些瑟瑟发抖,自己到底来到何处,四处张望着这里好像无路可走,前方已被石头挡住去路。 那咒骂声比先前更狠更大声了,“歌舒灏,以为把我关在这里你会安然的坐在皇位上吗?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随即又是一阵凄凉的笑声,绝望的笑声传来。 落絮静静的听着那声音,那是活人的声音,声音中在骂北王歌舒灏…..山洞中的女人到到底是谁….. 她骂的是歌舒灏,想必该是宫内之人!可她为何不出来呢?脑中生出一想法,莫非她是被歌舒灏关在此地的,竟然关在此地,想必歌舒灏不会让外人知道她的存在,又怎会让她出来呢? 最终落絮终是抬起脚步往回走,不知走了多久,穿越多少树林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后,嬷嬷则是笑意的站在大门等着她….. “公主,早早就出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嬷嬷出了院门在外欠着她的手向屋内边走边问。 “姑姑,我今日发觉一些奇怪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一处山洞,山洞里面却传出女子的骂声。”落絮则有些害怕的道。 “骂声,可知她骂的是谁。”嬷嬷心中疑惑顿时翻江倒海的上身,如果说有女人在这处出现不足为启,毕竟这里是宫内女子最后的归宿,可是在离这百里的山洞中怎会有女人出现呢?嬷嬷又问道,“可知她是女子还是妇女。” 落絮想了想,道,“听那声音该是一妇女。” 嬷嬷沉思了半响笑道,“不想了睡觉去罢!估计是哪的疯女人跑到山洞中一时迷路忘记回来呢?毕竟这种地方出现女人不足为其。” 言罢就把落絮往屋内推,随后关上了门……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过了半月,这半月中落絮还是像之前一样,每日去竹林中吹着那首《天上人间》的曲子。 第三十六章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过了半月,这半月中落絮还是像之前一样,每日去竹林中吹着那首《天上人间》的曲子。 从听到叫声后,落絮便没在往那些地方去,除了竹林便是在竹林内的梅园散步,由于雪下的很大,梅园中的梅花早被雪覆盖看不到它的姿态….. 她感觉这样的生活很好,与箫声为伴,与嬷嬷为伴,这正是他所向往的,虽然她的向往中有四哥哥,他不在,那就让自己代替她完成吧! 只是这样的生活,却被一道圣旨给毁灭了。 落絮从竹林中回来,推开院门时却看到院中来了许多太监,整齐的站在两侧,而姑姑却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心中暗想发生何事了,连忙踏门而入,“发生何事。” “城贵人,你可回来了老奴等你好久了。”说话的正是那天宣旨的太监,也是政王口中所叫恶安德海。 “安公公。”落絮吃惊了叫了一声,“安公公来这可有事。” “城贵人,你可以出去了,老奴是奉皇上之命来接你呢?”安德海满脸堆笑的道,看来此后这恐怕是成为妃子之一了,就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怕俘获不了皇上的芳心么?他心里暗自想着。 “皇上无缘无故为何要接我出去。”很是奇怪,他不是让自己住在这里是讨厌自己么,怎会无故的接自己离去,真是可笑之极。 “哎呦,城贵人呢?皇上接你出去需要什么理由,还不是皇上想念城贵人这张美人脸呢?”安德海阴声阴气的说着。言罢便对着站在两侧的太监道,“还不快去把城贵人的东西收拾好。” 太监们领命后正想起身,落絮的声音传来,“慢着。” 安德海只好遵命。 “安公公,我想知道皇上为何要我出去,我在这里住的很好,我知道皇上讨厌我所以我很自觉。”落絮苦涩笑道,听着又让人觉得有些嘲讽之意。 安德海哎了一声,“城贵人老奴老实告诉你罢!阿若兰郡主回来了,南朝太子陪她一起回来,由于太子殿下要见你,皇上没办法让老奴领你回去呢?” “太子哥哥他来了。”落絮惊喜的问着,还没等安德海回话对跪在地上的嬷嬷道,“嬷嬷,咱们去看太子哥哥,看完在回来可好。” “城贵人,你就不要为难老奴,皇上真的要你回去,在说住这有何好的。”安德海终于急了,好生的劝着她。 她掩嘴而笑,“安公公,我老实告诉你罢!我早已习惯了这里,更加习惯了寂寞,这里很好可以感受所有的一切,不用卷入后宫中”慢慢的她半仰头闭着双眸呼吸这里别具一格的景色。 心在慢慢的沉沦………….至少在这里她能找到四哥哥的影子,箫声陪伴她,竹林陪伴她,不舍离去………… 不舍……………. 安德看到此景不忍在去打扰,这样的她好美,美的圣洁高贵不敢去碰触……如果被皇上见到会舍得放手吗?安德海在心里自问。 所有人见安德海没出声,默默的欣赏着,都默默的垂首。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德海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的那边已经染上一层黑色,在这样下去怕是皇上该等焦急了吧! 还是忍心上前一步推促道,“城贵人,天色已晚怕是让皇上等急了可不好。” 落絮并未说话,而是保持先前的动作随后冷笑一声。 安德海感觉自己好似吃了闭门斋,心里有些小小不福气,在这宫中除了皇上与政王还未有人对只是如此态度,这叫他如何忍下。 “城贵人收起你高傲的姿态,如若不是政王向皇上求情以为皇上真的会放你出去吗?南朝太子想见你没错,可是他还不够格。” 落絮听话,脸上一抹苦涩的笑。 第三十七章 落絮听话,脸上一抹苦涩的笑。 安德海见她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说道,“南朝太子送来阿若兰郡主回来后,皇上并未让他进宫而是让他把阿若兰郡主送到城门口,皇上也没留他住下,连夜奔腾回去南朝,看来南朝在北朝眼中只是短命鬼迟早一天皇上势必会吞了南朝。”语气中透露着嘲讽之意。 听闻,落絮感觉到心里一阵疼痛,安德海的话清晰的进入她的耳朵,沉默好久后终于出声了,“我要去找他。”她像疯了般的跑院门。 不可以,不能那么做,南朝是她唯一的信念,与四哥哥同样的重要。 嬷嬷顾不得礼仪,连忙起身追在落絮后面,“公主…..公主。” 安德海也急了,向跪在地上的太监们吼了一声,“追上去,出事了咱们可要掉脑袋的。” 太监们手闻言都冲了出去…. 安德海剁了一脚,隐约感觉自己衣襟已经湿透了,他抬起手擦去额角的汗滴,原来是冷汗,她…..抬眼看着院门空无一人,便也弓背的追了出去…. 落絮边跑边哭,泪水模糊她的视线早已看不清跑到何处,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飘飘的飞了起来。 抬头一看竟然撞到了…..她感觉抓到救命稻草还未等待那人说话,抓着他衣袖哀求道,“求你….求你带我去见北王…求你。” “落絮。”歌舒炎轻叫一声。 她含泪点点头,“带我去见你皇兄好吗?”抬起小脸看着他,美丽的大眼中尽是渴求。 “好,我带你去。”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却拒绝不了,好像心在跟着前进在沉沦。 拉起落絮的小手向前行,嬷嬷气喘的追上后看到的是政王拉着落絮的背影,她的一颗心跳个不听,心里祈祷不要出事才好…..本来北王已经讨厌公主了…真希望不要出声才好。 “城贵人呢?”气喘呼呼追上来的安德海,看到没有落絮的背影只是一位嬷嬷站在回廊的身姿,上前问道。 嬷嬷摇摇头,“我不知道。”说完便从安德海身旁擦肩离去。 安德海疑惑的看了后又看前….一个接一个的叹气。 “安总管,没有人。”太监们都跑来跪在安德海的面前回道。 “还不去找。”安德海阴声指着跪在地上的太监们道。 歌舒炎带着落絮来到歌舒灏的寝宫,守门侍卫见政王来临都一一跪下请安。歌舒炎做了请的手势。 “到了,进去吧!”他侧身对她轻声道,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落絮的心在这一刻沦陷了,好像四哥哥…..他身上真的有四哥哥的影子…. 她痴痴的看着,四哥哥在对自己笑….她上前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轻吻他的唇,嘴中喃喃自语着,“四哥哥….是你,对吗?你舍不得我,所以你回来了。” 歌舒炎一时惊呆了,没想到她如此大胆,在皇上寝宫外亲吻另一个人….. 守门的侍卫看了这一幕,都垂头,偶尔也瞟一下。 歌舒炎试着想要推开她,总是从她嘴中发出一些,缠绵的话。 四哥哥…..到底是何人能让她这般牢记,不知何时他的心里竟然起了醋味。 房内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窗前有一人搂着一女子看向门外,女子的头埋在他胸膛摩擦着,娇媚的声音响起,“她就是烟雨倾城,更是千宁爱的人,”说着眸中竟有雾水朦胧,带嘲讽之意道,“只是不知她心中爱的是谁。”口气中似乎有些无奈与不甘心。 只是不甘心又如何,千宁说过,即使没有她,也不会爱上自己,靠在他胸膛心却同千宁追随着…… 千宁,你终还是负了我……终还是让我又被人骄傲的捧在掌心….. 沉默许久,歌舒灏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她心中是歌舒奕。” “你怎会知道。”阿若兰抬起小脸疑惑的看着他,他的双眸却直直盯着门外邪笑着。 “这便是我不放她的理由,用她牵扯歌舒奕岂不是更好。”眸中似乎有杀人的火花。 : 第三十八章 “这便是我不放她的理由,用她牵扯歌舒奕岂不是更好。”眸中似乎有杀人的火花。 阿若兰见后,却感觉浑身在颤抖,他好可怕…..比之前更可怕….半响她才吐出几字,“你很可怕。” 听后她的话,歌舒灏低头看着怀中的阿若兰捧起她的脸吻着她唇瓣,深情道,“对你,我不狠,除你之外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该死。” 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阿若兰,只见阿若兰的脸有些苍白,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拂去她额间散落的发丝,“怎么了。” 她摇摇头,苦涩的笑容在嘴边蔓延,“灏,我不知道你到底如何这般残忍,但是落絮是无辜的,我懂得去到别国的苦,我毕竟经历过,虽然他不爱我,但是他却把我当中太子妃一样对待,可你…..你把她当成什么。” “她是我一颗棋子,有了她便不在怕用她牵扯南王,我要她卷入天下的战争中。”语气似乎很凝重。 阿若兰细细的听他道来…… “灏,你变得比以前更加残忍。”阿若兰终于出声了,他变的不在是小时候她所认识的歌舒灏。 “残忍是王者的必备”随即歌舒灏转移话题道,“该是时候让她进来,想问她此去来找我所谓何事。” 没等阿若兰回话,便抽出搂住她的手踏步向门外而去,轻启打**门。 “你们在干什么。” 暴怒的声音从正在亲密两人的头顶传来。 两人飞快的推开对方,朝着那怒吼声看去,可惜夜晚却看不清他的模样,她一转头刚好对上歌舒炎,看清与自己亲吻的那人….天啊!是政王….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她疯了,想四哥哥想疯了…. 她轻启红唇尴尬道,“对不起…我….我把你当成另外一人。”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另外的人,是你口中的四哥哥吗?”他问的很轻,就像微风略过般。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两人深情的对视无视了一旁怒火冲天的歌舒灏。 “歌舒炎你给朕滚回去,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歌舒灏的咆哮声让两人恍然如初。 都朝着那抹声音看去,歌舒灏正在门内,脸上狰狞的恐怖,好似要把人挫骨扬灰般。 正当歌舒灏想踏出门槛时,有一身影却比自己早先一步。 落絮怔怔的看着,吃惊了喃语一声,“嫂嫂。” 阿若兰依旧摆着高傲张扬身姿拖地长裙从落絮面前走过,落絮在身后叫住她,“嫂嫂。” 她没有回头,继续走着,她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我很失败,我输给你,烟雨倾城。”后面那句说的很重,听着让人有种不甘与嘲讽之意。 落絮僵硬在原地,她不知她话中的意义为何….. “歌舒炎你给朕滚回去,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歌舒灏踏出门槛拉起愣在那的落絮向屋内走去。 歌舒炎一时僵硬在原地,带歌舒灏走进门时,阿若兰折回来拉着他小跑,“想被你皇兄杀了吗?”语气很小但不免有些责怪。 沉默…….在沉默 歌舒灏怒气的拉着落絮,大步前行,她跟不上脚步只好小跑的跟在身后。 她感觉手腕被他拉的很疼,疼的几乎要折断,脸颊瞬间冰凉的液体滑过,半响才带着哭腔的语气道,“皇上,你弄疼我了。” “疼。”歌舒灏冷笑一声“朕真想把你杀了,丢朕的脸。” —— 第三十九章 “疼。”歌舒灏冷笑一声“朕真想把你杀了,丢朕的脸。” 歌舒灏在床榻的不远处把她扔在床榻上,她瞬间明白他想做什么,连忙爬起身逃脱。 跑到歌舒灏面前时,他冷冷一笑,逃,看你逃到哪。 一把抓住落絮的手臂收回自己怀中,落絮睁大眼睛看着他。 “想逃吗?”他邪笑着摇摇头,“可惜你逃不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喷喷赞道,“果然是个美人,难怪你太子哥哥不顾乱伦之恋也爱你。” “你说什么….太子哥哥…..” 后面还未说完,歌舒灏吻上那粉嫩的唇瓣。 “唔…..”她睁大双眸惊恐的看着,一时之间感觉头昏眼花的。 歌舒灏感觉嘴唇吃痛,猛然推开她,愤怒的瞪着她,随即一个巴掌打到她脸颊,“贱人,你不配。” 落絮身子没站稳直直的倒在床上,歌舒灏踏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她害怕的想要移动身子,这个时候身子好像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害怕面对他那双杀意腾腾的双眸,干脆闭上双眸。 歌舒灏无情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朕的龙床你不配,朕的宠爱你更不配。” 没等她反应过来。歌舒灏一把提起向墙上扔去。 弱小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墙上,疼痛让她睁开了双眸。 她不能…..不能就这么倒在地上….她要骄傲的站着 ………..骄傲的站着与他对视….. 她撑起地面艰难的起身,视线却冷冷的与他对视。 “歌舒灏,这种方式能让我屈服吗?我南朝的女子与男子一样,要正直的站着,就算死也要站着死。”她冷笑道。 歌舒灏听后,微咪的双眸一道异光闪过。 “倾城公主。”歌舒灏一字一字的吐出四字,语气说的极重,那张俊美孤傲的脸上却是危险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落絮却感觉全身在微微的颤抖,不说假,她真的很怕他,即使在对她笑,还是同样的怕。他的笑如同开在悬崖之上的曼陀罗,嗜血的花。 她的动作被歌舒灏看在眼里,嘴角浮出一丝邪笑,他步步向落絮逼进。 落絮看着他的笑容,背上的冷汗直冒湿透了衣襟,她一步步的向后,而他像是追杀猛兽的人对自己穷追不舍。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驻脚停下闭着眸问道。害怕睁眸时看到又是另她害怕的笑容….看到他笑容,自己好像走入黑暗诛城。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用着魅惑人心的声音道,“睁开眼看着朕。” “休息,歌舒灏要打要杀随便你。”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睁眼,害怕第一眼看到又是无情的他。 “杀。”他低喃着,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倾城公主,朕不想杀你。” “那就是打咯。”她用嘲讽的语气回道。 他摇摇头,“我也不打你。”声音依旧是魅惑人心而又温柔的。 落絮沉默着,温柔的一半像四哥哥…..四哥哥的另一半是冷漠…… 就在屋内沉默许久,歌舒灏正想说话,她柔情隐约带有哭腔的声音传来。 “四哥哥….” 此时他的脸上,怒火灼热的燃烧着,手也慢慢的移过她脖颈处,看着那洁白的脖颈,淡笑的娇容,生怕自己一用力结束她的性命。 慢慢的那双手垂落了,落絮的思绪却飘到九霄云外…….与四哥哥相伴。 “即使朕不爱你,你心里除了朕之外不能有其他男人,否则朕要那男人死。”他透进她耳畔温柔而绝情的说着。 第四十章 “即使朕不爱你,你心里除了朕之外不能有其他男人,否则朕要那男人死。”他透进她耳畔温柔而绝情的说着。 落絮猛然睁开双眸愤恨的瞪着他,脸色瞬间苍白,心好似露了节拍,扑通跳个不停。 早就听闻,当年北朝皇位之争,歌舒灏很想杀掉歌舒奕,如若没有前朝老臣的劝告或者先王与他交换的条件,恐怕歌舒奕早已成了刀下魂。 如果给他知道逍遥王与自己的关系…..那么………她不敢想象下去……歌舒灏会以这个理由杀了他。 “恨朕么?”看着她愤恨的眼神,他却想笑,这个小女人的眼神中却是纯真,愤恨时也带有纯真的眼神。 “我恨,恨不得杀了你。”她咬着牙道。 歌舒灏把她拽进自己怀中,“要恨,朕便给你地方恨,记住朕的容貌,或许报仇时你会用得着。” 还没等落絮反应过来,他朝门外喊道,“来人。” 门被打开,安德海躬身的走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歌舒灏把落絮扔在地上,她屁股疼的好像在割自己身上的肉,眼眶中也是雾气腾腾的,咬着唇瓣不允许自己叫出声。 “把她带进冰池。”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随后向龙榻走去,走过她身旁时,烛火映入修长的影子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龙袍的袍边闪闪的。 “将盈美人带来。”他睡在龙榻上道。 安德海命人带落絮去冰池,命令一人去艳宫吩咐盈美人侍寝。 待安德海走到门槛时,歌舒灏的声音从龙榻上传来,“把她衣服脱了,扔进冰池。” 安德海应声是,踏出门槛随手掩上门。 随着关门的声音,歌舒灏从龙榻上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冰池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倾城公主….烟雨倾城。 很美…..真的很美….. 比起阿若兰的高傲张扬的美,她是那种柔弱带有倔强的美,柔弱时想要人倾尽一切去保护,倔强时却对她无能为力。 难怪歌舒奕那么爱你…….相信你是我最好的筹码。 恕不知这样的女子正在悄然走进他心中,那片为自己而残杀的念想在慢慢消散……. 安德海以及众人带着落絮正在冰池的路上驶去。 冰池…….. 这里的冰全是万年玄冰,歌舒灏即位之后命千名将士去雪山带回玄冰。此后把玄冰扔进池塘中,这种冰不同寻常,是冰火相溶。 只要人掉下去后,便会受火烧冰冻之苦,正因为如此这里成了皇宫的禁地,凡有进入者“斩”。 当阿若看得知歌舒灏把落絮扔进冰池后,匆匆来到他的寝宫外,从房内传来男人喘气声和女人的娇媚声刺痛她的心。 阿若兰站在寝宫外看着那一幕,双手握的生紧,歌舒灏…..昨日的誓言在耳…..今日却和另一个女人缠绵 她忘记了来时的事,孤独的离去……骄傲的她也是孤独的…..或许后宫的女人全是孤独的….. 大雪纷飞皇宫全染上了苍白之色,月色的照亮使皇宫染上一层银光,银光闪闪的皇宫夜晚是多么的寂静,渺渺无息。 落絮被两人左右抓着站在冰池旁边想要推她下去时,她声音响起,“能让我对世间在留恋下吗?” 声音很小,让人听着很是凄凉,安德海会意一眼,抓着落絮的两太监恭敬的后退几步等待。 她四处打量着冰池,两旁有几个高大的树,树遮住了月的照射显得格外的黑暗,她慢慢低头看着冰池,冰池仿佛像无底的深渊看不到底面….黑幽幽的。 第四十一章 她慢慢低头看着冰池,冰池仿佛像无底的深渊看不到底面….黑幽幽的。 寒冷的冬季在冰池上方睡觉或是别具一格…..时间仿佛回到在前段时日,住着破旧的房屋,盖着单薄的被子….过着冬季…. 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多美妙…..如果沉下去回如何….世间真有海市蜃楼吗? 所有人都跟着她沉默…. “皇上口谕,城贵人必需要脱了衣服。”安德海为了遵命只好率先打破着沉默。 她听后,嘴角扬起一抹凄凉的弧。 见她没出声,安德海也只好沉默。 “真希望下面有海市蜃楼。”沉浸在海中就可以不用面对所有一切,包括他….. 一阵风吹过,雪花纷纷的飘落,飘落在她的发丝上,肩头上。雪花染上了一层白衣覆盖在她身上。 她抬头,凄美的容颜比樱花绚丽。她双眸怔怔的看着冰池微笑着道,“相信吗,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有座美丽纯净的天空之城……让我去寻找天空之城…..” 她回头对着所有人笑了,笑容清澈无瑕,美丽得就像一个天使…… 完毕,转身闭着双眸跳进冰池中。 张开双臂似大雁在空中掠过。 父皇,母后对不起,我不快乐,只有这样我才会忘记,原谅我的不孝。 四哥哥…….我在海市渗楼等你…即使没有下面没有海市渗漏那里有个地方叫做,“地狱。” 我在奈何桥中等你,一直等…等到你来找我为止,那时的你…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个女子叫,“落絮。” 她不是倾城公主…..不是烟雨倾城…..只是等你的落絮。 两滴珍珠似的的泪从眼角滑落滴入了无底深渊……这是相思的泪,对尘世依旧怀念的泪….. 再见了…. 一个人影从冰池上一越而过,轻轻的搂着那个要掉进深渊的人在冰池方像雄鹰从草原飞过。 众人抬头望去,在冰池掠过的两人,她一袭白衣,他一袭黄袍。风吹过他的衣角又吹起她裙边的纱。 他轻轻搂着她,低下头看着那差点就消失的容颜。 她好美…. .微闭的双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有泪珠在滑落。 足尖落地他却舍不得放下,她闭着眸享受逝去的呼吸….. 岁月如花,却掩不住她深情含眸的一滴泪…. 梨花带雨的泪让他犹见怜惜。 “你的泪为谁而流。” 温柔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她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被人搂在怀中,心中却是疑惑万分怎会这样自己不是跳下冰池吗? 刚才的那阵风不是风儿在为我送别吗? 海市渗楼在等我…..她心中清楚的知道,下面没有海市渗漏,只有抱着这个念想去等他。小时候一面之缘的他。 “告诉我,你的泪为谁而流。”那声音温柔而又霸气不允许有反抗的余地又从她头顶传来。 她恍然出醒,泪水的湿润导致模糊,闭着眸在一次的慢慢的睁开。 映入眼前的是……. 那个说,““朕的龙床你不配,朕的宠爱你更不配。”说的那般恶魔不带丝毫的感情….怎会救自己。 惊愣半响才嘶哑的叫道,“皇上。” 歌舒灏睡在龙榻上,看着她被带下的去背影,那么娇小烈火与寒冷相交的冰池连男的都承受不了,何况是弱女子。 第四十二章 歌舒灏睡在龙榻上,看着她被带下的去背影,那么娇小烈火与寒冷相交的冰池连男的都承受不了,何况是弱女子。 想到这,忽然觉得自己是否太过残忍,没等美人来侍寝便穿好衣衫匆匆去冰池。 刚好来到冰池就见到她纵身跳跃冰池一幕。 难道自己……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感么….. 不允许……他在心里多次提醒着自己,做为王者不能有弱点…… “哼。”歌舒灏冷哼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把她举起来朝着离自己不远的大树扔了过去。 她后背直直的撞到大树旁。身子也从树枝上滑落至地面。地面僵硬的跟铁锤一般无情的敲打着她身体,身体疼的麻木。眼泪也被疼的逼出眼眶滑落脸颊。 她艰难的撑起身子,朝着歌舒灏慢慢的走去,脸上带着凄凉的笑意,皎洁如月下的她分外美,梦幻的美。 歌舒灏愣愣的看着她朝自己走来,她快要消失了吗?好像快要消失了。 他朝她伸出手,伸到一半手在半空中僵硬下来。 落絮站在他面前含泪的看着歌舒灏,他冷憋了她一眼龙袍大袖一挥转身离去。安德海带着众太监垂首小跑的跟在身后,小跑时脚下并不敢跑出声音,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 落絮感觉疼痛蔓延全身,在屋内被扔到墙上此刻又扔到大树下,真是无用…..眼前一黑,直直倒地。 歌舒灏领着众人走过御花园时,阿若兰挡在前面堵住他们的去路。 “竟然要她死,为何要救她。” 歌舒灏驻步停下,后面默默跟着的人也停下。吃惊叫了一声,“阿若兰,这么晚你怎会来。” 阿若兰只是莞尔一笑,带着看好戏的笑容问道,“何不让她死了算了,还要救她。” 他沉思一阵转头向安德海吩咐道,“安德海下去。” 待安德海领着众人下去后,歌舒灏转身向凉亭走去,阿若兰也跟在身后。 “坐下在说。”他掀起龙袍边率先坐下。 龙袍边的风吹起她额角的发梢,听从他的话坐下。 他开口道,“我救她是用她引出歌舒奕。” 众人周知歌舒奕从北王逝去后奠尊先王后便没在回。因此歌舒灏怕歌舒奕再次回来,暗地里派人秘密寻找,找到后便杀了他。在沿途在胡国与北朝边界找到他。 歌舒奕好像知道那些是追杀他的人,便骑着马引他们向山而去。经过一翻激烈厮杀后,那些人死了,随后歌舒灏再次派人出去寻找,寻找一月后才有消息,在胡国与北朝边界的山中找到当日派出去人的尸首,而歌舒奕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那以后歌舒奕像突然从人间蒸发般,不管派出多少人出去都徒劳而归。 成年时有次与他们在一起把酒言欢时,歌舒炎要我们把玉玲珑拿出来给他瞧瞧,开玩笑的说,“长大后到底谁能配我们彼此手中的玉玲珑。” 到了歌舒奕拿出来时,他却笑着对我们说,他送给人了,送给南朝的倾城公主。 那时已经听到那传说,“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 因此歌舒炎还佩服他眼光好,当时三人哄堂大笑。 从那以后他便知道,歌舒奕爱落絮公主,所以他要用倾城公主引他出来,就不信他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终身火海中。 “灏,你觉得逍遥王真能出来么?毕竟他已经消失太久。” “我不知道。”他一字一顿的道,心中确实飘渺不定。 歌舒奕在暗他在明,当初那道杀血令也不知去往何处,看情况应该被歌舒奕拿走了。 第四十三章 歌舒奕在暗他在明,当初那道杀血令也不知去往何处,看情况应该被歌舒奕拿走了。 “好了,我累了,回去歇着吧!”他起身对着阿若兰道,在她的面前他永远是捧着她的灏。除去帝王的身份…… 她也跟着起身,“好罢!希望你能放开胸怀。”随后独自离去。 歌舒灏看着阿若兰离去的背影,苦涩一笑。 放开胸怀,他知道她指的是谁…..他与歌舒奕彼此都放开不了……因为他们是天生的仇人…..在刀下相见血亲的兄弟….. 千百年来,为了权利兄弟厮杀的以不计其数,史上还会多我们吗?我和歌舒奕注定成为带有血缘的敌人…… 从我们降临在北朝皇室那一刻开始…..上天已安排我们成为敌人。 翌日第一缕阳光照射着殇宫…..曾经偌大的殇宫是一座巨大而孤独的牢笼,显得格外的凄凉,此刻有人温暖了殇宫孤独的心。 落絮醒来后嬷嬷在床榻等候着她,记得昨晚她晕倒在冰池地。便向嬷嬷询问,嬷嬷告诉她,昨晚是政王带她回来。 她很是疑惑,为何歌舒炎要救自己回来,难道把他皇兄的话当做耳边风了么? 又向嬷嬷询问自己怎会住这里华丽的寝宫,嬷嬷说当时不知自己来自何处在一坐空荡无人过往的回廊中看到政王抱着自己焦急匆匆的行过。 她叫住政王,政王告诉她落絮晕倒了,需要找个寝宫歇息,一时间她不知如何是好,便原始的告诉歌舒炎,皇上并未赐寝宫给自己。 歌舒炎先是生气,随后便镇定下来,让嬷嬷去管事处找安德海。嬷嬷遵从命令,随后安德海告诉嬷嬷皇上有赐寝宫给城贵人,只是那时皇上忙于让自己带城贵人去冰池便忘记了。 寝宫名为“殇宫” 落絮听后淡然一笑“殇宫”歌舒灏的目地就是让自己一生在悲伤中虚度芳华么? 早早的吃完早膳,从衣架上拿起一件浅女色宫装穿在身上,嬷嬷拿着脸盆进来唠叨着,“公主,这么早你要去哪。” “很是无趣,出去走走。”她淡淡应道。 走到盆架前清澈透明的水映入自己眼前,容颜倒影在水面,拍着自己脸颊,“我美吗?” “天下谁会比的上公主美。”嬷嬷侧身站在盆架旁回道。 她冷笑…..美…..却是红颜薄命,姑姑不就如此么……美,是男人争夺的牺牲品,千百年来多少红颜女子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这是不幸还是幸….庆幸的是上天赐予美丽的容貌……不幸的是,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美丽的女子没有错,错在她们被男人扯下政治中,乱世中。 落絮身着一神浅绿色裙装,脸上薄施粉黛,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嬷嬷为她拿出白狐裘披风披在身上。并未要嬷嬷跟随,自己出去散散心而已。 从屋里走到屋外,远见四处已是白茫茫的一片连绵起伏的金碧辉煌的殿宇银装素裹,显得格外静,看着雪花从天飘飘然的降落在地上,没有雨点的喧哗,就那样轻轻的点落在地上,仿佛羞涩着,仿佛疑惑着,仿佛好奇着,又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所有安静的雪花一刹那开始随风狂舞,那是一种生机勃发的感觉,所有的雪花在半空中疯狂的旋转,疯狂的向未知的方向冲杀,疯狂的陨落于地面,就在它疯狂时,风停了…… 落絮伸出手平摊着,看着雪花落入掌心中,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随即掌心传来冰凉刺骨的感觉。 雪花又再一瞬间恢复了开始的寂静,默默的飘落在地上,无声无息,慢慢消融于这个冬日的某分某秒…… 落絮张开双臂像大雁般奔跑着…..奔跑没有未来的方向,奔跑只属于自己的天下….. 她欢快的笑声传至整个空荡的宫内… —— 第四十四章 她欢快的笑声传至整个空荡的宫内… 凭栏而站在太和殿外头的人,君临天下的看着在下方奔跑的人..雪落满她的白狐裘上。嘴角扬起完美的弧。 直到面前的台阶挡住她的去路,这才驻脚停下抬头一看“是宫墙”欢喜的撩起裙角奔跑上去。 走到宫墙上凭栏而立着,一手扶着栏杆静静的站着。双眸盯着南朝的方向,父皇….母后…快过新年了。 感觉脸上有些凉凉的,她伸手摸了自己的脸,淡淡一笑鼓励自己,“我不哭。” 带着满脸的泪痕看着宫门的方向,多希望有个男子骑着一匹马从那扇朱红的高门经过,她会站在宫墙上面轻轻叫一声,“四哥哥。” “四哥哥,很快过新年了,你会回来的吗?”她看着那紧闭如金笼的宫门凄凄叫着,语气很小, 她清楚的知道北朝皇室有规矩,不管除夕还是新年只要北朝皇室血脉的人都会回来祭祖。 那么,四哥哥,你会回来的吧!我已经看不清你长大后的模样,怎能在你眉宇间找到那份感觉,好希望你站在我面前温柔的叫一声,“落絮。” 这个落絮只为你而活,为你而痴…..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宫门,等候着神话出现,雪花飞舞中,她的衣裙飞扬,青丝如墨,披风如地,翩然如仙。 一直站到夕阳慢慢消失在天际间…….等待那个心中的四哥哥。 雪似乎越下越大,好似在高兴的迎接新年的到来,今日便是离大年三时的最后一天,在朝廷中歌舒灏不顾众臣反对立阿若兰郡主为孝惠皇后,入住未央宫,阿若兰得知后不愿住未央宫,随后歌舒灏命令与自己同住,住在华阳宫,华阳宫是历代帝王所住的寝宫。 阿若兰向歌舒灏提出要回王府与家人一起过年,歌舒灏二话没说即刻答应了,还命令安德海先行去荣亲王府通知。歌舒灏又下口谕后宫嫔妃都可以回家与家人团员,限定初一回宫团圆。 落絮倚靠在窗台吹箫,箫声停后嬷嬷才从门口踏进来,把今日所听之事讲述与她听。 她听后只是莞尔一笑,“看来,歌舒灏的确很爱她。” 跳下窗台前行,嬷嬷跟在身后,“姑姑,初一要回宫,看来我们是没时间回去,就算回去也要一个多月呢?你收拾下咱们明天出宫去罢!在宫外过一天。” “是。”嬷嬷跟在身后应声是,随后去衣柜旁拿出衣衫和银票。 看嬷嬷的忙碌的背影,她没在打扰起步往厅内走去。 落絮去找歌舒灏,允许自己今日出宫。打听许久才得知歌舒灏在华阳宫。 一身简单的紫色裹胸衣裙,裙上绣着百合花,外加紫色的裘风,如墨的发丝用跟黄色丝带绑住,垂涎到腰间,静如仙动如妖。 她款款的向华清宫走去,守门侍卫说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打扰,无奈之下只好央求那侍卫在去通报声。 通报两次后,歌舒灏才召见自己。 她款款的踏进华清宫的门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微垂首,步伐优雅沉着建稳着,如一个贤惠的母仪天下之人。 不敢抬头看华清宫到底何模样,想来华清宫是皇上的寝宫应该是宫内最好的,肯定金碧辉煌。 “找朕何事。”前方传来冰冷的声音,未有一丝感情。 她恍然抬头,烟雾弥漫,纱帐轻垂,巨大的浴池中两人光裸的身子热情的拥吻着。 “啊!”她惊叫一声,转身撒腿就跑。 “站住。”暴怒的声音从浴池传来,她脑海只是刚才那一幕拼命的跑没有听到暴怒的声音向自己射来。 “给朕站住。”暴怒的声音比先前大了好多。 她听到那声音传来,猛然驻步停下,背对着浴池。 —— 第四十五章 “给朕站住。”暴怒的声音比先前大了好多。 她听到那声音传来,猛然驻步停下,背对着浴池。 “转过身。”声音很温柔听着让人觉得有种放挡不拘的感觉。 心拼命跳个不停,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但是却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只好听从命令闭着双眸慢慢的转过身子,不敢看着前方。 “睁开眼看着朕。”狂妄霸道的语气不能让人说不的权利。 她乖乖的睁开双眸,“啊!”飞快的用手捂着眼睛,只因歌舒灏光裸的身子,穿着一条白色的绸裤,湿漉漉的头发,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怀中搂着一光裸的女子向自己走来。 “皇上,臣妾告退。”她俯身请安,转身匆忙离去,待走到一半,歌舒灏的声音从后背传来,“朕要你走了吗?”语气颇为不意。 她只好停下脚步,背对着,不敢转身….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给朕滚。”歌舒灏一把推开怀中女子,女子娇媚叫了声,“皇上,不喜欢臣妾的伺候吗?”两只小手在他胸前来回画圈圈。 “别让朕说第二次,否则….”后面还未说完,那女子早已顾不得请安衣衫也不穿光裸的跑了出去。 女子从自己面前跑过时,落絮抬头看着光裸的女子,她…怎会衣衫都不穿就跑出去…那男人有这么害怕吗? 至少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比她镇定些。 “啊!”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被人拦腰抱起,吓的她惊叫一声。 “小美人,是来**朕的么?”言语时一手解着她身上的紫色裘风。 “不…..不要。”她在他怀中极烈挣扎着,对上他邪笑黝黑的双眸。 她不禁的打了寒战,终不在反抗默默垂首着。 他看着她沉默不在反抗的举止嘴角扬起满意的弧,抱着她朝浴池走去。 走到浴池旁把她放下,道,“今晚留下。”语气很是霸道,一点也没有反抗之地。 她恍然抬头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而他依旧邪魅不拘的笑意。 “陪朕。”他透过她耳畔轻吐出两字。 男子浓烈的气息吹进她耳畔,坚硬的胸膛死死的逼着她,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的逃离这地方。心里很清楚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他说的话依旧在耳边回响。 朕的龙床你不配,朕的宠爱你更不配。 这句话像风雪无情的打落在她身上,不…..是心上。 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看着自己面前一双偌大的双脚,脚上长着脚毛,黑白交加,垂首道,“皇上,我…..我是来向你请旨的。”终是鼓起勇气说出口,但是心砰砰跳个不停,隐约感觉后背的衣襟已经湿了。 “哦。”他轻声哦了一声,蹲身勾起她下巴,漫步精心道,“你向朕请些什么。”俊美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她怔怔的盯着他俊美的脸,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脸上也是霸气十足,绝对王者之相,只是俊美的脸配着玩味的笑,让她全是毛骨悚然。 他好危险……危险的如同猛虎,精明的龙。 楞了半响,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口,“请皇上允许我今日出宫。” “这么简单?”他原本以为她所请是何事,原来只是今日想出宫,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绝美的脸上竟然有泪珠在滚落,尤其上次见到她哭时,那一幕至今还在脑中闪动。 她的泪……今生为谁而流……..她的笑,今生为谁而展。 “皇上,求求你……”话到嘴边却未说出口。好想回去,做快乐的落絮….痴痴等候他的落絮。 永远记得他的那句话,“落絮,等你成年之日便是我娶你之时。” 第四十六章 永远记得他的那句话,“落絮,等你成年之日便是我娶你之时。” 四哥哥…..如果我不是公主该多好…..那可以做你的落絮了…… 她的一切被歌舒灏尽收眼底,看她神色想必后面应该还有什么想谁罢!眯起眼笑道,“求朕,求朕什么。” “我……”话到嘴边却深深的吞了回去,慢慢的低下头,轻咬着红唇,其实她想说,“皇上竟然不爱我,求求你放我离去。”却说不出口….. 或许因为怕他一时愤怒发兵攻打南朝,父皇的苦心不就白费了吗?或许因为自己胆小而说不出口,想起来,自己真是无用,只会服从命运,等待宿命,一切交给老天做主。 老天会遗弃我吗?她不敢想象,现在的种种已经足以表明….老天在慢慢的遗弃她,随后她会成为一个被命运掌握的人。 感觉脸上凉凉的,不用猜,肯定是泪…. 歌舒灏见她梨花带雨的脸颊,心中却发起了怜惜之情,没在多问摆摆手“朕准了,下去罢!” 她起身头未抬俯身请安,“谢皇上。”言罢!飞快向门外而去。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弱小中带恐惧的背影。慢慢的那背影消失在门口,他飞快的跑到门口想要寻找那抹背影时却消失不见了,一手撑着门失望的看着……. 落絮回到殇后宫嬷嬷已经收拾好行礼在门口等待着她,她跟着嬷嬷坐上内务府分配的车子出了宫门。 “哇,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她坐在马车内舒展着身子,顿时笑容展开。 嬷嬷坐在她身侧看着久违的笑容回来,也默默的笑起来。 落絮与嬷嬷出宫后,一天时间根本回不了,看来不能与父皇母后过新年了,想到这心中有种失落的感觉。 随后落絮找了一家客栈投宿几天,并吩咐嬷嬷与车夫在客栈等她,自己出去玩下,天黑之前回来,如果嬷嬷与车夫不想等,叫两人自己去玩,丢了些银票给他们。 好不容易出来一躺,总要看看北朝京城的繁华,比起南朝如何,或许在自己心中,南朝才是最美的,那是自己生长十六年的地方。 落絮穿着一身男装,手持白羽扇,腰间佩戴玉腰带,一手持白羽扇竹箫,一手玩弄竹箫。 走到北朝京城她顿时惊呆了,京城怎是繁华两字足以形容的,大早城里车如龙马如水,人声鼎沸,店铺一个接着一个,早早就开门迎客,大道两旁的招牌都擦的鲜亮的,以其鲜艳醒目的姿态来吸引人群的注意,人们挨挤的在店铺中挑选着年货。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万花楼,早早的姑娘们穿着暴露的衣衫在门口接引客人,当落絮走到那里时,姑娘们对她放电已久扭动妖娆的身姿。 她顿时怕了,低下头匆匆往前走,不远处传来几十双马蹄声。大队人马穿着黑色的披风护行着。 带头一人最为醒目,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骏马。从落絮身边凌厉地闪电。 估计是马儿闻到落絮身上的女子幽香,便像落絮踢去。 “啊!”落絮摔倒在地。 带头人调转马头,折回去。 拉着缰绳马停了下来,他坐在马背上君临天下的看着摔在地上揉着自己双腿的落絮。 一时愣住…..他是落絮….这个身穿男装的人是落絮…. 她抬头怔怔的看着骑在马背上的人,黑色的披风下看不清他的容貌,那是张带有面具的容貌,若是拆下面具带如何,惨不忍睹还是太过妖娆,一时之间思绪却随着面具下的容貌回忆着。 是他思念已久的人,她不是该在皇宫吗?怎会在京城。 一直都在打听落絮的消息,由于皇位的交替他只好没在找她,在落絮苑的房檐上,看着她快乐,听着她欢笑的声音。 第四十七章 一直都在打听落絮的消息,由于皇位的交替他只好没在找她,在落絮苑的房檐上,看着她快乐,听着她欢笑的声音。 就这样重复着,直到她嫁入北朝,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没在跟去。 自己派人打听,歌舒灏对她并不好。 好想带她走,可是他不能….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想要她快乐幸福…必须要自己强大。 若人生只如出见那该多好…..落絮等我,我们一定会回到出见之时。 此刻他好想翻身下马抱起她,带她走,原来红尘。 可是他不能….他真的不能…..如果带她走了,那么就是整个王朝的问题…相信这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恐怕此刻应该有人在暗中盯着她吧!相信歌舒灏不会这般放她出来,心中冷笑,歌舒灏想引我出来么?偏不如你所愿。 “带这位姑娘去看大夫。”调转马头对着一位侍从道,头也不回的驰马而去。 落絮睁大双眸看着那绝情的背影…..那感觉还熟悉,温柔中带冷漠……真的好熟悉,另她想起四哥哥….. 四哥哥…….那人是你吗?如果是为何不找我,不是又为何让我觉得感觉如此熟悉,好像前世…就注定般。 不知不觉脸上竟然有些冰凉,抬手擦去,是泪…恐怕现在脸上已经很脏了罢! 她拒绝那为黑衣人带她去看大夫,独自走在寂寞的街角。街角并不寂寞,然而是自己显的它寂寞了。 失神的走在寂寞的长街上,看不到前方的路途是否走到何处,心中只想走,希望前面有位男子负手而立,面带笑意的等着她。 男子不是别人…..而是她心中的四哥哥…. 她很清楚,这是梦,太过美的梦,所以害怕醒来梦灭了。 四哥哥…….若繁华中没有你,我决定不说话,若生命中没有你我只是风中沙,风吹到哪我就飘到哪。 所以低头的向前走….看不清方向盲目的向前走。 大风吹来,她不禁打了哆嗦,抱紧身子抬头一看。这是一条荒芜人烟的街角,就算被人打劫叫救命恐怕也听不到罢! 不禁抬头看下天色,天色已经昏暗,夕阳早已落下,月亮正悄悄探出脑袋。从早上竟然走到下午,那现在走到何处了。 她恍然转身看着四周,这里荒芜人烟,一家住处也看不到,全是茂密的树木,恍然惊醒,自己走出京城外了。想到这心中不禁着急起来。 嬷嬷还在客栈等自己呢?现在天色已晚该怎么回去,正当焦急万分时。 忽然不知从那飞出一黑影定力在她面前,离她几步之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参见公主。” 落絮惊呼,“李少将军。” 李少将军名李翔,南朝大李勒大将军之子,亦是太子的好友,经常在皇宫出没与落絮太子关系甚好。 “李少将军请起。”待李翔起后,她问道,“将军怎会来北朝。” 李翔扑通一声跪地,惭愧道,“请公主降罪。” “你没罪,本宫为和要降你罪。”落絮俯身想搀扶他起身。 而他坚定不移的摇摇头,“公主,太子…..太子他….”表情很是苍白,语中带着浓浓哀伤。 落絮被他神色吓住,大声道,“太子哥哥…他…他怎么了。”后面说的越发小声。 第四十八章 而他坚定不移的摇摇头,“公主,太子…..太子他….”表情很是苍白,语中带着浓浓哀伤。 落絮被他神色吓住,大声道,“太子哥哥…他…他怎么了。”后面说的越发小声。 李翔慢慢的垂下头,不敢直视她,半响抬头对她道,“太子被人杀了。” “什么。”落絮听到后,惊呼一声,还未开口说话,只感觉全是软软的,前方是黑暗的,刹那身子直直倒地。 李翔忙的起身,接住那即将快要落地的身子。 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弱瞬间苍白的小脸,干枯的唇瓣,长长睫毛星光闪闪。 “对不起。”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对不起。 就是对不起又如何,太子殿下不可能醒来。 李翔抱着落絮走到一处寺院,由于天色已晚,此刻恐怕走路回去已经四更天,在者落絮现在的身体恐怕也走不了罢!决定在寺庙借住一晚,谁知寺庙不收女的,与那守门和尚**好久才让他见方丈,李翔与方丈说明情况后。方丈抬头看了天色,默默的点点头。 李翔把落絮放到床榻上,随后出门而去,来到丛林中,忽然从树上飞出几人,他命令那几人把太子殿下的尸首放到寺庙安葬,好为他超度。 翌日 落絮从梦中惊醒,拥被坐起。打量了四周,这里是一间极为简陋的房屋,屋内没有任何屋子只要一张平塌的床。 记忆中,昨晚自己迷路遇到李少将军,他告诉自己…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被杀了,她情绪思控的哭了起来,怎么会…他定是骗我,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下榻穿好绣花鞋跌跌撞撞的向屋外跑了出去,边跑边擦着泪花。 只见前方,那些和尚们围成一个圈,嘴中念着经,敲打着。 从人群中站起一人,她惊呼,“李翔。”小时候总是习惯叫他李翔,纵然他是臣子,对于她和太子哥哥来说,他是朋友。 她踏着脚步上前,穿越人群中,地上用草席铺着上面躺着一人,千宁。紧闭双眸,看着就像睡着一样。 落絮踉跄的后退一步,脚步没站稳时却重重的摔在地上。 “公主。”李翔听到摔倒的声音,从人群中站起身走过来扶起她。 泪弄花了她的容颜,双眸不停歇的盯着地面上,悲痛欲绝问道,“他是….是怎么被杀的。” 李翔紧紧扶住她,愣了半响还是说出口。 那是一个寂寞的黑夜,茂密的丛林中只有一条狭窄的黄土道路,两匹骏马飞快的从路上奔驰,不知从哪飞出千万支火箭。 两人驻马停下,李翔见状朝太子马匹一脚踢去。 太子驰马而去,李翔在后面大喊,“太子,先走不用管我。” 李翔翻身下马飞奔去丛林中,与那些人打斗。 经过打斗后,地上全是血污,李翔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马旁走去,用尽全身力气翻身上马后去找太子。 第四十九章 经过打斗后,地上全是血污,李翔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马旁走去,用尽全身力气翻身上马后去找太子。 在一处狭窄的黄土道路上找到太子,李翔忍着身上的疼痛翻身下马,撑着疼痛的身子快步向躺在地上的太子而去。 冬的黄土道路中,全被大雪覆盖看不到道路的模样是何样。 抱起躺在地上的太子,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口,身上却未有血迹流出,他摇晃着太子的身躯,“殿下,殿下你醒醒。” 许久后,太子并未醒过来,李翔继续摇晃着他的身躯,这次的力度比之前更大,“殿下,醒醒,醒醒。” 来来回回不知摇晃多少次,叫唤多少次,太子却并未醒。 李翔脑中生出可怕的想法,莫非殿下死了吗? 他连忙摇摇头,不会的,心中的好奇感与恐惧感顿时蔓延心里。他伸出颤抖的手在太子的鼻息上探析着。 探了许久,鼻息并未呼吸。顿时他惊慌了,面容苍白,全身忍不住颤抖,回去该怎么见皇上,如何对皇上交代,紧紧的抱着太子,在大雪纷飞的黄土道路,任由大雪落在他的衣襟上,冬风冷声吹着,而李翔灵魂好似脱离了躯壳,紧紧的抱住那丝没有温度的躯壳发呆,眼珠紧盯着,从未离去过,他抱着太子呆了整整一夜。 当太阳缓缓升起在黄土道路时,李翔感觉到自己冰凉的身体有丝温暖侵入。 他抬眸一看,那炎热的太阳灼伤了他的眸,慌忙低下头,映入眼前的是被大雪覆盖了的容颜,那黑色袍子也被大雪覆盖了。 看不清模样,隐约想起昨晚的事,太子殿下死了。 想到此他忽然放声大叫起来,“啊!”那声音在漫天的黄土道路上响的格外的嘹亮,仿佛从遥远的天际而来。 叫出声后,才知道自己压仰的太多,这一声放肆出所有的郁闷。 本想移动下手,无奈手早已被雪冻的僵硬了。 他颤抖的逝去怀中看不清容颜上的雪花。待整理一切后,四处寻找马匹,然而马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视线遗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尸体之上,他惊慌的放下怀中的太子到地上,飞快的跑到尸体旁,由于跪了一晚,双腿早已麻木。 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他用艰难的身躯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尸体旁,他一阵吃惊。 这人的打扮是胡国人,隐约想起昨晚与自己打斗的几人,也是身穿胡国服饰,虽然带着面罩,但那些服饰是不能骗人的。 这些胡国人杀了南朝太子是为些什么,李翔心中却是百感焦急与惶恐不安。 皇上派他保护太子,可是自己却让太子….. 他徒然的双膝重重跪地,膝盖陷入雪中,仰天长啸,“苍天…啊!” 又是一阵悲痛欲绝的叫声。 他一直坚信太子殿下并未死去,死去之人身上一定有伤口,殿下身上毫发无伤,怎会死去呢?这一定是人暗中捣蛋。 李翔也只能抱着太子身上并未有伤口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他并不确定太子是否死去了,在他心里相信太子已经远离我们?远离南朝。 他一人背着太子摇晃跌撞的走着,走到许久他额角已经透露出汗滴,双腿也无力着,咬着牙心中拼命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为了皇上,更为了还有生存希望的太子一定要坚持下去。 在这样的告诫下与坚强的意志下,待到乌黑的夜晚他背着太子终于找到一坐寺庙。上前敲门,住持出来时,看到这一幕明显的震惊。 连忙邀请他进入,进入厢房后把太子放在榻上,便出去寻找解救的方法。 即使他知道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救太子,心中清楚的明白,能救太子之人是不会轻易的救。 所以他放弃这条,便寻找另条出来。 李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落絮事情的经过。 “那人是谁。”落絮含泪问道。 “圣朝魔君,普天之下他从不救人,只有杀人的份。”他说之时,眼中却有份鄙夷的神色。 : 第五十章 “圣朝魔君,普天之下他从不救人,只有杀人的份。”他说之时,眼中却有份鄙夷的神色。 “圣朝魔君。”她低头用重复的口吻念道,抬眸问,“他为何不肯救人。” 李翔冷笑出声,“魔君,你说他会救人么?生长在厮杀中的人早已忘记如何救,何为救。” 脸上不免看出有敬佩之色。 落絮看着他并未出声,半响李翔苦涩笑道,“魔君若是做为王者,应该比北朝皇帝更为残忍罢!”后面那句拉的有些长,不免为天下有些担心之余。 “带我去见他。”她上前一步拽着李翔的衣袖,美目晶光闪闪。 他故做不知,“见谁。” “圣朝魔君,你不是说了普天之下只有他能救太子哥哥吗?所以带我去见他。”再次拽着他的衣袖,这次的语气比先前梗咽了许多。 他不忍心拒绝她,没有多想爽口答应,“好,我带你去见他,毕竟我也希望太子有生存的希望。” 安慰她之时,他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殿下一定能活过来,老天不会这般残忍的对他。 她含泪应了声。 随即李翔乞求方丈向寺庙借用几人,并把为何借用告知方丈,方丈应了,并且借了几匹马给他们,让他们早去早回。 落絮与李翔,心中感动万分,不知如何报答。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磕头当做感激之情,帮助之恩。 方丈连忙扶起他们,道,“佛家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佛家该做之事。” 两人感激的流下泪水,方丈看了看天色,笑道,“天色不早,早些启程吧!” “谢谢。”落絮含泪说声,随即磕头行礼,李翔也磕了一头。 .............................................................................................................................................................. 两人把太子平躺的放在马车内,马车极其简单,看不出是富家之人。 分成两行,掩护在马车两侧。 几匹骏马掩护一辆简单的马车,奔跑在宽阔而又平静的雪地之上,雪花黏在马蹄之上,随着马蹄奔跑,雪花飞扬。 “圣朝魔君到底在哪。”跑了许久,天色也有些暗了,落絮放慢了马蹄脚步,忍不住问与自己并肩而行的李翔。 “我也不知,据说他四海为家,只有他找人并未有人找他。”李翔转头对着落絮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气急败坏,“你不知,还有心情笑。”很少大声的吼了一句。 “不笑难道要哭吗?”他笑的比先前更加大声了。 她愤恨的瞪了他一眼,“李翔,别开玩笑,你知道魔君在哪对不。”一副严肃的表情。 李翔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公主天生的柔弱扮严肃恶毒不是她本领,在她来说是严肃,对别人来说却是可爱。 “别笑了。”她忍不住的小声咒骂着他。 逗留半响李翔终于不在开玩笑,看着她严肃道,“据闻魔君一般会出现在太阳山上。” “太阳山是哪?怎未从未听说过。” “不知,我查遍所有地方都未找到过。”李翔黝黑的双眸中似乎有失望的神色。 “那怎么办。”她忍不住再次问道,光亮闪闪的眸中有泪水滑落。 李翔见她眼泪便惊慌了,不知如何安慰,他一向什么都会,唯独不会安慰女子,惊慌之时,从茂密的丛林中飞出一支箭。 好惨他身手敏捷,飞身从马背而出旋转的接住那支箭。 看清楚那支箭是何来历,只见箭上面竖起写着几大字,“圣朝魔君”,上面用红色丝带绑着一小小的字条。 —— 第五十一章 好惨他身手敏捷,飞身从马背而出旋转的接住那支箭。 看清楚那支箭是何来历,只见箭上面竖起写着几大字,“圣朝魔君”,上面用红色丝带绑着一小小的字条。 拆开字条一看。立马飞身来到坐骑上对落絮道,“魔君让我们在此等候他。” 落絮并未说话,点点头便垂首低头沉默着。 李翔也没在说话,调转马头往回走着,命令道,“在此歇着先。” 所有人听从命令停下。 “魔君真的让我们在此等候。”落絮还是不放心的向李翔问道。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玩味的笑意浮出嘴角。 小时候经常玩耍一起时,总是喜欢欺骗她,或许因为如此所以在她心中留下放挡不拘的形象罢!故儿因为如此才使得她不信任自己。 想到这,李翔心中却有莫名的失望。 从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众人朝着马蹄声看去。 一队人马大约有十来人,朝这边疾驰而来。 “魔君有令,只能一人前去。”最前面的那人摆手示意停下,又道。 落絮与李翔相视一眼,骑马上前一步,“我去。” 两人异口同声道……. 随即两人对视一眼,落絮转头看向领头人道,“可以两人一起去吗?” 她从未见过圣朝魔君,心中有莫名的恐惧感, 李翔竟然知道魔君,想必他对魔君有一定的了解,若同他前去,自己便不会这般恐惧了….所以才问那人可否两人前去。 领头想了半响,开口道,“那好吧!” 没有等落絮开口时,转身吩咐道,“来人,驾着那辆马车。”随即从怀中掏出两块黑色面巾递给落絮与李翔,“进入圣朝领地时,不管何人都要用这遮住眼睛。” 她与李翔对视一眼,显然觉得有些奇特,但为了救太子,毕竟此刻是求助于人而且还是进入别人地方,俗话说,“入乡随俗吗?” 正是现在的写照罢!………..想到这落絮嘴角微微勾起,浅笑。 两人接过那人手中的面巾,折叠后捂住眼睛带上。拉起缰绳前行。 此刻的就像黑暗的光芒般,看不清前方的路,更瞧不见未来的路。 自己的人生真的就像现在一样的黑暗么?还是原本该是黑暗的,只是苍天多给些光芒。 一路的探索,一路的追寻,落絮总感觉有些崎岖,坐在马背上有些摇摇晃晃的感觉。 心中却莫名的不安,连忙小声的叫,“李翔…..李翔。”叫了许久并未听到回应。 她心中的不安却更加的扩大,李翔在哪!此刻那感觉更加强烈了,总感觉自己快要从马背上仰下来似的,马儿此刻正在山上来回的走着。越走越陡,仰下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几分。 真想扯下眼罩,看现在到了何处,心中有种声音在告诫她,“不可,如若扯下后惹怒魔君的后果很惨。” 为了太子哥哥,她要忍住,强忍心中的恐惧感,紧紧的握住缰绳,无奈怎么掩饰,全身的颤抖却骗不了的。 “到了。”那声音在前头响起。 落絮感觉到马停下了,身处在平坦的地面上,连忙扯下眼罩,打量四周….. 这里是一处山洞,山洞之上全是被雪花覆盖,现在自己站的位置正处于山顶之下空荡的地面上,雪花燃烧了整个山洞与地面,队伍停列两侧整整齐齐的,整装待发的好像在等候着。 “李翔。”她调转马头在队伍中寻找着李翔的身影,可是却未见到那抹身影。就连那辆马车也未见到。 她失声的大哭起来,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呆呆的骑着马原地打转。 领头好像读懂她,便骑马上前道,“姑娘别急,他们正在后面。” 落絮转头含泪看着领头,顿时心中好像得到重生的希望,递给领头感谢的笑容,伸手拭去脸上的泪花。 ……………………………………………………………………………………………………… 第五十二章 领头好像读懂她,便骑马上前道,“姑娘别急,他们正在后面。” 落絮转头含泪看着领头,顿时心中好像得到重生的希望,递给领头感谢的笑容,伸手拭去脸上的泪花。 ……………………………………………………………………………………………………… 嬷嬷在客栈门口等候一天一夜却未见落絮回来,心中惶恐不安,不要出何事才好,直到等到正午十分,便在也等候不住。 吩咐车夫赶去荣亲王府告诉皇上,自己出客栈沿路寻找,说不定她想家没同自己说,回到南朝去了罢! 抱着这样的想法,嬷嬷去市集买了匹快马,驰马沿着前往南朝的路一路寻找…… 车夫来到荣亲王府大门前,告诉门卫去告诉皇上,殇宫的太监小路子求见。 门外点头应了一声,跑进院中告诉管家,管家前去后花园告诉皇上。 此刻歌舒灏正陪同荣亲王府所有人在后花园中喝茶,吃年饭,让阿若兰与家人团聚,时不时后花园传来幸福的笑声。 管家在远处看到后,如若此刻告诉这消息,怕是皇上会怪罪罢!还是不要告诉皇上为好,毕竟谁都不希望今日听到不利的消息。 来到大门前,管家歉意道,“这位公公,我看你还是另想办法罢!” 言罢!管家命人关上大门。 小路子垂体丧气的翻身上马,驰马而去。 热闹的市集上,从小路子身旁一道烈马闪亮而过,小路子猛然抬头一看,那是政王。身后还跟着身上带满杀气之人…… 找到希望了…..小路子骑马上前,在后面叫道,“王爷….王爷等等,奴才是殇宫的小路子。” 听到殇宫,骑马之人停下马,调转马头折回去,问道,“刚才,你说你是殇宫的小路子,可否。” “恩,王爷,我家…..我家城贵人不见了,奴才与嬷嬷等候好久也不见她回来。”小路子此刻只能找政王帮忙了,便把原由从头到尾告诉了歌舒炎。 “那现在她在何处。”歌舒炎,听候心中焦急万分,顾不得叔嫂之分了。 小路子默默的垂首,并不说话,就算他想说,也不知说何。 歌舒炎从他神色中看出,他在逃避,连他都不知道落絮去哪!还会有谁知道,抬眼望了望天边,一线霞光如墨染,日头鲜艳如火,高挂长空。 心中明白,正是月亮出来的前奏,等待天色已黑,她一介柔弱女子待如何,何况她那么的美。 想到这歌舒炎在也忍不住了,低眸对小路子大声道,“同本王去找她。”语气不允许拒绝。 转身吩咐道,“派一千精兵,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本王找到倾城公主。” “遵命。”那人骑在马背上抱拳道。 言罢!驰马离去,完成政王吩咐之事。 “我们也走。” 繁华的市集,热闹的街头,两匹骏马不顾路上行人,疾驰而去。 : 第五十三章 繁华的市集,热闹的街头,两匹骏马不顾路上行人,疾驰而去。 歌舒炎,强忍着心中的焦急,在街上一路狂奔,一路不知撞到多少摊位,吓坏了多少路人。见他这样,路人都不敢出面阻止,任由他从拥挤的人群中奔过。 后面默默的一人跟在他身后…….看着歌舒炎焦急不安的背影,他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歌舒炎的举动可否理解为他喜欢自己嫂嫂呢? 这将是一件发生在北朝皇室千古奇谈的事罢!做为王爷的侍卫,能告诫他什么…与自己皇兄抢女人,可是冒了天下大不畏。 ……………………………………………………………………………………………………… “他们来了。”领头听到有马蹄声来,转头一看,果然是他们,大队人马意气风发的向这边而来。 “是李翔。”落絮坐在马背上欣喜的指着队伍,最前面的是李翔,他的双眼被眼罩遮住了。 队伍两侧的中间是一辆也普通也不过的马车了,看到那辆马车,她的心却有些吃痛,里面躺着的人正是疼爱自己的哥哥…. 他的性命在生死边缘徘徊着,成败只在此一刻,暗暗下了决心,不管魔君有何要求,只要你能救太子哥哥,也会照做不成,就算……是要了自己的性命。 哥哥的性命比起自己要珍贵的太多,因为他是南朝的继承人,而自己确实南朝遗忘的公主而已,可有可没有的人…..此刻对于南朝来说,自己是不负存在的罢! 想着,感觉有人在叫醒自己,转头一看,领头笑意的拍着自己的肩。 对领头一笑,连忙转身,却发觉脸上有些凉凉的,抬手拭去,原来是泪水。 不能哭…..不要哭….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她嘴角扬起拉起缰绳,抽打着马鞭,马儿微有些吃痛的奔跑起来,她边拉着缰绳边招手,“李翔,李翔,我在这。” 听到落絮温婉的声音,李翔心中顿时平静下来,问道,“可以拆下眼罩了吗?” “可以。” 他摘下眼罩,只见落絮骑着马欢快的向这边而来。 招手道,“停下。” 队伍整齐的停列两侧。 待她骑着马来到他面前,她一拉缰绳马停下,笑道,“怎么比我还慢。” “我们这队还要护着马车当然累。”李翔边说边翻身下马。 只见茂密的树林中有人影闪过,李翔敏捷叫道,“谁。”立刻从手中发出飞镖向树林奔跑的那人射去。 领头听稳,飞身穿越树立半空把那人从低提起,飞身来到他们面前把那人仍在地上。 李翔上前一步待看仔细,直到那人脸色惨白,嘴角抽搐,正好那飞镖射进他胸口之处。 “这人死了。”李翔不敢确定的道,那飞镖射进胸口处,并未射中要害,怎会昏迷不醒呢?就算射中后不会是此场景,按照他射镖的精炼来说,并会要人性命。 怎会…… 他抬头看着那领头,领头感受到他的询问之色。笑道。 “如若不杀他,恐怕我们会遭殃。”语气中颇有些嘲讽之意。 他当然听的出领头语中的讽刺之意,四目就这样相对着。 落絮小心的打量两人的神色,怎么比敌人还敌人,开口打破尴尬之意,“这人到底是谁。”指着死在地上之人。 领头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李翔,李翔接住令牌,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吃惊,抬头看领头,“这….这是什么。” 领头一笑,“怎么,连北朝皇帝的杀血令牌都认不出来么?”口吻中有莫名的敌意与讽刺感。 他听出领头的口吻,“你们怀疑北朝皇帝派人暗中跟踪我们。” “错,不是我们,是你们,难道现在还想骗我们吗?”领头立刻对下属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人给我打进魔牢。” “是。”下属们齐声遵命。 一下属上前抱拳道,“左使,那马车之人。” “给我从山下扔下去。” 此话一出,落絮立刻悲痛欲绝叫道,“不….不可以,”她连忙翻身下马,不料未踩到,竟然摔在地上,李翔想要下去扶起她,不料她却早已爬起来,双膝跪地行走到领头的面前,抬头俯视居高临下的他,“如果我们得罪你,那让我来承受,救救我的哥哥。” 第五十四章 “如果我们得罪你,那让我来承受,救救我的哥哥。” 他并未理会落絮苦苦哀求,直视侍卫们怒道。 “还愣着做什么,押下去。”左使暴怒的声音一吼,侍卫们争先恐后的上前分成几路人马,一路押着李翔,还有一路押着跪在地上的落絮,几人瞬间闪过马车处,正当想推下山崖后。 一声音从山顶响起,“慢。” 待众人朝那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一人站在山地处,黑色披风,风吹的他披风袖来会飘荡,如树叶般的散落,脸上带着黑色面具,双手背后,如一支猖狂的雄狮站在高处俯视下方之人。 “参见魔君。”左使率先单膝跪地,众人也跟着跪下。 只有李翔与落絮错愕的相视一眼,缓慢抬眼望着山顶之人。 李翔瞬间感觉到那人浑身散发着杀气,好可怕的杀气,这杀气是他从未见过的,心中不禁感叹,不愧为魔君。 当之无愧啊!这天下除他之外还有谁。 然而落絮却紧紧的盯着山顶那人,虽然看不清他容貌,但身上的气息却让她好熟悉,不禁让她想起那消失不见的四哥哥。 四哥哥…..是你吗? 魔君一个飞身,纵身来到他们的面前。 这是落絮才看清被称为魔君之人,他不是那日在大街所见到之人吗? 原来他就是魔君,从大街第一眼,见那样的阵势隐约感觉他不是平凡之人,原来他是圣朝魔君。 魔君完全忽视落絮,因为怕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会让他迷失方向,所以逃避是对他最好的办法,他一转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不免有些吃惊,指着躺在地上那人道,“怎么回事。”语气寒冷而具有威严活脱脱一个王者之人。 左使抱拳道,“禀魔君,这人是北朝皇帝的人。” “歌舒灏。”魔君低喃一声。 此刻终于知道为何她会出现在大街之上,原来歌舒灏利用她引用自己出来,这人竟然跟踪到此地,莫非自己引申之处被发觉了吗?又道,“可还发现其他人。” “没有,属下早就发现他,想让他到了目击地下杀手。” 魔君笑意的赞道,“很好,让那人满怀希望的死去,将是最好的死法。” 左使转移话题道,“魔君,这三人如何处置。” “从哪来回哪去。”魔君丢下话后,便消失不见。 “回城。”左使招手率先走前,侍卫们密密麻麻的跟着身后。 空荡的地面,只留下错愕失望的两人与一辆在普通不过的马车。 落絮徒然的瘫倒躺在地,李翔急步上前扶住她,将她拥入怀中,他双膝跪地,把落絮的头放在自己膝盖处。 只见她,朦胧的眼神痴痴的看着前方,眸中却闪现晶莹的泪花,她口中喃喃自语,“一定要救哥哥….一定要。” 李翔将她搂的更加紧了,柔声安慰道,“会的,我会想办法救他。” 她没在说话,抬头看着山顶,上面的人影消失不见了,为何….为何那感觉这般的强烈…. “李翔去马车坐着吧!竟然魔君不想见我们,那我便一直在这里等他。”她从李翔怀中挣脱,起身向前移动一步,双膝跪下。 “落絮,你这是….” 他惊呼,不知落絮是为何,不是说去马车坐着吗?为何她会跪着。 李翔起身走到她面前,拍着她肩膀道,“落絮,回马车等罢!” 她回头对他凄凄笑着,“不,这样才显得有诚意,毕竟是求人,要有求人样子。”语罢,转头镇定若神的看着前方。 雪下的很大,覆盖在落絮的发梢上,披风上,甚至树枝上,整片山上都被白雪覆盖。 李翔哎了一声,“随你罢!”最终还是没在劝,因为他得知落絮的性格,只要她认定之事,就算舍弃自己性命定会做到。 这就是落絮,就是倾城公主….烟雨倾城。 倾城的外表下,是一颗坚定不移的心….. 想必对北朝逍遥王的心也是一样的坚定不移罢! 歌舒奕,你何其的幸运,得到是天下最美烟雨倾城的心,这是所有男人都想拥有的幸运。 天下有多少人,如同你那般的幸运,可是你现在到底在何处。 李翔并未上马车,而是站在落絮发现不了的一颗树下,默默的陪伴着她。 落絮,不管你在哪?可要记得,我一直陪伴你,如小时候般! 就算你在…..北朝皇宫….我也会在那朱红的宫墙外守护着你…… —— 第五十五章 就算你在…..北朝皇宫….我也会在那朱红的宫墙外守护着你…… 忽然,天空乌云密布,天色竟然也跟着暗淡下来。 李翔抬头看下天色,连忙举步到落絮面前,道,“看这天色便是要下雨了,进去马车里罢!” “不。”她一口回绝,扭头看向一脸无奈的李翔,笑道,“不用管我,我向来很好不是吗?” 李翔没在出声,她所指一向很好,大概是因为多年前,与她和太子一起在雨中玩耍,待到夜晚后,太子竟然发高烧,为此差点葬送性命,反而是落絮毫发无伤。 说来也奇怪,她小小的身子,竟然能承受冬季的风吹雨打。 “我陪你。”李翔默默的退到一旁,倚靠一颗树旁,双手抱肩,面带笑意。而黝黑的眸子看不出隐藏些什么。 落絮不动声色的跪着,如同即将被摆布的布偶。 布偶,她冷笑,自己不就是布偶么?供人歌舒灏享用,用自己的幸福去换来南朝的和平。 牺牲幸福又如果,得到的是些什么。 就算南朝能繁荣下去,自己呢? 能一直活下去么?心死了,用什么活着。 念想,还是意志,她早已说不清。 千百年后,谁又会记得谁。 南朝,落絮,烟雨倾城,北朝霸主歌舒灏…… 千百年后,会有人记得吗? 曾经这尘世间有一个痴痴等候,那位叫四哥哥的女子,名唤,落絮。 在她心中,四哥哥不是歌舒奕,因为她憎恨这个名字,这个姓氏毁了自己。 所以,他只是四哥哥….. 如梨花般温暖的笑意,如寒梅傲骨的气息。 落絮……. 为谁而哭的落絮,为谁而痴的落絮….为谁而等的落絮。 感觉自己好像处于倾盆大雨中,脸上也被无情的敲打着,下雨了吗? 原来老天也在为自己哭泣,老天,你感动了吗? 站在一旁的李翔得知雨下的很大,连忙接下自己的黑袍为落絮遮雨。 她感觉,雨没在敲打着自己,抬头一看。李翔正跪在自己左侧,两手撑着袍子,淹没着自己与他。 “李翔,其实你不必如此。”半响落絮才嘶哑道。 看向李翔,他的脸色很是惨白,布满焦急之色。 “早知你如此倔强,真该迷晕你自己带太子来。”低低的语气身世责备又是焦急。 她凄美笑道,“我的身子一向很好…” 还未说完却被李翔打段,“还说好,上次是你幸运,这次便没在那般幸运。”低声的咒骂着。 她感觉得出,咒骂之声中却隐藏担心。 曾几时何,在北朝还会有人担心着她,曾几时何,南朝还会有人担心她。 真的想问,父皇,你担心絮儿吗? 母后,那你呢? 她低着眸,看着没被袍子遮住的地方,雪和雨竟然同时落入自己眼前。喃喃出声,“雪和雨的交融是些什么。” 不料这话被李翔听到,忙问,“是什么。” “相思。”落絮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声,并不知道李翔在问她。 脑中想的却是与四哥哥一起凤有灵犀凤双飞。 “咳咳….”李翔的咳嗽声传来。 落絮恍然初醒,扭头一看,只见他从嘴角咳出血色。 —— 第五十六章 落絮恍然初醒,扭头一看,只见他从嘴角咳出血色。她连忙把他扶的更紧了。 李翔,我与哥哥欠你太多了,何苦呢? 因与人争斗后,在加上长途跋涉,导致内脏交缠,身体一时支撑不住,他只感觉肺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现在的他只想躺着,等待天明。 尖锐的刺痛正在伤心病狂的吸允着他的神经,他吃力的稳住身子,不让她觉察到异样。 勉强的牵出笑容,“落絮,永远是我心中的公主。” “笨蛋。”低骂一声,感动的向他扑去,泪水打落在他肩上,趴着喃喃道,“李翔…..谢谢你。代替哥哥谢谢你,代替南朝谢谢你。” 她的声音似乎哭的梗咽了,他勉强的抬起手拍拍她的背部,柔声安慰,“我是南朝的子民啊!” 这句话说的那般语重心长,似乎别有深意。 她从他肩膀抽离,抬袖拭去脸上泪花,牵出一抹笑,“真没用,怎老是这般喜欢哭。” 看着她天真般的举止,他竟然轻轻笑出声。 落絮四处张望寻找马车的身影,惊呼,“快去马车坐着,难道想要我也救你吗?”此刻她竟然像唠叨的妇女般,唠叨的不停,她把从他手中夺过袍子披在他身上,“李翔,我….”咬着嘴唇还是说出口,“我不想欠你,我与哥哥已经欠你太多,我们还不起。” “落絮,你怎会有这想法,你是我的公主,太子是我的主上,所以你们没欠我!这是我做为南朝臣民该做之事。”李翔握住她的手,手中传来的颤抖,让她觉醒他的身因为疼痛也在颤抖,黝黑的双眸看着他。 咬着唇瓣道,“李翔,我们是朋友,不是君臣,做为朋友我与哥哥不想欠你,回去罢!所有我来承受,你是南朝少将军,南朝需要你,你父亲需要你。” “而我…..”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伸手拭去他嘴角的血迹,含泪道,“而我不希望你出事。” 听到她的而我不需要你出事,李翔心中顿时吃了甜蜜般,正想问她时,她无情的话语推毁了他的美梦。 “李翔,在我心中你是南朝威猛的少将军,父皇最忠臣的臣子。” 他的心一沉,自己与她终归隔离着君与臣,她岂是自己能幻想的,那么圣洁高贵的她,如天山的雪莲般。 随即瞟了眼三丈之外的马车,低头看着李翔,“太子哥哥…更不希望你出事,做为你的朋友我更不希望。” 听到落絮说自己在他心中只是朋友….顿时感觉心被挖去了。 朋友吗? 落絮,我在你心中只是朋友而已,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 心中冷笑,自己何等幸运,起码与朋友的身份留在她心中。 “扶我进马车罢!等体内好了后在与你一起求助魔君。”李翔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也支撑不了多久,得要躲进马车歇息一会,才能恢复体内。 落絮没接话,也没多问,顺从李翔的要求扶他进马车歇息,带李翔进入马车后,她返回原地跪着。 只有带着诚意的跪着,魔君才会接受救太子哥哥。 她不相信,魔君会如李翔所说那般无情之人,所以她要赌,与自己的性命赌。 输了,就当是苍天与自己的玩笑罢! 冷笑,自己本来就是玩笑而已,不是吗? 南朝公主都是上天的玩笑,只是不知这玩笑是否能长久。 大雪中,她抬眸无语问苍天。 苍天…..告诉我,我有多少未来可走。 我只想知道,与四哥哥有多少未来可走。 清澈黝黑的双眸,紧紧看着天空,天色很不好,在哭泣,如同自己哭泣一样。 —— 第五十七章 清澈黝黑的双眸,紧紧看着天空,天色很不好,在哭泣,如同自己哭泣一样。 长长的睫毛,染上了雪和雨,多么梦幻啊! 山顶处一人,静静的看着。 她跪在雪地中,任雨水无情的飘打。 “她不知这样会生病吗?”那人低声咒骂声,心中却是异常心痛焦急。 絮儿…..四哥哥的絮儿。 回去罢!回到皇宫,他暂时会保护你…. 你的四哥哥,此刻没有能力保护你。好想冲到她面前,捧起她那哭泣的小脸低语的问,“絮儿,会恨四哥哥把你扔给另一个男人吗?” 可是他不能….. 因为他是北朝的逍遥王,所以不能。 絮儿,待我做你四哥哥那日,我问你,希望那时的你不要伤了我。 我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 “左使,告诉她,我准备救他哥哥。”依旧是黑色的披风,在怎么看,都看不到那张面具下的容颜。 左使没在接话,也与他并肩看着下面,每个夜晚,每个日落他都会在此看着北朝那方,或许在更高的太阳山看着。 应该是想念北朝红墙内外的人罢! 那个叫落絮的女子,每每夜中总是听到他梦呓着,叫着那位叫落絮的女子。 “还不去快去。”语气很轻却是有总不容忽视的霸气。 左使抱拳领命后,微笑的离去。 他依旧一副君临天下的睥睨着跪在大地中的人儿,那单薄的身子,柔弱的身子刺痛他的眼更加刺痛他的心。 落絮得知魔君愿意救太子,她很是高兴,左使带着他们进魔君的宫殿。 进之前,左使依旧安葬先前般,命他们带上眼罩,让人搀扶着他们进入。还命一人牵着马车。 来到山洞中,左使在墙壁上用剑胡乱的耍弄几下,忽然山洞竟然有了洞口。 一进入洞口,落絮却感觉有东西在眼前晃动着,那是宫灯。地面铺着红地毯直到看不到尽头。 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与外面那些正真的宫殿不差无几,或许说,比真正的宫殿更加的繁华,宏伟。 地下宫殿不像皇宫,到处都有侍卫守着,在这里仿佛可以放下所有戒备,没有战争,没有争宠,如果不想卷入尘世的战斗,在这里不枉一处好地方。 比起世外桃源,这里更加的不让人容易发觉。 左使要他们摘下眼罩后,便吩咐人带李翔与太子去歇着,他带落絮去见魔君。 落絮默默的跟在左使身后,垂首不敢直视着,偶尔偷瞄一眼,感觉这里真的像是人间地狱般。 魔君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地下宫殿是死寂沉沉,没有欢声笑语,更没有见到任何一女子。 她暗笑,就算是女子,肯定不想来这种地方罢! 都想去那红墙中,高坐后位之上,与天子一同笑看天下。 如果自己住这该多好,陪在魔君的身边,至少不要他那般孤独。 落絮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脸颊,心中暗骂自己,呸呸,怎会有这般想法。 “这里没女子吗?”她终是忍耐不住,轻声开口询问,才不相信魔君那般有身份之人不爱美色呢?说不定也学汉武金屋藏娇了罢! “没有,就算有那女子只是住在魔君的心中,或许那女子该是来了罢!”后面的话拉的很长,仿佛有种说不出的哀伤,同时也在暗示着落絮。 他了然,跟在身后的女子就是魔君日夜思念的人。南朝倾城公主,北朝宫妃。 忽然她却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阵刺了一下,却有种吃醋,妒忌的感觉蔓延全身。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普天之下杀人不眨眼的魔君如此挂念,深爱。 第五十八章 忽然她却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阵刺了一下,却有种吃醋,妒忌的感觉蔓延全身。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普天之下杀人不眨眼的魔君如此挂念,深爱。 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出声。 寂静……在寂静,走过的路留下只是寂静的声音。 她率先开口打破寂静,“那女子很幸运罢!得到魔君如此挂念。”此刻竟然有些妒忌起那女子。提醒自己,他不是四哥哥…..所以不必。 可是那魔君的感觉却让他感觉那么像四哥哥…..好熟悉,好熟悉。 冷漠依旧没变,温柔没变,只是多了杀意。那杀意让她望而却步,不敢接近。 “那女子或许应该知道罢!”他不能刻意提醒她太多,魔君警戒过他,不要告诉她魔君的身份。 落絮没在接话,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了。 四哥哥……… 走了许久,终于到魔君寝宫处。然而她却浑然不知,左使停下脚步后她却还在向前走。等走了几步之外左使叫住她,“姑娘,别走了。” 她猛然刹住脚步,定晴一看,“我走过头去了。”转身对左使笑道,“魔君可是住这的。” 左使点点头,推**门,示意让她进去。 她笑道,“可否让我在看看外面的景象。”移动着脚步随意走着。房门外的花园正是一片樱花海。 “这里也有樱花吗?”看着前面的景象不禁呆住了,被灯光照射的樱花格外的美丽。美的如天山的星辰。 她抬眸,这里看不到星星,月亮什么都看不清,有的只是无边的黑暗。 “魔君很喜欢黑暗!想必他一定很孤独。”不知为何竟然说出这话,出口时连自己也不可置信的捂住唇。 “魔君在里面等着你。”已经站了很久,想必屋内的魔君已经等急了罢!上前一步轻轻推开门。 落絮轻哦了一声,撩起衣裙走了进去。左使关门后笑着离去。 她心中忐忑不安的一直向前走着,并未抬头也并未打量着这间主人房间,确定的说是她不敢。好想笑,从小被人宠爱惯了,胆子竟然那般小,遇到小事总会流泪。印象中母亲可是威严而又慈爱的,为何自己不想母亲那般呢? 反而多愁善感。 “啊!”感觉自己的身子撞上一堵软软的身体之上,大叫一声猛然抬头一看。 高大的身躯立在自己面前,显得她好生娇小。一身黑色睡袍,两手放在背后,带着面具。混山散发王者气息。 她在心中感叹,不愧为魔君,果真如此。 好像从没如此进距离看过他,身上的感觉让她更加的恐惧了。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 她一切表情似乎没有瞒过他,反而被他尽收眼底。一把拽她入怀,她惊恐的睁大双眸看着他,脸颊紧贴着她小脸,在她耳畔呼气的又或道,“我好想你….知道吗?” 她在他怀中挣扎着,听到那句话脑海只有一个想法感紧离去。在他怀中挣扎着,试图想要推开他。 “絮儿….四哥哥的絮儿。”他不知不觉的摘下面具,闭着眸,俊美的脸上带些哀伤,在她发丝间来回摩擦着。 听到他的话,她如一只小鹿般仿佛受了伤,哭了半响带着沙哑的嗓音问道,“你…..是四哥哥吗?”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这是一场梦。 他抱的她更加紧了,“我是絮儿的四哥哥。”捧起她泪如雨下的小脸,“絮儿,恨四哥哥吗?” “四哥哥,是你吗?”她含泪抬头,伸出小手小心的摸着那张从未见过的脸面,“这一定是梦。” 第五十九章 “四哥哥,是你吗?”她含泪抬头,伸出小手小心的摸着那张从未见过的脸面,“这一定是梦。” 后面未说完,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粉嫩的唇瓣,“唔….” 他停止动作移过她的耳畔轻咬着她耳垂,在耳畔呼气,“絮儿,愿意把自己教给四哥哥吗?” 那种感觉是熏麻的,让她想要逃离又迷恋的感觉。 “恩。”她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脸上有些红晕。记得成年之日她与母后两人睡在塌上,母后为她讲述一晚的床闱之事,他的话当然知道是些什么。 他抱起她向床榻走去,轻轻的放在榻上。她勾着他脖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心砰砰跳个不停,把自己教给此生最爱的人,是每个女子最大的心愿罢。想到这她娇羞一笑。 她的笑被他尽收眼底,邪恶一笑,她立刻羞窃的别过小脸。 他脱下自己的睡袍扔到衣架上,光裸的身子只穿着一条绸裤。 落絮看到这一幕惊叫一声,连忙捂住小脸,不敢直视他,小脸却被涨的通红。 他走到榻前翻身覆在她身上,掀开捂住脸的小手,邪笑道,“絮儿,怎么这般害羞呢?你没和歌舒灏他…..” 后面未说完却被落絮快速打断,激动的道,“四哥哥….我还是以前的那个落絮。” 看到她紧张的眼神,很是疼惜,笑道,“絮儿,四哥哥并不介意。”他不相信歌舒灏会轻易放过她,毕竟他是男人更是帝王。哪有帝王不爱美色的。 她勾起他脖颈,坚定的对上他黝黑深邃的眸,“四哥哥,相信我,我真的是原来那个落絮。”最后竟然说的有些崩溃了, “四哥哥相信你,乖别哭了。”他温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的泪刺的他心很疼,很疼,如挖去自己的心般疼。 说着的同时,手也在解着她衣带。 她肌肤胜雪的**呈现在他面前,他手怜惜一寸寸温柔的摸过那肌肤。温柔的动作温柔的眼神让她沦陷了。 四哥哥…..我甘愿为你沉沦。 见她害羞的动作,眼眸一道灵光闪过,低头从耳垂一路吻着吻着,他小心的生怕伤害了她。 这些动作羞红了她的脸,红着小脸别过去。他赌气的扳正小脸逼她与自己对视,“落絮,愿意把自己完整的教给四哥哥吗?” “恩,我所有一切都是四哥哥的,包括心。”她看着他点头,美目的双眸春光闪闪。老天就让她放纵一次罢! 他邪恶的笑了,一手握住在他面前因为她急促呼吸而晃荡的花蕾。另只手滑过浴腿处。双眸停留在幽谷中,手不禁颤抖下。 手移到她的脸颊处,黝黑的双眸盯着她,含情脉脉的。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另她羞红了脸。 “四哥哥….” 娇声喃叫一声,害羞的别过小脸。不敢直视他。 不料无情的声音打破着美梦。 “絮儿,把自己教给歌舒灏吧!”口吻很轻,轻的让人觉得是幻想。 她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不懂,“四哥哥….”叫的很轻,如同他一样,只是幻觉。 看着她失神的刹那,感觉自己的心被刀狠狠的插入,本不想伤害她。他明白歌舒灏,如果有天他发现她不是清白的时候,定会杀了他。 歌舒灏此生最恨的是背叛。所以他不能毁了她。 他翻身起身拿着衣衫走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属于歌舒灏,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毫不留情的离去。 第六十章 他翻身起身拿着衣衫走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属于歌舒灏,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毫不留情的离去。 她移过头想要寻找那抹身影时,却是他离去背影的刹那,竟然感觉如此的悲凉,孤独。 起身扯过床榻上的红被盖在自己身上,抱头大哭,“四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都把我当成礼物送来送去,父皇如此,而你也如此…..” 一直站在门外的黑影并未离去,从透明的门窗中看向里面的人儿。身子支撑不住秃然的后退两步。 身子被栏住挡住,转身一拳挥了过去。 “何苦呢?”身后传来声音,待他回过头去,那声音竟然消失不见。 他秃然的走着,抬眸问苍天,是啊!何苦,早就该忘记不是么? 想忘却忘不了。 落絮,若来世我与你做奈何桥下的曼珠沙华罢!见证相爱之人的两世繁华。 黑暗的夜色,落寞的背影在寂静的长街上走着。脚步踏上去,闭着双眸屏住视觉,只能用触觉来感觉,只感觉脚上传来柔软而又舒适的落芯。 驻步停下,猛然转身一看,原来樱花瓣随风飘落下来。形成最美的樱花雨。 他在黑暗中笑了,笑的那般温和,如樱花一样,没有被厮杀所污染的笑容,比黑暗的星辰还要俊美亮丽的笑容。 纯真的像小孩,这是世间最纯真不带污染的笑。 只是这笑容又能保持多久呢?等待天亮以后又便成那残酷的笑容,嗜血的笑容。 翌日,天还没亮。魔君就派左使护送落絮回到北朝宫内,那才是她该去的地方。天子娇女的她不该流落在外。 左使领着侍女们来到魔君的住处,魔君昨晚并未在这过夜,骑马去了太阳山。那里是魔君遗忘伤心的地方,也是他想念爱人的地方。 “姑娘,起床了吗?”左使敲着门,伸头往里探入,却未得到回应。 半响里面传出虚咽的声音,“进来。” 左使命侍女们进去,自己在门外等待。 最前的侍女手托着一套浅色衣衫,外加红色裘风。跟在她身后的侍女们端着水,早膳等….。 “姑娘,左使让我们来伺候你。”领头侍女笑意的问道。随即上前一步把衣衫放在榻上。躬身的后退几步默默的垂首着,不敢言语。 落絮用被子死死的蒙住自己,身体颤抖的厉害,没有掀开被子,在被子中嘶哑的问道,“今日就要离去了。” 侍女们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吃惊的抬起眸,眼底竟然心痛闪过,被中的人儿在颤抖着。 屋内一下寂静了,偶尔传来被中人哭咽的声音。沉浸了半响侍女们相互看着,分明是叫你去,我去,最后带头的侍女冷眼一瞪,上前到榻上,面带笑意的道,“姑娘…奴婢们是来伺候你的。”口吻很轻柔,像黄鹂般的声音仿佛在歌唱着。 她掀起被子,猛然的坐起身,那是一张惨白而又泪痕点点的小脸,看来她是哭了一整夜,那双原本清澈无暇的双眸,此刻竟然也是红肿的,像是不堪岁月的袭击。侍女们看到这一幕,不禁呆住了,原来她便是传说中的烟雨倾城,也是魔君此生最爱的人。 她的双眸空懂的望着房梁上,喃喃自语,“他这么想让我走,回到歌舒灏的身边,做歌舒灏的女人吗?”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他。 一时之间,侍女们谁也不敢上前,更不敢说话,偶尔面面相窥。 屋内很静,静的可怕,静的仿佛死神在悄然走来。 “快点梳洗,等魔君回来前她已离去。”左使在门外没听到屋内的动静,耐不住的踏门而入,只见落絮空洞的眼神,梨花带雨的容颜,而侍女们竟然默不作声的。 魔君临走前说过,自己回来之前没见到她离去的话,后果便自负。 见侍女们没有行动,左使观察已久便明白,她们是怕伤害到落絮被魔君怪罪吧!走到门前又吩咐道,“给她强行换装梳洗。” 侍女们得令后,便个个争先恐后的上前为她换装…换装后又把她脱下床梳头,洗脸。 第六十一章 侍女们得令后,便个个争先恐后的上前为她换装…换装后又把她脱下床梳头,洗脸。 到了用早膳时,落絮不张口,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无奈之下,其中一侍女命人告左使。那侍女回来后道,“左使有命,她不吃算了,该出发了。” 落絮被侍女们搀扶着出来房间,在踏入门槛时,一不小心差点摔倒。此刻她才清醒,一看,已经出了房门。 她停下,搀扶她的侍女们也停了下来。她回头一看,这个地方是她最快乐的地方,因为他而快乐,同时也是伤心之地,因为他而伤心。 四哥哥….另我快乐是你,另我伤心的也是你。 “姑娘…”见她出来,左使上前一步唤道。 见她神色,想必哭了一整晚罢! 双眸不经意闪过心痛的目光,连他自己也不知。 “求你,一定要魔君救救我的哥哥。”她上前紧紧抓住左使的袖袍,含泪苦苦哀求着他。 他点头,梨花带雨的泪竟然有了想要拥入她入怀的感觉。他摇摇头,镇定好情绪后,道,“快些走罢!如若你在不回去,恐怕歌舒灏要出兵攻打南朝了。” 已经得知,歌舒炎已经调动兵马正在到处寻找她,而且兵马已经快要进入南朝疆土。歌舒炎如此京师动众,歌舒灏怎会不知呢? 所以必须要她尽快的回去,否则这将是天下烽烟四起。 她点头,跟在左使的身后,回眸一看,那个让她难忘的地方,差点成了四哥哥女人的地方,最终与那还是擦肩而过。 笑了,那道一笑而过的凄凉。 如同夜晚不会眨眼的星辰般,凄凉的另人悄然离去。 心已死,情却难了。 四哥哥,你当真如此绝情么?把我推给另外一个男人。我到底是什么,是你们推来推去的礼物吗? 感觉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流过,暗自冷笑,哭了吗?竟然想不到此刻还会哭。 走在前面的左使忽然想也没想就道,“其实你不能怪魔君,他有他的无奈。”即使贵为武林惧怕的魔君又如何,贵为无情的魔君又如何,最终还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她苦涩一笑,并未答话,无奈,是啊!他有他的无奈,自己有自己的无奈。 走到地下宫殿出口时,左使用剑尖按一处,山洞出口轰然打开,洞口恭敬的站着两位侍女,好像在等待他们出来。 按照进来时的规矩,落絮带上的眼罩,被两位侍女扶着往前走。她不禁苦笑,三人来时一人回去。 一想到李翔,她从心里感觉对不住他,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在加上还有昏迷不醒的太子哥哥,想到这心中很是焦急,从后叫左使。 “可以帮我照顾和我来时的那人吗?” 左使回想着与她来时的人,点头应了声。 “可以。” 她听后,淡淡一笑,轻咬嘴唇。 出洞后,落絮摘下眼罩,一人牵了一匹白色骏马过来。 “这个是魔君为你准备的,快些回去罢!你已经失踪两天,想必所有人都急了。”左使站在十丈之外,并未与她靠近。 “他真细心。”用手轻轻的摸着那匹马,纵身跃马,拉起缰绳,回头一看,空荡的山只要送行的人。 看着山顶处,希望那人就像来时前站在山顶之上,可惜这只是奢想。 再见了….四哥哥…. 夹起马腹,驰马前行。 : 第六十二章 夹起马腹,驰马前行。 左使看着背影已消失的不见了,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山顶处的人,怔怔的看着那消失在尽头的身影,心如刀胶。 絮儿….原谅四哥哥…… 站到夕阳落下时,才不舍的离去。 待落絮回到宫时,已经是未时了。宫门侍卫看到一匹马疾驰奔来。长枪全都包围着那匹马。 一侍卫吆喝道,“何人胆敢夜闯皇宫。” 她一时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自己是宫中的嫔妃罢!怔怔的说不出话。 吆喝的侍卫见她说不出话,高声吆喝道,“来人,把此人给我抓起来。” “慢着。”身后传来一声咆哮,众人朝那咆哮声望去,只见一匹黑色骏马疾驰的奔来。 待走到面前时,侍卫们才看清,收起手中长枪单膝跪地请安,“臣等参见政王。” 歌舒炎摆摆手,示意让他们起身。 “落絮。”歌舒炎有刹那的疑问,她怎会独身一人回来。自己找便整个京城也未找到她,又道,“我….”本想说我找你好久,以她现在的身份,怎是自己能够妄想的。话到嘴边收了回去,“皇兄找你好久。” 她一时语塞,两行清泪从眼角流过。 歌舒炎见她这样,一时不知如何办,只感觉心随着她的眼泪慢慢逝去不见,想起皇兄现在肯定等着他,对她道,“快回去罢!他已经动怒了。” 她含泪投了谢谢的目光给他,“其实….我只是想家了。”言罢骑着马朝宫内的方向而去。 看着她孤寂的背影,原来她想家了。歌舒炎坐于马背上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色。天空出现绚烂的烟花。 整个烟花布满皇宫的天空上,形成一片烟花海。 新年谁不会想家呢?想必她想她的亲人了罢!还有她柔情叫唤的四哥哥。 歌舒炎调转马头,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 落絮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来到殇宫,只见殇宫内的烛火摇曳着。不禁想到嬷嬷,莫非她回来了么?听说歌舒灏很愤怒,嬷嬷不会有事罢! 想到嬷嬷有危险,她飞快的步伐冲了进去。来到门前正犹豫不绝的,怕歌舒灏此刻正愤怒的坐在榻上等她。 忽然门被打开,传来冷酷愤怒的声音,“还不给朕滚进来。” 原来歌舒灏正踱步的在屋内来回走着,听到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便起身看,不料落絮单薄的身子正在门口犹豫的站着。 落絮抬眸不料正对上那双愤怒灼热的眸子,慌乱的低下头。 歌舒灏对于她的惊恐,当做无视,顿时怒火曼延全身一把抓着她的手腕脱进屋内,把她拽去前面,双脚一带门随即关上。 她默默承受他的怒火,闭着双眸倒吸口气。歌舒灏残酷的声音传来,像雷声无情的敲打着她。 “贱人。”怒吼一声,一脚向落絮踢去。 她身子支撑不住,双腿直直跪地。火辣疼痛的感觉曼延全身,骨头与肉好像在被无情的燃烧着。疼的眼泪掉了下来。 见他梨花带雨的泪,心仿佛被梨花带雨的容颜勾住心魄,甩甩头,“以为哭朕就会放了你,给朕的耻辱,朕定要你偿还。” 耻辱,这两字另她恍然初醒,睁开雾气疼疼的双眸,却感觉前方根本看不清方向。 歌舒灏一把抱起她一把将她重重的朝床榻摔去,她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连忙起身卷成一团。他步步逼近床榻,边逼近边一件件将自己身上衣服脱下来。 随即古铜色肤色男子健体映入她眼前。她抱膝而哭,双眸死死盯着红色棉被。低喃一声,“不要。” —— 第六十三章 随即古铜色肤色男子健体映入她眼前。她抱膝而哭,双眸死死盯着红色棉被。低喃一声,“不要。” “不要,由不得你。”歌舒灏已走到床榻上,听到她口中的不要,邪魅一笑紧紧钳住她下巴。 扯过她,翻身覆在她身上,他一只手将落絮的双手禁锢,而另只手迫不及待的撕扯她的衣服。 她神情呆若的道,“不要。”脑中闪出那个温柔笑意的男子。正在那负手而立的站着。 “四哥哥,救我。”她闭着眸轻轻的叫着,希望那个男子能拉着她的小手从这走出去。 “四哥哥。”歌舒灏冷哼一声,“告诉朕,四哥哥是谁。” 她闭着眸流泪,没有做声。 他的手指从衣襟内滑进落絮的胸口,邪魅的画着圈,“心里有人并不稀奇,不知身体是否早已给了其他人,朕愿意帮你找到这个答案。” 歌舒灏伸手扯开她的衣襟,浅色的肚兜一丝不差的露出来,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另人想一亲芳泽。情不自禁的用手亲亲的抚摸着肌肤。 落絮颤粟的几乎要忘记呼吸,紧紧的闭着双眸,任由眼角的泪滑过。 “你的泪为谁而流。”他吻着她耳畔,却感觉身下人儿毫无知觉,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闭着眸落泪。 梨花带雨的小脸,另他停止了想要她的念想。正当他翻身想起来时,身下的人儿传来一声哭咽的声音,“四哥哥。” 另他停止的念想,随即消失。手伸向她颈后,细绳被长指轻轻挑开,肚兜如落叶飘下。她洁白的身躯展现在他面前。 “不要,皇上求求你,不要。”落絮睁开双眸对上他邪恶的笑容,含泪的摇着头,不敢接受这一刻的事实。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下巴,俊美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如嗜血的修罗,“为何不要,可以给一个让朕放弃拥有你的念想的理由。”口吻很轻,轻的认为是在安慰别人。 这一刻,她的脑海只是被他拥有后的模样,四哥哥厌恶的目光,所有人嫌弃的目光,忽然她凄厉的大叫起来,“不……不要这样看着我。” “jian人,在朕的身下想着其他男人,比妓女还jian。”歌舒灏看着她举止,误认为是对她口中的四哥哥而说。这让他莫名的恼火起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被愤怒冲昏了头,在她身上自顾的吻起来。身上传来另她熏麻的感觉,这才回过神一看。顿时泪水如决堤的河流,本想拳打脚踢着,却被歌舒灏用双手扣住了。 想动却也动不了,想叫仿佛喉咙被卡住,怎么叫却叫不出声。只有泪水无声的流着。 四哥哥……你在哪!她的心如利剑刺入,他的话如刀搁着她的心。 那个自己爱的四哥哥却说……你属于歌舒灏,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那一刻,心想死却死不了,只能被利剑无情的猎杀着,那一刻想死却死不了,只能让泪水来代替鲜血。 “看着朕,记住这个在你身上主宰的模样。”歌舒灏感觉身下的人儿并未动,停下动作一看。那是一具仿佛等待死神走来的躯壳,不由恼火。猛的一下。 “啊!”落絮只感觉身下传来啮噬心扉的疼痛,只感觉身下被火燃烧着。不想叫却还是叫出声。 歌舒灏满意的笑了,“真是一个十足的dang妇,朕不知你chang上功夫这般好。” 他的话如雷声无情的敲打着她,她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么?自己真的那般让人讨厌吗? 想笑,最终化为泪水。 他在她身上,无情的掠夺,夺回歌舒奕欠自己的,夺回父皇的爱,以及所有的一切。 对身下的人儿没有一丝怜惜,粗暴的占有,掠夺。要怪就怪你是歌舒奕爱的女人。倾城公主这是你的宿命。 一夜掠夺后,剩下的是无尽的泪水,化为漫天悲鸣。 歌舒灏临走时,冷冷丢下一句话,“城贵人没朕的旨意不得出殇宫一步,否则斩。” 第六十四章 歌舒灏临走时,冷冷丢下一句话,“城贵人没朕的旨意不得出殇宫一步,否则斩。” 隐约想起什么,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你陪嫁的嬷嬷,被朕一时气愤斩了。”口吻竟然有些歉意。 没等落絮回应,便离去。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踏出门槛,安德海领着众人恭敬的站在那。 落絮听闻,掀起被子猛然起身,光裸的身子冲到门口颤抖的问道,“能…..告诉我她的尸首在哪吗?”嬷嬷,她最爱的嬷嬷,代替母后在自己身边最亲的人,却永远离自己而去了。 随着那虚幻的声音回头望去,歌舒灏疾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披风替她披在身上,“天很冷。” “皇上,告诉我嬷嬷的尸首在哪。”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含泪问道。 她的泪水就像一把利剑刺痛他的心,同时也激起他保护的欲望。 “皇上,求求你告诉我,嬷嬷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没有她,不能。”她扑通一声跪地,含泪直直的盯着他,希望他能指引她前去找到她在北朝最亲的人。 不料歌舒灏冷冷的声音传来,“呆在殇宫,给朕知道你出殇宫门口一步,朕打断你的腿。”言罢!龙袍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在过几日,胡国公主与你皇姐要来,没想到南朝竟然在送一JIAN人来。”歌舒灏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临走前,歌舒灏命侍卫驻扎在殇宫门口,不允许她踏出殇宫一步。 落絮绝望的指着老天咒骂,“老天,你无情无义,难道不知道世间最珍贵的就是亲情了吗?北朝皇宫没有亲情,更不会有爱情,有的只是厮杀,无止尽的厮杀。”她说的很大声,她悲痛的声音穿梭整个北朝皇宫内。 歌舒灏听到她的咒骂声,猛然驻步停下,他想笑却笑不出,最终化为冷哼,“北朝皇宫永远不会有亲情。” 安德海抬头看了下天色,现在已是半夜,想必皇上应该会去其她嫔妃那罢!机灵的上前,“皇上,咱们现在是去哪。” “哼。”歌舒灏瞥了一眼安德海,冷哼一声朝前走着,安德海只好默默的跟在身后。 几日后宴会如期来临,歌舒灏派歌舒炎去宫门口等迎亲队伍到来,自己带领众大臣早早去到宴会场所等候。 等待迎亲队伍到来时,已是夜间。晚间云淡风轻,皎洁的月光高高挂于长空之中。 歌舒炎领着两国公主来到宴会场所,来此的同时竟然也有胡国王子,说他是参加皇妹的封妃大典,倒不如说是来探清北朝的敌势。 宴会场所,歌舞升平,群臣面面相视的赔笑。 歌舒灏身着一深紫色龙袍,袖口除绣着龙纹,头上寇着紫玉冠,满脸笑意的高坐龙椅之上。看似天下掌握他手中。位于左侧的是当今母仪天下的孝惠皇后,阿若兰郡主。 她一袭凤袍,端庄的坐在凤椅上,妖艳的容颜散发温婉的笑意,高傲张扬的她摇身变成母仪天下的皇后。 “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两位公主,朕没能出门亲自迎接你们,实在抱歉。”歌舒灏坐在龙椅上,客套的说着,俊美的脸上闪过邪恶的光芒。 口吻虽是客套,心却不是这般想的。两小小的国家的公主也配自己放下身份亲自却迎接么?心底冷哼一声。 将来的历史不会在有胡国与南朝,有的只是北朝。后人记住的也将是北朝的霸主。 “北王客气了。”胡国公主与北朝公主,相视一看,微微俯身行礼。 “客套话不必说,安德海宣旨。”憋了她们一眼,对站在自己身侧的安德海命令道。语气仍是让人知道到底谁才是天下的主宰者。 安德海上前一步,尖嗓的嗓音高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胡国公主为晴妃,南朝公主为姬妃,钦赐。” 第六十五章 安德海上前一步,尖嗓的嗓音高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胡国公主为晴妃,南朝公主为姬妃,钦赐。” 宣完后,宴会场所响起不可置信的疑问,众人讨论着。就连跪在地上的南朝公主双眸也是雾气腾腾的。 胡国公主憋了一眼,跪于自己身侧的南朝公主,最角微微扬起,姬妃。众人都知道这封号代表什么吧! 好讽刺的封妃,这封号不止侮辱南朝公主,更藐视了南朝。 歌舒灏对于群臣的反应,则是一晓而过。坐在她左侧的阿若兰,瞟了他一眼,不知为何看到此刻情景自己的心竟然会这般的痛。 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坐在大臣中间的胡国王子,身穿一身灰色异国的服饰,讽刺的笑意在脸上一闪而过。好狂妄的北朝皇帝,竟敢在众天下,无视南朝的存在。 在这天下中,现在的北朝最为强大,过此后就是南朝,胡国只是一介最小的国家,此刻已是北朝的附属国。 莫非歌舒灏的势力已经扩散到能把南朝夷为平地吗?他的心中不敢想象。心中冷笑,倒是忘了曾经被我帮助的圣朝魔君了。 自己不是还有那张王牌么?他的实力恐怕是武林无人能及的罢! “不知,北王可否给本王子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烟雨倾城。”在众人你言我言时,歌舒灏对着群臣的反应藐笑时,宴会场所传出云淡风轻的声音。 “胡国王子所说的烟雨倾城朕并不知情。”口吻好像真的不知情似的,另人不知是讽刺还是其他。 “北王真的不知吗?”胡国王子从座位中走出来,步步像歌舒灏逼近,嘲讽的声音临洁在晚风中。 “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相信众人都听过罢!”他孑然转身对着大臣们问道。夜色间看不清的俊容,在月色的照射下,隐约可见有道刀疤。黝黑的双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歌舒灏在也忍不住,嗖的一声从龙座上弹起来,隐约想起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坐了下去,镇定好情绪后,面带笑意道,“王子所说的烟雨倾城,朕认识,她是朕的妃子之一。” 不料,王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北王所说,烟雨倾城是你妃子之事,天下已皆知。”孑然转身对着歌舒灏笑道,“本王子想问的是,为何今日没有见她在宴会场所,按理她应该出席,今日不见真是有些奇怪。” 听闻后,歌舒灏脸色一冷,自己封倾城公主为贵人之事,并未有多少人知情,自己也从未昭告过天下。 “她是朕的贵人,这种场合不是她所能来的。” “南朝公主,你比烟雨倾城幸福多了,起码你是妃,位于四妃的位置上。”王子故意高声说着,不知是说给龙座上的歌舒灏所说,还是说给天下之人所说。 言罢!王子双手抱拳对高坐上方的歌舒灏道,“本王子累了,请北王允许我告退。”双眸闪过坐在歌舒灏身侧刚新封的两位妃子。 视线移到胡国公主面前,与她相视一下。点点头。 “王子请便。”歌舒灏俊美的脸上笑意不断,不经意时一道杀意闪过。 王子袖袍一挥,潇洒转身阔步的离去。身影却是很萧缩。 胡国公主,娇媚的容颜却是闪过狠毒的笑意,嘴角微微扬起。 孰不知,这两位的到来,落絮此后的路却是像人间地狱般。 宴会结束后,新封的两位妃子各自回到自己寝宫内。 歌舞升平的一夜,落絮被软禁在殇宫内,偌大的殇宫竟然没有火烛,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竟然爱上了黑夜,只要月光偶尔照射进来,显出殇宫的清冷,她呆呆的坐在窗台前,斜靠在窗前。天空的星星那么的刺眼,刺的她的心很疼。 第六十六章 天空的星星那么的刺眼,刺的她的心很疼。 脑中却闪出那笑意的男子,他一袭月白袍子,她一袭素白衣衫,三千发丝垂落到腰间,与他奔跑在满园的樱花树下。他轻轻捧着她小脸,含情脉脉的道,“絮儿,你可愿意与我一起携手走遍天涯海角。” 或许樱花听到他们的誓言,无风飘自落,落在他们的身上。 四哥哥…..这个愿望还能实现吗?如今的你在也不是曾经那无忧无虑的王子。特殊的你,特殊的身份。 而我,也不在是曾经纯真的落絮。失去了最骄傲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你去追忆。 希望茫茫的人海中,你偶尔能记起我为你而笑的容颜,忘记那次哀愁的容颜罢!竟然感觉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 暗自嘲笑,不用想,定是泪水。 落絮被软禁在殇宫快有半月有余,半月以来。每日坐在树下,一坐就是整天。一到夜晚便光着脚丫站在空荡的台阶上看着漫天繁星。 不知为何今日看守自己的侍卫竟然没有了,落絮感到有丝奇怪,便也没在多了解。 冬天的地面很冷,冷的冰凉刺骨,可惜没什么比她的心更冷。从来到北朝那一刻心就冷,从听到那个人的“你属于歌舒灏,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心就更加的冷了。 不,准确的说,是已死。 她光着脚丫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绿衣衫。站在漫天的繁星之下。抬起双眸,似笑非笑。 月色照的她娇小玲珑,孤寂的身子如同广寒宫中的玉树,孤单而寂寞。 寒风冷冽的刮来,不禁让她单薄的身子颤粟一下。双手环抱住自己。双眸却依旧未离开过那繁星点点的夜空。 四哥哥….你可与我一样,爱上了黑夜。喜欢独自一人看着漫天繁星,对她诉说心语。 “我们都是习惯了寂寞的人。”不知为何这句话竟然有感而发。 对着漫天的夜色,她笑了。笑的讽刺,笑的凄美。 忽然天空竟然因为她的心痛,下起了雨。冬的冷雨打落在她身上,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仿佛觉得全身好像被什么包围住。一股暖暖的感觉在身头。 扬起小脸,迎接雨滴落在她脸上,凄美的笑道,“老天,可是在为我而哭泣。” 忽然她张开双臂,奔跑在雨中。让泪化作相思雨罢! “砰。”落絮感觉额头传来疼痛,刹住脚步,低头一看。冷笑一声。自己竟然撞到树了。 高大的树遮住了月色,照在自己的面前。映入眼前的树影,如同自己那般孤寂。还有大风刮过的痕迹。树叶竟然全部飘落在地面。 蹲下身,小心的拾起地上的落叶捧入手中,“你们为什么要来到这无情的世界,你可知道茂盛后的凋零。”慢慢的把落叶贴在自己脸颊处摩擦着,“人们记住的只是茂盛时,当凋零后谁会记得。” “跟我回家罢!我带你们去一个永远不会分离的家。”捧着落絮匆匆的像屋内跑去,把梳妆台前的首饰盒中的首饰倒落一地。 首饰顿时化为碎片。小心的把落叶放入首饰盒中。抱在怀中匆匆的跑到之前的那颗大树下。 双膝跪地慢慢的拾起地上的落叶。有些落叶早已溃烂不堪。然而她却是极为珍惜。拾起最后一颗溃烂的落叶时,双眸顿时看不清楚,只有晶莹闪闪的泪水在滑落。 滴落掌心之中。看着那滴泪水停留在溃烂的落叶上,那么耀眼。耀眼的让她泪水在也止不住的滑落。 小心的把那片落叶放入首饰盒中,“你们在也不会分开了,任凭风雨也不会把你们分开。”慢慢的盖下盒盖。 放入一旁。又去拾地上那些落叶。或者飘落的花瓣。放入盒中。她认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它们分开,永不分离。 它们本是一体,不应该分离。然而那些无情的风雨却让它们分离,所以她不允许它们像自己般,与心爱的人分开。 第六十七章 杨柳起床后,杨柳是皇后赏赐给落絮的,当皇后得知伺候落絮的嬷嬷被歌舒灏杀了后,心中有死怜惜,派了一侍女给落絮,杨柳虽不算是上等姿势,却也是有些清秀,去到房间只见床榻上的被子折叠的整齐,由此可见这被子昨晚并未动过。杨柳着急的跑了出去。一路寻找,一路打听。每次都是失望而过。额角的冷汗也是直冒。 杨柳着急的寻找,生怕给皇上知道斩了自己。当她走到一片废弃的园林时,地上竟然躺着一女子。好奇的上前去。 待她看清楚时,那是城贵人。飞快上前扶起她。不料她却昏了过去。全身颤抖着,唇角干枯。脸色苍白。而她手中紧紧的抱住那首饰盒。怎么拿却拿不开。 好似这个比她的生命更为重要。 杨柳触摸了下落絮的额头,天啊,好烫。发烧了,怎么办。一时之间侍女惶恐不安。 正在这时一身穿宫女装的宫女从这路过,急忙找了那宫女来帮忙。两人扶着落絮回到殇宫。杨柳派之前那宫女去御书房告诉皇上,让皇上为城贵人宣太医。 歌舒灏此时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得知落絮生病后。连忙放下手中政务去到殇宫,并且命令安德海宣太医去殇宫。 来到屋内,只见床上的人儿纹丝不动,这一刻不只为何竟然有种心悸的感觉。床榻两侧跪着一宫女,便是杨柳。 在也忍不住,急步踏入。掀开床帏岩坐床沿边上。看着棉被下高高耸起的东西。轻轻的掀开棉被一看。这样平静的面容下,手中竟然紧紧抱住那首饰盒。 首饰盒中到底是何。难道是机密。莫非首饰盒中装的是北朝皇宫的地形图。或者其它。想给她父皇吗?让她父皇攻打自己么?他冷哼一声。哼声在屋内冻结。让人都不敢呼吸。 正到的太医听到那哼声,竟然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还不快滚进来。”歌舒灏感觉门口站着人,却唯唯诺诺的不敢进来。 太医搭着药箱颤抖的进来。跪下请安后。这才为落絮诊断。 歌舒灏自觉的让出位置,闪到一边。 “请皇上把城贵人手中的盒子拿下来,否则臣无法替城贵人看病。”太医跪下道。这可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是不敢轻易碰触,否则一不小心,到时脑袋可就搬家了。所以让皇上亲自动手合适点。 歌舒灏没理会跪在地上的太医,上前坐在榻上。夺过首饰盒,可是那首饰盒好像和她融合一体,却怎么也拿不出。无奈之下,歌舒灏只好大力一扯。夺过首饰盒,命太医为落絮诊断。 他打开那首饰盒时,却另他惊呆了,这不是金银首饰,也不是秘密。而是一片片落叶,花瓣。好多都是溃烂的落叶与花瓣。 望了眼床上的人儿。难道她昨夜一晚没回来就是为了这些吗? “回禀皇上,城贵人是昨夜淋了整夜的于而导致晕倒,臣开几服药便可。” 太医的话,拉回他的情绪。摆摆手,命安德海陪同太医去抓药。 屋内只剩下他与落絮两人。沿着床沿坐下。从未好好的看过她,原来病态中的她这般娇美。淡扫峨眉,樱桃小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 好像病中的仙子。她是那么的美好。不禁的握起她的小手。天!她的手好冰凉。那冰凉的触感直冷向他的心。 裹在厚重的棉被内,她的身像冰块向自己袭来。冷的她全身颤粟。这一幕并未瞒过守在床边人的双眸。连忙脱下靴子。翻身上床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她干枯的嘴唇微微的张开,含糊不清的道。 “父皇,母后,絮儿不快乐,真的不快乐。” : 第六十八章 “父皇,母后,絮儿不快乐,真的不快乐。” 他的心被猛的一击,一只手不经意的抚摸上那苍白的小脸。每次见到她梨花带雨的泪,问她的泪为谁而流。 可是却从未得到过答案。他心里清楚的明白,歌舒奕,名动天下的烟雨倾城一生的泪为你而流。你何其的幸运,得到天下所有人的爱。 就在这时,安德海领着宫女端着药进来了,歌舒灏翻身下来夺过宫女手中的药碗递到她嘴边一口一口的喂她喝药。 然而药顺从嘴角流了下来。歌舒灏瞪了安德海一眼,安德海领会到他的意思带着众人退去,关了房门。黄昏的斜阳缓缓照进清冷的殇宫,一室金黄的夕阳,睡在床榻上的人儿,苍白的小脸沉浸在炫耀的旭阳里,却看不出她略带苍白的小脸。此刻剩下两人。寂寞的有些可怕。 他坐在床沿边,仰起头喝口药递到她的唇边。当触摸到唇边时,却觉得那般的暖和甜蜜。另他不舍离去。 门外的窗前站着一人影,娇弱的身躯站在窗前旁。两手握的生紧。眸中闪出肃杀之意。 晚间时,落絮的烧这才慢慢的退了下去。睁开双眸,却见殇宫烛火通明,个盏宫灯全被点着。起身掀被下榻。连鞋子都未穿。 把盏盏宫灯吹灭,看着黑暗的殇宫,她笑了,黑夜中她的笑容却看不清,爱黑夜,可怕,宁静的黑夜,正如她的心情,有太多的愁绪,只有黑夜才能让她的愁绪埋藏在黑夜中。 落絮的身子调养了十日有余,完全康复了。这几日以来,歌舒灏命人驻扎在殇宫门口,不允许有人去探视她。还踢给她许多宫女,太监任由她差遣。并且驻扎在殇宫门口的侍卫一一不见。 她坐在鸾椅上,扫过站在殿中央的太监,宫女们。各各低着头不语。她笑了,却那般的凄凉,因为自己葬送了嬷嬷的性命,从前清冷的殇宫有嬷嬷陪着,可以和她述说心语。此刻竟然是孤独一人,不是人的孤独,而是心。 “你们不必这般怕我,抬起头来让我瞧瞧。”缓缓的声音飘荡在殇宫内。 众人朝着那婉转的莺声朝去。心中都不禁感叹着,好美。 “姬贵妃驾到。”在殇宫欢喜的情况下,殿外却传来小太监高喝的嗓子。 殿内的宫人们垂首默默的退到一旁。落絮连忙起身站在殿门口迎接。 门口一身华丽宫装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长长的宫女太监。 “参见姬妃娘娘。”落絮在门口福了福身道。 姬妃冷哼一声,“怎么见到本宫不下跪么?” 落絮一怔,抬眸看向姬妃,原来姬妃也在看她。见到她不下跪,姬妃一巴掌删了过去,“这巴掌是让你记住宫中的规矩。” 她冷笑,曾经南朝皇宫万千宠爱一身的公主,此刻竟然会被打。而且打的那人却与自己同样的身份,并不承认的人,真是讽刺。 忍,一定要忍。嬷嬷说过,用善良去打动所有的人。所以她要忍。 没人看到,她的双手被握的生紧。 “臣妾参见姬妃娘娘。”她跪地以额触地的道。口吻中却有些挑衅之意。 聪明的姬妃怎会不知她口吻中的挑衅之意。一脚向踢了过去。脸上却向十足的怨妇,“贱人,我让你**皇上,你去死罢!”脚中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也没有泪水滑落。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哟,妹妹这是在做什么。”门口又传来一阵娇媚的声音。来人正是同姬妃同封妃子的晴妃。换上北朝的宫装时,却显的娇媚可人,如杨柳般。没有以往那英姿潇洒的草原感觉。 这些客套话,在宫中早已见怪不怪,就算是敌人,在皇帝的面前也装成姐妹。 落絮听后,讽刺一笑,她讨厌后宫中的虚伪。 —— 第六十九章 落絮听后,讽刺一笑,她讨厌后宫中的虚伪。 “臣妾参见晴妃娘娘。”姬妃不情愿的福了福请安,毕竟她是四妃之首,身份有些差距。 晴妃上前搀起她的手,“妹妹,这一大早的,你这是在做些什么呢?”双眸瞟了瞟跪在地上的落絮,“这不是烟雨倾城吗?”任谁都听的出口吻中的嘲讽之意。 “早听闻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怎么今日为了我们下跪么?” 此话一出,殿内响起嘲讽的大笑声。晴妃与姬妃同时掩面而笑。 歌舒灏赐给落絮的宫人们,想上前帮忙却不敢,毕竟主子都没说些什么,只好默做不语。 她紧咬着唇边不让自己出声,告诫自己要忍。为了父皇,为了南朝要忍。 “妹妹走罢!”笑声过后,晴妃道。 “姐姐先行离去,妹妹还有些事没处理。”姬妃道。福了福,“姐姐慢走。” 晴妃见她已经福身,总不好意思在留下罢!领着宫人离去。她的话从前面传来,“烟雨倾城,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到底多美,另天下男子爱不释手。” 听闻晴妃的话,落絮猛然抬头,却见那抹身影渐渐的远去。 “你们且先下去,本宫同你家主子有话说。”姬妃对落絮的宫人吩咐道。 宫人们面面相视,低下头,不动。 “怎么,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姬妃愤怒的对着宫人道。随后转身对自己身侧的太监们道。“来人,给本宫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宫人们吓的扑通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求饶。 “贵妃娘娘,她们不懂事,想发泄怒气的话冲着我来。”落絮廓然起身,对姬妃坦然的道。没有一丝惶恐。 姬妃冷笑,“倾城公主。”倾城公主这几字咬的的很重,好似要把她挫骨扬灰般。又道,“为什么同样留着南朝皇室的血脉,而你却可以生活的那般美好,成为所有人的宠儿,然而我却要向宫女般的身份活着。” 双眸直直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看透,“落絮,你可以告诉我吗?” 落絮一怔,这是她唯一的一次叫自己落絮,而且叫的竟然那般冷漠,不带一丝的感情。从来她都不知道在南朝宫廷中还有一个自己的姐姐。 即使嬷嬷曾经告诉过她,父皇曾经最爱的女子,在宫中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被父皇打进冷宫中。 嬷嬷说,明则讨厌,实际却是在保护那女子。直到父皇一次醉酒后,摇晃的去到冷宫,在冷宫要了那女子。几月后那女子竟然怀孕了。 然而父皇却没有接她回宫去住,那孩子就这样不被承认的住在南朝皇宫内的某个凄冷角落中。 直到今天,落絮却感觉命运太会捉弄人了。那个曾经不被承认的公主,现在竟是北朝贵妃。然而自己万千宠爱的公主,竟然是一介贵人。 “姐姐…”她梗咽的叫了一声。然而泪谁却当场勇了出来。 “你知道吗?每次在凄冷的冷宫中,听到女子银铃般的叫声,我总会问,母亲为什么父亲不接我们出去,然而母亲只是淡淡的一笑。”说到这她似乎比落絮更加的梗咽,泪水也涌了出来,却未停止的道,“每日我总是在冷宫的门口等待,希望有人接我们出去,让我见见外面的天空,活着的十七年我一直在冷宫渡过,陪伴我的只是苍老的母亲与凄冷的冷宫。” 她抬眸打量了整个殇宫,突然冷笑起来。 落絮却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打量起殇宫来。悬梁上的灰尘随着风飘落了下来。飘到肩上。 “那冷宫与你这殇宫没什么两样。”她抬手拭去肩上的灰尘冷笑道。 “是吗?”她疑惑的道,看向姬妃。不知这一刻为何不怕她,却感觉她无比的凄凉,寂寞。自己比她幸福太多,南朝皇宫中的人给了我所有的一切。 好像想起什么,问她,“你为何会和亲。” 第七十章 好像想起什么,问她,“你为何会和亲。” “倾城公主,别以为你不知道。”她对落絮突发的冷笑起来,那笑好像想要把她给杀了一样。 不经意时,落絮却有种被她吓到的气息。强压住情绪后,疑惑道,“我知道什么…我并不知道你和亲与我有什么关系。” 姬妃却激动起来。步步逼向她,“说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亲还不是因为你。”她突然冷笑一声,“其实我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会和亲,怎会做了北朝的贵妃呢?位置竟然在你之上,这点我倒是意想不到。” 落絮被她逼得的无路可退,驻步停下,“皇姐。” “别叫我皇姐,南朝历史上从未承认过我这个公主,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孽障。”她突然大声的笑起来,像发疯般的笑,“孽障,多美的称呼啊!” “姬妃娘娘。”落絮不知该如何叫她,叫皇姐不是,叫姐姐也不是,只好叫了她的封号。 不料姬妃却直直瞪着落絮,一只手愤恨的指着她,“姬妃娘娘,好讽刺的称呼。”再次逼向她,“落絮,你知道吗?北王这般恨南朝就是因为你。” “因为我,为什么。”落絮望着她的双眸,那双眸有着肃杀之意,不知为何这一刻我竟然不害怕,想知道答案。 她冷笑一声,接连后退两步,“那是因为他恨逍遥王,而你却是逍遥王最爱的人。” “你知道。”落絮有丝疑惑的问她。 她点点头,“我什么都知道,从你与逍遥王的一面之缘直到太子殿下被人暗杀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听完她的话,我忽然觉得我的这位姐姐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否则她不会知道这些事,这些事连歌舒灏都不知道,她竟然知道了。好可怕的人。 看着她的美目,让落絮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上前透进我的耳畔轻声道,“其实我还知道,救太子殿下的魔君就是逍遥王歌舒奕。”后面三字咬的极重。 落絮慌乱了,用力推开她,紧紧拉住她的广袖,哀求她,“姐姐,我求你,不要告诉皇上,不要告诉他。” 见她依旧冷漠的神色,只好跪了下来,“我给你跪下来,求求你,如果告诉了皇上他会死的。” “是吗?”她疑惑的冷笑,蹲身看着她,“可是我就是想让他死,你的伤心就是我的快乐。”手指抚我的脸颊,抽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哭了呀,恐怕你的泪他在也看不到了。”言罢!大笑着领着宫人离去。 而落絮却是秃然的瘫坐在地,腿脚早已麻木起不来。想要借着桌脚起来,可惜全身却没有了力气。 待姬妃远去了,宫人这才进屋见她瘫坐在地过来扶她起身坐在鸾椅上。 “没事,退下吧让我一人静静。”她无力摆摆手,道。 闻着桌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感觉很累,用手撑着额角打起瞌睡来。 夜晚时,绿柳传来晚膳,用完膳后,落絮独自一人去了御花园散步。绿柳本想跟来,被她拒绝了。此刻她的心想要静静。 独自一人走在空荡的石板路上,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偶尔提着宫灯路过的宫人。每次的声音却误以为是他。那是因为他承诺过,会来看我。真怕他会为我做傻事。 ………………………………………………………………………………………. 凌香殿,香味弥漫,一女子睡在仰榻上,微闭着双眸,身侧两宫女伺候着。 “娘娘,姬妃娘娘来找你了。”一宫女匆匆的跑进来禀告。 “哦,她来找本宫。”女子并未起身,有些吃惊的道,“她来找本宫何事,让她进来吧!” 宫女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第七十一章 宫女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姬妃穿着一身红色的拖地长裙,身后领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走到殿中央便闻到一股香味,“姐姐,这是什么香料,真相。” “本宫得知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本宫这殿中一定有事罢!”女子冷漠的声音传来。 姬妃的笑脸慢慢的僵硬下来,嘴角微微勾起顿了顿道,“姐姐竟然这么直接,那妹妹不同你打哑谜了。” “哦。”女子起身,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姬妃懂规矩了福了福身请安,“参见晴妃娘娘。” “罢了,找本宫何事说吧!”转头吩咐宫女,“歌姬妃娘娘切杯碧螺春吧!”宫女领命后,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春季未到,姐姐就过着春季的生活了。”姬妃走到晴妃的身旁掩面笑道。 这时一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把茶盏放在桌前退到一旁。 晴妃见她的神色,想必找自己有事,否则她定不会来这,转身对着宫女们摆手吩咐道,“下去罢!没本宫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宫女们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妹妹,找我到底何事。”她在也忍不住,想猜却猜不出,这女人不知又要搞什么鬼。 姬妃坐到椅榻上,拿起桌上冒着浓烟的茶盏缓缓喝了起来,轻抿一口放下茶盏,对她笑道,“姐姐,难道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么?” 晴妃冷笑道,“皇上不是已经很宠爱本宫了吗?”说着同时缓缓像鸾椅走去。雍容的坐在鸾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玉手。 姬妃缓步上前,位于晴妃位置下,掩面而笑,“姐姐的理想真是太渺小了,姐姐不想独宠后宫么?” “本宫当然想。”说着情绪似乎飘到窗外,竟然想也没想便脱出一句话,“我更想做他唯一的女人。” 姬妃听闻她那句话,心中起了疑惑,顿时室内沉寂的可怕,轻步走到晴妃身旁,俯身透进她脸看着她。轻轻叫道,“姐姐…” 叫了一声,没反应,两手在她眼前摇晃着,“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晴妃被眼前恍惚的情景拉回思绪,此时的姬妃用一种怀疑的神情看着她,她镇定好情绪笑道,“妹妹,这么看着姐姐,可有事吗?” “没,只是觉得姐姐很是奇怪。”姬妃回道。刚从她口中的那句话得出,想必这位晴妃根本就不爱北王。 那句我更想做他心中的唯一。姬妃心中冷笑,看来皇帝也并不是那般的逍遥吧! 见晴妃没说话,她上前坐在晴妃身侧的鸾椅上,“姐姐,可知道名动天下的倾城公主爱的是谁。”对于落絮与歌舒奕的事她略有耳闻,虽然她一直在冷宫,但是宫外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只是没料到这个无权的逍遥王竟然变成轰动武林的圣朝魔君。 看来,他真的想带落絮走…… “本宫不知道。”晴妃冷冷的道,恕不知姬妃的话激起她的愤恨,她怎会不知道。 当歌舒奕遇难时,是自己游玩时救了他,带他回到胡国皇宫为他疗伤,直到最后伤好后,他提出要求要在胡国隐秘招兵买马。 皇兄当时不同意,若不是自己在雨中跪了七天,生死存亡时,都不忘记为他付出,皇兄怎会冒着天下危险答应这件事。 直到最后向他表白时,他却将自己打入无底深渊,他告诉自己,他爱的是倾城公主。 “倾城公主爱的是北朝逍遥王歌舒奕,听说当年北朝先王没死时,与南王定下婚约呢?若逍遥王登基为王后便娶….” “够了,本宫不想听。”还未说完便被晴妃打断了。 晴妃捂住耳朵,激动的道。脸色却略显苍白。 —— 第七十二章 晴妃捂住耳朵,激动的道。脸色却略显苍白。 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浮在姬妃的脸庞。她心中已得到答案,看来这个胡国公主也爱逍遥王。这么说来,落絮就是她的情敌了。 眸中闪出一抹得意的光芒,这次有好戏看了。 姬妃起身到晴妃身旁,慢慢的拿下她捂住耳的双手,柔和的道,“姐姐,你可想过若是没有倾城公主待如何。”口吻有些试探般。 果然晴妃安静了下来,姬妃的话语漂浮在她耳旁,若没有倾城公主待如何,若是这世间没有她,那人便会多看我一眼罢! 想到这,晴妃眼眸闪过一道谁也看不见的恶毒之光。 恶毒之光,往往最容易被发现,不料这光被姬妃尽收眼底,姬妃满意的掩面而笑,“竟然如此,姐姐何不除去她,看姐姐这神色想必也恨她罢!” 说到这姬妃自嘲一笑,“若是女人,肯定恨死她了,长的那般倾国倾城哪个女人不恨。”没错,她恨,憎恨她,为和她可以享受公主的高贵,世人的爱。 然而自己同她流着同样的血脉,却要承受黑暗的生活,嫁入这皇宫中也是因为她。 南王,我伟大的父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我知道你给北王写的那封密信,可惜南王你永远不会了解王者,特别是骄傲的王者,宁可他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他。 “妹妹可有办法除掉她。”晴妃闻言,已耐不住的问道。 姬妃听后,看来她上当了,假装坐起走到窗前。晴妃也跟着来到窗前,“妹妹,到底有办法没。” “姐姐,这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我的这个办法不让她死也足够让她活不成。”姬妃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柔和但不免有些得意。 “让本宫如何配合你。”晴妃急急道。 姬妃见她反应,嘴角扬起高深莫测的笑意,看来胡国女子性格真是太豪爽了,所以事都露在表面,或许这就是她的败笔,相信这个性格也足够让她慢慢被陷害的死去。 想到此,姬妃不免笑出声。晴妃见她如此,忍不住问道,“妹妹,在笑些什么。” “姐姐,没什么,来说说我们的计划罢!”她拉着晴妃向榻上走去,边走边道,“所以一切教给我,姐姐只需在明晚让皇上务必到殇宫就好,若姐姐实在不易出面,就去找皇后娘娘。” 两人已走到榻上坐着,晴妃听的炯炯有神,眼珠丝毫不转。 姬妃见后一抹邪恶的笑意浮在脸颊上。 “姐姐,明日去华阳宫给皇后娘娘请安,顺便告诉她,可否认得千宁太子。” “为何。”晴妃问道。 姬妃拉起她的手笑道,“姐姐,难道不知道曾经皇后娘娘做过南朝的太子妃么?” “这本宫知道。”她也听闻过,不知为何南朝的太子殿下竟然放她回朝,还做了北朝的一国之母,真是让人不解。 姬见她神色,想必她肯定不明其中的过程罢!叹口气道,“其实,这也和倾城公主有关。” “怎么又和她有关,这女人到底多大能耐。”晴妃愤愤不平的道,刚才姬妃叹的那声气,让人觉得无奈至极了。不由对落絮的怨恨更加的深了。 “这也要从烟雨倾城开始说起,太子爱她,这是让天下都不耻的爱情,而皇后娘娘正是因为她才被太子休掉…..” 姬妃把所有一切告诉晴妃。不料晴妃的反应比姬妃预料中还过于激动。 晴妃拍案大怒,“好个jian人,连自己亲哥哥也**。” “姐姐,可知道怎么对皇后说罢!” “妹妹,放心,一切看姐姐的。” 姬妃起身,往门外走去。晴妃也跟着起来送她。 “姐姐,不必送了,记住明晚一定要到。”走到门口停步,转头对晴妃道。 晴妃笑笑点头,“一切且看姐姐的罢!” 第七十三章 晴妃笑笑点头,“一切且看姐姐的罢!” 看到晴妃递给自己的笑,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目送她远去的背影,晴妃转身往内阁而去。 次日 殇宫很冷清,一人也没有。落絮早早起身后便看不到人影,只要清晨的太阳照暖冰凉的殇宫。 竟然连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杨柳已不见影踪。 这让她有些奇怪,便也没在多想。座到梳妆台前梳起了发。 看着铜镜中那略显苍白的容颜,没有一丝的笑意。在这张容颜上见不到笑容,没有一丝笑意。突然一阵伤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这么美的容颜,为何这么伤感呢?”说话的是一男子,伤感有力。不用多想北朝皇宫除了北王歌舒灏便没其他人。 落絮连忙起来,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然而歌舒灏却好像迷茫了,静静的欣赏她凄美的容颜,不知为何手竟然伸出手抚着那脸颊,“这张美丽的脸,为谁而愁。” 她闻言一怔,这是他第几次问自己了。 她摇摇头,不知为何却感觉有液体在眼眶中打转,逼住不让它滑落,“臣妾…臣妾。” “你叫落絮,是吗?”他依旧是迷茫的,仿佛眼前的女子是他的美梦,不愿醒来。 “皇上…”她上前摇着他的身子。 他被她拉回情绪,慌乱的收回手,冷声道,“武林中的魔君是不是歌舒奕。” “不…..不是。”她没想到皇姐真的告诉了皇上。 他待如何,杀了她吗?不…她摇着头大叫,“不….不是他,不是他。”说着身子竟然慢慢的后退了几步。 她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眸中闪过精明的光,上前捏住她小巴,逼她看着自己。 落絮被强迫的睁开水汪汪的美目,看着他。轻咬唇瓣摇头,“我….我没有。” “jian人。”他怒道。甩开她。她娇弱的身子被摔到地面。 疼痛蔓延全身,紧紧咬着唇瓣,就算他杀了自己,也不可能把告诉他,自己见过四哥哥。 他走到她身旁,看着摔到地面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朕知道,你见过他,朕并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朕定相信这皇宫中一定有他的人。” 言罢!他捏着她的下巴,附有又或的声音道,“这么美的美人,可惜注定红颜薄命。” 她倔强的看着他。眼神让人不寒而粟。然而他却无动着。 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朕等着他自投罗网。”言罢!龙袍大袖一挥,潇洒离去。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殇宫门口,背影那么的自信。自信到让她害怕。 希望那人不要那么傻,她苦笑一声,那人已经把我推给另外一男人,还会为我冒着生命危险吗? 他不会,在也不会。魔君不会为情而困。 想到他不会,心底不免有些失落。甩甩头,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 她撑着疼痛的身子站了起来,扶着桌椅到榻上躺着,等杨柳回来。 直到午夜,杨柳却还没有回来。 起身寻找人,却一人未找到。不禁让她有些奇怪。 没在多想,回到榻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华阳宫 皇后坐在凤椅上,面带着笑意。 阶下坐在四等已上的嫔妃们。说说笑笑,喝茶吃着点心。 晴妃与歌姬妃坐于一起。 “安也请了,也该散了。” 皇后懒庸的说着,假装打起了哈欠。 第七十四章 皇后懒庸的说着,假装打起了哈欠。 众人闻言,不敢多说话,面面相视,起身福身请安告退。 姬妃投给晴妃一眼神。 待众人告退,皇后却感觉殿下还站着一人。 “晴贵妃可有事。”皇后并未起身,疑惑的看着她道。 晴妃福了福身,“臣妾有事找皇后。”瞟了一眼皇后身边的宫女,“皇后可否让你身边的宫女先行退下。” “退下罢!” 宫女们到阶下福了福,慢慢的退了下去。 看着门渐渐的关了。皇后笑道,“有事快些说罢!本宫累了。”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皇后可曾恨过。”晴妃跪了下去。双眸直直盯着皇后道。 阿若兰没说话,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而她好像读懂皇后的意思,大言不慎的道,“皇后,可否恨倾城公主。” 听到倾城公主,皇后脸色大便。 “晴妃,你太放肆了。” “娘娘,臣妾说错了吗?”这次她不在叫皇后,那样显得太生疏了,娘娘是最平常的称呼,在她眼中,就算在高贵的皇后,始终只是皇帝后宫中其中一女人而已。 皇后,脸色沉了下来,为自己的冲动赎罪。 语气有些柔和,“你没罪…是本宫…”后面未说了。 一时之间殿内寂静的可怕。晴妃不怕死的打破寂静,“娘娘,只要除掉倾城公主还怕皇上不爱你吗?” 故意说成皇上,她悄悄的打听过,皇上与皇后虽然是夫妻,但是皇上从来没在华阳宫留宿。每次到半夜就回到自己寝宫。 闻言她的话,皇后脸色苍白的可怕。一时之间晴妃却不知道改如何是好。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他的爱,我并不奢望,是那个人。”皇后落寞的道。口吻明显在期待什么,又怕失去什么。 晴妃当然知道她口中的那人是谁。 “听闻,南朝皇宫有乱伦之恋,娘娘你在南朝呆过,可知道。” 皇后拍案大怒,“晴妃,你越了规矩了。” “臣妾知罪。”万万没想到,皇后的反应比她预测的恐怕,连忙跪地赔罪。 “好了,本宫不追究,你且先退下。”见她这样,估计是吓照她了。摆手让她退下。 相反的晴妃却没有退下的意志。道,“臣妾也恨。因为倾城公主很美,天下男人都逃不过她的美,何苦是帝王。” 她暗示皇后,暗示她皇上贵为帝王也是难逃美字。 果然皇后有了反应,并不是为歌舒灏。而是为那远在南朝的太子殿下。 千宁,若你知道,你妹妹有危险你待如何,千军万马攻来么?她冷笑一声。对晴妃道,“说吧,需要本宫帮你什么。” “只要娘娘今晚帮臣妾把皇上引到殇宫便可,阻止皇上进殇宫大门。”没想到她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晴妃心里早已乐开花。 “哦,就这么简单。”皇后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她的计谋如此简单而已。可是为何不允许皇上进殇宫大门。这很是奇怪吗? 只要皇上到殇宫便可。心底冷笑一声,管你如何,到时不就知道了,反正不用自己出手就能除掉一情敌,何乐不为呢? 有时她隐约感觉,歌舒灏好像对落絮似乎有种不明的情绪,可是却说不出是怎样的情绪。就当为自己将来除去一块绊脚石罢! 第七十五章 有时她隐约感觉,歌舒灏好像对落絮似乎有种不明的情绪,可是却说不出是怎样的情绪。就当为自己将来除去一块绊脚石罢! 皇后立刻镇定好情绪,道,“好了,本宫知道,退下吧!”边说边往内阁走去。 “臣妾告退。”晴妃福了福身领着宫人们风风活火火的离去。 落絮一人在殇宫的鸾椅上打盹儿。直到晚间还没见杨柳回来。 不在理会。看着桌上的静静的发呆。桌上的香味飘荡在鼻尖。不知不觉竟然昏昏欲睡起来。 撑着额角的手也无力垂落下来。倒在着上。昏睡过去。 宫门被推开了。一女子领着两女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黑衣人。看着趴在桌上的落絮,笑道,“迷晕了。” “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宫女随后问道。 晴妃上前道,“妹妹,这样做合适吗?” “合不合适由本宫说了算。”姬妃严肃的道。 与自己身旁的黑衣男子相视一眼。男子点点头。从后把晴妃打晕了过去。随后扳开她嘴唇喂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 黑衣男子笑道,“怕是今日一事,她明日醒来定会忘记。” 晴妃满意的点点头,退了一旁。 “把宫灯吹灭,只留一盏就好。”转身吩咐左侧一男子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男子一身黑衣带着面罩,没有做声。点点头。示意回答。 “把她衣服给本宫一件不漏的脱了。”女子对黑衣男子命令道。 黑衣男子跪地道,“姬妃娘娘,这不好罢!” 看了榻上的人一眼,“她毕竟是皇上的女人,草民怎可…” “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姬妃冷声打段他。 黑衣男子迟疑半响,咬牙道,“草民不敢。” “不敢还不快给本宫快些。”已知时间不多,估计歌舒灏快要到了吧! 黑衣男子明知不能在说些什么,起身怯怯的往鸾椅上走去。把落絮抱了起来放在地上。双手解着她衣带。 “快点,本宫没那么多时间。”姬妃冷声道。 黑衣男子颤颤的解着她衣衫,当看到粉色肚兜时,他手颤抖的厉害,闭上眸转头不看。 搀扶姬妃的宫女道,“娘娘,皇后会领皇上来吗?” “会,本宫知道皇后也想除掉她,不过是想借她人之手,竟然本宫给了皇后机会,她岂会放过呢?”姬妃肯定的道。 看她神色好像把握十足。 宫女好像有些不信,“她都已经是皇后了,还有什么需要铲除一介小小贵人。” “小蝶,你….” 后面未说完,被黑衣男子打断,“娘娘,已经脱好了。” 姬妃看去,落絮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满意的笑了,“很好,现在开始罢!” “请娘娘允许草民告退。”黑衣男子跪地恳求道。 “三王子,你越发不理智了,莫非你姐姐没同你说吗?”姬妃美目紧紧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道。 黑衣男子怔住,皇姐告诉过他,若想在皇宫好好生活,若想不被二皇兄欺负,就要听她的。自己是一介青楼女子生的孩子。 在宫廷中卑微的连身份都没有,自己在宫廷中被多少皇子公主欺负。被多少人瞧不起。 “考虑好了吗?” 他的情绪被姬妃冷然打断。起身道,“准备好了。”说着已经在解自己的衣衫 —— 第七十六章 他的情绪被姬妃冷然打断。起身道,“准备好了。”说着已经在解自己的衣衫。 小蝶漠然的退到一旁。捂着眼睛,时不时从缝中偷看一眼。 姬妃与黑衣男子拥抱一起。她一把扯下男子的面罩,宫灯下男子的脸庞俊美,有种草原的潇洒之美。 “与你这样的男子一起,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没皇上那般帅,本宫或许可以和你假戏真做。”修长的手指在男子脸上磨蹭着。 男子邪恶一笑,“竟然娘娘想要,我定当让娘娘心满意足。”手已经开始解着姬妃的衣带。 大掌一拉,衣衫飘然落地。男子双手摸着雪白的肌肤,“娘娘肌肤这般透明,真不枉我冒着生死一场。” 姬妃娇笑,紧紧勾着男子的脖颈,“王子可要好好的了,一个不小心被皇上发现可就没命了。” “他来了。”男子警觉的道。说着已经吻上她的唇瓣。 “唔….”姬妃有些难受,被吻的快要窒息了。 轻咬了下男子的唇,男子吃痛的抽出,捧着她脸颊邪笑道,“若想要北王相信,请配合。” “麻烦你,不要让我窒息得好。”她赌气的道。 男子笑笑,没说话朝着她唇瓣吻了下去。 吻的天翻地覆。 门外一人静静的站着。只要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杀人的怒气。皇后站在他身侧。 当看到里面一幕。皇后明白了。原来她们是借刀杀人。让皇上自己杀人。心中冷笑,好高的计谋。 待看清楚那影子时。那娇弱的身子好像落絮。那男子又是谁。 忽然室内发出一声娇喘声,“四哥哥….要我。” 谁也料想不到,门外的人脸也愤怒变得狰狞,一双大手紧握拳头。正当开门冲进去时,被皇后拦住,“皇上,这样进去怕是不妥。” 皇上冷笑一声,看着皇后道,“不妥,皇后告诉朕,难道要朕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上了才妥吗?你让朕的尊严往哪摆。” 皇后没接话,知道在说些什么也无力。皇上上前一步推开门。 “皇上,就当什么都没见到。”皇后拉着他衣袖,跪地求饶道。 皇上蹲身拭去她脸颊流过的泪水,“朕说过,不想看到你流泪。”言罢!打横抱起皇后离去。 看着门外没有人影,也没有声音。黑衣男子推开姬妃,姬妃没站稳后退了几步,怔怔的看着他。 “娘娘,我已经顺从你的要求了。” “很好,本宫这就送你离开。”姬妃转身往椅榻上边走边道。 忽然男子上前从后抱住她,在她耳畔呼气,“未做完的,难道不准备做完吗?” “你。”她转头怒瞪着他,未说完,被男子封住口。 清冷的殇宫,微弱的烛火,一夜的情缠。 ………………………………………………………………………………. 落絮第二日醒后,便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的睡在床榻上。连忙寻人来问。不知为何殇宫竟然一人也没有。 只是记得昨夜,在桌上闻着香味,却不知为何打起瞌睡来。竟然最后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记得自己在等杨柳。四处打量,却未见到杨柳的身影。 不一会。殇宫来了大批侍卫驻扎在门外。听到整齐的脚步声,恍惚从门口看到许多身影,她连忙从床榻起身拿着衣衫胡乱披在身上。轻轻推开门。 一侍卫上前拦住,“娘娘,皇上有旨意没他旨意娘娘不得随便出入。” “皇上为何要软禁本宫。”她反问。一脚踏出门槛。 被侍卫截住,“娘娘,请不要为难奴才。” 她偏不信,另只脚也踏了出去。侍卫用长枪立在她面前,“娘娘,奴才说过,不要为难奴才。” : 第七十七章 她偏不信,另只脚也踏了出去。侍卫用长枪立在她面前,“娘娘,奴才说过,不要为难奴才。” 一时语噻,不知如何回到,看了那侍卫一眼,怯怯低下头。侍卫安静的退到一旁。 “喷喷。”前面传来嘲笑声。 “奴才姬妃娘娘,晴妃娘娘。”所有侍卫见她们来,请安。 晴妃走到落絮身旁,在她面前走着打量她,掩面一笑,“哟,妹妹怎会穿的这般狼狈,敢情刚被人上了一样。” “你。”她气的喉结,说不出话,红了双颊。默默低了头。 “要是给皇上知道,你背叛他,估计不会好受。”这时姬妃上前道。口吻很轻柔,让人听着像是在安慰她。 她抬头看了姬妃一眼,姬妃露出嘲讽的笑意,漠然转身离去。 晴妃跟在了身后,她站在那,看着长长的人群消失在自己面前。 抬起脚步,回到宫内。静静的倚窗而坐。 落絮一关就是关了一个月有余,每天都有侍女把饭菜教给守门侍卫。侍卫把饭菜放到门前。她有时一天只吃一顿,有时一天都没动过。 冰冷的殇宫,只有她一人。每个漆黑的夜晚,总是倚窗而坐。看着皎洁的月色。月色照到她容颜上,散发出烟雨朦胧的美。 每个夜晚,在殇宫的窗外,总会听见她思念的声音。思念南朝,思念所有一切。 不知何时起,她喜欢在黑夜中,静静的听着风声,或者树叶沙沙的响声。仿佛这种声音胜过了一切。那么美妙,凄凉。 如同自己那般的凄凉。凄凉到没有结局。 门轻轻被打开了。隔着距离,她却听到开门声。或者殇宫凄凉到没有声音,早已习惯的听见声音,就算很小的声音,总能听见。 此刻她光着脚坐在窗台前,听到声音连忙跳下了窗台。走到门口。 “娘娘,这是今日送来的膳。”今日的侍卫竟然换了一宫女,这让她不得其解。 没想那么多,笑着接过她手中的盒子,“谢谢你。” 宫女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客气,楞了一会,只得赔笑道,“娘娘严重了。” 隐约想起什么,“娘娘,快些打开看看,今日饭菜合胃口吗?听说娘娘有时一天都不吃,这怎么行呢?皇后知道后,命奴婢为娘娘送些合胃口的饭菜。”宫女耐心的解释着。 她笑了笑,“谢谢,也帮我谢谢皇后娘娘的好意。”言罢!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的饭菜山珍海味。 “呕。”她感觉饭菜太过油腻,不知为何竟然干呕起来。 宫女眸中闪过一丝精明,上前假装握住她手腕。吃了一惊。 她竟然怀孕了。 这消息得赶快告诉娘娘。 “娘娘,没事奴婢回去复命了。”宫女俯身恭敬的道。 她笑道,“帮我谢谢皇后娘娘。” 宫女笑了一笑,转身离去了。 殇宫大门又关了,恢复原来的样子。凄凉的连声音都没有。 姬妃仰卧在睡椅上,身后两侍女拿着一把雪白的鹅毛团扇为她轻轻的扇着。听到去殇宫的侍女回来禀告,落絮怀孕了。 气的从软榻上跳了起来,摔了桌上精美的茶杯。杯瞬间落地,化为碎片。 宫女们气的大气不敢出。默默退到一旁。 小桃上前笑道,“娘娘,打算怎么办。” 姬妃冷笑道,“还能怎么办,那jian人已经怀孕了,皇上膝下无子会舍得打掉那孩子么?” “娘娘莫忘了,那晚的事。”小桃提醒的道。 第七十八章 “娘娘莫忘了,那晚的事。”小桃提醒的道。 “小桃还是你聪明。”姬妃脸上露出阴惑的笑容。 一旁小桃看后,不免也打了个冷战,随即用最快速度恢复神色。淡淡赔笑着。 姬妃转身卧在软榻上,道,“明日本宫去找皇上,各家妹妹好久没在一起用过膳了,在一起开心下。顺便叫上城贵人。到时不就沦陷了。”那句城贵人咬的极重。 小桃奉承道,“还是娘娘你聪明。” “小桃,明日吩咐御膳房多做些油腻的,或者另孕妇闻到就发呕的饭菜。” “娘娘,奴婢现在就去准备。”小桃来到她脚下,跪下道。 姬妃摆摆手,道,“下去准备吧!” 小桃看了眼软榻上的姬妃,她闭着眸,没有一丝神色。不一会,默默的退了下去。 歌姬妃见殿内的人都退了下去,从软榻上起身,抬眸望着悬梁,诡异的笑了。落絮,这是你欠我的,南朝欠我的。 翌日 姬妃领着众嫔妃风风火火的去到华阳宫。此时歌舒灏正与皇后在倾谈。太监禀告姬妃与众嫔妃向皇后请安了。 “让她们进来吧!”皇后淡淡的道。 皇上有些疑惑道,“这么早就来请安了,朕都还没上朝呢?” 皇后淡淡一笑,“估计自家姐妹倾心而谈吧!” “你吃醋吗?”歌舒灏一把握住阿若兰的手,很紧,双眸深情的看着她。 她慌乱的别开脸,想要脱离他的手,反而被他握的更紧了。 一时之间,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得不到她快速的答案,皇上心中有些失落,握住她手的力道加重了,“告诉我,你会吃醋吗?” 她被他语气吓到,抬眸,“臣妾….臣妾。” “告诉我。”得不到她的答案,他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快要喷出火焰,若不是他控制住自己,怕是快要爆发起来吧! 她终是耐不住,“皇上,你根本就不爱臣妾,你应该清楚你爱的是谁。只是她已经死了。想必你也知道她是如何死的,你只是把臣妾当成她的替身,所以你不想失去臣妾这个替身,才千方百计的用尽所有一切,留住臣妾这个替身。” 一下子,她爆发所有一切。当说口时,却感觉自己无比的凄凉,被人当成了替身。就是因为与那人有着几分相似的容貌,所以就被当成了替身。 站在门口的那些人,听的一清二处,都傻了眼。 歌舒灏帝王的警觉哩发觉有人站在那,怒道,“今日一切,当做不知,否则朕定杀了你们。” 由晴妃带头扑通一声跪地,齐声道,“臣妾遵旨。” “起来,坐着。”他立即恢复温柔的神色,另众人唯恐不及,只好乖乖的坐着。沉默着。 “竟然找皇后有事,那朕先走了。”他起身。作势要离开。 姬妃连忙跑到殿下道,“皇上,臣妾有事禀告。” “哦,有何事。”皇上又坐了下去。 “臣妾想请皇上今日让众姐妹在一起用个膳,让臣妾做东一次。臣妾嫁过来这么九,还未与各位姐姐好好相处过。”姬妃以额触地道,“请皇上应了臣妾无理的要求。” 皇上瞟了一眼身侧的皇后一眼,她脸上漠然不理,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皇上顿时心中冒火。起身走到姬妃面前,温柔的扶起她,“爱妃的请求,朕岂有不应之理。好吧!朕应了爱妃请求,摆宴在御花园。” 一口一个爱妃,另众嫔妃气的牙痒痒。只有高高在上的皇后,还是那样的淡然冷漠,一副一她无关的样子。可是心却在流血。 第七十九章 她无关的样子。可是心却在流血。 表面不在乎,心很在乎。从南朝回来一年多了。那个温柔的男子在她脑海渐渐的散去,有时竟然记不得他的样子。 反而是眼前这人,对自己那般顺从,有时却那般可恶。他这是在惩罚自己吗?做戏给自己看。 皇上搂着姬妃的柳腰离去。姬妃在他怀中像只受伤的小鸟,惹人怜爱。众嫔妃也跟着离去。 皇后看着背影出神,原来自己有那么一点心痛。心痛的自己也不知道。 没到晚间时,歌舒灏下令让四妃以上的嫔妃都去御花园赴宴。但是却唯一有位身份低微的人到场。 所有嫔妃听后,都等着今晚看好戏。 皇后得知后,只是淡淡一笑。那位倾城公主真是四面受敌啊!不禁感叹。 若不因为她是逍遥王最爱的女人,会有这一切发生吗? 会远嫁到北朝么?这位女子本该是万人保护的啊!竟然在这无情的皇宫中度过虚华。 落絮得知今日竟然让自己去赴宴,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了。就算不去,可能吗?倚窗而坐,淡淡的对着天空笑了。 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到衣架上拿了剑翡翠色的衣衫。坐在妆台前化好妆容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了。 摸着自己泪痕的脸颊,喃道,“四哥哥….曾经这张脸为你流了多少泪,为你思念了满地。” 对着铜镜凄美一笑,看向窗外,天色黑的有些恐怖。糟糕,怕是迟到了。 豁然从凳子上起身,匆匆的向门外跑去。推开门后。殇宫的侍卫竟然消失不见。莫非歌舒灏不在软禁自己么? 撩起衣裙向台阶上跑去。一路之上空无一人。除了来往的宫人,寂静的有些让人窒息了。她隐约记起,来了这么久从未知道御花园在哪个方向,自从进了殇宫未出过来。断断续续的被软禁了多少次。怎会知道其他呢? 低头走着,感觉有烛火向自己走来。欣喜的抬头,看到路过的宫人们。展开笑容向她们走去。 “那个…可以告诉我御花园在哪吗?” 她的声音如黄鹂的歌声,宛如天籁,温柔细语。 宫女们抬起头来,映入眼前的是落入凡尘迷路的仙子吗? 领头的宫女看着她,手指着身后,“朝身后一直走,便可以看到一座亭子,那里就是御花园了。” 她笑着点头,“谢谢。”言罢!小跑了过去。 宫女回过神,刚才那女子是谁,此刻皇上与众妃在那设宴,要是打扰皇上怎办。朝身后叫了一声,“姑娘,不可去那,否则你会没命的。” “谢谢你,我是皇后娘娘宴请的众妃之一,放心吧!不会有事。”她的声音虚渺的飘荡在空中,随风入宫女的耳。 宫女们,会意一笑,提着宫灯渐渐消失。 这是一条长长的街道,寂寞的让人有些害怕,宁静的让人太过欢喜。 落絮匆忙到御花园。只见嫔妃早已坐好。看那势头就是在等待她一人。 她放慢了脚步,撩起衣裙上了台阶,一颗心跳个不停。忐忑不安。看这势头总感觉今夜是不平常的夜。 “可知就等你一人。”歌舒灏坐在众人中间,懒庸的声音传来。 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落絮跪地,“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没等皇上发话,皇后已经抢先回答。 她不敢起身,毕竟皇上并未叫自己起来,若起来岂不把皇上放眼里。低头道,“谢皇后娘娘,只是臣妾喜欢跪着。” “这….”皇后为难一声。正想说话。 第八十章 “这….”皇后为难一声。正想说话。 被皇上冷声打断,“她喜欢跪着就让她跪着,朕看她能跪多久。” 看了眼桌上的膳,吩咐道,“用膳。” 她没有起身,遵从他的命令。跪地。双眸盯着地面。那些月光映的身影那般长又静。 “怎么这般油腻。”皇后吃了一小口,感觉太油腻了,便吃吧下去,放下碗筷。 姬妃与晴妃相视一眼,默不作声。姬妃的眸却想杀人。这些饭菜专门为孕妇而准备,只要孕妇闻到这些东西便会呕吐起来。 为何她没呕吐的现象,难道她根本没怀孕。现在岂不是得罪皇后了。偷瞄了眼皇上,好像他的神色似乎也不怎么好。 “砰。”皇上大力放下筷子,“太油腻了。” 众嫔妃都跟着放下筷子,默默的低了头,不敢出声。 姬妃连忙起身跪地,“请皇上恕罪,臣妾这就让人撤了,上些清淡的。” “爱妃,这是干什么快些起来。”皇上瞟了眼身侧的皇后,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起身扶起跪地求饶的妃子。 随着影子,看向跪在地上弱小的身影。想起她已经跪了许久。心不丝有些疼痛。扶起姬妃的同时对跪地的人儿命令道,“起来,去吃东西。” 落絮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眼。有低下头。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漠然不理的跪着,并不理会。 皇上冷哼一声,神色大变,这个女人,重大的场合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若是给人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推开姬妃,廓然走到她面前。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都抱有看好戏的心态。 她感觉自己面前被黑影笼罩,没有月色的芳华。慢慢的抬起了头。惊讶的叫道,“皇上。” 皇上冷哼了一声,提起落絮,待她站稳后,他却失控的抓着她双肩摇晃,“朕的命令没听到,还是假装不理。” 说着,拽着她向席上走去。“给朕去用膳。” 她被他摇的全身晕眩了。忽然翻江倒海的呕吐起来。 连忙推开皇上,跑到一旁撑着廊柱干呕起来。 皇上急忙跟了过去,拍着她后背,“落絮,你怎么了。” 姬妃与晴妃相视一眼。各自诡异的笑了。姬妃走上前。假装好意的道,“妹妹,你怎么了,看你这样子莫不是怀孕了。” 此话一出,所以人都向落絮看去。皇上也后退一步。 她捂住胸口看向众人摇头笑道,“估计这几天胃口不好罢!” 晴妃起身也来到跟前,挽起皇上的手臂娇笑道,“妹妹,依我看你定是怀孕了,姐姐我的贴上丫鬟会医术让她给你瞧瞧吧!” 没等落絮说话。晴妃已经吩咐了,“春梨,过来给城贵人瞧瞧。” 春梨领命后,坏笑的走来。 到了身旁跪地请安,“请皇上允许奴婢为城贵人把下脉。” 皇上快速的道,“准了。” 春梨起身后,晴妃给她使了个眼色。春梨嘴角微微扬起。面容闪过谁也看不到诡异的笑。 落絮缓缓的伸出手腕,淡笑道,“有劳姑娘了。” “回禀皇上,城贵人果然有身孕了,怀孕有一月多余。” “皇上,可忘记那晚的事。”皇后的声音传来。她没有起身,还是那般雍容的坐在鸾椅上,雍华的笑着。 皇上闻言,脸色大便。一巴掌向落絮扇过去。 第八十一章 皇上闻言,脸色大便。一巴掌向落絮扇过去。 她来不及的摔倒在地。捂住脸颊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想开口说些什么。竟不知道皇上为何打她。 话硬是被逼了回去。微启嘴唇。 “告诉朕,这个孩子是谁的。”皇上面无表情的道。一双眸,似乎从未见过另人窒息的火焰。顿时所以人都沉默着。 默默低了头。只有皇后还如之前那样。雍容华贵的笑容。像极母仪天下之人。 皇上的话无情的敲打着她。 嘴唇微启了半响,才发出低蚊的声音,“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皇上冷笑,蹲身毫不怜惜的捏住她下巴,“不这么想,你要朕如何想,告诉朕,那晚在你房间那个男人是不是歌舒奕。” 落絮愣住半刻,直到被风吹的全身冷了起来,这才想起皇上的话。拼命摇头,“不….不是,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朕在说些什么吗?”皇上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几分,真想咔嚓了她。 她没说话。轻咬着唇瓣。闭着双眸。 不料这动作让皇上更加证实了那晚在她房中的男人是歌舒奕。而且那晚从房间传出那娇媚声。那声音,那身影举手投足之间和她相像之极。 不是她还会是谁。望着哭的可怜兮兮的人儿。就是这个女人,用她泪水,让自己有时为她迷失了自己的心。 就是这个女人,表面纯洁,内心却是如此的浪荡。 此刻恨不得,把她捏成碎骨。 他修长的手指,不怀好意的抚过她脸颊,邪笑道,“收起你的眼泪,现在你给朕滚去地牢度过吧!”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搂着位于自己身侧的晴妃,两人暖昧至极。 她苦笑一声。不经意时却见到姬妃得意的笑容。 恍然之间,她全明白了。是她,她陷害的自己。陷害的四哥哥。 仰天长笑一声。所有人被她的笑声吓住了。 晴妃像老鼠躲小猫般的依偎在皇上怀中,“皇上…城贵人让臣妾好些怕,快点命人带她去地牢吧!” 皇上一手搂着晴妃,一手拍拍她的肩,温柔道,“爱妃别急,朕要你们看场好戏。” 晴妃故作不知的抬眸望着皇上,大眼睛一眨一眨。 皇上趁着众人在晴妃脸颊亲吻了一下。 她假装羞涩的低下了头。顿时所有人都羡慕不已。位于晴妃不远处的姬妃眸闪过一道狠毒的光芒。坐在鸾椅上的皇后,还如之前般。雍容的坐着。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皇上会意一笑。对安德海吩咐道,“安德海,去准备一碗坠胎药,朕给你们一场血染江山的画。” 言罢!皇上大笑了起来。所有人先前是震惊,随后跟着皇上一起笑了起来。 唯有,跪在地上的落絮没有笑。她早已麻木笑不出。 好想哭,好想有个温暖的怀抱给自己靠靠。睡一觉醒来,发生所有一切就是一场随风流逝的梦。 她清楚的明白,这不是梦。一场真实发生于自己身上的梦。 永无不休的梦。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呆呆的任由泪流满面。这是为即将逝去孩子而哭。 不一会,安德海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朝着这来了。 “皇上,药来了。” 安德海,笑着递到皇上面前。 —— 第八十二章 安德海,笑着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推开晴妃,面无表情的接过那碗药。蹲身到她面前,“把这碗药给朕喝了。” 口吻很轻松,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听着就像在安慰人喝药。 她摇摇头,倔强愤恨的眼神看着皇上。 皇上邪笑一声,“就朕知道你不会乖乖的喝,朕有办法让你喝下去。”一手钳住她下巴,逼她张开小嘴。把药往她嘴里灌。 一碗药就那么喝尽了。皇上起身看了眼空荡的药碗,满意一笑。把碗砸了下去。顿时碗化为碎片。 看着瓷片在地上滚动一下,她凄美的笑了。笑了半响,才轻轻的道,“歌舒灏,我祝你断子绝孙。”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了。 这时皇后才从鸾椅上优雅的起身,来到落絮的面前。 讽笑道,“不知,你出事了,歌舒奕与千宁是否会千军万马而来。” “你。” “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指着皇后。 皇后掩面一笑,“看来药性发作了。”言罢!转身向鸾椅走去。 “啊!”她凄厉的叫声,回荡整个花园,甚至黑夜寂寞的空中没有任何声音,只为了衬托她凄厉的叫声。 隐约感觉下身有冰凉的东西流下来。不用多想,一定是孩子。那个与世上无缘的孩子,被父亲狠心杀害的孩子。 她笑了,从最小笑的最大。仿佛天地万物都在她的笑声中。那是哀鸣的笑声。悲痛的笑声。 “歌舒灏,你赢了,我输了,输的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若是你想要,随你。”她眼眸并未看皇上,神情呆若的看着那从双腿中留下的鲜血。 不一会,地面全被鲜血覆盖。隐约想起歌舒灏的那句话。 抬眸看着皇上嘴角勾起凄美的笑。孰不知这一笑,倾国倾城。 低声道,“皇上,这是否就是你说的血染江山的画。”声音的小,小的不注意听,怎么却也听不见。 皇上一楞,脚步没站稳的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机灵的安德海立马上前扶着他,提醒道,“皇上,小心些。” “滚。”一时之间,皇上脸色大变。这声滚,另大家的笑容僵硬在脸颊。犹如天地之间都静止了。 安德海惶恐的放开皇上,默默的退后。低头沉默。 皇上急速的闪过旁,拔开位于一旁侍卫腰间的剑。指着众人,犹如地狱的修罗,“滚,给朕都滚,否则朕让你们血贱当场。” 一时之间,之前眉开眼笑的嫔妃们,此刻狼狈的逃离现场。只有皇后如同之前那般优雅的站着。一动不动。笑容在脸上慢慢绽开。 眼见皇后不动,晴妃与姬妃相视一眼。并未移动。 皇上隐约感觉自己身旁有人。转过身,剑指着她们,“为何不滚,朕的话没听到吗?” “歌舒灏,你真怀疑落絮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皇后上前问道。那双眸充满诚恳。 她不想就这么让无辜的孩子没了,可是那孩子却是因为自己的知情而没的。自己知道了,却没有告诉那至高无上的人。 皇后的内心,仿佛被什么刀割着。不知为何此刻她竟然相信那句自己从不信的话。人在做,天在看。 她却感觉,自己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歌舒灏,这个冷酷绝情的皇帝,他的残暴,残忍,厮杀,不是为了我。 为了那逝去得不到的人。逝去多少年了,他内心的深处一定还有她的存在吧! 皇上被皇后眸中的诚恳,惊住了。立马恢复神色,道,“朕那晚见的事情,莫非有假不成。” 一想到她和歌舒奕缠绵,就想杀人。 : 第八十三章 一想到她和歌舒奕缠绵,就想杀人。 歌舒奕,他此生的敌人。因为他自己失去太多,竟然他偿还不了,那就让他最爱的人偿还吧! 皇后冷笑一声,领着宫女们走了。她的声音从空气传来,“皇上,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有时间多多了解下吧!” 皇上沉思片刻,镇定好情绪,转身吩咐道,“安德海,把城贵人给朕打入天牢,命人严加看管。” 言罢!离去时从晴妃面前一闪而过,晴妃面容得意的向姬妃面面相视。 不料这一幕被皇上尽收眼底,顿时仿佛有肃杀之意。驻步停下警告道,“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天牢。” 与其说给她们听,不妨是说给所有人听。 一时之间众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都鸦雀无声。 待皇上走后,众嫔妃才领着自己的宫女,款款的离去。 姬妃待所有人走后,一人走到落絮身旁,看着瘫倒在地,没人搀扶的她。一时之间心中说不出的快感在蔓延。 蹲身,勾起她的下巴!只见她那倾城的容颜早已被晶莹的泪花掩盖。此刻姬妃才发现她如此的美丽。 那一哭足以颠倒苍生。从没有今日那般恨她。 摇摇头,讽刺道,“可惜,这么美的美人注定在天牢度过。” 落絮看着她,没有出声。谁都看不见那双小手早已握紧。咬着嘴唇,强忍自己镇定,不可冲动。 见她没出声,姬妃竟然有些讨厌这种感觉,率先开口,“要是圣朝魔君知道你这样,待如何。” 落絮的那双手握的比之前更紧,已经陷入掌心之中。半响才咬牙道,“这一切都是你设的计吧!晴妃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 姬妃狠毒一笑,透过她耳畔低声细语,“你才知道么?可惜太迟了,晴妃那个笨女人早晚会死在我手中。” 落絮冷笑,“看来,你是个狠毒的角色,莫非你想独宠后宫。” 姬妃也跟着冷笑起来,过了半响才平复笑声,警告道,“这是你们南朝欠我的,竟然你是南王最宠爱的女儿,让你来还有何不可。父帐女还天经地义。” “是为了你哥哥吗?因为他差点对我做出非礼的事被父皇打入天牢。”她歉意的问道。对于南朝二王子的事,她只能说抱歉。 这并非是她的本意,可是这事却因她而起。 姬妃仰天大笑了起来。落絮被她的笑声吓住了。 那笑声犹如魔鬼。 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一半为他,一半为我。”半响后,姬妃低头狠毒看着她。咬牙道。 待落絮想出声时,安德海上前道,“姬妃娘娘,皇上命奴才将城贵人打入天牢。” 姬妃笑了笑,起身拍拍衣衫上的灰尘,离去。走到安德海面前停了下来,笑道,“安公公,可要派人看好。” 抬眸望了望天空,低头对安德海笑道,“估计今夜又是不平常的夜。” 言罢!与安德海擦肩而过的离去。安德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刚才的话他并未听懂。罢了。摇摇头吩咐侍卫道,“来人,把城贵人带进太牢严加看管。” 侍卫得令后,架起瘫倒在地的落絮。缓缓的向前走着。 她凄笑道,“这是我最后的归宿。” 偶尔回头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地面。那地面如天边的夕阳。红的娆眼。 第八十四章 偶尔回头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地面。那地面如天边的夕阳。红的娆眼。 刺的她的心如利箭射来。痛到无法呼吸了。 闭眸,不在让血刺痛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若死了,谁会来救自己。 若死了,谁会为自己心痛。 她笑了,那凄美绝望的笑,黑的夜都比不上那一笑。 那笑足以倾了天下。 “四哥哥….来生我希望不要遇见你。”独自喃喃的道。 不料被走在前面的安德海听见。 心中不禁起了怀疑。城贵人口中的四哥哥…. 恍然大悟,莫非就是逍遥王。 翌日 歌舒灏在朝堂之上,宣布城贵人因做出苟且之事怀了孽障被打入天牢。并且昭告天下。 一时之间,民间,宫廷众说纷纭。 据说与城贵人苟且之事的人是北朝的逍遥王爷。传说那人是名动武林的圣朝魔君。 传说那人是城贵人的哥哥。南朝的太子殿下。 传闻各不相同。 皇上一回到华阳宫,还未坐到榻上。皇后从内阁出来问道,“你当真向天下宣布城贵人出墙一事。” “朕说过,如此是为了引歌舒奕出场。”皇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看着浓浓的茶烟冒了起来,笑道,“据说,南朝的雨很美,细雨朦胧的美。” 皇后走了过来坐下,也拿起茶盏轻抿一口,“这是西湖龙井。” “可是在美的东西只是短暂的。”皇上不知为何竟然有感而发。 不知他说的是倾城公主,还是那南朝的雨。在他印象中,落絮就如南朝的雨般,细雨朦胧。有时误以为她是梦。 皇后却知道她指的是谁,笑着问道,“皇上,你后悔过吗?” 她的话把皇上的情绪拉了回来,皇上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笑着放下茶盏,道,“后悔,你见朕后悔过什么。” 皇后没说些什么,沉默的半响又道,“若是爱情与皇权冲突时你会选择什么。” “朕听闻南朝有句话,江南公子哥总是多情。”皇上若有事无的说了一句。 闻言,皇后神色变的哀伤起来。半响透着浓浓的哀伤问道,“皇上,想提起臣妾的伤心事么?”听闻,千宁在南朝娶了千金大小姐不说。 竟然把青楼女子也娶进府中。在太子府并没有太子妃。她们有着同一种身份,那就是JI女。 她们如JI女般的伺候太子。成为他的床奴。发泄他作为男性的欲望。 皇上忽然放声的大笑起来,在阿若兰被他吓住时,猛然抓住皇后的手,怒道,“你还在想他,竟然如此今夜朕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刚才笑意俊美的容颜,瞬间便的狰狞起来。 如刚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皇后被他吓的僵住,立即恢复神色笑道,“记得以前,你不会对我说朕。” 朕代表的是权利,是皇权或者命令。 今日歌舒灏对她说朕,那又代表什么呢? 代表她只是他后宫中有可无的女人吗? 趁皇后没注意时,皇上一把揽过她,她如蝴蝶轻盈的落在皇上怀中。 睁大眸看着皇上,皇上邪笑道,“竟然如此,那我便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言罢!没等皇后说话。便俯身吻上她的唇。 ———————————————————————— 亲们,偶这几晚都加班呢?只好早上上传哦。见谅。收藏哇 第八十五章 睁大眸看着皇上,皇上邪笑道,“竟然如此,那我便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言罢!没等皇后说话。便俯身吻上她的唇。 皇上迷恋的叫道,“秦淮,你好香。” 闻言,皇后的脸色大便。那颗心如刀在寸寸的割着。 抱着自己时,口中竟然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皇后不服气的咬了下去。皇上感觉到唇瓣吃痛。恋恋不舍的离开另她迷恋的唇瓣。那张唇瓣有她的感觉, 那么甜美,那么倔强。为何她就是不爱自己呢? “十里秦淮,烟波浩荡么?”皇后笑着道。没等皇上接话,端起桌上的茶盏若无其事的喝了起来。 两人的屋内,顿时便的寂寞无比。仿佛如死神在悄然的走来。 谁也没说话。 皇上的脸色便的愤怒。一手钳住皇后的下巴!“别在朕面前提起她。” 她双眸与皇上对视着,谁也不服输。半响冷笑起来,“歌舒灏,有时候我真看不起你。” 看不起你….. 这句话,曾经那个人也说过。 皇上抽出钳住皇后下巴的手。起身接连后退了几步。 皇后被他动作吓住。连忙叫出声,“皇上…”后面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皇上仰头冷笑起来,“看不起朕…” 愤怒的指着皇后大声道,“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朕,凭什么。朕有九万的江山,有主宰天下的生死大权,凭什么…”说的同时,脚步未站稳也跟着倒退着。 皇上飞速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跑去皇上身边搀扶着他,柔声安慰道,“灏,你很伟大,是漠北最伟大的王。” 皇上收起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主上,你当真要去北朝皇宫吗?”一男子抱拳道。 一袭黑色披风的男子站在山腰上,两手放在背后。脸上带着面具,面具下的他不知是何种表情,听口吻定是愤怒的,没有转身的道,“当下还有不去的道理吗?本尊到要看看,谁敢陷害她。” 若知道是谁在陷害她,定要那人鲜血偿还。 已经过惯了厮杀的他,杀人无数的他,不怕在多些鲜血。不知何时起,自己竟然喜欢上血的味道。 “主上,我陪你一起去。”男子双膝跪地,请求的道。 面具男子转身速度扶起他,“左使,这次是刀山火海。想必那北朝皇帝定铺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本尊驾到呢?” 拍着男子的肩道,“这次就让我放纵一次,我不想在错过了。” 男子没接话,郑重道,“主上,保重。” 他笑着下山了,错过了多少次,最终还是想见了。 絮儿,等四哥哥 这次我带你走,远离皇权之争,过我们的生活。 刀山火海为你,我都去闯。 落絮抱膝而蹲在冰凉的墙壁上。每个漆黑的夜晚总是这样抱膝而坐着。这里没有一个侍卫看守,除了送膳之人,便见不到人影。 这里不论白天还是黑夜,总是黑嘿的。看不清到底是几时。 她冷笑起来,这里当真是地狱。 而设立地狱的人,却是来自恶魔。 ———————————————————————————— 亲们,51的时候正是偶忙的时候,今晚一更,明早再一更。 第八十六章 而设立地狱的人,却是来自恶魔。 歌舒灏,当真是恶魔。可以轻易践踏生命的恶魔。 她不恨,因为不爱所以不恨。 脑中却浮出姬妃那句话,“当圣朝魔君知你这样待如何,千军万马功进来么?” 对上她眸时,却看到那双眸得意狠毒之光闪过。 泪早已打湿了风华绝代的容颜,四哥哥,我不要你为我冒险。 你说过的,还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情。待你完成之后会带我离开。 她苦笑,“四哥哥,怕是等不到那时了,我累了。若我就这样离去,希望你心中有我的位置。” “絮儿。”空荡让人害怕的地牢,传说温柔的声音。 静静的听了下,却没有叫声。 她告诫自己,“定是在做梦,他不会来的,他不会这么傻。” “絮儿,四哥哥来了。”那声音又响起,是他 是他的声音,一定是自己疯了。 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就离自己眼前。 她恍然中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 顿时惊讶,是他,那个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他。 他来了。一时之间欢喜涌上心头。 嘶哑的嗓音叫道,“四哥哥。” 本以为此生在也不可想见,本以为自己会这样静静地死去。 一坐草坟了结自己一生。 让世人知道,烟雨倾城只是世间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不值得留恋。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立,仿若隔世了千年。 千年之前,若繁华中找不到你的身影,我绝不说话。 千年之后,茫茫人海中,找到你,却触摸不到,如风中沙般的软弱。 絮儿,四哥哥,在也不会软弱了。 “絮儿。”他柔情的唤着,张开双臂,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她微怔片刻,便欣喜的起身。无奈好久没起身了,双腿麻木不堪。 他觉察到她的异样。大步走了过去。蹲身温柔的为她垂着双腿,柔和的道,“絮儿,四哥哥后悔了。” “……”一时之间,她却找不出话语来表达。 那句话分明在述说,他后悔把自己推给其他人。他要带自己走吗? 他忽然将她拥入怀中,俊美的脸上露出哀伤之情。她感觉到那双抱着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想要握住那双手给他力量,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 因为自己已不在纯洁。 不在是曾经的落絮。 此刻的落絮,却配不起,圣朝的魔君。一个让武林惧怕的人物。 微想片刻,还是她先出声道,“四哥哥,可知道絮儿不在纯洁了,我早已成为皇上的女人。甚至还…还怀了他的孩子。”说到这,语气稍微的低声起来。 他闻言,轻轻的将她推开。映入眼前的是,那张倾国的脸,早已泪痕点点。那双诱人的唇瓣,被咬的不堪。 他心疼的将她拥入怀,“四哥哥知道,什么都知道,我的絮儿受苦了,走,四哥哥带你走。”说着就将她推开。在她一脸茫然时,他却拉住她的小手。 当他触摸到那双手时,天啊!她的手好冰凉。 挣脱她的小手。落絮以为他后悔了。露出一个苦笑。 他明知她的意思,却没有解释。趁她不注意时,将她打横抱起。 第八十七章 他明知她的意思,却没有解释。趁她不注意时,将她打横抱起。 她双颊红了起来。羞涩的抬头看着他,“你。” 他见她的神色,好像一个不经事的小女孩。她不是已经成为歌舒灏的女人吗?怎会如此。随即镇定神色,邪笑道,“我想这样抱你出去,想闻你身上淡淡的芳香。”说着,已经将自己的脸埋到她的颈处。 闻着那淡淡从体内飘出的芳香。那是茉莉的芳香。 淡雅如她的模样,她的羞涩。 “你们以为走的掉吗?”当他们已经准备上地牢台阶时。 一个声音,愤怒,得意相交的从外传来。 他抱着怀中的她驻步停下。长长的宫灯映入出修长的影子。落絮一怔,那影子是皇上。他真的利用自己,引四哥哥出来。 歌舒灏领着众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是两个提着宫灯的小太监。他停下脚步满脸笑意的打量着两人。一股怒意直上心头。 他挥挥手,跟着他的人,默默的分开两侧恭候着。 几目相对,黑暗的房间火焰在燃烧。半响歌舒灏率先打破寂寞,“没想到,竟然一小小的女人能引动圣朝魔君出场,也让朕见识了魔君的能力,这深宫威严的皇宫中,魔君竟能来去自如,想来魔君的武功定是不简单。” 口吻中透出谁人都听的出的嘲讽。 魔君狂妄的大笑起来,小心的把落絮放在地上。落絮却对魔君嫣然一笑。 这一幕却被歌舒灏尽收眼底。心底仿佛如刀刺入了。 她从未对自己那般笑过。 有史以来,歌舒灏感受到什么叫做失败。做惯王者的他,早已接受了奉承,却忘记了不屑。 “听闻北朝霸主,歌舒灏,残忍狠毒,今日一见却没传闻中那般可怕。”魔君看着皇上,笑意的道。 那放挡不拘的笑,仿佛把危险都置之度外了。 皇上拍掌大笑起来,“若是你想从这走出去,怕是不可能了。没想到轰动武林的魔君,最大的弱点便是情字。这人不是别人。” “而是…”皇上看了眼落絮,笑道,“而是名动天下的烟雨倾城。” 那句烟雨倾城咬的极重。与其说他是嘲讽,不如说他是在害怕。 落絮听闻皇上叫着她的封号,全身竟然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一场阴谋悄然的走来。 魔君沉默不语,一把搂过一旁的落絮,把她抱的很紧,在她耳畔轻语,“絮儿,别怕。”抱着她时,感觉到她在害怕。因为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皇上忽然大笑起来,“传闻魔君杀人无数,最终也会柔情。” “何必如此生疏呢?你知道我是谁。”魔君搂着颤抖的落絮,脸却与皇上对视着。笑着道。 “北朝逍遥王歌舒奕,圣朝魔君。”皇上笑着道。 “………”魔君一时沉默不语。依旧那抹温柔的笑。 半响皇上终是开口打破寂静,“到底何种身份是你。” 魔君放开怀中的落絮,脚一勾,位于皇上身侧的椅榻轻而易举的勾了过来。抱起落絮把她放在椅榻上,拭去她脸颊的泪珠,“絮儿,别哭。好好坐着。” 言罢,便把椅榻移动到自己身侧。 整理好一切,魔君对皇上笑道,“北朝霸主认为何种身份是我呢?” “不管你是北朝逍遥王,还是圣朝魔君,今日你便走不出去这座牢房……” 没等皇上说完,落絮的声音响起。 “不要,皇上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他走吧!”说着已经从椅榻上起身,跪在地上,磕着头。 —— 第八十八章 磕头声敲响了魔君的心房。 他蹲身,用手捂住她的额头,嘶哑着嗓音道,“你这样我会心痛,所以我要带你走。” “来不及了。”皇上的声音,飘渺的传来。 转眼间,落絮便从魔君眼前消失不见。等待他的是从悬空中掉落的铁框。 皇上趁机抱着落絮飞了出去。把众人留在了地牢。 魔君敏捷的闪过身,脚高空悬起向铁框踢去。 铁框在半空中摇着几番。稳稳的落地。 “砰。”牢房中的灰尘飞扬起来。 魔君立即恢复神色过来。寻找心心念念的人。发现这里除了刚才跟着歌舒灏到来的人,在也寻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就连,歌舒灏也消失不见。 才知道,刚才那个铁框,只是歌舒灏的障眼法而已。 自己竟然上当了。 歌舒灏,待我出去后,定不饶你。 ………………………………………………………………………………………….. “放我下来,放开我,四哥哥救我。”她被皇上抱在怀中,不停的拍打着皇上。想要挣脱束搏。不管自己怎么用力,总觉得那双手像网般,牢牢的捆绑着自己。 “你给朕闭嘴。”听到她口中一直叫着四哥哥,就让他几乎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这个柔弱美貌的女人,心中从未有过自己。 落絮乖乖的闭上嘴,也不在胡乱拍打,埋头的看着前面。 歌舒灏,抱着她走着。走过长长的石板路,闻着她身上的芳香,竟然那般美好。即使自己不爱她,而她对自己从未柔情过,是什么让她忽视了自己。 忽然,他对歌舒奕,妒忌了起来,歌舒奕,皇上冷笑起来,歌舒奕,你真幸运,多少女人为你丢弃性命。就连那人也是。 对她的想念依旧没便,即使拥有了天下最美的女人。 那个女子的身影,时刻也会在脑子旋转。 就算,看着与她几分相似的皇后,她的嫣然一笑,始终挥之不去。 秦淮,为何你走了,还是留在我的心里。真的很想忘记你。 所以连续娶了那么多女人。包括名动的天下的烟雨倾城。 以为看着她,就能忘记你。 忘不了…….忘不了啊!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呢?我到底哪点错了,为何要成为你们兄弟争夺的牺牲品。”不知为何,她竟然喃喃自语的道。 皇上听后先是一阵惊异,便立即恢复神色笑道,“凭你是烟雨倾城。” 她长叹一声,“若我不是烟雨倾城该多好。” 皇上纠正她的想法,肯定道,“可你就是烟雨倾城,没人可改变。” “我可以向他一样叫你絮儿吗?”皇上抱着她,低头闻着她发丝上的芳香,若有似无的说出这句话。 她闻言一怔,还未开口。 皇上的话便从耳边传来,“絮儿。”那声絮儿柔情满满。 紧接着皇上又柔情叫道,“秦淮。” 她恍然大悟。 秦淮。十里秦淮,烟波浩荡。 江南的名妓,秦淮。 —————————————————— 偶的速度是龟速,原谅我把! —— 第八十九章 江南的名妓,秦淮。 最后成为北朝先王的妃子。不知何种原因莫名其妙的死在北朝皇宫。 逝去那年也才17岁。 江南名妓,秦淮,17岁时便结束了自己薄命的年华。 “十里秦淮,烟波浩渺。”她若有似无得说出口,一时之间像是出神了。 皇上闻言,眼眸一瞟,发现正在御花园处,抱着她向凉亭走去。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蹲身捧起她的小脸,“你认识十里秦淮吗?” 他说的很小声,很温柔,让人听着却那么的可怕。 她摇摇头,“不认识,听闻过她的名字。” 皇上盯紧了她会,愤怒的起身,仰天长啸,“不认识,可是朕认识她,认识了千年了。” “千年。”落絮惊讶的看着皇上,低声的道。 “是啊!时间仿佛过了千年了,我每日也不知怎么过的,所以觉得这世间离我已是千年了。”皇上站在廊柱旁,双眸紧紧盯着黑色的夜。 忽然觉得夜太可怕了。可怕的让他快要窒息了。 秦淮,你好吗?天国的那边,你是否还会记得的我。 落絮一言不发的坐着,看着皇上寂寞的背影,原来王者也会孤独。 不知何时,她竟然说出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皇上,你真的很痴情,并不像传说中那般。” 恍然初醒,皇上龙袍大袖一挥,潇洒的转身看着她。 她以为皇上生气了,怯怯的低下头去。 皇上看着她的举止,大笑出声。那声音中透着邪恶,温柔。让人沦陷下去,又让人毛骨悚然般。 声音传到遥远的边际。 “皇上,求求你放了他吧!他在怎样与你也是同血缘的亲兄弟啊!”落絮扑通一声跪地,以额触地。拼命的哀求。 “哈哈,血缘,亲兄弟。”皇上笑的越发猖狂了。 她被他的笑声,吓的全身颤抖,但为了四哥哥,她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磕头声让她麻木了。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向前走。 她相信,柳暗后的花明。 “皇上,求求你。” “求朕。”皇上蹲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知道,秦淮是如何死的吗?是为谁而死。” 她泪痕点点的小脸,随处摇摆,“不知道。” “不知道是吗?那朕告诉你。是为你四哥哥而死,可笑的是,陷害她的人竟然是歌舒奕的母亲。”皇上那张愤怒的脸,瞬间变的狰狞。 从他眸中,似乎看到鲜血的场景。 那将是怎样的一幕幕啊! “血,不,血。”落絮失控的抱着头,拍打着。 那一幕幕再次重演,地面被鲜血染红,好像曼陀罗花的,花瓣一样。红的妖娆。 “你怎么了。”皇上着急了,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她。 他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自己没对她怎样。为何她这般恐惧呢? 皇上一手抓住她拍打自己的双手,牢固的抓住,一手摇晃着她的身躯,“告诉朕,你怎么了。” 落絮没理会他,或许是她早已听不清其他的声音了。双眸中只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那是鲜血的味道。 鲜血的火焰。 “若这世上没有我该多好,若他没遇见我该多好。”她冷静了下来,没有在吵闹。而是喃喃自语。 嘴角微微扬起了苦笑。 ———————————— 亲们,偶来了,么么,收藏挖。 第九十章 自语。 嘴角微微扬起了苦笑。 慢慢的眼前一黑,竟然重重地晕睡过去。 那双禁锢她的手,瞬间好像变的颤抖起来。 慌乱了神情,此刻的她如同陶瓷娃娃般,只是那么无声的没有任何动作。 这样的她让他险些害怕。 他摇晃她的肩更加用力了,“给朕醒来,不要睡听到没有。” 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或许是老头眷顾她罢!知道给她伤痛的人便是眼前的人,所以不让自己睁开眼,怕自己在伤痛中崩溃。 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叫她,摇晃着她。 自己心里很清楚,那人就是带给自己伤害的人。不想睁开眼。 那叫声仿佛更加大了,大到天地陷踏。 “落絮,听到没有,给朕醒来。” 朦胧中,那双禁锢她的双手,在她脸颊上轻轻的拍打着。 “絮儿别睡,等着四哥哥。”黑暗中,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喃喃的响起。 那声音,是他。 四哥哥,想睁开眼,可眼皮好像被什么东西封住般,却怎么也睁不开。 只能在睡梦中挣扎,老天,此刻我不需要你的眷顾,希望你让我睁开双眼罢!看到眼前的他。 真希望他站在自己面前,温柔的叫声,“絮儿。” 当落絮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 这天的清晨很美,天未亮,小鸟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落絮豪无睡意,起身披着衣衫来到窗台前。此刻的皇宫很静,或许所有人都已熟睡了罢! 走到桌前,点燃了火烛。看着桌上的火烛随风摇晃。心却很不是安稳。 总是感觉有何事发生一样。 镇定好情绪,不想了,或许是太过于累罢!导致了胡思乱想。 谁也料想不到,当初姬妃所说的话竟然应了。 歌舒灏陪着众嫔妃们在御花园赏花,首先为首的是当今皇后阿若兰。 御花园内,妃子们的娇笑声,鸟儿的叽喳声。 远远地见一守们侍卫急急的跑了进来。 皇上眉头一邹,他身侧的安得海好像领悟了皇上的不悦机灵的向那侍卫小跑过去。 “大胆奴才,何事跑的这般急,惊扰了皇上与各位娘娘咱家看你担待的起吗?”语气中充满的责备。 那跑的气喘喘的侍卫停了下来还未顺好气,便道,“安公公,不好了,南朝太子领着兵马打了过来了。” “什么。”安得海闻言大惊。还未回过神。 后面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好一个南朝太子,竟然敢来。” 众人回头一看,皇上愤然的猛拍桌子。眸中的火焰熊熊的燃烧着。任谁都不敢靠近。 “看来我说的没错,南朝太子果然爱着烟雨倾城。”位于皇上身旁的皇后娇笑的。 可是语气中,却有些不甘。 只是没人听的出语气中的不甘,听出的却是嘲讽。 “他敢爱,竟然敢爱,那朕让他爱不成。”皇上怒气的道。 皇后闻言,那双笑意的脸渐渐地僵硬了下来。想开口说什么,话到唇边却收了回去。 “给朕杀,一个都不要放过,朕让他们有来无回。”那声威严霸气,残忍的话语出自这位帝王之口。 ———————————————— 亲们,偶有罪。如果不想追文的话,那就放弃吧!呵呵,但是偶不会放弃的 第九十一章 “给朕杀,一个都不要放过,朕让他们有来无回。”那声威严霸气,残忍的话语出自这位帝王之口。 皇后闻言,心一阵抽搐,他当真会杀了他么? 她摇摇头,不敢想象。 如果,他一身鲜血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待如何。虽然恨他践踏自己的骄傲,但却不想他死。 那个一直把她当做生人的男子。 那个每夜依窗吹着长相思的男子。 可惜他所有的一切,不是为了自己。 烟雨倾城,你何其的幸运 “皇上若是杀了南朝太子,南朝不会罢休的。”皇后提醒道。那双眸中,却有泪花在闪动,希望皇上能看在南朝的面子,放过千宁。 因为她心里明白,千宁定不是歌舒灏的对手。 若在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皇上冷笑道,“你以为朕怕了它南朝么?南朝只不过是一副软皮而已,在也没有曾经的锋芒。”他说的好像胸有成足般。 皇后没接话,红唇紧抿。那双在袖中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她怕 她真的害怕他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隐约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在疼痛。 “传李将军。” 懒懒的声音响起,可是令人听着却那么不自在。 安得海听闻,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安得海领着一个身穿侍卫军的年轻将军来到御花园。 那男子正想请安,被皇上阻止了。 “李将军,咱们去御书房议事罢!” 众人随着皇上去了御书房。 留下皇后与众嫔妃在此,皇后心中忐忑不安。那双手握的生紧,唇瓣咬得留出鲜血,怕一失控大声叫了出来。 来到御书房。待皇上与李将军进入后。安得海机灵的关上大门。 “臣参见皇上,愿吾王万岁。”那男子一手按着腰间的剑,单膝跪地。 “李将军,朕此刻赋予你使命,可愿意。” “臣愿为北朝辽阔的疆土,奉献出自己的性命。”李将军肯定的道。 皇上拍案而起,走过李将军面前拍上他肩膀道,“好,那朕让你杀了南朝太子,古人云,擒贼先擒王,擒了那南朝太子,那么南朝也就走到历史的终点了,离灭亡不远,到时我们便不费吹呼之力灭了他南朝。” 他要南朝彻底淹没,此后这天下只有他一个王。只是他没想到,那个让他讨厌的人会比他抢先一步。 皇上带领兵马来到城门下,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冷眼看着厮杀。 忽然冷笑出声,“看来南朝太子也是一介英雄。” 城楼下的南朝太子与北朝士兵厮杀一团。 场面混乱不堪。 “皇上有旨,若南朝将士肯投向可免一死。”城楼上的李将军高喝道。 果然,南朝将士一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眼神的默契,便怔怔停下来。北朝将士也停了下来。之前李将军特意交代过,若南朝士兵停下,便停止打斗,免得伤及无辜。 只有南朝太子,还在打斗。那身刻有龙纹的身影,还在战火中,僵持中。 他不想停下,也不愿停下。 第九十二章 他不想停下,也不愿停下。 歌舒灏,脚尖轻点,从城楼上飞了下来。 立在太子的面前。 双手抱胸的笑道,“南朝太子殿下,千宁,我们见面了。”这句话说的极其重。 他妒忌他,为何他能得到那人的心。 为了他,她不惜舍下自己的骄傲,跪下求他。 太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歌舒灏,围着他打斗的将士们,来不及收手,几把长枪已经刺入他全身。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疼痛,眼眸一转,他来不及的抽身,怔怔的看着那把刺入自己身上的长枪。说不出话来。 龙纹衣袍一片血红。好像满山的杜鹃花。红的饶眼。 忽然一转,用愤恨的眼神看着皇上,皇上依旧是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容。 半响太子冷笑起来,那冷笑声在城楼上,传至遥远的南朝。 “歌舒灏,莫非你想擒贼先擒王么?今日我千宁认输,待历史写我时,我是光明正大的输,而你却如此卑鄙。”他强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 “太子哥哥。”城楼上的白衣身影嘶哑的叫着,看着千宁全身的伤口,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撩起衣裙,从城楼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 歌舒灏,看到那人匆忙的跑来,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如此的紧张,他心底很怕,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感觉好像要失去些什么。 千宁,看着那思念已久的人儿向自己跑来,嘴角扬起很久没有过的幸福笑容。 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见到她。她依旧那么的美,还是世人口中的烟雨倾城。 看着那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可他感觉死神离自己更近了。双腿一软,摊了下去。用手强撑着地面。 他不想让她哭泣,不想让她留泪。 不想,这是他在尘世唯一的不舍。 可是眼前好黑,黑的看不清方向了。老天求你让我在清醒会,我不想,让她看到这么狼狈的我。 正当他想要闭眸时,那身影已来到自己面前,扑通一身跪了下来。狼狈的抱着他的身躯。泪无声的跌落在那张苍白的容颜上。 “太子哥哥,别睡,絮儿陪你聊天。”她嘶哑的声音响起,因为哭声,旁人早已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一旁的歌舒灏,害怕这样的她。不知为何,心总是忐忑不安。感觉她即将离自己而去。 对一旁木讷的将士吩咐道,“给朕愣着干什么,把娘娘带回寝宫歇着。” “我不,我不回去。”落絮听到皇上吩咐将士们的话语。大声的拒绝了起来。 皇上听闻,没说话,只是招手,示意退下。 随即抱着快要向死神边缘走去的太子,低声喃喃,“我要陪太子哥哥,我陪着他,直到他再次看到明日的太阳。” 言罢,皇上听闻,感觉心一阵疼痛。照这情景,南朝太子是必死无疑。怎会看到明日的太阳,这不是痴人说梦话么? 太子抬起那双原本没有力气的手,但为了在摸摸那张泪痕的脸,使劲的抬了起来,“絮儿,哥哥说过,不愿看到你的泪水。哥哥在也不能为你擦泪了,絮儿要自己擦咯。”言语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而落絮只是拼命的摇着头,“不,哥哥会好起来的,要永远陪着我。”她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她已经失去的太多了。 ———————————————— 亲们,原谅哇,我发誓不会弃炕的,要灌注偶的心血,把这本书写完。 第九十三章 “哥哥好累,做为南朝太子我累,所以哥哥想要轻松一下,我的妹妹一定要快乐,你是天地间最快乐的公主,记得了吗?”太子撑着最后一口气说道。语气仿佛比之前微弱了几许。 她当然听的出他的话语,他在交代遗言啊! “我不管,你累的话想想父皇,想想南朝的子民,在想想我,你就不会累了。若是你太累,让我陪着你累。”摇着他那块冻结的身躯,隐约感觉身体如此的冰凉。 不,她不要。哥哥是她最亲的人。 太子无力的摇摇头,“此后,南朝在也没有太子殿下,世间不会在有千宁。”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他的手轻柔的擦着她眼角的泪水,“若我不是你哥哥该多好。” 她闻言,一愣,含泪问道,“哥哥,你说什么。” “他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爱你,烟雨倾城。”身后传来婉转如黄鹂歌唱的声音,炫动了心跳。 但是她的那句话让所有人都错愕当场。 众人回首一看,只见皇后在宫女们的搀扶下,莲步走来。 一袭凤袍,显的雍容华贵。如重生的凤凰,翱翔于大地之上。 太子苦笑道,“其实我不想,可是老天让我有了想法。” 落絮闻言,无以回答。长长的睫毛上泪珠滴落,想看清方向,却昏暗无比。 “扶皇后回去。”皇上移步上前,挡在她的面前。同时对皇后的侍女吩咐道。 皇后却是掩嘴而笑,“怎么,皇上怕臣妾让天下人知道你的女人被自己的哥哥爱着么?” “阿若兰。”皇上气的怒吼一声,扬起手正要打下去,被皇后轻轻抓住,笑道,“曾经你为了一人打了我,今日还要打我么?” 皇上语塞,一时无言。四目相对。她生气时,太像她了。 他看的出神了。沦陷在他与她的回忆里。 阿若兰轻轻推开他,从他面前擦肩而过。往落絮的方向走去。 皇上回神,恍然转身,映入眼前的是那个倔强,高傲的背影。 “待历史写千宁太子时,该如何写,为美人而死,还是为谁。”皇后在众人的搀扶下而来,立在面前。 落絮抬眸看着她,却找不到话语来表达。 太子从落絮眸中似乎看出了语塞的情况。微微抬起无力的眸,对视着皇后。 语气虚弱的道,“阿若兰,今生是我千宁对不起你,希望来生能还你。” “来生,来生我可认得你。”皇后看着苍白无力的他问道。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注意看时,却发见那张高傲的容颜已泪痕点点。 “对不起。”太子暗哑的道。同时眸却紧闭了,那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众人已知,这位年轻的太子,生命已走到了尽头。 “太子哥哥。”她恍然,当那双手垂下来时,已知道无能为力。 皇后却瘫倒在地。他说,来世还我。 她疯狂的跑到身边,恍然间地上鲜红的血,刺入她的眸。 一把推开抱着太子的落絮,落絮被她推倒在地。全身扑了上去。 看着她的举止,落絮却心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此刻她为阿若兰而可怜,这个高傲了一世,连北朝霸主都不放在眼中的女子,今日却狼狈的为小小太子而落泪。 莫非真应了那句,痴心女子负心汉么? 痛切心扉的哭道,“千宁,醒来,你给我醒来啊,我不要你的来世,我要今生,你醒来。”摇晃着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那叫声划破黎明的夜。 —— 第九十四章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那叫声划破黎明的夜。 烽火连天的北朝城门,尸横遍地的土地,鲜血沥沥的道路。 落絮撑着地面艰难的起身,或许因为跪的太久,双腿麻木了罢!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裙早已布上了血红。 泪如泉水的涌了出来,那是哥哥的血,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就倒在自己的怀中。 她忽然疯狂的奔跑起来,脚踩一具具尸体,却毫无感觉。 城楼下,一个白衣身影在尸横遍地的土地上奔跑。 在城楼一角,黑色的身影在暗暗的看着,心如刀割。好想出去把她涌入在怀,可惜他不能。 歌舒灏见疯狂的落絮,眼眸一转便看到伤心欲绝的阿若兰,却不知道该去安慰谁。 “来人,给朕把皇后娘娘送回宫。”转身吩咐一旁的将士道。 正当移步想去追落絮时,安得海上前问道,“皇上,那南朝太子的尸体…..” 话未完,被皇上冷然打断,“怎么,这等小事还让朕吩咐么?朕讨厌这等人,给朕扔到乱葬岗去。” 此话一出,安得海愣住片刻,立即恢复神色道,“奴才遵命。” 皇上冷哼一声,转身去追落絮了。 那抹纯白的身影,飘然在混乱纷争的年代中。 他紧随身后,看着奔跑在满地中的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抓不住她了。 她是梦,美丽的梦幻。裙角飞扬,如墨的发丝从后飘起,宛如尘中仙。 忽然,心被猛的刺了一下。捂住胸口,低眸,地上的身影被夕阳拉的很长,长到看不清脚下的路途。 在抬眸一看,那抹纯白的身影却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心纠结起来,捂住胸口的疼痛,足尖轻点,如风的落在她的面前。 感觉有人影挡住自己前行的方向,落絮驻步停下,泪眼朦胧的看清挡住自己的人。 恍然,另自己怔恨得人。 “让开。”漠然开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皇上心里懊恼,冷然道,“别给朕这副表情,你哥哥不是朕杀的。” “对,不是你杀的,却为你而死,俗话说,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忽然她情绪崩溃起来,对着皇上直言道。 “你不怕朕杀了你,普天之下,你是第一人用这语气同朕说话。”他一副调戏的口吻,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冷笑起来,“你以为我怕吗?皇上我想请问你,你的下一目地是什么,是要南朝的疆土,还是我的性命呢? “朕不想杀你。”他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不知是真的不想杀,还是利用她来威胁歌舒奕。 可他心底,却真的害怕她离自己而去。 难道自己,真的对她有种莫名的情绪么?还是只是为了占有。 他无言,四目相对,蔓生仇恨。 隐约间,感觉重重仇恨的火焰在燃烧着……… 在得知太子的尸首被扔在乱葬岗后,落絮经不住刺激的晕倒。一连晕了几夜。 夜晚,皇上总是来到殇宫守着她,替她盖被,喂她喝药….完全不像一个君王对妃子的态度。 落絮醒后,寻人来问。得知皇上已经几夜没好好歇着了。 她冷笑,歌舒灏恐怕是心里有鬼罢!忽然对自己这般好,只是想脱罪么? 掀被起身下床,穿好鞋子,正准备起身。 杨柳从门外飞奔而近,跑到床边扶她向上床,“娘娘,皇上说了,切不可让娘娘乱走动,否则咱们这些伺候你的人头不保呢?”手已拿着靠枕让她靠着。 “皇上这是在软禁本宫啦!”她靠在靠枕上长叹一声。 ———————————————— 亲们,咱来也。OY,看在偶这么勤奋的情况下,给个收藏挖! : 第九十五章 “皇上这是在软禁本宫啦!”她靠在靠枕上长叹一声。 歌舒灏定不会让自己出去,也不会让自己回南朝,太子哥哥已死,年迈的父皇已没有当日的风采,若知道哥哥死后,待如何。 她摇着头,不敢想后果。 南朝皇室到这代一脉单传,除了已故的哥哥,在无男子。 猛然抓过被子,盖着头。 杨柳想叫,却没叫。隐约听到从被中传来的嘤嘤哭声。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杨柳回头一看,正当想跪下请安,皇上阻止了她,摆摆手,示意让她退下。 有点不放心的看了眼床上的落絮,躬身的退了下去,随手掩上门。 皇上轻步走到床边,沿着床边坐了下去。轻轻的掀开被子。被子下是那张泪痕点点的小脸。 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那张红嫩的唇瓣此刻也是血迹沥沥。 感觉有人看着自己,抬起眸,美丽的容颜,顿时愤怒倔强相交。 “朕讨厌你这样的表情。”皇上见她表情,那倔强的小脸,让他不忍再看。 恍惚间,倔强的小脸中,有泪珠滑过。 他伸手,她闪躲。那双大手停在了半空中。气氛极其尴尬。 “今日,朕就在你寝宫呆下了。”忽然,皇上的声音打破尴尬。他起身向茶桌前走去,拿起桌上刚泡的茶水喝了起来。 边喝边道,“不管你恨朕也好,或者想杀朕也好,总之今日朕就呆在你寝宫。” 朝着门外喝道,“来人。” 不知从何处闪出一人影,安得海恭敬的站在皇上面前赔笑道,“皇上,奴才在。” “那个…..”皇上好像忘记要说些什么,敲敲脑袋便想起,朝安得海吩咐道,“告诉姬妃娘娘,朕今日在城贵人寝宫歇着,叫她不必等朕。” 安得海应声是,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室内只剩下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落絮睡在床榻上,看也不看皇上一眼,双眸怔怔的望着上方的悬梁。 然而皇上依旧喝着茶,浓浓的茶味飘荡在整个室内,室内仿佛染上一层江南的味道。 “知道这茶打来的吗?”皇上敲着茶杯,茶杯砰砰的声音响起。 他自问道,不知是问落絮,还是在问自己。 茶杯声让她回神,翻身偶尔经意的望皇上一眼。皇上得知有人看他,朝床榻看去。她慌忙的掩饰着。 门外传来急急的脚步声,皇上大怒。起身打开门。 夜间的月色照进来,夜晚的第一道光,照射在殇宫的地面上。 “朕不是吩咐了,今夜在城贵人寝宫过夜吗?”语气冷然如冰。 害的安得海,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还未来的急顺气,便急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刚从城门上跳了下去。” “什么。”皇上错愕一阵,清醒时,拔腿就跑。没有以往皇帝该有的沉重与冷静。 落絮看着皇上,跑的急急的背影。心底生出可怕的想法。 这位皇帝最大的弱点便是情字罢! 她冷笑一声,拉好被子,睡觉。 迎接明日,等待报复。 歌舒灏,闻言,皇后从城楼上跳了下去,一颗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已经失去一个,不想在失去替身的她。 步伐冲冲的向华清宫走去,安得海滴汗沥沥的跟在身后,由于他年岁已高,只好小跑着。步伐轻又快,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到皇帝。 第九十五章 “皇上这是在软禁本宫啦!”她靠在靠枕上长叹一声。 歌舒灏定不会让自己出去,也不会让自己回南朝,太子哥哥已死,年迈的父皇已没有当日的风采,若知道哥哥死后,待如何。 她摇着头,不敢想后果。 南朝皇室到这代一脉单传,除了已故的哥哥,在无男子。 猛然抓过被子,盖着头。 杨柳想叫,却没叫。隐约听到从被中传来的嘤嘤哭声。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杨柳回头一看,正当想跪下请安,皇上阻止了她,摆摆手,示意让她退下。 有点不放心的看了眼床上的落絮,躬身的退了下去,随手掩上门。 皇上轻步走到床边,沿着床边坐了下去。轻轻的掀开被子。被子下是那张泪痕点点的小脸。 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那张红嫩的唇瓣此刻也是血迹沥沥。 感觉有人看着自己,抬起眸,美丽的容颜,顿时愤怒倔强相交。 “朕讨厌你这样的表情。”皇上见她表情,那倔强的小脸,让他不忍再看。 恍惚间,倔强的小脸中,有泪珠滑过。 他伸手,她闪躲。那双大手停在了半空中。气氛极其尴尬。 “今日,朕就在你寝宫呆下了。”忽然,皇上的声音打破尴尬。他起身向茶桌前走去,拿起桌上刚泡的茶水喝了起来。 边喝边道,“不管你恨朕也好,或者想杀朕也好,总之今日朕就呆在你寝宫。” 朝着门外喝道,“来人。” 不知从何处闪出一人影,安得海恭敬的站在皇上面前赔笑道,“皇上,奴才在。” “那个…..”皇上好像忘记要说些什么,敲敲脑袋便想起,朝安得海吩咐道,“告诉姬妃娘娘,朕今日在城贵人寝宫歇着,叫她不必等朕。” 安得海应声是,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室内只剩下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落絮睡在床榻上,看也不看皇上一眼,双眸怔怔的望着上方的悬梁。 然而皇上依旧喝着茶,浓浓的茶味飘荡在整个室内,室内仿佛染上一层江南的味道。 “知道这茶打来的吗?”皇上敲着茶杯,茶杯砰砰的声音响起。 他自问道,不知是问落絮,还是在问自己。 茶杯声让她回神,翻身偶尔经意的望皇上一眼。皇上得知有人看他,朝床榻看去。她慌忙的掩饰着。 门外传来急急的脚步声,皇上大怒。起身打开门。 夜间的月色照进来,夜晚的第一道光,照射在殇宫的地面上。 “朕不是吩咐了,今夜在城贵人寝宫过夜吗?”语气冷然如冰。 害的安得海,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还未来的急顺气,便急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刚从城门上跳了下去。” “什么。”皇上错愕一阵,清醒时,拔腿就跑。没有以往皇帝该有的沉重与冷静。 落絮看着皇上,跑的急急的背影。心底生出可怕的想法。 这位皇帝最大的弱点便是情字罢! 她冷笑一声,拉好被子,睡觉。 迎接明日,等待报复。 歌舒灏,闻言,皇后从城楼上跳了下去,一颗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已经失去一个,不想在失去替身的她。 步伐冲冲的向华清宫走去,安得海滴汗沥沥的跟在身后,由于他年岁已高,只好小跑着。步伐轻又快,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到皇帝。 第九十六章 “安得海,朕问你,皇后现在怎么样了。”皇上在前,步伐没有停。问身后的安得海。 他闻言,如实答道,“回禀皇上,娘娘没事,若不是政王,恐怕娘娘真的….”后面那句话没说。 皇上却已猜到他要说些什么。 他冷笑,“朕的皇弟们,对朕的女人真好。” 想起歌舒奕对待落絮,不知为何,总会激起他心底的怒火。 “皇上。”安得海叫了一声,“或许,政王只是顺便而已。”后面的话越发的小声了。 安得海当然知道,政王暗恋皇后娘娘一事,这事无一人知道。只有先王与自己知道。先王在世时,曾向政王要他成亲。 政王只是拒绝,并且说,自己已有喜欢的人。 先王逼了半天,才逼出结果,原来是荣亲王的郡主,阿若兰。 皇上现在说这话何意,莫非他已知道政王对皇后的情绪。 他甩甩头,告诫自己,定是自己多想了。 “顺便吗?”前面传来皇上飘渺的声音,不知是问自己还是在问他人。 安得海听后,只是沉默的走着,并不说话。 来到华清宫,皇上先在宫门停留半刻,考虑要不要进去。 里面却传来咽咽的哭语声,顿时心里的怒火燃烧起来。 一脚蹿开门,踏了进去。安得海捏着冷汗轻声的跟在身后。 屋内没有烛火,黑的可怕,寂的更可怕,只有那哭声还在继续。 皇上冷声道,“愣着干什么,点火。” 安得海吓的一身冷汗,忙的摸摸蹭蹭的去摸索着桌台。 许久却未见到光亮。 “废物。”言罢,皇上分奔似的向门外跑去。从值夜宫人手中夺来一宫灯。 顿时屋内亮起的烛光。皇上摆摆手,对愣在原地的安得海道,“下去,没朕的允许不许进来。” 安得海,抬眸瞟了一眼皇上,只见那张俊美的面容毫无表情,心中便知道定有事发生,福了福身,默默的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皇上大手一挥,桌上的烛火便亮了起来,吹灭手中的宫灯放在一旁。 远远的就看见窗台那抹红色的身影。 恍然初醒,她从未穿过这般红的衣衫。今日怎会,红的像血的颜色,没有一丝的花纹来点戳,只有素衣。 他向窗台走去,步伐很轻,因为他想看清她现在的表情,是伤心的还是快乐的。 因为所有人的伤心就是自己的快乐。 在某天,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早已习惯了伤心的滋味。 就在那刹那,窗台的人转身拿着匕首对着他,“别靠近我。” 皇上嘴角只是一抹淡笑,并不害怕。 “怎么,想为南朝太子杀死北朝皇帝么?” 皇上手指一勾,位于窗台桌上的茶杯轻而易举的到了他的手中。边喝着茶,边等待她的答复。 那张娇美而又苍白的容颜,瞬间滴下了眼泪。泪无声的滑过脸颊。看着她的泪花,皇上的心竟然起了反应。 笑容僵硬在俊美的脸上。 皇后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照在脸颊上,增添了朦胧的美。 “听说你刚跳城门了。”他用调戏般的口吻问道。 她岂会不知他的语气,扬起泪痕的小脸看着他。晶莹的眸中,看到的是仇恨与泪珠。 “怎么,想为南朝太子殉情吗?”突然,他的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 ———————————— 亲们偶重复一章,懒得弄了。闪银 第九十七章 “怎么,想为南朝太子殉情吗?”突然,他的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 这可吓坏了皇后,张口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收了回去。默默的垂首着小脸。 见她这样,皇上急了,若换成以前,她定和自己吵闹一翻,然而今日却这般的沉默。让他很是担心。 正想开口说话,她却开了口,“歌舒灏,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对上他的眸,很真诚,语气很沉着,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皇上被她突入其来的问题,慌乱了手脚。看着她好一会才说话,“王者无心。” “王者无心。”得到他的回答,答案却让她出乎意外,原以为他会说其它,没想到却是这句,多好的回答。 垂眸,重复着那句话。 “若皇权与真心冲突时,你会选择谁。”她抬眸,微微一笑,深情的凝望着皇上。那双美目泪花闪闪,让人不忍拒绝回答。 皇上迟疑好久,才笑道,“或许我谁也不选。” “呵呵。”皇后忽然娇笑的低下头。 皇上疑惑的看着她,并未问她。 好一会她抬头微笑道,“若是十里秦淮呢?你会为她放弃皇权么?” 忽然皇上冷笑起来,笑够后才转身向床榻边走去,“你们都不配提她。” 她闻言,心好像被刀割着。是的 不配提她,只因她是十里秦淮。 天底下,在也没人可以提她了罢! 她冷笑,曾经的浮华,只是今生的梦罢了。 “去罢!我已经累了。”她淡淡的说着,随后向门旁而去。 皇上仰靠在床上,邪魅的看着她的举止,仿佛一切都在他手掌之中,并未问她去哪。路径皇上身旁时,也没停步,莲步轻盈的走着,轻轻推开门,门外的风豁然的吹了进来。发丝随风飘了起来。 月色照射在她的脸颊上。没有以往的高傲。 那哀伤的神情,此生只为了血祭曾经得不到的爱。 “去哪。”不知何时皇上已来到她身旁,从后抱住她,脸颊贴在她脸颊上。 其实他怕,怕她离自己而去,可是也更怕,落絮离自己而去。 他早已说不清,自己到底爱谁。或许正如她们所说,自己更爱江山。有时他却不愿放弃自己的权利。 真有那么一天,自己愿意放弃皇权,还是心。 “我从哪里来,就该到哪里去。”抬头,看着天空挂着月亮。传说,月亮代表团圆。如今和谁团圆去。 想要团圆的人,早已逝去。 他移步上前,挡在她面前,捧起她小脸与自己对视。 一个哀伤愤怒的眼神,一个邪魅调戏的眼神。就这样一直对视着….. 落絮得知太子的尸体被扔到乱葬岗后。便冲冲的跑了去。找到许久并未找到尸体。 这块无人问津的地方,地上有的只是一堆白骨。 踏入这土地时,感觉前面传来一阵阴凉的风,却害怕了起来,双手抱臂,脚下沉稳的走着。 据说,这乱葬岗,全是那些权贵之人。 她冷笑起来,千秋功名,到头只是一堆白骨。 北朝皇室有个规定,无论是谁,死了之后,尸体全被抛到乱葬岗之中,除了皇家之人外。一具尸体都不能留。留给家人的只是一坐空坟而已。 找累了,便一屁股坐了下去。抬头看了下天色,恐怕是四更天了罢。 ———————————— 原谅偶,闪 第九十八章 找累了,便一屁股坐了下去。抬头看了下天色,恐怕是四更天了罢。 不行,一定要找到哥哥。 提醒着自己。擦干了脸上的泪花,起来继续找着。 用手一寸寸的趴着泥土。手指已破却毫无感觉。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信念,快到找到哥哥。第一次她感觉,自己如此的无用。 “四哥哥,为什么。”不知为何,脑中却闪出温柔如玉的男子。 找遍整个地方,却未找到。 只感觉,那些阴凉的风向自己袭来。这时,她怕了,彻底的怕了。 在地中旋转着,一抹白色身影,飘然在尸首遍地的大地中。是道奇景。 在不远处,有一黑色身影,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剑握的很紧,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拔剑而出。 带着沉重哀痛的心情,飞身离去。 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那抹黑色身影。 感觉,那人与自己好熟,好熟。 或许是老天眷顾也为她而哭罢!竟然下起了雨。 扬起小脸,让雨淋湿在自己的身上,不想闪躲,更不想逃避。 抱着那个信念,在这里等他。 或者哥哥,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他,会回来,站在自己身旁,轻轻的叫着,“絮儿。” 雨无声的吓着,没有停,比之前越下越大。 她站在雨中,一袭白衣翩翩,好似凡尘中的仙子般。若微风轻浮而来,便消失不见。 感觉头传来沉重的睡意。身子已经卿然而倒,朦胧中,从后抱住自己,从后接住自己,伸手想要看清他面容时,却已昏睡了过去。 次日。 当落絮醒后,独坐床头。明明记得昨日自己晕倒在乱葬岗中。为何今日又会睡在床上。 想要记起什么,却记不起。 甩甩头,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起身下塌。穿好衣衫后,走出门口时。 杨柳端着早膳走了过来。“娘娘,这么早去哪。” 她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太过烦闷,想出去走走。” “先吃了早膳,奴婢陪你去罢!” “不用,我肚子不饿。”她摆摆手,没等杨柳回话,便率步走了出去。 杨柳快速进屋,把膳放好。轻轻的跟在身后。 落絮,穿着薄薄的衣衫,走入池塘旁。迎面吹来的风,让她不禁起了薄凉之意。停了下来,轻轻的靠在树下。 看着水中的鱼儿,却想起那句,青鸟飞鱼。 青鸟,与鱼永远不能成为一对,因为它们是来自不同的世界,谁也不熟悉谁。 风似乎吹的越大了,身上的凉意比之前更凉了。 抱紧自己的身子,取暖。 忽然感觉身上没有之前那么凉。低头,自己身上披着一件朱红的披风。回首一看,错愕的后退一步,面面相对,气氛异常尴尬。“政王。” “落….”话到嘴边改了口,“皇嫂,这么早就来散步么?” 她微微一笑,“很是烦闷,所以出来走走。” 一时之间,被她的笑容迷住了,那是仙子的笑,不带凡尘的污染,没有一丝的障碍。 她就像一场梦,让人爱了便消失不见。 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惊讶的睁大双眸,樱桃小嘴想开口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他深情喃喃道,“落絮,我爱你。” “不……不。”恍然初醒,慌乱的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像一堵墙压在自己的身上。 ———————————————— 偶来了,闪银。收藏挖。么么 —— 第九十九章 “不……不。”恍然初醒,慌乱的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像一堵墙压在自己的身上。 “政王,放开我。”她大声的警告道。可他却听不清,早已沉寂在自己为她而跳动许久的心。 见他没有动作,只好不在叫。若在叫的话,怕是被人看到了罢! 透着夕阳看他的背影,如此的落寞,想要推开他的念想却消失不见。 可是却怕有人看见,若是告知皇上那里,怕是两人都有麻烦。 连忙推开他,“政王,别这样,快放开我。” “落絮,让我抱抱,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他的声音如推眠一样,让她只好沉沦下去。 她没在拒绝,只好任由他抱着。不知抱了许久,直到微风再次吹来,她才清醒过来。 “怎么,两人这般亲密想给朕看吗?”无情的声音朝这边传来。 她快速抬起小脸,看着前面走来的皇上,俊美的容颜带着邪恶的笑容,仿佛有事要发生般。 “皇上…”语气不顺的叫了声。 政王这才听清楚,快速推开她,转身却撞见皇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看着他们。 良久才跪下请安,“臣弟参见皇上。” “臣弟来了为何不去找朕呢?”问的虽然有些不解,任谁都听的出,话中的锋利。 政王偷瞄了眼身旁的落絮,这幕正被皇上看见,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在心底盘算着,期待好戏上场。 “为何迟迟不答,政王难道想告诉朕,与朕的妃子在此私会吗?”正当政王相开口时,皇上话锋一转,句句带刺。 灼伤了几人还未平静的心。落絮抵着头,不敢抬起。藏于袖中的小手,握的生紧,袖子外可以看的出,那双小手在颤抖。背上的冷汗微微湿透了衣衫。 她的一举一动怎会瞒的过皇上那双深邃,锋利的眸子呢? 夕阳下,他扬起一抹冷笑。 气氛异常的宁静,仿佛如一场正在沉寂在烟花之中的梦。 政王终于开了口,“皇兄,二十多年我从未向你要求过什么,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向你要求什么。” 他的眸充满一种坚定,直直盯着皇上。 一旁落絮听的半信半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恐惧早已占据她整个心。 皇上恍然大悟,从他的眸中,看到一种叫,利剑的东西。 心中暗自冷笑,权倾天下的政王,终是难逃所有英雄难过的那个字吗?“情” “你想要向朕要求什么。”半响,皇上开了口。 政王坚不一移的道,“皇兄,我爱落絮,要她做我的王妃。”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 落絮连忙出声,“政王,可知你说些什么。” 他转身,眸正好对上她的眸,晶莹闪烁的眸再次让他沉沦。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她,温柔的道,“我说什么,你知道的。我爱你。” 她看着他,久久不能移神,因为他,真的好像那人,特别是温柔时,微笑时,太像,太像。 或许是自己对他太过思念了罢! 因为思念,所以有这种幻想。 就在两人深情对视时,头顶传来怒吼声,“够了,别在朕面前,眉目传情的,让朕看着恶心。” 两人慌忙移动了眼色。她抬头,正好撞见皇上对她射出厌恶的眼神。 如小鹿般的低下头,直直盯着,地面上射出的影子。 空气慢慢的凝固着,三人都在恐惧,愤怒,无奈中度过。 不远处的一阶回廊上,一人站了许久,看着气氛,忙的跑了过来。 皇上随着脚步声望去,声音很小,怎会瞒的过历经沙场已久的皇帝呢? —————————————— 亲们,偶来了,前几日没更,原谅挖 : 第一百章 “不……不。”恍然初醒,慌乱的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像一堵墙压在自己的身上。 “政王,放开我。”她大声的警告道。可他却听不清,早已沉寂在自己为她而跳动许久的心。 见他没有动作,只好不在叫。若在叫的话,怕是被人看到了罢! 透着夕阳看他的背影,如此的落寞,想要推开他的念想却消失不见。 可是却怕有人看见,若是告知皇上那里,怕是两人都有麻烦。 连忙推开他,“政王,别这样,快放开我。” “落絮,让我抱抱,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他的声音如推眠一样,让她只好沉沦下去。 她没在拒绝,只好任由他抱着。不知抱了许久,直到微风再次吹来,她才清醒过来。 “怎么,两人这般亲密想给朕看吗?”无情的声音朝这边传来。 她快速抬起小脸,看着前面走来的皇上,俊美的容颜带着邪恶的笑容,仿佛有事要发生般。 “皇上…”语气不顺的叫了声。 政王这才听清楚,快速推开她,转身却撞见皇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看着他们。 良久才跪下请安,“臣弟参见皇上。” “臣弟来了为何不去找朕呢?”问的虽然有些不解,任谁都听的出,话中的锋利。 政王偷瞄了眼身旁的落絮,这幕正被皇上看见,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在心底盘算着,期待好戏上场。 “为何迟迟不答,政王难道想告诉朕,与朕的妃子在此私会吗?”正当政王相开口时,皇上话锋一转,句句带刺。 灼伤了几人还未平静的心。落絮抵着头,不敢抬起。藏于袖中的小手,握的生紧,袖子外可以看的出,那双小手在颤抖。背上的冷汗微微湿透了衣衫。 她的一举一动怎会瞒的过皇上那双深邃,锋利的眸子呢? 夕阳下,他扬起一抹冷笑。 气氛异常的宁静,仿佛如一场正在沉寂在烟花之中的梦。 政王终于开了口,“皇兄,二十多年我从未向你要求过什么,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向你要求什么。” 他的眸充满一种坚定,直直盯着皇上。 一旁落絮听的半信半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恐惧早已占据她整个心。 皇上恍然大悟,从他的眸中,看到一种叫,利剑的东西。 心中暗自冷笑,权倾天下的政王,终是难逃所有英雄难过的那个字吗?“情” “你想要向朕要求什么。”半响,皇上开了口。 政王坚定一移的道,“皇兄,我爱落絮,要她做我的王妃。”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 落絮连忙出声,“政王,可知你说些什么。” 他转身,眸正好对上她的眸,晶莹闪烁的眸再次让他沉沦。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她,温柔的道,“我说什么,你知道的。我爱你。” 她看着他,久久不能移神,因为他,真的好像那人,特别是温柔时,微笑时,太像,太像。 或许是自己对他太过思念了罢! 因为思念,所以有这种幻想。 就在两人深情对视时,头顶传来怒吼声,“够了,别在朕面前,眉目传情的,让朕看着恶心。” 两人慌忙移动了眼色。她抬头,正好撞见皇上对她射出厌恶的眼神。 如小鹿般的低下头,直直盯着,地面上射出的影子。 空气慢慢的凝固着,三人都在恐惧,愤怒,无奈中度过。 不远处的一阶回廊上,一人站了许久,看着气氛,忙的跑了过来。 皇上随着脚步声望去,声音很小,怎会瞒的过历经沙场已久的皇帝呢? —————————— 亲们,本来昨夜已发,可惜错别字多,所以修改后,至今未通过,于是重发。稍后还有一更,补上昨夜的。 —— 第一百零一章 安得海,有些艰难的小跑过来,毕竟年世已高,本来他同皇上一起来,走到半路之中,皇上让他回去取些东西。 不料取到东西来时,却撞见这样的一幕,所以暗中的观察一会,若不是气氛不好,定会悄然的离去。 “老奴参见皇上。”安得海跑了过来,跪地请安。 皇上冷哼一声,“起来罢!” 安得海,起身后,带着满脸心事恭敬的退到一旁。 “有话直说。”聪明的皇帝,岂会看不出,他想要说话。 不远处,两小太监正搬着龙椅过来了。 皇上看后,早安得海询问,安得海会意一笑。把龙椅搬到皇上面前。 “皇上,坐下听老奴慢慢道来罢!” 他坐了下去,摆摆手。示意让安得海说。 得到命令后,安得海句句在理的说了起来,“皇上,老奴觉得,政王只是一时糊涂……” 还未说完,皇帝的怒吼声便传来,“糊涂,朕看他不糊涂,倒是聪明的很。” 后面的那句,似乎温和的许多。 落絮与政王纷纷抬头,看着发怒的皇帝,一言不发。她又默默的低下头,心中默念,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 安得海却是满脸笑意,仿佛胸有成足般,“请听老奴说完。” 皇上点头,恢复情绪,不知为何,今日的事情让他特别的愤怒,仿佛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去。 他不要,不要这样。 摆摆手。安得海得知后,扬起嗓音道,“当年,先王在世之时,政王已经要求先王给他赐过婚了。” 此话一出,落絮却惊呆了,忙的转身看着身旁的政王,政王也看着她,从她眼神中,看出了询问两字。 他摇头一笑,不想在去解释了,那已经成为了过去。 “接着讲。”皇上道。 安得海便又道,“只是先王拒绝了,毕竟那女子是青楼女子。”心中默念,为了保住政王的性命。只好如此,先王请原谅老奴。 “哦,是吗?”皇上凤眸微眯,转头看着一旁安得海。半信半疑。 没等安得海答话,便问道,“皇弟,那女人当真是青楼女子么?”虽然是问,任谁都听的出话中的疑惑。 政王起身,落絮随着政王的身影看去,安得海默默垂首着,时而偷看几眼。皇上却还是如当初那邪魅的笑容静候政王的回答。 政王许久便大笑起来,“若问我,一生的成就在哪,定不会说是沙场,而是青楼。” 青楼 跪于地上,许久未有反应的落絮终于有了反应,惊讶的睁大双眸,看着不可置疑的政王,他仿佛没有丝毫的恐惧,偷瞄一眼皇上,他脸上始终是那抹邪恶的笑。 越如此,她的心越恐惧不安。 他立在皇上面前,直直盯着皇上,满脸笑意如微风掠过,“十年一觉扬州梦,留的青楼薄姓名,皇兄可知是何意。” 皇上原本笑意的脸,渐渐的僵硬下来,立即恢复神色笑道,“皇弟,莫非你真爱青楼女子么?” 他仿佛听到一个可怕的笑话,良久又是一声大笑,“十里秦淮,烟波浩渺,谁人不爱。”他知道,歌舒灏,爱江南名妓,娶阿若兰,是因为她们有着相同的容颜。 第一百零二章 他仿佛听到一个可怕的笑话,良久又是一声大笑,“十里秦淮,烟波浩渺,谁人不爱。”他知道,歌舒灏,爱江南名妓,娶阿若兰,是因为她们有着相同的容颜。 “好了,别说了。”皇上怒吼了一声,立即恢复平色淡淡的道,“既然皇弟喜欢,那朕便把她赏给你罢!现在朕要带她回去,皇弟可允许。” 语气很是柔和,与肯定。 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皇上,久久移不回神,小口微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 出声音。 政王先是一惊,立即恢复神色,笑道,“皇兄这是在耍我吗?” “朕是皇上,一言九鼎,怎会耍你,只是不知皇弟愿意捡朕玩过的破鞋吗?”语气很柔,也具有挑战性。 果然,政王怒了,先是一拳挥到皇上的脸上。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下来,皇上扬起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看。 竟然发出如鬼魅般的笑,政王很怒,仿佛那些笑只是空气。跪于地上的落絮,却更加惶恐不安了。 一旁安得海,张大口,却不知说什么,应该被吓住了,普天之下王爷敢打皇上的历史以来的第一人,打皇上者可是死罪。 就是死罪免,活罪却难逃。 良久,皇上开了口,打破所有人的恐惧感,“皇弟可知,打皇上者是死罪。” 政王盯着皇上一会,大笑出声,“打你又如何,杀你都不为过。” “歌舒灏,你变了,变的比以前更残忍,更喜欢厮杀。”这次他没叫皇兄,而是直呼名字。或许在他心中,那个让他佩服的皇兄早已死去。 “在厮杀中活着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王,其实我一直都如此,歌舒炎,还记得曾经我告诉过你吗?成王败寇,不管用尽任何手段就是杀人无数,只有你赢了便是王者,这就是世间的生存之道。” 良久,皇上轻叹口气,“若我一开始没有厮杀,恐怕今日的我就不会安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同你说话。”他那双真诚的眸,直逼着政王。 这样的一番话,让政王听的内心如波澜般,起伏不定。 这次高高在上的王,不在是朕。而是我。记得曾经他们。也是用我。只是做了皇上后的他变了,自己也变了,变得没从前那般亲密。 落絮听后,眼角竟然流出眼泪。不知是为帝王伤心,还是为自己,原来王者是如此的孤独。做为帝王的女人更加孤独。后宫的女人,争夺一世,到头来还是一堆白骨。 恍惚想起,歌舒灏说过的一句话,“王者无心。” 若是心爱的人威胁到他江山,他也会杀了她吗? 太残忍了,这样对两人好残忍。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东西胜过爱情。 比爱情更重,更深,那便是权力。 “皇兄,或许是我误会你了。守着北朝江山你辛苦了。”听了他的话后,政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说这句。声音却有点嘶哑。 没等皇上回话,转身离去。 背影中,那双手挥洒,表示不用多些什么。皇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渐渐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她抬眸,看着前面,夕阳下,他的背影潇洒如风,在风中挥洒自如。 那颗忐忑不安得心,待政王临走那刻,如释的放下来。 皇上看着她,她小脸好像有泪珠的痕迹,难道她哭了吗? 几次见她落泪,都不知她为谁而落。 今日又为谁。 她跪在原地,一言不发,好似魂也飞走般。 第一百零三章 她跪在原地,一言不发,好似魂也飞走般。 皇上,上前打横将她抱起,她回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他俊美的脸上邪恶的笑意,在又或着她。 慌乱的低下头,看着她举止,皇上笑出声。 “皇兄,我觉得,我该勇敢的去追求真爱。”背后传来一声飘渺的声音。 皇上原本笑意的脸,逐渐僵硬下来。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一翻。脚步如风停了下来。 并未转身,在她耳畔低声道,“看来,他并未忘记你,也罢就把你赏给他罢!” 没等落絮反应,便把她放在地上。向不远处正在看着他们的政王走去。 “歌舒炎,竟然如此,我便把她送给你。” 这次先走的,是皇上。与政王擦肩而过时,感觉到对方射来的敌意。 或许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恨罢! 政王见皇上走后,才向站在原地愣着出神的落絮走去。 “你可愿意跟着我。”他向她伸出手,满脸微笑如沐浴春风般,湿润了夕阳。 她扬起含泪的小脸,看了他一会,这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俊美的面容,薄薄的嘴唇,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可那笑意却让她恶心。 他与歌舒灏都是同样的人,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他人的人。 她并不相信,他比他哥哥善良。 他也怔怔的看着她,看着那伸出的手还未接过等待的小手,心忽然有种沉入深渊的感觉。不料传来一句让他足以心痛的话。 “你与你哥哥同样让我恶心。”她的话,很轻,轻的好似风无意吹来般。虽是轻,足以让人灭。 他的笑容逐渐僵硬下来,空气也慢慢凝固了。美丽的湖畔只有风声依旧,仿佛天地都静止了。 终于,他开口让这宁静破灭,“是吗?”他问她,同时在也问自己。 自己当真让她那般恶心么? 或许真如她所说。 自己痴情同时也多情。 真应了那句话,十年一觉扬州梦。 曾经在边关之时,夜晚时,自己一人骑着马,去到扬州。 那里有个叫金陵的地方。 埋葬多少妙龄儿女的青春,同时也包括自己。 只因怀念,得不到的,所以借酒消愁。 谁知是愁更愁。 夜晚,总是在荒凉的大漠中,看着天空挂着的一轮月色。想着,她现在干些什么。 是否和自己的哥哥,幸福着。 慢慢的他陷入某种记忆中。 落絮,怔怔的看着他。连续叫了好几声,他这才有了回应。 “你似乎有很多故事。”她试探般的问道。 他愣了足足几秒,才道,“往事何必再提呢?提出来只是悲伤遍地。” 她慢慢的吞咽了所有的话语,低头怯怯的道,“对不起,刚才我同你说的话,并不是无意的。” “我知道。”薄唇轻轻吐出两字。甩甩衣袍袖,袖借着微风打到她的额头上。 他忙的靠近她,替她揉着额头,“怎么,疼吗?”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她。他知道,她最怕的就是痛。 “得不到,永远才是最美的。”半响,他吐出这句话。说出口时,自己却后悔了。 她抬头,问他,“政王也有得不到的。”晶莹美丽的眸再次又让他沦陷。 慌忙的别过脸,“权利并不是无上的,纵然你有天下,还是不会有一样东西。所以说,王者是孤独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迟来的更新,亲们第100章是98章的续集哦。 第一百零四章 慌忙的别过脸,“权利并不是无上的,纵然你有天下,还是不会有一样东西。所以说,王者是孤独的。” “那你呢?你是否也孤独。”半响,她问道。其实不是真想问他,而是因为留在心底的那人,也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他是否也孤独。 “政王,你爱过吗?”正当他想开口回话时,她的眸直直盯着他,眸中很坚定,如泰山不移。 他足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爽快道,“爱过,可惜爱的不深。” 这答案,却让她不解,问道,“为何。” 他盯着她的眸,眸很深邃,清澈如一汪清泉,仿佛这里不属于她。 还有眸中,的期待。 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因为遇见了她,所以忘记前世的爱人。” 她先是轻轻的一笑,想了想便明白了。 随后笑的更大声,他仿佛也明白什么,也跟着笑了。 落絮跟着政王回到政王府,政王向府内人宣布,因城贵人生病,太医说需要清静之地,皇上一时之间找不到清静之地,所以只好暂住政王府。 几天相处下来,府内的人对这位来自宫里的娘娘很是喜欢。 因为善良,没有一点娘娘的架势。 还有就是,她的称号。 倾城公主。 “听说,你几日都在自己屋内。”落絮一身浅色纱裙,依坐在窗台上,看着明月,等待风声。 背后传来了声音,她回头一看。 微微一笑,“政王,这么晚不睡么?” 他两手背后,徒步向她走来,“睡不着,到处转转,来到这,却见你屋内亮着,所以进来看看。” “是吗?我也睡不着呢?”她道。随后转身保持之前动作,看着月色。 “今晚月色很美。”看着月色,发出了感叹。 恍然那幕又浮了出来,那坐叫魔城的地方,看不到月色,只有无尽的黑夜,无尽的厮杀。 不知何时,政王站在她身旁的窗台下,感叹道,“在美,终是烟花邂逅。” 她被他飘渺的声音吓到。茫然转身,愣了几秒才笑道,“是啊,烟花邂逅。” 就这样,两人站了很久,直到落絮打了个哈欠。政王得知现在已是很晚,便道,“回去歇着罢!睡不着也要睡着,我先回屋去。” 转身,离去。 待走到门口时,望向窗台一眼。那人还是如梦的站在那,纹丝不动。 想等她说什么,却迟迟没传来声音。脚步踏出去时,后面却传来声音。 “谢谢你,政王,让我看到你同你哥哥那般不一样。” 他听后,笑了,轻轻的关上房门。在房门落幕瞬间,她回过头想要寻找身影时,却消失不见。 转头,看着满天的月色,待风吹过来时,她也笑了。如同黑夜寂寞的笑。 转眼,她已离开皇宫多时。 皇上刚下早朝,便怒气冲冲的向殇宫走去。 来到殇宫时,却空无一人。心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推开门时,原以为那身影会坐在殿中央等他到来。这才想起,她已离去多时。 恐怕,和歌舒炎,如娇似火罢! 把自己陷于何地。 想到这,心一阵怒火涌出,拳重重的挥在殿中央的廊柱上。 手上的疼痛让他平息怒火。这才发觉,手已流下鲜血。 —— 第一百零五章 手上的疼痛让他平息怒火。这才发觉,手已流下鲜血。 安得海,刚从御膳房跑来。原本想为皇上传膳,谁知一杂眼皇上却不见了,打听好久,才知皇上一人到殇宫去了,便匆匆赶来。却看到皇上手受伤一幕。 连忙跑了进来,吃惊道,“哎呦,皇上这是怎么了,手怎么受伤了。”边说,边跪下为皇上包扎。 “滚。”皇上忙的抽出自己的手,指责安得海。 他连忙住口,怯怯的后退着。 “皇上等着,老奴这就找皇后娘娘来。” 说着,脚步已走到门口。 皇上发觉到什么,回过神,看安得海正踏出门口时,吼了一句,“回来。” 安得海脚步嗖一声停住,“皇上,何事吩咐老奴。” “她好吗?”沉默了半响,皇上哑着嗓音问道。 多日没见她了,也不知过的如何。 安得海沉默几秒,正想开口回话,却被皇上突入其来的声音打断,“下去,让朕一人静静。” “皇上,今日不去姬妃娘娘寝宫吗?”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脸色问道。 答应过姬妃娘娘,今日定要皇上去他寝宫。 其实算来,安得海也算聪明之人,知道风往何处吹,自己便倒向何处,经他所观察,晴妃定不是姬妃的对手。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仿佛想到什么,嘴角微微扬起,“你想让朕去歌姬妃那么?” 双眸,锁住着安得海,他微微一颤抖,连忙答道,“皇上爱去哪,岂是老奴能做主的。” “也是。”皇上笑着向殇宫外走去。 安得海擦了下额角的冷汗,心想,皇上果真厉害,莫非看出什么了。 摇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小跑的跟在身后。 “别跟着朕。”前面模糊的背影传出一声怒吼声。 他怔怔的停下,动弹不得。 落絮早早吃完膳,便在自己房间看书。几日下来,好像已经习惯一人的生活。 偶尔歌舒炎会来,谈一些陈年旧事。 甚至是,他与歌舒灏,阿若兰三人之间的事情。 原来,他也爱阿若兰郡主。 当问道,十里秦淮事情时,他却以想睡觉为理由,便离去。 她坐在窗台前,想着昨夜与政王谈的那些话。 微风吹过,这才回神。 看着天空挂的月亮,每每总是喜欢独自一人坐在窗台前看着月色。 只有这样,才会想到,那个寂寞的人。 一人从后一把抱住她,她惊呼一声,“谁。” “嘘。”那人又或般的做出手势。“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她沉默的不在说话,颤抖的被那人抱在怀中。 忽然,他手滑过她衣领,带着邪魅的声音在她耳畔吹嘘道,“想知道我是谁。” 她娇羞的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他。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的大手,停留在她柔软的尖峰,听到这话时,怒了用了一捏,她发出一声惨叫,“啊!” “叫的这么大声,不枉我冒着生死来一场。”他的话,让她颤抖几下。 带着暗哑的嗓音道,“你就是他,对吗?” “是他又如何,可惜你不是之前的她。” 她闻言,泪水如潮水的落了下来,他在告诫自己,自己不是曾经的落絮了吗?在也配不起完美的他,他可知道,是他把自己推给另外一个男人。 : 第一百零六章 他可知道,是他把自己推给另外一个男人。 若不是他,自己不会失去引以为傲的骄傲。 现在还剩下什么。 只是那颗为他而跳到的心。 感到她没说话,正想开口时,她哭咽的声音传来,“若不是他把我推向别人,自己还会如此吗?” 忽然,他大力班过她的身子,她看着他,一袭黑衣,黑色面罩。只露出那双可以看穿一切的眸在外。 此刻,能看到他眸中的浴火。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他打横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若想要我,希望不要让别人知道。”半响,她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双晶莹清澈的眸,笑了笑,“我知道。” 把她轻轻的放到榻上,那双厮杀无数的手,熟练的解着她身上的衣衫。 她睁大双眸,有些惶恐的看着,欺压在自己身上的他。 当一具足以让男人沉迷的妙曼躯体暴露在空气时,她全身却颤抖起来。 “你在怕。”看着她颤抖的躯体,心里隐约想到什么。边脱自己身上的衣衫,边问道。 男人的躯体呈现在她面前时,她娇羞了,想要叫却发觉喉咙像是卡住了,想要找东西覆盖双眼,却发觉自己的手被捆绑在床榻之上。 他在她身上反复发泄自己的欲望。 “四哥哥,我愿意为你放下我的所有。”她喃喃道,说着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脸颊流到胸前。看到胸前的那滴泪,他怔住,良久才道,“后悔了吗?” “此生不悔。”爽快的答道。想要告诉他,就算为他牺牲生命又如何。 这一世,她为他而生。 为守护他而等候。等候着他,成为王的那天。 那双在他身上游离的手,力道加重几分。 她惨叫一声,“啊!” 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进入她身体时,她落泪了,此生无悔。 因为这次她对他的承诺,就算天崩地裂时,承诺也依旧存在。 阳光照射房间时,她睁了双眸,光的强射,射进她的眸,忙的用手挡住。起身下榻,丫鬟门忙忙碌碌的为她梳妆,洗脸。半柱香后,穿着一身浅色的拖地长裙,头发用白色丝带挽起,如尘中仙子。 “哇,姑娘你好美,难怪王爷为你神魂颠倒的。”为落絮宽衣的女子,感叹道。 她回头,欣赏着那女子,只见她,有双清澈的眸,小小的脸,温和的笑容。约莫十四岁左右。 “是吗?”她问。 那女子正想说话,被一年纪大的女子抢先道,“娘娘,新人不懂事,请高抬贵手。” 赞赏落絮的女子,正要想反驳,被年纪大的女子用眼神瞪了回去。 “娘娘,走罢!王爷等着你呢?” 她点点头,“恩,我睡的可真迟。”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改了口。 回头望了床榻一眼,昨夜在那张床榻上,缠绵了一夜,今日会有谁知道。 直到丫鬟催促,才回过神,对催促的丫鬟笑了笑,聊起衣裙。 莲步轻盈的走了出去。推开门时,政王一袭朝服站在门口笑意的等着她。 先是震惊,后微微一笑,“政王,这么早就下朝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那双黝黑的眸,多了一份柔情。 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涌入怀,头埋在她的双肩。 —————————— 偶来也,拍罢! 第一百零七章 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涌入怀,头埋在她的双肩。 她惊慌失措,拍打着他,“政王,放开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可这么对我。” “别走。”他深情道,口吻仿佛在痛惜即将要失去的宝贝。 “发生何事,你告诉我。”听到那话,心一阵,根本不清到底发生何事,她向丫鬟们使了眼色,原以为她们会知,谁知她们摇摇头,福了福身,默默的退了下去。 一时之间,心慌不已,只好继续追问,“政王,我们是朋友,到底发生何事了。” “皇兄要你回去。”半响,他轻声道。 随即抽回自己,捧起她小脸,让她看着自己。 俊美,温和的脸,让她又想到那人,还有那柔情的黑眸。 “答应我,别在离我而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唇已和她的唇触碰在一起。 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朝着唇咬了下去。 “啊!”政王感觉到唇瓣传来的疼痛,忙的轻推开她,手指抚摸嘴角,放手时,看到那触摸心惊的血迹,竟然露出一抹浅笑。 “何其幸运,能得到这一切。”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原以为他生气了。 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害怕。”语气很是结巴。 正想开口,被政王打断,“不必解释,我已明白你要说些什么。” “我…..”听到那话时,原想反驳,到头来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他的手,抚上她的唇,“虽然迷恋唇的味道,但还是要舍得去遗忘。” 她抬头,惊慌的看着他,原以为他要做出另她害怕的举止,踉跄的后退几步。隔着几步之遥的距离与他对视。 见他的举止,他笑了,心却痛,痛到滴血。 半响,她不说话,他也不说,两人就这样对视好久,沉默,在沉默。 微风吹过,两人还那么笔直的站着。 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时,两人才回过神。 同时向脚步声望去。只见安得海领着几位宫中来的太监朝这边走来。 她不解的看向政王,他感觉有目光向自己寻来。 转眸看着她笑道,“回去罢!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闻言,先是愣了半响,随后冷笑起来,笑过后,看着安得海及众人道,“看来,我的一生注定逃不过宫廷两字。” 所有人都沉默着不在说话。她转身对着政王道,“曾经那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人。”他震惊的道。眸紧紧盯着她,见她的丽容中似乎有泪珠滑落。 她没说话,半响后,他问道,“想回皇宫,回到皇兄的身边吗?” 先是又些奇怪他为何这么说,随后微微一笑,“若不想,有何办法呢?金丝鸟的皇宫是天下所有女人的梦想,却不是我的。嫁给天子,是她们的梦想,同样也不是我的。” 说着,她已微闭着眸,扬起小脸,微风吹过,脸已凉爽清透,嘴里喃喃道,“若可以,真相却大漠,蓝天白云下,放飞我的快乐。” 这样的美景,让他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仿佛这样的她,不属于这里,快要和风消失了一样。 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睁眸,惊讶的看着他。 他深情的看着她的眸,“我带你走,远离权力的烽烟。” 安得海先是一震惊,忙上前劝道,“政王,千万不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啊!” 后面已是老泪纵横。 “我愿意,有何不可。”他对安得海如小孩发脾气般的大声道。 第一百零八章 “我愿意,有何不可。”他对安得海如小孩发脾气般的大声道。 她愣了几秒,摇摇头苦笑,“值得吗?明知不值得,为何要做出让人唾骂的事呢?” 她步步紧逼他,他节节后退。她笑了,如沾花般的笑,“你不是别人,是北朝政王,百姓需要你,你的皇兄更需要你。” 语气如珍珠般的真,如石头般的坚硬。让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只好默默承受。 最终化为一句话,“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言罢,转身离去。与落絮擦肩而过时,他侧着头看了她一眼。 或许这是最后,认真的看她了罢!待她在深宫时,却是自己的皇嫂了。 背影远走时,她转身看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感叹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诀期。” 抬眸,夕阳如火焰高挂于长空。 映入她的眼帘,不知站了许久。 安得海暗示众人上前推促,没人敢上前。安得海狠狠的瞪了一眼。 上前一步,俯身道,“娘娘,皇上有命,要你早点回去呢?” “是吗?”她没回头,双眸依旧望着天空。谁也不知她想些什么。 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南朝……所有的一切。 安得海应声是,便没在说话。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她立在原地还没有动,他们站在原地,等候着。 突然,她的声音传来,“我注定是逃不过这皇宫吗?生在皇宫,嫁在皇宫,连爱的人也是皇室之人。”不知在问谁,问自己还是众人,或许在问白云。 安得海闻言,看了她一眼,低着头。内心不禁感叹,若说无情在哪?无情最是帝王家。 先王经常所说,拥有权力又如何,终是抵不过心爱人倾城一笑。 当他还愣在原地时,落絮的声音响起,“安公公,回宫罢!” 他抬眸一看,只见她已转身,如春水映梨花般的对他们笑。他看了好一会,那笑中,道尽多少心酸啊! 或许这就是皇宫中女人该有的忧伤笑容罢! “恭请娘娘回宫。”尖嗓的嗓音响起。 她笑了笑,撩起衣裙先行离去。擦肩而过时,安得海抬眸偷瞄了她一眼。 那张倾城的面容,比之前更加倾城。 面带忧愁,眸映梨花。 回到宫中时,已是午时。 到殇宫大门时,推开门。殿中央跪着4个宫女两个太监。 她一时语塞,先是楞了两秒,便回过神,忙问一旁的安得海,“安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安得海笑着摇摇头,“娘娘,这……老奴也不知怎么回事。” “是么?”她有些不信的语气答道。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 一时陷入沉思中。 记得从前殇宫除了杨柳便无她人,今日怎会有这么多。 想到这,不禁颤抖几下。 她的举止怎会逃的过门外的身影呢? 安得海隐约感觉有脚步声投进,茫然转身,想要跪地请安时,被皇上一个手势阻止。 阔步走了进去,一把将她涌入怀中,头埋在她双肩上来回摩擦,她想反抗,被他抱的更紧,动弹不得。 在她耳畔喃喃道,“走之前,请杀了我。” 语气甚是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温和。一时之间她不知怎么办。 第一百零九章 在她耳畔喃喃道,“走之前,请杀了我。” 语气甚是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温和。一时之间她不知怎么办。 轻轻的试着推开他,他像一具沉重的躯壳挡住自己,情急之下只好道,“皇上,我…..我不是皇后娘娘。” “我知道。”他的声音如受伤的小鹿。接着把她涌的更紧,脸色深情极了,“朕知道,你不是她,是落絮,落絮。”后面连连叫她名字好多次。 她闻言,一颗心跳动不停。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只是她听错了。 没来的及反应,他的声音又传来,“下次离去,请杀了我,我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 “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这句话如尖刀深深刺入她得心。 不……想叫却叫不出,费力在他怀中挣扎,他将她抱得更紧。 在她耳畔轻声低喃,“别动。”她可知,她已引起他身体最深处得欲望。 若在动,定会不顾她理智而要了他。 他不想让她恨自己。不知何时起,心底已经慢慢得开始在意她。 果然,他得话让她停止挣扎。 一动也不敢动。 忽然,他捧起她小脸,吻了下去。 她睁大眼睛,吃惊得看着他。忽然她直直得倒在了地上。已明白他要干什么。想推开他,毫无力气。恍惚之下,想倒什么。 朝着皇上得唇瓣咬了下去。 皇上吃惊得叫了一声,离开另他几乎疯狂得唇瓣,欺压在她身上,坐起。大指擦着嘴角得血迹,那抹血迹映入他眼前时,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得笑。 他带着邪恶得眸看着被自己欺压在地上得她。笑了,如同恶魔笑了。 看着他得笑,她从心底害怕,慌忙得别过脸。 他搬正她的小脸,俊美的脸满是温和得笑容。谁都知道温柔面具下一颗冷血的心。甚至还看到,他眸中燃烧的浴火。 “想看着朕在众人面前要你么?”他的声音如同魔鬼般的响起,虽说是温柔的,可只有她明白,温柔背后得无情。 这话当真是侮辱,把自己当做什么,ji女吗? 比青楼女子还不如的ji女吗? 绝望的闭着眸,不看他,也不说话。 他看着,那张小脸,有些苍白,而且眼角似乎有泪的痕迹。 长长的睫毛,如同羽扇轻轻摇晃,摇晃中,有珍珠滴落。 “别哭了。”他用拇指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着。 每次见她的泪,总让自己在复仇边缘又动摇了。 她没说话,依旧闭着眸。害怕睁眸,看到是狠毒得笑,邪恶得笑,无情得笑。 皇上见他举止,翻身起来,命宫女扶她去榻上歇着,自己拂袖而去。 当着众人的面,她挑战了他做为帝王的尊严。 落絮自从,回到殇宫,整整呆了几月,没出门一步,或许是说,她已厌倦了皇宫的生活。偶尔会走神。 每夜,她还是会独自一人去到乱葬岗,寻找哥哥的身影 虽然她明白,哥哥不会站在面前,为她整理散落的发,也不会在叫妹妹,更不会看见哥哥云淡风轻的笑。 这一次,都是来自,强占她身体的男人。 北朝帝王,歌舒灏 这夜,她瞒着众人再次来到乱葬岗中,这里还是如同从前那般,尸横遍地,满地白骨 ———————————— 亲爱的们,偶来了。呵呵。 第一百一十章 这夜,她瞒着众人再次来到乱葬岗中,这里还是如同从前那般,尸横遍地,满地白骨。 她没有害怕,鼓起勇气向前走着。 微风吹的冰冷刺骨,寒风声,如同冤魂在取命般。 在心中鼓励着自己,“别怕,别怕。”手拍着胸口处。 此刻巍峨的大殿之上。 报 突然一声急急的军报,划破大殿的宁静。 来人正是一身红色官服,看样子像是刚从边外而来,风尘仆仆。 到殿中央,单膝跪地,手中的信封高高举起。 皇上像身侧的安得海瞪了一眼,他识趣的下了台阶,接过将士手中的信封。递给皇帝。 他笑意的接过信封,猜开来看。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朝堂下,各位大臣,看着皇帝不明的举止,叽叽喳喳讨论不停。 良久,皇帝的声音缓慢传来,“圣朝魔君,已在南朝称帝,各位看如何是好。” 大臣们,闻言,面面相视。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老臣以为,魔君称帝,我朝应当送礼前去祝贺。”为首一人站出来道。 已年过五旬,可以看见,他头发已白,胡须已白。 朝唐之下,你句,我句,让皇帝听了很是不耐烦。 冷声道,“这皇帝你们当,还是朕当。” 闻言,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大臣们都垂低了头。 皇上见状,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头玩弄大指的扳指,口中喃喃道,“圣朝魔君,南朝新皇,歌舒奕。” 安得海,见皇上举止,心底起了一丝惶恐之意。 皇上会杀了逍遥王吗?毕竟他们的仇恨来自皇权之争。或许那影子小时就留在皇帝心底了。怎么抹杀都抹不了。 隐隐的,他不知该为皇上担心,还是逍遥王担心。 皇上从龙座上起身,大袖一挥,“退朝。”率先离去。 回到御书房中,歌舒灏坐在龙案上。仿佛想到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安得海端着午膳进来,见皇上脸上的笑意,感觉肯定会发生什么事。 把膳端到案桌前,皇上见来人,抬起头,看着安得海,安得海被皇上看的浑身颤抖。 连忙放下,退到一旁。 皇上忽然笑出声,眸直盯着安得海,仿佛要看穿他似的。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皇上的声音忽然从空中传来,“朕该送什么好呢?”口吻沉稳有力,仿佛胸有成足般。 就在这时,安得海正要抬头,皇上命令道,“传城贵人来御书房见朕。”言罢,批改奏折。 安得海,低头瞄了下,应声是,躬身的退了下去。 落絮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安得海身后。夕阳照的她影子很是娇小。手中的手绢已被她来来回回不知柔了多少次。 也不知皇上叫她去有何事,隐约感觉内心的不安。生怕发生什么事。 “安公公,皇上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她轻声的问走在前面的安得海。 安得海闻言,走在前面的步伐稍微停了下,又走,没回答。 她知得不到答案,便没在问。 良久,安得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老奴也不知道,娘娘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低头沉默的跟在身后。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良久,安得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老奴也不知道,娘娘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低头沉默的跟在身后。 待来到御书房后,却不知,与安得海撞上,差点摔跤。安得海推开门让她进去。自己在外守候。 她莲步声盈的走着,步伐很慢,也很轻。 俯在小腹前的双手隐约在颤抖着。 “快点,朕等的耐烦。”前面传来怒吼的声音,皇上早已见她走来,没想到走得这般慢。加上之前已让他等了很久,等的不耐烦了。 她朝那声音望去,前几日那般温柔,怎会几日就变成这样。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帝王心最难猜。何必呢? 步伐加快,来到案桌前,伏地请安,“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罢!”皇上并未看着跪在地上的她,而是继续批改着奏折。 看着皇上举止,心中不由的恼火。低着头,谁又看的清呢? 但是皇上也不笨,批改奏折时,同时也偷瞄着她。 见她举止,忍不住想笑。 立即镇定好情绪,起身理了理衣袍。走去她面前,见她还是低着眸,没注意自己。假意咳嗽两声。 她这才扬起小脸看着他。他一身龙袍,显而是刚下了早朝。 慢慢的又低下头。皇上见他这样,一时懊恼,自己有这么令人害怕么?清了清嗓音道,“圣朝魔君已在南朝称帝,朕想送礼物过去,你说送什么好。” 圣朝魔君,南朝称帝。 这句话,让她几乎崩溃,顾不得礼仪,连忙起身看着皇上,“我父皇呢?我父皇怎么样了。” “他死了。”皇上冷冷吐出。竟然要恨就恨罢!若你知道你爱的人杀了最疼爱你的父皇会如何。 歌舒奕,用你最爱的女人,来对付你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若你真的无心,这场赌注我会输,若真有,输家可是你。想到这,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死了,这两字像刀割在她心上。 一夕之间,他失去了,最疼爱自己的哥哥,现在还失去了最疼爱自己的父皇。 她抬眸,用愤恨的眼神看着皇帝,久久不出声。 他看着她眸中的愤怒,忽然冷笑起来,“恨他,还是恨朕。” “你和他没什么两样,都是为了权利不折手段的人,你杀我兄,他杀我父,夺我河山,这笔仇该怎么向你们兄弟两个报呢?”咬着牙道。隐约可见隐藏于袖中的小手,早已握紧了拳头。 她恨,恨他们,难道她只是他们手中争夺的棋子吗? 四哥哥,为何,你,你要这般残忍。要抹杀你在我心底的美好。 闻言她的话,皇上原本笑意的脸,瞬间铁青起来。由于做为帝王的镇定力,恢复下来,邪恶笑道,“兄仇重还是父仇重,若父仇重的话,朕可以帮你。” “帮我,你怎么帮我,愿为我千军万马攻打去南朝么?”她冷笑了起来。语气咄咄逼人。 皇上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转身向案桌走去,拿起案桌上刚泡好的茶轻抿一口,赞道,“好茶,好茶。” 她看着他举止,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朕送你去南朝,回到他身边为你父皇报仇如何。”忽然,皇上温柔的声音传来。 “这就是皇上召见臣妾来的目地吗?”她微微一笑,口吻轻柔的问道,仿佛这件事早已得知,并未有惊讶之意。 皇上看着她,先是冷静一下,随后微微一笑,“不愿意,那就算了,朕找其他人去杀他。”随后他站起身准备走。 她忽然跪下,拉住他衣袖,“我去,但我有个条件。”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忽然跪下,拉住他衣袖,“我去,但我有个条件。” 皇上闻言她的话,先是冷笑几声,随后蹲身直直看着她,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邪恶道,“怕朕让你杀了他么?” 她眸直直瞪着皇上,隐约可以看出眸中的怒火,镇定好后,冷笑一声,“其实你早就想杀他,这次你遇到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啪……..”闻言,皇上边起身边鼓掌,“真的很聪明,早知你这么聪明,朕就不该叫你去。” 沉默很久,她就这么直直看着皇上,也不说话。 皇上见她这样,以为太过伤心,便走了出去。 “皇上,能答应我吗?待你统一天下后,可以放了我和他,让我们过自己的生活。”声音软软的,让人真是不忍拒绝。 皇上闻言,心一阵刺痛,冷冷抛下一句话离去,“真有那么一天,朕答应你。” 待看不到皇上身影时,她想站起,却发觉毫无力气。借着地面站了起来,看着门外,喃喃道,“不会有那么一天了,在也不会了….”边说已向内阁走去。 天命二年 北朝城贵人被废除嫔妃的身份,封其为郡主,当做贡品献给南朝新皇,当做登基的礼物。同行还有百万贺品。 落絮一人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陪同的两侍女面面相视。 “郡主,吃点东西罢!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一侍女端着糕点递到她面前。 她摆摆手,“放着罢!我不想吃。”言罢,没理侍女头向马车垫靠去。闭眸不在说话。 刚才让她吃东西的侍女只得放好东西,默默坐在一旁,陪同着她。 “听说,车内的女子是我们皇上的嫔妃呢?怎么一夜之间成为郡主,还要献给南朝新皇啊!”人群中,有人问起。 “这女子当真不知羞耻,一女怎能伺候两南人呢?.........” “是啊…….不知羞耻啊…….” 烦躁的人群中,你句我句,句句都是说她不好的话。 马车内,还是如同之前的姿势靠着,车外的话已听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羞耻,尊严,骄傲 自己还剩下什么。 恍然想到什么,立马弹坐起来。两陪同侍女正在打瞌睡,见有动静,连忙醒了过来。 “郡主,想吃东西了吗?奴婢这就给你拿去。”说着,已起身。 她拉住侍女衣袖,笑着摇头道,“不用了,我不饿。” 隐约想到什么,看着侍女问道,“什么时候到南朝。” “娘娘,只要过了这条官道就到了。”侍女掀开车帘,她也挨着侍女坐了一起,指着外面那条宽阔的黄土路说道。 “坐那边去罢!让我在这静静。”看着外面的路,仿佛已看见,一个少年骑着一匹红马打那而过。 坐在马背上,笑着招手,叫声,“落絮。” 她低了头,用最小的声音叫了声,“太子哥哥。” 已感觉脸上有冰冷的液体滑过,她笑了笑,不用多想,定是眼泪罢! 为哥哥而流,为父皇而流,为逝去的孩子而流,为奠基自己的爱情而流。 到了南朝已是夜晚间。这日南朝新皇派了自己身边最器重的人来到城门口迎接北朝的人。随后入住客栈。 偌大的皇宫。此刻竟是很安静,让人不敢去打扰这份宁静。 御花园中,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走于最前面,身后跟着身穿将军服的男子。 这就是南朝新皇,歌舒奕。 ———————————— 亲们,偶先更了今天的。呼呼,上班啊 第一百零三章 这就是南朝新皇,歌舒奕。 而跟在身后的,曾经是他的左右手,左使。 两人就这么走着。 “她到了。”简单的三字,冷冷的吐了出来。 左使道,“到了,已经入住客栈了。” 忽然身穿龙袍的男子笑了起来,“这是北朝皇帝的阴谋,还是其他。” “依臣看,两者都有。”左使如实回答。 歌舒奕行走的步伐瞬间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后面的男子,笑了起来,“左使,朕果真没看错你。” 名唤左使的男子,拿剑双手抱拳,躬身道,“臣,多谢皇上赞赏。” “朕觉得,这定是歌舒灏的阴谋,否则他不会无缘无顾,把他的女人送给朕。”他转身,边走边道,语气很沉稳,仿佛已经预料了。隐约可以看见,那张俊美的脸有道狠毒的光闪过。 随后转身,左使还未来的及停下,只听他道,“传朕命令,朕到要看看,北朝送来的贡品是何等模样。” 左使躬身退下,先行一步。 待左使走后,歌舒奕一人站在原地未走,两手背后,抬起头看着天空。月亮还是那般园。只是他心里很清楚。 她会恨自己。 隐约可看见,那张俊美的脸,有哀伤流过。 镇定好情绪,叹了口气,随后转身离去。 左使领着人去驿站把落絮接近了皇宫。当马车踏入宫门口时,她掀开的车帘。看着这条熟悉的路,真是物事人非啊! 曾经自己,踏出这项门,出嫁。 今日便被当初贡品回来。可惜这已不是自己的家了。 一路走过,这些景象历历在目。仿佛眼前有一个穿着龙袍的男子,笑意的站在那,等着他回来。 溺爱的叫一声,“絮儿,回来了,父皇带你去玩儿。” 可惜,在也看不到这样的倩影了,为何,四哥哥,你要这么残忍呢? 隐约感觉脸颊冰凉冰凉,她知道,自己定是落泪了。 “姑娘,到了。”车外有人提醒着。 她紧握一起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到了吗? 还是要面对他。逃也逃不了。 掀开车帷,一宫女上前扶着她下了马车。 左使掉转马头来到落絮的面前,道,“只能送你到这,你对这很熟,皇上在你曾经住过的地方等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左使已领着侍卫策马离去。 她苦涩的笑了笑,低头喃喃道,“这就是对我的回答吗?歌舒奕。”后面那句说的极其小声,但口吻中听的出有恨。 “你们去歇着罢!我一人去就好。”转身,对与自己陪同的两位侍女吩咐道。 两侍女面面相视。一年龄较大的恭敬道,“郡主,皇上吩咐我们要寸步不离的伺候你呢?若你有什么意外,我等脑袋不保。” 她闻言,苦涩的笑了下,这两位侍女是歌舒灏派来的,与其说是伺候自己,不如说是监视自己。 “皇上的话听,难道本郡主的话就不听了么?其实这南朝皇宫中,只要我三人不说会有谁知道呢?”口吻说的很亲切,让人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第一百一十四章 “皇上的话听,难道本郡主的话就不听了么?其实这南朝皇宫中,只要我三人不说会有谁知道呢?”口吻说的很亲切,让人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两侍女面面相视,齐低头,“郡主,奴婢懂你的意思。”言罢先行离去。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这才离去。 漫步走着这些给了自己记忆的地方,她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可惜今日早已物事人非。 步伐停留在湖边上,曾经是认识他的地方。那个让自己痴痴念想的人。 今日,他却坐在了万人中央。 “喜欢朕这南朝皇宫么?”后面传来一声飘渺却又温柔的声音。 她恍然初醒,那声音一如既往的熟悉。顿时心中欣喜极了。 转头,随着那声音看去。 月色下,他一袭月白色的龙袍,脸色无表情的向她走来。仿佛她在这世间太过多余。 原本欣喜的笑容,瞬间苦笑起来。 四哥哥,你也开始讨厌我了吗?或许还是你有你的无奈。 对着向自己缓步而来的他,看着他越走越近。待他走到自己面前与她对视时,她却冷笑起来,“真是物事人非,该叫你歌舒奕,还是南朝新皇呢?” 恍然间,她冰冷的话,让他的心生出疼痛。脸色却无变。忽然他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才月色下,如同恶魔。 她被吓住了,脚步不停的向后退。 他低头,看着她的害怕,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你还是没变。” 闻言他的话,她先是愣住片刻,笑道,“我没变,但有样东西变了。” “什么。”他迫不及待的问出声。眉宇间透露着紧张。 看着他的举止,她却笑了,“心,心变了,你懂吗?” 他却冷笑起来,“心,或许你从未爱过我,我也从未爱过你,我们只是来自年少时的冲动。”言罢,不忍心却看她,转身离去。 月色下,他的龙袍随风张扬舞抓,背影渐渐消失。 脑子回想起刚才他的话,却生出一抹苦笑。 转身坐在回廊的廊柱上,抱着双膝,看着月色渐渐明亮。可她的心却伤痕累累,为何,老天你要如此的残忍,我最爱的人,却是杀我父皇,灭我国家的人。 难道,前世的我做太多你无法原谅的事吗? 她冷笑一声,随后向自己寝宫走去。 缓步的走着,仿佛没有了知觉。走到自己的落絮苑时,那些离去时的樱花却还开的那般茂盛,整个墙角也是樱花。 风吹来时,花瓣随风飘了下来,飘到她衣肩。 伸出手,接过花瓣,从手掌中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为何你要开的那般茂盛呢?可知道,这世间不是你的归宿。” 飘渺的话像风一样,蔓延在整个天际。 黑暗之中,的墙角一处,一个身影在那静静的站着。 随后进屋去了。 翌日 落絮还未起身时,已有一宫女慌慌张张的从外跑了进去。 “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领着各宫嫔妃往这来了。”声音很是急触。言语间微微些颤抖。 她连忙翻身起来,命宫女为她梳妆,待梳好妆后坐在鸾椅上等待。 “娘娘,千万别给皇后找出什么岔呢?听宫中姐妹们说,这皇后娘娘可是难缠的主。”宫女在她耳边嘀咕道。 “绿儿,本宫发觉你越来越多事了。对了,要叫我公主”这位名称绿儿的宫女是当年伺候落絮的宫女,待她来时,歌舒奕把她赏赐给落絮。 ———————————— 亲们,久等了。不好意思哇。偶真的很忙。待一月之后,一定天天更新。抱歉。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绿儿,本宫发觉你越来越多事了。对了,要叫我公主”这位名称绿儿的宫女是当年伺候落絮的宫女,待她来时,歌舒奕把她赏赐给落絮。 她不喜欢娘娘这个称呼,在他的后宫中,有成千上百娘娘的称呼,所以她不喜欢,她要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自己的称呼。 “公主,奴婢知道了。”绿儿低头道,隐约想到什么又反驳,“可是你穿这身,真的会被皇后娘娘罚的。” 落絮瞪了她一眼,连忙低下头,嘀咕道,“我只是担心公主。” “傻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已连嫁两人,名誉全被毁尽。”她握着绿儿的手,想要安慰她,却说出这番话。 她的话让绿儿又哭了起来,“公主,为什么老天如此待你。” “不许哭。”忽然她对绿儿大声了起来。绿儿怯怯的抬头,正好对上她悲伤的眼神。 随后,怯怯的低下头,不在说话。 她看着绿儿的举止,想必是刚才的语气吓着她了罢!嘴角微微扬起,这傻丫头,自己只不过叫她不必哭罢了,想到哪去了。 拉着绿儿的手,边轻拍边安慰道,“这南朝皇宫已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了,若不小心随时会丢了性命,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完成我的使命,所以我要小心翼翼不折手段的活下去,我敢肯定那些嫔妃一定会找我岔。” 她的语气很真诚,让人不禁有些担忧。 绿儿被她握住的手,紧了紧,落絮也察觉到,心中一阵恍然,神色担忧道,“公主,那我们该怎么办。” 她笑了笑,“还能怎么办,只能兵来将挡了。”言罢,已笑出声,仿佛是毫不在意般,没当回事。 绿儿见她的神色,心中的石头已落下。静静的退到一旁。 门外有几道裙摆的身影射了进来,落絮坐在鸾椅上一声不响的,仿佛没有知道般。 来人穿着一袭华丽的凤袍,身后跟着穿些华丽的宫装的女人。不用多想,定是嫔妃罢! 她心中冷笑,他的爱也不过如此,今日对一女人说爱,明日又在另一女人身边缠绵。 想到这,心有种被刺痛的感觉。 隐约感觉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提醒自己,是哭了吗? “好大胆子,见到本宫不跪下,该当何罪。” 传来一女子疑问的声音,那女子的声音才把她拉回视线。 映入眼前的是,一位虽说不算绝美的女子,绝对能魅惑人心的女人,正离自己很近,满脸怒容的打量着她。 未等她请安,女子尖悦的声音传来,“我当是谁,原来是名动天下的烟雨倾城。” 言罢自己先笑了起来,跟在她身后的女子也笑了起来。 她哭笑一声,借着鸾椅两侧站起身,对着带头那女子笑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臣妾初到南朝宫中,还请娘娘多多照顾。”已俯身,语气很是客气。 无奈被称为皇后的女子并不领情,冷哼一声,“臣妾,就你也配,不知被多少男人霸占过,敢问皇上算你第几个了。”身子在不经意时,早已靠近落絮,眸直直看着她。 让她害怕的想逃,可她不能逃。 她微微一笑,身子已靠近皇后,“想知道吗?不必问我,去问你们的皇上罢!或许他该知道。” “你….”皇后被她气的说不出话,甩手一个巴掌跨了过去。 在场所有人都僵了,皇后竟敢打皇上最爱的女人,可知道,下场会是什么。 嫔妃们都清楚,皇后只补过是皇上用来顽固大臣们的棋子,就连自己也已样。而那位女子不同,她却成了皇上心中的人。 绿儿看着被打的落絮,却保护不了。想上去帮她,可自己是何种身份,根本帮不了,反而增加皇后对公主的敌意。 —————————— 亲们,咱103章标错了,回神一看,敲着脑袋,咋这么蠢呢?么么?咱更新鸟。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绿儿看着被打的落絮,却保护不了。想上去帮她,可自己是何种身份,根本帮不了,反而增加皇后对公主的敌意。 在这宫中,公主将很难生存,只好默默的流泪。 落絮捂住被打的脸颊,却笑了,笑的那般妩媚。 “你笑什么。”皇后被她的笑容吓住,微有些惶恐的问道。 “我在笑….”语气微微顿了一笑,“笑你真蠢,以为打了我,歌舒奕就会爱你,真是妄想。”嘴上虽是这么说,可隐约已感觉的到。 自己在他心中已慢慢的渐去,或许正如他所说,都是年少的冲动罢! 冲动,只是冲动吗?可真的爱过。 想到这,不禁苦笑一声。她的苦笑却让皇后误会成讽笑。 “不准在本宫面前笑,本宫讨厌。”皇后大声道。美眸紧紧盯着落絮,可看到皇后美眸中的杀气。 落絮看着她对自己的神色,她在害怕吗?害怕失去后位,还是歌舒奕的爱。 想笑却笑不出,她们其实同自己一样可怜,都是政治的牺牲品。 “你在害怕失去后位罢!”她淡淡的道。皇后闻言,脸色大变,渐渐的低下头,神色哀伤。 独自喃喃道,“我在害怕,我害怕。”说着已抬头,愤恨的盯着落絮,身子已紧紧逼近她“若不是你,我怎会害怕呢?不折手段保存我的位置。就是因为你来了,所以我恨你。” 落絮被她说的糊涂了,什么叫自己来了,她位置就被抢去。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到底说些什么,我抢你什么了,要你如此恨我。” 不服气的道,凭什么如此侮辱自己。 皇后冷笑一声,“不知,本宫问你,皇上已经封你为西宫,入住凰宫了罢!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是么?”她淡淡一笑,仿佛如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或许在你们认为我已冠宠后宫,谁会知道背后的痛苦。”言罢已转身向凤榻走去。 皇后闻言她的话,脸色微微剑了下来,后面的嫔妃们却低头垂首默不作声。 她看着皇后的神色,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其实,我们都是可怜的女人而已,都是男人争夺皇权中的一颗棋子,我不该是你们的对手。” 语气很淡,如云淡风轻一样。 “我们都是如此吗?”皇后轻轻的说了句,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隐约想起什么,转身看着坐在凤榻上的落絮道,“若我们没有在这无情的宫中,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言罢率先离去,同行的嫔妃们请安后也跟着离去。 待所有人走远时,僵硬在原地的绿儿跑了过来,道,“公主,她们不会还来找麻烦罢!” “不会了罢!”她摆摆手,语气很是不确定,“或许皇后该明白她存在的立场,应该不会来我这。” 说着,手已搭上绿儿的手腕,借助她的力量起身,“别看我冠宠六宫,其实我和刚才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 转头看向绿儿,只见绿儿一手已擦着脸上的泪花。 看的她甚是心疼,轻轻的叹口气道,“绿儿,我连累你了。” “公主,若不是你,绿儿还在洗衣苑被人欺负呢?”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句句的道。 落絮蹲身,扶着她起来,“记住,你不是我宫女,是我的亲人,明白了吗?”后面很诚恳,又带些命令,让她拒绝不了。 时间年复一日的过,只有思念在无限的蔓延。 寂寞萧条的殇宫,无人居住,只有思念在此蔓延。 夜晚的殇宫,很静,静的没有声音了。 偶尔在那张未动过的榻上,一人沿着床边把头靠在上面。他的背影很孤独,仿佛在诉说拭去的某样事情。 ———————————— 亲们,偶来了,原谅哇,么么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偶尔在那张未动过的榻上,一人沿着床边把头靠在上面。他的背影很孤独,仿佛在诉说拭去的某样事情。 “皇上,回去歇着罢!已经四更天了,明天还要上早朝呢?”一旁的太监在他身旁轻轻嘱咐道。 他猛然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榻,脸上一道失落的光芒闪过。 “朕亲手把她送给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错了,还是对了。”眸盯着榻,喃喃的道。 不经意间眼角似乎有泪水滑过。 “皇上没错,北朝的皇帝一直都是对的,为了天下百姓,皇上必需这么做。” “那朕还可以拥有她吗?”闻言他的话,皇上抬头问他。 安得海闻言他的话,一时心酸了,皇上现在明白自己的心吗? “可以的,娘娘一定会回到皇上的身边。”他已不知怎么安慰,只好如此,感叹,世间最痴情的事,就是太过痴情误了自己。 明知娘娘,心中爱的不是他,为何让自己如此痛苦呢? 每个漆黑的夜晚,皇上总是一人来到殇宫,到天亮才回去,也不找任何妃子伺寝。 他如小孩般的点点头,发觉自己已累,向榻边靠着。 渐渐的已熟睡,安得海生怕吵醒迟迟入睡的皇上,拿来披风小心翼翼的盖在他身上,踏着轻轻的步伐离去。 时间飞逝,过的真是太快了,这期间,皇后与后宫嫔妃在没来过,她过着平淡的生活,也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南朝新皇。 不,正确来说,从那日后,却在没见到他,难道他已忘了有落絮,这个人存在了吗? 想到这,她冷冷一笑,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公主,刚才有太监来宣旨呢,说皇上今日会来。”绿儿边整理床榻,边道。完全无视落絮眸中的伤。 她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轻轻的笑了下,“是吗?”嘴角微微的扬起,仿佛在谋划什么。 绿儿收拾完床榻后,为她披上狼皮棉袄,便离去了。 寂寞的屋子,只有她一人,在微微叹息。 “歌舒奕,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这一次,她没在叫那个让她思念已久四哥哥,而是叫着名字。 已明白,她和他在也回不去,他注定俯视天下,而她却只能站在茫茫人海中看他君临天下。 整整在窗台前坐了一天,无论谁来叫,却是漠然不理,来人只好默默了退了下去。 “冬天风很冷,小心着凉,回榻上歇着罢!”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看去,来人正是歌舒奕,他一袭明黄的黄袍而来,裙摆在微风中飘荡着。 满脸温柔的笑着,笑容中诉说太多关爱之心。 她淡淡的笑了,跳下窗前俯身请安,“民女参见皇上。” 语气很淡,神情很冷,仿佛早已冻结他的心。 他暗暗的冷笑,由于帝王的沉重让他恢复神色,笑道,“何时,我们变的如此陌生。”早已不知,他和她,已在岁月中渐渐的忘却彼此。 “岁月中,已让我们忘了彼此,此刻开始你是我的主人。”淡淡的道,漠然的笑着,那双晶莹闪烁的眸对着皇上。 她的眸仿佛有种魔力,他像着了魔似的想要上前拥住她,觉察到什么,她向后退几步,淡淡的笑着,“虽说你是我的主人,但你不能碰我。” 无情的话,进入他的耳,刺痛他的心,仿佛有种进入黑暗的感觉,落絮,可知,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会流血,会痛。 强忍着疼痛,轻轻的笑了起来,“为何不能碰你,我的礼物。” —————————————— 亲们,偶来了,实在对不起,看着票数一天天的减少,心痛哇!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强忍着疼痛,轻轻的笑了起来,“为何不能碰你,我的礼物。” 礼物,自己只是他的礼物吗? 她苦涩的笑了下,终于问出口,“我只是你的礼物而已,可还有其它。”真希望他能说一句,不,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想象却往往比现实还残酷,他说出一句无情的话,“你是北朝皇上献给朕登基的礼物,不是礼物,还能是什么,告诉朕,除了做礼物,你还能做什么。” 他逼着她,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她害怕,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后退着。 “只是如此吗?只是你的礼物而已。”终于,她停下的步伐,愣在原地,泪眼汪汪的看着皇上。 她的泪,刺痛他的心,强忍住心中的痛,笑了起来,“你只能配做礼物,若你想做朕的女人,朕怕脏了自己,恐怕早已被歌舒灏碰过了罢!”后面几乎怒吼了起来,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他还是在意,在意她是否还是他心中的落絮。 可惜,从他领兵,灭她国,杀她父开始,在回不到从前了。 “我不想做你的女人。”她淡淡的笑了起来,笑的很妩媚,若说她倾城,那此刻的她呢?足以颠覆天下罢! 他吃惊的看着她,没来的及回答,一声飘渺的声音传来,“若可以选择,我愿做红颜祸水,覆你的天下,灭你的心。” 他拍掌笑了起来,“很好,很有骨气,你终于懂得报复,在也不是当初弱小的落絮。” 闻言,甩甩袖袍,准备离去,她温柔的声音响起,“可以给我最后一次的温柔吗?今夜后,我只做你的礼物,礼物而已,我会记得我的责任。” 他愣住原地,她跑了过去,从后环抱住他,“只是今夜,今夜好吗?让我记住光辉时刻,今后的我,愿意做你的奴隶。” 受不了她的又或,或许来源于男人原始的冲动,转身将她涌入怀中,疯狂的吻了起来,吻着这个原本属于他的女人,直到多年后,才能拥有她。 她是他一生的劫,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是他心中一道无法言语的伤。 熟不知多年后,想起时,她依旧在他内心最深处,从未淡忘,就算三千美人陪伴,心中依然是她。 他抱着她向榻上走去,轻轻的将她放在榻上,熟练的解她的衣衫,随后也将自己的衣衫脱下。 萧瑟的冬季,寒冷的季节,两人温暖了对方的身体,谁又温暖对方的心。 温柔的吻着她身上的肌肤,她轻轻的道了句,“今夜,我不后悔,做了你的女人。” 他闻言,停下动作楞了半响,随后俯身温柔的从她身上吻过。 一夜狂欢,一页情迷,激情后,已渐渐的忘却了,曾经的纯爱。 她没睡,因为在谋划着大计。 轻轻的掀开棉被,接着手力轻轻的坐了起来。看着身侧熟睡的歌舒奕。 那张在也熟悉不过的脸,让她痛了多久,又恨了多久。 曾经,把她推给另外的男人,现在却又回到他身边。 想到这,轻轻的苦笑一声,若说是缘分,不如说是情账。 小心的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把匕首。生怕被已熟睡的人见到,过了会,见熟睡之人没反应,便细细的打量起来。 她拿着匕首在他面前晃荡着,心想,若这刀下去,是否可以保存了,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给父皇一个交代。 嘴角微微扬起,心中黯然冷笑,天下百姓恐怕不需要交代,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位好皇帝,把南朝治理的很好,甚至好过父皇。 可以说是她太自私,只想为父皇报仇。 ———————— 亲们,偶来了。一章完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以说是她太自私,只想为父皇报仇。 轻轻的呢喃一句,“四哥哥,若杀了你,我定陪你走过奈何桥,不让我们忘记彼此,那时在原谅我罢!不原谅也罢!其实我早已不值得你原谅。”说到这,自嘲一笑。 她已失去太多,就连最后的骄傲也失去了,除了美貌依旧,还剩下什么。 苦笑几声,没有了,在也没有,或许这世间不会在有落絮,给后人留下曾经名动一时的倾城公主。 正当刀落下时,忽然感觉自己手被人一拽,刀已飞出榻外,哐当落地,随着刀声看去,随后望向榻。 榻上的人早醒,无睡意,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万万没想到,她要杀自己。 心灰意冷时,他冷冷吐出几字,“那么想让我死。” 死,自己真的想让他死吗?不,不想,每每午夜梦回,那些熟悉的画面却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时刻在提醒她,报仇。 “恨,真恨不得将你杀死,我知道自己力量很小,所以我要看着你成为亡国之君的那一天。”咬牙道,那双莹莹闪烁的眸,却紧紧逼视着他。 闻言,他笑意的脸上黯淡下来,随后恢复神色笑了起来,“朕等着,自己成为亡国之君的那天,可惜你今日也别想活。”只想吓吓她,只要她叫声“四哥哥”他便会心软放了她。 可她在也不会柔情的叫他,不可能了。 “我给你一场盛世烟花如何。”忽然,他轻轻的问了起来。眸直直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感觉到他灼热的眼神,脸竟然烫了起来,镇定好轻笑了起来,“我要不起。” “你还我一段青春年华。”忽然,他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她的回答,仿佛她的回答早已知晓,继续问着。 她闻言,先是楞了几秒,“我还不起。” 他笑了,没出声,只是温柔的看着她。被他看的无处可逃,转眸哀叹道,“一段青春年华,换来却是一场盛世烟花,值得吗?” 他闻言,足足楞了几秒,痴痴笑了起来,看着她,不说话。 “歌舒奕,不值得,用一生青春去换短暂的烟花,真的不值得。”忽然,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眸并未看着他,而是转过一旁。 “有何不值,朕许你一世承诺,只需要你的陪伴罢了。”他扳正她身子,逼她看着自己,“落絮,告诉我,你愿意把你一生许给我吗?” 她先是楞几秒,感觉鼻子酸酸的,想必是被感动了罢!看着那张俊美深情的面容时,又想起过日的总总,这张面具下,戴着冷血的面具。 轻笑的摇摇头,“你的烟花指什么,权利,宠爱,还是折磨。” 他闻言,足足笑了几秒,推开她起身下了榻。宫人们忙迎了上来为他披上披风。她在榻上,冷冷的看着他。殿中央的影子似乎模糊了她的眼。 这样的景象,这样的他,根本就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 他转眸,不怀好意的看着榻上慌乱不已却假装镇定的她。摆摆手,示意让宫人们退下。 又恢复到无人出声的时刻,寂寞的让人快窒息了。 沿着床边坐了下去,一手在她脸颊来回的摩擦着。她慌乱的避开。冷冷的直视他。那双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意也开始黯淡下来,随后笑了起来,“除了这些,你希望烟花还可以指什么。”说时,已在她耳畔呼气。 感觉全身麻麻的,有种东西快要焚烧起来。慌乱的避开。 对他笑道,“若我希望,指的是你的性命呢?” 闻言,那张俊美的脸,瞬间冷冽下来。下榻,理理衣袍头也不回的离去,“朕的烟花,不是你,朕希望在也不要见到你。” 第一百二十章 “朕的烟花,不是你,朕希望在也不要见到你。” 这句话,伤了她的心。无声的坐在榻上,哭泣着。 黑暗中,她卷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烛火微燃中,隐约传来哭声。虽是很小,却足以让人心碎。 最终还是走上这样的道路,成为敌人,活在仇恨下。 落絮被禁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宫内,宫内一时间纷纭四起。 有人说,西皇后,是被皇上给废了 又有人说,西皇后,因不是**之身,挑战皇帝的尊严,在被囚禁起来…… 这些在宫中传开来,歌舒奕得知后,把那些制造谣言的人杀了,顿时宫内又是一场血站,惹得群臣大怒。 巍峨的殿堂之上,歌舒奕似笑非笑的坐着,一言不发。身边宫人偶尔瞄他一眼。 殿下,群臣相互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站在发言。 这时,一年过六旬的人站了出来,抱拳禀告道,“皇上,请恕老臣之言,老臣以为,皇上把西皇后交换给北朝皇帝,毕竟此女子已嫁人,有辱皇上尊严。” 此话,一出,之前不发言的人,顿时恭维四起,连声说是。 惹的皇帝,想要发怒却无处可发,说的没错,她本是北朝嫔妃,在做它朝皇后,本是有违祖训。 祖训,想到这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各位爱卿,觉得该如何做呢?”在众人你言我言时,他的声音从高堂之上传来,声音很是冷漠。 众人向龙椅上的人望去,只有起先言语的老臣与他对视,其他的纷纷低下头去。 为首的老臣又道,“臣不希望皇上做商纣王,更不能看着我南朝江山灭亡,灭在那女子手中。” 忽然,皇上轻笑起来,一首在龙椅上敲打着,咔咔的声音慢慢的蔓延整个殿内。 “宰相,未免说的太严重了,这女子,曾经不也是你们南朝公主么?怎么,这南朝一换新皇帝,把你们南王给忘了,若是哪天朕死了,岂不也忘了朕。”忽然,他弹起身,指着殿内的人吼道,“这南朝什么时候,轮到一帮臣子做主了,朕的家事,也需要你们管吗?”后面那句,几乎爆发所有。 重登基以来,他便清楚明白,这些前朝老臣虽然表面对他恭恭敬敬,心中想的还是曾经的南王罢! 表面千呼万岁,怕是心中是皇帝驾崩罢!背后计谋着怎么恢复南朝江山。 这招叫迫不得已。杀鸡给猴看,今日不锤锤他们的气息,他日岂不飞上天。 众人不敢言语的低下头。为首臣子只是静静的看着。 忽然像一头柱子跑去,站在那不动,“皇上,老臣说的是真心,竟然老臣选择跟你,那老臣会忠心到底,皇上不信老臣,老臣却无话可说。今日老臣愿在这廊柱上以表老臣的忠心。”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向廊柱上撞去。歌舒奕见状,飞奔从殿下飞了过来,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待宰相倒地时,眸却紧紧看着皇上,“皇上,老臣说的是实话,那女子当真留不得,她是北朝皇帝派来的。”言罢,永久的闭上眼睛。 殿内,顿时所有大臣跪地,悲痛欲绝。场面如此伤心,不如说这是一场演戏。 歌舒奕嘴角扬起一抹腹黑的笑,怕又是激将法罢!让我杀死她,而她死后,务必带走自己心,让自己成为一个活死人,轻而易举的控制自己。 心中黯然冷笑,好高的计谋,可惜他们永远忽视一点,竟然自己当初可以把她推给别的男人,早已说明,自己不会因她放弃宏图伟业。 “皇上,这事该怎么处理。”从门外进来一个带刀侍卫。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与歌舒奕一起谋夺天下的左使。他一身侍卫装,左侧佩戴宝刀。单膝跪地。等他的回答。 ———————— 亲爱的们,一章来了,更新了。OY,多多收藏哦。 我相信,每个人写小说都希望有人看,我也如此。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与歌舒奕一起谋夺天下的左使。他一身侍卫装,左侧佩戴宝刀。单膝跪地。等他的回答。 向殿外走去,冰冷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扔了,留着无用。” 左使没有回话,命人把那具尸体拖了出去。众人见拖去的尸体和地上残留的血迹,心中无不恐惧。 这皇帝,当真太可怕了,不愧为圣朝魔君。 “退朝。”左使对殿内的大臣吩咐道。 大臣们纷纷逃了出去,好像在躲难似的。今日算是见识了魔君的厉害,看着一代忠臣为他而死,却无动于衷,这样的皇帝当真危险。 众人带着恐惧之色,逃离这座黑暗的殿堂。 一夜之间,南朝新皇残暴的消息,传至民间。有些为了避难,而逃到契丹。歌舒奕得知龙颜大怒。 下令坚守各城门,若发现有人出城,将乱箭射死。因此在没人胆敢出逃。 ……….因此给民间百姓心中滑下一道伤口,那就是南朝新皇残忍无比……. 整整几月以来,落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者,她已出不去,被囚禁起来,如同一个奴隶般,在等待他的释放。 她坐在窗台的阁楼上,看着那些快要消失的夕阳。心中顿时感慨万分。 几月,自己呆在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屋子中,早已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会见到,太阳何时升起何时落,每天重复相同的事,让她已无兴趣。 可是,她不能低头,要骄傲的站着,站着他面前,对他说,“歌舒奕,休想让我再次爱上你,就算折磨我,我绝不爱你。” “公主,怎么坐在这,天寒地动的,你身子弱,回榻上歇着罢!”这时绿儿已从外走了进来,见她坐在窗台发呆。放下手中的膳,拿着披风走过去为她披上。 她反握住绿儿的手,并未看她,眸依旧看着窗外。“近日,宫内可有发生事。” 绿儿想了想,“哦,据说,皇上纳了贵妃,对她可是宠爱至极,皇上还把玉玺给了她呢?”她条条到来,完全忽视落絮脸上的表情。 脸色苍白,嘴角无力的扬起,玉玺代表什么,相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想告诉她,只要别人想要的都会给,甚至是江山。 这江山意味着什么,这是他踩着自己父皇的鲜血夺下的江山,却转手给一个女人。 想到这,自嘲的笑了起来,落絮,你太傻,傻得以为他会为你放弃所有,放过与自己相关的人,看来这个想法太天真。 “玉玺,那代表什么。”凄凉的声音传来。 绿儿这才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张倾城容颜早已布满泪痕,泪痕从脸颊滑落下来。随着夕阳照射,就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 她心疼的搂住落絮,想要给她力量,“相信,皇上会想明白的,皇上只是一时糊涂。”不知自己为何要为皇上说话,他是伤害公主最深的人,难道仅是为了安慰公主而已。 闻言,她自嘲一笑,他会明白吗?他不会的,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轻轻的靠在绿儿肩上,就这样整整的坐了一夜,绿儿也陪着她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绿儿睁开眸,被阳光射了眼,慌乱捂住。转头一看,落絮已靠在她肩上睡着。 看着她的脸颊,似乎有泪痕,貌似哭了没多久才睡。 很是心疼,却无能为力。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想要起身时,落絮靠在她身上,动弹不得。只好叫醒她。 她捂下眼睛,迷茫道,“怎么了。” 绿儿指着门外,“好像门外有人。”言罢已向门外走去。 开门时,只见常在皇上身边的公公站在门外等着。 —————————— 亲们,最近我要勤奋码字,恩呢,我要写后续。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绿儿指着门外,“好像门外有人。”言罢已向门外走去。 开门时,只见常在皇上身边的公公站在门外等着。 “公公来可有事。”绿儿开口问道,按理说,要来当是皇上亲自来,怎会派个宫人来呢?莫非会有事发生。 这让她心不禁慌了起来。 宫宫甩甩拂尘,高喝着嗓音道,“皇上有旨,命西皇后去御花园。”言罢,没等绿儿问为何,已离去。 太监冷漠的声音传至落絮耳中,坐在窗台上,看着天空一抹夕阳,淡淡笑了起来。 夕阳斜下的余辉洒在她脸颊。被绿儿见了,心中万分感叹。 为何苍天忍心,让这般善良的女子受这么多苦。 绿儿本想陪落絮一起去,她不肯。命她在宫中等候,若晚点没回来,先睡着。 她很是倔强,不肯听落絮之言,硬说,要陪她,怕她被欺负。 落絮闻言,很是感动,扶着她头道,“不管如何,总之你不能跟我去,否则以后,你会被欺负。” 她已知道,他叫自己去是为何事了,为了以后,不要绿儿露面,一来保护她,二来怕她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情急之下,只好威胁绿儿,“若你不听,此后我不在是你的公主。” 绿儿妥协了,告诉她,让她早点回来,这偌大的后宫只有她们两人相依为命,所以谁都不能丢下谁。 她轻轻笑了,连声说是。 便离去。 今日的她一袭白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如同凡间的仙子,沉稳的走着,她要他明白,她依旧是当初万千于一身的公主,虽然国灭了,但她的尊严还在。 要他明白,这里她才是主人。 生怕一不小心走错了,虽然这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可惜这此刻已是让自己陌生的地方,难道只是因为换了人吗? 那个自己最爱的人,代替父皇坐上了九五至尊。 仅此而已才恨他,才害怕吗? 多次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自己前世和北朝人有孽缘罢! 一嫁之人杀了最疼爱自己的哥哥,二嫁之人,杀了最爱自己的父皇,还有父皇最爱的子民。 夕阳射的她影子娇小,而又凄凉。 停下脚步,看着天空,夕阳刺伤她眼,慌乱捂住,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心中漠然苦笑。 现在除了孤独,还剩下什么。 在心中发誓,我落絮,发誓,今生要覆他国,灭他心。若自己完成不了,让自己后代完成,只要南朝还剩下一个人,就算是女子,也要歌舒奕,歌舒灏后悔终生。 他们后悔不了,就让他们的后代后悔。 熟不知,这样的誓言,最后当真应了。 “怎么,还要朕八抬大轿抬你吗?”前方传来冰冷的声音。 那声音足以穿透灵魂。她恍然初醒抬起头,原来自己早已到御花园。竟然失神已久。 她随着冰冷的声音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亭楼中,歌舒奕左拥右抱,甚至当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身侧的妃子,则是暴露极点。 这样的场地,就像……那些烟花场地。嘴角淡淡的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蔓延嘴角,镇定好情绪,莲步生盈的向他们走去。 虽与嫔妃调情,见到那娇小的身影向自己走来。虽说她镇定自如,好似没看见,真能当做没看见,还是她已经学会忘记。 来到他面前,微微福身,“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吉祥。” —————————— 来了,我发誓,要努力更新,写后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当她还沉浸在幸福中时,那声音却无情的响起,“怎么想**朕吗?朕并不介意光天化日下要了你。” “你……”听到他的话,她气结,说不出话。只好怔怔的盯着他,“若眼神能杀人,我先杀了你,歌舒奕。”冰冷的叫出他的名字。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随便。” 没等她回话,欺身压了下去。她垂首挣扎,胡乱拍打着他胸前。 “装什么圣洁高贵,不是早被上了吗?”他邪恶的声音,如一把刀割在她伤口。 她楞了几秒,最终化为凄凉的笑容。 言罢,掀开她身上的衣衫,衣衫散落在地。 嫔妃们,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不敢言语。 他眸中一道光芒闪过,对众人道,“朕让你们见识下西皇后那诱人的叫声。” 完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娇小声。歌舒奕咳嗽几声,那声音逐渐消失。 她如陶瓷娃娃在他身下,一言不发,没有神情,没有哭闹。仿佛这一切已经与她无关,她只是一具脱离灵魂的躯壳而已。 他在大众之下,侮辱自己。让自己入JI女般发出叫声。歌舒奕,休想,就算我死也不如你所愿。 紧紧咬着唇瓣,咬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正沉浸在她甜美的吻中,感觉有血的味道。连忙离开附有魔力的唇瓣。 看着嘴角流出的血迹,心瞬间覆灭。低声咒道,“想死没这么容易。”以为,她想咬舌自尽。 好似没有听到般,依旧没出声,仿佛她已经脱离灵魂,没有任何语言,若是其她女子,定会大闹一翻,或者求饶。 此刻的她,却让他害怕起来。 这样的情景,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离开她身体,起来,双手一勾,衣衫落在身上。为她整理好衣带。 在她耳畔轻呼,“落絮,落絮。” 仿佛她听到他的话,嘴角淡淡的扬起一抹微笑,渐渐的闭上眼睛。 他心慌了起来,摇着她身体,“落絮,别睡,快点醒来,我命令你醒来听到没有。”打横抱了起来。 嫔妃们见状,却不敢上前,抬头看着这一切,默默冷笑。 很清晰见到嫔妃中间最显眼娇媚的女子,可见她乌黑的眸中有怨恨闪过,这人正是媚妃。 她来自青楼,为她,歌舒奕竟然把整个京城的青楼买下来,此后,她成了青楼女子眼中羡慕和妒忌的对象。 风尘中的女子,能到达今天这地步,算是前世做了好事,老天锤怜罢! 昏迷中,有人在呼唤她,想要醒来,却不知为何像是被施了魔法,只有脑袋在旋转,而全身却动弹不得。 因此,歌舒奕误以为,她是昏睡了。其实只是身体昏睡而已,而她大脑却清醒着。 梦中,那人黑色玄袍,在微风中,袍摆飞扬。 她小跑在身后,怔怔的看着山腰上的他。 他的背影如风潇洒,忽然他抬眸自望,“愿意和我一起跳吗?”一手指着下面,“跳下去,才是属于我们的天堂。” “四哥哥…….”轻轻叫着他,不知为何他会这么说,他的话让她害怕的颤抖。 大手一挥,身旁的树倒落下地。 她怔怔的看着那颗树,就这么,这么倒地,甚至轻而易许的从她面前倒了。 “四哥哥,哼。”那人声音很是绝情,这些话像是从刀尖发出来。 微风中,他身上的袍摆张扬舞抓,好似一条快要奔腾的龙。 他缓缓地转身,看着她。眸中似乎有邪恶的光芒闪过。 —————————— 传说中,不流行古文了,不知会有人看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来到他面前,微微福身,“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吉祥。” 在歌舒奕怀中的妃子正当想起身行礼时,被皇上一把抱住,在她额间轻吻,“媚儿,给这样的人请安,有失你身份,朕下旨,以后所有人见西皇后不必请安了。” 言罢,一手打下石桌上的食物,把她按在石桌上,手熟练一扯,衣衫散落。 起先被皇帝左拥右抱的美人,瞬间退到一旁。她们清楚明白,皇帝是如何宠爱这位换叫媚儿的女子,为她买下整个京城的青楼,甚至把玉玺也教她打理,可见她的魅力。 落絮怔怔的看着,一言不发,想要开口的话,就这样被堵在嘴里。 “皇上,别这样,西皇后还在这里呢?”被唤作叫媚儿的女子,娇声细语道。 歌舒奕邪笑起来,“管她东皇后还是西皇后,只要你记住,你是朕最宠的女人,朕现在要你,你就得服从。” 与其说给媚儿听,倒不如说给在场所有人听,他是皇帝,除了自己,没人敢反叛他。 果不其然,媚儿闻言,瞬间娇羞的模样拭去,娇媚的模样暴露在皇上面前。皇帝双手在她胸前的花蕾上摩擦,引的她叫出声。 一旁落絮静静的站着,看着众人演这出戏,脸上是毫无在意的表情。 这样的她让歌舒奕懊恼,她真的不在乎,还是在隐藏。 忽然嘴角勾起邪笑。双手一带,媚儿的**已被掀开。 毫不怜惜的挺进她,引得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落絮依旧站着,感觉头顶像是什么东西砸来,眼前好像是无底深渊,快要陷下去。 这样恶心的场景在她面前上演,这是一场让她终生也无法忘记的回忆。 他斜眼瞟着她,她依旧淡漠的站着,没有动作,和表情。就像一句陶瓷娃娃。 轻声咒了声,“该死。” 在身下的人,闻言他的话,微微的颤抖下躯体。 感觉身下人的颤抖,这才拉回神。从她身上退出,双手一勾,衣衫已落在她身上,“把衣服穿好。” 语气很冷,冷的冻结了空气。 媚儿闻言他的话,快速的从石桌上起来,恭敬地退到一旁。 他坐了下去,拿起茶杯轻抿起来,吃味的看着站于一旁不动的嫔妃,之前使出浑身解数**自己,现在像木头人站着,让他很懊恼。“站着干什么,朕有那么可怕。” 嫔妃们,各各低下头。皇上双手一带,位于落絮身侧的那女子就那么轻盈的落入皇上的怀中,皇上双手在她胸前放肆,笑道,“你和媚儿都是来自青楼。” 女子娇羞的点点头,“是,我与媚妃娘娘来自青楼,都是楼中的红牌。” “红牌。”皇帝似笑非笑的重复着,眼眸一道光芒闪过,“这宫中怕是很寂寞,这样罢!你和媚儿把你在青楼中的好姐妹都接进宫来,伺候朕可好。”说着,已吻上女子的唇。 时不时,偷瞄下落絮。 她依旧之前的表情,仿佛不在乎,也不生气。 要是她能对自己撒撒娇,或在说声不。 “皇上,真的吗?”起先被皇帝宠幸的女子,听后,娇滴滴问道,说着已像皇帝跑去。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皇帝把那女子推了出去,双手一带,勾住她柳腰,拉进自己怀中。胸前若隐若现,像是**皇帝一亲芳泽。 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推开她起身向落絮走去。 见他向自己走来,吓得节节往后退。像是有东西被挡住,脚步不稳得摔倒时,感觉自己落入温暖的怀抱。 这怀抱让她迷恋,不想离去,曾经也有双温柔的手这样抱着她。 —————— 我27号那天上传了两章,其中一章就是这章,咋就被退稿了呢?我不信,我偏要传,退稿箱也没有呢?咋回事,我这很黄么?我不觉得的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124章续) 他缓缓地转身,看着她。眸中似乎有邪恶的光芒闪过。 她惊异,他……是北朝皇帝歌舒灏。 “朕后悔了,后悔把你送给他,朕会不惜一切夺你回来。” 言罢,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消失不见。 空荡的山腰,没有他的身影。 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他的话映入脑海,不惜一切。 她冷笑,怎么,这两兄弟让自己成为红颜祸水吗? 呵呵,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不知是谁在她耳边低语,“若你不醒来,休想见到你父皇,他没有死,我要用他来牵制你。” 又是谁,在她耳畔温柔低语,“絮儿,求求你醒来,只要你醒来,我赋予你半壁江山。” 他已经付出真心,唯一,可以给她的,就是江山。心已属于她,那么江山自然也属于她。 听到父皇这两字,她立刻有了知觉。猛然睁开眸,只见一向冷酷的皇帝,此刻竟是柔情深种的看着她。 想要起来,却无力的倒了下去。 “想坐起来。”歌舒奕觉察到她异样。一手拦住她,另只手整理靠枕,让她靠着,这样会比较舒服。 太温柔的笑意,一时之间很难从那个残忍的他拉回来,自从来到这,她见到全是他的残忍,甚至风流。 这个笑容,让她以为太虚假。厌恶的想要推开他,觉察她的异样,不如她所愿,把她搂的更紧,“别闹脾气,在下人面前,给朕留点面子。” 她心中黯然冷笑,歌舒奕,当我是傻的,还以为我会再次沦陷你的温柔陷阱中。 这时宫女端着药走了过来,他接过宫女手中的药,摆摆手,“都下去,朕自己来。” 待所有人下去后,歌舒奕沿着床沿边坐了下去,笑意蔓延整个嘴角,“现在只剩我们两人了。” “是么?”淡淡一笑,语气很是冰冷。晶莹的眸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被她眼神盯得全身耐不住,瞬间转移向桌前走去,“为何这么看着我。” 闻言,她轻轻的笑了起来,如清脆的黄鹂,映入他耳畔。 就这样,几目相对,他好奇,她嘲笑。 见她没回答自己,开口说话时,她却开口,“我在想,你是否会知道内疚。” 那张俊美挂着笑意的脸,渐渐僵硬下来。“砰”手中的药碗被他摔落在地。 愤然转身,“朕告诉你,你没资格问朕,你以为你是谁,后宫中,你只不过是朕发泄的欲望而已。” 她起身,步步向他逼近,他也没有闪躲得意思,嘴角微微扬起,看她耐自己如何。 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微微扬起的笑容渐渐僵硬了,剩下的只是愤怒,除了愤怒还有厮杀。 仿佛她没看见,对他道,“歌舒奕,告诉你,我从没想做你的谁,更不泄在你这肮脏的后宫,你以为你很高贵吗?其实你还不是女人拿来争夺权力的东西而已。” 看到他的脸上,除之剩下愤怒,恐怕恨不得掐死她罢!不经意时,却见到他手握得生紧,似乎只要他手掌一出,自己怕是活不到明天罢! 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笑,无视他,继续道,“真以为,后宫女人爱你,怕是爱的是你权力而已,近日纳的媚妃罢!我当是哪的倾国美人呢?原来只是一介风尘女子。歌舒奕,难道你已经沦落到要风尘女子么?”她叫着他的名字,虽是很小,但却带着冷漠,没有以往的深情。 曾经,总是叫他四哥哥……那只限于爱他时。 今后,他是自己的敌人,就算不是敌人也不能做恋人。 会清楚地记得,曾经有两个男人伤害了她,一个是心,一个是身。 —————— 这个是124章后面的,前面的125章是122章后面的,大家可以见到122章后面没有123,说明,那章被退了,搞的章节都乱了,原谅 第一百二十七章 会清楚地记得,曾经有两个男人伤害了她,一个是心,一个是身。 “知道朕这手掐下去会发生何事。”不知何时,他如闪电般的手已掐住她洁白的脖颈,只要轻轻用力,这张倾城的脸,怕是瞬间覆灭罢! “死而已。”轻轻吐出三字,眸附有火焰的看着歌舒奕。 他的手微微颤抖下,就是这双眸,让他曾经沦陷在她的妩媚中,柔情中,楚楚可怜中。 感觉到他手中的颤抖,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歌舒奕,只要你轻轻一掐,就可以,结束我,更结束你,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折磨我了。” 这又让她想到他的承诺,一场烟花盛世,换她一段青春年华。记得问他,你的烟花指什么,权力,宠爱,还是折磨。 果不其然,真的让自己猜中了,最不光明的那种。 “曾经的你,爱过我吗?”忽然,他话锋一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虽知道,他很爱自己,可不知为何还想问。 她觉得越发好笑了,娇笑几声,“歌舒奕,难道你蠢到问这个问题了,若我说曾经爱过会如何,会放过我,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挑战你做为帝王的尊严,你还会放过我吗?” 步步紧逼,让他无处可逃。只得转移话锋。手从脖颈处抽了出来。转过身去,踱步向门外走去。 或许是因为害怕她的质问罢!只有逃离她才是最好的办法。 每每折磨她,也是因为让她在疼痛中,忘记质疑,或许是因为她做为歌舒灏的间谍而来。 “四哥哥。”背后传来那声凄凉的声音,使他前进的步伐不受控制停了下来。 他没有转身,留给她只是背影,冰冷道,“何事。” 犹豫许久,不知从何问起。见他没有回答,踏步走时,慌乱之急,想也没多想便问出口,“为何杀我父皇,灭我河山。只是为了对付你皇兄而已。” “这不是你该问的。”她的话,让他有种莫名的心慌,不知为何,总是不想回答她。 闻言,好像受到打击,憋着嘴,一言不发。待她没有声音时,他抬起步伐走了一步,后面又传来,“你夺天下到底因为何事。” 被她问的不耐烦,怒火直上,猛然转身,未与她对视,便脱口道,“若我说,我夺天下因为天下有你,你信吗?” “呵呵。”她冷笑起来,真是天下奇谈,我不信,你信吗? 这天下有这么好的事,仅此为了一女子,让天下烽烟四起。怕是千古一次罢! 无声的苦笑,“换成是你,你会信吗?你夺天下只是因为一女子而已,因为她,你成为残暴君王,她因为你,成为红颜祸水,前世彼此相欠罢!今生讨账的。” 被她的笑绕的心烦,怒声道,“一半为你,一半是为我野心,我的野心不是一个女人就能阻挡得了。” “终于说实话了,到头来,我只是你手中的棋。被你玩弄着。”这才是他的实话,最真实的话,为什么真实往往却伤害了她。 感觉头晕目眩,脚步没站稳,跌了下去。 他连忙跑过去,扶住她,看着她失神,生怕之前一幕幕再次上演。 被他抱在怀中,依旧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的她,让他很是心疼,搂的怀中她更紧了,“我为天下而生,若天下没有我,将为你而生,原谅我,只因我生在帝王家。” 她轻轻的笑了,泪水一滴滴落下,落入他手掌之中。 感觉手中的冰凉,低眸看了看,无声的笑了起来。把她放平,盖上被子。 她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龙袍大袖一挥,转身离去。寂寞房屋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门前,她睡在榻上,隐约感觉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无声的冷笑。 歌舒奕,我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忘记那些仇恨,没想到,你又让我回想起。 —————————— 亲们,我上传晚了,刚刚下班回来呢?原谅哇,回来后就码字,一月下来,没什么时间休息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歌舒奕,我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忘记那些仇恨,没想到,你又让我回想起。 你说,我该恨你,还是该爱你。 ???前几日,歌舒奕说的话果然属行了。 被称为媚妃的女人,果不其然的大张旗鼓的去到曾经青楼中。早早的楼中老妈子已带着众位姑娘在此迎接当今贵妃娘娘,媚妃。 老妈子心中暗喜,她媚妃有今天,还不是靠自己培训出来。 曾经,多少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已没潇洒初,这京城下所有青楼,已被当今皇上购买,做为媚妃的礼物。 此后,这些女子全是皇帝的女人,谁该那般不要命,和天子做对,怕是普天之下,在也没人了。 不远处,可以见到皇家的风光。 一顶皇宫大轿缓缓地向京城最大青楼,烟雨楼走来。路上行人们纷纷透着热闹,就是看一眼,传说中的媚妃。 传闻她娇媚十足,一舞便博得皇上欢心,领进宫不顾众臣反对封为妃子。 这青楼女子做妃在,在南朝她还是自古第一人。 “也不知,这女子前世造了什么福,竟能进宫做妃子……..” “是啊,听闻皇上,为她把京城整个青楼买了下来呢?在下去,说不定会买到北朝去呢?……” “呵呵,这可苦了我们这些风流公子哥咯…..” 人群中,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都是对这媚妃的评价,其实说来,她也不过一介青楼女子,到底何等能耐,怕是这人群中每个女子都想知道罢! “民妇恭迎媚妃娘娘。”偌大烟雨楼中,一位年约四十来几的妇女,领着楼中姑娘们再次恭候媚妃驾到。 媚妃掀开车帘,身边的伺女上前扶住她,借助她手腕的力,媚妃下轿来,被人牵着到老妈子面前。 “民妇不知媚妃娘娘驾到,忘娘娘恕罪。”老妈子假装的道,其实她早知道,若是不知道,怎会弄这么大排场。 媚妃闻言,嘴角微微扬了起来,这么大的排场,还会不知道么?其实出宫前已派人高知了,果然她们是心有灵犀。 扶起老妈子,客气道,“皇上告诫过本宫,不知者无罪。” “娘娘怀有菩萨心肠,是南朝之福。” “妈妈,多谢你的教育,若不是媚儿不会有今天。”走着,已上前挽住老妈子的胳膊,往楼中走去。 姑娘们尾尾跟随,楼外的人见戏散场,纷纷离去。 恍惚可见,拥挤的人群中,有位人最为显眼。他一袭风流公子的打扮,手持百羽扇,身后跟着随从。 见人群散去,冷笑几声,带着随从离去。 媚妃坐了没多久,便提出要离去。放下手中的茶盏,“本宫已出来多时了,怕是皇上等本宫等的不耐烦,皇上耐性不好,一个不小心咱们这烟雨楼都要遭殃呢?” 说着同时,已起了身。老妈子带领众人也起了身。 “看来,你如今很得宠。”老妈子,笑了起来,轻轻的道。眸已逼着她。 见老妈子眼神,已明白在对自己发出挑战呢?掩嘴而笑,“若我不得宠,有你们站的地么?皇上还把玉玺教本宫打理呢?大家说这宠爱到何种地步了。” 言语时,眼睛已射想在座的姐妹们?女子们纷纷低了头,默不作声。 老妈子被她说的无言以对,纷纷的住了口。 —————————— 亲们,昨日有事,没更新原谅。 —— 第一百二十九章 老妈子被她说的无言以对,纷纷的住了口。 笑了起来,上前握住她洁白修长的双手,“妈妈希望你,大人大量,当初的事情不必计较了,就当我好眼不识金镶玉。” 她闻言,心底无声冷笑,怎么现在想起自己的好了,当初向她求饶时,是谁命人打了自己四十板子,关进柴房,几天不给饭吃 今日倒是知道自己错了。 “妈妈说哪里话,媚儿要不是你栽培,指不定今日还在接客呢?” 没等老妈子回话,已放声对在座姐妹道,“姐妹们,本宫奉皇上性命,接你们进宫伺候皇上,不知姐妹们可愿意,若是愿意的站出来罢!” 在座女子纷纷相视,似乎在暗示什么。 要知道进宫伺候皇上,可是天下所有女子想做的事。传闻中的南朝新皇,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曾经是权倾天下的圣朝魔君,北朝逍遥王,今日的南朝新主。 媚儿见众女子,脸上欣喜的表情,心中暗暗骂着,“都是一群贪图富贵之人。” 这话时,她心一颤,她们贪图富贵,那自己呢? 进宫是为了什么,要知道,皇上爱的只是自己能满足他的欲望,而自己爱的,却是他能满足自己的权利。 我爱他的权利,他爱我身体能给的东西,算来,老天太公平了。 她被老妈子拉回神,掩面而笑,“看我,定是太想皇上了罢!皇上一天没见本宫估计该发怒,咱们走罢!”言罢,已率先走在前面,走时,可见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姐妹们,听她说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复杂的神色,有羡慕,有妒忌,有嘲笑。 相信每个女人都听说过,前朝的倾城公主,连嫁两朝,如今已是南朝的西皇后。 人群中,一女子冷笑起来,媚儿,看你能得意多久,真以为皇帝爱你吗?怕是用你来刺激皇后罢! 媚妃领着楼中姐妹,风风光光的朝皇宫走去。热闹的街道,都在谈论这烟雨楼中,已经成为人们茶后的话题。 夜晚时,歌舒奕派人去落絮苑宣旨,今日是媚妃的生辰,宴请群臣,甚至周边国家也发了请帖,与民同乐。 落絮此时正仰卧在椅榻上,看着书。不料这个消息传来。 她冷笑一声,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惊讶宴请群臣,甚至还有其他国家的皇帝,不知还以为你封后呢? 封后也不必如此,为一介爱你权力的女子,这般做,值得吗? 嘴角蔓延苦涩的笑,心痛蔓延全身,若是自己的生辰待如何呢? 随后起身,命侍女为她梳妆打扮,经过一番后,终于梳洗完毕。 望着铜镜中,淡淡笑了起来。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铜镜中的她,峨眉淡扫,樱桃小嘴,脸颊微红,妩媚极了。 “绿儿,帮本宫把那件绿色纱衣拿来。”红唇微启,举手投足剑,透着妩媚。 身后的绿儿稍微楞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回神色时,不可置信道,“公主,那件衣服,怕是不能穿罢!” “有何不能穿。”嘴角微微扬起,歌舒奕,今晚我要你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让你的臣子,看看谁是南朝的主人。 或许今夜会遇到不平凡的人,说不定是可以毁灭你的人。 绿儿掩着小嘴想反驳,被她的眼神给硬生生的吞回去,憋着小嘴默默的进内阁拿衣衫。 “公主,你到底要做什么,可知道这纱衣穿着怕是会被说闲话的。”从内阁拿出纱衣,递给落絮,接过纱衣,仔细琢磨,不一会微微笑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 接过纱衣,仔细琢磨,不一会微微笑了起来。 绿儿忍不住的问了起来。她闻言,拿着纱衣在手中攒摸,“最近不知怎么的,好希望看戏。” “看戏。”当绿儿反应过来时,落絮已穿着纱衣往外走去。回过神见她已走到门口,快速追了上去。 她转身看着惊魂不定的绿儿,娇笑起来,“一个女孩子家,疯跑成什么话了。” “公主…..”绿儿跺着脚,脸颊一片嫣红。 “原来绿儿也会害羞呀。”她故意说的大声,像是要所有人都听到。 绿儿娇羞的模样,引得她朗朗大笑,终是承受不住,绿儿飞快的逃离。 看着她急急逃离的背影,终是遥遥头,笑了起来,仿佛笑够了,抬头,只见月华已挂在天际上。 深深叹口气,低头看着前方,似乎在想些什么,出神了。 直到前面传来绿儿的叫声,这才回过神,绿儿已在不远处蹦蹦跳跳的招手,示意她快点过去。 看着童真无趣的她,已感觉自己已苍老许多,本是相同年纪,却经历了,原本不是这年纪该有的事情。 叹口气,嘴角扬起了微笑,“真是长不大的孩子。”说完后,心一阵心酸之意,记忆中,有双温柔的手,摸着她的头,抚爱的说,“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个人是谁,早已远去的人了罢!消失在尘世间,留在她的心里了。 又见绿儿招手,这才移动步伐向前,绿儿拉着她就跑,“快来不急了,要是迟去,该是那些妃子笑话了。” 听闻她的话,似乎没有过多的表情,只要无声的苦笑。 这一次,该面对的是什么。 到宴会场地,落絮赶紧与绿儿调换位置,这次换她在前头带路,绿儿低头跟在身后。 正起步上台阶,上面传来戏谑的声音,“皇后真是够胆,敢要这么多王等你一人呢?” 随着声音,抬头望去,龙榻上的男子,身穿黄袍一脸嘲笑的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好像在深深地吸引她,感觉避开眼神,福了福身,“请皇上恕罪,臣妾来迟。” “这罪不该向朕请,今日是媚妃的生辰,全凭她做主。”看着位于自己身侧的女子,也就是坐在鸾椅上的女子,“爱妃,觉得如何。” 落絮看着他们表情,眸中的暖昧,似乎已穿透她的心,歌舒奕,何必如此绝呢?为何在众人面前一点骄傲也不留给我。 媚妃立刻起身,跪在皇帝面前,“臣妾全凭皇上做主,臣妾绝无怨言。” 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可以见到龙椅下面的权臣,或者它国的王,或使者,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传闻,南朝皇帝为这位叫媚妃的女子买下京城的全部青楼,果真得宠啊!”人群中,一男子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朝他看去,他已站起来,显然在最不显眼的位置,若不注意看,全然看不到他。 落絮与歌舒奕当场惊讶,他不是别人,正是歌舒灏。 看着她向自己投来的眼神,最多的却是震惊,心绞痛不已,落絮,我万水千山而来,为的只是看到这样的你吗? 高坐皇位上的歌舒奕,却朝着歌舒灏嘲笑起来,“北朝皇帝是来找自己皇后的吗?” 闻言,席下的众人惊恐不已。 “皇后,这南朝有北朝皇后么?她是谁,也好让大家见识下,让大家见识,北朝霸主的皇后到底多么倾国倾城。” “是啊,给大家见识下罢!也不知是哪位女子,能让北朝霸主这般爱恋。” “…………………………” 人群中,这些声音,恍然传来,让在座的人都充满好奇之心。 ———————————— 亲们啊,本说等我辞工后就可以写,可是却不给我走,等我发飙罢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群中,这些声音,恍然传来,让在座的人都充满好奇之心。 歌舒灏,看着众人,嘴角微微扬起,眸一道精明的光芒闪过,缓缓移动步伐,潇洒的向殿中央走去。 “竟然各位想见识下,那我也不客气了。”说着,已转身,盯上落絮的眸,她从他眸中看到灼热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迎接他灼热的眼神,慌乱的低下头。 他看着她的举止,不禁冷笑,曾经缠绵,今日终是客。 在座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歌舒灏,而他的嘴角却是微微的扬起。 高坐皇位上的歌舒奕,却觉得两人的举止,丢失他的尊严,怒火一上,拍着龙侧,腾地一生站了起来。 本想大声咒骂,话到嘴边收了回去,毕竟他也是一朝之帝,若这样,岂不是要挑起战争么?为一个女人挑起天下的战争怕是不值得罢!柔了柔声,“北朝霸主,这般盯着朕的皇后,莫非她像你失踪的皇后么?” 在座的人却恍然觉得听到一场天大的笑话。 失踪,呵,怕是不是罢!天下人都知道,北朝皇后被废除皇后身份,不知被送到哪!或许和亲的郡主,就是那位皇后罢! 众人并未出声,希望这出戏完好的演下去,这将是一次红颜战争。 聪明的他,当然听的出歌舒奕的话中之意。 嘴角微微的扬起,袍袖一挥,潇洒的向前走着,在场人慢慢看他想干些什么。 殊不知,他却来到落絮身旁。而她低着头,感到地面有影子随着月光向自己悄然走来。抬起头,歌舒灏已笑意的站在他面前。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谁也没有出声,仿佛天地随着两人转动。 歌舒奕,气的双手已紧握,眸仿佛闪动着刀光剑影。 坐在他身旁的媚妃,脸上闪出一道狠毒的光芒,落絮,怕你让我们的皇帝丢脸了罢!想到这,却觉得很开心,凭她的观察,皇上在吃醋。 不禁冷笑一声,将是一场好戏落幕。 “落絮,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等你,那座宫殿为你而留。”良久,他先是开口说话。 就这样,盯着她,眸中无限深情。 一时之间,她不知如何答,甚至错愕,他竟当着众人向她说出这样的话,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已不同。 在场的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此时,月华下的两人,仿佛一对经历生死在度重逢的恋人。 歌舒奕,气结,该死的歌舒灏,这不当着众人向自己挑战吗?竟然如此我陪你,不介意来此红颜之战,已经为红颜战了一次,在怕第二次吗? 嘴角闪过一道厮杀的光芒,这道光芒并没有逃过媚妃的双眼,看来这场戏比自己预料的更精彩。 “你后悔了。”良久,她才回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让他想了很久,为了江山失去最爱,后悔吗? 后悔了,每当看着寂寞宫殿,想念她身影时,就后悔,若不然怎会来这,随便派个使臣来都可以。 就是因为后悔,所以才独自一人来。 “若说,我后悔了,你相信吗?他盯着她,深情道。她惊愕,怔怔的看着他,从他脸上似乎看出苦笑与悔意。 “歌舒灏,一切太迟了,太迟了。”说着,脚步已站不稳的退着,想伸手拉住他,手僵持在半空中,却怎么也没向前,或许脚步停止步伐。 脑海一幕幕重演,最疼自己的哥哥,死在乱箭之下,还有父皇,死在自己面前,更有马蹄声,踏平自己的江山,江山嘶鸣战马的情景,一幕幕映在眼前。 -------------------------- 亲们啊,偶还走不了,恩恩,老大答应我,三天之后就能走了,想必我的这本也快完结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踏平自己的江山,江山嘶鸣战马的情景,一幕幕映在眼前。 谁都看的出,那张倾城的面容随着月华的宠爱,有着泪水,朦胧的洒在脸颊上。 歌舒奕从龙座上,飞了下来,立在她面前,而歌舒灏也上前,站在他们身后,现在他凭什么在去呵护她,保护她,用什么样的身份站在她面前。 “絮儿,你怎么了。”歌舒奕摇晃着她,可她却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甚至嘴也微微张开,谁也听不出她在说些什么。 媚妃走到殿中央,对着众人笑着道,“夜已身,各位回去歇着罢,媚儿多谢各位来临。” 众人听的出她在下逐客令,都各自离席离去。 她也自觉地离场,其实她并未真的离去,而是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嘴角更在黑暗中扬起。 “我恨,我真的好恨。”忽然他听清她说些什么,说她恨。 是啊,失去亲人的痛苦怎会不恨呢?失去亲人,家国不是说忘就能忘。 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力甩开紧紧拥抱住自己的歌舒奕,脚步不稳,瘫坐在地,对着月华,“父皇,为什么,夺我身的两人都是我的仇人,我想要杀他们,可我下不了手,下不了手啊!”最后那句似乎震撼天地。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任她发泄,谁都没说话。站在两人身后的歌舒灏,此刻心如刀割,若不是自己。她不会有这么多仇恨,甚至有时在想,自己,当初为何要不折手段争夺皇位。 坐在权利的位置上,到头来,却发现如此的孤独,心甚至空了。 歌舒奕终是心疼,蹲身将她包围,“絮儿,四哥哥不对,是四哥哥不对,你这样,我会心疼。” 心疼,这两字,似乎激怒了歌舒灏,走了过去,一把将歌舒奕提起来,落絮就这样轻轻的倒在地,眸望着天空,那双眸出神,仿佛看不清所有。 众人看着,想要上前,被歌舒灏阻止,难道自己就不心疼么? 对着歌舒奕挥手就是一拳,“你也知道心疼,若你知道,就不会放弃她不管,怎么为那青楼女子,侮辱她,当我不知道,真不知送她来是对还是错。” 他也不甘示弱,也还了回去,抬手擦嘴角的血迹,冷笑起来,“歌舒灏,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还不是如此,为自己的权利,将她送给我,现在才知道后悔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起码我比你知道如何爱。”说出这话时,自己也怔住。 歌舒奕发觉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你知道,就不会杀她哥哥,你后悔吗?把她送给我。” 他抬眸,黝黑深邃狠毒的眸,紧紧盯着他,语气确定道,“后悔,非常后悔。” “那就问她后悔嫁给我不。”已转身指着地面,却见不到她身影。 两人都恐慌起来,“她去哪了。”想起她神情恍惚,都担心不已。 “左使,传朕命令就算搜遍整个皇宫,也把皇后平安带回来。”丢下这句话,匆匆离去。 左使遥遥头,从未见皇上这般心急,好像失去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 歌舒灏,也跟着他走在一起,此刻两人在也没有之前的争锋相对,“你说她能去哪,我真怕她出事。” “放心,想必她只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罢!在北朝也经常这样。”无意间,却说出北朝的她。 歌舒奕驻步停下,转身对着他,“北朝。”语气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他常常叹口气,“是啊!自从她哥哥被无意间射死后,经常一人去乱葬岗,待宫人明日找到她时,竟是睡在乱葬岗上。” 俊美的脸上,似乎有了从未后悔的表情。 歌舒奕见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我也想知道,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黑暗中,响起那深深长叹声。 ———————————— 重新检查一遍,发觉前章有错别字,就是北朝皇后,其实落絮从没做过北朝皇后,我仰慕的杯具 恩,稍后还有一章,要快点完结,从现在起,每天两章更新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暗中,响起那深深长叹声。 宫中风风火火的找人,歌舒奕甚至出动禁卫军,下死令,找不到皇后提头来见。 禁卫军们,闻言想要反驳却默默住嘴,为一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看来真如民间所说,这南朝新皇只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 大臣们纷纷气愤。想要上朝劝说,却无人敢去,谁都知道,这皇帝可说是暴虐无常,若一不小心则人头落地。 在一处高高的围墙中,看到一抹浅色身影,长发披肩,微风吹来,长发随风飞了起来。月华下的她,忧郁,哀愁,深情恍惚,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这是一座寂寞的院落的围墙,据父皇所说,这里曾经住着前朝妃子,而她极其受宠,这里面临北朝北海,南朝江南,围墙下面,一座莲花池,宫殿周围全种满梨花。 直到前朝皇帝死后,而她却莫名的死在这宫殿中,新皇帝登基后,下令命令封锁这里,而她的尸体也停留在这。 又传闻,尸体葬在梨花树下,每到夜晚总有一些莫名的叫声,看守这里的宫女,禁不住,便投井自尽,此后,在没人来这里,而这里也成了,宫中禁地。 她站在深宫的围墙上,深情恍惚的看着前方,仿佛这一切快要远离。 曾经这个地方成为传奇,那么现在又是一个传奇罢! 或许这里住的那位倾世红颜把她生命最后的一刻留给这寂寞的皇宫,此后久别。 虽然这里是禁地,可她认为却是一个天堂,可以忘记厮杀,忘记仇恨,更可以忘记他。 桃李芳菲,歌尽芳华,铅华洗净。 歌舒奕,诀别了,我已选择了归宿,只有那个地方才真正属于我,可以忘记你们对我的伤害。 若我可以活着,希望可以忘记你,忘记一切……..一切,从头活过。 “还没找到她。”可以看出静的宫中,没有了歌舞升平,更没有夜晚缠绵,一道焦急的背影从宫道闪过,身后跟着重重禁卫军。 “皇上,我们找遍整个皇宫,都没找到皇后。”身后的紧卫军首领回答。 他并未停下脚步,“那还来干什么,给朕找,翻遍整个南朝都要找到。” 此后一句,所有人遵命后,纷纷离去。 这时才驻步停下,两手背后,抬头无语问苍天,“落絮,你在哪,别吓四哥哥。” 内心传出从未有过的惊慌,真怕她就这样从自己身边消失。 在也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若说夺天下为谁,夺这天下一半为自己的野心,另一半更为了她。 “落絮,攻打南朝我也很无奈,使命不允许我不这样做。” 黑夜中,发出这样的哀叹声,诉说他的无奈与使命。 ------------------------------------------------------------------------------- 这个身影站了好久,都未消失,仿佛舍不得,可是很纠结。忽然感觉胸口传来疼痛,捂住疼痛,遥遥头,微微的苦笑。 “四哥哥,我化成奈何桥下的曼珠沙华,等你。” 转身,背影对着围墙外,不知想着什么,泪水早已湿润倾城容颜。 默默的站了一会,终身一跃,凄凉的身影消失在高高的围墙上。 等待着命运来结束她,并没有闭眼,希望在围墙上,能看到身穿黄袍的他,希望看他君临天下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只能尘土之下看着他,默默的守候。 风吹动衣角,衣衫像一片片落叶,飘着,舞出人间最美的天下。 留给世人最绚烂的火花。 她就这样,轻轻飘荡在空中,与世人告别,与这世间告别。她想离开这熙熙攘攘充满阴谋而又浮华的人间。 闭上泪已不堪的眼,“诀别了,今生的爱,来世希望我们从未认识过,更不要相恋。” ———————— 遵守承诺,两更来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感觉身体快要落地时,已知道死亡向自己又进了一步,想到这,嘴角微微扬起,比天上星辰还绕眼。 “诀别了,这自私的世界。” 泪水已不止的留下,她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可是却忘记不了,那些仇恨,自己亲眼所见的仇恨,疼爱自己十六年的亲人,被无情的厮杀,死在自己面前,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忽然,感觉有双温暖的双手抱着自己,心欢欣不已,难道是他找到自己,如果不是他还有谁。 睁大眸,这是一个极为妖孽的男子,他一袭红色袍子,一张俊美而妖孽的脸,足以倾国倾城,若是位女子,必能颠倒众生罢!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想挣脱,却发觉那双手抱的很久,没有反抗余地,瞪着无辜大眼质问他。 他像是受伤了,装着心疼的表情道,“这话说的,真让我心疼,想救便救了。”倒要看看这位女子,到底如民间传闻多倾国倾城,别说,来之前还不信,现在是不信也不行。 “这张颠覆天下的脸蛋,不知多少男人败在你这张脸上咯。”手已摸着她脸颊,想要避开,声音如魔鬼般传来,“别躲,否则……..” 后面却收了声,用邪魅的眼神紧盯着他。感觉他眼中灼热的目光,慌乱的避开眼神。 见这一幕,他却笑了,“放心,对一个心中没有我的女人从不感兴趣。” 他的话,让她娇羞起来,不敢看着他。可是自己被他抱着,鼓起勇气,面对他,他依旧妖孽如风的样子。 “那个……可以放我下来吗?” 这才发觉,她已被自己抱着,心里暗骂,真是敏感的女人,眸中一道邪恶的光芒闪过。趁她不注意时,向她靠近,在她耳畔呼气,“你还是chu女。” 她的脸涨的通红,气的伸手打他,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不喜欢打人的女人。” 终是忍不住他的玩世不恭,“你到底是谁,如何知道我。” “你从这上面跳下来,当然知道你,更知道你是这前朝公主,曾做过北朝妃子,现在是南朝妃子罢!” 恍然中,她觉得这男子必定不简单。 “还有呢?”想知道,他到底了解自己多少,又了解南朝有多少。可以感觉的出,他必定是敌人。 装着受伤的表情,眉头紧锁,“专门为你而来,没想到却是这般语气。” “放我下来。”见他这样,生气了。 他也知道她生气了,轻轻将她放下,“生气了。” 转过身,背对着他,“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他转身,背朝着月华的方向,“我的故事很简单,禁止两个字而已。” “哪两个字。”终是忍不住问出口,想快点试探他是敌是友。 “寻你。”薄唇轻启,声音沙哑而浑厚,像是在调戏她一般。 她轻笑起来,“寻我,我有什么让你寻的。” “当然有。”袍袖一挥,眸中一道光亮闪过,“你可是名动天下的烟雨倾城,天下男人梦寐以求都想得到你。” “你。”闻言他的话,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转身用双深邃而充满柔情的眸紧紧盯着她,让她无处可逃,“这件事,全是你最爱人所谓,可知道,他已将你送给了我。” 没等他说完,她先大叫起来,“不……你骗我。” 他继续说着,让她思想没有回想的余地,“为什么要骗你,他用你交换,我用兵马交换,他没有实现诺言。” ———————— 亲们,晚上一更。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继续说着,让她思想没有回想的余地,“为什么要骗你,他用你交换,我用兵马交换,他没有实现诺言。” 此刻泪已布满她的小脸,嘴里全是不可相信的事实,“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做,我不相信。”已向前疯狂的奔跑起来。 他站在身后并没有跟着上去,恍然觉得自己的心竟然疼了起来,让她跑罢!让她发泄。 像是跑累了,还是全身无力,竟然停在这里,抬着绝望的小脸,看着天空。 这是哪!现在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有双温暖的手,从后抱住她,在她耳畔柔声的安慰,“要是想走,我带你走,天涯海角随你。” 她慌忙挣脱他,无视他脸上划过的失落,诚恳道,“我不能走,我还要报仇。” 他没在说话,而是默默的凝视她,月华下的她,凄美而妩媚,想必这天下男人都愿覆天下只为见这样的她罢! “你的仇,我帮你。”不知为何,他竟向她许下承诺。 恍然她觉得想起什么,凝视他,美目带着质疑,“凭什么我相信你,他把我送给你。” 不料,他却大笑起来,紧紧凝视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倾城的脸,写着疑问。早知道,她爱歌舒奕已到可以放弃自己性命,和国仇家恨的地步,这点怕是不会相信。 “歌舒奕的字迹你认识,这南朝除了他,谁敢动用玉玺呢?”说着,已从怀中掏出一封未拆开信封,递给她。 她面对疑问的接过信封,并没有拆开。紧紧凝视他。他像是明白什么,“拆开,这里便可以找到你要的答案。” 她默默无声,凝视他一眼,便耐心的拆着那封信。拆开了,真的是他的笔迹,下面还盖着他做为皇帝拥有的玉玺。 “一队兵马,换名动天下的烟雨倾城,我值了。”他竟对着天空大声说了起来。 她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而手中的信封被风吹走,却毫不知道。 歌舒奕,你终是为天下弃了我。天下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早知如此,当时做为公主的我,希望从未认识过你,就是那天,在湖边,遇见你,我们成为知己,那年,在崖边承诺,生死相随。 时过净铅时,你选择了王图霸业。 “送我回去罢!我知道我的归宿在哪。”曾经有人说过,回到歌舒灏的身边,那里才是你的归宿,今日,我的归宿在你身边。 “你不跟我走。”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回到那个伤她一生人的身边,原本以为她从围墙上跳下来,是因为想要离开宫廷。 “我相信你,但我不能跟你走,送我回去。”她并没有看他,而是对着月华说,若你不知,以为她在喃喃自语。 他没在说话,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前,趁她不注意时,将她搂起,足尖轻点,飞跃巍峨的宫墙上。 将她轻轻放下,“我只能送你到这,想必他们快寻来了。”还未说完,前方已传来声音,“那边有人,咱们过去看看。” 她睁开眼,寻找那身影,想对他说声谢谢时,发觉已消失不见。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他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和四哥哥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带我走。 这些疑问在她心底,无从可问。 待禁卫军寻来时,发觉是皇后娘娘,立刻跪地请安,“恭请娘娘回宫。” 她没说话,只好任由他们保护的向自己寝宫走去。 刚推开寝宫大门时,殿内烛火点燃。模糊的房间看到贵妃榻上,有个背影。 一身月白长袍,头发竖起来。伸手端着离自己不远桌上的茶盏,慢慢的品尝起来。 —————————— 等我回来码好字,已是12点,所以就没发,原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忽然,大门砰一声关了,她转头望去,想要跑到大门时,传来一声命令而霸道的声音,“站住。” 步伐不听使唤停了下来,背对着他。 淡淡问道,“皇上,找臣妾何事。” 他感觉到不对劲,语气中尽是冷漠,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潇洒起身,步伐散漫来到她面前,轻轻扳过她身子,逼她与自己对视。如水的秋眸,闪烁着光辉。 他看的沉沦下去,待风吹来,才拉回他的知觉,俊美的脸上带着邪魅,像是有事发生般。 粗糙的双手,情不自禁抚摸上她的脸颊,低着头,投进她耳畔,用性感浑厚的声音道,“告诉朕,今日去哪,让我等的这般着急。” 这样的话语和亲密,让她全身颤抖下,立即恢复神色,漠然笑道,“皇上,也会管臣妾的死活,没去哪,只是想去我该去的地方。” “你该去的。”闻言,他简直不敢相信,声音也提高几分。那双手渐渐的抽出,仿若隔着距离。 感觉他与自己隔着距离,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见她这样,他却觉得好像有东西在心底快逝去了,却不知道是什么。 “歌舒奕,如果可以选择,你会选择我,还是你的王图霸业。”这话不知怎么就这么问出口,想都没想,今夜发生事,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他,为了江山,把自己送给另外一个男人。 他真的像他哥哥,歌舒灏。 为何为成为敌人,他们不该的,他们身上留着同样的东西,那就是狠。 闻言,快速从她身旁离去,没理会她,向门口走去。 看着他焦急躲避的背影,心中恍若明白什么。 “可以重来,我还是相同的选择。”他声音沙哑如厮。袍袖一挥,随即起身,赶快逃离她质问哀愁的眸。 “我明白了。”声音低低的,让然感觉像似快远去一样。 他闻言,立马回首。见她呆呆的坐在椅榻上,眸紧紧盯着地面,一言不发、像似失去什么。 “早点歇着,我回去了。”害怕呆着这,让他快窒息,落絮,我说过,我为天下而生,所以当它们冲突时,我愿放弃你。 脚步已踏出门槛,隐约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现在才发觉,歌舒灏,爱你胜过爱他江山。”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人影已消失在门口。 ………….. 歌舒灏在自己寝宫等了整整一夜,桌上的火烛燃一支又一支,来来回回都不知道经过多少岁月轮回,都没见人来禀告他。本想跟着一起去,但歌舒奕说,“她现在身份不一样,是我南朝的嫔妃,你北朝皇帝出面怕是不好。” 听到歌舒奕的话,心如刀割,他说的没错,自己现在以何种身份站在她面前,夫君,还是恋人。 可惜这两者都不是自己,每个漆黑寂寞的夜,在她的寝宫,躺在她睡过的榻上,闻着她的气息,告诫自己,她不属于我,自己,已亲手将她推给另外一个男人。 直到失去后,才想念她的种种,可惜时过尽铅,已物事人非,曾经北朝嫔妃,转眼成为南朝皇后。 “皇上,你要去哪。”安德海,上前忙的阻止他。 “滚开,朕要进宫。”他朝太监大吼,他的耐心已被折磨完了,若不快点见到她,自己会发疯的。 —————— 今日情人节啊,俺只好电脑上度过拉! 第一百三十七章 “滚开,朕要进宫。”他朝太监大吼,他的耐心已被折磨完了,若不快点见到她,自己会发疯的。 安得海扑通声跪下,伸开双手挡在他面前,“皇上,听老奴一言,城贵人已是南朝嫔妃,她不在是城贵人,何况她是你弟媳啊!” 言罢,额头触地的磕着,地面的响声,似乎也感动不了歌舒灏。 他一脚踢开安得海,飞奔似的出了门。 看着那抹明黄色身影消失在面前时,安得海似乎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忽然眸光一闪,如今只能找城贵人帮忙了,必需先进宫,在向人打听她注册。 此刻歌舒奕正在御书房,忽然门外来报,北朝皇帝觐见,他真是相当好奇。 “宣他进来。”懒庸庸的声音蔓延整个屋内。 歌舒灏顾不得礼仪朝御桌走去,没来的急顺气,“她怎么样。” “皇兄,你越狱了,在怎么样她也是我的妃子。”歌舒奕似笑非笑打量他,真是第一次见他皇兄这样,没有沉着,帝王风范。 “歌舒奕,我和你交换,只要你觉得我这个够你交换,就把她还给我。”现在只能用筹码来交换,不可在失去她。 落絮,曾经有人说,你若威胁到我江山,我会杀了你。 现在,我愿为你覆天下。 “你凭什么跟朕交换。”他似笑非笑看着歌舒灏,眸中尽是冷笑,这次用的是朕,间接示意他,他要的是至高无上。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不是我的江山,但也足够让你交出她。” 歌舒奕从龙椅上站起来,漫步悠然越过他身旁,与他对视,四目相视,屋内发出邴然的气息。 “你除了江山,还有什么可交换的。”口吻很种,像是在侮辱他。 歌舒灏,假装听不见,冷笑一声,“除了江山,和你可交换的很多,就怕你要不起。” 爽朗笑出声,紧盯着歌舒奕,眸没有闪移,仿佛胸有成足,“用你的母亲来换落絮,如何。” 静距离伸手抓起御桌他用过的茶,轻抿一口,接着道,“我相信,亲情对你来说,是至高,因为你享受过亲情,所以我不需要亲情。” 他在间接暗示歌舒奕,他一直在亲情庇佑下长大。 “歌舒灏,你错了,我是可以为权利不折手段的人,何况亲情呢?”不料,他却爽朗大笑起来。 虽嘴上这么说,可心底却很想见母亲,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叫一声皇儿。 歌舒灏当场惊住,不料他打击的话又传来,“我怎知你话真假,说不定早把我母亲杀了,”说着步伐已靠近他,“歌舒灏,你不向外界传言无情,你最终败在情字手上。” 他已懒的废话,“歌舒奕,总之一句话,换还是不换。”音量提高几分。 “我也有礼物送给你。”忽然他勾起邪笑,无视歌舒灏的表情。 看到歌舒灏脸上疑惑的表情,觉得好笑。 这不是帝王的较量,是一场情敌之间较量,只是对方都习惯玩转别人,所以总是腹黑。 “还记得阿若兰郡主不,你曾经爱过的女人。” “阿若兰。”歌舒灏惊呼出声,“她在哪,你把她怎样了。”已顾不得礼仪上前抓住歌舒奕。 他带鄙夷的表情挣脱开歌舒灏强压住自觉那双手,随后用手拍拍被他扯过的地方,看着他,眸中尽是鄙夷,“曾经以为你,狠毒无人能及,今日连续为两人女人,尽失帝王尊严。” 他闻言,带着嘲笑,“曾经以为,权利对我来说无上的,当登上权利烽烟时,却发见有个地方在渐渐散去。” “什么地方。”他笑着问歌舒灏。 他如实回答,“心。”对上他的眸,真诚问道,“你的心会寂寞吗?” 歌舒奕被他真诚问的不知如何回答,话锋一转,“曾经你不是说过王者无心吗?” “时过尽铅,什么都会变,心也如此。”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时过尽铅,什么都会变,心也如此。” “皇兄你真的变了。”这一句是他发自内附的,他在也不是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皇兄。 他微微一笑,如沐浴春风,“或许,我已经知道我需要是什么,不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也不是后宫佳丽三千。而是一人。” 说完,幸福的笑容,在嘴角蔓延。 “歌舒奕,把她还给我。” 他却笑了起来,仿若不知道她指的是谁,“皇兄口中她指的是谁,莫非江南名妓十里秦淮吗?” 说真的,好不希望落絮在从自己身边离去。 她此生是属于自己,谁也不能夺走。 “歌舒奕,你够狠,但是对她你永远存在柔,对她狠不下心。”他也跟着笑了起来,打趣道。 随后从椅榻上起身,来到窗前立着,没有任何言语,隐约可见他脸上有淡淡的笑。 他闻言没出声,走到歌舒灏身旁,一起站着,无言,良久才轻笑出声,“就像你说的,登上权利烽烟时,我也会寂寞。” 这句话,彻底让他清醒,歌舒灏转头看着他,他的眸一如既往的真诚。 “皇兄,让我们都忘记仇恨,我把十里秦淮还给你,让她留在我身边。” 歌舒灏恍然初醒,以为自己听到是梦幻,然而这是真的,歌舒奕就这么诚恳的告诉他。 仇恨终于化解,可惜他却放不下心中的爱。 “歌舒奕,你不明白,我爱落絮,很早之前就爱她,因为我忘记不了秦淮嫁给他父皇为妃的事实,假装讨厌她,每次告诉自己,她是自己情敌的女儿。”他说着,已转头看着月色。眸里有道谁也不能言语的伤痛。 忽然微风吹过,吹的他们的龙袍飞扬,在月色下,显得形影孤单,都在为那名叫落絮的女子伤神。 他没说话,静静的听着,歌舒灏道出自己心事,心中暗笑,自己何尝不是呢?怕她将来为成为敌人威胁自己的弱点,怕她受伤,假装冷落她。 怕她卷入后宫争斗中,所以宠其她女子,甚至让她们为非作歹,就是怕她受到伤害。 “歌舒灏,何况你呢?我也如此,对她万般冷落,整日在其她女人床上缠绵,是为了保护她。有时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也对歌舒灏道出自己心事,这夜他们两兄弟,道出自己心中话,多少岁月,他们从未像今日一样平静的谈话,平静相处。 并且,对方两人都已交出承诺,歌舒灏答应,放歌舒奕的母亲回来,想来他们也该团圆。 歌舒奕也应了,答应把十里秦淮还给他。并且许诺,南朝北朝永无战争。 至于落絮,歌舒灏已不打算要回,他的身边有十里秦淮就够了,让她留在她爱的人身边罢! 爱她不一定要拥有她。 只要看着她幸福,自己足以。 直到东方升起夕阳时,歌舒灏从窗看向外面,“竟然聊到天亮了。” 说着,已起身理理袍子,“我也该回北朝了,几日没回,怕是奏折堆积如山。” “好,那我不留你了。”说着已朝门外喊,“左使,派人把秦淮姑娘送到北王客栈。” 左使抱拳应声是,俯身出去办事。 临走时,歌舒灏对他说,“我希望落絮能够幸福,你很幸运,得到她的心。” 秦淮跟着歌舒灏回到北朝。 歌舒奕亲自送他出城门,同行有东皇后,以及所有王宫大臣,歌舒灏在宫门口停留很久,希望那抹身影出现,足足等一炷香的时间,也没见她来。心里不免一阵失落。 直到秦淮催促着,“皇上,已一炷香时间,想必她不会来了。”说着,眸闪过妒忌的光芒,很快便又恢复端庄的神色。 歌舒灏这次意识到自己失礼已久,在秦淮的搀扶下,一步一回头的上了龙蟠。 对外浩浩荡荡的从南朝城门口缓缓前行,歌舒奕站在此地,笑意目视他们远去。 皇兄,最终我们还是相煎没有太急。 ———————— 忽然发现前章,里面不是阿若兰,阿若兰早回到北朝了,懒的修改,直接上那段对话OK拉! “还记得十里秦淮不,你曾经爱过的女人。” “秦淮。”歌舒灏惊呼出声,“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已顾不得礼仪上前抓住歌舒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皇兄,最终我们还是相煎没有太急。 宫门高处,可见穿着华丽凤袍的女子,在两位宫女搀扶下,立在那如一雕像,缓缓站着。 大风吹过,她这才有了知觉,拉着左边宫女手腕,淡淡道,“回去罢!我累了。” 搀扶着她,向落絮苑走去。 目送的是杀了自己哥哥的敌人,然而他在自己身边,却报不了仇。 今生,她什么也不想了,只要他们两兄弟,灭国覆心。 夜晚,正准备就寝时,门外传来公公高喝声,“皇上驾到。” 连忙放下手中书,起身迎接,“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望恕罪。” 明黄身影已到门口,见她迎接,加快脚步上前,扶起她,“何罪之有。”说着,已将她紧紧涌入怀中,“絮儿,四哥哥,还是没让他抢走你。” 她趴在他宽阔肩膀上,忽然一阵冰凉液体滑过自己脸颊,原来他哭了。 他竟然会哭,不禁冷笑,一向冷酷无情的魔君,残暴南朝皇帝,也会流泪。 原来他的弱点是情。 歌舒奕,曾经你埋藏自己感情,为的就是不让敌人来伤害你,那么你会想不到,今日,你最爱的女人,愿意用你的弱点,来伤害你。 “四哥哥,今日怎会有时间来看絮儿。”双臂抱着他脖颈,扭动身躯,柔柔细语道。 妩媚的眸,散发重重又或,他已耐不住,将她抱起,往榻上走去。将她欺压在自己身下。 手熟练解开她衣衫,衣衫尽裸暴露在空气中。 “今日絮儿,怎会这般主动。” 说着,双手已覆上她的花蕾,她不由自主叫了一声,“啊!” “落絮,你今生无处可逃。”他在她耳畔魅惑道。口吻霸道的像是主宰苍生的人物。黑暗中,可见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闻言轻轻一笑,双手在他胸前**,“那就让我一生无处可逃罢!”侧着头,任他在自己身上发泄。 嘴角微微扬起,那嘴角的笑容如同落入凡尘的恶魔。 “落絮…..我的落絮。”叫着自己名字,很是深情。 拼命告诫自己,不可在对他动情,他是自己的敌人,若你顺从,自己则是南朝皇室罪人,父皇不会原谅自己,南朝宗族更不会原谅自己。 他的温柔,是毒,他的神情,是虚假。 落絮醒后发觉寝殿内,空无一人。自己起身下榻穿好宫装,梳好妆容,举步向门口走去,这时绿儿已端着膳向里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小宫女,“公主,起来了。” “几时了。”她眯着眼睛,看向外面天色,东方鱼肚皮仿佛已出来许久。 “已午时。” “啊。”大叫一声,自己真是够懒,睡了这么久,接着又问,“睡这么久,怎么不叫我呢?” 绿儿如实道,“皇上不让奴婢叫,不让吵醒你。”随后低头,害羞道,“皇上还说……昨晚你很累,叫我们不要打扰你。” 听绿儿一说完,落絮赶紧脸颊已绯红,烧的厉害,他怎么当着未出阁姑娘说这些事。 绿儿偷瞄她表情,轻轻笑出声,她闻言低声咒骂,“笑什么,害羞死了。”说着,已向前方跑去。 “帮我端进去。”把手上膳递给同行的宫女,已向落絮追去。 “公主,你慢点跑,小心摔着。”她跟着后面,气急窜窜交换着,无奈落絮已顾着奔跑,没听见。 忽然感觉像是撞到一赌墙,可这墙却万般柔软,按理想,墙应该不会这么柔软。抬头,很是震惊。 歌舒奕,满脸笑容的看着她,“朕可以当你是投怀送抱么?”口吻邪恶而霸气。 ———————— 两更来了,最近有时间通常都会两更。 —— 第一百四十章 歌舒奕,满脸笑容的看着她,“朕可以当你是投怀送抱么?”口吻邪恶而霸气。 他身后的太监们,低头笑出声。 只感觉脸颊比之前更火热,现在怕是像桃子样了罢! 害羞低下头,不敢直视,皇上隐约觉察到什么,“笑什么,不知道朕的皇后害羞吗?还不快下去。” 此后一出,太监们纷纷住口,默默退了下去。 待人走后,这才察觉已失礼,连忙跪地请安,“臣妾无意冒犯,请皇上恕罪。” 他立刻扶起她,见她这样有些心疼,“以后见到我,不必请安了。” 说着,已没等她反应过来,从她身旁一闪而过,就这样轻易走到前面去。 她默默的跟在身后。 “记住,我不是你的皇上,而你也不是我的皇后,我是你的四哥哥,你是我的落絮,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在空中缓缓飘荡在耳畔,不得不说,他的话很令人感动,可惜她已感动不了,只当是那场笑话。 听到她没说话,他淡淡一笑,自从那次与歌舒灏,闲谈后,一夜之间,已发觉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时左使已向两人走来,单膝跪地请安,“禀皇上,太后明日便可到。” 他招招手,“知道了,下去罢!”现在还想和她多谈谈心呢? 左使应声是,起身离去。皇上好像想到什么,命令行走不远的左使,“左使,吩咐下去,明日,朕要在宫门口迎接太后。” “是,奴才领命。” 她怔怔看着左使离去的背影,那背影似乎像足太子哥哥,曾经他也是佩戴宝剑在腰间,微风习习从自己什么掠过。 “落絮。”他一连叫她几声,不知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来到她身旁,弯腰随她眼神看去的地方,那眼神似乎直盯….左使。 这才被唤回知觉,她轻笑出声,“刚才,怕是见到熟人,一时走神,没听见皇上叫唤。” “熟人。”他问,语气充满疑问,与不可置信。 她如实道,“左使那背影,似乎让我想起一人,离我远去人,仿若隔千年。” “那人是谁。”口吻似乎有着愤怒,他不允许,她心中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的位置,若给自己知道,先杀口中人,在杀她。 宁可毁了她,也不让别人得到她。 她当然听的出,她不是傻子,歌舒奕,你吃醋了。暗自冷笑,红唇轻启,“那个被你兄弟杀 死的人啊!” 皇上当场愣住,此刻她,变得似乎没以前那般柔了,更多了一份魅惑,与妩媚。当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已走在前面。 大步追了上去,抓住她手腕。她回头,用妩媚眼神盯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一时,他沦陷了。 她一定是妖精,魅惑人心的妖精,但她落泪时,却像仙子,落入凡尘找不到方向的仙子。 此刻却不明白,落絮,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告诉朕,他到底是谁。” 命令的口吻,仿若像世人宣布,他是一国之君,主宰天下苍生。 “我的太子哥哥,前朝太子殿下。”她笑了起来,那声音如黄鹂般在歌唱。一手轻轻敲打着他脑袋,“你真该打,我的哥哥,你怎么能忘记呢?” 他却觉得她很是调皮,抓住那双打自己的手,“絮儿,真是越来越坏了,怎么我以前没发觉呢?” —————— 来了,等下还有一更。收藏老是掉啊!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却觉得她很是调皮,抓住那双打自己的手,“絮儿,真是越来越坏了,怎么我以前没发觉呢?” “以前你都不愿来我那,怎会发觉啊!”嘟着小嘴,埋怨起来。不禁眼眸,竟然有泪珠在滚落。 他见她落泪,忙得将她圈住,边说,边轻轻为她拭去眼角泪珠,“别哭,我最怕你哭,你的泪对我来说,是毒。” 窝在他怀中,听闻他的话,轻轻一笑,声音很是小,不怎么仔细听却听不见。 歌舒奕,若是你以前说,我定会感动,可惜现在你已感动不了我。 心已死,情了。 “明日陪同我去迎接母亲,总得让她老人家见见儿媳妇。”轻推开她,拉着她小手边走边说。 她生气的挣脱他的小手,赌气跑在前面,他上前抓住她,“又怎么了,谁惹你生气。” “你。”嘟着嘴,“儿媳妇。”这三字说的特别大声,朝他大喊,“你这宫中有两个皇后罢,这历史以来,哪有一宫两后的。” 他轻轻抱住她,溺爱抚摸她的头,“好了,当初立她为后,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已掌握大局,该是废后之时了。” “废后。”惊呼出声,从他怀中挣脱出去,目光紧锁盯着他,“我可不想做红颜祸水,当初嫁这之前,街上百姓,纷纷扰扰的,听着,心里堵得慌。” 想起,那日百姓所说之话,好像昨日历历在目般。 谁会知道,那背后不为人之的痛。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只不过连嫁两人而已,历史记载还有连嫁六人呢? 最后颠覆六国江山,自己做不了她,也不想做她。 随着冰凉液体从脸颊缓缓滑落,然而还有双温柔的手,在为她轻轻拭去眼泪。 这才恍然初醒,泪光闪闪,而无助盯着他。 “我最怕,就是你哭,怕见到你冰凉的泪水,从你倾城容颜下滑落下来。”他低声轻喃,已将他紧紧抱住。 她没出声,任由他轻轻抱着,微风斜来,也分散不开。 就算此刻天地动容,天裂山崩,怕是也分散不了。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落在他肩膀上。四哥哥,让我迷恋你最后的温柔,此后,我们成为敌人,永世的敌人。 我想原谅你,但历史不允许,我的身份,身处境地也不允许。 爱之深,恨之切。若我们敌对时,你是否会后悔,当初没一刀杀了我,或者一道圣旨将我永世囚在地牢中,永无天日。 正如左使所说,曾经北朝先帝宠妃,一生最爱的女子。此刻已是南朝皇太后。 早早的,歌舒奕带着众位大臣,以及后宫有些身份的妃子,在宫门口等候,直到前方出现龙家队伍。 “皇上,太后娘娘到了。” 队伍慢慢向众人走来,大臣和后宫妃子,也想目睹太后风采,曾经她可是北朝先帝宠爱一生的女子。 从小小才人,一夜之间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贵妃。皇上为她甚至杀自己皇后,一夜之间从皇贵妃到母仪天下的皇后。 这荣宠真是无人能及,一夜之间,从才人,直到母仪天下皇后,现在已是南朝,母仪天下中的老大。 “儿臣恭迎母后回朝。”歌舒奕一上轿子前,扶着太后下嫁。 皇上以及皇后一人搀扶一边,“母后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回寝宫歇会,等儿臣忙完事,在来陪母后用膳。” 皇太后拍着皇上的手腕,一脸祥和,“皇儿,母后知你国事繁忙,不必管母后了。” ———————— 本来昨日两更,可是临时有事,原谅,等下在一更,我泪奔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皇太后拍着皇上的手腕,一脸祥和,“皇儿,母后知你国事繁忙,不必管母后了。” “母后。”他叫唤一声,挣脱扶着皇太后的手,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曾经儿臣没能力,让母后受罪了,望母后原谅儿臣。” 说着,已磕头下去,地面被他磕的声声做响。 太后看了很是心疼,忙的上前扶起他,“皇儿,这是哪的话,母后从未怪罪过你,母后知道你的无奈。” 一旁落絮,仔细打量起这位曾经容宠不衰的女子,但可看的出,年轻时,必定是绝代风华。现在也是风华不减当年。 虽然岁月毫不留情在她脸上映入下邹文的痕迹。骨子透着魅惑,怕是无人能及。 “这位是。”太后的眸从皇帝那转移,却看到搀扶自己的落絮,不禁问道。 皇上看了落絮一眼,扶着太后边走边说,“她是我的皇后,同时也是最爱的女子。” 群臣纷纷跟在身后,深怕遗落。 “听说,你登基之时,北朝皇帝送过一女子给你,”太后看向皇帝,口吻带着质疑,“皇儿这可是真的。” 皇帝点点头,“母后,千真万确。” “皇儿。”说着太后已激动握住皇上手腕,“这女子若在宫中,定留不得,不知北朝那皇帝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派她来害你可怎么办。” 隐约可见,太后依旧绝代风华的脸有焦急之色。 落絮借着太后与皇上对视一眼,似乎看到他深黑眸中的无奈。 皇上轻轻叹口气,太后担忧看他一眼,立即恢复笑容,“母后,放心,儿臣好歹身怀武艺,弱女子怎会伤害的了我。” 太后放心的点点头,“皇儿说的也对。”转头望向落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千金小姐。” 她借着太后身躯,向皇上瞄去,皇上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在说。 “臣妾,名叫落雪,家住何处已不知了。”说着,似乎眼睛滑过泪水,好像想起曾经那些岁月。 太后见她哭了,轻声安慰道,“好孩子,不要在哭。”抬头看着太空,叹口气,低头伤感道,“哀家,也是一人走过,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被人卖了又卖,直到遇见皇上,才改变我的一生。” 隐约可见,太后绝代风华的脸上,滑过泪水,似乎想到曾经苦楚。皇上一手搀扶她,一手为她拭去眼角泪痕,“儿臣,不会在让母后孤单一人。” “母后知道。”太后拍手,比之前哭的更伤心。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安慰。 落絮握着她的手更紧,柔声安慰道,“母后,过去的便让她过去罢!俗话说,往事随风。” 太后没言语,只是淡淡一笑。落絮被她笑容吸引,那笑足以倾城,魅惑人心,怕年轻时,就是以这样的笑容,俘获北朝先皇的心罢! 连被叫几声都没反应,直到到达太后寝宫。皇上与落絮搀扶太后上台阶,“母后,这上面便是清泉宫。” “清泉宫,这名字听起来不错。”太后满意笑了笑,随后拉着两人向殿内走去。 宫人们推开朱红大门,顿时从里面散发樱花的香味,太后笑着问皇上,“皇儿,这。” 皇上恭敬回道,“得知母后最爱的便是樱花,便命人从西方它国,为母后摘来这花香,这寝室内还有樱花树呢?”说着已搀扶太后往寝室走去,“母后可喜欢。” “母后喜欢的很呢?”说着已看向一旁木讷的落絮,“怎么,我们的皇后这样谁惹你了。” 她连忙用手擦干眼睛泪痕,“对不起母后,臣妾只是触景深情,情不自禁就哭了起来。” “触景深情。”太后用重复的语调道,随后又问,“这话怎讲。” 她摇头苦笑,“或者,在这看到熟悉的事物罢!” —————— 二更来,亲们码字去,明天稿子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她摇头苦笑,“或者,在这看到熟悉的事物罢!” “你。”太后未说完的话被皇上堵住,“母后先歇着,朕有事,先行离去。” 请安后,离去,走到门口时,隐约想起什么,“皇后,一起走罢!朕有事找你。” 先行踏出门口。落絮向太后告别后,随行离去。 出了房间时,看到皇上正在台阶那等自己,脚步停顿半秒,鼓起胸膛向前。越过皇上身边时,假意没见到,径直前行。 皇上一把抓住她手腕,“你知道刚才那些话,会让母后起疑心的。” 她淡淡一笑,毫不在意,“是么,那就让她起疑心好了。” 后面话未说完,他急忙扳正她身子,让她看着自己,“给母后知道,她会杀你,她不会允许一个伤害我的女子,留在我身边。”低声咒骂,脸上可见焦急之色。 “你觉得我会杀你吗?” 他被她的话问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不语。 “回答不了。就放开我。”言罢挣脱她的手,决绝离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声声叹气,直到背影消失在自己眼角时,朝另个方向而去。 太后回到宫中已半月有余,半月以来,只在寝宫度过,吩咐皇上,请安免了,自己不想被打扰。太后被人搀扶的站在窗台前,忽然外面来人禀告,“太后,媚妃来请安了。” “媚妃是哪位。”太后依旧没有转身,看着前方,淡淡问道。 太后身边的一位大约四十来几的嬷嬷为她解释道,“媚妃,是皇上之前封的妃子,听宫中谣传,皇上甚至为她买下京城全部青楼呢?还把玉玺也教给她打理。” 后面的话未说完,太后开了口,“怎么,还要把这天下给她吗?” 嬷嬷立即抬头,见太后绝代风华的脸上,怒意直冒,低着头,不在说完。太后似乎注意到她,拍拍她的手,“你跟着哀家四十多年了,不必这般。” 她感动抬起头,看着太后,泪水却不争气的落下,“小姐。” “咱们去见见那媚妃,见哪等货色,能把咱们皇上迷成那样。”太后似笑非笑道,眼眸似乎别有深意。 嬷嬷应声是,扶着太后向殿内走去。“奴婢听说,这媚妃没咱们的皇后漂亮呢?皇后才是倾国倾城。” “哀家也这么觉得,皇上对咱们皇后可是不简单,真希望她不要辜负皇上。”说到这,太后无奈叹口气,“做为帝王就是不能有情字,否则他就是位失败的帝王。” 嬷嬷笑了笑,“小姐,咱们的皇上精明着呢?不会让一个女人介足自己的江山。” 太后闻言,轻轻笑了笑,“真希望如此,不希望他走先皇的路啊!” “小姐,你做为皇上的母亲,应该知道他的野心,皇上的野心岂止是一个天下。” 太后轻笑一声,“当年,皇上封他做逍遥王,就是让他远离权力,最后在坐收渔翁,岂料,还是卷入皇权争斗中。” 眼神已飘向不明的地方,似乎有晶莹的泪珠在闪烁。 “小姐,到了。”嬷嬷在她身侧,提醒着。她仔细一看,一位穿着华丽宫装而妩媚的女子,正跪在殿中央,在嬷嬷的搀扶下,缓缓向鸾椅走去。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千岁。”殿下女子,声音轻柔,飘荡在她的心间。 太后拿起茶盏轻抿着,良久才道,“你是。”当知道她是谁,故意这么问,皇儿竟为这女子,买下京城全部青楼。 “抬起头,让哀家瞧瞧。”一路走来,听到全是这位妃子与皇儿的风言风语,甚至民间称皇儿为商纣王转世,当是可笑之急。 殿下女子,只好缓缓抬头。太后一见,脸色大变,她的确很美,可那双妩媚的眼神过多于狠毒。 这样的女子留在皇儿身边怕是不利。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定不是简单人物。 —————— 发觉偶真的好懒,这几天迷上一本小说,愣是看书了,没码字,一来收藏掉了两个,心疼啊!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这样的女子留在皇儿身边怕是不利。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定不是简单人物。 “臣妾,是皇上封的媚妃,相信太后知道臣妾来自哪。”被唤做媚妃的女子,镇定自如道,仿佛一切不在眼中。 太后轻笑一声,“哀家的确知道你来自哪,这普天之下,能让皇上把玉玺教给你打理,怕你还是第一人。”太后借着嬷嬷的手站了起来。 摇头笑道,“可惜,注定红颜多薄命。” 闻言,媚妃感觉全身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后见她眸中的不解,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民间传言,你是苏妲已,皇上是商纣王,你说哀家该杀你吗?” 媚妃开始有些镇定不安,太后见她,轻妙一笑,开始那般镇定自如,现在开始跪立不安,看来也不是什么狠角色。 正当太后开口说话时,媚妃抢先一步,“太后,若你杀了我,皇上不会原谅你,应该知道皇上对我多宠爱。” 太后脸色大变,随即恢复,嘲讽一笑,“你能荣宠不衰吗?帝王的宠爱,只是寻找刺激罢了,你可以走进皇上的心里么?” 媚妃在没太后的同意之下站了起来,高傲的站在她面前,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我的太后,可知道,咱们南朝的皇后是谁。” 太后见她神色不好,似乎有阴谋,“是谁。” “倾城公主,连嫁两朝帝王,她可是北王献给皇上登基的礼物,想来这北王历来与皇上不合,怕是有阴谋罢!”说着已向太后靠近,在她耳畔轻忽,“说不定哪天,与皇上在龙榻上,把皇上给杀了呢?” 她可是听说,一段时间前,皇后与皇上调情,最后竟然想杀了皇上,若不是皇上警觉力强,怕早已死在她手上了罢! “想必太后该知道,皇上与她可以有仇的,你想,她住在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皇宫,偶尔会想起,说不定那些仇恨就涌上心头咯。” 媚妃故意说的很大声,仿佛在刺激太后每根神经,她这辈子没有最爱的,最爱的怕是自己的儿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够了,不准在说。”太后大声道,命身侧嬷嬷,“嬷嬷,捻她回去,哀家这不欢迎她。”言罢,决绝的转身向内室走去。 嬷嬷上前,一副邴然的样子,“娘娘,请回去,太后累了。” “等你失去儿子后,在来找我罢!”说完,媚妃假装转身高傲的离去,走到门口时,太后声音从背后传来,“这话何意。” 她嫣然转身,向太后的椅榻上走去,坐了下去喝起茶,“当真以为北王来这,只是单纯为本宫祝贺么?” 果然,太后脸色大便,走上她面前质疑道,“今日不给哀家说个所以然来,哀家定要你踏不出这门槛。” “太后,原来你很爱你的儿子,不肯让人伤害他。”她起身,身侧两宫女立即上前扶着她,借着宫女的手腕下来,从太后面前擦肩而过,“可惜,我们的皇后不会爱你的儿子,就算爱,怕更多是伤害罢!” 太后闻言,邴然冷笑,听她继续道来,媚妃这时说的更起劲,“这样的女子,留在皇上身边时祸害,咱们的皇上竟然还让她做皇后。” “哀家可以说,你是在妒忌么?” 没等媚妃说完,太后抢先一步,媚妃回头,太后则是看好戏的看着她,眸中带有奇怪的神情。 “如果,你可以帮我除去她,我全听你的。”媚妃把自己的野心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她不怕,也没什么可怕,这天下除了皇上,怕最轻而依序让皇后死的人。 ———————— 更新咯。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天下除了皇上,怕最轻而依序让皇后死的人。 怕是太后了罢! “这就是你想要的。”太后连声冷笑,“哀家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哀家一件事。” 媚妃闻言,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果然,这老太婆不会那般轻易答应,也有条件的,没关系,只要借刀杀人成功后,管她何条件,答应了在说。 “让我帮你做什么。” 太后连声拍掌,“很好,你没问哀家,就敢答应哀家。” 媚妃笑道,“太后不是要臣妾上刀山,下火海罢!” 太后借着嬷嬷的手向鸾榻走去,边走边道,“把你玉玺给哀家,哀家帮你打理。” “太后真以为,皇上当真把玉玺教给本宫打理么?要不然,我还要你杀皇后干什么,就是你说的,帝王的爱只不过寻找刺激罢了,永远走进不了帝王的心中。”说到这时,媚妃声音有些哽咽,仍继续道 “我爱皇上,虽然他并不爱我,但我被他王者心又或了,所以想要独占他,可我心里清楚,他爱的是倾城公主,即使那个女人恨不得杀了他,即使那个女人以前嫁过人,但他依旧爱她。”抬眸,泪眼汪汪的凝视太后。 “母后,你知道吗?每晚睡在我的床上,叫的却是皇后的名字,我妒忌啊,我也是女人,一个深深爱他的女人。”说到这,媚妃却放声大哭。 太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要承受做为帝王的女人,这后宫的女人,看着荣华富贵,其实却是这天地最悲惨的女人。” 她的思绪已飘向远方,似乎在怀念曾经拭去的美好。 “当争仇后,却想念曾经美丽的容颜,斗了一生,最终只是一堆黄土,或者高处不胜寒。” “母后。”媚妃凄凉叫了一声。 她这才回神,拉着媚妃的手笑道,“母后,曾经也斗过,斗了一生只剩下高处不胜寒。” “不胜寒,是何意。” “她的意思,其实连哀家也不懂,或者争斗后,坐上高处时,就后悔了罢!哀家真的不想伤害落絮,她和我们的皇上本来就是一对,若不是权利的交替,她依旧是皇上的妻子。” 太后一一向她道明,她听的出神,说到一半时,她却崩溃起来,“骗我,都在骗我。” “哀家何必骗你,当初先王与南朝先王为两人许下婚约,只是没想到皇位的交替就这样分散了。” 她说的似乎有些无奈,媚妃听出她话中意,激动抓住她的手,凄凄道,“母后,你不可以骗我,你说要帮我的。” 太后抓住她的手,稳住她激动地心情,“哀家,会帮你的,哀家不会在让她留在皇上的身边,这国仇家恨,她不会放下的。” 她心里清楚地明白,落絮定会报仇,从她那晚在自己寝宫的神情便可以猜测得到,那句处境深情便可以看出罢! “对了,哀家这寝宫,前朝谁住过。” 嬷嬷上前回答,“南朝皇后的寝宫,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太后一脸震撼,“皇上是杀了,还是软禁了。” “小姐,你明白皇上,他是斩草不除根,怕是已经杀了罢!”口吻中有种惋惜,“曾经南朝轰动天下,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 这时媚妃插话,“太后,那你还住在这不,要不然臣妾告诉皇上一声罢!” 太后摆摆手,“别告诉皇上,哀家正想住这呢?听说这皇后荣宠一声,生下落絮公主后,更是万千宠爱了,这样的女子,定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小姐,这怕是有鬼魂,住着不合适吧!”嬷嬷上前嘱咐道。 —————— 时间允许的话,在一更,我不能偷懒了。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姐,这怕是有鬼魂,住着不合适吧!”嬷嬷上前嘱咐道。 太后愤怒,“信口胡说,这哪有什么鬼神,哀家才不信呢?哀家更加确定这皇后一定没死,皇上那么爱倾城公主,会为她放弃所有的一切,甚至……”后面那句话,却未说出口,更加明白不能说出口。 在场人都知道,太后有话未说完,谁都不敢过问。 太后扬手下逐客令,“媚妃你安也请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哀家也累了。” “母后。”媚妃显然不安,撒娇了起来。太后不给她一点脸色,“怎么,想让别人怀疑么,哀家来这半月,还是第一次,接受嫔妃请安,若给人知道,哀家定不能清闲。” 媚妃被太后说的无言以对,只好带着宫女们高傲的离去,走到门口时,仿佛想起什么,命宫女在原地等候,自己再次进内室,刚进内室门口,却看到太后在嬷嬷耳畔说着什么。 假装没见到,福身请安,“臣妾参见太后。” 太后恍然如初,立即抽回与嬷嬷对话,睥睨着她,“还有何事。”口吻明显不善。 她却微微一笑,假装什么都没听出,“臣妾想问太后,那玉玺是否教你打理。” “不必了,哀家想也没那必要,皇上在背后操作着。” 太后再次下逐客令,“媚妃若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媚妃明显不耐烦,这老太婆说变脸就变脸,真浪费自己在她面前表演那出苦肉计,福身,怒气离去。 “就这样,还想当皇后。”太后看着媚妃离去的背影,嘲讽道,“一介青楼女子,也想介足我南朝江山,给她当个妃子已经上天赐福。” 嬷嬷似懂非懂,“小姐,这么说,这媚妃不是成心与你合作。” “她想借哀家的手,杀了皇后,自己好坐渔翁之利,好个狠毒的女人,看来她很擅长玩这招。” 嬷嬷低头偷瞄太后,她脸上似乎有鄙视的神情。那双看惯厮杀的眸,闪烁从未见过的光芒。 低头不在说话,静静在她身侧伺候着。 从太后回来之后,落絮在也没出过寝宫,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不想出去,或许那些地方,触及心底的回忆,甚至说,这里每次,都触及那些早已破灭的回忆。 皇上也没来过自己寝宫,听说每晚,都会换不同嫔妃伺寝。在心底连声苦笑,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公主,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呢?吃些东西吧!这样下去可怎么受得了。”绿儿端着膳食走进来。 “放着吧!”坐在窗台上,看着膳食端进来后,往这边睥睨一眼,似乎闻到什么,心里一阵恶心,忽然干呕起来。 绿儿忙的上去,“公主,怎么样。” “帮我端杯茶水过来。”她扬手,示意不用担心,“不知道怎么的,闻到这些,会呕吐….”话还没落口,心里一阵恶心,又干呕起来。 “公主,要绿儿说,还是找个大夫来看下罢,可别落出什么毛病。”已端着茶水走过来,递给她。 落絮笑着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凝视她,“绿儿说的对,我还有事情没完成,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呢?” 绿儿朝地呸几声,“尽说些不吉利的话,依绿儿看,怕是喜讯。” “不会吧!”她怔住,明白绿儿话中的意思,“别吓我。” “公主,干脆把皇上找来,让她为你找个大夫看下罢!”接着刺激公主,其实老早就看出,公主对皇上还是情深,只是那些仇恨,让她不得不恨。 “先别告诉他,等我找大夫看后,确定之后,亲口告诉他。”很想知道,得知自己怀了他的骨血会如何,如同他哥哥那般,亲手杀了他么? ———————— 两更来了,收藏啊!么么。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先别告诉他,等我找大夫看后,确定之后,亲口告诉他。”很想知道,得知自己怀了他的骨血会如何,如同他哥哥那般,亲手杀了他么? 在她看来,两兄弟同样的残忍,曾经敌人,今日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么?竟然你结束它,那自己就要挑起战争。 黄昏时,落絮命绿儿在不惊动任何人情况下,去太医院请一太医过来。 太医来后,给她诊脉。扰扰胡须,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落絮忍不住一问,“太医,本宫这得的是什么病。” “还真给绿儿姑娘猜对了。”来时,那位叫绿儿姑娘已告诉自己,皇后的症状,一口咬定,娘娘怀孕了。 见太医这样,她似乎感觉话中有意,急忙问道,“太医,本宫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看那神色,定不是什么病罢!如同绿儿所说,是喜讯。 太医急忙跪地,“恭喜娘娘,你这得的不是病,而是怀孕呢?这将是我南朝第二个皇子。” “老臣这就告诉皇上去。”太医急忙起身,想离去时,落絮叫住他,“先别告诉皇上,等本宫亲自告诉他罢!” 太医想了想,“也好,娘娘说,比老臣有份量多了,那没什么事,老臣先行告退。” “恩,退下吧!”她靠在鸾椅上,轻闭双眼,手附在小腹上,这里也有个生命。似乎岁月回到那段时光,曾经这里也有,若留下的话,怕已经出生了罢! “孩子,曾经有个生命用血,换来现在的你。” 她轻声呢喃,那个孩子与这世上无缘,更不知这个孩子是否也如此,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他。 附在小腹上的手更紧了,“孩子,母亲会倾尽一切保护你。” 这时绿儿从门口走进来,听到她独自喃喃,装作没看见,隔着一米的距离叫道,“公主,太医怎么说。” 她想起身,绿儿立即上前,扶起她。看了绿儿一眼,她似乎想快点知道。好证实自己猜测。话锋一转,“等下,咱们去后院罢!” “公主,去哪做什么。”绿儿很是惊讶,“那地方闹鬼呢?” 前朝宠妃就是从那地方死去,一夜之间离其死亡,此后那便成禁地。任何人都不敢进入。 她波光美目闪烁,“你真是不懂,亏你跟我这么久。” “公主,那里有秘密。”绿儿试探般的问道。她瞟了绿儿一眼,最终无奈摇着头,先行离去,留下木讷的绿儿。 “不跟着去么?要是我从那出去,别找我了。”扬手,好个潇洒的背影。 绿儿这才回神,小跑的跟上去。在后面不停追问,“公主,那里有密道。” “想让全宫的人都知道吗?”她恍然转身,对绿儿责备道。绿儿憋嘴低头,不在言语。向前,从怀中掏出手帕为她拭去眼角泪痕,“傻丫头,我不是责备你,只是这件事给外人知道,我们定会遭殃。” 拉着绿儿的手,边走边道,“那个地方,是禁地没错,虽然有些嫔妃死后,骨灰全洒在那,其实那里是一道出口,我也是无意听父皇说起。” 说到父皇这两字,声音明显哽咽,她的父皇,现在,在哪。是否如太子哥哥一般,一堆白骨,帝王家,果真无情。 功名利率有何用,连一坐像样的坟墓也没有。 “公主,你有很多爱你的人。”绿儿拉着她的手,握得生紧,柔声安慰着。任谁都听到,口吻中的怜惜。 她驻步停下,抬眼望着天空,那朵祥云依旧高挂长空,什么都没变,清晨起来,它总是在人们眼前显摆。 只是,这宫廷中的人便了。 “半城烟沙,谁的天下。” 金钩铁马,谁为谁覆了天下。 ———————— 晚上在更新一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金钩铁马,谁为谁覆了天下。 “绿儿,我想离开,永远的离开,不想在面对这一切。”忽然,把绿儿抓的紧紧地,说出憋在内心很久的想法,“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只想告诉你,我想离开,这皇宫。即使我多么爱这皇宫,毕竟她是我生存十几年的家。” 很早之前就想离去,可惜却不知如何离去,今日带绿儿来禁地,只是让她知道,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去,随后带着满身骄傲的回来。 站在宫城外,骄傲的站在,傲慢的说声,“我回来。”还记得那些洗净的铅华,还记得他兵临城下。 还记得,自己站在城门口,冷眼看他厮杀,如同地狱的恶魔,无情的杀着,不留余地,鲜血染红天际,也染红自己的双眼。 “我们该如何离去,城门那些将士早已叛变,甚至满朝文武早都叛变了,不在忠心的属于南朝。”绿儿耐心为她分析,“……” 后面话未说话,她激动道,“满朝文武还是忠于南朝,只是易主罢了。” 这些功名利禄的人,曾经也是这里的子民,没想到却是一群贪图荣华的人。她黯然冷笑,“到头来,只是一场厮杀而已。” “后院有处井,据说那里全是宫女或一些不受宠嫔妃的骨灰。”落絮边走边道,“其实啊,那里才是真正的秘密。” 绿儿听的很是惊奇,“公主,那口井,看着怪可怕的,会有什么秘密。”波光流转,美目翘首而望,似乎在寻找那口井。 她抬头,忽然被上空的光芒灼痛双眼,连忙用手遮住,“往往可怕的地方,才是存在秘密的地方。” 其实这个秘密,父皇告诉过她。 记得那夜,父皇宣自己去御书房,随后命人关上门。从案桌起身来到她面前,“絮儿,知道父皇找你来,是为什么。” 她摇摇头,示意不知,让皇帝告知。 “父皇知道,将来你的美貌会害了你,你必定会成为天下争夺的对象。” 说时,似乎是我从未见到的悲伤,甚至无奈。 “絮儿,父皇不能保你一生,从小父皇把你捧在掌心,就是怕你受伤害。” 她冲过去扑在皇帝怀中,“父皇,这些絮儿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禁地那个地方,有口井,就是出路,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时,可以从那出去,里面便是一坐谷底,那个地方足以让你生存一辈子。” 说到这,明显感觉父皇的声音在慢慢的嘶哑,本想继续安慰,父皇话音传来,“做了一辈子皇帝,却保不住自己的女儿。” 她却怔住,这是何意,难道有事要发生了吗? 凄凉叫一声,“父皇。”追问着,“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事情了。” 皇帝摆手,立即逃避她,背影一转,“没事,估计父皇是看前朝往事看多了罢!” “父皇口中所说前朝往事是姑姑吗?”前朝往事,历代南朝中,只有姑姑如此,她一生从未为自己活过。 皇帝转身看着她,满脸哀愁,却无可奈何,“或许,你姑姑比你幸运,虽然她美,但不至于卷入天下皇权中。” 那时,我不知道父皇说的是何意,直到今天,或者我走过的路,我才明白,我被那些争权的人,拉入历史的漩涡中。 历史本不该记我一笔,可是却记录了。北朝,以及现在的南朝。 一生连嫁两人,甚至不知道还会接着,所以走完一半的路,就该结束在皇宫中。 “倾城公主的命运,就让她结束在倾城公主的身上罢!现在我只想做落絮。”不知,他们爱的是倾城公主,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落絮。 ———————— 两更来了,估计快完结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倾城公主的命运,就让她结束在倾城公主的身上罢!现在我只想做落絮。”不知,他们爱的是倾城公主,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落絮。 四哥哥…..你爱的是倾城公主,还是落絮。 如果爱的是倾城公主,就让她结束罢!她的命运早该结束了。只是落絮,她不能结束,她还没有结束。 “四哥哥,落絮不属于皇权。”是的,落絮不属于,只有那名动天下的倾城公主才是属于皇权的人。 绿儿被她的话,吓的可怕,迈步上前与她并肩,“公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到时就知道。”她卖着关子,大步向前跑,内心如荒岭。早该离去,何必留恋呢? 绿儿小跑追了上去,跟在身后没有言语。寂寞的宫道,只要两人行走,各怀心事。 随后,落絮命绿儿先行回去,自己有事出去一趟。 夜晚,歌舒奕,仰卧睡榻上,这时常公公走了进来。屋内黑的可怕,点燃蜡烛。 “皇上,怎么不点蜡烛呢?” “朕习惯了黑夜。”这些天以来,总是不能入睡,虽说不同嫔妃伺寝,做完该做的,独自睡着,总到半夜惊醒,仿佛有事会发生。 “看来,皇上定是想皇后娘娘了罢!”常公公嘿嘿笑了起来。想也没想触及皇上的伤口。 皇上砰然一声合着奏折,常公公定是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跪地赔罪,“请皇上恕罪。” “何罪之有,”皇上摆手让他起身,常公公谢恩起来。皇上眸光一闪,“对了,最近皇后都干些什么。” 常公公笑的很是开心,饶头不说,皇帝怒吼,“快说。” “皇上,听说娘娘怀孕了呢?” 皇上一怔,“听谁说的。” “老奴今日路过太医院,偶然听到。” 皇上顿时脸色笑开花,拔腿就跑,常公公跟在身后,“皇上,等等老奴。”在身后追的快断气,轻声暗骂,“这年轻就是好,跑的跟风似地。” 落絮正准备就寝,绿儿已经出了门口,来人叫她一惊,待回过神,来时的人已经进内室。正想进去,被从远处跑来的常公公拉住。 “让两人谈谈,咱们这些奴才,进去做什么。” 绿儿憋着嘴,也无法反驳,毕竟这人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好乖乖的随他在一旁守候。 “落絮。”他轻轻呼唤,这次也没在叫她名字。忍不住喜悦向她奔去。 这时她已坐在榻上,正准备脱衣就寝,刚才听见有脚步声,原以为是绿儿进来,早知是他怎么也不脱衣就寝。 她黯然冷笑,想必自己怀孕的消息他已知晓,凭他的本事或者眼线,怎会不知呢?好惨自己先前已准备好后路,竟然要走,就要狠心的走。 “臣妾参见皇上。”从榻上起身,福身道。偶尔也不会放过他脸上表情。那张俊美厮的脸,也看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他上前,想要伸手扶起她,手伸到半空中却僵硬下来,立即恢复冷然的表情,“你还好罢!” 她淡淡一笑,“皇上说哪的话,臣妾一直过的都很好。” “那你就没想过我。”这次终于忍不住,这些日子,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度过,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她的音容相貌总是浮现在脑海。 “宫中每个妃子无人不想皇上,臣妾做为皇上后宫中的一个女人,自然也是如此。”轻轻道,仿佛这些理所当然。 “朕问的是你,别提她们。”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只想在她这寻找一丝安慰,却激起他内心的怒吼。 落絮,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 晚上一更,OY,我要快点完结 第一百五十章 落絮,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淡笑与他对视,却怎么也没说话。他感觉气氛很是尴尬,立即话锋一转,“听说你怀孕了。” “皇上,这是听谁说的,臣妾怀没怀孕,她人又怎会知晓呢?” 被她的话打击的很是心疼,眉目狰狞,想发火却忍住。她看出他满腔的怒火,怕是此刻快要爆发了罢! “在怎样,也是朕的种。”言罢,转身绝决离去,到门口时,她声音如云般的想起,“他不属于这个世上。” 他闻言,恍然转身,疑惑的打量着她。她依旧当做没事发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想伸手抓住,却发觉眼前的她即将飘零。 “你这话何意。” 她向他逼近,步步紧逼,不让他有逃避的方向,“皇上,你应该知道,他身上流着仇人的血,因为他的父亲,是杀他外公的人,践踏他河山的人,他身上不该有北朝人的血,所以我打掉他了。” 他觉得头顶像是被人重重一击,心被人一刀刀割着。 踉跄的后退几步,看着她,她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的笑,说时那般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 “我现在才发现,你如此的残忍。”她在也不是自己认识那个善良的落絮,和后宫中的女人一样,除此比她们有美貌而已,内心却如蛇蝎。 “在后宫生活多了,我会变的,曾经痴痴爱你那人已不存在。”如实的道,却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见到他痛苦,自己却很快乐,“天下人爱的都是倾城公主,包括你,可惜我不是倾城公主。” “那你是谁。” “我是落絮,不是世人眼中的倾城公主。”没错,她只是落絮而已,没有那些美貌,更没有使命。不为王朝而活,不为世人而活。 这次她要为自己而活。 “啊。”腹部传来疼痛。他瞬间回神,她已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他立即上前从后搂住她,双腿间,可见到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手,抚上她的双腿,腿上的血迹很冷,很痛。那些血迹,是他的孩子,这个孩子还未出生,便被她母亲无情的厮杀掉。瞬间泪珠低到她腿间。 感觉双腿间有些微凉,轻轻抬头一看,他落泪了。在她眼中,他从不哭,就算山崩地裂也从未哭过。 她失声淡笑,“他真的离去了,是我的无情,还是我的仇恨太深。” “你一直都在恨我。”他嘶哑问道,双手已触及地上那摊血迹,并未看她。 她愣住半响,“一直都恨,每每夜晚,总会做那些血满山河的梦。” “所以你在报复我,杀我的孩子,就是对我的报复。”他黯然失声,脸上哀愁的可怕,“朕可以说,你的报复很成功?” 这次,他换,没在自称我,而是朕,说明对她心已死。 她陪笑,可笑中却凄凉的可怕,“彼此而已,你的报复与我相比,我的太过简单。” “可是对朕来说,是沉痛的代价。”这个孩子,他已期盼很久,这是属于他和落絮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可是他的母亲,却何其残忍。 他放开她,绝然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她“你身上穿的服不准换,这摊血迹不准扫,朕要你每天看着这些血迹忏悔,朕会随时来看他,这里是孩子的家,同时也是坟墓。” “仅此而已吗?”她问,抬头看他,依旧云淡风轻的问,“可还有其他。” ———————— 两更来了。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仅此而已吗?”她问,抬头看他,依旧云淡风轻的问,“可还有其他。” “偿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罢!相信你会了解我内心的感受,歌舒奕,这摊血迹,是我送给你做为帝王的礼物。” 说罢,双手抚着地上的血迹,试图想要擦尽。他立即蹲身,抓住她手腕,“朕告诉过你,不准擦,怎么心虚了,还是害怕了。” 她对他淡笑,摇摇头不在言语,继续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 “做为母亲,你何其狠毒。”最终他留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去。 门恍然被打开,常公公立即上前,“皇上,这么晚去哪。” “先去皇陵,在去御书房。”言罢,向前走。常公公跟在身后。隐约想起什么,返回去。 这时绿儿在门口正想进去时,见皇上朝这边来。 跪地请安,被皇上阻挡,“告诉你家主子,胆敢把血给朕擦掉,朕毁了整个皇陵。” 绿儿立即怔住,随即向皇帝身后的常公公撇一眼,常公公使着不知的眼色。 随后带着常公公离去。 绿儿一推开门,却闻到血腥的味道,立即飞奔上前。只见落絮睡在地上,无声落着泪水。绿儿看着地上那滩滩血迹,却呆住。 立即扶起睡在地上的落絮,“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双腿间的血迹映入她眼前,木讷住,“流产了。”怎么可能,按理说,今夜只有太医还有自己知道公主怀孕,若要陷害也不会这么快。 刚才,皇上来过,难道是皇上。绿儿却为落絮怜惜,何其忍心可以杀掉自己的孩子。 “公主,难道是皇上逼着你打掉孩子的。” 她淡淡一笑,“不是他,是我自己。” “为什么,他是你的孩子啊!”绿儿抱着她,大声责备道,“你真是天下最狠毒的母亲。” 她闻言,恍然大悟,刚才也有人说过,自己是天下最狠毒的母亲,现在又有人说。 “正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他该死,虽不知道是男还是女,若是女儿定会和我相同的命运,南朝公主一出生,命上天已定好,到头来的结局最终一死,南朝公主如此,连我也如此。” 不禁感叹身为南朝公主的命运,她们注定是为上苍牺牲的,上苍赋予她们美貌,可惜结局却不如人愿,就算活着,也不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记得父皇曾说过,姑姑也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到头来,不也死在嫔妃争宠中。姑姑不是不聪明,只是不愿争,单纯的认为,只要与世无争,便能得到那为帝王的爱。 致死也没明白,帝王没有爱,他们的爱,只是寻找刺激罢了。 ……………………………………………………………… 一月以来,皇帝在也没去看过落絮,偶尔派人去看地上那滩血迹是否还在,回来人说,在。顿时满脸欢喜,但欢喜的面具下,是一颗早已便得更加残忍的心。 太后那边却没什么反应,仿佛这件事毫不知情。媚妃则是心高气傲,这一月,皇上似乎更加宠爱她。 可惜事后,却是一碗药就打发掉。 这叫她怎不气,老太婆答应她的事,却还没开始。昨日借着请安的理由去,被挡回来。 朝堂上,歌舒奕叫常德宣旨。 常德拂尘一甩,高喝起来,“奉天承运,封南朝二皇子为太子,赐太子府一座。” 朝堂官员惊呼,你言我言,面面相视。 “还请皇上解释,这二皇子从何处而来。” 皇上咳嗽两声,从龙椅上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官员,“想必众卿家已知晓,朕一月前,失去一孩子,他是我南朝第二个皇子,可惜命短,暂且封太子,可叫前太子。此外,也将是我朝唯一的太子。” 领头老头跪地道,“请皇上三思,一月大的孩子,怎能做我朝太子,何况未出生呢?” 众人跟着跪下,附和道,“请皇上三思而行。” —————— 晚上一更,我猛码字,快点完结啊!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众人跟着跪下,附和道,“请皇上三思而行。” 皇上大怒,拍案而起,“朕早知道,你们定会反驳,朕告诉你们,朕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朕已三思五思过了。” 殿下的臣子们,一时间哑口无言。纷纷你望我望,示意怎样让皇上三思。 皇上向常德使者眼色,常德瞬间明白,甩着拂尘扬声高喝,“无事退朝。” 殿下的人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众人朝门口望着,瞬间门口一华丽的身影展现在众人眼前,后面跟着重重宫人。 “臣等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 众臣跪地请安,都各怀心事,隐约感觉不顺,这太后同皇后到朝堂所为何事,暗自捏把汗,不要是为太子一事。 “儿臣参见母后。”皇上快速从龙座上下来,单膝跪地请安,“不知母后前来何事。” 不知经意,向落絮瞟去,被她询问的目光灼痛,慌乱的低头。 声音沙哑低沉。“皇后也来了。” 仔细打量她,她身上那件衣服,是那天穿的,自己下的命令,要她不准换掉。袍摆处鲜红的花朵灼痛他的双眼。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让自己受伤。 “臣妾参见皇上。”落絮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忘记给皇上请安,俯身请安。低头却不看敢看他眼中的神色,那晚一向自信,霸道的眸,映映在目,挥之不去。 太后把这切的尴尬看向眼中,睿智的眸光一闪,越过皇上朝,朝堂上走去。 “皇儿,你先起来。” 轻淡而充满母爱的声音才整个大殿内响起。 皇上这才回过神,从她身上移开,看着朝堂上的太后,此刻的太后意气风发,似乎与当年的庄后有过而不及啊! 这些女人,一直以来都活在男人之上。 太后在朝堂上,双臂微张,凤袍袖也跟着起舞,好一幅绝美画卷。此刻的太后正是母仪天下,甚至可说,君临天下,一副不输于男儿的气场。 “众位卿家,皇上所说封太子,哀家不允许。” 此话一出,大臣们都暗自欢喜,首当其冲的宰相,跪地膜拜道,“太后英明。” 众位大臣也跟着跪下,附和道,“太后娘娘英明。” 歌舒奕一时之间见自己的臣子与倒向另外一边,一股怒火直冒,“这天下谁做主。” 他邴然站着,“母后,若这天下你做主的话,朕还当这个皇帝做什么,不如让母后来做武皇第二。” “请皇上三思。”大臣们暗暗叹气,这皇帝说的什么话,太后也是为这江山好,才如此的。 太后手指着他,被他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你……你,孽子。” 她忽然体力支撑不住,双腿瘫倒在地,借着地面的力气,站起身,双腿跪下,仰天长啸,“先帝,臣妾一生到底为的是什么。” 落絮在一旁看呆了,这母子怕是要反目了罢!一个未出生的小孩至于吗? 还有能力乱了这天下。她在心中暗自冷笑,如果真有这能力该多好。 歌舒奕,我们此生回不到过去那段时光,这是你欠我的,为我皇朝欠我的,爱你的落絮早已死去,竟然想通,那便变得狠毒点。 这天下没有什么可以伤你,可以伤你的就是让你欲绝伤心而亡。 “母后,儿臣没怪你,真的,原谅儿臣对你所说的话。”他抱着,跪在地上伤心不已得太后,乞求她的原谅。 不知何时落絮轻轻说了一声,“各位没什么事,退朝罢!母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 两更来了,恩,我勤奋的码字去。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知何时落絮轻轻说了一声,“各位没什么事,退朝罢!母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大臣们面面相视,最终不得离去。一时之间巍峨的朝廷,只剩下几人而已。落絮站在一处隐蔽之地,默默的欣赏这出独角戏。 “皇儿,母后这么做是为了你。”太后抚着皇帝的面颊,低声道,说时,泪水不停的留下。 皇帝拼命点头,抱住太后身躯坚定点头,“儿臣知道,儿臣全都知道。” “皇儿,知道这么做,将会是什么效果吗?”她看着皇帝,似乎问的很慈爱,“让母后告诉你,将会天下大乱,一个媚妃已让你民心尽失,还要在失去吗?” 看着皇帝忏悔的表情,她依旧坚定道,“先帝说过,帝王是舟,黎民是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隐蔽在隐秘处的落絮,闻言,却轻轻一笑,民心失去,是否将会失去整个天下,她摇头,表示不信,歌舒奕永远都是歌舒奕,在紧要边缘总能平安走出。 这样只是为了让那太后减少对权力的野心罢!人就是这样,往往坐在高处时,更想上一层楼,可惜永远不明白,站的高摔得惨。 “母后放心,儿臣失去民心,总会想办法补回来的,至于太子那件事,请原谅儿臣,儿臣不能如你所愿。”忽地,他命一旁常德扶起太后,自己起身,袍摆一挥。随地跪下,以额触地,“儿臣感谢母后培育儿臣,怎么成为真正的帝王,今日的成就,全是母后的忍辱换来的。”口吻,霸气而具有诚恳。 说着,两指并拢,“儿臣对天发誓,只要不做损害国家之事,儿臣全听母后。” 太后惊奇指着他,“你……还在怪母后左右你。”脚步站不稳的后退,神色悲哀绝望,“真是哀家养的好儿子,今日可以为一个女人如此抵触哀家。” 忽然太后情急激动起来,“哀家到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何等能耐。”已朝门外喊,“来人,给哀家把皇后请来。”请来两字说的极其重。 门外的侍卫拔刀而来,位于隐蔽处的落絮,淡然一笑,她倒要看看,那太后能耐自己何,皇帝会不会阻止。 皇帝朝侍卫一喊,“朕看谁敢。”说罢足迹轻点,已飞上朝堂的廊柱旁挂着的上方宝剑,“不想死于非命,给朕退出去。” 众侍卫面面相视,最终看眼太后,在看眼皇上,已明白皇上绝对胜算,而且这天下皇上做主,最终无奈的退了下去。 忽然殿内响起掌声,皇帝慌张瞟望,“谁…..给朕出来。” “这真是一幕精彩绝伦的大戏。”落絮从廊柱后面走了出来。袍摆处的血迹格外绕眼,灼痛歌舒奕的双眼。 太后见她走出来,神情很是激动,朝她大喊,“落絮,你个贱人,就是因为你,哀家与皇上反目。” 皇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照这情景,怕母后是不会放过落絮的。往往你想她柔弱,和她却越坚强。 忽地,她立即刹住脚步,距离太后不远的距离,“太后娘娘,今日的种种是你自己种下的,无关与臣妾。” “是么?”太后冷笑,“若不是,今日种种,曾经一切都将不会发生,哀家在想,面对你的杀父仇人,竟然可以如此安静的面对,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个名动天下的倾城公主,不在当初那般单纯了,在这折磨人充满权利与欲望的宫廷中,她会变,自己也如此。 她并不将太后的话放在心中,淡笑起来,“太后,一个人活在过去,她是否真的算真正已死呢?这样活着,更有她的价值。” 皇上听出她话中意思,她在告诫自己,她还有仇恨,仇恨还没完。 姑姑,就是活在过去中死去的,她不要在走南朝公主走的路,她要改写命运,改写南朝公主历来的传统。 —————————— 晚上一更。收藏增加的,偶信心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姑姑,就是活在过去中死去的,她不要在走南朝公主走的路,她要改写命运,改写南朝公主历来的传统。 只要走出这个皇宫,她就自由了。 那些大敦煌,大漠皇陵,烟雨江南。这些都是与他曾经约定好的,只是日后,怕是只能独自一人前行了罢! 想到这,嘴角微微扬起。众人看着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出神了。 皇帝这时发话了,“散场。” 言罢已向门口走去,常德提着跳到嗓门的心跟在身后,走到门口驻步停下,对着门外侍卫道,“送太后回寝宫,好生照料,没朕允许不许任何人召见,或者召见别人。” 再次向落絮瞟去,“皇后不一起走吗?” 落絮闻言,暗自一笑,他应该对刚才的话有疑问吧!向太后俯身请安,跟着皇帝一块离去。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常德不近不远的跟在身后。 这时,皇上先开了口,“那些仇恨,还是不能忘吗?” “不能。”她爽快答道,不给他有丝的安慰,听到她的回答,心仿佛被重重一击。 小心翼翼的问,“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吗?”问完时,已先行离去,步伐不快不慢,似乎在等她的回答,但又怕给他心口一个致命的伤口。 她看着他的动作,沉默着不在说话。虽不是黑夜,但这条被两人路过的宫道,却是很寂寞。宫人们路过时,都压住呼吸,生怕惹恼谁。 经过那件事后,太后已被软禁两三月有余,这些月以来只能在寝宫中发泄,而皇上也没向她请安。 “他当真为那女人做个被天下人啜骂的皇帝。”此刻太后正在梳妆台梳妆,嬷嬷为她梳鬓,把拿在手中一枚铜镜,摔在地上。 忽地站起身,“哀家,倒要看看,他能耐哀家如何。”说着脚步移动,嬷嬷挡在她面前,“小姐,你要做什么。” “哀家,去见见我们的皇帝。”这段话说的极其重,仿佛已忍辱好久。 她倒要看看,他把那女人是否能统上天。 “小姐,你这不明摆着与皇上翻脸吗?咱们皇上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他与先帝一样都是情种,当年先帝为你可是逼死了自己结发妻子呢?这也是北王为何软禁你那么多年的原因。” 太后闻言,脸色渐渐黯淡下来,轻声说着嬷嬷,“当年的事,何必重提呢?” 嬷嬷开心的笑了,“小姐,要嬷嬷我说啊,现在你就开心的过着,反正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皇上他长大了,做事有分寸的,不必操心。” “嬷嬷,我……”太后被嬷嬷说的无言以对,也不知该如何回话,或许嬷嬷说的对,自己要开心的过着,皇上已经长大,不需要像曾经那样,考虑什么了。 “竟然皇上把哀家软禁,就软禁罢!这样还夺了清闲呢?”只好这样安慰自己,经嬷嬷这么说,只好如此。 反正这个江山,本来就是落絮的,他们都是外来人员。 落絮苑 她仰在贵妃榻上,近日来清闲不少,他已几月没来,估计望了自己罢!手中拿着一本孙子兵法,忽然大呼小叫的绿儿却喋喋不休起来。 “公主,晚上咱们做些什么好,反正皇上也来咱们这,自己娱乐下呗。” 翻下身,继续看着,直到被绿儿烦的不行,这才坐起来,要绿儿坐在自己身旁。绿儿乖顺的坐下。 “公主,这是干什么。” 她卖着关子,笑了好久才问,“听说皇上明天带着大臣去打猎,是罢!” “是啊!”绿儿拼命点头,“公主,你想去。”要是这样的话,公主和皇上就和好了,不用每晚看月色无法入眠,或者皇上也如此,彼此思念对方。 —————— 本来昨晚更新,可惜有事出去了,回来一看没码字,如果今天有时间的话,尽量补上,么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是啊!”绿儿拼命点头,“公主,你想去。”要是这样的话,公主和皇上就和好了,不用每晚看月色无法入眠,或者皇上也如此,彼此思念对方。 她立即摇头,“不想。”说着让绿儿靠近自己,“我想离宫。”已想离开很久了,只是没找到怎么离去,竟然要离去就绝情点,不给任何希望。 “离宫。”绿儿大呼,“公主,要是给皇上知道,死定了。”她可不敢面对皇上的狠毒,那双眼睛足以杀死她,她可不敢这么做。 “小声点。”怎么说她才好呢?聪明时候很聪明,笨的时候比猪还笨。坐直身子,“绿儿,我早就想离开了,每每想起父皇,还有那些将士的鲜血,我总是不能入睡,在这样下去我会疯的,你明白吗?绿儿。”摇着她衣袖,泪水夺眶而出。 这些绿儿都看在眼中,她的公主,一生坎坷,如果真的在皇宫中活下去,不是疯的那么简单,怕是没命罢! 绿儿听的泪满盈眶,凄凄道,“公主,绿儿明白了,绿儿陪你一起。” “明晚我们就走,记得现在去找与我们外形相同的女子,竟然要走,就走的彻底。”不让他有丝毫希望的余地。 看他对那孩子态度就知道,歌舒奕,让你在骂声中死去,总比在鲜血中死去的好。 到了夜晚两人就开始行动,寻找与自己外形相同的身躯。 事先与预谋好,用迷药迷晕,带刀自己寝宫,前提下不要惊动任何人,一定小心行事,明天才能真正拍上用场。 落絮找了一天未找到,就算有,也都是嫔妃的宫女,一时间很是着急。回到寝宫坐着,绿儿随后也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没有。”她不禁问。想赶快找到,一天时间太冲忙,而且还有很多没准备好。 绿儿憋着嘴,摇头没说话,但她已明白话中意思。 “我在想,用活人是不是太残忍了,怎么她们也是爹妈生的,所以我不打算用活人。” “那用什么。” 绿儿大惊小怪,不用人那用什么。 看着绿儿就知道这丫头没什么手段罢!站起身来到窗台前,望着天空叹气,“父皇,我最终还是走上这条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路。” 转身吩咐绿儿,“绿儿找几个稻草人罢!记住要秘密进行。” “公主,你真是太聪明了,可稻草人,那皇上会相信吗?” 她才不信呢?这稻草人烧的特别快,怕是没烧完,就还没燃烧起来呢? “有种死法叫灰烬。”她轻声道,可绿儿却是听的心里糊涂的,便没多问,乖乖下去办事。 也不知她在窗台前站了多久,直到夜晚,偌大的落絮苑总是冷冷的,几乎没几人。 她在首饰盒子,找到曾经他给自己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可是刀枪水火都毁灭不了得,要是把这个抛在火中,足以证明了。 而且这块玉佩几乎随身不离,除了这几月摘掉,之前一直没摘。歌舒奕,随身不离得玉佩,却出现在火中,你不信也不行了罢! 想到这,嘴角浮出一抹艳丽的笑容。如妖娆的曼珠沙华。等待命运降落。 别怪我狠,如果我们身上没有命运的诅咒,会很幸福的。双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他还健在,母亲会尽一切能力保护你。 就像你的外公保护母亲一样。你一定要坚强。陪着母后走过明晚那一关。 果真没多久,绿儿便弄来两个稻草人,落絮擦干泪痕走了过去。 赞赏道,“恩,真相。”拿出腰间的玉佩,“把这个带在身上。” “公主,带这个做什么。”绿儿很是好奇,带个玉佩做什么。 她摇摇头,“你不是说稻草人烧的快吗?这个可是刀枪水火不入得,放心我自有安排。” 绿儿不好反驳,憋着嘴咽了回去。 “绿儿,明天晚上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个禁地吗?在那里面等我。” ———————— 两更来了。OY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绿儿,明天晚上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个禁地吗?在那里面等我。” 她不能连累她,如果这件事,一旦不成功,便会葬送性命。她不能这么自私。 “为什么。”绿儿反问,“公主,我知道这件事情很危险,你要我先走,是怕我….对不对。” “竟然如此,明天先走。” “不,公主,绿儿要与你同生共死。” 闻言绿儿的话,感动的想要哭,但她不能,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假装强硬起来,“如果不听我的,我就不是你公主。”说着已重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颈处,“不答应我,我就先死在你面前。” 脖颈不由靠近几分,脖颈与留出血迹。 绿儿慌了,“好,公主我答应你。”她的公主如此的善良,竟然用死逼着自己离开,就是怕自己受到伤害。 她摆摆手,“睡觉罢!我累了,先睡了。” 绿儿乖乖退下去,临走时,不忘关上门。 这一夜,她碾转反侧,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下榻披着披风站在窗台前,随后椅窗而坐。 月色很美,明晚后是否还是如此的美丽,她早已不知,只知,明晚她要做落絮。 不为世人而活的落絮。 四哥哥……对不起 现在你已不是当初爱落絮的四哥哥,而我也不是爱你的落絮,仇恨让我们改变,你本该站在巅峰上主宰天下,而我只能在茫茫人海中看你君临天下。 就像你所说,你为天下而生,所以这是你的使命。至于落絮的使命,早已逝去。 果然,歌舒奕第二日天色未大亮便带着众臣去打猎场所。之前派人来寻问,问皇后去么? 落絮告诉寻问的公公,说自己不去了。皇上闻言,脸上黯淡下来,随后要公公回去禀告,“那就不去了罢!” 其实他心中很想让她去,这场打猎就是想让她开心一点,在也不愿见到她,满目哀愁的样子。 只是他没想到,这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或许是一生,待见到她时,她已离开尘世了。 据说同行的有,媚妃太后,以其其她嫔妃,她淡淡一笑。 今晚的机会绝对好,她竟没想到,后宫中所有人都离去,只剩下自己一人。 这天她哪也没去,在窗台前坐了一天,绿儿推门而入,“公主,我们真的要离去吗?”她很是不想,公主明明与皇上那般相爱,为何要彼此伤害呢? 这样两方都会受伤,每次看到公主椅窗而坐,默默落泪时,总是心痛。 上天要如此对待他们,当真是不公平啊!若是他们之间没有隔着国仇家恨该多好,相信一定是世间最幸福的恋人。 落絮从窗台跳了下来,嘴角微微扬起,“我说话什么时候变过。”口吻有些坚定。 “可是…公主。”绿儿想说什么,被她冷漠的眼神瞟了回去,默默垂首不在言语。 见她这样,想解释却不知如何解释。 “这是我的梦。”她的梦,属于那种自由,在草原刺马腾飞。在江南烟雨中,聆听历史的声音。 到了准备出发时,落絮拿着已准备好的包袱递给绿儿,让她提前先走。绿儿先是不愿意说要一起走,被落絮给恶狠狠的孝顺一翻。 “若你想认我这个公主便听我的,否则到时我出去定不带你。” 绿儿只好遵命,从落絮告诫她的密道离去。她悄悄跟着绿儿后面,待她平安下去后,便小心的返回寝宫。 在寝宫打量一翻,黑暗中,她嘴角扬起一抹艳丽的笑容。 ———————— 亲们,晚上一更,正在大结局中。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在寝宫打量一翻,黑暗中,她嘴角扬起一抹艳丽的笑容。 随后将油倒落寝宫遍地,将桌上烛火仍在油中。看着这次大火,慢慢延伸,嘴角扬起狠毒的笑。 歌舒奕,再见,希望永远不要在见。 将腰间的玉佩仍在地上。听着哐当声落地,心却说不出的悲凉,绝情的背影一转。 随后将桌前的花瓶一转,一条暗道露出,出口来。转身躲了进去。 顿时寝宫火慢慢延伸。忽然宫中一人大喊,“皇后寝宫着火了,快救火。”一时之间,全宫的宫人们,大桶小桶提着水来救火。 火势越来越大,无奈之下,宫中侍卫提着水桶施展轻宫救火。 这是一太监大喊,“皇后娘娘还在里面,先救娘娘。”可惜火大的无法进入。 大火整整燃烧一柱香的时间,终是被扑灭,但那座寝宫却已废弃,住不了人。 这是寝宫外人忙做一团,都冲进去寻找皇后,尸体却未找到。 “这里有玉佩。”侍卫一喊,所有人围了过来。 常伴落絮身旁一宫女惊呼道,“那是娘娘的,是皇上踢给娘娘,娘娘一直随身带着。” 众人感伤不已,却没见到娘娘尸体,莫非娘娘已被烧死。按理说烧死后会有骨头剩下罢! 打猎场 今日艳阳高照,他们已不知在宫内已白布翩飞,哭泣声音掩盖巍峨的宫内。 歌舒奕骑在马背上,意气风发,大喊,“南朝从来都是马上得天下,几日让朕见识到南朝的马上英雄,当真人生一大快事。” 不远处一匹疾驰的马飞跃而来,那人翻身下马,俯身跪地,“禀告皇上,宫中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昨日已在寝宫身亡。” “轰。”歌舒奕只感觉从云端低落谷底,纵身跃马,抓起侍卫的脖颈,语气凶狠,“告诉朕,你说什么。” 侍卫见这样,吞吞吐吐的半句不敢说,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皇上,他是说,皇后已在寝宫身亡。” “怎么可能,你们骗朕。”忽然皇上疯狂起来,抓住的侍卫已被摔在地上。 他仰天长啸,“这不是真的,老天这不是真的,她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双手垂地挣扎。 众臣暗暗叹息,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皇帝,在他们眼中,皇上永远都是睿智,冷漠,坚硬,孤傲,一副俯视天下的模样。 他忽地一声跳上马背,扬马而去,剩下众人暗暗叹息,传闻武林的圣朝魔君,残忍,厮杀。今日的他还是武林传闻得人吗? 分明就是为情伤的小子。 他在马上,疾驰狂奔。艳阳下的他,如同一个嗜血的修罗,为前世寻仇而来。 落絮,为何你要离我而去,我对你不好吗?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父皇母后并没有死,你还会留下吗? 不知何时,可见这位骄傲的王者已泪满衣襟。 宫门侍卫见一匹马疾驰奔来,想要上前拦截,那人喊道,“滚开。” 侍卫见状,是皇上,离开跪下来。皇上头也不回的朝宫内奔去。那匹骏马本该放在御马房,今日在宫中疾驰而奔,这可吓坏众人。 当他骑马前来落絮苑时,这已是一片狼烟废墟,虽说可以进去,但从外可见里面似乎很多东西已被毁灭。 由此可见落絮苑大门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都在呜咽的哭泣。门口的白布翩飞。这时一个太监上前,双手递上一块晶莹的玉佩,“这是奴才在皇后娘娘寝宫找到的。” 年纪中年太监是皇上身边常德的徒弟,两人感情极度好。常德陪同皇上打猎,随后命他留守皇宫,照看皇宫一切。 ———————— 两更来了。OY。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年纪中年太监是皇上身边常德的徒弟,两人感情极度好。常德陪同皇上打猎,随后命他留守皇宫,照看皇宫一切。 轰,只感觉头顶有东西炸下,他颤抖的双手接过玉佩。当初这是自己赠送给她情物。十年了,她不曾摘下,今日却出现在这。 双腿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宫娥们想起身扶他,他失控喊道,“给朕跪着,朕要听你们大声哭,都哭罢!都哭罢!”最后声音越渐越小,仿佛随着那些白布翩飞去。 宫娥们动弹不得,默默的哭泣,随着他的吼声,越哭越大。 借地的力道撑起起身,摇摇欲坠的走着,这是常德的徒弟上前,想要扶他,被他拒绝,“哭去吧!” 落絮苑的路上,有道哀伤悲痛欲绝的背影,摇摇欲坠的走着,路过的宫娥们只好退一旁,谁都知道,皇上痛失皇后后,悲痛欲绝,险些几度晕倒。 “都去吧!都去吧!都离我而去。”寂寞的宫道上,那到凄凉的声音,诉苦。 只是他的苦,已无人在听。 忽然他双腿软下来,双手垂地,“落絮,你真的好绝情,好绝情,打断我在世间最后的念想。” 那道声音划破宫门,划到甚至更远的地方。直到天边。 今夜的夜晚,却是很不平常,冬天未到,却满天飞雪。 他瘫坐在地,忽然讽刺笑起来,“落絮,看,下雪了,真美。” 可是口吻中,却透露着,绝望,对世人的绝望,对尘世的绝望。 笑看人生,最终徒留梦一场,落絮这就是我们最终的结局罢! “絮儿,等我,黄泉路奈何桥,四哥哥陪你。”借着地面起身,梦呓喃喃道。此刻已站在池边,看着雪花飘在湖面上。仿佛看到水底一位白衣胜雪的仙子笑着对他招手。 “落絮。”随后仰面朝天,嘴角在雪花中扬起世间最美的弧度,没有厮杀,没有计谋,更没算计。 “絮儿,奈何桥边一定要等我,千万别忘记我。”言罢,低头瞬间,他纵身一跃。扑通跌落在湖上。 有宫人大喊道,“皇上落水了,皇上落水了。” 一时之间,南朝皇宫乱做一团。都为那位倾世红颜。 北朝宫内 歌舒灏此刻正与秦淮在寝宫下棋,安得海在门口犹豫到底要不要进,不进也不是,进也不是,若进去后,皇上肯定会找自己发泄,若不进去,等皇上知道,肯定会杀自己。 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安得海,门口站着干什么。” 安得海心中一禁,提着一颗跳到嗓子眼的心,迟钝的向内室走去。 当他走到歌舒灏面前时,犹豫到底要不要说。皇上虽然与秦妃关系极好,可惜皇上却从没在她寝宫过夜,每个夜晚总是独自一人到殇宫,待天亮才出来。 看来,皇上爱城贵人极深,甚至深到内心最深处。 安得海鼓起勇气,抬头正想说,不料皇上却直视他很久。 “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忽然,安得海扑通一声跪下,眸似呼有些惊慌,鼓起勇气,“皇上,城贵人,几日前…..”后面说的吞吞吐吐。 皇上扔掉手中棋子,立马起身,提起安得海,质问道,“她怎么了。” “她…..她寝宫失火,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强忍着被皇上的疼痛,待他说完时,皇上已震撼的将他扔下。可怜的老骨头,摔在地上,定是摔得不惨。 “轰。”歌舒灏感觉五雷轰顶。神智不清道,“怎么会呢?朕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说罢,已抓起在地还未起来的安得海,失控摇着他老骨头,“你骗朕,告诉朕,这不是真的。” 安得海心知,已不能在骗,鼓起被皇上发泄的勇气,“皇上,这千真万却,南朝皇上已发帖,让你们去参加葬礼。” ———————— 明天两更,今天有事只好一更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安得海心知,已不能在骗,鼓起被皇上发泄的勇气,“皇上,这千真万却,南朝皇上已发帖,让你们去参加葬礼。” 一直坐在椅榻上的秦淮,优雅的起身,来到皇上面前,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轻拍他的背,“皇上,人已去,物已非,她早与你无关了。” 声音柔柔的,软软的直逼人的心里去。这若是从前,歌舒灏肯定会一翻纵容罢! 可惜,物事人非,时过尽铅。从她离别那刻,这些爱全都消失不见。 他对她的溺宠,只是来愿弥补曾经那段对爱情的遗憾。 “我错了,真不该让她离去。”趴在秦淮肩上,喃喃自语,内心后悔万分,只是想寻回已不可能。 “那是她的命,做为世上最美女人的使命,有时我真的羡慕倾城公主,天下最优秀的几个男人都爱着她,很深,很深。”说到最后时,声音有明显的哽咽。没在说。 可歌舒灏却没听清她的话,只知道,那位叫落絮的女子,已经死去。 她真的很幸运,歌舒灏爱她,歌舒奕爱她,歌舒炎爱她,甚至……. 还有为她兵临城下的南朝太子,千宁。 歌舒灏独身一人,在没任何的随同下,一人骑马前往南朝疆土。早早的安得海像是踩着风火轮似的穿梭整个皇宫。 告知秦淮,秦淮闻言,神色异常冷冽。歌舒灏,你还是独身去找她。忽然她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安得海看在眼中,另他浑身打颤。乖乖退下去。悄悄地写信告知政王。 政王连夜从大漠回来。一到皇宫便去找安得海。 此时安得海正在秦淮寝宫,小太监告知,政王回来,要单独见安得海。 “政王。”安得海立在门前叫道。 此刻政王在寝宫来回踱步走着,听到他声音,已顾不得礼仪上前。 “她死了。”轻轻两字,吐出前所未有的心伤。 曾经因为得不到,便逍遥自在,本这逍遥归歌舒奕所有,无奈最终他还是登上九五至尊,了情伤,常年逍遥在外。 基本无人知道,朝中或者曾经的北朝,有位权倾天下的政王。 偶尔与皇兄联系,信中却只字未提,谁会知,落絮两字,早已印在他心中,就算死去,这两个字也不会抹灭。 听到她死时,瞬间感觉整个世界坍塌,立马从大漠回来。就为见她一面,谁知他们却告诉他,她早已被皇兄献给南王登基的礼物。 而现在的南王,正是歌舒奕。 这是多么可笑,来回一趟,她最终还是回到她爱人身边,谁知道,她爱的人却把她推向死亡边缘。 落絮,你真蠢。 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推开安得海,骑着骏马朝南朝疾驰而去,北朝帝都,可见一匹疾驰的骏马疯狂奔着,吓坏街上行走的路人。 黑夜中,南朝皇宫中,一道哀伤的背影,在寂寞的宫道行走。不知走多久,驻步停下。 月色还是那么圆,只是爱的人已不在。 “落絮,为何我连你的骨灰都找不到呢?何必这般绝情,一点妄想也不留给我。”这个背影,走会便自语道。 宫道上,没有人,就连行走的宫人也没有,寂静的可怕。 落絮,她不是一朵空谷幽兰,她是生长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一沾必死。 可惜,这位落絮的女子并不知道,她因此消失,让多少男子为她伤碎了心。她已不是尘世间匆匆的过客。 ———————— 亲们晚上一更,正在完结中。呵呵 第一百六十章 可惜,这位落絮的女子并不知道,她因此消失,让多少男子为她伤碎了心。她已不是尘世间匆匆的过客。 “皇儿,她命中注定的,竟然老天要她离去,便放她走罢!这俗气的尘世不属于她。”黑暗中,一道慈爱的声音缓缓传来。 皇上回头一看,他早已伤心欲绝,忘记请安。太后并没任何人搀扶,独身一人来此。 派人询问皇上下落,回来人回道,“皇上,现在独身一人在宫廷乱走呢?” 在也坐耐不住,披着披风出来。 “真的吗?”他抬头的,像一个受到伤害的孩子,在自己母亲那寻找一丝安慰。 太后郑重点点头,“是的,她是仙子,完成她的梦,就该离去。”拍着他的头,让他靠着自己。 从没见过自己儿子这般模样,为一女子,黯然伤神,到早已不是君王的地步。 就是曾经先王死,他都是坦然面对,依旧谈笑间,透露的玩世不恭。 太后在心中暗暗叹息,“落絮,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能让皇儿为你如此着迷,不管你死还是没死,哀家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 这晚又是无眠的夜,太后陪着皇上在这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宫人寻来时,太后命人将皇上扶回寝宫。坐在鸾椅上,对站在下面的安得海命令起来,“安得海,告诉朝中大臣,今日上朝取消,就说皇上昨日感染风寒。” 她很是明白,这个怕是借口罢!朝中有谁会不知,皇上在为那名叫落絮的女子黯然伤神。 这时门外太监急急跑来,惹得太后很是不耐烦,命身侧嬷嬷看看何事。 “小姐,听说北朝皇上独身一人前来。”嬷嬷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哦。”她笑起来,感到很是震惊,“他来做什么。”虽说他已放自己离开,那些年却不知如何过下来,对他始终存在阴影。 他如同自己儿子一样的狠毒,或许比他更狠毒。 “只是他一人吗?” “随后政王也跟了上来。” “政王。”太后眸光一闪,手腕搭上嬷嬷,站了起来,边走边道,“今儿个怎么回事,这北朝君主王爷的,往南朝跑。” 嬷嬷无语,没回话,默默搀扶着她。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 不会趁着皇上无心朝野之时,在来收复南朝罢!想到这,太后感觉全身冷汗直冒,她不要在回到那段时光。 眸中闪出狠狠的光芒,“歌舒灏,你休想夺走我江山。”咬牙切齿,若是他人站在太后面前,怕是太后恨不得杀了他罢! “走,瞧瞧去,是该会会那北王了。”在嬷嬷的搀扶下,雍容端庄走入宫内每条宫道。 接待各国来宾的室内,歌舒灏此刻好像发疯似地。歌舒炎紧紧拉住他,“皇兄,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她死了,她死了,知道吗?她死了。”他朝着歌舒炎吼,一点都不让他有说话的余地。 “皇兄,这里不比北朝,你在这,只是客,你凭什么管人家,人家死了皇后,关你什么事。”歌舒炎很是无奈,竟然打击就打击到底罢! 皇兄,别怪我,其实我同你一样,但我比你更懂得克制。 他忽然冷静下来,神色像是大病一场,双腿无力瘫倒在地。满目哀愁,在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北朝霸主。 屋内,寂静的可怕,歌舒炎站立不动,他也不清楚是否将皇兄真正打击了。 良久,声音响起,“看着这些白布翩飞,真希望她没死,都是我们听错了,…..听错了。”后面那句明显放低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歌舒炎蹲身,看他现在已冷静下来,搀扶他起来,“皇兄,你一生爱过三个女人,你到底最爱谁。” “最爱谁。”他望向歌舒炎,漠然一笑,歌舒炎觉得自己像是撞壁了,沉默不在问。 ———————— 两更来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结局中) “最爱谁。”他望向歌舒炎,漠然一笑,歌舒炎觉得自己像是撞壁了,沉默不在问。 他甩开歌舒炎,找个椅子坐下,拿起桌上茶盏轻抿起来。歌舒炎一脸震惊,刚才闹死闹活,神志不清,现在却喝起茶来,不禁觉得好笑。 歌舒灏放下手中茶盏,笑意看向正看着自己的歌舒炎,带有震惊的表情直视他。 “皇弟,问我这三个女人,我最爱谁。” “是。”歌舒炎上前,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一脸诚恳道,“麻烦皇兄告诫臣弟。” “这三个女人,无疑最爱的是落絮。”他轻声回道。 歌舒炎却激动起来,“那阿若兰呢?” “阿若兰。”他吃惊回望歌舒炎,看着他急切知道答案的表情下,索性告诉他,“阿若兰,自己当她是秦淮的替身而已,她也并不爱我,曾经的南朝太子已俘获她的心。” “什么。”闻言,歌舒炎先是震惊,待皇上用询问表情看他时,立即恢复过来,满脸笑意看着皇上。 “那十里秦淮呢?”他继续追问。不放过一丝的追问。 歌舒灏继续答道,“曾以为爱她,到后来才发现,只是年少的迷恋罢!就是因为迷恋失去最爱,”说到自嘲一笑,但没停下,“或许老天对我的惩罚罢!当认清自己心时,想要她回来,却怎么也不肯。” 说着他起身向窗台走去,歌舒炎跟在身后。 指着窗外,“看,就算宁死,也不会让我和歌舒奕得到她。”说到这时,脸上可见哀伤,愤怒涌面而上。 歌舒炎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恍然大惊,那地方好像是她寝宫的方向,此刻却废墟一片。 沉默不语,没在说话。屋内异常寂静 随着那声打破,“太后驾到。” 歌舒炎与歌舒灏相视一眼,眸中尽是无限的冷笑。两人瞬间起身,站到殿堂去。 这太后趁皇帝昏睡时,来这,怕不是这么简单罢! 太后此时已到门口,摆手道,“都在这等哀家。”说时,脚已踏进门槛,待她整个身进去时,嬷嬷关上门,退到一旁,静静等太后。 这是歌舒灏上前笑道,“不知,太后驾临所谓何事。”在这,他已没必要放下身段来向她请安,按理说,她也是叛徒一个。 北朝先帝嫔妃,瞬间成为南朝太后,世人眼中不是叛徒是什么。 他与歌舒炎并立一排,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只是在外人看来这笑是温暖人心,太后很是明白,笑容背后隐藏一把锋利的刀。 “你们来我南朝,不止为倾城公主这么简单罢!”她直接了断道,免得猜来猜去,最后更是多疑。 都沉默许久,歌舒灏却率先大笑起来,歌舒炎逼着他,不知他为何笑。 “南朝太后,果真如传说中一样,想独占天下。” “歌舒灏,你太过份了。”太后怒道,“好歹哀家曾经也是你母妃。” 他忽然冷笑起来,想到母亲死时,就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杀尽,“母妃,朕只有母后一个,何来母妃。”一步步向太后逼近,那双看惯厮杀的眸,似乎想要杀人。 太后被逼的节节后退,这是歌舒炎分本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皇兄,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地。”他提醒道,与皇兄一同来,查那个让他们魂牵梦系的女子,到底身在何处。 她一定没死。凭两人的直觉。 歌舒灏看着挡在面前的歌舒炎,此此不能言语,似乎已忘记该说些什么。 “皇上驾到。”门外响起洪亮的声音,众人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皇上已意气风发的进来,门在他进来那刻,一关闭,身上的黄袍很是绕眼。 ———————— 今天就结局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结局完) 只见皇上已意气风发的进来,门在他进来那刻,一关闭,身上的黄袍很是绕眼。 “北皇,政王一路辛苦。” 走到太后面前,跪地请安,“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扶起他,充满母爱的看着皇上。他轻轻笑道,“母后,不该来这,朕送你回去罢!”说着,已搀扶太后的身躯移动。 “皇儿。”无奈的叫道,知道皇上是在保护她,毕竟歌舒灏与皇上没仇恨,可惜母亲的仇却存在着,若这不是自己地盘,怕歌舒灏早杀了自己罢! 皇上推开朱红大门,吩咐常德务必送太后娘娘回寝宫,太后一步三回头的失落走向寝宫方向。 “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歌舒灏知道他话中意思,想必是为那段谁都没得到过的感情罢! 那个人,早已成为三人心中的痛,或许她将女人最美年华,留在世间三个男人心中。 “你何其幸运,得到她的心。” 最终,歌舒灏先是开口。皇上却笑了起来,笑中无限凄凉,“最终还是没拥有她。” 瞬间三人都沉默,各怀心事。 何止他,三人最终都没拥有她,她仿佛是这尘世间匆匆的过客而已,回想起,总是一道无法言语的伤痛。 第二日,歌舒灏与歌舒炎快马加鞭回往北朝,歌舒奕已暗中寻找,就连废弃的落絮苑一处都不准放过。 潜意思告诉他,她并没有死。她肯定是逃离自己了罢!北朝不会回去,南朝在自己脚下,那么她还能去哪? 半月以来,去外派出的人飞鸽传书回来,信中还是那么几句。愤怒之下将信碎了一地。 徘徊在落絮苑寻找的侍卫告知皇上,落絮苑有暗道。他以身试法的下去寻找,直到尽头,里面却是一处人间仙境。 将近在那找了三天三夜,直到找遍整处,都没见她身影。 这样,整整几月下来,他似乎已放弃这个寻找的念头,命在外的人全部启程回来,不必寻找。 漆黑的夜晚,总是那么凉,转眼几个四季已完,直到最后一个季节时,她却还没回来。 准确的说,是没有她的夜晚,心很凉,凉的没法呼吸。 此时同时,北王也暗中派人寻找,来回的答案最终与歌舒奕一样。 长夜当歌,蔓生愁绪。黑夜如从前宁静。 幽幽深宫,歌舞升平。外界传言,皇上因皇后死,便移情别恋,当初因皇后在,所以皇上不敢那般放肆,直到皇后离去,皇上原有本性便暴露众人面前。 可有谁会知道,皇帝内心的苦呢?这是借酒消愁,以此更是自甘坠落。 每天,皇上总是在自己寝宫,歌舞升平着,也不上朝。一时之间朝廷乱了。太后出面,却也无奈。 没过多久,太后上朝,独揽大权,虽说表面是太后,实际已是皇帝了罢! 倾世红颜,在尘世间只过了十八年华,却让一朝霸主,为她倾尽天下。 还让一朝霸主,为她废除后宫。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是红颜祸水,还是倾世红颜。 谁也不知,只知她是两朝帝王爱的女人。她的功还是过,只好等后世去评说了。 夜晚时,可以见到,一个男子独坐宫内的房檐上,与月对饮。 很是凄凉,他在寻找自己的爱人罢!或者在这等那位女子回来。 传说中的,江南前行,勿忘烟雨倾城,还在继续,只是谁又会知道,那位女子早已随着权谋,消失在人海中。 《全本完》 —————————— 亲们,这本走到现在谢谢你们一路支持。 文有很多不足之处,但请你们相信,我在认真的述说,虽然文笔不怎样 休息几天后,写第二本,是一本延续这本的故事,有兴趣的可以看哦。 ——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