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夜承罪妃 作者:凤仔 1.-第一章杖责 “小姐,别在外面坐着了,等一下着凉了就不好了”莺儿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单薄的身影,一双忧愁的眼,看着远方。今年天是王府办喜事,王爷娶王妃。“小姐,见天我倒院子里面摘了一点桂花,我做了点你喜欢的桂花糕,我端来给你尝尝吧”。 桂花糕?冷柔看向庭院那边正开着桂花树,中秋佳节,睹月思人。原来今天八月十五,可是她却不能回到娘家和家人团聚,因为他要娶妻了,而她就必须留在府里面“帮忙”,实质上就是想要看她的难堪。 外面吵吵嚷嚷,鼓鸣笛吹的,冷柔却没有心思听这些,而是在想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过得更轻松了呢?他有了他的王妃,那么她已经可以可有可无了。这也好,不见就不会那么在乎,在乎了心就会痛。 啸嚷声没有了,也进入了寂静。冷风吹过,冷柔打了一个寒战。她缩了缩脖子,走回房间,取了一件外衣披上。站在窗边,仰着头看着明月…… 今晚,他不会来了,他有了他的王妃。 拢拢身上的衣服,走向外面,走到桂花树下,坐在秋千上面,如葱的手抓着绳索,脚轻轻的点着地面,秋千慢慢地摇晃了起来,一双眼依然是看着远方,但却不知道自己在看着什么,或是在想着什么…… 新婚之夜,红纱幔帐,隐约看见两个赤裸的身体如胶漆一样纠缠在一起,沈昱寒看着身下的人儿,今晚的冷柔格外的美,朱丹红唇,双颊绯红,迷情醉乱。在她的耳侧,她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说道:“柔儿,你爱我吗?” “爱,很爱”她咬着唇,含着泪回答道。 “那就好,柔儿,你这里,这里,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以后的一生都是为了赎罪而存在的,你们冷家欠我的我将会一点一点的从你的身上和你们冷家拿回来,怎么样,这场婚姻喜欢吗?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手指着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头抵着她的耳垂一边吻着一边吐出冰冷的话语…… 那一夜,她的新婚之夜,本以为会是她幸福的起点,没想到却是她的噩梦的开始,愁苦的源头。他说要她付出全数的代价,让她尝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感受。 华丽的外表被撕开了,看见了让人心痛的丑陋的现实。当时她的心痛的几乎要窒息了,她嫁给他只是复仇计划里面的一部分,世界上最让人心痛的事莫过于被心爱的人欺骗伤害了。她,爱上他了,这是最残酷的事实。直到那时她才从幻想中醒过来,他并不爱她,而她傻傻痴痴的爱了他那么多年。现在,痛的只有她一个人,快活的是他。 她嫁给他已经有了半年的时间了,随着时间的消逝,她似乎不再有那么心痛了,心似乎已经麻木了。不仅是心,身体似乎也感觉到了麻木,疲惫。每一次他在她的身上挥洒激情的时候,她以无法像以前那样热情的回应。 往事一幕幕的在她的眼前闪过,很想哭出声,可是喉咙哽咽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风将她的秀发吹得凌乱。 这样的夜难以入睡,索性坐在秋千上面闻花香,赏明月,低相思。 王府的喜事不是她的喜事,她无心去关注这些,她只想在这个和她并无半点关系的王府里面好好的生活,只求没有人打扰就行。 在桂园里面坐了大半夜的冷柔,本就是因为无法入眠才会去那里的,回来之后还是一样的难眠,将近清晨的时候她才可以渐渐的入睡,,可是一声尖锐的声音将她生猛的从梦中惊醒了,披着衣服下床,就看见莺儿一脸的不高兴的走进来。 冷柔好奇,就问道:“莺儿,怎么了?干什么要这样的表情”。为自己到了一杯水,润了润干了一夜的喉咙。 莺儿显得有点不高兴,嘟着嘴说道:“小姐,我跟王爷说了你不舒服,不便起来给王妃请安,可是他派来的那个下人说:只是一个侧妃有什么理由让王爷这样待见你们,这是王爷的命令,不管身体是否有恙,必须去。小姐,本来那个位置就是你的,凭什么他们就这么的嚣张”。莺儿越说情绪就越激动,说到最后脚就忍不住的跺了起来。 冷柔听到后,只是莞尔一笑,坐在梳妆台前面,拿起梳子,梳理起自己的头发,也说道:“莺儿,该做的事我们还是要做的,这个礼数我们是不能丢的,他说得没有错,我只是一个侧妃,没有任何的资格这样做,莺儿,为我梳洗吧,你要永远记住,这里是王府,不是在相府里面,很多事不是我们说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不要给我惹是非出来,知道吗?” “小姐,可是……” “好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好吗?给我梳洗吧,我们去给王妃请安”说这话的时候冷柔的眼光是冷清的,里面露出不一样的光芒,让人看不懂。 “是”莺儿时候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没错,这里是王府,有众多的眼睛在看着你,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自从小姐嫁到王府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小姐是受过应该得到的待遇,独立的庭院,独立的厨房,和外面几乎是隔绝了,这里只有一个管事的婆姨,几个下人。 冷柔和莺儿来到了主厅的时候沈昱寒和张若水已经在上座了,旁边站的就是沈昱寒的那些妾,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是要参加选秀一样。冷柔看在眼里却也只是眼睛一瞥而过,然后迈脚进去,这时一个婢女就端了一杯茶到她的面前,她接过来,然后走沈昱寒和张若水面前,屈膝福神。 “王妃请用茶”冷柔笑容可掬,张若水笑着伸手要接过她手上的差的时候,冷柔的身体突然向前,手上的差都泼到了张若水的身上,茶是烫的,张若水顿时尖叫起来。 坐在一旁的妾也发出各不一致的声音,有惊呼的,有吓到了,也有窃窃私语的。只有沈昱寒,没有任何的声音,不过他的眼神却带着逼人的寒气,站得近,自然感受的清楚,冷柔的身体不由的一颤。对上他黑眸。 然后他站起来将张若水抱起来,“叫胡太医过来”,留下一句话就抱着张若水离开了。随着沈昱寒的离开,其他的妾也纷纷离开。 莺儿也被吓得不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在,怎么会这样?她不相信小姐会那么做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小姐不会是那样的人。她走过去,对一站在原地愣着的冷柔叫了声:“小姐”。 冷柔从沉思回过神来,对莺儿说道:“莺儿,你回去吧,帮我做桂花糕,我回去就要吃”。听到这话,莺儿想到了什么,急了起来,也担心了起来,摇头“小姐,我们一起回去,我不要走”。 “听话,知道吗?”冷柔的声音突然失去了平时的那种纤柔的感觉,多了一份命令的味道在里面。莺儿很明白此刻冷柔已经不是一个小姐的身份说话了,而是以一个主人的身份。 冷柔,十二岁的时候上山从师于毒神鬼五,十七岁出师。仅仅一年的时间,她的名号就传遍大江南北,但是她从来不以真是的身份出现在人的面前。别人口中的冷柔有一个称号“邪医面君”,一年内只亲手救五个人,吝啬的很,多了不救少了补上。而知道她这个身份的人不多,只有莺儿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温柔的男人。 大概也有了一盏茶的时间,沈昱寒回到了主厅,看见冷柔还在那里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大步走过去,伸手勾住她的纤细的下巴,对着她的眼睛说:“冷柔,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杖责一百,对吗?第一天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吗?我炳记在心呢”冷柔没有逃避他的眼神,而是直直的迎上去了,他眼里的寒光她是畏惧的,但是她没有逃避的必要。师傅教育她逃避困难就永远无法向前。 他加重中手上的力道,将她的脸拉近,进到几乎可以触碰到她柔软的唇,“很好,不用我提醒,来人,冷侧妃蓄意伤害王妃,杖责五十,要记住,我的家法里面是不分男女的。”一声令下,马上有人将所有的备具都弄好了,就等着冷柔这个犯人了。 冷柔看着外面摆好了的刑具,露出一抹冷笑。沈昱寒甩开冷柔,然后走开,沈昱寒的力道很大,冷柔向后踉跄了几步,站住脚步,然后想那张凳子上面爬着。他以为至少她会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想到她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的受罚。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冷柔咬着唇,一边数着打在自己身上的次数,每一次就像是打在自己的心里面一样,很疼,负责打的人不敢下轻手。冷柔她没有运气,如果运气的话这点痛对于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因为她要将这次痛狠狠的记住,要时时的提醒自己,自己身上的痛都是源于他,她要永远的记住这些。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杖手松了一口气,冷柔趴在长凳上面一动不动,刚松下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如释重担般得扔下手上的木杖,慌乱走到一边,“冷侧妃,冷侧妃……”叫了几声冷柔依然还是没有反应,他的心里更是慌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马上和自己的同伴说道:“快去禀告王爷,侧妃晕过去了”。 2.-第二章暗视 另一个人还没有回到前一个人的话,冷柔用虚弱的声音阻止了他,“不要叫他来,回去禀告他就说没有任何的虚杖杖杖落到就行了”,说着就站起来,但是脚一着地就站不住了,还好被身边的人扶住了。“侧妃没事吧” 冷柔的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丝,但是依然抬起头来对着扶着她的人微笑说道:“没事,谢谢你,你可以将我扶回去吗?”现在她真的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连说话都是嘘着气。一个人是无法走回去了,只能叫人扶回去了。 “好的,侧妃不要客气”他来王府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没有哪一个主子像她一样那么真诚的跟他说谢谢,虽然说得是那么的无力,但是他看见了她眼里的真诚。 冷柔笑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意识的昏过去。 冷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晚上了,透过窗可以看见那一弯仑月,清冷的光从外面照进来,刚好的就可以到达冷柔的床边。 喉咙干咳的很,冷柔伸手去拿离床不远的桌上的水杯,手的中指勾到了茶壶,嘴裂开一笑。这时“咿呀”门被打开,莺儿进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小姐”叫了一声。 本来还可以“全身而退”的冷柔被莺儿这一声吓到了,“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着了吓到了莺儿马上就将手中的东西往八仙桌一放,走过去将冷柔扶起来。看见她背后的衣服又被血给染红了,眼眶一热,就要哭了。却硬生生的将眼泪逼回肚子里面。 “小姐,不要动,让我扶你上床”将冷柔从地上扶到床上,让她趴下来,倒一杯水给冷柔,冷柔喝完之后她接过将水杯放回桌上。然后走回八仙桌拿起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小姐,我帮你涂药吧”。 “这是雪痕带过来的止痛药,小姐擦过之后就没有那么痛了”冷柔趴在床上,脸朝下,她没有看见莺儿已经是泪盈满框,莺儿也将自己的声音控制的很好。她的心里面痛极了,当她看见小姐被背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几乎成了一件血衣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事。 傻小姐,为什么要承担这样莫须有的罪名,白白的挨了一顿打。小姐被打成这样,她以为王爷至少会送一点药过来,可是她失望了,王爷几乎是忘了小姐的存在一样,最后想要用小姐自己的药,可是发现在身边的药刚好在上次救那个伤者的时候用完了,最后她只能用银针简单的帮她止血,止痛,她也不得不通知雪痕。 “莺儿,以后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联系雪痕,知道吗?这次就算了,以后要记住,雪痕他是自由的,我不想因为我而拖累了他,也不想让他有什么羁绊,知道吗?”说到雪痕,冷柔是眼神温柔了下来,那是一个让人觉得温暖,安全的人,她有幸的遇见了他。 听到这话,在涂着药的莺儿的手顿了一下,之后明白过来,应道:“是,小姐”她很明白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求人的,什么事都是以别人的为先,总是让自己受伤。 “嗯” 莺儿涂好了药,收拾了一下,发现冷柔已经睡下了,就走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出来外面,走回房间,关上门。“小姐已经没事了,药很有效,她很快就睡过去了”。 “是吗,那我走了” “嗯好,不要给人看见” “不会,好好照顾她,她交给我的事还没有办好呢,可能这段时间不会在京都,有什么事可能也帮不上忙”说完就身影就一闪了飞出来窗外,没有一会他已经站在了王府外面,隐入人群中。 看着雪痕消失的方向很久莺儿才将视线收回,然后关上窗,走向身后那里一床棉被叠好。 夜色正浓,月光清冷。莺儿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然后在脸上贴上一个人皮面具,换上一身夜行衣。 “王爷,侧妃姐姐那边你不去看一看吗?其实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王爷你这样会不会……”张若水躺在沈昱寒的怀里面,娇声滴滴的说话,手揪着沈昱寒的外衣。 沈昱寒一个倾身将张若水压在身下,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着,温柔的看着身下的人儿说:“若水,该做什么我知道,现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说着吻上张若水的那You人的唇,惹得张若水一声娇吟。然后双手楼上沈昱寒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眼里露出了得意的光芒。顷刻之间,两人身上的衣服除尽,娇喘连连,在外面,透过那帐纱可以看见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激情过后,沈昱寒坐起来穿上衣服,张若水在后面抱住他,将脸靠着他的背,说:“寒,可以不要走吗?今晚就留在这里,可以吗?”说来有点凄凉,新婚之夜,他和她并没有真正的洞房,只是在她这里坐了一回就离开了。她不敢问他去哪里。而今天她和他终于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她以为他不会离开,可是……那即将离开的身影,她可以留住吗? 沈昱寒将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转过身,捧着她的脸说:“若水,不要这样,今天晚上不行,我还有事要忙,等我空闲下来我保证我会留下来好吗?”说过之后还亲昵的捏捏她的鼻子,然后起身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身影隐没在夜色之中,沈昱寒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寝室,而是向书房走去。开门进去,关上门。就有一个身影从房间的一边出现,沈昱寒负手站在一边,问道:“侧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人抱拳说:“回王爷,侧妃并没有去拿药也没有见她们出去,侧妃似乎是还没有醒过来,只看见她的婢女莺儿进去了一会就出来了”。 沈昱寒的的眉头皱了一下,“好了,下去吧” “是”只是一瞬,那人的身影就不见了,沈昱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想着刚才的话。冷柔,我不信你能撑得住。 旋旋转转,里受伤的日子也有了半个月之久,桂花依然在散发着怡人的香味,秋风却是比以前更强烈了一点。院子里面多出了许多的落叶,冷柔特地的叫人不要将这些叶子扫去,每天欣赏着这有限的景色,心里的却是无限的舒畅。 这段时间虽然身上带着伤,但也是因祸得福了,沈昱寒在这段时间也没有出现过。虽然她有点像是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受伤了只有最近舔着身上的,但是这段时间也算是过的舒心。 “小姐,小姐,今天我弄的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我现在就去拿过来”莺儿看见冷柔一脸怏怏的神态,心里还是疼了起来。最近小姐越发的不说话了,走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所以莺儿尽量的做一些让她高兴的事。 现在冷柔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养伤的期间张若水来过两次,带来了一些药材,但是冷柔并没有用,一直在用的是雪痕带过来的药。并不是害怕她张若水带过来的药有什么问题,只是习惯了用自己的药,主要是张若水拿过来的药真的是名贵药材,她留着还有用处。 不一会莺儿端着桂花糕来,冷柔拿起一块放在嘴里面,香溢满口,她细细的品尝着。“莺儿,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进步了好多”这是她除了娘做的之外吃过最好吃的的了。她赞许的看着莺儿。 莺儿脸上一腼腆,不好意思起来,笑了一笑。“小姐喜欢就好” 吃一块觉得不够过瘾,冷柔又吃了好几块。再伸手拿的时候发现碟子已经是空的了,她和莺儿两个人相视的一笑。 莺儿的心里感到欣慰,终于看见小姐笑了,这段时间她不是坐在外面的秋千上面发呆就是在里面看书。就算是王妃张若水来了也是很快就以身体不适的借口将她打发走了。唉!希望小姐的伤可以快点好起来。 主仆二人正在聊得开心之至,大家聊起以前开心的事情,聊起儿时的种种。伴随着她们的笑声,一个声音传到了她们的耳里面,冷柔和莺儿都一致的向门口看去,看见张若水正在笑笑盈盈的看着她们,背着光,依然可以看得清她那甜美的笑容。冷柔马上招呼她:“若水?你怎么来了?” “柔儿姐,看你说的,好像不希望看见我一样,我来看你好了没有”听到这话冷柔觉得无辜了,笑着说道:“怎么会,你会来这里我很高兴啊,莺儿,去拿多一点糕点过来”莺儿听到后说了声‘是’就走出去。 3.-第三章救人 张若水像小女孩一样走到冷柔身边坐下,然后执起她的手,“你现在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看见你这样我真高兴”。她内疚的说道。 冷柔好像是被张若水快乐天真的笑容感染了,眼里带着柔光,突然想到桂花糕就高兴的对张若水说起来了“若水,你必须得尝尝莺儿做的桂花糕”。 “是吗?我很少吃得到桂花糕,我家人都不怎么吃,不过你介绍的话一定会很好吃”张若水对于那件事只字不提,好像是上面都没有发生一样,她不提冷柔也懒得去问她这些事,她当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力量推向她。只是是谁现在还没有查出来而已。 “是啊,莺儿的手艺很好”说起莺儿的手艺的时候冷柔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有别意的笑,其实她佷庆幸她的生活中有莺儿和雪痕这两个人伴在左右。 在和张若水聊天当中,冷柔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上的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她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和揣摩心思。所以她不知道此番张若水来这里出于多少的真心,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她的原则就只有一个,只要是真心付出的她必定会以真心相待。 莺儿将一块一块做得精致的桂花糕糕点端过来,张若水忍不住香味的You惑,伸手那里一块放进嘴里。情况基本上和冷柔的一样,将盘子一扫而尽。最后她不好意思的咧嘴对冷柔笑笑。临走的时候冷柔看她那么喜欢就叫莺儿拿了一点,给她带回去吃。 莺儿整个过程中一直憋着气,她专门为冷柔做的,没想到张若水一来,不仅吃还打包回去,她实在是不愿意,但是碍于冷柔也不好说什么,还好现在是桂花开的季节,可以做很多。 张若水来过的那次之后又过来几天,冷柔身上的上几乎是全部好了,这还得得益于雪痕带过来的药,其实就是她自己的药。 夜降临了,秋风也变得强劲起来,一朵朵的乌云拂过,遮遮掩掩的月亮像是在和人捉迷藏一样,时而在云里时而在云外。 冷柔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男人的装束。噗的一声飞出窗外,跃出王府…… 冷柔来到了一个荒废的府邸,估计是以前某一位达官贵人住在这里。借着月光,经过杂草丛上的庭院,走进了一件还算干净的房间里面,就看见了一个人站在里面,在一旁还躺着一个人。 她走过去,说:“这是最后一个了吧” “嗯” 冷柔俯身检查了躺在地上的人,掀开他的衣服被里面的情景吓到了,血肉模糊一片,甚至可以见骨,血还在漫漫地流,还有的已经凝固了黏在皮肤上面。在上面,有一个大的窟窿,接近心口的地方,“是被含沙铁掌伤到的吗?” “姑娘说的极是,我去办事回来的时候遇见的,当时他被追杀,我的直觉他不是一个坏人,而且也是一笔值得做的生意,他是禹州响名天下“穆天”商号的幕后老板齐穆天” “好,你去熬汤汁,想他这种情况必须要麻醉之后才可以,还有去准备一张上好的兽皮”冷柔在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齐穆天,伤得真的是很重。 “好” 冷柔将自己带来的锦囊打开,从里面取出银针,找准穴位扎上去,然后拿着刀子放到火上面烤。 感觉到自己的身旁有一阵风,冷柔眼神一变,嘴角露出一抹笑“灌他喝了,然后直接进入治疗。雪痕,这笔生意很大啊,这次我们或许会赚呢” 雪痕听到也笑了,他很了解她这是什么意思,捞富人的油水用到需要的地方。这就是柔儿行医的原则,一年不会打破只救五人的惯例,但这是她定下来的规矩,当然打破的也将会是她。 冷柔拿着烤过的刀,眼里露出兴奋的精光,熟练的拿刀将齐穆天那些已经烂了的如刮出来。汗水在她的额间渗出来,雪痕很贴心的帮她擦干净,处理好了之后她拿出旁边的药,洒在上面,然后那里那张兽皮对比一样伤口的大小,将多余的剪去,拿出来针,缝上去。缠上纱布,然后处理上面的伤口,上面的这个对她来说其实是小菜一碟,只是一种常见的伤,所以用不了多久她就处理好了。 “好了,雪痕,记得要处理好他的伤口,十五天之内不能碰水,两个月之后让他泡药水,需要十天左右,在那之前要五天换一次纱布,每天要给他服一次妫灵散,现在你将他带回雨谷,那里的气候有利于他养伤。这笔钱拿去买一些药材还有一些干粮,到城外救济那些需要的人,留下部分的买一些需要的药材拿回雨谷”做完手上的活儿,冷柔像平常事一样交代后面的工作。 “是”没有一点异议,对于冷柔说道话雪痕从来都是遵从,因为他觉得她做的事情都有她的道理,这也是他会选择在她的身边的原因。 得到了雪痕的回答,冷柔也不在说什么,洗了洗手,就举步离开这荒废的庭院…… 回到她的房间的时候脱掉身上的衣服换回以往自己穿的衣服,在屋里面早已有了一盆水,是莺儿事先准备好了的药水,她伸手进去泡一下然后伸手出来擦干。这时莺儿也进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盆,将地上冷柔脱下来的衣服捡起来放到盆里面,然后走出去。临走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冷柔说道:“记住不要让人发现,迅速的处理好,知道吗?” 王府里面,明的暗的眼睛多得数不清,这些事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 “是”莺儿说话的时候不是平时的那个声音,有点冷。她拿着东西走到那棵开得最艳的桂花树下面,将盆子放下来,然后拿出一瓶小小的东西,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顿时盆子里面的衣服化成了灰,就像是被烧过的纸一样的灰。 她的嘴角一抹异样的笑闪现,抬头看着桂花,自言自语的说:“这棵桂花,开得真好”。 “在这里干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传过来将莺儿吓了一跳,她认得出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只是这么晚了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这里是小姐的庭院。 她神色一变,马上屈膝福神,“奴婢见过王爷,奴婢只是来倒一点灰”。 “倒灰?” 4.-第四章王爷,妾身为你宽衣 “是的,王爷这么晚了怎么会来这里”莺儿低头思索着沈昱寒来这里的目的。 “别想就此逃过我的问题,说”沈昱寒知觉事情不可能会那么的简单,那么晚的倒灰?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王爷,小姐她……她不舒服,这段时间胃口一直都不好而且还老是想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我老家有这样的一个习俗,将生病的人用过的一些的东西拿出来烧过之后将灰倒在她经常去到的地方,很有效,我就试一下,所以……” 沈昱寒一挥手,打断她的话“行了,不用说了,我现在去看一下她”,沈昱寒的眉头皱着,快步的走到了冷柔的房间,打开门进去,走到床边看着谁在床上的人儿。 脸只有他巴掌那么大,清瘦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见眼袋的黑眼圈,真的是不舒服?他伸手捏住她的纤细的下巴,用力。 冷柔本来睡得就不是很深,其实在沈昱寒开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有人了,,当他坐到床边的时候她也知道来的是谁了。下巴被捏得发痛,她要装也装不下去了,张开眼睛对上他在黑夜里面锐利的眼神。 黑夜中,冷柔的眸子散发的光芒煞是迷人,有一瞬沈昱寒迷住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手稍微的往回拉一点,靠近冷柔的脸,他的唇轻轻的擦过她的脸颊,然后贴在她的耳廓。他邪魅一笑。“听说你不舒服,怎么没有看大夫?” 冷柔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真情在里面,或者说一点都没有,只是不想让外界称他是一个冷王爷。她嘴唇一动,开启口说道:“谢谢王爷的关心,不过妾身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是有顾虑到你的感受的”沈昱寒在她的颈窝吐着温热的气息,热气滚烫灼人。冷柔的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这是他的前奏,她知道的。 咬着唇,将脸偏过一边,拉开距离。对于这样的事她感到很无奈,也很无力。沈昱寒每当说要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她只有承受他在给她带来欢愉的同时也带来了痛苦。 平静了一段时间之后难道又要开始了吗?他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他的王妃了吗?不过自己一直忘了某件事。 沈昱寒不满她将脸转过去,将她的脸扭过来逼她看着他。冷语说道:“看来你的精神不错”说完直接吻上冷柔的唇,似在惩罚她刚才将脸转过去还是在发泄着什么,沈昱寒的吻霸道,在她的唇上面厮磨,一会儿轻咬着一会儿有吸允着,熟悉的男性气息息窜进冷柔的鼻孔里面。为什么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吻着了,自己还是会沦陷在里面。 沈昱寒的舌灵巧有技术的窜进去挑弄着她的香舌,而她也“热情”的回应着。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这是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随心而走。 就在冷柔吻得投入的时候沈昱寒突然抽离,冷柔反应不过来身体失去平衡撞到了沈昱寒的身上。靠在他的胸前喘着气。 沈昱寒托起她的下巴,邪魅的笑了起来。冷柔看不懂他的笑但是又似懂,这个笑容和以前的那个昱寒哥哥的笑重叠在一起,她一时失了神。但是下面一句话将她生生的打醒了,耳边听到自己又爱又恨的人说道:“引诱我”。 她的身体怔了一下,低着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笑容,伸手轻轻的划过他那俊俏迷人的脸,然后倾上身在他的耳边吹气了热气来。“王爷,妾身为你宽衣”。说完就用她那葱白的手解开沈昱寒的腰带。 沈昱寒的眼眸黝黑,深不见底,冷柔的话让他的心拨动了一下,她的手时不时的回触碰到他的肌肤,痒痒的,他的腹中顿时窜上一股热流。 慢慢的将沈昱寒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扔到床上,脸上笑颜如花,低着眼帘的眸子却充满愁情。衣衫却尽,冷柔的眼角注意到了在靠近沈昱寒的锁骨那个地方的吻痕,刺痛了她的眼睛,眼神也黯淡了下来,继续“You惑”着沈昱寒。 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吻着他的唇,学着他先在上面画圈圈,然后在慢慢的厮磨着,最后轻咬了一下他的外唇,沈昱寒轻呼一声,冷柔趁机进去,他们在里面交缠在一起。沈昱寒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等好的机会,对于冷柔的热情他很满意。眼角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笑意出来。 下一秒,在沈昱寒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冷柔结束这一吻,然后伏在他的肩上,起起伏伏的喘着气,娇声的说道:“王爷,喜欢吗?喜欢的话妾身以后都这样好吗?”说着咬上沈昱寒敏感的耳垂。 冷柔的话让沈昱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今晚的冷柔和以往不一样,但还是一样的让他着迷。他对她的是很着迷,但是仅限于身体上的着迷,她妙曼玲珑的身段让他着迷,他喜欢看见她在他身下娇喘,咬着唇皱着眉的样子。 他一笑,反被动为主动,将冷柔覆在他的身下,“如此甚好,作为本王的女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功夫”。冷柔苦笑,是啊,作为他的女人必须有这样的功夫,只是她疲惫了,心累了,可是依然还是无法逃离这样的命运。 当沈昱寒挺进去的时候冷柔依然感觉到痛,她的眉皱了一下。 她依然还是那么的紧,沈昱寒的眼眸一沉,猛力的冲撞起来,没有一点温柔,生狠狠的撞击着冷柔。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她身后的一些褶皱,心里一顿,记起那天的事来,动作更是猛。冷柔不知道今天的沈昱寒到底是怎么了,往常尽管也是很狂野的要她,但是今天晚上,似乎带着点怒气,他在气什么,她不懂他的心思,从来都不懂,以前是,现在亦是。她现在又多了一个用途,他的发气桶。 双手绞着被子,侧着脸,咬着唇,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她的脸上覆盖着她的头发,沈昱寒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自然不会看见她默默流下的泪和带着鲜血的唇。 当最后火热的种子播撒在她的身体里面之后沈昱寒坐起身,穿衣服,冷柔拉过被子盖过自己的身体侧身背对着他。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完事之后就离开,从来没有在她这里留过夜,她也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在爱人的臂弯里面醒过来的感觉,这些都离她很远,奢望的东西她不敢有。从来都是孤枕自眠。 5.-第五章不孕 温柔的阳光照进来,冷柔眯着眼线醒过来,身体疲惫不堪。 她正打算起床的时候莺儿也在外面叫道:“小姐,你起来了没有”。 冷柔穿好衣服,下床,走过去将门打开。看见了莺儿端着一盆水站在外面,莺儿看见她开门了端着水走去房内边说道:“小姐,快洗漱一下吧,王爷等一下会来这里” 冷柔以为是自己听错,沈昱寒要来这里?怎么可能,他从来不会在白天的时候来他这里,只有晚上,只有当他“需要”她的时候才会来这里。莺儿看她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笑了起来:“小姐,也许王爷并没有那么的无情”。她冲冷柔眨眨眼,冷柔则在思酿着莺儿的话里面的意思。 是吗?他来这里会干什么?她也不禁的猜测起来。 洗漱好了之后,吃了点早点,冷柔就坐在前厅等着沈昱寒的到来。 一刻钟之后,终于看见了沈昱寒那一身紫色的衣服,他跨着矫健的步伐向她这边走来,看着他远远的走来,一园秋景将他衬托得是如此的美,沈昱寒无疑是美的,五官妖艳俊美,却不是那种带着书生卷气的美,而是充满着阳刚之气,随着沈昱寒走得越近,冷柔的心越发的跳得快起来,最后慌乱的将视线收回来,换上平常时自己清冷的眼神,淡漠。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一个人,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要带着胡太医来这里。正想着就听到他对胡太医说:“胡太医,去给冷侧妃看看,侧妃的身体似乎不舒服” “是”胡太医拿着他那药箱走冷柔走来,“侧妃,回卧房给老臣看看你的身体吧” 冷柔没有说什么,站起来领着胡太医走进房内。 胡太医并没有说什么,只见他一直在摇头,时而叹着气,他这样让冷柔的心提了起来,是不是她有什么病啊。胡太医看完之后,用手捋了捋他那发白的胡须,说:“侧妃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恙,只要注意好好的休息就行了”。 冷柔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他又是摇头的又是叹气的竟然得出的结论是她没事?胡太医的肢体语言看来真的是很会误导人。胡太医跟她说了几句之后就走出房,又回到了前厅,和沈昱寒相视的点了头,然后他们很有默契的走到了外面。 “侧妃的身体很好,也不见又怀孕的现象,不过王爷不用着急,你们还那么的年轻,以后机会还是很多的” “胡太医话多了,我叫你来只是就让你确定一下侧妃有没有怀孕,没叫你说多余的话,你可以离开了”沈昱寒负手而立,浑身散发一种压迫感,胡太医的身体一个哆嗦,覆手鞠躬一下然后离开。 站在原地的沈昱寒仰着头看天,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可能怀孕呢?我的子嗣必须是纯净的血统,不能含有任何的杂质” 站在身后的人的身影一僵,轻声了离开。 秋色正浓,带着点淡淡的忧伤。夜夜承欢却没见怀孕的肚子,一直以来她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的问题,自小跟师傅学习,她的体内流淌着着的血已经不仅仅是血那么简单了,她的血亦是药也是毒。 他叫胡太医来,她以为他是真正的在担心她的身体的问题,她那时候真的在想,他还是关心她的,心里也有一丝的欣喜。可是很快,她的幻想就被打破了,他不会关心她的,只是害怕她会怀上他的子嗣,他在嫌她的血不纯净。 后来她发现他在她的房间的香炉里面放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物,萝苘。这种东西不是毒药,却会让一个正常的女人无法怀孕,也就是说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心里划过一抹痛,她连想象自己未来的孩子的机会也不可以拥有,这就是他的报复吗? 这就是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夜夜将她压在身下,夜夜承欢的信心吗?到底他们冷家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从来不知道,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只知道在自己十二岁那一年,他突然对她冷漠,她在他的眼里面也看见了仇恨。也是在那一年,她被送到了山里面和师傅学习医术。她没有机会查证这些,而今要查就变得难了。 一别几年,回来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是在她出师第一次救人的时候,而他就是她第一个病人。这些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现在如此也好,不说就少一分情少一份羁绊。然后她出师一年之后,她嫁给了他,为侧妃。 “莺儿,去外面买一些文房四宝回来吧,在这里闷着怪无聊的,要初冬了,越发的没有事情要做了”坐在秋千上,晃着,突然发觉时间过得真快。 “小姐要写诗吗?” “嗯,秋末了,再过些日子就不好出门了,你就趁现在去买吧” 莺儿知道她这是怕无聊,也是在这个“深宫大院”里面,不无聊才怪。 这段日子被莺儿养的也够滋润的,体态也越来越丰盈起来,莺儿走后她也离开了桂花树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无奈的叹着气,难道她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吗?她想她的爹娘,她的姐妹,想家里面所有的一切,可是他却好像要将她禁足了一样不准她外出。 沈昱寒刚从宫里回来,回到书房已经有一个人在里面等着了,他一进去那人就开口说道:“王爷,侧妃的丫鬟今天出了一趟外面”。 正在拿起桌上的折子的沈昱寒的手顿了一下,这么久了很少见那主仆二人有什么动静,一直都是在那洛枫苑里面好生的待着,这次莺儿出去了?“她去了什么地方?” “只是去买了一些文房四宝,没有什么特别的” 文房四宝?王府里面没有吗?为什么要出去买,她到底在想什么?“好了,继续在暗中看着她们,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再跟我说,以后像这样的事情不用想我禀告了” “是,属下告退” 沈昱寒摆摆手,后面的那人的身影退到了暗处,书房里面剩下了沈昱寒一个人。他坐在案桌前面的椅子上,靠着背,仰着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今天进宫的时候,冷傲天那老贼显然和他处处相对,一点也不给他这个“女婿”的面子。 现在先让他嚣张一下,他日定会让他双倍奉还,沈昱寒的手握拳,眼里露出暴戾的冷光,像是已经瞄准了猎物一样的眼光,还冷笑了一下,最后‘霍’的起身,向冷柔的洛枫苑走去。 6.-第六章可不可以不要 冷柔用手苗着画上面的人的眉毛,眼角,嘴唇,鼻子,所有的一切。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她画的是以前的沈昱寒,英姿散发,紧抿的唇线,漂亮的丹凤眼,在温柔的“看”着她。 沈昱寒他来的时候从来不需要人来通报,而这里的人也习惯了,看见他来的时候也会自动的退开。只有莺儿,每一次看见他来的时候多少回白眼,但是也只能无奈,因为这不是她可以阻止的事,行房之事,貌似是天经地义。 沈昱寒推门进去,开门进去,屋里面空无一人,他的眉皱起来。转身出去想浴房走去,大手一推。 在里面沐浴的冷柔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下意识的往后看,沈昱寒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的地方,挡住了大半的门。她愣愣的看着他,似在询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身子也慢慢地往下沉。今晚,他早了一点,她还没有沐浴好。 许久,她才开口说:“王爷,妾身还没有沐浴好,可否请你先出去?”她的话引得沈昱寒邪魅一笑,不但没有听她的话出去,反而是走进她,撩起她湿湿的秀发放到鼻尖吻了一下。“柔儿,你越发的丰满了”他一手捏住她的柔软的胸。 痛觉传过来,冷柔闷哼了一声,伸手想要将沈昱寒的手拿开,可是不想,下一刻就被沈昱寒就这样硬生生的提起来,她痛得眼泪直逼在眼眶里面,好痛。 “放手,痛” 痛?就对了,他就是要她痛,痛不欲生。他恨她,恨冷家所有人。每当看见她的时候就会想起母后和小妹被火活活烧死的情景,他无法忍受她在他的面前露出那样的笑,他无法忍受她竟然可以生活的那么好,而他一直被折磨,他现在的念头只有一个,让他们冷家为他们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放开他的手,冷柔感觉到松了一口气,但是那口气还没有缓过来她的头发又被他狠狠的揪住了,她被动的向后仰去,眼睛看见了他眼里面的仇恨,和当年一样的眼神,他恨她,恨她们全家。为什么,为什么…… 沈昱寒手上用力,将冷柔的头摁向水里,许久抬起来,声音像恶魔一样说:“哭呀,冷柔,小时候你不是很爱哭的吗?怎么,现在不哭了?” 冷柔觉得头皮像是要脱掉了,麻麻的感觉,她被呛了几口水,猛地咳嗽。耳朵在嗡嗡的响。 沈昱寒再次的将冷柔的头摁向水里面,这次没有马上的松手,而是说:“冷柔,你求我,求我放了你我就松手”,她的冷淡,她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的她,他要的是她的生不如死,要将他母后和小妹所受的苦一点一点的加在她的身上。 求他?她从来没有求过谁,他也不例外。不放手的话那么就这样永远的沉下去吧。她的身体向下压,沉到了地下。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哭,反正就觉得心里难受,很压抑,应该哭了吧,不然眼睛为什么会那么的涩。 沈昱寒完全想不到冷柔会这样做,心里一惊,她想自行了解,怎么可以?没有他的允许她没有这样的权利这样做。大手一捞,“哗”冷柔被他从水里面提出来,然后伸手扯过她的衣服将她随意一包,抱着她走向她的卧房,一脚将她的房间的们踹开,走到床边然后将她用力的扔到床上。 被扔到硬板的床上真是不好受,冷柔的屁股被狠狠的撞到了。身体仰躺着,身上的衣服也随着那一仍而不知去向,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被沈昱寒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是那样的吹弹可破,摸起来的感觉很好,他很喜欢。现在刚刚沐浴完的她更是充满着视觉的冲击力。如今她变得更加丰满了,显得更加的婀娜多姿,胸前的柔软以前用一只手刚好可以抓住,现在估计是不行了。沈昱寒的眼神一变,欲火燃烧,也上了床,随手一挥房里面顿时变得昏暗,黑夜里冷柔能看见的只有他那双欲火燃烧的眼睛。 沈昱寒压上去,吻住她的唇,似乎尝不够她的甜美,手也在她的娇躯上面游离着,来到了她的胸前,捏住她的胸的那点突起。冷柔娇吟出声,沈昱寒趁机将他的舌伸进去,勾住冷柔的,她逃他就灵巧的将她锁住。 吻一路向下袭去,来到了她性感的锁骨,轻吻着。然后再倾上前,在她的耳边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冷柔其实很想哭,很想说不要,可是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她伸起她的手,有点发颤。慢慢的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一如既往的在他的身上看见那些刺痛她的眼睛的红点,斑斑驳驳的,印证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有时候她很好奇为什么他会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同时也感到无奈和心痛。 “今晚……可不可以……不要了,我很累了”自己在这里说他不要了这些话,但心里很明白那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 一直强忍着的欲望,因为冷柔这句话爆发起来,不要?要或不要,只能他说了算,她没有资格说这个话。粗暴的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趴在床上,他腰身一挺,从后面挤进去了,然后律动起来。冷柔痛得呼出了声,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这就是结果,不管她说什么他是从来不会听到的,她只是他用来发泄性欲的一个工具,连玩偶也算不上。 这个房间里面,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下面,都有着他们暧昧的记忆,这一夜沈昱寒将冷柔一点一点的榨干,他只知道不停地要,多少次她已经不知道了,估计他也不会知道。在沈昱寒的最后一击的时候,冷柔疲惫的晕了过去,脸色已经是惨白。 沈昱寒慢慢的从她里面退出来,坐起身,穿上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记住,以后不要让我听到类似的话”,身后没有声音,沈昱寒不满的看向自己的身后,看见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於痕,都是他留下的,自己昨晚要了她一个晚上。在往下看,刺目的血在她的下体,在大腿上。有点触目惊心…… 7.-第七章归于平静 他的心一紧,眸子一沉,将她的身体翻过来,一张苍白的小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嘴唇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下唇有深深的齿印。一种慌乱的感觉从他的心里面化开来,抱起她的身体叫道:“冷柔,你给我醒来,别给我装睡”。 冷柔依然是没有反应,想个死人一样躺在他的怀里面。 “冷柔,醒过来,给我醒来啊”他发现他的声音竟然在颤抖,手也在在颤抖,他在害怕吗?不,不可能,她是他的所有物,只有自己才可以决定她所有的一切,她的生她的死。他还没有玩够她怎么可以出事,他说过要她生不如死,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逃过…… “柔儿……”但是这悲切的叫声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冷柔也没有机会听到。不是吗? 这是第二次,白天里第二次有他的身影,但是莺儿并不感到高兴,因为他小姐才会这样子,她情愿他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这里,他竟然已经有了他的王妃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小姐,她不明白。上次因为他叫胡太医来给小姐看病而产生的一点好感,现在被彻彻底底的颠覆了。但是他是王爷,是这里的主子,而她只是一个丫鬟,没有资格在他的面前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等了半的时辰,胡太医终于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医童,出来的时候已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沈昱寒。沈昱寒当然知道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自己也感到愧疚,他咳了一声,示意胡太医走到一边说话。 “胡太医有什么就说出来吧,不必顾虑什么”胡太医是一个大夫,不可能看不出什么来,加上之前的那一个眼神。 “是,王爷,侧妃的下体内受到了重创,有破裂的现象,不过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王爷,老臣斗胆说一句,就算是一个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劳累,王爷以后要注意点才行,如果以后还是如此下去的话,侧妃有可能……有可能会导致侧妃永生不孕。 侧妃这身体可能要花上个十天半月才可以修养好,这段时间侧妃是不宜行房事。”胡太医虽说是一个大夫,但是说起这方面的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尴尬,还是站在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的面前,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或是说了他不喜欢听到花脑袋是什么时候搬家还是不知道呢。所以在说的时候还是提心吊胆的。 “知道了,回去的时候给她抓几副药,你亲自抓知道吗?”永生不孕?那不是刚好是他想要的吗? “是,王爷……老臣……” 胡太医的欲言又止让沈昱寒有待点不耐烦,他一甩袖,冷着声音:“说”,他不喜欢说话留一半的人。 沈昱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胡太医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然后才兢兢战战的说道:“是,侧妃的身体里面好像含有多种毒素,但是有无法诊断是什么毒素,可奇怪的是看似是毒素却又觉得是毒非毒”。 毒非毒?她的身体里面竟然含有这样的东西,“会不会致她死,威胁到她的生命?” “这……应该不会,因为她体内的东西好像已经存在很久了,好像一直在护着她的身体,但是说不好,也许会反弹伤体。” “行了,你先下去吧”打发走胡太医沈昱寒的思绪有回到刚才胡太医的话里面,心里一股烦躁,要举步走进冷柔的房间的时候看见站在旁边的莺儿,也看见了她眼里面的不满。 “怎么,有话说?” 被沈昱寒的眼神一吓,莺儿想要说什么也不敢了,小姐说过在这王府里面最好不要那么多的是非,要步步为营,所以也暂时的把心里面的怒气压住,酝酿了一下才说:“我去给小姐熬药”说着也跟上了胡太医去拿药。 走进冷柔的卧房,坐在床沿上,床上的人儿在安静地睡着,长睫毛像是间歇的蝴蝶一样安静的合上了翅膀,静静地合了起来。沈昱寒的手不禁的伸过去想要触碰她的脸,但是在半空的时候停住了,将手收回去。 他是怎么回事,竟然破例的来了她这里两次,刚才他是在害怕吗?他在害怕?怎么可能,就算是也不可能是因为她,只是在害怕自己的计划因为她而被破坏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一直以来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他还没有看见她跪在地上哀求他的样子,还没有看见冷家的报复。沈昱寒站在床边看来一会就站起来离开了。 他不知道当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冷柔就醒过来了,看着他那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的身影,在心里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翻身侧躺着,闭上眼睡着。 冷柔的身体和胡太医说的一样,养了半个月,半个月也看不见沈昱寒的身影,偶尔的会有一些他那边的仆人拿一些补药过来给她,但是她依然是没有用一样,其实她的身体不需要这些的,这段时间里面她的生活也是很简单,一天不是和莺儿在院子里面散散步,就是在房间里面画画,写写诗,看看书什么的。日子也过得挺滋润,有时候她奢想,就这样下去就好了。 但是世事是不会按照个人的意愿来发展的。这些她一直明白,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小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那个张若水那么好,我看她那样子不像表面那么单纯,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少接触她一点的好”莺儿边帮冷柔晃着秋千一边嘟囔着嘴说道,里面显得很不高兴。 冷柔将脚撑住地面,停下来,来向身后的莺儿,看来很久,看的莺儿都觉得奇怪“小姐你干嘛咬着样看着我呀”。冷柔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莺儿,为什么你要这么的讨厌若水呢?好像是视她为眼中的刺一样”。 莺儿一跺脚,哼了一声走到冷柔的身前说:“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这段时间好像越发的勤了,隔三差五的就来这里,哼!有什么好炫耀的,是王妃又怎么样?” 冷柔淡笑,对于莺儿的怒气有点无奈,觉得她有点在无理取闹了,但是她知道她这也是因为她才会这样的。拉着莺儿坐下来,边说:“好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我不能将她赶出去是吧,就因为她是王妃我就没有这样的资格了,莺儿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不是在家里面,得处处留神,不能惹是生非。不管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与我都没有关系不是吗?况且如果她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话,那你试想一下,多一个朋友不是比多一个敌人好吗? 不过,不管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意,我们只要好好地在这里过着,谁也不惹谁,咱也不要闹事,她也不能怎么样我们,是不?好啦,不要扁着嘴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嫁出去,要是我跟雪痕说了……”冷柔暧昧的冲她眨眨眼,看见莺儿了脸颊马上燃气一抹绯红,看来害羞了,冷柔一笑挠了一下莺儿的下腋。 “啊……哈哈,小姐你使诈,你不说再也不这样捉弄我了吗?”正在一心想着雪痕的莺儿被冷柔这么一挠,身体倒在了地上,跌了的四脚朝天。她幽怨的看着冷柔,但看见冷柔的笑时,也噗嗤的笑了出来,在桂花树下,清脆的笑声传到了正往这里走的张若水。 8.-第八章比武招亲 她提着裙脚,走过去,身后的婢女们在后面叫道:“王妃,王妃不要走那么快,慢点”但是张若水哪里理会她们,她的心已经在那笑声当中了,终于看见那一抹身影了,此时正在坐在秋千上面掩嘴而笑。 “柔儿姐”她朝那边叫了声。 冷柔听到声音看向她这边,张若水那娇小的身影正向她们跑来,脸上满是笑容。待到她跑到她们身边的时候已经有点气喘吁吁了,冷柔拍拍自己旁边的空出来的位置说“坐吧”。看见张若水的脸上有点汗渍,拿出自己的帕子帮她擦干。冷柔温柔的动作让张若水很感动,因为很少有人对她那么的温柔,就算是父亲也不曾有过,她从小丧母,没有感受过母爱,现在她觉得冷柔就像是一个母亲一样。 冷柔发现张若水在走神,伸手在她的面洽晃了晃。“若水?” “啊……对不起,柔儿姐,我……都是你啦,让人家那么感动”她这话倒是让冷柔有待你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不解的看着张若水。 张若水抱着她将头枕在她的肩上,她们俩看起来就像是以对姐妹,她有点撒娇的说道:“好姐姐,要不是你这样一副慈母的样子,让人家好感动……”她的声音有点哽咽,冷柔听出来了,也感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有点点的凉意。她低下头看,发现这小女孩已经是泪流满面。 冷柔顿时慌了手脚,抓着她的肩看着她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张若水突然破涕而笑。冷柔真的是被她弄得更不懂了,这人一会儿哭的一会儿笑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笑声过后,张若水擦干眼泪,沉默了一下,后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吸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姐姐,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是一个生长在充满父母的爱的家庭,而我……我”听到这里冷柔可以猜想她的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她看见张若水的面带着点痛苦的表情,她抱着她说道:“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原来她只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我爹爹其实很疼我,真的,只是他没有时间,他总是说什么事都要一国事为重,我也知道爹爹他很辛苦。所以我也慢慢的从不懂事、娇蛮变得安静,不再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再问爹爹去哪里会去多久,但是我知道爹爹每一次回家的时候总会站在我的房门外面站一会,因为我一直都是等到他回家了才睡觉的。现在我不知道爹爹过得好不好,我好想他”。 冷柔心疼的揉着她的背,唉,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柔儿姐,我知道现在我是王爷的王妃,你是他的侧妃,但是我不想因为这样姐姐就疏远我,柔儿姐,你会吗?” 抱着张若水的冷柔的身体一僵,会吗?她也问自己。也许是因为冷柔没有回答,张若水的眼神黯淡起来,微微笑着说道:“没事,姐姐,不用勉强你自己,我没事的”。冷柔不忍心,最后她坚决的说道:“不会” 张若水一双泪眼抬起头来,看着她“真的?不是为了安慰我?”冷柔伸手将挂在张若水的脸上的头发拨开,温柔的笑着说:“傻瓜,怎么会呢?难道你希望我骗你?” “当然不是”张若水马上的回答道。 确定了冷柔不是为了安慰她之后张若水那张满是泪花的脸上面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冷柔笑着,伸手帮她擦干了她的眼泪,然后张若水像是得到了母亲的夸奖一样傻呵呵的笑着。 站在后面的莺儿目睹了这一幕,心里对张若水的印象也没有了那么差,对她也改观了不少,看见这一幕心里也着实的高兴。因为这就代表以后小姐在这里有朋友了,而且还是王妃。她突然想起了冷柔说过的话: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 在冷柔这里聊了很久,不过多数时候都是张若水在说冷柔在听,张若水从孩童时期聊到了和沈昱寒认识,然后慢慢的熟悉,再后来说到她成为了他的王妃。而冷柔从始至终都是带着淡淡的笑,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在脸上,就算是说到沈昱寒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似乎这个人是她不认识的人一样。从张若水的话中,冷柔意识到原来张若水并不知道她和沈昱寒以前就认识了,她在心里也疑惑着,沈昱寒竟然没有跟她说。不过就算知道了现在冷柔也并不想说出来。她觉得不必要。 张若水一说到沈昱寒的时候眼睛就会闪闪发亮,冷柔知道她是爱他的,听她说他和她的种种,冷柔也知了沈昱寒跟张若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她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能苦笑,她也曾和他青梅竹马过,只是并没有两小无猜。这就是她和张若水的区别。原来张若水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张若水走了之后冷柔又变得和平常时一样,生活一点一点的过。该怎么样过就怎么样过,反正这段时间沈昱寒也没见他来这里。冷柔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对于外面的传闻几乎是不知道的,一日在庭院里面觉得兴致怏怏的,决定到外面走一下。 乔装打扮了之后和莺儿走出去。 外面繁华的街市,到处有叫卖的吆喝声,冷柔很少见到这样热闹的街市,存在记忆里面的只有十二岁之前的。所以一时间也觉得新鲜。和莺儿一起开始东窜西逛起来。突然,她的眼里一亮,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看见那边有很多人为在那里。 她拉着莺儿过去,拨开人群走进去。原来是比武招亲,她仰头看了一眼,楼上的小姐带着面纱,在下面看不清楚她的脸庞。但是她的手很白,应该是一个美人胚子。擂台一个人在想下面的人挑战,下面也有很多人自告奋勇,看来一定是美人胚子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争着去。 后来她问了一下身边的人“这位大哥,这是哪家的小姐啊,这么的多人上去抢?” 站在她身边的身材魁梧的男人用他那粗犷的声音说道:“小哥,你是不是本地人啊,竟然连徐家小姐你也不知道?”男人充满不可置信的表情,冷柔尴尬的笑了一下,“是啊,我是路过这里的,看见这里好像发生了好玩的事情就过来看一下,这个徐家的小姐是什么来头?” “嗨!不知道了吧,她可是徐彪的女儿,徐彪是京都最大的镖局上林镖局的总镖头,今天是为她的女儿徐清颜摆的擂台。这位小哥,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倒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劝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冷柔没有能力上擂台了,冷柔一笑,身影移动,眨眼的功夫她已经站在了擂台上面,魁梧男看傻了眼,这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吗?他怎么就在上面了?前一秒钟还和他说话呢。上面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大一小,但是他和刚才上面的那个人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颇为担心冷柔啊。 莺儿也被吓了一跳,眼里露出了担忧之色,要是被发现时女儿身的话就完了。在下面又是绞手指又是皱眉的,魁梧男觉得这哥们奇怪,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就对莺儿说:“喂,小哥你也是和他一起的吧,怎么你们家净出像你这样清秀的男人啊,一个长的妖媚一个长的清秀的,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男人呢?” “当然不是了” “什么?”该不会是被他猜对了吧,他们,真的不是男人? 看着魁梧男那脸疑惑还有好奇,莺儿意识到刚才说的那句话有不妥,补充说道:“我说我们当然不是女人了,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魁梧男也不想追究他们是不是男人这件事,因为上面开打了,冷柔轻盈的身体飞在半空中和刚才那的男的打在一起,魁梧男这个时候明白一件事:不可以以貌取人。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一个人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人,看来他看走眼了。 上面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冷柔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出口,正在瞅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那个人一个慌神,她抓住机会,想他袭过去,一脚踢向他的腰际,将他打倒擂台下面。 顿时下面的欢呼声器,有叫好,也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冷柔得意的笑了,看来挺好玩的。 “外面为何如此的吵闹” “回王爷,前面似乎有人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沈昱寒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之间很多人围观着,透过人群他看见了擂台上面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眯,确定是那个人没错,眼里的光芒发生变化,他倒是要看看她想要怎么样,竟然给他跑出府来比武了。 9.-第九章疗伤,模糊的温柔 雪痕将她护在身后,眼里带着敌意的看着沈昱寒。 沈昱寒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不爽,她在别的男人的怀里面的笑让他觉得刺眼。他说过让她笑不出来。还有那男人眼里的敌意,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下面的人傻眼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今天的惊喜真是一出有一出。 雪痕的出现也是让人的眼为之一亮。他和沈昱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怜香惜玉温和如玉而另一个却冷漠邪魅,不过都是美男。 就在雪痕要出手之时冷柔阻止了他,她对雪痕摇摇头,雪痕不明白但还是选择收了手,抱着冷柔飞下去,莺儿松了一口气也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中。沈昱寒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露出嗜血的笑容。看来一眼上面的人不说什么就飞身下去,骑上他的坐骑,然后离开。 雪痕抱着冷柔到了一个少人的地方,找了件衣服给冷柔换上。雪痕本来要给冷柔疗伤的,但是被她拒绝了。之后冷柔叫他离开,雪痕是她在外面的助手,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是为了避免过多的麻烦。也不想因为自己给雪痕带来不便。她现在担心的是沈昱寒会不会找雪痕的麻烦。 高空玄月,夜凉如水。莺儿和冷柔悄悄的进了王府,回到了她们住的庭院。莺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柔也回到了她的卧房。 她将火烛点亮,转身。身子定住了,眼睛看着坐在床上的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昱寒很想笑,在他的地盘竟然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走过去靠近她的身体,捏住她的下巴“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冷柔顿时明白过来,他是因为那事来的,他一定是生气了,肯定是了,因为此时他的眼神就像是嗜血的恶魔一样。她的心也不由的一颤,他会怎么惩罚她? “看来你还是不自知啊,怎么,上次被打了还没有忘记吗?还是说你觉得不够过瘾?”看着这张小脸,沈昱寒恨不得将她撕毁,每每看见她在笑的时候他心里面对她的恨意就会增加一分。 “妾身愚笨,请王爷明示”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当做耳边风了,我说过不准你踏出这个王府一步,怎么,你忘了么?” “妾身不敢忘,也没有忘记,明天妾身自会去领罚,但是今晚……太晚了,我想办事的人也休息了,王爷也不想被人说是不仁吧。不过如果王爷一定要这样做的话妾身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一切任凭王爷安排” 沈昱寒放手一推,将冷柔推出了几步之远,冷说说道:“好一个任凭惩罚,哼!”沈昱寒负手而立,面容消融在摇曳不定的烛光中。“过来” “……”冷柔在痛苦的皱着眉,一手按着胸口处,嘴上甜甜的味道,他的那一掌还真是重啊。 竟然忽视他说道话,他转过身抓过她的身体怒吼道:“冷柔,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是不会记住的”。 涌到了喉咙的血已经阻止不了了,“沈昱寒,你好狠”话说完,冷柔就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陷入了昏迷,倒在了沈昱寒的怀里面。已经到了极限了,沈昱寒当真的对她只有报复。沈昱寒,你好狠 看着怀里面的人儿,小脸苍白,睫毛服服帖帖的覆盖了眼睛,微弱的鼻息。最显眼的是她嘴唇上的血渍,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将她的衣襟拉开,看见了在她的胸口的地方,一股巴掌型的於痕,清清楚楚印在上面。他的心为之一痛,也顾不上什么惩罚了,抱着她走向后山她练功的地方。在路上看见了向她房间走来的莺儿,沈昱寒看也不看她一语不发的和她擦肩而过,莺儿半开的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小姐……”最后才发出小小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应该要跟着他的,她拍拍自己的脑门。 沈昱寒抱着冷柔来到了一个温泉旁边,抱着她纵身一跃,跳进了温泉里面。抱着冷柔固定她,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输着真气。 昏迷中的冷柔隐约的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有暖流流过,还有一股让她安心的气流流经心里面。是雪痕吗?一定是雪痕,只有雪痕才会给她那么温暖的感觉,雪痕那温热的手掌,好像就在她的背后紧紧的贴着,源源不断的暖意从那里传过来。她舒适的笑了,安心的笑了。 冷柔的身子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呻吟。沈昱寒收起自己的掌,将她抱在怀里面让她靠着他。隔着衣服贴在一起的身体,沈昱寒感觉到冷柔身上的温度。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在温泉的热气熏蒸下脸上泛着潮红,好像缠绵过后的暧昧。红粉欲滴飞娇唇,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沈昱寒将她的身体转过来,用她的脚缠在他的腰上然后坐下来,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稳住她的头,吻了上去。 浅尝截止了几下,慢慢地加重几分力道,画着她的唇形。冷柔觉得自己的唇上面有什么在蠕动,那感觉痒痒的,她移动了一下头,但是很快又感觉到了,她皱了一下眉,呻吟了一声。 沈昱寒趁机闯进去,挑弄她的舌。尽管是在昏迷中,但是冷柔还是有一点意识的,这样熟悉的感觉。雪痕在吻她?是吗?可能吗?还是说只那个人? 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意识,冷柔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双眼睛在自己的眼前,很温柔。真的是雪痕,只有他才会有那么温柔的眼神。她错开他的吻,“不要这样……雪痕”。 听到雪痕这两个字,沈昱寒一怔,眼里面的柔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冷光寒眸。手上不自觉的用了力。 感觉到脖颈后面传来疼痛的感觉,痛呼了一声,沈昱寒回过神来也松开了手,但是没有将手移开。疼痛倒是让冷柔顿时清醒了,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沈昱寒,一双暴怒的眼神看着她。原来刚才只是错觉,雪痕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也不可能这样吻她,她是迷糊了才会想到这样的事。 这里是…… 她看着身边陌生的环境,一个温泉,在一个房间里面。沈昱寒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她对他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她看着沈昱寒,只是不敢直视。 他抱着她,自己是脚缠着他的腰坐在他的身上,他们这样……还真的暧昧,她只能这么想了,她在看看自己的身上时,顿时赧然羞涩,她竟然是赤裸的。羞涩无处躲,将脸别过一边,胡乱的看着房间里面的摆设。 她一皱眉,一瞪眼,她的赧然羞涩。都被沈昱寒看在了眼里面,觉而且也很享受这样的表情展览。但是刚才她口中的那个名字确实让他心里不爽,在自己正‘忘情’的吻着她的时候竟然听到的是她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我是谁?嗯~” 额~为什么他要这样问,明显的沈昱寒王爷是也。 “说,我是谁”竟然给他沉默,沈昱寒用力捏她的脖颈。 啊~ 旧戏重蹈,冷柔看着他字字清晰的说道:“沈昱寒,当朝权倾朝野的王爷”,沈昱寒满意的笑了,似乎还不满足于这样,他再次的说道:“你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她不太愿意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冷柔,她叫冷柔,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我叫冷柔,寒冷的冷,温柔的柔”。就这样简单的介绍,可是现在好无奈,她不再是单纯的冷柔了。跳出她的身上背负着他的仇恨不说,她已经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柔了。 “说”沈昱寒是命令的口吻。 “冷柔,冷傲天的女儿,你的……侧妃”一个泄欲工具,一个复仇的棋子,这些都是她的身份,可耻又无奈的身份。呵~侧妃多好听的名堂,她和他是青梅足马,但是少了两小无猜。他的心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过,只是偶尔的驻留过一会,但那一句是过去了,他不在乎,而她却视为珍宝。 “冷柔,我的侧妃,希望你永远记住你的身份,别我在外面给我像个妓女一样招蜂引蝶的,如果再让我听到一次那个名字,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这不是废话,也不是一般的威胁,她知道他说了就会做到,他不让她好活但也不允许她做有辱他这个清明王爷的名声的事情来。 她知道的,所以她淡笑,应声点头,答应了他的不平等要求。 因为爱他,所以包容他的所做的一切,对于他给她的伤害她都是一笑带过,在他的面前,总是带着笑容。因为,不想让他看见那样的自己。在人前,他们相敬如宾,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人后,他对她无情。夜夜笙箫,在她的身上毫无章法的索取,然后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但她依然笑着,她告诉自己:没事,他现在会对他如此,是因为他的心被仇恨蒙蔽了,只要消除他心头的阴霾就可以了,所以当他叫她You惑他的时候她没有半点迟疑,他在她的卧房里面放了让她无法生育的迷香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什么。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将一切掩藏的很好。 但是雪痕,唯独雪痕她不能让他伤害到。 哗…… 沈昱寒站起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却看不见一丝的笑意,反而变得沉重起来。上了岸,就下一句“我会叫人拿衣服过来”就离开了,依然是那样的背影,冷柔看来无数遍的背影,一直以来她重来没有看见过他的回头,从一开始的等待到后来慢慢的接受,再斗后来的习惯。 捧起一捧水出神的看着,淡笑,然后说了句:“好,真是辛苦王爷了,其实这样的伤不必要麻烦王爷的,妾身真是深感惶恐”。 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沈昱寒站住了脚步,“救你不是为了你,因为你还有用处”。 那一抹淡笑化成一滴苦涩的泪滴在了水面,滴答……到了心里面,荡起苦涩的漪涟。 但嘴角依然笑着,看着水面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眼泪就这样的滴落下来。她怎么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么多,当然是因为有不同的用处了。昔日她作为冷柔的时候是因为当时她只是冷柔,而今,她背负的太多了,回不到过去。就像东流去的水就永远不再回头。 他和她也回不到过去,回不到了。 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冷柔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上的伤没有那么痛了,穿上沈昱寒的婢女羞花送来的衣服,说是婢女还不如说是是沈昱寒的手下。然后随着她一起离开了,在路上冷柔也观赏了一路的风景,这里和王府是分开的,隐在丛林之后,似乎是很少人知道这地方,路上阵阵的桂花香迎过来,她以为是在王府里面飘过来的,咋一看,没想到在排排树林后面竟然是一个桂花园,她惊讶沈昱寒到底有多爱桂花呀。 羞花将她送到了一个路口然后指着一个方向跟她说:“侧妃往这个方向走可以走回去,不用拐路”。 道了谢,冷柔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走进去的竟然是她的庭院里面的桂花园,她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一扇门在这里。 回到她的卧房里面,看见莺儿趴在桌上面睡着了,她那里一件毯子披在她的身上,也就是这时候莺儿张开了眼睛,看见冷柔回来了,顿时抓着她的手高兴的说:“小姐,你回来了,王爷有没有对你……” 冷柔摇摇头,莺儿才放下心来。马上为冷柔准备了洗脸水和早点。 10.-第十章隐隐紧张 在温泉里泡了也不知道多久,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冷柔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上的伤没有那么痛了,觉得奇怪,运了一下气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穿上沈昱寒的婢女羞花送来的衣服,说是婢女还不如说是沈昱寒身边的高手。走路的时候几乎是听不到脚步声,而且那一双锐利的眼睛是一般常人没有的。 然后随着她一起离开了,在路上冷柔也观赏了一路的风景,发现这里和王府是分开的,隐在丛林之后,似乎是很少人知道这地方。路上阵阵的桂花香迎过来,她以为是在王府里面飘过来的,咋一看,没想到在排排树林后面竟然是一个桂花园,她惊讶沈昱寒到底有多爱桂花呀。 但是真时候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留在这里惊讶,羞花已经走到前面,再不跟上去的话估计她会迷路。 羞花将她送到了一个路口然后指着一个方向对她说:“侧妃往这个方向走可以走回去,不用拐路”。 道了谢,冷柔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走到一道小门前,打开。顿时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了。门的后面竟然是她的庭院里面的桂花园,她一直以为这门外面是荒地。因为没有看见任何的建筑,原来庭院里面那么浓郁的桂花香还有是那边飘过来的。 回到她的卧房里面,看见莺儿趴在桌上面睡着了,她拿了一件毯子披在她的身上,莺儿也许是听到了动静,这时也张开了眼睛,看见冷柔回来了,顿时抓着她的手高兴的说:“小姐,你回来了,王爷有没有对你……” 冷柔摇摇头,莺儿才放下心来。随后就为冷柔准备了洗脸水和早点。吃过了早点之后还没有歇下来沈昱寒那边的人就过来传话了。 皇上六十大寿,煜亲王携王妃一同进宫祝寿,她也要一起进宫,因为齐济太后的谕旨。冷柔想拒绝都不行,看来要进宫一趟了。 莺儿帮她树梳理发髻,挑了一件银杏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将她赛雪的肌肤完美的展露出来,一副娇鲜欲滴的样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对自己笑了一下。 莺儿将她送到了正门,经过莲池的时候看见沈昱寒正挽着张若水外外面走。他看了一眼这边,视线在冷柔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而冷柔则自顾自的走,车夫已经将在外面等着了,冷柔和沈昱寒他们问了早安,沈昱寒和张若水上了主车,而冷柔上了另外一辆。 马车路过街市,街上人稀嚷嚷,一马奔过,扬起尘土。王府里宫并不远,只要经过两个街市就到了。过了街市,美轮美奂的皇宫就出现在眼前,宫门也做得富丽堂皇的。冷柔下车,张若水被沈昱寒扶着下车。 今天的张若水穿的很华丽,一身淡紫色的衣服将她小巧玲珑的身材完美的凸现出来,只是头上顶着的头饰对于娇小的她来说似乎似乎有点难以承载。她的纤纤玉手搭在沈昱寒的手上,两个人看似情意浓浓,相视而笑。冷柔这边相对的凄凉一点。 张若水看过这边,看见了冷柔,她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放开沈昱寒的手向她走过来。“柔儿姐”这一声姐姐叫得是那么的甜。 冷柔福了个身,说:“妾身见过王妃”。 张若水显得有点显得局促,走过来扶住她,然后说道:“柔儿姐,我不是说了吗?不用这些礼” 冷柔下着摇摇头,笑而不语。她也不想啊,只是事情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她是王妃,她是侧妃,在府里面或许可以,但是现在是在皇宫,不是在王爷府里面。 张若水挽起冷柔的手然后向里面走。 被冷落在一旁的沈昱寒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看着前面的这两个女人,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他的视线一直追随者冷柔的身影。冷柔,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若水这么对她,像好姐妹一样。他不得不承认冷柔着实是一个美人儿,可以说是德才兼备,文武双全,出乎他对她的意料。她一身水银杏的衣裳,高挑的身段,赛雪的肌肤,还有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美眸。 她,真的很美,只是可惜了,他沈昱寒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冷柔感受到了那灼热的视线,只是不敢回头看,好像要将她的身后烧出一个大的窟窿一样。和张若水走到了一个分岔口的时候冷柔对她说:“若水,到这里吧,我不和你们走了” 张若水笑脸一皱,失望的说道:“啊……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冷柔摇摇头,说:“不了,只有王爷和王妃才可以去的不是吗?皇上并没有钦点我的名字,我是来陪我齐济太后的”看见张若水跨着的一张小脸,冷柔拍拍她的手说道:“好了,王爷在那边等着呢,不要让王爷等久了”她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沈昱寒,这一看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她赶紧的收回视线,见他的眉宇微锁,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张若水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她也不想他等她太久。和冷柔分开然后转身向沈昱寒身边跑去,挽住他的手臂。冷柔微笑地看着他们离开,但显得有点苦涩。 转身,向永慈宫走去。 “姑母,你……刚才说什么?”她今天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姑母和沈昱寒的母妃曾经是好姐妹,她一直知道这件事。只是,那场火当时不是说那是意外的吗?为什么在姑母听到的却不是那么回事。姑母她是真正的凶手?她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吗?她并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实。她一定不要查清楚,姑母不可能这样做的。 冷素欢走在一旁,看着外面开得正艳的菊花,眼角湿润。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闪过,那一声凄惨的叫声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柔儿,我知道如今你是昱寒的侧妃,现在你和他过的好吗?” 冷柔眼神一暗淡,低下眼帘掩住,在她身后淡淡的回到道:“嗯,他对我挺好,姑母,你叫我来这里出来这些没有什么话要说吗?”听到了姑母将那件事说出来之后她已经意识到姑母一定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了。只是回事什么事。 冷素欢喜欢的就是冷柔这一点,聪明灵慧,也懂得察言观色。她转过身,眼睛凝视着冷柔,又像是透过她看着什么。冷柔顿时不知道改动还是不该动,她不习惯被一个人这样看着,尽管这人是自己的姑母。不过,有一个人,她想让他这么看着她,但似乎是绵绵无期的奢望。 “姑母,你……” “柔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这时冷素欢终于说话了,冷柔也顿时没有了那么不自然。但是随即而来的是紧张,因为感觉到了冷素欢这次严肃的表情,她认为这件事一定是很重要。心也无法抑制的跳动了起来。 11.-第十一章我死了你会满足吗? “什么事,柔儿能做到的定会尽全力去做”姑母会让她做什么事,从小姑母都是待她如女,小的时候她经常和他一起在姑母的宫殿“清风素颜”的后院玩耍,只是现在已经是黄花落尽,只剩两鬓的斑白还有岁月流下来的痕迹。他让她做的事业理所应当的去做。 “柔儿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一定要去做,而不是尽全力去做,我要你倾尽你一生去做,柔儿可以吗?”冷素欢说的很认真,脸上的表情肃然。 冷柔很少见到她这样子,因为是自家的姑母所以她点头答应了。冷素欢看见冷柔点头心里缓松了下来,她知道柔儿一定会答应了。 “柔儿,昱寒他是皇上小的一个儿子,手上虽握着重权,但是这孩子其实很最弱,很孤独,有时候也会很任性。姑母知道你从小对他就存了爱慕之心,现在又是他的侧妃,所以……你明白姑母的意思吗?”说了那么多做铺垫,其实就是要她夫唱妇随,因为当年的是感到愧疚所以利用她对他的爱来补偿他。 冷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能说什么呢?因为已经答应了啊,看向姑母那希冀的眼神,她不得不点头。是的,她从小就对沈昱寒存在了爱慕之心,姑母利用的是她这一点。倾尽一生,她可以吗? “姑母在这里过得好吗?”冷柔转移话题,这里是一出幽静的地方,不会害怕被外人打扰,冷柔也喜这样清静的地方。 冷素欢莞尔一笑,说:“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每天都是这样过日子,不过这里倒是显得清静”。 “是啊,姑母住在这样的地方一定很悠闲,我就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呢” “怎么,王府不好吗?每天可以见到你的昱寒哥哥,这样还不满足,难道你想当尼姑不成,我想就算是你想昱寒也不一定肯”冷素欢忍不住的调侃了一下冷柔,冷柔的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其实心里苦涩的很呢。 王府好吗?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好吧,堂皇富丽的。但是她一直都认为那事金雀牢笼,她有点被禁锢的感觉。 “对了,姑母为什么没有去参加皇上的大寿”想起来还真的是奇怪,今天是皇上的大寿,而姑母却不见有行动。冷柔皱着眉想,看着冷素欢。冷素欢抿嘴一笑,眼角的鱼尾纹显露出来。 “老了,不想去参合了,随他们吧” “姑母你没有皇上那么大吧,怎么会老呢?”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姑母都快花甲之年了,还不老” “怎么可能,你现在不是还没有到五十岁吗?离花甲之年还远着呢,姑母您就不要谦虚了。”冷柔在后面抱住冷素欢,在她的肩上笑着说道。 冷柔拍着她的手,和蔼的说:“是是是,就你这小甜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呵呵呵” 她们这一谈就是好几个时辰,直到沈昱寒派人来通报回去了,冷柔才告辞了冷素欢然后走出了永慈宫,踏出门口就看见沈昱寒站在不远处“等”她。有那么的一瞬间她以为是她的错觉,但是那人是真实的,眼前的也是真实的,但没有看见张若水她有些奇怪。 他们谁也不说话,她和他肩并肩走到宫门外,车也早已已经备好了。 她上了来的时候乘坐的那一辆,然而感觉到车子一沉,她下意识的往后面看去,沈昱寒竟然也跟着她上车了。她不禁的皱起眉头,心里疑惑:他上来干什么? 似乎不满冷柔这样看着他,像是看见怪物一样的感觉,那感觉不爽。他坐到了冷柔的对面。车里面沉寂的气氛包围着他们。很少如此的“平静”的和他在一起。冷柔显得不自然起来。 “若水在她的姐姐那里住下了,今晚不会回去”沈昱寒突然的一句话让冷柔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着他,发现他也在看着她,在小小的空间里面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冷柔此时希望车子快点回到王府。沈昱寒炽热的视线让冷柔不习惯,有点窘迫的将脸转过去,也回了一句“是吗”然后又是一阵沉寂。 车里面的烛光随着车子的摇晃左右摇曳,冷柔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若隐若现。飞奔的速度,冷风吹进来,坐在车窗边的冷柔打了个寒战,早知道带一件披风过来了。 他看见的只有她的侧脸。此时她的眼睛应该是明亮的,在黑夜中熠熠发光,像黑夜的精灵一样。看见了被冷的抱成一团的身子。 冷柔的半边脸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火热。身上是冷的,脸却热得很。她现在是冷热掺杂了。上冷下热。 冷柔突然想到刚才她姑母说的话,“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一定要去做,而不是尽全力去做,我要你倾尽你一生去做”,她其实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姑母要她倾尽一生去做,但是她想也许她会吧。 权倾朝野的王爷,手握重权,皇上的最小的儿子。这些叠加起来足以让他的身份显贵,他还需要她在他身边吗?姑母,你要柔儿答应的事情柔儿一定会去做,只是……他需要吗? 他恨我呀,而且他也有了张若水。 “过来”沈昱寒沉沉的声音传过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点沙哑。他曾经温柔的叫过她的名字,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王爷,这里离府并不远”言下之意就是拒绝过他那边。 “我说了叫你过来就过来,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沈昱寒不满,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冷柔依然是一动不动。 倾尽一生去做……姑母的话回荡在她的脑间,倾尽一生是不是代表着不可以反抗他的话,他叫她的时候就要像狗一样摆摆尾巴? 冷柔正想着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量拉着,下一秒冷柔跌到了沈昱寒的温暖的怀里面。他胸膛很宽厚,温暖,她留恋上面的气息和感觉,即使那里不是属于她的。 她的膝盖撞到了中间的桌子,咬着牙不敢呼出声来。头顶上传来沈昱寒冰冷的话语“冷柔,记住我说的话,要是做得让我不满的话,你们冷家……”他故意意有保留,看着她的表情。只是冷柔依然是那一副看不出任何波澜的表情。 “王爷说的话妾身怎么会不记得呢?只是……王爷是否可以放开我,我……难受”她的喉咙被沈昱寒捏住了。沈昱寒的话倒也提醒了她,她的身上还背负着冷家的‘存亡’。她怎么敢让他盛怒。 沈昱寒似乎并不知道冷柔说道难受是什么意思,紧紧的锁住她的眼眸们看着里面的一潭秋水。 “王……爷”冷柔抓住他的手想要掰开,但是他抓得太紧了。她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王……王爷,我知道你恨我,可……可是如果我这样死了你会满足么?没有……没有看见我生不如死的样子”。 12.-第十二章月事 听到她说“死”字的时候,沈昱寒低头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而自己的手此时在扣着她的喉咙,他突然将手放开,陷入了沉默。 他刚才怎么回事? 得到自由的冷柔马上呼吸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咳了起来。沈昱寒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因咳嗽而涨红的脸。自己刚才……差点杀了她?如果刚才自己真的杀了她的话,她死了,这是他想要做的。只是她死了的话,他似乎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还没有得到应得的,这样的结果无法平复他心中的仇恨。 沈昱寒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王府,不知何时冷柔已经下了车,他一捶桌面,竟然没有叫他,冷柔,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似是生气又似乎是找到了借口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她的洛枫苑,他也摸清了她的习惯,不是在卧房就是在庭院那边的秋千上面,晚上的话还有一个地方是她会去的,就是浴房。 “砰”门被沈昱寒粗鲁的踢开。站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的冷柔吓了一跳。马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伸出半个头对外面的人说道:“莺儿?”看清外面的人的面孔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愣住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王……王爷” “怎么,不认识本王了?” “不是……我,我,王爷……怎么会在这里?”说完这句话之后冷柔想直接的掐住自己的喉咙,沈昱寒来她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她还天真的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王爷,我……我不舒服,不知道……”冷柔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昱寒就打断了。 “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我怎么办”一个箭步沈昱寒来到冷柔的前面,一手扯过她。 “王爷……我真的不舒服”刚换下衣服的冷柔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衣服,此时还是赤裸着身体,不过就是手上拿了一件衣服当着胸前的春光。沈昱寒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冷柔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冷柔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看了一眼她换下来的衣服,看见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裤子,上面是红红的血渍,似乎还没有干涸。他也明白了,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东西,这么说她没有怀孕了。 他放开她,顿时也觉得索然无味。看见裤子上面的那一抹红了之后心里面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在压着自己的心。闷闷的。 “王爷” 快要走到门口沈昱寒听到声音停下来,背着她说:“什么事”。 “对不起” 对不起,身后的人的声音很小很小,好像怕他生气一样,奇怪的是他也没有生气,嘴唇一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先记着”说完就抬脚走出去。 冷柔也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痛得弯下腰来,蹲下身体手摁住肚子。好痛,莺儿怎么去了那么久。 莺儿这边也急乎乎的向冷柔的房间走来,手上拿着一个东西。一直在小步跑着也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和前面的人撞了满怀。结实的肉墙,莺儿被撞得有点生疼,因为心里面急,担心着冷柔说话也没有好气,“谁呀……王,王爷,奴婢见过王爷”看清眼前的人,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也很着急。 “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匆忙,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小……小姐不舒服” “我知道,但是这种事对于你们女人来说不是很正常的吗?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搞不懂,这种事有那么麻烦吗?看来女人啊,天生一个麻烦物。 “是,王爷说得对,月事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是正常的。可是,小姐每个月都会受到痛苦的折磨,每一次都会腹痛,有时会出现晕厥的情况”莺儿恨不得此时眼前这个大王爷赶紧消失在她的面前,心里面都急死了无奈他是个主。 “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看见莺儿手上黑黑的东西,很奇怪,她捂得那么紧,是什么珍奇宝物吗? “这个吗?是拿过去给小姐的,是个热水袋。小姐每一次痛的时候用来捂着肚子,就会舒服一点,王爷……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小姐现在一定很难受”莺儿也不管什么主仆了,在她的眼里面只有一个主,那就是冷柔。 沈昱寒让出一条道,莺儿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快步的向冷柔的卧房跑去。推门进去,一看。她的眼睛顿时睁大起来,冷柔已经倒在了地上,她慌张的跑过去,失声叫道:“小姐~。” 冷柔微微的抬起头,满头的冷汗在额上,泛白的嘴唇。莺儿来了,她算是可以安心的晕过去了。 “小姐”莺儿冲过去扶起地上的冷柔,眼里面泛着泪,声音哽咽起来。吃力的将冷柔扶到床边,将她平躺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然后拿过热水袋放在她的腹部。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腹部,一边轻轻的叫着:“小姐,小姐,对不起,莺儿来迟了,莺儿没用,要是雪痕在这里的话就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了,小姐莺儿真是没用……”莺儿一直在自责着。 莺儿照顾冷柔一直到深夜的时候,冷柔醒过来叫她回去休息的时候她才肯离开。莺儿离开后冷柔也显得昏昏欲睡,肚子似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沈昱寒悄无声息的进了冷柔的房间,拉开床帘,看见睡在床上的人儿的身体缩成一团,眉头紧锁。他脱了鞋上床,在后面将她抱住,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输着真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抱着她,没有任何想法,就仅仅只是抱着她睡觉。冷柔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沈昱寒的,一个晚上沈昱寒都在为她输着真气,手在她的腹部还会时不时的揉着。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沈昱寒就离开了冷柔的房间,走到时候心里觉得满足,这感觉不错。 疼痛了几乎一宿的冷柔在后半夜睡得很沉,睡意朦胧中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面。很暖很暖,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的怀抱是一样的感觉,只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情愿看见她那种死去活来的样子也不会这么柔情的对待她。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中天了,就连莺儿也觉得奇怪,以前她是不会睡得那么晚的,一般都会天际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就会醒过来,其实就是被痛醒的。 冷柔来月事的时候一般会食欲不振,莺儿就会做一下比较清淡的给她吃,一天下来都是觉得精神怏怏的,整个人也显得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面看起书来。 “小姐,我煮了点姜糖水,喝一点吧”莺儿将端过来的姜糖水端过来放在桌上面勺了一碗出来。冷柔放下书,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姜糖水,一口饮尽。 热乎乎的姜糖水到达胃部的时候暖暖的,很舒服。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莺儿,莺儿和她也算是心有灵犀,会意的一笑。 “小姐你还是睡一觉吧,那样会比较舒服一点” 冷柔也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提议,但是她舍不得手上的这本书,但看见莺儿那鼓着的脸冷柔就不得不将手中的书放下,回到床上睡觉。她真的不想睡觉呢,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很好,很沉,几乎没有想过来。 躺在床上就算是闭上眼睛也是睡不着,所以在莺儿出去之后她就下床那里那本书上床看了起来。 13.-第十三章回门 张若水的姐姐张皇后传话过来说张若水会在宫里住上几天,这是冷柔第二天才知道的消息,还是沈昱寒的那些小妾说的。她们一个个的像是看到了曙光了一样,庆幸终于王妃不在了,她们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展她们的身段了。 呵呵,冷柔对于这些争风锋吃醋的现象抱以冷笑,出来这样实在不知道自己要以怎么样的反应,这就是沈昱寒,信手拈花却不留情。 虽处在“深宫”里面,但是传言就是传言,会不胫而走,沈昱寒的那些妾们都在抱怨着沈昱寒将她们弃而不顾。其中也有的对冷柔带着妒忌的,因为在她们的眼里冷柔是在有意巴结张若水,在对沈昱寒使用了媚术。冷柔对于这些传言也是不屑一顾,但是她不理会不代表别人就会让她好过。 第二天,准备午睡的冷柔还没有躺下来,沈昱寒的一个妾就来到了冷柔的庭院,确切的说是闯进来的。冷柔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个词就是:惊艳。人是长得很漂亮,但是没想到只是一个那么没有礼貌的人,可惜了那一副好的皮囊了。 冷柔本不想理会她,想要用身体不适来将她打发离开。可是同样的办法对张若水或许有用,对于这个叫盈夫人的妾就不一定了。 冷柔在委婉的请她出去的时候她就马上翻脸,丑陋的嘴脸尽显无疑。之前还一声一声姐姐的叫着,谁知下一刻就变脸了。比戏子变脸的速度还要快得多,冷柔不得不惊叹这个叫盈夫人的女人变脸的功夫了得。 “哼!不就是一个侧妃吗?就这么的看不起我们这些做妾的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身份,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谁不知道你每一次都会对王爷实用媚术,向王妃献谄媚?你不说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盈夫人口不择言的在冷柔的面前说了一通。带脏字的和不带脏字的都说了,这人不仅变脸的功夫了原来诋毁人的功夫也很了得。 冷柔一直在静静的听着,在她说话期间不言一语,嘴角似乎隐约地有着笑意。盈夫人说着说着声音也低了下来,最后是止住。冷柔见她不再说了就说道:“盈夫人不是还没有说完吗?为什么不说了,我听着呢”这时候冷柔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连诋毁自己的话都可以听得那么的津津有味还有什么事她听不进去的? 冷柔的话含沙射影的说她无话可说了,有挑衅的味道在里面。莺儿听出来了,不知道那个叫盈夫人有没有听出来。莺儿站在一旁也不做声等着她的反应。 盈夫人不懂冷柔,自己说了那么多她的坏话而她却可以那么的淡定的坐在一旁,而且还听得那么的津津有味,心里满是不舒服,不仅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反而还闷了一肚子的气。气死她了,狠狠的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冷柔在后面说了一句“不送”然后敛去脸上的笑容,走进自己的卧房里面。心想,原来自己的形象那么差呢,看来找个机会好好的树立形象才行。 要是每一个姬妾都要像她一样的话,估计她冷柔以后的生活是不会得到平静了。她向来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所以她守着本分就行了,至于其他暂且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夜竟然是这般的静,月光如水的洒在了庭院外面,像是有着一层薄纱龙在上面一样,这样的夜让冷柔会想起了以前的某一个晚上。 一样美的夜色,一样的月光,只是物是人非。站在一棵许愿树下面,她和沈昱寒两个人手上拿着玉佩,一人一半。他们在树下对着明月发誓。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沈昱寒一定不会伤害柔儿,一定不会抛弃柔儿。我会永远爱着他的”这是他在月下的誓言,稚嫩的声音,句句字字的打在到了她的心里面,在上面上了印痕。 他们以玉佩为凭,夜月为据,见证着这一夜的誓言,两个人一个带着一半。 只是自那之后不用到两年,仅仅是一年半左右,他将他手上的那半块玉佩扔到了她的脸上,划出了一道伤口。然后她听到了他口里说出对她的恨,看见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陌生,冷漠。 “冷柔,我没想到,实在没想到啊,一切只是假象,你们冷家实在是太狠了,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恨你,恨你们冷柔的所有人,我们自此恩断义绝”他的话就像是尖刀一样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里面,顿时流血大片。 他们冷家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为何他会如此的生恨? 打开盒子,拿出了象征着当时两个人誓言的玉佩,紧紧的拽在手里面,对着弯月陷入了回忆里面。 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冷柔感觉到腰间突然一紧,下一瞬就被抱进了一个怀里面。冷柔心一惊,马上将手中的玉佩收在手里,也收起了心中的所有思念。“王爷”。 “在想什么?”冷柔会武功,他不久前知道的。但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还一副失神的样子,看着悬在高空的明月,好像是在想什么。 冷柔一扭身轻巧的脱离了他的怀抱,走到一边。也说道:“没什么”冷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沈昱寒这样触碰她,她不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明白着自己的本分,只是…… 无法做到在无视自己心里面的感受而已。 “真的不说?”善于察言观色的沈昱寒是不会相信冷柔的说辞的,她那一瞬间躲闪的眼神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我……真的没有想什么,只是赏赏月而已” “哦?”沈昱寒将声音拉得长长的,一副我就不信的样子看着冷柔,等着她自己招了。但冷柔也有自己的固执的一点,不愿说。 “赏赏月?”沈昱寒将头伸出窗外,看了看挂在夜空中的亮似明玉的明月。月色倒是挺不错的,但是他不可能会相信这样的说辞的。虽然冷柔将表情眼神控制的很好,但是对于沈昱寒来说还是一个初出茅庐。 沈昱寒斜坐在凳子上,仰着头看着冷柔,似笑非笑。 “王爷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她是生理期,他不可能是因为那些事来她这里的,一定为了什么事而来。 “倒是不笨,明天准许你回娘家。本王会随你一起去”今天冷傲天那老贼给他憋吃了,他一定要从他的身上双倍的取回来,不讨回来他就不叫沈昱寒。 “回家?”他终于肯给她回家了吗?不知道家里面的一切可好。 沈昱寒一侧身,站起来,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对,你不是还没有回门吗?我想岳父大人该不高兴了,娘子你说呢?” 娘子?冷柔突然很想笑出声来,这一声娘子如果是在以前她听到的话她一定会幸福的点眼泪的。但是此时,已经是时过境迁了。他从来就不把她放在心里过,又谈何叫这样亲昵的称谓。 这一声叫的温柔却听着心冷的娘子似乎不关她的事。 “看来王爷是忘了。妾身只是一个侧妃,这一声娘子叫的太沉重,妾身担当不起,王爷说话一言九鼎,妾身可以成为王爷的侧妃已经是我们冷家高攀了,我想爹爹也不敢有什么不满的。这个王爷放心好了,明天王爷不必要勉强一起去,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冷柔明白事理,沈昱寒也省得多说什么,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放开了冷柔。“很好,将这虎符交给你的父亲,还有这封信,跟他说接或不接由他决定,但是,后果本王可不保证”,一改了之前的态度和语气转而冷了起来,清冷的月光下他如刀削的轮廓是那么的清晰,但是也是让人生畏的一张脸。 好冷,眼前的沈昱寒也很陌生。 冷柔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抓在手里面,再抬头的时候沈昱寒已经走到了门口处,他的声音传来说:“明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答复。” “王爷竟然这么信得过妾身,那么妾身理当尽力去做”在沈昱寒跨出门之际冷柔说了这句话,沈昱寒在门外站住回道:“如此甚好”。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冷柔看着手上的虎符,为什么他会那么的相信她,他就不怕她会拿着虎符到他的军队里面去吗?他是很相信他的部下还是相信她?还是料定了她不敢那么做? 手上的虎符只是一半,另外一半一定他的军队里面,沈昱寒给她的这段是虎头,老虎咧嘴吼叫。即使只是一个假的虎,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一股霸气。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冷柔就准备好了,走出门外的时候看见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心想沈昱寒还挺周到的。 车上,冷柔手上拽着那护符,心里五味陈杂,那一封信更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几度的想要打开,上面的字刚劲有力,饱和似玉。笔法是一个人的一面镜子,从他的字上面可以看出沈昱寒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路上颠簸,终于看见了之际熟悉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青铜的门环,上面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冷府”两个大字,冷柔嘴角露出一个淡笑,终于回家了。 下来车,来到门前,似乎是预料到她会回来一样,她还没有走上台阶就看见了家仆将门打开,看见冷柔后马上露出高兴的笑脸说道:“小姐……小姐你回来了。我马上去跟老爷说去”。 家仆的声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硬朗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柔儿……”冷傲天站在门口,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线,脸上的沟壑也被挤出来。站在他的身后的是冷夫人还有冷柔的大哥冷齐天。 冷柔心想,这么回事?自己并没有说她要回来啊,不过转而一想,沈昱寒无所不能,有什么事他做不到的?这样一想也不觉得奇怪了。 “爹……娘,大哥”冷柔抑制不住心里面的喜悦,许久未见的家人再见的时候已经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她跑过去抱住冷傲天和冷夫人,冷齐天则长臂一伸将他们三个人都抱住了。 一家四口在门口秀起了恩爱来,看得家仆都想家人了,眼睛也湿润起来。莺儿在一旁和感动得想要哭了,她也想家里。 在门口小叙之后冷柔他们走回了正厅。一家人在正厅聊了很久,吃了饭,冷柔和冷夫人在庭院里面聊了许久了天。冷夫人无非就是问自己的女儿在那边过的好不好之类的话,而冷柔是那种不想让别人为她担心过多的人,自然的回答的时候说自己过得很好这些话。 饭后,黄昏时分。一线晚霞在天际,将这个凄凉的秋意映照的很温暖。 庭院里剩下了冷柔和冷傲天两父女,冷夫人听到冷柔说今晚一定要回去的时候马上就到了厨房为她做桂花糕。冷齐天则吃过饭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爹”冷柔和冷傲天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站着,冷柔看着自己的父亲的背影,觉得似乎老了很多。 冷傲天转过身,背着斜阳看着冷柔。 冷柔将手中的虎符和信拿出来递到他的面前说:“这是他要我叫给你的”。 当冷柔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证实了他心中所想,此次柔儿回来必定是有什么事,而直觉的认为这件事一定和沈昱寒有着紧密的关系。他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完信,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冷柔,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 冷柔不知道信上说的是什么内容,但是她看出了自己的父亲凝重的表情,还有那虎符。心里也担心起来,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 “爹,信上说什么” “柔儿,他有没有说什么”冷傲天没有回答冷柔的话反是问道。 “嗯“冷柔点点头,然后将沈昱寒的话说出来。冷傲天听后只觉得真的是不得不接受了,只因他是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这么简单的理由,如果不接受的话连累的会是他的家族。可是接受了又怕会是一场权术之争,一样的回让他们冷家陷于困境中。 “柔儿,真是难为你了,但是这也是皇命难为啊”当初的一道圣旨,就将她今后的命运给定了下来。当时就算他再怎么的不愿意也不敢抗旨。他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皇上的意思,即使无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爹,柔儿知道,不怪爹”一切都不能怪,如果上天注定了她今后的命运如此的话,那么她就顺其道而行,随机应变。 “柔儿……”冷傲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年出了那样的事,柔儿并不知道事实的真相,而自己也不打算将这件事跟他说,只是这件事还能瞒多久? “爹……我很好,不用替我担心,莺儿不是在我的身边吗?只是爹……事情很严重吗?”即使在怎么冷静也是无法忽视这其中的紧张的气氛,信上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在车上也是三番两次的想要将那封信打开。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就是一些调整军队的问题,不用过于担心,你在那边好好的生活就是了,柔儿……你……”心里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冷傲天犹豫了一会住了。 “爹……” “柔儿,不要以身份而居之,身份不能代表什么。你要记得,你是他的妻子,要做到一个妻子的职责。姑母应该跟你说过了吧,那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柔儿……你爱他吗?” 冷柔愣了一下,爹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她点点头,没有过多的犹豫,她是真的爱他,只是爱得一厢情愿而已。心里有点苦涩。 冷傲天心里不知道是滋味,他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将面临的命运,她以后的路并不平坦。 会是红颜祸水还是流芳百世?是孤独一生还是会欢笑一世?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是不平坦的。这要看上天会不会妒红颜了,看她在身的造化了。 想到此,冷傲天的心里悠悠的担心起来。看着冷柔的的眼神又深沉了几分。 站在院子里面和冷柔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两人共同回到了前厅,冷夫人也提着一个食盒来到了前厅。 天色进入了夜幕,黄昏收起来帷幕,冷柔也和家人道别。 车上,冷柔抱着冷夫人为她做的桂花糕,紧紧地抱在怀里面。像是一个奇世宝物一样,心里面暖暖的。 进入山路,车子开始颠簸起来,冷柔拉开车帘,看着外面。 “小姐,天快要暗下来了,我们可以赶的回去吗?”看着外面的天色莺儿担忧的问道,一双眼睛转溜溜的望着暗沉的天,一双秀眉都挤在了一起。 冷柔倒不是很担心,自己并不是没有走过夜路,夜路走多了也就不怕了,而且没做亏心事也就不怕鬼‘敲门’。就算半路上冒出个打劫的人,自己加上莺儿的身手应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 她安慰莺儿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真的会出什么事的话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不是还什么事都没有吗?不用太过于担心”,外面的树影像是晚上的鬼魅一样快速的向后面倒退,和相府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冷然叹道,才刚回家又要离开了,有谁的回门会像她的那么寒酸的? 放下车帘,眼睛也觉得乏了,就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莺儿也靠在一旁睡起来。 突然,车子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使莺儿和冷柔都撞得不轻,两人也醒了过来。听到了外面寂静一片。 “来福,来福……”冷柔叫了几声赶车的人,但是没有人回应,冷柔马上警觉起来,按住莺儿的手示意她不要惊动。她慢慢的将车帘掀开,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她弹出帮身体叫声:“来福……”突然眼前一黑,冷柔陷入了昏迷。 “小姐……”莺儿惊叫了一声,这一生划破了夜色寂寥的苍穹,惊到了一群昏鸦,漫天飞…… 14.-第十四章欲火城 “小姐,我们是在那里?”莺儿环视了周围的一切,陌生的环境让她莫名的害怕起来,她挨近冷柔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 冷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拍拍莺儿的背让她安下心来,莺儿毕竟比她还小一点会害怕也不觉得奇怪。而她作为姐姐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慌了神。 她也打量了身边的一切,这里是一个比较黑暗潮湿的房间,微弱的光从那小小的窗户透进来,就这点光也足以让冷柔知道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也就是说她们被无知的人士绑来了一个晚上。 她们两个都被帮住了手脚,连动一下都觉得很困难。 “莺儿,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我们面临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要暴漏自己的弱点出来,知道吗?”这是冷柔的求生之道,越是慌乱就越是要将其掩饰起来,冷静下来才可以考虑逃生的机会。 “小姐,有人来了” 冷柔侧耳一听,果然听到外面响起了铁索的声音,随后就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向她们这边走来,冷柔将莺儿护在身后,整个人警觉起来。 “冷侧妃,在下怠慢了,多有得罪”随着一个圆润好听的声音,一个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来进来,这人五十来岁的样子,脸偏瘦,形体八尺之余,身后还跟着几个魁梧的人。在这阴暗的地方,而眼前的这几个人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呵呵!看来架势是挺大的。 “原来是欲火城成的城主俞霸天,小女子自认为薄才浅学,不知道俞城主将小女子请到贵府有何指教?”冷柔不想跟眼前这个人打哈哈,竟然他有本事将她掳来,就说明他本是不小,而她也不必要遮遮掩掩的装作不知道他是谁。 冷柔也不是没有走过江湖,早在跟着师傅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这个大名鼎鼎的俞霸天了,没想到的是自己还会再见到他,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煜亲王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不知道他知道了他的女人在我的手上会怎么样?”俞霸天的脸露出了狡黠的表情,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冷柔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用眼神示意随从将打开然后走进去。 对于俞霸天的话冷柔不屑一顾。因为沈昱寒并不会在乎她,她现在已经可以想象他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了,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俞霸天蹲在冷柔的身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里却露出阴冷的眼神,“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将你虏来吗?你这样我会认为你喜欢这里,这样的话真的让人难为情呢。” 难为情?冷柔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笑面虎的脸撕烂去,却无奈现在她连动一下都很困难,她迎上那双让人生畏的眼,反正事已至此,要死就死个明白吧。 “呵……小女子不才,请俞城主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哈哈哈……”俞霸天放开冷柔的下巴,站起来大笑起来,止住笑声,大手一挥说:“来人,给我好好的款待她们。” “小姐”莺儿担心起来,不知道此款待是不是彼款待。 俞霸天和随从离开了阴暗的地牢,紧接着就看见几个穿着同样的衣服的人进来,将她们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其中一个说道:“冷姑娘,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城主也是无奈之举,现在请冷姑娘随在下走”。 冷柔笑笑,走了出去。莺儿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嘴里面念念有词“什么意思啊,做了这样的事出来竟然还要我们包涵” 跟着侍从经过了一个庭院,又走过了一道回廊,途中还看见了一个小的莲池。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侍从将她们带到一件房间前面对她们说:“冷姑娘,请在这里留步,城主说让姑娘受惊了,先让两位姑娘沐浴 然后去后院,城主已经摆好酒迎接两位,在下也没有什么事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跟紫衣说就是了,紫衣就是站在门前的那位女孩” 侍从说完这番话之后和紫衣交代了一番之后才离开。紫衣带着她们俩去了浴房。沐浴过后两人皆换上了清爽了衣服,紫衣带着她们来到了后院。 黄叶飘落,在空中打着转儿,像是在秋姑娘在跳着金秋的舞蹈。后院有着很大的一片银杏树林,一进来冷柔的眼球就被这一片金黄给吸引住了,脚踩在地上的落叶的时候,一种柔软的感觉从脚底传上来。 好景好地方,更是有好酒等着。冷柔不禁的伸出手接住正在往下面飘落的杏叶。冷柔的笑颜一展,顿时在场的每一个人觉得时光似乎在围着她转了,冷柔一身乳白色的衣裳,犹如天使下凡一般。 “看来没有选错地方,能让美人一笑真的是值得了,不知道冷姑娘可否赏脸喝一杯,就算是老夫为之前的作为赔罪?” 冷柔看向说话的人,拧秀眉,然后说:“莫不是俞城主认为小女子是一个很难讨好的人?不知道俞城主寓意何为而已”这话也是半调侃地说着,她轻轻一点落在自己手上的杏叶,叶子瞬时像一把利剑一样向俞霸天飞去。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莺儿瞪大眼睛看着自家的小姐,在别人的地盘做这样的事似乎不妥,心里忧心忡忡。 俞霸天伸手接住,手一甩那片树叶飞到一边去,“嘎吱”一枝树枝掉落下来,刚好落在冷柔的脚边。 “向来听闻俞城主是一个行迹古怪的人,不过百闻不如一见,如今看见了俞城主请人的方式,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冷柔的话里面有褒有贬,到没有表示什么不满。 俞霸天在她的话里面挑不出瑕疵来,这是实话又不是实话,他俞霸天行迹古怪是不错,但是这次是例外,不得已而为之。 两人皆坐了下来,然后俞霸天屏退站在一旁的下属,俞霸天情冷柔坐了下来,莺儿则也自动的退开。 “希望冷姑娘不要在意之前老夫所作的一切,老夫也是被逼无奈啊,这杯就当做是向姑娘赔罪了”俞霸天为冷柔斟上一杯酒。冷柔拿起来闻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尽。酒如甘泉下肚,香浓的酒味在唇齿见萦绕着,久久的回味。 冷柔放下杯说:“好酒”。 “希望没有薄待姑娘就好,实不相瞒,老夫有一事相求”酒到肚间,话题自然也开始了。 “哦?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弱女子一个,不知道俞城主为何会有此一说?”老头,不知道要打什么主意。 “自有姑娘能做之事,老夫自认为行走于天下一辈子,还没有说求过谁,但是此次老夫确实有事求于姑娘” 言下之意是说他看得起她冷柔了?这老头真是的,就算是有事求于人也不忘拐弯抹角的吹捧自己。好,他喜欢拐弯抹角,那么她就跟他玩一下好了。 “俞城主真的是看得起小女子,我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要说能做的事我还真的不知道”。 俞霸天笑笑,眼里有一样的光闪烁,他俞霸天在江湖混了那么多年,也算是老谋深算了,冷柔在跟他兜圈呢。不过不愧是那人的闭门弟子,也名副其实啊。 “姑娘真是谦虚了”他一只手指沾了酒在石桌上面写出四个字,然后看着冷柔。 四个字一写出,冷柔惊讶得看着他,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看见冷柔惊讶的表情,俞霸天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似是在对她说没想到吧。冷柔真的很想将他这张笑面虎的脸给撕了,真是一个狡黠的狐狸。 “不知道俞城主想要救的人是谁?什么人会让俞城主这么的重视?”竟然使得他亲自来求人,看来对方的来头一定是不小了。跟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我听说邪医面君一年只会亲自救五个人,老夫也不想破了您的规矩,所以……”他从他的怀里面拿出了一块牌子放到冷柔的面前,上面写着“雨谷”这两个字。 他知道她的身份已经让她感到惊讶了,现在他又将生牌拿出来,更是让冷柔觉处于震惊中。师傅说拥有生牌的人不过五人,叫她以后遇见手上拿着生牌的人务必要无条件的帮Ta的忙。 如今俞霸天手上的这张牌不可能是假冒的,因为上面有着雨谷专有的标志“烟雨落台”。 俞霸天和师傅到底是上面关系?或者说受伤的那个人和师傅是什么关系。 她接过俞霸天手中的生牌,拽在手中细细的看着,之后才对俞霸天说:“请俞城主带路吧,不过我有一要求” “说” “昨天我是回娘家,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被你“请”了过来,王府那边我怕……” “姑娘,你认为王府里面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关心你的?恕老夫直言,你难道认为王爷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俞霸天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冷柔侧底的醒过来,原来自己在刚才之前一直在奢望,眼神黯淡起来。沈昱寒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于他已经是无关紧要了,其实一开始就不必要抱着奢望不是?是自己太贪心了。 不想了,不想了,在想也是在妄想。冷柔摇摇头甩去脑中不该有的思绪。 俞霸天他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似乎他知道她在府中的一切事情一样,不然的话他为何再说那句话的时候说的那么的自信,偏偏的说中了她心中的不想说的事。 俞霸天将冷柔带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楼阁,一脚踏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幽静,这里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那边是一片樱花树,要是在开花的季节来到话一定又是一院的壮观。 可惜了,现在不是时候。 在冷柔叹着可惜这些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这里结上了缘。她的一身白色的乳衣已经进入了某人的眼里,一生难忘…… 15.-第十五章小日子过得不错 俞霸天将冷柔带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楼阁,一脚踏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幽静,这里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那边是一片樱花树,要是在开花的季节来到话一定又是一院的壮观。 可惜了,现在不是时候。 在冷柔叹着可惜这些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这里结上了缘。她的一身白色的乳衣已经进入了某人的眼里,一生难忘…… “王爷……王爷”赶车的小哥来福连滚带爬想王府里面跑去,他的声音打破了还在沉睡中的王府。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老管家永福闻声马上披着一件长衫出来,拦住来福问道。 “老管家,王爷呢?我要见王爷,出事了……出大事了”来福一脸焦急的扯着永福的衣服叫喊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说清楚,你不是和侧妃一起的吗?侧妃人呢?”永福看了来福的身后,又看向门外看见了停在门外的马车,唯独没有看见的是冷柔和她的丫鬟莺儿,心里不禁的好奇起来。 “出事了,老总管,侧妃出事了” “你说什么,侧妃……好了,这件事千万不要张扬,我现在就去叫王爷,你在前厅等着知道吗?”永福毕竟是一个老管家,遇事还可以保持比较冷静。 他走到住了楼那边,敲了沈昱寒的房间的门。“谁呀”里面传来沈昱寒沙哑的声音,慵懒有磁性。 “王爷,是我,永福”永福不敢径直的推门进去,站在外面恭恭敬敬的等待着。 “什么事” “王爷,来福回来了,但是……侧妃没有回来,侧妃……” 咿呀—— 门被打开了,沈昱寒已经是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看着永福问道:“说,侧妃怎么了?”很少见到永福这样的欲言又止,难道冷柔出了什么事吗?昨晚,好像没有见到黑风回来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来福回来的时候说侧妃出事了,但是没说是什么事,现在来福就在前厅,王爷” “好,帮我准备” 听到话永福就换来丫鬟为沈昱寒准备洗漱的东西,没多久沈昱寒就洗漱完毕然后就向前厅走去。 来福站在前厅焦急得上下的走来走去。转身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沈昱寒的身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神一亮。 沈昱寒走到他的前面表情严肃的问道:“怎么回事?侧妃呢?” 沈昱寒一问到这问题,来福的脚一软,跪在地上满怀歉意的说道:“回王,王爷,侧妃,侧妃被劫走了,对不起……王爷,小的没有将王妃安全的送回来,小的该死,王爷请惩罚小的吧”说着来福自己抽打自己的脸。 看见福都将自己的脸打肿了,沈昱寒眉头一皱,说:“行了,永福,这件事你来处理”说完甩袖离去,他知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来福,一股烦躁感冒上来。 一事还没有确定现在又给他惹出一事来。 “王爷,宫里来人了”外面传来永福那苍老的声音。 沈昱寒整理了一下衣服,踏出书房,随着永福走到前厅。看见皇上身边的红人六公公已经在那里等候。看来是他的前脚在离开前厅他后脚就到了。 “六公公,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了,不知道父皇有什么事需要您老人家亲自来?您看你一早就来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叫人备茶呢”沈昱寒回首招来永福,说:“叫人备茶”。 “王爷客气了,皇上有几句话要带给王爷,说完就走。”这公公真是尽职呀,不得不这样说,这王爷想要请他和一杯茶缓缓神,谁知道他就直接的进入了主题了,倒是皇上的身边的红人呢。 “王爷,侧妃娘娘呢?”他这一问使得知情的人都愣住了,沈昱寒的眼里闪过异样的光。 “六公公,是什么重要的事吗?柔儿现在不在,她带外面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竟然侧妃娘娘不在的话,那么就劳烦王爷了,齐济太后病危,想要见侧妃娘娘,皇上为此还交待我一定要将话传到,不过王爷也是一样,如果侧妃娘娘回来了就叫她务必要进宫一趟”六公公伺候皇上之前是齐济太后冷素欢身边的人,此次她病危了也显得比较悲哀。 “六公公放心,本王一定会转告她的,替我向齐济太后请安了”听到冷素欢病危的消息沈昱寒的心里感到惊讶也有不甘。自己那么恨的一个人突然间就说病危,他的计划才慢慢的开始她就要离开了,这显然有点不公平。 为什么他的母妃受到这样的痛苦而他们冷家可以这样快活的生活着。想到此沈昱寒心中的恨意就加重了。 “王爷,皇上还有东西要交给王爷您”说着六公公就在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信封递到沈昱寒的手中,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就转身离开。 六公公的那马车可谓是比一般的达官贵人的还要豪华啊,连沈昱寒都自叹不如。 六公公走了之后,沈昱寒马上转身回到了书房,打开手上的那一封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是足以让沈昱寒触目惊心,没想到他堂堂大炎国竟然已经沦落到这等地步,竟然有人卖国,真是此有此理。 沈昱寒将那纸放在火烛上烧,顿时化成了灰。摇曳的烛光在他的眼里动摇不定,他的眼神深沉,看着烛光又像是透过烛光看着什么一样。 咻—— 从窗外飞进来一个东西,沈昱寒伸手一接,是一个小纸团,沈昱寒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欲火城安好 沈昱寒将纸条捏成团放到了火盆里面,嘴角一翘,眼里露出了如同看到了猎物一样的眸光。 冷柔,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本王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了,竟然连欲火城的城主都这样款待你了。 那一张纸完全的烧尽了之后,沈昱寒离开书房,上了马车。马车不是向皇宫的方向驶去,而是向一个反方向驶去。 “王爷,您来了,冷丞相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沈昱寒来到了军营里面,他的下属李将军出来迎接他,沈昱寒下马车,向里面走去。 16.-第十六章棋定 “王爷” “王爷” 沈昱寒走到帐篷之外的时候将士们都抱着拳,沈昱寒摆摆手,掀开帐篷的帘子,走进去。冷傲天站在里面踱步走着。 “本王来迟,让丞相久等了” 身后响起了沈昱寒的声音,冷傲天转过身,微福着身恭敬的对沈昱寒说:“微臣见过王爷”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丞相大人谈点事情,在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接近,知道吗?”沈昱寒对身后的李将军说道。李将军点头抱拳说:“是”。 “果然不愧是我朝的丞相,没有令我失望,你……考虑清楚了吗?” 沈昱寒的话让冷傲天的表情一滞,不考虑清楚他能怎么办。唉~ “一切全听王爷的安排” 沈昱寒在心里冷笑,讥笑冷傲天的这副嘴脸,虚假的狐狸。冷傲天你不知道你也有今天吧,我说过要你们冷家一点一点的偿还的,哼~ “我可是说明白了,这次的军队调整事关重大,父皇已经全权的交由我来处理,所以以后本王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丞相见谅,我很相信丞相是一个爱国之人,也愿意这样的是吗?”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事,为了大衍国尽这点微薄之力微臣实在是惭愧,王爷是人中之龙,我们大衍国有像王爷这样的人是我们国家之福啊” 冷傲天看了眼前这人,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种不同与常人的气质,生于皇家但是却没有像皇家子弟般娇生惯养,以后必定是成大事之人,不过,可能血腥之路会在他的身上上演。 柔儿她,会承受得住吗? 冷傲天在低头想着沈昱寒以后的命运的时候沈昱寒也在看着他,心里在给他分门别类。冷傲天啊,你这老狐狸,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将你当成我作战的盟友,可惜了,我和你有着不共戴天的仇。 “丞相真是谦虚了,要不是丞相您,我想父皇也不一定会将江山治理得那么出色,丞相可是功不可没啊,晚辈要向丞相多多学习才是”。 沈昱寒自觉的自己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在自己的仇人面前竟然也可以这么的和颜悦色的说话,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还在互相的吹捧。 不过,这就是在官场上混的原则。 “承蒙皇上的关照,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微臣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丞相倒是着急呢。再怎么说本王也是您老人家的女婿,难道您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柔儿如果在场的话一定会以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怨呢。您说是不是?”沈昱寒不知道心里面又打什么主意了,听到冷傲天说要走的时候却将他给“挽留”了下来。 冷傲天背里夹汗,神色紧张,心里有点打颤,因为不知道这沈昱寒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想要的东西自己也已经给了他,难道还不行吗?女婿!他自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当初柔儿一脸的落寂,他看得出来她在王府过的并不好,没有表面看起来你们的光鲜,这孩子在王府也不知道受了怎么样委屈,她不说他也不去追问。 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注定要在痛苦中浴火重生。 “相信丞相也有耳闻,在国疆的北部有人滋扰生事。我是想,如果丞相不反对的话我想让齐天领兵去平定叛乱,不知丞相的意思如何?” 齐天?平定叛乱? “王爷这……” 冷傲天一犹豫,沈昱寒的眼神就微变,“丞相不愿意的话本王也不勉强,看来我这个王爷也是徒有虚名而已,丞相说的那句话也是用来说说而已” “一切全凭王爷安排,这是齐天的荣幸”冷傲天的心一落千丈,齐天领兵?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好,丞相果然没有愧对父皇,如此甚好。你可以退下了” “是”冷傲天退出了帐篷,一脸凝重的深情,一步一步走得是那么的沉重,一直失神回到家里面…… 冷傲天颓然的背影多少让沈昱寒的心里面的恨意得到舒缓了点,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一道兵符,他邪魅的笑了。 五年来,今天或许是他觉得最舒心的一天了。 沈昱寒在军营里面带来几乎一整天,整理军务。将军队过滤一次,军营里面老兵,是家里面唯一的独生子的,家里面有临盆的妻子的士兵都发放了军饷让他们回家,同时还安排各项工作之后才回王府。 沈昱寒的人才刚踏进玄关处,就听到老管家的声音传来:“王爷,您可回来了,王妃已经回来多时了,现在正在主厅那里等着王爷呢” 若水回来了,不是说要玩几天的吗?沈昱寒将披风给老管家,向主厅那边走去。 张若水一副端庄的坐在主席上,看见沈昱寒来了露出那甜美的笑容,起身福身说道:“王爷”。 “若水,怎么回来那么快,不是说要等一些时日才回来吗?怎么,宫里面不好玩吗?”沈昱寒过去扶住张若水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张若水笑脸一红,一副娇羞的样子,着实可爱,沈昱寒看呆了她这表情。心里面也有几分的了然,在她的耳边说道:“莫不是因为想为夫了?” 他这一说张若水的脸更烧的厉害,像是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样,惹人想要一亲芳泽。 她轻轻的扯着沈昱寒的衣服,轻声的说道:“王爷,怎么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这里又没有人” 额? 张若水抬头一看,本来站在一旁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已经离开了,偌大的主厅里只剩下了她和沈昱寒两个人,她这是才放下心来,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若水累了吧,先去休息了今晚一起用膳,我叫厨房那边准备” 张若水的美眸一黯淡,以为他会问多一点她这两天在宫里面过得怎么样,自己也想和他在呆多一会的,可是……唉,心里哀叹了一声应道:“嗯”。 姐姐说男人喜欢听话的女人,为了他,她愿意这样。 17.-第十七章以身相许?没门! “公子真是天生丽质,一般来说中了这种毒的人不会活过半个月,但是公子却活力一个半月,而且意识还很清醒,您看这不过是第二天而已你的恢复状况就出乎意料的好”冷柔在帮俞灏跳着药一边对坐在药缸里面的俞灏说话。 俞灏半闭着眼睛回答她的话说:“冷姑娘真是谦虚了,多亏了您的药,俞某才可以这样自如的和您说话。不然,我会遗憾一生的,明明眼前就站着一个倾城一般的美人儿不能与之交谈,那岂不是错过了人生中美好的一件事?” “嘴贫,好了,这些药您以后你要一天一副,记得在毒性完全解了之前千万不要用内力知道吗?到时候我不一定还会帮你,除非你有第二块生牌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你死在路上我也可能不会再救你”。冷柔白了一眼药缸里面的男人,这人真的是令人火大,明明知道自己不宜多说话可是还整天的在她的面前叽叽喳喳的说着。 他不烦她都觉得腻。 俞灏突然沉默了下来,冷柔心中讶异,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向那人,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啊……你”冷柔将眼睛挡住,从手指的缝隙间看过去,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你……快坐下去,这样对身体不好,毒性更难逼出来了,你站起来干什么?” 俞灏竟突然就这样站了起来,冷柔羞得不知道怎么样好,顿时觉得好尴尬,感觉到身上像是有什么在烧着,热的很,估计自己的脸也是红透了。 俞灏却没有听她的话坐回去,而是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跨出药缸走向她。越来越浓的药味向自己的身边靠近,冷柔的心跳加剧起来。手指打开一点点的缝,看见俞灏正向自己走来,顿时慌了神。 “你……你,你,喂,你……出来干什么” 俞灏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的手拿掉,看见她那张染上红晕的脸,可爱到了极致,乳色的衣服衬着这迷人的红晕,他俞灏见过无数女人,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会让他如此心动,让他如此的抑制不了自己的心。 他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看见了她那双又大又迷人的眼睛,像是一汪秋水一样纯净,而且黑白分明。上天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好了,已经赋予她那么美的皮囊了还要赋予她那么勾人心魄的美眸,真是不公啊。 “冷柔,你说你要怎么负责,我的身体你已经看光光了,如果你要一身相许的话我不介意”。 以身相许?什么话!她可是一个有夫之妇的人。 “我看你是毒性侵心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来”她将他的手推开,退到一边斜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真是的,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微敞开的衣襟露出了和他的脸很不相符的胸膛,性感,精壮,和沈昱寒真的是有的一拼了。 自己怎么又想起了沈昱寒了?她摇摇头甩开沈昱寒的影像。 “您看,我们这么的心有灵犀,我真的是毒性侵心了呢,而你知不知道那毒就是你,你要怎么解它”俞灏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不说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他真的是中她的毒了,从那一身乳白色的衣裳出现在他的眼前开始,她就像是一个精灵一样闯进了他的心里面。 而自己的心好像是一座休眠多年的火山了一样,她就是让那火山爆发的最后需要的那一股压力。 她,就是自己生命中的那个人,自己一直在等的人吗? 他的眼神好奇怪,很温柔,冷柔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要被陷进去了。“怎么样,考虑考虑一下,我长得那么帅也不会给你丢面子”。俞灏突然说话将她从他的深潭拉了回来。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在调戏良家妇女,我可是有夫之妇的人。好了,你的药也弄好了,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在你的毒性没有完全解了之前千万不能运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冷柔就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自己在这里已经两天了。俞灏应该是她唯一一个留下来照顾得那么久的人了,要不是因为他的手上有生牌的话她一早就将他交给雪痕了,她也不用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 竟然说什么以身相许,说什么笑话,她可是一个有夫之妇的人。虽然……这样的身份并不是名副其实。 看见她在收拾东西,俞灏的心里有种预感,他伸手阻止她,说道:“你要离开了?” “嗯”冷柔抬起头看着他,难道俞霸天没有跟他说过吗? “你也太狠心了吧,我的毒还没有完全解你就这样的走人了,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了?”俞灏有一种感觉,如果这次冷柔走了之后他就会很难见到她了,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她走那么快。 能遇见让自己一见钟情的人有几个?别人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体会到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那种心的悸动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听到她说她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的时候让他有点不舒服,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她,真就是所谓的恨不相逢未嫁吧,没想到他俞灏也有今天。 “俞公子,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剩下来的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我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不回家家里人肯定会担心, 你中的毒叫独步丹青,我已经帮你清除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剩下一些余毒,只要你按照我刚才说的做一定不会有问题……认识你很高兴”这人这么跟表面看起来有点都不一样,没想到他那么的不够爽快,一句‘后会有期’不就行了吗?还是一个江湖人呢。 冷柔自然是不懂的俞灏的那点小心思,只是认为是他性格上面的问题,其实俞灏是舍不得美人归,因为她一走了,他就会变得寂寞起来了。生怕自己会害相思…… “怕你家里人担心的话,我派人回去告诉他们你在我这里,这样你就不用走那么快了,起码在我养伤的期间你不要走”俞灏还是不肯让冷柔离开,自己都这样了她应该会留下吧,他还没有对哪个女人有过这样呢,冷柔得到了他特殊的待遇。 冷柔的脸一苦,双手合并在俞灏的面前,弯下腰对他‘哀求’说:“俞大少爷俞大公子,算我求您了,小女子实在是经不起您这样的‘款待’,您就让我离开吧,我们行医的没有你这么的有空,不想你大少爷……你……”他怎么回事,突然一副那么认真的表情。 18.-第十八章回程遇险 “你什么时候走” 额?变得那么快?她以为他至少会再跟她纠缠一会儿才行,看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缠人,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离开了。这里有美景又有美酒更是有美人是一个好地方,可惜的是就算是她想留在这里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现在就走,越快越好” “好,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为什么?”冷柔不解的问道? “叫你等就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难不成你不想要诊金了?” 诊金?冷柔眼睛一转,他的意思是他要付诊金?但她是不能收啊,师傅说那是无条件的,所以不能收手上持有生牌的人的诊金。不过,这笔诊金一定可以帮助很多人,心有点动,她到底要不要收? “喂,傻了么?”俞灏凑近她的身旁说道:“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怎么可能,只是……刚才你说的那个诊金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 “你……”俞灏有点气结,他俞灏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他还真从来没有在钱这方面计较过,怎么这小女人……难道说她本来就没有想过收诊金?“算了,等一下在外面等我”说完就离开,身上因为被泡过药汁,感觉怪难受的,他必须要梳洗一番才行。 欲火城门外 冷柔和莺儿在外面等着俞灏。来的时候因为是被绑来的,所以冷柔她们也就没有看见欲火城外面的景色。 不愧是欲火城啊,整座城完全的隐没在了一片原始丛林里面,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出里面会有什么更不可能知道里面会有一座可以和皇宫媲美的城池了,城门也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刚刚从那里出来的话,她怎么也想不到那竟然是欲火城的城门。那是两棵上千年的古树形成的一股半拱形的形状,看起来有点神秘,跟江湖上传得一样。 她冷柔算是大开眼界了。 “久等了”俞灏已经换上了一身牙白色的衣裳,一身清新爽朗。骑着一匹黑色的马,正缓缓的向他们走来。俊美的脸,迷人的眼睛,微翘的唇角。这有点像是在仙境里面走出来的仙人,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视觉美。 莺儿已经看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了,没想到欲火城的少城主竟然是这等的美男子。 俞灏来到冷柔的身边,伸出手。 看着自己眼前的大手,冷柔张着大眼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怎么,难道你想要我下去抱你上来?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病人的?邪医面君,不过我倒是挺乐意的……”俞灏最后有点故意的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他们这样距离才听得到。 “当然不是,只是……我为什么要上去?” “当然是送你回去了,傻瓜,难道你不想回去吗?” “当然回去了,我为什么要上去,我们又不熟,再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上不上来啊,再不走天就要黑了”俞灏指了指着天,这时候还是晌午,哪有那么快就会天黑。冷柔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转身向对身边的小哥说:“小哥,麻烦您去帮我牵一匹马过来好吗?” 小哥不但没有行动还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这……姑娘,这……” 冷柔不满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贝说道:“怎么,这就是你们欲火城的待客之道?将我掳来的帐我都没有算,没想到现在我只是要一匹马而已,这也不行?还是说您欲火城连多余的一匹马都没有?” “哈哈哈,您还真是敢说,我们欲火城从来不缺这些东西”俞灏大手一捞,还在发愣之中的冷柔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俞灏的前面,她愤怒的看向他。看来自己是看错他了,整一个缠人的家伙。 “我可是为了你好,这段路会很危险,不能让你们单独的走”俞灏抱紧冷柔的身体,策马向前面奔驰。 “可是……莺儿”本来想说也不必这样亲密啊,好歹她也是一股为人妻的人了,但是看见俞灏的眼神就改话了。 “放心,不会丢了她” 冷柔知道自己也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要认了,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听点别人的话,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冷柔被俞灏用外袍包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俞灏的一只手横抱在她的腰间,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尽管俞灏已经是沐浴过来但是还是可以闻到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他们出了欲火城,走到了郊外,经过了一片深林,一个瀑布,还有一天铁索桥,走过的地方都是惊奇无比,难怪欲火城回忆神秘著称。再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找不见来时的路。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冷柔被“掳”的那个地方。俞灏放慢速度,倒是变得闲情逸致起来。 “不知道沈昱寒看见我这样送你回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的心里面会是怎么样想的。”俞灏突然在她的耳边说道,冷柔一愣。他怎么知道她和沈昱寒的事? “谁说要你送到家里面的了?到了城门的时候你就将我放下来吧,我和莺儿两个人一起回去” 俞灏轻笑,“原来你只是是煜王爷的侧妃,我以为以你的姿色起码也是一个正房,没想到结果却是那么另人出乎意料,看来煜亲王的后宫很强大啊,美女如云。柔儿,要不你回去的时候让他休了你,然后来我这里吧,我保管你一定是正房。” 殊不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俞灏的话刚好的触动了冷柔一直不敢触碰的玄,此时被俞灏一说,“嘣”的一声那根玄断了,扯得她的心,有点疼。 “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如果你后……”本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俞灏看见冷柔一脸落寂的样子马上禁了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俞灏正愧疚之间,突然听到冷柔像是无事般说道:“俞灏你这话现在说给我听听倒是可以,因为我不会和你计较,也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看着远处的山说道:“有时候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喂,你这就是伤了我的心了,我可是很认真的说耶,你这女人真是的,我现在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良医?” 突然严肃起来的冷柔让俞灏有点不适应起来,在他的眼里冷柔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愁绪,她有资格可以获得更多的幸福,刚才她那一抹忧郁和故作轻松的表情刺痛了他的心。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冷柔的腰际的手。 冷柔的秀美微微蹙着,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抱的有点紧了? “什么人?” 这声音让两个皆在沉默的人同时抬眼看向前面。 一个身穿着黑色金边衣裳,脸上带着面具的男人骑在马上站在道路的中央,手上拿着一柄剑。腾腾的杀气在他身上散发出来,围绕在这个被深林包环的地方。 俞灏全身的细胞警觉了起来,冷柔亦然。 “来者究竟是何人?”前面的人继续问道,然而那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坐在马上在原地打转。 得不到那人的回应,其中的一个随从回头看向俞灏,俞灏摇摇头示意不要乱来。那随从明白过来,策马在旁边走过。 冷柔他们也是一样,可是没想到当他们快要走到那个人的前面的时候他却伸出剑将他们拦住了。 “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俞灏问道。 面具人看了一眼俞灏然后将视线转向冷柔,那眼神像是猎鹰一样看着她。面具下的嘴唇一弯,沙哑的声音说道:“指教倒是不敢,欲火城的少城主哪里需要像我们这样人的指教,但是……我要你身前的那个人。” 冷柔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面具人,又是一个来掳她的人吗?她是不是运气有点背。 她还没有出声就听到头上有个声音说:“不行”。 “哦?少城主何以见得她一定不肯?” “我的想法跟他的是一样”想也没有想就说出这句话,其实也不用多想,有谁会和一个陌生人走。还是那么来势汹汹的一个人。 “你确定?”面具人说着,他手上的剑也“当”的一声出了半鞘。他的身上杀气聚腾…… 俞灏也不知什么省油的灯,也处在了剑拔弩张的气势。冷柔感觉到身后的俞灏要动手,心里一惊,摁住他的手小声的说道:“不行,你不能运功”。 “柔儿……”俞灏担忧的说道。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如果你想让一切全功尽弃的你就动手吧”冷柔看着他说道。 “你……唉”这小妮子竟然在威胁他,但是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简单,眼神那么的冷,可怕,不知道面具下藏着一张怎么样的脸。 “别在那边你侬我侬的,煜亲王的侧妃我是拿定了,不管你们答应还是不答应”说完面具人的剑完全出鞘了,向他们飞来。冷柔还没有反应过来而俞灏又担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冷柔躲开面具人的剑锋。 俞灏脚着地的时候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后面的树干上,闷哼了一声。冷柔顿时回过神来,叫了一声:“俞灏” “少城主” “小姐” 莺儿和俞灏的随从都担忧的叫出来声。 19.-第十八章没有他,拿什么幸福 这傻瓜,都说不能运功了,还这么做。她愤怒的看着面具人,嘴里愤愤有词:“你我素不相识,不知道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有很多事情做起来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倒是你,煜亲王的侧妃为什么会在外面,还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是同骑一匹马。哦~没想到侧妃竟然是这么开放的人”面具人还特别的在开放这两个字上面加重的声音,唯恐别人听不到一样。 再傻的人也听得出其中的戏谑和嘲讽,俞灏听了一肚子的火,想要上前奏他但是被冷柔拦住了,她看着他说道:“俞灏,别冲动。” 她回过头看着面具人,对他说的话不以为意,她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说:“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这些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跟我走就行” 冷柔冷笑,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你走?为什么?因为我是煜亲王的侧妃还是因为什么?对不起,恕我愚笨,我实在想不出来是为什么”。她走到他的剑锋前面,眼睛直视着他说道。 面具下的眼眸一沉,手动了一下。俞灏以为是他要动手了,上前将冷柔拉开,边说道:“柔儿,走开”。 他的手上多出一把软剑。冷柔瞪大眼睛看着他,心里担心不已,这傻瓜。但是要阻止的话已经是不可能了,这时候去阻止的话有可能会害了俞灏。 俞灏的剑刚柔相济,剑剑凌厉,但是面具人也毫不示弱,快而猛。俞灏因为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清除,很显然的是处于下风。冷柔担忧的看着眼前打斗的两个人。 “俞灏,小心”冷柔叫了一声,俞灏一闪神被面具人的剑划伤的手臂,衣袖上顿时被染红了一片。冷柔的心一紧,觉得不能这样了,这样俞灏真的会因为她而送了命的。 冷柔找到了一个空挡,向面具人杀去,手里的银针适时射出。但面具人一躲,避开了她的银针,继续向俞灏攻去。俞灏的剑势越来越弱了,已经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越打越退。但依然在坚持着。 冷柔看准时机飞过去射出一枚银针将面具人的剑打偏,然后扶住俞灏同时将他手上的剑夺过来跟他说:“我来对付他,你走开”。 俞灏确实是无法抵挡住面具人的攻势了,但是又不想这样的让她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正在犹豫不绝。 当当当—— 剑与剑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地方回荡着,在场的人无不为着相互拼打的两个人而震服,真是剑剑惊心,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半空中飞舞。 突然时间像是停住了一样,旁边的人睁着眼睛看着刚才打斗的两个人。面具人的腹部中了冷柔一剑,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许久,冷柔说话了,“为什么?” 面具人不说话。 在场的人都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奇怪,什么为什么? 明明那一剑他可以轻易的躲掉的,可是他却故意的没有躲开,还故意的将剑刺偏,她的剑就这么的没入了他的腹部,如果他没有躲开的话受伤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面具人伸手将插在自己腰际的剑拔出来,一股热流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他宽大的手掌,有点滴在了地上。别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纵身一跃,上了自己的马,策马离去。 冷柔看着面具人离开的方向,那个方向是和他们回王府的方向是一致的,冷柔突然有一个很荒谬的想法:那会不会是沈昱寒派来想要杀她的人?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沈昱寒说过的话她无法忘记。 生不如死 面具人离开了,算是脱离了危险,众人都舒了一口气。但是每个人还是心有余悸的。冷柔将手上的剑归还俞灏,瞪了他一眼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是在送死啊,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运功你还要逞强”。 俞灏只是憨笑着,像个傻小子一样。眼神温柔的看着冷柔,,虚弱了说了句:“这样柔儿又可以为我疗伤了,以后就可以再见到柔儿了”。 冷柔白了他一眼,“都快要死了还这么的嘴贫,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真是的,这时候了还不让我放……” 公子——少城主—— 冷柔的话因为这些惊慌的声音而停住了,她看向身边。俞灏倒在地上,眼睛紧闭,嘴角还有血迹。 “俞灏,你没事吧”她蹲下来抱起俞灏,探了探他的人中,还好没事。然后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丹放在他的最里面之后对莺儿他们说:“快,将他的扶到马上,我们今晚必须要干到城里”。 一家客栈里面,二楼天字号的房间, “莺儿,你在这里照看俞公子,我先回王府,我明天再想办法出来” “是小姐” 冷柔将手中的一张单子交到莺儿的手上,认真的对她说:“把这个交给雪痕,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小姐……”莺儿叫了一声冷柔,眼神里满是担心。 冷柔对她眨眨眼,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莺儿笑笑,还是掩不住担忧。希望如此吧,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小姐。莺儿担心的想着。 冷柔转身走出房间,走到楼下,骑上马向王府跑去。 咿呀—— 冷柔将自己的卧房的门推开,走进去,点亮烛台。 “本王的侧妃还真的是让人好等啊”身后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冷柔一跳,她摁着胸口转身看着身后的沈昱寒,看见他一副闲情逸致的坐在她的床上。眼里却面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缓缓神,冷柔恢复一贯的神情,淡漠的对沈昱寒说道:“让王爷等切身实在是妾身的罪过,妾身自会去领罚,不用劳烦王爷亲自来这里等,这让切身深感惶恐”。 哼!沈昱寒冷哼一声,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用一只手指挑起冷柔尖细的下巴,捏住。逼视着她的眼睛是冷冷的说道:“怎么,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看来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王爷交待妾身做的事已经做了,难道就连一点点的其他自由都没有吗?” 沈昱寒的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冷柔疼的紧皱着眉。 “自由?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由。冷柔,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这么做”在冷柔的耳边,沈昱寒缓缓的说道。 冷柔的脸色一白,心里的痛楚开始的被揪了起来。她怎么会忘记这些呢?他说他不爱她,将她娶到手只是为了一点一点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呵呵——冷柔欲哭无泪。 “王爷赋予妾身太多的身份了,妾身深感荣幸。很抱歉,不用劳烦王爷了。妾身不但没有忘记,还会深深的记在心里面,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希望王爷也不要忘记才好”心狠痛,很想哭,却发现眼泪流不出来。 要记的话就记一辈子吧,痛就痛的彻底一些,反正她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位置可言。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完成父亲和姑母交待于她的事情,那么以后也了无遗憾了吧。 如果她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心就没有那么痛了。仇恨,仇恨,昱寒,难道仇恨就那么的严重吗? 冷柔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昱寒,这就是仇恨的眼神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厌恶她。她很想伸手去抚平他心里面的伤,可是他说她没有任何的资格,也许只有若水可以吧。他是爱她的吧。 心好痛,她的昱寒哥哥已经不在了,她感到很孤独,王府里面一切都很陌生,让她感到害怕。 看见冷柔眼里面的悲伤,沈昱寒的心好像被什么刺到一般,痛了一下。他不喜欢有这样感觉的自己,将眼睛的视线移开,放开冷柔的下巴。负手站着,高大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下不为例”说完甩袖离开冷柔的房间。 沈昱寒没有惩罚她,她本应该是舒了一口气的,可是为什么她完全没有那种喜悦感? 心里闷闷的,看着那刚刚合上的大门出神。 娘,你叫柔儿一定要幸福。可是……没有他柔儿要拿什么幸福。孩子?她不会拥有,因为他不会要她生的孩子,他算是她的丈夫吗?她爱的人恨她,她该如何幸福。 “王爷,您没事吧,你的伤……”老总管担忧地看着沈昱寒腰上的剑伤说道。心里很奇怪,王爷是怎么受的伤,王爷的武功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没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永福是看着他长大的人,沈昱寒信得过他,所以回来的时候只让他一个人知道。 “是,王爷让老奴先为你上药吧” “嗯”沈昱寒闭着眼睛坐在床上让永福给他上药。脑际回闪着冷柔坐在俞灏身前一副笑脸和护着俞灏的一幕一幕,心中的怒火腾升,手紧紧的握着拳。 如果当时自己的那一剑没有刺偏的话,现在受伤的人必定是她,自己当时是范的什么傻,她是冷家的人,为什么要剑下留情。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真是傻。 但是…… 如果就这样的让她死了,他也会很不痛快,因为他要的是她的生不如死。 冷柔,等着你的还有很多戏,到时候我要你们冷家家破人亡,让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咯咯咯—— 沈昱寒的手指关节骨咯咯作响。 “王爷?要是痛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永福以为是自己上药的时候弄痛了沈昱寒,看见他那食指关节都泛白了,不由的担心道。 20.-第十九章落红不是无情物 永福帮沈昱寒上好了药,就急冲冲的走到了冷柔的洛枫苑走去。沈昱寒交代了他去给冷柔传话。 沐浴过后的冷柔在卧房里面坐立不安,虽然沈昱寒嘴上没有说要惩罚她的事情,但是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害怕他会在半夜的时候会来袭。也为了俞灏的事情伤着脑筋。 叩叩叩—— 来了,果然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冷柔的神经绷紧起来,屏着呼吸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看见的不是预想中的人而是老管家永福。她开口说道:“老管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心里何曾不是松了一口气,沈昱寒的凌烈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他伤她的身体一分她的心就痛一分。 老管家对冷柔垂首,恭敬地说道:“侧妃,王爷叫老奴过来跟您说,叫您明天和王爷一起进宫一趟,齐济太后病危”。 “你说什么?” “齐济太后病危,昨天宫里面来人叫侧妃务必要进宫一趟” 永福的话像是五雷轰顶一样,冷柔差点站不住脚,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姑母她……病危?为什么,前段时间明明还很好,很精神的一个人,才过多久她就病危了? 不行,她一定要进宫一趟,姑母不可以有事。冷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房间里面的,在床上坐了一宿没有睡,一晚上想的都是关于冷素欢的一切。姑母这么好的一个人,还没有享受六十韶光,她说要看着她幸福的。可而今却病危,到底患了什么? 驾——驾—— 次日,阳光明媚,一辆由王府出发向皇宫的马车在街市骑疾而过,扬起了地上的尘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面面相觑。因为很少见到赶得那么急的马车,还是皇室的马车。 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冷柔,煜亲王的侧妃冷柔。 吁—— 听到这声音,马车还没有停下来,冷柔已经下车了。车夫吓了一跳,这侧妃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冷柔到了宫门,拿出令牌,侍卫看了一眼就马上放行。 “姑母”冷柔轻声的走到冷素欢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冷素欢,两眼凹陷,头发花白。看见冷柔来了,冷素欢的眼睛湿润起来,依依呀呀的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人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 冷柔的心里面一疼,跪在床边抓起冷素欢那瘦如材骨的手,哽咽的说道:“姑母,柔儿来了,柔儿在这里”。 冷柔的心痛极了,怎么会这样。 “姑母想要说什么?柔儿听着”冷素欢一只手一直在半空中挥舞着,嘴里面叫着,但是没有一字是说得清楚的。冷柔既是着急亦是心疼。 “啊……啊……”她指着站在一旁的侍女叫着。冷柔顺着她的手看去,似乎明白了她说什么,她向冷素欢点点头,然后对身后的侍女说道:“你先离开吧,我在这里陪着太后,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人进来”。 “是”侍女回道。 “姑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柔儿说,嗯?” 冷素欢终于安静了下来,点点头。含着泪水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冷柔,里面含杂着许多冷柔看不透的情绪和感情。 冷素欢吃力的想要撑起身体,冷柔看到后马上坐到床沿上,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但似乎她并不是想要坐起来,她的双腿也慢慢的挪动起来。 “姑母是想要下床吗?” “啊……啊”柔儿啊,为什么你现在才来,要是你早一点来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说话,可惜啊,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冷柔将她扶下床,慢慢的扶到案桌前面。冷柔心里很好奇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能随着她的步子走,扶着她来到了案桌前面,让冷素欢坐下来。然后看见冷素欢伸手拿过笔,在纸上面写着:对不起 对不起? 冷柔心里念着这三个字,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写下这三个字,她错愕的看着冷素欢。冷素欢眼里泛着柔光,看着她点头。 冷柔不明白,上前抓住她的手说道:“姑母,你说什么呢,你哪那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姑母待我如亲生女儿一样,有时候就算是娘亲也没有这么好……姑母您这是……”说着说着冷柔哭了出来。 冷素欢伸手温柔地拭去冷柔的眼泪,慈祥的看着她,像是一个母亲女儿那般的眼神。她对冷柔摇摇头,心里却叹道:柔儿呀,是我对不起你啊,你本来可以拥有更美好的幸福的,可是被我自私的从中掐断了。 “姑母……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明明姑母并没有对不起我……”说着冷柔的脑里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姑母,不是的,那不关你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那样做的,因为我爱他,姑母,我真的爱他。所以我会倾尽我的一生去帮他的,姑母不要因为那件事内疚好吗?” 冷柔误会了冷素欢的了,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儿说的对不起。那是一生的错误,一生的内疚,已经无法弥补了。但是现在又说不清,她只能无言以对的看着冷柔了,苍老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着。 放下手来,冷素欢又在手上写了几个字:我离开之后去找寄空大师,他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事。 “姑母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柔儿现在就给你把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姑母你要相信柔儿的医术,柔儿可是毒神鬼五的闭门弟子”说着冷柔将冷素欢扶起来想要走回床上。可是被冷素欢挥挥手阻止了。冷柔不明白的看着她。 冷素欢惨白的脸上荡出一个淡淡的笑,很是微弱。她底下眼帘,摇摇头在纸上面写到:落红不是无情物,春去秋又来。柔儿不用伤心。 姑母—— 冷柔的心发紧,那落红不是无情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在她的喉咙,紧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无从而知,她没有经历过人生的生死离别,原来是那么难受的感觉。 柔儿坚强起来好吗?不要让别人抓住你的弱点,那是你最致命的一点,你不要太过于妇人之仁了。 冷素欢在纸上写了这句话。冷素欢是最了解她的一个人,她的所有弱点她都知道,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一定会知道的事情她却一定会知道,冷柔很感激有这样一个人在前面为她提着灯照明。 可是这个人就将要离她而去了,以后会有谁为她掌灯?不会有了吧,所以姑母才会要她坚强起来。 “姑母,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别累着” 冷素欢拍拍她的手,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她的手上。冷柔的手上一暖,低下头她的手上多出了一样东西。是一个锦囊,上面是精美的绣花,她不解的看着冷素欢说:“姑母,这……”。 冷素欢垂帘点头,她又在纸上面写着:回去再看好吗? 她相信冷柔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冷柔将锦囊收好,扶着冷素欢回到床上躺着,她在身边守着。手握着她的手,以便她一醒来的时候她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一闭上眼睛就是永远,冷素欢在那之后就没有再睁开过眼睛,离开了这个世间,悄无声息的。也许是为了见到冷柔一眼才忍到了现在,现在见到了所以才会那么安心的睡过去,脸上还带着笑意,笑意很深,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绝代女子。 冷柔早时还是泪如决堤,可是到此时却使一滴泪也没有。冷夫人看着心酸,冷傲天更是心疼。将她瘦弱的身体抱住,拍拍她的后背。 “爹……柔儿好累” 冷傲天的心隐隐作痛,“丫头,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你这样爹也难受” 呜呜呜—— 冷柔终于肯放下最后的防线在了傲天的怀里面哭了起来,只有在家里人的面前冷柔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情绪。 揪着冷傲天的衣服,冷柔哭的一趟糊涂。要是让人知道这就是传说中人人称谓的邪医面君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 但是这就是冷柔,小女孩一个而已。她是邪医面君还是煜亲王的侧妃还是冷傲天的女儿,但她更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这样的一个女孩经历过的事却远远超过了这个年纪的女孩。 “丫头,难过的时候别掖着,这样做哥的心里也难受” “哥……”冷柔扑到冷瑞的怀里,一手开始捶打他的胸,嘴上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哥……”。冷瑞笑而不语,承受着冷柔那粉拳捶打。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身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的恩爱场面,眼里面冒出了嗜血的光芒,这样的场面他本来也可以拥有的。可是现在,没有家人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没有温度的府邸、兄弟的假意惺惺、父皇的惶恐若惊。 他的命运的改变全都是拜他们冷家所赐,从那一场大火之后,他就发誓要报仇,所以苦练武功,一直放荡不羁的的活着为的就是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宏宇十五年。 齐济太后逝世,举国悲怆。宏宇皇帝为她举办了浩大的葬礼,京都的街道上站满了人,路上黑压压的一片,都为这个贤淑温柔,正直善良、睿智贤德、上马能战下马能谋的一代贤后送行。 21.-第二十章夜间梦话,为之一动 葬礼过后,冷柔以侄女的身份为她守孝十天。这十天下来,冷柔已经瘦了一大圈,看得莺儿的心里面那个疼啊。一回来就给她大补起来。 回到王府的时候冷柔休息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俞灏起来,问了莺儿:“莺儿,俞公子呢?”因为姑母的事情将俞灏的事情忘得彻底,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怎么样了。 莺儿的眼神一闪,咧开嘴说道:“小姐,你终于想起俞公子来了,俞公子那天没有看见你你不知道有多难伺候,还跟我发牢骚呢。不过后来知道了小姐发生了这些事之后就很很配合雪痕治疗了,他说在没有见到你之前他是不会回欲火城的”。 “这么说他已经没事了?” “嗯,雪痕是怎么样的你又不是不了解,加上你的那方药他敢不好吗?我家小姐可是大名鼎鼎的邪医……” “莺儿”冷柔打断莺儿的话,在想她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是因为这段时间跟雪痕在一起了所以有点兴奋过度了,连她说的话都忘记了? “小姐,呵呵……我下次不敢了,人家这是为了小姐高兴吗,你终于恢复以前的神态了,这段时间真是担心死我了”。 冷柔感激的看着莺儿,一荡起秋千,说道:“现在俞公子在哪里?你去安排地点,我跟他见个面”。 欲火城的少城主,她惹不起,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这次之后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救他纯粹是因为生牌的原因。 未来是无法预料的,有时候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命运的年轮碾过的时候不带一点预兆,让你措手不及,有让你悲的也有让你喜的。 冷柔不知的是,她以后的命运将会和这个桀骜不羁的欲火城少城主搅在了一起,命运也开始捉弄了人类。 “父皇,不知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九龙殿内,是皇帝觐见群臣的地方,装修精致,豪华气派。一进殿内,就会感觉到一种威严的压迫感,使人生出一种敬畏感在里面。 “寒儿,此次去平定北方叛乱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何时启程?”大衍国的皇帝沈顾华负手站在高高的帝座之上。俯首对下面的沈昱寒说道。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将会在后天起程” “哦,看来你没有教我失望,我知道你一定能行,就是不知道此次是哪位将军得到了我们寒儿的赏识”宏宇皇帝赞许的看着这个在众多儿子之中年纪最小却最出色的儿子,似乎看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回父皇,是丞相之子冷齐天,论武艺他是鹤立鸡群,论智谋他也不是一个泛泛之辈,是一个难得的英雄将才,而且在去年的南方海患的时候取得了很大的战绩,所以儿臣认为他一定可以胜任这次的北伐的任务。” 宏宇皇帝垂首低想,冷齐天?这个名字他很熟悉,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谁跟他提过这个名字,踱了几步,他从帝座上面走下来。拍着沈昱寒的肩膀说道:“竟然是寒儿看好的人,为父也相信他。” 沈顾华的眼神深沉,透着睿智的光芒。他别有深意的看着沈昱寒,似乎是有话要说。最后还是别开了视线站到了香炉旁边。 “寒儿,你可曾恨过为父的?” 怎么不恨?恨你的狠心,恨你无情。心里虽是这样想着,但沈昱寒却是一副好儿子的表情,语气温和得听不到到任何的情绪所在。“不曾。” “是吗?那就好”宏宇皇帝的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现在沈昱寒并没有说出真心话,似乎他已经失去了当父亲的资格了,自己的儿子两说真话都不愿跟他说。 自古以来江山美人不可兼得,他这一生为权势为斗争,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中厚再回首的时候有很多东西已经离他而去。 比如亲情 “好了,我累了,希望我到时候听到的是大捷的消息” “父皇请放心,儿臣定会给你换来个北方的安定回来,那么儿臣就先告退” 幽长的宫道,吹着徐徐的晚风,在宫灯的映照下沈昱寒的身影明明暗暗。沈昱寒突然停下脚步,仰着头叹气。 这皇宫他待的有多久?那件事之后他就要求搬到外面,如今看来宫里面的景色真的是不如外面的美,就连那一轮明月也是那么孤冷。 父皇,你要大捷的消息,好!那么我就给你大捷的消息。 “王爷回来了”沈昱寒的身影一出现在大门,老管家眼尖马上就看见了,他神色奇怪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府里面出了什么事?”沈昱寒直觉的认为老管家有事要跟他说,会让他神色如此的奇怪不会有多少事,难道是跟冷柔有关的? “王爷,侧妃在书房等着您” 真的是她,她在等他?真是奇迹了。沈昱寒没有回老管家的话就直接的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冷柔在一张桌子上面已经睡着了,脸枕在双臂上面,脸朝门口的方向。沈昱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那副睡容。不知怎么的他竟下意识的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旁,凝视着她。 嗯—— 冷柔发出了一声呻吟声,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沈昱寒鬼使神差的靠近去听。“昱寒哥哥……昱寒哥哥,别走……别走……” 沈昱寒的心里面一颤,晃了一下神。他不知何时手已经伸到了冷柔的脸庞,就要触摸到她的脸了,突然又收回来,甩袖背过身。他在干什么?他刚才竟然想要……甩甩头,他大声的说道:“冷柔,你是不是打算在我的书房过夜。” 冷柔慢慢的睁开眼睛,睡意朦胧的她很久才将眼前的这个人的身影看清楚。“王爷,你回来了。” “哼,你倒是睡得挺舒服的啊,说吧,找我什么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倒要看看她找他会有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会使得她亲自来找他。 “王爷,听说你让我大哥去平定叛乱?” “是,怎么,不行么?”沈昱寒冷哼一声。 “朝中骁勇的将士那么多为何偏偏是他,我大哥有旧疾在身,恐怕他无法担当这个职务,妾身希望王爷可以收回成命”冷柔走到他的身前,仰头看着他说道。眉宇有对冷齐天的担忧。 “收回成命?冷柔你在说笑吗?你不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吗?你当这是小时候在玩游戏吗?皇上已经下令下来,由不得你我了。再说了,皇恩浩荡,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因为这样一来的话你们冷家在皇上的心中地位就更高了,你却在这里假情假意的说叫我收回成命?笑话” 沈昱寒步步的紧闭着冷柔,看着她咬着字一个一个的说道。 “不……我知道只要王爷开口的话皇上一定会改变主意的,我大哥真的不能去,王爷”。冷柔抓着沈昱寒的衣服近乎哀求的说道。 沈昱寒单手一推,将冷柔推离自己的身边,冷声说道:“冷柔,你越来越大胆了。好,我就告诉你吧,决定这件事的正是我,你说我为什么要去跟父皇说这件事?嗯” “……”冷柔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决定的?这么说就算她在这里说破嘴皮子也无济于事了。说什么皇恩浩荡,这一定是一场阴谋。 “怎么样,还想要我去跟皇上说吗?”沈昱寒笑得有点邪魅,但是也很可怕。沈昱寒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敢跟他提出异议,她似乎是在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大哥一成功的话,他们冷家在朝中的地位会随着提高,只怕到时候功高震主,高处不胜寒啊。因为史上没有打一个皇帝不忌讳这一点的。 “柔儿,你要倾尽你的一生去帮寒儿”姑母的那句话像是符咒一样闪过她的脑门,家人和丈夫,她该如何? 突然她笑了起来,捧腹大笑。他们都是她的家人啊,不管是哪一边都是一样。 “是妾身愚昧了,如此的话妾身要谢谢王爷对我们冷家的厚爱了”笑得突然停得也突然,冷柔站起身子,清冷的眸子看着沈昱寒,说:“妾身打扰了”。说完优雅的转身离去。走到门外的时候身体像是抽空了空气一样,就这样走回了自己的洛枫苑。 书房内,沈昱寒在冷柔离开之后,心情突然烦躁了起来。大手一挥,案桌上面的东西全数的掉在了地上。一幅画在地上展开来。 画上是一个妙龄的少女,掩着嘴笑着,那双迷人的水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淡雅的橘红色的衣裳。 沈昱寒看着地上的画卷,眼神瞬时的温柔了起来,走过去将画捡起来,摊平放在案桌上。 “母妃,寒儿好想你,还有苑儿”画上的人正是沈昱寒的母妃。 沈昱寒的手在上面颤抖的抚摸着,这幅画是当年沈昱寒的母妃入宫没有多久的时候叫画师给她画的。那时候的她才是十八岁的妙龄女孩,怀揣着少女的情怀的年龄。这画后来落入了当今皇帝的上手,皇帝一见倾心,于是临幸了她。 沈昱寒的母亲有着倾城的美貌,皇帝对她宠爱有佳,可以说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然后母凭子贵,沈昱寒的到来更是巩固了她在后宫的地位。 可是皇宫内院,充满着尔虞我诈的地方。虽然母凭子贵,还是逃不过厄运。 22.-第二十二章出征 可是皇宫内院是充满着尔虞我诈的地方。今天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明天你就有可能就是一个阶下囚。世事难料,虽然说母凭子贵,但是沈昱寒的母妃还是无法逃脱厄运。正当时一个女人光辉年华的时候,沈昱寒的母妃却离他而去了。 烈火熊熊的烧着,伴随着还有那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而他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母妃身边的亲信救着他的话他说不定也和母妃他们一起葬送在那火海里面了。 “啊……”沈昱寒突然发泄似的吼叫了一声,大手一捶,案桌裂开成两半。记忆就像是一跳毒蛇一样缠上他的脑际,一点一点的将痛苦的回忆翻开。 回到房中的冷柔坐在房间里面像是一尊木偶一样,眼睛看着远方,静静地。莺儿不敢打扰她就悄悄的退出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看见冷柔不开心莺儿的双眉也是皱皱的。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托着脸叹着气。 冷柔恍恍惚惚的坐了大半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丝丝的凉意,这才将飘得远远的思绪拉回来,走到窗边将窗给关上了,然后走到床上躺下。 可是就算是躺在床上,她还是没有半点的睡意,心里还有点的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沈昱寒来这里还是因为冷齐天的事,还是都有。 冷柔在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左心房的地方,眼睛紧闭着。现在她拥有属于他们俩的东西只有这玉佩了。上面有他触摸过的痕迹,残留着他的温度,里面装着他以前的低语,放在耳边的话似乎还可以听到他的低语一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孤灯伴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还有属于他们共同的回忆。 “咿呀”门被打开了,冷柔以为是外面的风吹开的,想要叫莺儿。但是想到这时候莺儿可能已经休息了,也不好打扰她,就赤脚下床,走过去关门。可是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面,她挣扎了一下。但最后渐渐的放弃了挣扎。 她的一呼一吸都是那个人的味道,一淡一浓萦绕在鼻尖。她迎上他的黑眸,想要在夜间看清楚他的摸样。可夜色太浓了,她能看见的只有那模糊的轮廓,还有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 吻,意料之中的落在她的唇上面。 轻重不一,时而蜻蜓点水般轻柔时而又像狂风暴雨炽烈。唇齿相交的嘶磨,唇舌之间的拨弄。冷柔再次的沉沦在沈昱寒的“柔情”里面。她的心渴望着他放开她,因为如此的夜夜消磨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她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两厢情愿。可是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叫嚣着,像是说不能停下来,不能…… 这样矛盾不已的自己,她很害怕。 喘息声起伏在这房间里面。床上的两人皆已却尽衣衫,汗迹交织的身体,就像是两条在水里嬉戏的鱼儿一样。这样的夜注定是暧昧的,尽管外面呼啸着冷风可依然掩盖不住那一室的暧昧的气息…… 当激情却尽的时候,冷柔一如既往的将身体侧向一边,拉过被子将之间那印着暧昧痕迹的身体盖住,背对着沈昱寒。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沈昱寒用别样的眼神看着冷柔的背影,这时他意识到似乎她每一次都是将身体侧向那一边,从来没有面对过他。 “……”沈昱寒想说什么,可话哽在喉咙,如颧在喉一样,什么也说不出,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穿上衣服,靴子。在冷柔的枕下面拿了一样东西,之后不再看冷柔一眼就走出房间。 咿呀—— 门被开了,又被关上了。 一瞬间,一直强忍在眼角的泪水像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样,滑落下来。床上蜷缩着的身体也沥沥的颤抖起来。 原来忍住眼泪竟然是那么难受的事,决堤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要忍的话是何其的难。眼泪是为他而流,可要何时,他才会为了她而驻留在下来? 也许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乱国臣子当诛,这时千古不变的天理。此次沈昱寒以平定北方叛乱的名义亲征北方,冷天齐为北伐将军。沈昱寒是元帅。 隔日一早沈昱寒就一身戒戎的在了主厅那里,自然他所有的妻妾都要去给他送行,只是少了一个人。而这时沈昱寒正和张若水难分难舍,站在一旁的小妾们也眼里虽有不满和嫉妒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做大的。在身份上面她们就已经矮人一截了,更别说得到沈昱寒的很虚温暖了,那是在做千秋大梦。 沈昱寒眼角的余光扫视整个大厅,红黄青蓝的颜色在眼底闪过,唯独不见的是那一身乳白色的衣裳。眼眸有一瞬的黯淡下来,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在化开。 “王爷,就要入冬了,你在那边要注意身体啊” “嗯,若水才是,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觉得闷了的话就到宫里面去陪陪你姐姐,或是回娘家也行”沈昱寒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王爷,怎么没有看见柔儿姐姐”张若水的笑脸皱起来,好像在担心冷柔。 “随她吧,只要你来送我我就满足了,至于她的话无所谓,若水才是我最想见的人” “王爷……”张若水娇嗔了一声,捶了一下他,眼睛看了看旁边。 沈昱寒知道她害羞了,决定放了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她,说:“等我回来”。 “嗯” 得到张若水的答复沈昱寒就拿起自己的盔甲戴上,然后走出大厅。张若水在后面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入神。 沈昱寒一跃上马,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府门。空空是也的,一个人也没有。抿抿唇之后,脚一踢马肚,马叫了一声向前跑了起来。 沈昱寒的人走远之后,一直站在一旁的小厮才将头抬起来,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那是一再平凡不过的脸,而那双眼睛却是熠熠有神。 “哎。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去干活?”老管家在一边对着这小厮叫道。 小厮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走回府里面。 小厮一直走到洛枫苑。 莺儿为小厮打开门,对他说:“小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她是有点不明白了,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主厅那里送别王爷,而她却要打扮成一个小厮混在下人里面。 冷柔笑笑,是啊,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知道自己对于他只是一个无所谓的人,因为不想承受那种心灵上面的嘶磨。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在乎,当事实摆在眼前到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她还是无法做到。当他看张若水时的柔情、他嘴里面念着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他当着别的女人说她无所谓的时候,她的心是那样的痛,那样的苦楚。 其实,只要他一个寻找的眼神,哪怕是一瞥也好,那样她会很高兴,很满足。可是,最终只是自己妄想了,他的心里不存在她的位置。 “莺儿,帮我将这妆卸了。” 见到冷柔不愿多谈这件事,莺儿也不再问,动手帮她卸脸上的妆。帮冷柔卸好妆之后,莺儿看着铜镜里面的人,一张美若仙子的脸,那双不用过多的修饰的秀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双迷离却让人移不开眼的眼睛。 “小姐,你真美”忍不住的叹道。 冷柔倒不觉有什么,她一笑,镜子里面的人也笑了。美?这样的容貌能给她带来什么?答案显而易见,什么也不能。 她伸手将一张人皮面具带在在脸上,随即镜中的人的容貌马上发生了变化,她俏皮的冲婴儿一笑,说:“怎么样,还行吧”。 莺儿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她家的小姐的技术真的是太高了。 “小姐,你为什么……” “去见俞灏啊,他不是说见不到我就不会走么?现在我就给他一个离开的理由,像他这样的人,我们还是少惹为妙。” 原来如此,莺儿也明白了过来,之前以为冷柔扮成她是因为好玩,原来这才是她的想法。这么说她是出去? “来,莺儿,将你身上的衣服脱出来给我。”一边说着冷柔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衣。 莺儿也二话不说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当冷柔穿上莺儿的衣服之后,然后将莺儿摁坐在椅子上,不一会,一个活脱脱的‘冷柔’出现了,冷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拍拍手得意的说道:“可以了,小姐” ‘冷柔’不好意思的一笑,说:“小姐,你怎么这样” ‘莺儿’左右的端详了一下‘冷柔’,认为没有什么事了,之后对她说:“我出去的期间你就在我的房间里面睡着,不管是谁来你都要以病了为由说不便,不过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的 毕竟你家小姐我在这里人脉不怎么样。好了我走了,我会给‘小姐’您带回你最爱吃的红豆糕的” 莺儿点点头,然后说:“小姐,你要小心一点” “知道,我很快就回来” “嗯” 和莺儿交代完了之后冷柔就出去了,手上挎着一个篮子。那是莺儿平时出去的时候带的篮子。 这天有点冷,冷柔被吹得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该死的俞灏,病好了就走不就行了,还要本姑娘出去伺候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边走着边在心里咒骂着俞灏。 一路上数着俞灏的不是,一抬眼冷柔发现也到了和俞灏约好的地方,一家叫“四面八方”的客栈。 23.-第二十三章和俞灏的小插曲 “臭丫头,你怎么来这儿了?”冷柔这才刚上楼梯,就听到一个令她不舒服的声音,抬起她的怒眸看着那人。冷柔这一抬眼,俞灏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她不是莺儿,这个世界上敢用这个眼神瞪着他的人只有一个,莺儿她不敢。 这眼神,似曾相识。俞灏眯起眼睛,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莺儿。 “你是……”俞灏的眼睛越睁越大,想要说出心里面的那个人的名字出来。但是被冷柔拉上前按住他的嘴巴说道:“有什么话上去再说”。 俞灏整个人连拉带扯的被冷柔拽到了他住的房间里面,他心里面惊呼这丫头片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那么大。 将俞灏拽到房间里面后,冷柔将门关好。堵在门口就这么的背着他,胸口一起一伏,闷着一团气在里面。她一转身脸上的人皮面具被俞灏给撕了下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俞灏将冷柔隔在门和他之间,看着这张自己想了很久的面容,眼神里已经一改之前的戏谑,变得温柔起来。 冷柔顿时觉得窘迫起来,俞灏这么近距离地靠近她让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紧凝了起来,就连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奇怪起来,说话也不顺畅了“喂……你,你你给我离远点,别,别靠得那么近”。 谁知俞灏非但没有按照她说的话离开,反而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靠的更近了,近的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细小的绒毛还有那清渣,可以感受得到他的一呼一吸。 “喂,你这样人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叫你……”说着看见俞灏的脸越来越近,她可以敏感的感觉到俞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吐着气,一股酥麻的感觉窜过身体,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俞灏,你在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啊。” 冷柔说到做到,说完这话的后看见俞灏似乎没有任何的动静,她抬起脚踩了一脚俞灏。 “嗷……冷柔你要谋杀啊”俞灏痛得跳了起来。 “谋杀?本姑娘不屑于杀你,还怕将我的纤纤玉手给弄脏了”冷柔方才胸间闷着一口气,看见俞灏那副痛苦的表情觉得好了很多,越过俞灏走到桌子旁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 啪—— 用力的将茶杯放在桌上。 “哟,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是是是,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你别这样啊”俞灏看见冷柔好像真的生气了,他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忙道歉道。 说实话,刚才如果冷柔没有阻止他的可能他会因为自己的情不自禁犯下了不该犯下的错误。还好,在最后的时候“悬崖勒马”了。 冷柔白他一眼,自己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只是她不习惯别的男人那么的靠近她,心里很排斥这样的感觉。 “好了,现在我人也来了,你什么时候走人?” 俞灏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看着冷柔。 冷柔叹了一口气,说:“你不是说看不见我你是不会离开的吗?那么,现在你看见我了,请问你俞大少爷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真是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出来一趟有多困难吗?还这么的给我添麻烦。” 这她说的倒是真的,如果不难她会这样的伪装出来吗?现在虽然说沈昱寒的人已经离开京都,但是谁会保证他没有留下眼线在这里?所以她必须要步步为营。 “冷柔,你不会这么的没有良心吧,我以为你来这里是因为想要见我才来的,没想到你是来赶我走的,真是伤心,早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还不如早早的离开,这样就不会听到你这样‘无情’的话了,哎哟,我的心肝啊”俞灏说着也表演起来,摁着自己的心装着痛苦的样子。 冷柔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她在等着他开口说话。 “哎哟,我的心肝啊,冷柔,快帮我治治,可能是余毒还没有清完,我感觉到我的心很痛,哎哟……”又一声叫,冷柔本来不想理会他的,可是他最后的那一声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她也隐隐的担忧起来。 因为他上次真的是被毒素侵入了五脏六腑,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倒也担心起来,在想会不会真的是余毒没有清完吧。 站起来,将他的手抓在手上,把脉。眉头越皱越紧,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俞灏本来还想装下去,可是看见冷柔的表情的时候他没有了任何声音。因为冷柔那紧锁的眉头好像预示着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他该不会真的没有清完余毒吧,他只是随便的一说,不会这么准吧。他在心里也担忧了起来。 “柔儿,说点什么吧” “俞灏……你……”冷柔眼里露出了悲伤与担忧,叫了俞灏又不说话。她这样的欲言欲止更是让俞灏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对冷柔说道:“柔儿,说吧,我可以承受的”。 “真的可以?” “堂堂七尺男儿,有什么承受不起,在说我也是欲火城的少城主不是?如果连这点事都承受不了的话传出去不是一个笑话吗?呵呵……呵呵”尽管在笑,可是笑声有点勉强。 “就算是死了也不怕吗?” “死……哈哈哈,我从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样写,只是可惜了”大笑一声之后,俞灏突然安静下来,眼睛里面的颜色变得深起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语气温柔的滴出水,说:“可惜,美人此时就在眼前就是没有福气啊,想我俞灏一个风流才子,英俊有才,能文能武。没想到天妒红颜,让我受如此的折磨,竟要英年早逝了。” 红颜?冷柔不否认,俞灏是配得上这个称号。他浑身散发出的气质足以让很多自称为美女的人折服。美人一枚,可惜了拥有一副好的皮囊却有一颗桀骜不羁,风流非凡的心。 他的眼神此时很温柔,在他的眼睛里面可以看见自己的倒影。冷柔突然将头偏过一边,发现自己差点就掉进他的深潭里面了。顿了顿神,笑着说道:“俞灏,你放心,你成不了红颜的,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蓝颜”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妒忌我的容颜吗?” “意思就是……”冷柔顿了一下语气,故意有所保留,因为她想看俞灏是怎么样的表情,她在想象如果俞灏知道了真相的时候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就是……” “你到是说啊,别吞吞吐吐的,你这,我可能没有被毒死而被折磨死了”俞灏向来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他还没有等过谁,没想到今天却为了这丫头的话却和她折腾了这么久。 “你希望我说什么?” “废话,当然是好的了,有谁那么吃瘪的喜欢听坏消息啊,有那也是神经病一个,知道么?” “那你是神经病吗?” “废话,当然……等等,难道说……冷柔”一声怒吼,俞灏怒瞪着在一直憋着笑的女人,他恨不得此时将她大卸八块,之前他竟然觉得她可爱?他肯定是哪根经搭错了,肯定是,这女人没有表情那么简单。 “哈哈哈”冷柔在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看见俞灏吃瘪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 俞灏脸色铁青,怒气腾升的瞪着冷柔。气得牙痒痒的,他竟然栽到了一个女人的手中,那的颜面何存啊。 “冷柔,你够了” “哈哈哈”冷柔笑得眼角的泪水都被挤了出来,尽管俞灏这样说了,可依然是停不下来。 “冷柔,我再说一次,别笑了”俞灏此时除了感到困窘还有的就是恨不得将眼前的小女人给杀了。 看冷柔好像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俞灏感到气恼,突然眼神一闪,想到了什么。露出了邪魅的一笑,好,竟然她想笑的话,那么就让她笑个够。 冷柔也感觉到了俞灏的不一样,她抬起头看他,还没有看清眼前的事物就感觉到视线一黑,被挡住了。下一瞬她的腰间传来异样的感觉。 “啊……哈哈哈,俞灏,你干什么,不要啊”房间里面又传出了笑声,比上次的不一样的是,,这次带着求饶的声音。 俞灏怎么可能就此罢手,本来他只是抱着一试的念头,果然很多事不试不知道,一试全明了啊。他发现了她的一个弱点。 “你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话我就一直这样,让你‘幸福到死’”不管冷柔怎么逃俞灏总是会将她抓住,然后执以‘酷刑’。 冷柔笑得不行,向他求饶了“好,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行了。再笑下去我会笑死的,俞灏,求你,哈哈,放了我吧。啊……”冷柔的脚下因为踢到到了一张凳子,叫上传来痛觉。还没有回过神来,身体突然就失去了平衡,向一边倒去。 俞灏眼明手快的拦住冷柔,将她护在了怀里面,随后两个人都倒在了地板上。俞灏做了冷柔的垫背,冷柔被他抱得死死的,毫发无伤。倒是俞灏,被撞的挺不轻的,咬着牙,也没敢闷声。 “俞灏你没事吧” “死不了,美女在怀,死也值了”俞灏咧开嘴对着冷柔傻笑,给她一个安好的笑容。 “你,看来你没事了,自己起来吧”看见俞灏还可以露出那样的笑容来的时候冷柔也知道他根本没事,站起来之后做到凳子上,为自己了杯茶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喂,你就不可以拉我一把吗?” “为什么,你又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真是个没良心的,我真想知道你的心是不是黑的你的肝是不是铁的”俞灏吸着气说道,这背是真的疼了,这地板太硬了。 24.-第二十四章相见恨晚 “我倒是希望我的心是黑的,肝是铁的,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尘世间许多无聊的事情烦恼,心痛了。你说,为什么一个人就不可以放下心里面的仇恨,放下过去呢?”冷柔手上拿着手里的茶,眼神幽幽的看着远方,有点迷离。 俞灏还想开几句玩笑,看见她这样将到了嘴边的话吞进肚子里面去。冷柔的的样子让他有点怜惜。他似乎看见了不一样的冷柔,那么的柔弱的眼神,到底是为什么? “是谁说的?人生如茶,一开始喝的时候可能会是苦涩,但是愈是到了最后就愈见甜。可是现在,在我的面前就有一块乌云,想怎么赶也赶不走。赶不走,即使赶走了马上就会有另外一片来遮住了哪一点光明。这样,我以后还如何看见光明?”手中的茶杯泛着冷冷的光,冒着热气的茶倒是和它的外面形成了一个对比,就像人生一样,幸福总是以痛苦为代价的。 俞灏不再在地上耍无赖,站起来。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变得既温柔有似乎有点看得不真。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走到冷柔的身旁将伸出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冷柔心里流淌的悲伤,好像此时就在他的心里流淌而过一样。划得轻柔,却也致人心疼。 从她的那眼神里面他看不见了往日的神气,只是无尽的无奈和悲伤。是她的身份的原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能袖手旁观。她不是金丝雀,将她困在笼子里面只会让她慢慢的失去活力…… 俞灏的到手在冷柔的悲伤轻柔着,就像一个母亲的大手安抚着她入睡一样,亦像情人温柔的手在温柔的无摸着你。冷柔突然觉感动,因为这是许久以来她一直渴望得到却又是望眼欲穿的东西。望眼欲穿的东西一般只是一个奢望,所以她从来不敢抱着多少期望。 不敢,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心承受不了那样的痛。 “丫头,一个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忘记过去呢?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回忆就像你的影子一样,追随着你一生。如果你觉得你眼前的那片该死的乌云碍眼的话,我就叫雷公敲一声雷,那样不就会雨后天晴了吗?”俞灏半是说理半是玩笑的说道。 冷柔扑哧的一笑,她明白俞灏的话中之意,想了想或许人生就是这样,你不赶走眼前的阻碍那么你不是活在阴霾下就是死在自己的绝望里面。她动了动身体,俞灏马上就明白过来放开自己的手,然后坐在一旁。冷柔这才说道:“兴许会有那么的一天……”冷柔突然盯着俞灏看,望进他拿深邃的眼睛中,一笑,说道:“认识你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哪差”。 俞灏举起手中的杯,抬高手对着冷柔,露出了他那具有代表性的笑容,如果是在平常时的话冷柔会嗤之以鼻。但是此时冷柔觉得那是一个既不会觉得他再做作也不会过于妩媚的一个笑容,她也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和他的相碰。 “碰”两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没有情人般的炽热,有点只是那“相逢恨晚”的惋惜。 俞灏够意思,尽管这只是一杯茶,但却是以喝酒的方式仰头一口饮尽,然后将杯子朝向她,说:“好茶,人更好。丫头,放心我说过的话必然会践行,绝不会食言” “好” “你说,为什么我就没有早一点遇见你呢?要是我早一点中毒的话,说不定现在你的枕边的人就是我了呢,丫头,要不要靠考虑一下我这个候选人?” “候选人?”冷柔因为这三个字扑哧的笑出来,带着笑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的后宫的话我可以考虑,但是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去临幸你,这样你还愿意吗?” “丫头,你应该多笑,很美……你这里不能总是拢起来,你才几岁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经历的世间沧桑的老婆子一样”说话间俞灏还伸手摁了摁她眉宇。 “老婆子又怎么了?早晚都得是,反正现在我的生活几乎是黑白色的,这与那个有什么区别”她说的那样的不满却又是那样的无奈,如果可以给她选择的话她应该还是会选择这样的生活着,因为这样就会感觉到自己离他近一点,近一点就可以看见他,她也很满足。 是她选择了,不是么?她现在是在抱怨吗,她没有资格抱怨了,不是么?这样矛盾的自己,让她有点陌生。她不该对这样的生活有什么的不满的,姑母不允许,父亲也不会允许她这样,她更不允许…… “丫头,难道你没有看见在你的身边就有一个大染缸吗?”俞灏故作说得嬉皮一点,其实心里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儿疼了。 “大染缸吗?”说着这句话,冷柔像是游离了一样,看着那万里如洗的碧空出神。 …… 俞灏践行了自己说过的话,在见过冷柔之后就回到了欲火城。冷柔和俞灏会过面之后也没有再外面浪费时间,马上就打道回府。 路经一条小巷的时候,冷柔在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突然站住了,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男人的脚,穿着黑色的鞋子。冷柔没有将头抬起,她认为只是一个路人。所以就向左边走让道。可是当她向左的时候,那人也向左,她以为是巧合,然后就换成向右边,情况还是一样,这样来回了几下之后。冷柔发现那人是故意的,有点生气的抬起头,脱口而出的是“阳光道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道?” 冷柔看见眼前的人眉目还算是清秀,不至于很难看,是那种伸手一老就会抓到一大把的人。冷柔气鼓鼓的将眼睛瞪得老大。 “小姐此言差矣,我向来是不和人抢阳光道的,只是独木桥比较能引起我的兴趣。”那人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这人虽然像是在笑,但是冷柔却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冷风袭过,阴冷且让人的心不由一颤。她警戒地看着眼前的人,直觉的感到来者不善,警戒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别来无恙啊” 25.-第二十五章这边,那边 冬天 沈昱寒离开后的两个多月。 清冽的风一吹,无情的将树上那几片舍不得离开的叶子吹下来。冷柔站在窗边淡然的看着这落叶纷飞,陡然的为它们感到同情。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情景让她想到了被人强行拆开的一对爱人,而那一股劲风就是那个最无情的人。 她迷蒙的眼神带着点愁怨看着远方,似乎身边的一切皆与她无关…… 心里面一阵阵的苦涩化开来,那一点思念不能填补此时她的心里的空虚。她真的需要点什么来填补此时自己空虚的心,可是伸出手抓到的只有一手的清凉,明白过来,自己的空虚只是自己多情而来的结果。 仰起头,闭上眼睛,滑下一滴热泪…… 有谁可以看见她心里面的苦和涩? 如果他和她之间没有仇恨隔在中间的话,他们或许已经成为了世界上人人羡慕的举案齐眉吧。只是天意并非如此,他们之间的裂痕太大,大得她无法跨过去,而他却不会想着跨过来。 现在的他们就是人说的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过去是如此,现在是如此,未来将也会是如此…… 就如现在的自己,看见他的时候,却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心里总是害怕他又会在她的身上多划出一道伤来,所以她畏缩了。可是,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思念就会想洪水猛兽一样向她的袭来,直至将她的淹没…… 多数时候,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因为就算自己的思念再浓再重,他也只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样多情的做法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这是她想要的吗? 不,不是的。 可是,谁来告诉她怎么样才能不去思念? “嘿,我的姑娘,在想什么呢?”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就像是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块石头一样,激起了阵阵的波澜…… 冷柔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思绪被打断,她回过头看着罪魁祸首。 俞灏?他……怎么在这里?冷柔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此时睁到了极限,嘴巴微张。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俞灏邪气的笑着,那一双似乎会笑的眼睛正定定的看着她,好像眼前的是什么美景。 不过,确实是美,美人。一个忧郁的美人,需要的是一个王子在她的身边安慰她,俞灏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成为可以为她抹去眼中的忧郁的那个人,但是他十万个愿意为她这样做。这样想着他已经深受将冷柔眼角的那一片湿润拭干,怜惜的看着她。 这样的对视不知有多久了,最后两个人又突然的笑起来,冷柔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着俞灏。“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 “这里是王府,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进来的,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啊?”俞灏接过她的话说道,一个旋转坐到一旁,倒了杯茶缀了一口,皱眉说道:“丫头,你这茶都冷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客人,你不会打算就用这个招待我吧”。 “您就将就一点吧,欲火城少城主,我能提供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有这样的客人吗?不请自来。”对于俞灏的哪一点小小的不满冷柔决定忽略,但说的也是实话,她这里还真的没有什么是可以拿得出手的,特别是招待想俞灏这种‘娇生惯养’的人的东西。 人,饿了的时候就会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渴不择水。现在的俞灏属于的就是后面的一种情况,尽管有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他实在是渴了。 冷柔那一点话他听出了端倪出来,她在这里的待遇不好。放下杯子,环视了一周,发现房间里面的家具已经有些年代了,再看看那屋顶的横梁,颜色已经有点惨淡。“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才过来找你的”,俞灏说的无所事事,眼睛一直没有忘记观察房间里面的一切。 陈旧,简陋,但是很干净。他能形容的只有这样了,同是一个王府里面的东西,为什么差别就那么的大呢?还是沈昱寒故意这样对待她的? “是余毒还没有清完吗?要不你这么在这里说胡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冷柔记得自己并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住处,他是怎么知道的?凝狐的看着他。 “干什么,就你这破地方要找还不容易,少爷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什么地方没有见过更别说是你这样的小地方了,不过我们说这个有什么意义?”说着说着俞灏说不下去了,他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跟她解释这些来着。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这个总可以说了吧” “可以,想你就来了,怎么样这个理由充足了吧”说完还不忘的挑起冷柔柔美的下颚。 冷柔当他在开玩笑,也开起玩笑起来,反正这段时间自己也够无聊的,反手将他的手抓在手里面,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说:“咱们可是够心有灵犀的,想我了?” 冷柔那小手被俞灏抓在手里面,柔弱无骨的样子。他想不到冷柔会突然这样子,他在她的眼睛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情不自禁的,俞灏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吻了上去。当唇触到冷柔那有点冰凉的粉唇,心就像是触电般一种异样让人觉得奇妙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 冷柔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猛地将俞灏推开,脸上顿时像烧着了一样。掩住嘴巴,“你……”。 俞灏嘿嘿的笑着看着冷柔,享受此时冷柔一脸无措的样子,这说明自己一样可以带给她震撼,并不是只有那个人不是么? “你有病啊”突然吻上来吓了她一跳,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快速的跳动着,她不知道是因为被吓到还是因为某种不明的情绪。 “不,更正一下,我不是有病,而是中毒了,而你就是那毒。以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会是忘记了吧” “那时候的话谁还会去记啊,再说了我也不是像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再次的听到这样的话冷柔已经无法将它当做玩笑,心里受到了影响。 当初他怎么说了?好像是说“您看,我们这么的心有灵犀,我真的是毒性侵心了呢,而你知不知道那毒就是你,你要怎么解它”。 呵,解毒?谈何容易?俞灏给她带来困扰了,现在她连自己的未来都不敢去奢望叫她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你有说过吗?怎么没有记忆”,有意忽视他不会在意吧,而她能做的就是装傻,傻非傻,却可以迷惑很多人。 “真的?”俞灏一瞬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因为她的不记得。还以为自己已经给她带来了震撼呢,原来并没有。 “没事,现在你就好好的记住就行了,我俞灏中了你冷柔的毒了,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而你始终是那一个可以牵动我的心里的那根线的人,知道吗丫头?。”黯淡的眼神只是一瞬间,俞灏变得也快。 26.-第二十六章大坟,小坟 “你……啊哈,你不是要喝热的茶吗?我现在就叫莺儿准备”,冷柔慌乱的逃开了俞灏那热切的视线,这尴尬紧致的气氛让她有点无法适应。她不得不逃。 应该说她承受不起俞灏的热情,来得太突然太烈了。做牵动他心里面的那根线的人,她可以么?她的心已经不由己,她无法回答,回应他。逃开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丫头” “嗯” “丫头,你爱他,是吗?” “……” “你沉默了,我还有什么说呢?”俞灏的心里有股失望的苦楚,有点恨不相逢未嫁时。他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说:“今天我来,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说……是关于沈昱寒的”。 他?难道他在边疆出来什么事了?,冷柔的眼睛里面终于闪动着担忧的光芒,提到沈昱寒她紧张起来。双眼带着希冀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俞灏心里叹气,也许只有那个男人可以让她为之动容了。而自己不会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树林里面遇袭的那件事吗?” “嗯”难道跟他有关? “回去的时候我查过了,也查到了那个人是谁……”说到这里俞灏停下来看着冷柔,若有所思的。 “是谁?”冷柔还记得当时自己还刺了那人一剑,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抓她。其实心里面有一个答案,但是她还是希望那只是自己的猜测。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很多人都是我意想不到的,你直接说了吧” “你的丈夫” 沈昱寒?果然和自己想的是一样。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说自己刺到的那一剑……是他。他竟然将事情掩饰的那么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从来没有懂过他,永远…… “我知道的那一瞬间我也是像你一样不敢相信真呢是真的。但是现在我信了,柔儿,他待你并不好,并不爱你。” 被说中心事的冷柔就像是被人生生的剥开那一层伪装,血淋淋的事实被眼前的人看见了。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容易的看出来,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假装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个事实再一次残忍地揭开。 此时,她有点恨俞灏的残忍。 “我……累了”本来想和他说点什么的,想要挽回那么一点点的自尊,话到嘴边的时候就突然觉得无所谓了,有时候争辩会让自己更狼狈。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他知道。喝完茶杯里面剩余的一点茶,站起来,背着她说道:“丫头,我不想成为你的困扰,所以……刚才的话就当做我没有说吧。”说完俞灏不在做停留身形一闪消失了。冷柔还在想着他话里面的蕴意的时候,回过神来已经是剩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唯有桌上的那一个茶杯证实刚才有人来过。 来到躺椅躺下,手上拿了一本《本草纲目》,但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脑里一直回响着刚才俞灏说得那件事。她无法也想不通沈昱寒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知道他是不会杀了她的,因为对他来说死是便宜了她,他要的是她生不如死的结果,他向来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而那也并不是他想要的,到底他想要干什么?冷柔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原由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生不如死,冷柔突然想到了上次见了俞灏之后遇见的那个人。那个人气宇非凡,不像是一般的人却也不像是江湖中的人。 到底是谁? 那一天,她在回府的路上遇见了了他,然后被他带到了一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至今冷柔还记得那里的景色美得很不真实…… “你是谁,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冷柔,煜亲王的侧妃。” 身份被识破冷柔有点诧异,她并没有以真是的面貌出现为什么那个人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难不成他会读心术可以侵入人的思想不成?他还说了什么‘别来无恙’,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为什么跟她说什么别来无恙? 冷柔思考问题的时候双眉紧蹙,揪成一团。 “让我猜你在想什么,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不是?” 果然他的话刚落下,冷柔就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一样。这个人到底是谁?冷柔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她的易容术她不敢去说绝世无双,但也算是炉火纯青阶段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就那么容易的就被看出破绽来吧,除非这个人…… 难道是同道中人? “你到底是谁?”冷柔再次问道,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得不到答案就誓不罢休。 “看来你并没有好好的听我说话,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多话的人”他的身体在冷柔的一晃,点了她的哑穴。还在她的耳边说:“安静一点。” 你……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点穴,心里面有点窝火,这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被暗算的感觉一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屈辱的冷柔自然是不高兴。她堂堂邪医面君竟然被人偷袭了。 她睁大她的眉目怒瞪着始作俑者。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这样谈事比较容易。你看,这里本来就是花香鸟语了,你要是这么喜欢不休止的在我的耳边说的话,我倒是不反对,只是……你不想回去了吗?” 废话,当然想回了。冷柔白了一眼他,可惜不可以说话。她只能赌气似的环抱着双手转过一遍不在看他。 他刚才说这里鸟语花香,冷柔发现这里何止是这样,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来到这里的人应该会在想离开了。 但是,她除外。 站在冷柔眼前的人刚才明明是衣服威风凛凛的样子,这时候却突然听他了下来,离她有一米远的地方。 她趁着他不注意,运功是这解穴。冷柔有着精湛的医术加上武功也有一定的程度,解这样的一个穴对于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三两下的就解开了。 当你真的不能说出话的时候你就会珍惜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都会认真地好好考虑过才说出来。而此时冷柔正考虑着该说什么话才好,她还不想激怒眼前这个人。 越过他,冷柔看见了在他的身前有两座小坟墓,一大一小,惊奇的是坟上竟没有任何的杂草,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是他吗?真是看不出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要说话,你……看来我想看你了,有点本事。”没想到冷柔竟然将他的穴给解开,为此而感到震惊。 “……” “今天是她们的忌日,你怕死吗?” “什么……死?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你……” “不,你看见前面这两座坟了没有?你看,她们就这样安静的在那里,很安静,像是沉睡了一样……” “他们是谁?” “谁叫你说话了?别以为解开了一个穴道你就可以大放辞词”,他突然厉声说道,眼神足以将冷柔镇住,然后继续说道:“她们在这里已经有很多年了,她们那么的安静……可是”语气一变,顿然冷了起来,转过身看着冷柔,眼里有着冷意。他一步一步的向冷柔走来…… 冷柔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完全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眼前的这个人阴晴不定,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用那样怒气的眼神看着他,她和他从未谋过面为何会这样看着她。她不明白。 “你……要干什么”她已经退到了山崖的边缘,再退真的就会跌下去了。她卡了一眼身后,然后滑动喉咙吞了吞口水。 27.-第二十七章见似不见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带你到这里吗?嗯?不好奇她们到底是谁吗?” “好好……好奇啊,刚……刚才我已经问过了”冷柔生怕自己会激怒他,说话的声音也是小小的。 “哼!”他冷哼了一声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问得好,问得妙。她们躺在着冷冰冰的黄土地里五年,整整五年。她们……死得不明不白,你知道她们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吗?知道么?”他冰凉的手捏住冷柔的喉咙,微微用力。 呼吸正被截住,冷柔只能大口大口用力的呼吸。 好可怕,眼前的这个人好可怕,到底是谁? “冷傲天那老贼果然不愧为一个老狐狸,竟然将你保护的好好的。我来告诉你吧,躺在这下面的是谁,你会觉得这是一个“惊喜”的”他将惊喜这两字特意的加重的语气,还对着她哈了一口气。 美景虽好,但是吹着这样阴冷诡异的风就不会是那么一回事了,就像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地狱一样。对地狱,此时冷柔觉得自己就像是进到了一个美丽的地狱一样,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美丽的死神。 呼吸减减减弱,她只能微弱的呼吸着。她不想死,不要死在这里,冷柔拼命的挤出肺里面的气,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昱寒哥哥……昱寒哥哥…… 突然好想见到那个人,尽管那双眼睛恨着的看着她。 她会死吗?她闭上眼睛。 风,好疾。她在往下掉,快速的往下掉…… 呵——这就是死了之后的感觉么?原来这里真的是地狱,她这是要下地狱了吗? 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说声再见。 她睁开双眼,发现掉下来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刚才那个人。面朝着她,他的带着阴险的笑,诡异,冷酷。 下一瞬,冷柔感觉到腰多了一股力。 她,又上来了,没有死…… 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没有任何时候觉得呼吸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了。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魔鬼,他正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怎么样,感觉到了吗?别把我这里当成人间天堂,这里是人间地狱,你看见的所有一切都是浮云,你一个稍不注意,就会死。” 大手一捞,将冷柔拎起来扔到了坟墓前。冷柔像是狗吃屎一样趴在地上,样子很是狼狈。她握紧双拳,心里满是怒气,想发作但是忍住了,她不想惹出什么时段出来。 但是下一瞬,她愣住了,眼睛的瞳孔一直在缩小,缩小…… 沈言溪,白洛枫 看见这两个名字冷柔像是被电触到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这一大一小的坟是沈昱寒的母亲和妹妹的…… “小姐,小姐,王……王,……”莺儿叫着冷柔的名字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冷柔的思绪也被她着这声音打断了。冷柔看向门口,看着冒冒失失的莺儿说:“喘口气再说啊”。 莺儿喝了一杯茶,缓了缓气说:“王爷要回来了”。 他要回来了?冷柔的动作一滞,心里面说不出喜和忧,“是大捷吗?” “嗯,乘胜而归,小姐不用担心,听说现在正在宫里面,可能明天就回王府了”莺儿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冷柔的表情,发现她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以为是在担心冷齐天了。 “小姐,你是在担心少爷吗?”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了?” “小姐你怎么了?从刚才我说王爷回来之后你就这样的表情,我担心……”冷柔总是蹙起的眉头,让莺儿感到心疼,她跟了小姐那么多年,了解她心里面想到是什么。 “我没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莺儿看了看冷柔,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冷柔不想似乎一副倦容的样子,无精打采的,叹叹气最后还是慢慢的走出她的卧房,关上门。 有些事情就是因为太清楚才会显得无可奈何,就像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愁苦。而她,什么事也不能做。 唉! 莺儿站在外面无奈的叹了声气。 原来他要回来了呢!真是值得庆祝了,但是她要庆祝什么呢?对于国来说这自然是一件举国欢庆的事情,但是于她来说呢?是喜是忧,她还不知道,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待,等他回来。 这次,她会去迎接他。 初冬的阳光柔和的射进来,冷柔几乎是一夜未眠,所以她有幸的感受了那一抹最初最娇晨光。那么的暖,这就是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冬天里的阳光了吧,它是那么的难得少见。 等了一夜,今天他该回来了吧。 穿上衣裳,莺儿也端着热水过来了,洗漱过后,叫莺儿帮她弄了一个很怀旧的发髻。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发髻。 等到冷柔准备完了之后就听到总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猜想一定是因为那件事而来了。她走出去很他说来几句就跟着他走了。 真是皇恩浩荡啊,皇帝赏了很多的东西给沈昱寒。多得让人应接不暇。 沈昱寒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从她那边投射过来的视线,是痴迷更是炽热。他承认,有一刻他的心为之一颤,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他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毅然的将心中的那一点颤动忽视,视线只是不经意的一扫而过。然后落到了他的王妃张若水身上。 他的王妃,一个那么娇俏玲珑的女人,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人间五谷,拥有男人都会为之而倾倒的笑容,在万花丛中她就是那一朵惹人注意的牡丹。 这样的女人应该去爱的,不是么?他又不是傻瓜。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就站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却还是平静如水? 而静静的站在那边的人,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女儿,她凭什么那么容易多久掀起他心中的轩然大波?这段时间那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视线的时候,他的心才得以释怀。他讨厌这种让他异样的感觉,他竟然在想她。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那只是因为他心中恨着她才会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28.-第二十八章先爱上的是傻瓜 “王爷,很累了吧,回去吧”张若水柔细的声音温柔如水,就像是一缕清泉一样涧过他的心,也将他异样的感觉带了去。 沈昱寒低下头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亲吻的张若水的额头且对她说道:“好,回去吧”。那语气温柔的让人不敢相信那是出自他的口。 他说完就揽着张若水的蛮腰在众人眼前离开,眼角余光若有似无地飘向站在那里的身影,那一身熟悉的打扮,是他多年前就见过的。 只是,他不再是当年的沈昱寒了,不再会为之而动。 直到那双身影消失,众人都散去,冷柔才缓缓的转身向她的庭院走去。脚步看似是轻盈缓慢,像是午后散步一样,只有她才知道她其实是无力。任这东风像刀子一样无情的割过脸颊,她依然是没有动容。 回到房间坐下,冷柔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将发髻恢复了自己平常时的样子。手里抓着一支银钗,看着镜子里面苍白的自己。对站在伸手的莺儿说:“这件衣服给你吧,这支钗就留下,这是……。”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后一件。那年他们都年少。 “小姐,这衣服……” “嗯,就当做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吗?”她记得莺儿的生辰是在近这几天。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衣服吗?小姐,我……我不能要”虽然她很喜欢这件衣服,但是她不能夺人所爱。 “曾经是,现在已经不是了”他说过喜欢看见她穿着成这样子等他,所以每一次等他的时候她都会穿同样样式的衣服等他,以前她都会满心幸福的等待着他,然后听他说:“嘿,我的小女孩,等久了吧”。 现在不再是了,他的小女孩已经是别人,他的眼光注视的也将会是那个人。她已经成为了他眼里的一粒沙,一粒阻碍着他的视线的细沙。恨不得弄出来的障碍物。 莺儿将衣服抱在怀里面犹如抱着奇世珍宝。 “小姐” “傻瓜,就一件衣服而已,不要这样,我没事的”是啊,不会有事的,她真的没事。她丢掉并不是回忆。 …… 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会让另外一个人失眠。因为爱他,所以无法入睡,她不知道她是在等待还是在害怕他回来。她的卧房里面,一盏摇曳的烛光在闪动着。床上屈膝坐着的是冷柔那单薄孤寂的身影。 咿呀—— 门被打开,她猛然抬起头看过去。眼里闪动着光,只是看见进来的人是莺儿的时候瞬间的黯淡了下来。 不是他。 “小姐”莺儿注意到了冷柔那一瞬间变化的眼神,她的心里面不由的一叹,她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为她感到心疼。这样寒冷的夜,那一抹身影看来让人心疼。 “不要等了,王爷不会来了,今天我去找他的时候……王妃刚好也在,他应该在那里……小姐,睡吧”莺儿为她挑了挑炭炉里面的碳,让碳烧得更旺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娇妻在怀。 埋在膝间的脸微抬起来,苦涩的一笑,她在等什么,期待什么? 可是她还是没有躺下来睡下,看着在炭炉旁的莺儿说:“莺儿,不用弄了,回去睡吧,我没事”。 “那我走了哦,小姐要好好的睡觉知道吗?” 冷柔对她抿嘴一笑,点点头。看着莺儿放下手中的铁钳,走出门口。 她不知道在这个冰冷的夜里面坐了有多久,只知道她身上似乎披着一层薄薄的霜在上面,炭炉也已经熄灭了最后的一点火光。室内是一片的黑暗,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冷了。 “谁?”埋首在膝间,侧耳听见有脚步声正渐渐的向她的身边走近,她马上警戒起来,伸手拿了身边的银针。 人影渐渐的走近,掀开床帘。 四目相视,黑夜中显得那么的明亮。 冷柔惊讶的看着沈昱寒,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不仅是因为夜深的原因,更是因为他……应该在正若水的身边而不是在这里。 沈昱寒首先将视线移开,坐到床上手触上她的脸,他的手只温暖的,她的脸是冰凉的,一冷一热。 沈昱寒的心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冰冷寒夜里她在这坐了多久? “我从来不知道你是一个那么寂寞的人,难道没有我你就睡不着了吗?” 还好是夜间,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冷柔并不惊讶他的话,会这样说话才是沈昱寒不是吗?无情的话对她说,温柔的眼神留给那个人。 深夜不眠,脑间挥之不去的是你的身影。她想对他说这句话,但是开口说出的却是:“你为什么还要来?” “哦?难道你在埋怨我吗?是在怨我没有来解除你的寂寞?”沈昱寒轻笑起来,戏谑的笑。 “没有,我承认我带有点期望坐在这里,但是在那边的炭炉的火熄灭的时候我放弃了,因为我觉得我是等不了你来了,你也来不了了。呵,是啊,多可笑,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非要等你不可呢?反正我在你心中甚至连棵葱都不算。”泪没有任何预兆的流了下来,感觉到脸上冰凉冰凉的。 “但是怎么办,谁让我爱上你了?先爱上的就是傻瓜不是吗?我就是那个傻瓜,一直都是,可是爱上你,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只是情不自禁……如果爱上你是一个错误,那么……”冷柔的视线在黑夜中紧紧凝视着沈昱寒。 那么……那么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听她说下去了,心里面突然一烦躁,站了起来。背对着冷柔打断她的话说道:“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不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吗?说吧,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对啊,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今天是怎么了,哈哈……真是对不起了。”一抹脸上的泪,然后像是没有哭过一样。伸手拉住沈昱寒的衣袖,说:“我只想知道你真的那么恨我们冷家吗?真的不可以原谅吗?昱寒哥哥”。 沈昱寒的身体一怔。昱寒哥哥,她刚才叫他昱寒哥哥?为什么他的心又再次的因为她而波动了,心很焦躁。 29.-第二十九章一片忧伤一层痛 “我说过了,你们冷家欠我的我将会从你们身上一点一点的拿回来,我还要让你生不如死,难道你忘了吗?原谅?哼!说的倒是容易,当你把身上背负着一身的仇恨的时候你还会记得什么是原谅吗?如果你也遭到那样的事情你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叫我忘记了,哼!放下?谈何容易,除非……”沈昱寒的语气一顿,忽然转身黑眸里射出冷光看着冷柔。 周围的空气再冷,此时冷柔也感觉不到了。又是那样的眼神,叫他放弃仇恨,到底是不可能的事的。 虽然沈昱寒的眼神是恨不得要杀了她一样,但是她已经不再由以前那么的害怕了,反而是露出了一种平静的表情。她说:“除非什么?” “亲眼看见你们冷家付出代价” “对不起……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能来,叫你是想要问你我大哥的事,还有就是……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家人可以吗?我爹还有我娘他们已经老了,不要为难他们了好吗?我也是冷家的一份子,欠你的我将会都还给你,用我的一生去还,这样可以吗?” “哼!你凭什么叫我放了他们,当初你们冷家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母妃的感受?考虑过我的感受,有吗?你回去问问你那个亲爱的爹,他有没有想过。你知道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吗?他们是被火火火的烧死的,你了解那种活活烧死的感受吗?”听到冷柔说要他不要为难沈傲天的时候沈昱寒顿时就腾升的一股怒气。所有的以往记下来的恨意就像火山一样蓄意待发。 在他的计划里面冷家的人都不会放过,嘴角一弯,露出了一股嗜血的笑。 “你也在计划里面,你放心,你们一个都不能少,知道吗,本王的侧妃”说完沈昱寒拍拍冷柔的脸,然后笑着转身离开。 “如果你答应不要为难他们的话,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反抗”冷柔不想就这么算了,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句话。 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的傻。 沈昱寒停下脚步,不以为意的一笑,说:“难道这不是你为人妻的职责吗,记住不要跟我谈条件,别惹怒我”。 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昱寒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来对里面的人说:“哦,差点忘了,你哥哥沈齐天已经殉国了,你放心,我会在父皇的面前多说的他的好话的,好让你们冷家‘更上一层楼’,怎么样,我对你们不错吧。” 什么?沈昱寒这句话无疑是将冷柔打入了深渊,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殉国,殉国,真的是殉国吗? 你们一个都不能少,开始了吗? 大哥,大哥—— 眼眶一酸,将脸埋在膝间无声的哭了起来。 隔天,冷柔还是忍不住的回了一趟家,回到家看见的景象是一片的雪白,不仅是因为下雪的关系还因为在冷府的里里外外都挂满了白色的灯笼。看起来格外的刺眼。这样的事竟然没有人通知她。 外面的人都知道冷府发生了什么事,经过的时候总是会多看一两眼或是说上一两句。 “圣旨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和这沉寂的冷府极其不衬。这一声也将在沉痛中的的人拉回到现实。冷家上下都披麻戴孝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冷丞相之子冷齐天在背上平叛的时候和背上外族暗中够绝寓意叛乱罪当诛九族,但念其在平叛北方患乱有功,加之煜亲王亲自亲自为其请命,可免除诛九族之罪,但是因为这件事在朝中影响很大,为了公平起见,同时正式国家的律法,朕决定罢冷丞相的三个月,罚俸半年……”听到这里的时候冷柔只觉得头在嗡嗡的响。 为什么没有跟她说这些事?她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冷家梁俩老。他们很平静,好像这件事已经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一样。 难道她真是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吗?为什么所有的是总是她最后一个人知道? 终于,那冗长的圣旨读完了,冷傲天那沙哑却依然有力的声音说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将手中的圣旨叫道冷傲天的手中,细声细语的对他说:“冷丞相,你好自为之吧。” “公公慢走” 送走宫里面的人,冷傲天就一脸沉重的在灵堂踱步而行,手上拿着的是刚才的圣旨。薄薄的一张黄布而已,可是他却像是手上捻着千斤的重物一样。 本已经明显的川字眉头,,此时陷得更深。 “爹,为什么不跟我说” “柔儿,你在这里守着,我和你娘有点事要说”和冷夫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默契的走出灵堂向后院走去。后院,是冷傲天住的地方,冷齐天住在右边。 冷柔看着摆在灵堂中间的灵柩,走过去摸着。 死不见尸,他们唯一能让安慰的是他的灵魂。爱一分就会痛一寸,没有失去的时候并不会直觉,道真的再也见不到的时候才知道那痛是切骨,才知道骨与肉牵扯的有多深。 在战中,因为冷齐天寓意叛国,虽然有功于国家,但是尸体并不予以运回来,而是和战死在一起的草草的埋在了乱岗之中。 大哥,如果你可以感受得到我对你的呼唤的话,请你给点指示吧,让我知道你已经听得到了我们说的话。虽然他们说你是叛国了,但是我不相信大哥是这样的人,在我的眼里面大哥是一个置自己的死亡于不顾的人,在你原则里面永远多是将国家摆在第一位的你怎么会叛国呢? 为什么偏偏是你? 冷柔越想越是觉得事情的怪异,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将这件事查清楚,这样的结果她无法接受。 只是现在摆在面前的事情是并不如意,爹爹位置也在摇摇欲坠。 这是沈昱寒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 寒夜极寒,夜里突然下起了大雪,让这本就倍感凄凉的冷府更是凄凉。漫天飞雪,它们是上天的精灵,专门来袭击人间的。迷茫大雪中,一个身影在慢慢的移动。 冷柔在寒风暴雪中行走,哈着气,搓着双手向她的父母的房间走去。自从冷夫人他们走后她一直感觉到很奇怪,好奇心引着她来到了这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要敲门,手就要敲到门板的时候发现们根本就没关紧,她侧耳的听起来。 屋内冷夫人和冷傲天面对着站着,两人都是忧心忡忡。 “天意啊,这是天意啊,先是素欢,现在又是天儿,老爷我怕……” “怕有什么用,他要来到话就算我们怕也是没有用的。夫人,我想这次他真的是来真的了,其实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几年,几年了啊,夫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无法安下心睡觉,如今他要来的话就让他来吧,只是苦了柔儿了……还有你们。”冷傲天那满是‘沟壑’的脸是愁苦和担忧交杂,叹尽心中的无奈也不及那一刻的如释重担的感觉来得好。他的眼神深沉又悠长的看着“远方”。 门外的冷柔单手摁着心口,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屋里面的谈话虽然只是寥寥几句,但是她十有BaJiu的确定他们口中的那个他就是沈昱寒。 因为只有他是条件符合的。 30.-第三十章你不知道的事 当一切尽是无知的时候就会想要探个究竟,当袒露在空气之下的真相并不是和自己所期许之中的一样的时候,人或是失望或是伤心。 也许她不该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到了那里,如果自己没有听到有多好,此时自己就不会因为这件事儿而使得自己忧心郁郁的。 她该是站在沈昱寒的身前问个清楚还是就这样的随着天意让其‘顺其自然’?不知又经不住好奇心,知了又怕那真相让自己崩溃。 所谓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会在父皇的面前多说的他的好话的,好让你们冷家‘更上一层楼’,怎么样,我对你们不错吧。 这句话到底是在向她昭示着其实这件事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成功了。他即让她恨又让她心怀感恩。 是啊,怎么能不感恩呢?因为他在皇帝面前甜言蜜语几句就使得冷家逃过了诛九族的大难,却是很让人感恩的一件事。 她或许应该要亲自对他说声谢谢。他一眼抵过群臣的万言。 “与君释得三杯酒,问君欲还几分醉?红豆伊人,醉为谁,问君知否?”冷柔推门而入,听到的就是张若水自舌尖吐出如珠似玉的诗。入耳清新,那一份情意是明指还是暗示?只有她知。 她的到来显然是不受欢迎的,她看见了他眼里面一闪而过的恼怒,而带着几分醉意的他有着一种别然的美,少了平时的肃然和冷俊,多了几分的飘逸。 她看得些失神。 张若水正举着酒杯,微张着小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谁让你进来的?”不满的情绪通过言语传到了冷柔的耳中。这一声也终于将还处在游神之中的冷柔给惊醒了,她才发现她打扰到来他们的好事。 进与退这时变得那么的难决诀,她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人,而且还是闯进来的人。来的时候并没有预想道会是这样的情形,只是以为他是因为公事而不想被人打扰到,没想到是在与娇妻把酒吟诗,举案齐眉。 “没有人让我进来”有人让她进来的话她就不用闯进来了。 “出去”没有问为什么,他直接的下来逐客令。语气冰冷,和他那迷离的眼神极不相称,话却真的是出自于他的口中。 无奈自叹,她不敢奢望他会对她温柔。“我有事要跟你说”。 “出去”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的更为大声,连坐在一旁的张若水都被惊吓到了。沈昱寒见状马上缓和语气,眼神瞬间的温柔下来,看着她说道:“你先回去,今晚我去找你。” 他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让张若水安了心。同时,此时沈昱寒的柔情似水更是让她的心为之而悸动。垂下眼帘羞涩的笑笑,微点着头应声道:“嗯,那我走了。” “嗯” 经过冷柔的时候张若水和她相视一笑,小声的对她说:“柔儿姐,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冷柔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心里却是很佩服张若水。也渐渐的明白了沈昱寒为何会对她那么温柔,她是真的做到了端庄大方。这是做王妃必须有的素质,张若水的一举手一投足似乎都在散发着那样的气质。 这和刚嫁给沈昱寒的时的孩子气有着天壤之别。到底是爱情啊,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看来外面的人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不听命令,什么人都敢放进来。” “王爷,并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并不知道我进来” “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本王的侍卫是饭桶吗?”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一句话却听出了两种意思。往往的,有些人就是更喜欢那个不好的寓意。无端的一句话却引来了激烈的争端。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请问是哪个意思?”他的侍卫都是他亲自训练挑选出来的,她竟然说他们不知道她进来,这不是对他的能力给出了质疑吗? “我绝对没有要看低他们的意思,真的没有,请你相信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偏偏要争论这样不必要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实话实说了?” “对,我只是……额,不,不是的,我只是……”冷柔几乎不知道沈昱寒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问题。她尽量的想解释清楚,可是发现越描越黑。 “你什么意思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什么程度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皮而进来,除非……”说到这里沈昱寒突然打住了。霍地站起来走出门外,冷柔被他撞得退到一边。 门外没有什么变化,侍卫还是站在原来该站的位置。看见此情景,他皱起眉头,走过去想要问清楚怎么回事,突然恍惚了一下,脑间有一瞬间的空白。渐渐地,他恢复过意识之后,眼线一眯,走向冷柔。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出来:“你竟然……真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发现啊,冷柔,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呢?” 沈昱寒的话让她不解,不明白他话里面的含义是什么。顺着心中所想,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危险的视线,说道:“王爷可曾有试过真正的去了解一个人?有没有真正的在乎过谁的心里所想?王爷不懂我,自然会感到惊讶,而且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我后悔了嫁给你的事实,后悔了与你的相识,后悔了很多……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我爱上了你。后悔过后的种种尽是无奈却又是情不自禁。 “怎么不曾”他看进她眼里面自己的倒影,对视着。 冷柔屏住呼吸,听着心跳,等待着他后面的话。有期待,有害怕…… “怎么不曾,我了解我所爱的人,对于那些无所谓轻与重的人我为何要费神去了解,了解得透测了留下的只是满目的苍白,我无需劳神去做这些事。” 无所谓轻与重吗?她苦涩一笑,找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重量:轻如鸿毛。 “王爷让我们冷家免于死罪,妾身万分感激,王爷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妾身也愿遵守承诺……不是妻子的义务而是作为冷家人该做的事。”此时,冷柔突然想起自己是一个多重身份的人:女儿,妻子,棋子,罪人。这些都是。 “冷家人该做的事?哈哈……哈哈,对,你当然要谢我了,不是我的话恐怕你现在也无法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了。不过,你放心,这次我是做作为一个女婿该做的事罢了。该你们冷家付出代价的时候一个都不能少,包空你,我的侧妃,知道吗?” 该付出的时候吗?难道现在还不是付出吗?姑姑,大哥,下次又是什么?要怎么样才是真正的付出,怎么样他才会满足? 不知道,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31.-第三十一章曾经已道是惘然 伤感离愁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如今却成为了利剑刺他的心,越是甜蜜越是痛。切肤的痛刺骨的寒,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触碰也会引来身心剧痛。当疲惫得再也无法承担的时候就会是一个人崩溃的时候。 伤感,那逝去的年华。苦追,那淡忘的回忆。 他们就像是那相互折磨的齿轮一样,彼此的身上都留下了相互留下来的伤痕,久经不愈。 “去查清楚侧妃这五年来到底都干什么了,特别注意查一下她和毒神鬼五有没有关系”沈昱寒负手而立,眼神以夜色为焦点,悠长而深邃。 “是”闻其声而不见其人,只见窗外的灯光一晃,那人已离去。 ——王爷不懂我,自然会感到惊讶,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回旋在他的脑间,她不说他不会察觉,如今他才发现他真的不懂她,似乎始终就没有懂过……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要稳操胜券就必须了解她,而今自己对于她的了解只停留在五年以前的回忆里,至于她这几年来到生活怎么样,他一概不知道。 比如她何时习得武功,再比如为何她会千里召唤。据他所知,会千里召唤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毒神鬼五,还有一个是和毒神鬼五同门但是后来被逐出师门的师弟。她到底是和谁有关系? 千里召唤,是一种催眠术。见其人,闻其声,只要有这两个为前提条件,在千里以内就可以控制人的意识,进行催眠。这种催眠术高明也难学,而且伤身。要达到控制人的目的必先伤自身,所以不宜多用。 …… “王爷,你走心了”,张若水水灵的双眼带着点委屈正熠熠的看着沈昱寒。 从一开始都是她在主动,他虽有回应,眼神却始终是游离着。这种不温不热的气氛很是尴尬。她是一个女孩子,持有女孩子固有的矜持,无法像青楼女子那般的大胆,热情。 “王爷” “王爷,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的入神?” 几次的叫唤终于将沈昱寒叫回来了。他回过神来迎上的是张若水的视线,歉意的一笑说道:“我在想……若水,我们要个孩子可好?” 有的事,当你期待的时候它永远不会发生。当你不求什么,放弃了持有的期望的时候却又平地一声雷的发生了,让人有点不敢相信,怕是一个泡沫的幻想。 “……”张若水心里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感觉,不敢问他说的是真的吗?怕问出口了他回答的是‘不是’,但是不问心里又不安。她只能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难道你不想要吗?我以为你很想要孩子。算了,竟然这样的话那么……” 听到沈昱寒说算了张若水断然的打断他的话,说道:“不……我期待这句话已经很久了,现在我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其实有很多次我都想要问你,但是因为不敢,更是害怕你就此会讨厌我,所以我……我真的很高兴你这样说了,我很愿意为你生孩子”也许是因为感动,也许是因为终于如愿以偿,张若水突然潸然泪下。 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是感情的调温剂。在沈昱寒的那句话之后,激情在一瞬间升了温,在感动中融化在床上的那一双人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里面。这一夜,注定激情燃烧,两个人都忘情于其中。 曾经如有不快,也将在这里画上一个句话。但有时候,一场甜蜜的旅途也会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孤灯残火,出火摇曳。一个孤单的身影负载案桌上面写着什么,如瀑的秀发滑落下来,挡住了她一半的容颜。透过秀发隐约可见她时而不时皱起的眉头。 以前,一直不敢承认的事情,今天再也无法伪装。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在你的心里驻扎过,而自己却以深受你的毒害,无药可救。心一直痛,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是想这般的痛,痛道连呼吸都为我哀鸣。 爱到尽头缘自散,缘来缘去终有因。我们相识是缘,相恨是缘尽…… 唉!停笔,一声叹息自口而出。 昱寒,沈昱寒,昱寒哥哥…… 每一次想他的时候只能像现在这样在心里面叫他,天知道她有多希望自己可以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面和他十指相扣,然后深情对视着叫出彼此的名字。如今,这些她曾经所希望的都被她埋葬在心底,包括那份美好的回忆。 她害怕自己去想,只要一想心就会痛起来。 在执起笔来,写下: 我知道,就算是隔着空气说“我爱你”你还是听不到,在你的眼里依然看不到我的存在,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一个过客。你的温柔都给了该给了人,剩下的冷酷就是给了我。沈昱寒我爱你,但是你也许永远再也不会听到我说这三个字了,就让我为自己留下这点尊严吧,我不想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我爱你,但是爱的很痛苦。当痛苦淹没下来的时候,苦涩的味道不言而喻,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假如不曾和你相识应该就会好一点。所以,我后悔了,后悔和你相识…… 爱情带来的甜蜜不及那痛苦来得深,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自己在你的心中是没有分量的,曾经我还自以为是我们是青梅足马,只是曾经已道是惘然。 纵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我也只能认了,只因我是你的妻,是冷柔。也许,今生注定要与幸福无缘,注定要与你擦肩而过。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不管你有多恨我也改变不了我爱你的事实。竟然无法拥有你的爱情,那么我能做的就是成全你的幸福和守护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的幸福…… 夜深了,冷柔放下手中的笔。将那张写满自己的心事的纸叠起来,放在一个锦囊里面,然后再放进一个精巧的盒子里面。最后才走回到床上躺下。 为谁醉?君可知否?这分明就是邀君怜我,沈昱寒聪明人一个,怎么会不知道? 此时他们在共享云雨,春宵一梦吧。 罢了,不想了。 手滑进枕头,一掏,在伸出手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相信的伸手将枕头底下摸个清楚。 不见,还是不见。 怎么会不见了呢?明明自己就放在枕头下面的,两块玉佩明明放在一起的,现在却只见一半,为何? 不见了自己在意的东西,再怎么翻来覆去也没有了睡意,就这躺着直到黎明天晓。 32.-第三十二章世事难料 说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谈何容易。她没有权利在手,没有钱。而且只能暗着来,现在的冷柔是一筹莫展。 “小姐,王妃来了”莺儿开门小声的对正在作画的冷柔说道。闻声,冷柔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说:“叫她进来这里吧,外面怪冷的。” 张若水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她这里了吧,这会儿来有什么事吗? “柔儿姐”随着着甜美动人的的声音一响起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装的妙龄女子自门而入。 “若水,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来过来坐吧,烤烤火”冷柔也显出了一个姐姐的状态来对待张若水。在张若水的面前,她不喜欢将心里的情绪表露出来。 张若水无疑是美的。这一点冷柔一直都是承认的。只是今天的张若水更像出水芙蓉,娇态百出,不是通过打扮而来的俗气的美,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有点移不开眼。 “柔儿姐,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哦!他说了,终于说了”张若水握着冷柔的手激动的说道。 冷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是一件高兴地事,“什么事啊,谁说什么了?” “寒,昱寒他说了……在昨晚他……他问我要个孩子如何,他终于跟我说要孩子了。”张若水一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就露出幸福的表情。 张若水的话无疑是晴空霹雳,尽管这已经在自己的预想之中,只是没想到自己再怎么准备依然是承受不住。孩子的事是她心中一直隐藏的痛,她看着张若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强颜欢笑看着她。 心里默叹! “柔儿姐,你为我高兴吗?” 这个问题多平常,却伤她的体肤。 “嗯”随口应了一声。 她为她高兴,真的。只是可悲的是谁来为她悲哀?也许事情到了了这里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他已经完全的做出了选择,以后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做好她的本分就行了。 呵!多简单。 早些时候还在愁她以后该做什么,时隔几个时辰就一切都有了答案。原来,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根本就不用她多想什么。 唉! 这个世界上,没有对与错的爱,只有对与错的人。爱对了人那将是一辈子的幸福,爱错了人就是一辈子的愁苦和凄凉。只能顾影自怜,夜里守着寂寞和空虚过日子。无谓幸不幸福,因为这个时候你只是站在了幸福的边缘,没有进去。 也进不去…… “冷卿家,朕当时那样做也是不得已,为了堵住朝中众人之口也不能不出此下策。我这也是权宜之计,您这是何必呢?何必要如此。我相信犬子的事与你无关,这还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辞官,你走了我这怎么办?”当今皇帝沈昊语重心长的对冷傲天说道。 冷傲天有点失望,皇帝还是不信他。他留下来还有什么用? 鞠着腰对皇帝说道:“臣惶恐,皇上厚爱臣了。臣是真的老了,老无作为了。而且这几年来心疾越来越严重,臣恐怕不能为皇上效力了。臣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臣要是再这样厚颜的吃着官禄的话也招其他人的话柄,臣的良心也不安啊。 臣相信皇上是一个贤能的人,臣不愁朝中后继无人,皇上一定会找出比臣更出色的人来为国效力的。得君如此,是天下百姓的大福。而今,皇上不仅赦免了我的死罪而且还继续让臣担任原来的官职,这让百姓不服啊,会认为皇上是在对臣存在私心,臣不怕被百姓谴责,只怕会辱了皇上您的英明啊。臣实在是于心不忍”冷傲天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皇帝让他辞官告老还乡。 经过冷傲天的一番话的劝说也让沈昊动容了,心里也动摇了之前的决定。心想:冷傲天这老贼,年龄虽大了,但是脑子却是一点也不糊涂。还是那么的老谋深算。老家伙说得不错,他不能因为这件事儿辱了他的一世英明。因为一颗棋子而坏了整盘棋局,不值得。放他回去也未必不可,如今的冷傲天已经今非昔比。 丧子,没了兵权。素欢也不在了,他也没有了靠山,而寒儿,相信寒儿也是恨不得将冷傲天置于死地,冷傲天已经是一颗没有用的废棋了。留他何用? 沈昊大手一挥,一只手捋着他那光滑的胡须,和颜大悦,爽朗地说道:“冷爱卿竟然意愿坚决,朕也不好拂了你的心愿,朕答应你”说到这沈昊顿了一下, 转而情真意肯的看着冷傲天叹着气说道:“唉!没想到二十几年的时间就这样飘忽而过了,这感觉就像是一闭眼一睁眼那么长,再回首的时候我们已不再是当年的我们。当初和你相识的时候你才来京都不久,如今,你却要走了,这一走朕要何时才可以再见到你呀”。沈昊突然的感叹起人生苦短来。 二十六年前 冷傲天和沈昊相识于军中。当时的冷傲天还只是军中的一个军师,默默无名。而沈昊是全军的统帅。他们结缘在军中,冷傲天助沈昊夺得天下,冷傲天于他亦师亦友。 只是人世间,世事变幻无穷。在权势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的,包括爱情,亲情,友情…… 冷傲天和沈昊的那一点师友关系根本就经不起现实的残酷的摧残,渐渐的变得淡了也就无所谓师或友了。有的只是伴君如伴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臣之道。 意识到了这一点,冷傲天也开始步步为营,事事小心。在官场尔虞我诈中如履薄冰。终于,得到了万人敬仰的权力和地位。 可是高处不胜寒啊,自从那一场大火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今他成为了螳螂,只是到底谁是黄雀?不可得知。在充满权力诱huo的地方,你永远无法预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会笑到最后。也许前一刻你至高无上,有可能下一刻你就是一个阶下囚。 如今,他要求得如张良一样可以全身而退就心满意足了。也别无他求了。 马车驰骋,飞奔而过。 街道上,众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都聚集在街道上。真的是一副万人空巷的景象。 “吁——”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车内的冷傲天好奇,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停下来。” “老爷,前面过不去,路都被堵了”。 “冷傲天你这个老贼,你给我们下来,躲在上面干什么,没有脸见人吗?”这时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过来,随着这声音的落下马上就有另外一群人起哄,跟着叫了起来:“叛国贼,下来,下来,叛国贼……”。 “骗子下来,骗子,叛国贼……” 无奈,冷傲天只有掀开车帘走下来。 一声一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片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冷傲天平静的看着众人的叫骂,叹气。皇帝好劝,百姓却得罪不得。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人说的话是出自他们的心,他更相信的是他们是被唆使了。 “静一下,静一下,诸位听我说,有什么事慢慢的说,老夫绝不会逃避。”他扬起手想要让这场混乱安定下来。 “废话少说,我们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你那好儿子我的三儿也不会客死他乡,死不见尸。”一个妇女气冲冲地说道。说完就有另外一个接着说道:“就是,还有什么好说的?叛国贼,大家说对不对,出卖国民的人还有脸在这里。” “是,叛国贼,叛国贼,叛国贼……” 瞬时臭鸡蛋,烂菜叶,狗屎等都朝冷傲天的身上扔去。 突然有一个人大声的说道:“大家不要便宜了他,他连臭狗屎都不如,应该唾弃他,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这样对待他……” 话音落就有人往冷傲天的身上吐口水。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最后众人一拥而上将冷傲天围个严实。 站在中间的冷傲天一动不动,躲也不躲。默默的承受这一切,屈辱的一切。 一座茶楼上面,一个蒙着面纱的人冷眼地看着这一切。嘴角还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冷傲天,这只是开始。”说完扬扬手,和手下离开。 在茶楼的隔壁,同样是在二楼,也站着一个人在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只是截然相反的是,这个人的面露痛苦之色。 “让我下去。让我下去……”一个身穿着白色的年轻男子眼里泛着泪光哀求着旁边的同伴。 “不行,你不能去”站在他身边的人坚决的拒绝的他,抓住他不让他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他是我爹啊,我最爱的爹爹啊,俞灏……我怎么可以这样的看着他被众人唾弃,怎么可以……”年轻的男子是冷柔女扮男装。小小的脸已经惨白,看着下面的情景她的心就像是被凌迟了一样,比刀割还痛。“我不能这样做,俞灏,我爹他不是什么卖国贼,他不是啊”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全身像被抽空一般靠在俞灏的身上。一只手捶无力地捶打着俞灏的胸膛。 “丫头……对不起,正是因为他是你爹我才不可以让你过去,你去了会面对什么,你知道吗?”俞灏即使心痛又是不忍看见她这样。 “我不管,不在乎,放开我,让我下去”她突然用力的挣扎起来。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在乎你知不知道”俞灏将她摁在自己的怀里面,心痛的说道,其实他也一样的心痛啊。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那么的快乐的一个人,就像是天使般的人,那么的不真实。而今,却直教人心疼不已。 33.-第三十三章扭转局势 那一声“我在乎”让冷柔的心不由的一动。不是因为感动而是伤感,为什么这句话不是那个人说的。 “我在乎,丫头,你知道吗?请你不要轻易说这些话,因为我会痛。”俞灏指着自己心口继续说道:“这里会很痛,你不忍心看见你爹这样,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心痛吗?” 冷柔突然停止挣扎,对上他炽热的视线,看见了里面的痛苦和不舍,心颤动了一下。别过脸,看着下面一眼马上将视线收回,随之眼眶一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闭上眼睛,不忍看下面。身体在俞灏面前颤抖着,露出了她的脆弱于无助。单薄的身体就如荒漠中摇曳的小草一样,无助极了。 “爹爹……怎么会这样,他何曾受过这等耻辱……俞灏,我爹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什么卖国贼……”。 俞灏捧起她的脸,抚上去为她擦干泪水,温柔的对她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丫头,你爹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他,知道吗?不要哭了,傻丫头”。 “……”她愣愣地看着俞灏。回想起小时候她爹爹经常跟她说的话:这个世界上能够难倒爹的恐怕只有你这个小丫头啰。 抬起眼浅笑,她对俞灏点点头。 对,她要相信爹爹,从小爹爹就是她心中的崇拜的对象,她一直以他为榜样的活着。现在他们冷家已经家道中落了,以后她要学着坚强起来。 可是,心里虽然这样跟自己说了,还是拂不去那一抹苦涩的味道,一直徘徊在心间最底处的位置。 俞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这句话对于他来说一直不假,特别是对女人,他很会察言观色。只是这次自己动了真情,随着她的一瞥一笑心情也起起伏伏。眼前的女人让他心痛。 就如她是风,他是那随风起的浪。 “呸……”最后一个终于也发泄完他心中的愤恨,随着众人站在了一旁。斜着眼看着冷傲天,不知道是在看冷傲天的狼狈还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在人群中还是有一些是良心过意不去的人。他们在底下窃窃私语着。“不要紧吧这样,他会不会报复我啊,毕竟他可是当朝的丞相” “怕什么,这多人他哪知道谁是谁。再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那人的脸色露出了不忍,看来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冷傲天。 冷傲天的车夫在车上拿了一块布过来给冷傲天擦脸。但是被冷傲天摆摆手,摇头示意他退下。然后他朝着大众说道:“我,冷傲天一生不说有什么丰功伟绩,但是也算是廉洁公正,对朝廷对国家也算忠心耿耿,从不做愧对于百姓的事……”。 本来说这话只是想说明他是不会做叛国的事的,可是说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打断了。“哪个当官的不这样说,官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朋友街坊们,以前的那个魏大人就是一个活鲜鲜的例子,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话” “对啊,就是啊,说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冷傲天没有因为被人打断而放弃说辞,他大声说道:“那么我请问在座的各位,你们怕死吗?”他一副泰然处事的样子,临危不惧。脸上表情平静,丝毫看不出又紧张之色。 “废话,是正常人都会怕死……你别想岔开话题”。一个壮汉满脸的赘肉和胡子。双眼凶狠的看着冷傲天,声音粗犷。 “我不是想要岔开话题。您刚才说得没错,正常人都会怕死。那么你们为什么就就不想一想呢?我是一个正常人而非神,固然也是个怕死之人。如果我叛国了还要跑回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送死吗?一个怕死之人又怎么会明知是虎穴偏要往里面跳?而是不是干脆的留在那个国家享受荣华富贵?”冷傲天说的合情合理,也有些人赞同的点着头。 “谁知道你对皇上使用了什么手段将你的罪行蒙骗过去了?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壮汉继续说道。 “我冷傲天做事光明磊落,从不遮遮掩掩,用不着用什么手段。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我怎么可能为了私欲而牵连到家人呢?我相信各位也是有家人的人,可以设身处境的想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知道你,像你们这些当官的有一套就说一套。” “好,那么我问你们,生活的可好?赋税重吗?” 顿时陷入了沉寂,但也有小声的议论的…… “丫头你看……” “不要”她害怕看见让人心痛的一幕,一直将脸埋在俞灏的胸前。 “你看啊,不看可别后悔哦,你爹他将局势扭转了”俞灏轻轻的摇晃她的肩膀说道。 听到这话冷柔猛地抬起头,看到下面。看见下面的人都在安静的听着她爹滔滔的说着,就像是茶馆里面在说书的人一样。那伟大的身躯,那才是她的爹。“爹爹他……真的是什么事都不能难倒他。”冷柔终于破涕而笑,笑靥如花。如同冬天里的雪莲一样,清新欲滴。而那双泪眼,让人觉得她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俞灏看到的又是一个不一样的冷柔。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不忍去亵渎。假如时间可以停止的话,他希望就在这一刻凝结起来。这样他就可以看她到永远。 什么时候,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由自己了?是在遇见她的第一眼吧,不然自己的心会为她而痛? 原来,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太多的理由。 冷柔笑着看着下面的一切。很高兴…… 沉寂一段时间,大家都在讨论纷纷。冷傲天眯眼含笑的看着眼前的形势,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只剩下最后的釜底抽薪了。 一个穿着蓝色的衣服的人站出来说道:“自从当今皇上登基以来,大刀阔斧的变革,国家就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农业丰收,商市兴旺,赋税比以前减轻了许多。可以说当今圣上是现在天下百姓的大福。可一事归一事,这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他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然有关系,试问有那个昏君是可以明治天下的?只有贤能的君主才得以使天下安康。皇上圣明,爱民如子,他又怎么会让我蒙骗过关,而让我这样的危害留在世间害你们呢?难道你们心中的圣上是这样不明察秋毫的吗?”冷傲天抛砖引玉,有理说理,有情至情的将他们心底的那道防线击倒。 众人听到他这样一番话之后突然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起来。看到时机已到,冷傲天决定做最后的工作,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说的那些话并非是出自你们的真心,因为我相信大家都是善良的人。” 事情和他所料的一样,大家都不再说话了。不久,人群渐渐的散去,之前到头起哄的几个人面带陈色退出人群,消失在一角。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间一辈子也不会觉得长,恨不得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可是怎么可能呢,人世间就是一个悲欢离合的聚合体,有了相聚就会有别离。一切是那么的矛盾却又那么自然的存在着。 和冷柔在外面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俞灏压根就不愿意放过冷柔回到王府。但是善解人意的俞灏舍不得看见冷柔因愁苦而皱起来的眉头,只能依依不舍的和她惜别。和她道别的时候在她的脸颊亲吻了一下。冷柔只当是一个朋友间的吻而已,也没有拒绝。 道尽人世沧桑,快乐的总归快乐,悲伤的尽是悲伤。那里有一室让她想要逃开的空冷。那是因一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家’。她的悲伤有谁懂? 冷柔一身疲惫的回到卧房,不仅是因为今天看见了那一幕,也是因为要面对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轻轻的合上那一扇雕刻着龙飞凤舞的门。全身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门上,低声叹着气。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叹的气比以前多了,好像变成了一个深宫怨妇。 “欢迎回来啊,你好兴致啊,玩得那么晚” “啊……”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了冷柔,她摁着胸口转身,看见沈昱寒慵懒的斜靠在她的床上,那双黑眸像是在审视她一般将她从头看到尾。 他的视线让她感到紧张局促,站在原地不前也不敢退。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说道:“王爷怎么会来这里”。 沈昱寒没有马上回答冷柔的话,而是看着她一身的打扮。白色的衣装,竖起的发官。静静的站在那边,低着头,在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那完美的弧度,在昏黄的烛光照映下。 她,显得不太真实,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竟然连男装也穿得那么的美。 她穿成这样,是要去见谁?男人吗?他在心里不停的猜测。这样的猜测让他有一股烦躁。 “过来“他招招手。 冷柔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他没有骂她,他难道不生气吗?他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她是不可以走出王府半步的。她猜测不透他的心思,看不懂他那深幽的眼神里面的寓意。 低着头,慢慢的移动脚步向他走去,一步一步的慢得像蜗牛。 他黑色的鞋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然后是紫色的衣服,再然后是黑色的腰带。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他的视线。 那一看,她的心漏了一拍。 冷柔慢如乌龟的速度令沈昱寒很想笑,可是直觉的认为自己不能在她的眼前这么的没有形象,忍住了。长手一捞,将冷柔拉进怀里面。熟悉的馨香扑鼻而入,他的心无法抑制的跳动起来,他竟然是如此的喜欢和想念这样的味道,眼前的人让他安心。为什么张若水就没有让他产生这样的感觉呢? 他有点不明白。 34.-第三十四章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不是第一次,她却如初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很羞涩。当手无意间地触碰到他那灼热的肌肤的时候,轻微地抖了一下。马上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的缩回手。只是下一瞬手却被沈昱寒抓在手里面。 手被他摁住在他的胸前,用近似乎命令的语气说道:“继续”。 她不敢说不要也只能照做,顾不上心里的紧张红着脸继续为他脱身上的衣服。 沈昱寒因为常年练武使得身体很结实,那该有的都有了。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赘肉。忘记了之前的羞涩,冷柔似乎大胆了起来,视线竟然无所顾忌的在他的身上游走,一寸肌肤一寸肌肤的看。 看得那样的痴迷。看你千遍不厌应该就是这样吧。她在心里面叹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这样尴尬的关系,或许她会有勇气而且自然的扑到他的怀里面,贴着他的胸口,隔着皮肤感受他的心跳,汲取那一丝的温暖。 可是现在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她都觉得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她奢望得太多,才会有那么多的愁苦。 视线往下看,掠过他那可以堪称完美的腹肌,如果没有没有那个伤疤的话。 这道疤是她留下的,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的情况。那天,他的剑刺向她的时候故意偏了一下,他却因此受了她的一剑。 而这道疤也将往事重提。 沈昱寒也注意到了她一直在看着他下腹的那道伤疤,他突然地眉头一皱,不喜欢她这样的看着自己。之后想到了什么,他邪魅的一笑,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下体,故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样看着就行了吗?” “……”冷柔没有回答却摇头了。 沈昱寒满意的轻笑出声。 感觉到手下有一股灼热的感觉,滚烫无比。冷柔一看,看见的手竟然就放在他的……顿时窘迫,尴尬。马上如坐在针上一样跳到一边,脸尴尬地别过一边。只觉得脸上如火烧一般,狂跳的心都跳到了嗓门上。此刻她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 一片寂静,沉寂如没有波澜的水。 两人相隔不远,沈昱寒听到她粗喘着气,一双手绞着被子。可以看出她有多紧张,他却很享受的看着这样的她。 “你想要我就这样等着吗?”沈昱寒决定打破这沉寂。虽然他喜欢看见她这摸样但是偏偏这样的她更令他欲火袭胸。 “……”冷柔低着头,感觉到呼吸急促,不是因为这份紧致的空气,而是因为心中的苦涩和压抑,此刻的她很想哭。 “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哑巴了”沈昱寒似乎有了一丝怒气,但是他没有显于表,眼里还是一波平静的湖水。 “对不起……” “什么意思?” “我……我做不到,对不起”这种没有感情,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欢不是她想要的。每一次都会覆上一层伤在心上,她累了也厌倦了。她也已经没有太多的激情去迎合他的热情。 “你……”沈昱寒突然站起身来,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的沈昱寒,骄傲如他而今受到这样的拒绝,还是在男女之事上面。他怎么可能忍受,动怒了。他微倾着身体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权力说‘不’了?嗯~你不是说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的吗,现在就连这点为人妻的本分你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会为我做任何事?哼!别说的跟唱的一样好听。” 她怎么可以奢望他会放过她呢?她好傻。就因为他没有惩罚她私自出府就心怀这样的希望,她想的太简单了。眼神一沉,说道:“王爷放心,妾身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忘记” “那就做出来给我看啊,我要的不是冠冕堂皇的话,而是实际行” “……”冷柔抬起水眸,眼里的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他明明就在眼前却感觉到他离得那么远,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她伸手去触碰沈昱寒下腹的那道伤疤,低着声说:“那天是你吧,王爷为何要手下留情?如果就那样刺下去不是很好吗?这样这个世界就少了一个你不想看见的人,也就不会在此……因为妾身而伤了您的身体。”声音细细小小,却一字一句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沈昱寒的瞳孔睁大,表情瞬间得变了。 “我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去那里。不是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吗?难道你后悔了,还是……原来那么恨啊?”她的手无力的滑落下来,一滴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落在了她的那只手上。 她知道,原来她一早就知道了。她为何会知道,他那天明明带着面具。沈昱寒双手握拳,心里有如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上面,有点喘不过气。 他为何要去?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并不想杀她,那天只是……失控了。她和别的男人同骑一匹马,,而且还有说有笑。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奴,他的罪妃。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的笑着。 骄傲如沈昱寒即使察觉了心中的那隐藏的感情也不会去承认,甚至将其埋得更深。他太骄傲了以至于他最后败在了他的骄傲之上。当往事一幕幕的被重提,当伤害一次有一次的加深的时候,后悔已经是无济于事,更别说去挽回。 她默声地掉泪,始终低着头。 他静静地站着,低头看着她。他想叫她不要哭了,可是说不出口。他从来不会劝慰女人。这次他却有了这样的冲动要叫她不要哭了。只是,为何他说不出口?哽咽在喉咙的话不上不下。 抬起泪眼,轻轻的扯动那动人的唇角,露出一抹苍凉不已的笑。无力的说道:“ 你是否还曾记得那个月夜?月下槐树,玉石之约。”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是期待与绝望在徘徊着。 沈昱寒沉默一阵,冷柔心里面熄灭的光有微微的发亮。她有点期待的看着他。 “所有过往的一切只是为了看见你像此刻痛苦的样子,所谓的誓言只是当时的一时玩心大起,别无他意。” 心里面的那光熄灭了,一片黑暗。身体的温度迅速的下降,好冷。身体有点颤抖…… 抬起头,沈昱寒看见的是她嘴角边的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我早就想到你会这样回答,所以并不觉得得惊讶……也请你原谅我的童言无忌,我以为我一直是爱着你的,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原来一直以来我都将崇拜之心错以为是爱,让我爱的人伤了心。” 冷柔的笑刺痛了他的眼睛,一直抑制的怒气蓬发起来,将她推倒在床上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你心里爱着谁,可如今你是我沈昱寒的人,就必须听我的话,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说到做到”。 他无视冷柔眼里的哀求,用力的撕毁她身上的衣服,碎了一地。 她笑着,一直在笑着。泪水也在流着,淹没在床褥上,沈昱寒当是没有看见一般,心里像是狂了一样。疯狂的吻上冷柔的唇,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要证明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一样。她是他的人,所有物。 她笑?他要让她笑不出来。 他疯狂的要她,一遍又一遍。她不求饶,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身体沉沉浮浮,就像是漂浮在水上的浮萍一样,迷迷茫茫的看不见未来。 心中的欲火褪去,劳累的躺在床上喘着气,两人皆是汗水淋漓…… 沈昱寒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坐在床沿穿鞋。 一头凌乱的发,一张苍白的脸,一双空洞无神的眼,一张被咬的破碎不堪的唇……冷柔撑起无力的身体,在背后对沈昱寒说道:“你放心,我是你的侧妃这点我会记住的,为了让爱我的人我会记住。我也会尽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我冷柔以后为你做的是只会有两个原因:一是赎罪,二是义务。……不知道刚才我有没有让王爷满足。” 她笑着,那笑尽是苍白的无力之感。 她说她爱他,新婚之夜的时候她是这样说的。他也一直坚信她对他是爱着的。可是今天她说了,终于说了,她爱着别的人。童言无忌,崇拜之心。原来她对他的感觉是这样。 “如此就好,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说完沈昱寒迈开脚步离开。 躺在床上,拉过一张被子盖在身上。双眼空洞的看着上面…… “我爱你,很爱……但是我只能把我这份感情埋起来,被埋起来的还有我们曾经的回忆。你的‘别无他意’就注定那回忆是一把尖刀。一想,我的心就会狠狠地被刺到;不想,我还可以避开,心就可以免受其害。 可是要怎么样做到不去想,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遍体鳞伤。”沈昱寒离开后,冷柔一个人在床上忧伤地说着这些话,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敢说出来的话。 童言无忌 冷柔讥笑起来,她掩饰的很好。不是么? 天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体是怎么样颤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只是他看不到,永远看不到。充满他的心的是对她的仇恨,他看见的只有那个人。 终于不用再受那期望与绝望的煎熬了,心不再受那样的煎熬了,从此她可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然后慢慢的死去。就像是慢慢凋零的花儿一样,剩下的可能只是刺骨的痛。 竟然无法拥有你的爱,那就让我贪恋地在原地看着你吧。心里默念完这句话冷柔闭上眼睛,侧脸过去掩去那苦涩的泪…… 35.-第三十五章事不随心发展 她不是出家人无法做到舍去七情六欲,也无法看破红红尘。她只是成全了他,一种悲哀又心甘情愿的放手。不,应该谈不上是成全,说成全似乎是让自己美化了,好像让人觉得她有多高尚一样。其实她是一个很有私心的人,只是因为无法全部的拥有他,才无可奈何选择了这样做。 她,其实情愿一个人受痛苦的折磨。 成全,是一个她用来掩饰她失败的外壳,华丽又高尚。只是为了让人看不见她内心的悲伤。 一个人富贵了就会有人上门来献谄媚,落魄的时候更会有人讥笑,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冷柔虽为侧妃却终究不是正妃,身份上永远是矮人一截。但是因为以前冷家权势庞大,有些人即使看不惯也只是敢恨不敢言。然而,短短的时间内,她就失去了两个至亲的人,加家道也开始落魄。 冷柔虽不惹事,行事也很低调得很。但是她与世无争不代表她可以置身事外,因为家道中落她那端着清冷高傲的态度俯瞰众人的样子,在别人的眼里却认为是她那是不可一世的傲慢的摸样。 令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找到了机会去在她的背后嚼舌根。 而冷傲天一世为官之道也得罪过不少的人,其中就有一个和沈昱寒关系匪浅的。说得亲近一点的,就是沈昱寒的岳父,沈昱寒纳了他的女儿李娇娇为妾。说的远一点的其实就是沈昱寒关系网中的一个点而已。 一天,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温暖的洒在大地之上。万物虽凋零了却有素白的雪来装饰。远处还露出着几点绿,为这景象添了一点风韵。感觉就像那画龙点睛之笔。 趁着好天气,冷柔和莺儿打算在外面溜达溜达一下,乔装打扮了一番,冷柔和莺儿出发了。只是她的这个难得的心愿很快就被打破了。 她们还没有出她的洛枫苑的庭院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李娇娇,正好是冷傲天得罪的人李庆国的女儿。 这人身后跟着大堆丫鬟,可以说她这次来的目的不简单啊。 这李娇娇人也如其名。人长得娇里娇气的,平日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病弱的女子,犹如扶柳而立的弱感。声音也透漏着那娇嗔的调儿。 莺儿可是看见她就不舒服,一看见莺儿就瘪起嘴来。李娇娇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是令她作呕。嘴上很不情愿的向她行礼说道:“李夫人好。”萦莺儿不称自己为奴婢,直接地这样问道。 莺儿向来只认一个主子——冷柔。 李娇娇葱指一挥,娇嗲嗲的说道:“嗯,你家主子呢?我今日来访,去通报一下。” 这一副端着架子的样子实在是看不惯,无奈她怎么说也是沈昱寒的女人,莺儿不敢贸然去说什么。她看了一眼旁边乔装成为婢女的冷柔。 冷柔沉思了一会,向莺儿使了个眼色。凭着自己对自家小姐的了解,莺儿自然明白冷柔那个眼神里面的含义。 转头对李娇娇说道:“我家小姐今日不舒服,不幸感染了风寒,这不,我正要去请大夫给她看病呢。李夫人,今天恐怕是……”话没说完就听见李娇娇那夸张的语气说道:“什么?姐姐生病了,我现在就去看看她,希望她不要有什么大碍才好。” 不知是真是假,李娇娇听到莺儿的话的时候咋然失色,显露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李夫人还是择日再来吧,我怕……” “快在前面带路,我现在马上就去看望她”显然莺儿是在浪费口舌了,因为李娇娇并没有在听她说什么,而是直接的向前走,欲要向里面走去。 莺儿反应过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说道:“夫人的好意我会跟我家小姐禀报的,但是现在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夫人还是请回吧?”逐客令下得这么明显,莺儿认为李娇娇会识趣的离开。 可是让她失望了,李娇娇非但没有如此,而且脸色一变,端出了那副小姐姿态的架子出来,对莺儿喝令道:“有什么不妥吗?我还惊不得你家小姐了?给我端起架子来了?我一片好意来看望她,你却在这里拂了我的好意。这其实是你家小姐的意思吧,看来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狗奴才。” 李娇娇胸口起伏,显示着那膨胀的怒气。声音本来就很尖,这一大声起来就更加的刺耳了。她说完之后不理会莺儿,直接越过莺儿往里边走去。 好意?有谁会相信。李娇娇也确实没有这个好心,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莺儿的耳朵被她这声音刺得嗡嗡的响。李娇娇前脚离开莺儿马上后脚跟上想要阻拦她们。因为她实在是无法忍受李娇娇这自以为是的女人在这里乱窜,欺负冷柔。明明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妾竟然就这样的目中无人,不可忍受,绝对不可以。莺儿气得腮帮鼓鼓的。 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冷柔及时地拉住了,她说:“无妨,就让她去吧。她只是个开始,这种事我们以后可能会面临得更多,何不先让我们先适应适应呢?去招待她吧。” “可是她……我就是气不过她那嚣张的样儿。” “生她的气就是和你自己过不去,没有必要这样做,好了,去准备吧。”说完冷柔一闪,在莺儿的面前消失了。 莺儿对着她消失的方向说道:“你不做恶人的话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吧。”心里想到,这王府里面正如小姐说的一样,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娇娇直冲冲的走到了前厅,一副高姿地坐到了上座。虽然之前有点过于失态,也满腹的怒气,但是此时坐在这大厅里面,看着眼前简陋陈旧的一切她的心里面舒服了一点,起伏的胸平静了下来。心里也有点得意,因为冷柔的洛枫苑和她的那个庭院相比逊色了许多。 在这点上,推翻了府里面的谣传。原来冷柔并非有外人说的那样受宠。 她得意的笑了,手放在桌面上有一会没一会的敲打着。表露了她那愉悦的心情。 不多时,莺儿端着茶过来了,她笑脸相迎,将茶放到桌上对李娇娇说道:“夫人请用茶。”她为李娇娇倒了杯茶,然后退了下去。 李娇娇就象征性的端起茶闻了一下,秀眉一皱。说道:“这茶是什么茶,味道怪怪的。” 莺儿低头一笑,笑得很隐没有被发现,一会儿她抬起头说道:“很新奇吧,因为是李夫人我才特地泡的,就当是为了刚才我的无礼赔罪,还望夫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刚才奴婢的不是才好。” 李娇娇睨视着莺儿,在想她说的话真的假的。 莺儿想她肯定是不相信她说的话,然后她上前嫣然一笑,向她介绍气这茶的来历来。 “夫人喝的这种茶和一般的茶不同,这是一种叫望谅的茶,是一种罕见的种类。它是由上好的龙井茶还有……”莺儿故意停了下来还观察了一下李娇娇的神色。 李娇娇放下茶杯,说:“怎么不说了,还有什么?”她倒也想知道这么特殊奇怪的茶到底是何物也。 “还有一种鸟的排泄物” “你刚才说了什么?鸟,鸟的排泄物?也就是说是鸟粪了?” “夫人所言极是”莺儿回答道。 “啊……快给我拿水过来,莺儿你这臭丫头竟然这般对我,看我不给你好看,竟然拿鸟屎给我喝”李娇娇花颜失色,小脸色都变得惨白了。频频作呕的要吐,可是就是吐不出来,此时她恨不得伸手进去将刚才所喝的都抠出来。 冷柔听到声音加快了脚步走进去,看见了李娇娇那不堪入目的样子。她走进去说:“怎么回事?” 李娇娇抬起头来,狠狠的瞪着莺儿,转过头对冷柔讽刺地说道:“姐姐的待客之道真是特殊啊。” “不知李夫人为何这样说,莺儿快说,怎么回事?”冷柔将视线转向莺儿。她的直觉认为莺儿又做了什么越规的事了。 “小姐,我没有做什么事啊,我只是希望李夫人不要怪罪我之前的鲁莽和顶撞,所以就拿了望谅泡茶给她喝了,我没想到……夫人我绝对没有想要害您的意思,奴婢是真心诚意的。”莺儿有演戏的天分,就连那委屈的劲儿也掌握的恰到好处。眼里的泪水逼真,一副垂帘欲滴的样子。叫人看见了心疼。 “你……算了,看你也不是有心,一个奴才谅你也不敢这样做。不过,姐姐不是我不提醒你,今天你是遇见了像我这样好说的人儿,要是你今天摆弄的人是……”李娇娇突然停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冷柔,看得冷柔都有点发麻。 “夫人但说无妨” 李娇娇突然转变的话题说道:“我听说姐姐您的父亲已经告老还乡了?” “什么?”父亲告老还乡了?她竟然不知道。 “难道姐姐不知道吗?您的父亲已经向皇上提出辞官,哈哈哈,姐姐你这是在逗我玩儿呢,您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呢?” 冷柔一副木讷的表情,她这时是想笑又想哭。李娇娇说的没有错,她是父亲的女儿啊,可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李娇娇愣住,想到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你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吧,你的表情似乎在说我真的不知道。那可就怪了,我听说他们已经离京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沧州了。” 李娇娇皱眉看着冷柔,疑惑她到底是在装的还是真的。感情她今天还意外的当了一个传信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爹说的,京都已经传遍了这件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了? 36.-第三十六章何愁苦来相思,怨来愁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她希望时间倒流回到那天。她看见她爹爹受辱的那一天。那她一定会选择不顾俞灏的阻拦跑下去,然后向爹爹问清楚怎么回事。 这么说她以后不可以见到爹爹了?冷柔神情恍惚了很久,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天旋地转。想着这段时间,亲人一个个的离她而去,本以为还有爹娘陪在她的身边,她就感知满足了。然而,现在连爹娘却都跟她不辞而别,她以后受伤了还有谁的怀抱可以让她肆无忌惮的哭诉? 没有了,爹娘他们走了。 李娇娇是一个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有时候也不懂得看人的脸色行事。所以即使莺儿在一旁再怎么挤眉弄眼的她依然在滔滔不绝的的说着。 “我爹还说在前段时间,他还被人吐了一身的口水,我在想他是不是得罪……” “啊……李夫人觉得刚才那个茶怎么样?我这还剩一点,不如你都拿回去泡着喝吧。我可跟你说哦,这茶的功效还是不错的,有通血,美容等的功效呢。”莺儿突然打断李娇娇的话,将李娇娇拉过一边说道。 “什么?你这丫头竟然还跟给我提那茶来,你害我不浅啊。”李娇娇一听到那茶就花颜失色,惊叫起来。双眼恨恨的的看着莺儿,怪莺儿不提哪壶开哪壶。 莺儿顶着被李娇娇骂的压力继续说道:“夫人,您有所不知,那茶可是珍贵着呢,像您这样的花容叶貌喝了之后肯定会使你更加的容光焕发”。 “你这臭丫头,叫你不要说了你还要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李娇娇话说得虽有点不近人情但是表情还是缓和了一点。 有哪个女人是受的住这样的夸奖?莺儿在心里面自乐,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再接再厉的说道:“夫人,你不是说来看我家小姐的吗?现在人你也看到了是不是该……” “我爱怎么就怎么样,你一个丫头在这里说什么呢” …… 这边李娇娇和莺儿争执的不上不下,冷柔从失神回过神来,恢复了那一副冷清的样子。 冷柔对于李娇娇这般无礼的行为并没有放在心里面。一来她对自己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二来她其实还是挺喜欢李娇娇这样的性格的人。在别人眼里李娇娇可能是一个不怎么惹人喜欢的人,但是在她认为李娇娇却有她的可爱之处。 比如说不会那么的斤斤计较。刚下莺儿对她做的事她并没有真正的怪罪莺儿。若是别人的话,莺儿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幸运了。所以在听到莺儿说要送她‘茶’的时候她出声责斥了莺儿:“莺儿,别逾规了,快给李夫人赔不是。” 冷柔的声音不同于平常,是真的生气了。莺儿难免心里会害怕。但是她有点不相信冷柔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愣愣的看着冷柔。心里委屈极了,小声的说:“小姐”。 “不听我的话了吗?”冷柔不打算对莺儿心软。 “我……李夫人,对不起”莺儿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向李娇娇道了歉。虽有不甘但也不敢违背冷柔的话。 倒是李娇娇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冷柔心里想到这冷柔不是说得了风寒吗?怎么现在一副活脱脱的样子,刚才的声音不像是生病的人发出的声音。她哪像是生病的样子。李娇娇略带迟疑的问道:“姐姐……你,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你……看起来不像是有病啊。”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两个当事人想起了这件事来。莺儿一心在想着怎么整蛊李娇娇而忘了做这件事,冷柔则是一心想着冷傲天的事情。 如今李娇娇一提,她们俩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冷柔说道:“如果不是这王府是非太多,有谁愿意这般的糟蹋自己的?”说着她将脸别过一边,一脸的落寂和无奈。似乎是历尽了人间沧桑,拿生活无可奈何。 李娇娇思忖着冷柔的话中之意。她最不喜欢别人话中有话的说,有时候为了面子她也不得不敲破脑袋去想,只要一想她就会头疼。她一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了一声。 冷柔和莺儿奇怪的看着她。莺儿担心这该不会是那茶的副作用吧,“你没事吧”最后还是担心的问道。毕竟自己可是那个始作俑者。 “……”李娇娇脑门转的没有那么快,莺儿的话她没有听明白,但是也没说什么,她尴尬的冲她们笑笑,然后说道:“好姐姐,恕我愚笨,您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冷柔和莺儿皆是一愣。这李娇娇……竟是没有听出她的话外之音,也没有听莺儿在说什么。 冷柔喜欢她这点,虽有点娇却是娇而不作。她温和的一笑向她解释说:“我没病”。 “哈?你,你真是病了,有谁喜欢没病装病的?”李娇娇以一副‘你不是正常人’的眼光看着冷柔。 冷柔无奈一笑,但笑里带着许多说不明道不清的苦楚。她敛去那笑说道:“人心隔肚皮,我知道在这王府里面你们都不待见我,不仅是你们……这里的大大小小都是一样,我这头衔还有我这处世为人之道……都让你们看不顺眼,不是吗?如果你是我,你又当如何?逃出去和他们争辩讨论一番吗?你还小,不懂我心中的苦楚。” 很多事情已经走样了,都背道而驰了。她在这王府里面顶着这侧妃的头衔,却连一个下人都将她比下去了。 她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他,他对她的看法。 处境并不是她所害怕的,让她害怕的是心境。无法逃离的心境,那无法停止呼吸般无法停止思念的痛。当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之时她已经看到了那悲凉的结局。 冷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伤感染了李娇娇。她并不是很懂得冷柔现在所说的这些种种,因为她从没经历过。但是她却跟着她悲伤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为何会这样?她想找一个说得上的理由,却无法说出。不知道该往何处找。 她害怕触碰到冷柔的视线,冷柔的眼深似潭,一不小心就会被吸了去,那悲伤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李娇娇仓促的移开视线,故意摆出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出来对冷柔说道:“姐姐说的这些我不懂……啊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做,我就先走了。姐姐你多保重。”说完拽起裙摆,走出去经过冷柔身边的是时候停了下来,复杂的看着冷柔,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开口说道:“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人心隔肚皮,姐姐为何要跟我说这些呢?难道就不怕我在你背后做什么吗?” 冷柔摇摇头。 李娇娇最后叹了一声说道:“姐姐以后可要小心,特别是那些看起来无害的人。” “这话怎么说,你说的是谁?”冷柔追问道。李娇娇这是意有所指的说话。 李娇娇苦涩一笑,说:“我能跟你说的是……我们这些人都管你叫姐姐,那个人也是一样。我走了,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李娇娇几乎是逃着出来的,走到外面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也很压抑。她不喜欢动脑并不代表她就是傻瓜。孰是孰非她还是看得清楚的,可是有些事并不尽人意,太清楚了有时候会显得更加的无可奈何。 她不想就此的惹祸上身,只能这样。 外人对里面的那个女子的评价显然是错误了,大错特错。一开始向她们散播这样的话的是那个温顺看起来百无一害的女人,这次她也是听了她的话才会来这里的。 她到底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她需要自保就必须学会明泽保身。傻一点有什么不可以? 送走了一个李娇娇又迎来了张若水。还没有容冷柔回头想李娇娇最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张若水的身影就出现在冷柔视线了。庆幸的是张若水来到时间并不长,拉了几句家常还有想她说了一下自己的这段时间的生活就离开了。 冷柔这次有点敷衍了事,因为她对李娇娇的话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又怎么会有心思在听张若水在这里说什么呢? 可是终有一事是刺痛她的心的。张若水有孕了,怀了沈昱寒的孩子。 泛泛的苦水自心而过,那尖锐的疼痛像是要将她撕成碎片一般。 假如你不曾经过爱恨的折磨的话你是不会感受到那样痛的也不会了解痛是来自何处。 如今的冷柔是很羡慕那些没有爱过的人,可以无忧无虑,无愁无苦的生活着。 李娇娇和张若水的话其实就是在冷柔那凄凉的人生多裹了一层霜而已,此时悲伤也已经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了。 人心隔肚皮,原来李娇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她懂得她在说什么。只是她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张若水会怀孕这早已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她何愁苦来相思,怨来愁? 书房,本是充满笔墨纸砚的香气的地方,如今里面萦绕着一股严肃之气。沈昱寒那凛然逼人的气息令站在他前面的人不敢多眨一下眼皮。 37.-第三十七章悲伤,一浪高于一浪 无法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悸动,心慌不已。当再回首的时候已经是失去而又无法追悔的往事。 他对她这五年来的生活的了解是一片空白,那空白让他心慌,为什么?五年前,她才多大?小丫头一个,犹记得她追随在他的身后叫着:昱寒哥哥,昱寒哥哥…… 那时候他年少轻狂,和她在那姣好的月夜,以玉石为凭,许下庄重的誓言。他没忘,因为他忘不了。但他又不敢去想,因为那会扯动他心中的痛,不堪回首的痛。所以,什么誓言,什么承诺,不要也罢。如今,那誓言也像水中月镜中花一样,不重复存在了。 这样也好,也罢。 ——我突然发现一直以来我都是以崇拜之心错当是爱,让我爱的人伤了心。她爱的人,她爱的人,她有爱的人,而他只是她崇拜的一个人。 只是那日的话盈盈在耳,他的心却为之而痛。 她爱的人是谁?到底是谁?是那日比武招亲来救她的人还是……欲火城的少城主? “王爷,你叫属下查的事已经查明了”等了许久那人才敢说话,唤回失神的沈昱寒。 “说” “侧妃和毒神鬼五确实有关系,他们是师徒关系。侧妃是在近些年才出师的。” “就这些?”意料之中,又觉得是意料之外。她竟是毒神鬼五的弟子,那个人的对头。 他跟她,注定了是敌人。 “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沈昱寒做事不喜欢婆婆妈妈,也不喜欢别人这样。 “是”那人被沈昱寒的气势震到了,心里颤了一下,顿了一下语气然后说道:“冷傲天一家在接近沧州边境的地方被杀了。” 什么?如果说前面那个是意料之中的话那么这个就是真正的意料之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来。 太意外了,他无法不震惊,无法装作无动于衷。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调整好情绪,平静心中的浮动说道。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给我去查,差不明白就不要回来见我了”,冷傲天是他沈昱寒的,是谁?到底是谁,他一定会查出来的,然后……沈昱寒的眼神一变,露出了那嗜血的光出来。 母妃,孩儿不孝,等了五年到头来竟然是水中捞月,空中拈花。孩儿对不住母妃,沈昱寒心有不甘…… 怎么会甘心呢?一切的辛苦被化成了乌有。 什么时候起,她才可以不像现在这样叹气,多愁善感。这段时间以来小姐所有的愁绪,所有的苦楚都对着这空气叹着。莺儿心疼的看着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每天看着小姐皱眉叹气,还有那日渐消瘦的身体。多少次,她总是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独自哀伤。 前几日,冷家以前的家仆送来一封信,信上写了些什么,莺儿不知道。但是从冷柔那忧郁的眼中可以略知一二。 冷柔望着窗外出神,莺儿站在背后苦思冥想着该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开心一点。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过头正要开口骂人,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嘴巴就被人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 看来一眼他,莺儿独自退出房间,留下了他和她。 “丫头,又在独自悲伤叹气了”,每一次见到的都是她那蹙起的眉,听到的都是她那一声一声让人不舍的叹息。熟不知这一蹙眉一叹息都会牵动他心中的那根弦。 那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冷柔惊喜的转过身。看见了他,那个一直以来给以她安慰和温暖的男人。那个多情却不滥情,风流却不下流的男人。一个放浪不羁的外形下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的人。 冷柔舒眉展笑,眉梢溢出笑意是看见他的喜悦。“俞灏,你怎么来了?”她惊喜之余却惊讶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这孤独的深夜,难道是他听到了她内心的心声了? 俞灏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原来那么想我啊,真是我的罪过了,让我们家的小美人在这里受相思之苦,小生实为惭愧,还请小姐原谅我这愚蠢的过错。” “你……去你的,来这套玩意儿。”冷柔难得的娇嗔一下,心里经俞灏这一说也感觉舒畅了许多,不再有那么得抑郁了。“说正经的,你为何而来?” “哎”俞灏自觉遗憾的叹一声气,内心却在挣扎着该如何将那件事说开。他既不想看见她伤神的样子,但是又做不到对她有所隐瞒。这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不管怎么样的掩饰,真相总是有被侦破的时候。 而他不想被她恨他的隐瞒。 “柔儿,如果你觉得没有人依靠了,我的肩膀永远为你留着,知道么?”俞灏拍拍自己的肩膀说道。 “……”冷柔愣了一下,对于俞灏的话懵懵懂懂,之后才略微的点头。她知道他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平常时看起来一副什么都无所谓,但其实比谁都重情义。她心里自是了解他,只是他为何会在此时说这个? “柔儿,你听好了,不管下面我说了什么你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知道吗?” 俞灏突然间说得很认真,表情严肃了起来,之前调侃的语气也完全没有了。和平时见到的俞灏有所不同。“俞灏,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话变得那么啰嗦了?” “你先答应我”俞灏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冷柔答应了他才会将那件事说出来,不然他绝不会提那件事。因为他要守护她。 “嗯” 冷柔一点头,俞灏才放下心来。说道:“你爹他……”即使是经过万般的挣扎,但终究还是不忍将后面的事说出来,俞灏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和她四目相对。 “我知道”冷柔的眸子一暗,心里有了个答案。 俞灏惊讶的看着她,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知道了?还不不容他从惊讶中缓过来,就听到冷柔继续说道:“我爹爹他已经离京了,回来沧州老家,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让我知道。” 不是的,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她心里面想的和他想说的并不是一回事。这丫头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从一个不曾经历人间悲欢离合的小女孩瞬间的蜕变成为一个历尽人间沧桑的少妇。这其中的无奈,谁人得知? 上天给她的负担太多了。现在他却要……却要做一个刽子手。捅破她装着苦水的壶的刽子手。 “丫头”俞灏突然将她拥进怀里面,下巴顶着她的秀发。心中浮着的秘密是一把利剑,即将要插Jin她的心脏的利剑。叫他如何忍心说出来。 可是,有些事,不像那酒越放越香醇,而是放得越久造成的伤害就越大。有时候还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他既不忍说也不能放着。 “丫头,柔儿……你爹爹和你娘亲……他们……”俞灏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哽在了喉咙上,压得心里难受。 “他们到家了是吗?” “他们……死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他刚才说了什么?爹娘死了?怎么可能,他说的是真的吗?爹娘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会死了呢?“俞灏,你说什么呢?我爹娘是回沧州老家了,怎么会死了呢?”她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颤抖得有多厉害,她一探求的眼神看着俞灏。心里带着点希冀,希望他说刚才他是在开玩笑的。 俞灏痛苦的闭上眼睛,艰难地点头说道:“是真的,我亲自为他们埋葬了,就葬在离沧州不远的郊外。” 幻想终究敌不过现实。 心,碎了一地。无论她怎么拼也拼不完整。手紧紧的揪着俞灏的衣服作为身体的支撑,咬着唇阻止那呜咽的声音溢出来,生生的将眼泪逼回去。只是那颤抖的身体终究是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悲伤。 只剩她一个人了,只有她了。 姑姑,哥哥,爹娘一个个相继地走了,她真正的尝到了什么事家破人亡的味道。那排山倒海而来的黑暗正慢慢将她淹没。 “柔儿,哭出来吧”她不知道她此时柔弱的坚强更是让他心疼不已。圣人皆无法舍去七情六欲,更何况他这个普通人了。这丫头不哭,却让他的心更痛。 “是谁?”颤抖地说出这两个字。 “不知道,但是我在你爹爹的手里找到了这个,估计是你爹当时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说着他将那东西拿出来给她看。 “这是……”咽去那苦涩,冷柔抬眼看到俞灏手里的东西。 “一块令牌” “什么令牌?” 俞灏双眼凝视着她,不说话。此时她离自己那么近,他可以感受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她的心跳,只是她的手好冰。现在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住了一样,其中还带着点酸楚。 他备受折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明知道我爱你,可你的心里却已属于别人,你爱着别人。这倒成了单相思。 “柔儿,跟我走吧,我爱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柔儿,跟我一起走,好吗?到欲火城去。”俞灏故意跳过那令牌的事不说。 “俞灏,你……” “跟我走,我真的爱你,初见之时就爱上你了。以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遇见你的时候我相信了,你就是我等了五百年而回眸的那个人,知道吗?”俞灏说的温柔,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足以将她融化。 只是,有时候倾情的告白最是让人为难。 “俞灏,你别说了。你知道我不能,我已经不是我了,已经身不由己。“冷柔摇头含泪而语。为何在俞灏的一句话下她就流泪了呢?是因为话太煽情还是那本就是为他而流的泪? 38.-第三十八章是开始还是结束? “什么身不由己,我不信,只要你想有什么不行的?丫头,你在这里总是以泪洗脸,我犹记得初见你之时那欢乐的笑容,宛若天仙,无愁无苦的。而现在呢?……柔儿,我们一起走吧。”他其实应该值得庆幸的,因为她没有说她不爱他,只是说了身不由己。 世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的事情,如果不去争取的话就会变成有些人眼里面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俞灏,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我们……只能恨不相逢未嫁时。如今的我已不由己,我已经不再是我,以前的那个冷柔你就留在心里面吧。”她希望他可以懂得她一点。她的心已经残破不堪,试问一颗残破不堪的心如何去经营一份完整爱?如果她接受了,这是对他的不公平,而她不能这么自私。 “什么身不由己,我不管。我问你,你爱他吗?”对,这才是他真正在乎的问题,什么恨不相逢未嫁时。世上有多少人是在对的时间里面遇见对的人的?如果真有那么多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命鸳鸯在怨天尤人。 “她是我的侧妃,自然是要在这里。怎么会离开呢?俞少城主,夜深来访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好让本王亲自去恭迎大驾。”沈昱寒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也看到了俞灏和冷柔还没有来得及分开的身体。冷柔像小鸟依人样依偎在俞灏的怀里面,这景象是那么的刺痛他的眼睛。 冷柔惊愕沈昱寒的到来,迅速的从俞灏的怀里面退出来,有点不知所措。她因为看见俞灏太高兴了而忘了现在这个时候不宜和俞灏见面,在这种危险的地点危险的时间下。 “王爷政务繁忙,在下怎敢惊扰您”俞灏对于沈昱寒的出现倒是没有显得有多局促,一副自然的神情应对着。同时眼里面还含着对沈昱寒的敌意,男人对男人的敌意。 “刚才本王听到你说想要带走我的爱妃?”沈昱寒一进来就没有停过打量俞灏,俞灏真是一个风度翩翩公子,是那种女人见到了就会为之倾倒的美男。思及此,他的眼一眯,沈昱寒的心像是被万只蝼蚁啃食一样,很难受。 他就是她所爱的人吗? “正是,竟然王爷不懂得怜香惜玉,何苦要这样伤一个弱女子的心?” “弱女子?哈哈哈……可笑之极,你为何不问一下她愿不愿意呢?”沈昱寒将视线落到一直在沉默的冷柔身上,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冷柔一怔,她自知是不能的,就算是她愿意也不能这样做。她转头对俞灏说道:“俞灏,你先回去好吧。”她不想将他牵扯进来。她也不可像以前那样依赖别人那么多了。 人总有长大的时候,每一次伤痛就会是一次的蜕变。经过了你们的伤痛,冷柔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她的心开始学会衡量利弊。 “丫头,这王府这般不容你,你为何还要在这里受人折磨,还是你根本就爱着他?”俞灏于她平视,看着她说道。 冷柔沉默,不摇头也不点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犹豫。俞灏看在了眼里,同时沈昱寒也看得很清楚。俞灏不懂得她的那犹豫是爱还是不爱。 但是沈昱寒的心里面却得到了清晰的答案。那是早已就知道的答案,她自己亲口跟他说的答案。有时候,爱与不爱,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来修饰,一个眼神或是脸上表情就足以将一切说明。 “柔儿,”俞灏唤道。冷柔抬眼看着他,却又不说话。 “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会疼爱,倒是俞少城主,您不觉得你的身份很尴尬吗?你似乎忘记了她是一个有夫之妇。”他们的“深情对望”像是一根刺一样刺进了沈昱寒的心里面。他很排斥这样的事情,可偏偏自己就阻拦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不喜欢自己此刻的反常,可是心是那样的情不自禁。 一股焦躁之感自心尖而上。 听到这话,俞灏冷笑,对沈昱寒的话不以为然,他放开冷柔直视沈昱寒,将手中的东西扔过去说道:“王爷可认识这个?” 沈昱寒接过俞灏扔过来的东西,一看。是他府里面侍卫佩戴的令牌,怎么会在他的手上?沈昱寒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王爷不会是想说不认识吧” “你为何会有我王府的令牌?“沈昱寒的话刚说完冷柔身体踉跄了一下。 他说令牌是王府的?也就是他的,这么说……她不敢往下想,十指紧握,指甲钳进肉里面。很疼,这不是梦,不是梦,这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沈昱寒当然注意到了冷柔的变化,那惨白的脸,一双既幽怨又愤恨的眼睛,在紧紧地看着他。是他的错觉吗?他在她的眼里面看见的恨意。 恨意?是在恨他打扰到了他和她的私会吗?沈昱寒冷笑一声。别过视线看向俞灏。 “这当真是王爷的令牌吗?”许久不说话的冷柔终于开口说话了,一说就是对沈昱寒的质问。 “本王的东西岂有认错的道理?”冷柔这质问的语气实在是令他很不爽。 “柔儿,你……”俞灏警然的意识过来了,他无形之中造成了对她的伤害。一时冲动他就将令牌给扔给了沈昱寒,现在后悔……晚矣!俞灏开始责备自己,责备自己的无心之过。 有时候,一个人的一点无心之过是让人最容易受伤的原因。 “是吗?”冷柔凄凉一笑,无力地闭上眼睛,不知道悲凉该往哪里藏,已经藏不住了只有化作眼泪流出来宣泄。泪就像是那山泉一样不断的涌出来,湿了她的那苍白的脸。滑过脸颊,进了嘴里面,只尝到苦涩的味道。 “柔儿”俞灏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伸手轻轻拭擦她脸上的泪痕,然而那不断涌出来的泪不管他怎么擦也是擦不干。 眼前的两个人情投意合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明明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自己才是她的丈夫。而此时,她却倒在别的男人的怀里面寻找温暖。 他伸手猛地将冷柔从俞灏的怀里面拽出来,不等冷柔有任何的反应,沈昱寒就吻上她的唇。 俞灏的怀里一空,抬头看去,双目睁大,双手握得死紧,恨不得上前去给沈昱寒一拳。 这一吻,用尽了他以往的温柔,只是为了做戏给眼前的男人看,让他知道他的女人只有他沈昱寒能拿她怎么样。他无视俞灏的存在,用技巧一点一点的攻破冷柔此时的防线。深浅不一却有饱含着柔情和那份渴望。 情到深处自然浓,吻到高Chao人自相忘。 他们都忘了身在何处,这一吻由开始的刻意到后来的情不自禁。脱轨而行…… 终于,彼此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放开。冷柔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粗喘着气。而沈昱寒忘了身边还有个俞灏。 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像是激情过后留下来的妩媚,那给吻得红肿的娇唇证实了刚才他吻得有多激烈。此时的冷柔就像是开得娇艳的花,就这样沈昱寒看着冷柔出神。 “咳——”一声咳响。俞灏不甘被无视的轻咳了一声。 他的心正往低处掉落,心里面也正在谱写着那答案:她爱他。尽管她言语上面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一言一行一眼神都在暴露着她渴望着他的爱,不然也不会沉迷于他的吻之中,失了魂。那副迷情意乱的神态出卖了她的心里所想。 沈昱寒一回过神,把冷柔拥紧在怀。脸上是那可以融化一切的柔情,像那晨间的在花草间的露珠一样。双眼含笑的看着她,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为她拭去那未干的泪痕。温柔的吐着气说道:“柔儿,为什么要哭呢?” 这绝对是沈昱寒的无心之言,因为他几乎是想也没有想就说出来了。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只是此时却像是一股冷风一样掠过她的心,让她想远离。因为这话让她想起了那之前一切的悲伤。她抬眸想要回话,可突然又停下了。她转头对俞灏说道:“俞灏,你先回去吧。”说着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略微点点头。是在说我会再找你的。 没有百般的了解却也可以读懂她心中所想。俞灏一笑,点头道:“这次随你。”一跃身飞出窗外,留下来一句“他日若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我定会不顾一切的来将她带走,沈昱寒你给我记住。” 在黑夜中再站了一会,俞灏才默默的离去。 开始是个错误的话,过程注定是悲伤的。 俞灏走后,冷柔马上就挣脱沈昱寒的怀抱,回到现实中来。 她撤怀而去,令沈昱寒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脸上还是未退红潮,眼里却已是冷若冰霜。 “王爷可否告诉妾身,这是开始还是结束?因为妾身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该失去的不该去的都已经失去了。” 失了心,失了身她都认了。作为他的妻失身是必然的,因为爱他,定会失心。只是,她身边的亲人,全部都欠他的吗?为何……为何要如此的残忍,一个个让他们离开她的身边? 这就是他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如果说他想让她痛着的话,他早就做到了。生不如死,就是她此时的感觉,失去爱情,亲情……没有了亲人何来的亲情? 她说她要守护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的幸福,可是还没有开始就宣布了结局。 39.-第三十九章选择了误会 沈昱寒不答却笑,单手挑起冷柔纤细柔美的下巴,冷着声说道:“怎么,开始反抗了?看来本王确实是打扰到了你们的幽会啊。” 冷柔不怕迎上他的视线,自嘲一笑。自问她怎么敢反抗?只是问出心里面的问题而已,想要在心里面有个底,让他告诉她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夺去的。 “怎么不说话?被说中了?” “请王爷不要将俞灏扯进来,这只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与他无关。” “于他无关?要怎么样才与他有关?啊……”听到这话沈昱寒的怒气腾升,无法容忍这话从她嘴里面说出来,似乎他们之间的私会是理所当然一样。 沈昱寒用力一捏,冷柔吃痛的皱眉。 他逼近她的脸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没有惩罚他已经不错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说这件事与他无关?俗话说一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们没有猫腻的话又怎么会这样耐不住寂寞的在此幽会?”沈昱寒鄙夷的看着冷柔,一脸的厌恶,之前所谓的柔情只是过往烟云,是为了配合演戏而做出来的。 冷柔的心冷了一大截,但没有争辩。她也没有打算为自己争辩,然而心却失望极了。并不是因为他的无情,而是因为他竟将她的爹娘杀了之后却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当她是傻瓜,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 可恶的是她竟然连有点争辩也没有,沉默是该死可怕的承认。她淡漠的承认让他的无名之火烧得更旺,他一手将她的身体压向他的,身体与身体亲密的接触在一起。只是没有了那份悸动的心跳。 沈昱寒在她的耳边嚼耳根,丝丝暧昧的热气似有若无的在她的耳边回荡萦绕着。在冷柔看来是他再故意的,她本能的偏了一偏。 沈昱寒似乎也真的是故意的,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紧紧的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然后说道:“他也这样对你吗?也这样朝着你吐着气,抚摸着你吗?” 冷柔不想跟他讨论这样的问题,这话像是一个吃醋的情人说出来的话,只是她深切的知道他是不会为她说这种话的。因为她明白他的心里面是谁。 冷柔轻笑一声,说:“王爷认为有就有。” “……”沈昱寒身体一僵,眼神一沉。深邃的眸子里面看不清情绪,他在冷柔粉颈上面咬了一口。 嘶—— 冷柔倒吸了一口气,她可以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他竟咬她了? “王爷来这里没有什么话说吗?”尽管是在暧昧的气氛里面依然无法拂去冷柔心里面的那块悲哀。没有得到他亲口说出的答案心里不安。 “什么话?柔儿想要听什么话?” “妾身没有特别想听的话,只是……想要向王爷证实一件事而已。” “你想要向我证实什么?”沈昱寒认为他并没有什么事可以向她证实的,依然在她的颈窝挑逗着。 他觉得今晚的冷柔有点不解风情,以往只要一经她挑逗就会热情奔放,藏在她心中的火苗就会轰然烧起。而今…… “我爹娘的事,王爷不是已经承认了那是你的令牌了吗?” 沈昱寒终于停住了动作,愣住了。他重新的回想了一下冷柔话,连接起来。她爹娘的事在来她这里的路上他想好了不打算跟她说。但跟令牌有什么关系?心里来回转了一下,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间,想起她之前说的那句话。 ——因为妾身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该失去的不该去的都已经失去了 该失去的不改失去的。沈昱寒眯着眼想这句话。 只有在什么都没有了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而今她说出这句……难道她一经知道了什么吗? 他从她的颈窝离开,看着她。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告诉了他,他的猜测是对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爷再清楚不过,难道你现在是想否认事实吗?王爷似乎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应该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自然是……你怀疑是我?”他想起了俞灏,俞灏来这里……跟她说了这件事?沈昱寒放在冷柔腰后的手握成拳。她不相信他,俞灏怎么跟她说的? “证据就在眼前,王爷不是拿在手上了吗?” 说道令牌沈昱寒才意识过来,怪不得当她听到他说‘令牌是我的’时候会脸色大变,原来她认为是他杀了她的爹娘。 “你不信我?” “相信?王爷你要我如何相信?”一个一开始就已经向她表明态度不会让她好过的人,一个嘴里面说着冷家所欠下的他都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的人要她怎么相信?如今是这证据摆在眼前,她不是圣人无法做到装作没有看见而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他为什么要否认,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此时的她,一脸的死灰,一双眼没有一点神采可言。这不是他想要看见的吗?为何,他的心隐隐作痛。 “王爷以后要拿我怎么办?如今冷家的人只剩我一个了,你要我以什么的方式去还你的债?” 如果注定要痛苦的活着的话,她祈求他给她一个痛快的结束。 “我不是说过了吗?冷家的人我一个都不能放过,包括你在内,我自会知道拿你怎么办,现在你就给我好好的在这里面呆着。”最终那一份挣扎没有战胜理智,沈昱寒选择了让她继续误会下去。 这件事说明有人想要在背后对付他。为何他就不可以将计就计揪出背后的凶手呢? 沈昱寒将冷柔放开,,负手而立站在她的前面,看着那闪着火花的炭炉。心里在想着什么,顿时室内一片寂寞。 冷柔等着他说话。 瞬间,冷家从一个家世显赫变成家破人亡地步。冷家俩老暴尸荒野,事情发生的如此之迅速,让他有点无法接受。他为冷家准备的复仇计划因为这突来的变故而不得不停止。 他不甘于这样的现况,心里的愤恨以后他将如何宣泄? 这件事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嫁祸于他的人一定跟他有仇,沈昱寒一生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想也不可能马上查明是谁。 看来只有先在令牌上面下手了。 沈昱寒突然一挥手将烛火熄灭,将冷柔抱在怀里面。瞬间移步,到了窗口,伸手弹出一样东西,说道“是谁” 嗖的一声,外面的人知道被发现了,就马上在被看到之前离开。沈昱寒打开窗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皱着眉意有所思的看着外面。刚才那个人是敌是友还不得而知,他也不知道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转过身将冷柔放开,黑夜中看了她好一会,心里面想要向她确认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此时就像是一捏就会碎的瓷杯一样,刚才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双手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如这寒夜一样冷。还如以前,没有变。 如果不是握在手上的真实感的话他很怀疑,这是她的手吗? 以前,她会追在他的身后说:“昱寒哥哥,给我暖暖手。柔儿好冷哦”。 可是现在他再也不会笑着对她说:“以后我做你手上的暖炉好不好,小柔儿。” 他记得他最喜欢的是用手点着她的鼻梁,然后说道:“柔儿,这是专属于我的,对吗?” “对,只有昱寒哥哥一个人才可以这样对柔儿这样做。” 站在这样的夜里面,想起了以前的往事,是那么的令人怀念,却也是不可触碰的。越是甜美的回忆,如果彼此伤过的话就会成为利刃,割得人心痛…… 那一夜之后,沈昱寒几乎没有再出现在冷柔的庭院里面。冷清的庭院里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冬雨,寒风夹着冬雨,那是一种刺骨的冷。落在地上的雨没有马上渗下地面而是结成小小的冰块,继续留恋着这尘世的美好。 冷柔自那以后笑容少了,眼里面的清冷多了。尽管你在她前面说多少笑话或是笑得有多夸张她也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去理会。她已经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面,将自己封闭在自己那小小的世界里面,不笑,不哭,也不说话。 为此,莺儿每天都会找很多新鲜事来跟她说,可是效果不佳。 这一沉默,就是三个月之久。 冬去春来,一副春荣的景象。那嫩绿的芽儿在树梢上面静悄悄的吐出来。百花开始结苞,万虫开始苏醒。花苞迎着春雨等待着开放,虫儿都跑出了洞穴,开始春天的歌唱。 张若水有了身孕已经是王府里面的头等大事,沈昱寒这段时间也是照顾的非常周到。每天上完早朝都会去她那里陪着她,就连一日三餐也是在那里解决。 渐渐了,府里面人好像是忘记了在一个落寂的庭院里面还有一个少妇。王府的人知道的都只有王妃和王爷的恩爱。 轻轻徐来的风儿,撩起了冷柔那挂在耳廓的几缕秀发,她抱着琵琶坐在走廊上独自弹起来。 她的手在琵琶上舞动,一声声呜咽忧伤的曲目在她的手下弹出。一双眼空洞地看着远方,眼里没有以往的水灵。只是死水一滩。 在隔墙的的林中,一个身穿火红色衣服的人站在那里。静静的倾听那曲目,曲目忧伤,一如她的心。 手上拿着剑,握着剑的十指的关节泛白,紧抿的剑唇微微颤抖着,一双眼赤红却也流露着心疼。 40.-第四十章她不相信的事 冷柔忘我的弹着琵琶,手忽慢忽快地拨动,声音也时高时低。时而像是山洪暴发时而又像是细水长流一样。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定,语音袅袅的回荡在着庭院内。站在墙外的那个人驻足久久,没有移动。 啪啪啪—— 掌声突然响起,冷柔回望自己的身后。看见张若水正在婢女的簇拥下走过来。看见她来,冷柔马上站起来将琵琶交到莺儿的手上,走过去和她握着手说:“你有了身孕为什么不好生的修养,跑出来干什么?” 视线落到张若水微凸的肚子上面时,冷柔难免会闪过一抹酸涩。不忍看,慌乱的将视线移开。 “要是我不来的话你会到我那里去吗?你一定不会去的,所以我就不得不过来了。” 冷柔淡然一笑,不再说话。她确实是不会去的,她感觉到自己与这王府就是格格不入。 “你这丫头一定有什么事吧,不然你也不会带着个球来我这里” “姐姐你真是冰雪聪明,料事如神。姐姐的事我听王爷说了,但是因为这段时间被王爷下来禁足令,所以都没能来看望姐姐,现在说不知迟了没有……柔儿姐,逝者已矣”。张若水说得似在责备沈昱寒,可是眼里面的甜蜜泄露了心理的想法,她其实就是甘愿被沈昱寒这样禁足的。 冷柔不奇怪沈昱寒会对她说,他不说,她才会觉得奇怪。呵!逝者已矣?他是这样跟她说的吧!可谈何容易。有的伤是一辈子的事,有的伤不值得一提。 冷柔回以一笑,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沈昱寒是怎么跟她说的。招待她坐下,张若水屏退了左右的婢女,和冷柔聊了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的聊话无非就是扯家常,但是这两个共侍一夫的女人间会有什么家常可聊?可以这么的和平相处已经是难能可见的事情了,再如何拉家常有可能就会车到私怨上来。 所以她们尽量的避开沈昱寒不谈,只谈这春色撩人,探讨着那些累人的女红。到最后的张若水才跟冷柔说道:“柔儿姐,我珍惜我们之间的情缘,无奈府里面的那些多舌的人总是在说着我们的话,我听不过去所以我想以行动来证实我们之间的情谊是真心真意的。我想让你过去和我一起住。” “这……”冷柔并不是很愿意这样做,可以说一点也不愿意。她习惯了一个人这样生活,反正外面的人说什么她也不在乎什么了,说她清高也好说她不懂得感恩也好,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脸露为难之色。 张若水有点失望,但还是再接再厉的说道:“柔儿姐,你是害怕王爷吗?我会跟王爷解释这是我的主意的。你就答应我嘛”到最后张若水有点撒娇的说道。 冷柔摇摇头,她不忍拒绝张若水那期盼的眼神,但是她决定遵从自己的心,这里清静,有什么不好的? “好姐姐,你看你这里既冷清又处在偏僻的地方,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里吗?而且我一个人好寂寞哦,这段时间王爷他一直在忙着政务,并不是很有时间。” 回想起前段时间沈昱寒的照顾得无微不至,张若水甜蜜的笑了起来。那眉梢上掩不去的幸福之感令冷柔那酸楚更深了。 “若水,我这段时间只想清静清静,你就放了我吧。” “柔儿姐……” “若水,我真的是很累,我不是你,家人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是无法想象的。那种悲伤,你可以感觉得到吗?”冷柔摁住她的心,看着张若水说着她内心的痛苦,为什么此时的张若水这样的任性,不可以设身处境的想想呢? 但一想,像她是生活在七色光彩的世界里,又怎么会了解她心中的苦?就像李娇娇一样,没有什么烦恼的人。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张若水似乎真的是有点想得简单了,认为只要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的话就一定不会被拒绝,没想到今天在冷柔这里吃了鳖。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也心领了,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会去的。” “为何要等到下次,这次若水有身孕,一个人难免会烦闷,你这个做姐姐的就应有一点样子。”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然后是沈昱寒的身影挺拔的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口的光。 沈昱寒一袭白衣,脱去王爷的皇冠,俨然是一个英俊的翩翩公子。他走到张若水的身边执起她的手,温柔的和她对视。 看见沈昱寒冷柔的表情僵硬起来,眼里面满是对他的清冷,不喜欢他在这里和张若水秀夫妻恩爱。 沈昱寒将张若水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掌里面,看着冷柔那张冰霜的脸。沈昱寒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喜欢看见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怎么,侧妃不愿意去?” “妾身敬谢不敏,望王爷见谅”。 “请问侧妃是为何拒绝?若水身体弱,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去照顾她而已,因为我比较信得过侧妃的医术”沈昱寒有意说的曼斯条理,不紧不慢的。 而冷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变了,眼神闪躲,说:“妾身不明白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妾身哪会什么医术”。 “哦?那您可还记得齐穆天还有况云?”沈昱寒用千里传音将声音传到冷柔的耳边,听到声音的冷柔惊愕的看着沈昱寒。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满意的看到了冷柔惊愕的表情,沈昱寒抿唇一笑,眼里却有点异样的光芒在荡漾着,似乎是满足。 “姐姐,你会医术?是真的吗?”张若水也是处于震惊中,冷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没想到是真人不貌相。她看冷柔眼神多了一份的惊讶以及一抹不明的情绪在里面。 冷柔点点头对她说:“只是皮毛而已。” 冷柔妥协了,向沈昱寒妥协。沈昱寒眼里面的坚定,认定了冷柔是不会拒绝他说的话。他的坚定也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 冷柔咬了咬唇,终究是难逃这样的命运。她无奈的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那就好,最好是尽快”。 张若水高兴的跳了起来,激动地抱着冷柔说道:“柔儿姐,谢谢你”。 “若水,你已经是一个有身孕的人了别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的。”看见张若水那激动样,沈昱寒马上尤为担心的阻止道。要想到作为一个孕妇是不可以这样激烈的运动的。对胎儿不好。 张若水安静的伏在沈昱寒的怀里面,甜甜的冲他一笑,眨眨眼吐了吐粉舌说道:“下次不敢了。” “好了,我们走吧,让你的柔儿姐姐一个人静静。”沈昱寒刮刮张若水的鼻梁后宠溺的揉揉她的头说道。 张若水此时眼里面只有沈昱寒,自然沈昱寒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痴痴的点下头,连跟冷柔说一声再见也忘记了,在沈昱寒的拥揽下离开了洛枫苑。 人走了,一切归于平静。冷柔坐在窗沿发呆。现在就算外面满园娇艳的春色也无法入得了她的眼,她的心里面只想到沈昱寒刮着张若水那情景。 那已经是埋藏在心底里面的记忆了,如果没有看见的话也许不会去想,可是看见了就难免不去想。想了就难免不会心痛。 名义上是叫她去照顾张若水,谁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很快冷柔就到张若水那里报到了,去的时候经过冷柔的庭院‘若水三千’里面的一花一草每一个建筑,琳琅满目的让她应接不暇。比起她那个寒酸的斋舍,就是大巫见小巫。 不走出来不知道,走了出来冷柔发现。她住的地方和张若水住的地方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相离甚远。怪不得一定要她过来住。 这个王府有多大她不知道,但是就现在她走的路程来看的话一定比两个冷府府邸还要大。 经过一个碧波楼亭,水榭亭台。终于看见了张若水住的阁楼,阁楼钱隐没在几棵古老的参天大树后面,行成了一个自然保护屏障,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羞涩少女的含蓄。 去到的时候,张若水已经站在风中等着她了。看见冷柔,张若水迎笑而上走过去拉着冷柔手马上带她到她为冷柔准备的房间。 她将门打开,冷柔眼里露出一丝的感动。里面的摆设和她在洛枫苑住的房间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她感动的看着张若水,说道:“若水你……谢谢你”。 “我是害怕你不习惯,所以就按照你房间的摆设摆了,怎么样,喜欢吗?” 冷柔点点头,走进去就像是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除了那一点气息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心想若水真是有心了。 张若水在她的眼里面看到了欣喜,也放下心来。走过去挽住冷柔的手拉着她走到床上,坐下对她说道:“柔儿姐,这是檀木床,王爷说你睡眠不好,所以就叫人做了这檀木床,有助于你睡眠”。 沈昱寒?怎么可能。冷柔很怀疑她是不是在为沈昱寒说话。 “你不相信吗?我不知道姐姐你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到了不可以信任的地步了吗?” 冷柔苦涩的摇摇头,该怎么说?说并不是错与不错的问题而是爱与不爱的问题?还是说他和她之间有深仇大恨在隔着,彼此伤害的又深,要怎么样做到心平气和的和彼此说话?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是想在若水的眼前树立一个好好丈夫的形象还是……明明口口声声的说恨她入骨,为何有做这种极易让人误会的事情来? 她自是不相信的。 41.-第四十一章你不会的 日子就像手里的流沙一样,消失在指尖。几个春秋埋没不去的是心里面的记忆,那卷来的回忆带回来的除了甜蜜之外,还有那一点点的疼痛。这个春天,不一样。 在没有再见到他的时候,她是靠着思念过的。她没有想到,现在这春的风竟是那的让人千愁万绪。看见青翠欲滴的杨柳随风摇曳的时候,想到的是离愁。 水中倒影里面,她看见了自己憔悴的容颜。一声低叹又从冷柔的舌尖吐出,随着那低低的叹气她有想哭的冲动。 算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再见到俞灏了,也不知道现在他过的如何。欲火城里面一定是一副春景向荣的画面吧。闭上眼睛,她竟可以想象里面的景色。 俞灏站在桃花树下,舞着剑。风一吹,漫天的桃花皆是为他而落,而身边少了个观看的人。 沈昱寒似乎有意故意要为难她的意思,说张若水临盆之前必须要住在这里。而她只能皱着眉头答应了,因为她没有权利拒绝。 她掬起一捧水,看着手上的水,淡淡的吐出一句:“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莺儿,你看那边的鸳鸯,为何眯着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指着躲在杨柳梢下面的鸳鸯说道。 “那个吗?几天前我听到这里的婢女说,和它一起生活多年一只鸳鸯突然死去了。从那以后它就一副抑郁不乐的样子,没想到动物也闹情绪”。 “嗯”懒懒的回了一句,冷柔走了过去。鸳鸯孤独的浮在那里,头伏在羽毛里面一动不动的,冷柔很轻易的靠近了它。她坐做到了旁边静静的看着它。 什么叫同病相怜?也许她现在跟它就是同病相怜吧,她似乎看见了它夹在眼角的泪水。冷柔伸手过去抚摸它的羽毛。鸳鸯有了感觉,但它一点也没有受惊,它慢慢的抬起它的头,看着冷柔。 视线交触的那一刻,冷柔的心里面像是有什么撞了一下,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或许是它和她的心底感应吧,它也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是在回应她? 莺儿感动的看着这一幕,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梦幻得有点不真实的人是真实的,她眉梢露出的笑容混天然,不是刻意的,自然而摄人心魄。 那一人一鸳鸯,似乎是不受人打扰。 身后响起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莺儿转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转身继续看着冷柔TA们,心里感到欣慰。 “你心里很难过吧,但是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你可以和自己相爱的‘人’相知相爱相守在一起一直到死,这是许多人所追求的,你却都拥有了。 不要伤心,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给你说我的故事而你也要跟我说说你们的爱情,好吗?”冷柔轻轻的抚着它的羽毛,在它的耳边轻轻说着。生音不大声,轻得就像条在空中的一缕闲云一样。 莺儿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她皱着眉头,抿着嘴转过头。心里面祈祷希望那是她眼花看错了。 有时候,失望大于希望。 看清身后的人之后,莺儿掩嘴睁大眼睛,心里暗自叫苦。她慌张的对沈昱寒福了。福身,然后走过去扯了扯冷柔衣裳,小心翼翼地叫道:“小姐,小姐,王爷来了。” “王爷?”冷柔无奈一笑,继而说道:“嗯,知道了,我等一下就过去。一定又来鸡蛋里挑骨头了,信不过就不要叫我来照顾她啊。”冷柔的心里有小小的抱怨,每一次沈昱寒似乎是故意一样,都会找出一点问题来为难她。 沈昱寒站在身后表情有点异样。第一次,这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第一次听到她在抱怨他,听语气似乎很不满意他。 他摆摆手叫莺儿离开。然后站在她的身后负手而立。眼睛始终不离她的身影,她的侧脸很好看。 她一袭的白衣蹲在水边,和鸳鸯在对话。她竟然也有这方面的喜好?沈昱寒为自己的这一个发现而感到欣喜,嘴角不由的上翘起来,眼神也渐渐的变得温柔起来。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些的变化。 “没完没了的诊断,莺儿去拿药箱吧。”说着冷柔站起身来转身要离开。 杨柳在她的眼前摇晃,扫在脸上酥痒的感觉,冷柔像是石化般站在那里,眼睛看着站在她身前的人。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冷柔走上前对他说道:“走吧。” “去哪里?”他说道。 “王爷过来不是叫我过去的吗?还是说是来找我聊天的?”冷柔冷笑,笑沈昱寒的虚伪。她对于他已经没有了希望,自从那天晚上说过之后,冷柔面对沈昱寒的时候,一直都是静如淡水的神情。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很荣幸,只是这时候也是时候给若水煮药了”这时候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没有什么比这个借口更有效了。冷柔含笑的看着沈昱寒,笑如春天里的风一样,只是眼里面没有任何的笑意。 被拒绝,沈昱寒吃了一瘪。但没有在意多少,意料之中的事。对于她来说,他似乎成为了一股空气,他也没有多少所谓。竟然她不领情的哈,那他也不必在此和她多费口舌。 “竟然你不想听的话,到时候别说我没有跟你提过”说完沈昱寒转身离开,走得不快,似乎在等着什么。 “等等,你要说什么?” “若水诊脉的时间到了,不是要去忙吗?”他驻足,背着她说道,嘴角处一抹淡笑。 “这个可以推迟,如果你不急的话” “又不是我怀孕我急什么?” “你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吗?你竟说你不在意?”冷柔突然为自己感到凄凉,人家的孩子人家都不紧张,他说不急就不急,关她何事? “当然在意,我的孩子当然会在意。难道你也在意?”沈昱寒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想法。还有她是鬼五的弟子的话,那么她知道香炉的事吗? “当然……”在意两个字就要说出的时候冷柔愣住了,她在意什么?又不是她的孩子,她不需要为这些费神。她顿顿神,说道:“如果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道话,当然在意,那也是一个生命,而且现在是我在负责。但是单纯的只是冷柔的身份的话,这与我无关,该在意的应该是王爷才是”。 “……”沈昱寒想从她的脸上寻找一丝说谎的迹象出来,可是在她的脸上看见的除了是冷清之外就是那视他如敌人的眼神,他有点失望。 她的眼神,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这般的冷了?他找不到了以前那迷恋他的眼神,是从那天她说她的誓言只是她的童言无忌开始,还是那天她知道了她的父母死的那一天? “王爷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被沈昱寒看的不自在,冷柔将话题转回到最初。 “如果我说,我不要你赎罪了,你会相信吗?” 这个问题,他整整的想了几天,直到刚才他还在犹豫着。可是刚才看见她那惊鸿一笑的时候,他下定了决心。他发现,自己在看见她终于不再露出笑容的时候,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的高兴。 沈昱寒的话让冷柔想笑,最终也还是笑了了出来。她带着点鄙夷的眼神看着沈昱寒,说道:“王爷何必问我这个问题,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信任上的问题”。 “你不相信?”同样的话对她说了两次。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你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无缘无故的说这句话的,沈昱寒做什么事一直都是带着目的性,就连那誓言都可以一时玩心大起说出来,谁知道这时候他是不是玩心大起?“还是你又一时的玩心大起?王爷童心未泯,但妾身已经不再年少了”。 旧时的伤还没痊愈,她还没有从那悲伤缓过来。他又要换新的玩法吗? 冷柔冷硬的态度让他想要转身就离开,他今天已经够低声下气了。但他还是安奈住自己心中的不耐。 在这个国家里,几乎是万民敬仰,朝中大臣几乎是没有人敢和他说这样的话的,她例外。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 “我只是在说如果,只是一个假设而已”。 他这一说,注定了以后的路中,他们形如陌路人,即使是一个为夫一个是妻。冷柔在作茧自缚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沈昱寒自傲,不承认自己心里面的感觉。在张若水的柔情下他迷乱了自己。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说的如果,所以才不可能”。她情愿相信后者也不会相信前者。越过他,向张若水的阁楼走去,该说的也说了。留下也是无意义,结果还是一样。 如果没有实际一点的东西的话,不管是如何的假设也不会成为现实的 “我说的是真的”看见她愈见消瘦的身形,他竟然有些不忍。他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她那柔弱楚楚可怜样子和那抑郁不乐的哀叹终于让他心软了吧……可是又好像不是这样,看不见她的笑他的心会疼。 听她悲哀地弹着琵琶,他似乎看见她站在他的眼前,含着泪水凄苦的对他说道:“为了赎罪,我家破人亡,你现在是不是很满足了?如愿的看见了我生不如死的样子,你是不是可以解恨了?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就站在眼前,为何不来点爽快的?” “你不会的”冷柔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说了,在她认为他是不会这样做的。让他向她低头?这是不可能的。 那是痴人说梦话,她曾经做过痴人,有了经验就不想再犯。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42.-第四十二章难以抑制的欲望 那么干脆利落的一句话,不拖泥带水,没有一丝的犹豫的就说出来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昱寒的眼神渐变得深沉起来,像是思考又好像只是单纯的看着她而已。 她似乎成熟了很多,不再是那个追着他的尾巴的小女孩了。 冷柔身隐没在柳树的那边,沈昱寒才抬起脚步离开向张若水住的阁楼走去。 像往常一样,冷柔给张若水诊脉,沈昱寒在一旁看着,冷柔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尽管这眼前的两个人在这里无视他人的存在秀恩爱,但是冷柔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专注的给张若水诊脉。 心受过重创,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做到不去在意。 张若水在沈昱寒百般的呵护之下,状态极佳,气色也极好。有了沈昱寒这个关键人去在场,她想张若水心里面看什么都是甜的。为张若水诊脉完毕。张若水想要多留冷柔,但是被冷柔以还要回去研制药品为理由给拒绝了。 张若水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看着沈昱寒,希望沈昱寒可以说点什么。沈昱寒看来一眼冷柔,发现她已经收拾好她的东西,之后也看着他。 她在等待着他的发言。不知道这次会挑什么骨头。 看她那样子是不愿意留下了。沈昱寒低头对张若水说道:“你应当要好好的休息,不要累着身体”。他习惯性的抚摸着她的头。 张若水感受着他温暖的大掌上面的温度,温馨的笑了,一双水眸含着幸福的看着他。 冷柔不想在此处看他们在秀恩爱,提起自己的东西,对他们说道:“王爷,若水我先走了。” 踏出门槛,冷柔若有似无的扯动一下嘴角。她现在的身份与一个婢女有什么区别?只是比她们高一级而已。 冷柔一走,沈昱寒也跟着要走了。不过沈昱寒也是对张若水千说万哄才得以脱身。他感觉到疲惫,每一次面对张若水的时候他总是有点儿力不从心。他看见张若水有时候他竟然有种想要逃开的感觉。 不是讨厌,按理说他应该是爱她吧,不然自己也不会让她为自己生孩子。可是为什么当自己听到了她有孩子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激动? 想着想着他一抬头,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冷柔住的地方,他僵住在那里。心里五味陈杂,为什么是这样? 抬起头,看着在和莺儿一起收拾草药的冷柔。这一主一仆在聊天,莺儿在不停的说着话,不知道莺儿说了些什么,冷柔就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足以将这春天给融化掉,莺儿就驻足傻傻的看着,这样傻傻地看着的还有他。 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那边的冷柔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她向四周望去。沈昱寒竟然像是偷窥情人的小男孩一样,躲在了一颗树后面。然后伸出个侧脸看那边。他为自己的这一个举动而感到相当的讶异。 在自己的地方,看见他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他并不是在偷窥别的女子,那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这样想着,沈昱寒不在躲起来,而是大方的站了出来。他刚站出来,就刚好被冷柔看见了,他看见了她的表情一滞,然后她就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就和莺儿回房间去了。 关上门,冷柔背靠着门板,凝神想了一下。 这情景好像当年他跟她初见时的情景,刚才有一瞬间她的心漏了一拍。虽然隔着柳树,但她确定那个人是他没错,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莺儿将药材放好之后,看着在门口愣神的冷柔,唤了几声。“小姐……小姐,回神啦,小姐”。 “啊……什么事?” “没事,刚才那个是王爷吗?” “嗯”冷柔点点头,走到床沿坐下,手抚上那檀木做的床。 ——王爷说你睡眠不好,所以就叫人做了这檀木床,有助于你睡眠 想起那天张若水跟她说的话,冷柔就想着沈昱寒到底想干什么?他说他不要她赎罪了,他说的是真的吗?可是为何在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之后就跟她说不要她赎罪了?他难道不知道她失去的已经很多了吗? 还是他只是想换一种方式折磨她?他到底想怎么样? 瘫软在床上,将脸陷入软枕里面。枕头也是檀香的,到底沈昱寒的用意是什么?想着想着,睡意袭来,冷柔迷迷糊糊中睡过去了…… 月光袭来,清冷的月光泄进屋内,屋外看到春风吹起的涟漪,一浪高于一浪,月下的柳条更是迷人,在没有人的夜晚尽显她们的丰姿。 一个身影潜入屋内,站在床边爱恋的看着床上的人儿。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滑过她的秀眉,轻轻的在她的唇上面摩挲画着那轮廓,然后倾下身轻吻了上去。 触到那柔软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思念有多深。那月色再浓,依然解不尽那磨人的相思。夜夜吹箫饮酒,夜夜愁。无尽的相思就像化脓的伤口,越来越严重。每一次梦里面相见的时候总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伸手过去抓的时候得到的总是一丝看不见的空凉。 如今,睡在月色下的人儿就是自己心里念着的那个人,她那姣好的容姿不败给这月色。 唉—— 轻叹了一声。他希望她能够懂得他心中的愁思,但他又舍不得让她为那样的事情伤神。 他是在折磨自己 一阵风卷起沙曼,侵人的凉意有点冷。他为她拉上被子,贪恋的看着她的睡容,他知道他不可以在这里留的太久。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准备起身离去。他才转身,还没有跨出一步,身后的话的话让他僵住身体。 “俞灏……” 他慢慢的转身,看向床上的人。还在睡着,原来是在说梦话,可是已经足以让他很高兴了,起码这一趟是值得了。原来自己也在她的梦里,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目前来讲,他不求一定要和她琴瑟和鸣,只要她的心里面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就很满足了,做一切都值得。 他浅浅的一笑,本来有些许落寂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充满光芒,在夜间里熠熠发光。 有的时候,为了你的惊鸿一瞥,我愿赴汤蹈火。而我为的是你心中的一席之地,不至于让我感到我是被忽视的。深深的在心里面说完这句话,俞灏跃身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晃动了那杨柳。 他一走,在走廊的另一边一个身影在夜色中出现。深邃的黑眸看着俞灏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抬步走到床边,一跃身。进去了。 一双黑眸在黑夜里面显得那么多诡异。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睡美人,他的眼犀利的看见了潜在她嘴角边的笑意。他的心里面不由的一紧。 檀木香,有助人睡眠的功效。她睡得极沉,看来并不知刚才来了‘访客’,他松了一口气。 轻轻的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就放开的,可是手一触上她的皮肤。沉在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唤醒起来,有个声音在心底叫嚣着,他渴望她。 眼神渐渐的变得暗起来,从她的脸来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锁骨,轻轻的摩挲那诱人的锁骨。滑动那干涸的喉咙,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强,另外一只手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将她腰间的腰带扯开。 为什么他的心跳会如此得快?感觉这就像是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激动而兴奋。Yu望的冲动下,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娇唇,啃咬着。 “嗯……”冷柔感觉到自己的嘴上有关什么在爬一样,痒痒的。用手去弄,将身体转过一边。 沈昱寒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人,紧绷的欲望就像那欲爆发的火山。其实他可以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像以前一样不用理会她的感受。可自己却一反以前的作风,极其的温柔。那一点一点的吻加深,一点一点的从额头一直到耳垂,一直到锁骨…… 当一丝凉意透过衣服传过来的时候,冷柔冷得抱紧双臂,将身体蜷缩着。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檀香的原因。她依然是没有醒过来,尽管沈昱寒这么大动作的骚扰着她。 她梦见了俞灏,梦见了他们初见,梦见了他面对着她笑。还梦见他站在桃花树下,手里持着剑,盈盈的对着她笑。那笑容就像是阳春三月一样,让她融化在那样的温柔里面。 沈昱寒已经完全的将她的衣服脱下,看见夜色中她如雪的肌肤,光滑而细致,沈昱寒的瞳孔一缩。那强烈的欲望已经无法抑制得住,他腰身一沉,挺进了她紧致的空间,被那柔软结结实实的裹住。 他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他将她的脚盘在自己的腰上,慢慢的律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冷柔身体也在身下一上一下的动着,也檀木床也配合似的吱吱呀呀的响着。 不知道是在梦中那个还是这感觉是现实的。那一浪高于一浪的欲望盖过她的身体每一个神经细胞,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条蛇,在肆意的蠕动着。 她脸上有羞涩,因为自己对俞灏竟然有那样非分之想,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淫荡。可是那真实的欲望却像是心中的水蛇一样,要冲破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窜出来。 “俞灏”情不自禁,心不由自己地唤出了俞灏的名字,嘴角的笑意淡淡的却在这夜色里是那么的迷人。 43.-四十三章旧戏重演 “王妃吃点东西吧,就算您不想吃肚子里面的孩子也要吃啊。” “不吃” “王妃,可是刚才侧妃吩咐说一定要你把这药膳给吃了的,她说着对孕妇很好”。 “都说了我不吃,你没长耳朵吗?还是听不懂人话啊?”张若水一手将能婢女手上的碗“啪”的一声打落在地上,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碗就这样被打碎了。 晴岚看着心疼。就是这个小小的碗那可是够她们一家人生活几年的了。心疼归心疼,还得顾着眼前的这个主子,主子不高兴了遭殃的只有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晴岚慌张的蹲下身体捡起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啊—— 突然晴岚的手被张若水踩住了,她的手顿时流出鲜红的血出来,疼痛得不敢呼出声来,咬着下唇很想哭。到吸着气,小声的央求道:“王妃——”。 “哼,笨手笨脚的,小心我废了你的手”张若水凌虐着晴岚的手,脚伤加重力气,碾了几下,嘴上抿着阴狠的笑。 “王妃,不要”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那碎片插在手心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晴岚哪里忍得住她这样的糟蹋,只得苦苦的向她哀求了,心里也委屈得很,明明是她将碗推掉的,现在反而将罪名扣在她的头上。 做人家的下人就是这样,受了任何委屈也说不得。 “王妃,饶了我吧,啊……不,不要啊”一般只要张若水一出现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看过几次触目惊心的场景之后她一直铭记在心里面。 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够出错,不可以出错。但是没想到,不管她怎么样的小心翼翼,在这样的赔笑都是难逃那悲惨的命运,以前算是她想错了,原来只要她不开心就会拿任何一个人来开刀。 “哈哈,求我?你难道没有看见过以前的那些人是怎么样的下场吗?死无全尸,你想知道她们是怎么样的死无全尸吗?想不想尝一尝?”张若水这时的嘴脸和她平常衣服柔弱似水的外表成了一个鲜明的比例,此时像是一个鬼魅一样。 这个美丽的少妇却藏着那么阴狠的劲儿,那双眼的冷得眼神让人不敢接触。 晴岚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泪水落了一地。哀求着:“王妃饶命,只要您放了奴婢,奴婢……奴婢愿意为王妃做任何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 “是,是,求您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家里面还有爹娘和弟妹。也不想知道她们是怎么样的”。 “哈哈哈……哈哈,真没劲,一两下子就吓得半死,起来吧”张若水将脚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我可是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你可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是”能说不是吗?她在这个府里面什么都不是,只是给人做牛做马。为了赚钱给家里面的阿爹和阿娘,还有年小的弟妹,她必须要活着。她一定要活着。 “好,那么现在我就要你……”张若水倾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得晴岚的表情和眼神一直在发生变化。 说完,张若水笑着离开前厅向卧房走去。晴岚愣愣的像傻了的站在那里。 隔日,晴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有点遮遮掩掩的走出王府。在门口的时候碰见了总管家永福,她吓了一跳。 看见这丫头慌慌张张的,永福心里奇怪就将晴岚拦了下来。说道:“晴岚,这是要出去呢”。说起来,永福自己还是挺喜欢晴岚这丫头的,勤奋乖巧,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派她去照顾王妃的。此时看见她这副慌张样,他不禁的想该不会是王妃出了什么事吧。 “总管家好,王妃的酸梅子吃完了,叫我出去买点回来。”第一次做违背良心的事的晴岚始终不敢将眼睛看向总管家,低着头看着脚尖。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王妃出什么事呢,要不要我叫六子跟你一起出去?”总管家说的十分暧昧。 晴岚的脸一红,马上摇头说道:“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谢谢总管家,我要走了”。 “好吧,你小心点啊” “嗯”应了一声,晴岚马上匆匆的从永福的身边走过。走出王府的时候,晴岚摁着自己胸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害怕,像往常一样走出王府就行了,她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晴岚这会倒是对自己感到纳闷了。 一路走到街上,晴岚按照张若水说过的地方走去,终于看见了一见布坊,晴岚走了进去。 里面有一个店小二在看着账本,看见晴岚进来他马上笑脸迎上来招待道:“姑娘是来买布匹的吗?我们这边有全京都上好的绸缎料子,还有一些新品……”。 晴岚看来一眼眼前的人,不像是自己要找的人,她就问道:“你们东家呢?” “您找我们东家啊,请姑娘稍等。” 店小二进到里面,晴岚坐在外面边打量着这店边耐心地等着。不一会,店小二出来了,笑嘻嘻的对晴岚说道:“我们东家请姑娘进去。” 晴岚和他道了谢,然后走进去。进去时经过一条小道然后是经过一个走廊。晴岚看见了在一个兰亭那边坐着一个蓝色绸缎衣服的人。心想那该是走近找的人了,晴岚快步的走过去,进了那兰亭。那人抬起头来看着晴岚。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说:“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谁?” 晴岚没有向他介绍自己,而是拿出一张字条边说道:“这是我们家小姐叫我给您的”。 对于不认识的人,男子并不打算接过那字条。他心想我跟你又不认识怎么知道你说的小姐是谁? 晴岚也料到了是这种情况,赶紧说道:“长亭外古道边”。 听到这话,男子终于有所动容了,这是他和她之间的暗号。略有担忧地问道:“她出了什么事吗?” 这时他这才将晴岚手上的字条接过来,打开一看:今晚来见我。 他将字条收入手中,对晴岚说道:“她还有什么事说吗?她是不是出来什么事了?” 他问的这些问题晴岚一个都无法回答,她倒是想回答他的问题。“你去了自然就知道”。幸好她也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男子听到花,沉思一会,然后说道:“回去回她,定会赴约。” “嗯,告辞” …… 从府外回来的时候晴岚就直接去到张若水的房间,跟她如实的报告了今天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回到房间,晴岚长叹了一口气。每一天心惊胆战的过日子,每一天都会有生命的危险,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原来所谓的慈善也可以装得那么的像。人心不可测,特别是这种皇家贵族里面的人。 夜色正浓,李娇娇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摆好酒菜,身上打扮得非常的艳丽,满心幸福的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这些菜肴都是为了一个人准备的,因为他说他喜欢喝桂花酒,所以她找人在外面酒庄买了一瓶陈年桂花酒。这一刻的等待,从她一进府里面的时候就开始在等待了,按捺不住那激动的心,她眼神熠熠有光地看着外面,侧耳细听外面的声音。 李娇娇整整容妆,站在门口准备迎接期盼许久的人。 “娇娇“一声饱含深情和思念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李娇娇的身体一愣,看向站咱夜色中的人。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在她震惊之余,那个人已经进到了她的房间,看见放里面的一桌酒菜,这是为迎接他而准备的的吗?心里腾升起暖意。 转头看向李娇娇,沙哑地说道:“娇娇,你……”。 “徐培,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娇娇料不到他会来,还偏偏是这个时候来。 “你……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你今天叫人来告诉我的。”徐培亦是惊讶。 “什么?我没有叫人去啊,这种地方我怎么敢这么做,除非我不要命了。”李娇娇意识到了一定是有人在中间搞鬼。“徐培,快走,今晚王爷要来我这里,今后我再跟你解释这件事情,我只能跟你说我们被摆了,快点离开。”李娇娇也不算笨,马上叫徐培离开。 有人想除掉她,而她能够想到的人只有一人了,除了她,谁也不会那么做了。 “娇娇,我好想你”徐培在临走前将李娇娇抱住,在她的耳边说道。每一次都是见少离多,这样的日子他有点熬不住了,当初要不是她爹贪图那一点名利而强行将她让她嫁给王爷,现在他们也不会这么的偷偷摸摸。 李娇娇的心里一酸,有千般的不舍。但是她必须将他推开,看着他,她哽咽地说道:“徐培,我也想你,我爱你。如果可以我想跟你一起,在这里生活就像是被人禁锢了喉咙一样难受,我每一天不得不强颜欢笑的面对这府里面的人,我好累。” “娇儿,我的娇儿,我们离开吧,我带你走,现在就带你走,什么王府。我不怕,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他将脸埋在李娇娇的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只有这样,他才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不是一个虚幻。 一种分离多于相聚的爱情让他总是患得患失。那种煎熬就像是在水里面挣扎一样,一口一口的呼吸都是那么的困难。 “徐培,走吧,快点走,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不想你有事,知道吗?”李娇娇捧着他的脸说道。 “真是情深意切啊,本王好生感动”。沈昱寒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李娇娇身体一震,慌了神。 “王爷” “哼!李娇娇你胆子好大,竟敢背着本王在王府里面会情人?”这情景实在是像极了那天的,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他们’一样,沈昱寒握紧拳走近将李娇娇扯过来。这和那天的一模一样。 这有点旧戏重演。 44.-第四十四章王爷不要爱错人 “王爷我……”李娇娇的脸完全的惨白起来,她做他的女人自然是明白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权倾朝野而且手段冷酷。脚跟有点站不住,要不是沈昱寒此时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的话她可能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徐培看见沈昱寒的时候他没有行礼,好像根本就没有把沈昱寒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一样。煜亲王,这个手握重权的男人,他不敢惹可是有很不甘心。说起来他还是那个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不至于见一面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这样的遮遮掩掩。 “很好,哼,没想到你叫我来这里是看这样好戏啊。”沈昱寒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咬着牙要说到。他不知道李娇娇是太过相信自己的还是太蠢的原因,竟然敢跟自己的情人私会的时候叫他来这里。看来自己平时真的是对这些女人疏忽管教了。今天得好好的管教才行。 “来人啊” “王爷有呵吩咐”沈昱寒的声音一落下,就有两个侍卫走进来。 “将李夫人杖责五十然后交给总管家处理。” “是” “王爷,不要啊,不要啊……”李娇娇露出惊恐的表情,她很明白自己将要面临这说明。一边凄惨地叫喊着‘不要’一边拉扯着沈昱寒的衣角。 “等一下”这时徐培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他听说过沈昱寒的冷酷手段,不会手下留情,可是今天的这个是自己心爱对女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坐视不管? “怎么,你有话说?”沈昱寒摆摆手,侍卫停了下来。那两个侍卫退到外面。 “不关她的事,是我,是我勾引她的,请你放了她” 沈昱寒冷哼一声,蹲下身挑起李娇娇的下颚,说道:“你看,你的男人在为你求情呢,真是情深意切,令人感动啊。看你这花容叶貌,本王都不舍得处置你了,怎么办?可是,再怎么说你也是本王的女人,如今出了这样事情,你叫我怎么办?嗯——” 沈昱寒的话让李娇娇身体打颤,她死死的拽住沈昱寒的衣服不放,低着头。怎么办?她有怎么知道?她只知道她触怒了他。她不想死啊,杖责五十,那不是要她的命吗?交给了永福将会面临什么她清楚得很,到时候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呵呵呵,张若水,你真是可以啊,竟然可以安排这出戏来。先是让我满心的期待然后又让我陷入无尽的深渊里面,你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然后潜伏在府里面。而我,只是你狼性显露下的牺牲品。 说什么“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保你在府里面快快活活,对你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只是屁话,怪只怪我当时一时的糊涂。 全都是梦话,都是梦话。如今你王牌在手,怀着王爷的种,我怎么争辩也是无济于事。有谁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等着老天收你吧。 李娇娇凄苦一笑,只是连累了他了,徐培,对不起。她愧疚的看着徐培。 “王爷,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李娇娇泣不成声的说道,眼泪一直往下掉。 沈昱寒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女人,眼神边了,变得复杂起来。要是着的苦苦哀求的女人是她的话那该是什么样的情况?可是,怎么可能呢?她不会这么卑微的跪在他的脚下而求他的。永远不会。 她高傲得很,最多只会一句询问“王爷要拿我怎么样?” 心里突然感到一股焦躁,沈昱寒不耐烦的将李娇娇踢开。冷冷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本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吗?你该为你的男人担心吧。” “不要,不要,不关他的事,王爷你放了他吧” “不要?”沈昱寒反问道,然后看向前面的男人。 徐培的眼神很痛苦,他紧紧地握着拳。大声吼道:“娇儿,求他做什么,他是一个心狠手辣没有心的人,求他有何用?”他上前将李娇娇扶起来抱在怀里面,手捧着她的脸,为她擦去脸上的泪,心疼的看着她。 李娇娇愧疚的看着徐培。都是她连累了他,都是因为她。 “哈哈哈……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冷血,没有人性。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置她于死地呢?” 李娇娇抬起眼看沈昱寒,徐培问道:“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自己揣摩”沈昱寒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在多做解释。聪明一点的人都会听得出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放了我们?” 听到这话,沈昱寒想笑起来。“放了你们?想多了,她给我扣上这么‘光彩’的帽子,我还没有好好的‘感激’她呢,怎么可能会放了你们?”受了那么大的侮辱,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的罢休,不让他们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他心狠手辣的形象呢。他邪魅的一笑,嗜血的眼神看着外面。 沈昱寒就是一只嗜血的猛兽,他有过人的智慧和够狠的心,所以才会成就如此大业。他不是吃素的,李娇娇让他蒙了辱,他当然会处置她。 “哼!别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娇儿她是无辜的,请你放了她。”徐培当然不会低声下气的求沈昱寒,他也不可能求他。沈昱寒就是促使这场悲剧发生的罪魁祸首。 “没见过有哪个偷了情的还可以那么的理直气壮的说话的,真是令热耳目一新啊。娇娇,你说怎么办?”沈昱寒将视线转向吓得失了魂的李娇娇,看见她那惨白的笑脸,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没有感到高兴也没有怜悯。 “怎么不说话?娇娇,难道你不想为你的男人说说情吗?说不定我会手下留情哦” 沈昱寒的话像是给她催了眠一样,李娇娇两眼空洞地看着沈昱寒,然后又看向徐培。 “娇儿,别听他胡说”徐培轻轻晃着她的身体,希望她清醒一点,明白眼前的形势。 横竖了都是逃不过了,这件事因她而起就让她自己来结束吧。她将徐培的手拨开,然后走到沈昱寒的身前。 咚—— 一声响,李娇娇跪在沈昱寒的身前,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说道:“王爷,请你放了他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只是经不住我的You惑的一个男人而已。而且他上有老下有小,王爷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求你放了他。”说完李娇娇弯下身体磕向地面。 咚咚…… 徐培走过去阻止她,将她抱在怀里面。可是李娇娇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挣脱了徐培的禁锢,继续机械地磕头。 “沈昱寒,让一个女人这么的低声下气的求你,你这是大丈夫所为吗?怪不得娇儿说嫁给你的女人都是因为你的权势。看来这话不假。”徐培冷冷的对沈昱寒说道,眼神通红像是要将他给杀了一样。 徐培一语戳中他的弱点,他拳头一紧,嗜血的眸子看着徐培和李娇娇。 “娇儿,够了,求他有何用,你死了我活着有何用?今生若不能与你修得同船渡,我无心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他们当初的誓言:今生不能和你修得共枕眠也要和你修得同船渡。 李娇娇停下来,温柔的对他一笑,一只手抚上他的脸说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徐培,我们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今生,我不在乎来世,来世对于我来说太远,我怕我到时候遇不到你。” 他们的爱情注定是悲剧的,就像那彩虹一样虽美却终究是逃不过要消逝的命运。相守只是水镜花月,生别死离才是他们的爱情写照。 此时他们既是无奈也是无助。如此的惺惺相惜的爱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泪眼相顾确实无语凝咽。 “沈昱寒,我们死了之后请你将我们葬在一起吧。”李娇娇始终看着徐培,自己心爱的男人。 “看来你们根本就没有将我的话听到耳朵里去,我说了要你们死了吗?” 李娇娇和徐培一愣,诧异的看着沈昱寒。 “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会意过来,李娇娇对他说:“谢王爷的不杀之恩,但请求王爷将我休了” “我会的”说着沈昱寒走到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道写书,然后又在另外一张纸上面写了几句话,之后将给李娇娇。 李娇娇一开一看:我会叫永福安排,在永福没有找你之前你不可以走出这里一步,一定要是永福来的时候你才可以跟他走。看完她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沈昱寒。徐培也一样的表情。 沈昱寒没有给她解释,而是朝外面说道:“来人”。 “王爷请吩咐”刚才那两个侍卫再次走进来。 “守住这里,不要让李小姐踏出一步。也不准任何人走进这里。如果有人来的话就说李夫人身患染疾,外人不得靠近。” “是” “王爷为何?” “知道太多死的也快,你只管听从安排就行。”沈昱寒冷冷的丢过这句话,然后示意另外的侍卫将徐培击晕,将他脱离出去。 “徐培”李娇娇惊叫一声,以为沈昱寒说话不算话了,走过去扯住沈昱寒的衣服说道:“王爷不是答应放过我们的吗?” “我说的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难道你指望我放你们远走高飞吗?笑话,我没有那么好的婆萨心肠。不过他死不了,我沈昱寒向来说到做到。” 李娇娇轻轻放开手,愣在原地。看来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沈昱寒见她不再纠缠了,抬脚走出去。 李娇娇突然想到什么,上前拉住沈昱寒说道:“王爷请等一下。”然后跑回房间。 沈昱寒难得的依言等她了,负手站在外面。李娇娇进去一会,出来的时候将一样东西交到了沈昱寒的手上,在他的耳边说道:“王爷不要爱错了人”。 45.-第四十五章你谋我划 “王爷不要错爱了人”李娇娇在他的耳边说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她马上转身走回去,没有看身后的人的反应。沈昱寒是怎么样的反应她并不想知道,她只是将心里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了就好。 爱错人?哼,我沈昱寒还轮不到你一女流之辈来教我怎么做。夜幕中沈昱寒对着长空冷笑,甩袖离去。 沈昱寒一队人马一离开,一座假山后面一个身影站出来,黝黑的眼注视了一下沈昱寒消失的方向。随后隐没在夜色中,只听嗖的一声,那人跳出了围墙。 “什么?没有处罚她?”一个尖锐的女高音响彻整个空间,刺痛人的耳神经。女的脸上遮着一层薄纱,看不清她的容貌。她愤怒的将手捶在桌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不会有假,是我亲眼看见的,我等到他们离开了我才走的,王爷让人守住那里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似乎是察觉了什么。”说话的这个人就是躲在假山后面的那个人,一身黑色的衣服还有那不拘一格的五官。此时鞠着腰站在眼前这个女子的前面。 “气死我了,李娇娇。我以为这次可以将她根除,没想到王爷那么的怜香惜玉,没有让她受罚。哼!不管怎么样,李娇娇她必须得死,还有她那小情人,晴岚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这件事你看着办吧,我不想有什么差错。”女子双眼射出阴狠的迷光,嘴里吐出的话句句震动人心。 “晴岚也要?”黑衣人一愣。 “坏我大事者死”女子受伤一用力,那瓷杯成了她手上的牺牲品。 “若儿,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晴岚这个人留着还有用,有的时候我们要物尽其用,不要浪费一点资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随着看见一个老者撑着拐杖走出来。 这个被叫若儿的人就是沈昱寒的王妃张若水,她看向老者那边,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让她做到椅子上面,对她说道:“师傅,你怎么出来了,您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人老了病就多了,不用担心。若儿,你刚才说要将晴岚这丫头出掉了?” 张若水点点头。 老者摇摇头,说道:“晴岚还不能除,她还能做点事。但是,李娇娇就留不得了,晴岚单纯但是李娇娇不一定就那么的单纯,李娇娇上次没有听命令行事已经表示她有了反逆之心,所以我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老者的声音苍老却很有穿透力,每一句每一字说起来就像是落在心里面的石头一样,让你无法忽视。 “黑鹰,你有后负责观察王爷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回来报告。现在就行动”老者对黑衣人命令道。 “是” “师傅,晴岚她还能做什么?”张若水想不明白为何她师傅要留着晴岚,她认为将身边带有威胁的人都一一除掉才是最快制胜的方法。 “若儿,说你傻你就傻,你想想,在王府里面王爷最信任的人是谁?”老者问道,那双历尽沧桑精锐的眼神看着张若水。 张若水想了一下,然后说:“总管家,永福。” “那么,总管家是什么人?” “管理整个王府的事物,包括所有的下人都要经过他的手才行。可是这跟他有事吗关系?”张若水疑惑的问道,在府里面下人那么多,少了一个两个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关系大了,王爷最信任的人是总管家永福,而永福是什么人,是除了王爷之外可以说话最有权利的一个人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晴岚这丫头和永福的关系不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知道么?”老者一边分析着一边把玩着她的拐杖上面的核桃。 她的手上带着一只金色的手镯,眼睛看着那核桃,嘴角泛着一抹神秘的笑容。嘴里缓缓的吐出:“永福对王爷忠心耿耿,我能何不利用这一点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呢?要物尽其用知道么?” 张若水还是不明白,即使她知道要物尽其用。但是要怎么个用法,她还是一头雾水。师傅说的话总是话里带话的,她问道:“师傅,徒儿还是不明白,到底您具体的想法是什么?” “你爱王爷吗?” “嗯”比任何人都爱,说道这里张若水的眼神温柔起来,手抚上那微隆起的肚子,淡淡的笑着,散发出为人母的慈光出来。他也相信王爷对她是有感觉的,不然也不会让她怀上孩子。 老者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也淡淡的笑了。 “从我第一眼看见王爷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只是那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一个人身上。”说到这,张若水的眼神冷了起来,甚至变得怨恨起来。 “你恨她吗?” “师傅你明知道我心里面的想法,又何必有此一问呢?” “嗯,你知道让人最痛苦的办法是什么吗?那就是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老者说的十分语重心长。想起当年的事情的时候她心如刀割,自己苟延残喘的活了这么些年,为的就是报那一箭之仇,不然心里面不甘,实在是不甘啊。 “师傅,当年背叛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一直耿耿于怀?”张若水虽为她的徒弟,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人的事她一概不知,只是每一次听她说出来的时候眼里面的恨意都是那么的深。 有时候觉得她很可怜,一个人苟延馋喘的活了那么多年,活在痛苦和仇恨交织的噩梦里面。 “哼!别再提那个负心汉,一提我就气”老者一跺拐杖,手颤抖的厉害,“好了,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别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都让他飞走了。到时候你就是以前的我。”老者不喜欢别人问她以前的事,是谁问她就跟谁急,尽管问她的人是自己的爱徒,结果也是一样。触碰到她的痛处,她就会翻脸不认人。 “是” 老者气呼呼的离开,留下张若水一个人陷入沉思。脑间闪过甚多想法,她在想自己在这段时间里面所做的事还想着以后该怎么做。本来是想将李娇娇和晴岚还有那小情人一起解决的,现在经师傅一提醒她又重新的想了一下。 最后,嘴角一弯,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站起身来走出外面。外面,阳光明媚,刚下过一场小雨,那一洗如镜的天空没有任何的杂质。她抬起头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们回府吧”。 两天之后,永福领着六子一起到了李娇娇住的庭院去。到了门口的时候被侍卫揽了下来,永福出示令牌,侍卫很快的就放行。不久,永福和六子有从里面走了出来。 永福带着六子去到了沈昱寒的书房。 “永福你先出去” “是”永福退出书房守在门外。 “徐培在哪里?”这个装扮成六子的人其实就是李娇娇。撕开那张面具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眼里是对徐培的担心,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说过他死不了就不会轻易的让他死,你不用太担心。不过如果你不听我说的去做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 沈昱寒向来讨厌用威胁的手段,但是有时候偶尔的用一下也还是觉得不错,就比如说现在。他喜欢看见李娇娇为了徐培而吓得花容失色,惊惶无措的样子。 “好,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要一个让我信得过王爷的理由。只要保证徐培没有事,我愿意为王爷做任何事。”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徐培,她并不是不信任沈昱寒。而是……经过了这一切时候,终于确定了自己最爱的人还是徐培的时候,她就变得有点害怕。此时只要让她见到他一眼她就安心了。 “王……”李娇娇一抬头看见了眼前的人,愣住了。下一刻被徐培抱在的怀里面,靠在他的胸听到他闷闷的声音说道:“娇儿,我好想你。” 没有哪一刻是不想的,一闭上眼睛她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只要一睁开眼睛她就消失不见了。所以他在这两天里面祈祷最多的是希望白天不要到来,希望梦不要醒。 “徐培”李娇娇终于相信眼前的是真的了,她双手回抱他,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相视一笑,最后还是徐培说道:“娇儿,我们要感谢王爷的不杀之恩,因为他的仁慈心我们在可以这样。” “嗯” “我们可能会短暂的分开,但是不要担心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王爷说他会安排我们见面的……我爱你娇儿”,徐培贴着她的额头饱含深情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也是,但是布坊那边怎么办,你还有爹娘还有弟妹,他们呢?”李娇娇知道此事不会那么的简单,她想到的张若水自然也会想到,所以她不由的担心起来。 “没事,已经安排好了” “着的?” “嗯……好了,我要走了” “那么快?”李娇娇还没有从那一份温暖回过神来就听到他说要离开了,她依依不舍的推开怀抱,痴痴地看着他。 “嗯” 徐培放开李娇娇的手,走向书房的另一边,那里沈昱寒等着他。徐培走过去对他点点头,然后走进一间暗室里面。之后沈昱寒扭动书架上的一本书,暗室的门关上。暗室是隐藏在书架后面的。 当然了,这一切李娇娇没有看到,因为书架被帐帘挡住了,而且李娇娇还在痴痴地失神也无心去注意。等她反应过来跑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只有沈昱寒一个人站在那里。已不见那个人的身影,她一时泣不成声。 46.-第四十六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爷想要我做什么?”哭过之后,李娇娇收起那因生离别而悲伤的情绪,平静的对沈昱寒说道。 沈昱寒看她不再哭了,开始进入正题。“将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一字不漏的说完,而且实话实说,要是给我查到你在骗我的话,你是知道结果的。” “呵呵,王爷你认为我还能说什么骗你,你手上握着一张制约我的王牌,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字不漏的给说出来的。”李娇娇似乎是一夜之间成熟,此时的平静如水的样子和初进府时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沈昱寒不得不佩服所谓爱情的力量,也佩服那个改变她的男人。 “你倒是很明白其中的利弊,也好,本王也不用煞费苦心去跟你说那么多,说吧”说话不拖泥带水,沈昱寒喜欢。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了,前一刻她会梨花带雨的哭着,下一刻她就会平静如水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世道复杂也如女人啊。 李娇娇刚要开口说话,门咿呀的一声被打开了。将她要说的话打断了,屋内的两个人看向门口。只见总管家永福一脸焦急的走过来在沈昱寒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沈昱寒脸色突然大变,随后沈昱寒匆忙的和总管家离开。 李娇娇奇怪为什么他们那副表情,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留还是走,她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看见沈昱寒快要走出门外了,她在后面叫道:“我怎么办。” “在这呆着,不要离开”。 沈昱寒匆匆的随着总管家离开…… “啊——好痛,啊——救命,孩子,我的孩子”一声凄惨的声音划破了苍穹,打破了这一片沉静。张若水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眼看去,刺目的血染红了她身上那件薄纱粉色的衣裳。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抓着床上的被子,在床上呼来叫去的。 “快快快,叫王爷过来,还有侧妃,快去啊”张若水的贴身丫鬟算是比较冷静,其他的丫鬟已经吓得六神无主,都已经慌神,特别是晴岚已经吓傻了。站在角落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啊——孩子,不要啊,孩子——碧儿,昱寒,啊——”声音一声高呼一声,撕心裂肺般地叫。 这边的沈昱寒几乎是脚不着地地飞过去,平常时不觉得这距离远如今却觉得有天涯海角那么的远。他似乎可以看见到张若水那惨白的笑脸,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抱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和沈昱寒一样焦急的还有冷柔,她也在往这边赶着,她脸上满是惊慌和担忧,不过是惊慌多于担忧。当她听到婢女来传话的时候,她的心像是停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一刻不敢停留的向张若水那边赶去。 在张若水的房间的门口和沈昱寒撞见了,沈昱寒停下来看了一眼她,也没有打声招呼,然后就直接地掠过她走进去。 冷柔从他的眼里面看见了慌乱,她踏进门口的时候听见了他那一声愤怒的声音,“你们是怎么照顾王妃的?”随后是他温柔无比的声音对张若水说道:“若水,别怕,我在这里,别怕,我在”。 冷柔自顾抿嘴一笑,走进去跟他说:“我来看看吧”。 其实不用看她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是她太大意了,大意下酿成的大错。 沈昱寒既没有回她的话,也没有将张若水放开。冷柔没有办法,只能径直地走过去抓起张若水的手把脉。眉头一皱,心里一惊,身上的温度煞地下降。 放开张若水的手,她对沈昱寒说道:“孩子——”。 沈昱寒一扯过她的衣襟,冷冷的对她说道:“孩子怎么样,说”。 “没了” 沈昱寒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手一推,将冷柔推开。将张若水抱住,脸贴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体几乎是没有温度,沈昱寒看着这一床的赤红的血,眼睛痛楚的闭起来。 “她失血过多,王爷如果不想她有事的话请你将她放开”。 听到这话沈昱寒这才意识过来,怪不得她那么的冷。他慢慢地站起来。本想站旁边看着的,可是冷柔说道:“请王爷还有其他人都出去”。冷柔的声音里面没有半点可以退步的地步,纵使是沈昱寒也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样的冷柔,还是第一次见到。 等在外面的沈昱寒无疑是紧张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是巨浪滚滚。一个转身,抬头,看见冷柔从那门口走出来。他一个箭步走上去问道:“她怎么样?” 冷柔低着头回答“她没事了,让她多作休息就行,这段时间按这服药单摘药吧”。她从手中递过一张纸给沈昱寒,然后就提着自己的药箱离开。 一路上,她的神情是恍惚,眼前的景物一会儿清洗一会儿模糊,半走半停的勉勉强强的回到她住的阁楼。 远远的,莺儿就看见了冷柔。她像是在那里等了很久。 自从冷柔担忧的离开之后莺儿的心一直就是七上八下的,眼皮也一直在跳动着,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现在看见冷柔回来了,提着的心也放下来,吐了一口气。 她走过去扶着冷柔,手一触上冷柔的手的时候,吓了一跳,说道:“小姐,你……” 冷柔对她安然一笑说:“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了”。 她的手是冰冷的,莺儿愣愣地站在原地,冷柔将手中的药箱交给莺儿然后走进房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离开了一会儿而已。小姐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样子,莺儿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小姐……”莺儿低声喃呢了一句。 回到房间,冷柔首先给自己扎了一针心口,然后坐在梳妆台前面为自己上一点淡妆,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她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儿,放在桌上的手一点一点慢慢地紧握忽然又松开。 一双眼露出一缕缕浓稠的忧郁,是浓得化不开的忧伤。随之淡淡一笑,对着镜子说:“快到了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话说完刚没多久,就听见‘哄’的一声,那不堪一击的门粉碎,沈昱寒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看着那边静静的,若无其事的冷柔坐在梳妆台前面。 冷柔转过头对他说:“王爷速度真快,我以为你会在那里多陪她一会儿”。 沈昱寒大步的跨过去,一只手捏住她的颈脖,一用力,冷冷地对她说道:“冷柔,我没想到你这么的大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端着一碗堕胎药给她喝,你是自持你的医术高明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还是这其实就是你的本意?” 当他听胡太医说若水是喝了堕胎药才会这样的时候,他没有想到是她,以为是被别的女人的计谋。可是当婢女说今天唯一去过若水那里的人只有她的时候,他不得不相信。他去厨房,还有剩下的半罐的药在那里。证明了婢女说的话。 “我无话可说,王爷认为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药确实是她端过去的,她没有打算逃避这个,可是那药并不是给张若水喝的,而是她自己。 他以为她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然而,即使当时她睡得再沉,在那样的响动下什么可能不醒,她只是假装不醒而已。 有的时候,假装不知道也是有好处的,她可以当做那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他竟然不要她生的孩子话,那她为什么何必要受这份罪? 只是没想到今日莺儿回来说了一件事,她一走神倒错了药。她自是无话可说,而且在他的眼里,她狡辩就是掩饰。与其这样,何不大方的承认?反正他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 而她,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反正已经是一身伤了,她也不在多那么一道。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的多愁善感,她已经没有那么分力气。 “你想死?”沈昱寒恨不得此时就将她的脖子捏断,但觉得这样便宜她了。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李娇娇为何对他说“别爱错人了”,原来这是在暗喻着她是心狠的女人。 冷柔不但没有任何的挣扎,反而还笑着,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王爷……为……为何不就此杀了我?你的孩子……死在了我的手中了呢,你看……我们冷家的人就是这么的心狠手辣”。 用力,再用力…… 心里的怒气燃烧着,叫嚣着,可是他就是没有直接让她断气。看见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起来。 “想死吗?我偏不给你死,我说过我要的是你的生不如死,就这么让你死了不是便宜了你吗?”此时的冷柔就像是一个被他玩弄于鼓掌中的人偶一样,而沈昱寒就是那主宰者。 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冷柔顿然觉醒。她倒是忘了,他要的就是这样。 “或许你求饶的话我会放过你” “轻饶……呵呵……不可能” 她可以为了她身边爱她的人或她所爱的人求任何人,但从来没有想过为了自己而去求人,特别眼前的这个人……更不可能。 那是永远不会成为现实的胡说。 “哼!别将话说得那么绝,会有那么一天的,你会跪在我的脚下求我的一天”。 “随你……怎么……想”。 在她断气的前一刻,沈昱寒将他的手放开,然后对门口叫道:“来人”。 47.-第四十七章一种无言的隐痛 在她断气的前一刻,沈昱寒将他的手放开,然后对门口叫道:“来人”。 她用手抚着心口,渐渐运气。此时的冷柔即使是化了淡妆还是掩盖不了她苍白的脸色。她手撑着地面,仰头看着沈昱寒笑道:“呵——王爷要将我如何处置?” 和自己当初想的一样。她不会像李娇娇那样哀求他。 “王爷,什么事?”一直处在黑暗的人现身了,鞠着腰对沈昱寒说。眼角的余光看到冷柔身上。 “将侧妃送到牢里面” 平常时的话他一定会对沈昱寒的命令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执行了。可是这次,他抬起头看着沈昱寒,略有犹豫。“王爷,这……”。 “黑风,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将侧妃送进牢里面,马上执行。” “是”黑风暗自擦汗,心里正发难。此事沈昱寒的脸色很难看,自己也不敢说什么,怕一说错或是说了什么沈昱寒不喜欢听的话,到时候他这条小命恐怕就…… “侧妃,你……”黑风转头看向冷柔,手伸到半空的时候被冷柔的眼神吓到了,不知是上前扶她还是怎么着,手就这样一直持在半空。因为冷柔也是一脸难看的表情,他认为这两个人是杠上了,在较着劲儿。 “不用,我自己走。”她撑着身体站起来,咬着唇,吃力的站起来。也许是因为在地上坐得有点久的关系,冷柔一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眩忽,身体晃了一下。黑风在旁边见状,及时扶住了她,冷柔整个人倒在了黑风的怀里面。 黑风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冷柔的突发状况,而是此时他们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暧昧。而沈昱寒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特别是黑风放在冷柔腰上面的手特别刺眼。 沈昱寒心里面明明就在意得很,却将一脸转过一边装作不在意一般,对黑风说道:“将侧妃带走,留在这里伤风景”。 “是”黑风也不想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要可以离开他就可以松一口气了,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黑风和冷柔一走出房门,莺儿的手上本来还拿着药罐的。但看见冷柔一副像是死人的样子,她手上的药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看见这样的状况她也顾不上什么药罐了,马上冲过去推开黑风,叫了声“小姐……”。 看见冷柔惨白的脸的时候莺儿的心抽痛,她恨恨地看着黑风说道:“你是谁,你对我们家小姐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子……”说着说着莺儿无法抑制地哽咽起来,眼里雾气腾上,将冷柔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心疼的抚着她的背,轻轻的说道:“小姐,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冷柔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对她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莺儿哭得更凶了。 “这……我没有”。黑风为难的看着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没有,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你要带她去哪里?”莺儿紧紧地将冷柔护在身体面前。果然那个预感是对的,她还在想为什么她的眼皮一直跳呢。 “牢里,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不能违抗”黑风看得出莺儿对冷柔很忠心,站在他请眼前的两个人好像不是主仆关系。而是一对好姐妹。 其实他想的是对啊,冷柔和莺儿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了,吃住基本上是在一起。同生死共患难。她们的关系已经超过了一般的主仆关系。 “王爷?我家小姐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将她送到牢里面?”从张若水那里回来之后,没等她弄清楚张若水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接连的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黑风为难了,他并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沈昱寒的暗卫,做事的时候有一个规定,主子不说是什么的时候,他们是不能问原因的。 “黑风,还在这里等什么”沈昱寒走出来在后面说道。看见冷柔的婢女,他皱了一下眉头,厉声说道:“怎么,难道你想替你主子代罪?”。他冷光一射,莺儿身上打量一个冷颤。但是眼里的坚决还是没有动摇,她依然是紧紧地抱着冷柔。 “是又怎么样?王爷,杀人总有个理由,你这样的将小姐不明不白的抓了去,至少给我一个交代吧。” “哈哈哈,交代?你以为你是谁?冷柔又是谁?杀她,我何必要有理由?他们冷家的人本来就该死,哼。”沈昱寒对于莺儿的话感到好笑,这应该是他这段时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他沈昱寒还没有被谁说过这样的话。 “黑风”沈昱寒的眼神突然一变,隔空点了莺儿穴。莺儿愣在原处眼睁睁的看着冷柔被黑风‘抢走’。 “小姐……”她大叫了一声。 黑风已经带着冷柔离开,沈昱寒也随即转身离开。她看着黑风他们的身影,心里急得像热锅里面的蚂蚁一样,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小姐——小姐—— 难道今天是她们的末日吗? 天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凉彻心底的风拂过来的时候,将那一壶平静的睡眠吹皱了。躲在荷叶下面的孤独的鸳鸯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突然,它嘶叫一声,伴随着那声音的落下,它闭上了那双眼睛,安静的离开了这个世间。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泛着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一个身穿着淡紫色衣裳的女子头发蓬松的靠在墙角。她是刚刚被送进来的冷柔。 远远看去,墙角的那个人像是一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靠近的时候你会听到在她的嘴里面发出一声声小小痛苦的呻吟声。在她的身体下面是赤红的血,使这牢房里面冲刺着一股血腥味。 冷柔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角,咬着下唇,即使是皮破了她依然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她全身上下,唯一有感觉的应该就是下腹了。她可以感觉到一个未成形的生命在渐渐的在她的身体里面流失,一个还来不及成型的生命就这样被她扼杀掉了。被她扼杀掉了不只是这个,还有张若水的孩子。 她对张若水感到愧疚,一个本不该发生的悲剧却因她而发生了。造成这样悲凉的结局从来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有时候命运就好像在跟她开玩笑一样,处处让她忧伤。 那一针只能延迟药效的时间却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她从来不知道喝堕胎药是那么的痛苦,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害怕听到堕胎药这样的字眼了。不仅仅要承受身体上的疼痛,还要承受心上的疼痛。而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上的痛。身上的伤口总有一天会愈合的,可是心上的伤口呢? 有谁可以让她心上的伤愈合? 如果不曾爱过的话,她就不用那么的痛苦,不用那么的不舍。即使是做好的千般的准备她也还是承受不住那如潮水一样袭过来的悲痛。那不仅仅是对那未成形的孩子的愧疚还有的就是再一次失去‘亲人’的痛。 现在她的心有多痛,心就有多伤。已经无法用言语说清道明了。 当一个人真正的崩溃的时候,心里面流淌的是一种无言的隐痛。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冷柔感觉到疼痛轻了许多,放开那紧咬唇,看到了一道触目人心的的齿印,有点不堪入目…… 一直站在外面的人终于动了,可是不是走进房间,而是走出牢房。 “王爷,侧妃她……” “死不了”鬼五的徒弟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死,不是么?沈昱寒嘴角微微上弯,形成一个邪魅的笑。一挥手,大牢的门紧紧地被关上了。再回头看到时候,那边已经没有门的痕迹,只是一道上面爬满壁虎的墙。 冷柔被关进牢里面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府里面,莺儿一时也成为了这府里面讨论的对象。不管她走到哪里都回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看啊,那不是那个冷侧妃的丫鬟吗?听说王爷已经处置了冷侧妃,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这个丫鬟下来。要是我啊,肯定不会放了她,都说主仆一条心,这丫头肯定也不怀什么好心。” “是是是,以前啊,可是嚣张的很呢,冷家还得势的时候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要不我们……”两个人凑在一块在预谋着什么。 冷柔被关进牢里面之后,莺儿马上就被分派到张若水做丫鬟。以莺儿的个性还有对冷柔忠心程度怎么肯听就这样的安排,可是想到冷柔她忍了,任人呼来唤去。一会叫人做着的一会叫人做那的。 此时她正要到胡太医那里拿药。 刚才讨论的那两个丫鬟挺着胸走过来,挡住莺儿的去路,其中一个婢女嚣张的说道:“哟,这不是莺儿吗?这是去哪儿呢?” 莺儿不想理会这些人,低着头走过去。 莺儿傲慢的态度惹怒了这俩丫头。刚才说话的丫头在莺儿准备经过她们的时候伸出脚,将莺儿绊倒。 莺儿没有注意到脚下,踢到那婢女的脚身时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去,额头撞到了前面的柱子。她痛得呼了一声。 转过头愤怒的看着那两个在过分的丫头。要是平常时的话,她一定走过去每人给一巴掌。可是一想到冷柔,她就忍了。将心里的一切苦都往下咽。她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向前走。 那两个丫头看见莺儿不起反抗也觉得没劲,也转身离开。莺儿吐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长空,在心里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小姐……你在哪里?”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找,在找那个所谓的牢房在哪里。她能贿赂的都贿赂了,可是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做到的,而且她只是一个婢女。 莺儿往胡太医那边走去,在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突然被人袭击她的后颈,她顿时晕过去。 48.-第四十八章将戏演尽 莺儿揉着迷离的双眼,又揉揉酸痛的脖子,嘴里碎碎念,慢慢的张开眼睛,“雪痕,俞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雪痕,俞灏会在一起在是太奇怪了,她不敢相信地再次揉揉自己的眼睛,还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痛~ 眼前站着的还真是俞灏和雪痕,这不是假象。看见许久未见的雪痕,莺儿积累了多天的泪水像想崩塌的山洪一样,哗然落下来。她扑到在雪痕的怀里面哭着说道:“雪痕,看见你太好了。小姐她……小姐她……”莺儿泣不成声。 雪痕安抚着莺儿说道:“丫头别哭了,你家小姐还等着你去救她呢,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雪痕的这句话果然有效,莺儿马上从雪痕的怀里面退出来。擦干眼泪,带着抽泣声音跟雪痕一一道出了那日发生的事情。雪痕和俞灏两人听了之后皱着眉,雪痕若有所思。 俞灏的心里有团火在燃烧着,一手重重地砸向桌子,还吼叫了一声。“啪”一声,桌子不堪盛覆,顿时变成了碎片,莺儿被吓了一跳,眼睛一眨不眨,不可思议的看着俞灏。 “沈昱寒”俞灏咬着牙说道。“别怪我没有跟你说过” 因为不想让她为难,所以自己也不敢去找她。只能选择远远的看着她,其实只要看见她的一瞥一笑就满足了,只要知道她心里面还是有他,他就很满足了。不求琴瑟和鸣但求她的心中有他。 可是没想到…… “啊……沈昱寒,这次我就算是倾尽我的所有我也不会放手……莺儿。” “什么” “你说不知道他将柔儿关在哪里?是怎么回事?” 莺儿眉头一皱,应道:“嗯,我已经找了几天了,可是……”。说到这里,莺儿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不由的心伤起来,几天过去,不可能不担心。 见状,雪痕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双手放在莺儿的肩上,与她平视说:“莺儿丫头,不用担心,总会找到的……只是,为什么沈昱寒没有将你关起来?” “这个……”莺儿也觉得奇怪,她也不清楚。 “那当时是谁将姑娘带走的?”雪痕问道。 莺儿把弄着披在肩上的几率头发,走过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那个人,我在府里面没有见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男子,个子很高,长得有点黝黑……啊,我听到沈昱寒叫他黑风,对是黑风”。 黑风?雪痕的表情变了一下,他掰正莺儿的身体再次问道:“你说他叫什么?” “黑风,他叫黑风,怎么了?” 放开莺儿,雪痕转向一边,“没什么,莺儿你先回去吧,我会找到姑娘在哪里的,不用担心。” 黑风,为何偏偏是你,为何。我以为你……当年我们一起逃离那个恐怖的地方的时候你却失踪了,我们说过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各事其主。 我们是不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了?想到这里,雪痕闭上眼睛,轻呼一口气。 “雪痕,雪痕,你怎么了?”莺儿叫了几声雪痕都没有见他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俞灏也看出了雪痕的异常。 “雪痕”莺儿大声的叫道。 “额……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莺儿说着马上踮起脚尖用手摸雪痕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嘴里小声的说道:“没事啊”。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和俞灏会想办法的。” 说道俞灏,莺儿想起来了,为何他会和雪痕在一起,难道他们认识? “我和雪痕小的时候认识,说起来我们算是“青梅足马”了,对吧,雪痕”。 “青梅……足马……吗?呵呵呵……这,这样啊,那我走了”。莺儿看来一眼表情别扭的雪痕又看了一眼笑得正邪气的俞灏。挥挥手就踏出了门外。 “雪痕,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你打算怎么办,黑风是……”俞灏的话还没说完被打断了。 “不好意思,这里是……我要怎么出去”莺儿一脸不好意思的走进来。走了一段路的时候,莺儿反应过来,她是被劫过来的,被劫到了这偌大的庄园里。 雪痕看来一眼俞灏,然后走过去对莺儿说道:“我带你出去”。 俞灏在后面若有所思的看着雪痕的背影,觉得他有事没有跟他说。在前一段时间遇见他的时候,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要不就是活见鬼了。他一直以为雪痕已经在那场血腥的屠杀中丧命了。(这其中当然会有一段小插曲,亲们就慢慢想像吧) 殷雪痕,殷家之后。殷家本是一个铸剑家族,在十多年前,殷家遭到了一场血腥的屠杀。听爹说是因为殷家二老因为不答应给朝廷铸剑,所以朝廷派人来将殷家一扫而空。 到底是谁救了殷雪痕的呢?雪痕他忘了家仇了吗?而他又是怎么认识柔儿的呢?他似乎很在意柔儿。 这一切,俞灏都很在意。 越想俞灏就越觉得和冷柔扯上关系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而且都是比他早认识柔儿的。也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是认识得最晚的那个人。他心里有点闷闷不爽,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她。 莺儿拿到药回去的时候,将药熬好端到张若水的房间里面。一踏进去,迎面就飞来一直花瓶,她敏捷的躲开了,看了一眼手上。药没有洒出来,她呼了一口气。 “走开,给我走开” 听到这声音,莺儿厌恶的皱皱眉,她算是看清了张若水那假面具了。亏得她以前还认为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切,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而装出来的。 莺儿将药端进去,放在桌上说:“王妃,该吃药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想吐出来,有点怀疑这还是不是她莺儿了。 “莺儿?”张若水冲碧儿眨眨眼。 碧儿点点头走到外面,帐帘外面对莺儿说:“王妃叫你进去”。 “额?”莺儿有点不愿的看着碧儿,心里不舒服。难不成还要让她喂她不成?“碧儿姐,你看我那边还有……” “哪儿那么多废话,叫你进去就进去,现在你是王妃的婢女,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碧儿下巴抬得高高地看着莺儿。 莺儿气得咬牙切齿,很想将手上的药泼向碧儿。但是忍住了,心里咒骂一声“狗眼看人低”,闷哼了一声走进去。“王妃,吃药了”。 啪—— 莺儿心里有气,用力的将药放在一旁,没打算有下一步动作。 张若水明白着莺儿心里的愤愤不平。她眼里滑过一抹诡异的光。“莺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没想到姐姐她……” “够了,小姐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招将小姐害成这样”莺儿打断她的话。心想,虚伪的人,真是虚伪。跟沈昱寒一样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不相信我?” “鬼才信你说的话”。 “你……”张若水突然咳嗽起来,莺儿自是不会理会她。她做什么在莺儿的眼里都是在演戏。 “水……水……”张若水跟莺儿说道。 “哼,别装了,要做什么就说吧”。 张若水止住咳嗽,突然笑了起来。“莺儿,我很可惜的跟你说,你家小姐就是这样的人,药是她亲自端过来的,而且还看着我喝完才离开的。你家小姐是妒忌我怀里王爷的孩子呢,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哈哈哈……你一直亲爱的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张若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莺儿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说着。张若水的靠近,使莺儿感觉到全身上下一股冷气窜过。 她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小姐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才不会去嫉妒呢。她……” “哈哈哈……不会?可笑,我失去的孩子就是眼睁睁的事实,难不成我失去的孩子是假的吗?”张若水的声音突然比之前高出几倍,刺得莺儿耳膜嗡嗡的响。 “不是的,小姐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给自己喝的,那药是她自己要喝的”护主心切的莺儿不小心将冷柔嘱咐过的话说了出来,说出来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莺儿的话对张若水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张若水的怒气更大。心里既是诧异又是抑制不住那怒气,她愤怒将桌上的药扔到地上。葱指紧握,恨恨地盯着地面被泼洒在地上的药,嘴角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出来。 冷柔,竟然你要做的那么绝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莺儿,药洒了,我没有要喝了,怎么办?要是被王爷知道你将药扔在了地上你说她会对你怎么样?我当然是舍不得让你受这份罪,毕竟我知道你也是不小心的,可是王爷的脾气我也是无法预料的,有时候他会阴晴不定。不过我不会跟王爷说这件事的,你放心好了。莺儿,为什么你要这么的恨我,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张若水在一边突然一改之前的语气,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莺儿冷哼一声:“装什么好心”。 莺儿一转身想要离开。然而,张若水不知怎么地就跌倒在地,尖叫了一声。“莺儿,为什么” 莺儿张大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刚想说“别在这里演戏了”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改暴怒的声音给打断了。 “莺儿,你干什么?” 莺儿看过去。沈昱寒不知道何时候已经来到了这里。莺儿心里面哀叫了一声,也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张若水。 49.-第四十九章奄奄一息 “怎么回事?” 莺儿一转头对上了沈昱寒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心漏了一拍。然后转头看向地上的张若水,看见了她那狡黠的笑。 “王爷我……” “昱寒,我没事,不要怪莺儿,我想她也不是有意的……啊”手上被碎瓷片刺到,张若水轻叫了了一声,泪水盈盈地看着沈昱寒,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若水”沈昱寒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看见她手上的伤痕,还有残留在手里面的碎片的时候。心疼起来,对着外面的人说道:“叫胡太医过来”。 莺儿被他这声音惊吓了一下,回过神来应道:“是”然后走出帐帘外面。脚还没有还没有走到门外就听到沈昱寒的声音“谁叫你走了?” 莺儿僵住在那里,不动。 “我想你还不清楚这地方是姓沈而不是姓冷,竟敢在这里如此的放肆”,他的言下之意就是竟然动他的人。他失算了一点,就是莺儿对冷柔忠心。 “王爷,我没有,是王妃她自己……”莺儿还是试图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沈昱寒并不容得她去多做解释,直接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哼!做贼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贼,解释就是在掩饰,掩饰就是你做过了。何不像你家主子那样大方的承认,省得我费心。” “我……小姐她不是那样的人。”莺儿是从来都是把冷柔放在第一位的人,听到沈昱寒这样说冷柔,也不管前面的人是不是王爷马上回道:“我家小姐才不会做那样的事,她从来不屑于做这样的事。王爷不是很了解吗?可王爷待我家小姐如何?” “莺儿,看来你越发的大胆了,冷柔竟然没有把你教好,那么本王就替她管教你。来人……”沈昱寒话音一落,进来一个人。 “王爷,有什么吩咐” “把莺儿拉出去,五十大板,绝不可虚板”五十大板对于一个普通的成年男人来说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像莺儿这种柔弱的女孩。 然而莺儿听到之后并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 沈昱寒,说一不二。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管男女没有什么情面可言,手段也狠辣。 莺儿被那男人半是推半是拉的扯了出去,莺儿也不起反抗。她此时想到的不是自己所要面临的五十大板,好像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想到的而是一定要活着,绝对不能死,不能。 因为小姐还要等着她去救她,雪痕和俞公子也在外面等着她。所以她不能死,不管怎么样,不能死…… 莺儿被杖责五十,让张若水感到大快人心。看到冷柔这一主一仆俩人几乎是成为了府里的众矢之的,她的心情就如乘春风一样,舒畅淋漓。 只是,心中有一个隐痛。孩子…… 张若水的手习惯性的往肚子一摸,凹陷下来的肚子。一缕绞痛从心间传过来。她伏在沈昱寒的怀里面哭了起来。 沈昱寒看见了她的手放在肚子的地方。心里也掠过一抹疼痛。下意识的将张若水紧紧拥住。那是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呀。他差点就当爹了,还差一点点。 冷柔,他放在一边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前面…… 阴暗潮湿里泛着呛鼻的味道,还有燃着火把的味道。沈昱寒踏进这个牢房,眉头不由一皱。平日里,他是不会来这里的,而这段时间里面他却是一天一次。每一次都是在无人的夜里面。 打开那道紧关的门,沈昱寒将脚踏进去。今天,他决定不再在外面看着,感觉到脚下面像是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一碗没有动过的饭被他踩翻了。他蹙起眉来,对那边的冷柔说道:“打算就这样饿死?” 冷柔估计这也是他来的时间了,不过这次竟意外的进来了。她将头一抬看来一眼沈昱寒,很快就将脸埋向自己的双膝间。涩涩的一笑,饿死?怎么可能,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外面。 可是现在,她似乎连一个葬身之地也不能考虑了,手指已经失去的意识,已经没有办法抓筷子了。 因为自己的大意而造成一场悲剧,张若水因为失血过多威胁到了生命,所以她必须竭尽全力去救张若水。这也是她亏欠她的。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师傅说过的话,她的血是世界上能治百病最好的药。而她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也是唯一一个最有可能将张若水救回来的办法。 其实为了张若水而输了血并不是很严重,只要稍微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她也和张若水一样,喝了那个药。那个许多女人闻之而怕的药,也失了很多血。再而就是没有得到好的修养。 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冷柔一连几天下来靠着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药丹维持那一点点的力气。然而,药丹只是备应急,并不能维持多久。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能勉强的说话,却使不上力气在做多余的事情来,就比如端一个碗都无法端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视线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了,但她不能倒下去,她不能啊。她要知道莺儿怎么样了,她不能倒下去…… 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王爷,这是在关心妾身吗?深感荣幸”。 “是呀,本王来看看本王的侧妃过得好不好” “嗯,很好,妾身过得很好。这里不缺吃不缺喝的。王爷大可放心,我竟不会负了你的期待,一定会好好地活着。”是啊,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她要出去,要离开。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去忌拜过爹娘,她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死了呢? “对,你必须活着”是,没错。他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死去的,绝对不会。杀死他的孩子的侩子手。冷柔,我们之间的仇恨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呢。 “对不起”对不起你的孩子,对不起你的爱人,对不起莺儿……对不起的很多。她找不到可以诉说的对象,就算此时她对他说了,他会理解吗? “对不起什么?你们冷家对我所做的事情吗?还是对不起你对若水所做的事?别开我玩笑了,你们所做一切想要用一句‘对不起’来了结吗?一句‘对不起’之后,我所失去的就可以回来了吗?冷柔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点吧。”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将沈昱寒隐藏在心里面的痛揪出来,他的心不甘,不甘啊…… 为何他一次次的因为她而失控了,为何……每一次提醒自己不能这样,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都是,不仅这些……还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冲上喉咙,她用力的忍住,脸色又苍白了许多。 “还有什么?” “没什么,王爷该走了,我累了”。 沈昱寒没有看出冷柔的异常出来,嘴唇紧抿。冷柔不说话的时候,那一动不动的身影给人一种错觉——她死了。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冷柔。就快要碰到她的头的时候,冷柔突然抬起头说道:“王爷还有事吗?” 而这时,沈昱寒才发现自己的这个举动。他凝视着她,她面如白纸,双眼凹陷,破损的唇瓣。看见这样的冷柔,沈昱寒无法像之前那样平静了,瞳孔逐渐的变小,变小…… 手还僵在那里,最后握紧拳将手收回放在身旁。 “王爷,该走了吧,等不到王爷的身影,若水妹妹该寂寞了”。 她始终没有认真的看过他,为什么。难道就那么的见不得他吗?他深邃黝黑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冷柔的背。 哈——对了,她说过自己并不是她爱的人,怎么会看他呢?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感到如此的失落,为何他的心会有一丝的错乱,为何他会嫉妒…… 他转过身,决定不再看着她。一定是她给他的错觉,是他太想若水了。他突然轻冷笑一声,对冷柔说:“寂寞之人说寂寞的话,冷柔,寂寞的那个人是你吧”。说完向牢房门口走去,他走的极快,像是在逃离什么一样。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冷柔如释重担的呼一口气。冷柔全身的重量几乎是靠在墙上面,轻微的喘着气,那滑过眼角的泪,隐没在她的双臂之内。这时候发现连哭也是一种费力的活儿,而且在这夜凉如水的夜里显得那么的凄凉。 走吧,我最狼狈的样子,不希望你看见。我能为你做的事已经做了,如果你还没有解恨的话。 如果你没有解恨的话,该怎么办?我也许已经没有时间去还所亏欠你的了。 “昱寒……昱寒哥哥”请让我叫你最后一次吧。 站在外面的人身体一怔,脚步再也没有一开一步。她的声音触动了在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玄。 ——嘣的一声,玄断了。那一直被他所遗忘的,此时竟像巨浪一样席卷而来,压得他无法动弹。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冷柔如释重担一样却也吐了一口血。意识也慢慢地陷入的混乱,天地开始旋转起来。眼帘如间的蝶合上翅膀一样慢慢地垂了下 50.-第五十章她是我的女人 “哟,这不是小寒吗?怎么会来我这个老头子这里?咦?还带了个女人?呐呐呐……让我看看是哪位姑娘竟会让我们家小寒那么的紧张,嗯嗯,一定是一个了不起女孩,不然有谁受得了你这块大冰山”。嘿嘿~一个一身的靛蓝色的衣裳,长相平凡却有着一双清明的眼睛的人走过来。这个人是沈昱寒的师傅,和鬼五是曾经的同门师兄弟。叫罗冉。 冷柔……看见楚沈昱寒手上的人的时候,罗冉愣住了。 “啰嗦,必须让她活着”沈昱寒看见这老头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就一副厌恶的样子,看见他这个瞅着冷柔心里更是不舒服。熟不知这老头并不是垂涎冷柔的美色,而是震惊,竟然是冷柔。沈昱寒口口声声说要恨的人,此时对她又那么的紧张。此时他是对沈昱寒的心思有点捉摸不透。 这老头子的双眼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冷柔的身上,沈昱寒心里一恼,对他说道:“老头,对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这老头生性好色,经过那么多年还是这样。他算是入错了师门了。他有点后悔当时拜他为师,没有学到什么好的医术反而让他看清了这老头子的本性。 “哦?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救她?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她是谁?”昱寒,我倒是要看看你为什么要救她,一直以来你不是对她恨之入骨吗?为何现在有如此的紧张这个女人? “你……”他会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和鬼五一样,不会轻易的救人,除非他觉得那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或者他心情好的话就会破例。 “她是我的女人” “哦——她是你的女人,我知道。不过你的女人不是很多吗?让我数数啊。一,二,三……”他马上像模像样的数着手指。“哎呀,太多了,我数不清……你的女人?是你的女人我就要救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不救,带她走吧”。再看了一眼冷柔,他就转身走开。 沈昱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该死的老头子,早知道不回那么简单,竟然还是那么的顽固。一咬牙,说道:“她是鬼五的弟子,这样足够了吧”。 前面的身影一怔,愣在了原地,身体有点颤抖。鬼五,鬼五?他说她是鬼五的徒弟?转身,看着沈昱寒要确定他说的话。 沈昱寒再次的说道:“鬼五的入门弟子,冷柔”。 哼!老头子的心里面想什么沈昱寒清楚得很,当年被逐出师门的事情他一直怀恨在心,还发誓说一定要将鬼五击垮。 “那又怎么样?干我何事?”鬼五,他知道她是冷柔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是他的弟子而且还是入门弟子? 这个世间总是世事难料啊,就像当年一样,他料不到竟然被鬼五出卖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被逐出师门。哼!鬼五。回想起以前的事,他的眼神变得深幽起来,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紧拳。 “但是……干鬼五的事” “什么意思” “师傅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罗冉低头撑着下巴出神,看着那一汪水出神。怎么会不明白,鬼五不轻易收入门弟子,这个冷柔可以让他破例,说明她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他要报以前的一箭之仇的话,这刚好就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很好,鬼五,看来我们相见的日子不长了。 而且救冷柔并不是不行,但是小寒真的是因为这个而救她的吗?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昱寒。 小寒的进来的时候那副惊慌的表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也许脸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他其实很在乎冷柔。一边说恨她入骨,做着伤害她的事,一边却在暗地里面保护着这个女人。唉,其实他的心里面也难受着。 小寒他到底没有看清自己的心,还处在迷茫之中,到底是年轻啊。 “救她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罗冉奸诈一笑,鬼五,哼哼哼—— “我这段时间正好研发一种新的毒药,还没有在人的身上做过实验……”他抚摸着光滑的下巴,看着冷柔,像是看看见了猎物的一样,盯着冷柔不放。 嗯,这一定是一个最好的试验品,鬼五的弟子,不错不错。 “休想,别想动她一根汗毛”沈昱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老头竟然打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有点后悔将她带来这里。 “还真是紧张,看来我们家小寒真的是中毒至深啊,无药可救也,无药可救啊。你这样可是不行哦,色字头上一把刀,谨记谨记”。罗冉恢复本色,露出了和年龄不相符的嬉皮笑脸,说白了就是老顽童一个。 突然罗冉趁沈昱寒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抓起冷柔的手把起脉来。眉头一蹙,露出了一幅怪异的表情,忽然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可惜了可惜了。” “老头,你什么意思?” 罗冉止住笑,反问道:“什么什么意思?”,下一瞬罗冉的表情突然严肃,面无表情的对沈昱寒说道:“抱她进去吧”。 罗冉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沈昱寒并不是明白,但是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这老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他之前的那一句‘可惜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抱进去之后,沈昱寒将冷柔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脸罗冉都大吃一惊,只有他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点。放下之后他还留恋的看着她,最后罗冉将他赶了出去。 罗冉坐到床边,一边拿出银针一边说道:“装得倒是挺像的,不打算醒过来吗?”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将脸别过一边,说:“没想到是你,你早就察觉了吧”。 冷柔当时并没有真正的昏死过去,只是赌一场,赌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的无情。赌输了的话,那么她就可能会死在里面,赢了就有希望。 结果是:她赢了,而且也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沉重,为何…… “哼,就你那点小伎俩,骗一下我那笨徒弟还行,骗我?道行还浅,不过没想到你竟是鬼五的弟子,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罗冉对她还是赞许的,竟然可以成为鬼五的入门弟子,这是一个千古奇闻啊。 “那么你打算将我怎么样?”在知道他和沈昱寒有关系之后,她也吃了一惊。那天将她掳去的人就是他,那么他会对她怎么样?而且他好像和师傅关系匪浅的样子。 “呀,本来对你是有意图的,不过现在没有了。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你已经给鬼五当过一次药人了,不介意再牺牲一次吧!”罗冉笑嘻嘻的看着冷柔,冷柔被他看得有点鸡皮疙瘩,不禁的打起寒战。 “怎么样”他凑近说道。 “不要”那些恐怖的经历,她已经不想再去经历了。药人?她情愿做一个普通人。 “哟,小丫头拒绝得挺干脆的……不过这里由不得你说要或者不要”罗冉的态度一百八十变,语气冷了起来。 满意的看到冷柔露出了那种惊恐的表情,罗冉又恢复到一副老顽童的样子,说道:“怎么样,怎么样,考虑考虑。就当作是为了我那笨徒弟。” “……”冷柔皱着眉看着罗冉,对于他一会阴一会晴的样子实在是不解。为何这人会这样。感觉有点像一个人,那个让她成为药人的人。这让她越来越怀疑他跟师傅的关系,而且这关沈昱寒什么事? “你慢慢考虑,我不着急。我很奇怪,是什么让你坚持到现在,我猜一下啊,是不是为了我那笨徒弟,嗯?” 眼前的这个女孩,他不得不佩服她的求生意志,到底是什么让她一定如此,是什么在支撑着她。要是常人的话,失了那么多的血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他?沈昱寒吗?冷柔咧嘴一笑,怎么会呢?不提到还好,一提到他那沉闷的感觉又来了。 错觉吗?会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何她感觉到他似乎在真的紧张她,他那急切的脚步声和紊乱的呼吸是因为她吗? “嘶——”冷柔的手被刺了一下,她转过头,怒瞪着罗冉。 “让你回神回神,在跟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要走心,记住了啊”罗冉貌似慈祥的一笑,实际上眼里有着不可反抗的威严。冷柔和他的视线相撞的时候,心‘扑通’地漏跳一拍。 这人真可怕。 “竟然你是鬼五的徒弟的话,那么你就是江湖上称的邪医面君没错了。不过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让你为了他而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罗冉边给她扎针边问道。 “没什么,是我亏欠她的” 冷柔脸上悲伤的表情让罗冉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出现如此悲伤的表情?察觉到自己似乎关心得太多了,他扎下最后一针。对她说道:“没想到鬼五的徒弟也会那么的善良”。 “你一次次的提到我师傅,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从开始一直到现在,他就提起那么多次,是师傅的仇人?听他的语气,他似乎不喜欢师傅。冷柔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罗冉。 “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是啊,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不知道鬼五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不是你关心的范围,你倒是好好关心你自己吧。” 想起以前,师兄师兄一个劲的叫,他总是跟在鬼五的身后追逐着他。在师傅的门下一起学习,一起生活…… 怀念吗?罗冉冷笑,“你真的是鬼五的弟子吗?我真的怀疑。” “如果你不相信我再怎么说也是白说,你……喂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冷柔在说话的时候被罗冉塞进一粒药丸,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吞进了肚子里面,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辨认。 “哼!死不了,我竟然答应了救你自然会救”说完就起身离开。冷柔吃下那颗药之后感觉到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 屋顶是转动的,她看向门口,伸手,张口想要叫罗冉回来,可是发现,无论她怎么张口说话就是发不出声音来,手也使不出力气来。他到底给她吃的是什么,为什么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远离她的大脑。 回来,别走啊…… 罗冉在门口停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然后开门走出去。 “说吧,老头” 51.-第五十一章痛到尽头泪也干 “说吧,老头” 这小子,心里明明着急得很,却还要摆出这样一副‘我很冷静’的模样出来,看了真是叫人心里不爽。罗冉故意越过他,忽略他的存在。 “老头,你什么意思?”沈昱寒走到他的前面,忍着心中的怒气,耐心的问道。尽管他隐藏的很好,但是罗冉一眼就看出了他眼里面的着急。 他眯眯眼,看着自己的徒儿“哦,小寒啊,你还在这里啊”,其实他的心里有点偷乐,因为平常事嫌少看见自己徒儿这般样子。这样子和他那叱咤风云的形象实为不相符。 要不是看在他是他的师傅的份上,早就上前去揪起他的衣领子了,哪有那么多的耐心。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顿了一下。 他是怎么了?他是在紧张吗?为她担心?他摇摇头,甩掉这着怪异的想法,“我相信师傅舍不得让她就这样死的,那么我就先走了”。 “哟哟哟,说什么我舍不得呢,舍不得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沈昱寒走了之后罗冉自顾自的喃呢了一句。在他看来沈昱寒有点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冷柔吗?真是一颗好棋子。 沈昱寒从罗冉那里出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离开之后他就马上后悔了,他应该要确定她的情况在离开的。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再回去,老头应该不在了吧。沈昱寒再度的从房间里面出来,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离开之后,一个人影不远不近地跟在他的身后。而沈昱寒一心想着冷柔的事并没有发现。 生怕惊扰到里面的人,沈昱寒轻轻的将门打开,放轻脚步走进去。掀开床帘,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人,一脸安然的躺在那里。脸上已经恢复了她平常时的血色,俨然一个睡美人。 在这般万籁俱静的夜里,他似乎可以听到她的一呼一吸。每一次都会让他失控,就是床上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这个曾经用那稚嫩的声音唤他为“昱寒哥哥的”的女人。 也有人这样唤他的名字,可是没有哪一个像她这样可以触动他的心弦,除了她。他本应该是是恨着她的,可是为何听到她说……听到她说那只是童言无忌的时候,他的心会痛,会呼吸困难。 好像是从那时候起,她看他的眼神变了,又好像不是。他已经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她看他的眼神好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那样陌生的感觉,却让他有种抓不住她的存在的感觉。 虽然她是他的侧妃……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问她,爱他吗?他当初是怎么样的感觉了?听到她说爱他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感觉?他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很多事,已经随着岁月的飘漓淡忘了许多,可却又好像一直深深地印在心里面一样,只是不知道被遗留在哪一个角落而已。找不到,所以无所回忆…… “昱寒,昱寒哥哥……” 在她晕厥前一刻,听到从她最里面唤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承认他为之而动了,有那么一刻,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决定,也从来不会为自己所做的时候有过任何的迟疑。可是,因为她,让他开始怀疑他这样做是对的吗?他想了很久,但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冷柔,你何必如此呢?” “不必怎么样?”冷柔突然睁开眼睛,看向他。罗冉给的药确实很强劲,但是药效来得快去的也快,也并不是什么迷药,而是一种补充她的气血的药。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沈昱寒一迫近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也知道他一直站在床边。他灼人的视线让她有待点无法适从,可是又觉得这是和多年前一样的感觉。 不过后来想想,沈昱寒怎么会用那么炽热的眼神看着她呢?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似水,所有的情已经给了其他人,她再傻也不会这么奢望了。 就好像他之前的紧张,或许只是害怕她突然间死去,然后坏了他复仇的计划。没有看见她生死不能的样子是不会罢休吧。 这次她又将他的孩子扼杀了,她是一个杀人犯啊。试问,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自己恨的人而且还是杀他孩子的刽子手有情呢?这是笑话,也是胡话。 料不到冷柔会醒过来,沈昱寒难得的出现一丝的慌乱。然而他的这丝慌乱并未被冷柔看在眼里,她的视线已经不在他的身上,而是有意错开转向了一边去。 冷柔一侧身,身体背对着沈昱寒。这一侧身,她脖子上的那半块玉滑落过去。沈昱寒的眼神突然一紧。 那块玉,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他对她说,那只是他一时玩心大起;她对他说,那只是她的童言无忌。 曾经的誓言就这样不复存在了,就算曾经有过什么的约定也也只是当年的年少轻狂做出来的事。 可是,就是这样的年少轻狂,就是这样的涉世不深,就是这样的没有任何的烦恼的年纪,才会有那样的纯真的话来。 不管当时是怎么样的信誓旦旦,如今已成为一句空言。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大家都不再提起。选择彼此被误会。 “……”这样的沉寂很有压迫感,即使是背对着沈昱寒,却还是感觉到背上像被穿了一个洞一样,炽热视线灼伤了她的皮肤。“王爷要说什么就说吧,我累了”。 有时候,沉默是金,有时候沉默只会让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看来你还活得很好” “是,我答应王爷的,一定会活着” “那就好” “王爷……”冷柔突然问道。 “什么” “若水她怎么样了,王爷只需告诉我她好不好就行”只要知道她还安好,冷柔就放心了。失去一个孩子对一个女人来的打击无疑是很大的,尤其是和自己爱人的孩子。而她却做了那样的事,她有点无法原谅最近。其实她已经很庆幸了,沈昱寒没有因此杀她。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又勾起了沈昱寒心中的隐痛。他冷冷地说道:“冷柔,你是在妒忌若水吗?为何要如此的狠毒,竟然扼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为何?对啊,孩子是无辜的,为何要这样做呢?这样不是更符合冷家人的形象了吗?王爷你说是不是”,她当然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沈昱寒并不会让她生他的孩子,她又能怎么做?留着孩子,让他承受和她一样的不平等的待遇?她做不到,他为若水心痛,谁来为她心痛?她失去的孩子又算什么? 躲在被子里面的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面。这里本来是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如今……没有了,恐怕以后也再也不会有了。 “……”为何他觉得她不一样,莺儿一直在说那不是冷柔的错,而她在这里却没有任何的争辩就承认。到底她们两个是谁在庇护着谁? “你不该叫冷柔” “很抱歉,我偏偏就叫冷柔,让王爷生厌了。实在是妾身的罪过,王爷如此不喜欢的话为何不干脆将我休了?” “休了你?想要和俞灏双宿双飞,是吗?我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休了你的,你知道李娇娇的下场了吧,可别像她那样难耐不住寂寞”。 “无所谓”反正心已经死了差不多了,还期待这些干什么,但是她是不会连累俞灏的。俞灏对她的感情,她铭记在心。一个是干柴,但一个不是烈火,怎么能烧得起来?俞灏将感情寄错在她的身上了。 希望俞灏不要再来找她就好。 “你好自为之,这次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冷柔”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后的冷柔揪着被子,像是身体不舒服却又不像是,她眼里面的悲伤不言而喻却没有眼泪。 痛到了尽头,泪也干。 冷柔在心里面思量着沈昱寒那句话里面的意思,她能想到的只有那个最有可能的意思。闭上眼,伸手抓住脖子上的玉,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 这段时间里面煜亲王府发生了太多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面。作为沈昱寒的老子,难免会说上那么几句。 这天,早朝散去,皇帝将沈昱寒留下了。将他叫道了他的寝宫,叫宫女端上沈昱寒最喜欢吃的糕点。 “寒儿,近来可好?” “儿臣安好,劳父皇费神了”。 “我听说最近你的府里面出了很多事情,不知是不是真的?”这表面上看似是在关心自己的儿子,如果是平常人的话他一定是一个好父亲。可惜的是,他是皇帝。 沈昱寒首先是眉头微蹙,他是该感动还是说他父皇很奸诈呢?将眼线安插在他的身边,这些很少人知道的事,而他却是一清二楚。 皇帝观察沈昱寒的神色,要看他怎么回答。即使他将消息封锁的很好,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再怎么权倾朝野,自己好歹也是他的父亲还是当今的皇帝。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他就有可能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面的螳螂与蝉。 “谢父皇关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臣的一点家务事,不想让父皇费神,近几年你身体并不太好,应该要好好的养身体才是”。 要说装笑面虎,沈昱寒可是人外之人,面对自己的皇帝老头依然是一样。皇帝虽说是他的父亲,可是在他的记忆里面他从没有过为人父的时候,只有福伯,王府的总管家,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52.-第五十二章即将好戏 人在裹过一层纱之后不是美化了就是丑化了。俗话说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在你认为那个人不会伤害你的时候,偏偏的,就是那个你认为对你好的人会在背后插你一刀。有时候所谓的兄弟姐妹相称的,其实都是建立在一定的利益之上的。 “到底怎么回事?叫你找一个人有那么难吗?”张若水怒火中烧,听到密探说李娇娇不见了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桌上面的东西一扫而空。掉在地上,碎了一地。身边的婢女看见了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什么。 “对不起,李娇娇好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并未见到她离开王府也不见她在府里面出现,更奇怪的是徐培的那个布坊已经盘给了别人,他和他的家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其中一定有人暗中安排了这一切”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王爷那边有什么动静?”她试着平复心中的怒气,但是还是无法掩饰手上紧握的手。 李娇娇竟然会凭空的在她的房间消失,而且就连徐培也不见了。她想不明白,这是谁在背后安排着一切的? “这段时间王爷一直去一个地方,我觉得很奇怪就跟了去了。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张若水看着他问道。 “冷柔” “冷柔?”张若水霍地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踱步,低头沉思。“你说王爷一直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张若水看着他问道。心里有想法,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一个李娇娇没有解决,现在有多了一个冷柔。不解决以后就会是大麻烦。 “那个地方是王爷平常时练功的地方,他一般是不会让人去那里的,只有特殊的人才……”说着他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头看一眼张若水。这视线一撞上,突然感觉到一个寒战窜上身上,张若水的眼神着实可怕,他也知道这话不应该说出来,可是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有时候坦白会让自己活得好一点,隐瞒只会是让自己死的更慢看。 她当然知道冷柔和府里面的女人不一样。那又怎么样样,她才是沈昱寒的正妃,而她冷柔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反正挡在她前面的人都要死。沈昱寒只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她张若水不是水做的女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练功的地方吗?哼,我不管那是什么地方,在这个王府里面除了王爷,就是我说了算。去,好好的招待莺儿那丫头,好好招待知道吗?尽情的享受,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张若水附在他的耳边,吐着温湿的气息说着,“嗯~明白了吗?夏阳……” 张若水身上带着属于女性的馨香,像这样一个让万人倾倒的女人,有多少人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当然也是其中的一个,但是有时候,像这样的女人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如今她靠自己靠得那么近。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了,脸上憋得通红,他甚至感觉到她的胸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蹭着。 她是故意的,张若水就是这样故意的使美人计。有时候不使点美人计,男人怎么会死心塌地地为你做事呢? “属下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 那个叫夏阳的人一离开,张若水马上就变了脸色,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哼!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给你几分姿色就像狗一样摆着尾巴想你讨好”。 “哈哈哈……看来我的徒儿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让夏阳这样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这确实是一步好棋”,张若水的师傅从后面出来,笑着说道,突然语气一转,严肃起来说:“但是……”。 “但是什么师傅”师傅对于她的想法总是存在怀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对于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哼!若水,你也别想得太天真了,男人总是会见异思迁,得不到他想要的他是不会真正的死心塌地的为你办事的。别小看了男人,女人最大的弱点也就是太过于相信自己对男人的控制”。老者一语点中张若水的弱点,张若水脸色也稍微的变了一下。她承认自己有足够的资本,但经她师傅这一说,她那本来拥有的信心有了些许的动摇。 “那按师傅的意思看,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给他想要的东西”老者看着张若水说道,最后又悠悠地说道:“有时候为了成功做出一点牺牲是必要的。” “给他想要的东西?”张若水重复了这句话,不明所以地看着老者。 咚——老者一敲拐杖,说:“那男人看你的眼神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应该是很清楚明白吧”。 “师傅是说……”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说事实。至于你是怎么想的随你,反正成败都是你的,我只能这么说”。对于张若水一心想要除掉在她眼前的人,她并不阻拦,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谁成谁败都是一个未知数。 “谢师傅的提点,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张若水用手绞着垂下来的那几缕发丝,看向远处,嘴角噙着一抹笑,说:“师傅,很快就有好戏上演了”。 冷柔,本来是想打算将李娇娇这个碍人的东西除掉之后在招呼你的,没想到你倒是让我觉得意外。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你让我我失去了一个孩子,那么就用你的命去祭拜他吧。虽然你最后救了我,但是比起我失去的,那根本不算是什么,而且那也是你应该做的。 啪—— 手上的价值不菲玉瓷被她捏碎在手里面。老者看着她,她从没有见过张若水这副摸样,多少会有些诧异。在张若水的身上她看见了她当年的样子。 在罗冉“细心”的照料下,冷柔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恢复得这么快其实得益于的是她本身的原因,因为她的体内含有多种奇珍异药,即使受伤了也会很快就恢复了,加上罗冉的外在治疗起到一个很重要的辅助作用。 冷柔恢复的速度之快在罗冉的意料之中。每一天给冷柔除了内服的药之外就是泡一次药澡。至于为什么要泡药澡呢?罗冉不给冷柔解释,就说是为了让她的血气和经脉疏通。而且一泡就会是几个时辰以上。 每一次沈昱寒来的时候在她的房间里面是不会找到冷柔的,都要到罗冉的药房那边找她。但他并不出现在冷柔眼前,只是在外面站着,直到她要出来了才离开。 而冷柔并不知道沈昱寒每一天都会在外面看着她,只觉得在药缸里面难受,好几次想要趁机溜了,但是好像罗冉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都会发现她。 终于,不用再泡药缸了。 冷柔回到她住的那个房间,仰着头看着外面,明月高照,可惜的是被锁在着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托着下巴,思绪飘万里。这明月在待何人?而她又在期待着什么? 沈昱寒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恨她的话何必有叫人救她呢?罗冉,她终于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了,沈昱寒的师傅。原来沈昱寒有这样的一个师傅,她发现了,罗冉在很多地方很像一个人。真的很像。 像师傅,不管是在扎针的方法上还是用药的习惯上。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一点,他和师傅其实是有关系的。好几次问到他,他都是三缄其口。 还有一点让她一直都很放心不下,不知道莺儿怎么样了。而沈昱寒不来,她就不能问莺儿的情况。加之自己此时的情况又不能出去,这鬼地方自己好像真没有怎么好好的研究研究过。 想到这里,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移步走出了房间,走进夜色中…… 凭着白天的印象走着,一直走,一直走……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冷柔只身一人走在这黑夜中,抱着双臂顺着这条幽深的小道走去。 一个拐弯,看见那边的房间有烛光。这里她没有来过,是什么地方?抱着好奇心,她继续往前走…… 突然,门被打开了,走出来的是罗冉,冷柔不好奇在这里看见罗冉,但是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人……沈昱寒。 冷柔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沈昱寒的身影被烛光剪裁的若隐若现,冷柔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得那边一声巨响。沈昱寒不知道为什么,一掌将一边的石头被击碎,冷柔震惊得移不开脚步,愣愣地看着那边,她看不清沈昱寒脸上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一定是蹙着眉,抿着唇,眼里冒着怒火…… 他的一切习惯已经让她熟悉到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此时的他有事什么而恼,又为谁而郁? 这一看,就很难移开脚步,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直到沈昱寒将房里的烛火熄灭,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慢慢转过身…… 一转身,眼前出现的人影让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人击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冷柔在自己的怀里面拿出银针…… 那人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但只是一瞬间他也没多在意,抱着冷柔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沈昱寒将烛火熄灭之后,走到了冷柔刚才站的地方。什么都没看见,他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明明感觉到这边有人的,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沈昱寒甩甩头,往回走…… 53.-第五十三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嗯——”冷柔从昏睡中醒过来,脖子上春来一股疼痛。慢慢地张开双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视线被一层帐帘隔住了,朦朦胧胧的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小姐……小姐,快走,快点离开……不要,不关小姐的事,王爷,不要啊……”床上的人发出梦呓的声音,冷柔睁大眼睛,这是莺儿的声音,床上躺着的人是莺儿。 这么说这里是…… 她在看了一下这间房间,很陌生。莺儿为什么会在这里。 “……”冷柔想出声叫莺儿,可是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她咽了咽口水,再次说“……”,说不出,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是被人击晕了,也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点哑穴了,醒来就在这个地方,而现在手脚被绑住了,动弹不得。她现在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床上的莺儿却不能叫出声。 解一个哑穴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然而她很快发现一个事实,她根本就无法运功,浑身软绵得像空气一样,内力好像是全失了一样。 “嗯……嗯……”莺儿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发出阵阵的呻吟,脸上尽是汗水。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莺儿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发热,就好像身体上有一团火在烧着了一样。 热,热……莺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寻找哪一点丝凉。“啊……”不小心弄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轻叫了一声。 一股凉意窜进身体,清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莺儿舒服的呻吟一声“嗯……”好舒服,不过好像不够。手上的动作继续脱衣服,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莺儿,莺儿……到底怎么回事,莺儿是怎么了?在帐帘后面的冷柔对于莺儿这个举动实为好奇,但是看见莺儿身上的伤的时候,再也好奇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痛,心如刀绞。怎么会这样,到底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越想越凝狐,心里越是着急,冷柔就越想要挣脱手上的禁锢,她用力的扯动手上的绳子,粗糙的绳子将她那细嫩的手勒出了血痕她也毫无知觉。她只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解开绳子。然而,有时候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事倍功半。 手上的绳子没有被解开的趋势,反而是越挣扎越紧。 该死的她到底怎么回事,内力使不上来,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莺儿,对不起,对不起。她发现莺儿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处理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部分。 碰—— 门被人踢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冷柔看过去。透过帐帘,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人的脸的轮廓,和一身黑色的衣服。 莺儿抬起头看过去,她的视线已经迷离起来,看见进来的人,她先是一愣,看了那人许久。 为什么眼前的人那么的熟悉,好熟悉,是他吗? 渐渐的看清了那个人的脸,莺儿脸上露出笑容。 “雪痕……”莺儿对眼前的人叫道。声音柔软得犹如那溪涧的流水声一样,冷柔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莺儿的声音怎么会这样?这和她平常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差得天南地北。 雪痕?冷柔听到一愣,她在叫雪痕?冷柔的视线顺着莺儿的视线看过去,看着她正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看,难道她叫他? 冷柔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睁大眼睛,莺儿怪异的举动还有现在出现的幻象。只有一种可能,她被人下药了,而且是跟“心有所想”一样,是一种强劲的媚药。 “雪痕,你来了”莺儿似乎是认定了眼前的人就是雪痕没错,她心心想着的雪痕现在终于出现了,他是来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吗? 眼前的黑衣人弯下腰勾起莺儿的下巴说:“是,我来了。想我了吗?” “嗯……你来了就好”说着莺儿顺势的将身体靠过去。雪痕的身体好冰凉,靠着好舒服。莺儿根本就往记了自己已经是全裸这身体,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靠过去。 她那像火一样滚烫的身体靠在黑衣人身上的时候,他明显的一愣。随后手开始攀附上莺儿的娇躯,开始在上面游走。 “嗯……”莺儿感觉到身上像是有一块冰滑过一样,和她那滚烫灼热的身躯相触在一起,只觉得舒服。好像想要得更多一点,她开启娇唇说道:“雪痕,嗯……”本来想说话的莺儿下一刻感觉到唇被人封住了,紧接而来的是唇齿相交,相互厮磨的开始…… 莺儿,醒醒,莺儿…… 在后面的冷柔眼睁睁的看着莺儿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更加用力的挣扎,为什么自己此时那么的没有用,为什么…… 醒醒啊,莺儿,那不是雪痕,不是雪痕啊。她知道即使她在心里面怎么叫喊也是没有用的,根本就无法让莺儿听到。这时候她多希望莺儿可以感应到她的存在和她的心。 床上阵阵的呻吟声冲刺着冷柔的耳朵,还有那男人那猥琐的面孔和那淫荡的笑声令冷柔作呕。冷柔心如针扎地闭上眼睛,流下了那隐藏了许久的泪,莺儿一声一声的呻吟声就像是利剑一样刺在她的心上。 莺儿,不要这样子,不要啊…… 该死的绳子,冷柔一咬牙,用力一抽手,就这样生生的将手抽出来,在绳子上面还粘着她的一层皮,冷柔连流冷汗,脸色惨白,咬着唇在将第二只手抽出来。 那种痛到心里面的感觉逼得眼泪盈眶,她紧咬着牙根,手颤抖地解开绑在椅子上的绳子。手背上脱离一层皮之后,一不小心碰到的话就会窜上一股刺痛,但她无暇顾着这些。 “啊……痛……”,莺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股股的疼痛,不禁的皱着眉,手上一用力,指甲陷入了男人的肉内。 “嘶……臭Biao子,找死,竟敢弄伤我”男人暴怒起来,更加粗暴的冲撞着莺儿,手上也用力的捏着莺儿的柔软。 “啊……”莺儿痛得皱起眉头,身体瑟瑟发抖。然而药效的作用下,莺儿感觉到身体的深处空虚得急需找到什么来填补。 男人满足的发出不堪入耳的淫荡的声音,冷柔着急而又笨拙的解着绳子。怎么会这样,这该死的绳子,越解越紧,越是想解开就越是解不开。 软金绳!冷柔这才发现是软金绳,她眼睛顿时一暗,苦笑起来。 ——昱寒哥哥,这是什么东西,你这么宝贝。 ——这是软金绳,这绳子和普通的绳子不一样,是越挣扎越紧。柔儿丫头,我就用这绳子绑你一生一世,可好? 呵呵,绑你一生一世可好?此时回想起来就像是一个讽刺,多讽刺啊。 越挣扎越紧,也扯不断。眼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像刚才那样,只能那样了吗?冷柔一闭眼睛,咬着唇,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 很痛,但是这点痛相比莺儿不算什么。两只脚都弄出来之后,她马上站起来,然而脚上一软,跪倒在地。 她吃力的撑起身体,赤脚走过去,伸手从身上掏出一根银针,揭开帐帘。 男人感觉到身后一暗,转过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冷柔“你……”。 冷柔对他妩媚一笑,出其不意的将手上的银针射出去,稳准的射进了男人的天门穴。 “你……”男人之后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像前倾倒。 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冷柔的身体踉跄一下。手及时的撑住了床沿所以才没有倒下去,缓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床上的莺儿,伸手拿过她的衣服帮她穿上。 莺儿的意识慢慢的恢复过来,渐渐的看清了眼前的事物,看见冷柔的时候,她以为是在梦中,叫了一声“小姐,是你吗?” 冷柔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对她点点头。 冷柔不敢在莺儿的面前掉眼泪,只得将眼泪忍在肚子里面,看着许久未见的莺儿,将她抱在怀里面。 莺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莺儿从冷柔怀里面退出来,身上的疼痛让她皱了一下眉头,她看下身下,大腿上,一道刺目的血痕,她看向床边的男人。 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开始向后退去,眼神开始变得惊慌起来。冷柔上前将她抱在怀里面,轻轻的安抚着。 没事了莺儿,没事了。 男人,赤裸的男人,血,凌乱的衣服…… 还有下身阵阵的痛觉,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原来刚才不是一个梦,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唯一不是真的就是人,那个人不是雪恨,而是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莺儿缩着身子躺在冷柔的怀里面,战战发抖,神情呆滞…… “小姐,我……” 冷柔将莺儿推开,与她平视,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莺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面有一块地方开始崩塌了,她开始轻声的抽泣起来,紧紧地抓着冷柔的衣服不放。 那哽在喉咙里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横在那里,胀痛的感觉令冷柔感觉到像是有一只手在掐住喉咙一般,呼吸不上不下。 透过衣服的间隙,莺儿看见昏迷在地上的男人,心中燃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推开冷柔,走到旁边将一个茶壶打碎,捡起那最尖利的碎片走到男人的身旁。正对着男人的心脏,刚想要刺下去,被冷柔伸手阻止了,冷柔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来。 “小姐……” 冷柔还是摇摇头,抿唇一笑。从她的手上拿走碎片,然后眼神一变。往男人的下身割下去。 强烈的剧痛感传到心间,男人被惊醒起来,看着血淋漓的下身,惊叫起来,“啊,啊……你……”,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冷柔,只见冷柔正灿烂的笑着看着他。 魔鬼,魔鬼。男人浑身发抖,慌忙的捡起衣服,随意一披,连滚带爬的出去,逃到门口的时候,一样东西“哐当”一声掉了下来。但男人哪里顾得着,慌忙的离开这个地方。 为了上一个女人而丢了命根子,不值得啊。色字头上就是一把刀啊。 54.-第五十四章是否爱恨交加 莺儿被冷柔吓了一跳,明明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此时突然间做出了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几经回神,反应过来的莺儿怀疑眼前的人是她的小姐吗? 冷柔摇摇手中的碎片,冲莺儿眨眨眼。 冷柔忘记了自己的手受着伤,没有注意到莺儿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手看。“小姐你的手……”。 冷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才感觉到那隐隐作痛的感觉,上面还流着血。她随意一撕身上的衣服,简单的包扎一下,对莺儿笑笑摇摇头叫她安心。冷柔的视线横扫了一周这房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房间里面有莫名暗香盈来。 “小姐,怎么了?” “……”冷柔跟莺儿比划着手,也不知道莺儿能不能看得懂。比划完之后走到床后面将鞋子穿上。“嘶——”,弄到了脚上的伤冷柔皱着眉倒吸一口气,忍着痛终于将鞋子套上自己的脚。将软金绳从地上捡起来,收进怀中。 这房间的味道的香味越来越清晰了,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她顾不上脚上传来的痛,拉着莺儿往门外走。 莺儿却是站着不动,冷柔很奇怪,转过对莺儿侧脸露出疑问的的表情“……” “死……”莺儿的手上突然多出一把短刀,然后向冷柔的心脏插过去。冷柔并不知道倒是从哪来的,她没能反应过来,就这样生生地被莺儿刺中了。 血,慢慢的蔓延在冷柔的衣服外面,晕开成一朵诡异的花,冷柔不敢置信的看着莺儿。心里对自己说,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莺儿怎么会这样做,这是莺儿吗? 孳孳——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短刀一寸一寸的穿过肉进入她的心脏。冷柔伸手抓住那短刀,想将它拔出来。 “杀了她,杀了她……”一个声音在莺儿的耳边回荡,这话就像是一道命令,莺儿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成为了一个听话的玩偶。她按照那声音所说的用力。 冷柔双手都用上,和莺儿相互对抗。这不是莺儿,绝对不是她认识的莺儿。冷柔终于看出了端倪来。莺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眼神都是空洞的。不经意间对上莺儿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冷柔晃了一下神,手上无力的垂下来。 “杀了她,杀了她……”那声音依然不断的在莺儿的耳边回荡着…… “去死,你去死……”莺儿嘴里面重复这样的话,手上的力道加重。 晃神只是一瞬间,冷柔恢复过来之后被迫地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尽头,腰撞上了身后的桌子。 无处可逃了,怎么办,而且意识好像越来越模糊了,感觉到身体的无力感越来越强。果然,那香味有问题,是迷香。然而现在明白过来似乎已经迟了。 自己可能快要死了 沈昱寒按着以往的习惯,来到冷柔房前,站在外面没有马上进去。晚风习习,吹乱的是他的心。卷起他的衣摆,随风扬起。 老头子的话就像是空谷回音一样,在他的耳边回荡。他问老头为什么给她药浴。对于这一点他也是很不解所以去问个明白。然而,老头说出来的话让他吃了一惊。 ——我问你,你爱你母亲吗? ——你当我这五年来所做的事都是玩玩而已吗? ——这个我不管。你爱你母亲,同样的你母亲也爱你,不是吗?这个世界上有那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她亦一样。 ——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她怀孕了……但是孩子已经没有了,她喝了强药效的堕胎药。小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到底有多深,我也知道你恨她。实在话,我也不是很喜欢她,太不可爱了。但是,为什么要用孩子为代价呢?多无辜的一条生命。 为什么会这么的痛苦,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她为自己生孩子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痛苦,心很痛。知道他和若水的孩子没有了的时候他很难受,恨不得她死去。然而听到她和他的孩子没有了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自己亲手将孩子杀死的。不,应该是他自己吧。 “哪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她亦一样。”她亦一样,她亦一样,一样…… 沈昱寒一捶砸向柱子上。手撑着柱子,保持这样的动作许久,任风怎么吹,他依然岿然不动的在那里。 呼—— 风突然强劲起来,乌云盖过明月,顿时天地之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窗被打得噼啪响。 沈昱寒终于有动静了,缓缓的抬起头,转身推门进去。 空空如也的房间,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是整齐的,房间里面也看不到打斗的痕迹,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是她离开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沈昱寒马上转身走到外面,吹了一声口哨 “王爷,有什么吩咐”黑风从黑夜出现,单膝跪在地上说道。 “侧妃人呢?”沈昱寒厉声问道。 黑风下来一跳,从来没有见沈昱寒发那么大的火,难免的会被惊吓到了。感觉到头上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侧妃正在房间休息” “混账,在的话我就不这样问你了”沈昱寒一脚将黑风踢到一边。 被踢到一边的黑风不敢呼痛,其实是很痛的。要知道沈昱寒正在气头上,那一脚下来权当是出气的,哪有不痛的道理。可是就算是被踢出了内伤黑风也不敢有半点的怨言,这毕竟是他的失职。 “给我马上去找,不见的话就发动所有的暗卫,不管怎么样要保全侧妃的安全,这次要是在出什么意外的话……” 噌—— 沈昱寒从黑风的身上拿出剑,顶在他的喉咙说:“到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是,属下一定会将侧妃找出来” “哐当”,沈昱寒将剑扔下,走出园外。眼如鹰眸,脸如黑炭,在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腾腾的杀气。 沈昱寒走后,黑风沉思起来,思索着整件事情的来龙气脉。他只离开了一小会,只有一小会…… “莹……儿……”冷柔用力的从喉咙里面挤出这两个字,很艰难的叫出来。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冷柔先是惊讶然后是惊喜。 她可以说话了。 这时,莺儿终于有表情了。脸上一副阴狠的表情,恨不得冷柔死去的表情。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沉寂起来,冷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好像是漂泊在海里面的浮木一样,没有任何力量让自己靠岸。 她会这样死了吗?莺儿被人超控了,而且还是一个高手。此时的莺儿就是一个人偶,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会是他吗?如果是的话,想到这里,冷柔苦笑。 如果是你的话,是你的话……这就是你的目的,是吗?让我恨不起莺儿,却有无法爱得起。这招是够狠的,沈昱寒。 每一个人的都会有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脆弱的连触碰都不敢触碰,掩藏得不好的话就会被敌人所利用。 如今,莺儿就是冷柔脆弱的地方,她其实可以使用银针的,可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要伤害莺儿。 莺儿。冷柔在心里面呐喊,呼唤着。莺儿…… “莺儿……”力气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冷柔只觉得身上突然出来一股力量。这一声就像是秋风暮雨里面的雷声,将莺儿惊醒了。 莺儿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恢复到平常,看见自己持着刀刺在冷柔的心脏,马上惊慌地弹跳到一旁。舌头因为紧张害怕而打结,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小姐,我,我不,怎么回事,我……”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奄奄一息的冷柔。 冷柔看见莺儿终于恢复了正常,安心的一笑,缓缓地闭上双眼,嘴上还噙着笑。 “小姐……”在冷柔的身体坠落到地上的时候,莺儿马上爬过去接住,将她抱在怀里面。“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手里拿着刀刺进了她的胸口。莺儿颤抖的为冷柔止血,可是不管她怎么止还是没有用。那如泉涌一样的血一直往外冒。 莺儿被吓得六神无主,又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一直哭着,哭着…… 冷柔的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下降,莺儿从床上拿过一张棉被盖在她的身上。抓着她的手呢喃的说道:“小姐,我去找人过来救你,我去找人救你,千万不要有事,知道吗?”说完马上跑出去,看来一眼屋内将门关好。 恍惚的意识中,冷柔听到莺儿的哭声,一阵阵地进入她的耳朵。她很想张开眼睛跟她说“不要哭,我没事”。可是感觉到眼皮上面像是负有千金重的石头一样,压得她无法张开眼睛,而喉咙也像是被掐住般说不出话来。 梦里是谁?除了莺儿的声音还有其他的声音,好冷,为什么会这样?真的好冷。 “老头,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竟敢怀疑我的技术,出去,非礼勿视”罗冉赶着沈昱寒出去。 “什么非礼勿视,她是我沈昱寒的女人,她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老头子你该不会是……”沈昱寒眉头一皱,想到一个自己不愿想的现象。 冷柔伤在胸口,要疗伤的话,就必须……想到冷柔身体可能会被色老头看到,沈昱寒不管什么师徒辈分,直接将罗冉拉起来,自己坐下去。“老头,我自己给她包扎,你去配药” 罗冉倒也不生气,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看见沈昱寒那副担忧的表情,罗冉心里也有了个大概,扔下手中的抹布,对沈昱寒说:“你着什么急啊,我又没有说要给她包扎”,他本来就没打算交给他包扎的,罗冉回头再看一眼沈昱寒。摇摇头走出去,这小子,总有一天会在这点上面失败的。 竟然说不爱了,就不要做出这样让人误会的事情来。或许并不是不爱,而是太爱了,所以无法原谅她。 爱恨交加啊。 55.-第五十五章存疑 帮冷柔包扎好之后,沈昱寒一头大汗走到外面。处理完事情之后去到罗冉的药房,一屁股坐下来,对罗冉说道:“老头,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派人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不到半个时辰就将人带回来了。他心里面有许多的不甘,因为这毕竟是他的地盘。 “哦哦,没什么,是它找到的”嘿嘿!罗冉从怀里面拿出一跳青色的小蛇,在沈昱寒的眼前晃着,脸上带着十分得意的笑。 沈昱寒下意识的退了三步,罗冉手上的东西,有点可怕。他脸上的表情僵住,手指着那条小蛇说道:“老头,什么东西啊,别拿出来吓人好不好”。这小蛇的眼睛竟然是红里带黑的,嘴里面吐着嘶嘶声,听得沈昱寒身上发毛。 “哈哈哈,你害怕了?”罗冉将蛇放进自己的头上,那蛇盘旋在他的头发上,眼睛紧紧地的盯着沈昱寒着。沈昱寒不自在的将头转向一边,打死不承认的说道:“谁怕了,就这小东西就想将本王吓住?嫩了点……喂,老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记得我给她药浴的事情吗?” “啰嗦” “嘿嘿,年轻人要有耐心……给她药浴治疗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其实我还有其他的目的,这个目的就是……”罗冉故意的停顿下来,将气氛变得怪异起来。不知什么时候,那条蛇已经在他的手上,此时他正和那条蛇“含情脉脉”呢。 沈昱寒一看过去,马上扭转过头来,不耐烦的问道:“老头,你到底说不说啊,你说也不要拿跳蛇出来显摆着,黏糊糊的样子,看见就难受”。其实是看见就有点恐怖,沈昱寒偏偏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万里追踪,这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蛇,叫白魂,喜爱芍药花的味道,在冷柔的药浴里面,我加入了芍药,你说我是怎么做到的?” 罗冉非常得意自己的成功之作,第一次试验没想到就这么的成功,看来冷柔真的是百年一见的奇才啊,不仅可以经受得住他的药浴,而且没想到……罗冉暗自一笑,那药浴其实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一个试验。 冷柔不愧是被鬼五选中的人,身上有着纯天然与万物结合的元素,可以说事容纳百川啊。 “老头,一个人在那里偷笑什么,明明又青又黏糊糊的东西偏偏叫什么白魂,无聊。呐,如果你可以将这个解读出来的话我就说你厉害,或者我可以叫你一声师傅”。沈昱寒向来不会叫罗冉师傅,从来都是老头,老头一个劲地叫,有时候还特地在前面加了色或臭之类不雅的词汇。 这话像是猫看到鱼一样的诱Huo,罗冉从椅子上一跃起来,抓住沈昱寒的手说:“真的?” “额”沈昱寒像是碰到了狗屎一样将罗冉的手甩开,露出嫌恶的表情,一副受不了罗冉着那娘样。 “切,无趣,我比较喜欢你叫我老头子,或是色老头都无所谓,不可以换条件吗?” “什么” “不如来点实际点的,为了这丫头我这段时间都已经阳痿了,你……”罗冉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沈昱寒的怒吼,“休想,色老头,别打她的注意,她是我的女人,我沈昱寒的女人,知道吗?” 沈昱寒胸口一起一伏,气得脸色铁青,罗冉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感觉,但是实在有冤枉,他对冷柔没有半点兴趣。罗冉将脸一跨,说:“好徒弟,我知道那是你女人,你说了几次了?就她?抱歉啊,我老头子看不上,干瘪瘪的丫头,我比较喜欢的是体态丰盈的。” 沈昱寒汗颜,什么体态丰盈得那么含蓄,直接说波涛汹涌更像他的性格吧。动动眉毛,对自己的这个师傅相当的无语。 “怎么样啊?怎么样?” “师傅,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精力旺盛。我相信师傅的能力……”沈昱寒突然一反平常的严肃,变得有点奉承罗冉起来。 “是吗?哈哈哈,果然我就知道我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徒儿你要向为师学习啊,你,还差得远呢。” “是是是,师傅说的是”带着嬉皮笑脸,说话却是咬牙切齿,下一刻沈昱寒表情严肃起来恢复常态,对罗冉说:“老头,牢骚也发够啊,该说说这短刀了吧”。 “简单,这不就是短刀……咦?这刀,相当的怪异,这是……”罗冉敛去那一副老顽童的样子,拿起刀在手上端详起来。眉头皱得深入沟壑。 这把短刀刀尖上面有是十字形的,刀身曲直不一,更值得关注的是它是三棱的。“怪哉,怪哉……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刀,你是从哪里得的?”他扬起手中的刀问沈昱寒。 “哈?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了?”沈昱寒相当失望,老头子游历江湖多年,见的东西比别人多,听到的也比别人多,心里抱着的那一丝希望在此刻破灭。随即皱起眉头来,那么是谁对她下手? “嗯,没见过,但是……” “但是什么?” 罗冉摸摸下巴,看着这刀尖,觉得不可思议,嘴里连连说道:“不可能啊,这是不可能的啊,简直不敢相信”。 “老头,一个人在喃呢自语说什么呢?到底知道什么了” “没什么,话说回来,这刀……你是在那里得的?” 听到这话沈昱寒很想一拳打过去,耐着性子说:“在她身下取下来的,你说从哪来?” “哇,奇迹啊,奇迹啊,看来冷柔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啊,小子,你没有发现这一点吧”罗冉一脸死皮笑脸的看着沈昱寒说到,这哪有老者的风范在里面。 “发现什么?” “冷柔的特殊啊,失了那么多血之后又服用‘天尊’,现在有被这倒刺到了还没有死,我还告诉你一点吧,她受伤之后恢复的速度比一般人的快,常人用十天恢复她大概用三天即可”。 “怎么可能?”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这几件事证实了我的说法,她很特殊”,鬼五,你果然不简单啊,看来我的做法是对的。罗冉眼里快速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沈昱寒没有留意到,听到罗冉的之后他就已经陷入了沉默。 再怎么说这事有点不可能,她可能会这样……深藏不漏。等等,老头刚才说失了那么多血之后有服用‘天尊’?失血?怎么回事? “老头,失血的事情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哟,是在怪我吗?我以为你一直知道了,你不是她的男人吗?你自己的女人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真是的,你的心到底在在想什么啊,看你那么紧张她,我以为你有多关心她呢,原来想错了,想错了呀。你这样做是为了让她生不如死,是吗?”罗冉虽顽童,但是洞察力确实极强的,一眼就会看穿人的心里面所想,他看见了沈昱寒眼里面一闪而过的失措,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当时他肯定是对这女人漠不关心就是了。 “这刀我先收着,会给你一个结果,不过……这段时间注意点你身边的人,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说不定,但是如果是冲着她来的话就简单得多了,一定是你身边的女人所为,你的女人不少啊,你是不是都将她们晾在一边了” 然而罗冉老顽童色性不改,拿着那刀晃着,说道:“这样不好哦,哈哈哈,如果不介意的话为师可是愿意为你排忧解难的”。 “你敢?”这地方简直是无法待下去了,沈昱寒走出去用力一甩门,砰一声将罗冉那恼人的声音隔绝了。 房内的罗冉将笑容敛去,眼神回到手上的刀,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人听的“过犹不及,物极必反”。 站在门外的人影听完这话,不以为意,大摇大摆的离开。 直到有一天,他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只能苦笑,笑自己的自持聪明,其实是最笨的那一个。当一切都已经成为往事的时候,时间不会在重来,不管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都已经成为的记忆中的一部分,如影随形。 “废物,蠢蛋,叫你办件事你都办不好,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一个温柔的人发起狂来的比什么都可怕,就算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扭曲起来的话也可比猛兽,那狠劲让人发毛。 被张若水派出去的夏阳像个灰头乌龟一样给张若水报信,以为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知自己想错了,不知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他一个劲的求饶:“王妃饶命,是冷柔那女人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她会挣脱绳子,我……”想到自己的命根子已经不存在了,夏阳更是一脸的痛苦。 哼!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没想到还死不死的就砍在了他那个地方,那只能说他倒霉。可是冷柔,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这是事实。没想到被软金绳绑住了还可以能力挣脱,说明你不简单,如此大的毅力,我小看你了。 不过,以后也有好戏看了。王爷,我可是为你报了一把仇呢,你该怎么谢我呢?张若水在心里面暗自发笑。 “好了,你出去吧” 夏阳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妃就这样不惩罚他就让他走了? “怎么,不想走了吗?” “不不,谢,谢王妃,谢王妃的不杀之恩”夏阳像是一个狗一样连连地磕头,殊不知张若水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喜悦当中。 56.-五十六章妒忌了 两天后,王府里面开始有一个这样的谣传:在王府的一个僻静甚少人去的地方,闹鬼了。府里的婢女说,一到夜间的时候总会听见有声音从那里传出来,时儿呜咽事儿凄惨的叫着,没有人敢到那个地方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沈昱寒也懒得理会这样的事情,认为这是无聊的人滋扰出来的无聊事。 那声音是人是鬼的,至今也没有人去查证。也因为那声音的原因,那一段路再也没有人敢经过,看见的时候总是会绕道而行。 一声声呜咽的声音夜夜惊扰人的清梦…… 冷柔的伤因为不是被普通的刀伤到,尽管时间经过了十天之久,她依然是处于睡眠状态,也就是常人说的活死人。呼吸正常,但是没有任何的意识。 “呐,老头,是你说的,她很特殊,恢复能力比常人强几倍,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你说啊,为什么会这样?” “啊哈,我也不是很明白,她好像有什么事情盘在心里面,让她很痛苦的样子,我想那件事就是她这么久没有醒过来的原因吧”鞠罗冉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冷柔的身体上面其实已经没有上面大碍了,只是…… 他蹙眉想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是让她如此沉浸在那的世界。会是什么事? “心事?”心病吗?如果是关于他……关于他的话,那么很简单,她不愿意醒来看见她,可是为何?就算她不想见到他但是莺儿呢?她那么在乎莺儿她会舍不得醒过来吗?还有那个男人,她梦呓的时候叫道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也许吧。呐,我可要走了,真是的,叫我来就是问这么个无聊的问题,害我推掉了和美人的约会,我走了,补眠去,补眠去” 沈昱寒一握拳,则转过头对罗冉说:“你说这是无聊的问题?老头!”沈昱寒的眼里面泛着危险的信息,罗冉双手交叉环保在胸前,笑嘻嘻的说道:“对我来说是,反正怎么说也不会跟我扯上关系,拜拜……”说完罗冉马上溜走,留下一脸怒气的沈昱寒。 十天的煎熬已经够了,真的够了。每一次在踏出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总是要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了,不要去了。如果被她醒来问了该怎么说?说放心不下她?他说不出。他也没有多放心不下她,反正有老头,她不会这么死的,心里面总是想就这样吧,。 可是心里是这样想着,等到一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她的房间外面了,这样的自己,以前似乎没有过。 不是没有犹豫过,在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有很多的挣扎,可是每一次都是感性战胜了理性。 下手的人会是谁?他身边的女人吗?谁最有可能?若水吗?不可能,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而且她还没有这个能力,沈昱寒从怀里面拿出那软金绳,盯着它看。让他跟到不解的是,这软金绳为何会在冷柔的身上?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竟然没有发现。 看见她手上和脚上的伤的时候,他不明白这伤势是怎么得来的。然而,他给她包扎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发现了这个时,也瞬间地明白了她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了。 她这方法实在是笨,可也说明了她求生意志很强,老头好像跟他说过这么一回事,当时他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如今看见她为了挣脱软金绳而是用的笨方法彻彻底底的知道了。 真是笨,笨到家了。沈昱寒抓起她的手,看着上面缠着一层一层的纱布,心里心疼不已,此时泛泛疼痛的心是不是说明自己并没有放得下她? 一起平平安安在一起,生活不该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自己并不想见到的事情,为什么?明明那个人就站在眼前,触手可及,可是……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这感觉好难受,感觉到心就像是被凌迟一样。 “小姐,小姐……我好痛苦,救我,来救救我……哈哈哈,去死,你去死吧……哈哈” 是谁?这凄惨的声音是谁的?为什么那么的悲伤?可是,又为什么说去死,为什么说叫她去死?她很该死吗? “小姐,小姐……救我,我很难受,我这里快要呼吸不上了,我好难受……” 是莺儿吗?是莺儿吧,莺儿在哪里了?对了,好像她们那时候是要逃出那间房间的,可是后来,后来莺儿要杀她。对,想要杀她。再后来呢?记得不太清了。 身体好轻,好像就飞在空中一样,到底什么回事?难道她已经死了吗?死了身体才会变得那么轻的吗? 死?她怎么可以死,她不能死的呀。莺儿刚才好像呼救了,她不可以就这样丢下莺儿不管,不能…… 她要去救莺儿,一定要。冷柔努力的在空中想要抓着什么,可是抓来抓去什么都抓不到。 “啊……小姐,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突然听到莺儿一声凄惨的声音和对她恨意的话,冷柔的忽然地感觉到心很悲伤,很想哭。她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但她确实感觉到自己那温热的泪真的在眼角滑落了。 很悲伤呢…… 这一滴泪,被沈昱寒接到了手中。泪水是热的,但是心却冷着。现在,他就连她在为谁哭都不知道,就连在梦中也为那个人掉泪,他有点妒忌这样的人。 是的,妒忌了,十天里面,他从她的口中叫说过多少次那个男人的名字,虽然不大声可是已经足够了让他听清了。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受罪来的吗?竟然在妒忌。 沈昱寒因为心里面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感觉到一阵烦躁,一股脑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离开。 对,自己该走了,不该留了。她的心里面想着念着全都是那个男人,她跟我的事已经成为了前尘往事,是自己斩断的那一点牵扯,现在我这是在干什么? 沈昱寒一边走一边闷闷的想着。 不,应该说她跟自己并不是没有牵扯,只是那牵扯已经变质了,什么所谓的青梅足马,什么所谓的两小无猜。自从那一天之后,那一天之后就不再是了,他也对自己发下誓言,一定要报仇,这么多年来他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所以他不能因为她的一滴泪就动摇了,不可以。 话虽如此,然可是做起来为什么会感觉到如此的痛苦? “莺儿” 走到门口的沈昱寒听到身后虚弱的声音,身体愣在原地。 “莺儿”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沈昱寒转过身走回去,看见冷柔正蠕动着唇叫着莺儿的名字。这次,她没有叫‘俞灏’,却叫了莺儿。沈昱寒重新坐下来,帮冷柔把脉。 她的身体恢复得相当的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现在她应该是要醒了,沈昱寒突然觉得有点紧张。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只是觉得紧张,又好像是在高兴。 “要醒了吗?别给我装睡了,冷柔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这声音好熟悉啊,是他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又冷又硬。 装睡?哼!她倒是不想,只是这该死的眼皮为什么那么重,好像怎么都打不开。身体也是一样,动不了,好像被禁锢了一样,浑身上下使不上一丝的力气。 一定要睁开,证明给他看,自己没有在装睡,一定睁开。 慢慢地,冷柔终于打开了一点眼逢,虽然不大但是可以感受到外面的光了。光很柔和,在旁边坐有一个人,身材很高大,身影在光的印衬下很摇曳。 终于,几经的努力,冷柔打开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事情也就一一跃进眼帘。看清眼前的事物的时候她觉得无奈还有就是一阵叹息。 为什么又是这个房间。她显然不喜欢这地方,皱了皱秀眉。 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的一个动作被沈昱寒看在眼里却是不一样的意思。 她皱眉了,竟然皱眉了。沈昱寒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原来她真的不愿意看见他呢,他有点想笑,这时候发现就像呼吸那么简单的事情也变得困难起来了。 别说笑了,心里还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时间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冷柔始终没有看向沈昱寒,而是一直不满地皱着眉,双眼看着自己受伤的纱布。露出惊讶的表情,瞬间又变得黯然起来。 “哼!我以为你打算睡一辈子了呢” 沈昱寒……在这里?冷柔抬起头看他,原来刚才那个身影是他。她以为那是罗冉,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去看。因为心里面毒他存在着不满,自然懒得瞄他了。没想到的是他而已。 不过是他又怎么样?冷柔将手放进杯子里面说:“怎么会呢?有人还在等着我呢”。 这一语双关,谁知道她说的人是谁?她说得那么的暧昧,沈昱寒自然想到的是俞灏了,心里更加不爽了。尽管沈昱寒的心里已经是滚滚潮水,但表情上却如那平静的湖。 “是吗?那就看他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对她做什么?”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沈昱寒,你我之间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将其他人牵扯下来?他们在什么地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就不可以仁慈一点,一定要这么残忍吗?我都不知道你是那么卑鄙的人,竟然会用那样的手段,沈昱寒……我怎么会,怎么会……”冷柔一低头,被子下面的手紧紧握着,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她怎么也忘不了莺儿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而可悲的是自己就在旁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恨这样无能的自己,说什么华佗再世,说自己在世观音。一切都是虚无的,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人一切都只能是虚无的。 外人扣多少帽子给她都不是真的。那只是世人的一个习惯的说辞。 57.-第五十七章探鬼 她脸上那痛苦和懊悔的表情还有那颤颤发抖的身体让沈昱寒心头一紧。特别是听到从她嘴里面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如此。她在责问他,如此的责备。 卑鄙,在她的眼里面他就是卑鄙的人?该死的她还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卑鄙,他冷哼,说:“还有余力骂人,看来你已经没有事了”。 “是不是很失望?” “怎么会,这样我的计划才好进行,不是吗?”沈昱寒冷冷的对她说,之前的一点情绪和心里面微妙的变化在听到冷柔的这番话之后完全消失了。 “嗯,那我不送王爷了”她哪有什么余力和他在这里争辩下去,刚醒过来看见他在这里,要说心里面没有一丝的感动是假的,但是想到他所做过的事情那一丝感动也只是闲云一缕,没起什么作用。 啧,被下逐客令了呢。也不知道这里是睡得地盘。不过算了,他不想跟一个女流之辈一般见识。沈昱寒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就转身离开,这次走的没有任何的迟疑,出了这道门口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 虽说是春天,但是晚间的风还是有点寒意的。不过这也正好的让他的头脑显得更清醒。 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就马上离开,沈昱寒不满的骂了一声“可恶”。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急躁了?本来是在她醒来的时候想好好地说话的,可是没想到她的一句话就将那所谓的理智给搅乱了。 什么时候起,他沈昱寒也被这感情的东西给支配行动了?到底是什么时候?从怀里拿出那软金绳出来,恼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 呜呜……呜呜…… 人说不做亏心事不怕走夜路。向来就不相信鬼神这些的血的沈昱寒自然也不会理会这些神鬼之说。 当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安静下来的时候,夜也变得既诡异又寂静。沈昱寒脚踩着束束的残花上,在这样的夜似乎可以听到那话哀鸣的声音。衬着这样的风,时而传来几声女人呜咽的声音。 沈昱寒停下脚步,侧耳去听却又听不到什么声音,皱皱眉走开了。然而他还没有走出多远那声音又传来了。 沈昱寒看了看周围,知道这里离闹鬼的地方不远,沈昱寒看了一眼那边,不做多想,然后一跃消失在那边的夜色。 这地方相当的荒凉,杂草丛生,人迹罕见。沈昱寒对这个地方也是相当的陌生,对王府最熟悉的人怕就是福伯了,而他除了自己住的主楼那边的几乎是不怎么了解。所以对这边的陌生也是理所当然。 走得越近感觉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听得也真切起来。沈昱寒提起警戒继续向前去。 突然一个黑影从沈昱寒的面前飞过,速度快得如那一闪而过的流星一样。沈昱寒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 “谁?” “嗦嗦嗦”在另一边发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声音出来。 “竟然来了就不要这么的鬼鬼祟祟,本王怎么说也是一个好客之人”沈昱寒没有多少紧张在心里面,要是别人的话在这样的夜里,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不吓得屁股尿流才怪。然而沈昱寒显得很从容,看不出有紧张的迹象。 “咻——”黑影有飞过另一边。这次沈昱寒抓住了一点了,他追上去从怀里面拿出一面镜子扔在空中,镜子反光,刚好照到了黑影。 沈昱寒抓住机会飞过去,只是一瞬那黑影又消失了。但是沈昱寒看清了黑影了,冷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本王是好客之人,不用那么麻烦,俞少城主”。 “哦!王爷真是热情啊,但是我一介草名,怎么敢受得起煜亲王您的款待呢?不过今天真是幸运,没想到会遇见王爷你本人”。 “切,还真敢说。不知道阁下有何指教,本王可以帮上什么忙吗?”表面上沈昱寒的话没有什么,可是俞灏可没有这么认为。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沈昱寒那话里带着刺,而且他现在心情很不佳。 也是,自己的孩子没有了,而且又出了那么多事,哪还有什么心情? 俞灏将手一摆说:“王爷客气了,听说您这里闹鬼,我这不玩性一起就来探个究竟来了,本少爷比较喜欢冒险”。 “哦,俞少城主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沈昱寒冷光一射,看见黑夜中俞灏那妖娆邪魅的脸,显得是那么的妖异。 这就是俞灏,欲火城的少城主。拥有倾倒天下女人的容貌,而且身手非凡,在那副漂亮的外面下隐藏着致命的武器。 此时的俞灏一身紧身的火红,站在沈昱寒的对面和他对视着。 “哈哈哈哈——”俞灏就算是大笑也笑得那么的不损想象,笑里带花,那丹凤眼一眯,嘴唇邪魅的向上一弯说:“说我消息灵通倒不如说王爷府里面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我不想知道都不成啊”。 “怪事?我倒想知道我王府里面有什么怪事会吸引到俞少城主来这里”。 “哟,王爷这是在装傻呢,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们府里面闹鬼还有……莺儿已经疯了”。在后面的一句俞灏的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黑夜中的沈昱寒一愣,莺儿疯了?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人跟他提这件事。 “哟,看来王爷是不知道了。也是,王爷有美人在怀,夜夜销魂,哪还会在乎这些小娄娄的生与死。可是……王爷似乎忘记了,莺儿并不是你府里面的人”。 “我可以当成你这是在嫉妒本王的夜夜销魂吗?是的话,那抱歉啊,妒忌对身体可不好,特别是肾。不过关于那些事似乎与阁下无关吧”。沈昱寒似乎感觉到了俞灏身上传出来的杀气,他也警戒起来。 “谁说的?我为何要妒忌你,我是在可怜你,实在是可怜啊。其实你,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为了复仇而运作的木偶罢了,你的心是冷的。” “哼,别把话说得那么条条是道,说吧,你今晚来这里是何目的,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磨蹭”,俞灏的话显然让沈昱寒稍微的有点在意。不过又怎么样,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没有感情也好,都无所谓。 只要心里面那空旷的缺口得到填补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是,王爷政务繁忙,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逛逛你这修得富丽堂皇的王府。不过我很奇怪啊,没想到你的王府里面还会有这样简陋的地方,而且还闹鬼,看来看似近乎完美的东西也存在着瑕疵呀,我是领教了”在沈昱寒的身后,俞灏看见了一束火光上升,在夜中伸手对着沈昱寒,嘴角一抹邪魅的笑,说:“唷,我该走了。王爷保重,打扰了,拜拜”。 对于俞灏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离开让沈昱寒有点费解,而他说的那些事也让他稍微有点在意。莺儿竟然疯了,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一件让他不得不震惊的事情。 这府里面的事情他一般很少去过问,因为他相信福伯会管理的很好,不会有什么的差错,然而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福伯也不知道吗?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至今都还是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不管是国事还是家事。近段时间已经感觉到了宫里面的一些人已经在蠢蠢欲动。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沈昱寒回过神,再去听那声音的时候已经听不见那声音。最后他也没有再向前走,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然而,他一离开,那声音又开始了…… “师傅,看来我们得进一步行动了,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在张若水的脸上看到的都是那隐藏着阴谋的表情,那一副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眼神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笑。 “若水,我承认你这次成长了很多,但是你确定这次会万无一失吗?你不怕你那夫君察觉到什么来吗?” 察觉?张若水突然大笑,随后止住笑声,把玩着手中的玉指环说:“他会吗?我想现在他一定在因为朝中的事儿感到头疼吧,哪有时间管这些。而永福那老头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呢,他可是一颗有用的棋子啊。师傅,是你教我的,要利用一切有用的资源,不是么?” “到时候,我看冷柔……哼哼,师傅你大可放心”她将捏碎的花瓣洒在地上,然后伸脚去碾压,冷冷的说道:“这女人也早晚是我的餐中食物”。 “哼,随你吧,我已经没有什么教你的了,但是也要事事小心,步步为营才是。要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这世道无常,计划跟不上变化”,看着自己的徒儿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她应当是感到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感到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 她摇摇头,然后撑着拐杖走回了里面,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吧。 “这夜色真美呢,是不是?”张若水对着空气说道,然后亲吻了一下手中的玉指环,抬头看着上空。 “嗯”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身后,然后从身后将张若水环抱住,将下巴放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着气。 “这么个良辰美景,我们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你说呢?”她身后的人将张若水横抱起来,往室内走去。张若水娇羞的轻笑出声,将脸埋向那人的胸前。露出半边脸,露出了得意的笑。 58.-第五十八章那些年那些事 阳春的桃花开得娇艳,简直就是春天里的宠物。然而,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花开的艳,凋得也快,花期很短。没几天的时间,就看见满地的桃花堆积,堆积在地上的不只是那凋零的桃花,还有那逝去的岁月。 俞灏站在一片桃林里面,就像下凡的仙子,一手轻轻的拈一枝花放在鼻前。回想起了和冷柔相识的时候。 “在想姑娘的事吗?果然是放不下啊” 俞灏转过身,看向后面的人,手一挥,手上的花‘嗖’的一声,稳稳地插在了对面的树根上。说:“我想不止我在想吧,雪痕你还是一样”。 雪痕看着一身火红的俞灏,不答话。这对往日的好友为了同一件事而聚在了一起。 “莺儿怎么样了?还没有恢复神智吗?” “嗯”雪痕叹一声气,看着远方,夕阳正在天的那一边了呢,那一线的红霞已经将天际分成了两个部分,一明一暗。渐渐隐没在山头的红晕,每一天看似一样,其实并不一样。他们的生活也是一样,虽然是在日复一日的生活着,其实每一天都预示着新的开始天,新的生活。 然而,那些旧的却是怎么样也扔不掉,有的不仅扔不掉甚至还会如影随形。 “雪痕,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俞灏在这几天一直看见雪痕在皱着眉头,有时会失神的看着某个方向。 对于雪痕,俞灏感觉到他有很多秘密藏在心里。 “没什么,我没事。莺儿……她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下的毒手?”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相信当初看见的情景。他无法忘记那天。那天办完事的他在回来的路上,他在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看见了一群流氓在欺负一个女孩,他本来就不是好管闲事的人,也没打算去管。 可是那熟悉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脚步,一身破烂不堪的莺儿缩在一个角落里面,叫喊着。 与其说是破烂不堪,到不如说是遍体鳞伤,她全身上下都带着伤,几乎看不见完整的皮肤。他跟姑娘这么久了,自然也知道了一些医术,将莺儿带回来之后,发现莺儿竟然已经被人糟蹋过了,而且还不是一次…… 想到此雪痕的手握紧起来,眼神变得阴沉。无法原谅,无法原谅伤害她的人,他一定要找出来是谁伤害她的。一定…… “雪痕?你没事吧”俞灏很少看见雪痕这样充满杀气的样子,自从莺儿发生那样的事之后,就开始见他一副时不时走神的样子。雪痕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他多少也了解一点,关于这方面他可以体会得到。 或许他们可以说都是天涯沦落人。 “没事,俞灏……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姑娘在里面太危险了”想到莺儿这副摸样,他无法想象姑娘在里面受到怎么样的待遇。他每年保护莺儿,他不想姑娘也出这样的事来。 “是啊,应该要行动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现在你要不要听一下?” 雪痕不多说什么,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 “沈昱寒的王妃好像在进行着什么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不是不清楚,但是我有预感,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而这些事都是背着沈昱寒做的”。 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去王府里面“窜门”发现的,看来张若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不管怎么说女人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动物,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雪痕皱起眉,说道:“什么事”。 “你……”俞灏回想起那天见到的情形,一时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什么?” “你好像认识沈昱寒身边的人” 雪痕身子一怔,眼里闪过一丝的不可思议。不自然的转过头说:“怎么会,为什么这么问?” “是吗?”如果雪痕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他那天见到的又怎么说,他确确实实的看见了雪痕和沈昱寒的手下在一起了。那个人他当然认识,是沈昱寒的心腹,黑风。 雪痕在说谎,他一定在隐瞒着什么。雪痕从小就不喜欢将心事表露在人前,这点一直没有变。 “雪痕,我一直都相信你”。 “嗯” 黑风,莺儿说的那个黑风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黑风。没想到现在他是沈昱寒的部下。真是意外啊。 “俞灏,我们一定会将姑娘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的”。 “当然了”与好坚定的回答道。 沈昱寒,我已经给过你警告了,这次别怪我没有事先跟你说了,不过聪明如你,一定会想到的吧。 桃花林前,俞灏和雪痕并肩而立,视线看向同一个地方。此时夕阳已经完全消失了,夜幕慢慢拉上帷幕。 “不好了,少,少爷,不好了”一个仆人样子的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嘴里面叫嚷着。 这样美好的景致,难得好好的欣赏一下,然而却在这时候被打断了,俞灏颇有不满地看过去问道:“什么事”。 “少爷,莺儿姑娘……莺儿姑娘整个人突然间失控了,没有人阻止了的了她,拿着刀在乱砍人” 俞灏和雪痕对视一会,彼此的点头。马上向莺儿那里走去。 莺儿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利器,在空中乱挥舞着,而站在旁边的仆人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她,此时的莺儿就像一头失控的狮子一样。嘴里面嚷着“死……死……杀了你……啊……不要,小姐,小姐救我,救我……”。 俞灏和雪痕赶到的时候,看见门外都站着仆人,而房间里面一团的乱。雪痕拨开仆人就要走进去。但被后面的俞灏拉住了,俞灏说:“不行,你现在进去很危险”。 雪痕转过头看向俞灏,说道:“放手”。 “雪痕,真的不行” “我再说一次,放手” “不行”雪痕执意要进去,而俞灏坚持不让雪痕进去,两人在门口僵持着。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因为是主子又不敢插嘴。 雪痕将内力集中在俞灏抓住的右手,将俞灏的手弹开,不理会身后的俞灏的劝阻,径直地走进去。 “雪痕,莺儿现在失控,你这样……” “俞灏,将心比心,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站在外面吗?” 俞灏一愣,将心比心?是啊,如果他是雪痕的话,大概也会像他一样吧。雪痕真的很在乎莺儿这个女孩啊。看来雪痕并没有表面那么的冷酷。 “随你吧,只要你觉得可以”,随后俞灏转身对身旁的人说道:“都回去吧,千蝶,你跟我走”。 “是” …… “少爷,什么事” “我叫你查的事情清楚了吗?” 千蝶走上前,伸出手,从她的手里面飞出一直紫色的蝴蝶,然后听到她对哪蝴蝶说:“去吧”。 那蝴蝶听话的飞出外面。千蝶转向俞灏,屈了屈膝后说:“是的,少爷”。 “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正和少爷所想一样,那场火背后藏着很大的秘密,在宫里面记载的是沈昱寒的母妃和妹妹都已经被烧死在大火中。可是奇怪的是,在她们的坟里面并没有尸体,可是都是空坟。也就是说她们有可能没有死。” 哼,俞灏有点冷笑。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冷傲天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而且从爹的口中也了解了很多关于冷傲天的事情。 “继续说下去” “当年的素欢贵妃也就是冷姑娘的姑母和沈昱寒的母妃白洛枫是一起进宫选秀的,后来她们在宫里面是相处得最好的。她们俩之间的友情应该说是在后宫中是一个传奇了。不过冷贵妃因为容貌出色等原因得到了皇上的宠幸,而后来白洛枫因为沈昱寒地位得到提升,和素欢贵妃地位并排。” 听到这里,俞灏忍不住的打断说:“然而,宫里面毕竟是一个浑浊的地方,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因为沈昱寒的原因白洛枫得到地位才得以和冷素欢并排。但是是女人都是有妒忌心,何况是皇帝的女人,谁不想得到皇帝的宠幸?而容颜是一个女人的资本”。 俞灏在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一个女人有了子女之后,终是会有一个本能,这其实跟母鸡很像。为自己的孩子,她必须扫除在他们前面的障碍。而对白洛枫来说最大的障碍应该就是就算没有孩子依然得到皇帝宠幸的冷素欢了。因此这时候所谓的友情就开始变质了,而这又刚好的成为了她可以利用的条件。白洛枫就是这样等待着时机,终于,她等来了。” 说到这里俞灏停下里,看着千蝶。 千蝶点点头说:“就如同少爷所说一样,她终于等来了机会,那一年皇帝突然下诏说要重新立后”。 这是俞灏完全理清了来龙去脉,撑着下巴说道:“那么那场大火就可以解释了,其实白洛枫对后位并没有半点的兴趣,她只是利用那后宫的女人对后位的窥视这长混乱。她这样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皇帝心存愧疚,不过她也太天真了点,事实上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往她所预想的那样发展,毕竟是在皇宫这样的地方,通常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俞灏所说的和千蝶所查的基本上一致,千蝶佩服俞灏惊人的推测能力,开口说道:“不愧是少爷,其实这件事就算我不出手少爷也可以猜个大概了吧”。 “哼,也许吧。不过有的事情还是要查证查证一下的,知道的就这些了?”俞灏问道。 “还有一个” “哦,说说看”,俞灏来了兴趣,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呢?千蝶有时候总是会给他带来惊喜,这次又是什么呢? 59.-第五十九章开始恨他 “杀冷家的人不是沈昱寒,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查到是谁了吗?”留下来的证据太明显了,他就觉得不肯会有那么简单,沈昱寒是一个心思谨慎的人,不可能会这样疏忽大意的。 哼,有一期嫁祸案。如果不是沈昱寒?那会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少爷放心。少爷,恕我多言,我今天听到你们说要进去救冷姑娘,我觉得这样做不妥”千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俞灏对于千蝶的话有点诧异,千蝶一般不会对他提出的计划有什么异议,这次却提出了和他相反的想法。更让他诧异的是千蝶竟然会偷听别人的说话,有点让他对她另眼相看。 “少爷,我有种感觉,王府里面的人都不简单,我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进行着什么,好像,好像……”。千蝶不明白心里面的不安感是为什么,想要说个清楚但是有越想越是有点混乱。到了最后想了老半天还是没有结果。 俞灏嫌少看见她这样,问道:“好像什么?” “很难说,但不管是什么我希望少爷不要去,我不是说叫你不去,而是等段时间。” “等?千蝶,我问你,你有特别想要保护的人吗?”俞灏看着千蝶认真的问道。 想要保护的人?千蝶没有马上回答俞灏的问题,转头看向一边低头沉思着。想要保护的人吗?千蝶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抓成拳,细声地对俞灏说:“少爷,你想保护冷姑娘吧,其实我明白你的心”因为我也曾被人保护过。 “所以你说,我怎么可能人受她在那里受苦?” 这句话说得和当年那个人说的一样,每一个字都是一样的。可是,不能忍受又如何呢?这个世界上谁和谁有牵绊,谁就会保护谁。她想要保护的是在乎的人。 “少爷,我知道你很担心她,但你应该很明白沈昱寒的势力” “我俞灏也不是软柿子,千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忘了吧”。刚才千蝶的眼神没有逃过俞灏的眼睛,和以前一样一眼就看穿了。俞灏知道她对当年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也一直走不出那阴影来。 当年,一个人为了救千蝶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那个人是千蝶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自那以后,千蝶变得沉默,也很少看见她的笑容。有时候,俞灏总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安慰她。然而自己不是那个人,他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毕竟心病还得心药医。 “并不是忘不了,而是不想这么轻易的忘记他,只有那一次才有那么的深刻,刻在骨里面的记忆已经忘不了……既然少爷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到时候少爷一句吩咐就是,我走了”。 回忆当年,早已经成为了血液的一部分,怎么忘?其实并不是她走不出阴影,而是因为害怕自己真的忘了他,害怕自己和他的牵扯断了。 “嗯” 千蝶。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脆弱的女孩,一个人承担下那么多的痛苦,一个人默默的站起来,然后抹干眼泪说“我没事,不用担心”。很是惹人怜的一个女孩,可惜的是她却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了,不容外人触碰。 千蝶最后说的那个消息确实是一个有用的消息,起码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但这还远远不够,还不够。 外面的夜色更深了,摇摇摆摆的树影,低吟的虫声,还有那一股桃花的清香味,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不知不觉接近春末了,原来夏天不远了。 认识那女人多久了?他有点模糊了,这些都不清楚了深深地印在他恼里的是她那迷人舒心的笑还有那泪眼盈盈的眼睛。他看见了她坚强的外表也看见了她脆弱的内心。 呵—— 俞灏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将手靠在后脑勺,抬头看着夜空,深邃幽长的视线,远远的看着那神秘的夜空。 当长空破晓的时候,黎明等待着苍天大地,鱼虫鸟兽,还有我们。 一夜的好梦,睡得很好,身上的伤已经完全的康复了。冷柔这段时间被强制在这个地方养伤,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屋外。 “嗯,好舒服”莺儿扑来的是清爽的风,带着青草泥土还有阳光的味道,鸟儿在吱吱喳喳的叫着。晨曦的阳光是柔和的,扑在脸上就像那软毛扫过一样,很舒服。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她也满足了。 “哟,这不是冷丫头嘛。这么早就起床了啊” 听到这恼人的声音,冷柔翻了一白眼。冷柔装做什么都没有听见,闭上眼睛享受着着难得的一刻。 啪—— 冷柔遭到了罗冉一记打,冷柔恼怒的看向他。罗冉咧嘴一笑说:“尊老爱幼,长辈都主动跟你说话了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不可以这样哦”。 冷柔忍住心里膨胀的怒火,带着笑转过头说:“您教训的是,对不起啊,爷,早上好”。 “嗯,爷很好,爷……冷柔,你刚才叫我爷了?”罗冉脸色瞬间变成黑云,咬牙切齿的说:“你看清楚了,有我这么年轻美貌的爷吗?你看人家那细白的手,还有人家那青春洋溢的脸,那里像爷。” 冷柔的脸滑过一滴冷汗,她很想管罗冉叫老头的,但是知道罗冉那要死不活的缠人功夫之后,还是决定了拍拍马屁。脸变得奉承起来,对罗冉说:“啊,我没有说哦,是你会错意了,听错了,我说的“也”早上好的也是‘也’而不是‘爷’,像你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怎么回是爷呢?”,明明是自己叫人家尊老的,死老头。 “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吧” 冷柔一愣,老头态度变得太快了吧,她动动身体,对他说:“完全没问题,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冷柔很不确定的问道。想当初他将她带到那悬崖的时,那副想要杀了她的样子,如今还心有余悸呢。 “切,别误会了,我是看在我那笨徒弟的脸上才会救你的,要不然谁愿意救你” “随你怎么说,不过老……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别的事,有一个叫莺儿的女孩是你的婢女?” “莺儿?”听到着许久没有听到的名字,脸上表情激动起来,问道:“她什么了?”冷柔一脸的担忧,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时机想要出去,她知道外面一个有人在守着,所以出去的话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也就说只有在外面的人离开之后她才能行动,但是这样的机会很少。 看见冷柔那激动却担忧的表情,罗冉心里面偷乐起来。这是他的作风,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虽然说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但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那眼神始终是不带神的,显得有点无趣。 看来这个叫莺儿的女孩真的对她很重要。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后面的事就有趣了。罗冉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 “她吗?让我想想啊”罗冉开始挠着头,故作想着事情。 “她到底怎么样了”冷柔有点焦急的抓住罗冉的双臂,摇晃的问他。 “她?疯了” “疯了?怎么会,莺儿她……”冷柔掩住嘴巴,身体向后退,突然转身往外面冲去。 “喂……”罗冉在后面叫了一声,马上上前去将冷柔拉回来。 “放开我”冷柔泪眼和罗冉相对。 “我说不呢?”罗冉此时没有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脸的严肃地看着冷柔。罗冉料到她会冲出去,所以在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拉她回来的准备。 “那么就别怪我……”话还没有说完罗冉打断说道:“别天真了,就凭你还想出去?连跨出那道门都成问题,别说出这个王府了。哼,你别忘了你上次是怎么会来的。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将你抓回来的,尽管是天涯海角” 冷柔睁大眼睛,眼前的罗冉有点可怕,看他的眼睛就让人生气一股寒气。但冷柔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去害怕什么。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现在一个个的因为她而受到了伤害 她怎么可能还安心的在这里过着悠哉的日子。她到底是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为什么? “放,放开我。被伤害的人又不是你身边的人你当然不会关心,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权利将我禁锢在这里。你明白那种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的离开自己的身边的感受吗?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却一个个的因为自己而死,你明白这样的感受吗?你懂得吗?”冷柔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叫喊着,那苍白无力,悲伤的声音划破长空。 她受够了,受够了。大哥,再到爹娘,冷家的上下的人,现在又是莺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就因为他是冷柔吗?冷柔凄凉的一笑。多简单的理由。 “那是你的事” 她的话让冷柔突然发笑起来,哈哈大笑。但是显得那么的悲凉,捧腹大笑,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下,闷闷的说道:“是啊,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事,傻瓜吗我,怎么会有人在乎呢?” 罗冉看着蹲在地上的冷柔,她的一字一句好是悲凉,虽然他喜欢这样取乐,不过这次好像不是很成功啊,很失败。 “大哥,爹娘,这次又是莺儿,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想恨他,真的不想。可是好像不行呢,我好像已经恨他了,我恨他”,心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了,终于崩溃了,一切都崩溃了。 他?罗冉心想她嘴里面的‘他’应该是他那笨徒弟吧。 60.-第六十章出逃 他?罗冉心想她嘴里面的‘他’应该是他那笨徒弟吧。 “你来跟我说这件事是想看我狼狈的样子还是有别的用意?”冷柔带着自嘲问道。 “别的用意?哈哈哈,你想多了吧,谁会对你感兴趣啊。”罗冉大笑起来,别的用意?他当然是有的,不过这个时候说出来了就没什么意思来了,“傻瓜,有力气在这里不如省点力气做点别的”罗冉点住冷柔的穴道,将她扛在肩上,最里面念叨着这句话。 “你干什么,放开我,哼!如果你是在关心我的话,那么不必了,你合你那个徒弟一样,虚伪”突然被腾空的冷柔动也动不得,只能无奈的被罗冉扛回房间。罗冉粗鲁的将她扔到床上,说:“省点力气吧,吃饭的时间到了”。 “嘻嘻……”对冷柔咧嘴一笑,然后转身离开。扬扬手说:“我走了,可不要想我哦,我那徒弟应该很快就来了,你等一会吧……哟哟哟,这段时间怎么回事,老是想上茅厕,奇了怪了吃错东西了吗?你可别像我一样吃坏肚子哦”罗冉捂着肚子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罗冉这副奇奇怪怪的样子令冷柔不解,突然变得好像是在关心她一样,说一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平常时的话才不会跟她说这么亲热的话,一有机会……冷柔灵光一闪。 机会?难道说……这罗冉老头,刀子嘴豆腐心。原来是这样,看他没表面坏嘛。自己刚刚还骂他虚伪,他不会记在心里面吧。 冷柔轻松的将穴道解开,安静的坐在床上,等待着沈昱寒的出现。 咿呀,沈昱寒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饭。冷柔看见他的时候,眼神冷了几分,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 “吃饭”沈昱寒将饭放在桌上,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像是在想着什么,他将饭放下后就背着冷柔站着。 “真是麻烦了,何必呢”将她关在这里算什么?找一个人暗中看着她算什么?在她的背后对她身边的人下手算什么?这些话她很想此刻问他,。可是,竟然无法开口,他就是这样的目的吗? “身体……好些了吗?”只是平常不过的一句话而已,为什么感觉到是如此的难说出口,只是因为对象不同而吗?进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她看他的眼神变了,冷了很多。 以为自己并不在意,原来在意的紧,心在那一刻想是停止跳动一样。随着真相慢慢的浮出水面,心里的害怕扩张得越来越大,像是一个个无底的空洞一样,无限延伸。 “好吃好住的,还有王爷亲自照顾,能不好吗?” “那就好” “王爷”冷柔突然叫道。 “什么事?” “我……肚子疼,我想上趟茅厕,王爷不必在此等我……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说谎了,冷柔不敢看向沈昱寒,头压得低低的,生怕被沈昱寒看出什么一样来。 “嗯” 好,冷柔马上下床,穿上鞋快步的冲出外面。走到门外的时候,转向所谓茅厕的地方。 冷柔去到了茅厕,将门打开。发现里面竟有一张小小的字条,冷柔拿过来打开一看。罗冉的字圆润有力,写着:老头我好伤心,丫头要离开了。 看完字条,冷柔皱着眉,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了?她只不过想去找莺儿,说什么伤心,真是乱来。 冷柔在墙上摸索着到底有什么机关在上面,小小的茅厕会有什么机关。冷柔不尽的想,还是自己误解了老头了。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帮她。 越想越焦急,冷柔将字条撕碎,扔掉,颓然的靠在墙上。白高兴一场了,被耍了。 “吱吱吱——”一生奇怪的声音响起,冷柔被吓了一跳,跳起来转过身看自己的脚下。 真的假的?在她刚刚站的地方出现一个密道,冷柔愣了好一会。再看看墙上,有一个地方凹进去了,那地方刚好的就是她刚才靠着的地方。 “原来如此,老头子,谢了”冷柔感激的说了声,然后走下去。她走下去之后,密道的门就马上自动关了起来。 密道里面很暗,冷柔很久才适应里面的光线。密道虽暗,但是不弯曲,所以冷柔走得并不辛苦。冷柔边走着边想着…… 这段时间里面,他对于她的一些无理取闹都一一的容忍,耐心的等她发完牢骚。她感觉到了,每一个夜里,他都会在门外这一会才走。有时候下雨,他也依然如故。罗冉也跟她说,他其实很在乎她。 她一开始不相信,不敢相信。然而,嘴里面说不相信,实际上身体上却已经深信不疑,随着他一点一点的靠近,她会起反应。 心跳加速,脸会变热,说话的时候会变得吱吱唔唔。 她也知道当她睡着了,他有时会进来,在床沿坐一会才会离开。一次,她假装在做梦,故意叫了声“昱寒”,看见他驻脚了,只是一瞬。 但就是这样的一瞬,她的心又开始渐渐地融化了。只是,心的一角还没有融化完就被那刺痛无情地惊醒。 原来这只是他故意织的一张假面柔情的网,让她傻乎乎的走进去,然后在给她来过狠的,而他就在外面看着她挣扎。 渐渐有光了,冷柔心里一阵欣喜,向前跑去。走出密道的门口的时候,闻到了浓郁的胭脂水粉的香味。她走出去之后,吓了一跳。这里竟然是……竟然是妓院,怪不得味道那么的浓。 她睁着大眼看着眼前一个个抹着浓妆艳粉的女人,还有老鸨那一声一声拉客的声音。 冷柔环视了一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里是妓院的话,那么她是在外面了?原来密道是通道外面的。冷柔皱眉,心想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头我好伤心,丫头要离开了”,离开了,呵呵,这老头早就安排好了,虽说老头帮了大忙。但是,密道连接着妓院,似乎有点……不太好吧,死老头真是色性不改。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在冷柔的面前走来一个拿着扇子的女人,看着不像是这里的姑娘,倒像是老鸨。 女人不满冷柔这样一声不吭的样子,不满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我,我从茅厕里出来的”冷柔想了一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的就直接说自己是茅厕来的。 “茅厕?”女人一脸嫌恶的掩鼻,摇着扇子说:“看你不像是这里的姑娘,你是哪位姑娘的丫头?” “丫头?额,我不是,我对不起啦”冷柔不想在这里浪费一点一滴的时间,看着女人的眼睛,直到女人的眼睛变得空洞起来,然后说道:“眼不见,耳不闻”。 出了妓院,冷柔开始在街上找起来,她特别注意那些在街上看着不正常的人,那些躲在角落里的人。 莺儿,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 冷柔在人群中穿梭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去了那些乞丐经常去的地方。但是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她知道这样迷茫的找并不是办法,但是没有谁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该怎么做,也没有人在她的身边帮她。所以她只能这样带着渺茫的希望找着,一直找着…… 累了,冷柔在一个小茶摊喝茶,冷柔坐在那里像是个木头一样,手里面端着茶却久久不喝。 莺儿到底在哪里?罗冉给她的暗示是莺儿不在府里,可是找了那么久为何都没有找到。还是说儿已经…… 冷柔猛地摇摇头,不可能,莺儿不可能死了,她一定还活着,在某个角落等着她去找她。她在梦中那么凄惨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她一定在哪一个地方哭着,就像找不着回家的路的小孩一样哭着。 冷柔顿时感到担心不已,莺儿这时候情况不好,若是她有个什么不测的话,她该怎么办?放在桌面的手紧握成拳,一口喝完杯里的茶,将杯子放在桌面,然后拿出银子说:“老板,结账” “来啦” 她一定要找到到莺儿,一定。 莺儿,你一定在等着我,千万不能放弃,绝对不能。如果一天找不到,那么继续找,一直找到你为止。 想是这么想,只是该去哪里找?就这样子找吗?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得到?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心里面那种不安感,那种焦虑感是无法骗人的,这样找,希望到底有多少? 冷柔有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那边夕阳已经斜照了,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这样流转的时间,让冷柔感到异常的心慌。 莺儿,你到底在哪里?她只能一次一次的在心里重复这样的话。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她是这悲剧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呢。冷柔自嘲的一笑,她或许没有资格说沈昱寒虚伪,其实自己也是一个虚伪的人。 “雪痕,我知道你心里面很难受,莺儿她会没事的,你不用那么的担心。等我们将柔儿带出来之后,莺儿就有希望了。别老是这样皱着眉头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在一家酒楼的二楼,俞灏和雪痕坐在上面喝酒。雪痕一副苦闷的样子,而俞灏在一边劝说着雪痕。 “我担心的是莺儿等不到那时候,现在她已经是毒性攻心了,我怕……”说到这里,雪痕突然停止,盯着下面一个人的背影看。 “怎么了?”俞灏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顿时睁大眼睛。 61.-第六十一章这才是冷柔 “且不管它是什么原因,我们先下去再说”雪痕一跃到了下面,站在冷柔的面前当去了她的去路。 冷柔的眼前一暗,抬起头,一看,嘴巴微张,“雪,雪痕”。 “姑娘”雪痕笑着叫道。 姑娘—— 雪痕熟悉悠长的声音好像是从远处传过来一样。尽在黄昏时,背着夕阳,冷柔晃晃头,定是自己眼花了,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幻觉,雪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冷柔错开身体,继续向前走。身体在夕阳中摇晃着,日当在水中的落叶一样。 冷柔这副平平淡淡的反应让雪痕感到诧异,愣是没反应过来,夕阳下,冷柔的剪影是那么的柔弱,雪痕一步冲上去拉住冷柔的手说:“姑娘”。 “啊,请问有什么事吗?”怎么眼前的怎么又是雪痕的样子,自己有那么累吗?还是真的是雪痕?冷柔伸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一阵疼痛从腿上传来,冷柔才愣愣的说道:“雪……雪痕?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看见她简直是太奇怪,她不是被沈昱寒软禁起来了吗?雪痕一脸的疑问。 “我,我” 冷柔没把话说完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面,扑面迎来的是熟悉的味道。 俞灏将冷柔抱在怀里面,又推开。“丫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俞灏的声音沙哑,双眼湿润。看见的那一刻,呼吸似乎要停止了,他知道是她,所以才会那么的激动,才会那么的欣喜。看见她真的是太好了。 “嗯,是我” 俞灏来了之后,雪痕似乎完全的被忽视了。而且站在着大街上,眼前的两个人那样的‘含情脉脉’,让他这外人的立场似乎有点尴尬。雪痕稍微的轻咳一声说:“我们到上面再说吧”。 “对”话说完俞灏抱着冷柔一跃,回到了他和雪痕刚才喝酒的地方。 “话说回来,姑娘你为何会在外面,不应该是被……呃,不应该是在王府里面吗?”雪痕再次问道。他心想,冷柔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什么事。 “我出来……”冷柔突然停住了,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将脸别过一边。在雪痕的面前她不忍将事实说出来。 她眼里面的悲伤偏偏的就是俞灏心里面的酸的源泉,看着她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他对雪痕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问下去。 雪痕点点头,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起来。心事各异。 然而,就在俞灏想要说话的时候发现冷柔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放在腿上的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俞灏伸手将她的手抓在手里,温柔的问道:“柔儿,怎么了?” 从俞灏手上传过来的温度让冷柔安心许多,一直感觉到的无助感,这时候似乎到了极限,一转脸扑到了俞灏的胸前。泪,弄湿了俞灏胸前的衣襟。 她不喜欢哭,可是这时候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往下落的眼泪,似乎已经不受自己的心控制一样。泪如泉涌的冷柔,看见这情形,俞灏一时有点慌了起来。 她什么都不说,这样的她更让他心里面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她身上狼狈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沈昱寒让她出来的。 俞灏紧紧地将冷柔拥住,眼线一眯,变得危险起来。 这杀气,雪痕感觉到了,有一阵的惊讶。姑娘与俞灏的相遇有点特殊,而姑娘会和他扯上那么深的关系更是他始料未及,这些都是从俞灏的口中得知的。 等到冷柔不再在哭了,雪就对俞灏说道:“俞灏,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且不问她是为什么出来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去,莺儿还处在生命的边缘。异常失控的莺儿让他有点束手无策。 “嗯,也好。柔儿,走吧” 冷柔擦干着急的眼泪,对俞灏他们露出一抹微笑说:“嗯”。遇见他们就好了,说明找莺儿的希望就大多了。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了吗?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们呢? 回来后,雪痕一刻不敢怠慢的将莺儿的事跟冷柔说了,冷柔自是很震惊。自己要找的人此时就在这里,心也放了下来。然而,事情似乎比自己想想的糟糕。 三人坐在前厅里,都面带愁容。冷柔和雪痕都是因为莺儿的事在愁,而俞灏则是因为冷柔愁。 这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起来一样,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很久。俞灏看着冷柔的侧脸,悲伤浓郁。他心里有事一阵酸楚疼痛。 “姑娘,你打算怎么做?”雪痕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没有一个人说话的话这样下去真的是会被紧致的氛围给闷死的。 “雪痕,你相信我吗?”冷柔反倒问了一句。 “姑娘说的什么话,自然是相信了。” “那就好” 冷柔皱起眉头想着,这件事非比寻常,这不是一般的毒。但是对于她来说这跟一般的毒没有什么区别,主要棘手的是莺儿的意识好像有被控制的现象。 到底需要这么做才好,要怎么做。冷柔到现在还是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邪恶心术,竟然可以这样的控制一个人的心智和意识。 眉宇间越皱越深。回想莺儿异常的种种现象,她根本就完全认不出他们出来了。到底是什么心术? 冷柔抬起头,对他们说:“雪痕,莺儿的毒已经解了,你不用那么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她的这些不正常现象,好像,跟那时候好像”。 “什么好像,跟什么时候好像,姑娘你说清楚一点,莺儿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吗?姑娘,不管怎么说请你一定要救莺儿”,雪痕一时激动起来,说话也失了平时的冷静。抓着冷柔的肩,摇晃起来。 这份失控只有在自己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出现。冷柔可以理解雪痕的感受,因为莺儿也是她所在乎的人。 “雪痕,冷静下来,刚才不是说相信柔儿的吗?就说明她不会让莺儿出事的,而且……她不一定比你好受”。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看到了她眼里面无数的悲伤,他有些不忍,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关于这方面上他帮不上什么忙。 被俞灏这样一说,雪痕冷静了下来。面带愧色的看着冷柔,心里默默的谴责起自己。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姑娘的感受,她承受的痛苦也许比他还要重。 “姑娘,对不起” “没事,雪痕,你先去看莺儿吧,如果她醒了给她吃这个”冷柔拿出一个瓶子放在雪痕的手上。 雪痕离开之后,冷柔转身和俞灏面对着面。 “不问为什么吗?” “我相信你会说的” “那么有自信?” “那是,因为你就在我这里”俞灏指着自己的心口的地方,一笑,那邪气的笑容又从活现在他的脸上。然后继续说:“你说或不说,我都理解”。 “我喜欢这样的你”冷柔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俞灏一笑,“我是逃出来的,他应该知道了,这个时候”。 “逃?如何逃?”他知道沈昱寒并非一般的角色,会那么轻易的给她逃出来吗?他承认她不仅医术高明而且用毒也是一个高手,但是沈昱寒可以将她软禁起来就说明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可以逃的。 看出俞灏的疑惑,冷柔向他解释道:“你想的是对的,我一个人是逃不出来的,他再我身边安排了暗卫,几乎是寸步不离。但是,有一个空隙,就是如果他在我身边的话,暗卫就不会在。不过凭这样我还是不能逃出来的,我有同谋的”。 “同谋?难道沈昱寒不仅软禁你一个人?” “不,只有我一个人,那是他的师傅,叫罗冉,他很照顾我。” “你刚才说的是罗冉?” “是,怎么了?你认识他?” “不知道,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应该不是吧。后来呢?他怎么跟你合谋的?” “嗯,准确的来说我们没有同谋,他只是给我行个方便而已,对,就是行个方便。”想到逃出来的一切经过,罗冉那老家伙就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没有实际行动上面的帮助。如果她当时没有注意到他的话,此时她还应该在府里面。 “这话怎么说” “那色老头根本就没有实际上的帮助,只是说了几句话,哪有什么帮助,而且还让我从那么脏的厕所出来”。越想越觉得老头真的没有帮什么,亏自己还那么的感激他。 “茅厕,你从茅厕出来的?”冷柔这一句一句的让俞灏有点不明不白。她逃出来难道跟着茅厕有关?难不成,俞灏故作掩鼻问道:“你……难不成你”。 “是啊,有点不爽啊,一出来就……”说到这里,冷顿时发现自己竟有话接话的说了,反应过来白了一眼俞灏说:“喂,别误会,因为那里有密道,通到外面的密道”。 “哈哈哈……哈哈”俞灏突然间捧腹大笑起来,“原来你是从那里出来的啊,我听说过密道设在房间这些干净的地方的,还没有听说过在茅厕这样的地方的,柔儿你真是走大运了,哈哈哈……哈哈”。 “俞灏”冷柔怒吼一声,一拳打向俞灏的肚子上。哼!我让你笑,笑个够吧。 “啊”俞灏闷哼一声,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那整齐的牙齿,“嘿嘿,这才是冷柔”。 62.-第六十二章保护在乎的人 “俞灏,谢谢你,如果没有遇见你的话,说不定我现在还要在街上乱晃呢。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莺儿的情况后我的心就一直没能定下心来,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莺儿是一个好女孩,从小就跟我在一起了,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所以我唯一不想让她出什么事,你明白吗?”冷柔走到窗前,仰头看去,看见了那一抹淡淡的光正在努力的透过万丈的云层露出来。 突然她轻笑了一声,人生就像这月光一样,只要努力一点就会透出云层不是吗?只要不要放弃,就会又看见光芒的一天。所以,她冷柔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莺儿还在等着她去救,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只要一点点,哪怕是那微乎其微的机会她都不想放弃,不能放弃。 “啊,说的是,谁也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俞灏看着冷柔淡淡的说着,眼里有说不出的温柔,就像那冬天里面的意思暖阳一样,那么的暖人心意,只是在这样的黑夜里面,这一抹温柔注定要被忽视了。 俞灏轻轻的抚上冷柔的黑发,手很轻柔,嘴角微翘。 柔儿,你的感受我何曾不明白呢,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这一点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发现呢?我希望你早一点看见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 “话说回来,你跟雪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雪痕没有跟你说过吗?我跟雪痕是儿时的玩伴,不过后来他们家出了点事,我们没在联系过,直到前段时间我们才再次相遇的。”俞灏淡淡的带过他与雪痕的渊源,手上玩弄着冷柔的头发。冷柔没有发起反抗,真的是出乎意料呢。看着冷柔那一脸沉思的脸,虽说问了他和雪痕的事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呢。看来嘴角没有深讲下去是对的。 不过自己也想到她到底在想什么,莺儿的事情确实是让人挂心,时不时的会意识失常,再看看眼前的人儿,紧皱的眉宇,他心疼不已啊。俞灏伸手将冷柔揽进怀里面,顶着她的头说:“才刚说你呢,怎么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莺儿会没事的,还有我们不是吗?” 冷柔愣了一阵,瞬间一笑地说道:“说的也是,我去看看莺儿,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明白,必须弄明白才行”。 “现在吗?这么晚了”俞灏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他并不是很愿意冷柔现在就去,单方面来说他想多一点和她时间独处,这毕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嗯,正是因为这么晚了才去,一般说人在晚上都要休息的吧” “额,是吧,但是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看过之后就明白了,你要去吗?”冷柔回过头看着俞灏说道,她是希望俞灏去,因为她也没有把握可以控制好失控的莺儿。 “呃?我吗?不会打扰吗?” “怎么会呢?是你去的话肯定会帮上大忙的,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所以俞灏,拜托了”。冷柔一脸郑重的神情和她眼里面对他的依赖让俞灏也不做过多的考虑,一口气应道:“好,竟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也只能奉上自己的精神了”俞灏马上露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出来,冷柔看了不禁一笑,倒不是因为俞灏这时刻的样子,而是因为自己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朋友,很满足很开心。 冷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转身走向门外。 “柔儿……”身后的俞灏叫住冷柔,冷柔回过头看着他问道:“什么?” “谢谢你没有忘记我,谢谢你在这时候依赖我,我……很高兴呢”站在冷柔身后的俞灏一脸的幸福的表情。 冷柔抿嘴一笑,说声:“说什么呢,傻瓜吗你,走了”任谁也听得出来俞灏声音里面的韵味,转过身之际,冷柔的嘴唇翘得更高了,眼睛感觉到酸酸的,轻轻的将头仰着,尽量不让身后的人发现之际的异样,冷柔脚步加快了些。 在身后的俞灏也紧跟着上去…… 去到莺儿的房间,冷柔放慢了脚步,在她的床边听下来,问雪痕:“雪痕,莺儿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吧,睡下来了吧。” “嗯,总算是睡下来” “雪痕,你先回房间吧,去休息一下也好,这里有我和俞灏就行”看见雪痕一脸的疲倦,冷柔也看出了莺儿的情况并不像雪痕那么轻描淡写的样子,或许情况比自己想象的更棘手。 不管背后的心酸有多少,总会有人站在你的身后为你分担这一份痛苦,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好吗? 俞灏的很想对她说心里面这句话,他比任何人都不想让她受伤,可是自己能为她做的事事那么的少。站在不远处的俞灏神色复杂,半眯着眼看着里面的冷柔。 “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吗?”轻轻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俞灏在深深地看着冷柔的背影。 俞灏悄悄的退出房间,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然而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想府外走去。 “碰——”正在温泉池里面泡澡的沈昱寒正入神的想着什么,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看向声音的那边。看见来人,眉头一皱,感觉到不想看见的人出现了,麻烦。 俞灏整一副啼笑的托颚而立,那一双微眯着的眼里面是任何人也看不清的眼神,沈昱寒上岸来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并没有因为俞灏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惊讶,似乎这已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其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呢。 “俞少城主还真的喜欢以这样的方式造访本王啊,我可不知道我们已经熟到了这个程度,很奇怪呢”。 “哎呀呀,对不起啊,不走寻常路是我的风格”俞灏看了一眼被自己粗鲁‘打开’的门,说道:“王爷看起来不像是会计较这样的事的人哦,王爷,你是吗?”俞灏一脸笑嘻嘻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语气不咸不淡的,好像是在跟一个熟人说话一样。 “俞少城主才是,什么时候说话那么喜欢拐弯抹角了?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性?” “哎呀呀,王爷真是心急呢,我本来还想来个正式的自己我介绍来的说,没想到你就先发制人的问我话了,竟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不浪王爷会佳人的时间了” 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俞灏的造访肯定也免不了有什么事,沈昱寒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俞灏来一定跟冷柔有关。 “沈王爷是不是在想我为何而来,而且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为她而来的吧”说到这俞灏自顾的拍起手来,咧开嘴微笑起来,边说道:“哎呀呀,王爷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不过很遗憾呢,我并不单只是因为柔儿的事来的,我是想来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王爷有兴趣听我说吗?” “我说‘不’你就会不说吗?” “当然不会”俞灏马上回答道,根本就不把沈昱寒的话当一回事,一转身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说:“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我要带柔儿离开这里。” “你还挺敢说的呀,倒是挺自信的,交换条件?她不是已经在你那边了吗?” 果然,沈昱寒不是简单的人,柔儿会这么的轻松的逃出王府,这件事不会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的简单。 “本来想看一下王爷的反应来着,还特地的期待了一会呢,不过现在是不能看见了。没想到王爷竟然是那么的消息灵通,那么我就进入正题了” 沈昱寒对于俞灏这吹捧的话不以为意,他倒是要听听下来俞灏有什么话要说出来。话说这应该是他们之间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呢。 “我不知道沈王爷对冷家到底有多恨,因为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理解。但是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太过于在意仇恨这些事情的话会让你看不清很多事实的。竟然王爷真的想要知道真相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仇恨呢?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更何况是耳听的。 我也不是在这里说教,我只是来将这件事说一下而已,我没有兄弟姐妹也不知道你对你妹妹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自从遇见柔儿之后,我知道了。而且我也相信你对你妹妹的感情也是这样的”。 “别开玩笑了,说什么你理解我的感受这些话,开什么玩笑,你觉得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的死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你知道吗?你了解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在这里说什么废话……”沈昱寒沿着发疼的头,痛苦的低下来。 “如果你要说的话就是这些的话,那么请回吧俞少城主。恕我不送了”。他绝不会允许别人在他的面前这样说她们。而俞灏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将事情说出来,生生的将他的伤口往外扒。 “哟,别发那么大的火嘛,我还没有说完话呢,怎么就赶我走了呢,不好哦”俞灏不顾沈昱寒的情绪高涨,依然是一副笑脸,双眼眯成线。“你这样好吗?如果你妹妹看见了,你愿意有这样的事发生吗,别以为自己有多痛苦有多不幸,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多得是,也有人和你一样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不,或许承受的比你还要沉痛的痛苦……”俞灏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此时终于看见了一丝的变化,眼里也流露出了了淡淡的忧伤。 冷柔那忧伤的表情时时刻刻的印在他的脑里面,只要一看见沈昱寒就会浮现她那副表情,他的心里面恨不得将沈昱寒撕烂,可是他不能。他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不想看见那个人出现那样的表情,所以他想尽量的做一些让她快乐的事情。 或许碰上她的时候,命中就注定他一定要经过这样的事情吧。 “要是还可以见到她的话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沈昱寒握紧拳头,眼里面的悔恨,脸上的痛苦还有心里面那如潮涌一般的无奈,他要怎么样做才行,他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怎么,王爷你舒服吗?”俞灏故意皱起眉头走上前对沈昱寒说道,实际上他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关心他,只是不想错过这么有趣的表情而已。 “啰嗦,话说完了就走” “不要这样嘛”听到俞灏这样说沈昱寒的眼神变冷起来,冷冷的看着俞灏,一副要逐客的样子。他这样子俞灏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笑眯眯的对沈昱寒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妹妹可能没有死”。 “你说什么”沈昱寒想要追问清楚,可是一抬头看已经没有俞灏的身影了。俞灏来这里说了那么多的话,只有这一句是他听了进去的。然而想要问清楚的时候却已经离开了,他的心里面有些不甘,很不甘。 63.-第六十三章心跳,沈昱寒的动摇 刚才他说的话是真的吗?但是怎么可能是真的,当年他自己亲眼看见那场火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但是如果……如果是真的呢?小妹还活着的话,那么…… “有时候太过于在意仇恨这些事情的话会让你看不清很多事实的” “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更何况是耳听的”。 他知道什么,把事情说得那么简单,那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活在煎熬中,就算是现在还是一样,只要一闭上眼睛当时的那一幕还有母妃她们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就会出现在脑间,让他的心发紧,揪得他的心很痛。 哼,俞灏,我就暂且的相信你一次吧,看在你是欲火城的少城主的身份上,我就信你一次。到最后自己还是心存着那一丝的希望…… 俞灏走后没多久沈昱寒也离开那里,穿过幽僻小道,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他醒过神来,自己吓了一跳。他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了?看着那一道紧掩的门发了一阵呆。最后还是向前走去,伸手慢慢地打开被壁虎爬满的木门。 首先看到了是那孤零零的吊在那边的秋千,远一点的是孤独的阁楼。 无意识之下来到了这里,心里不想去承认那异常强烈的感觉。自从冷柔上次离开之后就没有回到这里一次,今晚又是为了什么来呢? 夜,极静,幽幽地传来虫叫声,还有簌簌的树叶婆娑的声音。可惜了今夜的景色了,就连墨蓝色的天际上的月儿也是那么的慵懒。 踩着碎叶向前走去,沈昱寒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是心里面空虚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这件到底在寻找什么,前面是一片的漆黑,就连那房间也是,可以感觉得到的是夜里的清凉和孤独。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冷柔的房间前面,久久的驻足在外面看着,好像会有什么从里面出来一样。他的心竟然在此刻突然的加快起来,怎么回事?他捂住自己的左胸想到。 咔哧—— 一声小小地的声响传到沈昱寒的而里面,他敏锐的抓到了声音的发出的地方。“是谁在那边?给我出来”。沈昱寒一边说一边向那边走去。 “是谁,给我出来” 躲在暗处的人听到声音之后,身体一愣,一动不敢动的躲在角落里面。听着脚步声越爱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剧烈,连呼吸也无法抑制的急促起来。都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虽然没有再听到声音的响动了,但是沈昱寒并不认为那是晚上误闯禁地的小动物,他的直觉向来都很准,他敢肯定这一定是一个人。动物受到惊吓的话一定会逃,而只有人会躲起来。而且是尽量的躲得无声无息,没有人发现。 就快要走到的时候沈昱寒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呼——终于离开了,要是被他发现了的话就坏了,如果让他看见我出现在这里的话就更糟了”躲在角落里的人拍着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抿嘴一笑。 终于拿到了。她高兴的将受伤的东西收好就要离开。 “果然是你”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惊慌的抬起头看对面,沈昱寒站在黑夜里面是那么的显目,一身银白色的衣服配合着月光泛着白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能开口说的只有这句话了,这也是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样的深夜里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我……我回来那点东西,我现在就走”说完冷柔就想越过沈昱寒的身体离开,她很少在这样的夜里面看沈昱寒。心里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就像现在她只想快点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逃离这窒息的空气。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喂,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冷柔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转身惊讶的看着他。惊讶于他竟然会那么容易的将原因告诉她。 怎么办,要不要听,但是听的话自己就又会被他牵着走了。还是离开吧,反正他还不是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之类的话,之前不是有过吗?然而……自己到底在期待着,自己期待的是怎么样的一个答案呢? 所以说还是离开了,这样的觉悟自己还没有吗?冷柔在心里面说服了自己离开,再次转过身继续走。 “柔儿,不要走”沈昱寒突然将冷柔的手拉著,然后将她纳入怀中,将下巴紧紧的扣在冷柔的肩上。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什么?是她听错了吗?他怎么可能会对她说出那么温柔的话来,但是身上的重量还有肩上的温度是不可能骗人的,这么真实的触感怎么可能骗得过人。 冷柔脸上显出了不自然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王……王爷,不要这样好吗?放开我吧,我……”。 “果然在外面你才过的快乐吗?我就让你这么的难受吗?你……”沈昱寒小声的喃喃妮妮的说着,似乎是在默默私语又好像是再说给自己听的话。 “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晚上回来干什么”沈昱寒没有将冷柔放开,依然紧紧地抱住。 呵,这一瞬他竟然知道了自己为何而来。这样的发现让他的心瞬间的充实起来但是马上又有一股悲凉感冲过来,为什么会那么的悲凉,到底为什么? “我刚才说了,回来拿点东西,王爷……”沈昱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冷柔感觉到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了,压得她有点吃不消。而且今晚沈昱寒突然的温柔让她不习惯。 “什么”她想说什么?而自己竟然在期待着她的话,这种感觉。 噗通——噗通—— 这是他自己的心跳声,竟然可以听得那么的清晰,好快啊。 “你……可以放了我吗?” 沈昱寒的身体愣了一下,心跳像是停止了一般。原来这就是那份悲伤。就算是蛇,张开噬人的嘴的同时依然不满足于现状,企图将你困在身边,自负的认为那是自己的猎物的我,现在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大言不惭的说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吗? 64.-第六十四章欲柔却冷,心事偏差 “你……真的想要……”沈昱寒突然停下来,沉默了。然后放开冷柔转过身背对着她,说道:“你走吧”。 “嗯?”是她的错觉吗?感觉到今天晚上的沈昱寒很不一样,而且他刚才想要说些什么?到底想说什么呢? “还不走,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沈昱寒伸手捂着自己的头,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在冷柔想要走近他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和她面对冷着脸说:“别以为我这是对你温柔,你为什么而出去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回来,这些我不想知道了,我只是……不在乎了,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对你”。 无所谓了?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她苦涩地抿嘴一笑说:“我早就知道了啊,你不用这样提醒我”。 她笑着说着,伸手去触摸沈昱寒的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而奇怪的是沈昱寒竟然也没有反抗。 其实他并不是不反抗,而是他无力反抗,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的被夺去了一样,全身无力的感觉。他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让自己的意识清晰起来,然后用力的将手从冷柔的手里面抽出来,冷冷的说道:“别碰我”。 冷柔的手被他用力的甩开了,她的身体也跟着踉跄了一下。回过神看着沈昱寒,然后说:“你不舒服?” “……”沈昱寒一点也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他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发热,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尽管如此,他不能在她的面前倒下,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在一个女人面前倒下想什么样子,糟透了。 他不理会后面的冷柔在说什么,而是自顾的走自己的,向门口走去。他决定离开了,不管之前是为什么而来,又是在寻找什么了,也不理会自己心里面的悲伤是怎么回事了,反正他必须马上离开。 心里面明明清楚着门口里自己并不远啊,可是为什么还没有走到,好像离自己很远似的。自己到底是…… 咚—— 沈昱寒终于倒下来了,整个人是脸朝地的倒下来的。他也想给自己一个漂亮的姿势,可似乎不行呢,全身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 那女人应该走了吧,她竟然就这么的听话了,心里又有点的不爽。 “沈昱寒?”听到那一声“咚”之后冷柔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沈昱寒的身边,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叫道:“喂,你……是傻瓜吗你,明明自己那么的不舒服还要这么的逞强,跟以前一样呢,那么的爱面子”。冷柔声音哽咽的说着,她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沈昱寒,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沈昱寒。 “昱寒哥哥,昱寒哥哥……”那如铃音般的声音,温柔的不像样,而且还是在唤着他的名字。 站在一棵许愿树下面,她和他两个人手上拿着玉佩,一人一半。他们在树下对着明月发誓。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沈昱寒一定不会伤害柔儿,一定不会抛弃柔儿。我会永远爱着她的”这是他当时对她承诺。 晨光临窗射进来,打在地板上,沈昱寒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那刺眼的阳光。手习惯性的往枕下一摸。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找到东西,完全的清醒过来了,他惊坐起来看着着熟悉却也陌生的环境。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昨晚好像梦到那时候的事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梦到这样的事情呢? 最后还是被她看见了自己软弱的一面呢,真是差劲。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里却是噙着笑意。 穿好衣服的沈昱寒,正想要离开这房间却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东西放在一张桌子上。那块玉……是他在她那里拿过来的,应该说这块玉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她明明看见了却没有拿回去,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要了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仅有的笑意消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的表情。在心里面想要思考着什么,可是心里面的焦躁却无法让他平静下来好好的想。 “老头”沈昱寒从冷柔的洛枫阁出来之后直接去了罗冉那边,来到了罗冉的药房毫无顾忌的踢门进去叫道。 “什么时候学会用脚踢门了,以前来的时候都会先敲门的,这会儿怎么回事?”罗冉从一堆医书里面抬起头来看着沈昱寒。 “啰嗦,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事情了,我今天找你有事” “什么事,如果是关于冷丫头的事的话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不是,是我妹妹的事,她……可能还活着”。 “什么?”罗冉手上的书从他的手上滑落下来,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昱寒。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对沈昱寒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当年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你确定那是小妹吗?” “不是她还能有谁?是我亲自给鉴定的不是么?”罗冉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是真真确确的看见了她的尸体的,怎么可能还有假的? “如果不是呢?我是说当时你看见的是烧焦的尸体,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你当时真的是一点疑问都没有的确定她就是小妹吗?如果那是别人呢?” “这不可能,我经过几次确认的……咦?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一点我没有弄明白,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母妃给你们兄妹两一人一个玉佩的事,你的上面雕着白虎,她的是朱雀,在那个尸体上面没有发现那块玉佩,这么想起来的话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罗冉陷入了沉思者,嘴上也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不过为什么你现在突然提起,你见到她了?” “没有,见到了我就不会来跟你说这事儿了,真是的”是他疏忽了吗?这么多年一直都认为小妹已经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所以也没有去往深处查。他潜意识里不想想起那件往事。 “有时候太过于在意仇恨这些事情的话会让你看不清很多事实的” 俞灏这话听起来好像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了一样,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查这些事。仅仅是因为他那好心还是他那好奇心?或许是为了某人? “老头,我这些天要出去一趟,你帮我注意一点府里面的事情,我很在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你这是在以王爷的身份命令师傅吗?”罗冉一副不愿接受的样子,被这样命令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且不说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了,自己还是一个长辈。 “烦死了,不是命令,而是拜托,行了吧。真是的,事到如今还要计较这些。” “拜托也得有拜托的样子才行啊,我可没有看见任何的诚意”。 “你……师傅,拜托了”沈昱寒懒得跟他争辩下去,扔下这句话就走出药房。‘碰’的一声响关上门,可想而知他也不是很愿意这样跟罗冉说话。 房间里面的罗冉笑笑摇头,碎碎念说:“真是的,叫声师傅有那么难吗?走得那么急,还有事没有跟他说呢,不过算了,等他自己来问吧”。 沈昱寒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路上遇见了张若水。 “若水,你怎么来了?” “王爷要出去吗?”张若水一身淡色的容妆,走到沈昱寒的前面柔声的问道。 看见张若水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沈昱寒握着她的手关心的说:“你身体你还没有完全的好吧,身体不好的话就不要胡乱走出来知道吗?我要出去办点事,可能会几天不会回来,我已经安排好福伯了,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事了。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若水,知道么?”沈昱寒轻轻的刮了一下张若水的鼻梁,轻柔的抚着她的背。 “王爷出去办什么事?我可以知道吗?”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不想跟你说的,好了回去吧,我也要走了。”沈昱寒揉揉她的头然后吩咐她身边的人将她带回去。 65.-第六十五章死并不是痛苦的尽头 “你……真的想要……”沈昱寒突然停下来,沉默了。然后放开冷柔转过身背对着她,说道:“你走吧”。 “嗯?”是她的错觉吗?感觉到今天晚上的沈昱寒很不一样,而且他刚才想要说些什么?到底想说什么呢? “还不走,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沈昱寒伸手捂着自己的头,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在冷柔想要走近他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和她面对冷着脸说:“别以为我这是对你温柔,你为什么而出去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回来,这些我不想知道了,我只是……不在乎了,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对你”。 无所谓了?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她苦涩地抿嘴一笑说:“我早就知道了啊,你不用这样提醒我”。 她笑着说着,伸手去触摸沈昱寒的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而奇怪的是沈昱寒竟然也没有反抗。 其实他并不是不反抗,而是他无力反抗,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的被夺去了一样,全身无力的感觉。他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让自己的意识清晰起来,然后用力的将手从冷柔的手里面抽出来,冷冷的说道:“别碰我”。 冷柔的手被他用力的甩开了,她的身体也跟着踉跄了一下。回过神看着沈昱寒,然后说:“你不舒服?” “……”沈昱寒一点也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他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发热,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尽管如此,他不能在她的面前倒下,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在一个女人面前倒下想什么样子,糟透了。 他不理会后面的冷柔在说什么,而是自顾的走自己的,向门口走去。他决定离开了,不管之前是为什么而来,又是在寻找什么了,也不理会自己心里面的悲伤是怎么回事了,反正他必须马上离开。 心里面明明清楚着门口里自己并不远啊,可是为什么还没有走到,好像离自己很远似的。自己到底是…… 咚—— 沈昱寒终于倒下来了,整个人是脸朝地的倒下来的。他也想给自己一个漂亮的姿势,可似乎不行呢,全身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 那女人应该走了吧,她竟然就这么的听话了,心里又有点的不爽。 “沈昱寒?”听到那一声“咚”之后冷柔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沈昱寒的身边,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叫道:“喂,你……是傻瓜吗你,明明自己那么的不舒服还要这么的逞强,跟以前一样呢,那么的爱面子”。冷柔声音哽咽的说着,她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沈昱寒,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沈昱寒。 “昱寒哥哥,昱寒哥哥……”那如铃音般的声音,温柔的不像样,而且还是在唤着他的名字。 站在一棵许愿树下面,她和他两个人手上拿着玉佩,一人一半。他们在树下对着明月发誓。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沈昱寒一定不会伤害柔儿,一定不会抛弃柔儿。我会永远爱着她的”这是他当时对她承诺。 晨光临窗射进来,打在地板上,沈昱寒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那刺眼的阳光。手习惯性的往枕下一摸。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找到东西,完全的清醒过来了,他惊坐起来看着着熟悉却也陌生的环境。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昨晚好像梦到那时候的事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梦到这样的事情呢? 最后还是被她看见了自己软弱的一面呢,真是差劲。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里却是噙着笑意。 穿好衣服的沈昱寒,正想要离开这房间却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东西放在一张桌子上。那块玉……是他在她那里拿过来的,应该说这块玉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她明明看见了却没有拿回去,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要了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仅有的笑意消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的表情。在心里面想要思考着什么,可是心里面的焦躁却无法让他平静下来好好的想。 “老头”沈昱寒从冷柔的洛枫阁出来之后直接去了罗冉那边,来到了罗冉的药房毫无顾忌的踢门进去叫道。 “什么时候学会用脚踢门了,以前来的时候都会先敲门的,这会儿怎么回事?”罗冉从一堆医书里面抬起头来看着沈昱寒。 “啰嗦,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事情了,我今天找你有事” “什么事,如果是关于冷丫头的事的话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不是,是我妹妹的事,她……可能还活着”。 “什么?”罗冉手上的书从他的手上滑落下来,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昱寒。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对沈昱寒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当年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你确定那是小妹吗?” “不是她还能有谁?是我亲自给鉴定的不是么?”罗冉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是真真确确的看见了她的尸体的,怎么可能还有假的? “如果不是呢?我是说当时你看见的是烧焦的尸体,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你当时真的是一点疑问都没有的确定她就是小妹吗?如果那是别人呢?” “这不可能,我经过几次确认的……咦?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一点我没有弄明白,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母妃给你们兄妹两一人一个玉佩的事,你的上面雕着白虎,她的是朱雀,在那个尸体上面没有发现那块玉佩,这么想起来的话还真的有这个可能……”罗冉陷入了沉思者,嘴上也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不过为什么你现在突然提起,你见到她了?” “没有,见到了我就不会来跟你说这事儿了,真是的”是他疏忽了吗?这么多年一直都认为小妹已经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所以也没有去往深处查。他潜意识里不想想起那件往事。 “有时候太过于在意仇恨这些事情的话会让你看不清很多事实的” 俞灏这话听起来好像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了一样,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查这些事。仅仅是因为他那好心还是他那好奇心?或许是为了某人? “老头,我这些天要出去一趟,你帮我注意一点府里面的事情,我很在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你这是在以王爷的身份命令师傅吗?”罗冉一副不愿接受的样子,被这样命令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且不说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了,自己还是一个长辈。 “烦死了,不是命令,而是拜托,行了吧。真是的,事到如今还要计较这些。” “拜托也得有拜托的样子才行啊,我可没有看见任何的诚意”。 “你……师傅,拜托了”沈昱寒懒得跟他争辩下去,扔下这句话就走出药房。‘碰’的一声响关上门,可想而知他也不是很愿意这样跟罗冉说话。 房间里面的罗冉笑笑摇头,碎碎念说:“真是的,叫声师傅有那么难吗?走得那么急,还有事没有跟他说呢,不过算了,等他自己来问吧”。 沈昱寒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路上遇见了张若水。 “若水,你怎么来了?” “王爷要出去吗?”张若水一身淡色的容妆,走到沈昱寒的前面柔声的问道。 看见张若水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沈昱寒握着她的手关心的说:“你身体你还没有完全的好吧,身体不好的话就不要胡乱走出来知道吗?我要出去办点事,可能会几天不会回来,我已经安排好福伯了,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事了。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若水,知道么?”沈昱寒轻轻的刮了一下张若水的鼻梁,轻柔的抚着她的背。 “王爷出去办什么事?我可以知道吗?”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不想跟你说的,好了回去吧,我也要走了。”沈昱寒揉揉她的头然后吩咐她身边的人将她带回去。 66.-第六十六章爱,了解是开始 是啊,只要活着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万事都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只要还活着。 傍晚,妖冶的紫霞笼罩在整座宅子,朦胧摇曳。俞灏大步流星的跨进大门,仆人看见了都停下手中的活儿对他说:“公子回来了”。 俞灏露出一贯迷人的笑容,对他们点点头说:“嗨,大家下午好啊。辛苦了”。 “不会”仆人们听话都会心笑了,俞灏的为人随和,是一个好的主子。跟随他的人都愿意为他卖力。 俞灏和仆人打过招呼之后,满心期待的向冷柔的房间走去,满脑想的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叩叩叩——”他伸手敲冷柔的房间的门边叫道:“柔儿,是我”。 里面没有人回应他的声音,俞灏再次敲了一次门,“柔儿,还没有起来吗?”,这次还是没有人回应他。嘴里面喃呢了一句:“该不会是在莺儿那里吧,不是叫她好好休息的吗?怎么又不听话了,真是的,也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叹了口气,摇摇头就向莺儿那边走去。 去到莺儿那边的时候,进了莺儿的房间还是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心里觉得奇怪,按理说她不在自己的房间的话都会在这里照顾莺儿的,今天怎么会不见人影呢? 皱着眉头,拧着嘴唇走了出去。一心只想着冷柔到底在哪里了这个问题,俞灏没有注意雪痕的叫他。 “灏,你怎么回事,叫你几声都没有反应,还一脸凝重的表情,出了什么事吗?”雪痕手上端着晚饭,正要往莺儿的房间走去。路上看见了低着头,还一脸愁绪的俞灏。 “柔儿人呢?她去哪儿了?”俞灏的脸上显露出少有的不安,这份不安来自何处只有他自己心里面知道。不是害怕她会出什么事,而是害怕她会回到那个地方去,对他还说她回到那个地方去比什么都危险。 “哦,我差点忘了,姑娘离开了,她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她”雪痕笑着说道。 俞灏顿时张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痕,下一刻他抓起雪痕的衣领说道:“她离开了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啊,你心里面清楚得很,如果她回去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你……” 雪痕将俞灏的手从自己的衣领弄开,对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她没有说去哪里,但是我向你保证她是不会回王府的,所以你不用那么担心她,而且……你或许还不是很了解姑娘。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很少做最近没有把握的事。这次你就相信她吧”。 正如雪痕说的一样,俞灏并不是很了解冷柔这个人,毕竟相识的时间比雪痕少,而且相处的时间也没有雪痕那么多。看着雪痕一谈到她的时,眼神就变得温柔起来,让俞灏很怀疑雪痕对她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而且他并不是很服他比自己更了解那个人。 “你不用太担心,或许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大白的”雪痕拍拍俞灏的肩膀让他安下心来。然后端着饭菜向屋内走去。 在外面站了一会,心里面想着那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没有跟他说一声就离开了,是认为他不能帮上她什么忙吗? 我不了解你吗?柔儿。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渴望着去了解你。我就是这样渴望着你的人。 正在俞灏散发着他那万缕愁情的时候,冷柔此时正在青楼里面喝着花酒,左拥右抱着,美女在怀岂能不亦乐乎? “公子长得好俊俏啊,第一次来吗?今晚就让奴家们好好的伺候您,怎么样?”在冷柔左边的一个女人,身上衣着坦露,长得倒也听清秀的,可惜了这副好的皮囊了,屈身于烟花酒地。 “美人儿,给我说说你们这里的事好吗?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冷柔勾着她左边的女人,对她眨眨眼的说道。 “公子好坏,奴家有名字的,奴家叫小乔,这是公子专属的。”小乔在冷柔的耳边吹着热气,娇声的说着。冷柔耳朵上面的耳洞引起小乔的注意,她眼神稍稍地一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冷柔,然后不着痕迹的起身对冷柔说道:“公子,奴家给你拿酒过来”。 “慢,我决定了,小乔来陪我吧。各位姑娘都回去吧。呵呵,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干活的。” 屋内瞬间就变成了两个人的空间,冷柔站起来走到小乔的身边,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轻轻地吻上她的嘴角,然后邪魅的一笑说:“小乔,这个名字真的是我专属的吗?那么罗冉色老头呢?” 小乔在听到罗冉的名字的时候,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常态,一副处变不惊的说:“罗冉?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冷柔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绞在手上。走到小乔的后面,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慢慢地来回摩挲。 突然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上窜过,小乔有些站不住脚根,摇晃了一下。 “怎么样?罗冉是怎么称呼你的?” “我说过了,我根本就不认识酥麻罗冉,我接过的客那么多,我怎么记得那么多人的名字。公子你就放过奴家吧,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说道最后小乔竟然都泪眼带花了,带着哭腔祈求着冷柔。 “别这样啊,我根本就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不认识他的话,你大可不必那么的紧张啊” “我……我没有紧张啊” “哦……是吗?那为什么你的脚颤抖的那么厉害?是为什么呢?难道说是因为我……我可是什么还做哦,你很难受吗?身体是不是在发热了,很难受对不对?”冷柔将头靠近小乔的颈窝,然后像刚才小乔对她所做的一样,吐着热气说道:“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我就真的会做点什么了。到时候你那处子之身……” 小乔闭着眼睛,眼皮害怕的颤抖着,手上一握拳。处子之身,哼有什么,比起那个人的话这有什么。 “看来罗冉没有看错人呢,苏婉儿,我就搞不懂你爱上那色鬼什么地方。”冷柔轻笑一声,然后放开小乔坐到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起来。 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小乔满腹凝狐的看着冷柔,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人知道而已,为什么她会知道? “姑娘,你是谁?” “哦,知道我是女的呀,不错嘛,我以为我的伪装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哎呀呀,看来我以后要伪装得像一点才行。” 小乔在一边有点无语,像是在笑但却看不出是在笑。明明是她故意露馅的,还这么的在这里故作愚笨。 “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吗?”冷柔指着她自己,反问道,然后大笑着说:“哈哈哈,罗冉没有跟你说吗?我以为他有跟你说过了,看来他真的只是一个色老头而已啊!哎呀呀,亏我还真么的期待着”。 小乔侧着头想,这个人到底是谁?而且身手并不凡。刚才她的手碰到脖子的时候,全身的酥麻。就连刚才她的身体好像是受到她的控制一样,当她说热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真的感觉到一股燥热从下腹传上来。她以为真的是她……想到这里小乔的脸色发烫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冷柔。多了一份思酿在里面。 “小……乔?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像不对劲哦!”冷柔故意说得意味深长。 小乔眼神慌乱了一下,然后别开冷柔的视线,全身的不自在。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竟然不敢直视那个女子的视线,总感觉到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深潭一样,诱人却也危险着。 “嗯?小乔……”冷柔拉长这声音叫着。 “你认识罗冉?但是我好像真的没有听他说过你的名字”。 “冷柔,有印象吗?我的名字”。 冷柔,冷柔。 “小乔,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个有趣的女孩,她叫冷柔,跟我干的是一样的活儿,她的医术可能还会在我之上。小乔,或许她可以帮你医好你的病……”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真的有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原来她就是那个冷柔,不过比想象还要年轻,她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的厉害吗? “怎么样,想起来了没有?” 67.-第六十七章你情我愿的事 “你……” “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知道,都是凭着第六感,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而且……”冷柔站起来走向一边,然后脚上一用力,往下面一踩,脚下出现了一条密道。“这个”。 已经不是不可思议可以形容了,这个人竟然凭着感觉就可以把她跟罗冉之间的关系给弄明白了,她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如果那个人选择认可她的话,那么就选择跟他一样的吧。 “你想要什么?”小乔不想拐弯抹角,直接的问道。 “我不要什么,我只要一个地方,我要当你的婢女几天,就几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当婢女?为什么,而且还是这种地方”小乔对她的想法有点奇怪,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困难的样子,像她这样的人,有谁会平白无故的来这里当婢女的,而且只有几天。难不成是为了躲避仇家? “嗯,不行哦,有句话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小乔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哦。”冷柔眼露寒光,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小乔手上一哆嗦,茶杯从她的手上滑落下来。 冷柔伸手将茶杯接住,然后轻轻的一笑,一脸俏皮的说:“骗你的,我没有那么的阴险,不过我不赞成你的说法哦,‘这种地方’的说法。姐姐你不是一样在这种地方吗?我不过问你什么原因。你身体不好吧,不知道我可以帮上什么忙。” “你果然有办法,他真的没有说错。” “他?” “你自己心知肚明,竟然你不过问我的原因,那么我也不过问你的原因,我会跟这里的人说清楚的。你有什么事就放手的去做吧。”小乔不是一个只有一副好皮囊的人,懂得察言观色,也懂得人情世故。 当月亮蒙着一层纱的时候你不会知道它在后面是什么样子,或许你会想象出什么来。但是有时候你想的不一定就就是它真正的面貌。就像一个坏人,他是不会在他的额头上面写上‘坏人’着两个字的。所以有时候当你认为那是一个好人的时候往往那就是暗藏的阴谋家。 “若水,这不是天公作美吗?竟然连上天都这么帮你,说明你就是那个赢家了,现在我们等待的就是让其顺其自竟然发展了”。 “师父,你来了”张若水坐在梳妆台前面,在摆弄着自己的妆容,将最后的一支发簪插上去,然后转过身说:“谁说不是呢,莺儿那边进行的很顺利呢!虽说冷柔那女人医术高明,但是一个小卒是斗不过将军的。很快她就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师傅,你就耐心的等待着吧。” 张若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手上的梳子轻轻的梳着那及腰的头发。她的师傅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有一股杀气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飘散在这空气中。人说的蛇蝎美人就是这样吧。 连她这个经历那么多的人都觉得那是一个危险的动物,何况是那些涉世未久的人呢? “师师父,怎么了?你是不是害怕了,你放心,你的仇我会帮你讨回来的。但是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师傅助我一臂之力。”张若水心里面又在盘算着一个计划,手上握着梳子不放。眼里的眸光深不见底,就像是在酝酿一个宏大的阴谋一样。 “以你的能力还有什么事是完成不了的?” “不,有的事我还是不能完成的,毕竟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不然我也不会拜托师师父你。” “你想我帮你什么,我想我能够做的我一定会做的”。 “你想?不”张若水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师父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师父不想让徒儿得到幸福吗?而且你大仇未报不是吗?尽力而为并不像是师父说的话”。 张若水一靠近,她感觉到有一股压迫感在她的头上。心里也有点发毛,张若水刚才的话与其说是在拜托倒不如说是在下命令。而她竟然没有说不的余地,这一切好像都在眼前的这个人的算计之中。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既让人想要靠近却又危险的人。 从她的一瞥一笑当中你会感觉那像是阳春三月里温暖的阳光,然而你稍不注意的话就会被暗藏的剑给要了命。 “我就知道冷柔不会弃莺儿于不顾,所以才会让她去做这件事,冷柔最大的优点是她斩不断这些羁绊,最大的缺点也是这点。哈哈哈……事情果然按照我想的方向发展。看来王爷是真的不爱她了,不然以王爷的性子怎么会忍受得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只要莺儿成功,那么……” 老者在一旁看着张若水,心想:“事情似乎是发展的很顺利,没有任何的阻碍就这样按照这计划发展。可是这样的顺利总会让人心里倍感不安,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少见到的。像沈昱寒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还是他故意的?为什么她的心里面隐隐地不安起来了? “若水,你刚才说想要我帮做什么?” “这个嘛,师父不用着急,我也不知道应该要你做什么,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师傅一定要帮忙哦”。张若水是深藏的阴谋家,顶着一张甜美的容貌,藏着就一颗阴狠的心。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得到,她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得到。 “好,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我在这里呆久了对你不利” “嗯,师父慢走” 一转身张若水已经回到床上,拉开床帘。在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看见张若水过来,就撑起身来对她说:“我以为你要在外面和那个老太婆聊上一天呢”。 “怎么会呢,不要叫她老太婆哦,怎么说她也是我师父,听到别的人这么说她我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张若水宽衣上床,直接的跨坐在了男人的腰上,然后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一只手在男人的胸前画着圈,另外一只手是伸向他的下腹。在他的耳边轻柔的说:“等不及了吗?是不是很难受?” “如果你再不来的话可能真的是爆发了,小美人”。男人伸手抓住张若水的手,放在最里面轻咬着。 “真的是这样吗?” “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 “我没有感觉到,我只感觉到我身下的人像一个死人一样” 男人翻身将张若水压在身下,手抚上她的前胸,一边的将她的腰带解开,“那么这样呢?” “嗯——”张若水呻吟了一声,媚眼荡漾的看着他,惹得男人腹中一股火热,迫不及待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扯掉,瞬时碎布块零落了一地。 “已经等不及了吗?”张若水也已经是一脸的潮红,声音喘息的说道,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体的某处急需要填补,那空缺的地方,那寂寞的地方。 “彼此彼此,额……”男人满足的闷哼一声,挺了进去,感觉到那被紧紧地包裹着的紧实感,就像是淋漓尽致的大干了一场一样。 这个世界上除金钱和权势之外不能缺少的东西就是女人了。或许说肉体上的满足,YU望间的摩擦更准确一点。 好人不分男女,同样的做这种事也不需要分男女。只要有需就会有供,供需是彼此相生的,所以和男人或是女人做有什么区别?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事情很多时候是你情我愿的。 男人进一步深入的掠夺,如饥渴的蛇在狼吞虎咽地吞噬猎物一样。而张若水也乐乐在其中,一攻一受,你情我愿。只是他们忽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被人知的秘密。两人忘我的在床上翻云覆雨,享鱼水之欢。 68.-第六十八章敌在暗,我在更暗 京都的繁华街市,闹得热火朝天,一匹快马‘嘚嘚嘚’的呼啸而过,在一家青楼门前停了下来。在马上下来了一个长得英俊非凡的男子,一身紫色的衣服。他的出现引起了一股小小的骚动,特别是里面的姑娘,任谁都想过去和他搭讪。 “哟这不是……”老鸨过来和他打招呼,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被打断了。“紫凝呢?” “紫凝在,她在,在房间里等着王爷呢”老鸨也不敢说什么大话,识趣的带着沈昱寒到那个叫紫凝的房间那边。 叫紫凝的这位女子是沈昱寒的老相识,在人前是这家妓院的花魁人后却是这家妓院的真正的老板,还身兼一个要职,担任沈昱寒外面情报组织的头目。不过这家妓院里面的人只知道她是这家妓院的花魁罢了。 沈昱寒随着老鸨走着,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人在跟踪一样,他回过头去看,却又发现那感觉消失了。 刚才的一瞬间的感觉是冷柔的感觉,即使他没有看见人,但是他的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他的直觉向来很准。不过想想怎么可能呢?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吧,她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呢? 冷柔将房门关上,那一刹那间的擦肩而过还挺危险的。若是她迟一步进来的话可能就会和他撞上了,到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沈昱寒他怎么会在这里?冷柔失神的走到床边坐下,愣愣地想着。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无非就是女人。看老鸨对他那恭恭敬敬的态度,他似乎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这么说他是经常来这里了? 该感到生气吗?或许是跑过去揪着他盘问他?不不不,这关她什么事,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资格这样做,而且那天晚上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对于他已经无所谓了,还将那玉佩给拿回去了,这些已经足够了说明了他们除了还有那如泡沫般的婚姻之外,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是么? 但是……心里面那酸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还是很在意啊,心里面明白着自己不可以这样子。现在莺儿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叩叩叩——”这时敲门声持续响起。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冷柔吓了一跳,她回过神走过去开门。 是谁呢?小乔这时候又不在。 冷柔边想边将门打开,看见门外的人的时候愣住了。 怎么是他!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为什么我就不能来这里,本人还是单身,来这里消遣消遣应该没有犯法吧,倒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你管我,我来这里玩儿不行吗?你不好好的呆在王府里面搞你的研究,你来这里干什么,找小乔的话,她刚才已经出去了”。 来的人是沈昱寒的师父冷柔眼里面标准的色老头罗冉。此时一脸坏笑的站在门口挡住了冷柔的视线,他探进半个身体看里面,说道:“哦,看来真的不在,不过这样也无所谓,我来这里是为了喝酒的,这里的酒应该是全京都最好的酒的了。” “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喝酒,喝酒,不是说了吗?你呢,要消遣的话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应该是去那种……还是说你是那哪个什么什么……”罗冉语气一顿,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冷柔。 “看什么,我才没有那功夫消遣,我当时为了正事才来这里的,谁像你们师徒,一个个的都是那种人。”显然冷柔因为沈昱寒心里面的烦躁此时刚好得到了发泄的地方,胸口起伏不定得厉害。 罗冉算是听出了点端倪来了,原来这是在指着桑树骂槐树呢。是他那笨徒儿吗?怎么惹她不开心了? “怎么,不开心?来,来陪我喝杯酒,消消气。”罗冉倒了一杯酒给她,冷柔看了也没有看就接过来仰头喝尽。 “喝得那么快,难道就不怕我在里面耍什么手段吗?”罗冉再倒了一杯给她。今天出来主要是想要透透气的,在王府里面闷得慌,也好久没有见小乔这丫头了。 “你要杀我的话机会多的是,何必要等到现在,而且你不是要利用我对付我师父吗?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你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我呢?对吧。”一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口饮尽。 嘿嘿,果然不愧是师兄的徒儿呢,不算是笨,还记得当初他所说的话。 “你说你要过来办正事,什么正事一定要到这种地方才行?”说了半天他也不清楚她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在这种地方办的正事能有怎么样的正事? “说出来你不一定帮得上忙,就算能帮上你也不一定会帮。”冷柔可不认为他会帮她什么,可能看笑话的几率会大一点。虽然同是干这活儿的人,但他只是一个心情好的话就会救你,心情不好的话就算你在他的面前死也不会有一丝的动容的人。 “喂喂,别把我说得那么的无情,我可是很有‘爱’的哦,不信你问一下小乔。不过话说回来,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来找小乔了,这没有想到啊。”罗冉对眼前的这个丫头有点刮目相看了,当初自己故意将那条密道说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会有那么的一天。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是是是……我知道你很有……爱”冷柔有点咬着牙根说道。 “那么请您说出你的正事吧” “是莺儿……我想要查出在背后控制莺儿的人是谁,只要查出来了,真相就会大白了……莺儿已经很可怜了,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再受伤害,所以我必须尽快地将背后的黑手查出来。但是……”冷柔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 可是已经过了那么长了,事情还是没有变化,难道是她想错了吗? “但是什么?”罗冉也不再跟她开玩笑了,也变得认真起来。要说救人他没有冷柔那么的热心,也没有这种爱好,只是看心情。可是他却无法看着眼前的女孩露出这样的表情。要说为什么的话,他自己好像很难找出一件充分的理由出来。或许真的是他心情好吧! “我在想……我是不是想错了。背后控制着莺儿的人似乎是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一样,我总觉得我身边有人在看着我。但是我想不出来会有谁会这样做,所以我打算来这里查清楚。这样的话方便一点。” 然而尽管是来了这里结果还是一样,那个人好像透析了她心里面的想法一样。这样一来她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如果不想办法将暗处的人找出来的话,那么就不能救莺儿了。 “丫头,你这样做是对的” “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刚才说暗处的人似乎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不是么?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那个人他很了解你。竟然这样的话,我们何不就好好利用他这一点呢?有句话说水中月镜中花,他认为他自己很了解你的话,那么就随他好了。” “你说什么?难道就让他为所欲为吗?莺儿怎么办,果然你是不会帮我的”。冷柔前一刻对罗冉的期待在这一刻全都崩溃了,以为他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到头来是什么都没有做。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在激动。我没说我们按兵不动吧,我们只要稍稍做一下手脚就行了,竟然敌人在暗处的话,那么我们就在比他更暗的地方。怎么样,来玩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 “我们?你刚才说了我们吗?老头,这么说你是认可我了,是吗?” 冷柔答非所问的话让罗冉汗颜,感情他刚才那么努力的分析还有为她出策略她只听了‘我们’这一点吗? “话说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啊,我可不想再说一遍了。先不要管那些事了,现在的情况不是要救出莺儿吗?” “嗯,是这样没错,可是……” “对对对,没错,我认可你了,行不。那么怎么样,我刚才提的计划”罗冉算是投降了,再这么纠结下去,不知道又会扯出个什么样的话题来。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她是那么的钻牛角尖的一个人。 “计划?什么来着?” “果然没有在听,好了,看今儿个高兴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我说我们可以……”罗冉又不得不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这次冷柔终于认真的听完了。嘴上说要救莺儿,却在这种时候还要在这种问题上面浪费问题。他有点怀疑她救人的真心有多少。 “那么就这样行动了,但是王府那边不要紧吗?” “丫头,你是不是把我看低了,连这点自由都没有的话我还怎么混日子,行了,听我的准没错。首先把小乔叫回来才行,缺了她可不行,她可是关键人物。对了,我顺便说一下,小乔跟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别想歪了啊”。罗冉拍拍冷柔的头,然后走出房间去找小乔去了。 69.-第六十九章是巧合还是阴谋? 咦?不是那种关系?可是小乔那天为什么没有否认呢?他们不是那种关系的话,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小乔,过来一下”罗冉在一边小声地叫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乔欣喜地转身一看,真的是他。然后走到他的身边高兴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先不说这个,先回房间吧。我有事跟你说”罗冉牵着小乔的手向她的房间走去,上楼的时候和沈昱寒打了照面。 师徒两人相互撞见了,皆是一愣。最后还是沈昱寒这个作为徒弟的先开口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完之后沈昱寒才注意到罗冉手上牵他身后的姑娘的手,心里面也明白了几分。 罗冉露出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对沈昱寒说:“正如你所看见的一样,倒是你,这里可不像你这种人来的地方啊”。 看来自己这个做师父的还真不是很了解自己徒弟啊,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奢好。 “有点事,我先离开了,你好好玩吧”。沈昱寒那不苟言笑的表情让罗冉想要笑出来,在这种地方还装着那么的严肃,没有必要吧。和沈昱寒道别之后就牵着小乔离开。 “你好好玩吧”,这是什么话,就算他不说他也是会好好玩的。他从来不要别人告诉他怎么玩。不过这次他不是来玩的。 “怎么了?什么事是一定要回到这里说的。”回到房间之后小乔忍不住问道。 “好了,人到齐了,那么我就开始说了,你们两个人给我听好啰,小乔,听完之后你不用问为什么,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小乔点点头。 “那么开始了,丫头你就按照以前的计划行事,不用特地的变更,因为那个人竟然是对你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的话。如果你突然的变更计划的话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我们是表面上按兵不动暗地里行动。知道吗?”罗冉看着冷柔认真地说着。 冷柔点点头,然后问道:“除了这个我还要做什么?” “这个等一下再说,先说一下小乔的工作,小乔,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很久了,怎么了?” 罗冉闷笑一声,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段时间你就多到你的姐妹那里走动一下吧,我会跟老鸨说这段时间我包了你了,所以这点时间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如果看见有哪个新来的你就跟我说,特别是那些第一次来这里的人”。 潜在水底的鱼儿,如果天不下雨的话它们是不会自动出来冒泡的,那么他就让老天下场‘雨’吧。鱼儿总有办法让他冒泡,暗藏在洞里面的蛇总会有让他出洞的方法,罗冉看向冷柔,说:“丫头,你等一下要干什么?” “嗯,吃饭,我跟小乔说好了一起吃饭的。” “好,那你就和小乔一起去吃饭,那吃了饭之后呢?”罗冉又再问道。 “你是想知道我的计划吧,直接问不就行吗?用得着这样一个个问吗?”冷柔白了一眼罗冉。 “首先我会在这里等着,可能不会有什么大的活动。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刚才也跟你说了,不过我要等的人不是那个人,而是另外的人……”冷柔开始跟罗冉滔滔不绝的说她的计划…… 罗冉,真有一手的。如果今天没有遇见这个人的话,或许她现在还在原地转动。就算到时候那个人来了,自己也可能查不出背后的人是谁。有他帮忙的话,或许真的可以。 但是他说那个人是了解她的人,会是谁呢?现在她都不知道谁是了解她的人,能想得出来的都已经不再了。还有谁是了解她的……莺儿?不可能,她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冷柔不在的这段时间,俞灏整个人就像是萎缩的树一样,一点精神也没有。晚上的时候坐在冷柔的房间的屋顶上看星星。 今晚突然很想到外面喝杯酒,又不好意思叫上雪痕。所以打算一个人到外面喝闷酒去。俞灏站起来打算跳下去的时候看见了莺儿。 在这里看见莺儿并不奇怪,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莺儿为什么会在深夜出来。俞灏不打算叫她,或许只是出来上厕所而已吧。 不过回头一想,不对啊,厕所的方向和她走到方向不对啊。她走的方向是…… 宅子大门的方向! 这么说莺儿的行为有问题,想到此俞灏马上在后面悄悄的跟着莺儿。然而莺儿没有走向大门那边,拐了一个方向到另一边。突然纵身一跃,莺儿消失了。 俞灏马上跟着飞出去。莺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去,不,应该说那是莺儿还是谁?柔儿有说过莺儿已经被控制了,那么现在的‘莺儿’应该不是莺儿。 俞灏跟着莺儿跟到到外面,京都的深夜就像是一个无人的城市一样,空寂的有些可怕。街道上偶尔会看见几个醉汉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莺儿脚步平缓的走着,看不出什么奇怪的迹象,倒像是夜游症般。想到这里,俞灏就想:莺儿会不会真的是夜游呀。 俞灏这一晃神,再抬眼看的时候,莺儿已经不见人影了,怎么回事?刚刚还在眼前的人突然就不见了。俞灏拧眉沉思着,夜游的话是不可能这么快消失的。还是这么的不着痕迹。 “俞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声音是沈昱寒的。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没什么要紧吧,倒是你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夜可是很深了哦。” “有点事” “有点事?什么事这么晚了还需要王爷您亲自行动的?”莺儿刚好是在这个时候消失的,而沈昱寒也刚好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太巧了吧,这是巧合还是这暗中有什么阴谋? 是巧合还是什么?为什么俞灏会出现在这里。刚才他在跟踪一个人,跟踪到这段路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然后就看见了俞灏在这里。难道那个人是他? “沈王爷这是什么眼神”沈昱寒在他身上打量的眼神让俞灏不爽,那视线就像是被审了一样。 “我只是不太相信俞少城主会在这样的时间出来。难不成是为了什么事?” “我什么时候出来这是我的自由吧,为了什么事你也管不着,恕在下不陪了”说完话俞灏一跃身就从沈昱寒的眼前消失了,心里面一股子的气。不仅跟丢了人还遇见了不想看见的人。而且还被怀疑了,真是不爽,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发泄一番。 70.-第七十章了解你的人 俞灏浑身不爽的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地发泄一下,反正也不想回那个没有她的地方去。 正想着该去哪里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闪进他的视线。俞灏马上紧跟着过去。那是莺儿没错,刚才一转眼就不见了,这会儿又出现了。俞灏紧随着莺儿的身后,紧紧地盯着莺儿,生怕像刚才一样一闪神就会跟丢了。然而,一直回到宅子莺儿都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令俞灏有点郁闷,好歹自己也跟了大半夜了,以为会有点什么发生,结果只是自己一时多想了。 莺儿还是莺儿,或许只是夜游而已吧。 “沈王爷真是穷追不舍啊”看着莺儿进宅子了之后,俞灏对着身后的身影说道。嘴上泛着一抹冷笑。 “失敬了”沈昱寒从暗处走出来,和俞灏面对着面站着。 俞灏不明白沈昱寒为什么一直这样跟着他,他以为刚才他已经跟他说得挺明白了,没想到他这么的不信任人。 “什么,失敬了?沈王爷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跟着我吗?” “我一直在跟踪一个人,而你有刚巧这个时候出现,想让我不怀疑真的很难。希望俞少城主别见怪。” “哦?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你刚才没有说呢?沈王爷不了解我的为人吗?如果你说出来之后,说不定我不会袖手旁观呢,你看你要追的人并不是我,回去吧。”俞灏对沈昱寒挥挥手,让他离开,然后转身走开。 “竟然这样的话,那么在下就先走了”。 “哟,沈王爷什么时候那么客气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想要去喝酒,不知道王爷可愿意陪在下?”俞灏嘴里含着笑,说话却是曼斯条理的,眼里却带着冷光。 “这……” “恐怕不行是吗?”俞灏接着他的话说道,然后瞬步的来到沈昱寒的身边,靠近他说道:“真的不行吗?沈王爷”,俞灏咬字清晰的问道。 “俞少城主说什么呢,有什么不可以呢?” “哦,是吗?你不用回去复命吗?” “这个不急,我……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俞灏冷笑一声,点了他的穴。 “你不知道吗?看见你扮成他,我以为你很清楚了。沈王爷可是一个自傲的人哦,自傲如他怎么会向我道歉呢?愚蠢啊,而且他从来不自称‘在下’这样的名讳,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会。要骗我……你还嫩着呢,应该说你的主子还嫩着呢。”俞灏的手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匕首,他将冰冷的刀刃放在假装沈昱寒的人的脖子上。 “你知道这一刀下去之后是什么样的后果吗?”俞灏眯着眼看着他,嘴里噙着嗜血的笑意。和他平常时温和的笑意是截然相反,这笑带着死亡的气息在里面。 “哼,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哟,听起来挺感动的呢,是不是想要给你主子留一个忠心的形象,嗯?不过你觉得你可以有这个机会吗?” 惹谁不好,偏偏是惹到了正在窝着火气的俞灏,而且假扮谁不好偏偏是俞灏的对手。这就是犯了大错了。正因为是对手,才会了解他。 “怎么办才好呢?”俞灏一边摸着光洁的下巴,嘴上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走了一圈,来到他的背后,说:“嗯,决定了”。 话刚说完,那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俞灏就下手了。将手上的短刀从背后刺进那个人的身上……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事情没有半点进展的情况让冷柔心里着急了起来。他们三个人在小乔的房间里面沉默着。冷柔看着罗冉,用眼神传达那焦虑。 罗冉则是低头看着手上的酒杯,看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小乔因为对这件事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显得有点无措的坐在一旁。视线在罗冉和冷柔的身上徘徊着,希望他们两个都说点什么。毕竟她说的话并不能解决什么事情。 罗冉看着酒杯里的酒发呆。 “丫头,之前我说过那个人可能是很了解你的人对吧”沉默终于被打破了,冷柔也终于盼到罗冉说话了,而小乔也是一样。 “你是这么说过,可是我想不出会有谁,因为现在了解我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莺儿,沈昱寒的话,我不敢确定。毕竟我们已经……”冷柔想要解释着什么的时候,罗冉就打断她的话说道:“没必要跟我解释原因,我也不感兴趣。竟然你不确定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他或许是最了解你的一个人。” 不可能,冷柔心里面直接的否定了这个答案。沈昱寒怎么可能会了解她呢?怎么可能,了解的话就不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了。 “看你的样子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了,是吧,我也不想在这里为了你们的事而浪费时间。我只想说明的是如果你是那个人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她是那个人这个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 罗冉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心里也沉思着,他们似乎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中,这个问题他是今天才意识过来的。 “他肯定是知道我想在守株待兔,,如果是我的话,知道了这样的情况之后肯定不会傻傻地跑出洞来,而是背后将一军。” “那么你会怎么做?” “那当然是……难道说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到底想怎么样?” “丫头,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让你回去,然后带着莺儿出来,或许敌人就是想要你单独的和莺儿在一起。竟然莺儿已经被控制的话,那么我设想,他一定会借莺儿的手对你下手。你之前确实想到了这一点,可是遗憾的是被他摆了一道,他是想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你却来到了这个地方。” 碰——小乔手上的茶杯掉了下来。 听完罗冉的话,小乔马上强烈反对起来,对罗冉说道:“怎么……怎么可以让柔儿一个人回去呢?” 罗冉和冷柔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小乔。小乔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和平常时的她有点不一样。而且罗冉也很少见她会这么激动的样子。 “小乔?你没事吧。”冷柔抓着小乔的手,关心的问道。 “啊,没事,我,我没事。可是你们刚才说的事情我无法认同。如果……如果柔儿你出了什么事的话。” 听到她的话,冷柔淡淡地一笑,觉得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跟她说道:“小乔,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不是还有他在吗?对吧老头”。 罗冉脸上青筋,虽然他不介意她这么叫他,可是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嗯?不对吗?还是色……” “是是是,小乔你根本就不用为她这种人担心,她有九条命,死不了的。别把你的眼泪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不值得。” “是……不值得”冷柔恨恨地地看着罗冉说道。 不过心里却有那么一点悲哀。确实是这样吧,让身边的人为她流泪伤心的话,她还谈什么要保护他们? “老头,我回去带来莺儿出来之后呢?又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而是莺儿。我相信她会跟你说的。”罗冉仰头饮尽刚才一直拿在手上的那杯酒,舒畅了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酒,这里的就果然不愧为全京都最好的酒”。 “小乔,去给我拿一壶过来,顺便拿点小吃” “好的”小乔起身离开房间,关上门前对罗冉点了点头。小乔知道罗冉心里面想什么,她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71.-第七十一章我要的是你 “丫头,这次或许会有危险,你也要这样做吗?”罗冉非常认真地问冷柔话,还特的将小乔打发走,主要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情。不知道或许对她才是最好的。 “嗯,我从来不会因为危险而止步,要说危险的话,这点事比起我身上的毒算的了什么?”想着自己的身上流着不平凡的血液的时候,冷柔有时候就想自己师父那时候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明白师父也是用心良苦。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觉悟嘛,那么我会在暗中支援你” “随便你,我没想过莺儿会伤得到我”。 罗冉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嗤笑一声说:“那倒未必,每个人都会有深藏不漏的一面”会想到以前的一幕幕,罗冉的心隐隐地痛起来,脸上蒙上了一层悲伤,“丫头,不要被眼前的事情给疑惑你的眼睛啊……毕竟……人心隔肚皮,有时候最信任的人也是会背叛的。” “你……”冷柔想要说‘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了’,可是看见罗冉脸上那悲伤的表情的时候话被活生生的卡在喉咙上。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的悲伤,有点不像他的性格。难道说他……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该不会是在想男人吧。”在冷柔在想为什么罗冉会这样的时候,他突然凑到她的耳边故意暧昧的说道。 冷柔脸上一阵发热,吞吐的说:“你……你说什么呢,我在想……罗冉,如果师父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的话,他可能也是有苦衷的。” “你说什么呢,丫头,我可没有听清楚”。 “算了,这次你就不用去了,我一个人也行”她当然知道他只是想要将话题给蒙混过去,不过这样也好。 “好吧,竟然你不希望我出手的话,那么我就不出手了。有时候相信也是一种力量,你说是不是?”罗冉对冷柔笑笑说道。罗冉当然知道冷柔在想什么,不想连累他,可是已经这种时候已经不是连累不连累的问题了。他也从来不在乎这些问题。 “我走了,可能暂时不会再见面了,先说声谢谢了,色老头”冷柔背对着罗冉,一只手手已经将门打开,也踏出了一个脚出去。 罗冉也是背对着她,喝了一杯酒应道:“嗯,知道啦”,心里却在想,说什么‘暂时不再见面’,好像很舍不得他一样。不过他的心里面也在担心,不知道自己叫她这样做是害了她还是救了她。 冷柔回到宅子的时候,看见俞灏在院子里面喝着酒,她悄悄地走到他的背后。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欢迎回来”俞灏没有转身,只是举起手上的酒杯对身后的人说道。 冷柔一愣,原来他知道。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将他手上的那杯酒夺过来放在桌上,“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呢,也不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杯酒解千愁啊” “借酒消愁愁更愁,难道你不知道吗?话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在你身后?” 俞灏伸手握住冷柔的手,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因为你就是你啊,不会是别人,我对你的一切早已熟悉于心”。 俞灏的手很温暖,也很显瘦。但那一点也不影响美感,他的手不像是握剑的手,给人的感觉很安心。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俞灏对于冷柔不告而别的事情还在怀恨于心。如果不是雪恨那句‘相信她吧’,他可能就不会那么安静地坐在这里喝酒了。刚才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过来。他就想,是她肯定没错。 “这……”冷柔知道自己当初那样做很不好也很过意不去,自己也应该对他道歉的。她对他好像都是那么的愧疚。 “今晚上陪我看星星怎么样?” “看星星?” “对,你不在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咳,我一直都在你房间的屋顶数着星星,我在想我还要数多久你才会回来。当时我的心里就想,也让你也来感受一下”。 这段时间他都是这么过的,说起来他应该要谢谢她呢。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发现那份美丽和宁静。虽然她不在会有点孤独,但总的来说还是挺值得的。可以有一样东西和她一起分享。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比什么都幸福的事,目前来说。 “在-我-的-房-间?还数星星?”冷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俞灏,做梦也不会想到俞灏会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屋顶数星星,而且还是一个人。 “怎么样?作为赔偿。” “很好的主意,而且我也很愿意,可是……今晚不行,俞灏”。冷柔露出愧疚之色,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拒绝他的请求。 俞灏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等了那么久,每天晚上数星星的时候都在盼着她回来。现在人是回来了,可是…… “是有什么事吗?”他小声的问道。 冷柔将眼帘地垂下来,没有勇气直视俞灏的眼睛。她心里满是愧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说些什么好。 “柔儿,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俞灏苦涩的抿抿唇,手也握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了。然后眯上眼睛,温柔的一笑,揉着冷柔的头说:“对啊,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你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里面呢?” “我没有,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里面”。 “有点话,为什么你没有把事情告诉我呢?是认为我帮不上你的忙吗?还是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不是的”怎么可能不需要他呢?只是不想连累他而已,如果他因为她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怎么对得起他爹,还有所有爱他的人。 “那么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愿意跟我说呢?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而已,你到底在想什么?”一直压在心底的不满的情绪瞬间的涌上来了,俞灏忍受不了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不被她需要一样。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她。 “对不起,俞灏,我……” “柔儿” “我……俞灏别这样,时机到了的话我会跟你说的,我很珍惜你,你知道吗?”冷柔将手从俞灏的手里抽出,站了起来,心虚得不敢看向俞灏的那个方向。 “不要,我不要这样,如果不是雪痕叫我相信你的话你以为我会忍到现在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而不愿告诉我,可是,如果你真的把我放在心里面的话就不应该对我有所瞒,是朋友的话不应该是这样?”被压抑的感情还有这几天积蓄下来的不满此时全部的倾倒了出来。再忍下去的话,他或许就不是俞灏了。 “还是说需要我的那句话也只是说来骗骗我的?柔儿。”刚才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还在残留着她的余温在上面。俞灏将那只手握紧,眼神痛苦的看着她的背影。 “不是的,怎么会呢,我……” “那你说啊,是什么” “我,对不起”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知道,你去哪里我不知道,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我更不知道,甚至我问了你也不愿说。柔儿,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他真的又那么的失败吗?原来她连心里想什么都不想让他知道,或许真的很差劲吧。竟然这样的话…… 俞灏干笑了几声,“呵呵……如果你真的不想说的话,那么……就不要说好了,至于刚才要惩罚那件事,你不用记在心上,也不用感到愧疚。你刚回来就好好休息吧,我叫下人为你准备点吃的”说着俞灏站起来,在看了一眼想石头一样的站在那里的冷柔,苦涩的抿抿嘴。然后转身离开。 72.-第七十二章需要的价值 上次的不欢而散后,俞灏和冷柔两个人陷入了冷战之中。冷柔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她觉得这段时间俞灏总是有意的避开她。吃饭的时候都是叫下人把饭送到他房间里面。他们已经是一连几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了,这样冰冷的气氛让冷柔心里面的愧疚感更加的沉重。 她在心里面挣扎了好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和俞灏好好的谈谈。她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送饭过去给他。 来到俞灏的房间门前,冷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去敲门。 “叩叩叩——” 清脆的声音传过来,俞灏张开迷离的双眼。 叩叩叩—— “谁啊……可恶,头好疼啊”俞灏一手抚着发胀的头,一边咒骂着。他看了一眼外面,刺眼的光线射进来。他不由的将眼睛闭上。 已经这么晚了吗? 叩叩叩—— 谁啊,烦不烦啊。 俞灏下床穿上衣服,随便的弄了一下头发然后走出去开门。 咿呀—— “柔……柔儿,你怎么……”俞灏相当的吃惊,她竟然亲自过来了。看见她手上端着饭,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原来已经这个时间了。 “吃饭吧” “哦……嗯,你……这些事让下人做不就行了吗?”几天不说话,没想到再次见面说话的时候会显得那么的僵硬。俞灏心里面希望她不要看出什么才好。 “嗯,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突然间想来见你了”冷柔不好意思的说完这句话,将头别过一边。 俞灏诧异的看着她,发现她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迷人的红晕。会心一笑,原来她在害羞。她后面的那句话让他的心情突然舒畅了起来,几天以来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他接过她手上的东西,然后将她拉进房间。 “喂……啊”冷柔的脚绊倒了门槛,惊叫一声,身体垂直的向前倾倒。 俞灏将手上的饭抛起来,一个漂亮的旋转把冷柔稳稳地接住,抱在怀里面。再伸手接住饭。“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冷柔愣愣地看着俞灏,心里惊叹,接得漂亮,也庆幸自己没有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俞灏放开冷柔,将饭菜放在桌上。说道:“没事我就放心了,柔儿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不会让你在自己的眼前受伤。” 说完后俞灏一脸笑容的看着冷柔,就像平常一样,“那么,我们吃饭吧。” 他的笑和以前一样,让人觉得温暖,安心。冷柔以为他会因为那天的事而不理会她,今天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他看起来挺好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面会感到有一股悲伤呢?很悲伤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个,俞灏……我想了很久,其实我觉得啊,我……该怎么说呢?”明明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现在面对着他开口要说的时候却变得那么的难。 “什么?柔儿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对不起,虽然现在你看起来和平常时一样,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说,再不说的话我真的会愧疚死的。其实我不是想要瞒着你的,我也并没有把你排除在外,我只是因为太珍惜你了,所以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受到什么伤害。”冷柔一口气将心里面的话说了出来,感觉到心里面舒畅了许多。她低着头,感觉到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这感觉很奇妙,之前感觉到心里被压着千斤石一样,而现在感觉到什么事都没有了。很舒畅呢。 “所以呢?” “所以……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子我的心里面真的很难受,尽管现在你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可是我却感觉到你好像……” “好像什么?”俞灏接着她的话问道。 “悲伤,你很悲伤。你的眼里面都是悲伤”傻瓜吗自己?为什么总是发现不了他的内心,自己总是任性的对他要求这个那个的,完全没想到他的内心的想法。 “柔儿是这样认为的吗?” “嗯” “对不起呐,让柔儿这么担心我,我已经没事了。因为柔儿已经治好这里了”俞灏拉过冷柔的手放在他的左胸上。温柔地看着冷柔眼睛,眼里面已经没有了悲伤在里面。而是柔情的笑意。 噗通——噗通—— 好厉害的心跳声啊。 俞灏的心跳声是那么的有力,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听得到,那里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可以真切地感觉得到。 “额……”冷柔突然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抽回来,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俞灏的眼睛。 冷柔将手抽走的一瞬间,俞灏的眼神还是黯淡了一下。可是为了不让她感到困扰,俞灏并没有将心里面的情绪过于表现出来。他‘噗嗤’地笑出声来,敲了一记冷柔的头说:“没必要那么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将事情告诉我了?” “嗯,那段时间离开,我那段时间离开的原因是我以为我出去之后就可以查出在背后控制莺儿的人是谁了,可是后来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其实有过一次,我见过莺儿失控一次,那时候真的很危险,我差点就死在她的手上了……”冷柔轻描淡写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好像那时候的生死危关的事情就像过家家一样。说完之后她还对俞灏笑了笑。 俞灏瞪大眼睛看着她,看见这样的她,他的心里面五味陈杂。他可能不了解当时她心里的感受,可是他痛恨自己当时没有在她的身边。 “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有想什么,因为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给我想这些事情。而且那并不是莺儿的个人意志,只是别人一手操作的好戏而已。” “那么接下来你该怎么去查那个人,怎么做?” “现在还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因为我还没有问过莺儿” “问莺儿?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其实这并不是我的计划,因为敌人似乎是完完全全的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我觉得干脆就什么都不想了”。冷柔托着腮帮,看着窗外。 为什么要问莺儿呢?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另外一个人。虽然明白他的计划,但是还是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猜不透啊,还有那天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那有自信的说沈昱寒是最了解她的人?那么她可以不可以理解成为他其实很了解沈昱寒这个人? “柔儿你竟然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我了,是不是代表着我可以参入其中了。”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怪怪的听话吗?” “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到时候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不可以乱来知道吗?”她想到俞灏有时候还是挺冲动的,所以她想到了这个牵制他的办法。也只有这样做了。 “好,一言为定。啊……今天的饭很好吃呢,而且心情也很好呢。” 看着俞灏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冷柔撑起身体站起来,对他说:“我明天会带着莺儿带外面散步,你明天就去悠闲楼找一个叫罗冉的人,然后你就按照他说的话去做。拜托了”。 “好吧”当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或者这个世界所需要的时候才会显出他存在的价值所在,俞灏深切的知道不被需要的痛苦,也知道被需要的时候那种责任感,所以听到冷柔认真的拜托他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 因为她总算是没有将他置之度外。 “嗯,那接下来给你把把脉吧” “额?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夫,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身体的状况吗?刚才我碰到你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害你变成这样。对不起”冷柔抓起俞灏的手把着脉,心里又增加了一点愧疚。 俞灏以为自己隐藏得挺好的,到最后还是没能躲过眼前着女人,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能小嘘…… 不过,如果这个方法可以像这样将她留在他的身边的话,那么他愿意一辈子生病。 73.-第七十三章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次日,冷柔以去散步为由带莺儿到外面。而俞灏也按照冷柔昨天跟他说的话去悠闲楼那边找罗冉了。 这一天冷柔和莺儿几乎逛遍了整个京都的街道,莺儿也显得非常的高兴,看着莺儿脸上溢出的笑容,冷柔的心里面也很高兴。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看见自己爱的人开心的时候那么幸福了。 逛了一整天,这两个女孩也逛累了。吃了饭,冷柔在想是不是该回去的了,这时莺儿突然向冷柔提出要逛京都的夜市。 冷柔自然是一口气的就答应下来,只要莺儿高兴的事她都愿意,哪怕累一点。晚间的夜市是京都的一大特点。街道上摆着许多特色的小吃,和许多手工艺品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她们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东窜西窜的走…… 不管是怎么样,沈昱寒的心里面还是抹不去那一片悲伤。他发动了自己在外面的力量,依然是没有半点关于小妹的消息。日子一天天的下来让他开始怀疑俞灏是不是在开他的玩笑。 但是,如果俞灏是在骗他的话,那么师父的那番话又怎么说?玉佩不可能凭空消失。到底哪里出错了? 沈昱寒已经决定今天回王府了。出来的时间够久了,而且还要和宫里面那个人打招呼。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很累,常常会想到为什么他不是一个平常人呢?为什么自己会是皇帝的儿子呢?如果不是那多好啊,头上的这个头衔让他活得很累。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他就会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有爹娘,小妹的家。一家人在一起过着平凡的生活。那该多好。 然而,现实的残酷让他连这样的白日梦都不敢做。就是这样,他没有资格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不配给别人幸福,更没有资格对谁许下承诺…… 沈昱寒站在茫茫人海中,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欢声笑语都与他无关,他好像被排挤在外面一样。 权势,金钱,地位。 他现在拥有的东西到底是不能让他快乐起来啊。比如说像旁边的人一样简单的笑,他很少拥有这样的东西。 夜市,有记忆中的感觉。依然是那么的热闹,依然那么的吸引人心。有多久没有好好的这样看着这个城市了? 随着岁月的消失,也渐渐的忘却许多事情,忽略了身边的许多事情。这就是人类啊,总喜欢感叹人生苦短,却不发现不了在身边的美。 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错过了许多东西。 沈昱寒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在人群中,看着一个母亲牵着她的孩子嬉笑的从他身边经过,看着一对恩爱的情人牵着手从对面走来。看着前面的那两个女孩在开心的笑着,如银铃般的声音,这声音好熟悉啊。 这声音很像一个人的声音,不过怎么可能是她呢?仔细看过去,那个女孩也跟她有几分相似呢。 沈昱寒正要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又转身看向那两个女孩。 冷柔和莺儿。 真的是她们没有错,他以为那是幻觉而已,确确实实是真的没错。她的脸上的笑容是以前的笑容,久违的感觉从身体的某处传遍全身。沈昱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颤抖,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视线从远处静静地凝视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尽量做到不被她发现自己的存在。看见他了,或许就看不见她脸上的笑容了吧。果然当初那样做真的没有做错呢,她真的不属于生活在牢笼里的鸟。 “小姐,你还记得小时候吗?还记得当初我被老爷带回去,然后就成为了你的丫鬟的时候吗?”莺儿转过头问冷柔,冷柔在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际。 “嗯,记得。因为大哥比我年长很多,所以小的时候我的生活过的挺孤单的,当听到爹爹说给我找一个玩伴的时候我很开心,于是不久之后就和你相遇了。莺儿,你看,上面那颗星就是那时候你跟我说的那颗星呢。好亮啊”冷柔用手指着那颗最亮的星对莺儿说。 “嗯,真的好亮呢,我娘肯定也在看着我,小姐,我有一个养母在京都,我没有跟你说过吧。” “额?你有亲人在京都?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莺儿和冷柔是两个无话不说的姐妹,而冷柔却从来没有听莺儿提起过这件事。此时听她说起心里自然会感到惊讶。 “嗯,有哦。但是因为她对我不好,所以我就没有说。因为我不想小姐因为我而伤心。但是事情经过了那么久,我在想,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养育过我的人,所以我现在想去看看她。小姐你……”,莺儿在寻求冷柔的同意,冷柔不好拂去莺儿眼里面的期盼,而且自己也希望能尽量的为莺儿多做点事。 她点点头对莺儿说:“可以啊,我们现在就去,不过得先买点礼物,总不能空手去吧。对吧”。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走吧”,莺儿拉着冷柔的手往一边走去。冷柔在后面说道:“莺儿,不用那么急啊,现在还不是很晚。” “不行,她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晚上打扰她,所以我们还是去早一点。这样我们就可以回早一点,小姐走吧。” 没办法了,冷柔跟上莺儿的脚步和她一起去她所说的养母的家。莺儿和冷柔讲着以前她没有进冷府之前的事情。莺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看来莺儿没有因为那件事而消沉,看莺儿那么的开心,冷柔心里面也放心了。 “还没到吗?莺儿”,她们离人群越来越远了,这边也很少人居住。冷柔心里面奇怪起来,怎么还没有到。 “快到了,这里的环境并不比外面的好,所以小姐你就忍着点吧。” 不久,她们来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子面前,莺儿指着房子说:“就是这里,这里就是她住的地方”。 “这里吗?”冷柔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见的房间,只是一间四面都会透风的房子,摇摇欲坠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她诧异的看着莺儿。 莺儿嘴唇一抿掩饰着那份不自然,说:“我以前的生活就是这样过的。不可置信对不对?” 是很不可置信,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莺儿小时候到底受了多少苦?她不敢想象。 “和你的生活根本就没有办法比,那时候我们连温饱的问题都不能解决,更别说住上好的房子了。而且每天还要挨打,在见到老爷之前我一直都是以乞讨为生的,那种日子,现在一回想起来我都会感叹当时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莺儿的脸上罩着一层哀伤,陷入了以前悲伤的回忆里面。她的眼角的眼泪泛着冷光,冷柔心疼的将莺儿抱在怀里面。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说:“莺儿,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还活着,你的身边还有我,还有雪痕还有俞灏还有很多人,以后不会让你伤心了。所以擦干眼泪吧,如果让她看见了就不好了。” “小姐,我好痛苦,很痛苦,”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嗯,如果小姐愿意听的话,我会一直说一直说下去的。直到小姐烦了为止”。 冷柔放开莺儿,笑着对她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烦呢?只要是为了莺儿,我都愿意。” “真的吗?” “嗯” “是这样啊,那么……”莺儿嘴角泛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将手上的刀Cha进冷柔的腹部,“去死,这样小姐也愿意吗?” “莺儿……你……”冷柔睁大眼睛看着莺儿,无法相信莺儿会对她下手,这不是莺儿,绝对不是莺儿。“你是谁?” 74.-第七十四章反目,莺儿背后的秘密 “我是谁?哈哈哈……小姐为什么要这样问呢?我是莺儿啊,和你一起长大的莺儿啊,那个一直服侍着你的莺儿啊”。莺儿倾在冷柔的耳边冷冷的说道。 冷柔抓住莺儿的手,用力一推,将莺儿退出几步之远,伤口上的血如泉涌的往外喷。冷柔用力的喘气看着对面的莺儿,吃力地说:“不是,你绝对不是莺儿,莺儿是不会这样做的。” 冷柔用手摁住伤口,脸色因为失血惨白了起来。她绝对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子,没想到背后的人真的如所想的一样要置她于死地。 “哼,别一副好像你很了解我的样子,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呢?刚才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吗?怎么,后悔了吗?”莺儿手上拿着那把血淋淋的刀向冷柔走过去。还伸手将上面的血沾了一点,然后放在最里面舔了起来。 冷柔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这不是是莺儿做出来的事,莺儿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请你不要伤害莺儿,如果你能答应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请你不要在伤害莺儿了。” “哈哈哈,你怎么还是那么的执迷不悟呢?我并没有被控制,那些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这样认为罢了” 莺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冷的身后,从后面架住了冷柔的脖子,冰冷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从头到尾都是我,并不是别人。心术?哼,哪有什么心术,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医术高明,所以我们就不得不伪装一样,好让计划可以顺利的进行下去。不过,在你观察我的那一段时间我确实不是我,但那是在计划之中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为什么?”冷柔既感到无比心痛也感到无法理解,为什么莺儿要这样做。 “哼,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真好,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冷柔被禁锢在刀和人之间,根本就动弹不得。双手紧握着拳,眼前的莺儿不是莺儿,根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莺儿,变得冷酷无情起来了,莺儿的眼神充满着怨恨。 “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明白我心里面的感受?我娘亲是被你那该死的娘亲活活地弄死,而你父亲为了保住那所谓权势和地位,将这件丑事给封锁了,正所谓家丑不外扬啊。哼,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进冷府?为了复仇计划,屈身当你的丫鬟这么多年,每一次听到你说我们是姐妹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恶心。” “不可能,我娘亲她不是这样的人,什么家丑的事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也是,像你这种一直被保护着的人怎么可能会明白呢?不过你很快就可以去黄泉问你那风流的冷丞相了” 那么多年来像狗一样活在潜伏在冷府里面,看着仇人就在眼前而自己却没有能力报仇,那种生活简直就是活在人间地狱里面。终于,上天总算不负有心人,她很快就可以完成复仇计划了。 “那么你是……你是我爹的私生女,这么说你跟我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了?” “哈——哈哈,可笑,谁跟你是姐妹。自作多情的人,怪不得沈昱寒会讨厌你,一次玩笑的誓言你就傻傻地当真了。如果你没有那么的自以为是的话,我想他可能会爱上你。可惜了,他并不爱你。” 莺儿所说的句句属实,她是很傻,很天真。是一个不知世事的笨蛋。那看似信誓旦旦的话只是他的一时玩心大起说的,而自己一心的认为是自己的好姐妹的人却是那么的憎恨自己。她到底是跟世间的情爱是无缘啊。 “那么雪痕呢?如果我是一向情愿,那么雪痕呢?也是一厢情愿吗?” “……”莺儿的脑里面浮现那个人的脸庞,露出洁白的牙齿温和地笑容。只有他,例外的他。可事实不允许她那么自私,尽管他对她是特殊的,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她复仇的计划。谁也不能,就算是他也一样,可能不用过多久他就会忘记她了,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样。 冷傲天是,沈昱寒是,雪痕怎么能肯定就不是呢?她难以忘记当年娘受过的痛苦,无法忘记。 “如果事实就像你说的那样的话,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复仇?” “当然是能力上面的问题和时机上面的问题了,你以为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没有完全准备千万不要轻易出手,我谨记着呢。” 冷柔闭上眼睛,留下来酸楚的泪水,她的心在痛,在隐隐地抽痛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痛了。 仇恨这种东西。害人不浅啊。 “莺儿,难道和你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也无法愈合你心里的伤口吗?千万不要被仇恨这种东西给束缚了,仇恨只会让你……” “别开玩笑了,开什么玩笑……”莺儿大吼起来。开什么玩笑,要她放弃,她那么多年等的就是这样时刻,她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的,根本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是时候让你见你的家人了”说完莺儿冷笑一声,将手上的刀一点一点的举起来。 莺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动作,笑声的对冷柔说:“对了,忘记跟你说了,你爹娘并不是沈昱寒杀的。这样可以让你瞑目了吧”。 莺儿最后的那句话让她尤为震惊,不是沈昱寒杀的,她特地这样跟她说,那么就是说杀她爹娘的人是她了。 心好痛,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些……冷柔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冰冷的刀向自己袭来。如果一切都是因为仇恨引起的话,那么让她来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仇恨,爱极生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吗?还是这就是人类? 一切的痛不欲生都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那么的痛苦。 沈昱寒说让她生不如死才是他的目的。莺儿说她是一个一厢情愿的人。俞灏呢?他是怎么认为她的?也认为她是这样的人吗?还有雪痕,她都还没有问他这个问题呢。而自己就要离开了。 75.-第七十五章举杯消愁愁更愁 等了很久,迟迟感觉不到身上有痛觉,冷柔张开眼睛,看见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她诧异的看着他,莺儿的手被他抓住了,所以她才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觉。 “你没事吧”沈昱寒将莺儿打晕,转过来问正在发愣的冷柔。 “王爷……为什么……” “我刚才看见了你们,我不太放心所以跟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你……受伤了”沈昱寒看见了冷柔腹部被染红了一片,那血色刺痛了他的眼睛。感觉到一阵刺痛在身体的某个地方蔓延。 “谢谢王爷,你把莺儿怎么样了?” 冷柔舒了一口气,然后走过探了探莺儿的鼻息,确定她不会有什么事之后她才放下心来。站起来,和沈昱寒面对面,沈昱寒出现的很及时却也很突然。这个时候除了跟他道个谢之后还能说什么呢? “我帮你疗伤,你伤得并不轻。” “不用了,我……”刚想说我没事,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冷柔的身体就无力的倒了下来。 沈昱寒心里一慌,将她稳稳地接住抱在怀里面。心疼的看着她那惨白的脸,嘴唇几乎没有一点的血色,她一直在硬撑着吗,这个傻瓜。沈昱寒心里面既是心疼又是好笑。他知道她总是喜欢勉强自己。 冷柔睁开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沈昱寒,而是俞灏。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心里面不想见到那个人就假装对他忽视,可是当真的没有见到的时候心里却是失落一片。 “醒来了”见到冷柔醒过来,俞灏上前关怀地看着她说道。他完全的将她眼里面的失落收进眼底,心里是五味陈杂。 “嗯,是谁送我回来的?” “是他,帮你疗了伤之后他就离开了”俞灏没有说沈昱寒守了她一夜的事情出来,遇到爱情的时候谁都会有自私的时候。 是他疗伤?冷柔伸手往腹部摸去,手轻轻的在上面摩挲。为什么每一次受伤的时候都会被他看见。她难看的一面似乎都被他看见过了。 “莺儿呢?” “她……柔儿,对不起……莺儿她……她趁没有人的时候服毒自杀了。”大家谁也没有想到,莺儿会自杀。他和罗冉在跟着她们的途中被人拦住了,所以莺儿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昱寒还有受伤的她。 “你说什么?”是她听错了吗?莺儿已经死了?怎么会,就算没有杀死她也不用自杀不是吗?为什么会这样,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她而去。 “是真的” 她不要这样,不要啊。 她该怨这个世界不公平吗?她有资格吗?如果因这样就去怨恨世界的话,她又如何去面对死去的家人,还有莺儿。他们承受的比她还要重,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要这个世界的不公。 冷柔侧过身,两行清泪滑落在枕上。这下她真正的成为了一个人了。是她对不起莺儿,她竟然没有发现莺儿原来活得那么的痛苦。为什么她总是不能发现别人的内心。 或许就像莺儿说的那样,她太天真了吧。 俞灏看着床上颤抖的身体,看着喜欢的人痛苦着,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面就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沈昱寒回到王府,躲在罗冉那边喝着闷酒。罗冉一连叹了几声的气,将沈昱寒的酒杯抢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我本来不应该说这话的,但是看见你这样我也不得不说了,竟然那么在乎的话,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她是你的侧妃不是吗?将她带回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要是回来的话,脸上就再也不会出现那样的笑容了吧!”那天见到的笑容是他以前见过的笑容,那是在嫁给他之前的笑容。回来了之后就不会出现了吧。 “唉,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笨的徒弟呢?”罗冉再次的叹气,站起来决定不再管他了,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比如说那天拦他们的人是谁?还有莺儿身上的毒也是一个谜。 “我看你是在找罪受,明明误会早就可以解开的,可是你却……我真不明白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我在怀疑你是真爱她吗?” 真的爱她吗?不爱的话,会受她的一瞥一笑而牵动吗?如果不爱,会被她的泪打动吗?可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误会发生之后的事了。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是他亲手将她推离自己的身边的,真的是他自作自受吧。 中间发生了的事情已经将他们隔得太远了,她不再相信他,而他却也害怕自己再次给她带去伤害。所以只敢选择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现在将她带回来的话,她又会被伤害到吧。 所以,让她在外面吧,以他的侧妃这个身份,起码名义上她还是属于他的。就这一点他也满足了。 假如有那么一天,她向他提出让他休了她的话,他要怎么做?他该怎么做?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沈昱寒几天的醉酒不但没有将心里面的愁苦消去,反而变得更加的沉郁起来。整个人沧桑了几分。看上去像是遭受过什么大难一样。 罗冉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决定要让他清醒过来。他从没见过这个人变成这样子,看来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的美好啊。而自己的傻徒儿却陷得那么的深。一切都是爱情惹的祸啊。 “小子,给我清醒一点,你要这样堕落到什么时候。你可是一个王爷啊,这可不是一个王爷应该有的行为啊。” “王爷?”沈昱寒对这个头衔毫不在意。就是因为这个头衔让他活得那么的压抑。 “对,你不仅是一个王爷还是一个丈夫,一个儿子,我的徒弟。难道你就不在乎你身边的人了吗?整天想着你自己有多么的不幸,这就是你的人生吗?我很怀疑你有什么资格去爱冷丫头。我觉得她离开你是对的”。堕落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继续堕落下去的话,只能被这个世界所抛弃。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社会。 这个世界需要的是有用的人,不需要这些既怨天尤人又无能的人。 “丈夫,儿子,徒弟。师父,你是这样想我吗?而不是以一个王爷的身份。” “我什么时候有把你当成一个王爷来看待了?”罗冉拍拍沈昱寒的背,然后站起来看着外面。在遇见沈昱寒之前他一个人,一个人生活着,遇见他之后就开始变成了两个人,然后又遇见了冷柔。感觉到生活越来越有趣了。 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是抱着利用她的想法的。可慢慢地,他在她身上找到了自己身上所缺少的东西,他真的连一个小女孩也不如啊。以前他总是想着怎么样向师兄报复,是她让他改变了那个想法。 冷柔,谢谢你。 沈昱寒从床上坐起身。揉着发疼的脑门,呻吟了一声。 罗冉轻笑着看着他,将手上的一碗解酒药递给他说:“喝了吧,专门为你配的”。 “师父,我……她在外面可能会过的更好,所以我……” “随便你,那是你们的事,再休息一下吧。我想府里面有些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难道你要让他们随心所欲吗?” “我会让他们为自己所作的事付出代价的。我这个王爷的头衔也不是虚的”,沈昱寒冷冷的说道。眼里露出了嗜血的光,像看到猎物一样。 “哟,刚才不是还埋怨王爷这个头衔吗?现在却拾起来作为武器了,哈哈哈……不管怎么说看见你振作起来了我就放心了。” “老虎总不能沉睡的太久吧,不然会变成猫的。” “也是呢,哈哈哈,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还有一堆事没做呢。走了哈”罗冉心情舒爽的走出房间。 事情的发展完全的脱轨了,脱轨了。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就差那么的一步,就差一步就完成了。 明明计划已经很顺利了,而且并没有露出水面蛛丝马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张若水满肚子的怒气在房间里面踱步,生气的跺着脚。咬着那娇唇,心里的怒气随时都可能会爆发。 “可恶,失去这个机会以后就难得了。”她转身睁眼怒瞪着站在身边的男人。冲他吼道:“你有什么解释?你当初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啊!气死我了。”抓狂的张若水随手抓了一个花瓶砸过去。 “我,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本来是在等着莺儿的消息的,可是我发现除了我们还有人插手这件事。” “是谁?” “这个不是很清楚,当时太黑了没看清。” “废物,简直是废物。连这点也做不到我还留着你干什么,晴岚是这样,莺儿也是这样,没想到你也是这样。当初是你要跟我做这个交易的,是你介绍莺儿给我的,所以我以为她一定会成功。原来一切都是嘴上说得漂亮而已。都是一群废物。” “其实我想过莺儿可能会失败,没办法了,竟然她也不行的话,那么只有那个了” “那个是指……” 张若水用手绞着发丝,奸险的一笑,“这个嘛……时机到了自会跟你说”。 76.-第七十六章任性的道别 若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一个人是可以做到不带任何一点感情的。事情过了那么久觉得她应该没事了,可是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到目前为止,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面,看见她笑过,哭过沉默过…… 他为自己拥有和她一起的日子而感到高兴,也很庆幸自己可以遇见她。可是,自从莺儿那件事情过去之后她开始变得更沉默了。 自己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呢?有时候他这样问着自己。 俞灏的手抬起来放在冷柔房门前久久都没有敲下去,站在外面愣了许久的神。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进去的时候该做点什么,又该说点什么。 叹了一生气,俞灏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内心想要见她的渴望,尽管是一起沉默但也总比没有看见她好。起码这样自己可以确定她还是好的。就那么简单。 “柔儿”俞灏在外面叫道。 “进来吧” 俞灏打开门进去,看见冷柔已经起来了。他走过去问她:“睡得好吗?” “嗯” 这几天他们几乎就是这样简单的对话,而她也只是这样简单的回答:很好、嗯,很好、不用担心,我很好。 她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放不下来。 “今天我们到外面散散步怎么样。你的出去活动活动对身体也有好处”她一连几天的没有出门,吃饭的时候都是他将饭端到她的房间。莺儿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她的脸上有少了许多光彩,在她的眼里面又失去了以往的神色了。 这样俞灏感到很揪心。 “嗯,我没事了,谢谢你。但是,很抱歉俞灏。我可能不能跟你去散步了,下次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这样做的,可是我……抱歉啊”。冷柔不是真的想要弗了俞灏的好意,当然也知道俞灏提出这样的建议的原因,都是为了她才提出的。但是可惜的是她提不起一点兴趣去散步。 “不用太在意,那么我就等下一次你有兴趣好了,等到你真正愿意的时候。” “谢谢你,你总是那么的温柔呢”,不仅温柔,而且让人很想要去依赖。 “我说过的哦,不需要总是对我道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怎么都好,俞灏……我” “柔儿” 冷柔在叫俞灏的同时,俞灏也在叫冷柔。听到对方都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两人相视而笑。 “你先说吧”俞灏对冷柔说。 “你先说”冷柔也这样对俞灏说道。 听到之后两人都是一愣,笑了起来。俞灏温柔的眸光看着冷柔那难得的笑容,眼里的温柔有多了几分,心里面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她终于笑了,他真的害怕她的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不见。 真是那样的话,他可能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吧。 “柔儿先说吧,女士优先” “我……雪痕他没事吧”,自己一直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面,结果忘了还有一个人一定也不比她好过,她有多自私呢?竟然在这个时候才意识过来。 “他啊,现在已经没事了,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子汉啊。醉了几宿之后就没事了,现在应该是生龙活虎吧。你不用担心他。” “这样啊”冷柔的脸上的表情舒缓下来,雪痕没事了就好。他一定很难过吧,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莺儿的事情才好,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更伤心的。但是……能瞒得住吗? “刚才你想要跟我说什么?轮到你说了” 结果还是没有办法开口说出那件事来,如果说出来之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同意她这么做吗? “没什么了,我本来也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看来现在没有必要再说了。”莺儿在她的心里面是那么重要,他没有办法将那件事说出来。就这样让莺儿的事情过去吧,让这一切都埋葬在岁月里面,除非某一天不得不将他们揭开的时候才去触碰…… “是嘛,原来你也是要说这件事啊。雪痕没事就好。” 俞灏看着冷柔那一副表情,真的是于心不忍。好像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为什么一定要责备自己,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原因。 “柔儿,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知道吗?心里有什么事要试着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听的。” 冷柔一愣的看着他,她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又露出了那一副让他担心的表情了,真不是应该啊。 冷柔对他摇头一笑,说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了,足够了。我没事的。” 即使心里面明白了,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心里面的事情。并不是因为不相信他,而是不想让他为自己那么担心。只是这样而已。 “……”俞灏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想随她吧。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面都会有一些不想说或说不出口的事来的。他抚上她的脸说道:“这样的话,那么让我看见真正的冷柔吧”。 “知道啦,今天有点罗嗦呢”俞灏的手上传来一丝丝的冰凉,,很舒服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肆意的享受,有些事情自己承诺不了的还是不要给人太多的希望。 “呵呵……”俞灏笑出声来,眼里溢满了笑意和温柔。心想,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他只为她一个人啰嗦吗 这是一个愉快的事,冷柔没有了之前的消沉,俞灏打从心底里高兴,所以晚上的时候准备好了一桌好菜打算庆祝冷柔打起精神。 他一个人满带兴奋和期待的来到了她的房间,太兴奋了以至于没有敲门就直接的走进冷柔的房间了。“柔儿,吃饭吧”,俞灏的脸上一脸的笑意。 空空是也的一室,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甚至看不见冷柔的身影。他走进里面看,还是没有要找的人。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看见在桌面上放着一张纸。 一种不好的预感有心里蔓延,俞灏手颤抖的拿过那张纸,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和自己想的一样。 “俞灏,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你道别,所以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了。有人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聚聚散散总有缘,可是分别的时候总会有一方会受到伤害的’。一开始我想我来伤心就可以了,这样的话你就不用为我伤心了。可是看见你为我担心的样子的时候,我想到那句话说得多幼稚啊,分别的时候怎么可能只有一方伤心呢?我不看见你为我而伤心的样子,所以面对你的时候我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知道如果我说出了你一定会说遵从自己的心吧。我怎么可能可以这样看着你微笑地吞噬自己的痛苦呢?一直自私了那么久的我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这次的任性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吧,不管是不是,我还是任性了。如果,如果……还是不说了,我怕我会食言,现在的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没有资格向谁承诺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生活的,我希望我们以后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会看见一个全新的冷柔的,不再是一直任性,天真,无知的冷柔。 冷柔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更伤心,柔儿。但是……谢谢你呢,我们再见吧。”最终她还是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了。他果然还是进不了她的心里面,仅仅是一点的角落还是不够的,他需要的是她的一呼吸都会想到他的存在。 俞灏将那封信好好的收好。再次环视了这里的一切,这间粘上她的气息的房间。她走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房间还是那间房间,只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77.-第七十七章一夜的同床共枕 夜渐浓,夜凉如水。冷柔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潜回了王府,回到了自己的庭院里面。再次见到那熟悉的庭院,心里面夹杂着说不清的感觉。曾经共同度过的时光,此时变成了心里面的一块伤。这是何等的刺痛。 站在夜色中,看着笼罩在月光里面的房子,楼阁,假山,桂花树还有那个她们曾经一起嬉戏过的秋千——孤独的在那里荡着。 时间过得真快,感觉那好像是一声叹息那么短的时间。过去的发生的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日一样。 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她有想过不再回来了,可是却又想不出她还有哪里是可以去的,不能太过依赖俞灏,而且她还是现在还是沈昱寒的侧妃。唯有这里,这里或许就是她的一个容身之地吧。 或许自己也是时候然后他跟她之间的事情有个了结了。 冷柔伸手推开那久未开启的门,上次打开是那个晚上,只是这次是不一样的心情。那个晚上,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里的一景一物她都熟于心,就算不点上烛光她也知道哪里是哪里。 也许是因为安静也也许是因为累了的原因,冷柔将行李一扔,睡到了床上去。这是第一次,第一次那么依赖床。床真是一个好东西,累了可以躺上去,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让人安心的睡下…… “你回来了,不管你回来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竟然你回来了那么我这次可能就不会放手了。柔儿……”在床上睡得香沉的冷柔被纳入了一个宽敞温暖的怀里,腰际被一只手横抱着。 黑夜里的人眸光明亮,嘴上有一抹失而复得的笑意。 怀里面的温度,还有触碰到的真实感让沈昱寒相信这不是个梦,这是真的,真真实实的。看见她进来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与其说错觉,不如说是自己的幻觉。他其实根本就不敢幻想她会回来这里。 自从那天决定让她出去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觉悟。认为她是不会再回来了。 沈昱寒用力的将怀里的人用力的紧紧地拥着,生怕她只是一个梦。 前胸贴着后背,他可以真切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是连在一起的。这是所谓的心连心吗? 噗通——噗通—— 失而复得就是这种感觉吧,喜悦里夹杂着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冷柔感觉到这一次睡得特别香。这段时间她很少能够好好的睡觉,这一觉醒过来,真的是舒服了许多。睡得饱的时候,心情也舒畅了很多。冷柔伸展着懒腰…… 怎么回事?身体怎么…… 动不了? 冷柔掀开被子,往里面一看,一只手霸道的横在她的腰上,而且还抱得那么紧。她心里面一阵疼痛蔓延全身。 沈昱寒,此时不想见到的人却已经跟她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试着不惊醒沈昱寒起床,慢慢地将沈昱寒的手拿开。可是沈昱寒的手就像是钢铁一样,冷柔怎么弄都弄不开。生怕惊醒沈昱寒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别动” “不动我怎么起床啊”冷柔条件反射的回答着这句话,等话说完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她身体马上僵硬了起来,马上不敢动了。 “不要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沈昱寒将脸埋在冷柔的颈窝里面,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的馨香。怎么闻也不会觉得腻的味道。 啊,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你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问她为什么?她到底为什么回来?冷柔苦涩的抿抿唇,连这个问题也要考虑这么久才行。 “为什么不留在他的身边,在他身边不是……不是更开心吗?” “我是王爷的侧妃不是吗?要是被外人说了就不好了,不是吗?” “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沈昱寒用力抱紧她。侧妃,她回来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个。 “王爷会怎么样?”冷柔皱了一下眉,沈昱寒怎么回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上次也是一样,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难道变性了? “没什么,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沈昱寒也不管冷柔答不答应,抱着她又入睡了。 就这样冷柔不敢动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动静。身体僵硬的躺在沈昱寒的怀里面。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昨晚就是这个原因让她那么安心的睡觉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她的身体其实还是在依赖着这个人的。是这样的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个人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还会对他有所依恋? ——你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要回来?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容身之处吗?越往深处想,冷柔的心里就越害怕,心里害怕的发颤。 沈昱寒感觉到了冷柔的身体在颤颤的发抖,心里有不舍却又感觉到心里面有什么在刺着他的心一样,生疼生疼的。 是他让她害怕了吗? 沈昱寒将冷柔的身体翻转过来,和他面对着面。看见冷柔脸上一脸的泪痕的时候,他愣住了,眼睛睁大看着她。 果然是自己让她害怕了。 可是他不想这样的放开她啊,不想啊。 沈昱寒伸手扣住她的头,吻住她的唇,从唇一点一点的往上。将她脸上的泪痕吻去。 “我的怀抱就让你这么的害怕吗?对不起”。 对不起?他在说什么?为了什么说对不起? 沈昱寒再次将脸埋进冷柔的颈窝,闷闷地说道:“柔儿,我……”。 “……”冷柔皱着眉等着他说下面的话,可是他又和之前的一样,欲言又止。他到底想要说什么,话说的一半留一半,知头不知尾。让她对他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 差点说出口了,身体深处一直抑制着的欲望被他生生地压了下去,为了不吓坏她。为了不让她对他感到纳闷的害怕。 “王爷,竟然你不睡了可不可以让我……” “是啊,起来吧。”嘴上说起床了,可是沈昱寒舍不得那一份温暖,迟迟地没有放开冷柔。“你暂时还是不要住在这里,还是到老头那边去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总觉得这样比较好,这里……”沈昱寒眼神沉了一下,“总之先这样吧,我会安排的”。 又是这样,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再说了,为什么要叫她住到罗冉色老头那边去。说什么总觉得这比较好,这是他一个人认为的吧。 “就算你是王爷,但是这次请原谅我不能从命”这里是她和莺儿的回忆,虽说没有小时候那么的快乐。但是现在可以像这样的睹物思人的地方已经没有了。 “你……如果你真的想的话,随你吧。我会叫安排的。” “谢谢……那么,王爷可以放开我了吗?”抱了那么久,可以讲她放开了吧,就算他不觉得手酸她还觉得腰酸不自然呢。 “抱歉”沈昱寒放开冷柔,自己也起身。 得到自由的冷柔马上一跃到床下,和沈昱寒拉开了一段距离。沈昱寒变得奇怪起来,让她觉得不习惯。他在她身上造成的伤害让她没有办法相信他这是转性了,这是不可能的。 “……”沈昱寒将冷柔的一连窜动作都看在了眼里面,看她像是逃离瘟疫一般逃开他。多少让他感到受挫。他不由的牵动嘴唇,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该走的人终于走了。冷柔终于松了一口气,瘫痪在床上看着那雕龙刻凤的床顶,这是上等的檀木香做成的床,会回来这里的原因可能还有这个吧。总觉得这张床可以让她更快的入睡。 78.-第七十八章若是背叛 说到做到是沈昱寒的一向作风。以前是现在亦没有太多的变化。第二天的时候,沈昱寒就派了两个人去到了冷柔那里报到了。有一个是她以前见过的,叫什么名字她已经忘记了。另外一个很面生。 冷柔很奇怪的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两个人。 “我叫羞花,这是闭月。从现在起由我们姐妹两个来服侍侧妃”羞花向冷柔介绍了她们的名字。 羞花?这个名字将印在脑里面的回忆惊醒起来。她是那时候的那个婢女,她记起来了。原来是她,刚才自己看着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这到底是谁。 “回去跟你们的王爷说,我不需要婢女”沈昱寒竟然派自己身边的婢女来她的身边,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为了监视她而已吧。 “对不起侧妃,恕奴婢恕难从命,我们只听从王爷的命令,王爷要我们来服侍您。” “服侍我?” “是的” “是吗,那替我谢谢你们王爷。” “王爷说不用谢” “是……吗?”沈昱寒到底想要搞什么把戏?竟然他乐于这样的话,那么她不接受的话岂不是被人说成她在耍小姐脾气?她区区一个侧妃有什么资格这样做?这个王府里面的人并不待见她,所以她不想因此而在此成为府中的众矢之的。 “侧妃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尽管说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一定会尽力办到的” “谢谢,我能有什么吩咐,这里有吃的有穿的,还有两个丫头使唤,不是吗?”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是特别的需要的。 “侧妃真是客气,那么我们就先下去了”羞花和闭月两个人和冷柔福了身转身离开。 冷柔一摸自己的额头,闭月羞花吗?果然人如其名,人长得不错。这两个人浑身散发着与常人不一样的气质。 冷柔回到王府的第一天就是将整个洛枫阁大扫除了一遍,在闭月羞花的帮助下,很快就将这件事给完成了。下午的时间冷柔悠闲的坐在秋千上面愣神。心想的都是和莺儿在一起的回忆。 那昔甜今苦的回忆。 时间如白驹过隙,回忆只是用来填补那心里面的空虚而已。尽管莺儿那天晚上说了很多让她震惊的话,但是她的心里面觉得竟然认定了那个人,那么就不管是什么情况她在她的心中都是一样一层不变的。 莺儿身上背负的东西,她不曾理解,莺儿的痛苦她也没有理解。她自称是她的姐妹,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姐姐了吧。 “猜猜我是谁?”冷柔想的入神之时,眼睛被人从背后掩住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入耳内。 “若水” “哈啊,被认出来了,不好玩,姐姐……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你过得还好吧,我很想你”。张若水抱着冷柔,下巴靠在冷人肩膀上,撒娇的问道。 “我有事离开了王府一段时间,抱歉啊,没有跟你说这件事” “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张若水明知故问,可心里暗笑起来。这次没有能将冷柔除掉心里面已经恨得痒痒的。然而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还是不得不将戏演下去。 “抱歉啊,让你担心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处理一下家里面事情,若水不会感兴趣的。” 担心?笑话。冷柔在心里冷笑,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给除去,怎么可能为她担心。而且她完全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个天真的女人还在这里自己以为是呢。 “姐姐你没事就太好了,要是姐姐你出了什么事的话,王爷一定会伤心的。”张若水不只是有意的在这时候提起沈昱寒,目的就是想要看一下冷柔反应。 “……”冷柔愣住了。沈昱寒?他怎么可能会伤心呢? “姐姐,我怎么没有看见莺儿?她到外面买东西去里面吗?”张若水故意想四处张望着,眼角的余光其实是在看着冷柔的表情反应。 冷柔抿唇一笑,“莺儿……以后不会见到莺儿了,她已经……”。想到莺儿,冷柔心里面的伤口又被活生生的扯开了。她一直很想掩饰自己心里面的悲伤,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可是,短短的时日里面让她去忘却悲伤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这样?”张若水一脸故作吃惊的样子,心里其实正偷着乐。看见冷柔这副表情,她的心情舒畅起来,之前的不快也不见了,看冷柔痛苦的表情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偌大的享受啊。 “呐……若水,我问你一个问题。”冷柔突然一脸的沉默,脸上的表情尽是悲伤。眼里面也是阴郁一片,莺儿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真的是很大,不只是因为失去了一个亲人,更是因为哪一种微妙的感觉,其实她的心里面一直都愿意去承认,可是却在折磨着她的心。 “柔儿姐想要问若水什么?” “你……当你重要的人背叛了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张若水走到一边,托着下巴,嘴上重复了冷柔的这个问题,似是在认真的思考着。 “重要的人背叛了自己?我没有遇见过所以不是很清楚这种感觉,但是如果自己重要的人真的背叛了我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原谅Ta的。我绝对不原谅这样的人。”张若水猛地一转身,凌厉的说出这句话,眼神变得冷了几分。 冷柔被张若水的样子吓到了,平常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突然一冷起来整个感觉完全不同。刚才是她的错觉吗?张若水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那眼神让她的身体不由的一颤。 在看的时候张若水已经恢复了平常时她所见到的张若水,她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她呢?那只是她的错觉而已,温柔的若水怎么可能会是给人那种冰冷可怕的感觉呢? “不会原谅?如果那个人是有苦衷的呢?或者是那个人对于你真的很重要的时候,你还是一样不会原谅吗?” “这个……额,我暂时没想过,因为人家没有这样的经历嘛。柔儿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说?”张若水微张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冷柔。 “不……不不是的,是因为有一个朋友问我,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就想问问你的意见。”冷柔一阵心虚,眼睛不敢对上张若水的眼睛。 也是呢,没有经历过怎么会了解那样的感受呢?她说的很对。但是真的不可原谅吗? 张若水将冷柔的一切反应都看到了眼里面,就连她眼里面的心虚也看的一清二楚。心里面对冷柔唾弃起来。 “是不是柔儿姐你那个朋友被人背叛了?” “算是吧,其实她的心里面很迷茫” “这样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挺麻烦的。” “嗯” “算了,我们不要在讨论这个让人心烦的问题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你了,我们出外面玩一下怎么样?” “这个,今天……若水,改天行吗?我今天很累了,所以……”一股疲倦之意从心底上传遍身体。这个时候冷柔那里都不想去,只想躺在那张大大的檀木床上面,然后再那淡淡的清香中慢慢的睡去。 “是嘛。那挺可惜的,不过身体要紧,竟然你身体不好的话,那么那天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再出去好了”张若水一脸的失望的表情,可惜了本以为可以请她去看一场好戏的,没想到因为缺少观众导致这场戏没唱成。 不过还有的是机会。 张若水接近黄昏的时候才和冷柔道别。张若水和冷柔的关系在谁的眼里面都认为她们是关系很好的姐妹。 没想到和张若水一聊天就是整一个下午。许久没有这样畅所欲言的冷柔心里面舒畅了许多,感觉到心里面轻了不少。 唉——冷柔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痛苦的时候,有一个倾诉的对象是最好的。 “哈啰,小姑娘在叹什么气呢?” “啊——”冷柔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半死,尖叫一声,从椅子上面弹跳起来。看着身后的罪魁祸首。然后大声一吼:“罗冉色老头……”。 没想到心情才刚刚好一点现在又被着色老头给吓个半死。她拍着自己的胸脯,怒瞪着罗冉。 “呐呐,不要这样嘛,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夫君的师父啊”罗冉挥挥手,一张老脸露出了狡猾的表情。 “师父?是,师父……说吧,来这里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特别是像你这种人”。 “生气啦,好好好,算是我的错,我错了行不” 现在的年轻人哦,真的是不经吓啊,就这么轻轻的一吓就去了七魂三魄。真是的,一点乐趣都没有。 冷柔斜着眼看着罗冉,闷哼到:“本来就是你的不是,还想将事情推卸完啊你,真实的”。 “不生气了吧,那么我们聊点别的吧” “什么?”冷柔心里面纳闷,罗冉着老头会跟她说些什么呢?不会是一些有的没的吧。 79.-第七十九章活着很累 “是关于莺儿的事情,我在莺儿身上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哦”罗冉将以样东西递到冷柔眼前,笑盈盈地看着她。 “这是……” “还不清楚吗?”罗冉将那东西放在桌面上,指着他们说:“这是一种少见的蛊虫,很少人会用这样的蛊术,我在莺儿身上发现了这个,这个是子蛊,母蛊在谁手里我想你一定知道吧。” 冷柔将桌上的蛊虫拿起来放在手里面端察起来,这种蛊虫她印象中有见过,可是很模糊的印象,这到底是…… “很疑惑是吗?这你得感谢莺儿,这种蛊叫生死相存,也就是说当它们种在人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人的生命的界限就是它们的生命界限。换句话说也就是当被种蛊的那个人死了的话,这蛊虫也活不成了”。 生死相存?“你是说莺儿被种蛊了?” “不,恐怕是她自己自愿的,因为这种蛊要求的是被种蛊的人必须是自愿的,这就叫做‘心意相通’” “心意相通?怎么会有这样的蛊,怎么可能。” 听到她的话,罗冉摇摇头说:“不不不,丫头你还很嫩,还需要更多的磨砺和见闻,我刚才说了吧,这种蛊是很少见的,会用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丫头,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是啊,她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所以才会那么多天真啊。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解释的话,就是说寄主死了之后蛊虫也必须要死,可是为什么你在莺儿的身上会发现这个?” 罗冉的一笑,他当初发现的时候也是跟她又同样的疑问,为什么莺儿死了蛊虫却没有死? “莺儿很聪明,这个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有时候理论是不符合实际的。这个世界上都在变着,在发展着,包括人在内。莺儿因为从小就跟你在一起,所以对医学这方面多少也懂得一点。不,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这样说,她的医术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却可以和皇宫里面的太医媲美了。可以说她是一个天才,她清楚的明白这这个道理,所以就一直寻求着打破‘生死相存’的方法”。 打破生死相存的方法?莺儿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而她一点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做的? “她找到了是吗?是什么方法?” “生死相存的话,就用与其相反的办法来解决就行了,蛊虫活着的依据是人体内鲜活的血,一旦血冷却下来的话蛊虫就会消失殆尽,和人的身体合二为一。而莺儿用药物让自己的血在自己死后可以保持着鲜活的,也就是保持一定的温度。” “怎么会”冷柔掩住嘴不可思议,莺儿她……“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明白了,一点都不明白。对谁都不明白。 “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除了你还有谁值得她这样做?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一点点的信息啊。至于她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办法就不可得知了。不过我想一切就在这条蛊虫上面。” 答案?什么答案,莺儿想要告诉她什么吗?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亲口跟她说不就行里面? “我们只要查到母蛊是谁控制着我想就会知道她为什么要将这条蛊虫留下来了吧”。 “莺儿她跟我说她恨我,一开始接近我都是计划好的,一切都是在计划里面。而那天她也真的是想要杀我,而现在你又跟我说莺儿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老头,我该相信哪一种?是该相信那天莺儿所说的还是相信你的?你告诉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办?”冷柔揪着罗冉的衣服低声的哭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莺儿要这样。如果不是恨她,为什么要杀她。如果恨她的话,为什么又要做这些事?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莺儿? “丫头,我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遵从你所信仰的,遵从自己的心,不要违心做出后悔的事情来啊。知道吗?”罗冉将她抱在怀里面,安抚着她。这么脆弱的冷柔他是第一次见到吧,以前伤心她也没有这样无措。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色老头……呜呜~~~怎么办,我很累,这一切都让我很累,我不知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了。沈昱寒欺负我就算了,我已经不在乎了,可是为什么就连莺儿也要这样欺负我,明明知道我会伤心却还是要这样做,为什么。”她用力的捶打着罗冉的身体,大声的哭了起来。 很少这样大哭的冷柔这次真的是濒临边际了,再也藏不住心里面的悲伤了,她需要宣泄一些出去。 “唉——”罗冉叹一声气。 真是天意弄人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悲伤的话,酸楚的泪水是不是会少一点,开心的笑容会多一点呢? “别哭了,别哭了,莺儿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谁知道啊,大家都一个样,有什么事都不喜欢跟我说,藏着掖着。爹爹一样,娘亲一样,姑妈一样,连莺儿也是一样。有没有谁可以对我推心置腹的,畅所欲言的?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样瞒着我。为什么,难道我就那么的娇弱吗?娇弱到要用他们的生命来换取我的安危吗……呜呜,我不懂,,一点都不懂啊。他们不说我怎么会懂这些……”紧紧的抓着罗冉的衣襟,冷柔趴在罗冉但是身上嚎然大哭。 “唉!有的时候并不是想说的时候就说得出口的,丫头,你要明白啊” “我当然知道要明白,但是……这个时候为什么要以这个方式,为什么……” 唉—— 罗冉感觉到自己今天叹的气是自己以前的几倍了。 人生啊,真是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碎的东西是感情。伤害过了,痛过了,哭过了,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已经是忆往昔时。已经成为残阳下的一点余辉。带着最后一点一点的悲伤消失在夜幕来临之前。在前往前面,就是无底的迷茫的深渊,站在人前的时候保持着那虚伪的笑容,直到可以卸下面具的时候才得以看见其实心已经是丑陋的——千疮百孔的心。 人活着也是很累的。 80.-第八十章殷家往事 “丫头,快快不要哭了,快要哭成花脸婆婆了。你再哭下去就变得不漂亮了”面对哭得死去活来的冷柔,罗冉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不怎么会安慰的罗冉,现在必须说着自己都觉得别扭的话出来。 “要那么漂亮干什么,反正也不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哭花算了,我才不在乎呢。”冷柔抬起头,用手擦干自己脸上的眼泪,鼻音浓重的说道。 “你这丫头真是的,算了。你发泄也发泄够了吧,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吧。” “嗯” “莺儿或许有错,但你想想看啊。为什么她没有跟你说这件事而是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告诉你,你如果不振作起来将这件事查清楚的话,那么她的辛苦就白费了。你想要让莺儿白死吗” 罗冉的话提醒了冷柔,这么一想的时候,她还真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莺儿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爹娘不是沈昱寒杀的。 当时她跟她说了这句话,难道说她想要传达的消息就是这句话吗?可为了这句话,她…… 莺儿,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啊。 为什么大家总是擅自的为她做打算?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莺儿,谢谢你。 “老头……我一定要查出害莺儿死去的幕后黑手是谁,你……可以帮我吗?”冷柔的眼睛看起来很红,但是眼神却坚如磐石。 罗冉点点头,说:“这件事我已经陷下去了,已经没有我回头的余地了。丫头,看见你振作起来了我就放心。我相信莺儿也希望你这样。” “谢谢你,色老头。” “……”罗冉无语,心里面隐隐地抱怨冷柔。对冷柔这样的叫法表示不满。 “对了,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莺儿身上被种蛊了的话,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察觉?”回想起来,冷柔在给莺儿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莺儿的身上有什么异常的现象,除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莺儿。 “我说过了吧,莺儿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在了解你的医术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在你的面前露馅呢?” 是这样吗?莺儿已经想到了这一步了吗? “好了,不管莺儿是怎么将蛊虫的事情隐瞒这个问题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研究这个蛊虫,我想一定会有什么发现的。莺儿留下它是她有意而为之的。”罗冉指着那蛊虫,探寻着冷柔的态度。 “好,你说的没有错。但是我们该怎么入手?” 听到这个,罗冉露出了一切不用担心的有本大爷在的表情。“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怎么说我也是已经行走过天下的人,这点事情还难不倒我。你现在就好好的休息吧,我看你现在的精神不是很好,要记住身体是制胜的条件之一,所以不要太勉强自己知道吗?” 和冷柔接触得久了,自然也会了解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时候,自己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余力去做了,却还是要勉强自己去做,这一点跟他那师兄倒是很像呢。话说什么样的师父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出来,这真的不假。 “行,我接受你的提议,那么……以后就拜托你了……师叔”。本来是想像平常时一样叫他的,可是想了想,总觉得这样不好。竟然他是师父的师弟的话,那么叫声师叔那是理所当然的。 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想? 师叔?这丫头真敢叫,不过师叔浙这感觉还挺不错的。嘿嘿—— 罗冉心情因为冷柔的一声师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情愉悦地回到了自己的庭院里面,一脸幸福的表情。 罗冉这样一副表情被沈昱寒尽收眼底,心里面奇怪起来,是什么人让他露出这么幸福的表情来?他这是从外面回来,难道是上次在悠闲楼看见的那个姑娘? “咳——”沈昱寒咳出声,打断了沉迷在自己的小世界的罗冉。 “啊哈,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见到沈昱寒并不奇怪,反正这段时间他经常光顾他这个偏僻的地方。 “你没有忘记上次的那把刀的事情吧,这么久了我想你一定查出来了吧。” “刀?”罗冉的脑还没有回转过来,一时反应不过来沈昱寒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看着沈昱寒。 “就是那把伤了她的刀,刀尖是特殊的十字形的。我可不想听到你已经将这件事忘记了这样的话。” 十字形的刀尖? “哦,你说的是那把差点将丫头的命夺取的那短刀啊,怎么了?”罗冉一副完全没有听清沈昱寒说话的摸样,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沈昱寒双手握拳,有股想要揍人的冲动,罗冉实在是令他火大。他之前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忘记呢,原来自己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现在这个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说呀,那把刀怎么了?” “那应该是我问你的话吧,死老头”。 “我嘛……抱歉啊,刀我已经当成自己的收藏品了,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话,我可不允许。这已经成为我的私有物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罗冉故意将沈昱寒脸上焦虑的表情忽略,心里面偷乐着。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他可是一直在等着他亲自来问这件事呢。不好好趁此机会捉弄捉弄一下他,以后可能就很难得了。 “你……你要把那把刀怎么样随你,与我无关。我要知道的事那件事的真相,真相知道吗?” 嘿嘿嘿,紧张了吧。 罗冉心里面偷乐着,看见沈昱寒这样的表情谁说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呢?平常时板着脸的人,是很少会在外人流露出内心的想法的就连他们是师徒关系也很少见得。 罗冉似乎又发现了一件让他感兴趣的事情,就是像这样逗着沈昱寒。 “想知道吗?这个故事很有趣哦” “啰嗦啊,你等的不就是我亲自来问吗?”沈昱寒一副对罗冉不耐烦的样子,在这点上也对罗冉相当的无言,他有时候说话喜欢拐弯抹角。 “哟,年轻人那么着急干什么,情听你师父我慢慢地道来,认真听了啊,只说一遍”。 “开头戏做足了没有啊,再不说我可是要走了啊。反正也不一定要你说”。 “哟,说出去的话就如嫁出去的女儿,收不回来了。急性子的徒儿啊,我们回屋在说吧,这里难免会隔墙有耳”。罗冉对沈昱寒眨眨眼后向药房走去。 “殷家是一个铸剑家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当然了朝廷也不例外。他们拥有‘世界第一剑庄’的称号,曾经响彻大江南北。拥有这样庞大的武器装备的家族,既不是隶属于朝廷也不跟江湖山的人有任何同盟的关系。他们和周围的人只形成单纯的合作关系。这把有着特殊刀尖的刀就是他们的标记,是象征着殷家的标记。” 殷家?沈昱寒觉得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很耳熟。但记忆很模糊并没有帮上他什么忙。 “刚才你说曾经是什么意思?现在不是吗?” 罗冉摇摇头,继续说:“如果现在还有殷家的话,世界第一剑庄肯定也是他们,可惜的是就在十多年以前,殷家遭到了一场浩劫。殷家的人被满门抄斩,据当时的人说殷家的人全部丧生在那场浩劫里面了。可是现在这把刀……”罗冉从手上拿着那把刀,放在和自己的视线放平,凝视着短刀。 “一场浩劫?什么浩劫?”曾经那么辉煌的殷家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浩劫,竟然到了家破人亡这种地步。 “当初流传的说法是殷家想要反抗朝廷,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往下面去查。不过是被朝廷赶尽杀绝的这倒是真的。或许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一下当事人,你的父皇,你心里面的疑惑或许就会解开了。” 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的精力不在朝廷上面的事情所以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事情。问父皇,他会说吗? “虽然已经明白了这把刀的来历,但是还不能确定持有这把刀的人就是殷家的人,所以我们还要更深入的查清楚,我觉得这件事和丫头有很大的关系,可想而知对方是想要将她置于死地。也就说我们查出现在谁是最恨丫头的人,答案或许就会出来了。” 罗冉一直很在意冷柔的事情,所以特别的注意了一下她身边的人,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有是比较恨她的人。 “这件事我会安排的,希望你也帮忙,你不会这样放着不管吧”。 “你应该明白我做事的风格,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就会尽全力,不感兴趣的东西就算眼前有黄金美女也打不动我的……怎么样,你师父我是不是很高尚啊,不为五斗米而折腰,典型模范啊” “我走了,你最后看着办吧”看见罗冉又开始吹捧起自己来了,沈昱寒给了他一个无聊的眼神,转身离开药房。 “真是的,看不见我这么高尚的品格存在吗?虽说黄金美女打不动我,如果换成美酒的话……或许可以吧”罗冉不爱美女不爱财,但是缺了酒就会感觉到自己活在空虚的世界中。罗冉爱酒却不会奢酒成性。 81.-第八十一章来了就不要走 人生是福祸相依,人生短暂得就像是一声喘息间的空隙。如果来不及去把握住自己的人生的话,得到的就是空虚。 悲伤的日子不快乐,快乐的日子不一定幸福。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她而去,一个个的为了她而去。这样的事情让冷柔心里面恐慌,害怕。 冷柔在室内环视着,看着一景一物。手上拿着莺儿为她秀的荷包,放在鼻子间,用力的吸气。一股幽香从里面传来,是桂花香的味道。 莺儿真的是用心了,知道她最爱桂花,就给她绣了一个给她。 想到莺儿,冷柔的眼泪似乎又来了,她仰着头,使劲的让眼泪往回流。 我似乎懂得了莺儿你的心意了呢。因爱生恨,莺儿一定是这样想的吧,一定是的。 “侧妃,王爷过来了。就在前厅等着侧妃”。 “我知道了” 沈昱寒在听了罗冉的一番话之后,就很在意他说的话。有人要置她于死地这件事。而自己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见到了她之时该说点什么。 问她过的好不好吗?这样的那问题似乎有点白痴,她似乎并不会跟他说真心话。 “妾身见过王爷”冷柔从正门进去,看见沈昱寒背对着门口。伟岸的身躯是满足女人理想丈夫的首选的,曾经她是那么憧憬他的身体的。 可是天真的想法反而让她陷于痛苦之中,如今想起当初的事情时,心还是会颤颤发抖。 “你……王爷有什么事吗?” 沈昱寒转过身看着冷柔,始终不说话。 沈昱寒只是看着冷柔,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这样的眼神让冷柔不自然起来,突然想到莺儿跟她说的话。冷柔突然很想开口问他,关于这件事的问题。 “闭月羞花没有照顾不好你吧。”沈昱寒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了,明明不是很想问这样白痴问题的,可是还是问了。只是换了一个问法,和那一句‘你过的好吗?’没有本质区别的话。 “她们很好,王爷特别的为了我找了她们过来,妾身倍感惶恐。”冷柔懂得自己的分寸,竟然他这样问了,她就这样回答算了。 只是今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原因吗? “不用想那么多,我只是做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是啊,那么妾身也是一样想的”冷柔带着微笑的说着,眼里面却是半点的笑意也不存,对于沈昱寒的这种暧昧不明的关心,她不敢有太多的期望,也不敢抱有太多的想法。刚才她真的只是说作为他的侧妃该说的话而已。 沈昱寒浅浅地一抿唇,明明就是和以前一样的说话方式,不冷不热的表情。客气且懂分寸。以侧妃这个身份来说的话,她做的很出色,只是少了一点东西在里面。 以前的他是从不在乎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却觉得很难受,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静,甚至带着陌生的感觉在里面。 找不到以前她的那份热情了,她的笑依然很迷人,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熟悉感在里面呢? “王爷其实不必因为这样的小事特地过来,闭月羞花真的是很好的婢女,王爷其实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冷柔摸不透沈昱寒的心思,很久之前就一直摸不透了。所以才会傻傻的相信了他的一个玩笑。那时候傻傻的自己,还会再次因为他而变傻吗? 冷柔的一语双关的话让沈昱寒的心里面一颤。她在防着他,也在误会了什么。她的那一句‘我不会怎么样的’他可以理解成为她是叫他不用担心她吗?还是她认为他叫闭月羞花来照顾她是为了监视着她? “我……那就好”,沈昱寒心里面有想要开口想解释的冲动,然而不习惯说对不起的他发现要说出那些话来比死还要难。或许自己可以不必去在意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单纯的认为那只是她不想让他担心的话就行了。 “那个……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很累了,我……” “累的话就去休息吧”沈昱寒突然变得局促起来,这样的自己并不是他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应该会是这样啊。 “那么,王爷慢走” “……”沈昱寒再次的抿唇,显得有点苦涩。不管脸上呈现怎么样的表情,或是眼里面有什么样的眼神,或是嘴上有什么样的笑意。这些都是因为心里面的喜怒哀乐而形成的。 自己为什么而来?最终还是不明不白的就这样离开了。沈昱寒走的时候背影显得有点落寂,摇摇晃晃的身影在斜阳里面颤抖着。风掀起了他的衣角,露出了他紧握的手。 看到这一切,冷柔的心里面漏了一拍。她情愿她所看到的一切是错觉,那是夕阳映射下的幻影。她这样的告诉自己。沈昱寒怎么可能会出现那样的表情,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苦涩的笑呢? 夜伴凉风的夜晚透着丝丝的冷意,冷柔躺在床上,脑里面回荡着莺儿的那句话和刚才沈昱寒的背影。她抱紧自己的双臂,将脸埋在枕上,脑里一片混论。 时间一点一点的飘走,冷柔的眼皮终于抵不过睡意袭来。缓缓地垂下来,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昱寒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儿安静的脸庞,紧闭的眼睛,精巧的鼻子还有You人的樱唇。心里面瞬间的感到一股躁动,想要拥她入怀担忧害怕会惊醒她。 如果现在伸出噬人的舌头到她的身边的话,她一定会恨一辈子吧。 “你果然回来这里”在沈昱寒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床上的冷柔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沈昱寒愣住了,没想到她没有睡着,身体像是被什么给订住了一样,无法动弹,愣在了原地。 “你果然是……” 沈昱寒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对她说:“你睡吧,就当作我没有来过这里就可以了,不会影响到你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什么” “让王爷留宿也是作为侧妃的本分,王爷竟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82.-第八十二章欲火难忍 沈昱寒料想不到冷柔这个时候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尽管她说这是她本分的事情,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一句话对他来说是有多大的You惑力。 “王爷不过来睡吗?”冷柔主动的让出了自己旁边空的地方,她挪到了里面一点。 “……”沈昱寒嘴唇上翘,无声了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婆婆妈妈的了,像平常时那样过就行了,还用得着想该怎么做吗? 他转身回到床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顺势的躺下去。沈昱寒侧躺着背对着冷柔,脸朝外看着门窗出神,身边睡着冷柔令他的心变得不平静下来。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静悄悄地流逝,两人都带着不平静的心情躺在同一张床上上。 “你睡着了吗?”身边躺着个沈昱寒,让冷柔怎么也睡不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沈昱寒回答的很真实,不隐藏自己渴望她的想法。身边躺着自己喜欢的人,而自己怎么可能做到无视她的存在?就算现在俩人是隔着距离,他还是可以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灼热感传过来。这样让他更想要触碰到身后的人。 “……”什么意思他这句话,睡不着难不成是因为她吗?冷柔表情一滞,沈昱寒的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太明显了,似乎是在跟她表示着什么,但又不挑明。 “嗯……”沈昱寒转过去从后面将冷柔抱住,窝在她的背上闷声说道:“我想抱着你,可以吗?”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就算她说不行也是没有用的。此时自己已经被沈昱寒紧紧地抱在他的怀里面了。 沈昱寒的呼吸很重很粗,火热的温度都喷在了她的背上,冷柔心里一阵悸动。心‘噗通——噗通——’的跳起来,以平常时几倍的速度跳动着。 此时的冷柔的身体显得有点僵硬,不知所措起来,明明和他不知有过多少次这样的肌肤之亲了,没必要因为他这样一抱就心跳起来啊。 她身上的味道,身上的温度,还有那灼人的触感是那么令沈昱寒渴望,光是这样抱着她已经让他的身体上起了很大的变化。而抑制身体上的YU望是多难受的一件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感觉。 “柔儿……”沈昱寒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的叫着冷柔的名字。“我想……”。 “服侍王爷也是侧妃的本分,王爷为何要这么的让自己为难呢?”冷柔声音颤抖起来,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一只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双眼却黯淡无光。 沈昱寒翻身,将冷柔置在自己的身下,双手放在冷柔身体的两侧。俯下身来亲吻着冷柔的娇唇,早就想要一亲芳泽了。 冷柔闭上眼睛,嘴巴被迫张开承受沈昱寒的强吻,可以感觉到沈昱寒的舌头在里面肆意的掠夺起来。进来了又出去,带着属于他的味道,萦绕在身边。 沈昱寒将自己的手和冷柔的相扣起来,固定在她的头上,顺着脖颈向下,吻上那完美的锁骨,伸手将冷柔的衣服挑起,露出了里面可爱的肚兜。粉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精致的小黄花。 在沈昱寒的进攻下,冷柔的身体不由的发生了变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必须承认的是她的身体对沈昱寒的挑逗完全没有半点的抵抗力。敏感的皮肤只要和沈昱寒那冰凉的手指相触,就会引起像火烫烧一样的感觉来。这是她觉得羞耻的地方,心里面明明是那么的不情愿,可是身体却违背自己的心对他作出了反应来。 “柔儿……”沈昱寒迷离的唤出了冷柔名字,捧着冷柔的脸看着。然后情不自禁的俯下去吻住。感觉到自己怎么样也吻不够她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总是那么无情的对她的人为什么可以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唤着她的名字? 冷柔慢慢地张开眼睛,和沈昱寒的视线相撞,她看见了在他眼里面的欲火,也看见了他因为抑制着YU望变得痛苦的脸。 冷柔将视线错开,心里面的落寂感是怎么回事?想到他只是为了和她床底之交她的心里面隐隐地痛起来。 冷柔一脸悲哀的神情,眼里面的暗淡无光。身体虽然有反应,却显得不那么自然,特别是脸上的表情触痛了沈昱寒的心。他将她的衣服恢复原样,自己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床上背对着冷柔说:“不想做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你还是睡觉吧。” 今天晚上终于看清她的表情了,痛苦着却也不得不承受着。因为身为他的侧妃所以不得不履行妻子的义务,心里明明不愿意却又不反抗。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如果只是尽义务的话,他更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 “怎么会,我是心肝情愿这样的,因为我是王爷的侧妃啊”冷柔笑着面对沈昱寒说道,用手撑着身体看向沈昱寒的背。 “侧妃……如果只是因为是侧妃才跟我做这种事的话,那么我还不如和一个心甘情愿的人做。跟这样的你做感觉像是跟一个木头做一样”,又是妻子的义务,冷柔越是这样强调着,沈昱寒的心里面就越是不爽。 沈昱寒的话让冷柔的脸色变了一下。 手握了一握,然后苦涩的笑起来说:“是啊,像我这种不听话,有很惹人厌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其他女人呢?王爷竟然认为我这么的无趣的话何必要过来呢?反正排着队等着你去临幸的女人多得是。就放过我吧,如果只是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的话,请你放过我吧。” 泄欲工具?他没有这么想,只是看见她不情愿的样子心里面不忍心,她还总是将身份强调的那么清楚这让他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这么想” “那么王爷是怎么想的?难道你没有这样想过吗?” “你要我怎么做才行,难道像以前那样强要了你吗?这样你就可以尽到了做一个妻子的义务了,是不是?”沈昱寒将手捶桌子上,声音失去了平常时的冷静。这个时候的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心里面因为冷柔话而焦躁,Yu望并没有完全的消失。 他知道以前都是他的错,才会酿成今天的结果。但是他不想继续像以前那样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所以他只能这样做了。 “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刚才我也说了,竟然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 “那你……怎么想?”冷柔被沈昱寒的声音镇住了,在背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认为呢?在你这里欲求不满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将这件事解决掉了”沈昱寒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然后泡冷水澡,抑制住自己的YU望。 将这件事解决?怎么解决? ——如果只是因为是侧妃才跟我做这种事的话,那么我还不如和一个心甘情愿的人做。 他那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他是想要找别的女人解决吗?其他女人…… 想到这里冷柔感觉到心里面有什么在啃着她一样,是那样的难受,她看着沈昱寒的背影。 “你睡吧”沈昱寒对身后的人说了这句话就想门口走去。 来这里或许就是一个错误,自己不应该这样心急的来的。她对他的触碰感到恐惧,他从她颤抖的身体中可以感受得出来。他还是伤害她了。 冷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越行越远,快要离开了…… 突然她跳下床,小碎步的跑到沈昱寒的身后,伸手揪住他的衣襟。 沈昱寒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 “怎么了?”看着欲言又止的冷柔,沈昱寒皱着眉问道。 “如果我说我没有再强求自己的话,你还要去找其他的女人吗?” “不要这样勉强自己了,竟然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来就是了。”他不喜欢看见她为了尽那个什么义务而强求自己做不愿意的事。已经不能让她这样做了。 以后不来了?冷柔的瞳孔瞬间变得大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刚才他是说以后都不会来了是吗?不来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再管她了是吗,也就是说以后她就自由了。可是心里是怎么回事,她以后不用为这样的事情变得战战兢兢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会变得那么的难过。为什么? 沈昱寒伸手将冷柔的手从他的衣襟上面扯下来,脸上温和的看着她说:“你放心,我说话就会算话,这次我……”。 “等一下”冷柔再次将沈昱寒的衣襟揪住。她害怕听到那样的话从他的最里面说出来,害怕听到他说那些话。 “怎么了?” 确实她害怕他会像以前那样伤害她,也害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可是…… “你是在抛弃我吗?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所以就将我像垃圾一样的抛弃吗……是吗?” 沈昱寒张大眼睛看着她。为什么她会这样想,他没想过要抛弃她,也不可能会抛弃她。看见她回来的时候,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现在闭上眼睛都可以感受得到,他有怎么可能会忍心抛弃她。 83.-第八十三章暗里怀柔 只是想要她像以前那样对他而已,只是想要履行当初的誓言而已,只是想要爱她而已。只是……这些对她都无法说出口。因为他害怕着,害怕她质疑的眼神,害怕再次失去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行吗?” “我……”该说什么,面对此时的她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算了,王爷走好”,苦笑一下,冷柔松开自己的手,转身走回房内。 冷柔松开手的一瞬间,沈昱寒的心里面滑过一抹失落。他愣了一会儿,紧握着拳。下一瞬他大步走上去将冷柔纳入怀中,迅速的吻上冷柔的唇。良久放开她,拇指抚上她的唇瓣上,沙哑的说:“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 “你……” “你是自愿的吗?” “……”冷柔错开视线,脸上很热。唇上还残留着沈昱寒的味道,清香的味道。 “柔儿你……是自愿的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也可以找找别的男人解决”。 “谁敢,你是我的”沈昱寒将冷柔紧紧地抱住,“柔儿,你刚才说道话是不是代表你还……你的心里还有我?”沈昱寒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问得小心翼翼,既期待着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我不知道,不要问了可以吗?”事情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出乎意料。她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当听到他说以后不会来的时候,她的心里面想到的是他要抛弃她了。她可能要失去他了。 她不想这样的失去他,那瞬间她的心里面是这样想着的。 “好”沈昱寒将她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一点的勉强,更没有任何的强求。这是他们第一次那么的两厢情愿,第一次没有任何戒备的相拥入眠。 夜色依旧浓,晚风依旧凉。房内的激情已经褪去,冷柔靠在沈昱寒的前胸,手放在沈昱寒的腰际,秀发披散在沈昱寒的手上。冷静下来后发现赤裸相见其实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冷柔将脸埋在沈昱寒的臂弯中,声音闷闷地叫道:“王爷”。 “什么?”沈昱寒玩弄着她的秀发,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背后摩挲着。 “莺儿她跟我说我爹娘并不是你杀的,这是真的吗?” 沈昱寒一怔,看着她。 “你会……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并不曾了解过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相信你什么时候不该相信你。” 沈昱寒的心里一痛。这都是他的错,面对他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已经自卫的刺猬。而此时她又问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那你相信莺儿吗?” “或许吧”,其他事她可能毫无疑问的就相信莺儿所说的话,可是这件事她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但这样做的话又觉得自己是在怀疑莺儿了。 “我本来是想要杀他们的,可是我还没有行动的时候他们就被人杀了”。 他想过要杀他们? “如果王爷这样说的话,我相信王爷的话”,因为他也曾想过杀她,所以此时他说的话是真的吧。 “这样啊,柔儿相信我就好,睡吧。”沈昱寒抱着抚着她的背的手停顿了,眼睛看着冷柔的头顶出神。 这是一个开始,她选择了相信他了。那么就从这么相信开始吧。 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时间就悄悄地从指间溜走,留下来的是人类的一声叹息和无尽遗憾。人生留下了遗憾那就是终身的事情,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侧妃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羞花端着桂花糕过来,看见冷柔一直在发呆,心里好奇着。 羞花脸上带着笑容,因为这几天冷柔和沈昱寒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而冷柔的脸上也多了许多笑容。尽管有时候面对她们的时候还显得有些局促,但是已经足够了。说明她已经向好的方面转。 因为沈昱寒吩咐闭月羞花她们要及时的禀报冷柔的情绪和生活状况,所以她们就特别的注意冷柔的情绪上面的变化。 羞花心感欣慰,看见冷柔这段时间来的好转,或许这和那个人的关系很大吧。她似乎渐渐的从莺儿的悲伤中振作起来了。 冷柔回过神看向羞花,心想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总是会走神。而且每一次都会被她们姐妹两看见。 “在你们眼里面王爷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王爷吗?” “嗯” “在我们的眼里面王爷是一个好人,他表面上是一个比较冷酷其实内心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侧妃也知道的不是吗?” 冷柔一愣,侧脸过去。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侧妃难道你不记得你上次受伤的事情了吗?王爷他抱着受伤的你到温泉的那件事,当时我看见王爷的脸上全都是惊慌与不安”。 羞花是一直跟随在沈昱寒身边的隐秘部下,所以知道沈昱寒许多事也不足为奇,这是外人甚少知道的事情。 看羞花笑着说这件事。如果她告诉她就是因为沈昱寒她才会那样的羞花她还会笑得出来吗?自己崇拜的人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的美好。 这个世界上完美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只有不完美的东西才是这个世界的真面目。 “侧妃难道不记得了吗?” 冷柔抿唇一下,有点生硬。 “没有,只是想象不出他会对我紧张的样子出来而已,所以刚才想了一下。按照你的说法,我真的很难想象他因为我露出不安的样子出来。”不过他因为若水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她倒是见过,当时的情形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时候她的状况并不是很好。 “是吗?”羞花凝狐的看着冷柔,心里面不太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从来没见沈昱寒会因为谁会显得那么的不安起来。除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眼前一亮,再次看见的时候发现这是一个忧郁的美女。 “侧妃以后慢慢的会发现的,王爷是一个温柔的人”。 慢慢的吗?会吗?不过确实这段时间沈昱寒比以前温柔了许多,不过仅似乎仅限于晚上。 84.-第八十四章他是一个悲伤的人 也许悲伤过后剩下的就是记忆的哀愁。自从知道莺儿的用心良苦之后,冷柔也从悲伤中振作过来。或许莺儿经历的事情是悲伤痛苦的,但是作为她的姐妹如果不去分担这份痛苦的话,那么以前说再多冠冕堂皇的话也是惘然。 冷柔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可是自从上次罗冉来过之后让她知道了她其实不是一个人。她并不是一个人…… 自从莺儿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觉得时候后着手查那件事了,冷柔提着悠闲楼的名酒去到了罗冉的庭院。她估计罗冉一定是在药房里面,所以冷柔提着酒向药房的方向走去。 叩叩叩—— “谁啊”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冉从书堆里面抬起头来,走过去开门。 “真是难得啊,丫头竟然会来我这里。” “又在研究什么东西了吧,看我带来什么东西给你”冷柔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笑着对罗冉说道。 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罗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此酒来自悠闲楼,丫头你倒是挺懂我的呀”,罗冉毫不客气的伸手夺过冷柔手上的酒。马上打开,一副迷醉的样子。 “打算让我在门口站多久,色老头”,冷柔酒抢过来,抱着酒壶不满地看着罗冉。真是的,一看见酒就什么都忘记了。 这酒还是她拜托羞花到悠闲楼去拿的,知道罗冉喜欢那里的酒所以就打算拿来犒劳犒劳他一下。 “丫头,看什么呢,把酒还给我。我又没有拦着你,自己走进来就行了吧,不用我说了吧这点。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来吗?这里只要有兴趣的话就随便你来或走。” 罗冉想要伸手将酒抢回来,但被冷柔躲了一下,被她拿到了里面。 啪—— 冷柔将酒放在桌上,转过身对罗冉说道:“喝酒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果然,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罗冉眼睛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壶酒。明明美酒就在眼前,却只能是看着的份。 “说吧,什么条件”罗冉一副心不在焉地说道。 “我想让你到我那边去,因为如果我想要查清楚莺儿的事情的话,就必须需要到你的帮助。拜托了……师叔。” “真是的,到关键的时候就知叫师叔,你什么时候是真心的叫我这个师叔的?再说了我还没有承认呢,别自作多情了啊。” 难道他就会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吗?冷柔心里面对罗冉的气量打了折,但有求于人的时候也不得不将其隐藏起来。 她双手一合,对他鞠躬说:“风流倜傥,英俊有才的师叔,拜托你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需要你的帮助。说实在的,我一个人的话真的不行。” 冷柔抬起头,偷看了罗冉的表情。看见罗冉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再接再厉的说道:“我那里有很多悠闲楼的美酒哦,师叔……这样也不行吗?本来打算是用来孝敬师叔的,可是竟然你不要的话,那么我只好倒掉了,虽说倒掉了很可惜,但是没有办法啊,因为……” 倒掉?有没有搞错,简直是浪费国家的粮食,浪费人民的心血。 “停下来……我,接受还不行吗?真是的,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已经陷进来了,虽然很麻烦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罗冉真是拿她没办法了,美酒的You惑是很大,但这并不是他帮她的主要原因。 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保护这份羁绊。 “你的意思是说你答应了?” “嗯嗯”罗冉点点头。 “真的?” “嗯,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嗯,真的真的真的” “你没有在开玩笑?” 罗冉脸上爆青筋,冲冷柔大声说道:“丫头,你够了没有,你在耍我老人家玩呢,我看在玩笑的人是你吧。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决定过去了……当然是看在美酒的份上”。 真是的口是心非。冷柔在心里面想到。 和罗冉说定这件事之后,她拿过桌上的酒递到罗冉的前面说:“给,师叔”。 “哼,一点也不体会老人家,还欺负老人家。”罗冉美酒在手,嘴上虽说不满但心里面其实已经乐开花了,这是悠闲楼的酒,他已经很久没有喝到了。 说起来他对悠闲楼的酒会如此的钟爱这就会牵扯到一个故事。时隔已久,有时候他偶尔的想起来的时候会莞尔一笑有时候会叹着人生的苦短。 “你有跟我那笨徒儿说过了吗?” “还没有” “丫头” “嗯?”罗冉别有深意的看着她,突然一副深思的样子,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还是跟他说一声吧,不要事事都要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说什么?我觉得这件事……” “丫头,有时候你觉得并不能代表其他人就是这样想的。我想,他应该也想知道吧。” 罗冉知道以前冷柔因为沈昱寒受过很多伤害,会对他产生距离感也是自然的。但是他是一个旁观者,因为看见过沈昱寒那懊悔和落寂的样子。所以他希望她可以多了解他,真正的他。 他是活在一个悲伤的世界的人。 他会想知道吗?冷柔心里面有一个疑问。虽然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是曾经举手要杀她的人她可以相信他吗? “丫头,其实我不想说什么的,我现在想说的是……有时候一点疑惑也是必然的,但重要的是遵从你自己的心。” “……”冷柔看着地板出神,为什么他们都叫她遵从她心中想法?难道她表现出来的情绪有那么的明显吗?那么让他们担心吗? “好了,我会准备准备一下就会到你那里的,准备好酒菜接待我哦。” “嗯,那我走了” 冷柔带着之前的疑惑离开了罗冉那里。路上一直在想该不该跟沈昱寒说一声这件事情,这问题一直徘徊在心里面。 最终还是决定去了,冷柔顺着小道来到了沈昱寒办公的房间,猜想这个时候应该是他在那里的时间。 其实她自己也只是来碰碰运气了。 她驻脚门前,正要伸手去敲门的时候看见门是开着的。她伸手推开进去。 85.-第八十五章多了解他一点 “别开玩笑了” 突然一声大声的说话声吓了冷柔一跳,她下意识躲了起来。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清楚,这件事情你最清楚了。如果被她知道了的话你说她会这么看你?”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哈哈哈……你以为纸包得住火吗?你才是在开什么玩笑。是真相总有被解开的一天,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真相?什么真相?冷柔躲在角落里面对他们的对话好奇起来,而且那个她又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你看你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得到不是吗?” “起码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你呢?又为什么要来跟我说这些?” “就当我无聊好了,时间太多了不知道该花在哪里罢了。” 冷柔模糊的看见的那个人的侧身,和沈昱寒是差不多一样的身高,声音是她没有听过的声音。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事呢?沈昱寒为了谁做了那么多,心甘情愿吗?原来沈昱寒也有这样一面。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为她做过任何事呢。 就算是小时候,她也总是在背后追着他的背影在跑,从来都是……而他,从来不知道她在追他的时候有多累。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你走吧。”沈昱寒皱着脸对身前的人下逐客令。 “嗨,真无聊,那么我就去找她玩了,我想她一定很愿意听这些事”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那拜拜啰” “如果让我知道的话你就没有活路了,你给我听着”沈昱寒冲着他背影警告道,真的害怕他说道就做到。 “嘿嘿,开玩笑的,我没有那么无聊,只是今天无聊来这里串门而已,拜拜……”对沈昱寒摆摆手。他转身之际,看见了角落的人影,“昱寒……”他对沈昱寒是眼神,然后才走出去。 竟然敢这样不怕死的偷听他的说话。沈昱寒快速的来到那个角落,“什么人……是你”。 看清人是冷柔的时候,他诧异地看着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看见你这里没有关门就进来了,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我……对不起”冷柔试图为自己解释。她知道偷听别人的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而自己又被当场抓住了,她尴尬的站在那里,一时间变得局促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咦?” “有什么事吗?”沈昱寒想冷柔会亲自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请,他当然希望她是单纯的来看他的。只是她是不会的,现在的她不会这样做。 “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 “我想要你师父住到我那里去”。 “你刚才说什么?”自己没有听错的话,刚才她的话应该就是说要叫老头搬过去跟她住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做? “因为我有点事想要请教你师父,所以……我想这段时间和他住在一起,我就是想过来……跟你说一声”,冷柔不自然的将这段话说完,之后就一脸的尴尬的站在那里。还不敢和沈昱寒对视,眼睛从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地板看。 “是吗?”沈昱寒笑了起来,捧起冷柔的脸。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虽然说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好了,可是你却来跟我说了。” 沈昱寒俯下身吻了一下冷柔,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我很高兴,你跟我说的这些”。 “你……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走了”。冷柔推开沈昱寒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将脸看向一边。脸上感觉到一股滚烫,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她眼神闪烁的说:“竟然你没说什么的话,那么我就走了”。 沈昱寒拉住想要离开的冷柔,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上,在耳旁对她说:“你想要我说什么,你真的想要我说什么吗?” “你……我没有,我只是怕你不答应而已……你,放开我,我,我还要回去……这样要是被人看见了就……”。 沈昱寒抿唇一笑,封住那张一直在说这话的嘴。 真是的,这个时候害怕别人看见,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 “唔唔——唔——”冷柔用力的挣扎着沈昱寒的吻。 不能这样,不可以。可是沈昱寒的吻是那么的让人温柔,温柔得她舍不得放开。他刚才在耳边说的也是很温柔。 他说他很高兴,自己说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会说高兴? “柔儿”沈昱寒放开冷柔,手抚上她的唇,温柔的叫着冷柔的名字,眼神是溢出水的温柔。 冷柔将那沈昱寒的手打掉然后向后退了几步,轻轻地喘气,神情慌乱。 “竟然王爷没有什么话说的话,那么我……我走了,不打扰王爷了”。 干什么啊,自己竟然会沉醉于沈昱寒的柔情的陷阱里面。差一点就又被他牵着走了,还好自己还没有。可是…… 刚才的沈昱寒和以前很像,是她熟悉眼神,熟悉的温柔,熟悉的笑…… 冷柔踉跄的走出房间,神情恍惚的回到了洛枫阁。 “侧妃?在想什么呢”冷柔一回来之后就坐在秋千上面发呆。而她也算是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冷柔心里面有事的话就会在秋千上面坐着。 “侧妃?” “嗯?有什么事吗?” “在想什么呢,如果心里面有事的话你可以跟我们说的,不用憋在心里面,这样对身体不好。” “嗯,我没事。谢谢你羞花”。 闭月羞花,她们都很好。她们让冷柔想起了以前的莺儿,在她们的身上看见了莺儿的身影。 以前莺儿也是一样,一看见她发呆就会用这种关心的语气跟她说话。羞花和莺儿真的很像。 “侧妃又发呆了,其实侧妃不用这么的见外的。也不用防着我们,虽然我们是只听命于王爷的人,但竟然王爷叫你来照顾你了,那么你也是我们的主人了。所以在我们的面前的时候请侧妃不要露出这种难为情的表情出来。因这时候我们也是很为难的”羞花观察细微,从冷柔言行举止中感受得到冷柔在她们面前还是没有那么放得开。 她并不是很愿意在她们前面说关于她自己的事。这一点上她知道一些原因,可是竟然已经来服侍她了,从一个仆人的角度上说很希望她不要总活在过去的回忆里面。 向前看才是最重要的。 “……”冷柔愣住了,她真的让她们那么难为吗?她对羞花抱歉的一笑说:“抱歉啊,我没有发现呢。羞花……”冷柔露出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羞花。 “侧妃请说”。 “你为什么会心甘情愿成为王爷的部下呢?” “心甘情愿?啊,这个啊。一开始并不是的,我一开始并没有臣服于王爷,会心甘情愿那事之后的事情了。是因为王爷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这样讲也许你不会相信对不对。” “或许吧”以前的沈昱寒的话她会毫无疑问的就相信了,可是现在的他让人无法相信的理由太多了。 “因为他是特别的,他是我遇见的人之中最特殊的一个人。他不欺小凌弱,不会因身份看人……”,说道沈昱寒的时候羞花脸上绽放迷人的光彩,冷柔有点看的愣了。 “我可以有这样的荣幸吗?听你和他的故事”,冷柔想那一定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羞花脸上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会露出这样表情的人一定经历了很了不起的事情。 “嗯,只要侧妃愿意听的话,我很乐意说。这样的话侧妃就可以多了解一点王爷了”。 冷柔又是一愣,为什么大家都在叫她多了解一点沈昱寒? “那当时你们经历过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我们……”,羞花边帮着冷柔摇秋千边说着以前的往事,脸上或是悲伤或是悦雀的表情。 时间就这样毫无声迹的消逝,将许多事掩盖在记忆的尘土之中,也是时间见证了曾经的过往。 “哟,俩丫头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我可以参与其中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聊天。冷柔看过去对罗冉说:“可以啊,欢迎加入女人间的战争”。 “战争?这就免了,女人最麻烦了”。 “是是是,那么觉得女人麻烦的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边的景色不错想要转溜一下。对了,你后来跟他说了没有?”罗冉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顺势提起来了。 “刚才去说了 “怎么说?” “没说什么,简单的说了几句”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冷柔心虚的回答罗冉的话。 “真的没有说什么?”罗冉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语气,眯着眼睛看着冷柔,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 “那……那还能说什么”冷柔心虚加紧张,说话不利索了。 羞花看见冷柔正在为难了,就上前说道:“罗老爷子你就不要逗侧妃了”。 “哟,挺护主的呀,昱寒知道的话该有多伤心啊,往日对他死心塌地的人今儿个却是……唉!” “色老头,美酒可是羞花替你拿回来的哦。你这样的话……” 说道美酒,罗冉算是禁住声了,一副算你狠的样子看着冷柔。 “美酒美女,我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得罪了美女没有美酒喝,现在连丫头都开始欺负我了,羞花你很幸运啊,认识了两个了不得的人”罗冉收起一副玩笑表情,认真的对羞花说道。 羞花只是淡然一笑回应他。她心里面也清楚自己其实很幸运。 86.-八十六章鸳鸯结 “美酒美女,我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得罪了美女没有美酒喝,现在连丫头都开始欺负我了,羞花你很幸运啊,认识了两个了不得的人”罗冉收起一副玩笑表情,认真的对羞花说道。 羞花只是淡然一笑回应他。她心里面也清楚自己其实很幸运。 “这段时间王爷有没有什么动静?”张若水问着自己派去监视沈昱寒的人。 “没有,像平时一样上完早朝就回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来。” “一点都没有?晚上呢?”张若水眯着眼睛沉思,按理说他应该会有举动才对啊,而他的生活没有多大的边话。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这段时间很少来她这里来了。 所以才会怀疑起来,怀疑他是不是到冷柔那里了。 “王爷回了房间之后就没再出来了,王妃……其实今天侧妃有去找过王爷” “什么时候的事情?”张若水转过身看着他问道。 “今天下午,侧妃进去了没多久就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 “慌慌张张的?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王爷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王妃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敢靠的太近。” “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发现有什么异样的话就马上告诉我知道吗?”张若水心里盘算着计划,上次的计划失败收场,这次她要稳握胜券。 “是” “冷柔……哼,迟早我一定会让你不好过的……比生不如死还残忍。”张若水扶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变得暗沉起来,整个人突然变得悲伤起来。 “王妃,王爷过来了” 他来了,张若水听到沈昱寒过来了,马上走到梳妆台前面整理自己的容妆和自己情绪,面带着笑容走到门口等着沈昱寒。 沈昱寒一走近,张若水就主动的迎上去,对他欠了欠身体然后说:“见过王爷”。 沈昱寒扶住张若水,温和的说道:“不是说以后都不要这样做了吗?怎么不听话?” “对不起啦,我只是一时间改不过来了。”张若水在沈昱寒的面前一副柔弱女子的样子,让人看见了就有一股保护欲在心里。 沈昱寒笑笑,揽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走进去。 “若水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因为上次流产的原因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沈昱寒对她心存很大的愧疚,虽说她说没事了。可是婢女说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在地。 “已经没事了,王爷其实不用担心我的身体的。”听到沈昱寒问这个问题,张若水的期待了起来。他因为顾及她的身体,一直都没有和她肌肤之亲。 “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注意才是。如果你有什么的话,我心里会很内疚的”。沈昱寒揉着她的头,扶着她到床上。对她说:“今天我听婢女说你一直没有什么食欲,有点担心多以就来看一下”。 “王爷只是因为担心我才来这里的吗?”心里面滑过一抹失望,张若水垂涎欲滴的感觉。 沈昱寒一愣,随后笑笑对她说:“当然不是了,你是本王的侧妃不是吗?” “如果我不是你王妃呢?你还会来看我吗?”张若水到底是失望的,因为他并不是真心,似乎只是在履行一个形式上的义务,而她却每天在盼着他有一天眼里面可以看见她的存在。 “这……若水今天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会吗?王爷” “睡吧”对于这样的问题沈昱寒并不是很愿意去回答。在睡之前都会来她这里看着她入睡,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自己习惯。他似乎没有哪一天是欲望很强烈的来这里的。而如今她这样问…… “王爷……刚才我说谎了,其实我今天一点都不好。” 沈昱寒温柔的对她一笑手抚上她的脸,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说:“我知道,因为你不想让我担心是吗?傻瓜,身体不好的时候就要说出知道吗?” “嗯,我以后会说的,所以王爷今晚可以不要走吗?”张若水纤柔的手抓住沈昱寒的手,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我……” “我知道了,王爷晚安”,张若水放开沈昱寒的手,揪着被子咬着唇侧过身去。 “若水,对不起”,他俯下身为她把被子拉好,然而看见张若水脸上的泪水的时候动作停了下来。心里面百般的滋味。 沈昱寒直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然后躺上去,抱着张若水。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在她的头顶说道:“若水,对不起”。 张若水怔住了,本来以为沈昱寒不会留下来的。没想到他会留下来,心里面也兴起了小小的涟漪。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面膨胀。 “王爷”张若水转过身,仰着小脸看着沈昱寒,最里面带着笑意。 “睡吧”沈昱寒温柔的说道。 “嗯”尽管只是相拥而眠,但是对于以前来说已经足够了。本来已经是希望幻灭了,没想到还没有幻灭。张若水在沈昱寒的怀里面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沈昱寒抱着张若水,可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冷柔,她的喜怒哀乐,她娇嗔的一笑。她哀伤的眼神,还有那馨香的身体。想着这些的沈昱寒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睡意,看着自己怀里面的人儿,叹了一声在胸间。 张若水一夜的好梦,梦见了他和沈昱寒还有他们的孩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没有其他人介入的生活。而沈昱寒的眼里面只有她,只看见她的存在。 张若水是带着好梦醒过来了,伸手一摸自己的身边。已经是空空是也的了,而且已经没有了什么温度。心里面明白他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要说心里面不失落那也不可能的,有谁不想第一眼醒过来的时候就就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在身旁或者是他已经醒了躺在旁边看着你醒过来。 这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王妃,侧妃过来了” 听到下人通报,张若水看来一眼外面的天色,发现已经是挺晚了。她对外面的人说道:“我知道了,请侧妃到前厅等一下,我很快就好了”。 冷柔不用等多久就看见张若水就出来了。一见到冷柔张若水就上前抓住冷柔的手热情的说道:“柔儿姐,你今天怎么会亲自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打扰到你了吗?” “怎么会呢?你会过来我心里面不知道有多高兴呢。王爷说我身体不好所以他总是不让我出去走动,我都说不要这样了,但是他就是不允许。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柔儿姐,你说是不是?”张若水有意的在冷柔的面前提起沈昱寒。 冷柔表面上没有的变化,眼神也是如不起涟漪的湖面。在张若水说完之后她马上接到:“王爷他是为了你好,他是担心你的身体才会这么说的。” “但是他就没有对姐姐这样做啊,为什么就偏偏对我这样做”,张若水嘟着嘴表面上看似对沈昱寒的不满,但在冷柔看来她这是甜在心里面。 “好啦,不要再这样子了,如果觉得他让你不高兴的话,那么我们就聊点别的怎么样。” “别的?” “嗯,其实今天我是有点事才会过来的” “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得到的事情吗?”冷柔那完全不在乎的表情让张若水有点失望,以为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结果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吗?她凝狐的想着。 “上次你去我那里的时候,不是还问莺儿在哪里吗?” “嗯,你说以后都不会见到了,当时看见你那么悲伤的样子我就想到了莺儿发生了什么事请。你今天来是……”。张若水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跟她提起莺儿的事情来,难道她认为她会帮忙吗? “和你想的差不多……莺儿她……她的身上被人种了蛊。我查了一下那种蛊是很罕见的一种蛊,是从你的故乡传过来的。” “你怀疑是我?”张若水张大眼睛着冷柔。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不应该知道啊。莺儿已经死了,蛊应该也应该死了的。为什么她会知道? “不……不是的,我是想竟然你的故乡是那里的话,我想应该对这种蛊比较了解吧”。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怀疑我呢,柔儿姐你以后就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人吓人是会死人的。”张若水拍着胸脯,语气带着点小委屈在里面。 “不好意思啦,因为我是太着急了才会这样的。” “没事啦,我也没什么事。柔儿姐你不用内疚,只是你说的那种蛊是一种什么样的蛊?”张若水的装得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心里面其实什么都已经明白了。 “那种股好像叫‘生死相存’,你有听说过吗?” “生死相存?这名字好奇怪,听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好想又听到过一点传闻,好像是说只要是谁被种上了这种蛊之后,他们的生命就会共生死,是吗?但是竟然是这样的话,那蛊虫应该找不到了啊,为什么你们会知道……” 听到这话,冷柔笑了起来,“这多亏了莺儿”。 “莺儿?”张若水的心里一惊。莺儿这丫头竟然动了手脚,她算是小看她的实力了。没想到她还有那样的能耐。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她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理由。若水,你对着这种蛊了解吗?” “谈不上了解,我只是听说了而已,可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柔儿姐,真是对不起了。” “这样啊”冷柔带着的那一点希望也落空了。线索到了这里似乎断了,在这里断了的话以后要查起来真的难了。 “柔儿姐,真对不起,我没能帮上什么忙。” “没事,其实我有心理准备的,不过这点困难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那么莺儿的辛苦不就白费了吗?我不能让莺儿就这样白白地浪费了生命。” “呵呵,说的也是”张若水笑得有点干,眼神却在闪烁着。 莺儿想要让她怎么做?冷柔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 “柔儿姐你接下来要怎么样做?”张若水突然问道。 怎么样做?她刚才还在问自己,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只能跑一趟那个地方了。 “嗯?你准备怎么样做?”张若水抓着冷柔的手问道。 冷柔被张若水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冷柔奇怪的看着她,在想为什么她似乎是很想知道? 张若水意识过来自己这样实在不妥,随后恢复常态,呵笑两声说道:“呵呵……我,我在为柔儿姐担心呢”。 “谢谢你,我不会有事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我也不明白,看情况而行吧。” 张若水对于冷柔的这个回答有点失望,但是只是在心里面想而已。如果可以知道她的计划的话,那么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 冷柔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还是不想跟她说呢? “若水,我看我也该回去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 “嗯……”张若水还陷在自己的沉思里面,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瞬反应过来说:“柔儿姐你要走了?不做一会儿吗?” “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忙。若水也要休息不是吗?不然王爷会担心的。”冷柔最后调侃的对张若水说道。 “柔儿姐……”张若水娇嗔的一声。冷柔笑笑和她道了别就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冷柔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以前搬到张若水这边住的房间。她想要看一下那一只孤单的鸳鸯。 兜转了一圈,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一个小桥底下看见了。但不是一只而是两只。她走过去站在桥上出神的看着她们。 鸳鸯戏水总比神仙眷侣来得好。 看见一个婢女过来冷柔拦住她问道:“请你等下一,我想问一下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鸳鸯了?” 婢女对她鞠了一下腰,说道:“见过侧妃。以前的那个鸳鸯已经死了,这个是王爷为了王妃而重新买过的。” 沈昱寒买的吗?真是用心良苦呢! “侧妃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谢谢你”冷柔看着那一对鸳鸯。不知道是因为婢女的话还是因为这里没有以前的那个鸳鸯的原因,这个时候在看这两个鸳鸯的时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了。 想到自己不应该在这里逗留,冷柔最后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对鸳鸯。她这一看,那鸳鸯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啪’的一下就躲起来了。冷柔的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漏了一拍,感觉到心里面有什么堵着一样,闷得难受。 回到洛枫阁的时候还没有从回过神来。踏进庭院的时候直接走到秋千,坐在上面发呆。 闭月和羞花正在聊着什么的时候看见冷柔一副失了神的样子进来了。闭月撞了撞羞花,使了使眼神。 羞花看见了探了一声,摇摇头然后走向秋千那边。 “侧妃又在为什么事儿伤神了?” 冷柔看着羞花,经过上次的谈话之后她在羞花她们面前已经没有那么的难为情了。她冲羞花一笑说:“我说了你不要跑去跟别人说啊”。 “这个别人是谁呢?”羞花带着点调侃的趣味问道。 “当然是任何人了,你以为是谁?” “我不知道,知道我就不问你了。说吧,不管是什么样的牢骚我都愿意听的。” “羞花你人真好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刚才我去了一趟王妃那里,回来的时候去看了一下以前见过的那个鸳鸯,可是发现那个鸳鸯已经不在了,而是被人换成了另外两个鸳鸯了。看不到以前那个鸳鸯突然觉得有点伤心,我不是说我讨厌现在这两个鸳鸯,只是那种感觉……就好比你要去看一个故人一样,可是发现他已经去世了,就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就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像是心里面被什么人掏空了一样。”冷柔说道最后还伸手揪了一下衣服,眼神飘得远远的。 “鸳鸯?” “嗯,因为我有段时间被安排到哪里照顾王妃,就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觉得那个鸳鸯很孤独……很孤独,跟我的处境有点像……”冷柔蓦然抿唇,苦笑一番。 羞花心有点受到触动,伸手过去轻轻地拍着冷柔的手。眼睛看向那边的水池,一个灵光闪过,心里面有了主意。 “侧妃去王妃那边有什么事吗?” “嗯,稍微有点事”。 “侧妃不妨说出来,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我尽力而为吧。”羞花侧头展颜一笑。 冷柔在想着要不要跟羞花她们说这件事,因为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想连累到别人。因为莺儿的阴影让她变得有点小心翼翼。 “侧妃……难道你又要为难自己了吗?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为难,就说出来吧,或许我真的可以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羞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连累到你们啊。” 羞花抓住冷柔的双手,“这个时候了不应该说这些不是么?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莺儿才会那样做的,你知道吗?现在我可以感受得到莺儿当时是怎么样的感觉了”,莺儿的事情令羞花很感动。现在因为处在同一个地位上面所以才会感受得到那样的感受,原来莺儿那个时候是这样的感觉的。 87.-第八十七章如果没有伤害过 莺儿的感觉……是自己让她为难的感觉吗? “羞花,其实我今天去找王妃是因为莺儿的事情的。莺儿她……她身上被人下了一种蛊,那种蛊是一种很罕见的蛊,在南方的姜南地区才会有。后来我听说王妃是那里的人,所以我就去问一下她,可是她虽然是那边的人,但是这种蛊她也只是听说的而已。你说我怎么办,这样的话我就查不出是谁给莺儿下蛊了。” “那种蛊是什么样的蛊?” “名字是叫生死相存的蛊虫” 生死相存?怎么会,羞花张大眼睛看着她,“你说生死相存?确定是这种蛊没有错?” 冷柔抬头看见羞花很吃惊的样子,难道…… “羞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这种蛊是不是”她急切的问着羞花,那抹渺茫的希望因为羞花而燃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种蛊的话,我确实知道。因为当年我亲眼见过这种蛊的人体试验……这种蛊……是和要人和它产生生理上的共鸣才可以算成功,如果贸然的在人体种下这种蛊的话,那个人就会被蛊虫反噬而死。当年见到的时候,是我还没有遇见王爷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次误闯进了一个地方,然后不经意的看见了他们在做人体试验。他们打算用这种蛊虫来控制人的身体。” 那一段回忆是羞花最不想去触碰的,在那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连续坐着噩梦。这样的实验根本就没有人性可言,简直就是在拿人命开玩笑,不把人当人看。 沉默了一阵的羞花又继续说道:“一般来说被控制的人是没有他自己的个人的意志的,除非那个人的意志是比常人强很多的人,不然就一辈子都会像傀儡一样活着。” 羞花的话让冷柔明白许多,明白了这种蛊的危险性。按照羞花的解释,那么莺儿并没有完全被控制,而她当初说的话也是真的。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人不起疑心。因为要骗过别人就先骗自己。 “当初你看见他们的脸了吗?认识他们吗?” “嗯,因为站得很近所以也看的比较清楚,三男二女,后来我也去查过了。这几个男的分别叫毒神鬼五,蝎子六,蟾蜍七,女的是凤生,水情。不过后来蝎子,蟾蜍还有凤生都死了,剩下的也只有水情和鬼五这两个人了。但是鬼五这个人行迹不定,而水情在几年前也隐逸起来了。他们几个人这样之后,像那样的事情也就没有在发生了,可是现在……”羞花停了下来,看着冷柔。 冷柔身体颤抖起来,紧握着双手。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师父竟然也在里面,怎么会这样。师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样的事情。 “羞花,你确定真的是他们吗?”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确定了,因为我当时为了查清这个差点丢了性命”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了?”冷柔失神的站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房间那边走去。 羞花神情复杂的看着冷柔,只是为什么侧妃的样子有点奇怪。如果她要问的话应该有心理准备才是,可是这反应……心想她自己说了什么吗? “怎么会这样,师父。为什么你没有跟徒儿说过这些事情?为什么?”回到房间,冷柔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说着。 “如果那个人是师父的话,我该怎么办,师父你说我该怎么办。” 羞花实在是不太放心冷柔,看她那样子好像是会出什么事的样子。她找到了罗冉跟他说了这件事。又给叫闭月将这件事禀报沈昱寒。 “你刚才说的事是真的吗?” “嗯,羞花她说侧妃听了之后就很奇怪,而且脸色也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有点担心所以……” 沈昱寒一抬袖,闭月马上禁住声。 沈昱寒踱向一边,手撑在桌面上。十指合拢起来,“闭月,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 “是” “柔儿……”,沈昱寒拿出和冷柔一起起誓的玉佩出来,对着玉佩喃呢着。然后握紧拳,眼神悠长的看着别处。 生死相存……到底是谁才是背后的人。水情还是鬼五?或者都不是。 叩叩叩—— 罗冉听了羞花的话之后就来到了冷柔的房间。心里面也担心着这丫头会做出什么事请来。 罗冉在外面等了一会,冷柔就过来开门了。他看见的是冷柔一脸的苍白,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罗冉叹了一声走进去,将门关上之后转过身就被冷柔突然地扑入怀中。他被吓住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上。安慰着她说道:“丫头,我知道你心里面难受,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就不要这么的拘束”。 “我没事,就这样让我靠一下吧,我感觉到很累很累。”冷柔心里面难受却并不想哭,她知道哭也是无济于事。这个时候哭的话只会拖累人。 “色老头,你觉得我怎么样?” 罗冉怔了一下,然后笑着抚着她的背说道:“你是一个任性的丫头,对于我来说你只是未懂事世的小丫头”。 冷柔用力揪着罗冉的衣襟。 小丫头,果然是这样。 “但是你却是特殊的,因为你身上的善良,身上的力量,所以你也是一个大丫头,我心里面的丫头。” “真的吗?” “嗯,我以美酒起誓。说道话都是真的。” 冷柔突然笑起来,离开罗冉的怀抱,“就知道酒,我应该叫你酒鬼而不是色老头。” “当个名副其实的酒鬼总比当一个徒有虚名的色鬼的好。” “哈哈——哈哈——”冷柔大笑起来,没想到罗冉没有和她顶嘴,反而乐意接受这样的外号。不过自己心里面也明白他是为了让她开心才这样做的。经过罗冉这么一说,心里面也舒服了许多。 她走上去抱住罗冉,说道:“师叔,谢谢你。” “呵呵,师叔这个名称听起来也不错,比酒鬼好听得多。” “也是”,放开罗冉,看着罗冉已经斑白的两鬓,心里一酸,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想起了自己的已故的双亲还有下行踪不定的师父。想起和罗冉刚刚相识的时候,看着他苍老的笑容,却感无比的温暖,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其实还有人的,自己并不孤单。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那么依赖眼前的这个人了? “丫头,我知道我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但是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哦”。 “呵呵……”冷柔傻笑了几声。 罗冉欣慰的看着她,看见她还可以这么没心没肺的笑着也放下心来了。这丫头虽然柔弱但性子却很坚强。想到这里,罗冉露出了赞许的眼神着她。 “丫头,看见你没事了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你这样子。有的时候不想让人担心是不错的想法,可是有时候不应该总是一个人来承担知道吗?你也要想想自己,不要一味的认为那是在给人添麻烦,其实其他人也想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也想要为你分担点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朋友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原因啊。丫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罗冉说的语重心长,说得不忍。 “朋友……”冷柔定定地看着罗冉,眼神有点复杂。心里在思考着罗冉刚才说的话。 “对,朋友。自己身边的同伴,丫头,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并不了解‘同伴’的具体的意思,因为我自从逃离师父他们之后就一直都是一个人,寂寞地一个人生活,可是……在遇见小乔和昱寒之后,我开始慢慢地懂得了同伴的意思。我就想‘啊……原来朋友就是这种感觉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以前我不会随意的相信别人,可是也是因为同伴,我慢慢地的变了,开始尝试着那样做。然后就是遇见你……在知道你就是师兄的徒弟之后我曾经想要利用你来向师兄报复,可是你跟昱寒之间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仇恨已经让我丧失了自我。 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相对于你的我的仇恨算得了什么?是你让我从仇恨里面走出来了啊……丫头。” 罗冉以为自己不会跟别人说起这些事的,以为自己会藏在心里面一辈子。也许是因为有了倾诉的朋友所以才会这样推心置腹的跟她说了这些话。 “师叔,你现在后悔吗?” 罗冉摇摇头说:“不会。因为,如果后悔了的话,我可能就不会见到你们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啊。” 冷柔抓起罗冉那苍老的手,不是同情也不是感动,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罗冉。里面有一种难言的理解在里面。 “哎呀,来这里本来是安慰你的,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没事,我愿意听你这样的牢骚,不管是多少我都会听,这就是朋友存在的价值不是吗?” “说得对,那么鬼五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意了,知道吗?羞花不是说了吗,除了他还有一个叫水情的女人还活着吗?” 到底是水情还是鬼五?还是都不是? “师叔,我现在想想不可能是师父做的,因为师父是一个行迹不定的人,不会在一个地方滞留太久,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我身上的踪蛊没有任何的反应。” 罗冉也点点头赞同她的看法。他还接过她的话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鬼五他虽然是一个亦邪亦正的人,但是他行事从来不会暗地里来的,光明正大才是他的毒道”。 ——“师弟,最了解我的人是你,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呢?我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来不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他想起来了,鬼五曾经对他说过这些话。只因为当时曾经年轻气盛,做事冲动不够深虑没有认真想这句话。他或许真的误会了师兄。 “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罗冉突然很坚信的说这句话。 “我也是” “丫头,我件事我想要跟你说”罗冉突然神情严肃地看着冷柔。 “什么事?” “其实我……其实我已经把这件事跟昱寒说过了”。 冷柔诧异的看着罗冉,想不到他会将她的事情跟沈昱寒说。她更诧异的是沈昱寒明明知道这些事情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还若无其事的跟她说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其实我是因为担心你,而且他也很担心你。自从上次你受伤之后,他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明明自己担心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着不去见你……他说如果去了你一定会感到困扰。我当时叫他将你接回府里,毕竟你是他的侧妃,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他说‘她要是回来的话,脸上就再也不会出现那样的笑容了吧’。 当时我并不是很懂得他说这句话里面的含义,可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发现他很痛苦。而现在你虽然回来了,可我还是没有看见他脸上表情没有松弛,反而变得更痛苦了。丫头,你跟他的误会……” 误会?罗冉嘴里面说的误会是说他对她的伤害都是一场误会吗?冷柔抑制不住的心里酸涩起来,往事的不堪回首,往日的伤害。 现在他这么可以那么轻易地说那是些事误会?冷柔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一样,如果是误会的话,那么她身上的留下来的伤迹只是误会下无意留下的吗? “这些话为什么由你来说?他不敢来说吗?误会?说的很轻易的样子,他知不知道我自己煮着堕胎药给自己喝的感受是什么?知不知道当一个小生命还没有来得及成型就离开我的感受是什么?他知不知道当他毫不满足的向我索取的时候我的感受是什么?他知不知道当他说我的血是肮脏的血的时候我的感受是什么?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母妃和小妹因为我们冷家人而死了,只知道要报复,只知道折磨我……”,冷柔眼眶泛酸,隐忍着不想让它流下来。她不想再让别人看见她懦弱的样子。 伤口被生硬的撕开,感觉就像是骨与肉要分开了一样,心明明是被捅了无数刀,现在却又要在上面撒盐,还要再把刀搅几下。 “哈——现在说一个误会就完了吗?别当我像傻瓜一样愚弄,我已经不是那个傻傻的去相信什么所谓海誓山盟的人了。该痛的已经痛过了,该哭的也已经哭了,现在我已经不知道在他面前该怎么样笑了。呵呵……呵,师叔如果是想要说这些的话,那么就请离开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冷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罗冉心疼的看着她。明明眼泪都已经要流下来了,却还要将泪水强逼回去。 叹了一声,说:“丫头……对不起”。 他也许错了,他不应该提起这些事情的。她受到的伤害太大了,已经不是将误会解决了就就可以完事的那种了。昱寒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呢? 泪水在无人的时候默默的流了下来,苦涩的味道就像她的心一样,她已经渐渐地不去想以前的那些过往了,那些总是会令她心痛的事情。 不再想了,可是为什么她不想了别人还要提起来。是觉得她的伤口不不够深吗?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罗冉有点可恨。 泪水将被角沾湿,冷柔在自己的悲伤中进入了梦乡。 沈昱寒进去的时候看见了蜷缩在床边的人儿,身体一半是暴露在空气中的。他走过去将被子拉过来盖上她的身体。 看见她紧皱的眉头的时候,心疼了一下。不由的伸手过去抚平她隆起的眉宇。 今天闭月跟他说的事多少还是会在意的,若水那边安排好了之后就马上赶往这边。 他情愿那是一个错觉也好,是一个幻觉也好。只要让他看见她以前的笑容他就心满意足了。 “柔儿,如果不曾有哪些伤害的话……”,如果不曾有那些伤害的话,我可以再爱你一次吗? 他想自己异想天开了,已经是深深的烙在心上的伤口怎么可能会当做没有发生过?沈昱寒自顾的苦笑起来。 沈昱寒动作轻柔地上床躺在冷柔的身边,然后轻轻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她的身体贴着自己的前胸,身上的温度相互交织着。 今晚的他没有多大的YU望,只想安静地抱着。总觉得只要还可以感受她的存在,心里面就安心了。 可是心里面的不安感和焦虑在心里面滋长。 沈昱寒以为冷柔已经入睡,其实冷柔并没有完全的睡着。睡意朦胧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当那一股气息迫近的时候她可以知道那人是谁。 会这样晚上来袭,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允许就会推门进来的人只有一个人。心里对自己说不用去在意他。可是听到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 如果没有那些伤害…… 他后面想说什么?如果没有那些伤害的话,她还会爱他吗?她曾这样想过。只是这个世界上残酷的是没有如果给你。 今晚的沈昱寒很安静,很安静…… 均匀的呼吸,起伏有规律的胸口。如果没有那些伤害的话,这样的惺惺相惜的拥抱着是最幸福的事。 沈昱寒到底在想什么?我有在期待着他什么样的答案呢?如果…… 88.-第八十八章不是不喜欢 清晨,冷柔梳洗完毕走出外面。正想要去找罗冉谈点事情,这时听到有吵杂的声音传过来,心里面想一大早的为什么会那么吵。 这时羞花走了过来,冷柔问道:“羞花,是什么声音那么吵。” “哦,吵到您了真是对不起。不过您一定很奇怪吧,不防去看一下,你就明白了”,羞花拉着冷柔向秋千那边走过去。 当看见眼前的情景的时候冷柔睁大眼睛,不明白地看着羞花。想要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侧妃你仔细看一下,一定会发现点什么的” 到底是什么弄得那么的神秘,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吗?冷柔向那边走去,看着好几个人在卖力地干活。 “羞花,以前这里不是有一道小门的吗?现在怎么……这里又……为什么要将这墙给拆了……”冷柔心里很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那边不是……不是沈昱寒练功的地方吗? 羞花走过去笑着说:“看来侧妃也看出来了,就如你所看到的,现在就是要拆了这个墙,这是王爷的命令,昨天侧妃不是跟奴婢说道了鸳鸯的事情了吗?我知道侧妃不喜欢让王爷知道这些事,所以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但是这件事请不要怪王爷好吗?他是为了侧妃才这样做的…… 那边本来是王爷练功和疗伤的地方,只是府里面的人很少知道的。因为那里是隐藏在你的庭院的后面,而且这边也比较偏僻,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王爷现在想要将这里和那边打通,这些都是为了侧妃你……因为洛枫阁里面没有像王妃那边那样湖泊,想要放养鸳鸯是不太可能的。所以王爷想到了这个办法,那边有天然形成的湖泊,所以……侧妃明白了吗?这些都是为你而做的。” 沈昱寒为她而做的?为了什么? “侧妃你不要那么苦恼了,您就接受好了,王爷也许是有点善做主张,但他是真心的想要让你开心啊,难道你心里面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感动吗?一大早起来就看见这样的情景她应该感到感动吗?他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如果只是为了讨好她才做这些事情的话,她不会感到感动,反而感到无奈。 羞花看到了冷柔眼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有点不高兴。 “侧妃”羞花小声的叫了一声冷柔。 “羞花,叫他们停下来吧”,说完冷柔就转身离开,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可是侧妃……已经这样了叫他们停手的话……王爷那边……”,突然地就停下来,羞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看那边已经被拆的差不多的墙又看看渐渐走远的冷柔。 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那些人说道:“你们先停下来吧,到那边整理那边桂花园” “是” 本以为事情会进行的很顺利,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不得已地,羞花只能将这种情况跟沈昱寒禀报了。 “侧妃真这么说?” “嗯,王爷,那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墙已经拆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停下来的话那不是……”。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话就停下来吧,或许我真的不应该这样做,你回去叫他们将墙恢复原来的样子。不过……” “不过什么?” “只是恢复那道墙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变,按照计划好的做。” “明白了,那么我走了” “嗯” 是不是知道是我做的你就不会这么接受呢?柔儿你想让我怎么做?该怎么做你才会不这么的抵触我?沈昱寒无奈的想到。 叩叩叩—— 正在想着自己和冷柔的事情的时候听到了有人敲门。 “谁” “你说呢?” 沈昱寒听到熟悉的声音,马上转过身走过去将门打开看着门外一个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臭小子,你觉得呢?” “进来吧” 沈昱恒走进去审视了一周沈昱寒的房间,然后拍拍沈昱寒的肩膀说道:“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没想到你一点都没有变呢。” “二哥说笑了,你这次回来会多留多久?父皇他也很想念你呢”,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接近十岁的哥哥,心里是高兴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像他一样潇洒地活着。 “昱寒啊,我这次回来也不会去见那个老鬼的。在我一开始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抛弃了我是皇帝的儿子这个身份了,看见他我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沈昱寒看着他,也不好说什么。每个人都会有心中隐痛,一段不愿意向外人道出的记忆。而他的二哥那不愿意提起的记忆就是他的母妃的问题。 其实想想,在深宫大院里面,这样的事情也是常见得很。 “二哥,过去的事就算了,我不跟他说你回来这件事就是了。这次你是打算在我这里住还是在外面住?” 沈昱恒坐到椅子上,举着茶杯对沈昱寒说:“这次就住你这里吧。对了,我听说这边发生了很多事情。冷家已经……”。 “冷家已经家破人亡了” “哼,又是老鬼做的吧?”听到这些事情沈昱恒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在权利面前,感情算个屁。 “二哥,我知道你很恨父皇,但这次你想错了,这次不是他做的。” “你说什么?”他以为这次又是皇帝老儿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而再一次的铲除挡在他前面的人。“不是他的话,那是谁?” 看着沈昱寒一会儿,沈昱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大眼睛看着沈昱寒惊讶地说:“昱寒,该不会……”。 “怎么可能”沈昱寒苦笑起来,坐到沈昱恒的对面。沈昱恒到了一杯茶给他,他接过就喝。 “不是你的话那么是谁?” “这个还不知道,我已经查完了和冷傲天结过仇的人,都没有什么发现。” 沈昱恒纳闷起来了,竟然不是皇帝老儿下的手也不是冷傲天的仇家。也不是昱寒下的手,那到底是谁? “昱寒,你确定你查清楚了吗?” “冷傲天在官场上得罪过的人我都查过了。二哥为什么要这么问?” 沈昱恒敲着脑袋,一会儿才说:“官场上面的仇家?那么那些不是官场上面的呢?怎么说冷傲天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冷傲天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权倾朝野,甚至受到百姓的爱戴的人。他的那些官场上杀了他的话皇帝老儿不跟他们急百姓也不会放过他们。不过要是不是官场上的就难说了”。 沈昱恒的话如醍醐灌顶,他当时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来。 “二哥照你说我应该怎么查,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法查了吗?” “昱寒,冷傲天死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为什么要追查下去呢?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安心的吗?” 沈昱寒握着杯子的手紧紧地用力,眼神透出一抹悲伤。沈昱恒以为他是想起以前的往事了,伸手过去拍了拍,之后说:“刚才你还在劝我呢,自己还是不是老样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二哥,其实我母妃的那件事情并不是冷家人做的,是母妃,是母妃她自己……她自己一个人计划好的。” “你说的是真的?” “嗯,这些我后来去查证过了,冷家的人没有理由这样做,而母妃会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才这样做的……说到底是我害死了母妃。” 作为兄弟而且还是有着同样的境遇的兄弟,沈昱恒和沈昱寒是玩得最好的。看见沈昱寒这幅样子,沈昱恒也心里面也不好受。自己其实也很羡慕自己的这个弟弟呢,毕竟还有一个那么为自己着想的人,而自己呢……却是什么都没有。 “二哥,你在外面不是认识很多人吗?这件事可以拜托你吗?” “竟然是你拜托的话,我也没有说不的道理,毕竟是我的兄弟啊。” “那就拜托你了” 沈昱恒不在多说什么,和沈昱寒两个人默契的伸手撞拳。 沈昱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二哥出现的也倒是时候。 聊过之后,沈昱恒准备去休息一下,就要踏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住了。重新回到了沈昱寒对面坐下。 “怎么了?二哥”。 “昱寒,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了,这件事也是我回来的主要原因。” 看着沈昱恒严肃的神情,沈昱寒觉得这件事应该不寻常,因为自己甚少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是和我有关的,是吗?” “嗯” “看二哥严肃的表情,这件事似乎挺严重的”,沈昱寒心里面也奇怪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特地回来跟说。 “是小妹,我好像看见小妹了。” 小妹? 沈昱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逼近沈昱恒不相信的问道:“二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看见了小妹了,这是真的吗?” “嗯,就在不久前”。 “在哪里,二哥你在哪里看见她的,她还好吗,有没有怎么样啊她,她一个人生活还是跟谁在一起,二哥都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沈昱寒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他一时间无法平静下来,这个消息在他的心里面可谓是平地一声雷。 “昱寒你先冷静下来,我就知道你会这副摸样。”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沈昱寒恢复冷静坐了下来,让自己起伏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才说:“对不起,因为太震惊了,我一直在找她,但都没有什么消息,所以一下子听到就……”。 “一直找?昱寒,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是知道小妹没有死了是吗?” “嗯,前段时间欲火城的少城主俞灏跟我说的,一开始我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后来我重新的查了一下以前的那件事,才相信他的说的话。” “这样啊,看来那个叫俞灏的人挺不简单的。但是,为什么他会关心这方面的事情?”着沈昱寒就弄不懂了,按理说昱寒和俞灏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啊,俞灏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沈昱恒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总之俞灏这个人是一个不错的人”,说道俞灏,沈昱寒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 沈昱恒见到他似乎并不愿意说出来,也不想为难他,就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那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谢谢二哥” “好了,再说谢谢的话我可能就变脸了啊……那件事查起来可能会费点时间,你也不用包太大的希望。” 沈昱寒笑笑之后说道:“我有心理准备,不过竟然是二哥你的话,应该不会难得到你。” “哈哈哈——哈哈——”沈昱恒大笑起来,这样的话从指间的这个弟弟的口中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前也有人这样说他的,但是没有哪一个是让他听了之后心情会那么的舒畅的。 “昱寒,竟然你这么信得过你的话……好,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你对我失望。你就好好等着吧”。说完之后沈昱恒就笑了起来,之后和沈昱寒说了一下他小妹的事情后没有多久就离开了。 得到了沈昱恒的保证,沈昱寒的更是放下心来了。因为那个人从来不轻易向谁保证什么,不过一旦他说出了口就会尽力去做到。 这就是他所认识的沈昱恒。 “丫头,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罗冉因为上次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之后心里面一直对冷柔怀有愧疚在心里面。今天一大早的就来到了冷柔房间请求原谅了,而当听冷柔所她没有生气的时候,自己又不是很安得下心。 “嗯,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啊。” “可是我……” “哎呀,别可是了,我认识的罗冉可是没有这么啰嗦的,什么时候你变得那么多婆妈了呀。说了不生气了就不生气了,你还要像这样确定多少次啊”,冷柔觉得自己真的是败给罗冉了,一大早的就一直跟她说这些事情。 自己晚上哭过了一场,又想了一晚上之后就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所以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也就忘记了。可是罗冉…… 唉!冷柔无奈的叹一口气。 “丫头,真是对不起啊,我要是知道你会那么多伤心的话我就不说了……好,我以后绝对不在你的面前说这些事了,也不管我那个笨徒弟了。那也是他罪有应得的,他活该……”罗冉说的振振有词,一副认真的样子。 冷柔被罗冉这副摸样逗笑了。她憋着笑对罗冉说:“好啦,真是的……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是谁?是谁敢这样说我们家丫头的?告诉我,我去毒死他……”。 “老头”冷柔无奈的叫了声。面对这样的罗冉真的是倍感头疼,有时候又不听人在说什么,只会一个劲的在那里自说自话,胡思乱想。 “怎么了,丫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出来,不用怕。” 冷柔痛苦的呻吟一声,她这个时候真的抓狂了,罗冉根本就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啊。 “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了,嗯?” “不是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那件事我已经不在意了……所以你也不用内疚了知道吗?你在这样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别,你还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冷柔无言以对,无奈的撑着腮帮在那里看着罗冉。在想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对了,丫头今天我可是听说了,你好像不喜欢别人将那道墙拆了是吗?” 那道墙的是他也知道了? “是羞花跟你说的吗?” 罗冉拜拜手否认了冷柔的话,“不不不,就算是羞花你也不用怪羞花。其实是我亲眼看见的”。 “你看见了啊,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不是?”罗冉奇怪了,难道不是因为不喜欢才叫人停下来的吗?他确实看见了她今早上脸色不太好的说。 “应该说谈不上喜不喜欢这个问题,其实我当初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就怪了,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墙拆不拆也不是个问题啊,可你为什么……” 罗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冷柔打断,她想起羞花的话,心里面一激动说道:“他这样做根本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一个人善做主张的自以为是……难道只要他想就没有别人喜不喜欢了吗?” 冷柔突然这样一激动,罗冉也下来一跳,但也明白过来了。原来并不是不喜欢,是因为是他那傻徒儿没有问过她的感受。 罗冉的心里面心疼冷柔同时也愧疚起来。其实自己有时候跟他那傻徒儿有什么区别?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也难怪她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丫头”看见她这样罗冉的心里面也心疼起来。 冷柔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笑笑对罗冉说:“呵……对不起”。 “没事”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们师徒俩才是。这丫头…… “好了,不要生他的气了,那样不是便宜了他吗?你这样的话反倒说明你还是很在乎他啊”。 罗冉的话让冷柔心里面一惊,像是被说中了了一样。 “丫头,我们今天不如到外面玩一下,去找小乔一起,怎么样?” “可是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莺儿那件事这样急也不是一个办法,你都已经这样了再想也想不出什么来……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啊,我回去一下,等一下我再过来找你。”罗冉根本就没有给冷柔说‘不’的机会,好像害怕冷柔不会答应一样,说完就马上离开她的房间。 89.-第八十九章娘是冷素欢 床上女人的娇吟连绵,男人的低喘声。一张红帐帘遮盖了那一床的春光。里面女的长得娇美,男的身材伟岸…… “你说冷柔会不会查出来呢?”张若水躺在男人的怀里面低声的问道。 “查出来又怎么样?反正也不可能怀疑到你的头上,不是吗?”男人宠溺的刮了刮张若水的鼻子,一手紧紧地抱住张若水的腰。 “话虽如此,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因为上次你失败了,所以这次不管怎么说你也得给我成功……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我要的只是成功。”张若水眼神变得冷厉起来。手上绞着的发丝被她狠狠地扯掉,但她似乎没有感觉一样。 “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会成功的。只是……” “只是什么?说” “若是成功了之后你是打算和沈昱寒在一起生活吗?” 张若水以为这个人不会问这样的问题,而今疑问起来她愣住了。 “若水,你……会吗?”张若水的沉默更加加重了男人的紧张感。自己会心甘情愿的为她办事全都是因为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女人了。尽管有时候她心如蛇蝎,但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就不会管她是善或恶的了。 “你能不能成功还说不定呢,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等你成功之后我自会跟你说”张若水挑起男人的下颚,亲昵的在他的耳边说道。 正如她的本性心如蛇蝎,所以说了一就不会让人说二,不然就会永她那舌尖杀人。而自己更不能对她说的话有意见。男人在想估计自己上辈子真的是欠了她的,不然为什么明明知道她并不爱自己,可还是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任何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吧,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禁得住美人关? 失神了一会儿,男人回过神来回答道:“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失败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我就祝你可以圆满成功”张若水用手在他的胸前一直滑倒下腹下面。男人身体因为张若水那魔手的挑逗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 张若水看见了笑了起来,心里却在鄙视这个男人。 “若水,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蛇蝎美人,既危险却又让人想要靠近。” “如果我不是这样的话,你会爱上我吗?” 男人抓起她那乱窜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一下,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爱上你的,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想你就不是你了。” “哈哈——哈哈——”张若水仰头笑起来,眼媚眼看着男人,伸着小手钩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然后骑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推脱在他的胸前,娇声嗲气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会说话了,嗯?” 男人抓住她的双手固定,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够忍多久。她的双手像是带着魔力一样,每到一处,那里就感觉到像是被灼烧一样,而此时的他已经是YU火焚身了。 “怎么样,想要吗?想要的话就给我好好的表情”她还在故意的挑逗着男人的极限,坐在男人的下腹故意的挪动起来。她已经看到了男人因为粗喘胸口起伏得严重。 “你……你这小……妖精”YU火焚烧的男人已经忍到了最大极限,身上冒着汗珠,全身感觉到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 “怎么……不想要吗?”张若水似乎是有意一般,身体磨蹭着男人的身体。 “你今天可别想要休息了”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住,然后开始了反攻。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两居滚烫的身体交合在一起,在场上相互厮磨。娇声连连,低喘阵阵地传出来。只是此时是夜半无人私语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床上享鱼水之欢的人忘我的向对方不停的掠夺,不尽的掠夺只是用来填补彼此空虚的心罢了。 难得的一场雨为酷热的天气带来了一丝的清凉,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合着虫叫的声音,此时是听雨在凉风里面唱歌最好的时候。 这场雨从清晨破晓一直到晚上,冷柔在房间里面独自在烛光下看着书。身上披着遮挡着晚上的凉风的单衣。 外面的雨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地响,晚风无情的将窗户打开,吹乱了屋内的东西。冷柔放在梳妆台上面的锦盒被吹到了地上。 啪—— 掉在地上的锦盒被打开了,冷柔烛火也被吹灭了。冷柔借着一点一点的夜色去将窗户关好。回神点上火烛,捡起地上的锦盒。 冷柔将掉在地上的锦囊捡起来放在手中。回忆似水的一幕一幕的袭过来,锦囊装着的是和姑妈相关的记忆。冷柔放在前胸闭上眼睛,仿佛是看见了姑妈一样。冷柔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落下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冷柔已经恢复了原样,她拿着锦囊走到椅子上坐,想起了姑母临终前说的话,冷柔触感眼泪。盯着锦囊发呆,到底姑母为什么叫她去找寄空大师呢? 手拿着那锦囊,冷柔渐渐地下定了决心。竟然是姑母叫她去做的事情一定有她的理由。 冷柔将锦囊放好起来,看着门板叹息一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在泛滥着。这段时间的沈昱寒总是会在晚上来到她的房间,而每一次几乎都是在她熄了烛火之后。他没有了以前的霸气和冷酷,却多了一份让人捉摸一头的感觉在里面。 这样的沈昱寒让冷柔捉摸不透,有时候她有种幻觉,以前的那个沈昱寒似乎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了。可是咋一看的时候,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是梦的话终究是会醒过来的。 冷柔握紧自己的衣襟走到床上躺下,听着外面的雨声,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而也就在此时,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冷柔如同本能一样瞬间地张开眼睛看着那个人影。 人影渐渐的走进,冷柔假装半闭着眼睛,露出一条缝隙看着站在窗前的人。 沈昱寒看着已经“熟睡”的冷柔,想要伸手去抚着她的脸庞,但手到了半空的时候停了下来。无奈的将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柔儿,对不起……对不起……”沈昱寒抑制着声音说着这句话,垂在身侧的手紧抓着拳头。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的话……早一点发现的话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对不起……”。 躺在床上的冷柔身体不由的僵了一下。虽然看不见沈昱寒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想象得出来他是怎么样的表情。 “对不起”沈昱寒说完这句话转身要离开。 突然身上一阵剧痛传过来,他弯腰,咬着牙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按住自己的腰际,皱着眉向外面走去。 而作为一个医者的身份,冷柔也已经闻到了一股夹杂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冷柔张开眼睛看向沈昱寒,看见他身体踉跄的想门口走去,只是几步之遥的距离可是他却走得和痛苦。 看见这样无力的沈昱寒,冷柔的心里面像是悲被什么揪到一样,生疼生疼的。这种疼痛感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冷柔愣着眼看着沈昱寒的背影。 咿呀—— 沈昱寒将门打开,一股劲风吹进来。他的身体一股踉跄,向后倒去。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跌倒在地的时候,身体被人在后面接住了。一股馨香传来,沈昱寒心里面滑过异样的感觉来。 “沈昱寒”看见沈昱寒昏迷了下来,冷柔惊慌的叫了出来。 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虽然没能看见她的表情但可以听见她因为自己而惊慌的声音也满足了。沈昱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的笑出来。 冷柔顾不上什么马上就将烛火点亮,然后回到沈昱寒的身边。她将沈昱寒身上的衣服解开,看见了里面缠着绷带的腰,惊得用手掩住了口。 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里面的血还一直在慢慢地冒出来。沈昱寒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的血色。冷柔的心像是被什么揉作一团然后又被拧了几下一样。 “他到底干了?”久久地,冷柔只能从嘴里面挤出这几个字出来。 她将沈昱寒扶到她的床上,将他身上的缠布都解开了,里面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冷柔一边颤抖着手用银针为他止了血,为他敷药完事之后喂他吃了一颗止痛的药和一颗补血的药。 冷柔坐在床边看着他,沈昱寒半夜的时候又发起烧来。冷柔忙得手忙脚乱的,等到他烧退了之后冷柔才放下心来,趴在床边睡下了。 次日,刺眼的阳光射进室内,冷柔张开迷离的眼睛。 一看床上,已经是空空是也了,那里还有沈昱寒的踪影。冷柔愣了一阵子,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心里面不知道是在担心还是对沈昱寒这样消失表示无奈。 冷柔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想多久,看了一眼窗外,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风雨,外面显得格外的清新。 她不住You惑走到外面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啊——好舒服。” “侧妃已经起床了”羞花走过来对她说道。 “嗯” “今天为侧妃准备的早餐是小米粥,王爷吩咐一定要叫侧妃吃”。 “嗯,知道了” 羞花说道沈昱寒,冷柔就想沈昱寒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还会不会疼之类的问题。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沈昱寒的关心太多了,她摇摇自己的头,甩开这样的想法,和羞花走过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冷柔想到了昨天晚上想到的事情,就问了一声羞花,“羞花,我想问一下京都里面哪里有尼姑庵?” “尼姑庵?侧妃你问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你……” “当然不是了,我想找一个人”。 “侧妃要找的人在尼姑庵吗?” “也许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个叫寄空大师的人,你知道吗?” “寄空?是相国寺的那个寄空大师吗?侧妃如果要找那个寄空的话就应该去相国寺而不是尼姑庵。” “啊!是这样的,原来是男的啊,我以为……” “呵呵,侧妃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只有那些喜欢烧香拜佛的人才会知道”。 冷柔也笑了起来,“或许吧,我有几年拜师学艺没有在京都住”。 “侧妃找寄空大师有什么事吗?” “算是吧,是一个人托我去找的,到底是什么事我并不知道。” “如果侧妃愿意的话,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冷柔对她摇摇头,心里面对羞花已经很感激了。 “侧妃不用那么紧张,虽然我是听命于王爷,但是我也有选择性的执行一些命令,比如说这次。而这次我是想要跟侧妃一起去的”。 羞花的解释让冷柔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并不是介意她们的监视,而是不想麻烦她们。但是没想到她误会了,冷柔马山就解释道:“羞花,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因为看见羞花你们实在是太忙了,所以不想麻烦羞花你而已。” 听到这话羞花马上摇摇头,对她说:“不会,跟侧妃在一起很舒服,不知道侧妃愿不愿意?” 冷柔见羞花眼里面的期望,冷柔点头应道:“好吧,你都这样了我也就不好意思说不了。那么我们等一下就出发吧。” “谢谢侧妃”羞花脸上露出了一副喜悦的表情,似乎这是一件令人很高兴的事情一样。 吃过早餐,羞花和冷柔出发想相国寺出发。 大概也就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冷柔和羞花两个人来到了相国寺的门口。冷柔抬头看着相国寺的牌匾,上面气势恢宏的三个大字给人一种正义感。 冷柔和羞花走进去,看见了一个小师父,冷柔走上前去问道:“师父你好,我叫冷柔,我想找一下寄空大师,请问寄空大师在吗?” “施主来的真是巧,师叔刚刚回到来不久。请容小僧去通报一声,两位施主请到里面等吧。” “好的,谢谢师父” 等不到一会儿,那位小师父走了出来,对冷柔她们说:“师叔说请一位姓冷的施主进去”。 冷柔向小师父一拜,然后说:“谢谢师父……羞花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或许你可以到外面逛一下。”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就好”。 “也好,那就请师父带路吧”。 “施主请随我来”。 冷柔跟随者小师父来到了相国寺的后院。一个既安静有干净的庭院,之后冷柔跟着小师父又来到了一件房间的门外。 她和小师父站在外面,小师父敲门对里面的人说道:“师叔,冷施主来了”。 里面一个声音传来,“知道了,请冷施主进来吧”。 小师父为冷柔打开房门,然后对她说道:“师叔就在那边等着施主,小僧就告退了”。 冷柔对小师父点点头,然后按照小师父所指的方向走去,看见了一个五官祥和的僧人盘坐在那边。她走过去朝他一鞠躬说:“寄空大师您好”。 “冷施主请坐,那边已经沏好了茶,请用茶”,寄空用手一指,冷柔看见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在那边,还隐隐地问道那淡淡地的茶香来。 “施主为何事儿来?” 冷柔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回答道:“是我姑母叫我来的,我姑母叫冷素欢。” 听到这个名字,寄空脸上露出了祥和的笑容,笑着说:“原来是冷丫头啊,刚才听到悟浪说外面有一个冷施主的时候我以为是冷丫头呢,原来是她的侄女啊。” “是,姑母她已经逝世了”。 “唉!人生苦短。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啊。冷施主也不必太过伤心”。 “谢谢大师的关心,我其实已经没事了,只是不明白为何姑母叫我来找你干什么,她还说什么你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 寄空捋了捋他那苍白的胡须,闭上眼睛,看着远方说道:“她终于要说了吗?” “到底是什么?” “你身上有冷丫头的影子在呢,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冷丫头。到底是命啊,这一切兜兜转转的都归为零,一切事情开始的源头。” 冷柔并不是很理解寄空为何要这样说,但是他的那一句‘到底是命啊’却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大师可否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我听?为何大师要如此叹气?” “你叫冷柔对吧” “是的” “那就没有错了,没错了……” 寄空一直在说着一切是冷柔听得不是很明白的话来,这让她心里面的疑惑越来越大。然而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请。 “大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见你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冷丫头一样,像啊,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因为岁月的问题的话我以为我真的看见了冷丫头了呢。” “她是我的姑母,我们会长得像着并不奇怪,大师为什么要特别的强调呢?” “不,并不是这样的。这并不是因为她是你姑母你才像她的” 冷柔心里更是不明白了,就算不是因为这个的话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那是为什么?”冷柔还是这样问他了。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母女的关系,如果不是母女的话我怎么会跟你说在你的身上看见了冷丫头的影子呢这样的话呢?” 哐当—— 冷柔手上的茶杯从手上滑落下来。 母女关系?和姑母?自己是姑母的女儿? 冷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寄空大师。 如果我不死爹爹和娘亲的女儿的话,那么我的父亲是谁?姑母是曾经是皇帝的妃子,那么我的爹会不会是那个人?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和沈昱寒又是什么关系?但是如果我是那个人的女儿的话为什么姑母要将我给爹爹养而不是放在身边? 难道是为了保护我吗? 冷柔的心里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光是要理清那个关系网她就已经头疼了,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刚才听到的话。可是这些话是那么真真实实的听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90.-第九十章爹是毒神鬼五 “你是她的女儿这点没错,这件事本来不应该由我来对你说的,应该由她这个做母亲的亲口对你说,这件事现在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有点突然……但是这是真的。” 冷柔看着寄空,她并没有怀疑这个件事的真假。而是不明白,有很多事情弄不明白。 “大师,为什么……为什么姑母她要这样做?那我的父亲是谁?到底谁是我的父亲?” 寄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为什么?” “冷丫头这样做是有苦衷的,她是为了保护你才这样做的。如果和你相认的话就会给你带来危险,所以她是不得已才将这件事给隐瞒下来。希望你不要怪她,而且……这些年她都很爱你吧,你可以感受得出来吧。” 寄空想起了冷素欢每一次来这里说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的时候那幸福的表情,那是天下任何一个做母亲的人都拥有的神情。如今看来,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过得很好,已经长大成人了。 冷柔抓紧自己的衣襟,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来。 怪不得,怪不得她临终前会说那样的话,原来她是因为这个而向说‘对不起’的,原来如此啊。 “那么她……她……有没有跟你说我亲生的父亲是谁?她有没有跟你说?” 寄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边叹着气边看着冷柔。 冷柔眼神也黯淡了下来,唇角牵动了一下,说:“原来这样啊,她没有跟你说啊”,冷柔站起来,对寄空说:“大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今天打扰了”。 “不用谢老衲,这些都是因为当初和她约好的”。 “是吗”,冷柔心里面还没有平静下来,还在像惊涛巨浪一样翻滚着。叫了十几年的姑母突然变成了自己的母亲,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冷柔将门打开,再次对寄空说道:“今天打扰了,谢谢”。 看见冷柔快要踏出门外的时候,寄空种种地叹了一声。心里面觉得不能这样,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了吗?” 听到这话,冷柔的僵住了。转过头看向寄空,问道:“大师你……知道吗?” “作为出家人不应该做欺骗人这样的事的,老衲真是罪过啊。” “大师不用自责,我相信大师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的。那么我亲生父亲是谁?”冷柔心里面既是期待着这个答案却又害怕着。 “你们其实早就认识了” “大师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是你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冷柔的心咯噔漏了一拍,身边的人到底是指…… “你师父,毒神鬼五,你的亲生父亲是毒神鬼五”。 师父?怎么会…… 看见冷柔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寄空站起来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一个锦囊,然后交到冷柔的手上,说:“这里面是你爹和你娘当年的定情信物,这是冷丫头在她临终前的前段时间自己拿过来交给我保管的。她说你知道了她是你亲生娘亲之后一定会问亲生父亲是谁,所以她给了我这个。你拿着这个给你师父,他见到了之后会把一切事情都跟你说的。” 冷柔看着手上的锦囊,和她身边的那一个是一摸一样的。她将锦囊打开,里面放的是一支檀木的簪子,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个就是当年我师父送给我姑母的定情信物?” “是的,你娘亲说是你师父亲手做来送给她的。” 冷柔将木簪握紧放在胸前,闭上眼睛仿佛可以看见当年的情景一样。 “大师,谢谢你。” “好了,收好它吧,毕竟是你娘唯一留下来给你的东西,好好保存才是。” “是”,冷柔应了一声之后就和寄空道别了,“大师,那么我就回去了。” “走吧”说完寄空就闭上眼睛,手上转动着佛珠,最里面念着佛经。 和寄空道别之后,冷柔和羞花向王府的方向走去,在途中冷柔去了一趟悠闲楼为罗冉带来两壶酒回去。 “侧妃,我觉得你没必要对罗老爷子那么好,王爷还从来没有这么对他呢。”羞花对于罗冉并不是不尊敬,只是觉得他好像是在利用了冷柔的善良了。 冷柔听到后,不由地一笑,说:“没事的,因为我有事求他,帮他带点酒这也是应该的。只是……羞花为什么对他那么有成见?” “我不是对他有成见,只是看不惯他这样对你,你看你叫他来是帮忙的不是么?可是我看见他整天都在喝酒,并不像是在帮忙的样子。而且我只是看不惯呢而已,也没把他怎么着”。羞花有点气愤的说着。她只要一想到罗冉一天拿着酒壶在手悠闲的样子心里面就为冷柔感到不平,虽然说她其实没有必要说出来。 冷柔停下来,对羞花说道:“他也就是那一点爱好了,我们就迁就迁就一下他吧,你别看他整一个老顽童的样子,其实他是一个很怕孤单的人呢。如果能够让他高兴的话,我累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也一样会这样做的。” “侧妃……” “好了,我们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和你出来很高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 羞花侧头看着冷柔的侧脸,看见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羞花一时间看呆了。自己照顾她那么久了,可以说这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自然的笑容。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王爷会对眼前的这个人那么的执着的原因吧。 “羞花……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啊,没什么。对了,侧妃刚才那个寄空大师跟你说了什么?” 冷柔停下脚步,想到那个木簪子,笑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些别人托我的事情。” 听冷柔说是别人的事后,羞花也不好在问什么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就对冷柔说道:“哎呀糟了,侧妃可以等我一下吗,我还有一点事情去办一下。我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 “什么事?”冷柔看见羞花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就好奇的问道。 “是……没什么事,侧妃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不用,如果你一时半会儿来没有得的话我可以到旁边的茶楼等你,今天你陪了我一天,现在我等你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的。” “这……”羞花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来。 “没事,去吧”冷柔看了看左右,看见了一家茶楼,然后用手一指对羞花说道:“我就在那边的茶楼等你,你回来的时候就到那里找我吧。不用顾虑我,快去吧,如果误了正事的话就不好的。”她看见羞花一副紧张的样子就想事情应该挺严重的,也不敢多和羞花多说话。 “那么就请侧妃等我一下了” “没事,去吧” “谢谢” 91.-第九十一章斩断羁绊 羞花看着冷柔走进茶楼之后才向自己要去的地方去。而冷柔进了茶楼就叫小二倒杯茶,之后就拿出那只木簪出神地看着。 ——这里面是你爹和你娘当年的定情信物。 看着这个木簪,冷柔的眼睛突然泛酸起来。木簪见证了一段爱情的开始与结束,虽然已经有点陈旧,但是却显得十分的光滑。相必当年姑母一定是经常戴在头上。 “姑娘,真的是你。” 冷柔正看着木簪出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抬起头一看。 “雪痕,俞灏。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见了久违的两个人,冷柔高兴地站起来看着他们。自从她回到了王府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们,而俞灏更是。 而此时看见俞灏,冷柔心里面是百味陈杂,尤其是看见了他消瘦了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声音哽咽的叫道:“俞灏,你……还好吗?” 俞灏抿唇淡淡地笑了一下,“挺好。” 挺好那就是不怎么好了。听到这话冷柔的心更是难受了,她看向雪痕问道:“雪痕,你这么来这里了?” “我们……” 俞灏突然打断雪痕的话说道:“我们只是来喝杯茶,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你呢?” “我在等人。” “是吗”。 从俞灏的语气中,冷柔可以感觉到他对她的疏远。她知道是什么原因,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才会如此的难过。冷柔不敢去正视俞灏的眼睛,不自然的说道:“竟然这样的话……我们一起喝杯茶吧。” “不用了,下次吧。”俞灏开口拒绝了冷柔邀请。雪痕诧异地看着俞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一看见俞灏紧握的拳头和那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他笑着对冷柔说道:“就像俞灏说的一样,还是下次吧。姑娘真是对不起了”。 冷柔愣了愣,被这么果断的拒绝让她觉得有点尴尬,苦涩地抿抿唇笑起来说:“没事,那么就下次吧。” 只是下次该是什么时候?冷柔在心里面苦苦地想到。 “对不起,姑娘” “我已经说没事了,所以不用在意。” “那我们走了。” “嗯,好。” 冷柔看着他们走上二楼,心里面泛着复杂的滋味。俞灏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站在下面的人,忍住心里面的冲动继续往上走。雪痕看见了只能摇摇头,跟着上去。 “灏,你何必要这样呢?你也看见了刚才姑娘的表情,她心里面一定很难过。”雪痕一坐下来就忍不住对俞灏说起教来。而俞灏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为自己和雪痕到茶,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茶。 “灏,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姑娘会为难的。” “我也会为难的你知道吗?雪痕”。 雪痕心里一怔。俞灏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不只下面的那个人会为难,这个人也会为难。 “会为难的不只是她,还有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笑着对自己喜欢的人说‘我过的很好’这句话的?我也想那样做的,雪痕……可是……可是我说不出来啊。你看,她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我为什么要去阻止她的幸福,我没有这样的资格啊,我跟她什么都不是,我凭什么去阻止……啊,你说啊。我除了能够装作对她冷漠还能做什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俞灏将茶杯一放,紧紧地握住,眼神痛苦的看着雪痕,希望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情。他以为雪痕可以理解他,但他好像想错了,根本就没有人理解他的心情。 “可是你这样姑娘会难过的。” “那又怎么样?她会很快忘记我的,反正她的心里面并没有我的存在,我对她怎么样也无所谓,她很快就会忘记的,真的……”。 “你别这样,姑娘她不是这样的人。她的心里面一定有你的存在的,不然她刚才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来。” 表情?俞灏回想刚才冷柔的表情来,她低着头所以他并不能够看清她那个时候的表情。但却看见了她苦涩地抿着唇,还听到了那干涩的声音。 “灏,如果你觉得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姑娘的话,那么我不会拦着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是说有一天,如果姑娘她真的如你所想的忘了你的话,那你会甘心吗?会吗?” 她忘记了自己的话,会甘心吗?俞灏在心里想着。 “俞灏,有些事情没有亲自确认过怎么能随便下决定呢?这不是你跟我说的话吗?为什么你认为姑娘的心里面一定就没有你的存在呢?” 雪痕看着手上的这杯茶,看着茶冒着青烟,散发着淡淡茶香。“就像这杯茶,如果不喝下去的话,你怎么知道这茶是好还是坏的?” “雪痕,或许你说的很对,也很有道理。可是,如果煮茶的人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你喝好的茶的话,你有何必去执着于这是好茶还是坏茶呢?有的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只是不想打破她现在的生活而已,她好像比想象中过得还要好,如果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还要去打破呢?” 俞灏喝了一口茶,茶苦涩的味道自喉咙而过,一随后股甘甜的味道渐渐晕开来。 “一开始我以为她在王府里面过的并不好,可是似乎我想错了,事情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俞灏说过要看着她幸福的,现在她过的那么幸福,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是啊,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但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心还是会那么的痛,想她的时候会痛。然而我又抑制不住自己去不想她……”,俞灏撑着头在桌上,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剧烈地疼痛起来。自认为自己会将这件事控制得很好,可是不行啊,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俞灏,别想了,竟然会痛的话就不要想了。” “哈哈,不想?如果可以说不想就不想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 “你……” 雪痕没有见过俞灏这样子过,有时候只是看见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喝着酒,或许是在屋顶上面看着夜空。他也从来不说什么,然而今天…… 不过他情愿他说点什么也不情愿他什么都不说。那样看着更令人难受。 俞灏脑里面挥之不去的是刚才冷柔的样子。低着头,垂帘苦笑的样子。他放在腿上的手掐住自己的腿,手无法抑制的轻轻地颤抖起来。 “如果现在下去的话,她可能还在下面。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去不去随你,到时候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过了一会儿,俞灏霍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因为声音有点大,引得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俞灏不理会周围的人的眼光,快步的向楼下走去。希望那个人还在那里,然而下去一看,那里已经没有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陌生的面孔。 俞灏失望的要往上面走,雪痕站在楼梯口看见了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一声。突然门口那边跑来了一个人,雪痕看过去,眼睛顿时睁大起来,他不由的叫道:“姑娘”。 俞灏听到后迅速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冷柔正向他们走来,看来是跑着来的,她的呼吸有点紊乱。而俞灏一步并做两步向她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到外面去到了一个比较少人的地方。 冷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俞灏抱进怀里面了,她愣愣地呆在他的怀里面,之后才伸手回抱着俞灏。 “柔儿,对不起……刚才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的,所以我回来了不是吗?” 听到冷柔这样的话,俞灏更是将冷柔抱紧起来。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啊,俞灏。俞灏,其实我有点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你说”,俞灏放开冷柔,和她平视着。 “我求你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知道吗?我不是给得了你幸福的人,你的幸福也不应该是我给的。一定会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出现的,知道吗?” 俞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紧,她要跟他说的话就是这些吗? “俞灏,你是欲火城的少城主,所以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你自己,好吗?” “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柔儿”,俞灏抓着冷柔的肩膀问道。 “因为为了我不值得。” “所以呢?” “所以……所以不要在纠缠下去了,没有好结果的。” 俞灏顿时瞳孔放大,猛地就将冷柔推开,大声地说道:“纠缠?你认为这是我在纠缠你是不是?啊!” 冷柔痛苦闭上眼,艰难地回答他的话,“是,你这样子纠缠我,这让我很困扰,但是我……”。 冷柔还想说些什么,俞灏突然打断了,冲着她大声说:“没有但是了,你不用说了。雪痕说错了,你的心怎么可能有我的存在呢?以前我曾一度的认为你心里面是有我的,而我也一直不敢问你一声,因为我在害怕,害怕听到的答案。而今就算我不问也知道了”。 “没错,我心里面从来就没有你的存在,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俞灏你明白了吗?你永远也无法在我的心里面占一席之地的,所以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行吗?不要这样了,我会很困扰也很痛苦”。 “够了,冷柔,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这么说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都没有正面的看过我的感情是不是?” “是” 冷柔的回答让他的心碎了一地,感觉到心一角被挖去了,那锥心的痛传遍全身,每一条神经都在痛。他心痛地看着冷柔,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还可以寻找些什么,可里面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俞灏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那个地方。 他的身影摇晃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冷柔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害怕俞灏看见就马上转过身背对着他。 俞灏,对不起,对不起。 冷柔一边对俞灏说着狠话一边心里却痛了起来。但是她不能表情出来,因为明白自己给不了俞灏要的感情,也爱不起俞灏。所以只有这样做,只有这样俞灏才会对她死心,才会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 对不起,俞灏。 92.-第九十二章船到桥头自然直 回到王府后,冷柔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就连晚饭也没有什么胃口去吃。羞花她们心里面虽然担心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站在外面拢着眉担忧着。 冷柔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无法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脑里面抹掉,反而越来越清晰。就像是勒在喉咙的绳索一样,越是挣扎就越紧。不过觉得这样也好,在自己对他说了这么狠的话之后或许他真的不会在来找她了吧。 冷柔在心里面默默地说:“遇过这个世界有来世的话,我愿意成为你的唯一。今生没有缘的话,那么就等来世吧。” “如果没有认识你,如果我们不曾有什么羁绊的话,或许你会过的更幸福。说到底是我害了你啊。俞灏……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想亲口对你说这句话,但是……害怕我说了之后,那只会让伤害更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人性。” “侧妃怎么了?”闭月问道。 羞花对冷柔突然的变化也是摸不着头脑,对闭月摇摇头。无奈的看着房门,里面的人从回来都现在都没有出来过,这让她非常担心。 “今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也不清楚啊,她前一刻还好好的,谁知道不多时就她他就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回来了。” 闭月和羞花同时的叹气,面面相觑。 “我们还是走吧,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好,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好过,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 闭月点点头和羞花一起离开了冷柔房间。 “闭月,你就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做就先不回去了。” “嗯,你要小心点啊”闭月很明白羞花想要去什么地方,她对羞花点点头,然后向她们住的房间走去。 羞花轻身一跃就消失在夜色中。 叩叩叩—— 轻轻地敲门声响起,冷柔以为是羞花和闭月她们两个,就回道:“我不想吃,拿回去吧,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声音比之前的还大了一点声音。冷柔侧过身对着门口提高声音对外面的人说:“我说不用了,让我静一静好不好。”声音里面隐隐地充满不快。 “丫头,是我啊” 听到是罗冉的声音,冷柔也不想理会,还将耳朵遮起来。但是他持续的敲门声却是让她无法忍受。她干脆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盖过。 外面的人得不到冷柔的回应,他就将门轻轻地推。,门‘咿呀’的一声打开了。罗冉蹑着足走进去,看见了床上的人影,就连连摇头。 “怎么了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冷柔闷在被子里面不说话,她现在不想开口说话。对谁都一样,罗冉也是一样。 看着冷柔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罗冉心疼起来,他并不愿意看见她这样子。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看见她有了点笑容了,而这个时候又变成这样,他看着心里面揪心啊。这丫头到底有发生了什么事请了? 罗冉坐在床沿边,看着外面自顾自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但是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请都不要太难过,这样垂头丧气的样子实在是不像你。” “……”冷柔还是一阵的沉默,罗冉却没有因为这个而停下说话,继续说着“你以为你这样将脸盖过就可以将以一切的情绪掩盖起来吗?丫头,你这个时候丧气的话,那么莺儿的事情怎么办?受到了一点点挫折就丧气的话,我对你很失望啊。本来我今天是想要跟你说她的事的,可是你这样……说了也白说。” 听到是关于莺儿的事情,冷柔马上从被子里面露出了半张脸出来,她张着眼睛看着罗冉。嘟囔着嘴说道:“我不是丧气,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而且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看见冷柔似乎又有精神了,罗冉呵呵笑起来,说到:“我已经查出一点的端倪了,莺儿会被人控制是因为她被人抓到了她弱点,而那个人对她的弱点很了解。” 冷柔完全的探出了头,安静地听着罗冉说。罗冉看了一眼冷柔然后继续之前的说道:“这段时间我查了一下那个叫水情的人,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 “这个水情她似乎跟你师父有仇,她好像很恨你师父。至于原因嘛……说起来都是因为以前那件事,你师父很反对用‘生死相存’这种蛊术来做人体试验,说什么这样做太不道德了,所以他提出了退出。而水情却持着和他不一样的观点。对于这个事情,他们都不同的观点看法各不一样。但其他三个人却都一致的支持了你师父的观点。原因是他们不想杀害无辜。” 听到罗冉这么说,,冷柔的心里感觉到轻松了许多,身上背负着东西真的是太难受了。心里面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父亲多了一份的崇拜在里面。 “但是五个人之中只有四个达成停止这样的试验的协议,而水情却是极力地反对,她一怒之下将怨气发泄在自己的同伴身上。那些人里面除了鬼五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听到这件事冷柔不能说不震撼,没想到师父还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被自己的同伴杀,而且自己对于那些死去的朋友却是无能为力。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水情可以做到?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以他们几个人的力量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水情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罗冉接过话道:“对啊,一届弱女子,不,我不应该叫她弱女子。话虽如此,只是有时候要战胜一场战争不能光靠武力,还有靠智力。她将那几个人都控制住了,因为她看出了那些人是不会支持她的观点的,所以一她也因此结成怨恨,生了那样的邪念,就先下手为强。” 冷柔对于这些所谓爱恨情仇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所谓的感情判定,因为这爱恨情仇对她来说都很沉重,无论是怎么样的感情。可是又不能将这些东西随手就抛弃了,因为那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了。 但她心里面有一个疑问,冷柔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我师父他没有事?” “这个很简单,师父他和你一样其实是一个药人,身体上流淌着跟你一样的血,想一下就知道了,那种以血为生的蛊虫是怎么可能存活呢?师兄其实也就是来个将计就计而已。虽然师兄没有被控制,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救得了其他同伴。”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江湖上有这样的传言“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莫过于鬼五”。师父他当时一定很难受,那无能为力的感觉她也曾经历过。 冷柔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起身,边说道:“也就是说师父是唯一一个逃脱而且生还的人,水情心里面记恨着当年的那件事,所以一直对师父怀恨在心……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总会行踪不定了,是为了找出水情,他不愿看见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所以他必须阻止。到处的游走是最好的方法,一来可以收集有关于水情的情报,二来可以躲过水情的追杀。” “你说的没有错,恐怕这就是师兄为何总是浪迹天涯的原因了。” “对,只要我们查出水情在哪里就行了。而现在的问题是……” 罗冉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冷柔的额头说:“不用太过于着急,凡事都要一步步地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嗯,说的也是”。 罗冉站起来背对着冷柔,问道:“丫头,我说过的,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面的。你这样子会让身边的人担心的。刚才我看见羞花她们脸色凝重的站在你的房间外却又不敢敲门进来,我就知道你又发生什么事了。” 冷柔重新躺下来,侧过身子看着里面。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心里一团乱。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之前很想要有一个人听听她的牢骚,可当罗冉一问起来,自己却退怯了。 “竟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等你哪一天想说的时候就跟我说吧。但是记住不要太过于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知道吗?” 无奈冷柔只是沉默以对,罗冉也没有办法。最后和冷柔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离开冷柔的房间之后他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别处。 在桂花树底下,罗冉对站在那边的人说道:“竟然都来了也没有进去的话,就陪我坐一会儿吧。” “师父,她没事吧。” “啊~不知道啊,我已经老了,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在心里面想什么了。不过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啊,也不用太担心。你怎么样?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你。” “二哥回来了”,沈昱寒答非所问的说道。 “昱恒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了”,罗冉惊讶的看着沈昱寒,也很惊奇沈昱恒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几天前了,不过现在又离开了,因为我拜托了他一点事。” “这样啊”,听到沈昱恒走离开了,罗冉似乎显得有点失望。沈昱恒是他比较欣赏的一个人,虽说身为皇子,但是却对这样的身份嗤之以鼻,视如粪土。这相对于那些为了权势而明争暗斗的人来说他却选择了游走江湖中。 “师父不问我拜托他什么事吗?” “切,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那么关心我的看法了,你的事我现在懒得管了。现在我已经够头疼了,为了莺儿的事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散了。” “莺儿的事?” “那不是,小子别跟我说你没有暗中查这件事。有什么发现说来看看”。 沈昱寒本来想将事情查清楚再说出来的,可是现在被问到了也不好不说,然而要说的话如果让她知道了的话又会怎么样? 罗冉心里也想到沈昱寒的顾虑,就开口说道:“不用这么的顾虑,这件事我不会跟她说的,所以放心的说出来吧。上次我因为帮你说话被她生了好久的气,我可不敢了,女人真的是麻烦啊,我一个都惹不起啊。” “上次什么事?”沈昱寒好奇起来,这老头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事请会让她生气。 “切,能有什么事。我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想起来我当初真的不应该的,小子,你以后如果不努力点真的对不起她啊。” 就算罗冉不说这话,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伤害一旦形成了就像烙在身上的伤疤一样,很难消除了。 “你以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她害怕得抖成那样。昱寒……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如果现在你再伤害到她的话,别说我是你师父,就算我是你爹我也不会为你说话了。不,应该说不会放过你。”罗冉说道最后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像是平常时的他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 沈昱寒诧异的看着罗冉,这个人嫌少会为了别人的事情着想,他竟为了她而改变了。沈昱寒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不是嫉妒也不是感动。到底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 “你好好想想吧。那么说吧,你查到了什么?”罗冉也变得稍微有点快,沈昱寒没有回过神来他就变回了原来的语气了。 “小子,倒是说啊,不说的话我可是回去喝酒了,坐在这里怪冷的。”罗冉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还特地的哆嗦了一下。 “对于莺儿为什么会对柔儿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一直很不明白,后来我就查了一下。莺儿的身世存在很多的疑点,和她以前跟冷家的说法并不一样。她在回北并没有家人,那只是一个捏造。而她真正的家乡是在姜南……” 沈昱寒说到姜南的时候,罗冉脑袋里闪过点什么来,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你刚才说她是姜南人?这可是真的?” “不会有错,她确实是姜南人。” 得到沈昱寒的确认,罗冉紧接着又问道:“那她是姜南的哪里人?” “姜南化河人,怎么了?” “姜南化河人……她也是姜南人?为什么会那么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罗冉捋着胡子出神的想着。 如果莺儿是姜南人,而且还是化河的。那么她会知道那种蛊也没什么奇怪,但是她跟丫头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会不会跟水情有关系呢?丫头一定瞒了什么,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发现吗?” “昱寒,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就是丫头被莺儿刺伤的那天晚上” “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么你有听到她们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 想到那天的事情,沈昱寒还是心有余悸。听着她渐弱的心跳声,他慌张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如果自己去得早一点的话,她也就不会那样了。此时心里面的悔恨想巨浪一样袭过来,压得心痛了起来。 虽然罗冉在夜里看不清沈昱寒的表情,但是从他说话时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的心情,他还在因为那件事责备着自己。 罗冉像平常时一样弹了弹沈昱寒的额头,说:“精神点,如果觉得对不起她的话就不应该这么消沉,而且那也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赶到的话,她有可能就会没命了……要说错的话,应该是我,是我叫她这么做的。” 罗冉的话让沈昱寒大惊,隐隐地觉得心里面有怒气在烧着。但还是安奈了下来,平静地问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昱寒这件事……我对不起她,但是……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当初我当然将里面的危险性考虑进去了,而且我当时跟她说了可能会死这样的情况,可是她坚持要这样子做。是你的话你会拒绝吗?我想你也做不到吧!”罗冉心里悔恨起来,他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啊。 沈昱寒什么话也说不出,眼睛看着远处。那是冷柔的房间的方向,眼里沉痛起来。同样的情况,自己会怎么样? 他突然抿唇一笑,对冷柔说:“师父知道我怎么做的不是吗?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随口问一下而已。”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想二哥这次会回来和皇帝老儿无关,我拜托二哥的事也是为了让他错过那场风灾……皇宫里面已经开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这里。虽说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想的,特别是皇叔。” 罗冉明白过来,就对他说:“丫头的话你就放心,不是还有羞花和闭月吗?” “她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假如有一天我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师父照顾她吧。” “就算你没有拜托我我也会这样做的,毕竟她是我师兄的徒弟,我这个做师叔的保护她也是应该的。” 沈昱寒放下心来,有他们在她身边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么接下来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这盘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谁才是那个黄雀。 “还有……师父不要让她知道这些好吗?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就了你们的,所以就尽量地瞒着她好吗?因为她还没有原谅我。” “我会有分寸的。” “那么就拜托了” 竟然她不愿让他为她做事的话,那么就不让她知道好了。这样或许对她才是更好,而二哥的话,希望他不要这么快就回来。沈昱寒在心里面,默默祈祷起来。 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要兴起了,到底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93.-第九十三章别把痛苦强加给别人 雪痕不知道上次俞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近段时间里他变得奇怪起来,这让雪痕担忧起来。他总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既是俞灏又觉得这不是俞灏。这让他更好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姑娘跟俞灏说了什么话。 以前总是‘柔儿,柔儿’的叫的人,现在却绝口不提这个人的名字,晚上也不再在屋顶上看星星,也不再喝闷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痕,有什么事吗?”俞灏感觉到雪痕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游荡着,而且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这是你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你似乎变了许多。” “啊~不是我是谁?世界上万物都在变。鱼虫鸟兽,花草树木在变,更何况是人,人可是最善变的动物了。”俞灏拍着雪痕的肩膀说起来大道理来。虽然俞灏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觉得俞灏不一样了,像是在逃避这什么一样。 忽然,雪痕抓起俞灏的手,神情担忧的说道:“灏,我们是什么关系?” 俞灏被雪痕吓了一跳,不自然的将手抽出来,奇怪的看来一眼雪痕才灿灿地回到道:“什么什么关系啊,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怎么了?” “对啊,我们是好朋友啊。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请你不要将事情都憋在心里面,都说出来吧。” 俞灏突然躲躲闪闪起来,将视线看向一边不自然地说道:“说……说什么啊,雪痕你今天怎么回事啊,突然这样子”。 雪痕明显的感觉到俞灏在躲开他的视线,更加认定了他的心里面一定瞒着什么事请。而俞灏躲闪的表情让雪痕越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雪痕强迫俞灏正视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说,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姑娘她到底说了什么话了。因为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变得奇怪起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了。” 俞灏被说中的心事,心虚一阵。他用手挣脱雪痕的手,“雪痕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变得奇怪了,我不是还是我吗。真是的,再说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俞灏。” “雪痕,我们多少年没有见了?很多年了吧,你觉得你认识的我是怎么样的?” 俞灏突然的问题让雪痕一愣,想到了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一时间不无话可说。 俞灏看见俞灏沉默,无奈地一笑,说:“雪痕,不是什么事情都会保持原样的。现在我不再是以前的我这样不是很好吗?” 俞灏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苦涩,他苦笑得看着雪痕,希望他可以明白他说得话,也希望他可以明白他心中的的苦。 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了两次,这已经足够了吧,以后就让自己好好为自己而活吧。 “确实,可能我现在并不是很了解你。确实,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有些事实是必须承认的……可是俞灏你知道吗?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样变但有些东西是永恒的。那就是信念,你骨质里面的东西是不可能会变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一个情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别人受到伤害的人……这就是我所认识的俞灏,不管时隔多少年,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啊,阿灏。” 雪痕的话就像是凭空的一声雷一样,将沉睡中的人惊醒过来。俞灏诧异地看着雪痕,睁大眼睛看着他。 “灏,不要这样了,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吗?虽然你在笑着可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总说你没事,但你真的没事吗?没事的话为什么你的眼神看不到一点光彩在里面?你知不知道伯父有多担心你啊,你这样……真的很自私。你一个人痛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身边的人陪着你一起痛苦,为什么……你没有资格这样做啊”雪痕不由地抓着俞灏的肩膀摇晃着,语气里带着对俞灏的不满和不忍。 自私?俞灏不愿听到这样的词,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自己,从来没有……而眼前这个自称是朋友的人却那么残忍的说出来了。俞灏用力的将雪痕推开,冲他吼道:“胡说什么,别开玩笑了。” 雪痕无奈一笑,向他走近一步边说:“开玩笑?你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你看清楚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给我看清楚了……你知道吗?你爹担心你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这样的你急担心又无奈,你能明白他的心吗?还有他们会这样都是因为你……难道你敢说你不是罪魁祸首吗?” 俞灏顺着雪痕指的方向看去,看见那边的人都露出了或是担忧或是痛苦的表情,他的心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痕。 雪痕不忍心再说下去了,叹了一声说:“你好好想想吧,我会等到你想说的那一天,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听的。毕竟……你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说完雪痕头也不回就转身离开,留下俞灏一个在那里发呆。 俞灏看着那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是那样的表情。他心里惭愧起来,这些人都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俞灏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此时的他不敢正视那边的人,觉得有罪恶感。 ——你一个人痛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身边的人陪着你一起痛苦? 回到了房间的俞灏心里面一直在想那些人的表情和雪痕的话。他真的变得不像自己的了吗?很久之后他才在心里面问着自己。 “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该怎么办。”俞灏一手揪着自己的头,一只手用力的捶在桌上。 ——你虽然在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俞灏突然站起,走到洗脸盘那边,看着水中的自己,笑了笑。 真的笑得比哭还难看呢。俞灏不禁的冷笑起来,以为自己已经伪装得很好了,没想到是那么的失败,这应该是他最失败的一次伪装了吧。 雪痕说的很对呢,我不能将自己的痛苦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这不是俞灏啊。俞灏应该是重情重义的人。 俞灏似乎是想通了,脸上少一分悲伤多了一份自然的笑容在脸上。最后他打开房门走出去,在庄园里面慢慢地走动着。 “少爷,少爷”一个婢女一边跑着一边叫着俞灏。 “什么事” 婢女看见俞灏愣了一下,在想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竟然看见了俞灏笑了,非常迷人的笑。 “怎么了?” “啊~少爷你……笑了,说明你已经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嗯,让你们担心的,对不起啊。我已经没事了,回去的时候叫大家不要担心了,不然我会折寿的,得罪不起啊。” 看见俞灏恢复了精神,婢女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也打从心底里面高兴起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城主叫你过去一趟,叫你马上去。” “爹他有说什么事吗?” “城主没说,少爷去了自然会知道的。” “嗯,谢谢你”俞灏和婢女道了谢,不敢怠慢自己的父亲的命令就马上走过去了。俞灏边走边想着到底是什么事。 不多时,俞灏就来到了俞霸天这边,刚想要问到底为了什么事叫他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这里除了他爹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还一个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人,他好奇的看着那个人,。 “爹,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灏儿过来了,坐吧”。 俞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和那个人面对着面。他细细的打量了对面的人,穿着奇怪的装束,虽说已经是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人,但经验告诉俞灏人不可貌相,所以他也不敢小看坐在自己的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察觉到俞灏在打量他,故意转过头看着俞灏。俞灏被他那视线一看,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窜过身体。 “灏儿,这个是名震江湖的毒神鬼五” 俞霸天的声音刚落下,俞灏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着鬼五。鬼五喝着茶笑眯眯的看着俞灏,对俞灏说道:“欲火城的俞少城主果然是一表情人才。霸天,看来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是叫俞灏吧。” “是的,您对他太过奖了。” “哈哈哈,我向来看人都很准的,霸天你就不用谦虚了。” “哪里哪里……” 俞霸天和鬼五这一唱一和的,俞灏根本就插不上话。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到这两个人早已经认识了,不然不会这么随意的说话。 “灏儿,鬼五先生他老人家是来找你的,他说找你有点事。竟然你们现在已经见过了那么我就走了。” “找我的?”俞灏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大名鼎鼎的鬼五先生,然后问道:“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好想并不认识你,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但是你认识我徒弟不是吗?” 他这样一说俞灏忽然想起来了。冷柔是鬼五的徒弟,但是他怎么知道呢? “不用好奇,要知道这些事对于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我来找你是为了柔儿的事情来的。” 俞灏将头一扭,看向外面,闷闷地说道:“你特地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跟她并没有……”。 鬼五‘呵呵’的笑了起来,之后对俞灏说道:“小伙子,不必要急着用跟我解释这些东西,我不是因为这些而来的。” 俞灏脸上尴尬一阵,硬着头皮问道:“那请问您是为什么来的?” “确切的说是为了了结多年前的恩怨,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力量,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能做什么事?我又不懂医术这些东西。” “你不用懂得这些,人各有所长。我需要你帮我监视一个叫水情的女人,这个女人跟我有点恩怨,一直在追杀我。” 俞灏惊讶的看着他,不过很快就觉得没什么了,毕竟毒神鬼五亦邪亦正,会有什么仇家也是必然的。他对这件事又不以为意起来。 “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这老头真敢说,这语气像是在命令一样。俞灏感觉到有点不爽,将头扭过一边故作沉思。 “看来我这次真的看错人了,我以为你会比你父亲更直爽,没想到是那么别扭的一个人,原来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俞灏马上额上冒青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拿来跟自己的父亲比了。说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些话,而今这老头又傲慢的很。他转过头怒瞪着鬼五咬字清晰的说道:“不要拿我跟他比。” “哼!不想这样的话就拿出一点骨气出来啊。嘴上说的好听,该不会只是一个软柿子吧。”鬼五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他从俞灏的眼里面看出了他不服输的性子,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说他。 “做就做,没什么大不了的。”俞灏一拍桌子,答应了鬼五的事情。之后看见了鬼五那诡计得逞的笑容后,恨不得将他撕碎了去。但是在一个老者前面他有必须保持那一点的‘矜持’来。 “然后呢?那个叫水情的女人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监视,还有我应该去哪里监视?” “水情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僚,我们是曾经的伙伴,但后来因为一些理念上的不合而产生了分歧。那个分歧刚好就是造成我跟她的恩怨的源头,当时我们……”鬼五对俞灏说了很多以前他们的事情,还说了他这些年来在外面调查到的事情。 俞灏听得心里面怒火中烧,用力的捶桌面说道:“可恶,竟然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来,还是不是人啊她……我更没想到的是,你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挺出乎意料的呀。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说的那种蛊我似乎有听说过。” “你说什么?在哪里听到的,是谁跟你说的?” 看着鬼五那副表情,俞灏心里弄不懂他是在兴奋还是真的觉得震惊。他看着鬼五说道:“那是挺久的事了,是一个叫罗冉的人跟我说的。” 罗冉?师弟—— 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了,以前的一幕一幕倒影回来闪过眼前…… “喂,你没事吧”。 “罗冉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个……对不起。我跟他并不熟,只见过一次而已。” “哦,这样啊”鬼五瞬间的失望起来,自己这么多年来刻意不去找自己的这个师弟的消息,因为他相信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不用刻意的去找。 命运会将他带到自己的身边的吗?鬼五不禁的想着。 “你认识这个人吗?他好像跟柔儿也很熟的样子,当时就是柔儿叫我去找这个人的,你们是……”。 “柔儿?原来他们已经见面了啊,罗冉是我的同门师弟”。听俞灏这么说,罗冉似乎并没有将柔儿怎么样,鬼五也就放下心来。他真的害怕因为自己而害了她。 看见鬼五突然这样子,俞灏有点悠悠的担心起来,就小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继续吧。你刚才说的事情是我没有查到的。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她不会继续了,没想到她还是继续着这样的事情……而且她现在就隐藏在京都里面,在一个叫水月洞天的地方。我希望这件事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因为越多人知道了就越难办事。” “知道了,那么我该怎么知道谁是水情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到了那里一定知道谁是她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小伙子。” 俞灏不好意思起来,虽说他并是不是吃素的,但是被鬼五这样直接的说出来自己真觉得有点不要意思起来。 “好吧,那我应该在什么时候行动?” “最好是越开越好吧。” “没问题,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是要去找柔儿吗?” 鬼五摇摇头,鬼五不打算现在就出现在柔儿的前面,他不想给她带去危险。正因如此他选择了来欲火城,这里她不会发觉他已经在她身边了。不过她的身边有罗冉在,所以他也不必太担心了。因为自己师弟的能力自己还是清楚的,能力并不在他之下。 “为什么,柔儿可是你徒弟啊。” “小伙子,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现在去找她啊。因为她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对鬼五的话,俞灏深有同感,自己不久前就做了一件蠢事。这时候看鬼五并不像是江湖上人人传得那么的神奇,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像他自己一样,并不是什么欲火城的少城主,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同样受着这个世界上的感情所牵制着。 “那么接下来你就见机行事吧,有什么发现的话就跟我说,这一次我一定要阻止她。就算她怨恨也好,我都要这样做。”鬼五身上的坚定打动了俞灏,他马上一口应道:“好”。 接下来俞灏就去找鬼五所说的那个叫水月洞天的地方,按照鬼五给出的路线图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穿过一个丛林来到了一个水瀑前。俞灏看着路线图,上面指的地方就是那个水瀑。可是…… “水瀑确实跟名字所说一样水月,但是洞天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俞灏收好图纸,慢慢地向前进,快接近水瀑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俞灏迅速的将身体隐藏起来。 一会儿就看见了几个似乎是在巡逻一样的人走过来,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服饰,服饰上面有奇怪的图案。 “等一下,我去那边方便一下。”突然其中的一个人对其他同伴说道。 俞灏惊觉不妙,那人正向他那边走来。他马上向更隐秘出藏起来,但糟糕的是脚被掐住了,一时间动弹不得。他心里面暗叫不好,如果不能马上离开的话就会被曝光,俞灏一边将脚拉出来一边看着正走近的人。 就在那个人快要来到的时候,俞灏的脚终于得到自由了,心里只想着马上要离开,俞灏刚想要转身就听到有人说:“什么人?” 他心里暗叫不妙,僵住身体。 “出来,什么人在那边。” 94.-第九十四章天一,是我的名字 “什么人在那边,出来。” 俞灏自认倒霉,正准备要出去将眼前的人给解决掉到时候,却看见有一个人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几个人就无声无息的都倒在了地上,这些人可能死了都还不知道是被谁杀死的。 俞灏本想眼不见为净转身要离开,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麻烦上身。他刚想要这样悄悄地离开,只是还不容他转身就听到那个开口说:“阁下这样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被发现了的俞灏无奈的转过身,“哈哈,被发现了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我在这里迷路了不经意看见的。” 站在俞灏身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肤色白净,眉目清秀。俞灏心里面想如果这个是个女孩的话一定是一个清一色的美人。 “怎么,看够了没有?说,你是谁?”黑衣人拿着剑顶着俞灏的下颚,目带杀气地看着俞灏。 “这位兄台,不要这么凶嘛,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去我吧,我……” “啰嗦,说,你是谁?”黑衣人手上的剑一抖,冰冷的剑锋碰到了俞灏的脖子。俞灏身体哆嗦了一下,他嘿嘿的笑了一下。“刀剑可是不长眼啊呀,兄台可以先将剑收回去吗?反正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掉对吧。” “哼,竟然你不说的话,那么只有将你解决掉了,本来还想给你留个全尸的,看来不用了。反正死在这种地方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看眼前的人不像是在开玩笑样子,俞灏觉得不能再这样装傻了,他出声说道:“别,这位仁兄也不必这样着急啊。” 俞灏邪魅一笑,瞬间的移到了黑衣人的人身,伸手将他的剑抢过来。对他说道:“这么没有防备力,可是会死的哦”。 “你,什么时候……”。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找水月洞天啊”俞灏弹了一下手上的剑,吹了吹气说:“这把剑看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用了。”俞灏一挥剑,旁边的树枝哗啦的掉下来来。 “果然是好剑,但是这是一把女式的剑,这位兄台莫非是……”俞灏用见挑去黑衣人的发冠,顿时一头如瀑的长发飘落下来。俞灏一时看傻了眼。 他眯着眼看着她,果然是一个美人,而且是一个冷美人。 “你……哼,我今天落入像你这种耍手段的人的手中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便”。黑衣人尽管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女儿身,但还是一脸铁骨铮铮的样子,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有骨气,不过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你走吧,今天的事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跟你谁也没有见过谁。” “你什么意思”。 俞灏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很明白了,没想到眼前的这女人竟然是那么的‘笨’,他挠挠头说道:“意思就是放了你,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俞灏的意思,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脸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只听命于主人的话。竟然任务在这里失败了,那么就被有回去的必要了。” 她的话让动作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么的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不知道为何俞灏感觉到心里面有一股气,他上前抓住她的手,眯着眼,里面满是怒气。 “竟然这么想死的话,好,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着俞灏就将剑附上她的脸上,在上面来回的移动,他的嘴上还露出邪气的笑容。 “怎么样,剑很冰冷吧……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这冰冷的剑就会没入你那温热的心里面,那时候就会如你所愿……死了。到时候你就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渐渐地从自己身上流失,直到……”,俞灏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看见自己眼前的人紧闭着眼睛,那睫毛一直颤抖着。他抿嘴一笑将她推开。 “别动不动的说什么任务失败了就死这些话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好好珍惜的话就会酿成重大的遗憾。你以为人活着很容易吗?像你这种那么轻视生命的人本来可以不管你的,可是……”。 黑衣人惊讶地看着俞灏,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有人不希望我这么做……”俞灏说到这里顿了了一下,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之后才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在为谁做事,但是像你这种整天将任务和死挂在嘴边的人是不会体会得到那种感觉的。因为……人一旦活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羁绊,你死了关心你的人会怎么样?” 关心的人?黑衣人对俞灏的话嗤之以鼻,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羁绊,她懂事以来,就有人教导她感情是成就大事的最大阻碍,所以要成功就不能带有任何的情感在里面。一个连什么叫感情的人有谈何羁绊? 她突然冷笑起来,冷笑着看着俞灏。 “你笑什么?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 “不好笑,只是你跟我这样的人说就觉得好笑了。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你说的话我怎么可能懂?” “确实,我并不懂你,因为我们素未相识。我才不管你有没有感情之类的东西,我只知道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化有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那就是信念,骨质里面的东西是不会变的。这个是我一个朋友跟我说过的话,你的信念是什么?” “……”黑衣人似懂非懂的看着俞灏,看见他沉思的侧脸在阳光下是那么的美好。这么温暖的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她的世界里面不是魔鬼的训练就是残酷的暗杀。这就是她生活的世界,随时都会伴着生命的危险。 俞灏仰着头看着长空,想起了雪痕跟他说的话,一开始他并没有很正的懂得他的话。但现在他懂了,也可以感受雪痕当初到底是以怎么样的一个心情来跟他说这些话。 “你……其实很怕死吧。因为你刚才抖得很厉害,浑身都在颤抖。说明你不服输,你的本能在反抗着,你不满现在的生活,竟然不满的话为什么还要继续呢?去改变它不就行了吗?” “改变?哈哈……”她无奈的干笑几声,眼里露出了自己的无奈。“有的人注定是在黑暗中生活有的人注定在阳光下生活。而我就是前一种,见不得光的那一种,你说怎么改变?” 俞灏的内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讶异的看着她。 “我就像那背着重重的壳的蜗牛,注定是抛弃不了背上的这些负重的人。改变命运,这样的话很轻易的就被人说出来,可是要做的时候才发现是那么的难。” “那么……就相信你自己”。 “相信自己……”。 “对,相信的话就有机会。” 她突然笑了起来:“啊哈,真是奇怪了,我跟你素未相识,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事情。好奇怪啊……今天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天一,这是我的名字。”她终于对俞灏说出了她的名字,那个没有人知道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来不对别人说过的名字,现在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而俞灏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真正名字的人。 “俞灏,我叫俞灏。”俞灏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天一,俞灏嘴上喃呢着这个奇怪的名字,不只名字奇怪,人也很奇怪。 “你叫俞灏?你跟欲火城是什么关系?” “俞霸天是我爹,你说会是什么关系。” “怪不得伸手不凡,原来是欲火城的少城主。真是失敬了,但是没想到俞少城主竟然会对水月洞天也感兴趣,据我所知欲火城在江湖上向来是保持中立的态度,不知道这次俞少城主为何……” 俞灏打断天一的话说道:“我只是我,现在所做的事跟欲火城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纯粹是因为兴趣的问题,觉得好玩而已。你倒是知道不少江湖上的事情,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为谁效力。” 天一的脸冷了下来,语气冰冷的说道:“这和你没有关系。你想打听什么?” “喂,千万别误会呀,我只是觉得那个人很幸运,因为有你这样的得力助手在身边。” 俞灏松一口气,余光却看着天一。看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眯着眼想到。 在俞灏发呆的这段时间,天一走到了刚才的那些人身旁,脱了其中两个人的衣服,之后在怀里面取出了一瓶药倒在尸体上面。不一会儿,俞灏看见了那些尸体渐渐地化成了一抔黄土。 这种处理尸体的办法让俞灏打了一顿哆嗦,觉得非常的残忍。感觉到身上像是披着一层寒气一样。为此他多看了一眼天一。 处理完尸体的问题之后,天一转过身将手上的一件衣服扔过来个俞灏,对他说:“穿上吧,竟然可以看见了巡逻队,也就说明水月洞天离这里不远了。” 俞灏看着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 “你不怕我是敌人吗?” “哼,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有一刻可以做为同盟关系的都要好好充分利用这样的机会,你不也是想知道水月洞天的秘密吗?” “说得够坦率的,那么就让我们在这里合作愉快。” “不要随便将合作说出口,我还没有承认你这个盟友呢。” 俞灏将剑扔回去给她,同时信心十足地说道:“你会承认的。” 天一瞟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讲下去,而是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俞灏在后面无所谓的耸耸肩也跟上了她的脚步…… “有人来了,你别说话。”天一拿出短刀将自己的手臂割伤,鲜红的血马上冒出来,而她却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她朝那边的人吹了一个像是信号之类的口哨。 那边跟他们穿着同样衣服的人听到声音,其中的一个人说道:“那边有人,去那边看看。” 天一捂着手臂走上前,对他们说:“我们遭到袭击了,兄弟们拼死了让我们两个回来报信,那边有一个受了重伤了。” 俞灏听到这话的时候才知道她想耍什么计谋。他只能将自己打伤,吐了一口血出来,然后装出一副重伤的样子,闭上眼睛躺倒在了地上。 “快来,快来……这边的兄弟已经倒下了”。 天一在后面看着,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俞灏被他们扛着回去,天一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地形。在背后看见俞灏整个人都挂在别人身上的时候,突然想笑出来,没想到这个人演起戏来是那么的逼真。 俞灏低着头,透过缝隙看向后面,和天一的视线撞在了一起。他们相视一笑。 真的是合作愉快啊。俞灏在心里面颇有不满的想着,竟然连他也要演这种苦肉计。 “师父,你想好了没有,这样做的话我们就会一举两得。不仅可以报你当年的一箭之仇而且我也可以顺利的铲除了一个障碍。” “一举两得当然是很好,但是我没有把握可以将这件事做好,如果出现了什么差错的话不仅不会成功而且还可能会功亏一篑。” 张若水双手放在她师父双肩上,靠近她的耳边撒起娇来说道:“不会,我相信师父一定可以的,而且……当时师父不是说过吗?为了徒儿的幸福一定会帮忙的,难道师父是不想要徒儿得到幸福了吗?”张若水将一张脸皱起来,故意悲伤起来。 老者拍着张若水的手,,叹着气说:“怎么会呢?那时候我确实有这样说过,但是这件事……”。 “难道师父只是说出来给我开心开心而已吗?难不成师父说恨鬼五也是假的吗?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让他痛苦的方法师父还有什么犹豫的?” 老者露出苍白无力的笑容,这个问题她如今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还说这么矫情的话似乎是不恰当。然而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有股怒火在心里面烧着。 “看啊,师父。你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的仃苟延残喘地活着,躲在这里像是见不得光一样。可是他们呢?一个浪迹天涯终不悔,一个在跟你徒儿我抢幸福。师父,为了我,你难道就……”说着说着张若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吓得老者手脚顿时慌乱起来。 “若水,别这样,师父答应你还不行吗?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谁让我是你师父呢?”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张若水马上露出了满脸的笑容。眼里却有一抹狡诈的光一闪而过。她在心里面暗笑起来。 “师父,现在已经不早了我就回去了。哦,对了师父,刚才忘了跟你说了。我在外面的线人说有人看见了鬼五在京都这附近的地方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办?” 老者震惊得愣在原地,杵着拐杖的颤颤发抖起来。一听到鬼五这个名字,心一如既往的愤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让鬼五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件事?” “我也是知道不久啊,师父这也不怪我哦。” “鬼五……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到我的面前。”她的眸光突然变得冷厉起来,用拐杖用力的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了清脆了声音。这一声表示着她的心里面有多恨,张若水也被吓了一跳。 俞灏和天一顺利的进到了水月洞天的大本营,在一起行动却是各自怀着想法。 水月洞天里面和俞灏想象中差别很大,他以为是一个洞窟,没想到是一个隐藏在地下的宫殿。 “天一,我承认刚才那个办法很好,但是很不靠谱。如果我没有及时会意过来,不就露馅了吗?” 天一看也没看俞灏,说道:“我相信你不是一个笨人,毕竟是欲火城的少城主不是么?” “不要把现在的我跟欲火城扯上关系,我是我,这颗头脑不是为了欲火城长的”,看着天一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将衣服脱掉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俞灏不好意思转过头。但天一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使得他忍不住又转过头去。 他出声关怀的问道:“你没事吧。” 天一低着头,咬着牙包扎自己的伤口。口齿不清的说道:“没事,死不了,像这种小伤已经习惯了。” 不知为何,听完天一的话之后俞灏的心里面一阵发紧。或许是因为看见一个姑娘家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心疼吧。他不由的皱起眉头走了过去抓住她的手上的手臂,感到气恼地说道:“哪有人像你这样的,你难道就不会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的温柔的为天一包扎着。 当俞灏手上触碰到天一的手臂的时候,一股奇妙的感觉窜过身体。她并不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为她包扎伤口,但是这一次…… 为什么会有那么的奇怪感觉?天一没有反抗俞灏的触碰,安静的看着正在低着头为自己包扎的俞灏。她发现俞灏有着令人羡慕的五官,而且睫毛很长。虽然…… “好了,这样就行了。注意不要太过用力动自己的手臂,不然伤口会……你怎么了?” “没,没事”,天一忽然尴尬的转过头,将手从俞灏的手里抽出来。她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因为他而发呆吧,这样的话,就太……太丑了。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么是失态过,而眼前的这个第一次见到的男人轻易的做到了。 天一抱着膝,托着下颚沉默起来。俞灏以为她又在别扭什么了就坐到了一旁背靠着墙。两个人在心里面想着自己的心事…… 95.-第九十五章又伤害到她了 夜凉如水的夜里面,床上的人辗转反侧。虽然闭上了眼睛可头脑依然是清醒着。冷柔的脑间一直回旋着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罗冉离开之后,她突然想起了有一件事还没有跟罗冉说,马上追了出去。没想到却看见了他和沈昱寒在桂树那边说着什么。虽然是在黑夜,但是她很确定那个人是沈昱寒。 沈昱寒当初对罗冉所说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朵里面,直到现在她还在想他是认真的吗? 回想这段时间,沈昱寒并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而且也不会勉强她去做什么。他到底…… 冷柔心里越想越觉得堵,不明白沈昱寒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如果是对她还有情的话,为什么……那时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这么的无情的对她。在自己已经决定不再为了他而伤神的时候他却又用以前那种温柔的语气叫着她的名字,用那双温柔的大手触碰着她身上的么一寸肌肤,温柔的抱着她入睡…… 每当这样的时候,冷柔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就会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加快,就会抑制不住的悸动起来。 当他在自己的耳边喃呢低语的时候,她想要哭,真的想要哭出来。可是她不敢,因为害怕自己哭出来了,就会被他看见了自己的软弱,就会……被他牵着走了,她不想再让自己被他牵着走了,已经不想了…… 为什么今夜会如此的漫长,现在明明还没有到冬天。然而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像是已经到了漫漫长夜的冬天一样? 正当冷柔不停的想着那些纠缠着自己的心的事情的时候,门轻轻地被打开。冷柔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谁。 进来的人就是害得自己变成这样的人,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沈昱寒并没有察觉到冷柔没有睡着。认为她会和往常一样已经睡下了,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动作轻柔地上床。 冷柔侧身过去背对着沈昱寒。她在后面悄悄地抹泪, 如果今晚沈昱寒没来的话她就会认为沈昱寒只是一时的玩心大起,可是他却来了,她的心开始在动摇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不带任何的犹豫。沈昱寒一趟下来就马上将冷柔从身后抱住,然后习惯性的在她的颈窝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沈昱寒喜欢冷柔的颈窝就像是迷上罂粟一般的感觉。 “柔儿……”。 又是这样一声温柔的呼唤声,就是这样的声音让她动摇了自己的心。 冷柔动了动身体,转过身来。 沈昱寒惊讶地看着怀里面的人,问道:“你没睡?” “怎么可能睡得着”身边躺着他,她怎么能安心地入睡? 不容她多说话,沈昱寒将她的脸捧住,有点迫不及待地轻吻下去。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贪婪地吸允着,感觉到要不够一样他用手扭住冷柔下颚。她痛得将嘴打开,沈昱寒趁机将舌头伸进去。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和她唇齿相交,才感受得到她的存在,尽管强迫性的。但他愿意这样做,而她不反抗更加让沈昱寒肆意掠夺。 “嗯……”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冷柔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她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在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她的身体无法抗拒这样的温柔,更无法抗拒这样的沈昱寒。但是她又害怕着,害怕着这样的自己。 沈昱寒终于肯放过冷柔,然后就抱着她在她的耳边沙哑的叫道:“柔儿……”。 “不要这样叫我的名字好吗?不要这样叫我,不要……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冷柔揪紧沈昱寒胸前的衣襟,哽咽的说道:“我会困扰,你这样让我很困扰……你知不知道啊。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叫着我”。 困扰?沈昱寒看着怀里的人,看见她一脸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刚才她哭了。就因为自己用了那样的语气叫她吗?沈昱寒苦涩的抿抿唇,问道:“如果我不这样叫的话,那我应该怎么样叫你,嗯?除了可以这样叫你我想不出什么该怎么叫了啊,柔儿,你告诉我……告诉我应该怎么样叫你才好,我该怎么样做你才不会……才不会拒我于千里之外。” 柔儿,以前他一直是这样叫她的。每当他一叫她的时候,总会看见她脸上露出花儿一样的笑容。可是如今她说困扰?自己真的让她那么的痛苦吗? “柔儿,你说啊,我该怎么叫你,为什么会感到困扰?难道我真的让你那么痛苦吗?” 不是痛苦,是彷徨,是不知所措。而这些话她是不会跟他说的,因为她不想再受一次伤害,而且……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人了,他们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般配。 “告诉我啊,为什么不行啊。” “为什么……沈昱寒,如果不爱我了就请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这一颗心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已经……已经承受不起任何的伤害了,如果只是你一时的玩心大起的话,就……请你放手吧,对我放手,这样我们也好过。” 不要,他不要这样子。放过她,他曾经想过这样做,可是他做不到。 “放了我吧,沈昱寒……”,冷柔流着泪看着沈昱寒。可是为什么沈昱寒的表情会那么痛苦,是因为她吗? 她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他放了她,就像那天晚上她低声下气的求他放了俞灏一样。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眼神,只是不一样的原因而已。还是为了…… 想到这里沈昱寒的心里一阵不舒服,“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你不是我的侧妃吗?你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你记住这一点,以后不要跟我说这些话了。” 沈昱寒说完就堵上冷柔嘴,重演了之前的事情,一只手还伸到了她的腰际,将她的衣服推上来。 “唔……唔……不要……不要这样……”冷柔突然挣扎起来,她伸手摁住沈昱寒的手,头左右摆动着,双腿乱踹着。 由于心里面的烦躁,沈昱寒失去理智一样,根本不理会冷柔的挣扎。他手上一用力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双脚将冷柔固定在自己的身下。 身上的皮肤触到冰凉的空气,冷柔的脑袋瞬间的空白,虽然这种事情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是总会觉得难为情和害怕。 而现在的沈昱寒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一样,这样的他让她想起了之前的沈昱寒来,那个没有任何温度的沈昱寒。那个羞辱她的身体的沈昱寒。 很痛苦,冷柔觉得自己很痛苦。可是身体却因为沈昱寒的触碰渐渐的升温,渐渐地像燃烧了一样…… 不要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挣扎不过来的冷柔自后放弃了,她停住了挣扎,默默地承受着沈昱寒带给她的痛苦。痛苦着和却又抵挡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出来,脸上泛着暧昧的潮红,带着泪花的眼让人误以为那是因为动情的泪水。 在冷柔的身体里面,沈昱寒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笑着低着头,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脸,低头吻下去。 “柔儿……”。 “不要……这……样叫……我”,冷柔喘息地对沈昱寒说道,她微睁着眼睛看着如黑夜里的妖魅一样的沈昱寒。 沈昱寒将她抱住,腰上一用力,进到了冷柔的身体更深处。 “啊……”,冷柔因为这一撞击而吟出声来。身体深处传来的痛觉和快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抱住沈昱寒的身体。 “柔儿,明明你的身体是那么的渴望我,为什么你就不可以诚实一点呢?” “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看,你的表情很舒服呢,是谁让你这么的舒服的?是谁?” “这种事……你为什么要……问出来。” “还有谁?柔儿,俞灏会吗?”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这种事……”。 冷柔的头脑一片混乱,空白一片。在情YU的催化下她已经完全的迷失了自己,心慢慢地在此刻沉沦了,她知道自己又一次的被陷进去了…… 沈昱寒固定冷人腰,灌注最后的激情掀起最后的Gao潮…… 冷柔咬着唇承受着这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交欢。其实她自己心里面明白的,就算自己嘴上说一千遍不能这样,不能沉沦下去…… 可是只要他的手一触碰到自己那敏感的身体时就会起反应。而自己也非常明白这样罪恶的自己,自己的身体对他的渴望是那样的深。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她那么的痛苦。因为自己不明明白自己在他的心里面的程度,也不敢去问他这样的问题。 激情过后的沈昱寒抱着冷柔入睡,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面,和她十指相扣,前胸贴着后背…… 他知道自己又伤害到她了,再一次将她弄哭了。自己明明说过不再让她哭了的,可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无法思考。 事情过后,沈昱寒的心里面一阵阵的悔意淹没在心里,她又恨自己了吧。 这件事之后,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沈昱寒在那之后也没有来过冷柔这里,沈昱寒突然就这样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让冷柔有点不习惯。 可是一回想那天的沈昱寒心就会透不过气来,疼痛的感觉就会传遍全身。 “侧妃,王爷过来了。” 听到王爷这两个字,冷柔如惊弓之鸟一样心里面身体颤抖起来。她本能的回道:“跟他说我不舒服”。 “这样好吗?王爷他……”。 “叫你去就去,哪有那么多话说。” “侧妃,你真的不见吗?王爷说一定要见你,他好像有什么事一定要跟你说。” “不见不见,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他能有什么事跟我说?” “可……”羞花刚想开口说什么被人阻止了,她看向身后。原来是沈昱寒,她无奈的对沈昱寒叹叹气。表示她已经尽力了。 沈昱寒摆摆手让她离开,然后走进去。 冷柔以为是羞花依然不可罢休,心里面真的有点生气了。转过身,“羞花你……是你。” 看见是沈昱寒冷柔气恼地扭过头,脸色非常的不好。 “你有什么事吗?王爷” “柔儿,我……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对不起,我……。” 冷柔转身看着沈昱寒掩去心里面的一切情绪,很平静的样子,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还带着微笑说:“王爷说的是什么事?” “柔儿,请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妾身不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事,而且我也很好啊,王爷不喜欢我这样吗?还是想要我像泼妇那样对你发疯?” 沈昱寒抓住冷柔的肩膀,“不管怎么样都好,求你不要这样子。” 冷柔冷笑,将沈昱寒的手打掉,然后转过身和沈昱寒背对。 “柔儿……” “王爷还没有想好以后该怎么叫我吗?那么我来帮你想好了,其实我已经想好了,竟然我是你的侧妃的话,那么王爷就这样叫我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害怕自己失了分寸了。怎么样?王爷……” 冷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昱寒封住了嘴巴,她双手想要捶打沈昱寒,可沈昱寒的动作比她还快,他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身侧。 “唔……”冷柔用力挣脱沈昱寒的禁锢,“啪——”的一声响,沈昱寒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 “嘶——”这样硬生生的打下来,真的不是一般的痛。沈昱寒捂着脸看着怒气蓬发的冷柔。 “请你不要这样好吗?好好听别人说话不行吗?” “我这样叫你……真的是你愿意的吗?这样好吗?我对别人都是叫名字而唯独对你却只这样叫,这样也行吗?” 冷柔将身转过一边,握着拳,“没什么不好的啊。” “冷侧妃,这就是你想要我叫的叫法吗?” “没错” 沈昱寒心里一紧,握紧的拳头放开了。暗沉的眼神显得痛苦起来,他抿了抿唇才慢慢地轻启着唇说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如你所愿,我就做出来给你看,冷侧妃”。 沈昱寒狠下心来说出来这样的话,话说出口之后他马上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而他沈昱寒向来说话算话。 “这样……很好。王爷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来让冷侧妃尽义务,一个妻子的义务。” 义务?冷柔的身体一怔,想到的就是那样的事情。心里苦笑,沈昱寒的温柔果然只是水月镜花啊。 “这个时候吗?” “这个时候就刚刚好,难道冷侧妃不愿意?” “不,我很愿意。”冷柔垂帘看着地面,走上前踮起脚,双手环上沈昱寒的脖子吻上沈昱寒的唇。 冷柔突然吻过来让沈昱寒有点不知所措,他睁大眼睛看着她,不明白为何她突然变得如此的热情起来。虽然好奇着,可冷柔的唇渐渐地让沈昱寒有点把持不住了。他将冷柔的腰抱住,变被动为主的,加深这个吻…… 沈昱寒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冷柔解开了,他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荡着,他的身体就算是没有她的触碰也会起反应,而今她却…… 他脑里面想到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主动?虽然说她主动很好,但是他感觉到她并不是真正的心甘情愿的,好像只是在履行义务一样。 想到这里的沈昱寒马上警觉过来了,他用力将冷柔推离自己,“你干什么?” 冷柔缓过气来,笑着对沈昱寒说道:“在做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啊,你说我在做什么呢?” 她的笑不是真心的,只是一个敷衍的笑容,一个敷衍他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他不想看见。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说尽义务不一定就是床第之欢这种事,还有像吃饭这样的事情,刚才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吃饭而已,如果你真么想要的话,我可以在吃饭之前吃了你。反正我也不亏不是吗?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这些带刺的话让人听到了就像是有一把刀在心里面一样,而说话的人的表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沈昱寒将身体背对着冷柔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出来。 沈昱寒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心想这次饭是吃不成了。 冷柔看着沈昱寒正在整理衣服,开口说道:“那么王爷为什么将衣服穿回去呢?” 沈昱寒微微侧头头,余光看过去,牵扯着唇似笑非笑地说:“我……没兴趣跟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做这样的事情,我不是说过了吗?跟这样的人做就感觉像跟木头做一样,无趣。” 无趣……无趣? 冷柔动了动唇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样很无趣。然而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面还是不好受的,有哪个女人喜欢被听到这样的话?他说话还是一样不留情呢。她苦笑了起来。 “那……那王爷以前为什么还要跟我这种木头做呢?找别人不就好了吗?对啊,像我这种除了长相就没有上面可取之处的女人,王爷何不休了呢?既不能让王爷得到满足又不能为王爷生儿育女,何不休了呢?那样王爷轻松,我也轻松了不是吗?反正王爷并不是因为爱我才娶我。” “休了你?我说过了你以前是我侧妃,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不,应该说是我的女人,我沈昱寒的女人,就算我不要了也不可能给别人……而且,你的身体很渴望我不是吗?” 此时沈昱寒很想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心里面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就不能按照心里面想的一样说出来呢?为什么一定要说出这些伤害她的话呢? 96.-第九十六章真情告白? “呵呵……果然是这样子,我还在想你怎么会突然间对我那么温柔呢”。 “柔儿,我……”沈昱寒想要开口说‘不是的,不是她想的这样子’。可偏偏这时候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想要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冷柔用力吸吸气,努力眨眼将眼泪逼回去,喃呢自语的说着:“或许,我就不该对你还存在着希望。这样子,没有了希望就不会有那么痛苦了。” 冷柔的声音虽小,但是沈昱寒还是隐隐地听到了一些,他上前抓住冷柔的手臂让她转过身来。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相信我一次呢?柔儿……就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说么都跟你说了,我什么都跟你说还不行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要这样刺激我,明明知道……”。 冷柔抬头看着沈昱寒,不可思议,他才说说什么?他说要她再相信他一次? 沈昱寒忽然猛地将冷柔抱住,狠狠地抱在怀里面,紧紧地扣着她的腰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哪怕是弄疼了她他也不想就这样放手。 他已经受够了,受够这种不安的生活。往往想到她的心里面可能会完全的将他遗忘掉,他就会发狂。 “再相信我一次好吗?”沈昱寒靠在她的肩上,低声的央求着她。 冷柔揪住沈昱寒的衣襟,身体颤抖着。她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他的声音里面低沉而沙哑,还夹杂着痛苦在里面。 突然冷柔感觉到肩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皱起秀美,咬着唇不敢呼出声。 “疼吗?”沈昱寒温柔的在她的耳边问道。 “可是我这里更疼,比你刚才的疼痛还要痛上一百倍……”沈昱寒拉着冷柔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冷柔的手一触碰到沈昱寒的胸时,她马上就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将手弹开,尴尬的将脸别过一边。 “不敢碰吗?还是根本就无所谓?告诉我是哪一种,你现在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告诉我好吗。”沈昱寒抓住她欲要逃开的的手,紧紧地让它们贴在他的胸口上。 “不,放开我”。 沈昱寒压在冷柔的身上,双手扣住她的腰,闷闷地问道:“为什么不说?你不说的话。那么我来说好了,你愿意听我说吗?” 听到沈昱寒这样的声音,冷柔停住了反抗的动作。她定定的愣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自己的手隔着彼此的身体。手心贴着他的前胸,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剧烈的心跳声。 只是……手上灼热的温度,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感觉到冷柔安静了下来,沈昱寒才牵动着唇角笑了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谢谢你……肯给我这样的机会。你说我并不是因为爱你才娶你的。确实,其实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我并不是因为这样才娶你的,那时候我的心里面一直想的都是复仇这件事。其实好好想想,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当初为什么要娶你呢。” 冷柔在沈昱寒的怀里面动了一下,抓紧自己的手,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沈昱寒笑了一声才说道:“大概知道了吧……还有,我有跟你说过的吧,那个誓言只是我一时玩心大起开的话。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一直都记得,都记得当时我说过的话。只是,那时候我……那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复仇这件事,对不起,柔儿……”。 不是玩心大起,真的吗?冷柔眼泪落了下来,沈昱寒的话叫她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因为那个时候他是那么毫不犹豫地说出了那句话。而今…… “我不强求你现在马上就相信我说的话,现在就好好的听我说,这样就好。” 沈昱寒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玉佩,将冷柔推开然后将手中的玉佩放到她的眼前,真诚的对她说道:“你看,这玉佩是当初我们一起起誓用的玉佩。” 冷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两块玉佩。她以为有一块已经不见了,没想到是被沈昱寒拿走的。那时候以她和沈昱寒那种恶劣的关系,她以为不会是沈昱寒拿走这样的东西的。 然而有时候你越是不去怀疑的人偏偏就是那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冷柔手上捧着玉佩诧异地问道。 “刚才我说了吧,我一直没有忘记我们那个誓言啊。”沈昱寒看见了冷柔脸上有了一丝的动容。心想果然这样做是对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那时候要对我说那样的话?我那么珍视那个誓言你为什么可以……可以轻易的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出来啊,沈昱寒你……”冷柔脸上的泪水连连看着沈昱寒。 “对不起,我那时候……”叫他怎么说的出口,他是因为嫉妒俞灏了才那样失控的。这种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为什么?” 沈昱寒看着冷柔那双水灵的眼睛,一别过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我……当然是嫉妒了,看见你和俞灏骑在同一匹马上面,我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那么那时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当然是担心你了,因为你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我怕你出什么事。”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这种话估计沈昱寒是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说完之后,他马上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脸上竟像是被烧一样,灼人的烫。 “真的是这样的吗?” “如果你相信的话就是这样,不相信的话……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样的话,她可以相信他说的话吗? 沈昱寒突然想起了那时她也说过的一些话。那些话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他认真的问冷柔,“你当初说那个誓言是你的童言无忌,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还有你说你……你伤了你爱的人的心,那个人是……”,沈昱寒说完之后很不好意思的看向一边。不敢看着冷柔的正面,但又忍不住要看着她,眼角的余光还是瞄向冷柔那边。 沈昱寒这样一提醒,冷柔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确实有说过这样的话。她没想到沈昱寒竟然会记得那么的清楚,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昱寒,只是他别过了一边,她只看见了他的侧脸。 冷柔的沉默让沈昱寒的心慌乱了起来,他希望她说点什么的好,不管是什么只要她不要这么沉默就好。这是他最害怕的一种情况。他隐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成全。用力紧紧地握着。 “前面那一句……是以牙还牙说的,后面那句是真心话。” 沈昱寒心里一沉,有些事并不是不愿意它就不发生,因为事实就是事实。沈昱寒苦涩的笑起来,沉重的问道:“那……那个人是谁?” “是我爱的人,只要是我爱的人都是”。 “是俞灏吗?” “俞灏?俞灏也算是吧。”冷柔想到俞灏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不知道俞灏有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消沉起来,在想现在俞灏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她这样说沈昱寒的心里面像是被什么灼烧一样,他捏住拳头抑制着自己心里面的妒忌。 他知道,这个时候失控的话,或许他就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竟然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没有跟他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那时候就选择了俞灏的话,我可能就真的会对你放手了,也不用你现在苦苦的哀求我了,那个时候为什么……”沈昱寒说不下去了,心里面没有办法不在意她说的话。她说出来了,说出来了那句话,她爱那个人的那句话。令他那么的心痛啊。 “因为我给不了他幸福,他的幸福不应该是我给的。” “听起来挺伟大的啊,就算是这样,可是他爱你而你也爱他,有什么不能的。明明那个时候就可以离开我的,你却回来了。其实我那个时候已经想好了,如果你不回王府的话,那么我就打算休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我而伤心了。” 沈昱寒说的话冷柔听得不是很明白。他一个人一直在那里说着,但是她却并不是很明白。冷柔走到沈昱寒的前面看着他问道:“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这样说?” “为什么?明明有个机会让你和他在一起你却选择了回来。哈哈……你刚才说你会困扰?其实我的困扰也并不比你少啊,因为我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你的心意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你身边,生怕自己会再次伤害了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冷柔愣住,为什么他会说他痛苦,为什么他说他会困扰。应该困扰的人不是她吗?而且他为什么说她和俞灏是相爱的? ——你伤了你爱的人的心,那个人是…… 冷柔意识过来,难道他以为她爱上了俞灏? 这就是他所困扰的地方吗?“为什么会认为我和俞灏是相爱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困扰?” “那还用说吗?因为我爱你啊,爱你爱到只想要将你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眼里面只能有我的存在,只能对我一个人笑。可是……哈哈,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爱我吗?连做那样的事情都只是单纯的履行所谓义务。” 沈昱寒的话确实让冷柔震惊,非常的震惊。如果是以前她听到这样的话的话一定会很高兴,会跳到他的身上转圈。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局面,在她还在犹豫着自己是否可以再相信他一次的时候。 而且,沈昱寒最后的那句话伤到她了,那是赤luoluo的事实。 “你说你爱我?你给我的伤害就是你爱我的证明吗?将我弄得伤痕累累的这就是你给我的爱吗?” 冷柔冷笑起来,沈昱寒说的这些话旁人听起来确实是很动听的情话。可是在她听来是那么的刺耳。她不需要他在她面前那么的虚情假意。 她一挥手,对沈昱寒吼道:“沈昱寒,你现在口口声声的说爱我,那么为什么要将我的亲人一个个的从我的身边夺走,为什么要那样对莺儿……就算你,就算你对我再怎么样我都认了,因为我是你的侧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然而……然而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现在敢发誓说当年的事是我们冷家的错吗?还有莺儿,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为什么你要那样对她? 为什么,她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丫头,而且也有自己喜欢的人。而你……却叫人将她强奸了。”看见沈昱寒露出那副惊讶的表情,她的心痛了起来,用手撑着桌面稳住身体。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想要否认那些事情吗?” “不,对不起。莺儿的事情我并不知情。而且你爹娘的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并不是我做的。虽然我有这样想过。” “哼,哼哼——不知道?那么应该好好的查一下你自己的手下了,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那个人身上的令牌的,还有那根软金绳,难道那不是你的吗?” 沈昱寒张大眼睛,那根绳子,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在她的身上确实看见了自己的那软金绳。 “怎么,有印象了吗?” 沈昱寒上前抓住冷柔,对她说:“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柔儿难道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确实,可能令牌和绳子是我的,但也那是别人对我栽赃啊。我为什么要那样对莺儿,我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要做的话也不可能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这件事让沈昱寒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又是令牌的事情,和她父母被杀的时候一样,留下了跟他有联系的东西下来。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他的。 沈昱寒这么一说,冷柔也意识过来。但是莺儿发生的事情是事实,她怎么能不伤心。 “柔儿,你要相信我说的,这件事和上次你爹娘的事情很像。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那个人要这样做?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嫁祸给我。” “我怎么知道,也许你外面仇人太多了,会这样的也不稀奇啊。你做事冷酷无情,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沈昱寒轻轻地将冷柔纳入怀中,抹干冷柔脸上的泪痕,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温柔的对她说道:“柔儿,你好好的想想,这件事的前后连接,你看我像是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吗?我做的话也不可能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良久之后,冷柔才出声问道:“那会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他到底是冲着你来还是冲着我来的?” “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谁会为你担心,我只是……只是想要弄清楚,我不想冤枉了你而已。” 沈昱寒低声笑出来,问道:“那么,柔儿相信我来吗?”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谁知道啊”沈昱寒听出了冷柔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僵硬的语气。心里面的一块巨石也放了下来。 或许自己真的可以再相信他一次吧,冷柔心里的防线放了下来,全身放松下来任由沈昱寒抱着。 在这样温暖的怀里面最适合睡觉了,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困意袭过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一放松下来就马上受不了了。 其实她还是很贪恋沈昱寒的怀抱的,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她的身体更诚实一点。他身上的温暖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尽管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可是身体上的相互吸引并不是心可以控制的。 “柔儿,让我们一起查处背后的那个人吧。” 沈昱寒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她回答他的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这时冷柔已经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面睡着了。看见这样的情形沈昱寒有点哭笑不得,明明刚才和他争吵的时候是那么的精神,一转眼她就睡着了。 她到底有多累啊。他在心里面叹到。 沈昱寒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最后倾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满足的看着那副睡容。 如果可以有一辈子让他这样看着她的话,就算有整座江山在他的面前他的心也不会为之一动。 “我爱你”沈昱寒在冷柔的耳旁轻轻的说出了那神圣的三个字。然后再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才站直身要离开。 沈昱寒才刚转过身还没有迈开脚步,手被冷柔抓住了。他愣在了原地,转头看向床上的人,她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 他想要挣脱,但冷柔抓得实在是有点紧。沈昱寒又舍不得用力将手抽出来,只能无奈的坐在床沿让她抓着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掉,沈昱寒这样坐着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他再次尝试着将手抽出来,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记忆中她好像也有像这这样握着他的手睡觉的时候,沈昱寒忽然感觉到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他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幸福地笑了起来。 最后沈昱寒还是决定上床抱着她睡觉,因为他实在是不忍心弄醒她。看见她那因为缺乏休息而憔悴的容颜的时候,心里也是心疼了。将她弄醒来?他还怎么忍心那样做。 “要是每一天的生活就是这样过的话,那该是我最幸福的事了。”入睡之前沈昱寒独自的喃呢自语地说道。 97.-第九十七章这天早上不一样 次日,冷柔在和煦晨光里醒过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见沈昱寒那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的眼前。她吓得叫了一声:“啊——”。 沈昱寒侧身撑着头,面带笑容的看着刚刚醒过来的冷柔。看见她终于醒了,就温柔的对她说:“早啊”。 “早……”冷柔迟迟地才启唇吐出这句话,心里面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沈昱寒会在这里?不,应该是为什么沈昱寒这个时候还没有走?而且,为什么他用那样的表情看着她?为什么他会用那么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还破例的跟她道早安? 沈昱寒看着着一脸困惑不已的冷柔。看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记得昨晚的事情的样子。他俯身过去靠近她,在她耳边吹气暧昧地说道:“为什么这么惊讶,难道你忘记了你昨晚对我做的事情了吗?” 昨晚她对他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冷柔转动着眼珠冥想起来,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昨晚有对沈昱寒做过什么。她记得她本来是和沈昱寒在谈事情的,他们说了很久还起了争执,后来说着说着自己好像就睡着了的样子,自己并没有对沈昱寒做过什么事吧。 难道是……是在睡着了之后对沈昱寒做的吗?可是…… 冷柔看来一眼沈昱寒,发现他是穿戴整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是穿戴整齐的样子。 最后冷柔将脸转向床的里面,红着脸吞吞吐吐的问道:“我……我昨晚……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事吗?” 冷柔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温度在上升,像是要烧到脖子上了。一股尴尬的感觉瞬间的萦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如果她自己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事的话,那岂不是……岂不是很尴尬? 沈昱寒露出邪魅的一笑,更加靠近冷柔的身体,吐着热气对她说:“你说呢?你没有记忆了吗?你可是把我累了一个晚上呢。” 累了一个晚上?有必要说得那么的暧昧不清吗? 冷柔的脸上温度极度上升,双颊绯红起来。 “啊……是吗?真的是对不起了,王爷辛苦了。”真的是这样的吗?天啊,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身体…… 冷柔试了试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身体上面有什么异常。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是自己无意识下对沈昱寒做了那样的事吗? 沈昱寒没想到冷柔会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而且她的脸红得像是可以滴出血的样子,让人很想上去吃了她。他感觉到很开心,因为这幅表情是因为他而出现的。 沈昱寒翻过身,双手在冷柔身体两侧撑着。低下头对冷柔说:“对啊,真的很辛苦啊,但是也很满足。”说完沈昱寒来对她暧昧一笑。 很满足?不是吧,自己昨晚和沈昱寒真的做了吗? 沈昱寒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昱寒的靠近令她的心跳加快起来,她一脸的不自然别过头。 但这样的事情不是已经做过很多了吗?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尴尬,没有必要这样吧。可是一想到这可能是自己无意识下做出的事,就觉得不可思议。 沈昱寒将她的脸掰正,让她正视自己的视线。“柔儿,你昨晚……”。 “喂,不要说出来啊,这种事……做了就算了”,看见沈昱寒那火热的视线时,冷柔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在‘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起来。她不由的闭上自己眼睛,害怕自己会在他这样热情的眼神中沉溺下去。 “呵……”沈昱寒轻笑出声,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的可爱,他捧着她的脸对她说:“昨晚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只能这样让你抓着了。一晚上不动我的手真的很麻呢。不过,你的脑袋里面在想着什么呢?” “咦?”冷柔马上睁开眼睛看着沈昱寒。 “呵……没想到你会这么的可爱”沈昱寒将她抱在怀里面,在她耳边低声的说:“我好高兴啊,还记得吗,以前你害怕的时候会抓着我的手睡觉,还说要我陪着你睡觉。你昨晚就是像以前那样抓着我的手不放的。” 原来是这样啊,冷柔对自己这样的自己有点哭笑不得。这么说自己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总算是可以松下一口气了。 但是,他刚才说的满足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吗?” “记……记得啊。” “是吗,那就好了,我真怕你已经忘记了。”他真的在害怕,害怕她对他的记忆越来越淡了,害怕她将他遗忘掉。想到这里,沈昱寒将冷柔抱紧起来。 冷柔被沈昱寒抱得有点喘不过起来,她难受地咳出声来边说道:“沈昱寒,你……咳咳……很痛苦啊,你这样抱着我让我很难喘气……咳咳”。 听到她的咳嗽上,沈昱寒马上放开她,面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你没事吧。” 冷柔咳了几声后对他摇摇头。 “我是太高兴了,因为听到你说你没有忘记就感觉到柔儿和我又接近一点了。所以……所以不要让我叫你冷侧妃好吗?我不喜欢这样叫你。” 冷柔愣住神看着沈昱寒。 再相信他一次,再相信他一次…… 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着这句话,可是她却犹豫起来。 冷柔的沉默总是让他没来由的害怕起来,害怕她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他的心里面开始紧张起来,眼神紧紧地看着冷柔。 “让我再相信你不是不可以”她最终还是遵从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个声音,不管以后结果会怎么样,但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不去想以后的结果会如何。 听到冷柔这句话,沈昱马上抱住冷柔,“真的吗?柔儿,谢谢你。” 冷柔觉得自己根本抵挡不住沈昱寒这样的热情,她马上将彼此的身体撑开距离,对沈昱寒认真的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了,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相信你……至于那个称呼,只能在这里叫,出了这里请你叫不要这样样叫,那样会给我带来困扰的。” 王府里面那些对她并不是很尊敬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侧妃放在眼里面。以前没有更不用说已经没有任何的靠山的现在了。 沈昱寒想了一会,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就马上答应道:“好,就按照柔儿所说的去做好了。只要柔儿没有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昱寒放开冷柔,来了一个温柔的早安吻,对她笑笑说道:“谢谢你。” “你最近怎么那么喜欢说这句话啊,很烦呐。”冷柔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看向一边。 看见冷柔这样的反应沈昱寒抿唇笑了起来,感觉到这段时间里面的不快瞬间就烟消云散。 突然想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沈昱寒马上下床,穿好鞋子之后才对她说:“你再睡一下吧,这段时间你好像没有好好的休息……莺儿的事,也急不来。” “嗯” 这样的早上,一起在梦中醒过来,侧耳听外面的鸟叫声。这样的日子,是她所想要的平凡幸福的生活。 如果以后都可以这样生活的话,那么那些伤痛的过往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或许真的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原因,沈昱寒走了之后,冷柔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而且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如果羞花没有进来叫她的话,她可能还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 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一头的晕晕沉沉,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感觉到这房间里面的一切东西都在旋转着。她摇摇晃晃着身体想要带外面去。 好一会儿,终于看见门口了,马上加快脚步想门那边走去。一步,两步…… 咚—— “嘶,好痛”冷柔的头撞到了膝盖,这一撞也让冷柔整个人完全的清醒过来,伸手变揉着膝盖边看着眼前的‘门’。 她心里面疑惑起来,在她的眼前的根本就不是门,而是书桌。她皱了皱眉,自己是怎么来这边的她还是一头雾水。 叩叩叩—— 正当冷柔发愣之时,门被敲响了。冷柔一想,肯定是羞花她们,就说道:“进来吧。” “羞花推门进去,对冷柔说道:“侧妃,你没什么事吧。你今天睡了一天,是身体不舒服吗?” 冷柔尴尬的笑笑,“呵呵,我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这样的吧。让你担心了……”说完冷柔小吐了一下舌头。 “你没事就好,您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应该饿了吧。” 冷柔摆摆手对她说:“完全没有,我现在还……”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咕噜咕噜,可疑的声音,冷柔脸上的表情马上僵将在脸上,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羞花忍住笑意对她说:“怎么可能不饿,侧妃先梳洗一下,今天闭月为侧妃准备了侧妃喜欢吃的东西哦。” “真是麻烦你们了,真过意不去。” “说什么呢,这是应该的啊,不是已经跟您说过了吗,侧妃其实不用对我们那么客气。好了,我走了,侧妃快点过去哦”。 “哦,你们辛苦了。” 冷柔快速的洗漱好,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就赶到了那边吃饭。 冷柔来到这边看见饭桌上面摆着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其中还有她最喜欢吃的点心桂花糕。她感动的看着闭月和羞花,由衷的对她们道谢:“闭月羞花,真是谢谢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 闭月和羞花相视一笑,想起了早上沈昱寒离开的时候对她们说的话。 “侧妃你猜猜看。” 冷柔拿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面,奇怪的看着闭月。看见闭月和羞花在那边神神秘秘的笑着。 这两个人非常可疑,一定有鬼。 在这里知道她喜欢吃桂花糕的人不多,莺儿已经不在了,罗冉并不知道。而也不可能是若水,莫不是…… “侧妃想到是谁了吗?”羞花侧着头问道。 “没有,是谁跟你们说的?”看她们那样子,冷柔确定了自己的所想。知道那些肯定都是那个人叫她们准备的。知道了之后吃起来的感觉却是不一样了。有点甜蜜却也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在里面。 “侧妃要不再想一下?你一定会想得到的。” “嗯” 她挑了一口鱼放进嘴里面,那鲜美的鱼肉让冷柔不禁的闭起眼睛来,真的是太好了。 “哟,丫头现在才起来呢。咦?这桌菜不是……”罗冉刚想说点什么,突然被闭月插嘴说道:“啊,罗老爷子也饿了吗?一起坐下来吃吧,尝尝王……我们闭月的手艺。” 罗冉奇怪的看着她们,发现她们两在努力的对他挤眉弄眼的。罗冉顿时明白过来,也应和着她们说道:“哦,原来是闭月的手艺啊,看得我的口水都流了。” 呼—— 闭月羞花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如果没有及时的阻止的话,事情肯定会败露。羞花白了一眼罗冉,心里想着这老头子明明已经吃过饭了还来这里捣什么乱。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哇,闭月的手艺真是太好了,我这辈子还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美味呢,闭月可以将你的秘诀告诉我吗?”罗冉像是故意又像是随口问问,但是他脸上愉悦的表情是真的。 闭月一时语塞,她撞了一下羞花。 羞花笑吟吟的对罗冉说道:“罗老爷子想吃的话吩咐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劳驾呢?对吧,闭月。” “嗯,是是是,老爷子想吃的话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不用辛苦你。而且你整天都忙着研究都已经够辛苦了。” 罗冉余光瞄向她们,这两个丫头挺敢说的,真是的。还有他那笨徒弟,这种事还要这样瞒着人。 “丫头,怎么样?” “很好吃,闭月和羞花看来有点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的感觉。闭月更是让人大吃一惊呢。” 罗冉低头偷笑起来,看见她一脸认真的认为这是闭月做的菜,他心里面更加鄙视做这桌菜的人。 “这样不是很好吗?有的人事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 “嗯?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真人不露相?” “呀……没什么,只是觉得闭月和羞花她们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认识她们那么久都不知道她们有这样的一面啊,真是让人觉得惊讶哪。”罗冉嘿嘿的笑着,余光的视线瞥向站在那边的两个人。 其实他心里也很明白她们是因为听了他那笨徒弟的命令,但他就是想要来过恶作剧一番。 “是这样吗?我觉得她们很能干啊。” “你说的没错,是很能干。要是我可以亲手做出这样的美味出来的话,我死了也满足了,这简直就是人间的美味啊。可惜了,闭月那丫头似乎不太想说出来呢,唉!”罗冉一脸失望的表情,装出一副对岁月的叹息样子出来。 “老头子,你没事吧。”看见罗冉突然食不知味的感觉,冷柔在想他不是那么的脆弱吧,不就是不能知道闭月的做菜的秘诀而已。 “唉!没想到我都已经这么老了,想要这样吃一下美味都不行,我觉得我这样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了。丫头,怎么办啊,我觉得我的人生好没有意义啊。”罗冉那欲哭无泪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冷柔一叹气。 她转过头问闭月:“闭月,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把你的那个秘诀跟他说一下。” 闭月马上露出了为难的脸色,她哪有什么秘诀啊。撞了撞羞花的身体,询问着该怎么办。 “不行吗?” “不,不是的,侧妃……我……我……”。 “闭月觉得为难的话就不用强求了。罗老爷子也是,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你不是只对美酒有意思吗?什么时候对美食有兴趣了?” “啊……这个嘛,因为人老了,所以想要更多的接触这个尘世上的事情啊。” 恋尘世?冷柔突然为罗冉这些话伤感起来,这样的话从老头子的嘴里面说出来别是一番韵味。 罗冉奸诈了一笑,看向那边不知所措的闭月和羞花。 因为罗冉的一席话,冷柔也觉得吃不下了。她放下筷子撑着头,看着外面,神情游离起来。 闭月和羞花看到此种情况心里着急起来,桌上的菜还没有动多少,有的还是完整的。 闭月笑声的问羞花:“怎么办啊,侧妃似乎不想吃了啊。该不会是因为我没有说出来吧。” “闭月,反正罗老爷子只知道酒,你就随便的说说就行了,我想侧妃应该也不会发觉的。”话虽这样说,羞花的心里面其实也是没有底的。她也在捏着一把汗呢。 闭月点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那个,侧妃。其实要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可以等你吃过了之后再说,可以吗?” “嗯?闭月你这丫头这样就不对了,侧妃想听的话你就说出来吧。什么时候说都一样,真是的,真不知道我那笨徒弟是怎么想啊。” 看着闭月一副为难的样子,冷柔实在是不忍心,她拦着罗冉。对他不满的说道:“老头,你怎么这样说她啊,你看你……闭月也有自己的难处,比如有人向你问的秘术,你会轻易跟人家说吗?” 罗冉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面。模模糊糊的说:“算了,你不说的话我就自己向他讨教去吧,我看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罗冉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丫头了,他那傻徒弟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将他这个身为她们主人的师父放在眼里面。想想就有点不舒服,他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你刚才说问谁?闭月为什么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了,因为……”。 “老爷子……”羞花害怕罗冉将事情说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了,不能说吗?你们这两个丫头要瞒着她多久啊,丫头最讨厌的可是被骗哦,你们是不是想被丫头讨厌?” 羞花侧过脸回答:“当……当然不想了。” “不想的话,坦诚一点不就行了。” “羞花,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冷柔听得似懂非懂,仔细想想其实一点都不懂。她看看罗冉又看看羞花她们,希望她们可以给她一个解释。 “其实……其实这桌子的菜不是闭月做的,而是王爷。” 98.-第九十八章仙境遇袭 “是吗?”冷柔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然后继续吃着桌上的菜。而这次每一口都嚼了很久才吞进去,而且每一盘菜她都尝了一边。 她从心底里面认为这桌菜真的是很不错,是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同样是晚餐,但这一次冷柔却以平常时两倍的时间才完成这一次的晚饭。 一边吃着心里面却有一种感觉在慢慢地滋生,她开始有点不知所错起来。沈昱寒突然这么的柔情让她有点惊慌失措。 虽然冷柔只是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可是她的表情却泄露了她心里面的想法。羞花和闭月相视的笑了起来,这样她们既可以想沈昱寒交代又感到高兴。替这对苦命鸳鸯而感到高兴。 罗冉仰着头喝酒,斜着视线看着正在享受着美味的冷柔,嘴唇一弯,眼神温和了下来。喝完杯里面的酒,罗冉说道:“我突然想起了还有点事没做,丫头你慢用啊。” “哎?你不吃了吗?” “不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是吗?”罗冉对她眯眯眼笑着。 “嗯” 罗冉和羞花使了一下眼色,羞花会意过来跟在他的身后。 “有什么事吗?罗老爷子。” 罗冉和羞花走到外面,罗冉转身对羞花说道:“羞花,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去做。” “有事拜托我?罗老爷子会拜托我?还真是少见啊。” “啰嗦,取笑的话就留到最后再说吧。只要你成功的将这件事办成了,到时候你想要怎么样取笑我都没有问题,我绝对我不会有什么意见。” 羞花一愣,诧异的看着罗冉,突然开眉一笑对他说:“你在开玩笑吧,你怎么可能会随便的让人取笑呢?再说了,我也没有答应说要帮你做啊,别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下决定。” 罗冉看见羞花好像不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他的表情马上严肃起来,认真地对羞花说:“羞花,这件事关系到丫头,说不好还会和昱寒有关,这样你也不肯帮忙吗?” 听到和冷柔和沈昱寒有关,羞花止住笑意,敛去一脸的笑容,皱起眉头来。 “看来你认真起来了。”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作为姜南七怪之一的你会不知道原因吗?你为什么还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因为这件事是非你不可。” 姜南七怪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听到了,此时听到有种久违的感觉在心里面。 “怎么样,能不能做到快说一声,好让我心里有个数,这样我就好安排以后的计划。” “看是什么事了,不是随便一件事我都可以做到的,是人都会有极限啊的啊。”羞花白了一眼罗冉。虽然在这夜色里面是看不清,但起到一定的心理安慰作用。 “极限不是为了超越而存在的吗?不过你放心,这件事难不倒你的。你就帮我注意点那个王妃就行了,这王府里面总是卧虎藏龙的。” “为何?”要她监视人也得给她一个理由啊。这样不明不白地,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觉得她好像挺不简单的。难道你不喜欢吗?还是你做不到?” 羞花嗤笑一声,说道:“哼,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个监视她?你有没有搞错啊。” “看来你忘记了我刚才说过的话了,这事关丫头和王爷,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羞花低头想了一会,抬起头眸光明亮的看着罗冉,声音坚决的说道:“我做,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尽力做出来给你看。” “好,成交。不过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记住这一点。绝对不能跟丫头和昱寒说这件事,你必须是秘密的行动。” 羞花点点头,之后才说:“行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你是专业的。”罗冉赞许的看着羞花,如果不是因为对她的实力有信心,自己也不会叫她去做这件事。瞒着大家也是为了让事情进行得顺利。 “哼,没想到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挺不错的啊。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我真期待张若水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羞花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沉起来,身上散发着和平常时不一样的气息。 罗冉看着开始认真起来的羞花,点点头。 “水月洞天里面的构造别出心裁,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每一件房间看起来好像都是一样的。俞灏和天一两个人在里面逛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发现。 “喂,俞灏,这样下去我们是不会有什么发现的。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更好。” 俞灏看着这个让他头疼的地方,曲曲折折的没完没了。天一的建议很一个不错的建议,但是他还是心里却犹豫着要不要这样做。 “我看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 “等一下”俞灏伸手拦住天一,他警戒的看着自己的右边,听到了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他对天一说道:“有人来了。” 天一也警戒起来,看着那边。果然看见了两个人走过来。眼看着人越来越近了,天一问道:“怎么办,这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啊。” “不用紧张,大不了将他们解决掉。” “不行,这样的话就会打草惊蛇了。我们必须要秘密行动,知道吗?” 那边的那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其中一个人说道:“你刚才看见了吗?月主的徒弟。听说是一个大美人呢,以前只是听说而已,现在终于可以见到了。她好像是一个王妃呢。” “是啊,真的很美,看见了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感觉。以前我也见过一次,不过那是她还没有当上王妃之前的,现在的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 “不过她是王妃的话,那个那个王爷是谁啊。” “我记得好像是叫沈……” 这个人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呢,你们是不是想要被月主知道啊,给我加紧警戒,别松懈下来了……还有,别在那里说些有的没的。” 刚才那两个人愣在原地,连大气也不敢喘,连声地应道:“是,副级。我们这就是走”。说完转过身对身后的人点头,然后逃一般想离开。 看见他们向这边走来,俞灏一抓天一的手,示意她飞到上面的。 看着那两个人走过去之后,他们才下来。之后俞灏对天一说:“我们向前走去,刚才那个人看起来似乎是那两个人的上级,我想跟着他的话一定可以找得到目的地的,怎么样?” 天一不否认他的办法,因为她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在俞灏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她毫无犹豫的就答应了。 俞灏和她点点头,然后向那边走去。 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话,俞灏也很在意,王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之中又暗藏着多少的秘密里面。 “俞灏,你刚才听到他们说了吗?你认为他们口中的王妃会是谁的王妃?” 天一这样一问,俞灏若有所思的看着天一。并不是他在怀疑着她什么,因为她本来就很可疑,他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行动了。 俞灏摇摇头说道:“王妃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知道?” “嗯,说的也是。” 走在前面的俞灏突然停下来,拦住天一,笑声的说:“嘘,别出声,接近了。” 天一看着前面的俞灏,一脸的认真的表情。她看得有点入神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男人,虽然不应该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但是她除了想到这个词来救没有想到什么了。 “我想大本营应该就在前面了,你看那里的构造,是这里面唯一一个特殊的地方了。等一下我们要小心一点,在这种地方可能会有什么机关,这也说不定。” 俞灏说完看着她,却看见天一一副走神的样子,他刚想出声唤她回神,她就回答道:“哦我知道了。” 俞灏奇怪的看了一眼天一,见她似乎没有什么事了就回过头向前走去。 天一的心脏怦怦的跳,对于自己刚才因为俞灏失神而感到无地自容,心里面觉得好尴尬。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竟然会看一个男人看得那么入神。 为什么俞灏那么轻易的就将将她的视线给牵住了? 俞灏和天一一路的跟着那个副级的身后,进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景象。俞灏和天一感觉到眼前一亮。 什么呀,这些东西。 天一更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东西。天啊,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刚才看见的有着天壤之别。 这里五彩缤纷,万蝶飞舞,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景,高山流水,小乔荡气。简直就是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 “这里是……天啊,好美啊。”天一不禁地感叹道。 “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地方。” “走,我们跟上去,相信眼前会有更有趣的东西。” “有趣额东西?哼,我喜欢,如果只看见无聊的东西那就白来了。” 感觉到离目的地越近天一的心里面就越兴奋起来,这感觉就像是以前去执行暗杀任务一样。脸上溢着兴奋的表情,俞灏则是相反,一脸的凝重。 “小心点,别被眼前的景物给迷惑了。”俞灏感觉到这看似美丽的景色却暗藏着一股阴凉的气息在里面。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在冲撞着他的神经。 不只是俞灏,天一作为职业的杀手自然是警觉到了这股异常的气息。 杀气,这里暗藏着杀气,天一拉住俞灏的手说道:“俞灏”。 “嗯” “看来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天一对前面的俞灏说道。 俞灏和天一背贴着背站着,神经都警觉起来,两个人的眼神变得非常的锐利起来,俞灏那双迷人的眼睛此时正闪着嗜血的光芒,嘴唇微微地上翘。 莎莎—— 那边的树抖动起来,就连他们脚边的花也在抖动起来。 俞灏敏锐的抓住那边一个闪光,将天一拉开,旋转了一圈。那闪光的东西射过来,插到地面。 是一枚小小的银针。俞灏看见银针旁边的土壤瞬间变了颜色,旁边的叶子被射到了却一点事都没有。他感觉到有一股寒气传到从脚上传过来。 但心里面也兴奋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遇见这么有趣的事情了。这种越是具有冒险性的东西他就越想去挑战。 天一微张着小嘴看着地面,要不是俞灏,她可能已经葬身于这个地方了。出于对俞灏的感谢,她看了一眼俞灏。 俞灏注意到她的视线,转过头对她说:“小心一点,也不要随意碰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有可能有毒。跟着我就行了。” 俞灏这样一提醒,天一更加谨慎起来。和俞灏一点点的挪着步子。 “来了,别大意了。” 俞灏的话话一说完就看见有几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出来,脸上蒙着神秘黑布。和他们之前所见到不一样。如果说刚才见到的是蝼蚁的话,那么这些就不能以同一级别来论了,这些更具杀气。 “来者是何人,竟敢擅自闯进这里胆子挺大的。”在那边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站在他们眼前的人说的话。也就是说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人。 俞灏邪魅一笑,拿出自己的扇子打开,对那边的人说:“什么呀,我们只是散步的时候不小心的就来到了这里,这里实在是山清水秀啊。” “哼,少给我打哈哈,说,你们是什么人?” “如果我不说呢?” “如果你觉得你有九条命的话就随你的便,但是恐怕就算你有十条命也不够用。”坐在暗处的人掩着嘴,对俞灏一副狂妄的样子产生了兴趣。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俞灏和毫不示弱,将迎面飞来的树叶用扇子一扇,那片叶子瞬间消失了。“不,对付你们我只要一条命就行了,何必浪费那么多呢?” “真是好身手,听你说话那狂妄的语气还有那把扇子,真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啊。” 俞灏眯眼一笑,将折扇合起来,“哟,如果在下让阁下生气了,真是失礼了。” 暗处的人一挥手,站在旁边的人马上行动起来,向俞灏这边飞过去。 “喂,用得着这么心急吗?” 俞灏和天一两个人合作,各自都非常信任的还将后方交给彼此。他们和飞过来的人打在一起。 俞灏将剑抽出来,没有半点犹豫的将眼前的人的头割了下来,一股黑色的血喷出来想四周溅去。有点溅到了旁边的草地上,那些草瞬间就变得枯萎起来。 俞灏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心里发发毛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血是黑色的,而且还是剧毒。 “天一,小心他们的血,别被溅到,那些血是剧毒。” “什么?”天一一个失神,被袭来的黑衣人砍了一刀。她顾不上伤口,挥剑将伤她的人刺死。在拔剑的瞬间飞跃起来,想俞灏的背靠过去。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暂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最好不要被他们的血溅到,不然会像那边的草一样。”俞灏一指那边的草,天一看见了张大眼睛看着。觉得不可置信,一个人的血怎么会…… “觉得奇怪的话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天一点点头,紧靠着俞灏的背。 “不过俞灏,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有点奇怪啊。” “怎么说” “照理说被砍伤了应该会感觉到痛,会尖叫之类的吧。可是……我发现他们好像是没有任何感觉到痛觉一样。” 天一这么一说俞灏倒也注意到了。他眉头皱起来。 眼前的这些人确实和天一说道一样很奇怪。受伤了一声不吭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正常人的话肯定会有感觉的。 “你怎么想?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暂时不清楚,总之先解决掉再说吧。” 擒贼先擒王,俞灏清楚着这个道理。只是问题是不知道王在那个地方躲着。 俞灏看了看这里的人数,只剩下三个。俞灏对身后的天一说:“天一,这里你能支撑得住吧。” “嗯,可以。怎么了?” “那就好,我要去找在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小心一点。” 说话的人?天一虽然不是很明白俞灏的意思但是她还是对俞灏点了点头说:“你也一样。” 俞灏越过那些人将身体隐藏起来,想了一下。想到刚才银针和听到声音并不是一个方向的。 想到这里,俞灏抿唇一笑,马上向刚才银针飞过来的方向走去,他直觉认为那个人一定是在那边藏着。虽然刚才的声音并不是在这边传来。 声音是可以通过一些东西改变其传播的途径,但是银针的方向一定错不了。这么快的速度要改变的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会有错。 俞灏瞬间的移到那边,出剑。 “你果然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剑锋,那个人身体一僵,转头看向俞灏。 “什么时候来到你这里吗?就在你感觉到剑的温度之前一点。” “身手倒是挺不错,但就算你现在将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也不会从我这里问出什么来的。” 俞灏皱一下眉,然后低头在他的耳边抿唇露出邪魅一笑,对他说:“我可没有这么想,不是每个人都是因为你的秘密而来的。我只是觉得好玩才来的,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你……” “哎呀,别乱动啊,我对剑的控制力并不是很好。你这样乱动的话,要是我一不小心一失手了,到时候……你就会身首异处了。” 99.-第九十九章让她心痛 “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哦,如果你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话我可能就会放了你。机会……只有一次,我只数到十。”俞灏手上的剑在那个人的脖子上来回的摩挲着变数着:“一,二,三,……八,九……”。 “等……等一下,如果我照你说的做你是不是就真的这样放过我?不会耍手段?” “对,没错。我这个人不喜欢耍手段。怎么,相通了?”看着被自己架着剑的男人脸上惊恐的表情,俞灏心情愉快的笑起来。 “是,那么你可以先将你的剑收回去吗?毕竟刀剑是不长眼的。” “这个好说。”俞灏没有半点犹豫的将剑收回去。对付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手上没有武器也是绰绰有余的。俞灏环胸抱着,斜靠在树干上看着他。 那个人的余光看俞灏,一只手悄悄地拿出一样东西转过身向俞灏撒去,面带奸笑的对俞灏说:“这位仁兄你也太放松警惕了,像你这样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了。” 俞灏用折扇挡住自己的口鼻,向后退去。 “是吗?这是……”俞灏的身体突然踉跄了一下,惊讶的看着那个人。 “哼哼哼,这个会是让你暂时感觉到浑身无力,然后就会七窍流血而亡的毒。不过你放心好了。这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的。” 俞灏浑身无力的靠在树干上,用手支撑着身体,对他说:“你……竟然使诈。” “不这样做你会上当吗?我不管你是谁,凡是擅闯入这里的人都是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 俞灏倒不像是有多害怕样子,反而笑了起来,露出如同鬼魅般的笑却也如那嗜血的蛇一样。他打开折扇掩住自己的下脸。 “为什么你会那么有自信的认为我就一定会死呢?如果是你死呢?” “你什么意……”最后一个‘思’字还没有好好的说完出来就被俞灏点住了穴道。不知何时,俞灏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折扇顶着他的喉咙。 “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你的身体很奇怪吗?比如说浑身无力,或者是……哎呀呀,你怎么回事呢?你的脸上好多汗啊,为什么呢?难道是太热了吗?是这样吗?”俞灏还煞有其事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眯起那双邪魅的眼。 “并没有多热啊,你怎么了?还是你在害怕,是吗?” “你耍我?” 听到这话俞灏皱起眉故作不开心,哀伤的看着他说道:“没有哦,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我都是想你学的呀。” 那人害怕得汗水淋漓,开始既感觉到身体无力又颤抖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样,这个人什么时候下的手脚?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关于这个你应该问你自己。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那就等于对自己做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说暂时会感觉到浑身无力然后就会七窍流血而亡是吗?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很好奇七窍流血是不是和所说的那样恐怖。” “你……” 俞灏将折扇收起来,然后走到他的前面,脸上的表情有完全严肃起来,冷起语气对他说:“碰到我只能说是你的运气不好。我义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打哈哈,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做。”说完俞灏转过身离开。 那个人的眼神死灰一片,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光彩在里面。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存机会了。看着俞灏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死法,死在自己的手上。 咚—— 俞灏听到一声倒地的声音,他余光一闪,感叹起来。刚才真的是千钧一发啊,自己如果稍有一走神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也说不定了。 “俞灏,怎么样了?找到那个人了吗?”天一处理完那边之后来到俞灏身边。看见俞灏一脸的凝重的样子就担忧的问道。 俞灏回过神看着天一,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看着她。“我没事,已经处理完了,完美的完成任务……天一,我想了一下。我果然还是不适合杀人。” 就这一瞬间的功夫,自己的双手就沾满了血腥。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他的双手永远都不要粘上这样罪恶的血。 天一若有所思的看着俞灏,她作为一个杀手。对于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因为她的双手早就已经沾满的血腥。 “走吧”。 “嗯”天一回了一声就跟在俞灏的身后。 怎么回事? 天一感觉到自己眼前的东西晃动起来,就连俞灏的身影也突然变得遥远起来。她停下来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情况好像是越来越糟糕的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越走越远的俞灏,想要声叫住他,可是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看见那紫黑的颜色的时候她的眼睛张大起来。她中毒了,就在刚才受伤的时候。自己刚才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突然,天一的身体的软了下来,她用剑撑住自己的身体看着前面的俞灏。 自己要死了吗?不要啊,她现在不想死,她还不想死啊。 她第一次是惧怕死亡起来,自己第一次会害怕起来。以前的她,就算是死也要将任务完成,而这一次她却在任务前面退缩了,选择向死亡低头。 看着俞灏的身影渐行渐远,天一心里面感觉到一股悲伤,很悲伤的感觉。突然好想哭啊。可是为什么想哭呢?她自己竟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如果自己这样死了的话,他会感到伤心吗?这一刻,她这样想着。 不会的,他们认识并没有多久,他们之间也只能说是合作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伤心呢?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的悲伤呢?第一次希望不要被忽视,第一次那么渴望的得到一个人的在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然而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好好的回味这些的的时候就要死了。 好不甘心呐…… 在毒素的影响下,天一渐渐地陷入了昏迷之中。身体滑落下来。 “天一”俞灏接住天一的身体,担忧的叫着她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看着昏迷不醒的天一,俞灏的心里面只有这个疑问,她刚刚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怎么会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天一的嘴唇发紫,脸色发黑。看到天一突然这样的情况,俞灏马上意识到她是中毒了。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自己对这方面并没有多大的认识。一时间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是…… 俞灏触碰到天一手臂上的一个伤口,伤口已经发黑了。他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马上将天一的袖子拉起来。看见她白净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他的眼神沉下来,悔恨蔓延在他的心里。 一定是刚才自己离开她的时候受伤的。他轻轻地抚摸着天一的脸颊,心疼的说道:“这个傻瓜,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呢?上次逞强,这次也是一样。难道这就是你过的生活吗?根本就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难道你就……”。 他将天一抱紧,靠着自己的下颚。深深的吸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和她一样,总是选择伤害自己。你们都是傻瓜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一样,为什么你也是一样。 天一的身上的温度慢慢地降低,俞灏不由的抱紧她,想要给多点温度她。他看着一脸沉静的天一,发现她的眉头是皱着的,眼角有一点泪花。 她是在哭吗? 俞灏伸手去将她眼角的泪花给抹干,然后抚平她隆起的眉宇。 俞灏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鬼五在他临走的时候给他的东西。 对啊,那个东西,他怎么没有想起来呢?俞灏从自己的怀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出来。然后捏开天一的嘴巴,将那颗药丸放进去。 “希望这会有用吧”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时间伴随着俞灏不安的心悄悄的从指间消失。但天一一直都没有反应,还是一脸的沉睡的样子。 俞灏看着手上的药瓶,想起鬼五对他说的话。 “这个你带着,或许会帮上你的忙。” “这个是什么?” “这个混合多种草药研制的药丸,虽说不能百毒,但是对于一般的毒都是可以解的。 咻—— 俞灏心里一恼将手上的瓶子扔到外面。 “说什么可以一帮上我的忙,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嗯……”俞灏刚说完话就听到天一呻吟的声音,他马上转过头惊喜的看着天一,关心地问:“天一,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你……”。 看见俞灏因为她而露出担忧的表情,天一心里面感觉到很温暖,很温暖。她扯动嘴唇,淡淡地对俞灏一笑,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是啊,你没事。你已经没事了”,俞灏笑着看着她。 天一脸上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嘴唇也渐渐的有了血色。然后,他拉开天一的袖子,检查她的伤口。看见上面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呼—— 俞灏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看见愈好这样子,天一突然觉得他很可爱。 噗嗤—— 天一情不自禁地的笑了起来,俞灏奇怪的看着她。问道:“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想笑了。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就是这样子。总觉得,总觉得很安心”。天一撑着身体坐起来面对着俞灏,下巴托在自己的双膝上。 听到她这样一说,俞灏的心里面更是疼了起来。这个人难道从来都是那么的孤独吗?她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看见俞灏突然变得悲伤起来,但也很温柔的看着她。天一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呐……我说天一,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呢。”俞灏双手撑着后面仰着头看着天空。 想起冷柔来,俞灏的表情温和了起来,嘴上也噙着温柔的笑意。然后他坐直自己的身体,凝视着天一,其实是在透过天一看向远方。 俞灏的凝视还有嘴上浓浓的笑意都很温柔。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暖,她知道自己或许是被他打动了。她轻启唇问道:“那个人是谁?” 其实她想问的是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吗?但发现自己并不敢这样问。 “那个人……嗯……那个人是一个傻瓜,一个大笨蛋……可是我却偏偏的喜欢这样的傻瓜。无药可救的喜欢着。” 果然是这样,天一听到之后眼神瞬间的黯淡下来。感觉到心像是被怎么绞了一下,很痛。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那她一定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了。” 天一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俞灏的眼神会那么温柔的凝视着她,他是在她的影子上面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而他之所以会对她那么好,原来只是因为她和那个人很像。 怎么……这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是什么? 想到那个前段时间对他说了狠话的人,俞灏突然紧紧抿着唇。然而眼里面却满是温柔的笑意在里面。 “那个傻瓜……是的,她是一个很特殊的一个人。她是我……是我这一辈子想要得到的人,我第一个主动爱上的人。” “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在哪里?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并不爱我。这一切……呵呵,其实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我现在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了。” 那一次的诀别,她那一次的狠心让他恨过她一段时间。可是慢慢的他也明白了,明白了她的身不由己,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她幸福的源头…… 好悲伤,俞灏身上浑身散发着悲伤。天一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紧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嫉妒气他嘴里的那个人起来。 “天一,你的伤没什么吧。”俞灏从回忆里面回身过来,想起了天一受伤的事来。 天一动了动手,对他说道:“已经没事了,你看。” 看见天一这样随便的对待自己的伤口,俞灏紧张了起来,但是又不想这样明显的表现出来,就用开着玩笑的语气说道:“喂,不要乱动啊。要是你有什么的话到时候麻烦的可是我啊,真是的。” 天一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俞灏的话就像一枚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很疼。但很快,她就笑了起来,对俞灏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得那么的敏感起来,以前的她对这样的话完全可以忽视。可是现在,虽然知道他那是一句玩笑的话,可心还是不由自主地痛了起来。 难道自己是喜欢上他了吗? 天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马上在心里面否认起来。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自己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是不需要任何的感情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俞灏呢?自己一定是一时被迷惑了,被他那既迷人有温柔的笑给迷惑了。 一定是这样的…… “对了,你懂得解我身上的毒?” “啊,这个啊……呵呵,不是的。是我的一个熟人给我的药,是那药救了你。”俞灏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虽说他有时候脸皮是挺厚的,但是这时候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并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嘿嘿嘿,不用不用。啊……药……”俞灏突然想起那瓶药起来,马上爬起来去找那瓶药。 天一笑着看着突然紧张起来的俞灏,轻声的说了一句:“俞灏,谢谢你。不过到此为止吧。”说完之后就站起来离开那里。 “哦,原来在这里啊,害我好找啊你。”俞灏将药瓶捡起来,转过身叫道:“天一,我找到……了”。 哪里还有天一的身影,刚才还在的人现在已经不知道去哪了。俞灏举着手上的药,视线横扫了一遍周围,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天一,天一你去哪里了啊。” 久久地没有人回应自己的声音,这一次俞灏确定了天一是真的已经离开了。手慢慢的放下来。 “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的。”俞灏说得有点干涩,脸上呈现了失落的表情。心里面也突然觉得空落落的,感觉到身边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俞灏受收好情绪,然后将药瓶收好,向目的地走去。 俞灏发现越往前面走,树林就越多。走到前面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走在了他的前面。 他心里认为一定是天一,于是跟着天一留下来的痕迹向前走着。但是痕迹随着深入森林变得难找起来,最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进了森林,俞灏马上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这里徘徊着。俞灏立即提高了警戒起来。俞灏慢慢地挪动着脚步,一边注意着自己的周围一边观察者里面的形势。 “什么呀,这里到底是……说到底还是一个洞啊” 俞灏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他既是兴奋又是好奇的向前面走去。 在一个是石块上面写着‘水月洞天’这四个字。 “找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真正的水月洞天了,那前面的只是小楼楼了,这里的话……”,俞灏突然感觉到一阵兴奋,似乎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在前面等着他一样。 “那么,谁是那个水情,快点让我知道吧。” 100.-第一百章中间隔着‘门’ 七月流火,秋高气爽。不是不觉间已经到了桂花开花的季节。冷柔在桂花树下荡着秋千,沐浴着深秋的阳光,闻着深秋里的桂花香,看着深秋里的落叶纷纷。冷柔的视线不知不觉的看到那道小门,回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如果,当初她没有阻住他们的话,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事实上那时候她是的心里面还有一点期待,期待事情的发展,期待着沈昱寒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她却不愿这样。因为他总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这样的事情,让她迷茫起来。她害怕迷失自己。 那小小的门,就像一个人紧掩的心扉一样。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怎么想的,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想的。而他们这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所谓爱情,到底是付出了不一定得到回报。爱上了就爱上了,如果不被爱上的,注定有一方是伤心的。 就如她和俞灏一样,他太温柔,所以她才不敢去回应他的感情。 如果人生可以分成两半的话。其中一半,她希望自己可以不辜负爱自己的人。因为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因为爱情这个东西而受伤的了。 想着想着,冷柔打了一个哈欠。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总是那么的奢睡,而且有时还觉得食欲不振。 今天还是看着天气不错才出到外面透透空气。每一天自己都会来到这个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这地方。 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她和莺儿共同的记忆,或许只是单纯的喜欢在这里荡秋千而已吧。 想到这里,冷柔就用力一蹬脚,秋千慢慢地晃荡起来。 清凉的风带着迷人的桂花香扑面而来。冷柔浅浅地抿起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畅然的时刻。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荡着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冷柔突然觉得身后像是有一股力在推着秋千一样。她张开眼睛看向身后,看清身后的人的时候她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冷柔转过头,抓着绳索的手握紧。低声的问道:“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冷柔这样生疏的叫着他,沈昱寒心里面有些许的不满,不悦地皱起眉头。他将秋千稳住,然后倾下身在耳边对冷柔说道:“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冷柔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滑过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扭过头别开脸却没有回答沈昱寒的话。 “叫我的名字啊,像以前那样叫我的名字,柔儿……”沈昱寒含着柔情似水的眼神,吐着暧昧的热气在她的脖颈。 冷柔身体一僵住,僵硬的说道:“昱……昱寒”。 听到冷柔终于肯叫出了他的名字,沈昱寒才满足的一笑。虽然感觉到她声音里面的不自在,但他的已经感觉到心满意足了。 他不想太过于强求她。 “你,请问你……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沈昱寒突然这么近距离的靠近她,让她有点无法适从。她已经习惯了以前和他的那种不冷不热的关系,如今突然变得那么的‘亲密’起来,令她有些惶恐不安。 沈昱寒勾起她的几根秀发在手里面玩弄。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见你了就来了。” 沈昱寒平静的将这句藏在心里面许久的话说出来,之后就一脸热情的看着冷柔。 沈昱寒那令人心跳加快的话和那灼人的视线顿时让冷柔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她低着头看着地面自己的脚尖。 “柔儿有没有想我,嗯?” 听到话之后冷柔摇摇头。沈昱寒身体一愣,心里一地的失落。但是很快脸上就恢复了常态,温和地对她说:“柔儿一定是留在梦里面想,对不对?” “对不起啊,我这段时间并不常做梦,上次做梦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沈昱寒这么一说的话,冷柔才惊觉她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她根本就没有印象。 冷柔回答得这么的诚实确实令沈昱寒的处境有点尴尬,本来是想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可是没想到…… 沈昱寒在想她是不是还没有办法相信他。他很想开口这样问她,可是自己又害怕听到答案。 “那么,柔儿在什么时候想我呢?” 沈昱寒的问题冷柔根本就回答不上来,她其实并没有不想他,但是想跟想不同。她心里面的想或许跟他嘴里的想的意义不一样但似乎又觉得有一样的时候。所以她无从回答,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吗?我……”冷柔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马上掩住嘴走到一边呕吐起来。 沈昱寒也担心的跟上去,看见冷柔一脸苍白的样子,他的心担忧起来,眉头挤在了一块。 “你怎么了?”他上前扶住冷柔的身体,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 冷柔吐了很久都没有吐出担心出来,但是心里面却又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恶心。她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胸襟,神情慌乱起来。 不会是真的吧,那难道说她已经怀里沈昱寒的孩子吗?冷柔越想越绝得心慌,揪着胸襟的手越来越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怀上沈昱寒的孩子。他不是在她的房间里面放了迷香的吗?为什么她还会怀孕? “柔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冷柔一句话都不说让沈昱寒更加的担忧起来,甚至已经有点慌了。 这个设想让冷柔突然一时无法接受,那一次的痛楚还在心里面难以忘怀,并没有完全的忘记。应该说完全没有忘记当时的痛楚,可是……这次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要跟他说吗?他会让她生下孩子吗? “柔儿?” 很久之后,冷柔像是才听到沈昱寒的声音一样,回过神来对他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你真的没事吗?可是我看你好像并不舒服,要不让老头子给你看看。” 听到他说要给罗冉看,冷柔马上像是受惊的鸟儿一样大声说道:“不用了。”说完之后突然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这样有点奇怪。她恢缓和语气对沈昱寒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就是一个医者,不用麻烦他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你。你的脸色……”沈昱寒皱着看着她一脸苍白的脸色,心里面隐隐地疼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为她做点什么,顿时变得束手无策起来。 “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王爷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请容我先回去休息。”冷柔嘴上是请求沈昱寒的同意,实际上她说完话之后就马上向房间那边走去。根本就没留有机会给沈昱寒说话。 看着冷柔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昱寒觉得她很奇怪,心里对冷柔的反应好奇起来。她对他的态度突然间冷了起来。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 碰—— 冷柔回到房间马上将门关上,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心里面很复杂。如果这里真的孕育着一个生命的话,她还可以像上一次那样那狠心的让他离开吗?但是她又能该怎么办? 她颤抖的伸出自己的手去给自己把脉确认。闭上眼睛祈祷着,希望这并不是真的。 但是天不遂人愿,偏偏你不想要它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在你的眼前的发生了。而且还很突然。 她颓然的将手垂下来,蹲下身子抱着双膝,将脸埋在膝间。手放在腹部,用力咬着唇轻声的哭了出来。 现实生活的变化让她那么的措手不及,她还没有从上一个悲伤中醒过来就有另外一个悲伤向她袭来。 她该怎么办?这个孩子…… 她无法像上次一样那么狠心,亲手用自己的双手去扼杀自己的孩子。她已经无力承受那样的疼痛了。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让她喘不过起来。 冷柔的脸上尽是悲痛欲绝,惊慌失措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自己的心里面。落在手上感觉到灼人体肤。 站在外面的沈昱寒想要伸手敲门,可再听到冷柔那轻微的哭泣声的时候手僵在了半空。冷柔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一把拉锯一样在他的心里面撕拉起来一样,他的心随着她的哭声而痛起来。 沈昱寒站在外面不走但也不敲门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门外,眼神顿然悲伤。他不知道她为何而哭,她不愿将原因告诉他。 他想了解她的心,可是她并不是愿意将自己的心敞开。他想要走进她的世界,可是她却紧掩心扉。 站在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站在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 如今,他被这道门隔着。而实际上他和她却已经是千山万水访君难。不知道何时,他才可以涉水会伊人。与她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是这样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他们的距离…… 这时,突然传来的悠悠的笛声。笛声高山流水,忧伤婉转。像极了此时沈昱寒的心情。 沈昱寒只能灿灿地将手收回去,垂在身侧。在那里再站了一会儿就失落地转身离开了。来的时候满带着欢心而来,离开的时候却带着一身的悲伤离开。 沈昱寒离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主楼那边。 他刚进房间,突然“嗖”的一声闪进一个人影,沈昱寒马上对人影出手,边问道:“谁?” “是我” 身穿着银白色的衣服的沈昱恒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二哥,你回来了。” “嗯”。 “你回来了,也就是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吗?” “差不多。”沈昱恒很不客气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听到沈昱恒向自己说了这些话,沈昱寒却没有显得多高兴,只是简单的回到:“是吗。”然后就一脸凝重的看着沈昱恒。 他回来得比预期的还要快,沈昱寒希望他可以避开即将来临的腥风血雨。因为他很珍重自己的这位兄长,真的很珍惜。 沈昱恒看着沈昱寒,在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弟弟有多高兴,反而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好奇了起来,就闻到:“昱寒,你怎么了?” “啊,没事。事实稍微想点事。” “真的吗?” “真的,二哥就说说看你查到的事吧。”沈昱寒将注意力转到了这个话题上面,不想让自己的表情泄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有些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沈昱恒喝完最后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之后才说:“在说那件事之前我们谈一下你的侧妃吧。”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她也是冷家的人啊。你说为什么?” 沈昱寒马上明白过来,点点头说道:“嗯,你想知道她什么?” “你知道她多少?” “不知道,应该……不多吧。” 这个时候沈昱寒在这家的兄长面前突然觉得无地自容,因为自己的自负失去了了解她的机会,因为自己的伤害,被她关在她的心外面。 “这么说你跟她的关系真的和传言中一样了?” “传言?二哥你说什么?” 沈昱恒很奇怪沈昱寒问的这个问题,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他。问道:“你说这话是表示你不知情吗?” 沈昱寒无比认真的点点头。 “这样啊,你这王爷当得真的是不负责任啊,外面的人说她为了抢王妃的位置将你和你王妃的孩子给扼杀了。这是真的吗?” 这件事被沈昱恒像是提往事一样被提了起来,在别人的嘴里听到的和自己亲眼能所见到的感觉不一样。 心里面泛起了复杂的滋味,他眼神因为伤感的往事而抹上了一层悲伤的神情。 “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真的吗?” “不,确实有这样的一件事。但是为什么外面的人会知道?” 沈昱恒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这么说外面传你并不爱你的侧妃的话也是真的啰?” 沈昱寒猛地抬头看向他,看见似笑非笑的沈昱恒。 “竟然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查那件事?反正放着不管也不会怎么样。” “不……不是的。二哥,我爱她,我不管外面是怎么样传的,但是我不爱她这样的传言并不是真的……有孩子的事,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是有很多原因的,事情并不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昱恒一时来了兴致,不急着将正事说出来,双手交叉托着下颚,一脸兴趣勃然的看着沈昱恒,问道:“那是怎么样的?说来听听吧。” “你真的要听吗?” “那是,我喜欢听故事,不管是好事还是糗事。” 沈昱寒深吸一口气,才幽幽地开始说道:“为什么外面会有这样的谣言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竟然说了是谣言的话,那么就不是真的。 那些话和事实有很大的差别。其实刚才你说她将我和若水的孩子,也就是我和我的王妃的孩子扼杀了这不是真的。但是……她其实是想将我跟她的孩子给流掉的,然而阴差阳错的将药拿错了。二哥,我那时候失去的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都是同时失去的……” 往事的悔恨和痛心疾首让沈昱寒说无法继续说下去,这样多说一分他对她的悔恨就重一分。他低下头一只手掩住自己的脸,一只握拳捶着桌面。 “将孩子流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毕竟也是她的孩子啊。”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对她说了一些话,说了一些不可挽回的话她才会这样做的。其实我才是真正杀害自己的孩子的凶手啊,二哥。我的手虽然看不见血,却已经沾满了我的孩子的血了。” 沈昱寒的脆弱让沈昱恒心疼起来。男人流血不流泪,此时在自己心中一直都是坚强的男子汉却流下来两行热泪。 难道真的就这么的痛苦吗? 沈昱恒伸手安抚他说道:“你会悔恨说明你真的很在乎她。其实当年的事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白姨不应该那样做的。因为那些往事你活得那么痛苦,但是昱寒……痛苦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消失的,而快乐的事情是永远的存在着的。就像我,虽然不满皇帝老头,但是我也是活得挺好的呀。活在过去的人是最可悲的,所以昱寒,我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步尘。” 沈昱恒说得说得语重心长,一向不怎么劝人的沈昱恒却劝说其沈昱寒来。只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自己最珍重的人。 “二哥” “好啦,这件事我们就谈到这里了,那么我们开始我们的话题吧。” 沈昱寒已经将眼泪擦干,像一个孩子一样对沈昱恒笑着。“是,那么二哥请说吧。” “嗯。这段时间我去查了一下和冷傲天有关的人,还查了很多地方。终于被我查到了一个地方是很可疑的。” “什么地方?” 沈昱恒抿唇笑起来,继续说:“姜南,是你王妃的故乡。冷傲天曾经去过姜南这个地方,在那里发生了一段下插曲。关于这段小插曲对于有些达官贵人来说其实是很平常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小插曲,跟他的死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查下去就知道了,不过那段小插曲倒是挺有趣的。在大概二十年前左右的时候冷傲天去过一次姜南。当然了,那是为了公事。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结识了姜南的一个女子,据说他们一见如故,再见倾心。最后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他还和那个女子有了彼此孩子,但是冷傲天并不知道孩子的事。不久之后冷傲天回到了京都,他和那个女子也就断了往来。那个女子后来生下了一双龙凤胎,但只有女婴活了下来。而且后来还成为了你的侧妃的贴身丫头。” 莺儿,沈昱寒马上想到了莺儿。他想起来了,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也明白了莺儿为何要这样做了。 原来这就是原由…… 101.-第一百零一章想得到她的一切 这就是那天她没有反抗莺儿的原因吗?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当时知道了之后是怎么样的感受?一定很难受吧,被自己爱的人伤到。 原来她的身上背负着那么多。 沈昱寒心里明白这她此时的情况,但还是很想知道她现在还好吗?他很想这样问她这句话。 “二哥,我现在终于可以明白了。我真的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很久,所以才看不清这么多现实,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我却没能明白她。” 刚刚回来的沈昱恒并不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事情,但是看他后悔莫及的样子他有点于心不忍。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 他叹了一声,或许静静地倾听就是一个很好的安慰吧。 “哈哈……哈哈,我真是傻瓜呢,竟然一直在做伤害她的事情,我真的……真的是……”。 他真的不配说爱她这句话,连她的心都不懂的他不配这样对她说爱。 沈昱恒伸手抓住他的手,对他说道:“我刚才说了吧,不要被过去所束缚。关于这一方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有一种情感叫理解。如果爱她的话就去理解她吧。” 理解她? 沈昱恒笑着对他点点头。 “切,我怎么在这里安慰你啊,真不像是我的风格,总之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擅长这些东西,所以也不能帮你什么。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像我这种连官都称不上的人就更不能了。 好了,今天的话就好好的陪我喝一杯吧,我这个作为兄长的已经为弟弟您做了这么一件事了,好好犒劳也是应该吧吧。” 沈昱寒感激的看着沈昱恒,心里明白着他是在以他的方式在安慰他。他会心一笑,伸出拳头对他说:“那是应该的,今晚我就舍命陪二哥。” 沈昱恒伸拳和他相撞,应声道:“爽快,今晚就让我不醉不归吧。” “哈哈哈,本来就无处可归。” “哈哈哈……”,沈昱恒也大笑起来。 房间里面充满着爽朗的笑声,使着寂静的庭院显得格外的不一样,增添了一份鲜活的生命在里面一样。 这或许就是生活的气息吧,这就是为什么人间总喜欢充满着欢歌笑语,把酒吟欢。 同样是在房间里面,可是相对于沈昱寒充满欢声笑语那边,这边就显得格外的冷清,伴着深秋的凉风,使这里看起来显得更凄清。 冷柔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一副抑郁不乐的样子。这样一波又一波的事情向她袭来让她已经招架不住。她开始感觉到了头晕目眩,感觉到了筋疲力尽。 如今,她就连抬一抬手都觉得有一种无力感。 她的心又开始迷茫了,因为这突如起来的孩子而感到迷茫。因为她无法抹平心里面的那份抑郁不安。 想了一天,冷柔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决定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好好的将他生下来。然后好好的爱他,弥补以前失去的那个孩子。 那种心痛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经历了。 但是她要怎么做,才可以不让别人知道她怀孕的事,她怎么样都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羞花,你说今天侧妃怎么了呢?她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饭就吃了一点点。我有点担心她。” “是啊,侧妃今天的精神看起来真的不是很好,她自己也没有说出来。真的是让人担心啊。” “这个,要不要跟王爷说啊,王爷不是说……” 听到闭月这样说,羞花马上摇头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做,来了这里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侧妃她其实在躲着王爷,而且不喜欢我们这样做。这次……还是不要告诉王爷,就当做是为了王爷也是为了侧妃。闭月,我们也应该尽我们的一份力量。” 闭月心领神会,知道羞花话里面的意思,特点头称道:“你说的也是呢,我们承蒙王爷的照顾才会有今天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去依赖那个人的力量的话那就变成是我们过分了。” 闭月的话让羞花露出了赞同的笑,她抓住闭月的手说:“闭月,虽然说我们的力量有限,但是也要尽力而为,知道吗?” “嗯,那么我们该做点什么呢?” 羞花想了一会儿,然后双手一合,站起来说:“我们带着她到外面玩怎么样?” 闭月连连摇头,说:“不行,王爷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们的,而且这也不太安全,” “什么呀,我们当然是不能让王爷知道了,就这样悄悄的带着她出去,整天闷在这里对身体也不好。出去散散心也好。” 闭月还是连连摇头,坚决的不同意羞花的提议。 羞花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瞪着眼睛对闭月说:“闭月,那你说怎么办呐。” “我……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耶,羞花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好可怕。你让我想想。” 羞花一泄气,坐回去。撑着腮帮皱眉想着。 “那应该做什么啊,像下厨那种东活儿我们又做不来,到底该怎么做啊。” 闭月突然伸出一个手指说:“我有一个注意。” “说出来看看。” “嘿嘿,那就是我们去问一下她不就行了吗?” 羞花脸上冒黑线,很想伸拳过去给闭月一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闭月说的话有道理。 “确实,如果能够这样问她的话就比较好,但是哦,但是我们该怎么说出口啊。” 闭月趴在桌面上闷着气,脸上皱成一团。突然她双手一拍桌子,双眼发亮的看着羞花。 闭月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的法子的样子,羞花马上高兴的问道:“怎么样,想到了吗?” “没有,不过呢,有句话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呗,现在在这里苦思冥想也不是办法。而且我好困哦。” “唉!以为你会有什么办法,原来只是一个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算了算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做不是?”闭月打着哈欠边走对羞花说。 羞花对身后的闭月说道:“你先睡吧,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闭月半睁着眼睛看着羞花问道:“什么事啊,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出去?话说回来,羞花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啊。” “没什么事,你先睡吧。” “哦”闭月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回答完之后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羞花摇摇头看着她,然后跃身进入夜色中。 穿过夜色,走进回廊。羞花一路来到了罗冉住的房间,看见里面依然亮着灯火,她就伸手敲门。 叩叩叩—— “进来。”罗冉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 羞花推门进去,关上门就听到罗冉说:“哦,丫头你来啦。” “正事正事,把话说完我就走了。” “这丫头就这么的不喜欢和我呆在一块吗?” 羞花走过去白了他一眼,坐下来对他说:“别啰嗦了,到底好要不要听啊。” “叫你来当然不是为了聊天,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表情还这么的凝重,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发现?” “重大发现倒是没有,只发现张若水其实也没有什么异常,除了比平常时更经常出府之外就没别的了。她似乎是很安静的一个人,看起来也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你为什么对她感兴趣?难不成你……”羞花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罗冉。 罗冉愿望的吐一口气,举手说道:“天大的冤枉啊,我可没有这么的猥琐。” “切……”,羞花对罗冉的话半信半不信,“那种事无所谓。” “她外出的时候有没有带着什么人?” “有,是一个男的跟着。应该是王爷派过去的吧。” “昱寒派过去?你不是在昱寒的身边很长时间了吗?为什么说得这么不确定。如果不是呢?” 罗冉这么一说的话,羞花马上反应过来。这么一说的话她对那个男的一定也不面熟。 “羞花唷,你的能力是不是已经退化了,按理说你不应该就查到这点事啊,你是怎么回事?”罗冉不是在责怪羞花,而是觉得她好像并没有认真的去做这件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办事不力,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怎么可能去保护别人呢?难道我看错你了吗?” 羞花被罗冉这样说心里当然不爽,但又不能明显的表情出来,她必须得沉得住气。手上紧握着拳,咬着牙看向一边。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罗冉抬眼看着几乎要爆发的羞花说道。 “不是,不是因为那样的。” “别找借口了,承认不就是了。” “啊——真是的,我以为张若水这个人没有什么危险性所以就没有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好好说清楚不就行了吗?然而你却会如此的大意,不可原谅,不过看在你是昱寒的人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以后你得好好的给我注意点。” “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啊。” 羞花说完站起身想要离开,但罗冉出声对她说:“慢着,我还没有问完你话呢。” “问我话,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罗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她,耸耸肩。然后招手让她回到位置上坐。羞花一坐下,罗冉就静静地盯着羞花的脸看。 “干什么啊,我脸上长出什么了奇怪的东西不成?” “不,你脸上写着你现在有心事。是什么事?可以跟我这个老头子说吗?” 唉,被看出来了。羞花心里无奈的叹道,自己怎么就是藏不住心事啊。她一脸的愁苦看着罗冉。对他说:“罗老爷子,今天侧妃她好像不开心呐,脸色也不是很好。我和闭月正愁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她开心一点。你跟她关系不错,你帮忙出出招吧。” 这丫头,准是他那徒弟有说什么话让她不开心了。 “这……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她不会一直这样的。或许明天就会好了。” 罗冉的心里面感到很欣慰,没想到羞花她们会这么的关心她,因为莺儿的死了就没有什么人在她的身边了。这小女子真是挺可怜的。 罗冉说得也没有错,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只怕她只是装出来的好。 羞花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而后说道:“希望是这样吧。” “一定会这样的,这才是我认识的冷丫头啊。”虽说事实上和说的有点偏差,但也是事实。 见在罗冉这里也没有什么办法,羞花有点失望。她站了起来对罗冉道了别,之后就离开了罗冉的房间。 因为羞花的一席话,罗冉在羞花走了之后发了一阵子的呆。心里想的都是关于冷柔的事情,就连外面的敲门声也没有注意听。 碰—— 一声巨响,将失神的罗冉给拉回神,他有点恼怒的看向门口。不满的开口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有……小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沈昱寒走到他对面坐下。罗冉马上用鼻子嗅了嗅,发现沈昱寒身上一身的酒味。罗冉马上掩住鼻子离开距离,说道:“喂,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沈昱寒虽说和沈昱恒喝了不少酒,但是还没有醉到倒下来的程度。听到罗冉这样一说他略有不满地拍起桌子说道:“说什么呢,老头子。你放心,我对男人没有兴趣,那种事一定要和女人做。” 罗冉不过那示弱的回道:“切,我怕你到时候醉得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哼,小看我的酒量是吗?” “不是小看,这本来就是事实。说吧,来这里什么事。”罗冉想竟然他没有喝醉的话那么一定是为了什么事而来了,可是这么晚会是什么事? “老头,你说女人为什么就是那么的奇怪,她明明已经答应了我再相信我一次,但是为什么她还是不能接受我。” 罗冉怔住,然后笑起来了。 “哈……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徒儿啊,不是我说你。但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要想知道答案的话为什么不去问当事人呢?” 沈昱寒眼神暗下来,要是能问的话他早就问了。话说得那么简单,当要开口的时候喉咙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 “怎么,没有问吗?” “问了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沈昱寒这话确实令罗冉深思了,他这个人没有怎么爱过,自然就不会知道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他只有拍拍沈昱寒的肩安抚的说道:“你这么想知道的话,那么就不要畏缩。羞花跟我说她今天似乎不开心,你和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昱寒低声苦笑起来,发生什么事?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并不对他打开心扉,心事藏着窝着。他从何得知? 沈昱寒摇摇头说道:“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是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也就该知道怎么办了。” 这种无措感,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让他感觉到抓不住她的感觉让他惊慌失措,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身边。 他害怕那样的感觉。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你应该去找她而不是找我。昱寒呐,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我看你这样我也不得不说了。你毕竟是一个王爷,你还有你的王妃,你将你的王妃置于何地?” 沈昱寒愣住了,他置她于何地? “丫头她是一个什么事都在为着别人着想的人,她情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自己伤害到别人,她也不想看见别人因她而受到伤害。其实说句实在话,我私心里,倒是希望丫头和俞灏在一起。至少她不会感到那么的伤心。” 罗冉的话向一根根刺一样扎向他的心,沈昱寒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他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一直都知道。所以自己才会不可收拾的爱上这个人,才会不能抑制自己的心向她靠近。 “师父,我知道了。”沈昱寒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经过罗冉的一席话,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他欠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有时候才会无形中伤害到了她,而她却什么都不说出来。 在罗冉那里,他们师徒难得的平静说这话,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下,沈昱寒跟罗冉说了许多自己的心事才离开。 沈昱寒离开罗冉的房间就直奔冷柔的房间。 在风中的身体摇晃着,穿着一身几乎与夜色相容在一起紫色的衣服走着,如同夜里的鬼魅一样,那双藏在夜里的眼睛看着那熟悉的房间。 沈昱寒站在门口,想要抬手敲门,但一想她可能已经睡下了就放了下来。他轻轻地将门打开,进去走到床边。 看见躺在场上的人,沈昱寒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感觉到自己脉搏快速的搏动起来。 他想要她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沈昱寒的心里面渴望着,叫嚣着。 他坐在床边,伸手抚上冷柔脸,“为什么只有这个时候才可以和你好好的跟你说话?白天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我就这么的……这么的令你难受吗?” 冷柔光滑的皮肤让他欲罢不能。他将手移到她敏感的耳垂,捧着她的脸,然后俯下身来吻上她那娇唇。 一吻毕,沈昱寒撑着身体俯身看着她。 一滴泪划破了长空,滴在冷柔的脸上。 然后是两滴,三滴,四滴……这样持续着。 冷柔再也无法保持那样平静的心躺在床上,她这个开眼睛和他对上,伸手抚上他的脸说:“你要流到什么时候?” 102.-第一百零二章他在耳边温柔低语 沈昱寒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起来,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他附在她耳边低语道:“你认为呢?” 冷柔慌张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头扭过一边说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我在哭。” 冷柔将她的手抽回去的时候,沈昱寒顺势的将冷柔抱住,在耳边轻笑:“呵呵,是啊,,又不是你在哭。可是现在我希望你哭啊。” 冷柔一愣,他说什么希望她哭?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沈昱寒连人带被子的将冷柔抱住,身上的重力都压在了冷柔的身上。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叫他起来但也不敢伸手将他推开。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颈窝有丝丝的凉意。她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不哭也不笑的样子让我担心,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柔儿你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今天为什么突然对我冷淡起来,是我做了什么让你难过的事吗?” “是吗?”沈昱寒突然用力抱紧她,在等待着冷柔的回答。 是吗?冷柔也在心里面问自。 她当时有这样想吗?她只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被现实吓了一跳而已。过了许久冷柔才小声的回答他的话,软下声音说道:“不是的,你……你没有做什么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那么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为什么不肯那样叫我,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在这里的话就叫我的名字在外面的话就不叫。” 听到沈昱寒这有点小孩子气的话之后冷柔突然抿唇一笑,在他的耳边叫道:“昱寒,昱寒哥哥,这样行了吗?” 耳边传来那温柔的声音,在他的心里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沈昱寒的心里面不由的悸动起来。 沈昱寒放开冷柔,撑起身体温柔的看着她叫道:“柔儿……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好吗?” 冷柔愣了一会,对上沈昱寒灼热的视线的时候,脸瞬间的升温,她将脸别过去但又被沈昱寒掰正过来。沈昱寒却不让她逃开,又将掰正过来。似乎是一定要听到她说了才罢休的样子。 冷柔没有办法抗拒沈昱寒那火热的视线,只能红着脸小声的叫道:“昱寒”。 话音刚落就被沈昱寒给迅速的吻上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在眼前的人,双手无力的抵抗着。 沈昱寒将她的手扣住固定在身旁。一吻下去就是情迷意乱,主动的人是沈昱寒,然而先陷下去的人也是他。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的沉迷于冷柔的生涩的技巧和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唇上。 冷柔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抗拒了,干脆就放弃挣扎,闭上眼睛随着自己的感觉走。 沈昱寒已经是情难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床,冷柔衣服也被他解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白净的肌肤和那可爱的肚兜出来。他将手伸进去忍着YU望问道:“柔儿,我可以吗?” 冷柔双手揪着沈昱寒的衣服,不敢看着沈昱寒的视线。尽管这种事已经经历了多次,但是每一次她几乎都像是初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连这样看着沈昱寒都觉得难为情。 沈昱寒就是喜欢她这样一副羞涩的样子,这样的表情就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看见,只有他才可以看见。 他得意的笑起来,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儿。 她不回答,沈昱寒自然是认为她是答应了。沈昱寒马上迫不及待的开始进一步的动作。 不多时两个人已经是赤裸相见。冷柔的羞涩,沈昱寒的热情。一冷一热的身体交融在一起。 床上瞬时就娇喘连连还有夹杂着粗哑的低喘声。沈昱寒看见冷柔紧皱着眉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他就捧住她的脸生声音低哑地问道:“柔儿,很难受吗?要不要我轻一点。” 冷柔抬起那妩媚的脸,泪眼迷离的看着他,然后垂帘摇摇头轻声地说:“我没事,请……继续吧。” “真的没事吗?那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哭?” “我都说没事了,你怎么那么烦啊”,怎么办啊,她总不能跟他说她这是因为感动而哭了吧,而且还是因为这种事而感动。 “呵呵,那我继续了哦。”似是询问着冷柔的意见,其实他自己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沈昱寒用力挺进冷柔的身体深处,因为顾及冷柔的感受并没有马上动起来。而是等到冷柔适应了之后才慢慢地动起来。 沈昱寒一挺进来,冷柔皱了一会眉,下意识的紧抱住沈昱寒的背。沈昱寒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冰凉的手指触碰在她那滚烫的身体上,肌肤相处的感觉让她的心里面颤颤的抖动起来。 不由的抓紧沈昱寒的背,情不自禁的娇声的呻吟出来。模模糊糊中她似乎听到自己叫了沈昱寒一声。 “昱寒哥哥” 听到冷柔那声小小的声音之后,沈昱寒不禁地愣住看着她,轻笑起来。然后抱紧她在她的耳边说道:“柔儿,我爱你。” 次日,下起了深秋的一场小雨。烟雨朦胧的早上吹着丝丝的寒意。冷柔环抱着双手走到门外站着。 “柔儿,我爱你” 她昨晚似乎听到了他在耳边说了这句话,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在梦中?他那深情而富带磁性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如果只是自己的错觉的话…… 冷柔苦笑一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该当怎么办?她抓紧自己身上的衣襟,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个人,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昨晚为什么可以这么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为什么可以那么温柔的抱着她的身体…… 而自己该怎么办,孩子又该怎么办?沈昱寒越发的温柔越是让她退缩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沈昱寒的此时的温柔,不知道怎么去回应他炽热的心。而且,要她现在完全的接受他并不太可能。 这时一阵轻轻地脚步声传来,冷柔转头看过去。羞花正在快步朝她这边走过来。冷柔问道:“羞花,怎么了?” “侧妃,王妃过来了,在前厅那里等着。” 听到张若水来了冷柔感到诧异,因为这天气并不是很好,她会过来自然是感觉到很诧异。 虽然诧异,但也不能怠慢,毕竟她是沈昱寒的王妃。 “快去请王妃过来这边,不要让她在那边等着。” “是”羞花在冷柔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来,心想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冷柔在房间里面等了一会,羞花就带着张若水过来了。张若水还没有跨进门槛就叫道:“柔儿姐”。 冷柔站起来走过去,笑着说:“你怎么来了,现在在下着雨呢。”冷柔的话外之意就是下着雨你不在家里面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你,因为你都不去看我,我不就过来啰。” 冷柔愧疚的笑一下,拉着张若水坐下,抓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啦,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好,嗯,好吗?。” “嘻嘻,骗你的啦,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知道柔儿姐也有自己的事请要做呀,不像我,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 羞花端茶过来放在桌上,对张若水说:“王妃请喝茶。” 她还特地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若水,可是她一脸的天真无邪的样子很难看出她有什么来。 羞花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退到一边站着。因为要观察张若水的话,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咦,姐姐,你换了丫鬟了呀,这个丫鬟我好像没有见过耶。” 冷柔刚想说这是沈昱寒安排的,但羞花比她快一步。她上前一步对张若水福了身,说道:“因为侧妃以前的丫鬟有事,所以这段时间就由奴婢来照顾侧妃。” “哦,是这样啊。” 说完话张若水看了一眼羞花,羞花笑着和她对视。然后她转过头对冷柔说:“柔儿姐,我知道你医术很好,而且我也相信姐姐。” “若水你身体不舒服吗?”冷柔一听到这里就担忧的问道。 张若水小脸一皱,像是想到了伤心事一样,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小产的原因,我一到雨天的时候就会浑身的不舒服,对潮湿的天气特别的敏感。所以就想让姐姐你帮我看一看。” 张若水说起小产这件事的时候,冷柔的心里掠过一抹愧疚,心里面也紧了起来。而现在又听到她说这些事,冷柔心里的愧疚就更加扩大了。 “若水,对不起,当初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柔儿姐你不要道歉。这件事你不要怪自己了,已经过去了。我只是觉得有点遗憾而已,一个还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就这样的离开了,我真的……”张若水说着说着就突然悲伤起来,冷柔抓着她的手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她。 “呵呵,你看我来这里说这些干什么呢。明明知道那已经过去了。”张若水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渍,冷柔走过去心疼的抱住她。 她知道那种感觉,骨肉分离的痛苦不是用一句遗憾就能够说得清楚的。她有着同样的经历又怎么会体会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柔儿姐,我真的很爱那个孩子,真的很爱。”张若水说着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冷柔抚着她的背对她说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 羞花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对于张若水的倾诉毫无反应。她不喜欢张若水,从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不喜欢了。张若水那天真无邪的脸上在她看来是那么虚伪,就连现在那哭声都觉得是虚伪的。 她对于张若水这幅样子嗤之以鼻。 张若水擦擦眼泪,止住哭声,对冷柔说:“对,对不起,我突然这样子。柔儿姐不用太在意,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听我的倾诉而已。因为这段时间王爷他一直都没有到我那里去。每一次我一提起孩子的时候他都会巧妙的跳过话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柔的身体一震,神情复杂起来。她不能跟她说沈昱寒几乎每一天晚上都是在她这里过夜的这件事,因为她不忍心这样伤害张若水。 然而心里面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种由心底滋生的焦躁感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与其说没有考虑过倒不如说是自己不敢去想,她其实是在贪恋着那一点点的温暖,舍不得面对现实,舍不得从里面走出来。 “我想王爷也是因为太忙的关系吧,难道你不相信王爷吗?” “我知道他很忙,可是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这样啊,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这样。他心里面想什么也几乎不跟我说。” 这句话,那个人也曾这样问她。问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冷柔强忍着心里面的苦涩,温柔笑起来对她说:“好了,我们不要说他了,你今天来这里不是还有其他事的吗?” 有时候现实就是现实,是梦的永远都抵不过现实的一击。 张若水沉默起来,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低垂着眸子左右转着,心里在考虑着什么一样。 “柔儿姐,要不,要不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好吗?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冷柔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张若水眸光黯淡下来,牵扯唇角说:“竟然姐姐那么为难的话,那就算了。” “若水” 到了最后冷柔还是没有勇气去回答那个问题,她提不起勇气去问他这样的那问题。 可是看着张若水那副神情又觉得于心不忍起来。 “王妃,其实我们侧妃真的很想帮您的忙的,只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王爷他并不经常来这里,这里一直都是那么的冷清,你是知道的,不是吗?”羞花故意问出最后的那问题,就是想看一下张若水的反应。 羞花终于听出了一点端倪出来了,张若水来这里除了要试探冷柔还有就是想要增加她心里面的负罪感。真是一举两得啊。 说的准确一定是一举三得。 羞花看张若水的眼神变了,变得深思起来。 羞花的话让张若水很怀疑,心里面冷笑起来。不过脸上依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她抓起冷柔的手说道:“柔儿姐,让你为难了。” “别这样说,我真希望自己可以帮上你的忙啊。” 冷柔竟然感觉到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然而很快就感觉到有一种罪恶感压在心上。羞花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因为她不知道真实的情况,而实际上自己清楚着她经常可以见到沈昱寒的人。 张若水吐了一口气,而后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霾,变得快活起来。她笑着对冷柔说道:“不管他了,让它顺其自然吧。” “嗯,对了,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的身体不舒服吗?”冷柔心里面吐了口气,她真的不想在那个话题上盘旋着。 她内心里有一股焦躁感,不希望这个时候谈到沈昱寒,私心里不希望和第二个女人谈论着这个男人。 “嗯,不过我们先聊一会再说吧。” 冷柔马上严肃起来对张若水说道:“不行,不管怎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快,让我看看。” “好吧。”张若水嘟着嘴伸出自己的手在冷柔的面前。 “你这是,下雨天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到浑身的酸痛?” 张若水点点头。 “你以前受过伤是吗?” “受伤?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脉象很平稳,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你受伤的问题,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但那时候我以为是我多心了就没问你。可是你如今这么一说的话,我就不得不在意起来了。” 张若水皱起眉看着冷柔,如果没有沈昱寒隔在中间的话,她很欣赏她的为人和医术。可惜的是她这辈子注定是成为对手。 “曾经又一次受过伤,不过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伤到了哪里?” “身上多处骨折。” 冷柔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看着她,没想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却是一个曾经身负重伤的人。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受伤吧。” “不,我更好奇的是你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张若水淡笑一下,说道:“当时心里面想着一定要活下来,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 冷柔写下药单交给张若水,对她说:“你说的对,重要的是现在。所以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嗯” “你这个是风疾,还好你跟我说了,要是你一直不注意的话病情会恶化的。这个药你要每天一服,有时间的话就多散散步,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说到这里冷柔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对张若水说:“你等我一下”,然后就站起来走到里面。她拿了一个瓶子,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小口,然后低了几滴血进去。 完了就将瓶子拿到外面交到张若水的手中。说:“还有这个,里面是我自己制作的药。你每一次熬药的时候滴几滴进去就行了。” 张若水看着手上的东西,奇怪的问道:“这个是什么药?” “这个药叫无名” “无名?奇怪的名字。” 冷柔呵笑几声,这个只是她临时想出来的名字而已。 张若水连看也不看就将药单收了起来。冷柔看见了就问道:“你就不怕我里面写有毒药?” “不会,因为我相信你。” 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对于张若水给予的信任冷柔打心里面高兴,作为医者,最大的荣誉就是别人对你的医术信任。 103.-第一百零三章遇见死亡军团 “怎么回事?今儿个你怎么那么开心,发生了什么喜事了吗?”沈昱恒看着已经在傻笑了一阵的沈昱寒,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认真的听。害他都不得不停下来了。 沈昱寒脸上洋溢了幸福的笑意,就连眼里面的笑意都藏不住。这个时候沈昱寒哪里还听得进沈昱恒在说什么,他的心已经装满了某个人的影子。 现在的沈昱寒已经完全的忽略了某个人的存在,看不到某个人的脸上已经有不满的神情,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 抿着唇傻笑着。 被忽视的沈昱恒一脸的黑,很不满地说道:“喂,你尊敬点你老哥行不行,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思春的样子,我在怀疑这是不是我那个冷酷的弟弟了。” 沈昱寒一愣,不明的看着沈昱恒。显然是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沈昱恒刚才说的话他完全没有听到。 完全没有在听。沈昱恒气得就差将拳头挥向他了。 “你是在陪我喝酒呢还是叫我来这里陪你发情啊。沈昱寒~”。 “呵呵,二哥别这样说呀,当然是喝酒了。” 沈昱寒看着一脸蓄意待发的沈昱恒,歉意的笑了笑。马上给沈昱恒斟酒,一副笑脸相迎的看着他。 “来,干杯。” 沈昱恒举起酒杯和他的相碰,仰头喝完,然后‘啪’的一声将酒杯放下。沈昱寒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二哥,你这是……难道你还在生气吗?” “再来一杯。”沈昱恒心情不爽的皱起眉,眼里面冒着怒火。 “二哥,你……” “别在意,我不是在生你的气,而是昨天遇到了一个老头,该死的老头气死我了。” 想起来沈昱恒就一肚子的闷气,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还没有像这次这么的狼狈过,简直就是他人生的污点。污点啊! “哈哈哈,没想到二哥也有个时候,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的生气?” 沈昱寒哈哈地笑起来,对于沈昱恒嘴里面的那件事很好奇,因为他很少没有见过沈昱恒这幅样子的,气得脸色铁青。向来都是保持着文质彬彬的样子的人这会儿看起来像是被激怒的小鸟一样。 “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被一个老头暗算了。” “哦?暗算?什么样的暗算说来听听。” 沈昱恒一脸尴尬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啊哈哈,没,没什么事,其实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事。” 沈昱恒端起酒杯仰头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怎么能说出口,那是有关他的清白的事情,他怎么能说出来。沈昱恒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着。 “二哥你没事吧。” “啊,没事啊,干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个”沈昱寒一指他手里的酒杯,说道。 沈昱恒一看,尴尬的对他笑笑。他竟然将酒杯捏碎了,而且还是毫无感觉。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失控的事了? 没有,以前绝对没有。他非常绝对的想。 沈昱寒看他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眼里面的怒火足以将这个房子给烧了。他竟然还可以那么平静地将‘没事’这两个字说出来。是真的没有事才怪。 沈昱寒在一旁一直不停的给沈昱恒斟酒,对沈昱恒不想说的表情他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又飘远了。 沈昱寒直到沈昱恒心里面平静下来之后才离开,不过那个时候的沈昱恒也已经醉了。他不得不将沈昱恒搬回了床上睡觉之后才能离开那里。 沈昱寒心随意动,离开沈昱恒那边就来到了冷柔的洛枫阁。一进庭院首先就是看向桂花树那边,因为他总会在那里看见她的身影。可是今天没有她的身影在那边。 沈昱寒向她的房间那边走去,要伸手敲门的时候闭月过来了,她对沈昱寒欠了欠身说道:“王爷要找她吗?她今天不在府里面,她说今天有点事就出去了。王爷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吗?” “她有说要去哪里吗?你为什么没有跟她一起去?”沈昱寒皱起眉,她担心他肚子一个人在外面有危险。 “王爷不用担心,她并不是一个人,还有羞花跟着呢。她说要到外面买点药回来。” 沈昱寒听到她说去买药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听到她跟羞花在一起,他才没有那么担心。 “王爷有什么事吗?”闭月再次问道。 “没什么事,她回来的时候也不用她说我来过了这件事。我不想让她感到困扰。” 闭月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但这是他的命令的话她也不能不点头。沈昱寒再看了一眼那紧掩的房门一会儿,才有点不舍的转身离开。 走到外面的时候,沈昱寒停了下来。 “黑风,去外面找到侧妃,然后暗中跟着她。” “是” 闻其声却不见黑风的人,声音落下的时候,就感觉到似有一股风吹过一样,只是瞬间的功夫就停下来了。那身影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抓住。 冷柔和羞花来到一家古老的药铺,里面的人一看见冷来了就热情的对她说:“是姑娘来了啊,姑娘请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嗯”冷柔的视线环视着药铺里周围,药铺因古老而显得古香古色起来,散发着各种各样的药香味。冷柔非常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让她感觉到亲切。 隔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发髻已经苍白的人走出来,看见了冷柔马上咧开嘴笑起来。远远的就说道:“丫头你来了,今天又要什么药来着?” “徐伯,真对不起呢。一直都没有来看你,你过的好吗?”冷柔走上和老人抱在一起,开始了嘘寒问暖的。 “徐伯,你似乎瘦了,你是不是都不好好的照顾自己啊。” “呵呵呵,都是因为想丫头想得茶不思饭不想了,你说徐伯我怎么能肥呢?而且这样保持身材丫头才会一眼就认出我来啊。” 冷柔跺了跺脚,每一次都是一样的问候语,每一次都是一样的话。她们两个就像是父女一样彼此的嘘寒问暖。看到此情况,药铺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冷柔和徐伯的嘘寒问暖虽说已经是千遍一律的,但是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温暖人心。 而冷柔在这个时候又显出了她另外一面的可爱出来。 “丫头,你这次来是……”徐伯看见身后的羞花的时候愣住了,因为没有看见那个调皮的莺儿他多少会感到惊讶。 冷柔反应过来,给徐伯介绍了羞花。“她叫羞花,是现在照顾我的人。莺儿她已经不在了。” 徐伯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情,叹息着莺儿这么个年轻的生命。他不会问冷柔为什么,他相信如果她愿意说的话是不需要去问的。 如果他因为好奇而去问的话,可能会让她从提伤心事,让她再次陷入痛苦里面。 “是叫羞花是吗?帮我好好的照顾好丫头哦。”徐伯对冷柔身后的羞花说道。 冷柔感激的看着徐伯,说道:“你放心吧。她对我很好。” 徐伯是冷傲天的故交,冷柔很小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玩,而且从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的冷柔,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会认出了多种药材的名字。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给病人看病,直到跟鬼五进山修炼。 这次来这里的原因一是为了探望徐伯二是为了来这里摘一点药回去。 “快别在这里站着,进里面吧。龙二,煮一壶茶拿到里面。” “是,师父。” “不用了徐伯,我们今天不会呆多少时间,所以茶的话我们下次再喝吧”冷柔拿出一张药单交给伙计,说道:“三哥,帮我按上面写的找齐,麻烦你了。” 那个叫三哥的伙计接过药单看来一眼,然后说:“没问题,请您稍等一下。” 徐伯和冷柔坐到一旁,他想一个父亲一样拍着冷柔的手,慈爱地对她说:“丫头,是不是遇上上面麻烦了。” “徐伯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习惯性而已,觉得有这些药带在身上就觉得安心。” 徐伯呵呵的笑起来,她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在自己的身上带着药,或是毒。她很有某个人的风范啊。 “姑娘可以了。” “谢谢你了三哥”。 冷柔站起来从怀里面拿出一个锭银放在他的手里,接过他手中的药。 “姑娘这……” 冷柔冲他眨眨眼让他手下,她以前来这里摘药的时候几乎是不给钱,这让她心里面过意不去。 三哥正为难的时候,徐伯出声说道:“三儿,竟然姑娘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 “是”徐伯出声了,三儿才敢将冷柔手上的银子收下,事后他还是对冷柔说道:“姑娘何必这样客气呢?” “三哥真是说笑了,我这是为了别人买的药,这笔生意是要做的。不能因为我而亏本了呀。” “呵呵,姑娘真会说。” “谢谢三哥了”冷柔和三儿道了谢后转过身对徐伯说道:“徐伯,我走啦,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来看您的。这次就原谅丫头我吧。” “真是的,你这丫头啊。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喝茶。” 冷柔再抱了一下徐伯,之后吐吐舌翘起鼻子。说道:“知道了,你给我留着吧。” 冷柔说完就和羞花离开药铺,徐伯笑眯眯的看着她离开,嘴里喃呢的说道:“傲天啊,你看,丫头过得很好。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安息吧。” “师父,姑娘生活的很好呢,您就放心吧。”三儿来到徐伯的身旁,看着外面走远的两个人悠悠地说道。 “嗯”。看起来确实是不错,希望她以后都这样快乐的生活吧。徐伯在心里面祈祷着。 “听刚才您的谈话的样子,小姐你似乎是跟药铺的老板是熟人了。”羞花在路上问道。 想到徐伯,冷柔的心里面有一块地方暖了起来,她轻轻抿唇笑道:“嗯,我的童年有很大部分是在那里度过的。他是我爹爹的故交。” “怪不得,那个徐伯的人看起来很慈祥,小姐一定很喜欢他吧。” 冷柔停下来和羞花面对面,满脸幸福的笑容对羞花说道:“是啊,他对我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 突然她看见羞花的身后有人在卖热乎乎的肉包子,她眼睛一亮,,拉着羞花边兴奋的说道:“哇,羞花你看,那边有人在卖肉包子。我好想吃哦。” 冷柔一走到包子摊前面就对老板说道:“老板,你这笼包子我都要了。” 羞花睁大眼睛看着她,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说她要完整笼包子?不会吧。羞花微张着嘴看着她,而她正一脸高兴的和老板聊了起来。 “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冷柔很认真的摇摇头说:“吃不完”。 “那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我当然吃不完,但是我不是买来自己吃的。”冷柔拿出一锭银子交到老板的手里,跟他说:“老板,你的蒸笼我也要了。” 拿到银子的老板马上眉开眼笑起来,这锭银子买十笼包子都可以,何况只是这一笼包子。老板爽快的就答应了冷柔的要求。说道:“可以可以,尽管拿去吧。” 羞花站在一旁一脸的不明,她拿着一笼包子要干什么?拿回府里面吃?但这也有点夸张了点。 “羞花,帮点忙。” 羞花正发怔的时候冷柔已经在那里吃力的端起那笼包子。看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羞花马上伸手过去帮她抬起来。顺便问了她:“小姐,你为何买了这么多包子?” “这个吗?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先不要说了,帮我扛过去再说吧。” “哦” 竟然她说先不问就先不问吧,反正等一下就会分晓。羞花和冷柔两个人将那笼包子一直扛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面。羞花心里面更是好奇起来,为什么要来这里。 “到了” 她们来到了一个破陋的房子,四面破烂不堪,看起来根本就不能住人。然而这里的情景却让羞花震惊起来。 就是这个根本就住不了人的地方却住满了人,但都是衣衫褴褛的老人,小孩还有一些妇女。 那些小孩看见了冷柔过来就跑过来,冷柔笑着对站在她眼前的小孩说道:“你们今天有没有很乖啊,有没有听爷爷奶奶的话。” 小孩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柔儿姐姐好,我们今天都很乖,也很听爷爷奶奶的话。” 冷柔看着这些孩子的笑脸,眼神瞬间的温柔下来,她蹲下来伸手摸着一个孩子的头说道:“阿大来帮姐姐的忙,将这些包子分给这里的每一个人,好吗?” 阿大的脸红起来,害羞地低下头回答冷柔的话“是,姐姐。” 冷柔转过身对发愣的羞花说道:“羞花,来帮我一下吧。” “小姐,这……”,她非常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眼前的情景很容易看得出但是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和这些孩子这么的熟,似乎已经认识很久的样子。眼前的这个柔弱的女子自己还能说她是柔弱的女子吗? 发完包子之后,冷柔又给这些老人妇女看了病,将刚才买的那些药熬了一些。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喝了。羞花看着这个在人群中转来转去的人,这个还是在王府里面的侧妃吗? 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冷柔终于忙完了,也松了一口气。她和孩子们围成一圈给他们讲故事,羞花当然也列入了其中。这是冷柔要求的。 孩子们个个都仰着小脸听着冷柔讲故事。羞花发现冷柔身上焕发着一股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魅力。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如果她今天没有来的话,她有机会看见这样的侧妃吗?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眼神…… 回去的路上,羞花一直盯着冷柔看。冷柔察觉到了,她转过头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好像从开始就一直在看着我。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嗯,你真是让人太惊讶了。我以为你就是那一种……”。 冷柔知道她想说什么。就打断道:“养尊处优?呵呵,我不是那种人,那样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苦难与幸福是并存的,与其躲在别人的身后过着幸福的生活我更情愿的为别人带去幸福。” 羞花睁大眼睛看着她,为什么她从她的话里面感觉到了淡淡地忧伤出来了?明明她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好奇怪啊,眼前的这个人。 冷柔像是姐妹一样拉着羞花的手,扬起小嘴,点点头说道:“回去吧,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羞花抛弃那些好奇,点点头然后跟上她的脚步。心里面已经被这个人折服了,这个人和那个人一样,很特殊。 羞花和冷柔两人手拉着手打算回王府,徐辉斜阳散射在渐渐清冷的街市上,映衬在夕阳下的两人发出了阵阵的笑声。 夕阳里同样暗藏着诡异,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面会隐藏着危险。 冷柔和羞花在一个少人的街道上被人拦截下来。对方带着面具,穿着黑色的衣服。在暮色中显得诡异。 她们脸上很镇定,没有被吓到的迹象。羞花将冷柔护在身后,对他们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其中的一人站出来,说道:“我们是什么人这个问题等你们到了黄泉就知道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们?” “哼,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认钱不认人。想要知道你的冤主是谁到了黄泉再问吧。” 冷柔数了数这里的人数,一共有六个人。她靠着羞花的背对羞花说:“这里六个人,我们一人对三个。你有信心吗?” “嗯,但是你……”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弱,我刚才说了我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姐。所以你不必替我担心。” 尽管她这样说了,可羞花还是有点担忧。因为这里的六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很强的杀气,她心里面很没底。如果冷柔不在这里的话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冷柔在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哼哼哼,不用再商量什么策略了,我告诉你吧,我们这些人是杀不死的。顺便告诉叫你吧,反正你们快死了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吧。他们是死亡军团,浑身都是剧毒,如果一不小心粘上他们的血的话,你们就会……死掉。哈哈哈……” 死亡军团?什么呀这个。 104.-第一百零四章侧妃被劫了 “死亡军团?什么意思?” “小姐”,听到这里,羞花觉得眼前的人不可小视。站在她们前面的人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光是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 “死亡军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也没有多难理解。他们的存在就是让人生畏,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了死亡一样的,这就是死亡军团。也就是说你们已经面临死亡了。” 冷柔突然冷笑起来。觉得眼前的男人说的话非常可笑,什么死亡军团,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类,能有多大的能耐? “笑什么,死到临头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幼稚,你以为就你们这几个人可以将我杀死吗?” 听完冷柔的话,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眼神猥琐的看着冷柔,抽出一把刀剑,毫不犹豫的割了一刀站在他身旁的人。 血涌出来滴到地面上,地面面上冒起气泡,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冷柔她们倒抽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地面。心里觉得寒气阵阵。 “怎么样?你还觉得我的话可笑吗?” 冷柔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羞花警戒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们来个突袭。她正想着该找什么空隙逃出去。如果着的被那黑色的血滴到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冷柔抬起头,扯了扯羞花的袖子,对她说:“羞花,你等一下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是” 冷柔抿唇微微的笑起来,对那个男人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死亡军团?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怕的啊,不就是毒吗?” 用毒的话她冷柔也并不在话下,用毒的话逃出这里并不是问题。但是她还有问题要问,所以她还不急着出手。 “羞花,你站在我这边。” “嗯” 冷柔和羞花调换位置,和那个人面对着面站着。她脸上丝毫看不出有惊恐的表情,反倒脸上还带着淡淡地笑意。 她为什么没有被吓到?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抱歉,这个问题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冷柔不知道着死亡军团是怎么回事,但就是不知道才会有兴趣知道。她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和她有关,而对方是真想将她杀了。竟然这样的话,她更要将事情弄清楚。 “哼,刚才把话说得那么的豪爽,反正我们要死了当然是要死个明白。告诉我们了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根本就做不了这个主?” “不是我做不了主,而是我改变主意了。我突然发现你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还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将你杀了不就行了吗?” 冷柔皱起眉,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受激将法。竟然这样不行的话,那么也就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 她发现这里的人除了眼前这个人说话外其他人都是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还带着面具穿着黑色的衣服。在他们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反而是寒意阵阵的袭过来。 猛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人。 冷柔暗中射出了一枚银针,而被射中的人毫无反应。冷柔眉角一拧,她心里面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喂,你刚才说他们是死亡军团这话没错吧。” “没错,怎么怕了吗?” 冷柔一冷笑,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怕。“是挺可怕的……名字。”甚至很恶心。 冷柔说话间将一枚银针射向眼前的这个人,果然看见他有了感觉,他睁大眼睛看着她。她的心里面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微微转头小声地对羞花说:“羞花,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这里的人应该只有那个说话的是活人,我们只要对付他就行。等一下我说走的时候你马上离开知道吗?” “那你呢?” “不用为我担心,竟然我已经这样说了就表示我可以全身而退。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羞花心里面犹豫着,她的本职是要保护冷柔,而现在她却叫自己逃。她怎么做得到? “不行,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陷入危险。” 冷柔见眼前的行事危机,不能怠慢一刻,那枚银针能支撑的时间不多,已经没时间在这里跟羞花解释了。她只能说道:“不走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得按照我说话去做。” “好”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羞花必须得选择相信眼前这个人。就像当时相信拯救她的那个男人一样。 “可恶,竟然对我用暗器。” “哼,兵不厌诈。” “看来想要给你活得久一点都不行啊,你偏偏要碰这个阎王庙。”他一举手刚想要打一响指的时候冷柔出声说道:“等一下。” “哦,终于害怕了吗?不过已经迟了。”他没有听冷柔的话停下来,正要打响的时候看见冷柔那似乎是诡计得逞的笑,他凝眉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刚才不是问过了吗?这几个人就想来杀我,你们未免把我想得简单了点。” “不,就是因为是你才……你,你做了什么?”那暗器,是刚才那暗器。上面有毒,他眼睛怒瞪着冷柔。 “没做什么啊,我只是让你少说一点话也不要有那么多的动作而已。”冷柔笑脸一敛去,马上变得冷艳起来。 “你……” 冷柔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手拉下来,然后将他的面具拿下来。露出了一张平凡的脸,还有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 “可不要乱动啊,刚才我已经将你的穴位封住,如果你要强行的动的话,会出现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哦。这个是我新研究的成果,本来是要来救人的,没想到却用到了你的身上。虽然有点浪费,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少让我看一看效果怎么样。” 羞花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柔,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不是她。她现在完全不能将那个柔柔弱弱的人给联系起来了,这个人嘴角泛着冷笑,脸上表情冷艳。 “死亡军团?什么死亡军团啊,不就是一群死人聚在一起闹事罢了,死了还不愿入土为安还在这个尘世乱搞什么?” 冷柔的心里面怒火中烧,竟然那死人来做这样的事,她无法原谅背后的幕后黑手,绝对无法原谅。 她上前扣住那个人的喉咙,微眯着眼,闪过冷酷的光。冷冷地说:“说,这是谁的阴谋,他不只是想要杀了我这么简单吧。” “无可奉告”。 “哦,脾气到是挺倔的啊,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虽然我一想不喜欢用这种办法,但是有时候为了消磨时间也不能不用了。” 消磨时间?羞花听到她这样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她倒是挺期待那个所谓用来消磨时间的方法是什么。但她自己也不敢放松警惕。 “如果你认为你这样就会让我开口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已经立了生死令,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任务失败的话只有以死来谢罪。 冷柔手上用力,那人的脸色一变。冷柔嘴唇冷艳一笑,对他的话完全不在意。她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根软软的鹅毛一样的东西。然后在那个人的鼻子前端慢慢地扫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嗯?” “……”那人一脸面无表情,对于冷柔的笑动作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哦,倒是挺憋得住的啊,那这样呢?”她将鹅毛放进他的鼻子里面,转动起来。 羞花在一旁都想要想出来了,这个方法确实是挺让让人消磨时间的,但却也恶心。亏她也想得出来。 “没想到堂堂的侧妃竟然会用这种卑贱的手段,真是和身份不相符啊。”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方法。这个难道还要用我教你吗?” “哈秋……哈秋……”他终于忍不住的打起喷嚏,虽然鼻子很难受但他仍然是一脸坚定的站着,坚决不向冷柔求饶。 冷柔笑着看着他的反应,玩得更是带劲。 在冷柔玩得尽兴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冷柔皱了眉。马上对眼前的人说道:“没想到你听坚强呀,她重新扣住那个人的喉咙,手上用力,冷冷地说道:“我刚才说了吧,不要乱动。” 冷柔的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而且还有一股血气想脑门冲上去。浑身的燥热起来。 “怎么样,将你所知道都跟我说了。” “哼” 看他挺倔,冷柔也懒得说什么了。转过头对身后的羞花说:“羞花,过来这边。” 羞花边警戒着边走到冷柔的身后,然后和冷柔托着那个人和那些死亡军团拉开一定的距离。看着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她将一出拳将男人打晕。 之后拍拍手说道:“这就行了。” 羞花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那些人怎么办?” “那些,不用管他,那些是死人。只要这个人没有醒不过来,那些人就不会有什么行动的。我们走吧。” “但是……为什么不杀了他?” 冷柔停下来,杀人,她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她的双手不想沾上那种肮脏的血。 “好了,我们还要回去不是吗?” “他们是来杀你的人,你这样做不等于是放虎归山了吗?” “这些人就算我不杀也是逃不过一死的,我再说一次,我们回去吧。”冷柔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让羞花一怔起来。她马上禁住声不敢在说什么乖乖的跟在冷柔的身后。 冷柔叹着气摇摇头能,走了一段之后冷柔突然又停下来,转身抓起羞花的手,脸上愧疚起来。 “羞花,刚才真是对不起。我的语气冲了点,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羞花有点受宠若惊,神情紧张起来,“侧妃不要这样说,是我没有好好的了解侧妃,如果我了解你的话就不会说那些让你为难的话了。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羞花,你真好……呵呵,那么这件事就这样吧,回去的时候不要跟王爷说起这件事好吗?我想自己处理这件事。” “可是……” “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你就……”羞花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和刚才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人,冷柔心里暗叫不妙但是已经来不及说什么了。马上拉开羞花叫道:“羞花,小心。” 她将羞花挡在自己的身后,生生地挨了那一剑。 嘶——她倒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她身上的衣服。 “小姐”羞花回过神,想要上前保护她,可是却被人用脚踢到了一边,有一把剑顶在她的喉咙。 冷柔掩住伤口,感觉到眼前的人虽然和刚才的那些人是穿着同样的衣服,但不像是刚才那些人。 “是谁?” “取你的命的人。”说完还不给冷柔喘息的时间就挥剑砍下来。 碰—— 冷柔及时的在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一把短刀,挡住砍向她袭来的那把剑。她单脚跪在地上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是来取你的命的人。” “取我性命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剑上有毒?手上不同一般的疼痛冷柔马上意识过来,她看向羞花那边,眉头一皱说道:“放了那边的女孩,你们要杀的是我不是吗?又何必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呢?” 冷柔其实心里很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她明明就没有什么仇人啊,为什么她总是会在死亡边缘上徘徊呢? “做好死的觉悟吧,我们没有必要跟你谈条件。” “杀无赦吗?果然够狠的。” “哼,这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 伤口上传来的痛让冷柔身上冒着冷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说她对毒已经产生了免疫,但是像那些毒性很强的毒还是不能马上产生免疫的。 虽然不会致死,但她目前只能这样忍着了。 她感觉到手上越来越重,她用力一推,自己跳到一边。马上放出银针,趁着他们躲银针的空隙救过羞花。她将羞花往旁边一推说:“走,马上离开这里。” “不行,小姐你不要想着一个人面对这些。” “我叫你走就走,刚才不是说听我的话吗?马上给我离……”冷柔的话断在了这里,脖子被人袭击。顿时她的意识模糊起来。 在失去意识的一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离开这里……啊”。 她身后将手上的一枚银针扎进站在扎进身旁的人的身上,她看见了羞花已经不在这里了,之后才合上自己的眼睛。 “让她逃了。” “不碍事,正好可以让沈昱寒紧张紧张一下,我们只要按照那个人所说的去做就行,他要的只是冷柔而已。没想到刚才那蠢货会白白浪费机会,去将他解决掉。” “是” 说话的男人嘴角泛着嗜血的冷笑,伸手将脸上的纱布扯下来,将身上的衣服脱去。露出了一双如蛇一般的眼,却邪魅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走吧。”他轻轻一挥手,身后的人马上跟在他的身后。 冷柔被他放在马上,和他同骑一匹马。 马迅速的穿过街道,出城门。到了城郊的时候他们才放慢速度,邪魅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女人。 “女人,没想到我们会这快见面了,这一次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少主,快要天黑了我们要不要在这里休息等天明了再走?” “不用,在前面会有人接我们。”被成为少主的人手一挥,将马鞭打下来,一夹马肚。那匹马如疾风一样飞奔起来。 羞花惊慌失措的回到王府,马上走到沈昱寒那边。 “王爷,羞花求见。” 沈昱寒在房间里面看着书,听到羞花那慌张的声音,心里想到的是冷柔出了什么事。马上站起来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了羞花一脸的惊慌表情,他的心顿时紧了起来。 “是不是侧妃出什么事了?” “王爷,对不起。侧妃……侧妃她被人劫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羞花跪下来,一脸的失神,双手抓紧自己的衣摆,“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几个人,他们把侧妃抓走了。对不起,王爷都是我不好。如果侧妃不是为了我的话也不会这样。” 羞花低着头流下眼泪,她还是太过于大意了,以为快要回到王府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就放松了警戒。 沈昱寒震惊在原地,羞花的那句话一直在自己的耳旁回荡着。 “啊……”沈昱寒一圈砸向桌面,那张桌子不堪负重瞬时变得四分五裂。他紧握着拳,抑制着怒气问道:“是谁?是什么人劫走她的?” “不知道,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 “是吗,你先回去,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府里面其他的人知道。出去吧。” “是”羞花站起来顺手将门关上,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拳头握了握。然后才离开。 羞花再回去的路上心里面一直都平静不下来,她对于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了,要不是她实力不够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她的错,那么她就要承担这样的责任。她要将冷侧妃救出来。就算是豁出性命她也必须弥补这个错误。 闭月在一边浇花,看见了羞花回来却没有看见该看见的人好奇的问道:“羞花,侧妃呢?” 羞花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羞花,此时她很想扑到某个人的怀里面哭一场,这样她的心就不会这么的难过。 闭月被羞花的眼睛吓了一跳,马上放下手上的水壶走向羞花,关怀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羞花扑到在闭月的怀里面,小声地哭起来。 闭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很少见到羞花这样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没有看见那个人回来。她的心一惊,将羞花推开。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认真的问道:“羞花,是不是侧妃她出了什么事了?” “闭月,我真没用,我以为快到家了所以就放松了警戒。如果我不这样子的话侧妃也不会被那些人捉去,侧妃她是为了救我才会被那些人捉去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羞花刚止住的泪水有哗然地落下来了。 闭月心里一疼,将她揽进怀里面,安慰着她。其实她也很担心着呢,不过如果她也露出那副表情的话,恐怕羞花会更加愧疚。 “没事的,侧妃不会有事的。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柔弱,她很强的,相信我说的话,知道吗?” 闭月的安慰起来作用,羞花马上停止了哭泣。她想起了冷柔之前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没有这么担心了。 “闭月你说的对,侧妃很强的。” 105.-第一百零五章月夜下的调戏 “黑风,这是怎么回事。侧妃为什么会被劫走?我不是叫你去保护侧妃的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沈昱寒忍着心里面的怒气,语气凛冽的对跪在他面前的人说道。 虽然忍着怒气,但还是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慌乱。 “对不起,属下没能保护好侧妃,请王爷处罚吧。”黑风自己的失职,沈昱寒隐忍的怒气。瞬间,整个房间里面萦绕着紧张的气息,沈昱寒看着跪着的黑风表情痛哭起来。 这次黑风确实失职了,但是他心里面对自己的责备大于黑风的。黑风又有什么错? 没有一个人是错的,只是自己的能力上面的问题。 “起来吧,惩罚你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这样了惩罚你也不能让侧妃马上回来,接下来要做什么自己懂得的吧。” 黑风抬起头,上手抱拳说道:“是的,属下一定会尽力的。” 沈昱寒看了一眼他,看见他眼里面的坚定,剑唇紧抿却没再说什么。他站到一旁负手而立,仰着头呻吟一声。之后对身后的人说道:“现在是谁下的手还不清楚,首先得将事情查清楚再说。你到悠闲楼叫紫凝查清楚这件事。如果是那个人做的话,他这次就做错了。不过叫她千万小心点。” “是”黑风收到命令马上一闪,消失在房间外面。顿时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沈昱寒一个人。 沈昱寒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玉佩,静静地看着,嘴里面喃呢地说着:“柔儿,我一定会将你救回来的。我不会让你在受到伤害,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他手一合上,眼里面闪过冷厉的寒光。然后将玉佩放回自己的怀里面,转身走出自己的房门。 明月清冷的光芒四射,散入在密林里面,在月夜下几匹马在快速的驰骋在丛林中。‘嘚嘚’的马蹄声打破了沉寂的夜。 一声马嘶声,在最前面的一匹马听了下来。后面的人跟着也停下来。有人问道:“少主,怎么了?” 那个被称为少主的人冷唇一抿,“竟然来了就不要这样躲躲藏藏的,本少爷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捉迷藏。” 他的话刚落下,就有好几个人出现在他们的周围,皆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还蒙着布。手上持着刀。 叫少主的人手上的剑一挥,冷哼道:“哼,怎么?还打算不让本少爷过去不成?” “要过去可以,但是请将你身上所有的之前的东西留下来。” “哟,这样啊……如果我说不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就杀无赦” “哦?杀无赦吗?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对那些人不屑的看了一眼,一挥剑,剑光一闪,那些人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几个人惨叫起来,随后就倒下。 他明着冷唇,字字清晰的从薄唇吐出“别把我卿少华当做那些杂碎,只要我的剑不高兴的话,你就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 “你这家伙……”看见自己的伙伴成为了卿少华的剑下魂,刚才猖狂说话的人马上怒气横生,上前将刀砍向卿少华。 卿少华冷笑起来,这些人竟然不自量力。他手上的剑微微一抖,剑在月光下泛起青光,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样出手的却听见了那个人惨叫的声音。瞬间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个人和卿少华的身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他的同伴看见自己的头领轻易的被卿少华给砍掉了一只手,马上就害怕得向后退。 卿少华将剑一指,对那些人说道:“还有谁要上来挑战的吗?不管是谁我都会奉陪的,哦对了,我要赶时间,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你……别这么狂妄。”刚才被砍到的那个人对卿少华还是一样横的语气,心里面感到非常不服,但是又不敢上前继续挑衅卿少华。他伸手将自己的已经部下扔出去,说道:“给我将这个小子干掉。” “这……老大”。 “少主,你先走,这些小杂碎我们来收拾就行了,不必让您亲自动手。”卿少华的属下上前将卿少华护在身后,一介武装的对着那些人不让他们接近他们的少主。 卿少华也懒得理这些小杂碎,将剑收起来,对部下说道:“那就拜托了,你们要跟上我啊。” “是” 卿少华一踢马肚,马嘶叫一声开始跑起来。瞬间将后面的人抛在了后面。出了密林,来到了一片宽广了平地上。 吁—— 卿少华停下来,下马。然后将冷柔抱下来,手上突然一滑,在他手上的冷柔硬生生地掉在了地上。 冷柔是背着地,撞到地面上的凸地。一股钻痛管来,冷柔皱起眉,暗骂着卿少华。 卿少华连理也不理地上的冷柔,而是牵着马走到一边。自己坐在草地上,悠闲的躺在地面上。 冷柔张开眼睛看向卿少华的,手上的银针蓄意待发。正在此时,卿少华来到了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说道:“冷柔,要是在敢装睡的话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将你给强奸了?” 冷柔猛地睁开眼睛,将他的手狠狠地打开,然后撑起身坐起来。脸色难看的瞪着卿少华。 “哟,这个表情不错,本少爷很喜欢。” “你想干什么,将我带到这种地方做什么?” “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呢,要不你跟我说说该做点什么,这个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的的话,浪费了就可惜了。” 冷柔伸脚将他踢向一边,然后拿出短刀扣住他的脖子。 “卿少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将我掳来?” 卿少华用手指试了试短刀的刀锋,“你这刀真的很危险呢,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卿少华一副嬉皮笑脸对着冷柔,冷柔可不受他这一招,手上用力扣紧,但因为太用力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秀眉一拧。“给我老实点,你到底说不说?” “如果我说不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冷柔一想,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实力上的悬虚,刚才那银针对他毫无作用。要打的话她一定是处下风。但是……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么你现在为什么要停下来?休息?哈,卿少华别说笑了。” “切,真是的,让你说成这样了。没错,我是有目的的,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的受欢迎,有人出一千万让我将你的人带去,我是见钱眼开的人你说我怎么会不接这单生意呢?” 卿少华在月光下面注视着冷柔的侧脸,她确实说得上是一个美人,她的脸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下,增添了一份神秘感。但是看见那紧拧的眉又显得有点忧郁。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冷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将脸别过一边。 “你觉得我像是没见过美女的样子吗?我只是在观察你到底值不值那个价而已。” 冷柔白了他一眼,然后将下巴托在自己的膝上,闷声问道:“为什么是你啊。” “什么”卿少华没听清楚她说的话,靠近她的身边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冷柔缩气双腿,抱紧自己的双腿。将脸转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卿少华,一会儿才说:“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会是杀手呢?明明就长得这么的帅。而且更没想到的是,昔日我救了你,今日我却落在了你的手上。这样的情况下,你会对我怎么样呢?” 冷柔似是开玩笑却又像是感叹的语气让卿少华愣了一下,他坐直身体。抬头看着天空,“长得帅不是我的错,成为杀手也只是兴趣的问题。不过冷柔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你,我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样见面的一天,这或许就是天意吧,那个时候你不应该救我。” 冷柔用没有受伤的手捶打过去,拍向卿少华的脑门,说道:“说什么呢,难道你想辱了我的医德吗?见死不救可不是我的风格。”卿少华吃了冷柔以及,心生不满,他瞪着冷柔说:“冷柔,别太过分啊。没想到受伤了还这么的活蹦乱跳,看来那点毒还是不够啊” “哈哈哈,毒?我本身就是毒,那点毒对于我来说不成气候。怎么,看见我没有被你毒死是不是心里不爽了?” “就这样闹情绪的话我就不是卿少华,不过冷柔……为什么你会这么的受欢迎呢?没想到想要抓你的人不只有我。” 卿少华的话引起了冷柔的注意,她前后想想,突然想起了卿少华穿的衣服和那些人是一样的。问道:“卿少华,你真的跟前面的人不是同一伙对吧。” 卿少华知道她为何会这样问,吐出最里面的草根,然后坐起身来和冷柔对视,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觉得呢?那些杂碎怎么可能是跟我同一伙的呢?” 冷清皱起秀眉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她的命呢?为什么……但是眼前也有一个弄不明白,冷柔双手搭上卿少华的肩上,“你说,为什么你跟他们穿的是一样的衣服?而且当初我为什么就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来呢?” “那当然了,我故意的,要是让你知道了那还了得?”卿少华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开,重新躺下来。 冷柔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俯下身看着他。她和他只有咫尺的距离,对上他的眼睛问道:“故意的?有这个必要吗?” 卿少华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拉近距离,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觉得呢?我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可是后来想想,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还是伪装一下吧。” 卿少华伸手抚上冷柔光滑的脸颊,她的秀发扫在他的脸上,感觉到很酥痒。看见冷柔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脸色,卿少华在月色下邪魅笑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不好意思。你可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样戏弄我的吗?我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当时我因为身上有伤不能拿你怎么样,如今你落入了我的手中,你说……你该怎么办呢?” 冷柔不惊反而将他的手反握住,和他十指扣着。她倾下身在他的耳边说道:“那就继续那时候的游戏啊,难道你不懂得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卿少爷……” 冷柔那YOU惑的语气,那妩媚的笑容,还有那像是带火的手让卿少华不禁的吞了一口口水。他不是因为受到了她的YOU惑,而是眼前的冷柔让他想起了当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女魔一样,他知道错了,不应该这样刺激她的。 冷柔看见卿少华脸色不好,就伸手抚上去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吗?” “嘿嘿,你终于发现了。”卿少华冷汗夹背,哪敢还有什么动作,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失贞的。 冷柔觉得犹兴未尽,继续调戏着卿少华,她跨坐在卿少华的身上,然后勾住他的下巴,身体倾向前。咬着娇唇,嗲声说道:“少华,难道你不喜欢吗?你不是最喜欢人家这样的吗?” 卿少华身上坐着冷柔,他哪敢动一分,他不得不苦笑起来。没想到他堂堂卿少华竟然被一个小女子调戏到这种地步,可悲的是他对这个女人没辙。就因为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弱点,所以才敢让她在身上这么肆意的调戏着他。 他再不将身上的人给推开,要是被他那帮部下看见他成何体统,那肯定会成为他人生中的一个笑柄。他堂堂卿少华竟然会被一个女人欺压在身下。 卿少华伸手推开冷柔边说道:“喂,你别得寸进尺了哈,给我起来,别坐在我身上。” “不要嘛,柔儿可是最喜欢和少华做这样的事情了,很舒服呢。” “什么呀,给我起来,不然我……” 冷柔用手掩住他的嘴唇,说道:“不嘛,我就不要,谁让你刚才故意将我扔到地上的?我现在都觉得很痛呢。而且你还将我的手臂弄伤了,痛死了。” “你……”卿少华总算是想起来了,他刚才确实是故意的,他以为她不会注意到,没想到她这丫头竟然会这么的记仇。 冷柔干脆的趴在卿少华的身上,将脸靠在他的胸前,抱着他。 这暧昧的姿势,这暧昧的姿势……他不想活了,卿少华头一次有想要死的感觉,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正当冷柔和卿少华火热的交战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黑夜里将这一幕从头到尾都看完了。他握着剑的手阵阵的抖动起来,冷眸看着那暧昧的两个人。 他不该来,不该来的。来了却是看见了这幕让自己心痛的景象,那两个在火热的交缠的身体,还有她脸上的笑容刺痛着他的眼睛。可是自己却又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这样痛苦地看着那边的两个人。 沈昱寒的眸光慢慢地暗沉下来,最后痛苦的闭上眼睛转过身。她,就算没有他在身边也一样过的很好,就算没有他依然可以笑得那么幸福,就算对象不是他依然可以接受。这就是他所心慌的,害怕的。 他过于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面的分量了。 “喂,冷柔,你闹够了没有,你还是一个有夫之妇吗?竟然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调戏男人。” 冷柔看着这明月高照的晚上,笑出声来。在低头准备继续游戏,然而远处的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停下动作对卿少华说道:“喂,那边有人偷看耶。” 真的假的?卿少华二话不说马上将冷柔推开,迅速的弹跳起来和冷柔拉开距离。而后看向那边的人影。 他想到可能会是自己的部下,但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不像。他心里马上警戒起来。他走上前看清了那个人影后,和他冷冷地对视起来。 冷柔跟上去问道:“喂,到底是谁啊,你站着敢什……”待她看清眼前的人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脸上的表情在夜光下看的不是很清,但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寒冷的气息。 “打扰两位的雅兴了,我只是路过而已,两位可以继续。”沈昱寒说完紧抿着唇看着冷柔,她愣在脸上的表情不是被发现了是什么?但她的表情却让沈昱寒的心更苦涩起来,他没有办法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在晚上也另外的男人在野外做那样的事情。 他现在可以这么的平静在他们面前站着,他已经觉得自己很伟大了,要是以前的他的话可能已经失控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刚才说了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看见我的侧妃再和别的男人在亲热。” 说谎,明显的在说谎,冷柔上前将他拉到一边。然后不由分说的吻上沈昱寒的唇,之后说道:“我没有跟他怎么样,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沈昱寒一愣住,唇上还残留着冷柔的味道。还没有好好的回味的时候却因为她的话愣住了。 “相信还是不相信?”她再次问道。 信还是不信?这只要他开一下口就能回答的问题却变得那么难以启齿。那样的情景,那样的暧昧,那样的距离叫他如何去相信? 沈昱寒沉默以对,冷柔看在眼里。心里失落了,她退开一步,背过身说道:“竟然王爷是路过的话就请离开吧。” 他不开口说话,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不管是信或是不信。他都没有说,她还要选择相信他吗? 就在冷柔准备远离他的身边的时候,沈昱寒猛地伸手将冷柔拉回自己的怀里面,捏住她的下巴,疯狂地吻起来。 冷柔的银齿被他撬开,进到里面。和她唇齿交缠起来,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紧贴住他的腹部。那欲要爆发的YU望让他有点失控起来。 身边站着的人被忽视了,周围的一切被忽视了,这个世界似乎就剩下他们的存在,而这个世界围着他们转。 这一吻之后,沈昱寒和冷柔都抑制不住的粗喘着气,冷柔酥软地倒在他的怀里面。手抓着他的衣襟,靠在他的胸前问道:“你这样让我很迷惑,你……”。 沈昱寒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将她抱紧起来,在她的颈窝上吸气。闷声说道:“唇上没有其他的味道”。 冷柔终是失望了,他到底还是没有相信她说的话。她在他的怀里面勾唇,苦涩的笑着。 “王爷请将我放开吧” 106.-第一百零六章等待她选择 “王爷请将我放开吧”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沈昱寒也放开了冷柔。冷柔一得自由就马上退离沈昱寒,却没想到自己马上就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听到一声轻笑在她的头顶响起。 她的退却让沈昱寒的心跟着一痛,他想伸手将她拉回怀里可是她被卿少华给揽在了怀里面。他晚了一步,觉得咫尺的距离却变得那么的遥远。 卿少华将她抱着,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不自然,也看到了沈昱寒那副失魂的样子。他的薄唇一勾,心情舒畅起来。刚才被冷柔戏弄的不快马上一扫而空。他倒是要看这样的局面,怀里面的这个小女人要怎么收拾。 沈昱寒很想将放在冷柔腰上的手给砍下来,他在黑夜里紧紧地握着拳,黑眸紧紧地盯着那双手看。冷声的对卿少华说:“放开她。” 卿少华哪有这么傻,他反而将冷柔揽得更紧,对沈昱寒说道:“真是好笑了,她可是我的猎物,我为什么听你的话放开她?”卿少华觉得不够刺激,伸手抚上冷柔纤细的下巴,暧昧的说道:“为什么你不问一下当事人愿不愿意呢?” 沈昱寒心里一震,和冷柔对视上。只是在这样的夜里面,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清她眼里面的感情。不知道她此时是在想什么。 但他来的时候向罗冉保证过一定要将她带回去。所以卿少华问这样的问题等于白问。他二话不说上前将卿少华的手从她的腰拿开,抱住她。 “休想得逞。”卿少华也不是个软柿子,马上就反应过来拉着冷柔的手。 冷柔一边被沈昱寒拉着,一边被卿少华拉着。她简直就成了那么两个人争夺的焦点。 她知道沈昱寒是因为她才会站在这里的,他会来这让她很感动。她倒是希望他没有来,她知道他有能力将她带回去,但是他不来的话就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事。 她不想因为自己不幸而再连累到其他人。这样她的心会感到非常的不安。 沈昱寒注意到了冷柔手上的那个伤口,马上冷光投向卿少华那边,冷冷地说:“竟然将我的女人给伤到了。”他心里面那可蠢蠢欲动的心开始躁动起来,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 “有什么不敢的?冷王爷有能力马上杀了我吗?” 卿少华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为什么他的那些部下到现在还没有追上他。不应该会用有这么久的。 在他发怔之际,沈昱寒趁着这一空隙将冷柔拉过来,然后把剑横在卿少华的喉间。“不要”,冷柔以为沈昱寒要将卿少华给杀了,马上将沈昱寒的手抓住对他轻轻摇头,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沈昱寒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就这么的护着他吗?” “我不是在护着他,总之你不能杀他。” 冷柔连辩解都没有,沈昱寒多少会感到失落,但他没有听她的话将剑收回去。抱住她的手用力,眼里面的怒气在燃烧着。 “嗯”腰上传来的痛让她呼出声来,但是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敢微微的咬着朱唇,眉宇紧皱。 “沈昱寒,我很怀疑她在你的身边过得行不幸福,开不开心?” 卿少华的话如同一个响雷投进了寂静的窟洞里面一样,让沈昱寒顿然一愣。冷柔同样也是僵在了原地。忘记了对沈昱寒的挣扎,剩下的只是卿少华的那句话还有沈昱寒此时的表情。 她微别过脸,敛去那一抹苦涩。 “卿少华” 冷柔这样阻止了肯定是被震惊说中了,看她那一脸微微悲凉的表情不像是过的幸福的样子。他付之一笑,说:“好吧,反正这个问题也挺无聊的。那么冷柔……你的选择是……”。 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冷柔疑惑的看着他。 卿少华低头看了看横在自己喉间的剑,挑了一下眉,说:“就是这个意思,昔日你救我一命,那么今天我就还你一命,以后我们就扯平了。” 卿少华最终还是没有强制性的将冷柔带走,当时会接下这单生意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想还个人情。现在欠她的人情算是可以还了。 冷柔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选择是什么意思了。她回他一笑,说:“还人情吗?有趣,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就会接受呢?” “你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但是其他人呢?难道不会吗?”卿少华意有所指,话里面的其他人无非就是站在这里的沈昱寒了。 冷柔突然低头,沈昱寒一定是不会让那样做的。看他那眼神像是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一定都要将她带回去的感觉。但她又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抓她,一时间左右为难起来。 “羞花他们很担心你,她们说一定要看见你回去才肯起来。” 冷柔一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们因为你被劫了感到很自责就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说一定看到你人回王府的时候才肯起来。” 冷柔眉头皱得更深,她没想到羞花她们为了她竟会做到如此。她转头对卿少华说:“你给我选择是什么?” “走还是不走?” 冷柔抿唇,说:“我这样是走不了了。”这次她跟他真的就是两清了,以后见面就不知道是敌还是友了。 不过,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虽然话是半真半假,但是为了将她带回去他就得好好的利用她的弱点。他知道她是不可能这样放着不管的。听到了那个让自己安心的话,他终于将剑收回,然后吹一声口哨。 一匹白色的马从黑暗之处走出来,在沈昱寒旁边停下来。沈昱寒抱着冷柔上马,对在下面的卿少华说道:“这句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谢谢。”话说完沈昱寒马上策马离开,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中,卿少华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说道:“希望我们下次不要在意这种方式见面吧。” 沈昱寒带着冷柔回到王府,从后门去到了他练功的地方,他将她抱到了温泉旁边,放她下来对她说道:“进去吧。” 冷柔认得这里,在这个温泉发生过的事情也忘不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沈昱寒走过去抱起她走下去。 “喂,你……”突然的腾空吓了她一跳,下意识的抱住沈昱寒的脖子。待她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却是全裸着上身。她看见了此状,心马上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沈昱寒非常温柔的将她放下来,还顾及她的手臂上的伤口,显得更小心翼翼。冷柔诧异于这样的沈昱寒,甚少看见这么认真的他,在这样的角度看他。紧抿的唇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想什么,高挺的鼻梁,那双扇动的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应该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近距离观察这个人了吧。 她又发愣了,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看见她在发愣。还在想着刚才那个男人吗?想到她是在那个男人的时候,沈昱寒的心里面不快起来。 “这个温泉会让你放松下来,还可以疗伤,我相信你上次也知道了吧。”沈昱寒边说边毫不顾忌的将冷柔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触碰到空气中的凉意事时,冷柔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顿时烧起来。 还好的是她是背对着他。 她才吐了一口气,下一瞬就被沈昱寒从后面抱住了,他将下颚托在她的肩上,双手抱住她的腰。等于是他已经将她整个的抱住了。 107.-第一百零七章心为你而跳 因为被沈昱寒紧紧地抱在怀里面,所以冷柔不敢做多余的动作。随后听到沈昱寒的声音:“柔儿,你知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和他那样的暧昧的姿势的时候心里面有多难受吗?我心里面快要气疯了,恨不能将他放在你腰上面的手给砍掉。当你问我相不相信你的时候,当时我的心里面就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叫我怎么相信?” 冷柔一愣住,静静地听他说完。随后又听到沈昱寒说道:“不过,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说完沈昱寒似乎是想要证明眼前的真实性一样轻轻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 冷柔轻皱起眉,垂帘下来。 为什么总是在她心意动摇的时候就对她说这样的话。这样的沈昱寒让她不忍心拒绝他的温柔。 可是,他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吗?会一直这样对她吗? ——每一次我一提起孩子的时候他都会巧妙的跳过话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如果自己还在这里贪恋着他的温柔的话就会伤害到了若水,她既不想放弃这样的温柔又不想伤害到若水。她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告诉她该怎么办的话,她就不会这么的迷茫,不会这么的无助。 孩子,一想到孩子的事,冷柔的的心里面又害怕起来。她无法知道当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之后会怎么样的表情。是高兴还是……厌恶? 她不敢问也没有勇气对他说。曾经的伤害并没有因为他突然的温柔而将痕迹冲淡。 这个孩子的到来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样,将那些伤心的往事给一一的打开。 在这个冒着烟雾的温泉里面,烛火在明明暗暗的摇曳着,在池子里面谁也不说话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各自怀着心事。 当他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的时候,她却在因为往事而在伤神。当冷柔不再回想的时候,动了动身体想要调整一却发现沈昱寒已经在她的肩上睡着了。 她看着睡得香甜的沈昱寒,无奈的叹了一声。在这种地方,他为什么可以睡得那么香?她不解的想到。 碍于沈昱寒这样抱着她,而沈昱寒又睡得那么沉,冷柔只能这样呆呆的在池子里面坐着。幸好并不是那么的难受,除了身上的这个人的重量之外。 “把我当做什么了,竟然抱着我就睡着了。” 一开始虽然没有什么,但是时间久了冷柔也有些许的不满。这个温泉就如沈昱寒所说的一样,她的伤口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那么疼,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舒服了许多,像是身上所有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样。 在这短暂的睡眠中,沈昱寒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见了自己和她还有他们的孩子,一家人在一个平静的小村庄里面幸福的生活。她的脸上充满着幸福想笑容,是那样的迷人,就如那阳光下的向日葵一样。 那样的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因为梦见的事情是在是太幸福,他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来,“嗯……” 看着还在沉睡的沈昱寒,冷柔不禁的想到他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冷柔轻轻地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将沈昱寒横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无视彼此赤裸的身体。她吃力的将沈昱寒抗在身上向岸边挪去。 正当冷柔努力的将沈昱寒弄到岸上的时候,沈昱寒正低着头抿唇无声的笑着。半闭着眼睛看着她。 心里面正在偷乐着,在她移动身的时候他马上就有感觉了,只是不舍得马上醒过来而已。因为他不想就这样打破这难得的平静,他想好好的享受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 “嘶……”冷柔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痛得呼出一声来。伤口处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出来。 沈昱寒心里面一惊,担忧起她来。他一个旋身将冷柔抱在怀里面。 “啊……你……”突然的腾空干吓了冷柔一跳,她叫了一声,意识到彼此的身体时赤裸着的时候,她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昱寒却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把这些当成一回事。 其实沈昱寒表情面上的平静都只是为了让怀里的这个人不紧张而装出来的。现在他的心里面可是比谁都还要紧张,心在慌乱的跳动着。 上了岸,他将冷柔轻轻地放在躺椅上,然后拿过干衣服递给她。自己则转过身,边说道:“穿上衣服吧,要不然会着凉的。” 冷柔心里面奇怪着,为什么今天的沈昱寒会这么的反常,竟然什么都没有对她做? 突然冷柔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到底在想什么呀。搞得好像很想要他对自己做点什么一样。她是傻瓜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捧着自己涨红的脸,在那里尴尬着。 “还没有穿好吗?” “啊,哦,就快行了。” 亏得他这么的成为君子的背过去不看她,等她穿好看向沈昱寒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将衣服穿好了。 “那我们回去吧” 沈昱寒从刚才就没有正眼看她一眼,就连现在也是如此。冷柔不禁的郁闷起来。 她跟上他的脚步,上前对他说:“谢谢你去救我。” 听到冷柔的一声谢谢他该感到高兴吗?他高兴不起来,叫他如何高兴?他想要听的不是这句话,不是谢谢这样客套的话。 沈昱寒紧抿唇线,眼神和她的错开之后说:“我去救你不是应该的吗?我不会想让你受伤。”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冷柔将话题给转移,沈昱寒那一抹的落寂她看在了眼里面,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她给捉到了。 他那隐忍的痛楚是因为她吗? “心,是因为这颗心才找到你的。” 他的话让她一愣,心里复杂起来。因为心而找到她的?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昱寒终于和她对视上,同时手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摩挲着,说道:“因为我不希望找到你的是别人,知道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很痛苦,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无法保护的话,他没有资格对她说爱。 “是嘛。”冷柔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她心里面其实已经是澎湃的浪涛。心里面一个不再平静,听到这样的话叫她还怎么平静下来? “你不信?那么你自己来感觉一下……”说着沈昱寒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眼睛凝视着她。 噗通——噗通—— 这个剧烈的心跳声是她的还是他的?穿过手心的温度是她的还是他的?已经分不清了,她分不清彼此的心跳也分不清彼此的温度。只是觉得透过那手心的温度是那样的灼热,是那样的烫手。 “感觉到了吗?它在剧烈的跳动着。只有你才会让它这么鲜活的跳动着,你呢?” 你呢? 冷柔的手迅速的抽回来,低下头不敢直视沈昱寒。刚才那剧烈的心跳……是他的。冷柔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紧握起来。 “回去吧。”沈昱寒不想让她为难,他只想让她自己自然的接受他,他不想勉强她做她不愿意的事。 这些是他为了挽回曾失去的感情而必须做的。 冷柔等的就是这句话似的,沈昱寒的话音才落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迈开脚步向前面走去。 沈昱寒的眼神紧随着前面的身影,自己也迈开脚步跟上去。 108.-第一百零八章吃醋 冷柔和沈昱寒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洛枫阁,羞花和闭月一见到了自己家的主子回来了。脸上的担忧马上全无,露出了笑颜。 羞花不等冷柔走近,她就上前将冷柔拉过一边上下全身的都看了一遍她。见她没有什么事她才缓过一口气,对冷柔说:“侧妃,你没出什么事真是太好了,我实在是太没有用了,竟然让……”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 冷柔注意到了羞花那已经哭红的眼睛,心里马上明白了几分,对她微微一笑让她安下心来。 虽说看见冷柔没有什么事,但是羞花想起那时候的剑伤马上就将冷柔的袖子拉上来,担忧的看着她的手臂。直到看见那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她才舒眉,说了一句“还好没有恶化。” 冷柔看着羞花这样一惊一乍的,有点哭笑不得,她当然很感动羞花她们对她的关心,这样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回到了莺儿在身边的那个时候。 “侧妃,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马上叫厨房给你准备吃的东西。” 羞花这样一说,她的肚子还真的额了起来。冷柔感激的点点头,她看了看身旁的沈昱寒,突然将羞花叫住“等一下羞花,顺便也准备王爷的吧,他应该也饿了。” “是”听到这话,羞花像是来精神一样高兴的向厨那边小跑过去。闭月也心知肚明,对沈昱寒和冷柔福了福身说道:“我去帮羞花的忙。” 她们走了之后,又变成了只有她和沈昱寒的两个人的空间,还好现在是在外面,冷柔才没有那么紧张,她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因为紧张的紧致感总是让她有点呼吸困难。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一时冷柔尴尬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这样子站了有好一会儿之后,冷柔最终将沉默打破,对他说:“我我们到那边等着吧。” 沈昱寒在后面轻轻抿唇,没说什么就跟上她的脚步…… 吃过晚饭后,冷柔以为沈昱寒会马上离开,没想到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在她那里不走了。平常时都是在她上床之后才来的,现在突然这样让她有点适应不过来,虽说她是他的侧妃。 她极其不自然的说道:“王爷,没有事做吗?” 说完话她才发现她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妥,这样好像是在邀君怜我的样子。而一旁的沈昱寒对于她的那句话倒是没有多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她竟然叫他王爷。他稍微将唇角一扯,说道:“不是应该叫我昱寒或者是寒的吗?” 冷柔一愣,原来他在想着这个,那么她就不用担心他会误会她刚才那句话了。一想到他竟然在纠结这个称呼的的时候,她忽然想笑起来。她轻轻启唇叫道:“昱寒。” 这时候沈昱寒的唇角才缓和过来,突然想起刚才的事,就问道:“柔儿,为什么你会和那个叫卿少华那么亲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亲密?她和他很亲密吗?冷柔想不出来他们之间有多亲密,对于沈昱寒突然这样问,她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沈昱寒看见她一脸茫然,认为她似乎还没有自知,心里面总免不了会感到郁闷。苦涩的动唇说道:“就是刚才你为什么要坐在他的身上?你们那个时候……” 冷柔瞬间睁大眼睛,她想起来了。他说的原来是那回事,她只是在和卿少华开玩笑而已,她根本就没有想什么。 难道沈昱寒还没有相信她吗?她偷偷地观察了一下沈昱寒的表情,发现他此时的脸色有点尴尬的样子,但又觉得并非是这样子。 她对他说:“正如你所见的,我只是坐在他的身上而已,和他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因为他是我以前救过的人,所以我们才认识的,他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人,他在那方面对女人是不行的,所以我才敢这么肆意的坐上去。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相信我?”冷柔最后低着头轻声的问道。 听到她的那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时候沈昱寒的心里一怔,诧异的看向她那边。 那低头垂帘的样子让他的心里面不由的疼起来,这种不被人信任的感觉,他如今真切的感觉到了。明白了那个时候当他叫她再一次相信他的时候那种犹豫的心情了。 但现在自己真的是不相信她吗? 沈昱寒沙哑地说道:“柔儿,我并不是不相信你。” 冷柔抬起头,说:“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直对这件事跟耿耿于怀?” 沈昱寒突然觉得尴尬起来,他将脸一别过一边不敢和冷柔对视着,很不自然的说出“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当然是因为不爽了,你以为我看见那样的情景心里还会那么平静吗?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虽然他没有将吃醋两个字说出来,但看表情就可以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冷柔的心因为他的这些话又开始悸动起来,这些既显得平常却又很暧昧的话语,让她的心无法抑制的跳动起来。双手紧张的绞着,轻轻咬着朱唇。 沈昱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冷柔身边,轻轻将她抱住,轻柔着他的头说:“柔儿,我不准你以后对别的男人说出喜欢这样的话。” “别的男人是谁?” “不管是谁都一样。” “不管是谁吗……”冷柔轻轻一笑,然后说:“你可以做得到我就可以做得到。”她知道他是无法放下若水不管,因为她知道他也是喜欢那个人的。 她只是一个侧妃的身份而已,可以要求他这样吗?要求他只能对她一个人好,只爱她一个人。他会这样做吗?冷柔在心里面问着自己。 沈昱寒犹豫半刻,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柔儿想要的我都可以做到。” “是吗?真的可以吗?” “嗯,柔儿想要什么?” “自由,请王爷给我自由吧。” 自由……她要的是自由。 沈昱寒愣住了,抱着她的手僵住了。他什么都可以为她做,唯独这个自由他没有办法做到。 冷柔想到结果一定会是这样,她其实并没带有多大的期待,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苦苦的一抿唇说:“你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做到啊,昱寒。” “柔儿,是现在我对你不够好吗?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想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说了相信我之后又说想要自由这样的话来?”沈昱寒越说越是抱紧冷柔,好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狠狠地抱住她。 “为什么……”冷柔紧紧地抓住沈昱寒的衣服,神情黯淡地说道:“因为昱寒你给我的并不是我想要的。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水塘……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些是在拆那堵墙的时候弄的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的。” 沈昱寒瞳孔瞬间放大又变换回来,心里面既是苦酸楚又是苦涩。 “你可以离开这里吗?我今天很累了。” 因为怀孕的关系,冷柔特别的容易犯困起来,她悄悄的将手放在肚子上。眼睛一热,突然想哭起来。 “我陪你”。 “不用了,你走吧。”冷柔将他推开,她不能再这样贪恋了,她害怕到时候自己无法离开他的温柔,她不能贪恋这份温暖了。 她必须将它推开,就算是为了未来,为了他们的孩子…… 沈昱寒的双手缓缓地垂下来,对于她突然间的冷漠不解,真的很不解。他想要问她为什么,可是看见了她眼角的泪水话哽在了喉咙上,怎么也说不出来。 在心里面涩涩的叹一声,声音沙哑地说:“你好好的休息。” 沈昱寒离开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对着门发呆了一阵,叹着气。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说那样的话来? 109.-第一百零九章事变 那次之后沈昱寒和冷柔就没有见过面了,但沈昱寒对于那天的事还耿耿于怀,那天她的态度突然转变得如此之快,让他有点反应不过,然而他不敢继续呆在那里,生怕她的情绪爆发。只能无可奈何地选择默默地离开。 沈昱寒在马房里面胡乱的想着的时候,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过来“王爷,王爷不好了……” 来人是福伯,沈昱寒不由的紧皱起眉来,看见福伯那苍白的脸色他心里面有不好的预感。他镇定语气问道:“什么时候这么慌张” “王爷,大事不好了,皇宫里面来了很多人,现在正在搜查王府。” “搜查?这是怎么回事?” 福伯一抹脸上的汗珠,说道:“他们没有说明理由,说是要王爷马上回去,来人的还是太子。王爷还是赶快回去吧,再不回去……” 三哥? 沈昱寒马上跃上马边对福伯说道:“福伯,我现在马上回去,你到悠闲楼把黑风叫回来。” “是”福伯接到沈昱寒的命令之后马上离开,而沈昱寒即刻策马回王府。他的心里面唯一的念头是冷柔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回到王府,沈昱寒马上向前厅走去。果不其然,看见了他的三哥沈昱祈坐在主座上悠哉地喝着茶,站在他的身旁的是王妃张若水。沈昱寒一脚跨进去,大声说道:“三哥要来竟然也不跟我这个弟弟说一声,希望府里面的人没有怠慢您。” 沈昱祈抬眼看向风尘仆仆而归的沈昱寒,将手中的茶放下来站起来将手搭上沈昱寒的肩上,说:“抱歉啊,没能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我其实也想的,可是这个是父皇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啊。” 沈昱寒将他的手拿开,看着沈昱祈那假意惺惺的笑心里面突然就冷笑起来。对于这个哥哥,沈昱寒和他甚少有交往。如今他这样带着军队大步流星的在他的府里面搜查,又不知道安得什么好心。 父皇的意思?沈昱寒闷哼一声,说:“就算是父皇的意思,您这样到在我的府里面乱翻也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吗?可以啊,不过现在说出来就不好玩了,等一下你就好好的看着吧。我还要纠正一点,我并不是在乱翻,而是有目的的找。” 对于沈昱祈那傲慢的态度沈昱寒有些许的不满,以前,他对于他那些话里带刺的语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他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搜他的府邸来了。 不过他也想知道他能够在他这里搜出什么东西出来。也就没再说什么。 沈昱寒也坐下来和他较起劲来。但他唯一担忧的是冷柔那边,那边实在是让他不放心起来。他坐下来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 神情担忧的看着冷柔那边的方向。 “怎么,是不是心虚了,刚才说的那么振振有词,现在却害怕起来了?”沈昱祈以为沈昱寒是因为害怕而站起来了,他顺着他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一个地方看着,他嘴唇一勾,意有所思的着沈昱寒的背影。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有心虚这样一说?三哥又从哪里看出我是心虚了?” 沈昱祈一愣,然后哈哈笑起来,没再和他说什么。自顾自的喝着茶,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里的茶不错。 站在身旁的张若水也看着沈昱寒的背影,一脸的落寂。他从一进来就没有正眼敲过她一眼,就连一声担忧的话也没有对她说,而此时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了那个地方上。 张若水双手用力地绞着娟子,咬着朱唇。 在前厅等了许久,沈昱寒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他正要转身,这时一个人手上拿了一样东西跑过来。对太子沈昱祈说道:“太子,属下受到了这个。” 沈昱祈笑着接过那个人手上的东西,举起来对沈昱寒说道:“怎么样?我说了吧,这样比较有趣,是不是很惊讶啊?” 沈昱寒看着他手上的那东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煜亲王接旨” 听到他的话沈昱寒犹豫地单膝跪下,之后才不满地回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昱祈拿出一张卷轴打开,在沈昱寒面前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煜亲王沈昱寒因涉嫌谋反,此事已经查实,作为一个王爷却做出了叛乱国家的事情,经过朝中大臣的商议,决定将煜亲王的爵位免除,并将其打入大牢,听后审判……钦此。” 听完他的话,沈昱寒冷冷的笑了,原来是玩这出,演这样的老把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昱寒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钦此,昱寒,接旨吧。”沈昱祈一脸奸笑地说道。“以前我一直都很赏识昱寒你的为人,然而我没想到像你这么耿直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令人失望的事情来,作为哥哥的看见了确实也挺痛心的。但是这就是事实,在法的面前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说的,你必须面对的的事实。” 事实? “哼,我接旨了就等于承认了,三哥当我是傻瓜吗?” “难道你想要抗旨不成?” 沈昱寒抬起眼对上沈昱祈的视线,锐利的眼神看向他,嘴上确实邪魅的冷笑。“三哥一直在自说自话,从一开始我本跟都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说我怎么接?这道圣旨……”。 “哈哈,弟弟啊弟弟,你真是愚蠢啊,你刚才那么有自信,为什么还不明白呢?就是因为你的自信打败了你啊,我手上的这封信是在你的侧妃那里找到的,这个可是给W国的主帅写的信啊。你自以为我不会找到,而今信就在我的手上,你难道还想隐瞒什么吗?” 在柔儿那里找到的信?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柔儿那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信?她又怎么会有给W国的主帅写信? “弟弟啊,我以前就听说你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为了爬上那个位置利用不惜自己的侧妃,难道她只是你达成目的的台阶而已吗?” 沈昱祈说着招手对身边的侍卫说:“来人,将煜亲王抓起来送回宫里面。” “是”两个侍卫上前将沈昱寒按住,说了句:“得罪了王爷。” 沈昱寒一点反抗也没有做,他无法从沈昱祈的话回过神来。 张若水突然扑过去,推开那些人,嚷道:“走开,走开,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太子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他肯定是被冤枉的,王爷这段时间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王爷对朝廷是忠心的,你们看不到吗?我保证……这一定是别人陷害他的,请太子回去跟皇上说,让皇上不要将他打入大牢好吗?” 110.-第一百一十章心,因他不安起来 张若水这样一扑过来,还哭丧着小脸为沈昱寒喊冤,那两个侍卫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都向沈昱祈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而沈昱祈却在那边悠哉的喝茶,对张若水的叫嚷和侍卫的眼神毫无反应。 “太子,王爷他真的是冤枉的,你是他的哥哥,应该很清楚他的为人。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的,不是吗?”张若水转移目标,走到沈昱祈身前跪在地上苦苦的求着他。 沈昱祈用余光看着他,又看了那边面无表情的沈昱寒,之后说道:“那么照王妃意思说他是被谁给嫁祸的啰?” 张若水似乎就是等这句话,听到他的问话后就眼里面闪过诡异的光芒,抬起头睁着泪眸对他说:“这……这封信竟然是在侧妃那里找到的,我想她……”。 “若水……”沈昱寒喝止张若水,她被沈昱寒那凌厉的眼神吓了了一跳,心里漏跳了一拍。眼神惊恐的看着沈昱寒那边,微张着小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昱寒对她摇摇头,握了握拳,一咬牙开口说:“三哥,你的目的只是我不是吗?何必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呢。” 拍拍拍—— 沈昱祈拍起手来,笑着站起来走到沈昱寒的身边,对他说道:“承认了吗?” “王爷……” “呵,三哥说的是什么话?没做过的事怎么承认?不过我倒是可以跟你走一趟,但是请你不要为难我府里面的人。” 张若水一惊,上前抱住沈昱寒,哭着说道:“寒,你不能去,我不让你去。这件事和你并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去啊。不要……我不要……”。 沈昱寒拍拍她的手,说:“傻瓜,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是……” “听话,在家里面好好的呆着知道吗?”沈昱寒伸手为她擦干脸上的泪痕,相当心疼她这个样子。 “你真的没事吗?” 沈昱寒对她展颜一笑,说:“真的,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个你不是知道的吗?” 张若水一想,觉得他说的也对,也就放下心来,缓缓地站起来。沈昱祈觉得他们似乎已经恩爱完了,就马上一挥手。两个侍卫会意过来马上上前想要扣住沈昱寒,但被沈昱寒出声阻止了,说道:“我自己走。” 沈昱寒跟着沈昱祈一队人离开了王府,不久之后张若水就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眼神狠狠地看向冷柔那边的方向。 “王妃,王妃?……怎么了?” 张若水回神,对身边的侍女笑笑,说:“没事,走吧,去侧妃那边。” “咦?王妃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为什么还要去侧妃那边?” 为什么去她那里?张若水心里冷哼。当时不是去安慰那个女人了,她可没有这样的心思。她冷拧一下唇角,然后露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向冷柔那边走去。 “柔儿姐……”张若水一进洛枫阁就看见冷柔坐在秋千那边,一副郁郁不欢的样子。 冷柔抬起头看向她,勉强的扯出笑容,对她说道:“若水,你……你哭了?” 也是,怎么可能会不哭呢?冷柔苦涩的抿抿唇。 “柔儿姐,你说该怎么办,王爷他……王爷他被带到宫里面了,就要被打进大牢了……呜呜……王爷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柔儿姐,你也相信王爷不会做这样的事对吧。” 张若水跪在冷柔的面前,趴在她的腿上,冷柔心里复杂的很,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现在好像还没有完全的缓过神来。 突然一帮人进来二话不说就马上搜起来,说什么煜亲王沈昱寒蓄意谋反,他们正在奉命搜查王爷府。 而就在自己认为这些人在她这里不会搜出什么东西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拿着一封所谓的和别国通判的信在手上。 她当时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的房间里面会有那样的信?为什么偏偏是在她的房间?沈昱寒知道了又会怎么样想? 她低头看着正因为沈昱寒被抓而哭得伤心的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那封信确确实实的是在她这里找出来的。 如果说被怀疑的话也应该是她,为什么沈昱寒会被抓? 难道是为了她吗?不过他会这样做吗? 如果说是以前的沈昱寒的话,她一定不会有这样的疑问,可是……现在的沈昱寒,自己还能毫无犹豫的说出他不可能会这样做这句话来吗? 就这样一段短短的时间,冷柔自己一个人就胡思乱想了许多。然而越想越觉得心里烦躁不安,加之张若水那抽泣声,让她的心更无法平静下来。 她看着自己眼前一直在颤抖的人,不由的叹了一声。 若水她很难受吧,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抓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个样子一定很难受吧。 冷柔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轻柔的说道:“若水,别哭了。” “我也想啊,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直往下流……我……柔儿姐,你说他们为什么就不相信王爷的为人呢?王爷是最不可能会谋反的那种人啊。柔儿姐,你说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怎么办?若水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柔儿姐,心事从你这里找到的,只要你去说一声的话……你救救王爷好不好” 冷柔眉头一皱,说:“我?” 张若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满寄希望的看着她,点点头说道:“嗯,难道柔儿姐真的可以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吗?那个人是王爷啊……” 那个人是王爷啊…… 冷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怔,她怎么忘记了呢? 冷柔对张若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她的心里五味陈杂。“若水……”。 张若水眼神一黯淡,脸上瞬间变得惨淡无光,缓缓地站起来,牵强的露出一笑,说道:“竟然柔儿姐觉得为难的话,那就不勉强了,可能是因为柔儿姐并没有我爱王爷爱得那么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吧。” 张若水说完不等冷柔说什么就失魂落魄的离开洛枫阁,冷柔看着尽是心疼,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去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 救他,该怎么救? 自己去宫里面跟那些人说那封信跟沈昱寒无关,然后呢?又该怎么办?要是他们问怎么证明他是被冤枉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如果说那是她写的会怎么样?应该会马上打入大牢,然后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了,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得救了,可是…… 孩子多么无辜啊,她不能让孩子跟着她承受这样的痛苦啊。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原来是担心他 自从那天之后,冷柔的脑里面就一直出现着张若水那泪眼婆娑的表情,苦苦的哀求着她求沈昱寒,而晚上没有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她变得不安起来。 她伸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呼吸紧凑起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她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她而承担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不行,她不能让他为了她而做这样的牺牲,他可是万人景仰的王爷,而她只是茫茫中那渺小的一粒沙。 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冒这样的险。 冷柔霍地站起来,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些字然后折好放在桌面上。这些做完之后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之后就悄悄地打开门走出房间。 她不能让羞花她们知道,因为她知道羞花她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拦住她不让她离开。而她也不想重蹈像莺儿的那种事。所以,她只能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冷柔小心翼翼的穿过回廊,走到门口。将要踏出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再见了呢。” 说完就身形一闪,消失在黑夜中。冷柔去马房找了一匹马,上马之后马上向皇宫的方向赶去。 冷柔的身影走远之后,在马房的一个角落了走出一个人,嘴角泛起阴冷的笑看着冷柔消失的方向,然后又退进了夜色中。 冷柔才刚出了还不到一半的路就被人烂了下来。 马因为受惊吓嘶叫了一声,冷柔将马安抚下来,对前面的人说道:“为什么要拦着我?” “这是王爷的命令,要时刻保护着侧妃的安全。” “王爷?”沈昱寒,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担心她。就是这样的他才会让她不能这样放着不管。 “是的,王爷说只要侧妃一出王府就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侧妃。” “寸步不离?王爷是这样跟你说的吗?黑风……” 黑风骑着一匹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马,在冷柔的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回到道:“请侧妃谅解一下王爷,他是为了您的安全。” 冷柔脸上平静如水,一点波澜都没有。一双眸子和黑风的对上,“那么王爷有说要你带我回府吗?” 黑风接到的命令只是说不让冷柔不受伤,但是他也知道她为何这样问。“那倒没有。” “竟然是这样的话你也就不能拦着我,你想要你们王爷死吗?” 黑风下马单膝跪下来对她说道:“当然不希望,但是……”。 “不想的话那就让开,想要救他的话就让我进宫。” “驾——”,冷柔说完话趁着他下马这个空隙策马绕过他离开。黑风反应过来马上跳上马去追冷柔。夜色中两匹相互追逐的马在快速的奔跑着…… “侧妃,请等一下” 黑风追在她的身后叫着,冷柔不想黑风追上来就在手里面放出了银针,谁知黑风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出这招一样,利索的躲过了她的银针。 她皱起眉,用力的鞭了一下马加快速度。 黑风在后面无奈的摇头,一夹马肚。一瞬间的时间,冷柔就看见了黑风赶上了她的速度,心里面暗骂一声。 可恶,他怎么那么快啊。 “侧妃,你不能进宫” “为什么,难道你刚才的话只是说说而已的吗?” “不是的,我叫你不进宫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王爷他一定会处理好那件事的,所以请侧妃不要担心。” 担心?她是在担心他吗?冷柔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时想到的只有不能让他顶替这样莫须有的罪名。然而却没有想过自己原来是在担心他。 冷柔的心突然噗通的跳了一下。她伸手摁住心口,怎么回事,心里面的刺痛是怎么回事?这种不安感又是怎么回事? 黑风看见冷柔揪着自己胸前,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他担忧的问道:“侧妃,你没事吧。” 冷柔抬起头,对他一笑说:“没事,不用担……”话还没说完马上就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身体里面顶上来,冷柔马上掩住嘴呕吐起来。 “侧妃,你没事吧。”黑风更是担心了,但又做不了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起来。 冷柔伸出手,缓了缓气才慢慢地说道:“没事,不用担心,可能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了,不用担心……” “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黑风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哪里像她说的那样没事? 冷柔用手撑着马背,心慌乱的跳起来。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就是不能说出来,她不能让沈昱寒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即使现在她没能保护这个孩子也不能让他知道。 “侧妃?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你真的……” “我说了我没事,我是一个医者,难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冷柔猛地大声喝止黑风,语气冷了下来。 黑风和冷柔不怎么接触,以前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在他的印象中她鲜少有像这样的,她突然的冷下来的样子吓了他一跳。 但黑风还是担忧地说道:“侧妃,尽管你这样说我还是坚持我的说法,请你回去吧,你的身体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黑风,怎么?难道你想要反抗主子的话吗?他只是叫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但是没有叫你违抗我的话吧。” “这个倒是没有。” “我是不会改变计划的,你要么就是跟我一起要么就是回去。相信王府里面也有很多人需要你” 黑风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冷柔的这句话对于他来说等于没说一样。听起来是二选一,他其实是没得选。当然是得跟着她了。有什么办法,他接到的命令就是这样的。 “想好了没有” 这不是没得选吗?根本就不用想。黑风二话不说就和冷柔并排着骑在马上,但是冷柔那样真的让他很忧心,要是出个什么事的话,他该怎么办。 “走吧。” 冷柔不想在这里浪费一点时间,在黑风做出来选择之后马上策马离开。黑风也容不得有半点的松懈,马上跟上去。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他爱她,只是 冷柔和黑风骑着马消失在皇宫那边的方向,寂静中只能听见马蹄‘嘚嘚嘚’的声音。这样不顾一切的去,然而却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 而此时在王府里面,罗冉正准备要去找冷柔,他在外面敲了老半天的门都没有人答应他。他心生好奇,就推门进去。一室的黑暗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叫了声:“丫头……” 回应他的却还是一室寂静,罗冉将烛光点亮,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正实了那不好的预感,在这个时候他可不认为冷柔还在外面的秋千上闲坐着。 罗冉马上想到的是羞花和闭月,就到她们的房间找她们。他拐个弯,就和羞花打个正面。 羞花看见罗冉就上前打招呼,说:“罗老爷子,你怎么还没休息?” “羞花,你这么没有和侧妃在一起?不是叫你呆在她的身边的吗?”罗冉没看见冷柔心里面更是担心,白天突然发生那样的事情来,他是希望她不要胡思乱想。不过,想要不胡思乱想那是不可能的,正因如此,他才会叫羞花要紧跟在她的身边的。而如今却不见到她的人。 “咦?” 罗冉看见羞花那副惊愕的表情,肯定是还不知道她已经离开房间的事。 “马上跟我走,在侧妃没有出事之前追上她。” 罗老爷子在说什么呢?侧妃明明在房间里面,说是想要吃点东西,叫她到厨房准备,难道说…… 羞花马上跑到冷柔的房间,将门打开,里面烛光亮着,只是没见着本应该在里面的人。她愣住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老爷子会用那样严厉的眼神看着自己。 羞花猛地转身,她必须把她追回来,王爷交待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侧妃的,已经让她受过一次伤了,她怎么这么疏忽大意啊。 “等一下,你要去哪里?”罗冉看见急匆匆离开的羞花,马上出生叫住她。 羞花停下来,转身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找侧妃了。” 罗冉一叹气,说道:“找她?你知道她去哪里吗?怎么找?” “找到也是,那你说怎么办嘛。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离开的话,侧妃也不会……”羞花自责起来,碎碎念的说着。 罗冉一敲她的头说:“当然是你的错了,不过现下最重要的不是在这里自责,得马上追上她。” “可是去哪里找她啊。” “她不会到哪里的,恐怕是要进宫了,她一定是要去救你们王爷去了。” 救王爷?真的吗?虽说这样人很高兴,但是这也太冒险了,宫里面守卫重重,她单枪匹马的去,那不是很危险? 羞花想到此马上着急起来,“老爷子,我们马上出发吧,不能让侧妃进宫。” 看来羞花也意识到了危险性,对她一点头马上和她走了出去。 但是就这样走了他又觉得有点不太妥,隐隐地觉得不应该如此离开王府。他伸手阻止羞花,说道:“等一下,羞花,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此话如何说?” “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感觉,走吧。” 罗冉没有说出个原因来,羞花又一心的想着冷柔的事也没怎么在意,和罗冉各骑了一匹马出了王府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虽说沈昱寒被太子抓走了,可是王府里面并没有多大的扰动,夜依然还是那么的平静,夜凉如水。晚风习习,吹动每个人的心。 张若水在房间里面嘴角噙着笑意娇媚地笑着,如果冷柔进宫了之后,那么自己就是赢家了。 她一进宫就等于是承认了那封信是她写的,不过就算她不进宫,也也不会让她那么好受。 在她正想着自己的美梦之际,一双手从后面将她环抱住,随即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耳边酥痒的感觉实在是让她有点禁不住的打起颤来,张若水伸手抓书环抱着自己的手,背靠上去,说道:“你猜……” “我猜?”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的说道:“在为那件事高兴吧。” 张若水对着镜子一笑,轻声的呻吟出来,轻轻喘着气,说道:“是件高兴的事,我等了那么久终于要临了吗?对了,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现在就欠东风了,虽然上次任务失败,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说着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解开张若水的衣襟。张若水摁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说:“你怎么整天尽想着这些事。” “没办法,这段时间一直都过着禁YU的生活,一看见你我的身体就烧起来,若水,这要怪你,谁要你这么招惹人的?” “招惹人……吗?”张若水低头略抿唇,苦涩的笑。要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的话,沈昱寒就不会那么的冷落她了,她也不用这么千方百计的将他留在他的身边了。 “怎么了?” 张若水回身过来应道:“没事,我今天很累了,你走吧。” “若水你……”他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他也知道自己也是在一厢情愿,但是他爱她,哪怕是这么卑微的爱着也好。 看着她那突然落寂的身影,他的心一时心疼起来,他上前将张若水抱在怀里面,托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边说道:“可以在这个时候只想我一个人吗?若水……我爱你。” 张若水僵住身体,深深的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他的手挣开,然后转身面对着他说道:“对不起,齐天,除了我的心,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卑微的爱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张若水轻笑起来,伸手抚上他的脸,柔声说道:“你呢?你知道为什么吗?明明知道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的坚持?” 他将她的手抓住,紧紧地握住,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回到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我爱你了。” “呵呵,回答得真好,我也是一样呢”,说完张若水就转身向里面走去,听到身后那声叹息的时候,她的心突然痛了一下,突然很想哭起来,但是又很想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敏感了? 看着她走进去之后,知道自己已经被她拒绝在她的心外面了,他闷闷地转过身离开。其实自己的心里面很明白的,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永远进不了她的心,只是自己一直有这样的期待而已,期待着有一天她会看看身后的他。 唉,自己竟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爱上她呢? 他一边叹着气一边踏出她的房间,走进黑暗中消失在夜色中。一个人的身影在夜里孤独的行走着。 113.-第一百一十三章不该出现的人 夜色依然笼罩着这个京城,人们也依然睡着甜美的觉,晚风伴着马蹄声的滑落,轻轻地撩起人的衣角。冷柔和黑风一路上的赶,终于来到了这个庄严的地方。 冷柔在前走着黑风在后面跟着,而这个时候正好是宫门守卫换班的时间,冷柔和黑风趁着这个时机顺利的溜了进去。 “姑娘” 黑风突然叫住她,冷柔回头眼里面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很顺利,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得让人有点不敢相信。”黑风仔细的观察了周围,总觉得周围暗藏着杀气,但是当仔细的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样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他的不敢放下警戒。 听黑风这样一说,冷柔仔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可是她本来就已经做好了觉悟才来的,所以不管这时候前面是有三头还是有六臂,她都要冲过去。冷柔继续向前走,对身后的黑风说:“或许你说得没有错,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这样做。” “可是……” “好了,来都已经来了,再说一些怯退的话就不要来了,走吧。”冷柔露出盈盈一笑,叫他不要那么的担心。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会冲动一点,可是她阻止不了自己的心,她现在一心想着要马上见到沈昱寒。然后叫他不要做傻事,不要为了她而去做这样养无所谓的牺牲。 因为她不值得他这样做。这个国家只有他一个这样的王爷,而像她这样平凡的人,随手一抓就像是抓沙一样。 而且……爱他的那么多,她怎么能自私到只为了她一个人想。更何况还有一个很爱他的人在王府里面苦苦的等着他。 想到这里冷柔要见到沈昱寒的心更加急切起来了,她已经决定了这次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沈昱寒为了她送死。 在后面跟着的黑风,看见冷柔那么坚定的向前进,不得不佩服于她的坚定。只是,王爷已经到了让她来救他的地步了吗? 他不得不怀疑着到底是真的还是王爷的计谋。 不过自己在这里想也是没有用,如果想要知道真相的话那么只有等到见证真相的那一刻了。 冷柔和黑风很轻易的来到了天牢,可是外面戒备森严,根本就容不得一直苍飞进去。更何况像他们这样显而易见的人类。 冷柔一时焦急了起来,在面前交错着手打着。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风卷起了冷柔的裙角,她只觉得一股凉意传上身。突然,一个灵光一闪,冷柔抿唇一笑,想到了一个的办法。 看见她的笑,黑风想这个时候她还可以露出这样不紧张的笑来,不过还不容他多想什么,就见她手轻轻地一挥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黑风上前拉住她说:“姑娘你……这太危险了。” 依然是那微笑,她只是轻轻的将黑风的的手推开,眼俏皮的一眨,说:“放心,我可是有备而来的。”她没有半点的戒备的向牢门走去,黑风在后面在琢磨着她那句话的含义,一抬头,笑了。 有备而来的吗?黑风不再做多余的担心,马上跟上冷柔。他现在能做的是相信她,还有保护她。她眼里的坚定已经告诉他,她不是那么的柔弱。 他是越来越喜欢她了,终于理解到雪痕为何会一直呆在她的身边,正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愿意为她在所不辞的气质。 他们轻松的过了第一层关卡,顺利的进了天牢。天牢和她想象中的没什么区别,潮湿,阴暗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一进来冷柔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没事吧。”在后面的黑风上前扶住她,担忧的看着她。看见她紧捂着鼻子,跟着也皱皱眉。这是地方味道如同腐烂的尸体难闻,他想不到着牢里面的味道竟然是这么难闻的味道。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那段久远的记忆来。 “没事,走吧。”冷柔冲他笑笑,对他说道。 他们越走眉头皱得越深,这个地方一个守卫都没有,甚至连一个犯人都没有看见,冷柔忍不住说道:“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错了吗?” “没错啊,这不就是有人了吗?”在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黑风马上转过身,全身的细胞都马上警戒起来。冷柔越过黑风看过去,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马上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 “怎么了?看见了自己亲爱的哥哥为何要这么的惊讶,是不是太高兴了,柔儿。”冷齐天一脸的笑意走过来,毫无痕迹的经过黑风来到了冷柔的面前。伸手揉着冷柔的他,一脸无害的笑着。 许久,冷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愣愣的叫了声:“哥……”,冷柔用力的眨着眼,还用力的拧了一下黑风,听到黑风那一声“嗷~”的时候才确认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冷齐天。她顿时喜极而泣,抱住冷齐天。 “哥……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冷齐天只是紧抿唇线,手僵硬的将冷柔抱住,心里面复杂的翻滚着巨浪。对于冷柔突然袭来的情绪,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人很少会有这么稀里哗啦的时候。 冷柔哭的差不多了,停下来后仰头看着冷齐天,鼻音浓重的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在上次的时候不是已经……” 冷齐天眼神一转,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视线平时于她的,不答反问道:“柔儿,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什么?我来救他。” “他?为什么?” 大哥为何会这样问?难道他不知道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直接要不要跟他说呢? 冷齐天放开她,背对着她说道:“他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大哥为什么会知道?难道说…”看着他的后背,依然是那熟悉的身影,可是却似乎泛着些许的陌生出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对,柔儿,我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才在这里的。他在太子那里,没有带到这里。” 听到沈昱寒在太子那里,知道他还活着,冷柔就放下心来,可是马上有皱起眉,问道:“大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大哥你……是……” 冷齐天突然轻笑起来,转身和她对视,笑容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可是眼神却变了,已经没有了她以前见到的那种柔情在里面。变得陌生,变得冷了。 冷齐天一改之前温柔的语气,变得冷淡下来,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回来这里啊,我知道你一定回想以前一样为了他会不顾自己的生死,我可是很了解我这个妹妹的。” “哥你……” 黑风感觉到了异样,手里的剑抖动起来,一副欲拔弩张的状态,他对冷齐天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为他而去 冷柔一副吃惊,不明白以往总是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变得那么的冷漠。在她想上前去问清楚一些事的时候,冷齐天这个时候对黑风笑起来,有点嗤之以鼻的样子,他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会对自己的妹妹做什么?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了,只想叙叙旧而已。“ 黑风拿不准冷齐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存着几分真心,所以对于他说的话并没有过多的动容,依然还是保持着一副戒备的状态。 因为他接到的命令是要随时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尽管这个人人是她的哥哥,戒备依然是不可以松懈下来。以前自己就是因为这个而吃过了一次亏的。 黑风蓄意待发,冷柔倒是很高兴听到那句话,起码让她排除了心中对大哥的疑虑。不过虽说是叙旧,只是这样的情况并不容得她这样做。她走上前摁住黑风的手,对冷齐天说道:“大哥,看见你没事我真的很高兴。只是可惜的是,爹娘他们……”说到这里冷柔不由地神情黯然。 她和冷齐天两个人从小就心意相通,她相信此时就算她没有明说他应该也知道她的意思。 冷齐天自然感到失落,眼神暗了暗。 “大哥,我真的很高兴,我也希望现在可以跟你好好说说话,可是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对不起。” 冷齐天不带痕迹的冷笑,说:“要去救他?柔儿,放弃吧。如果你放弃这个想法的话我可以不去追究他对我还有对爹娘所做的事。而且,他现在这样也是罪有应得。” 冷齐天这种不了解事情就说出来这样的话来着实触怒了黑风。黑风一直知道沈昱寒从来没有对冷家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而眼前这个嘴上说着要叙旧的兄长在这个时候出现才是值得去怀疑的。说是叙旧,谁知道他的心里面在想什么?这样一想着,黑风自然就无法对冷齐天放下警戒。 黑风是如此,冷齐天也毫不示弱。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喜欢他,一直在防备着他。竟然这样的话,他也不甘示弱,暗地里和黑风较起劲来。 两个男人的暗战,冷柔并没有感觉到。她一直在想刚才冷齐天说的话。原来他已经知道了爹娘的事情,这么说他一直在这周围了?而且叫她放弃,这谈何容易,她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她不想欠沈昱寒太多的人情,而现在仔细回想沈昱寒对她所作的一切,才发现他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不然若水也不会来向她诉苦了。明明心里面有她却做一些让人容易误会的事情来。他是傻瓜吗? 冷柔突然抿唇浅浅地笑起来,她自己何曾不是一样?就算此时明白了自己还是爱着他这份心又如何?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此时她能做的就是让他幸福,而她此时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当时一时的冲动变成了如今的有理可循。突然觉得这样的理由竟是让她那么难以接受,像吞了苦茶一样,很苦涩。 答案已经很清楚的浮出心底了,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冷齐天,语气笃定的说道:“大哥,我一定要救他。而且他并没有对我们冷家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那些都是别人嫁祸的。” 自己的妹妹那么坚信沈昱寒的眼神,冷齐天是第一次看到。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她。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改变得了她了,但还是想要试一下。他掂了掂语气说道:“即使会和我成为敌人也要如此吗?” 冷柔一愣,在想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释然,他们怎么可能会成为敌人呢?他们可是兄妹啊。 看见她在沉默,冷齐天以为自己的说辞有效了,觉得有机会了,他就再接再厉地说道:“柔儿,我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我刚才也说了如果你放弃的话我就可以不跟他计较。所以你也别做傻事知道吗?沈昱寒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样为他,他从没有认真待过你,这样的人也值得你豁出命去救他吗?” 黑风很不爽的听到冷齐天如此形容沈昱寒,似是把他看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但他忍住了心中的怒气没有吭声,他静静地的观察着冷柔的变化,想知道她到底值不值得王爷不惜生命而为她。 “值得”这次冷柔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冷齐天说的那些话是她所不能认可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沈昱寒对她是怎么样的。 她的果断回答让黑风非常满意却令冷齐天有点气结,但这俩人都善于将情绪隐藏在心里。冷齐天似乎对冷柔相当的失望,而自己口舌之劝也并没有将妹妹从狼窝中拯救出来,叹声气然后说道:“一旦你去了,就可能会是朝廷的众矢之的,而我……也不可能说还会站在你那边。” “无所谓”她竟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又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后果是怎么样的?死一个渺小的她又如何,这个世界上只是少了一个叫冷柔的人而已,不会对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倒是沈昱寒,少了他肯定会造成一片混乱。 相比之下,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她现在能为他做的或许也只有这些了。 她这一句无所谓已经完全打破了冷齐天心中的期望,他不再多言。黑风心里诧异,同时也在担忧不已,因为她那视死如归的眼神是认真的。如果她有个什么不测的话,他该如何交代? “那么……”冷齐天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剑,冰冷且寒气逼人。 架剑的人是黑风,他冷冷地说:“我可不管什么大哥,我的剑是不认这些的。” “黑风”冷柔马上出声阻止。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现在叫我放弃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他还是我的夫君”。夫君这两个字从自己的口中吐出的时候,冷柔的心里面像是被什么触动一般,很柔和。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慰自己那颗苦涩的心理由一样。 尽管很不愿意,但有时候在亲情和爱情之间,亲情显得有些微渺。此时的她就是如此。她狠下心来,手明快的将针扎进冷齐天的身体,而冷齐天也不傻马上就察觉到了,但为时已晚。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冷柔很歉意的对他说:“对不起,大哥,我也是逼不得已,,假若以后你要恨的话,我也不会阻拦。” 东宫,笼罩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这里有一股寒意嗖嗖的感觉,心里面寒意阵阵,直发毛。她下意识的向黑风靠了过去。黑风看见她那样,心里了然,也不去点破她,只是淡然一笑。 这时对面走来两个侍婢,她们有说有笑的,她们的话引起了冷柔注意。 “听说了吗?那个人就是煜亲王了耶,果然是生在帝王家的人,长得很英俊呢,好羡慕那个王妃啊。” “是这样说没错啦,但你不觉得他有种让人不太敢接近的感觉吗?很冷傲的样子,我都不敢和他对上视线呢。” “是这样的吗?我不觉得呀,啊……要是他能够看我一眼的话,哪怕只是一瞥我也满足了。”其中一个侍婢一脸的花痴的样子,在那做无尽的幻想。 “去去去,你别瞎期待了,人家可是有王妃了,而且还很是一个大美人呢,他们很恩爱的,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样个黄毛丫头呀。看清现实吧,我们是给人家做下人的。” “喂,别把话说得那么直接行不,一定要这样说吗?好歹也给我留点面子,就算不能靠近难道我就没有做白日梦的权利了? “行了你,走吧,说不定等一下你就可以实现你的美梦了呢。” 一说这个那个侍婢就来劲了马上就精神抖擞起来,一脸的笑容向梦幻之地走去。 两个侍婢走远后,冷柔和黑风就现身,冷柔一脸的沉默,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的心里面还是稍稍在意那两个侍婢的话的,心里面还感觉到一股股的刺痛。 然而下一刻她马上就一脸的笑容对黑风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只要跟着她们就行了。” 黑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听到了刚才那两个侍婢的话之后她的心里面难道就没有一点的在意吗?他不由的有点替她担心起来,她把情绪掩藏的太好了,根本就很难看出她到底是喜还是悲。 他们俩尾随着侍婢来到了一个处于东宫比较偏僻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独立的阁楼,他们等侍婢离开之后才行动。 而还不等他们有所行动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正是沈昱寒。 在四目相触的那一瞬间,冷柔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像是停止了一样,只是短短的时间没有见他而已,可她却觉得像是隔了好久似的。 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获自由 黑风看见此状况,身影悄悄地退到暗处。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冷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也不习惯这样窒息的寂静。她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会来?” 见了沈昱寒之后,看见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可能会受到什么大刑,反而是过着很好的生活,而且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会出现。 沈昱寒邪魅一笑,说:“没错”。 “为什么?”虽说自己会来没错,但是她不想让他认为她是因为爱着他才来,只是不想欠他的人情才回来的。仅此而已…… 只是,为何他可以如此的自信的认为她一定回来?她看见了沈昱寒眼里面发光的自信,心里面才会那么的惊讶。 沈昱寒很懂得察言观色,况且对象还是她。很明白此时她的心里面在困扰着什么,突然有点于心不忍让她皱着眉,他那一点想要捉弄她的心思也就没有了。他装作一脸的不在乎,说道:“如果对象是俞灏的话你会这样做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昱寒话音刚落她连想也没有想就马上像抢答一样回道:“那是当然了,所以……你可别想太多了。” 说完就听到沈昱寒轻笑的声音,她马上意识到沈昱寒是在给她台阶下。她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对她这样说完全不介意,心里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沈昱寒也不想过多的为难她,用近似乎调侃的语气说道:“如果美人不愿意的话,就算我愿意也是没用的呀,所以我什么都没有想……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昱寒心里苦笑,只有不去想心就不会痛,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痛已经让他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在她的面前,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窘态,更不想让她感到困扰。 而他的这一番用心良苦冷柔并不知道,她在想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想,这感觉有点像在自作多情。这是她想起了刚才那侍婢说的话,心里似乎也明白许多。 而同时也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马上将自己那不该有的想法给收起来,整整自己的情绪说道:“信是从我那里搜到了,王爷不必为了我而做到如此。”语气突然变得冷淡起来,称呼也变的生畏了。 沈昱寒感觉到有一股失落,收收情绪回话说:“我并不全是为了你,虽然信是从你那里搜出来的,但那也是在我的府里面。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王府里面的人,其实你不必来这里。” 冷柔咬咬唇,他们没有小别新欢的欣喜,没有新婚夫妇的甜蜜,有的好像都是误会中伤害彼此。从一开始到结束,他就主导着这场戏,她被动的应和着,如今他又这样陌生的跟她说话,让她怀疑他们之间存在过感情吗? 冷柔心乱了起来,伸手轻轻撩起耳边的几丝碎发,心里面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淡然,咬咬唇想说什么来着,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却被堵住了。 不要 她的心里面马上这样呐喊着,然而她的这些无声的呐喊根本就传不到沈昱寒的耳里面去,他就像是一头饥渴的猛兽一样用力的吻着。此刻的他才不会去管什么的柔情,太多的思念太多的感情无法诉清。而她此刻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她恨的话就让她去恨吧。 其实她要反抗的话也不是反抗不了,只要她将手中的针扎向他就可以了,可是她却舍不得,突然好想好好的享受这时刻他给的思念。 深深的吻经过长久的时间,万物此时凋零,他们这样唇齿相磨好像彼此的身体都相容在一起了一样。 当冷柔感觉到自己似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沈昱寒才肯放过她。他重重的将自己的头靠在冷柔的胸前,隔着衣服用力的咬下去。 好痛 冷柔不由的皱了眉,却没有推开这个罪魁祸首的意思。仿佛还没有在刚才那一吻中回来。 “柔儿,柔儿,柔儿……”沈昱寒只是这样无数声的叫着冷柔,每一声中把都饱含着他对她的思念,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绕着。 她心动了,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呼唤,是她渴望的。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在快要放到他的腰际的时候却改了方向,变成了放到他的胸前,慢慢地将他推开。每推开一点,心就会痛一点,当完全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身上的落空感让她觉得心慌起来。可是又找不到什么来填补这巨大的空虚感。 她一闭眼,像是下定决心说:“我有话跟你说。” 沈昱寒深吸一口气,等待着她说下面的话,有点期待却也害怕着,他与她成不成或许也就在今晚了,今晚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的一次对她展露出柔情。 “若水她很爱你,很爱很爱。” 听到这个名字,沈昱寒的脸色微微一变。 冷柔继续说:“所以不要再让她一个人了,独守空房的滋味……你还想让多少个人承受?” “不是的。”他很想告诉她事实不是这样的,他冷落了张若水确实是事实,但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是这个原因他现在还不能跟她说,还不行。他爱的是眼前这个人,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才做的。 就连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也有一半不是真心的,他会来这里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心里面爱着这个人啊。 这种心里明白这却不能说的痛楚折磨着他,沈昱寒只能嘴里面说着‘不是’,却又说不出一个好的理由出来。 看着她那已经明显黯淡下来的眼神时他的心慌了起来,马上上前将她揽在怀里面,狠狠地在她的颈窝上吸着气。一边喃呢着‘不是的,柔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的话。 冷柔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也不主动去回抱沈昱寒。如果不是有这温度,这看起来沈昱寒在抱着的是一个木头。 “柔儿,不要这样好不好,张若水算得了什么?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会放在眼里,只有你,只有你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爱的从来只有你。”沈昱寒一个人在自顾自的说了这些动听却也让人心碎的话。 冷柔猛地用力将沈昱寒推开,嘴角泛起冷笑,用让沈昱寒觉得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犹如冰一样,“沈昱寒,你够了,如果若水不算什么的话你为什么要娶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娶了她之后却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够了。” 她心里面其实弄不明白她此时的动怒真正是为了什么,表面上是因为不满他说的话,其实似乎是在害怕,害怕着知道真相。 尽管感觉到沈昱寒那一波又一波的气息在颈窝处,一浅一重的,让人心悸。但她却无法在让其继续下去了,必须断了,不这样的话她害怕自己会再次沉沦…… 冷柔瞬间的冷漠又让沈昱寒害怕起来了,心里面的恐慌渐渐的扩大起来。伸手想要再次拥她入怀,可是却被她轻巧地逃开了。 他一脸的落寂在脸上,用无比低沉的语气说:“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不舍不弃……”说道这里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冷柔在心里面将后面的说完,却也是苦涩的。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见如不见,竟然见了会让你如此痛苦,柔儿,如此的话,我放你自由可好?” 冷柔一愣,看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他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轻咬着薄唇,手微微颤抖着,心的一角在崩塌了,却还要勉强自己在他的面前展颜,她轻轻的启唇准备要说话时,沈昱寒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迅速的将冷柔击晕,然后接住她的身体抱在怀里面,紧紧地拥着,仿佛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一个拥抱一样。亲吻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还有那柔软的娇唇,久久才舍得放开。对着外面说了一句:“黑风,按照我说的去做。” “是”黑风接过冷柔,小心地抱着,生怕弄伤她一分一毫。然后就转身‘嗖’的一声消失在黑夜中…… 沈昱寒的眼痴痴地看着那消失的方向,其实那边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的眼神却炯炯有神的在看着。一会儿抿唇一笑,似乎是在安心了,下一瞬却是苦笑起来。 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听她对自己说出决诀的话,他觉得这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 而他也不想再听到她在拒绝他的话了。 “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我真是不明白你们两个,明明心里面在意得很,却一个劲的都憋在心里面,这样很好玩吗?”沈昱寒的身后走出一个人,长得跟沈昱寒有几分相似,如果沈昱寒是阳刚的话那么他就是显得比较秀气的。他身穿着一身象征着太子地位的月牙袍。 沈昱寒转身叫了一声‘三哥’之后他无奈的说道:“三哥说笑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现在只怕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看见她来救自己的时候,说实在的心里面是很欣喜的,让他以为她是因为爱他才回来的,可是…… 难道真的是覆水难收了吗? 沈昱祈心疼自己的这个弟弟,当初他听信了张若水的话而接近自己的弟弟,还好后来发现得早,不然的话他就做出了弑父杀弟的罪名了。这一步棋下得很险。 突然沈昱祈的眼线一眯,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嘴角泛起冷笑。 张若水利用他的这笔账他一定会让她好好的还来的。不,应该说让他们张家倾倒在地,一次连根拔起。到时候也别怪他狠心了。在权势的面前,还有什么事可以经得起考验的? 她口口声声说爱昱寒,到头来也只是为了张家的私利而已。 他伸手搭在沈昱寒的肩上,用作为哥哥的语气说道:“或许她真的就是这样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传达给你而已,知她甚深的你应该知道的吧。”他说得那样的语重心长,似是在惋惜着这样的一段感情。回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错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叹气起来,值得欣慰的是自己还有机会去补救。 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弟弟落后于他这个做哥哥的。 沈昱寒仰头闭上眼睛,在经过沈昱祈的这番话之后心情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心里面好像也默认了沈昱祈的话,而自己也隐隐地这样认为着。 他还想与她千里共婵娟,生生世世。 四月是阳光灿烂,复苏的大地似乎是不甘一样百花在盛开,百鸟争鸣的春天。躺在贵妃椅上的人儿,半寐着。 阵阵的太花香,迷住了赏花的人。但是那半寐的人儿更是紧掠住了他的眼神,他已经站在她的旁边许久,等待着她醒过来。 冷柔一声呻吟,然后慢慢地张开媚眼,看见一个人正一脸痴痴的样子看着她,她脸上一烧,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啦?”语气显得那样娇嗔。 俞灏一笑,那桃花眼眯起来溢出了对她的宠爱,抿唇笑起来温柔对她说:“醒了,睡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在这美景色里面怎么舍得真的睡下去?”说完冲他一笑,之前的尴尬也随着这一笑消失不见,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相处方式。 刚才她以为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事沈昱寒,她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会出现那样的幻觉呢?真是的。 俞灏见她在自虐,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说:“自虐也得有个场合好吧,搞不好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怎么会,只是睡得有点晕罢了。”她掩饰去自己的那不自然,想到俞灏是不是有事要跟她说就问道:“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不知道算是好的消息还是坏的消息,对于你来说。” “什么好不好坏不坏的,说了就是。” “关于他的。” 冷柔一愣,当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跳却在此刻加速起来。这时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静得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了,每感觉到心脏撞击一次她就焦急一份。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离开之后 “他怎么了?”她不能躲避,不说明白会让自己更不安,不管是好是坏她都接受了。 俞灏表情很凝重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询问她是不是真的要说。冷柔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黑风来了,在外面等你。” 说道黑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自从上次潜入宫之后就没有见到他,后来听俞灏说是他将她送到欲火城的,才明白过来自己被沈昱寒给暗算了。其实说暗算也说不上暗算,他只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击晕,然后就自己去承担那莫须有的罪名。 现在沈昱寒怎么样了?是死是活?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起这件事,她也知道大家也是有心而为之。而师父呢?虽说跟他相认了,但是他也是守口如萍,根本就不会说漏嘴,俞灏也一样。 此次黑风带来的消息是好还是坏的?她突然怯退了,害怕知道真相,正如当初一样害怕知道真相。 她怀着坎坷不安的心来到了院子外面,一眼就看见了黑风。他穿得一身的黑色,在这娇艳的桃林里显得那么的显眼。她走过去还没有来得及跟他问声好,黑风马上就单膝下跪在她的前面,对她说:“姑娘。” 冷柔那里承受的了这样的,马上将他扶起边说:“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用不着这样。”这不是在折她的煞吗? 黑风以为她会怪罪他当初做的事,没想到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他看着眼前这个让那个人迷醉的人儿,不知是岁月的洗礼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她的原因,他总觉得现在的她显得更有风韵了,多了一种他说不明的魅力在里面。 “怎么了?不是有事跟我说的吗?”冷柔明明就紧张得很,表面上确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一脸的镇定。 一经她提醒,黑风马上就想起自己是要事在身的,就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中,说:“这是王爷,不,是公子叫我交给您的,他还让我带来了话: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竟会是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虽是传他人之口。却都一样令人心动,心痛。 冷柔紧紧地握住那封信,指间在颤颤的发抖着。 “他是死是活?” “活着却也死了。” “什么意思?”冷柔皱起眉看着他。 黑风只是摇摇头,双手抱着拳说:“姑娘自会明白,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告辞。”他顾不上冷柔那一脸的不解,马上转身离开那里。 在他林出发之前沈昱寒就叮嘱过他不可多说话,只要尽职就行了。还说他和她的缘分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个时候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着黑风消失在桃林里,搁在嗓门上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傻傻的愣在了原地。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活着却也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还有呼吸但是已经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吗?怎么也不把话说清楚就走了,就算到了这刻她还是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死是活。 冷柔不动,俞灏也不敢上前叫她,只有静静地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眼里尽是心疼与怜惜。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了,永远也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里面,他是可以趁着沈昱寒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的,可是每每想要这样做的时候,她那因为想着沈昱寒的表情总会出现在他的脑际,这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当他得知她甚至还怀了沈昱寒的孩子的时候最后的一丝希望更是破灭了,孩子很安全的生了下来,如今也有几个月了,长得和沈昱寒实在是太像了,像得他看见了都觉得心痛。 那是他们之间的羁绊,联系他们之间的羁绊。 而他呢? 俞灏涩涩的笑了笑,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这场竞争,他输得很彻底。 俞灏手里拿了一件披风,走上去温柔的为她披上去,轻声的说道:“竟然那么担心的话就去找他吧,柔儿,你要这样逃避到什么时候?” 刚才黑风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原来他们还有那样的过去,他是赢不了了。 “不,我并不是……” “柔儿”俞灏抓紧她的肩,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和她对视。明明就担心的不得了却还要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强忍着,俞灏的心不可抑制的疼起来。 “你告诉我此时你的心里面想什么?” 想什么?自己的心正想什么? “柔儿,话我只说一次,你仔细听好知道吗?”他很认真的看着冷柔,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她点头了他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打算瞒着你的,只要你一问我们就会说出来。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一个字也不问,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你,就一直将心里面的苦都藏在心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看着这样的你我们的更是揪心了,我一样,你师父也一样,他很担心你啊……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了,在你被送来这里不久之后就知道了,我想你也知道原因的。 我们欲火城一直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我的得知宫里面发生了政变,他的王妃张若水的娘家那边叛乱了,其中张若水是关键的,她利用沈昱寒是王爷而且还是皇帝最爱的儿子这点,她自己还和自己的师父,也就是姜南的七怪之一的水情,关于这个水情的事情你大可以去问你师父,他们之间有过一定的渊源。 张若水和水情之间在暗地里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们暗中‘培养’起死亡军团,这样他们手上不仅有了沈昱寒这张活的王牌还有了那死的军团,这还不算万事具备,张若水的心也不会就这样得到满足。她爱着沈昱寒,我相信她对他的爱不比你的少。只是她更爱自己罢了,只是不甘心输给了你。而她却刚好抓住了你的弱点,你很善良。 她还从中和太子沈昱祈有勾结,利用太子那当皇帝心切的心理,然后就想制造兄弟间为了皇位而相符残杀的战争,然后她自己就坐手渔翁之利。然而,她自己不知道的是自己到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 你师父察觉到水情还不死心,还在做着那些禁术,就想要阻止。就叫我去查了,果然发现了张若水他们的阴谋,他们在水月洞天‘培养’了好几万的死亡军团,我当时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为了自己的欲望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就连已经进了坟墓的人也不让其安息。 在你那里搜到的一封叛国信刚好线索,当然这也是她安排的。她打算引发了这兄弟俩的战争之后然后他们张家就出头和局,这样他们张家就平步青云了。而作为沈昱寒的王妃她固然也会受到连坐罪,但又因为她是张家的人皇帝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她的目的就是先除掉沈昱寒和沈昱祈,然后就是皇帝,最后张家坐上帝位。这样大野心的人你说怎么可能还会和你真心实意的姐妹相称? 这我就不多说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说的事。我最终想要说的是,柔儿,你处处为张若水想,你当她为好姐妹,可是你看,她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俞灏一口气说完了,然后表情严肃的看着她,看她是何反应。显然冷柔也被吓到了,被这样的事实给吓到了,一直愣在原地。 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看不到外界的颜色。有的只是俞灏刚才的话,似乎还依然在耳边回荡着,在跟她证明着刚才他说的话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她在做梦。 久久才回过神来的冷柔很疑惑的看着俞灏,说道:“那这和你去查死亡军团有什么关系?” 死亡军团,她自然知道,因为她自己就曾受到了死亡军团的袭击。 “虽然我不喜欢和朝庭打交道,但是关乎国民的安危,我也不能放着不管,我将情报给了沈昱寒他们,而且去查水月洞天的不只有我。” “还有谁?” “沈昱祈,所以我才说张若水被摆了一道”。 冷柔用力抓紧胸前的衣襟,盯着远处的的湖。 “那现在张若水怎么样了?” 俞灏想到张若水不不免会冷笑起来,说:“你认为她会有怎么样的结果,不过后来沈昱寒还是为了她求情,免了一死,但张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现在张若水人在哪里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尽管同情张若水的下场,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这些都已经不管她的事。 “干什么?柔儿,你还爱着沈昱寒不是吗?尽管他曾经做过让你伤心的事你还是爱着他不是吗?而他也还爱着你,不,应该说一直爱着你,那么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各自的折磨彼此呢?你知道你们这看似无所谓的事情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吗?” 冷柔身体一僵,揪着胸前衣襟的手越发的紧了。心也毫无抑制的痛起来,身体也在颤颤发抖。 俞灏可以感觉到她在颤抖,心也于心不忍,但今天不把话说开的话她可能会一辈子躲在自己伪装的壳里面。所以他狠下心,继续说道:“想想孩子,难道你打算一辈子让他活在没有父爱的世界里吗?还有你师父,他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很希望你幸福。罗冉,羞花他们呢?所有关心你的人呢?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让他们伤心吗?你这样做就如同在他们身上插一把无形的刀,知道吗?” “那你呢?你会怎么想?”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千里共婵娟 俞灏想不到她会问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叹叹气,放缓语气说:“我当然希望你幸福,知道吗?但我自知自己是给不了你幸福的……而且我也不需要勉强而来的幸福。” 他的话里面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也就说就算她现在选择留在他的身边他也不会要她了。听到他这样说了冷柔的手松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换上了笑容看着俞灏,说:“我很明白你说的话,但请给我时间好吗?就算你在这里说也是没用的不是么?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俞灏以为她说什么,原来是这个。总算是可以放下心了,她总算是面对自己的心了,自己的话也没有白说。看来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才是最好的时机。 “好,那你好好想想,也好好休息。” “嗯” 俞灏看着她,终于看见了一个活着的冷柔了。心里很欣慰,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冷柔在他走了几步之后叫一声他,对他说了声:“谢谢你”。 这句谢谢是久违的谢谢,是迟来的谢谢,由衷的谢谢你,俞灏。 俞灏伸手一摆,叫她别放在心里面。随后就渐渐的消失在桃园里面,他的月牙色的衣服和桃林相融在一体。看起来有点不真切。 俞灏一踏出桃园,被人用剑拦下来,随之就听到一个声音说:“我没想到俞少城主竟然会是这么多情的人啊,不觉得很伤心吗?将自己的心上人送到别人的手上。” 俞灏伸手将自己身前的剑推开,看着靠在墙上一身帅气的天一,还是一袭黑衣,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虽说被她说中的心事,当然心也很不舍,但他还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笑着对她说:“会啊,那么你想怎么样安慰我这个受伤的可怜人呢?” 尽管俞灏隐藏得好,但天一还是一眼就感觉出来了,俞灏那一脸的落寂。她的心里面顿时酸酸的胀胀的,将剑收回去,走向前面说:“算我还你上次的情吧,这样我们以后就两不相欠了。” 上次在水月洞天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的话,她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她是真的很感激他,但却又陷入了另一种苦恼中。她发现自己好像是喜欢上这个叫俞灏的男人了。 只是他的心里面只有桃园里面的人,他的眼里也只容得下她。自己也只能将那一点苦涩的心思藏起来。 两不相欠?俞灏诧异的看着她,原来她还记得这样的事,他都已经不记得了。看着她那背影,一袭黑色的衣服,让人想起夜中的鬼魅。他似乎没有见过她穿别的颜色的衣服。 他走上前,边说:“我承认你穿黑色也很好看,但是你应该尝试更多颜色。” 天一停下来,看着他,说:“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我发誓。” “哼,别说的跟唱得一样好听,我不可能穿其他颜色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死或者……”天一看着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俞灏被看得有点尴尬,呵笑几声问道:“除非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有什么关系,说嘛” “俞灏,我承认我欠你人情,但是我没有义务去回答这些问题,还了你的人情之后我们今后就没有任何的瓜葛了。”天一突然觉得有点焦躁,她刚才头脑一热就差点说出来了,还好自己清醒了过来,不然后果不可收拾。 她这是怎么了?她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子的,还好自己和俞灏并没有多大的羁绊。这只是欠他的人情而已。 烛光在风的作用下摇曳着,映得室内一明一暗,就如同人的心情一样摇摆不定。借着烛光,冷柔将沈昱寒给她的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休书 上面大大的写着这两字,后面还附着一行字:愿与你千里共婵娟,生生世世。我在我们初识的地方等你,你来或者不来,我的心意也已决传达了。 她将信放在桌上,眼睛盯着信看,好像上面有什么可以值得她看一样。那短短的一言两语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却还是觉得没有看懂一样,直到烛台上面的蜡滴了下来她才惊觉自己已在深夜里坐了这样久。 她走回床上,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想起了早前俞灏对自己说的话。 对啊,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呢?还要像这样躲到什么时候?她闭上眼睛,那眼泪却依然不能断,还是如泉涌一样在眼逢冒出来。怕吵着孩子,她跑到一边去,轻声的抽泣着…… 晨光转朱阁,情操花香,还有百虫众鸟唤起了这个早晨,俞灏习惯性的往冷柔那边走去,经过一晚的倾诉他的心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沉重,这还得多亏了天一的功劳。 昨晚他一个人在说,而她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酒喝完了就为他倒。第二天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在桌上留着她些的字条:俞灏,谢谢你的招待,我走了,欠你的人情也还了。后会无期。 她的字出乎意料的清秀,和她冷艳的气息一点也配不上。是很配不上,但这也是让他惊喜的地方。自己还会见到她吗? 俞灏来到冷柔的房间前,敲了门,却没人应门,他继续敲还是一样无声回应。他皱起眉,此时已经不早了她不可能还赖在床上啊,更何况还有孩子呢。 “柔儿?我进去了哦”他伸手将门推开,走到里面。 空无一人的房间,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就连房间似乎都是打扫过一番,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字条,上面是她字:俞灏,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走了,正如你说做我想做的事,我已经想明白了,再怎么说我必须给孩子一个父亲。 俞灏无奈的笑起来,今儿个是怎么了?她们都是约好了的吗?不过算了,有缘自会相见的。 我在初识你的地方等你 沈昱寒坐在溪边仰头看着那一天蓝天,看着那一览无云的天。 “今天是第几天了?她还没有来,看来她是不可能来了。” 沈昱寒苦苦的想着,独自在叹着气。 “公子,今天我又打了几只野兔,我们……”黑风手里拎着几只兔子走下来,看见沈昱寒一个人在发呆就马上不说话,自己就在不远处坐下来。 他暗自叹一声,这都第几天了,姑娘还没有来,看来是不会来了。 两个大男人在山上各自为了同一件事唉声叹气…… 冷柔怀里面抱着孩子下了马车,熟悉的景色马上映入眼帘,小小的房子被人在外面围了一圈栅栏,形成了一户小小的人家。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潺潺躺流着。冷柔心怀坎坷的走到栅栏门前,轻轻推门进去。 门被改造过来,还换上了一个全新的,她屏着呼吸走到门前。伸手敲着门。 除了听到周围的鸟虫声还有潺潺流水声,剩下的就是一片沉寂的声音,冷柔不死心的再敲。没有人应门,怎么回事,他不是说在这里等她的吗?为什么不来开门。 她敲得越发的急切了,心里在害怕这什么。 沈昱寒开门啊,快来开门啊,我来了,不是说等我吗?为什么不来开门。 敲了那么久依然是没有人来开门,冷柔整个人瞬间就失落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出来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公子”走在前面的黑风突然停下来叫了声沈昱寒。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一个的地方看。 沈昱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冷柔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正从里面走出来。手上的的的东西掉在的地上,呼吸瞬间像是被夺去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里。看见许久未见的人儿的时候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柔儿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来了。然而下一瞬他停下来了,他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孩子上。 她有孩子了?是谁的?俞灏的吗?她和俞灏共结连理了吗?心痛极了,还是迟了吗,迟了吗?就算她来了又怎么样?他的脚步又重新往回走。 就在他正要转身的那一刻,冷柔发现了他,也是一惊,心里面悲喜交加。可他为什么转身,不是要见她吗?难道只是假的吗? 她冲他叫了一声:“沈昱寒”。 这一声饱含了她自己太多了感情,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她希望的是没有,她不愿意让自己丑的一面让他看见。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喉咙紧紧地。 沈昱寒身体一僵站在原地,却没有转过身来。 “转过身来,为什么要走?” 明明就是那么点的距离,为何就是走了那么久呢?脚上也像是有千斤重一样,脚步走得很艰难。 “沈昱寒,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看你的背影吗?还是你想在最后给我最沉痛的一击?” 冷柔一句句的质问让沈昱寒痛苦。他不想这样的,可是他害怕面对现实。紧紧地将手握住,转过山露出一个笑容对她说:“柔儿,你来了。”可看见了她的眼泪后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很痛。 “啪”一声响,沈昱寒的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他觉得火辣辣的疼,但相比于心里的疼这并不算什么。 “你这算什么?叫我来看你的背影吗?你就那么喜欢将我耍的团团转吗?为什么你要这么的狠心?为什么,为什么……” 沈昱寒再也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伸手一拉将她拉进怀里面,连同孩子一起抱住。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着,在她的耳边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我害怕,害怕得想逃……” 害怕?这话不应该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很快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推开他,但沈昱寒却不让她推开,紧紧地抱住。 “你在害怕什么?你不是说要生生世世千里共婵娟的吗?” “是,可是……”如果你已经成为他人妇了我怎么还……突然,沈昱寒听出了她话里面的意思,撑开彼此的距离,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柔儿,你……”。 冷柔低头看着孩子,温柔的笑起来,伸手轻轻地抚着,说道:“孩子叫沈柔,是女孩,你还什么害怕的。” 沈柔,沈柔,这么说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她之间的孩子。沈昱寒马上笑颜逐开,眼里温柔起来,之前的恐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对这母女俩的宠爱。再次将他们用在怀里面,在她的头顶说:“谢谢你,谢谢你柔儿,我爱你……”,声音沙哑性感,牵动着冷柔心里面的每一个细胞。 “不过,好疼啊。” “什么?”回了一声,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沈昱寒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这里”。 那里是她刚才一巴掌扇过去的地方,这会儿还可以看见红彤彤的,冷柔心里面马上愧疚起来。笑声说了声:“对不起。” “还是很疼啊,怎么办?”沈昱寒开始向她撒起娇来,冷柔一愣,竟然在威胁她。她慢慢的踮起脚来。 沈昱寒得意的笑起来,等待着冷柔那一吻落下来。 “啊……”谁知冷柔不是要吻他,而是狠狠地咬了一口他,胜利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荡漾,沈昱寒一时间看呆了。 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这样的她了?自己竟然迟了这么多年才发现她对自己是如此的重要,迟了这么多年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幸好,还来得及。 “这是属于我的印记,不准你去沾花惹草。” 沈昱寒此时就像是嘴里含着蜜一样甜,听到她的话后就像温顺的猫一样点点头。 也许是这两个大人聊得太投入了,小柔儿不甘心被忽视,大声的哭了起来,这可吓坏了两个大人。马上手忙脚乱起来…… 站在一旁的黑风看到这景象笑了起来,真是美好的一天啊,连空气都是甜的。 自那以后,他们谈了许多。沈昱寒将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其中许多很俞灏说的一样,他还说了莺儿的事,她是被张若水用计害死的事,还有冷齐天,她大哥的事。原来她大哥和张若水,两个人个人行走天下,虽然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觉得很遗憾,但也感到很欣慰,至少他还活着。 在天的一边,沈昱恒身旁跟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歪着脑袋问道:“二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哥哥,我好想快点见到他啊。还有柔儿姐,我突然很想见到她。” “别急,总会见到的,在见他之前愿意跟二哥一起行走江湖吗?” “嗯”小女孩点点头。 在海岸边,身影一长一短的走着,不知是从哪里出发的也不知向远方的何处去,但不管是何处,缘分总会让有缘的人相遇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