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娘子,有妖气》作者:娑苡 ☆、楔子 香魂消陨   医谷,位于渊国南方靠近蛮帮边关区域的一个小山谷,这里没有所谓的春夏秋冬四季变化,永远都是春季,犹如世外桃源般,美不胜收,然,医谷中有一处绝地,名为绝天崖。   绝天崖是一座地势较高的小山峰,登上山峰顶端,周围全是茫茫白雾,感觉如置身云层般,绝天崖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不知埋葬了多少枯骨,每到夜晚,绝天崖四周的深渊中会传来各种凄惨的哭喊声,心智不坚者,很容易迷失心智,轻则精神恍惚,神经错乱;重则,五脏受损,血脉断裂而亡。   阴气环绕的绝天崖顶端,站立这两名风华正茂的少女,均是世间难得一见之佳人,但两人的气质却有天差地别。   “这是你新一轮的报复行动?”一袭白衣的君绫羽淡淡的开口,浑身散发着清冷而高傲的气息,微微低垂的眼睫毛遮挡了双眸,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游戏很有趣,我有预感,这次的赢家绝对是我。”蓝若曦冷冷的看了眼君绫羽,嘴角挂着一丝疯狂的笑,她就是最讨厌君绫羽那种淡漠的模样,虚伪至极!“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现在就要抢走你的一切!”   君绫羽蹙眉,叹了一口气道:“我‘曾经’的师姐,我杀他,因为那个男人绝非善类,请你清醒一下,我不想跟你作对!”   君绫羽念在她曾是自己的同门再三忍让,当年她杀那名男子亦是迫于无奈,但曾经对她最好的师姐却是为了一个人渣而变本加厉的叫嚣!   “哼,‘师妹’,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蓝若曦眼眸一亮,突然压低声音,脸色表情颇为怪异,却在君绫羽察觉之前就马上转变成了狠戾!   “贱人!”蓝若曦突然朝君绫羽击出一掌,看似趁人不备且凌厉迅速,却是有着明显的漏洞!   骗局!   君绫羽是什么人,这种把戏可谓一看就了然,这个疯子在骗自己攻击她!   只是前有掌风,后有悬崖,这种地域的限制逼得她不得不出手!   君绫羽咬了咬牙,一个侧身用最轻巧的力度化解了这一充满陷阱的杀招,按理蓝若曦只会后退五步且只受皮肉伤,但……   蓝若曦居然如破布般飞了出去,一口鲜血还从她嘴里喷出来,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好似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般!   “若曦!”   耳边传来了焦心的嚎叫,君绫羽回头一看,只见她最爱的师兄叶辰飞奔而来,眉眼间全是痛心和紧张,无论她怎么暗示却仍旧当她是妹妹的这名男子,行事作风向来淡漠优雅的这名男子,居然可以为了蓝若曦而露出如此表情!   叶辰朝摔落在地的蓝若曦奔去,将她拥入怀中,帮她把脉看伤,脸上的焦急之色一展无遗。   他今早收到一封未署名的书信,约他今日此时前来此处,说有要事想告知,他抱着怀疑的心态前来,岂料,他刚来就看见被他视作亲人的师妹,想置手无缚鸡之力的若曦于死地,怒火冲塌了他的理智!   确定蓝若曦的伤无大碍后,叶辰单手抱着虚弱的若曦,俊美的脸上布上一层寒意,冷冷的走上前,狠狠的朝君绫羽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空旷静寂的山谷回响着这啪的一声,而随之震动的不仅仅是回声,更是君绫羽的心!   “这一巴掌是替师傅、师娘而打,他们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能恃强凌弱,而你今日竟险些杀了与你无冤无仇的人,你怎会变得如此残忍?”叶辰恨铁不成钢的怒瞪着君绫羽,眼中除气愤外,更多的是心寒……还有疏离。   “残忍?”君绫羽右手抚上挨打面颊,自嘲的重复着他嘴中的话,她不敢相信,师兄竟然连原由都未问半句,便直接定了自己的罪,难道在他心中,自己就是那般不讲道理,滥杀无辜之人吗?   “呵呵,残忍…”心中的哀痛无人得知,脸上的痛楚远远比不上心中的痛,这一巴掌,让她彻底看清了眼前之人何等肤浅。   虚假的柔弱,蓝若曦,这就是你最大的武器吗?   叶辰,你爱的,原来就是这种敷衍的东西?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看了眼被师兄当宝似的抱在怀中的蓝若曦,他眼中的疼惜如刀割般凌迟着她的心,她自嘲似的扬起唇角,不想多做解释,转身就走。   “站住,伤了人就这么走,连一丝道歉都没有,这就是你的态度吗?”叶辰喝止了她的离去,她的态度令他寒心,不自觉间,他连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冷得刺骨。   君绫羽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天,将眼角的泪倒回眼眶,过了几秒,才缓缓转身,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双眸淡然无波,淡淡的说道:“清者自清,道歉?她配吗?”   “你…”叶辰的话才开口,便被另一道急迫的声音压下去,他怀中的蓝若曦突然挣扎离开他的怀抱,脚步踉跄的扑倒在君绫羽脚下,抱着她的小腿苦苦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离开辰,我爱他,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不要脏了我的衣,滚。”君绫羽一脚踢开装模作样的蓝若曦,她眼中潜藏的笑意让她险些忍不住一掌将其击毙!   同门之情,从此不复存在!   叶辰看到君绫羽如此举动,还有她脸上那抹冷笑,叶辰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一时间竟是控制不住情绪地朝君绫羽一掌击去,这一掌不同于刚才的巴掌,而是带有真正的杀意!   这对感情甚好的师兄妹自懂事后,即使对打也只是停留与切磋之上。   君绫羽万万没有料到,叶辰会有对她拳脚相向的那一天!   他们都未曾注意到,被君绫羽踢开的蓝若曦脸上那抹奸计得逞的阴险笑意。   突然,君绫羽感觉左半边身体一僵,身子不受控制,第一时间将目光转向叶辰身后的蓝若曦,蓝若曦眼中的嘲讽和手上来不及收回的动作让她明白了一切!   原来抢走我的挚爱还不够,还要置我于死地!   察觉到君绫羽突然动作变慢的叶辰大吃一惊,他没看到身后那名娇弱女人的奸笑,没料到君绫羽的动作会突然僵硬,眼见君绫羽承受这一掌后必会掉入悬崖,但他刚发出的这一掌已经来不及收回!   君绫羽却是在此时突然平静了下来,死亡将近,却是莫名的觉得一切烦心事都离开了自己,只求解脱!   坠崖的那一刻,她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笑中带着丝淡淡的哀伤,带着无尽的凄凉,脸上的笑始终未曾到达眼底,古井无波的眼眸,淡泊无埃惹人怜。   “不…羽儿…!”发现自己错手杀了师妹的叶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不顾一切的扑到悬崖边上,看着她飞速坠下绝天崖,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从冲动之中清醒过来的他后悔无比!   眼前不断回放着她坠崖前那抹淡淡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灼伤了他的心。   以至于蓝若曦的软语安慰和柔软的怀抱,都无法让他挥走那一幕。       ☆、001 洞房生变   洞房花烛夜~   烛光下,喜床上,一男一女并肩而坐,喝过交杯酒后的白巧旋双腮微红,媚眼如丝,有些害羞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看着身旁这个终于成为自己相公的男子,熟不知,她此举,对男人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莫玉卿‘咕噜…’吞下一口口水,胯间一紧,他充满色欲的双眸看向白巧旋,不待她作何反应,直接将之推到,双唇覆上她那诱人的樱唇,手脚麻利的将她的衣衫褪去…   “砰!”   屋内二人正欲缠绵之际,新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瘦弱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利刃般的寒眸冷冷的看着衣衫半解正欲苟合狗男女。   来者衣衫褴褛,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及腰,脸庞也被这把头发遮住,雷鸣电闪,床上纠缠的两人终究没看清来者的面容,唯一印入他们眼中的便是那双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幽怨、仇恨、狠戾…   仿佛世界上最冷最毒的情感都集中于这个人身上,只消看一眼,便觉得身处寒潭,万劫不复。   没人知晓她是如何出现,没人看见她从何而来,莫府守卫森严,护院高手无数,她的出现并未惊动任何人,她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莫玉卿的新房门外,甚至连前方转角处的守卫都未曾察觉。   “哪来的叫花子,人都死哪去了?都给本少爷滚出来!”床上的莫玉卿怒喝一声,气得想杀人,被人在紧要关头打断,那种感觉非常人所能接受,他此刻郁闷得想杀人。   “哼!”对他这句话,她嗤之以鼻,回以一道冷哼,冷眼一扫,气势嚣张的莫玉卿浑身猛然一抖,嚣张的气焰顿消。   她心中不觉间涌起一股悲哀,毕竟眼前之人是‘她’曾倾心爱慕过的男人,知晓他不爱是回事,亲身证实又是一回事,最后一抹执念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天地间…   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倾心的爱念与付出,换来的是无情的利用及背叛,这对一个怀春少女而言,何其残忍,残忍到她宁愿亲手毁掉自己的轮回路,彻底消失,回归混沌。   嗯?这声音,好熟悉…   白巧旋衣衫不整的斜靠在床上,眉头微皱,在脑中回想着有关于这道声音的记忆…   突然,她脸色微变,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白瑾羽?竟然是你,你没…事?”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心虚,苍白的脸色下,隐藏了一颗恶毒的心。   “你这个当姐姐的大婚,我无论如何也要前来祝贺一番,你说是吧!别说我现在没事,即便是有事,也不能缺席,对吧,‘我’的未婚夫莫玉卿莫二少?”白瑾羽冷眸一挑,特意强调了那个‘我’字,姐嫁妹夫,其含义不言而喻。   这对狗男女真是好手段,好算计,在‘她’即将满十五岁及第之前,骗‘她’去山上为他烧香祈福,从而买通劫匪,将‘她’逼落悬崖,魂归地府,他们倒好,洞房花烛享尽风流,这份‘情’,她若不还,怎对得起那份让体之恩。   不知他们以何为由,说服了顽固的老爷子,使他点头应允了这桩荒唐的代嫁?也不知她们使用何种手段压下这桩丑闻?她都可以不在意,毕竟,她不是她。   “你是那个花痴…”莫玉卿惊愕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个仅用眼神就能震慑住自己的瘦弱身影,就是那个整日缠着自己的花痴,这其中的变化也太大了。   看向她那被雨水淋湿的娇躯,单薄的衣物紧紧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形,将她那完美的曲线展现出来,前凸后翘让他没来得及发泄的欲火再度膨胀,犹如一匹色中饿狼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瑾羽脖子以下的部位…   “花痴?哼!莫二少认为一匹种马有何脸面说别人花痴?”白瑾羽冷笑道,心中不由得为‘她’感到不值,这个男人究竟有何值得她如此迷恋?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都傻,她是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轰…”一道惊天响雷猛的响起,邪异的闪电照在白瑾羽那张充满冷意的脸上,额前的发丝还顺着面颊滴水,沾满泥污的脸,泛着幽光的眼眸,在此刻看来是那么的可怖、狰狞,如地狱修罗般让人心生寒意。   雷电交加之际,她周围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几道若隐若现的虚影,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蓝色幽光,以守卫者的姿态漂浮在她周围,虔诚的拥护着她。   “妖女,你…你身后是何物?”   那恍惚间一瞥,吓得这位养尊处优的莫二少背后冷汗直冒,指着白瑾羽身后那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瞪大了双眼,气势不复方才般嚣张放肆,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丝丝恐惧。   白瑾羽意念一动,两道漂浮的身影朝转角处的守卫飘去,不过眨眼时间,那几名守卫就失去了知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身后?我身后有何物?倒是莫二少身后似乎…”白瑾羽似笑非笑的朝莫玉卿背后邪邪一笑,笑得莫玉卿心底直发毛,反射性的转头一看…   一道带着绿色幽光的眼眸对上莫玉卿带着惧意的双眼,四目相对间,莫玉卿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几个呼吸后,他眼中泛着淡淡的绿光,一掌将床上的白巧旋劈晕,直直的朝门外走去。   突然,莫玉卿中邪了般,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径自爬上府中办喜事所搭建的戏台,扯起嗓子呐喊,将府中人全数叫醒,嘴中哼着莫名的污秽不堪的歌词,脸上做出各种奇怪猥琐的表情,扭摆着他那僵硬的腰肢,边扭边脱衣服…   “这是利息,本金我会慢慢向你们讨回。”语毕,白瑾羽嘴中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身影化作一团烟雾,如来时般,无踪可循。   她的声音化作一条直线,清晰的传入莫玉卿及昏迷中的白巧旋脑中,久久不散…   次日~   莫府二少毫无廉耻,新婚之夜,当众脱衣的消息,闹得天下人皆知,莫府一夕间,成了诸多世家取笑的对象,被人添油加醋的加以渲染,数十种不同版本的留言,几乎将莫玉卿淹死。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醒来后,竟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全无印象,只感觉浑身疲倦得很,就记得自己的新房与新婚夫人恩爱,后面的一切,统统不记得。   与此同时,白府还发生一件大事,据说,被劫匪杀害的白府三小姐平安归来了,这件事相对莫府的丑闻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题外话------   开坑咯~   欢迎童鞋们跳坑啊喂·~   懒妾娑先不写,专攻娘子!   过段时间娑会把懒妾的坑填上,亲们不用担心娑成坑神啊喂!   尽管放心跳坑吧,娑绝对不会坑滴~    ☆、002 鬼判之恩【修   半夜时分,白瑾羽偷偷潜出白府,孤身一人走在西山有名的乱葬岗上,阴风阵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阵阵阴风吹得白瑾羽心底发寒,乱葬岗随处可见的骷髅骨架,脚下一踩,‘喀嚓喀嚓…’作响让她一路走来颇受煎熬,这场景,太她妹的吓人了。   “呼…鬼判,你来了没?”白瑾羽见周围没什么动静,加大声音喊了几声,她使用上古符咒的灵力还未完全散去,能清晰的看见周围漂浮的鬼影,她心里越加恐惧。   “我数三声,你不出来约定就作废,一、二…”白瑾羽就是吃定了鬼判,知晓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那所谓的约定也只是她利用自己的一个手段而已,若能因此作废,她求之不得。   前方突然升起一阵浓烟,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从浓烟中走出来,人未到声音先传了出来:“哎呦,我说君妹妹,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见到我太高兴了吧!嘿嘿…来,本帅哥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瑾羽一个闪身躲过他的熊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点。   鬼判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几声,暗道:“还是人间的美女好,聪明又有个性,还敢瞪他…”哪像地府那些硬邦邦的鬼,一个个死脑筋,没意思,不然以他的身份,也不必跑人间跟人玩什么协议了。   他那双妖冶的桃花眼深邃若潭水悠悠,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淡淡红光,如刀削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上挂着痞痞的笑容,紫色长衫掩饰不住修长伟岸的身材,凌乱的衣襟露出他结实的胸膛,齐腰的红发慵懒的披散的身后,随风起舞,慵懒中带着几分妖魅,配上他脸上那痞痞的表情,堪称妖孽中的极品。   “别乱攀亲,我来履行约定的,跟你可没一个铜子的关系。”白瑾羽不自觉的后退两步,他的笑容让他那张妖孽脸蛋更加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带着一股子邪气;这样的男人,在她眼中就如一块吸血的水蛭般,麻烦而危险,她敬而远之。   “君妹妹,你伤害到我了,妄我对你痴心一片,你竟然…竟然…”鬼判唇角挂着一抹淡笑,但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将她看穿;瞬间,他神色一转,眼睛里雾蒙蒙的含满了泪水,脸色郁郁青白,声音低低的,那样酸楚无奈,好似她对他做了什么般。   “别装了,当心露水中的阴气弄瞎你的眼,给,这东西还你。”白瑾羽翻了个白眼,直接揭穿他眼中泪水的由来,从腰间的锦囊中取出一张泛着淡黄色的纸,小心翼翼的把纸摊开,递给鬼判。   面对鬼判,白瑾羽理智的选择直奔主题,掌握主动权,不然跟他永远都说不到正事上去,他最擅长利用人性的弱点,勾起人性深处的各种情绪,加以利用,她是吃一堑长一智,学聪明了不少。   “你就不能不那么理智,配合配合我你会少块肉还是会怎样?”鬼判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好似跟她撒娇般!   白瑾羽直接无视他,低头看着纸上那所谓的符咒,好奇的开口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上古符咒吗?”这符咒的威力她见识过,若非它,前几日在莫府她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教训那个贱男人。   这符咒白瑾羽还是第一次见到,之前鬼判有特意交代,不能擅自打开这张纸,否则灵力外泄,这张符咒也就废了,她遵守约定并未打开,此时一看,原来这所谓的符咒就是这些像蚯蚓似的字体,唯一特别的就是字上带着淡淡的幽光。   “当然,怎么样,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制作上古符咒的方法教你哦,只要你答应我先前的条件就行,反正对你也没什么损失。”鬼判随手接过被白瑾羽视作珍宝的符咒,看向白瑾羽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算了吧,我对学那什么符咒没兴趣,喏,东西还你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白瑾羽赶紧岔开话题,不跟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开玩笑,鬼判可不是什么好鸟,他说的什么鬼条件,竟然要自己给她当五年的宠物,够变态的,有多远死多远。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坏女人,人家为了你,闯禁地,偷宝物,还差点被阎王老头逮住,如今你达到目的了,就想一脚把人家踢开,你忘恩负义,你没良心,我…我不活了…”鬼判也不嫌腻味,嘴角微翘,兰花指一捏,一副‘你是负心人’的架势,眼泪婆娑的数落她的罪行。   前面两句话让白瑾羽心中升起一股愧疚,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接下来的话将她心中刚冒出来的愧疚根苗连根掐死。   白瑾羽是越听越不对劲,她怎么感觉鬼判这话这么耳熟啊?   咦,这后面的话,不就是她重生那天,在树林里遇到那个求爱不成,寻死觅活的老叫花子说的那番话一模一样,她头顶飘过一片乌云…   “行,你继续,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你慢慢玩,我不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白瑾羽掏出手帕往离她最近的墓碑上一放,整个身子慵懒往墓碑上一靠,一副看戏的模样。   鬼判抬头看了看天色,瞪了眼一脸无所谓的白瑾羽,收敛神情,正色道:“左手伸出来,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放松精神…”   他握住白瑾羽的左手,指尖一动,划破她左手动脉,手中凭空出现一颗手指大小的紫色石头,看着手中这颗泛着紫光的石头,瞥了眼一脸平静的白瑾羽,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一咬牙将手上的紫色石头捏碎,捏碎的石头化作一道紫光顺着白瑾羽的动脉进入她的身体,她手腕处的伤口瞬间痊愈,不留一点痕迹。   看着白瑾羽脸上的表情由平淡转为皱眉,从而变成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随着她忍耐的时间越来越长,鬼判脸上表情由最初的不舍,变得严肃起来,最后,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他很期待,他这次突发奇想的实验,会产生怎样的变数。   随后,他伸手在她眉心处轻轻一点,她脸上那股痛苦的表情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享受的神情。   白瑾羽按她说的做,慢慢的,她感觉一股带着丝丝阴寒的气流从左手手腕处慢慢渗入体内,直达脑部,瞬间,她脑中传来一股刺痛感,好似灵魂被人从中分裂般疼痛难耐,就在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时,一股暖流从眉心处涌入,这种由地狱升入天堂般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露出享受的表情。   “呼…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鬼判脸色苍白,身影变淡了几分,显得虚幻不实,他无奈的撇了撇嘴,显然,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未带上那件东西的他,在人间的能力不足千分之一,仅仅帮她种下一枚灵魂烙印都让他险些吃不消,这还是选在这阴气极重之地,若在别处,恐怕他此刻得让鬼抬回去了。   白瑾羽缓缓的睁开双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紫光淡不可见,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变化,感激的看了鬼判一眼道:“谢谢,我不知你屡次帮我的目的为何,但我还是谢谢你。”   “不用急着谢我,我们是公平交易,我助你重生,你帮我做三件事,很公平,至于我的目的嘛,你以后就知道了,天快亮了,人家要回去休息了,期待跟你下次的见面哟!”   鬼判说这番话的时候,白瑾羽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她摇了摇头甩掉那种感觉,再一次目视鬼判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方式。       ☆、003 废院黑衣男   阴风草。叶生七片,黑中带绿,脉色赤红,闻时有青葱味,茎抽叶中开蕊成串,细小白花约针头大小,全株皆无毒,晒干后磨成粉状,在烹煮海鲜时放入些许,可祛除腥味。   此药属性阴寒,仅生长在最阴最寒的老坟头,凌暮焰前几日从一本古书上得知此药还有此等用途,特意选了今夜子时独身前来采药,谁知这西山乱葬岗太大,又是大晚上的,他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丝毫收获。   突然,他好像听见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处于好奇,他循着声音的来源处寻去,他抵达时,刚好看见鬼判离去时的身影,从看见她们二人,到鬼判离开,不过眨眼间,这副场景,吓得他双腿一软,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你…你是人是鬼?鬼大姐,你别吃我啊,我皮瘦骨头粗的,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不好吃的,你千万别吃我啊!”凌暮焰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乱葬岗、白衣女子、消失的身影,这种种迹象都说明一个情况…   夜深气寒,白瑾羽在坟地待了大半晚上,身上冷冰冰的,正打算回家泡个热水澡,驱驱身上的阴气,这时,一道颤抖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让她又好气,又无奈。   “排骨也不错,你说红烧的好,还是清炖的好?还是你喜欢油炸的?”白瑾羽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有几分阴沉,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有心戏谑他一番。   月光朦胧看不清地上男子的长相,白瑾羽仅从他的声音及穿着身形判定他的身份,作为一个男人,胆子如此软弱胆小,真不知他日后如何保护他的妻儿家人,白瑾羽轻视的眼神落在凌暮焰身上。   “鬼大姐,我可不可以不选择啊?我做别的给您吃好不好?”凌暮焰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惧意,他讨好似的看向白瑾羽,没骨气的说道。   夜幕中,他眼底那丝趣味的光芒一闪即逝,并未被人发现。   “你会做吃的?我不信,我看还是吃你算了。”白瑾羽可不信这个胆小如鼠的男子会做饭,看他穿着,最起码也该是某户人家的少爷,他要会下厨,这母猪都会上树了。   “真的,真的,我真的会厨艺的,不信我现在就做给你吃。”   说做就做,凌暮焰眼中充满了对厨艺的热情,他顺手拾起地上的手足骨架,在地上搭了个简易的支架,捡了些枯树枝放在支架下方,拿出火折子准备点火…   “住手,你在干嘛?”白瑾羽喝止住凌暮焰的点火动作,她发现这家伙就是一疯子,谁见过有人在乱葬岗做东西吃的?在这吃什么?吃死人骨头?她风中凌乱了…   “呃,换个地方我亲手做饭给你吃。”凌暮焰的神色逐渐恢复正常,不似方才那般紧张害怕,眼底闪过一丝淡不可见的笑意,神色正经的向她许诺。   白瑾羽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前这名男子神经够粗的,竟然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份,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像鬼吗?还用骨架当支架准备做吃的,这东西就算做出来,谁敢吃?   凌暮焰第一次正眼看着白瑾羽,她一身白色素裙任风吹拂,如清水出芙蓉般清雅脱俗,美人他见过不少,以她的姿色只能算是中上,但她周身散发出那股无尽的孤寂及沧桑,深深的吸引着他。   曾几何时,他也曾遇见过这样一个人,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之人。   “给。”她不经意间看见他手心那一抹刺眼的红,淡淡的取出手帕递于他。   凌暮焰疑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手帕,机械式的接过手帕,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心,原来,自己不知在何时,手心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不停的涌出来,她递给自己这条手帕是让自己包扎用的,他笑了笑,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凌暮焰低头用手帕包扎手上的伤口,待他包扎好后欲抬头道谢,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那道身影好似一场梦般,唯一证明她曾存在过的,就是他手上包扎伤口的白色手帕,不过,它此时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我叫凌暮焰…焰~焰~谢谢你!”他大声朝白瑾羽所站的方向喊道,空旷的西山将他的话传出很远很远…   喊完后,他取下包扎手心伤口的手帕,小心的折好,放入怀中,也无心思继续寻找东西,转身如来时般离去。   “焰,很烈的名字,只是,与你不符。”白瑾羽就听见最后的焰字,联想到他那副胆小的模样,朱唇轻启,低声自语道。   白府内有座废弃的院落,被列为白府禁地,白瑾羽曾无意间闯入过一次,也因此发现了里面那道可以直接出府的暗门,正是靠着这道暗门,她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白府,今夜,她通过暗门回府后,却发现了某些不同寻常之处。   她自幼习医,采药,嗅觉灵敏至极,正是如此,她才发现,空气中那股带着阵阵暖流的香烛味,她眉头微皱,露出一丝不解之色,谁会在此处烧香烛?   她清楚的分辨出这股味道的来源地,正是她回去的必经之路,她抬头看了看天,稍作犹豫,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她没时间赌了,她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回到居住处,否则,后果难料。   “毓娘,一别十六载,想不到你我竟天人相隔,早知如此,当年我决计不会将你让给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他真该死!”男子较为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哀伤,以及那无法掩饰的凌厉杀气。   白瑾羽透过淡淡的烛光,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衣衫,体型肥胖的中年男子背朝她,跪在地上烧着香烛,祭拜那个名为‘毓娘’的女子,颤抖沧桑的背影布满了悔意。   “毓娘,你好好的看着,我会亲手夺走他所在乎的一切,他欠你的,我帮你夺回来;血债只有用血才能洗清,白府,我会亲手让你变成血府!”黑衣男子狠狠的发誓,血红的泪从他眼中滑落。   白瑾羽趁他入神之际,偷溜出这座荒废的院子,临走时,饱含深意的双眼回头看了一眼,她很羡慕那个名为毓娘的女人,身死十六载,还有人如此情深意重的待她,而自己呢?她自嘲一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哀伤。       ☆、004 曝光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白瑾羽被人从睡梦中惊醒,睁开双眸的瞬间,眼中带着浓浓的怒火,瞬间,眼中的怒火消散无踪,恢复以往的淡漠,缓缓坐起身子,静静的等候来人开口。   “叫你声三小姐,你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看你这幅德行,难怪莫二少会抛弃你娶大小姐,我要是你,跳崖没摔死也自己找颗歪脖子树上吊了,省得回来丢人,哼!”丫鬟菊花气呼呼的走到白瑾羽床前,俯视着斜靠在床上的白瑾羽,嘲讽道。   “够了,菊花姐你少说几句,三小姐,今日乃大小姐新婚回门之礼,老爷吩咐所有少爷小姐都要前去大厅,你赶快起床洗漱吧,奴婢去帮你挑选衣衫。”青衣低声喝止菊花的放肆行径,小姐的行为轮不到她们这些做丫鬟的评判,她们只需做好各自的本职工作即可。   “再有下次,直接杖毙。”白瑾羽冷冷的看了菊花一眼,淡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压的菊花险些喘不过气。   许是白瑾羽那股气势震慑住了般,菊花难得的听话,闭上嘴,身子微微颤抖的站在一旁,看向白瑾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丝丝惧意,眼底深处那丝怨毒的光芒一闪即逝。   “青衣,为我梳洗更衣。”淡淡的语气,跟方才发出那股狠厉气息之人判若两人。   没有人比医者更看破生死,从习医那日起,她手上便沾满了鲜血,世间生死,人生百态,在她眼中不过尔尔,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生命的脆弱。   医者重情,却也最无情,人命,在他们眼中,不过如此。   经过一番折腾,在青衣的巧手下,白瑾羽终于穿戴整齐,她站起身子走到铜镜前看了看,刹那失神…   白瑾羽几乎认不出铜镜中那张脸,精致小巧的瓜子脸,杏眸粉腮,粉嫩白皙的肌肤,配上那如瀑布般的长发,淡而不妖,清丽而不艳俗,不同于前世的冷傲出尘,今生的她,如山间幽泉般,空灵纯美。   她皱了皱眉,拿出手绢将脸上的腮红擦掉,抹掉嘴上的胭脂,取下头上的饰品,仅以一根做工简单的步摇束发,换下青衣给她挑选的紫色长裙,选了一件素白色的长裙穿上,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她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白瑾羽抵达大厅时,厅中坐满了人,在众人轻视不屑的目光中,她默默的走在最后面角落站好,转身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不着痕迹的抬头扫过场中数人…   不见了?   她眼神一冷,方才明明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双如毒蛇般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她,当她回头查看时,又瞬间消失了,到底是谁?   片刻后~   白巧旋与莫玉卿二人慢慢走入大家的视线,莫玉卿身着橙色镶边锦服,手拿纸扇在手中摇摆,俊美如玉的面容,配上这幅打扮,越加俊朗不凡,让人为之侧目,唯独他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傲气,给他的形象分大打折扣。   “女儿见过爹爹、娘亲。”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二人走到大厅,向高坐的白老爷夫妇行过礼后,在为他们准备好的位置上入座,莫玉卿双眼有意无意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角落里那道白色身影上。   “来人,还不快给姑爷小姐沏茶。”   白夫人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且不论其他,单凭莫玉卿那莫府二少的身份,旋儿能嫁于他为正妻,那也是高攀了,女儿有如此好的夫家,她这个做娘的脸上也有光,叫她如何不喜。   虽说莫二少在外名声不是很好,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只要旋儿是正妻,来年再生个胖小子,她在莫家的地位也就无人能动摇。   白夫人想得很多,甚至打算在女儿怀有身孕期间,将伺候自己多年的丫鬟送去女婿房中,一来可在莫府帮衬女儿一二,二来多个人在莫府,也多份说话的力道,对白府越有利。   “岳父,听闻羽儿前几日回府,不知今日能否让她来跟我见上一面。”莫玉卿跟白老爷聊了一会后,突然将话题扯到白瑾羽身上,从语气来听,并无不妥之处。   莫二少要见白瑾羽?   莫玉卿此话一出口,成功引来众人侧目,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特别是白老爷夫妇,倒是白巧旋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依旧笑颜如花,静静的站在一片。   “你要见那丫头?”不知道莫玉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白老爷皱着眉头,疑惑的再次开口确认。   要知道,之前这位莫二少可是对有婚约在身的白瑾羽避之不及,从未有过主动找寻她的举动,更遑论亲口说出关系不同寻常之类的话,这突然间的转变,叫他如何不怀疑。   “劳烦岳父了。”莫玉卿本就为此而来,又岂会在意这群人的眼光,他现在一心想见到白瑾羽,证实他心中的想法。   “白瑾羽,你这死丫头还躲在那里干嘛?没听见你‘姐夫’想见见你啊!”白夫人刻意放大声音朝白瑾羽所在的角落开口喊,话里的姐夫二字刻意加重了语气,其用意如司马昭之心般,路人皆知。   失误啊!   白瑾羽皱着眉头从角落走出来,从见到白巧旋那刻起,她就知道,麻烦来了,那晚在莫府,她虽利用上古符咒的灵力使莫玉卿忘记了那晚见过自己的事实,但她疏忽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昏迷中的白巧旋。   “就是她!”       ☆、005 辱人者,人必辱之!   “就是她!”   短短的三个字,帮白瑾羽做出了决定,她满脸淡然,不见丝毫惊慌,泰若自然的走到距离白巧旋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来,她等着看他们接下来的表演。   白巧旋美艳的脸上全是愤恨,含恨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白瑾羽,方才的话便是出自她口。   此话一出,莫玉卿的脸色瞬间生变,铁青着脸看向一脸淡然的白瑾羽,‘咔嚓!’椅子的扶手应声而断,不过此时没人去注意那张椅子的命运,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白瑾羽身上,都在猜测,她究竟做了何事?竟惹得莫二少如此愤怒。   “那晚是你!”虽是疑问的语气,但话语中却给人一种肯定的感觉。   “恭喜二位,你们这对狗男女终于修成正果,实在值得庆贺,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白瑾羽就近端起一杯茶,倒在他们二人跟前的地上。   众人愕然,白瑾羽当堂辱骂莫玉卿与白巧旋二人不说,向他二人敬酒的方式用的竟是给死人敬酒之礼,这赤果果的侮辱,比在他二人脸上打巴掌还难看。   “你…”白巧旋的话尚未说出口,又被白瑾羽抢回去。   “不知我送给二位的新婚礼物,二位是否满意?话说,看不出来,莫二少还蛮有表演天赋,那晚一舞,足以晋升十大名舞之一,令小女子汗颜。”   白瑾羽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紫光,恶趣味的想道:“反正那晚的事已经曝光,还不如趁机羞辱羞辱他们,反正她又不亏。”至于他们的恨意,她完全无视,眼神落在左手动脉处,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莫玉卿怒极反笑,那张脸给人一种狰狞可怖的感觉。   大笑过后,莫玉卿阴沉着脸,阴狠的看向白瑾羽说道:“白瑾羽,你是第一个敢如此羞辱的的女人,放心,我不会杀你,因为…死,对你而言是一种幸福。”   “比起嫁给你,整日面对你这张面目可憎的脸,死,的确非常幸福。”这可是白瑾羽的真心话,若她真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不出三天,她绝对会狂抓,背上一个弑夫的罪名。   “贱人,你找死!”自己千方百计抢来的相公,被白瑾羽说得一文不值,白巧旋气得险些冲上去给白瑾羽一刀,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白瑾羽早就死在白巧旋那仇恨的眼神下。   因为她,她的新婚洞房夜被毁;因为她,她的相公成了世人取笑的对象;因为她,她在莫府的地位从人人羡慕的二少奶奶,成了给相公带来霉运的不详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白瑾羽,这叫她如何不恨。   “贱人?的确,勾引妹妹的未婚夫,雇凶杀害亲生妹妹,这种女人,的确够贱。”白瑾羽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意有所指的看向白巧旋,有时候,含沙射影比指名道姓更有杀伤力。   白巧旋脸色一变,眼中噙满泪水,如下雨般不断落下,泣不成声的对莫玉卿说道:“你…你…呜呜…卿,我…我…”哭得梨花带雨的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激起了莫玉卿的怜惜。   “白瑾羽,这是你想吸引本少爷注意的另一种方式吗?本少爷告诉你,即使是你脱光了送上门,本少爷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连旋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收起你这套欲拒还迎的招数,给我滚出去。”   莫玉卿搂着泣不成声的白巧旋,对白瑾羽无情的呵斥,这个女人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若不是碍于两家长辈定有婚约在身,他才懒得搭理她,更何况,现下他与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只顾着帮怀中佳人出气的莫玉卿并未注意到,他说出这番话后,怀中之人眼中那丝得意的光芒,她就不信,白瑾羽这个贱丫头能抢得过她。   “听好,我只说一次,你,莫玉卿,你在我白瑾羽眼中,与茅坑里的蛆虫无异,恶心巴拉,我发誓,我若对你有一丝想法,就让我嫁给一个比你还恶心的人,让我在极度恶心的世界中,恶心一辈子。”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力度,不让莫玉卿那个自大狂继续乱吠,白瑾羽不惜用誓言堵住他的嘴,更是用四个恶心,将自己对他的厌恶表达出来。   莫玉卿的脸变得铁青,推开怀中的白巧旋,慢慢逼近白瑾羽,咬牙切齿的对白瑾羽一字一句的说道:“很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   “放心,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求他?真是笑话,他真当她白瑾羽是软柿子不成,想拿捏她,也得拿出几分本事,可不是光嘴上说说就行的。   “你若是还珍惜自己的小命,就不要对我动手,后果,你承受不起!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房休息了。”白瑾羽冷冷的对莫玉卿说道,随即,在众人震惊的眼光下,转身朝门外走去就走。   “站住,向你大姐、姐夫道歉。”   一直未出声的白老爷叫住白瑾羽,直接开口命令她向莫玉卿与白巧旋道歉,在他眼中,能给家族带来利益的就值得更好的对待,反之,便是废物,无说话权。   在白老爷眼中,白瑾羽就是后者,是废物中的废物。   “道歉?凭什么?”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微翘的嘴角带着一抹浓浓的不屑。   “我是你父亲,我命令你道歉。”这丫头感觉不一样了?白老爷眉头微皱,威严浑厚的声音如打雷般响起。   白瑾羽淡漠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哀伤,这就是她今生的父亲。   记忆中,他从未给过自己任何关怀,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话…   记忆中,他永远都是那么威严,给自己的除了冷眼,便是无视…   而现在,他竟然用父亲的身份来命令她,命令这个根本不是她女儿的自己,想用一句话,将自己的尊严折损,踏于脚下,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白瑾羽仿似没听见他的话般,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道纯白色的背影及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   “父亲?你—不—配!”   ------题外话------   亲们,娑回来鸟~吼吼~   银家要包养,>_<,   银家要收藏,>_<,   银家要留言,>_<,   银家胃口很大啊喂,各种要啊喂·~   给银家嘛~    ☆、006 八宝水晶饺   转眼,时间过去了半月,上次大厅之事,因老爷子的归来,暂时划下了一个句号,当然,她不认为这件事就此结束,她在享受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安静的在府中待了半月,难得今日听说白老爷夫妇都应邀出门,白瑾羽二话不说,揣上从白老爷的库房‘借’来银两就从后门出府。   往日人来人往的街道,今日格外安静,不光街上的游人少了不少,就连摆摊的小贩都少了很多,街上这为数不多的人,还在不停的流失,面对着空泛的街道,白瑾羽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此行的目的乃是凌家产业之一的绝味轩,那里的八宝水晶饺乃一绝,她一直惦记着那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绝味轩,乃四大家族之首的凌家的产业,绝味轩分别分为五层,一楼为大厅,乃普通用餐场地,二、三楼为雅间,用餐费用自是相当昂贵,一般人根本不敢涉足,四楼为特殊楼层,专门招待身份特殊的客人,则是至今为止,这三楼只接待过三回客人,这三人,论身份,无一不是皇亲国戚,身世显赫之辈,五楼则是不对外开放。   但是…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白瑾羽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以及那处于人群正中心,金光闪闪的‘绝味轩’三个大字,头皮发麻。   为了美食,拼了!   “呼~小二,一壶竹叶青,一份八宝水晶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加上特殊力量的运用,白瑾羽总算是穿过了那层层人群,成功进入了绝味轩的二楼。   “这位姑娘,今日乃我绝味轩与仙酿阁联手举办美食大赛的日子,比赛期间,凡进店用餐的费用上涨百分之二十,请问姑娘还要继续用餐吗?”店小二先礼貌的向客人说明这项规定,以免结账时发生矛盾。   美食大赛?   那什么东西?   她疑惑的眼神看向店小二。   似乎看懂了白瑾羽脸上的疑惑,店小二主动为她解除疑惑,在店小二的讲解下,她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所谓的美食大赛,就是绝味轩和仙酿阁这两大龙头联手举办的一次厨艺竞赛,一方面,为酒楼找寻优秀的厨师,另一方面,也攸关这两大酒楼的排名,难怪办得那么火热了。   白瑾羽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淡淡一笑,优雅大方的说道:“多谢你的讲解,这是给你的酬劳,麻烦你帮我安排个靠窗户的位置。”她给了店小二几块碎银子当小费,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店小二接过银子,看了看周围的位置,有些为难的说道:“小姐,非常抱歉,今日所有靠窗的位置都客满了,你看这…”   白瑾羽环顾四周,发现这绝味轩二楼的设计,还真是与众不同,这二楼分为南北两面,南面是用木板隔开的单独雅间,这北面则是用竹帘隔开,一眼望去,别有一番风味。   这一眼,让她眼前一亮,在店小二疑惑的眼光下,她朝北面靠窗而坐的一个位置走去,那个位置只坐了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她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走上前:“这位公子,这个位置可有人?不知小女子能否有幸与公子共桌?”   “咦!没人你就坐呗!问我作甚?”正在专注观看楼下比赛的凌暮焰突然被人打断思绪,扭头一看,不大乐意的回了声,转头继续看比赛。   “多谢公子。”白瑾羽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还不忘了嘱咐店小二将她点的八宝水晶饺送上来。   “嗯,真不愧是绝味轩的招牌,味道就是奇美无比。”一口咬下去,白瑾羽不禁夸赞道,这如艺术品般的精美外形,就让人有种舍不得吃的感觉,嗯,这味道,一点都没变。   凌暮焰不耐的转身看了她一眼,对上她那双纯净黝黑的眼眸,他眼睛一亮,眼前白瑾羽的身影与他心中的另一道身影相融合…   原来是她!   那夜在西山乱葬岗所遇到的女子,原来她不是鬼!   凌暮焰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无邪的笑容,突然靠近她些许,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你喜欢吃这道八宝水晶饺,正好,我知道一个秘方,做出来的水晶饺味道更好哦,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会做八宝水晶饺?”不是白瑾羽太大惊小怪,而是这八宝水晶饺可是绝味轩的招牌美味,这做法当然非常保密,这下冒出一个人,说他会做,看他那意思,还能做出比这更好的,她能不吃惊吗?   凌暮焰并未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故作神秘的跟她说道:“不能说,你等着,等我哦!”   说完,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他的行径与外向完全相反,白瑾羽一愣,心中多了丝疑惑,但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吃她的东西。     突然,一楼的比赛会场突然发生大骚动,她将头看向楼下,只见会场中间突然闯进来一道身形粗扩的男子,他背上背着根一米长左右的木棍,面相十分老实普通,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他不好意思的憨憨一笑,的伸手挠了挠头,瓮声瓮气的说道:“俺来晚了,俺是来参加比赛的。”   这场比赛的主办方正要开口赶人,角落里一家不起眼的酒楼老板,立马站出来打躬作揖的道歉,好话说尽,这才免去这名男子被赶出赛场的命运。   站上参赛台,憨厚男子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眼中充满了热情,别人和面用手,他和面用棍子敲打,就是他身后背那根一米长,直径五厘米粗的棍子,那根棍子在他手中仿似活了般,不断的敲打在面团上,接下来的事比较出乎意料,他竟将整块面扔向空中,在面落下来的瞬间,挥舞手中的木棍,瞬间,整个天空全是棍影,几个呼吸后,木棍停止了挥舞,方才那块面团消失不见,桌子上整齐的排列了大小均匀的面块!   “呼…!”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份本事,真是太难得一见了;更多酒楼的老板已经开始派人去打听那个男人的消息,试着能不能把他网罗到自己的酒楼去。   看到那个男子的瞬间,白瑾羽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未曾想到,重生后第一个见到的熟人,竟然是他!   绝味轩后厨   凌暮焰兴致冲冲的跑到厨房,不由分说的抢下一个厨师的位置,开始动手做八宝水晶饺,他好似做了千百遍般,手脚极为麻利,不大一会,一笼精致美观的水晶饺成功了。   “小李,等会这笼饺子好了,你及时给跟我共桌的小姐端上去,我有事先走了。”凌暮焰突然想到什么急事般,把蒸饺子的工作交给店小二小李,自己则急冲冲的离开。   “大少爷放心,小的在这候着,绝不会出任何差错。”被称作小李的店小二拍着胸脯保证,这点小事,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小李在厨房等着这笼八宝水晶饺蒸好,小心的装在托盘中,给白瑾羽送过去,岂料,还未走到白瑾羽坐的位置,就被几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拦住了路,看着眼前的几人,小李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好香的味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一个穿着藏红色锦服的年轻男子顺口问道。   “回四少爷话,这装的是八宝水晶饺。”小李战战兢兢的回答,生怕说错话,惹祸上身。   被唤作四少爷的男子一脚把小李踢飞出去,怒骂道,“狗奴才,竟敢骗本少爷,活腻了吧你!”   “四少爷明鉴,这里面装的的确是八宝水晶饺,这是大少爷亲手做的,命小的给那位小姐送来,小的绝对没有骗您,还请四少爷明察。”小李忍着痛趴在地上,无视一旁洒落一地的水晶饺,食指一伸,将白瑾羽的位置说了出来。   “大哥?我倒要看看,被我那废物大哥看上的女人是什么货色,滚开。”一提凌暮焰,四少爷顿时来了兴趣,他正愁今日没法在美人面前大展威风,这下倒好,机会送上门了。   “是你,白瑾羽!”四少爷身后一名身穿玫红色长裙的美丽少女含怒出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同时,也让白瑾羽暗叹一声:“冤家路窄啊!”       ☆、007 好心遇上狼   “她就是那个白匪徒糟蹋过的白瑾羽?我大哥那废物口味也太差了吧,怎么连这种烂货也要,真不愧是废物,看上的东西都跟他一样垃圾。”四少爷整日流走在各种风花雪月场所,近日听到最多的便是关于白瑾羽各种说辞,他态度瞬间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位公子是?”白瑾羽好似没听见他话中的羞辱,抬起头柔声问道。   好身段,好声音!   四少爷眼角多了丝淫光,想象着将这具凹凸有致的身子压在身下,尽情的享用蹂躏这个极品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吟…   “我乃凌家四少爷,这绝味轩就是我凌家产业,我可比凌暮焰那个废材有前途多了,我乖乖跟我回府,说不定本少爷高兴,就收你为妾,让你后半生享尽荣华富贵。”想到能把大哥凌暮焰的女人压在身下,让他痛苦不堪,四少爷心中压抑不住的兴奋,脸上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白瑾羽眼中划过一丝厌恶之色,并未回话,而是静静坐在位置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已经凉掉的茶,没人看见她眼底闪过那一丝冷意。   她在等,从踏出白府那刻起,她就知道,有人在跟踪她,那道气息平淡中带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感觉告诉她,那人是友非敌,她倒要看看,这个四少爷够不够分量引出那个人。   “小二,一坛烈阳酒,几个下酒小菜。”冷冽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带着斗笠的男子走上二楼,那冰冷的声音给人一种如处冰窖般的感觉。   黑衣男子环顾四周,朝白瑾羽的位置走去,他径自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一锭金子出现在白瑾羽面前,冷冷的说道:“这个位置,我要了。”   白瑾羽淡淡一笑,将金子推回他跟前,“那个位置的主人不是我,你想坐便坐,与我何干?”从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那股冷漠的气质她可以断定,此人并非她要等之人,两人的气息截然不同。   黑衣男子稍稍迟疑,并未发言,他面前桌上那几样小菜似乎在跟他宣告主权,他嫌碍眼,左臂一挥,面前几碟小菜全数落在小李跟前,未洒落分毫,而白瑾羽面前的东西一样不少,单这份对力道的掌控,便非常之难得。   白瑾羽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有如此身手之人,定非无名之辈,她在脑中搜索一番,并未发现江湖中有何人的形象与他相符,这个结果让她有些不满,却无能为力,谁让她现在是白瑾羽而非君绫羽呢!   “小娘皮,你敢无视本少爷?”四少爷方才被黑衣人那股气势震住了,回过神发现这两人竟然坐在一起,他方才的话则被人完全无视,怒火中烧的他冲到白瑾羽跟前,一巴掌扇下去…   “啪啪啪…!”伴随这一阵巴掌声响起的,还有一道惨烈的叫声…   众人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连那位冷漠的黑衣男子也不例外的抬头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只见白瑾羽一反方才那副柔弱的模样,左手钳住四少爷欲打她的手腕,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上噼里啪啦甩了几巴掌,用力之猛,直接把他的脸打得跟猪头似的,浮肿了起来,这还没完,她钳住他的手一用力,便听见‘咔嚓’一声,手腕骨头移位的声音清晰的响起,她则拍了拍手,恍若无事的模样,继续坐下吃点心。   “啊…泥…泥金然敢香本消夜,泥门鸡喝,给偶把答猪主。(你竟然敢伤本少爷,你们几个,给我把她抓住。)”四少爷两边脸颊浮肿,加上他此时怒红的双眼,跟屠夫卖的猪头相差无几。   他那人不人猪不猪的模样,着实让白瑾羽看着眼疼,为了让他趁早离去,她好意的告诉他,“你的手若在半个时辰内不能得到及时医治,便会彻底废掉,或许你对当独臂侠比较有兴趣。”   一听自己的手可能变残废,四少爷哪还记得别的,满心都是浓浓的恐惧,叫喊着与他同行几人送他回府,不消片刻,那几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了满地狼藉证明他们存在过。   这会儿,黑衣男子所点的东西也送上桌了,所幸这张桌子够大,摆上了两人所点的各样小菜点心,也没摆满,只是满桌菜色,看起来极为丰富诱人就是。   “咳咳…咳咳咳…”   黑衣男子豪迈的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酒,嘴中的酒刚咽下去,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剧烈咳嗽后他浑身抽搐发抖,似在忍耐某种痛苦般。   白瑾羽并未将视线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她的注意力始终放在楼下的比赛上,这绝味轩的厨子果然厉害,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晋升,参赛的厨师也从开始的三十多名,到现在的五名,比赛接近尾声。   直到她闻到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她才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看着黑衣人那强忍痛苦的模样,她作为医者的心有些软了,从随身的荷包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递给他,“这颗药丸的作用是止痛驱毒,虽不能彻底解除你的痛苦,却可帮你缓解疼痛和毒发时间。”   面对眼前这颗带着淡淡腥味的药丸,黑衣男子明显的迟疑了,那双冷冽的眼透过斗笠看着她,许是被身上的毒折磨得受不了了,他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等待着药效的发挥。   “这药丸你还有多少?”这药丸果真如她所说般,对抑制他体内的毒有异常好的效果,他睁开眼冷冷的问道。   “不多,连你吃掉的在内,共十粒。”身为白家最不受宠的小姐,她根本就没机会接近那些上好的药材,自然也研制不出什么好药,给他这种药是她利用神女苑中那些普通的药草研制出的解毒丸,这十粒是她的全部存货。   十粒!听到这个数字,他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数字并不满意。   “你的毒已深入肺腑,即便给你一百粒这种药丸也于事无补,无外乎是起到缓解疼痛的效果,当你的身体对这种药丸产生抵抗时,这种药丸对你而言,也就失去了效果,想要彻底驱除你体内的毒,需要寻找其他的药物,而不是这种普通的解毒丸。”从他血中传来那股腥臭味,足以让她从中读出很多东西,她有把握可以治愈他,却不能治愈他,只因,时机未到。   黑衣人手中多了把泛着银光的长剑,那把剑此刻正指在离白瑾羽胸口不到三公分的位置,“为我解毒,否则,死。”   “你动手吧!”白瑾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她最恨别人威胁,而此刻竟然有人用剑指着她的胸口威胁她,有求于她还摆出这幅姿态,他真把她当成软柿子拿捏不成?她骨子里的傲气也被激起,毫无半丝畏惧之态,冷冷的看着他。   ------题外话------   收藏啊~留言啊~亲们,收藏(留言)一下不会怀孕啊喂,收藏(留言)一下不会咋样啊喂!   花花钻钻神马随君心意,收藏留言神马是偶码字滴动力啊喂!   亲们冒个泡,露个头,让娑知道乃们在支持偶~吼吼·~    ☆、008 天罚宫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不肯认输,这是一场关于意志力的战争,谁先低头,谁就是输家,骄傲如白瑾羽又怎会认输,她骨子里那股傲气绝对不允许。   半响…   “说出你的条件。”   黑衣男子握剑的手一闪,手中刺向她胸口的长剑已经回鞘,安静的躺在桌子上,很显然,这场比试,他输了。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输了,论傲气,谁能比过天赋异禀的君绫羽,从她眼中他看不到丝毫对死亡的恐惧,依旧淡漠傲然如初,他相信,即使他这一剑刺下去,也达不到他的目的,更何况他毫无杀她之意。   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未因他收回长剑而消失,白瑾羽也不是那种你打了她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吃,她就忘却那一巴掌的痛,只记得那颗糖甜的人,相反,她非常记恨,你打了她一巴掌,她绝对会还你一刀的人。   “药金,一百两,谢谢光顾。”刚才他吃掉那粒药若是放到市面上卖的话,顶多也就几十辆银子,那些药材原料都非常普通,这是被她以特殊的方法研制而成,一百两她甚至有亏本的感觉。   黑衣男子斗笠下的脸开始抽搐,这个女人真是那个废物花痴的白家三小姐吗?为何不过短短数日,转变会如此之大?   白瑾羽爽快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银票,看清上面的面额后,脸上的怒容消了不少,钱,真是好东西啊!   “解毒费十万两,药材自备,先付定金五千两,这个价位你要是认为合适,那这笔交易就成,反之,你我银货两讫,互不相干。”赚钱是她的目的之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若是能让他欠自己人情,那再好不过了。   黑衣男子稍作思索,便点头答应她的交易,没人可以漠视自己的生死,他也不例外,这对他来说,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斗笠下,他唇角微扬,笑意甚浓。   “三日内,五千两定金会依约送到姑娘手中,记住你的承诺,否则…犹如此碗!”警告意味甚浓的话从黑衣男子口中说出来,桌上的大碗就在她眼中,被他用力一捏,无任何声响的化成一把粉末,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他的威胁举动在白瑾羽眼中看来又是另外一幅模样,她想着,若是让他将这份力道用来帮她磨药,那…想到这里,她看向他的眼中多了丝算计的光芒。   “这里面还有九粒药,一个月服一粒,可暂时压制你的毒性,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找你?”白瑾羽把那个小瓷瓶递给他,她还有十个月的时间,她该好好想想怎样合理运用这个免费劳力了。   黑衣男子默默的接下瓷瓶放入怀中,拿着他的长剑转身离去,留下一锭银子付账,在他转身的同时,他冷冷的声音凝成一线在白瑾羽耳旁响起:“天罚宫,零。”   呃!这下该轮到白瑾羽呆住了,老天爷要不要那么厚爱她,随便这么一遇,就能遇到天罚宫的人,不过…   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天罚宫,零,既然都主动送上门来,那她就不客气了。   天罚宫,渊国最神秘,最庞大的地下势力,甚至有人将天罚宫称之为地下皇权,意指它在暗中的势力可堪比渊国皇室,江湖中曾流传过这么一句话:“宁下黄泉赴地狱,不惹天罚斗皇权。”   传说中,天罚宫出来的人,一个人可以杀十万大军还是扒皮去骨那种杀!     与此同时,凌府…   凌老爷接到儿子被人打伤的消息后,满怀气愤,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在他脸上打一巴掌,他直接离开书房,准备去看看四儿子凌暮非的伤势。   “老爷,贵妃娘娘宫里来信了。”跟随凌老爷多年的管家拿了一封信件交给他。   凌老爷当着管家的面拆开信件,看了这封信后,他脸上露出一副错愕的神情,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信件的内容。   “阿福,大少爷今年二十五岁了吧!我听说白家的二小姐闺名巧亚性情温柔,长相可人,你带上聘礼去白家下聘,将这门婚事给大少爷定下来吧!”凌老爷那双黝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给人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属下遵命。”凌管家恭敬的回了句话,转身按凌老爷的吩咐,去准备聘礼。   凌管家走后,凌老爷转过身坐在书房中,仔细盯着手上那封信上的话,久久未能醒神,凌暮非受伤的事,早就被他抛诸脑后。   次日~   金灿灿的阳光一闪一闪,照在绿幽幽的湖水中,好似漫天繁星般光灿耀眼,绿水旁,阳光下,一道素白色身影蹲在药圃旁悉心的照料那一株株平凡的植物,放眼望去,就好似一副初春美图,那么自然,那么完美。   “小…小姐,有人来给小姐你提亲了,老爷请你去大厅。”   白瑾羽正在院中整理那些药草,就听见青衣脚步匆匆的跑来,一反平日的沉稳,红着脸气喘呼呼的跑到她身旁。   提亲?   “你可知是那户人家上门提亲?”白瑾羽微拧素眉,她深知自己现在是何名声,此时会有人来提亲本身就是一件怪事,何况她那自私无比的老爹还叫她去大厅,这有违常理。   “听去送茶水的姐妹说,好像今日有两户人家同时来向小姐提亲。”青衣想起刚才路上听到别的丫鬟的谈话,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   “你可知有哪两家?”白瑾羽眉宇间浮出一丝凝重,不动声色的问道。   “听说好像是四大家族的凌家,还有城北的萧家也有人来。”话刚落音,青衣就感觉不对劲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白瑾羽:“小姐,这凌府跟萧家怎么同时来跟小姐你提亲啊?”   不能怪青衣大惊小怪,凌府为四大家族之首,实力岂可小视;而萧家虽比不上四大家族,在渊国也算小有名气,萧家自前几年才将家业从关外迁回关内,这几年家族事业蒸蒸向上,家业迅速膨胀,敛财手段不可谓不高,短短几年,已经发展成了四大家族之下最富有的家族,其实力,不容小窥。   而此时,这实力非凡的四大家族同时来人,向背负弃妇之名的白瑾羽提亲,这其中,无不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   “青衣,我换套衣服就过去,你去奶娘哪里,将我的情况告诉她,然后回来等我,记住,不要被人发现了。”白瑾羽此时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年迈的面孔,她想她需要去见一见那个记忆中对她爱护有加的奶娘了,她心中有很多疑问,需要一个答案。   ------题外话------   哇哇哇~呜呜~(>_<)~   苦逼滴娑接个地方好好哭一哭吧!   娑很懒很懒很懒,码字很慢很慢很慢,昨天码出3000多字,自己老感觉不行,结果,今天重新码字,码了好久,边写边构思,结果码出来4000多字,最后呢~坑爹的发现,还是最先的3000字内容好些,坑爹啊~我想吼一声~“坑爹啊~我忙活了一天,我忙的神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009 传说中的抢亲?   白瑾羽抵达大厅时白老爷正与一名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一旁还坐了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从打扮不难看出她的媒人身份,不知为何,那个肥胖男人给她的感觉特别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而且她敢肯定,绝对是在近期见过。   “呵呵,这位便是瑾羽小侄女吗?女大十八变,当初的小丫头变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肥胖男人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端茶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连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都不知道痛。   是他?   白瑾羽的震惊不比肥胖男人小,他记得这个沙哑的声音,他不正是那晚在白府废院烧香烛的男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清楚的记得,那晚他身上流露出的杀气,以及对白府的恨意,他竟然如此恨白府,那他今日为何又要前来向自己提亲?   “萧兄,这人你也见过了,我们该谈一下这桩亲事了。”白老爷早就对白瑾羽不抱有任何希望了,认定就凭她的名声,极难找到一桩好亲事,谁曾想,萧雄这个多年前的兄弟突然上门提亲,还带来丰厚的聘礼,他一看眼都亮了,没想到,她眼中最不值钱的小女儿,还能有如此大的价值,他如何不喜。   萧雄稍稍平复了心态,神色恢复正常,笑道:“白兄不必着急,能得瑾羽侄女为媳,乃小儿之福,我萧家定会大肆操办一番,不弱了我萧、白两家的名声。”   “如此甚好,那这桩亲事就此定下,日后我白、萧两家就是姻亲了。”白老爷终于送了口气,他一直担心对方会因白瑾羽的名声,而心生芥蒂,从而影响两家交情,此刻见萧雄的态度,他也就放心了。   他们两只老狐狸越说越开心,白瑾羽脸色越来越难看,感情叫我来这里就是看你们怎么把我卖掉!靠,老娘不发威,一个个都把老娘当软柿子了是吧!   “萧世伯,可容侄女说句话?”不待萧雄回答,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想必世伯也得知外界的传言,侄女也不多说了,至于这桩亲事,我…”不同意,可惜,这后面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某些不速之客打断。   “爹爹,凌府管家带人来提亲了。”白巧亚小脸通红,喜不胜收的跑进大厅,告诉白老爷这个好消息。   近日她与凌家四少爷凌暮非走那么近,等的就是今日,大姐嫁入莫家当二少奶奶,她找的夫家自然不能比不上莫家,只要她抓住凌暮非的心,她就是凌家四少奶奶,这不,提亲的来了。   “哈哈…萧兄,你看这…真是双喜临门啊,哈哈…”白老爷一听是凌家来提亲,险些丢下萧雄亲自出去迎接来人,还好他的理智尚未被喜悦冲昏,才不至于做出这等让人耻笑之事。   凌府此番来人也不少,光是礼物就带了十几箱,几十人一同前来,排场可不小,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凌府管家,他身后跟了个媒婆打扮的胖女人,还有几个家丁打扮的下人,每人手中都拿了个做工精致的木盒子,这幅阵容喜煞了白巧亚,她示威性的看了眼白瑾羽,意在炫耀。   白瑾羽直接无视白巧亚的挑衅,她倒是要看看这队打断自己说话的凌家人想干什么,难不成真是为四少爷凌暮非来向白巧亚提亲,她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他现在应该忙着求医才对,怎会有心思找人求亲呢!   白瑾羽抱着质疑的心态,静静的观看后续情况。   “在下凌府管家见过白老爷,今日冒昧前来打扰,还望白老爷见谅。”凌管家不卑不亢的跟白老爷弯腰行礼,那双浑浊的眼眸在看向白瑾羽时,闪过一丝精光,   “凌管家客气了,不知凌管家今日前来所为何时?”白老爷直接切入正题,等着听到另一个好消息的他,自是没有注意到,凌管家进入大厅后,视线只在白瑾羽身上停留过。   面对白老爷的询问,他自是直接道明来意,“我此行是为我家少爷向白小姐提亲而来,不知白老爷意下如何?”他并未直言为哪位少爷向白家哪位小姐提亲,说辞含糊不明,脸上带着一股诡异的之色。   “亚儿,你意下如何?”白老爷先入为主的认为凌管家提亲的对象必然是二女儿白巧亚,甚至都没向凌管家确认,当然也就没能看见凌管家那副诡异的笑容。   白巧亚被这一问,满脸通红,低着头羞答答的说道:“全凭爹爹做主。”   “既然亚儿同意,那白某自是无话可说,凌管家,那这门亲事就此定下吧!”白老爷直接拍板定下这门亲事,笑得嘴都合不拢。   凌管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笑意,从怀中取出一纸婚书,亲自递于白老爷,他身后的小厮连忙送上笔墨,白老爷签婚书时,凌管家的手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婚书上面的几个字。   “恭喜白兄一日嫁二女,实在可喜可贺。”萧雄那张肥肉横生的脸笑得如一个大肉包子般,起身向白老爷道贺。   “哈哈…托萧兄之福。”白老爷脸上布满了浓浓的笑容。   凌管家笑得有几分诡异,把婚书小心的放入怀中,让人放下聘礼,说道:“既然亲事已成,那就请白老爷依婚书上所言,尽快做好准备,下月十日我凌府大少爷前来迎娶贵府白三小姐进门。”   “什么?”在场之人同时冒出这句话,包括白瑾羽在内!   凌管家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凌管家,是不是搞错了,这门亲事应该是贵府四少爷与我白府二小姐的吧!怎会…”白老爷眉头紧锁,脸上强扯出几分僵硬的笑容。   “白老爷你误会了吧,这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这门亲事乃是我府大少爷凌暮焰与贵府三小姐白瑾羽的亲事,白老爷你亲自签下的婚书,又岂会有错。”凌管家早有准备的掏出怀中的婚书,指着上面那几个写有两人名字的地方指给他看。   “这…你这个…我…”白老爷这下真是百口莫辩,婚书上的确是他刚签下的字,他想反悔都没办法,他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萧雄,示意他开口帮自己一把。   萧雄此行也是为白瑾羽而来,又岂会让自己的计划坏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凌管家身上,“凌管家,方才在你来之前,白兄已经将瑾羽侄女许配给犬子,这一女岂能二配,何况此事传出去对我几家的声誉也有所影响,不如将婚书上的名字改成白府另一位尚未出阁的小姐,岂不两全十美。   ”哦,那还请白老爷将婚书取出让在下一睹,若婚书内容属实,在下便回府禀明家主,取消这桩婚事。“凌管家也是老狐狸级别的人物,又岂会被他们几句话说动,更何况他还手持白老爷亲手签下的婚书。   ”我两家乃世交,并未写下婚书,但…“”既然无婚书为证,那就恕在下无能为力了,告辞!“凌管家一阵抢白,堵得白老爷哑口无言,谁叫他没看清楚婚书上的人名就签下了那张婚书。   凌管家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过身走到白瑾羽身旁,低声对她说了句很奇怪的话,”三小姐可曾听过‘血契石’?“言毕,他转身就走,不管白瑾羽眼中的震惊及疑问。   血契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找血契石?   ------题外话------   棍子亲,芸儿乖,梦儿么么~评组、评坊支持娑的妞们~   娑爱死乃们鸟~   全部按倒,来一个大被同眠·~   好期待兔兔的萌封面啊喂~    ☆、010 猥琐的‘凌管家   白瑾羽当初跟鬼判交易的三个条件中,其中之一便是帮他找到三块血契石,她查过书,血契石这种东西,千金难求,还是有价无市,属于传说中的东西,包括她身为君绫羽的记忆都被她翻了个遍,依旧没找出血契石的下落。   白瑾羽震惊的盯着凌管家离去的背影,这种不甘,却又不得不受制与人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知晓血契石的珍贵难得,正是因为知道,才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凌管家离开后,整个大厅一片寂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同的表情,谁都不愿先开口。   “萧兄,这是我的二女儿亚儿,她年方十六,比瑾羽大一岁,尚未婚配,你看…”白老爷一方面不想惹上凌家,另一方面又不想与萧家交恶,为今之计,唯有将维持婚嫁的白巧亚许配给萧家少爷,希望能挽回两家的关系。   “爹爹,我不要…”白巧亚震惊的拉着白老爷的手,她不信爹爹竟然想将她当做补偿,嫁给萧家那个浪荡子。   白老爷一把甩开白巧亚的手,怒喝一声,转头询问萧雄的意见,“闭嘴,萧兄,你看如何?”一心不想与萧家交恶的他,又岂会在意白巧亚的意思,带着讨好意味的看向萧雄。   “白兄,你也知道,我萧家之所以愿意接纳瑾羽侄女为儿媳,并给出如此丰厚的聘礼,全是看着当年的情分,而如今…”萧雄说到这,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我萧家并不在意那些聘礼,但这正妻的身份就…”   萧雄的意思很明显,若是白瑾羽当萧家的儿媳,那她就是萧家儿媳,是正妻,聘礼自然很丰厚,换而言之,若是新娘换人,那聘礼可以照旧,但嫁过去的女人只能为妾,不能给她正妻之位。   他正是吃准了白老爷自私的性格,料定了他为了两家的关系,和到手的利益绝对会答应,才会有此一说。   果然…   “我了解萧兄的意思,此事就按萧兄的意思去吧!”虽说正妻与妾身份不可同日而语,但这也是此事唯一的解决方法,白老爷虽不满,也只能应承下来。   白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凌家欺上头也就罢了,现在连萧家也敢如此压迫他,真当他白家好欺负不成?只要他的计划成功,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萧家,将今日的耻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都是你,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扫把星,我杀了你…”白巧亚发疯似的扑向一旁的白瑾羽,将所有的恨意都宣泄在她身上,她拔下头上的发簪,朝身旁的白瑾羽胸前刺去…   白瑾羽还在纠结凌管家那句话,加上她这副身子无丝毫武功底子,她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习过武的白巧亚手握发簪朝自己胸口刺来…   完了,这下死定了,不知道鬼判还愿不愿意再帮自己重生一次?   白瑾羽这下真后悔平日没好好跟鬼判打好关系,她发誓,若这次不死,她绝对好好对鬼判,即使再恶心不耻他的行为,也要巴结好他,这可是攸关小命的大事啊!   “住手!”   而一旁的白老爷与萧雄并未反应过来,加之她两人的距离本就相隔不远,他们想施救也来不及,只能开口阻止她,但被恨意冲昏头脑的白巧亚,又岂会乖乖听话,他们的怒吼声,反而促使了她要杀白瑾羽的决心。   “叮当…”没有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就在白巧亚手持发簪即将刺中白瑾羽胸口时,那千钧一发间,一颗石头从厅外飞进来,打中白巧亚的手背,击落了她手中的发簪,帮白瑾羽捡回一条命。   “你们这是再玩自相残杀的游戏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去而复返的凌管家站在门口,语气轻蔑的故意说道,没人看见,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怒气。   “啪!孽女,给我跪下!”白老爷快步冲到白巧亚面前,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怒喝道。   白瑾羽冷冷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白巧亚,那眼神,与看一个死人无异,或许是她太善良了,才屡次给人伤她的机会,此后,她不会在隐忍,别人动她一发,她断他人一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至于这笔账,她稍后会亲自跟白巧亚算。   “多谢凌管家救命之恩。”   这次她是真正的感谢他,若非他的出现,自己此时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曾经死过的人,会格外珍惜生命,更何况她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此时还不能死。   感受到她这句道谢中的诚意,凌管家突然露出一副与他本人形象极为不符的轻佻神情,朝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迷人,实则很猥琐的笑容。   “木事木事,这么嫩的皮肤多了道疤多难看…呃,我是说,这是应该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咳咳!”感受到白瑾羽那要杀人的眼光,凌管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咳得满脸通红,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   “多谢凌管家出手,不知凌管家去而复返,所为何事?”白老爷教训了白巧亚后,转身来向凌管家道谢,只是,这谢意几分真几分假,他人就不得而知就是了。   凌管家拿起手边的茶猛喝了一口,眼珠子一转,正色道:“我忘了告诉白三小姐,我家大少爷邀请她明日一起出去游玩。”   白瑾羽盯着凌管家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左右,想到人家刚救过自己一命,还有他话中提及的血契石,她稍作思索,点头应允。   “那明日清晨,我家大少爷的马车会在白府门前等候三小姐,在下告辞!”凌管家交代清楚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至于白老爷说的谢礼什么的,他看都没看上一眼,好似真有什么急事般急匆匆的离去!   话说,凌管家回到凌府后,直接朝下人居住的北院走去,他打开北苑其中一间房间,里面昏睡了另一位凌管家,两人无论从身形还是长相都丝毫无差。   ‘凌管家’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阴笑,小声嘀咕了一声:“废材配破鞋,绝配,嘿嘿…我就不信整不倒你!”他顺手取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年轻俊秀的面容,他的体型也如竹笋般,迅速变长,还发出‘嘎嘣嘎嘣…’伸展骨头的响声…   换下衣服后,一个翩翩公子出现在屋内,哪有丝毫凌管家的影子,这个年轻人朝凌管家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转身离去。   ------题外话------   偶然遇到一个‘极品’,让我平静已久的心再度澎湃,可惜~太逊了⊙﹏⊙    ☆、011 游山玩水之前奏   初春的天气犹如小婴儿的脾性般,说变就变,白天还是鸟语花香,阳光普照,下午就乌云密布,大雨如瓢泼般落下,滴滴答答的雨水如调皮的水中精灵般,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地上跳起活泼可爱的舞蹈…这唯美的感觉,即便是世间最顶级的画师,也画不出它百分之一的意境。   白瑾羽站在窗前痴痴的看着窗外的雨景,雨,向来便是她的最爱,她喜欢下雨时那股灵动的美感,那是大自然赋予世间的甘露,每次经过大雨的洗涤,她都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甚至连空气都是甘甜的,整颗心前所未有的安静平和,那种由内而外的轻松感是言语所不能表达的。   经过昨日后,她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般!她天未亮便站起床,来到窗边看雨,希望能平静一下那颗躁动不堪的心。   想到昨日青衣带回奶娘的段话,以及她脸上那抹慌乱的神色,她的感觉越加强烈,曾经,白瑾羽就一直很奇怪,为何宠她爱她的奶娘会在她十二岁那年,逐渐淡出她的生活,这几年,她虽一直挂念着年迈的奶娘,但从来未曾见过她一面,即使有事也是隔着一扇门交谈,或是由青衣转达,曾经的白瑾羽思想单纯,并未多想,真的以为奶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但事实真的是那样吗?   若她真是年纪大了需要静养,又怎会知晓前几年刚刚从关外迁回来的萧家,又怎会说出:“萧家野心勃勃,若与之为伍,需三思;凌家树大招风,若则其而栖,需隐忍;切记,勿要轻信他人,凡事留一线。”这番话,几句话句句精要,直捣要害,点出两大家族其利弊之处,还留着某些暗示,她该抽时间去见见她的奶娘了。   “小姐,凌大少爷的马车来了,你准备好了吗?”从昨日青衣知晓自己与凌大少爷订下婚约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在她看来,嫁入凌家当少奶奶,肯定比在白家受人欺负来的强。   “嗯,走吧!”白瑾羽点了点头,从梳妆台下方的盒子里,取出一个锦囊挂在腰间。   因昨夜下雨的缘故,白瑾羽今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短裙,有点类似于江湖中人的劲装,袖口处紧贴手腕,一条绣着兰花的宽腰带,将她的纤腰勾勒出来,头发梳成大方的发髻,整个人一眼望去,少了白衣时的飘逸出尘,却多了股英气,显得更为活力青春。   凌暮焰看见白瑾羽的瞬间,痴了!   上次见她是一副不施粉黛的素颜模样,而这次的她,柳眉弯弯,水盈盈的眼眸似会说话般清澈纯净,唇不点而红,面不妆而魅,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子清灵美,让人无从忽视。   “凌大少可喜欢你眼前所见?但愿不会污了你的眼才是。”再次相见,白瑾羽并未给他好脸色,淡淡的话如绵里藏针般犀利,他的不告而别令她不喜,最重要的是,他承诺做给她吃的水晶饺并未兑现。   凌暮焰穿着藏青色的衣衫,发髻高束,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囧意,他不若鬼判的妖魅,也不似那些书生般斯文俊秀,更没有武夫的粗扩,他给人的感觉很怪,他长相很俊朗,身材也修长强壮,浑身散发着别样的魅力,是那种往人群中一站,就很吸引异性的类型,即便如此,她却总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   “嘿嘿…你长得真好看!”凌暮焰笑得有点傻,很直白的说道。   四目相对间,白瑾羽总算知道她为何会赶紧不对劲了,原因就在于他的眼!   他那双眼如一汪死水般,无丝毫灵动感,她曾听人说,‘透过眼睛,可以看透一个人内心的想法。’这个说法对他来说绝对无效,若非她知晓他视力完全正常,她绝对会将他视若瞎子。   不大的车厢内坐了三人,白瑾羽与凌暮焰二人,还有担心自家小姐被人欺负的青衣,“小姐,你看糖葫芦耶!”“小姐,你看,那是月牙湖,好美啊!”“小姐,你看,那座山好美…”马车内不断传来青衣的咋呼声,这也是她跟白瑾羽相处时间长了,本性慢慢激活了才会如此,若在外人面前,她又是稳重的小丫鬟。   “凌大少爷,马车已经出城了,我们此行所往何处?”出城的路颠簸不平,颠得白瑾羽头脑发晕,她素来就不喜欢乘马车,她讨厌那种被困在一个小空间里的压抑感,她喜欢骑马出行,喜欢那种策马奔腾的快感!   “我上次做的饺子好不好吃啊?你吃光光了没有?”凌暮焰一脸献媚的看着白瑾羽,眼巴巴的看着她,等着要答案。   吸气…呼气…不能跟这个人计较~   身体上的不适,加上凌暮焰那副傻愣愣模样,白瑾羽有种想请他那张脸喝茶的冲动,好在她意志坚强,才让凌大少躲过一劫。   “凌大少今年贵庚?还需要我买根麦芽糖哄哄你吗?”她暗指凌暮焰小孩心性,幼稚。   “好啊,我要好大一根,还要糖葫芦!你的脸好像红苹果,好想吃一口哦。”凌暮焰高兴的应承下来,喉咙‘咕噜’咽下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看着她。   “离月圆之夜还有几日,凌大少爷不必忙着变身。”月圆之夜变身的动物又有另外一个名字,俗称:狼,民间又称之为色狼,采花贼,淫贼,等,数不胜数。   她此言意在射影他的行径与禽兽无异!   “变身?我为什么要变身?变身是什么?好吃吗?好玩吗?”夫子说过,不懂的就要问,这叫,不…对了,叫不耻下问。   “此处离城颇远,又是荒郊野岭,真乃杀人藏尸之最佳地点,对吧,凌大少爷。”马车停了下来,白瑾羽掀开车帘走了出去,看了看四周环境,淡淡的开口说道。   凌暮焰看白瑾羽看愣住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顺着她的话说道:“对啊,杀了人忘那边的山沟里一丢,野狗绝对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啊~!”青衣信以为真,吓得大叫。   “不对不对,我是说,这里风景很漂亮,山里面还有很多惊喜哦!”凌暮焰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摆手解释,把话题岔开。   说完,还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白瑾羽,对她进行无言的控诉。   凌暮焰示意车夫先将马车驾走,还不忘了支开聒噪的青衣,他带着白瑾羽继续徒步向前,去见识他嘴中的迷人风景,白瑾羽并不担心他心怀不轨,她虽没有曾经那身本领,自保足矣。   “凌暮焰,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   白瑾羽一声咆哮,吓得准备溜到一旁避风头的凌暮焰僵住了,单脚着地,另一只脚凌空悬浮,不敢移动分毫,生怕惹怒了浑身火焰的白三小姐。   ------题外话------   公告:每天传文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在12点55分,若有变动,会提前发公告说明情况!    ☆、012 坑爹的‘游山玩水   坑爹的!   风景迷人,迷人他妹啊,四周的杂草比她还高,荒芜人烟的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她脑袋进水养鱼了,要不就是被驴踢了,才会被他忽悠着走了半个多时辰山路,来这种鬼地方,看什么鬼风景,找什么鬼惊喜,她不止咆哮,她还想杀人。   荒山野岭就她们孤男寡女两人,青衣被这家伙借故支走,自己也是被半掳半忽悠的带到这里,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她的手不着痕迹的往腰间一放。   “这个…你看这里的山多有可爱,水多迷人,连空气都香喷喷的!”错觉,那是错觉,刚才不是她在咆哮,是雷公打呵欠,她是名门淑女,怎么可能咆哮呢,绝对是他昨晚没睡好,产生幻觉了,凌暮焰不停的在心中安慰自己。   “你最好趁我没发火前,先坦白你来此的目的,否则…”白瑾羽冷眼一扫,警告意味甚浓,大有‘你不说清楚,就有你好看’的强势模样。   可爱…如果那些矮得跟土丘似的东西能称之为山的话,的确可爱得让人想挖平它,水迷人,呃…的确有水,跟洗澡盆大小的一个水洼,估计是昨夜下那场大雨囤积的雨水,空气中的香味是满山野花混合的味道,对常人而言,这可能是一种享受,但对嗅觉异常灵敏的白瑾羽而言,那无疑是一大折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她快要抓狂了。   “我想带你来这里采蘑菇…”凌暮焰的话跟蚊子叫似的,声音极小,特别是说到后面三个字时,几乎淡到听不见,若非白瑾羽听力过人,她绝对听不见他的话。   白瑾羽听后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一双结实的臂膀即使扶住她,才让她幸免于难。   “放手!”她冷冷的甩开他的手,连一句谢字都没留。   采蘑菇,亏他想得出来,踏着满地泥泞,走了半个多时辰的山路,就为了他那伟大的目的,采蘑菇,她现在杀了凌暮焰的心都有了。   “我没骗你,这里的蘑菇很香很香,人家喜欢你,就带你一起来吃蘑菇,你相信人家嘛!”说着他嘴一撇,双眼水汪汪,好似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见她不语,他果断的牵起她那双雪白的柔荑,握在掌心,继续向前走!   这…天呐!   谁来告诉她这是不是做梦,为何她会看见传说中的灵芝菇,不是一朵两朵,也不是十朵八朵,是遍地都是,遍地都是啊,小的才指头大小,大的差不多碗口大小,这一刻,身体的疲劳,精神的压迫,全都成了浮云,她眼中只剩这传说中的药中圣品灵芝菇。   灵芝菇,菇身呈褐色,上面带有些许小白斑,白斑越多,证明其年份越长,闻气味略苦,久闻则可清神安心,它最大的效用是,能改善人的体质,不论体质多弱的人,只要经过灵芝菇的调理,都可在短期内恢复与常人无异的健康身躯,更别说它与别的药物混在一起带来的多种效用了,作为医者而言,这无疑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喂…你干嘛?这些蘑菇是生的,还不能吃,你先坐会,等着尝尝我的手艺。”凌暮焰见她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将她带到一块石头边,脱下外套垫在下面,让她坐下歇息,他自己则忙来忙去,一会捡柴火,一会采蘑菇的,忙得不亦乐乎,还哼起了小调。   看他那副熟练的样子,白瑾羽估计这家伙没少干这事,真是牛嚼牡丹,这么难得的一味药材,被他当蘑菇烤了吃,也不知道他究竟糟蹋了多少,想到此,白瑾羽就有种抛开他脑袋的冲动。   “我来帮你!”看着他蹲在那边一个小湖泊边上洗蘑菇,她悄悄走到他身后,趁他不备,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扑通’一声掉入湖中,她站在岸边,露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满意模样。   “噗…喂,你谋杀啊!”凌暮焰吐掉口中的湖水,气呼呼的朝她大叫。   “这就是骗我的代价,我饿了,你不是要做蘑菇给我吃,还站在那里偷懒。”白瑾羽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嚷着要吃蘑菇,她丝毫不感觉自己的行为过分,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他骗自己在先,自己踢他下水在后,一来一回,这比帐才算清。   “坏人,又打人家,又要人家给你做吃的。”凌暮焰认命的从湖里爬出来,捞起掉在水边的蘑菇,摇了摇头,继续蹲在湖边洗,他突然回过头对她来一句:“这下不要踹我了,水里面很冷的。”说完,他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表示他真的被吓到了。   “滚!”白瑾羽冲她一吼,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她突然笑了起来。   这是她重生为白瑾羽后第一个真心笑容,即便是在前世,她也很少这样无所顾忌的欢笑,不是她不想、不愿,而是不能,今日,她却在这个狼狈的男人面前敞开心怀的笑了起来,这意味着什么?她不知,也不愿知,她只想放纵自己一次。   “喂喂喂,你这个女人好霸道,要我做吃的,又要我滚,我到底该干嘛?”凌暮焰嘀嘀咕咕的小声嘟嚷,似在发泄心中的不平。   “女人是生你养你的娘,乖儿子,叫声娘亲来听听。”白瑾羽的听力灵敏得很,他的嘟嚷一字不差的落入她耳中,她顺手折下一根野草在手中把玩,嘴不饶人的说道。   被人占了便宜,凌暮焰一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脱口而出一句:“你当我儿子的娘亲还差不多,想当娘亲就快点帮我生个儿子吧!”说完,他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为反攻成功而高兴。   白瑾羽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她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被他这一说,心中是恼羞掺半,想骂他无耻,确不知怎地开口。   突然,山间飞鸟尽出,响亮的鸟鸣声中夹杂着一道痛苦的嚎叫声,在这寂静的荒山中回响,凌暮焰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扔掉手中的灵芝菇,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朝发出嚎叫声的方向跑去。   ------题外话------   十五号之前,收藏破百的话,在十五号那天,娑就双更,作为谢礼!   亲们,给个面子啦,潜水的亲冒个泡,来跟娑勾搭勾搭啊喂!    ☆、013 我当爹来你做娘   深密的树林中有一个清澈透亮的湖泊,这个湖泊未处于两座山丘的中间地带,因湖水的滋养,周边的植物都非常茂盛,一眼望去,高大粗壮的巨树,半人高的杂草还有那万丛绿中的五彩花卉,充满了祥和宁静的气息。   当初凌暮焰喜欢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里有股让人心境祥和的感觉,而今日,这里的祥和却被遍地的动物尸体取代,一眼望去,以湖泊为中心,周围全是动物的尸体,湖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死鱼、死虾,整个树林寂静无声,刚才发出嚎叫声的那只通体透白的银狼也七窍流血而死。   白瑾羽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顺手折下一根树枝,走到湖边用树枝插起一条死鱼,扒开它的鱼鳃看了看,闻了闻水的味道,确认了她的想法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竟然有人往水中投毒,从现场的情况看来,投毒时间应该不长,否则那些动物的尸体都应该腐烂发臭才是!   “扑通!”凌暮焰突然倒地,整张脸揪在一起,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双手掐着喉咙,瞳孔突然放大,咬着牙嘴角溢出淡淡血丝…   他这幅情况白瑾羽一看便知他是中毒了,她立马从腰间的锦囊中取出一粒药丸,企图让他吃下去,岂料,他紧咬双唇,她塞了半天也没喂进他嘴中,眼看他的情况越来越恶劣,她顾不那么多,一咬牙,一口将药丸含在嘴中,用手掰开他的双唇,嘴对嘴的方式将药丸用舌尖送进他嘴中,四唇相对的柔软触感,险些让某人化身为狼…   过了好半响,凌暮焰才慢慢清醒,他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发呆的白瑾羽,嘴角邪邪一笑,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闭上眼睛,回味方才那种美好的感觉。   “醒了就起来,别再地上装死。”看见他脸上的坏笑,白瑾羽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情况紧急,她竟然忘了他虽中毒,但意识却是清醒,想到自己跟他…   她就感觉自己脸上发热,心砰砰跳个不停,她一脚踢在他腿上,用冰冷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情绪。   凌暮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趴在她耳边说道:“好好吃,再给我吃好不好?”  白瑾羽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不想继续跟这个孩子心性的人纠缠,对他的话直接选择无视,神色凝重的将她的发现告诉他,“有人在水中投毒,不知目标是你还是我?”   刚才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得知这处湖泊应该是这附近唯一的水源,之前她们发现灵芝菇旁边那处小湖,也只是这个湖泊的分支而已,若有人在水源处投毒,她们又刚好喝了那里的水,必会中毒,而这荒郊野岭的,根本不会有人搭救他们,如此一来,唯一的后果便是,中毒而亡。   她之所以无事,则是因为她自始自终未曾碰过那些水,而凌暮焰之所以中毒,则应该是被她踹入湖中时,无意间喝下了湖中的水,好在他喝得不多,中毒不深,而这些前来饮水的动物凭借本能使劲喝水,才会导致水刚入腑,就中毒而亡,可见下毒人心肠之毒辣,为杀某人,竟然让无数生灵陪葬。   “不会吧!这荒郊野岭的谁没事跑来这里投毒,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哇塞,你看,好漂亮的小东西…”凌暮焰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突然他看见一只通体白色的小东西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夸张的叫了一声,冲过去把那只路都走不稳的小东西抱在怀中,献宝似的递给她。   “确实很可爱。”看着他怀中抱着的小东西,她由衷的称赞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真的是意外吗?白瑾羽可不这么认为!这件事她也不指望这个男子,她将此事放在心中。   经过半日的相处,她也大概了解到这位凌大少爷之所以被称为废物的原因,他的心性与小孩无异,说狠点,就是傻子。   小白狼像只小狗似的被凌暮焰抱在怀中,那双纯净无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看着这两个人类,不知他们想干嘛?   “你帮小家伙取个名字吧!”凌暮焰逗了逗小白狼,抬头对白瑾羽笑了笑。   白瑾羽总感觉他的笑不纯粹,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她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加上她也确实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看着小家伙沉思片刻,脑中突然冒出两个字,她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唤它狼离可好?”   “听到娘亲的话没有,小家伙你以后就叫狼离,这是你娘亲帮你想的名字,你爹我都没这个待遇…”他揪着小白狼的小耳朵,一副嫉妒加羡慕的模样,还报复似的用力捏了捏它的耳朵,惹得小狼离呜呜直叫唤。   “姓凌的,你脑子被毒傻了是吧!”她瞪了凌暮焰一眼,咬牙切齿的朝他低吼,这该死的混蛋,她看起来向是一匹母狼吗?   “未来娘子大人,你忍心看可爱无暇的小狼离孤零零的在这荒郊野岭自生自灭吗?你不忍心对吧!我们收养它,让它感受到爹娘的爱,给它个完整的家庭,这样它长大以后才不会变坏,它…所以,我当爹来你当娘,我们一起抚养这只狼崽子成大成狼吧!”凌暮焰抱着小狼离,一人一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岂料,他话锋一转,可怜瞬间变无赖!   白瑾羽嘴角一阵抽搐,险些吐血,不就收养一只狼,被他说得那么暧昧,什么当爹当娘的,还养狼崽子,他才是狼崽子,他全家都是狼崽子。   “凌大公子若嫌气候闷热,我很乐意帮你一程,送你去水中凉快凉快。”她决定在被他气得吐血而亡前,先把他解决掉,为自己报仇雪恨。   “白三小姐…白姑娘,这下可以了吧!”想到那锁住喉咙不能呼吸的痛苦,凌暮焰想起来还一阵后怕,脸色瞬间发白,立马改口不挑战她话里的真实性。   “哼!”她伸手接过他怀中的小狼离,递给他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洒在水中,解毒。”言毕,转身就朝下山的路走去。   回到停马车的山脚,青衣被可爱的小狼离给迷住了,偏偏这只小白狼性格还高傲得很,除了白瑾羽跟凌暮焰,谁都不让碰,谁碰它咬谁,乐得凌暮焰大笑不止。   “孩子它娘,好好照顾我们的宝贝,告诉它,它爹我明天带礼物来看它。”   马车到了白府门口,凌暮焰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这么一声,瞬间,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若说之前是轻视,不屑,现在就是鄙夷,唾弃,她经过之地,就能看见有人指着她的肚子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白瑾羽气得脸都绿了,但也只是气凌暮焰那个混蛋,并未将府中人的指指点点放在眼中,那些东西,她早就免疫了,直到晚饭时发生的事,才让她彻底动怒。       ☆、014 大闹厨房之一   临近傍晚时分,白瑾羽望眼欲穿的抱着小狼离坐在窗边等着青衣送吃的过来,她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等到她仅存的耐心都磨光了,才看见青衣低着头出现在转角处。   “怎么回事?”白瑾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青衣,不过是去厨房端个晚膳,怎么搞得像是去打架了似的,头发凌乱跟疯子没什么两样,原本秀气的小脸肿的跟包子似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像在地上打过滚一样,头发上还沾有几片树叶,简直狼狈至极。   “小姐…奴婢没用…奴婢…”青衣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敢让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奈何她的愿望在她进门的瞬间,就已经破碎。   “把衣服脱掉。”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冷冷的语气让人升不起半丝抗拒,青衣含着泪把身上的一副一件一件脱掉…   饶是白瑾羽见到入目这一幕,心中也气愤不已,本该是少女洁白的身体,此刻布满了累累伤痕,背上布满了藤条抽过的痕迹,轻则淤青,重则流血伤口红肿,两条洁白的手臂上亦是如此,遑论她肿得跟包子似的脸蛋了,不用问她也知晓青衣方才去那么久的原因。   “趴下,可能会疼,忍着点。”白瑾羽取出几瓶药,让青衣趴在她休息的软榻上,先用湿毛巾把她流过血的伤口擦干净,再帮她上药,她配置的药中都添加了含刺激性药物,使用的过程会刺激到伤口,患者会感觉很痛,但药效却提升了几个等级。   青衣也是个极为倔强的女子,一身伤处理下来,花了大概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她愣是没吭一声,嘴唇都咬破了,还是白瑾羽不忍,给了她块毛巾让她咬着。   “好了,这两日你不要做大幅度动作,过几天就应该没事了。”白瑾羽将手洗净,坐在椅子上小口喝茶,等着她主动交代事情的经过。   青衣擦干脸上的泪水,身上虽火辣辣的痛,心里却着实温暖无比,小姐的关心让她感觉自己的伤值了,以后,她会努力的保护小姐,尽心尽力的伺候小姐,回报她今日之恩。   “小姐,奴婢没用,方才奴婢去厨房……”青衣穿好衣服后,扑通一下跪在白瑾羽跟前,眼泪婆娑的将方才发生的事徐徐道来…   她方才去厨房端白瑾羽的晚膳时,厨房管事的刘大娘见着她就一阵冷嘲热讽,还当着她的面把白瑾羽的晚膳全部倒在馊水桶里面,说了很多侮辱白瑾羽的话,说她如何如何恬不知耻,不要脸之类的,加上被赶去厨房干活的菊花在一旁添油加醋,这话是越说越难听,青衣实在忍不住冲上去给了菊花一耳光,接下来她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刘大娘顺手拿起灶火旁的藤条,朝她身上猛抽…   青衣脸上的红肿在涂了药后,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肿,但并没刚才那么严重,说起话来也比较清晰。   “很好,青衣你可会烧饭?”白瑾羽边帮青衣把手上的血泡挑破上药,边似笑非笑的问她。   若是前世跟她熟识之人便知,她这副模样就是危险的预兆,有多远就躲多远,以免殃及鱼池。   “回小姐,奴婢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青衣不知小姐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话,在她看来,只要小姐不生气就好。   单纯的青衣又怎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明天开始我们自个烧饭吃,我这有些银两,明儿一早你就去买些烧饭要用的东西。”她顺手把零给的一百两银票扔给青衣,抱起一旁的小狼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你现在还是先陪本小姐去一趟厨房。”说完,她也不管青衣是否跟上来,抱着小狼离转身走了出去。   厨房在大户人家可是个肥缺,光是采买东西的油水都比每个月的月钱多上几倍,因此厨房的管事一般都是主子指派,而白家厨房的管事刘大娘,就是白夫人的远房亲戚,平日里仗着有白夫人撑腰,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今日收拾了青衣,刘大娘等人心情颇好,做了一大桌子菜肴,几人围成一桌,吃的不亦乐乎。   “你说那小贱蹄子会不会去老爷那里告状啊?”   “她敢!再说了,你以为老爷会搭理那个小杂种,要不是怕人说闲话,老爷早就把那小杂种赶出白府了。”   “那小贱蹄子还真有几分本事,才被莫二少爷抛弃没几天,就勾搭上了凌府大少爷,还行了那等苟且之事,真是不要脸,大家闺秀,我呸!”   几位厨娘边吃边聊,越聊越激动,越聊越火热,没一会儿功夫,白瑾羽就成了她们嘴中千人骑万人枕的表子,其中以身材肥胖的刘大娘说得最厉害。   “砰!”她们聊得起劲时,紧闭的房门被猛地踹开!   来人正是抱着小狼离的白瑾羽,她冷冷一瞥房中数人,并不作声。   “哎呦,我道是谁呢,这不是三小姐嘛,不知三小姐来我这厨房有什么事啊?”一见来人是白瑾羽,啃着鸡腿的刘大娘动了动她的肥臀,站都懒得站起来,怪里怪气的说道。   “本小姐去哪里还得跟你这个奴才报告不成?谁给你的狗胆管本小姐的事?”白瑾羽高傲的往前一站,小姐架势十足,张口就把她列入狗奴才的行列,摆明了来找茬算账,看她怎么滴!   她白瑾羽的人岂能由着别人欺负,敢犯她的忌讳,不付出点代价怎么成。   “哎呦,三小姐这说的什么话,你是小姐我是奴才,哪敢管你的事啊!”刘大娘在白府待了好几年,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三小姐的来意,心中虽不在意,但面子上得做足功夫,得先站住理,这样即使闹到老爷那里,她也不怕。   “算你识相,青衣,端上我的晚膳,回房。”白瑾羽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佯作不知的吩咐道。   刘大娘这一听可不乐意了,感情你就是来要饭的,那你还摆什么架子,想从老娘手里要吃的,门都没有,打定了主意,刘大娘佯作为难的对白瑾羽说,“三小姐,你的晚膳刚才已经让这丫头给你端去了,今儿个厨房食材不够,刚好各房一份,多一点都没有,三小姐你若是想吃,就等明儿个吧!”   话是这么说,刘大娘脸上可没丝毫为难之色,手上的大鸡腿啃得贼香,那副模样,就像在跟白瑾羽说,“吃的,有的是,但老娘就是不给你,你怎么滴吧!”   “原来那些都是给畜生吃的。”白瑾羽淡然一笑,对怀中的小狼离说道:“小狼离,饿了吧!去吧,随便吃!”一听有吃的,小白狼唰一下冲了出去,寻觅自己喜欢的食物去了。   小狼离冲进厨房专挑那些装好的食盒下手,爪子一蹬就把食盒蹬倒,随后用爪子扒扒这样菜,弄弄那个菜,也不见它吃,甚至面对某些不喜爱的菜色时,它还嫌恶的吐了吐口水,那模样,就跟人没两样。   “住手,你个小畜生!”   “不要啊,那是夫人的晚膳…”   “天呐,那是大少爷的百宝鸭…”   “快放下,那是三少爷的兔腿!”   “…”   喊打声,追逐声,叫骂声,声声悦耳!   白瑾羽自觉的后退几步,站在门外看着这壮观的一幕,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整个厨房因一只小白狼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中,碗盘摔得劈里啪啦,各种食材乱飞,刘大娘等人想抓住它,无奈它动作过于灵敏,不被抓住不说,反而把厨房搞得更乱;而青衣早就按照白瑾羽的吩咐,趁乱用篮子装了些新鲜食材和油盐酱醋,连大白米都装了一升。   “小狼离,吃饱了就回来吧!别弄脏了身子。”看着这厨房也毁得差不多了,整个就一打斗现场,继续下去也没意思了,白瑾羽叫回小白狼,嫌弃似的看了眼脏兮兮的厨房。   “小杂种,你给老娘站住。”刘大娘气得双眼通红,单手叉腰,单手指着白瑾羽怒骂道。   白瑾羽抬头双眸不带一丝情感,冷若玄冰的看向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令人恐惧的煞气,“你叫谁小杂种?”   ------题外话------   娑错了,呜呜~(>_<)~娑以后不乱改发文时间了,以后若无意外都是12:55发文,亲们午休的时候就可以准时看文文了!   娘子马上就要首推了,潜水的亲们,出来冒个泡,给娑点码字的动力吧!    ☆、015 火烧厨房篇   “小杂种,你给老娘站住。”刘大娘气得双眼通红,单手叉腰,单手指着白瑾羽怒骂道。    白瑾羽抬头双眸不带一丝情感,冷若玄冰的看向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令人恐惧的煞气,“你叫谁小杂种?”   突然,围观的众人感觉一股凌厉的寒气以白瑾羽为中心扩散开来,那双眼眸泛着妖异的紫光,头发无风飞起,飘散在空气中,整个人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般,煞气环身。   “就叫你,你这个小杂种,谁知道你是不是老爷的种,指不定是你那贱人娘跟谁生的野种。”刘大娘豁出去了,伸出食指指着白瑾羽,泼妇似乱骂一通。   白瑾羽怒极反笑,淡淡的笑容在她脸上让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气,“你们几个给我抓住这个狗奴才,给本小姐掌她的臭嘴!”她如将士点兵般,随手点到其中几名粗使丫鬟。   被她指到的几名粗使丫鬟仿似听到什么笑话般,脸露嘲讽之笑,刘大娘更是毫不客气的朝白瑾羽大笑,满脸不屑的说道:“滚吧你,还想刷小姐架子命令我们?脑子摔坏了吧你,哈哈…”   白瑾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几丝紫芒,几股肉眼看不见的紫芒瞬间被她点到的几人眉心,正欲对她反口相讥的几人突然浑身一震,神色呆滞如木偶娃娃般,双眼无神,机械式的听从白瑾羽的吩咐,几人联手将刘大娘紧紧的抓住,另一个丫鬟毫不留情的往她脸上来回扇巴掌…   顿时,整个厨房小院,只听见声声巴掌声,还有刘大娘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住手!”就在刘大娘第N次被打晕前,白瑾羽终于喊停了,她细心的在小狼离那尖锐的爪子上涂上了一种无味的液体,笑得有几分诡异的对小狼离说道:“小狼离,去,给这些人送份礼。”   小白狼听话的跳到离它最近的丫鬟身上,伸出亮晃晃的小爪子,在她脸上挠了几下就跑,如法炮制的在其余等人的脸上都挠了几道血痕,连已经变成西瓜脸的刘大娘也没放过。   “真乖!等会给你奖励。”   白瑾羽夸了夸满脸得意之色的小狼离,暗中命令那几名粗使丫鬟将人统统带到院子里,随即,白瑾羽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火折子,点燃火朝满目疮痍的厨房扔进去,火一触及地上的油污,瞬间燃起来,她则带着满脸讶异的青衣转身离开,留下满院狼藉,以及燃烧的厨房…   “青衣你快去做点吃的,我饿了!”回到神女苑,白瑾羽第一件事就是取出药水,将小狼离小爪子上细心的清理一遍,还不忘了吩咐青衣照顾她的肚子。   “小姐你看!”青衣变法术似的,从身后拎出一个食盒,从食盒里取出几样小菜,还有米饭和饭后甜点,这都是她方才趁乱从大厨房拿出来的。   青衣并非愚人,反之,她非常聪明,知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就好比这次的事,她就选择避而不谈。   “不错,朽木可雕也!”白瑾羽一语双关的说道,心中对青衣的评价又高上几分。   “小姐,你给小狼离爪子上涂的什么东西啊?”她很好奇小姐方才为何让小狼离去抓破她们的脸,难道真是为了泄愤吗?她感觉有点不可信。   白瑾羽终于把小白狼的几个爪子都清理干净了,用温水洗了洗手,道:“一点小东西而已,死不了人,最多痒上十天半个月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她轻描淡写的一说,反而让青衣背脊发凉,脸发痒,感觉岔开话题不敢继续问下去。   一家欢喜几家忧,白瑾羽她们主仆二人加一只狼倒是舒服了,砸了厨房,打了恶奴,出了恶气,吃着美食,欢欢乐乐的,反观别的房中,都乌云密布,炮火连天吼声不断,其中又以白夫人房中闹得最为厉害。   以刘大娘为首的七八人脸上血肉模糊,衣衫褴褛与乞丐无异,一个个跪在地上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不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厨房怎会着火,你们怎么会成了这幅德行,都给我交代清楚!”白夫人气得脸都绿了,好好的厨房突然着火,若非发现得早,此刻整个白府都将付之一炬,教她如何不怒。   “这都是三小姐干的,她打了奴婢,还一把火烧了厨房,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夫人给奴婢做主啊!”刘大娘跪在白夫人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诉白瑾羽的罪行。   白夫人素来便不喜欢白瑾羽,当年她娘亲仗着美貌跟她抢相公,后来虽失踪,但她女儿留下了,她便将那份恨意转移至白瑾羽身上,她平日里虽小惩过白瑾羽,但因她行事谨慎胆小,也未曾让她逮到把柄,加上有老爷子护着她,但这次可不一样,她犯了此等大事,她就不信老爷子还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护她。   “竟有此事?你们随我前去三小姐院中,与她当面对质。”白夫人顺手招过身旁的丫鬟,在其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带着狼狈之极的几人风风火火的朝神女苑赶去。   ……   “小姐,你怎地还如此轻松?今日这一闹,老爷、夫人决计不会轻饶你,这到底怎么办啊?要不奴婢现在去请凌大少爷来一趟吧!”收拾完桌面的青衣满面愁容的看着自家小姐拿鸡腿当诱饵,把小狼离耍得团团转,一副乐此不倦的样子叫她越加着急。   “慌有何用?该来的早晚得来,今日你可以去找凌大少爷求助,那明日呢?后日呢?不可将希望寄托与他人,唯有靠自己才是王道。”白瑾羽似真非真的跟她讲诉这个理,至于她听进去几分,就看她自己如何看待这个问题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白夫人领着如乞丐般大刘大娘等人,气势汹汹的到了神女苑,白瑾羽早就料到她们回来,因此脸上并无异色,淡定的吩咐青衣上茶水伺候白夫人。   ------题外话------   有亲跟娑说,娘子的开篇不够精彩,娑反复看了好几遍,也发现了很多问题!   接下来娑会对文进行大修一次,有神马意见或是看法的亲,娑欢迎你们提出来!   亲╭(╯3╰)╮   【亲们放心,文文不会断更,娑发帖参加了书评组一对一的新文指导活动,虽然要花米米,但指导员给了娑很多帮助,扑倒有爱的兔兔亲╯3╰,蓝天亲╯3╰,明月亲╯3╰…】    ☆、016 倒打一耙之前奏曲   “白瑾羽,本夫人问你,厨房失火是否乃你所为?她们几人的伤是否也是你所为?”白夫人看向白瑾羽的眼中充满了嫌恶之色,更是没心情喝她的茶,直接出言质问。   白瑾羽顺着白夫人所指看去,乖乖,刘大娘等人的脸简直就惨不忍睹,原本她下的那点药剂,只要注意皮肤清洁,再找大夫开点药治治,虽然会痛苦一段时间,但也并非不可治,岂料,她们为了用最可怜的一面去指控白瑾羽,硬是撑着没去洗脸,感觉痒了就顺手一抓,导致最初的一条血痕,被抓得血肉模糊,一张张脸算是毁得彻底了。   “是我所为。”白瑾羽点点头,很爽快的应承下来。   她这爽快的一应,急得青衣双眼通红,险些打碎手上的茶壶。   “放肆,你可知此举给白家造成何等损失,若这场火扑灭得晚,祖先留下的基业就付之一炬,这个罪,何人来担?何人又担得起?”白夫人正愁没机会惩治她为亚儿出口恶气,又怎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几句话就将她的罪名放大几倍,眼神凌厉的看向她。   “嗯,所以?”白瑾羽淡淡的回了句,等着她的后话。   “厨房因你而毁,自当由你而建,修建厨房的银两还需你自己掏出来,当然,若你银两不够的话,就从你日后的嫁妆中扣取便是。”白夫人振振有词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妒意。   白家女儿不论嫡、庶,都有一份丰厚的嫁妆,这是白家的家规,而白瑾羽又因颇受老爷子喜爱的原因,嫁妆又多了几分,导致白家三位小姐,她这个最不受宠的庶女嫁妆反而更多,这是一道卡在她心里的刺,不除不快。   “非常有理,不过…”白瑾羽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刻意稍作停顿,反唇相讥道:“你确定你做得了主?还是先喝口茶,等英明神武的白老爷来吧!”   “放肆,你什么身份竟然敢命令我,小贱种你给我跪下!”白夫人怒极,白瑾羽那轻蔑的一眼,让她想起了曾经那个女人,她也是如此轻视自己,将自己当空气般不放在眼里。   白瑾羽眼神一冷,双眼如利刃般射向白夫人,这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不给她痛和血的教训,她永远都学不乖,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你?哼!”白瑾羽冷哼一声,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白瑾羽你这个小贱种,就跟你那狐狸精娘亲一模一样,除了会魅惑人心,你们还会做什么?今天我就撕了你这张脸,我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白夫人面露疯狂之色,声音尖锐刺耳,涂满蔻丹的十指朝白瑾羽的脸挖去…   “啪啪!拿开你的脏手。”   白瑾羽一巴掌排开她的手,还附送了一大耳刮子,谁让她出言不逊,母亲,这个词在她心中是神圣不可玷污的,她不允许有人侮辱这两个字,前世今生亦是。   “我警告你,若是我再听见任何侮辱我娘亲的话,不论从谁口中说出来,我都会记在你头上,不要怀疑,我至少有十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是否有这个能力,你大女儿比你清楚。”白瑾羽钳住白夫人的下巴,双眼如刀芒般射向她,冰冷的话直达她心底。   白夫人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惊愕的看着她,这人真的是那个软弱无能的白瑾羽吗?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难道以前的她都是假装的不成?恐惧与疑惑占满了她脑子。   “夫人,三小姐,老爷请二位前去大厅。”前来通报之人是白夫人的贴身丫鬟,她本奉夫人之名去请老爷前来神女苑共同处置三小姐,岂知,突然有贵客临门,老爷只得让她将人请到大厅。   “哼!”   白夫人心有余悸的瞪了白瑾羽一眼,用手绢捂住挨打的脸颊,不动声色的走到丫鬟雅玉身后,怨毒的朝白瑾羽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刘大娘等人见一向厉害的夫人都在白瑾羽手上吃了亏,看向白瑾羽的眼神更加害怕,二话不说,连滚带爬的跟在白夫人身后冲了出去。   “青衣,随本小姐出去看戏去。”相较于她们的慌张,白瑾羽倒是一派轻松,还一反常态的在脸上抹了些许胭脂,让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了几分。   白瑾羽大老远就听见女人的哭喊声,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散步般慢悠悠的前行。   当她走到大厅事,厅中的声音已经小上了许多,只听见阵阵啜泣声,她前脚刚踏进大厅,还没来得及看厅中有哪些人,她怀中的小狼离就突然被人抢走,她这才看见原来凌大少爷也来了。   “来了就坐下,今日之事究竟怎么回事?”若是平时,白老爷早就听白夫人的,严惩白瑾羽一顿,将她的嫁妆全部没收,但今日情况有些不一样,他才耐下性子开口询问。   白瑾羽早就换上了她最爱的白衣,如一朵孤绝雪峰之巅的雪莲般,纯净无暇,她优雅的入座,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点茶,取出手绢擦了擦嘴,脸上的清冷瞬间变为委屈,指着跪在地上的刘大娘等人‘委屈’的说道:   “我好歹也是白家三小姐,这些个奴才竟然克扣我的饭菜,还把我的丫鬟痛打了一顿,还说我要吃饭就自己去厨房拿,民以食为天,为了不饿肚子我只有忍辱前去厨房,岂知,我去了厨房,这群人还不断的羞辱我,说我不是白家的子孙,我受辱便罢,我白家声誉岂能受这等狗奴才的侮辱,我正想跟她们理论时,不知为何,她们突然自己打起来了,我一个弱女子,自是无力劝开;至于将厨房起火的事算在我头上,我着实不服,我只是刚好在院子里捡到一个火折子,将它还给了厨房之人,我自问无错。”不过几句话,白瑾羽让自己从那万恶的罪人,变成了被奴才欺上头的柔弱小姐,三两句话,便将关系撇开,她倒要看看白老爷今日究竟如何公平!   ------题外话------   留言,人家要留言·~打滚要留言~(>_<)~    ☆、017 倒打一耙之温情篇   “胡说,小贱人你休得颠倒黑白。”白夫人跳出来指着白瑾羽的鼻子大骂,一副泼妇模样,毫无半丝贵妇姿态。   “我…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说谎。”白瑾羽眼泪婆娑的看着白老爷,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似在哭泣。   对付强势的白夫人,白瑾羽山人自有妙计,不过是扮柔弱,装委屈,谁人不会呢!当家做主的人可不是她白夫人,而是谨慎到近乎神经的白老爷,她只是算准了,白老爷那点小心思而已,至于眼泪,不过是茶水而已。   “你们双方说辞不一,我该听信何人之言?不如将此事暂且搁下,待日后查清再说。”白老爷面露难色,一派公正廉明之色。   “老爷,妾身所言句句属实,她还打了妾身,还请老爷为妾身做主啊!”白夫人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听见白老爷前面那句话就连忙站出来哭诉,脸上的妆容尽毁,难看至极。   “啪!”凌大少爷冷不防狠狠的拍了桌子,气冲冲的走到白瑾羽面前,气势汹汹的瞪着白老爷等人,气势汹汹的怒道:“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有人敢欺负我孩子的娘亲,孩它娘别怕,我会跟咱的宝贝一起保护你。”   凌暮焰的行为令白瑾羽淡然一笑,这个人,任性无赖,却又率真得可爱,傻乎乎的,难怪外界会说他是废物,他的性子,的确不适合大家族中的勾心斗角。   白老爷头痛了,虽说凌大少是众人皆知的废物,但人家身份摆在那里,他不得不正视,只得好声安抚:“凌大少爷无需担心,此事定会调查清楚,决计不会冤枉任何人。”   “还用查吗?肯定是这个丑妇欺负我孩子它娘亲,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你干嘛要出来吓本少爷,吓坏了本少爷你担当得起吗你?”凌暮焰越说越气,直接卷起袖子就想上去帮他嘴中的丑妇‘整容’。   白瑾羽‘及时’拉住凌暮焰,制止他的行动,脸上神色有点纠结,最终还是跨前几步,张嘴说道:   “本来我不想说,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说,刘大娘之所以处处找我麻烦还有一个原因,只因我曾无意间撞破她贪墨府中银两,若是老爷不信,可将账房先生请来一查便知;至于说我打她一事,我不否认,只因她出言侮辱我娘亲,说我娘亲是人尽可夫的女子,为人子女岂能任人羞辱自己的娘亲,若要罚,那便罚吧!”白瑾羽坦荡荡的眼神直视白老爷,眼中毫无惧色,说出来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   “将账房先生传来。”白老爷皱了皱眉,虽不愿,还是派人去将账房先生找来,一方面是因凌府的因素,另一方面,他本人非常厌恶贪墨之人,一经查出,必将严惩。   白老爷阴狠的看了白夫人一眼,阴沉沉的警告她:“管好你那张嘴,不然我帮你堵了它。”   白夫人知晓他所指为何,脸上瞬间惨白一片,加上去请账房先生一事,更让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首次后悔不该将此事闹到老爷跟前,更后悔被白瑾羽占了先机,不过此事,一切后悔都为之晚矣,她只能祈祷,账房先生并未发现任何问题。   “未来娘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当当当当…”凌暮焰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食盒一打开,一阵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尽管刚吃过晚饭,白瑾羽还是被勾起了食欲,特别当她看到白夫人等人露出那副饥饿的神情,她心里越加舒坦,连带着他那声‘未来娘子’也不放在眼里,放了他一马。   “很香吧!快吃,等会凉了味道就不好了。”拉着她在位置上坐下,凌暮焰还体贴的把汤勺塞到她手中,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白瑾羽瞬间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论他之前做过什么,这一刻,她心里全是这个名叫凌暮焰的男子带来的暖意,她慢慢的品尝这盅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脸上全是满意之色,一小盅汤,她硬是喝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账房先生被找来,她才将最后一口汤喝下,朝凌暮焰露出一抹充满柔情的笑容,这淡淡一笑足以魅惑众生。   直到很多年后,凌暮焰还在白瑾羽耳边念叨,当初她这抹笑是如何如何迷人,如何如何将他连人带心的勾跑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你马上查查刘氏是否有贪墨银两之事。”白老爷神色凝重的对账房先生下令,摆明了要深究此事。   账房先生闻言,立马将账本拿出核对,他对账期间,大厅内一片安静,原本哭闹不休的刘大娘等人都神色紧张的看着账房先生,白夫人脸上也流露出些许慌乱之色。   半响后…   “回老爷,账本上显示,上个月,刘氏掌管的厨房贪墨银两七百二十八两,至于之前的账本,我还没来得及查看,需回账房查清后才能得出具体数字。”账房先生一五一十的将实况说出。   “刘氏,你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将刘氏送去见官。”白老爷怒喝道,额上青筋直冒,显然被气得不轻。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夫人…夫人你帮奴婢说说话啊,你帮帮奴婢…”刘大娘见事迹败露,便将所有希望都放在白夫人身上,爬到她脚下抱着她的小腿哀求,希望她能帮自己一把!   熟不知,她眼中的救星,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白夫人一咬牙,做出决定,一脚踢开痛哭不休的刘大娘,无情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罪有应得本夫人也救不了你!还愣着干嘛,速速将她送去见官。”   刘大娘此刻才醒悟,夫人此举竟是放弃她,将她推上绝路,她一咬牙挣脱两个小厮,扑倒在白老爷跟前,指着白夫人道:“老爷明鉴,奴婢贪墨银两之事都是受夫人指使,贪墨得来的银两,也多数进了夫人的腰包,还请老爷明察啊!”   “你说什么?”   “闭嘴!”   白老爷与白夫人几乎同时怒喝出声,白老爷是怒,白夫人则是急,急着不顾形象的朝刘氏咆哮。   ------题外话------   前面的文中,关于男主部分,人家都有做修改哦!   亲们看看,偶家男主素不素比较傻了嘞?    ☆、018 报应不爽   “口说无凭,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属实?”不理会白老爷夫妇的情绪,白瑾羽突然冒出一句话,直切要害。   “奴婢房内有一个账本,里面记录得很清楚。”刘大娘豁出去了,不惜将她最后的手段也使了出来。   白老爷命人去将刘氏所说的账本取回,翻开一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白夫人的眼中充满浓浓怒火,把账本往她脸上一砸,怒吼道:“贱人,看你干的好事!”   白夫人脸色苍白颤抖的手拾起账本,只一眼!她惊愕的瞪大了双眸,手中的账本‘啪!’的一声落地,她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上!   “老爷,是她,都是那个贱婢陷害我,是她污蔑我,我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啊!”白夫人急忙爬到白老爷脚下,抱着他的小腿不停的哭喊,一口咬定是刘氏陷害她。   白老爷瞬间沉默,夫妻多年她的脾性他又岂会不知,念在夫妻情分,他正欲开口放她一马,岂知,他还未开口,另一道声音快他一步说道:   “大娘所言有理,我也不认为大娘如这个贱婢所说,是那种吃里扒外寡廉鲜耻的阴险小人,不如将此事交由官府查办,我相信官府定会还大娘清白之身。”白瑾羽就差没在脸上写上‘我很善良’这四个大字。   白夫人听了白瑾羽前半句话,还以为她要帮自己,感激涕零的看着她;岂料,后半句话一出,她双眼冒火,气得想掐死那个小贱种!   ——吃里扒外,寡廉鲜耻的阴险小人!——   她才是那等不要脸的小人。   “家丑不可外扬,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谁敢出去胡言,查出者统一割舌;来人,将刘氏拉下去杖责八十,断一手一足,挖一眼,赶出白府,至于白氏…现在开始,废去正妻之名,贬为妾室,以儆效尤。”白老爷厉声吩咐,大手一挥,两个身材壮实的小厮进来把刘氏拖走,随即,院外传来一阵阵沙猪般的惨叫声…   ——完了,完了,都完了!——   白夫人被白老爷踢倒在地,加上白老爷的一番话,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噗’出一口鲜血,昏厥了过去!   “人丑就算了,连心眼也那么坏,活该吐血没人要,哼!”凌暮焰方才因靠白夫人较近,身上沾上了她吐出来的鲜血,气得他吹鼻子瞪眼的险些冲过去让昏厥过去的白夫人赔他的衣服。   白老爷示意丫鬟将昏厥过去的白夫人送回房,神色怪异的看了白瑾羽一眼。   转个身,凌暮焰气呼呼的跟白瑾羽道别,嘴里嘟嘟嚷嚷说了一大堆,无外乎是什么他要回家换衣服,衣服上沾上了丑妇的血,他担心也会变得跟那个丑妇一样丑之类的话,气得白老爷额头青筋直冒,却又不得开口反驳。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白府大门外,白老爷立马露出真面目,毫无预警的朝白瑾羽脸上扇过去一巴掌!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厅回响。   “你该死!”   白瑾羽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双眼锐利的射向动手的白老爷,左脚猛的朝他膝关节一踢,他顺势跪在地上,抱着右膝蜷缩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她正欲上前补上一脚让他更痛苦,突然,一只无力的手拉住了她。   青衣的脸比方才惨上很多,方才只是红肿,现在却整个左脸都淤青了,肿得老高,嘴角、鼻孔都有鲜血流出来,凄惨至极,她整个人轻飘飘的,站都站不稳,她伸手拉住自家小姐,用眼神哀求白瑾羽,弱弱的吐出几个字:   “小姐,不要!”一句话仿似用尽了青衣所有力气,话刚落音,她就昏了过去,倒在白瑾羽怀中。   白瑾羽接住昏过去的青衣,看着她脸上的伤,心中充满了愧疚,方才那一巴掌本应打在她脸上才对,而青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速度,冲到自己跟前,硬生生的替自己挨了那一巴掌!   “再有下次,我必取你性命!”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白瑾羽扶着青衣转身离去,调皮的小白狼此刻非常乖的蹲坐在白瑾羽肩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站住!”白老爷忍着痛站起来,语气强硬的命令道:“你准备一下,下月十日嫁入凌府。”他忍着痛坐到椅子上,后悔方才为何把人都遣退,导致现在连搀扶的人都没有,   “不嫁!”   白瑾羽冷冷的甩下两个字,气得白老爷险些蹦起来再打她一巴掌,好在右膝的痛提醒了他,他耐住性子问道:“为何不嫁?”   白瑾羽感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呱呱呱…   “干卿何事!”白瑾羽发誓,要是这个恬不知耻的老男人还继续纠缠的话,她绝对会忍不住打晕他。   “为了家族,你必须嫁。”白老爷自信,只要将家族这顶大帽子搬出来,她决计无话可说,到时,他自有妙计让她乖乖听话,去凌府把他想要的东西拿出来。   “哼!”白瑾羽对他的话呲之以鼻,索性转过身将青衣放在椅子上靠好,自己也坐下跟他好好讨论讨论关于嫁人这个严肃的问题。   “家族?你的家族,与我何干?家族给了我什么?除了欺凌就是辱骂,我在你所谓的家族中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那时怎么不见你打着家族的旗号来为我说句话?现在我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搬出家族这顶大山来压制我,让我为你嘴中所谓的家族牺牲,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我英明神武的白老爷大人。”纤眉一挑,犀利的话语从白瑾羽那樱桃小嘴中吐出,丝毫不给他留任何情面,一语戳破他的如意算盘。   白老爷因白瑾羽番话,气得脸都绿了,指甲陷入肉中,血顺着指缝滴出来都没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嘛,我也不是那等无情无义之人,我也知道,这次若拒绝凌家的提亲,我白家将面临毁灭性的打击,而你三个女儿,也只有本小姐我还冰清玉洁,其余的残花败柳自是上不了台面,凌大少爷当然看不上;要我嫁入凌家,很简单,答应我三个条件,如若不然,你就等着凌家的报复,或是让凌家来迎娶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吧!”她白瑾羽何须人也,白老爷的眼已将他的想法泄露,她毫不留情的出言威胁。   话锋一转,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利用凌家提亲之事,向白老爷提出三个要求,而她有把握,他一定会答应。   果然…   “什么条件?”尽管白老爷已经气得差点丧失理智,但为了家族,他忍住了心头的怒火,强迫自己跟这个变了个人般的女儿继续交谈。   “第一,我要白夫人永远不得扶正,哪怕死,都只能是妾,灵位不得进入白家祠堂。”   “我答应。”   “第二,我要奶娘回来继续伺候我。”   “…行。”   “第三,我要……”白瑾羽靠近他耳边,低声说道;随即,她眼中闪过一抹阴郁狠厉,对她说道:“我要你发誓,绝对会信守承诺,否则,白家一夜间化为灰烬,人畜共亡!”   “你…”震惊后是沉默,沉默许久后,白老爷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似老了几岁,语气沉重道:“好,我答应你。”   许久后…   白瑾羽脸色凝重的扶着青衣从大厅走出去,肩上的小狼离早就闭着眼睛睡觉,丝毫不被她身上那股凝重的气息所扰。       ☆、019 寿宴献礼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前些时日白家姐嫁妹夫才引起一阵风言风语,接着就传出凌府的废材大少与白家的破鞋三小姐定亲之事,过了没几天,凌夫人寿辰又引起一些说辞!   原来,往年凌夫人过寿时,邀请函都是发到各家族,并无何特别之处;而今年,凌夫人竟然在邀请函上注明,邀请各家未出阁小姐务必赴宴!人们纷纷猜测,凌夫人莫不是要为凌家那些少爷寻亲事。   白府…   “娘,你难道就任由那个小贱人压在我们头顶吗?你让我接下来怎么办啊?谁还敢上门跟我提亲啊,我不管啊,娘,你要帮我想办法!”白巧亚听说白夫人被贬为妾室的消息后,接连几日都不停的往白夫人房中跑,不停的向她抱怨这,抱怨那,冲着身体不适的白夫人直叫唤。   “够了,让我想想。”白夫人脸色苍白模样憔悴,有气无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头,语气有些不耐。   “还想,再想她都嫁进凌家当大少奶奶享福去了,她要成了凌家大少奶奶,她还会放过我们母女吗?别忘了娘亲你从正妻被贬为低贱的妾室,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她不死,我们都没好日过。”白巧亚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意图激怒白夫人。   闻言,白夫人眼中充满了恨意,饶有所思的看了白巧亚一眼,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放心,她当不成凌家少奶奶,也死不了,她要活着为她犯下的错赎罪!”   “听着,这次凌夫人过寿是个天赐良机,届时,你只需……”   白夫人叫过白巧亚,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言毕,母女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有着同样的恶毒,同时露出一抹笑意。   转眼间,就到了凌夫人寿辰当日,这日,凌府大门前的马车络绎不绝,不停的有人带着厚礼进入凌府,就连当朝皇后都派人送来厚礼,祝贺凌夫人生辰愉快。   待白瑾羽的马车抵达凌府前的那条街道时,竟然排起了长龙,马车太多,根本无法过去,无奈之下,她选择下车步行。   “小姐,我…我肚子疼,我先去找个茅厕,你在此等我一会吧!”刚走没几步,青衣捂着肚子,额头直冒冷汗,一副实在憋不住的模样。   “嗯,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白瑾羽挥了挥手,让她快去找地方解决。   青衣走了,她一个人在街上的各个摊贩前转了转,转到一个摆满女子饰品的摊贩前,她被一根镶嵌着血红色玉石的发钗所吸引,她拿起这根发钗一看,那颗玉石的颜色越加耀眼,如泣血般艳丽,她心念一动,花了三两银子跟小摊贩买了下来,摊贩见她如此爽气,还送了她两块雕刻着不同花样,大小形状质地都相同的玉佩,她笑着接下了。   “臭小子,你别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混蛋。”一声无赖似的叫骂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前面跑,身后有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在后面追,两人你追我赶,像是在嬉闹,又像是在打架,无论怎样,都是小孩子间的事,也无人搭理,任由他们闹腾。   白瑾羽正打算继续转转打发时间之际,一道瘦小的身影猛的朝她冲过来,她一时没注意,被撞了个满怀,她身子本弱,被这一幢肚子疼得难受,怀中扬起一张清秀的小脸充满歉意的抬头对她说道:“对不起!”接着,一把推开她,转身就跑。   身子不舒服的她,被那小男孩一推,险些摔倒,幸好一只结实的手臂及时伸出来,扶住她的肩,才让她躲过一劫。   “谢谢…咦,是你!”白瑾羽见了来人那张脸,惊呼一声,反射性的脱口而出。   “咦?漂亮小姐你认识俺吗?”夏十二挠了挠头,不解的反问道。   “没有。”白瑾羽神色略显慌张的否认,猛的后退一步。   “喔,俺有事不跟你说了。”夏十二看了看白瑾羽,急冲冲的跑走了。   “这家伙…”白瑾羽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眼中泛着点点泪花,激动、紧张、开心…各种情绪攀上心头。   “小姐,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青衣很快就回来了,两人慢慢朝着不远处的凌府走去。   堵在路上的众多马车中,有一辆马车中坐了方才在街上追打喊骂的两个男孩,他们各自都换上了锦衣华服,一派贵公子的装扮,那名大一点的男孩开口问道:“怎么样?东西到手没?”   “我出手,你放心,绝对没问题。”年纪较小的男孩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腰间的荷包说道。   “那就好,不然就没法子交差了,走,咱们看热闹去!”两人相视一笑,跳下马车,大摇大摆的朝凌府走去。   凌府不愧是四大家族之首,府邸之大之华丽,让人叹为观止!   光是那宽广的宴客厅,就让人为之一叹,此番凌夫人过寿,来人少说也有四、五百人,这还只是入席之人数,那些跟在自家主子身旁伺候的下人,不在此列,总的算来,整个宴客厅大概有上千人,中间还搭起了一个台子,有乐师在上面奏乐,用来表演助兴所用,即便如此,也丝毫感觉不到拥挤。   整个宴客厅排位次序由家族势力大小而坐,最前面做的是皇亲国戚,还有四大家族之人,白瑾羽等未出阁的女子被安排到靠前方的席间,恰巧白瑾羽身旁坐的便是白巧亚,两人比邻而坐。   “妹妹今日准备何样贺礼?可否给姐姐我瞧上一瞧?”白巧亚今日穿着一身翠绿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般白皙娇嫩,越加美丽迷人,她温柔的帮白瑾羽倒了杯茶,柔声问道。   “不可以。”白瑾羽懒得搭理她,冷冷的一口回绝,她可没忘了那日险些命丧她手之事,旧账还没跟她算,她又不怕死的来招惹她,真当她不会杀人么?   白巧亚讨了个没趣也不生气,转个身继续跟身旁的小姐们聊天,她的大方更衬得白瑾羽无礼,大家看向白瑾羽的眼神充满了不谅解与鄙夷之色。   宴席开始前,是众多晚辈送上贺礼的时间,毫无疑问,第一个站出来送礼的人是凌家大少凌暮焰,只见他身穿赤红色长袍,俊朗不凡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他拿着四方形的锦盒走到凌夫人跟前,神秘兮兮的说道:“祝娘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娘亲,我送你的礼物你要藏好,不要让它跑掉咯!”   “乖!焰儿真懂事。”凌夫人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伸手接过儿子的贺礼,四十岁出头的她看起来宛若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弯眉凤眼高挺鼻,浑身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那锐利的眼神给她增添了几分危险性。   “哎呦,我说大姐,难得焰儿那么懂事,你就让大家看看焰儿送你的是什么贺礼吧!”凌夫人旁边穿着性感妖艳画着浓妆的三姨娘怪声怪调的插嘴道,眼中写满了嘲讽,她不信一个傻子送得出什么好东西。   凌夫人冷冷的看了眼不怀好意的三姨娘,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论焰儿送娘亲什么贺礼,娘亲都喜欢得紧,我儿有此孝心,才是最为难得;焰儿,既然你三姨娘想看,你便拿去给她看看吧!”   凌暮焰乐滋滋的拿着锦盒走到三姨娘跟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只给你看一眼,只能看一眼哦!”随即,他猛的一下把锦盒凑到她眼前打开,“啊…”三姨娘猛的尖叫一声,一把拍飞他手中的盒子,此时,从盒子里掉出来个黑乎乎的东西,直接滑入她的衣襟间…   ------题外话------   娘子正在首推中,谢谢亲们的支持~!   么么亲们~亲们猜猜凌大公子送滴礼物是嘛东西?猜中有奖哦~(*^__^*)嘻嘻……    ☆、020 寿宴献礼二   静…   来客停止说话,乐师停止奏乐,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发出尖叫声的某处!   “啊…什么东西跑进我衣服里了,啊…它在咬我…救命,救命啊!”三姨娘怕得眼泪直流,一把抱住跟前的凌暮焰,死也不肯松手。   “放开,放开我…”凌暮焰被掐住脖子险些不能呼吸,他使劲拽住三姨娘的手,把她猛的甩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随即,他掂住三姨娘的左手左脚,把她腾空拎起,不停的晃悠,吓得三姨娘叫得更惨烈…   “焰儿,住手!”凌老爷眉头一皱,不悦的瞪了眼闭着眼尖叫的三姨娘,厉声喝止道。   凌暮焰闻言,加大手上的动作,使劲晃悠了一下,一个婴儿巴掌大的小乌龟从三姨娘身上掉了出来,他立马扔掉手上的三姨娘,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小乌龟,嘴中不停的嘟嚷道:“小可爱你没事吧!没摔疼你吧!好可怜好可怜,哥哥呼呼,不怕不怕哦!乖…”   “夫子说龟鹤延年寓意很好,可我找不到鹤,就去河里抓了这只小可爱送给你,娘亲,你喜欢吗?”凌暮焰献宝似的捧着手中的小乌龟走到凌夫人面前,笑得几分傻气,几分天真。   “好个龟寿延年,好个长寿龟,焰儿的心意实属难得!哈哈哈…”凌老爷朗声笑道,凌夫人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大厅的气氛瞬间回温。   众人好似忘了刚才拿出闹剧般,宴席仍在继续种,被人遗忘的三姨娘低着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就连那双涂满蔻丹的指甲陷入肉中也不自知,阴沉的双眼全是狠毒之色。   “邢儿祝大娘福寿安康,寿与天齐,为表孝心,特送上贺礼百年紫参一枝。”   “风儿祝大娘永远年轻漂亮,魅力永存,特送上千脂玉露一盒。”      “非儿祝大娘……”   凌府少爷们送的礼物,一个比一个珍稀,一个比一个罕见,每拿出一件贺礼,都引起一阵骚动,不论哪一件东西,都让人眼红妒忌,有种想据为己有的冲动。   “老爷、夫人,时辰差不多,该开席了。”凌管家见少爷小姐们都送过贺礼了,及时站出来准备宣布开席。   凌夫人看了看时辰,点了点头,示意凌管家可以宣布宴席正式开始。   “妹妹,再过几日你就要嫁入凌府,如此算来你也是凌夫人的晚辈,你准备的贺礼也该给凌夫人呈上去了吧?”大厅众人都自觉的安静下来,等候凌管家宣布宴席开始,而此时,坐在白瑾羽身旁的白巧亚突然开口说道。   白瑾羽眼中闪过一抹讽意,幸好她早有准备,否则还就真如她所愿,当场出丑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起身朝凌夫人跟前走去,她今日仍身着一身雪白长裙,香肩如削,发如乌云高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满脸淡漠自然,眉目如画,风姿绰约,浑身透着一股自然纯净的出尘气质,犹如一朵幽谷空兰般;在所有盛装出席的人中,她的装扮无疑是最素净最简单,却让人感觉最舒服,方才坐在席中倒无人发现,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甚至有人开始怀疑,如此佳人真如外界传说般不堪吗?   “喂,你说她有没有发现东西不见了?”最后边一张桌子上坐着的两个男孩凑在一起嘀咕道。   “应该不会,嘿嘿,她完蛋咯,看她怎么办!”另一个男孩双眼放光等着看戏,嘴上幸灾乐祸的说道。   若白瑾羽看见此二人,就会认出,此二人就是方才来凌府之前,在街上打闹的那两个男孩,其中年纪较小的还撞到过她。   白瑾羽走到凌夫人跟前,优雅的弯腰行了个礼,柔声道:“晚辈白瑾羽祝凌夫人福乐绵绵,笑口常开,晚辈今日送上……”突然,白瑾羽脸色一变,嘴中停止说话,神色凝重不着痕迹的伸手在腰间摸了一圈,确定了一件事。   贺礼不见了!   她带来的贺礼竟然不翼而飞!   她眼中如昙花一现般闪过一抹怒色,她瞥了眼脸上挂着明媚笑容的白巧亚,想到方才白巧亚的三番两次提及自己的贺礼,莫非此时是她搞鬼?   她准备贺礼之事低调无比,说是做到滴水不漏也不为过,又怎会被他人发现?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她得好好清清身边的虫子了!   白瑾羽突然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的动作,在些许人眼中,正是拿不出体面贺礼的窘迫之态,加上凌暮非这大声公这一搅和,席中开始小声议论,有甚者直接把关于白瑾羽的传说都翻出来,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白三小姐的贺礼要是拿不出手,本少爷倒是可以慷慨解囊,借件宝物给你。”凌家四少爷凌暮非怪声怪调的冒了句话,满眼讽意的等着看她出糗。   “多谢凌四少爷美意,但我还是认为,用钱能买到的东西远远不如亲手做的来得有诚意。”白瑾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无比自然从容,继而对凌夫人说道:   “素闻凌夫人喜爱丹青,今日瑾羽就在凌夫人面前班门弄斧,画上一幅画作为贺礼送给凌夫人,还请凌夫人莫要嫌弃瑾羽手笨画得不好才是。”   “还愣着做什么?我家未来娘子要画画,你们还不赶快笔墨伺候,找打是吧!”凌夫人正欲开口吩咐下人文房四宝伺候,凌暮焰突然冲出来,随手指了几个凌府下人,扬了扬拳头,恶狠狠的威胁道。   不大会功夫,白瑾羽面前放上了一张桌子,文房四宝,皆准备齐全,凌暮焰笑嘻嘻的赶走磨墨的丫鬟,接过她手上的墨条对白瑾羽说道:“未来娘子加油,画张美美的大脸猫,吓死他们。”   白瑾羽手持毛笔站在案前,轻轻的闭上双眸,在脑中勾勒出那幅画的模样,霎间,她睁开双眸,一挥而就,从画好整幅画,到甩笔结束,不过短短时间,其动作一气呵成,无半丝停滞犹豫。   “好了。”她以简短的两个字,宣告结束。   凌暮焰第一个冲过去使劲打量那幅画,发出夸张的惊呼声,“好漂亮的大鸟啊,爹,娘亲你看,我未来娘子画了一只好漂亮的大鸟,还有只小可爱嘞!”   两个丫鬟走过来,将白瑾羽画好的画展开,一副散发淡淡墨香的龟(松)鹤延年图呈现在纸上,画纸上以一棵枝叶茂盛的松树为背景,一只展翅欲飞的丹顶鹤跃然于画中,脚下踏着一只精巧可爱的小乌龟,一龟一鹤栩栩如生,边上还提了两句短诗曰:“龟不动兮寿缘长,鹤舞灵兮呈吉祥。”   “好,好一副龟鹤延年图,好一句,龟不动兮寿缘长,鹤舞灵兮呈吉祥;焰儿,你的未来娘子果真不凡,哈哈哈…”凌老爷满意的大笑道,他旁边的凌夫人笑着点头,显然对这幅画甚是喜爱。   “那是当然。”凌暮焰像只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的昂着头说道。   “凌老爷谬赞了,瑾羽愧不敢当!”白瑾羽弯腰行礼,言谈举止大方有礼,看得原先对这门亲事不同意的凌老爷也点头应承了这个儿媳。   众人看向白瑾羽的眼神瞬间发生变化,由原先的不屑、轻蔑、鄙夷变成现在的吃惊、羡慕,其中更是有一双阴寒的眼狠狠盯着她。   “妹妹累了吧!来,喝口茶润润喉。”白瑾羽回到位置上时,白巧亚殷勤的站起身子,为她倒了一杯茶,同时也给自己的杯子里填了些许茶水。   白瑾羽确实口渴,再她见到白巧亚给自己倒过茶后,她自己也添上一杯茶水,放在嘴边喝了两口;她不疑有他,端起茶杯,一口将整杯茶饮尽,优雅的用手绢擦了擦嘴。   ------题外话------   强推三天马上就要结束了,谢谢亲们的支持,吼吼~    ☆、021 被下药了!   难受……   白瑾羽感觉一股胸口闷得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直打架,她第一反应就是被人下药了,她朝身旁一看,果然,原先坐在她身旁的白巧亚早就不知所踪。   该死的家伙!   她猛的一下站起身子,脑袋突然发晕,脚底下打了个踉跄,顺手碰洒了桌上的酒水,弄脏了她的长裙,桌上的杯子也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白三小姐,你没事吧!”坐她身旁的紫衣女子回过头,关心的看了她一眼,柔声问道。   “没事,我有点闷,想出去走走。”白瑾羽脸上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朝她点点头,淡淡的说道,随即,不管自己雪白长裙上的水渍,转身脚步虚浮的朝宴客厅外走去。   经过一番折腾,现在已是月上枝头,天上挂着颗颗闪闪发光的繁星,白瑾羽沿着小路穿过院中的小花园,闻声来到一处湖泊前,脚下一滑,猛地掉进湖里,她顺势趴在水中的假山石上,任阵阵凉风吹在脸上,唤醒她逐渐昏沉的意志。   突然,她感到一股危险在朝她靠近,她瞬间睁开双眸,将身子往假山后缩了缩,庞大的假山挡住了她那纤弱的身躯,一阵脚步声逐渐逼近,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她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   “明明看见她出来了,怎地就是找不到人呢?奇怪。”一个长相美丽的女子皱着眉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是不是你药下得不够,被她发现了?”长相偏阴柔的青年男子皱着眉,满脸不悦的说道。   女子唇角勾起一抹阴沉笑意,语气中带着丝怨毒道:“绝对不可能,我亲手下的药,亲眼看她喝下下去,她决计不可能发现。”   “嗯,那得赶紧分头找,以免计划生变。”男子淡淡的应了声,两道身影分开而行,逐渐远去。   白瑾羽透过假山间的山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皱眉,刚才那两人赫然就是白巧亚跟莫玉卿二人,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如今自己身上被下药,随身携带的荷包被盗,身上的特殊能力因意志无法集中而不能动用,此刻的她若要自救,唯有另想他法。   她环顾四周一番,看了眼方才他们离去的方向,毅然选择游过假山后方与他们背道而驰,往凌府内院走去,为今之计,要躲过此劫,唯有两个办法,第一,立马回到宴客厅,将实情告知凌老爷夫妇,让他们派人将自己送回白府;这样一来,打草惊蛇不说,他们会不会相信还是一回事,即便他们信了,将自己送回白府,谁又知道白府就绝对安全呢?故此,她不敢贸然行动。   第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身上的药效过了再出来,或是找到某些能化解药效的解药;这点也是最麻烦的地方,她从未来过凌府,又怎知何处安全?怎知去何处找药?无奈之下,她仅凭着直觉选择往内院走去,不论怎样,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在那两个蛇蝎男女手中。   偌大的凌府因凌夫人的寿宴,人都去前院招呼客人,显得特别安静,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专往黑暗角落钻,实在支持不住的时候,她便拔下头上的珠花,往胳膊上使劲一划,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与刺鼻的血腥味一再唤醒她沉睡的意志。   “乖宝贝来,别乱动,让爷亲一个。”   “二爷,不要嘛…”   “小骚货,真他妈骚味十足,难怪那家伙那么宠爱你,舍不得下你的床。”   “嘤…二爷,你好坏啊…”   夜幕中,男女苟合的淫秽声音传入白瑾羽双耳,她嘴角抽搐,抬起的脚就这么悬在半空,突然,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她即使扶住旁边的树干才幸免于难,即便如此,还是弄出不小动静。   “谁?”苟合中的男子猛的低喝一声。   白瑾羽灵机一动,捏着鼻子模仿春季的猫儿声,“喵呜…喵呜…”   “不过是只野猫而已,呵呵…二爷你好胆小。”女子低声取笑男子的,两人再度沉浸在情欲的世界,忘记了这中间的小插曲。   “呼…!”白瑾羽松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绕过那对野鸳鸯,继续向前走。   她未曾发现,她发出那道声响不光惊动了地上那对苟合中的男女,同时也引起了黑暗中某道身影的注意,那双贪婪充满色欲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不着痕迹的跟在她身后。   终于,她还是支持不住,倒在了内院角落处的小湖泊旁边,满目疮痍的手臂不断涌出鲜血,她身上那件雪白色的长裙被染红了一大片,她强撑着浑身发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手持珠花正欲朝大腿刺去…   ‘啪!’的一声,一条细长的树枝猛的抽在白瑾羽伤痕累累的左臂,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珠花一个没握紧,掉在石头上,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那里可不能刺,那里受伤的话,等会玩起来就不够刺激了。”满脸笑意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那双充满色欲的眼在她那婀娜的身姿上上下游走。   白瑾羽此时整个人处于意识朦胧状态,她想站起来奋力抵抗,无奈,试了几遍都以失败告终,她无力的停止挣扎,静静的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恶心的男人。   这一番折腾,她的衣衫变得凌乱,湿哒哒的长发不停滴水,素净的小脸苍白无血色,一副柔弱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那身雪白色的长裙染上了各种颜色,早已不复纯白,她此时的模样,好似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般凄惨。   “怎么不躲了?你站起来继续跑啊,你跑啊…”白巧亚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走近白瑾羽,在她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猛地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讥讽道。   白瑾羽咬着牙冷冷的看着白巧亚,她那几脚正好中正好有一脚踢到她流血不止的左臂,痛得她险些叫出声来,额头冷汗直冒,她坚持不露出半丝痛苦的表情,被她咬住的下嘴唇溢出鲜红的血丝。   她越是这样,白巧亚越是感觉刺眼,她要让这个小贱人跪在地上求她,求她放过她,她怎么能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猛的使劲一拽白瑾羽的头发,白瑾羽一阵吃疼,整个身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身闷哼;她嘴角扬起一抹阴笑,一脚踩在白瑾羽的手背上,不断的用力用力再用力…   白瑾羽感觉自己的头皮掉下来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手背上的痛从最初的痛楚,已经逐渐麻木,她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够了,你要折磨她也等我玩够了再继续,半死不活的玩起来都不爽。”莫玉卿脸上露出一抹淫笑,出声制止白巧亚的举动。   “使劲玩,玩死她,玩烂她这个贱货,我看到时候还有谁愿意要这个烂货;不要玩死了,留她口气,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玩烂,让她好好体会那种比死还痛苦的感觉,哈哈哈哈……”白巧亚看了眼狼狈凄惨的白瑾羽,心中升起一阵快感,面目狰狞的狂笑道。   “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你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就好;你当日不是说我让你感觉恶心吗?今日你就要被我这个让你感到恶心的人压在身下,被我狠狠的蹂躏,怎样?后悔吗?你跪下求我,说不定本少爷一时心软,好好的疼爱你一番也不一定!”莫玉卿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他脱掉外衣随手扔在地上,淫笑着逐步逼近她…   ------题外话------   关于上章内容,有亲感到疑惑,“女主是学医的,怎会那轻易就被她姐姐下药?”   关于这个问题,娑给亲们解释一下哦!   首先,女主姐姐下药不是下在茶水里,是抹到杯子上的,而女主见她姐姐也喝了,她才没防备,一口喝掉了那杯茶;   再来,女主确实也没想到,她姐姐竟然会在这种场合给她下药,而且下的还是无色无味的蒙汗药,她一时不察,才中招了!    ☆、022 青衣男子   “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定会将今日之辱千百倍奉还。”白瑾羽咬着牙,冷冷的眼神中充满的冷戾,冰冷的声音淡若清风,却直达在场二人的心底。   她发誓,即便她今日受辱,只要她不死,即便是倾尽一切也无谓,她必会让伤害她的人受到比她强上千百倍的羞辱,亲手毁掉他们所在乎的一切,绝对会!她眼底那丝如磐石般的坚持撼动人心。   白巧亚眉头一皱,将心底那丝恐惧甩开,讥笑道:“就你?下辈子都别想。”   “莫玉卿,你今日只要敢动我白瑾羽分毫,他日我必动你全族,此仇,不死不休!”看着仍逐渐逼近的莫玉卿,白瑾羽眼底如寒潭般深幽,语气淡漠中带着无尽的杀气。   莫玉卿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蹲下身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白嫩的脸上拍了拍,“动我全族,你怎么动,用的这高挺迷人的胸,还是…哈哈哈哈…”他色迷迷的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眼光从胸前的饱满移到腹部下方,意有所指的大笑。   白瑾羽素来淡漠的脸蛋出现一抹惊慌,她闭上双眼,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啧啧…这皮肤,真他妈细嫩,本少爷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好在现在也不晚,这脖子,好美好诱人啊,还真看不出来,你身上还真有货,这胸…啧啧啧…”莫玉卿在她脸上掐了两把,刻意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另一方面伸手去解她腰间的腰带…   白瑾羽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心慌,眼角的泪如断线的风筝般,不停滑落;感受着他那近在咫尺的气息,她有种想呕吐的冲动,她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腰间摸索,她伸手想将他推开,却因全身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般!   终于,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看见的却是莫玉卿将她腰间的腰带扔在一旁,此刻,她心如死灰,灵动深邃的双眸宛若一滩死水般,空洞无神,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嗯…真甜,这么甘甜的鲜血若是就此止住,岂不可惜!”莫玉卿将她的衣服慢慢褪去,露出雪白的香肩,他伸出食指在她流血不止的左肩上沾了点鲜红的血液,放在嘴中吸允,满脸享受美味的猥琐笑容。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珠花,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睁开双眼,尖锐的珠花另一端在她眼前晃过,他的笑中带着嗜血的疯狂,抬起手欲在她脸上狠狠的划一刀,以满足他变态的癖好。   清澈的池水中却倒映着此时白瑾羽死灰一般的神情和莫玉卿淫笑的模样。   白巧亚站在边上阴笑,只是他们站着的地方,被一块巨石挡着,月光照耀不到,阴暗森冷,她身旁的老魁树的枝丫以决裂的姿态向上延伸,划破了那皎月的脸。   忽的,有一阵风吹过,老魁树上的叶子在风的邀请下掉落,落在那池水上,溅起层层涟漪,模糊了白瑾羽几人的身影,待池水恢复平静之后,那池水之中,多出了一抹青色的人影,在不远处,凭空出现。   “哟,这位兄台艳福不浅,竟能得两位美人作陪。”   一句轻飘飘的带笑话语使得白巧亚和莫玉卿一惊,抬头望去,便见一手握折扇,一身青色衣袍的男子落入眼底,以皎月与漆黑天际为背景,立于跟前,炫目动人,他面上戴着一张白玉面具,却有一双极为闪耀的双眸,语中带着笑意,眼角微弯,似在笑,却令人感到寒颤。   “你是何人?”白巧亚冷着脸上前一步,满脸防备的看向他。   青衣男子看着她,笑容亲切,走到她面前,手中折扇挑起她的下巴,甚至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深情脉脉道:“此时正是午夜,你我有缘相见,何必执着身份,何不相约月下酌酒彻夜长聊。”   虽然带着面具,但那双眸却有着一股子魔力,将她吸引,诱她上当,勾起的唇角透着几分邪肆,整个人魅惑非常,竟将她看傻了眼,忍不住赞叹。   好美的男子。   “可是…人家没准备美酒。”白巧亚双腮通红,神情甚为娇羞,含情脉脉的回望。   青衣男子微微摇头,似有感而发般轻叹,“可惜,有美人相伴,却无美酒应景,似乎不美。”   莫玉卿瞪了眼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白巧亚,冲上前推了她一把,示意她勿忘了正事,转而看向青衣男子,“明人不说暗话,阁下究竟是何人?出现在此有何目的?”   “美人身旁竟有这等聒噪无趣之人,真是大煞风景。”青衣男子手摇折扇,越过莫玉卿二人,走到白瑾羽跟前优雅的蹲下身子,爱怜的望着她道:“美人多娇,如此凄惨的美人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收回你那可笑的怜悯,我不需要。”白瑾羽压住心底那丝刚冒头的希望,眼若死灰般淡淡说道。   她自认看不透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从他出现那刻起,他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双眸深邃璀璨让人看不懂他,同样也不敢轻视他,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就好似那包着毒药的糖衣,危险而美丽。   “有爪子的小野猫,我喜欢。”青衣男子毫不在意她的话,举止温柔的拾走她长发上的树叶,起身优雅如散步般走到白巧亚跟前,“美人,可否把这只小野猫赠与本公子!”   虽是询问,语气中的肯定却无半分商量的余地,闪耀的双眸一瞥,让人升不起半丝抗拒之意。   “公子若想要美人,比比皆是,何须将时间浪费在那等废物身上。”白巧亚抿唇轻笑,露出自认为最美的笑容,不屑的瞥了眼白瑾羽,意有所指的暗示青衣男子道。   青衣男子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丝遗憾,感叹道:“问世间美人无数,合本公子心意者甚少,那张美丽的皮相下,包裹着一副蛇蝎心肠,试问,这样的美人,本公子岂敢纳入怀中,与自杀有何分别!”   说到‘蛇蝎心肠’四字时,青衣男子的眼神有意无意在白巧亚身上稍作停留,随即微微一叹。   “公子言之有理,就如地上那位恬不知耻的女子般,看似无害却生了一副蛇蝎心肠,奇毒无比。”白巧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脸上依旧笑颜迷人,四两拨千斤的将他所指的‘蛇蝎心肠’灵巧的拨到白瑾羽身上。   青衣男子眼中如昙花一现般闪过一丝冷冽,唇角微扬,“如此甚好,女人蛇蝎心肠的确可怕,但小野猫则不同,有毒才可保护自己;多谢美人相赠,既然美人应允,那本公子就却之不恭;”   “本公子这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护短,只要是本公子的东西就不喜欢被外人染指,兄台你方才动了本公子的小野猫,你说本公子该如何回敬兄台?看在美人的面子上,本公子就给你一个选择的余地,你想留下四肢中的哪一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下你的第五肢。”   青衣男子手摇折扇,语气谦和有礼,深邃的眼神漫不经心的看了莫玉卿一眼,他浑身打了合寒颤,心底升起一股惧意,半响不敢吱声。   见莫玉卿良久无声,青衣男子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白瑾羽道:“小野猫,你说本公子该留下他哪一肢比较合适?”   “放他走,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亲手报,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势比人弱,白瑾羽不得不应下这个让她想狂抓的称谓,冷戾的眼神如刀刃般射向莫玉卿二人,“我说过,只要我今夜不死,今夜之辱,我会千百倍从你们身上讨回来,彼时,你们会知道,死,对你们而言是种幸福。”   那一眼,充满了狠厉,杀气,残忍,冷酷~   让莫玉卿二人从心底感到恐惧,身子止不住的发抖,额头冷汗直冒!   青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中折扇‘咻’的一下破空而出,空中旋转一圈再度飞回他手中,扇骨沾上了一滴鲜血,顺着白玉扇骨滑落,淡泊优雅的笑道:“没人可以命令本公子,美人亦不例外。”   “啊…!你…”莫玉卿脸色煞白,发出一道惨叫声,他亲眼看着那把纸扇朝自己旋转飞来,齐根削下自己两根手指头,那份难言的痛楚让他险些当场昏厥。   “公子这份礼,我们收下了,还请公子三思,勿要惹火烧身才是。”白巧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伸手扶住受伤的莫玉卿,留下一句话后,扶着莫玉卿转身离开。   青衣男子无视白巧亚的话,瞥了眼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不求本公子帮你留下他二人?他们这一走应该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吧!只要你开口求本公子,说不定本公子会答应帮你也有可能。”   白瑾羽瞥了眼地上的断手指,眼中丝毫不为之动容,“不劳你费心,人伤我一指,我断人一臂,人犯我一分,必千倍还之,这是我的原则。”   “哈哈哈…好一个人伤我一指,我断人一臂,人犯我一分,必千倍还之,小野猫果真泼辣凶狠,本公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青衣男子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感,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一把抱起白瑾羽,蜻蜓点水般踏过湖泊中的漂浮物,踏着银白色的月光,消失在湖泊那头的夜幕中…       ☆、023 谁比谁兽性?   一群人在白巧亚和莫玉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到方才那个小湖泊边,见到的场景是满地鲜血,还有两根手指头,还有白瑾羽那支沾满血迹的珠花,虽不见半个人影,却能从现场的情况看出方才此处的激烈血腥。   “方才三妹就是在此处被一青衣人抓走,姐夫奋力想救下三妹,结果,被青衣人所伤,地上的血迹就是方才所留,凌老爷,你一定要把我三妹救回来啊,她过几日可就是你们凌家的人了,我怕那个青衣人对三妹…”说话间,白巧亚就要跪地乞求凌老爷,眼泪不停的滑落,一副担心无比的模样。   凌老爷闻言神色凝重,伸手扶住她,皱着眉安慰了几句,“白三小姐吉人天相,白二小姐无需担心;来人,传令下去,尽全力搜寻白三小姐下落。”   凌老爷皱着眉看了眼哭得梨花带雨的白巧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凌厉的眼神扫过地上那只血迹斑斑的珠花,若有所思的扫过如战场般凌乱的小片角落。   “这是哪里?”白瑾羽不过因药效上头,意识模糊便昏睡了那么一小会,怎么突然就从黑漆漆的湖泊边,到了这间摆设华丽奢侈的房间里,那个青衣男子呢?带着疑惑从床上坐起来,抬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雪白色的墙布如书中所写的蛮帮帐篷般,呈三角形从屋顶扩散开来,被固定在各个角落,地面则多了张墨绿色的地毯,一张优质不见任何瑕疵的白玉制成的桌子,另配有几张紫檀木制成的椅子,整齐的围桌而列,屋内无任何烛火,照明所用之光乃是墙布四周挂上的夜明珠,那柔和的的光芒比烛光越加明亮,她身下坐的床则是上好紫檀木制成,床上的被子带着阵阵反光,用手一摸,柔软得犹如婴儿皮肤般,让人爱不释手!   “你醒得正好,快把衣服脱了,我们速战速决。”青衣男子掀开墙布走到她面前,突然靠近她几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白瑾羽感觉自己耳根发麻,浑身一阵酥软,苍白的小脸‘唰’的一下红彤彤的。   “张嘴。”突然,她耳边传来他温和磁性的声音,一只大手捏住她的脸,她的嘴顺势张开,一颗带着淡淡甘草清香的药丸顺势滑入她的喉咙,“咳咳咳…你…咳咳…”她猛的咳嗽不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完好的右手有气无力的拍打着胸口。   很丢人,但还是得承认,她被药丸噎着了,被小指头大小的药丸给噎着了!   这要是被曾经认识她的人知道,还不笑得在地上滚几个来回。   终日打雁,这日倒是被雁啄了眼,这怨谁?   “我说小野猫啊,公子我给你的东西虽好,你也不必急着吞入肚中,大可放心的慢慢爵嚼,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得注意点形象才行啊!”青衣男子站在一旁风轻云淡的笑语。   无视,无视,直接无视!   白瑾羽索性闭上眼,慢慢恢复体力,凭她对药材的认知,早在那颗药丸入嘴事,便知晓其药丸的配制药材,虽不是他嘴中的好东西,却正是她此时最为需要的,在市面上最为普通的解毒丸。   她的谢意,被他那番话给憋得胎死腹中。   “你做什么?”感觉有人在她腰间摸索,她猛一睁开双眸,冷冷的瞪着那双正在解她腰带的修长手指。   青衣男子手上动作未停,食指挑起她的淡紫色腰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帮你脱衣服,办正事。”   白瑾羽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刚刚回温的心再度沉入低谷,冷得刺骨。   莫非,她刚出狼爪,又入虎穴?   莫非,她应有此劫,无法避免?   可笑,亏他还一度将他视为救星,当做恩人;这种有了希望再度失望的感觉,比方才频临绝境时,更令人心痛,心寒…   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一横,索性往床上一趟,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开,豪情万丈的来了句:“来吧,要上就赶快,上完了本小姐还忙着报仇,没时间陪你浪费。”   话刚出口,她险些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这话是她说的吗?这也太豪放了吧!   僵住了!   青衣男子挑住她腰带的动作僵在了半空,嘴角的邪笑僵在脸上…   整个人瞬间石化!   “咳咳…我说小野猫,真没看出来,你性格如此豪放,本公子不过想帮你清洗伤口,顺便上上药,你竟然发出如此邀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以身相许?”青衣男子嘴角微微一撇,慵懒的往床边的柱子上一靠,邪邪的看了她一眼。   白瑾羽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用言语激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就是你说的‘脱衣服办正事’?”白瑾羽咬牙切齿得近乎咆哮的吼出这句话,那张脸红得,都可以打个鸡蛋在上面试试温度了。   “当然,上药前要先清洗伤口,这点常识你应该知晓吧!你此时的状况不方便自己动手,本公子才纡尊降贵出手相助,想不到你竟会对本公子发出那种邀请,若非本公子定力强,岂不被你得手!想不到你看似清纯可人,实则如此邪恶,竟想对你的救命恩人下手,唉!”青衣男子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让白瑾羽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无耻!   什么叫无耻?   尼玛,上药那么伟大的两个字,硬生生被他用‘脱衣服办正事’这六个暧昧到极致的字吐出来,还怪她邪恶;他都直接动手脱她的衣服了,还怪她不纯洁!   靠,什么世道?   “今夜过得真快,转眼就四更天了,本公子也该去休息了,忙碌了一晚上,也有些乏了。”青衣男子说着打了个哈欠,转身欲走。   “什么?四更天了!”白瑾羽恢复了些许气力,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神色凝重,继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柔声道:“公子且慢,方才是我在说笑话呢,古人云:笑一笑,十年少,笑一笑,百病消,我这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想逗公子一笑罢了,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烦请公子送佛送到西,动动尊手,帮我上一下药,麻烦公子了!”   神马叫打落牙齿和血吞?   神马叫哑巴吃黄连?   她白瑾羽总算体会到了其中滋味,这滋味…唉!难以言喻!   她必须赶到天亮前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否则,她也不会如此恶心自己,说那么一大堆违心之论,势不如人,只得认命!   “既然小野猫都开口求本公子了,若拒绝倒显得本公子心胸狭隘,也罢,本公子就冒着被你侵犯的危险帮你这次,你可千万要克制好自己兽性,别对本公子动邪念才行。”青衣男子嘴角微微勾起,言语中透露出压制不住的笑意。   他不是男人,他是土豆,他是萝卜,他是红薯,他是……   白瑾羽闭上眼坐在床上,将他幻想成各种植物,不断的说服自己,不断的催眠自己!   她咬着牙任由他上下齐手,她感觉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离身,先是那条染得五颜六色的长裙,接着,是里衣,好在他及时停手,给她留了件小肚兜遮羞!   那双略显粗糙的手心按住她的右肩,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湿毛巾缓缓的拭擦她左边肩胛的伤口,下手时轻时重,貌似,那双手在颤抖!   两人相隔咫尺,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白瑾羽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她感觉一滴液体滴在她手臂上,她以为是毛巾上没拧干的水,不在意,接着,又一滴,又一滴…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感觉奇怪,睁开双眼一看,愣住了!       ☆、024 香(丰色)的疗伤   白瑾羽疑惑的望过去,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有几滴红色正滑出一条细流落在被上。   她抬头望了青衣男子一眼,瞬间石化!   他流鼻血了,他竟然流鼻血了!   他脸上那张白玉面具上沾上了些许鲜血,那条为她清理过伤口的毛巾静静的躺在白玉桌子上,他正忙着用另一条毛巾拭擦不断流出的鼻血,纯白的毛巾已经被染红一片…   她双腮由粉嫩的桃红,变成能滴出血水的深红,轻咳一声,低头避开与他相视的尴尬。   这一低头,她脸上神情越加尴尬,天呐,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原先虽知晓自己上身只着一件肚兜,却没想到这幅场景竟是如此香艳!   衣衫尽褪的她,身上只着一件绣着牡丹图样的白色锦缎肚兜,肚兜材质本身就薄,她先前掉入湖中,全身湿透了,如今这件肚兜紧紧的贴在她胸前,她胸前女子的私密处被勾出一条弧线,若隐若现,此场景何止香艳,说是YD也不为过啊!   她以完好的右手猛地一把抓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却不小心碰到了千疮百孔的左臂,疼得她倒吸一口气,额头冷汗直冒,她硬是没开口吱一声。   “小野猫你很冷吗?裹这么严实做什么,乖乖的别乱动,别妨碍本公子上药。”一只修长的手掌伸出来,拿走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恍若无事般,继续为她上药。   白瑾羽豁出去了,索性闭上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尽管她心中早就乱成一团。   接下来的事进展非常迅速,上药、包扎、被下过药身子也恢复了力气,还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虽然那身墨绿色的男装穿在她身上过于宽松,但好在还能蔽体。   整理好一切,准备离开打道回府之际,她伸出去的右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张雪白色的墙布,只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天已破晓,她正躺在熟悉的房间中,空气中飘散着她熟悉的药草味,手臂上的痛楚似在提醒她之前发生的种种,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挂’着那件跟松松垮垮的墨绿色男装,她脸上闪过一丝囧色,随之坦然起身下床,走到衣橱前选出一见淡紫色长裙换上,她选这的这条长裙有个特色,衣襟比较高,两边袖子设计很特别,犹如蝴蝶翅翼般,宽松飘逸不失美感,正好能挡住她被包扎着的手臂。   至于她穿回来那套墨绿色男装,被她放在衣橱最底部,待一切整理好后,她走到隔壁房间叫过满脸惊讶的青衣,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她昨夜未归之事敷衍过去,青衣虽满腹疑问,却聪明的选择不追问,如平常般帮她打水洗漱,体贴的去小厨房帮她熬了碗粥,配了两个小菜。   “昨晚我好像没怎么看见你,你干嘛去了?”吃着青衣做的早餐,白瑾羽顺口问了句,才想起,昨晚宴席间,本该在旁伺候的青衣却不知所踪,她当时并未多想,如今一想,才察觉不对,若当时青衣在旁边,填茶水这等事又岂会让白巧亚动手,好慎密的心思,竟然连这层都算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昨晚奴婢不知为何,肚子疼得难受,不停地往茅房跑,一直到宴席快结束才稍微好点,回来找不到小姐奴婢急死了,正准备去找凌大少爷帮忙的时候,有人跑来告诉我,说小姐你有事先离开,让我回府不必等你,我当时找不到人帮忙,又不敢在凌府乱跑,只有先回来了,小姐你不会怪我吧?”青衣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瑾羽,脸上写满了害怕和无奈。   白瑾羽放下手中的筷子,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微微笑道:“无事,你可认识让你先回府之人是何人?”   青衣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昨晚天色比较晚,凌府人也很多,奴婢记不清那人的样貌。”   “嗯,奶娘的身子恢复得怎样?”轻声应了声,白瑾羽并未在那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青衣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中。   当日白瑾羽向白老爷开口提出三个的条件,其中之一就是要他将奶娘还给她,当时他答应得非常爽快,她就感觉奇怪,果然,次日她去接奶娘时,她整个人干瘦如柴,意识昏昏沉沉,进气少出气多,显然已病入膏肓,幸好她发现得及时,若在晚上一两日,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这段时间她花费了大笔银两购买药材,零给的五千两已经花出去了十分之一,好在那些花费巨资买回来的药材派上用场了,奶娘的身子恢复得很好,加上她教青衣做的一些药膳,算来,她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是。   “好多了,这两日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就是声音比较小,估计过些时日就可以完全康复了。”说到对自己恩深似海的奶娘,青衣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如此甚好,你去做上几道药膳,今天中午我去看看奶娘,就跟她一起用膳罢。”得知奶娘可以开口说话,白瑾羽眼中露出一抹精芒,嘴上恍若无事般淡淡的吩咐青衣。   青衣欢快的应下来,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就赶紧去张罗午膳要用的食材,自从上次火烧厨房事件后,她跟小姐就在自个院子里做饭,她的工作也随之加重了不少,好在老爷派过几名粗使丫鬟来神女苑,那些打扫洗衣等活都分给了那几人,她每日只要帮小姐做饭,伺候小姐就成,倒也不累。   “奶娘,你看谁来看你了,你看是谁?”中午做好午膳后,白瑾羽跟青衣一起去奶娘房中,刚到门口,青衣就开始咋呼开了,一副小麻雀模样,白瑾羽看在眼中也颇感无语,看来奶娘在她心中地位很重,不然她也不会高兴成这样子。   “小声点,我耳朵没聋,你自己推门进来吧!”屋内响起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青衣一把推开房门,把手上的食盒放到桌子上,白瑾羽径自走进里间屋子,看见了刚从床上坐起来的瘦弱身影,较之刚接回来时,奶娘气色的确好了不少,她轻声唤了声,“奶娘…”   床上的奶娘这才注意到站在桌边的白瑾羽,抬头一望,错愕的瞪大了双眼,顿时泪如雨下,激动得滚下床,爬到白瑾羽脚边,重重的扣了个响头,泣不成声的说道:“小姐,你…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是…这是来接奴婢的吗?奴婢好想你,好想你!”   ------题外话------   坑爹的首推,这几天一直惦记着首推,码字都没心思,这一偷懒,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存稿又挥霍光了,唉,接下来还得努力拼搏,努力存稿啊!不然就要被某人超越了…   给点留言,给点动力吧!╭(╯3╰)╮   坑爹的章节名,‘艳’字被禁了,大家凑合着看吧!o(╯□╰)o    ☆、025 两难之选   “小姐,你…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是…这是来接奴婢的吗?奴婢好想你,好想你!”床上的奶娘泪流满面,激动得从滚下床连站起来的时间都不愿浪费,快速爬到白瑾羽脚边,重重的扣了个响头,哭得泣不成声。   白瑾羽心中虽惊讶于奶娘的激动,却也惦记着她虚弱的身子,连忙蹲下身子,将跪在地上哭泣的奶娘扶起来,“奶娘,你怎么了,快起来,你待我如生母,我岂能受你如此大礼。”   不论怎样,这具身子的原主人是白瑾羽,不论此时占据这具身体的灵魂是谁,都有义务帮她孝敬真心待她的长辈,岂有让长辈行如此大礼之理。   “奶娘,你怎么了?小姐来看你,你怎地如此激动,来,坐好,别乱动你身子还虚着呢!”青衣听见声响,赶紧进里屋,就看见白瑾羽扶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奶娘,她跑过去扶住奶娘坐到床边,深怕她再碰伤了自己。   “小姐,你不记得奴婢了,奴婢木儿,被你捡回来的木儿啊,你真的忘记奴婢了吗?”奶娘那双浑浊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希望,双手紧紧拽着白瑾羽的衣角不愿松手,好似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般。   “木儿,你生病了,躺下好好休息,我还等着你伺候呢!”白瑾羽遣开青衣,小心的扶着奶娘让她在床上躺好,帮她盖上被子,细声安慰。   白瑾羽已经确定奶娘将自己错认成了她口中的小姐,从她那激动、害怕的语气与那充满希望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嘴中的小姐对她而言何其重要,她又怎忍心在此时将她从梦中唤醒呢!   奶娘听到‘小姐’的话,自是乖巧无比,唇角微微扬起,不舍的深望了白瑾羽一眼后,闭上眼,脸上带着最纯真的笑容,进入梦中。   见奶娘睡下,白瑾羽与青衣二人小心的带上门,离开这个房间。   “青衣,你进府几年了?”路上,一直沉思不语的白瑾羽突然开口问道。   青衣好似想起了那段伤心的过往,语气带着淡淡的哀伤道:“六年了,奴婢年幼时家乡发大水,父母亲人全部过世了,逃难来到渊城,幸得奶娘慈悲心肠,收留了我,让我在府上学规矩,伺候小姐,奶娘对我恩重如山。”   “你可听奶娘说过她是怎样来到白府的?或她的家庭情况?家中有何人?”六年,算算年纪,青衣十岁就来到白府,那时白瑾羽已经九岁,稍作推算,白瑾羽心中大概知晓了答案。   “不知道,从没听奶娘说过关于她的过往,整个府中除了老爷夫人和老太爷外,应该无人知晓奶娘的来历。”   青衣的回答在白瑾羽的意料之中,她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走到院中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药草,白瑾羽遣开青衣,独自坐在院中凉亭内,脑中浮现出奶娘见到自己时的那幕场景: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句话是何意思?她等待的小姐是何许人也?为何会将她错认?府中为何无人知晓奶娘的来历?她爹为何在她年纪大一点就让奶娘离开她?这一切都是迷,现在唯有等奶娘彻底清醒才知晓答案。   “三小姐,老太爷回府,派人来请你过去陪他用膳。”青衣满脸笑意的跑来告诉白瑾羽这个好消息,老太爷最疼小姐了,这下他回来了,小姐出嫁的事,绝对会办得风风光光的,嫁去凌家也不会受人白眼,叫她如何不开心。   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讽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嗯,待我回房重新梳个发髻就去。”   白家老太爷,白二奇,白瑾羽的亲爷爷,白家对她最好的人,真的是这样吗?   她心中不以为然,很多事,需要见到他后,她才能确定。   白瑾羽回房转了一圈,腰间多了个荷包,来到老爷子的别院门口时,她遣退了青衣,独自一人踏入老爷子的别院,看着院中花圃中各种花卉争奇斗艳,种满了各种植物,空气中带着淡淡清香,她走近其中一个花圃看了两眼,就这两眼,足以让她震惊。   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向前走,眼神打量着花圃中的植物,越看她越心惊,越看越惊愕。   花圃中哪是什么普通花草,就这短短几步,她就看见了断肠草,九绝梗,蚀阴花,等不下二十种至毒之物,栽种之人很聪明,并未将那些毒物全部种植在一起,而是利用万物相生相克之理,利用植物间的特性,使那些毒物成长至最佳状态,就这份心思而言,实属不易,甚至连前世的君绫羽也没做到这一步,一是因此做法过于耗费心力,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二则因医谷中灵气充沛,即使不需要这些动作,各种珍稀药材也取之不竭,介于此两点因素,她并未如此做,而此时确见到这样的做法,叫她如何不惊。   “三小姐请进,老太爷等你好久了。”白瑾羽还在院中发呆之际,一个身穿橘色长裙的少女从屋中走出来,笑吟吟的对她柔声说道。   “有劳嫣然姐了,都是这些花儿开得太美,让我看入了神,我很久没见爷爷了,好想他,你快点带我去见爷爷吧!”白瑾羽娇憨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橘衣少女嫣然唇角挂着温柔的笑容,柔声道:“无事,你跟我来便是。”并未注意到,她转身后,白瑾羽脸上的娇憨消去,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这个少女名唤嫣然,专门伺候老太爷在府中的日常起居,顺带照料院中的植物,在白府她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她虽是丫鬟身份,却无人敢得罪,甚至连白老爷跟她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深怕得罪了她,惹得老爷子不高兴,曾经的白瑾羽很喜欢这个温柔的大姐姐,为了不露出马脚,她尽量白瑾羽之前的性格去应对,怀了十二分的小心。   “小瑾儿来了,嫣然,快传午膳,别饿到了我的宝贝孙女。”刚进房门,白瑾羽耳边就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她抬头望去,一个红光满面身形微胖大约五、六十岁模样的老人坐在桌边,见她来了,高兴得大步走到她身边,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   “爷爷,瑾儿好想你呢,你好久没回来看瑾儿了,你是不是不要瑾儿了?”学什么就得像什么,白瑾羽嘴一撇,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白老爷子,眼中充满了彷徨无助的泪水。   白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上下打量她一眼,放声大笑,拉着她坐在桌边,好好的安慰了她几句,如往常般,跟她讲诉外面的乐事,逗得她破涕为笑,他们说话这会功夫,菜都已经摆上桌了。   “来,小瑾儿,尝尝这汤味道如何,你太瘦了,得多吃点好好补补。”白老爷子亲手给白瑾羽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   热乎乎的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闻到这股香味的白瑾羽心中咯噔一下,桌下的手捏成拳头状,身子微微一颤,这种香味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七幻叶的香味,七幻叶若将根茎叶分开皆无毒,若将其放在一起加入某些药材,则会变成控制人心魂之药物,她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的七幻叶,对它的味道非常熟悉,想不到,他竟然对自己用这招。   她冷静的抬头随意扫了一眼,果然,房门已关,她旁边坐着白老爷子,身后站面带微笑的嫣然,将她的去路堵死。   “小瑾儿,快把汤喝了,等会凉了就不好喝了。”白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开口催促道。   白瑾羽心中一紧,喝,那无疑是自寻死路,七幻叶的药效她非常清楚,若被控制,想重获自由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不喝,就当前的形势而言,她若不喝那碗汤,她决计走不出这道门。   她究竟该如何?被控制或死!       ☆、026 迎亲风波   时间转瞬即逝,两、三天的时间眨眼便过,凌、白两家的婚事迫在眉睫,容不得出半点差错,这两日白瑾羽忙着试嫁衣,学礼仪,脑袋昏昏沉沉的,加上心中有事,更是心不在焉,连自己上了花轿都是后知后觉的发现。   颠簸的花轿上,白瑾羽伸出涂满蔻丹的芊芊玉手,将头上的鸳鸯红盖头掀上去,露出那张精致完美的面容,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她真的要成亲了吗?她嘴角勾起一抹讽意,她曾经一度以为,她会为那个男人披上嫁衣,成为他的新娘,现在看来当初的她是多么幼稚、可笑。   成亲,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一个双方互利的交易,仅此而已,不代表任何事。   她她放下头上的红盖头,任由花轿颠簸,闭上眼脑中浮现出那日在白老爷子院中惊险的一幕…   她没想到,关键时刻将她救离白老爷子院中的竟然是小狼离,那只很有灵性的小白狼,那日,它仿似疯了般冲进她怀中,一爪子打翻她手中的汤,洒了她一身,她也借口换衣服离开,徒留气得不轻的白老爷子和神情依旧温柔的嫣然在房中,一场危难,就此化解,只是她不解,小狼离怎会出现在那里?   这两日她一直没见着白老爷子,倒是嫣然来找过她两次,她装萌卖傻的总算是混过去了,好几次都险些被那个女人察觉,她心底暗自给嫣然这个看似温柔的丫鬟贴上了危险的标签。   白瑾羽在轿中正想得入神,不料花轿突然被猛烈一撞,她整个人险些飞出轿子外面,好在她及时伸手扶住轿边,她这一使劲,手臂上的伤一下子就裂开,鲜血不断的涌出来,好在她手上纱布未拆,今日穿的又是大红色喜服,身上的香味也足够掩盖那淡淡的血腥味。   “青衣,怎么回事?”花轿不会无缘无故停下来,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本想掀开轿帘一探究竟的白瑾羽想到如今的情况,收回伸出去的玉手,改为开口询问。   还未听到青衣的回话,另一道粗扩的男声怒声一吼,传入她耳中,“臭娘们,跟老子睡过还想嫁人,活腻了吧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还不下来跟老子回家。”说话间,猛的一脚揣在花轿上,用力之猛,险些把花轿踢翻。   白瑾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朝声音的来源望了一眼。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静静的坐在轿中,一派悠哉,好似被辱骂的人不是她般。   迎亲队伍人比较多,凌管家与新郎官都走在最前边,发现后面的异样后,凌管家立马赶过来,冷冷的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当街羞辱我凌家,难道认为我凌家好欺不成?”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把那个女人带回去,她不在家孩子没人带,哭得厉害。”被凌管家一说,络腮胡男人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还凶巴巴粗话连篇,立马变得可怜兮兮。   “你再说一遍!”凌管家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怒喝一声。   他这番话,等于狠狠扇了凌府一耳光,真是活腻了!   络腮胡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大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反正收了这笔钱,他就离开这里,到时候凌家也别想找到他,有了那笔钱,他可以安枕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   “有了孩子还嫁人,这女人真是水性杨花。”   “这女人真不要脸,还没嫁人就生孩子,真该乱棍打死。”   “你说打死就打死啊,说不定凌家的废材大少就喜欢穿破鞋,反正他也是傻子。”   “凌家门槛真低,一个生过孩子的不贞女人,都可以嫁过去当正妻…”   他这话一吼出来,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凌管家眼中闪过一抹戾气,这人竟敢侮辱凌家,他正欲开口之际,肩上多了一只手,他回头一看,骑着白马身穿大红色喜袍的大少爷站在他身后,朝他挥挥手,示意他站到一边去。   “你跟我抢娘子?”凌暮焰潇洒的跃下马背,满脸不悦的走到络腮胡男子跟前问道。   “凌大少爷,家里孩子需要她,我…啊!”络腮胡男子话未说完,发出了一声惨叫,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来,他捂着鼻子瞪着凌暮焰。   凌暮焰扬了扬自己的拳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敢抢我娘子,我打死你这个混蛋,娘子是我的,谁抢我打谁。”说着,扬起拳头狠狠的砸在络腮胡男人脸上,他下手狠着呢,没几下就打得络腮胡男人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把他给我脱光了挂在墙上,以后谁再跟我抢娘子,我就打死他,哼!”意犹未尽的凌暮焰眼神扫过围观的百姓,语气很嚣张。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人全部闭上了嘴巴,凌大少爷虽然傻乎乎的,人家可是凌府嫡出长子,身份摆在那,一根手指头都可以碾死一群人,惹到他就等于惹到凌家,他们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凌管家无奈的走到大少爷身旁,低声说道:“大少爷我们不能在耽搁了,误了吉时就不好了。”他也怕大少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大少爷的任性他可是深有体会。   “好,咱们回家,本少爷要成亲,要娶娘子,娘子还要给我生娃娃,嘿嘿…”凌暮焰笑呵呵骑上马背,怕人听不见似的大声说道。   轿子中的白瑾羽气得牙痒痒,他总是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怒火,他随便两句话都比那个男人说的那番话还有效果,她险些没忍住冲出去用鞋底板堵住他那张臭嘴。   迎亲队伍启程后,凌管家叫过两名护院,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他们拖着络腮胡男人直接拐入旁边的巷子。   离凌府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白瑾羽受这阵狂风所累,额头猛地装在轿边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几分温热柔软,她睁眼一望,惊愕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027 突变   白瑾羽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身影,不敢置信他竟会在光天化日下出现。   鬼判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副惊讶的样子,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很满意自己的出场方式,他还以为她会被吓得大叫,显然他还是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   “你怎么在这?”这句话一问出来,白瑾羽就后悔了。   果然…   鬼判薄唇微扬,笑得邪魅,含情脉脉的望着她,“我想你了,想你妖娆的身体,温热的血液,想你火热的双唇,想你…”   “小姐你在叫奴婢吗?”青衣听见轿子里传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小姐在叫自己。   “没有,你听错了。”白瑾羽一边赶忙伸手捂住鬼判的嘴,阻止他继续荼毒自己的耳朵,一边张嘴应了声青衣,狠狠的瞪了满眼笑意的鬼判一眼,他那张嘴无人能敌,子虚乌有的事都能被他说得活灵活现,若被别人听了去,她就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   “花轿马上就到凌府了,难不成你打算跟我一起嫁入凌府?”白瑾羽放下捂住他嘴的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紫色非常衬他那身邪魅妖异的气质,白天的他比夜间时多了丝优雅,少了分妖异。   鬼判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往她旁边一坐,慵懒看了她一眼,“别说,你这一打扮还真有个人样,几日不见,实力不见增长,这嘴皮上的功夫倒是有所长进,你的实力若涨得那么快,那晚就不会被人阴了。”   白瑾羽脸色一变,眼神凌厉的射向他,朱唇轻启,“是你?”   那晚的青衣男子戴着面具,她无法看清其面容,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但若是鬼判刻意为之,要骗过她易如反掌,鬼判的实力,非人力可比。   “嘶…你疯了!”白瑾羽狠狠瞪了鬼判一眼,他好好的发什么神经,当她的伤口是铁皮包的,那么用力的捏,她能感觉到,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都是这混蛋害的,没事发什么神经。   “痛吧!痛了就长点记性,省得怎么死都不知道;我要真在那晚出现,你身上还会有伤?真不知道你要脑子干嘛用,还天赋异禀,我看就是小笨蛋一枚,没脑子。”鬼判妖魅的甩了甩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望向她的眼中,装满了赤果果的嫌弃。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笨蛋,都没脑子;你专门跑这一趟就是想嘲笑我一番不成?”挨打不还手可不是白瑾羽的行事作风,她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反击。   知道那晚之人不是鬼判,她反而有点失望,又多出一个危险人物。   鬼判丝毫未见怒容,脸上笑意更浓,妖冶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入她的眉心,几秒钟后一切恢复正常,轿中哪还有鬼判的身影,唯有耳边还残留着他的声音,“小狐狸的爪子露出来了就不要藏起来,后面的游戏很精彩!我在你脑中留下了对血契石的各种信息,方便你更早找齐三块血契石,另外,若你遇上不能解决的问题,就找我,不过,我要收好处加利息。”   这家伙!   白瑾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闭上眼消化他留下的信息。   “吉时到,新郎三踢轿门,请新娘下轿。”   沉思中的白瑾羽被这道尖锐的声音唤醒,原来,在她沉浸在脑海中消化那些信息时,花轿已经抵达凌府,难怪外面那么吵。   接下来在喜娘的搀扶下,她完成了一系列礼仪,这一趟下来,她约莫着怎么也得用了半个多时辰,头上戴着沉重的饰品,不能随便动,她脖子都快被托断了,肚子也饿得直抗议,她真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什么东西都没吃的上了花轿,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这些礼仪,好回房吃点东西,祭祭她的五脏庙。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白瑾羽与凌暮焰同时弯腰行礼,白瑾羽期待快点结束,但显然有人从刚开始就很不配合,凌暮焰从开始就千方百计的想伸手取下她的红盖头,不过每一次都失败,硬的不行就改软的,嘟着嘴不肯继续拜堂,拉着白瑾羽的手撒娇,“娘子,让我看看你嘛,我要看嘛!我要看…我要看娘子,呜呜…”   “焰儿,别闹了,等会拜完堂再看你娘子,先乖乖拜堂,别耽误了时辰。”凌夫人见到自己儿子那副模样,心中也颇为心酸,好声的安慰爱子。   凌暮焰一向很听凌夫人的话,这次也不例外,乖乖的松开白瑾羽的手。   “夫妻对…”   “咻…砰!”   司仪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声,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接着大厅外如下雪般,飘下许多写着字的纸张,不断从空中飘下来…   门口的护卫捡起一张纸拿在手中一看,脸色瞬间煞白,又捡起几张赶紧将手中的纸拿进大厅交给凌老爷。   凌老爷一看,满脸怒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把纸往白瑾羽脸上一扔,气急败坏的朝她怒吼道:“你自己看看,你怎么解释?”   白瑾羽伸手欲掀起红盖头时,另一只手快她一步将她的盖头掀起来,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眼中没有一丝嫌弃厌恶,只有满满的惊艳之色。   “我娘子真漂亮,爹,你不许凶我娘子,我会生气。”凌暮焰拉起白瑾羽的小手放在手心把玩,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白瑾羽缓缓抽回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白纸,看了眼纸上的字,当目光扫过白纸上的字迹,眼神一变。       ☆、028 羞辱   满地白纸如雪花般铺满地面,白纸黑字,字字诛心,句句意指白瑾羽不贞,辱骂她不洁,凌老爷脸色铁青,双眼充满怒火的瞪视堂下所站之人,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散落在地上的白纸,偌大的黑字清晰的映入众人眼中,现场宾客云集,每个人脸上神色都挂着别样神情,有同情、鄙夷、轻视也有抱着看戏态度的幸灾乐祸,心中想法千千万,却无人敢张嘴说一句话,整个大厅瞬间一片寂静。   “凌老爷可信上面之说?”白瑾羽抬头望着凌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神色颇为平淡,话语中并无半丝慌乱。   表面上平静不代表心中亦是如此,白瑾羽被这一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收回先前的轻视,怀着十二分小心谨慎相对,此事若处理不妥当,则后患无穷。   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她不信精明如凌老爷会上当,恰恰就是这明目张胆的陷害,让凌老爷知道这是个陷阱还得往里面跳,举凡家族地位越高,就将名誉看得越重,而那人正是抓住了这点,认定了凌老爷不会拿整个凌家的名声来帮她洗刷这所谓的冤屈。   她相信,只要今日凌老爷对纸上所言表示出一丝不信任,明日就会传出四大家族之首的凌家,竟然让家族嫡子大少爷迎娶一个残花败柳不清不白的女人进门,加上现场诸多宾客的证实,凌家声誉必将一落千丈,那些觊觎凌家之势力必将趁火打劫,彼时,凌家离灭族不远矣!   凌家断然不会为一个女人冒如此风险,那自然就会如那人之意,将她推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永不翻身,果真是好心机,好算计!   白瑾羽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戾,脑子急速运转,想着应对之策。   “哼,白纸黑字,你还想如何狡辩?”白瑾羽的询问换得凌老爷一声冷哼,他怒目一瞪,双眼如利刃般射向她,之前对她的那丝好感,顷刻间化作虚无。   白瑾羽眼中划过一丝冷意,美眸扫过四周来客,举起手中的捏得发皱的白纸,淡漠清脆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诸位是否认同纸上所言?”   雪白的纸上依稀能看见“残花败柳”“破鞋”“贱人”等字眼。   在座的所有人哪个不是老得成精的人物,心眼多得跟马蜂窝似的,这点小把戏岂会没看懂,除去初时的震惊,更多的是抱着独善其身的态度在看戏,又岂会因她一句话,而趟这趟浑水,故而,她的话仿若石沉大海般,未激起任何水花。   白瑾羽仿似早就知道会是此结果般,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异样神情,双眸望向坐在高堂首座上的凌老爷夫妇,眼中含着泪花,满脸委屈的说道,“出门上香遭遇劫匪,此事非我所想,被未婚夫抛弃改娶嫡姐,亦非我所愿,我心中的痛苦谁人知晓?如今寻得良人,却在新婚之日,拜堂之时,被人如此诬陷,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后半句话,取而代之的是低声啜泣的声音。   “娘子乖,娘子不怕,你是我娘子,是爹娘的儿媳妇,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让爹派人去把那人抓回来打一顿给你出气,学狗叫逗你开心,好不好?”凌暮焰大手往胸前一拍,立马冲过去好声安慰,熟不知,他的两句话把他爹娘都卖了,也没看见白瑾羽眼中闪过那丝笑意。   她要的只是凌老爷一句话,岂料,这家伙见自己哭了,突然蹿出来,三两句话就把自己跟凌家拴在一起,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焰儿,闭嘴。”凌夫人低喝一声,瞪了凌暮焰一眼,转而看向白瑾羽,有些话老爷不方便开口,她作为凌家主母,便无那多顾忌,冷声说道:“片面之词何以取信天下人?我凌府的媳妇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清白之躯,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纸上所写之种种即便有夸大之嫌,也有几分真实,我凌府家小业小,也不想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毁掉我凌氏一脉之清名。”   家小业小?   数百名来客嘴角抽搐,心中暗道:“你凌家还家小业小?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住在贫民窟的低贱贫民?还是沿街乞讨的乞丐?”心中不平想想便罢,谁也不敢当众表露出分毫。   凌家,他们惹不起。   白瑾羽拭去眼角的泪水,抬头深深的望了凌夫人一眼。   凌夫人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一边暗示白瑾羽只要她能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躯,即便有流言也不足为惧,她凌家之人有岂能让人侮辱之理;一边告诉众多来客,只要她凌府的媳妇是清白之躯,就勿要多言,否认,就勿怪凌家翻脸无情。   她这话中之意,不光是白瑾羽听懂了,在场的来客也都听懂了,脸色微微一变,并未多言。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可愿让稳婆帮你验身?”凌夫人看向白瑾羽道。   新婚之日,拜堂之时,竟然当着几百来客之面说出让稳婆来帮新娘验身,凌夫人不可谓不强悍,在场的女客都低下头,双腮酡红,男客则是饶有其事的看着站在厅中的娇俏新娘,脑中YY无限。   验身!   白瑾羽浑身一怔,心中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屈辱,未出嫁前让稳婆验身,对女子而言,已是是莫大的羞辱,现如今,凌夫人竟然当着数百人的面说让稳婆帮她验身,这还是在她的新婚之日,骄傲如她,何曾受过此等羞辱,涂满蔻丹的十指捏成拳头,尖细的指甲陷入肉中而不自觉,她整个身心都被那股强烈的屈辱感占据,无人看见,低着头的她,双眸颜色由黑变紫,逐渐呈出妖异的深紫色,整个人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般,气势越来越恐怖…   ------题外话------   咱家女主快要开始凌家大院的生活了,步步为营的后院是女人的战场,争宠夺爱,明争暗抢,精彩非常!   男主的戏码貌似不多,不过木事,接下来就多了!咱家男主很有爱啊喂!   收藏涨得不给力,唉!沮丧中…呜呜~(>_<)~亲们,给点留言,冒个泡安慰一下娑吧!    ☆、029 震慑   “嘶…你做什么?”   就在白瑾羽险些被那股屈辱的情绪操控理智时,她受伤的左臂传来一股锥心的痛感,她含怒瞪着那只紧紧抓住她伤口的大手,倒吸一口气,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顿消,满脸怒容。   罪魁祸首凌大少爷满脸无辜的看着她,好似不知她为何突然朝他发火般,满脸委屈的说道:“娘子你怎么了?突然变得呆呆的,看起来好像傻子。”为了取信于她,他伸出食指点着她紧皱的眉间,振振有词,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一句话点醒盛怒中的白瑾羽!   她若此刻动怒,不就正好落入布局之人的陷阱,她岂能让那人如意。   思及此,她眼中怒意顿消,恢复往日之冷静,唇角那抹淡笑带着股嗜血的疯狂。   “管家,立马派人去请稳婆来一趟,速去速回!”凌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日闹这一出,若无法证明白瑾羽仍是清白之躯,凌府声誉必大损,凌府声誉与白瑾羽的个人名节在她心中,犹如云泥之差,毫无可比性,今日不管她白瑾羽同意与否,都必须想法子证明她仍是清白之躯,毫无选择余地。   凌管家低头应了一声,脚步匆忙的往喜堂外走去。   “且慢!”一道清脆的声音叫住凌管家,引起众人注目。   “你此举何意?”凌夫人冷眸射向出声的白瑾羽,清冷的声音饱含怒意。   白瑾羽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冰冷如斯,冷冷的扫过众人,朝右边离她最近的位置走去,她一言不发的走到桌边,白皙修长的玉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引来无数惊愕的目光。   她丝毫不以为意,优雅的蹲下身子,捡起一块陶瓷碎片捏在手中,转身走到凌夫人跟前,淡漠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验身一事,我决计不会同意,凌夫人找人为我验身,无外乎是想让我以清白之躯嫁入凌府,凌夫人的心意,瑾羽心领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任人如此羞辱,凌家丢不起那个脸,我白瑾羽也丢不起那个人,更何况,要证明我的清白,并非只有找稳婆验身才可,我自有他法。”   不待凌夫人等人有所反应,她右手中的陶瓷碎片往左手臂一划,宽大的喜服袖子裂了一道大口子,她扔掉手中的碎片,猛地一拽,‘撕拉!’一声,露出被纱布紧紧包裹的手臂,右手拿住半截衣袖随手往空中一抛,大红色的衣袖如枫叶般,飘落而下,落在地面刺眼非常。   白瑾羽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冷戾,伸出右手揭开左臂上的纱布,纯白色的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她眼中并无丝毫意外之色,前后两次被人刻意捏到,若伤口没裂开她才感觉奇怪,她好似不知痛为何物般,一层层揭开手上染血的纱布,有些伤口血液已经干枯,将纱布紧紧粘在伤口上,她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连皮带肉的拽开,顿时,鲜血如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嘶!   靠前排落座之人凡看清她举动者,都狠狠的倒吸了口冷气,眼中全是惊愕,此刻大家都知晓,她此举何意,的确,要证明身体清白,除却验身外,还有一法,便是女子左臂内侧上的守宫砂,守宫砂便是证明女子清白的最佳证据。   惊愕、错愕、钦佩、不解、欣赏…各种眼神不断的射向白瑾羽,险些将她吞没。   他们对她的行径很是钦佩,早知手臂受如此伤害,还能在如此淡定的面对,有那份对自己狠的气势。   真正的狠,不是对敌人狠,而是对自己狠!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白瑾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震慑住了在座所有人。   他们甚至都感觉到左手手臂麻木或疼痛,偏偏这件事的当事人却硬是没吭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拆开染血的纱布,露出血迹斑斑的手臂。   她下手间毫无半丝犹豫,连皮带肉的揭下纱布那刻,竟能做到面不改色,这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此举若出现在那些混迹江湖,或是铁血战场之人身上,他们也不至于如此震惊,偏偏她只是一个年方十五岁的女子,娇弱无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让人不震惊万分!   “凌管家,麻烦你让人送盆清水过来。”白瑾羽抬头望向凌管家,咬着牙蹦出这句话,额前汗如雨下,湿了她额前的发,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入雪白的脖颈滑下…   痛吗?   白瑾羽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痛意,她已经麻木了,整条手臂失去了知觉,刚刚结痂的伤口被活生生撕裂,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单单的痛字可以形容,若非之前见过鬼判,她此时估计已经承受不住这种锥心的痛,更别说完成接下来的事。   很快,一盆清澈见底的清水送到白瑾羽跟前,她伸手取下头上的红盖头,放在水中打湿,轻柔的用红盖头拭擦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清澈的水被染成红色后,露出一只伤痕累累,凹凸不平的手臂。   “不知此物可能证明我的清白?”白瑾羽冷眸一扫,朱唇轻启。   冷冷的话,冷冷的眼,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白瑾羽刻意举起伤痕累累的左臂,与雪白的肌肤,不成比例的累累伤痕,亦或鲜红的血液相比,黄豆大小赤红色的守宫砂反而成了最亮目的存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那上面。   ------题外话------   亲们,娑发了关于传文时间的调查,亲们希望娑什么时候传文的话,就去点上一点吧!   接下来就是凌府生涯了,哇咔咔~终于等到了!偶哈哈哈哈~    ☆、030 洞房之夜   白瑾羽静静的坐在床边,那顶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沉重凤冠此时正孤零零的躺在桌上,对着烛光倾诉它被嫌弃的哀怨,她扬起唇角淡然一笑,她的婚礼恐怕是最特别的了,婚礼乃喜事不容见血,而她的婚礼却是从血腥中踏过来,踏着自己的血一步步走过来,真是够讽刺。   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散了她的思绪,她眼中闪过一丝紫芒,右手捏成一个奇怪的手势,一道看不见的虚影悬浮在半空,将那顶沉重的凤冠放在她头上,顺带着把她的红盖头盖好,这一切,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完成,随着她眼中紫芒的消失,那道虚影也消失无踪。   这是她刚领悟不久的特殊能力,驭鬼,她现在已经能驾驭肉眼看不见的鬼魂为她所用,虽然只能让他们帮自己做一些简单的事,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足矣。   “砰!娘子,嘿嘿…我的娘子,我回来咯!”凌暮焰身后跟着几个丫鬟还有一个喜娘,脚步踉跄不稳的冲进喜房,浑身带着一股浓郁的酒气,笑得傻乎乎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大少爷,不能用手,你要用这个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不然不吉利。”喜娘即使抓住朝白瑾羽扑过去的凌暮焰,递给他一把绑着红色喜花的秤杆,秤杆挑开喜帕,喻示称心如意。   凌暮焰拿着秤杆在手中把玩一番,把它当棍子挥来舞去,他身后的丫鬟遭受无妄之灾,狠狠的挨了几下,有苦难言的忍住疼痛,喜娘忍着挨了好几下打,才说服他用秤杆将红盖头挑开。   “咦!你是谁啊?长得真好看,跟我家娘子一样好看,哎哟…”凌暮焰眨巴眨巴眼凑到白瑾羽眼前,不停的打量着这张熟悉的脸,嘴中的酒气熏得白瑾羽皱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她身上扑过去,形成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娇小的白瑾羽被凌暮焰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她有意发火,却碍于喜房中还有喜娘与丫鬟,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开口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大少爷扶起来喝交杯酒。”   “不要,不要起来,好香,好软,真舒服!”闭着眼的凌暮焰挣扎了几下嘴中不停的轻声嘀咕,他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白瑾羽的耳中,她气得想一脚踢飞他,又傻又醉还那么色,真是个色胚。   几个丫鬟加上喜娘好不容易才把凌大少爷从温柔乡挖起来,让他在床边坐好,其中两名丫鬟紧紧的盯着他,深怕他又扑上去。   白瑾羽在其中一个丫鬟的搀扶下坐起来,凌暮焰扑倒她之时,奇迹般的并未触碰到她受伤的手臂,反而是这丫鬟搀扶她时碰到了几下伤口,好在她纱布包得厚,疼得不厉害,她从这个丫鬟眼中看到明显的敌意,她不动声色的将这个丫鬟的容颜记在心间,留待以后再查。   “大少爷,大少夫人,请喝交杯酒,喝过交杯酒,此生共白首。”喜娘端过两杯酒,分别递于眼前这对新人,接过酒杯的白瑾羽清晰的看见,那尚未溶解的粉末还沉淀在杯底,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不露痕迹的与君共举杯…   突然,凌暮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手一抖,两杯酒都洒了出来,喜娘赶紧吩咐丫鬟重新倒上两杯酒,递于这对新人,这次,两人倒是很配合的喝了下去,喜娘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松了口气,领着丫鬟退了出去,她们转身的瞬间,白瑾羽捕捉到一抹怨毒的眼神。   折腾了一天,白瑾羽的确累了,看着和衣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凌暮焰,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中紫光一闪,唤来两道虚影将凌暮焰身上的喜袍脱掉,他偶尔睁开眼看着她傻笑两声,似梦似醒般,连有人帮他脱衣服都没什么知觉。   “大哥…大哥…开门,快开门…”   白瑾羽好不容易脱掉碍事的喜服,正准备上床睡觉,门外边就传来猛烈的敲门声,不对,或许该称之为砸门声更为恰当。   “来者何人?”无奈之下,白瑾羽开口问了句。   “嗝~我…我是暮风,大哥快开门,我要闹洞房…”凌暮风打了个饱嗝,在屋外大喊大叫,继续使劲砸门,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来一会,整个凌府的人都会被他吵醒,那扇门也会被他分尸,无奈之下,白瑾羽披上外衣,皱着眉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白瑾羽并未意识到,为何这敲门声音那么大声,也没半个丫鬟过来看上一眼,这似乎不符合常理,今日发生的事让她心力憔悴,否则,她绝对会发现此时的不同寻常。   门一打开,凌暮风好似泥鳅般,一下子钻进屋里,身上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与脂粉气息。   “你这闹洞房来的时辰未免太晚了些,你大哥已经先睡下了,你若找他有事,改日请早。”白瑾羽冷冷的瞥了凌暮风一眼,淡淡的说道。   凌暮风双眼在白瑾羽身上哧溜溜打转,看到她那娇美的容颜和只着里衣的曼妙身姿,眼中邪火顿起,轻蔑的扫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凌暮焰,心中暗道,那个傻子哪配享用这等极品,他倒是不介意替那个傻子履行洞房之夜,教教他的新娘何谓洞房之乐。   “大哥睡觉了,小弟就来陪陪新嫂子也不错,我那傻子大哥不懂情趣,就让我来教教你男女间的乐事吧,保证你乐不思蜀,嘿嘿嘿嘿…”凌暮风笑得猥琐,顺手关掉房门,色迷迷的搓着手朝她走去。   白瑾羽眉头一皱,惊觉凌暮风的胆子真是够大的,竟然敢对自己有此心思,难怪方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过来看上一眼,原来是他搞的鬼!   她已经放弃了大声呼救的想法,他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过来看上一眼,此时她就算是叫破喉咙估计也起不到作用,反而只会让自己越加狼狈。   她缓缓后退到床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紫光,两道身影悬浮在她身旁,虔诚的守护着她,既然无人保护她,那她便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即便她尚且未能完全控制这几只鬼魅下手的力度。   “住手!”   就在凌暮风那只淫爪即将碰到白瑾羽时,一道声音响起,令他那只伸出一半来不及收回的淫爪僵在半空,愣愣的看着她身后。   ------题外话------   新的一月开始了,祝童鞋们暑假愉快,吼吼~    ☆、031 恶人先告状   凌暮焰微眯双眸,斜躺在床头看着他们,眼中露出丝淡不可见的怒火,他一脸迷茫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清醒几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站到白瑾羽身前,气势汹汹的瞪着凌暮风,道,“三弟,你在这里做什么?干嘛欺负我娘子,你这个孽子。”   孽子?白瑾羽闻言险些没笑出声来,亏他说得出来,他这幅傻乎乎没睡醒的样子,让人无法将方才厉声喝止之人联想到一起。   “懒得跟你这个傻子计较,我是不忍心见你娘子在新婚之夜守活寡,才主动帮你教教她男女之事,你应该感谢我的大恩才是,不过你是傻子,估计也不懂这个,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在一旁学着点,看我怎么让你娘子在我身下快活得直叫我哥哥吧!”凌暮风清瘦的脸上挂着淫笑,丝毫没把凌暮焰这个嫡长子大哥放在眼中,即便是嫡长子又如何,不过是个傻子。   凌暮风的行为,再次证明,男人确实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可以无视凌暮焰,但不该忘记,他的身份,他是凌府嫡长子,是凌夫人的独子,凌老爷最疼爱的儿子,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庶子,他娘只是个身份卑贱的妾室,无视身份差距的行为,是他自寻毁灭的根源。   “三弟,你不可以欺负我娘子,我要告诉爹爹,告诉娘亲,让他们把你关进小黑屋,用藤条抽你,哼!”凌暮焰双手叉腰,狠狠的瞪着不知廉耻的凌暮风,孩子气的威胁要告诉爹娘。   凌暮风丝毫不介意他的威胁,眼角流露出淫邪之气,走近他几步,面带讽意的说道:“行啊,你去啊!我帮你照顾美娇娘,你就等着来年抱个大胖小子当便宜爹吧!哈哈哈…”   “畜生就是畜生,让畜生有人的教养着实难为它了,爹英明一世怎会有个畜生儿子,莫非这其中另有内幕?真令人怀疑。”面对凌暮风三番两次出言相辱,白瑾羽饶是圣人也止不住动怒,她不再站在凌暮焰身后,而是上前一步,站在他身旁,冷声嘲讽。   熟不知,她的话直切某人要害,言中了某些隐藏多年的辛秘。   凌暮风神色间露出些许慌张之色,气急败坏的伸出手朝白瑾羽扑过来,那疯狂的眼神,好似要将她撕碎般残暴,不料,他的手还未触及白瑾羽分毫,便僵在半空动弹不得,凌暮焰眼疾手快的露出一抹贼笑,猛地一把抓过他的未收回的手臂,张嘴狠狠的咬下去…   “啊…!”凌暮风痛得惨叫,硬是没甩开紧紧拽住他的凌暮焰。   “疼死我了,你快叫他松口,快啊!”凌暮风感觉自己的肉都快被咬掉了,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似的,任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来,顾不得其他,赶紧开口求救。   白瑾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刚才还欲对自己不轨,如今倒向自己求救来了,他真把自己当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不成。   直到她看见凌暮焰嘴角溢出一丝血色,才不紧不慢的张嘴对凌暮焰说道,“对那些不通人性的畜生教训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与其较真,降低自己的人格,若实在看不过去,就直接宰了便是,左右是只不通人性的畜生,死了便死了。”   听见她开口,凌暮焰立马松口,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张牙舞爪的瞪了眼凌暮风,转个身,又笑嘻嘻的看着白瑾羽,变脸跟翻书似的,“就是就是,畜生,哼,小畜生。”   恢复自由的凌暮风右手捂住被咬得流血的左臂,满眼恨意的看着出言羞辱他的二人,突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向凌暮焰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凌暮焰突然转了个身后退一步,刚好用屁股对着凌暮风,他这一脚,华丽丽的踢在凌暮焰屁股上,凌暮焰受到这一撞击,猛的向前一扑,再次华丽丽的把白瑾羽扑倒在床,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闻着她身上的女儿香,一脸陶醉。   “混蛋,你踢得我好痛啊,看我不打死你。”凌暮焰趁白瑾羽还没来得及发怒,一下子弹起来,顺手拿过床边的秤杆,往凌暮风身上猛抽。   “还跑,打你头,打你脚,打你这个小混蛋的屁股…”   “住手,你这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我打死你这个孽子。”   “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这出闹剧最终以凌暮风逃跑为结局,凌暮焰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秤杆,笑得傻气,往床上一躺,闭上眼就睡着了。   这一闹都半夜了,白瑾羽也困了,从凌暮焰身上爬过去,躺在他旁边几乎是沾床就睡,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在丫鬟的敲门声中醒来。   白瑾羽这边才刚刚起床,还在梳妆打扮,前厅那边都已经闹翻天了,二姨娘萧氏拉着浑身伤痕的凌暮风正在前厅哭诉,“老爷,你可得为风儿做主啊!风儿不就是想去凑凑热闹,闹闹他大哥的洞房,犯得着把他打成这样嘛,我可怜的儿啊!”   凌老爷无奈的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颇为不耐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风儿怎会受伤?又是何人将他打伤的?”   “还不是那个小贱人,她……”二姨娘那张嘴好似放鞭炮般,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总之就是白瑾羽如何如何嚣张,如何如何蛮不讲理,如何如何凶残,挑拨凌暮焰与凌暮风兄弟之情,令他们兄弟二人相残,等等之类。   白瑾羽还不知,她已经成了妖精,祸水,挑拨别人兄弟相残的超级无敌大恶女,她还在房中,任由青衣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弄上一层她不喜欢的胭脂水粉。   片刻后…   在青衣的巧手下,白瑾羽那略带倦意的面容被胭脂遮盖,初为人妇的发髻高高梳起,金灿灿的珠花步摇不要钱的往头上插,一身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肤白胜雪,滚金边的腰带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越显得她娇媚多姿华贵不凡,而凌暮焰则是身穿赤红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上好的暖玉,修长伟岸的身形越显精神,配上他俊朗冷峭的面容,他若不开口,绝对无人看得出他是个傻子。   白瑾羽与凌暮焰二人抵达前厅时,她就感觉到前厅气氛特别凝重,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各种情绪,让她如芒在刺,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   当她走进些,看清凌老爷跟前站着那道身影时,脸色微变,总算知晓为何这厅中的气氛会如此凝重,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会如此怪异了,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032 敬茶生事端   白瑾羽一扫四周,厅中坐了大概有十来人,各个穿着打扮非富即贵,锦衣华服加身,与她有过过节的凌暮非正站在一个身穿橘色华服的女子身后,他身旁站了个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较之他脸上多了丝苍白孱弱,凌夫人寿宴当众出丑的三姨娘身后则是站了个身材伟岸,面容冷酷的男子,其余的人她倒是都不认识,不过他们看她的眼神都差不多,都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戏的样子。   知晓原因后的白瑾羽反而不急,相携凌暮焰,泰若自然的走到凌老爷夫妇跟前,落落大方的行了个礼,柔声道:“儿媳见过爹、娘,给爹娘请安。”凌暮焰有样学样的弯腰行了个礼道:“见过爹娘,孩儿给爹娘请安。”   凌老爷喝了口茶,对凌暮焰道:“焰儿,你且站到一旁,爹有话要问你娘子。”   “哦。”凌暮焰应了声,经过凌暮风身边时,往他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不解气的跺了几下,冷哼一声,趾高气昂的走到凌夫人身旁,笑嘻嘻的给她揉肩捏背。   凌暮焰嚣张的举动被众人看在眼中,却无人开口说他一句不是,大家全当没看见,由着他去,就连爱子如命的二姨娘都不敢吭声,咬着牙心疼的看着凌暮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凌老爷双眼如利刃般射向白瑾羽,语气凌厉的问道:“你可知风儿为何而伤?”   白瑾羽抬头望了眼凌暮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脸上条条淤青,脖子上亦是,更甚者已经皮开肉绽,样子非常凄惨,看样子像是被人用藤条类东西抽打而成,特别是那张嘴,红肿不堪,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昨夜凌暮焰用秤杆打他那一幕,随即一想,似乎不可能,收回讶异的目光,摇了摇头。   “儿媳不知。”她是曾想过要教训他一顿,不过还没来得及出手,此事她的确不知情。   “你这个小贱人,我风儿身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说你不知道,我撕了你那张臭嘴。”二姨娘指着白瑾羽叫骂,双手叉腰犹如当街撒泼的泼妇般,厅中所坐数人无一人上前开口劝她,都抱着看戏的态度隔岸观火。   被恶人先告了一状,白瑾羽心里就很不爽了,这下还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她脸色一冷,语气带着讽意说道:“二姨娘此话让瑾羽惶恐不安,三少爷的伤怎么就拜我所赐了?还请二姨娘为瑾羽解惑才是。”   “你还想狡辩,风儿昨夜不过就是去你们房中嬉闹一阵,你犯的着下此狠手吗?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究竟是何居心?嫁入我凌府究竟有何目的?”二姨娘闪烁其词的指着她狂骂,一口咬定就是她干的就是了。   “二姨娘说话还得讲究证据,切勿落下个冤枉好人的把柄才是,我一个身上带伤的弱女子如何能将三弟伤成这样?不知二姨娘可有想过这点?”白瑾羽眼神犀利的望了二姨娘一眼,不卑不亢的反唇相问。   “你还想狡辩,风儿昨夜从你们院中回来就伤成这样,不是你还能是谁?”二姨娘冷哼一声,根本不听白瑾羽的解释,一口咬定她不放。   白瑾羽岂会看不出二姨娘那点心思,心中冷哼一声,脸上无半丝异样,不在继续跟二姨娘纠缠,面向凌老爷与凌夫人,满脸不解之色的将昨夜之事缓缓道来:   “昨夜之事确实蹊跷,想必诸位长辈也知晓,瑾羽身上有伤使不上劲,昨夜相公喝醉了,瑾羽想叫丫鬟进屋伺候相公更衣就寝,岂料,叫喊了半响也不见半道人影,而就在此时,三弟来敲门说要闹洞房,相公已经就寝,丫鬟婆子不见踪迹,我一个妇道人家深更半夜不便请三弟进屋,便开口请他离去,岂料他非但不肯离去,还使劲砸门,相公被他弄出的巨大声响吵醒,顺手拿起床头的秤杆把他打了出去,至于三弟为何会受如此重伤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一直觉着奇怪,按说,院中应该有丫鬟随之准备伺候主子,怎地昨晚就毫无动静呢?”   果然!   凌老爷闻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看向凌夫人,四目相对间,均从彼此眼中看见燃烧的怒火。   凌夫人眼中滑过一丝怒意,冷眸扫过厅中数人,关怀的看了凌暮风一眼,对二姨娘道:“昨夜之事暂且不提,你先带风儿去找大夫治伤,以免伤势加重。”语气中带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二姨娘萧氏点了点头,不敢多说半句。   白瑾羽将凌老爷与凌夫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还愣着做什么?焰儿,还不带着你媳妇给长辈敬茶。”凌夫人恍若无事人般,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对凌暮焰说道。   白瑾羽与凌暮焰分别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朝坐在首座位上的凌老爷夫妇走去,“儿媳瑾羽(孩儿)给爹娘敬茶,祝爹娘身体安康,笑口常开。”她弯腰行礼,把手上的茶递给凌老爷,说了句:“爹请喝茶!”而后又端起另一杯茶,递给凌夫人柔声道了句:“娘请喝茶!”   凌夫人伸出去的手还未触及茶杯,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从外面冲进来,狠狠的撞在白瑾羽身上,她手中的热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热茶洒了些许在刚闯进来的人身上,惹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啊…呜呜呜呜…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白瑾羽这才注意到,突然冲进来的身影是一个8、9岁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模样煞是俊俏可人,她赶紧掀起她的袖子,看她是否被烫伤,岂料,迎接她的是一个狠狠的巴掌,若非她察觉到危险本能的躲开,她脸上绝对会添上五只手指印。   “小妹妹,随便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白瑾羽不想跟个小孩子计较,好声好气的对她说道。   “谁是你妹妹?呸,你这个小贱人还敢躲,还不过来让本小姐打几巴掌。”小女孩高傲的扬起下巴,不依不饶的伸出小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捶打,嘴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题外话------   推荐好友小夜的现代文《重生——名门童养媳》——链接在简介里哟!   “拿掉!”两年的婚姻结束在这冰冷的两个字里。   金童玉女,商界伉俪?原来不过是一个无聊讽刺的笑话。   当叶瑾年签下离婚协议书走出南宫家大门,爱情这东西,就再也不是她生活的必须。   一场预谋的车祸,她从顶着南氏少奶奶头衔的悲惨弃妇,重生邵氏集团13岁的童养媳年乐乐,自此,叶瑾年的生活完全颠覆。    “乐乐,你们班主任说你申请了跳级,被我否决了。”邵家大少爷靠在椅子上,神态很悠闲。   “为什么?”叶瑾年咬牙问道。   “因为…我怀疑正是我们家乐乐的头脑发育的太快了,才影响到了其他方面的成长…”邵大少爷上下打量着叶瑾年的短小身材,似笑非笑的停在她胸前某处道。    ☆、033 真正意义上的小可怜   白瑾羽双眸微眯,后退一步,躲开这个疯子般的小丫头,岂料,她的退让反而让那小丫头越加不依不饶,疯子般挥舞着小拳头,一副不打到她心不甘的模样。   “够了,打打闹闹成何体统,馨岚,还不见过你大嫂。”凌老爷厉声一喝,对刁蛮任性的小女儿也颇为头痛。   “哼,爹爹不疼我,她是坏女人,她烫伤岚儿了,呜呜…”凌馨岚眼看打不到白瑾羽,又挨爹爹训斥,嘴一撇,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坐在一旁的六姨娘袁若颜见凌老爷眉头微皱,显然是要发怒的前兆,她立马站了起来,走到白瑾羽跟前脸带歉意的说道:“馨岚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少夫人大人大量勿要跟她一般见识得好,我代馨岚跟少夫人赔句不是。”   白瑾羽冷眼扫过这名美妇,她应该是凌老爷众多妾室之一,这小疯丫头的亲娘,她早不出声,晚不出声,偏偏到凌老爷发话了才吱声,她这心思,也未免过于明显。   心中有此想法是回事,白瑾羽还没笨到当着凌家长辈之面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落下口舌,当即温柔一笑,柔声道:“无事,小孩子性子实在,我不会放在心上。”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她给我带下去。”白瑾羽的温柔越加显得馨岚的无礼,凌老爷眉头一皱,朝六姨娘厉声呵斥。   六姨娘赶紧拉着哭泣不止的凌馨岚离开,凌馨岚用袖子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一把,甩开六姨娘的手,狠狠瞪了白瑾羽一眼,才气呼呼的离开。   “焰儿,你娘子身上有伤,你带她回房休息去吧!”凌夫人至始至终都未与白瑾羽说过一句话,她心中始终认为名声不佳的白瑾羽配不上她儿子,若非老爷与焰儿的坚持,她决计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即便如今木已成舟,她还是不喜欢白瑾羽,认为她柔柔弱弱的当不了家。   “是,孩儿(儿媳)告退。”   这新婚次日的敬茶就此画上了句号,白瑾羽倒是感觉无所谓,她并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倒是称了某些有心人的意,让她有点小郁闷。   “刚才那个小女娃是何人?”白瑾羽敢肯定,那个小女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离去时那愤怒的一眼真不像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该有的眼神,这凌府还真是卧虎藏龙,连这么小个女娃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她的未来堪忧啊!   “你说馨岚啊,她是六姨娘的女儿,你别惹她,她很厉害的。”凌暮焰好似在她手上吃过亏,说到她就特别激动。   白瑾羽感到奇怪,他方才不是很厉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欺负凌暮风那货,怎么说到这个小丫头他反而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莫非这其中另有名堂?   她问出心中的疑问,得到的答案让她惊愕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凌暮焰这货竟然回答她一句,“嘿嘿…有娘亲在我就很厉害,没娘亲在…他们就敢欺负我了!”说完他还赏给白瑾羽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似这是件多么光彩的事般,白瑾羽险些没吐他一脸血。   感情他就一狐假虎威货,仗着他娘的势才敢嚣张那么一下下,完后还有后遗症的,感情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可怜,那他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嚣张什么嚣张?她很想敲开他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坑爹的,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生活,绝对是暗无天日,绝对是惨不忍睹啊!   “傻子,你给本小姐站住!”   白瑾羽还在为自己的未来发愁,悲春伤秋的时候,一把沙子从天而降,落了他们一身,从他们身旁假山后跳出一道瘦弱的身影,拍了拍手,嚣张的叫道。   凌暮焰一看到这道瘦弱的身影,唰的一下躲到白瑾羽身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子,我们快跑,她…她是坏人,会欺负我。”   白瑾羽嘴角抽搐,翻了个白眼,有种一巴掌拍飞这个她名义上的相公的冲动,那么大的个子,竟然怕这个小丫头怕成这样,她还能指望他当靠山吗?OO他个XX的,不鄙视他都不行。   “你娘没教你何谓礼貌吗?见到大哥大嫂为何不行礼?”气他、恼他是回事,真的放任他不管,让别人欺负去了又是另一回事,好歹他也是她相公,要欺负也只能她自己欺负,敢朝他伸手者,等于掴她巴掌,她岂能放任。   一身粉色襦裙的凌馨岚身后跟了两个丫鬟,听白瑾羽说完后,仿似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般,捂着肚子咯咯笑个不停,“哈哈…笑死我了,就你们?一个傻子一个贱人,还想我叫你们大哥大嫂?我呸,不打死你们是给爹和大娘面子,还想让我给你们行礼,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白瑾羽发誓她从未见过那么欠揍的小孩,更悲催的是,她竟然是自己的小姑,她真想用铁砂好好洗洗她那张嘴,教教她何谓礼仪。   “你叫馨岚是吧!我曾经听人家说过,老天爷特别讨厌那些没礼貌的小孩,为此还专门派了天兵天将下凡,专门找那些不懂礼貌又未满十二岁的小孩,找到后都会惩罚她们,哎呀,你应该还未满十二岁吧?你可要小心哦!”白瑾羽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有几分邪气。   “哼,别想吓唬本小姐!喂,傻子,本小姐累了,快过来给我当马儿骑。”凌馨岚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伸手指着凌暮焰嚣张的说道,还挑衅似的看了白瑾羽一眼,冷哼一声。   ‘叮当!’白瑾羽头上的发钗突然掉在地上,纯金的发钗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去捡发钗时,眼中闪过一抹紫光,两道虚幻的身影漂浮凭空出现在凌馨岚头顶,等着她进一步下令。   “娘子,我数一二三,我们赶紧跑吧!”凌暮焰面露惊慌之色,低头凑在白瑾羽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大手已经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大有你不走,我就拉着你走的意思。   白瑾羽手中的发钗再次华丽丽落地,满脸惊讶的指着前方,‘惊慌失措’的大叫道:“你…你看,那…看那里…”   ------题外话------   坑爹的,昨天娑家停电,整整一天啊!更坑爹的是,昨天娘子竟然小封推,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昨天娑看到了彩虹,彩虹耶,人家第一次看就彩虹耶,好漂亮的,幸福啊!    ☆、034 上当了!   凌暮焰顺着她的手抬头一望,刚才叫嚣着要他当马骑的凌馨岚突然腾空飞起,好似有人在抓住她般,小身子板在空中不断扑腾着,像溺水的鸭子般,大声呼叫救命,她身后的两名丫鬟吓呆了,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小姐消失在视线中。   “你…你看见没?她…她…她飞起来了。”凌暮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满脸惊讶口齿不清的对白瑾羽说道,那语气,让人分不出是害怕,还是兴奋。   “你也想飞?”白瑾羽神色淡然的反问他一句,成功的看见他那张俊脸露出惊恐之色。   白瑾羽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并未将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反拉着摇头不止的他朝凌馨岚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五小姐,你在哪里?五小姐…”那两名丫鬟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朝凌馨岚消失的方向一路狂奔过去,五小姐要是出点什么事,她们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   白瑾羽只是想给这个小疯丫头丫头点教训,那两只鬼魅也就把她抓去空中转了一圈,随便把她扔在府中一颗大树上,吓呆了的凌馨岚傻傻的坐在树梢上,连张嘴呼救都忘记了,直到用过午膳后才被一个修剪枯树枝的园丁发现,才把她救下来。   凌府某个房间中…   明明是白天,却门窗紧闭,屋内宛若黑夜般不见丝毫阳光,却从里面传出说话声。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安排好了,怎么还会失误?你给我交代清楚。”一道愤怒的声音被刻意压低,沙哑的声音让人难辨雌雄。   “此事是我失误,我没料到他们竟然没喝交杯酒,我下在酒中的药才没起到作用,我会抓紧时间解决掉那对傻子夫妇,不会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女子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丝丝不甘,说道解决掉那对傻子夫妇时,她语气中信心满满,底气非常之足。   沉寂片刻,那道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丝狠厉道:“时间不急,注意保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下手要干净利落,不要坏了主子的事,否则…”后面的话带着浓重的威胁,无须说出口,他相信女子也知晓其意。   “是。”女子低声应道,那句未说完的话,令她背脊发寒。白瑾羽和凌暮焰,在凌馨岚刚失踪时,意思性的找了一会,便借口身子不舒服,直接回房吃午膳去了,让那小丫头吃点苦头才是她的本意,要是她一下子就把那丫头找了出来,那她不白费力气了,没准还闹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她又不傻,何必自找麻烦。   此刻白瑾羽正支开了凌暮焰,命青衣去将凌管家找了过来。   “不知少夫人找老奴来有何吩咐?”凌管家进入房中后,一直低着头,一副卑谦恭敬的模样。   白瑾羽坐在桌前,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鼻下轻闻那茶叶的清香,抬头望了眼站在她跟前的凌管家,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若没见过凌管家出手,或许她真会将他当成个普通管家,但如今…   “凌管家无须客气,且先坐下喝杯茶再说。”白瑾羽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柔声道。   “老奴惶恐,少夫人有事请吩咐,老奴还有杂事要处理,恕老奴不可久留。”凌管家不卑不亢的回了句话,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抬起来半分。   “明人不说暗话,不瞒你说,我今日找你前来有两件事,第一,当日你在白府救我一命,我一直铭记在心,今日送上薄礼,还请凌管家勿要见外才好,第二,当日…”白瑾羽手中出现一个木质锦盒,轻轻打开放在桌上,锦盒内赫然是一本泛黄的书,她后半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凌管家出言打断。   “无功不受禄,老奴昨日乃是第一次见到少夫人,又何来救命之恩一说,至于此礼,老奴更是万万不能收,若少夫人无其他事,老奴就先行告辞。”凌管家缓缓抬起,锦盒内那本书上的‘无双棋谱’四个字印入眼帘时,那双浑浊的眼眸明显闪过一丝激动,随即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拖着年迈的步伐转身离开。   凌管家的举动令白瑾羽满目迷茫,那日明明是他,为何他拒不承认?从他方才的态度她也可以看出,他并未撒谎,她凌乱了,闭上双眼将那日凌管家上门提亲的种种在脑中回放一遍…   突然,她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脱口而出:“该死,我上当了!”   难怪她老感觉这次的凌管家与上次见面时感觉不一样,原来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她早该想到的,那日的凌管家言行举止轻浮放荡,与这个凌管家古板的行径丝毫不相符,她要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就是傻子了,很明显,她,被人骗了。   她脑中疑问重重,那魂淡冒充凌管家把自己拐来凌府?他又怎能料到凌府会迎她过门?他又怎知自己需要血契石?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打死她都不相信。   “娘子,我把你最喜欢吃的梅花酥端来了,你来尝尝看。”   凌暮焰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白瑾羽的思绪,她紧蹙的眉松开,将暂时无法得知答案的疑惑藏到心底,待日后慢慢揭晓答案,她优雅的起身将桌上的锦盒盖好,放在柜中,转身出去见她那兴奋的傻子相公。   走出房门向前走了几步,看见捧着一碟梅花酥笑得纯真憨厚的凌暮焰,只一眼,就让白瑾羽怒火冲天,冷眼扫向一旁的芍药,冰冷的眼神散发熊熊怒火,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离开不过短短一刻钟时间,竟能把自己折腾得像个乞丐般,早上刚换下的新衣裳烂成布条,身上全是泥,头上还沾有几片枯树叶子,那张俊脸上脏兮兮的,他这幅模样,活似被人拖着在地上滚了几圈般,要多惨有多惨,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虽有些傻,却待她真心实意,处处护着她,她又岂能让他平白受辱,辱他如辱她,她岂能姑息之,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一直以来,她看似冷清无情,实则她非常护短,被她纳入护翼下之人,她都会竭尽全力的去保护,犹如上次青衣受辱,她一怒之下火烧白府厨房般!。   “少夫人息怒,少爷经常这样,他…”芍药上前一步,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说一番,不料,她一句‘少爷经常这样’反而是火上浇油,越加激怒了发怒中的白瑾羽。   “经常这样?好一句经常这样,芍药,你就是这般伺候少爷?就是这般让他伤痕累累,而后笑着道一句,他经常这样!”白瑾羽冷哼一声,看向芍药的眼神冷厉如刀刃。   “我…”芍药目光躲闪的不敢与之对视,却仍旧能感觉到那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冻感。   “嘭——”   就在这时,从白瑾羽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两人同时回头看去。   ------题外话------   收藏啊收藏啊,银家要收藏啊~   留言啊留言啊,银家要留言啊~   呜呜~(>_<)~   最近收藏很不给力,这素为神马呢?~(>_<)~    ☆、035 我的相公,谁敢欺?   “娘子…梅花酥…没了!”凌暮焰摔了一跤,趴在地上看着洒落满地的梅花酥,撇着张嘴,满脸委屈的看着白瑾羽,声音中带着些许撒娇,弱弱的开口。   白瑾羽心头的怒火因他此举消了不少,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起来,将他头上的枯树叶拿掉,语气柔和的说道:“没了就算了,去吧,先跟青衣去换身干净的衣服;青衣,带少爷去换身衣服,顺便把小狼离带来给我瞧瞧。”后面一句话她直接略过脸上苍白的芍药,将凌暮焰交到青衣手上。   青衣应了一声,扶着凌暮焰回房换衣服,白瑾羽转身走到院中,随手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拿在手中把玩,突然抬头盯着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芍药缓缓说道:   “芍药,认清你的主子是谁!墙头草的下场通常是被人连根拔起,不得善终。”   芍药浑身一震,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挂了两行泪珠,额头重重的磕在砖石地面上,小声啜泣道:“求少夫人开恩,奴婢日后定当尽心尽力伺候少爷和少夫人,绝不敢有任何异心,求少夫人饶过奴婢,求求您了…”   “起来吧!过往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日后,若让我发现你的忠心还有第二个主人,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不要试图挑战我,那代价,你承受不起。”   白瑾羽扶起额头被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芍药,淡漠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可抵抗的压迫感,这种感觉直接进入芍药心底,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多谢少夫人开恩,奴婢谨记少夫人教诲,绝无二心,还请少夫人相信奴婢。”芍药的脸上还挂着清泪,额头的淤青显得她非常狼狈,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后悔,深怕白瑾羽不信她所言。   白瑾羽沉默不语,从怀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精致瓷瓶在手中把玩,片刻后,青衣已经伺候好凌暮焰换衣,也回房将睡得正香的小白狼抱在怀中,两人一狼正朝白瑾羽二人所在方向走来,在白瑾羽的示意下,芍药用额前的发丝将伤盖住,神色正常的站在原地等着他们。   白瑾羽怀中抱着浑身雪白的小狼离,站在厨房门外,看着在厨房院中大快朵颐的黑色大狗,神色淡漠的柔声问道:“就是那条恶犬?”   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经从芍药的嘴中得知,这条大狗是两年前七姨娘的哥哥从关外给她带回来的,很有灵性,七姨娘很喜欢它,府中的少爷小姐们也喜欢用食物收买它,每次它欺负完凌暮焰,都会得到奖励,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见他就要扑上去欺负一顿的习惯,之前凌暮焰从厨房端着糕点出来时正好碰到下人带着大狗来厨房,狗的记性好得很,一看见是平日里的‘玩具’立马扑了上去,将他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才趾高气扬的离开…   听到这条恶犬的做为后,白瑾羽看它的眼神宛若看一具死尸般,不带半分怜悯。   “就是它。”芍药点了点头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惧意,显然,平日里没少受这条恶犬的欺负。   与白瑾羽一道前来的凌暮焰也害怕的往她身后一缩,大手揽过她的纤腰,很是害怕的看着那条黑色大狗,语无伦次的说道:“娘子,它…我们…我怕…”   白瑾羽拍了拍腰间的大手,示意他松手,转过身让他低下头,看着他死寂的双目柔声道:“别怕,看我给你变个戏法。”她拍了拍怀中眯着眼的小白狼,轻声道:“小狼离,上去打个招呼吧!”   如初生小狗般大小的小狼离如离弦的箭般,化作一道白影冲向正在吃食的黑色大狗,抬起泛着幽光闪亮亮的爪子,往它脖颈间轻轻一划。   “啊!”紧盯着恶犬的芍药不自觉的尖叫出声,就连青衣也忍不住退后,凌暮焰朝着白瑾羽身后缩了缩。   那恶犬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目,落在小狼的身上,隐隐带着惧怕,他张着狗嘴,想要叫出声,但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浑身僵硬停止呼吸!   “死……死了?”凌暮焰揉了揉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面对众人的惊悚,小狼并不理会,‘咻’的一下窜回到白瑾羽的怀中,懒懒散散的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补眠去。    一旁伺候那条大狗的小厮还在跟厨房的粗使丫鬟聊天,突然,便见那条黑色大狗停止进食,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浑身僵硬停止呼吸,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导致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白瑾羽几人踏入院中,把那条黑色大狗的尸首往厨房里拖,他们才醒悟过来,想要出手制止,白瑾羽又岂会让他们如愿,手中几根银针一闪,准确无误的刺入他们的痛穴,痛得他们无力上前一步。   作为一名医者而言,要将银针刺入几个普通人的穴位,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更何况是曾经的医谷少主的她。   “恶犬欺主,今日我便炖了它,今后若有人敢欺我相公半分,我定千百倍还之;你,还有你,过来把这条死狗放进那口大锅中。”   白瑾羽站在阶梯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三、四个下人,冷冷的下令;她冰冷的眼神、霸气的言语,释放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势,令他们不敢有半丝反抗之意。   这几个下人被她那一眼,看得背脊发凉,身上冷汗直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被她点到的两个小厮立马照她所说,将那条平日里宝贵无比的大狗放到厨房中那口庞大无比的大锅中,心中被满满的恐惧填满,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头的恐惧。   “你们二人去打水,芍药、青衣,你们二人点火烧锅。”白瑾羽走进厨房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吩咐道,她直接无视外面那一男一女两个下人偷偷摸摸离开的行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口大锅的直径大概有一米多一点,刚好足够容纳这条黑色大狗,在白瑾羽看来,这口锅简直就是为了炖这条狗专门打造的,她恶趣味的想,莫非有人跟她打一样的主意想炖了这条恶狗不成?   随着她一声令下,整个厨房顿时忙碌了起来,两个小厮苦着脸打水往大锅里倒,青衣跟芍药则是不停的往锅底添柴火,整个厨房笼罩了一层浓烟,白瑾羽则带着怀抱沉睡小狼离的凌暮焰坐在屋外,神态悠哉惬意的安抚有些害怕的凌暮焰。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含怒的娇叱声响起,正在往院中打水的两名小厮手上的木桶‘嘭!’的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发青的看着来人。   ------题外话------   坑爹的龟速娑今天发神经,把自己锁小黑屋一整天,超级坑爹,出来的字数少得然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唉!    ☆、036 爹,你怎么来了?   “夫人,据下人回禀,少夫人把七姨娘那条大狗给弄死了,现在七姨娘正怒气冲冲的过去找少夫人算账呢!”紫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站在凌夫人面前轻声说道。   凌夫人瞬间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淡问道:“可知此事因何而起?”   紫环摇了摇头,皱着眉说道:“不清楚,刚才那小厮也是路过厨房听到此事,又见七姨娘气冲冲的往厨房方向奔去,才赶紧跑来将此事禀告夫人。”   紫环也想不通,看似聪明机智的少夫人怎会做如此蠢事,整个凌府何人不知,除了老爷与夫人外,七姨娘是最不好惹,也是最不能惹的主,她仗着老爷宠爱,又有家族撑腰,早就不把别人放在眼中,若非夫人手段厉害,恐怕还制不住她,可怜的少夫人怎么就犯到她手上了,唉!   “我们也过去看看,老爷难得回来一趟,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凌夫人坐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七姨娘寒梦芸接到下人的通报,说她的黑狼在厨房出事了,她赶紧过来看看,岂知,一来就看见凌暮焰那傻子和那个坏她计划的女人,两人不知廉耻的亲热,她眉头一皱,傲慢的娇叱道:   “你们在做什么?”   白瑾羽拉着凌暮焰坐在厨房门口的椅子上,正低着头用一种泛着淡淡香气的液体在凌暮焰的手肘上涂涂抹抹,她老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眼神盯着她看,她抬头一看,那眼神就消失了,当她低下头,那道眼神仍旧灼热的盯着她,她抬头看了好几遍,也未曾发现那道眼神的来源,正当她入神之际,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上药啊,你看不出来吗?”白瑾羽淡淡的应了她一声,神色淡漠自然。   她心中冷笑道,果然,打了狗,主人就出来了!   她应该就是芍药口中的七姨娘吧!她的声音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在哪里听到过;她稍微想了想,未得出答案,便不再纠结声音问题,抬起头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   早晨人多没细看;此时一看,此女纤腰翘(禁词)臀,丰胸长腿,媚而不俗,艳而不妖,一身冰晶蓝衬得她肤白似雪,娇媚无双,一娇嗔,一皱眉,都让人心疼不已,如此佳人,难怪凌老爷会对她宠爱有加,百般怜宠,估计是男人都会被她所迷。   “少废话,快把我的黑狼还给我。”七姨娘寒梦芸神色傲慢,看向白瑾羽两人的眼中充满轻蔑,芊芊玉手掌心朝上一翻,命名似的说道。(黑狼=大黑狗,后面不再解释。)   刚才去报信的小厮只说黑狼被出事了,并未直言它已经死了,七姨娘理所当然的认为黑狼只是被眼前之人关起来,未曾想到,她的黑狼已经命丧黄泉,甚至连尸体都还在锅中受罚。   “黑狼?”白瑾羽满脸迷茫的看向七姨娘,稍微顿了顿才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指着厨房内最显眼的那口大锅道:“你说的黑狼就是它吗?”   “啊…黑狼…”   七姨娘顺着白瑾羽所指之处望去,只一眼,她脚下一阵踉跄险些摔倒,接着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顾不得厨房内那熏人的浓烟,一把推开挡路的凌暮焰,冲了进去。   “哎哟,娘子,好痛哟!”被推开的凌暮焰的头刚好撞在柱子上,他苦着张脸,那张俊脸皱得跟包子似的,如孩童般撅着嘴边揉着被推痛的额头,满眼委屈的朝白瑾羽撒娇。   白瑾羽伸出雪白的柔荑帮他轻轻的揉着微肿的额头,微笑着柔声安慰他,“不痛不痛,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的哟!来,我帮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她温柔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当着她的面还敢推她相公,真当她是死人不成?这笔账,她白瑾羽记下了,别说你只是凌老爷的一个小妾,即便你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放过。   七姨娘当然不会知晓她得罪了怎样恐怖的存在,此刻的她,满眼都是那口大锅中的尸体,那是她的黑狼,她的宝贝…   此刻,它正浑身僵硬的躺在那口大锅中,被那不断加热的水炖煮着!   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的真实信,她伸出颤抖的手慢慢的放在黑狼鼻息前,脸色瞬间煞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浑身充满了悲伤气息。   “七姨娘,我们…这…”正在烧火的芍药看见七姨娘站在自己跟前,慌乱的起身,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苦着张脸站在原地不敢动。   “小贱婢,我要杀了你!”沉浸在爱犬死亡悲伤中的寒梦芸见到支支吾吾的芍药,直接把她当成杀害黑狼的帮凶,顺手拿起砧板上的菜刀,疯狂的朝芍药身上砍下去,这一下若是砍中,芍药不死即残。   芍药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等着疼痛降临,半响,预料中的疼痛一直没落下来,她试探性的睁开眼,这一眼,吓得脚下一软,险些直接瘫软在地;只见,她头顶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有一把放大版的菜刀,她清晰的看见菜刀上那切肉后留下的肉沫,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成了刀下亡魂,她感激眼神的望向另一道身影,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开我。”七姨娘眉头一皱,怒斥道。   想到黑狼的死,她满心的恨意都落到白瑾羽身上,是她,是她杀了自己的黑狼,她要杀了她为黑狼报仇,一定要报仇;七姨娘不断的在心中催眠自己,眼中充满疯狂。   对付一个毫无武功底子的娇娇女,对白瑾羽而言,不比喝口水麻烦多少,她武功虽毁,但灵敏度还在,在七姨娘高举的菜刀落下的瞬间,她轻易的钳制住她下落的手腕,大拇指往她手腕猛地一按…   “哐当…!”   七姨娘感觉整条手臂发麻,五指不知觉的松开,手中的菜刀哐当落地。   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脸上确挂着淡淡的笑容,收回手用手绢轻轻拭擦,神态优雅淡然道:“不过是一只畜生,七姨娘若是喜欢,改明儿我买个十只八只回来送你便是,何必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你看这只畜生,皮毛看着还不错,等会我吩咐下人剥下来洗干净了给七姨娘做间披风,夜间也好御寒;至于这畜生的肉也别浪费了,回头我让人收拾干净了炖上一锅,给各屋夫人都送上一份,不知七姨娘意下如何?”   她慢慢的走回凌暮焰身边,倚着门慵懒的靠在门上,给人一种慵懒如猫的感觉,纯净的气息中,带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清的诱惑力。   她原以为这番话说出口,定会激怒七姨娘,岂知…   七姨娘不怒反笑,笑得妖媚,笑得倾城,笑得令人心生恐惧,她脸上带着灿烂娇艳的笑容,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白瑾羽…   “咦…”凌暮焰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一溜烟跑到白瑾羽身后躲起来,害怕的伸手抓着她的衣角,露出一个脑袋脸上带着好奇的望着慢慢接近的七姨娘,至于他怀中的小白狼,早就被他没义气的丢到某个角落继续睡大头觉去了。   就在七姨娘走到距离白瑾羽还有三步左右距离时,白瑾羽突然满脸惊讶的冲她身后的门外喊了句:   “爹,你怎么来了?”   ------题外话------   噗…娑发文的时候,看见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日期是7。7日,还以为是情人节,坑爹啊!   半夜3点多,我屁颠屁颠的跑去跟人家说情人节快乐,结果…华丽丽的被鄙视,原来,是农历7。7才是情人节,坑爹啊,原谅娑的抽风吧!    ☆、037 jian中尊者   “老爷,你要帮我做主啊,我…”七姨娘立马换上一副娇柔无比的模样,眼泪唰的一下顺着脸颊滑落,梨花带雨的啜泣着转身…   白瑾羽趁她转身的瞬间,在她园翘的臀部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她选好方向没让七姨娘摔倒在地,而是如饿狼扑食般,扑到那几个小厮怀中,被一名小厮反射性抱住了腰身,谐了油,惹来七姨娘一阵尖叫声及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小贱人,你骗我!”七姨娘捂着疼痛的臀部,咬牙切齿的怒喝道。   相对她的激动,白瑾羽倒是淡定许多,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用轻蔑的语气说道:“骗你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样?咬我啊!比贱,你是贱中尊者,至尊无敌,至贱者也。”言毕,她还甩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没错,她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七姨娘。   她不怒,接下来的戏就没法演了,她要让这个女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杀鸡儆猴也需要一只分量够重的鸡,否则,就没意思了。   白瑾羽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敢欺她相公,无论是人是畜她都不会放过,她饶有所思的看了眼高墙围住院落外,心中暗自计算着时辰。   “很好,白瑾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杀我黑狼在先,羞辱我在后,我若不杀你,天理难容。”七姨娘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妩媚迷人的笑容,笑容始终不抵达眼底,反而让人心生畏惧。   世上有这么一种人,内心越是愤怒,表情越是平静,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般,危险往往就隐藏在宁静之后,七姨娘寒梦芸就是这种人。   “哼!”白瑾羽对她的话报以轻蔑一笑,嘲弄的看了她一眼,低头玩弄自己的指甲。   “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七姨娘落落大方的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趁人不备间,拔下一根金钗藏在袖中,笑着上前两步,眼中闪过一抹阴毒,手中的金钗瞬间朝白瑾羽咽喉部位刺去…   白瑾羽倚门而立,那么近的距离,令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甚至连灵力也来不及动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金钗在自己眼前放大…   突然,那只金钗在离她的咽喉不到三公分距离时,停止前进!   “坏蛋,我不准你伤害我娘子。”   就在那只金钗即将取走白瑾羽小命时,凌暮焰突然跳出来,一把抱住七姨娘纤细的水蛇腰,将她的动作硬是僵在半空。   白瑾羽趁机闪开身子,一捏七姨娘的腕骨,‘卡嘣’一声,手腕脱臼的声音响得清脆。   “啊…痛!你…你废了我的手…”七姨娘捂着手骨脱臼的右手,脸色苍白的朝她怒吼,她娇艳的脸蛋因疼痛而扭曲,变得狰狞不堪。   “都给我住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凌夫人带着两名丫鬟,两名小厮踏进厨房的院子,眼神略过凌暮焰,看向白瑾羽跟七姨娘,警告意味甚浓。   她早就到了,只不过一直在门外没现身罢了,她也想看看她们会如何处理这件事,七姨娘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只不过,白瑾羽的行为,倒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娘…”凌暮焰弱弱的叫了一声,方才勇敢冒出来阻止七姨娘的气势瞬间全无,恢复了单纯无害的小白模样。   白瑾羽有时甚至在想,或许小狼离都比他有威胁性吧!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他的危险是潜在性的,哪怕是一捆小白狼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的危险性大,当然,这是后话。   “瞧瞧你们都什么德行,传出去像话吗?瑾羽,你是我凌家刚进门的媳妇,怎地跟个泼妇般没规没距。”凌夫人安抚的看了凌暮焰一眼,转而冷眼扫过白瑾羽与七姨娘二人,厉声训斥道。   凌夫人的话明着是在教训白瑾羽,仔细一听,却是在射影某人如泼妇般不懂规矩,话中隐有一股责怪之意。   聪慧如白瑾羽岂会听不懂凌夫人话中之意,她弯腰朝凌夫人行了个礼,故作谦逊的柔声应道:“是,瑾羽知错了,还请娘责罚。”抬头时,她朝七姨娘抛去一个嘲弄的眼神。   七姨娘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意,凌夫人的训斥她认了,谁让她身份不如人,只是个妾呢,但她无法忍受杀了她的黑狼,废了她右手的女人在她眼前嚣张。   “她杀了我的黑狼,废了我的右手,我…我不管,我要她偿命。”七姨娘脸上泪痕犹在,眼中闪着疯狂和执拧,看向白瑾羽的眼神犹如一头噬人野兽般,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   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钻入众人脑中,众人的注意力立即被味道的发源地吸引…   那个偌大的灶台下,熊熊烈火仍在燃烧,隐有越烧越烈的趋势,锅中的水也越来越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味,让人不自觉的蹙眉,伸手捂住鼻子,阻止那股味道入脑。   “天呐,来人,快把黑狼救出来。”   七姨娘此时才意识到黑狼的尸体还在那口大锅中,赶紧下令让身后的下人把它捞出来,情急之下,竟然说出‘救’这个字眼,凌夫人身后的紫环险些没忍住笑出来。   凌夫人受不了那股难闻的气味,转身往屋外走去。   众人自是跟在凌夫人身后出门,凌夫人走到院中的椅子上坐下来,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人,正色厉声道:“胡闹,不过是一条畜生,哪有你说那么严重。此事究竟怎么回事,你也别急,把话说清楚,是非对错本夫人自会判断。”   七姨娘望着白瑾羽,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杀了我的黑狼,还将它的尸首放在锅中烹煮,相信夫人你也看见了,这女人的心肠太过歹毒,还请夫人为我做主。”   妾永远只是妾,在凌家这种家规严谨的家族,妾只能称正室为夫人,姐妹之称只能在同是妾室间通用,否则,便要接受家规处罚。   “你怎么说?”凌夫人冷眼看向白瑾羽,淡淡的问了句。   面对凌夫人,白瑾羽心中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不急不躁的缓缓开口道:“此事确实另有隐情,方才七姨娘过于激动不愿听我详细说来,听了下人胡乱嚼舌根子就当真,但无论怎样,真相只有一个,公道自在人。相公,把你的袖子掀起来给娘看看。”   凌暮焰顺从的点了点头,把怀中的小白狼交给青衣抱着,两只袖子一掀…   “怎么回事?”   凌夫人脸色一变,‘蹭’的一下站起来,眼神锐利的扫过白瑾羽与其身后的芍药,厉声质问道,等着她们给自己个交代。   “娘,这就是此事的根由。”白瑾羽神色黯淡,眼中闪过些许悲意,幽幽说道。       ☆、038 巧舌如簧   凌暮焰袖子一掀,一双手臂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看起来颇为吓人,他满脸疑惑的看了眼白瑾羽,后者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勿要出声。   凌暮焰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秉着娘子的话一定要听的道理,他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满脸无辜的闷声不语。   “怎么回事?”   凌夫人脸色一变,‘蹭’的一下站起来,满脸心疼的看着凌暮焰‘伤痕累累’的手臂,眼神锐利的扫过白瑾羽与其身后的芍药,厉声质问道,等着她们给自己个交代。   儿子是她的心头肉,掌中宝,平日里舍不得伤他一分半毫,如今,亲眼见他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叫她如何不心痛,如何不动怒。   她虽是凌府主母,大权在握,但她终究只是个凡夫俗子,有些事她虽有所耳闻,却缺乏实质性证据,加上焰儿从未在她跟前说过什么,她一直认为,不过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没放在心上,直至此时她才幡然醒悟,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   她可怜的焰儿,不知受了多少苦,她这个做娘的心疼啊!   “娘,这就是我为何在此的原因。今儿个用过午膳后,我说想吃梅花酥,相公便说他来厨房帮我取。谁知,到头来却带了一身伤回去,无论我怎样询问他什么都不肯说,后来在我的严加逼问下,芍药才说出原因。他身上的伤,都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那只恶犬,被它弄伤所制,貌似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发生。”白瑾羽脸上露出一抹心疼之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如她所料,凌夫人的确来了,她看见凌暮焰手臂上的伤时,也怒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听她这么一说,凌暮焰略显呆滞的脸上露出一抹异色,立即很配合的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副委屈无辜,欲哭而不敢哭的模样,更让凌夫人心疼不已。   至于凌暮焰身上的伤真的有那么严重吗?非也…   镜头倒转——大家可还记得,之前她在厨房门口给凌暮焰上药,她当时上的药被她加工过,那种液体涂在身上,药水干了后,会呈现出一种类似外伤的痕迹,十分逼真;至于凌暮焰的伤嘛…不过几道比手指甲大不了多少的擦伤,经过她的巧手这么一动,立即惨兮兮。   凌夫人锐利如剑的眼神瞥了七姨娘一眼,她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顿时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浑身不自在,好似随便一动,就有被撕裂的危险般,那种感觉令她难受得几近窒息。   白瑾羽将凌夫人与七姨娘的反应都看在眼中,面色无异的继续说道:“相公受伤,我岂会坐视不理,当即让芍药带着我们来厨房;初见那条大狗时,我吓了一跳;我自幼便喜欢小动物,因此熟读了不少关于动物类的书籍;而那条恶犬浑身漆黑偏偏爪子呈灰白色,双眼泛青,双耳紧贴脸部,咽喉处有明显白斑,这些症状分明患了书中所记载的一种病。那种病发作时,就会如疯狗般不听人使唤,会胡乱攻击人,而平日里却看不出丝毫异样;我们到这里时,就见它突然口吐白沫,浑身僵硬的倒在地上,气绝而亡,估计是病入膏肓;书上记载,这种病会传染,为了杜绝病毒的传播,我才让下人将它的尸体放进大锅中用热水将它身上的病毒消灭,而后在还给七姨娘,好好安葬。毕竟那是条疯狗,我虽心疼相公的伤,却也不好跟一只畜生计较太多,它死了也就罢了。”   她一番话说得轻快不已,七姨娘险些吐血而亡;黑狼命丧于那个女人手中,死后还落下个疯狗的名头,偏偏她还不能开口反驳,那傻子的伤已经激怒了凌夫人,若她此时反驳,无异于往刀尖上撞。   她狠狠的瞪了白瑾羽一眼,妖媚的杏眸中充满了恨意,这笔账,她寒梦芸记下了!   此仇不报,她胸中怨气难消!   凌夫人神色复杂的看了白瑾羽一眼,那眼神,让白瑾羽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就是感觉怪怪的,值得欣慰的是,她并未从那个眼神中感觉到恶意。   “真看不出来,平日里看来温和的黑狼竟是条患病的疯狗;瑾羽,你也有错,早跟七姨娘说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不就行了,非得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先派人知会我一声,别自作主张,有些事不是你处理得来的。”凌夫人的话一语双关,指狗说人,七姨娘一张俏脸被气得铁青,双唇咬破,嘴中泛着淡淡的血腥味都未曾察觉。   “七姨娘,你若有时间,就好好在屋子里调养调养身子,趁年轻帮老爷生个大胖小子,帮府内添点新丁,增增喜气,至于这条狗,它虽是疯狗,却陪了你那么长时间,你把它带下去葬了吧,回头我让林大夫进府帮你开几帖药,好好调养调养身子。”凌夫人长吁短叹,从语气中听来,似乎她真的在为七姨娘的身子担心,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   七姨娘心中怒恨交加,偏偏脸上还得忍痛挂着虚假的笑容,有礼的应道:“妾身多谢夫人关心,妾身也是今日才知晓妾身所养的狗竟然患有此等病症,得多谢少夫人提醒,今日之恩,妾身必谨记在心。妾身身子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   “七姨娘无需挂怀,这是应该的,我还得提醒七姨娘一句,七姨娘得多加注意才是,这疯狗病可是会传染的。”白瑾羽一脸正色,娇美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好心’的提醒七姨娘。   “多谢少夫人提醒,妾身铭记在心。”七姨娘咬着牙硬撑着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嘴角便流出一丝鲜血,竟是被气得活生生吐血。   白瑾羽那句‘疯狗病可是会传染的!’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这份‘恩’她记下了,今日之辱,深深的烙在她心底,竟成了她的心病,白瑾羽不死,她心病难愈。   望着七姨娘等人离去的背影,白瑾羽眼中流露出一丝冷意,今日与七姨娘的仇是结下了,但她并不后悔,倒是凌夫人的行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进来。”凌夫人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势,这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气势。   白瑾羽欲转身离去之时,被凌夫人叫住,随着凌暮焰与众多下人退下后,整个院中就只剩下凌夫人与白瑾羽两人。   “是不是感到很疑惑,我为何要将你单独留下来?”凌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一口,淡淡的问道。   “瑾羽不敢质疑娘的决定。”凌夫人的反常令白瑾羽心中大为不安,怀揣十二分小心谨慎相对。   “不敢?好一句不敢!”凌夫人嘴角挂着一丝讽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啪!’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摔在砖石地面,冰冷的眼神无情的扫向她,语气中带着一抹嘲弄厉声喝斥道:   “白瑾羽,你刚嫁入我凌府就惹起一连串麻烦,连本夫人都敢当成手中的棋子,我还真想不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039 凌母疑心   自古以来便有其风俗,女子出嫁第三日携新婚夫君会娘家,称之为归宁。今日是白瑾羽归宁之日,一大早青衣与芍药就忙进忙出的里外跑,一会去账房支银子,一会找凌管家安排护卫和马车,一会要伺候两位主子用膳,一会还得帮弄脏衣服的大少爷换衣服,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就连素来最闲的凌大少爷都被分配了工作——喂食某人。   那个某人非白瑾羽莫属,她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手捧医书神游太虚,半天不见她翻页,就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吃着凌大少爷喂食的水果,粉嫩诱人的小嘴无比诱人,好几次凌大少都险些化身为狼扑过去吃吃她的小嘴,因为那看起来很好吃的模样。   “呀,你做什么?”正神游太虚的白瑾羽突然感觉脖子一凉,接着一阵温热气息迎面扑来,她反射性弹起来,满眼防备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白瑾羽低头一看,一颗鲜红的草莓卡在她衣襟间,她的宝贝相公手上一手拿着草莓,一手拿着茶杯,腾不出手的情况下,竟然企图用嘴把掉在身上的草莓拾起来…   “草莓掉了,我吃草莓,娘子说,不可以浪费。”凌暮焰仰起脸傻傻一笑,趁白瑾羽没注意,猛的低头一口含住卡在她衣襟处的小草莓,温热的唇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感觉酥酥麻麻的,在她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看着他津津有味的嚼着嘴中的草莓,满脸幸福的开心模样,白瑾羽脸‘唰’的一下红到脖子根,心跳剧烈有种快要蹦出来的感觉,她不断的在心中安抚自己,意外,那是意外!他不是那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他只是个单纯傻气的大孩子而已…尽管如此,她脸还是红得发烫。   “真好吃,我还要。”凌暮焰满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微薄的嘴唇,看似无意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子邪魅,让人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白瑾羽如同受到蛊惑般,机械式的拿起一颗草莓喂到他嘴中,直到他柔软的舌尖舔到她的食指,那柔软的触感还有种滑溜溜的感觉,令她如触电般猛地一下收回手,脸红得更厉害,‘噌!’的一下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看看青衣收拾好了没。”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徒留凌暮焰坐在原地似在回味般,嘴巴吧唧了几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得傻气。   白瑾羽走出了自己居住的院子,第一件事就是赶紧走到小湖边用冷水洗了把脸,洗去脸上的灼热感,待心中的躁动慢慢平复下来后,她才决定顺便去找找青衣,看看她们准备得怎样了?差不多就该出发了,虽然她很不想回那个名白实黑的家,但她还得去接人,只得跑一趟。   “少夫人请留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凌夫人屋里的大丫鬟紫环。   紫环怎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莫非是凌夫人…   白瑾羽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意不减,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柔声问道:“你叫我?”   “奴婢奉夫人之命,特来告诉少夫人一声,少夫人今日归宁所需的物品夫人都派人准备好了,少夫人随时可以出发。”紫环从容的将夫人之意转告给白瑾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被她巧妙的隐藏得很好,没被白瑾羽发现。   不知夫人前天与少夫人聊了什么,夫人突然对少夫人的事特别上心,特意嘱咐自己准备少夫人归宁时所需之物外,还特意找人去调查少夫人上次遇劫匪险些丧命之事,还嘱咐自己不能泄露出去,面对夫人如此反常之举,她聪明的保持沉默,不去探究其因由。   “如此甚好,帮我谢过娘,我回来后定会去娘房中,亲自向她道谢。”白瑾羽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拉过紫环的手,将一只紫玉打造的手镯套进她的手腕,满意的笑道:“这紫玉手镯戴在你手上着实好看,你一直伺候娘跟相公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勿要见外。”   紫玉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几番想抽回手将名贵的紫玉手镯取下来还给白瑾羽,奈何白瑾羽握住她的手,无法抽回,无奈之下她朝白瑾羽行了个礼,道:“紫环谢过少夫人赏赐。”   并非她贪慕虚荣想收下这名贵的紫玉手镯,而是她无法拒绝,少夫人嘴上虽没说什么,但她直接用行动告诉自己,她不得不收。   “嗯,你回去吧!时辰不早了,我该出门了。”白瑾羽松开她的手,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她不指望能用一个手镯就摆平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她要的只是一只眼,或是一张嘴而已。   白瑾羽看着紫环转身离去的背影,眉间染上一丝阴郁,凌夫人前天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响,让她满心疑惑,却又无法寻其根源。   ——你说,当一个人的性格完全发生变化时,这个人还是原来的他吗?——   凌夫人无厘头的冒出这句话,让白瑾羽心中纠结了很久,心中暗猜,莫非她发现了什么不成?但说完这句话后,凌夫人颇为复杂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转身离开了,并未多说一句话!   这让白瑾羽心中越加不安,她不认为凌夫人这句话是空穴来风,但她又无法得知她为何会问出这句话?   她将心中的各种想法暂且搁置一旁,转身往她所居住的院子走去,面对凌夫人那未知的心态,她唯有兵来将挡,见招拆招。   回院中准备好一切后,他们四人来到凌府门口,白瑾羽看着马车后那有些夸张的礼品,心中不由暗自感叹,四大家族之首,真是名不虚传,有钱啊!   “青衣、芍药,你们坐后面那辆马车,不用徒步走。”白瑾羽指了指后面那辆简洁大方的马车,那是她专门吩咐多准备的马车,用来接人的,反正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她们坐上去,也可加快脚程。   “是。”青衣拉了拉欲开口拒绝的芍药,径自开口应道。   两辆马车缓缓向前行驶,二十来个护卫抬着十来箱物品跟在马车后,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凌府,朝白家方向行驶而去。   马车离开凌府后,暗中有双充满恨意的眼一直目视马车渐行远去,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从凌府某个角落飞出一只信鸽。   而另一处,一座普通无比的宅院中,传来一阵阴寒的笑声,一个身形消瘦,脸上有一道蜈蚣般刀疤的男子手中握着那只信鸽,看了眼信笺所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沙哑低沉的声音冷冷下令道:   “截杀白瑾羽,死活不论。”   ------题外话------   真心想哭,收藏不涨啊啊啊啊啊啊    ☆、040 翩翩公子VS妖娆女子   白府大门外…   白老爷刚才接到消息,得知白瑾羽与凌家大少爷已经在来白府的路上,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就就到了,他本来打算在前厅等候他们到来,岂知,白老太爷房中的丫鬟嫣然带来老爷子的话,让他率领家中眷属去门口迎接。   白老太爷的话在白家就是圣旨,白老爷一听,不问原由的照做,一声令下,府中所有家眷都在大门口集合,密密麻麻的人大概有十几人。   “老爷,你怎能自降身份,出来迎接那个女人,你这样做,于礼不合啊!”被贬为妾室的白夫人站在白老爷身后,双眼妒恨的看向那个缠着白老爷的妖娆女子;她并不知白老爷此举乃白老爷子授意,自作多情的开口提醒白老爷。   白老爷眉头一皱还未开口,依偎在他身旁的妖娆女子娇声娇气的说道:“哎哟,不是妹妹说姐姐你,老爷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女人质疑了,老爷是我们的天,我相信老爷的决定必有他的道理,对吧,老爷!”她那双魅惑人心的凤眸深情的望着白老爷,如痴如醉!   妖娆女子便是白老爷刚纳不到半月的四夫人,名媚柔,年轻貌美身段婀娜,一双妖冶的凤眸和惹火的身段把白老爷迷得神魂颠倒,白老爷对她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得紧,她隐隐有取代白夫人在府中地位之势。   四夫人媚柔的话大大满足了白老爷大男子心态,朝她露出一抹‘深得我心’的笑容,不咸不淡的对身后的白夫人说了句,“我自有分寸,你记好自己的身份。”   白夫人脸色一阵苍白,眼角滑下丝丝泪水,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她整个人老了十来岁,那张华贵雍容的脸上多了不少皱纹,神色憔悴犹如五旬老妇。   这半月,她的人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先是从正妻被贬为妾室,接着是老爷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小妖精,受她所蛊惑,对自己不假言辞,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是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今日他竟不顾夫妻多年的情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她,叫她如何不难过。   “爹,谨言慎行。”白夫人身旁身穿墨绿色衣衫,看似斯文儒雅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温和淡雅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之意。   此男子乃白府大少爷,白靖泉,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人群中,长发如墨垂在身后,自始自终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儒雅温和的气质如水般温和而深邃,那张脸非常普通,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尤其是他那双眼,咋看之下温润如玉,细看之下如海水般冰冷深邃无底,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四夫人媚柔依偎在白老爷身旁,娇媚的面容闪过一丝喜色,按她对老爷的了解,竟有人当着众人面让他难堪,他定会大怒,而她离被扶正之日又靠近一步。   世事难料,四夫人的如意算盘还未敲响,就被人无情打碎…   “嗯,夫人的心意我明白,这是爹的意思,你切勿胡思乱想!”白老爷并未如她所想般勃然大怒,反而放低身段,语气温和的向白夫人解释一番;他的行为自然无比,毫无半丝尴尬,府中之人脸上也未出现任何异色,显然对此司空见惯。   四夫人媚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白靖泉的眼神带着惊愕,他的一句话竟能让爱面子成命的白老爷放低身段,着实令她吃惊,看来,她低估了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白家大少爷,她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仍旧一副小鸟依人的娇柔模样依偎在白老爷身旁。   白瑾羽的马车慢悠悠的晃到白府,当她掀开车帘看见白家众人都站在门口时,瞬间,脸上浮现一丝惊讶,她目光一扫,发现白老太爷并不在人群中时,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心中冷笑,白家这是在示好么?这手法未免太老套了。   走下马车后,第一个印入她眼中的便是如清泉般立于人群中的男子,她脑中立即浮现出他的信息。   白靖泉,白家嫡子大少爷;他乃渊国六大公子之一,人称翩翩公子,翩翩公子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为人谦逊有礼,从不恃才而骄;论才,十三岁时他曾被称为渊国第一才子;论貌,他虽不俊美绝伦,却胜在气质出众;论地位,年方二十的他乃天渊学院副院长的得意门生,更有盛传,他极有可能称为天渊学院最年轻的副院长,另外,他还是大皇子一脉之谋士,关于他的传奇,数不胜数,白家地位能如此稳固,他功不可没。   算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从见到白靖泉的第一眼,她就知晓为何当初‘白瑾羽’的记忆中,会说他是唯一没有欺负过她的人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不屑。   他眼中的温和儒雅下,隐藏着无与伦比的傲气;清高傲气,孤芳自赏说的便是他这种人,白瑾羽在心中将他列入危险人物之榜,这类人最擅长耍心机,使手段,杀人于无形,她必须防备一二。   当白瑾羽看到白夫人母女站在人群中,妒恨的眼神赤果果的看向她;而白老爷身旁却依偎着一个身材惹火的妖娆女子时,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来,今日之行并未白来一趟,白夫人母女脸上的精彩表情成功的取悦了她。   从那个妖娆女子的眼中,她看见了那蓬勃的野心;她想,白府接下来会很热闹;翩翩公子对战野心勃勃的妖娆女子,不知何人能胜?有意思!而她,则打算添上一把火。   “羽儿,凌大少爷,来,屋里请,我让人备了一桌酒席,大家边吃边聊。”白老爷爽朗大笑,迎上去对白瑾羽与凌暮焰说道。   “也好,麻烦父亲了。”白瑾羽淡淡一笑,心中还是无法叫出‘爹’这个字。   白老爷的妾室家眷站在一旁,白老爷领着白瑾羽与凌大少向府中走去。   白瑾羽走到两个孩童身旁时停下脚步,笑颜如花的对他们说道,“律法规定,偷东西的贼可视偷走的物品轻重判入狱时间的长短,而我丢的东西乃无价之宝,你们说,该判入狱多少年呢?”   ------题外话------   接下来…嘿嘿嘿·~奸笑飘走·~    ☆、041 回门遇刺   其中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闻言,立马大声反驳道:“你骗人,那个破荷包里面只装了粒臭臭的药丸,哪有什么无价之宝?”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看起来十二、三岁的男孩没来得及阻止他,臭着脸狠狠瞪着他,怪他嘴太快。   这两个小孩就是当初在街上偷走白瑾羽荷包的小男孩,害她险些在凌夫人寿宴上出丑,当时她只感觉蹊跷,加上后面发生的事太多,她也逐渐淡忘此事,直到她见到这两个小男孩,敲响了她淡忘的记忆,难怪她老感觉那两个男孩很眼熟,原来是她的弟弟,难怪了。   “羽儿,靖齐,靖野还小不懂事,若有什么地方做错事,你这个做姐姐的多担待些,别跟他们两个计较。”从他们的对话中,白老爷听出一股子火(禁词)药味,深怕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儿子坏了他的事,赶紧开口劝解。   白瑾羽是眼观六路,一双眼扫过去,众人的表情都清晰的落在她眼中,白巧亚跟白夫人脸上那抹惊慌之色,未能逃过她的眼。   “我不过是跟他们开个玩笑罢了,可能吓到他们了。”她朝白靖齐两兄弟轻笑道,眼神略过白夫人母女时,眼神中那抹复杂的光芒,令她们心底发寒。   在白老爷的刻意安排下,这顿饭的气氛还算不错,白瑾羽理想中那种箭拔弩张的场景并未出现,让她小小失望一把;动筷之前,白瑾羽帮凌暮焰盛了碗汤,让他先喝汤在吃饭;如此简单的动作落入四夫人眼中令她一惊,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白瑾羽,不动声色的帮白老爷夹菜。   用过膳后,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会天,白瑾羽看了看时辰,跟白老爷告辞回凌府,让青衣与芍药去将奶娘带上马车。   今日的街道似乎特别热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马车在这样的街道上几乎是寸步难行,平日里最多走一刻钟就到头的街道,今日走了近一个时辰还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的,白瑾羽掀开窗帘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若不快点赶回府,肯定免不了被大雨洗礼一番,加上天色也越来越晚了,她眉头微皱,吩咐车夫改走其他的巷子穿过去。   “头儿,他们从左边巷子走了。”人群中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贩目睹白瑾羽等人所走之路,立马走到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向一个低头看不清脸的黑衣男子禀报道。   “很好,照计划进行。”黑衣男子抬头一笑,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因他的笑容,显得越加狰狞。   马车中的白瑾羽突然打了个寒颤,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好像什么地方怪怪的…   突然,她感觉周围被一股寒气笼罩包围,她惊觉不妙,“快趴下!”朝坐在马车上的凌暮焰低喝一声,一把拉过他趴在马车上。   “咻!”一支破空而来的厉箭穿透马车车厢,留下指头大小的小洞。   该死,被人算计了!   她一拳砸在马车上,她就说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看了眼如小猫般蜷缩发抖的凌暮焰,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啊!”马车外传来一阵惨叫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你们是何人?竟敢行刺…啊…”   “废话真多!”   “我凌府不会放过你们…啊…”   “速战速决,完成任务就撤。”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传入耳中,白瑾羽安抚好凌暮焰后,脸色凝重的掀开车帘一看,她带来的二十来名护卫正与一群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不大的巷子里躺了七八具尸体,从衣着来看,都是凌府的护卫。   她头伸出马车的瞬间,一柄泛着寒光的大刀气势凌厉的劈向她,她出于本能的俯身一滚,成功的避开那致命的一刀,人也摔下马车,那柄大刀继续朝她袭来,她顺手捡起地上的大刀,猛的朝持刀砍向她的黑衣人扔过去,黑衣人应声倒地,胸口还插着白瑾羽扔出去的大刀,满眼不可置信的倒地而亡。   围堵白瑾羽等人的巷子里,其中一面被枝繁叶茂的大树挡住的围墙上,仔细一看,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悠哉的坐在围墙上看戏,还不时传来一阵议论声…   “哇塞,看不出来,那个女的好厉害啊!”   “是有两把刷子,不过没戏,你看那些黑衣人出手招招狠毒,一刀毙命毫不手软;那闪亮的刀锋呈乌黑色,明显喂毒了,很显然是经验老道的江湖人士,而这群人不过是没经历血杀的普通护卫,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那你要不要去救人啊?你不是一向自喻武功高强,无人能敌么?”   “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非亲非故的我才懒得去,管他们去死。”   “你看你看,那女跑掉了嘞!”   他们的距离无法听清那群人说话的声音,围墙上的男子只感觉那名女子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并未放在心上,一心带着身旁的少女看戏。   白瑾羽的出现令黑衣人将攻势全部转移到她身上,她仗着灵敏的身法躲过攻击,随着一声尖锐的鸟鸣响起,黑衣人的攻势猛然一增,三个黑衣人手上的大刀同时攻向她,被几道阴寒气势锁定的她,根本无从闪躲。   他令堂的,拼了!   白瑾羽背靠马车一咬牙,手中多了几根银针,用尽全力的朝袭向她这三名黑衣人扔去;她以前用暗器都是以内力相辅;而现在,她只能拼一把,希望准头没错,救她一命。   白瑾羽运气不错,拼赢了一半,银针成功的刺中了这几名黑衣人,但只是让他们的动作稍微慢了些,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   “噗…少夫人,快带少爷走…”   眼见那几柄大刀要砍中她时,一道身影猛地扑向她,为她承受了这致命一击,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她扔到马车上,朝她发出最后的喊声。   白瑾羽一上马车,甚至不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拔出头发上的簪子,狠狠的刺向马屁股!   “嘶!”骏马受惊,大叫一声,声音犀利仿若受了很大的痛苦,它反射性的前脚抬起,白瑾羽几乎要被骏马弄得摔倒在地!   白瑾羽紧紧的抓住缰绳,不让自己掉下,眼前景色几乎看不太清,心都要提到嗓子口,那骏马甚至没有给白瑾羽反应的机会,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他们跑了!快追!”那群黑衣人见此,立马飞身追上,甚至有人高举着大刀狠狠的砍向了车厢。   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白瑾羽担心的朝着后方看去,发现那车厢因为那有些不稳的一刀,发出咔咔响声,凌暮焰苍白着脸,有些虚弱的卷曲在车厢内。   身下是发了疯的骏马,后面是无数的黑衣杀手,车厢几乎散架,情况不容可观。       ☆、042 死里逃生   “娘子,呕…我们还要跑多久?呕…”被马车颠簸得呕吐不止的凌暮焰虚弱的抓住车厢,三番四次被险些颠出车厢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吓到他了,探出一张惨白的脸弱弱的问道。   “什么都别问,慢慢爬过来,把手递给我。”后面的车厢已经不安全了,一路狂奔颠簸下来,车厢几乎崩塌,车厢内的凌暮焰等于是赤果果的曝光在敌人视线中,她深怕他被那群黑衣人的刀剑所伤。   马车后的黑衣人最终不敌骏马的脚力,被甩后一大截,还不待白瑾羽反应过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她回过头一看,脸色一变。   十来个骑着骏马的黑衣人飞奔而至,距离越来越近,两百米、百米、五十米、距离逐渐在不断拉近中…   只见白瑾羽身子猛地后翻,一把拽过虚弱的凌暮焰,示意他抱好自己千万别放手,顺手捡起崩塌车厢的碎木块,狠狠的刺入马屁股,疯狂的骏马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顾埋头狂奔,再次将黑衣人远远甩在身后。   “该死,停下来,快停下来…”   驾车的白瑾羽看见前方不远处乃悬崖断壁,神色慌张的使劲拽住马缰绳,想让疯狂的骏马停下来,无奈已经发疯的骏马丝毫不为她所动,只顾埋头狂奔。   “啊…啊…”   “别叫了,抱着我千万别松手。”   他令堂的!   赌了!残废总比粉身碎骨强。   白瑾羽一咬牙,松开马缰绳,紧紧抓着凌暮焰,从急速前进的马车上一跃而下…   “嘭!”   马车不受控制的滚下悬崖,发出一声巨响。   “头儿,他们掉下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下马一探究竟后,回身禀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下去搜!”那个‘头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沙哑低沉的声音冷冷说道。   “是。”   马蹄声渐行远去,悬崖边茂密的树林中传出‘悉悉唰唰’的声响。   “谁?”一支厉箭‘咻!’的一下破空射去,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黑衣人手中拎着一支被射死的小鹿,冷眼扫过四周,顺手扔掉手中的小鹿,转身离去。   此黑衣人正是那群黑衣人的‘头儿’,他担心白瑾羽两人并未随马车摔下悬崖,故将所有人调走,独自留在此处,想来个守株待兔。   谁知,等了好一会,才等来一直鹿,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别看了,拿着它跟紧我。”   黑衣人刚离开后不大一会,与被射中的小鹿相隔不到五米的草丛发出一阵‘悉悉唰唰’的声响,以及女子有些沙哑的声音。   一男一女两道狼狈的身影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男子手上还拎了一只半大不小的小鹿。   “轰~隆隆~”   天色逐渐暗下来,突然间,一阵瓢泼般的大雨从天而降,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被黑暗笼罩的大地,浮现出点点火光,袅袅炊烟徐徐升起。   “把衣服脱了,快点!”   声音是从林中一座被纵横交错的树枝挡住的小山丘的山腹中传出,不会有人想到,这座还不起眼的小山丘的山腹内竟然是空的,若非白瑾羽眼见要下雨了,招来鬼魅帮她寻找最近的庇身之所,他们也不会发现此地。   “你…”白瑾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充满霸气的男人,他,真的是自己那个傻子相公吗?   “别啰嗦了,快把衣服脱掉,不然会感染风寒!”凌暮焰脸上的呆傻神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正经之色,浑身充满了大男人的霸气,让人无法拒绝他的话。   凌暮焰也感觉自己语气有些过于急促了,收敛了气势,深情的望着白瑾羽,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很多疑问,我等会会跟你解释,你先把衣服脱了暖暖身子,我担心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   从他的声音中,白瑾羽感受到浓浓的真心,她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脸颊带着淡淡红晕的走到他用衣服搭建的屏风后面,脱下身上的衣服递出来。   凌暮焰背对着白瑾羽,习武者的敏锐耳力听见身后传来解开衣衫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体温直线上升,喉咙干得难受,下腹有一股莫名的泄火燃烧,发出一阵灼热感,他冲出山洞,站在雨中让夜晚的寒气与雨水的清凉帮他降温。   “喂!你干嘛?你疯了不成?”白瑾羽吓了一跳,赶紧冲出去把他从雨中拉进山洞。   她方才脱下外衣,伸手将衣服递出来,一直都没人接,她好奇的探出头,却不见人影,她有些不解的穿着里衣走出来,把衣服在火堆旁搭好后,往山洞门口走去,就看见站在雨中的凌暮焰,吓了她一跳。   “别动,别靠近我…”凌暮焰突然甩开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好似在极力隐忍什么般。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不看她那张令他心动的面容,不看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但他还是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她被雨水打湿,里衣紧贴身上的诱人模样,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有种想化身为狼扑上去的冲动。   “你发什么神经,浑身湿哒哒的很好玩吗?快去火边坐好,把身上烤干。”白瑾羽朝他怒吼一声,不管他发什么神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火堆边拽。   她还等着听他的解释。   他傻吗?   此刻若有人跟她说他傻,她绝对一巴掌拍飞他。   要是现在还不明白他是装傻,那她白瑾羽就是傻子了。   “啊!”她踢到一块石头,脚下一个踉跄,向火堆扑去…       ☆、043 吃‘肉肉’+结局   怀抱佳人柔软娇躯,感受着从她身上不断传出的处子幽香,凌暮焰紧了紧搂住她纤腰的大手,让她更贴近自己几分,让身体更进一步的享受她那柔软的娇躯…   “嘤…你放开我啦!”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白瑾羽红着脸伸手想推开他,手刚触及他结实的胸,便被一只手抓住,放到唇边,亲亲留下一吻。   她被吓了一跳,猛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喔…该死,别动…”   被她一动所摩擦出的快感令凌暮焰险些招架不住,他一边享受着那阵快感,一边出声制止她继续挣扎,矛盾的情绪令他险些疯狂。   被吓到的白瑾羽可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令她感到危险。   “你自找的。”   凌暮焰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这句话,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吻上她的唇,灵巧的舌慢慢的撬开她的贝齿,如探宝般伸入她的嘴中,勾出她的丁香小舌,温柔爱怜的吸吮…   “不要…唔…”呢喃出抗拒话语的嘴唇被对方毫不犹豫地堵上,激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呼吸的本能因这个炙热的吻而被扼住,缺氧感令人进入了迷乱的状态,藉由彼此的唾液相融,这份宛如同化的感触让白瑾羽产生了两人本就是一体的感觉。   受到甜美蛊惑的凌暮焰配合着不断加深着这个令人迷醉的亲吻,唇因两人的唾液而湿滑,一道银丝沿着颈子流了下来,把简陋山洞中的热情彻底点燃。   仿佛接吻已经无法让人感到满足那般,凌暮焰的手滑进了白瑾羽单薄的里衣之中,跟女子肌肤相比过于粗糙的大手细细享受着手中那丝绸般光滑的触感。   “呜…!”换气的间隙让白瑾羽的红唇走漏了几个娇羞的音符,初次被撩拨的莫名感觉令她禁不住全身颤抖。   身体的快感终究是战胜了凌暮焰最后的一丝理智,然后,再也把持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白瑾羽展开双臂紧紧抱住凌暮焰,仿似被撕碎的痛楚令她紧紧咬住他的肩膀,迎接了自己将从少女变成大人的瞬间。   此刻的她已经无法表达成句,抗拒或是迎合的语句都化成了阵阵娇吟,编织成了萦绕脑海的无眠情歌,她声声娇吟犹如让人欲罢不能的罂粟蜜汁般,令他上瘾,引导她走向一波又一波的极乐。   激情过后,白瑾羽在他怀中沉睡,凌暮焰看着她充满倦意的娇容,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有妻如此,夫妇何求!   他并非刻意瞒着她,而是他的身份不宜让太多人知晓,若非今日遭遇刺杀之凶险,他也不会因气愤而露出本来面目,他真心疼爱的小妻子,岂能因他受到伤害,他会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不再受到今日之险。   次日清晨,林中鸟儿清脆的叫声传入而总,白瑾羽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坐起身子,身上传来的酸痛感令她猛地增开眼,印入眼帘的是凌暮焰那张充满笑意的俊脸,看着他的脸,昨晚的记忆如潮涌般在她脑中回放,她脸‘唰’的一下红到脖子根,闭上眼低头不敢看他。   “啊…”   娇躯被人猛地搂入怀中,那种肌肤相亲的火热触感,令她睁开眼,如她所想般,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他们——浑身不着一物。   凌暮焰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印上一吻,半响后,才喘息着松开她。   “娘子你好诱人,若非此地场景不适宜,我真想好好疼爱你一番,唉!娘子,回家后你可得好好弥补我。”凌暮焰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没如野兽般把她扑倒。   “滚,快把我衣服递给我。”白瑾羽红着脸娇喝一声,脑中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前提是,要先穿上衣服。   在他火辣辣的眼神下,她红着脸快速将衣服穿好,坐在地上等着他给自己交代。   “别那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扑倒你!”凌暮焰摸了摸鼻子,痞痞的说道。   “不说算了。”说完,白瑾羽手撑着地面,咬牙忍住下体的疼痛,就要站起来,转眼间,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还好吧!我给你那里抹过药膏,应该没那么疼了吧!”   被他一说,白瑾羽脸红得更厉害了,哪有人把那种事挂在嘴边说的,羞死人了!   转念一想,她又为他的体贴感到窝心。   凌暮焰将她搂在怀中,将他的一切缓缓道来…   他从小就被人下毒,那是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的话,他决计活不过十岁,而他六岁的时候遇上一个老头,几近波折他成了那个老头的徒弟,直到他十六岁,跟着老头学艺十年,老头才告诉他,老头的真实身份,他乃当朝国师,渊国的守护者,他算到自己大限将至,分别选了四个人来接替他的职位,成为渊国守护者。   为了不让俗世缠身,他将计就计的变傻,并暗中与其余三位守护者接管天罚宫,共同守护渊国正统,他本想将这个秘密永远瞒下去,谁知,遇上了她,白瑾羽,这个令他心动的女子,师弟冒充凌管家上门提亲一事,他看在眼中却没有阻止,反而感觉高兴,认为他们相结合,乃天意。   听着他曾经的种种,白瑾羽心中升不起半丝责怪之意,有的只是心疼,肩上压着太重的担子,是非常辛苦的,她心疼他活得太累,太辛苦!   “等等…那晚的青衣人就是你对不对?”白瑾羽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双眸凶狠狠的瞪着他。   这家伙,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险些受辱,救走自己后还不忘了逗弄自己为乐,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教训他一番,她难消心头之气。   “咳咳…”凌暮焰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当时不是故意的,去晚了看她受伤,他也很气愤,至于逗她,那是情不自禁,应该无罪吧!   白瑾羽抓住他的手臂,放在嘴边狠狠咬下去…   半响,刚穿好的衣服一件件被丢开,山洞中再次春光无限,娇吟不断…   此文,就此结束!   ------题外话------   此文,就此结束!   我从未想过,此文会这样结束;这应该算是烂尾吧!文中很多伏笔悬念都没抠出来,甚至最后这两章内容也有些仓促,对此,我跟各位看文的亲说声抱歉!   我真的对这本文下了很大的心思,列了很详细的大纲,想好好写这篇文,但奈何此文成绩一直不好,这让我倍受打击,加上一些生活中的琐碎事,令我更加烦躁没心思继续写下去,个中无奈我也不多说,希望亲们谅解!   接下来短期之内,我不会再开新文,心情需要沉淀,需要一个清晰的头脑,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我不会放弃写文,这是我的爱好,虽然我文笔各方面都很烂,但我会继续努力的,争取下本文能写出好成绩!   谢谢一直支持娑的亲们!娑很感激你们~么么╭(╯3╰)╮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