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 作者:江湖郎中 ========================================================================================================================== 【申明:本书由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WwW.66874.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WwW.66874.com 】 ========================================================================================================================== chapter 1 常言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每个进入婚堂的人都葬身于此,坑外的人踊跃跳坑,坑内的人奋力爬坑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可人总有例外,而那例外的就是方小果。她总嚷嚷说:“婚姻是坟墓,可没婚姻你连个坟头都混不上!” 方小果,A市影视广播学院的大四学生,年“芳”22,在临近毕业的那天狂欢过后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洋洋自得的在自己的扣扣签名上写下:这只小猪很聪明,神马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方小果除了本名外还有个近似于外号的称呼——猪小果。 原因很简单,方小果脑袋很小白,想问题只一根筋的一通到底,用她的话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而这只自以为很聪明的猪小果自她踏入“辰星”娱乐传媒公司那天起就从一张白纸变成满纸“荒唐”言的小书册。 在“辰星”的某间办公室里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片人,导演高新昌在对完名单后,指了指方小果说:“你把名字改了,改成方芹岚。” “为什么?”方小果纳闷了许久问了句。 “你那什么小果的气场太弱,将来哪儿能红起来啊!”高新昌撇了她一眼,心想这孩子的妈是怎么想的,小果小果,被人吃的小果吧!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方小果了!方世玉的方,蜡笔小新的小,禁果的果!”方小果对别的都很迟钝除了气场两个字,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她名字气场弱,于是她此时也不顾及对方是谁了,先来段狂轰乱炸再说。 这一吼雷倒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而办公室的门也是虚掩的,门外的一男人恰好听见这旷世惊人的自我介绍。他低头手插在裤子兜里,冰冷的脸上突然有了笑,微微转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辰星”总裁章月说道:“她是谁?” 章月的眼睛往那办公室里瞄了眼:“她啊,星探才发现的小苗子,刚接了一部戏,哦对了就是你投资的那部《囧情有姻》。” 屋内的方小果自然不知道门外两个重磅级人物在讨论她的事迹,她在里面还嫌自己的理由不充分又补充了句:“高导,您意淫国内当红影星秦X就算了吧,干嘛还要拉上我!”说完还愤愤的撇了撇嘴。 意淫……这词儿一出周围气温立刻降了十几度,只见高新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而一阵黑,身旁同一剧组的演员都在暗自摇头,完了这孩子干嘛说话这么直白,这部戏的女配她也别想混上了! 男人听了她在屋里慷慨激昂的反抗,嘴角微微一弯,似乎心里已经明了似的转头走来了。 方小果气的不能行,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电梯,说她发呆也好,说她思考也罢,眼眸望着电梯的右上方的角落,又冲着这角落上闪闪亮灯的圆球状物体做了个鬼脸,眼皮被食指向下扯到极限,嘴巴也被让拇指向上勾,一个活灵活现的“囧”表情出现鸟。 程劭杉正跟着章月调取各个监控录像,他桃花眼一抬,恰好看见监控里出现一个身穿粉色大嘴猴休闲装的女生,表情怪异更有几分匪夷所思。 “她是?”程劭杉指了指那监控,用胳膊碰了碰身旁的章月。 “她就是方小果。”章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丫头他也是气的牙痒痒,怎么每次说话都这么不经大脑,跟导演也能用“意淫”这词儿! “果真,很没形象。”程劭杉自言自语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只是这笑似乎还有深意,一旁的章月见状问了句:“你……有何打算?” “这部戏的女主角就她了。”程劭杉收起了笑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chapter 2 章月纳闷,程劭杉虽算不上不近女色,可除了那个人外,他再没留意过别的女人,当然也可以理解为那个人把他原本的花花公子形象彻底颠覆了,而她又毫不留情的践踏了他的感情,从此各过各的。所以一个方小果似乎让他有了转性,这让章月看出了点儿端倪,可他嘴上不说,等程劭杉开着刚从美国订来的兰博基尼跑车招摇过街的走后,一手插兜一手拨起高新昌的电话。 “高导,《囧情》的女主角换个人来演。”章月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看着这部电视剧的演员名单。 “换成……谁啊?”章总裁从不插手演员的任选,这一次竟然亲自打电话这让他嗅到一丝诡异。 “就是你让改名却死命不改的方、小、果。”章月敛起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反对的气势。 “您……好吧。” 高导无奈上头的高压政策,在卡脑了一分零一秒后无力的回应了声。显然他被震慑住了,高新昌再怎么也不会想到章总裁会让方小果做女主角,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把她当路人,可他转念一想也许这方小果被章总裁潜规则也未可知啊。 方小果顶着烈日,感觉全身都要被“骄阳”射下来的光线烤成红乳猪,而且还是外红里嫩的那种,她蔫蔫的拖着脚步走向地铁站,心却如死灰,想想她从南方小镇背着行囊来A市前的那晚,自家的外婆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三思而后行”。 “果果啊,你说话前脑子里先过一遍,哪些话能说,哪些不能说,都得先考虑清楚!”外婆鬓角的银发还依稀可见,额头上的褶皱她都查的一清二楚,但除了外婆交代她的话。 “外婆,你家果果要打道回府了。”方小果仰起脸四十五度角望天,仰望天空时除了心里的那一点凄灰外,脑子里还蹦出一想法——下次再装十三搞四十五度角忧伤时一定得挑个阴天,这骄阳照的她眼晕。 回到临时租住的公寓,发现自己的好友乔琳琳已经霸占了她的电脑,再一看屏幕,又是偷菜。 “姓乔的,你没电脑吗?”方小果气鼓鼓的握起拳头,冲着长期霸占电脑的乔琳琳抗议。 “有啊。” “那你干嘛总霸占我的!” “你好欺负呗。”乔琳琳拖着腮帮子,偷完了最后一颗土豆后,懒懒的说道。 “乔琳琳,个天煞的!你给我从位子上滚下来!”有那么一句话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方小果在死了N次以后终于有了0.5次爆破。 “呀,我家猪小果怎么了?在外面受气了?”乔琳琳发现今天的她很不正常,若是平常她顶多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不再吱声。 “小乔,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啊!”方小果哭丧个脸,内心感激还是自家姐妹默契,能察觉她的反常,于是她就将今天见导演后发生的“悲壮惨烈”的“改名门”全数道出,一面诉苦,一面暗自预测她今后将“怀才不遇”的前途。 “你那名字确实不咋地,气场太弱,论谁谁都掐掐你。”乔琳琳还不知深浅的补了一句。 “乔琳琳,你给我收拾包袱,从滚家出去!”方小果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可她但凡激动都会语序颠倒,混搭的离谱。 “姓方的,你要正视你自己,当初星探发现你,你就已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走路轻飘飘了,现在恰好有这么一个挫折也好让你成熟嘛,老阿婆嘱咐你的话你都丢到脚后跟了吧!” 乔琳琳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个人的相识也很戏剧性,方小果嘴巴叼着狗尾巴草一蹦一跳的在河边玩儿,等她意识到自己掉进河的时候竟然忘了哭闹,而在一旁堆泥人的乔琳琳看见她一个人傻愣愣的在水里扑腾竟然还好奇的观望,直到乔琳琳的表哥意识到不对劲跳河救人。而她的表哥也名正言顺的做了方小果的竹马,只是竹马不常想起还有个青梅。 方小果气鼓鼓的将背包往床上一扔,心想又不是没了这部戏就活不了了,女二当不了还有……女三,越想越衰索性一头载到床上呆望,正当此时她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方小果拿起电话,仰头望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高利贷。 方小果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屏幕,这电话代表什么意思,莫非撤销我女二身份还需他大导演亲身力行?心里一时郁结,可电话总得要接的啊,语调蔫蔫的喊了声导演。 “导演?”方小果皑皑的,“高利贷”“高新昌”好名字! “嗯,下午没安排别的事情吧。”高新昌给她打电话心里也纠结,明显他不看好这丫头,说话不经大脑,今天上午还那么不卖他面子,就算不愿改成“方芹岚”,换个委婉的方式总可以吧。 “没。”她疑惑,我下午有没有事还碍着您老的事儿了? “那好,你下午来公司到我办公室,把女一的剧本拿回去好好看看。” 神马?女一? 方小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弹给轰炸的懵了,她不是让高新昌恨得牙痒痒么,怎么还会给她女一的戏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于是,她又很邪恶的想到了莫非高导也是个M体质的人?据说SM里,受虐方总是因虐而亢奋嘛! “方小果?你听见没?”高新昌没耐心了,怎么说也给她女一的戏份,也不知道赶紧接句话。 “有!导演,我想问个问题啊。” “说吧。”高新昌心里暗想这丫头还真多废话。 “我演女一,名字不会改吧?” chapter.3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跳跃性思维也未免太快了吧,高新昌心里抓狂,就没见过这样的女的,女一和改名字有什么关系,于是他也不跟这丫头废话了,直接扔了个时间就挂了电话,坐在太师椅上的高新昌陷入了沉思,怎么现在有钱的男人眼光都这么“独特”,这方小果到底好到哪儿了! 方小果,远处看就是一小不点,爱蹦爱跳就是不爱安静哪怕只有片刻。拉近镜头再看她那张脸时,相貌平平却挺耐看,齐刘海下一张瓷娃娃般的小脸,一双明透的眼睛看不出丝毫的心机,当然可以理解为这丫头有点小白,可就是这双眼睛是她的亮点,让人有种不由自主的亲近。 “小乔。”方小果似乎还没回过神,又叫了叫乔琳琳。 “干嘛。” “我想说,导演让我演女一,我不是在做梦吧!”方小果又眨巴眨巴眼睛,试图看清些周围,但愿她不是在做白日梦。 “狗屎运!” 终于一句并不协调的话丢了出来让方小果确信这确实没在做梦,也是乔琳琳不屑的说狗屎运的同时,方小果难耐此时内心的激动穿着鞋子也在自己的床上蹦跶,直到歪伤脚,她意识到疼痛时才确定确实不是在做梦。 方小果的演艺生涯也就从这一部《囧情有姻》的开拍而正式起锚,前途一片似锦,方小果从开拍这部戏漫漫长路,每天起早贪黑。这期间的酸甜苦辣也许只有方小果一人品味了,她并不是一个对挫折很容易打到的人,可她却很难承受那些莫名的白眼。拍戏的几个月里她经常会听见别人的闲言碎语,半天时间让她从女二身份变成女一,这样尴尬的时间段论谁都会无乱猜想,流传的版本更是把她这半天描述的绘声绘色。 版本一:方小果下午陪导演,晚饭陪制片人,夜晚陪总裁,一*夜*欢尽荣升女主宝座; 版本二:方小果着急导演、制片人和总裁,大玩床上NP,导演两次,制片人三次,总裁强势插入五次。 原女一号常梦梦听了这样的传闻后更是在剧组摆出一副星架子,在剧组趾高气昂的吆五喝六,所以每次常梦梦“虚弱”的拿不了便当、忙的没空接水时全是使唤的方小果。方小果原本心里就觉得很对不起她,她莫名当上了女一却把人家好端端的拉成女二,论谁也不甘心,所以她尽可能的忍着,尽量不爆发,可终于有天让她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拍了半天的戏的方小果,一时忍不住内急,好不容易找到厕所,还刚没蹲下来就听见她的隔壁和隔壁的隔壁在对话。 “你说那叫啥果的到底有什么能耐,凭什么就抢了我的戏份!”说话的正是原女一号常梦梦。 “哎,你说凭什么,就凭人家一进公司就学会被潜呗,也不知道她到底上了几个人的床能弄到这位子。”那人似乎说的起劲,说到“位子”时长出一口气,某物排除体外。 “哼,算什么本事,狐媚贱人!” “呵你还别说,我看她今天来的时候眼带泛乌青,明显就是最近那事做多了。” 女人再次轻蔑的一笑,只是她的笑声却刺激了隔壁的方小果。她手攥成拳,她多想敲门狂吼那乌青不是纵欲,是她最近晚上看小说太多熬出的熊猫眼! 两个人的对话终于让一向反应迟钝的方小果有了些许顿悟,有些事不是她妥协就能自己所期望的结果发展,于是在接近下了的一次与常梦梦碰面中,她显然不买常梦梦的账。 “果果,我脚疼帮忙把我的经纪人叫来吧。” “脚疼?那你的嘴巴没疼吧,没疼的话就自己打给蓝Yang!”方小果俯视的看了眼坐在椅子上装模作样的揉脚的常梦梦,心里一阵恶寒,可面上还是露出一个无公害微笑。 正在揉脚的常梦梦被方小果的话彻底噎到了,她什么时候转变的?前几个小时还对自己言听必从啊。 不料身后传来了几声响亮的巴掌声,方小果猛地一转头只见公司顶级大BOSS正含笑的拍手鼓掌。 他的出现让方小果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长大了嘴巴呆望,大BOSS竟然来剧组了,而且还对她鼓掌。 “你就是方小果?”章月玩味的看着眼前傻愣愣的女生。 对方没回答,只傻傻的点头。 “嗯,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章月说完转身,就走并不留给在场人说话的机会,电视剧的拍摄临近尾声,下午接到腹黑程劭杉的电话,一句《囧情》的拍摄是不是不用继续注资提醒了章月。他趁晚饭间开车来到离A市几十里的S市,刚一到片场没见导演反而看见之前的那一幕,虽然早有听闻常梦梦似乎很不满现状,可他还是站在门口围观,方小果果真不负他望一句话把那女人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错,以后继续?方小果又脑子转不过来了,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是夸她演技不错继续保持还是……方才那一幕并不和谐的对话。 历经四个月,方小果的处女作品顺利产出,连续半个月方小果养成了一习惯,每天晚上必定刷新百度搜索,她打上自己的名字,第一天只在首页的一关于“星辰”招揽新人的新闻下找到了她的名字。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从印上《囧情有姻》的女主角题目到娱乐八卦论坛里出现有关她的八卦趣事。方小果越看越乐呵,禁不住一阵狂风暴雨的自我崇拜,对着还在偷菜的乔琳琳炫耀。 乔琳琳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踩了狗屎运才能与这部戏结缘。” “可如果踩两次呢?” “踩两次那叫它是上帝的宠儿。”方小果又问如果踩三次呢?乔琳琳白了她一眼,踩三次,那你今生都与狗屎结缘。 而方小果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说:“如果天天这么好运,与狗屎结缘就结缘!”于是她为了证明自己的RP是在上升趋势又背着自己的小挎包出门,看看能否遇见什么好运。 走前乔琳琳一边玩着电脑,一边飘来一句话:“今天预报有雨,拿伞是正经。” 刚迈出房门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拿起放在玄关货物架上的小洋伞出门,她可不想让自己的RP好运被雨水唏哩哗啦的冲刷走。乔琳琳果真没说错,在她刚走出小区,抬头一看阴霾的天空,沉重的乌云终于禁不住重压下起小雨,方小果顺势撑起小伞继续压马路,脚是越走越算,也越来越累。也许也捎带着手上的力气也变小了,握着伞瓣的一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风伞从手中挣脱,小伞随着风向一直向前飘,直到很识货的“停”在路边一辆名贵跑车旁。 车上的男人感觉车门似乎被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视线从手机转到副驾驶座旁的车门,打开车窗眼睛往前一探,原来是把粉色的小洋伞,恰好卡在车门与路边的石台中间。正待此时视线里又多出一个人来。 方小果一看伞的前端刮在跑车的车门上,她顿时瞪大眼睛,急急忙忙的摘下墨镜仔细去看那明黄色的车门,暗想不是吧,我没行好运就算了,干嘛给我一个乌龟雷炸我!她急匆匆的站直身体对着车主深深的一鞠躬。 她抬头时眼睛时视线又恰好在伞卡到的地方,竟然有了略微的刮痕!!!吓,若是让她赔偿,这部戏的酬金搭进去也不够! “对不起,对不起。”方小果急忙道歉,又用手指指了指雨伞说道:“它眼睛不好使,我代它向你道歉!”语气依旧很诚恳。 一秒、两秒、三秒……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主仍旧没有丝毫反应,方小果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她这下慌了,莫非他还想纠缠不清? 她的脑袋略微的抬了一点,眼睛试图去看车内的车主,他推了推墨镜,听到她的话时漠然的转过头看她,就在他转头看她的那一瞬间,方小果不寒而栗了。虽然带着墨镜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来自车主的强大寒气,如一座巨大的冰山一般寒气逼人。他即使不说一句话也有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而他明明没做什么。 听了这么一个解释让程劭杉好奇的再次转向副驾驶一旁,抬眼一看原来是她,嘴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并不理会她,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嗡”的一声,车从她身边飞过,等方小果回过神抹掉额头上的虚汗时那辆跑车早超出她的视线范围,她不禁叹道:“好车,好车主!” 回到公寓方小果兴奋激动的将方才发生的一幕惊险事件告诉了乔琳琳,果真乔琳琳丢下一句话:“狗屎踩多了!” 方小果丝毫不在意,乔琳琳每次毒蛇她她都当作没听见,只当做她是羡慕妒忌恨的表现,一个人得瑟的压着脚步玩儿电脑,当她将自己的名字打在搜索引擎上,一个回车…… 一连串关于她的信息都呈现了,有人创建了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贴吧,这让崭露头角的方小果很是兴奋,一部戏能有这样的收获那是相当的不错。 托着下巴正在想那部小有成就的电视剧时,她的脑中又晃过今天开着明黄色跑车的男人,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慢慢的向上攀延,不明的情绪,丝丝渗透。 chapter.4 方小果自开始拍摄电视剧时“辰星”就为她配备了一名经纪人——朝灿,只是这位主并不大看好方小果,原因也和高新昌的一样,名字太弱实在没气场,于是除了这部电视剧外她并没有把目光过多的转向方小果,相反倒是愿意捧红另一位小星宋娆丹,一是家族背景好,与A市赫赫有名的章家、程家都能扯上关系;二来就是这位小星的底子好,当然在朝灿的眼里底子好是指皮相。宋娆丹标准的美人胚子,眼神里总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媚味,风骚妖娆。相比之下的方小果就明显弱了许多,更要命的就是她的家境,只有一位外婆尚在人世,要不是这次的《囧情有姻》,估计她就是一被雪藏的主了。 方小果自打拍过电视剧以后,除了几次必要的宣传活动外,就在公寓里天天发呆,无聊的上网打游戏、聊天虚度光阴了有小个把月的时间,这天她被乔琳琳死拉应拽的从床上扯了起来。 “你去看看你自己是不是身上快发霉了!”乔琳琳手叉腰激动万分。 “有吗?我不过在家修养而已。”她搭拉着眼睛睡眼惺忪。 “你那经纪人不给力,你不会自己去公司找机会啊,你看看比你出道晚的宋啥丹的,接二连三的拍广告,你丫喜欢买的这几个牌子人家全接了!哦对了她还打算进军歌坛,你呢!” 乔琳琳气不打一处来,方小果属于有机会就上没机会就干等的那种,她知道如果方小果再不趁热打铁她就真的要被尘封了。A市不好混,尤其是一个只演过一部不温不火的电视剧的人,出去给人打工都是个问题。 “小乔,我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打电话给你们那个经纪人约她出来。”乔琳琳想了想与其找高新昌还不如找她的经纪人,虽说朝灿不看好她,可若是越过朝灿自行觅主实在于理不合。 听进了劝她到底打给了朝灿,朝灿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听见方小果主动要见她也满口答应了,约在临近公司的星巴克,方小果见今天如此顺利抱着乔琳琳的脸就是狂啃,嘴里不知道叨叨的什么,总之兴奋之极。 “你赶紧打扮打扮,一会儿见她了多微笑,哦对了你最好挑一件性感点的衣服。” 性感?她很不解,可乔琳琳却看的透彻,她曾花了几个晚上打听有关宋娆丹的信息,妖媚迷人,大胆的尝试刚出道就走性感路线的明星并不多,而她的这种尝试却很对朝灿的口味,于是广告、宣传活动一样也没少她的。 乔琳琳在她的衣柜里左翻右找的也没见一件她满意的衣服,于是拿出了自己刚买的一套V领修身长款毛衫,这衣服穿上去刚好接在大腿半中腰,方小果的腿很修长,从下往上看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但绝非风骚。 “穿成这样,见朝灿?”方小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高耸盘起在脑后挽了个圈,前面的刘海也斜在一边,乔琳琳给她画了淡淡的妆容,一眼看去并不明显,可修长的身材显得妩媚温柔,脸上的稚气却没有让她的整个扮相不搭调,相反有一种娇小可爱的感觉。 “Bingo!”乔琳琳打了一个响指,很满意眼前的方小果。 方小果被她半推半桑的丢出家门口还附送了一句:“昨儿才下过雨,你出去的时候给我注意点儿,别把衣服弄脏了。”方小果不以为然,心想泥水在地上而她又不是爬着出门的,她出了门手里拎着粉色小包随着手的晃动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星辰”离星巴克只有几步之遥,程劭杉看白天无事就翻了手机上才存入的电话号码,也是“星辰”旗下的小星,前几天他极不情愿的参加了章月搞的一个派对,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带着神秘的面具,他也找了个面具戴上,可当他看见一个人时,他只觉得似曾相识。 那晚他理所应当的带着那女人开了房,她在床上的技术确实没话说,一夜的缠绵并没有消退他内心一丝一毫的伤痛,尤其是他在最后一次将要挺进高潮时,脑子里一晃而过的竟然是那个丫头,稚嫩的小脸上因惊慌而失色下的娇容。也是在他脑中晃过的那一瞬间,他将那女人甩到一旁不在看她,不管还在高挺的欲火。 “常梦梦,来你们楼下的星巴克。”程劭杉声音冷冷的,脾气并不好。那个叫常梦梦的女人一听,立刻兴奋了起来,以为程总裁对她有意思,甚至幻想到了以后前途似锦的星光大道。程劭杉烦躁的应了声就开着自己的车往那里驶去。 方小果穿的这么一件衣服出门后总觉得别别扭扭的,最要命的是还要带墨镜,倒不是装大牌,而且怕万一被人拍到她坐地铁出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颠簸了接近一个小时后方小果走到朝灿指定的地点。 “灿灿,我到了你在哪儿?”她坐下后打了个电话给朝灿。 “哦挺快的嘛,我马上到。”朝灿接过电话就从“星辰”走了出去。 会面后朝灿对她的打扮果真有了兴趣,她淡淡的称赞了方小果后就跟她说了一件事,投资方“晖皇”将会在近期组织剧组成员度假,地点未定。方小果一听就乐了,刚想笑又想起对面坐的是朝灿就尽量的克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哎,就知道你这丫头只会开心玩的事情,如果真有这事你给我抓住这个机会!这次的度假还会宴请很多商界的名流,如果你能有他们的支持,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朝灿并非真不喜欢方小果,只是她的思维还保持在学生时代,因此很多事都不会考虑周全,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如果她不给方小果脸色看,方小果就永远不知道为自己争取。 方小果鼓起脸颊点头,态度很诚恳而她内心却很纠结,她当然明白朝灿说的“支持”其实就是傍大款的意思,可她一想到每天要陪着肥头油脑的男人,心里就一阵恶心。 “总之你自己好好准备吧,近期我会尽可能的帮你拉些广告提高名气。”朝灿做事利索,不喜欢拖泥带水,因此整个会面她把重点的说完后就要离开,丝毫没有闲聊的意思。 方小果本也想跟着出去的,可看了眼自己杯子里还没有喝完的咖啡实在不想浪费,就在原位目送朝灿,等朝灿跨出星巴克大门以后她才算真的放松,感慨自己竟然没有太多拘谨,在她看来见经纪人就像见班主任一样,他们的每一个眼神都会不由自主的透着一丝审视味道。 等咖啡见底,方小果起身走进星巴克的洗手间,水管打开后水流哗啦啦的涌出,手在水下反复的揉搓,可她的心却没有太多的兴奋,所谓的“潜规则”她懂,只是很不情愿,甚至想到的是拒绝。抬头时脸上露出几分惆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了几分勇气,虽然不现实可她却不愿违背,大不了爷不干了! 程劭杉坐在咖啡椅上,对面的女人很妖媚,程劭杉的任何一个暧昧都让她心存荡漾,欢笑间会故意压低身子几乎要露点,程劭杉冷笑的抽~动了下嘴边的肌肉:“我去洗手间。”说完也不等常梦梦回话就从她身旁绕了过去,可当他经过常梦梦时,常梦梦咬着唇突然抓起他的手,程劭杉用手指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程劭杉,脸上露出几分怜媚。 “我还以为你会很懂分寸。”程劭杉冷冷的说了句,当然也是给她下了判决书,常梦梦心灰冷的叹了口气,她知道程劭杉已经给她判了死刑,不会再找她。 chapter.5 程劭杉甩开已经让他厌恶的女人,这算第几个了?他不知道,在他看来女人在他眼中的保鲜期不过两三周的时间,他甚至觉得世上的女人都一个嘴脸,想到这时他脑子又蹦出来那个对着电梯摄像头做鬼脸的丫头,他好奇那样的女孩会是怎样的,对她也会只有两三周的新鲜感吗? 正想着程劭杉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当他看见眼前的人时不由的停滞了脚步,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松动,如果上天安排了他与那个爱做鬼脸的傻丫头遇见,那就让他试着尝试吧! 满面忧虑的傻丫头对着镜子变换表情,试图找到原有的轻松,他不由的心头一紧,这部戏不是拍的很成功吗?怎么还会这副表情,可等他打算上前时,方小果对着镜子一个灿烂的微笑,他止住脚步,只依着门静静的看她,很好奇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方小果并没有意识到身旁还有个人在关注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在发僵的脸上挤出一个囧的表情便转身走出星巴克,而她不知道水渍已经粘在程劭杉的西装上,也许水渍会蒸发,可留在上面的水痕却永远抹不去,很多年以后,程劭杉抱着怀里熟睡的傻丫头时都会想到这天发生的一幕。 他也迅速走了出去,开车后寻找那抹倩影。行驶在马路上的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人,方小果走在路边,等他观察到她身旁的那摊水渍后,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将要得逞的诡笑。 方小果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在路边走的时候,不由得手舞足蹈的乱蹦乱跳起来,正当她傻乐呵的时候,一辆跑车从她身旁飞驰而过,走时还不忘在她身上留下纪念品——泥点。她瞬间文艺的想了句:轻轻的从你身旁飘过,不带走你身上的丝毫泥点…… “喂,丫的给我下车!!!”方小果见衣服上被沾上的泥点瞬间暴怒,也不顾“淑女形象”了扯着嗓子冲前面的明黄色跑车吼道。 那辆车丝毫听到了后面的抗议,一个刹车停在了她的前面,方小果气鼓鼓的走近那辆跑车,车窗打开后男人并没有道歉,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方小果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了句:“先生,这是人行道吧!”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方小果当他默认,就继续咆哮:“有辆跑车就了不起了是吧,在这里显摆你有四个轮么?你下了车不照样和我们一模一样两条腿走路,有什么好炫耀的!” 程劭杉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很开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转头说了句:“那我送你回去。” 被人冷不丁的回了句话后的方小果顿时傻脸了,那人的话彻底将她接下来还要说的话给噎了回去。 “额,好。” 好吧,方小果,你果然居心不良,懒得动脚力、嫌弃穿着斑点衣在街上晃悠很不雅,外加那么一点点的小私心就是——车主轮廓分明,俊朗翘楚的面容如沐春之风微微扑面,桃花眼一挑,帅锅绝对的帅哥!不过,是个冰冷的帅锅…… 想想既然能坐跑车回去也划算,至少可以过过瘾。等自己的小算盘算清楚后,她做出一副不清不愿的样子却上了车,可如果方小果能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也许就不会再做这样的选择。 方小果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靠在车座上摆弄手机,她还庆幸自己带着墨镜,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一些麻烦。一旁的程劭杉也并不理会她,看见她还带着墨镜,将冷气打开,方小果一时错愕,谁说长得帅的男人不会体贴人了,她身旁的这只不就很体贴嘛,只是十月份的天气至于开冷气么? 方小果又一次转头看向身旁的美男,轮廓分明的脸容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最要命的就是净白的脸上带了一副框架眼镜,方小果对眼镜男一直很来电,斯文、秀气。可当她看见身旁的这位时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秀气,他似乎不爱笑,冰冷的气质好似要把所有的人都拒之于外。 眼镜男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突然转头意味非常的看着她。方小果对着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不知所措,只好尴尬的扭过头眼镜直视前方。 “阿嚏!”方小果被冷气吹得连着打了三个喷嚏,一吸鼻感觉囔囔的,一旁的程劭杉用手指了指车台上的纸巾盒:“用吧。” 方小果一脸感激,可当为什么这男人的笑这么诡异呢?她不禁诧尔,等她抓了纸打算擤鼻涕时却发现宽大的墨镜很碍眼,无奈之下只好摘下墨镜,她的相貌算是彻底毫无“遮拦”了。 程劭杉得逞的一笑,关掉冷气后,胳膊随意的靠在车窗上,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会保持微笑这么久,包括以前和章月那帮子兄弟们胡吃海喝,他的笑也很吝啬。 “你不用戴了,知道你是谁。” “额……” “你是‘星辰’的人吧。” “额……” “家在哪儿?” “额,那个在南丰路上,你把我放在靠近那边的一个菜市场就好了。”方小果发现这男人对她似乎很了解,只好做最后的底线,住址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哦,那里啊,怎么你一个演员还住在那?”程劭杉知道南丰路,这是A市有名的租赁房屋聚集地,有名的原因不是别的,因为房租便宜很多外来的打工族都会住在这里,他好奇怎么方小果还没有搬走。 “呵,我和一朋友同租了那里,再说了租期未到,搬出去多不划算啊。”这话说的真实,她确实不想因为昂贵房价而成房奴,外加目前她的处境还并不稳定,如果一脑热用片酬买了并不实用的房子而没了生活来源的话就很不值得了。 程劭杉也不再问了,在他看来能对一个陌生人主动说上三句话就已经是极限了,到了她所说的菜市场后,安静的将车子停稳,方小果下车后对着他一鞠躬,说了声:“谢谢”,可当她的眼睛再次抬起时,仿佛眼前的一幕很熟悉似乎经历过。 程劭杉依旧没有回应,一踩油门从她身旁驶过,方小果此时才恍然这抹熟悉的味道就是这车主竟然是上次她的伞尖刮到一辆跑车的那个人。那次她就是这样鞠躬的,方小果长叹一口气,喃喃的说了句:“车,不是随便可以上的!” chapter.6 方小果拎了几袋蔬菜回去,见乔琳琳依旧霸占自己的电脑,本想怒吼她可一想自己把人家刚买的新衣服弄脏了,不由得没了底气,忽而想到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时她就不寒而栗,那男人也似乎太阴险了吧,明显知道她就是刮花车门的人却还要把她送回来,对那天下午的事只字不提,阴谋,大大的阴谋! 乔琳琳好奇她竟然会一声不吭的在厨房做饭,莫非事情没谈成?她关掉电脑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走到方小果背后时猛地一拍她的肩背,她顿时吓了一跳一个转身之际发现拍她的人竟然是乔琳琳,立刻想要捂住衣服上的泥点,可这一切早让乔琳琳看的真切。 “方小果,你大爷的,给我刷一个月的碗!” 方小果皑皑的看了眼乔琳琳,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不仅担起了刷一个月碗的“重担”还主动请求做午饭。 乔琳琳本想阻止她,因为这丫头做的饭分两种类型——不熟和熟过了。可她转念一想说了句:“嗯本来我真不想吃你做的饭,可一想到为了不危害你未来的良人,我打算以身犯险,我就勉强吃一个月你做的饭吧!” 乔琳琳自以为是个活雷锋,可方小果却不这么想,内心咒骂:你丫完全就是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明显是自己懒的不想做饭! 方小果将自己在菜市场买好的几样蔬菜洗干净,抬头看着墙壁上的乔氏物语,认真的按照上面她写的步骤操作,不一会几道炒菜就出锅了,为了表示诚意以减轻“罪行”她还灰常服务到位的将炒菜端到餐桌上,盛好米饭,又倍加殷勤的去叫乔琳琳。 “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乔琳琳手插衣服兜看着已经摆好的碗筷和炒菜,语气似调侃的说了句。 “嘿嘿,我猪小果不一直都很好嘛!”说完还不忘奉送一个甜美的微笑。 “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乔琳琳轻蔑的瞟了她一眼,也不再说话坐到椅子上吃起她做的午饭,米饭比以前好些至少熟了,至于那几样炒菜,她只能感慨让方小果有好厨艺比逼她潜规则还难。不过这次至少对她的厨艺有了新的认识,分类增加两种:淡和咸。 “别这么说嘛,我猪小果一向很仁义,既然你都说了要我做一、个、月、的、饭,我当然会秉着认真到底的精神做好每一件事啦!”方小果为了达到目的说话时还特意加重了“一个月”。 “得,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啊,不就是不想自己做饭才专门做的这么难吃的嘛!既然如此那我就妥协好了,不过为你关上一扇窗,就要为你打开一扇门,把做饭改成打扫房间吧,期限一个月!” 丫死乔乔不是个好东西,哦她就不是个东西!!! 正吃着方小果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小乔。” “放。”乔琳琳一听到她喊自己小乔就知道一定有事求她。 “你还记得上次我告诉你的那个好车主吗?” “嗯,记得,你上次行狗屎运的那位嘛。” “我今天又遇见那位‘好’车主了!”还特意加重了“好”字。 方小果将今天发生的先是被喷泥点后是主动送回家,体贴的开冷气,再后来却被认出真身什么的统统告诉了她。 乔琳琳一听冷笑道:“这男的挺有战略嘛,喷泥点是为了引起你注意,主动送你回去是为了引鱼上钩,开冷气更是为了让你在擤鼻涕时摘下眼镜,确认你就是他知道那位演员。”尤其是方小果所说的“好车主”就是今天这位时,她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刚说的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程劭杉回到“晖皇”以后支着额头给章月打了个电话:“度假的地点选在马尔代夫,把剧组的人安排到我在那新投资的度假村里,你那边旨意也下达的快些。” 程劭杉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不加遮掩的袒露自己一丝急躁,他的隐藏习以为常,隐藏自己所有的情绪与感情,他总以为这样会免遭伤害。 “呵,我懂,拎上方小果到你那个马尔代夫的私人别墅里才是正经是吧?”章月玩味的调侃,看不出来他也有这一天。 “二大爷的,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常人的思维?” 章月只笑不语,知道这孩子害羞,关注个方小果还要躲三避四,虽说他并不大看好那毛毛糙糙的丫头,可比起之前的那位,他宁可程劭杉关注她。于是章月打算为两人制造些小剧情。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在做什么?”打电话时章月有了少见的温柔。 “工作,有啥事?”电话的那边并不喜欢他的打扰。 “给你们报社的主编请个假去趟马尔代夫。”章月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漠。 “去那?你又想借我们报社制造什么炒作啊!”安佳白了他一眼,每次他诡笑的让她跟着都没什么好事。 “劭杉出钱度假,不花白不花啊,顺便提携提携我们这儿的一小明星,哦对了你会喜欢上她的。”章月说的很有信心,方小果,安佳一定会对她有好感。 “请假扣的工钱你得还我双份!” 方小果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本想问怎么她就能屡清楚这些时电话却响了,一看是朝灿立马按了通话键:“灿灿?” “还在吃饭?”朝灿似乎心情很好,开口第一句竟然不是交代事情。 “昂,不过快吃完了。”方小果很诚实,看了眼桌上的残骸,虽然这饭确实不咋地。 “扑哧,以为我要去蹭饭啊?”朝灿抿嘴笑道,可也不等方小果解释就急忙说了下一句:“得,咱还是交代正事吧,这次咱们剧组的主要投资方邀请我们去马尔代夫度假,时间未定,不过你还是好好准备吧!” “神马,马尔代夫?!!!”方小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真是乔琳琳说的自己爱行狗屎运,这运气也未免太丰盈了吧,不过还是丰盈点儿好。 “是的,马尔代夫,我还真觉得你们这帮子新人太好运了,第一次拍电视剧就能被邀请到那里度假,哎不过这也难怪‘晖皇’的财力雄厚这点钱他们还是看不中的。”朝灿今天中午就接到高新昌的电话说是程总裁邀请他们一帮子人去马尔代夫度假,一听她就楞住了,这件事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一部电视剧就算庆功也不没必要选在国外度假吧,所以她自然嗅到了其中的猫腻,只是还不清楚这猫腻是出自于他们这帮新人中的哪一个。 挂了电话,方小果自然激动的嗷嗷乱叫,说道:“我RP爆满,简直就是一出门遇贵人,走哪哪都顺,人见人爱的主啊!嗷嗷!”说完竟然手舞足蹈的乱蹦乱跳,对她来说出国度假这种事她以前从未想过。 一旁的乔琳琳听后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揉了揉吃饱的肚子转身绕过餐桌,飘过一句:“猪小果,你要记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chapter.7 挂了电话,方小果自然激动的嗷嗷乱叫,说道:“我RP爆满,简直就是一出门遇贵人,走哪哪都顺,人见人爱的主啊!嗷嗷!”说完竟然手舞足蹈的乱蹦乱跳,对她来说出国度假这种事,她以前从未想过。 一旁的乔琳琳听后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揉了揉吃饱的肚子转身绕过餐桌,飘过一句:“猪小果,你要记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乔琳琳的话方小果到底当耳边风早吹的无影无踪了,在她看来马尔代夫就是她理想的度假胜地,虽没真正期盼过,可每次看到网友上传的那些到马尔代夫拍摄的照片时都让她心头一震,她甚至幻想过如果结婚了,蜜月选在那里一定很浪漫。 她带了她所有以为有用的东西,当乔琳琳看见客厅里出现的大大小小三个皮箱时不由得一阵鄙视:“方小果,你是去度假,还是去给人当保姆的?” “嘛意思?为嘛不是去那给人当少奶奶?” “少奶奶只会去那里了买现成的,保姆才会从家里运东西。” “个毒蛇妇,祝你永远得不到帅哥!” 方小果在咆哮,乔琳琳在扔东西,确切的说她是在扔皮箱里的东西,泳衣竟然是连体的,乔琳琳又一阵鄙视,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比基尼,颜色鲜亮相信穿在方小果的身上效果一定不错。拿掉一大堆卡通人物的衣服,换成了有品味的知性女装,当然还是为她留下了一两套卡通休闲装,相信这些对她会有用。当她把四个箱子的衣服精简成一个皮箱时一旁的方小果瞪圆了眼睛。 “你是怎么做到的?” “动动这里。”手指了指脑子,乔琳琳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方小果提着拉杆箱大步流星的走出小区,朝灿说“晖皇”派人挨个接她们去机场,可朝灿并不想让他们知道剧中女一号竟然还住在廉租房里,所以就让她拎着行李到她住的地方一起等“晖皇”的人来。 可当方小果刚打算招揽一辆的士时却在眼前出现一辆黑色奔驰,车门打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请问是方小姐吗?” “是……”方小果在发愣了一分零一秒后回答,第二秒就被黑制服男人拖上了车,黑色奔驰瞬间消失了。 等方小果回过神时才问了句:“你们是谁,你们确定找的方小姐就是我?” “上头的说了只要问到一个需要很久才回答‘是’的女人,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是她了。”黑制服也不含糊把程总裁的第一贴身秘书的话全部复述给方小果。 方小果不由的拳头一紧,心想倒是是神马人竟然如此挑衅她的智商!回头一定要告诉乔琳琳,让她鄙视那人! “可我要去机场啊,你们要带我去哪儿?”说着她双手护胸生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黑制服不再回答,只吩咐了司机抄小路行驶,这下让方小果站立不安了,拿出手机先是偷偷摸摸的发给朝灿一条短信:灿灿啊我似乎被人劫持了,刚一出门就被人带上车! 发出的短信在之后很快有了回应:你就安安稳稳的坐吧,他们是‘晖皇’的人,就你最特殊了。 朝灿这话可没假说,她当初报给“晖皇”的负责人一连串需要接人的地址唯一没有方小果的,这下可好对方直接排专车送那丫头,而且还是在半个小时前“晖皇”的人打来电话仅仅是告知她,而不是……商量。这让一向精明的朝灿看出了端倪,回想到方小果位居女一号宝座,一些让她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就解开了,她不由的一笑,这丫头果然有前途。 到了机场方小果看见朝灿时,就像看见亲爹亲妈一样激动的跑了过去,生怕身后的黑制服再把她安排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黑制服见方小果回归集体,也用挂在耳边的对讲机说了句:“人已经安全送到,任务完成。” One&Only Kanuhara,碧海蓝天,沙滩阳光,暗礁珊瑚。当走近那里时只觉得全身放松,似乎只想被浴阳包围,艳阳夺目沙滩的背面被绿幽幽的植物包裹,绿容如相框般围绕着整个岛屿,方小果从脚踩沙滩的那一刻起兴致高涨,她理想的圣地就在脚下,脸上露出人见人爱的笑容,一起来度假的一共有十几个人,除了在剧组就有隔阂的常梦梦外还有的就是剧中的男一号男二号,和几个重要配角演员外加导演和她们的经纪人。 “灿灿,不是听说章总裁也来么?”她奇怪怎么今天在“晖皇”包下来的飞机上没见他们。 “他有自己的专机自然不和我们瞎凑热闹。”朝灿无奈的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而她在昨晚就接到章月秘书的电话让她做些配合。 到了度假村,几套近乎奢华的别墅围绕在海滩周围,而这几套就是包给他们的房间,方小果、朝灿外加男一号蓝孝还有一个经纪人住在临海最近的一套别墅内,而其他的几个人又分了两套。 方小果一进到别墅里就直奔二楼,找到那个有间阳台的屋子对外面还在欣赏房子的三个人喊了句:“本姑娘包下这间了,表抢啊!” 蓝孝看着楼上近乎癫狂的方小果不由的一笑,对朝灿说道:“她这样的性格真好,可在这里似乎不大安全。”蓝孝是一个喜欢安静独处的男人,在剧组每逢他愁闷的坐在门外发呆时方小果都会搞突袭,方小果很多话而他大多是在听。 “这事她是需要磨练。”朝灿对蓝孝的印象一直不错,很奇怪一个不爱说话的人竟然也会说起她,可朝灿接下来还有一句话,她这样的性格却很容易受到保护不管对方是谁。朝灿刚想开口,蓝孝就已经走开,在他看来他说的那句话不需要别人的回应,更多的是种自言自语,至于为什么他也讲不清楚。 “方小果,你别顾着疯玩,晚上有个庆功宴,会有媒体曝光,你给我穿的像样点。”朝灿受不了方小果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蹦跶,敲了敲她的房门放个雷关门走人。 庆功宴……穿的像样点儿……她傻脸了身边没有乔琳琳让她方小果自行解决晚礼服问题?一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庆功宴不出意外应该在晚上八点前后开始,这下难住她了,她衣柜里像样的晚礼服没几套,那几套还是为了参加宣传特意买的,这次她出去压根没想到还有庆功宴这一说,皮箱里一见也没有。她着急了,这么短的时间里还是在国外让她到哪儿找一件晚礼服啊!不过转念一想,后来这皮箱是乔琳琳帮她收拾的,也许会发现奇迹。 她把皮箱里的衣服全倒了出来,哗啦一地的衣服散落,花红柳绿间却凸显了一件黑色抹胸连衣裙,裙子是贴身而作的到膝盖处自然收边,暗黑色丝绸在连衣裙上滑出一道S线,衣服并不是一览无云还多了一条黑纱披肩更显优雅知性。 穿上后她将高耸的头发解开,黑发披肩,看了看自以为还算满意,此时房门敲响了,方小果打开门竟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 chapter.8 “你是?”方小果诧异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冷陌却泛着艳魅的尤物。方小果自认为阅女无数,可还是在看到她的那瞬间眼睛一亮,脑中只闪过一个词——漂亮。 “我是安佳,很高兴认识你。”安佳看到一脸呆滞的方小果不由的心情好转,之前才和章月生了一场闷气,她出门时章月还在房间里咆哮,可她还是无视了。 “我是方小果,可你怎么找到我的?” “瞎转呗。”安佳没说假话,她确实是胡乱转悠的,在海滩上闲逛了一圈后,就听见这套别墅里不时的传来狂叫的女声,她是被这不加掩饰的狂叫吸引来的,而安佳没想到她就是方小果。 “额,还能这样?那你是哪个经纪人手下的?” “扑哧,我可不是什么明星,我不过是个打杂的,你在……找衣服?”安佳看着前面的窗户下散落一地的衣服,她猜方小果应该是为了晚上的宴会发愁。 “是呀是呀,我快愁死了,我不会给自己打扮,这衣服也是意外发现的。”说着方小果不由的唉声叹气,想想她这一头已经凌乱的头发,待会的发型更是一个问题。 “这有什么难的,包我身上了。”安佳对这新认识的朋友很感兴趣,拉着她的手直奔自己的住的别墅,走到时候还给章月打了个电话:“把你的发型师从海滩上叫来,本小姐有事找他。” “你不生气了?”章月倒不急着答应,反而问了一句。 “暂时,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 安佳让章月在她们回别墅前离开,她可不想让方小果知道她和章月的事,章月见她难得开心也就随她去了自己去找程冰山。 “进来吧。”安佳拉着还在门外发呆的方小果。 方小果任由安佳拉着手,她原以为自己处的地方已经够奢华了,可她发现自己错了,这里更是别有洞天,低调的奢华每一处建筑都透着王者风范,她被安佳拉到试衣间,里面陈列了各式各样的衣服鞋帽,她看的眼晕禁不住上前细看。 “你住在这儿?” “嗯,是啊。” “你不是打杂的么?”方小果惊诧的看着这套别墅,打杂的住在这里? “额,我是保姆。”安佳自己都冒瀑布汗了,要是让章月听见这句非笑掉大牙不可。 “你身上的这件不合你气质,换这件。”安佳兴致上来了,她最喜欢给别人挑衣服。 方小果的视线看向安佳手上的那套晚礼服,粉桃色抹胸蓬蓬裙,裙摆上贴满了亮片片更衬托着人的可爱娇柔。 “换上。”安佳也不等她评价,就做主让她换下身上穿的黑色连衣裙。 方小果换上了手感,果然很不一样的小礼服,材质柔滑贴肤,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美的不能行。 “一会儿发型师会过来,让他给你做个发型,妆嘛叫给我吧,包你满意!”安佳很有自信的一笑。 “安佳,你确定你只是一个打杂的?” 这次安佳只是一笑,没再回答。 发型师是章月这次直接带来的,安佳很顾及形象,只要参加宴会她都会精细到一分一毫,因此他为了省事直接带了发型师来。目前方小果正肆无忌惮的使用着总裁的御用发型师,那男人纤细的身材让方小果一时“腐气”性大发,若不是顾及那人掌握着她头发的生杀大权,她还真想顺口说一句:“小受,经常有人攻你吗?” 在一旁的安佳似乎看出了她的那点小九九,趴在她耳朵旁,轻声道:“你再意淫我们家发型师,我就让他把头发做成懒羊羊。” 此话一出方小果立刻双手抱着头发做维护状,懒羊羊的大便头她可没兴趣欣赏,于是很“安分”听之任之,只在内心最底层里对发型师稍稍有几丝幻想。 庆功宴环海举办,金黄的沙滩上摆放了两排长桌,靠近海的地方一个用当地特有的白色小花围成平台,就连沙滩上也散了一地,清香怡人。方小果身穿安佳挑给她的小礼服,白皙的皮肤在粉桃色的映衬下更显凝脂如玉,脚踩细长艳红色高跟鞋,高跟鞋踩在沙滩上印出深陷不一的小坑,走路时她极其小心生怕崴到脚。正在这时她的胳膊被一个人挽着,方小果转头一看,是蓝孝。 “是你啊。”方小果在蓝孝的搀扶下终于松了口气,笑意靥靥。 服务生刚好走到他们身旁,蓝孝很绅士的为她拿了杯果汁,方小果莞尔一笑,对蓝孝的贴心很满意。 常梦梦也换上了自己用最近额外得来的“灰色收入”买的小礼服,依旧的妖艳只是红的有些过了,如将要开败的玫瑰一般,乍眼一看并不舒服。她的身旁理所当然的站着男配谭超,谭超站的略靠后些礼貌的与她说了几句话,而常梦梦依旧很不屑的炫耀讽刺,惹得周围一阵恶寒。 此时宴会上站满了人,当音乐响起时人们自动站在两边在中间腾出一条宽敞的路。就在方小果被蓝孝拉到一边时从黑暗里走出一对耀眼夺目的情侣,高大的男人旁有个娇小的女人揽着他的手臂出场,女人身着艳红色修身晚礼服,裙子到膝盖上方就收边,礼服将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彰显无遗,她周身并无太多装饰,只在手腕处带了串晶莹透亮的珍珠链子,婉柔亭芳,此时闪光灯在黑暗的空间里狂闪,大有想要抓拍到他们的丝毫动作,可还没等方小果羡慕完就发现这女人的容貌不能用熟悉来形容。 “安佳?”方小果不禁诧异名字更是脱口而出,她从没想过安佳能与高高在上的总裁扯上丝毫关系,在她的眼里安佳永远是个不服礼教却真挚的富家千金,原来她就是章总裁的女朋友,那个隐匿了将近6个月的时间后终于让媒体一睹容颜的神秘女友。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一旁的朝灿疑惑,这是安佳在媒体面前的首次露面按理说方小果不该知道啊。 “哦,这件礼服就是她借我的,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特邀嘉宾的女伴之类的。”方小果的眼球依旧没从他们二人身上离开,不敢相信眼见的人就是安佳,可等她看见接下来出现在灯光下的人时她彻底呆住了。 程劭杉从出场起就似乎带着一团寒气,他经过的地方似乎不敢有人与他亲近,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而等他经过方小果时发现她的手正挽着别的男人时不油的心里蹦出几分烦躁,眉头拧锁,原本闪光灯在他出场时快频率闪亮却被他的这一个皱眉安静了不少。 这一转头让方小果定格在方才发生的一幕,寒气一贯到底,彻骨寒冷,等她看清那人的长相时身体更是一阵颤抖,冷峻的轮廓眼窝深邃,一副无边框架眼镜更显人的儒雅斯文。 “小果,你怎么了?”一旁的蓝孝突然她有点不对劲,身体冰凉不说还不停的打颤。 “嗝!”方小果被他吓得不由得打嗝,原来眼镜男就是那车主,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几个小时里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那声嗝让程劭杉听得脸上微有笑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冰凉。 期间章月和程劭杉都简单的说了几句恭贺类的祝词,一旁的安佳显然并不喜欢应付这些,白了一眼章月提示赶紧结束这种无聊的游戏,章月也好给主持人递了个眼色进行下面的项目好了。 方小果看的一愣一愣,安佳的气场竟然能压过总裁?她估计只有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才能出现这类的桥段。 香槟塔章月与程劭杉两人各置一边冰珀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最高的酒杯一次朝下,掌声四起烟火更是一叠胜过一叠,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出各色花型,如璀璨的星辰闪烁于蓝墨天际。 狂欢之夜开始,闪烁的灯下人的面容,轻快爽朗的音乐让在场的人们少了几分对场上重磅级人物的拘谨,多了几分轻松,步调随着音乐的节拍蹦踏,朝灿与男二号来了段夺人眼眸的热舞,就连经常沉默的蓝孝也缓缓的摇动自己的身体,本想试着带动一旁的方小果,可她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雨伞、刮痕、泥点、搭车…… 这一连串事情却与那个不爱与人交际的程劭杉有了几分纠缠,她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谁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情。明明刮花车的人是她而他却只字不提,明明那天的泥点子是他蹭上去的,完全可以不屑的甩给她几张红票子打发她,可他却要送她回去。 以方小果的智商这些自然想不明白,可方小果向来自恋她甚至想过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富家王子为了追求贫民灰姑娘而故意做出的桥段,只为了和灰姑娘有更多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果?” “啊,谁。”方小果感觉身后有人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她猛地一怔。 “是我,安佳。”安佳莞尔一笑,很享受她惊慌的样子。 “是你啊,吓死我了!”方小果松了口气,用手顺了顺胸口。 “哈哈,难道以为是哪个俊俏的小哥?走,我带你去玩。”安佳也不等方小果回过神,拉着她就往黑暗的深处跑去。 chapter.9 安佳拉着一脸迷茫的方小果往深处的花园跑去,她的脸上更是浮现了一抹诡笑,她见方小果似乎有些跑不动了,而她更觉得时机还未到,就放慢了脚步,只听见任自己扯着胳膊的方小果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 “我说,安佳,你干嘛跑的……这么快啊!”她拍了拍胸口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因为我喜欢啊。”安佳莞尔,看着方小果她就想笑也是近一年来最自然的笑。 “你个小骗子,干嘛不告诉我你是章总裁的女朋友。” “这个我非得第一次见面就告诉你吗?是就是是,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还有你会因为我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不和我做朋友吗?”安佳一撇嘴脸上有些不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她兴奋的朋友却又拿那个人做质疑。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我只是以为如果是别人会先说:‘你好我是XXX,章总裁的女朋友。’” “扑哧,他又不是标志性建筑物,再说了,我是我,他是他,有毛关系。” “也对啊,安佳我能一直叫你安佳么?” “嗯?” “因为叫佳佳很矫情,叫小佳又很别扭,还是安佳好听,也叫的顺口。” “随你,你就算叫我爷也成。” 方小果石化,这是神马人物,动不动的就摆出一副“爷”样。 方小果被安佳带到一桩有别于其他任何她见过的别墅,独立于一片海滩之后,安静、雅致,整个建筑的构造更是异乎寻常,简约却很富创造性,一看就知道房主应该是一位年纪轻轻的人。她开始还在纠结这房子到底是谁的,因为安佳与章总裁的别墅她是见过的。 “这里是?” “别墅啊,你同我进去。” “可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不过是栋……别墅……罢了。”说道她都觉得很没底气,眼前的别墅对她有种吸引力,她很好奇里面的是什么样子的。 安佳也不管方小果是不是在犹豫了,一把把她拉了进去,门是虚掩的,一推便开了,安佳打头,方小果紧跟其后,安佳在方小果进来后说了句:“把门关上。” “哦。”方小果很听话,跑回去关门,而她身后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 “这里有个小型音乐设备,想K歌就K歌,想玩儿架子鼓什么的都可以。”安佳笑了笑转身看向还在对整栋别墅处于呆望状的某小果。 “安佳,这是人住的地方么?简直就是……”奢华,她这词儿没说出口,相信安佳也能听得懂,又了句:“到底什么人啊骚包死了。” 安佳不理她更不回答,只是一个人坐在架子鼓面前手腕灵活的随意敲了一通,将一旁的方小果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这里。 方小果虽不会这些东西,可她却对这些敲敲打打的东西很感兴趣,以前和乔琳琳在家里就经常拿着锅碗瓢盆的乱敲乱打,奏出一系列不河蟹的音乐。比起那个庆功宴上的热闹环境,她还是更倾向于安佳带她来的地方,安静不受干扰,却可以随便疯玩,而且在她的内心似乎更是因为想要避开程劭杉,他在那里,她一定玩的放不开。 安佳拿着麦克风在选歌台挑了首王菲的《流年》慵懒的嗓音在整个K房里荡彻,传到这里的每个角落,低低渗透般醉人迷幻,坐在大绒毯上的方小果听的如痴如醉,嘴巴都忘了合上,直到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她才回过神,傻愣愣的鼓掌,嘴里只喊好听。 她也有了几分兴致抢过安佳的麦克风,点了首SHE的《不想长大》稚嫩的嗓音不加丝毫修饰的淳美,就像一杯用咖啡豆磨出的香浓原味咖啡般简单。正当她唱到兴奋的高~潮,K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袭来。 “你怎么在这儿?”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语气并不友善,将全场的热度都降到了零点。 “我……她……你”方小果大脑卡带完全短路,冰冷的声音她不甚熟悉,他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更是让丝毫没有预料的方小果打得措手不及,慌张的从台上下来寻找安佳的身影,可她去哪儿了?找遍整间屋子都没见到她。 “出去!”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从他的口出而出,脸上的怒气浓郁让方小果胆怯而无助,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前面那双冷漠的眼眸突然有了一丝松动,他慢慢的走近她,而方小果却一步又一步的退缩,生怕他的一个靠近都会带来无法预知的危险。 “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他的语气稍有缓和。 “我随便乱逛才到这里的。”方小果不想卖了刚认识的朋友,她似乎觉得这样的男人不会买任何人的账,独立独行不受牵制。 “是么?”他不禁冷笑,这里若有第二个乱逛着就能闯进来的人,他就可以去买年终巨额彩票了。 “是的。”方小果见他没有丝毫相信的意味,急忙一个侧身从他身边跑了出去,焦急的往别墅的大门奔去。 “喂,别跑!”如果说程劭杉有错,那便是他此时毫无理由的追过去,以至于接下来他有些难以控制的局面发生。 方小果完全不听他的话,腿跟踩着风火轮似的跑出了别墅,而紧跟其后的程劭杉却在她跑出别墅的时候追上了,一把拉住了她,力道很大把她的胳膊都扯疼了。 “啊,你轻点!” “我不会轻,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了你轻点儿,真的很痛!” 一小段话在黑暗的空间了里回荡,此时静悄悄无一人,只有头顶的月光挥洒,柔蜜舆情。 “啊!”程劭杉突然感到手上一阵刺痛,还湿溜溜的,只见方小果的“血盆大口”正狠毒的咬着他的手,一时的疼痛让他的手稍有松动,方小果趁乱急忙跑到了远处。 “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程劭杉恼羞成怒,敢咬他,她翻了天了!心想她在这里度假简直就是一只金丝雀,怎么也不会逃出他的手掌,想到这程劭杉的呼吸逐渐平缓,方小果,你会乖乖就范的。 chapter.10 方小果匆匆忙忙的逃回自己住的别墅,上了二楼后,赶紧关上房门,手用力的在胸前上下拂动,试图平息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那男人简直就是一恶魔,靠近他就会遭殃。想到这儿她又抬起胳膊看了看,“擦的,我类个去的,竟然抓红了!!!”方小果看着胳膊上被他抓得红肿的圆圈,这明天挂着彩出去亮相不是招人说闲话嘛!, “方小果?”门被敲响,方小果听见有人叫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等分辨出事女声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哦,来了来了。”方小果急急忙忙的去开门,是自己的经纪人朝灿。 “晚上跑哪儿去了,也不见你人影。”朝灿一脸的怒色根本不用遮掩,她原想把方小果介绍给一个广告商拍广告,可这下倒好根本没见她人影。 “我……不习惯这的环境,和一朋友在附近的海滩逛了逛。” 朝灿一听她并不愿说出具体是谁,也便不问了,可眼睛看向她的胳膊时就再也不淡定鸟。 “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碰,碰的,碰到柜子上了。”说着还做了个碰到柜子时脸上疼得簇拥的表情,试图让朝灿不再逼问。 朝灿果真没再过问,只是大眼扫了下她的房间,便很满意的走了,暗想第二天好戏才会更精彩。 此时艳阳高照,剧组里的人都换上了泳衣,方小果身上披了件浴巾便在沙滩上晒太阳了,她遮遮掩掩的看着胳膊上还未消退的红肿,心里暗骂程劭杉是个渣,没事就会给她惹麻烦。 “小果,你不下水?”常梦梦早看见她手臂上的伤了,故意引她暴露出来做新闻用。 “哦,我……不想去这会儿。”她皑皑的对穿着亮绿色比基尼的常梦梦解释,虽然心里厌烦不已。 “噢?这样呀,那算了,听说这海水特养人,你看那海里的几个帅哥,唔。”她撇了一眼方小果,就一扭一扭的扔掉浴巾朝海的方向走去。 方小果看的眼馋,她倒不是因为那里的帅哥,来到这儿了却因为挂彩而不敢下海,简直太折磨人了,在她犹豫了很久后扔了浴巾也大步跑向海边。 身后的蓝孝大声喊了句:“小心点啊!” 海水在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还有些凉意,可被艳阳照的表面却依旧暖暖的,方小果很享受此时的海水,绵揉玉润,她闭上眼在里面有了两下,感觉适应了就兴奋的想往更深处游。 “呀,你来了?”常梦梦显得“异常”兴奋,朝她尖叫。 “啊,是啊,这么好的海水干嘛不玩儿。”方小果被她的尖细的女声下了一跳,礼貌的回了句。 “哦,也对,哎小果啊,你这是怎么搞得,昨儿下午还没见有呢。”常梦梦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了指方小果浮在水面上的左臂,那里有几道红肿的淤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抓的。 “哦,是么不晓得啊,昨儿说不准是自己梦游的时候左手抓右手勒出来的。”方小果给了个世上最白痴的答案,常梦梦也觉得无聊就游到一边去了。可她却因为有人认出这淤痕而不得不遮掩,人是越来越往深处游,而左臂却似乎不大愿被人看见似的不肯浮出水面。 海水越来越冷,她距离岸边也越来越远,耳边只听见海浪翻滚的声音,却空无一人。“啊”方小果似乎觉得小腿处一阵痉挛的抽搐,疼得她再也伸不直,两腿试图向上飘却一直向下沉,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成直上直下的在海中踢腾,手不停的向上试图让人看见她的存在。 “救命,救……”还没说几个字她就被海水呛的猛灌了几口,苦咸的海水浸的她难耐,只听见远处有人似乎说了什么救人却迟迟为见一人。 完了,本姑娘还没吃香喝辣的就要提前见阎王了?!!!这是方小果在极度绝望下的真实感受,可就在此时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那人健壮的身体试图将她揽进怀里,而她因为长时间失衡缺氧而一直向下沉,眼睛试图看清那人的面容。 好看的桃花眼在阳光下泛着晶莹,俊朗的外表不苟言笑,他今天竟然没带框架眼镜,完了真冷,看见他就觉得冷。这是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点反应,很快就合上了双眼,不知白天黑夜。 “让开!”程劭杉冷冷的说道,海滩上原本围成一团的人散出一条小道。 “程总裁她的房间……”朝灿刚打算指方小果的房间,可见程劭杉头也没回的就往与方小果的住处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对一向都漠不关心的“晖皇”总裁竟然也会对一个三流明星上心而颇感兴趣,大家都在讨论着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蓝孝先是发现海的深处有个人似乎有些不正常就高声喊救人,可无奈他是个旱鸭子干着急却没用,而周围的人多是冷眼旁观,无奈他只好跑去求救海上救生员。 正当此时从椅子上站起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一挥身上的浴巾直冲海的方向,一个猛扎游进海里,不管身后有多少劝他不要往里进的下属。 方小果感觉头很重身体哪儿都是沉的,身体似乎还浸泡在海里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袭来让她窒息,堵的胸口如巨石沉压喘息不来。 “呼吸!”程劭杉怒色,不停的按压她的胸口,试图将她体内的海水挤出来。 “哇!”从她口中吐出一大口海水,随即便是缓缓清醒的意识,她试图睁开双眼,原来已经不再海里了,她感觉身体一阵发昏,脑子里甚至还想着这里莫非就是天堂,因为睁开眼睛时房间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豪华,她奢望的想原来天堂如此美好啊。 “感觉怎么样了?”程劭杉冷冷的问道。 “啊,怎……怎么你也死了么?”方小果不禁诧异,难道今天不幸挂掉的不止她一只悲剧帝? 程劭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进而更是一阵怒气上头,这丫头是不是脑子里也进水了? “这是我的住的地方,哦对了你昨天还来的。” “神……神马?!!!” 她不禁感慨时运不济,若说落海已经够背的了,这下可好目前还身陷囹圄,身边有个随时都会发怒的冰山。 “起来,把药吃了。”程劭杉揽着她的脖子让她起来点,一手拿着药片生涩的往她嘴里塞,而方小果发现他发间的水滴和因为亲近他身体时而闻见的淡淡海水的腥咸味,心里有了另一种想法。 “是你救得我?”她不禁脱口而出声音颤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正把水杯凑近她嘴边的程劭杉。 “唔,你还真重。”程劭杉喃喃的支吾了句,脸上表情并不自然。 “谢谢你。”方小果心里一暖比此时温热的白开水更管用,直暖心底。 “赶紧喝了,你的头真重,我胳膊都压疼了。”程劭杉又是一声怒吼,这呆子怎么干什么都慢吞吞的。 “扑哧”方小果不禁笑出声,他还真是扭捏,救个人都这么……矫情。 喝了水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说熟悉却还陌生的人就这样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心里的想法应该只有他们才知道。直到方小果起身说要走时,程劭杉才急忙把她按住,因为力气过大将她整个人都按倒了,而他正直面朝她,两人挨得更近。 呼吸紧凑不再平稳,心跳的频率加快,他火一般的眼睛在燃烧,炽热的想要将她熔化,脸逐渐逼近几乎是鼻尖贴鼻尖,两张唇近乎贴着。程劭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之前的激情荡然无存,一把丢过她,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板上。 “把这个涂在胳膊上,消肿。晚上留这里好了,外面起风了。”程劭杉丢过一只消肿的膏药便走出房间。 “宋熙彤,你要折磨我到永远吗?”门在关上的那瞬间世界黑暗,心乱如麻。 chapter.11 次日,原本平静的海滩打破了沉寂,舆论与八卦充斥着整个岛屿,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手中得到的传闻而沸腾,如煮在热锅里的蚂蚁一般躁动,程劭杉原来的神秘宋姓女友骤然变换,三流小星刹那成了热议的话题。 国内包括马尔代夫的媒体都在循环报道关于“晖皇”总裁与大陆三线明星的八卦,似乎你站在小岛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到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网上爆出庆功宴那晚方小果潜入“晖皇”总裁的私家别墅,一呆就是两个小时,出来时还有一段让人浮想联翩的对话。 “啊,你轻点!” “我不会轻,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了你轻点儿,真的很痛!” 很让人误以为某总裁“欲求不满”,本想上演花间风流却不想某明星拒之不从,更要武力解决,此事第二天就发现某明星胳膊上明显的淤痕,暴“臂”荒滩,更有那日某明星不慎落海某总裁的拼命相救,更有人传言是因为某明星怀上总裁的孩子,前天晚上的争持让某明星以为总裁不愿负责,便想跳海自尽,没想到关键时刻某总裁还是出现了,英雄救美。 网页的最后还附上几张照片,一张就是方小果那晚在初次进入程劭杉别墅时关门时的曝光,另一张就是第二天她胳膊上的红肿淤痕,最后一张就是程劭杉抱着方小果走出海面的画面。 方小果翻动着网页,她跟平时看别人的八卦一般看着已经炒到沸腾的八卦绯闻,原本还是愁绪满脑子乱飞的她却因为最后一张照片而有了一分缓解与温暖。 画面里程劭杉满面愁容,而她则是一副昏迷不醒的虚弱模样,当她的眼睛盯着程劭杉的面容时脸上逐渐浮现几丝笑意,他在为她担忧吗?就像昨晚心跳加快的暧昧,他让方小果方寸大乱,而她也让他心智烦乱。 “怎么搞的,怎么才一天你就‘脍炙人口’了。”安佳拉着方小果的手心里却一直忍着不敢发笑。 “我哪里知道,你倒是说你那晚怎么突然消失了?”方小果一嘟嘴,坐在床上望天。 “你唱的正高兴,章月又打电话催我找他,不忍心打扰你就先出去了,本来想着过一会儿再回来找你,结果章月竟然一晚上把我锁到屋子里不放我出去!”说起那晚章月确实异常的兴奋,要了她好几次,第一次露于世人的他们,她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在意。 “啊,呵呵,我懂了……”方小果一想竟然脸红起来,不由得偷看安佳,安佳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喂,你再敢打趣我,我就让你家程劭杉收拾你!”她一脸的正色却说了句不着边际的玩笑话,方小果本想笑却愤怒的想要去打安佳。 “得得,还不让我说了,傍上他你就衣食无忧了。”安佳非但没住口的意思更是变本加厉的打趣她。 “臭安佳,给我闭嘴,老娘和那姓程的毛关系的都没有!”方小果突然炸毛,声音回荡在整个别墅。 “呦,可别这么说,因为你们这一闹啊,今天下午就要返航回A市了。” 一场闹剧还在沸沸扬扬的传播,而两个巨头人物为避免不必要的事情持续发生,决定原计划的度假旅行取消,即日返航回A市。 而方小果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要当事人,被安佳盖上这个帽子后就拉着她乘坐章月的私人飞机回去,而此时坐在机舱里的除了章月和安佳外还有另一只沉默冰山,整个行程中他闭口不说一句,满脸的怒色。 昨晚他找到章月,只说:“让安佳给我安分点,别给我制造这么多麻烦来。” “噢,好你个忘恩的,没发现我是在帮你么?” “帮的是个屁,到A市前,你先把那些娱记轰走,看着都他妈的碍眼。” A市,冷风徐徐,没了马尔代夫的天然阳浴场刚下飞机时,大家显然有些不适,方小果打了几个喷嚏后很成功的感冒了,程劭杉却突然走近她把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别冻感冒了。”语气虽不亲近,却不怎么冰冷。 “可是……绯……” “别理会那些,一会出了机场别乱跑。”程劭杉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在会出机场时,方小果突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了他,就与他保持几个人的距离,却依旧沿着他的方向走去。 当时看来也许只是避人眼目,而若再过段时间这样的紧跟就多了一层含义——紧跟的脚步却是一辈子的路。 程劭杉看后面大概没人跟着了,暗想章月在圈内果然有一手,娱记机场虽说有却没有靠近他或者方小果的,即使挨得近也没人敢问马尔代夫的事情,此时就跟丝毫没发生似的。 “上来。”程劭杉示意她坐上车,方小果默默的坐上车,内心纠缠了太多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理会。 “程总裁……我……” “叫我程劭杉。”他听着叫他总裁就别扭,冷冷的说道。 “额,程……谢谢你。”一时改不了口,索性不叫他的名字,谢谢一词是发自内心的,这一切不必要的麻烦全是她惹出来的,如果那晚不出现在他的私人别墅,如果此时她不去游泳,如果…… 一生里究竟有多少个如果,她数不清楚,可她却无法想象如此多的如果在一天多的时间里迸发,打的她措手不及,她一个仅仅是三线的影星却要惹上富豪总裁,若不是这次的麻烦也许他们都不会有太多的交际,平静而安逸。 “别这么说,也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一会儿送你回去,把手机给我。”程劭杉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方小果呆愣的拿给他电话,只见他在电话上输入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私人手机,24小时开机,你有什么事……可以,嗯。”程劭杉拘谨的不知如何表达,他只是无奈他竟然会在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面前慌乱。 程劭杉在将近两个月未回家看父母的情况下,终于在送完方小果后,开车驶了过去,他在进那个不大愿意进的宅子前,就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他与方小果的这段绯闻,他的妈妈一定会过问的,只是没想到一顿饭还没吃完,他的母亲就给他丢来一个头疼的难题。 “劭杉,你和那女孩儿结婚吧。” 程劭杉一时没听懂,拧眉看着周年芳,并不说话。 “其实与其你今年都28了还一直单身,倒不如就和她结婚好了,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她的家庭资料,幼年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外婆带着她,虽然家境不好可咱们家并不需要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要个安分守己的媳妇罢了。”周年芳只是说了让他结婚的其中之一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她埋在心底怎么都不肯说的,宋熙彤,一个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的女孩却要做她的儿媳,她说什么都不答应,宋熙彤出身虽然好可她的父亲却与程家早就结了梁子不可拆除。 “妈,当初不让我结婚的是你吧,如今又想让我结婚?没的商量!”程劭杉一听她的解释不由的恼羞成怒,碍于是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发作,冷冷的回了句便开车回自己的宅子去了。 chapter.12 程劭杉回到三个月前才买的宅子里,空荡荡的房间,空无一人,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声都能传来回音,在宋熙彤提出分手的那几个月里,他为了不想起从前的种种而新买个宅子,只没想到新的房子里虽没了她的气味,却有他对她所有的回忆,折磨的长夜难眠,又是一个呆望着月色的夜晚,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远处的月亮,寒与漠是他怎么也抵御不了的,冷漠是他的脆弱的外壳,生怕一个靠近,都将他击的粉身碎骨。 次日一早,程劭杉在胡乱睡了几个小时后,昏昏沉沉的开车往公司驶去,到了公司后,就接到自己的贴身秘书余姚递来的一个请帖,华丽的卡纸喜红的纸面一看便知是婚贴,程劭杉在毫无想法的情况下,打开了请帖一看,他身体僵直,面上再无丝毫表情。 下周五,嘉南大酒店,举办婚礼,落款——宋熙彤。 方小果在乔琳琳的表哥消失了三个月的情况下,又一次拨通了他的电话,说起刘昊,倒不得不说方小果确实有竹马,那边是刘昊,还是在方小果八岁时不慎掉入河里,却被大自己三岁的刘昊救了出来,从此她便认定了这就是自己的竹马,只是刘昊似乎一直都是淡淡的,直到四个月前,一次偶然她们这对青梅竹马走在了一起,可还没好一个月刘昊就再度消失。 “刘昊,你到底在哪儿?” “啊,我啊在老家啊,什么事?”对方显然对她的电话有了惊慌之气。 “哦,这样啊……那我忙了哪天你来A市吧,我们可以到处逛逛。” 电话方小果是鬼使神差的打了过去,原本就对这段感情产生放弃念头的她,却以为只要联系上了刘昊自然会忘了世上还有一个叫程劭杉的人。 果果啊,同样都救过你的命,还同样的都是从河里把你捞出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 方小果暗自苦恼把自己放进被窝里不肯探头,生怕看见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这种时候从来都不会少了乔琳琳,乔琳琳也听说了她在马尔代夫与富家总裁的绯闻,原以为只是一般的炒作,更以为是她家经纪人特意安排捧红她的手段,却不想方小果自从回了家就没再出门过,连自己的房门也不愿出,反常在她打给她的表哥之时瞬间迸发,原来她喜欢了那人啊。 方小果原来死皮巴莱的一心想要和刘昊做情侣,说什么青梅竹马很般配,可两人谈了一个月后,谁都不联系谁了,直到今天方小果才主动联系刘昊,而意图很明显,方小果的心已经不再刘昊身上,打电话只是为了刺激她曾经幻想的神经,只没想到对方不给力。 乔琳琳推开她的房间,扯开了蒙在方小果头上的被子,“捂着脑袋就能解决问题了?那你还不剩钻进乌龟壳里去好了。” “小乔,我心口闷。”方小果可怜兮兮的看了眼乔琳琳,手捂着胸口的位子。 “出去透透气吧,我知道城西那边的商场在促销,而且还有你喜欢的咖啡甜面包。”这个诱惑绝对给力,咖啡甜面包是方小果的大爱,据说是某个下雪的晚上,冷的她上牙碰下牙,一个暖烘烘香喷喷的咖啡甜面包给了安慰,从此迷恋不已。 “真的?那我去!”方小果抖擞了抖擞精神随便穿了件休闲装就出门了,当然这次她很聪明不忘带上墨镜,只是刚走出小区就接到一个电话,一看人是程劭杉。 “嘛事儿,程总……劭杉。”习惯性叫程总裁,却想起他之前的告诫,改口就更加内伤——劭杉。 “在哪儿呢?”那边似乎心情不错,语气比较友善。 “去城西的商场啊,那边打折,而且还有咖啡甜面包!”方小果越说越兴奋,简直都要跳起来了。 “嗯,你是不是刚出门,那你在那个菜市场等着,我接你。” 吓!他接我?方小果揉了揉眼睛,这丫没大脑卡带吧,这几天风言风语的他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着,难道不知道有人开始怀疑她本色的演技而以为是神马潜规则么!!! 可是方小果内心沸腾归沸腾,她依旧很听话的在那个菜市场门口等着一辆明黄色烧包跑车的到来,不过五分钟烧包跑车出现,车内冰冷的某人正直视前方,只把挨着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程同学,怎么想起来接我去了?” “有事做。” “啊?什么事?”方小果呆呆的望着冰山,试图从他的脸上搜刮出什么信息。 “到了就知道了,废话那么多干嘛,给我坐好了!” 方小果还没听完程劭杉最后一句话,直觉身子往前猛地一带,车子就在飞驰中穿梭于马路之上,她这次理解了神马叫坐好了,就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下一秒就是所谓的太空运动了,因为自从程劭杉车速加快,她的屁股就没贴在座儿上,直觉整个人都在飘啊飘。 不到十分钟,城东到城西,相距几十条大马路、穿梭了五六架高架桥,等她方小果感觉自己“安全”着陆时整个人只觉得飘忽,她试图需找自己的心跳,因为太快了根本没摸到跳动的间隔,而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情况下,某冰山终于开了口。 “小果,我们结婚吧。” “哦”方小果依旧在迷糊中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脑子里出现“结婚”这两个字时她在急的只想跳起来。 “你……说神马,结婚?你和我?!!!程同学,开玩笑也不带这么开的,您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啊,今天跟你结婚明天换别人啊!”她终于不淡定了,实在摸不透这人的想法,怎么突然要扔给她这么一个雷啊!虽然她在内心的深处对这件事确实有……意愿。 “我不急着你回答,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个事的,你的钻戒我已经派人找K的首席设计师亲手操刀了,至于你的婚纱我倒是不介意我们亲自去一趟巴黎,让SC的首席为你亲自丈量,还有我们的婚姻对你只会有好处。” “能告诉我为……”听着程劭杉对婚礼的华丽概述她是飘飘然了,可当眼神飘向商场出来的两个人时,她终于傻脸了。 她的竹马所谓的“老家”原来在A市啊,她的竹马所谓的忙碌就是在忙着和别的女孩拍拖啊,她的竹马不是她的竹马…… 眼泪夺眶而出,伤心的并非对他的感情,而是这几年来自己痴痴的等换来的竟是对方频频的敷衍,若是对这份根本不算爱情的恋爱伤心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初恋竟然如此荒唐可笑,狼狈不己。 “刘昊,以后你慢慢和你小女朋友亲密啊,老娘要结婚了,婚礼没你的席位了。” chapter.13 “能告诉我为……”听着程劭杉对婚礼的华丽概述她是飘飘然了,可当眼神飘向商场出来的两个人时,她终于傻脸了。 她的竹马所谓的“老家”原来在A市啊,她的竹马所谓的忙碌就是在忙着和别的女孩拍拖啊,她的竹马不是她的竹马…… 眼泪夺眶而出,伤心的并非对他的感情,而是这几年来自己痴痴的等换来的竟是对方频频的敷衍,若是对这份根本不算爱情的恋爱伤心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初恋竟然如此荒唐可笑,狼狈不己。 “刘昊,以后你慢慢和你小女朋友亲密啊,老娘要结婚了,婚礼没你的席位了。” 乔琳琳在一早就听自家表哥说在A市逛街,于是她就很是“顺带”的问了句想去哪里,表哥刘昊没在意说在城西。乔琳琳得知刘昊要去城西就想尽了方法引诱方小果,目的只有一个,刘昊是浮云,程冰山才是正经。 “既然要结婚,不如我们谈谈条件吧。”程劭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一抹笑。 “条件?你这样的还能缺什么?”方小果诧异,一个衣食无忧的人竟然跟她谈条件。 “结婚两年后自动解除婚约,到时我除了付给你一部分补偿金外,还会让章月给你重新的打造与包装,高调复出,到时候导演、剧本随你挑。” 程劭杉说的很流畅,可方小果听的却很闷堵,她没想到程劭杉找她结婚不过是个幌子,掩盖于世人的幌子,还想拿这些糖衣炮弹诱惑她? “你以为结婚是儿戏吗?”方小果斜目瞪他,前所未有的愤怒,之前对他的好感彻底打消。 “至少和你是儿戏。” 冰针穿心大抵是如此吧,方小果心灰意懒,期待总是一转身,失望却是转身后的结果,悲凉么?她期待的仅是青梅与竹马的单纯,可竹马心猿意马,奢盼和程劭杉的不期而遇,可他却说是儿戏。 “既然是儿戏,那又何必有这一出,费时费银子。”方小果再也高兴不起来了,脸上的笑容还在听到“儿戏”时僵直,无力的将两手打拉在靠椅的两旁。 “听说你有个外婆是么?她的心愿就是你成为这一行的佼佼者吧,答应了这梦不再是梦,不答应你永远都实现不了。” 冰寒彻骨,方小果被他一桶又一桶的冰水泼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法把她拉回现实,人生的第一次婚姻,新郎竟然是个渣男,而且还是个只会威胁一个女人的渣男。 “渣仔,只会威胁女人,你逞什么能!”方小果愤怒的摔门而出,什么程劭杉,什么刘昊,都他妈的滚的远远的!老娘再也不伺候了,不就是个佼佼者么,大不了不当了! 方小果气的不行,她实在没想到让这人说一句好听的话就这么难么?儿戏?方小果不由的冷笑,这也许是她第一次冷笑,虽无师自通却冷笑的无力。 整个人头脑发懵,三十分钟前有人向她求婚,二十分钟前有人和她分手,十分钟以后的现在她又成了光荣的单身,这一切似乎对于一个不爱复杂的方小果来说实在搅得一团糟,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坐进地铁,就连眼上的墨镜都因为之前的争吵忘记重新戴好,整个车厢里充满了异样的眼光,如观看外星人一般看她。 “你是……演《囧情》的那个么?” 当有人认出她时,她感觉就像打了一记强行针般醒了过来,她皑皑的一笑:“啊,那个电视剧么,呀我也挺喜欢的,可惜您认错人了。” 方小果趁着地铁到站,仓皇而逃,狼狈不堪。 她好不容易回到家,却看见乔琳琳一张惊诧的脸,“你这就回来了?”她之前接到家里固定电话有个方小果的陌生男人,“您好,请问方小果回来了吗?” “你是谁?”对于陌生人她自然要问是谁了。 “程劭杉”那人淡淡的回道。 自从她知道那人就是程劭杉,乔琳琳自然不再淡定,没想到传闻果真不假,这位“晖皇”的总裁竟然主动找方小果,可当她打算问具体的话时,那人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您好,如果她回来请……什么都不要问好吗?”程劭杉心里想说抱歉,可嘴上却怎么也拧不过,只好想了这么一句话结束了仓促的电话。 “嗯,我累了,回房睡觉去。”方小果无精打采的将墨镜扔到沙发上,整个人也撂倒床上,合上眼时脑中全是方才发生的一幕幕。 *** 程劭杉求婚被拒,这简直就是一头条新闻,只是此事只有她知,他知,其他人不知。有件事情却被爆出,而且绝对的猛料。 标题:明星方小果前男友遭抛弃另择心爱并将不日结婚 方小果抛弃前男友这并不算什么,真正让人遐想的后面那句,不日结婚,如果在没有之前的那些绯闻,也许一个普通的三线明星结个婚也无所谓,可最近与这位女明星闹绯闻最多就是“晖皇”的总裁,如此一来,这料就够猛够味儿,砸的两个当事人都措手不及且有些被动。 “擦的,这到底是神马人物!”方小果暴怒,怎么有这样的渣品,如果说刘昊是实打实的渣品,那么程劭杉就还算个有良品的渣,想到这她又偷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男人。 “这事儿如今已经到这地步了,我们总要解决。”程劭杉推了推眼睛,十指交叉支在台桌上。 这是绯闻被爆的第二天,程劭杉约她在一家私人会所相见后他说的第一句话。 “解决?怎么,你所说的解决就是结婚吗?”方小果轻蔑的一笑,话语变得讽刺。 “是的,目前看来只能如此。”程劭杉忽略了她的冷嘲热讽,只说主要的。 “可你明明可以有别的方法啊,可以掩盖,可以封掉所有人的嘴巴啊!”方小果不信一个在A市拥有屈指可数权势的男人连这点都做不到。 “是,我是可以解决,可如今已经满城风雨,咱俩之间必定要有个人被推倒风头浪尖上,你想到时候是你还是我?”选择性很尖锐,而程劭杉却并没有说出真话,他的真话就是宋熙彤结婚了,而他并不想成为一段恋情里的失败者,他要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光鲜亮丽而不容许丝毫的颓唐,更要让她知道他过的很好,没有被她抛弃。 “那天我态度确实不好,可掩人耳目只能这样。”这句话算道歉吧,程劭杉的内心在矛盾。 “一年,互不干扰!” “好,那我们现在就见双方家长,你外婆我已经从X县请来了。” “程劭杉有时候你真的很卑鄙,那会儿我还没答应你,你就擅自把我外婆接到A市!” chapter.14 家长自然是正式而又隆重了,方小果的外婆腿脚不好使,程劭杉派的保镖早在A市机场就等候多时,可还是迟迟未见有哪个与方小果所描述的外婆体貌特征相似的,保镖无奈下打了方小果的电话,方小果听闻雷厉风行的杀到飞机场,终于在机场休息室的某个角落发现了她的外婆。 “外婆,你怎么坐在这里了?”方婆婆半弓着腰蜷坐在靠椅上,淡蓝色的面料衬衣因为长年的水洗而泛白。 她见了外婆激动的冲上去,之前一直急着找她方小果很担心外婆会走丢,所以拥抱的有些用力,就连她的眼睛都变得酸楚。细细的端看外婆,她脸上的皱纹又比一年前多了许多,线条并不均匀的布满脸庞,身形略显干瘦佝偻,方小果抱着外婆,眼泪簌簌落下。 “傻果果,外婆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干嘛费钱让我坐飞机啊,火车也能来。”方婆婆埋怨的勾了勾方小果的鼻子,却满眼的宠溺,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在别的方面都很节俭唯有在她面前,一切都变的毫无原则。 “额,这次不是我出钱啦,是他!”说着方小果气鼓鼓的转身指了指静静的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 “他是?” “您好,我是方小果的未婚夫——程劭杉。”程劭杉礼貌的上前,伸出手很文雅的一笑。 扑初,如果说被人捅了一刀又被放血是种痛苦,那么方小果此时就体会的淋淋尽致,她内心在喷血,她的外婆在问程劭杉是谁时,她就迟疑了几秒钟就被那个渣品给抢了白,而且还是投了一个重型巨雷! 会面约在一家极具中式风格的餐厅,程劭杉的妈妈周年芳与方婆婆坐在一边,方小果自然要与那个冰山坐在一起,她看了眼也许就要成为自己未来婆婆的周年芳,淡淡的青色旗袍,长发精细的攀于头顶后上方,雍容端庄不失雅致,虽已经年过50,可周年芳的脸上却因为保养的问题找不出符合年龄的皱纹,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周年芳虽说对方小果的印象不是很好可,却还是很想让自己的儿子解决婚姻问题,因此她此时很友善。 “事情大致如此,我们一见钟情,于是定下终身。”程劭杉就像一个乖顺的小绵羊一般,而一旁的方小果却听得内伤,丫的,你就装吧!怎么如果到时候双方家长不同意,您还打算卷铺盖私奔啊! “好像我们果果不是一见钟情的人吧。”关键时刻还是方婆婆给力,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方小果对什么事都很磨叽,更别说是自己的婚事了,哪儿会一见钟情就要急急忙忙的结婚啊,除非…… “你们该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不结婚的事了吧!”方婆婆突然觉得脑门一阵冲劲,她虽不保守却也很不赞成草率的交出自己。 “没,绝对没!” “必然不会。” 呵,头一次这么默契,两人不由的对视一眼,程劭杉递给周年芳一个眼神,示意她解围。 “老人家说笑了,他们啊就算想也不敢啊,听小果说起您,那都是家教出了名的严,再说了我也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啊,只是啊一来两个孩子确实很有缘分,二来啊我喜欢小果喜欢的紧,您老啊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这话果真给力,方婆婆是真的听进去了,又仔细的打量了眼程劭杉,人还算稳重并不像个行事鲁莽的人,虽并不一定认为富家公子就是花心不务正业,可她依旧有这样的顾虑,当然也会想到两方家境悬殊实在太大,生怕自己的外孙女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程劭杉似乎看出了这些,立马接话:“外婆如果觉得家境悬殊,那请您放心,爱情无关家境,婚姻虽说有家庭的因素,可到底结婚的是我和果果两个人。” 方婆婆很满意他的回答,笑了笑便点头表示同意了,一见方婆婆同意,周年芳别说多兴奋了,立刻拉着方婆婆的手嘘寒问暖,方小果看着“暂时”要做自己婆婆的人突然觉得今后的日子会不大容易走,毕竟程劭杉的妈妈并不是什么友善之人,眼神里都透着几分凌厉。 就在双方都几乎达成一致协议时周年芳突然说了句:“其他的我倒没有要求,只一点,我们家的媳妇不需要在外从事公众事业,所以如果结了婚没别的事情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再说了娱乐圈太复杂,小果单纯并不适合。”前面的话虽说霸道,可最后那句却是事实。 “果果,听你未来婆婆的话吧,那里确实不适合你,回家做个好媳妇比这个强。”方婆婆虽有不愿意,可既然已经同意了婚事就要为对方考虑,周年芳的要求也并不过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好。 方小果急了,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程劭杉,因为程劭杉个子高,所以方小果几乎是仰视着看他,加上脸上的急躁与委屈,让他有了些许不忍,可他还是用眼神轻轻表示等下再说。方小果气鼓鼓的低着头不再说话,做演员她并非全是为了钱,是她自己的梦想,如今本就不是自己如意的婚姻却还要为这个搭上她的事业,让她如何能同意啊,可一想自己的外婆,她最终还是点头了,眼角流了几滴晶莹的泪水却被程劭杉看的真切,他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了心脏一般难受,手不由的拉着她的手,尽管对方挣扎了几下,可还是忍他用力的握着。 婚礼,筹备起来果然很忙碌,不管这两人再怎么心里清楚,可表面上的功夫还得下的足,从筹划方案到不知全局都让人忙的手忙脚乱,方小果一个月没闲着,有事儿没事儿都跟程劭杉打电话请示。 “我说,阿姨想定在‘未来花园’。”方小果啃着苹果躺在床上汇报情况,‘未来花园’是程家自己开的饭店,其奢华程度在A市无人能及。 “你想在哪?”程劭杉听完,没发表意见反问她起来。 “我……我想环海……”她想的就是沙滩婚礼,又啃了口,跟程冰山通电话时脑袋也不忘浮想联翩,如果真的在海滩……海风、暖阳、舒服啊! “嗯。” “还有啊,邀请函,阿姨想弄成红灿灿的喜帖。”她说到红灿灿时,自己都不由的一阵恶寒,想到递给别人是一片红的请帖,她很自然的想到了血流不止的凶杀现场。 “你呢?” “我什么?”她囧了,这人说话要不要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啊。 “感觉。”依旧两个字。 “淡紫色底面,外加……婚纱照做背景……”方小果说到最后声音跟蚊子哼哼一般,和某人的婚纱照还是前几天被他死拉应拽的驾到A市最有名的婚纱店的,为了拍摄一组外景,他们直奔巴黎,方小果内心发狂——大哥,假结婚还搞得这么铺张干嘛啊! “哦。” 口胡,这是神马意见,嗯、哦,你是短音帝啊! “婚礼,你想请谁?”这次程劭杉主动问了。 “我家没什么亲戚,从小都是我外婆给我养大的,舅舅舅母都不晓得在哪里,我这边应该只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吧,我想叫上安佳。”苹果已经被方小果吃进肚子里了,沾有苹果汁液的手却很享受的揉了揉肚子,暗想肚皮最近似乎又圆了,因为方小果每次出去采购结婚用的东西,程劭杉都会搞袭击,结果自己就被他的金钱美蛊惑,肚皮也跟着享福了。 “好,你自己定吧。”看来这丫头不喜欢太多人的婚礼,程劭杉心里想了句。 “额,还有一个问题啊。” “什么?”程劭杉看着手中的文件,对企划案很满意,在文件下面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 “你确定我们要结婚?” “方小果,你能不能再迟钝点儿!”程劭杉爆发了,新闻媒体早炸成一锅粥了,她怎么还在犹豫是否结婚。 “还有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吃着东西通电话!”他突然很享受这种方式,就像两个很熟识的人,彼此自然到了融入对方的生活里,更像是……夫妻。 方小果发愣,打电话的时候吃东西不是很不礼貌么?这人干嘛还要把这条当专属啊?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贱骨头? 方小果想后突然背脊一凉,就如某双寒冰彻骨的眼神一般射在她的脊梁骨。而事实上程劭杉发现对方除了沉默什么都没表示时,他勾唇一笑,这小呆子也有听懂的时候啊,于是方小果正打算挂电话,那边又飘了一句:“最近辛苦你了。” 眼前一阵眩晕,大杉哥您什么时候学会体贴人了?方小果还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波澜中,电话就已经传来“嘟嘟嘟”的短促声,他竟然挂电话了?太没礼貌了也不说一声! chapter.15 婚姻,从两个个体混合成了一个整体,两枚钻戒宣誓着两个新人的结合,亲朋满座热闹声此起彼伏却没有方小果所想的那般拘谨,程劭杉果真只邀请了他熟识的哥们儿,商界经常打交道的他一个也没请,媒体也只允许在海滩外围观,当然像常梦梦这般本来就与方小果有些摩擦的人自然也不在程劭杉的列席范围内。 A市是靠北边的城市,为了这场婚礼,程劭杉专程布置在方小果喜欢的南方某滨岛城市,安逸的小城今天却承载了不一般的欢笑。淡淡的海腥味混合在微风中徐徐拂面,骄阳从海上射到金灿灿的沙滩上,婚礼范围内的沙滩上撒满了白色花瓣的玫瑰,淡淡的幽香。一对儿新人新郎身着黑色亮面西装,打上了暗红色领结更显沉稳;新娘则是白色抹胸垂地婚纱,白色的婚纱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材,脸上更是精致的妆容,长发盘起,脸上带着还未消退的稚气只觉娇憨。 “琳子,我家果果今天真漂亮。”方婆婆让乔琳琳搀着,她的目光一刻都没从自己的外孙女身上离开过,心里依旧对这个外孙婿产生怀疑,可当他们站在一起接受亲朋好友的庆贺时,她脑子里只闪过一个词——夫妻相。 “可不是嘛,小果今天出嫁,您也算了一心事嘛。”乔琳琳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程劭杉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有目的的接近方小果的人,只是此人虽然善用心机可心还算向着方小果,这是方小果感情史上她唯一一次不干涉的人,当然总共两次。 今天的乔琳琳也是作为伴娘出场的,浅蓝色小礼裙收腰设计,迷人的S曲线彰显无遗,让程劭杉的几个哥们儿看的眼馋,直觉怀中美女黯然无色,当然他们对程劭杉的闪婚只有两字形容——惊悚。惊悚的神速,惊悚的结婚对象。 比起宋熙彤,方小果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气质更不如她宋熙彤,只是人家宋大美女如今也是他人娇妻,程大冰山只好退而求其次,既然睿智美女不成,那就选个阿白呆傻型好了,理由——好驾驭。 “程劭杉,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一袭黑色长袍衣的牧师站于两人前面,一脸的庄重表情严肃。 “我愿意。” “方小果,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牧师的目光又转向方小果,方小果一听牧师叫她,她就赶紧抬头,可牧师长相严峻,稍一皱眉反而看得方小果有些发憷。 暗想:主啊,欺婚会不会下地狱啊? “方小果?”牧师又轻轻的叫了声,牧师的心提了一下,莫非这孩子此时还在犹豫? “在!” “愿意还是不愿意。”发呆愣神是牧师最头疼遇见的,这次可好新娘竟然在结婚典礼上神游。 “我愿意。”方小果拧眉,心里大喊:主啊,别让我下地狱,大不了我不进天堂了还不成么? “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牧师松了口气,有一瞬间还怀疑这方小果不会打算中途弃婚吧。 钻戒从盒内取出时引来全场的小骚动,让还在神游的方小果有了几分回神,她胆怯的看了眼对面那个已经冷的快要结冰的程劭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当指尖触到微微一丝凉意,细长的无名指因而有了沉甸时她还是会为这一刻动容,虽并不真实,可假戏也有真演的时候。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牧师再次出声,方小果“凄凉”的看了眼程劭杉,大哥,咱可不可以无视啊。 可牧师的话却引来的是全场的骚动,章月甚至大喊了声要舌吻,台上的程劭杉一推眼镜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传递给他:起哄?走着瞧! 可也就是这一瞪,他的余光也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淡蓝色长裙黑发披肩,轻轻的依偎着一旁的男人,因为只是余光他看的并不大真切,可怒火却油然而生,那个肩膀不再是他的独权。 吻,彻头彻尾,如火光电石般迅速压在方小果的唇上,辗揉迂回,霸道,滚烫的舌一点点的侵犯着她的领地,可冰凉却是方小果的第一反应,大脑如被电击般不再有显示,空白、独白…… 初吻,就这样在她毫不知情下夺去,对方还是个冰山独霸专权的男人,方小果内牛满面,也似乎相信神马是现世报,就如现在她欺骗了上帝,上帝就要夺走她的初吻。初吻、初……夜! 程劭杉感觉身旁的人突然一颤,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冷了?” “有点儿……”方小果小脸煞白,强制按捺着恐惧的心理,心里已经在后悔要不要此时退婚,她可不想把XXX献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这是你神游的惩罚!”程劭杉手指压在她的软唇上,这里还留有他的味道,想到这他不由的心情大好,即使几十米开外的宋熙彤惊诧的看着他们,他还是选择了暴于空气。 方小果握紧拳头,暗骂这厮不是货,吃了她豆腐还一脸大爷相! 周年芳一身暗红色呢绒料旗袍,优雅的挽着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她此时倒是乐呵,这平日里闷闷的儿子今天也有闪亮全场的举动,一个吻也能引来突发的激情,心里暗想当初否定他和宋熙彤的选择是正确的。 一旁的程缙对他俩的婚姻并不看好,可拗不过自家夫人的软磨硬泡,变沉默于默认,又想想虽然方小果没有别的富家小姐那般知晓礼仪,可她的天真活泼却是那些习惯了心机的人们羡慕也得不到的,只要不惹事,这段婚姻他便不会干涉。 安佳从小就不爱凑热闹,得知方小果邀请她去参加婚礼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可却抱着对方小果的兴趣穿了件并不起眼的礼服和骚包章月乘飞机到了这里,方小果所选的城市她也满意,安宁不嘈杂,她厌烦大城市的喧哗,比较偏好这类的宁静海滨城市。 “要不,咱俩结婚也来这里?”章月一脸期盼的笑着,转头看向身旁一脸向往的人。 “没创意,不结!”安佳白了他一眼,也不顾身旁那个快要发作的“猛兽”,自顾自的走到海边,结婚?这个词还当真陌生。 “乏了?”程劭杉揽着还在陪笑的小妻子,呵,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妻了。 “嗯,我快笑的面瘫了。”方小果捏着嗓音小声嘀咕,她不晓得淡淡微笑还要保持多久,她更不晓得几十米开外,一群虎视眈眈的娱记又是怎么报道他们,突然觉得这种更像一种监禁,时时刻刻都被人监控。 程劭杉被她的话引的一笑,“快结束了,专心点!一会儿我让他们把剩下几个给截了。”他大体知道后面的几个环节,看着她的脸上略有倦意也不忍心继续下去,从昨晚抵达这里后,她就没好好休息,一大早就被化妆师拉起来化妆做造型,神经紧绷了这么久也着实太强人所难了。 “额,不用的。”毕竟……也是一场婚礼,她不想忘记,这种攀然在内心的一角的感觉很微妙,却很单薄。 chapter.16 一天闹哄哄的婚礼终于告终,方小果的外婆知道两人结婚要去度蜜月就不想再在A市多做停留,反而方小果竟然有拉着外婆一起度蜜月的冲动。程劭杉在一旁冷眼看着傻呆呆的方小果。 “果果,我派人送外婆回家,你就不用操心了。”程劭杉敛着笑,文雅的对还在纠缠的方小果说道。 “派人?外婆……”她开始撒娇。 “哎,别闹了果果,我可不想去别的地方,咱们家的乌龟还等着我喂呢。难道你想让乌龟饿死啊。” 方小果一个哆嗦,她的乌龟,是她养了快十年的乌龟,乔琳琳看见乌龟就说,这乌龟可以祖传下去了,因为没人活过它啊。 “那好吧,喂,你派的人,可靠吧。”方小果嘟着嘴,问了句毫无回答欲望的问题,其实……程劭杉派的哪个人都比她可靠。 终于送走了外婆,程缙和周年芳这对则是更想在这海滨城市过几天,已经在五星级酒店定下包房,更找好了导游,好好享受一番再说。 两个当事人都累的说不出话来,司机开着加长宾利正驶往这座城市的飞机场,坐在后面的两人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都很自觉的想到了结婚这事上。 “结婚,麻烦……”某果暗想,此时她是真的累了,连话也懒得想太多。她只要想到之前程劭杉还有她的那群狐朋狗友逼迫他们做游戏她就头大,神马吃枣、神马交杯酒,枣有虾片大小,酒杯里的酒却是苹果醋!酸,酸死方小果了,她脸蹙成了一朵小白菊,喝完了那杯醋后她发誓不吃某人的醋! “早知道就不满足她了,在自家的‘未来花园’随便一铺张也比现在轻松啊。”程劭杉支着脑袋,心里一边想一边对方小果不感激他而无限郁闷,以致昏昏欲睡的方小果很自然的将头偏向他的肩膀时,他却一侧身方小果的身子整个倾倒在他的腿上,一时她嫩白的小脸正以及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他的大腿上,还未被这落差惊醒的方小果更是平稳的呼吸撩拨着某人的“兽性”。 “方小果,给我坐好!”程劭杉终于怒了,还没坐在一起呢她就开始学会撩情了! “嗯?啊……”方小果一阵尖叫,眼睛直勾勾的顶着某人的大腿内侧,脸上更因为大叫而贴着某个似乎慢慢变化的…… 程劭杉受不了她的尖叫,一把将她拎起扔到另一个窗户旁,那声尖叫着实吓到了前面的司机,开车车龄30年的王师傅生生被这声音吓到身体一颤,手一滑车偏向马路内侧,他又急忙扶稳方向盘,暗自唏嘘,一身的冷汗。 旅行程劭杉没再依照方小果的计划,某果很想去三亚旅游可某杉却不大中意那里,相反他更看好巴黎,虽然上次拍外景时带她去过,可毕竟是匆匆然,一到飞机场程劭杉就把还在昏睡中的方小果折磨醒。 所谓折磨,他单手捏着她的小鼻不让呼吸,她刚想用嘴巴大口呼吸时,程劭杉又一把捂着香软的唇,软绵绵的唇被他一压,堵住了所有的呼气通道,只把方小果憋得满脸通红,小爪在胸前乱挥,直到碰到某个精壮的身体时,她才如找到方向一般一阵猛挥拳。 “方小果,你想让我给你扔到这里是不是!”程劭杉发怒了,自己“好心”让她醒来,还被她打。 “啊……憋死我了。”方小果因为暂时的缺氧而大口呼气,眼睛缓缓睁开时看见一张怒不可遏的脸。 “你……怎么了?要杀人啊?”方小果对着程劭杉眨了眨眼,奇怪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飞机场,早有众多影迷和前来围观帅总裁的热闹人士等候,当方小果看着不断涌入的人流时,她不禁感慨,当明星其实也不错,尤其是——众星捧月。而一旁的程劭杉则不屑于这样的追捧,他更清楚这里面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当然更有传播这些“热闹”的娱记。 “张勇,我们马上就下车了,你的人立即到位。”程劭杉打给自己的保安部部长,张勇听了电话后连连点头,随后便是身体力行的再次交代了自己手下的人。 “你干嘛搞得跟人墙似的?”方小果很不解眼前的影迷被他们拦的死死的。 “下车,抓住我的手,不许丢!”他并没有回她,等前面的人打开车门后他深出了一口气,抓着方小果低头向VIP通道走去,两边被保镖死死的拦着涌来的粉丝,方小果被程劭杉拉到用力,手腕吃痛刚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更大力度的抓紧,她疼得难受也只能紧紧跟上。 到了候机厅,她甩开还抓着她手的程劭杉,回想起方才她被他拉起时,场面突然出现的小高潮,粉丝似乎对这样的牵手方式很亢奋,那时她明显听出来吼叫的声音变得更大更响亮。 她揉了揉依旧红肿的手腕,也不理他坐在位子上等机,程劭杉见方小果生气,也没坐在一旁,反而走近她只想近距离的关注她生气时的表情。正当此时,候机厅里传来一阵欢笑声,程劭杉顺着声源抬起头,只见一个魅惑极致的女人挽着温文尔雅的男人的手腕,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小脸忽而绯红,转即更是粉拳捶打他的胸口。 程劭杉冰凉的眼眸眯着成一条线,笑容早已收敛,寒光闪闪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 “劭杉?”女人似乎看见了他,停止了嬉笑,一脸的惊讶更有一抹尴尬一闪而过。 “真巧。”程劭杉微微一笑,转而对着方小果一个温柔的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走了,登机。” “这么快?”方小果还没察觉眼前的尴尬,更没发现其实周围几十米寒气逼人。 “你是方小果?”就当程劭杉牵着方小果打算远离他们时,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是的,我的妻子方小果。”程劭杉转过头解释给那男人听。 “瞧我,都忘了介绍了,我丈夫房超,这位是我……一个朋友,程劭杉,‘晖皇’的程总裁。”宋熙彤略带尴尬,而尴尬等多的是程劭杉不冷不热的回答。 “哦,原来是程总裁,幸会幸会。”房超一听原来是在A市的赫赫有名的程劭杉,伸出手与他握手。 “不敢当不敢当。” “你们也去度蜜月?还有啊,你是?”一旁的方小果突然发言,呆呆的望着前面好看的女人。 “我叫宋熙彤,很高兴认识你,你剧中的人物很丰满,很喜欢你。”宋熙彤先是一怔,度蜜月一词她承认还真让人听着刺痛,可转而温婉一笑,笑中更带着一丝忧伤,只是藏匿的很深。一年前她跟别人介绍程劭杉时还是“我男朋友,程劭杉。”而今却不知该如何定位她和他的关系,一句“我的一个朋友”不知伤的人是不是只有她一个。 “果果,我们该走了。”程劭杉不想让他们再有交集,牵着她就往检票处走,也不管身后的人会有怎样的失神怎样的尴尬,既然当初你的选择就是他,以后就别再有丝毫交集了。 “宋熙彤真好看,你们既然是朋友,怎么当初没选她做老婆?”方小果头一次坐商务舱,兴奋的压根没有估计旁边男人的脸色,脑子里还是那娇媚的宋熙彤,按她的理解就是程劭杉这种占有欲极强的人竟然没有霸占宋美女,她脑子还一瞬间的想这男人是不是X功能有问题,才不敢娶她的! “你今天的话真多!”程劭杉盛怒之下一个翻身摁着还不明所以的方小果,怒火中烧,鼻息一进一出的沉重,方小果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胆怯,她不知这一切到底是为何,可当她再次听到宋熙彤的声音时,心里似乎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程劭杉的余光看到了宋熙彤挽着房超,也同样走进商务舱,他一脸的怒气还未消退,如果此时起身更让人怀疑他和方小果的关系,索性一压身一记吻重重的落在方小果柔软的唇上,吻的并不温柔更带着几分强劲与怒火,似发泄般抵着她的唇,疼痛感超越了她的思维,这不明就里的吻,与之前袒露于沙滩的毫无区别。 原来房超几天前就来到这座城市与市里的某个官员做交涉,更是打算今天乘飞机到巴黎在几个产品的市场调查,嫌一个人出门枯燥就让宋熙彤陪着他了,本来这场婚礼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参加的,可无奈自家的表妹宋娆丹一个劲的缠着让她去,为了不让这心思诡秘的表妹看出端倪便拿着难得一求的请柬来到海滨城市的沙滩一角。 宋熙彤不由的捂着胸口,她看着眼前火辣的吻,脑中一片空白,这样的吻一年前是属于她的,而今早已流逝消散,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不知进退。 “瞧你,还不快把行李递给我。”房超拽了拽一旁的宋熙彤的衣袖,他从没见过她这般的失态,以前的她从容不迫,似乎什么事都胸有成竹,而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她,却更不希望是如今这样失态的她。 “呵,果真是新婚佳人。”宋熙彤似埋怨的看了房超一眼,却不想被房超的一个吻遮了视线,房超吻的突然,让她惊慌失措,第一次房超因她的惊慌而欢心。 程劭杉停止了吻。冷眼看着脸上绯红的宋熙彤,闭上眼不管身旁的方小果有多少的愤怒,方小果本想发怒可看着还有两个“熟人”,压制了怒火板着脸扭过头眼睛看向窗外。脑中一直回旋着方才的一幕,吻的措手不及,吻的毫无防备,初吻就这样被这只渣男夺走,心里更加后悔答应和他结婚的事,她内心暗想:婚,果然不是好结的! chapter.17 “喂,说说看吧!今天这个算神马!”到了巴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来到酒店包房后,方小果就一扔旅行包暴跳起来。 “什么算什么?”程劭杉冷言道,压根没想那么多就躺在床上休息。 “你……你还想赖账!”方小果一把揪起他的衬衣,愤怒下的她满脸红光,一双莹润的杏眼也不再温柔。 “你还想再来一次?”程劭杉见她不知轻重的硬扯他的衣服,本来就堵闷的心情此时更是无处发泄,坐起身反手钳住还在撕拽的手,他将她扣在床上,一个跃身两腿卡着她不停晃动的身体,俯下*身怒瞪着她惊慌的脸,此时两张脸几乎贴面而对。 “你……你想干什么?”方小果看着贴着这般接近的人,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你乖一点,我就不让你睡地上。”程劭杉坐起身可两腿依旧卡着她纤细的腰,如此更是俯视着满脸成红番茄的方小果,看起来好不可爱。 “地上?”方小果先是被他跳跃性的思维搞得毫无头绪,停顿几秒后环视了整间包房,她才发现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再有的就是客厅的沙发了,可沙发是硬木沙发,晚上躺上去肯定不舒服。 “如果你乖了,我可以允许你睡在我一旁。” “扯淡!”方小果再次爆发愤怒,也不知怎么想的猛地坐起身,“砰”火星撞地球,她的铁头脑门撞上了精钢铁额程劭杉,都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方小果!”程劭杉呲牙死命的捂着脑袋,遇见方小果,是他最近的一场劫数,一场在劫难逃的劫数。 两人在床上对峙了许久,同样的用手拖着冰块冷敷额头,同样的冷眉相对,可不懂的却是气场,显然某人的冰冷气场过硬,怒瞪了许久后对方就先服软了。 “你这么敷,冰水全化在床上了!”方小果的目光顺着他手上因冰块融化而留下的水渍,全一滴滴的滴在床单上。 “反正床是我的。” “喂,你要不要这么没绅士风度啊,就一张床!” “我说过让你乖一点了。” 方小果一怠,确实人家刚刚说过让她乖一点。 “可你乖一点就是要撞别人的脑袋么?” “可谁让你骑我身上的!” “……” 程劭杉承认和她说话不能绕太多弯儿,得直着点,因为她会出乎意料的投来一句雷,把你炸的外焦里酥。 “想和我睡也可以,以后不许粗口。”他丢下冰块,恶趣味的将手上的冰水往方小果稚嫩的皮肤上一捂,很满意的转身走向浴室,背影的另一面则是浅浅的笑。 “姓程的,你大爷!”方小果气结,双手揪着床单,咬牙切齿的望着浴室的门,仿佛要穿透。今天被人吃了豆腐还要帮人抹干净嘴巴,她可真服务到家了。 还在挫败感的她却被人无辜的丢来一条湿哒哒的毛巾,确切说来刚好丢到她的头上。 “程劭杉!” 方小果有句经典“俗语”:果果不发怒别当果果是豆沙包,她恼羞成怒的将头上的毛巾扔到一边,整个人从床上蹦了下来,下意识的去抓对面那人的衣服,可这一抓不当紧,对面那人刚好只围了条浴巾,可刚好方小果没站稳,如众多言情小说一样她整个人就直挺挺的爬在程劭杉光洁的身上,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双双倒地,还因此而有了稍微的弹动,方小果在程劭杉的身上弹了一下,又贴了回去,方小果在被震蒙之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概念就是:我的仇终于报回来了! 某女色咪咪的爬在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两腿刚好挂在他的腰间,而这也就是方小果所说的吃回了豆腐,占回了便宜。 沉默了许久后,震晕的某女睁开惺忪的眼眸,感觉不真实,再揉了揉,再睁大…… “你丫不穿衣服乱跑神马!”方小果的脸迅速升级为红苹果,熟透熟透的,利利索索的摁着他的胸前的肌肉爬起来,也不管穿没穿鞋就想赶紧逃离案发现场,她知道自己装傻充愣只能糊弄一小下,也许很快就要世界大战。 “方小果,你有意的是吧!”程劭杉盛怒之下站起身一把抓住还想逃离的方小果,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裸露的身体不给里面还穿着小毛衫的女人丝毫空隙。 方小果被他抱得几乎喘息不过来,心想如果这样被人憋死会不会很囧,女明星因房事过于激烈,喘息不及,顷刻猝死。 阳光昏黄,彩云挂天,房间内一女坐着,一男躺着,各自发愣,方小果看着眼前拥有一副好颜的男人,他俊朗的外表冷漠的性格偶尔的暴躁,她脑中想了一连串的形容词却依旧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按在他身上,可她却在这寻找中反复的问自己,我结婚了,竟然和他结婚了,不管事实如何,重点在于对方是谁。冷漠,却犹有温情,就如一杯苦咖啡,再苦涩最终留在舌上的依旧是那抹香。 程劭杉一翻身就见那傻呆呆的方小果在发愣,目光像是看着他又不像,他起身在她眼前晃了晃,这傻果果却依旧没反应,他抬起腿在她的腿上踢了踢:“哎哎,别看我着迷了,吃饭不?” 饭,对于一个乘坐什么都没事却仅对飞机产生不良反应的人来说,这个诱惑,相当大。方小果狗腿的点了点头:“吃啊,杉杉,我们吃神马?” 所谓穷凶极恶,方小果在头脑发昏,四肢无力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他的名字有多么亲昵,她只希望下一秒能看到食物,饭!!! “嗯?你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们吃神马?”莫非他听不懂这些网络语? “再上一句。” “额……忘了。”方小果生锈的脑壳在做“飞速运转”运动,可飞了那么久依旧没想起他所说的上上一句话。 “换衣服。”他眉宇间稍有的浮动也消失不见,冷冷的说了句就走到阳台,点了支烟抽了口。 最近一段日子他都过得很不真实,每天仿佛都在梦幻中,看着别人展笑靥靥而他却不知面对这份婚姻是该笑还是该沉默。他的决定掺杂了太多情绪,对宋熙彤的失望,方小果的好奇,当然更包括对婚姻本身的一种的神秘,他萌生了想要结婚,而且对象一定要是她方小果,非她莫属。 “我好了,你还不换衣服?”方小果屁颠颠的跑到阳台,一件白色绒毛长衫下一双栗色短靴,衬得她娇小可爱,程劭杉也不知哪个神经搭错了,竟一把抱住了那软绵绵的身体,那一刻,他脑子里竟然蹦出一个他从没想过的念头——既然是你,那就一直是你吧。 他带着她走进一家餐厅,低调却蒙上淡淡的华贵气息,程劭杉优雅的点了份餐后就交给方小果让她点自己想吃的。 “杉杉,我……还是你来点吧。”方小果挫败感从那满篇的英文菜单开始,她的心就从赤橙色逐渐变成灰白色,在大学里她的英文就是让她最头疼的,她就连最基本的英语四级都没有过,所以面对这满篇曲线的虫子文方小果势必选择退让,把她的温饱大权全权交给了对面的男人。 程劭杉脑后三条黑线,暗想这些简单的英语单词总应该会的吧,方小果果真是猪小果,太懒惰,不行,回国后得请个家庭教师恶补她这个英文菜鸟。 “和我的一样。”程劭杉说出一口流利的法语让对面的方小果自惭形愧,人家连法语都能讲的这么好,而她学了十几年的英文还如此菜鸟。 “不用羡慕,回家后我会雇人恶补你的英语。”他抿了口红酒,随口脱出一句“回家后”,家,那么自然的道出,原来一切也这么简单。 一旁已经饿得发昏的某果自然没细听这句微妙,张着口脑中一直回旋着恶补英语的话,“我看不必了吧,我又用不上那虫子文。” “还学会反抗了?”程劭杉一拧眉,冷光闪过,方小果也只好皑皑的作罢。 chapter.18 一张床,两个人,若是普通夫妻这当然没啥好考虑的,抱在一起滚床单就可以了,而他们不一样,两人你看我一眼,我望你一眼对持了许久,到最后败下阵的依旧是气场太弱的方小果。 “我们石头剪子布怎么样?” “石头剪子布!” 果果:石头 杉杉:剪刀 “啊我赢了!”方小果尖叫的跳了起来,胜利者的自信连带着对失败者的些许怜悯,投过去一个眼神,您该让位了,床下才是你的地盘。 “你睡下面。”等方小果兴奋激动过后,程劭杉冷不丁的说了句。 “程同学,你抢台词了吧。”这话不该让我说么? “谁输谁睡床上。”他又说了句。 “谁说的?” “你只说石头剪子布,又没定到底是赢得谁床上,还是输的。”他眯着眼一笑尤为邪恶。 “!!!”擦的,我说你怎么也不带考虑的就要和我石头剪子布,原来不管我是赢是输,赚家都是你啊! 腹黑!无良!!! “再来一次,这次不算!赢的睡床上!”方小果恶狠狠的瞪了那阴险的程劭杉,“石头剪子布!” 果果:石头 杉杉:布 “晚安,去睡觉吧。”程劭杉满意的一笑,果然她又出了的和她原来一样。 “卑鄙,阴险,奸诈!!!”方小果的小宇宙爆发了,神马绅士帅锅,神马彬彬有礼,全是扯淡! “再多骂一句,我就改变你躺在床上的想法。” “鄙……Bingo!” 等方小果洗漱过后,她发现某男还没有从床上闪开的概念,她又狗腿的跑到他面前:“杉杉,该睡觉了。” “哦。”回答的倒迅速,关掉床头灯,一弓身钻进被窝。 “喂,你不是改了主意让我睡床上么。” “嗯,你躺呗。” “可你……” “我对发育不完整的不感兴趣。”程劭杉拢了拢被子,背过脸丢了句。 咣当,方小果只想倒翻在地,他能否不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损人不偿命”的! 只一条被子,方小果也背过脸,两个人背靠着背,可某果一晚上都绷紧了神情,一开始她是因为那句“发育不完整”内心念怨,怎么就没发育完整了,我不照样有屁股有胸,也有S型身材么?不过就是,小一号……等她念怨的差不多了却发现自己在他身旁根本睡不着,身后的男人紧实的肩背,火热的体温,还有他周身都散发的吸引她的磁场,翻来、复去,辗转、反侧,可她怎么都睡不着。 “别动了,睡觉。”一条炽热的胳膊揽过她的腰际,将她很自然的揽在怀里,低沉的声音轻轻道。 神经再次紧绷,这几天与他几次的“零距离”接触使得方小果大脑卡带无数次,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如揉进她心怀,方小果在僵硬了身体的几分钟后逐渐柔软,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舒舒服服的睡下,温热、贴心,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方小果会沉醉一辈子。 在巴黎程劭杉带着方小果疯玩的几天里,两个人再没分过床,一直都是一张床,一条被子,起初方小果也执意分床睡,可程劭杉说一来这里没第二张床,二来他们虽然出了境,可难免有狗仔队偷拍,若是刚好忘记拉窗帘让人看出来是分床睡,回头一登报,又是麻烦事。方小果一想,也对,就不再坚持,睡就睡呗,又不会少块肉。 晚上程劭杉见她兴致还是高涨就打算再去几个国家,在提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某果忘乎所以,在床上乱蹦乱跳,而平躺在床上头靠在床头的程劭杉被她这热乎劲也引了兴致,勾唇一笑,抬脚一挥,某果标准的狗啃屎姿势再次呈现。这次不同的是她狗啃屎的位置太特殊了。 只听“砰”的一声,某果横尸大床,下巴着床时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抓可以扶稳的东西,而左手不偏不倚刚好抓着某人的大腿内侧。 “啊……”一声惨叫,脸成了红番茄,她僵硬的手也不知该抬还是该放。 “你故意的是吧?”程劭杉摘下眼镜随手扔到床头柜上,一个人半跪着两腿卡着还在尖叫的方小果。 “不,没当然不是!”已经语无伦次,再怎么说自己是动了别人的身了。 “不是?我看你是借机,好你个方小果,也学会玩儿这招了?”程劭杉眯着眼睛似被动怒似的。 “不是,不是,我当时怕摔地上,所以……想找个支撑物。” 支撑物……某人身上的那个玩意儿也算支撑物吧! “解释无效!” “哎,那你打算怎么办啊,该不会……让我对你负责吧?”方小果一脸惊讶,上下打量着他,“不会吧,不就是‘碰’了你一下么,这几天你还碰我还几下呢,这次就当结账吧!” 结账?这是妓女与嫖客的关系吗?金钱交易?不对确切说来是肢体交易。 正僵持中,程劭杉的电话响了,在床头柜上嗡嗡直震,“那个……你电话……”方小果用手指了指斜上方的位子。 “转移问题?” “当然不是,好意提醒。”狗腿的一笑,某果自认为很淑女。 程劭杉白了她一眼,翻过身去接电话,身后的方小果大喘了一口气,暗想:哪位爷啊,这么会挑时候! “说。”某人没好脾气。 “做事呢?哎呦打扰您嘞。” “再不说挂了。”冷冷的冲着电话那头的人白了一眼。 “你不是吧,我还以为你和那小果是闹着玩呢,这几天你可悠着点,别闹个腰肌劳损,到时候让人家果子守活寡啊。”章月一看他恼了更来了兴致。 “她好像说安佳最近脾气不大好,莫非不满意?”程劭杉四两拨千斤,知道安佳是章月的软肋。 “你大爷的,别听那果子瞎掰!”章月的老脸被人揭开确实很挂不住,这方面不是他不行,是那位姑奶奶憋屈他,从程劭杉跟方小果去巴黎度蜜月,那位祖宗就没再让他碰一下,给他馋了好几天都没得手。 “听不听是我的事,我的果子要你管啊。” 这话一出,方小果不蛋腚了,“果子”说的是自己吧,“他的”?我什么时候成他私人占有物了? 方小果勾着眼睛看他,只想从他表情里搜索点信息,程劭杉见方小果毛茸茸的头乱拱,他抬手摁着她的脑袋,不让乱动。 方小果一看,趁他不备抓起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啊!”程劭杉吃痛,扔了电话,“你属狗啊!” “错了,我属猪。” 某人满脸黑线,暗想这交易自己太吃亏了,她咋就那么傻呢! “不去了,明儿回A市。”给我抬杠,看谁抬过谁。 “不要,杉杉,杉杉……”方小果一听不去荷兰了,抓着他的胳膊乱摇。“杉杉”这一称呼方小果自打蜜月开始就很自然的叫上了,某人惹她生气的时候她叫他全名,某人一给她甜头,她就屁颠颠的叫人家“杉杉”;而某人也很应景的偶尔叫她果果,而大部分时间他宁可叫她“呆果”。 “叫这么亲干嘛,非奸即盗。” 大哥,您看我长得像能强*奸你盗你的样子么?方小果嘴巴一张,俩眼耷拉着,俩眉往里一撇很自然的呈现一个——囧。 “想去?” “……”废话,花你的钱,不去才是呆果! “求我。” 您多大了,傲娇。 “杉杉,你最好了。” “怎么表现?”某人兴致高涨,发现调戏也是一种生活情趣。 “吃你豆腐。” 谁说她傻的,谁说她呆的,程劭杉冷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跟喝白开水一样自然。 “主语颠倒了。”程劭杉邪恶一笑,心情变得极好,一翻身整个人压在方小果的身上,鼻子里的热气直扑在她的脸上,两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她更感觉他的鼻息越来越沉重、急促。 chapter.19 那沉重火热的身体压的她直透不过气来,方小果拧眉想挪动下身体,可她试图拱了拱却发现被他钳的更紧了,而她更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杉……杉,我们……”方小果咬唇,那顶着她越发硬挺的某物让她不由的脸红与紧张,心脏怦怦直跳。 他的脸上浮现了前所未见的轻佻,而棱角分明的轮廓下浓密的睫毛的每一次眨动都牵引着方小果的神经,方小果承认是被他俊朗的颜吸引了,她甚至很堕落的想过,如果真到这一刻,对方只要是他就可以,她更想拿两人已经成婚当借口。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紧促,燥热的身体让她不由得将脸凑向程劭杉,她燥热的身体只要一挨上他就能感到舒坦。可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上一凉,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呼吸,大量的呼气、喘气,方小果拍了拍还不清醒的脸,试图让自己醒过来,刚刚她做了什么,竟然自己主动凑上去,太可怕了! 她闭着眼几乎开始怀疑这只是个春梦,就在此时躺在身旁的程劭杉开口说了句:“安佳闹脾气,章月说明天来这里找我们。” “啊,真到?杉杉你太好了!”方小果一听安佳要来,坐起身“啵”的一声,软软的唇瓣压在程劭杉的脸上,看了她是太兴奋了,肯本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程劭杉无奈的一笑,方小果的诡计算是得逞了吧,吃了他的豆腐。 “对称。”程劭杉指了指另一侧的脸颊,一脸的坏笑。 “……”明明吃人豆腐的是她,怎么感觉这会儿是她被吃啊。 夜已深,金色的月光无边,尽数洒到寂静的房子里,这一晚她同样窝在他的怀里,她也奇怪自己本身睡相很差的,可只要睡在他的身旁,她就会安静直到沉睡,方小果一直找不出答案,直到几年后她才领悟,这叫安全,安全感不在对方是否有权势,而在对他的信任与感情,其越浓,安全感则越强。 安佳没打算做电灯泡拽着章月一起去见他们就是为了——避嫌,等两人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章月一脸坏笑的对方小果上下打量。 “方果子,这几天劭杉不算太频繁吧?” “平凡?嗯他平凡也不是这几天才看出来的啊。”章月说的话“频繁”活生生的让她理解为“平凡”。 章月一拍大腿不停的大笑,方小果一脸的狐疑,安佳受不了她这呆傻气儿拧着章月的耳朵往他们的房间扯,程劭杉冷眼看着还在作秀的章月,眼神就如一把把寒刀直像他穿去。 “章总裁干嘛问我你平凡不平凡啊?” “……”程劭杉黑着脸,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可很快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笑意,“平凡”总比“不平凡”的好。 在巴黎为了陪他们二人又逗留了两天,直到方小果气不过安佳的别扭劲才死拽着程劭杉,她让他想办法使得安佳讨厌这里赶紧换下一个地方。 “中法关系又紧张?咱们的媒体天天报道。”程劭杉翻动着笔记本上的网页不经意说了句。 “好像是,还好我们那都是娱记,不用搞这些幺蛾子,来这还不够乱的呢。”章月抿了口咖啡,身子向后仰着,下午的阳光很好,撒在脸上暖暖的。 “咦,安佳你不是从娱乐传媒传到政要新闻上了么,这几天有没有碰到你们同事啊?”安佳不喜欢变幻莫测的娱乐八卦,挖料的真实性更是比注水猪肉还水,就申请换了部门,批条也是最近才下来的。 “没见,我想去别的城市逛逛,这里没劲。”安佳一撇嘴看了眼章月,章月立马会意就提议要去挪威玩几天。 同事,她不想让她新交的同事看到她和章月在一起,即使已经被公布了,可她还是习惯隐匿。方小果直到安佳点头同意去挪威,她才反应过来这是程劭杉有意提的新闻,于是很狗腿的冲着他灿烂微笑,程劭杉白了她一眼,反应还真迟钝。 大致半个月的蜜月被后来两天大大小小的电话给扰了兴致,程劭杉不耐烦的对自己的秘书吼让她自己看事办。 “总裁,这事还是您回来了亲自处理吧。” “明天下午回去,你事前先做安排好了。” 宋娆丹,宋熙彤的表妹更是“星辰”目前力捧的歌星,与方小果拥有都一个经纪人,朝灿为她跑到一个品牌的代言人,可她却与这公司目前的对头“晖皇”的市场部总监走的很近,被人拍到两人秘密会见的照片。 要说“对头”也只能说是生意上的竞争,两家公司都看上了一项投资方案,竞价相争,此时已经到了投资项目的关键时刻,却传出宋娆丹“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举动,被“皓尚”的人拿来说事,通过媒体在A市闹的沸沸扬扬,主办方更是对此事颇有看法。 程劭杉回瞪了一眼章月,大意是你都力捧了什么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手插兜丢了句话。 “吓,你也不看看你那市场部的总监,该炒了吧。”章月暗想这话也适用你。 “他倒是给我省心了,前阵子就见他苗头不对,正想找个机会炒了他呢。” “妈的,谁看上你算认栽,真他妈阴险!” “明天回去后你派人散布些消息,说他们是正值热恋期的正常反应,不见面才奇怪呢。”程劭杉无视他的评价,目前还是正事要紧。 “哎,你不会不知道宋娆丹跟宋熙彤的关系吧,表姐妹的,你就这么不念旧情的把旧人的表妹往风口浪尖上推啊。” “你他妈又欠揍了是吧!” “打就打,谁怕谁啊!” “嗯,也是,不就是这几天被憋的难受,是得发泄了。”程劭杉不经意的说了句,安佳限制某人“频繁”程度,已经严禁他好几天了。 “贫吧你就。” “哎,不过也不是我说你的,仅靠传媒渲染火候不够吧?”章月双手交叉支在桌子上满脸的懒样。 “哼,你没听过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想仅靠一个宋娆丹就让主办方对晖皇有成见那也太小瞧我程劭杉了。”他扬起嘴角轻蔑的一笑,眼眸眯成一条细线,说不清的阴险。 “靠,你他妈真阴险,不过这招足矣让皓尚内伤一阵了。”章月拍案叫好,他知道程劭杉的下一步就是动主办方的念头。程劭杉办事没有他办不到的,只有他不想办的,上亿的项目将来带给他的收益自然是不可估量的回报。他和他即使哥们,更是生意上的良友,程劭杉肯把想法告诉他,他就知道程劭杉是想让他帮一把,自然将来也会给他报酬。 “主办方的业务部经理和他打过交道,上次我也就是顺口跟检察院的老林提了他那点破事,这次扫的那批的人里才没他什么事,不然这项目他也捞不到好处。”章月翘起二郎腿拧眉回忆,想起了这档子事。 程劭杉与他一个对视,交易达成,当天便成专机往A市起飞,期间方小果与安佳在飞机上胡乱疯闹,就是不见那两位大少的影子,安佳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两位爷又去挖坑“埋人”了,倒是方小果一直问他们去了哪儿。 “哎呦才半天不见就想了。”安佳啧吧啧吧嘴,上下打量着她。 “切,你才想你们家章月呢,我是在思考!”方小果没说错,她确实在思考,她在思考回了A市,她住哪!!! 这问题已经很现实了,婚房她是知道具体在哪,可他们住进去怎么住,比如怎么睡觉……她一概不清楚,这次度蜜月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也纯属是做给外面那些八卦娱记看的,回了家她的智力还是能想到某人家的宅子隐蔽工作也是做得相当给力的,到时候娱记的八卦神马的都是浮云了。 “呦敢情咱家果子还学会思考了,怎么最近对《资本论》深入研究了?” “《资本论》,谁写的?” 一句话,安佳内伤的够呛,暗想跟方小果不能聊的太深,到时候不是她痴呆而是你被她的痴呆变痴呆。 chapter.20 回到A市刚下飞机,方小果晕晕乎乎的就跟着安佳闷头走出飞机场,大有我要跟你混的意思,安佳嫌弃的瞟了她一眼 “你没家啊?” “我是有家不能回。” “怎么了?” “我们家杉杉还没出现呢,我不知道怎么回去。”这话方小果没说假,她确实不知道那婚房的具体位置,而现在她更是发现自己的男人过了蜜月就没人影了,内心相当挫败难道她的新鲜感连两个星期都坚持不到么? “扑哧,‘杉杉’哎呦喂真腻味我。”安佳捂着嘴偷笑,“杉杉”一词程某人是和方小果私下达成过“协议”的,外人面前禁言!结果方小果因为在“思考”,所以这边就忘了顾及上。 “啊,什么衬衫啊,哦,你想给你们家老章买衬衫是吧,那行啊等我们把行李先卸到车上。” 方小果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赶紧打马虎眼,可安佳不屑的一撇嘴心里却在回味这亲昵的称呼。正当她为这个发笑的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一看电话是章月。 “干什么?”她有点不耐烦的问了句。 “老婆,我要和劭杉商讨大计,你和果子去玩吧,晚上劭杉说去他婚房看看。” “喔,我们玩一天可以啊,只是女主人忘了回家的路咱们客人怎么去啊?”她突然来了情致打趣方小果,方小果一撅嘴头扭到了另一侧。 “我告诉你地址,你记住就好了,还有期间别太张扬,我和章月已经在你们回来之前清离了一部分记者。” “好啊,我正好想去买衬衫……衫呢!”安佳扬嘴一笑,故意把杉杉两个字拉长读音,电话那头的程劭杉阴沉着脸,真想第一时间就冲到方小果面前把她揉捏一番,当然更想让那个叫安佳的消失一阵子。 一旁的方小果似乎听出了接电话的人换了,心想她恐怕是大难临头了,更紧接着想要不要做只丛林鸟,第一时刻飞离另一只腹黑鸟。 程劭杉挂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章月,推了推镜框不经意说了句:“你和她真打算就这么混下去?” 章月明显一僵,他和她,未来太渺茫,当初就是个错,只是他想将错就错。 程劭杉见章月的反应,心里暗爽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安佳,你打趣我,我就让你爱的男人不好过。当然他的话自然不会引起他们有什么分手,只是章月有个软肋,只要是让他在意的,长时间得不到他就会变得暴躁,程劭杉勾唇一笑,你暴躁就找人灭火好了。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和他坐在办公桌前各自揣摩各自的,程劭杉是一手支头一手在桌子上有频率的敲着,章月则是仰着身子靠在背椅上,他眼前一片空白,脑中一片混乱。直到自己的秘书打来电话说联系上了主办方的业务部经理李严,他一敲桌子:“走,我们去会会他。” 安佳咬着指头想若是想甩开媒体玩自己的,当然还是找个隐秘的会所呆一天最好,一抬眼对着自家的司机说道:“去章总裁新开的私人会所。” “我们不去shopping?” “不去了,咱去他那烧包会所,听说那吧台的调酒师很帅,要不要养养眼?”安佳知道她天生就是个花痴,即使她已为“人妻”,可花痴依旧不改。 “我看成!”她本来还想买一条领带送给程劭杉,可一想待会能调戏下小帅哥她自然要帅哥不要程冰山了。 只是此事很不幸的被那两位大少听个真切,他们当机立断就把会所里所有的“危险因素”统统撤离一线,全隐居幕后了。当然这也是之后的事了,今天、当下,这场调戏与反调戏还是不可避免,大势所趋的。 安佳随手递给方小果一副墨镜,两人都身着黑色修身制服,看上去就像职场上拥有魄力与能力的白领,只是其中一只看起来太……伪造。安佳递给服务前台小姐一张卡,那服务小姐一见这卡,立马换了笑容,这是他们会所为数不超过十张的白金级的VIP卡,不是和章总裁关系密切根本拿都拿不到。当然有了这张卡,这里所有的消费都可以免单。 “两位这边请,Ru,你来接待这两位贵宾。”前台小姐殷勤的招来了一位服务生引领她们,而不是让自己走进去。 “安佳,难道你的魅力不止是吸引异性,连同性也能感染?”方小果往前赶了几步贴着安佳的耳朵小声说道,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前台的美女小姐也能对她“献媚”。 “你再多废话一句,我保证给你调酒的师傅让你看一眼就糟心。” 方小果果真不吭声了,安佳说话,说到做到,从不食言。在帅哥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在领班服务生的带领下安佳和方小果来到了一个神秘与奢靡的场所,方小果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安佳也只是陪着章月参加过几次,可像今天这种自己来一家会所的却也同样是第一次。这里的人并不大多却都穿着华丽,方小果留意了几个打扮相对怪异的人,特别是几个穿成动物服装的。 “你们今天有party?”因为会所相对比较安静,安佳也将声音压低向服务生问了句。 “晚上会有,您要参与么?”男孩儿的声音很好听,方小果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哇,绝对的文弱型。 “再说吧。”安佳微微一笑,又小幅度的拉了拉方小果,让她回过神来。等方小果意识到自己走神时也皑皑的对她吐了吐舌头,动作极其可爱。 “到了。”服务生将房间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安佳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服务生轻轻的带上门那瞬间,方小果一下子叫了声:“安佳,这服务生太文弱了,真适合做小受!” “收起你那腐女体质吧,人家一正儿八经的男生都被你染指太悲惨了。”安佳早意识到她走神的内容了,才会稍稍提醒她。 “嘿嘿,我觉得吧你是除了小乔以外最懂我的人了!”方小果憨憨一笑,将手提包随手扔到床上,就整个人的倒在了舒软的大床上,心里直喊舒服。 “你家杉杉不懂你啊?” “他?哎我们才认识几天啊,哪儿能那么快懂我。” “嗯,也对,只要先了解彼此的身体就OK了!”安佳打趣她,整个人也躺在她的身边,手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紧接着又问了句:“这几天,他没把你累坏吧?” “啊?累坏?挺累的啊,每天都挺累的。”方小果根本没把安佳的两句话联系在一起,她的理解是这几天两个人旅游很累。 “嗯,刚结婚,你得体谅体谅嘛。”安佳强忍着笑她没想到方小果会回答的这么诚实。 “哎,不对啊,按理说你也该觉得很累啊,这几天你没累到不想动?” “……”谁说方小果不懂反将一军的,这不是利用的很好么,虽然两人想的“累”不同。 “帅哥,你再给我变着花样调一杯呗!”方小果手支着脑袋看着眼前俊秀的调酒师娴熟的调配一杯鸡尾酒。 “帅哥,你多大了?”感觉手酸酸的,她换了只手支脑袋,依旧带着几分御姐的气势调戏那个调酒师。 “26”调酒师害羞的回答,末了还偷偷瞄了眼方小果,只觉得她挺眼熟的,但也没往别处想只以为是以前认识的客人。 方小果偷笑,原来她还有让人害羞的本事,坐在一旁的安佳受不了这到哪都花痴撒一片的方小果,拉着她拿着酒杯找了个卡座坐下,继续品酒,两个人的话题却依旧围绕着会所里的几个比较抢眼的美男身上。 “哎,我算是搭进去了,至少目前是这状况。”方小果很挫败的叹了口气,已为人妇,诸多不便。 “还不知足啊,你们家杉杉还不够你看的?” “中看不中用,顶屁用!” “扑哧,不中用?怎么个不中用法,是枪不够硬还是尺寸不合适?” 方小果一时没意识到安佳的问题,等她想明白时脸上一阵泛红,“你个伪纯情的色女,去你的!” 安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身子在强忍下颤抖着,不想此时身旁却多了两个人,一抬眼陌生。 “两位美女笑什么呢,说出来让爷们儿都乐呵乐呵啊?”其中一男的紧贴着安佳,动作轻佻、暧昧。 chapter.21 方小果一时没意识到安佳的问题,等她想明白时,脸上一阵泛红,“你个伪纯情的色女,去你的!” 安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身子在强忍下颤抖着,不想此时身旁却多了两个人,一抬眼陌生。 “两位美女笑什么呢,说出来让爷们儿都乐呵乐呵啊?”其中一男的紧贴着安佳,动作轻佻、暧昧。 “有些话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安佳礼貌的微笑而心里却早已恶心贴在她身边的男人,她身子僵硬,表情更不自然。 “可我们还真好奇想知道了。” “我说,好奇心害死猫,还有啊,你能不能离她远点,没看出我们是一对么?”方小果突然说话,抚了抚墨镜,知道还有个墨镜做掩护,心里更加踏实了,不然这种拉拉什么的话传到媒体,她还不剩一头撞死算了。 两个开始还有几分轻佻的男人一下子给吓住了,脸顿了顿带着一丝鄙夷很快就走开了,安佳见他们走了捂嘴不停的笑,她从没想过方小果竟然想出这招恶心他们。 正笑着安佳突然停止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方小果的身后,方小果看她的眼神也回过头一看,两个脸色都不大好的男人突然出现了,这么说当然也是在方小果和安佳的眼里,至于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就到会所的无人可知。 “为什么不接电话?”程劭杉一脸的怒气,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寒气。 “额,安……佳带了,我就嫌麻烦扔到房间了。”方小果很怕他生气所以每次他这个表情时都显得十分胆怯,就连回答也变的哆嗦。 “回去。”程劭杉冷冷的回了句,若是他再早来一分钟,他一定踹在那两个让他恶心的男人身上,只是他刚远远地看到时就见那两个男人的表情变得僵硬,那时他暗想一定是方小果说了什么让他们恶心的话。 两辆保时捷在马路上奔驰,开车的两个人都似乎很不高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而心里却都有了处理的方法,让那两个人退会。当然仅仅是退会还太便宜他们了,两人都惨遭一顿胖揍,和公司上百万的已经付过款的退单。若说退会是一向强势霸道的章月做出来的,那么剩下的两件就是腹黑程劭杉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来的,处理这些事时也顺带让稍微看的顺眼的调酒师都退居二线。 事后这些调酒师才恍惚意识到为什么“隐居”幕后,他们想到的一个词就是——红颜祸水,即使那祸水并不红颜。当然他们所指的自然是方小果不算红颜,顶多是个例外红颜。 “那个,我们去哪?”方小果怯生生的问,而她此时怯生的原因还有就是这几乎是飚驰的车速了。 “回家。” 程劭杉的脑子里一直重复刚才的那一幕,方小果的身边多出一个对她不规矩的男人,从心底浮现出莫名的暴躁感,暴躁的让他飚速,让他不知所谓。 回家,方小果第一次被这个词动容了,她的心被程劭杉的这句话牵动了,“家”是一个富有神秘与甜蜜的词,而她和他两个还算陌生的人来说,“家”是一种奢望,在她的理解程劭杉最多说是住处。 可等方小果的思绪又回到这个“家”字时,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开口问:“我们怎么住?” “什么怎么住?当然是住进来了。” “不是,我是说我的房间你准备好了吧。”方小果突然觉得表达无力,面对程劭杉,尤其是此时她不晓得这种无力来自于什么。 这次方小果的话被石沉大海了,直到车子开进一片幽深的小路上,期间有各式别墅出现。 “到了。”程劭杉熄了火,淡淡的说道。 方小果哦了一声,正准备下车,却被程劭杉叫住:“在他们面前我们是夫妻,等走了再安排你住的地方。” 她听了他的话“夫妻”一词再次拨动了她心里的那根弦,虽说从小不缺爱,和自己的外婆相依为命,欢乐是有的,可那来自于三口之家的亲密对她来说就是奢望。当她得知安佳和她有类似的遭遇时,她才能明白什么叫一见如故。正想着自己的手机里接到一条短信,一打开是安佳。 “小心慎言,切勿话多。”八字真经,方小果看着屏幕上的警示,又偷偷瞄向程劭杉,此时他的脾气是不好,可她的理解是刚结婚她就不加小心的在外面闲逛,所以才生气,因为这个她还在心里喃喃的骂他是小气男人。表情上也跟着一瘪嘴,一旁的程劭杉终于开了口:“你若是能让我省心,我也懒得因为你生气。” 这丫竟然还能看懂腹语!“那晚饭我来做吧,当是赔罪了。”服软什么的方小果还是很会使用的,见程劭杉沉默她就暗笑,他的沉默通常等于默认。 行驶了大约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两辆保时捷一前一后的停在一栋别墅前,白墙红瓦,简约整洁。他们四个人除了程劭杉外,其他人都没来过这里,所以在场的包括女主人都为这栋别墅叹然,章月见后有感而发:“老婆,咱也让他们羡慕妒忌恨一次吧!” “那我和果子做邻居?”安佳今天心情似乎很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只要你愿意。” “户主名是我。” “完全没问题。” “公证完了我就一脚给你踹出去,独自享受这里。”安佳大笑,章月被她的话一愣,虽追上她打闹,可心里依旧有一丝丝的失落,类似于这样的暗示他试过太多,可她给的答案永远是调侃,模棱两可。 “他们真幸福。”方小果没急着进门,听着远处的笑声,她喃喃了一句。 “方小果,你看事情能不能不只是看表面。” “只看表面也没什么不好啊,至少可以没烦恼,我去做饭了,先说好,厨艺,是种靠人想象的艺术,抽象!简言之,厨艺神马的是浮云!” 她丢完一句类似于暗示自己手艺不咋地的话后,就拎着几袋蔬菜进了厨房,开放式的厨房直通客厅,她忙里忙外的择菜、洗菜,在客厅沙发休息的程劭杉看的一清二楚。那远处娇小的身影因为不熟练而变得手忙脚乱出差错,可他却觉得此时的心情很好。家一直都是陌生的,他之所以会选择出国留学,完全是因为他想摆脱家的冷漠,他的家没有普通家庭的温暖,谨言慎行生怕一个差错带来不休止的争吵,那时他理解的家只是一个住所,冷冰冰。 “好了么?”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温柔的男音,方小果身体一僵,在炒锅里爆炒的虾仁也静置在炒锅,铲子停下了。 “已经炒了几盘菜了,你帮忙端出去吧。”她话说的随意,程劭杉却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自然的温馨,难能多得。 已经闹够的安佳被章月紧紧的抱着,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肯放手,安佳见终于有了清闲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厨房找方小果。 “呦,这么快就妥协做厨娘了。” “错,这是赔罪!” “你小心有了这次就有下次,到时候你就真成家庭主妇了。” “放心吧,我做的饭那么难吃他才不傻嘞。”她做的饭仅能到尚可熟了,能吃的地步,想要唱出什么味道,一个字“难”。 今晚的饭菜全是方小果掌厨做的,她兴奋的让大伙尝菜,一脸期待的等着夸奖,可三个人吃完第一口后表情各异。 章月皱着眉,表情凝重,吃的更沉重。 安佳一脸痛苦跟吃毒药似的。 程劭杉夹了一口,“品尝”了下后又夹了一口,似在研究。 “杉……嗯,那个好吃么?” “你这手艺没个联想能力恐怕不行。” 方小果不信,自己见了夹了口菜,一尝,果真需要研究,生熟是其次,关键就是她什么时候把糖当成盐了,一顿饭除了程劭杉吃的还算干净其余三人均持围观不参与状态。 安佳坐了会受不了,看电视的时候,方小果不停的换自己拍过的那部电视剧,她转身走向门口,章月也急急忙忙道了别走出去。末了还被程劭杉鄙夷的甩了句:“别他妈好的带样。” chapter.22 人走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大眼对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先说话,“我住在主卧,你在我隔壁那间。”程劭杉指了指二楼的两间,示意她可以先上去看看,方小果像得了特赦令似的拔腿就往二楼跑。 呼呼歇歇的跑到二楼,推开房门整个房间都似童话般,粉色的窗幔,暖色床单,还有方小果老早就想要的泰迪熊正“占有”着她的床铺。她在看着这四四方方的房间里,墙壁上还挂着她的各样写真,她嘴角微微一弯,笑的很甜。 程劭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她的房间,这个房间也是他花了几天的时间亲手布置的,从打算结婚那天起他就有了这么一个打算,他不会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会问自己怎么做。 “谢谢你。”方小果感动的想落泪,一咬唇索性低下头,程劭杉望着对面那个害羞的她,手不由的放在她的头顶,缓缓地让她的额头抬高,眼睛仰视着他。 “以后家里的饭你包了。” 这个大煞风景的,干嘛在这么有意境的时刻,提做饭这种“恶俗”的东西啊,“额,今天晚上我做的那么难吃,你还要我包?”突然发现自己有个挡箭牌——做饭死难吃,她心想如果你不想得厌食症,尽管让我做饭吧。 “当然,好吃不好吃是一回事,我花了心思布置的房间,你就得用做饭的方式还给我。” 个小心眼的,你布置个房间就那么拽了,我做的饭自己都不想吃,好吧,吃吃吃,吃死你!方小果心里早炸毛了,可碍于确实人家有理在先,也不好表现在脸上,一个勉强挤出来的笑,关门送客。 所谓的婚后生活在方小果看来也不过如此,每天她的工作就是给这个爱别扭爱沉默的“老公”做饭,他中午不在家,所以方小果只用准备早餐和晚餐。可程劭杉有个BT的规定早晨不吃外面的快餐,晚餐必须四菜一汤,而且晚上那顿一定要有一盘是荤菜,可这些还不算BT,令方小果感到头疼而且抓狂的就是这男人要求一周的饭菜不能重复,理由就是她做的菜已经够难吃了,不想在一道菜上经历二遍轮回。 方小果内心暗骂:那你干嘛还非要我做饭,你出去随便吃,哪个厨子做的不都比我好!她心里那叫一个不满啊,可她不满是不满,日子还得过,饭还要吃,于是为了这个别扭的男人她不得不买了本家常小炒食谱大全,不得不牺牲自己玩游戏的时间上网搜索一些比较新颖的菜谱。其实在方小果的内心还是挺渴望得到他的赞许,就像前几天她突发奇想的做了个蛋挞,味道是其次关键是她头一次做,程劭杉略微点点头,嗯了一声。可对方小果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赞许了,这个人别的都不吝啬唯独赞许少的可怜。这样的点点头,闷嗯一声,就算是了,至少某果是这么想的。 “你下午去趟超市,晚上我妈来家里。”他在办公室里一边翻着文件一边打给家里的呆果。 “你妈要来?!!!”方小果惊悚了,不是婚礼上已经见过了么,怎么这么快她又要来? “目前也是你妈。”程劭杉白了她一眼。 “额,好吧,那个咱是出去吃还是……” “在家吃,你准备准备,我下了班就接她过来。” “大哥,你要不要不这么惊悚啊,我准备?那不就是我做饭么,我怕她老人家吃了我做的饭有悔婚的冲动!”方小果一个囧字招牌表情,呆呆的望着自家的粉色天花板,她就纳闷了,怎么结了婚还那么多事啊。 悔婚?呆果的脑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啊,“放心吧,你只管放手去做饭就行,要是觉得离市区远,家里车库还有辆小车,你开着去买菜吧。” 车库、小车……方小果顿时有了肠子都悔青的冲动,当初乔琳琳死拉着她去驾校学开车,她说天太热不想动,等到了冬天,乔琳琳已经拿了驾照,又打算拉着方小果也弄个驾照出来,可她又说天太冷,适合冬眠的季节不要动。于是此时她就算想开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程劭杉发现对方沉默了,心里还一阵纳闷方小果什么时候学会安静了?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怎么开车。” “你原来不会开车?”把程劭杉呆住了,他原以为是个明星都该会开车的。 “嗯……”她答得很无奈。 “你再等一小时出门,我接你。” “接我?干什么。” “买菜。” 个没风趣的,当真以为你会放过我不做饭,没想到你从市中心开车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去买菜!擦的这种男人果真不能嫁,真当我是你老妈子了! 方小果平时只喜欢穿运动休闲装,等她戴着一个鸭舌帽一身运动装出现在他面前时,程劭杉微微一笑,他第一次遇见她时就是这身打扮,监控里那个做了个鬼表情的呆果。 “上车,买完菜你就回来做。” “那你呢?” “去接妈啊,她还在家里。” 方小果默默的点了点头,她的心情因为婆婆的到来而变得紧张和压抑,老实说自己的婆婆并不看好她,婚后婆婆一直对她都挺冷漠的,而这些她也只能藏在心里,他,是万万不能告知。 “怎么了?也不回答我。”程劭杉抬起手把她顺直的长发弄乱,方小果被他搞得炸毛,抬手就是一拳。 “家暴,才结婚几天啊!”他抓住还不安分的手,嘴角却带着笑,他开的很慢,似乎很享受此时的气氛,一身西服的他身边坐着运动休闲装的呆果,他心里默默地想这样也很配啊。 “杉杉,妈喜欢吃什么?”等红灯的时候方小果轻声问了句。 “她喜欢吃的你会做么?”程劭杉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淡淡的说了句。 个天煞的,神马叫她喜欢吃的我会做不?有这么瞧不起人的么!方小果咬唇斜眸怒瞪。 “走吧去超市买点蔬菜,再做条鱼好了,她偏好吃鱼。”程劭杉笑了,每次激怒方小果他的心情就特别好。 “额,鱼?”她哑口,目前她的水准只是普通的家常菜,这种复杂的菜式她还没尝试过。 程劭杉知道她不会做可此时也没说什么,到了超市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就走进超市了,方小果压低了鸭舌帽,为了保险还是戴上了墨镜,心里为这样的遮掩已经萌生了不耐。 “也许过段时间你就不用这么遮遮掩掩了。”程劭杉推了辆购物车,目光看着周围的货品。 “为什么?”她诧异难道他还有本事让人看不出她是谁? “人的八卦心理也就七七四十九天,就算从我们结婚那天起,算上来再过一个多月就没必要遮掩了。” 四十九天,七个半四十九天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原来过这么七个半以后,她和他也许再也没有交集了,失落么?方小果不经意抬头四十五度角明媚的忧伤,却惹得旁边的程劭杉一阵诧异。 “嗨嗨,也没个反应?”这数据也是很科学的,怎么这呆果子就不吭声呢? “啊,那太好了。” 超市,程劭杉是不经常来的,一般都是贴身秘书余姚采购了以后,放进他的车的后备箱里,这次一来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要来看他们,二来他觉得和方小果逛超市应该很有趣。 这次主要是逛的食品区,买了些食材后又逛到日用品区顺便采购些日用品。 “咱家的洗发水好像没了。”方小果看着洗护区,很自然的说了句,家她已经渐渐植入自己的脑中,“咱家”两字也就很自然的脱口而出。 “你看着买吧,反正平时你出门也不方便。” 住在高级别墅区的他们很少有出租车出没,所以平时她也不常出门,在家里憋得实在难受她就一大早坐程劭杉的顺风车,要么找安佳,要么骚扰乔琳琳。 等付过帐坐上车以后,程劭杉突然递给方小果一张银行卡,方小果看着纳闷怎么好端端的给她卡干嘛。 “这是一张副卡,随便刷,嗯,算是每月的工资了。”程劭杉也觉得自己给她卡这种举动很突兀,可他想着自己平白占用人家一年的拍戏时间,这损失可是无法估量得。这呆果平时想买个什么也是用的上次拍戏的钱,从不开口问他要,于是他想了想就在自己的主卡上绑了一个副卡给她。 大哥,结婚神马时候也成例行工作了?还工资? 方小果内心起伏,对某杉的膜拜,对终于实现找到饭票,而且这饭票还不是一般的有钱!能有人给她张卡随意支配而兴奋,以前看台剧灰姑娘都是拥有白马王子拥有卡的,那时她心里的那一丝丝虚荣也跟着牵动了。 “喂,你的台言情结能不能收起来。”程劭杉无奈的点了点她的脑袋,猜也猜的到她这会儿一定把自己幻想成灰姑娘被人宠爱了。 方小果一撇嘴却还是颠颠的接了卡,末了还是问了句:“随便刷,不会刷爆?” “额,只要你别突然刷套房子。”他被问蒙了,这卡的限额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平时用的时候也没注意过这些。 “嘿嘿,俺就是随便一问,真买了房子你会不会把我踢出家门?”方小果很狗腿的一笑,这种给卡的事情可不多见,安佳的卡也是章月他们俩人交往了以后给的,而她嘛,两个人并不算有真的感情。 他并没回答呆果的问题,而是安静的开车将她送回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会儿,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和她不时的望着买来的“鲜鱼”愁闷时站起身走近她。 “鱼先放这,等接了妈后我做。” chapter.23 他并没回答呆果的问题,而是安静的开车将她送回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会儿,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和不时的望着买来的“鲜鱼”愁闷时站起身走近她。 “鱼先放这,等接了妈后我做。” 程劭杉早已走出家门,而方小果还在发愣,他说话的语调、速度让她痴迷了,磁性的男音却淡淡的一句,她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声音控,萌一切有磁性的声音,当初她喜欢的一部小说被翻成广播剧,男主角的声音就是她的软肋,简直萌的不能行,低沉的磁性声音着实让她痴迷了一阵子。 简单的几样炒菜是她最近做的相对不错的,她觉得不错是因为这些菜程劭杉夹菜的频率相对比较多,而且有时还会要求她做其中的几样,所以她也渐渐的认为这些就是他喜欢的菜式。 蒜蓉青菜是她认为最难做的,青菜的火候很难拿捏,她经常烧糊,后来还是打电话给乔琳琳取取真经才算略懂其中一二要领。又炒了一道酸辣莲藕、爆炒青笋和肉丝炒蘑菇,四样菜外加程劭杉说要援助她的红烧鱼,今晚的饭菜还算丰盛。 “回来了?”方小果听见开门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就匆匆跑向客厅房门那边。 “嗯,妈你快进来。”他招呼着周年芳进屋又示意方小果别再发愣。 “妈,您来了。”方小果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又上前扶着周年芳。 这声妈方小果叫的别扭,周年芳听着也不顺耳,可面上也并什么表情,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程劭杉见母亲也不找他谈话了,就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 “鱼洗好了?”他轻声问道。 “嗯。”这是他出门后打电话交代她的,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发现就让方小果先洗好鱼,等他回来了再做。 “你出去陪妈,我来做。”程劭杉柔声的对她说了句。 “我……如果她知道这鱼不是我做的,会不会嫌弃我啊?”方小果进退两难,那个婆婆,她真有些胆怯。 “那你给我打杂吧,让妈听戏曲,她一听这个就不关注厨房了。”程劭杉微微一勾唇,呆果的想法果真和常人不一样。 方小果一听立刻提了劲儿,屁颠屁颠的跑到婆婆面前端茶送水就差捏肩揉腿了,等她将碟子放进自家的高级环绕音响里,碟子里迸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没把她震聋了。 周年芳一听戏,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她优哉游哉的喝着自家儿媳泡的清茶,嗑着瓜子,整个人都进入了痴迷状态,方小果一见婆婆入戏了,立马屁颠颠的跑回厨房做程劭杉的小跟班。 “杉杉,我现在有点儿后悔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了。” 程劭杉但笑不语,开放式的厨房,他总能看见方小果笨手笨脚做饭的画面,打心里庆幸自家的厨房做成了开放式。 “去把葱切成丝。”程劭杉转身对靠在冰箱前的方小果说道。 “哦,可是我切的很难看诶。” “就是因为难看才让你切的。” “为什么?” “桌上几道菜就这条鱼做的色香味俱全,妈肯定不信这鱼是你做的。” 神马叫四两拨千斤,方小果今儿算是体会了,她昨天还跟乔琳琳煲电话说自家的男人是个闷骚腹黑型,今天又可以验证了! “劭杉,天也渐凉了,你怎么还穿的那么少。”吃饭的时候周年芳看着儿子单薄的衬衣皱眉头,心里暗想这媳妇不贴心。 “她前几天拿了厚衣服给我,我嫌热就放柜子里了。” 周年芳抬眼看了看方小果,她陪笑的点了点头,表明她确实拿过衣服给他,周年芳一撇嘴低头继续夹鱼,心里暗想:这小果也就会做鱼了,虽然外形不咋样,可味道还不错。 结果一顿饭下来只见鱼下的最快,其余的几道菜均只下了一点。方小果气结,这鱼都做得这么丑了竟然还是比过了自己亲手做的几道菜,无限念怨的瞄了瞄毫无表情的程劭杉。 三口人其乐融融的看了会新闻,一过天气预报周年芳的兴致就逐渐退却,想到明天自己的儿子还要上班就更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心气了。 程劭杉见自己的母亲有想回家的意思就说要送她,从车库提了车出来,很快就开进了市区。 “劭杉,我看还是在你那里配个保姆吧。”结婚前周年芳就想给他那里安排一个保姆,一来照顾他们的起居,二来嘛也可以通过保姆了解二人的婚后生活。 “不必了,让果果锻炼锻炼吧。” “哎,你也别一味的拒绝,你看今天桌上的饭菜吧,也就那道鱼还能吃,其他几道菜像话吗?” “妈,这儿媳也是当初您自己看上的,难道您想打包退货啊。”车子快开到自家的宅子,他将车速减缓。 “那倒不至于,还不是为了不让你挨饿受冻,你看你这近一个月都瘦了好几圈了。” 到了地方熄火停车,程劭杉打开车内的照明灯让四周变亮。 “好好好,嫌我唠叨了。”周年芳见自己的儿子不发表意见也自觉没趣,解开安全带打算回家。 “劭杉,过几天带着小果回家一趟吧,你爸爸……他还是挺想你们的。”周年芳轻声说着,眼睛的余光也不时的扫在他的脸上,看他什么反应。 “嗯。”阴沉着脸,也不再多说,等周年芳被家里的福妈接走时,他才发动汽车一声轰响后,呼啸着开出宅子。 chapter.24 结婚前反对声最大的就是他的父亲程缙,在他记事起,他的父亲就是个顽固不化的耿直男人,什么事情都是说一不二的,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倔脾气却依旧没改,反而对他变本加厉,父子俩从十岁那年大吵过一架后,就很少有对话,这次的婚礼也是自己的母亲做的“中间人”传话,婚礼上他看见自己父亲的出现并不惊讶,程缙是个好面子的人,他不容许外界有对他们家的只言片语的评价,无论好坏,所以那天即使他再反对,也不会表露于色。 程劭杉开着车,思绪却一直很混乱,这场近乎荒诞的婚姻已经开始,而他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没有方小果傻里傻气的对话,更没有宋熙彤温柔的一笑,开着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穿梭。 和程缙的关系闹成现在这样,也不完全是因为儿时的那些管教,更多的出自他和宋熙彤的感情上,他爱她正如她爱他,虽然门当户对,可两家的梁子早在父辈就结上了,想解也解不开,程缙强硬的态度让程劭杉大为恼火,若不是他从中阻挠,今天住在那套别墅的就不会是别人了。 等他开回家已经是深夜了,程劭杉打开房门,却看见客厅的电视还在播着图像,而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正蜷缩着一个昏睡的人。 程劭杉眯着眼,心里顿时冒出一团火,她怎么就那么笨不知道盖条薄棉被,本想叫醒她的程劭杉走近她时,她的身子动了动似乎翻个身,又继续睡了,程劭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将手伏了上去。 接触到嫩滑的皮肤时,他心里微微一颤如电流般传入他的体内,程劭杉冷笑他竟然会对方小果触电,不由得摇了摇头俯下身将这个还在昏睡的小东西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走上楼。 怀里的小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脑袋在他的胸前一拱一拱的,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继续睡觉。 “猪!” “嗯” 他想笑,这个猪果果还回应了自己,推开方小果的房门将她放在床上,盖了条薄被关上灯转身离去,关门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还带着笑。 如果不能和你结婚,和她也是不错的,至少我能快乐。 方小果昨晚因一部韩剧太有趣了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也顺带着等等还没回家的程劭杉,可她就看着看着忘了时间,不一会儿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而程劭杉看见深夜还在等他的方小果时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于是第二天一早到厨房煮了些姜汤给方小果生怕她感冒。 可方小果还是不争气的感冒了,顶着囔囔的鼻音:“你昨儿几点回来的。”说完还咗了口姜汤,哗果真暖和。 “反正你也那会儿也睡着了。”程劭杉笑了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汤。 “嘿嘿,昨天等你回来顺带看看韩剧没想到最后睡着了。”她狗腿的笑了笑,撒谎神马的她还是能蛋腚表现的。 “嗯,表现不错以后继续保持。”程劭杉抬手揉乱了她原本就乱蓬蓬的头发,这下好了她的头彻底成鸟巢了,而方小果一听以后要继续保持傻脸了,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可她这次拍到马蹄子上了。“继续保持”就等于以后但凡他晚上还没回到家,她就需要扮演贤妻形象等着他回来。 程劭杉见方小果张着嘴不说话,暗笑。 “你今天不上班么?”经历了几分钟沉默方小果终于打破了沉寂。 “上,我看看你喝完姜汤的效果,不行就得去医院了。” “医院?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医院!” “为什么?” “消毒水味儿我受不了,反正我就是不去!” “嗯,要是真不舒服就打给我电话,我叫家庭医生来。” “嗯嗯!”方小果猛点头,不去医院的真正原因不是消毒水太难闻而是她天生怕打针,但凡打针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推脱,哪怕是死扛着。 等程劭杉走后,方小果吸了吸鼻子,刚想回去睡个回笼觉,电话却响了,一听是自己的婆婆。 “妈,您有什么事?”在婆婆面前她还是很乖巧的。 “陪我出去逛逛街,你这会儿就出来吧。” 方小果挂了电话,鼓了鼓腮帮,她暗叹不妙,凡是和自己的婆婆靠的太近她都会莫名紧张,办砸很多事。她在衣柜了找了件稍厚的风衣套在身上就出门了,门外风逐渐大了起来,可她出了门就开始懊悔,从她家走出小区起码要半个多小时,其原因就是这个小区本来就很大,而且住在这里的都是家家有车的主,所以即使再长他们也不会叫苦。可这些就为难住了方小果,若是迟到想到婆婆凌厉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 “要载你一程么?”耳边的那声男声很好听,身旁停下一辆黑色轿车,车主打开车窗探头说了句。 “你是?” “同一小区。”男人温吞的声音让方小果心花怒放,再看他的面容,简直可以用极品来形容,俊逸而儒雅,脸上更是净白的让女人都妒忌。 “好,把我放到一个能打车的地方就好了。”方小果坐上车在那极品男还没开车前羞答答的说了句。 “嗯,你要去你哪儿,说不准我们顺路。”他对小果笑了笑。 “城西那片。” “那你连打车钱也省了。” 方小果内心激动,激动之余又环视了整个车厢,舒适的车座不亚于程劭杉的那辆“兰爷”,看车里的装饰也能猜得到这车价值不菲,她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能住在这个小区的人没点家底是做不到的,可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除了帅以外还有几分熟悉,但她实在想不起来是谁了。 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方小果与婆婆约好的地点,她下车后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并说如果有机会再遇见,希望能到她家里做客。极品男也只是笑了笑客气的说一定,车子随后扬长而去。 方小果鼓了鼓腮帮顺手带上墨镜,初冬,天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阳光并不耀眼,洒在身上更显温暖。暖阳,冬日暖阳。 街上人很多,方小果自打结婚以后就很少出门,其主要原因就是不方便,当然还有个比较现实的原因——她此时还是备受关注的,她只想结婚以后就让外界对她的舆论沉寂下来,让她好好放松。 “小果。”远处传来婆婆的声音,方小果一转身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朝她走来,周年芳喜好玉器,手腕上的玉镯更彰显她的荣华端庄。 “妈。”方小果笑意靥靥,将散落在耳际的碎发挽到耳后。 “走吧,我们进去。”周年芳吩咐过司机后和方小果走进商场。 商场里的货品自然是琳琅满目同样更是价格不菲,周年芳逛了几家金店都是只看款式不看价格,方小果是陪看顺带“欣赏”价格。这一串串后面没查清几个零的首饰在周年芳的手上比划来比划去。 “你带上来我看看。”周年芳挑了条简单却不失华丽的金链递给她。 金灿灿的链子在方小果细腻嫩白的手腕上缠绕了一圈,首饰更显精致,周年芳的脸上展出几分笑意。 “喜欢吗?” 方小果点点头。 “包起来。”周年芳转头对一直站在她们对面殷勤介绍的导购小姐说道,拿着卡打算去刷。 “妈,等……等下,我不要。” “为什么?”周年芳诧异这不是挺好的么? “太……贵了。”方小果低头怯生生的说了句。 “算我的。”周年芳没好气的对这个傻呆呆的方小果一笑,脑子里也想到了她家境并不宽裕。 “算了吧,我们再逛逛嘛。”方小果虽然感激婆婆会送自己首饰,可她自己再明白不过她这个儿媳妇是有期限的,一年以后她与程劭杉各过各的生活,此时自然不能动婆婆的钱财。 “我可没那耐性,打包起来。”周年芳白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方小果再也不敢轻易说喜欢,拿人钱财实在不地道,可这下让周年芳郁闷了,明显是看她自己的衣服,这方小果还是一直摇头说不好看。 “我给我自己挑的!”周年芳无奈。 “啊,那真好看!”附送一笑脸,内心冷汗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前一秒说难看,后一秒就改口好看了。 “我的钱也不是天上刮来的,接下来的,我可没闲情再给你挑衣服了。”说话虽然直白的刺耳,可方小果暗暗发笑,婆婆一向刀子嘴豆腐心。 “真好看。”方小果又补了句。 周年芳逛了几层后,就只喊累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把这些买来的东西抱到车上,而她们则找了家咖啡厅坐下喝东西。 点了咖啡也许真是累了两人都没说一句只静静的喝咖啡,方小果拿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咖啡,百无聊赖,她甚至对这种每天醒来除了做饭就是逛街的生活有了乏味。 “劭杉从小孤僻,你能让他开心,我也欣慰。”咖啡喝了大半周年芳开口了。 她并没有接话,只抬眼眨巴眨巴的看了看婆婆,内心暗想怪不得他话少原来孤僻啊。 chapter.25 “你之前他有过一个女朋友,都谈婚论嫁了,让你爸强压政策下,黄了。” 方小果微张了嘴巴,她不是对程劭杉有女朋友感到惊讶,而是就连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也有服软的时候,她不敢想象那时的公公该是怎样的——不择手段。 “他的事你不知道?”周年芳也诧异了,方小果竟然不知道那个女人,她眯着眼似乎嗅出了什么异样,可转念又被自己的猜测否决。她原本是想说不准自己的儿子只是敷衍了事才结婚,可她的儿子她最清楚,有些事可以敷衍,除了婚姻。 “我,不太清楚。”方小果摇了摇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婆婆,难道要说我和你那位冷面儿子才认识了不到七天,就闪电结婚,他的过去就算昼夜不停的说也得说上好几天吧。 “单看长相和待人处事,她占上乘,只是两家结怨不少,结婚是要闹大笑话的。”周年芳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寻找幸福,可脸面丢不起。 方小果脸上一抽,她当然清楚自己的婆婆是拿她和程劭杉的前任做对比,可这种对比她显然不是滋味,不自然的抿了口咖啡,不再接话。 “所以,他这次既然选择了是你,你就不能让他失望。”周年芳的眼神里划过一丝低落,那段日子他整夜买醉,嗓子被酒精泡哑也不在乎,颓废的让人根本无法相信。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好转,饭桌上会突然一笑,直到传出他与方小果的绯闻,周年芳就再也按耐不住了,说什么也要让他结婚,因为他可以忘了宋熙彤。 对话并不愉快结束时,周年芳本想送她回去,可她婉言谢绝了,只说想一个人走走,心里堵的喘不出气,周年芳见状,只好作罢,分开后,方小果也起身走出咖啡厅一个人在街上晃悠。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孤傲的程劭杉欣赏,让他快乐,想到程劭杉萧条的背影时,她不由心里一牵动,方小果拍拍不清醒的脸,怎么连自己都想和那个女人做对比。喝咖啡时她很想问婆婆那个人叫什么,可话到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像面对真相大白之前的恐惧感,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宁可永远不知道。 “小乔,你在哪?”方小果拿出手机拨给了乔琳琳。 “我在想办法勾搭一男人。” “男人?谁啊。” “哎,说了你也不知道,行啦行啦,死丫头婚后生活是不是太不性、福,才想起咱来了。”乔琳琳故意加重音调。 “去你的,你才不性福呢,你全家都不性福!”方小果炸毛,她在心气低落的时候就很容易炸毛。 “扑哧,果然不性福,不然怎么会炸毛啊,听说女的突然暴躁其原因就是因为内分泌失调,雌性激素分泌过旺,怎么他不行啊还是你不能啊?” “乔琳琳你大爷的,给我从家里滚出来,陪我逛街!”性福个什么,连二垒都不算。 “就这?”乔琳琳大跌眼镜还以为方小果受了什么委屈,原来只是说个前任情敌。 “就这!”方小果推着购物车,眼睛看向超市货架上的食品。 “你至于么,我问你,你结婚没?”乔琳琳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结了。” “既然都结婚了,那女的就构不成威胁。以你家那位腹黑男的性子,既然当初都没折腾到一起,就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抱幻想。我跟你说实话吧,你男人呢一开始应该没怎么看上你,可他现实,两个比较比较,哪个好过日子他心里最清楚了!” 乔琳琳是谁,方小果婚前的爱情咨询专家,看男人比看自己的生理期都透彻,所以自打她第一眼看见眼神犀利爱装深沉的程劭杉时她就知道,这男人对方小果有“企图”,不过这“企图”害不了她,说不准能救她。 “嗯,这个倒是,我很是个过日子的人!”她默默的应了声,可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炸毛道:“神马叫我男人一开始没怎么看上我!口胡,我怎么了,是不漂亮了,还是身材不好了。” “嗯嗯,你有身材而且还漂亮,就是不明显。” “可……”方小果眼神又一次黯淡了,可这婚有名无实。 “可什么?” “啊,没什么!你想勾搭的男人是何方妖孽啊?”方小果生硬的转移话题却没想到竟然顺利交接。 “我们大学以前的学长,这不,我新到的公司里竟然也能遇见他,帅的没边。”乔琳琳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欣慰。 方小果一撇嘴嫌弃的看了眼乔琳琳:“掉价,还倒追起男人了。” 在方小果的眼里乔琳琳就是一个“头脑型”腐女,她虽然腐,却腐的理性,所以一向看好gay市场的乔琳琳也会庸俗一把的想要追个男人谈谈恋爱实在诡异。 “我就是一三俗代表人物!来吧,咱们说点正经事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额……哪儿有!”她一听这话脸颊竟不由的泛红,心里怦怦直跳,故作轻松的将选的货品递给收银员,推了推墨镜。 “是么,呵,这话可不好说。”乔琳琳虽不知道他们的一年之约,但她很清楚方小果和程劭杉结婚时彼此一定对对方没啥好感,今天看方小果因为一个没有威胁力度的“情敌”就暴躁,她就猜的不离了。 “妖婆!俺走了!”方小果恶狠狠的瞪了眼她,难道她的心是透明的,谁都能看见?结了帐她拎着购物袋就往超市外面冲。 “别啊,好不容易出来的。”乔琳琳一向独立可多日不见的好姐妹才腻味了一会儿就要走,她心里也犯堵。 “已经四点了,他今天回来吃饭,我得去准备晚饭了。”拿人钱财,与人“销赃”,拿了程某人的卡就得尽心做饭,尽管质量不咋地。 “呦,三日不见你也荣升成家庭主妇啦,只是他也能忍受你做的饭!” “我做的饭怎么了,能吃啊!”她的手艺确实有所提高,当然也是摆程劭杉所赐变着法的让她做饭。 嗯,没错比以前有进步了,能吃!乔琳琳暗想,见方小果有了走的意思,临走前又说了句:“对他不能总是逆来顺受,不然别想幸福!” 她虽然对程劭杉的接触不多,可仅凭方小果对他的描述,她就可以断定程劭杉就是一个爱烧包更爱闷骚的男人,有点手段有点信心,应付一个毫无方略的小果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 方小果点点头坐上了回去的出租车,对车外的乔琳琳挥了挥手,车子开启时她转头看向身影逐渐缩小的好姐妹,鼻尖酸楚眼眶湿了一圈,她怀念和乔琳琳没边没际的谈论男明星,她怀念自己有点小心思就蹭到乔琳琳跟前,她好怀念单身时的生活。 chapter.26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礼貌的提醒,打断了思绪飘无的方小果,她微微一笑付了车钱回家了。 方小果有个坏毛病,只要她心情不好,做事情就变得敷衍了事,一顿晚餐她几乎是对付的,切的大小不一的土豆块,在锅里随便翻炒了几下便出锅了,而这盘就是方小果口中的——酸辣土豆丝。 “这还是饭吗?”程劭杉用筷子指了指“面无全非”的炒菜,方小果就是一刽子手但凡蔬菜经过了她的菜刀,都没啥好下场。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饿你活该!”方小果本来心情就好外加乔琳琳才嘱咐她不能逆来顺受,一听程劭杉对自己做的菜不满意就炸毛了。 “呦,出了一趟门本事长了不少啊,学会顶撞了?” “喂,请用对措词好不好,‘顶撞’是对长辈,你是我长辈吗?”方小果说完也没等对方反应就离开餐桌,走出房门径直走向门外的草坪,一屁股坐在秋千长椅上。 这样的生活,她不喜欢,无所事事的仅剩下料理家务,可程劭杉的家里根本没什么家务可以做,有钟点工来打扫房间,她的事也只剩下做饭这一项。冷风拂面吹干了停留在眼眶的泪水,头靠在锁链上。 “小心吹着了。”秋千停止了摇动身后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要你管!” “着了凉可不是简单的吃药就能解决问题的,搞不好还要打针。”程劭杉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的提到了方小果最怕的打针。 “哼!”她一撇嘴气鼓鼓的离开秋千,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回了房间。程劭杉见她单薄的身影离开,不由得勾唇一笑,而笑容却显得孤寂。 方小果没吃晚饭躺到床上睡觉,程劭杉一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吃完那顿方小果应付他做的晚饭,而其实再难吃的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快乐,那是来自家庭的快乐,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上升成一种幸福。他在外打拼的这么多年,寂寞惯了,冷漠惯了,一向好性格的方小果却有意无意的感染他,有她在,至少不寂寞。 方小果杯具了,昨天本来就有点感冒,晚上还自己生闷气跑到草坪上吹冷风,外加一晚上没吃饭,于是乎发烧华丽丽的席卷而来,一大早身体就觉得沉重酸痛,头更是如注了铅一般沉的抬不起来。她嘴巴发干想喝水,可再起身弄水喝太麻烦,抿了抿有些龟裂的嘴唇又躺下了。 因为是周末两个人起来的都晚,程劭杉起床后见餐厅还没她的身影,就敲了敲对面方小果的房门。 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反应,“喂,我进去了啊!”程劭杉又说道,还是没反应,一推门见方小果还在睡觉他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想要进她的房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担心方小果不在家里,毕竟她昨天的心情并不好。 程劭杉径直的走向她的床边用手推了推还在沉睡的方小果,可一推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方小果脸色泛黄嘴唇惨白,额头上还弥着一层薄汗。他急忙伸手摸她的额头,刚触到她的额头他的手就立刻收了回来,发烧了似乎还不低。 “你发烧了,真得打针了!”他轻轻说了句,也似乎是自言自语。 “不……打。”睡梦中的方小果模糊的说了句。 程劭杉发笑她还真怕打针啊,睡熟了还能抗拒这事,找到家里的医药箱拿了两片退烧药又到了一杯温水,他一手支撑着方小果的身子一手将药片送到她的嘴里。 “苦。”还昏昏糊糊的方小果又本能的说道。 “那去打针。” “不……” “吃药或者打针,你自己选。”程劭杉冷冷的说道。 方小果支起身拿起程劭杉手中的药片一仰头吃了进去,白色的药片因为没有糖衣混着水后变得更加苦涩,方小果的脸几乎蹙成一朵菊花。 “昨天头疼还要出去逛街,你不要命了。” “你走没多久,妈就打来电话叫我出去,哦对了,妈还给我买了条手链。”说完方小果抬起胳膊让他看。 “你没学过拒绝人么?”程劭杉的眼眸并没有停留在手链上,拧眉怒瞪,叫她出去她就出去,明明身体不舒服。 方小果见他生气更不敢提后来她把乔琳琳约出来的事情,竟然还暗叹自己学聪明了,若是让程劭杉知道她后来还吃了桶冰淇淋,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隐瞒无效,老实交代。”程劭杉坐在她的身旁,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头靠在床头。 “你真不是人……什么都能看得出来。”方小果一撇嘴,“和妈告别后乔琳琳就到了。” “别给我挤牙膏,乔琳琳是神算子么,她怎么会自己来商场!” “我叫的,然后我们去了趟超市,主要还是家里没什么吃的,期间就吃了一桶冰淇淋。”方小果的头快低到脖子了,可感觉旁边的人似乎没动静,她又怯生生的转头看他。 “杉杉,哎……杉杉!”方小果突然把脸凑到他面前,东看看西看看可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 一个吻似乎来得突如其来,可他看见她那双饱满的红唇就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唇边还有淡淡的苦味,是刚才药片的味道,还真是苦,可此时他轻轻的辗揉却只觉得香软。方小果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吻有些无措,她只能拼命的向后撤而他却一个劲的跟进,直到方小果的身子没了支撑点,“嘭”她倒到了床上,继而他也压了上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而方小果却越来越急促,只听见两人“砰砰”的心跳声,他的吻变得更加强劲霸道,有力的舌试图撬开她封紧的唇,可程劭杉密长的吻让方小果把持不住,憋气太久嘴巴一张试图呼吸,可程劭杉就是理由这个时候舌成功席卷了进去。 “呜……呜”方小果想推开他沉重的身体,可他却将吻转移了,吻向她的脖颈。 “你……你欺负一病人!”方小果也感到身体燥热不安,她感觉到了危险,脑子里蹦出了一句话就急忙丢了出来。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而呼吸依旧沉重而发闷,方小果不敢动她知道此时的程劭杉是危险的。 “以后你再生病,这就是惩罚。”他坐起身冷冷的丢了句转身踢开了她的房门走开了。 呼……她长出一口气,什么叫惊心动魄,什么叫命牵一线,她今天算是体会都了,如果她那会没个反对,相信此时的她大概是晕晕乎乎的被程劭杉吃的里外精光了。 “个天煞的,趁人之危,小人伪君子!”回头神时她自言自语的发泄愤慨:“吃人豆腐还那么拽,拽个毛毛啊!” chapter.27 程劭杉头脑发懵换了件衣服驾着车离开了,他不敢想象当初的情景,他竟然会对方小果产生了想吻的冲动,恐惧来袭,车在街道上飞速前行,而他的脑子依旧空白。 “晚上去喝酒吧。”程劭杉停下车给章月打了个电话。 “喝酒?你和果子生闷气了?哎不对啊,你喝酒可是会出事的。”章月痞笑,躺在床上抱着安佳不肯起床。 “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 “得,喝就喝。”章月放下电话亲了亲还在熟睡的安佳。 “他喝酒会出什么事?”安佳被他们的电话吵醒喃喃的在他的怀里说了句。 章月一笑低头在安佳的耳边说了个故事,安佳先是惊讶,再是皱眉,转而爆笑,心里这招若是用在果子身上,肯定有促进吧! A市一个并不起眼的街道深处有一家装潢低调的酒吧,程劭杉把车停在路边后就径直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靠着吧台的座坐下。这里算是相对安静的酒吧没有夜店里喧闹的音乐,没有即兴酒吧里永远闪烁的灯光。 昏黄的吊灯只照亮卡座周围的光线永远不妨碍到别人,他闷头喝了几口酒点着了一支香烟狠狠的抽了口,烟雾从口中盘旋而上在空中慵懒的散成圈状。眼眸微启看不出丝毫波澜。 “你来的可真早。”章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他一旁。 “你的。”他从手边拿了个已经盛满酒玻璃杯,章月拿了酒也没再多说什么和自己的好哥们一杯一杯的干了。 酒喝的大半,人已经微醉,程劭杉低着头眼角苦涩,“一年过后给果果安排个好戏份吧。” 一年为期虽然还早,可他还是先开了口。 “一年以后?”章月纳闷当初他们结婚方小果就不能再拍戏了,一年以后再拍戏……他不敢多想,只觉得背脊直冒冷汗。 “你他妈玩儿的是个什么啊,你这叫欺骗你知道吗?这叫骗婚!”章月恼怒了可最后那句“骗婚”他还是尽可能压低了嗓音。 程劭杉没理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扔掉酒杯转身走出了酒吧,给方小果安排不也是在说服自己?让自己清醒和她只是一年的婚姻。 他晕头转向的想去开车门却被一个人拦住了,程劭杉微眯着眸子,再仔细一看:“你干嘛来了?” “劭杉哥能在这里我就不能?”宋娆丹一偏头调皮的说了句。 “你该回家,都这个点了。” “那你送我,我路痴。”宋娆丹撒娇的冲他笑了笑。 路痴,仿佛某个傻果子也是个路痴,连自家门前的路都要认很久,他走神时不禁一笑却被宋娆丹误会了。 “劭杉哥取笑我是吧,我不管就要你送!”说完还试图拉扯他的衣袖。 “我叫人给你拦辆车,我不能送你。”他说话冷冷的,语气很坚决。 “为什么?”宋娆丹纳闷明明刚才还对她笑。 “我是已婚男士,小果和你都是圈内人,不必要的绯闻对你和她都没好处。”程劭杉打开自己的车门坐上车,在关车门时对车外的宋娆丹说了句。 “如果我说不怕呢?”语气也同样很坚决,可遗憾的是程劭杉没有丝毫反应,关了车门发动车子,从她身旁开过,冷漠的彻头彻尾。 程劭杉回到家时方小果已经睡下,看着她浅浅的笑也不由的被她感染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弯,虽然浅却意义不同。 “还好今天没喝醉。”程劭杉喃喃的自言自语道,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一个人躺在浴缸里发呆,宋娆丹的反应他并不意外,从前和她表姐宋熙彤恋爱时她就有些过于热情,若不是宋熙彤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这种事换做别人肯定要拿来闹的。 他闭目养神,不再多说一句,绷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明天给我留意留意宋娆丹的绯闻,见到不该上的新闻你该知道做什么。”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声音冰冷的说道。 “程总裁您放心保准无误。” 第二天,当宋娆丹信心满怀的翻看当天所有报刊的新闻娱乐时才傻脸所有和昨晚有关得记载统统不见了。 “喂,你怎么办事的?”宋娆丹恼羞成怒的冲着电话那头本来要帮她炒作的人吼道。 “哎,宋小姐也别这么凶,昨晚我连草稿都敲完了就差一个结尾,可有人肯出三倍的价钱买。大家都是出来的混的,呵,很抱歉啦。”那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广东腔连连道歉。 “那如果我再出比他们多出一倍的价钱要你爆这条新闻呢?” “很抱歉,对方在给我打钱的时候就已经明说不得爆料,我照做而已。” “难道你就愿为了这么点钱不想火一把?”她知道娱记如果想火就得靠自己爆的料是否够猛、够劲。 “呵,宋小姐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是想火就如您一样想在圈里立足,可我还想在A市混下去,在太岁上动土我不是找死么?”A市谁不知道他程劭杉反手为云覆手为雨,被他警告过一次没办他已经是万幸了,若还要爆程劭杉的料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好,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了。” “宋小姐,我会在24小时内把违约金支付给您,以后切勿联系。” 宋娆丹恶狠狠的挂了电话,她没想到程劭杉的动作这么快,昨晚她有意让私人侦探拍他俩有些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被他秒杀了。 chapter.28 正好是个周末,方小果也感觉自己的发烧好些了,因为天气慢慢冷下去,她在被窝里赖床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勉强“委屈”自己起床。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穿着棉绒绒的兔子耳朵大拖鞋走出房门,却见程劭杉的房门是敞开的,床上却很整洁好似没人睡过,她好奇就探头往里看,却不想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你来干嘛?” “啊!你吓死我了。”方小果感觉自己是小贼,被警察叔叔逮个正着,她的胸脯一起一伏,脸上还有些苍白,果然吓得够呛。 “你来我房里干什么?”程劭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惊慌失措的她还真可爱。 “我……我就是进来来看看,你的床单那么整洁,我还以为……你昨晚没回来。”方小果低着头顺势坐在他的床上。 “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他冷冰冰的回了句他的眼眸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定格在她的拖鞋上。 “这拖鞋哪儿来的?” “买来的啊。”方小果见他看着自己的大兔子棉拖鞋又把脚抬高,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也要,一会儿去买鞋。” “啊?您不是吧,这会儿去买?我还饿着肚子呢。” “不做饭了,去外面吃好了。” “那好,我要吃全家桶!”方小果乐呵了,有人请客那敢情好。 程劭杉顺手摸了摸她早已蓬乱的头发,让她赶紧洗漱好,带她出去,方小果得令后屁颠颠的赶去洗漱,等她穿上衣服出门时程劭杉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了。 程劭杉开车很稳当,再加上开着暖风不一会方小果就梦游周公去了,可正和周公对弈的时候突然感觉呼吸急促,怎么也喘不过气。 “昂……”方小果猛地一醒只见程劭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原来她被程劭杉捏着鼻子,难怪呼吸不畅了,她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鼻子。 “你有病啊!” “我见你睡着了。” 神马人啊,睡个觉都要管,一会儿一定要多点吃的,花你的钱,我心里爽快!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吧,一会儿随便点别撑着了。”程劭杉看了眼方小果气鼓鼓的脸就知道她在捣鼓什么了,他的话音刚落方小果就瞪大了眼睛看他。 “有时候说‘你不是人’也不是啥骂人的句子!” 程劭杉脸一沉,也没反驳她,走进一家KFC,方小果兴奋的往前冲,东西要了不少,甚至一个盘子都装不下,等方小果自以为占到便宜的坐下来吃东西时,程劭杉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爱吃这个,你给吃完了,不能剩下。” 方小果傻脸了,低头看了看还有满满一盘的食物,张大嘴巴缓缓道出:“可否打个折扣?” 等方小果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撑到肚皮想要爆的时候,程劭杉浅浅一笑:“也没说非要你吃完啊,这么听话,走带你出去溜溜弯儿。” 个天煞的冷面阴险男你这话早点说能死啊!方小果握拳气愤的离开KFC,走向他停车的地方,程劭杉见她走得急也跟着出去了,见方小果已经快没了身影就加紧了几步,他刚要喊住方小果却被另一人喊住了。 “劭杉?好巧。”宋熙彤挽着房超,美目浅笑。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要离开。 “咦,是你们啊,杉杉,上次婚礼上见过的是吧?”方小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扯着程劭杉的衣角。 “嗯。”他眯着眼冷冰冰的直视宋熙彤,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A市真小。”方小果很热情的伸手向宋熙彤握手。 “程太太幸会幸会。”宋熙彤莞尔一笑,一句“程太太”把他们两人都愣住了,方小果不习惯有人叫她程太太听着别扭,而另一个人脸上明显一僵,嘴角的肌肉也跟着有了一丝抽搐,她似在提醒某人但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方小果。 “房太太客气了,杉杉我们去买棉拖鞋吧,你不是想要的么?”方小果也微微一笑,心里似乎不大喜欢这位房太太,她的出现总让她感到不舒服,转头和面无表情的程劭杉搭话。 “嗯,房先生见面太过仓促,还有事就先走了。”程劭杉冰冷的脸上机械的与对面看似登对的两人对话,与房超握手过后一把抓着方小果从两人身旁走过,离开的时候方小果的肩膀无意碰到了宋熙彤,她呆滞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周围只剩她一人,直到程劭杉和方小果离开后,她才意识到他们真的结束了,陪伴在身旁的不再是彼此。 “彤彤,我们也走吧,晚上的宴请耽搁不了。”房超碰了碰身旁早已游离现实的女人,而她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大为吃惊、尴尬。 “啊,好啊劭杉。” 程劭杉开着车一言不发一旁的,方小果也不敢搭话,她虽还不清楚他生气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可她却隐约觉得这事一定跟宋熙彤脱不了干系,细细的眉毛一皱自己也有些不开心。 “地方在哪儿?”程劭杉冷冷的问了句。 “在咱们刚才经过的第二路口往里面拐有个集贸市场。” “你刚怎么不说?” 大哥,我刚若真说话了你能理我吗?!!!方小果心里呐喊嘴上却说:“嘿嘿,那个我走神忘记啦。”说完还附送一个纯纯的笑容,一旁的男人忽然笑了,他宠溺的摸了摸方小果的头发,可还是被方小果的巴掌打开了。 “头发不能乱,乱了我就没形象啦!” “扑哧,你还有形象可言?”程劭杉淡淡一笑,他看了眼方小果的打扮一身还没脱离校园的装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包养了纯情大学生呢。 “过分,我当然有形象啦,而且貌似最近网上有偷拍我的装束啊,还说要模仿我什么的。”她这话没假说,听乔琳琳说有大一票的校园女生开始研究方小果的装扮,因为至今她们都搞不懂,这个长相不算惊艳大脑还有些卡带的女生是怎么俘获一位江郎才俊的成功男士。 “现在做白日梦的女生还真不少。”程劭杉喃喃的自言自语,刚才的不愉快也慢慢丢到脑后。 到了集贸市场在摆放着一排一排的货品上果然看到不少卖这种棉拖鞋的摊子,方小果随意找了个摊子抓起一双就问:“老板,多少钱?” “喂,你还没问我喜不喜欢呢?”一旁的程劭杉对这种交易方式感到很陌生尤其是方小果还没问他喜欢那种的。 “你给我闭嘴!”方小果的气场终于显露了,虽然是在这种集贸市场上,可效果还不错程劭杉不再吭声了。 “呵,这个啊30一双。”老板双手插在袖口里一脸堆笑的回道。 “你不是宰人么?30我都能买两双了!”方小果连看也没再看那双鞋一眼说完就拉着不明就里的程劭杉往前走。 “哎哎,姑娘你别走的那么快啊,那你说吧多少钱。” “我刚不是说了么,15一双。” “您可真会开玩笑,15一双?这市面上也没这个价位的啊。” “你不愿意就算了,这么多卖这个的,那我再转转吧。”说完嘴角似有似无的一笑抬脚打算撤人时,那位老板很无奈的说了句:“哎,你拿走吧,可别告诉别人这个价位啊,我还真没卖过这么便宜的。” “那是自然,这事儿你知我知,顶多我老公还知道,杉杉你从这里面挑一双吧。”方小果很自然的说出老公这一称呼让一旁的程劭杉有些恍惚,可他随即一笑从那堆棉拖鞋里挑了一双兔子头棉拖鞋。 “喂,我的那双就是兔子的啊!” “知道,我这是公兔子,你那是母的。” chapter.29 两人从地摊出来后,方小果拿着成功杀价后的战利品,美哉美哉的又蹦又跳,一旁的程劭杉默默的说了句:“嗯看你杀价感觉还不错。” “是么,你要不要也试一下?”方小果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普通生活一无所知的男人。 “随便。”程劭杉刻意淡淡的说了句,可内心却有几分小期待。 “走嘛走嘛,就前面那家吧。”方小果眼珠贼转指向前面不远处的十元商店,暗想“复仇”的机会到了。 程劭杉被她死拉应拽的进了商店,他此时还是有些拿不准,可方小果给他一个“自信”的一笑后,程劭杉撇嘴随意抓了个娃娃盯着猛瞧。 “您是想买这个?”此时商铺的老板走了过来。 “嗯,多少钱?”他淡淡的说了句。 丫学的还挺有模有样。 “呵,十元,这里的都是十元。”老板纳闷来这里还问价钱。 “十元?你宰人啊,我看也就值五元。”嗯,记得她那会儿是这么杀价的。 “您哪听过来十元店还杀价的?” 程劭杉这次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拧眉看向一旁的方小果,直见方小果捂着肚子快笑得岔气蹲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哈……哈,杉杉,你太可爱啦!” 程劭杉已经知道被方小果耍了,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竟然因为这种杀价的事情碰了一鼻子灰,他闷闷不乐一把抓着那个娃娃往门外走去,屋里的老板只喊让他付账。 “让她付!” 自从集贸市场走来以后,程劭杉就不说话了,眯眼着看打算发短信的方小果。 “嘿嘿,杉杉,生活总需要点情调嘛。” “你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关家里一个月。” 炸毛了?一向沉稳的程冰山竟然也有炸毛的时候,方小果大笑,把手机放进衣服兜里,知道适可而止。 可此事后来还是让一向胡灵精怪的安佳知道了,虽然方小果很无辜,当时她真的是说漏嘴的,可安佳当着程劭杉的面提起十元商店时,程劭杉的眼眸眯成一条线,寒气逼人,之后也确实兑现承诺把方小果关在家里一个月。 被圈禁的方小果很无聊在家里度来度去,程劭杉给她的唯一活动范围只到门前的花园,也正此程宅那段时间的小花园里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植物,就连以前空无一物的秋千椅上也缠上了花藤。 “杉杉,晚上回来带几条金鱼吧。”方小果躺在秋千椅上百无聊赖,变态程劭杉给了她一个号码只能打给他自己其他人都打不通,这下可把方小果气晕了,可她除了干气着也没办法谁让当初是自己口误说了出去呢,只是她心里无限念怨如此记仇小气的程劭杉。 “上周不是才买了几条么?”他翻着文件嘴角却露出笑容。 “工伤,被上上周买的鱼吃掉了,因为它们长大了,食人鱼。” “晚上我带你出去买。”程劭杉抿嘴一笑,想起食人鱼还是方小果自己拿着图片让他买的。 方小果突然沉默了,她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带她出、去、买,那岂不是……放刑了? “杉杉,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儿就回去。” “我……等你!”方小果声音有些颤抖,按捺不住激动喜悦的心情,她心里掐指算了算这次被他强行面壁思过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几天,程劭杉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这次居然能“减刑”出乎她意料之外。 “嗯,你在家换好衣服等我。” 挂了电话他勾唇一笑看着办公桌上的日历——12月24日,平安夜。 方小果从秋千椅上下来,屁颠颠的跑回房间脱下棉睡衣,因为被关押的这一个月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只感觉天气越来越冷,可今天她的心情也出奇的好,冷冽的寒冬让她从衣柜里取下一件羽绒服下来,淡蓝色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长款贴身绒衣,紧身仔裤配雪地靴。当她这身装扮出现在西装革履的程劭杉面前时,程劭杉拧眉:“怎么还没长大?” “我嫌冷。”她一嘟嘴心想熟女装大多以“少”为主流。 程劭杉也没再吱声只揉乱她的头发转身走出房间,身后的方小果也急忙跟上生怕他变卦。坐在车上的方小果从程劭杉开车的那一刻起就没再安生过,手舞足蹈的向开车的那位说些在学校的故事。 “咦,杉杉啊快到圣诞节了?怎么到处都布置成圣诞装扮啊。”方小果爬在窗户上看着窗外一个个晶亮的圣诞树。 “嗯,我口渴,你去后备箱里给我取瓶水。”程劭杉也没回答她把车停在一条相对空旷的街道旁。 “好啊。”她下了车跑去开后备箱,可在她开启的那一刻脸上掩盖不住的惊喜瞬间绽放,整个后背箱一大捧粉色娇艳的玫瑰最中心还有几朵纯白的百合花,方小果绽放笑容有些受宠若惊,更多的是对他此举的动容,眼眶很不争气的流出晶莹的泪珠。 “杉杉,谢谢你。”很狗腿的一笑。 “谢我干嘛,别人送的。”程劭杉淡淡的说了句,他无奈下班前余姚突然捧了一束花出现在他面前,他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余姚笑着说平安夜送给程太太很合适。 “神……神马”方小果脸上一僵,她觉得自己激动的很白痴,感觉……被耍了。她握拳咬唇,心想算她白激动一场! “我饿了。”程劭杉嗯了几声就催她上车,而身后的方小果磨磨蹭蹭别别扭扭很想发脾气。 “我日期是不是算错了,今天还没到一个月呢。” 卑鄙!方小果咬唇怒瞪只好坐上车跟他去吃饭。 平安夜,街上人流很多而他们又是进入的市中心人更是多的不像话,程劭杉暗想今天还好开的不是那辆跑车,不然肯定更引人注目。人太多车子只能走走停停,方小果抱着鲜花闻了又闻外加街上气氛很好对方才的生气早丢脑后了。 “我们要不要也下来走走,这里真的很热闹。” “你不怕被围观?”程劭杉将车窗开了个小口,嘴上也叼起一根烟。 “算我没说。”她皑皑的回了句,之前的兴致一下子消退了许多。 “你从前怎么过的平安夜?”程劭杉抽了口,手支在车窗上问她。 “和小乔一起过啊,她挺能想点子的,所以每年这个节日都不寂寞。” “你和乔琳琳是一个学校的?” “不是啊,她学的是计算机编程,跟我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 “那她的表哥呢?”他沉默了会儿又问了句。 “刘昊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社会大学吧呵呵。” 程劭杉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一脸意料之中的反应,前几天刘昊突然打电话到他的秘书科,一位新来的小秘书接到了电话。嫌上次周年芳给的酬金太少,程劭杉一脸不屑:“你若是还想留条命就给我从眼前消失。” “妈,刘昊这种人你当初也要利用?如今烂尾你看事儿办吧。”挂了刘昊的电话又拨给自己的母亲,暗想当初她为了撮合他和方小果,不惜利用方小果前男友的身份爆料,如今刘昊挥霍完了那些钱又想生事。 “那小果的男朋友都是些什么啊这么烂!” “您还怪果果?我只负责传达,我不想再因为他的事烦到我们的生活。” “她都能想出什么点子?”程劭杉回过神又问了句,也将车子向前开了点。 “什么一起去玩游戏啊,她买了很多纸牌游戏,输了就得喝酒啊或是其他惩罚。” “比如?” “嗯,输了深更半夜的跑到街上抱着电线杆大喊:‘我的病终于有救了!’” 程劭杉平淡的脸上也微微一笑,又说:“章月说买了几张电影票,听说今晚是首映。” “啊,杉杉,我爱死你啦,哦不应该爱安佳,她竟然能鼓动着章总裁陪她看电影。” 程劭杉无奈也拿她没辙,似乎生活中的小幸福都会被她放大而他冷漠的性格也会被她感染,感觉很好。道路终于通畅了他急速前行不一会儿就到了章月预定的酒店。 “呦,够有情调的嘛,都送花了。”章月见方小果捧着一大束玫瑰痞笑的调侃程劭杉。 “什么时候上菜,我饿了。”程劭杉撇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安佳坐的餐桌。 “够下血本了,包了一整层?”他坐下翘着二郎腿环视整层餐厅。 “这不是不想被打扰么,来果子坐你老公旁边。”章月招手让方小果坐在程劭杉的右手边。 “章总裁好。”在她的眼里章月永远是冷厉严肃的总裁,自从和程劭杉认识以后虽然见识了这位总裁的另一面,可她依旧对他有些发憷。 “哎哎,这可不对了,叫我声章哥。” “章……”方小果还没叫就被程劭杉打断了。 “让你叫你就叫啊?我说让你坐下老实点。”他冷冷的说完把方小果拉到旁边坐下,却引来章月大笑。 “你今儿显摆什么,吃个饭也这么多事。”程劭杉不耐烦了白了章月一眼,打了响指让服务生过来。 结果一顿晚,餐章月吃的得瑟,程劭杉吃的闷闷不乐,而一旁的安佳不停的抿嘴偷笑,方小果彻底吃的不踏实了,她暗想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会不会连个小花园也混不上,之后的四人又齐刷刷的奔向电影院,章月笑说如果有狗仔队,这次的爆料可齐全了。不过这句话倒也提醒了另外三个人,于是乎四个大墨镜齐刷刷走进电影院后从也没敢摘下来,四人一声也不吭,惹的一旁的人只觉得这四人脑子有病,装酷也不挑对地方。这让一向不喜欢热闹的程劭杉大为反感,暗想他再去电影院就让方小果跟他姓! chapter.30 如果说圣诞节是小两口的节日,那么元旦什么的就该是家庭的团聚,方小果一大早就被程劭杉摇醒,她睁开惺忪的迷糊眼,大有再睡个回笼觉的意思,可程劭杉突然把窗户打开,外面冷冽的寒风呼呼吹了进来,本来家里暖和方小果的被子就没那么厚实,结果这“凉爽”的晨风“温柔”袭来时她果然没再睡下去,确切的说她是被冻醒的。 “这厮不是货,这货不是人!”方小果嘟囔了几句,跑去洗漱,因为今天是去公婆家,方小果还挑了件相对成熟的衣服,她依依不舍的脱下那双雪地靴,换上一双黑色高跟皮靴,等她走到程劭杉面前,猛地挺起小胸脯时,原本自信的神情又浮现了一抹挫败。 长这么高要当长颈鹿啊!她想不到自己穿上八寸高跟鞋时,脑袋竟然才挨到程劭杉的胸口,这个身高差距,她实在无话可说,好吧他从小就营养过剩,而她虽然不缺可大多都往横向发展了,说实话方小果在上高中的时候,还是个圆乎乎的小胖妞,直到高三那年,她拼死拼活的复习了一年,除了成绩提高意外,还有一个福利就是,果果变瘦了。 方小果又看了眼“程颈鹿”闷闷不乐的上了车,一旁的程劭杉也没注意她这些,开着车就往程宅去。 因为元旦A市又陷入堵城窘境,一条路程劭杉嫌闷,说了句:“讲个笑话给我听。” “嗯?”这孩子一大早没毛病吧,不知道她是冷笑话大王啊?竟然还让她讲笑话。 “那好,讲完以后捧捧场,笑一个哈!”方小果讪笑,清了清嗓子,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动物园里有一只长颈鹿和一只金丝猴,他俩见了一面就对上眼儿了,于是俩人一拍即合结婚去了。 可婚后没几天,长颈鹿就要和金丝猴离婚,她说:‘没见过你这么不稳重的,整天上蹿下跳,我要求离婚!’ 金丝猴也恼了:‘离婚就离婚,谁亲个嘴还得往树上爬啊!’” 方小果的笑话讲完了,她扭头看着程劭杉,嘟着嘴:“你咋没反应啊?” 程劭杉推了推黑边框眼镜,一抿嘴道:“嗯,你刚才是不是把我想成长颈鹿了?” 如果方小果是站在地上,她很想后仰倒地,如果后面有个垫子,她一定后仰倒地!她很难想象这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怎么她想的东西他都猜准了。 “你确定你没学过心术?” “你觉得呢?” “那你怎么猜到的?” “一般推理。”他淡淡的说了句,车子缓缓直行。 周年芳是小个把月没见自己的宝贝我儿子了,又亲又抱的,完全无视一旁还站在自己宝贝儿子的媳妇,程劭杉一脸无奈的应付老妈的热情攻势,从他进到家里,到现在已经几分钟过去了,周年芳依旧不减热情,他给方小果递了个眼色,方小果第一次看懂程大少的意思,赶紧上前甜蜜的一笑:“妈,这是送您的。”说着从手里递上一个精巧的绿色植物。 周年芳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呵,怎么他送你鲜花,你就送我绿叶?”所谓绿叶衬鲜花,周年芳想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她想到前几天看到的娱乐版新闻上说“晖皇”总裁携新婚妻子甜蜜度过平安夜,期间还被爆了一张图,方小果抱着花,一副惊喜万分的表情,而一旁的程劭杉依旧面无表情。可就算这样周年芳照样对方小果很有看法,想当初积极促成他俩结婚就是因为怕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宋熙彤打光棍一辈子,结果一结婚可好有了老婆,忘了娘,个把月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露个面。 方小果被周年芳的反应吓的愣住了,她从没想过婆婆会这么想她,虽然她不爱笑但方小果总觉得那是因为她严肃而不是不喜欢她。 “妈,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她争醋吃啊,这植物是我要她买的。”程劭杉露出少有的温情,转过头又对方小果冷言:“要你低调点就不听。” 她瞪眼看着这么一对母子,暗想你们还真亲近啊,前一秒还让我讲笑话,后一秒就给我推一边? 周年芳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吩咐了正在做饭的福妈,让她做些程劭杉爱吃的饭菜。等周年芳走后,方小果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客厅里,偌大的客厅只觉得冷冰冰,就连她以为可以暂时依靠的人也没有给她应有的温暖,婚姻是门学问,研究虽然很必要,可起码也要是感兴趣才行吧。 “把植物给我。”一旁的程劭杉戳了戳她的胳膊。 “不必了不劳您大驾!”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咬唇径直走向宅子外面的花园。 程劭杉一时被她弄懵了,难道这人没看出来他是在替她解围吗?他见方小果不买他的帐也转身去追她。 “你恼什么?” “我哪儿敢恼啊程大少爷!”方小果只觉得委屈小脸因为愤怒而变的通红。 “妈生气我再不顺着她的话接,你不还得砰钉子!” 方小果气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可转念一想他的话好像也没说错,“那你干嘛不给我使个眼色,让我知道你在演戏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这么傻啊,我使个眼色,妈会看不出来?再说了你那么笨,肯定会演砸,还不剩什么都不说。” “喂,不是我太笨好不好,是你太……”不是人,这三个字她险些脱口而出,还好话到嘴边让她给咽回去了。“是你太聪明!”方小果又补了句附送狗腿一笑。 程劭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就当你是这字面意思了。”程劭杉接过方小果手中的小花盆走回了房里,将它放在周年芳经常休息喝茶的房间里。当花盆放在玻璃圆桌时他脑中又浮现了方小果委屈倔强的小脸,这张脸真实而单纯,心里也冒出一丝忧愁。 而此时的方小果也没闲着在程家的花园的乱逛,直到看见一只牧羊犬,雪白的皮毛和炯炯有神的眼睛,那狗正直盯盯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方小果被这犀利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可那狗依依不饶爪子往前一抬,方小果吓得“啊”的一声跑回别墅里。 “看路!” 只听“砰”的一声,方小果跟一个人撞个抱满怀,她被吓的够呛脸都变的煞白,也不管这人平时如何腹黑她,只管紧紧的抱着他,所谓惊魂未定依靠什么的还是很给力的。 “杉杉,你家狗真……可怕!”她其实很想说你家狗真像你,气场神马的为嘛那么硬! “嗯,我忘了告诉你了,它叫黑贝。”程劭杉摁着她软软的红唇说了句。 “哦,原来叫黑贝啊,不过,杉杉我发现一个问题啊!” “什么?” “为啥狗帅主人也得跟着帅啊?” 方小果话音一落,只见某杉的脸是一僵再僵,一抽再抽。 程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吃饭时绝对不能出声,当方小果小声问程劭杉盘子里面是什么时,周年芳细长的眉毛又皱了起来,她咳了几声,一脸的不悦。 程缙看着自己妻子的反应,也大概猜出了几分,虽不说话,可目光却转向了嫁进来还没照几次面的儿媳妇。 方小果得知自己又犯错,背脊冒冷汗,咬着唇不知所措,反而程劭杉看她不安的表情时,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刚才问的那盘菜夹了一点给她。 如果旁若无人,她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好姐妹诉苦,如果有张机票,她想飞回X县找自己的外婆,如果身旁只有他,她想闷声哭泣,因为此时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也只有他了。 饭后几个佣人撤走了桌上残余的饭菜,方小果本以为拘谨的午餐可以结束了,可没想不过一会儿,她们又端上几杯热腾腾的龙井茶和几小盘点心。 方小果看着周围的几个人他们还是安静的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她也跟着端起,微微抿了口,味道果然不一样,很清口。 “这是小酥饼,你尝尝。”程劭杉突然开口这让方小果吃惊了,不是说不能说话么? “尝尝吧,小酥饼你婆婆也爱吃。”方小果的公公程缙突然笑着说了句,看方小果依旧皱着眉,又补充了句:“呵,用餐时不能讲话,可没说吃茶点时不能啊。” 程缙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微笑,他看方小果的眼神也比从前和蔼很多。他们的结合当初反对声最大的就是程缙,可奈何不住自己妻子的闹腾,也便没再说什么,而今天从周年芳对方小果的态度上也隐约看出了几分敏感,他忽而想到周年芳年轻时,也如方小果现在这般受自己妈的气,不由得对她也有了些怜爱。 “嗯,谢谢爸。”方小果急忙接了句。 在程宅,多数是沉闷而安静的,方小果大大咧咧的性格尤显格格不入,她想拘谨却总是被好奇心丢到脑后,看着做事有些毛糙的她,程劭杉唇角微微上翘,若把程宅比作一副黑白照片,那抹红色永远是方小果的身影,因为她能感染他。 “杉杉,你的房间好整洁啊。”她推开程劭杉的住了二十几年的房间,小脑袋探进去瞧了又瞧。 “嗯,平时都是福妈打理。”他手插在裤兜跟着她走进去。 “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她又笑了笑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那人听了她的话拧眉,思绪似在神游。 “你的房间是怎样的?”程劭杉难道有兴致便多问了几句。 “到处都是娃娃,目所能及的地方全是娃娃,不过大部分都是我小时外婆买给我的,也有几个是我抢小乔的。”说完脸上还露出胜利的喜悦。 “出息,不会让你……”程劭杉急忙止了口,“父母”一词他险些脱口而出,这个词应该是她的禁忌。 “你是说我爸妈么?我六岁那年,爸爸单位组织郊游,本来也有我可我闹肚子疼,拉了一晚上,第二天虽然好了,可外婆怎么也不想让我去,于是他们只好自己去了,可从早上出发到晚上天黑的透透的也没见他们回来。后来我哭闹着要见他们,外婆就说他们太贪玩了,就留在那里了,其实长大以后我知道他们是遭遇车祸了,不过我还是照着外婆的想法思考,他们只是太贪玩了。”失去双亲的事被方小果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期间还夹杂了她单纯的想法,程劭杉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坚强。” 方小果摇头,似乎遇事她就会哭,坚强,离她好遥远。 “很坚强。” chapter.31 她抬头看着只淡淡的说了几个字的男人,似在琢磨,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为的态度可真当你走进时他也会偶尔开开窗,虽然这个偶尔比你出门踩狗屎还难,可是在她看来自己已经被乔琳琳说成“狗屎运专业户”了,那就让这运气再多降临几次,让她都闯闯他的小轩窗吧。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冷啊?”也许是看的太入迷了,方小果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么惊悚的话。 “……”他白了她一眼,也没多说径直的走到她身旁,和她并排坐在床上。 从程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空刚好飘起了雪花,今年的雪来到特别晚,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一场雪,雪花一片片的飘落,随意找个地方就降落,方小果从小就喜欢雪花她打开窗手不自禁的伸了出去,雪花随即也飘落在她的手心里。 “我们那里常年也不见一场雪,自从来A市上学每年都能摸到雪花,很真实。” “我不喜欢,一下雪就堵车。”程劭杉是个现实主义者,而方小果就是不折不扣的浪漫主义者,她是宁可冻着通红的手指也要在雪地里漫步,而另一位则是坐在自家暖房里端着咖啡“欣赏”房外勤劳小蜜蜂的劳动果实。 “没情调,咦对了,安佳评价过你和章月,她说章月属于张扬的直骚型男人,而你就是那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偶尔只对最亲近的人骚一下的闷骚型男人。” “胡扯。”他白了方小果一眼。 “而且安佳还说如果我说完你是闷骚男人以后,你还不承认的话,那就刚好应证了她的结论。” “……”他一时哑言不知如何反驳,而此时方小果内心暗爽,因为最后一句不是安佳说的,是她自己胡掰的。 “过几天你让安佳陪你去买几件晚礼服,再做个造型。” “怎么突然搞这些?” “年会宴请,总之你别给我丢脸。” “您说话要讲道理的,我什么时候让你丢脸了?” “但凡有party,我看见第一眼的永远是你面前盘子里的食物。” “可……我是人!”你是啥我就不知道了。 程劭杉自那天带方小果在程宅呆了大半天后,第二天他就又回到公司了,办公桌上好几件要紧的文件等着他批复,一连几天没时间概念的工作,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推开门的时候总能看到碎花棉料睡衣下那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而每到这时也是他一天心情最好的时候,家不再是个空壳,总有个小人儿在等他,不管她是否清醒。 他支着额头看着一篇与“皓尚”有关的文件,眉头不由的皱起。接了内线的电话:“你到我办公室一趟。” 余姚见自己的顶头Boss召唤急忙停下手头的工作推开他办公室的房门,“程总裁,您找我。” “嗯,催催设计部的人三天内不交出新颖的设计图,整个设计部过完年就别回来上班了。还有,你派个人到设计部盯梢,看他们每个人知道这个事后的反应。” 他抿着唇,他手里的资料是“皓尚”的设计图,图纸他看过竟然跟他们的图纸一样,若说没家贼谁信啊,一张设计图三天肯定拿不出来,那帮子被否定而不知情的人也必定会埋怨,那其他异样表情的就需要重点关注了。 “我明白了,还有别的什么事么?”余姚微微颔首微笑。 “没了,你先去忙吧。”头倚在靠椅上脸上的倦容依稀可见,已经到了竞标的关键时刻,这会儿突然出了这么个茬子不容原谅。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声的敲门声,程劭杉闭着眼不想理会,可那人见里面没反应就很自觉的推开了门,程劭杉听见推门声时暗想是谁这么胆大,没我的允许就敢进来。 “杉杉?”方小果微微一笑,探出半个脑袋。 “嗯?你怎么来了?”他诧异方小果从没来过他的公司,即使宣布了婚姻关系也没来过,她今天的出现还真让他意外。 “我煲了鸡汤,你要不要尝尝?”方小果特显摆的笑了下。 “你做的?你尝过没?”他假意嫌弃的瞄了一眼盛鸡汤用的保温煲。 “切,这鸡汤又不是毒药,干嘛非要我以身试药啊!再说了我熬成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了!”那个从安佳那里借鉴经验以后才想到的你也算数吧…… “你盛吧。” 同意?方小果得瑟的一笑,颠颠的给程劭杉盛了一碗鸡汤,很期待看他的反应。 “嗯,这是我吃了这么久的家常饭以后第一次发现,原来饭菜是有味道的。” “口胡,你说的是个神马,难道我原来做的不是饭么?” “不,是饭,不过是没味道的饭。”他疲倦的面容自她出现以后有了缓解,他招了招手示意离他很远的方小果走近他。 “干嘛?”方小果跑到他跟前一脸的笑。 “还讲笑话给我听吧。” 这次换做方小果惊讶了,这人不是在工作么?她的出现应该是个打搅才对啊,刚才就因为余姚一见是她才什么都没说让她进来的,不过既然他要听方小果自然乐意讲。 “那你要听长的还是短的?” “长的吧。” “嗯,从前有只小蜜蜂她飞进花丛中,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十几个“嗡”以后方小果说了句讲完了。 程劭杉愣了几秒后说了句:“你还真是冷笑话大王。”他笑了第一次不加掩饰的笑了,手也不闲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轻轻顶着她衬衣上的纽扣,软软的布料贴着他的脸。轻声说了句:“果果……” 方小果的身体再一次成了僵硬状,她搞不明白他这一切的举动是什么意思,而当他将她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也跳出了历史最好水平,红着脸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让这一刻再多停留。 等程劭杉放开她,她拍了拍涨红的小脸,呼了口气:“你……叫我干嘛。”方小果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颤音了! “噢,没什么。提醒你明天有宴请。” “哦,就这啊?我今天就约了安佳,我们就是给你送鸡汤喝的,这个我放这里了,我走啦,拜拜!”方小果一听完他的回答急急忙忙答了话就闪人,此时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工作,只有远离了他才行。 程劭杉没再多说一句,看着她匆匆忙忙远去的身影,想起方才那句话他没说完的话:果果,这辈子就这么过吧。 方小果约着安佳逛街,本来方小果是打算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可安佳嫌她磨叽就只带方小果去了几家她平时常逛的服装店。等她和方小果一进去就被周围的导购殷勤的迎上来了。安佳是这里的常客,她们看见安佳跟看见钞票差不多。 “安小姐这次又带来新朋友了。”店里的副店长露出只显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嗯今天主角是她,找件略显成熟的礼服。”安佳指了指身旁的方小果对副店长说道。 “好嘞,呦这位小姐结过婚了吧?”她看着方小果无名指上的钻戒两眼也在放光。 “嗯,刚结没多久。”方小果微红着脸。 “那您试试这件吧,婉约少妇型。”她利落的从身旁的衣架上拿出一件礼服,宝石蓝色底料抹胸设计黑边流丝缎,外陪一条纯白貂毛披肩。 “你去试试。”安佳看了看,心里大致有了底。 等方小果穿着这件礼服出来时,安佳满意的一笑,礼服是通过了,她又给方小果配了双亮黑色高跟鞋,更显她的气质。 “搞定!就差弄发型了,你应该有自己的发型师吧?”她记得好一点的明星都应该有自己的发型师。 “额,有是有,不过他是公用的。”方小果尴尬的一笑,那发型师是当初朝灿配给她和其他几个刚出道的小生的,她知道他姓什么,可自她和程劭杉结婚也再没出去拍戏,也无所谓什么发型师了。 “笨,也不知道找你家杉杉要!” “哎,快别提了,结婚快三个月了,他天天除了欺负我没别啥事!”但凡涉及程劭杉她永远有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愤。 “那你就不知道反击?” “当然知道,只不过……从没成功过。”说到这方小果自己都感觉很衰,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的计谋,可每次都被那个腹黑男人看穿了,计谋不幸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嗯,意料之中。”安佳一挑眉满意的一笑,完全不理会身旁的果子如何咆哮。 安佳折腾着章月才买给她的甲壳虫开到了章月的御用发型师Hugh的家里,Huhg就是上次在马尔代夫为方小果做发型的人。Hugh看了眼目光所能及范围内唯一一个发型很糟糕的女孩儿时,他狂叫近乎疯狂。 “Ann,你确定这是上次我做过发型的果子?”他双手交叉激动的对安佳说道。 “额,确实是她啊,她只不过是有几个月没怎么打理她的头发。” “这哪叫没怎么打理啊,简直就是顶着鸟巢!!!你给我坐下,看着你目前的鸟巢,我觉得你这是在侮辱我曾经的作品!”Hugh很暴躁,他平时是个很温顺的人,但凡遇见不好好珍惜他作品的人他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方小果被吓住了,确切的说也被这曾经让她一度以为很弱的小受给吓住了,她支支吾吾的解释,大致是结婚后,她没怎么出门,头发也就没再管过,一直处于人工放养状态。 “方果子,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顶着鸟巢出来,我就真把你做成懒羊羊!” “不要!!!”方小果爆发了,她捂着自己“残存”的头发,她宁可是现在的鸟巢也不要是将来可能的大便头…… Hugh没再理会座椅上咆哮的果子,拎起剪子在她的头发上挥舞着,几种药膏在她的头发上抹了又抹,又是烫又是吹的,两个小时后,一个微微倾斜着刘海的摩卡色,发梢微微带弯的长发女孩儿出现了,Hugh还处于对自己目前作品的满意的亢奋中,他此时对她头发的满意程度不亚于他OOXX时进入高潮的亢奋感。 “Ann感觉如何?”Hugh这次还是双手交叉依旧颤抖着手,可这次意义不同。 “Perfect!”安佳心里暗叹果然是章月的御用发型师,就算再糟糕的底子扔给他,他也会还给一个完美。 “方果子,如果下次你的头发让安佳感觉惨不忍睹时,你最好别来找我,不然我会遵守承诺的!” 方小果怜惜的抱着自己的头发,她暗想如果真惨不忍睹了,她大不了不找这位仁兄,临走时,安佳抱怀怪笑,低声对她说道:“想不被他整成懒羊羊,得先贿赂我!” “你想让我拿什么贿赂你?” “比如假设下次章月再向你打听我都跟你说了什么的时候,你会变着法的说些让他安心的话。” “嗨,这个嘛?小菜!”她得意的表示做这种事无压力,可转念一想这安佳也太贼了吧,连章月私下找她打听的事情安佳都知道?! “嗯,这答复我还算满意,投桃报李,告诉你个报复你家杉杉的好办法!” chapter.32 “什么好办法?”她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安佳。 “你就没发现你家杉杉不怎么沾酒?”安佳怪笑的看了她一眼,看着方小果似陷入沉思的状态,她也开始暗自得意。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提醒我了,他确实不怎么喝酒,哪怕是婚礼那天他也只是稍抿几杯。那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找个时间多灌他酒?” “嗯,悟性还算不赖,今天就是个机会。今晚的宴请应该有不少各圈名流,他们虽然有不敢灌你男人的,但他们却敢从你身上下手,只要他们和你碰杯,你们家杉杉怎么说也得为你挡酒吧?” “唔,这个……也许吧?”她真不确定,她和程劭杉的关系又不是真夫妻,如果真有人让她喝酒,那厮再不给挡酒,她岂不是变的跟扎成刺猬的挡箭牌似的? “噗这点你放心,程劭杉这人爱面子,即使他真不愿意喝,可他还是懂的什么叫‘男人’的。”安佳就不信程劭杉会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灌他老婆。 “嗯,说的在理,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喝酒啊?”方小果一皱眉很好奇他为什么不喝酒。 “这个嘛,今晚一试你不知道了?我会让章月帮咱们的,替你出出气!”安佳做出一副很仗义的样子,方小果一听觉得也没错,反正早晚要知道原因也不差一时,就用力的点头表示很赞同她的想法。 安佳坏笑,今晚的程劭杉大概会被整惨,想到这,她就觉得一阵舒坦,谁让这厮上次挑拨她和章月的关系,让章月突然变猛兽,强要了她那么多次,搞得她好几天都不敢下床。 年底宴请开在“未来花园”的顶层,奢华的布景与让人眼晕的各路名流,方小果着实捏了把冷汗,而她的紧张也从挽在程劭杉手臂上的手表现出来,她用力的捏了下他的手臂,程劭杉吃痛的皱眉,低声俯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你今天的打扮还算不错。” 他微微一笑,这样的称赞可是为数不多,方小果也狗腿的一笑,手上也松了力,轻轻的挽着他,陪他走过身旁的各色名流。 简短的讲话结束后宴请正式开始,酒杯不再离手,各自拿着酒杯与周围熟识的人碰杯,有交换条件的也有达成协议的,总之这样的宴请会让他们物有所值。 安佳给方小果递了个眼色,方小果收到也微微一点头,她又转过头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章月,章月暗笑好戏就要开始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方小果的身边总能多出几个和她搭讪的人,接近着就是要和碰杯,这里初次相识的碰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一杯见面熟,碰杯等于干杯,方小果在被连灌了两三杯红酒后,程劭杉呆不下去了,走到她身旁,拦住了还要再来一杯的人。 “蓝总,我敬你一杯,她实在不能再喝了。”话语绵柔果真像是新婚燕尔。 “哈哈,既然程总裁都这么怜香惜玉了,我老蓝又有什么不给的,不过江湖规矩。”蓝封的江湖规矩就是既然挡酒那就得你二我一,程劭杉脸上微微一怠但很快被他的微笑掩盖了,颔首表示没意见。 于是程劭杉身边多了一位专门端酒盘的服务生,因为这期间不断的有人对方小果碰杯,他也只好一一应付,到最后他眼神发直,暗想完了,大概是有些醉了。 而此时方小果的身旁却“清静”了不少,程劭杉说要休息室呆一会儿让她一个人学聪明点儿,别谁说敬酒她就喝,方小果狠狠的点头,她早被程劭杉方才替她挡酒的举动所感动。而就在程劭杉走后没多久,有个人悄然出现。 “方小果?”温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方小果从来就是个声音控,她对好听温柔的声音都很无抗拒力,她转身抬眼一看,这人身着黑色休闲西装,文质彬彬的看着她。 “对啊,我就是。”方小果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个人除了长相斯文外还有一种熟悉感。 “你大概是忘记我是谁了吧?上次你出门我载过你一段。”余侨笙一挑眉提示的说了句。 “哦,原来是你,你好你好!”方小果激动了,原来就是上次和婆婆逛街前载她到目的地的好心车主。 “我叫余侨笙。” “余……余侨笙?”她大冒冷汗,怪不得上次都觉得人家眼熟,原来他就是今年“金星”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啊!方小果有个怪毛病,但凡是荧屏前星光璀璨的明星,她都会种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感让她很难把这些人从荧屏前拉回现实,换句话说就是她很难从现实生活中分辨出他们谁是谁。尤其是这种名角,不真实感更加强烈。 “余先生幸会幸会!”方小果激动的伸出手与他握手,暗想影帝啊,俺竟然也能和影帝握爪! 余侨笙见眼前这个小不点这么激动,心里涌现一抹甜,微微举杯示意碰杯。 方小果见他举杯,她也举杯,但是接下来两人的理解偏差了。 余侨笙仅仅是抿了一口,而她确实一整杯的干红全数倒进肚子里。余侨笙本是照顾她才特意只抿了一小口;方小果暗想影帝都主动碰杯了,那必然是一杯啦! “你怎么没喝完?” “你全干了?” 话音倒是同时,表情也算相同,只是一个觉得亏了,一个觉得对不住了。 “既如此,我也干了这杯好了。”说完余侨笙仰头一整杯白兰地倒进去了。 “果然爽快!”方小果基于之前都已经被人灌了几杯酒,这杯酒又是喝的猛,所以这几乎是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她眼神发飘身子也站不稳了,勉强笑了笑,“嗯,那个……我老公找我,先走了。”话也开始说的不利索,酒杯放到身旁服务生的托盘后踉跄着转身走开了。 “你没事吧?”余侨笙也放下酒杯追过去拉着她的胳膊。 “嗯,没事儿,你慢……慢玩儿,我得先走一步了。”她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谁让你又喝酒的?跟我回家。”方小果的眼前出现一张冷峻的脸,只是太模糊了,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程劭杉一把拉住还要向前走的方小果,冷厉的目光更是看着抓在方小果另一只手臂上的手。 “噢程总裁,幸会。”余侨笙微微一笑松开了抓在方小果胳膊上的手。 “嗯,余先生好,她醉了恕不奉陪。” 程劭杉莫名的冒火,抓着方小果,留下身后的一大票人,走出顶层宴请大厅,打给自己的司机后,很快坐上车回家,他的脑子还是昏沉沉的,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还好些可方才和余侨笙的碰面又有些欠妥,他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清醒。 可脑子就像蒙上一层浓雾一般模糊,他下意识的让司机开快点,闭上眼继续休息,而身旁已经喝醉的方小果却不怎么老实,手开始乱抓嘴里也不停下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程劭杉抓着两个还不安分的手,暗想回家再收拾你。 十几分钟的车程司机将两位金主送回了家,他讪讪的问程劭杉还需要扶着方小果进房间不?程劭杉摇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程劭杉拎着深夜还在乱叫的方小果进了房里,“杉杉,放开我!”方小果果真醉了她大声的喊着,因为她整个人悬空着只有腰上被他拎着。 “你给我闭嘴,待会儿赶紧睡觉!”程劭杉的声音也变大,咬牙一口气将她拎到二楼。 “我让你放开我!”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抓着他的裤子乱扯。 “安静!”程劭杉眼中如点燃一团火,酒他一般不敢碰,失控是他最大的弊端。 “我偏不!”方小果挣扎着试图从他手上挣脱。 程劭杉一脚踹开她的房门,将她整个人扔到床上,本想掉头走人,可脑子一晃而过的是她平时不安分的睡相,脸一沉又转身走近她,将她团起来放到被子里。 方小果已经坐起来了,她看着眼前双影的人,“杉杉,你怎么重影了?”呆滞的目光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程劭杉不理她试图把她摁到床上让她安静睡觉,可方小果的手却摆脱了他的控制,两只手在他胸前乱抓,只想让眼前的双影重合! “喂,你再不老实,别后悔啊!” “我后悔个毛毛,老娘哪儿不老实了,是你变成双影让我眼晕的!”方小果醉酒的时候不认人,她认准的理儿甭想改变。手继续乱抓,直到不小心弄掉了程劭杉的衬衣扣子,一个扣子被挣断,接连着她又用力的挣断了下面的几个扣子。 白衬衣被“解”来了,光洁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嘿嘿,好滑啊!”呆呆傻傻的方小果用手摸了摸他胸前的肌肉,程劭杉倒吸了口凉气,醉酒下的控制力逐渐消退,情欲蔓延了整个思维,侵占了他原有的控制。 他绷着脸看着还在傻笑,却泛红着小脸的呆果,果子,禁果,是果子就该咬一口! 程劭杉突然将微醉的方小果横抱起来,一个跨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chapter.33 “杉杉,你怎么啦?眼神好怪!”他布满红血色的眼眸,如团炽热的火源。 一脸娇憨的方小果被程劭杉扔到他的King床上,随着被扔到床上时发出的一声闷叫,继而身子被程劭杉的两腿卡的牢固。 “果果,我们往下发展发展好了。”他微微一翘唇角,低头便是一吻。 他低头吻着还不明所以的呆果,呆果莫名被人吻了,可呆果还是很乖巧的回应他。这让他意外,可意外归意外,舌很快侵入了那柔软的小口,搅动了几下,试图占据她整个空间,吸吮着微微带有奶香的津液,辗揉着已经微红的唇瓣。程劭杉的手也开始了动作,灵活的伸到她后背的拉链一拉,紧致白皙的背裸露在外,线条优美,他手上一用力,裙子退到胯部。 程劭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承认对身体软绵绵的方小果没有防线,如一块奶糕他只想一口吃下它。他缓缓的将已经吻得不会呼吸的方小果放开,吻又转向细长的脖颈,方小果嫩滑的脖颈又一次有了滑腻腻的湿润。他干燥的大手也开始移动,从她的背部缓缓的上移,背脊的线条更是他移动的轨迹。 方小果的周身都被他缓慢的动作撩拨的燥热起来,他的指腹游经过的地方都让她感觉战栗,炽热的轨迹躁动不安。不缓不慢的动作让她难耐的大口呼吸,整个人直向下秃噜,脑袋已经秃噜到他的胸口,程劭杉见状又将她一把捞起往床头凑了凑。 “杉……杉,你干嘛呢,好痒!”方小果一出声就被自己吓到了,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可以用“妖媚”来形容。 “做事。”简单的两个字吐口而出,他继续着吻,只是这次的力道不同,他咬着已经微红的唇瓣,将舌再次抵入奶香的小口。 方小果来了刺激,她轻轻的回应却依旧回应不及,不均匀的鼻息扑出打在他的脖颈上,小手胡乱的抓着他的胸口,程劭杉闷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 被压得喘息不过来的方小果试图推搡身上的人,可无奈她的力气实在太小,而且她的推搡反而助长他的力道,压的更紧。程劭杉用力将她的裙子退出身体,光洁细长的腿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细密的吻印在她的长腿上,他脸上的胡茬搁在柔软的腿上,让方小果微微不适,腿一怠想往外侧转。 “杉杉,我痒。”眼神越来越迷离的方小果娇哼了一声,她微微抬眼看着他,而这一声也让程劭杉手上的动作一僵,他的脑子此时清醒了,黑漆漆的眸子微睁,看着眼前早已衣衫凌乱的果子,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婚姻不可儿戏,而他和她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儿戏,可谁说一件事情开始时的态度就预示着它悲催的结局,态度可变,结局就不会一成不变。 果果,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吧。这句话他自然没有对还处于微醉状态的方小果说,内心深处对这份感情也有了如涌泉喷出的水一般有了期待。程劭杉在所有的动作停止没到一分钟后又重新开始了。 手辗揉在她胸前的两抹红,在那抹红上画圈,时轻时重,方小果早被他这若即若离的撩拨难耐不已,整个人竟主动的靠近他,微张着已经红肿的唇贴在他湿漉漉的唇瓣上,随着方小果越来越潮红的脸,他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遮挡,硬挺挺的欲望抵着她的小腹。 方小果被抵的一阵酥麻,人不由得蜷缩起来。那是一种特别的诱惑从她的心底攀延而升,将她脑中唯一的那抹理智也撕得粉碎。她迷离的双眼望着他,面对这种让她燥热难耐的诱惑时,她没有过多的反抗,反而眼中一闪而过的期盼被程劭杉抓个正着,吻再一次的落到她的唇上,而这一次更为激烈与热情,如久别后的夫妻一般,他俯下身挺身而入。 疼,是方小果在此时的唯一感觉,身体如被撕扯般的痛苦,从未有过。尽管程劭杉已经试图温柔,可她还是觉得疼得要死,尖叫声在他的耳边回荡。他稍不注意时用力往她身体里送时,她就疼的一阵痉挛,细长的指甲也刮在他坚实的臂膀上。 “嘶”程劭杉吃痛的拧眉,而腰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 “啊,杉杉疼!”她被程劭杉抱做在床头,每一次都顶的她生疼,谁再说做爱是享受,她就在他的身上戳个洞,让他感受感受戳洞是不是很享受! 他看着她的五官已经蹙在一起,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指腹按压在眉心,好让她有几分舒缓,而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胸前的柔软,身下的力度虽未减,却逐渐变慢。 几十下之后,方小果终于忍不了这种拉锯战,因为程劭杉的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抽动都会让她从身体里面感觉痒的难受,她挺着自己的小胸脯,摆出自以为妩媚的动作,要的就是速战速决! “杉杉,快……快点儿嘛!” 程劭杉听着方小果求他时生疏而稚嫩的口吻后,腰上又迅速了起来,看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直到最后她微微晕眩的眼神,他又吻着灵透的杏眼,腰上用力又抽动了几十下,在方小果耳边一声咆哮后,满意的吻了她一下,抱着早已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呆果子睡下。 一大清早还在酣睡的方小果吐着气,放弃了感觉热乎乎的东西,身子一转屁股一撅整个人翻了个身。而她的小屁股刚好抵着某人的“降落伞”,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又在被子里拱了拱,试图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下。 程劭杉睡觉本来就很浅,方小果这么一转一撅外加几拱的动作他早醒了,睁开眼看着还睡在自己怀里的呆果时心里还是起了一层波澜,身旁的背影已经换人了,可谁说换人了就该悲哀,这也许是新的开始。 赤裸着身体的某果窝在某个一向对做爱这方面上没什么定力的男人怀里,这可叫自讨苦吃,程劭杉昨晚顾及她是“新手上路,一切有待磨合”就没敢多要,可一大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果子就要挑战他的忍耐力,很快他不负众望的早起旗帜高扬,硬挺挺的抵着呆果。 呆果在睡梦中感觉有什么硬物抵着她,睡意褪去,惺忪的双眼不情愿的睁开,而睁开后她就傻脸了,这是哪儿?怎么一睁开眼睛看到不是她床边的泰迪熊,不是充满着粉色氛围屋子?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小果一转身看见赤条条的程劭杉不淡定了。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我房里。”他白了她一眼,枕着自己的胳膊闭眼小憩。 “额,我……”方小果哑言,可她下意识的掀起被子往里一看,“天呐,我们发……发生了什么?”她大声咆哮着,脑子做直线加速运动,她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宴请,灌酒,回家,重影,合影…… “我把你睡了?”脑子依旧不怎么灵光的方小果一偏头一脸的疑惑,因为她此时脑子很混沌,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几乎全忘了,只觉得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 程劭杉的脸一抽再抽,这人敢不敢再说些更惊悚的话来,无视着还在纠结到底是谁睡了谁的方小果,一翻身下床找衣服。 可他的这一动作让方小果看的有些……招架不住了,程劭杉修长的美腿站在地上,身材比例更是没的说,外加冷俊外表下那双害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口水啊! “去去去,赶紧擦擦,丢人显眼。”他故作嫌弃的白了呆果一眼,俯下身宠溺的将她唇边挂着湿滑滑的口水擦掉,而他此时衬衫仅仅扣了中间几个,坚实的胸肌彰显无遗,方小果强忍着又要留出的口水,这厮在勾引她吧? 他看着还在发呆的方小果,将被子掀到一旁,自己坐在床边,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了:“果果,我们开始吧。” “你……你说什么?”方小果被他吓到了,不就是大家睡在一起一晚上么,至于谈发展么?可她眼角不经意滑过床单,一抹扎眼的朱红赫然暴露,这扎眼的红色无声的告诉了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错她从女孩儿便女人了,从处女变成妇女了!!! “个天煞的程劭杉,是你昨晚把我给睡了!!!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趁人之危,非君子!!!”她又急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原来这么赤条条的躺在一起果然没干啥好事儿,她昨晚的那个春梦也不是假的,真做了,竟然……做了! “你声音再大点,让所有人都听见咱俩才行房事。”程劭杉无奈的回应着她,脚踩在地板上打算去浴室冲澡。 “哼,用不着你提醒我这是婚期,可明明咱俩就没真结婚!” “方小果!”程劭杉这次终于暴怒了,他盛怒的眼神直盯盯的看着她,那句“我们开始吧”他挣扎了这么久才说出来,而她却完全忽视。 “干嘛!”方小果也恼了,你吃我豆腐,占我便宜还这么大爷搞毛啊! “你敢再提这婚是假的试试看!” chapter.34 浴室淋浴头里温热的水浇在他的都上,那时他头顶莫名窜出一团火,火的来由他真觉得是莫名其妙,当初还是他自己说结婚不能当真,如今却不让她重提,呵,这火究竟是冲谁发的? 程劭杉无奈的苦笑着,任凭温热的水倾洒在他的身上,只想让自己变得清醒。 方小果坐在舒适的大床上,而她本人却怎么也舒适不起来,无关昨晚的“酒后乱性”而是他方才冲自己发的那通脾气。当初说要结婚的人他,她还被感动了,在自己遭遇“情变”之时有人肯为她舔抿伤口,可老伤未好新伤又起,一句“婚期一年”彻底打消了她编织的梦,支离破碎。 “至少和你是儿戏。”冷冰冰的话她至今难忘,寒冰刺骨般让她明白什么是现实。等她牢牢记着不能和他有感情,因为他说过是这一切不过是儿戏,一年的儿戏而已。而此时,他又改口说要开始,变幻莫测飘忽不定。 方小果从小失去双亲,虽然有外婆的精心呵护,可安全感依旧是悬在半空的柳叶无处安置。当他冲进海里救她,婚后更是有意外的惊喜时,她承认在他身边有安全感,可她生怕当自己习惯了这安全感时,它却要消失被上帝收回,就像当初的至亲一去不复返。方小果宁可没这安全感,因为这不是归属感,心里没有丝毫的踏实。 她从被子里拱了出来,起身时腰上猛然的刺痛感让她揪心,方小果咬咬唇下床后随意披了件程劭杉的衬衣跑回自己的房里。下*身并无黏稠觉她知道一定是他昨晚给自己擦拭过了,可想到这脸刷的红了。 她没像别的女生一般再去浴室里不停的洗澡,相反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发呆,她暗想这不叫被狗咬了一口,杉杉不是狗,他是狼!!! 方小果郁闷的拿起座机拨通了自家的好姐妹乔琳琳的电话,“小乔,你有空出来没?” “没空!”对方回答的很利索。 “为毛?”方小果拧眉她竟然拒绝我?!!! “忙着看**小说呢,某人限制我每周只能看一章,个无情的面瘫男!!!” “原来你也被男人驯化了。”方小果哀嚎了,低眉拧巴着被角。 “错!我这叫深度隐藏,你那才叫无推倒力驯化呢。” “去你大爷的,谁无推倒力了?你才没推倒力呢,你全家都没推倒力!”暴躁中眼泪却吧嗒吧嗒的掉落,她不是什么犹抱琵琶的哭鼻子公主,可委屈与酸楚一时全涌在胸口,憋闷的难受。 五官全拧巴在一起,眼泪占满了整个脸颊,她丢掉电话爬在床上痛哭,哽噎的声音还极小她生怕被程劭杉听见,这样的一面还是独自“欣赏”比较好。 哭了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果然猜得没错——乔小瞧。 “呦,怎么啦您的?”乔琳琳第一次被她扣电话,而且还隐隐听见了哭声,这样乔琳琳闻出了诡异,忍痛不看**改去安慰小少妇了。 “我想回我家。”听见自家姐妹的声音跟见到她人似的,眼泪决堤。 “回家?你在哪儿啊,现在不就在家么?”乔琳琳纳闷这孩子又受什么刺激了? “我是说X县啊!我想外婆了,想家里的小乌龟了,想回去就是想回去!”说着她还抽泣着,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呵,你至于么,放着这么大的豪宅不住想回小镇住农院?”她一手扶着电话一手拨弄着CD架上的光碟。 “至于,就是至于!我都这么久没回去了。”想想自打结了婚她除了偶尔和外婆通通电话外再没见过面。 “嗯,你家男人呢?” “洗澡……” “诡异啊,这不晌不夜的洗澡一定有事情!”乔琳琳号称A市第一YY大腐女,无论什么事儿她都能跟性扯上关系。 “诡——诡异神马,洗澡也要挑时间啊?” “扑哧,行啦行啦,你乔姐姐我就勉强收留你,念在你平日里尽心伺候的份儿上。” 方小果简单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背上背包离家……出走了,等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绕出这个小区时,她顿时一头火,这个烧包的男人干嘛买这么个交通不便的地方,脚都快磨破了还不见出口,想到这她不由得想到一个人,心里暗想要是能再遇见他就好了。 没等几分钟身后,果然飘过一辆车在她身旁停下,方小果扭头一看大为吃惊,神马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啤酒见到都打开盖的好人品市民,她算是全占了,看着眼前并不陌生的男人,笑意靥靥。 “又见面了。”余侨笙停下汽车打开车窗,俊朗的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余先生早上好。” “嗯……第一嘛叫我余先生听着别扭,第二嘛这会儿都快下午了,还早上好啊?”余侨笙摸着下巴说道。 “额第一个好说以后直呼你大名啦,至于第二个,俺目前没吃早饭,所以还算早上啦!”强词夺理什么的方小果最拿手,可这招用在程劭杉身上等于把上好的养生汤给耕地的老黄牛喝,因为他从不给她强词夺理的机会。 “嗯那成,怎么着,咱这会儿去吃个早饭?”余侨笙依旧露着那灿烂的笑,笑得方小果心花怒放,影视名流巨星竟然邀请她吃饭,她真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烧高香佛祖保佑错人了。 “嘿嘿,那倒不必了,您就把我送到南丰路上就成,我去那找个朋友。”说完方小果附送一个无公害微笑,这个笑是自己大学的室友们公认的“新三好女生”。【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余侨笙默默的点了点头,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方小果上了车,突然有些不适应,她身旁的男人太不现实了,确实说来最近这段日子她都过的很不实在,不管是外表酷酷的程劭杉,还是身旁这位名流巨星,她都觉得这些人不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余侨笙探了探头看着她发呆走神的样子很像笑,好奇她会想什么心事。一路上他开的极慢极稳,似乎不想因为一个坑洼让她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 “你送我到那里自己没什么急事么?”快到地方了她开口问道。 “没什么事,最近刚宣传过新片处于假日休养中。”余侨笙将车内的音乐声音调小好方便聊天。 “哎,有戏拍的日子真好。”方小果沮丧的低着头,做什么豪门少妇啊,这简直就是种折磨,无聊引发的精神虐待。 “奇怪,几乎所有嫁到豪门的女明星都是向往过不用天天拍戏,只用在家做阔少奶奶的生活,怎么你就和她们不一样呢?” 方小果哑言了,她本要脱口而出的话是那样的女明星也要是老公疼,婆婆爱的类型,而她哪一条都不占。 “到了,谢谢你。”方小果一见到了离公寓很近的菜市场急忙开口说道。 寒暄的话并不多,方小果目送余侨笙的车子开出拥挤的街道,她一个人又发呆走神的往原来住的公寓走去,她脑子里乱乱的,最近发生的事跟放映机里的电影似的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头痛欲裂。直到她在公寓门口遇见刚好出门买菜的乔琳琳时她才回过神。 “想嘛呢也不看路。”乔琳琳点了点一脸丧气的方小果。 “想人生。”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让身旁的乔琳琳捧腹大笑,方小果能腾出时间想人生,今儿的太阳是不是从南边出来了? “行啦行啦,来你乔大小姐这里就别想什么人生了,说吧,下午想干嘛?”她还真看不惯方小果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她也不出门买菜了直接把这只“沉思”中果子拉回公寓。 “我想睡觉。” 咣当,乔琳琳真想一头栽倒,这丫头脑袋没烧坏吧!放着程大少给她买的公主床不睡来小公寓里睡硬板床? 方小果根本没理会她,径直的走进自己住过的房间,等她推门而入发现屋内的陈设没有丝毫变化时,鼻尖微微泛酸,没想到平时霸道惯了总想占她便宜的乔琳琳会让她的房间保持原状。 “行啦行啦,你也别酸了,休整休整去睡吧,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乔琳琳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走后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房间里的摆设一样没动,没曾没减。 一下午方小果都在酣睡,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搞得她疲倦不堪,脑袋沉沉的不想动弹,躺在自己的床上连个梦都省了,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多,等她晕晕乎乎的下了床穿着拖鞋走出房门时,灵敏的鼻子闻见厨房里飘来的阵阵香气,她知道一定是乔琳琳在做她爱吃的水煮鱼。 这样的生活,她多久没过了,昔日的好姐妹只能在这个时候相聚,平时的她不是在家无聊的闲逛就是被程劭杉拎着到处忙前忙后,似乎婚后的生活她全是围着他转,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个死渣男!” 乔琳琳被这身后突然有人发声吓得够呛,炒菜的铲子险些扔到地上,她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说道:“你被鬼附身了,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不是我不出声,是你在神游。”方小果嘟着嘴她进厨房的时候就见乔琳琳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 “半仙!”乔琳琳白了她一眼,自己不就是分神想了会儿自家男人么。 饭桌上方小果吃的极其畅快,几盘小炒外加那盆子水煮鱼几乎被她包圆了,坐在她对面的乔琳琳自问,是不是当初自己的判断错了,她过得并不开心,话比以前少了,而笑容更少了。 “小乔,你说没有感……情的婚姻能长久吗?”吃到撑的方小果放下饭碗支支吾吾的说道。 “额这个要因事而论了,如果他们的性生活和谐的话大概也能长久吧。” “啊,什么叫性生活和谐?”她突然脑子跟触了电似的敏感,和他算是齐全了,人家夫妻该做的他俩全做过了。 “哈,这话你别问我啊,你个已婚妇女竟然会不懂这个?”乔琳琳疑惑的看她,脑子里晃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忍不住问道:“你们俩不会才那啥吧?” 点头?摇头……方小果不知所措了,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慌张的跑出餐厅,将自己关进卧室再没出来过。 还在餐厅里沉思的乔琳琳脑子不断的梳理方小果最近的反常举动,她越想越害怕,她想的结论太可怕了,吓得她一身冷汗,而这时她的手机却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 “您好,我是乔琳琳。” “你好乔小姐,我是程劭杉。” “哦,您好您好,请问有事吗?”乔琳琳大吃一惊他竟然会打给她。 “嗯,她在你那里吧,如果她今晚不想回来,就让她在你那里留宿,不必勉强她。” 挂了电话的乔琳琳依旧陷入方才的沉思,而这一次不同的是她打消了原来的推测,程劭杉的态度就证明了他们的婚姻不会短暂。 chapter.35 睡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总该踏实了吧,可对方小果来说,却奇怪的丝毫睡不着,想念的是在家里的公主床,下午能一觉睡那么久,纯属是因为昨晚“做事”太久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还是没有睡的意愿,黑灯瞎火的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一段炫彩的开机铃声响起后,手机荧屏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她的周围,不一会儿短信箱里显示一条新信息。 睡觉盖好被子,感冒要打针——程冰山。 个XX的男人,干嘛好死不死的提打针啊!方小果想到针头可能会扎进自己的肉里还极有可能拔不出来时身体就是一颤,她眼角的余光看着被子已经有一大半落在地上,手上一用力将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杉杉,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 方小果想了想,还是把短信发出去了,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恐怕该看短信的人也夜游周公了吧,想到这方小果打算关机。 嗯,下周末去妈那边,到时候我去接你——程冰山。 咦,他竟然还没睡,难道是因为她才夜不能寐了?方小果很恶俗的自我意淫了会儿,可还是按着手机键盘手机给他回复。 杉杉啊,你竟然也没睡?我也是啊。 等一条短信的时间最好是多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条短信自从发出后到现在已经快十分钟了还不见回复,方小果暗自嘀咕说他果然闷骚,两人发短信无论何时最后一条必须是她。 她闭上眼睛撇着嘴,打算假寐会儿再等等,可这条短信是真的石沉大海了,因为程劭杉直接把电话拨来了。 “刚冲澡了,没回。”程劭杉头倚着床头,声音有些急促。 “哦,知道了,你晚上吃饭没?”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心如小鹿乱撞。 和他结婚以来,如果他指明了晚上要回家吃饭,哪怕再晚,他也会吃完她做的才睡觉,可经常他忘记提前说,索性他就饿一晚上,第二天,当方小果看他吃的比平时快些,问他昨晚到底吃没的时候,他通常淡淡的一句没吃,却能把方小果气炸毛!这男人装什么啊,没吃饭还不让她准备。 “嗯,吃过了。”程劭杉声音淡淡的,低低的叹了口气。 “你没撒谎?” “睡吧,不早了,盖好被子。” …… 他多说几句能掉几斤肉啊!方小果念怨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提示,敢不吃饭回去胖扁你!她关掉手机睡觉时嘴角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隔壁屋的乔琳琳在床上也同样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在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方果子她家男人,方果子今天的任何异常举动都来自于他,拿起手机找到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按了拨通键。 “你好程先生,我是乔琳琳。” “我知道。”他扫了一眼号码,知道是她。 “今天你打给我时说的匆忙,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些你关于方小果的事。” “嗯,你说吧。”沉默了会儿,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她今天一切的反常大概也源自你,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想老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你回不回答我,都无所谓,我只想说请别把她当作可以随意支配的小动物,如果有天,她发现自己怎么都完成不了你的要求时,我想她会做出让你绝对想象不到的事情来。”乔琳琳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的全倒给他后,就立即挂电话,她暗骂自己紧张个毛啊,他不就是喜欢摆冷酷么,她至于心跳加快吗? 这次换做程劭杉听电话里的忙音声,他苦笑难道想要和她试着发展也算随意支配她吗? 清晨阳光明媚,当阳光毫无保留的照进方小果的卧室时,她无比郁闷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太阳想继续赖床,可阳光实在太充足了,等她拧巴着小脸带着一脸的睡气极不情愿的坐起身时,她总结了一句话:晚上不拉窗帘就睡觉的下场是——早上想赖床?没门! 她拖拉着棉拖鞋走出卧室,推开乔琳琳的房门一开,空了。她又转去餐厅,餐桌上有张字体,是乔琳琳留的——妞儿,早饭已经做好了,不咋地啊!至于午饭就得你自己随便做点,将就着吃吧,晚上你乔大小姐再给你好好露一手!还有啊,你家男人已经批了你的“探亲假”了,假日无极限啊! 汗,还探亲假?你还真当咱们是一家亲啦!方小果嘴里嘟囔着,瞟了一眼乔琳琳所说的不咋地的早餐,她不由得咽了咽吐沫,这还叫不咋地?做的全是她爱吃的! 本想直接抓进嘴里吃算了,可想到昨晚就懒到没有洗漱直接上床睡觉时,她还是及时打住了,转身抹汗洗漱去。 吃到撑是方小果婚后多日来的夙愿,平时她做的饭菜自己的都嫌弃,可只有程劭杉会珍惜每一棵青菜的全部吃掉,有时候方小果自己都怀疑这人的味蕾是不是坏掉了,所以当乔琳琳做出这丰盛的早餐时方小果终于完成了她的夙愿。 可当她在享受乔琳琳给她做的美味早餐时,还不自禁的翻开昨晚程劭杉发给她短信,寥寥的两条短信却让她看了很久,似乎每当看到他留给她的东西时方小果的心情就会莫名变得很好。 方小果是典型的吃了上顿想这顿,吃了这顿想下顿的人,等她想到中午需要自己“将就”的吃点什么时小脸就嘟起来了,饭怎么可以将就?更何况是她将就做出来的饭! 她扭头望了望窗外明媚的阳光,虽然睡觉的时候不大喜欢这么充足的阳光,可现在看来这阳光还算讨喜,不如出门晒太阳好了。 她做好了基本必备的“武装”后就去街上乱晃悠了,不过她从不漫无目的的晃悠,她喜欢一切和游戏有关的店铺,等她看到一家比较大型的电玩城时又稳了稳鼻梁上的墨镜径直走了进去。 电玩城里的方小果乐不滋疲玩的还是“打僵尸”,虽然她的技术从来都很烂,经常被周围无数人士目睹过她爆僵尸时的各种打偏和不中,可钟爱的游戏哪儿能那么轻易放弃,方小果很快换了一张红票票的游戏币就坐在屏幕前不停的刷爆,继而看到的就是无数只僵尸对她的各种踩踏。 等方小果花掉了将近一张红票票的游戏币时,就又拿了张红票票想继续充血奋战,可悲剧的是等她“充血”回来时发现这个座位已经另结新主改坐他人了,方小果怀着森森的念怨走近她,眼角的余光也无数次的扫过周围所有可以玩儿打僵尸的座位,竟然都是有主的!方小果心里不开心,嘟着脸看篡权上位的新主。 方小果刚开始没认真看她的技术只顾着暗自发牢骚,可等她越是认真看这人的操作技术,她就越想抓狂,打的这么烂也敢霸王这么久? “丢人,这么烂!”也不知道是方小果真的急了,这句挑衅力极强的话就这么不轻易间让她脱口而出,毫无阻碍。 可似乎坐在前面的人玩儿的太投入了,根本没在意身后还有个对自己积怨这么深的女生。方小果暗自拍了拍胸口,心想如果是有人这么说她,她肯定会炸毛。 “擦的,又没看见!”只见荧屏上的黑色底面赫然显示着白色字体的GAME OVER。 “哈哈,还是这么烂!”方小果一时没忍住竟然笑爆场了,而且有越笑越起劲的趋势,等她笑够时终于看清了那个夺取她“坐权”的女生的那张脸。因为之前她一直都是背对着方小果的,所以方小果始终没一堵容颜,可等看到时方小果不由的感慨,果然积怨太深,一脸阴沉啊,不过她的阴沉又似乎有些熟悉。 “你毛意思?”程侨姗阴沉着脸,本来自己玩的都很窝火,结果还被身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尽情鄙视了! “额,真抱歉,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方小果一脸皑皑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错啊,可那丫头怎么听完她说的话后变得更加愤怒了? “什么叫没控制好你的情绪?我看你是故意的吧!”程侨姗也怒了,刚回国没多久就被祖国女同胞鄙视的淋漓尽致。 “……”方小果终于哑言了,知道自己错了,眼眸下垂没再看她。 “你还敢瞪本小姐我?”程侨姗见对面这个戴着墨镜的女生不道歉也不走人,反而一直瞪着她。 “我没啊,刚才一直在看下面。额……可是既然已经让你生气了,不如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打的真不咋地!” “……” 这次换成程侨姗哑言,不夸张的说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会劈头盖脸的指责她,其余的人都是顺着她,而今天当程侨姗遇见一个敢直说自己不好的女生时竟然奇迹的不生气了,反而故作一脸不屑:“切,照你这么说来你玩儿一局给我看看!” “玩儿就玩儿,谁怕谁啊!”方小果开始还担心这个穿的比较潮却有一张娃娃脸的女生会愤怒的胖揍她,谁知竟然让她示范一局。 方小果当仁不让的一个跨步坐上宝座,投进几个游戏币,熟练的操作着刚开始的局面,可等后面的局势越来越混乱,方小果自己也站不住脚跟了,无奈只比程侨姗赢出一小节的方小果终于败下阵来,一脸的丧气。 “哈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嘛!”反攻什么的对程侨姗来说最合适不过了,前面被鄙视后面就要找机会以牙还牙。方小果见状虽然气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可嘴上还是忍住了只狠狠的咬了下嘴唇打算不再鸟这个丫头。 “哎哎,别走啊,才发现一个技术水平和我差不多的,咱还不多玩儿几局?”程侨姗很久没遇见这么直爽性格的人了,外加她的水准真和自己不相上下,这样两个人一起比赛会有趣。 “可……”方小果刚想说目前只有这台机子是咱俩能玩的,其余的几台全被占了,可她的余光却发现旁边就有一个空位。 “来呗,玩儿几局再说!”程侨姗笑眯眯的引诱着一向没啥定力的方小果,愿者上钩这句话她已经实验过无数次,也成功过无数次。 “玩就玩,谁怕谁啊!” 五回合下来,方小果3:2赢出程侨姗一局,于是乎方小果兴奋的摘掉墨镜狂吼,而一旁的程侨姗开始时还是一脸的鄙夷,而后脸上的鄙夷之气越变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吃惊。 “原来你就是我……嗯那谁的老婆,方小果?”程侨姗大跌眼镜,老哥结婚时她还在美国进修,等他俩结婚后她还身在美国,却经常被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骚扰,而且次次都会抱怨程劭杉的老婆自己的儿媳如何如何无能。 “啊!你竟然认识程劭杉?”方小果大吃一惊虽然还不清楚这丫头的身份,可就这说话的口气就足一证明她绝对来头不小。 “额,认识是认识,就是不太熟。”老哥这么说你总不会被你骂吧,程侨姗心里念叨了一句,表面依旧淡定。 “嗯,那你的叫什么啊?”方小果的问题其实很单纯只是想问问那个女生的名字。 “你猜?”程侨姗恶趣味的心理在作祟。 “我又不是半仙儿!”方小果满脸黑线,这人的恶趣味为嘛这么多? “我叫周姗……” chapter36 “额,怎么也叫杉啊,你是哪个shan?”方小果对这个杉字绝对有敏感,更何况还是个认识 程劭杉的周姗。 “扑哧,反正不是那个杉!” …… 方小果哑言遇见周姗是她的悲剧,她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没想到在电玩城里逛游了竟四五个小时。 “我得回家了,还要准备晚饭呢。”她的肚子此时已经发出急救信号,咕咕叫个不停,想着既然周姗认识程劭杉,不如说回去准备晚饭,这样显得自己贤惠点。 “噢那好啊,回头见哈!”程侨姗一听说她要回家也不主动提出送她回去的事了,生怕遇见她的冷面老哥。 于是两人各怀鬼胎的向对方摆了摆手,一个往走一个往右分道扬镳了。方小果见周姗走远了便改了方向,而等她向回走的没多久竟然遇见了和她同样向回走的程侨姗。 “咦,你怎么回来了?” “你咋往回走了?” 两人有默契的同时脱口问对方,也同时默契的哑言闭嘴不接话,眼神传递了没几秒后,都说出了个蹩脚的理由。 “我朋友在南丰路上临时让我去接她。” “噢,南丰路啊,那正好我送一程吧,刚好我也突然有事需要往那个方向走!”程侨姗一听立马接话,虽然一听就很假,反正她方小果说的也很假,况且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两天他们一定在闹冷战,她刚好趁这机会探探方小果和她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敢情好啊,你只用把我送到南丰路的路口就成,那条路太窄车子不好过。”对方小果来说有便宜不占那叫脑卡。 一路上两人都刻意避开有关程劭杉的问题而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可当聊到“打僵尸”时犹如和尚遇见了尼姑,道士遇见了道姑,那讨论的叫一个激烈啊,只想把车顶都掀开了。两人因为一个环节具体的操作竟然在信号灯已经由绿经黄变红后依旧没在意,直到身后的鸣笛声震耳欲聋。 等程侨姗一踩油门“轰”的发动汽车后,俩人又开始了激烈的争论赛,争论到了脸都涨红也没得出个结论来,可正当这时方小果的手机响出一阵炫彩的铃声,她低头一看——程冰山。 “你找我?”方小果换了个语调说道。 “嗯。” “啥事?”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而一旁的程侨姗似乎听出了点意思抿嘴偷笑。 “我饿了,没人给我做饭。”程劭杉沉默了会儿说道。 “老大您赚了那么多钱是干嘛用的,饿了不会自己找地方吃啊,再不济自己买食材回去做嘛,反正你会做鱼来着!” 她就知道程劭杉打电话绝对没好事,还真把她当女佣啦。以前建立在“平等”互助下的婚姻关系,她做饭完全没问题,可如今明显有一方做出侵权行为,还想让她当做饭是义务,门都没有! “那好,我懂了。”他淡淡的说了句,极为平静,可这平静却让方小果听着有些不安了,他懂了是什么意思?自己饿一晚上?万一他昨晚就饿了一晚上怎么办! “啊,那你怎么吃啊?”方小果按捺不住情绪还是问了他。 “没想好。”语气依旧淡淡的。 “没想好你妹啊,闹出胃病你自己去医院吃药打针受疼!”终于方小果炸毛了,神马人啊,打个电话还摆酷,成心让她操心是不是。 “我又不是你害怕打针,丢人不?”程劭杉抿嘴一笑,声音温柔。 “去,谁怕啦,嗯那个……晚上小乔做好吃的,要不你来?”想了想她还是觉得自己“心软”,见不得别人动针动药受罪的。 “嗯,那我到的时候你给我开门,我不吃土豆丝。”程劭杉嘴角弯出一个弧,脸上露出成功之色。 “哼,你爱吃不吃,我今天偏做土豆丝让你吃,吃吃吃!!!” 她的小胸脯在一起一伏,脸上微微泛红,这个渣男每次都要提她曾失手做过的一道菜,她把土豆丝切的跟薯条大小,还做成土豆块炖牛肉的味道。那天还是方小果自己想露一手,结果露过了。 正说着方小果身旁的程侨姗忍不住笑出声来,可笑声及时被她控制了,程侨姗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精明的老哥听出她的声音。 “嗯?你不在家?”周围突然沉默了,程劭杉狐疑的问她。 “我在家不在家管你什么事?”反正他不在身旁可以毫无压力的顶嘴。 “你旁边坐的是谁?”程劭杉皱着眉声音变得阴沉。 “你猜?” …… 方小果终于感受到了恶趣味其实也是一种趣味,建立在对方压制一切愤怒与无奈上的趣味。 “哟,果然是新婚夫妇啊。”一旁的程侨姗见她挂了电话,眼眉一挑打趣她。而心里不由自主的将她和宋熙彤做对比,宋熙彤属于睿智型美女,老哥身旁有她时无需费神的解释,她就能会意,而方小果就是纯正的天然呆类型,虽然老哥和她的交流有些够呛,但程侨姗听得出老哥此时是开心的。 “去你的,不过既然你认识我家杉杉,那他也应该知道你吧,要不晚上考考他记性如何?”方小果翻动着面前的小箱子,只听车轮发出“呲”的一声急撒车,方小果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怠。惊慌失措的她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程侨姗早哑言了。程侨姗暗骂自己是盘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干嘛有事没事的提老哥啊,万一让他知道自己隐瞒真相,恐怕在国内的这段日子又该是煎熬了。 “啊,你说笑啦,程总裁怎么会认识我这般无名小卒啊,我不过是‘晖皇’的一名员工而已。再说啦认出你纯属是因为你是影星嘛!”在适当的时候转移话题而且此话题还能极度满足某个人的虚荣心,程侨姗看着方小果越发飘飘然的小脸,长出了一口长气,虚惊一场啊! “啊,真的吗?太感动啦!”方小果的自我满足感很快升级成了加强版,甚至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一年以后的复出,可这一闪而过后的却是心脏的一次空离的抽搐。 程侨姗被方小果那句要问程劭杉是否认识她而吓到了,吓得她只把方小果放到路口就倒车走人,临走前还极力暗示方小果千万别说出她这么个人,虽见方小果不停的点头也不晓得她是不是真听进去了。 方小果对着车里的程侨姗摆了摆手,便往回走,经过菜市场时她看着蔬菜摊上新鲜的土豆,嘴角微微一弯笑得奸诈。 等她回家时乔琳琳早到家了,乔琳琳意料之中的在准备晚餐,她走近乔琳琳故作淡定:“嗯,一会儿杉杉来蹭饭。” 咣当,铲子掉地上,刺耳的响声暂时中断了方小果本要继续说的话,乔琳琳诧异的皱眉:“我没听错吧,他这是蹭的哪门子饭啊?” “平时晚上都是我做饭,这两天他似乎是饿着度过的。” “他脑子秀逗了吧,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这祸水呆久了他没有X尽人亡却脑尽人残?”乔琳琳做着最后陈述性的论断,方小果满脸黑线打算不理她,乔琳琳又顺道问了句这只古怪的男人平时喜欢吃什么。 “做辣味的!”方小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啊?你现在会做带味道的菜了?” “当然不是,我想让你刺激刺激他的味蕾,严重怀疑他的味蕾已经坏掉了。” …… 一顿晚餐让乔琳琳和方小果忙前忙后的准备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程某人出现了,方小果看了眼两天没见的程劭杉,他一袭灰色休闲风衣,里面套了件黑色高领毛衫,戴着一副无边框眼睛一脸的阴沉。 刚进门时只有乔琳琳略显生硬的和他打招呼,而方小果完全处于呆状,这厮两天不见又变帅了,她对黑色有种特殊的萌感,尤其还是这种戴着无边框眼睛的男人,她承认这男人在不说话不做任何动作的情况下是略显斯文的,可他却会做点不斯文的事! “果果,你脸红什么?”乔琳琳推了推还傻愣着的方小果。 “啊?他不斯文!” 神马叫想抽自己的耳光,神马叫直抒胸臆,她总算明白有时候太直接了也不是啥好事,只见程劭杉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淡淡的笑。 “你都准备了什么?”程劭杉走进厨房靠在她身后揉乱了她的头发。 “额,土豆丝。”他的脸几乎贴着她,胡茬搁着她的脸颊痒痒的,身子却是僵硬笔直。 “两天没做饭,就拿这个招待我?”他指了指方小果面前切的大小不一的“土豆丝”。 “嘿嘿,小乔做饭好吃,你尝尝她手艺!”方小果转头和他说话时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对视了几秒后程劭杉的目光不自然的飘向一旁的食材,火红的辣椒和一系列带着川味的饭菜。 “辣的?” “啊,是啊,你不能吃辣?”方小果急忙从他表情中搜索信息,难道他不吃辣? “谁说不能?”他微微皱眉嘴上却答的迅速。 据说乔琳琳的手艺把学长勾搭到手了,据说乔琳琳的手艺是方小果永远的膜拜,据说某人真不能吃辣!当满桌子火红火红的饭菜摆在他的面前时,他的喉结还是有了一个滑动。筷子在半空旋转了一圈竟不知该夹哪道,麻婆豆腐、花椒鸡丁、虎皮尖椒、麻辣水煮鱼,当然还有一盘方小果做的醋溜土豆丝。 “吃啊!”乔琳琳示意程劭杉吃饭,因为他不动她和方小果就没法先开动。 “吃这个,小乔的拿手菜。”方小果夹了点水煮鱼放进他的碗里,脸上还带着无公害的笑。 “嗯,我还是先捧捧你的场好了。”说着他顺手夹着土豆放进碗里。 “咦?啥时候土豆块也能做成素菜了?”乔琳琳指着方小果的那盘“土豆丝”一脸诧异,而方小果听完气结的说不出话,只有程劭杉抿着嘴偷笑,也顺便将没有味道的土豆丝和辛辣的鱼混在一起吃进去。 一顿饭只见方小果不停的起身倒水,而水杯还是给程劭杉的,因为程劭杉艰难的吃着这一桌子美味,到最后方小果发现乔琳琳做的美味他没怎么动,反而还是那盘毫无味道的土豆丝很快见了底。 晚饭后,程劭杉推开方小果的房门,她还坐在电脑桌前浏览网页,他坐在她身后:“什么时候回去?” “额,你不是批准了可以多住几天吗?”方小果拧眉身子转了个圈正对着他。 “家里没人做饭。” 竟然还是这理由?她郁闷的嘟着嘴眼眸却定格在程劭杉的额头,细密的汗已经泌在他的额头,而他的眉间紧皱。 “杉杉,你不舒服?” “还好。”还不是今晚的这桌子川菜,辣的他胃里火烧火燎。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她走近他本想摸一下额头看是不是发烧了。 “不,要么晚上和我回去,要么我留下,你照顾我。”语气变得坚决不容反抗。 “为嘛?” “胃疼。” chapter.37 “胃疼?咋搞的啊?”方小果见程劭杉的脸已经拧巴到一起,一只手用力的按着肚子。 “还不是你,吃辣吃辣!”程劭杉懒得白她一眼,人逐渐蜷缩在一起,他的确不能吃辣,一吃辣就胃疼,所以程家也没人做过任何带辣味的饭菜。 “哈?你不能吃?那你今天逞什么能啊,早说你不吃辣,不就结了!”虽说程劭杉懒得白她,可她却很乐意白程劭杉一眼。 “你除了会埋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程劭杉抿着唇额头上的汗落在裤子上。 “哦哦,你先躺下吧,我去给你找药。”方小果意识到自己错了,急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只脱去外面的毛衫盖了条棉被。 等她跑出卧室去找乔琳琳问该吃什么药时,却发现这丫头已经不见了,她不知道乔琳琳是从什么时候悄然走掉,情急下拨了乔琳琳的电话。 “小乔,你在哪儿?他胃疼了。” “啊,胃疼?客厅的白柜子里有个药箱,里面有专治胃病的药,对了他怎么胃疼了?”知道他俩闹别扭,今晚乔琳琳特意回避,想让小两口有个缓和的机会,结果却闹出这么个大跌眼镜的事。 方小果也不跟她解释了,生怕这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他,挂了电话就去客厅取药箱,可药箱是取回来了,而她却不知道该吃哪种胃药。她拎着药箱回卧室,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睛浅睡了,只有眉间凹出一个“川”。 方小果见状只好也不打扰他睡觉了转身往门口走,此时她的身后传来了略微虚弱的声音:“过来,把药箱打开给我看看。” 她再一次佩服这男人的智商,颠颠的跑到他跟前蹲下,把药箱里几盒胃药拿了出来,让他分辨吃哪个。 “右边数第二个。”他瞟了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停了没几秒又补充道:“记住是你的右边。” 果然方小果把已经移到左边的手换了方向,她拿药的时候,自然没有留意到程劭杉浅浅的笑,一杯温水几粒白色的药丸放在程劭杉面前时,却被他完全无视,方小果纳闷了这人又别扭什么了? “懒得抬手。”没等她问程劭杉已经解释了,不过这解释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方小果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面上还是略带微笑,顺便把他扶起喂药,程劭杉的唇贴着她软乎乎的手时,她明显而后一扯,“你至于不?我又不是只狼。” 至于!你是一只生了病的狼,即使生病,你也兽性难改!她心里暗自唠叨着,笑眯眯的说:“嘿嘿,哪儿会啊,你嘴巴有点儿干,我的手被扎的有点儿疼。” “噢,这样啊。”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道:“上来,躺我旁边。” “为嘛?”方小果的警惕感立马升级,这人不是生病了么,还有力气? “你不觉得有必要照顾一个病号么?”他翻了翻身背对着她,方小果看着有些萧条的背影竟有了同意的念头,他衬衣下突显的肩胛骨更显性感,想到一向好身材的他,方小果的脸不由的红起来。 “哦。”声音开始发颤,她只想掩盖方才对程劭杉起的色心。 面前的人没再回应她,腹背一起一伏均匀的呼吸着,方小果对着他脱掉棉睡衣,穿了件春秋天的睡衣躺在他身旁,脸朝外背对着程劭杉。 “杉杉,原来你的味蕾没问题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冒出这一句了,她曾一度怀疑这人的味蕾出了问题,而今显然不是,可这句话去让程劭杉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黑。 如果说两人同床而眠那早在结婚当天就有了,可如今性质却完全变了,她和他已经从须有其名变成了名副其实,假戏也演成真的了,想到这她背脊一僵,而再次的一僵却是因为搭在她腰间的一条胳膊。 程劭杉也不说话,脸靠的她的背很近,手臂也压在她的腰上,他听着方小果逐渐不均匀的呼吸,动作也开始增加。 两只手将她整个人都扳了过来,与他面贴面,方小果大气不敢喘,生怕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可怕的动作。 “你就是把背影留给病号看的?”程劭杉微微一笑,方小果却看的入神,他敢不敢连生病都这么迷人啊! “额,刚给忽略啦,你胃好点了么?” “嗯,好多了,现在嘴巴没好。” “啊,什么意……”话都说完,唇就被他封上了,他有些干涩的唇搁着她,可这次却极致温柔,薄唇贴着她辗揉吸吮,渐渐的整个人也压在她的身上,手游走在她的睡衣里,她光滑紧致的皮肤柔软而让他着迷,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的是这丫头里面居然没穿胸衣,手直接覆盖在上面揉捏着。 如果说上次是方小果处于半昏迷状的挑逗,她会完全没印象,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清醒的被程劭杉撩拨的躁动不安,方小果虽然想推开他,可身体本能想要贴着他,甚至主动的抱着程劭杉的臂膀。 他放开了已经吻的够呛的方小果,略微支起身说道:“目前嘴巴好了,它还没好。”他淫邪一笑,方小果呆住了,这人不是生病了么,他不该虚弱么? “啊,杉杉,先……先停下!”方小果皑皑的笑着,很不自然。 “嗯?”他勾唇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这盘果子若是不吃就亏了。 “那个,第一小乔还在隔壁,第二,你不是生病了么,不该做这种剧烈运动吧?”说道最后,她自己都被程劭杉的眼神吓得没了底气,明显乔琳琳还没回来,如今这匹自称不是狼的狼终将爆发兽性了。 “嗯,你开始不乖了,撒谎可不好。”他的指腹抵着方才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在方小果走神之际,她的衣服已经不晓得被他扔哪儿去了,整个人赤果果的被他压着,小腹被他硬邦邦的抵着,她的小腹也不由得一阵抽搐,气息早已混乱。 程劭杉依旧温柔备至,轻轻的咬着她胸前的那抹红,手也游经在她的身体上,方小果被他撩拨的身体发颤,嘴巴干涸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已经被他塞的紧实,她甚至怀疑这样的差距还能动么?而他的吻也随着这一挺进而加大力道,胸上肉蕾被他咬的生疼。 “啊……疼死了,你以为这是馒头啊!”一般说来在床上的女人她的抗议多半无效,而这次不同了,方小果异于常人的思维让程劭杉哭笑不得,他竟然笑场了。 “呵,这是馒头,大小适中。”程劭杉磁性的男音在她耳边低吟,她的耳朵被他的喘息惹得痒痒的,而身体更如亿万只蚂蚁在爬。 “你……”她真没想到程劭杉也有这一面,冷酷表面下的激情。 程劭杉也不再废话,腰上用力冲撞着她,整个人都被他顶的一直往上移,而程劭杉的手一按,又将她整个人往下挪了些,可此时他又恰好顶着她,这一下让方小果疼到极致,似乎觉得要被他顶穿了。 “杉……杉,轻点,痛死了,你当这是盾牌啊。” 程劭杉看着已经泛红的小脸,他笑而不答腰上往后一推,暂时的抽出。 方小果的体内被他暂时的抽离而变得空虚,正当她发的娇嗔时,体内被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而后的几十下她都在痛苦与欢乐的边缘,兴奋感越攀越高,她短促呼吸和游走在程劭杉坚实腹背的手在一次次的暗示他。 程劭杉微微一笑,腰上的力道也变得更重,每一下都让方小果疼的拧眉咬牙,直到有一刻,方小果攀上他的肩狠狠的咬了一口,而后逐渐飘忽的眼神,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程劭杉轻吻着已经没有力气的方小果,腰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退,冲撞的越发狂野,方小果被他撞的生疼而无处反抗,直到她耳边传来他的咆哮和体内一股热流涌入方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腥咸的味道,方小果身上汗津津的却被他死死的抱着,而他的欲火还停留在她的体内,这让方小果大为尴尬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终于恢复了“人性”的程劭杉低吻她的唇瓣,玩味似的时轻时重,许久才停下,他的手擦拭着她额间细密的汗,干涸的嘴唇微启道:“跟我回去吧。”声音温柔直入她的心底。 “可我……还不敢确定。” “给我一段时间,但是你必须和我回去。”他眯着眼沉思了会儿说道。 “可我还要睡自己的房间。”方小果握着拳头暗想才不敢和他睡一房间呢,她真怕哪天被他吃的精光光。 “矫情。”程劭杉白了她一眼,抿了抿干干的唇,打算起身倒杯水喝。 “哼,谁见过探亲假只一天的,口胡!” chapter.38 方小果虽然别扭,可还是在那天上午和程劭杉回家了,等她推开家门时,心情也变得大好,扭头看向程劭杉时,发现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那一刻她该叫心暖。 方小果将大包的行李扔到门口,一个人跑到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后就与她的公主床来了个大拥抱。她心里暗想这才叫床嘛,原先住的那个硬板床让她很无奈,昨晚被程劭杉强硬的要了一次,期间床板一直发出吱吱呀呀的伴奏,让她好不郁闷,而且那时她还生怕乔琳琳会回家,因为她们的公寓隔音效果并不好,若是让乔琳琳听见了那种声音,她真想去找块豆腐撞墙去! “一回来就躺床上,想变胖啊?”程劭杉一手将拎着她的背包放到地上,一手把她往一侧挪了挪,自己躺在她的身旁。 “不想啊,可是……累嘛。”她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可当她发现身旁的人不吱声只是一直看她时,她才开始回味这话是个嘛含义! “嗯,累了?”程劭杉一直胳膊支着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体的外侧,从方小果的视线看他的侧脸有相当的诱惑力。 “啊,是奔波了两天嘛,当然……累了。”她今天简直衰到极点了,这人怎么联想力如此丰富! “休息吧,我去洗个澡。”他亲了亲方小果的额头,起身走人。 “好哇,你走吧!” 有时候回答的太迅速会起到反效果,尤其是如方小果这种对事情几乎没有敏感度的人,当程劭杉听见她的话时又扭头看着她邪笑。 “杉杉,如果我真肥成猪了,你还养我不?”方小果生硬的扭转话题,心里那叫一个冷汗啊,面对这种男人她真需要三思而后行啦! “养啊。”他倒也不追究前面的话了,含笑顺着她的问题说道。 “真的?”方小果心花那叫一个怒放,肥成猪了他还要,这个宝可以多抱一会儿! “嗯,养肥了卖个好价嘛。” …… 就知道他不是啥好货,就知道他笑着说话时就注定了你会被坑,就知道跟着他走只有自己被吃的份儿! 程劭杉答应过她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比如她说过回家了,还要睡在自己的卧室,到了夜黑人静的时候,方小果怀着忐忑的心关上自己的房门,躺在床上时都没敢脱的太光溜,过了许久发现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了,才松了口气关灯脱衣服睡觉,快进入梦乡时她想明白了一句话——如果杉杉想吃肉,她等于拿块纱布做挡箭牌,没用! 生活恢复了平静,方小果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偶尔会被程劭杉带到章月那和安佳厮混,安佳从看见方小果的第一眼起就开始研究,不经意的听到她说前几天回原来的公寓时,她才含笑确认那晚的计谋果然成功了。 “前几天回公寓玩了两天,结果在打电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极品妞儿呢!”方小果见了安佳就特亲切,分享着最近发生的精彩。 “公寓?怪不得章月和我前几天去你们家,两口子都不在呢。”安佳直接跳过了她说的极品女,刨问题的根源去了。 “啊?莫非他去妈那混饭吃了?呵呵,不清楚啊不清楚。”方小果知道自己露馅了,边说边坐起身往自家男人身旁走去,程劭杉见方小果一脸讪笑就知道她又办砸事了,沉着脸看向始作俑者,而那位也一挑眉与他对视。 “遇见谁了?”程劭杉收回了视线,两手一按让方小果坐在他腿上。 “新认识的一朋友嘛,杉杉,我竟然发现了一只比我打僵尸还菜鸟的人啦!” “就因为这个才和人家结识?”他头上冒黑线,这丫头的恶趣味是越来越多了。 “额,也不全是啦,我就比她好一点点,结果她还嘲笑我来着!” “嗯?” “因为她在结束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声了,让我打一局给她看,结局就是我比她多赢一节。” “哦,她叫什么名字?”方小果喜欢玩的电玩并不多,就一个打僵尸他是知道的,但他记得有个人也恶趣味的喜欢玩这个,而且打的也很烂。 “额,她不让我……她没名字!”方小果想起来那天周姗说过不让她爆自己的名字,还说出了许多关于程劭杉惨绝人寰的治理手段。 “没名字?”程劭杉看出了端倪,也不拆穿她,想着反正你们也要见面。 “我不知道她叫啥!”方小果越说越冒冷汗,只觉得自己坐在他身旁鸭梨巨大,冰山总是有种强大的气势,她偶尔在他身旁冒出的小火苗,压根不用人家动手自己就掐灭了。 “嗯,没关系,周末跟我回妈那里一趟,她刚买了一只小宠,很合你胃口。”程劭杉带着笑,可方小果却看的心虚,他每次含笑说话都是有阴谋的!!! 方小果当然会大意他说的小宠是什么,只有一旁但笑不语的章月明白,程劭杉回瞪了他一眼,章月收到信号后就拉着安佳到公司的天台装浪漫了。 周六早晨程劭杉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周年芳,另一个就是程侨姗。周年芳催促儿子赶紧过来,还很正式的问他自己的妹妹难得从美国回来,有没有准备什么给她。 “有啊,这不已经准备好了么。”他拿着手机眼眸却看着正准备早餐的方小果。 “嗯,那我就放心了,早点来啊,让方小果穿的像样点,成天就会穿卡通装。” “果果的衣服我很满意,不说了,我们吃早餐。”程劭杉皱眉品味着她的话。 “杉杉,怎么啦?”方小果当然不知道他和婆婆说了什么,可每次婆婆来电话她都很紧张,更何况还被婆婆点明了。 “没什么,吃饭吧。”他抿了口豆浆打断话题。 方小果低头闷声吃早点,越吃越觉得嘴里的饭菜没有味道,如今和他的关系并不明确,一年之期也不知算不算数,她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一年以后如果她和他真成路人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哭会闹,还是沉默不语? 正想着程劭杉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到程劭杉看手机屏幕时眉头一拧,也不再吱声只做个围观听客。 “妈前脚才打过电话,你后脚就打来?”程劭杉对自己的妹妹一向严厉,她早几天前就回国了,却一直没有回家报到,若不是那天方小果说露馅,他大概到现在还会蒙在鼓里。 “嘿嘿,我是老妈的小跟班嘛!那个老哥你和小嫂子啥时候来啊?” “你换个问题,这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他白了她一眼。 “您还真别扭,听说小嫂子气场不咋地?”她讪讪的一笑,换了个问题跟他套近乎。 “你再嘴里没个正经话,后果自负。” 好,算你狠!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哼哼不让你家方小果受受刺激看来是不行啦!程侨姗想着方小果见到自己时的惊讶,内心那叫一个澎湃高涨啊。 程劭杉挂了电话,回看还在慢吞吞吃饭的方小果,催促她快些吃饭后自己就穿上大衣坐进车里等她了。 等他再看见方小果时,就感觉这呆果一脸上刑场的悲壮表情,“中午吃完饭就走,别磨蹭了。” “真的?”方小果惊喜,可又发现自己似乎高兴的太明显了,如此不想去婆家似乎很不礼貌,于是又补充了句:“额,主要是我想咱家小金鱼了。” 程劭杉笑了笑没再多说,发动汽车后扬长奔向程宅,半个小时后等他们的车开进程宅大院时,老管家站在大门一侧微微鞠躬道:“少爷,少奶奶,老太太和小姐已经在大厅等候您们了。” 程劭杉拉着方小果冷漠的从他身旁走过一言未发,只到看见周年芳和程侨姗时脸上才露出了笑。 “妈,我们到了。” “妈好”方小果急忙鞠躬打招呼,可当她看向婆婆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时她不由的一愣,这人好熟悉啊。 “这是你嫂子,方小果。小果,她是你小姑子,程侨姗。”周年芳见她还在发愣就介绍她们二人。 方小果一脸琢磨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子,熟悉感不止一点点,她逐渐放大的瞳孔和一直未曾合上的嘴巴,这人不是那天在电玩城里认识的女孩儿么? “你不是周姗吗?”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目光不停的从她的脸上搜刮与周姗不同的地方,可太像了。 “小嫂子原来你笨的不止一点点啊,啊哈哈!”她笑的几乎要抽过去了,这个小嫂子原来真这么呆啊,若说当天她没猜出自己是程劭杉的妹妹可以原谅,可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她都没发现她的姓和她家婆婆的一样吗? “周姗,你太过分啦,枉我这么相信你!”方小果被气炸毛了,枉她还为这丫头做掩护不让自家冰山男知道她的名字,原来这个丫头这么可恶,从一开始就戏弄她!果真是一家子啊,欺负她很过瘾么? “侨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年芳见这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扭头问她。 “额,就是我和小嫂子早就认识了,不过她一直没猜出我是谁罢了!”程侨姗依旧得意的笑着,哼哼,要你那天说我技术不咋地,以牙还牙! “认识?你们在哪儿认识的?”起初一言不发的程劭杉一推眼镜淡淡的说道。 “额……哥,英雄何必问出身嘛!”程侨姗狗腿一笑,敢告诉老妈自己去玩电玩,她不活剥生吃了她才怪! “嗯,我就是纳闷了,果果就这周一出去玩过电玩,其余时间都在家里,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程劭杉也不追问刚才的问题,换了问题反正效果一样。 “杉杉,就是那天啊,和她认识的!”方小果突然插话,说道“她”时更是咬牙切齿。 “程侨姗!你跟我上楼去说说你周三之前是怎么梦游回国的!”周年芳的脸色不好看了,一直娇宠的女儿竟然也开始欺骗她了,这么丢人的事还被方小果看个真切,想到这儿她又瞪了方小果一眼,方小果被吓得直往后退。 就当她目送婆婆和小姑子走了没几步,周年芳又停下脚步扭头问她:“她当初真的叫自己是周姗?”周年芳的眼神那叫一个凶神恶煞啊,她都担心下一秒会被婆婆吃掉。 “是。”方小果唯唯若若的答道。 “嗯,名字起得还不错,不然跟我姓得了。” chapter.39 程侨姗一听老妈这么说,心里乐的跟朵盛开的花儿似的,周年芳虽然对别人严厉可对自己的女儿护短的相当严重,连她提前回国放寒假周年芳都能忽略。 一旁的方小果听得莫名其妙,她转头看向自家男人,从他淡定的搜刮不到任何信息脸上得了答案,这事儿真就这么过去了!她气鼓鼓的瞟了眼身旁无限得瑟的程侨姗,内心暗想差距为毛如此之大,小姑子和小嫂子也就一字之差而已啊! “走,我们去逗黑贝。”程劭杉拉着还在嘟嘴的呆果嘴角一勾笑的灿烂。 “昂!”方小果见自家男人冲自己笑也狗腿的点点头,屁颠颠的跟着他往花园里走。 程劭杉拉着她的手,软软的也凉凉的,不由得更用力了些,让后面紧跟的方小果有些吃不消:“大哥这是手不是包子!” 他但笑不语心情大好,另一手放在嘴上吹了声口哨,很快一条气势高昂的牧羊犬从花园深处奔跑而来,一个猛扑往自己的主人身上蹭了又蹭。程劭杉单手摸了摸它的额头而另一只手还抓着她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黑贝似乎觉得到一只手对它的抚爱不够,炯亮的目光搜寻另一只手的存在,当它发现那手正紧紧地扣在她的手上时,它突然一停顿,目光全部转向那个微弱的女生身上,眼神也变得霸道。 “旺!”一连串的咆叫震响周围。 “杉杉!”方小果被它的眼神和咆叫吓得够呛,直往程劭杉的背后躲,生怕一个不及时就落入狗口! 程劭杉一边安抚着被吓得小脸有些苍白的方小果,一边冲黑贝怒吼眼神凌厉,黑贝见自家主人不高兴也很识相的不再咆叫,乖巧的蹭着程劭杉的脚窝,以寻安慰。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方小果憋着嘴念叨了句。 “呦不错啊,会引用典故了。”他笑着摸了摸方小果的头发,却被方小果一把打下。 “别摸我脑袋,全是狗毛!”方小果抗议了下又问:“这句子没错吧?” “嗯,不过用典不当。” “为嘛?” “你啥时候有虎的气质了?” “程劭杉,不带你这么歧视人的!”方小果的再次炸毛引来了刚做完晨练到花园养心的程缙,她看着几米开外的公公,表情呆滞嘴巴微张,她脑子里只闪过一句:为毛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 “爸”一旁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沉寂,也让还在发呆的方小果有了回神。 “爸,早上好。”方小果微微鞠躬,眼角看向这个年过五旬的公公,他不苟言笑的模样更让方小果望而却步。 “嗯,已经中午了。”程缙忍着笑解释。 她抬眼看了看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公公,一时哑言,脑子里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程缙很有冷场的能耐,自打他补充过后就没再有人接过话。 “在这里还算习惯吗?”程缙见没话说了从脑子里翻出一句早想问的话来。 “这里?额,还好吧。”方小果没想到他还会问她,更没想到不苟言笑的公公竟然也会冲她笑,只是笑得好难看。 “黑贝跟着他好几年了,如果它再欺负你就找爸!” “真的么?爸,那我现在就要控诉,他经常欺负我,不给我吃饭只让干活!”程缙想表达的是如果狗欺负了人,他来解决,而方小果却理解成了那个“他”。 程劭杉一脸黑线,抿着唇眼眸再次抬起看向对面的男人,黑贝是宋熙彤送给他的,在他们相处了一年后,分手后他再没把黑贝留在身边,开着车把它送到这里后一消失就是几个月。 “跟我回去。”程劭杉阴沉着脸拉着不明就里的方小果往回走,他不明白程缙当着方小果的面提醒“几年前”是什么意思,想要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放开了?程劭杉越想越怒更有了回家的方法。 “哎,别啊,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会儿就回去啊?”方小果想挣脱他,他手上的力道让她吃痛。 “怎么,你想呆这里?那好,你不走我走。”程劭杉一听眉头紧皱,转头看向还要反抗的方小果。 “啊?你发什么神经啊?你家狗欺负我,我都没说啥,你生个毛气啊!”方小果被他的那句话弄懵了,根本不懂他这头莫名火是冲谁发的。 …… 程劭杉哑言,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早已消散,眼前的人早已变了,而他又何苦挣扎?想到这正打算重新打上她的手回房,却被她一用力挣开了。 “杉杉,如果这里有关于她的回忆,请你清除干净了再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方小果的第六感的迟钝已经是公认的了,而今天她莫名的心里很不舒服,看着那条黑贝就不自在,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婆婆那天告诉她的“前女友”。虽然至今她都没想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姓名,但她也不想因为这个人影响到她和程劭杉的关系。 午饭在正点开始了,程缙坐下后一句不发,程劭杉平时就很少言更不用提现在了,方小果被方才的那条黑贝惹乱了心情,也没空搭理程侨姗,只闷头吃饭。期间只有程劭杉偶尔夹给她饭菜时她才微微颔首表示谢谢,其余的时候她一直沉默,所以只剩程侨姗和周年芳两个闲人了,她们互相对视交流,一顿午餐变得更加沉闷。 午饭在几个人的同样煎熬下用完,等福妈端来一盘茶点放在桌子上时程侨姗的脸色明显有了几分放松。 各自端着面前的咖啡,品尝着福妈刚烘制的薄饼,依旧沉默不语。终于程侨姗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哥,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投资一个娱乐项目,是想找代言人,对么?” “嗯。”他淡淡的回应了声。 “我一姐们儿特喜欢余侨笙,老哥,你给个留意呗!”程侨姗一听他竟然没无视她,急忙来了兴致接着他的话说。 “如果你的那些朋友每人都挑一个喜欢的明星让我留意,那我是不是也该一天换个代言人?”他白了程侨姗一眼,她的脑子里永远装着与明星有关的事情。 “嘿嘿,这个提议不错,您不妨考虑考虑?” …… “哦如果你不想肥水外流,完全可以用小嫂子做代言嘛,这还能是最经济的代言费!”程侨姗继续自己的高谈阔论,完全不顾及一旁的方小果的脸色是一白再白。 “就你话多,喝茶!”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周年芳却被动怒了,她将手中的咖啡杯撂倒桌上,一板脸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家和咱们家这样的大户会让自家的儿媳妇出去抛头露面的?出去拍个戏怎么了?她再耀眼再让人崇拜,也是个戏子,哗众取宠罢了!”周年芳索性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完全不顾一旁的方小果。 她的耳边一直充斥着婆婆疾言厉色的话语,她的手更是抖得厉害,一杯咖啡一不留神全洒在衣服上,而精致的杯子也随着衣摆打落在地,瓷器摔碎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更夹杂在周围女仆唏嘘声中,她急忙站起身鞠躬说抱歉,顺势蹲在地上去捡那些碎片。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她连连的道歉声让周围变得寂静,一大滴泪珠滴落在碎瓷上,她咬着唇生怕自己再流泪,乔琳琳曾说想要不落泪就去找能刺痛自己的事情做,果然眼泪被她逼回了眼眶。 “你道什么歉啊,一个杯子你给谁道歉的!”程劭杉恼怒的站起身,冷峻的看着一地的碎片,他一把拉着方小果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常叔把我们的衣服取来!”他冲着门外的常叔吼了句,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脚步,头微微向后转:“如果你们不想让‘晖皇’的股价一夜暴跌,还想悠闲的坐在这里喝咖啡吃茶点,就别限制她的自由,更别让我听见像今天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与他们争吵,更不是第一次与他们发怒,却是第一次怒的声音发颤而无力。 chapter.4 0 程劭杉怒气冲冲的开着车载着方小果扬长而去,留下的是剩余三人的沉默,程缙拧眉的走开,程侨姗更是一脸愧色,她对当初轻易说出让方小果做代言人的事情后悔的要死,如果不提它,也许今天一幕就不会发生。只有周年芳她看着冷冷清清的家,空旷的房子里只有几个佣人在打扫房间。她心里乱糟糟的,明知哪些话对方小果的伤害极大,可她还是没有丝毫保留的说出来,或许打心里眼里她还是对方小果很不满意。 本来程宅就在A市郊区,程劭杉的车速彪的也很高,一脸的怒火再无消减,等慢慢开进市中心时,他的车速缓了下来,右手不由自主的去牵引方小果的左手,那个软乎乎的手。可当他试图拉她时,方小果本能的去挣脱,他不解转头去看她,可当他注意到方小果的左手时,眉宇间的“川”字逐渐凸现。 “你干嘛之前不说!”他看着鲜血直流的手,浓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溢出,与她嫩白的手指做了最好的对比。 “杉杉,我怕不用一年我就撑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分不清方向,委屈也好,苦涩也罢,这样的家庭她始终融不进去,出身草根的人干嘛幻想做公主。 “以后我们不去那里了。”程劭杉看着她却不知如何安慰,任何说辞在她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过年也能不去么?”方小果自己抽泣了会儿,用手抹掉眼泪,抬起头嘟着嘴巴道。 他只浅浅的笑着,在她眉间轻轻的一吻:“只要你不想去。” 方小果被他的举动感动的又想落泪,可转念一想再哭这厮肯定会笑话她,破涕而笑道:“杉杉,给我包扎,疼!” 程劭杉看着她左手的食指上有个不深不浅的口子,不由的皱眉,这道疤不只是身体上的伤,更是在他早已麻痹的内心上戳了一个针孔。 方小果虽然没有公主命,可她却有“公主病”,那天从程宅回来她就一连持续三天的高烧,外加A市今年雨雪并不多,天干物燥,于是她又华丽丽的火上浇油——感冒了。 程劭杉的家庭医生一天早晚两趟的往家里跑,起初方小果还别扭着不想躺在他的卧室,可程劭杉淡淡的说:“杜医生毫不知情。” 方小果嘟着嘴,心里念叨他无数遍,他想直说正常的夫妻就该睡在一起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当她是“艾因飞毯”啊! 无奈之举方小果被迫挪窝,刚开始的几天,她还一直坚持着白天睡他屋里,晚上睡自己屋里,可没过两天她就坚持不下来了,其实也不是方小果不想坚持,而是她不知为何每到晚上杜医生开了药让她吃药以后,她都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东南西北了,等再睁开眼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低调奢华的主卧,而再转头看着身旁,某个男人早已抱着她熟睡。 “个XX程冰山,为毛我每晚都会犯困啊!!!” 无谓的抗议也就在方小果强大的内心里起起效应,平时她还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做“伪姑奶奶”。她讨厌喝中药,杜医生却每回都要开中药,她手抬起来不方便,程劭杉确实很“殷勤”的喂她中药,可回回喂完中药,都要连本带息的要回来,不是把她吻的不能行,就是在她身上胡乱摸一通,搞得两人都燥热不安,喘着粗气的解衣时耳边却飘过杜医生临走前那句言辞闪烁的忠言:病中切勿过分疲劳。 五天了,方小果被灌了五天的中药,被迫昏迷了五天,被吃了五天的“伪豆腐”,总之这一路病来她真没得啥好处! 第六天的晚上,杜医生唯唯诺诺的将程劭杉请到另一间屋子,“少奶奶的病如今迟迟不好,与……与这几天的微量安神药有关。” “嗯,那今天不必了。” 今天不必是什么意思?杜医生听的心里直犯嘀咕,莫非这位少奶奶平时睡觉很不老实,所以才要他开安神药? 晚上方小果突然发现自己吃了中药竟然不犯困了,身体也好了大半的她穿着大兔子拖鞋走进书房,一推门发现他果然在书房办公,她生病的这几天程劭杉外出的频率明显减少,平时的琐事也只安排给秘书余姚做,只有一些相对重要的文件才嘱咐余姚每天在下班前送到他家里,第二天上班前再取回去。 “也不披件棉衣,冻着了。”他一把将方小果揽在怀里,宽敞的胸怀包裹着她。 “家里的地暖都要把我热死了!”方小果撇了撇嘴小声说道。 “怎么没睡觉,平时这个点不都睡着了么?”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微微向里探了探,除了她平时口中的奶香味还混合着淡淡的苦味,是喝的中药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竟然会不困!”她打断了还想进一步发展的热吻,想张口说什么,可一看着眼前百般柔情的桃花眼竟然不想说了。 “说吧,找我有事?”他勾着唇轻声说道。 “嗯,我这不是醒了么……我想,要不我还是回去睡吧。” “回去?你的睡相那么差,难道你想再多吃几天中药?” “好吧……我睡觉去了!” 方小果很衰,从他身上下来后,就郁闷的关上房门走向程劭杉的卧室,一时间她觉得这是在一步步靠近狼窝么? 方小果的病养了将近半个月,到后来的一周,程劭杉都开始纳闷了,不该吃一点安神的药,她就成这样吧?而其中的一个小秘密估计只有方小果一人知道了,她生病没几天,章月来家里找程劭杉,顺带看看还在养病的她,当她问章月为何没见他家那位姑奶奶,章月原本灿烂的笑就僵了僵,有些怒气的说:“她在家养病。” “咦?安姑奶奶也病了?”可方小果的疑问也就这么石沉大海了,她见程劭杉和章月进书房,就拿着家里的座机骚扰养病中的安佳。 “听章爷说你病了?” “噗,他表情如何?”安佳的感觉并非病怏怏的,反而让她觉得这人此时应该更容光焕发! “好像生气了……”方小果对章月的表情印象深刻,照常理他该一脸……愁容,而非一脸怒色。 “哈哈,太好了!” “安佳,你到底得的什么病啊?”她纳闷了,面对这样的一对CP,她有更浓厚的探究欲。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搭理他。”安佳停顿了下朗朗道。 “啊,原来你大姨妈来访啊?那章爷可太过分了,你大姨妈来访他就发怒,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方小果被炸毛了。 “乔教受”曾讲过——女人没来大姨妈的时候男人是欢乐的,当大姨妈来访的时候男人就是暴躁的,所以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暴躁的。 “哪是啊,他想趁你们没动静的时候,让我的肚子先有动静!”安佳纠正方小果对自家男人的“诬蔑”,可说到最后她却觉得自家男人阴险了! 方小果被安佳的话震惊了,原来章月也有如此鲜为人知的一面啊,想赶在她和杉杉之前太卑劣了!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干嘛和程冰山联系在一起啊。 大姨妈、怀孕、日子…… “安佳,今天几号了?”方小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问题,立马问道。 “17号啊,怎么了?” “好,没事了,拜拜!” 方小果仓促的挂了电话,脑子飞速运转她在回忆上次她家大姨妈来访是几号,如果没记错上次大概是12号。 “天,我竟然晚了五天还没动静呢!!!” 方小果一人在程劭杉的卧室暴躁了,看着一旁程劭杉的枕头,她怒火冲天的朝着那始作俑者的枕头捶了几下,又用本本上网搜索她和程劭杉的那两次日期,而所有网页给的答案全是他们那几天是受孕的最佳时期!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烦恼什么的,这次却丢给她这么大的一个烦恼,方小果有些吃不消了,白天心事重重晚上睡觉更是不踏实,日子更是像只小飞侠似的“嗖”一声流逝了,而她担忧的事情却一直在困扰着,她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若真折腾出什么动静了,就让这动静存在,至少她爱这动静。 等方小果做好最坏打算的第二天,她家的大姨妈敲醒了她,一大早方小果就在程劭杉的床上滚来滚去,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因为正好是个周末程劭杉本打算睡个懒觉,可方小果这翻来覆去的动静他早就醒了,眯着惺忪的睡眼看她。 “怎么了,一直动。”他翻了个身抱着还在打滚的方小果。 “肚子疼……”声音从她的牙缝中挤出,额头上也泌出一层细汗。 “好好的怎么肚子疼了?”他一看情况似乎不对支起身将她抱着怀里,软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抖,再看她的小脸,真把程劭杉吓了一跳,怎么苍白成这样。 “我……我要去卫生间!”方小果打起精神勉强说全一句话。 程劭杉将她横抱到卫生间,本想问她要不要扶着时,她摆了摆手只说让他在门外等下。 在门外等候的这几分钟,程劭杉隐约知道了什么,直到方小果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一脸的羞涩。 “那啥,我床边的柜子里有包……卫生巾。” chapter.4 1 程劭杉默默的转过身嘴里嘀咕了一句:“原来还真没整出啥动静。” 几天前,章月和他牢骚过这事,和安佳暗示结婚已经不下十次了,可她不是装傻充愣,就是沉默不言,章月被逼急了,就想出这么一个损招,如果有了宝宝,结婚也算顺理成章,而程劭杉当初听完这个主意的时候,没别的反应,只是在琢磨他和方小果。 方小果躺在床上虚弱的没了平日里的精神头,她倚在他温暖的怀里,浅浅安睡,偶尔眉头一拧,身体不由的向里蜷缩,程劭杉将温热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暖着冰凉的小腹。睡梦中的她明显一僵,可这样的温暖让她很享受,小腹的绞痛得到了片刻好转,她又在程劭杉的怀里拱了拱安心睡去。 这样的姿势大概持续到方小果醒来,看着眼前还在闭目浅睡的男人,他好看的轮廓让方小果痴迷,有那么一刻她想如果这辈子跟程劭杉走,会不会很精彩? 程劭杉长长的睫毛有了轻微颤动,方小果暗暗的唔了一声,被勾引了,她着迷着他的睡相,迷迷糊糊的一个湿湿的吻印在他的额间,程劭杉本来就没睡着,还被方小果“偷袭”吃了豆腐,桃花眼微睁,唇角微微上扬,反吻着她,轻柔而绵长。 他将方小果放平在床上,单手支着床,舌尖微微挑着她的唇瓣试图将它撬开,等方小果被他细密的吻惹得喘息不及时刚一张口,程劭杉的舌也全数进入。而另一只还在她睡衣下暖着小腹的手也开始上下游走,惹得方小果娇喘连连。程劭杉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吸了一口,正吻着,程劭杉的手机很不是时候的响了,被吻的来了兴致的方小果暗骂这人是谁啊,这么狗血的小说情节也让她碰见了!而她却没意识到几个月前的那次,她被程劭杉压在身下危险的激吻时,一通电话的打入被她说成及时救命call。 程劭杉本也想不理会这电话,可考虑到今天呆果确实身体不适便放开了她,去拿手机接电话。 “今天就算以惩小戒了,如再敢偷袭,我可这没这么轻的处罚了!”程劭杉笑着去看电话荧屏,当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时笑容瞬即消失,脸上再也搜索不到笑容。 “你安心躺着,我去接个电话就来。”程劭杉变回了冷漠,淡淡的和方小果说了声便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萧索的背影留给方小果。 “说吧,什么事?”他倚在阳台的石栏旁,语调平淡如水。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宋熙彤按压着因紧张而加快心跳的胸口,电话里长音的嘟声,每多加一次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程劭杉沉默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你新投资项目的代言人能否考虑宋娆丹?”宋熙彤紧闭双眼,心跳加快,她真怕程劭杉会永远不理她,分手后她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是她分手在前。 “不会考虑,她与‘皓尚’的那个高管走得太近了,我想你该知道。”章月前几天找他也是为了宋娆丹做代言的事,可那会儿他的态度就很坚决。 “皓尚”是A市与“晖皇”实力相当的公司,虽说近一年来的几项工程都是“晖皇” 拿的主办权,可“皓尚”早眼红了,对“晖皇”的虎视眈眈不容小视。若今天他同意用宋娆丹做代言,到时“皓尚”随便制造个错误就能嫁祸给宋娆丹,这样的新闻被炒作出来会让“晖皇”接下来的信誉度降低不少。 “可你明明知道他们不是恋人,而且……而且,她……”话被打断,情急下她本想说宋娆丹早就知道那则与“皓尚”高管有恋情的消息是他放出来的。 “好了,你打给我就是为了她想做代言的事?如果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可以挂电话了。”程劭杉打断了她的话,宋娆丹的心思他当然知道,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又能凭借家族的势力,想在娱乐圈站住一席之地并非难事,只是她从小就心机颇深,程劭杉怀疑宋熙彤今天打来的电话也是被迫。 “劭杉,我知道今天我说什么都是徒劳,当初做的决定并非我本意,我不求你以后还能记起我,只求下次再见面时看到的不是你的冷漠。”宋熙彤只觉得此时每句话显得无力,原来的他不是这样的。 “你想说的都说完了?”他的话冰凉的毫无温度,眼眸看着远处却找不到焦点。 “我们见一面吧,我想你了!”脑子一热她不顾一切的把压抑了几个月的想法脱口而出。 又是一阵沉默,程劭杉朗声道:“不了,果果生病我得照顾她。” 宋熙彤的手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只想让心痛减少,压制在心底的那一丝期待也被冲刷的毫无踪迹,他如今过的是真的很好。 电话里传来了短音的嘟嘟声,站在阳台裸*露在外的手被寒冬的裂风吹得冰凉,他回屋后习惯性的看向床上,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程劭杉拧眉,心里更有些没底,方小果没在卧室会在哪儿,而心里更多的担心还是这次的电话,她听到的到底有多少。 “你在干吗?”程劭杉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丝松动,他看着方小果笨手笨脚的在厨房捣鼓着什么,桌子上摆了一大摊的食材。 “额,肚子疼,想找点啥暖暖。”方小果见他在自己身后,将头往他胸口靠了靠。 “嗯,知道了,你躺着吧,我给你弄。”桌子上的红糖洒了不少,姜片更是切的与姜块没啥区别,他宠溺的将她揽在怀了,抱得紧紧地让方小果喘息不及。 “杉杉,你憋死我了!”方小果小声的抗议着,感觉今天的男人有点奇怪,冷漠的不够彻底。 “我自己来。”方小果躺在床上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汤端来了,方小果本能的去接他手中的碗,却被程劭杉手上一晃闪开了。 “我叫了外卖,饿了吧?”他没接方小果的话,将汤勺里的红糖姜汤送到她嘴巴。 “吃什么啊?”方小果心里一动,欢喜不及,竟然会喂她!这男人今儿不会脑卡了吧。 “给你要了碗皮蛋瘦肉粥。”又送了一勺过去。 “我不吃清淡的,我要小炒!”方小果别扭了,喂她也不喝,绝水抗议! “不喝?那你抱着肚子打滚吧。” “那你要的什么?”方小果转念一想这厮可不会吃这种清淡的东西,到时候说点好话蹭吃蹭喝没问题! “别想,我就要了一个人的分量,没你的份。” 个小气男人,你多要一个人的份能吃你多少钱啊! 程劭杉浅浅的一笑,继续往她嘴里送红糖姜汤。外卖是在他喂完以后送来的,程劭杉将方小果横抱到餐厅,她的脚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大兔子拖鞋,他将方小果抱到只放了一碗粥的座位上,方小果刚想起身抢坐那个几碟精致小炒的座位就被他死死的按着了。 “再抗议,一会儿你再怎么表现都没有。” “嘿嘿,那好!我一会儿好好表现,您给多点儿赏赐?”方小果狗腿的一笑,却让程劭杉看的只觉得奸诈。 他没再搭理,坐在她的对面开始吃饭,方小果喝着清淡的粥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对面,几盘小菜飘着诱人的香味直灌她的鼻子,更让她眼馋的是还程冰山点了一份她爱吃的松仁玉米。 “杉杉,杜医生说我需要滋补。”方小果抬起头对他说道,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盘诱人的松仁玉米上。 “嗯,一会儿让人送点滋补的汤给你。”他淡淡的说了句,夹了口松仁玉米。 “可是……只喝汤效果慢啊!” “过来,坐我怀里。”他勾唇一笑,就知道她禁不住诱惑。 方小果跟得了特赦令似的屁颠颠的跑到他跟前,她坐在他的怀里等肉吃。可方小果忘了吃了人家的总要还的,吃一口肉也得还一口! 等她没吃几口肉就被那人吻的七荤八素迷三道四了,方小果气鼓鼓的放弃了“好好”表现,坐回去继续吃那碗粥。 “那个,你刚接电话的时候我也接到了电话,是小姑子打来的。”她喝完了粥才想起方才程侨姗打电话拜托她的事。 “她打过来做什么?”程劭杉皱了皱眉,脸上不悦。 “说……过年的时候希望咱们回妈那边。”她小心翼翼的把主要的事情说给他。 “章月想去国外旅游,我也答应了。” “啊?可是……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虽然极不情愿可如果真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接受这一切。 “你想去?” “嗯,如果去了,那大年初二我们回一趟X县看外婆吧?” “嗯,你决定吧。”程劭杉抿嘴笑着,原来她还要讲条件啊。 chapter.42 方小果一听他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也忘了自己如今是“身受重病”,她从椅子上一跳而起,直冲到程劭杉面前给了个软软的熊抱。 “杉杉你真好,X县里有好多美食的,我带着你吃遍一条街吧!以前我和小乔还有,嗯她表哥都是扶着墙进去,又扶着墙出来的。”方小果兴奋的在他怀里讲述以前童年的回忆,程劭杉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除了空白,再无其他。 “杉杉?你怎么不说话?”方小果见他沉默心里开始犯嘀咕,这男人不至于她一说起“伪初恋”就沉默吧。 “嗯?你想让我说什么?”他挑着眉抿嘴笑着。 “嘿嘿,如果你不喜欢我提小乔的表哥,我以后就不提他了!”方小果狗腿一笑,好不灿烂。 “嗯,以后只提我家男人。”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程劭杉抿着唇又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方小果才喝过清粥,唇上还沾了层薄薄的米油,湿润的舌轻抿着将她唇上的米油吃个精光,他又觉得不够,将舌往她的口中抵,丝滑香黏,程劭杉捧着她的脸,他的舌与她纠缠的绕在一起,身体的燥热感逐渐攀升,正抵着她,一时间意识涣散。 方小果被他撩拨的难受,手不由的盘着他的脖颈,勉强配合他强劲的吻,原本侧坐在他的身上也顺势一跨腿整个人骑坐在程劭杉的身上,扭着小屁股直往他硬挺挺的上面凑,早已毫无理智,她潮红的脸上更泛着不加掩饰的渴望,眼神变得娇媚可人。 程劭杉被这呆果的举动刺激的意识逐渐崩盘,他双臂托着她的臀,可也就在此时方小果的小腹传来痉挛般的抽搐,让整个人不由得向里蜷缩,她额上泌的细汗在橘色的灯光下略显晶亮。 “抱你回去休息吧。”程劭杉用力的咬着唇,挫败的叹了口气,他此时满脸黑线,竟然险些要闯红灯。 “可是你?”方小果最近的半个月里虽然竟然被他占便宜,可他几乎回回都只吃了“伪豆腐”。 “嗯?”程劭杉疑惑的拧眉,这呆果又在想什么了? “额,要不然……我来帮你?”方小果的脸一瞬间涨红了脸。 程劭杉微眯着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也不再等她回应,就将她抱起直奔卧室,程劭杉轻轻的将她放在King床上,两腿死死的卡着她,坐骑在她身体的两侧。落去方小果身上多余的衣物,一压头唇印在她胸前的滑腻上,方小果被他撩拨的娇嗔了声,身体也随之颤抖,他的吻再一次封上了她的唇,舌尖强劲的撬开她的唇,搅弄着,霸道、狂野。 方小果快被吻的喘不过去,她抗议的想要推开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干嘛提出要帮他解决,自己又吃不到!程劭杉抿着嘴放开了已经微肿的红唇,知道她抗议什么也就不再挑逗她,将她侧翻在床上,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他牵引着她的手试图触碰,方小果开始还想躲开,可他反手将她扣死,手握着她的手腕俯了上去。 许久在他的带动下完成了让方小果臊的直想钻地缝的“任务”,程劭杉虽然还嫌不够,可还是放弃了,今天她是累了。 方小果尴尬的想要挣脱,手上的黏稠感更让她脸红噪热,程劭杉坏笑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今天不闯红灯,改日一次补齐。” 方小果听罢,脑子里只有一念头——她嫁的不是人,是个十足的大尾巴狼! 既然答应了回婆婆家过年,方小果就下定决心要让婆婆看到自己的改变。临近过年她也开始变得焦虑起来,虽说有决心可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讨婆婆喜欢,他本想问自家男人,可想到他的那股别扭劲上来怎么都拧不过来时也便作罢,想了想还是打给了“乔教受”。 “乔小瞧,我需要求助!”她躺在客厅沙发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乱按着电视遥控器。 “有话快放,本姑娘最近很忙。”乔琳琳抿着嘴知道这丫头又有烦恼了。 “乔姑娘,你知道如何讨人喜欢么?”她唉声叹气,这几天晚上睡觉都很不安生,翻来覆去的好几回,还把某个男人惹醒了,一次次的“惩罚”她。 “讨人喜欢?你遭人嫌弃了?别告诉我你家杉杉这么快就嫌弃你了!”乔琳琳坐在电脑桌前,翻看网页上有关工作计划的信息。 “切,他哪儿会嫌弃我啊,不过他家母上大人似乎是了。”方小果颓败的叹了口气,手上一甩将遥控器扔到另一个沙发上。 “唔?婆媳关系不和谐?”乔琳琳惊讶的捂着嘴,这样狗血的剧情也让她家果子赶上了! “嗯。” “那你和你家小姑子关系呢?” “还不错,不过她涮过我!”想到这儿方小果就想抽程侨姗一顿。 “那就好办了,这两天你叫上你的小姑子去商场,让她帮你挑一份给你婆婆的礼物,等你们过年回去的时候把礼物当面送给她,当然你家小姑子一定要打边鼓!”乔琳琳露出浅淡的笑。 “可是为嘛不让杉杉打边鼓?婆婆平时还是挺听他的话。” “哈,就他?你家程劭杉会愿意?” 方小果哑言,以后再和乔琳琳说话,一定只听方法,绝不能刨根问底,不然内伤的绝对是她本是! 方小果听了乔琳琳的建议,第二天就把程侨姗约出来了,程侨姗一直对她很有愧意便放弃玩的起劲儿的网页游戏,陪她逛了整整一天的商场,直到程侨姗的脚都要磨出泡。 方小果本来就是个大事做不了主,小事不想做主的人,如今却遇上给婆婆挑选礼物的艰难任务,身旁没有程劭杉的拿捏,她就更显优柔寡断不知该买哪个了。 一旁的程侨姗早等的着急了,细眉微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满,“就这么几条金链子你就随便挑一个吧!” “随便?我可不敢,万一买回去,妈不喜欢那不白搭了!”婆婆是个爱挑拣的人,如果买回去一件她看不上的礼物,婆婆对她的态度就更难改变了。 “哎呀,你就随便挑吧!其实你买了也白……”程侨姗急忙捂着自己的嘴,虽然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出口,可仍冒了一身冷汗。 方小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僵,手上僵直的拿着那条金链子,视线变得模糊,她沉默着,狠命咬唇,直到唇角尝到一股咸腥。程侨姗懊恼的只想抽自己几耳光,怎么能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呀! “就它吧,侨姗你看呢?”方小果笑得勉强,可还是做出自认为最灿烂的微笑。 “好啊,怎么都行你说了算!”程侨姗咬着唇,看着平时做事不经大脑的方小果在金店里认真挑选礼物,那一刻她的眼眶湿润了,方小果明知这份礼物毫无意义,可还是选择试一试的心态买了,不管这链子的价格她是否承受得起。 “果子,等过年那天我帮你打边鼓!”出了商场门口程侨姗回给她一个安慰而鼓励的笑。 “好啊,不成功你成猪!” “你和我哥呆的太久了,都学坏了!”程侨姗气鼓鼓的握着拳,眼神幽怨。 “嗯,咱俩半斤对八两!周姗,您贵姓啊?” chapter.4 3 送礼物只是个过场,程劭杉在看见方小果蹑手蹑脚的藏礼物时说的一句话,他看不惯呆果为了讨妈的喜欢而大费周章。 “怎么样,好看么?”方小果见他倚在门口看她,知道自己肯定瞒不住了,只好狗腿的一笑,顺便听听他的意见。 程劭杉走上前瞟了眼那条简单却不失大方的金链子,知道是妈的喜欢的风格,“怎么,今天跑出去一整天就是为了买它?”他把呆果搂在怀里,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长发。 “昂!我和小姑子两个人选的,她也说……很好看!”方小果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她不会撒谎,因为程侨姗的原话是——买了也白搭。 “她能有什么好的建议。”程劭杉眉头微微一皱。 “嘿嘿,那您老的有啥评价啊?” “一般。” 方小果双手持握拳状,一副战前预警装备,程劭杉抿嘴对她一笑,呆果立马花痴的忘形了,一场别样的“战役”在床上展开了,激烈而刺激。只是几小时后,某个已经累得连话都快不想说的呆,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对一旁赤露着身体的男人说了句:“杉杉,我觉得咱俩需要些防护措施啊?” “嗯,为什么?”他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看她。 “那个,万一的万一……那就不好了!”她哑言,本想说这事儿应该在婚后进行,可后来一想他俩目前就在婚期中。 “为什么你的脑子总和正常人不一样啊?”程劭杉的嘴角微微上扬,将她横抱到浴室泡澡去了,之后他虽说没再提过这事,可还是按着她的意思办了,原因并非不想和方小果有孩子,只是目前的她还不讨周年芳的喜欢,如果周年芳不喜欢她,周年芳就更不会心疼他们的孩子。 离过年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方小果和她家的闷骚男人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不过他们的分配也很均匀,方小果的多半是程侨姗打来催促的,而程劭杉的多半是周年芳打来的。程侨姗不打给自家老哥多半是因为她怕老哥翻旧账,而周年芳只一个原因——就算打电话交代给方小果什么事,她也听不懂。 方小果在家呆着无聊想找“乔教受”唠唠嗑,可人家早放假回X县过年了,正无聊着,安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明天去夏威夷看帅哥了,哎,你是去不成了!不过,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安佳明天就和章月去夏威夷,走之前还想在她面前得瑟一下。 这下可把方小果惹得一阵妒忌嚷嚷直着想去,安佳听罢笑道:“噗,你想去就求你家衬衫嘛!” 方小果虽然知道安佳目前是在故意气她,可她学的稍稍聪明了,“嗯,你白天多看一眼帅哥,晚上就多被章爷吃一次!” “方小果,我看你家小姑子没说错,你已经被程劭杉染成一煤球了,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安佳气恼的冲她喊。 “没啥,我家杉杉说了我是社会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再说了煤球也能烧烧炉子取取暖,安佳,你说是吧!”方小果解气的嘿嘿一笑直到听见安佳把电话扔了,章月见她又发脾气了,就问她为什么发火,而她又不敢说明原因,章月唯一的不好就是占有欲太强,容不得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方小果郁闷的嘟着嘴巴喃喃道:“这个死丫头扔什么电话啊,我不就是太闲了么,气这么大干嘛啊!” “太闲了?”程劭杉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跟前将做好的鱼喂到她嘴里。 “唔,有点,刚安佳被我气到了!”方小果像打胜一场战役似的洋洋自得。 “她气你什么?” “她气我跟着你变聪明了!” “嗯,如果真学聪明了,明天回去你别的都不用做,只用顺着我的意思说话就行,明白么?”程劭杉很满意安佳的这话,抿着嘴笑。 “嗯。”说起回程宅,方小果就有点衰。 “表现好了,初一晚上就回去看外婆。” “嗯,外婆?……啊,杉杉你真伟大!”等方小果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时程劭杉早已摆酷的走开了。 一大早程劭杉就把还懒在床上的呆果拉起来了,呆果还想多睡会儿,他就在方小果耳边轻声说了句:“你多睡一分钟,我就把明晚的机票改成后天的。” “起床!”方小果一下子就坐起身了,只是这猛的一起来不当紧,和程劭杉的脑袋撞个正着,而且这一撞还不轻,至少头上留个纪念。 “哥,小嫂子你们回来啦!”程侨姗早早的在程宅的大院等着他们,只不过顺便堆个雪人。 “呀,侨姗,你干嘛堆个自己放门口啊,当门神也太惊悚了!”方小果指着那其貌不扬的雪人,脸上还做出一副惊吓的样子。 “你个毒蛇妇,门神就该惊悚点,好吓唬人!”程侨姗叉着腰和她吼道。 “哦哦,杉杉,你妹妹长得太吓唬人了!” “方小果!!!”程侨姗第一次被人气的没话说,她愤怒的看着从眼前飘过的两人,低声嘟囔了句,“方小果,待会儿你送礼物,我要是帮你我就不姓……周!” 等程侨姗和雪人合了张影再回去时发现自家老哥和小嫂子已经坐在沙发上和父母攀谈起来了。 “外面那么冷,也不知道多穿一件!”周年芳见程侨姗冻红了小脸,回来自己也不高兴起来。 “这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她嘟着小嘴,一屁股坐在周年芳的旁边,也顺带给程劭杉一个眼色,示意可以开始了。 程劭杉收到她的信号,转而一笑道:“妈,我让果果挑了条链子给你,你看合适不?”他之所以说是他让方小果挑的,就是因为如果方小果自己一人做主买的链子,少不得她会说方小果乱花钱又不会挑了。 “啊,是啊,杉杉说我不懂事惹妈生气了,妈您看看喜欢不?”方小果立马会意,她顺着程劭杉的意思说了句。 方小果拿出一个精致的紫色包装盒,打开后是一条金灿灿的旋纹状金链子,金链本身并不多装饰,只在链子的中间镶了几颗纯度很好的红钻,在灯光下也更显晶莹。 “哦,原来是你让她买的啊。”周年芳只掠了一眼便不再多看,她一皱眉刚想说什么时又被程侨姗打断了。 “妈,您看这个多好看吧,我和小嫂子挑了挑了一整天,把整个商场都逛了一个遍,到最后还是觉得这个符合您的眼光!” 程侨姗让周年芳原本想说链子不合她心意的话给彻底堵住了,一向不爱发表言论的程缙也拿着链子仔细端看道:“咦,这不就是你前几天一直想要的样式吗?倒是让果果抢了先,这链子不错。”语毕他还冲周年芳笑了笑。 “嗯,你费心了。”她像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收了它,勉强一笑。 “妈,您喜欢才好。”方小果见婆婆收了她的礼物,心里兴奋不已,更为前面公公说这种款式正是婆婆喜欢的类型而激动。 “妈怎么能不喜欢啊,这还是用小嫂子结婚前的积蓄买的呢。”程侨姗也松了口气就顺嘴说了句。 程劭杉一听这话,拧眉转头看向方小果,她一脸皑皑的表情,又示意他切勿发火,程劭杉抿着唇别过头看向别处不再多说一句。 “嗯,这礼物还不错,福妈你把它放好了。”周年芳看了眼程劭杉此时的脸色,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爸、妈,我们累了,先回房休息了。”程劭杉站起身冷冷的说了句,与程缙的目光相交时还是略微颔首,对他今天的举动略表谢意。 方小果整个人是被他拽起来了,还没等她对两位长辈鞠躬说再见,就被他拖了出去,手也被程劭杉攥的生疼,等到了他的卧室,程劭杉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嘿嘿,杉杉其实这个是打折的!”她堆笑的看着已经满脸怒色的男人。 “你听过这个牌子打过折么?” “额……我不是不想用你的钱,是我……”方小果哑言,刚想解释,却被程劭杉整个人按倒床上,他眼神冷峻已经不似往日。 “什么我的钱你的钱,方小果,你到现在还跟我把钱分开!”他盛怒至极没想到至今她还想着分开算,怎么一年后好算账? “程劭杉,你幼稚不幼稚!我说的哪句话是要和你分开算钱了!”方小果也怒了,把他往旁边一推大声吼道,这男人的思维简直不可理喻,她哪里提分钱算了! “那我给你的卡你怎么不刷啊?” “哈,杉杉你是不是跟我呆久了,脑袋也有卡带的时候啊?这是我给妈买的礼物,若是连钱都是你付的,还怎么显我的诚意,你难道就没发现她老人家最后都默认了么?”方小果对程劭杉的理由搞得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也开始不冷静了。 “真的?”程劭杉微微皱眉不大信她。 “当然啦,如果是你送外婆礼物,难道会用我的积蓄?” 程劭杉翻过身背对着她,也不说话,她哪儿脑卡了,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方小果见他不再说话,也捂嘴偷笑,推了推还在生闷气的程劭杉,“杉杉,我冷,咱俩钻被窝里睡会儿吧!” 程劭杉先是一愣,而后一个翻身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闷声说道:“敢说我幼稚?” “不敢不敢,您老不幼稚,是我幼稚,是我幼稚!”方小果假装害怕,看着眼前那个已经气息混乱满脸怒色的男人。 “哼,没诚意,我倒让你看看谁幼稚!”程劭杉将她往上面托了一把,想扒掉她身上的“累赘”。 “相公,奴家虽有错在先,可若要‘惩罚’也找个背光的地方嘛。相公的威猛奴家可不想便宜了别人的眼福啊!”方小果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小妇调皮样,惹得程劭杉小腹直窜一股热流,眼中的渴望更是张扬无疑。 “小妖精,学成了是吧?”程劭杉微眯着眸子,正赤果果的看着她。 方小果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不知这样的话到底对他刺激有多大,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程劭杉拎起来了,他一边拉了窗帘,一边将她抵到墙边,呼吸急促。 “咱们靠着墙就没人偷看了,你待会儿叫的声音别太大,小心让楼下玩雪的程侨姗听到了!”他的脸凑在方小果的耳边声音低沉的说了句,他说话时吹出的热气更是撩的她的脖子一阵痒痒。方小果感觉腿上凉凉的,等她低头看时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扯掉,方小果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邪笑的男人,她已经略微知道点她刚才的刺激效果有多好了。 方小果在经历了两次墙边、一次书桌台的“惩罚”后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却还是被程劭杉硬是按到床上要了一次,而在床上的这次还被程劭杉说成算他心软,这次算减刑了。 等方小果累得只会眨巴眼睛时,身旁的男人才算满意的抱着她睡觉,她如今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更别提心里骂他了。 好你个欲求不满的闷骚男,等我缓过劲儿了再骂你! 她愤恨的嘟囔了句就倒头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而令她更加窘迫脸红的是叫醒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坏笑看着她的程侨姗。 “怎么搞得,都累成这样啊?”程侨姗可算得个机会挑眉笑道。 “去去去,我穿衣服呢!”方小果气炸,想发怒却碍于之前被程劭杉扒个精光,实在不能让程侨姗饱了眼福。 “切,你什么好担心的,你该有的我都有,只不过我没有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 “滚!” chapter.44 等方小果骂走了程侨姗,她整个人支起身子时□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感早已大于疲倦。她锁紧了眉头,暗骂程劭杉不晓得心疼她,尤其今天还是在公婆家,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方小果随便披了件睡衣,就走进浴室泡澡了,等她推门而入时,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水温也刚好合适。 “个马后炮的男人,饿你两天再说!”方小果嘟着嘴抱怨了句,她把睡衣往衣架上一扔整个人就钻进浴缸,她的手触碰到石台上一个细管状的东西,等她拿近细看时发现原来是瓶止痛膏。 “好吧看在你细心的份儿上,饿你一天好了。” 年三十的晚上是春节高潮部分的开始,方小果泡完澡,就急急忙忙的下楼了,等她走到回廊中间时,却发现屋子里坐满了人,而且大多她都不认识。 “怎么下来了,不再上去睡会儿?”程劭杉见她走下楼,就走上前拉着她的手。 “再不下来照面就不像话了,杉杉这些人是谁啊?”她的视线看向了客厅的中央。 “不必理会,都是些公司的老人来给爸拜年的。”他回头望了一眼,年年如此,阿谀奉承,到最后也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儿子女儿某个好职位。 方小果一听也觉得无趣,打算拉着他出去玩雪,可两人前脚刚迈出门口,后脚就被坐在沙发上一脸横肉的老男人叫住了。 “哎呦,这不是程少奶奶嘛,今天算是一睹芳容了!”结婚时方小果就不喜欢和那些不认识的人接触,所以婚礼上程劭杉也没邀请这些“晖皇”的元老级人物。方小果扭头望着他,看来想出去玩雪的计划是泡汤了,心中无比挫败。 “您好,张叔。”在程劭杉的小声提点下,她一一向他们打了招呼。 “大哥好福气啊,这儿媳长的多水灵啊!”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个贤惠能干的人!” “那可不,明星出身,那歌唱的叫一个动听啊!” 一时间屋子里的赞扬声再次响起,而坐在沙发上的程劭杉和方小果却听得额头冒冷汗,脑门生黑线。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贤惠能干了!”程劭杉白了那人一眼,暗想道。 “说我贤惠貌美那是事实,可我啥时候成歌星了,口胡!”方小果一撇嘴,心里郁闷呐喊着。 “杉杉,你确定这群人只是拜个年而已?”方小果忍无可忍,一脸疑惑的朝他小声说了句。 “嗯,主要拜个年,顺便谋个职。” 程宅年三十的年夜饭一般都开得很晚,大厅里源源不断的拜访者总将年夜饭的时间一拖再拖,方小果靠在楼上的栏杆看着客厅里有增无减的访客,她快饿晕了,虽说她早饭吃的晚,可来程宅后就一直没进食,原有的午饭点也被程劭杉这只大饿狼占用了,害的她现在走路都有点儿打飘。 “哎,家里年年都这样,过个年真没劲!”方小果正发呆的时候身旁却传来了程侨姗的声音。 “我们家过年特有趣了,好几天前就开始置办年货,年三十下午就开始贴对子、窗花什么的!”方小果提起家乡的风俗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这些都是福妈她们做的,我们过个年不过是吃个年夜饭串串门而已。哥也是,吃了年夜饭就走,从不逗留,尤其是前两……”程侨姗正说着立马止住口,险些把宋熙彤的名字说出来。 几天前,程劭杉就打电话特意交代过她别把宋熙彤的名字说漏嘴了,可还没等她多问几句,就被程劭杉冷冷的说了句:“再多问一句,我就把你因辍学才回国的消息放给妈。” “哥,你竟然派人调查我!”她恼怒的朝他吼了句。 “你们学校从不放春节的假期,你这次回来的这么干脆,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辍学的原因!”他白了电话里的程侨姗一眼,那堆烂摊子还不得他去收拾。 “小嫂子嫁给你真悲哀!”她生了闷气挂断电话,就知道她哥找她绝没好事,几个月前她嫌无聊,就和同时追她的两个男生交往了,呆了没几个月她发现两家的背景那叫一个差距啊,一个是当地警署长官的儿子,另一个是当地一个有名的黑势力头目的表弟。 这样的背景不算要命,要命的是一向善于周旋的程侨姗竟然被他们发现她脚踏两只船,黑道白道都让她得罪了不要紧,要紧的是若让家里人知道这事,后果只有一个——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嫁人! “今天恐怕他要逗留了。”方小果见她沉默了,自己也知道她沉默的原因,默默的说了句。 “逗留什么?”程劭杉从她背后抱着,却惹得她急忙挣脱。 “小姑子还在呢!”可等方小果一转眼发现程侨姗已经不见了! “疼不疼?”程劭杉勾着唇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哼,还好意思说!我都饿死了!”方小果嘟着嘴巴一脸的不悦。 “嗯,这么快就饿了,我中午没喂饱你?”他在她的耳边吹气,语气暧昧。 “个不正经的男人,我肚子饿,中午是我把你‘喂饱’了吧!”方小果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把我吃干抹净还想赖账! “马上就开饭了,吃完饭我带你到放烟火。”程劭杉一把拉住想要下楼的她,吻了吻她的唇。 “好啊,能不能不带小姑子!”方小果一听来了精神,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放烟火身旁最好没有灯泡插足! “看你一会儿表现!”程劭杉推了推黑边框眼镜,不着痕迹的一笑。 个不解风情的死男人! 年夜饭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一道道方小果垂涎的饭菜端到桌上时,她只觉得眼睛都不会打转了,暗想杉杉这二十几年过的也太滋润了,一顿年夜饭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杉杉,这么多吃不完咋办?”她小声的对程劭杉感慨了句。 “你吃完。”他默默的回了句,方小果却听得压力巨大。 年夜饭一如往日般气氛沉闷,没一个人说话,每个人似乎只看盘里的东西,连周围都不会瞟一眼,方小果抬头看了眼程劭杉,他在公婆家和在家里完全就是两个人,家里他会偶尔闷骚的对她温柔下,也会拉着她突发奇想的玩起儿时的游戏,可多半是他玩着玩着就沉默了;在这里他除了沉默少言就是冷漠的不让任何人接近,此时的方小果甚至觉得大家族也并非是好事,因为杉杉不快乐。 “小果,家里的年夜饭喜欢吗?” 这声音把方小果吓了一跳,不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吗?她吃惊的看着问她话的公公,直到对面的程侨姗对她挤眉弄眼,外加踢腿暗示。 “一般,没我们家的热闹。”方小果也许是被吓着了,反正话就是这么一秃噜说出口了。 程缙也没料到方小果会这么直白,他微微皱眉,周围的气氛也随着他眉梢的牵动而变得寂静,只有程劭杉默默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继续吃饭。 “哈哈,这个儿媳我喜欢!”程缙突然爽朗的大笑出声来,家里敢说真话的除了那个不管做什么,都要和他背道而驰的程劭杉外,就属这个大胆却不招他生气的方小果了。 “那你给我说说你们家怎么个热闹法?”程缙来了兴致也不吃饭了,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额,起码我们吃饭是互相交流的,评价评价饭菜啊,说说一天发生的事儿啊。”方小果起初也被吓着了,以为自己不仅得罪了婆婆还怕一向脾气就不好的公公得罪了,她甚至都做好了一顿板子的准备。 “嗯,这个在我们家是不允许,不过你给我讲讲今天的饭菜如何?” “福妈的手艺那是没的说,一顿年夜饭也快顶上我和外婆在乡下吃小半年的钱了,其他的我不敢说了。”方小果叹了口气,心想谁会知道他是一时高兴啊还是本来就是个怪脾气,万一说道他的怒点,惹他发脾气可不好了。 “嗯,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多了,万一惹您不高兴,把我拖出去一顿暴打,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方小果一咽吐沫索性说完了算了! “其实不是不好,是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嘿嘿。”末了,方小果又补充了句,亮出她招牌的狗腿笑。 “哈哈哈,你这性格想让我发脾气恐怕都难!”程缙发现这小丫头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心里好不乐呵。 “嗯,小果性格是好,只是也该为以后做做打算了。”周年芳放了碗筷淡淡的说了句。 “打算什么?”方小果见婆婆主动和自己说话,急忙接了句。 “结婚大半年了,也没个动静,像话么?”她白了方小果一眼,她有意说的不那么明显结果她还听不懂。 程劭杉听了这话,也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这话什么意思,她自己都不喜欢果果,难道还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善待她? “啊,哦,一定努力一定努力!”方小果一听原来是生孩子的事儿,脸刷的红成苹果了,她皑皑的低头尴尬的一笑。 “哈哈哈,小嫂子,这事儿也该是我哥努力吧!”程侨姗忍不住笑出声,而她这一笑不当紧让一直憋住没笑的程缙爆笑了,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周年芳也抹了抹鼻子,不自然的挂着笑。 方小果此时暗想如果有地缝,她宁可变成虫子,也要钻进去,这下闹大了,太丢人了! “不过,小嫂子,看你这额头上冒的几个痘痘,该不会真有了吧!”程侨姗在大家刚沉默又起话端。 方小果正喝着汤,被她的话吓呛住了,嗓子眼里似乎进了个什么东西痒的难受,她一直捂嘴咳个不停,憋红了脸,示意想要离席一下,程缙默默的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方小果一见公公首肯了,立马离席跑到厨房找水喝,心里暗想怪不得他们家不允许吃饭的时候说话,被程侨姗冷不丁的一句话都险些给呛死! “呦,福妈这链子可真别致啊,哪儿来的!”方小果正喝着水,听见厨房的小套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佣的声音。 “还不是太太送的,刚给我的呢。”说着福妈的脸上不自禁的挂着笑。 “哎,太太带你可真好啊,我看都快比上那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了!”程宅的人谁不知道周年芳不待见刚过门的媳妇儿。 “别,你可别这么说,少奶奶这种家事只是暂时不讨喜而已,太太总有一天会喜欢她的!” 在门外的方小果却听得一脸呆滞,耳边嗡嗡直响,喝水的杯子也顺着手滑落到地,而她不顾身后的福妈和另一女佣满脸的惊诧,自己面无表情的走出厨房,重新坐回去,默默的吃完剩下的那点饭菜,不同的是她再没了笑容,哪怕一旁的程劭杉怎么叫她都没理会,原来程侨姗没说错,礼物买了也白搭。 chapter.45 程劭杉对她突然的沉默是一脸的狐疑,吃罢晚饭见她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他便紧随其后,走近时才发现方小果在逗黑贝。黑贝对这个没啥气场的小主人很不屑,无论方小果怎么摸他、逗它,黑贝都闷声不吭,她一撇嘴在它嘴边放了块午餐肉,黑贝先是嗅了嗅,可它似乎不感兴趣又把头放在爪子一旁假寐。 “神马狗啊,食诱都不上钩!”方小果郁闷朝天空望了望,目前连狗都嫌弃她了,可也就是她这么一抬头,手里的诱惑已经进黑贝的肚子里了。 “有其狗必有其主!”她愤恨朝狗喊道,转身时却发现身后站个人,这下可把方小果吓坏了。 “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她吓得七魂丢了六魂半,一面捶胸一面喘气。 “来看你怎么色诱黑贝啊。”他扬唇一笑,一把将惊慌中的呆果抱在怀里。 “你家黑贝很阴险,为啥你和黑贝这么像?”方小果仰起头看着月光下棱角分明的程劭杉,心里原有的不真实感再次浮出水面,他那么优秀,她究竟拥抱有多久。 “哎哎,有拿人和狗做比较的么?”程劭杉无奈她的比较,却没发现此时的呆果已经走神。 “我们放烟火吧?”他放开了呆果开口问道。 “不带程侨姗?”程劭杉狐疑的拧眉,怎么她还没反应。 “默认了?我去叫侨姗。”他见她还没反应转过身往回走。 “不带她,马上走!”方小果终于在关键时刻神过身,她紧跟了几步,猛地从背后将程劭杉抱着,冻红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毛衫上。 “杉杉带我走!” 程劭杉淡然一笑,将她的胳膊环在怀里:“笨果,我们不带侨姗!” 一条手链的转送把方小果的热情冲淡了不少,这也严重影响了这次放烟火的质量,程劭杉带着她到离程宅不远处的小山上放烟火,可呆果除了傻愣愣的望着天上绽放的礼花外再没有别的反应。 这倒让程劭杉着实郁闷了一把,他花了不少的心血和银子,原本还想让她主动些,结果对方直接断电了,直到最后放完了所有的烟火,他将呆果脑袋上的粉尘抹掉,静静的说了句:“明天晚上六点半的飞机,明天吃过午饭就回家收拾行李。” 方小果听了他的话想一蹦三尺高,却无奈被他抱在怀里,她激动的走路都有点打光飘,程劭杉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却不是滋味,她对家乡的渴望大概是因为在这里过的不好吧。 次日刚吃过午饭,程劭杉就把陪方小果回X县的事告诉了还在喝茶的几个人,除了程缙一人点头默许外,周年芳和程侨姗都不同意,周年芳一直认为他的做法有失程家身份,她嘴上更是一直说不妥;而程侨姗反对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家里没了小嫂子,这年过的也就无味了,只是程侨姗仅是在心里投了几张反对票。 “回去的事情我心里有分寸,不需要你操心,果果我们走吧。”程劭杉冷冷对周年芳甩了句,拉着方小果就往外走。 “他这是什么态度?有这么对父母的吗,你也不说管管!”周年芳愤怒的冲着已经开车离去的两个人吼道。 “让我管什么,当初他们怎么结婚的你会不清楚?” 自回到家那一刻起,方小果心情忽然高涨起来,没等程劭杉打开家门,方小果就急切的想要冲进卧室了,虽说程劭杉准备的有衣帽间,可方小果总是懒得跑到衣帽间里选衣服,无奈程劭杉又专门买了个大衣柜,开始只放她自己的衣服,后来他自己的衣服也慢慢添了进去。 方小果的半个身子都爬在衣柜里,她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程劭杉见她屁股上大嘴猴一直在衣柜外面咧着笑,他一步上前竟然把她推进柜子里了。 “杉杉,你干嘛啊,放我出去!”方小果被关到了黑漆漆的衣柜里,她双手拍着柜门却无人回应,虽说衣柜不小,可整个人闷在里面也不会好受多少。 “你有病啊,干嘛关我!”她使劲的去拉扶手,却发现扣的死死的。 “你不会一去不复返吧?”门外的男人突然默默的说了句。 “我……我不复返个毛毛啊,这是我家,我回去是想看外婆,再说了你不也跟着回去么。”方小果有种想撞豆腐装死的冲动,他的思维能正常些嘛? “出来吧!”他一拉扶手方小果整个人就跌到他的怀里,而他没站稳,背部闷声的撞倒在地。 “闷骚杉杉,如果我不回来了,你就不会把我绑回来啊!”方小果嘟着嘴巴心里却甜的跟什么似的,在程劭杉的脸上留了个口水印子,她想如果安佳在,她一定在安佳面前显摆个够。 程劭杉听的脸上一怠,不过这方法不错他记下了,而且这个方法在以后的某一天还真奏效了,不管那时的呆果有多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回X县需要先从A市飞到X县临边的城市L市,所以程劭杉怕中间耽搁时间太久就把机票直接提前到下午六点半,他受不了方小果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去的时候就咱俩,我可不拎这玩意儿。”他一二世祖出门哪儿拎过这么多包行李啊。 方小果一听傻脸了,她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包裹,忍痛缩减到了一个行李箱外加一大包,“到时候你拉这个皮箱吧。”她带着商量的口气和他谈条件,毕竟她能回去一趟这位闷骚少爷没少花心思。 “再议。” 方小果听完努着嘴,说你闷骚你还真闷骚啊! 由于回家心切没到三点方小果就催促着他赶飞机,程劭杉无奈这丫头的缠人劲儿,他开着明黄色的“兰爷”穿梭在街道上,在快到机场的时候,程劭杉的手机炫铃响了,他拧眉看着这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猛地一踩撒车,车子往前一怠终于停下。 “啊……”方小果没系安全带的习惯,她整个人与前车窗玻璃有个亲密的接触。 “你怎么样了?”程劭杉把她重新拉回座位,轻声问道。 “好着呢,没死!” 他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去接电话。 “劭杉,你能来一趟吗?”宋熙彤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有些急促。 “我在赶飞机,恐怕不行。”他重新发动汽车,只是速度明显下降。 “可……宋娆丹在你入股的酒店里,还是和代言人有关,你还是过来一趟吧,不会占你太多时间。”宋熙彤越说越无力。 程劭杉没再接话,挂了电话,闷声不吭的直加油门直到机场,到了机场方小果下车时腿上还有点儿飘,在车上她看着不断飙升的车速,她的眼珠子也瞪出了历史最高水平。 “你拿好登机牌等我,我回去处理些事情马上就回来。”程劭杉带着她到机场二层一家咖啡厅里,让她坐下先等他。 “你会不会不去了。”方小果也不知为何问这一句,回X县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可她此时心里却突然一揪,生怕他不回来。 “为啥不去,我还得绑你回来!” 程劭杉的话让她漂浮的心暂时放下,可在程劭杉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她却还是叫住他。 “这个戴上!”她快跑了几步抓着他的胳膊执拗的将一条红色线绳手链戴在他的手腕,这是她几天前就编好的,只是那会儿程劭杉死活不戴。 她坐下点了杯咖啡,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整个人陷入了无聊的沉思状。 …… 她看着过往川流不息的人群,方小果不知自己等了究竟有几个小时,她拿着两张光滑的登机牌却迟迟不见他回来的身影,她想离开咖啡厅到处逛逛,又怕程劭杉这会儿万一回来了却又找不到她。 掏出兜里的手机一看,不知何时她把手机关了,重新打开后她离开了坐了一下午的咖啡厅,到处乱逛,直到一个电话的打来。 “杉杉,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过来,我快急死了!”方小果心急也没看手机上是谁打来的就按了通话键。 “小果?”余侨笙一听更是一愣。 “哦,原来是你啊。”方小果有些懵了,她没想到会是余侨笙的电话,他们之间的接触寥寥无几。 “怎么,你在等他么?在哪儿需要我帮忙吗?”他想她此时应该很焦急。 “哦,没事了,他已经过来了!”方小果扯了个谎只想赶紧挂了电话,深怕程劭杉下一秒会打进手机。 “那就行,春节快乐。”余侨笙有些丧气,他的预期不是这样的。 “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她习惯的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六点四十,方小果慌了,如果再晚会儿恐怕他们连安检都过不去,可她无论怎么打程劭杉的手机,对方都是手机呼。 “你不至于就这么消失了吧。”方小果无力的蹲坐在墙角,而手机却响起了震动。 “果果,我临时去不了了,你先回去,到了L市机场自然会有人接你回外婆那里。”程劭杉的声音很小,周围更没什么嘈杂声,可方小果却听得心灰意冷,脑中一片空白。 chapter.46 程劭杉挂了电话,抿着唇脑子里一晃而过的是她此时大概应有的失落,他的心有了抽离,眯着眼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宋娆丹,转而又看向在一旁照顾她的宋熙彤,人就站在他旁边,可他却再没有想象中的心痛。 “劭杉,你的飞机晚点了吧。”宋熙彤一脸的憔悴,她看着从开始到现在都一副漠然表情的程劭杉,她心里的酸楚又一层层的浮现。 “嗯,你让她在这里给我老实点,代言的事再议,等过了这两天,她与‘皓尚’高管的绯闻会澄清,只是你把她看好了!”他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着实把宋熙彤吓了一跳,这样的他从未见过,原因她更不清楚,不过她的推测却是和他的妻子方小果有关,想到这,她的眼眸一点点暗沉下去,看不到光亮。 “你要走了?”宋熙彤正给躺在床上的人换湿毛巾,却看见程劭杉已经穿上大衣,一副要走的样子。 “嗯,晚上没有到那里的飞机了,我得赶第二天一早的飞机,果果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他冷冷的回了句,说到方小果时眉宇一皱。 “既然是明早的,又何必这会儿就急着走。”她温柔的朝他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程劭杉曾认为最美的笑容。 “彤彤,你漂亮,但我相信你也更聪明,今天她怎么醉的不省人事,怎么会想到跑这里耍酒疯,你这个幕后军师应该提点不少吧。她是什么样的人,咱俩当初都清楚,别给我揣着清楚装糊涂,以为你们的动作我看不出来?如果你们想靠这些料子往媒体那传,我看你还是省省心吧,到时候别说她代言人了,在这里能不能继续混下去也未可知了。”程劭杉用手朝下指了指,提醒她这里是A市,他冷笑一声,扭头就走,而躺在床上的人明显一动,心想之前的准备算是白搭了。 程劭杉出了房间又把酒店的经理叫到跟前,“给我看着点718,接触什么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都给我盯好了,那个房间的消费算我头上。” 他匆匆交代完,瞟了眼连连点头说是的经理,也顾不上多说,快步走出酒店坐上车,飞驰而去,晚上他又往方小果的手机上拨了几次号码,可都是关机。 “给我定张明天一早直达L市的飞机票,嗯,尽快。”挂了电话,又接到负责接送方小果的人汇报说她已安全到家,他才放心睡下。 方小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安检,怎么上的飞机,怎么被一个黑衣男子接上车,她的脑中都是空白,她呆呆的看着车窗外的景,有一年没回来了,小城的变化并不大,对她来说还有种莫名的温暖,可这都抵不过程劭杉温热的怀抱,今天他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陪她回X县,可还是因为一个电话绊住脚了,她不傻,知道他找谁去了,四五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吧,她有些苦笑,灰姑娘干嘛奢望和白马王子完美结局,就如即使程劭杉再喜欢她,也抵不过前女友的一通电话。 “程太太,车内暖气不够?”开车的黑制服男子从后车镜里看到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哦,没有,到前面那个路口往左转吧,我家小院就在那条路上了!”方小果是路痴就连她和程劭杉目前住的别墅,她也要花很久才能记得怎么出小区,而回外婆门前家的这条路她却记了十几年,原因只是因为父母不再了,她不想被别的亲戚抱走,所以她要努力记得家门前的每一条路。 一辆黑色的卡宴停靠在方小果所指的院落旁的小路,也不顾车里的行李她急切的下了车推门而入,她几乎是冲着跑进院子的,嘴里不停的喊着外婆。 方婆婆在正对着院子的一间小屋做晚饭,她知道今晚方小果会回来,等她听见方小果的声音时随即扔下手上的活,快步往院子里走。 “外婆,我回来了。”方小果在看见自己外婆的那一刻起眼泪决堤,对外婆的想念和多多少少她最近受得委屈一并爆发了。 “哎呦,我们家果果都这么大了,还会哭鼻子啊。”方婆婆一面拍着她的肩背,一面看向方小果的身后,一个提着行李箱缓缓走来的男人。 方小果想着还有外人就守住眼泪,打算对外婆介绍一下送她回来的黑衣制服男,可还没等她张口说话,外婆就先开口了。 “果果,姑爷换人了?” 方小果满脸黑线,外婆您的想象力敢不敢不这么丰满啊。 黑衣制服男想到平时不喜言谈的程总裁,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您家的姑爷我可当不起。 等方婆婆搞清楚情况,并挽留那人吃晚饭时,他又开口道:“不用了,我还要回去交差呢。” 方小果当然知道他要对谁交差,想到婚后头一次回娘家他就敢玩儿失踪,嘴上不由得一撇,暗想回去说什么也要和他闹一下。 “果果,外婆做了南瓜饭,想吃吗?”方婆婆见她又陷入沉思,就拿食物诱惑她。 “必然吃!”在美食与闹情绪问题上方小果还是毫不犹豫的站在食物这边,再说了程某人都不在,她生气有毛用! 大年初二的早上,方小果起得特别早,不是她变勤快了不喜欢懒床了,而是她发现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离不开程劭杉了,早晨醒来时看着一旁空荡荡的床她的心有些落空。程劭杉不在身旁这让方小果有些不适应了,昨晚若不是因为这一路的波折兴许她还真能一夜未眠。 方小果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见外婆还在睡着就孤身一人走向离家有几里地的小山上,这里曾是她和乔琳琳的秘密聚集地,很多童年的回忆都是这里的,秋日里满山的小菊花和靠近山顶处那棵百年榕树,在没到A市上学以前这棵榕树经常成为方小果的垃圾桶,她倚靠在榕树旁把各种心事甚至心愿都讲了出来。 程劭杉赶了最早的那班直达L市的飞机,刚一下飞机他就打给昨天护送方小果回X县的人,等他拿到车钥匙便急匆匆的往X县驶去,期间的车速几乎都没减过。他照着那人的描述七拐八绕的开到了方婆婆住的院落,他推门进来时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他又快步走了几步向已经飘着饭香的厨房走去。 程劭杉一个跨步进到了有些低矮的厨房,炉子上炖着方小果爱喝的糯米山药粥,他望了眼早起做饭的外婆,开头道:“外婆,您好。” 方婆婆还在切着土豆丝,对这个男人的声音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她放下刀转头看他。 “哦,是姑爷啊,来坐椅子上,饭马上好。”她认出是自己的外孙女婿,脸上扬着笑,闭口不谈昨晚为什么不和方小果回来的事。 “哦,好啊,今天一早赶的飞机,别说我还饿了,需要我帮忙吗?”程劭杉见外婆不提昨天的事,心里也明显松了口气。 “去拿两副碗筷吧,松糕已经做好了。” “嗯?果果不起来吃饭?”他一听只摆两副碗筷,心里不由的一紧。 “她去后山了,多少年的习惯,有事儿没事儿就对着一棵半老将死的老榕树发牢骚。”方婆婆说的风轻云淡可事实上她却知道,方小果去那里必定是心事重重又无处倾诉的时候。 程劭杉默默的点了点头,没再吱声,原本清香的糯米粥喝在嘴里也索然无味。 早饭过后他就在方婆婆的指引下走进了方小果的房间,房间里的布局还是早十年前的模样,一张已经有些褪漆的书架上零零散散放着几个布娃娃,他嘴角扬着笑,她果然还没长大。等他的目光略过靠在墙边的床时,床上虽然凌乱却只有半边,他凝眸沉默。 “外婆,我去后山一趟,很快就回来。” 冬日的山顶还泛了层薄薄的雾气,她微微喘着粗气一步步的往山顶走,因为已经到了冬季山上除了一片相对密集的松林外再无其他植物。 她站在已经枝叶微微枯黄的百年榕树,亲切感立刻升华,她倚在树旁坐下,手上拨弄着程劭杉几天前买给她的手链,心也开始逐渐飘离。 “老榕啊,我家杉杉总不说话,总让我猜他的心思。”她垂着脑袋心里有些郁闷。 “婚前他有个女朋友,哼,我也有个男朋友,可他忘不了她……”说到这儿她一紧拳头感觉自己吃亏了。 “婆婆告诉我的时候,我并没问她前女友的名字,也许当初只想着也就这么一年,问了有啥用。” “可为啥我又后悔没问婆婆她的名字了呢!” “婆婆不待见我,可我家杉杉待我越来越好了,尤其那次我打碎了茶杯,他让我感动了。”方小果越说情绪就越多,和他相处的小半年里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冷漠,更不是真的无情。 “老榕啊,我似乎真喜欢上他了,虽然只有这一年。”她的眼眶堆满了泪水,分不清是苦涩还是无助,婚前她努力告诫自己不能喜欢上程劭杉,婚后她的心墙就节节败退,如今大致也成残垣了吧。 模糊间她似乎看见面前站了个人,她的心如被什么提了起来似的,是期盼、忧虑。她暗想:老榕啊如果站在眼前的人不是杉杉,我就把你凉你个三年五载! “起来,坐地上不嫌凉啊!”程劭杉好不容易找到她,却见这傻丫头竟然坐在榕树旁,看得他一头火。 “真的是你!”方小果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心里有太多的惊喜涌现,她原以为程劭杉这次是不会来了。 “那当然,万一你不走了,我还不得绑你回去啊!”他满脸宠溺的笑,揉了揉已经凌乱的头发,紧紧的抱着她。 “杉杉,你松开点,要出命案了!”她被他抱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快不正常了。 “等过了年,你想重新拍戏就复出吧。”chapter 47 如果说前一秒是天堂,那么,后一秒就是深不可测的地狱,程劭杉怀里的她明显一抖,她原以为的幸福都太虚幻了,原以为的爱情也太虚假了,而现实就是用不了一年,连半年都不到,他就不要她了。 “呵,怎么嫌一年太长了,于是缩短工期?”她冷笑的甩开他的怀抱,心是空的,被他掏空了,在方小果从他怀里脱身的那一刻心的平衡也消失了。 “方小果,有没有比你更傻的!”程劭杉先是一愣她的反常也太离谱了,而后恍然原来她的理解完全偏差了! “当然没有,我就是那个最傻的傻子,以为你说的你需要时间是去考虑我们的以后,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考虑之后的结果就是一脚把我踹开!”她愤恨的怒吼,口中的哈气在空气里凝结成雾,其实她后面的那句话还少半句——原配扶正,只是终究没说出口。“你可以在你心情好的时候对我温柔,心情不好了,就给我甩脸子,我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有压力,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揣摩半天,你从不把想法一次说清。程总裁,你的心思我也猜累了,你的脸子我也看够了,结婚头一次回外婆家,你就可以失约,今天你赶个大早又是为何,难道就是为了找到我说分开的事儿吗?”她压抑了小半年的情绪在此刻爆发,身体也随着情绪的波动而颤抖,她的手心冰凉,心更凉。 “原来你和我在一起有的只是压力,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怕你一个人在家太无聊,才想如果你去拍戏兴许能缓解。可我这现在才发现问题不是出在这里,而是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感到只是压力。”程劭杉苦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冰冷,“方小果你可以啊,都已经改称我是程总裁了,你别说你变得还真快啊,你哪里笨啊,你比谁都聪明,都会伤人。”程劭杉冰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寒气,他说完转身离去,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方小果呆住了,是自己误会程劭杉了,他那么别扭的人说话从来都只说半句,每次都要她猜测后半句是什么,是什么意思,而此刻她却不知该怎么向他辩解,仿佛他的话就是定论,就是给他们这段飘忽不定的婚姻判死刑的法官,而她只能百口莫辩,也许哭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她无力的瘫坐在地,脸色早已苍白,手不由自主的捂着早已抽痛的心口,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一种折磨,明明是误解,却解释不清。“他走了吧,他说的没错,我就最傻的傻子,人家的好心都能让我误会成那样,还拿那些话刺激他!”她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那个的身影也该消失了吧,小半年的婚姻也该结束了吧,她的头倚在榕树上,终于明白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 “老榕,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吧,每天看到他是有压力,却习惯了这种压力,有时候揣摩他的心思也没啥不好的,只是可以让我做做白日梦,让我以为还有未来,即使有天他宣布我们不可能。既然都这样了,那它也成秘密好了。”方小果喃喃自语,眼泪冲刷了脸庞一遍又一遍,从未停过。 “方小果,有时候还真想把你抽死!”他眯着眸子从榕树的后面走了出来,程劭杉从未离开过,只是背对着她的方向站着,他本来是想直接走人的,可想到还有个呆果在山顶,他的脚步就不听使唤的走到她的对面,他改变主意了,他一把将她拉起,捧着满面泪痕的小脸,就是霸道的强吻,他吻的不容拒绝,吻的只想把她的唇揉碎,他强劲的将舌伸进她的口中,与她柔软的舌纠缠,胳膊死死的勒着她的细腰,不容她有一分退缩。 方小果惊喜他的出现,却对他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她勉强回应着他的热吻,想推开却被他抱得死死的,更要命的是他的下面正硬挺挺的抵着她。 “说你错了!”程劭杉突然放开了她的唇,语气强硬,眼眸里泛着怒火。“我错了。”“就这点儿?”他又用力抵了她一下,将她死死的抵在树上。“你就让我说这一句啊!”方小果喘着气,她脑子里早已混乱,语无伦次。“不惩罚你,看来是不行了!”程劭杉一边紧紧的扣着她,一边将手伸向她的衣领里面,他湿热的呼气打在她的脸上。  “杉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别在这里,求你了别……”方小果被他吓怕了,这露天场所若,被人发现了,还不把人给丢尽了。“晚了!”他用唇堵着还想抗议的人,吻的毫无温柔可言,等方小果突然感觉身下一凉时,紧接着就是撕裂般的疼痛,他进去的毫无预兆,什么前戏都没有就这么直挺挺的进去了,那一刻撑涨的她的小肚子一阵痉挛,她不由得猫腰,想要缓解疼痛,却被程劭杉托着臀直上直下的顶着,他的每一下都是重重的撞击,发狠的冲撞,疼得方小果额头直冒冷汗。  “嘶,疼,杉杉轻点!”方小果受不了他这力道,开口求他。 “呵,你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程劭杉嘴上不饶她,可实际上也逐渐减轻了力道,九浅一深的撞她,方小果被他撩拨全身燥热,这样的方式更让她奇痒难耐。 “杉杉,你……再重点。”靡绯间方小果失去了理智,那种越加攀升的感觉让她飘然。 “呵,那你可别喊疼啊。”程劭杉听着她小声的抗议就直想笑,可腰上的力量却越来越重。 虽说她的身后有个榕树可以依靠,可他这冲撞的频率和力道让她不得不把双腿环在他精壮的腰上,而这下让程劭杉进入的更难了,他的抽动更把她疼得一阵乱叫。 程劭杉听着她叫声,反而更加兴奋,腰上的力量也不听使唤的一直加快、加重,把方小果疼的一低头死咬着他的胳膊不放,混乱的冲撞了大致半个小时,他终于将浓稠的液体射了进去,那浓稠顺着方小果的大腿直往下流,而程劭杉却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方小果气息混乱,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喘气,她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在做梦,在梦里和那个别扭的杉杉做爱,可当她被他放下来,腿上的液体早已冰凉,身下更是窜进一阵冷风时,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程劭杉和她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刚站在榕树的后面,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真的吧?”程劭杉抱着她轻轻的吻一下。 “啊,哪一句?”方小果一拧眉心想她刚才说的话多了去了,哪儿记得住啊! “你给我装糊涂是吧!”程劭杉掐了掐她小脸,眼神宠溺。 “嘿嘿,我真不记得了!”那句她已经喜欢上了他的话,也早已浸在心里。 “没关系,反正我是记得了。”他扬唇一笑,心情也变得开心不少   方小果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怎么这么矫情,而正在此时她整个人被程劭杉背了起来,他拖着她的屁股,一步步的挨下山去。 “那……你呢?”方小果爬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问了句,嘴上还带着笑。 “什么?” “你说什么!”方小果急了,见他不吱声。 “不懂。” “就是那句我已经喜欢上你了,那你呢?”方小果被逼急了,心里话也脱口而出。 “哎呦,自己承认了?”他乐了,这丫头能再笨点不? “程劭杉,你再给我装糊涂!”正说着她竟然爬在程劭杉的耳朵上狠咬了一口,这下可把背着她的那位主给惹毛了,三下两下的把她压下地上,两腿卡的她死死的。 “怎么,你觉得在外面做刺激的还不够是吧,再来第二回?” “昂?不要!相公,奴家承受不起啦,实在疼的难受。”方小果又开始撒娇,可却是大实话,这人不分地点不分时间,而且他每次做的都特别重,程劭杉在她耳朵上狠吸了一口,声音性感而低沉道:“给你一天时间慢慢恢复,晚上咱补全了!”方小果暗想,我嫁的不是人,是只纯正的大尾巴狼,而且还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大尾巴狼! 一整天除了早饭和午饭是在方婆婆的院子里吃的,下午和晚上程劭杉都被方小果拉到县城里吃当地的各色美食,而更重要的是她带着他走遍了她儿时的童年,直到走到方小果父母的坟前,程劭杉表情变得凝重,他单膝蹲在地上洒了两杯白酒,却不再说话,沉默良久后,他抬头看着同样沉默的方小果,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走吧,时候不早了。”程劭杉用干燥温热的指腹抚摸着她的小脸,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便把她拉起来往回走。  “杉杉,你那会儿沉默的时候脑子里想得什么?”方小果又被他背着,身体一颠一颠的却让她很安心。 “秘密。”程劭杉扬唇一笑,不再多话。 “别扭!那我晚上也不给你吃好吃的!”方小果想着快吃晚饭了,就拿特色美食做诱饵,可谁知程劭杉给她来了个别色遐想。 “嗯,没关系,晚上我喂饱你。” “大色狼,流氓!”方小果的脸哄的红了,她严重怀疑某人的脑子里除了想那些事就没别的可想了。 是夜,月色朦胧,窗前透着薄薄的帘子打来的月光照着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他们相互纠缠着,仿佛身体一刻也不想与对方分离。 “杉杉,你就不能轻点儿啊!” “做不到,你太不老实了。” “那我老实给你看看好不?” “噢?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程劭杉挑眉一脸玩味的笑。 “昂!”方小果狠狠的点头,她实在受不了程劭杉的猛劲儿了,她若不再求饶,还真担心自己会死在这床上。 “那好,我教你,可丑话说前面,你做不好,我就不得不惩罚你了。”程劭杉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而嘴角划过一抹痞笑。 方小果又狠狠的点头,而她深不知自己已经掉到某人的圈套了,想反悔?没门! chapter.48 在外婆家住了没几天,方小果就被程劭杉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给扰的没了兴致,那天和好后,程劭杉也把基本的计划告诉了她,年后几个相当有分量的颁奖晚会,他会携她一起参加,慢慢增加曝光点,他又问了关于经纪人的问题,方小果想都没想,就指明还想跟朝灿,她对朝灿的印象依旧很好,虽说之前有冷落自己的地方,可朝灿这么做只是为了激怒她,让她趁早上轨。 “傻瓜,以后不是你跟别人,而是别人跟你,你懂了么?”程劭杉躺在床上吻了吻还在手舞足蹈说话的呆果。 “杉杉,跟着你我变的不平凡了,可在那里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演员了,当初灿灿肯带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那她目前还管哪几个明星?”程劭杉支起身子,又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 “目前的我不知道,以前只知道宋娆丹和常梦梦她们俩归灿灿管,不过目前常大美女不经常出来了。” 程劭杉冷哼了声,语气低沉道:“以后她只跟着你。” 方小果诧异的看着突然变沉默的程劭杉,虽知道他不高兴的原因肯定不是自己,可还是笑着问道:“相公,你想吃什么,咱给你做饭去!” 方小果得承认一点她也饿了,自打从外婆家回来她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当然绝对原因还在于——她做的忒难吃。 “吃你!”说着他反手将她压在身下,下面的“小帐篷”也毫不犹豫的支起了。 “哎,停!”方小果一见他色心又起,急忙喊NG,“您总得照顾俺这个新手吧,才上路没多久,磨合期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多啊!” 程劭杉当场石化,她能比喻的再贴切点儿么? 对程劭杉的这些举动,方小果还是有些疑惑,真的只是因为无聊才让她复出的吗? 众盼已久的“金鹿群芳电影节”颁奖晚会终于确定在五月中旬的A市举办,“金鹿群芳电影节”所涉及的奖项一直是国内众多名流演员和著名导演关注的焦点。虽每年举办一次可主办城市一直是轮流的,今年刚好又是A市做“金鹿群芳电影节”的主办城市,关于这次金鹿群芳电影节的主办讯息更是早在两三个月前就成为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 “晖皇”作为这次本次电影节的主办商更是在备受关注,程劭杉一连几个天都是到了凌晨才到家,等他走进房间时却总是看见客厅的电视开着而她早已蜷缩在沙发上昏睡。 他眉头皱了皱,一把将她横抱回卧室,这种被方小果梦寐已久的公主抱却每次都在她睡梦中进行,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问他怎么跑这儿时,程劭杉经常一副不屑的表情。 “除了我,还能是谁?”程劭杉白了她一眼想继续睡个回笼觉。 “啊,是不是啊,莫非是公主抱?”方小果被刺激兴奋了,爬到他身上问。 “公主抱?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我抱你的时候,你睡的跟猪似的,你能知道什么啊!”程劭杉一抬胳膊把她压在怀里,省的乱动扰他睡觉。 “那我要是猪了,你还娶了我呢,证明咱俩同类嘛!” “你最近越来越会反驳了是吧,不治你你就心痒?”说着程劭杉就想把她“就床正法”。 “哪有!不过杉杉啊,要是你晚上再回来的时候,叫醒我再抱俺上*床睡觉嘛!”她依旧对公主抱很执着。 “叫醒你,你就自食其力吧。” …… 神马男人嘛,小气吧列的! 而距离这次电影节开幕的时间越来越近,程劭杉回家的时间也就越来越晚,很多时候是令人厌倦的应酬,方小果对他回家晚这件事上,更是反映强烈,每当她闻见程劭杉身上有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时,她都很不好高兴,一个人闷闷地不说话。 “安佳,你说吧他那到底是什么应酬吧,用得着和那些女人挨得那么近么?”一早程劭杉就去上班了,一人在家的她无处发泄,只好打给安佳求安慰。 “他身上沾点儿香水味多正常吧,我想让章月沾点还一直不如愿呢。”安佳轻轻一笑,拨弄着刚做的指甲。 “去你的,嘛心理啊!”她见和安佳话不投机打算挂电话说再见,却被安佳叫住。 “你担心这个没用,你家衬衫没那种沾花惹草的臭毛病,倒是你,该想想怎么跟你婆婆解释复出的事了。”安佳早听章月提过她要复出的事了,这种事在豪门里虽说有过例子,可毕竟少数。 “你不提还好,提了我就郁闷,婆婆那边一直对我这事儿是冷冷的态度,问了只说不同意,别啥话都不说。”方小果挫败的唉了声,年后没多久程劭杉就跟自己的公公提过,当初在场的婆婆就表示不同意,而问她为啥,她却一声也不吭了。 “你婆婆这招够狠,冷暴力一般都很奏效。”她不得不佩服周年芳的手腕,这招方小果即使想为自己辩解也寻不到机会,反正人家总归一句话:不同意! “那我怎么办啊,拍戏倒不是为了争个名利,只是想攒点属于自己的积蓄。”她嫁到这里半年多,也看多了家族其他人士对她或是羡慕,或是妒忌,又或是冷嘲热讽了。 “这倒也不难,让你家衬衫多带你出席一些名流宴会,整点儿绯闻多点儿曝光率,到时候再找个名导在媒体上宣传自己新作之时高调赞许对你演技,经那些娱记的笔头随意他们揣摩导演的意思,到时候你婆婆就算想让你不复出,外界舆论那么多她也扛不住啊。” “够狠!”方小果听的嘴巴都合不严了,一副惊呆状。 安佳淡然一笑,她从事记者工作那么久,对娱乐圈那点事儿早看透了。 “你家衬衫肯定也想到了,不过他目前不做任何表示,估计也是想暗中操作。果子,你有程劭杉这个行事缜密的男人做依靠真好。”说着安佳陷入深深的沉思状,最近她的生活乱如麻却只能一人承担,而果子至少还有个程劭杉做依靠。 方小果一时无话,也不知该欣慰自己遇见了程劭杉,还是该为安佳目前的处境担忧。 电影节开幕的那天方小果起个大早,和安佳约好了找章月的御用造型师做造型,而躺在一边的程劭杉却不怎么想让她起来。 “一会儿我让余姚把我的造型师叫来,你再躺会儿。”他一把揽过她,将她按倒在床。 “不用了,Hugh用着比较习惯,我先去了啊。”方小果搬开他的手臂,却被程劭杉拉着。 “我托国外的设计师为你量身定做的晚礼服,待会儿我让余姚送到造型师那里,下午你就穿着它去。” 方小果点点头,心里甜甜的。几天前她就为出席这次电影节的行头而发愁,她朝着静静闭着眼睛的程劭杉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我走啦,你等我!”她心里美滋滋的,头也不敢回就跑出家门了,而却不知匆匆离去时那个人也弯着唇微笑。 安佳带着她直奔Hugh的私人工作室,等方小果怀着忐忑的心踏进工作室时脑子里一直在想象Hugh看见她时会是怎么样的举动,惊叫?抓狂?还是直接把她丢出去。 而这次Hugh出乎意料的沉默了,方小果皱着眉看他,莫非今天的她打扮还算过得去?当方小果怀揣着这般的期待打算微笑待他是,却听见Hugh皑皑的说了句:“Ann,我和你有仇么?” 都说理想很丰满,这对她来说很适合,Hugh不再尖叫暴躁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别一个不善于搭理自己的女人折磨的淡定了。 安佳捂嘴偷笑了声:“我这不是为了激发你灵感创作嘛。” “你这不叫刺激,这叫惊吓!” “喂喂,我这行头怎么叫惊吓了,我家杉杉看了我这么多天也没见他吓成啥样啊!”方小果感觉自己是件物品,被人评价来评价去,呆果发怒了,后果很……不严重。安佳和Hugh均一脸不屑,Hugh将她按在椅子上,大剪子随意挥洒了着,剪去了他认为令他暴躁的地方。 因为他提前就见过程总裁为她准备的晚礼服,一件桃粉色金丝溜边的修身长裙,抹胸设计,彰显江南女子婉约柔静之美,他也顺时为她挽起长发做了个发髻,搭配乳白珍珠项链。 “这身打扮不像她了。”安佳看着已经换好衣服做完发型的方小果时不禁说了句。 “Ann,她今天身份不能活泼。”Hugh知道安佳想的时候,淡淡的解释了句。 “安佳,我挺满意的。”方小果微微一笑却不自然,她知道自己出席一次电影节意味着什么,程劭杉肯选这么一件礼服,要的就是既让外界看到她已为人妻的贤淑,而颜色的艳丽提亮了她的曝光度,也许是为以后的复出打的基础。 安佳一看也不再多说,告诉她程劭杉已经在楼下等她了,等下他会带着她去。 “那你呢?会去吗?”方小果一把拉着安佳的手,对于今天下午的开幕,她还是紧张只想有几个熟悉的人陪伴着她。 “会去,你走了以后我让Hugh再为我做个造型,等下章月忙完也会来接我。” 方小果抿着唇,默默的点了点头走出门外,可还没等她走下楼程劭杉已经站在楼道一侧等她了。 “杉杉,你等了很久吗?”她一见到程劭杉脸上立刻扬着笑。 “还好。”他微微带笑,嘴上却不再多说。 “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又要变化了吧。”坐在车上她倚着他的肩,神情有些低落。 “果果,让你复出只是不想看着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他的指腹轻轻揉着细腻如脂的小脸。 “嗯,我知道。” 她不知道婚后复出带给她的将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程劭杉做出这一步绝非是提前履行婚前的那个约定。 chapter.49 程劭杉的司机开着车一路没停,直奔电影节会场,黑色加长法拉利驶向会场入口时,会场已经群星云集,耀眼的灯光下闪烁着各色礼服,方小果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抓着程劭杉的手死死的,一向不爱出手汗的她此时的手心里却湿湿的。 “你紧张什么?”程劭杉揉了揉她已经画好妆的小脸,一张不怎么像她的脸。 “这里明星好多,而且好多人都是我以前追捧的偶像!”方小果转过头冲他僵硬的一笑,程劭杉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你一会儿还少笑点吧,不知道还以为你长期守活寡了。” “嗯嗯,那我一会儿多笑笑,多希望守活寡啊!”方小果嘿嘿一笑,暗想自从和程劭杉睡在一张床上,她就和“活寡妇”成路人。 “贫吧啊!”程劭杉继续白她,转而对前面的助理说道:“开车门吧,我们下车。” 方小果被他的这么一句话紧张感再次袭来,她觉得心都跑到嗓子眼了,看着车外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她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出洋相。 “果果,下了车你挽着我的手走就行了,记得你还有我。”程劭杉突然转过头对她温柔的说了句,方小果深深的出了口气,那句你还有我,让她找到了支点,一个可以依靠着一个男人的支点,不管今后是否牢固,可此时她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无数的闪光灯闪耀着他们,方小果微微一笑挽着身旁一身正装西服的男人,她此时才注意到他今天的打扮,他身着黑色笔直西服,眼上一副无边框眼镜显得他斯文却不失睿智,高挺的鼻梁下微微扬起唇,俊逸的让周围注意到他们的人倒吸口冷气。 方小果承认程劭杉即使微笑着也能让人感到一种冰冷的距离感,他虽不是明星却依旧倍受关注,不在于他的身份地位,而在于他周身散发的魅力。 方小果一身桃色抹胸长裙,裙摆拖地,修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身材彰显无遗,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挽着他的长臂,在闪光灯下犹如婉丽新妇,柔媚娇艳。 走红地毯的这一路上,方小果的心一直都是提着的,她生怕自己拖地的长裙会被高跟鞋踩到,更怕自己会栽跟头,所有期间她的手一直死死的握着程劭杉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放。 “主办方‘晖皇’总裁程劭杉携夫人入场,他的夫人同样是出演一部电视剧而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方小果。”正在他们含笑和周围的记者、粉丝招手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介绍道。 方小果果然不负程劭杉所望,当她听见主持人介绍她是“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时脸上的笑变得更灿烂了,甚至有点……走形。 “你这种笑容明天是会见报的。”程劭杉一边抿着笑,一边小声对她说道。 “见报就见报,没听主持人说我是红星么!”她此时可谓是心花儿怒放,才不鸟程劭杉的话呢。 “你听不出台面话啊,你明明是因为嫁给我才被人这么说的。”程劭杉笑的有点儿不自然了,咋娶个这么自恋的媳妇呢。 “程劭杉,你话少点,我烦着你呢!”如果在家里,她一定对他暴怒,如果在街上她一定掉头走人,可目前在电影节的会场,她第一次如此正视一个词——忍耐。 可就在他们边走边向周围的粉丝招手时,有个穿着粉色可爱小熊的女生使劲朝他们挥手,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拿着小本子。 “我要签名!我要你的签名!”那女生看模样只有十五六岁,脸上绽着花一般的笑。 “你看你看,哪儿是因为嫁给你啊,我自身魅力很强大的!”方小果一看有人找她签名了,立马来了气场回他! 这都什么粉儿啊,她你们也追?程劭杉冒冷汗,心里嘀咕了声。 方小果迈着自认为很“矜持”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挪向那个女生身边,她收敛了方才太过灿烂的笑容,对那个女生微微一笑。 “果姐姐,果姐姐,你帮我个忙吧!”那个女生一见他们走过来,情绪立刻亢奋。 “嗯?什么忙啊?”呦,这小姑娘还这么含蓄,找我要签名直说嘛! “我想照张程哥哥的像,所以麻烦果姐姐……让一下……”也许是太单纯了,话也不会婉转,女生直接把想法说了出来。 方小果的表情一僵再僵,不带这么涮人的!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有些敌意,妒忌她和程劭杉一起走红地毯的人不少,想来这事上她早有。 “哦,行啊,你不是想要张签名嘛?”方小果恢复了正常的笑容,心想给你签个名算挽回颜面得了! “啊,果姐姐你太好了!程哥哥给个签名吧,虽然你不是明星,但是你好有明星范儿啊,你和果姐姐的婚礼上的照片,我和我们几个室友看了以后都萌翻了!!!”那个女生手舞足蹈的连话都快说不匀乎了,她果然是……太单纯了! 程劭杉本不喜欢理会这种事,可此时他微微含笑的表情快忍不住要崩盘了,他清了清嗓音:“嗯,果果,给我们照一张。”他敛着笑声音柔和。 方小果紧握着拳头,想把他的祖宗都念叨一遍,还让我帮你们照照片,你这“出轨”也太明显了吧! 程劭杉本就是想挫挫她,见她生气了自然也不再做什么别的,“和你合影,签名就算了吧。” “合影,竟然能和‘晖皇’总裁合影!!!”女生一脸呆状,早把签名的事儿抛在九霄云外了。 算你识相,介于此,饿你几天,不给做饭! 因为刚才的事情,他们耽误了些时间,之后他们加快了些步伐,直到与前面挽着蓝孝手臂的宋娆丹相遇,他们才放缓了步子,用目光做交流。 宋娆丹对程劭杉敛唇一笑,目光在收回时瞟了一眼他身旁的方小果,看着方小果一脸憨笑的表情也不再多说,轻声对身旁的蓝孝说了句:“我们走吧。” 等她在已经签满了明星签名的墙面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她又环视了整个会场,在走红地毯期间方小果都有留意与周围明星的碰面,可到了最后她都没看见余侨笙的身影,这让她有些奇怪,按说这样有分量的电影节他应该会来参加。 “杉杉,这次电影节国内的明星都在受邀之列么?”等下了场她稍稍缓了缓紧绷的情绪,转头问道。 “应该是吧,我们主办方只管布置会场,这些都是组委会的决议。” “哦,就是奇怪怎么没见他啊。”她喃喃应声,也没注意身旁的男人眉梢一动。 “谁?”他随即问道。 “额,没谁没谁,过一会颁奖典礼就要开始了,我去休息下!”她见身旁的男人神情有些异样,她急忙陪笑,拉着他往前面走去。 程劭杉心里冷哼一声,若不是为了让她与几位导演认识,他才不愿继续让她参加接下来的颁奖仪式呢。 因为方小果并无出演任何电影的经历,外加是以主办方夫人的身份入场,她便没能坐在众星云集的礼堂中央,而陪着程劭杉坐在稍靠边的位子,这边的位子坐的都是评审组委会邀请社会名流和几家大型传媒公司高层人士。 所以颁奖典礼是方小果最无聊的时候,她的周围除了一个不怎么爱多言的程劭杉外,再没有别的熟悉的人,她越坐越发闷,尤其是几个不痛不痒的奖项,没遇见一个她感兴趣的明星时,她就开始……发困了! “喂,这你都想睡着,想闹笑话啊!”他的余光已经感觉到她的脑袋在一摇三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哎,不怪我啊,周公非拉着我下跳棋,盛情难却啊!”方小果揉了揉快要闭合的眼睛。 …… “杉杉,我去趟洗手间,实在太困了!”她没等程劭杉反应就离开了座位猫着腰向礼堂外走去。 她在洗手间拍了拍脸,鼓着腮帮子试图让自己清醒,暗示自己下面的节目很精彩,周公可以晚上再约。 冰凉的水流在手上也稍稍刺激了她,正打算转身回去时,却看见宋娆丹和朝灿有说有笑的往她的方向走近。 “你怎么出来了?”朝灿先看见她迎着笑道。 “额,我内急。”她一时哑言,总不能说她见这几个奖项无聊到发困吧,于是就编了个理由。 “你们家大总裁也会放你出来?”朝灿继续打趣她,以前方小果在她手下时她就以欺负“方小果”为乐。 “啊?这种事他不会管吧。”方小果愣了下,暗想虽说他这人占有欲强可也没变态到这地步吧。 “灿灿,好想你啊!”方小果一把拉着朝灿的手,鼻尖有些酸酸的,来“辰星”做演员和她关系要好的人五个指头都能数的清,其原因大概就是她这么一个“三无”美女也能出演主角遭受不少的妒忌与红眼,所以身为她的经纪人的朝灿关系自然亲密不少。 “去去去,我看你是这会儿才想的我吧!平时只顾着和程总裁甜蜜去了!”朝灿假意不领情,撇嘴白了她一眼。 “哪啊,他天天都很忙,回到家也只会欺负我,灿灿我要伸冤!”方小果说了句大实话,只是她这实话没人信,尤其是朝灿身旁的宋娆丹。 “程总裁怎么可能欺负你啊,一向被公司封为工作狂的他也会在休假将近一个月度蜜月,可见他重视你了。”一旁的宋娆丹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程劭杉的眼光还真是独具,方小果和她比,她哪点不如方小果了! “哦,如果他连蜜月也忽略了,那他几乎也就不是人了。”方小果皑皑的一笑,心里无奈,难不成要说当时他们度蜜月纯属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他本人相当不情愿? “呵,这个倒是,我听同你们乘坐一个航班的表姐提起你们,也是一脸的羡慕呢。”宋娆丹话语虽慢却字字清晰,更带着几分试探。 “你表姐,是宋熙彤宋小姐吗?”方小果无意识的接了一句。 “是啊,怎么没听程总裁提过她吗?”宋娆丹在方小果自然的神情里看出一丝端倪,她又提了一句程劭杉只想看她的反应。 “他……干嘛会提宋小姐?”方小果不解,而且宋娆丹的问题让她很不舒服。 “得得得,也别聊了,咱们出去时间太久都回去吧。”朝灿急忙打断了宋娆丹的问话,因为她做了多年的经纪人,才隐约对程劭杉与宋熙彤几般波折的爱情有些耳闻,而她今天也分明听出了宋娆丹的话并不友善,甚至带有目的性。 宋娆丹见朝灿打断了她,她也没再无言,而心里却也隐隐拟好了策略,程劭杉当初你不愿配合我,我只好从你这个呆傻的老婆身上下手了,勾唇一笑转身向礼堂走去。 chapter.50 方小果在进入礼堂之前都是紧紧的拉着朝灿的手,直到该分开的小路上方小果刚张开口要说什么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分开了。 灿灿,如果能复出,我希望经纪人还是你。 她看了眼一旁的宋娆丹,这话始终没说出口,返回到座位时,程劭杉轻声说还以为她潜逃了,正打算出去找她。 “我哪天会跑啊,这里群星云集的,我还要勾搭几个呢!”方小果笑了笑。 “勾搭?”程劭杉一拧眉,眸子变得冰凉。 “额,很纯洁很单纯的那种。”她狗腿的笑了笑,暗想有些话是不能跟他这个独裁者说的,她转头看向台上时不觉间已经目不转睛。 只见台上一身银灰色西服的男人,眉宇间绽着自然的笑颜,声音温吞,鼻梁高挺,儒雅俊逸。 这一届金鹿群芳奖的最佳男演员毫无疑问是余侨笙的,他站在台上,用着轻幽默的说话方式讲着获奖感言,他淡淡的笑容让方小果不觉一笑,有小半年没见他了,再见时她竟有种亲切感,这是她第一次不觉得余侨笙是个高高在上的巨星,而是她方小果在意的一个朋友。 余侨笙环视了整场,在话的末尾将视线转到了社会名流的邀请席中,方小果一身粉桃色长裙在里面更觉凸显,余侨笙的目光与她交汇,浅浅一笑淡然的下了台。 方小果惊呆了,余侨笙竟然对她微笑了! 她不由得捂着唇,惊喜万分,而这惊喜多半是对他的膜拜,她没想到余侨笙会注意到她,更没想到他还会在万众瞩目的颁奖台上和她展露笑颜,这些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看你这会儿来兴致了是吧!”程劭杉喵了她一眼,一脸的阴沉。 “啊,那当然,余侨笙啊!!!他今天真的来了,太赞了!”方小果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声音竟有些大,这更惹得周围的人转头看她,方小果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刻闭上嘴巴不再多话,转过头继续看着已经没有他的颁奖台,回味着方才他的目光与她交错的时刻。 程劭杉眯着眼眸,不再说话,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眸子冰凉的看着前面的颁奖台,他的余光看见方小果似乎在玩儿手机,他转头时方小果的脸上已经绽开着掩饰不住的微笑。 “我累了,不想看下去了。”程劭杉冷冷的对她说了句。 “啊?杉杉,你什么意思,不会想这会儿回去吧?”方小果急忙收起电话,一脸惊诧的看着他。 “你脑子里和了浆糊了,听不懂我的话?”程劭杉的口气越发怒起来。 “嗯?杉杉你好好的怎么……生气了。谁惹到你了?”方小果看着他脸上浮现的怒色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正要碰他的脸时却被程劭杉的手挡到了一边。 “用不着你管,到底走不走。” “真别扭,好端端的干嘛这么早就走啊,好啦好啦,走就是了!”因为是在颁奖现场她小声嘟囔了句,憋着嘴跟着程劭杉往外走,在靠近路边的那两排坐上发现了章月和安佳,程劭杉本想对章月说方小果复出的事儿,转念又想到了今天她的表现,就一声不吭的往礼堂外走去,和他们连个招呼都没打。章月和安佳两人见程劭杉带着怒气出礼堂,便也跟着出去了。 “劭杉,怎么才坐了一会儿就走啊。”章月双手插兜笑着对他说道。 “没意思,先走了。”程劭杉不耐的对他说了句,拽着方小果就往外面走。 “你这次办的这么好,连上头的人都连连夸赞,怎么还说没意思啊。”章月看了眼怒色未退的人,笑得更欢乐了。 “哼,管他们说什么,哦对了前阵子给你说的事上点心。”他冷哼一声这次的项目上头的人哪个不是想趁机捞油的。 “哦,我早留心了,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果子复出的事你老妈那边过得去么。”章月又不是笨蛋,且不说程劭杉揽这个项目的积极程度就说今晚的颁奖仪式,若是平时他根本不屑于参与。只是早听安佳说了方小果和她婆婆的不合,这个问题不解决好以后后患无穷。 “嗯,那边的事我已经做了准备。”他淡淡的回了句,脸上挂着说不出的疲倦。 “得,我们也走了,今儿不是有几个安佳喜欢的演员获奖嘛,我们来这儿也就是凑个热闹。过几天我抽空和秦容谈谈,相信他不会抹了咱的面子。”安佳和他冷战了好几天,当她说方小果来参加这次的电影节,他就借着机会问她的意见,这才算缓和了些关系。 秦容,连续几届获优秀导演奖,这几年在国内的影视界更是混的风生水起,可在他导演生涯的初期,章月没少帮他,要啥给啥,而章月也不是什么善善之辈,也是看准了他的才气,所以想让他在新作上安插一个角色根本不是难事。 五月的A市昼夜温差依旧很大,此时已经是墨色天际,微凉的天让赤*裸着背的方小果不由缩了缩身子。 “杉杉,要不让司机来接我们吧。”她抿着有些干涸的唇看着一脸疲倦的程劭杉。早在颁奖仪式开始之前程劭杉就让司机先回去了。 “我来开吧,你先披上这个,别着凉了,在这儿等我。”他用指腹抚摸着方小果净白的小脸,勾起唇角笑了笑,将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方小果点了点头,心里不甚感激,看着他向停车场走去的背影,方小果鼻尖酸楚,她再笨也能察觉到程劭杉的变化,他在兑现过年时的承诺,而他却为了这个承诺让自己忙的一团糟。 如果到时候自己还是没能复出,她也再无怨言了,有他在,何患无欢。 “想什么呢,上车!”程劭杉拍了拍,把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嗯?忘了,嘿嘿。”方小果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装傻打算钻进车厢。 她只觉一股力量将她往回拉,她干涸的唇上就紧紧的贴着热滚滚的唇瓣,力道强劲让她回应不急,程劭杉紧紧的将她贴在自己的身上,用舌撬开了那香软的唇瓣,探了进去与她纠缠。 “傻丫头!”他宠溺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嘴里吐着热气,头抵着她的脑袋。 “不傻,能看上你的人必须傻不了!”方小果吐了下舌头,心想这算表白了吧! “嗯?拍马屁!” “哼,不懂一点情调!”方小果一撇嘴,这男的是不是脑子锈了,没听出她的意思啊! 他将唇印在她的唇上,紧紧的贴在一起,久久不离。 “果果,晚上回去听我的去做,嗯?”他将唇移开在她的耳边说了句。 “嗯。”方小果点点头,她当然知道程劭杉让她听什么,只是今天她像极了一只被驯服的绵羊,尤其是程劭杉对她少有的温柔上。 他满意的亲了亲她的脸蛋,将她抱进车里,自己也坐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方小果的脸上都挂着笑,她不时的挠挠程劭杉,甚至有些兴奋。程劭杉让她老实点,可方小果依旧不停指挥还想和他闹。 “你再不听话小心我就地惩罚!”程劭杉一把将她按着,声音暧昧。 “额,我是听话的好学生,晚上您再慢慢教吧!”方小果很识相的乖了,敢在车上被他整,明天万一见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外加这个男人从、不、食、言!!! 程劭杉收到她乖巧的信号,满意的坐了回去,重新发动汽车继续往回去的路上赶,心里想着她兴奋点也没啥不好的,省的一会儿到家了她又说自己困,不跟他配合强,想了想他打开车里的音乐,轻摇滚。 正当方小果被他放的几首音乐沉醉的时候,她的手机也应时响起,方小果打开手提包一看,眼珠子都快瞪掉了,竟然余侨笙!!! 她暗暗咽了口吐沫,在挣扎到底要不要接电话上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按了通话键。 “你怎么打过来了?”方小果在看见余侨笙获奖下台后给他发了条短信,其实内容很简单就三个字——恭喜你,只没想到他回打回来。 “呵呵,当然是感谢你了。”余侨笙温吞一笑,说不尽的温柔。 “啊,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实至名归嘛!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方小果傻呵呵一笑,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这么帅的巨星打电话给她,她还真的不淡定了!而这种不淡定直接导致了方小果忽视了一旁正在驾车的某杉,更无视了程劭杉眼神甩来的冰冷飞刀。 “嗯,暂时是这样。”他抿唇一笑,这个丫头总能让他开心。 “真没劲,大明星也不说两句别的!” “呵,还没睡吗?”他想了想还是问了句很白痴的问题。 “没呢,杉……劭杉在开车我们快到家了。”方小果急忙改了口,平时叫他“杉杉”习惯了,若敢在外人面前叫他这个,恐怕程劭杉晚上能把她活剥生吃了!而就这么一个意识也让方小果看到了某杉吓人的眼神! “呀!”方小果吓得不由的发出声。 “嗯,小果怎么了?”余侨笙突然听见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异样,急忙问道。 “啊,没事儿没事儿,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哈,拜拜!”她慌忙挂了电话,一脸的讪笑。 程劭杉猛地一踩撒车,方小果不由得向前一栽,她还没抱怨什么就被程劭杉的两指掐着下巴,他的手向上一提,方小果的脸被迫仰起,他眯着眼眸声音冰冷的说:“你可以啊,竟然连他都认识了,怎么,太想复出了?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是这样的,我和他认识的不久,只是他帮过我而已,什么都没有!”方小果语无伦次的解释,却惹的程劭杉一脸怒色。 “少解释,回去我们再算账!” chapter.51 程劭杉开着车,这一路的飚速驾车把方小果吓得都不敢睁眼,她拼命的捂着胸口,心跳极快,似乎是一闭眼再一睁眼的功夫,她的身体再一次往前猛的冲了下,眼睛睁开时,发现她已经到了自家的车库,方小果暗想——完了! “你还不下车?”程劭杉冰冷的说了句,她不寒而栗。 方小果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此时的表情甚至有些狰狞,她想都没想就打算打开车门往外跑,就在她扳动车门开关的时候,整个人却被他猛的往回拉,程劭杉几乎是同一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整个人压在了还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方小果的身上。 方小果被他猛地一压气都快喘不急了,她死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而程劭杉两腿死死的卡着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你干嘛,不是说让我下车的嘛!”方小果终于让两只手自由了,一拍车座说道。 “我又改变主意了,你先在这儿待会好了!”程劭杉勾唇一笑,却笑得诡异。 他不等方小果再说什么,手上一用力将她身上的衣料撕裂,她的长裙本来就是抹胸设计的,被程劭杉这么一撕扯,胸前的裸露彰显无疑,程劭杉眯了眯眸子,一手伏在她的胸前揉捏,一手将她的车座调低,方小果整个人倾斜的躺在车座上。 “杉杉,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回去,啊,你轻点!”方小果被吓得一愣愣的,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感觉上身发冷了,她开口求饶时,程劭杉冷着眸子,手上揉捏的更加用力,她胸上吃痛的向前一倾,他的吻也伏了上去。 没有温柔、没有细腻,只是单纯的口舌相交,他几乎是强吻着她的唇瓣,弄得她红肿才罢休,手上依旧在她的上身抚摸,他的手掌因经常开车而磨出的几个茧子,抚摸时搁在她的身上。 方小果被他摆弄的身体有些燥热,她的身体不由得扭动,而程劭杉这种坐骑的方式又刚好抵着她,方小果不由一惊,他硬硬的膨胀抵的她有些害怕。 “嗯?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程劭杉趴在她的身上,低声在她耳边吹气,坏笑着。 方小果被他说得脸刷的就红了,她上身赤裸,而程劭杉却穿戴整齐,他的衣料搁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更加重了她的害羞,别过脸不再看他,就在此时程劭杉的头埋在她的双峰前,一点点的吹气,方小果感觉身上就像冒出一团火,惹的她燥热难耐。 方小果感觉一整晚都在被他惩罚,程劭杉变着花样的做着各种体位,折腾的方小果根本没力气反驳,有好几次,她都已经睡着了,却被他突然猛力冲撞的再次疼醒,无奈嗯嗯啊啊的跟着他的频率晃动,直到真的把他喂饱了才算完事。 次日一大清早,他们首先没被阳光沐浴,而是被一通电话吵醒了,方小果迷迷糊糊的从床边找到电话,看都没看就接了。 “你好,我是方小果。”她的声音软趴趴的,困到介绍完自己就能睡着似的。 “呦,果然我哥给力啊,这个点儿了你还不起来!”程侨姗打趣的说了句,手里拿着一份今天刚送到的报纸,津津有味的看着今天的头条新闻。 “滚!找我什么事!”方小果受不了小姑子这不正经的劲儿,她不耐烦的说了句。 “嘿嘿,也没什么,不过是给你说一声我正在看报纸而已。”她抿了口福妈一早磨得咖啡,不错,今儿的咖啡很有味道! “哦,那你慢慢看报纸吧,我知道了。”方小果只觉得这丫头无聊,莫非就想挤兑挤兑她? “你看的什么报纸?”程劭杉突然抢过电话,他冷冰冰的对着电话那头还在洋洋自得的人说道。 “嘿嘿,还是老哥聪明,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她有意提醒方小果她在看报纸,结果竟然被这个呆呆的小嫂子忽略了! “说重点!”程劭杉白了她一眼,声音慵懒。 “额,就是你和小嫂子今儿荣登报纸头条,哥,果然新婚燕尔,亲密无间啊!”程侨姗乐呵呵的看着用了一整面的纸页报道了昨晚他们二人在会场外的激吻场景,更有他们两人的各种追踪报道,记者写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嗯,最后结论。”程劭杉眉梢都不带动一下的让程侨姗继续说。 “嘿嘿,就是老妈让小嫂子来这边一趟!”程侨姗知道自家老哥听得不耐烦了,很自觉的把妈的话转达给他。 “等一会儿了我让司机送她去,挂了。” “哎哎,哥,妈的话传完了,我后面还有小半句呢!”程侨姗一听他想挂电话急忙喊他。 …… “说真的,您这招用的够劲!好啦我说完了,挂电话吧!”程侨姗挂了电话,她抿唇一笑,老哥这次你是真陷进去了。 敢在媒体上大肆报道昨晚他们两人激吻的事,若不经他的默许就这么被人拍到,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当然如果有人故意阴他们那就另当别论了,可看着整张报纸的记载,压根没有负面报道,甚至能读出一点对方小果这个演员能重现影视圈的味道。 “我上班去了。”程劭杉挂了电话,他满意的一笑在方小果的额头上印了个吻便起身穿衣上班。 “嗯。” “一会儿自己起来吃早点,昨天买的一些面包还放在储物柜里。” “好。” “吃完饭给我打电话,我派司机接你去妈那边一趟。”他疑惑的看着突然变沉静的丫头。 “嗯。” “你今儿受什么刺激了,话都变少了?” “嘴巴不想动,太累。”方小果嘟着嘴,心想昨晚实在冲破了她的极限。 程劭杉笑而不语搔了搔她的头发转身打算离去,“杉杉,今晚能不能……轻点?”她连忙叫住程劭杉,哼咛着声音把最后半句挤出来。 “好啊,那我现在就对你轻点!”程劭杉低声对她说道,语气略带轻佻。 “您上班吧,杉杉应该以事业为重,俺是浮云啦!” 方小果无语外加黑线,他难道不累么?这个问题方小果很想问,可是又怕被他拉去惩罚,于是这个问题就像撒哈拉为啥不能成海洋一般被方小果列为此生的不解之谜。 她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起床,很听话的吃了点面包,便打给程劭杉让他派司机来接她。她在衣柜里挑了件偏休闲装的灰色系单衣,戴上墨镜便坐上车直奔程宅,一路上她都在翻看报纸,她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总觉得去见婆婆就像见审判官一般忐忑。 报纸上登了张程劭杉捧着她的脸激吻的镜头,照片被放大了数倍,他的脸上还微微带着笑,她看着报道上大篇幅的有关他们婚后情感的分析,甚至抓拍到了她和程劭杉偶尔外出逛商场的镜头,她不由的皱眉,即使她隐匿的再好也有被抓拍的时候。 “少奶奶,已经到了。”司机停了车对还在看着报纸发呆的她说道。 “嗯。”方小果轻声点头,等她准备下车时车门已经被司机即使打开。 她冲着司机笑了笑,也算是让自己僵硬的表情得到缓解,每次来程宅她就觉得压抑。 “小嫂子,你终于来了!”程侨姗从花园里跑了出来,身后是紧跟着她跑来的黑贝。 “嗯,晚了么?”她此时表情凝重,很清楚这样的报道对她意味着什么。 “晚到没晚,不过赶紧进去吧,妈等着你呢!”她一把挽着脸上挂着愁容的小嫂子。 “妈会不会很生气?”方小果和程侨姗并排走在路上,她心里没底儿,生怕到时候婆婆生气。 “应该不会吧,哎,你也别那么担心了,还记得你上次送给妈的手链么?她虽当面说不喜欢,可还是保管的好好的,连我想再看一眼她都不让呢!”程侨姗怕方小果心乱,就提起过年时她买给妈的礼物。 方小果听到最后,不觉一笑,她当然不让你看了,那份礼物婆婆根本就没收。 “是么?太好了,走吧,别让她等急了!” 周年芳在宅子的二层拐角的房间里,此时的阳光刚好撒在整个房间里,她躺在贵妃椅上一摇一摇的闭目养神,神情悠然,而耳边早已传来程侨姗上楼时和方小果谈笑的声音,只是这次方小果大多是回应而非参与。 “妈,小嫂子来了!”程侨姗半蹲着着脑袋躺在在周年芳的身上,一脸的笑容。 “嗯,你先出去吧。”周年芳用胳膊碰了碰她,淡淡的说了句。 “不要,我也要听!”程侨姗撇嘴撒娇。 “出去!”周年芳突然变了脸色,一脸的严厉,等她见程侨姗堵着气跑出房间,她又重新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手指触碰一旁的茶杯时却发现杯子里的水空了。 方小果急忙走上前去拿茶壶往杯子里续水,“妈,请喝茶。”她恭恭敬敬的端起茶杯放在她的身旁。 “放那吧,你也找个椅子坐下。”周年芳很满意,微微偏头对她说道。 “谢妈。”她在婆婆的面前一直很温顺,却一直都不轻松。 周年芳抿了口龙井茶,身子挪了挪地方,闭目声音慵懒的说道:“说吧,昨晚被媒体曝光的照片是谁的主意。” “嗯?我没懂您的意思。”方小果皱眉,这种事被害者应该是他们才对啊! “呵,果然是劭杉的主意,怎么看我不同意你复出,他就急了选了这么一个极端的手段?”周年芳冷笑,自从她不同意方小果复出,程劭杉就没再多提一个字。 “不是的,杉杉他不可能这么做!”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容许媒体那么曝光他,不可能他怎么会带着你参加颁奖典礼!他如此高调的带你参加电影节,又让你们昨晚的事占了娱乐新闻的一整页版面,不还是想把我推到必须答应你复出的境地吗?” 周年芳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和她对着干,可这次程劭杉做的太过隐蔽了,直到事情出来了她才发现,而此时她已经被推倒风口浪尖上了。 “方小果,别的我也不说了,只说一点你应该还记得结婚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吧。”周年芳撩了茶杯,一脸的冷漠。 她低头咬着唇,胸口就像被块大石压的喘不过气,这样的问题太过尖锐,方小果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你也不必慌忙回答我,自己好好想想吧,出去吧。”周年芳闭目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摇起贵妃椅。 “妈,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我早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几百遍了,我想去拍戏,不是争名夺利而是因为我喜欢这个职业。原本我的生活来源就是靠着拍戏维持的,直到遇见杉杉,才改变了我的人生。 当初我是答应您不再拍戏,安心做个程家媳妇,可之后的事情并非我能预料的。这样的生活固然很好,可它不适合我,每天只能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再不济就是找朋友出门逛街,它只会让我的生活越来越贫乏。杉杉他待我好这点上我没话可说,可他再对我好我也不能总伸手问他要东西吧,我拍戏一年赚来的钱也许都不够他有时突发奇想买来的一辆跑车钱的多,可这是我本分赚来的,也花的安心。更何况……如果有天他厌倦了我,我不知道我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杂乱无章。” 方小果深深地吸了口气,她说的诚恳、平静,也许是她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说话不打磕绊,可等她说到最后,当她联想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的心才猛的一阵揪痛,让她不由得捂着胸口。 “可以啊,你跟着他呆了这么久,口才变好了嘛,能反驳我了是吧?”周年芳一阵冷笑,她不知方小果到底哪儿来的勇气就敢这么直言不讳的说这些。 “妈,抱歉了,可即使我惹您生气了,这话我也同样会说。”方小果暗想这次豁出去了,即使真被挨骂也要为它拼一次。 “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周年芳良久不说话,她叹了口气,打发让她出去了。 chapter.52 方小果听完,心里暗想完了,婆婆大概真被她气到了,那些顶撞的话她过门以来从没说过,今天一下说了这么多,论谁都有点儿接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一向不待见自己的婆婆,她一脸皑皑的关上门转身时,竟然发现程侨姗就站在门口,她瞪圆了眼睛,刚想张口惊声尖叫,就被程侨姗的手捂住了! “嘘!不想现在被毙掉就跟我走!”程侨姗阻止她发声后暗出了口长气,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方小果惊魂未定,只呆呆的点头任由程侨姗拉着她往花园里走,直到走到黑贝的“小别野”前才停下脚步。 “小嫂子,你刚吓死我了,还好你没出声!!!”程侨姗拍了拍胸口,大口的喘气。 “小姑子同学,明显是你在吓唬我好不好,你站门口干嘛啊?”方小果白了她一眼,蹲下身探头去看黑贝是不是在它的“小别野”里。 “当然是偷听啦!如果你那会儿尖叫,我想你在妈面前发的那通飙算是白搭了。” “神马???你都听见了?!!!”方小果刚想哦一声,就感觉不对劲了,自家的小姑子听见她对婆婆发飙,那她还活不活了! “当然都听见了,不过看样子妈是要妥协了。”程侨姗抿着唇一笑,给了方小果一颗定心丸。 “不会吧,我都那么说了妈,她怎么可能妥协,恐怕对我是彻底失望了。”方小果低着头长长的出了口气,还没到本命年的怎么就这么背啊! “怎么不会啊,你不了解妈了,不过小嫂子既然这样咱俩打个赌吧,如果妈这次同意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程侨姗眼珠子一动,也蹲下来,一脸讪笑的看着她。 “啊?什么事儿啊?”方小果很少见程侨姗这么对人笑,她警觉的往后退了退。 “嗨,你别这么紧张嘛,这事儿你办起来不难,只要你能忽悠着我老哥同意就行了,对你半点儿损失都没有!”程侨姗见方小果的反应就好像自己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似的。 “哦,这样啊,无所谓啊,只要妈能同意,不过你得事先告诉我,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啊 ?” “很简单,就是如果下次我哥带着你参加什么能有很多明星导演的聚会的时候,你劝着我哥让他也给我寄一份邀请函就行了!” 方小果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想了会儿,转念之间又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程侨姗:“你该不会也想做演员吧!” 程侨姗满脸黑线,这小嫂子能想点儿靠谱的事儿成不,她做演员那还不剩在老妈发现之前,投河自尽算了。 周年芳躺在贵妃椅上紧锁眉头,身后的福妈正时轻时重的按压着她的太阳穴,她此时头疼不已,而她深知自己头疼的原因不是因为头疼病而是目前方小果这棘手的复出一事。 她叹了口气,也许声音有点大刚好让身后的福妈听得清楚,福妈一边按摩一边道:“太太可是为少奶奶的事犯愁?” 福妈是程宅的老人,不夸张的讲福妈来程宅的年份都比她这个程家的女主人嫁过来的时间还早,一向安分守己的福妈深得当年的老爷太太欣赏,如今更是程宅里不可缺少的一位,所以福妈有时候也会问一些程宅的家事。 周年芳没说话,闭上眼又是一声长长的出气,过了会儿才缓缓地说道:“福妈觉得方小果怎么样?” “少奶奶来这里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几天而已,所以对她不是太了解。”福妈笑了笑,见周年芳不说话她也没再吱声,蹲下身为她捶腿,等两条腿都按摩的差不多时,她才开口说:“太太,福妈有些心里话想对太太说。” “就知道你有话说,每次都这样。”周年芳假装白了福妈一眼,福妈做事喜欢婉转,不会直来直去,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呵呵,这是太太了解我,少奶奶的人如何,福妈不敢妄加评论,可福妈却能看的出来少爷的改变。”她停顿了下,抬眼看着周年芳的反应,见周年芳闭着眼睛不说话就知道她是默许自己继续说下去。 “少爷以前独来独往惯了,谁也不愿接近,性子更是冷淡,更别说是……那段时日了,可自从少奶奶过了门,少爷变了很多,经常会带着少奶奶来看咱们,福妈在这里说句不中听的话,少爷以前可从不会考虑一个月需要来看望老爷、太太几次,可现在呢几乎每个月都能来这边一两次,我想这些大概也是少奶奶在他枕边经常念叨的结果吧。” 周年芳依旧没说一句话,只是脸上微带笑意,程劭杉颓败的那段日子她几乎要绝望了,以为自己的儿子以后都只会一个人过下去,直到听闻他和方小果的绯闻,她才想到利用媒体效应让他们先成婚再说,可成婚后的方小果太不尽人意,着实让她这个婆婆失望,甚至后悔当初的莽撞的决定,可如果她当初没这么做,只是硬要给自己的儿子说门亲事,呵大概她的儿子会永远消失在她的眼前。 “吩咐下人晚上多做些饭菜,福妈一会儿打电话叫少爷过来。”她沉默良久站起身扶起还在为自己按摩的福妈语态柔和。 福妈转身带上门时嘴角微微上扬,此时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可她的心里却不甚欣慰,太太和少爷同样爱别扭,嘴上不吱声心里早有了主意。 等程劭杉接到福妈的电话赶来时发现人都不在客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小果的电话,只是对方一直无人接听,他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拧眉心里有些慌张,他快步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一推房门只见一个乖巧的身体正隆着被子蒙头酣睡,她枕边放着已经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程劭杉看见她才算安心,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额头上。 “嗯?杉杉……你怎么来了?”方小果被他有些龟裂的唇硌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的笑容。 “怎么睡下了?见过妈了?”程劭杉脱下外衣躺在她的身旁抱着她,声音温吞。 “嗯见过了,只是……和妈顶嘴了。”方小果喃喃的说道,将头抵在他的胸前。 “嗯,我知道了,等会儿收拾收拾就走吧。”程劭杉心里有些空落,妈到今天都没有对方小果有所改观,叹了口气说道。 “不,我刚和小姑子在花园里逗黑贝,妈过来说晚上备了我们的饭,要我们留下。”方小果很坚决,脸上也露出了喜气。 “噢?这样了还留了我们的晚饭?”程劭杉拧眉沉思,转念他又浮现了一丝笑容,看来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因为程缙飞往美国做每年定期的身体检查,家里的吃晚饭就只剩下周年芳几个人了,桌上做了大大小小一桌子的饭菜,而吃饭的人却不慎冷清,尤其是此时心里还有些忐忑的方小果。 可自从方小果进门一来,家里原来保持良好的“用餐禁言”这一习惯被打破了,程侨姗边吃边津津有味的对周年芳说今天的饭菜怎么怎么样。 “喜欢吃了你就多吃,女孩子家吃饭一直说话,成什么样子了!”周年芳突然心烦对着程侨姗就是一顿发飙。 程侨姗暗自瞥眼,平时说话都没事儿,见了小嫂子妈就端起一副婆婆的架子,何必呢! “福妈,少爷上班一天辛苦了,给他再盛碗甜汤。”她自觉失言对着福妈说了句,当目光落在方小果身上时,她又说了句:“也给少奶奶盛一碗。” 方小果身子猛地一僵,盛甜汤的时候婆婆竟然会想到她!她心里不由得一甜,嘴上腼腆一笑道:“谢谢妈。” “妈,不公平,你都给他们盛了为啥没我的!”程侨姗也看出了端倪,立即假意撒桥。 “去去去,你自己不会让福妈盛啊。” 一顿带着几分异样色彩的晚饭用完,周年芳也不让上茶点,打分走了程侨姗,就让他们二人跟着她进了书房,等他们都坐下后,周年芳直入主题,说起方小果复出一事。 “小果复出的事,我已经有所耳闻了,不管你们这次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想要违背当初的承诺,如今我都不想多做追究了,现在我只一条要求,小果复出不复出全凭她自己,我要的只是一个本本分分没有绯闻缠身的程家儿媳,做到这一条不难吧。” 听完周年芳的话,方小果几乎呆到那了,她又完完整整的回想了一遍婆婆的话,她的意思是同意了?默许了? “不表态就是没那个打算了?那好……”周年芳见方小果没反应又补充了句。 “不不不!我表态,我同意!”方小果赶忙同意,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直觉得自己复出一事在婆婆那边几乎就是个绝壁,可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顺利,而且还是在自己顶撞了婆婆的情况下。 “劭杉,她进门这么长时间了,还学不会处事冷静?”周年芳暗笑方小果刚才的反应,可面上还装出一副严肃。 “妈说的我们知道了,她会谨记的。”程劭杉没回答周年芳的问题,因为这问题太没回答的必要了,让她处事冷静,还不如想想第二天的太阳会不会打南边升起呢。 “谢谢妈,这次我没想到您会答应我,今天早上我是抱着最坏的打算来这里的,这个结果太意外了,谢谢妈真的,谢谢!” 方小果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本来想着如果婆婆真的不同意,她也就算了,反正闹也闹了,反抗也反抗过了,说道最后她自己竟然忍不住哭出声来,这一哭不当紧,着实把周年芳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方小果哭过,即使是上次程侨姗提议用方小果做程劭杉新项目的代言人,自己用那么毒的话噎她,方小果依旧没哭,虽然那时方小果的眼圈早就是红红的。 “打住打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儿媳呢,传出去让我们程家人脸往哪儿搁啊,你们也回去吧,我才懒的留你们呢。”周年芳假意不耐烦的拍了拍方小果,可手上还是递给她一张纸巾,等方小果接过纸巾时,她转身走出书房,不再多言。 程劭杉抱着还在抽泣的呆果,接过方小果手上的纸巾帮她擦干眼泪,柔声道:“妈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复出后不许绯闻缠身!” 方小果破涕而笑,心想个别扭的程冰山!你想说和别的男演员如果传绯闻你会吃醋就直说嘛! chapter.53 因为天色已晚,周年芳就执意让程劭杉和方小果住在程宅,开始程劭杉不大愿意,看了眼身旁的呆果,呆果果然很呆,对婆婆笑了笑,就很自觉的跑到程劭杉的卧室去了,程劭杉感觉自己被人凉了,心里有些不自在,也许是因为婆婆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方小果当晚极其兴奋,导致了程劭杉进屋准备睡觉时,发现她还在傻呵呵的笑。 “你有那么兴奋么?”程劭杉眯着眼心里更不舒服了,不就是你能复出了么,至于这么兴奋嘛。 “哈,当然兴奋了,换了你,你不兴奋啊!”能得到婆婆的同意她真算是往前迈了一大步,原以为就这么和婆婆僵下去了,没想到事情的转机竟然这么戏剧性。 “兴奋是吧,我给你找点儿事做做。”程劭杉一听来气了,这丫头还真会顺杆儿爬啊,她那脑子就没听出自己火了么? 程劭杉一个跨步将方小果抱了起来顶在墙边,他喘着粗气的说:“我看你晚上吃得太多了,该消耗消耗了!” “啊,杉杉你干嘛突然生气啊,我难道说错了么,这件事本来就该庆祝嘛!”这个别扭的杉杉,她兴奋婆婆的事儿这个人怎么也这么大的气啊! “是呵,真该庆祝了,这么庆祝?这样?嗯!”程劭杉腰上猛地发力,语态暧昧,嘴角不由得扬到一侧,淫邪的笑着。 方小果被他突然的发力顶的生疼,身下更是疼得一个激灵,这人要不要这么恶趣味啊,每次在程宅过夜,他都要玩儿“钉墙板”啊! 程劭杉今晚异常的发狠、狂野,几次都直顶她的深处,疼的方小果发不出声来,她被程劭杉折腾的变化着各种姿势还不够,还要做神马老师说要检查学生“作业”,方小果这下炸毛了,她乱动着身体,一副老娘不干的样子。 “你搞毛啊,每次生气都要变着花样的玩儿,你真当我是杂技团啊!!!” “老子不干了,我不就是因为妈对我态度的好转兴奋了下嘛,你至于这么大的气么!”方小果气岔,她拍着床脸上的绯红,也不知是方才的运动量过大还是因为她此时气炸毛了。 “嗯?你是因为……妈?”程劭杉诧异,他微微一侧头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个天煞的程劭杉,你下次再没搞清楚状况。就惩罚我,我们就分开睡!”她觉得自己很冤大头,尤其还是这种她累得死去活来,另一位神清气爽的惩罚! 周年芳的同意在一定程度上也让方小果的复出有了几分光明正大,近来的小一个月,方小果发现自己频频出现在娱乐八卦上,八卦的内容不痛不痒却没间断过,她一开始还担心婆婆会不高兴,当初婆婆就说她不能有太多绯闻,可这么几次的登报后,周年芳都没动静,直到她打给乔琳琳才等到了正面解答。 这些八卦扒出来的都是她和程劭杉的甜蜜趣事,周年芳自然不会阻拦,而且周年芳也不傻,知道这些都是程劭杉故意安排的,过去的大半年里怎么没见她登报过,怎么一届电影节过后这些就频频出现,很显然就是炒作。 乔琳琳的话在紧接着的周末里得到了证实,方小果被邀请参加一个以关注贫困孤儿的慈善募捐会,这次募捐会是由方小果所在的“辰星”娱乐传媒公司发起的。 那天方小果换下了在电视荧幕前光鲜亮丽的时尚服装,上身一件米色宽松式长衣,下身套了条窄角蓝色仔裤,而她的身旁都是些着装亮丽风尚的腕儿们。因为她的着装相对素气,脸上就花了个轻烟熏的妆,尤显分明。 一场慈善募捐也多半是些群星同台演唱做几个互动节目罢了,因为方小果五音不全,同台演唱的时候她自然不在列席范围内,站在台下一脸笑颜的看着台上同门师兄妹的演出。 “怎么没在上面?”正当方小果一脸憧憬自己也能有一副好歌喉的时候,身后传来温吞柔润的声音。 “额……原来是你啊!”方小果一扭头身后站着一身浅色休闲装的余侨笙,这一身打扮乍眼一看还真不容易让人认出来。 “我五音不全,就没敢上去祸害别人。”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在余侨笙面前她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轻松感。 “那天打电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余侨笙颔首一笑,换了个话题。 “哈,那天啊,哪天啊……我不记得了,呵呵,呵呵……”方小果先是一愣转而想起余侨笙说的那天就是颁奖典礼那晚,正和余侨笙打着电话发现程劭杉一脸怒火,惊慌中被程劭杉压在车里吃了个干干净净。方小果想到这儿不觉脸红起来,打着马虎眼当自己不记得是哪天了。 余侨笙见她小脸绯红淡淡的一笑不再多言,抬起头看向热闹的舞台,不知为何他的注意力却怎么也集中不到那里,耳边一直回旋着那晚通电话最后一刻方小果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他不由得身体一颤,苦笑。 “下面,我们将玩一个游戏,我头顶的灯光照到谁谁就要上台来配合。”公益演唱结束后主持人又扬起声音进行接下来的节目。 主持人说完还没等方小果意识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主持人头上的那盏聚光灯就在会场上空旋转,灯光触及了当时所有在场的明星,直到那抹明光再次照在方小果的脸上时,她才发现自己被选上了。 她不情不愿的上了舞台,感觉就像上刑场,她心里忐忑,生怕自己出了错闹笑话。 “这次的游戏很简单,而且就当您提早练手了。”帅气的主持人见她一脸的苦笑急忙出来安抚,说到提前练手时他还抿嘴一笑。主持人说完打了个响指,只见一个身着浅粉旗袍抱着一个婴孩的工作人员从台下上来。 “请您抱着他,我们还会再从台下的影星中挑一位出来,看看你们谁先把孩子哄开心。”主持人温柔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聚光灯再次环绕着整场,直到照住了余侨笙。 余侨笙被选上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不是已经跟上面的人交代过了么,这样的场合他还是希望低调些好,没想到这次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有些犹豫的往台上看了看,主持人当场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可当余侨笙目光再次锁定到那件米色长衣时,他改变主意了。 他温文尔雅的迈着步子上了台,余侨笙所经过的地方周围的女星都屏住呼吸,不仅是因为他是巨星更主要的是他那温柔的气质能吸引了周围的女星,让她们无法呼吸。 “请您抱好她,首先声明这两个小宝贝儿呢平时都不怎么爱笑的,可以理解为他们的笑点很高,现在呢您们两位的目的就是把他们逗到笑为止,谁先让怀里的宝贝儿笑了,谁就是赢家。好了,现在我们的游戏开始吧。” 周围耀眼的灯光逐渐变的忽明忽暗,音乐也换成了俏皮的儿童歌曲,方小果不怎么娴熟的抱着怀里肥嘟嘟的男婴,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幅度一直很平稳——面无表情。 方小果的脸上变换了各种表情,或是挑逗或是讪笑,可这孩子依旧是一脸面瘫状,根本不鸟她,方小果急了,用自己的手指掐了掐他的小脸蛋:“赶紧笑哈,不笑我就色了你!让你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她冲怀里的男婴示威性的挑眉,威逼利诱之时却听她的身旁传来软绵绵的咯咯笑声,笑声很甜也很柔,她悲剧的看着露出胜利笑容的余侨笙,更悲剧的发现她的威逼利诱不仅没让怀里的小家伙笑反而把他惹哭了! 方小果一脸的愧色,羡慕妒忌恨的看着旁边还在笑的女宝贝儿,心里暗想他一定色诱小宝贝儿了!而她也想到自己不也色诱这个小家伙了,只是这孩子没发现她的色诱而已。 她眼眉往下耷拉着,嘴角也不由的往下一撇,一脸挫败的再次看向怀里还在哭闹的婴孩,一声叹息之后,小家伙突然没了声音,停顿了几秒竟然也咯咯地笑了,果然还是自己的招牌“囧”表情给力。 “恭喜两位挑战成功,方小果逗的小宝贝儿到最后终于峰回路转,咯咯而笑。”主持人一见小宝贝儿笑出声来,他也赶忙贺喜,之前的那一幕实在太尴尬了,哪儿见过逗小孩逗到哭的人啊! “既然两位都能让笑点极高的宝贝儿笑出声,我们将送给两位由XX婴幼服务公司推出的三岁以下全套护理婴孩的服务,不过目前为止似乎能用得到的也只有方小果了。” 主持人脸带笑容的说着,而方小果却听得满脸黑线,神马叫目前能用到的只有她,她目前还没神马动静呢!更何况家中的冰山最近似乎都做着防护措施,有次她问他,冰山默默的说了声:“难道你还要挺着肚子演个二八的妙龄少女?” 募捐那天方小果捐出了二十万元的慈善救助款,当然这个数也是程劭杉给她的,最近她的亮点已经很多了,这样的募捐也没必要捐出什么高调的数字,只是方小果参加完募捐会以后情绪并不好,也许是看见了这些孩子让她想到了自己,程劭杉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如果你想继续关注这些孤儿,过段时间就可以收养了他们。” 方小果默默的在他怀里点头,喃喃道:“他们真的好可怜,想想我还真幸运,儿时有疼我的外婆,现在遇见了你。” 他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默默的说了声:“下周有个章月安排的派对,到时候,秦容还有几个导演也会到,章月会想办法把你介绍给秦容的。” “秦容?连续几届获优秀导演奖的秦容!”方小果瞪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嗯,真不知道让你复出究竟是对是错。”程劭杉吻着她的唇,声音轻柔。 chapter.54 程劭杉所说的派对其实只是个形式,章月早把方小果的事情告诉秦容了,弄这样的一场派对纯属是两人为的“见面”找个由头罢了,可方小果还是把它当成个事儿看了,自从程劭杉告诉她确切的时候后,她就拉着安佳在商场上各种逛,只希望能挑出一套合适自己的礼服。安佳白了她一眼,明着说了没那必要,有程劭杉在还有哪个导演能不买账啊。 “可是这也叫礼节嘛,太随随便便了也说不过去啦。”方小果一脸的坚持,眼睛还不住的往店铺里瞧。 “崩溃!我喜欢的那个牌子倒有一款不错的,我已经看了很久的,应该很合你的口味。”安佳继续鄙视她,可还是提了个建议。 “立刻要,果断要!!!”方小果一听,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 “这件礼服让你家衬衫从国外调货吧,A市肯定没有的。” “这周能到?”方小果凝眉撇了下嘴巴。 “只要你想,没他办不到的。”安佳勾唇一笑,看方小果作何反应。 方小果很不负众望的心花怒放了,不过她绽放了会儿,便打电话给程劭杉,让他想办法去了。程劭杉只淡淡的说让她用到时候,把自己的发型搞定就可以了,她接完电话,很不淡定的抱着安佳,继续嚣张的释放自己的激动心情,安佳等她释放的差不多了,说了句颇为经典的话:“别人是有问题找警察,你是有问题找程劭杉。” 平静了没两天的方小果意外的接到了自家小姑子的连环夺命call,她见手机屏上显示的名字显然有些犹豫了,程侨姗打电话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兑现上次在程宅她们打赌后的产物。 “打电话干嘛,我此时有些忙诶!”方小果一手接电话,另一只手快速翻书页制造假象。 “哎,小嫂子您就别伪装了,那杂志的纸页再厚可也是光面的是不?”程侨姗一副拆穿你不解释的样子,很是胸有成竹。 “说吧,你想怎么样!”方小果听完便觉得眼前一片灰暗,家中已经有个腹黑杉了,再添一个半仙姗,她还有活头儿么? “章哥开派对的事儿,我早闻到风声了,怎么样,上次说的事情您没忘吧!”程侨姗笑了,就章月那爱显摆的劲儿他们那个圈的人哪个不知道啊! “没,当然没,必然没!!!”她恨得牙痒痒,可还是很好奇程侨姗这么执着是为了什么刚想开口问她,就被打断了。 “别问我原因,你就当我好奇看看明星长啥样得了!哦,对了我说的明星可是除了您之外的!”说到最后程侨姗又补充了句,这话更显完美了,至少程侨姗自己觉得很完美。 chapter.55 方小果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她脑子里在兴奋之余还一闪而过了一个念头——您没在忽悠我吧! “哈,真的么?”方小果咧着嘴,笑容已经有点儿变形,虽然她努力试图让自己笑的……自然。 “当然。”秦容回答的简单,可方小果听得却当成定心丸了,她的复出之路将从秦容的新作开始! “她的搭档是谁?”一直保持沉默的程劭杉突然开口问到。 “呵,嫂子的搭档当然需要一个同样是红角的人了,余侨笙。”秦容转头看向程劭杉,可他却感觉自己在回答过他的问题后,这个人的反应有点儿怪异,程劭杉的脸上没有浮现一丝笑意更没有一丝的不满,而是听完就继续沉默,只是身旁的方小果反而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拍手叫好。 “太棒了,秦导您太会用人啦!”方小果双手交叉做抱拳状,脸上的兴奋已经毫不掩饰的彰显了,坐在一旁的章月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扬唇一笑心想今晚恐怕有人会睡不安稳了。 “那既然这事儿都定下来了,等哪天你把剧本拿给果子看看得了。”章月开口冲秦容说道,试图打断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方小果。 “果子,你高兴高兴就得了,以后陪劭杉的机会恐怕更少了,还不趁现在再跟他腻歪会儿啊!”章月朝方小果使了使眼色,让她多去关注关注某人。 方小果一愣低头蹲下身去拉程劭杉的手,却被他冷冷的一把甩开,程劭杉的脸阴沉至极,他冰冷的朝方小果瞪了眼,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方小果诧异的看着已经远离自己的人,根本不清楚他的生气是因为什么,她转头冲章月憨憨一笑说:“杉杉真别扭,我去找找他哈!” 还没说完,她就等不急往他走的方向跑去了,一个人在黑漆漆的花园里却看不见他,方小果也不敢大声叫他的名字,这里虽然是花园的深处可若是被人听见了还不知第二天在报纸上会怎么写呢。 她小心翼翼的在里面瞎转圈,声音极小的喊道:“杉杉,你在哪儿?” “臭屁杉杉,你听见了嘛?” “个别扭的杉杉!!!” 找了一圈还是没见他的身影,方小果嘟着嘴打算往前面有光的地方找,就在她想往前迈步的时候,整个人却被一股力量往一旁拉了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热滚滚的吻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方小果已经太熟悉程劭杉的吻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吻让她心里直翻白眼,这人怎么就那么爱搞突然袭击啊! 程劭杉的吻一贯强势,可这次却多了几分蛮横粗暴,直把她吻的喘息不过气,她想推开他,可他却恶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方小果吃痛。 “嘶,痛啊!”方小果感觉嘴上一凉,她反抗的说了句,可她的反抗通常是无效的,程劭杉沉重的呼气,他的手探到方小果的抹胸礼裙里,他用力一捏疼的方小果身子一弓。 “你干嘛啊,我们还在章月的派对上啊!” “你还知道疼?刚才不是挺高兴的么!”程劭杉压着她的身子死死的扣在墙上。 “那不是因为听见自己可以拍戏了么。”方小果一脸讪笑,刚才还确实是自己不对,只顾高兴也没想起来拜谢他一下。 “哼,就只因一个能复出了?”他冷哼一笑一脸的不屑。 “嘿嘿,当然还有能和余侨笙搭戏这个事儿嘛,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和他搭戏!”方小果依旧没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根源,这也导致了今晚她悲剧发生的必然结果。 程劭杉一把横抱起方小果,径直往别墅外面走去,完全不顾期间别人的表情,方小果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被程劭杉抱了一路,在没走出别墅之前,她就只感觉自己的周围全是明晃晃的闪光灯在跳动,还有的就是一个个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狂录的人。 虽然方小果很想挣脱,可程劭杉的手一直钳制着她,她越是反抗程劭杉攥的就越紧,她的脸就越红。而这在别人的眼中,眼前的画面就是豪门总裁疼惜娇妻,硬要横抱回家,娇妻害羞,脸色绯红。 程劭杉将方小果扔到后排的座位上,他也紧随其后坐上车,沉着脸冲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吼道:“开车,快点!” 司机收到指令急忙发动引擎,自己的老板虽然不爱说话,一向都是面无表情,可今天看着他怒气冲冲的上了车就知道老板是真的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车生怕自己出什么差错。 “程劭杉,你有病吧!”方小果一拍车座脸色怒红。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他眯着眸子,眼神冷的吓人。 “你这么把我抱出来让别人怎么看啊!”方小果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停顿了下继续说道。 “什么怎么看,我抱着自己的老婆不正常吗?” “额,那你用不着在这里啊,高调的让所有人都关注我们!”方小果听到他说是自己的老婆时心里感觉一甜,害羞的笑了,可嘴上依旧不松口。 “我累了,等回去再说。”程劭杉白了她一眼,身子一侧,脑袋靠在她的大腿上闭眼浅寐。 方小果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身体僵直,她低眉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了句:“你这人还真别扭!” 等回到家,她总算明白过来什么叫他累了,回家再说——在车上养精蓄锐等回到家好折腾她。 那一晚又是方小果自打被他吃到豆腐后,一个果断记入夫妻河蟹日记中的一夜,原本做那种事时,程劭杉每次都会跟她做前戏,哪怕他有时再生气,都会做一些,可这一晚却不同了。 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河蟹很美妙,我却很暴躁!!!!! 方小果的担心果然在第二天应验了,哪怕那晚她再配合程劭杉的强入,一晚上程劭杉都没把乳白色的黏稠洒在她的体内,而是全数洒在她的身上,外加一晚上方小果都是被动的,所以体内的润滑自然少之又少,他的每一次都要的让她抽痛,他的每一下都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了,一整晚她只觉得自己都在流泪都在哭闹,只是那人却没有半点温柔,也只有在最后一次才对她真的温柔了,也让她感受到了舒服。 程劭杉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她记得吃什么吃什么,可方小果赌气的根本不搭理他,一个人卷着被子,埋在里面,她刚一翻身,身体下传来的疼痛和背部因为昨晚被他定门板的要了一次而磨得火辣辣的疼,方小果不由的“嘶”一声发出的呻吟,连原有的睡意也消散了。 “你裹在被子里想憋死啊!”程劭杉放弃了穿的一半的裤子,转身去扯她的被子。 “要你管啊!”方小果气不打一处来,横着头一脸的怒色。 “怎么下不来床了?”程劭杉表情暧昧,嘴上更像挑逗。 “你滚吧!我用不着你管!”方小果被他说的脸唰的红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可惜地缝她钻不进去,更可惜她根本没力气钻。 “起来吧,不如跟我去公司,我找人照顾你。”程劭杉扬着唇笑的灿烂。 “程劭杉,你是不是觉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昨晚我发生了什么是一件特高兴的事啊!”她真受不了这人了,昨晚从派对上出来已经让所有的人都感觉暧昧了,她今天再行动不便岂不是验证了那些! 程劭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一个人上班去了,只是在上班以后吩咐了一个内勤助理到了他的家,暂时照顾方小果的起居,就在那名刚来公司没多久的小助理出门之前,他还特严肃的对小助理说:“今天回来以后管住你的嘴巴,因为它可以让你改变很多。” 在家里一直不想动弹的方小果意外听到了按门铃的声音,她支起身体艰难的下了床,等她一步腿一软的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时,那名小助理险些以为总裁夫人已经遭遇什么不测要打电话汇报给程劭杉了。 等方小果一脸羞愧的被小助理搀扶着躺在床上,小助理还特殷勤备至的为她倒热水拿药膏时,她心里那种想抓狂想跳楼的感觉就特别的强烈,直到小助理还特单纯的补了句:“程夫人,您昨晚简直太闪亮了,都被我们总裁抱着回来的!哎,想不到一向不爱笑的总裁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啊!” 方小果内牛满面,果然媒体是强大的,她不过睡了一晚上他们昨晚的那一幕就已经荣登当天报纸头条——豪门富商与明星娇妻之间不得不说的那点事儿,更让她内牛的是几乎所有的人都猜到了她之后会发生什么,哪怕是眼前这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小助理。她都能感觉到小助理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层“我们总裁好强大啊!”的含义。 就在方小果蒙着被子想装死一会儿的时候,她又悲剧的接到了程侨姗的电话,而这不算悲剧,悲剧的是小姑子话里带的话。 “小嫂子,妈都同意你复出了,你也不知道收敛啊,昨晚那么高调,妈的意思是行事还是悠着点儿,低调办事比较符合程家家规。”程侨姗装的一本正经,把周年芳的话添油加醋的传达给了她,她果然一脸像被判死刑似的苦瓜相,想反抗奈何她不敢言,她目前能做的就是在心里念叨程劭杉祖上列宗,顺带诅咒程劭杉吃方便面一辈子没有调料包! 等程劭杉吩咐了小助理以后,才腾出手批复手头上的文件,直到他看到与“辰星”近一年的业务往来报告书,他才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来。 “呦,你终于想起什么事,知道和我联系了?”章月一手把玩着坐在怀里的安佳她的头发,一手拿着电话打趣他。 “剧本的事儿,我过两天会带着她去看。”程劭杉白了他一眼,淡淡的回了句。 “那你打给我干嘛?”章月诧异这人不是找他要方小果的剧本还能干啥啊? “这部剧的男主角的人选可以挑个新人,余侨笙是挺火,可我恐怕到时候影响果果的人气。”程劭杉沉默了会儿脑子里一直捣鼓着怎么把话说的更圆润,可他的用意还是让章月看穿了。 “是个意思就得了吧,也别太得寸进尺了,说句你不爱的听的话,你的那点小担心恐怕人家余侨笙根本就不会关注呢!”章月笑骂他太过了,停顿了下接着说道:“说真的果子那类型的也就你当做宝了,外面的人还不一定真稀罕果子呢!” 章月说完等着程劭杉怎么回骂,可他左等右等,对方都没回音,他疑惑的一看手机,自嘲的笑了笑道:“丫给挂了!” 没了? chapter.56 程劭杉挂了电话,眸子里冷冰冰的寒气却诡异的被章月的话驱散了不少,如果在地球上稀罕呆果的就他一个,那感觉也很不错。为了这个想法他又拿起电话,打给了正在躺在床上的人。 “还在床上?” “不然呢?”方小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怎么觉得这人最近废话那么多。 “我的人照顾的还算周全吧?”他扬唇一笑,看来昨晚儿自己是太不温柔了。 “我倒建议你把她弄回去,她服务太周到了!”小助理的每一次现身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自己有多被动。 “好,她马上就闪人了。”程劭杉一听又乐呵了,想想其实昨晚他自己也不怎么好过。 “喂,她走了,我吃神马!” “你等着吧。” 他抿唇一笑,按了内线把秘书余姚叫到办公室,吩咐了下午需要做的事,而他收拾了公文包,回家去了。 余姚看着远去的背影,家是一个磁场,即使再冰冷的人也会被家吸引,毕竟人类也是从群居开始演变的,到头来他还得回归本性,她摇了摇头,她承认她被家吸引了,被婚姻感染了。 秦容的新剧《圈禁》是一部以现代繁华都市为背景的爱情剧,余侨笙算是本色演出,饰演一名大红大紫的影帝级人物,而方小果在剧中出演他的神秘女友,在外界媒体上余侨笙就是个单身贵族,可实际上和方小果却有五年的恋情,因为方小果出身平凡,余侨笙怕她的生活被媒体干扰,一直没向外界透露半点关于她的信息,而是把她圈在家里宠爱。可狗仔队在得到可靠情报——影帝家中窝藏神秘女友。于是他们发扬了“扒不到骨头誓不罢休”的精神,彻底把两人原本平静的生活给搅和了,而且效果还不错,方小果险些反射弧提分手,让阴谋的第三者得逞。 关于结局是否要分手这个问题上,秦容的初衷就是险些分手,而结局还是大团圆,可程劭杉却提出了如果结局是两人分手,他的赞助款将会上提5个点。当章月把这个信息透露给秦容时,他一听就有点儿不乐意了,秦容是那种别啥事儿都好说,只要别掺和我的作品的人。 “这部情感剧虽说是轻松风格,可正观全局还是挺揪心的,如果结局还是个悲剧,怎么对得起观众们的那点眼泪吧!”秦容手指着剧本义愤填膺的对章月理论,当然他的义愤填膺也是在程劭杉不在场的前提下。 “莫激动啊,你说的是没错,可这部电影与你往事电影相比,算是小打小闹吧,如果结局还是个大团圆,恐怕过不了多久人们就淡忘了,毕竟哀怨能使人共鸣嘛!”章月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在自己铁杆哥们儿兼合作伙伴给出的利益诱惑下,他还是选择了一个商人应有的特质。 “我再想想吧。”沉默了会儿,秦容淡淡的回了句。 章月提出的建议确实值得考虑,他前几部作品全是古装动作类大片,场面宏大,即使结尾时人全死完了还是会很有影响力,说白了这种作品就是烧钱,可连着拍了几年以后,他也拍乏味了,这部新剧纯属图个新鲜练手而已,可他就算再图新鲜还是会考虑其影响力的问题,毕竟这一块不是他的主营。 “成,这两天你就给我个准信儿。”章月一听有戏,笑的那叫一个舒坦啊,有人为红颜不惜砸重金买结局,他又何不送个顺水人情呢。 “不过程哥从不管这事儿,他这次怎么就管上了?”秦容是个导演界的天才,感情世界里的蠢材,这种情感上的纠结他总是都参不透。 章月淡淡一笑,随便找了个话搪塞:“结了婚的人多少有点儿不正常。” 几天后当秦容把改好的剧本拿给章月一看,章月心里就乐开花儿了,感觉眼前飘的全是羊角符。 章月扬唇一笑道:“这个结局一定很卖座!” “你怎么知道?”秦容诧异。 章月笑了笑说道:“我看你还是通知各个演员来串剧比较靠谱。”因为他知道即使卖座率不高,程劭杉也有办法让它创新高。 方小果的剧本是程劭杉带回来的,当她看见自己出现女一号时,她几乎兴奋的晕过去了,程劭杉顺势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揉乱了她的头发。 “杉杉,咱俩商量个事儿吧!”方小果窝在他的怀里,乖巧的仰着脑袋看他。 “说。” “我想学车。” “嗯?” “嗯!!!” “嗯。” 当程劭杉答应做她的开车启蒙教练,他就发现方小果在开车方面简直就是一块废柴,不管他教了多少遍的动作,她总是记不住。好不容易有点儿起色,程劭杉让她驾车,他坐在旁边做教员辅导工作,她颤颤巍巍的发动汽车,还没走两步车子就开始走曲线救国的道路了。 “停车!”程劭杉被她拐的眼晕,不耐烦的让她赶紧停车。 “哦!”方小果嘴上答哦,脚上刚一踩,车竟然嗖的一下往前猛地一带,两个人几乎要载到前排玻璃上了。 “方小果,是踩刹车不是踩油门儿!”程劭杉反应快急忙踩了刹车,他一脸怒色的冲着方小果说道。 “你吼神马,我不是怕将来拍戏了每天去剧组不方便,才想着学车的么,我好歹也是新手嘛,偶尔犯个错而已!” “去剧组开的?哦,那算了吧,为了安全起见,到时候我会派司机接送你。”程劭杉听完她的用意,拧眉沉思,他转念一想,默默地说了句。 “派人送我?不用那么麻烦啦,而且搞得我很特殊的样子。”方小果一听以为程劭杉是心疼她,她立刻变成顺毛的小绵羊,一脸的娇憨。 “你以为你出演女一号就不特殊了。”程劭杉白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个毒舌夫,有这么说人的么! 方小果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巴屁颠颠的给乔琳琳发短信得瑟去了。 乔小瞧,咱要有专车司机啦!——方禁果 为什么?——乔小瞧 我们家杉杉宠我呗!他怕我拍戏辛苦,特意为我准备了一个专车司机!——方禁果 恐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别说我阴谋他!——乔小瞧。 切,知道你是各种羡慕妒忌恨,我就原谅你这个缺乏男人疼爱后的畸形心理了!——方禁果 死丫头片子,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得意为时尚早!乔琳琳这话不是没有根据的,他们俩结婚以前,她就提醒过方小果,程劭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惜她没当回事儿,到头来结局如何?程劭杉连人带心的把她拐了,而她还不自知,不过好在他拐品还不错。 方小果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撂,心情大好的去为程劭杉做晚饭了,乔琳琳的提醒她自然当作耳边风吹跑了,直到有天等她意识到程劭杉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为她配司机是另有意图时,为时已晚。 秦容的《圈禁》开机仪式在一个月后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当天除了数百名新闻媒体记者在场外,还有数位圈中好友为他的新剧捧场,于是方小果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又一次过了把明星瘾,看着台下数名大腕级明星,若不是估计自己在台上需要保持形象,她一定会变身成粉丝团立刻冲上去要签名了! 几个章月事先安排好的娱记潜伏在这堆记者里,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炒作,让方小果在开机前就备受关注。 “这次复出您的先生是否不大愿意,据说您在结婚之前程先生是打算让你退出影坛的。”潜伏员一号终于得到了主持人的信号向方小果提问了。 “没有啊,这次复出也是我先生的意思,拍戏是我的乐趣,他不想抹杀我的乐趣。”方小果一听这个问题就知道是章月安排的,她莞尔一笑答的十分流利,也赢得了全场人羡慕的眼神,她的答案更让坐在身旁的余侨笙身子微微一颤,他不由的转过脸看向她。 “照您这么说,是否可以理解为您嫁入豪门后生活并不快乐、并不幸福?”就在全场沉默的空隙,有人突然发问了。 方小果一愣,她没料到有人会这么反问她,她的沉默更是令全场一片哗然,一瞬间闪光灯朝着她的方向狂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着她看,全场气氛更是极具紧张。 “我不知道您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可我只想说的是如果您真的关注了前阵子的娱乐版块新闻的话,就不会再问我诸如此类的问题了。”方小果眼中带着笑,可心里却早已发怒,她没想到有人第一天就想砸她的台,不过好在程劭杉昨晚一边办事,一边教她怎么回答记者的刁钻问题。 所谓打太极就是采用迂回战术,不正面回答,说话时反击。这次她回答的相当完美,不仅为自己解了围,还恰好反击她不敬业。作为一名娱记,娱乐版块的总裁宠娇妻这类头条新闻都没关注就来这边挑事端,纯属找不自在。 方小果的回答赢得了全场的掌声,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名记者是有意刁难她的,只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有水准。她轻轻的呼了口气,心想这回答不知道又死了她多少脑细胞。她低眉呆望时看见朝灿正冲着她举大拇指,心里一暖,嘴上笑得更甜了。 chapter.57 方小果的精彩回答让朝灿他们也觉得是意外惊喜,原以为这么刁钻的问题搁谁身上都是个烫手山芋,可她竟然会反将一军,果然和程劭杉呆久了,思维什么的也是可以扩展的。秦容在开机发布会结束以后就在自己的一处宅子里搞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派对,除了剧组的制片人和演员外,再有的就是邀请了“辰星”里几位元老级演员了。至于朝灿为什么也在受邀之列,原因就要归于方小果的复出了,她这边还没接戏,程劭杉就已经联系上了朝灿,并且希望她能成为呆果的私人经纪人。朝灿接到这个二世祖的电话,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明白了具体什么事儿时,她说道:“当果子的经纪人我当然愿意,只是让我做她一个人的,恐怕目前还不行。” “你只管考虑想不想做,违约金方面我来负责。”程劭杉没有丝毫表情的对她说道,朝灿有点儿生气,难道她考虑的就只有违约金这一块么? “……”朝灿闷声不吭,和这种二世祖交流只能沉默是金。 “是果果挺想跟你的,她之前和我提过几次。”程劭杉见她一直不吭声,口气变得温和了些。 “果子想让我带这点没啥说的,只一条私人的我目前做不到。”朝灿缓和了口气,可原则问题不能改。 “嗯,但愿我们合作愉快。”程劭杉沉默了会儿,冷冰冰的应了声,可在朝灿以为这样发闷的电话就要结束的时候,程劭杉却突然对她说道:“果果有你这样的经纪人很不错。” 朝灿被他的话说愣住了,像程劭杉那样说话一副总爱强压型不做不行的男人,竟然也有妥协的时候,更可怕的是竟然会赞许她! 朝灿举着高脚杯眼带柔媚的走到方小果面前,嘴角向一侧勾起道:“结婚前就说你笨,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没变啊!让他养着你在家做米虫多好啊,干嘛还出来受罪。” “灿灿,米虫的生活不好过,他可不是一只好养家。”方小果嘟着嘴想起程劭杉平日对她的腹黑手段,真是哭的没处伸冤了。 “噗,小样,怎么感觉养家无良于是打算重操旧业了?你可别指望我让你清闲,到时候一定找一堆鸡肋广告给你做。” “成啊,到时候灿灿你可千万别大意,只要别让我闲怎么都成!” 朝灿摇头直笑,看来这果子跟了程家二世祖以后脑子也没变聪明,那些鸡肋广告出力不讨好,不是广告酬金太少就是无理要求一大筐,当然这话也不过是朝灿拿她寻开心说笑的。 因为新剧算是秦容在影视上的一次转型,他这次除了请余侨笙这一大牌明星做男一号外,其他的角色基本上都是新人,这样方小果这个荧屏上混了半个脸熟的小星在这部剧中也是相当抢眼,尤其是几个晚生对方小果能嫁给程劭杉这样的夺金帅哥有着无限憧憬。 “果子姐,听说你和程总裁是在马尔代夫认识的?”片场休息期间女二号苗晴呼扇着小扇子问她。 “对呀,那段时间你们几乎独占了整个娱乐版块,尤其是程总裁抱着果子姐走出海面的那一幕,哇塞那气场太彪悍了,直把我们全宿舍的宅女们萌翻了!”方小果刚想回答,坐在苗晴身旁的一个女孩儿就突然凑到她们中间冒了一句,她十指交叉一副呆望。 “额,那些报道你们也信啊,就是欺骗你们这些小女生罢了,啧啧。”方小果一脸尴尬的笑,怎么找她讨论的尽是和无良杉杉有关的啊,不过那段有关她在海上溺水被他救下的报道她却一直记得,那些有关那次报道的报纸她也全部收集了在一个本子里了。 “你还真和她们楚汉分界了啊!”朝灿撇了她一眼,对这个自以为结了婚就是成熟女人的方小果无限鄙视。 “灿姐好。”苗晴一看自己的经纪人过来了,连忙起身让座,她身旁的肖冉也起身腼腆的喊了声灿姐。 今天的朝灿已经是“辰星”里相当有资历的经纪人了,虽说这两年她带的新人不多,可但凡是她手下的新人在圈子里也都混得有模有样了。 “嗯,你们继续聊,果子你跟我来。”朝灿对苗晴微微一笑便把方小果叫走了。 “什么事啊,灿灿。” “这部戏你和余侨笙是搭档,可秦导明显不满意你们目前的状态,又不是让你们演模范夫妻,至于演的那么相敬如宾嘛。”朝灿把方小果拉到一处,把之前秦容对她絮叨的事情重复一遍。 方小果再度无言,如果敬重对方叫疏远,莫非耍流氓才叫亲近彼此么?可余侨笙天生带着一种儒雅气质,这让她怎么舍得流氓人家! “说话啊,发愣解决不了问题!”朝灿见方小果没反应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 “说神马,莫非对他耍流氓啊!”方小果白了朝灿一眼,转头时视线刚好落在拿着单反四处拍照的余侨笙身上,他今天一身浅色休闲装说不出的淡雅,方小果被他静默的性子着实深吸了口气,这样的男人即使坐着不动也照样有魅力。 “好建议,我去和秦容通通气啊!”朝灿一打响指似乎想出了什么对策,她将方小果的脸扳正,恶趣味的向里一挤,方小果的脸立刻蹙成一朵儿盛开的小花来。 “朝灿,去死!” 只听“咔嚓”一声,这张蹙成菊花的小脸就被余侨笙拍下了,方小果见自己的糗样被留了证据,挣脱了朝灿立马去追已经走远的余侨笙,而在她身后的朝灿却勾起了笑容。 “余同学偷拍可不是好孩子!”她呼呼歇歇的追上了余侨笙,小脸红扑扑的。 “噢,我那不是偷拍,正大光明的拍。”余侨笙扬唇一笑,继续摆弄自己的相机。 “未经当事人允许,这行为就是偷拍!”正说着方小果突然伸手想去拿他手上的相机。 “未经当事人允许,这行为就是偷抢!”余侨笙将手一抬相机举过头顶,奈何方小果怎么跳也拿不到他的相机,几番偷抢未果,她气炸的双手攥着拳头,“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照片还我!” “为什么?”余侨笙来了兴致,见她把手往他肩上伸,他反手一绕将相机藏到身后。 “那张太丑了,强烈要求换一张!” “额,你大老远追过来就是为了换一张?”余侨笙被她弄懵了,原以为她是想来删照片的。 “昂!”方小果点点头,心想只要能把那张照片毁尸灭迹,其他的都是浮云。 “那我就勉为其难再为你照一张吧。” 一分钟后,一张方小果自认为摆了个很妩媚的pose后,却被余侨笙甩出的一句话内伤了。 “更丑了,两张都没收!”他翻着两张照片,笑的温柔。 “余侨笙,你这是欺诈!”她攥着拳头欲哭无泪,赔了夫人又折兵她今儿算是领教了。 “嫌吃亏?” “废话,骗了一张还不够,两张糗像都被你攥在手里了!” “这张给你,公平交易。”余侨笙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自己刚出道时的照片,抿唇一笑抬眼看她。 方小果开始还一愣,等她拿着照片自己端看那个眉目清秀的男孩时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保留着那时的照片啊,这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哎哎,有你这么评价我照片的么,这是当年的发型,底子还是很硬的!”余侨笙假意去夺她手中的照片,却被方小果灵活一闪躲开了。 “呐呐,证据在此,我的照片不许曝光!”她抬着手摇了摇那张有些磨白的照片,意似威胁的在他眼前一晃,又急忙收了回去。 和余侨笙又闹了一阵后她一个人走到一片空处,坐下将那张有些年头的照片放在自己随手拿的皮夹里,她原本打算的是先暂放在这里,等回家了再找个地方放好,可有些事明明已经做好了打算,可还是会有意外发生,这些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天意,以致于后来连她自己都变得无力。 而接下来的一个场景戏里方小果和他的配合明显默契了不少,这让秦容托腮沉思,短短的一个小时休息时间,两人怎么就演的自然了。只有一旁的朝灿笑得灿烂,她的那招效果显著,于是趁热打铁的凑到秦容跟前。 “我看剧本上的咱们这部戏似乎还有几个外景拍摄吧。” “是有几个啊,不过都比较靠后了。”戏中两人关系变得紧张之时,男主角为了挽回这段感情带着女主角旧地重游,而旧地却远在日本北海道。 “假设把这几个外景提前拍了,以半游玩的性子多呆一阵,不知道拍出的效果会不会更自然。”朝灿看着秦容面前的摄像资料婉转的说了句。 chapter.58 秦容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头目光盯着荧幕似在想什么,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朝灿说道:“外景期提前的事情可以考虑,容我安排几天吧。” 朝灿淡淡的一笑,知道这事儿已经有了七分可能,满意的转身走开。 已经连续两周的高负荷工作剧组的人几乎都顶着自己的熊猫眼在抗议,秦容见平日里再活蹦乱跳的方小果此时也像根蔫了的花儿似的躺在座椅上休息,她似乎一合眼就能直接背着凳子找周公唠嗑去。 秦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收工了,都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 方小果前一秒还跟周公切磋棋艺,下一秒就似乎听见秦导毫无抗拒力的声音,她从梦中惊醒,眨巴眨巴眼睛,急忙看手腕上的表——下午四点刚过。 “我的妈啊,这么……早?”因为平时收工都到凌晨了,今天一看时间竟然提前了四五个小时,方小果不禁唏嘘了一声。 “你想留也能继续啊。”朝灿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在她面前摇了摇,扭头又问了声:“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如果灿灿顺路的话,麻烦捎带我一程?”方小果立马绽放笑容,只不过笑的和一朵快开败的花差不多,她当然想赶紧走了,司机师傅是她中午把人家打发走的,现在还不知道他人在几环几呢。因为前面的几周司机一直是全天候着,可方小果觉得每天基本上都是凌晨才走,让人家白白耗一天也没多大意思。 “我不顺路,刚也不过是顺口一说罢了。”朝灿白了她一眼,人已经走到车前。 “那你就勉为其难,绕个路捎我一程吧!”方小果继续狗腿的笑,直到朝灿受不了她这笑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说真的,我挺好奇你们家那位到底是个啥口味。” “额,这话怎么讲?”方小果拧眉没听大懂。 “他难道不觉得和你交流是种挑战么?” “啊?不是吧,我不觉得我说话有多高深莫测啊!” “……” 朝灿被她噎的一时无话,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目光也逐渐平视前方,不再多话。就在这时方小果的手机铃声响了,铃声是独特的,当然也是唯一的,她脸上泛着笑按了接听键。 “不用司机是什么意思?”程劭杉语气淡淡的问着她。 “额,我们今天收工早了,再让司机过来有些慢,灿灿说直接送我回去。”她上车前就给司机打过电话让人家不用过来了,可没想到程劭杉的电话却直接打来了。 “你现在到哪了?”程劭杉的声音又变得柔和些,可还是冷冰冰的感觉。 “东桥大街。”她问了朝灿后回道。 “嗯,知道了,你们在路边停下吧,我马上到。”程劭杉说完就挂了电话,方小果觉得他今天似乎不太高兴,语气一直很平淡。 “额,他说让咱们在路面停下,他似乎已经到这边了。” “哎呦,他觉得我能把你怎么着啊,现在真受不了他了!”朝灿把车停到路边,语气变得暴躁。 “莫生气嘛,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上车的时候我就跟司机师傅交代过了啊。”方小果挠挠头,一脸的不解。 “你怎么说的。” “我已经有人送了,你不用过来了。”方小果把原话复述了一遍,又看向朝灿时,只见她的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再问她为什么,朝灿只笑不说,把她气得够呛直到程劭杉的车跟了过来。 “说真的,也就你们家程爷把你当作宝了!”方小果临下车前朝灿凑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丢了一句,这下方小果彻底不明所以了。 她是一片热血加激动的上了程劭杉的车,可他却一脸冰冷和爱答不理的态度回应她。 “杉杉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了,这会儿你应该还在上班吧!”方小果凑到他跟前问了句。 “一会儿我把车停到超市,你去买些菜回去做饭给我吃。” “你接我回来就为了让我给你做饭吃?!”方小果攥着拳头,一脸的愤怒。 “不然呢?”他转过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那我罢工,不做了,也不吃了!”她转过身重重的坐回座位上,一副爱咋地咋地,老娘不伺候的样子。 “你确定?不后悔?”程劭杉扶了扶镜框,勾唇笑得无邪。【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不……确定。”她心里还真有点没底,尤其是他笑的很“单纯”的时候。 程劭杉满意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车子继续发动起来。晚上他吃着方小果做的无色无味的晚餐,却吃的津津乐道,方小果有小一个月没在家做过饭了,厨艺果然又变糟了不少,可程劭杉也就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表情变得温柔些。 她扔下半碗的米饭,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程劭杉看,竟然有种久违的感觉,两人已经很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忙碌是方小果接了秦容的新剧《圈禁》后的最大感受,连续了一个多月的早出晚归,几乎是顶着月亮出门,披着星星回家的类型。如果此时再让方小果回想起开机发布会那晚,她对朝灿说的那句只要别闲着怎么都成的话时,她真想说那天的话是她闪了舌头的,忙碌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脸上挂着笑,傻乐呵会儿,对自己做的饭菜也没兴趣了,只想好好感受这会儿的氛围,程劭杉放下吃干净的饭碗,他看着趴在桌上的呆果,伸手将她的头发揉乱。 “不再吃点了?”他温柔朝她一笑。 方小果对他这样的笑容向来无抵抗力,她摇了摇头,依旧傻笑。 “那好,你上楼洗澡,一会儿陪我做点事情。”他依旧笑容无边,方小果继续扔掉防御力。 “嗯嗯!” 方小果上楼去洗澡时他看了看表,七点半,程劭杉扬唇一笑,说了句:“时间还挺宽裕。” 方小果上了一半的楼梯被她突然说出的话愣住了,这话啥意思,她带着问题去洗澡,直到洗了一半就被程劭杉拎出了浴室,眼眸赤火的看着她。 “啊,你刚不是还说时间宽裕么?我没洗完呢。” “半个小时了,洗得太久。”他不再多话,将她横抱到床上。 “哎哎,你不是说有事做么!”方小果被他有些粗鲁的动作吓到了,试着推开他反抗,她此时全身赤裸,程劭杉的衣料搁着她一点都不舒服。 “现在已经开始了。” “程劭杉,你给我加点儿餐前小料!”程劭杉硬硬的东西正顶着她,他分开了她的腿就想直接开始,方小果对那次不加任何前奏的开始已经惧怕了,如果今天再这样被他直接拿去开工,恐怕明天走路都是问题更别说拍戏了。 程劭杉冷笑了声,随便吻了吻她便又开始了,于是一整晚他都很兴奋,不管方小果怎么哭闹,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直到他最后一次释放真把方小果折腾的够呛时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的时间——凌晨一点。 她这才明白那句时间宽裕的意思是什么,方小果一脸羞恼的转过身朝他的肩上猛咬了一口,“嘶”程劭杉倒吸口凉气。 “程劭杉你混蛋!你让我明天怎么出门啊!”方小果试着抬了抬腿,酸痛感立刻袭来。 “走着出去啊。”中午司机被她打发回来时他问为什么,司机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纠结了好一阵,他也没了耐心,放弃没再多问,直到下午司机又突然打电话给他说少奶奶不让他接了,已经有人送她回去。 “她今天中午把你打发走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程劭杉拧着眉一脸的不悦。 “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今天少奶奶挺开心的,似乎休息的时候和余侨笙先生在抢什么东西,具体的我也看不清。”司机挣扎了好一阵才说了出来,那会儿不知是他就连剧组的其他人也对那一幕唏嘘不已。 “知道了。”程劭杉眼眸暗沉,盛怒不止,他挂了电话拿着公文包就往办公室外面的余姚那走去。 “一会儿的部门会议取消,特别提醒营运部就行了。”他冷冰冰的余姚吩咐了句,也不等余姚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走开了。 程劭杉也转过身抱着身上还弥着细汗的女人,听着她已经均匀的呼吸也合上眼随着她的节奏沉睡,怀里的女人显然对这样的怀抱很满意,在他胸前又蹭了蹭,转过身相拥着他睡下。 次日等方小果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她猛然坐起身尖叫。 “我竟然迟到了!今天的第一场戏就是我的!” “起来穿衣服,我送你过去。”程劭杉早就起来了,换了身米色衬衣,正系着上衣扣子。 “混蛋!”方小果嘟着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过来,给我系领带。”程劭杉不理会她的恼怒,一把拎起还裸着身子的女人,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前。 方小果学系领带也是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后的第二天开始的,开始她系的很没水准,可程劭杉什么都没说,顶着这样“多边形”领结就出门了,几次过后当别人嘲笑她不贤惠的声音传到她耳朵时,她才又开始认真学怎么系,直到目前系的已经相当纯熟。方小果系完又恶趣味的把领结往上狠命一顶,程劭杉闷声的咳嗽了几下。 “很过瘾?”程劭杉自己调低了领结的位子,捧着方小果的脸问道。 “额……没有,我去穿衣服!”这样被人捧着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看着程劭杉眼中逐渐变化的神情,和他的视线逐渐向她胸下移动,方小果急忙推开他穿衣服。 等他们的车开到片场,方小果看着齐刷刷的好几十号人都正各怀心思的看着他们二位时,她的脸唰的就红了,尤其是秦容走上前语态暧昧的补充了一句:“呦,昨儿放嫂子走的那么早,今儿还能迟到啊。”这下方小果的脸彻底成了熟透的苹果。 “今天尽量早点回去,我先走了。”程劭杉冷冷的看了秦容一眼,又转身对方小果嘱咐了声。 “放心吧程哥,今天肯定让嫂子早点回去,这几天让嫂子在家好好收拾收拾,下周一直达日本拍外景,为期暂定一个月。” chapter.59 一个月是什么概念,在方小果的脑子里还真没形成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带些什么,只知道忙忙碌碌准备了一个上午让程劭杉检查时,程某人就说了两个字——太多。 方小果对这个挺崩溃的,她不过是提了两个箱子外加一个大包而已,衣服总得带吧,日用品必不可少吧,零食必须不能少吧! “你到了那,让朝灿带你到超市现买一些就用了,衣服带几件就够了。”他默默的看着这堆行李,真怀疑上次她去马尔代夫的时候怎么能精简到一个箱子的。 “真崩溃,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找乔小瞧求助,上次的东西都是她帮我整的。”方小果被这堆行李折腾的满头汗,看着还是乱糟糟的行李,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等明天再说吧,你先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去妈那边。”程劭杉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从这堆衣服里随便捡了件扔给她。 “唔,好吧。”她憋着嘴,后天就要去日本了,今天是得去程宅一趟了。 目前她对程宅没有太多的排斥与怯伐了,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她的婆婆周年芳,周年芳自打上次同意她复出以后,再去程宅她除了和往常那样和方小果并不多话外其他的都还算不错,至少不会总觉得方小果处处不是了。 到程宅时已经将近中午,等他们进了屋时程缙他们早坐在沙发上等着了,方小果环视了周围,看着气色还算不错的程缙和依旧穿着华艳的周年芳时,她甜甜的一笑,叫了声爸、妈。 “快过来坐吧,大热天的跑来。”程缙簇拥着笑,他前些日子才从在美国做了定期理疗回来,有一阵子没见自家儿媳了。 “福妈,上壶清茶来。”周年芳吩咐了声,转而看向已经坐下的方小果说道:“这一去就是一个月的,可算没人管你了吧。” “额,好像也正好没人管他了。”方小果顿了顿回答道,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好几秒。 “哈?哥啊,你平时还能被小嫂子管住?”程侨姗忍不住笑出声,脸上几乎笑畸形了。 “果果在那边会照顾好自己,我抽空了也会去看她。”程劭杉脸上抽了一下,转而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没理会程侨姗的话,开了另一个话题。 “嗯,这样也好,她一个人在那边语言不通,生活上也会带来很大的不便,你要是有空就去多陪陪。”程缙点点头,看了看表差几分钟十二点,就吩咐厨房开饭了。 饭后依旧是全家人坐在电视前看着无聊的财经频道,至少方小果和程侨姗是这么认为,方小果看着自家男人看这类频道似乎还有了兴趣她就更无聊了,程侨姗对她使了使眼色,两人不约而同的从客厅的沙发上撤退,在花园相约去了。 已经到了盛夏,程宅的花园里早已各花绽放,老远都能闻见一股香味,方小果贪恋这香味,鼻子凑过去闻了又闻,直到有人突然推了下她的脑袋,她那可怜见得鼻子一下就和□上的花刺来了个亲密接触。 “程侨姗!”方小果捂着被刺痛的鼻子,一脸的愤怒。 “啊,没想到这花儿带刺啊。” “无聊!”方小果等着她,鼻尖已经微微泛红。 “嘿嘿,表生气嘛,咱俩商量个事儿咋样?”程侨姗也蹲下*身凑到她跟前,一脸的讪笑。 “没得商量,跟你没啥好商量的!” “瞧你,小嫂子还学会记仇了?你去日本要多久啊?”程侨姗依旧讪笑,伸手触碰那朵粉色小花的花刺,感觉……果然很痛。 “导演说起码一个月吧。”她蹲的腿麻,索性坐在地上。 “唔,还真久,那我没事儿去找你怎么样?” “你不是天天都没事么?再说了,你每次找我都没啥好事。” 方小果白了她一眼,这丫头在美国辍学的事情已经被自家的公公和婆婆知道了,那天方小果刚好在拍戏,所以具体的她自己也没太清楚,只知道当天周年芳气的一口饭都没吃,罚她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程侨姗撑不住了晕倒了,程宅里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当时程缙刚好在做理疗,他气的差点乘专机直接飞回来训她。 “哎哎,揭人不揭短的啊,妈最近才对我稍稍好点,就别再提我辍学的事儿了。” “那你说干嘛来找我。” “有两个原因,这一来嘛一个月不见你,我实在闷的慌张,找你刚好解解闷,第二个原因我目前保密,反正跟你没啥关系就是了。如果你肯答应我,我再奉送一个友情提示!”程侨姗说完送上灿烂的一笑。 “切,还学会吊人胃口了是吧。” “嘿嘿,这不是学的,知道你吃这套!”她自信的一挑眉看着方小果。 “你直接提示我好了。”方小果瞥了她一眼。 “额,再过一个多月,我那位腹黑老哥的生日就到了!友情提示如果你只去一个月,那保准没啥问题,可如果时间太久,你可要想办法怎么给他过生日了。” 方小果听完吃了一惊,她似乎还真把程劭杉生日的事情给忘记了,只记得他似乎是八月,具体哪天她还真没记住。 “额,小嫂子,你该不会连我哥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吧!”程侨姗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反应,等她看见方小果默默的点头时,她自己都被惊吓到了。 “哪天啊?” “哦买噶,你可真强大,要是我哥知道你到今天都清楚他哪天生日的,你肯定完蛋了!” 于是两人达成秘密协议,此事天知地知两个当事人知,为了捍卫两人坚定不移的酒肉利益伙伴关系,方小果果断表示如果下月程侨姗去日本找她,她必定殷勤招待。 等两人达成协议准备撤离时,却发现程劭杉的那只黑贝正摇着尾巴默默的看着她们,方小果看着一直对自己都充满敌意的狗,她不禁的咽了口吐沫。 “额,狗是忠诚的,放心吧!”程侨姗也咧着嘴安慰她,只是这句解释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这狗是杉杉的吧,它似乎是对杉杉忠诚啊!”她扭过头眨巴着眼睛和程侨姗对视,一脸的冷汗。 “好吧,如果我老哥知道了,就把黑贝阉了,不能狗道!”程侨姗说着还恶狠狠的瞟了黑贝一眼,黑贝嗷唔了一声,摇着尾巴走开了。 临走的那天天空万里无云,方小果一手拎着包一手挽着送她到机场的程劭杉,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想起了早上在餐桌前程劭杉对她说的那一幕。 “我今天可能送不成你,刚好有个会要开,等下午了我派司机送你去机场。” “啊,不用那么麻烦吧,我已经和余侨笙说过搭他的车了,反正咱们都住在一个小区,搭他的车去也成啊。” “不必,下午我送你去。”程劭杉冷冷的回了句。 快到安检处时,程劭杉接过他身后的助理一直推着的行李箱,程劭杉指了指那个助理,人是他前几天招聘来的,做方小果的个人助理,“林笑从今后就跟着你做你的助理了,她日文还不错,到那边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她。” “嗯,好的,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没?”方小果点点头,又仰起脸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期望。 “别吃多了闹胃病。” “就这点?”方小果气的肺炸,这人敢不敢说点儿别的。 “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每天晚上一个,必须打。” “昂!这一个月你要洁身自好,不许接近女部下,和她们要有一米的间隔!”方小果扬着唇假意霸道的看他,程劭杉听见她说的那句洁身自好时,面部肌肉一抽再抽。 她突然抓着他的胳膊,看着自己为他编的红绳还戴着他的手腕上,心里松了口气,似撒娇的说道:“这个你要天天戴着,不许取下来,看见它就像看见我,每天看它一遍,想我一遍!” “幼稚。”程劭杉白了她一眼,却还是捋了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催促了几声便让她过安检了。 几个小时的飞机旅程让剧组的人还算好过,一下飞机空气里就散发着一股海洋的味道,方小果贪恋的闻了闻转头就和林笑说起当初在马尔代夫的趣事了,林笑多半是听她讲,自己沉默,只有听到她被程劭杉救出的时候才略带羡慕之色和她多讨论了两句。 秦容在这里租了辆房车,催促着让大家赶紧上车往酒店赶,而余侨笙在这边本来就有自己的车子,他走到方小果面前问了句:“要不要坐我的?” “要!”方小果回答的响亮,可想着自己现在还有个助理,一脸歉意的说道:“额,还是算了吧,我这边还有林笑呢。” “那就一起好了。”余侨笙泛着笑,笑得极其好看。 方小果乐颠颠的上了车,这次的顺风车不仅有她和林笑,朝灿也跟着上了车,自告奋勇的要做向导。 “呵,这下我可赚了,三位大美女坐我的车呢,这车升值了。”余侨笙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 “噗,你竟然也会这么说话,平日看你一副斯文的样子。”朝灿摆弄着相机瞅了他一眼回道。 “我平时若不斯文点儿,你们今天能这么利索的上我的车么?”余侨笙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也跟着和朝灿胡侃起来,他和朝灿虽说接触的并不多,可大家都在同家公司共事了将近两年,外加朝灿是方小果的经纪人,这次他又是和方小果演的对手戏,他们的关系走的自然就更近些。 “果然天下没个正经男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几年在娱乐圈混的也算可以啊,洁身自好的一个绯闻女友都没有。”朝灿将身子往前移了移,扒着她前面的驾驶座靠椅问了句。 “绯闻这东西都是给圈外人看的,不靠谱。”余侨笙淡淡的回了句,眼睛看向窗外的海景。 “嗨,不过我还真一度怀疑过你怎么就没有绯闻女友了呢。”朝灿的目光在余侨笙身上上下扫视,似要从他身上搜刮出什么信息来。 余侨笙对着后视镜看她,脸上略显尴尬,补了句:“额,我性向很正常,没有不良嗜好。” 这话可把一车的人惹笑了,方小果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朝灿说她竟然也腐化了,笑够了又将脸凑到余侨笙身旁特八卦的问了句:“那你目前有喜欢的人不?” chapter.60 余侨笙也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他转头直盯盯的看着那双润盈的眸子,眸子里几乎能照到自己的模样,他看得出方小果眼中的期待,余侨笙眯着眼眸,眼神复杂,他唇齿微张,可话到嘴边时却化作一声笑:“呵,没想到你做了艺人这么久也这么爱八卦。”虽然他的原话是——有,一个也爱八卦的女星。 “女人天生爱扒她好奇的东西嘛,不如你就满足满足我们三个忠实粉丝的好奇心?”方小果讪笑着,说着还扭头看向朝灿她们,想从她们身上拉点儿凝聚力做同盟。 “你对我的生活很好奇?”余侨笙勾唇一笑,笑得有些……勾人心魄! “额,那啥樱花好好看啊!”方小果被他的那个笑彻底迷花痴了,以免尴尬索性转移话题。 “果子,你家的樱花是八月开啊。”身后的朝灿脸上瞬间显现几条黑线,她这话题转的也太生硬太没水准了吧。 方小果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车子开到酒店,她默默的拿着行李箱,默默的由朝灿牵着手往房间走去,脸上依旧带着被戏弄后的红晕,朝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住这间,导演特意给你挑了个光照好的。”她将房卡递给方小果,又补充了句:“你们那个林笑住在你隔壁,我在你对面那屋。” 朝灿见她依旧没反应就不打算理她了,正要转身离开时,方小果突然问了句:“那余某人住哪间?” “他哪儿能住酒店啊,这不是找着粉丝围观么!北海道有他一栋房子,据说还是临海地界,如果你能跟他关系热乎热乎,说不准能一饱眼福!”余侨笙的那栋别墅老早前就被狗仔队曝光过一次,不过也只是远远的拍了张,海滨浴场、阳光沙滩,白底红瓦的洋楼,想想都能让朝灿热血沸腾。 “居然还怕被粉儿们围观?我巴不得他们对我各种围观呢!”方小果念怨的将自己身上的挎包往床上一仍,整个人也撂倒在舒软的大床上,一伸懒腰整个人便陷入困意,她眼皮一眨一眨,直到撑不住合上了,朝灿本想和她交代一下安排,可见她睡着了,就从衣柜里拿了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将门轻轻的带上离开了。 等她再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已经是黑夜了,方小果揉了揉眼睛朝窗户的方向望了一眼,湛蓝的天空早已换上了墨色大衣席卷了整个天际,她光着脚走到窗户前随手推开了窗子,人探头看向窗外的夜色。方小果双手托腮人却陷入沉思,这样的夜色在她脑中浮现的就是程劭杉,她甚至会看着手腕上的表联想他此时会干些什么。 独特的铃声就在此刻响起,方小果迫不及待的收回脑袋要去接电话时,脑袋却不偏不倚恰好撞倒上面的窗户,她吃痛的抱着头揉了揉,才跌跌撞撞的按了接听键。 “怎么才接?”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了几分急促。 “久等了?”方小果因为跑得急,说话时还有点儿喘,她傻乐呵的反问了句,手还不停的揉着被撞得生疼的脑袋。 “听说已经到酒店了,怎么到了也不知道汇报一声。”下午的时候林笑就已经给他通了电话,内容相当详细,除了方小果搭坐余侨笙的车这件事被林笑忽略了。 “额,到了酒店我就睡着了,刚醒,这不为了接你的电话,头都撞到窗户上了。”她抱怨的朝他念叨了几声。 “哈?怎么连个窗户都能欺负你啊!” “哈,那成我继续揉我的脑袋,挂了!”他轻声的一笑却惹的方小果炸毛挂了电话,什么人物啊,这头还不是因为他才被磕的嘛!她将手机往床上一仍,气鼓鼓的走出房门,直奔对面的朝灿房间去了,也不管后来手机上显示了多少个未接电话。 秦容在全剧组的人来到北海道的第二天下午开始了外景拍摄,因为外景戏的戏份多半是剧中男女主角的,两人经常拍戏到深夜,于是方小果就和余侨笙达成了不成文协议,一三五夜宵由余侨笙请,二四六她负责。至于周日么,秦容本着体恤员工的原则,周日往往是休息日。即使哪个周日被占用了,拍到深夜时方小果也会用一句“男人绅士。”提醒他付账,而余侨笙兴致来时也会回访一句:“女士优先!” 方小果看着服务员递来的消费清单,又对着余侨笙瞄了瞄,他温雅一笑转头和吃饭才认识的日本男人聊天去了,她恶狠狠的向余侨笙身上甩过“小眼飞刀”时目光又聚在杯盘狼藉的餐桌,她肉疼的从自己扁叭叭的钱包里抽出票子递给服务员,等服务员走后她已经内牛满面了。 “果子,不就一顿宵夜嘛,不至于这么哭丧着脸吧。”余侨笙看着她对远去的服务员有着依依不舍之情,当然他知道方小果不舍的是那些票子。 “有些事,是说不出的心痛,只能埋在心里自己痛苦!”方小果越说脸越是拧巴到了一起,她说不出的心痛就是再过一阵子就到了她家腹黑杉杉的生日,依照目前的拍摄速度来看,她想回国给他过个生日是不大现实了,可那份生日礼物程劭杉却早有交代,务必那天一早他就能收到,不管什么方式。 可对方小果而言怎么把礼物给他这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自打和程劭杉结婚以来她一直都在用着上次拍摄《囧情有姻》时的酬金,如今都快一年了,她那点钱早不够花了。 “得,瞧你那痛苦样吧,这样好了,补偿就是带你去我那海景房里坐坐?”余侨笙也猜不透她到底痛苦什么只好放弃说了个惹她激动的话题。 “哈?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据说你那别墅至今没人踏足过呢!”她果不其然的万分激动。 “骗你干嘛。”余侨笙仰头饮下最后一口酒,心情也大好。 “额,那真是太麻烦你了!”方小果兴奋的一拍手,可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不对啊,这房子我顶多是围观又不是长期驻扎,你又忽悠我是不是!” “那你开条件。”余侨笙抹了把冷汗,无奈的说了句。 “成啊,很简单,除了围观你那海景房外,下周、下下周的夜宵你包圆!”方小果冲他讪讪一笑,笑的好不奸诈。 “狮子口大开,领教了!”余侨笙做出一副被陷害的气煞模样,却逗得方小果咯咯直笑。 “这会儿去?”余侨笙坐上车,看了眼在副驾驶座的人。 “啊,去你那儿?不太好吧,这么晚了,万一被拍到了,咱可就有口难辩了!”方小果为难一笑,指了指漆黑的天。 “呵,你竟然也怕绯闻?不过有些绯闻还是可以利用当炒作的。”他也不慌着开车,眼眸晶亮的看着她。 “额,相对于黑夜,我更喜欢白天的海景!”余侨笙那炽热的眼神让她不知所措,随便编了个理由就往上扯。 余侨笙收回了视线,他默默的发动了汽车,方向盘一打朝酒店奔去,期间两人均没再多言,直到临下车前,方小果正要和他说再见,他才淡淡的说了句:“我们最近接触的时间也够长了,该有的默契也有了吧。” 方小果听完,想都没想就连忙点头。 “既然如此,那果子对下下周的吻戏部分应该也能得心应手吧。”余侨笙轻声一笑,转头又看向她。 “呵,呵,还早还早,拜拜!”方小果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车厢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她摸索着车门上的开关一扣,匆忙下了车,头也不回的直往房间跑去,等她顺着床边坐下时,回想起刚上的那一幕,她拍了拍自己红透的小脸,脑子里依旧一片混沌,不知对余侨笙到底慌张些什么。 她转身走进浴室放了热水,将自己的身体浸泡在浴缸里,只想让混沌的情绪消失,她将头埋进水里,随着气泡的缓缓上升,她的头越来越离近缸壁,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双明亮的桃花眼和那张脸上似有似无的冷漠与疏离。 方小果猛地把脑袋伸出水面,她望了望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的那点寂寥又逐渐显现。 “杉杉……”她拨通了电话,心跳就不断加速。 “嗯。”对方的声音明显有了几分倦意,方小果眉目一拧。 “想你了!”方小果毫不犹豫的把方才在水下的真实想法告之。 “别以为说了声想我就可以免交礼物了。”程劭杉转而一笑,原本浪漫的气氛被他打破。 “个不懂情调的衬衫,说出那三个字就那么难么?” “到了那里你最想吃什么?”程劭杉笑了笑柔声问道。 “当然是海鲜和冰淇淋啦!”方小果一听问她吃的也不恼了,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程劭杉知道哄她有一方法——若问她美食,其他皆可抛。 “嗯,你就在那想着吧,拍戏需要身材。” “你,混蛋!”方小果前一秒还在幻想他飞到日本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什么的,后一秒,那个人就直接让她幻灭了。 她气恼的再次挂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震动往浴缸旁的空处一撂,就躺下身继续泡澡,可手机却在一旁的石壁上不停的震动,她原本不想理,可奈何那边打了两三个。 “说!”她想就你一人会单音节发音啊! “你学会挂我电话了是吧,一个人在日本以为管不了你?”程劭杉的声音也变得凶恼,这已经不止一次的挂他电话。 “怎么啦,我愿意,我还继续挂!”说完她冲着电话屏幕伸伸舌头,按了挂机键继续泡澡去了。 等她的手机再次响起二重奏震动响音时,方小果不耐烦的按了接听键吼道:“你毛意思吧,打几遍电话不烦啊,你不来看我就算了,还为什么管我在日本怎么样?告诉你吧,我在这里可好着呢,好吃好喝,而且这里尽是帅哥,我不要……”等她咆哮到最后声音戛然而止,敢对程劭杉说不要他?算了吧还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方小果慌张的看着手机屏,一看电话竟然是程侨姗打来的,她立刻想撞墙! “额,我打电话过来就是告诉小嫂子,下周三我就过去找你,想吃什么随便挑,咱可不小气!还有啊,你该庆幸这些话没让我哥听见,嘿嘿不要我哥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小嫂子!”程侨姗憋不住笑,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发颤了。 “知道了,你可以挂电话了!” chapter.61 程侨姗的电话方小果并不意外,她走之前就被程侨姗拉着啰嗦了好几句要去,周三那天方小果正在片场拍与男二号的一场初识,在剧中她秉着一向的搞笑路线赢得了男二号的青睐,也正是男二号的出现,让剧中的余侨笙不得不公开他们的关系,通过公开交往关系想来阻碍方小果与男二号的爱情火花。 “你的戏,很漂……亮!” 剧中男二号的扮演者是韩国当红影星郑仁彬,他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普通话,一双凤眼美目在净白的肌肤下衬得有一股阴柔之美,这样的美脸女人都嫉妒,当然方小果也是女人,自然也妒忌那样的脸庞,她有时甚至怀疑他的这张好看的面相会不会也是动了刀子的。 “额,谢谢,喏,矿泉水!”方小果经不住夸将自己身边的两瓶矿泉水递给了他一瓶。 “你在我们那,很红!”郑仁彬抿了口矿泉水,又说了句。 “啊,真的么?你说的我都飘飘然了!”方小果被他这么一说,真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一团棉花上似的。 “人也很美!” 方小果站起身,她看了看还在冲着自己微笑的郑仁彬,想起方才的那几句赞美,她还有些眩晕,她甜甜的一笑,说了句:“仁彬君太有远见了,等哪天了果子我教你学中文哈!” 两人又浅聊了几句后方小果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程侨姗的,就急忙接了电话。 “小嫂子,我已经到飞机场了,再过三个小时以后到,你来接我吧!” “好吧,刚好下午没我的戏。” “小嫂子威武!那啥,你一人来还是怎么说啊?” “我这边没车,不过我打算叫一美男去接你!”说着她看着坐在自己旁边还在玩弄矿泉水瓶的男人。 方小果挂了电话,费劲的和郑仁彬解释了遍,直到有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解释给郑仁彬时,他才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方小果一抬头竟然是自己的助理林笑。 “唔,果然我不会利用资源,这么好的翻译官在这里我不用,偏偏要和老外挑战咱国语的博大精深!” 郑仁彬的中文只能停留在几句简单句上,而方小果一来不懂韩语二来英文是她的克星,于是一场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争论赛在片场展开。 “我和你一起送……妹妹!” “十分感谢,不过是接不是送。” 当程侨姗欣喜若狂的冲出机场奔向大厅时,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方小果的身影,她激动的往方小果的身旁看去,可看了几眼都没锁到目标。 “看啥呢,没看见我嘛?”方小果走上前在程侨姗的眼前晃了晃。 “啊,嗨,我不是在那寻找你说的帅哥嘛。”程侨姗回过神来,看了看跟在她身旁的男人,果然也让程侨姗眼前一亮,虽说目前还戴了一副墨镜,可即使没摘墨镜也能透过棱角分明的轮廓看出这绝对是一帅哥。 “这不,我身旁的这位!” “很高兴认识你,程妹妹。” “哇,果然是帅哥,你好你好!”程侨姗和方小果有同样的癖好,对美男没抗拒力,当她看着身旁站着这么一位英挺帅气的男人时,没理由不心情舒畅。 “行了行了,有啥话等上了车再说吧!”方小果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四下看了看环境,生怕被人拍到她和郑仁彬双双出现在机场的画面。 一路上俊男靓女的共乘一辆车在外面有些惹人眼,本来开着天窗透气的,郑仁彬也关了窗户,让整间车厢密闭起来。 “你来之前订酒店了没?”方小果转过身对着后排座的程侨姗问了句。 “额,昨天被告知酒店由于我的操作失误,没订上……”程侨姗尴尬的一笑,解释道。 没订上酒店,方小果自己住的酒店也恰巧没个空房间,无奈之下只好让程侨姗凑合着和自己住一间了,程侨姗拿着行李往房间里搬时,她又扫视了一遍房间,谨慎的问了句:“额,这里目前除了你没别人住过吧?” “你觉得我这里还能住个谁?”方小果白了程侨姗一眼,她莫非能窝藏个男人来?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只要老哥不会突然杀青的过来,其他一切是浮云。 程侨姗计划的是在北海道呆两周左右的时间,不过她有个自知之明,再过一周不到的时间就是她那腹黑老哥的生日,所以她说什么都要在那天到来之前飞回A市,所谓是非之地该敬而远之,是非,说的自然是程劭杉与方小果的那点事儿了。 方小果平时拍戏很忙,所以能把余侨笙单独约出来的机会并不多,程侨姗一想索性以探班之名,行勾引之事比较好。 周末程侨姗去探班,那天刚好没有余侨笙的戏份,片场只有她家小姑子和上次接机的韩国帅哥郑仁彬,她等着方小果在NG了第十次终于修成正果之后,才走近她,说肚子饿了,想找个地方吃饭。方小果转头对着郑仁彬客气的问了句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想,心有余,力不足,下午有我的戏,你们去吧!” 听罢方小果有些惊呆,这孩子啥时候会用成语了,而且恰到好处!不过既然下午有戏她自然不会坚持,就让程侨姗开着车直奔一家日式料理店去了。至于程侨姗的车是怎么来的,前两天程侨姗去探班,刚好余侨笙在,就和他攀谈了几句,聊着聊着就说起自家小嫂子在这边没个车夫,到片场总打车也不方便。 “阿笙,你这边还有车没,我来做小嫂子的车夫。” “倒是还有一辆,你会开么?”余侨笙笑了笑,可他对这个一向比较冒失的小丫头不大放心。 “当然,我的技术就差到盘山公路上玩儿漂移了!”程侨姗一仰头信心满满,于是她的自信也赢得了余侨笙的一辆车,更重要的是与他的又一次靠近。 正吃着饭程侨姗又闪烁其词的问了几句关于余侨笙的问题,方小果对这种事一向不敏感,索性小姑子问啥她就答啥,一点儿都不含糊。而程侨姗一面抱怨那天接机的人不是余侨笙,一面又忽悠着方小果啥时候能把余大美男约出来。 “你问这么多关于他的问题干毛?”问多了人总有疑虑,比方说方小果。 “能干啥,我不过对与我都有个‘侨’字的阿笙比较好奇罢了。”程侨姗吐了吐舌头,夹了些三文鱼放盘子里。 “少装,那你还有个叫南侨的初中同学呢,你咋不对他感兴趣。”南侨得知程侨姗不去美国念书了,从当初青涩的暗恋转为大胆直接的追求,只是她家的小姑子怎么也对这个珠宝行的儿子提不起兴趣。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花痴还不成,你就帮帮我吧小嫂子!”程侨姗眼看谎言要被揭穿索性撒娇耍赖。 “我试试看吧。”方小果看了她一眼,低头拿出手机去找余侨笙的电话号码了。 “喂,你在哪儿呢?” “一家料理店啊。”余侨笙柔声一笑,说了句。 “哪家?”她也随口一问,等余侨笙报了一个名字时,她喃喃的重复一遍,起初觉得名字很熟悉,直到坐在她对面的程侨姗突然尖叫了声,说道:“咱们在同一家啊!” 一番激动过后,两人的餐桌加了一张,三人面对着面坐着,余侨笙坐在方小果那面,与程侨姗对着。 “没想到我们都在一家餐馆。”他又加了几道菜,弯着眼角笑着说道。 “嘿嘿,这个也算缘分嘛,我今天到片场的时候,你还不在那呢!”程侨姗拿着吸管吸了口橙汁,笑靥靥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今天穿了件浅粉色衬衣,衬的他的脸更加净白。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去函馆游玩的吗?”方小果歪着脑袋眉梢一挑问了句。 “咳,睡过头了临时取消。”余侨笙轻轻咳嗽了声,脸上略显尴尬。 方小果摸了摸鼻子,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这会儿又上了几道菜,她也不顾别的,闷头去吃美味,倒是对面的程侨姗突然起了劲,说道:“你们明天能出去不?” “还行吧,明天没什么事。”余侨笙皱着眉想着这几天经纪人给他的历程安排。 “如果咱们吃完饭开车去函馆如何?据说函馆的夜景很美,来日本一趟也不容易,你们想呢?”程侨姗一脸顾盼的看着他们,似想在他们的脸上找到同意的信息。 “你明天忙不?”余侨笙转头问着方小果。 “明儿没我的戏份,我想现在就直接奔去函馆!”方小果被小姑子带的也生了兴趣,弯着唇笑的灿烂。 余侨笙嫌开两辆车麻烦,索性让程侨姗把她开的那辆先开回酒店,又顺带让她们回房间拿些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等两人的脚上像踩了风火轮似的拎着行李出现在余侨笙面前时,他笑了笑,暗想谁说女人永远都是磨叽的。 三个人在路上有说有想,问起来才发现原来都很久没旅行了,玩心就更大了,方小果是见一个景点就想让他停车,完全不顾时间概念,原本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被这么耽搁的直到晚上才到达函馆。 余侨笙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便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开着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他文质彬彬的微微鞠了一躬,看着她们说道:“你们好,我是余先生的朋友,梁超。这边有我的一套小洋楼,与其住在公共宿舍似的酒店,不如到寒舍休憩?” “唔,实在太感谢了,我是方小果,这位是我的小姑子,程侨姗。”方小果看着这位举止大方有礼的中年男子,将她和程侨姗介绍了遍。 “唔,是方小姐啊,久仰大名,听说你来这边拍戏了是吗?”梁超分别与她们握了手,又看了眼方小果,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嫁给“晖皇”总裁的女星。 “是的,这不是刚好没事儿想出来逛逛嘛,没想到在这边也有阿笙的朋友。”方小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长到大从没有谁对她用“久仰大名”这个词来着。 梁超开着车在前面引路,余侨笙紧随其后,路上余侨笙才说这个人也是中国人,五年前来这边玩,遇上了一个他一生都不能放弃的日本女人,他放弃了自己在中国原有的权势,来到这边和这个日本女人结婚了,说着余侨笙也跟着笑了笑,而他的心里更想如梁超那般为了爱情什么都不要了,如果现在让他做出选择,他也可以做同样事情,只可惜效果未必如他所料。 “故事好美,我对他的妻子很好奇,一会儿能碰见么?”方小果托着腮看着窗外的景色,而思绪依旧停留在那个唯美的故事里。 “不会了。”余侨笙脸上一怠,说道。 “为什么?” “两个月前,他的妻子因肺癌晚期永远的离开他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变得颤抖,想起他那次飞到函馆看梁超的时候,梁超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颓废、无望。这也许是梁超这一生里最消沉暗淡的时候,比起五年前他为了放弃自己的身份奔向日本,与自己的父亲反目成仇,他一切的财产都被专治的父亲冻结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如何堪比。 “真抱歉,还好这话是问的你。”方小果猛地收回了脑袋,一脸的惊诧,她没想到爱情也有分离,更没想到分离来的还那么快。 “这倒没什么,你们到地方如果真对他的爱情有兴趣,完全可以问他,梁超已经站起来了,不会再消沉。”梁超如他名字一般,能超人所想,余侨笙看着还陷入忧伤情怀的两个人时他笑了笑:“得了得了,咱们来这里是玩儿的,可别一直多愁善感啊,你们住的不是梁超和他妻子的房子,是他在这里的另一套小洋楼,很别致,也很具特色。” “如果我是他,就不会再住和亡妻住过的房子,睹物思情不是更痛苦么。”程侨姗突然插了一句,眼神也跟着游离,不知道在看哪儿。 方小果刚想否决她的意见时电话却响了,一看是程劭杉的。 chapter.62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方小果心里就一哆嗦,耳边还回旋着程侨姗两人的欢笑声,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电话不能接! “啪”她把按了挂机键,定定神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程侨姗聊天,可还没等她说上几句话,这边的电话又响了,她犹豫着,皱着眉。 “小嫂子,谁的电话啊,铃声都不一样啊。”程侨姗刚讲了一个笑话逗余侨笙,正笑的欢实,也没多想问了句方小果。 “啊,呵,没谁的,我给挂了。”方小果的心里一团乱,想着如果让程劭杉知道自己跑出去玩儿了,后果应该很严重。 等电话又一次响起铃声时,她头皮都觉得发麻,拧巴脸不知所措,此时身后的程侨姗也嗅出一丝异样,程侨姗颤巍巍的问了句:“这独特的铃声该不会是……我哥的吧?” “嗯。”方小果泄了气似的嗯了声,任由这铃声响着。 “你,你真牛!我哥的电话都敢挂?”程侨姗一听她嗯了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圆了眼睛看方小果,感觉她和自己都不是一星球的,程劭杉的电话她都敢挂,这世界还有什么事儿是她预想不到的! “怎么了?” “别再问怎么了,赶紧接电话吧!!!”程侨姗自己都觉得快坐不住了,她抹了把汗指着方小果的手机又补充了句:“就说你刚拍戏了不方便接电话!” “喂,劭杉啊。”方小果从接通了电话的那一刻起心跳就跳出了史上最高速度,她捂着还在怦怦直跳的心脏,真怀疑自己下一秒能心脏病突发而终。 “知道接了?”程劭杉冷冷的问了句,她刚才开口时叫的竟然是“劭杉”?呵,方小果,你该有多紧张我啊。 “嗯,是啊我,我……刚去洗手间,哦不是,我刚在片场,没顾上!”方小果捂着胸口,她支支吾吾的解释,却越解释越乱。 “哦?片场啊,这么忙?”程劭杉心里冷哼了声,语速却很平静,只是却平静的吓人。 “是啊,我在这边每天都很忙,忙的很晚的那种,不过后天应该就好了,你在哪儿呢?”方小果继续解释,感觉他那边也没什么变化还暗自庆幸了。 “别太累着了,早点儿回酒店。”程劭杉没回答她,反而说了句别的,而声音却冰凉到了极点。 “好啊,一定回酒店,你也早点儿休息吧,拜拜晚安!!!”方小果急忙挂了电话,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通电话她三魂丢了两魂半,这会儿才好些。 余侨笙看着一旁因为一个电话就惊慌成这样的方小果,他皱了皱眉,说不出的滋味,转而又想到了他们连个电话铃声也设的和别人不同时,眼眸黯淡无光,如墨般深不见底。 “我哥没发怒?”程侨姗听着电话里并没太大的波动,有些疑惑。 “嗯啊,好奇怪他竟然不生气?呵呵。”方小果感觉像是大赦了似的,脸上恢复了笑容。 “哦,还真……奇怪。”程侨姗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笑容,她对这样的反常显然觉得诡异,甚至有些恐惧,可等她想要说些什么时,前面梁超的车停了下来,他们的车也随即停下,她看着已经到了那栋房子时,这事儿也就这么忘了。 梁超从车上下来,走到他们的车前敲了敲车门,等余侨笙把车窗降下时,梁超支着身子笑呵呵的说道:“已经到了,程小姐和方小姐可以先下车,我们把车放进车库就一起进去。” 方小果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沿山设计的小洋楼,还能听见涓涓的流水声时她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下了车她拉着程侨姗的手,就往一旁的有水声的地方走,她对这种能靠山沿河的而居的房屋本身就有很大的兴趣,虽然天色已经昏暗,可还是能透着月光看到整栋房子的构造,方小果脸上笑靥如花,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兴奋。 很快梁超就和余侨笙从车库里出来,带着她们逛了逛整间房屋,说了些关于日本房子的构造,本来梁超想泡茶给他们喝,可余侨笙却说一来天色太晚,喝了茶恐怕影响睡眠,二来他们的关系用不着那些虚礼,梁超见他坚持也就作罢,找了两间通气性很好的卧室让他们住下了,而他却没在这房子里多留片刻,只交代说第二天一早就会过来带着他们吃早餐、游玩。 “这地方真美,如果以后都能住在这里就好了。”程侨姗转过身拍了拍没睡着的方小果说道。 “嗯,你嫁给梁超就能一直住在这里了。”她随口附了一句,躺在日式传统的榻榻米上,她也觉得有几分好奇,平整挺拔躺上去却不觉得搁身子,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初夏也不觉得潮热。 “去你的,我就随口说说,结婚还是需要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考虑好了再嫁!”程侨姗笑骂了声,等她说道结婚时脸上洋溢着笑,情不自禁的笑。 “其实结婚之后再好好了解也蛮好的。”方小果翻过身背对着她喃喃的说了句,她拢了拢被子,心里有些落寞,仿佛闭上眼睛能想到的就是他的模样,她和程劭杉不就是这样吗,一开始谁也没想过会真的成了夫妻,以为一年后就各奔东西了,可很多事都很难预料,不可思议的相遇、结婚、同床而眠,今天挂了他的电话,还撒了谎,一时间她的悔意涌上心头。 程侨姗也心照不宣的不再多言,似乎各自都揣着心思默默的睡下,方小果拿着手机发了条短信。 对不起,杉杉,我想你了。 她吸了吸鼻子,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针头旁边,闭上眼时满眼泪花。 不一会儿方小果就感觉眼前有光,等她展开眼时电话里显示了程劭杉的短信。 早点睡吧。 方小果看着他的短信,心里有些不平,他从没对自己说过一句我爱你,一次都没有,方小果越想越气,回了条“混蛋!”后就关机了,她翻过身推了推旁边的程侨姗,说道:“你们姓程的是不是都不善于表达啊!” “啊,啥意思?”程侨姗一开始也没睡,听她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更觉得奇怪了。 “你哥原来的语文成绩是不是都不及格啊。”她换了种方式问,只想从中得到些慰藉。 “不是啊,我哥的语文一直很好啊,从来都是年级前五名。”程侨姗曾被他的成绩受过刺激,一大老爷们语文成绩年级前五名,而她却经常因此被老妈拉着挨训。 “程劭杉,你等着!”方小果恼怒的转过身不再和程侨姗说话。 “不过,我哥很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不然也不会和爸的关系闹成那样。”程侨姗似乎猜到她生气的原因,拍了拍方小果安慰道。 他一直都不爱表达自己,从小就只爱独来独往,和章月的哥们儿关系还是建立在一次相互厮打的基础上,听哥说,那是他儿时最放纵自己的一次,和章月痛痛快快的干了一架后两人就成了铁哥们。这话让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可对她哥来说却是一次值得回忆的事,哥在家里除了静默还是静默,没有丝毫的情绪。 “爸到底怎么杉杉了,我也看出来了,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僵诶。”方小果好奇,以前问程劭杉,他总是不说,问多了程劭杉竟然还会发脾气,今天刚好程侨姗在,可以一探究竟。 “还不是因为哥的那点事啊,他……他没什么,哥小时候倔强,爸为这个经常打他,他记仇,就这样!”话已经到嘴边了,她才立马收住,那件事是程劭杉交代过的,一定不能告诉小嫂子。程侨姗暗叹自己机谨,不然闹出个好歹来她可担待不起。 “程侨姗,你要是有事儿瞒我,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幸福!”方小果攥着拳头,有些恼怒。 程侨姗怨恨的看了方小果一眼,她在美男与守密上做了两难的选择,在她挣扎了许久后,依旧保持沉默,暗想:你要是真能说啥都中啥,我就让你先把我和他的事儿说中了,然后再也不告诉你真相! 次日一早吃罢早饭梁超就带着他们到了这里几处比较有名的地方逛了逛,因为函馆最有名的还是函馆夜景,中午吃饭时他就说起了这里的夜景,希望他们能多呆一天,而方小果第二天一早就有和女二号的对手戏。 “晚一会儿再走也不迟啊。” “再晚的话,休息不足恐怕会影响第二天的状态吧。”方小果有些担忧。 “你们大概还没感受过侨笙的车速吧?”梁超笑了笑问道。 “车速?怎么讲?”方小果吃了口拉面,被这个问题带的好奇。 “你们可以今晚试试看,他的车速真不是盖的!”梁超说着眼睛看向余侨笙,却被他白了一眼,末了他又补了句:“绝对安全!” “咳,车速是次要的,明天若是上了报,你给我担着?”余侨笙抿了口梅酒,似笑非笑的说道。 “原来你还有这一手啊?那我选择夜景,顺便围观你的车技嘛!”方小果一直都对技术型车手有好感,她曾多次在F1站赛上围观,虽说大多数围观的还是帅哥。 函馆的夜景果然很美,天上的璀璨星辰似乎也映在了函馆,他们找个地地势较高的山,几个人眺望着远处的夜景,一时间都被这景色吸引了。这里的夏夜没有闷热潮湿,倒是经几阵风刮过后让人感到微凉,方小果收紧了单薄的短袖,这月色果然是美丽……“冻”人! “披上吧,夜里凉。”余侨笙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顺手搭在她的肩上。 方小果心里暖暖的,可想着还有自己的小姑子在,就转头看她是不是也冷了。 “我不冷,别瞎操心了。”程侨姗的目光似乎还没从他们的身上移开,看见方小果注意她,急忙说了句。 “程小姐可别大意这夜晚,真的很容易冻感冒。”梁超见这丫头挺倔强的,也不顾她反对,径直走向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给了她。 “是我的错,早晨没交代你们多带一件放在车上。”梁超挠了挠头,有些愧意。 他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景色,若是平时他还会讲些什么,余侨笙见他不说话,知道他的心思。 “人不能总沉浸在回忆里。”余侨笙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梁超和以前不一样了,会时不时的走神,会时不时的安静,而这一切都因他的亡妻。 “可回忆才是我这生唯一的珍宝。” “她也许并不想看见你这样的执着。” “你以为我没看出你的执着吗?”梁超冷笑了声,把话反给了他,余侨笙身子一僵,他眯着眸子看梁超。 “你的执着也未必有结果,如果你不想过的太痛苦,倒不如把目光转向别人。”梁超说的很隐晦,可余侨笙听后脸上却浮现一抹怒色。 “这是我的事。果子,侨姗,我们该回去了。” 一路上,余侨笙的车速彪的很快,轻而易举的从两辆并排的车之间穿过,而且车速不减分毫。而车上的人却没心思欣赏他的车技了,他和梁超突然翻脸,只是草草的告别就各自离开了,方小果第一次见到他的怒色,虽有疑惑却问不出口,她转过头再看向从上车就没说话的程侨姗时,发现这丫头的心情也似乎一下子低落了不少。她见状只觉得无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酒店,人是被程侨姗叫醒的,因为已经到了深夜程侨姗更不敢大声叫她了,只轻轻的推了推方小果,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反应过来已经到酒店了。 “嗯?已经到了啊。” “是啊,我把你们送上去,然后我再开车回去。”余侨笙看着她柔声一笑。 程侨姗见他心情转好,也乐呵呵的笑了笑:“你上去是可以,不过带个墨镜毕竟保险。” 电梯一层层的驶向她们住的那层,程侨姗显然有些不舍,她嘴里不定的和余侨笙念叨着函馆的美景,大有再去一次的意思。 “好啊,等拍完了这部戏我们再去也不迟啊。” “我看成,到时候希望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程侨姗指了指他眼上的墨镜呲牙笑着,说话间已经到了房门口,她拍了拍还在发意怔的方小果,让她掏房卡。 “啊,知道了。”方小果被她吓了一跳,她掏出房卡将门打开时,发现里面竟然亮着灯。 “怎么亮着灯啊,我们走的时候没关灯么?”她喃喃的自言自语了声,也没多想就往里面进了,等她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时,她原有的困意一并消散。 “杉……杉,你,怎么来日本了?” chapter.63 床上,程劭杉的头正懒懒的靠在床头上,他听见开门声音时嘴角微微一动,转过头很平静的看她。 方小果像傻了一样看着凭空出现的人,她条件反射的扭头问程侨姗,可转头时却发现身后没有人了,只有空空的一条走廊,静的吓人。 “真辛苦啊,我的老婆……大人。”程劭杉拖着长音,声音更是冰凉,他起身慢悠悠的向方小果靠近,他的每一个靠近都逼得方小果一步步的后退。 “杉杉,你来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啊。”方小果已经被逼到墙角了,她无处可逃,背紧贴在墙面上,心里乱的像团麻线似的,瞳孔里看着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向她走来。 “给你个惊喜,不好么?”程劭杉走到她面前,用手轻轻的扣上门,又反手一锁。方小果听见门“咔叱”被关上的声音时她的身体明显一抖。 “好,真是……太好了。”方小果颤巍巍的回了句,心里却想着惊喜个毛,惊吓才对! “既如此,你该怎么答谢我呢?”程劭杉慢吞吞的说着,他身子向前倾着,几乎挨着方小果的脸,方小果被吓的不轻,她紧闭了眼睛不敢看他。 “你可真不乖,怕什么啊。”程劭杉说话间手已经狠狠地卡着她的下巴,让她不由得仰着脖子看他,冰冷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温柔。 “杉杉,我错了,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卡断了,唔咛着声音向他服软。 “错了,咱们时间还长,你慢慢向我解释。”程劭杉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柔软的唇上,勾唇笑的邪恶。 下一秒方小果已经来不及解释,她只觉得自己身下的裤子被用力的一扯,这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布料短裤经不住他这么用力的撕扯,腿下微微犯凉,她摇着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要,可人已经被程劭杉捞起,整个人挂坐在他的身上,背部紧紧的贴着墙面,冰凉的不止是身体。 一整晚方小果被他换着姿势的折腾,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她哭丧着,直到最后一次程劭杉从后面进去,又是狠狠地一次次冲撞,直到将黏稠全数洒在她的体内方罢休,房间里充满着欢爱过后的**之味,方小果的身体更是黏糊糊的沁着汗,她软软的爬在程劭杉的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她本来很想问的程劭杉是什么时候来了日本。 第二天一大早,方小果被窗外的阳光照的难受,她顺势去遮挡阳光,胳膊抬起的时候指尖搁到什么东西上,她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顺手去摸那东西,热热的,还挺结实。 “呀!”方小果睁大了眼睛看着身旁躺着的男人,等她惊慌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昨晚上就到日本了。 “大惊小怪什么?”程劭杉被她吵醒,又将她往被窝里塞。 “没啥,我刚还以为谁躺在我旁边呢,吓我一跳。”她讪讪的一笑,好不尴尬,这下倒是遭了程劭杉的一个白眼。 “除了我还能有谁躺着?” “也对哈,你咋过来了?”方小果把昨晚就特想问的问题揪了出来。 “怎么,对我突然来看你很反感?” “没,那哪儿能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方小果一边摇头否认,一边却想神啊,原谅我再次撒谎吧。 方小果趁程劭杉去洗澡的时候,急匆匆的掏出电话打给小姑子,“你人哪儿去了?我昨儿一转脸就发现不见了!” “嘿嘿,阿笙昨晚收留我了,唔,为这点我倒是蛮感激我老哥的!”程侨姗笑得荡漾,尤其是此时还看着正在准备早饭的余侨笙,她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你快别激动了,我怀疑他早发现你来日本了,快想想怎么编吧!”方小果这次终于知道什么是死到临头了,可竟然有人比她还迟钝。 “编什么编啊,你以为你现编一个有用啊,就我哥那智商没把你最近一个月都干的啥事全套出来已经算万幸了!哎,说实话,我老哥昨晚有没有化愤怒为力量啊!”此时程侨姗的笑声只能让方小果想到一个词儿——淫荡。 “滚,说点儿靠谱的成不!他洗澡快出来了,我不管你了,你的衣服还在我这边,他肯定发现了!”方小果红着脸打断了她的话,而心里却想某人昨晚实在太给力了,不过也是自己给自己力量,而她除了疼得死去活来外就是被他折腾的快要高潮时,却又被他恶意退却。 “你就说我来日本是闲着无聊,然后前天你刚好没戏,阿笙也没戏,于是我闹着要去旅游,就这样!” “你这不就是陈述事实么?” “在我哥面前必须不能有谎言,这点你都不懂,真怀疑你怎么安然和他过了这么久!”这次轮到程侨姗白了她一眼,看着已经做好饭的余侨笙端了早点过来,她又提醒方小果到时候随机应变转而就挂了电话。 方小果看着手机屏幕,嘟着嘴心里鄙视程侨姗有异性没人性,她趴着床上懒得起来,因为程劭杉的到来她红着脸向导演请了半天假,结果秦容二话没说爽快的放了她一天的假,并友情提示希望她第二天能精神飒爽的出现他面前。 果然,是个男人都有那么点儿猥琐的想法,导演也不例外! “已经串好词了?”程劭杉单手支在床上,看着她说道。 “嗯,串,什么叫串好词啊,我们又没……”方小果真想给自己一耳光,什么叫不打自招,他不过随口问了句,自己就全说漏嘴了。 “不急不急,你慢慢想,我好好听着呢。”他反而笑的温柔,揉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自己又躺床上去了。 方小果最怕的就是明知自己犯了错他依旧温柔的对自己发笑,而往往这个时候就是她最危险的时候。她本来还想撒个谎什么的,可这下看来只能陈述事实了,虽说这个事实有点儿变了颜色。 “前几天小姑子突然打电话说自己太无聊了,要来日本陪我,因为这边离函馆很近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提出要去那里游玩了。我和阿……不是,我和余侨笙前天刚好没戏拍,而小姑子和他关系似乎还不错,就让他做导游去函馆玩了。到了那有个余侨笙的朋友接待了我们,结果昨晚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已经在这里了。”她叹了口气,眼神哀哀的,想不到第一次撒谎和人出去玩还被他逮个正着。 “侨姗怎么和余侨笙扯上关系了。”程劭杉抽了口烟弹着烟灰说道。 “咳……咳,上次章月不是办了场派对么,那次认识的,之后我就不清楚了。”方小果被他的烟呛得难受,程劭杉见她咳嗽的厉害将烟熄灭了。 “派对?”程劭杉拧着眉回想着,他嘴角轻轻一抽,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也就不再多问而是催促她赶紧洗澡换衣服。 方小果松了口气,以为程劭杉这边已经过关了,她拿了套内衣转身走进浴室洗澡,等她出来时程劭杉早已换好衣服,他因为工作的缘故很少穿休闲装,今天猛然见他换了身休闲装方小果还真有点儿不适应了。 “杉杉,你穿休闲装咋还是那么帅啊!”她花痴的朝他赞了句,自己也换了套同款的休闲女装,这是一套情侣款,当初她喜欢那套女装,程劭杉见还有一套男装就一块买回去了。 两人穿着同款式的情侣装出门本来就很显眼,更何况又是个俊楚的男人和娇俏的女人相配,本来程劭杉还想开着车,可还是被她劝着拦下了。 “我们每次出门都躲躲闪闪的,又不是地下党,今天我要光明正大的在街上逛!” 于是方小果的光明正大就是头顶鸭舌帽,眼戴遮光墨镜的光辉形象,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很惹人眼,路上总会飘来关注的目光。 “那些女的真讨厌,干毛只看你?”方小果握着拳头一脸的愤恨。 “证明她们很正常。” “那为毛没有男的看我?” “证明你伪装的好嘛。”程劭杉勾唇一笑,她的脑子里怎么会在乎这些。 “好吧,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他被方小果死拉着进了一家冰淇淋店,她伸着手朝程劭杉笑了笑:“老公,给钱买冰淇淋!” “你别买我的,我可不吃这玩意儿。”程劭杉嫌弃的看了一下,这家店名他知道,不过冰淇淋这种东西他实在觉得和他的身份不相符。 “好啊,我们俩吃一杯!”方小果笑的灿烂,乐颠颠的跑去买了杯卡布奇诺味道的冰淇淋,她看着黏糊糊的奶油冰淇淋笑的更灿烂了,拉着他的手到店里的一个卡座上休息。 “老公,尝一口嘛!”方小果先尝了一口,看着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她腻歪的叫了声老公,听得程劭杉好不别扭。 “说了我不吃的!”程劭杉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别处。 “表这样嘛,来吧尝尝嘛,真的很好吃!” “不吃!” “那成,回头我找别人来吃?”方小果歪着头俏皮的一笑,看着程劭杉脸上逐渐浮现的怒色,她乐颠颠的一笑,挖了勺冰淇淋凑到他的嘴边。 程劭杉看着黏糊糊的东西凑到他面前,他还是排斥的往后一仰头,不过被这勺冰淇淋还是被方小果喂到了他的嘴里。 只听“咔嚓”一声,闪光灯一闪,她喂程劭杉吃冰淇淋的照片就被路过的人拍下了。方小果惊慌着朝那声源看去,那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儿笑呵呵的朝他们伸出大拇指,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杉杉,她说的什么啊?” “她说,她知道我们是谁,她是日本某家报社的记者,想看能不能采访。” “当然不能,果断逃走!”方小果连忙摆手,说话间人已经站起身,拿着那杯还没怎么吃的冰淇淋做好了冲出重围的打算。 “逃什么啊,直接谢绝就行了,你以为人家还能硬逼着对我们采访啊。” 方小果没再回应,只见程劭杉用了口流利的日语与那个女孩儿对起话,而一旁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过她们大多是拍照片和找方小果要签名,这事儿方小果倒是乐意,她爽快的签了几张,随后就被程劭杉硬拉着走出这家冰淇淋店。 出了门程劭杉顺势往后看了越来越多围观他们的人,他拿起手机通了一个电话,报了路名后,不一会儿就有一辆轿车停在他们面前,而下来的正是秦容。 “哎呦,程哥你行啊,不来日本是不来,来了还得在日本轰动下啊。”秦容痞着笑给他们开车门,可没等他们坐安稳秦容紧接着又说了句:“果子昨儿去函馆了?怎么被日本当地的媒体拍到了?” chapter.64 秦容的话说出后有两个不同的反应,有个人头一直低一直低,几乎想让所有人都看不到她,而另一个则是撇了她一眼,很淡然的收回了视线,继续沉默。 可秦容是谁啊,他能爬到今天的位子除了他的天赋外,还有的就是眼道活,他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早是个人精了,见这情形要是再往下问,恐怕他那新剧的后续资金就可以断流了。 “果子,明天有你和侨笙的戏,一会儿回去了再看看剧本。”秦容换了句别的说。 “啊啊”的是明天要拍整场剧里最激情的吻戏,“哦”的是想通过掩饰让某人没注意她的变化,不然这尊佛什么时候走那就不好说了。 秦容把他们送回酒店就走了,刚一进房间,方小果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程劭杉拎着扔到了床上。 “你干嘛?”她惊慌的往床的另一侧爬。 “你学能耐了啊,出去玩儿都那么高调,有意让别人拍的吧,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到底和谁出去玩的?”程劭杉眯着眸子看的她,他一个跨步上了床,把方小果拉到身下,两腿死死的卡着她。 “没有,我们出去的时候一直很小心,况且我又不是啥多有名的人,以为他们会不关注的!”方小果用空出的两只手狠命的摆,还不停的解释,不然她可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点儿啥。 “呵,你在提醒我他很火,所以大家都关注了他,也顺带把你曝出来?”程劭杉冷哼了声。 “杉杉,你是不是在吃阿笙的醋啊?”方小果被他卡的难受,脑子一转突然蹦出了一句。 “……” 方小果一向以迟钝著称,这次倒像是回光返照似的一针见血,刺的程劭杉没话外加无力,他本来还想在床上制服她一阵,这么看来若是他继续制服的话,恐怕他家呆果能笑抽好几天。 不行,晚上找个机会再说。程劭杉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也跟着心走了,他往方小果身旁一躺,闭眼不做声。 这人,真矫情,莫非被我戳中了?方小果偷瞄他了眼,见她家男人似乎睡着了,她却一撇嘴,心里嘀咕着,真没意思竟然没下文了!他们少说也有小一个月没见了,不想做某事必然是假的,又况且他难道不晓得女生说“不要嘛”等于“继续吧”? 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日子,若说每次她都是被强压上阵倒也不正确,可程劭杉就是那种能让她一晚上无数次高潮,也能接下来做的让她体力透支的男人,当然更有一晚上作怪一次也不给她的时候,除非她求他,总结一句话:杉杉很矫情,做起某事更矫情! 次日清晨方小果坐着程劭杉的车,路上她一直在看剧本,嘴里还反反复复的念台词,无奈昨天下午某人本来是在睡觉,可等她洗完澡,打算认认真真看剧本的时候,他却突然翻过身压着她,之后可想而知,他要的很急也很用力,她也被疼的连连求饶,可某人依旧不改作风,直到他整完了几次后,才开始放慢速度,不过方小果晚上倒是一改往日的扭捏状,知道什么是主动,虽说她主动的后果就是被程劭杉反攻为主,可这样的反常倒让程劭杉很吃的开。 方小果算了算,昨天从下午到晚上,他们除了在房里解决晚餐问题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在做活塞运动,她还特清晰的记得她在昏睡前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你到底想做什么,喂,放手!”方小果一边念台词,一边在比划。 “混蛋,你给我滚远点!” “放开我啊!” 程劭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转头看了眼她手上的一打稿纸,脸上一沉。 “一会儿去吃早点。”程劭杉看了眼路边的饭店说了句。 “啊?” 方小果看着一桌子的早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满盘子里不是蒜就是葱,这让她怎么吃啊,明显一会儿还有和余侨笙的吻戏,莫非要一张口就把人家熏死啊? “你不吃?”程劭杉夹了块凉拌蒜蓉黄瓜放进她的餐盘里。 “额,我不饿。” “哦,昨晚不累啊,那最后是谁的肚子在叫啊?”程劭杉双臂放在桌子上,头向前一仰说的暧昧。 方小果一咬唇,她若是不累就不会此时拿个筷子手都是抖的,她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埋头吃饭,不再吱声,程劭杉满意一笑,又夹了些菜给她。 吃罢饭方小果坐上车就给自己的助理林笑发短信让她赶紧买牙刷牙膏给她,顺带买瓶除味剂,自己则是倒了不少木糖醇放嘴里。 程劭杉把她送到片场,方小果弯着腰对他说了声拜拜,“嗯,晚上来接你。”他笑了笑开着车从她身旁驶过,她嘴里的蒜味还是有。 “你早上没刷牙?不像啊。”卫生间里林笑把买好的牙刷和牙膏递给她,疑惑的看着连状都画过的人。 “额,算是吧,吃了个饭,比较禁忌的那种。”方小果脸上一怠,有些尴尬的解释了句。 “你不会吃蒜了吧!” “猜对了,不过菜不是我点的!” “额,这一瓶是在这边的一家药店买的,据说效果不错。”林笑又摇了摇手上的除味剂,她忍不住笑了声,这果然是她们总裁的做事风格,在“晖皇”呆了这么久也听过有关总裁爱吃醋的传闻,原来这些都不是空穴来风,是真有其事啊! 再见余侨笙时方小果心里还是挺有愧疚的,她家小姑子在他家呆了两天据说到现在还窝藏在那,而余侨笙却没觉得怎样,只说了句:“反正没人发现,让她先呆着吧。” 方小果翻了翻剧本,脸上尴尬,至今和他的吻戏也只能算的上是蜻蜓点水,今天一下子突然重口味起来她还真不适应,反倒是余侨笙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她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谁害羞了,不就是一吻戏么,谁怕谁啊!” “要不,咱俩现场试验试验?” 余某人,不带你这么涮人的啊!方小果的脸再次红到脖子根,她没想到连这么一个看起来很正经很斯文的男人也会说出这样的流氓话。 一上午整场戏方小果都在担心,感觉自己打嗝都是那个味道,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多NG几次搞个拖延战术,可似乎今天秦容很好说话,几条戏基本上一遍过,直到上午的最后一条。 余侨笙离得她很近,方小果几乎感受到他的鼻息,她尽量闭紧嘴巴不说话,反正这场戏里她只做个点头yes摇头no的主,可秦容就不干了,他大声吼了句停。 “果子,你那是跟谁过不去啊,脸绷的那么紧!” “额,我尽量舒缓舒缓!”方小果见要说话,她立马撤后一大步才开头解释。 余侨笙见她这样的举动反而一皱眉,眼神有些阴郁,看着秦容摆了摆手说要继续时他却开口淡淡的说了句:“上午就先这吧,我累了。” 方小果一脸惊诧的看着从没过耍大牌事件的余侨笙,这变化也忒快了吧。 秦容脸上也是一钝,他刚说的哪句话惹着这位祖宗了,可既然人家不想拍了他也不好坚持,闹到最后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得,收工,下午开场就是你们的重头戏,中午多揣摩揣摩,尽量一遍过。”秦容轻声叹了口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在算计着这几天光为这几个祖宗停拍流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 方小果不解的看着没和她说一句就转身要走的人,她刚想追过去问个究竟,后面却被林笑叫住了。 “果子,我去外面买的柠檬汁,要喝么?”林笑这么叫她“果子”是她坚持了好几天才改口的。 “额,你给我吧,我待会儿喝,谢啦笑笑!”方小果冲她一笑,心想有个助理果然省力些。 方小果转头去看余侨笙离去的背影,她脚步加快着朝他跑了过去,因为距离太长等她追上余侨笙时满脸绯红,喘的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你……你跑那么快……干嘛!” “好像跑的人是你吧。”余侨笙一个愣神,他转头看向拍他肩的人。 “哎呀,你可真纠结,刚好好的怎么不想拍了?”方小果边说边拧开饮料盖子,朝嘴里猛灌了口。 “突然有点累,你找我就为这事儿?”他语气淡淡的,看着方小果他不知该用什么态度。 “当然不是啦,我饿了,咱一起吃饭吧,哦首先声明我不吃蒜!”她当然没看出余侨笙到底气的什么,拉了拉他的衣袖偏着脑袋问道。 “嗯?嗯,必须的。”余侨笙听了她的声明愣了愣,很快就想明白为什么了,他脸上浮现了笑,她的脑子里永远想的和别人不一样。 方小果说好久没吃中国菜了,在日本天天吃清淡的,早想念川味的辣菜了,为这个余侨笙开着车逛了大半个城才找到一家标明了川味菜的饭馆,等坐下开始点菜过后方小果看着服务员离开他们的背影,她才捏声捏气的说道:“你不知道,一大早杉杉也不知道哪个筋搭错了,点了一桌子的蒜啊葱的,我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刚跟你拍戏的时候,我都撤的远远的,生怕你闻见,太窘了!” “啊,你刚离我那么远就为这个?”余侨笙哭笑不得,原因太离谱他很难接受。 “嗯,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害羞。” 一顿饭吃的两个人热火朝天,毛血旺的爆辣味道着实让他们感觉从嘴里喷出的都是团火,方小果揉着已经快要撑爆的肚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不想多说一句。 “以前不能拍戏的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望着独具中国风的饭馆,这里人很少,而他们又是要的雅间,就更少人打扰了。 “等他帮我拉了人气,让我上了这部戏才觉得很多事因此变得很不便。”方小果咬了咬唇想到了昨天被曝光的照片,身不由己她算是体会了,即使当初央求着程劭杉拍戏的人是她。 “做明星这些都是肯定有的,当年我在A市没戏拍没饭吃的时候脑子里能到的就是谁给我戏拍我就跟谁走,人到了一定的极限时会抛开很多。”余侨笙抿了口茶看着她杯子里的柠檬汁喝完了,又往里面续了些。 “真没想过你还有这么窘迫的一面,你给我记忆似乎都是光鲜亮丽的,也或许说明星给观众的永远都是他最耀眼的时候,没人去关注他从前的日子。” “你行了啊,能总结出这么深奥的话,为这个干一杯。” “干什么?” “我的茶,你的饮料啊。” “不过瘾。” “拍完这部戏改天我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 君子协定就是这么产生的,而真放在心上的也许只有他一人,对方小果来说这不过是句玩笑话,可能转身说笑两句人家就忘了,既如此她更不会放心上了。下午的那场重头戏果真是一遍过,余侨笙几乎是本色演出,他离的方小果很近,几乎贴着她,剧中的暴躁被他演的淋漓尽致,他脑子也许真把角色互串了,他爱的人已经动摇了,也许下一秒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他急切的想要得到她,当余侨笙把唇狠狠的压在方小果的唇上时,方小果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她心里怦怦直跳,一直提醒自己这不过是部戏,她在拍戏而已。 她瞪圆了眼睛几乎连眨眼都忘记了,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轮廓在此时变的那么清晰,他吻的粗暴当然也不会忘了是拍戏,余侨笙很技巧的把强吻的镜头给错开了,总让镜头前的人产生错觉,以为是真的,就连他后来看着这一段时也以为是真的,要是真的该多好。 “OK,停!这一段很成功!”秦容一拍手这场戏成功收尾,而有个人的梦也在这一刻停下了。 “你们俩中午去哪儿了,这戏下午拍的这么成功,只是果子啊,你咋不知道闭眼睛啊!”秦容边看回放嘴上边说,他笑的很灿烂,没有丝毫的扭捏与造作,仿佛就是在拍他们的故事。 “没闭眼睛?!”方小果只觉得脸上大窘,这要是被传出来了还以为她色性不改,就连强吻也要看对方的模样呢。 “嗯,柠檬味道。”余侨笙突然贴近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chapter.65 方小果顿时有一种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被无赖流氓余侨笙破了贞洁,还不忘调戏她一把的感觉,她的脸要是可以一盏节能灯下一定会照的整间屋子红光通透,方小果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以前真是瞎了她的X眼了,他斯文个毛线啊! 余侨笙满意的笑了笑,接过他的助理递给他的水,看着还在发脾气的方小果说了句:“我那也是调节气氛,喝不喝?” “不喝,没柠檬味的我不喝!”方小果朝他甩了甩头,愤怒的离开了,她在片场大眼扫视着朝灿和林笑的身影,可她们却始终没有出现。 “莫非真去找男优了?”她小声嘀咕了句,朝灿有“星辰”第一好色经纪人之称,凡她手下男将都免不了受到她的各种流氓调戏,就连才来日本没一个月的林笑也因受她熏陶之良多,纯良本性早已泯灭,前几天她们几个才讨论过日本著名钙片演员,可除了方小果另外两人均有气血沸腾,身体每个细胞在咆哮的感觉,于是两只色女一拍即合,打算今天拍完重头戏后就直奔日本夜店,寻两个俊俏的男优玩玩。 “个没义气的,始乱终弃,男优你妹啊!”方小果低着头边走边嘀咕,直到脑袋撞倒一个坚实的身体上,她才被弹了出去。 “你刚说了什么?”低沉阴冷的声音瞬间贯穿方小果的耳朵。 “男……咳,没啥。”方小果仰头一看竟然是自家冰山,她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立马收了回去。 “哼,戏的如何?”程劭杉当然听见她说的啥,结婚以后就听见她时不时的冒出一句不河蟹的话,而他更通常做的是沉默,直到晚上让她知道那些电影也就骗骗她那种初尝人事的黄毛丫头。 “还不错,秦导都赞我们了,说是挺默契的,一遍过!”方小果见他不追究了,可屡次的教训告诉她,程劭杉只是此时不追究,目前只能说祈祷他能忘了刚发生的事。 “不过也有一场拍了N遍都没通过。”她想到上午最后一条就补充了句。 “哪场?” “额,忘了,我饿了,吃饭吧!”方小果回想到激情的吻戏,她竟然在程劭杉面前想起这个,不由得脸上一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程劭杉看着她这副表情,突然一俯下身重重的吻了下去,舌尖搅弄着她奶香的小口,方小果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而她却被撩拨的满面通红,因为这里是公共场所她生怕有人会来围观,小声哼咛的想要推开他,程劭杉此时又不忘将她死死的拦在怀里,她胸前的小白兔正紧紧的贴在程劭杉的身前。 他稍稍放开她的唇瓣,在她耳边说了句:“你再哼咛两声,我在这里就要了你!” 就在方小果打算回一粉拳掩盖娇羞之时,只听快门“咔嚓”一声,她和程劭杉这张足够劲爆的照片被人框住了。 方小果惊慌的往闪光灯的方向看去,只见不止一名记者,N名记者都拿着照相机对他们狂拍,她觉得眼前越来越晃的闪光灯竟然不知所措,程劭杉见状捂着她几乎要被灼瞎的眼睛往回走,也就在此时他们的身旁多了几个健壮的保镖,直引领着他们往片场回,耳边还充斥着那些记者气势汹汹的问话。 等两个人都安全的回到片场,林笑端着两杯热饮进来,笑盈盈的说了句:“朱古力是程太太的,咖啡是总裁的。”她知道果子这词儿只能在没有总裁在场的情况下说,而见了总裁她自然知道程劭杉喜欢听人叫她程太太。 “你怎么还在?”方小果一脸惊诧的看着林笑,脑子里还浮现了一幕林笑正左拥右抱日本男优的场景。 “您想的可真远。”林笑忍不住笑出声,可很快恢复了表情。 “知道秦导还在片场不?”程劭杉接过咖啡问了句。 “应该还在,因为今天是整部剧的重头戏,很多记者都在外面潜伏,刚才他们还采访了余先生。” “好的,你下去吧,我去联系他。” 程劭杉见林笑出去,他拿起电话拨给秦容问现在的状况,可秦容那边似乎也很忙急似的,一听他们竟然还在片场,不由得一阵暗叹不好,电话那头依旧是乱糟糟的,他见也问不出个啥名堂就匆匆挂了电话,告诉方小果再等等,可没等他们坐稳喝点东西,秦容那边的电话就来了。 “程哥,我现在是真拦不住那帮子人了,他妈的都跟一群饿狼似的,堵在外头不让人出去,就连咱们后面的通道也不知道被哪个狗崽子给卖了,也窝了一帮子狼崽。”秦容一脸的抱歉的解释着现在的状况,他擦着头上的汗。 “那你就直接说结果,说了这么一堆废话顶屁用!”他不耐烦的回了句,生平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记者跟梢,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恐怕你们不出来接受个简短采访是不行了,这次噱头这么大恐怕跟上次果子在函馆被人偷拍的事有关,外界媒体最近都在热炒此事,而且,大部分都认为,那晚的照片上的是……余侨笙。” 程劭杉听着他的描述,心里莫名就窜出一团火,他恼怒的瞪着方小果,这一切事端若不是她能有吗? “时间、地点。”他冷冷的问着。 “这会儿已经访问过余侨笙了,恐怕接下来就是你们,就在前面的大会议室吧,到时候恐怕还得有劳程哥出面作证那晚被拍到的人你,照片里似乎还有个女孩儿,她谁啊,果子应该知道吧。”秦容见这尊佛竟然肯配合,立马交代状况。 “他问你那晚除了我们,还有谁在车上。”程劭杉漠然的看着她,眼神都几乎要把她穿透。 “额,小……小姑子。”方小果早已被吓出一身冷汗,她倒不是怕外面的记者会这么写,而是完全不晓得接下来她家冰山会怎么对她,程劭杉爱吃醋已经是她这么多次状况中总结出来的,想到这她不由得一个冷颤。 程劭杉挂了电话朝旁边的沙发一坐,根本不理会眼前这个惹事的女人,他闭着眼睛眉宇间却形成一个川,他脸上的那抹疏离又浮现了,方小果最怕看见的就是这个,他的冷漠来自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交流,刚结婚的时候他就经常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而现在的样子也大差不差了。 “杉杉,抱歉啊,我真的没想到……” “你别跟我提没想到,没想到什么?程侨姗会来日本找你,还是她会怂恿着你和余侨笙出去幽会,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媒体,什么叫关注八卦的狗仔队!” 她眼泪大滴的往眼眶外夺,一面摇头说不是一面哭的无力,他误会她了,她根本没和余侨笙发生什么,只是大家一起去玩儿而已,今天这样的状况她肯本没想过。 “好了,你不用去解释了,一会儿媒体自然会问你,怎么圆场用不着我去叫你,当然如果你真觉得和我呆在一起是种压力,大可一会儿跟他们说实话,说你需要自由,需要别人的怀抱。” “够了!外面怎么说都无所谓,就连你也能这么曲解我,你还让我怎么对外面解释,我看不上他们的关注,我只看中你对我的态度,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外泄了,我们出去玩其实一路上都很小心,能隐蔽的地方都没忘,可如果他们执意那么写,我也不在乎。”程劭杉的曲解已经让她倍感失落,几乎是泄愤的冲他吼了回去。 “可杉杉,你从没跟我说过一句准话,哪怕在床上我问你,你也只会含糊其辞,你让我变得没有安全感,可我都觉得你只是不爱表达,因为我能体会的到你是爱我的,可今天呢?一个明显是外界恶意的炒作你却勃然大怒,是你对我不自信,也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自信。” 程劭杉被她这番话堵得没话可说,他梗在喉咙里的那几个字依旧被现在这种火药味浓烈的气氛给压制了,他狠狠的瞪着方小果,指腹按压在她的脸上出现了几道明显的凹痕:“即使我不爱你,你也没权说放弃,你是我的,一辈子都别想逃!” 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他们被簇拥的进了会议室,前面就是黑压压的一片记者,方小果见这样的阵势她不由得腿上一软,刚想往下跌却被程劭杉揽着腰往自己怀里收,他还不忘在媒体前一笑,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不小心?” 虚伪的大尾巴狼!方小果暗骂了声,她耳边拍照的声音在这一刻又沸腾了,如炸开了锅一般四处狂闪,就在秦容的助理示意大家安静时才四下无声。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对我们这部新剧的支持,今天我们有请这部剧的总制片人程劭杉先生和剧中担任林嘉路一角的当红明星方小果女士来这里接受大家的采访。” “好了大家可以向他们二位提问了。”秦容的助理姜天得体的向媒体介绍之后又说了几句关于新剧如何艰难拍摄的话就让记者提问了。 “请问方小果女士这部由名导秦容导演的剧作您演好它有多大的把握?”开头还算不错,问题不算刁钻。 “多大的把握我不敢说,可我却是付出了真心来演的,为它我放弃了很多,以前结婚时我先生和婆婆就不想让我离开他们太久,可这部戏我经常加班加点,就如现在这么多天都在外地拍摄外景一样顾不到家了。” 一阵掌声之后,又有一名记者举手,她示意那人可以发问,“请问,你所说的付出真心也包括期间在函馆和剧中男主角余侨笙的游玩吗?还有您和余侨笙先生一起外出游玩,只是为了默契呢还是想把剧中情感拉出现实世界?” 他的问话无意是锋芒毕露,让方小果防不胜防,她冷颤的往后一震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样咄咄逼人的问话,低下更是乱糟糟的声音,她甚至能用余光感觉到她身旁那个男人嘲讽的眼神。 “这位记者,在函馆被拍到的照片如果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请注意你的言辞,还有就是在函馆被拍到的照片里开车的人是我,而并非余侨笙先生。” “我们干记者的都知道那辆车是余侨笙先生的,请问对此您又该作何解释?”又有一名记者抓到机会问,随即场下的唏嘘声源源不断的传来。 “你想营造一个怎样的假象?既然话已经被问到这个份儿上了,想来如果我不出面解释,我很难预料将来我太太该被你们写成什么样了。车是余侨笙先生的没错,可也是他借给我们的,当天去那里的除了我,还有我的妹妹。因为这次我太太离开我的时间太久,而她又和我的妹妹关系很好,因为这我才带着她来看我太太,函馆的夜景享誉世界,我太太拍戏太辛苦,这次的游玩也是趁着她没有戏的情况下我和秦导沟通了很多次才定下的。至于那辆车原本我想开着自己的车去,可有时候意外总会发生吧,我们就借了余侨笙先生的。”程劭杉边解释,边看着在他身旁一直沉默的人,她低头时眼眶的泪痕都在打转,而这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您是说这车是您借余侨笙先生的?可听闻您和余侨笙先生并无太多交集,他怎么就会借了。” “对于你这样的问话,我根本不愿回答,照你看来如果你身旁的人出了点困难,你大可拿不怎么认识回绝了?抱歉,一名记者我认为他的首要职责是记录真相,而非曲解事实,你这样恶意诋毁我太太和余侨笙先生目的何在?我觉得你并非一位合格的记者。”程劭杉强有力的回绝让那名记者无地自容。 “请问程先生,如果让您对程太太说一句最想说的话,请问是什么?”有个记者见上面的人都要恼怒了,也换了个话题希望能缓解气氛。 而听到这样的问题时,方小果也转头看向他,眼中的那种顾盼前所未有,她期待着他的回答,也恐惧着他的回答,她怕这一切很快就要灰飞烟灭。 “在马尔代夫第一次遇见你时就注定了一辈子就是你。”场下此时更是热潮的沸开了锅,他们口中发出的惊赞的声音让这样一场来势汹汹的采访变的温情蜜意,方小果瞪圆了眼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这算一句承诺吗?那他怎么不在她几乎要生气的时候说出口呢?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众多记者的逼问之下,难道他只是为了应付记者?毕竟马尔代夫并非他们第一次相遇,想到这儿方小果不由得眼眸暗沉,眼眶再次湿润。 姜天见状也顺势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打算结束今天的采访会,可也就在这时下面的记者都要求他们为今晚的结束选一个动作做为明天的封面,一向内敛低调的程劭杉突然捧起方小果的脸,一个吻不偏不倚正好压在她的唇瓣上,掌声与闪光灯此起彼伏,一时间在记者的眼中他们就是一对完美的璧人。 这样的记者采访会结束后,保镖又护送他们到停车场,期间方小果一言不发,只紧紧的被程劭杉拉着往外走,她知道此时不敢放开他的手,她被程劭杉今天的举动搞得头脑发懵,私下无人时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在记者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他身上似乎就在散发着浓浓的爱意,而等记者一走比如现在他们又回到车上,他似乎又恢复了刚才吵完架后的态度。 她真想问程劭杉这些话的真假,可她又怕很快会让她回到现实,所以宁可不问她也只想活在这样的虚幻里,晚上回到酒店后程劭杉丢下她一个人去洗澡,等他洗完了澡躺下睡觉时却对方小果说第二天他就回国。 “我明天就带着程侨姗回去,这边已经稳定了,秦容今天说你们也是这两天就回去。” “好,我跟他们一起回去。”方小果哽咽着却说了句违心的话,明明她想和他回去,可又怕他对她依旧冷漠,当然还有一个顾虑她担心婆婆会骂她,一个人在外面拍戏也能惹出这样的绯闻。 程劭杉脸上一沉,不再多说一句,转过身背对着她睡下,这也是他第一次背对着她睡觉。 次日一早,等方小果醒来时,床边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人了,她一时情绪低落眼泪啪嗒啪嗒的顺着脸颊就流,他走的时候都没知会她一声,看来采访里他的那些真心话都是假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闷的要死,一阵钻心的疼让她感觉已经不能呼吸了。 “怎么哭了?”她的脸被人扳正,一双熟悉的桃花眼又浮现在她面前,她一时没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别走,就算走也要带上我,我怕离开你,我怕我们就要完了。”她更怕这一切都只是梦,她怕程劭杉已经走了,丢下她一个人。 “傻瓜,我刚出门去找了秦容,说定了三张飞机票,你不走也不行。”程劭杉柔声对她说道。 “混蛋,害得我白掉眼泪!” chapter 66 余侨笙亲自把程侨姗送到机场,当他与方小果四目交织时,对方的目光里明显有了几分躲闪,这让他稍稍一愣,转而又看了眼程劭杉说这几天他的妹妹在他家住的很好,没受委屈。  “嗯,谢了。”程劭杉绷着脸目光瞟向惹事儿的人,只见程侨姗立马低着头不敢看自家老哥,她显然明白如果不是她的教唆他们的绯闻根本不会有。 “飞机要起飞了,等回国后我会好好谢你。”程劭杉见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又冷冷的补了句。 “不必客气,我和果子是朋友,她的事我自然会揽下。”余侨笙说的毫无避讳,他正视着程劭杉,看着他眼神里似有一团火在烧,而他自己的心也被这种近在咫尺却不得靠近的煎熬而心痛。 “哪儿能不感谢啊,侨姗是果果的小姑子,她都让你这么费心,我自然要好好感谢。”程劭杉怒瞪之后,转而笑了笑,他没直接说程侨姗是他妹妹,反而用了“小姑子”这一称呼,程劭杉加重了“小姑子”的音,重重的敲在余侨笙的心上。 “呵,杉杉说的没错啊,等你过几天,也回国了,我们要谢谢你啦,小姑子你还快过来啊!”方小果虽看不出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可余侨笙的话着实让她感到几分窘迫,尤其是她家杉杉还是个大醋坛子,如今莫须有的事儿都能让他气成那样,又何况今天的情景。 余侨笙看着刚说完话,就被程劭杉硬拉着往安检处走的人,她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而他的视线也在黑色的墨镜下越来越模糊,他不止一次提醒自己她已经结婚了,可每当听见方小果有意无意的抱怨程劭杉对她不好时,那颗本来沉寂的心就被她轻易挑起,现在它是悬浮着而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就像他的目光里只有方小果看不出明明离他很近的一个人一直在关注着他,哪怕她提示再多,他也同样熟视无睹。 三个多小时的飞机让他们重新踏上了祖国的土地上,方小果深深的吸了口没有海腥味的空气,耳边听见的不再是叽里咕噜的日语,她感慨了句能听懂别人说什么,真是件幸福的事儿! 程侨姗刚想笑她连个日语都不会时就被自家老哥一个怒瞪收了回去,程劭杉看了她一眼说道:“以后司机就会到,他接你回妈那,自己想好该怎么圆吧!” “哥!”程侨姗拖着长音,一脸的为难,“你就让我在你们家住一晚吧,我保证晚上只呆在客房绝不出门,哪怕你们那边闹的惊天动地,我也不出去!”她讪笑的看着自家老哥,如果这会儿被司机拉回家,家里的周大人一定会暴躁的想把整个宅子都拆了。 方小果一听立刻红了脸,她暗自骂了声什么叫惊天动地啊! “没的商量,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补,在日本已经让我给你补了个还不知道反省!”程劭杉冷冷的说了句,心想今晚不管她再怎么求都不会同意留宿在他那里。 方小果几乎是被程劭杉扔进跑车里的,她吃痛的呻吟了声却不敢过多反抗,程劭杉从日本能忍着没发怒,已经是奇迹了,她已经不会祈祷他今晚会温柔,她目前能祈祷的是今天能好过些,明天能下床…… 程劭杉见她知趣也缓了缓脸色,把车停到路边的一家中国菜馆,等方小果下了车看着写了“川菜”的饭馆时,小声嘀咕了句:“怎么也是川菜馆!”她还记得和余侨笙在日本时一起吃的川菜。 他转头冷漠的看着她:“一会儿多吃点,晚上可没饭。” 方小果听的一激灵,晚上没饭,杉杉进食,她是饭吧!等她有了这么一个领悟后到了菜馆就像从没吃过饭似的点了一桌子的菜,结果一桌子的辣菜她是狂往嘴里塞,而身旁的男人只随便夹了几口,更多的是看他家呆果的吃相。 方小果揉着已经撑圆的肚皮,她美美的打了一个饱嗝:“还是咱国的菜好吃啊,日本人吃那么清淡也不怕没体力干活!” “吃这么多,你就有体力干活了?”程劭杉抿了口茶水,笑得邪恶,他站起身往门外走。 “额,太……太饱了,我一会儿想去散步!”方小果在屡次的“教训”中总结杉杉不发怒一脸好言相对的时候,就是特大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 “没关系,呆会儿耗体力的事儿多了去了,我帮你消化。”程劭杉说的风轻云淡,方小果听的腿下一软就差跌地上了。 “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程劭杉一把扶闻了她,而此时恰好走到菜馆的门口,这一幕又恰好被菜馆里不少大龄愁嫁女瞧见,愁嫁女的眼中瞬间绽放数朵羡慕妒忌花,方小果只觉背后有无数根针向她射来,她在想如果她是个靶子,也是个刺猬靶子了,坑爹的腹黑杉,他吃人的时候你们谁能体会啊! 车门再次被打开,方小果看见自己的家时,展露一笑,有小一个月的时间没回来了,有了种久违的感觉,可没等她诗性大发要吟诗作曲之时,程劭杉就一个横抱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上车时被他扔进去,下车时被他拖出来,这还真匀称,她一时走神,等她再次回神时她的唇瓣就被某人钳住了,程劭杉把她靠在门板后面,狠命的吻着她的唇,直到她意识回归本体时他才放开,转手撩起她的连衣裙,对这件裙子程劭杉有无数个想要撕碎的念头,连衣裙修身设计,裙长到大腿的中间,方小果本来就是个娇小玲珑的体质,这样的设计将她的身材暴露于外,在飞机场上,他就感觉身旁飘来不少色咪咪的眼神,直瞅着她的裙摆。 他用力一扯,没想到裙子经不住这力道竟然撕裂了,方小果娇美的身体尽收他眼底,程劭杉一面吻着一面去揉捏那对儿白兔子,直到白兔子受不了蹂躏□而立时,他才放下白兔子转而指腹滑向她的下面,底裤上已经湿的不能行。 “瞧瞧你,都湿着这样了。” “放开我啊,还没洗澡呢!” “可我现在就要你,等不了!” 程劭杉一边说着,一边扯掉她的底裤,将手指探了进去,先是两个指头,转而三根,浅抽了几下又重重的一送,方小果就被疼得一阵哆嗦,她咬着唇可身体里的兴奋细胞正被他一点点的带动,身体似在沸腾,第一次的兴奋是拜他手指所赐,等他感觉手指上一阵湿滑时,他轻声一笑:“夫人这么快就到了,也不等等为夫?” “呵,你技术高强嘛!”方小果绯红着脸冷笑着,她知道自己苦逼的时刻要到了,这人不把她治的明天下不来床决不罢休! 程劭杉没辜负她的期望,一挺腰全根没入,里面还流着湿滑,他进去的顺利,可顺利不代表力度可以减轻,程劭杉托着她的臀疯狂的冲撞,有几下直达最深处,方小果被疼的一身冷汗,可身上的燥热并未减退,程劭杉更加猛烈的冲刺,当穿到最深处时她几乎是蜷缩着,方小果就特后悔刚才吃的太多,因为他的顶撞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胃。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她只能环着程劭杉精壮的腰,而她这么双腿一夹反而刺激了他,没过多久方小果就感觉热滚滚的液体直冲在她的身体。 一次算是热身,那二次算是松松筋骨,第一次过后程劭杉就抱着她往浴室里进,方小果软趴趴的靠在他的身上,等程劭杉调好水温两人都赤条条的钻进浴池后,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揉着方小果身上的敏感部位让她身体里的细胞再次躁动不安。  “坐上来。”他拍了拍方小果的背。 “啊,好大。”方小果因之前被他在水下撩拨的早已燥热,所以程劭杉一说让她坐上去,她就听话了,扶着程劭杉缓缓的往上面坐,可还没坐进去,她觉得下面那个硬热的东西就撑着她的身体难受。 程劭杉冷冷一笑,反而按着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方小果疼的失声哭了出来,程劭杉轻轻的吻着她并没有动。 “你是我一个人的,要听话。”他抱着她一边吻,一边轻声说着。 “不听话就要受惩罚!”他沿着她的脖颈直到两个白兔子前,一口噙住轻咬轻拙,方小果颤抖着身体,受不了这刺激。 “别这样,我难受!”她气喘吁吁的求饶,身体痒的难受可那里除了被撑着外对方并无任何反应,方小果不由得扭动身体试图让自己去止痒。 “等不急了?”他低沉的在她耳边说着,而方小果迷乱的除了点头再无别的表示。 “那就得忍住了。” 程劭杉腰上一发力,用力往上顶着,而方小果这次也主动自己也开始动起来,这倒是让程劭杉更好用力,每隔几下,他就顶的更深,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他顶穿了,可就是这种兴奋与痛苦的边缘让她更刺激,方小果嘴里不定的喊着,她觉得自己快到达顶峰了。 “宝贝儿,夹我,我们一起。”程劭杉也迷乱的喊着她,浴室里淫靡的声音回荡着。 方小果腿上夹着可身体,不稳当险些闪后面去,程劭杉抱着她往怀里钻,下面更加用力,感觉就像在攀延,顶峰之时的快感浇洒的淋漓尽致,她眼神逐渐涣散,直到有一刻重重的倒在他的身上。 有人欢乐,就有人愁,比如拿着报纸几乎想把它拧巴成一团的宋娆丹,她愤恨的看着上面关于昨天的采访内容,本来以为在日本程劭杉的势力就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了,想利用日本媒体一毁方小果的前程,程劭杉果然睿智几句话就把记者糊弄了,还四两拨千斤的把一件原本是绯闻的不利消息巧言转利,那句最想说的话几乎让所有看到这则消息的人都动容了。 而她两个月前深陷诚信危机,以她代言的某减肥产品竟然有不少人因此得了厌食症,更有甚者夺了生命,有关部门在对其减肥产品的检验中查出含有大量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危机健康严重,受害者联名把这家公司告了,可原本风向只是对准这家坑人的减肥公司,可不知是谁竟然在网上发了一贴帖子,锋芒直指她这个代言人,帖子标题更是精悍——某女星,你所谓的亲身体会就是自己数钱数到手软而我们却要因此生命堪忧吗? 这则帖子刚一发出就被无数人顶贴转载,点击破万,影响力空前,为此她不仅赔付了高额的罚款,连一部已经定了由她出演的古装大戏就这么打了水漂,而宋娆丹为了这部戏陪着制片人玩儿几个晚上,那制片人在床上跟她玩的项目简直令她作呕发憷,而她还要一边笑着说他强壮,一边心里暗骂他变态。 “宋小姐,我的快递收到了没?”一个操作港台口音的男人打到了宋娆丹的私人手机上。 “还没,难道你那边有消息了?”宋娆丹一听自己雇的私家侦探这么说也来了精神。 “你看了就知道,不过,酬金上……” “如果够分量我肯定亏不了你,可是你也要保持职业操守,别把这事儿泄出去。”而她口中所指的就是她雇人调查方小果行踪的事,她当然不想被人发现,尤其是他。 “这个你只管放心,虽说我爱财,可这点操守还是有的,不然还怎么在这行混下去嘛。” 宋娆丹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和他挂电话了,刚挂电话她家的门铃就响了,她急切的往门口冲,当她签收完快递迫不及待的叉开邮件时,脸上的笑就绽的更开了。 chapter 67 快递里放的是方小果在日本拍摄外景时与所有男明星接触的照片,还有一些文字资料,宋娆丹粗略的翻了几张,凝视着照片上的男女,脸上的笑容就像展开的书本一般越笑越开。  “果然是在日本啊,山高皇帝远的,论谁也顾不上你!”宋娆丹讽刺的看着这些照片,她已经想象到如果这些照片被流传到坊间该是怎样的轰动,单不说方小果这方,就说红透了大江南北的余侨笙和韩国当红男星郑仁彬两个人,拍个戏就能和剧中女主角发生这些暧昧,从媒体口中报道出来的内容自然不一般,夸大其词虚张声势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这样报道的结果只会让方小果在热议中更受关注,对她宋娆丹没半毛钱好处,她看着这些照片立刻就想到一个人来,她勾唇一笑,拿起电话拨给了许久都没联系的程劭杉。 “劭杉哥,好久不见啊。”她脸上泛着笑,笑得诡异。 “嗯,是挺久的。”程劭杉正开着车往公司里去,一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他就皱起眉,稍稍停顿了下还是接了电话。 “我看你一定没心思想起我,和嫂子过的那么甜蜜让我都羡慕死了。”宋娆丹知道如果开门见山的告诉他,自己这边有些方小果与别人的绯闻,那程劭杉一定会挂了电话不再理她,所以她换了种方式,先说点儿程劭杉爱听的话。 “呵,小丫头寒碜人的能力见长啊。”程劭杉一听她这么说就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他把车停在路边,顺着她的话说了句。 “上次我喝醉了,醒来后听我表姐说是你照顾的我,我自然是感激你还哪儿敢寒碜哥啊。” “还知道感恩了?那你打算怎么谢我?”他上午还有个董事会自然没空和宋娆丹玩儿什么文字游戏,既然对方已经给了提示他自然接着往下说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我现在就在在你公司楼下,你过来后咱们找个地方说呗!”她暗叹程劭杉的机谨,既然他已经默许了,她自然直截了当的约地方见面。 “公司的对面是我的酒店,你到前台就说和我约过了,她们会带你进房间。”程劭杉怕她玩花样,就把她直接弄到自己的酒店,即使她派了别人跟踪,他的有些地方也只有通过他的默许才能进入,别的人根本进不去。 “好啊,我等你,你可得快点啊!” 宋娆丹挂电话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和程劭杉说话她总是提着精神回答的,稍不留神就能被他看穿破绽。 她在衣帽间里挑了件不算显眼的衣服戴了墨镜便出门了,她知道程劭杉不想让这次的见面被人知道,自然不会傻到派人去拍他们的见面,有些时候她只有照他说的去做才能有机会得到她想要的。 “没提前问你喝什么,我让人泡了两杯咖啡,不介意吧。”程劭杉翘着二郎腿一脸悠然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人,半年多没见若不是她叫的那声“劭杉哥”他还真险些认不出是谁,今天的宋娆丹一身低调又不失身份的衣服很得他欣赏,可他转念一想宋娆丹不是宋熙彤更不是方小果,知道什么叫伸缩有度,什么叫江湖规矩。 “我就爱喝咖啡,劭杉哥你忘了?”她似撒娇的朝程劭杉一笑,顺势坐在他对面。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程劭杉笑了两声就直接问她了。 “能有什么事啊,我一位朋友上个月去日本旅游给我带了几张他拍的风景照片,我看着其中几张很好看就拿来给哥看看嘛。”宋娆丹挑着眉笑的很开,她看着程劭杉一听到日本两个字脸上就不由得浮现了一抹烦躁时,她就知道他一定对这里的东西很感兴趣。 “小果去那里拍戏都顾上拍几张给我,看来还是娆丹知道哥喜欢什么啊。” “哥说笑了,嫂子在日本拍外景多辛苦啊,哪里有机会去别的地方玩。哥,你说,是吧。”她的笑容未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缓慢的朝程劭杉的方向推过去。 “哥,这些照片还合你意?”她试探的问了句,看看他会不会表露些什么。宋娆丹从没像今天这般仔细的关注着程劭杉的一举一动,哪怕他眼眉的一个颤动,她都会去观察,可程劭杉自大看了照片脸上除了起初时浮现的一丝怒火外,其他时候一直都是平静的毫无起伏。她见到这样的结果有些失落可,转而又想到了程劭杉这个人很会隐藏,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可以翻江倒海,所以他现在表现的越平静就证明他越愤怒。 “这么直接说吧,我知道你现在能把照片给我看自然没打算公布于众了,可人总会有个想法吧,跟我说说你的想法。”他又将那些让他很难控制住情绪的照片放回了信封,又故意拖着音,凝眸看她。 “哥,年前的那个项目听说最近快完工了。”她端坐了身体,脸上之前的几分自然也消失了。 “消息倒是灵通,是快了。”既然宋娆丹没挑明目的,他自然只回答她问的问题。 “我想做代言,争取多点曝光机会。” “想有片约我可以给你介绍,代言的事情再议。”程劭杉绷着脸果然她打的主意不小,他在A市后山开发的这个娱乐项目在整个亚太区都很受关注,当初他选址的时候就有政府专人看着有油水派了人跟他谈项目,能减免的一律减免,能优惠的也自然不少一样,这么一个肥工程谁见了都想捞一口,更别说想要为此做代言的明星了,近来的一个月,余姚的办公桌子就落了不少明星的资料,全是经纪人送来的。 “可你也知道我现在即使有导演用我,恐怕观众也未必买我的账,到时候即使劭杉哥再努力我也只能奔个女二的角色了。”宋娆丹嘟着嘴一脸的可怜相,装的像可也未必别人看不穿。 “人呢,想成功很大一部分在于自己。”程劭杉冷笑的看了她一眼。 程劭杉整了整衣容,看也不再看她拿着公文包就往门外走,“还有个会要开,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劭杉哥,我表姐离婚了。”宋娆丹猛地站起身,她说的毫不避讳,又一次专注的望着他,他的身体有一刻稍有停顿,而后平静的向外走了出去。 “你明明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可你今天呢,我真为我表姐感到不值!”她嘶声吼叫着,脸上泛着别样的潮红。 “你真是为了她才来找的我?娆丹,我到今天都没点破就是顾及熙彤的面子,如果你执意做点我不高兴的事,就别怪我到时候没给你留情面。”他冷峻的眼神瞪得她发颤,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如果你肯答应我,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把这些照片全销毁了,我保证不会让它们出现在任何一家媒体上!”她躲闪着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冷的可怕,让她几乎没有勇气把话说下去。 程劭杉面无表情,看着她从匆忙的包里取出一张光盘,看着她骄横的脸上因赌气而变得有些扭曲,这张脸他曾因为像一个人而对她特别的优待,直到有天他醒了,知道她不是她。 宋娆丹举着光盘时手不停的发抖,她不知道这样的交换对他有没有威胁,可她只知道别无选择,除了能拿此要挟他,别无他选。 “代言期我来定,你的经纪人必须换。”程劭杉冰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朝灿必须换掉,她带谁也能不带宋娆丹。 一张光盘就如一面镜子,照着两张表情不同的脸容,可也瞬间被掰成碎片,散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毫无价值。 程劭杉出了门心里却乱糟糟的,他一方面气家里那个惹事的呆果,可另一方面又怕那只呆果又要胡思乱想,而他没有理由解释,这一切根本就用不着解释。从兜里套出手机按了快捷键。 “嗯?你打电话干嘛啊杉杉?”方小果迷迷糊糊的接听了电话,早上程劭杉走时并没有叫她,直到睡到现在。 “我的礼物你给我准备了没有?”他原本僵直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颜,和她在一起总能放下很多烦恼,好像她就是上天赐给他的,他不快乐的时候,这个呆果会用独特的方式让他抛开烦恼。 “唔,如果没准备,我把自己打包给你算不算礼物啊?”她吐了吐舌头,在电话里也学会说几句小甜蜜。 “那要看你怎么打包了,我想去瑞士,你得陪着。”程劭杉笑了笑钻进车里,脸上绷直的面容松了下来。 “什么时候?好像听灿灿说我过几天要去录音棚配音了。” “那我可不管,你又没提前准备送我的礼物。” “小气的杉杉,工作第一嘛,再说啦离你生日还有一周呢,就请相公放心,奴家一定奉上一份大礼!”方小果笑靥靥的对他说,礼物她已经准备过了。 “那成,我可等着呢,别让我失望。” “自然不会啦,对了杉杉,你生日的那天要不要举行一个派对,我还没操办过呢!”她边问着他边兴奋的拟划派对的事情。 “你想弄就弄吧,别太劳累了,省的第二天你没精力陪我去瑞士。”他一直觉得他还欠方小果一次蜜月,如果当初一切都是真实的该多好,用不着心里总对她有愧疚,结婚是人一辈子的事,而他却要拿婚姻当玩笑,以为方小果会陪着他一起玩,可越玩就越真,让他越内疚。 “嗯,好啊,大不了我让安佳帮我!”方小果一听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就更兴奋了,程劭杉一向不喜欢热闹的派对,她当然知道这个派对如果不是她提出来的他一定没兴趣。 “果果,如果以后你听见什么了就直接来问我,我能答复的一定告诉你,所以别乱猜想。” 沉默了会儿,程劭杉莫名的说了句让方小果毫无头绪,可这样的话她听得却很不舒服,不知道源头在哪里,她后来才总结出有些事如果直接问他,结局也许不会发生转折,而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可还想尝试别的路,以为会有新的发现。可直到有一天她才恍悟——兜了一圈,劳神伤身。 chapter 68 方小果因为对自己突发奇想的要为程劭杉准备生日派对而兴致高昂,她从得到程劭杉默许的那天起就开始谋划,想了许多能在派对上展示的活动,为了采购食物她还专门打给安佳,让她帮忙想。  安佳最近却出奇的懒,懒得走动、懒得思考,自然对方小果的事很不感冒,她懒懒的说了句:“你们家衬衫的派对让当事人决定呗。” “可他说全权由我负责,我不想丢脸诶!”方小果在电话里各种请求,可这位依旧是懒得出门。 “只要是你组织的,肯定不会有人挑毛病的,再说了你们家衬衫容得别人说你毛病么?” 方小果一听安佳这么说她,心里也是一暖,可立刻想到这好听的话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她攥着拳头愤愤的说了句:“你这么懒得出门莫非在家养胎啊!” “滚,我就今天下午有空,其余时间少来烦我!”安佳一听见这类有关怀孕的话题就容易暴躁,可这也是方小果总结出来的杀手锏,但凡她需要安佳,但凡安佳又刚好拒绝,出这招,必然管用! 方小果放下电话,屁颠颠的拿着已经列好的清单放进包里,给程劭杉的司机召唤到家门口,一上车直奔安佳说的商场。她在车上嫌无聊,给多日没顾得上联系的乔琳琳,和她煲了会电话粥直到最后方小果才说要她参加这次的派对。 “我不去,里面的人和我都不是一个圈的。”乔琳琳摆手拒绝,一副要与程劭杉这类上流烧钱阶层划清界限的样子。 “毛线,我再不知道你了,你追的那位学长似乎也是这圈子的吧,你都快和这圈子同流合污了!” “……” 方小果窃喜的放下电话,转头去看窗外已经快到了,她勾起嘴角甜甜的一笑,似乎生活已经趋于平稳,安逸。 车子四平八稳的停下,车窗就被人砰砰的敲了几下,方小果回神往窗外看,她咧着嘴朝安佳一笑,便让司机自己回去了。 安佳白了她一眼,说她多日不见呆样未减,方小果扬着唇反驳说她多日不见,懒样未改。 “学能耐了啊,果然跟着啥人学啥样,你就和你们家衬衫共存亡吧。” “那当然没啥问题,你也完全可以跟着章爷共赴黄泉啊!” “那可不一定,没听过祸害活千年吗?” “听过啊,这不是有你们俩祸害了嘛。” “你嘴贫是不是?”安佳怒瞪着她,这丫头啥时候嘴巴学的这么溜。 “那哪儿敢啊,得了您赶紧给我挑挑那天的食物吧,这几天我的头发都快被我抓掉完了。”方小果讪笑着,而后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倒惹得安佳一阵逗。 “瞧你那小媳妇样吧,搞得他给你小鞋穿似的。”安佳白了她一眼,又扶正了她的墨镜,拉着她往超市里走。k 因为已经到了夏季,安佳给她建议在他们家的后花园开,草正肥花正艳的,买一些烧烤类的食品,那天就吃这些刚好,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最省力,对于方小果的无技术含量厨艺和安佳的懒性泛滥,烧烤类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购物车在肉食区晃晃悠的兜了好几圈,都没有选上几块好的牛排,安佳嘟囔了几句这家超市,却逐渐停住了脚步,在她们的正前方刚好是宋氏姐妹。 宋熙彤今天一身休闲装,淡蓝色的修身T恤配着一条九分仔裤反倒趁的她娇小伊人,而她身旁的宋娆丹碎花吊带配紧身超短仔裤,戴着一副墨镜后更显性感妖娆。 方小果看着宋娆丹嘴角勾起的笑容很不舒服,她说不出原因但每次看见宋娆丹她就心里乱乱的,而当她注视着宋熙彤时呆呆的望了几眼才恍惚回神说道:“好久不见了房太太、宋小姐。”方小果附送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很假的笑容,但她知道必须这么做。 “额,叫我宋熙彤就好了。”宋熙彤脸上明显一怠,她有些窘迫。 “程太太好兴致啊,来这里逛超市。”宋娆丹挑了挑眉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前阵子拍戏太忙了,最近刚好闲下来。 “噗,也对,你在日本拍戏太辛苦了,百忙之中还得抽空应付那帮子记者,啧啧真劳心啊!”宋娆丹话锋一挑,专拣方小果最不想提的事情说,现在他们的绯闻虽说没前几天的势头,可依旧风声很紧,她连出个门都要小心。 “可不是,果子只顾拍戏哪里晓得还有那么多记者关注她啊,被人恶意传了绯闻又不懂怎么应付,反倒是你最近刚好有功夫应付他们,还真挺伸缩自如嘛。虽说那些绯闻不太光彩,可倒也是个不错的曝光机会,你说是吧?”安佳受不了她阴阳怪调,就拿前阵子她的诚信危机刺激她,宋娆丹如今身价不比当初,她现在的身价比股票跌的都快,而且有跌破市价的趋势。 “安姐真会说笑,我那点事就别提了。”宋娆丹被安佳堵得不悦,想发怒又忌讳她,宋娆丹咬着唇,讪笑了两声不再接话。 “呵,怎么买了这么多牛排啊?”宋熙彤见气氛太尴尬,扫了眼方小果购物车里的食物,换了个话题说。 “下周是劭杉的生日,我想为他办个派对,就叫着安佳出来帮忙选材了。”方小果微微一笑,心里还对方才的事有些愧意就补充了句:“下周二的派对,你们也来参加吧。” “谢谢了,我看还是不……”宋熙彤听到是为程劭杉办的派对时心里像被压了块石头一般喘不过气,她苦笑的想要回绝,她现在只想回绝一切有关他的事。 “好啊,到时候我会送上一份礼物,好感激劭杉哥的提拔!”宋娆丹见她有拒绝的意思匆忙的打断她。 “提拔,什么意思?”安佳拧眉不太懂她话的意思。 “呵,没什么,知恩图报而已。”宋娆丹笑的很灿烂,她保证生日派对那天会笑的更灿烂。 “安佳,宋娆丹和杉杉到底什么关系?”车子从她们身旁推过时方小果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中,她也注意到宋娆丹嘴里的话,又想起宋娆丹闪电换经纪人的事就更想不通了。 “程劭杉和宋熙彤是英国留学时的校友,关系很好,而宋娆丹又是宋熙彤的表妹,她就这样和程劭杉认识了,当然她这人挺能顺杆爬的,自己想走明星路就顺着程劭杉的关系间接的认识了章月,我想她的提拔应该是当初程劭杉为她托的一把。” 安佳沉默了会儿,她知道程劭杉到今天还在隐瞒了他和宋熙彤的事,这件事除了他别的人都无权对方小果揭开,她用了中最表层的意思解释给方小果。 “哦,以前我单纯的挺不喜欢她,原来是这样。”方小果默默的应了声,她心里虽然还是不太明了可很快就被忙着程劭杉生日的事情而淡忘了。 周二一大早,等程劭杉一出门上班,她就利索的爬起床准备了,为了这个派对,她还让程侨姗把程宅的几个佣人叫来帮忙,周年芳为此不是太高兴,可想着是为了儿子的事情,也就只嘀咕了几句不再多言,今天的派对方小果也邀请了婆婆和公公,可他们二人均以年事过高不喜闹腾为由回绝了,只有程侨姗乐颠颠的带着家里的佣人过去了。   “小嫂子,这位是咱家的糕点师傅,做的甜点一流的棒!这位是专做西餐的,我偏爱他烧制的牛排,还有几位都是来布置场景的。” “让你费心啦,待会儿安佳和小乔都会过来,你想帮我选几套餐具吧。”方小果预计今晚来参加的人不会少,家里平时就她和程劭杉两个人,碗柜里的餐具自然备的不多,结婚的时程劭杉的几个朋友也送了几套,她正愁着用哪套好。 “这我在行,带我去看看!”程侨姗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 方小果把她带到储物间指了指门口对面的一排矮柜里存放的餐具,程侨姗走近大眼一扫,脑子里却浮现了昨晚她发给余侨笙的短信,她问他今天会不会来参加,等很久才接到余侨笙的回复:“会去。” 短短的两个字已经让她欣喜若狂,从日本回来后她就再没和他见过,她本能的想着余侨笙应该喜欢的餐具,指着中间的那一套说道:“这一套就很好,白色的干净。” 方小果点了点头,“行,就这一套吧!”她又转头招呼着她们身后的佣人把中间的那套餐具搬了出去。 下午三四点派对的场景也基本布置完工,方小果换好了礼服站在后花园招呼已经到的宾客,她今天特意选了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没有太多剪裁只在礼裙的正面用衬着丝薄的雪纺,头发再稍稍挽一个髻,配上一条晶莹剔透的巴西“猫眼”祖母绿钻石项链,尤显静柔娇媚。 乔琳琳本来就能侃外加遇上了人来疯的程侨姗,两人一见面就热乎起来,安佳嫌她们俩闹腾就走近方小果拉着她找了处相对安静的地方看风景。 她们还没坐下就听见外面突然变得喧闹了起来,走近一看原来是那几位祖宗回来了,因为章月的一个在B市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发小来A市,而程劭杉又刚好和他混的比较熟,就带着一起来玩了,【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下午就在方小果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这几位爷反倒做甩手掌柜到章月的私人会所去玩了。 方小果见自家男人今天穿了身玄米色休闲西装,高挺的个子更显了几分俊朗,她默默的走到他身旁。 “傻了,也不知道叫我。”程劭杉用指腹点了点她的鼻尖,转而拉着她的手。 “呦,这就是我未曾谋面的弟妹啊。”江平手插裤兜的痞着笑。 “去你丫的,平四,你他妈有劭杉大么?”章月笑骂了句,江平是他当年在大院里最铁的哥们儿,因为他和自己性格最像,骨子里都带着一股霸气,为这个俩人小时候不少打架。 “有啊,大十来天的,是吧兄弟!”江平继续挑着眉看程劭杉,他今天心情不错,摸了把麻将就赢了套章月的一处别墅。 “他是江平,人在B市,叫他名字就行了,旁边的是他女朋友,钱串串。”程劭杉没接他的话,转过头给方小果介绍着。 可这反倒让方小果为难了,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好,就咧着笑了两声和他们问好。 “叫我声平哥听听,这是你嫂子钱串串!”江平一把揽着钱串串,可她明显不买他的账,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反驳了句:“去,别听他胡掰,叫我钱串就行啦,我和章月从小一块长大,所以跟他没关系。” “噗,你名字很好逗!”方小果似乎在钱串串面前找到了一点心理安慰,乐的跟朵水仙花似的。 “切,据江湖传闻当初高新昌导演让你改名字,说你这名字气场太弱,有这回事儿吧?”钱串串一扬脸戳了句方小果的软肋,果不其然方小果攥着拳头想要发怒,却被程劭杉揽在怀里。 “见了我这么久,礼物呢?”他可不想听钱串串和呆果扯这嘴皮子,压低了头在她耳边说了句。 “在房里,晚上拿给你。”方小果被他压得太近旁边又这么多人反而红了脸,轻声回了句要推开他。 “哎,我还以为就你能和安佳腻歪死人,原来劭杉也不减你当年啊。”江平看不了他们那酸样转头问了句章月。 “我看你是抱怨钱串不愿跟你,这是典型的妒忌心理!”章月输了套宅子反倒在嘴上占了便宜,他也一把揽着安佳笑的自在。 方小果和他们调侃的几句嘴反而心里放轻松了些,她任由程劭杉拉着往房间里走,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你怎么也来了?”程劭杉拧眉看着眼前的宋娆丹,他一脸的不悦。 “怎么啦,你不欢迎我啊,我可是嫂子邀请来的!”宋娆丹倒也不恼,甜腻腻的冲他撒娇。 方小果心里直翻白眼这宋娆丹见了程劭杉才叫她一句嫂子,平时不是直呼其名就是一口一个程太太的,界限划的比谁都清! “是我叫她来的,她说是谢你提拔她。”方小果默默的点了点头,把那天的原话复述了遍。 “那当然,哥,我表姐也来了,她在后花园呢。”宋娆丹一偏头根本不在意方小果的话,她直视着程劭杉。 “咦,房太太也在?劭杉,我们去见见她吧。”方小果倒没察觉此时的气氛,拉着程劭杉想出去。 “嫂子,请叫叫我表姐名字吧。”宋娆丹讥笑了声,静默的看着他们。 “啊,什么意思?”方小果还没回过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她和我前姐夫离过婚了,你觉得叫她一声房太太合适么?”宋娆丹毫不避讳的直视着程劭杉,当她说到“房太太”时故意拉长音,看着程劭杉的脸已经阴沉至极,他的一个怒瞪在提示她分寸,宋娆丹收到后看着方小果一脸震惊的表情,满意的冷笑了两声,转身就离开了。 “她最近怎么阴阳怪气的,上次在超市她就这样。”方小果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动不动就提她表姐啊。 “超市,什么时候?”程劭杉警觉的皱了皱眉头。 “上周啊,我和安佳去超市选食材刚好碰见她和房,嗯,和宋熙彤。”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晚上我会告诉你点事情。”程劭杉轻叹了口气,眼神阴郁的看着门外背对着他们的宋熙彤。 chapter 69 被邀请来参加派对的人都悉数到齐之时程劭杉一打响指,生日派对正式开始,后花园包括房厅都被占用了,喧嚣的牛仔摇滚乐在房厅响彻,唯有后花园拉着悠扬的小提琴与美食作伴。  正值八月,夜晚吹着微微徐风很凉爽,用餐时方小果临着程劭杉坐下,而她的身旁依次坐着程侨姗、安佳和章月,她的正对面就是余侨笙。今天余侨笙来的很晚,几乎到了该用餐的时候他才赶到,而那会儿方小果整和新认识的钱串串聊天,见到他来时她也只是微微的点头微笑罢了。 离长长的餐桌不远处站着从程宅请来的烧烤厨师,他烧制的烤肉正借着微风飘向他们,方小果被这味道馋的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她小声对程劭杉赞了句,却被程劭杉无情的鄙视了。 “你都不嫌自己肥了。”程劭杉看着她餐盘里已经消灭大半的牛排,摇了摇头。 “要你管,肥不肥也是我的事!”方小果气噎,最讨厌在美食面前被人说吃胖了,她压低了嗓音反驳。 “咦,小嫂子啊,你这么能吃,莫非怀小宝宝了?”程侨姗唯恐天下不乱,她这一高亢的嗓门一吼引得周围无数人围观,当然也包括正喝着橙汁的方小果很丢脸的向正前方一阵喷射,这橙汁就做抛物线运动喷在了坐在对面的余侨笙的餐盘里,当然他的身上也惨遭“奖励”。 方小果红着脸不停的对余侨笙说抱歉,因为她这一行为已经引得周围人一阵窃窃私语,反而是余侨笙一脸不在意的朝她摆了摆手说道:“今天穿的颜色太素了,来点儿橙色做搭配也不错。” “呵,余侨笙对嫂子真是好脾气啊,换做旁人早怒了。”隔着很远的宋娆丹一声冷笑,几乎蔑视的从方小果的脸上扫过。 “宋表妹这话你算说对了,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效果就是不一样噢,我还记得你似乎也这么对一个人抱歉过,不过好像那人没迁就是吧?”程侨姗一向不喜欢这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几年前她们在同一个宴会里宋娆丹不小心把红酒染在一个代言商的衬衣上,虽然当时她也向那人道歉了,可第二天她的代言人还是没保住。 宋娆丹一脸的怒色,瞪了眼程侨姗,本想说起日本的事,却还是咽了回去,死丫头,这会儿仗着你哥逞能算什么英雄,有一天我让你好看。 “去再换个餐盘来。”程侨姗指着余侨笙的位子,朝站在她身后的佣人摆了摆手,而后又看着余侨笙一脸愧疚的说了句:“真抱歉。” “不碍的。”余侨笙微微一愣,转而冲她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话少说点。”程劭杉板着脸看着程侨姗。 “我那也是正常猜测好不好!”她还想回句别的却被程劭杉的怒瞪给吓回去了。 刚才的一场小风波随即被厨师的下一道美味抛之脑后,而安佳和钱串串看着上来的食物又要动刀子,她们就罢工不想干了,甩着手嚷嚷着手疼,而坐在她们身旁的男人也很统一的拿着她们的餐盘,一点一点的将烤鱼切好重新放在她们面前。 “杉杉,我手累了!”方小果看完这一幕受了刺激转头就问程劭杉。 “那就去一边歇着吧,省的动嘴的时候嘴巴也累。” “毛爷爷说要互相团结!”方小果耐着性子又好言的劝了句。 “他老人家还说过一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方小果握着拳头怒瞪,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坐在一旁的钱串串憋不住笑出声,却被饮料呛的直咳嗽,江平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劝她要小心,却惹的她说了句啰嗦,这下倒是把方小果彻底刺激到了,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遇见的都是王子,而她遇见的却是一只魔鬼! 她在越想越气的情况下愤然离席,当然她的离开也没引起多大的关注,方小果一个人在花园里瞎转悠,夜深风更凉她抱着光溜溜的肩背一个劲的打哆嗦。 “怎么不吃了?”余侨笙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将自己身上的西装搭在她的肩上,顺势坐在她的身旁。 “额,谢啦,气饱了!”方小果一见是他,嘟着嘴,发了句牢骚。 “何必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呢,听说那鱼排还是你的最爱。” “唔,阿笙,你说我是不是选错人了,怎么我身旁的哪一对都是男人护自己女人护的紧,唯有他,只顾着想自己!” 余侨笙看着她的眼眸不知该说什么,明明很想告诉她那些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得起,护的起,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哎,算了算了,我也不想了,你怎么也不吃了?”方小果烦闷的摇了摇头。 “闻饱了。”他指了指自己衣服上染的橙汁笑着。 “抱歉啦!”方小果头一歪,吐了吐舌头。 方小果站起身说太冷了要到处走走,余侨笙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旁,家里的花园虽不算大却有几处花草是她方小果亲手种植的,她边走边对他介绍,直到她感觉没话可说了才沉默。可就在她沉默的时候却听见了临着花园的这条小路的尽头有人在说话,因为这里是花园的深处她们说话的声音即使不大也听的清清楚楚,方小果越走越慢,身体却不停使唤的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听的事情太过突然。 宋熙彤因不满自家表妹在程劭杉的生日派对上出风头,更不满她对方小果的冷嘲热讽,就拉着宋娆丹到花园深处埋怨,可说了没两句就被自家的表妹牵动了嘴角笑起来。  “表姐,你要不要这么大无畏啊,明显这家的女主人该是你,而你却在这里维护一个外来的第三者!”宋娆丹尖锐的声音穿过方小果的耳膜,让她不寒而栗,让她看清眼前的宋熙彤,周年芳曾对她说过的前女友,和最后宋娆丹口中那刺耳的第三者! 她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被陪在她身旁的余侨笙扶稳,她定了定神一脸的苦笑,结婚这么久了,她竟然都不知道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原来是程劭杉的前女友。 宋娆丹气不打一处来,她的目光朝旁边一扫时却看见方小果正一脸惊呆的望着她,她先是一惊而后勾起嘴角满意的笑了笑,她身旁的宋熙彤看见方小果的突然出现也是惊慌失措,她万万没有预料这些话会被她听见,更没料到至今方小果都不清楚这些。她被宋娆丹硬拉着从他们身旁走过时,她歉意的朝她微微颔首。 “等一下,我想知道这一切。”方小果眼睛发直的望着前方却还是叫住了她们,她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她的心里也在为程劭杉的隐瞒而发寒。 “呵?真不好意思让你知道了真相,可我也没想到劭杉哥会对你隐瞒这些,而有些事就是事实,改变不了的。”宋娆丹轻蔑的一笑,什么真爱,连个前女友都没让她知道。 “我想知道的是事实。”方小果咬着唇,她第一次感到屈辱,而这一切都来自程劭杉对她的隐瞒。 “事实就是我劭杉哥原本要娶的人是我表姐,而非你方小果。”宋娆丹的眼神几乎能穿透方小果的心脏。 “可我们结婚时你表姐已经结婚了!”她几乎是用吼的方式朝她解释,就像被人重重的捶到胸口一样,疼的几乎没有知觉。 “呵,你以为她当初还有别的选择么?如果能选择她一定不会嫁给房超,更不会还不到一年就和他离婚了!”宋娆丹冷笑着,当初宋熙彤屈膝跪在周年芳的面前整整一天,可等到的答案还是不许,不然她也不会昧着心告诉程劭杉她已经同意房超的求婚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方小果失魂落魄的摆着手向后退,她仓皇的想要离开这里,肩上余侨笙的衣服已经被她大幅的动作散落到地上,而她就在一边向后退,一边喊着不可能时却撞在一个人怀里。, “你跑哪了?”程劭杉一脸不解的望着她,这样的方小果,他一次都没见过。 “你骗我,你干嘛对我隐瞒,你是个骗子!”她仰着头望着眼前的男人,给了她希望与幻想的男人,却不肯告诉她自己的过去,眼泪不知何时夺眶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散落在脸颊上,她的身体不听的发抖,冷的不是身体而是心,她心寒。 “你回房,我会解释给你听,我原本今晚就想说的。”程劭杉愤恨的望了一眼前面的几个人,他一下子就了然了,身子明显向后一震。 “呵,如果不是被我无意听见了,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隐瞒?”方小果冷笑看着他,这样的话她不信了。 “回房好吗,听我一次。”程劭杉有些泄气,他的呆果已经不信她了。 方小果摇着头,不解的看着他,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嗡响着杂音,她听不见身后程劭杉对宋娆丹的怒吼,听不见宋熙彤的哭声,更听不见一向温柔的余侨笙会对着程劭杉抡起拳头的声音。 一场闹剧不知该如何收场,她泪眼婆娑的走出阴暗的花园,迎面而来的却是安佳,她冲着安佳摇了摇头。 “你也骗我,你们都瞒着我?”方小果噙着泪,视线也模糊了。 “果子,你听我说!”安佳虽然有些迷糊,可隐约里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要听,原来你们都知道?就唬着我一个!”她挣开了安佳的手跑进别墅,完全不看房厅里的人,直奔着二楼里她原来的卧室。 脑子里一个劲的回旋着宋娆丹的话,前女友、被迫结婚、第三者…… 她越想越觉得身子发凉,她蜷缩在床上,这个已经几个月没人睡过的床铺冰凉,也似在让她清醒当初结婚的目的是什么。 方小果自嘲的一笑,果然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人家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和她在一起,一年的期限被她在婚后没几个月就忘的一干二净,今天的下场不怨别人,只怨她自己不现实。 她站在椅子上去抓衣柜上的行李箱,门却推开了,她冷眼的朝程劭杉看了看,他的脸上泛着歉意,而她此时却觉得是装出来的。 “他们都走了。”程劭杉走近她,把她抱了下来。 “放开我!”方小果犟着脾气挥拳打他。 “我对你隐瞒宋熙彤的事情是我的不对。”程劭杉任她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他看着方小果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想擦去,却被她无情的打开了。 “欺诈犯对已经上当的受害者说很抱歉,我不该骗你,你觉得这话有用么?”方小果冷笑的反问他。 “你觉得我这是欺诈?”程劭杉拧眉不解。 “难道不是吗?就算结婚之初我们的目的都不单纯,可后来呢杉杉?有那么多时间你为什么不愿对我说起她。” “我,那会儿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她的心越变越凉,她似乎白问了一句,那个答案连她自己都能猜到。 “我们……是不是能走很远。”程劭杉默默的说着。 “混蛋,你不确定的时候何必招惹我,何必碰我!”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脸上的泪水已经浸满,脸上因为生气而泛着不一样的红,她失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角有处明显的淤青,而她的心却被他击碎了。 chapter.70 七个月等来的答案就是一句他不确定,方小果苦哈哈的一笑,转过身离开了,她毫无方向的走出别院,在关上最外层的门栏时,眼泪再次迸出,胡乱的抹去了眼泪,狼狈的在小区的路上走着。  等程劭杉回过神时,发现她已经不见了,他随意拿了件外套,就冲出来房间,这么短的时间下,方小果不可能跑的太远,他在小路上边跑边去张望周围她可能躲藏的地方,因为这个小区的住户,他们大多都认识,程劭杉不可能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寻找,只能这么跑着,用眼睛去搜刮周围。 当他寻了快半个小时后,脚步停留在余侨笙的别墅前时,他朝里面望了望,除了主卧的灯亮着外,其余的灯都是熄着,说真的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方小果会不会在里面。 想了许久,脚已经迈到了他别墅的门口,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按响门铃,因为他知道如果她有心躲他,余侨笙是根本不会让他找不到方小果的。 “喂,是我程劭杉。”余侨笙的电话号码他是早都有的,这还是第一次打过去,为了就是方小果。 “嗯,听出来了。”他的声音毫无升降,只是平平回了一句。 “她跑出来了,我……没找到她。”程劭杉呼了口气,说到她找不到时表情变得凝重。 “那你就打电话给她啊。” “她走得匆忙,没带。” “程劭杉,她是那种用得着让你费尽心思去禁锢的人吗?果子单纯,想问题就是一根筋,平白无故的不让你找到,你他妈做的是人事吗?”余侨笙越说越激动,他不爱说脏话,总觉得与他的性格不符,可程劭杉的行为让他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她来找你,麻烦转告我一声。”他顿了顿并没回余侨笙的话,长叹了声回道。 “如果我说不呢?” “你别忘了她是我老婆。”程劭杉脸上一沉怒火中天。 “果子和你结婚,她真是倒八辈子霉了,你配做她丈夫吗?坦诚相见是什么啊!”余侨笙越说越来气,如果程劭杉站在他面前,他保不准又是和他一阵厮打。 余侨笙挂了电话,推开自己屋的门时,方小果正直愣愣的看着他,眼里积满了泪水,眼眶早已被眼泪冲刷的红肿,他心疼的试图擦去,这一晚上她到底流了多少。 “他在楼下,要见吗?”余侨笙皱着眉,原来她的脸上总挂着笑,现在都消失不见了。 方小果胡乱的摇了摇头,这场婚姻对她来说是失败的,荒诞的,更是一种莫大的屈辱,而造成今天这副局面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个自以为是,总爱装酷的程劭杉。 “你在我这里是安全的,他不会找过来,先住几天啊。” 余侨笙望着她,她的每一次哭泣似乎都在抽打他的心,拥抱变得那么自然,怀里的人还在抽泣,她的身体还在发颤,不知道冷的到底是身体还是什么,他越抱越用力,几乎想用自己的力量让方小果停止发抖,可她却发声痛哭,任由眼泪鼻涕沾满了他的肩膀。 余侨笙心疼的拍着她的肩背,程劭杉,不是我有意和你争,而是你让果子太失望。 次日清晨,等方小果醒来时,发现周围的环境不是平时的家,等她意识到自己住在余侨笙那里时,她又接二连三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直到回想起程劭杉说给她的那句“不确定”,她不由得捂住了胸口,只觉得憋闷喘息不及,心口好似有块大石头压的她难受,她用力的捶着胸口,却越捶越压抑,方小果终于意识到她和程劭杉已经不能在一起了,原来疼痛的来源是因为这个。等她嘤嘤哭泣时嗓子变得干哑,而眼圈早已肿疼。 床头柜上贴了张便利贴——果子,早饭我已经做好了,放在餐桌上记得吃啊,我得去公司一趟,中午就回来。 她望着纸片上的字迹,昨晚他和程劭杉的电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其实昨晚她在小路上走了没多远,就被余侨笙拦下了,她当时除了心里的那些哀伤外,还有的就是对他突然出现的好奇,是余侨笙把她拉到自己的住处,并让她住在自己隔壁的屋子,直到程劭杉的电话打来时他才回到自己的卧室,而她就站在门外。 “喂,乔琳琳。”她拿着余侨笙家里的座机打给了乔琳琳,虽说原本她想打过去的人是安佳,可一想到连她也欺骗自己时就放弃了。 “哎呦你这是在哪儿啊,昨天半夜程劭杉到我那去了,问我有没有见你,我说没见,他就一个人闷声不吭的坐在你的屋里,最后我扛不住了先睡着了,结果今儿一早推你房门一看他也不见了。”乔琳琳昨晚并不知晓他们发生了什么,在派对开始之前她就被她的顶头上司叫走了,走的时候她还极不情愿。 “嗯,我在……一朋友家,不用担心我了。”方小果一时间听乔琳琳给她塞了一大堆有关昨晚的事,原来他还去了那里,若是那里都找不到她,他会不会直奔X县,可转念方小果就锤了捶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他怎么可能啊,他不确定啊,都不确定啊! “果果?”乔琳琳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刚才劈里啪啦的对方小果讲了一大堆,那边依旧没个反应。 “啊,什么啊?”方小果回过神,反问了句。 “我是说你那个朋友是谁啊,靠谱不靠谱啊,你和程劭杉的事还是别闹的太大,小心狗仔队,他们的鼻子向来很灵。” “爱咋地咋地,小乔,我在别人家住的事情你要为我守密啊,等过几天我会去找你的,还有我手机还在他那里,别联系我的手机,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挂了电话,她长长地出了口气,冲着镜子的自己鼓了鼓腮帮,告诉自己忘了他,一切都会过去。 等方小果走出浴室时,就听见楼下的门有开锁的声音,她伏在栏杆往下一看是余侨笙,他拿着几袋食物,还有些什么东西进来,眼睛正好与她对视,方小果朝他笑了笑。 “才起来?”余侨笙第一次看见她穿睡衣的样子,睡衣是他的,不过他一次都没穿过,男款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很不合适,可宽大的睡衣反倒显的她更为娇小。 “是啊,你买的什么?”方小果被他看的有些脸红,转了个话题问道。 “中午给你做鱼吃,还买了套女士睡衣。”余侨笙微微一笑,此时的感觉对他来说是珍贵,因为他不知道下一秒方小果还会不会在他的身边。 “额,你这是长期收留我啊?”方小果被他的话说的有些窘迫,如果一直住在余侨笙家里,恐怕不是程劭杉急破了头而是外面的那帮子记者炸开了锅吧。 “额,我看你穿我的不合适,顺道,顺道买了件。”余侨笙有些尴尬,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谢谢啦,很好看!”方小果快步的走下楼梯来到他面前,拿着那套粉色的睡衣淡淡的一笑,对他说一句感谢太轻了。 吃罢午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可电视的画面不停的变化,方小果也早已走神,她知道这会儿程劭杉不可能在家,她需要回去拿些衣物和自己的必备物品,这次她是真的想要静一静,不管他是不是同意。 方小果把想法说给了余侨笙了,余侨笙也只是默默的应了声没再回其他的,她吐了吐舌头转身往自己的家走,她在花园的一个花坛下放了一把备用钥匙,因为以前她总是忘记拿钥匙,而程劭杉又经常不给她送,想来想去不如备一把,现在果然有用了。 进了房间屋里被阳光照的通透,房厅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她皱了皱眉头,他最近有点咽炎,一抽烟就咳嗽,这么多烟头,她有些担心了,可又一想他是谁,何必挂念。 她拿了几件夏季的衣服又把手机揣兜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一个秦容的其他全是安佳打来的,方小果咬了咬唇有些无措,对于安佳如果让她放弃,她不舍得。 当方小果拎着自己的皮箱重新站到余侨笙面前时,余侨笙眉间才舒展了些,他接过了方小果手上的皮箱,上下晃了晃问了句:“好轻啊。” “额,只带了些夏天的衣服。”方小果被他问的一愣。 “呵,都说女孩子衣服多,你是个例外!”余侨笙知道自己问错了话,连忙解释了句。 一下午方小果心里都是忐忑的,尤其是到了晚上,她知道程劭杉如果回到家一定会发现她拿了东西走的,她不知他会不会又去找她,心里甚至对自己的猜测有些期待,如果他继续找她,是不是说明他心里有她。 这样的疑惑直到晚上十点终于有了答复,方小果一整晚都在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程劭杉打来的电话,她犹豫了两秒就接通了。 “你找我干嘛?”她的声音变得冷冷的。 “你拿了自己的衣服出去,到底想干嘛?”程劭杉调整了语调,尽量平和的问她。 “不干嘛,想静静。” “要多久?” “没准儿。” “……”程劭杉暗叹了声,又接着问道:“你在谁家静养?” “你管不着!”方小果白了他一眼,到今天了,还想管我,没门! “你在跟我闹脾气?”程劭杉拧着眉。 “呵,我可没那闲情逸致,你不是不确定么,我也不确定啊,咱俩都好好想想吧,最近别再联系了。”方小果冷笑了声,她冷笑的不是程劭杉,是她自己,当初信他,愚蠢至极。 挂了电话,她顺势把手机关机,方小果跑到余侨笙的门口,大声的敲了敲门,“陪我去酒吧!” “这都几点了?怎么了?”余侨笙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见她眼圈红红的不肯说话,他又补了句:“好,在日本我就答应陪你去酒吧,今儿兑现了!” “好嘞,你等着我去换件衣服啊!” 方小果见他这么爽快,心里也是一喜,乔小瞧曾对她说过,想忘记痛苦酒是良品,可她今天只记得这句却忘了乔琳琳还有后半句,酒虽能忘记,可却只是暂时,痛苦本身存在,抹不去,忘不掉。 chapter.71 方小果穿了件黑色的中长衬衫下面陪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她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配着一双帆布鞋青春之气未改,等她拿着自己的皮夹出门时发现余侨笙早已站在门口等她了,她略微扫了眼余侨笙的装扮,粉色衬衫配休闲裤,刚好趁着他温吞如玉的性格,方小果弯了弯嘴角笑道:“你是打算到了酒吧迷倒一片么?”  “我可不想明天上头条。”他耸了耸肩表示不赞同。 “怎么去个酒吧还带皮夹啊?”余侨笙看了眼她手上的皮夹,疑惑的问了句。 “额,习惯了。”方小果被他问的一愣,心里不好意思说是想喝完酒回乔琳琳那边住一晚,只好讪讪的一笑没再解释,可她也似乎早忘了皮夹里存的东西,更没预料到一个皮夹会让她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为了不引人注意,余侨笙从车库里提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等方小果上了车,他戴上墨镜娴熟的开出了小区,因为途中会路过程劭杉的别墅,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卧室里还亮着灯,她眉头皱了皱,再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恰被余侨笙尽收眼底,他默默的开着车,一路上也并没说一句,等到了A市一家他常去的酒吧时,他踩了刹车转过脸对她说道:“这家酒吧比较隐秘,来的一般也都是些熟客,狗仔队很少会跟来。” 方小果看着他,也点了点头,心里暗叹他心细,可当他们以统一的墨镜装束亮相的时候,还是引来了周围的一阵围观,她抹了把冷汗,心想大晚上戴墨镜是挺装13的,可比起被狗仔队狂拍,装13已经算是好的了。 “我们已经到了,包房备好了没?”余侨笙拿着手机打了通电话。 “包房?”她有些不解。 “难道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摘了墨镜喝酒啊?” “额,也对,很好!”方小果被说的有些无语,装13什么的装一会儿就成了,总不能装一晚上吧! 两人在酒吧经理的引领下到了一件包房,那经理似乎认识余侨笙,语气很客气,脸上泛着笑,又是拿果盘,又是推荐酒的,可余侨笙摆了摆手示意够了,“把我上回存在你那的酒拿来,再上一瓶放这。” 那经理一听这话,脸上立刻乐开了花,他有意识的避开方小果的眼睛,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来这里的只安心做自己的生意不闻其他,出了门再有谁打听,一律不知道。 “这种酒不算很烈,口感很好。”余侨笙拿了方形玻璃杯放在方小果面前,打开瓶盖,到了半杯。 方小果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杯子里墨色的琼浆拿在手里转了几转,一仰头想全数喝进去却被酒辣着了嗓子,她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脸上难受的拧巴在了一起。 “这酒,骗我,不是说不烈嘛!”她咳嗽的厉害,脸上都已经泛着红。 “那也是相对啊,还没谁喝这个敢一口闷的。”余侨笙递给她一张纸巾,又坐到她身旁拍着她的肩背,试图让她顺顺气。 “我心里难受,只想赶快醉倒。”她甩开余侨笙的手拿着酒瓶又往里面续了一杯,依旧大口饮着,哪怕被呛的酒全吐了,她也想这么喝。 余侨笙拧着眉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他的心也被她的举动跌入谷底,似有一块巨石拖着他沉重的无法呼吸。 “走吧,我们去山上喝。”余侨笙站起身一把拉过方小果就往门外带,方小果一时惊慌手忙脚乱的跟着他走,临走前还扫视了一眼包房,立马嚷嚷道:“皮夹,我的皮夹! 也许是走的匆忙,连她自己都忘了戴墨镜,一出门就跟一人撞的抱满怀,等那人晕晕乎乎的盯着她的眼睛狠瞧时,她才急忙摸了摸眼睛的周围,竟然空空如也,完了忘了戴墨镜! “诶,你……你是,方……小果?”那醉汉喝的舌头都打弯了,指着已经远去的背影愣愣的问了句。 方小果几乎是跑着冲出酒吧的,等她坐上车,真想扇自己一耳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她忐忑难安的又看了一眼那家酒吧,暗骂自己太蠢。 “他是个醉汉,他的话没人信。”余侨笙转过头把她的安全带系好,安慰的说了句。 “会么?要是被他们拍到我就真完了。”方小果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只想从他的眼睛里搜刮出一些肯定。 “什么叫完了,和我出来喝个酒就叫完了?”他莫名的蹿出一团怒火,他真不明白方小果是担心狗仔队拍到她拿来做绯闻还是怕这事被那个人知道,她就那么想要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上次你都被我害的传了绯闻,我是怕影响……”她语无伦次的解释,却被余侨笙打断了。 “可我若说不怕被误会呢?”余侨笙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几乎想把她穿透。 “呵,呵……你,说笑了!”方小果被他看的很不舒服,别过头捋了捋头发望向车窗的外面,酒吧生意很火红,人来人往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看着一个个踉跄着身子出来的人,方小果不知道他们买醉是为了什么,难道也和她一样为了忘记? 余侨笙一言不发的踩着油门开的飞快,车子的后备箱里一直放着一箱听装啤酒,是他上次去超市的时候买的,当他看见啤酒的那瞬间想到在日本时,方小果曾嚷嚷着要喝酒,他便买了一箱搬到自己的车上。 “怎么了?这地方宽阔,没人打扰。”车子开到山上后他拉着方小果下了车,却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苦笑,心里有些不解。 “没怎么,这里很好,安静。”余侨笙所说的山上就是过年时程劭杉带着她放烟火的地方,只是当他把车子开到地方她也只是微微一愣没把这事说给他,而心里方小果却苦涩一笑,想连找个地方喝醉都能联想到程劭杉。 他们找了个能看见A市夜景的空地,酒箱放到一旁他和她并肩坐着,余侨笙打开一瓶递给她,还特意说了句:“这会可以随意喝了,不烈。”  “噗!”方小果刚想喝就被他的话逗乐了,仰着脖子一口气把一瓶啤酒喝个精光,她胡乱擦了擦嘴边的酒渍,冰凉的酒滑过胃时又像起了反应似的在胃里灼烧,可她却依旧一瓶一瓶的往肚子灌,哪怕喝到打了无数个酒嗝。 余侨笙也没说话陪着她一瓶瓶的喝,身边的酒瓶子是散了一地,而他们却懒散的躺倒了地上,方小果早喝醉了,眼神呆滞的望着星空,繁星璀璨,晶亮的挂在墨色的天际上,耳边鸣着几声虫叫,在A市呆了这么几年,她感觉自己几乎都是在匆忙中度过的,真让她觉得安逸的也就是和程劭杉在一起的时候。 “喝了酒感觉怎么样?”余侨笙把胳膊点在头下,转过脸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出神。 “嗝,啤酒太……撑了!”她又打了一个酒嗝,眼神迷离。 “还有呢?” “想睡觉啊,困。”她终于有了困意,心里的那些烦心事也被这酒醉的找不到在哪里了。 “回去吧,上车先睡会儿。”余侨笙坐起身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 “嗯,这里离乔琳琳家很近,我想去找她。”方小果虽然早晕了头可这事儿却没忘,她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去乔琳琳那。 “嗯?好吧。”余侨笙有些迟疑可很好也恢复了平常。 他的酒喝的不多,开车还算没问题,方小果昨晚并没睡好,脑子里灌了很多事扰的她根本没法好好睡下,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麻痹了她的思维,上了车,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余侨笙开的极慢,他看着方小果额间微微泌出的细汗,将车窗略微开了点,夏凉风袭袭吹来,温柔的抚在她的脸上。车已经到了地方,他将车稳稳的停靠在路边,看着她还在熟睡的模样余侨笙有些情不自禁,抬起手几乎贴着她的脸顺着她脸颊的弧线往下移,指尖轻碰到她时嫩滑的肌肤让他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的脸颊因醉酒而变得粉嫩,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余侨笙看着她的眼睛身体就越往前倾了,他的脸几乎挨着她,唇间离的很近,他温热的鼻息越来越浓重,闭着眼想要向她柔软的唇瓣上压。 “啊,你干什么!”方小果被他热乎乎的鼻息弄醒了,等她挣来了双眼发现余侨笙要吻过来时,方小果尖叫的把他推开。 “你醒了?”余侨笙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别过脸。 “你喝多了吧!”她之前的酒意全被吓没了,她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抱歉,我刚犯晕了。” “我,算了算了,我下车了,谢谢你今天请我喝酒!”方小果红着脸她从没想过余侨笙会这样,她和他不是朋友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举动! “果子,你听我说完再走。”他看着方小果慌忙的想要解开安全带立马拉住她。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当今晚啥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真的,别让我连你都不敢信了。”方小果摆了摆手,她心里乱糟糟的,这几天她经历的事复杂纠结的比她前半辈子还要多。她不想去思考余侨笙的行径,她只想把这归结为酒后犯浑的行为。 “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想给我一次机会,他伤害了你,你的伤口由我来抚平好吗?”余侨笙顿了顿他有些犹豫,可这些话堵在嗓子眼里憋的他难受,他只怕今天再不说就再没了机会。 “呵,阿笙啊,我看你是真喝多了,我现年脑子里乱成麻了,别再给我开这些玩笑了,我,我受不起的。在从前你和程劭杉都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方式,而我有我自己的,出生草根本来就在你们眼里就很低贱,其实刚开始程劭杉看我的眼神的时候我是看出来的,轻蔑、不屑。可我当初却傻乎乎的以为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会变的。可现在呢,我才知道我有多不自量力啊,前女友我他妈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心里没我啊,你知道吗!呵,我玩不起了,我本钱太少。所以,算我求求你,求求你们,别再玩儿我了成吗,我现在就想一个人好好的过下去,别他妈再耍我了。” 方小果苦笑了一声,越说越起劲,难以控制的身体发起抖来,她攥紧了拳头,指尖被她攥的发白发疼,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她情愿一辈子呆在X县也不会为了什么鬼娱乐圈要嫁给程劭杉。这场婚姻她下的赌注太大了,到今天她几乎无力回本。 方小果仓皇的去开车门,余侨笙脑子一热一把扳过方小果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不理会,只想吻住她,让她安静。 “滚蛋!”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余侨笙终于停下了动作,脸上被她一巴掌扇的有些发烫,看着方小果模糊了双眼慌乱的逃离了自己的视线,他的心却越来越空,被她扇的不止是这一巴掌,还有那颗心,破碎不堪。 “我说的从没一句假话,只是你不愿接受罢了。”他失魂落魄的望着前面黑漆漆的地方,像一个巨大的空洞将他圈在里面。 chapter 72 方小果在揉了自己的眼睛N次以后,才极不情愿的按了通话键,她睡眼惺忪的,甚至没有去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是谁。  “喂……”她拖着长长的音也在试图让自己醒来。 “小嫂子怎么还在睡啊?”程侨姗甜着声音问了句。 “嗯,最近比较闲啊。”方小果耷拉着眼皮懒懒的回了句。 “妈问你上午有事没,没事的话来家一趟吧。” “……” 这下方小果彻底醒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什么时候这么对啊,方小果直愣愣的坐起身,脑子里一直在揣摩她婆婆的意思,她甚至联想到该不是昨晚喝酒被人拍下了吧,她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有股子寒意直窜脑门。 因为人在乔琳琳家,衣服是没得换了,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她随便洗了洗脸,就出门打车了,一路上她就在想如果周围的杂音都消失,恐怕能听到的就是她心脏正在激烈的跳动吧,忐忑了一路,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线,想着周年芳可能问她的问题,可越想越头大,怎么这一年来让她遇见了这么多复杂的事,复杂到了想撂担子说不干。 车子在程宅的大院前停下,方小果下了车往院子里瞅了一眼,家里似乎没什么变化,如往常一般平静,院子里打扫的佣人见了她,也会停下来轻声的喊着“少奶奶”。 “小嫂子你来啦,快进屋吧,我去叫妈!”程侨姗一脸热情的冲到她面前,这倒让方小果有点懵,按理说她该回给自己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啊! “啊,好。”她想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想吐槽,这宁静的安逸让她太不舒服了,不知道接下来的第几秒就是她去见伏地魔的时刻。 “过来了,倒是挺快啊。”周年芳拿下报纸嘴角微微一扬,看不出喜怒。 “嗯,我打了车过来,妈找我啊。”她努力的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笑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磕碜。 “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听侨姗说你还没起来,先去餐厅用餐吧。”周年芳缓缓的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甚至有一丝温柔。 “不……”她刚要拒绝周年芳就说了句她们也没吃,这下方小果只好作罢,硬着头皮跟在周年芳身后用早餐了。 用餐时依旧很平静,就像往常一样她只是过来看看他们,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方小果今天极其的安静,吃饭时只听见餐盘碰撞时发出的叮当响声。 “妈,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晚会儿回来。” 吃罢了早餐,程侨姗看了眼手机,就激动的来告假,周年芳看了她一眼,又想着之后还有事要说,她在这里反而不方便,也就默认的点了点头,程侨姗一见自家老妈没管制,立刻笑开了花,嘴皮子一个劲的赞美周年芳,直到周年芳嫌弃的把她推开,让她立刻出门,关上门时,程侨姗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阿笙啊,我已经出门了,我今天没开车,咱到地方见啊!” 一道门,门外尽是春色,门内尽是寒风,至少方小果是这么认为的,她想当然的以为周年芳一定会对自己发怒,想当然的以为程侨姗出去一定是欢乐的,而她的想法往往是背道而驰,周年芳对她没有劈头盖脸的指骂,反而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里,关上门“聊天”而已。 “拍完了戏,清闲了许多吧。”周年芳指了指方小果手边的茶点,示意让她尝尝。 “嗯,还有些后期制作,不过演员就清闲了。” “我听侨姗说那天你们吵架了?” 前面的都是铺陈,这才是重点,方小果不自然的低着头,“嗯,我们不算吵架。” “见到那女孩儿了?”周年芳语气未改,没有什么起伏。 方小果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心里却苦笑,这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过去的事。 “气劭杉没告诉你?这孩子也真不会办事,他从小都这样,什么事都喜欢隐藏在心里,没人猜得透。” “没气他,已经不气了,听她表妹说她离婚了,呵。” “你是说这些事全是宋娆丹告诉你的?”周年芳脸上一惊,听到“表妹”时眉头拧到了一起,宋娆丹就像她眼前最厌恶的东西,一般听见了就心烦。 “嗯,她无意说出口的,被我听到了。” “呵,无意?我看她最有意了!”周年芳恼怒的冷哼了一声,看来这丫头又不安分了。 方小果没再说话,这些事婆婆都知道,只是她也好奇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人告诉她。 “当初劭杉和宋熙彤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不了了之,也是两方家长的缘故,为这个,劭杉没少发脾气,直到听说宋熙彤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这是她今天的第一个问题,就像触碰了身体了的某一根神经条件反射而已。 “去年年初,你们是六月结的婚。”周年芳不作评论,只是像个提醒,宋熙彤结婚与他们的婚期差了半年。 “可他从没告诉过我。”她声音很轻却听的很清晰,周年芳从没见过她这么委屈过,眉头一紧,心里有了一丝动容。 “果果,你嫁到我们家后劭杉的变化我是看在眼里的,他平时不爱笑,不管是否发生过和宋熙彤的事,更何况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就更不爱笑了,而他现在却变了,就是从你们结婚以后。” 周年芳叫的那声“果果”让原本一脸衰容的人眉梢微微一抬,她有些惊讶这是婆婆第一次这么叫她,想在叫一个孩子,直到她看见周年芳手腕上的手链,她瞪圆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那条她过年送给婆婆的礼物。 “这手链您戴手上了?”过年时她送给周年芳后清楚的记得这手链她婆婆不要了转送给了福妈。 “有什么好奇的,怎么你想收回啊?”周年芳朝她笑了笑,又假意护着手链不让她拿走。 “不,不是,我还以为您送给福妈了。”她摇了摇头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有些难为情了。 “你以为我拿的是这一条?她儿子娶媳妇,我送给福妈的是我以前带了过的一条。” “妈,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方小果低着头脸上带着歉意,为这个她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疙瘩,一直觉得自己不招婆家待见。 “你是儿子的媳妇,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啊!” “谢谢妈!”方小果听了这话,眼圈一红泪不住的往下掉,周年芳抹着她脸上的泪水,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梁,这声感激却说得让周年芳脸上有愧,心就像被刀剜了一块似的难受,当初是她受委屈了。 周年芳缓了缓情绪,想着让她来这里的目的,就笑了笑,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劭杉小时候很爱笑,笑的时候嘴角牵动的两个酒窝,就特招人喜欢。我那会儿再疲倦只要一抱起他,他就冲着我笑,一笑我就什么烦恼都没了,那就像一个法宝,可有天他收回了法宝,再也不笑了。而后来我才知道原因出自他爸爸,他爸有了外遇,却被他发现了,意外的获得了他爸爸赏给他的一耳光,七岁的孩子从此以后每天就一副冷漠的表情,把自己关起来,宣告世界‘生人勿扰’。”周年芳脸上一怠,似在回忆,只是回忆里腐朽不堪。   “直到后来他遇到了宋熙彤,他才发生了改变,而笑容也只对她一个人,若不是当初两家的恩怨反对他们的婚事,兴许我会同意他们结婚,因为她能让我儿子笑。他们为结婚的事儿折腾了很久,却没等到想象中的结果,宋熙彤那孩子就说她不要没有得到祝福的婚姻,和他闪电分手后就结婚了。那段时间,劭杉就忽然消失了,谁都找不到他,若不是你和劭杉当初在马尔代夫传的那些绯闻,我们根本找不到他。再后来就是你们结婚了,而他的笑容也慢慢多起来,甚至是对他爸爸,而以前他从不会对他父亲说一句话。” 周年芳讲完,眼睛就一直看着方小果,拧着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了,她就在想这孩子这几天到底流了多少泪,似开了水闸再没停歇过。 “劭杉这孩子做事从不回头,既然和你结了婚,就不可能和她复合,当然他若真是为了赌气,和你结婚,他就不可能会有哪些变化。” 这下方小果彻底抬着头看她的婆婆了,脸上写满了吃惊与疑惑,抬眼时泪水也流遍了脸颊,毫无轨迹可言,周年芳走到她面前擦去了她的眼泪,心疼的皱了皱眉。 “妈,你不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你见劭杉为谁做过事啊,大年初二,你说想回去看外婆,他就点头陪你去,你说想重新拍戏他就给你托人脉找导演。果果啊,他见过自己的父亲背叛过婚姻,你说他还怎么会背叛自己的婚姻啊。”   方小果的嘴唇被自己咬的发白,手指的骨节被按的没有血色,她只是狠狠的点头靠在周年芳的肩上泣不成声,过了会儿,也许方小果是哭累了竟然趴在周年芳的肩上睡着了,周年芳叫人把她抱到程劭杉的卧室,而她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夫人,我们目前查到的就是这些了,您看该怎么处理?”电话里一个男人正毕恭毕敬的汇报着他们查到的结果,周年芳眉头紧锁,脸上的恨意也越发明显。 “‘晖皇’的事我早就不插手了,可这次我是管定了,通知下去‘茵荷’项目的代言人换成我儿媳,她的期限不是一年么,我儿媳两年。”周年芳恨恨的抓着手机,心里暗想当初她表姐都不敢任意妄为,如今又岂能由着她在背后搞鬼! “夫人仅仅是撤了她的代言人身份?”那人有些疑惑,按常理周年芳绝对是个做事不留情面,更不会给对方留后路的人,可今天来看似乎处理的挺“温柔”。 “只是给她个警告,若敢再耍小聪明,我自然给她送一份大礼过去。”周年芳拿着手里的一份资料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这次对宋娆丹的处理她是心慈手软了,可也只是看在宋熙彤的份儿上,若不是当初宋熙彤乖乖听话,今天的宋娆丹失去的绝不只是这些。 “一会儿下了班来这里把你媳妇接过去。”周年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她怎么在你那?”程劭杉皱了皱眉。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刚下给公司的决定你应该知道了吧。” “嗯,其实你不换,我也会换。” “还算你明了,你当初到底为了什么答应的宋娆丹,我不想知道,可你欠你媳妇的解释必须补回来。”周年芳一脸正色的说道。 “嗯。” 程劭杉默默的应了声,手上反复摩擦着床单上摆放的两个其貌不扬的抱枕,一边一个,抱枕上印着图像,一个是他被她“打了”,一个是她被他“吻了”,照片明显是P过的,可他却觉得亲切。程劭杉笑了笑,也就只有他的呆果才会做出这样的礼物。若不是生日派对的那场意外,礼物兴许会在那天晚上由她亲手送给他。 等方小果醒来时,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她一时有些惊慌,等她再仔细一看时才松了口气,可瞬间想到了这几天的事后,她就朝着程劭杉的腰上猛的一踹。 “谁让你上我床的!”方小果坐起身嘟着嘴一脸的怒色。 “嘶”程劭杉正做着梦却被人狠命一踹,他咧着嘴疼的脸拧巴到了一块,“你再这么踹下去就没性福了!” “啊?啥幸福?”方小果一时发懵,我踹你跟幸福有毛关系。 “是‘性、福’啊!”程劭杉支起身子脸凑到她面前,坏笑的说了句。 “流氓,混蛋!”方小果一把推开他,生气的朝瞪着他。 “我们别生气了,你看连睡衣都一样。”程劭杉抱着她语气温柔,他指了指他们身上的睡衣。 “你,我的睡衣你怎么换上的!”方小果红着脸怒视着他。 “脱了你身上的衣服换上这件啊,宝贝儿,礼物我很喜欢,收下了!” 方小果当天送的除了那两个其貌不扬的抱枕外还两套睡衣,她在网上买了两件白色睡衣,只是在上衣的正面印上了两个人的头像:两个人都撅着嘴巴,摆在一起就是一个接吻的动作。这张照片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她在程劭杉生日之前央求着拍两个人亲吻的照片,而照片却是拿她一晚上的“辛劳”换的。 “我怎么回来了?”她大眼瞅着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她和程劭杉现在住的那套别墅么,可她之前还在程宅啊! “妈打电话让我把我媳妇儿接回来。”程劭杉痞着笑,把脸贴在她面前,而眸子里像是簇着一团火光在闪烁。 “闪开,谁是你媳妇啊!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方小果脸上一红,一把推开他,拧着眉,暗想这么三下两下的就想让原谅,简直是痴人说梦! “好,我给你解释。”程劭杉收回了方才的痞笑,正色说道。 引用回复举报评分 chapter 73 程劭杉看了一眼呆果,她眼中写满了顾盼和犹豫,他轻声的叹了口气,试着把她揽在怀里,这次方小果似乎没挣扎,任由他揽在怀里。   “我和她是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在同一所学校修了相同的专业,上课时也经常不约而同的坐在一起,她和我有一样的脾性固执而骄傲……” 他安静的讲着属于他和宋熙彤的故事,遥远却贴近于心,窝在他怀里的呆果也静静的听着,似在听一个故事,纵然结局并不完美可其中经过又岂是一个精彩可以表达? 她的名字程劭杉早就听过了,因两家早在祖辈就结下了梁子,到了他们这一代也没解开,所以纵然没见过却时不时的从周年芳的口中提起过她,她从小就是个能豆,聪明伶俐,调皮爱闹,宋熙彤是家中独女,虽被宋家人众星捧月的宠着,可她骨子里的傲气与独立似与生俱来,哪怕宠爱万千,这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气质从没被消磨殆尽。 他们的第一次相识就是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他们的学校一样,专业一样,就连租的公寓也相隔不远,因为他们在留学之前就对家里人宣布过绝不要家里一分钱,他们在同一家西餐厅打工时,认出了彼此,才相视而笑,再然后就是一起上课、去图书馆温习、打工回家。 这样的巧合兴许不会促成恋爱的关系,可在一次房顶上的闲聊时才知道原来她也有相同的遭遇,父亲并不爱母亲,他迷恋小三,险些闹出离婚的丑闻,而她也是从那时起,变得不再调皮,性格也逐渐变得沉静,甚至有些自闭。 这样相似的经历让彼此都增加了一层怜悯,说是同病相怜也好,说是兴趣相投也罢,爱情来时,谁也挡不住,用程劭杉的原话就是在英国呆的那段时间是他们最美好,也最安逸的时光。 回国后从隐匿恋爱关系,到被两家的人曝光,再到为了维系爱情,他们想尽了法子折腾,直到都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哀莫大于心死时,宋熙彤的一句,我们结束吧,我要结婚了!彻底结束了他们之间六年的感情。 “你们那天在天台上有没有做什么?”听完了整场故事的方小果突然开口问了句。 “嗯,你怎么还在想着天台的事?”程劭杉皱了皱眉头,他回忆起在天台的那次,似乎除了喝酒聊天没做别的什么。 “回答!”方小果又坚持的问道。 “什么都没做。”他白了方小果一眼,竟然会纠结这些事情。 “怎么可能?你们都喝酒了,酒后会那啥的!”方小果攥着拳头,想起她苦逼的第一次就是酒后乱性下攻陷了。 “你当都和你一样啊,我之前那晚没睡,所以喝了点儿就想睡觉了。” 程劭杉白了她一眼,莫非喝了酒就要发生点什么啊!再说了他一向不能喝醉,这点她也不是不知道啊。 方小果被程劭杉的话雷倒在床,她一脸黑线,这人能不能不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啊,再怎么说酒后乱来这种事儿也不光彩嘛! “你们折腾了那么久,如果不是她要结婚了,你还会坚持吗?”方小果躺在一旁默默的问了句。 “大概不会一直坚持了,我们都累了。”程劭杉看了她一眼,这样的假设他也想过,不止一次的想过,可每次他都没勇气继续往下想,因为那时两方家长给的压力确实不小,到最后彼此再见面能维持的只有他们之间的回忆。 这样的回答让方小果稍稍好过一些,她抿了抿唇本想问他结婚时是不是真只为了和宋熙彤赌气,这话始终没说出口,反而是程劭杉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似的回答了。 “别再理会当初我说给你的协议了,那玩意儿不作数。和你结婚就算最初的目的并不单纯可这些总会改变啊。” “这些是啥意思?”方小果逼近的问。 “想法。” “谁的?!” “……” “说啊!不说就不算解释!” “我的。” 方小果扬唇一笑,从前她从不逼问程劭杉这些,可今天无论他再别扭这些也得说清楚! “那时她和我提分手时,我就没有再挽回的想法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都累了,再坚持带给彼此的只有疲惫和碍于面子而不得不维持的恋人关系,到时候我们谁都不会幸福。其实她说的没错,没有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为了彼此,放手是最好的选择。”程劭杉躺在她的身旁,将她的头枕到自己的胳膊上,眼望上空,终于沉默了。 “杉杉,你遇见我的时候应该没初吻和初夜了吧。”方小果突然爬到他胸前,脸凑的很近说道。 “嗯?什么问题啊这是!”程劭杉脸上一怠,这又是什么鬼问题! “切,别不承认嘛,我又没计较这个,我是说你的第一次婚姻是我的!” “你能不能说点儿别的?”程劭杉被她说的有些无话,什么叫第一次婚姻?还有人争这个荣耀的? “怎么了?” “第一次婚姻?你还想有几次啊?”他白了方小果一眼,今晚第二次白她了。 “本来就是嘛,我找不到心理平衡点,只好找这个啦,反正都是第一次。”她似委屈似的嘟着嘴。 “你听好了,我们在遇见彼此之前计较这些都没意义,关键在以后,我不会背叛。”程劭杉把她整个人抱在自己身上,脸贴着脸,他语态严肃,并没丝毫嬉笑。 “好,这是你说的,遇见我以后你的身体,包括心都得在我这里,不许走歪了!”她仰着脸嘴角微微上翘,让程劭杉看的好不可爱。 “嗯,好好好,保证不走歪。”程劭杉笑了笑突然把她的身体扳了过去,压着她的身体,眼神迷离的说了句:“我想你了,想我没?” “嗯。”方小果被他看的早没了定力,呆呆的应了声。 “我的那里也很想你。”只见他的呼吸越来越紧促,热热的鼻息打在方小果的脸上,她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不觉一笑。 方小果探着头,唇贴到了程劭杉的唇上轻轻的吻着,他被方小果的主动弄的有些发懵,吻从被动变为了主动,等他伸着舌在她的口中纠缠时,方小果却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杉杉,今天我们换一下嘛,我想在上面。”她说的语态轻佻,程劭杉玩味一笑,从她的身上下来,只见方小果两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手伸到了程劭杉的睡衣里,学成平时他为自己做前戏的动作,娴熟的往上移,直到他的胸前才停下。 她魅惑一笑,舌尖轻舔了下唇,而后在他的胸前柔媚的画着圆圈,她见程劭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里笑了笑,她缓缓趴□体,她胸前的柔软也压在他的胸上,嘴巴贴在他的唇上,由浅及深的吻着他,程劭杉被她的动作刺激的有些亢奋,刚想把她压在身下,却被方小果止住了。 “急什么?” 因为身体贴的很近她能感觉到下面正被一根炽热的硬物抵着,方小果知道胜利在望,她又加把火缓缓的放开了程劭杉的欲望,等那根早已膨胀黑紫的硬物暴露于视时,她将自己的臀翘起,轻浅的掠过炽热,每一次滑动都惹得程劭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见程劭杉快被撩拨到极限时,突然将脸凑到他耳边。 “哎呀,杉杉啊,我忘了告诉你,这几天刚好不方便,你自己解决吧哈,我先回房睡了!” 没等程劭杉愣过神,她就急匆匆的从他身上爬起,以她此时的最快速度奔回原来的房间锁上门,只听见程劭杉几乎发狂的怒吼,他狠命的拍着门。 “方小果,你给我玩阴的是不是!” “啦啦啦,那有怎么样,谁让你之前总欺负我呢!”方小果突然觉得自己特伟大,得意的哼着小调对门外的程劭杉示威。 “谁欺负你了,赶紧的出来,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程劭杉被他这么挑逗的难耐,喉结不由的一个滑动。 “哎呀不是说可以自己解决的嘛,杉杉啊,我真的是生理期啦,等过去以后再说哈!” “方、小、果!”程劭杉气恼的敲着房门,他竟然被戏弄了,而且还是这种事! “哦对了,为了这几天的顺利结束,杉杉啊,我就不和你同房睡觉啦,晚安拜拜啦相公!” 过了会儿,方小果觉得周围似乎安静了,她才打开房门耳朵贴在他房间的门上,等她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时,她不由得一阵窃喜。 方小果觉得如果身旁有瓶红酒,她一定开盖庆祝,此时的感觉实在太嗨了,终于有种奴隶翻身当主人的感觉了!她当然知道程劭杉这会儿一定会气恼的想要大发雷霆,可是介于才得罪过自己的份儿上,他铁定只能生闷气,自己解决问题。 “我把你送回去吧,这么晚了。”余侨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抬起头问着坐在对面用餐的程侨姗。 “啊,这会儿?”程侨姗抿了口红酒,脸上有些诧异,才八点多很晚么? “再晚了我怕伯母会不高兴。”余侨笙淡然一笑,看着餐盘里所剩不多的食物解释了句。 “那好吧。”程侨姗陪余侨笙呆了一整天,她虽看得出他并不开心,可依旧问不出个究竟,她只好坐在他身旁安静的不说话,只陪着他。若说程侨姗的字典里就没有安静这个词,那她想说自从与他相识,她就只能用安静来代替,哪怕安静的并不是她的专长一样。 如果今晚出来吃饭时他开的是随便一辆不是昨晚开的那辆奥迪A8,如果汽车没出现油量不足的状况,如果他没有在给车子加油时接了一个人的电话,如果他没有因此而失神……如果没有这些假设,也许程侨姗的脚就不会碰到落在副驾驶座旁边的皮夹,她也更不会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哥为方小果买的限量版,又更何况皮夹的外侧挂着的是她为方小果编的小挂饰。 程侨姗几乎傻愣在一旁,方小果的皮夹怎么会出现在余侨笙的车子上,她几乎不敢相信,她呆呆的看着正在打电话的余侨笙,挣扎了那么久她还是把皮夹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脑中一闪而过的猜测着实把她吓的一身冷汗,不能那样,决不能! 她从不是个自私的女孩儿,可当她发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车里落了别的女人的东西,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嫂子时,她就不得不为此做点什么了,至少不能让她的猜想成为现实。 “哥,小嫂子的皮夹落我这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啊?” 一条短信发送成功,而接收短信的主人还在浴室里冲凉,等他洗完澡看了短信后,回复了一条让方小果自己去拿得了。 “还是你自己过来吧,我有话对你说。” 再次收到程侨姗的短信已经距上一条的时间相隔很久,程劭杉拧着眉揣摩短信的意思。 “嗯,明天你来我公司。” chapter 74 一张床,虽说以前睡的时间也不短,可对于方小果来说,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圈,就差没把被子翻个个。  她在睡前的0.1秒时,突然很想吃双皮奶,等她去找自己的皮夹时,发现皮夹不见了。 “乔小瞧,你帮我翻翻,我睡的那屋有个皮夹没!” “皮夹?里面多少钱啊?”乔琳琳接到她的电话,噗嗤一笑,戏弄了她句。 “一灰白色皮夹,还挂着一红色的挂饰,应该很显眼的。”方小果确定如果她在现场,她一定会冲到乔琳琳面前狂拍她一顿,关键时刻还跟自己开玩笑,找抽的嘛! “额,很荣幸的告诉你……没见。” 方小果悬着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比做自由落体运动都迅速,她气恼的躺倒在床,一个劲的捶床板。 “一定是落到哪儿了!”方小果想着皮夹里的那些红票票就不淡定的泪流满面了,没收入的日子还要遭受丢皮夹这种倒霉事,实在苦逼啊!等她又想到这皮夹是程劭杉为她买的限量版时,方小果更觉得肉疼,心在滴血什么的终于体会的淋漓尽致了。 “你怎么进来了?”就在方小果的脸都拧在一起大肆发泄内心的郁闷之时,程劭杉却推门而入。 “你大晚上的在闹腾什么?”程劭杉的语气有些冰凉,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方小果被他看得很不舒服,话到嘴巴还是咽下去了,要是让他知道皮夹是怎么丢的,她就算是猫妖转世也不够死啊! “额,我嫌床太硬了,锤锤,锤锤!”方小果讪笑的看着他,再没了之前的气势,程劭杉眯着眼看她,好似她的身上有个洞他看穿似的。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她除了听到自己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外周围都太安静了,这感觉就像是已经被医生告知自己是将死之人,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一样! 门吱呀的关上了,方小果看着一言不发的程劭杉离开时,笑容也逐渐松弛,慢慢的变僵,他离开时的背影让她的心一阵空离,失落。 她拿着手机编辑了一遍,又删除了,换了个语气编辑上去了一大段字,感觉还是不妥,删了。 而对面的房间里程劭杉拿着手机在床上拨弄,他一直在等,哪怕是发个短信,还是打个电话,又或是自己亲自来告诉他,可房里除了他还是他,手机依旧很安静,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机会我给过你,可惜你不珍惜。程劭杉冷漠的望了眼天花板,关掉手机,锁上门,他把自己彻底封闭了。 程劭杉一早来到公司就接到程侨姗的电话,等他看见程侨姗时心里有了一种错觉,这样乔悴的程侨姗太不真实了。 “哥。”程侨姗的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她随意坐在沙发上,背包被她攥的变形。 “你嫂子的皮夹给我吧。”程劭杉冷冷的回了句,冰冷是他的保护色,生人勿扰的模样更像在躲避一些事。 “你也不问问这皮夹我是在哪儿找到的?”程侨姗拧着眉,她不信她的哥哥会连暗示都看不懂。 “找到了就好,只要没丢东西。”他冷冷的回了句,眼睛望向窗外。 “哥,你怎么不说是你不敢面对现实了呢?小嫂子的皮夹,我是在余侨笙的车里发现的,他的车里啊!呵,你放心里面一样都没少,还能多出一样呢。”程侨姗越说越激烈,满脸涨红,涨的连眼泪都不觉的流下,这该多荒唐啊,小嫂子和自己爱的男人有暧昧。 “皮夹放下,你人可以走了。”程劭杉的眉头紧锁,不想听她说的任何一句。 “哥,你完了,你爱上我嫂子了吧,不然怎么会是这反应?论别的人恐怕你连搭腔都不会,好啊既然我都说开了,那我不妨说清楚,我爱余侨笙,你让方小果好好管住自己成吗,她好歹也是有夫之妇啊!”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可声音越大她越是无力,眼泪已经不知何时沾满了脸颊,她几乎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程侨姗,你在跟谁讲话,她是你嫂子,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程劭杉怒火中烧,他将手上的皮夹狠命的甩到了桌子上,随着一声“啪”皮夹上的纽带松开了,里面被展开,程劭杉看着皮夹的凹槽里有张没放完全的照片,等他抽出时眼眸逐渐暗沉,唇角的肌肉随之抽动。 而就在此时家里的方小果也意外的收到了一封快递,里面沉甸甸的,她疑惑的打开看时,脸上写满了惊讶,她完全没预料到这些照片,她瘫坐在地上照片撒满一地,刚好落到在她脚边的照片里有她编给程劭杉的手链,灼亮的光线打在照片上,刺的她眼疼,而刺痛的又何止是眼睛。 程劭杉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丢下原本要签的一张大单离开公司,留给当时所有人的都是不解与猜疑。 “该干嘛干嘛,少他妈猜忌!”程劭杉扭过头看着还在低头窃窃私语的员工一声怒吼,听到他训斥的两名员工战栗的僵在那里,程劭杉看着眼烦,朝站在自己身旁的人力部主管说道:“给他们俩结账,不是好奇嘛?回家好奇个够!” 被老板因为一场莫名的怒火而丢了工作的员工几乎傻到那了,他们自己恐怕也没想到竟然撞到这么大的枪口上,背脊发凉发抖。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整一层楼的员工终于都安生了,等程劭杉走后人们还用着一种极为同情的眼神看着那两名员工。 程劭杉开的车极快,穿梭在路上的车流中,他的表情依旧很冷峻,仿佛有人靠近时就能感受到凉意。  “你竟然还这么悠闲的呆家里?”他一回家就冲进方小果的卧室,见她还穿着居家服,不禁嘲讽的说了句。 “管你什么事?”方小果撇了他一眼,被褥下的照片被她攥的褶皱。 “管我什么事?那我倒要问问了,你是不是该对我解释什么?”程劭杉见她没有丝毫的紧张,皱了皱眉。 “呵,这话本该我来问吧。”她冷笑了两声,躺平了身子背对着他。 “问我?你等着吧!先回答我,你的皮夹丢哪儿去了!”程劭杉的眸子不由的眯了起来,他冷眼的看着方小果的身体僵直在床上,想象着背对着他的那张脸该是怎样的吃惊。 “我的皮夹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方小果故作镇定的转过身,她的脸上挤出一声冷笑,而心里已然没底,皮夹的事除了乔琳琳没别的谁知道啊。 “当然关我的事了,若不是有人发现了你的皮夹,好心送到我那里,我又怎会知道你那让我恶心的想法!怎么你觉得见不着他的人只好在里面放一张他的照片,好睹物思人?”程劭杉的两指钳着方小果的下巴,他的力道已经使得指节发白,而方小果瞪圆了眼睛,惊呆的看着前面,程劭杉的话就像幻灯片一般把她拉到了那次的记忆里,那张照片她早就忘了,若不是当时没地方放置余侨笙的照片,方小果恐怕根本过要塞进皮夹里。 她本想解释可腿碰到了那些照片时就改了主意,若说背离了婚姻也是你程劭杉开的头,她扬唇一笑,心里的苦涩却没人看见。 “怎么,被我揭开真相就那么惊讶?你不是很会伪装吗,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说什么喜欢我,说什么我对你不好!那你呢,背地里却和余侨笙做点说不清的事。方小果,你在践踏我对你的感情,如果你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的话,那我告诉你,你赢了。”程劭杉冰冷的眼神几乎要把她刺穿,这样一个让他觉得没有心机的人最终还是把他蒙住了,信任变得越发单薄。 “你这么大声的对我吼什么啊,你以为你有资格指责我啊,瞧瞧你自己办的事儿吧,这些照片是什么?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照片上的手链,是我给编你的吧!若说会隐瞒,也该是你程大少爷啊,一边说着陪老婆回去看外婆,一边就把我一人晾在机场,自己去会前女友!你昨晚承诺过的不会背叛我,试问又是演给谁看的!”方小果掀开被子一把抓住手上的照片,她狠命的指着那张刚好拍到程劭杉手腕上那条红色手链的照片,那照片里的人灼伤了她的眼睛,泪水像脱了线的珍珠散落着,手早已不听使唤的颤抖。 “这照片你是怎么弄到的?”程劭杉撇了眼那些照片,他冷冷的问了句。 “你管我怎么弄到的,这些照片是事实吧,干嘛还来指责我!”方小果越说越激烈,她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仿佛呼吸道被一团血堵住,凝结成块一般让她难以呼吸。【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都觉得对方有错是吧,那成,都他妈的反省去吧!”他扬着唇点了几下头,眼中的恨意从未消退,掺杂了几分无奈,等他关上门时,方小果无力的坐在地板上,嘴里嘤嘤呜呜的念个不停。 “你好,请问你是谁?”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手机却响了,电话的区号也是老家那边的。 “请问是方小姐吧,您的外婆现正在咱们县医院治疗。”那人说话也恭敬,毕竟对方好赖也是个腕儿,又嫁的富商。 “什么?我外婆怎么了?”方小果被惊得坐起身,心乱如麻。 “哦,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正在做康复,只是我们建议她到大一点的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可她老人家死活不愿,还说住两天就要出院,所以想打给您问问事儿该怎么办。” “好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你先帮我稳住外婆,谢谢啦!” 她敲了两声程劭杉的房门,直到屋里的主人允许才进来。 “我想回X县几天,我们都静一静吧。”她看着漠视着自己的人,一只手拼命的握着另一只还在发抖的手,外婆的病来的突然,若是平时她大概早拉着程劭杉商量了,可今天这些的特权都没了。 “不行,我不同意。”程劭杉撇了她一眼,难道是离他心切? “你能不能正常点,我们俩刚大吵了一架,我不想和你吵,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回去,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她冷眼看着他,心也在一点点的发沉,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 “什么叫别的事?”程劭杉警觉的问着她。 方小果没回答转身就要离开,而程劭杉却在她身后吼了句:“我告诉你方小果,你甭想和余侨笙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方小果挣扎的爬起来,她眯着惺忪的睡眼,推开程劭杉的卧室,往里一望床单铺的整齐,房间里空荡荡的,她下了楼寻了一圈,依旧没见他的人。 “这么早就不见人了。”方小果叹了口气,躺在他的床上,眼睛刚好看向正对着她的一面大镜子,镜子里她还穿着他们之间的情侣睡衣,一瞬间,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失了平衡那般,即使抱着她做的抱枕,如果真要离开,她不知道要做多大的勇气。 方小果收拾完了自己的行李,搬着箱子,走出别墅时发了条短信给他,家里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拿,除了这段时间要穿的衣物和其中的一个抱枕。 程劭杉在山上疯狂的开着车,这段山路经常有人赛车,而他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只是为了发泄,可他脚下的油门轰的再大,心里堵的那块石头也踹不走,就好像一块巨大的吸盘将巨石死死的吸在上面,他猛的将车停下,冷眼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呆果”来的短信 “我回X县了,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联系了,勿念。” chapter 75 因为方婆婆的病情基本能控制,方小果就没选择搭乘飞机回去,在和程劭杉吵架的那天晚上,她就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林笑,让她帮忙订一张火车票,更何况火车能直达X县。    在临近火车站的一家咖啡厅,她拿了票看着一脸迷茫的林笑,反而笑了笑说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苦着一张脸啊。” “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也不怕程总裁着急啊。”林笑一脸的担忧,她可深知那位冰山总裁的脾气,据她经验介于总裁心情不好,“晖皇”的员工将有一段日子需要提心吊胆的工作的,短则一周长则无限期。 “他啊,也许吧,不多说了,外婆还在医院呢,我得赶紧去看她。”方小果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臂说道。 “方婆婆生病了,程总裁怎么没跟着一起啊。” “我没告诉他,你也千万别告诉他啊!” “好,好吧。”林笑艰难的回答,而她守密的前提必须是视金钱为粪土、冰山总裁是浮云。 方小果告别林笑后,就戴上墨镜坐,上了开往X县方向的火车,因为要有十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林笑为她买了软卧,行李就放在床下,可就在方小果一弯腰的时候,就觉得肚子不大舒服,小腹处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不由地抚着小腹,躺到床上休息。 她像一个婴儿那般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她开始想念在A市遇见的人,女王性格的安佳,强势霸道的章月,爱出鬼点子的程侨姗,还有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冰冷如他,强势如他,脆弱如他,腹部的疼痛似乎传到了眼角,泪水默默的顺着脸颊流,停不住。 路上林笑买给她的食物,她一样都没动,似乎很没胃口,嘴巴里也苦苦的,倒了杯热水,刚喝了两口,她的隔壁似乎在吃泡面,一股咸腻的味道直窜她的鼻子,方小果只觉得想吐,急忙握着嘴,推开窗对流着空气,好让自己好过些。 “真走霉运,早知道就搭飞机回去了!”方小果嘟着嘴念叨着,她拿出手机翻着电话薄里的人名,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十个小时的车程颠簸了一路,这倒让方小果有点儿吃不消,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叫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了,也许是太困了,到医院时,她还是被司机叫醒的。 “这位小姐,醒醒,嘿醒醒,已经到了!” “啊,这么快啊,多少钱?”方小果眯着惺忪的睡眼,她望了眼车窗外,就拿出皮夹要付车费,可当她看着皮夹时,思绪却又随即想到了程劭杉,她拍了拍头,让自己清醒! “十块钱,您走好。”司机纳闷的看着一路上一直戴着墨镜的乘客,等对她醒来时,突然朝着自己的脑门一阵猛敲表示突兀,这年头果然怪人无下限。 程劭杉回到家时,家里早已空无一人,她走时似乎还打扫了房间,可依旧是毛毛躁躁的性格,连打扫的工具都没放回原位,程劭杉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东西归了位便回自己的卧室了。 方小果似乎没拿到多少行李,只是原本一对儿的抱枕现在只剩一个,程劭杉拿着那个“她打他”的抱枕,视线从未离开过抱枕上的照片,她才离开不到一天,而他已经不适应了。 等他拿出那套情侣睡衣,放进浴室,打算洗澡时,才发现原本茶杯里放着两个人的牙刷已经少了一个,而那条经常挂的歪歪扭扭的粉色毛巾也似乎跟着方小果一起私奔了。 方小果走进病房看着年迈的外婆,她的脸上又多了许多皱纹,嘴角也迸出几条龟裂的干皮,她大跨步的走到方婆婆面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果果回来了。”方婆婆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她睁开眼时,看见自己的外孙女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心疼的把方小果揽在怀里。 “嗯,昨天听这里的王院长说了,今天一早赶回来的。” “哎,那么兴师动众的干嘛啊,我又没怎么样!你不是还在拍戏嘛?”方婆婆一脸的不悦,埋怨了两句又问起方小果的近况了。 “外景都拍完了,就差一些后期制作,这也不是我们演员插手的事。” “姑爷呢?你过来了,我怎么没见程姑爷来陪着你啊。”方婆婆看着只有她一人过来心里多了几分疑惑。 “他,他忙,我就一个人过来了。”方小果被外婆这么一问也乱了阵脚,闪烁其词的应付了两句。 “嗯,我这边已经没事了,你来看看我也就行了,明天买张回去的车票!”方婆婆皱了皱眉,又试探的说了句。 “我又没什么事,再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在家多呆两天!”方小果一听这话就急了,她嘟着嘴巴撒娇。 “你这么突然跑回来程姑爷能不着急么,再说了万一你婆婆知道你回娘家,那多不好啊。”方婆婆又假意说重了几句。 “我不管,说不想回去就是不想回去,我就赖在家里不走了,论他是谁!”她气鼓鼓的嘟着嘴巴,脑子里想起了程劭杉的恶行就更坚定了自己的打算。 “我的傻果果啊!”方婆婆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梁,她已然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心里也有了主意。 因为方婆婆的病情确实没什么大碍,方小果就为她办了出院手续,一位比大自己好几岁,却依旧独身的女医师见方小果是个腕儿,还是个嫁入豪门的腕儿,她就嘴上客客气气的夸了几句方小果的演技,又巴拉巴拉的说些羡慕她嫁的好。 方小果越听越不淡定,她心里直翻白眼,你懂不懂什么叫透过现象看本质啊,程劭杉那副新好男人的样子都是装的啊,你去和他过几天试试,保证你修炼成忍者神龟啊! 回到家后,方小果就充当了一名好米虫的角色,除了上午雷打不动的睡过十二点外,下午基本上都会陪着自己的外婆出去晒太阳,X县的小镇,她已经很久没来逛了,炎热的夏天让她想起小时候镇上卖的冰凉粉,每次看到冰凉粉,她就会嚷嚷着外婆要进去吃,有时候外婆不同意,她只好坐在人家店门前耍赖皮不走,直到冰凉粉到手!可现在卖冰凉粉的却越来越少,她感觉自己有种快被太阳晒蔫儿的趋势。 “外婆,我想吃冰凉粉!”方小果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望了眼在太阳暴晒下越发死气沉沉的街市。 “就知道你会闹着要吃,走吧,前面的小巷子里还有一家。”方婆婆白了她一眼,“都成婚了,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啊!” “结不结婚我也是你的外孙女啊,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孩子!”她嘴角向一侧扬了过去,为自己辩解。 等坐到开了有些年头的冰凉粉店时,方小果一边吃冰凉粉,一边和外婆说起在A市遇到的趣事,可她却闭口不谈程劭杉,可故事就像一张合影,总觉得缺了一块似的。    “其实姑爷人蛮好的,他们那样的家庭很少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可你看他呢,过个年还知道陪着你一起来看我。”方婆婆不着痕迹的说了句,这些天方小果看起来很悠闲,可她却常常一个人坐在自家的老槐树下发呆,连被蚊子咬了都没察觉。 “嗯,我知道。”方小果抬眼看着外婆,她很想对外婆倾诉,可又怕扰的她老人家心不安,到嘴边的话,又被自己生生的咽了下去。 “知道就好,你躲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你们俩啊,就是沟通太少了,甭管当初是怎么结的婚,可后来是真好上了。”方婆婆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她虽不知道他们具体为了什么吵架,却也能猜个大概。 “您都知道?竟然知道我们当初……”方小果惊诧的看着外婆,她还以为当初和程劭杉结婚时骗过了所有的人,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因爱而婚。 “当然知道了,只是当初没戳穿你!”方婆婆抿嘴一笑,脸上的皱纹又凸显了些。 “那您为什么不阻止我啊。”方小果叹了口气,若是当初没这么一遭她会不会少一些烦恼。 “因为姑爷的表现啊,你们当初为了什么才结的婚我不管,可见家长那天他该尽的礼数一样没少,而且我看得出他对你用心了,那会儿我也是给自己打了个赌,直到你们过年一起回来时,我的心才算放下。”方婆婆说完看着已经满脸泪痕的外孙女,心疼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她的果果长大了,会为一个人开心,为他失神,更为他掉眼泪了。 “外婆,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方小果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把大锤子狠狠的砸,疼得喘息不及。 “我的傻果果,还会哭鼻子啊!” 等方小果平复了心情,再去吃冰凉粉时,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涌到了胸口,她迅速的捂着嘴巴,试图让那股想吐的欲望平息。 “好奇怪啊外婆,我的胃是不是出毛病了,吃什么都想吐!”方小果挠头一脸的不解。 “想吐啊?晚上外婆给你做点儿好吃的,补补就好了!”在她一旁的方婆婆会心一笑,心里敲定了主意,就拉着方小果说走累了要回去。 方小果迷茫的看着外婆脑子就更懵了,晕晕乎乎的陪着外婆往家回,可路上却方婆婆带着她去买大肉时,她还没靠近那肉铺那种想吐的念头又点燃了。 而与此同时,坐在办工作前批阅文件的程劭杉却意外听到了方小果的外婆生病的消息,告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林笑。 “你是说外婆生病了,她才回的X县?”程劭杉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林笑。 “是啊,走之前的那晚她就急着要我订火车票给她。”她在送走方小果之后那晚在床上辗转反侧,思前想后的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他,可目的倒不是为了自己的薪水,方小果为人亲近,她也是真心希望她能幸福。 “知道了,谢谢。”程劭杉的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原来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糟。 “总裁客气了,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林笑对他的那句谢谢感觉很突兀,一向不爱表达的程劭杉,以前连个感激的词都不愿说,今天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哎,先别走。”程劭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林笑叫住,嘴里的话盘旋了几遍,还是说了出来:“她最近有没有拜托你找……私家侦探?” “啊,私家侦探?没有啊,她怎么会想到找私家侦探呢!”林笑一愣,她觉得以方小果的思维方式是根本不会想到还有私家侦探这一行呢。 “好,我清楚了,你下去吧!”程劭杉的嘴边的肌肉抽了抽,他眯着眸子,眼神冰冷,“宋娆丹,你还是这么不老实!” 那天当方小果扔给他那些照片时,他就觉得奇怪,按理说方小果根本不可能看到这些,若不是她自己有意去查,那就只能是有人恶意陷害了,而陷害他们的人很明显只可能是宋娆丹。 “你存的那些音频、照片,我要求你在近期就发到网上,不用一次发完,隔几天就网上曝一些,我会安排媒体炒作。”程劭杉拨了个电话出去,简短的交代过后,嘴角扬起一道弧,完美的有些邪气。 “是程姑爷吗?”刚一进家门,方婆婆就急匆匆的拿起电话拨给了程劭杉,电话号码是程劭杉过年的时候给方婆婆的,目的就是有什么事好联系! “是我,外婆好,听说您生病了,我正寻思个时间看您呢。”程劭杉抿着唇,脸上挂了几分愧意。 “早好了,你就别担心我了,不过我打给你的目的就是让你把果果领回去!”方婆婆摆了摆手就直入主题了。 “她恐怕不想回来。”程劭杉淡然的说了句,有些无奈。 “你以为她是真心不想回来了,晚上坐在一起吃个饭,我保证你们俩和好!”方婆婆越说嘴巴越合不住,晚饭吃什么很重要,对方能不能看出来更重要。 那好,我大概晚饭前回到。”挂了电话,他就打了内线给秘书余姚。 “立刻给我订一张机票,我要求晚上7点前到X县。” chapter 76 方小果从镇上回来,就觉得肚子不舒服,她窝在床上躺着,直到晚饭前都没出去,躺在枕头上,脑子里又浮现了过年时程劭杉来找她,那次他起初说有事去不了,可后来还是赶过来了,想到这儿,方小果忍不住吐槽,这人如果一开始就不折腾那些幺蛾子,也许她也不会生气,可思绪却跟着想起了那次程劭杉找她后的“恶行”,这让方小果脸刷的就红了,她看着这张床,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某些事。    有些事情只能想一下,想多了人就会出问题,方小果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她是越想心跳就越快,血液更是向上涌,脸简直能跟红苹果媲美,她暗想完了,色字当头一把刀,伤不起啊! 正想着,方小果的手机的却响了,一看电话竟然是程劭杉打来的。 “你打电话干嘛!”她眉头一皱,还是接了,只是语气依旧不好。 “你们家前面那条大十字路口再过几个胡同才到?”程劭杉坐在车上眼瞅着路口旁边的建筑物,可都太相似了不好分辨。 “额,第四个啊,你问这个干吗?” “到了,你出来接我!”他让出租车司机停下,付了车费就下去。 “你……你来外婆家了?!”她再一次被惊诧到,这简直是不敢想的事儿,可她问完话,对方却没回音,她拿着手机一看他给挂了! 方小果只得穿上拖鞋走出去找他,等她绕到门口时,程劭杉已经站在那了,心里的那点气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她看着已经冷战了两周的人,他似乎瘦了,萧索的身影让她忍不住落了泪。 “呵,我这欢迎仪式也太隆重了吧。”程劭杉淡然一笑,很自然把她揽在怀里,单薄的睡衣,乱蓬蓬的头发和那一脸的泪水,他的鼻翼触到她的发间,淡淡的清香让他忍不住多闻了几下,说不上是贪恋还是什么,这样的拥抱对他来说是久违了。 “混蛋,我才没欢迎你呢!我是怕你横尸街头,还得替你操心!”方小果狠命的朝他背上拍打着,眼泪鼻涕也肆意的蹭在他的衬衫上。 “你让我的衬衫皱巴巴的就不怕外婆多想?”程劭杉一脸的坏笑反让方小果红了脸,想到自己方才还在想他们的河蟹日记,她的脸就更红了。 “你说什么呢,还不赶紧进屋!”她一把推开程劭杉,别过脸从他身旁逃走。 方婆婆是早预料到他的出现了,看着自己的姑爷还拿着营养品来看她,脸上就显得不大高兴。 “你这是什么意思吧,嫌我老了?需要补身体了?!” “哪有,这不是让您的身体更健康嘛。”程劭杉带着笑意把那几盒营养品放到茶几上。 “外婆你就收下吧,他心里有愧着呢,再说了他钱多!”方小果一扬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哪个妻子是这么跟自己丈夫说话的!劭杉,你再这么惯着她可别我没提醒你啊!”方婆婆假意严肃的收起了笑,程劭杉知道她是做给方小果看的,而只有方小果还蒙在鼓里,一脸气鼓鼓的样子,暗想他啥时候惯着自己了! “放心吧外婆,我要是不惯着她,我心里就难受!”程劭杉见她气成这样又添了把火。 “去你的,你要是以后不惯着我,你就跟我姓!”她一听这话果然气炸了,正要对着他咆哮就被方婆婆一声厉色给咽了回去。 “胡闹,什么玩笑都敢这么开啊!果果快去拿碗筷。”她收起了严肃,又朝着程劭杉淡淡的笑了声说道:“她下午肚子不舒服在床上一直窝着,我倒是发现你一来她就好了。” “什么,她肚子不舒服?”程劭杉一听这话,脸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拉着方小果左看右看,可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生病的人啊。 “哎呀你别看了,这会儿好多了,我也是奇怪,这几天动不动就肚子疼。”她挣开程劭杉的手,说到最后嘟着嘴巴,揉着肚子。 “我看不像啊,你都胖了!哎,你是不是这几天被外婆养的太好了?” “去你的,你才胖呢,我这几天还特想吐呢,这么容易吐哪儿会吃胖啊!” “吐?”程劭杉听着这个敏感的字眼儿,眼眸不由得眯着。 “好了好了,吃饭吧!”方婆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打断了他们的话,把两人都叫到饭桌前,指了指自己的做的饭说道:“劭杉,坐果果旁边,我今天专程买的五花肉,还有那大肠,味道应该差不多。” “我……外婆,你怎么做的这么腻啊。”方小果刚坐下去就闻到猪大肠的味道,她不由的捂紧了鼻子,呕吐感立马袭来,她忍不住跑出了厨房,一个人蹲在门口吐了起来。 “她……她该不会是?”程劭杉看着自己的呆果这么一连串的反应,脸上都惊呆了,心里虽然有了答案,可还是傻着问外婆。 “明天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方婆婆会心一笑,看着程劭杉没回自己的话,就跑到门口去抱方小果,她笑的更开了,眼角的鱼尾纹更加明显,幸福大抵如此了。 程侨姗自那次大闹过后,就再没见到她哥了,确切的说也是程劭杉自己不再想见她了,半个月来,她一直心里空落落的,一次天翻地覆的吵闹,她从没想过方小果会离开A市,而她起先断定的方小果和余侨笙之间有微妙、有说不清的断定,却也被证实她错了。 上个周末的清晨,她一人沿山盘旋而上,车窗外清爽的凉风拂面而来,却只能吹干落下的眼泪,就在她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握方向盘时,她见副驾驶的方向那边有辆很熟悉的轿车,程侨姗放慢了车速,转头又看了一眼。 “阿笙?他怎么在这山上?”她好奇的皱了皱眉,一个转弯把车开到了这辆车的旁边。 程侨姗下了车绕到车前面时,只见余侨笙正坐在地上,背靠着他的车,她再看他的脸时,不禁吓了一跳,余侨笙一脸颓败的歪着脑袋,脸上的乱糟糟的胡茬,耷拉在地上的右手还拿着一只易拉罐啤酒,一身的颓然再不见往日的优雅光鲜。 “阿笙,你怎么了?”程侨姗皱着眉蹲在他的面前,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是你?”余侨笙抬眼看着她,从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满身酒气。 “我早上没事儿干就跑山上了,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坐在地上啊,到底坐了多久?!”她试图把他拉起来,可余侨笙似乎喝醉了,重量全往下压,奈何她怎么拉,也是徒劳,反倒把她累摊坐在一边。 “你回去吧,我没事。”他似乎很懒的回答问题,话少到了不能再省略的地步。 “我不,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安心回去!”程侨姗也一脸倔强的回绝他,她看着余侨笙还想往嘴里灌酒,索性一把抢过酒瓶丢了出去。 “傻丫头,我自己歇一会儿就会好了。”他苦涩的笑了声,嘴巴里全是苦味,侵占了整个身体。 方小果回X县的事,他知道的并不晚,原因很简单,秦容有意让他们为新剧配音,打给了方小果时,电话没人接听,过了会儿,余侨笙再打过去时,方小果却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    “你人到底在哪儿?”他又质问了方小果一句。 “老家……” “不晌不夜的回老家做什么?”余侨笙皱了皱眉,他不由的想到了那天喝过酒的晚上,他险些强吻了她,让她不由的躲避自己? “外婆生病了。” “哦,这样啊,那我跟秦导说一声吧,咱俩的配音部分先缓缓。”余侨笙听完,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等他准备挂电话时,方小果又说了句。 “哎,我心情不好啊。” “还是为了程劭杉吗?”余侨笙听到她轻轻的叹息,声音也变得温柔。 “嗯,又吵架了,为了几张照片……”方小果突然觉得不公平,程劭杉为了一张余侨笙的照片和自己吵架,可他却有N张与宋熙彤还有那个宋娆丹的! “果子,如果你觉得他不够好,有没有想过……换一个人。” “呵,阿笙你又开玩笑了,我不说啦,外婆做了糯米糕,我去吃东西啦!”方小果条件反射的打断了他,刚要挂电话余侨笙又说了句。 “你爱他吗?” 一秒、两秒、沉默了无数秒后,他等来了答案,预料之中的答案,却把他瞬间摧毁。 “爱。” 方小果倚在门口吐完后,却被程劭杉一把抱起,她傻愣愣的看着程劭杉,她在他的脸上似乎找到了一抹相似的表情,程劭杉眯着笑,越笑越让她觉得傻,这孩子是不是上飞机的时候被门夹到了,傻了吧唧的。 “你敢不敢放我下来,咱俩还没和好呢!”方小果看了眼坐在餐桌前一脸蜜笑的外婆,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程劭杉这标准的公主抱,啥时候让她觉得这么不好意思了! “呵,外婆,果果她吃不下饭,我带她出去吃吧!”程劭杉含着笑转头看着方婆婆说了句。 “好好,这一桌子的菜你们不用管啦,我叫邻居来吃,你们赶紧出去吧!”方婆婆立刻会心一笑,她知道程劭杉的目的。 他点了点头,说了声谢后,就大步流星的抱着方小果往门外走,依旧的公主抱,丝毫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方小果被他这么一抱惹得周围很多邻里围观,她的脸就更红了,一直捶着程劭杉的肩膀抗议。 “你放我下来,好多人看呢!” “我若说不呢?你现在不适合走路!” “混蛋,你让我丢人啦知道不,哎呀,杉杉你最好了,放我下去吧!”方小果见他不肯买账,只好求饶,她实在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这么抱着有种……裸奔的感觉。 “那成啊,你带我去镇上吃东西,我就放你下来。” “好好好,你先放我下来!”她被程劭杉扰的不耐烦了,满口答应道。 他淡淡一笑,目的达到,放她下来的动作很轻,连方小果都觉得带样,刚有了自由的方小果正打算一个人离他远点时,【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手却被他攥的死死的,一刻都不肯松下。 “你攥的我手腕疼!” “那我轻点儿。” “还是疼!” “那就疼着吧,省的你跑了。” …… 他什么时候变矫情了?这是方小果今天见到程劭杉后的第N个感慨,可她的心里却因为程劭杉的到来而轻松了不少。 “杉杉,你来这里为的啥?” 她被程劭杉牵着手,一步一压的向前面灯火闪烁的小镇迈去,而这条路上只有头顶的明月与漫天的星辰,走在树影下点点斑斓在闪动。 “外婆生病了,来看看外婆啊。”他看了眼走路不老实的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的把她揽在自己怀里。 “只有这事儿?”方小果仰着头仰视着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英挺俊朗的面容。 “那些照片是宋娆丹寄来的,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做我这次项目的代言人,上一次你们去函馆时,就被她找的私家侦探拍到了,拿着照片来找我。那些照片让我不得不同意她做代言人。”程劭杉淡淡的叹了声气,他接着说:“但凡有威胁到你的事情,我都不容发生,只是她太不满足了,生日派对上有意让你误解。妈知道宋娆丹的动作后就直接到‘晖皇’宣布了代言人是你,把她取消了。” “我让她老人家担心了,那妈知道我去函馆的事吗?”方小果一脸的愧意,程劭杉说的那些话一直暖着她。 “应该清楚一点,不过她既然不想知道我们也别捅破了。”他看着她,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梁。 “宋娆丹的代言人被迫取消,那她岂不是不甘心?”方小果打掉捏自己鼻梁的手,暗想这鼻子已经够塌了! “当然不甘心,不然怎么会铤而走险把我婚后与她们见面时的照片曝出来呢,如果她曝给外面那些人,我不会在乎,他们怎么看不关我的事,可你不一样。我之前就说过,我和你结婚不会傻到背叛我们的婚姻,可你到了最后还是信了那些照片。”程劭杉皱了皱眉,话到最后无奈的笑了下。 方小果被他最后的那句话戳到了心里的软肉,她后悔不已,她相信了那些无声的照片,却没相信一个有血有肉的程劭杉。 “余侨笙的那张照片其实是有误会的,刚开始拍这部戏的时候,有次他偷拍了一张我的糗照,我就央求他把照片删了,没想到他给了我一张他刚出道时的照片,说是公平交易。我看既然要照片那么难,拿着他的糗照做等价物也可以,当时没地方放就先塞到皮夹了,结果后来就一直忘了这照片还在皮夹里存着。” “呵,我也信了照片,成了,咱俩也算等价一回了。”程劭杉低着头笑了声,他就打算继续往前面的镇上走。 “等一下,我们俩一点儿都不等价!”方小果突然拉住他,“你从没说过那三个字,我心里不踏实。” “你不踏实什么啊,婚都结了,难不成你还想离啊!”程劭杉躲闪的回避,他脸上并不自然。 “去你的,我不管,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回去了,咱俩就继续这么着!”方小果一脸的执着,外加有点儿耍赖皮。 “果果啊,话都是留给心里没底的人才去承诺的。” “嗯嗯,你是行动派,我知道,但是那句承诺不能少,少了我就是不踏实!”方小果也冲着他眯着笑容,话到最后白了程劭杉一眼,三个字说出口又不掉你几块肉! “我说不出口。”程劭杉叹了口气,还是不肯说。 “你不说是吧,那你回去吧,啥时候说出来了,我啥时候跟你回去。” 僵持了许久,他难道真没把自己放在心里,连句承诺都给不起?越想连方小果都等得没了底气,心也越凉,方小果失望的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往回走。 身体又一次被拉了回来,当温热的鼻息扑面时,程劭杉说了句:“别走,我爱你。”吻,舌尖的纠缠,温柔绵长。 chapter 77 正文完结 这样的吻不是最漫长的,可对方小果来说却是最让她窒息的,听到程劭杉给她的那句承诺时心跳就像漏了节拍似的,她几乎傻到只会应付他的吻了。  “傻了,呼吸呀!”程劭杉看着还一直张着口的呆果,脸上的笑越来越浓。 “快傻了,有点儿意外。”方小果吐了吐舌。 “走吧,我们去吃东西。”他宠溺的摸了摸方小果的头发,将她一把揽在怀里,这个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镇上的美食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她带着程劭杉走到一家她经常造访的小店,店里只摆了几张桌椅,发黄发晕的墙壁与天花板上一个摇摇欲坠的瓦斯灯泡,简陋是程劭杉对这家小店的第一印象。在他的生活里这样的店面他几乎连瞧都不会瞧上一眼。 “发什么愣啊,快坐下!陈叔给我们上两碗鱼面。”方小果拉着他坐在自己对面,转而又朝着里面的收银台喊了声。 “呦呵,我们果果来啦,旁边这位先生是你丈夫吧!”陈叔一看多日未见的调皮豆回来了,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程劭杉。”他礼貌的站起了身与陈叔握手,看着陈叔急忙往围裙上擦掉水渍,才肯与自己握手时,他一时间也似乎懂了方小果待人真诚的来源,这样一个不大的小镇似乎没有太多的纷争,每天他们只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不去计较太多的得失,只为今天的劳动而快活,程劭杉甚至庆幸他的呆果出生在这里,当然更庆幸自己还能遇到她。 “真是个标致的男人,我们果果跟了你可是有福啦!”陈叔一边握着程劭杉的手,一边激动的说了句。 “哎呀是他跟着我有福啦,陈叔,我都快饿死了,你赶紧给我们上面吧,对啦一碗放辣椒,一碗不放啊!”她捂着快要饿扁的肚子,可嘴上依旧不能让着程劭杉的说了句。 不放辣椒的那碗自然是程劭杉的,她想起了这个别扭的杉杉曾在自己面前逞能,结果害的自己犯胃病时就捧腹大笑。 “笑什么笑,陈叔,我那碗也要嗯……带辣椒的。”程劭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嘲笑的呆果,就把已经走远的陈叔叫住了。 陈叔的小店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他看着似长不大的孩子那般斗嘴的两人不由的笑了笑。 “你可想清楚了,带辣椒啊!”方小果又对他友情提示了一次,可程劭杉一扬脸表示没问题,这下方小果心里那叫一个窃喜啊,陈叔的鱼面如果放了辣椒那就是特辣的那种,等到陈叔把两碗红啧啧的鱼面端到他们前面时,她就直接笑的直不起腰来。 程劭杉果然不负众望,一碗辣味十足的鱼面被他连汤带水的吃完了,虽说这是不想让方小果嘲笑自己,可那碗面着实让他不好受了。不出所料的晚上一回家,他就捂着肚子在屋里不肯动弹,直到方小果被外婆骂完,拿了一盒胃药回来。 “你是故意的!”方小果一脸愤恨的看着他,自己逞能吃了带辣椒的害的她被外婆骂。 “你再不给我吃药,一会儿挨骂的还是你。”程劭杉白了她一眼,心里却想她似乎忘了上次吃完辣椒后的事情,没关系他会带着她慢慢回忆。 “个天煞的杉杉,给吧,吃了药赶紧睡觉!”她瞪了一眼程劭杉,将温水和药片一并送到他的嘴里。 夜晚,窗外的知了慵懒的叫了几声便停歇了,夜色下只有月光倾洒在这片宁静的小镇,犬吠与鸟鸣都在此时做中场休息,只有方小果的屋里还充斥着一些……声音。 “过来,给我揉揉肚子,还有点儿不舒服。”在床上他用胳膊肘戳了戳离自己远远的呆果。 “你睡着了就会好受的!”方小果一拉被子,又翻了个身不理他。 “一会儿我闹胃病了,可别说自己挨骂啊。” “程劭杉,你故意的吧!!!” 没错,我是故意的!他心里回了句,嘴上却带着笑,看着一脸怒色的方小果挨着他的身旁躺下,她软软的小手俯在程劭杉的肚子上来回的揉搓。 两具身体挨得太近,起反应也是正常,程劭杉一把钳住在他身上的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个绵长的吻让她一时脑缺氧,手上也不停下移到她的衣领很快衣服就被他退去。 “杉杉,你还犯胃病呢!”方小果的脸上已经泛着别样的红,可她还是很“矜持”的问了他一声。 “你不满足我,我胃更疼!” “那好吧,明天挨骂可不管我的事!” “这事儿外婆不会知道。”程劭杉在她耳边暧昧的说着,看着一脸羞涩的果子,他又咬了咬她的耳垂,手也俯在她胸前的大白兔上,揉捏时听见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燥热的身体已经在暗示了。 “还真是想我了啊。” 他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方小果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他们别扭了这么多天,两人都处于“断粮”阶段,这样几番的挑逗下,就已经难耐了。 他热挺挺的地方正抵着她的小腹,听着她的几声猫叫后,他便一个挺腰冲了进去,而方小果似乎一时难以承受,身下感觉被撑爆了似的啊了一声。 “弄疼你了?”程劭杉坏笑的问了她一句。 “额,还好,就是有点儿不适应了。” 他扬唇笑了声,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宝宝,在进入时,还是强忍着内心的躁动,抽动的力度变的缓慢,今晚他极为温柔,似乎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至极,方小果却像适应了他一贯的虎狼之势,对他这突兀的温柔有点儿意外。 “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啊。”她一面受着程劭杉的挑逗,一面红着脸,软着嗓子说了句。 “我怕弄疼了你。”说着他含着她胸前的柔软吸了下,依旧缓慢的冲撞。 “啊,可你以前不这样啊。”方小果显然受不住他这样的挑拨,没一会儿身体就燥热起来。 “嫌我轻了?”他压低了脸看着她。 “嗯,有点儿……”方小果红着脸,别过头不看他。 “馋猫!”说着程劭杉又稍稍加重了力度,现在什么都不及她肚子里的宝宝重要。 而这次的力度似乎刚刚好,在程劭杉十几次的冲撞下,她很快有了一次极致的欢快,方小果软着身子,齿间迸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他看着身下的呆果眼神眩晕的瘫软着身体,他又封着她的唇,吸吮辗揉,身下已经没停,力度也随即加重了些,等他快攀延到顶峰时,在方小果的耳垂边吐着气说道:“宝贝儿,夹我,快了!” 方小果虽说笨拙,可被他拉着调教了这么多次后,也有了一些经验,她将两条环绕在他腰上的细腿又用力一夹,程劭杉力度加重了十几次冲撞下,两人相继攀延到了极点。 “等下!”临睡前,方小果脑中像触了电似的想起了一件事。  “怎么了?”程劭杉皱了皱眉,看着脸色似乎泛着怒色的呆果不禁问了句。 “好像上次你就是假借胃疼吃了我!” “才想起来?真傻!”他扬唇笑了笑,又宠溺的拨乱了她的头发将她揽在怀里。 “不许说我傻,万一我真呆了怎么办!”方小果在他怀里动了下调整了位置。 “也是,万一以后出来的那个也傻了怎么办。”程劭杉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温柔的说了句。 “杉杉,你什么意思啊,难……难道我怀孕了?”方小果仰着头吃惊的问了句。 “嗯,大概是吧。”程劭杉淡然一笑,他的呆果才发现啊。 “神马!!!” 方小果一听他这话,猛地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而她的额头刚好磕到程劭杉的下颚,他被撞的生疼,捂着下巴说了句:“方、小、果!” “你……你明知我怀了宝宝刚刚还要……”方小果一脸怒色的瞪着他,脸也随即红了。 “刚谁还不满足的求我再重点儿?”程劭杉勾着嘴角坏笑的说道。 “你!”她红着脸,却也发现是自己没理,可想到自己有了宝宝,还是激动的问东问西。 这么些日子,她的生活一直都是乱糟糟的,和程劭杉是和好了又吵架,吵完了,又和好,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她晕头转向的竟然忘了“大姨妈”已经很久没来造访她了。 第二天一早,程劭杉就派专机把她从X县带回A市了,虽然也问过方小果的外婆要不要也一起去A市,可方婆婆笑了笑说:“我老了,受不了果果的闹腾,以后我想看你们了,自己会过去。” “外婆,你跟着我过去吧,杉杉总欺负我!”方小果嘟着嘴,心里气不过,想着拉着一个靠山回去,他多少会收敛点。 “你少说劭杉的不是,自己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还不知道悔改,给我回去好好养着身子!”方婆婆假意怒色地说了一句,可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果果离开,手迟迟不肯放下。 “外婆如果哪天想来了,我会亲自来这里接您,果果在那边请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程劭杉知道外婆不放心更舍不得呆果,就说了几句让外婆安心的话。 “走吧,你们俩好好过才是正经,果果的思维从小就是一根筋,你待她好,她会成倍地待你好,可她啊就是不会婉转表达自己,要是在那惹她婆婆不高兴,你还得帮忙周旋啊。” “妈对她很好,果果也很孝顺,现在都是一家人。” “哎,行了,我都嘱咐完了,都走吧!”方婆婆一摆手脸上含着笑把他们二人送走了,看着离去的背影,干涩的眼眶里也湿润了许多,她的果果今天算是真的找到了幸福,她终于放心了。 回到A市以后,程劭杉就把她送往了专人医院做全面检查,等他看到方小果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时,眼圈也红红的,已经九周的宝宝看起来还那么小,可他已经很知足了,这个孩子,他将会用心去爱,那是他的呆果为他生的宝宝。 在方小果回来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个特大新闻,纵横影视界与歌坛的红星宋娆丹因丑事倍出,承受不了压力,试图自杀了却生命。 近日因“被潜门”、“陪酒门”等丑事曝出身价一夜暴跌的宋娆丹,就连她新签的代言广告、影视剧本一并被退回,从出道至今,她的人气异常的火,令世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在外一向清新佳丽的女明星竟然被曝曾多次潜规则,当然也不乏有她的陪酒事件,身价之高,陪酒费也自然彪出来一个高价。 方小果看到这么一连串的新闻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一向争强好胜的宋娆丹一下被曝出这么多丑闻,是挺难以接受的,而她的手机上出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时才知道对方是宋熙彤。 宋熙彤在一家茶馆约了她出来,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近的方小果,她的心里就在隐隐作痛。 “你好。”方小果微微一笑,她看着眼前程劭杉的前女友,心里就觉得怪怪的,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她。 宋熙彤是那种静的像一幅画的女子,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方小果都自愧不如,这样的一个人却没能和自己爱的人走到一起,宋熙彤的心里又该是怎么的惋惜,她无法知道。 “你好,我是专程为上次的事说一声对不起的。”宋熙彤勾起嘴角淡淡一笑,朝着她也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啊,没什么的,都已经过去了!”方小果一时觉得过意不去,朝她摆了摆手。 “虽说是过去,那也曾发生过,我今天来当然还有一个事想请求你帮忙。”宋熙彤看着眼前依旧天真烂漫的人,心里就在想也许她宋熙彤和他在一起,还是会让他觉得心累。 “你尽管说就是了。”方小果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 “请程……先生帮忙封锁那些对娆丹的肆意报道吧。”宋熙彤叫他的名字时,只觉得不适应,她的心在抽痛,而痛也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啊,什么意思?”方小果被她的话说的完全迷糊了,什么叫程劭杉收回? “我的表妹纵然做了很多错事,可她现在已经经历这么多的风波,就请让程先生帮忙封掉这些消息吧,这些传闻已经让她承受不了了,过些日子等签证下来,我就带她回美国,从此不再踏足A市半步。”这些消息也就只有在他的煽动下,才会变得异常火爆,而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封锁这些消息。 “你的话我似乎明白了一点,好吧,我回去会告诉他的。”方小果脸上一怔,说道。 “我感激不尽,娆丹之前对你是有些偏见,她后来也知错了,那些照片她寄给你以后,也后悔了,只没想到程先生会护你到这个地步。”宋熙彤皱着眉,苦笑了一声。 “快别这么说了,希望她能早日康复,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方小果觉得和她坐在一起到底别扭,就说了句告辞的话,打算离开。 “他对你说过‘我爱你’吗?”宋熙彤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抓着她问了句。 “啊,你怎么了?”方小果被她吓了一跳,看着一向沉稳的宋熙彤也有一脸复杂纷乱的时候。 “没……没什么,他从没对我说过,如果他对你过,你可真幸福。”宋熙彤像失了魂似地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她的心在一点点的往下沉,直到沉入谷底。 方小果愣神地看着她,看着眼前的宋熙彤从她身旁走过,到底还是没回答宋熙彤,她心里有些不忍,这样一个陪伴程劭杉走过阴霾的女子最终也没得到他的爱,那她的心里该是怎样的悲凉。 方小果回家后,把事情的大概转述给了她家杉杉,看着他一脸冷漠的表情,就一脸笑容的说道:“杉杉,我知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那就再为她帮一次吧,算是为咱们的宝宝积福啦!”    “好吧,我这是为宝宝做的!”程劭杉白了她一眼,默默地说了句,而后打了个电话出去,这样一个风波满天飞的新闻就这样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也淡出了程劭杉和方小果的生活。 方小果怀孕一事一直被程劭杉秘密隐藏着,除了周围生活圈的朋友知道外,就无人知晓了,为了让她安心养胎,程劭杉特意把她接到自己在温哥华的一处别墅,派了一支专人的育婴团,每天陪着她,而他也是隔三差五的飞到温哥华看她,为这个,章月打着国际漫游电话嘲笑他:“你丫现在竟然被果子绑成了居家男人啊!” 可程劭杉却不以为是地笑了笑,说道:“我乐意,那是我媳妇儿!”说完挂了电话,把身边的呆果抱在怀里,轻轻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杉杉,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章月说等咱宝宝出世了会封个大红包来!” “成啊,听说安佳也怀孕啦,那我要和她结亲家,让他们把闺女嫁给咱儿子,安佳以前欺总欺负我,我就让咱儿子也欺负她女儿!”方小果一听这话也来劲儿了,一脸傻呵呵地笑着。 “嗯,那你就先安心养胎。”他将手俯在她已经八个月大的肚子上,还觉得不够,又将耳朵凑了上去听那小家伙的动静。 “好呀,不过,儿子一定不能再腹黑了!” 当然这是果子的心愿,而心愿往往实现不了,腹黑不腹黑,也不是她说的算。 这就是方小果的故事,当她遇到了一个叫程劭杉的男人时,她那张白纸就被迫变成了满纸“荒唐”言的小书册了。 呆果有句话确实没错,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至少她混上一个坟头,捎带着杉杉也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