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66874.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可以在一起》作者:小邦妮 作品简介: 她隐藏在年幼的外表下是超乎想象的心智 当一个情感缺乏一无所有的少女遇见比她足足大上七岁的有着镌刻俊秀的成熟男,而且有着不一般的家世。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日益趋长的暗恋,让少女无所适从,是该继续隐忍还是勇敢追爱?可他是自己的监护人,相当于是亲人。 一日她踮起脚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呐,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你会爱上我么?” 他的脊背微微一僵,笑着说:“这玩笑可不好笑,小西。” 他纵容他,宠她,他知道有一天她会有追求者,有男朋友,可为什么真到了这时候心里反而不是滋味,她是属于自己的。这个不该有的念头疯狂的占据着自己的心。 缘起缘灭,另一个男人悄然登场,究竟爱会在哪里生根发芽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铭晖 韩西西 ┃ 配角:华煜天 方池 许钰慧 ┃ 其它:邵轲 第一章 蜷缩的刺猬 房门紧紧地关闭着,却阻挡不了那令人嫌恶的分贝。我躺在床上,拖过被子蒙过整个头,祈求这声音能够停止。我就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等待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着我。 不知从何时起,家里不再充满温馨的笑语,即使是身处在这样的大房子里,也无法填满恶毒。猜忌。伤害。讥讽。永远在膨胀。温馨这一词其实是对过去美好的缅怀,这样的欢笑和平和都是活在虚假的面具里的,曾那样觉得美好的一切都在那个夜里被生拉硬扯的拉了出来,面目全非。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女人把我拖在地上,丝毫不顾我的哭喊,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那眼神冷得可怕。 橘晕的灯光下,虫子在围绕着光四处惊惶的逃窜,面对这样家常便饭的场景我已经练到熟视无睹,看着电视节目仍然能够笑的开怀的境界。 那个女人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人,那个男人我曾在楼下见过,一身笔挺的西装,开着豪华轿车,给着我妈以前我爸所能给她的生活。他经常很亲密的搂着我妈公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爸的眼前,邻居们的眼前。背后游离的眼光和那吐着红猩子扭曲成各种怪样子的嘴,还时不时的把唾沫星子喷的满空气都是,真恶心,我竟然每天都在呼吸这样污浊肮脏的空气,为何大家不可以各扫门前雪?上次我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他在门口与我妈亲热,我妈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送他而去,家里的空气弥漫着*过后那肮脏的气味,让我忍不住作呕,我马上把家里的窗都开了起来,驱赶着令人不适的感觉。 “下次不要再把他明目张胆地带到家里来,这样不好,你不要面子我们还要面子。” “哼,什么面子,我跟你爸早离婚了,要不是你爸苦苦哀求我,说是为了你的成长,我才懒得继续呆在这里呢。”一边说一边期待着我的反应。而我早已看出她想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很显然我要令她失望了。 “我早就知道你们离婚了。”她瞪着双眼。 “还有请你以后不要以母亲的称号自居,当你说出生下我完全只是为了利用时,我就再也没有把你当过母亲,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当时眼底对我流露出的恨意及厌恶。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么?像个廉o价o的婊o子,人家做鸡的都是低调行事,你怎么连这份自觉都没有呢?”她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疯狂的怒吼着夹杂着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头皮被她扯得生疼。 “我告诉你,我要是廉价的婊子,那你就是婊子的女儿。别忘了,你的皮肤,头发,血液,骨骼都是从我身体里拿出来的,你觉得我肮脏,那从我身体里出来的你,也不同样肮脏人人厌恶么,你可是我的一部分。”身体就像爬满虫子一样,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把她摔在地上,我钳制着她的双手,盯着她那脸,她眼里透露出的鄙夷和那抹嘲讽的笑容真的很刺眼,一刹那,我很想拿一块石头狠狠地往她的脸上重重的砸下去,直至血肉模糊才好。可我不会傻到做这种事。 我回到房间,拿起圆珠笔,从抽屉里面找出一一叠白纸,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在白纸上密密麻麻的排满,触目惊心。我躺在床上,把整个脸埋在被子里,空气里传出一声轻闷,“你怎么不去死啊。” 那个男人去国外出差了,不知为什么,原先在这样的时间段里,她从来都会很安静的缩在沙发里看无聊的电视剧,然后等着那个男人的电话,可是这时却一如反常,一直跟我爸争持不休,说她不要再呆在家里,她要走,我爸死死地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当我爸知道她怀上了那个人的孩子的时候,犹遭霹雳,整个脸苍白无力,但他还是紧紧地抓牢我妈的手,我走过去,把父亲的手扯开,我从来都知道我爸不想让我妈离开的真正原因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他爱她舍不得她走,即使明白了她是这样的女人,即使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爱情其实就是这样,无论对方是多么糟糕的一个人,你都会可能爱上他,并一往而深。我知道这个叫叶欣的女人从来就是韩东的一大孽障,永远无法跨过的孽。 他转过头来,眼睛死死地看着我,这个房子里再也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了。他在恨我,恨我放她走,那关上的门,是我给他扯断的最后一点奢求。我*他的发,说:“爸,她不爱你,她爱的是曾今以前有钱的你,让她离开吧,去追寻能够让她满足和快乐的东西,她要的你已经给不了。” 就这样我爸坐在原地坐了一夜。 生活是由无数谎言堆砌起来的,就像充满气的气球,才会显得充实,但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他宁愿把气球弄瘪,也不愿意让它鼓鼓的,说如果没有谎言,那么就不需要揭开,不需要心痛,可是即使这样,那么瘪掉的生活就不会显得空虚么?再者心上的痛又何止来源于谎言。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被生活侵犯了。 第二天,当我起床时父亲已经不见了,桌上是泛着热气的粥,还有一些小凉菜。他大概是去工作了。但心里隐隐有些害怕,然后去确认了他的每一件物品,并没有少。这才舒了气。 我穿好校服,背起背包,开始我的一天校园生活。在车站等车时,不小心被清晨的露珠滴在了额头上,凉凉的,弄湿了前刘海的一撮头发。校门口热闹的向来不亚于菜市场,来来往往有众多私家车和电动车,其中不乏名贵的车。这世界穷人有可能会变富人,富人有可能会变穷人,世道都是在转的,转得好的自然就发达,转到不好的那就只能自认倒霉。我们只能接受能接受的,改变能改变的。毕竟这世界上人的心力有限,过度承受会导致心肌梗塞,心血管破裂。 我自认为学校的生活非常无趣,除了能交到一些和自己聊得来的朋友之外,可能是因为我并不热爱学习的缘故,尤其是理科。你说为什么1+1就非得等于2不可呢,以前我向老师问的时候,老师不可耐烦语气略带敷衍的说,没为什么,这是别人发明出来的,是规定好的,你只要这么记就好了。随便的几句话就扑灭了我的好奇心。我突然间明白其实老师也不知道,他的老师是这么教他的,他当老师以后也是这样教我们的,师祖可能也是这样,好奇怪为什么就会这样规定了呢,我们如何来判断它是正确的。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么? 我不会过多注意自己的同班同学,但都会把名字记住,可这班上有两个人我永远也不可能不过多的关注他们,一个是我们班的班花李雯,另一个是班草邵轲,同样两人都是校级的,要相貌有相貌,要成绩有成绩。刚巧李雯在我的前桌,而邵轲是我的同桌,他们两个身居要职,经常走的很近,所以很多人都传他们两个互相喜欢,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他们两个经常会在中午午休时谈论学习上的问题,而我要么是在睡觉,要么就是趴在课桌上,眼神放空。这次他们在讨论上次月考的数学题,刚巧有一道题目我非常在意,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指着最后一道题目讲:“那这道题该怎么解呢?” 邵轲愣了愣,“哦,这道题目啊,这道题的语义有陷阱,首先你要明白它真正的意思,然后设X,还要画出图像......”而李雯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哈”我一阵哀嚎,“竟然被区区一道题目给骗了。” 邵轲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眼前这个正在捏拳愤慨的同桌,在他看来,沉默寡言的她,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今天又是我值日,和我排在一起的人老早就收拾好东西奔向网吧,开始活在虚拟的世界里,明天的他们一定又是一双充满血丝的眼,像死尸一样趴在桌子上。我在想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总是会忘记自己应背负的责任,去留恋那些枉费时光和精力的事物,哪怕只是暂时的欢愉。无可置疑这样做只会失去更多。 半掩的门被推开,奇怪,班里的人不是都走光了么,怎么还有人在?我向门口看去,那不是邵轲么。邵轲也同样惊讶于韩西西还没有走。 “韩西西,怎么你一个人在做值日,其他人呢?” “他们一放学就去网吧了。” “看你挺辛苦的,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我已经打扫完了。”我把那块毛巾拧干,整齐的挂好。干净利落,全部拾掇好了。 “天色有点晚,近的话我送你。” “那要是有点远的话你就不打算送了?” 邵轲显然没想到会受韩西西的调侃,有些木然,“当然送了。” “那好,麻烦你了。”反正都是免费的,还给我省了公交车钱呢。乐意至极。 我坐在自行车上,不知道手该放在何处,总不能环在他的腰上吧,最后决定两手拉着他的衣角,自行车在弯曲的小巷中穿梭,在挤满摊子和汽车的大街上灵巧的像条鱼儿钻来钻去,我最喜欢自行车从坡度高的地方往下骑,因为惯性不需要劳费脚力,除了能体验速度之外还能感受风的凉爽,在这个时候总会让人忘记烦恼,有一种舒逸荡然在胸口。当我沉浸其中时,邵轲的声音随着风传来,“你家住哪儿啊?” 我报给他地址。他看着我家,“你家好大啊。” “没什么,只是大点而已,再见。” 自此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邵轲一直在自己身边转悠,有事没事就找自己聊天,不搭理他,他也会讲一堆话,有时他也会让我搭顺风车,总觉得他和我热络了起来,而李雯也和我开始接触起来,她偶尔会吃味的看着邵轲和我的互动,看样子李雯是喜欢邵轲的,而且会对我两的热络散发强烈的醋意,她会恨恨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吞到肚子里才甘心,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善,不可以深入来往。就这样我和邵轲开始熟悉起来。 邵轲一直认为韩西西很沉默,不善于言谈,可是和她的接触过程中到意外地觉得她很可爱,她也会偶尔的开个玩笑,有时会摆出那令人懊恼的神情。 “今天你的作文怎么没写。” 我咬着*糖,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写,母爱什么的不太懂。” “母爱是世界最无私的爱,你只要写出它的无私就好了。” “被你这么一说父爱好不值钱,我不知道什么无私的母爱,我只知道母爱未必就会是无私的,她会为了自己而利用自己的孩子,她看起来是爱你的,其实心底却是厌恶着你的,他们也是人,一旦冲破了父母的界限,他们可是会打从心底恨你的呢。”我连忙打住话题,我知道我有点失控了。 邵轲看着刚才有些激动地韩西西,他清楚的看见她的眼底流动着的寒冷和讥讽,不自觉地问:“你究竟是什么性格的人?” “我吗?我的性格是像水一样,可以放置在任何容器中可以成为任何形状,我有我的主要性格,也有我的附加性格。不要试图探听我的秘密,我的秘密是属于黑暗的。”一句话堵住了邵轲后面想说的话。 坐自行车的时候,我环住了他的腰,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也没看到他扬起的嘴角,邵轲深深的看着韩西西进门的身影。 我把米淘好,放进电饭煲,一阵电话铃声催命的响起,我接起电话。 “是韩西西家么?” “是,请问你是?” “这儿是公安局,你母亲是叫叶欣么?” “嗯,是。”我有些不安。 “你母亲乘坐到美国的航班失事,坠机爆炸,你母亲被证死亡。因为爆炸,尸体已经找不到了.......” 挂断电话,我呆呆的站在电话机旁,后面的话我都没听进去,我只知道那个女人死了,带着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一尸两命,尸骨无存,生命真的很脆弱,禁不起碰撞。我曾经对她的诅咒,一语成箴。心底有些开心解气,但更多的是不知所味的感觉。我犹豫再三,在饭桌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爸,他不动任何声色,仍旧夹着菜,扒拉着饭,但他微红的眼眶泄露了他的内心。我洗好碗筷,拿着换洗的的衣服去浴室里洗澡,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见我爸的脸上躺满了泪水,那个女人永远都是那么狠那么的自私,她先死了,留下我爸为这相思,为这情感而苦苦受折磨,他只能在在回忆里不断追忆,一边甜蜜一边忍着痛流下血水。 温热的水淋过肢骸,舒服的可怕,看似温柔的事物也是致命,这水要是再烫一些,能感受到的就不是舒服而是火辣辣的疼痛,要是换成湖泊河流之类的,对于游泳一窍不通的我一定早就被淹死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开心,迫不及待地去找他,她凭什么这么肯定那个身在美国的男人会接纳这个孩子,会接纳她,或许她是爱上他了,我很少看到她会像小孩子一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只为等待一个电话,也未曾见过她接电话时所流露出的少女初恋羞涩的神情,可那个男人并不爱她,他只是解决他的需求罢了,用纯粹的物质和*堆砌起来的爱情并不是真正的爱情。她难道没有看到他离开时对她的厌烦吗?不知被爱情蒙蔽的她欣喜的来到那个男人面前听到他用冷漠无情地音调对她说:“把孩子打掉,我给你一笔钱,以后不要来找我。”这句话时会是什么感受,肯定痛不欲生,比飞机爆炸夺去她的生命来的痛吧,好歹这也只是一秒不到的事,还没感受到什么,就已经死了,可心口上的伤是一辈子的。 邵轲觉得这一个月来韩西西有些精神不振,他没敢问是什么事情,尽管担心,也只是坐在位置上像往常一样讲些笑话,不管她是否有反应。 我打开家门,犹豫了一会儿,对正准备回家的邵轲喊道:“你今天能在我家待会儿么,我有问题请教你,可能会很晚,不介意的话能留在我家吃晚饭么?”邵轲思考了下,点了点头。 刚一进玄关,还未到客厅,我似乎闻到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一进客厅,看到的景象令人惶遽,头皮发麻,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迈不动脚步,父亲躺在地上,鲜血流了满地,地上躺着一把水果刀,像在诉说着之前发生的事,家里很凌乱,有被翻过的痕迹,天边壮烈而美丽的火烧云映照着这一切,显得诡异至极。我立马清醒过来,探了探父亲的鼻息,听了听他的心跳,还有呼吸和心跳,脚下是温热的血液,看样子没过多久。 我叫醒站在玄关晃了神的邵轲,“帮我打下119,顺便打110报警,拜托。” 我坐在急救室外面,眼睛一直盯着抢救的牌子,邵轲看着韩西西,觉得她冷静的可怕,刚一开始,他无疑在她脸上看到了惊慌和不安的神情,是个成年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手足无措,而她竟然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就冷静下来,井井有条的处理各项事务,到现在她一滴泪都没有掉,尽管苍白着脸,但有种固执隐忍的倔强,邵轲忽然觉得他与她有着不可超越的距离,她的世界能够走进的人真的很少。 看来他与她是真的没有可能。或许这份暗恋的心情可以转换成为一杯醇厚的美酒,在日后的日子可以慢慢回味。 抢救失败,一句话,一个生命,我恨恨的看着被蒙上白布的尸体,为什么你没有求生的欲望?你也想把我丢下是吗?你成功了,我又被丢下一次了呢。 暴风雨来的前夕,把欢快清凉的空气全都抽空了。风雨过后又会回到从前甚至更清亮,但自问被刷过的世界会不会暴露出人们前所未见的隐藏在深处的污秽肮脏呢。 雨点滴滴答答,我第一次觉得雨水粘稠的可怕,讨厌极了。 “我要回家了,邵轲你也回去吧。”邵轲看着面无表情的韩西西。 放任着她远去,在这次见面以后,韩西西就再也没来学校,听说被别人收养了,转到别的地方读书去了,自此韩西西从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灰白的照片凝固着过往的岁月,照片上的这个人笑得一脸灿烂,他在世界的另一边应该也笑得如此开心吧,他再也不需要负担着他曾多少次都想逃开的责任和对那个女人无望的思恋,可我呢?你们都逃开了,我怎么办?留我在这世间挣扎,拼命的用尽手段活下来是么。从都到尾都这么狠心,那个女人包括你。 我看着来祭拜的亲戚,他们的脸上的表情都是同样的麻木,俨然像个塑封娃娃,姑姑婶婶她们在一旁抽抽嗒嗒,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绢抹着眼泪,他们走到我面前,悲悯的看着我,“到我家来生活吧,你一个人是扛不动的。” 多么假惺惺啊,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掩饰真实的目的呢?想要这栋房子就直接说,两个人还若有似无的争着抢着,看着故作善人的模样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理解性的微微一笑,“不用了,我还是自己生活的好,你们家里都有孩子,费用什么的都很麻烦,我爸有留给我一些钱,要不够的话我会把房子卖了的,好歹这栋别墅也值些钱。”看到我明显带着抗拒,她们两人也就悻悻的走开了,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了几声轻轻地咒骂声。 我家亲戚不是很多,走得近的更是没有一个,这场丧礼冷清的可怕,我没有给那个女人举办丧事,只是买了个空骨灰盒,里面放着她生前的东西随着父亲一起合葬,生不能同时,死亦同穴,父亲应该会很开心。 第二章 遇见这样一个男人 风从打开的窗户外哗哗的闯进来,很冷,比白天的风还要多一份刺骨的痛。黑暗的小角落永远都是用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埋头舔舐自己的伤口最佳的地方,会让人想到困兽,可悲,弱小。但你永远无法猜测,当你走过去拥抱的时候,它会颤抖着飘零的身子,毫无反抗的让你紧紧地拥抱住,还是在你靠近它的时候,忽然抬起头,准确利落的对准颈动脉一口咬住你的脖子,皮开肉绽,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猩红的空气和那双冷漠锋利的像剑的森冷的目光将是你离开人世后最后看到的景象。 我紧紧的拥抱住自己的身体,你说这是不是像刺猬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与我内心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白炽灯下,我看见一双做工精良的皮鞋出现在我眼前,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的脑海里闪过父亲惨死的画面,心脏一阵惶恐的收缩,我也会变成那样?在家惨死,最悲的是不知过多久,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尸体,长满蛆的身体和腐烂的气味真的很让人倒胃口。在我闪过那么多的思绪之后,并没有迎来我所想象中的结局,一般要杀人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么?我好奇地抬起头,看到的景象让我大为吃惊。 一个风尘仆仆,明显是熬过夜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吃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食物,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一双探究的眼对上一双深沉温和的眼,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虽然并不是很英俊但却是少有清冽,镌刻的五官配合他的气质和他的修长挺拔的身材,搭显出赏心悦目。 他看着我,淡淡的,我感觉再看一眼就要被他带过去似的,我连忙断开与他相接的目光,把头转到一边。 “喂,你刚刚真的很像刺猬,蜷缩着的刺猬,不会觉得很痛苦么?有时候伤害了他人也伤害了自己。” 这个男人是学心理学的吗?当当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己*裸的,血淋淋的扒出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很讨厌,很可恨。仗着自己能够读懂他人的内心,就很了不起么? “与其被别人狠狠地伤害还不如自残来的痛快。”我一语反击,于是我们的唇枪舌战打响了,最后我被他说得无言以对,缴械投降。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我永远也斗不过。 落败的我灰溜溜的问:“你是谁?你从哪里进来的?我明明把门锁了的。”说着我边瞥向门口,眼神一顿,啊!原来我没把门锁掉。 江铭晖看着弱小苍白的韩西西,“我叫江铭晖,你的监护人,你父亲说也许什么时候他就不在了,所以他就拜托我让我照顾你。” “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怎呢讲呢,以前上学的时候受过他的一些恩惠。”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的后脑勺,几撮细小的头发正在骄傲的向上扬起,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企图想把活泼翘起的头发弄的服服帖帖,但无果。我没有拍开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温柔,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心中荡漾开来,我有种想被人疼爱想继续被人疼爱的感觉,但很危险,这种东西一旦依赖上了。 我不着痕迹的把身子歪了歪,“那么,你是来接我跟你一起生活的么?” 江铭晖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你现在把衣物,必需品打包打包。等会儿就走。” “诶?这么晚走,会打扰邻居的,再说学校怎么办,房子怎么办,,现在也没车了啊?” “我已经帮你办理休学手续了,到那边我会帮你转学的,房子我会找人打理的,车的话也不用担心,我今天是开车过来的。” 我一脸郁闷的抬着行李箱,跟着他的脚步走下楼梯,他走路很快,我跟不上他的速度,而且行李箱很重下楼梯的时候还必须抬着,我可不想大半夜的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当我正全神贯注哼哧哼哧的抬着行李箱时,前方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来不及反应,我硬生生地撞到了他宽厚的背,他从我手上接我行李箱,他的手指略微划过我的手,有些酥麻感,我知道我触电了。 没了行李箱走的也格外轻松,不带一丁点儿的负担,要是生活中的负担注定无法消失的话,那么能找到个可以帮你背负起一切的人就好了,可惜完全不可能,再怎么担也担不了内心的沉重。我看着眼前的保时捷,再看到他打开后备车厢时,我有点凌乱了。 我无法形容我眼前看到的,他的住所涵盖了整一层楼,在如此高端的地段,而且令我吃惊的是这人家中藏书数量之多,简直快比上图书馆了,连图书馆找不着的书他这基本上都有。综合一切现象说明他是个贵公子,富家子弟,还不是一般的。我不习惯叫人,可住在同一屋檐下,总得有个叫法,所以最后我决定叫他江叔,而他似乎不介意我把他叫老了。 当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累了,累得很惨。原以为未来的生活是自己一个人努力的生存,现在我竟然和突然冒出的监护人生活,他可以么? 我一大早起床,就看到江叔把早餐做好放在桌上,催促着我赶紧吃完早饭,待会儿带我去新学校报到。今天的江叔穿着一件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质地细腻的白色衬衫,整个人显得儒雅俊秀,有一种浑然的贵气在里面。 新校区位于市中心偏一点的地方离家不算很远,而且是重点高中,这让我有点吃不消,我文理偏差的厉害,在这学岂不是很有压力。我来到我将要学习的班级,有些忐忑不安。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正在打量我的脸,作着自我介绍,尽量做出友好的样子。我的眼神一不小心滑过门口,我以为江叔已经走了,没想到他还站在门口,静静的张望着,他在担心我。后来江叔看我已经开始融入这个班级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其实我并没融入,只是既来之则安之,我不想令他为我担忧。这里的上课速度和以前的学校相比差不多,只是有些地方会省略或者只是随便讲个两三分钟就跳过去了,也难怪毕竟这里是重点高中,一个个学子都是凭着自己的实力进来的,而我估计是江叔用了点关系才把我送进来的。 学习氛围的改变也迫使我不得不努力起来,我可不想在班级的成绩倒数,让人笑话,我的文科成绩照常好的要命,即使是在这里也很少有人可以和我一争高下,文科的老师见到我都是笑眯眯的,而理科我只维持到中等,不上也不下,理科的老师见到我都是语重心长,我在不同的领域有着截然不同的地位,而他们评断我的标准是成绩的好坏。 每天早上江叔都会开车送我,让我多睡几分钟,晚上他也会接我回家,他是坚决不让我住校的,我跟他说这些都没关系,不需要这么做,但他却说在重点高中上课会很累,压力也很大,无论在哪总归家放松。 江叔是个大学教授,专讲建筑史学,同时他还是一个相当出名的作家,但我自认为即使是这样也不可能住得起这么好的地方,开得起如此奢侈的车。他没说我也没问,因为谁都有秘密。临近截稿期,江叔总是在一间不大也不小堆满书的房间里埋头赶稿,这段期间内家务和饭都是由我负责的,即使是这样繁忙的江叔他也会风雨无阻的送我上学,接我放学。 我凝视着江叔疲惫不堪的侧脸,一晚上没睡的江叔头枕在桌上,睡得很熟,我写了张便条贴在桌上就出门了。 江铭晖醒的时候发现韩西西已经走了,还留了一张便条:江叔,我先走了,疲劳驾驶可是会出事的,我可不想丢了小命,你就好好休息吧,早饭我放在冰箱里了,要记得吃。江铭晖看着这张便,揉了揉酸涩的眉骨,充满血丝的眼透露出一丝担心。 月儿弯弯高高挂,我踏着清风,踩着朦胧的月色一路往家走去,刚一打开门,奇异的气氛让我感到他有事瞒着我。 我放下背包,倒了一杯凉白开,清凉的水滑过干燥的喉咙,就如旱田遇上雨露那样。其实如果我是旱田,那么江叔就是雨露。 “说吧,什么事?” “杀害你爸的凶手找到了”他看着韩西西的表情,生怕她失去心态。 可她仍没有变化脸上的表情,依旧盯着超大液晶屏幕看着最新的新闻政治报道,一般孩子可不愿看这些无聊的东西,但她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呢?” “你不去看看么?” 她转过头以一种奇怪错位的姿势看着自己,“那有意义么?”眼睛亮的可怕。是啊,有什么意义,毫无意义。 半夜,江铭晖打开电脑检查明天要上公开课的PPT,电脑刚一开启,系统音乐一响,江铭晖就听到小西的房间内传来不安的声响,他打开门,透过月光看见她那姣好的脸庞透露出来的恐惧都随着冷汗一点点逃出身体,暴露在空气下一览无遗。 柔软的床像一张蜘蛛网,我是被不活的猎物躺在正中央,动弹不得,我处在另一个世界,周围都是黑色的像是森林,只有几处白,似雪般,我就这么躺在上面紧接着一大片的血不知从哪冒出来把这一切都覆盖了,嘴巴里,鼻腔里都是满满的腥甜味。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然后惊醒了。 江铭晖看着刚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的韩西西,她那一霎那死气麻木的眼神让他觉得心惊。 他很温柔,总是这么温柔,一个人可以温柔到这种地步么,没有半点脾气。我很喜欢他的背,或许是因为初见他时不经意间触碰的感觉:宽厚,安全以及默默地隐忍。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像一堵历经千年的灰墙,他不是什么也不想问,而是他早已知道即便是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他很明白只需要这么呆着就可以了,江叔深知我的脆弱。 “你能陪我一起睡么,今晚。”这是我第一次大方的显露出柔弱的一面,大胆的邀请别人进入我掩埋脆弱的世界。 “可以,不过你这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到我房里来睡吧。”这个突兀的请求就这么被他接下了。 江铭晖躺在床上有些不自然,他从未与别人同床过,尤其是一个18岁的少女。 我对着江叔房间里的空气深深地吸了一口,鼻腔里都是属于江叔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他身上的味道涩涩的冷冷的,那种白的莲搅着蓝的海风的味道,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闻到过。我尽收他的不自然,问:“你没有女朋友么?” “没有。”两个字的回答引起莫明的欢喜。 “江叔,我能拍一张你的照片么?” “干嘛。”低沉的声音在喉咙里回响。 “可以向别人炫耀一下我家藏着个帅哥啊。” 他被我打败的笑了笑,我把照片设置成了墙纸,而且我拿过江叔的手机,把我的照片发到他的手机上也设置成了墙纸。他从头到尾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折腾,什么也没说。 “不可以换下来。”我故作凶狠样。 “江叔。” “恩。” “江叔。” ”嗯。” “江叔。” “嗯。”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江叔了。” 韩西西的眼里似乎有什么在跳动着,让江铭晖有些心惊,是错觉吧。“好,不过在外人面前必须叫我江叔。” 我认为只有互相走进过对方的门才算真正地认识。 江铭晖一睁眼就发现韩西西又理所当然的躺在他的床正酣睡如甜,她总是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地钻进被窝,笨拙小心翼翼的样子可爱的像一只初来乍到的小猫,偶尔受到惊吓时,会乍起全身的毛。最近她越发明目张胆地跑到他的床上,而且生气时会直接连名带姓的叫他。他真是把她给宠坏了才会这样。 半夜,我被铃声惊醒,半睁半开间,我看到江叔接起电话往房门外走去。 第三章 暗伏 惊蛰过后,雨一直淅淅沥沥的漂着,时而作弄起几大片朦朦胧胧的冷雾阻碍人们的视线。腐败湿重的青草味直冲大脑,醍醐灌顶。 我久久的盯着黑板上复杂多变又单一的的公式和习题直至看字有了重影,双眼的疲涩胀痛延伸到太阳穴,我才不顾一切的丢下手中的笔,双脚一舒,直接趴在桌上开始睡了起来,听着沙沙急速的笔声。每次自习课中只有我毫无战斗意志的阵亡。其他人都像一只只有着全自动充气的气球,有源源不断的气。 我拨了拨弄有些偏长的刘海,呢喃:“就不怕充太饱,爆炸了么?” 午休时间,我窝在学校的图书管里看着一本东野圭吾写的《白夜行》,我迷上了。江铭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看完结尾意犹未尽,,对就是江铭晖,即使是在文字里也不愿再叫他江叔了。他说他今晚有事就不过来接我,会叫司机过来接的。 蝉鸣闹得翻天覆地,好像要把整个世界撕裂一样,努力的展示着自己的生命与存在。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别人拖拽到女厕所,看着眼前几个女生一脸找茬的模样,心里直翻白眼:不是吧!竟然要上演这样烂俗的戏码。 张助理战战兢兢得退出门,全身的毛孔都在紧缩着,顾不得身上的冷汗,不愧是环天的接班人,气场就是不一样,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强大地逼迫感让人不敢直视。雷厉的手段让人望而怯步。 “江铭晖,你可真是个工作狂,天天就知道工作,怎么样,私生活方面要不要改善一下。” “方池,你很悠闲嘛,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的老爷子,告诉他你就在我这儿,嗯?”江铭晖挑一挑眉,眼里尽是威胁。 “可千万别,现在方家上下都乱成一团糟,回去的话我肯定会被当枪使。我可不想当代理总裁。” “怎么你大哥去追那个女画家了?” “唉!别提了,对了你........”还未说完就被江铭晖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江铭晖接起电话,“你好,你说什么,好,我知道了,告诉他们要是西西出了什么差错,我要他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现在马上赶过来。”眼里一片猩红。可怕的恐怖。 “方池,立马跟我去一趟思远中学,我有事要请你帮忙。”江铭晖抓起衣架上的西装,急忙的套在身上。 车速开到了最大,方池暗自思忖,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让一贯冷峻沉静的江铭晖如此焦急,思源中学么?他是什么时候跟学校扯上关系的? “要我道歉,凭什么,是她们先无缘无故找我茬的,也是他们先动手的,难道要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她们打我么。然后就让她们以一句对不起打发了,这完全不公平,难不成我受了皮肉之苦,她们就以一句云淡风轻的对不起就可以原谅了,那么如果我今死了,是不是只要她们道歉了我就得原谅啊。”教导主任被噎得无言以对,只好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韩西西。 方池听着这番犀利的言语,啧啧称奇,忍不住吹了声赞赏的口哨。不过在看到韩西西身上都沾满血的样子,轻佻的眼神渐渐沉了沉,看样子事情有点严重。 我看着倚在门框上的陌生男,一张妖孽一般的脸再加上一股风流气,无可置疑是花花公子的典范。在他的身后是风尘仆仆的江铭晖。 我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 “这件事真是麻烦老师处理,我已经和校方打好招呼了,我们还赶时间去医院跟对方家长协调一下,就先告辞了。”江铭晖拉起韩西西的手往外走。 医院。 一个身着华丽的女人正扯着嗓子骂着一堆不堪入耳的话,在看到韩西西之后立马冲上前去,扬起手,我闭着眼已经好准备想象一巴掌耳光甩下来火辣辣的痛感了。 王丽本想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那女孩的脸上,却没想到中途被人拦了下来。 “王夫人,有话好好说,何必对一个孩子动手动脚的呢。” 王丽看着来人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和浑身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悻悻的收了手。嚣张跋扈一样气趾的说:“我告诉你,琪琪的爸爸可是教育局局长,他可以让她在教育界除名。” 江铭晖冷冷的开口:“随你的便,要是你不愿就此和解我们就在法庭见,别忘了是你的女儿先找得麻烦,这伤是她自己不小心所致,而且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可是我们家西西,要是没我家西西的话,你早就见不到你女儿了。你认为到时候你有胜算么?”江铭晖扬长而去,我跟在他后面胆战心惊,这样的他我从没见过,冷漠而强势,浑身散发出的气压让人窒息。 王丽恼羞成怒的谩骂着,方池走到她身边一脸嫌恶的说:“你该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他可是环天的当家人,而我则是方家的,你说你怎么就在这一天内惹上了最不该惹的两个人了呢?”轻声的语言就像一段毒蛇吐出的红信子让人毛骨悚然。王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怎么会一下子就惹上了政权深似海的方家和掌握着全市乃至全球的一半以上的市场的环天当家人,王丽呆愣着,一脸惊恐。 江铭晖坐在书房里,一只手紧紧地按着隐隐作痛的胃,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天自己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盒胃药,还有一碗鸡汤面,热腾腾的,上面撒了些葱花和鸡肉,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我知道你胃疼所以给你买了胃药,吃完以后过会时间把面吃了吧。” 江铭晖看着低眉顺眼的韩西西,刚刚泡完澡的她头发有些湿漉漉的,一滴滴的往下掉,湿了胸前一大片,里面若隐若现的姣好曲线让人遐想,他眼神一顿连忙转移视线。 “对不起,我错了。”我怯怯的开口。 “错了就好,赶紧回房休息,顺便把身上的衣服换一换。”我疑惑着看着身上的衣服,当看到胸前一大片水渍的时候,立马热气从脖子上一路爆炸到头上。 江铭晖看着一脸羞红夺门而出的韩西西,觉得她真像一只猫。 一大早,我伸着懒腰往楼下走去,看见江铭晖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客厅里,翻阅着今早刚刚送到的经济时报。 “快点把早饭吃了,待会儿出门。” 我抿了抿牛奶,“是去参加家宴么,那不是下午的事吗?”我解释道,“那天晚上我不小心听到的。” “带你去挑衣服,总不能让你穿着这身去吧。”我看着他打量的眼神又不自觉想起昨晚的事。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连忙走上前,用手搭着她的额头,“怎么不舒服么?” 我呼吸着突袭而来的清冷气息,有些不知所措,“没事,我吃饱了,我去换件衣服。”说罢,连忙转身跑上楼去。 我极其不耐烦的试穿着一件件价格贵的吓死人的衣服,最后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终于敲定了要买哪一件。江铭晖看着穿着一袭白色荷叶边礼服裙的韩西西,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艳,高腰式和裙摆恰到好处的裁剪,衬出她腿部的修长,加上她肤质白皙,有清水芙蓉的感觉。盘在头上的发髻透露出一丝俏皮乖张,超出年龄般的成熟气质融合十八岁少女独有的清醇,越发成长的她绝对会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 “呼,终于好了,累死我了。”我坐在沙发上抱怨道,“江铭晖,我能不能不穿高跟鞋啊,我走路找不到重心。” 江铭晖拍了拍韩西西的头,“你就忍耐一晚吧,还有到了那边不可以在连名带姓的叫我,要叫我江叔,还有不要到处乱跑知道没?” “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被江铭晖领着来到一个浑身上下充斥着久经沙场的老人面前,看样子他就是他的父亲,听说他是个军人出身的。 “这就是你领养的女孩?”江老爷子摇了摇头,“罢了,你只要接手环天,其余的事我也懒得管,改天把她带回江宅吃顿晚饭吧。” 老爷子一走就立马有一大堆人围了上来,我就被挤了出去,我揉着小腿肚坐在了隐秘的一角,直接脱掉了高跟鞋,舒坦啊! 被包下来的场所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园子,这里摆放的各种装饰品都是古董稀罕物,动辄都是上千万的,这可真是够低调的奢华。 “美女,怎么在此凄清处一人独坐,要不要在下与你花前月下?” 我吃着手中的蛋糕,头的懒得抬一下,“方池,你真恶心。” 方池倒吸一口凉气,依旧保持风度翩翩的样子。 “做作,绝非善类......” 一连串的形容词把还未开口的方池噎的半死,他看着袅袅娉婷的那抹渐行远去的白色身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像水池里的涟漪晕漾的越来越大,让人如沐春风,唯一不和谐的是眼中满满猎奇的诡异光芒,这个女人有着绝非一般的洞察力! 方池也许没发现他把韩西西称作女人。 第四章 初次的心悸 江铭晖扯了扯系在脖子上复古墨绿花纹的领带,双眼不离电脑屏幕,宽敞的办公室里很沉静,只有键盘被飞快灵活的手指敲得啪啪作响。时间己经接近九点了,夜色渐渐浓郁,员工基本上已经下班了,诺大的公司显得有些寂寥。 江铭晖闭着双眼,稍作小憩,忽然办公室的们被打开紧接着有些幽暗的办公室一下子明亮了起来,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饭香味。不用睁眼瞧,稍微动动脚趾头,他就知道来的人是韩西西无疑。 “江铭晖,我带夜宵了。”我看着桌上正冒着热气的咖啡,“你怎么又喝咖啡了?不按时吃饭也就算了,还给我喝那么多的咖啡,你的胃是不想要了么?” 江铭晖苦笑,似乎他成了需要被照顾的那个人。 “哟,真没想到堂堂的环天总裁,商业界的冷面杀手竟然会被一个小女孩训,啧啧。” 江铭晖眼带冷箭,“方池,你最近来的有点频繁了吧。” 方池视若无睹,径直坐在沙发里,似乎完全没听懂江铭晖暗示下的逐客令。“没办法啊,谁叫韩妹妹做菜做的那么好吃,现在无论到那个饭店吃都觉得没滋没味儿的。唉,真想把韩妹妹娶回家啊。” 我的后脊背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看得毛毛的,“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方池捂住胸口。一副受伤样。 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轻轻地富有节奏的,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的东西,除了提醒时间的飞逝还会暗示你思考今天你是否做了有意义的事。方池只呆了一会就走了。江铭晖看着整个人窝在转椅上的的韩西西,自从她放假以来,她就天天跑公司里来,每次来的时候除了在饭点催促他吃饭,看管他不许喝咖啡之外,其余时间都只是静静的呆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讲,就像现在这样,看着巨大落地玻璃窗下的景色。 “江铭晖,你看,窗外的世界是如此的拥挤,但是只要再晚一点就又变得寂寥冷清,这要这样看着,我就会有种觉,好像我神一样看着众多人的人生,潮起潮落,想象着,这不是很有趣吗?”我转过来说。 江铭晖看得有些痴了。灯霓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迷离,一绺头发垂落在耳旁遮盖住她的眼,耳垂显得柔软圆润,江铭晖就这么走过去,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把她的头发挽到耳后,也许他或许没发现,这个动作他做的异常温柔,似情人间独一无二亲昵的的举动。江铭晖回过神来觉得这种举动似乎有点超出范围,立马把手抽了回来,他立即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继续工作。 “西西,你先回去吧,已经很晚了,我叫老张来接你。” 我静静的看着江铭晖,旋即一笑,“好。” 夜晚衬得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温柔的呢喃,江铭晖有些失了神,而那空荡的转椅告诉他韩西西已经走了。 江铭晖拖着满地的疲惫走进浴室,温热的热水淋过四骸,缓解疲惫带来的疲乏感。当他走出浴室,赫然发现韩西西正躺在他的床上睡的沉沉的。江铭晖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躺在床上。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床上就有了一股淡淡的少女柔软宜人的清香味。少女现在正在迅速成长成为一位女性。 江铭晖看着她的宁静的睡脸感叹道。月光下她那樱红的嘴唇饱满而泛着水润的光,江铭晖渐渐觉得他的喉咙有些干燥。 我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往温暖柔软的地方缩去。 因为翻身而导致领口微微有些敞开,因为角度的原因里面的沟壑若隐若现,江铭晖看着韩西西胸前乍现的春光,觉得小腹涌上一股热流,他暗暗低咒道:“该死的。”竟然起了反应。本想去冲个冷水澡降降温的却被某人的爪子死死的拉着。 这个夜晚对于江铭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可始作俑者可睡得香甜无比,第二天还极其无辜的问:“江铭晖,你昨天这是没睡好吗?” 江铭晖摆着一张脸,严肃的说:“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许再到我的房间里。”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为什么,男女有别,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影响不好。” “可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你啊。” “该避讳的还是避讳吧。我去公司了。” 我静立的目送远去的背影,为什么啊?江铭晖。 第五章 婚讯 我看着眼前正在打游戏打得正嗨的许钰慧,满脸都是纠结。老实说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不过就是在公园里散个步而已,结果忽然有人从自己身后拍了下肩,不等我开口询问她就做起了自我介绍,在我明白他时和我一个班且和我住的很近时,刚想结束这段对话,结果她转了一下又说,到我家玩吧,我还没表态,她就立马拉着我的胳膊一阵风似的把我带到了她的家。 “西西,快,别愣着。快加入战斗,帮我拖延一下时间。我去打那个终极boss。” 我默默的拿起身旁早已被我放下的无线式的键盘和鼠标,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超大宽薄的挂墙式液晶电脑,双手紧紧按着键盘,超清的屏幕,炫目的画面效果再加上超快的网速这简直就是电脑发烧友的梦中情人。许氏集团不愧是包举国内外,赫赫有名的科技公司。 我瘫倒在沙发上,揉着酸涩的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陪着许钰慧打了整整一天的游戏。当我正好要去浴室洗澡时正巧接到方池的电话。 “西西,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江铭晖竟然要去相亲。”语气里都是一种看好戏的兴奋感。 我的心沉了沉,“你知道他是在哪里相亲吗。” “好像是皇都大饭店。” “哦。” 等方池在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里早已是嘟嘟的声音宣告着主人早已挂了电话。方池把手中的手机随手丢在一旁,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竟然到最后还奢望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自己难不成是爱上了?方池抬头仰望白花花的墙顶和吊灯打下来的光,怎么就爱上了呢? 皇都饭店。 眼前的女人举止大方,待人有礼,谈吐不俗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都能看出她有着不凡的家世和严谨的家教。长相也让人无可挑剔,但江铭晖却丝毫没有在心反而微微有些烦躁,但表面还是一派温文有礼的样子。他拿起咖啡,忽然看到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转瞬即逝,那双眼让人觉得熟悉无比,他站起身,略微欠了欠身,表示抱歉“不好意思,程小姐,我有事,请稍等一会儿。” 该死的,怎么会突然对上他的眼神呢,我心里一阵发虚,该不会会认出我来吧,应该不会才对,自己明明叫钰慧化了妆,且关键时刻还用菜单挡住了脸。我自我安慰道。我再次伸长脖子张望,可江铭晖却不见了人影。忽然有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我两眼一闭,心想这回死了!被发现了。 我转过去,若无其事的说:“唉,江叔,你也在这里啊。” 江铭晖好整以暇的开口,“怎么忽然改口叫江叔了?怎么,心虚了。” 我深知斗不过他,“我是来看你相亲的。” “你喜欢那个女的吗?” 江铭晖皱了皱眉。 “看样子你并不喜欢而且还有些不耐烦,我有个方法可以让你迅速结束这个约会。待会儿你只需要站在一旁就好了。” 我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把玩着无名指手上的戒指,“不好意思,小姐,铭晖他已经和我求婚了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了,你知道恋人之间难免会吵架,铭晖这只是在和我闹别扭,请不要把今天这件事放在心上。”说完后立即亲昵的靠在他身旁,牵着他的手。 江铭晖觉得她的手真是不可思议的柔滑,要是不好好抓牢的话仿佛随时都会从他的手中逃开,淡淡的少女清香萦绕在鼻尖。江铭晖觉得他的内心正在一步步崩塌正以不可遏制的速度。 江铭晖听着那浅浅的呼吸声,把车的速度减慢趋于平稳。他把她从车上抱下来,让她躺在床上,他就这么凝视着她的睡脸,一个吻轻落在嫣红的唇上。这是最后一次的放纵了。江铭晖想。 等我一醒过来,江铭晖就已经不在了。一大早我的右眼就一直在跳,当我看到报纸上赫然醒目的标题和照片时,有些晃神,心像铅块一样一直沉到海底最深处,永远也浮不上来。标题上写着:环天现任总裁江铭晖与任华地产的千金徐蜜订婚。几个字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尤其是那两个被放大的字——订婚。 怎么,连你也这么迫不及待么? 我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给江铭晖,可电话里永远是无人接听。离开。似乎变得有些可怕了啊! 我转而拨通许钰慧的电话,“钰慧,我想今天晚上我能出去。”为爱而堕落是件可耻的事,可总会堕落一下才正常。 夜迷。是一家顶尖级的娱乐场所,想要出入这里没有雄厚的背景和资产是完全不行的。我坐在包厢里,听着钰慧和其他人的吼叫声,喝着一杯杯有点像果汁一样的饮料。似乎喝的有些尿急,就立马去寻求厕所。我走在廊道上,总觉得头有点晕晕的而且眼前的路似乎有点弯。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的。上完厕所往回走,可当自己走进包厢的时候,总觉得不太对劲,坐在这里的人不是钰慧他们,我看着四周,冷不丁对上一双愠怒的眼,浑身散发出的冷气能足以冻死一个人。我揉了揉双眼,自己或许是看错了吧。我转过身往门外走。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醉的媚眼如丝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该死的,她今天穿的这么凉快是给谁看而且还化了妆。更让他想一只手捏死她的是,她竟然装作没看到他一脸平静的离开了。 江铭晖追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正对韩西西毛手毛脚,江铭晖疾步往前走,一把把韩西西拉到自己怀里。那男人也就索味的走开了, 我呼吸着如莲一般的清冷,踮着脚,一个满含热度的唇贴上了略带清凉的唇。江铭晖看着扇动着睫毛如蝶的韩西西,眼神渐渐地幽暗深沉起来。 “这该是一场梦吧。” 许钰慧见韩西西许久不见回来,又听说她喝了整整一瓶酒就出来找她,就发现她和一个男人亲吻在一起,那个人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报纸上登的那个人没错。她怎么会会和他在一块? 眼看着他就要把韩西西带走。她立马跳出来,“你跟西西是什么关系。” “放心吧,她跟我住在一起。” 许钰慧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走廊上,回过神来,手心里都是冷汗,这男人的眼神很恐怖而且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这绝对是个不好惹的男人。 第六章 爱或不爱 江铭晖狠狠地把韩西西扔到座位上,我坐在车厢内,感觉有些逼仄,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蔓延开来带着湿湿的泥腥味儿,这是暴风雨的前兆,我盯着江铭晖微微抿成一条冷峻的线的嘴唇想。夜晚的风呼呼地随着车速使劲内灌,压着人让人呼吸不过来,雪白的手腕处是红红的一圈显得触目惊心,被捏红的手还在所散发着热度,隐隐作痛,可想而知刚才他拉着她的手的力度是多么大。我仿佛不知疼似的,淡然的看着窗外,不知为什么很想笑,是了,江铭晖他生气了,比上次还生气。 江铭晖从后视镜一直看着韩西西,刚才那微微翘起的笑容落入他眼底,不知为何他心中竟觉得莫名的火大,可是在看到她空然的眼神后,心里的某一角落生生地*了一下,很疼。 周妈打开门,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江铭晖,以及身后一身酒气的韩西西,处了大半世纪的周妈已明白了七八分。 江铭晖对着周妈说:“待会去厨房煮一碗醒酒汤。”说罢就往楼上走去,“韩西西,你到我书房来。” 我得到命令后,晃晃悠悠的往楼上书房走去,我走进书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坐在眼前的男人犹如雕塑一般,可怎么也看不清,唯一清晰地就是那双清冷的眼。 江铭晖皱了皱眉,沉沉的开口:“说,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没为什么,只是无聊的要紧罢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解释更让江铭晖怒火中烧,额头的青筋突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那种地方龙蛇混杂,还给我喝醉酒,万一你要是被别人盯上出事怎么办!到时候谁来救你,你怎么这么不自爱!” 我对江铭晖几近失控的咆哮毫无反应,“你也不是去了么,凭什么我不能去,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孩子了,我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和自己想做的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很不公平。我不舒服,先走了。” 刚一打开们,江铭晖就以风急电掣的速度把门关上,一阵闷响。他一把拉过韩西西,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抵在墙上,把她牢牢地圈在他的范围内。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人措手不及,我浑身一颤,那是犹如野兽一般危险的光芒,寒冷刺骨。 江铭晖咬牙切齿,“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以前不是这样随便的。” “为什么?”我冷冷一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江铭晖撞上韩西西墨黑晶亮的眼睛,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失神,那认真的眼神让人觉得她并没有喝醉。忽然唇上一热。尽管她的吻技笨拙生疏,但还是让江铭晖不由自主的心神荡漾,意乱神迷,在安静的书房内细微的轻响着彼此渐渐粗重的喘息声。江铭晖在快要失去控制时,猛然把韩西西从身上拉开,他们之间是不可以的,他是她的监护人相当于是她的亲人,这种关系是不允许的。 “我爱你,江铭晖,在我决定不再叫你江叔为止,我就爱上你了。”看着江铭晖沉默不语样子,我的眼里满是落寞。 “看样子,我的告白被拒绝了,听说你要和徐小姐结婚了?也对,不可以辜负人家嘛,江叔祝你婚后幸福快乐,结婚我就不来了。”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挨着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眼泪不可遏止的夺眶而出,我抽了自己一巴掌,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这不是早就料到的结局么?头越来越晕,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双脚也渐渐的没了力气,忽然眼前一黑,腿一软,就直直的一头往楼梯上滚了下去...... 江叔,重新回来的两个字宣告着某种情感的结束。江铭晖怔怔的看着打开的门外,心里冲撞着复杂的情绪,是的,他一直明白,只是害怕去猜测,他爱她,每当他不自觉的靠近的时候,理智都会跳出来告诉他,这是相当于*的关系,不可以去碰,他为自己的欲望而感到羞耻,讨厌。 忽然从走廊那边传出一声巨响,江铭晖立马夺门而出,当他看到韩西西整个人躺在楼梯下,额头满是鲜血时,向来沉着冷静的他忽然就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大叫着:“周妈,快叫救护车。”周妈看眼前的景象,慌忙的去打了电话。 他探着她的鼻息,紧绷的身体如释重负的一松,就在一秒钟的时间内,江铭晖就已经历了天堂和地狱。 也许自己已爱的她深入骨髓,再也戒不了了。江铭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西西想。他的手抚摸着韩西西有些苍白的脸色,把头凑在她的耳旁暗暗地*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要乱就乱到底吧,反正我们又没血缘,就让别人说吧。” 我缓缓的睁开眼,刺眼的光有些让人接受不了,眼睛微微有些流泪,我打量着这个房间,清一色的白再加之浓烈的消毒药味儿,很明显这是在医院。我摇了摇有些沉重的脑袋,昏迷中的我觉得有人在耳旁跟我说话,好像是江铭晖的声音。空气中残留的清冷以及他的西装证实了是他,但他说了些什么却怎么也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那是很重要的事。 江铭晖拿着手中的保温盒,推门而入,发现韩西西正坐在病床上发着呆,她醒了!江铭晖心中一阵狂喜!他连忙叫来医生为她检查,医生仔细的检查着,说大概已经没问题了,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江铭晖打开放在桌上的保温瓶,把香喷喷的香菇鸡肉粥舀在碗里,他用小汤匙舀起一小勺轻轻地吹了几口气,亲自喂着我吃。我静谧的看着一连串一气呵成的动作,总觉得有什么变了,总觉得他的眼睛,他的动作透露出一种温柔,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温柔。怎么可能,我暗自嘲笑。他可是生生的拒绝了自己的,他只是把你当做家人看待罢了。忘了他吧。好好做他的家人。 喝完粥,江铭晖叫韩西西躺下休息一会而,则自己便拿起一旁的文件看了起来,自从韩西西住院以来,这病房就已成为了他的另一个办公室了。我侧过身子,看着埋头于文件的江铭晖,认真的工作的他总最迷人的,可是他将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了。他们以后必然会生活在一起,然后自己就渐渐的退出他的世界了。反正都得退出,早点晚点没什么区别,早点远离就少一分痛苦。 “江叔,下学期我想住校。” 在键盘上飞驰的手指微微一滞,“叫我江铭晖。” “怎么行,要长幼有序才行。”江铭晖现在才知道心痛的滋味有多么不好受,生不如死! “不可以,你伤没好。” “江叔,等开学时我伤早好了。” 江铭晖忍住内心的冲动,“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但当看到她眼里不自然流露出的脆弱,江铭晖做了妥协,他对她从来就没办法。 “如果你叫我江铭晖的话我就让你住校。”想来可笑,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条件来换回那一声称呼,自己竟然是如此不愿她疏远自己,每次一听到她叫他江叔,他就会没来由的恐慌,仿佛她即将退出自己的世界,永无干系。 我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算了,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叫就叫吧,如果一个称呼能换的一方天地,能远离他的话。 从今以后,江铭晖你再也不是我所能拥有的了,聚则和,不聚则散。 出院的时候,我有点不舍,真希望能停留在那一段时间,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江铭晖那张冷峻的脸。 人是活在现实生活中的,现实是残酷的,我必须得接受他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消息。即使心里流着血,还是得接受。 回到家里,本想去钰慧的家,但江铭晖下令不让我出门,好好呆在家里休息。无奈之下我打了电话过去,一听到钰慧的声音,自己立马就扛不住了,哭啼着;“钰慧,我失恋了。” 许钰慧在电话里焦急着,“别哭啊,那个,失恋的对象该不是那天晚上在夜迷把你带走的人吧。那可是别人的新郎官啊。还是环天的总裁,你怎么会跟这个人扯上关系?” “他是我的监护人。” 许钰慧*额头无语,“天啊,我服了你了,真牛。” “可是我们并没有正式去办过手续。” “对了我告诉你,我要去国外了,可能我们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你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 “我去送你。”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快要登机了。西西,记住我所说的,下一个永远会更好,如果你决定要忘了他的话,最好的方法是谈下一段恋爱,千万不要为这件是而封闭自己的内心,不让任何人停驻,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我的朋友,再见。” 我握着手机,久久不能语,老实说很令人感动,这就是好朋友,除了亲人外让人可以依靠的人。 第七章 就这样吧 方池飙着车来到环天,直接把车停在楼下就匆匆的上楼去了。江铭晖看着突如其来,气喘吁吁的方池,淡然开口:“你怎么来了?” 方池脚步生风的走到他面前,气急败坏的说:“我怎么来了?江铭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江铭晖拿起方池仍在他桌上的报纸看了看,最后随手一扔继续工作。方池看着江铭晖毫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爆了粗口:“TMD,你怎么就这么镇定,你知不知道外界媒体对这件事怎么说,你怎么好端端的就和任华总裁的女儿退婚了呢。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开发案没办法继续运营下去了,往后的日子和他合作的事多着呢,你这样不是断其自己的财路么?” 江铭晖站起身站在巨大的玻璃窗下,按下一个按钮,一个屏幕赫然出现,方池看着投影出来的东西,心中一阵愕然,他转过头,声音不自觉的陡高了几个度,“你这是要把任华给吞了!?” 方池觉得心里发怵,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儒雅,可这手段倒也真是毒辣的很,他是一个绝对不可以成为敌人的一个人。 “好吧,既然是你做的决定,必然有把握。”方池陷在沙发里。 沉默良久的他忽然又说:“你这是为了西西吗?婚约解除的事。” 江铭晖不动任何声色,但当方池说他喜欢上西西的时候,突然眼睛深处迸出一道浓烈的示威光芒。方池并没有错过这神色。 看样子,你是爱上她了,江铭晖,饶是你这般无情的人也会爱上。即使是你爱她,她爱你,我也不会放弃的。方池暗做决定。“我不会放弃她的,江铭晖,现在你我除了是合作伙伴之外,还是情敌喔。” 江铭晖端坐在客厅,有一字没一字的看着报纸,花茶喝的已快见底,韩西西还是没有回来。江铭晖不自觉的想到今日方池下的战书,没来由的心慌,该不会她现在跟方池在一块儿吧。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韩西西回来了。 我看着换上家居服正在看着报纸的江铭晖,不知该怎么与他面对面,毕竟经历了先前那一事,多少都会有些尴尬,而且最近他似乎都在避着自己。当我打算默不作声的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他冷不丁的叫住了自己:“你去哪里了,晚饭时间都过了。” “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至于去哪里你就没必要管。” “是不是跟方池在一块儿?” 我看着有些激动地江铭晖,不明所以。“你这是怎么了,我跟谁子在一块你管不着吧。” “不要跟方池走的太近。” “我都说了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还有我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会搬到学校去住。” 江铭晖一个箭步冲上楼梯,一只手扣住韩西西的双手,低头狠狠攫取她的唇,正打算*时,一股腥味在口中蔓延,江铭晖吃痛的松开了嘴。 “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爱上了我,别忘了你已经快要结婚了。我讨厌吃回头草,始乱终弃的人。” “你就这么想走吗?” “不然还呆在这里,到时候看你们亲亲我我么,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得假,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让我更痛苦,所以放了我吧。” 江铭晖怔怔的站在原地,解除婚约的事就这么噎在了喉咙里。 一大早,我就拖着行李去了学校,孰不知一个人比她一步早早的起了床,一直在站在窗前深深地凝望着她的身影,江铭晖打开韩西西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东西也搬了大部分,冷清又寂寞。 江铭晖拿出手机,“派人在暗处看住她,每天都要给我一个报告,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即使你不再住在这个家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实现的,西西。 近几个月来,环天的工作量足足增加了一倍,加班的时间也愈渐增长,让每个员工叫苦不迭,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家老板越来越会在鸡蛋里挑骨头了,每个人都在私底下悄悄地讨论,是不是自家老板失恋了,被别人甩了。总之各种猜测都在人们心中一个个冒出来。 江铭晖看着手中的资料,果然他的直觉没错,任华最近三年内资金运转都只维持在勉强的程度上,管理紊乱,资金流动量急剧减少,相比前几年减少了不止一倍,而且账目有出入,有一大笔钱不知所踪,公司内部亏损的厉害,总体算来,基本上任华也只是个空壳罢了。 江铭晖冷冷一笑,任华现在是蜘蛛网上的猎物罢了,只能任人宰割,它迟早是囊中物。江铭晖眺望着窗外,身旁的转椅上早已没有了那熟悉的身影。 回到家中,江铭晖拖着沉重的身子躺在床上,浑身发烫,他打开空调,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试图寻求一丝凉爽,脑袋越来越沉,似乎被漩涡拉进一片黑暗。 我望着只飘着几片云还算晴朗的夜空,清辉的月光随着凉爽的风蔓延到周遭,周围的树木枝桠映在地上,水池里,带着诡异般美丽的诱惑力。 我向老师请了假,向校门外走去,临走时还糟了门卫的白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大晚上的不好好自习出去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即使你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端坐在原地,别人也会在路过你时,给你一个让人不明所以的白眼,究竟自己做了什么会惹人如此讨厌?我们不禁猜测。 在离校的十五米处,停着一辆红色的车,那车前向上仰起的骏马,在告诉着人们这车的不菲。黑色与红色,既矛盾又巧妙地搭配。此时,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素洁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似乎也变得妖娆了起来,我再次感叹:妖孽一般的人物啊! 数风流人物,唯方池祸国倾城。 如果说开车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的话,则方池是一个从骨子里透着傲气的一个人,虽狂放不羁但同样心思缜密,在那表面下埋藏着很深的城府,而江铭晖天生冷静沉着,心思更是诡异多面,强大地把每个人都收纳到自己的其场内,一切似乎都在围着他转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这是很可怕的! 我闭目休息,悠悠的开口:“方池,你这几天怎么三天两头的来找我,现在又大晚上的拉我出去,我怎么觉得你心怀不轨呢?” 方池的脸不自然的*了几下,索性她是闭着眼的,没看到这幅被猜中心思的表情。 灯光昏黄而暧昧,这是一家有着法国浪漫情怀的的餐厅,我慢吞吞的吃着食物,带我来这好像有点太......一种想法一闪而过,让我吓了一跳。 “喂,方池,这地方带女朋友来比较好吧,你这样会让我产生你在追我的错觉哦。”我打趣的说笑道。在当我看到方池那认真的坚定地眼神时,我神色一敛,果然。 我继续低头扒拉着,可是却味同嚼蜡,我低低的说:“你知道的。” “是,我知道。”对面的声音多了些认命。 一顿饭下来,寂静无语,很尴尬。 我从车上下来,踟蹰了一下,叫住了正欲上车的方池,还是忍不住的说:“方池,我知道这有点那什么,但我希望我们能像以前一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隔阂和生疏感。” “这句话该是我说才是,看样子我又得去寻找下一春了。 方池张开手臂,在惨白的灯光下说:“给我一个拥抱吧。韩妹妹。”语气带着落寞全然没有了先前故作轻松的姿态。我跑过去深深地给了他一个拥抱,这就算是给他的一个道歉,虽然爱情里从来不存在抱歉,只存在你情我愿。 或许我的世界里只容得下一个江铭晖了,现在他也许正在外面或在家里和即将跟他进入婚礼殿堂的人在一起。呐,江铭晖,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你会爱我么? 第八章 永生永世都和我在一起 接到周妈的电话是我在上早自习之前,电话里讲,江铭晖生病了,严重发烧,差点感染到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发凉。 我想反正他的未婚妻徐蜜会陪在他的身边照顾她,我何必去呢。但我还是来到了他的病房门外,利用午休的时间,我偷偷地跑了过来。我在内心里给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你怎么这么没毅力,不是决定好尽量不见面了么? 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说不定现在他们正是一派亲昵和睦的样子,如果进去了自己肯定会遏制不住疯狂滋长着嫉妒以及心痛,可现实永远是逃不掉的,不是吗?逃避永远都是伤害的另一种象征。 我深呼了一口气,拧开门,但并没出现我预想中的情形,房内空无与人,床上散乱着文件以及杂志报纸,唯独缺了躺在床上的病人。他去哪里了,我的心越来越急,他的烧还没退,万一出事或再受凉怎么办?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飞的无头苍蝇一样。 我正打算去找江铭晖,迎面就撞到了一个人,好浓的香水味儿!我连忙道歉,抬头一看,好一张妖娆妩媚的脸,她为什么来这个病房?而且这张脸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如果没认错,她就是徐蜜,忽然拉着我的手,一双大眼盈盈的闪着水光,不禁让人产生怜惜之意,但香水味实在太浓,让人退避三舍。 “我求你,让江铭晖放过任华集团吧。” 我抽出被她拉扯着的手,不明所以,“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铭晖爱的是你,他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对于你的东西我碰都碰不得。”徐蜜眼看柔弱攻势不管用,立马一改先前求人的低矮自带立刻嚣张跋扈起来,她伸出一只手指,点着鼻骂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铭晖之所以跟我解除婚约都是为了你这个狐狸精,现在他又要收购任华,其中你肯定是你在煽风点火,你这个人还真不要脸,才上高中就已经知道怎么勾引别人了,还是自己的监护人,贱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那猩红的嘴巴真惹人恶心,我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她捂着脸,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她满脸忿恨,“你竟敢打我。” “徐小姐,做人说话都要有分寸,今日若是换了他人,恐怕不就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的了。” “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你竟敢打我。”她红着双眼,跺脚而去,“等着吧,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整理着脑中的思绪,刚刚如果没听错的话她说江铭晖爱自己,而且他们之间早已解除婚约了。我跑出去找江铭晖,力求答案。可怎么找也找不到,问护士护士也不清楚,最后我在阳台上找到了他。 他的身影看起来虽然依然挺拔,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之意,他正抽着烟,他听到声响转身看见我站在风口上,“你来啦。”声音起伏毫无波澜。 我看着面色发白的他,眼睛有些酸胀。我有些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夺下那支正在燃着火星的香烟掷在地下,用脚踩灭了它。 “为什么要抽烟,为什么要出来,你这是不想好了是不是?” “只是呆在病房里有些烦闷罢了。” 酸胀的再也受不了,一颗颗泪珠像断了线一样不停地往下掉,江铭晖抚摸着她的头,“傻丫头,哭什么?” “刚刚徐小姐来过病房了。” 江铭晖静等她要说的下文。 “她说,你要收购任华,然后她求我,让我在你跟前说情,她还告诉我你们解除婚约了,还说你爱我。这是真的么?”中途跳掉了发生的小纠纷。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不会。”斩钉截铁。江铭晖的面色有些铁青。 “你会被别人说的,闲言碎语会影响到你的。我们的关系是不可以捅破的,现在仔细想来,那个晚上是我太冲动了。” 江铭晖捏着韩西西的肩膀,激动地说:“我、不、介、意。我不管他人怎么说你就是我江铭晖爱的人。即使要我放弃现在的地位我也在所不惜,现在告诉我你介意吗?” 那是何其执着的眼神,说不撼动,那是假话,即使这是个地狱我也跳了,我抚摸着他的脸,轻柔的说:“闲言碎语什么的,我从来都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使是地狱我也去。” 江铭晖胸口闪过一阵暖流,内心是无法压制的惊喜,他赤红着双眼,低头轻允着,撬开她的牙关*,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他从耳垂一直往下亲吻,身下的人禁不住低低吟叫出声,江铭晖看着妙人儿双眼迷蒙,脸颊微红的娇态,有些控制不住,但还是遏制住了想要了她的冲动,他要等她自己愿意的那一天而且还要等到她考上大学那一天,在那之前只能浅尝辄止。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我就缠着你了。”我宣誓道。 江铭晖好笑的说,“我的一辈子都让你缠着了。” 第九章 吃醋风波(一) 就这样我又搬回来住了,话说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每天晚上相见真是件幸福的事,我和江铭晖现在应该算是热恋吧,一想到这里心里立马就美滋滋的,不知不觉就扬起了嘴角。要是许钰慧在现场一定会给她个白眼吧,然后感叹一句:被美色所诱惑的无知女人啊! 江铭晖看着用手伫着头,笑得傻兮兮的韩西西就立马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基本上每天都是这种状态,还时不时用炙热的眼光看着她,让他觉得他的后背简直能被她灼出一个洞来。 “韩西西,你还不快做题目,不想考大学了么?”江铭晖板起一张脸,用严厉的语气说道。可偏偏有人对此熟视无睹。江铭晖按了按眉弓,顿时心生无语,有一种挫败的无力感。这要是在公司,一般员工碰到自己处于这样的状态下,基本上就是战战兢兢的工作,不敢出一丝纰漏,生怕碰到狮子的尾巴。可她呢,却全然不怕,而且还得寸进尺。 看来不好好惩治惩治不行了,江铭晖勾了勾手指示意韩西西走过来。 我看到江铭晖的示意就屁颠颠的跑了过去,结果刚走过去就被江铭晖那慑人的眼神震住了,我对于这样的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给我去站在门口面壁思过,要是你不好好地思过,今晚就不许钻进我的被窝。” 我默默地面对着墙壁,手指无聊的抠着墙壁,白花花的石灰粉粘在指甲里,沙沙的。这差距还是有的,江铭晖和我之间,只是这段距离我能在时间的煎熬下缩短吗?他呢?分崩离析似乎总在不远处悄悄地偷窥着,在暗地里埋伏好一切,只要一个细小的裂缝出现,似乎就会立马千军万马突袭而来。 江铭晖,我在害怕,非常的害怕,虽然我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不怕在一起时遇到的种种困难,但我怕直到最后我和你不能在一起直至白头死别。 站得久了,腿渐渐有些酥麻,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你腿上爬,沉重而又酸涩,承受不住心的重量。我渐渐觉得委屈起来。我敲打着墙壁,时不时发出些声响。在他面前我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做尽傻事。 江铭晖听到韩西西那不满以及抱怨的声响,轻叹了一口气,他走到韩西西面前,手指轻轻梳理着她乌黑柔顺的头发,耸下肩,“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不该如此对待自己迈向未来人生的台阶,你要是不努力以前的时光不都白费了,你不应该以我为中心才是。” 我躺在床上翻来滚去,把头埋进被窝里深深地汲取着属于江铭晖的独特味道,在特殊关系的支持下,我开始正大光明的走进他的房间,睡在他的卧室,而他基本上也不来赶她。 “别再滚了,再滚就得掉下去了。”江铭晖从浴室里出来。 对于我来说在他的卧室里除了能看到最放松无害的一面之外还能欣赏活脱脱的美色。就好比现在这样,美男出浴图。有些微湿的头发在发梢出凝出一滴滴水珠,浴袍微微有些敞着,水滴沿着脖颈逐渐往下滴,一直稍裸的胸膛,原以为方池才是妖孽中的极品,但江铭晖是妖孽中的祸害。我看着活色生香的美男,不自觉的咽了口水,不愧是自家的男人,太诱人了,受不了啊!!我的内心狂受震撼。 还好自制力够强,否则心脏一定会破表而死的的。 “怎么,看得入迷了?” 我故作镇定,“还行。” 我摊开被子,一溜烟的钻进了被窝,“很晚了我睡了。”我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蛋,幸好躲在被窝里了,要是被江铭晖看到,那还不得羞死。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千万要hold住啊。 江铭晖看着裹成一团像毛毛虫一样正在自我懊悔的韩西西,笑意满出,声音嘹亮而欢快。 我在被窝里听到这笑声,羞意变为蒸汽呼呼发动。 江铭晖坐在客厅里,时不时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表,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说那些话了,现在她每天都很晚回来,从进门开始一句话也不讲,就直接坐在餐桌上快速的吃完晚饭,然后一整晚上基本不出房门,很晚的时候灯也是亮着的,时不时会传出读书声以及做题的奋笔疾书的声音。她读书的的声音字正腔圆,婉转清丽,让人听着如沐春风。她的字也是少有的正气和刚强。 江铭晖在不满。 我一直等着月测最后一门科目的结束,1,2,3“铃铃”考试结束人们都在忙乱中赶写着最后没写的,而老师在后面催的死死地,收卷的收卷,议论的议论,而我都无心于此,我只想快点赶回去。 “江铭晖,我考完试了,今天下午我们出去怎么样?”在看报的人一动不动,应也没应一声,很显然他在试图无视我。 “江铭晖!”我又重重的叫了一声。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我吗?”言语里满满都是不满。 原来他这是在闹别扭,在怪自己这几天冷落他。 我凑近,坐在他的腿上,圈着他的脖颈,在他的额上印下一个道歉吻,“不要生气好不好?而且也是你说的让我不要浪费先前的光阴,不是么?” “西西,我真想造个金丝牢笼把你关在里面,其实你不高考也没关系,我养你,好不好?嗯?” 我捧住他的脸笑着说:“你别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 可只有江铭晖心里清楚,这不是玩笑,他是真这么想的,他自己也有些吃惊这个疯狂的念头。 到时候大学里会有许多比他年轻帅气的男生围绕在韩西西的身边,一想到这,江铭晖就忍不住的嫉妒起来,他不愿意让任何一个男人待在她身边。 第十章 吃醋风波(二) 半夜三更。 我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那个打扰我美梦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啊。 “喂,你好。” “西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打扰到你了吧。” “当然,姑奶奶我这可是深夜,不是美国的白天。” “说吧,有什么事?” “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在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问候两句。” “嘻嘻,哪敢啊,话说我的西西可真聪明,不对,现在是江铭晖的西西。” “许钰慧,你再打趣试试看,小心我飞过去扒了你的皮。” “好了,我说正经事,明天我有一个朋友回到Z市探亲,你帮我接一下他,听说他以前是住在Z市的郊区的,后来因为他父亲升官做了处长,就到国外读书了。是个大帅哥,本想介绍给你的,但是你已经有了江铭晖这个超级无敌的大钻石了。” “好了,我挂了,晚安。” “嗯。” 形容的还挺像的,超级大钻石。 机场里有登机的人,也有下机的人,每个人都是在忙碌着的,旁边的一大排的座位上坐满了人,有眯着眼睡觉,有正在看报的,但他们的脸上都显露出不耐烦的情绪,看样子他们是刚才广播所提到那架因天气原因而推迟起飞的飞机的乘客。 我看着雷电交加的天空,看样子飞机是无法准时降落了。我坐在VIP通道口的座位上掏出MP5听着音乐,头靠着墙,闭着眼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倦意一点点的侵袭过来。忽然耳边一阵吵闹,我睁开双眼搜寻着我要找的人,突然在人群中一个高挺,身穿蓝白条纹的T恤的人跃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打开手机查看钰慧发过来的图片进行对比,没错,就是他,浑身散发着清修的气息,而且他现在戴的墨镜跟照片里的是同一款。 我跑过去,大喊:“邵玘。” 邵玘正在找寻着接他的人,然后他听到有个声音正在叫着自己的名字,清脆而柔和。他转头一看,一个着装简单,绑着两条鱼尾辫的女生正向他跑来,素净的脸蛋粉黛未施,却格外的好看。 待走近,我一看,眼前这个人很眼熟,邵玘也这么认为。 “韩西西!” “邵轲!” 两人同时大叫对方的名字。 邵玘看着眼前出落得越发漂亮的韩西西,心中一阵激动,埋藏在内心的情感正破土而出。这次一定要抓牢她。 “邵轲,你怎么改名了,现在忽然叫你邵玘都有点不太习惯了。” “你可以继续叫我邵轲的。” “听说,这次你回来是要探亲,你认识回去的路吗?” “嘛,只是有点印象而已。” “那我带你去吧,是去你外婆家吧?” “嗯,可这样好么?那儿可比较远,晚上是回不到市里的。” “没关系,反正我也好久没吃到你外婆亲手做的菜了,也不知道门前的那棵含羞树是否长大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否还认得出我?” 我和邵轲站在等公交车的亭子下,渐渐减弱的雨势又恢复以往的雄姿,豆大的雨点干脆的掉落下来,在半空中凝聚起水雾。公交车也因这场大雨格外拥挤起来。我站在车上,竟无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依靠的只是人与人拥挤在一起的身体。我毫无注意到的是邵轲正站在我的身后,用一只手腾出了一点空间,生怕我会摔倒。 环宇顶层。 “我失败了。”方池耸耸肩,失落道。 “她是我的,你夺不走的。”江铭晖说道。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方池仰着头哀叹。 “喂,你这么快就走了?”方池朝着江铭晖的身影喊道。 “江铭晖啊江铭晖,你这份宠爱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呢?”方池的眼眸微微一暗,希望不要伤到韩西西才好。 被雨冲刷后的叶子翠绿的如同上好的翡翠,雨中都是冰凉清新的空气,车正行驶在我曾经呆过的地方,这不是我的家,只是我生存的过得地方。 一辆高档轿车像银色闪电快速闪过,我只看清了车牌号的尾数483,我记得我在哪里看到这辆车过,就连尾数也一模一样,不应该是他才对,想必是看错了吧,那个男人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邵轲拍了拍正在发呆的韩西西,“想什么呢?下车了。” “没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即将颠覆,没入万丈深渊。 第十一章 吃醋风波(三) 含羞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满院子里盛开着许多时令花,还和以前一样似乎没什么变化,可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却越发的来了,皱纹也更多了。 “外婆,我回来了!”邵轲穿过园子向屋内大声一喊。 徐美娇今早就知道她的宝贝孙子要来,就早早的在家里等着了。忽然她听到她宝贝孙子的喊叫声,就知道他来了。就立马往屋外走。 我看见一个身穿大红唐装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脚步有些微急,脸上带着欣喜。她握着邵轲的手说:“来啦,来啦就好。”转而她看向我,”怎么,外婆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小西。” “哦,是小西,你这丫头都这么久了竟然都不看看我。 “你以后要是不来看我,我就立马忘了你。” “行,为了您老不忘记我,我每个月都来烦你。” “怎么,这回跟邵轲一起回来,难不成你们已经交往了?” “外婆,你别误会,她只是怕我迷路才送我来的。”邵轲连忙着急的解释道,生怕韩西西会因此而感到尴尬。 “好了,我们赶快进去吧。”徐美娇看出邵轲的心思,立马转移话题。 我随着邵轲走进屋里。 “来,喝茶。”徐美娇指了指桌上的点心,“要是饿了的话,就吃点点心,晚饭马上就好了。”转身走进厨房忙活。 “外婆,我来帮你。”邵轲卷起衣袖走进厨房。 邵轲看着自家外婆一直在若有似无的盯着韩西西看,就知道她误会了。“外婆,她真不是我女朋友?” “怎么?还不是?你这小子也太不争气了吧。都喜欢了人家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把人家追到手,没用。”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和她是今天阴差阳错才相遇的,我们已经分开了两年了,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自己喜欢的人。” “臭小子,今天我在饭桌上帮你问一问,要是没有你小子可得给我抓紧点。” 在荷花池旁,摆着张大圆桌,桌旁坐满了人,人中一员也包括我,邵轲坐在我旁边,时不时会夹些菜给我,他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么擅长体贴别人。说起来他其实就像这满塘的荷花一样清修。温和。 邵轲对韩西西的体贴徐美娇一丝也没看漏,唉!看样子自己的宝贝孙子也是个痴情种子,跟他老爹一模一样。罢了,豁出这张老脸厚颜无耻一把吧。 她停箸,“不知道小西有没有中意的人,要是没有,要不考虑一下我们邵轲怎么样,你看他长得又帅又有前途,待人温和又体贴,绝对是居家好男人。” 邵轲没料想到外婆真会讲讲出来,赶忙制止,“外婆,我们可都还在上高三呢,况且这么讲西西会尴尬的。” “上学怎么了,反正也快读大学了,早点在一起早点可以争取在大学里结婚生子。” “外婆,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越说越不像话了。你看西西都不好意思了。”虽然嘴上这么讲,但他心里其实很渴望知道这个答案。 “没事,我不介意,外婆,我没男朋友。” 没男朋友吗?邵轲心里落了块石头。这么说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江铭晖回到家里,左等右等都不见韩西西回来,今天晚上明明约好一起出去吃的,可已日落黄昏,不见佳人在眼前。 手机铃声响起,我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江铭晖打来的。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是并没有向江铭晖说过。我拿起手机,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韩西西,你现在在哪里,胆子大了是吧,打给你几个电话你都不接,你这是让我担心你是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了,所以没接到。”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遇到了一个老同学,现在在他家里,我今晚会在他住一晚的。再说我在郊外,你开车过来也得好长时间,明天我会自己回来的。” “西西,快过来,吃水果了。”邵轲向韩西西喊道。 “来了。”“就这样,我挂了。” 江铭晖脸色阴桀,如果没听错的话那是一个男的声音。 月色渐浓,郊外的星空总是比城市里的更加璀璨。我拿着大袋的东西从便利店出来,乡下的街道一到晚上总是冷清的可怕,只有路灯在孤独的站立着,看着偶尔经过得路人,愈是浓烈的夜,愈是危险。 我看着停在花坛旁的黑色轿车,总觉得有双眼睛躲在玻璃后面正看着自己,我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忽然一个踉跄,在我快要和大地亲吻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双手揽住了自己的腰,我猛地一抬头,是江铭晖!他的眼里一片黑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越烧越烈。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的问。 “跟我回家。” “可是,我已经答应外婆要留宿一晚的。” “这是别人的外婆,你有必要跟着一起叫么?告诉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还有问什么要否认你没有男朋友?” “他和我只是普通的同学加朋友关系而已,男朋友的事情也只是随便敷衍而已的,而且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曝光的,不是么?” 江铭晖说不出话来,一双眼赤红着鲜血,“你是我的女人,正大光明。”江铭晖捧起她的脸,轻柔的抚摸着,一个唇落在眉心。 邵轲奔出门外去接韩西西,在路口的时候,发现韩西西正在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作亲密状,就连那个吻他也看到了,韩西西脸上所流露出的幸福与欢喜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特殊的存在,她爱着他。恐怕那个男人也是如此,否则如此高贵的一个男人不会露出这样失态的神色。邵轲看着韩西西和那个男人坐上车离去,手机里显示一条短息:不还意思,有人接我回家了,不用担心。 韩西西啊韩西西,知道吗。你让我的奢求再次崩塌了,你知道么?我爱你,西西。邵轲对着早已人去楼空,只弥漫着凉意的被夜色掩埋的深深地巷口轻轻地说,能听见他吐露出心声的只有一排排的路灯。 邵轲紧紧的握着双拳,极力忍耐,虽然忍住了声音,但却收不回夺眶而出,决堤的泪水,幽咽的泣然更多了一丝伤感。 “怎么,西西没回来?” 徐美娇看着自己宝贝孙子一句话也不答,失魂落魄的而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知道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倚靠在车窗上,当时其实我早已看到邵轲就在不远处,我承认这样的方式很残忍,但如果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这将是最大的不公平,与其让他接受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倒不如一刀两断,长痛不如短痛。对不起,邵轲,你的感情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办法回应你,在你面前,肮脏的我只会让我自惭形秽。 第十二章 告别娴静的时光 请韩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我对于突然出现的邀请毫不惊讶。那两个人我见过,是江宅的人,很明显,恐怕事情已经被知道了。 我被人领着来到一个茶间,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但从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个精致娴雅的地方,低调奢华的地方总是别有洞天。 一串行云流水稳健的动作一气呵成的把茶水泡好,滴水不漏,茶艺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的。 “想必,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事吧?” “我知道。” 江啸露出赞许的目光,这个女孩很聪明也很有胆量,临危不乱,是个可以嫁入江家的媳妇人选,只可惜这身份必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造成公司的名誉受损。 “我答应过江铭晖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扛过来的,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执着的坚定地眼神让江啸有一瞬闪神,那样的目光像极了他的老伴。 江啸在心里轻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女孩,无可置疑,但......你还是看一下这份文件吧,我知道你爱他,但你如果在伤害欺骗的情况下,你也会爱的这么坚定的话,我无话可说。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离开他而已,最终你看完这份文件是什么结论就看你的了。” “茶是上乘的武夷大红袍,喝喝看吧。” 茶叶在茶水里旋转,沉浮,我不知道该不该打开静静躺在桌上的文件,他欺骗了我什么?要是打开所出现的内容是能把我打到地狱中的内容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打开文件,浑身的血液倒流,寒冷的似乎连心脏都冻结了,脑子里一片混沌。我拿出夹杂在其中的芯片插入手机中,里面出现一段录音和一段影片。人像是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这是个梦吧,或许这就是个梦,一个从头到尾都被设置好的美梦。 酒吧是个醉生梦死的好地方,我趴在吧台上灌着一杯一杯的酒,可是越喝酒越清楚,为什么就是喝不醉呢?方池赶到酒吧的时候就看到韩西西喝酒跟喝水似的,醉醺醺的样子。该死的,她怎么会喝成这副德行。 “来啦。”我对着眼前出现好多个的方池讲。 “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别忘了你还不到适合饮酒的年龄。” 本来死气沉沉的扑在他身上的韩西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连忙一把挣脱怀抱,激动大声的咆哮道:“你不提醒我,我知道我几岁,我知道身份的差异,我知道.......所以不要再提醒我。” 方池看着发着酒疯的韩西西,脸皱成了一团。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这不是平时的你。” “哼,什么事?其实没什么事,打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任何事。送我回家吧,方池,我累了。” 方池站在楼下,看着楼上房间暖黄的灯光亮起,隐隐有些不安。该不会那件事被她知道了吧,可是事情的严密度很高,凭她的能力是挖不出来的,应该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第十三章 是真是假 我该何去何从?江铭晖。你与我是真情还是假意? 我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任凭凉气侵袭,窗外的月亮很亮,但为何你总是般缺着呢。背叛。欺骗。谎言。就像硫酸腐蚀着爱情。可问题就是虽然不能忍受,但仍然可以为了那份挚爱而装聋作哑。 阳台上的窗门大大的打开着,风鼓起窗帘,好凉爽的风!我背对着窗躺在地板上,万物是不变的,变得从来都是人。 为什么要让我听到那段话?江铭晖。我本可以傻傻的认为这只是个骗局,可那一字一句生生的剜在心尖上,让我那一堆的安慰自己的措辞显得卑微不堪。 江铭晖回到家中就看见韩西西坐在座位上,一头秀丽的长发轻放而下,半掩着侧边的脸,纤长微翘的睫毛像担惊受怕的蝴蝶一样在轻轻颤抖着。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我如梦初醒,我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江铭晖,嫣然一笑,“回来啦,累吗?我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在那之前喝杯热茶,暖暖胃清清神。”我把倒好的热茶递到他面前,看着他优雅的啜饮着一口一口的茶。 我走近他的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精硕的腰,“告诉我,你与我是真情还是假意。” 江铭晖的的脊背微微一僵,“你这是怎么了?” 我沉默着,许久,“没怎么,铭晖,吻我。”他刚喝过茶,嘴里还留有淡淡的苦涩味和茶的清香,好苦的味道,真是太苦了!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一丝丝阳光正透过帘子浸透尽房间,枕边是空空的早已没有了人,只残留着一点点的余温。我把手放在躺过的痕迹上,愣愣的失了神。 我坐在讲台下,讲台上的老师正卖命的讲着一道道历年来考生考到的题目,扩展着高考的知识范围,可我却无心听讲。 一放学,我就往家赶,早在一星期前答应了江铭晖当他的女伴去参加一个商业舞会。我回到家中换上江铭晖早早帮自己准备好的衣服,然后自己拿出化妆品在脸上画了个较为清爽的淡妆,女为悦己者容,想当初自己还曾发誓不碰化妆品到头来却为博得他的一句赞美而费尽心思,爱情总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我打量着镜中化了妆而显得更加美丽动人的自己,忍不住感叹,化妆品真是个好东西。 江铭晖正在楼下等着,我走下去,他转过头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的惊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个眼神是对女人的一个赞美。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迷死了。”我调笑道。 “是,我家的西西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丽,即使是穿身普通的衣服也足以让我倾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贫嘴。” 江铭晖看着将娇俏可人显露无疑的韩西西,忍住想一把抱住她的冲动,前些日的不对劲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走吧。”江铭晖抬起手,示意韩西西挽着他的手进入会厅。 大红毯铺着的走廊并不算吵闹,可当会厅的大门打开时,立马就把这安静给淹没了,在西北方一支乐队正在演奏者悠扬的古典乐,我的头顶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灯。我尽量把自己隐匿起来,忽然在众多视线中我感受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不放,我捕捉到视线回望过去,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回来,不是在国外么?岁月也只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些仔细看才会看得出来的痕迹,整个人还是散发着沉郁凌厉的气质,一双眼还是装满神秘。 酒后乱事 华煜天。曾与那个女人一起出双入对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周围似乎散发着我前所未知的危险,他这是认出我来了。我想,可我想不通的是,他没理由看到我,散发出那样风雨欲来的意味,这样的相见一般人都会觉得尴尬会装作不认识绕道而走吧。 我的脚好似生了根,他站定在我面前。深沉的嗓音在耳边环绕,“听说她死了?” “一尸两命。”这样残酷的的答案一定会生生的伤到他吧,我在心底暗自为这样的语言报复而心生快意。可他的眼底却并无半点波动,看样子,那个女人是真爱错了人,我嗤笑着也在心酸着。 “现在你是和江铭晖住在一起吧,过得好么?” “和你有关系的只是那个女人,我和你并不熟识,这样的嘘寒问暖未必过了吧,华先生,当年的事别忘了和你是脱不了干系的。” 华煜天一双逼摄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你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咬着牙,“华先生,我有事不奉陪了。” 华煜天拉住韩西西的手,“怎么,不陪我跳支舞?” 我看着华煜天,一脸嫌恶,“华先生,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吧,这样老牛吃嫩草好吗?”我挣开那只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 华煜天看着离去的韩西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眼里却是盛满了落寞。 第十四章 放我走 我急忙赶回会厅现场,那个男人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上浑身散发着阴冷,主会厅里没有江铭晖的身影,我在一处庭院中找到了他,他的身影被大片的竹子掩盖着,正对着手机说些什么,下意识的,我悄悄走近,背对着墙偷偷地在偷听着。 “我爱上了她,怎么可能?她与我而言只是个可以利用的资源罢了,唯有现在这样我才能得到韩东以前创办公司的重要通信技术攻克的资料。” 什么资料?我脑中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在倒流,这回是真的冰住了。 我落荒而逃。 江铭晖其实早已知道韩西西就站在墙后,就连她的落荒而逃也是。 “她走了是么?” “嗯。” 方池在电话一端叹着气,“你这又是何苦呢?有必要要把她逼到这种地步么?” 江铭晖抬头看着月牙儿,“可是只有这样,任华集团的人才会认为她与我没有任何意义,才不会去试图找她的麻烦,这场战争不可以牵涉到她。” “那你又没有想过,这样一来,她可是会永远离开你的。” 江铭晖苦笑,“离开更好,反正我这个坏人是要做到底了。” 方池沉默了,“江铭晖,我的爱还远不及你。” 我靠在江铭晖的身上,假寐。 江铭晖拨了拨盖住额头的刘海,紧皱着眉,口气不满的说:“一身酒气,怎么,又喝酒了?” “只是香槟而已,因为太好喝了就多喝了几杯。” “好女孩,不应该喝酒的。以后不许你喝酒。”霸道的口吻让人甜蜜又无可奈何。我把头往他的怀里挤,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看到她眼角的湿意。 江铭晖一动不动,手轻*他的头,手指从柔顺的头发长穿梭而过,就像以前那样,他的眼越发幽深,若是仔细看,你会发现他的手在细微的抖动着,在泄露他内心真实的情感。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冷水,即使现在是夏天,但身体还是会感觉到冷,窒息。我打开壁橱,挑了一件真丝黑色的睡裙,这件衣服将自己的皮肤更是衬得雪白*,像上等的羊脂玉,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线让人遐想。今晚,或许该做个了结了。 我敲了敲江铭晖的房门,不见回应,我打开门,走进,听到房里淋水的声音,我坐在床上,双脚摇晃着,心里有些不安和紧张。 浴室的们被打开,江铭晖看见韩西西身着一身妖娆性感的睡裙坐在他床上,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江铭晖脸色铁青,“这是做什么?快给我回到自己房里去。”江铭晖扭过头说。 我跳下床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我捧住他的脸,“好好地看着我,我想成为你的人。” “我说过的在你还没到上大学那一天我是不会碰你的。” “可我们不会有那一天了不是吗?江铭晖我都知道了,我与你只不过是利用的工具罢了,好歹在我离开前让我真实的拥有你,只是身体我也甘愿。”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眸里闪着说不清的感情。 我踮起脚尖,身体往前倾,吻上他的唇畔,细细的缠绕着。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脸上的两行清泪,不知为何,心中一阵火大,粗暴的加深了这个吻,手在她身上游离着,他一路往下亲吻着,重重的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声音有些粗重的说:“这是你自找的,我不会再克制了,若是你想逃也逃不了了。” 被他碰过的地方很烫,有些酥麻,身体有些发软,我把头附在他的耳边说:“我不会逃得。” 呼出的热气引起一阵战栗,该死的,真是个妖精。江铭晖一把扛起韩西西到床上。即使是一次也好,西西。过了今天恐怕我就再也无法拥有你了吧。 夜晚是迷人的,室内是一派旖旎的风光,同样弥漫着绝望与伤痛。江铭晖看着蜷着身子累得睡得深沉的韩西西,心中一阵懊悔,自己不该这样冲动就要了她的,她值得让以后与她白头偕老的人拥有。 我拉开厚重的窗帘,强烈的光刺激着双眼,眼睛自然地留下了泪,我换好衣服有些吃力的走下楼梯,浑身就像被车碾压过般的酸痛。 江铭晖正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坐在沙发上喝着刚烘焙好的的蓝山咖啡,微眯着眼,有些享受。我就站在楼梯口怔怔的看着他。 我捧过咖啡坐在他的对面,漫不经心的,“等一个礼拜高考结束后,我会离开的,这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会住在学校,高考很忙的,就这样吧。铭晖,同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了,以后若是相见,我会假装不认识你这个人,希望你也是,我会到另一个地方,我会忘了你。昨晚的一切也希望你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江铭晖赤红着双眼,望着掩门而去的韩西西,手中的咖啡杯被他生生的捏碎了,滚烫的咖啡流淌在地上伴着鲜红的血液,可他就呆呆的坐在位置上,仿佛不知疼似的,原来,他一手捏成的结果有这么痛,可是只要她平安无事他即便被千刀万剐,伤的体无完肤也甘之如饴。即便她说她会忘了他,不会再出现他的眼前。 第十五章 逃离 高考前的气氛很压抑,每个人都像是运动员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个人脸上所说都是笑着的但在心底都存在着不安与担心。我整个人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日以继夜的在题海中战斗着,乐此不彼,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不去想。 高考的日子一下子就来临了,天气很热,我认真仔细的做着每一道题目,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校门外家长们正在焦急的等待,而我恐怕没有人在为我担心焦急吧,到头来,自己还是一个人啊。 考试时间结束,高考落下了帷幕,我走出考场,身体有些发虚,脚也有些发软,终于结束了,如地狱一般的日子。 校门一打开,站在外面的家长纷纷在找着自己的孩子,接到自己的孩子后,递上水和水果,拥着自己的孩子,询问考的如何,觉得不理想的,心里虽然失望但还是鼓起气安慰着孩子,然后领着他们去吃顿好的。之后绝口不提这件事。 我拖着精疲力竭的身躯走着,忽然在拐弯处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儿,看起来有些眼熟。我摇了摇头,再次定睛一看,并无车的身影存在,或许自己是太劳累出现幻觉了吧,江铭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日理万机,况且人家又不喜欢你。 我回到江铭晖的住所,打包着行李,尽可能的把不需要的东西整理掉,我拖着旅行箱,刚下楼正碰见江铭晖进门。 江铭晖瞥了一眼箱包,立马就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他走近,把她的旅行箱拖过来,放在楼梯下口,“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再走吧,你看起来很劳累,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的语气有些疲惫,我的眼眶有些酸涩,为什么,你对我根本不屑一顾却还要对我如此。 江铭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你房子不是没找好吗?先住着吧,等找好再搬出去,到时候我不会拦你的,钱我会给你的,学费也是。” “不需要,我说过要彻底断了关系的,我自己有钱,足够一个人生活。” 我忽然认真的看着江铭晖,问:“你真的不爱我是么?这一切只是个局是吗?”我停滞着呼吸静听他的回答,心跳到了极速。 “是。”一颗心就这么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爱你了。”我转身跑上楼,关上房门,整个人抱着枕头痛哭,这次,眼泪是再也停不住了。 江铭晖听着韩西西痛苦的声音,心中一阵抽痛,他强忍住想上去把她嵌在怀里的冲动,紧握的拳头暴露出青筋。 江铭晖拨通电话,“全助理,帮我在余江市找一下环境好点的房子,到时候帮我......” 这几天,我一直在避着江铭晖,只怕再看一眼就多一份留恋。我打开冰箱拿出牛奶正打算温热正碰上下楼的江铭晖。 “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走过去,他拿出一张信封给我,“我动用了一点关系提前拿下了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是自己想考的那所学校,在余江市,是一所在国内有名的以文学,经济学,建筑学闻名的学校。他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想让自己快点离开吧。 “谢谢,这几天我会尽快找好房子离开的。” 说来也奇怪,我刚找房子不到一天竟立马有人联系我说有房子出租。我赶到那儿一瞧,环境好的过分,还是装修好的,格调非常有品味,一个大学生住这样的房子我还生怕被别人说三道四,说家里怎么怎么有钱或是被别人包养什么的,总之太奢侈了,房租我也付不起。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房子我可租不起,我还是另寻它处吧。” 介绍人连忙一慌,要是她没租下这房子自己肯定会被老板辞职的,“小姐,今年出租房很少,早在一个月前基本上已经很少有出租的房子了,你要是不租可得后悔,这房子租金不贵,主要是这家屋主也不怎么缺钱,只是不想不这房子空着而已。” “那这租金多少一个月?” “一个月一千五,是按普通住宅的价钱算的,你看这床也有沙发也有,基本上什么都有,你只需要买些生活用品之类的就可以了,这还不划算么?” 快应了吧,姑奶奶,介绍人在内心哭喊,他可不想失去工作。 “那好吧,我明天过来。” 介绍人一听对方答应了,心中呼了口气。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交差了。“喂,江总么?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嗯,我知道了,放心我会让你家老板给你升职的。” 我看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一切,狠下心,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回是真的再见了。我所不知道的是房间里一直有人在,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了离去,那样的不舍。 第十六章 再遇华煜天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不知不觉已度过了一年即将迎来下个新年。学校举行的新年派对也快开始了。无论男女都在准备着,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人眼前,说不定那个人就是自己等待的爱情。 刺骨的风刮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缩了缩脖子,裹紧戴在脖子上的围巾,好冷啊! 我走在林间的小径上,低着头,看着厚厚的积雪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雪被踩的嘎吱响。现在他在做什么呢?是否还在废寝忘食的工作?韩西西,你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和他之间不是早已经结束了么,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 可真能忘吗?眼泪蓄势待发,快要不争气的掉落下来,我蹲下身,双手死死的捂着双眼,默念:“不可以哭,快流回去,快流回去。” “想哭就哭,就连眼泪也得勉强,这样未免也太累。”声音沉郁,从身后传来。 我站起身,亮白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穿格尼大衣的男人,显得清辉俊朗,说也奇怪,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除了他眼角微微的松弛的细纹,但他整个人的气质以及俊朗的长相足以让人忽略这个小瑕疵。多金的男人多潇洒。 “华先生,我想我的事无需你关心。” “的确,可是我却不忍心。” “华先生,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太暧昧了吗?你会让我有种你爱上我的错觉的,这对我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这只是个玩笑。” 他的目光深沉,让人措不及防,我有些惊慌,这个男人太过善变,让人雾里看花。 “华先生,我有事就先走了,若不嫌外面冷就赏赏雪吧,学校里的红梅开的正好,红梅白雪自是有一番风情的。” 今晚的华煜天少了那彻骨的寒冷。多了份孤寂,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同情,更不会落下唏嘘。他是自己嫌恶仇恨的第一人。 华煜天默立在那儿,始终没有向前走过去一步。等到她走远了,他才拔动着双腿来到韩西西站立过的地方。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偷偷地靠近你,站立在你离去后的地方。岁月!你再慢一点吧。 在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这一切。 学校里正为了周年庆而进行文艺汇演的筹备,而我则被老师推荐参与话剧剧本的创作与参选。几番淘汰下来,我的作品被保留到了最后。 和蔼渊博的校长向我招了招手,“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这次赞助我们学校的华先生,你这次的剧本也是他最后一锤定音的。” “华先生,谢谢您的支持。”即使再讨厌眼前的人也得轻言欢笑着。 “不知道韩小姐是否可以赏个光待会儿一起吃个饭?”我看着校长希冀的眼神,并未拒绝。 是家意大利餐厅,餐厅并不大,但散发着地道的味道。食物的摆盘很精致,色泽也很诱人。果然很好吃,酒足饭饱,人就开始犯了困,或许是这几天一直在修改剧本劳累所致。在警惕的时刻,我在车上睡着了。 华煜天看着韩西西柔美安静的脸庞,眼梢不自觉的温柔起来,他驾驶着车来到一处风景地理位置绝佳的别墅前,他熄火,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吧韩西西拦腰抱起,生怕惊扰了她。 “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你吩咐下面的人尽量不要发出声响,不要打扰她。”华煜天抱着韩西西来到一处卧室,轻轻地让她躺在床上。这是许总管第一次看见华先生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眉眼间的倦怠,轻语:“好好地休息吧。”本想落在她光洁额头上的吻被硬生生的截止。他会等,等到可以正大光明吻她的那一天。华煜天悄然的退出了房门。 第十七章 错觉 周庆汇演正是落下帷幕,戏剧社的人为了庆祝戏剧大受好评在豪生定了间超大包厢。我被迫灌了好几瓶酒,喝的整个人晕晕然,耳边是众人兴奋的欢呼以及叫嚣似的的鬼吼声,我直呼想喊老天。我从沙发上挣扎起来,趁着众人不注意的间隔,拿着衣服和包就离了出来。 刚一走出豪生,迎面一阵寒风,顿时脑子清醒了一半。脑子是清醒了但身体却还是处于醉酒的状态,软弱无力,我站在路旁,等了半天都不见出租车的影子,忽然胃中一阵烧灼,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我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整个人蹲在地上,不可遏制的吐了起来,好似把五脏六腑都出吐了出来。吐完后,人也就随意的坐在墙根边上,意识渐渐迷失。 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上,一个男人一脸阴桀的盯着韩西西醉酒的样子,怒火中烧。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明明嘱咐过她不要喝酒的,大冬天的,还给我醉倒在墙根边上,她这是活得腻歪了吧。而且还给我与其他男人搞暧昧。该死的,江铭晖轻咒了一声。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大步走向韩西西。他抱着她上了车,车上暖气开得很足,韩西西下意识的舒服的轻哼了一声。江铭晖抱着韩西西来到了事先在车上早已定好的酒店。 他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韩西西的侧脸,她的眼袋略显肿态,双颊也不似往常那样,整个人显得清瘦极了,刚刚抱她的时候,体重轻的不可思议就好像一张纸一样,江铭晖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好温暖!我在睡梦中下意识的蹭了蹭带给我温馨安全的温暖。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下意识在他手掌中蹭了蹭的姿态,眼中一片深沉。他叹了一口气,“我想我是放不开手了。” “你知道么?你绝我而去的那天,我怕了,在我见到你跟华煜天的时候,我更怕了。”静谧的气氛弥漫着寂寥。 古朴低敛奢华的的大床,地板上铺着从国外进口的地毯,精致的家具和装饰品让人觉得奢侈是种浪费。我揉着太阳穴,茫然的看着周遭,这不是我住的地方。床柜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在旁边还放着还未拆封的醒酒药。我把药拆开和着白开水落下了肚。 究竟是谁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呢?不知是否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总觉得昨天有人在她耳旁说着话,让人觉得惆怅寂寥。 会不会是江铭晖?!不,绝不可能,我在心底一口否决,江铭晖才不会以这样脆弱的口吻说话,他是一个位居高位的强者,可是我想错了,越是身处高位越是寂寞难耐。况且这可是在余江市,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你已经远离他了,韩西西。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名客服人员。 “您好,韩小姐,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是谁带我来这儿的吗?” “韩小姐,那位先生说是你的一位故人,其余的我也不好说什么。还有那位先生说如果小姐要洗澡的话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故人么?不是江铭晖莫不是华煜天?我在心中猜测。忽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我喝着热气腾腾的粥,这粥煮得香糯可口,喝得我都烫了好几回舌头,但这滋味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我洗去一身的酒气味,穿上新的衣服,款式是意大利某奢侈品牌的冬装新品,意在于凸显女性在冬天特有的柔美,衣服的设计毫不显得臃肿反而衬托出亭亭玉立的身姿,而且绝对的保暖。幸亏今天不需要到学校去,否则这身昂过得衣服肯定会惹人猜测。 我来到半山坡的别墅大门前,按了门铃。 许总管听到门铃声打开了门,来人正是那天晚上华先生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此时的她不似那天一般透露出大学生的稚气反而凸显出一个清灵成熟的气质。 “韩小姐,来,请进。” 我走进房内,上次走的时候并没有好好地打量过,总体而言华煜天是喜欢古典欧洲风的。 “不好意思,韩小姐,华先生现在正在忙,他叫您先等一会,他待会会下来的。” 我点头表示明白。偌大的客厅稍显安静,除了佣人走来走去的动静之外。窝在沙发里觉得百般无赖,我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看起了娱乐综艺节目,我看着电视到了精彩之处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个人,眼里透着不一样的神采。 “这个很好笑么?”华煜天坐在韩西西的旁边,疑惑的说。 我万分没有想到他竟会坐下来看节目,我心虚的说:“还行吧,我只是闲的无赖所以才打开电视来看的,没吵到你吧。” “没,你向来是恨透我的,怎么会突然来登门拜访?” 坐在他旁边身体像是被蚂蚁啃噬着,我站起身拉远了与他的而距离,“我只是过来问问,昨天我喝醉倒在墙边的时候是不是你把我带走让我睡在酒店的。” 华煜天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看着电视里的人为了收视率而卖力制作笑点,以博观众一笑。“你觉得那是我么?”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把住酒店的钱以及这身衣服的钱还给你,唯独你,我不想有任何欠你的。”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钱你不必给我。”华煜天僵直着背,继续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 “那好,我先走了。” 华煜天闭着眼,全身被抽干了力气,本来听到她来找她,心中是无法掩抑的雀跃,原来她来这里是来撇清关系的,心中的火再次被浇灭。昨天送她去酒店的人很明显不是自己,那到底会是谁?难不成......华煜天沉思。 第十八章 新的契机 我手忙脚乱的将自己毛躁弯曲的头发收拾的妥帖,拿着包一阵风似的关上房门,一路上小跑。大学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一届毕业的就业压力要比往年还要大。前几天在网上投简历的时候看到一家杂志正在招聘*,我点进去看了一下,里面是卧虎藏龙,个个都是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渊博之士。心中立马一痒,就投了一份过去,顺便应着它的要求同时发过去了一篇文章,本以为会石沉大海,但竟没想到得到了回复。 我边小跑着赶向车站,边张望着是否有空的出租车可以拦,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拦到了一辆。我抬起戴在手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呼,幸好来得及。 这是一处大隐隐于市的老式宅院,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在当下喧哗的城市生活中隐藏了这么一出安逸静僻的地方,着实让人感到意外。 我穿过一条条弯曲的花园小径,周围是蓊蓊郁郁的竹林。空气里都是新鲜的花香味,偶尔还可以听见远处几声清脆的鸟啼声。文人气息以及文化底蕴无所不在。 镂空雕花的大门被‘吱呀’的打开,似乎开启了沉厚的历史,把人一下子拉到了这所宅院所处的年代。出来的人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子,步履稳健,大方洒脱,浑身上下充斥着书卷味,后来我发现这里的人大多如此,只是在内在外的问题而已。 “不好意思,我是被通知来面试的。” 男子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她,“哦,你是来面试那个*的吧,你写的文章很不错,颇有大气沉着豪迈之风,我还以为是个男的呢,没想到.......对了,面试处在进门后左手第二间。” “谬赞了,相比您来我的东西可拿不上台面。” 男子一脸兴趣,“喔?你知道我?” “舒老先生,您写得《回风露》我可是拜读过很多次了,里面的人物以及晦涩的路线无一不说明这个世界的法则。 舒老的眼里绽放出奇异的神采,他拍了拍韩西西的肩膀,“年轻人,希望你能留下来。祝你好运。” “谢您老吉言。” 我走进茶水间,说是茶水间倒不如说是茶馆,一排柜子的茶整齐的摆放在架柜上,茶的品种繁多而且每一种茶都价格高昂,有些茶叶昂贵的一小罐就需好几万人民币,茶量还不够一礼拜的呢,烧钱啊! “韩小姐,您可以进去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不知道面试我的人会怎么考我,我想绝不会是庸俗的的套子。 男人的背面对着我,听到响动他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仿佛一道利剑直逼人的内心深处。他握着茶杯,我看见他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钻戒,看样子他是结了婚有了家室,钻石虽然不是很大但成色是非常好的,跟在江铭晖身边倒也学会了看东西的眼力,这钻戒大概在七位数。也不只是那个女人这么幸福得此郎君。 杨锴到了一杯茶放在韩西西面前,“坐着吧,喝口茶。” “觉得怎么样?”杨锴问韩西西。 “入口微甜但回味苦涩,很特别的茶。” 杨锴从收拾整齐的文件中抽出了几份,“如果这期的主题是回味,那么在这五篇的文章中你觉得那几篇适合放在这期文刊上。” 指腹摩擦着纸张,“如果要我选的话我会选第一份和第五份,要说原因的话只因为这两篇文章更贴近与生活且有保持着不似平凡的节操。” 杨锴赞赏的点点头,“很好,恭喜你被录取了。” “明天你就来上班吧,只是这*的工作很劳累的,希望你能吃得消。” “放心吧,我活力充足着呢,没问题。” 今天这是个幸运的日子。 英国。 江铭晖打开红色绒盒,里面躺着一枚经过打磨过的蓝宝石,西西,空气里余叹这一声轻。 第十九章 剪不断 自打进了这个叫余介刊社,担任《弈》的*以来,基本上每天都是忙到深夜,而且时常要去采访当下著名的文学大家以及在其它领域享有盛誉的平凡且不一般的人。他们睿智的头脑以及个人的极高的修养让人折服。 我坐在事先预定好的雅间里。拿出记录本,笔以及笔记本电脑,喝着刚刚续过的咖啡,静静的等待着事先约好的人。这回要专访的对象是一个近来知名度很高的政论学家。只不过对于不遵守时间,姗姗来迟且毫无抱歉之意的人自己是向来非常厌恶的。 在采访过程中,对方一直在答非所问,眼睛一直在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看,若是眼神放肆*倒也罢了,接下来就令人更为恼火了,他竟然摸自己的手。我立马就感到一阵恶心,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抽出自己的手,满脸笑容,“李先生,接下来我想问......” “咱别聊这些,韩小姐长得如此天仙,实属佳人,也不知道韩小姐是否愿意晚上跟我吃个饭啊?”眼神里皆是暗示。原来一个人的知识和道德并不一定成正比。 “不了,李先生,我工作很忙的。” “别介呀。”说罢便站起来拉着韩西西死活不肯放手。 我用力的挣脱,但怎么也挣脱不了,一时情急之下就拿起包挥了过去。 李毅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这么狠,他摸着脸上划开的伤痕,心中怒然,这个女人竟敢打他。 “你这个臭婊子,不时好歹。”他上前将韩西西一把拉过摔在地上。 到底自己的力气小挣不开束缚,我在心中凄然,难不成今天注定得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给侮辱么?正绝望的闭上眼睛时,忽然感到压重感消失了,然后听到一声痛呼。 我睁开眼睛,看样子自己这是得救了。来人是江铭晖。许久未见,他似乎清瘦落寞了不少,是错觉吧。埋在心底的思念在蠢蠢欲动。原来自己并未忘记他,他的那双眉眼永远的刻画在了心里。 江铭晖完全被激怒了,眼前这个男人竟敢染指自己的西西,不可饶恕,江铭晖捏起拳头狠狠地揍了姓李的几拳。他本是来这里谈生意的,在中途他听到呼喊声,声音很像韩西西,他连忙循着声音找到这,一脚踢开大门,果不其然是韩西西。而她身上的男人正意图扯开她的衣服。 我看着疯了一般的江铭晖,以及被揍的不成人形的李毅,心中有些恐慌,我对着江铭晖大叫:“可以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江铭晖!住手!”江铭晖听到呼喊,霎时冷静了下来,他走向韩西西,眼睛里的腥红渐渐消退,但看起来还是很令人心惊胆颤,他低下头恨恨地攫取着唇上的芳香,汹涌且满含怒气。 我无法抵制这铺天盖地的吻,总觉得呼吸不过来,他一路往下,“说!你哪里被他碰过!”声音是压抑的暗哑也隐含着危险。 我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跟随他的脚步走,沉浸在他的热吻中,我扭开头,把他推开“我很谢谢你救了我,但这与你无关,我们不是早已没有关系了吗?”冷漠无情。 江铭晖一脸受伤的僵直在原地,无法抑制在胸口荡漾的悲伤。 我假装并无看到他受伤的的神态,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这让我有种错觉,似乎这一次的擦肩而过将会是我与他最后的结果。 韩西西,你真的很残忍。心在一滴一滴的滴血。像房里那盆开的鲜艳的玫瑰。 “小西,回来啦。” “嗯。” “怎么,脸色不怎么好,发生什么事了?”舒老担心的问。 “没。” 我回到办公室里再也掩藏不住,泪珠一颗颗的落下,我重重的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嘶哑的嚎啕大哭透露出一丝一毫。 第二十章 爱擦肩而过 我不眠了一夜。 第二天我来到杨锴的办公室。我踟蹰着,“对不起,昨天我......” “你不需要道歉,是我不好没调查好对方的人品,索性你没出什么事,否则我肯定会自我谴责的。”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一阵感动,这让我有种想回报他厚望的冲动,所以这次我是做足了功课,可没想到这回专访的对象竟是江铭晖,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我唇色发白不自然的从杨锴手里接过关于江铭晖的资料,灯光下,我仔细的翻阅着关于江铭晖的资料,饶是我与他住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我自以为对他是够了解的了,但看了这份资料,我才意识到自己终归是没有真正走进他的世界。 每个人都有不得为而为之的事,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披挂上阵,只是这场仗比我想象中的艰难酸涩。 他的时间排的很紧,有很多人都挤破头想要找江铭晖,幸亏自家老板老早跟他约过,所以自己才会排在他们前面最先见到他。我曾想过他答应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我,但我还是否定,他现在正打算进军新的领域,这只是想博得名声罢了。 我坐在里间,正等着他结束外面的新闻发布会。灯光打得很强烈,让人睁不开眼。迷蒙灰暗间,我看到他扯着领带走进门,他看起来很劳累。 他走进二话不说,拉着韩西西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我的手臂被他拉的生疼,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忘记了反抗。我走在他后面,到地下停车场时他毫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把我塞进了车内,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虽然已经迎来了春天,但室外的温度还是有些冷。 车子轰隆隆的发动,等到车子驶上高速我才反应过来。“你这是要载我去哪儿?” “去吃饭,我今天没吃。” “我们事先说好要进行采访的,这几天我都很忙,我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你耗。” “这是对客户该说的话么?” 我一时语噎,的确,无论对象是谁都不该把个人情绪带进来。“江先生,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是我把个人情绪带进来。” “江先生,说的你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江铭晖冷嗤。手指甲用力的嵌进了方向盘上。好一个一口江先生。这是在急于跟他撇清关系是吗。江铭晖怒不可遏,方向盘狠狠地向左转,车子颠簸了一下,对于突如其来的急速转弯,我毫无准备,一时被抓牢,身子往外歪,额头敲在了玻璃床上。他这是生气了。我忽然觉得这暖气开得还不够足。 他下了车一声不响的往前走,把我甩在老后面,我小跑着只为了缩短与他的距离,可是越来越远,他不曾回头望过。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气定神闲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你晚饭没吃过吧,我帮你点了你爱吃的。” 我惊讶于江铭晖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的确,我为了能尽快做好专访没吃晚饭,难不成他一直在派人看着她? 等菜上来的时候我的脑子自动的罢了工,只知道肚子很饿要把肚子填饱,我一直低着头大块朵颐的吃着眼前的美食。 忽然我觉得似乎只剩下我动刀叉的声音,我抬起头,一头撞进江铭晖温柔地眼神里,他把手伸过来,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摒着息,他宽厚的指腹擦过自己的嘴角。 “你看你,吃的满脸都是,吃的慢点,没人跟你抢的。” 我看着江铭晖,“你为什么会同意这个专访?” 江铭晖看着韩西西,“你觉得我为什会同意呢” “老实说,我坐在里间等你的时候有一片刻想过你之所以答应的原因是因为我。” 江铭晖死灰的眼睛似乎被一下子点亮。 我并没有漏过他这个神色,我双手支着头,“我爱你,你也爱我,其实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在想,我们注定有缘无分,不是吗?” “所以你这是要放弃么?”江铭晖抿着嘴唇,“如果我说当年我是故意逼走你,只是为了不让你被任华的人盯上,受到伤害,你还会改变这个决定么?” 我不敢置信,原来兜兜转转竟是这般。不过竟也觉得有丝平静。 “你知道么,我在里间的的时候打开了电视看过现场直播,当记者问及你是否和最近绯闻中的神秘女女是否婚期将近的消息时,你用左手手指轻轻地拂过桌面。其实这件事并不是子虚乌有而是真的,对吗?” 江铭晖没想到韩西西会知道这件事,我拿出今天下午从别人手里拐带出来的照片摊在桌上,里面尽是江铭晖与他绯闻女友袁媛的照片,有好几张角度的照片让人忍不住遐想。 “这是我从别人手里拐带出来的,想必那个人是想好好地大爆料一番,反正我是把它交给你了,你要怎么办便怎么办。”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你做不到,她怀孕了,不是么?你不会断送江家的血脉,况且你也不会违背病重中的父亲,不是么?江铭晖,我不会怪你背叛我的。” 江铭晖无力的垂着肩膀,该是走到尽头了,他的手里是紧握着的准备送给她的蓝宝石,藏蓝色的绒盒有些发白。 是错过了吧。西西。我的西西。一滴泪滴落掌心。 第二十一章 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 最近办公室里那些个明德正身,广博学识的老家子私底下都在议论纷纷,本一开始是在猜测办公室室里的开心宝——韩西西最近为什么总是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结果舒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失恋了?”顿时办公室的老家伙们炸开了锅,究竟是哪个男人竟然把如此才全具备的好女娃给放走了,这极度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看来对于儿女情长的事,即便是饱读诗书具有超脱思想的大家之人也会乐于此道。这倒让他们更觉平易近人,少了那些威严名望。不知道是通风报信说韩西西回来了,他们立马停下议论的声音,赶稿的赶稿,琢磨电脑的琢磨电脑。一时之间很安静,让人觉得刚才的喧闹只是错觉,不曾发生过。 我拿着今早早早起床做的布丁和蛋糕来踏入办公室,总觉得气氛有点怪,说不上来。我打开仿木制的食盒,把里面的点心一一摆上台面,“这是我今早给你们这些个长辈做的,不可以嫌弃哦。”我佯作凶样。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说,因为他们的嘴都是我养叼的。他们一窝蜂的点心一抢而光,端着点心各自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脸上皆是满足享受的表情。 “西西,有你的快递!”门口守门的老伯手举着信封,叫喊着。 我的快递?我心中不甚疑惑。我之所以疑惑是因为鲜少有人会给我寄快递,即便是收稿子,我都是派人亲自去收的,远的话要么在电脑上传过来要么就是派专门的快递员负责。 我接过快递,沿着边线撕开面纸,里面赫然躺着印着大红喜字的请柬,请柬制作很精良,是用了心思的。我握着请柬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这张请柬虽是纸做的但却很重。 在旁边的人都有察觉到她异样的神色,舒老站出身来,“孩子,有些事该放开就放开。” “嗯,我知道。” 所有人都没有仔细追问。 这是江铭晖寄来的请柬,婚礼在下个月一号举行。我没想到他会寄请柬给我,这就说明他这是想清楚了,他这是决定要好好的接受不得为而为之的事。 婚礼举行的很盛大,来人非富即贵其中包括众多政界高官。酒席足足占了中西两个餐厅。我站在墙角跟,看着新娘与新郎走上礼台,新娘长得很美,很配江铭晖。以前自己在梦中的时候时常梦见江铭晖穿着新郎礼服,比任何一次都要帅气,可现在他身边的新娘不再是我,爱情这玩意儿太会兜圈子折磨人了。 江铭晖其实早就看到韩西西了,但自始至终都假装没看见她。就连路过她身旁也只是碰过肩,牵着新娘毫不回头的走过。 我看着他们,看着新娘的举止大方带有呵护的一举一动,看样子她会是他最好的归宿。 现在该是我退幕的时候了,我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一人走过来。“是韩西西韩小姐吗?” “是,我是。” “韩小姐,这是江先生托我给你的。”我接过那发白的蓝色绒盒。”谢谢。”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被雕琢的剔透的蓝宝石,在盒子的地下夹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再见。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刷的掉了下来,就像倾盆大雨。我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周旋在各个宾客之间的江铭晖,内心一阵酸楚。 几许情深,几许别离,这般滋味比秋莲苦。 “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在哭呢?”这冷漠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想想也是,这么大场婚礼,怎么可能不会邀请在政界叱咤风云的华煜天呢。 江铭晖正朝着往这个方向走来,我害怕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扑向华煜天的怀里,紧抓着他的衣袖,把他的昂贵的西服弄得发皱,“带我走吧。” 华煜天低头看着韩西西,她现在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在拼命的存活下来。他的心既在心疼又在吃味。最终他哀叹了口气,拥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韩西西你的存在真的就像*花,让我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即便你是致命的,我还是会饮鸩止渴。 他带着她来到了海边,我被晚上海上的冷风吹得有些打颤,华煜天看到韩西西很冷的样子,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给她。“我知道你厌恶我,但还是穿着吧,免得冻感冒。”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他的衣服,身体渐渐有些暖和起来,我抽着微红的鼻子,声音沙哑的说:“谢谢。谢谢你肯把我带出来。” 华煜天迎着海,吹着风,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鼓的,“你很爱江铭晖。”声音遥远轻淡,似从遥远的海岸线传来。我没否定。 “看样子,你爱的他很深。西西。”华煜天声音微弱再加上风呼啸的声音很大,以致于我没听到他讲的话。 “我和他终归是有缘无分。我知道我与他讲的太多。“我想回去了。” 华煜天开着车将她送到了楼底下,等她开启室内的灯时才离开的,在这万家灯火中也就只有这一盏灯能吸引他能留得住他。弱水三千只饮一瓢,这回他是真切的体验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可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太深太深。深到让他自己没那份自信能够得到她。 第二十二章 你眼中 这是工作以来唯一一次难得的休闲,杨锴组织了众人去旅游,费用全部由公家出。来的人都是些年轻之士,主要是能经得起这么折腾的人就只有年轻力盛的人了。我本想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一整天的,谁知被那一帮人电话骚扰一定要让我也去,最后我关机,问题是我不知道我的顶头上司杨锴同志打哪找来的钥匙,率领众人打开我家大门,硬是把我拉了过来。 此刻我正拿着行李箱,站在下榻的酒店。我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堂,风中凌乱,原来我所进的公司是这么的有钱啊,改天一定要在自家老板面前提一提加薪的事。文豪文豪,肥成这样真是不像话。 房间的安排是一人一间足足占了十四间。我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落日的余晖印在地板上温暖昏黄。这间房的角度很好,一拉开窗就能看见海和那细白的沙滩,波光粼粼的浪以及沙滩上的星星点点融合在一起,很美。 这家酒店不止提供吃住还提供各式各样化的娱乐场所。美美的享受完晚餐,本是在房里睡大觉缓解旅途的劳顿的,但现在我却站在舞池癫狂的中间,看着一大群人群魔乱舞,我心中愤然,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提的这个点子,一定灭了他。 坐在楼上悠闲喝酒的杨锴忽然打了个喷嚏,该不会有人在骂他吧,算了,先跟老婆打个电话再说。免得她又以为自己在外面鬼混与女人纠缠不休。 让我跳舞还不如让我去死,我下了舞池,坐在吧台上,音乐吵杂的让人头疼,舞池里的人都在夜晚的寂寞中舞出自己的青春激情与生命,似乎要跟什么抗争一样,反逆着。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白开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坐的久了,尿意涌了上来,我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抽出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走出来,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膝盖和手肘处有些发红。我爬起来转身一看,洗手间门口竟然躺着一个人,脸红的像煮熟的虾一样,看样子是喝醉了。我本想抬脚就走,谁知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竟醉醺醺的站了起来,重心不稳的向我走来,一把拉住我,“燕燕,原来你在这里,走我们继续回去唱歌。” 浑身的酒气让人厌恶至极,“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燕燕。”喝醉酒的男人忽然逼近瞪大着双眼仔细瞧了瞧,“没错,你就是燕燕。” “先生,你喝醉了,我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燕燕。” “胡说八道!我没喝醉。” 我挣脱不开,被他踉跄的拖进了一个包厢里,里面坐着一圈的人,各个看起来都不是一般的人。忽然我感到有一道视线从旁边直射过来,锋芒带刺。是华煜天,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中带着让我不明所以的跳动。 华煜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按道理讲,一般要是来这种场所来玩,必定会打扮的很时尚妩媚,把该显示的统统都显示出来,可她却还是一身素色宽松的长袖T恤搭着牛仔裤来穿。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美得如*的芙蓉,光打在她的脖子上,一片温腻,脸蛋像白里透着粉的荷花,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掐*来。当他看到她因拉扯的缘故而露出一大片肌肤时,他的眼立马阴桀了下来。 李飞站起身连忙说:“老袁,你喝醉了,她不是燕燕,她是韩西西,韩小姐上回采访我的那位。”那人还没做出回应就又趴下了,李飞走到韩西西面前,满脸歉意,“真是对不住,他这是喝醉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 “韩小姐这次来这来玩得吧?” 我轻皱了眉,“嗯。”总觉的一旦应承下了自己就不能如愿的回酒店睡觉了,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是正确的。政界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大方,其实是很小心眼的,要是拒绝的话,以后恐怕要再有工作上的接触肯定得吃一番闭门羹。 我坐在不远处吃着零食看着他们一群人围在赌桌前掷骰子。我看着华煜天,没想到他会去参加。还以为他是一个无趣的男人。 华煜天收取赢来的筹码之后说:“我玩累了,我找个人替一下场。” “韩小姐能过来替一下场么?” 我错愕,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手气很不好的,我会给你输钱的。” “没关系,就稍微替一会儿就好,输了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到后面我会在赢回来的,所以安心的玩。” 李飞众人没见过华煜天这么温柔说话的,对于女人他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安抚,他们立马就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输了一把有一把,心里未免有些着急,虽然不知道筹码是多少,但一定很多,要是再输下去,自己肯定会很愧疚,华煜天看得出韩西西在想什么,他走过去,俯下身子,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在她耳旁轻柔的说:“放缓呼吸,仔细听,想着你要的数字,注意轻重。”我按着他说的做,打开时,是最大点!赢了! 华煜天看着笑得灿烂的韩西西也觉得自己的心也雀跃了起来。李飞哀嚎:“敢情你们这是串通好的,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的,这回是栽了,华煜天,你可得请客,你可是足足赢走了一千万呢。这回是大出血了。” “行,下回请你,已经很晚了,我就不续场了,不知韩小姐是否还要留在这里,要是准备走的话,我可以顺道送你。” 我心中诧然,没想到赌注竟是这么大。让我更加郁闷的是华煜天竟然也在这家酒店下榻而且还是同一层住对间的。 电梯里的气氛很怪,有点冷场又有点压抑,只希望能快点到28层。忽然电梯猛地颤了下,我没站稳,落入一个怀抱,全然是陌生的。他的怀抱充满着力量以及隐忍,他是海一般的男人,深不见底。温暖从他的身上传来,烫的让人发慌,我连忙回过神挣脱,“看样子,这电梯该维修了。还好这回安全到达。”说完我就疾步走出电梯,一路上都是低着头的。我关上门靠在门后,脸上是一片*。心的节奏乱了。 华煜天虽没看到她娇羞的模样,但还是看到她粉红的耳垂正红的烫人,让人忍不住想去轻允。他的笑声洋溢在嘴边,就像年少时的少年。如孩子般的欣喜。 第二十三章 爬山 我换上一身运动装跟随大部队去爬山,路过大堂时看见华煜天等人也穿着运动服,该不会他们也去爬山吧,应该没那么巧才对。 华煜天看着扎起马尾的她,清清落落的。李飞也看到了韩西西,但聪明如他,也就没做啥招呼。 我呼了口气,所幸他们一大帮人并不是和我们同一路线的。山里的空气很新鲜不像城市那样充满灰尘和大量尾气所排出的气体,清早鸟儿的叫声清脆可人,有些树的叶子刚刚舒展,露水在花瓣上停留,使花显得异常娇艳,憨态可掬。他们的步子走得很快,我只顾着欣赏就渐渐的落在后面了。 走路时就该专心看着路走,否则后果就是——我的脚被一颗小石子一滑扭伤了脚。看来不能贪恋一样事物太久。因为时间尚早,来爬山的人很少,我坐在地上,等着有人路过,不过忘川秋水也没等来一个人,看样子只能等他们下山时把我捎走送医院了。 我寻着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忽然想起人类历史上还有一项伟大的发明——手机,我掏出手机查看着通讯录,能联系的只有杨锴,江铭晖以及华煜天,而同行中的除了杨锴就没有其他人的号码了,好悲催。我拨通号码打给杨锴,还好这山上还是有信号的。等着歌都唱完了两遍都没人接听,打了好几通都是,最后索性就不打了。我的手指触着屏幕上下翻动着,停留在华煜天的号码上。 电话嘟嘟的响着,我的心里有些不自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因为他和我的关系似乎没那么好。这样冒昧会不会惹人家不高兴。电话通了。 “喂。”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还是那样深沉。 “是我,韩西西。我的脚不小心扭伤了,我打给我的同事但没通,我想说,你能不能......”我还没说完,他就急忙发话,听起来很焦急,“你现在在哪?”我大概的形容了下我所处的位置。 “你呆在那里别动,我现在就过来,等我。”等我,这两个字听起来好像一个承诺,他的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我的心镇静了下来。 华煜天转过身对后面的人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他这是干嘛去,这么着急。” 李飞神秘的说:“还用说么,他这是追她心爱的姑娘去了。”这一句话引发众人猜测,可无论其他人怎么打听,李飞就是没说那人是谁。 我低着头把玩着手机,手机上的游戏马上眼看就要过关了,忽然林间一阵响动,该不会是什么山猪什么的吧,结果是一个人,“华煜天。”我惊呼,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我没意识到我竟然直呼了他的名字,“你怎么会从这里面出来?” 华煜天走到她身边查看她的伤势,她的脚已经肿了,磕到的青紫处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手指很凉,但很舒服,被他所碰过的地方似乎没那么痛了。 华煜天皱着眉,轻齿:“我送你去医院。”说罢,他将自己的背对着韩西西。“车停在下面,你走路不方便,我被你下山。” 我犹疑一秒,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两只手环在他的胸前。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打在大地上,像麦穗一样金灿灿的,一派生机盎然。我趴在他的背上,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有一股烟草味,但很清爽,我从来没闻过这种烟草味儿,他的后发际很短,头顶上隐约能看见有两个旋。 我鬼使神差的用手指去摸了那两个璇儿,“你今年几岁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语气是少见的轻松愉悦。 “没什么,这是问一问而已。” “38。” “比我想象的年轻。” “我可以把这话当成是对我的赞赏吗?” 我很讨厌去医院,到处都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人们都说医院的环境是最干净的,但我认为医院是最肮脏不过的。那些带血的消毒棉以及绷带什么的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真脏。 杨阳正送走最后一位挂号病人,忽然华煜天破门而入,“哟,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啊。”他瞥到华煜天背上的女孩,一双大眼滴溜溜的,黑白分明。他的眸光一闪,“怎么,她是谁。” “我没时间跟你磨嘴皮子。”华煜天口气冷漠,“她脚扭伤了,给她瞧瞧。”华煜天放下韩西西让她坐在床上。 杨阳尽管很好奇,不过在看病的过程中,他一言不发,精神力很专注。他清理完她的伤口。“你这位朋友的脚扭伤的太厉害了,在家不休息个两个礼拜是好不了得。前两天还是在医院里呆着,免得出现感染。” “我不想住院,你给我开些药就行。”再怎么说只是脚扭伤而已没必要折腾到住院。可是我话刚一出,华煜天的眼神冷的能直接杀了我,最后我迫于威迫没敢再开口,还是在医院住下了。我躺在病房里,万般不情愿。华煜天把我安排进了一间领导专用房,设施好的没话说有很安静,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电话响了起来,是杨锴的,“喂,西西啊,怎么了刚刚有个男的打电话来通知我说你脚扭伤了,他还向我请了两个礼拜的假。” “没什么,只是小事,脚肿了而已,医生叫我先住院两天,事后叫我在回家修养。” “那你多保重着,赶明儿我有空了,我带领大路人马来看你。” “嗯,好。”他刚才说的个男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华煜天。 华煜天拎着一个水果篮走进来,拿了个苹果洗净,把皮削好,分成好几瓣放在小盘子里,还贴心的插上了牙签。“吃吧,很甜的。”华煜天想起韩西西家里并没有刻意照顾她的人,他掖了掖被子说:“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你家就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搬到我那去吧,我那儿有人可以照顾你。”华煜天怕她有顾虑补充说:“放心我下半个月要去国外出差,你看不到我的。” 我垂下眼眸,不知该作何决定,但他说的也对自家就一个人,会很不方便,但......算了,总归是见不到面的。 “我知道了。”我一口应下了。 第二天晌午一过,果真,杨锴就带领着*室里的一帮人过来了,一时间宽敞的病房也显得有些逼仄。在这其中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我微红着双眼,笑骂道:“你这死丫头,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那人正是方钰慧。 方钰慧的眼睛也照样红着,眼睛水汪汪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杨锴是我姐夫,这几天我到他家玩,然后就听见一个叫韩西西的人受伤住院了,我就估摸着那人会不会是你,所以就叫姐夫带我过来看看。” 方钰慧打量着房间,暧昧的笑道:“这可是领导专用房,可不是有钱就能住的,说,你这是招上谁了。” “谁也没招,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的人出于情面帮忙罢了。”方钰慧看韩西西明显不想不想睡得样子也就再也没追问,至于江铭晖的事她也没问生怕触及她的心。 他们只呆了一会儿也就走了,方钰慧倒是坐了两三个小时,随后她也走了。她走了一小会儿华煜天就来了,其实华煜天早就来了,只是他看到病房里有那么多人也就没进来打扰一直坐在杨阳的办公室里等着。 “你摊上了一群好同事。” “嗯。他们是我的幸运。” 他站在窗前,一句话也没再说,天边的霞光红通通的,他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同时也是个身处高寒的人,他也好,江铭晖也罢,他们都是寂寞的。 第二十四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大早,我就被华煜天接出医院了。他所说不假,除去第一天,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的面。 这里的人似乎完全知道我的喜好,每次安排的食物或是其它的都是我所钟爱的。我不是一个笨女人,我知道一个男人不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之好,可在肯定的同时我又摇摆,或许这只是他的待客之道罢了,不得不说我很擅长逃避找借口,有时我会恨透这样的自己,无论跟谁,唯独他不可以发生纠缠,因为会让自己觉得很不像话,因为他,华煜天曾经可是那个女人的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想都会觉得很奇怪甚至很恶心。 华煜天的书房里有很多书,我垂涎很久,但那是别人的私密空间,要是进去拿的话总归不好,但他说过的他说自己无聊的话可以随便挑本书看得,半夜,我嗓子干的疼,起来到下面倒了杯水,经这么一折腾全然没了睡意,路过书房的时候,响起他曾讲过的话走了进去。 书房的设计是沿袭中国古代的风格与外面的整体风格全然不搭,但我爱极了这间书房,沉静大气,空气里散发着历史的味道,这里的书架以及书桌的木材都属上乘。我的脑海里假想着华煜天在这办公室的情景,那个时候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思考时会有特定动作么?我搜寻着我早已看上的一本书,那本书放在书架的顶层,我踮着脚怎么也够不到,我踩在凳子上,一不留神滑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了下来,就被一双手稳住。 华煜天让韩西西站在一旁,他把书从书架上取出递给韩西西,“给。”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现在在国外么?”我对于他突然地出现很讶异。 “没什么,只是回来取些东西罢了。”其实他是因为太过想念,克制不住,所以才连夜包机赶回来的。 “哦。” 一时之间面对面站着,很沉默。华煜天很少看见这样的韩西西,穿着一身白裙,风扬起的裙角,长发也在随风飘浮,头发的香味暗浮着。 我睁大着双眼,不敢置信。可嘴上湿热的触感是真实的,我一时间被麻痹,动弹不得。他抱着我,很温柔,生怕失去什么。 我跑回房间,呼吸急促,那个是梦吧。第二天,华煜天坐在客厅里吃着早餐,没提昨晚上发生的事,我呼了口气,还好。昨晚上的是一定是气氛之所然的。 “华先生,我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我是应该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叫司机送你。” 华煜天用餐巾抹着嘴,这让我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脸开始变得滚烫。低下头,加紧速度吃着盘中的食物。 下午我就坐上车回去了,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过来,所以身上很轻松。衣物乃至化妆保养品都是华煜天吩咐人准备好的,就连内衣也是,我厚着脸皮问过他,他却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一吐:“一看就知道。”我怀疑我当时脑子秀逗了,被驴给踢了。 第二十五章 联谊会 *室里的人看自己没男朋友就把自己推出去参加联谊会,说这是对员工的福利,我立马跑去杨锴办公室,“姓杨的,让我去参加联谊会是你的主意吧。”杨锴无辜的耸着肩膀,“我可没那么无良。是钰慧主意,有什么不满跟她讲比较好。” “方钰慧,你怎么就这么丧尽天良呢,我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日可以窝在家里,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呦,那我这不是没人做伴么,再说你又没男友,你还真就打算为了个江铭晖孤独终老啊,你看你啊,标准大美人一个,浪费青春是罪过,浪费美丽更是罪孽。” 我受不了方钰慧和尚念经似的一串乱七八糟的大道理,总之就是屈服在了方钰慧那嘴皮子上了。 我左拉拉右扯扯,总之就是别扭的慌,“钰慧,这衣服也太漏了吧。”这是一件黑色的露背短裙装,后面是有黑色带子交叉系着的,简洁的裁剪透露出大方,但也充斥着妩媚,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我只好戴上一条项链遮掩那诱惑人之处,还把头发给放了下来,试图遮住后背与胸前的春光。 “哎呀,放松点,今天这里可都是精英,用你的魅力去征服他们吧。” 其实自从韩西西一进来,所有的目光都胶着在她身上。很多人都在摩肩擦掌,跃跃欲试。 “钰慧,我怎么觉得坐在角落那边的那个男人一直在盯着你看啊?” “哪个?”方钰慧看过去,我很清楚的看见许钰慧在看到那个男子之后脸色大变,有些苍白无力。 方钰慧没想到他会在这里,他怎么会追来?方钰慧慌了,“不好意思,西西,我有事我就先走了。”她站起身,抓起包,转身就走。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思索着,看样子那两人之间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过让我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想追出去,可是被人拦住了。 “小姐,不知可否赏个光请你喝杯酒?”其实钰慧说的也对,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爱情受的伤还得靠爱情来治疗。 “好。”我笑得嫣然。 “对了,我的朋友在楼上的包厢里,要不要一起上去玩。” 我点头答应。楼上比楼下安静很多,外面吵闹的嘈杂的音乐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隔开了,这个男人处处彬彬有礼,一派绅士作风,想来家境殷实家教甚好。 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他不是应该跟他的新娘去度蜜月吗?怎么会在这里?江铭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轻吐着烟云,想必自己是眼花了喝醉了才会看到韩西西站在他眼前,柔媚多娇。江铭晖闭上眼又睁开眼,可眼前的倩影还是没有消失,看样子不是幻觉,是真的。 我走过去从他手上夺过烟,放在烟灰缸里熄灭,众人一时惊得不语,这女人怎么这么大胆敢这么对江少。令他们更无语的是,江铭晖竟然没有暴跳如雷。 江铭晖疲惫的说:“你为什么么会来这里?”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么?你没去度蜜月?” “你还关心这个?” “只是随便问一下罢了,以后别再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这样的嘘寒问暖会让我又抱有希望的。” 我静默了一会儿,转身就走,江铭晖看到韩西西后背是漏的时候,脸色铁青,薄怒,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凌厉的眼神扫过周围那贪婪的眼神。他把衣服披在韩西西的身上,一把把她抗在肩上。我踢打着江铭晖,“放开我。” “谁准你穿成这样来这里的,我说过你不准来这的,更不可以穿的那么凉快。” “江铭晖,你个法西斯,你现在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不能妨碍我找第二春。”我气急大喊。 “好啊,那就看看有我在你旁边谁敢要你。”他重重的在韩西西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 “江铭晖,你不讲理,你个流氓,你个大色狼。” “我从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今天我就耍个流氓给你看。” 不知不觉已经身处在三楼专供于客人休息的房间。江铭晖把韩西西扔在榻上,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当我察觉他的手肆无忌惮的伸了进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事情正朝着那件事发展,我害怕了,“江铭晖,你放开我,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江铭晖的脊背微微一僵,他赤红着眼,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对她的渴望已深入骨髓。 我从来没有这么羞耻的感觉,自己竟然做了勾引别人丈夫的第三者,眼眶满是湿意,可无论怎么喊江铭晖还是没放过自己。 “江铭晖,我恨你。”我穿好衣服不顾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的跑开。 江铭晖坐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韩西西那*的恨意直击他心里。 我蹲在自家门前,想起自己的包没拿以这副样子又不好下去到管理处拿钥匙。 “韩西西。”华煜天突然出现,我抬头,“我没带钥匙,你能帮我下楼去管理处拿吗?我现在这副样子没办法下去。” 华煜天泡了杯咖啡给她,他看见她身上的青紫的吻痕立马就明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江铭晖......?” “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事。”华煜天捏紧拳头,“你跟我吧。” “你在开玩笑吧。” “我爱你。” “住口,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你有错觉,我不会喜欢你的更不会爱上你,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别忘了,你跟那个女人的事,这样下去,只会让我更加嫌恶。” 我知道我伤害了一个爱我的人的心,可自己真的不爱他,也没办法爱上他,长痛不如短痛。 华煜天耷拉着肩膀,神色萎靡,“我知道的,你好好休息吧。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我都可以帮忙的,不要忘了我就行,江铭晖是有妻子的人了,还是别去招惹他。”华煜天第二天就去了国外任职,这一见已是最后一面了吧。 第二十六章 理还乱 我穿了件轻薄的高领子套衫,脖子上的吻痕被遮掩。本想请个假,但民以食为天,怎可浪费大好时光,跟钱过不去。 晌午,阳光一泻千里,我趴在桌上晕晕然,体力透支,腰到现在还在酸痛着。想起昨天的事,觉得浑身有被脏东西粘着一样,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非法入侵者。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以前他是属于自己的,可现在他不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 “西西,有人找你。” 江铭晖站在庭院中,手上还拿着我落下的包。排版处的小张用手肘推了推韩西西,“怎么,你男朋友?典型的高富帅啊。” “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罢了,我想应该连朋友也称不上吧。”我走过去,伸出手,“把包给我吧。” “我有话找你谈。”江铭晖叫住正想回办公室的韩西西。 “那去那个亭子里谈吧。” 碧绿的潭水里有许多锦鲤在游,有白的,有生红的,也有黑白相间的,“说吧,你想谈什么?” “我爱你。”我拿了颗石子扔进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你已经结婚了,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别再说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你老婆抓着头发往死里打,还骂我是贱人。” 江铭晖回到家里,袁媛正好逛完整个花园,“江铭晖,还真别说,你这栋新买的别墅还真不错,装修也好,花园也挺大的,敢情这里的一切你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安排的,要是韩西西在的话一定会被感动死。”袁媛在脑海里幻想着浪漫的情节,一脸痴迷。 袁媛见江铭晖没搭理她,心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你没把她哄回来?”江铭晖白了她一眼,还是没搭理她。 “姓江的,你别给我摆脸色,我可告诉你怀孕中的女人可是很凶悍的。” “行,我怕了你了,话说你什么时候才肯跟方回和好,跟他回家啊,赶紧的跟我离婚吧,现在方回看到我是恨不得把我拆了下酒。” 袁媛嘟囔,“反正得看他心意,对了,要不要我跟韩西西去说。” “你饶了我吧。”江铭晖求饶。“对了,今晚我不在,方回会过来的。” 袁媛大喊,“江铭晖,不带这样的。”她急的团团转正在考虑是否要逃跑,可是带着球跑很艰难,都怪方回,袁媛在心里骂了方回一万遍顺带还骂了他祖宗*。 还在开车的方回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看样子自己的小娇妻又在问候自己了,虽然在法律关系上是别人的,想到这里方回就咬牙切齿。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钰慧打来的,她前段时间一直在闹失踪,我赶到她所说的地点,她正一个人坐在吧台神情恍惚,我从未见过这般毫无生命感的钰慧。 我搂住她的肩,“钰慧,我们回家。”我唯一能说的就只有这一句话,我把许钰慧扶上车,正准备开的时候,前方一辆车打着刺眼的车灯停在前面挡住了路,从车上下来一个满是肃杀之气的男人,“把许钰慧交出来。” 我认得出来他是上次在酒吧一直盯着许钰慧看得男子,“不好意思,钰慧喝醉了,我要带她回家。” “我再说一遍,把她交出来。”声音中带着不耐烦和隐忍的怒意,这个男人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光,钰慧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男人。 钰慧从车上下来,“李辉,我跟你早已断绝。已经没必要来往了。” “没有我的容许,你以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做梦。” 钰慧惨然一笑,“李辉,你这是在逼我。” “跟我走,不然你这位朋友可是会有麻烦的。” “你真卑鄙。“她愤然,“好,我跟你走。” 我伸手拉住许钰慧,“不要去。” “没关系的,他不会伤害我的。”许钰慧强打起精神对着韩西西安然一笑。 “我不知道你和钰慧是什么关系,但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会跟你拼命。”我警告着李辉。 我看着钰慧随那个男人上了车,我的心里总觉得不安,今天的钰慧太像一只透明的蝴蝶,苍白无力,轻飘的厉害。 情网,情网,网住了多少繁花巷口的男女,一生逃脱不得。 第二十七章 霉运临门 我呆在家中坐立难安,我打给钰慧的电话她一个也没接,但我还是继续打着,最后去了她家。我从花盆底下搜出钥匙开门。里面黑暗一片,大好的阳光被厚厚的天鹅绒帘子隔断,像是在抵抗着什么。缩在沙发一角的身影渺小的可怕。我拉开窗帘。 阳光像是得了特赦,大摇大摆,无所顾忌的入侵每一寸。许钰慧似是受到阳光的刺眼动了动。我到厨房打了杯豆浆。 “西西,他并不爱我。”一直不动的钰慧开了口,声音轻微,哑的不成样子。人生有苦,生老病死,爱的恨得,求不得的,我爱莫能助。我撇开他的刘海,手轻搭在她额上,竟是滚烫如沸,她竟穿着真丝睡裙在这生冷的秋夜单薄坐了一夜。 我叫了车,拖着钰慧去了医院,点滴在缓慢的注入,她的唇色发白干裂,医生说要是再晚脑子怕是要烧糊涂了。爱,很沉重,沉重到要背负起心。你这是何苦呢?钰慧。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何苦啊。 我从缴费处缴完费出来,正巧碰上江铭晖,他手扶着早已大腹便便的新婚妻子,是那样小心翼翼,眼睛酸涩,我揉着眼走开,应该是沙迷了眼。贪恋,只要不去恋就不会贪。 袁媛扯了扯江铭晖的衣袖说:“那是她吧,你不追上去?” 我回到病房,看到一个男人立于窗前,一脸的胡渣,憔悴的要紧,这个男人的背不再是挺直的了。对于钰慧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孽缘我无从干涉。他会好好照顾她的,接下来就不需要我陪她了。 我走出医院,已然是下午了,刚走出没几步就有个声音叫住了我,袁媛挺着肚子走到韩西西边上,“是韩小姐吧,我常听江铭晖提起你,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不愧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女,摊个牌也是如此的有礼有节。我自诩不如。我坐在餐厅里,已经准备好她的谴责。 “江铭晖很爱你。”我的茶杯一抖。 “江夫人,放心,我绝不会去纠缠江铭晖的。” 袁媛知道自己可能让对方误会了,赶忙说:“我不是来找茬的,我只是过来想跟你说一下真相而已,这几天江铭晖可把自己折腾坏了。” 我表示疑惑不解,袁媛解释道:“其实吧,江铭晖跟我结婚,是我要求的,那场婚礼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局而已,我只是为了气一气方回才出这种馊主意的,孩子也是方回的,这场婚姻到了一定的时日就会自动解除的,所以江铭晖并没有背叛你。” 听到这番言论,我的确惊了,她真诚的眼睛告诉我她没说谎。 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消化今天听到的事实,路灯老旧,轰隆隆的机声呼啸而过,我拿在手里的包被抢了,整个人倒在地上,我大喊着抢劫,可车早已不见踪影,我发现周边竟冷冷清清,我着实心惊,捏了把冷汗,还好只是抢了包,要是被杀人灭口可就.....看样子明天只得去公安局报案了。 人说,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我去钰慧的家里取今早落下的文件,我记得我把豆浆放在桌上就没动过,钰慧也是,可现在却不见豆浆的影,我大呼不妙。忽然有人勒住自己的脖子,一块湿布捂住我的鼻子和嘴巴,人眼前一黑。 不是吧,自己这么倒霉,被人抢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人绑架了。我的眼前被一块黑布蒙着,嘴巴还被一块破布塞住,我用舌尖抵住破布把它吐了出来。奇怪,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没理由会有人绑架自己啊。我仔细回想,大概他们并不是想绑架自己,而是绑架许钰慧,自己只是正好碰上了。 以为眼睛看不见,所以耳朵变得很灵敏,有脚步声像自己走来。是一个女人穿高跟鞋的声音。 耳旁传来女的骂声,“没用的东西,我叫你把许钰慧抓来,她是许钰慧么?” 一个带着畏惧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出现在许钰慧的房里,想必关系不一般......” “算了,只要以你威胁就不怕许钰慧不出现。”她捏着韩西西的下巴,目光闪着阴冷与杀意。 第二十八章 等我 空气里散着铁锈的腥,我竖起耳朵探听一举一动,他们这是想要利用我把钰慧叫出来,可钰慧现在发着高烧躺在病床上,要是她真来了,她的身子可是吃不消的,万一再度着凉可就难办了。不过听着那女人开怀的笑声就知道她得逞了。 程秀按着电话,眼神再度透露出阴冷,许钰慧这回我叫你有去无回,李辉你欠我的我都会加倍讨回,我倒要看看你失去心爱的人痛不欲生的表情。 许钰慧拔去针管,像隔壁房同年龄的病人借了套衣服衣服穿上,她打了个的就直奔约好的见面地点。李辉从食堂买完粥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许钰慧早已不在了,他阴沉着脸拨通电话,“我叫你看住人的,人呢?” “大哥,是我不好,不过我看到许小姐乘上一辆的士走了,看方向应该是往城南废弃的码头去的,似乎正好和前几天发现程秀等人的地方一致,而且前些天许小姐的朋友被抓了,大哥,你说,会不会......” 李辉皱着眉说:“你给我赶紧跟上去,我马上会过去那边的,顺便你给我多叫上几个兄弟。” “是,大哥。” 江铭晖接到电话时,总觉得不像真的,“你说西西被绑架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消息,你是谁?” “我只是不想让钰慧失去她这个好友伤心罢了,信不信随你,总之地点是在城南废弃的码头上。” 被蒙住的眼睛再度看见了光亮,看样子时候到了,我看见钰慧走进来,颇有送死的想法,我大骂着:“谁叫你来的,你就这么想死?” 许钰慧看着韩西西,“总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死啊,这是我自己种下的因就该由我来结果。” 程秀冷笑着走近许钰慧,一巴掌张打在她的脸上,雪白的脸颊立马就红了半边,她因发烧站不稳摇晃着跌倒在地上,不过程秀那一巴掌打得也着实用劲儿,我看着憔悴无力反抗的钰慧立马急了,“姓程的,你丫的也太狠毒了,你该不会是因为得不到李辉因爱生恨才这样吧。”我看着面色铁青的程秀了然,我冷哼:“你还真是可怜。” 程秀很想撕烂这个女人的嘴,我看着她逼近,时机来了,绑住自己的绳子已经被割开了,不枉费一夜的时间,我抬手正准备.......结果被她制止住,程秀早就看出了端倪。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 程秀扳动着着手枪,一声枪声响彻空旷的废弃工厂,她根本没有开枪,声音怎么会......站在程秀身边的一个人倒下,程秀看着来人,李辉! 我抬眼望去,江铭晖竟也在旁,李辉扣动着枪支,森冷如狼,“程秀,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寒毛我立刻就端了你们程帮。” “你别想吓唬我,你是斗不过我大哥的。”虽然神情很无畏,但那一丝颤抖的声音还是摆明了一切,她还是怕的。他的狠戾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些许是因为手抖了下,太过紧张,她竟开了枪,子弹排开一切空气像我袭来,不是吧,这场戏的主角又不是我干嘛都得是我牺牲啊,江铭晖急切惊恐的大喊:“西西,小心。”他的心脏只觉得要停止跳动。 李辉开枪,两颗子弹竟生生的撞在一起擦出花火,李辉发出的那颗子弹竟把程秀的那颗截断了。我睁开眼,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只是被某人抱得发紧喘不过气。在生死关头,我在想的还是他,最后一面能看到自己爱的人竟觉得欢喜,江铭晖,我认了,我他丫的还是忘不了你。 程秀倒在血泊里,双眼含恨但也哀怜,“李辉。”这声细弱的呼唤只有我听见了,他生莫作有情痴,看着她眼角的一行清泪,她也是个可怜人。 钰慧被李辉抱走了,而我则是惊吓过度晕厥了。 第二十九章 栽了 满园的郁香迎着二十年后夜夜归来的魂魄,错过留的是美丽的误会还是刻骨的悔恨?清风缕缕,吹起生宣的一角,纸上墨迹未干,江铭晖在不远处看着韩西西只觉得她这一刻像极了落入凡间的仙子。 墨香绕着郁香,“江铭晖,你为什么总是不告诉我实情?” 江铭晖知道她指的是哪般,“你总是不给我机会说明白就给我一记当头棒喝。” 仔细想来也是,每次我都伤的他彻底,也只有他肯耐着不放弃。 我走过去,吻上那薄凉的唇,撩起一把原火,江铭晖没想到韩西西如此主动大胆,她的手柔若无骨。她伸进衣内,江铭晖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低沉,“这种事不该由女生来。” 这把原火蔓延了几近一整晚。 一大早,我在江铭晖的怀里醒来,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让我觉得很痒,我起床梳洗,出来的时候江铭晖早已醒了,一双眼睛闪着光让我觉得羞涩。 晚上他带我去了海边,夜光下钻石璀璨如星辰,江铭晖这几天用尽了各种方法求婚可每次都被拒绝,老实说都有点儿心灰意冷了,两个人的关系明明都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怎么她还不答应,他看着韩西西,心想这回总该答应了吧,但她还是拒绝了。 “江铭晖我们来约会吧。” 江铭晖呆愣住,约会?他现在哪有心思啊,他的心难道还不够真诚么? 可他拗不过,隔天就被韩西西拉着去看了场电影,煽情到掉渣的老电影,然后他被拉着逛了一整天的街,她把买的东西都往他身上放,他想叫司机拿这些东西都拿到后备箱里放好,可看到发来的简讯时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敢情这几天都是她对他的试炼,该死的袁媛竟然教她这些有的没的,差点害他娶不到老婆。不过他可以见招拆招,浪漫的不行那就来点刺激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的奶茶渐渐冰凉,我看着躺在路上的江铭晖来不及回忆,她只记得她在过马路,结果一辆车飞驰而来,紧接着她被江铭晖的手猛力一拉,而他现在就躺在地上无声无息。他这么安静,他死了么?我哭着叫道:“江铭晖,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我手足无措的像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 医院里。 我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他,“江铭晖,医生说你可能醒不来了,我知道他是骗我的,你只是在睡觉而已,你醒来,只要你醒来我就嫁给你。” “真的?!”我无名指上一凉,我诧异的看着生龙活虎的江铭晖,她被骗了!她就觉得奇怪那条街是禁止车行驶的怎么好端端的半路杀出一辆车呢。 “江铭晖,你骗我!”心中有股怒火在腾腾燃烧,江铭晖知道不妙,立马堵住韩西西的嘴,我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浑身软的似一滩水,就这样兵败如山倒,自古有美人计,她现在则中了美男计。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变少,她大呼大势已去。 就这样大好年华的我就糊里糊涂的嫁了出去。 “江铭晖,你放我出去。” “亲爱的老婆,你以为我会放任你去联谊会,你是已婚人士了。” “那又怎么样,我也有社交的自由,我又不会去勾引别人。” “我的亲亲老婆,你就算立在那儿不动都会有一大群野蜂飞过来的。”江铭晖扯开领带,作饿狼扑食状,“亲亲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这位帅哥还不够你看的么?”我哀呼,我精心打扮的妆容啊就这么毁了。 第二天累得腰酸背痛,我没好气的说:“江铭晖,咱们分房睡。” “为什么?”江铭晖无辜的问道。 “因为你那什么太旺盛了,节制点比较好。” “那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住。” 我忍无可忍,“江铭晖,你给我正经一点好不好。” “好啊,那我们赶快干些正经事吧,造人计划也是正经事。” 只留下呜呜咽咽的抵抗声。 第三十章 番外 方回篇 袁媛家中富庶,父亲是统领一方的纺织巨头,但她从不骄纵奢侈,已经到了二五芳龄的袁媛到现在为止至今只谈过一次恋爱,前不久刚分手,原因是那个男人只是贪图她家中的钱。 她在那个男人身上花费了三年时间,她竟然将自己宝贵的青春和年华耗费在了一个满嘴谎言,不值得付出的人身上,她怎么就这么没看男人的眼光呢,她狠狠地舀了一大勺冰激凌往嘴里猛塞,也顾不得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心中的怒火。 没几分钟她就扫完了一杯大桶装的冰激凌,不就是一个男人么?本小姐长得又不差,还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好男人。 她开始频繁参加联谊一个也不放过,身边好友见她这副生猛样,笑说,你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会把人吓跑的。没办法,一连几个联谊会下来,她都毫无所获,这是有心插柳没种子。 酒吧是艳遇的聚集地,袁媛刻意打扮了一番。 “大哥,我们运来的那批货被人截住了,是程熊。” 阴冷的眸子在幽暗的房内显得更加让人胆寒,似一把嗜血的剑,锋芒毕露。“先别轻举妄动,待会派老二和老三去谈判......李辉那边你给我吱一声。”一帮人得到命令后纷纷退出房间。他拉开窗帘,看着下面莺歌燕舞,浮华城市总是一派糜烂,钱这玩意儿既是良药也是毒药就像女人一样沾不得。门被再度打开,“还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声音清丽,很明显不是自己的人,他转身,眼睛画着浓烈的烟熏装,衣服更是穿的不伦不类,一看就知道是不经常来这种场合的人,在隐约间他能分辨出这个女人真实的样貌,应该还算不赖。 袁媛看着眼前这个帅的惊天动地的大帅哥一时舌头打结,哇塞!虽然她喜欢温柔型的但眼前这个冷酷型男型的也不错,艳遇么?! 方回皱眉,对于她这种*裸的眼神不以为意,“小姑娘,这地方你还是别来的比较好。” 小姑娘?!自己好歹也二十五了好不好,这男人!长得帅有什么了不起的,袁媛火大了,“什么小姑娘,我今年二十五了!你这个人会不会说人话啊。” 方回冷着脸,声音似乎带着寒气,阴森的可怕,“你以为你这是跟谁在说话?” 袁媛觉得脖子冷飕飕的,眼前这个男人所散发出的气势让她觉得胆颤,双腿似乎发软,不行,不能服软,要抗住。 方回看着袁媛害怕又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只觉得很好玩,这副样子就像猫一样可爱极了,他破天荒的有了想逗一逗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人儿的冲动。 “刚刚你看我看的很入迷啊,怎么样,合不合你的胃口。”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上一刻还是狂风暗作,雷雨交加的,这一刻却阳光灿烂,难不成有双性格? “本姑娘喜欢温柔型的,你这种最倒我胃口了。”方回一步步的逼近袁媛,袁媛本能的往后退一直退到墙根边上,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袁媛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他的鼻息轻轻的喷到她脸上,热热的,他身上有古龙水的味道,袁媛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火红的火烧云,她一暗自骂自己不争气,怎么这么轻易就脸红了呢,不就是个男人么,又不是没见过。 方回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但在看到她羞怯的娇态时竟觉得心里痒痒的,她的朱唇鲜艳欲滴有一丝妩媚在若有若无的搭在他心边上,他低头吻住,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吃过的红豆粥,又香又糯,唇齿留香。 袁媛一双杏目睁得老大,他竟然吻了她。她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他,打开门,转身速速逃开,方回看着惊慌失措犹如小白兔般的袁媛,邪魅的笑了笑,她是草食动物,自己则是肉食动物,她永远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袁媛一口气逃出了酒吧,心噗通噗通跳的快极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是祸水,老天保佑希望不要再次遇见他。可是上帝很忙,没时间搭理这等鸡毛蒜皮小事。 袁媛从商厦购完物出来正打算去餐厅美餐一顿,谁知刚拐弯就被人捂住嘴,被人扛在肩头扔进车里,绑着她的人身穿一身黑衣,难不成是勒索绑票。老爸都怪你太有钱了,女儿的终生幸福泡汤现在连命都要快没了,她心中哀嚎。 袁媛坐在榻榻米上,一脸茫然,一般人绑架会让人质这么自由么,还红茶点心招待着,袁媛也管不了这么多,拿起点心就吃了起来,一下子就已见底,红茶也是。 “啧啧,这风卷残云的速度真让人咋舌啊。”方回身穿一身日式便装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调笑道。 袁媛瞥了他一眼,“我可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是这么请人的。”原来不是绑架撕票啊。 “你是谁?该不会是黑帮的头头吧?” “小丫头还挺聪明的。” 袁媛只是随便一讲罢了竟没想到真是这般,她这是典型的进了贼窝了,“你,你,你抓我来干嘛,我告诉你哦,我可没钱。” 方回知道她误会了,但念头一转,“你可是袁家千金怎么可能没钱呢?” “你调查我。” 方回见袁媛严肃了起来,便觉得没意思,小白兔还是胆怯的好玩,“放心,我对你家的钱财没兴趣。” “那你找我干嘛?” “对你有兴趣。” 袁媛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就不争气的羞怯起来。 园子里桃花开满枝头,好一片春色!袁媛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差不多一个礼拜了,她没想到自己呆的这个地方竟是让黑白两道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神水帮的总据点。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普通的富豪所居住的宅院。她曾多次想逃开,但每次都会被方回给抓回来,他手底下的一帮人对于她都毕恭毕敬。 老实说方回的确是个让人无法抗拒的男人,他虽然腹黑但也很温柔,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张冰山脸但她面前的时候虽然还是板着张脸但眼底流露出的是温柔。袁媛折下一枝桃花,往里屋走去。桃花红的惊心动魄,她的眼皮一直再跳,他该不会出了事吧。 昨晚上,他带着他去看了星星,星辰停在半空像一场朦胧的细雨被施了魔法,她还记得他的眼眸也像星一样闪耀,让她觉得想闪躲又忍不住被他吸进去,风吹起他的头发,他说:“我放你回去。” 她只觉得当下沉了沉,没想象中的那么欢喜,“为什么?你现在为什么肯放我走了?” “没为什么。” 袁媛看着方回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天是要去和那什么帮谈判吧,我听见你们说要带好枪什么的,是不是要打起来?” 方回叹了口气,“你不该偷听的。” 袁媛很没骨气的哭了起来,捶着他,“你说过不会放过我的,你变心了。” “我爱你。”袁媛大着胆子一股脑的承认了。 方回揉着她的头宠溺的说道:“我知道。” “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出事,我反正是赖在这里不走了,我要吃江景附近的蛋糕,你必须给我还带回来,否则,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方回看着袁媛妥协,“你这又是何必呢。” 脚步声很多很杂很急乱,袁媛知晓他们回来了,只有半天她竟觉得过了一辈子。她跑过去,看到方回被人抬着进来,他的脸上很苍白,像是失血过多,她往下看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袁媛只觉得头晕,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说过的他会好好回来的,他答应过,她走到他旁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方回睁开眼,她的热泪滴在他脸上,“今天怕是不能给你买蛋糕了。” “我不要蛋糕,我只要你没事。”袁媛一边哭一边说。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方回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某人被搁置的太久蠢蠢欲动,袁媛拍了拍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手说:“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医生说不可以剧烈运动。”尽管她是如此坚决的拒绝但方回是个吻技高手,吻得她意乱情迷。 一日她看到方回和一女子举止亲昵。 第二日清早,方回醒来发现不见袁媛身影,问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东西也不见了,他看到床前放着两张纸,一张写着:去死吧,花心大萝卜。另一张则是检查单,上面写着怀孕三周,他把化验单捏成一团,好样的竟敢跑路,跑哪儿我都能把你拎回来。 坐在的士上的袁媛脊背发寒,打了个喷嚏,只觉得不好。有什么好怕的明明是方回出轨搞外遇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第三十一章 番外方池篇一 英国伦敦。大笨钟前。方钰慧听着悠扬深远的古老钟声闭着双眼,切身的感受这里的气息与文化,说到伦敦让她想起的是福尔摩斯这个她由衷喜爱的人物。 来这里已经有两三个月了,渐渐也能融入校园的生活也能融入这个城市,八月十五月圆夜,她走在街上,路旁的霓虹灯闪烁,流光溢彩,她抬起头望着那一轮皎月,心中溢满了思想,国外的月亮总不比家乡的月亮圆,她现在切身体会到了乡愁。 她从中国餐厅打包了一碗饺子回到自己的住处,打开封盖热气腾腾的饺子散着可口的香气,她一大口一大口的吃着偶尔啜几口汤,一首故乡从笔记本电脑里缓缓地吟唱出来,她觉得难受极了。桌上放着一盒月饼是韩西西寄过来的,包装显得很高贵。 她打开窗门,笔记本电脑上的荧光幽兰,她闲的无赖开始打游戏,她带着耳麦热情高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驱散那淡淡的落寞的思乡与孤寂。 因为太过投入已然到了凌晨一点,她打着哈欠伸了下懒腰,夜里有些凉了,汽车熄火的声音清晰可闻,楼下的街道上一对男女从车上下来,女的是个英国人是个很有情调的女人,她转移视线,那站在车旁的男人有着松挺直的背影,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袖口的袖口是一对猫眼石在夜色下闪着夺人心魄但她确认为黑曜石更为适合他尽管没看到他长得如何仅凭感觉。真好啊,在深夜,情人间的喃语。她看到女生凑近,他们吻在了一起。 许钰慧本想大饱眼福的但越看到后面越发觉得脸红,他们两个竟然在车前演激情戏码,男人的领带被扯开,衬衫领子上的纽扣也被解开了两三颗,这女的好凶猛啊。忽然那个男人竟抬头对上了她正看好戏的眼,她吓了一大跳,连忙蹲下去,刚刚男人的一回头让她看清楚了他的真实面貌,像头顶上那一轮圆月般清辉但却带着几分霸气,这两种气质融合在一起摆在他身上竟是最适合不过。 这是许钰慧第一次与方池见面。 许钰慧正从学校回来,学校是位于最繁华的地段离这里不远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各种美食也有很多,许钰慧最欢喜的是每次下课她都会去那里买美食,在那吃完后顺便也会打包许多回去。 她拎着刚买的布丁走过一家名为night的酒店,她看到一个男人正与一个女人分手的场面,竟是前不久看到的那两个人,那女人似乎很不愿意分手,风花雪月好聚好散不就罢了?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何必如此自贬身价,委曲求全。韩西西常说她性格刚烈,爱憎分明,她不否认。为情所累的事她永远也不会去触及,或许那种爱到骨子里的痛太噬心,就好比自己的叔叔的恋情,她曾看到他流泪,没有声音只有眼泪,那时他在吸着烟一根又一根似乎要将情和念全部化为灰烬。 方池对于眼前女人的纠缠显得极为厌恶,他不耐烦的开口:“我不喜欢不识相的没大脑的女人,你要是不走一分钱也拿不到,老实告诉你吧,我已另有新欢,我对你已经腻烦了。” 他看到方钰慧走过一把拉住她把她圈在怀中,头靠在他颈窝边,一阵香气袭来说不出的好闻全然不像那些个女人浓冲的香水味儿,他竟有些贪恋,他说:“这是我的新女朋友。” 方钰慧对这发生的一切表示很淡定,但接下来的事她就淡定不了了,他竟......唇上是柔软的一片温热,那个女人不知何时离开了,他还不放开吗?她狠狠地咬了他的嘴唇,口中血腥味蔓延,红色的鲜血将他显得妖孽至极。她抬起手一巴掌扎扎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她立马甩头就走。 方池怔怔的站在那里回过神来,他被打了!还没有哪个人敢动自己的更别提是女人了。好样的有种。这件事他可不会就此罢休。 不过一切都得回国办完事才行,他坐在高飞于云端飞机的头等舱上,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弧度,但跟在他旁边的李运看到了,他觉得一阵胆颤,这是地狱撒旦的 三十二章 篇二 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的太过耀眼,地上的花岗岩倒映着来往的人,各个皆是衣冠楚楚浑身散发着那不同于普通人家的气质。这里是一家五星级的餐厅,从三楼开始置顶楼都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其布置包括服务态度都不亚于一个五星级的酒店。 这里的每一张餐桌都是独一无二的,听说是这家老板花了很多时间以及金钱收购回来的,其中包括价值不菲的古董,许钰慧用手摸着眼前的这张桌子的纹理,歪歪扭扭但却给人一种眼前一亮非比寻常的美,往往越是出格的越是挑战世界法则的越是受人追捧。这么值钱的桌子拿来用餐万一磕着碰着岂不亏大了,在这里吃饭一点儿也不显得自在,只有自己的父亲喜欢在这类的地方,对于自己而言不如在小摊上吃的大汗淋漓来的爽。 她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许非约了她,许非是她的师兄,一天她和他在学校里碰到才知道许非也出了国还是跟她同一个学校的,交谈过后知道他和自己选修了同一门课程,嘛,一个人流落异乡碰到同一个祖国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熟识的,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许钰慧坐在位置上等待,没想到自己来早了,桌上的花瓶里毫不吝啬的插着一大束的玫瑰足足有99朵,据方钰慧所知99朵玫瑰代表的是爱你一生一世的意思,她转过头发现每一张桌子上都放有玫瑰,同样也是99朵,她打开手机查看日期,上面显示二月十四日,今天是情人节?!她想起昨天答应与许非一起吃晚饭时他莫名其妙的欣喜与激动,她立马皱了皱眉,自己似乎惹了件麻烦事。 许非来的时候看到许钰慧早已入了座,“抱歉,我来晚了。” 许钰慧摇了摇头说:“你很准时,是我来的早了。” “没办法赶在女生面前那就是迟了。” 许钰慧也懒得再说什么,菜一道道开始上了,许钰慧觉得浑身不自在,很拘谨。过了正餐是上甜品的时候,许非欲言又止的样子许钰慧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可真是大方的朋友,约我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不过我可真没想到今天是情人节,你知道的我一向快人快语,如果这顿饭是是有其他的意义的话,我只能说我很抱歉。” 许非对于许钰慧讲的话已经听得十分明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自尊不容他低头,他笑着说:“我知道,感情这回事要你情我愿,只希望你以后别见了我就跑。” “我不会的。”许钰慧认真严肃的说。 “你从来都是这样认真。” 许非接到电话急忙就走了,许钰慧知道电话里的那个人才是他真正在乎的。 许钰慧在楼上开了间房,她乘上电梯,她忽然觉得很热,她解开外套的扣子,但还是觉得很热,体内似乎有把烈火在烧,她想自己该不会被下药了吧,她记得刚才她口可,旁边的人递了杯水给她。 她遏制住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一步一步的往自己房间走去,她用房卡开了门,一到房间她立马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个光,看样子还是去洗个冷水澡比较好,她刚准备去浴室就被人反手擒住。 “谁?” 方池认出了是许钰慧,她浑身上下衣不蔽体,脸色*很不自然,又看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心知她这是被人下了药,他在心里疑惑她怎么会进来? 许钰慧看着眼前男子的镌刻的脸觉得心里有种冲动,她手臂攀上他的鼻子吻了下去,体内的火烧的越来越旺,算了,不抵抗了,就这样吧,许钰慧放纵着自己。 方池见美人自动送上门一般都是来者不拒,但对于方钰慧他竟然并不想这么随随便便对待她尽管他被她撩拨的意乱神迷。他粗喘着气,他可不是圣人,“告诉我你不后悔,你愿意成为我的人。一旦你答应了你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我不会后悔的”刚说罢她就被方池抱到床上。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像快沉溺的鱼,这个泥沼让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第二天一早许钰慧趁着方池还在熟睡中她轻撩起衣服穿上,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反正这都是一场戏,你情我愿好聚好散。 方池薄怒的坐在沙发上,那个女人竟敢走人,看样子她完全是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看样子以后得好好调教一番,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根本对她狠不下心,她是他的劫。 爱一个人真的很甜但也很苦。 第三十三章 国外。 华煜天静躺在躺椅上,旁边的桌上摆放着大红色的请柬。上面写着韩西西与江铭晖喜结连理。 她终究是归了别人。华煜天胸口传来不可遏制的痛楚。 婚礼当天,华煜天站在角落里,一大片阴影隐匿了他,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韩西西从红色的地毯上走过。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高腰的设计显得她的腰身盈盈一握,飘逸的裙摆上绣着蕾丝,她的长发卷成了*浪,仅用一根简洁的簪子卷起一部分头发,她美好的像古希腊的女神。 她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幸福,这么美好的她从来不属于自己,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的到她。 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在远处默默的看着知道她幸福就好。 时光落了一地的寂寞。 他将精心挑选却一直没能送给她的礼物放在招待处默然离去。 第三十四章 渡蜜月 几天来,天昏地暗。基本上都是倒头就睡,我躺在大的过分的床上,身体陷入柔软,脑袋昏昏欲睡,身体没有一丝力气。 这几个礼拜她都是倒头就睡,完全没理会过自己,江铭晖看着陷入柔软的韩西西很不满意她忽略自己。这工作有这么忙么,害得他和她亲热的时间都没有,每次他试图和她亲热的时候要不是进行到一半她就呼呼大睡要不就是从一开始就很生冷的拒绝。一开始拒绝倒也还好更要命的是好事进行到一半就卡住了,身为一个男人怎么会受得了。江铭晖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作沉思状,莫不是自己的魅力是减弱了,难不成美男计不管用了? 韩西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脖子露出一大片白腻,从江铭晖这个角度看犹可以看见微敞衣襟间若隐若现的丰盈的曲线,当一头*已久的狼遇见可口梦寐以求的食物时会发生什么呢?还用说,自然是吃个精光! “老婆,这是你勾引我的~”江铭晖再也把持不住了。 我觉得后脖子有些痒痒带着温热的湿意,肚子上有什么东西在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大狗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舔来舔去,但感觉还是有不同,身体深处似乎有一种莫明的感觉跑了出来,空空的渴望被填满,而且全身开始变得很奇怪,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很熟悉,直觉告诉我有头狼正在*。我睁开眼。 江铭晖看到韩西西醒了过来满脸欢喜,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大为吐血。她竟然一脚把自己踹下床去。 我扒拉着被江铭晖褪的歪斜的衣服,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侧身躺在床上,“我很困,晚安。” 江铭晖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自从结了婚之后总感觉韩西西是越发的对自己熟视无睹,难不成真应了那句话结婚之前是热恋结婚之后是平淡,难不成现在这种状况就是传说中的磨合期?江铭晖哪管得了那么多,身为一个十足十的男人,对于自家娇好的老婆的无意露出的娇媚姿态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好事才进行一般,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于是,江铭晖悉悉索索的爬*。 我摁住他不安分的求饶的说:“我真的很累,让我休息一下吧。” 江铭晖舔*韩西西的耳垂,带着*暗哑性感的声线说:“待会再睡。”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无可奈何谁叫我力气不够大推不开他,对于一个欲望冲破理性的人是无法用这些手段来召回他的理性的。所以我只好乖乖的让他吃饱喝足,这样我就可以多留一些时间出来补充睡眠可一切计划都改不上变化,我睁着朦胧的眼看着身上的男人,他怎么越战越勇两人呢,体力未免也太好了吧,脑海里闪过多个思绪接着我实在受不了在睡意的驱使下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昨晚上的不节制导致的后果就是我实在中午耀眼的阳光下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江铭晖早就不在了,我立马准备腾身而起,这下糟了!这下可是无故旷工半天。我刚打算起床换衣服就听到房门被‘吱呀’的一声打开,江铭晖端着一碗面条走进来,热汤面上卧着两个鸡蛋,上面还撒了些翠绿色的葱花,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唉,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江铭晖一脸温柔的看着正在埋头解决面条的韩西西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已将打过电话给你的老板了说要请两个月的假。” “为什么?而且还请那么长的假,两个月的时间,在家的话,我可呆不住。”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去旅游顺便去度蜜月。” 说到度蜜月我这才想起来当初结婚的时候自己因为要去舒老那边虚心讨教也就推迟了,最近忙的人昏头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我看着笑得的一脸温柔的江铭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究竟是哪儿不对劲自己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感觉有阴谋。 此时江铭晖心里盘算了一大番——这两个月的空档期绝对是实行自己计划的最好时机。 这里很安静不似外边那么吵闹,我坐在贵宾室里拿出江铭晖那台超高级的笔记本电脑听说光是屏幕就得花不少的钱,老实说他的电脑配置真心好的不像话,以前窥觊了玩好久他都不让我碰,现在也不知为什么竟然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还准许我在他的电脑上下载游戏和动漫。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江铭晖寄完行李后回来,看着走在他们前面的一对夫妇以及小孩说:“唉,小孩真是可爱啊,皮肤嫩嫩滑滑的,你知道么,上回我碰见方回那一对......” 。。。。。。我无语了,敢情他这是在羡慕嫉妒么?这,也太幼稚了。我盯着江铭晖那熠熠,渴望的眼神,我念头一转似乎围绕在心中的疑惑连成了一条通畅的线。 “江铭晖,你这几天的殷勤该不会是打着歪主意吧,我告诉你,我现在可还没准备好要孩子。” 江铭晖咯噔了一下,她的直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的,但江铭晖是什么人,是在商场上处变不惊的老油条,他沉着的笑着不露丝毫破绽,要是被她知道这计划绝对百分之百会泡汤,“哪能啊,我可是个完全尊重女性意见的心好男人。” 我看着一脸无辜的男人,半信半疑,管他的呢,就算真的是这样到时候留着心就好了,见招拆招,但我着实是低估了江铭晖的手段也着实高抬了自己的警戒心。我只能说这男人完全是妖孽转世,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蓝颜祸水,令人发指。 第三十五章 有了! 今天是个不同的日子,我拿着化验单,上面赫然写着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 我很怀疑这是场阴谋,该死的江铭晖一定是故意趁着气氛趁着自己醉酒没有使用安全措施,他以前总是不让她喝酒而那天晚上他竟然不阻挡,她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我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胸怀一股气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医院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江铭晖的公司,他丫的,我一定要好好地把江铭晖拖出来问个清楚。 江铭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秘书刚拿来的文件细细的瞧着,忽然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奇怪今天的天气明明很热啊为什么还会觉得有丝凉气在自己周围忽隐忽隐的围绕着,江铭晖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江铭晖此时开始迷信了起来。其实有时候事情的印证并不是因为这世界上真有什么神之类的而是往往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自愧或者是人与人之间心灵的相同。 江铭晖很热于把这件事的东窗事发归类于后者,看样子自己的老婆还是很冰雪聪明的,只是太冰雪聪明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一脚踢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丝毫一点也不心疼这扇用上等的桃木做成的大门。 我看着正襟危坐的江铭晖不怒反笑,江铭晖看着韩西西反常的姿态心中警铃大作,他竟有种想拔腿就跑的想法,看样子今天这事儿是惹大了,自己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江铭晖一开始把自己的风度维持的好好地但转瞬间为了更长远的利益他立马就佯装出认错知错的可怜样。他可不想被自家西西给打发到书房去睡,没有她在怀的夜晚他睡得一点也不舒心。他讨好道:“老婆,我知错了,别罚我睡书房。”语气已经近乎哀求。 我看着一副可怜怜兮兮的江铭晖,太阳穴不自觉的*了一下,好家伙又给我装可怜。我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同一个当。 我微微笑了笑,眼睛眯起一道细小的弧线,“道歉如果有用要警察干什么?想要我原谅你想的美,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你别想踏入我的房间半步。” 我看着全身在风中石化的江铭晖,镇静且满带得意的转身离开。 对于正在自己肚子里生根发芽的的小豆子,自己怀揣着不安以及一丝惊喜。我发现我对这个小生命是那样的手足无措,当初自己也是考虑到自己并没有做好准备才这么坚决把江铭晖的话当耳旁风,说不想要孩子。 罢了,既然上天注定要你降临到我的身边那就是你我有缘,我很笨拙,但我会努力仔细的照顾着你的。至于你的爸爸嘛,我可得好好地教训他一下才行,我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让那个臭男人滚一边去。 第三十六章 结局 江铭晖近几日想尽了法子讨好韩西西,睡在书房冰冷的感受可不是好受的,天气越来越冷江铭晖打着暖气可始终觉得没有美人在怀来的温暖,温柔乡啊。 我一回家就闻到饭菜的香味,江铭晖还在厨房卖力的做着菜。我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几乎让餐桌没有半点空余处。 这几日总是这样,我叫江铭晖别做这么多,很浪费,他却说一点也不浪费这是为了咱的孩子以及你做的一点儿也不浪费,再说你吃不完还有我呢。看着他为此劳神费尽心思的样子让我觉得胸口暖暖的。自从自己怀孕后,他总是尽量推掉应酬回来陪自己,即使自己还是摆着脸色闹冷战,无论自己有多么无理的要求,他总是宠溺的一口应下。 不行,自己不能着了他的道,钰慧说过男人就该晾着,千万不可半途而费。 我照常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咽,自怀孕后自己的胃口也就变大了,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该像充气球一样变得肥肥胖胖的吧。我喝了口鸡汤,好鲜!我一连喝了三大碗。江铭晖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仔细罗列一下我发现江铭晖正朝着新时代新好男人的方向前进。 长得又帅,有大把的毛爷爷又是个新好男人,‘嘶’我吸了口气,这就说明会有许多蝴蝶蜜蜂闻之而来,我莫名的心里蹭起无名火。 江铭晖拿下围裙刚坐在椅子上就看到韩西西一脸不满的表情,“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盯着江铭晖那张完美的皮相,“招蜂引蝶。”我扭着气走上楼。江铭晖是二丈摸不到头脑,自己这是做错什么了竟背负着骂名。 江铭晖看着桌上的狼藉噙着笑,眼里有星光在闪烁。这丫头口是心非,还说做的一点也不好吃,这不是吃的很香嘛。 江铭晖开完会议后发了一条短息,内容是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晚上他过来接自己。很不凑巧的是今天晚上方钰慧和袁媛邀请自己去酒吧狂嗨。 我没有化妆也没有穿过高的鞋,这是对孕妇不好的,这些知识其实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的,自己平常买来增叫孕妇要注意的事项的书因为工作总是搁在一旁来不及看,倒是江铭晖越发清闲在家里耐心的研究了起来,同时他会告诉把看到的有用的东西总结性的告诉她,这积极劲儿让自己有种错觉,到底是自己怀孕还是江铭晖怀孕啊,这患得患失的比自己的还严重。 有一次我终于忍手不了了拖着江铭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第一次身为人父的常有表现,很正常。这一听让我大为吐血,他正常的快把我折磨疯掉了。 我拎着包穿着一身长袖真绸的连衣裙在外还披了件迷色披肩。头发柔软的散开,很随性,但对于生来迷离动人的人来说这种随行恰好是最大的诱惑力。 三个女人一台戏,炫目又养眼,无可置疑当她们一起出现在夜色酒吧的时候全场的焦点都已落在她们身上。一朵芙蓉著秋雨,一支玫瑰隐神秘,一朵牡丹艳四方,三个女人各有千秋,盈盈双目,眼波流转,雪肌莹润,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国色天香哪有维持淡定之理。男人们一个一个的走近她们试图搭讪。 方钰慧以及袁媛基本上是凭外貌以及是不是个冤大头来进行挑选的,这两个女人是非帅哥不理的而且这两个女人奸诈着呢哄得那两个帅哥乖乖的掏钱请她们喝酒,而她们两个专挑贵的,这两个男人后来中途退场了要说原因的话多半是因为实在是吃不消,泡美眉也是需要花钱的,一看他们临走时不自然的微笑就知道他们两个伤不起那劳什子钱。要是方池和方回知道他们家里的这两个女人正在酒吧招蜂引蝶泡帅哥会不会立马暴跳如雷直接飙着跑车杀过来。 我意兴阑珊的坐在另一边看着方钰慧和袁媛在吧台上兴致高昂,其间也有几个男人走过来试图跟我搭讪,一开始我觉得挺有这份闲情周旋的,但后来便觉得身子有些乏了,江铭晖说怀孕的人会特别嗜睡。该死的江铭晖,丫的全是他害的,害的老娘不能有精力尽兴的玩。 我趴在桌上耷拉着脑袋打着哈欠,忽然我看到那两个女人神色有些慌张,她们从吧台上下来直接奔到我这边,声音焦急的说:“不好意思啊,我们两个有事情先走了。” 我抬都不抬一下眼,说:“看你们这焦急慌张样,肯定是家里的男人知道消息杀过来了吧,行,你们快走吧。”方钰慧和袁媛急急忙忙的小跑着出了。话说她们家的那两位可不是好惹的主,尤其是那个叫方回的平常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发起怒来是相当的可怕,一看就知道是混江湖的,还是属于相当有地位名望的那种。 我翻开手机,现在是晚上八点,还是有些早,算了先上楼开间包厢将就小憩一下。 江铭晖一处理好公务立马就开着车去韩西西工作的地方,谁知竟得知她早已经下班走人的消息,他开车回家看看她是否在家呆着,结果回到家并没发现她的踪影,他一边在家等着一边给韩西西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只好发短信。等到六点她都没回来短信电话也一个没回,江铭晖忽然想到前段时间韩西西被绑架的场景心没来由的一阵痉挛,该不会......,江铭晖坐不住了,他打电话给韩西西素来要好的朋友。 方钰慧和袁媛正在逃亡的路上,一阵铃声突兀的响起,吓了方钰慧一跳,还以为是方池打来的电话,她接起电话. “我想问一下韩西西在你们那儿吗?”声音有些急切。 “你说西西啊,刚才我们在一起,现在她大概还在夜色里呆着吧。”方钰慧刚说完看到袁媛给自己使的眼色,立马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江铭晖在电话一端沉了脸色,方钰慧也察觉出江铭晖隐含的杀气,连忙说:“我现在在开车先挂了。”这下西西可惨了。 方钰慧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发短信通知韩西西江铭晖现在正准备过来逮她。她咬了咬银牙,该死的那两个男人能不能车技稍微差一点好啊,看样子今天是要被逮回家了。最后袁媛和方钰慧妥协了。方钰慧坐在家中客厅发着短信给韩西西通风报信。 我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我正打算去洗手间迎面正好碰见江铭晖怒气冲冲的向自己走来,我下意识的往包厢里躲,江铭晖看穿了韩西西的意图,一把抵住门,我斗不过他,只好认输,“怎么,知道害怕了?”江铭晖恶狠狠的说。 “我不是叫你下了班等我的吗?不要告诉我短信没收到。”真不愧是江铭晖连自己为此事找好的借口一并说了出来。我哑口无言,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无法像平常那样伶牙俐齿。天杀的克星。“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又被绑架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我嗫嗫的说:“不会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看着他满含阴冷的怒气越发底气不足,我的眼眶不自觉的微红,心中顿时觉得委屈至极,带着哭腔喊:“还不是你这个混蛋,欺瞒我暗地里让我怀孕,我根本就没有做好真正的准备迎接这个孩子的出事,你知道我有多慌吗?” 江铭晖看着眼前这个嚎啕大哭的女人,紧绷的脸一下子柔和了下来,眼里带了些歉意,“是我不好,我混蛋,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孩子跟你的,有我陪你,我不会让你感到害怕的,孩子生下来由我带怎么样?” “要是你真不想要的话,我们可以......”我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江铭晖,他的眼睛红着血丝,他苦笑,声音有些抑制住的喑哑。 “鉴于你刚才说话诚恳认错态度良好,所以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当然也是因为母亲的身份,江铭晖,你说过的,你说你一定会对我很好的。” 江铭晖把西西抱在怀中贪婪的汲取着芬芳。 八个月后。 我挺着个大肚子在家里走来走去,江铭晖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去公司了,通常都是在家里远程掌控公司的。江铭晖跟在韩西西屁股后面对韩西西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尽量满足,现在的他一切以老婆大人为主。 一天夜里,我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一开始还好后来就疼得不行,我的呻吟声吵醒了江铭晖,江铭晖一看韩西西这幅样子就知道这是要生了,他连忙把韩西西抱下楼塞进车内带去市里最好的医院。 等候室里坐满了一大群人,连江家老爷也来了。 一声啼哭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喜。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江铭晖坐在旁边神色疲惫一看就知道熬夜了。 他对我说了句谢谢。我想这是所有生产完孩子的女人最愿意最想听到的一句好。 三年后。 “江铭晖,你给我过来管管,你看看你女儿满身的颜料,好好地墙也遭了秧。” 江铭晖放下手中的报纸,若无其事的走过来看着五彩斑斓的墙并没有生气,云淡风轻的说:“没关系,墙脏了就在刷一遍。” “江铭晖,不带这样宠孩子的。” “妈妈生气了。”年幼的小豆躲在父亲宽厚的怀里说。 “你妈妈是母老虎咱别理她走,爸爸给你念故事。” 我自然是听到这句好了,“江铭晖,今晚你不许踏入卧室。” 江铭晖一阵哀嚎,连忙放下小豆哀求原谅。小豆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老爸老妈这副样子笑得一脸灿烂。 --------------------------------------------------------------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http://www..txt99.cc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66874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