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狂5》 作者:梨花烟雨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伪装诱敌 这回有了叶春花和孤独残的掌风保护,几个人仿佛处在一个温暖的大漩涡中慢慢升上去。轩辕狂展开符咒,和晚舟说道:“师傅,他们一千万年前的前辈们怎么出手都是这么寒酸,动不动就拿符咒出来糊弄咱们,真是的,都没有高级一点的法宝。”不等说完,晚舟就笑骂道:“休得胡说,你这贪得无厌的家伙。不管怎么样,是前辈们的心意,是你救命的宝贝,再说了,一千万年前,或许前辈们都是崇简恶繁之人,所以没有修炼那么多花样的法宝也是正常的。” 殷劫忽然道:“等等,我看咱们做出一副力战而竭的样子,说不准会有意外的收获。”他说完,众人都不解的看着他,片刻后轩辕狂忽然反应过来,悄声笑道:“你是说崖上或许会有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吗?不错不错。” 轩辕卓也反应过来,笑道:“难怪他们不怕咱们私吞,他们是一箭双雕之计啊,咱们若死了,也合他们的心意,若替他们把水晶球抢出来,那就更好,想想咱们六个人,就算抢出水晶球,也定是重伤累累,到时他们杀死咱们易如反掌,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夺得晶球,岂非一举三得吗?”晚舟等也都点头道:“没错,如此说来,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失望,人家哪里知道咱们会违反他们的设想,竟然与两位前辈一见如故呢。”说完他当先运功将自己的衣服撑破,一丝一缕的甚是褴褛,而轩辕狂等也都照做,最后殷劫从怀中取出两个瓶子,漫天一撒。只见晚舟等人的身上立刻涂满了红红的宛如鲜血地浆液,而他和山溪身上则是墨色的带着芳香的魔血。 轩辕卓道:“洛就让他继续呆在荷包里吧,那么强地两个前辈。咱们抢夺水晶球力战之后竟然没有一个死人,岂不让人家起疑。”说完众人都笑着点头称是。忽觉暖意和鬼风都消失无踪,他们便知道已经到了崖上,立刻都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倒趴在地上呻吟起来。果然,下一刻。先前地那个域外天魔便出现了,他看着一地“狼狈不堪”的人,嘴角边噙着一抹能让人冻结的冷笑,阴森森道:“多谢几位替我们取回水晶圣球,好了,把球交给我,你们就去闯阵吧。” 殷劫抬起头,“有气无力”的哼唧道:“你……你说得……好轻巧……夺……夺这个东西我们……我们费了多少功夫……还……还折了一个人,若非……若非我们有奇兵。可……可就都回不来了,你……你一句话……就……就要交给你……凭……凭什么……” 轩辕狂也断断续续道:“没……没错……这是……我们拿命……拿命博来的,我娘……我娘……我们必须见着我娘活着……否则……否则绝不……绝不给你。” 那个域外天魔本是残血堂主。本就不把这些实力弱地修真者放在眼中,哪还会容得他们和自己谈条件。哼了一声道:“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们神魂俱丧,竟然还和我谈条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非那艳向非说你们有实力做闯阵的试验品,你以为我们会这样的费事,将你们引过来吗?立刻把水晶球给我,也好让你们快些闯阵,救出你们的皇后娘娘。” 轩辕卓假意大怒道:“你……没看见我们……已经伤痕累累了吗?还去……闯阵,我们还不得死在里面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为了替你夺这个水晶球……弄成了这副样子,你们……怎么也该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否则……否则休想我会把水晶球给你……” 那个残血堂主注目看着六人,眼中忽然泛起一丝残酷的精光,自言自语道:“没错,你们现在就像是六个废物一样,就算让你们进了阵中,也试验不出什么威力来,现在想想倒可惜了,你们能和底下的高手一战,或许还真有闯阵的本事,我若听了艳向地话就好了,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倒不如在这里送你们上路,也省得被那家伙埋怨我私自作主张。”他眼中涌出强烈的杀机,右掌缓缓举起,那本来晶莹如玉的手掌立刻就泛起了一层红色。 轩辕狂就等着他来这招呢,假装惊惶失措地大叫道:“你……你想杀我们?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差点连命都送了,方替你取回那水晶球的,你……你怎可对我们起杀心,我们还要救我娘呢。”他呜哩哇啦地大叫着,那个残血堂主哪管他说得这些话,一掌推出,将他掀了个跟头,顿时轩辕狂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啊……”虽然知道是假装地,但晚舟仍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几步来到轩辕狂身边,刚把他抱在怀里,就见他睁开眼睛向自己挤了挤,然后用神识传音道:“师傅,哭起来吧,一定要在这时候向那家伙套出娘的去处。”说完,晚舟就悲悲切切地把他搂在怀里痛哭起来,只把这小子美的,魂儿都要飘上天去了。 轩辕卓立刻跌跌撞撞的爬起,声嘶力竭道:“你……你这不讲信用的妖人,我们……我们绝不把水晶球给你,想必我们的母后……也一定是遭了你们的毒手,对不对?”他大声的控诉着,心里却着实担心起来,看这域外天魔根本就是冷血自私翻脸无情,听他话里的意思,之所以把决战的时间地点改来改去,就是为了将自己等人当试验品,去试那个什么阵的威力,如此说来,母后的处境倒的确是不妙了。 “哈哈哈,你们的母后?”那个残血堂主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你们的母后?哈哈哈,这时候你们还惦记着她,行,倒的确是孝心可嘉,告诉你,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上来,我们以为你们早就死了,所以那个女人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她又至死不肯跟从咱们,所以只好让她死了,现在,就在北面不到一百公里的殿堂里,那个女人大概正要被三长老的四维魔火烧死呢,你们等等,若能多坚持一会儿,或许就可以陪她一起上路了。” 第五部第二章:交锋 轩辕狂和轩辕卓的心起先都沉了下去,后又听这个家伙说母后可能还没死,这才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轩辕狂将荷包打开,对里面的倚白悄悄道:“走,我们去救母后。”说完向殷劫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然后倚白和他以及晚舟趁那个残血堂主没注意,立刻在原地瞬移,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殷劫愣了一下,等回过神儿来不由大惊,暗暗恨道:“这个笨蛋轩辕,就顾着救他母后,难道忘了这家伙可是残血堂主吗?凭我们几人的实力,只怕还收拾不下他吧,何况两位前辈给的救命符咒还是在他怀里呢,哎呀这个混蛋,可把我们害惨了。” 但是转念一想,心道自己身为堂堂魔皇子,岂可事事依赖他人,眼前不正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吗?不管如何,斗智斗勇和这残血堂主拼一场也就是了。这样一想,他的高傲性子立刻又上来了,用神识悄悄传音给轩辕卓道:“快躺下,就装作气怒攻心吐血而亡的样子。你兄弟和倚白已经去救你母后了,这个残血堂主必须要靠咱们自己来对付。” 轩辕卓也愣了一下,不过他立刻醒悟到此时的情况十分严峻,连忙按照殷劫所说的,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其实大部分是唾沫,不过那残血堂主哪里分得清,他见轩辕卓摇晃着倒下,不甘的叫了几声“你”,然后白眼一翻,还当真以为他是急怒攻心气死的,不由冷笑道:“看你们能和那两个高手一战,还以为是号人物。没想到就这点出息。”他说完,便要来到轩辕卓身边收取他的元婴。殷劫明白那个艳向定然就是在枢王府中被倚白打走的那个残血堂主,他生怕被这个家伙发现轩辕狂等人已经不见。于是连忙上前展开斗篷,大声道:“来吧。今天小爷要和你同归于尽,报上你的名字,我们黄泉路上好接着分出胜负,哼哼,重伤之下被你暗算而死。我们不服。”他此举一为挡住残血堂主地视线,另一个也是想拖延时间。 那残血堂主冷笑几声道:“我是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你们的什么黄泉路了,不过名字嘛,我倒可以告诉你,我叫艳鬼,他日你们变成什么所谓的厉鬼,别忘了来找我。不过我想恐怕你们也没有这个本事,因为我还不想浪费了你们地元婴,那可是大补品。”他嘎嘎的发出几声森寒冷笑。谁都知道,元婴被取出后,魂魄就等于全部失去了。 殷劫不动声色。待那残血堂主欺身到他面前时,他才故作不支地倒下。又惊喜的大喊了一声:“卓。你……你竟然没有死?啊,这太好了……”不等说完。轩辕卓果然配合他放出飞剑,艳鬼听到身后浓重的风声,只道是轩辕卓临死前拼命一击,冷笑一下,他转过身子双指一弹,一缕魔焰飞出,便将那柄飞剑给烧成了灰烬。 其实轩辕卓的实力虽然差这艳鬼太远,但也绝不至于如此熊包,他只是要让艳鬼确信自己等人是身受重伤,也要让他误以为这一剑是自己的临死反扑,而为殷劫地真正杀着做铺垫。果然,虽然损失了一直跟在身边的飞剑,但艳鬼却的确是上当了。 等他发觉到身后细微的空气波动时,已经为时已晚,然而艳鬼毕竟是残血堂主,狡猾冷静,修为更是高深无比。殷劫眼看着已经将噬魂锥送进了他的袍服里,谁知刹那间艳鬼便在他面前失去了踪影,他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这家伙施展了瞬移。饶是他反应迅速,立刻就向旁边一躲,却仍是没有躲过艳鬼那刚猛之极的一掌,被掌风的边缘扫到这一掌是艳鬼含怒而发,威力非同小可,殷劫若非应变奇速,单这一掌,便可要了他的性命去。饶是如此,他也被掌风边缘扫的连翻了几个跟头,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到底没控制住,一口魔血喷了出来。 轩辕卓心里一凉,他知道殷劫那套战甲地厉害,没想到有战甲护体,又占了先机,却没在艳鬼身上讨到便宜,反而让殷劫受伤。这艳鬼的实力由此可见一般了。 不过事实也非他们想的这样悲观,艳鬼虽然及时躲过了噬魂锥,却仍是被噬魂锥扎破了皮肤,他先前大意,认为这几个重伤地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因此连战甲都没有穿,否则殷劫根本不可能得手。但这样一来,噬魂锥的毒还是渗进了艳鬼地皮肤,只是他地修为远比了风要高,又不似了风那样全然没有防备的被山溪将噬魂锥全送在体内,因此完全可以控制得住。 不过艳鬼身为残血堂主,却在一击之间被人得手,这已是奇耻大辱了,他深恨殷劫,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也要先取了他地性命元婴,因此看也不看那几个假装受伤的人,一晃身形便追到殷劫身边,二话不说就又是一掌拍下去。“啊……”轩辕卓和山溪都大叫起来,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呆了,待要施救已经来不及,眼看殷劫似乎已经没有反击之力,要死在艳鬼的掌下,却见他的身前忽然一把飞剑现出,及时挡住了艳鬼的一掌。 “啊”的一声惊叫,却不是殷劫发出的,而是艳鬼。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柄凭空出现的飞剑,接连倒退了几步。然后在殷劫的身边,非念现出身形。他手中握着的正是护天金石做成的飞剑:龙门。 原来非念是现场唯一一个和残血堂主交过手的人,他深知残血堂主的实力,因此当众人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时,他却早已料到这样的后果,眼见殷劫重伤,他连忙施展瞬移到他身边,终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了他一命。 第五部第三章:共患难 那龙门剑乃是护天金石所做,是天下第一等一的神兵利刃,现在非念的境界又高了一层,护天金石的威力便更厉害了一份。那艳鬼的一双手掌虽是铁石一般,寻常的仙剑也伤不了他,但哪里抵挡得住护天金石的锋刃。也是他一开始就对这些人存了轻视之心,方连番受挫。 艳鬼气的哇哇大叫,捧着自己被龙门剑划出一道口子的手掌哀嚎不已。他一双眼睛里满布阴毒之色,杀机浓郁,忽然双手一拍,从他身上立刻飞出三样奇怪的东西,看来都是他随身的法宝,他已经被激怒,且再不敢小看这几个看似孱弱的修者,而要动真章将他们杀掉了。 “你让开,立刻向北逃,能逃多远逃多远,能逃多快逃多快。”殷劫低声吩咐着非念:“我这是装出来引他上钩的,我还有好几样法宝,自保足够了。” 非念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沉声道:“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吩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若还能自保,叫我逃干什么?”他知道殷劫是要保全自己,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最近似乎怪怪的,难道他非念就是这样一个能弃朋友于不顾的人吗?哼哼,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没有把你当成朋友过。”殷劫看穿了非念的想法,冷笑道,然后他一把推开非念:“走开,我不会让一个妖精来救我。” 非念大怒:“呸,你瞧不起我这只鱼妖,我还看不上你这个魔头呢,你也放心,我也没把你当成朋友过。我救你不过就是还你上次的情,还完了,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啧啧。好一对深情的鸳鸯,争着赴死吗?好。那我就送你们上路,还有这几个人,一起到阴间为你们主婚吧。”艳鬼冷酷之极的怪笑着,而一直停留在空中的三只怪物法宝忽然发动,只见它们巨大地翼展开。从里面飞出无数好像蝙蝠一样的东西,原来这三件法宝竟然是活物。 “禁翼,吸他们的元婴,把他们地精血神魂元婴都给我吸的干干净净。”艳鬼发出刺耳地尖笑声,那上万只的蝙蝠怪物便嗡嗡飞了过来,一瞬间将几个人周围的天色都遮蔽了,他们宛如一下被扣进一个漆黑的大笼子里,耳边是扰人心神的嗡嗡声。 殷劫非念等人都使劲挥动飞剑斩劈这些怪物,也地确有怪物被他们劈中。但这些怪物太多了,而最恐怖的是,笼子在缩小。而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施展瞬移,连飞剑都难以飞起来。更别提什么攻击的阵法了。就连非念等没有受伤的人都不行,看来这种叫禁翼的生物还有它独特的禁制本领。也是,否则只凭数量多,恐怕也没办法做堂堂残血堂主的法宝。 这几个人都是认死不服输的家伙,虽然身上已经有数处开始疼痛起来,虽然下一刻他们就会被这些奇怪的蝙蝠怪物给吸附成一副白骨,但却没有人绝望放弃。 就在这生死关头,忽然一丝光亮透进了蝙蝠怪物们围成地笼子中,接着轩辕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妈的你个混蛋,他们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扒皮拆骨。”随着话声落下,漆黑地世界忽然光华大盛,那是一片金灿灿的光芒。而这些蝙蝠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个个化成了空气。 身上地疼痛感消失,显然那几只成功吸上他们身体地蝙蝠也已经壮烈牺牲。非念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只见一朵硕大的莲花正在空中美妙地旋舞着,而倚白已经和那个艳鬼缠斗上了。他终于彻底的放松下来,笑骂道:“轩辕你个混蛋,我真想好好的狠揍你一场,但是又没办法下手,因为我刚刚才发觉,他妈的你的声音原来如此动听。” 轩辕狂收了千莲竟放,一下子扑过来抱住非念:“你……你小子没事儿吧。”他的眼里满是惊恐和愧疚:“我……我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忘了那家伙是个残血堂主呢?我还以为把你们留下对付他绰绰有余,我……”想起刚刚的危险,轩辕狂真是心有余悸,一步,只差一步,他的兄弟就要被自己害死了。而因为这一次的深刻教训,让他终于学会在焦急万分的时候也会衡量考虑,再没有犯过这样的失误。 非念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道:“行了,你别这样,你小子不适合做出这种表情,我浑身鸡皮疙瘩直掉呢,妈的,明明应该趁这时候好好刹刹你的威风的。”与此同时,一个女子已经扑到轩辕卓身边,语带哽咽的询问他的情况。那正是刚刚被救出来的皇后娘娘。 而晚舟则来到山溪和殷劫的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其实这里受伤最重的便是殷劫,但他性子高傲,哪肯说出来。轩辕狂因为抱愧,每人不由分说的塞了一粒碧华丹,由他和晚舟为众人护法,让他们运功吸收。 其实虽然有倚白在,但魔头们的大本营里却也有一个厉害的三长老,因此轩辕狂和晚舟也是经过了一场恶战的,好在他有千莲竟放,自身又已经到了仙人的境界,方能最后救出皇后娘娘脱困而出,眼看倚白终于玩够了,将那艳鬼杀死,取出他的魔婴用焚紫天火烧成了一缕烟。而此时轩辕卓等也行功完毕,见此情景不由笑道:“他名叫艳鬼,如今可真算是名副其实的成了烟鬼了。” 当下几人在古风星球上稍事休整一番,便返回到归元星,皇上见爱妻终于被救了出来,不由得大喜过望。夫妻两人劫后余生相见,都宛如再世为人一般,忍不住便抱在一起痛哭起来,还是众大臣和轩辕狂轩辕卓好顿解劝,才总算劝住了。于是大摆筵席为大家接风,席间轩辕经忽然宣布,改立轩辕卓为太子,一个月后继位,他和皇后则要提前进入修真派别继续修炼。此语一出,众大臣都大吃一惊,因为之前皇上连一点征兆和口风都没有露出来,一场大型宴会顿时成了菜市场,所有人都不顾此时此刻的场地情景,大声议论起来。 第五部第四章:尘埃落定 一时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轩辕经接下来又说了什么,他是充耳不闻,只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暗暗叹息着自己和师傅渺茫的未来。 虽说是传位时的确让人惊讶无比,但幸亏倒没有什么雷滚九天的大风波,其实众人心里也早已有了数,只不过因为这事情提前,而让大家一时间有些难受罢了。一场宴会热热闹闹的吃下来,新皇登基的事情便就此敲定。令轩辕狂晚舟觉得好笑的是,轩辕经与皇后娘娘竟然双双选在半山派进行修真。 其实这是轩辕经与皇后悯兰对半山派变相的进行一种报答,一旦他们入派修真,那半山派在整个云祥国修真派别的地位将大大提高,而且还会被封为国派,那风光可就一时无人能及了。本来他们还可以另选灵气充沛的名山大川进行迁派,但深知别有洞天内幕的轩辕狂却不欲让半山派迁移,因为一旦将来余恨能够飞升,别有洞天里强大的灵气必将泄出来,那时整个苍云山恐怕就是归元星上灵气最充沛的名山大川了。 国君的交接手续是非常繁琐的,接下来轩辕卓祭拜天地祖先,正式成为云祥国的新皇帝,除了对那些穷凶极恶之辈外,其他的都进行大赦,不出轩辕经所料,这小子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封轩辕洛为伴君王爷,让他仍住在宫中陪在自己身边,美其名曰为弟兄齐心处理国事,其实枢王爷与太子之间的事早已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了,如今此举不过是更为了大家添些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已。事实上,若非轩辕洛抵死反对,轩辕卓这狂妄的主儿早就直接封他为皇后了。只是对于自家哥哥兼爱人,他还是顾忌几分,才没大胆太胡作非为而已。 轩辕卓登基后。自然有一系列雷厉风行地手段整顿吏治,外扩疆土。将云祥国的强大又推进了几分,这是后话,也就不说了。只是继轩辕狂晚舟陪着轩辕经和悯兰到半山派修行后,殷劫也过来向他辞行,言说自己离开魔届日久。最近每次进行大搜罗天的时候,总感觉心惊肉跳,所以急于回魔届一探。轩辕卓自然准奏。 殷劫来地时候身边带着山溪和四位长老,如今却是孤零零一个人回魔届去,而且他有不好的预感,魔届必然发生了大变故,因此这番重回魔届,再不复刚出魔届时那意气风发地样子,心情显得悲凉无比。他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自己,所幸山溪跟着晚舟回半山派去了,就算自己一旦有什么不测。总还不至于牵连于他,轩辕狂虽狂。却对晚舟言听计从。必不会伤害山溪,因此思来想去。反而他是在那些修真者的身边更安全些。 正因为有了殷劫这番回魔届,才又有了后面的魔界风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只说轩辕狂和非念山溪一起护着轩辕经悯兰来到半山派,自然得到了空前的欢迎。这一次聚集在半山派地修真者们虽然没有上一次多,但各大人物的重量级却不是上一次能够相提并论的。 看着新翻修过的宾客云集的大厅,轩辕狂和晚舟都有点发蒙,那些修真长老们纷纷过来对轩辕经夫妇行礼问候,那两人应付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轩辕狂趁此机会一把拉过须清子,轻轻问道:“怎么回事师祖掌门,难道最近咱们修真派别落魄不已,连各派的大长老都需要过来我们半山派吃白食吗?”没等说完就被晚舟在后背上狠狠拍了一掌,生气道:“臭小子,什么吃白食,这可都是你的师祖辈,说话注意些。” 须清子笑道:“不错不错,舟儿也不必太过苛责狂儿了,我以为他这一次出去后,再回来大概就变的势利了,没想到竟还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难得难得。”然后又指着大厅里的人道:“这些长老们都是听说太上皇夫妇要莅临半山派修炼,所以前来拜见恭贺地。连咱们归元星的前十位修真大派都有派长老过来,啧啧,咱们半山派从建派以来……” 非念忽然抢过话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咱们半山派从建派以来就没有这么风光过对吧?嘿嘿,上一次我们回来,师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轩辕狂却撇撇嘴,暗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该死地殷劫这一来,把归元星的修真风气都改变了,竟连那些本该超然物外地大派都开始趋炎附势,哼哼。说完忽一眼看见在最上面须清子地座位旁边,除了坐着几个渡劫期的高手外,却还有几个功力只在合体初期地老者。他心里奇怪,暗暗环视了大厅一周,其中不乏渡劫期的高手,这就更让轩辕狂疑惑了。他转头问须清子道:“师祖掌门,那几个坐在上位的人修为似乎也并不高深啊,因何得以坐在你旁边呢?是因为地位特别崇高吗?” 须清子捻着胡子笑道:“哦,这到不是因为他们地位高,他们都是咱们苍云山的道友,以前和咱们半山派也素来交好,平日里来了都是咱们的贵客,虽说如今沾了你小子的光,咱们半山派已今非昔比,但这故交好友却还是不能相舍的。”说完又凑近轩辕狂耳边悄悄道:“实话告诉你吧小子,师祖我和那几个人还说得来,其他几个大派的长老,我看着心里就觉得堵的慌,只是人家来者是客,咱们也不能太怠慢了不是?” 轩辕狂直点头,搂过须清子感慨低声道:“就是就是,师祖掌门不愧是我的师祖掌门,哼哼,那些大派现在都跑过来了,之前听到咱们半山派的名头,他们可是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师祖掌门不忘故交,不肯趋炎附势,真是好样的。”一语未完,忽听晚舟惊喜道:“啊,苍兰道长,离凡道长,你们二位也来了。”说完和轩辕狂打了个招呼,便欣然迎了上去。 第五部第五章:故交 轩辕狂连忙向晚舟的身影望过去,只见两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哈哈大笑道:“行,晚舟侄儿虽然现在已经名声大噪,但总算还没忘记我们两个糟老头子。”听声音竟还有一丝熟悉,他正觉得奇怪,就听须清子呵呵笑道:“那两个老家伙三百年前偶然和晚舟认识后,便觉投缘,只是从你回来后,你师傅和你一直奔波往来,也是将近两年没有见了呢。” 他这样一说,轩辕狂立时想了起来,碰了碰非念道:“想起来了吗?就是咱们刚回来时在师傅屋内喝酒的那两个人。”非念点了点头道:“没错,当时师傅着急见你,不由分说就用两坛酒把他们赶了出去。” 他的话声不大,但却被那两位道长听见了,他们向非念这边看了一眼,捋着胡须哈哈笑道:“晚舟啊,那个便是你徒儿吗?哎呀现在可是咱们归元星最出风头的名人了,也不知我们老头子有没有这个面子见上一见。”不等说完,晚舟便笑道:“两位道长说得什么话,你们若要见他,我叫过来便是。”说完大喊道:“狂儿,非念,过来见过两位前辈。” 轩辕狂和非念忙过了来,恭恭敬敬作了个揖,同声道:“小子轩辕狂,小子非念,拜见两位道长。”他们虽然瞧不起这满厅的趋炎附势之辈,但对于晚舟尊敬爱戴的长辈,却是恭恭敬敬的。顿时让苍兰和离凡大为惊异,苍兰道长便道:“奇怪啊晚舟,闻说你这个徒弟可是眼高于顶,寻常人也得不到他正眼相看啊,可如今看来。这两个孩子都十分的懂礼貌啊。”晚舟脸红了一红,低声道:“哦,他们……对看不顺眼的人是有些无礼。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尊敬长辈地。” 苍兰道长笑道:“我就说嘛,若真是那高傲的人。早连你这个师傅都扔了,说起来晚舟你也是够没用的啊,这么多年了,连徒弟还赶不上。”这句话刚说完,晚舟地脸色就有些变了。果然就见轩辕狂把眼一瞪,厉声道:“老道士你说什么呢,你敢说我师傅没用?啊,你不是修炼时间比我师傅还要长吗?要不要咱们比试比试?”一旁的非念先是怒目相向,接着就是兴致勃勃:“啊,打架吗?太好了,我正好舒展舒展筋骨。” 苍兰和离凡两位道长顿时呆若木鸡,瞪着那两个据晚舟说非常尊敬长辈地少年,忽听晚舟低斥道:“狂儿非念。怎么说话呢?和道长这样的没大没小,快给道长赔不是。”又听轩辕狂哼哼唧唧道:“他凭什么说师傅没用啊,他不给师傅道歉我也不赔不是。”两人顿时明白过来。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轩辕少侠是护师心切。听不得人家说他师傅坏话啊。” 晚舟羞愧道:“是我管教不严。让二位道长见笑了。”却听离凡和苍兰都道:“没关系没关系,这很好。他们肯这样护着你,一片赤子之心难能可贵啊。”说完两人都忽然冲人群里高声道:“老牛鼻子,过来过来,先前我说认识晚舟师侄,你还说我们是吹牛,来来来,你来这里,我介绍晚舟师侄给你认识。” 一个胖胖的道士挤了过来,面上满是惊异之色,离凡和苍兰把晚舟介绍给他,着实的炫耀了一番,接着半山派晚舟的长辈平辈晚辈们都挤了过来,三人应付地满头大汗,总算今日是月末,到傍晚之时,外面已经雷声大作,方降了众人的兴头,一个个都回房去了。 晚舟携非念轩辕狂回到房间内,和他们商量道:“这样下去不行啊,那些派别动辄就赶来祝贺,咱们半山派的开销日益巨大,尤其以后还有太上皇和太后住在这里修炼,银钱支出更是在所难免,偏偏咱们半山派上至师祖掌门下至一众弟子,也没有精通赚钱之道的人,再这样浪费下去,可是要捉襟见肘了。” 轩辕狂道:“师傅说得不错,不过我想咱们半山派现在可是如日中天,自有那有钱人家送弟子过来学习,到时多收些学费也就是了。现如今嘛,嗯,等明天我和非念到街上去卖一些仙草灵芝什么的,先弄它几万金子,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吧。” 晚舟道:“我倒有个主意,那些大派过来恭贺,必然也是带了礼物过来的,或丹药或法宝或飞剑,才我问了五师兄,他说咱们的仓库都不够用了。不如咱们捡一些出去,到别的星球上卖掉,听说那些修真大派也时常有这样做的,只是之前咱们没有设传送阵地能力,所以无法成行,这一次有了倚白,就不成问题了。” 轩辕狂点头道:“这办法倒不错,咱们叫出倚白好好商量商量。”说完打开山芥荷包让倚白出来,原来这狐狸精自从上次在山芥荷包中呆了一阵后,便爱上这灵气充沛之地,他又急于加紧修炼,反正自己这副容貌出现在归元星上,也是造成人群大片昏倒的元凶,与其戴着斗笠在外面憋屈,还不如在山芥荷包里自由自在的修炼呢,也许找到了血衣魔皇,还能和那老家伙叙叙旧,虽说两人并不熟悉,但好歹也是同一时代地人,彼此之间有共同话题,因为这种种理由,此后他便在山芥荷包中呆了下来。 此时被轩辕狂叫出,一听说要去某个星球卖东西,倚白的兴致立刻上来了,直在地上高叫着说他要去,又出主意说七迈星是最有名地修真交易星球,那里识货地人也多,不如就去那里。晚舟和轩辕狂非念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前往七迈星。 非念犹豫着要不要去探望余恨一下,不管怎么说,这过家门而不入可有点说不过去,但看看外面的雷鸣阵阵,不由得又犹豫了,心想听师傅地意思,明天一早便是要走的,偏偏今晚又赶上那人过来,还是算了,将来就是主人知道,想也不至于怪罪于我。 第五部第六章:雷电之谜 此时倚白也注意到了外面的雷电,不由得诧异道:“好家伙,这是谁要驾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小小一个苍云山,怎也不至于吧?”说完便要出去察看。被轩辕狂一把拉住道:“什么谁要驾临,从我生下来那天起,每到月末,这苍云山上便是雷声大震,只要出去的人,多要被天雷焚身的,你还是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吧。”说完晚舟也笑道:“是啊,算算到现在为止,苍云山上年岁最大的人也不知到底从何时便有这现象呢,也有人说大概在天地之初就有了呢。” 倚白笑道:“笨蛋,就是这样才说明有大人物降临的,若是自然之景,因何只闻雷声不见闪电,那是驾临之人有意掩盖行藏,你们都别拦我,我非要出去会会这人不可。”他兴冲冲的就要往外奔,却又被人一把扯住。 这一回却是非念,这向来冲动嘻笑的鲤鱼精此时面上却是少有的郑重之色,他沉声道:“狐狸精,我绝对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那个人,你还是不要见为好,我知道你现在的功力,别说整个归元星了,就算放眼九天十地万千诸届,恐怕也少有人及,但那个人的功力,却只比你为高,不比你为低,你放心,域外天魔已经出现,你迟早有见到他的时候,但现在真的不合适。” 非念这番话一出口,连晚舟都惊呆了,看起来非念不但清楚那个人的身份,还十分了解他的武功修为,轩辕狂立刻想到,这个人一定是到余恨那里去的,想当年自己在别有洞天的时候。余恨曾说那天他有事,而让自己第二天再去赴约,然后就把自己送了出来。之后每到月末,自己睡得总是格外死。如今看来,说不准就是为了这个人。而晚舟则呆在那里,他万万没有料到,一直以来地天雷之谜竟然会在今天由自己第一个得知。 倚白是个好奇心十分重的人,但看见非念的脸色和轩辕狂顿悟地眼神。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并亲热拍了拍非念的肩膀道:“好吧,既然你说总有一天会见到,姑且我便等一等,不管如何,鲤鱼精你也是关心我对不对?毕竟咱们两个都是妖精啊,你能对我有这一份情意,真是令我太欣慰了。” 非念笑道:“狐狸精你说得对啊。咱们同为妖类,自然应该互帮互助是不是?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总有一天会引着你去见他地,现在嘛。就请你把那好奇心收一收吧。”说完倚白点头。又对轩辕狂道:“对了,你那荷包里有几个修炼的元婴……”一语未完。轩辕狂已经跳起来道:“什么?你找到了那几个元婴?你……你把他们给吃了吗?啊,你这个死狐狸精,想当初我都忍住了没吃……”刚说到这里,猛然想起晚舟还在身旁,吓得冷汗直流,好在瞄一眼晚舟,发现他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于是连忙改口道:“那些可都是修真者的元婴,你……你怎么可以吃掉他们呢?这是人神共弃的残忍行为。” 倚白气的暴跳如雷:“混帐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吃了他们?是你自己不把话听完就来冤枉我,呸,别把自己当成什么良善之辈,还人神共弃地残忍行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如果不是晚舟,恐怕你第一个就会把他们给下肚,哼哼,你小子还知道什么残忍,什么人神共弃,你要知道这些,那猪都知道念书识字了。”他一语戳穿轩辕狂的本质,顿时让他恼羞成怒。还好这时晚舟已经回过神来,连忙拉开两人道:“这又怎么了?好好的又吵,你们两个前世里有仇啊。” 轩辕狂和倚白这才收声,倚白愤愤道:“哼哼,你那几个元婴,其中有一个已经得到我的帮助,修成了散仙,其他几个也快要修成散仙了,山芥荷包里那么多宝贝,你没事儿丢根草棍野花什么的,对他们就是莫大的助益,让他们以后也可以死心塌地的帮你,好了,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轩辕狂发现冤枉了倚白,不由得十分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笑道:“那个刚刚我错怪你了,来来来,这就请你继续进荷包修炼吧,那个你喜欢什么样的灵芝仙草,我取出来送你……”不等说完,倚白就朝地上啐了一口,生气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谁希罕啊,我从此后不在你那里呆着了,我要进晚舟地荷包,有时和那小魔头山溪说说话,还可以消磨时光,哪像血衣魔皇那个老东西,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呸,我看他就是故意躲着我,以为我有多想他吗?不过看在一千万年前共同御敌的份儿上,哼,老东西。”他说完,让晚舟解开荷包,然后一溜烟的钻了进去。轩辕狂还待阻止,哪里来得及,只把这小子懊恼地,肠子都悔青了:这下好了,有个山溪缠着师傅不算,又加上一个狐狸精。他越想就越伤心,自己和师傅的情路啊,这进展没有多少,可障碍怎么却越来越多呢? 一夜无话,第二日晚舟起来,带着轩辕狂非念来到须清子地房间,将自己昨夜地打算都说了出来。须清子感动的看了他们半晌,忽然唏嘘奇.сom书道:“唉,我什么也不说了,我也没有脸说,你们为了半山派立下大功,我不但没有什么东西奖赏,反而要三番两次压榨你们地荷包,我这个师祖啊,真是没有颜面对你们啊……”不等说完晚舟就温和笑道:“掌门说得哪里话,狂儿固然于我派有大功,但我们半山派本来只是清修,如今变成这样人声鼎沸的所在,倒也是一多半拜他所赐,我们为掌门分忧,也是理所应当的。何况这一次又不是我们自己出东西,都说过要拿那些派送来的宝贝什么去卖了,所以掌门千万不要这样说。” 须清子道:“晚舟啊,你就会宽我的心,你既然这样说,师祖再客套,倒显得惺惺作态了,也罢,就答应你们,只是你们刚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休息,反正上一次狂儿给我的那些金币也没有全用完,怎么着也还能支撑个一年半载,因此这赚钱嘛,倒不必着忙,你们还是好好修炼一番再说吧。” 第五部第七章:卸磨杀驴 轩辕狂道:“不了,多谢掌门师祖关心,我和师傅已经定下今天就走,正好我也有几样东西要去寻找一番。我爹娘就交给掌门了,他们都是随和之人,且入了道,凡人的身份便可抛却了,掌门和各位师伯师叔们也不必顾忌他们的身份,还望闲暇时分多指点他们一番。”如此叮咛了几句,须清子自然答应。师祖徒孙甫相见就又要分别,自然难以相舍,到底在晚上,由须清子带领晚舟和轩辕狂熟悉的一些半山派弟子,弄了一个小型的宴会替他们饯行。 宴会散后,倚白便和晚舟轩辕狂非念离了半山派,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四人御剑而行,待到了高空之中便施展瞬移,须臾间到了一个无人所在,倚白很快布好了传送阵,又忍不住好奇要来半山派宝库里的那些礼物观看,然后笑道:“果然归元星没什么杰出的修真人才,这些哪里称得上是法宝呢,不过是些玩意儿,但若卖给普通人防身,倒是绰绰有余的。” 轩辕狂道:“我们这次去七迈星,倚白你不是说那里是最有名的修真交易大星吗?或许能遇见叶前辈和孤独前辈需要的东西,到时候正好买下来送给他们,也好让他们早日得见天日。”说完见晚舟点头,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露出强烈的赞许之色,轩辕狂心里这个得意啊,比大伏天吃了个凉西瓜还要舒爽。暗道果然只要自己诚实守信有情有义,师傅就会喜欢。其实这小子骨子里实在是没什么美好品质的细胞,只是为了他师傅,所以身上竟然也具备了好几种美德,如果被晚舟知道徒弟这些美德都是为了自己才展现出来。不知心里会做何想。 “好了,我们走吧。”倚白意气风发的率先进入传送阵中,紧接着轩辕狂非念晚舟也跟着进入。片刻后一道蓝光亮起,接着传送阵中的人便都消失不见。 大家已经有过从传送阵瞬移的经验。因此并不慌张,只闭好了眼睛,不到弹指功夫,听见倚白说:“好了。”他们这才睁眼,只见处身于一片大森林之中。因为倚白地功力实在太高。他的传送阵可以随机传送,就是最终降临的地点是由倚白自己来选择地,不必像其他公用的传送阵一样,只能传送到指定地地方。 出了森林,展眼是一望不到尽头的宽阔大道,此时正逢午时,道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修真者成群结队的路过。倚白道:“看见了吗?那几个修真者应该就是去修真交易大会场的人了,只是好奇怪啊。这个星球我之前来过一次,修真者们高傲地很,极不合群。像这些修真者,看他们的服色。明明就是不同派别的人。怎么会拉帮结伙呢?” 轩辕狂嗤笑道:“你都一千多万年没有出来了,人家变得友善可亲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倚白瞪了他一眼。咕哝道:“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星球的性子,能这么容易变过来吗?”不过想想自己的确是一千万年没有出现在尘世中了,因此也就没再反驳。 晚舟身上的荷包忽然动了起来,他打开荷包,有着一张可爱俊美的娃娃脸的山溪立刻钻了出来,嘿嘿笑道:“每天在荷包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透透气。”晚舟知道他是想凑这份热闹,只温和地笑一笑,便将荷包重新系上。 轩辕狂一瞪倚白:“我说你该进去了吧,难不成你想顶着这张惹祸的脸到处逛吗?” 倚白也立刻回瞪过去:“干什么?这磨还没卸呢,就急着杀驴了吗?告诉你,你们想回归元星,可还得指望着我呢。”说完轩辕狂一撇嘴道:“没有啊,磨已经卸完了,因为我忽然想起,现在我已经是仙人境界了,小小一个传送阵,应该还难不倒我吧?” 这回轮到倚白目瞪口呆了,的确,以轩辕狂此时地境界,他想建一座传送阵并不困难,甚至就算他不是仙人境界,只要找到公用的传送阵,将他们给传回归元星去也不是什么难事。笨狐狸精张着大嘴呆呆看了轩辕狂半晌,忽然转过身,对着晚舟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一边撒泼打滚道:“不行不行,好容易有这样地热闹,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了,晚舟,呜呜呜,你和轩辕说一声,让我也去啊。”他拉着晚舟地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叫。 轩辕狂气地眉毛都跳起老高,好嘛,谁说这只狐狸精笨的?这家伙竟然连耍赖都会。看向晚舟,他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拽起倚白道:“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前辈,竟然在一众晚辈面前做出这种样子,你也不觉的丢脸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过去,就是要过去修真交易大会场,那里面可热闹了,而且还有你们陪着。”倚白在地上直蹬着脚,像极了打磨磨要糖吃的小孩儿。 晚舟看向轩辕狂,摊了摊手:“不然让他去吧,轩辕你看看你的荷包里再有没有斗笠什么的?”不等说完,轩辕狂就摇头道:“要是有早给他拿出来戴上了,还等到这会儿由着他闹呢。”说是这样说,他也对这个无赖倚白无可奈何,看看官道尽头,眼珠子不由得一转,连忙拉过山溪道:“去,既然想跟着我和师傅凑热闹,就去前面的大会场上买一顶斗笠回来。” 山溪“啊”的一声怪叫,拼命挣脱了轩辕狂的手,跳到晚舟身边道:“为什么要让我去买,要买也是应该你去买,你才是晚舟哥哥的徒弟,有事弟子服其劳嘛。”不知为什么,轩辕狂总觉得这小魔头眼中精光闪闪,似乎不怀好意。 这样一来他就更不肯去了,来到晚舟身边打开山芥荷包,斜着眼看山溪道:“你去不去?不去我立刻把你一掌打进荷包里,反正你出来也是个祸害。”晚舟刚要替山溪说情,就被轩辕狂打断道:“我可不放心将师傅交给这小魔头,谁知道我不在他能做什么?” 第五部第八章:入城 “那不是还有非念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我对晚舟哥哥不利,非念他也不是吃素的啊。”山溪嚷,眼里的神色却明显挣扎起来。这下子轩辕狂更加怀疑了,瞄了非念一眼:“哼哼,那小子最近不知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动不动就神游天外,我哪敢把师傅的安危交给他啊。少废话,你到底去不去?” 山溪虽然进步神速,却远不是轩辕狂的对手,叹了口气,恨恨的瞥一眼倚白,却见始作俑者正瞪着乌溜溜的圆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那绝美中透出可爱的表情,就连他这个一心只念着晚舟的魔头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最后他选择投降,没好气的从手镯里拽出一顶斗笠扔给倚白,粗声道:“好了好了,别拿那种要命的表情看我,这顶斗笠给你了。” 真是心痛啊,手镯里只有两顶斗笠,是闲来无事时特地给自己和晚舟炼制的,既可以在战时护住一颗脑袋,又是绝美的装饰品。自从这两顶斗笠练成后,他每每想起自己和晚舟一起戴着斗笠出双入对,真是连梦里都会笑出声音来,可惜天要亡他,这两顶斗笠还没等帮自己实现愿望,就被可恶的倚白捷足先登了。山溪的牙磨的吱吱响,冷不防脖领子忽然被一把拉住,轩辕狂有些扭曲了的脸就在自己面前放大,他也磨着牙:“说,之前为什么不把斗笠拿出来?为什么在我逼你去买斗笠之后才肯拿出来,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山溪悲愤的叫道:“你冤枉人,我先前只是忘了,刚刚才想起来的。”他打定主意不说实话,因为有恃无恐。他才不信轩辕狂能猜中自己的真正心思,哼哼,反正有晚舟这个好用地护身符在。他怕什么,说不准还可以倒打一耙。大大破坏轩辕狂在晚舟心中的形象呢。想到这里,山溪忽然兴奋起来,只盼着轩辕狂能冲动的对自己大打出手。 “你少来了,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地如意算盘吗?哼哼,你就是想着让我去买斗笠。然后你好趁机和师傅独处,好好培养感情,对不对?”轩辕狂一语道破山溪的心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之前准备好地说词一句都说不上来了。 “我告诉你,师傅是我的师傅,你给我哪儿凉快到哪儿去。”轩辕狂嚣张的宣布对师傅的所有权,弄得晚舟哭笑不得。却见他将斗笠扔给倚白,一把过来挽住自己的胳膊。嘻嘻笑道:“好了师傅,我们可以走了。”说完一掌挥出一道旋风:“走了非念,在那里呆想什么呢?这边这么热闹都不看一眼。” “啊?啊。知道了。”非念回过神来,连忙跟上轩辕狂地脚步。一边心想真是奇怪。为什么刚刚自己的心跳的那般厉害,害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一行人重新上路,山溪看着前面无奈被轩辕狂搂着肩膀的晚舟,气的牙都快咬碎了,在心里暗暗发下誓言道:可怜的晚舟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要好好努力的修炼,到时将你从轩辕狂那只大灰狼的怀抱里解救出来。然后让你可以放心投入我地怀中。 如果晚舟知道山溪此时的想法,他一定会仰天长啸了,真不知道他上辈子得罪了哪路神仙,一个缠着他的魔头不够,竟然还有一个小魔头在暗中对自己虎视眈眈。 顺着无尽地官道向前飞速前进,不到小半个时辰便走了大概五百多公里,远远的看见一座气势恢宏地大城门,修真交易大会场城地巨大匾额挂在城门之上,在太阳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金光。晚舟奇怪道:“修真交易大会场城?这就是城地名字吗?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倚白道:“这里一千年前不叫这个名字的,嗯,一定是因为这么多年来,这个交易大会场越来越出名,反而没什么人去提它本来的名字,所以才改成这个名字的了,呵呵,这是我见过的最长的城名了。” 晚舟点头道:“的确,我见过的最多字的城名也不过就四个字,这倒是八个字。”五个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城门口,把守的士兵问清了几人的来意,便领着他们去领对牌。晚舟等都不熟悉这个套路,反而是倚白因为来过这里,倒还知道一些。所以带他们去领了“普通交易”和“修真交易”两个对牌,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晚舟笑道:“倚白,为什么要领两个对牌,我们直接去修真交易那里不就好了吗?”说完倚白也笑道:“你不明白了晚舟,就咱们带出来的这几箩筐法宝,到了修真交易会场,根本卖不出去,就算勉强卖出几件,也卖不了多少银子。但如果卖给普通人就不一样了,对他们来说,这可都是绝顶的武器,就算花些大价钱也是心甘乐意的。” 山溪奇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修真交易会场那些不出奇的货物不到普通市场去卖呢?”说完倚白点头笑道:“那是因为七迈星上的修真者都高傲无比,他们根本不屑与凡人为伍,他们炼制出来的东西,哪怕是垃圾,宁可扔掉也不愿卖给普通人当武器,而能来七迈星的修真者,大多是渡劫后期的修为,自然也不屑与普通人为伍了,所以即便有大钱,他们宁肯不赚也不肯丢了这个面子。但我们就不同了,两个妖精一个魔头,唯一的两个人类,一个性子宽厚根本没这种想法,一个利益至上视面子为狗屁,所以咱们才不像那些蠢蛋,卖钱要紧对不对?” 非念点头道:“没错没错,我们主人常说,修真者的世界是以凡人为基础的,众生平等,不存在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轩辕狂则哼了一声,扭头道:“就算你形容我的是实话,拜托下次也说得婉转一些好不好?什么叫视面子为狗屁,有些时候我还是很要强的好不好?” 第五部第九章:天生商材 就这样一路说笑着来到普通会场,只见诺大的一个露天会场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摊子,根本就看不到尽头,里面的人群如倾巢出动的蚂蚁一般,熙熙攘攘拥挤无比,轩辕狂为之咋舌道:“果然七迈星是有名的大星,我一直以为云祥国的那些城市就已经够繁华热闹了,但和这一比,根本就不够看嘛。” 五个人将对牌拿出给守门人看,那守门人见他们身上没有货物,不由得起了一丝怀疑,询问的十分仔细,后来听说他们是来卖一些修真者的法宝后,不由得激动不已,一把拉住了晚舟的手道:“先生,你们……你们是修真者吗?” 晚舟笑道:“自然,不信你看,我们的货物都在荷包里呢。”说完拉开荷包取出几样东西给那守门人看,结果却见他更加激动了,竟然哽咽道:“我们这普通会场,从没有修真者进来买卖过,没想到先生却和那些人不一样,愿意做我们普通百姓的生意。”他拿出两个牌子递给晚舟,诚恳道:“这是两个摊位的牌子,先生寻到摊位,将你的货物摆上去就行了,我现在在值勤,等到换班后,我一定带钱去捧先生的场。”说完恭恭敬敬将晚舟等人送进门去。晚舟倒被这番热情弄得不好意思,赧然道:“等一下这人来了,咱们理应送人家几样东西,这样的照顾咱们,还特意给了两个摊位。”他又叹了一声道:“修真者理应怀济世之心。即便因为一些原因少与人来往,却也不该视世人为草芥不加理睬,这七迈星的修真者们实在太过分了,难怪倚白说他们高傲,的确是让人生不出好感。” 轩辕狂笑着安慰道:“师傅不必生气。和气方能生财,大不了瞅个恰当时机,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们也就是了。”说完晚舟连忙一瞪他。薄斥道:“你给我安分一些,若敢惹是生非。绝不恕你。”原来他知轩辕狂性子狂傲,又是仙人修为,深怕一语不合便与人家大打出手,这里毕竟他们是客,比不得归元星。因此才严厉警告。 轩辕狂吐了吐舌头,挽着师傅的胳膊不肯撒开,几个人随着人流一边走一边寻找,终于寻到牌子上的摊位,只见上面已经摆满了东西。五人不由愕然,忽见两人风一样上来拿走摊位上地东西,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一边道:“这里原是无主摊位,我们就借用一下。既然现在你们是摊位主人,自然该归还你们的。” 晚舟等恍然大悟,来到摊子后面。只见这摊子是由八张大桌子拼成,上面盖着一块干净地红丝绒布。两个摊子就是十六张桌子大。快有一个小场地的地一半了。五个人都很高兴,兴致勃勃的往上面摆东西。那原先占了摊位的两个人见他们从一个小小的荷包里往外拿着一件件奇怪的东西,不由眼睛都看直了,直到晚舟等摆完东西,其中一个人才蓦地跳起来道:“修真的人,他是修真的人,没错,只有修真人才有这种装东西的宝贝。” 这一句话立刻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几百个人围在摊子前,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们,看的晚舟脸都有些红了,想张口叫卖吧,却怎么也喊不出口来,他现在有些理解那些不肯过来卖东西的修真者的心态了,让他们那种身份过来和平常百姓一样地叫卖东西,的确张不开这个嘴。 正想着呢,忽听轩辕狂清清亮亮的吼了一嗓子:“哎,快来看啊,这里可都是修真者炼制地飞剑法宝,随便拿出一件就是凡人世界里的顶尖武器,价钱公道童叟无欺,快来看快来买,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晚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神采飞扬地徒弟,他真没想到轩辕狂竟然能放的下自己地身份叫卖。而旁边的山溪和倚白一听见轩辕狂的喊声,顿时都在那里大笑道:“有趣有趣。”然后他们也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晚舟看着这几个左右乱蹿的家伙,眼睛有些发直。忽然轩辕狂一步抢到他面前,堆起满脸的笑容道:“您老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放心,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绝对不会漫天要价的。”原来是一个有着花白胡须的老人来到摊位前挑了几样法宝,而晚舟竟还是在那里呆呆的样子,因此轩辕狂才跳过来招呼生意。 晚舟默默起身退到最后面,将前面的卖台主动让给倚白山溪非念轩辕狂。他自己则在后面饶有兴味的看着。现在他才发现,这几个人不但是修真的好手,更是做买卖的好料子。连一向被认为是笨狐狸精的倚白,讲起价钱都有板有眼,不该让的寸步不让,该让的让一枚铜钱也能打点的买主高高兴兴拿着东西而去。 倚白说得对,这些并不算很好的修真兵器法宝在这凡间简直就是稀世奇珍,每一件卖出去的价钱都十分惊人。为了不造成人间的战祸,那些威力大的符咒法宝他们都没有拿来卖,只是拿出一些小玩意儿,可以防身的小巧法宝出来卖,而那些飞剑,没有到元婴期的人根本无法施展它飞的功能,但是在人间界来说,那可是绝顶的宝剑利器。 七迈星的经济,其实还是掌握在这些凡人手里,在这个会场出没的,不乏大镖师侠客,富商贵族,因此轩辕狂他们的东西卖的非常快,不到晌午,已经卖了一半出去。而且到最后,根本就不是用金币来交易,而是用成根的金条来算。一把飞剑动辄就是几十根甚至上百根金条的价钱,要知道,一根金条可以兑出一千金币,可见他们的货物是多么受欢迎了。 晚舟在后面拿着葫芦小口啜着百花酿,轩辕狂等人卖的热火朝天,却已经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他性子清淡,终究对这些不感兴趣,百无聊赖之下,便转头四处张望,忽见不远处的摊子上,有一样熟悉的东西。 第五部第十章:守门人 晚舟大为高兴,悄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原来那摊子上竖着一个草头,上面插着几百支的绿糖果。晚舟付了钱,买下十只,他记得非念和轩辕狂当初刚下山时,都很喜欢吃这种东西。那老板早就认出他是对面卖修真法宝的大老板,连忙又热情向他推荐自己摊子上的小吃如糯米饼,油炸糕等吃食。 晚舟兴致勃勃的每样都买了些,这才悄悄回到自己的摊子上,却见轩辕狂坐在地上静静修炼,他大吃一惊,以为刚才他遇到了什么强敌。却听非念惊喜的叫了一声:“啊,师傅,你去哪里了啊?我们找不到你,还以为你是被掳走了呢。” “没有,我就是去对面的摊子上买了几只绿糖果。”晚舟连忙举起手中的吃食表示自己没有说谎:轩辕他怎么了?”他问非念,却见这家伙一脚踢在轩辕狂腿上:“行了,师傅回来了,你赶紧起来,呸,什么万象之寻,这是半吊子的万象之寻吧,师傅就在对面,结果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真是没用。” 轩辕狂跳了起来,揪住非念就是一顿拳头:“我是不是半吊子的万象之寻,被你的破法宝害过的非理是最清楚的了。这里这么多人,我要找出师傅的气息当然很难。”他气呼呼的转身,一把攀住晚舟的肩:“师傅,你以后不要乱跑好不好?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最起码也和我们打声招呼啊。” 晚舟有些心虚,知道这回是自己错了,宛如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直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弟现在倒越来越像师傅了。忽见山溪也蹦上前来,但只说了一句:“晚舟哥哥,我也担心死了……”就被轩辕狂一掌拍飞。他的冷汗从额头上滴落:“狂儿,你可不能这样暴力。山溪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咱们的战友了。” 轩辕狂哼了一声:“放心,只要他不缠着你,我就对他友好。”然后指着空无一物地摊子谄媚的对晚舟笑道:“怎么样师傅,全都卖完了,徒弟我很厉害吧。”他直接一句话就抹去了其他人的功劳。但非念和倚白此时正抢了点心和绿糖果大嚼,根本无暇分辩,所以即使山溪不服气,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地看着轩辕狂。 “都卖了?那好,我们紧接着去修真会场吧。”晚舟并不关心卖了多少钱,这让轩辕狂有些失望,只好自己报数道:“师傅,共卖了六百七十八根金条,十二万五千四百五十六个金币。帐目都在我的脑子里,等回去再和你说。” 晚舟看着徒弟小狗般充满了期待地眼睛,猛然醒悟过来。抚摸着他的头笑赞道:“狂儿,你真是太能干了。真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一语未完。便见之前的守门人满头大汗挤了过来,待看清楚空无一物的摊子后。他不由得一下子软了,哭丧着脸道:“卖完了吗?都卖完了吗?一件都没剩下来吗?” 晚舟这才想起他之前说过要来买东西的,但没想到生意太好,竟然就忘了给他留几件东西。于是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买的人太多,这还不到半天呢,就全都卖完了。不过大哥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或许我还可以给你找一些出来。” 那守门人眼中重新升起希望,拉着晚舟的手道:“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娘子重病二十多年了,家里就靠我一个人在这里守门挣点钱维持,我儿子一直想要跟着人家修真,但他是个残疾,何况我们也交不起学费,平时人家修真门派的弟子是看都不看我们这小老百姓一眼的,刚刚我看见先生你们过来了,就升起一丝希望,心想虽然儿子这辈子不能修真,但或许我可以倾尽家产买一把飞剑给他,也算了了他的愿望。”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晚舟对他的境况大为同情,忙到荷包里搜寻,然而拿来的飞剑已经全卖完了。他越发的不好意思。轩辕狂哪能看师傅为难,连忙拍着胸脯道:“大叔你放心,现在你领我们去你家,我用一天地时间,给你炼出把飞剑,虽然飞剑卖完了,但我们这里还有上好的晶石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荷包,那守门人眼中射出又惊又喜地神情:“什么?少……少侠你要亲自给我家浅蓝炼剑,啊,那太好了,太好了……”他使劲儿搓着手,显得激动无比。 忽听旁边一个骄傲的声音道:“少侠,这种穷棒子根本没有钱付给你炼剑,不如你到我家去炼吧,我可以付你十倍地价钱,如果是上品飞剑,我可以付你一百根金条,怎么样?”随着话音,一个高高瘦瘦,面目冷酷阴狠地男人站在了轩辕狂等人面前,而之前的守门人一见到他,立刻吓得哆嗦成一团,忍气吞声地退了几步。 轩辕狂这人虽说是利益至上类型的,但他毕竟是晚舟教育出来的,平生最瞧不惯这种仗势欺人颐指气使之辈。闻言冷笑一声道:“小爷的钱赚的够多了,不想再赚你那点臭钱,我偏偏看这位大叔投缘,就想去他们家炼飞剑,你想怎么样?” 那面目冷酷的家伙面上勃然变色,就要发怒,晚舟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对轩辕狂冷冷道:“我们走吧狂儿,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说完拉住那吓得退在一旁,只拿惊疑不定的眼光在自己和那人之间梭巡的守门人,和声道:“大哥请前头带路,对了,还不知道大哥的名字怎么称呼呢。” 这若是平常人,那冷酷的男人早就动手了,但现在他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几个修真者,因此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他是听见人说这普通会场里有修真者卖法宝飞剑,所以才急忙赶来,谁知轩辕狂和晚舟的货物都卖完了,他早就想着拥有一把绝世飞剑,如今眼见许多对头和朋友都有了,自己却因一步之差而没有,心里已经嫉妒的发狂,怎肯轻易放走晚舟等人,因此又上前一步,忍下心头之气道:“你们修真者过来卖这些东西,无非是为了钱,我宁愿出二百根金条,不,五百根金条来买一把飞剑……” 轩辕狂瞥了他眼,转过头不屑道:“你就是有五千根金条,我们也不卖你。”说完扬长而去,把这个在七迈星上也算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给晾在了那里。 第五部第十一章:浅蓝 那人的目光越发阴狠,眼珠转了几转,忽然冷笑一声,对手下的人道:“你派人去查出那个穷棒子的底细,哼哼,我鹤冲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没有得不到的。” 这里晚舟等人和守门人海正一起回到他位于城内平民所住的民房内,七迈星经济繁荣,因此海正家虽属贫民之流,然而这房子也甚为宽敞明亮。那海正兴冲冲的将几位贵客带进了门,便高声喊道:“浅蓝,你快过来,看爹爹给你带什么样的贵客过来了。”随着他的话音,一个英俊的少年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微笑道:“爹,娘刚刚睡下呢,你小点声。”然后他看向晚舟和轩辕狂倚白非念山溪,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掠过,面上蓦然露出惊诧之色道:“天啊,几位……几位莫非是修真者吗?小子浅蓝,拜见各位前辈。”说完就要挣扎着下来行礼。 晚舟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微笑道:“不必多礼,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修真者的?”说完浅蓝笑道:“你们一个个气度不凡,风华内敛,目若深潭般清澈而深不可测,我只在修真者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气度和眼睛,所以斗胆猜测了一下。” 晚舟回头对海正道:“大哥倒有个好儿子,这孩子头脑灵活,眼光也十分的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何却落了残疾?”一语未完,海正便叹息道:“唉,别提了,这孩子三年前在野外放牛的时候,遇见一伙匪徒绑架了一个女孩子,他就忍不住跟踪人家。半路趁人家吃饭的时候救了那女孩儿,结果被匪徒发现狂追的时候,抱着那女孩儿滚下山崖。好在那伙儿匪徒随即就被官兵们追上了,他们俩才得以活命。可这孩子的腿,却从那天起就断了。而且不但如此,还……唉……”海正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就低下头去。半晌才又闷闷道:“总之都是孽缘啊。” 晚舟便知他定是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问,却见浅蓝地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淡淡道:“一切都是天意,阿爹又何必自寻苦恼呢?顺其自然吧。”然后又抬起头对晚舟道:“贵客请坐,我这就去冲茶。”说完摇着轮椅离开了。 接着海正也站起身来道:“对了对了,光顾着说话,竟然还让客人在这里干坐,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买些点心菜肴,今日便在我家里吃。”晚舟等连忙阻止,无奈海正坚持要去。也只得由他了。 浅蓝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一路上晚舟已从海正口中得知他对修真和飞剑的渴望。然而当他奉上茶后。却只是和众人闲话,对飞剑修真一事绝口不提。晚舟仔细看去。他并不像那心计深沉地奸狡之徒,而且言谈得体举止适度,若非落下了这个残疾,倒是一个修真的好料子。当下起了惜才之心,便琢磨着要将他引入修真之途,因喝了一口茶,便问道:“浅蓝,我听你地父亲说,你十分想修真,也想得到一把飞剑是吗?不瞒你说,我们就是过来给你炼制飞剑的,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和我们说呢?”他索性开门见山,要试探浅蓝的心性。 浅蓝先是一愣,接着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微笑道:“没想到阿爹竟然还心心念念想着这件事。”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早已将这个念头丢了,虽然我羡慕修真者,可是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已经不可能修真了,连练武都不可能,就是得了飞剑,也没有能力护住那宝贝,甚至可能为全家招来灾祸,所以我是的地确确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知道阿爹是怎么认识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但你们肯过来我们家做客,我已经非常的高兴了。” 这一下连轩辕狂都对浅蓝另眼相看了,忍不住赞了一声道:“好啊,小小年纪竟然就懂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尤其在即将到手的宝物面前,而这宝物还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还能保持清明的头脑和判断力,不容易,真不容易。”他转向非念嘿嘿笑道:“我们俩就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非念点头:“嗯,没错,咱们俩看见了宝物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前挖,斩草除根,哪里会去想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他又转向倚白和山溪:“你们两个能做到吗?”倚白和山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算是回答,的确,他们扪心自问,也是做不到这一点地。或许这里真正能够做到的,只有晚舟吧。 晚舟见轩辕狂这样说,不由得也十分高兴,连忙道:“我原本就觉得这孩子很好,有心给他筑基,不过狂儿既然你也这样说,你地境界可比我高多了,不如由你来给他筑基吧。 轩辕狂见师傅高兴,哪还有二话,满口答应。那浅蓝还恍恍忽忽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其实明白筑基是怎么回事,但却不敢相信,暗道不可能,此筑基绝对不是彼筑基,我已经是一个废人,怎还能妄想修真呢?就算这几个人是修真者也办不到,以前阿爹偶尔遇见修真者求人家的时候,都会被说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地。但是他虽这样想,心里却又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如此在绝望和希望之间挣扎矛盾,只觉煎熬无比,还不如一鼓作气的问出来。于是迟疑着道:“道长们是在开玩笑吧,我已经是废人,你们说得那种筑基应当不是给修真者种下修真基础的筑基对不对……”一语未完,晚舟点头道:“就是那个啊,为什么不是那个,筑基除了这个意思,还有别的意思吗?” 浅蓝目瞪口呆,半晌脸忽然红了,悲哀的垂下头道:“对……对不起,是我弄错了,道长们可能在谈论别人,不是说我,我误会了。”他神色悲凄,暗道一定是这样没错,心里拼命压制着那不住向上蹿升的希望,忽听晚舟又笑道:“就是给你筑基,浅蓝你怎么了?咱们谈的这半天,不都是谈你吗?你阿爹说你日夜盼望着能够修真,得到飞剑,可真的事到临头了,怎的却不相信呢?” 第五部第十二章:奇怪的母亲(上) 浅蓝猛抬起头,嘴唇直哆嗦着,半天才嗫嚅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以前偶尔遇到的修真者都说过了……说过我这一辈子只能做废人,别说修真,就连习武都是妄想,所以你们……你们若非逗弄我玩儿,就是……就是说得不是我。。” 晚舟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看着浅蓝明亮的大眼睛,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拼命的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他的怒气在一点点的聚集,忽听旁边的轩辕狂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道:“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都说七迈星是什么修真大星,可这里的修真者怎的却如此可恶,他们不屑收穷人家子弟为徒也就罢了,为何要信口胡说绝了人家的一丝希望,妈的,他们比起咱们归元星上那些只看钱财来收徒的修真派别更加可恶。山溪也走上前来,拉住浅蓝的手意气风发道:“浅蓝你放心吧,就你腿上这点毛病,我晚舟哥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医好,别说你了,当初我山溪的肉体都被某个狠心狡猾辣手催草的家伙给毁了,可结果怎么样?我现在照样不是凭元婴修炼出一个人形,而且你看看,我修炼的很不错吧?这具身子比我以前的还要高大匀称,才貌双全,和晚舟哥哥站在一起……”一语未完,轩辕狂阴恻恻的声音响起:“站在一起怎么样啊?山溪。” 山溪恨恨的瞪了轩辕狂一眼,小声咕哝道:“讨厌,总在人家最高兴的时候泼下一盆冰水。”然而他终究还是不想被轩辕狂给分尸,只能没好气的道:“和晚舟哥哥站在一起,让别人看了会以为我们是兄弟。这总行了吧?”他大声的嚷着。心里大恨道:呜呜呜,人家明明是想说和晚舟哥哥站在一起很相配,很有夫妻相地。 浅蓝哪知道山溪此时心里的挣扎。还拍着他的手安慰道:“是啊山溪,你叫山溪是吧。哦,你可真了不起,竟然从元婴修炼出人形,我听人家说修真者肉体被毁之后,都只能修成散仙地。可你竟然重新炼出人形了,这下好了,你以后就可以去找那个狠心狡猾辣手催草的把你肉身毁了地家伙报仇了。” 非念哼了一声道:“是啊山溪,你现在的修为可比那个时候高多了,完全可以找轩辕和我报仇了嘛,怎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山溪一看,轩辕狂和非念都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呢,他意识到因为晚舟的缘故,自己竟然一点点暴露本性了。若在以前,祸从口出这种蠢事打死他都不会做的,可如今就为了在晚舟面前争回面子和一口气。就把轩辕狂和非念都得罪了。 倚白在旁边好容易看到了一点热闹事,不由得立刻双目放光。一步蹦了过来:“山溪。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毁你肉身地人竟然是轩辕和非念吗?快快,说来听听。你放心,有我给你作主呢。” 轩辕狂冷笑道:“放心吧倚白,别说有你作主,就是有神帝作主,他但凡有点脸皮在,也不好意思说得,不然山溪,你奇.сom书把当初是怎样仗势害人为祸一方的事情说说?” 山溪狼狈的瞪了轩辕狂一眼,来到晚舟身后哭诉道:“晚舟哥哥,你看看轩辕狂和非念,他们到现在还在记恨我,说不准哪一天他们就会把我给害了,呜呜呜……”这小家伙不愧是魔头,竟然恶人先告状起来。奈何此事晚舟从头看到尾,无奈道:“明明是你自己先挑起来的,你不暗讽狂儿狠辣狡猾,他也不会与你为难啊。”说完又转向轩辕狂道:“还有你也是,山溪都历尽多少磨难了,早已痛改前非,你却还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心胸怎的如此狭窄。”他又一把将还要继续看热闹的倚白推到椅子上:“好好坐着吧,就算没有前辈的样子,也别像小孩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吧。” 倚白又站起来,拽着晚舟的衣袖不放:“嘿嘿,晚舟什么时候把这个故事告诉我了吧,肯定特别地好玩儿……”一语未完,晚舟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冷冷道:“狂儿小时候的故事更好玩儿,你要不要听啊?” 谁料倚白却大喜道:“要听,要听,只要是好玩儿地事情我都要听。”一句话差点把晚舟气昏,心想这个倚白啊,是别指望他长大了。他挣脱倚白,转身对轩辕狂道:“好了好了,看看你们,光顾着在这儿争,浅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轩辕狂来到浅蓝面前,探入一丝神识在他身体里游走查看了一下,呵呵笑道:“没事儿浅蓝,你这腿就是断了两根骨头,等一下我帮你接上就好了,嗯,可能断的时日有些长了,大概需要两根灵草,这不成问题,我荷包里有地是好东西,你就等着我给你筑基吧。” 话音刚落,就听“咕咚”一声,似是有重物坠地地声音。浅蓝忽然想起什么,急着向屋里喊道:“娘……娘……”他推动轮椅就要过去,不过非念抢先一步进了屋,原来是一个妇人坐在地上,她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非念,嘶声道:“你们……你们是谁?” 非念见这妇人的神情中,惊疑恐惧防备倒似大过欣喜。不由很奇怪,挠了挠脑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干脆扶起那个美妇人来到门外,对晚舟道:“师傅,这个女子她问我们是谁。” 若在平时,众人肯定笑骂非念了,这样的问题竟然也要转述出来,不过看这妇人的表情,他们顿时明白非念为何要把这个问题丢给晚舟。于是晚舟立刻上前扶妇人坐下,柔声道:“夫人莫要惊怕,我们是海正大叔请来的修真者,要给浅蓝炼制飞剑的,刚刚我和我的徒儿看过了,发现浅蓝的根骨不错,而且难得他的品质很好,所以便想替他治好双腿,给他筑基,让他踏上修道一途。” 第五部第十三章:奇怪的母亲(下) 那妇人又看了他们几眼,忽然道:“你们……你们真的是要为他治疗双腿,要给他筑基?你们是修真者,怎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平民的地方,修真者根本就不会涉足的。” 晚舟笑道:“我们是归元星的修真者,因为一些缘故,所以要过来卖一些东西,我们归元星是一个小的修真星球,修真者炼制出来的东西不比七迈星,到了修真会场也卖不出高价,因此才到普通会场上来卖,在大门处多得海正大哥的照顾,蒙他赐了两个摊位的牌子,大哥原本说好了要过来买几件东西,谁知道买卖太好,竟然一下子就卖光了,我失信于大哥,知道他想要买一把飞剑,这才和徒弟以及朋友们过来,正好见到浅蓝,于是才做了这个决定的。” 这一番话虽然简单,但大致的缘故却交代的清清楚楚,原来晚舟也察觉出这妇人的惊惧不似一般人对陌生人的惊恐,而似格外害怕修真者,或许这妇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他也不便相询,因此只能详细的解释,然而看那妇人的目光,还似不太相信的样子,双目之中满是戒备之色。 “浅蓝已经是废人了,不能筑基,我们家也不欢迎修真者,你们走吧。”妇人漠然道,竟然下起了逐客令。这一下就连晚舟这样好脾气的人也不由得尴尬站在了哪里,轩辕狂哪能看的师傅受这种气,不由得勃然大怒站起道:“师傅,既然人家不欢迎我,那我们就走吧。”他不由分说,拉着晚舟就要离去。 忽听浅蓝大声叫道:“娘。你这是又怎么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修真,我……我和阿爹好容易遇见了道长们,你为什么……”一语未完。那妇人厉声喝道:“住口,为娘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要你远离这些修真者,切莫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你呢?只听几句花言巧语,听见有人能治好自己的腿,便好赖不分了。你给我进屋去好好反省,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这一番话说出来,晚舟就是有心想留在这里也不能够了。只得叹气向外走,忽见海正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地进来,一边抱歉道:“几位道长等急了吧,哎呀今天市场上的人特别多,我好不容易才买了这些东西回来,快快快,都坐下。一会儿饭菜就好了。” 浅蓝悲愤的来到海正身边,眼中含泪道:“爹,娘要赶道长他们走。道长他们要给我筑基,要治好我地腿。可是娘不让。”他一说完海正就急了。大声斥道:“锦娘,你是干什么呢?上次你明明答应过我再不对道长们无礼的。怎地这还不到几个月,就更变本加厉了呢?难得道长等人肯到咱们这样的地方来……” 锦娘冷笑道:“怎么?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地方么?没错,咱们这种地方,别说他们这种人了,就是普通门派的一个小小学徒,也不肯多看一眼的,怎能劳动他们的大驾前来,还给浅蓝治腿筑基,哼哼,世上哪有这样便宜地好事……”一语未完,轩辕狂实在忍不住了,跳出来道:“你这妇人也太不通情理了,我师傅看浅蓝是块好料子,才有心帮他,竟被你说得这样难听,就你们这个家,不说是家徒四壁也差不多,我们有什么好贪图的,好,你不是说世间没有这样便宜的好事吗?我就偏偏要做出这件好事给你看看。”说完一把将浅蓝拉下轮椅,将他在空中抡了几圈,然后出手如风在浅蓝的腿上拍了几下,接着又将他放到轮椅上,将神识探进他的体内,替他接好那两块骨头。又从山芥荷包中取出两颗仙草,对浅蓝道:“好了,这两颗仙草都是接骨的圣品,哪怕你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吃下它也能重新长出几根来,你就这么嚼着吃下吧。” 浅蓝接骨后双腿剧痛无比,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滚落,他却哼都不哼一声,接过轩辕狂手中的仙草,勉强道谢后就吃了下去,果然不一刻功夫,便觉那早已无所感触地双腿竟然起了一阵又热又麻的感觉,稍过片刻,热麻的感觉消失了,却又胀起来,挽起裤腿一看,原本双腿已经萎缩地肌肉的竟然一寸寸地丰盈起来。 这一下只令海正和浅蓝欣喜若狂,父子俩抱在一起痛哭着,而锦娘地面色则阴晴不定,目光在儿子和晚舟等人的身上来回梭巡。不过却没有人看她一眼,忽听晚舟笑道:“好了,海正大哥,你让浅蓝下来走走看看,若是没有大碍,我们这就告辞了。” 浅蓝下了轮椅,一开始因为三年没有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但很快走着走着,就健步如飞了。轩辕狂对海正道:“大叔,本来说要给你们炼把飞剑,但是尊夫人既然如此不相信我们,便就此告辞了,不过大叔放心,等到我们回去后,一定炼一把好地飞剑回来送给你,我师傅是守信之人,绝不食言。”说完也不管海正挽留,拉着晚舟就走,待到了门口处,想一想到底还是一口气忍不下来,大声道:“奉劝夫人一句,若大隐于市,不敢暴露行藏,便该为人处事都和世人一样,即便对头就坐在面前,也要以待平常客人之态待之,否则若真是对头降临,只夫人这份态度,即便没有疑心的人,只怕也要起疑心了。” 这番话一出口,那锦娘便面色大变,站起来颤声道:“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了?” 轩辕狂霍然转身,不屑道:“我们今日第一天来到七迈星,怎会知你是谁,但只看你的神色态度,便知你定是要躲避厉害的仇家,因此不敢招修真者上门,夫人原本也是修真者,修真者便如人间的剑客一般,就算强敌在前也不应退缩,最起码不能失了亮剑的勇气,焉知就没有一分胜算?可夫人却惧怕到如此程度,真是让人不齿。”说完冷笑一声,转身又走。 忽听身后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道:“锦如拜谢少侠大恩,少侠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锦如顿悟,锦如已是朝不保夕之人,还望少侠与道长们不计前嫌,原谅锦如刚才的无礼。” 第五部第十四章:意外的收获(上) 晚舟等都愕然回头,却见那个锦娘竟然拜伏在地上道:“少侠等若不原谅锦如,执意要走,锦如则在此长跪不起,直至魂飞魄散。” 依轩辕狂的性子,就让这个女人在这里长跪不起才好,但晚舟是心地慈厚之人,忙过来搀起她道:“夫人言重了。听夫人的话,似乎也有一段不欲人知的往事,如此戒备也是应该的。”说完回身道:“狂儿非念,倚白山溪,快进来吧,难道还要我去请你们不成?” 轩辕狂咕哝道:“唉,师傅就是心软,这种女人还管她干什么?让仇家杀了才好。”说完非念也附和道:“没错没错,她才是好歹不分的人呢,还好意思说她儿子。” 山溪也点头道:“是啊,也只有晚舟哥哥才会原谅她,若是我,就让她长跪在这里,看她会不会真的跪到魂飞魄散。”一语未完,轩辕狂非念大有同感,齐齐点头称是。三人愕然彼此望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你们在那里咕哝什么坏话呢。”晚舟气结,真是被这几个活宝气死。好在锦娘的脸上却始终是盈盈笑意,宛如没听见这几句音量不低的“私语”一般,倒是海正和浅蓝很不好意思,都低下头去。 重新进屋落座,锦娘拿上几盘点心,推到各人面前,笑吟吟道:“道长们若要炼制飞剑,也请用了午饭,虽然修真者到了辟谷期,不吃不喝也不妨碍什么,但这吃喝二字。始终是极有趣的事情,就请各位稍等,我去烹制几样小菜来给道长们下酒。”她浅笑低吟。风姿绰约,谁也没想到。这忽然温柔起来的女子其实竟是一个绝色的佳人,单论相貌,海正可远不及她了。 这番话别人还可,唯独倚白大起知己之感,笨狐狸精原本就对人情冷暖的观念淡薄。如今就更不记恨锦娘了,一个劲儿地点头道:“夫人说得不错,那就快去吧,哎呀,我都等不及要尝尝夫人的手艺了。” 轩辕狂恨恨瞪了他一眼,偷偷道:“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早晚变得更肥。”说完想到倚白的原型,若是变得更肥。只怕连半边天都遮住了,又暗暗觉得好笑。 海正大笑道:“哎呀今日可是难得,锦娘身子多病。几乎从来不下厨地。”说完又关切的看向爱妻道:“你地身子怎样,能下得了厨房么?” 锦娘微笑道:“放心吧。我能支撑的住的。不然你进来帮我吧。”说完海正欣然同意,夫妻两人一起进了屋。剩下浅蓝见这几位道长能留下来,不知有多么高兴,拉着晚舟的袖子一个劲儿问着修真界的事情。 轩辕狂与山溪都假装不经意地四散看顾,实则眼角余光都直直盯着浅蓝和晚舟,而非念则摸着下巴在那里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想我非念好歹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轩辕与山溪长得也不差,可为什么谁都喜欢缠着师傅呢?难道我们都很凶神恶煞吗?我想没有吧,比起殷劫那个家伙,我们实在算是很温柔善良了。”想起殷劫,不知为何心中又是一阵翻搅,他连忙用功压了下去。”说得高兴,海正与锦娘已经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邀请众人去吃。倚白是十分挑嘴的,虽然饿了千万年,性子有所收敛,可寻常食物还是入不了他的嘴巴,但是这顿吃下来,他却觉得十分满意,虽然两人手艺比不上晚舟,但在人间也就算十分难得了。 气氛融洽起来,几个人言谈的就十分投机。待酒足饭饱,海正和锦娘一起去附近买菜,要在晚上好好招待众人。轩辕狂便找了一间静室,要替浅蓝炼制飞剑和筑基的东西。他这两年到处奔波,鲜少静下心来炼制什么东西,如今在这平民家里,身边有挚爱的师傅相伴,下午的阳光暖融融撒进屋子中,平添了几缕温馨,竟自觉得十分惬意,脑海中许多各式形状走马灯似地的来回浮现,宛如这些东西立刻就能够信手拈来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美妙的无法用言语形容,除了小时候在半山派地时光,几乎再没有体会过这样快乐平和的心境。只觉通体舒泰,既想懒洋洋地舒展四肢,又似又无数地精力要喷薄而出。就在这种带点矛盾的美好中,他体内真气忽然间动了起来,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绝奔进元婴之中,转瞬间又从元婴体内流泻而出,其势如虹来去汹汹,但轩辕狂此时正感舒服之际,也不愿多加束缚,只任由真气自由来去猛烈奔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体内那股真气就如一团散麻一般,初始庞大粗壮无比,但越来越细越来越细,仿若散麻拧成了麻绳,由原来地一团雾气形状逐渐转为一条水银柱的形状,而流动的速度也渐渐变缓,终于,当细细的水银柱到了元婴体内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原本轩辕狂体内的真气一直是充沛的,还有一部分真气储存在元婴当中,但是此时体内的真气一下子被抽空,那种美妙的心境顿受影响。轩辕狂情急之下,依照兰容功和自己以往的功法便开始从外界吸收灵气,但他忘了一条,余恨和孤独残叶春花的兰容功以及半山派的功法都是以阴为主,他平日也都是吸收的星月精华来增加功力,白天就只运转真气。此时却是烈日当头,哪里有太阴真气供他吸收。 再说晚舟等人,见轩辕狂坐下半天也没有动作,还以为他在构思什么飞剑的形状之类东西。然而当半个时辰过去,轩辕狂还是没有动静后,晚舟就有些着急了,眼看着浅蓝在巴巴的看着他,而这个徒弟却宛如老僧入定一般没有半个动作,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他想到这里,就上前一步,轻轻对轩辕狂道:“狂儿,这么长时间也没想出飞剑的形状吗?”话音未落,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晚舟大惊之下,本能的就使劲儿挣脱了出来。 第五部第十五章:意外的收获(中) 待到挣脱以后,他才发现轩辕狂的异状,于是又要往前扑去,却被倚白一把拉住,听他沉声道:“不对,这小子有些不对劲,退后,你们快退后。”他蓦然一掌拍出,带起一阵旋风将众人都卷到了屋外。 晚舟和非念都是大惊,晚舟大叫道:“狂儿怎么了?狂儿他怎么会这样?”他说完就要没命的向前扑去,却又被倚白一把拉住,他沉思道:“没关系,看他的样子,是在炼功,哎呀,只怕这周围有点灵气的东西都逃不过那小子的荼毒了。”刚说完,忽见一道阳光对着窗子斜斜射了进去,片刻间,众人就觉得身周起了一阵热浪,只见一道强烈之极的太阳光柱陡然照射在窗子上,将两扇窗子瞬间给燃成了灰烬。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晚舟惊讶的无以复加,非念却很快恢复了平静,随手摘了一根草放进嘴里嚼着,他一边喃喃道:“没什么,我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是吉星高照,大概经此一事后,他的功力又会进一层了。” 山溪忽然小声贴着非念耳朵怒叫道:“呸呸呸,他都成仙了,你当作仙人的境界那么容易提升吗?这样猛烈的阳光,说不准一下子就把他给烧成灰了。”他非常恶毒的盼望着。弄得非念倒不解起来:“我说你小子有没有点良心,不管轩辕对你怎么坏,可有晚舟师傅在,他也没亏待过你啊,你怎么就非得这么诅咒他?” 山溪得意的嘿嘿贼笑几声:“没错啊,我分得很清楚,只有晚舟哥哥对我才好,那个轩辕狂。嘿嘿,他和我一样,巴不得我早点死。”他里接了下一句话:因为晚舟哥哥只有一个。所以我们势必要斗个鱼死网破,拉拉拉。真是没想到连老天都在帮我啊。他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不过又想到在晚舟面前,自己兴奋过头的话,说不准会被他一掌劈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因此不得不收敛。 不过晚舟现在根本没机会注意山溪。他只是拉着倚白的袖子一个劲儿问着:“狂儿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问了太多遍,最后弄得倚白脸都红了,只好呐呐道:“我……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轩辕是在炼功。”他刚说完,忽然只见面前五尺远处的青草树木一起被卷入了那道强烈地阳光中,不由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连青草都不放过……”一语未完,“轰”的一声,那栋房子和青草树木一起化成了空气。而面前三尺远的地方地青草树木也飞了出去,他吓得连忙又拉着众人飞出了老远。 “不对啊不对啊。”倚白一个劲儿的念着:“怎么会这样?若说有灵气地动物也就罢了,怎么会连青草树木也没有放过呢。还有房子,这样的高温。就算轩辕是仙人境界。可也够他受的啊。”他这样一说,晚舟差点就急昏了过去。连忙哀求倚白道:“倚白,那你快过去帮帮他啊,你功力这么高,一定可以帮到他的。” 倚白安慰道:“晚舟你先不要急,你看这涌过去的阳光多么猛烈,说明他体内一定十分空虚,这是被他吸引过去地自然灵气,若我强行截断,会对他造成很大损害,而且极易走火入魔,你放心,如果他真的承受不住,我们再拼着危险试上一试。” 他这样说,连非念也急起来,就连刚刚还诅咒轩辕狂死掉的山溪,都不由得目瞪口呆,心里直道:哦,苍天啊,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那个你别让他功力大进就行了,最好让他受点伤什么的,这都是可以的,但你可千万别让他走火入魔或者死掉啊,那样的话晚舟哥哥该有多伤心啊。想到晚舟,看见他一个人在那里无助焦急的拉着倚白袖子,一副需要人安慰的样子。山溪连忙飞过去拉住他另一只手笑道:“哥哥你不用担心,轩辕狂他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体贴地拿出随身绢帕,替晚舟擦拭着脸上滚滚而落的汗水。 非念哼了一声道:“口不对心的狡猾小人,刚刚明明就咒轩辕被烧成灰地,这时候又到师傅面前卖乖。”他也凑到晚舟面前道:“师傅你放心,我主人早就说过,轩辕这家伙洪福齐天,绝对会遇难呈祥逢凶化吉,到时你急坏了,等那小子炼完功了,又该拿我出气了。” 倚白叹道:“没错,轩辕是一副吉人天相,可他的面相里隐带一半煞气,只怕他地修炼路虽然是奇遇不断,却也一步一劫啊。其实万物万事都是如此,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寄。” “可是……连房子都化掉了,而狂儿他再如何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而已,他……他怎能承受得住这样可怕地自然阳气,我见他时常都是在月下吸收星月精华炼功,从不曾见他在艳阳下,这样会不会要了他的命?”晚舟勉强镇定下来,因为心知焦急也没有用,只得将所有担忧都尽力压在心底。 “很少有人去吸收太阳之气,就是因为天地精气本就猛烈,而太阳之气则是万千天地精华中最狂猛地,人若吸收它,虽然增加功力迅速,却往往容易被它所伤。”倚白叹了口气:“晚舟,你知道我是狐狸精来得,最怕的就是这凛冽阳气,这样下去结果如何实在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但是我答应你,如果轩辕万一有了不测,我一定不惜代价的将他抢救出来,哪怕牺牲了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 他这样一说,晚舟感动的无以复加,看着他的眼睛不知说什么好,只觉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却听倚白又道:“啊,你不用这么感动……晚舟啊,我这样的舍生取义,到时候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请你给我烤一头全牛啊,你知道,烤全羊实在太小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他说到这里,山溪和非念已经直直的摔了下去,终于让这狐狸精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住口不说。 第五部第十六章:意外的收获(下) “切,我还以为你果真对师傅感恩戴德,因此才能这样的舍生忘死,原来却还是为了吃啊。”非念又飞上来,瞪着倚白恶狠狠的道:“你就吃吧吃吧,奉劝你一句,如果以后还想吃烤全牛,那你等一下救轩辕的时候,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否则别说烤全牛了,就连烤全鸡烤全鸟你都是吃不到的。”他心里也奇怪,难道狐狸精都喜欢吃烧烤吗?这狐狸精到现在为止,吃了数不清的烧烤,却还是对烤肉念念不忘,他可是有点想念师傅做的糖醋排骨和美味鱼汤了。 不说他们在这里焦急等待,单说轩辕狂,他体内的真气枯竭之时,正没办法吸收之际,猛然就觉得有一股刚猛的力道从外冲了进来,一时间四肢百骇突然剧痛无比,只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眨眼功夫,那股剧痛便消失了,细细一查,原来是元婴之内的真气又冲了出来,和这个刚猛阳气结合在一起,阴阳相融,体内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自在,外界真气源源不绝而来,被元婴体内释放的阴气融合,紧接着游走过四经八脉之间,便又尽数归于元婴,那额间紫府的小人儿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已经成为一名强壮少年,轩辕狂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蕴涵的强大力量。忽然心中想起一个声音道:“好了,吃饱了,给丹田再储集一点真元后,就可以收工了呢。”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就见身体里的真气齐往丹田处涌去,最神奇的是,这股真气进了丹田便如进了一个大漩涡般,在丹田里不住的打着圈子。最后一大团真气竟然炼化成一粒水滴大小的颗粒状物,由此可见这颗水滴地精纯了。 源源不绝的真气涌入,进丹田。形成漩涡,精纯成另一颗水滴。一滴滴水滴渐渐融合起来,慢慢的成了一颗鹌鹑蛋大小般地液体银球,而在此时,轩辕狂也感觉到奇经八脉已经受不住这样的洗练,渐渐生出痛感。他心中一凛,连忙慢慢地沉淀心情,抱元守一,虽然没有彻底断绝真气的涌入,但涌进来的却少了许多,他慢慢打开记忆,将兰容功的收功心法和余恨所传授的一起使出来,不到半刻功夫,终于不再有真气涌 轩辕狂经历了这一番奇遇。只觉整个人都如脱胎换骨一般,再用神识去查看了一下紫府处地少年元婴,只见他在那里蹬胳膊蹬腿。似乎精力无限,这样下去不到几年。元婴大概就可以自己离体独成一个战力了。不过轩辕狂对这个倒不感兴趣。他在想这样好动且精力旺盛的元婴,若自己真的和师傅双修。他不会把师傅的可爱元婴给压倒做那种事吧。 不过现在担心这个也没有用,自己都没压倒师傅呢,哪有心思去想元婴会如何如何。轩辕狂猛然想起自己是要替浅蓝炼制飞剑的,结果竟不知不觉的入了修炼功力的途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想到这里,他连忙睁眼,却在下一刻就目瞪口呆。 只见四周空荡荡的,别说之前的房子了,就连绿草红花和那一片林子都不见了。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心中只是一惊,暗道师傅呢?他们哪里去了?我该不会在修炼地过程中穿越到别的界了吧?不等想完,忽听破空风至,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切道:“狂儿,狂儿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地?你吓死师傅了。”一语未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响起道:“师傅,看你这话说得,不但你吓死了,我身为他地兄弟,也险些被吓死了呢,我想这里只有山溪还是镇定如常吧。” 是非念。轩辕狂暗骂这个家伙总喜欢插嘴,而且都是插不该插地嘴。他微笑着来到晚舟面前,道:“我没事师傅,似乎境界又提升了一些,奇怪,我们离开浅蓝家了吗?这里是哪里?怎么周围空荡荡的呢?” 晚舟一听就黑了脸,非念却在那里哈哈笑道:“轩辕啊,你真地不记得了吗?这里就是浅蓝家啊,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当然要问你了,也不知你练的的是什么邪门功夫,吸了太阳之气进去,那房子不一会儿就化成空气了,还有这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你吸了过去然后气化掉了,哈哈哈,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海正大叔交代,如果不是倚白反应快,将其他的房子和蔬菜花草外面设了厉害的结届,只怕这时候那些东西也都要化成空气了呢,哈哈哈,那样你就成了恐怖的大魔头了。”轩辕狂万万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惭愧的看向浅蓝,他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浅蓝,我本来是要给你炼器的,可还没等炼,身体的真气就开始自发涌动,不知不觉的就改成炼功了,还把你们家的房子都毁了,你放心,有什么东西我会陪给你的。” 浅蓝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轩辕狂,闪着崇拜的光彩,他激动的摇头道:“不用陪不用陪,轩辕大哥,你真的是太厉害太厉害了,竟然敢吸收太阳的精华,房子树木都被气化了,你却一点事都没有,啊,我真的是太崇拜你了,你还会给我炼飞剑吧?你答应过我的,不会食言吧?” 轩辕狂猛点头道:“放心吧,我决不会食言的,不但给你炼制一把好飞剑,我还要给你炼筑基的东西,到时候你也可以修真了,而且还能省去不少麻烦,嘿嘿,就算我对你的补偿吧。”说完又看向晚舟道:“徒儿不孝,让师傅担心了,不过还好,我现在觉得功力大增呢师傅。” 倚白绕着轩辕狂转了两圈,呵呵笑道:“晚舟啊,你这个徒弟真的就像非念所说,果然洪福齐天啊,适才这一大劫,竟然让他进入大罗金仙的境界了,只怕他再勤奋修炼百十年,就会到达十二仙帝的境界,到那时他可就能修神了呢。” 晚舟和非念一听,都欣喜不已。独有山溪呆了一呆后,忽然跑到一边低下头来,气的自言自语骂道:“苍天你个笨蛋,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我话里的意思啊,我是说过别让那家伙死掉或者走火入魔,因为我怕晚舟哥哥担心嘛,但你也不用让他一下子就跳到大罗金仙的境界吧?我明明告诉过你不要让他功力大进的,你有没有听清我的祷告啊。”他恨恨的道,似乎真把苍天当成他自己的随从了。 第五部第十七章:炼剑(上) 这一下皆大欢喜。等到海正夫妇回来,见到自家那光秃秃的一块空地,先是一呆,明白事情的原委后,不由得都替轩辕狂高兴。锦娘默默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几度想要张口,却欲言又止,最后她凄然一笑,轻声自语道:“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便要自己尝,何苦去假手他人。”说完重新堆上笑脸,与海正一起进了厨房去做饭,而这边的大家实在是太高兴了,除了心里痛恨面上还不得不堆出笑容的山溪外,没有人注意到锦娘的反常。 山溪是多聪明的人,结合锦娘前后不一的表现,他立刻明白,或许这锦娘的仇家就快要找上门来了,也许以前被海正当成神仙领回来的修真者,就是来查她的,所以她今日才对自己等人表现出那种态度。如今她见到轩辕狂如此厉害,本想求他帮忙,却终因生性太过高傲而开不了 当然,他虽然推理出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他并不想和晚舟说,想也知道,晚舟是个恨不得管尽天下不平事的尽善之人,哪有不管的道理,但锦娘一家的生死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出手呢?因为这样想,所以山溪只是假装不知道一样的和众人一起喝酒吃肉。 倚白还念念不忘他的烤全牛,数度提醒晚舟,惹得他又好气有好笑,直到答应有时间给倚白烤十头牛后,这狐狸精才心满意足,而轩辕狂却气的快要爆炸了。刚要说话,忽听非念“哎哟”一声,捧着胸口就弯下身去。 轩辕狂和晚舟都是大惊。连忙探问,却见非念又直起身来,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奇怪了。妈的最近动不动就心口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神识遍查了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毛病啊,尤其是心脏,跳得欢着呢,也不像是有病的模样啊。算了。不去管他,轩辕,你吃完饭就要给浅蓝炼剑吗?” 轩辕狂点头道:“是啊,已经吃了人家两顿饭,再不干活有点说不过去了。”一语未完,大家都哈哈笑起来,晚舟也忍不住,没料到轩辕狂其实还是很有一些幽默感的。却见徒弟又把头凑近他耳边,悄声道:“师傅肯多笑就好了。笑起来多好看。” “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晚舟为之气结,好在海正夫妇开始劝酒,这件事也就混了过去。等到吃完饭。海正又替轩辕狂找了间静室,让他给浅蓝炼飞剑。山溪在一旁凉凉道:“大叔啊。叫我说干脆让这家伙露天地地炼制飞剑算了。省得他临时起意又练起功来,你们家这间静室就也保不住了。咱们都是贫寒人家,有几间屋子能供他糟蹋啊。” 海正憨笑道:“无妨无妨,若能把飞剑炼出来,就是把所有的房子都烧了,我也心甘乐意啊。”说完轩辕狂得意的斜睨了山溪一眼,却见这家伙正在师傅身边,半步不肯离,而且嘴角还弯出向自己挑衅地笑容,这一下只把他险些气的吐血,偏偏等一下还要炼剑,没办法看着那只狡猾地狼,气急之下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 “师傅啊,为免白天的惨剧再度发生,我决定还是由你在旁边监督我炼飞剑好了。”轩辕狂十分正经严肃的说道,一点儿都没暴露自己的可耻心思。晚舟怔了一下,便欣然同意。 这一回轮到山溪差点气吐血了。他恨恨的盯着轩辕狂,心想这混蛋小子怎么就不被太阳地刚猛热浪给烤成灰呢?最好他的魂魄都分散在宇宙各处再也收不回来。他气愤之下,心里什么话都咒骂出来,不过却改变不了晚舟即将离开他身边的事实,他看着往前走的晚舟,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晚舟哥哥”,不过晚舟根本没听见,一迳来到轩辕狂身边。 “嘿,小子,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你想和轩辕那家伙比,等下辈子吧。”非念凑上前来嘻嘻的笑:“你知道人家两个师徒的感情多么深厚吗?当初轩辕失踪时,师傅可是在山下寻找了他一百年呢,你以为能破坏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臭鲤鱼,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吗?”山溪漂亮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虽然惹不起轩辕狂,但对付这只鲤鱼精,山溪自问两人之间是旗鼓相当地。却见非年将面色一整,正经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哥哥殷劫回魔届后,还有什么敌人对头吗?” “敌人对头?”山溪愕然,不明白非念怎么会突然提到殷劫,想了想傲然道:“怎么会呢?他可是魔届的皇子,除了父皇,就属他最大了,他的地位是至高无上地,统领着魔届子民……”说到自家哥哥,山溪立刻骄傲起来,打开话匣子刚要滔滔不绝的歌功颂德一番,就听非念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没问这些,总之,殷劫那家伙回到魔届就像是鱼回到了水里,根本不可能被淹死,哦,我地意思是说,他根本不可能遇到危险是吗?” “那当然了,我们魔届可是很团结地,才不像你们想象中那样……”这回不等说完,非念干脆转身就走了,气的这小魔头愣在那里,半天后才跳脚吼道:“死鲤鱼臭鲤鱼,有种地下次别过来找我说话,呸,连点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倚白坐在那里,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斗嘴,他手里拿着一只烧鸡,是锦娘特地给他做出来的,这狐狸精在此处已经不戴斗笠了,众人最初的惊艳过后,已经能做到对他的美貌视若无睹。 再说轩辕狂和晚舟,进了静室之后,轩辕狂打开荷包使劲的扒拉,最后终于扒拉出一块通体成淡绿色的晶石,他拿出来给晚舟瞧,一边道:“师傅,这是下品的仙石,在修真届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上等的炼剑材料了,论理浅蓝现在根基未成,根本不应该给他炼制这么好的飞剑,否则怀璧其罪,很容易被其他修真者觊觎,但是没办法,我荷包里最劣质的晶石也就是属这一块了,只能将就着用它,你觉得怎么样?” 第五部第十八章:炼剑(下) 晚舟点头,接过那块皮球大小的晶石,一边道:“也只能这样了,谁知道太富有其实也是不好呢。恩,这么大的一块,炼制飞剑是绰绰有余的,不如你就顺便把筑基的法器也给炼出来吧。” 轩辕狂点头。默默静下心来运功,那块晶石倏然漂浮在半空中,轩辕狂默念玄功,一边释放出真气锻造它,只见那块晶石在半空中高速的旋转着,不一刻功夫,一些黑灰色的东西被甩了出来。晚舟知道那是晶石中的杂质,只有把杂质除去,锻造出的飞剑才会越精纯。 下品仙石也毕竟是仙石,杂质很少,待杂质去除干净后,轩辕狂释放出更加猛烈的真气,如今他的真气和以往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经过下午的那件事,他本来阴柔的真气中已经带上了猛烈的火焰真气,这股真气正是锻炼飞剑的至宝,当下只不过一会儿,那块晶石便被真气锻造成柔软的一团。 察觉到仙石已经完全柔韧下来,轩辕狂依照心中所想开始替飞剑铸形,考虑到浅蓝还没有修真,又是少年心性,所以这把飞剑并没有打造的太长,在宽度上却有所增加,给人一种厚重大气古朴的感觉。不一会儿功夫,有着漂亮花纹的剑身就初具模型。轩辕狂双手连叠了几个印诀,将玉林十七阵中的五个守阵和五个攻阵加入其中。最后他从荷包中取出一块在三兰岛上采集的万年沉香木,以掌为刀削下一小块制成剑柄,一把飞剑便炼成了。 将飞剑放置在半空中,让它在真气中继续收缩取精,轩辕狂将剩下的一块仙石继续用真气锻炼着。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那小块仙石变成了一枚淡绿色的叶子,叶纹脉络都清晰可见。他考虑了一下浅蓝地性格。最后还是将余恨的心法加了进去,他认为兰容功太过阴柔。又是叶春花两人在含恨之中修炼的功法,其中偏激之处甚多,如今自己功力有成,还能驾驭,而浅蓝却从未有过修真基础。炼这门功夫极易被反噬,若走火入魔,岂非自己害了他。好在余恨那人也不是拘泥小气之辈,把他地炼功功法送人他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的。 将修炼心法注入绿叶之中,那整片叶子立刻光华大盛。接着渐渐变小,晚舟在一旁看着,知道轩辕狂这是在用自己地真元力替这片筑基用的绿叶压缩取纯。当绿叶变得只有正常的绿叶三倍大小时,轩辕狂忽然喊道:“浅蓝进来。”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接着浅蓝推门而入。他双目闪烁着兴奋感激的神采,看见空中的绿叶,欢叫道:“啊。轩辕大哥你真地太棒了,还格外替我多炼了一把匕首呢。原来这枚树叶的形状大小和匕首相差不多。所以浅蓝才有此误会。 “想什么呢?还匕首。”轩辕狂笑骂一声。接着大喝道:“去。”那枚绿叶便闪电般射进浅蓝的身体里。接着他又把飞剑取下来,郑重的递给浅蓝道:“这便是你今后的武器了。你现在修炼的是龙神一族至高无上的心法,但这是一个秘密,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免得招来杀身之祸。现在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基础,我半山派向来讲究修炼一道,贵在修贵在炼,所以为免你过多的依赖于外力,我只给你筑基到心动期,这已经很不错了知道吗?想当初压根儿就没有人给我筑基,一切都是自己修炼得来地,余恨那家伙比我可小气多了,根本就没给我筑基。啊,师傅,我没有怪你啊,一点儿都不怪你,我知道那时候你的境界还没到元婴期,根本不可能给别人筑基的……”说到后来,这家伙才想起自己地抱怨很容易让师傅伤心,连忙大费唇舌的解释。 浅蓝认真地听着,越听越是疑惑,忍不住问道:“轩辕大哥,那你到底身兼几家之长啊,一会儿是龙神心法一会儿是半山派一会儿又是余恨一会儿又是晚舟先生。” 轩辕狂嘿嘿笑道:“这个你小子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以后你只要按照我给你筑基地心法修炼下去,定有大成,现在那心法已经在你的脑子里了,虽然越到后面越是高深,但你地修为也会不断的进步,等你的修为到了某一境界后,那些高深的东西自然就迎刃而解了。现在你谨记一点,千万别相信那些什么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狗屁话,如果真有人看中了你的飞剑想要夺取的话,你自然可以和他打,但如果人家的功力比你高的多,你就要放弃飞剑逃命知道吗?这飞剑虽然也是把好剑,但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呢,到时候你再去归元星上找我,给你炼一把更好的,告诉你件事,等会儿你出去后,就跟那最贪吃的家伙要几张瞬移的符咒,这样无论逃跑还是去找我,就都方便多了。” 晚舟听见徒弟的话,暗暗好笑,他站起身来到外面,山溪立刻欣喜的迎上来笑道:“晚舟哥哥,你们这一炼,就炼了五天五夜呢,可把我想坏了。”他亲热的拉着晚舟的胳膊,而轩辕狂因为已经和师傅朝夕相处了五日五夜,也没有在这种关头选择去斤斤计较,前提当然是山溪别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当下海正夫妇欣喜不已,连忙又整治酒菜感谢他们。众人正吃的高兴时,忽然街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接着一个女子声音响起道:“浅蓝哥,浅蓝哥,我是小惠,你赶快开门啊。” 一听见小惠的名字,浅蓝面上就变了颜色,豁然站起,刚要奔出去却又犹豫了,海正夫妇倒是神情平静,但晚舟等人都看得出他们眼底其实十分的震惊及无奈,半晌锦娘方叹道:“蓝儿,相舍不易,既然是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便要慨然放下,万不可前功尽弃啊。”语罢见浅蓝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双拳握了松开,松开又握上。显是心中挣扎的极为厉害。 那小惠在门外喊了半天,见没有人应声,又见屋中灯光明亮,知道浅蓝定是要尽斩前缘,不肯再见她了,不由得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道:“浅蓝哥,你……你好狠的心啊,郡主对你念念不忘,身染沉疴,纵然王爷等人对你家太过无情,但那绝非郡主的本意,如今她要被人强娶,我看得出她是要清清白白的了结自己,怎么你竟然连问都不问一下吗?郡主怕你为难受累,不肯让我告诉你,是我自己心里不忍,想着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呜呜呜……” 晚舟平生最听不得哭声,眼见浅蓝再也忍不住,冲到了院子中,他忍不住问海正道:“大叔,这是怎么回事?浅蓝和哪家的小姐?对方嫌弃你们家穷吗?听起来似乎是个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轩辕狂却和山溪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明白定是浅蓝之前救下的那位王府小姐了。 第五部第十九章:郡主遇险 果然海正叹了口气道:“孽缘孽缘啊,不怕先生笑话,之前我说过,小儿曾救过王府郡主,那时他们年纪还不大,王府念着这份恩情,对我们还算礼遇,让浅蓝在王府里摆弄花草,谁知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后,竟然就都存了异样心思,王爷王妃发觉了女儿心事后,将浅蓝逐出王府,并且给了我们家一大笔钱,先生啊,咱们穷归穷,可这份志气不能丢啊,所以我们把钱还了回去,谁知王爷等就认为我们是有心高攀痴缠,偏偏浅蓝和郡主情深,私下还偷偷会面,被王爷发现后,不但浅蓝遭了顿毒打,连那郡主也被罚了,听说那病就是从那里起的头儿,后来王爷又警告我们,说浅蓝再敢和郡主有来往,就要将我们全家都弄进牢里去。浅蓝这孩子孝顺,因此就忍痛断了这份情,只是我们当父母的,自然知道儿子习性,他每每闻说郡主的病,心里也定然难过。王爷也心急,各地张了皇榜,说能治好郡主的病,就重重有赏,不过拖了将近一年,也没有这回春妙手啊。” 晚舟点头沉吟道:“如此说来,郡主乃是心病,只要成全了她和浅蓝,自然就能除去,那王爷怎的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呢?”说完锦娘冷笑道:“他们哪里是看不明白这件事,只是门第之见太深,我们寒薄人家,自然配不上王府郡主了,那王爷是宁愿女儿死,也不肯松这个口的。”说完又愤愤道:“想如今不比从前了,若我还是那种身份,他们还敢如此看低吗?”说完又哼了一声,再看前面。浅蓝和那个小惠已经快步走进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晚舟的面前。 晚舟吓了一跳,连忙扶起他道:“快起来。怎么了这是?”语罢浅蓝不但没有起来,反而重重磕下头去。大声道:“求先生救救郡主,先生若答应了,我才起来,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了。”说完又磕下头去。 轩辕狂连忙拖起他斥责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因为女人动辄赌咒立誓。轻言生死。你有事别求我师傅,我教你一条道儿。”说完将他推在倚白面前,呵呵笑道:“这家伙是个变态的高手,寻常的仙人也不是他地对手,他这些日子吃了你娘不知道多少好菜烤肉,正好欠着你们的情呢,你求他准没错儿,就看在那些菜的面子上,也得去救你地心上人。” 倚白正在剔牙。闻言不由得脸都红了,刚要骂轩辕狂,却想起人家说得没错。他们炼制飞剑这段日子里,自己都快把锦娘养的鸡鸭吃光了。难得人家还是客客气气地。没将他扫地出门。于是连忙拍着胸脯道:“没错没错,浅蓝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也好让我有机会报答你们对我丰盛的款待。” 浅蓝疑惑的看着倚白那妖艳美丽的容貌,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有这么高深的手段。好在笨狐狸精地名头不是白得的,果然够笨,倚白压根儿没看懂浅蓝眼中的怀疑神色,还一个劲儿的追问他事情经过。 浅蓝无奈,只好道:“刚刚小惠来说,有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妖精,假借治病之名住进了王府,结果病没有看好,却提出要和郡主成亲,王爷等自然不肯答应,结果他就露了原形,在王府里吃了两个人。王爷王妃都吓坏了,只好答应了他,然后请人出去寻找道士和尚降妖,谁知前来降妖的道士和尚却全都被那个妖怪吃掉了,后来不知是谁请了两个修真者前来拿他,也被吃掉了,而且惹得这妖怪性起,言说明日就要成亲,郡主闻说此信,羞怒交迸,昏倒了两次,小惠看出郡主死意已决,因此才冒死赶来报信的。” “妖……妖怪?”倚白连忙站起:“它的原形是什么,你们知道吗?”说完那叫小惠的丫头仔细回想了一下道:“看它当时地样子,倒和狐狸十分相象,恐怕就是一只得了道的狐狸精……”一语未完,倚白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期期艾艾的对轩辕狂道:“还是……还是你来吧,狐狸精,这……这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不过轩辕狂和晚舟已经明白了。 晚舟站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紧去王府。”他看向倚白,用神识问他道:“你不会因为自己地徒子徒孙就阻止我们吧?那狐狸精竟然吃了好几个人,本性凶残,我们是容它不得的。” 倚白点头道:“没错,你们尽管痛下杀手,汜水曾经说过,无论是何种族,都要有善恶之分,那狐狸精得道后,本该在山中潜心修炼,就算嘴馋,捕只山鸡野兔解解馋是可以地,但像它那样竟然吃起活人来,这有违天道,别说是徒子徒孙,就是我地爹娘,也不能救的。” 几个人和小惠浅蓝一起上路,小惠对这些样貌出众地人十分好奇,不住的问浅蓝他们的来历,浅蓝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好支支吾吾的应付。却听前面的轩辕狂忽然道:“非念啊,你有没有觉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事情是一桩桩一件件永无休止,奇怪,到底咱们这里谁是吸引麻烦缠身的体质呢?”他看向山溪,沉吟道:“恩,似乎就是从遇见这家伙开始的,对不对?” 非念也看了一眼山溪,摇头道:“我觉得遇见他之后还算好吧,好歹你和父母相认等都是好事,不过自从遇见倚白后,咱们就倒霉了,你娘被绑架,又被这家伙狠狠操练了一顿,差点连命都没了。”不等说完,倚白就高叫道:“怎么能怪我怎么能怪我?晚舟时常说,自从你们两个出洞后,他就再没过过一天清静日子,所以招引麻烦的是你们俩,是你们俩。” 一番话引得非念,山溪,轩辕狂和倚白四个人混战起来,晚舟实在听不下去,被他们吵的头痛,于是故意落后几步,要和浅蓝小惠一起走,却听小惠恍然大悟道:“啊,浅蓝哥,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他们一定是蛇精,你听刚才他们就说出洞出洞的,引蛇出洞嘛,呵呵,我虽然没念过书,这个成语我还是知道的。啊,浅蓝哥,糟了,你让几只蛇精去救郡主,万一他们妖精看妖精,对上了眼怎么办?那郡主和你以及王府上下不就都危险了吗?” 第五部第二十章:英雄救美 晚舟头上滴下一滴冷汗,心道这小丫头想象力真丰富,她是怎么就认定自己等人是蛇精的呢。耳听得前面轩辕狂非念已经停下了脚步,四个人一起回头道:“喂,小丫头说谁是蛇精呢?”他连忙打圆场道:“小惠别害怕,我们不是蛇精,我们是修真者,是和浅蓝一起去救你们家小姐的。” “可是……可是之前也有两个修真者,都被妖怪吃了啊。”小惠有些犹豫:“可能修真者也对付不了那妖精的。”话音刚落,轩辕狂就笑道:“师傅,我已经感觉到一股浓厚的妖气了,想必那妖精就在附近。” 这一下可让小惠大加佩服,立刻点头道:“没错没错,前面就是王府了,啊,这么说你们会降妖捉鬼吗?天啊,你们一定是那种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修真者,啊啊啊啊,太厉害了。”她小声的叫着,而晚舟已经知道这个星球上修真者和平民的尊卑十分严格,他有意成全浅蓝和郡主,于是故意道:“小惠不用着急,你浅蓝哥已经筑了基,只要勤加修炼,他的天资不凡,大概几十年后就勉强可以御剑飞行了,到时你就可以让他带你飞上两圈,呵呵。”说完,王府的大门也已经近在咫尺了。 小惠的双目中神采大盛,显然也是想到了只要浅蓝成为修真者,就可以娶郡主为妻,只是因为到了王府之中,不能大声说出来,唯恐惊到了那个妖怪。 一路引着众人来到郡主的绣楼,忽见两个陌生的汉子站在那里,看见他们。连忙将手中的两把三合叉一拦,大声道:“什么人,大王吩咐过了。外人一律不许进入绣楼。”说完小惠就惊讶道:“大王?哪个大王?我是郡主的贴身丫头,这是来替郡主看病地郎中们。郡主明日就要成亲了,总不能拖着个病泱泱的身子上花轿吧?” 晚舟等人在旁边看着,早看出那是两个刚成精的妖怪,轩辕狂这种境界,已然看出他们地原型是狍子。只不过小惠既说他们是郎中,他们也不想打草惊蛇。好在那两只狍子精刚刚成形不久,根本无法分辩修真者和普通人。听见小惠说得在理,便将那叉子一收,皱眉道:“真是的,请了那么多郎中都没有用,还请,真是烦人。” 轩辕狂等随着小惠来到绣楼之上,远在大门外就听到里面传出地嘤嘤哭泣之声。耳闻得一个动听的女子声音哽咽道:“为何不让我和浅蓝哥哥在一起,那样我纵是粗茶淡饭,也心甘情愿了。为何到底让女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爹。娘。你们今日已将女儿逼上了死路,女儿不怨你们。可来日方长,你们可莫要在弟妹们的身上重蹈覆辙啊,呜呜呜……”说完有两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也大哭起来,其中那个男子道:“孩子,是爹对不住你,是爹太固执于门户之见,早知道有今日之灾,便随你了,如今……如今……” 轩辕狂和晚舟等都站在门外,听得心有戚戚,浅蓝更是潸然泪下。独有小惠欣喜道:“且再站一会儿,老王爷已经软了态度,再过一会儿咱们进去,让他把泪收收,别让他尴尬,一旦恼羞成怒,这事情又不成了。”说完轩辕狂也悄声笑道:“没关系,到时我就把那个郡主抢出来让她和你的浅蓝哥哥成亲,呵呵……”他说到这里,眼光便不由自主地向晚舟飘去,暗道如果也能将师傅抢进自己为他建造的洞房中就好了。 说来也巧,不知道晚舟想起了什么,正好也看向自己徒弟望过来的目光,虽然不太清楚这目光中的含意,但从那里的狡猾得意也可以猜出他心里肯定没转什么好念头,不由立刻将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瞪,吓得轩辕狂满头冷汗,连忙垂下眼帘,暗道佛祖保佑,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让师傅看穿我的心意。等到将来风浪稍稍平静一点,嘿嘿……他想着想着,又觉得口水差点流出来了。 忽听楼上一个绝望而悲凉的声音想起,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爹,娘,女儿去了。”这下可让所有地人大吃一惊,刚要抢上绣楼,就见从那绣楼的窗户中跳出一个纤弱的人影,倚白嘿嘿笑了一声:“跳楼好,跳楼好。”说完轻轻一拍浅蓝,立刻让他飞了出去。 浅蓝此时已是心动初期,如果只就武功来说,不亚于武林中地先天境界高手了,他飞出去后心随意动,足尖在楼下的假山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又拔高了三尺,正好将凌窗跃下地郡主接在怀中,这时候王爷王妃才哭叫着奔到窗前,然后他们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愣住了,立时就停了哭声。 “浅……浅蓝哥哥。”最惊喜地莫过于郡主,她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刻骨铭心地熟悉气息。待见到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不由得喜极而泣,呜咽道:“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总算……上天垂怜……呜呜呜,还……还让我见了你最后一面……呜呜呜……” 浅蓝紧紧抱着郡主落地,坚定道:“繁花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死的,我绝不容许你这样被人欺负。”他抬头毅然望向王爷王妃,掷地有声道:“这一回,无论王爷王妃怎样的侮辱我,怎样的用我家门来威胁,我都决心不顾一切的和你们周旋到底了。” 王爷王妃互看了一眼,颓然叹了口长气,王爷摇头道:“算了算了,你们赶紧走吧,赶紧走吧,是我们将繁花逼到了今日的境地,我们不能再这样自私了……”话未说完浅蓝就是一愣,万没料到今日竟如此容易,又听王妃哭道:“快走啊,你们快走,那妖怪今晚去布置洞府了,再不走,就算浅蓝你的身手了得,也走不了了。” 郡主忽然叫道:“不,不能走,浅蓝哥哥。我们若一走,爹娘弟妹和这府中的家人,都会被妖怪吃掉的。”她又眼泪花花的看向浅蓝:“浅蓝哥哥,我今日能见你最后一面,已经心满意足了,此生再无别求,相……相公,你……你让我去吧,繁花生做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第五部第二十一章:九尾狐妖 “啧啧,真感人啊,是不是非念。”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轩辕狂终于忍不住出声。不等非念接话,山溪就凉凉道:“没错啊,是很感人,可惜好像我们被忽略了,我瞅瞅,四双眼睛,里面似乎根本没有我们几个大活人的影子嘛。” 王爷王妃和郡主这才发现在黑暗的角落里还站着四个人,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一个动听急促的声音道:“怎么样怎么样,非念,我都把那两个喽罗解决了,这边那些人还没发现你们吗?”说完见非念点头,他哈哈笑道:“这真是生离死别,古来最痛啊……”一语未完,又猛然想起已逝去千万年的汜水,喜乐声音立刻就变成了哀痛欲绝:“呜呜呜,汜水啊……我们两个是没有机会再重逢了,当日你运气不好,也没有贵人在身边相帮啊,呜呜呜……”他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晚舟:“对了晚舟,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做饭菜和汜水的是越来越像了,你从哪里学到的这种饭菜做法啊?” 轩辕狂看着已经来到面前的王爷夫妇,咳了一声道:“好了倚白,现在不是研究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师傅的菜谱是我给他的,有时候我告诉你那菜谱的来历。”然后他看向浅蓝,沉着的问道:“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吗?”这小子一正经起来,高手风范立显。看得晚舟在旁边不住点头,心说这小子就是不正经的时候太多,否则谁还敢小瞧他啊。他一时间倒忘了,现在也没有几个人敢小瞧轩辕狂,就算他是吊儿郎当的也一样。 浅蓝笑道:“是啊轩辕大哥。现在就等着你收拾那个妖怪了。”话音未落就听山溪哼了一声道:“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能收拾得了那妖怪的只有轩辕狂吗?”原来山溪见这样发展下去,轩辕狂越来越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同样在晚舟心中地形象也是越来越高大。而自己相对的形象就会越来越萎缩,这样下去还怎么和对方争宠啊。因此终于忍不住出声,替自己争取当大英雄的机会。 晚舟莞尔,心想山溪身为魔界地小皇子,也的确被狂儿压得太厉害了,难怪他心生不忿。于是微笑道:“狂儿,等一下那个妖怪就让山溪对付吧。” 轩辕狂拍拍手道:“行啊师傅,我也正是这么想地,咱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哈哈哈……”一语未完,山溪差点气的吐血,暗道这个轩辕狂真是太狡猾了,连言语上的便宜都不放过。 对面的王爷夫妇和郡主繁花都已经听得傻了,连国师都不肯出来对付那妖怪。没想到面前这两个少年竟然还把对付妖怪当成吃大餐一般。最后还是晚舟笑着抱拳道:“见过王爷王妃,我们几个是修真者,就不以俗礼参拜了。还望王爷能够见谅。”王爷和王妃这才回过神来,冷不防就跪了下去。颤声道:“若。若几位能救得小女,小王情愿倾家荡产相酬。”说完轩辕狂的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你有多少家产啊?”这小子最近钻进钱眼里去了。别说他,就连非念和山溪听见这话,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绽放出好几丈长的光芒。 晚舟严肃的咳了一声,轩辕狂连忙将贪婪之态收了,嘻嘻笑道:“师傅,我是和王爷开玩笑呢。”然后他又一本正经的道:“王爷不必如此,只要你将郡主许配给浅蓝,也就足矣,我们是修真者,钱财等都不看重的,毕竟是身外之物嘛。”说完非念倚白山溪晚舟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他若不看重钱财的话,猪都可以去飞天了。王爷和王妃忙不迭的点头道:“这个自然,刚才我们就已经醒悟过来了,只是几位,那妖怪十分的厉害啊,之前也有修真者前来抓他,结果都被他吃掉了。”话音未落,山溪忽然面色一整,大声道:“来了,那家伙回来了。” 轩辕狂面容一整,正要上前,却见山溪一步蹿了出去,那意思很明显:说好了是我地,别想和我抢。轩辕狂摊摊手耸耸肩,退回到晚舟身边,一边大喊道:“山溪你好好的打啊,我不会和你抢的,我就站在师傅身边给你观战。” 山溪在空中地身形猛然就是一个踉跄,嘴角抽了几下,心说轩辕狂你个缺德的,你就气我吧,总有一天我要和晚舟哥哥在一起出双入对并肩作战,不气死你不罢休。正想着,猛觉面前一阵腥风袭来,带着浓重地怪异味道,他知道这是狐妖来了,一直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示过地晚溪飞剑终于出鞘,迎着那狐妖闪电般扑了过去。 半空里只听一声尖锐之极的嚎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黄影闪过,接着一只磨盘大地九尾妖狐落在了地面上,他抬了抬爪子,然后一转身,白光闪过后,变成一个面若桃花的美少年,只可惜他面目虽美,眼中却闪烁着淫邪残忍的狡诈光芒。而直到此时,半空中的晚溪剑才倏然落地。 山溪落下身形,吸起晚溪剑,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如此糟糕,这只狐妖已经修炼到九尾,是已经到达妖仙境界的狐妖,别说自己,可能这里除了倚白和轩辕狂外,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难怪竟然连修真者都制不住他,原先还以为那些修真者都是无能之辈,如今看来,浑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因为这只狐狸的境界太高了。 倚白呆呆看着站在院子当中的美少年,半晌方低声道:“糟糕糟糕,小魔头的运气实在糟糕,竟然遇到了一只妖仙狐狸,他怎么可能是对手呢?再炼个三五年还有可能,现在嘛,不妙不妙啊,可是大大的不妙。”轩辕狂自然也早就看出来了,在一边幸灾乐祸道:“无妨,山溪可是狡猾多端的魔头,就算对方是妖仙,他也定能对付,否则能这样身先士卒的跳出去争功劳吗?”不等说完,晚舟就瞪了他一眼,沉声道:“狂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等一下若山溪不敌,你务必要放下对他的成见,上去助他一臂之力。” 轩辕狂呵呵笑道:“这个自然,师傅把我当成那种狠毒之人了吗?”他有意在晚舟面前卖好儿,果然晚舟点头笑道:“这才是师傅的好徒儿。”说完那妖怪早和山溪战在一起,弄得王府里腥风阵阵,倚白生气道:“这个畜生不知是在哪里吃了人回来,呕,这股气味实在是难闻死了。” 第五部第二十二章:魔妖大战 就听那妖怪张狂笑道:“呸,这样的身手也敢过来管闲事,待我吃了你打打牙祭还好。”他这样的狂倒不是没有道理的,山溪的确已露败相,只不过一直在苦苦支撑。晚舟正要催轩辕狂上前,却听一声大叫,非念竟然跳了过去,一道璀璨光华闪过,龙门剑已加入战团。 轩辕狂若有所思,用神识对晚舟道:“不对啊师傅,山溪这小魔头绝对没这般不济,是了,他定是想让这妖精上一当,只不过要怎么上当呢?诈败吗?对方可是狐狸精,哪有这般好骗,那到底是什么呢?” 不等想完,忽听山溪惊叫一声,大喊道:“臭鲤鱼,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可就走了,你慢慢打吧。”他说完转身便逃,似乎惊惶不已,非念刚刚骂了一句:“呸,到底是魔头,我好心助你,你竟然这样不地道……”那妖怪就冷笑一声攻了上来,一边冷笑道:“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脱,太好了,带元婴的修真者,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他一边狂奔至非念面前,一边注意着山溪的动静,显然这狡猾的狐狸精已经看出山溪的实力,并不相信他会这样的熊包。 只是这样一来,他一边向非念攻过去,一边注意山溪的动静,则身周其他地方就全交给了听力。而在此时,轩辕狂和晚舟才看见在那妖怪的身前,不知何时竟开了一朵黑色的小花。这黑花绽放的无声无息,待那狐狸精发现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应变奇速,一瞥到这朵白花后。立刻就闭住了呼吸,一边就要绕开那花和蔓。 不过已经晚了,只见那黑花蓦然爆开。在空中腾起一阵黑色的烟雾,狐狸精躲闪不及。大惊之下立刻护住了头眼,死死闭住毛孔和呼吸,一边急速地向后退去,他的耳朵灵敏,已经听到周围没有半丝风声波动。山溪和非念就算来偷袭,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了无声息。 轩辕狂等人只看见一大团黑雾爆起,那狐狸精就急速向后退去,非念似乎想去追,却被黑雾阻住了,而山溪站在半空中,明明可以乘胜追击,他却冷冷笑着动也不动,轩辕狂眼睛尖。早看到一只漆黑如墨地尖锥悬浮在半空中,狐狸精急速的往后退去,一下子就撞上了那个尖锥。 “啊”地一声惨叫响起。山溪立刻动了,晚溪剑脱手而出。丛狐狸精的丹田方向贯穿而出。剑尖上一枚晶亮莹润的火红内丹,已经初具人形。只是眉眼五官还没有分化开来。 晚舟倒吸了一口冷气,见那只狐狸精在转瞬间就化为一滩水渍,接着就慢慢消散在空气中,他已经认了出来,这正是山溪用来对付了风的法宝,叫做噬魂锥的。却见山溪冷冷地从剑尖上取下内丹,脸上方泛起欣喜的笑容,大声道:“好家伙,真的是已经进入妖仙境界的狐狸精,这内丹险些就要转化为元婴了。”原来修妖法门和修真者不同,是要到达中等妖仙的境界,内丹才会化为元婴的。 晚舟只觉一股冰凉寒冷的滋味从脚底下升起,转眼间就到了头顶。轩辕狂握着他的手,发觉冰凉一片,自然知道师傅此时作何想,遂奸笑道:“师傅看见了吗?魔头就是魔头,本性残忍冷酷,你以后千万莫要和他再走在一起,否则说不定他什么时候起了贪念,就把你也给杀了,取走你的元婴。”一语未完,脚前忽然又升起一朵黑色小花,他吓得连忙拽着晚舟跳开,却见那朵小黑花只是跳了几下便凋谢了。 山溪和非念落了下来,看见轩辕狂地狼狈样,山溪方解气的笑道:“活该活该,让你再在晚舟哥哥面前说我的坏话。”他又正色看向晚舟,认真道:“哥哥可是觉得我冷酷心狠吗?可这狐狸精连吃了几条甚至十几条人命,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不留他地活口吗?我功力低他太多,不已阴谋诡计取胜,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若说我打不过就有轩辕狂来救我,那更可笑,都是死,轩辕狂用晚狂剑杀他,我用噬魂锥加一点计谋杀他,这其中还有很大地分别吗?何况兵不厌诈,不能力敌就只能智取,抑或哥哥觉得吞噬内丹不好,那我就不吞噬了,不过内丹不比元婴,且这妖精为祸四方,我就是吞了他地内丹似乎也不为过。” 晚舟无话可说,他刚刚的确是觉得山溪地做法太过残忍,可此时听来,山溪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的确无权指责。只能低头默不作声。却见山溪毅然转身,将内丹递给非念道:“鲤鱼精,便宜你了,哥哥不喜欢我吞噬内丹,我本该把它扔掉,不过看在你竟然能赶来助我的份儿上,这内丹就给你服用了,虽然你只是给我帮了倒忙,但心意到底摆在这里,对不对?比起某个一心想看我出丑的卑鄙家伙可强的多了。” 话音刚落,就听轩辕狂郑重道:“师傅,山溪说得一点也没错,你只是没有经历过什么杀戮,所以一时间转不过弯儿来罢了,就如同我当初将那六个杀手碎尸万段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将来咱们还要对付域外天魔,那是一群根本没有人性的狡诈东西,恐怕不敌的情况下,我也会用尽计谋来护自己周全,这狐狸精作恶多端,本就该死,山溪说得对,怎么死都是死,根本无须指责身为弱势一方的他使用这种计谋,置人于死地,本就是残酷之极的一件事情,正大光明也好,暗中下手也罢,都改变不了它的残酷性,再说也要分对谁是不是?” 轩辕狂说完这番话,晚舟果然觉得好受多了。却见山溪一步走过来,热切的看着轩辕狂道:“轩辕哥哥,我错了,我一直都以为你不肯把晚舟哥哥让给我,一直以为你恨不得我赶紧在你眼前消失,今日听了你一番话,才知道你原来其实是关心我的,轩辕哥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动,晚舟大大的松了口气,暗道这两个人的芥蒂没想到能在今朝尽去,可实在是件太好不过的事情了。 第五部第二十三章:新婚礼物 轩辕狂却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根本不为所动,冷冷道:“小魔头,我是就事论事,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师傅让给你了,我也没有关心过你,而且巴不得你赶紧滚回魔届去。”他不等说完,山溪也收了那副感动面孔,在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大声道:“呸,轩辕狂,你让我滚回魔届我就回去啊,晚舟哥哥还没有发话呢,再说我喜欢哥哥,随时都可以在他身边修炼,干什么非要你让,你以为你是谁呢?” 这两人转眼间就朝对方露出了尖牙和利爪,看的晚舟非念倚白都呆了,半晌,非念的头上滴落了几滴冷汗,大喊道:“够了,别吵了,你们两个,还嫌弃人丢的不够多吗?山溪,你再不过来,这内丹我可不替你保存了,吃了它我可就一下子就能渡劫到达大乘期了。山溪立刻住口,飞速的跑过来,惊喜道:“啊,鲤鱼精你真够朋友,还没有吞下去呢?太好了太好了。”他接过那内丹一掰两半,不由分说塞在非念手里一半,一边大声道:“鲤鱼精,我可是公私分明的人,你帮我,我感激你,这内丹咱们一人服一半,恐怕不到三个月就能渡劫了。”他又转过头看向晚舟,犹豫着问道:“哥哥,我吃了内丹,你不会反对吧?” 晚舟笑着摇摇头,修者者虽然严禁吞噬元婴,但吞噬妖兽内丹炼化为功却是不禁止的,何况他看到山溪肯将内丹毫不犹豫的就分给非念一半,显然内心里已经不似最开始遇到他时的自私冷酷,毕竟非念并没有帮到他什么。 忽听倚白怒叫道:“喂,你们两个。想吃就赶紧吃,拿着一只狐狸精的内丹在我老人家眼前晃来晃去,这不明显是刺激我吗?”吼完了。非念和山溪也不互相让了,连忙一口把内丹吞下了肚中。 王爷王妃和浅蓝郡主等人都已看地呆了。晚舟正要问山溪他是怎样无声无息的将那朵黑花和噬魂锥放在那里的,忽一眼瞥见了王爷等人,便将疑问收了回去,上前对王爷笑道:“如今祸害已除,剩下几只小妖不足为虑。恐怕已经逃回山林中去了,还望王爷遵守诺言,将郡主许配给浅蓝。” 郡主地目光立刻看向她的父亲,殷殷期盼之情竟是连女儿家地矜持都不要了。王爷的目光在女儿和浅蓝脸上梭巡了一会儿,良久方叹了口气道:“以前竟是我太顽固了,其实看看这对小儿女在一起,还是十分相配的嘛。”这句话一出口,等于已经认同了浅蓝和郡主之间的关系,不但郡主和浅蓝惊喜交加。就连晚舟轩辕狂等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地笑容。轩辕狂便从荷包里拿几块上好的晶石递给浅蓝道:“我也算你半个师傅了,如今你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娶郡主为妻。我没什么好恭贺的,这些上品的仙石你是留着用也好。留着卖钱也好。就权当是我的贺礼了。” 浅蓝惶恐的道:“轩辕大哥和晚舟先生帮我打退了那妖怪,救了郡主的性命。我感激不尽,哪还能收你的礼物……”一语未完,轩辕狂不由分说将仙石塞进他的手里道:“罗嗦什么,我给你地,收下就是。” 山溪也从自己的百宝囊里取出两件荷花妆的法宝,递给浅蓝道:“论理我是不该给你东西地,因为你这小子眼里只有那个轩辕狂,哼哼,明明是我打退了狐狸精,你奇+shu$网收集整理也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不费半分力气的就把功劳安在他头上了。不过你小孩子家家地,我也不能和你一般见识不是,算了,这两件法宝虽然不能说是上乘地东西,但在普通修真届,也是不错的玩意儿,使用地方法就在花心里的玉简上,你到时看看就知道了。” 非念之前有余恨给他的储物宝囊,不过一般也不需要从里面往外拿什么东西,这回他见连山溪都拿东西出来了,只好去宝囊里摸了摸,拿出上次在三兰岛采的两棵仙草,先递给轩辕狂,悄声问道:“你看这两样东西能不能拿的出手,这两颗草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轩辕狂接过来一看,笑道:“非念你出手可够大方的,这可是东绫草,只有仙届才有的,普通人服了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甚至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若是修真者找齐了其他几味材料炼成丹药,则可大大提高他们的功力呢。”他这样一说,非念方放心笑道:“如此说来,是能拿出手的了。”他也递给了浅蓝,然后把目光转向倚白,山溪和轩辕狂的目光也都看向倚白,吓得这狐狸精连连后退,大声道:“别看我,我……我可没有什么法宝。” 浅蓝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些东西我已经受之有愧……”不等说完轩辕狂就冷笑道:“浅蓝别多嘴,这个家伙是一定要拿点礼物出来的,这里面他的功力明明就是最高。”说完倚白委屈道:“我……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法宝了,不然这样吧,这里还有那天随手做的三张九天奔雷符咒,就当作贺礼送给小家伙吧。”说完在衣服里摸啊摸,果然摸出三张晶莹剔透的玉符来。 轩辕狂非念和山溪脑袋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三人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齐心协力过,不约而同的朝着倚白大吼道:“符咒符咒,你身上除了符咒就没别的了吗?什么时候都是拿符咒出来。不行,一定要拿件法宝出来才行。”吼完了,三人愕然对望,然后又都将头撇向一边,哼哼了两声。 倚白委屈道:“这能怪我吗?自从认识你们以来,哪有能让我清清静静修炼法宝的时间啊,别说你们了,就连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一件法宝可用呢。”说完晚舟也忙上前打圆场道:“没错狂儿,你们就别逼倚白了,他为我们东奔西走,的确是没有时间静下心来修炼的。 轩辕狂哼了两声:“算了,这回就饶过你。”他捅了捅晚舟,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道:“师傅,你要送给浅蓝什么东西?”说完见晚舟愣在那里,他就知道自家师傅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之前带过来的法宝什么的也都卖完了,于是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颗光滑灿烂的大宝石道:“师傅就说把这块宝石给郡主,不就行了吗?”原来这块又像钻石又像玛瑙的灿烂宝石是他上次在三兰岛上那座宝山中捡来的,当时那些宝石和晶石隐藏在各类仙草灵药当中,将整座宝山都笼罩在五彩云霞内,因此轩辕狂知道这定非凡品,给自己的师傅拿去做贺礼,也不会掉身份。 第五部第二十四章:助人为乐 晚舟心里感动,暗道自己徒弟竟这样细心,色色都替自己考虑到了。当下拿着那颗宝石来到浅蓝和王爷面前,对他们道:“东西都被大家送了,我也没有别的,这颗宝石就送给郡主,可以找名能工巧匠做成首饰,礼物浅薄,不过是个心意罢了。” 郡主受宠若惊,连忙道谢接了过来,只见幽幽的月光下,那宝石竟也绽放出柔和的七彩光华,她出身世家,什么样的珠宝没有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精纯莹润的宝石,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何况是那个轩辕狂的师傅送的,哪能有凡品,于是连忙拿给父母浅蓝一起看,众人都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当下王爷请众人上楼。晚舟和王爷并肩而行,温柔笑道:“王爷,如今浅蓝已经筑了基,假以时日便可入修真者的行列,我知道七迈星上修真者和平民的等级是森严的,如今虽然浅蓝家境无法改变,可也总能配得上郡主了吧?” 王爷惭愧道:“先生再别说这话了,就算浅蓝没有修真,本王也不会反悔……”一语未完,轩辕狂点头道:“恩,这还像个做爹的说的话,老实告诉你,我是最讨厌什么门户之见伦理纲常的,不知多少本来能幸福在一起的人就是被这些无所谓的东西给拆了开来,之前若非听见你确有悔意,我就等那狐狸精先把你们吃了再去救郡主……”他这是有感而发,不由得便忘了忌讳,不等说完,晚舟咳嗽了一声:“狂儿休得胡言。”他连忙吐了吐舌头,住口不语了。 王爷脸上飞红。将众人让到绣楼上的厅中,吩咐小惠上茶,一边将近几天的经历慢慢说了。晚舟等也就将自己为何能及时赶来的缘故说了出来。郡主和王妃早躲进内室说母子两个的体己话去了,轩辕狂猜测她们大概是去商议往下地婚礼事宜。不由飞了个眼色给浅蓝,立刻将这憨厚的少年惹得面红耳赤。 忽听王爷叹道:“几位都是能人异士,大概闯荡了不少地方,见多识广,本王有心再求你们一件事。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他说道这里便沉吟不语。轩辕狂心里暗暗骂道:“老狐狸,如果真的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别开啊,你这样一说,就算我和非念山溪能够置之不理,师傅能拒绝吗?倚白能忍住那份好奇心吗?” 果然就听晚舟道:“王爷但说无妨,只要我等能帮上忙地,定会尽力,我们还会在七迈星上逗留几天。”倚白也急道:“对啊。快说快说,虽然修真者不是大夫,但我们可比大夫还高明呢。而且轩辕和非念还都有仙草灵药,绝对不成问题的。” 王爷听见他两个如此说。连忙离座。纳头便拜道:“两位义薄云天,本王感激不尽。” 晚舟连忙扶起他道:“王爷无需如此。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言。”说完却听王爷道:“我地母后年轻时便得了一种怪病,缠绵病榻至今已有三十余年了,她一直苦苦支撑着,然而到了今年,她却将我们几个兄弟叫到塌前,言说她撑至现在,已是油尽灯枯,活不过今年冬天了。想母后为了保护我们兄弟五个,以多病之躯在后宫争斗中苦苦周旋,如今我们都有了地位权势金钱,却无法救回母后,没有让她享一天清福,每每想到这里,便觉心如刀绞,若几位能设法救的了母后,哪怕让她在最后这段日子里不受病痛折磨,本王都感激不尽,但凡本王所有,愿意全部奉献给几位。” 晚舟点头道:“原来如此,王爷也是至孝之人了。你放心,我们明天就随你进宫,只是我觉得奇怪,太后怎会知道自己的大限何时来到?难道是将死之人的预感吗?还是什么别的?”他看向轩辕狂,轩辕狂却耸了耸肩:“没关系师傅,等到了皇宫,我们不就知道了吗?” 此时天已微明,晚舟等人打坐了一会儿,天便大亮了,王爷梳洗停当,与王妃陪着晚舟轩辕狂等人来到皇宫之中,甫进宫门,便和一个太监撞了个满怀。还不等王爷呵斥,就听这个太监带着哭腔道:“哎呀我地王爷,你可来了,太后她……太后她不行了,如今几个王爷和皇上都在塌前,就差您了。”原来这个太监正是奉命去请这三王爷前来的。 三王爷大惊,连忙和王妃跟着太监一阵急走,来到念慈宫,只听里面传出压抑着的断续哭声,晚舟点头对轩辕狂道:“看来太后还没有撒手,我们快进去看看能否回天吧。” 一行人快步进了念慈宫,三王爷趋前几步低声向那个穿着龙袍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就见他讶异的向晚舟等人望过来,然后站起深施一礼,又和三王爷一起拉开自己的几个兄弟,让他们给轩辕狂等让开一条路,一边低声道:“拜托先生们了。” 轩辕狂一拉山溪:“走,和我一起瞧瞧去。”结果却被山溪一把挣脱,他翻了翻白眼道:“干什么要我去,你都大罗金仙了,还要我这个才在渡劫期的小辈干什么?”不等说完,轩辕狂就用神识道:“废话,我是修道,你是修魔,太后一旦是中了魔毒呢?当然,你不来也可以,不过我就要告诉师傅,你的本质其实还是见死不救。”一语未完,山溪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和轩辕狂并肩走上前去。 谁知不看则已,一看之下,轩辕狂和山溪都被吓的坐在了地上。倒不是因为这太后是什么可怕之人,相反地,太后的样貌十分年轻美丽。只是面带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轩辕狂和山溪面面相觑,最后两人瞪了一会儿眼睛,还是轩辕狂忍不住了,趋近太后耳边悄声道:“如果小子没有看错,太后你应该是千万年前地修炼之体,难道你也是对域外天魔之战中存活下来的前辈吗?因何会落到今日这种境地?” 第五部第二十五章:妙莲仙子 太后听见这话,勉强睁开一双妙目,盯着轩辕狂看了半晌,那双本已黯淡了光彩的双目忽然绽放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来:“你……你是修真者吗?你手里……有没有……有没有上品的仙石?”她不等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随即又摇头断续道:“我糊涂了……修真者……怎会……怎会有那种……晶石……咳咳咳……” 轩辕狂连忙从荷包里取出十几块上品的仙石和几块下品的神石递到太后面前,小声道:“前辈尽管用,小子这里还有许多呢。”说完就见那太后激动的坐起,双手竟颤抖的十分厉害,待拿取了两块晶石在手里后,却半天都没办法吸收其中的能量,她惨然一笑道:“看来我命该如此,最后虽得到极品晶石,奈何油尽灯枯无力吸收能量,你们虽是修真者,可没有修妖者的功力法门,根本就不能助我啊,果真是天意难违,天意难违啊。” 这几句话她说得声音极低,却是连贯说完的,轩辕狂见她脸色一刹那间去了潮红,明白这是她临死之前回光返照,不由得高声叫道:“倚白,快,快点儿,该你大显身手了。”话音未落,倚白已经一步蹿了进来,见到太后的样貌,不由大惊道:“什么?妙莲仙子,竟然是你?” “这不是故友重逢话别情的时候,你再不帮她把这几块仙石炼化,她就彻底完蛋了。”轩辕狂着急的将神石仙石都推给倚白,却见他握在手里,出手如风间已经拍遍太后周身大穴,然后手中十几缕白光悉数打入太后的体内。最后倚白又伸出手来:“快。轩辕,再来几十块上品的晶石。” “喂,你把这玩意儿当大补丹吃呢?”轩辕狂高叫。然而手上早拿出了几百块神石仙石递给倚白,倚白一边不停将晶石炼化。一边嘴上还不认输,噼里啪啦的道:“吃大补丹哪来得及啊?我这是当饭吃当水喝呢?”他转眼间又将几百道白光打入太后体内,这才抹了抹头上地汗水道:“好了,仙子赶紧运气行功,这些晶石我已经转化为能量拍入你身体里去了。” “多……多谢……”太后只欣喜的说了一句。就盘膝而坐炼起功来。这里倚白抓了抓脑袋,自言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妙莲仙子在千万年前可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怎么竟会将自己弄到这个地步?”他看向轩辕狂:“我说轩辕,你和山溪是怎么认出她也是千万年前地妖仙的?” 轩辕狂道:“她是什么妖仙我们倒不知道了,但我和山溪探入神识地时候,发现她紫府间的元婴面目鲜活,而且个体十分大,我都是大罗金仙的境界了。却还没有人家元婴的十分之一大,但偏偏她的经脉间却十分萎缩,本来吧。若是几万年地仙者被重创后逃走,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我和山溪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遇到一个就是千万年前的家伙,所以就不自禁的将她也归类到那里去了。谁知这凑巧之下,竟然也蒙对了。” 倚白点头道:“原来是蒙的啊,也算是不简单了。”话音刚落,便见太后缓缓放下双手,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对外面道:“山儿,你和余儿他们都出去吧,苍天不肯绝我,让我能够遇到贵人,化险为夷。你们快去准备三牲祭品,好好的拜谢苍天,我有话要和这几位先生说。” 三王爷和皇帝等人都惊喜的站起身来抢上前去,揭开帘子,只见母后一扫之前的病容,神清气爽的正对自己等微笑着,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皇帝喃喃道:“怎……怎会这样快?母后,这……这可太神奇了,你……你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吗?” 太后点头道:“是啊,哀家已经完全没事了,这件事母后以后会告诉你们的,其实我不是病,若非这几位贵人及时相助,就是大罗金仙在此,也断断救不回我的,好了,你们快去拜谢上苍,母后有话和他们说。” 皇帝等人虽然好奇,但母后既然这样吩咐,他们也无可奈何。皇帝又向轩辕狂倚白深深施了一礼,感激道:“母后得蒙几位贵人相助,渡过此劫,朕感激不尽,几位但有需要,尽管直言,只要朕能办到,定然不惜一切代价完成……” “我说你们这里地人怎么都这样市侩啊,我们又不是为了什么东西地位才救太后的,之前三王爷说宁愿倾家荡产,如今皇上又说不惜一切代价,说得我们和土匪一样,若真地和你们计较这些,只怕你们把这整个国家都给我们也不够啊。”轩辕狂不以为然地道,结果将太后等人都逗笑了,晚舟也拿这个狂妄的徒弟没辙,好在皇上到底气量大,也不以为忤,和三王爷等出去了。 一时间念慈宫中只剩下太后和倚白等人,太后注目看了倚白半晌,方惊讶道:“啊,你……你是狐狸精倚白,天啊,你……你竟然还活着?你不是闯得甲子书阵吗?你怎么能逃脱出来地?” 倚白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抢完了那些记载阵法的书简后,阵里就起了一团团的魔雾,还有一个魔尊出来和我对打,我那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不过那个魔尊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猜他可能不知是和哪个高手已经战过一场了,就这样,我把他打死,自己却也支撑不了多少时候了,书阵忽然急速运转,我也不知怎么的,直觉这第十阵恐怕要爆炸,就连忙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整个身体缩小,附着在飞剑上,待飞剑飞起后,我也就失去了意识,任飞剑将自己一直投掷到归元星了。” 他说完,太后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唉,倚白啊,你还算幸运的,和域外天魔一战,咱们九天诸届的高手们大概也只有你能保存身体逃出来了,其他的,恐怕连向我这样由神识化形都没有做到,就烟消云散了。”她说完,目中露出浓烈的哀伤之色。 第五部第二十六章:磷豹的下落 倚白点头道:“是啊,那一战委实太过惨烈了。对了,仙子既是由神识化形,为何元婴竟还存在呢?既然元婴存在,怎么你却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若非我们来得及时,你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太后惨淡一笑道:“别提了,当日我也是,力战过后肉身被毁,只剩下元婴来得及附在兵器上脱逃,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肯兵解修成散仙,好在咱们修妖的人,各派功法都自成一路,我便将元婴沉睡在兵器中,另分出一丝神识,由它自己化形,因为元婴在,所以化形的速度也快。谁想到这个兵器投在了一片汪洋之中,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我刚刚化出人形,就有一个水妖看见了,它想将我的兵器占为己有,在拿起兵器的时候发现了我,这个妖怪竟然起了贪心,要将我杀害占有这把兵器,我不得不勉力成形和他一战,好在那妖怪的功力尚低,否则我可真的就要功亏一篑了。但即使如此,和他的战斗仍使我受了不轻的内伤,刚刚成形的身体再也不能够修炼,我游上岸来,被这个国家的皇帝巡游时看见,纳为妃子,依靠妖性的妩媚将他迷住,终于在这后宫里站稳了脚跟,因为他对我的宠爱,所以才能让我寻找到许多灵药补养身体,如此方一直苦苦支撑到现在,然而这身体就如一个坏了的兵器,若得不到修护,总有一天会化成尘埃,没有真气滋润喂养元婴,这里的人间界也买不到修真届中上好的晶石,所以我到今天再也支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你们前来。我也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呢。” 轩辕狂也叹了口气,心想经过那一次大战,这些昔日曾经风光无限的高手还真是经历了难以想象地磨难啊。忽见妙莲抬起眼睛看向山溪道:“你是魔族的吧?真是奇怪。难道现在魔族和修真届妖届都已经化敌为友了吗?否则怎么你们这些不同的修者会聚在一起呢?” 晚舟笑道:“太后恐怕还不知道吧?不但山溪是魔族,倚白是妖族。就连我身边地这个非念,也是一条鲤鱼精呢。”说完倚白就跳了起来,大笑道:“没错没错,哈哈哈哈,非念。快来拜见你的老祖母,妙莲仙子当日就是天山池中一株金莲下地鲤鱼成了精,哈哈哈,你们可是正宗的本家本当啊。” 非念起身惊讶道:“什么,这是真的吗?”他连忙上前拜见太后,太后注目看着他,也十分欣喜,说了几句话后,轩辕狂便道:“太后。如今距离你们上次和域外天魔一战后,已经又过去了千万年,域外天魔卷土重来。我们已经亲身经历过几回了。”说完倚白也点头道:“没错没错,我还遇见了两个残血堂主。却没遇见过魔尊。不知道他们是还没有出现,还是早就已经隐藏在某个修真星球上甚至仙届了。”妙莲仙子大惊道:“什么?域外天魔重现了?怎么会这样?当日咱们同归于尽所付出的努力岂不尽付东流了吗?如今还能有多少高手可堪一战?”她的面上露出焦急之色。轩辕狂笑道:“太后也不必着急了。域外天魔虽然重现,但如今地神届和仙届也是各有高手的,更何况千万年前,咱们九天诸届的高手们也并没有都化为灰烬,最起码我现在就知道血衣魔皇还没有死,千莲华帝恐怕也活着,并且很可能是肉身都在呢。” 太后再一次呆住,轩辕狂便把遇见他们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她这才泪流满面道:“太好了,谢天谢地,苍天佑我诸届。”然后又对轩辕狂道:“我如今虽然得倚白和晶石的帮助恢复了真气,却还要继续努力修炼方能达到之前的境界,所以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待到需要和天魔们一战的时候,只要有所召唤,我会立即赶到,不论生死,都要和那些混蛋血战到底。” 轩辕狂笑道:“放心吧前辈,我觉得可能域外天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实力,否则早就横行无忌了,还能等到今天吗?前辈尽管修炼,生死一战,恐怕也要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说完太后欣慰点头,然后又转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小箱子,对轩辕狂等人道:“这是我之前收集灵药地时候,于偶然间得到的一味至宝,可惜它对功力的恢复不大,我也就没有暴殄天物,如今你们对我有再生之恩,我知道无论什么宝物,都不能报答得了,将这仙草灵药相赠,也只是略微表达一下感激之情罢了,况你们游历诸星,将来很可能还会遇见其他地高手,留着或许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也未可知。”说完打开那个锦盒,只见一丛开了七朵小花的碧绿植物静静躺在那里,周围几片叶子已经干枯了。 太后将锦盒递给轩辕狂道:“这草名叫七日醉,是传说中地神草,据说对肉体再生有奇效,但我毕竟没有用过,也不知道……”不等说完,轩辕狂地眼睛就直了。他一把接过锦盒,仔细看着那丛小小的花草,喃喃道:“原来这就是七日醉啊,哈哈哈,师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那几味灵药,我们这么快就得了一味,哈哈哈,要是把什么磷豹半叶灵芝什么地再弄到手,岂不就可以去见春花婆婆了吗?” “磷豹?”太后奇道:“你们要找磷豹?怪不得你们会来七迈星,不过据我所知,磷豹可是十分的凶悍强大,而且狡猾无比,你们去寻,怕是要费一番功夫的。”话音刚落,轩辕狂已经惊讶大叫道:“什么?磷豹在七迈星上?真的吗?天啊,世间难道真的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吗?” “你们不知道磷豹在七迈星上?”太后更加惊奇了:“那你们怎么会来七迈星?” 第五部第二十七章:关于汜水的意外消息 轩辕狂呵呵笑道:“不瞒前辈,我的师门在归元星上因为一些事情,而忽然增加了不少开支,当初我们是小派,没存下什么丰厚的家底,好在我们身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就想到七迈星的修真交易大会换点钱财法宝什么的了。是倚白说的,那些破烂法宝在修真届根本卖不出好价钱,但好在这里的修真者十分固执,不肯和凡人世界有所往来,所以在普通人群里卖,会很好卖,所以我们才会先到普通会场。”他接着又把怎样结识海正,然后除掉三王爷家的狐狸精等事都说了。太后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这真是天不绝我,经过了多少事情,才将你们等送到哀家的身边。” 她又看向倚白道:“倚白,你也不知道磷豹在七迈星上吗?”说完山溪撇撇嘴道:“这只狐狸精?哼哼,算了吧,哪里有吃的是肯定少不了他的身影的,但若说问他点什么宝物事情,就一问三不知了,连我们都奇怪呢,怎么一向以聪明机灵闻名的狐狸家族会出现这么一个笨蛋呢?”不等说完倚白就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小魔头你讲话可要凭良心,我虽然笨,可什么时候耽误过你们的事儿了?我知道磷豹在七迈星上,不过你们有人问过我吗?我连你们要找磷豹都不知道呢,难道让我正吃饭的时候忽然蹦出一句磷豹在七迈星上的话吗?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轩辕狂仔细一想,也对,当日在叶春花那里,倚白正在荷包里修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等人发生的事情。。16K小说网电脑站www,更新最快。也没听到叶春花和孤独残的话,自己也没有在他面前刻意提起。想到这里刚要说话,忽听晚舟道:“山溪。倚白的确不知这件事情,你刚刚说得太过分了。快给他道歉。”偷偷一看,心里不由得大乐,暗道师傅脸色不好看,山溪又是高傲的魔头,一旦两人因此而发生摩擦。哈哈哈,说不定那小鬼就会一气之下离开师傅,正好我就省事了。 刚想到这里,就见山溪堆起满面地笑容来到倚白身边,捶着他的肩膀道:“倚白狐狸哥哥,原谅我一时失言了,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啊,嘿嘿。给仙子渡功一定累坏了吧,我给你捶捶肩啊。”他笑得谄媚无比,把笨狐狸精一下子弄蒙了。最后他还是不习惯被这样地“宠爱”。转身来到晚舟身边,委委屈屈的道:“你们都不厚道。只有汜水和晚舟最好。只有他们才是真心对我地,会给我做好吃的东西。” 说到汜水。妙莲仙子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不以为然道:“对了倚白,当日听说汜水被域外天魔所害,后来他的朋友赶过去,帮他收了肉身,并且将他的神识封印进一件仙器里,怎么,现在还没有恢复人形吗?论理,听说他地朋友武功十分高明,以自身功力和充沛灵气替他铸形的话,应该会在几十万年后就重新炼成人身啊。” 宛如一块大石头投进了一池平静湖水中。除了倚白,其他的几个人都跳了起来,各人的表现不一语言不一。非念道:“什么?那个汜水还活着?”轩辕狂道:“倚白的情人竟然没有死?”山溪道:“你是说,狐狸精那个相好的现在不一定在哪个角落里活得滋滋润润吗?”晚舟道:“啊,太好了,汜水没死?天啊,倚白原来不是最悲惨的,太好了。”而当事人倚白除了呆呆的看着妙莲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真可怜,这个消息简直不啻于十二色大神劫,把倚白轰傻了。”轩辕狂伸手在倚白的面前晃了晃,:“魂兮,归来,魂兮,归来啊,倚白,打起精神来,你还要去寻找你地情人汜水,有了目标就好找……”不等说完,倚白猛然跳了起来,抓住轩辕狂的胳膊就咬了一 “啊啊啊啊……”轩辕狂发出悠长的惨叫:“死狐狸精你干什么?”他拼命地抽回胳膊,在空中上下甩动着,上面赫然是清晰的两排牙印。晚舟连忙奔过去,擎起轩辕狂地胳膊在上面吹了几口气,一边向小时候哄他一样地念念有词道:“不痛不痛,吹口气就不痛了啊。” “对,对不起轩辕,我……我只是想确定我不是在做梦。”倚白的身子终于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仙子,你刚刚在说什么?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轩辕刚才叫得很惨,我想应该不会是在作梦吧。”“你说的那叫什么废话,你本来就没有做梦。”轩辕狂怒叫:“再说你咬我的胳膊干什么?不会咬自己的吗?”说完就听太后惊讶道:“什么?倚白你竟然不知吗?恩,不过说来也奇怪,汜水的那个朋友是谁,没有人知道呢,只不过他当初有托人带话给你,说汜水的神识他带走了,如果有缘,几十万年后让你们重聚,那个带信的人就是赤脚大神,你们俩没有遇到吗?真可惜,听说赤脚大神闯得是裂元阵,只怕也已经魂飞魄散了。” 倚白摇头道:“我和赤脚没有遇到,我只听说汜水被域外天魔杀死了,尸体被他的朋友收走,连他的菜谱都被收走了,可我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这个朋友。”倚白的眼睛里升起巨大希望“这么说,汜水很可能还活着是吗?”他看向太后,却见她想了想,又犹豫道:“这就不知了,毕竟不久之后,和域外天魔的大战就爆发了,汜水的朋友究竟是谁,有没有在大战中丧命,都是不知道的,就连这个消息,也是当日我在一家客栈里听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流言啊。”轩辕狂失望下来,却听倚白道:“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只要知道汜水可能还活着,我就已经知足了,对,我要去找他,不管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他。”一语未完,非念已经紧张道:“狐狸精,你要离开我们踏上寻找汜水的道路了吗?你要抛弃我们了吗?” 第五部第二十八章:忘形的倚白 “我没有这么说啊。”倚白莫名其妙的看着非念:“你们不也都是要到各个地方去吗?我跟着你们,就等于到处寻找他了啊,我相信我们两个是有缘分的,既然当初都可以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我们也一定会相遇的。”他伸着双手跳了几个圈子:“啊啊啊啊,太好了太好了,汜水,汜水啊,你一定要等我去找你啊。” 太后见到他那副高兴的样子,也不自禁的露出微笑。轩辕狂则一拍巴掌道:“既然如此,那好,我们就先去寻找磷豹吧,太后,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们,磷豹在哪里?” 太后道:“磷豹生活在七迈星极北寒冰地的万年雪原下,你们如果去捉磷豹,哀家建议你们还是先去修真交易大会上去,因为那要花费许多的金钱,虽然金钱不成问题,也可以让皇儿给你们,但有些法宝装备等东西,还是要去修真大会上采买的,何况如果你们的运气好,说不定还会在大会上买到磷豹,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磷豹是极凶悍灵巧的动物,不是大罗金仙的境界,休想着能够捉到它,何况它们的数量也十分稀少,千万年前,听说几万年才能有一只磷豹被捉到呢“那好,就先去修真交易大会,把此间的事情了结了再去捉磷豹。”轩辕狂十分欣喜激动,而倚白也高兴道:“捉磷豹啊,好啊好啊,雪原下的七尾鱼可是闻名天下的美味,我要多捉几条,先让晚舟给我烤些吃。再把剩下的储存起来,等见到汜水后让他烤给我吃。”提到吃和汜水,倚白再次幸福的手舞足蹈水长流。 当下轩辕狂又逼着山溪。将他地储物戒指里的仙石神石留下来几百块当作答谢太后的谢礼,然后几个人兴高采烈地出了皇宫。也没有惊动正在焚香拜谢苍天的皇帝王爷们,就悄悄地离开了,回到王府找到浅蓝,让他带信回去给海正夫妇,就说自己等人因为急着去修真交易大会。所以不回去了,然后五个人御风而行,向修真交易大会的地点凌空而去。 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十分兴奋,就连一向不对盘的山溪和轩辕狂,也意外的就寻找捉拿磷豹地问题商量了几句,正高兴间,忽觉面前一大团白云遮住了视线口鼻,如一团绵软的羊毛一般。顿时让众人的呼吸都不畅了。轩辕狂大吃一惊,心想不好,得意忘形之下竟然遭了暗算。他凭感觉一把拉住身旁晚舟的手,另一手擎出晚狂剑。正要向那团柔软的羊毛刺过去。忽听前方响起了一阵欢快喜悦之极的叫声,仔细一听。似乎是狐狸叫。 轩辕狂心下豁然开朗,收回晚狂剑,一把拂开脸上的羊毛,身子迅速向后飞驰,一边大叫道:“倚白你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变回原形干什么?”说完已经脱离了那团长长的白毛,果见前面一只山大地白狐狸在云彩里跳着舞,接着非念和山溪也都飞了出来,山溪惊叫道:“什么?是倚白?怎么可能是他?我还以为遭了暗算,刚要下辣手呢。” 话音刚落,他和非念已经看到了面前这座山一样大的白狐狸,顿时两人双腿一软,直直的就往下坠落。却见那只大白狐狸迅速俯冲下去,又将他二人给接了回来,然后他大声地吼道:“哟嗬,汜水没死,哈哈哈,汜水没死,哟嗬……”他继续在云端里跳着高儿的撒着欢儿,卷起一阵阵地旋风。 “死狐狸精,给我变回原形去。”轩辕狂不妨之下被灌了一肚子地风,忍无可忍的大吼道,但看见倚白在天空中翻滚地高兴样儿,又忍不住和晚舟非念山溪一起发出会心的微笑。 那只大白狐狸在使劲儿的打了一阵滚儿后,终于变回了倚白的原形,浑身舒泰的他回身看向其余四人,顿时漂亮的眼睛就瞪大了:“啊,轩辕晚舟,非念山溪,你们这是怎么了?”他惊讶的问道。 轩辕狂气的上前使劲儿戳了他几下:“你这只笨狐狸精还敢说,都是你只顾着高兴,刮起一阵阵的飓风,把我们吹成这样儿的。”他头发散乱,连发髻都散了,好在衣服的布料够坚韧,除了衣袖下摆处撕成了几块条状物之外,到还能起到原始遮蔽身体的作用,不过美观当然就谈不上了。 倚白望望晚舟等人,见他们也和轩辕狂一个模样,不由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呵,刚刚我真是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原形毕露,要不那样就觉得心里似乎憋着点儿什么,现在好了,现在我不会变成原形了。”他举着手保证。 “你还想变?再变我就把你丢回森林里去。”轩辕狂真是彻底服了,不过倒也能够理解,想想自己和师傅不过分别了五百年,就抓心挠肝的难受,而倚白却是和汜水分别了千万年的时光,更何况它还一直以为汜水已经身死,如今这真是绝处逢生,高兴的忘形一些也是正常,换成自己,还不定怎么折腾呢。 晚舟等人也赶了上来。晚舟就笑道:“狂儿,别怪倚白了,他也挺难的。你看看,这好在天上没太多云彩,否则被他的飓风刮成了乌云,再下一阵急雨,将我们浇成落汤鸡,你不也是要生生受着吗?”说完轩辕狂想想也对,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这一路上众人的心情真可谓是春风得意心花怒放。不到盏茶时间,便来到修真交易大会场。在门口向守卫买了摊位,五个人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卖场。仔细一看,这个会场是普通人交易场的四五倍大,但摊子却仍是摆的满满当当的,而且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比普通的会场还要热闹。 第五部第二十九章:奇货可居 五个人走了一会儿找到自己的摊位,五个人便坐在了那里。轩辕狂等正要将荷包中的晶石灵草拿出来,忽听旁边走过的两个年轻人大笑道:“哈哈哈,这是从哪里打了败仗的溃军,跑到这里划拉钱来了。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行,连敌人都无法战胜的法宝,能卖的出去才怪。” 轩辕狂大怒,正要上前去理论。晚舟拉了拉他道:“和气生财,和这种人何必生气呢。”这才让轩辕狂停下了动作,恨恨瞪着那两个目中无人扬长而去的年轻人,他恶狠狠的道:“臭小子,别看中我这里的东西,否则说破大天也不卖给你们。” 将荷包里的晶石灵草拿出一部分后,非念的也拿了些出来,然后晚舟看向山溪道:“喂,不能这样的不讲究吧?你哥哥给你的那些法宝我大方一些,就不让你随份子了,但在鬼洞的时候,你明明也贪污了不少仙石的,怎么?还想藏私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我不过是看着你们的东西实在新奇罢了,一些破石头,有什么舍不得的。”山溪的心思被轩辕狂识破,这小子立刻倒打一耙,然后故作大方的将戒指里的仙石也倒了一小半出来,看着那些光滑灿烂的极品晶石,他的心都在滴血。恶狠狠看着轩辕狂,他十分肯定这小子就是生来克自己的,不由发出“既生溪何生狂”的感叹。 轩辕狂又看向倚白:“还有你,别的没有,符咒总有吧,你身上不就是符咒的大本营吗?废话少说,贡献出来点儿。何况是喜从天降的日子,汜水还活着,就冲这个消息。你也得多贡献一些货物出来。”他说完,倚白先是跳开一步护住自己地衣服。,接着又不甘不愿的拿出几十张符咒,愤愤道:“你叫什么轩辕狂啊,简直就是轩辕剥皮,雁过拔毛的家伙。” 轩辕狂才不管他怎么说。东西要到手卖钱,然后去淘澄法宝才是真地。他看向晚舟,叹口气道:“师傅啊,我现在感觉老天把我生出来,大概就是为了救那些千万年前大战之后正在化形的前辈们地,不然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随便买个法宝,救个人就是上古高手,唉。我的任务实在太艰巨了。” 晚舟笑道:“油嘴滑舌,这是天大的幸运,你还敢说嘴。显得狂妄了啊。”说完轩辕狂嘻嘻笑道:“我不是狂妄。这里正琢磨着呢,或许等一下我们该多买几件法宝。尤其是那些无人问津的法宝。也许随随便便的又能找出几个正在化形地高手呢。”他一边说晚舟就一边笑,宠溺的看着自家能干的徒弟把那些货物都放在摊位下的大柜子里。只把各种样品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山溪和非念倚白兴奋的拉开了嗓子大声叫卖,立刻吸引了许多人前来围观。要知道,这里可不同于那些普通人的会场,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这里是修真者们的交易市场,各个星球上的修真者都高傲自持,哪肯做这种丢脸地事情,因此他们的声音一出来,就引来无数的注目礼,许多人都是好奇之下过来看看有什么货色地。 晚舟看着那几个兴奋叫卖的人,额上不由得滴下一滴冷汗,他实在是很奇怪,如果说轩辕和倚白是因为爱玩地关系,那么山溪这奇+shu$网收集整理个魔界地小皇子应该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吧,怎么看他叫得比谁都大声都欢畅呢,无法理解,实在是无法理解啊。 围拢过来的修真者们本是为了看热闹和嘲笑地,谁知一看见桌上摆着的几块晶石就愣住了。其中一个颇有几分仙家之气的老者忽然跳了起来,喃喃道:“是碧原石,这是碧原石啊,上等的仙石,修真界一般都是见不到的,还有这块,啊,还有这块……”他猛然跳了起来,一把捂住身边正在叫卖的山溪的嘴巴,大声道:“不要叫,不要叫了,这些,我全都买下来,全都要买下来,价钱随你们开。” 晚舟等人虽然不认识这个老人,但那些修真者可都认出来这是潮生派的长老,已经到了渡劫期的,他的历练多,知识渊博,而且在七迈星修真界有一定的地位,不可能去给别人做托,既然他这样的紧张,说明这些的确是好东西了。当下谁还管什么敬老尊贤啊,都纷纷嚷道:“不行,我要买,我也要买……”“对,摊主可以随便开价,价高者得……”“没错,香炉长老,你已经到渡劫期了,有什么好东西总该让着我们这些小辈吧。”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那些远远围观的修真者们也都聚拢了来,不管倚白轩辕狂等人怎样嘶喊都没有用。幸亏轩辕狂聪明,事先就把这些晶石设了结届,否则这乱哄哄的,早就不知道被人摸去多少块了。 晚舟当然也要上前维持秩序,可惜他长得实在太过秀雅,根本就不被放在那些人眼里,此时见到了上品的仙石,那是可以让自己在顷刻间提升几十年功力的宝贝,这些修真者哪还顾得上风度修养,都一窝蜂的往前挤着,晚舟不好意思出手,被挤的不断后退,最后终于惹得其中一个家伙不耐烦,一掌把他推在地上。 “啊,师傅。”轩辕狂正在另一边阻止那些潮水般的人群。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晚舟被推倒的,明明隔着好几个人呢。就听这魔王大吼了一声,飞快的跑过去扶起晚舟,顿时把那些使劲往前挤着的人给甩了一个趔趄。然后半空中宛如响起一道炸雷般:“谁?是谁?妈的是哪个兔崽子敢推我师傅?”他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看着那些推挤着的修真者,宛如一头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那些修真者顿时被这声雷给震住了,一个个不自禁的停下了动作。轩辕狂宛如罗刹临凡,一字一字道:“全都给我滚,老子不做你们的生意了……”不等说完,那些修真者面上就勃然变色,要知道他们平时可是高高在上的,何曾被人骂过滚字,只是眼前这人拥有那么多的仙石,无论是实力还是货物,都让人无法和他翻脸。 第五部第三十章:冲冠一怒为师傅 当下就有人高声道:“不做我们的生意你过来干什么?”,立刻一片附和声响起。轩辕狂哼了一声道:“七迈星上的修真者就你们这一群吗?不做你们的生意,我可以做别人的生意,谁让你们太过分,竟然敢推我师傅,哼哼……” 晚舟整理了一下衣服,连忙过来拉住化身为暴龙的徒弟,小声道:“狂儿不可鲁莽,我又不是草人,一推就散了,这些人也是心急而已,何况我们急着将货物出手,还要去寻找磷豹呢。”他说完,倚白也连忙点头道:“没错没错啊,寻找完磷豹咱们还要去别的星球历练,顺便寻找汜水呢,呵呵。” 轩辕狂这才收敛了怒气,想了想沉吟道:“好吧,看在师傅为你们说情的份儿上,不取消你们买货的资格了。但是你们听好了,第一,不许再这样拥挤,大家都是修真者,最起码的风度要顾吧?”这句话一说完,那些人都红着脸低下头去。 “第二,你们要找出推倒我师傅的人,什么时候找出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卖货,而且要排好队,每人限买一定量的货物,至于限量的事情,当然是我们说了算。”这条件可以说是严苛之极,但因为轩辕狂手中的奇货,却也没有人有异议。 “是他,我看见是他推的师傅,他是典清派掌门的儿子,从来最是骄纵了,我看见是他推的人。”一个大汉忽然率先嚷了起来,接着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把矛头指向旁边一个俊美的青年。十六K文学网 “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我。”青年先是一愣,然后就急着摆手否认,最后他见七八个人的手指都指向自己,不由得难过道:“师兄。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就……不是我……”他说话有点结巴,很快地,声音就淹没在一片指责的浪潮中。 “决不会是这个人的。”晚舟摇头。他地眼睛里没有贪婪之色和煞气。”晚舟摇头,悄声对轩辕狂耳语。却见轩辕狂点了点头,然后高声道:“不用急,你们几个喊话的出来,我这里有一件宝贝,立刻就可以分辨出是谁推地我师傅。如果在你们几个人中找不出凶手,推我师傅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咱们立刻开始卖货。”他一边说,一边就打了道灵识进山芥荷包,与那几个修炼的元婴说了一句话。 声音立刻低了许多,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而一下子就退缩起来。倒是那个青年当先跨出一步,凛然的道:“我来,弟弟你就给我试吧。”他说完。轩辕狂险些一跤跌倒:“喂,你喊谁弟弟呢,我是你哥哥好不好?”他大声的嚷着。青年愣了一下。然后偏头想了一会儿,呵呵笑道:“弟弟。你别看我二十多岁地样子。但实际上我今年六百多岁了,因为我是修真者嘛。” 轩辕狂傻了眼。算一算自己的确比眼前的青年小上好几岁,他无话可说,便哼了一声:“只有你是修真者吗?我要不是修真的,能进来这里吗?”一边说一边心想幸亏他只有六百多岁,要是连师傅都得叫他哥哥的话,那可真是呕死了。 青年的脸红了一下,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道:“没错没错,一看弟弟你就是个高手,因为我竟然看不出你的境界,我们快点吧,你不是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吗?”他有些讨好的露出腼腆笑容。晚舟心里十分地喜欢他,于是上前道:“轩辕,别耽误了,赶紧把货物卖了吧,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不等说完,就被徒弟拉到一边坐下。轩辕狂威严的道:“师傅,以后咱们来交易的次数肯定不能少了,我要让他们都知道,轩辕狂可以惹,但轩辕狂地师傅却是不能动的。” 晚舟被按在椅子上,发愁地看着意气风发地命令那几个人过来,然后要他们把手指伸进他袖子中荷包里的徒弟,他当然明白轩辕狂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着紧,越明白就越发愁,心想什么时候徒弟能将对自己地这种感情转化为正常的师徒之情呢?这么多天看下来,虽然他再没有什么放肆的语言动作,但从各种表现来看,只怕这毒倒是越中越深了,唉……想到这里,不由十分头痛。 那边已经结束了试验,然后轩辕狂让他们把手都伸出来,最后他指着一开始嚷着青年是推倒晚舟凶手的大汉,冷笑道:“没错,就是你,就是你推倒我师傅的。”他倏然出掌,将那大汉打翻在地,森森道:“今天便宜你了,开张大吉,我没收你利息,否则你休想全身而退,快滚吧,爷们不做你的生意。”然后他对着那些帮腔的人道:“还有你们的生意我也不做了,名额嘛,都给这个被冤枉的人好了。”他转向青年:“恩,你叫什么名字?” “惊虹,惊讶的惊,彩虹的虹。”青年都看呆了,听见轩辕狂问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报上家门,然后崇拜的看着轩辕狂道:“弟弟,我真是服了你,这是什么宝贝,怎么就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没错,我看见是华师兄推倒令师的,原本念着同门之情不好意思揭发,没想到却被他恶人先告状。” 轩辕狂淡淡一笑道:“什么宝贝,很简单,我这荷包里有几个傀儡,虽没有别的大本事,但在人的手指头上弄点印记还是可以的。我刚刚故意将荷包放在袖子里,让这些家伙将手伸到袖子里再进荷包,果然,那个真正的凶手就上了当,他当时可能还在心里笑话我愚蠢,让他的手伸进袖子中,那么他伸不伸进荷包谁看得见啊。他不知道我就等着这一招呢,你们问心无愧的人都敢伸进荷包,那些傀儡就在你们的手指头上打了个印记,唯有他不敢,所以他手上没有印记。”为了避免误会麻烦,所以轩辕狂就说自己荷包里正在修炼的元婴是傀儡。 第五部第三十一章:腰缠万贯 这一下不但是惊虹,就连那些围观的人也都佩服不已,暗道这小孩子真是精明的让人害怕。却见轩辕狂又不屑一笑道:“看的出来,那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只有他才会上这种当,说实话,这都是前人用烂了的招数,很多书里都有,若换成一个聪明谨慎的人,就不管用了。” 那大汉大怒,可刚才轩辕狂推他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强大实力,不管怎么说也是出窍期的修真者,再加上他看不透轩辕狂的修为,所以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灰溜溜的和那些同伙一起出了人群。 于是轩辕狂等人开始卖起货来,因为买的人实在太多,晚舟也不得不上前帮忙,那个叫惊虹的青年买下了五十块上品的仙石和五棵陀螺草,三粒定魂珠,六张九天奔雷的符咒,心满意足的去了。剩下的人虽然眼红,但没办法,那可是十个人的限额了,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但可以买到几块上品的仙石,已经够令他们高兴的发狂了。 金币和金票大把大把的装进荷包。轩辕狂等人卖的这个起劲儿。忽听摊子前响起两声尖叫:“啊,软玉翠晶,这里竟然有软玉翠晶。”抬眼看去,只见是先前那两个讽刺他们是溃军的青年道士。这回不等轩辕狂出声,山溪就把眼睛一翻,冷哼一声道:“对不起了,给多少钱也不卖。” “为什么?我们有的是钱,随便你开价,这些东西我们都要了。。Wap。。Cn。”其中一个道士抬起头来,气势凌人的道。他此语一出,那些本来围拢了的修真者立刻都默默退往一边。只能心痛的看着摊子上仅剩地几十块仙石仙草。 “为什么?为了小爷我高兴,不添堵。”山溪干脆一脚踏在摊子上的桌角上,一边趾高气扬的看着那两个青年。轩辕狂轻笑一声。退到晚舟身边道:“这家伙不愧是魔头,师傅你等着看好了。那两个人可有苦头吃了。” 晚舟笑着点点头,他觉得那两个青年年纪不大,但委实是太过狂妄了,得点教训也好。接着倚白和非念也都兴冲冲地凑了过来,各自坐在凳子上。倚白甚至从手镯里掏出几只烤乳鸽递给众人。他则掏出一条烤鱼,打算边吃边看戏。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那两个青年气愤的吼。一个人甚至召唤出了飞剑。 可惜山溪这个魔头,对他看不顺眼地家伙那是软硬不吃,若非晚舟坐在这里,就这两个东西,他早用噬魂锥招呼了。当下一拍桌子,厉声道:“我管你们是谁呢?反正不卖就是不卖,有种的就尽管朝小爷身上招呼,咱们一边分胜负去。别挡着我们的财路。”他唯恐那两个青年“以和为贵”,便偷偷用嘴形说出无声的“熊包笨蛋”等字眼。 晚舟背对着山溪,哪知这小家伙使得诡计。只见那两个青年暴跳如雷,架着飞剑就去了。一边大喊道:“我们还怕你不成?打就打。跟爷爷们过来,你们五个可以一起上。”说完山溪张狂笑道:“那可不行。他们还得卖货呢,就你们这种货色,小爷玩玩也就算了,真要当成消遣,啧啧,你们还不够格呢。”他说完,也架着飞剑而去。 晚舟有些慌,刚要站起来阻止,却被轩辕狂拦住道:“无妨,师傅让山溪去吧,那小魔头的境界很高,这两个废物都不够他当点心地,恩,让他多累积一些实战经验,也有好处。”说完和非念倚白等重新上前,招呼众人开始买卖。 其中一个敦厚的中年人买了三块仙石后,犹豫着对晚舟悄声道:“奉劝道兄还是赶紧召回令徒吧,你们是外地来的修真者,难怪不知,刚刚那两个人是七迈星最大的修真门派古目派的掌门的两个儿子,虽然境界不高,但因为他们派太大了,而且他们的老子已经到了大乘期,又十分的溺爱他们,所以都没有人敢招惹的。他们每日里都在这里转一圈,遇见好东西就以低价买走,你们赶紧把摊子收拾收拾,早早离开为妙。”他说完又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抢着买剩下地晶石,无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放心而去。 晚舟着实的犹豫起来。他最见不得不平事,听见那中年道士如此说,就忍不住想好好教训那两个仗势欺人的小子。但细细一想,自己等人毕竟是外来者,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惹这种麻烦似乎也不明智。正寻思着,摊子上地货物已经卖完了。轩辕狂高兴的将一摞金票和一大堆金币不由分说地倒进晚舟荷包里,然后神秘兮兮地道:“啊哟师傅,你现在可是腰缠万贯的大财主了,知道这荷包里有多少钱吗?” 晚舟淡淡道:“别卖关子了,到底多少钱?”一边说一边望着轩辕狂身后地方向,山溪还没有回来。 “几千万呢,呵呵,吓了你一跳吧?”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还没散去的修真者就笑道:“若真正说起有钱人,这九重天地万千诸界,也不过就是几个而已,其中有一个人是最厉害的,说他是这诸界中最有钱的人也不为过。他根本都不屑在这会场开摊子,而是单独开店,光七迈星上他的产业就占了所有产业的八成呢。”那人一边说一边露出神往的表情。 轩辕狂也来了兴趣,呵呵笑道:“是吗?还有这样厉害的人吗?恩,哪天一定要去开开眼,认识认识。”他说完,将摊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而此时,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和这位传说中最有钱的人碰面的时候,竟是那样尴尬的一个情况,而这个人的身份,更是令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第五部第三十二章:奇怪的心痛病 收拾完了,人群也都散去了,山溪方哼着小调雄纠纠气昂昂的回来。轩辕狂忍着笑,夸张的叫道:“天啊山溪,我的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你应该没有残忍的用噬魂锥给人家化成水或者空气了吧?”不等说完,山溪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别扯,谁是你的好兄弟,哼哼,你存心要在晚舟哥哥面前破坏我的形象,我是那么残忍的人吗?” “恩,反正也差不到哪里去。”非念在轩辕狂身边帮腔:“既然没用噬魂锥,那么那两位可怜的小朋友一定是哭着拥抱在一起,相互搀扶着回去了。”话音刚落,就见那边衣衫褴褛相互搀扶着的两个青年,他们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凶巴巴的哭叫道:“你们等着,留下姓名,这个仇早晚要报。”好啊,一战成名天下知,我们还愁着没办法扬名天下呢。”轩辕狂欠扁的歪着嘴笑:“记住了,我叫轩辕狂,打的你们哭爹喊娘的那个叫做山溪,还有一个摩拳擦掌,深深为没有揍到你们遗憾的战斗狂人非念,和一个很想尝尝你们派中最好厨子的食物的倚白,以及我轩辕狂最最伟大可爱沉稳善良的师傅晚舟。小子们,回去报信吧。“狂儿。”晚舟拉住轩辕狂,然而已经迟了,话说出口去,那两个青年的脸色已经气的阵红阵白,架起飞剑一溜烟的去了。这里轩辕狂和非念都哈哈大笑,非念在地上跳着蹦着,一边问轩辕狂道:“怎么样?我们就在原地等着他们吗?” “鬼才等他们呢。”轩辕狂大笑:“让那些恶狗过来扑个空吧,今天的钱赚的不少,我们赶紧去寻找磷豹。谁有空儿理他们啊。”说完,非念失望的停下了蹦跳动作:“什么?不打啊?还以为这下可以痛痛快快的揍他们一顿了呢。” “活该,谁让你刚才不去打地。”轩辕狂白了非念一眼。却见他摇摇头道:“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又泛疼。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不等说完。他忽然“哎哟”一声又蹲下了身子,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流成了小溪滴落下来。 轩辕狂又将神识探入非念体内,却发现他一切如常。但能让强悍的鲤鱼精痛成这样,却也不能等闲视之。他不无担忧地道:“要不然非念,你回去归元星一趟吧。问问余恨,是不是当初你走火入魔以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啊非念又站起身来,摇摇头道:“算了,等找完磷豹再说,这阵子又没事了,反正一时半会儿的要不了命。”他说完带头向会场外走去。晚舟也忧心地看着他:“非念,你真的没事儿吗?不要逞强啊。” “放心吧师傅,真的好了。”非念强笑,其实心里总是好像十分难受。似乎……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的那种感觉。他暗想自己是不是最近没有变回鲤鱼,老用着人身,所以多了什么毛病。到时候变不回自己地本相了。这样想着,心里就放松了。暗道今晚上就变成鲤鱼呆一宿看看。 几个人举步往外走。待出了会场,忽见那个叫惊虹的青年出现在他们眼前。嗫嚅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承蒙……承蒙道兄们卖给了我许多的仙石仙草,我……我有心请你们去我们派做客,哦,我们……我们典清派在这里有一个分堂,正好家父要去参加离云山每十年一次的修真大会,所以暂时在这里落脚,我……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们的。”他说完,局促不安的看着晚舟等人,双手不断的搓着,显示出心里其实十分紧张。晚舟和轩辕狂等人的确没什么时间去做客,但看见惊虹这副紧张地样子,想到他屡次受师兄弟们的排挤,可能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也养成了懦弱寡言的性格,所以这一次能找到自己等主动开口,大概是鼓足了勇气,如此一来,倒不好拒绝。何况非念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频频犯什么心痛病,尤其这一次,疼地时间和频率都比先前要重,倒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当下用神识一商量,晚舟便点头道:“承蒙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惊虹兄请前头带路。”话音刚落惊虹就开心的咧嘴笑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吧,先生以后尽管叫我惊虹好了。”说完晚舟等也通报了自己地姓名。 一路上由惊虹地讲述中,晚舟等人才清楚事情的经过。原来惊虹地父亲雷剑当初是典清派掌门的关山弟子,上面有十几位师兄,他因为是最后被师傅收为徒弟,所以年纪不大,甚至师兄们的弟子都比他大。偏偏掌门对这关门弟子十分喜欢,对他的进境也十分关心,屡屡以灵药仙丹相助,而雷剑与掌门的独女也日久生情,掌门更在飞仙之前替他们举行了婚礼,还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这就引起了那些师兄们的不满,但他们也无可奈何,一是掌门的命令,二是因为雷剑的修为在他们之中,确实是最深厚的,已经到达了渡劫期,因此他们只能暗中排挤,等到惊虹出生后,从小就被师兄弟们欺负,雷剑为了派中和平,也只能忍气吞声,终于造成今日的境况。 听完惊虹的遭遇,一众人都十分的为他鸣不平。轩辕狂翻翻白眼道:“你们派里那些老东西太不讲道理了,你老爹就是天资聪颖进步迅速,这能怪得了谁啊,你外公飞仙前,当然要把修为最深能力最强的弟子立为掌门了,你娘那么多年都清心寡欲偏偏见到你爹就坠入情网这又怪得了谁?老家伙们不说反省自己,倒沆瀣一气来对付你爹你娘,切,你爹娘也实在是太能忍耐了一些。” 惊虹听得目瞪口呆,从未想到竟有人敢公然批评长辈,尤其这人还是个比自己都小的少年。他看着轩辕狂飞扬着的眉眼,忽然间觉得羡慕无比,暗道这才是真正潇洒的人生,活得有滋味的人生,唉,我要是能成为那样强势的人就好了。 第五部第三十三章:伸冤 晚舟又咳了一声,心想自从和这个宝贝徒弟一起下山后,自己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简直都要成为惯性动作了。果然轩辕狂收了声,想一想却又蹦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嘿嘿笑道:“师傅啊,我说得怎么样?大派中都是勾心斗角的了。啊啊,我多么的感谢上天啊,安排您捡到了我,否则我现在恐怕早就被谁暗害了。啊,每每想到这里,我都太庆幸了,师傅,我和你是一体的啊,没有你就没有我,我们……” “闭嘴。”晚舟轻叱一声,唯恐徒弟激动之下会说出什么不当的话。忽听头上方一个声音不屑道:“呸,你小子还会知道感谢上天?你不在不如意的时候骂老天就不错了。” 众人愕然抬头,只见头上除了一朵云彩外,什么也没有。轩辕狂又仔细看了一阵,蓦然大跳了起来,哇哇大叫道:“好啊,冤家路窄,你竟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他正要往下说,就听那朵云彩哼了一声道:“呸,我为什么不敢?你要是不怕你的那个鲤鱼精朋友和魔头朋友也渡仙劫,你就尽管跳脚放肆吧。” 轩辕狂愕然止步,惊讶道:“什么?非念和山溪要渡劫了?咦?那殷劫和卓儿是不是也快了呢,殷劫回魔届去了,他的劫不是在我们这里渡吗?哎呀这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和你走个后门,让你安排几道厉害的劫雷使劲儿砸两个魔头一顿呢,真是的,失算啊失算。”他摇头晃脑的叹息着,气的山溪在背后用捅刀地姿势捅了他好几刀。 “我就是过来告诉他们一声,顺便看看你小子是不是还活着。告诉完我就走了。”劫云不再多说,径自一阵风般的消失了。倒让轩辕狂一愣,然后徒劳无功的大喊道:“喂。老友重逢,你也不说多叙叙旧。” 劫云再没有应声。轩辕狂和晚舟非念山溪诧异地互看了一眼道:“好奇怪。这不该是那个家伙的性格啊?怎么回事?”忽听身边一个颤抖着地声音道:“刚刚……刚才的那个……那个声音是什么?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修真者的气息,你们……你们叫它劫云,这是哪一位高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为了不让他受到太多惊吓,晚舟等人有志一同的保留了这个秘密。只说劫云是一个世外高手,好在惊虹为人有些呆呆的不太通世务,也就轻易地被蒙混过去。说话间,已经到了典清派设在京城中的庄子。原来典清派是七迈星上的第二大修真门派,因此这庄子是皇上特别赐的,自然宏伟华丽,辉煌不凡。 惊虹将他们带进去。只见几个老者都坐在庭院里,自己的父亲也赫然在其中,都是面带不善之色。他忙把晚舟等人带过去。还不等介绍,就见其中一个老者拍案而起道:“惊虹,你和师兄弟们一起出去。他们被人整的那么狼狈,你不相帮也就算了。竟然还联合外人欺负本门子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典清派,有没有我们这几个师伯?” 惊虹看着那个老者。不由自主的就瑟缩了一下,开口刚要解释,便听见自己父亲也寒声道:“没错,惊虹,你这回做的也太过分,不管平日如何,你也不该胳膊肘向外拐,你立刻说清楚,否则莫怪爹爹动用派中刑法。” 惊虹看起来素日是很怕他父亲的,吓得张口结舌,头上冷汗不住滴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会“他们……啊……我……”地发出一些字音。却见一个美丽的女子站起身来,昂然道:“夫君和各位长老不必咄咄逼人,虹儿平时是什么性子,谁不清楚,如今事情的真相还不知道,你们便要坐实他地罪名吗?” 晚舟等人站在一边,竟被人冷落了,弄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轩辕狂哪甘心受这种气,何况他从小就是晚舟养大,一直都被宠溺着,后来与父母相认,也都是关切呵护无比,此时骤然见到这样一对父母,不由得大替惊虹抱不平。忍不住就拍了几下手,冷笑道:“好啊,实在是好,我只道惊虹在这典清派里是连一个疼惜的人都找不到地,好在还有一个娘亲,否则倒真是要成了后娘手下地孩子了,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肯帮着说句话,岂非也太可怜。”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由得大惊,回头看向轩辕狂一行人,最先呵斥那个惊虹地那个长老跳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们是谁?惊虹,如今这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什么人都往派里带,万一是奸细呢?” 山溪冷冷道:“这位长老大概一向是欺软怕硬惯了吧,有什么话冲我们来,不要老是去找软柿子捏。你刚才问我们是谁,这问题着实问的好,我们正是将你们那几个宝贝徒弟耍弄的灰头土脸的卖晶石的人。你想一盆脏水扣到惊虹身上看他笑话,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此话一出,那名掌门不由也大惊失色,却见自家儿子连忙到自己面前跪下,昂然道:“爹爹,这件事是几位师兄有错在先,和这几位没有关系,我就是和他们一见如故,想带他们来给爹你瞧瞧,我敢用性命担保,他们不是奸细。”说完了,她的娘亲连忙扶起他,一边道:“我就说虹儿平日里老实,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别人不分青红皂白也就罢了,连你这个爹也……”她叹了口气,哽咽道:“这孩子有我们这样的爹娘,也实在是命苦。” 雷剑眼中也闪过一丝愧疚之色,站起身道:“请教几位姓名?师承何派?”说完晚舟也上前道:“我们是归元星的修真者,因为本派的一些事情,所以这次前来七迈星,是想脱手一些东西换些钱财,没想到能与令公子结识。”他说完,气定神闲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那十几个长老的脸色都阵红阵白的,再要去找自己那十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还哪里找得到。 第五部第三十四章:奔赴魔界 雷剑沉吟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也是笑儿他们的不是了。”话音刚落,轩辕狂就上前道:“雷掌门,不是我说你,我从来都只听说过包庇儿子纵容儿子的混帐老爹,还从未见过你这样公正廉明的爹,不过你也未免太公正廉明了吧?为了你们典清派的团结,就牺牲自己儿子,有什么事也不替他辩护,一心只错怪他,你这叫什么老爹啊……”他狂妄性子上来,就要好好教训雷剑一番,忽听晚舟咳嗽了一声,沉声道:“狂儿不得无理,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雷掌门自然是有他的难处。” 他们在这里一唱一和,浑不把那些长老弟子们放在眼里,弄得他们都觉十分憋气,便一个个向雷剑告辞,临走时自然要说些什么寻到那几个搬弄是非的王八羔子定要严惩的话。雷剑明知他们只是说说而已,也不肯说破,送他们一直到门边,方才回转过来。 晚舟等人与惊虹和他娘亲聊的十分投机,那女子便说起雷剑的为难之处,又道:“眼看这修真大会就要举行,闻说那古目派近十年来出了许多杰出之辈,但我们典清派却连闹了十年的内哄,若非父亲的严令,我与师弟早已带着虹儿结伴遨游天宇,也强过在派里过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但有什么办法?典清派总不能毁在我们的手中啊。” 晚舟叹气道:“唉,可惜我们还有急事,否则倒可助雷掌门一臂之力。”他这可不是说大话,不要说倚白那恐怖的功力了,就连轩辕狂。现在也是大罗金仙的实力,在仙界都是数得着的人物,何况在这个修真界。想到这里又不由得奇怪。心想狂儿为何没有升仙呢?难道说升仙与否还是可以自由抉择的吗? 雷剑命人整治酒席款待他们,所谓地酒席。不过是些甘甜果品以及几样精心烹制的蔬菜而已,满桌上别说荤腥了,就连个鸡蛋都没有看见。晚舟吃的还好,轩辕狂和山溪非念也能勉强入腹,唯独倚白不高兴了。他是个无肉不欢地人,当下就要撺掇着晚舟去给自己烤一只全羊。 还未等开口说话,忽听非念“哎哟”一声,蹦起来几尺高,然后在地上翻滚着,一边大叫:“啊,痛死了痛死了……”只是瞬间,冷汗就湿透了衣服。 轩辕狂和晚舟等人都有些慌了,正要上前去仔细查看。却见山溪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眉头紧紧地蹙着,双手捂着胸口。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吐气,一边喃喃道:“好……好痛……死鲤鱼精一定……一定是得的传染病。怎么……怎么我也痛起来了。” “胡说什么?就算是传染病。也肯定先传给我和师傅。”轩辕狂有些慌了,眼见非念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这个好兄弟下一刻就要魂飞魄散,一跺脚,他转身就要离去。 “狂儿你去哪里?”晚舟高声问,却听轩辕狂答道:“去找余恨过来救非念……”一语未完,忽见雷剑从非念山溪身边长身而起,皱眉道:“奇怪奇怪,身体里一点儿损伤也没有。这不像是伤病……”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对非念和山溪道:“两位可有什么挂念的人吗?恩,同一个至亲地人?” 轩辕狂一听雷剑的话,便觉察出这个掌门可能知道什么,这也难怪,毕竟雷剑可比他们要见多识广,也许这个奇怪的症状他曾经听说过遇见过。却听山溪大叫道:“晚舟哥哥,我挂念着的人当然是晚舟哥哥。”说完非念也道:“没错,我当然挂念的也是师傅了。” 雷剑看向晚舟,讶异道:“那不可能,晚舟先生好好的在此不是吗?我曾听师傅说过,有时候修真者的功力很强,和另一些功力很强的修真者便能有心灵之间的感应,虽不至于立刻就知道对方那边地情况,但往往对方遇到危险时,这边的人会觉得心痛心悸,总之会有一些反常的症状表现。你们两个同时泛了心痛病,又没有具体地症状,只能说,和你们有感应的人大概是同一人,看你们疼地这个样子,那人应该是处于极度危险地情况中,或许随时会丢掉性命。 话音刚落,山溪的脸色就白了,摇晃着站起道:“我哥哥,没错,一定是我哥哥,我牵挂地人只有他现在不在身边,而且他自己回去了……”他总算想起来这是修真界,方没把魔届两字说出。与此同时,轩辕狂的脸色也变了,沉声道:“没错,是殷劫,肯定是殷劫,师傅怎么办?我们得赶快去救他。” 非念本来已经惨白的脸色更是煞白,他还嘴硬道:“不,不对,怎么可能是那家伙,那家伙遇见危险,只应该是山溪感觉到痛,为什么我却痛个不停?”语罢轩辕狂已经向雷剑等辞行,一边拽过非念道:“这个你日后去问他吧,我懒得和你解释那么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 五个人几乎是立刻拔地而起,山溪更是气急败坏,一边在云彩里飞一边大骂道:“是哪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去害魔界的大皇子,让我抓到了绝不饶他。”说完轩辕狂就拍了他一巴掌,冷冷道:“行了,万一遇到修真者,你想让他们对你群起而攻之吗?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大嚷着殷劫的身份,也不想想那些人既然能害殷劫,想再把你一起收拾了,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山溪立刻不做声了。倚白望望脚下,连忙道:“停停停,下面就是森林,我们赶紧下去,我好设传送阵回归元星上。”说完众人早按落云头,果然周围是一个小树林,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湖泊,碧蓝的水如一颗宝石般,风景甚是秀丽。倚白刚要带着他们瞬移,忽听山溪奇怪道:“你干什么啊倚白?回归元星干什么?现在是要去魔界救我哥,你回归元星有什么用?”语罢倚白呆呆道:“那个……魔头小子不是从归元星回的魔界吗?我们当然要回到归元星,然后再回归魔界了。” 轩辕狂气的险些躺倒,拉着晚舟的手道:“终于见识了这笨狐狸精的愚蠢一面了。”晚舟对倚白道:“这是界与界之间,自然要通过一些特殊的通道,只要有了特殊通道,在哪里都可以,不用非要回去归元星的。” 倚白方恍然大悟。却见山溪抖手打出一道黄芒,直奔那湖泊而去,一边喃喃念着几句咒语,然后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湖面之上立刻凭空出现了一道黑漆漆的大门。山溪带头向那门飞去,一边道:“快点,我的功力尚低,这魔界之门只能维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众人连忙都向那魔界之门飞过去,转眼间进入到一个黑暗冰冷的世界里。殷劫的命运究竟会如何,魔界的命运又将如何,都等着他们去一探究竟。 第五部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