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退役的雇佣兵   天边微微泛出惨澹的白色,使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散发出萧条的气息。   街上一片死寂,到处可见被炸碎的瓦砾,焦黑的残墙断垣静静矗立在四周,那黑洞洞的窗口和残破的门,像一张张充满痛苦的脸孔,张着大嘴向天空发出无声地呐喊。   突然,透过薄薄的晨雾,传来急速的奔跑声和凌乱的枪声。   转眼间,一对年轻男女划破雾色。只见那领头的高大英挺的身影拽着身后娇小的女子,一个闪身冲进街边废弃的小屋中。“007,你听好,现在我来善后,你先走。”   001一把拉住007的胳膊,“快走。”“大哥,我怎么能够丢下你不走?”007皱着眉头,盯着001英俊的脸庞。“你如果不走,大哥现在就自杀在你的面前。”001瞪大了眼睛,一把将007推了出去,然后他朝着枪声处奔去。   “不-----!”   007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凌格清抹一把脸上的汗,自言自语的道,“又做恶梦了啊?”都退役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老做恶梦?难道还是放不下自己曾经做雇佣兵时候的一切吗?她心生郁闷。“怎么回事?又做梦梦到军情局,是不是因为临走的时候是大哥送我,所以大哥才会出现在我的梦中?真是讨厌。”   凌格清叹一口气,翻身下床,决定去浴室洗澡,拧了拧花洒的按钮,流出来的水,却忽冷忽热,她不由的怒道,   “这些老头子,我都退役了,还不舍得让我住点好房子。”   此时天已经微亮,她冲了冲身上的汗水,依旧觉得有些困顿,便又躺到了□□,思绪也飘到了一个月前。   在A市,这座繁华而热闹的都市里面,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都在上演着一些或催人泪下,或是稀奇古怪的故事。   然而今天,最让人意外的或许就是金都大酒店,据说这是全国最好的连锁五星级酒店,却发生了让人难以至信的凶杀案,   员警将这个酒店到处都包围了起来,路过的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将酒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   “我听说哦,那个高级的总统套房里面死了一个男人哦,好像还是什么外国人哦。   听说居然还被大卸八块,被人肢解了啊!”   “真的吗?不是吧?凶手好残忍。”   许多围观的群众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我侄子在这家酒店做保安啊。他打电话告诉我的。说现场可惨了,血流成河,尤其是那个死者啊,尸体被一块一块的放在套房的冰箱里面,别说有多残忍可怕了。”   一个围观的女孩,20来岁。她头上戴了顶李宁的运动帽,一头长发藏在帽子里面。   她穿了一件玫红的休闲服,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随之而动,皮肤白里透红,小巧却透着粉红的唇,微微上扬,水嫩嫩的看上去十分诱人。、、、、、、 ☆、退役的雇佣兵2   听到围观这些群众热烈的讨论,她面上一阵颤抖,鼻子眉毛全都皱在了一起,好像一个可爱的包子。她有这么残忍么?她有这么恶心吗?这些人怎么说得天花乱坠的?   她的胃里一阵阵的泛着恶心,往上涌,听来听去,越听越不像话,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站在这里围观了,不寒而栗啊!她压低了帽檐,转身走出了人群,没有任何人注意得到她。当热闹渐渐淡出耳边,   她漫不经心的走着,直到走到一辆黑色的跑车面前,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了引擎,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留下了一溜烟。车子飞快的行驶着,   来到了一群别墅区,社区的保安看到女孩的车,冲她打招呼,   “回来帮你姑妈打扫卫生啊?”   “是啊!”女孩摇下车窗,冲门卫保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保安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看到女孩一张漂亮的脸蛋,竟然脸一红,   然后用摇控器摇起了阻挡着大门的栏杆,女孩冲他扬了扬眉,将车驶进了社区内??。找了个停车位,将车放好,然后女孩来到了一栋华丽的别墅门前,掏出钥匙,推门而入。“大哥?”女孩看到坐在客厅中正在看电视的001面露惊讶,   “你不是出任务去了?怎么还呆在家里面?”   001回头看一眼她,“电视上面正在播放你的新闻。”“切,怎么是我的新闻,明明是酒店凶杀案的新闻,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女孩关上门,然后换了拖鞋,坐到了001的旁边,翘起二郎腿,还有节奏的抖动着。“这新闻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死了个什么外国人嘛,用得着这么劳师动众吗?”“你啊,总是弄得这么惊耸,就不会低调些吗?   晚上悄无声息的去动手?非要大中午的去动手。”   001有些无可奈何的道。“你怎么也变得和那群老家伙一样罗索了?”   女孩拧了拧秀气的眉,“大哥,我去洗澡。你记得打电话通知那些老家伙,让他们过来送钱。”“小七,你就不能稳重一些吗?”001无奈的拿起手机,给李副局打了个电话,   “是,她已经回来了。”“叫她来见我。”电话那头的李副局的声音沉稳。“你觉得她会去吗?”001低笑一声,“她叫你来给她送钱。”   李副局长叹一口气,“你们这群孩子,也就只有她敢这么嚣张。”“你看好她,别让她到处乱跑,我马上就过去。”李副局想了想之后,又道。   “你不还是没有嚣张过她。”001的低笑声转为大笑,   他最喜欢看到李副局拿007没办法无可奈何的样子。等007从楼上洗澡下来的时候,   李副局已经坐到了客厅里面,和001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谈笑风生。   李副局是一个十分庄严的中年男子,一脸正气。“老家伙,快点掏钱。”   007用毛巾擦着头发上不停往下滴的水。 ☆、退役的雇佣兵3   冲李副局嚷道。   “你怎么每次要钱都要得这么急。”李副局笑一下,   “来,过来,我帮你把头发上面的水擦干净。”他看着她的眼光,仿佛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般慈爱。“才不要。大哥,你帮我。”007挨着001坐下,   然后皱一下鼻子,“老家伙的味道不好闻啊!还是年轻的帅哥最清爽了。”“你再刺激我,我就不给你钱。”李副局对于她的嘲笑,不以为然的道。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端了一盘西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小七,来吃块西瓜。”“哟,老吴!你也来了!怎么,是不是想我了?”   007端坐着,001正在给她擦头发上面的水,那动作叫一个温柔细致。“小七啊,你啥时候才能有个淑女样子呢?看到我们这些老人家,也不指望你尊重有加了,   最起码你不要这么大呼小叫,行不行?”老吴将西瓜放在桌子上,然后每个人都递了一块之后道。   “罗索。你们明明性别都为男,为啥偏生却喜欢做性别为女爱做的事情呢?   天天都这么罗里八索的。烦透了。”007作势掏了掏耳朵。“别乱动。”001低声斥她。007撇了撇嘴,马上正襟危坐。刚洗完澡,她的小脸儿白皙透红,   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哎,小七你真的决定要退役吗?”   李副局叹了一口气,言归正传。“当然。我天天听你们这些老男人罗里八索的,   我早就腻了。以后啊,你们求我回来我也不会回来的。”007低着头,玩弄自己的手指。   “退役了以后,你便是另外一个人了。会有新的生活。”   李副局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档案袋,“这里面是你的新身份和证件,还有钱。足够你生活好一阵子了。你的退役费本来只有一百万,但是考虑到你一直表现优异,   并且是七个雇佣兵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所以,我和老吴特地向上级申请,给你批了加倍的退役费。”“那是多少钱?”在听到李副局的话之后,   007的眼睛蓦地睁得老大。“四百万。”“还不错,这个价钱我挺满意。”   001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毛巾递给她,她站起身然后将毛巾随手丢到沙发上面,喜笑颜开的道。   然后她拿了一块西瓜,三下五除二啃完,然后扔进垃圾桐里,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快点,把证件给我吧。”她伸出素白的手。   李副局面有犹豫,但是终是将牛皮档案袋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张支票,还有一张身份证,户口本。凌格清,1992年3月2日,性别女。“以后我就自由了。”凌格清低声的道,不由的弯了粉红的唇,   “凌格清,算你们这些老家伙有良心,给我取了这么个优雅好听的名字。”   “还不是指望着你能够变得淑女优雅一点。以后啊,你记得一定要有女孩该有的样子。吃相优雅点,坐得端正些, ☆、退役的雇佣兵4   说话也不要再这么粗鲁,文明一点,可不可以啊?   小七啊,以后你几个哥哥还有我们这些老人家都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有事的时候呢,记得及时通知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李副局面对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觉得依依不舍。“你离开了以后,局里面依旧会对你的一切跟踪调查,保护你的行踪,直到确定你安全退役,平静生活之后,   才会撤退。”“你好罗索。”凌格清受不了的道。“还有,切记不许透露任何有关军情局的事情,知道吗?一定要隐藏你的身份。任何人都不许告诉   ,知道吗?如果有消息泄露出去,军情局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你。到时候你别怪局里对你不客气,你知道吗?”虽然凌格清嫌他罗索,可是他还是要说。   没办法,谁让他这个老头子放心不下她呢?李副局心中如是想道。“我真的要走了。”凌格清站起身,突然郑重的冲他们三个鞠了一躬,“感谢大家长久以来对小七的照顾,   小七知道自己又淘气又调皮,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是大家都不和小七一般见识,   小七真的很感动。以后小七不在大家身边,希望大家慢慢的将小七忘掉。”   她的眼中隐隐含有泪花。“大哥,记得帮我向其他几位哥哥转达我的离别之意,谢谢他们。”   之所以想要退役,是因为她一直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有一个普通的工作,想有一个普通的家庭。她不想再过这种在枪口下抢日子抢生命的生活。她才二十岁,   普通的女孩子还在读书,上大学,可是她却已经双手沾满了鲜血,虽然都是坏人的血。但是她也不想再过这种生活。   所以当局里听到她的意思之后,十分的诧异,七个雇佣兵中,唯有她一个女孩子,一直是局里最宠爱的孩子,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但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   当她说出自己的渴望时,局里才知道,不管多么宠她,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经过审批,终于决定同意她的申请。   让她离开军情局。退役脱离雇佣兵的身份,成为一个普通人。“小七。”李副局握住凌格清的手,“以后你就再也不能住这么豪华的房子了,局里会送你到C市,   在那里给你安排了新的房子,条件肯定不能和这里相比。你先去住上一段时间,   然后自己再安排你新的人生和生活吧。以后你所用的,所需的   ,局里都不会再为你提供。你要学会适应。”   “知道了,我知道的。好了,我去楼上收拾东西。”凌格清抽出自己的手,她的心情其实十分愉快,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她真心期待。   看着她一蹦一跳上楼的身影,老吴安慰李副局,“你别替她担心了,女大不中留啊,她也想谈恋爱,找男朋友,嫁人,结婚。咱们不能残忍的让她继续留在局里啊。” ☆、退役的雇佣兵5   “她以后会有属于她的人生的。”李副局苦笑一下,   “七个孩子,没有想到却是最小的她先离开。”   “李副局,你怎么这么感慨?我们不都没有走吗?”   001双手枕头,然后背靠在沙发上。“她那个脾气,无法无天,火爆嚣张,真不知道出去了以后,会怎么样。我们让着她,并不见得人人都让着她啊!”   李副局还是觉得十分放不下心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倒觉得她啊,没人敢惹。”真是做长辈的如何看小辈都是惹人怜爱的吗?明明她那样火爆的脾气,   怕是三里之内都不敢有人惹她吧。001满脸黑线的看着李副局。他居然还担心她出去了,受人欺负。简直是太可笑了,这个担心。“呃,是吗?”李副局尴尬的道。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平时被你们这几个大哥给宠的。”“李副局,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是你们几个老家伙把她给宠的。我们才没有责任。”001挑了挑英俊的眉峰。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也杠上了?”老吴无奈的道。就在这时,凌格清已经背着一个旅行袋,从楼上走了下来。“我走了,你们不必送我哈。”她甩甩手上的车钥匙。   “小七,你的车子也会被局里收回。。。。。。”老吴站起身,轻声的道,提醒着她这个残忍的事实。“你们。。。。。。”凌格清一脚踢上玻璃桌上,哗啦一声,   玻璃桌被她踢得一个摇晃,然后摔倒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真是小气!收回就收回,本大爷有的是钱。”她不解恨   的又一脚踏在玻璃碎片上,幸好她穿了一双帆布鞋,而不是凉鞋。   “走吧,我亲自送你离开。”李副局也站起身,一把接过凌格清手上掂着的旅行袋。凌格清冲着老吴和001扮了个鬼脸,然后跟着李副局走了出去。   黑色的骄车载着女孩朝着机场直奔而去。天已经渐渐的黑了。华灯初上,凌格清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   心中没有一丝留恋。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路过的城市和国家不少   ,但是她总是过客,从来没有真正的热爱过哪个地方,现在也不外如是。对于C市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局里既然安排好她的去处,她便去哪里。听从上级的安排,是雇佣兵最起码的职责。“唔,还要坐飞机吗?我比较喜欢坐船来着,豪华一点之类的。”   凌格清挑三捡四的道。“专门给你订了头等舱。”开车的中年男子一脸庄重,此时他们忆经来到了机场,他下车,凌格清跟着他也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候机大厅。   候机大厅里面人来人往,中年男子将旅行袋交给凌格清,   “这是机票,你收好,别弄丢了。走吧,飞机快要起飞了。安全到达C市之后,按着档案袋里面那个纸条上面的地址,先住下,记住,不要透露任何关于咱们军情局的事情。。。。 ☆、遭遇冰山美男   知道吗?一切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老罗索,我走了啊。”   女孩有些不耐烦的将旅行袋甩到背上,然后朝着他挥一挥手,潇洒的转身前去安检处了。   李副局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处,然后才回转身,离开。   上了飞机,坐在头等舱里面,凌格清寻找着自己的??座位,可是当她看到属于她的座位上面,正端坐着一个低头看书的少年之后,不由的皱了眉头。“喂,你坐错位子了。”   她抬脚踢踢那人的脚,示意那人速度点站起身。男子抬眸,懒懒的看一眼凌格清,   “这是我的位子,好吗?麻烦你看清楚点。”凌格清一下子怔住了,好帅哎!剑眉星目,   如同皓月一般的脸庞,只是为何却如此清冷?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山一样的气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周边的所有人,生人勿扰。但是偏偏凌格清不是知难而退的性子。   “你看清楚点,好不好?这是我的位子哎。”凌格清扬扬自己手上的机票,上面赫然写着十七号座号。但是那男子缓慢的掏出自己的机票,上面写的也是十七。   凌格清瞪大了杏眸,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机票,她忙招手叫来了空姐。“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那个空姐彬彬有礼的道。“喂,你们飞行怎么搞的,   两张一模一样的飞机票,他是十七,我也是十七。你让我怎么坐?”凌格清的火爆脾气爆发无疑,这会儿真想砍了这架破飞机。“不好意思小姐,请让我们的机长检验一下。”   那个空姐看到凌格清想要杀人的模样,不由的小声道。然后她拿着两张机票,   逃也似的的朝着机长室走去。“你怎么这么粗鲁?”坐在座位上的男子,看着始终立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皱了皱眉头。“你的肯定是假的。   冒牌的就不要来头等舱。”   他的身上有一股天生有钱人的优越感,凌格清更加生气,有钱人了不起啊?   “本大爷的才是真的,你这个假货滚出去。”   “粗鲁,无礼!”冰山男子冷冷的道,懒得理她,继续低头看书。“你说什么?”凌格清真正的怒了,她的一双水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气冲冲的一把抓住那冰山男的衣领,   “你才要给本大爷滚出去。”然后她就用力将那冰山男从座位上拽起来,“这位子是本大爷的。你给我滚。”然后她用力一推,   那冰山男一个不稳,竟啪的一下摔倒在地。那男子根本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孩子,竟然这么大的力气,他根本挣脱不开。   然后啪的一下自己就摔了个大跟头。他从地上爬起来,揉揉摔痛的腰。“你,你是从哪里来的泼妇。”自己好端端的坐趟飞机,   也会碰到这种泼妇,简直太悲剧了。幸好头等舱里面人不多,但是他俩也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冰山男,怎么?不服气? ☆、遭遇冰山美男2   不服气可以单挑,本大爷不怕你。”   凌格清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她才不会怕他。   “好,你等着。”冰山男整理了一下自己泛了些皱的高级衬衣。   就在他俩剑拔弩张的时候,那名优雅的空姐和机长一起走了过来。那空姐满脸堆笑,“不好意思两位。你们两个难得遭遇了我们航空公司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因为你们两个是同日同时同分同秒购买的飞机票,所以我们的售票系统竟然列印出来了两张一模一样的机票。所以说,这真是两位的缘份啊。”“哎呀,果真是猿粪啊!   大大的猿粪啊!”凌格清摇摇头,咧着嘴道。“你们航空公司有错,就不要把责任推卸给看不见摸不着的什么劳什子缘份。说吧,这事现在怎么处理?”   “是这样子的。我们已经请示了公司总部,将会在两位下飞机之后,赠送两位豪华两日峡西谷漂流,炎炎夏日,两位可以跟随C市最著名的晨光旅行团尽情享受漂流所带来的凉爽与惬意。”   机长滔滔不绝的向他二人介绍。然后居然从随手带着的公事包里面拿出来两张宣传页,   上面赫然写着峡西谷漂流,任你游。凌格清颤抖着接过手上的宣传页,然??后随便观看了两眼,她面上一阵抽搐,这个机长是这个什么晨光旅行团请的宣传顾问吗?   这么卖力的为他家做宣传。要和身边这个冰山男一起去吗?她皱起了眉头。“不过就是漂流,有什么好稀罕的。”   冰山男冷哼一声,那张宣传页也随之跌落在地上。“哈,太好了。既然你不去,我就去好了。少了你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冰山在身边,我肯定玩得开心。”   凌格清快乐的说,“机长,谢谢你的款待。我一定会去的。”“你!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偏要去不可。”   冰山男一阵气结,也非要去。“太好了两位,谢谢你们。我现在就通知晨光旅行团的人来接机。下了飞机,你们就可以直接随团去漂流。”那机长兴高采烈的走了。   空姐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不好意思,暂请麻烦两位坐在一起了。这样子方便我们的服务。再见,如果有事,请叫我。”说完,她也走了。   飞机头等舱的乘客看热闹散去,也将目光收了回来。该看书的看书,该喝水的喝水,该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   而冰山男就属于这闭目养神中的一员。   他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仿佛两把小扇子。凌格清侧目看了他一眼,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   哎,真是让人嫉妒,一个男子长得这么俊帅做什么?   瞧他那皮肤,连个豆豆都没有。她看一眼飞机外的天色,黑压压的,隐约可见月光。估计都半夜了吧,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会飞到C市。也不知道大哥和老家伙们,是不是都睡着了。   想了想,她也闭上了眼睛。、、、、、 ☆、遭遇冰山美男3   她刚闭上眼睛不久,就敏感的觉察到身边的人在做出某些动作。她猛地睁开眼睛,果断的看到冰山男正摸摸索索的在他外套的口袋里面不知道掏些什么。   嘿,找不到了?她的唇角勾出一丝笑然,然后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说!你是不是偷拿了我的钱夹?!”   冰山男突然厉声道。她懒懒的睁开眼睛,瞧着像只小斗鸡一样的冰山男。无奈的开口,“我说冰块啊,你好好找找你的东西成不成?   没有找到之前呢,就不要冤枉好人。你呢   ,这一次冤枉了我呢,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要是你不小心冤枉错了别人,估计你就会换来一顿揍。到时候呢,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你!-   ----”冰山男猛地一把拽住凌格清的衣领,凌格清轻轻巧巧的往他手上一抓,   他哎哟一声,就松开了手。“你这个野蛮女,好痛!”他看着自己已经泛了青紫的手背,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蛮力,她难道是从大力金刚国跑出来的吗?就在这时,   凌格清的手上不知道何是多了一个钱夹,冲着他晃了几晃,在他的眼前,她微微一笑,红红的唇轻启,   “冰块儿,你是不是想要这个啊?”她打开钱夹翻了翻,“哟,没有什么现金啊!”只有几张人同币,和一堆信用卡,不过倒有一本支票薄。有支票也可以。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还给我!”冰山男伸手就要抢,她却轻巧的躲了过去。“想要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冰山男看了她一眼,   “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在这时,钱夹里面掉出来了一张女子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儿,小巧精致,倒也长相不错。凌格清眼明手快的拾起来,   “哟,原来还有一张美女的照片哪。”可是当她看清楚照片上的那个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诧异。冰山男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怎么总是没有她快?   他面上一阵气恼,“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凌格清掏出支票薄,放在他的面前,“写,给我五万块。我就将它还给你。”“五万块?你敲诈啊你!”   冰山男大叫一声,又引来好几个人的侧目与注视。   “不想写算喽,我现在就将这照片给撕了。”   青葱十指作势要把那照片给撕掉,冰山男忙叫道,“别,我写,我写。”他恨恨的瞪凌格清一眼,“算我倒楣。碰上你。”   当手握那张五万块钱的支票之时,凌格清的脸上现出了完美无缺的笑容,“谁让你是富二代,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呢,   你只当救济穷人了呗。”冰山男拿回钱夹,   然后将那张照片又平平整整的塞进去,仿佛不是塞照片,而是在保护什么珍宝似的。   他的动作又惹来凌格清一个不屑的眼神。   冰山男重新拿回钱夹,头一件事便是让空姐给他送了一杯冷饮和两块面包。、、 ☆、调戏美男进行时1   凌格清不客气的拿起其中一块,咬了一口。   冰山重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谁允许你吃我的东西的?”   “我拾到了你的钱夹,我又归还了你。所以我就是你的恩人,请恩人只吃一块面包,你好意思吗你?”凌格清撇一眼他,继续大口的吃着面包。她看了一眼那杯冷饮,   他一口也没有喝过,她点点头,然后也端起来,几口便喝掉了。哗,胃里好凉。   “土匪。你是从哪里跑来的女土匪。”冰山男看着她的行为,不由的摇摇头道。   “你等着,下了飞机,我一定要和你单挑。”“好啊,本大爷等着。”凌格清扬扬眉,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怕。吃饱了喝足了,凌格清又闭上了眼睛。完全忽略了怒目瞪着她的冰山男。   惹毛冰山男,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嘿嘿,很快的她便进入了梦乡,她觉得自己不过刚刚休息了一小会儿时间,可是飞机就已经降落了。当她和冰山男被机长和空姐亲自送下飞机的时候   ,就远远的看到晨光旅行团的人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凌格清和莫笑惜。   她狐疑的看一眼身边立着的冰山男,他可真高啊,   ??足足要高出自己一颗头来。目测绝对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笔直笔直的。“你叫莫笑惜?”“恩。”热脸帖了冷P股,   凌格清不以为然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朝着晨光旅行团的人走去。自我介绍之后,便随着晨光履行团的人走出了机场,没有想到他们旅行团的大巴车就在机场外面。   莫笑惜刚一上场,就引来了一群女旅客的侧目与低声的惊呼,“看到了没,他长得好帅。”“个子也好高啊。”他找了个位子,随便坐下。但是他刚一落坐,   凌格清便也挨着他坐了下来。这大巴车全是双人座,   他想赶她走,可是又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这个火爆女得意洋洋的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幸好大巴车上面开了空调,不然非要热死不可。不过是大清早起来,就火辣辣的天气,   太阳不客气的炙烤着大地。莫笑惜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了,   放着家里面豪华的私家车不坐,非要跟这一大群人跑到这里来活受罪,大巴晃晃悠悠的启动了。   导游拿着一个小扩音器笑容可掬的说,“大家好,我是次此带队的导游小李。咱们能够聚在一起就是大家的缘份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呢,我会带大家领略西峡谷的风光,以及让大家愉快的漂流,尽情的与水做伴,一解暑气。”“李导游,晚上咱们住在哪啊。”   凌格清举起手来,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个大家可以放心,咱们旅行团呢,已经为大家订好了酒店。”小李是个乐呵呵的年轻男子。   在看到凌格清那张俏丽的脸庞之后,不由的一怔。好漂亮的姑娘。但是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导游,不知道带过多少团了。 ☆、调戏美男进行时2   “好了,下面大家开始做个游戏吧,是唱歌呢?还是猜谜呢?” 莫笑惜皱着眉看着那个导游,他想去哪里旅行,都有私家车, 有专门的司机,什么时候也没有受过这份罪,他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正在他冷着一张俊脸,心里暗暗郁闷的时候,却看到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凌格清双举起手高声的叫着, “唱歌,唱歌有意思。”“好,那就唱歌吧,既然这位姑娘这么喜欢唱歌。 那么谁先来呢?”小李的眼睛瞅瞅大家。“导游,我旁边的这个帅哥他说他要先来。他唱歌可好听了。”凌格清说得真鼻子真眼睛的。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真的,我对他特别了解。我们都叫他情歌王子。??” “这位帅哥,唱一。。。。。”小李热情的眼神在对上莫笑惜杀人一样的冰冷眼神之后, 蓦地便停住了口。“你!-----” 莫笑惜觉得自己真的是碰到冤家了。他冷冷的看着凌格清,整车人热络的气氛,一下子都降为零下几度。他冷冷的看着凌格清,仿佛是来自北极一般的冰冷眼神, 可是对凌格清而言,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凌格清的眼中闪过一丝俏皮, 低声的说,“拿钱来,一万块,我就帮你唱。” 众目睽睽之下,她居然公然敲诈。莫笑惜觉得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竟然会一时赌气。同意那什么机长的话,来参加这个什么漂流活动。他想现在就下车, 而不是被这个奇怪的厚脸皮女人敲诈。他低下头, 掏出支票薄,匆匆写了一张一万块的支票,塞到凌格清的手里,凌格清得意的看着手中的钱,嘿嘿一笑。站起来对大家说。“我朋友嗓子不太舒服, 所以让我代劳。大家想听什么歌?随便点。点什么我唱什么啊。”她的话,引来了一阵热烈的叫好声。“我来点,我想听《流年》、。” 王菲的流年,很考验唱功的。莫笑惜心中暗笑,看你如何应对。他可是大金主,掏了一万块钱来买她唱首歌,当然得他来点歌。凌格清瞪一眼他, 切,以为王菲的歌就能够难得倒她吗?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 电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空灵的歌声蓦地响起,整车人都安静的看着凌格清, 仿若王菲的声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凌格清在唱歌, 估计很多人都在怀疑是王菲真人在唱。莫笑惜一怔,没有想到这小妮子还有两把刷子。“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紫微星流过来 不及说再见已经远离我一光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 ☆、调戏美男进行时3   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凌格清唱完最后一句,众人才如梦初醒。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凌格清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花,“大家客气了。大家客气了。”“小姑娘,你怎么不去当歌星啊。拥有这么好的嗓子。”   “是啊,以后要是成明星了,记得咱们曾经一起去漂流过啊。”就在这时,有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走了过来,递给凌格清一张名片,   “小女孩,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华风艺术学校的老师,你想走上艺术道路吗?不如来我们学校吧。我相信,明日之星就是你。”   凌格清半信半疑的接过那张名片,   “呃,谢谢你,我暂时还没有想当明星的想法。”那个男子有些失望,“没事,你想的话,可以随时都来我们学校。”凌格清看着手上的名片,许同。   华风艺术学校,当明星?她暂时没有那个想法。她还想过一段自在的日子呢,跑去读书?她有病吧?她所掌握的知识,跑去大学做教授都绰绰有余。   “你太客气了。不如我介绍我朋友去你们学校?他长得这么帅。”   凌格清指指身边的莫笑惜。“大帅哥哦。”她的眼神灿亮。   仿佛染上了一层碎钻一样。莫笑惜冰着一张脸,   冷冷的扫了一眼许同,冰冷的话语吐出口,“我是莫笑惜。”   “啊?”许同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个闻名全市的莫家大少。不由的道,“久仰久仰,莫少爷。没有想到你真人居然如此俊帅。”莫笑惜轻挑一下俊眉,   没有说话,一脸高傲。“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子,   没有看到人家在跟你打招呼吗?”凌格清不得不以另外一种眼光看待他,“哟,大少爷?大少爷就可以不理人吗?”“哈,没事没事。莫少爷,你忙。”   那许同倒也识趣,看着莫笑惜冰着一张俊脸,他挺自觉的给自己找台阶下。车子晃晃悠悠的继续朝前走,车上的人都在低声的讨论莫笑惜,   莫笑惜觉得自己真的要受不了了。就在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凌格清斜眼看了一眼抱着手臂的他。然后不着痕迹的踩一下他的脚,等莫笑惜抱着脚,   直呼痛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正襟危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故作惊讶的样子,并且眼中还露出关心的神情。   “你-----!分明是你踩的我。”莫笑惜露出要杀人的眼光,瞪着凌格清,自从遇见她,自己就连连倒楣。“没有,我对着老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踩到你。   大家有看到我踩到你吗?没有吧?”   凌格清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看前后左右的乘客。她的动作奇快,   迅疾无比,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算你本事。”   莫笑惜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病,才会呆在这辆空气也不好, ☆、调时美男进行时4   车还颠簸晃悠的地方。   他出门从来都是私家车,去近些的地方也是开车去旅游,这是他生平头一回参加旅行团,做这种平民的行为。但是,这次感觉糟糕透了。简直是他的噩梦。   、他真的是受不了了。“嘿嘿。咱俩可是好朋友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你太让我伤心了。”凌格清得寸进尺,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大力的拍拍莫笑惜的肩膀。   “放心,就是你冤枉我,我也不会生气的。”莫笑惜揉揉额角,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这里不是车上,如果这里不是人太多,如果这里不是大家都在盯着他俩,   他一定要狠揍她一顿,想了想,他还是忍住了。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给本少爷等着。”   却换来了凌格清一个鬼脸。他无奈的闭上眼睛,   冤家,他真的是遇上了冤家。他掏出手机,   然后开机,自从下飞机,他还没有来开手机。果然,手机刚开机,便有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少爷,你在哪里?你飞机晚点了吗?   我们在机场找了你好久。”“我很好,派车去峡西谷旅游区等我。”   莫笑惜挂了电话,冷冷的看了一眼凌格清。哼,有钱就了不起吗?凌格清懒得理这个冰山大少。自己歪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又过了约摸二十多分钟,   大巴车在峡西谷风景旅游区前面停住。游客们纷纷走下大巴车,凌格清也蹦蹦跳跳的下了车。还不容她招呼莫笑惜下车,   此冰山美男却最后一个,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了车。“莫笑惜,一起去漂流啊!”她依旧不计前嫌的乐意和他一起玩,但是后者却丝毫不领情。优雅的冰山男斜斜的看了她一眼,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到他留下的一句话。“你最好祈祷,永远都不要再碰到本少爷,   否则,本少爷让你吃不了豆着走。”她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切,还威胁我?   本大爷可不是吓大的。只见莫笑惜走到一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轿车前,   轿车的前面早就立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看到莫笑惜朝着他走了过来,急忙小跑步迎了上来,   “少爷,你好。少爷久等了。”“恩。”莫笑惜冷冷的应了一声。那年轻男子忙又回转身,为他拉开车门。“少爷请上车。”   莫笑惜点点头,然后侧身上车,当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凌格清正在导游有说有笑的朝着西峡谷风景区里面走去。她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竟一下子炫到了他的眼。他忙闭上眼睛,   咬牙切齿的想,下一次,本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你。在西峡谷漂流玩了两天之后,凌格清又坐着晨光旅游团的大巴车回到了C市。可是大巴车在晨光旅行团的大门口停下之后,便不再往前走,她只好下车,望着繁华的C市,、、 ☆、连做搬运工都没人要1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此时,已经是傍晚,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在此之前她曾经因为执行任务,来过一次,不过短短三天。   那一次她自然是没有来得及仔细的观察以及欣赏这??个城市。   以后便要在这里定居了。生活在这里。每天行走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街道。   她突然有些感慨。叹气不是她的风格,她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凌格清找出包里装的那张纸条,那是李副局交给她的,上面记录着她需要下榻的地址。“师傅,麻烦你去这个地方。”她将纸条递给司机。   “看来xiaojie你是头一回来C市吧?”那司机笑呵呵的,   看起来他应该是闲得慌。“唔,怎么了?”凌格清可不想跟他讲实话。“因为你出门还要带纸条,   抄地址,肯定是头一回来啊。要是本市人啊,肯定去哪里都是随口就说出来了嘛。”那司机语气倒有些得意,他阅人无数。“师傅你真是好眼力。”   凌格清客套的笑笑。“你去的那个地方啊,可是相当古老的地方了。住着的都是一些老人。”   师傅的车速很稳。凌格清看着车窗外的飞逝而过的风景,看着街道两边偶尔散步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   心境突然荒凉了起来。她此时此刻才真正的觉得,她渴望的生活,触手可及。普通的平凡人的生活,有家人,   有朋友,饭后散步。一起聚在客厅里面看电视,一起和朋友们出去玩闹。这样子的生活,是她最渴望和向往的。尽管她渴望,可是她悲凉的发现,她自己虽然退了役,可是依旧是一个人,   孤单的一个人。计程车载着她,约摸行驶了半个小时,终于在一条小胡同面前停下。“小,JIE啊,这个胡同头一家啊,就是你要找的地方。”“谢谢啊,师傅。多少钱?”   她将脑袋伸出车窗外,看着这个破旧的小胡同。   “二百块。”“师傅,你抢劫吗?怎么这么贵。”“小JIE啊,你知道C市的消费水准有多高吗?切,怪不得要住这种小胡同,原来是个没钱人。”那师傅一听到凌格清嫌贵,不由的就开始鄙夷起她来。   她刚想发火,但是想了想,深吸了口气,扔给那人二张人民币,   “滚,再不滚,小心姑奶奶踏破你的车!”那司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显然被她这一声大吼给吓到了。   开着车飞也似的的留下了一溜烟。凌格清看着这个小胡同,地面居然坑坑洼洼的,再看看周围,全部是这种又低又矮平房群,小胡同一道挨着一道。   这些个老家伙,居然安排我住在这里,好歹我也是曾经为军情局做出巨大贡献的雇佣兵,好吗?算了,暂时先住下吧。她自己安慰自己,   然后掂着自己的旅行袋敲了敲门,“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好,我是凌格清。是李清正让我来这里的。”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2   “你好,我是凌格清。是李清正让我来这里的。”   她自报家门。然后朱红掉漆的铁门,被人打开,一个年过半百,   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打开了门,她看到凌格清之后,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小清啊,你来了。清正说啊,你前天就会到的,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呃,我有事耽搁了两天。”没有想到,她居然还在等我啊。“你可以叫我马婆婆啊,你马公公出去买菜了。”马婆婆让开身子,让凌格清走进去。   “小清啊,咱们家里啊,只有马公公和我两个人住,一直很冷清的。好几间房子,你随便挑吧,看你喜欢哪一间。”马婆婆带着凌格清参观房子。普通的平房,   很难想像在这么繁华的都市背后,隐藏着这么破旧古老的地方。   但是即来之,则安之。凌格清挑了一间最大的房间,因为里面加有独立的卫生间,房间里面倒还是不错,干净整洁,沙发,茶几,还有电视柜,电视机等,日常所需的用品一应俱全,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根网线,她将旅行??袋放在沙发上。“怎么样,还满意吧?”   马婆婆跟在她的身后,和蔼可亲的笑着。“是挺不错。就这一间吧。”一开始对这个破旧的小胡同,破旧的小平房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现在看了看里面,觉得还可以。夜不知不觉的已经深了,陪着马婆婆和马公公看了半宿电视剧之后,她便回房间洗澡,睡觉。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耐心可以陪着一对老头老太太看半宿电视剧,虽然他俩比李副局那群老家伙还要罗索,可是不知道怎么地,她居然听着也不烦。   躺在□□,她郁闷的看着天花板,难道我转性了?以前做雇佣兵的生活,一幕幕的回忆在眼前。   她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在她有记忆以来,她就呆在那里。   可是她一直都很羡慕身边的小朋友一个个的被大人??领走,老师们告诉他们,有大人领走,就意味着有父母,有家庭的温暖。所以,她总是表现得很乖巧,   无论是做游戏也好,学习也好,她总是那个最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们都被领走了,新的小朋友们都又来了,可是她依旧留在福利院里面。   她很难过,也很伤心。终于有一天,她厌烦了,她觉得,无论如何她怎么做,她都是不会得到想要的家庭,想要的亲情。所以她开始放任自己,   她不再假装,有一天。老师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会来福利院,让他们都要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只有她将老师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当李清正来到福利院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玩泥巴,浑身上下全部是泥。一张小脸儿也是泥。可是眼神却那样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清正却独独挑了她。许多年以后,她问他,为什么当初要带我离开?他回答她了一句话,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3   他回答她了一句话,因为觉得你很真实。从那以后,她便成为了那一批雇佣兵中最小的一个,排行第七,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接受最严格的训练,不管是文化课也好,体能课也好,果然她没有辜负李清正的信任,她总是名列前茅。十五岁她第一次出任务,   但是好奇心过后,她渐渐的开始厌倦这种生活,不是偷什么政要的机密,就是搞暗杀。她常常觉得很累。她最喜欢去学校门口,   看着和她同年纪的小姑娘们,背著书包,快快乐乐的上学放学,一起打打闹闹。那样青葱的岁月,却是她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的。所以,   她提出了退役。只是没有想的是,李清正掂了一个档案袋给她,“完成最后一次任务,我就放你走。”“这有何难?”   有什么任务可以难得倒她?他的表情却微露难色。“这是我的私人请求,小七。这个女孩子的父亲,与我是生死至交。他请求我利用军情局。。。。。   帮她清除一部分记忆。这个任务,我不可能交给其他人,小七,只有交给你。”“清除记忆?”凌格清打开档案袋,里面露出一张照片,   上面的女孩清秀可人,年纪约摸十七八岁,   看得出来是一个美人胚子。她接过杀人的任务,接过偷盗的任务,接过拆炸弹的任务,   。。。。。。可是却从来没有接过清除记忆的任务。她是知道军情局在国外有一处研究所,一直致力研究人的记忆再生以及记忆清除。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去亲自试验。“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清除掉她的记忆,还不如让她死了好。   她本人愿意吗?”“如果那些记忆是痛苦的,留着又有何用?”李清正低着头,看着那张女孩的照片。“她才不过十七岁。你想尽一切办法将她带到国外去。”“如果我拒绝呢?”“那你永远都不能退役。”   “你!----你这个老家伙,你居然威胁我。”“小七。不要让叔叔失望。”李清正轻轻拍拍凌格清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房间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到。自从那一天起,凌格清便做为一名转校生,转到了女孩的班级里面。很快,她和女孩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她们俩像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样,一起上学放学,周日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谈论班级里面最帅的男生。   可是她渐渐的发现,这个女孩子有时候会很忧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次问她,她又不说。女孩很善良,人缘也很好。她会看到流浪猫驻足,   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凌格清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对着她下手。“老家伙,我发现我下不了手。   我头一回觉得,我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她颓丧的坐在华丽的别墅里面,垂着头。“小七。你不是在害她,你是在帮她,帮她忘记曾经痛苦的一切。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4   小七,相信我,你在帮助她重生。”李清正摇摇头,作雇佣兵要断情绝爱,可惜偏偏他把她教育成了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她上面的六个哥哥,哪一个不是冷情冷性,成熟稳重,   只有她,在他们这么多人的宠爱下,和普通人无异。看着凌格清落寞的背影,李清正打了一个电话,“我的属下这几天就会行动,你把你的人撤了吧,   有她在,你的女??儿会十分安全。”直升飞机嗡嗡的飞上天空。   凌格清对坐在她旁边的女孩轻声说。“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带你到国外,帮你做清除记忆的手术。并且,也会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清除。   也许你现在恨我,到明天你就再也记不起我。”女孩的嘴里塞了一块手帕,她一双美眸含泪恨恨的看着凌格清。   “我真的很开心,能够和你做朋友,我会永远都记住你的。   记住你曾经带给我的快乐,你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好朋友,再见。虽然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做了记忆清除手术之后,   你就会变得快乐起来。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两样。”军情局的直升飞机,载着她俩朝着目的地飞去。凌格清一直都知道。她是富家千金。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架子,和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样,上学放学??。   穿普通的校服,从不显摆自己的家庭。她轻轻的握住女孩子的手,“再见。”再见,再也不见。第二天一大清早,凌格清便起床了。她站在院子里,   看着冉冉而升的太阳,阳光缓缓的洒进院子里面。马公公和马婆婆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招呼着她吃。小小的餐桌,就放在院子正中央,院子南角种了几颗黄瓜,   结得正旺。“番茄鸡蛋,这个是我自己腌的咸菜。你尝尝。”马婆婆笑得满脸像一朵菊花。   “这豆浆也是新鲜的。”马公公为凌格清倒了   一碗。很热络的气氛,有一种家的味道。   凌格清为马婆婆和马公公分别夹了一口菜,“你们也吃。”吃完早餐以后,凌格清便背着自己的小包出去了。   马婆婆追出来,“你中午回来吃饭吗?”她回头一笑,“不用了。我出去逛逛。晚上才回来。”她坐上了一趟公车,整整的一个上午,   凌格清就这样坐着公车,看着窗外度过了。而对于这座城市凌格清大致理解了个七七八八。中午的时候,她在一处西餐厅随便点了餐,吃了一点。   吃完饭之后,便走进了一家百货公司,开始消费。   她可是有四百零六万的。小富婆一个呢!   不大一会,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   大包小包全拽在凌格清的手里。路过电脑城时,凌格清还买了一台索尼??的最新款笔记本电脑。   回到马婆婆那里以后,凌格清便立即翻出笔记本,插上网线后,开始在网上搜索房子。、、、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5   凌格清知道自己手上的钱足够可以让她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可打开电脑一看,凌格清简直郁闷到了极点。小小的60平米,不带任何装修,且离市区较远的房子,居然也要一百二十万一套。凌格清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好吧!既然以后自己都要生活在这座城市,不如就买个好一点的房子吧。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寄人篱下,住在马婆婆这里。虽然暂时看来,马婆婆对她还不错。凌格清决定了以后,看上了谦和家园的房子,然后好又收拾了一下,出门赶去那里。“小JIE,来看房子的吗?”难得的是,售楼部的接待居然是一个年轻男子,长在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凌格清点点头,“是。”   “那我先为你介绍一下……”于是售楼男开始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开始了整个楼盘的介绍。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罗索。跟唐僧念经一样。早知道就不搭理你了。凌格清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这个男子看到她不感兴趣的眼神之后,忙不好意思的说,“不如我们带您去看看房子吧。”   然后他递给她一个安全帽。“呃,为什么要带帽子?”“公司规定的。没事,你不想带的话可以拿在手上。”那男子不以为然的说。   连看了好几个户型,最后凌格清选定了一套紧挨着社区人工湖的房子,只可惜那价钱,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三室一厅,两个卫生间,二百四十万啊!一平米二万!   凌格清犹豫了好大一阵子,最终还是决定买下这里。   现金支付,一次全部付清可以优惠六万,并且还送天然气,闭路电视,网线的开口费,十分优惠。所以凌格清最后以二百三十四万的价钱,将这房子给买下来。   接下来就是忙着办所有的手续,找装修公司装修房子。她忙活了好几天,房产证才拿到手。幸好是现房,办证什么的都很顺利。或许是因为做雇佣兵做得久了,   所以来得比一般人更加懂得什么叫做享受。因为不知道哪一天自己的生命就将要走到尽头,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是不是就不会再看到初升的太阳。所以他们都会在自己还活着的日子里,   尽情的享受物质所带来的舒爽和愉悦感。凌格清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以前在军情局的时候,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是局里安排的,十分人性化的安排   ,也许是考虑到他们雇佣兵这个工作的危险性,所以对他们的衣食住行都尽最大努力的让他们??享受。凌格清过习惯了这种日子,自然对自己所有的一切也都不含糊。衣食住行,全部用最好的,绝对不含糊。她花了近二十万块钱装修,   但是家里面所用的家具啊,电器啊,全部是国际名牌,统统加起来却整整花了五十多万块钱。二百三十四万的房子,装修二十万,家电五十多万,。。。   、、、///////////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5   再加上之前凌格清为自己购置的大包小包,以及衣服化妆品,等等,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等等,一共花掉了三十一十万元。   她的四百零六万块钱,现在只余下了九十多万元。她想想就肉疼,这可怎么办?她还想再买一辆跑车呢!没有车这种交通工具,多悲催。   她想了想,最后决定破釜沉舟,去买一辆车。   想到做到,她马上就行动去了当地的车行。车行里面上百万的名贵跑车,数不胜数,看得她双眼灿亮,可是却没有一辆是她买得起的。还记得当时,头一回学开车的时候,   她死活也不肯上车,要知道车技也是雇佣兵最基本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   最后教官拿她没办法,只好叫来李清正。李清正倒好,答应她学会开车以后,奖厉她十万块钱,她二话不说,便上了车。她天生对车没有好感,因为听福利院的老师说,   她的父母都是出的车祸,所以她天生讨厌车。但是自从她学会开车以后,她才发觉,学会真的艺不压身,有车方便许多。她在车行里面转了老半天,最后她挑了一款宝马Z4,   七十八万。排放量3.0,七档双离合,没办法,她不能迁就。虽然买不了上百万的超级名车,但是买一辆宝马系列里面的还不错。现在她的身上只有二十万块钱了。她开着跑车回去的时候,   瞅瞅自己,房子有了,车子也有了   ,又浑身上下一身的名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穷人。   可是她心知肚明,自己就是个穷人。怎么办,身上余下来的这么点钱,照她这种花钱速度,撑不了多久,她就会弹尽粮绝。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她晚上躺在□□,翻来翻去,睡不着。最好她决定去找工作,她又重新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流览求职资讯。   然后她抄了几个公司的地址,才又关上电脑。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起床了,帮马婆婆打扫了庭院之后,她便开始打扮起来,职业套装,将长长的黑发盘起来,   略施薄粉,看起来清爽干练,然后她甩着车钥匙走出了房间。“小清要出去啊?”马婆婆正坐在庭院里面,摇着扇子。   “是啊,婆婆你要祝我好运啊,我出求职呢!”   凌格清甜甜一笑,“婆婆,房间里面有空调,你干嘛非要坐院子里呢,电费我来交就好了。”“空调房里面闷得慌。”马公公也摇着一把扇子从屋里走出来了,还搬着把小椅子。   凌格清无奈的摇摇头。“我出去喽。”挥别了两位老人家,她便开着车出去了   。她先来到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公司,据说也是什么大公司,开的有连锁超市,旗下包括餐饭,食品都有经营。很快,她便来到了这家公司的楼下,停好车之后,她来到大堂,   问过招聘地点,她便傻眼了。黑压压的一片,都是求职的人。每一个都手拿档案袋,表情严肃。排着长队,等待着招聘。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7   她看一眼手上抄的纸条,那全是昨晚上她的记录。   这家公司招聘的职位是销售部门经理,她在做雇佣兵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成绩优越,作个小小的销售经理,   应该不成问题吧。问题是,这竟争也太激烈了吧?   她悲催的站在人群的最后面。陆续依旧有人来,当看到排在她身后的人时   ,她的心里略微有些平衡。终于,当那个紧闭着的房间,有人大声叫着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站了起来,推门走了进去。这应该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后面,   坐了两个男子和一个中年女子。“学历。”那个中年女子坐在正中间,一脸严肃。“呃。”这个该怎么回答,凌格清从来没有去过正规学校读过什么书,怎么办?她纠结了。   并且李清正也只给了她身份证和户口本,却没有想起来给她办什么文凭。太悲催了。她怎么能够这么悲催呢?“请回答。”“我没有读过书。”“那你来应聘什么?   你简直是开玩笑!浪费大家的时间!”那中年女子应该是处于更年期,她的表情十分激动的站起来,手指着会议室的门,“请你出去!我马上立刻,不想见到你!”   “你凶什么凶?谁规定的只有文凭才算一切?我比有文凭的还要厉害。”凌格清也怒了,她站起来大声的冲那个中年女子吼道。“保安!”那中年女子依旧一脸怒气。   她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保安推门而入。“总经理。”“把这个捣乱的女人给我拖出去!”凌格清真的很想揍她一顿,可是想了想,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她吞了一口气,   “走就走!本大爷长的有腿,不用你拖!”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抬脚往那门上狠踹两脚,顿时那门竟然凹下去两大块,突出的两个大脚印,赫赫入目   。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是什么?蛮力女吗?就连走廊上的求职人们,也都呆呆的看着她。趁着大家发呆的空,她做了案,急忙拔腿就跑。不一会儿,身后果然传来大叫声,“你别跑,赔我们的门!”   “抓住她!”   她脸不红,气不踹的跑下楼,然后迅速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子突地一声窜上了大路。从倒车镜里面看到,大楼门前两个气踹吁吁,望着自己远去车子干瞪眼的保安。   她气哼哼的,哼,跟本大爷玩逃跑,   还嫩着呢!紧接着她来到了第二家公司。依旧是一样的结局,   文凭。头一句话就要文凭。但是凌清格不是一个容易气馁的人,她于是又来到了第三家公司。据说是市里面数一数二的明星企业。   她刚刚停好车,咨询了大堂之后,她便踏上了电梯。刚从电梯里面走出来,迎面就碰上了那个冤家,冰山男冷冷的扫一眼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冰山男便将她围困在了墙壁和他之间,以泰山压顶的气势面对着她。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8   凌格清决定在气势上不能输给对方,然后她故意挺胸仰头。“怎么?你再挺,也不过是两只小馒头。”冰山男蔑视的看着她鼓起的某个部位。   “你说什么?”凌格清瞪大眼睛,气鼓鼓的看着他。   “我说是两只小馒头,你能怎么着?”冰山男这次居然还带了讥讽的笑。   下一秒,凌格清已经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腿肚,冰山男吃痛,忙捂住自己的小腿,模样狼狈。“你这个疯女人,怎么永远都这??么暴力?”   就在这时,一个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看到莫笑惜如此模样,忙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关切的扶着他,   “惜,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他不过是崴了脚。”凌格清甜甜的冲那个女孩道。“你是什么人?我问惜话,你凭什么插嘴。”   那个女孩冷言冷语的看着凌格清。哎呀喂,叫得那叫一个亲切。惜。凌格清受不了的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一把拉住莫笑惜的另一只胳膊,“惜啊,你还痛不痛?都怪我哦,非要你背着我上电梯,结果害你崴了脚。”“你在说什么?”   莫笑惜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莫名其妙。凌格清一脸委屈,满眼的愧疚,“惜哦,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求你背我了。”   然后她一边得意的看一眼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正眼含泪水的看着莫笑惜和凌格清。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惜,你怎么能够背着我就交了女朋友?”   说着,她哭着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婉心。。。。婉心。。。。”莫笑惜一瘸一拐的朝着她追过去,然后还不忘记回头瞪着凌格清,“我回头再找你算帐,你给我等着。”凌格清不可置否的耸耸肩,然后朝着招聘室走去。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和文凭。”年轻男子的语气竟然十分礼貌,以受了诸多冷遇之后,凌格清有些意外。“那个,我认为文凭并不能代表什么,也许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小JIE,我们需要大学本科的文凭。”那个年轻男子十分客气的说,   “你不符合我们的招聘条件,请回吧。”凌格清又碰了壁,心情抑郁地走出门,然后来到楼下。刚刚好就看到莫笑惜那个大少爷,正站在路边,   扯着那个什么婉心的胳膊,两个人在大马路边上扯来拉去的,   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真够佩服这两个人的脸皮的。那个婉心哭哭啼啼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个大少爷为什么会在这里?真是好命,估计是在这里工作的吧。那个女孩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不然他跟出来解释个什么。凌格清坐在车里面,   看了一会儿,然后决定一解自己心头之闷。她开着车来到他二人的面前,她摇下车窗,朝着凌格清来一个热情的飞吻,、、、、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9   “达令,你好好哄哄你的妹妹啊,我要先回家了。”   在听到凌格清的声音好,莫笑惜忍不住怒目瞪她,   “你这个野蛮女!都怪你!”“达令,别生气啊。今天晚上记得来我家过夜啊,我等你。”   她朝着莫笑惜又抛了个媚眼,在听到那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你还说你们没有什么,你们都在一起过夜了。惜,你为什么要骗我。”   哎哟喂,那哭得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凌格清的心情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好转了。她最后朝着莫笑惜扬眉一笑,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马婆婆家里之后,凌格清决定降低一下自己的求职标准。当看到网上有人招聘搬运工之后,她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搬个百十来斤的大米,应该不成问题吧?   于是她又开着车,来到了码头,那个招聘搬运工的海运公司。当负责??招聘的中年男子从一堆报纸中抬起头看向她的时候。“请问,小JIE,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是不是在招聘搬运工啊,你看我可以吗?”中年男子手上正拿着的报纸,啦达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她眼明手快的帮他拾起来,然后重新铺好,   放在他的面前。“你是不是开玩笑啊?”中年男子奇怪的看着凌格清。长得也不难看,眼神也很清明,应该不是神经病才对啊。“没有啊,我很认真的。”   凌格清不明白为什么他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她的表情更加严肃和端正。那中年男子看看不远处凌格清停着的宝马车,再看看她一身的名牌,   “你开著名车,穿著名牌来应聘搬运工,你不是来开我这个老头子的玩笑是什么?   你哪来的?跑到我这里捣乱。”说着,他竟然咳嗽了两下,这一咳不打紧,竟然上气不接下气起来。   凌格清满脸黑线的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她急忙转身走掉了。   应聘工作不成,再把人给气病了,她就划不来了。看这老头子,这一咳起来,好像就不要命一样。真是烦躁,真是郁闷。烦躁加郁闷。   凌格清一路狂飙着回到马婆婆的家里,一脸郁闷的走进院子里面。她可堂堂军情局的雇佣兵,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连个最起码的工作都找不到,连做搬运工,   也能把人给气得咳个不停。她真的想死了算了。她都这么低三下四了,   偏偏都没有人要聘她。文凭,文凭,都是该死的文凭。没有一张文凭就真的寸步难行吗?她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难道自己离开了军情局,   就真的连最起码的生活都不能保障吗?凌格清,   你精通八国的语言,你所学的知识可以做大学的教授,凌格清,你是多功能的,你是不能被打倒的。   她鼓励着自己,然后她又开始坐起来上网,寻找合适的职位。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凌格清大大小小的企业找了不少,可是都被拒之门外, ☆、做搬运工都没人要10   她工作没有找到,反倒是花了不少的油费。   又把她气得不轻,躺在□□装了两天死之后。   她又重新爬起来,陪马婆婆出去买菜。“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啊?”在马婆婆家附近有个超市,她总是在这里买菜。马婆婆一边挑选着新鲜的蔬菜,一边问她。   “别提了,没有人愿意雇佣我。”凌格清垂头丧气的说。   “人家都要文凭,我又没有那玩意儿。”   “你还年纪小,像你这样子的孩子,基本上都在大学里面读书呢。”马婆婆总是乐呵呵的。“对哦。”   凌格清没有什么精神的回答她,蓦地,她脑袋里面灵光一闪,“婆婆你刚说什么?”“我说和你一样的孩子都在大学里面读书呢,怎么了?”   马婆婆眨眨眼睛。“马婆婆,太谢谢你了。”凌格清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可以继续去读书啊!她突然想起那天许同给她的那张名片,   她没有参加高考,正规的途径估计是上不了什么好的大学了。回到家里面,她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那张名片,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她郁闷的只好上网搜索,华风艺术学校。登上了它的主页,抄了地址。她便换了身学生装,   开着车出去了。华风艺术学校,是本市有名的培养明日之星的学校。它不仅仅培养学生的明星潜力,并且还培养学生的德智体,平衡发展,是一所专业的艺术院校。最吸引她的就是那条,毕业时颁发本科证书。她就是冲着那证书来的。   她开着车来到华风艺术学校,想了想觉得开着宝马车进学校,有些招摇,于是她将车停到了学校门口附近的一家百货公司的停车场。步行走到了学校里面,校园里面晃着的,到处都是俊男美女。果然是艺术院校,丑人还真少。她心里想,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也不知道她这样貌够不够格。应该够的,不然许同也不会邀请她来这里读书。她找到了招生处。敲了敲门,她推门而入。   “请问,这里是招生处吗?我想来这里读书。”“哦,你以??前在哪里读书?现在已经开学了,   你没有参加入学试。”房间里面有个长相十分斯文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镜说着。“我知道。是这样子的,许同有邀请我来这里,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来看一看。”扔出许同的名字,应该可以吧?果然那个男人一怔,“许主任啊?我这就是叫他过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号码,“许主任吗?有个小姑娘说她是你介绍来的。”“你先坐吧,许主任呆会儿就过来了。”那个男人挂了电话,   招呼着凌格清坐下。然后递给凌格清一张试题,“虽然许主任是我们招生处的主任,但是入学试还是免不了的。”凌格清拿起笔,看了看上面的试题,全部是小儿科。二十分钟以后,她便将填好的试卷. ☆、冰山美男是她的同学1   交给了这个男人,而许同早就已经来到了招生处,他就站在凌格清的身后,看着她答题。   “天才啊!”许同觉得自己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   这个女孩子不仅歌唱得好,并且文化课也这么好。他一直都在看,她答的题没有一道是错的,全部正确。“许主任!你的眼光太好了。   这次居然招进来这么优秀的一个学生!”那个男人激动的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镜,钦佩的对许同说着。许同也同样很激动,“你还没有听她唱过歌,绝对是明日之星!歌喉可以媲美天后!”“真的吗?那安排她去哪个系?”   “孩子,你想去哪个系?”许同此时才回过头来询问凌格清。“咳,哪个系的学费比较少?”她余下的钱不多了,只有二十万,   如果再交交学费,平时的生活花费,还要花得节省点,不知道够不够她用一年半载的。“孩子,在艺术的国度里面,   咱们不要讲钱好不好?讲钱伤感情啊!”许同搓着手说着。“许主任,谈艺术伤钱啊!我没有多少钱。”凌格清耸耸肩。   “其实是这样子的,我想将你培养成多栖的艺人,影视歌三栖,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后表演和唱歌都学习一下。”   这么好的苗子,浪费了太可惜了。“呃,我只能学习一样。因为我太穷了。”凌格清没有想到,这个许同对自己抱了这么大的期望。   她对做明星没有兴趣,她对唱歌也没有兴趣。表演和唱歌其实她不必学都可以。当初做雇佣兵的时候,时常需要伪装,所以教官有特意训练他们唱歌跳舞表演。她绝对相信自己要比专业的人士还要专业。她来不过是混文凭的。   混一张比较容易混的文凭。“你不想成为明日之星吗?”   许同依旧不遗余力的劝着她。“不好意思,你请说吧,到底哪个专业的学费比较便宜。”凌格清根本不为所动。“好吧,表演系。除了这个系的学费比较便宜,   我们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大学,但是从我们学校走出去的明星却是数不胜数,所以表演系的学费一年是三万二。”那个男子翻了翻价格表说。“OK,那就表演系。”   凌格清十分爽快的决定。看着许同和那个男人惋惜的眼神。她无奈的说。“我家里穷,所有的学费都是我打工赚来的。我得量力而行啊!谢谢两位的厚爱了。”   她真的十分庆幸今天自己穿了一身学生装。不然,还是像前几天一样,穿着一身名牌乱晃,铁定穿帮。交完学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费,学校维护费啊,   又浪费了快一万块钱。凌清格觉得生生的肉痛。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四万多块钱,就流进了这万恶的学校的腰包里面。就为了那么一张劳什子文凭,   她在心里将李清正骂了十多次,该死的,为什么不给她弄一张毕业证。害她现在这么悲催。/// ☆、冰山美男是她同学2   二十万块钱又花掉了四万,只有十六万了。   想想就心痛得难以呼吸。看着手里刷卡交完学费和杂费的票,   她觉得自己堂堂一个雇佣兵,沦落到这地步,真的很可悲。想当年,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可以面对枪林弹雨也面不改色,可以身受重伤也不哼一声,   可以一挥手就花掉百万。曾几何时,她居然这么悲催。为了区区这么点钱,而折弯了腰。想想以前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真的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华风艺术学院离她的新房子还比较近,开车大约三十多分钟就到了。可是住在马婆婆那里,就要一个多小时。马婆婆那里算是最古老的城市边缘,所以她考虑了再三,   决定搬离马婆婆那里。再说房子也已经装修好有一段时间了,她买了两台空气清新器,专门清理房子里面的甲醛,现在应该也可以了。她想了想又去花鸟市场买了两盆翠兰   ,放在客厅里面。这才去马婆婆家搬家。她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衣服和一点日用品,装在车子的后备箱里面,还没有装满。马婆婆很舍不得她,   但是也知道留不住她。凌格清也觉得有些抑郁,开着车到附近的金铺里面,买了一枚金戒指送给马婆婆。“你这是做什么?”马婆婆怎么也不肯收。“谢谢这段时间公公和你对我的照顾。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两个的。”凌格清抱了抱马婆婆,   然后又抱了抱马公公。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在倒车镜里面远远的看到。马婆婆和马公公一直在冲自己的车影挥手。将东西都搬到了家里面,她每个房间看了一遍,然后猛地扑到了宽大又柔软的□□。将脸埋到新铺的被褥里面,“啊!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雇佣兵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活泼少女,在柔软的大□□,活蹦乱跳。折腾了一阵子之后,她安静了下来。   然后穿上拖鞋去了客厅里面,客厅连着餐厅,餐厅它按照凌格清的意思,设置成了吧台的样式,她好酒,   所以吧台后面的酒柜早就被摆上了琳琅满目的美酒。但是这会儿她不想喝酒。坐在吧台边上,她趴在吧台上,无所事事。她打开冰箱,   发现冰箱里面除了几罐啤酒,和两盒泡面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日子过得,有够颓废的。”   她关上冰箱门,然后换下了睡衣,   穿鞋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她买了煮火锅的食材,回到家里以后,一个人煮火锅吃,可是怎么煮怎么觉得无趣。   厨艺也是做为雇佣兵的最基本技能之一,   因为有时候执行任务在野外,如果不精通一点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非活活饿死不可。   她虽然老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可是真的沉寂下来,倒觉得有些无聊。无聊就上网,聊天,玩游戏。   “天啊!这退役的日子怎么会如此的无聊, ☆、冰山美男是她同学3   这不是要把我活活闷死。”凌格清傻呆呆的躺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行,我不能坐吃山空啊!我得找个兼职。”   她重新坐起来,打开电视机。电视机当地新闻上面正在播放着某明星企业做了什么什么慈善活动,然后这企业的高层管理,一个个列队整齐的接受访问。   凌格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的喃喃,“哎,大哥还是这么俊帅。估计是又接了什么新任务吧,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新闻里面。”   第二天一大早,凌格清就开着她的宝马车来到了学校,如往常一样,她把车停到了附近百货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然后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学生一样,走进了校门。许同就站在大门口南面的花坛那里等她,看到她的影子,一晃一晃的走进学校,便忙招呼她。   她瞪着眼睛瞧了许同一眼,然后走了过去。“许主任早。”“走吧,我是来带你去表演系的。”   许同十分热情的说,“我已经跟表演系的梁教授打过招呼,   你现在去报到就可以了。”“谢谢许主任关心。”说真的,如果许同不带着她,她还真的不知道表演系在哪里。这个学校里面,专业众多,   什么声乐系,然后钢琴系,什么手风琴系,什么话剧系,什么编导系。。。。。反正很多很多。最后许同带着她在表演系的教学楼前面停了下来。“   因为你是走读生,不住校,所以我也就不带你去参观学生公寓了。”许同低声为她解释着。“   没有关系,时间久了,我自然就会熟悉这里的一切。”凌格清觉得这许同人还算不错。“那你进去吧,今天估计表演系的同学们在阶梯教室里面。”   许同和凌格清说了以后,就离开了。凌格清轻轻的走进大楼。阶梯教室,在哪里?她走来走去,   绕来绕去,也没有找到阶梯教室。最后有些气馁,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她循着着琴声走去,穿越了两栋教学楼后,在一处两层小楼面前停下。   这处小楼是座落在一个单独的小院落里面,小院落收拾得十分整洁,院子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花坛。这应该是一个专门的琴室。她推开传出琴声的那间房子,   她怔住了。一个优雅的少年,正坐在一架雪白的钢琴面前,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柔软的发丝都染上了一层金光。   他的双手如同双蝶一般飞舞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之上。他整个人都沉醉在音乐声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推门而入。他微闭着双眼,认真专心的感受着音符所带来的愉悦感。   一曲终,他终于站起身,活动一下身体。   他轻轻的转身,那一瞬间仿佛连时光都凝固。凌格清情愿自己永远都没有被这琴声所吸引,   她脸上一阵抽搐,她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优雅少年,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阿玛尼衬衣,轻挽着袖口, ☆、冰山美男是冤家1   轻挽着袖口,一股纯天然的贵族气息,由然而生。尽管如此,但是依旧掩盖不了凌格清想要发抽暴走的一颗心。   一个城市少说也有几百人口,见到一个并不认识,   但却有过节的人的几率几乎是几百万分之一,但偏偏这种这么低这么渺小的概率让凌格清给碰上了。“你这个恶婆娘,野蛮女,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开口说话,立刻就打破了这么美好的气氛。   原形毕露的莫笑惜,让凌格清忍不住朝后退去。“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我当然应该在这里。”凌格清一脸嫌恶的说。她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不想再和这个讨厌鬼同处一室。莫笑惜快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你想做什么?”   凌格清瞪大眼睛看着拽住自己胳膊的高挑少年。“跟我走!向何婉心解释清楚。”“想得美!”凌格清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做梦吧你。”   “今天咱们一定要把账给算清楚。”莫笑惜一边的挑高了俊眉,一双桃花眼,微眯着。“账?我有欠你钱吗?”凌格清突然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我记起来了,你好像欠了我二万块。”她伸手一只素手,“快点,还钱!拿了钱我就走人!”   “你!快跟我向婉心道歉。”莫笑惜死活缠着她不肯让她走。“阿哟,婉心婉心,你家婉心在哪里啊?”凌格清冲他耍赖。“你跟我走!”   莫笑惜又伸手过来拽她,她一闪身,迅速躲过。那动作潇洒漂亮。莫笑惜一怔,好身法。那个和莫笑惜一起在那什么企业的女孩   ,也在这个学校读书吗?凌格清悲催的想道。“你学过武术?”莫笑惜惊讶的看着凌格清,与她交手几次,都发现她虽然外表柔柔弱弱,   但是无论是躲闪还是什么的,都十分利索干脆,不像是普通的女孩子。武术?这名称说得也太小儿科了吧。   凌格清觉得这两个字侮辱了自己所学的所有本领。当初训练的时候,学的东西多不胜数,基础知识,各国语言,枪法,防身术,   她最讨厌的礼仪课,让她拘束得要死。甚至还有跳舞,唱歌。她所接受的训练告诉她,只要出手就要取人性命,   不然受死的便是她了。所以她一向面对敌人时,   都直中要害,不拖泥带水,招招毙命,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知道我学过武术,就应该知难而退。   还不给我滚?”凌格清瞪一眼冰山美男莫笑惜,   言语中倒是充满了不屑。她的这种态度让莫笑惜十分动怒。   “今天我非要教训一下你这个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的女人不可。”莫笑惜伸出胳膊,将雪白的衫衣袖子往上挽了一挽。   “装模作样!”凌格清撇他一眼。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准备跟自己干一架的大少爷。“你就是把所有的衣服都□□,//////// ☆、冰山美男是冤家2   你还是打不过我的。”并不是她瞧不起他,而是她说的是实话。“好啊!本少爷瞧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莫笑惜捏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本少爷非要打得你满地找牙,哭着求饶不可。”“我好意提醒你,你倒好。不识好人心。”凌格清小声的嘀咕着。   然后准备迎接这位大少爷的攻击。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尖叫声响起,“你们在作什么?”凌格清揉了揉被刺激到的耳朵,然后朝着这个小院的门口望去   ,只见院子门口站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看起来约摸四十岁左右。长相相当端庄,只是这嗓音不敢让人恭维。她快步的朝着莫笑惜走过来,然后抓住他的胳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后大声的说,“你没有事吧?”“呃,王教授,我没有事。”   莫笑惜显然也被她的尖叫声给吓到了。确认莫笑惜没有事情之后,那个王教授猛地转过头来看向凌格清,怒斥着她,“你是哪个系的?居然敢如此无礼   的对待莫笑惜?!”“教授,是他要打我哎。你没有看到吗?”凌格清觉得这个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十分的牛。“要是你伤到了莫笑惜的脸,怎么办?他毁了容,怎么办?”那女人仿佛没有听到凌格清的话一般,继续的发难。“我现在命令你,马上   向莫笑惜同学道歉!”“教授,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凌格清像一只受了刺激的小公鸡一样,竖起全身的羽毛,保护她自己。那个王教授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同学居然会顶嘴。微微愣了一下,“你伤害了全校同学心目中的校草。难道你   不应该道歉吗?”但是她依旧将话说得十分冠冕堂皇。“我还受到了这位校草的恐吓呢!,我的心灵和精神上面都受到了无比严重的伤害和打击。我要向这位校草索取巨额赔偿。我会上医院检查的,如果医生说我特别严重的话,我会考虑通过   法律途径来维护我自己的权益。”凌格清冷冷的看着那个王教授。王教授又是一愣,这个女生的眼神,好可怕。隐隐藏着一股杀气,只是这一眼,她就完全的被凌格清打败了。凌格清冷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看也没有看莫笑惜一眼   。莫笑惜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挺直瘦削的背影,有趣,真的很有趣。能够把这个训导处的王教授说得哑口无言,他倒是头一回   见到。“咳,王教授,多谢厚爱。我去练琴了。”他礼貌的朝着王教授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他的琴室。这个院子,这所两层小楼。是   学校专门辟给他的琴室,让他安心练琴。华风艺术学院的学生都知道,这是莫少爷的地盘,所以除了几个熟悉要好的人之外,旁人一般不   敢靠近这个院子。很显然,这个野蛮女不知道自己私闯了他的禁地。 ☆、沦落到去打工1   不过没有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与她周旋。凌格清从那个院子里面走出来之后,觉得神清气爽,一想到那个老女人一脸便秘的表情,她就觉得特爽。   只是阶梯教室在哪里,她依旧没有头绪。   反正上课不上课,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重要意义。索性,她又偷溜出学校,学校旁边就是步行街,对面是百货公司。她发现,但凡是学校旁边,所有的不管是超市啦,银行啦,服装店啦,一应俱全。这些商家都喜欢赚学生的钱。所以   只要是有??学校的地方,就不愁没有逛街打发无聊时间的地方。她逛了几个服装店,挑了几件衣服。既便宜又时尚,她对此相当满意。但是她意犹未尽,又来到了另外一间小店。她看到一件百折的短裙,“老板,这裙子有小号的吗?”“哎呀   ,这裙子刚好余下一件,就是小号的。”那老板特别热情。“要不你试试?”“行。”凌格清掂起那裙子就朝试衣间走去。就在这时,小店里又走进来了一个鹅脸蛋的女生,看到凌格清手上拿的裙子,眼前一亮,“老板这裙子还有吗?”“   不好意思啊,这裙子只有一件了。”那老板没有想到一会儿这裙子突然变成抢手货了。“不如你再看看别的款式?”“可是我就是喜欢这件。”那个女生脸上出现郁闷可惜的表情,她朝凌格清说,“你要吗?让给我吧。”“我看上的东西,为什么要让给你呢?”凌格清反问她。“你。。。。”那个女生显然没有想到凌格清居然会问得如   此咄咄逼人。竟一时语塞了。非亲非故的,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凌格清心安理得的去试衣服,等她从试衣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走了。“哎呀,你真是好眼光啊。这裙子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你瞧,有人抢着要呢!”凌格清   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这裙子衬得更加靓丽。那老板的嘴巴跟涂了蜜一样。凌格清笑笑,然后付钱走人。这个小插曲很快凌格清就遗忘了。完全不影响她凌大雇佣兵的心情。她继续朝前走,路过一家麦当劳的店铺,不经意间的转头,她   竟然发现那麦当劳的门上帖了一张招聘兼职服务员的广告。她眼前一亮,现在她有了大学生这个身份,应该是可以被录用的吧?她以前就听说,麦当劳的兼职很不错,学生工也有收。于是她推门而入,在麦当劳中来回穿棱的都是一   些妙龄少女服务员。她深深的觉得,此处甚是适合她。“你好,欢迎光临。请问你需要点餐吗?”一个离她最近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了   过来。“那个,你好。我是来应聘的。。。。”“经理!经理!”那个女服员冲吧台里面叫道,然后不一会儿走出来一个约摸三十岁的女人。她化了淡淡的妆容,   看起来清新得宜。穿着职业套装。。 ☆、沦落到去打工2   穿着职业套装,和麦当劳普通员工的工作服不一样,显得更加有气势。也许是身份地位不一样的原因吧。凌格清心中如是想着。“多大了?”   那经理和蔼一笑。“21了。”“有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不过我就在旁边的华风艺术学院读书。所以来咱们这里兼职也十分方便。”   凌格清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条件。“原来是华风的学生啊。我们这里也有你的同学的。”那经理听到凌格清是华风的学生,便笑着说,   “我先跟你讲一下咱们的工作。无非就是端餐,送餐,打扫卫生,工作内容很简单。并且咱们是按小时给工资。时间上面完全自由,一个小时是二十块钱。其实按你们学生的时间安排,你一天能够工作三四个小时,也有七八十块的收入,   完全可以应付你日常最起码的生活费。”她顿了一顿又接着说,“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现在就可以上班。”在这个高消费的城市,   楼价一平方就二万的城市,这点兼职薪水是真的杯水车薪,但是有总胜过无。况且自己去应聘做搬运工,人家都嫌弃。这个女经理说得不错,只要她节约一点,一天挣个七八十块钱的,完全足够她日常生活所需。她想了想,就赶紧答应了。“工资是日结的。所以你可以完全放心,咱们麦当劳是全世界连锁餐饮行业,绝对不会出现拖   欠工资的情况。”那个女经理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发给凌格清一套工作服之后,将她介绍给大家,便又回到了经理室。于是,凌   格清半工半读的生活开始了。她拿了一块抹布,准备开始擦桌子。就在这时,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女生,同样穿着和她一样的工作服,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个女生突然回过头来,“是你?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凌格清也忙回   过头去看她。隐隐觉得那个鹅脸蛋儿有些熟悉,灵光一闪,“你好,初来乍到,我是凌格清。”面前站着的,竟然是那个在服装小店中与她看上同一条裙子的女生,没有想到她也在这里打工。凌   格清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有时候   小的可怕。“嗨!我叫叶子。”那个女生也拿了一块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对凌格清说。幸好她没有记仇,凌格清心里安慰自己,同时对这个女生也有了一些好感。“   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你也在华风读书吗?”叶子朝着凌格清微微一笑,“咱们还真有缘。”“是啊,我在表演系。难道你也是吗?”“是啊!我也在表演系哎。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叶子觉得有些诧异。华风艺术学校虽然   不是一类院校,但是却是以学费高著称,   所以每年收的学生也都是□□级的学生。非富即贵,就不就是天赋奇高。所以因为学生少,大多数学校里面的同学,都彼此十分熟悉, ☆、头一个好朋友1   尤其是一个系的,就那么几十个学生,能够不认识的,实在是很少。“呃。我刚刚入学的,入学比较晚。”凌格清没有想到天涯若比邻,   这叶子和她也是一个系的,怪不得学表演,因为她长相实在不算差。“还没有去上过课吗?”叶子估计并不是只有她不认识凌格清,估计表演系的学生都不认识她。   “本来今天想去上课的,结果吧,没有找到阶梯教室。”   凌格清耸耸肩。“去阶梯教室最无聊了,老教授会讲一些什么礼仪发展史之类的。听得人脑袋痛,你瞧,我也逃出来了。”叶子说完,嘿嘿一笑。   “你住哪个宿舍啊?”“我家就在附近,我走读生呢。”   凌格清以前就羡慕普通女孩子的生活,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融入进去,   觉得心情十分愉快。“以后还要你多关照啦。”   “以后咱们就是同学加朋友,说什么客气话呢。”   叶子豪气干气的拍拍凌格清的肩膀。凌格清不知道怎么地,看着叶子的笑脸,   突然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她脱口而出,“不如咱俩去庆祝一下吧!”   说完,她有些期待的看着叶子。   “我请客,你想吃什么?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啊!等呆会儿下班了,咱们一起去。说真的,麦当劳有员工餐,可是天天吃汉堡,喝橙汁,真的很不爽。王阳还羡慕我呢,说我有免费的麦当劳吃。”叶子俏皮的说着。   “我还是喜欢中餐。这种洋速食,我一直都觉得是垃圾食品。   ”凌格清是真的不怎么喜欢这种东西。也许是雇佣兵的高品质生活的薰染造成的。   她喜欢吃营养餐。“对了,王阳是谁?”“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叶子居然还故弄玄虚。阳光透过落地的大玻璃窗洒进麦当劳的餐厅里面,   周围是来来往往来就餐的人群,凌格清觉得这日子也算不错,没有任务的压力,   没有生死的攸关,过得还凑合。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这双长年持枪的手,   现在却拿着一块抹布,虽然有些不相衬,却比起持枪而言,轻松许多。是真的轻松。   普通平凡的轻松。下了班之后,两个女孩有说有笑的走出麦当劳餐厅。刚推开门,凌格清就眼睛一颤,看到迎面走来一对金童玉女。男的分明就是莫笑惜,   而女的则是那天那个叫婉心的女孩子。凌格清现在心情正好,压根不想看到他俩,NND,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她想了想对叶子说,   “哎呀,我去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会儿啊。”“好啊!”叶子冲她点点头。   她忙退了回去,装模作样的躲到了麦当劳的卫生间里面。不是她怕莫笑惜,   而是她实在不想在新朋友叶子的面前,原形毕露,像只小刺猬一样攻击莫笑惜,到时候吓跑了叶子,她可怎么办?她发现只要碰到莫笑惜,每次必起争执。从来没有和平相处过。、、、、、 ☆、头一个好朋友2   她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面,觉得郁闷悲催。过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她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头探脑的瞧了瞧,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可是刚一走到餐厅正中央,她整张俏脸又皱在了一起,西南靠窗处坐着的不正是莫笑惜和那女的吗?她忙用包挡住脸,猫着腰,窜了出去。   莫笑惜正在体帖的将汉堡里面的生菜叶子夹出来,何婉心不喜欢吃生菜,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仿佛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朝着那里望去,   却见一个用包挡住脸的女孩子,快速跑出门去。“你在看什么呢?”何婉心瞧着莫笑惜有些发怔的脸,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没什么。”   莫笑惜收回了视线,低头将汉堡递给她,“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喜欢吃这些垃圾洋速食。没有一点营养。”“不是想着方便又便宜吗?离学校又近。”   何婉心笑着接过去,然后轻轻咬了一口。、而顺利逃出门外的凌格清,此时此刻则大大的呼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看到。“怎么了?”   叶子奇怪的看她一眼。“没什么,只是觉得卫生间味道不太好闻,猛地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凌格清脸不红气不踹的说着。   她一边还一边用手扇着鼻子面前的空气,补上一句,“真的好难闻。”叶子眨了眨眼睛,麦当劳的卫生间一向都清理得十分整洁啊   。。。。。。还天天有点檀香去除异味。。。。应该不会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吧。。。。“发什么呆呢,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好地方吗?   ”凌格清拉住叶子的手,快活的说。“那好,我们走吧。”叶子带着她走出麦当劳这条优越街,然后拐到了大学后面的另外一条狭长,而且显得有些脏乱的街道里面,和刚刚的那条街截然不同,那条街显然是富人逛的,而这条街则多是一些小吃,什么麻辣烫,牛肉粉,拉面馆之类的。凌格清走在这条街上,感慨的想,   那条街光鲜亮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果然,不管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有贫富分化。叶子也不过是一个穷学生,抱着一颗当明星的梦想,死活进了华风艺术学校,光是学费就将家里给掏空了。她自然比不得凌格清,凌格清心里想,原来还有比自己更穷的人存在,这让她的心理一直感觉自己相当悲催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的疏解。   如果在早前,她做雇佣兵的时候,看到这条街如此脏乱,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进来的。但是此时此刻,她是个穷学生,所以也只能做穷学生做的事情。叶子熟门熟路的带着她朝着里面走去,很显然,她应该是这条街的常客。   来到了一家挺小的餐馆,推门而入,里面只摆了五六张桌子,但是相对而言,比别家的店面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干净。叶子回头轻笑着冲身后的凌格清说,、、、、、/////// ☆、乐得像傻瓜1   “这里的酸辣粉做得相当不错,可好吃了。”“你说好吃,那应该是不错。”凌格清并不挑三捡四。她虽然厨艺相当不错,但是却不是一个挑食的人。   她跟着叶子走了进去,挑了一张桌子,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一人报了一碗酸辣粉。或许是心情很不错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这家店的酸辣粉真的很不错。凌格清吃完了一碗之后,又报了一碗。叶子看着大快朵颐的凌格清,   惊讶的小嘴半张。她,她,她也太能吃了吧?现在哪个女孩子不是在保持体形,尤其是她们学表演的,为了上镜好看,都坚持减肥,甚至连有些男生为了   保持自己的风流倜傥,也都在吃减肥餐。像凌格清这样子大吃大喝,完全忽略身材的女生,少见。   真心少见。凌格清觉得嘴里又麻又辣的,又一人要了一杯优酪乳。   叶子看着凌格清,“你不怕长胖吗?”“长胖怎么了?”凌格清觉得奇怪。   “长胖了以后上镜不好看啊,会显得腰粗,腿粗,哎呀,想想就难看。”   叶子瞪着一双眼睛,语气夸张。“呃,是吗?我觉得我还好。”凌格清低头瞅瞅自己,觉得自己挺好的。“你注意点吧,别回头真的长胖了,教授们逼着你减肥,那可是魔鬼式的。”   叶子咬着优酪乳的管子告诉她。“教授们很可怕吗?”凌格清不以为然。“还好吧,除了训导主任那个王教授有些更年期以外,其他都还好啦。”叶子开始数落那个王教授的不是。   “她啊,只要是看到长得英俊的男生,就会凑上去。   真是可笑死了。”“呃,还有这么为老不尊的女教授。”凌格清有些汗颜的说。“当然,不然你以后呢?像那种男教授潜规则女同学的案例更是数不胜数,你没有看到报纸网路上,   这种新闻可多了。”叶子见怪不怪的说。“呃,潜规则啊!”凌格清更加汗颜。“我们学校有吗?”“肯定也有的,只是没有爆露出来,我们不知道。”叶子的脸上现出一个坏笑。“我觉得。”凌格清突然表情很严肃的看着叶子。叶子奇怪的摸摸   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觉得。。。。。你。。。好八卦啊!”凌格清突然笑了。叶子有些气恼的说,“你真讨厌。我和你分享听说的趣事,你还说我八卦。”“哈哈。”凌格清哈哈一笑,然后走出了餐馆。又和叶子逛了会儿街,一起吃了   路边摊,她们两个女孩子才分手。晚上躺在□□,凌格清开心的笑出声来。她觉得今天是她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之一。不但过上   了平凡的生活,而且还找到了一份挺轻松的兼职。更开心的是,还交到了一个可以谈天说地的朋友。她的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   原来她也可以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拥有姐妹淘,一起逛街吃饭,一起讨论男生,一起说教授的坏话。///// ☆、拉风的冰山美男1   这种日子,真有趣。她乐得跟一傻瓜似的趴在□□直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太兴奋的原因,她怎么着也睡不着。干脆又坐起身来,抱着笔记本上网。上了QQ以后,她发现好友漠烟也没有睡。“怎么没有睡呢?”“在看郎郎的演出。”   “哈,郎郎可是钢琴王子。”“是啊,   他弹得真棒。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哪,也不见你怎么上线。”漠烟突然问她。“我进了一所大学,忙着转学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无父无母,   什么事都是靠自己。”“是哎,真辛苦。”和漠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她突然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大叫一声,“天啊!已经快十二点了。”于是跟漠烟说了晚安之后,她迅速的切了电源,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第二天   一大清早。凌格清和往常一样,将她的宝马车停到了对面百货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之后,然后才步行着朝着学校走去。她实是不想引进周围同学的注意。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学生,顺利的混一张文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学校大门   口,跟往常不太一样。好多女生围着大门口,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小清!”叶子远远的就看到了马路对面走过来的凌格清,忙跳起来冲她招手。“你在这里做什么?”凌格清看了看周围的女生们,“大家都聚在这里   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叶子皱了一下鼻子。“莫少爷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学校上课。所以我们大家都在等他哎。”昨天凌格清来得晚,所以没有见识到此种壮观的迎接莫少爷的活动。今天她是按时来上课,所以看到了如此雷人的   一幕。“莫少爷?哪个莫少爷?”凌格清觉得叶子十分好笑,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听到叶子那张小嘴里说出了一个让她觉得悲催的名字。“莫笑惜少爷啊!”她现在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了,她甚至想跑。   来到学校门口看帅哥的女生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站满了人。更夸张的是,甚至还有什么笑笑粉丝队,高高的举着牌子,牌子上   写的什么?凌格清眨巴着眼睛,看着高举的牌子上面,粉色的字,什么莫笑惜最帅!莫笑惜我们爱你!之类的字眼。“这种活动,每天都在上演吗?”她吞了吞口水问旁边伸长脖子等帅哥出现的叶子。   “当然,谁让人家长得帅又有   钱呢?都想爬上这莫少爷的床。得到莫少爷的青睐,好麻雀变凤凰。人家莫少爷可是市里有名的明星企业莫氏的接班人,你知道   吗?咱们学校就是他爸投资的,挂名校董之一呢!”叶子一谈到帅哥,就心情激动,“听说莫少爷不仅人长得帅,并且还弹得一手好   钢琴,并且还能力卓越,在公司里面上班,属于高层管理人员呢!”叶子只差没有。。。 ☆、拉风的冰山美男2   两眼呈心形状了。“校董之一?弹钢琴?管理公司?”凌格清颤抖着唇,怪不得那个老女人对莫笑惜偏爱有加。她只觉得整个头顶都黑压压的顶满了乌云。   天啊!她怎么会选了这么一间学校啊?天啊!怪不得   当初在旅游公司的大巴车上,许同对他如此客气。“莫少爷!莫少爷!”整齐的呼叫声,震耳欲聋。凌格清捂着耳朵,在人群中悄悄往后退缩。莫笑惜啊莫   笑惜,想到这个名字,她就想撞墙。莫笑惜远远的就看到人群中钻来钻去的凌格清,更加确定昨天在麦当劳看到的那个背影,就是她!这个可恶的恶婆娘,就   是化成灰,他也认得!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如她那么欺负和挑衅过他!他的唇上噙上一丝冷笑,又成功的引来了一片尖叫声。他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凌格清的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都给拎了起来。“你这是要朝哪里去啊?”此   时凌格清正双手捂着耳朵,朝着学校里面钻,冷不防被人揪了起来,忙回头,看到一张冷冰冰的俊脸,正以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看着她,不由怒道。“放开我!”在他众多的铁杆女粉丝面前,她凌格清就纵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造??次啊!她怕被这些   女人给生吞活剥了。虽然这样子想,很丢雇佣兵的脸,很没有骨气,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所以她只能用言语威胁他,但是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欺负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冰山美男凑近她的脸,语气暖昧低声的说。周围一下子都安静了起来,大家都不明白自己的偶像怎么会对一个女学生另眼相看。凌格清甚至能够听得到周围一颗颗水晶心   破碎的声音。他太可恶了,故意造成一种亲   密的假象,好让这些女生们都来与她为敌。太狠毒了这一招。“怎么,你想打架?我可不怕你。”凌格清一脸的无所谓。“不急。宝贝儿。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知道你想单独与我在一起。”冰山美男轻轻的、   将她放下,然后还体帖的摸了摸她的脸,满眼柔情。凌格清瞬间石化,被他摸过的皮肤处,只觉得跟触电了一般,火烫火烫的。她,堂堂一个雇佣兵,一个   经历过生死,挑战过各种极限的□□雇佣兵,此时此刻竟然跟一傻子似的,被一个臭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坚决不可能!想到这里   ,凌格清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她将计就计的握住莫笑惜的手,“那好啊!我等着你的邀约哦,你可千万不许食言,到时候我   可会伤心的。”她故意语气柔情蜜意的说着,然后还顺势掂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莫笑惜的脸上,啪的亲了一下,迅速的逃离现场。现场的气氛再一次的达到了   □□。这一次轮到莫笑惜石化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拉风的冰山美男3   凌格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该死的,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大厅广众之下,调戏本少爷!他不想活了!”他恨恨的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   心中暗暗发誓,凌格清,你等着,本少爷一定要叫你好看。“小清,你和莫少爷是什么关系啊?”叶子围着凌格清问个不停,她耳朵都要听   得起茧子了。这已经不知道是叶子多少次问她了。此时她们两个正坐在学校宽大的操场上面,聊天。不远处有一群男孩子正在打篮球。   间或操场边上有三三两两散步的学生们。自从莫笑惜单独的召见了她,并且当众示好之后。先前莫笑   惜的那些个粉丝们,统统浑身杀气的瞪着凌格清,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一般。她深深的为自己的人身安   全担忧,害怕自己随时都会被这些女生们生吞活剥。“我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完全是在报复我。他故意的。”凌格清将这几句话   都要说得嘴唇破了。可是叶子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发问,“只是这么简单?”“真的就是这么简单。我得罪了他,他故意报复我。   真的。”凌格清再次肯定的说。“啧,谁信哪。瞧他对你亲切的模样,简直像多年好友,恩,更加像   恋人。甜密的恋人。”叶子双手捧脸,作出陶醉状。、“我发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凌格清一脸认真的说。她真的服了叶子了,完全是一个爱做梦的少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不和你说了。我去   下社团。”叶子分明依旧一副不相信她的语气,然后跑远了。叶子报了一个什么漫画社,天天画漫画,包括学校里面的海报啊,黑板报啊,之类的宣传栏啊,这种地方都弥漫着漫画社的人。因为这些东西基本上全部都被漫画   社给承包了。“想来,她的画应该也画得不错。羡慕。”凌格清望着她跑远的背影,喃喃的说,她虽然多才多艺,但是对于画画却是没有涉猎。大学里面的社团有很多。什么轮滑社,网球社,集邮社,柔道社。。。。。。等等,乱七八糟,五花八门,完全依靠你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各种各样的社团。“要不要,我也加入一个什么社团?”凌格清觉得既然自己进入了大学生活,就应该生活得像一个大学生一样,各种各样的   生活都要体验一下。才不枉她也做一回大学生。“不如来我们新闻社吧。”突然她的背后响起一道清悦的男声。虽然很悦耳,但是却把沉思中的她给吓了一跳。她心魂不定的看一眼那个男声,长相还算清爽,眉目俊朗。长手   长脚的,个子倒挺高。这个学校就没有丑的,不管男女,   个个站出来都那么有气场。也是,培育明星的地方,能有难看的吗?“你是鬼魂吗?”她皱眉,这操场上面太吵了,以至于自己身后何时来了一个男生, ☆、惹到柔道社长1   都没有听出来。还是自己脱离了雇佣兵这个身份,行事起来变得不再谨慎小心了?“。。。。。”嘎。。。。。   吴思远只觉得自己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他   清了清嗓子,“咳,咳。是这样子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闻社的社长吴思远。诚心诚意邀请你加入新闻社。我们新闻社,力量雄   厚,。是一个由信息与规划部组织和指导的全院性学生新闻机构,以学院网站和院报为主要阵地,全方位报道学院动态,宣传学院成就,   同时为培养应用型新闻人才提供实践平台。新闻社下设策划部、采写部、摄制部和播音部,着力打造国内高校最专业最活跃的新闻报道团队,   为提升华风艺术学院公众形象服务。”“打住,打住。”凌格清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凌格清   暴汗!赶紧喊停,生怕自己再听下去   ,就会跟周星驰演的大话西游里的孙悟空一样,上去就给这啰啰嗦嗦的\’唐三藏\’一棍子。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有些深度,“这样子,你告诉我,新闻社是做什么的。”“我难道说的不够详细吗?”吴思远怔怔的看着面前这   个漂亮的女孩子,他已经那么详细的介绍了新闻社是做什么的。。。。。。她还在问。。。。。“我只对娱乐八卦有兴趣。你如果说让   我加入新闻社,采编和探寻风靡学校的楚少爷的隐私,楚少爷是否又有了新欢。。。。我会十分高兴并且积极加入的。”凌格清瞪着   一双星星眼看着吴思远。“社长,有没有?有没有娱乐版块?有的话,我愿意去娱乐版块。”吴   思远沉思了一下,“我的眼光   果然不错,你这个提议很不错。现在是全民娱乐时代,如果在校报上面开辟一个娱乐版块,专门报道学校的风云人物,倒是不错的   选择。”“对啊对啊,咱们学校美女如云,帅哥如棱,指不定哪一个就会成为明日的天皇巨星。”凌格清狠狠的点头,“社长只当   是提前为这些巨星们做宣传。”“好的,我回去跟副社长他们商量一下,你的这个想法。然后再来   通知你。”吴思远从钱夹里面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凌格清,“这是我的名片。”“哦。”这个社长居然还有名片,真前卫。凌格清   心里想,她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新闻社长:吴思远。下面是他的联系方式。然后她抬起头微微一笑,说了一下好自己的手机号。“等社长的好消息哦。”   “好,拜拜。”吴思远离开了操场,朝着新闻社的方向走去。看了看他的背影,凌格清也决定离开操场,如果再坐下去,指不   定呆会儿又会冒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呢!“哟,那个不是楚少爷青睐有加的女生吗?”她刚站起身,身后不远处却传来了挑衅的   声音。她懒得回头,继续往前走。“有胆子勾引莫少爷,怎么没胆子看看姑奶奶一眼呢?” ☆、惹到柔道社长2   身后的声音越发的变本加厉。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凌格清的胸口突然升起一股怒气来。她长这么大,啥时候受过这种莫名其妙的鸟气。她猛地回过头去,然后沉着的看着不远处那群女生。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健壮的女生,看样子应该会两下子。她正抱着肩膀挑衅的看着她。“大家瞧瞧,她生气了呢!哈哈!”   之前挑衅的声音果然也是来自于她。   她的身后轰的一声,几个女生都笑起来了。   果然被自己料中,真的是会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凌格清实在是不想惹事生非,她自然明白自己的身份今非昔比。所以她一再忍让。即使是现在,她也不想搭理这些无聊的女生。   “你们有什么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就走了。”   她冷冷的说着。   见凌格清举步又要离开。那几个女生却哗啦一下,将她团团围住。   “你真够有不要脸的。勾引了莫少爷不说,现在又来勾引吴社长。”为首的那个女生挑起凌格清的下巴,恶狠狠的看着她。因为说话太用力,唾沫星子都有喷到凌格清的脸上。   她的一张俏脸立刻出现了一个想要呕吐的表情。   今天是她头一回见到吴思远好吗?这些女的都是吃饱了撑的吧?真受不了。   “你不知道我们社长一直思慕于吴社长吗?你居然还敢横刀夺爱。”有个小个子的女生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这演的哪出跟哪出?怎么又扯到了吴思远身上?   凌格清眨巴了一下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为首的女生,如此健壮的身材,怕是没有几个男人喜欢吧?她怎么进来这个学校的?这个学校不是审美出奇的高吗?   她摇了摇头,“你长成这样子,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出来吓人就不对了。我真不知道,你爸妈都没有告诉你吗?你长得有多吓人。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都要被你吓得到处躲。我奉劝你一句,快点回家躲起来最好。”   “臭丫头!居然敢对我们社长无礼!你不想活了吗?”又一个女生尖叫的说。“社长,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丫头,不然我们柔道社怎么在学校立足!”   “是的,堂堂社长被公然侮辱,我们为了莫少爷,为了吴社长,一定要反击!”   又一个声音响起。   凌格清看看这些无知的女生们,只觉得一阵好笑。   “人家楚笑惜,指不定你们一个个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在这里还堂而皇之的为了他,为了什么吴思远。吴思远知道你们是哪根葱吗?真是幼稚,可笑。”   “给我上!揍她这张臭嘴!”柔道社长一声令下,她首先挥拳。可是却扑了个空,凌格清出乎她意料的身手敏捷,朝旁边一闪,看准了一个缝隙,身子一弯,居然已经钻出了包围,干脆利落的站在圈子的外面,看着发愣的她们几个。   区区小儿科的几招柔道也想收拾她?简直是可笑到极点。、 ☆、惹到柔道社长3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哪个系的一个老教授走了过来,“你们一群女生在做什么?”   “没什么。”那个柔道社长忙脸上堆了笑,“教授您散步呢。”   “没什么还不散了。”那个教授看一眼凌格清,凌格清没有说话,那群女生灰溜溜的走了。柔道社长走到凌格清身边的时候,身子一顿。“你给我听好了,明日午时,柔道社团,本社长正式向你下战书。胆小鬼,你如果不来,给你好看。”   “我会准时赴约的。你最好作好一切准备。”凌格清也不甘示弱。谁怕谁?   那个柔道社长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   “谢谢教授。”凌格清冲那教授打了声招呼,便也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来到校门口,照样和往常一样,迎接莫笑惜的队伍成群结队。   她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走进了学校门。   叶子在演艺训练室里面等着她,大部分表演系的同学们都在这里。   “喂,我听说你要和柔道社长袁娜单挑?”   “呃,你怎么知道?”   凌格清没有想到消息居然传到叶子的耳朵里面去了。   “咳,该不知道啊。这消息就像野草一样疯传,那些莫笑惜的支持者们,都变成了袁娜的支持者,你这回惨喽。袁娜喜欢吴思远,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怎么去招惹这个女魔头啊?”   “呃,原来她叫女魔头啊,挺符合她的个人形象。”凌格清点点头,觉心觉得袁娜适合这三个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叶子都要急死了。她可为凌格清担心了。   “我说真的哎。”凌格清表情认真,“我没有开玩笑啊。”   “败给你了。”叶子无力的将脑袋搁在腿上。   “哎呀,急有什么用啊,她摆明了要给我好看。那我就接招喽。”凌格清反过来安慰她。   “她柔道社长哎,那功夫不是盖的,到时候你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可别哭着回来找我安慰你。”叶子低呼出声。   “放心,我要是真的鼻青脸肿了,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我认识你。我会一个人躲起来疗伤的。切切切,真是损友。”凌格清饮恨的说。   中间就在聊天打P中度过,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   有些八卦的都在偷偷议论凌格清。   但是很显然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拥有了一项功能,自动屏蔽外界的声音。   接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凌格清和叶子便朝着柔道社走去。   叶子比凌格清还要紧张,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走到柔道社门口的时候,她拽住凌格清,“小清,你考虑清楚了吗?要不咱们逃跑吧。”   “别害怕。即来之,则安之。”凌格清轻轻的拍拍她的手,安抚她。   可是刚一进门,她俩就傻眼了。那是什么?黑压压的。。。。不对,应该是五颜六色的一片,正中间白压压的一大片人,围在一起,很显然是柔道社的成员。而那些五颜六色的,是观众吗?    ☆、惹到柔道社长4   凌格清不会自恋的以为那是来给她加油的。   “平时的柔道社不是这么热闹的。大家都被你和袁娜的单挑给吸引过来了。”   叶子喃喃的说。   “这下子惨了,小清你成名人了。除了出名的方法有些不对头外,还是满不错的啊。”   “这种名气,我宁愿不要。”凌格清轻声的说。她看到有些女生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什么,凌格清必输。凌格清必输。支持社长,支持袁娜之类的。真够幼稚的。   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看到凌格清来了,然后人群中自动分出来了一条路,凌格清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只见中间空出来的场地上面,两个女生正在效量。那个健壮的女生自然是袁娜,而另外一个女生是柔道社的副社长,很显然,袁娜在热身。   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袁娜一个漂亮的踢腿,将副社长踢倒在地,紧接着柔道社的女生们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   “社长必胜!”   “社长必胜!”   一边叫,一边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凌格清。   凌格清不以为然。袁娜似乎十分得意,满脸得意的表情扫视全场,最后目光定定的落到了凌格清的脸上。   凌格清定定的看着她。   “你------!”袁娜伸出手指,直指凌格清。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凌格清射过来。有些人根本不认识她,有些人表演系的学生对她有过印象。大家都对这个凌格清好奇极了。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凌格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居然肯让莫笑惜青睐,让吴思远亲自邀约。其实说真的,那吴思远的邀约是无意中的。   凌格清没有说话,只是脱了鞋子,走上了正中央那片场地。   就在这时,突然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尖叫声。并且本来围着她们的人群突然朝着社团大门口移去。   凌格清皱了眉,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人群中簇拥着走进来一个高挑少年。眉目若画,但是却面无表情,又冷又冰,俊美得仿佛是从漫画书中走下来的男主角一般。不是别人,正是莫笑惜。   “莫少爷!莫少爷!”   高高的呼声几乎要把社团房顶给撑破。   凌格清算是见识到了平民偶像的力量。她突然就想到了当年那个什么什么,动画片,《灌篮高手》上面的女生,每次看到流川枫就是这副模样。   莫笑惜一路走来,完全无视女生们对自己的崇拜,走到二楼的看台上,然后找了个座位,闲闲的坐下,摆明了是来观看比赛的。   无耻!居然是看笑话来的。凌格清心里气翻了天,可是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怎么说我也是柔道社长,你先请吧。”袁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摆明了一副高姿态,她自以为胜券在握,明着是高姿态,暗里其实根本没将凌格清放在眼里。   她学柔道多年,能够稳坐柔道社长这个位子,也不是白坐的。   “我不太会。”凌格清是真的对这种专门的功夫不懂, ☆、惹到柔道社长5   她学习的是如何能够快速的击败敌人,如何的能够快速的完成任务,并且保护好自己。所以,她下手必是招招毙命。   “我让你三招。”袁娜听到凌格清的话后,大刺刺的说着。   “你让着我?””凌格清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区区的柔道社长居然在一个□□雇佣兵的面前说让着她,那就好像是一只鸡对着一只老虎宣战说\’我要和你PK!\’一样的可笑。“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接受社长大人的好意,那我们就开始吧。”   凌格清与袁娜各站一方,随时准备开战。叶子在场边看着,紧张的手心里都要出汗了。仿佛参加比赛的不是凌格清,而是她一般。   袁娜伸出手,示意凌格清出招。她有说过让凌格清三招。   凌格清冷泠的看她一眼,“三招,你必输。”在她这个雇佣兵的眼里,就是再来三个袁娜,也不过是三个普通人一般。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袁娜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她话的意思,便见一个如闪电般快速的身影,迅速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她根本来不及闪躲,人影已经近在眼前,飞起一脚,准确无误踢在袁娜的膝盖边侧的位置,袁娜只觉得腿一麻,单腿跪在了地上。   场面一片哗然。   没有想到,凌格清出师便捷。   袁娜的确不愧是柔道社长,练过那么几下子,单腿跪地的一瞬间,她伸手朝着凌格清的胸口袭去,凌格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拧,另外一只手就朝着袁娜的喉咙扣去。   一把扣上了她的喉咙,将她的脖子卡得紧紧的。   “该死!”凌格清心中暗暗骂自己,这是单挑,又不是执行任务,她想收回手已经不可能,只能将力道控制在最小。若在往常,她这一扣下去,对方瞬间便会呼吸都被截去,一两分钟之内就会毙命。   袁娜的眼中净是诧异,很显然她低估了凌格清的能力。可是她依旧负隅顽抗。挣扎着想要反败为胜。   凌格清松开扣住她脖颈的手,袁娜趁机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正打算反击,而凌格清已经将胳膊弯曲,手肘在袁娜上的后背上用力的打了一下。袁娜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三招。   果然三招,便将她打败在地。   整个柔道社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支持袁娜的粉丝们统统傻眼,而男生们则以看异类的眼光看着凌格清。   凌格清觉得自己浑身都挺不自在。冲袁娜嚷道。“你输了!”   袁娜正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这凌格清的手劲怎么这么大,不过是朝她背上拍了一下,她就觉得整个后背都痛得她要站不起来了。   她瞪一眼凌格清,没有说话。   “愿赌服输,以后少找我的麻烦。我虽然没有钱,也没有势,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好欺负。”凌格冷冷的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场地。   袁娜在两个女社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远远的冲着她的背影喊。。        ☆、偶像明星帅哥1   “你愿意加入柔道社吗?”   凌格清头也不回的说,“我不愿意。”   她刚走出柔道社,就被吴思远给截住了。“吴社长。”   “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等功夫。”   “呃,吴社长也是观众之一吗?”凌格清没有想到连吴思远也来看热闹,看来这事儿真的挺轰动的。   “你说的果然不错,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吴思远看着凌格清,“走吧,我带你去参观新闻社。你的想法我跟大家说了,大家十分支持呢!”   等莫笑惜追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吴思远和凌格清,有说有笑并肩而行的背影。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副画面刺眼的很。   新闻社的工作十分简单,就是采访一下校园名人,写一些娱乐八卦的爆料,这是凌格清负责的工作。   校报一个月一期。跟杂志的性质差不多。并且让她十分开心的是,每期的爆料只要通过社长和副社长的审核之后,校报印刷出来,她写的娱乐新闻稿就会有稿费。   这就意味着,她又多了一份收入。虽然钱不多,但好歹也是钱。   自从和袁娜一战之后,她的大名迅速如火如荼的席卷了整个华风艺术学院。她有时候自己庆幸,幸好入的是新闻社,谁都知道新闻社的人惹不起啊,一杆笔可以妙笔生花,可以将一个人夸得美比天仙,品格高尚如九重天,也可以把一个人骂得直下十八层地狱。   尽管如此,但是凌格清还是尽量保持低调再低调,平时走路专挑人少的地方走。因为不管走到哪里,迎接她的都是指指点点,间或是害怕或者恶狠狠的眼神。   她有些气闷的想,自从遇上莫笑惜,她的日子就不爽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的她,正站在一处旧校舍的天台上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突然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传入她的耳朵,她敏感的一怔,这种地方也会有人?   她朝着声音来源处轻轻的靠近,鼻间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皱了眉头,怎么?这人受伤了?   声音来自于这天台的一角。她探过头去,忍不住更加惊讶。   只见墙角处坐着一个淡黄头发的男生,身上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蓝色的牛仔裤,很普通的大学男生的衣着,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格外的有韵味。   此时此刻,他的右手一直按着左肩,有粘稠的血液顺着肩膀低落下来,染红了他的白衬衣。怪不得他会发出呻吟声,因为血不是一点,他似乎伤得不轻。因为他的白衬衣上面,斑斑点点的,全是血。   可是,在学校这种地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到来,男生猛地抬头,朝着凌格清看过来,她此时才看清楚对方的脸庞,差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好漂亮的一张脸,如同琉璃一般圆润的肌肤,精致如妖精一般的五官。一双清澈如水般的眼睛透出疑惑的目光,正盯着凌格清。 ☆、受伤的偶像明星1   仿佛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会有人来一般。   阳光斜斜的洒在他的身上,他淡黄色的头发发出耀眼的光茫,不知道为什么,凌格清隐隐觉得他的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仿佛是秋日里的落叶一般哀凄的气息,围绕着她。但是却又透着一股天然而生的贵族气息。   她不会真的碰到落入凡尘的妖精美男了吧?她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你是妖精国的妖精王子吗?”   “你是?”那个男生的声音异常的好听。   凌格清再次觉得,上帝他老人家太不公平了,给了人家这么一副绝世无双的好皮囊,还要再赐给他这么好听的声音。   “我叫凌格清。你受伤了。”她蹲下身子来,猛地撕下自己的衣服一角,“我帮你包扎一下。”   男生吃惊的看着她,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在她轻轻的掀开他的衬衣之时,他猛地推开她,“你别碰我!”可是因为用力,他的血往外流得更加的快。左肩的疼痛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好冰好凉。好像是她手中所有的温度,都无法给他温暖。立刻,她的手就被一片血迹给染过,他明显还在反抗,但是疼痛让他用不上力。她用力的将他的右手从左肩膀上移开,顺势将他的衬衣扯落。   他想要推开她,可是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抵抗她,当她准备用撕下来的衣服布条裹在他肩膀上时,却吃惊的发现,在他的左肩膀后面有着一大块和皮肤颜色不一样的痕迹。   是疤痕?还是天生就有的胎记?   凌格清怔怔的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你最好离我远一些。”男生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   当他看到凌格清已经发现他肩膀后面的某处时,十分的愤怒,咬着牙,发出听在凌格清耳朵里面,没有任何威胁的话语。   凌格清很快反应过来,不再去探寻他的那块皮肤,然后小心的拿着布条开始往他受伤的地方一层一层的往上裹。   “啊-----”男生疼痛的叫了一声,但是很短暂,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也许是不想让旁人听到此处的动静,他忙咬紧了牙关,强忍着。   “我知道很痛,但是你得忍着,你流这么多血,不死也会丢半条命。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啊?”凌格清知道裹伤口的时候会很痛,但是她还是继续给他裹、   男生幽深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凌格清细心的裹着伤口,布缠绕了好几层,她用力的打了一个结,然后轻轻的拍了两下,果然看到男生的脸瞬间因为这两下拍打变得更加苍白,她满意的说,“好了。”   “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男生的身子无力的靠着墙。   “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我找谁说去?”凌格清也学着他的样子,靠着墙。   “你不知道我是谁?”男生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 ☆、受伤的偶像明星2   “难道我应该知道你吗?”凌格清觉得这个学校的人怎么都这么好笑,这么自以为是啊?   “没什么。”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为什么会受伤?”   男生的脸色突然一变,他摇遥晃晃的站起身,“不用你管。”   “做为你的救命恩人,我觉得你应该说一下吧?”凌格清也站了起来。她都有做自我介绍哎。   “我不会承你的情的。”男生冷冷的说着,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还有,如果我知道你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要你好看。”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人哪?这么怪!”凌格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郁闷的想。   她可是好心好意救人哎,却换来冷言冷语也就罢了,还被平白无故的威胁。   等她郁闷完,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台上面又只余下她一个人了。那个男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如果不是地上有一小滩血的话,她真的怀疑自己有碰到过这样子一个男生吗?   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瞅了瞅那一小滩血,确定它是真实存在的,“哎,怪人。虽然长得又俊又帅,但是性格龟毛又冷血。比起那莫少爷来,虽然莫少爷冰山了一点,好歹被我惹毛的时候像个活人。这个根本就是仿佛从坟墓里面爬出来的一样,又冰又冷又脾气古怪。”   自从来到了这个学校,她就学会了自言自语。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按下了通话键,手机那头传来叶子兴奋的声音。“小清,我在学校门口,你快过来啊!”   “你兴奋什么哪,到打工时间了,咱俩去打工吧。”凌格清对她说,但是她显然情绪太激动,根本没有将凌格清的话放在心上,“小清,快点啦,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啊。你快过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吧,别走远。”凌格清挂断了电话,“这个女生,又发什么神经,兴奋得跟中了五百万一样。”   她看着手中的手机,然后装到了随身背着的包包里面,飞奔下了天台。紧接着直奔校门口而去。   还没有走到学校门口,凌格清就看到一大堆的人将校门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全是人。这一次不仅仅有女生,甚至还有男生。   现在是放学时间哎,莫笑惜只有早上来的时候,才会引起如此的轰动,问题是一般早上堵着校门口看他的,基本上全是女生哎。现在怎么连男生都出动了。现在的人比早上的人还要多。   她不得不郁闷的想道,难道又是莫笑惜?不应该啊,现在不是他出现的时候啊!   虽然她十分讨厌莫笑惜那个冰块男,但是工还是要打的,没办法,她需要收入。所以啊,尽管心中十分嫌恶,她还是拖动着双腿,朝着大门口走去。   挤进了人群中。走近了她才发现, ☆、别想着欺负我1   这些个人,手中都拿着纸板或者小本,或者什么漂亮的纸签,有的甚至手里提着一件衣服。   但是整齐一致的,他们手中都拿着一枝笔。   这些人在做什么?   她觉得好生奇怪。她踮起脚尖,朝着四周的人们看一看,没有看到叶子的身影。这茫茫人海,上哪里找一个女孩子去?   她有些悲催的想。   “机终来了。好期待。好难得。”   旁边的一个女生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冲着身边的同伴女生说着。   “是啊,他好帅,我觉得我们好幸福,不仅仅能够在电视上面看到他,并且还能在学校看到他的真人,简直太幸福了。”另外一个女生双手捧心。   机?是谁?何方神圣?哪般人物?不明白不清楚。   凌格清一脸惊悚的看着这两个疯狂的女生。她俩一边热烈的交谈一边使劲往人群里面挤。不知道这人群中究竟有什么在吸引着她俩。   不知道她们口中的机是谁。凌格清兴致缺缺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些蜂涌的人们。   人挤人的活动,她向来没有兴趣。   就在这时,吱嘎-------几声,几辆商务轿车停在了学校的门外,商务轿车的车门一打开,哗啦下来了好几个不知道是保安还是保镖的男人,开始疏散人群。   不一会儿人群就被疏散开来,一群保安打扮的男人拥护着一个女生,下了中间的一辆商务轿车。   凌格清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女生面熟,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她。   “哎,怎么是何婉心?”   “不是说是日理机来吗?”   “切,如果不是仗着老爸有钱,花钱买了几个小配角,她能上镜吗?”   “咱们学校长得漂亮的女生多了去了。”   在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那名女生之后,大家都没了兴趣。   何婉心,凌格清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天和莫笑惜一起在莫氏企业的那个女生,好像莫笑惜有很在乎她哦。   怪不得看起来有些眼熟。   “真会炒作,居然拿放假消息出来,让我们误认为是机回来了。”   “太可恨了,这个何婉心。”   “下次去校论坛上面开帖骂她去。”   凌格清听着身边的人,个个都在咒骂这个女生,从心底里替她感觉悲哀。这何婉心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真会自欺欺人。   她心里如此想着,人群渐渐散去,她看到叶子正在左顾右盼,估计是在找她。   “叶子!”她冲叶子挥了挥手。   叶子臭着一张脸,无精打采的恩了一声。   “怎么?不高兴?”虽然知道叶子和大家一样,害的都是同一种病,但是凌格清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以为是日理机要来了,结果来的却是何婉心。”叶子表情相当郁闷。   “哈,好歹也是个小明星。”   “她算哪门子明星,要是我家里有个成百上千万的,我也买角色。”叶子愤愤不平的说。   “她也是表演系的?”   “是啊,但是她平时不怎么来上课, ☆、别想着欺负我2   总是以在拍戏为理由。”看来叶子十分不喜欢何婉心。   “你以后一定会比她红的。”凌格清拍拍叶子的肩膀,安慰她。怪不得没有见过何婉心,原来她不怎么来啊!在此之前她还奇怪,莫笑惜曾经有说过何婉心在这里,可是她却只看到莫笑惜,形单影只。   原来如此。   就在她俩站在校门口边上,叶子冲凌格清诉苦的时候,却见人流稀少的学校大门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头戴棒球帽,黑超遮面的高挑男生。他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外套,浅色的牛仔裤,只除了包得有些严之外,和这所大学里面的男生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叶子在看到他的时候,却眼前一亮。“哇!日理机哎!他果然回来了。”   “日理机?”凌格清瞅瞅那名男生,觉得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叶子却拽住凌格清的手,悄悄的跟上了那个男生。“他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才这副打扮,我们跟上去,去问他要签名。”   “日理机是谁?”   “日理机你都不知道?”叶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格清,仿佛在看外星人一样。她的表情和眼神分明写着震惊。   “我应该知道他吗?”凌格清郁闷了。   “不是吧?!日理机!全国最具人气的偶像派明星,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是咱们学校的门面!你居然不认识他?”叶子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年头还有人不认识日理机,连街头巷尾的大妈们都在讨论日理机好不好哎。   “我们学校还真的有培养出来这种学生啊?”凌格清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学校大门。凌格清很少看那样的影视节目,更加不会去注意,哪个明星出名。   “那是当然。”叶子骄傲的说。   就在这时,日理机拐进了一条小胡同里面,他专挑人少的地方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得很慢,右手总是扶着左手臂。   那个男生很显然没有料到,他这副打扮也没有逃得过资深粉丝雪亮的眼睛。   他摘下眼镜,十分无奈的看一眼叶子,然后接过本子和笔,匆匆几笔,龙飞凤舞的日理机三个大字跃然纸上。   而此时,凌格清也走了过来,当她看到那个男生的脸的时候,她怔住了。居然是那个在天台受伤的男生,他分明受了伤。是的,他的脸色依旧挺苍白。他竟然会是天皇巨星,人气偶像。他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那里看伤口?   男生抬眸,也怔住了。   然后他的脸色一沉,“你跟踪我?”   叶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偶像怎么突然变了脸。   凌格清也臭着一张脸,“谁爱跟踪你?我朋友是你粉丝。我们不小心在学校门口看到你而已。是她看到你而已。我才没有那个奇怪的癖好跟踪别人。”   “没有最好。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日理机沉着一张脸,幽深的眼眸沉沉的看着凌格清。   、、、、、   ☆、别想着欺负我3   “你这个人太自以为是了吧?以为是个人就得喜欢你吗?”凌格清觉得太好笑了,“明星病!”   日理机什么话也没有说,接着往前走,凌格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果然,他走路的时候尽管不摆动左手臂,以免触动伤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孤寂?   打死凌格清,她都不想相信,自己随随便便在天台上面救了一个性格龟毛的男生,居然是什么万人迷偶像。   如果告诉他的粉丝,他脸色苍白,还受了重伤,跟一死鱼一样。性格又臭又龟毛,自己会不会被揍得死了十次也不止?   然后还落个诽谤偶像的罪名?   “你怎么会认识日理机的?你和他什么亲系?他有没有女朋友?”   叶子又开始了,如同当初询问莫笑惜一般,如同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一样,喋喋不休的开始发问。   凌格清双手捂住耳朵,她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过是偶然去天台,碰到他在抽烟,然后他就警告我不许将抽烟的事情传出去。”凌格清第N+1次的解释,“我根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谁。还是你告诉我的,他是偶像,他是明星。怪不得他十分奇怪的问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啊啊啊啊!!!!!因为他是明星,所以不想他的良好形象被我破坏!!!啊啊啊!我说的全是实话!!!”   叶子愣愣的看着发疯的凌格清,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委屈的说,“我信就是了嘛。你不用跟我急。”   “我不是也跟你急,是我解释了很多次,你也不相信。”凌格清真的解释得口干舌燥。   “你们知道何婉心昨天为什么会回来学校吗?”何婉心的名字成功的吸引到了凌格清的注意力,她喝了一口叶子递给她的水之后,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自从她与那个袁娜一战成名之后,基本上所有的同学,不管是男是女,看到她,都绕道走。   她有时候都想,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弄得他们跟见了瘟神一样。不过,她也乐得清闲。   幸好叶子倒还仗义,对她不离不弃。   系里的同学们也是一样,基本上没有人跟她交往,都对她敬而远之。所以她平时依旧是和叶子呆在一起。   现在又听到有同学在分享八卦,尤其是何婉心的八卦,她当然是十分有兴趣的竖着耳朵听喽。   给她无聊的生活解解闷。   “听说环星影视公司的张导,亲自来挑选女主,参演他们公司最新筹备的都市偶像剧,环星哎!国内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哎,张导哎!捧红了无数明星的大导演哎。能够出演他的电视剧,百分百能一炮而红!”   “她那么势力,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肯定会回来参加试镜的。”   “是的哎,不知道幸运儿是谁。”   “我听说啊,张导十分公正正直,最讨厌圈子里面所谓的潜规则, ☆、别想着欺负我4   他最擅长以一双慧眼识人。”   “这样的好导演不多见了。现在圈子时面坏风气日渐增长,我都害怕自己究竟有没有入错行。”   “原来那个何婉心回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哦。”凌格清悄悄的趴在叶子的耳朵上说。   “我觉得她最有实力争夺这个女主角了,因为她有过拍戏的经验,咱们表演系就这么几十个女生,她最有可能胜出。有经验,长相也不差,还有家庭背景。”   叶子有些羡慕的说。   “不用羡慕别人,我们也可以的。加油!”凌格清冲她鼓厉的一笑。她一直都相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挑选女主,以前只听说过海选女主。她记得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闲着无聊翻报纸,上面就有写什么新拍《红楼梦》,海选女主角之类的。   是不是这次来挑选女主角,和那个大同小异?   不太明白。唔,反正她对当明星演电视剧什么的,没有兴趣。   反观叶子,她比较兴奋。   凌格清现在已经渐渐的摸透了叶子的脾气,她这个人有热闹就想凑,对任何事情基本上都充满了热情。   这种热情源源不断,在凌格清眼睛里面觉得很无趣的事情,她都能够保持极大的热情。   这估计是和成长环境和心理状态成熟度有关系。   她心里这样子想着。   “喂喂,你瞧,何婉心来了。”叶子轻轻的用手肘蹭了蹭凌格清,凌格清也朝着   演艺室的门口看去,只见门口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一头时下正流行的波浪长发被染成了金黄色,披散在背上。   瓜子脸上镶嵌了一双大大的眼睛,一身光鲜亮丽的名牌。何婉心踩着三寸高跟鞋,登登登的走进演艺室,她的身后跟了一个长相和衣着都普通的女孩子,替她提着包和一个化妆箱。   何婉心眼神倨傲的看一眼四周的同学们,然后挑了把椅子坐下。   可是当她的眼神对上凌格清的眼神之时,蓦地一沉。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一脸骄傲的来到凌格清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之所以居高临下,是因为凌格清和叶子正坐在一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大小姐很显然已经认出了凌格清。   “唔,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凌格清皮笑肉不笑的说。   “不要脸。”那天在莫氏企业发生的事情,何婉心历历在目。“惜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痴心妄想。”   “何小姐,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演艺室,不是你们家里。”凌格清早就料到,何婉心看到她就不会有好脸色。   “好。咱们演艺场上见分晓。”何婉心见奚落凌格清不成,转头就走。   “小清,我真的受不了哎。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碎了。你不仅仅认识莫笑惜,还见过日理机,你不仅仅和两个大帅哥有交集,你还跟这个刁蛮公主有过节。我真心受不了了。”叶子望着何婉心高昂的背影, ☆、意外签约环星影视1   禁不住叹气。   “教授来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然后所有的学生们都安静了下来。   演艺室外面走进了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正是他们的教授,他的臂弯中夹了一本讲义。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在看到何婉心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个低微的笑容,“婉心怎么也回来上课了?拍戏结束了吗?”   “教授,今天没有我的戏份,明天才有。所以我抽空回来看看。”何婉心一副甜甜的样子。   “很好,要加油!”教授清了清嗓子,“好,下面我们开始上课。既然何婉心同学回来了,咱们不如今天来上一场实地表演课。何婉心同学拍过几部戏,很有拍摄表演经验,所以同学们都要向她学习。”   “那日理机还是偶像明星呢!”叶子小声的嘀咕,凌格清忙将手指放在嘴唇边上,做出嘘的动作。   那个老教授还在喋喋不休,“好,下面请何婉心同学为我们大家示范一下。何婉心,来。”教授朝着何婉心招手。何婉心坐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   老教授翻了翻手中的讲义,“不如就照着这个剧本演一段吧。给大家示范一下。”   “好啊!教授。”何婉心看了看剧本之后,“教授,我需要一个演对手戏的同学配合我一下。”   “哦,可以啊。你觉得谁合适?”那个老教授很显然对何婉心十分的满意,自以为是他的得意门生。   “还不是因为她家有几个臭钱。”叶子又小声的对凌格清说。“何氏企业的千金,仅此于莫氏企业。”   “知道了。小八歌。”凌格清也小声的附在她耳朵上说。   就在这时,何婉心弯了红唇,一大眼睛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她手指一伸,“她,我要她来和我演对手戏。”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向了凌格清,凌格清皱了眉。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这何婉心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啊?   当她也看了看剧本以后,她总算明白了。和何婉心演对手戏的这个角色,有一场戏是挨打。原来是想公报私仇啊!   剧本上写着,女生A发现自己的男朋友背叛了自己,被女生B勾引。被她逮了个正着,然后她与女生B当面对质,将自己不满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到了女生B的身上。。。。。   凌格清面上一阵抽搐,好烂的剧本。这是哪个废柴写的?   这么烂?   这么无趣?她干脆将剧本扔到了一边。看着何婉心在那里一边背台词一边揣摩角色。装得跟专家一样。   “凌格清同学,准备时间结束了。”教授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何婉心鄙夷的看一眼凌格清,“我警告你,别拖我后腿。”   看着何婉心一副胜券在握,春风得意的样子,凌格清虽然心里憋屈,但是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表演开始,凌格清虽然只看了一遍剧本,但是一句台词也没有说话,表情动作都很到位,、、、、、、 ☆、意外签约环星影视2   仿佛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一般。   凌格清曾经是□□的雇佣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所扮演的身份一旦露出任何朱丝马迹,任务完不成事小,丢掉性命的事大,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所以她的演技,绝对可以媲美专业演员。   越往下演,何婉心的情绪越激动,终于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如愿以偿的打在了凌格清的脸上,凌格清的左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她冷笑一声,眼神一暗。不知道为什么,何婉心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只能呆呆的看着她。   看着凌格清,扬起的手,却连躲也不敢躲,眼看着一耳光就要甩下去。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她俩。   突然有一只手掌从背后握住了凌格清的手,“你想干什么?”   凌格清回头,居然是莫笑惜。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们在演戏,你没有看到吗?请莫少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表演。”凌格清正在气头上,黑着一张脸。   “惜------”何婉心忙小鸟依人的躲到了莫笑惜的背后,她的表情和语气十分委屈,“剧本上没有写女配打女主的戏份。”   很好,恶人先告状。凌格清脸上现出微笑的表情,她摸摸自己被打痛的脸颊,“刚才你打得很爽吧?”   她猛地一个过肩摔,莫笑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痛得吡牙咧嘴的,凌格清不解气的又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既然你要替她出头,那就替她挨揍吧!”   在场的同学们都呆呆的看着凌格清,知道她暴力,知道她打败了袁娜,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对学校第一少爷莫笑惜也出手相揍。   就连个老教授都不敢出声阻拦她。   凌格清冷哼一声,然后冲教授说。“这个学生不是咱们表演系的,无故打扰我们上课。我可以替教授将他赶出演艺室吗?”   她刚想要拽着莫笑惜起来,可是莫笑惜早料到她有此举一般,却猛地伸手一下子拽住她的脚裸,她很显然没有想到,忽然重心一个不稳,一声尖叫声起,啊!------紧接着她整个人都朝着莫笑惜扑去,砰的一声,她的身子与莫笑惜的身子重叠到了一起,不仅仅是身子。。。。。。还有嘴唇。   他们--------接吻了!   莫笑惜瞪大了眼睛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凌格清,凌格清也瞪着大眼睛看着莫笑惜。   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凌格清只觉得嘴唇上软软的,甜甜的。好像在吻花瓣。   直到一声啊-------的尖叫声唤醒了他俩,凌格清急忙从莫笑惜的身上爬了起来。   莫笑惜也站起了身。凌格清的脸儿红扑扑的,好像熟透了的虾子一般。   “叫什么叫,吓死人了。”莫笑惜冲何婉心吼了一声之后,同样红着脸快速的朝门外走去。   他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每次遇到凌格清都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凌格清看了看在场所有的人, ☆、意外之吻1   然后也飞也似的离开了。   一路飞奔到天台,凌格清才松了口气,“啊啊啊啊!太悲剧了,我怎么会和那个破烂少爷接吻了。”   “你吵到我了。”正当凌格清郁闷的大喊大叫的时候,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凌格清有听过,正是前几天在这里受伤的那个男生的声音。日理机?他怎么又在这里?   “怎么是你?你的伤好了吗?”凌格清看着面无表情的日理机。他正靠在上一次那个墙角,坐在那里,她发现他的身边摆了好几个啤酒罐子。   日理机没有理她,只是递给她一罐啤酒,“喝吗?”淡淡的啤酒香气从他的身上传来。   “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够喝酒呢?你不要命了?”凌格清没有接啤酒,反而伸手夺过了他手上正在喝的啤酒。   日理机冷冷的看着她,“多管闲事!”他伸手就要再将那罐啤酒夺过去,可是他的伸手怎么可能比得上凌格清?   看到凌格清不给,日理机干脆放弃,又打开了一罐。   他在喝闷酒,凌格清气了,来到啤酒罐子旁边,一脚将所有的罐子都踩得希里哗啦的。   啤酒汁液流得满地都是。   “你干什么?”日理机眨眨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这个野蛮暴力的女生。   “很好,你终于像个人了。”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觉得他像一尊蜡像。没有感情的蜡像。没有表情的蜡像。   “我告诉你,在你伤没有完全好之前,你最好不要喝酒。不然让我下一次看到,你就死定了。”凌格清恶狠狠的说。   “我的事,不要你管。”日理机冷冷的看着她。然后站起身,就朝着天台下面走去。   “喂,我是关心你哎。”凌格清拦住他的去路。   “让开!”   “不让。我告诉你,你这样子自残,只会让喜欢你的人伤心,只会爱你的人难过。你这样子伤害自己,他们是会难过的。”   “你废话很多。”   “你活着不仅仅要为自己负责,还要为别人负责。你现在是对自己也不负责,对别人也不负责。”   “要你管。”   “你为什么会受伤?是不是你自己弄伤的?还是拍戏受伤的?有没有别人知道?你有没有去看医生?”   “啰嗦!”   他们两个争执不下。   日理机深吸了一口气,“我怎么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凭什么要这样子管我?你没有任何资格。”   “是,我是没有资格。但是你的粉丝有资格,你想要我告诉你的粉丝们,你受伤的事情吗?好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由我去说,最有资格了吧?”凌格清今天就跟他杠上了,跟她论资格?   他还太嫩了点。   “好,算你胜利。”日理机始终冷着一张脸,只除了他黝黑的眸子里面泛起了一丝怒气,让人觉得他还有些温度。   凌格清得意的一笑,冲他扮了个鬼脸。   日理机微微闭上眼睛,然后又重新睁开,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意外之吻2   还会生气啊?还不算木嘛。   凌格清看着他的背影,耸耸肩膀。   这家伙是不是受过什么情感伤害啊?还是有什么童年阴影啊?怎么总是阴阳怪气的?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课了。   打工去也。   凌格清来到麦当劳的时候,叶子已经开始工作了。看到她就凑了过来。“你跑哪去了?”害她下课一直也找不到她,“手机也不开机?”   “我哪也没有去,只是去了学校到处乱晃。”凌格清可不敢告诉她,她又碰到了日理机,怕这个八卦叶子又要问东问西,问得她头晕脑胀。   “那还好。你没有晃到旧校舍那里去吧?”叶子突然瞪大眼睛小声的说。   “怎么了?旧校舍怎么了?”凌格清吞了吞口水。   “听说啊,日理机的妈妈,以前也是明星哎,在旧校舍跳楼自杀了。”叶子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她才神秘兮兮的说。   “真的吗?日理机的妈妈?”凌格清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日理机天天呆在那里,他在怀念他的妈妈吗?   “听说他妈妈以前是很有名气的明星,据说是华风艺术学院最早期第一批的学生,创校初的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择了来到母校自杀。听说那里有闹鬼哦。”叶子将自己听来的都讲给凌格清听,她说着不由的身子还多索了一下,“日理机的妈妈有很漂亮哦,可惜了,红颜易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承受不住演艺圈的压力,才会选择走上了不归路。韩国娱乐圈每年都会有好几个明星自杀,我看啊,咱们国家也有这种趋势了。”   “娱乐圈风云变幻,今天还是大明星,明天也许就是人人唾弃,无人爱理。这种落差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得了的。”凌格清十分感慨的说。   反正她是不信那种鬼怪之说的,不然日理机为什么会天天呆在那里?他那么喜欢呆在那里,是不是因为他想妈妈了?   “哎呀,不说这些了,说得我心里都发毛了。”叶子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对了,莫笑惜和你一起跑出去的,你们有没有又吵起来?”   “谁知道他有跑到哪里?”提到莫笑惜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凌格清的脸突然又莫名其妙的红了。   她抬手轻轻的摸摸嘴唇,仿佛那种温热的触感依旧还在。   “明天啊!学校又要炸开锅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叶子笑着拿着抹布擦桌子。   “那些八卦分子,真是受不了。”凌格清郁闷的说。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有人叫,“15号的餐好了。请送餐。”   “我去送餐,你先擦桌子吧。”凌格清冲叶子说,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下班后,凌格清告别了叶子之后,便开了车回家去。   也不知道日理机的妈妈究竟长什么样子,她为什么会自杀呢?   偏偏选择了母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日理机当明星是因为她妈妈吗?   她开车开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明星很赚钱1   一大堆的疑问,在她的脑袋里面不停的闪现。   回到家以后,她躺在□□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自己煮了一碗混沌,吃饱了以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了网。   漠烟在QQ上面挂着,“嗨!”看到她上线,漠烟发过来了一个消息。   “你在啊。”   “是啊,无聊呢!”   “今天心情不太好,听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呢?”   “你说为什么会有自杀这个词这件事存在呢?”   “你身边有谁自杀了吗?”   “今天才听说的,我一个同学的妈妈自杀了。”   “人死不能复生,你别想太多了。”   “你说的也是。以前我能淡看生死,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好像有所改变。”   凌格清觉得自己真的变了,是不是因为脱离了雇佣兵这一行?以前的她,杀人不眨眼,人命在她的手中,也不过如同草芥,为什么偏偏执着于日理机妈妈自杀的事情?   是因为融入了生活的原因吗?远离了那些杀戮,那些杀戮离自己真的觉得好远,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她叹一口气,“漠烟,你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笑,我也是普通人。普通人,我要睡了。安安。”   “安安。”   分明不说实话嘛。凌格清懒得和一个网友较真,关了电脑,然后爬到□□,睡觉。   “听说环星公司的张导,今天亲自来挑选新人了。”   “是真的吗?定在今天吗?”   “肯定会挑到何婉心的。”   “哎,我们是没戏的。”   凌格清坐在演艺室的角落里面,听着这群几几查查的女生在讨论。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选新人上剧组的事情,今天终于要尘埃落定了吗?   凌格清对此事没有一点兴趣。   叶子反而很兴奋,她一走进演艺室,就朝着凌格清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紧跟着她走进演艺室的是老教授,“安静!”   他一出口,一下子就打断了女生们的几几查查。   “我现在给大家宣布一件事情,今天环星公司的张导会亲自来咱们学校挑选新人,这对你们来说,是绝佳的机会,你们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人生,努力表现自己。”教授一脸严肃。   他的话刚落地,大家就又炸开了锅,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小清,好紧张哦。”叶子激动得手心里面全是汗。   “紧张什么,平时怎么样,现在也怎么样,不就好了嘛。”凌格清表现得十分淡定。   “小清,我好羡慕你。我发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这么淡定平静,你怎么做到的啊?”叶子有些羡慕的说。   “瞎说什么呢?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凌格清淡淡一笑,她只不过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罢了。   何婉心的目光远远的越过人群,朝着他们看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们根本不会被挑选上的。、   对于她的挑衅,凌格清假装没有看到,只是如常的握着叶子的手。      ☆、做明星很赚钱2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那个著名的张导带着一帮子人,来到了学校里面。   以为他有什么三头六臂呢,不过也是一个很平常的中年男子。戴着一框金边眼镜。看起来倒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文人。而不是风风火火的演艺圈子里面的大导演。   整个演艺室里面静悄悄的,大家都不敢随便说话,安静的看着教授和这个张导以及他的助手们。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同学们,大家别紧张。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一个个的小脸儿都绷得紧紧的啊?就和平时你们练习一样就好,不要紧张。只有不紧张,才能做到演技收放自如。”张导演笑呵呵的冲学生们说。   听了张导演的话,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但是这掌声背后,又有谁不会真正的紧张呢?或许也只有凌格清了。叶子一直很用力的握着凌格清的手,凌格清的手都被她捏得生痛生痛的,但是她不以为意。小女生嘛,紧张是应该的。   表演很简单,就是先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特长,然后就是和导演的助手对戏,对戏的内容就是这个女生遇到了自己命定的白马王子,可是女生是个灰姑娘,王子是个高富帅。女生虽然对男生也有爱意,但是觉得自己配不上男生,所以一直躲避着男生,但是终于敌不过男生的真情,最后两人在一起了。女生十分高兴,最后即兴发挥。   虽然看似简单,其实却很难,因为演女生主要演的是心理戏,心理戏最难把握,一个不到位,就演不出来戏味。   张导演讲完以后,就给大家了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一个个的学生就开始了上台表演。头一个项目特长表演,这个是相当容易的。   艺校的女生,哪个不是多才多艺,能歌擅舞。   这可让凌格清大开了眼界。   就在这时,何婉心来到了凌格清的身边,傲慢的说。“你不会被选中的。”   “选中选不中,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凌格清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对于这种幼稚的女生,她实在想将她当对手,她都不够格。   “我一定会选中的,因为惜支持我。”何婉心故意搬出莫笑惜出来。   不提莫笑惜还罢,一提莫笑惜凌格清就怒。就想到自己白白挨了何婉心一耳光。“再怎么支持你又如何,你不还是他的妹妹?他亲过你吗?他可是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了呢!”虽然那是个意外,但是好歹嘴唇也碰到一起了吧?看到何婉心变了脸色,凌格清继续刺激她,“惜故意拽住我的脚,不让我走,把我拽倒在他的身上。哗,太浪漫了。我们的吻就诞生在了你的面前。”   “不是你说的这样子。惜才不会看上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的是我。”   何婉心一张俏脸煞白煞白的。   很显然是被气的。   “要是喜欢的是你哟,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吻过你?”凌格清惊讶的说。、、、、、 ☆、做明星很赚钱3   她也只是猜测,从莫笑惜对待何婉心的态度上来看,那家伙应该不会喜欢上何婉心这种型的女生。   大小姐脾气,又爱撒娇。   最重要的是,喜欢没事儿找事儿。   本来何婉心是想来奚落凌格清的,结果反被凌格清给说中了她的痛处。她气愤的看一眼凌格清,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她仔细想了一想,的确如凌格清所说,莫笑惜从小就很照顾她,从小就对她很好,可是却从来没有做过超出兄妹朋友之间的任何事情,更别说对她表白,或者说当众向她示爱。包括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从未有过。   她的心突然全乱了,整个人都显得落寞起来。   看着何婉心落寞的背影,这个大小姐一改往日的高傲,居然躲到了一处角落里面,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叶子瞧着她的样子,不由的说,“小清,你真勇敢。要知道何婉心在学校里面,可是没人敢惹的,就连教授们都对她青睐有加,礼让三分呢!”   “不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凌格清冷冷的说。如果何婉心又穷又丑,谁还会看得到她的光环?   无非就是冲着她家何氏企业那点臭钱。   “有钱也好啊,至少不会被潜规则掉,反而是她掌握潜规则,给导演送钱。也是潜规则之一。”叶子闷闷不乐的说。“像有些演员们,为了求得一个上镜机会,献身给导演。是最基本的潜规则了。没钱没权,不献身怎么办?人家献的都是钱。”   “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有时候不是要走邪门歪道才能成功,偶尔也要凭借一点小聪明,和一点点运气。懂吗?叶子,咱们千万不能做出卖自己尊严和身体的事情。知道吗?答应我,叶子。”凌格清知道叶子的家境并不富裕,上艺术院校对她的家庭来说已经是超负荷了。所以她才会如此苦口婆心的劝她。   “知道了。我明白的。可是我如果不赚一点钱的话,我下一年的学费就没有着落了。我妈妈昨天打电话说,家里面只有二万块钱了。”叶子的眼圈一红。   凌格清拍拍她的手,“我先借给你吧,先把学费安置好。”   “小清,学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肯借给我?”叶子没有想到凌格清居然会这么大方。   “没事。我还有钱。我节省一点不就好了。”凌格清笑着安抚着她。   就在这时,导演叫了何婉心的名字。   “咱们看看她如何表演。”凌格清将目光移到了台上。   本来何婉心这个人选的大热门,居然表现失常,根本不是往日的水准。让大家大跌眼镜。   不仅仅台词总是念错,并且脸色煞白,根本没有被追求的女生该有的状态和态度。完全是一副弃妇模样,让教授不由的皱了眉头,他一直觉得何婉心是自己的得意门生。   终于,当最后一句对白说出口的时候,何婉心精神一恍,缓缓的走出了演艺室大门。    ☆、做明星很赚钱4   “看来她受到的打击真的不小,我觉得她肯定十分喜欢莫笑惜。”凌格清看着何婉心的背影,觉得这个姑娘心理防线也太脆弱了一些。   “估计说到了她的痛处。”叶子也如此觉得。   紧接着又上台了几个女生,导演都失望的摇了摇头。   终于轮到凌格清了,她以最佳的姿态走上了台,“我没有什么别的特长,为大家献上一首流年吧。”她最擅长的就是杀人,当然她不可能说出口的。唱歌也算一项特长吧?   悠扬空灵的歌声响起,大家都沉醉了。一曲罢,掌声响起。   “唱得真不错。”张导演歪着头对自己的助手说。“是啊,声线不错。收放又自如。”说完那助手就来到了凌格清的面前,他俩演对手戏。   那助手刚刚表达了对她的爱意,她的脸上便现出了一个情绪复杂的眼神,以及欲语还休的表情。   她紧咬住下唇,然后双手还悄悄的绞着衣角,终于,她轻声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我,我,我出身贫寒,怎么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和财富?”她凄美的一笑,“我不过是这沧海一粟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而已。”   可是对方依旧对她穷追不舍,使出各种招数,追求她,感动她。   终于,她的芳心再也抵挡不了这如潮水一般的爱,她扑进了助手的怀里,感动的落了泪,“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么幸福。爱是什么?爱是无关出身,无关长相,无关钱财,只与一颗心有关。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她紧紧的抱着助手,将脸帖在他的胸膛上面。   “啪啪啪。。。。”张导演如同发现新大陆了一样的眼光看着凌格清,“表演很到位,简直太完美了。”他亲切的走到凌格清面前,握住她的的手,“学表演几年了?”   “呃,我刚刚入学没多久。”凌格清有些不知所以的回答他。   “天才啊!”张导演又回过头对教授说,“这么天才的学生不能埋没了。就是你了,我看好你。”   什么情况?她只不过是按照曾经在军情局时受到的训练来表演,怎么就选上她了?这里可是美女如云啊,她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教授也没有想到,凌格清居然表演得这么到位。又推了推眼镜,当何婉心发挥失常的时候,他还想着这次他们华风没戏了。他是真的不舍得将即将到嘴里的□□又飞到别的学校去。   艺术学校和艺术学校之间竞争也很厉害啊!   如果张导的戏中女一号是由华风的学生来担当,那么华风的名声就又将大噪。   幸好,杀出凌格清这一匹黑马来。   “小同学,这是我的名片。”张导演递给凌格清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地址和电话,你明天准备一下,记得到环星影视公司来找我。咱们谈一下合约的事情。”、   凌格清还处于搞不清事情的状况,那个张导已经带着他的几个助手走了。     ☆、做明星很赚钱5   凌格清还处于搞不清事情的状况,那个张导已经带着他的几个助手走了。   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所有的人都朝着凌格清投来嫉妒的目光。凌格清早就对这样子的事情司空见惯了,自从来到这个学校,她一直都是众人记恨的焦点。她懒得搭理他们,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写着:张艺松。环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导演。   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环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当红的影视公司,且也相当的有实力。曾经拍摄过不少经典的电影,连续剧等等,同时也打造了不少的当红歌星。被这所公司所发掘的人,都将会成为明日之星,是所有喜好艺术,想要成为巨星的人,梦寐以求的天堂。   但是对于当明星,凌格清一点兴趣也没有,尽管如此,但是她还是照着约定,和叶子一起来到了环星影视公司大楼。   在前台接待处说明了来意,那个接待员告诉了张艺松的办公室地址。她俩一起走进了电梯里面。   走廊里面中央空调嗡嗡吹着冷气,与外面炎热的天气格格不入。   看着那扇紧闭着的办公室门,凌格清看了看叶子,“你在外面等我一下。”然后她抬手敲了敲门,“你好,我是凌格清。我能进去吗?”难得她这火爆脾气还能这么有礼貌的说话,凌格清在心里轻轻称赞了自己一句。   一听到是凌格清来了,张艺松笑呵呵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亲自来迎接她,“进来吧。”   凌格清走了进去,“张导演。”   张艺松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稳稳的坐下。看着走进来的凌格清,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吧,我等你老半天了。”   “张导演,我十分感谢你的抬爱。但是我并不想做明星工作,抛头露面的生活我觉得并不适合我。”凌格清顿了顿,又说,“所以我想请张导演另请高明吧。”   “你不觉得太浪费了你的天赋吗?来,咱们慢慢说。”张导演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份合约,“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咱们先看看合约吧。”   凌格清将那份合约又推到张艺松的面前,“张导演,说实在话的,我真心不喜欢明星这个职业。生活在镁光灯下,生活在狗仔队的追踪下,没有意思。”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表演系呢?想做幕后工作,不如选择编导系。”张艺松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呃,当初是因为我发现,其他系的学费都要比表演高,像声乐系,钢琴系,学费超贵,我根本负担不起。”凌格清实话实说。   “如果你签约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绝对会出台一系列的包装活动,将你捧成天皇巨星。你的声线很不错,有没有兴趣出唱片?我们绝对会把你包装成天后级的歌手,实力派的唱将。”张导演眼中含笑,希望能够说得动她。“不管是做歌手也好,做演员也罢。酬劳你都不用担心,  ☆、做明星很赚钱6   虽然你是新人,但是你的酬劳我们会按二线明星的酬劳给你签的合约。”   “酬劳还分几个档次吗?”一听到会有钱,凌格清眼前一亮,“新人一般多少钱?”   “新人拍一集电视剧如果是配角的话也就是几千块钱,主角的话会多,最起码得有二万吧。”张艺松知道她来了兴趣。对于一个学生族来说,这样子的酬劳是很吸引人的。“签了约,你就是环星的签约艺人。是环星的人了。”   果然,凌格清翻开了合约,认真的看了起来。“张导演,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艺松点点头,示意她说。   “是这样子的,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同学,和我关系十分好。并且她家庭条件不太好,很需要用钱。导演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也参演电视剧?”凌格清尽力为叶子争取一个机会。   “难得有你这样子善良的孩子。有的人都是巴不得为自己铺桥铺路,把旁人挤下去。”张艺松赞赏的一笑,“有艺德,不错。我看好你。你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专业演员的水平,我相信无论是老戏骨与你搭戏还是新人与你配戏,你都能够大放异彩。成为明日之星。”   “呃,导演你谬赞了。”凌格清被这导演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叫你朋友过来吧。”   凌格清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急忙打开房门,招呼叶子走进来。   “叶子同学,是吧?”张艺松十分和蔼可亲。   可是叶子依旧很紧张。“是,导演。”   “来,我这里有份合约,你如果觉得可以就签了吧。现在正在筹备的这部电视剧,将会有你的戏份,虽然不多,但是你也要记得努力,知道吗?”张艺松又从抽屉里找出来一份合约,交给叶子。   叶子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份。急忙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你朋友力荐你,所以我们才决定也给你一些戏份。你都不用看看的吗?”张艺松看着叶子兴奋的样子。   “和这么有名气的公司签约拍戏,还看什么看。是我的荣幸。”叶子觉得有机会就应该把握。   张艺松别有深意的抬眼看了一眼凌格清。凌格清暴汗,他在用眼神告诉自己,自己有多不识抬举吗?   悲催!!!!!   她只能安慰自己,价值观不同,人生观不同,对。是的。就是这样子。   她们两个女生留了手机号码等联系方式之后,便离开了环星公司。   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叶子这才想起来问凌格清,“小清,你家庭条件真好,居然还开名牌跑车。”   她东摸摸西摸摸,觉得宝马就是和普通的小轿车不一样,到处都显示着档次。   “好什么啊,我是孤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凌格清笑她,“我倒还羡慕你呢,有父母疼。我的爸爸妈妈在我高中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留了房子和钱给我。你瞧,钱也快被我花光了,、、、、、、   ☆、冰山少爷对上火爆佣兵1   不然我去麦当劳打什么零工。”   叶子想想也是,觉得凌格清说得有道理,有哪个千金小姐会舍得自己的青葱十指去擦桌子洗碗端餐盘?   “幸好签约了环星,以后的钱有着落了。小清,你一定可以红的。”叶子还是很激动,“没有想到虽然我没有做成女主角,但是做个小配角也不错的,这可是我头一回演电视剧。能够在张导的电视剧里面做个配角,也是让人挤破头的机会呢!”   “那------你还不谢谢我?”凌格清一边开车一边说。   “好啊!我请你去吃西餐!咱俩今天好好庆祝庆祝。你知道吗?我看到合约上面我的酬劳,一集是二千块哎,我拍一集二千块哎。如果十集就是二万块。虽然我的戏份不多,也就是二十集有我的戏份,后面十集都没有,但是小清,你借我的学费电视剧一杀青我就能还给你了。”   叶子兴奋的脸都红了,“我能够挣钱了,还一下子挣了好几万块钱。”   “别吃西餐了,又浪费又难听。咱们去吃中餐吧,火锅?怎么样?”叶子开心,凌格清觉得她自己也开心了起来。火锅又便宜又好吃。   凌格清将车停在一家名叫德庄的火锅店门前,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车上下来,朝着火锅店里面走去。   可是却有一个人挡住了她俩的去路。   “凌!格!清!”莫笑惜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看着凌格清,一双桃花眼怒目瞪着凌格清,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格清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怎么吃个火锅也会碰到这个瘟神。“你少阴魂不散啊!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斗气。”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也没有怎么得罪他吧?   一没有揍他,二没有奚落他。三没有敲诈他,他怒个啥劲啊!   “凌!格!清!”莫笑惜又唤了一次她的名字,依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干嘛?”以前不管莫笑惜多生气,也从来没有这副样子过啊?凌格清觉得有些奇怪。   “你跟婉心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莫笑惜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开门见山的说。   搞了半天,他阴沉张俊脸,原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凌格清有些生气,但是她还是笑了笑,得意的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需要来问我吗?”何婉心一定是恶人先告状,把凌格清说得猪狗不如,所以莫笑惜才会如此生气。   他已经先入为主,认为何婉心受了委屈,现在她解释也是白解释,所以干脆不解释。   “你太过分了!”莫笑惜怒吼出声。   “我过分?莫笑惜,你别太过分,别欺人太甚了。我什么地方过分了?你要是真喜欢何婉心,用得着我去说三道四吗?你早就把她拐到□□去了。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莫笑惜,难道面对你自己的心,让何婉心也真实的面对你真实的内心,、、、、、 ☆、冰山少爷对上火爆佣兵2   就这么难吗?还有啊,你的婉心妹妹有空没空就来我面前晃来晃去,讽来讽去的。是个神仙也受不了她那副有钱人家千金小姐的嘴脸。”凌格清本来看到莫笑惜出现心情就不爽,又被他一声怒吼,也吼得心里超级不舒服。她大声的冲莫笑惜吼道。   “那是我和婉心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莫笑惜眯着一双桃花眼,他气得胸膛都起伏不停。   可见他的情绪十分激动。   “叶子,我们走。咱们上楼吃火锅去,不要理这个变态男。”凌格清抓住被吓得愣愣的叶子就往楼上走去。   “站住!”莫笑惜又是一声咆哮,长腿一抬,就又重新展开双臂,拦住了她们两个。   “你到底想做什么?”凌格清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发了怒的小公鸡一样,冲着莫笑惜大喊。   火锅店大堂里面的服务员,过来过去的就餐顾客都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情发生!如果现在不是法制社会,我早把你大卸八块,扔进河里喂鱼了。莫笑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你管天管地,也管不着我凌格清!”凌格清伸出食指,戳着莫笑惜的胸膛,“我凌格清不归你管!你省省吧!”   她是真的生气了。为了一个劳什子什么何婉心,他跑来大吼大叫,他真的是找死。   不知道是凌格清发怒的样子,吓到了莫笑惜还是什么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依旧很坚决。“我希望你去向婉心道歉。”   “你TM真的会做白日梦!是何婉心她来挑衅我的,她就为后果负责,她承受不起后果,就别来挑衅我啊!想让我道歉,门都没有!不!是连窗户都没有!你给本大爷让开!”凌格清怒目圆睁的看着莫笑惜。   他再不让开,她一定会下手打人。反正她揍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莫笑惜也是大少爷脾气,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所以他非但不让开,反而脸上的表情更加坚定。   “我再说一次,你,给我,让开!”凌格清可是真的怒了,一字一顿,两只眼睛里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必须要向婉心道歉,她不过是小孩心性。”莫笑惜也很倔强,就是不让开,反而将前面的话再次重复了一次。   凌格清一双含着怒气的大眼睛与莫笑惜的桃花眼对上,大眼对大眼,数秒以后。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围观的众人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看到莫笑惜抱着自己的一只腿在原地打转。   原来凌格清趁着莫笑惜正盯着自己在看,一脚踢上他的小腿。   “你------”   “你什么你,你好痛吧?”凌格清打断了莫笑惜的话,“我们走!不让这个人打扰我们吃火锅的好心情!”   最后瞥一眼莫笑惜,凌格清拉着叶子扬长而去。   酒足饭饱,凌格清送了叶子回学校宿舍,    ☆、冰山少爷对上火爆佣兵3   然后她才回家去。   第二天一早,凌格清刚走进演艺室,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何婉心出车祸了。说是因为前天表演失常,心情不好。”   “然后呢?现在怎么样了?”   “然后啊,现在在医院呗,她那天的确有些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以她的水平,表演得那么差劲。”另外一个女生接过话题。   “我觉得啊,多半是因为莫笑惜那个大少爷。大少爷另寻新欢呗。”   “凌格清来了,她和莫少爷走得近。咱们快别说了。”一个女生眼尖的看到了凌格清。小声的警告大家。   一群女生在看到凌格清走进来之后,一轰而散。   “车祸?”凌格清呆呆的站在演艺室门口,这何婉心也太脆弱了一些吧?自己无非是反击了她几句话,她就出车祸,要是像打莫笑惜一样揍她一顿,她还不当场死亡?   难怪莫笑惜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到处发火,和往常格外不一样。原来是因为何婉心生死一线。   如果何婉心有个三长两短,被那车给撞死了,太可怕了。   凌格清打断自己心中的念头,歪着头想了一想,怎么说也算原因出在她身上,如果她不多嘴,说那么几句狠话,逞一时口舌之快,估计何婉心那个小心眼女生也不会被车撞了。   算了,看在人家死里逃生的份上,就去看看她吧。   她心里如此想着,干脆课也不上了,直接转身出了演艺室。   要道歉,至少也要知道人家在哪里吧?凌格清不但不知道,就连唯一知道何婉心在哪家医院的莫笑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去他平常练琴的那个小院子里面去找他,他也不在。哪个房间她都看了看,找了找,也没有找到他。   “该死的莫笑惜,没事儿的时候天天在我面前晃,有事找你了,你却不见了。”凌格清恨恨的走出那个小院子,一边在心里面暗骂莫笑惜。   迎面碰上教他们表演的那个老教授,她灵机一动,指不定这个老教授知道,于是她乐颠颠的跑上去问,“教授听说何婉心同学出车祸了,我很担心,想去医院看望她,你知道她在哪个医院吗?”   “凌同学,你不仅天赋高,还这么团结同学,我真的很感动。你跟我来吧,我帮你问一下。”老教授十分感动,带着她来到了办公室。   手里拿着老教授抄给她的纸条,第三人民医院。凌格清心里乐滋滋的,不用当无头苍蝇了,还博得了教授的赏识,一举两得。   她开着车直奔第三人民医院。   站在一楼大厅看着医院的分布图,凌格清很快就找到了高级病房简称VIP病房。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住个院也要VIP病房。”在看了分布图之后,她就发现教授抄给她的病房地址是VIP病房。     哇卡卡,头回写现代文,推荐本人的完结文:《残暴皇上腹黑妃》《极品男妖:不许趴在我脑袋上》 《邪帝不争宠:我的老婆是神偷》《皓月倾城:配抱妖冶男》 ☆、VIP病房里的偶像1   不由的在心中感叹。远远的还没有走到房门口,凌格清便听到病房里面传出来吵嚷声。她蓦地顿住了脚步。“你是不是喜欢凌格清   那个野蛮的臭丫头?”唔,这是何婉心带着哭腔的声音。“婉心,怎么可能呢?你别相信她的鬼话,她最擅长鬼扯了。”莫笑惜无奈的冲她解释。“那为什么你会对她那么好?竟然还在大厅广众之   下吻她!”凌格清觉得这个何婉心的脑袋肯定是被车给撞坏了,她哪只眼睛看到莫笑惜对她好过了?哪一次莫笑惜看到她凌格清不   是横眉冷对的?哪一次见面他俩不是吵翻天?凌格清心里这样子想着,然后继续往下听。“那是个意外!那是个偶然,你看不出来吗?’”“我不相信!!!我要让我爸爸和你爸   爸动用关系,把她赶出学校!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臭丫头!”“婉心,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凌格清是交了学费正式录取的学   生,就是我的爸爸是这个学校现在最大的赞助公司,也没有权利这么作。”“我不管,我去求我爸爸,他肯定会答应帮我的。好啊,你到现在还在帮着她说话!”“我觉得咱俩没有办法沟通!何氏企业虽然有钱,但是对于   一个正规录取的学生,也不是说赶就能赶的。”“我相信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我要让我爸爸给学校捐助!”“你继续!你有本事!你有钱!你怎么不去捐给孤儿院,怎么不去捐给山区困难的孩子?砸在这种意   气的小事上面,有什么意义?你再这样子下去,我莫笑惜别说管你了,我就是看也不会看你一眼!你继续做你的大小姐吧!发你的大小姐脾气!”莫笑惜话音刚落,凌格清就听到VIP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糟糕,莫笑惜出来了。凌格清心里暗叫不好,她可不想和这家伙碰面,生平头一回要跟人道歉,已经够丢人的了。还要当着这家伙的面,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可是左看右看,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她躲避。   “凌格清?”莫笑惜刚一踏出病房门,就看到走廊上面左看右看的凌格清。   “咦?你怎么在这里?”凌格清决定先发制人,于是她就装作惊讶的样子问他。   “你倒有意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里?”莫笑惜本来正在气头上,被何婉心给气得七窍生烟。   “我来看朋友的。”凌格清撒起谎来不打草稿,并且相当理直气壮。   “婉心就在这个病房。”莫笑惜突然说起来,“活该她出了车祸,你也不来向她道歉。她那么任性,那么不懂事,真要气死人了。”   “哈!太好了!这可是你说的,我不用跟她道歉了。拜拜,那我走了。”既然人家莫笑惜都说了,她自然是捡住这个台阶使劲往下面下喽。   她得意洋洋的一笑,然后就要转身走人。   莫笑惜却一愣,没有想到他随口发的牢骚, ☆、VIP病房里的偶像2   竟然让她得到了一个好借口。一个箭步走过去,拽住她的手臂,“你是不是来看婉心的?”   还说什么看朋友,一听到他的话,转身就走,奇怪了。   凌格清脸不红气不踹,心不跳,表情无辜的说。“我发现我朋友不在这个病房区,他也许在另外一个区,我走错路了。”   “服了你了。说起谎来都这么的顺溜吗?”莫笑惜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喂,我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凌格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他。   “我们今天居然没有吵架哎。”莫笑惜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今天有些不太对。他狐疑的看看凌格清,抬起手摸摸她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吧?”   凌格清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掌。忍不住吼出声,“你是不是有被虐向啊?还是你是被虐狂啊?我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还说我们居然没有吵架。你想想啊,哪一次不是你来惹我的。哎呀,受不了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莫笑惜!我告诉你,是不是非要我说话用吼的,你才会心里舒服啊你?放开我,我现在要去看我的朋友!”   凌格清原来是觉得何婉心有些可怜,虽然她出车祸是意外,可是她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说话太冲,她也不会失意的走出去。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所以看到莫笑惜的时候,她也不怎么生气。心情倒心平气和了许多。没有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还这样子十分郁闷的说,我们今天居然没有吵架哎。   他不是欠揍是什么!   “行了,别装了。除非你告诉我说,你朋友姓谁名谁,住在哪个病房,得了什么病,我才相信你不是来看婉心的。”莫笑惜嘿嘿一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凌格清这样子吼来吼去的,他就想笑。觉得她的表情可爱极了。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   “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审问?你做梦!”凌格清撇了一眼他。   “你不说呢,就代表你在说谎!”莫笑惜咄咄逼人的眼神也看着她。   “你----!那是我朋友的隐私!”凌格清铁齿铜牙。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凌格清的背后响起,“格清?”凌格清急忙回头,却看到张艺松正掂着一个水果篮。   “啊!张导,我正在等你呢!走吧。我们一起过去。”她忙冲张艺松打招呼,然后得意的看了一眼莫笑惜,“你怎么现在才来?”   张艺松是久经江湖的明白人,知道凌格清遇上了麻烦,于是十分配合的说,“刚才路上堵车,让你久等了。”   “你怎么认识他?”莫笑惜当然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导演张艺松,他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凌格清怎么会认识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偏不告诉你。”凌格清撇了这冰山大少一眼,然后和张艺松一起走了。   当终于拐过弯之后,看不到莫笑惜的身影,凌格清才松了口气,“谢谢你哦,张导演。”   ☆、VIP病房里的偶像3   “不客气。”张艺松识趣的没有追问她原因,这让凌格清觉得十分舒畅。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跟莫笑惜之间的种种。   “张导演要看望病人吗?”   “和我一起去吧。是我这部新戏的男主角。”张艺松觉得凌格清偶尔很小孩子气,可是偶尔又表现得十分成熟冷静。这种感觉很矛盾。   “和我一起拍戏的男主角吗?他病了。”凌格清踌躇着要不要过去。“我这样子贸然跟过去,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反正早晚是要认识的。”就在这时,张艺松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间病房了。”   凌格清顿时觉得心里苦了那么一下。   病房门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打开,看到是张艺松十分客气,“张导居然亲自来。”   “我来看看大明星的病怎么样了。”张艺松将水果篮交给那个男人,然后招呼门口站着的凌格清,“格清,你怎么不过来啊。”   “哦。好。”凌格清从张艺松背后探出颗脑袋来,当看到窗边坐着的俊美少年时,她怔住了。   日理机穿了一身雪白宽大的病号服,仿佛是天使一般纯洁的脸,映入她的眼帘,瞬间便夺去了她的呼吸。   这样子完美的一张脸孔,这样子清淡纯净的气质,他如果不做万人迷的偶像的话,那实在太可惜了。   “谢谢张导。”日理机的话语客气而疏离。   但是张艺松根本不以为意,这里是VIP病房,房间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几张椅子,一张桌子。甚至还配了一台电脑,凌格清看着满屋子的鲜花水果篮,横七八竖的摆满了整个病房。   她心里忍不住一抽,难道病人生病了,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玩电脑吗?这医院也人性化得有些太不正常了一点吧?   “来,机,我跟你介绍一下。她就是新戏的女主,我以前跟你讲过的,这部戏我要启用新人。你们交流一下吧,这样子也有利于日后拍戏。”张导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两本剧本,递给日理机了一本,然后另外一给了凌格清。“你们两个刚好都在,我就把剧本交给你们了。你们回去研究一下,平时也可以多来往一下,相互交流一下对于角色和整部戏的想法与心得。格清,机是前辈,你要多向他请教学习一下。”   “是,导演。”凌格清一副虚心的模样。“师兄,咱们是一个学校的呢!”   “谁是你师兄?”日理机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翻看剧本。   看到日理机居然肯和凌格清说话,张艺松和他的经纪人王安都不由的一怔,彼此对视了一眼。   要知道,日理机除了对他这个导演和自己的经纪人王安,说过话之外,其他任何人都别想听到他的声音。只除了在拍戏的时候和自己演对手戏的演员,有过对白。但是那是职业。   一出了片场,无论是在戏中爱得难分难舍的情人,还是相见分外眼红的仇人,他都只当陌生人。谁都不理。   ☆、VIP病房里的偶像4   王安轻吐了一口气,看来日理机不讨厌这个凌格清。   “师兄,你怎么会受伤的?”凌格清对这个问题实在是好奇的很。她敢确定,日理机住院肯定是因为他的肩伤被经纪人发现了,逼着他住院的。   果然,日理机抬起眸,冷冷的看她一眼,“因为拍戏。”   “这孩子我都没法说他,吊威亚时摔到肩膀。竟然一直强忍着,如果不是被我不小心发现,他的伤都要溃烂,医生说再这样子下去就会发炎感染,牵连到胳膊。真是吓坏我了。”王安一提到这事儿,就心惊肉跳。“你以为你是铁人哪?”   “哦--------!”凌格清眼中闪过一个了然的眼神。   张艺松和王安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将空间留给这对年轻人,“我还有事要忙,先回公司了。”   “我去护士站一趟,格清你帮我照片一下机啊!”王安也说,临关上门前还不忘记交待,“记得一定要等我回来你再离开啊!”   凌格清看着被关上的房间门,心里想,要是你一直不回来,是不是我就一直呆在这里。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这就是你要接近我的目的?”日理机的目光悠悠的看着窗外,脸上出现一个讥讽的笑。   “接近你?”凌格清不明白他的意思,她认识他,只是一个偶然,好吗?   但是她又不是傻瓜,她突然想到叶子曾经说过的潜规则,不由怒道,“你以为我接近你,为了得到这个角色?”   她觉得日理机的想法甚是可笑,“我再不济也不会如此。况且,张导根本不知道我认识你。”   她虽然对日理机有些好奇,但是她还是站了起来,“看来我们没有再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你如果这样子理解与误会我的人格,我觉得我无法接受。恕我答应王安等他回来再走的话,要食言了。我要走了。再见。”   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被别人如此看待。   日理机很显然没有料到,她的脾气会如此耿直。眉峰轻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害怕而已。。。。。   他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像两扇蝴蝶的羽翼。带着不知名的忧伤。   “再陪我一会儿吧。”   他的声间很轻,近乎于低叹,凌格清的手搁在门把手上,在听到这声叹息之后,蓦地顿住,这是那个龟毛的日理机所说的话吗?   她不文雅的掏了掏耳朵,自己没有听错吧?   “呃,你刚刚说什么?”她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日理机俊脸一板,“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可以走了。”   古怪又龟毛。   凌格清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你让我走,我偏还不走了。”一脸的无赖表情。   日理机怔怔的看着她,他一向嘴笨,可是还是说,“我很少见到有人脸皮这么厚的人。”   “我以为早在天台上初遇之时,你便知道了这个事实呢,原来你现在才明白?”凌格清顺着杆子往上爬。    ☆、VIP病房里的偶像5   日理机面上一抽,身子一晃,居然硬生生的从椅子上给跌了下来,凌格清忙伸手去拉他,但是很显然她低估了地心引力的能力,她拉住了他的手,不但没有把他给成功拽住,反倒她整个人也朝着地上跌去。   “啊!————”凌格清低呼一声,可是此时此刻却也控制不住她朝着地上坠去的身体。   砰的一声,她跌到了日理机的身上,幸好,没有跌到他的嘴唇上。日理机的病体突然承受百十斤的重量,脸色刷的就白了。   就在凌格清庆幸他俩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之时,病房门却被人给打开了。   “你们。。。。在干嘛?”突然推开门走进来的王安,震惊的看着凌格清与日理机重叠的身子,他本来还自以为他出去的时间够久了,没有想到回来的却这么不是时候。   “我们什么也没干,真的。他不小心摔倒,我去扶他。”凌格清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把日理机也拉了起来。   王安的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凌格清这才发现不对头,有拉人把自己也拉到地上的吗?“不小心,我居然也摔倒了。”她的脸上现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王安的脸上现出一个了然的笑,“没事,没事。”   凌格清满脸黑线的看着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描越黑。   日理机也不向王安做任何的解释,安安静静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伤处,觉得有些痛。刚才凌格清扑下来的时候,那一下子太痛了。   “怎么样?伤口又痛了吗?”凌格清有些内疚的说,“不好意思啊,本来想帮你的。”   日理机抬眼看了她一下,“不要紧。”   “既然王大哥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凌格清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又冲日理机说,“我改天再来看你。”   日理机一语不发,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龟毛,连再见都不会说吗?好歹也要说一声再见,拜拜吧?   凌格清郁闷的在心里骂他。   “你有时间就多来陪陪机吧,这家伙经常这样子一个人闷着,我都害怕他会不会闷出什么毛病来。”反倒是王安爽朗的笑着对她说,并且待她十分热情。让凌格清的心里稍微的有些舒服。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只见日理机紧拧着眉头,不悦的神情出现在他的俊脸上,语气冰冷的向着王安甩出这么一句话来。   但是王安很显然早就习惯了这样子的日理机,“啊哈,我哪里有废话啊?刚刚你们不还是。。。。。。”王安别有深意的一笑,在看到日理机杀人一样的目光后,他又赶紧转移话题,“嘿嘿,不说这个了。凌格清是吧?我叫你小清可以吗?”   “当然可以的。王大哥。”凌格清笑着点了点头,觉得王安和日理机的相处十分有趣。   “机啊,虽然脾气不太好,但绝对不是什么坏人。以后你得多照顾他,帮助他啊!、、、、、、、、 ☆、自闭儿倾向?!1   最后是让他能够像你一样开朗活泼外加可爱。”王安仍旧是笑得十分爽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凌格清的耳朵里面,觉得王安口中的日理机像一个不成熟的小洛丽,需要熟女来教育。捂脸,她太邪恶了。她看着日理机那完美的容颜,如果穿上女仆洛丽装,那肯定可以迷倒宅男一片。   成为最火热的网络红人,宅男女神。啊,太邪恶了。这想法真的超邪恶。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这想法给甩出去,又心里想,自己和日理机算朋友吗?还是同学?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但是看着王安热切的眼神,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好啊,反正现在新戏也没有开机,我学业也挺轻松。”   “你还不走?你不是还有事吗?”日理机不耐烦的打断了凌格清和王安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冲着别的男人灿烂的笑,他就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哦。说得也是啊,幸好你提醒我啊。那。。。。。我就先走了啊。王大哥拜拜。机拜拜。”凌格清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就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骂,这龟毛男,这么急不可耐的赶本大爷走。   “等等!”刚走出病房,身后却有人叫她,她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叫住自己的王安。“还有什么事情吗?王大哥?”   王安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是这样子的,你有没有觉得机和别人不太一样?”   “呃,王大哥你好坦白。不怕我对记者乱说乱讲吗?”凌格清觉得作为一个经纪人,对于自己手下艺人的隐私一定是瞒得滴水不漏,这主动谈艺人隐私的倒少。   “既然是张导信任的人,我觉得无论是人品还是素质,应该都是上乘的。况且,我发现机对于你,并不排斥。应该说,他对你相当的有好感。”王安陪伴日理机多年,对于日理机的一言一行,所思所想,早就掌握得十分到位。   “王大哥,你实在太抬举我了。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凌格清又笑了起来。“你有话不妨直说。”   “机因为。。。。。”他顿了一顿之后,又说,“所以他变得有些冰冷,有些麻木,并且有自闭的倾向。我害怕再这样子下去,不仅仅对他个人的身心健康没有好处,并且还会影响他的演艺事业。所以,我请求你可以帮我照顾他几天吗?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面,多陪陪他。开导开导他。也许对他整个人都会有帮助。”王安向凌格清说出请求。   “为什么不请心理医生?”凌格清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对日理机有帮助嘛。   “他是公众人物,怕是请了心理医生,到时候又要引起轩然大波。并且即使请了,他也不见得会配合医生的治疗,他的那个脾气啊。。。。。”王安十分为难,并且深深的头痛。   “你说的倒也是。我尽力而为吧。我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 ☆、自闭儿倾向?!2   只是不知道机他会不会介意。”凌格清觉得人家说得如此诚恳,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没有家人吗?为什么他的家人不帮助他?”   万人迷偶像派明星,居然是座冰山,私下里还有自闭倾向。这种消息传出去,足以毁掉日理机的演艺事业,艺人生涯。她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她不能辜负了王安对她的信任。对,就是这样子。   王安避而不谈日理机的家人,只是说,“机他应该不会反对的,或者说,他十分乐意。”他如此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可是那笑容一闪即逝,又换上一副忧心肿肿的模样,“谢谢你帮我。”   “你太客气了。王大哥,我也不希望跟我演对手戏的日理机,有什么差错,到时候影响拍戏的效果。”凌格清虽然有些疑惑王安脸上的笑容,但是还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来照顾日理机。   “那我们就这样子说定了,小清,明天一早我就会坐飞机去出差,你来照顾他吧。”王安一脸郁闷的说,“真讨厌当空中飞人。”   凌格清无语的看着他,为什么她分明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兴奋的光茫呢。。。。。   和王安道了别以后,凌格清就离开了。路过何婉心的病房之时,凌格清放慢了脚步,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何婉心。   她悠悠的看着何婉心的病房门,想到刚进来的时候,在这门口又和莫笑惜大吵大叫了一番,想必何婉心都听到了。   真是纠结。   自己现在进去?合适吗?   她觉得何婉心一定会把她赶出来,也不解气。   算了,现在进去她肯定受刺激,然后自己也要弄得一肚气,又不欢而散。   明天再过来吧。   凌格清又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门,就在这时,房间门却被人推开了。   莫笑惜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她的眼睛刚好对上他清亮的眼神。   她冷哼一声,然后朝着前面走去。   莫笑惜却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难得的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大吼大叫。   “等一下。”   “干嘛?”凌格清决定冷淡对待这个莫大少爷。   “凌格清,咱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莫笑惜长腿长脚,很快就追上了凌格清,然后站在她的面前,阻挡住她的去路。   “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谈的?”凌格清嘟着粉红的小嘴,没好气的瞥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然后死皮赖脸拦住自己的莫笑惜。   难得的是,他居然十分心平气和,要在往常,他早就生气了。“咱们出去吧,在这里人太多。谈谈有关婉心的事情。”   “我对你这个男的还没有兴趣咧,更别说何婉心那个女的哟。”凌格清嘴上是这样子说的,但是对于何婉心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好奇的,但是当然她是不可能当着莫笑惜的面承认的。   “难道听我说话,还要我求你不成?”莫笑惜深深的觉得,、、、 ☆、青梅竹马也不行1   和凌格沟通有时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用求我,让我听众也可以,掏钱。”凌格清素手一伸,“至少你不给个万儿八千的。对你莫大少爷而言,别说是九牛一毛了,是万牛一毛吧?”   “不要乱改成语。”莫笑惜从裤袋里面掏出支票薄,刷刷几笔,然后撕下来给她。“走吧。”   凌格清高兴的看着那张一万块钱的支票,又够她花一阵子了。真不错。   跟着莫笑惜一前一后,走出了医院。   刚刚好,医院对面就有一处咖啡厅,他们俩一起走了进去,各自要了一杯咖啡以后,凌格清尝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冲莫笑惜说,“大少爷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还忙着呢!”   一副她时间宝贵,莫笑惜你别浪费我的时间的表情。   但是很难得的,莫笑惜竟然没有跟她治气,而是一脸严肃的表情,语气也很端庄,“凌格清,我知道先前是我态度不怎么好,很多时候,我不应该冲着你发脾气。把我的意愿强加到你的身上。但是,现在我很郑重其事,并且很心平气和的在和你说话。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以同样平等的态度来面对我,好吗?”   难得莫笑惜居然肯如此讲话,凌格清倒有些无法适从了。虽然她也有很认真很有诚意的考虑过要向何婉心盗抢。但是考虑到以前莫笑惜没少气她。她就忍不住想要为难莫笑惜一番。   没办法,她天生不喜欢受人欺负。谁欺负了她,她是铁定要想办法还回去的。   她在做雇佣兵的时候,教官就告诉他们,我们雇佣兵,天生就是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所以,我们不是普通人。教官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培养他们的傲气。   而她,对于自信与傲骨这课程,最为精通。   “莫笑惜,你跟我之间的事情,现在是越扯越乱,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你仔细回忆一下哦,好像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这学校里读书,是你自己在校门口摸我的脸。现在何婉心一心二心以为,她的莫笑惜哥哥另有新欢,这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错也是莫笑惜错了,谁让一开始总是向她挑衅的人是他!   “OK!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对。我总是想着要打压你的气焰,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如此嚣张的。”莫笑惜很端正的在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他很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凌格清,你知道你说话一向有多直接吗?这一次婉心出车祸,都是因为你说的话太尖锐,有些过火。”他依旧不忘记指责凌格清。   “啊哈。你还知道是你不对啊?”凌格清有些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喝了一口咖啡之后,继续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莫笑惜,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何婉心啊?你要是喜欢她呢,我干脆好事做到底,去给你们做媒好不好?到时候你呢,封我一个红娘的大红包。 ☆、青梅竹马也不行2   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   “你------!”莫笑惜头痛的抚了抚额,她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何婉心了?   看到莫笑惜又要动怒的表情,凌格清故作一脸的失望模样,她缓缓的站了起来,“啊哟,看来莫大少爷你并没有诚心诚意要继续谈下去啊!刚才说得可是比唱得还好听呢!结果我一说正题,你就想发怒。什么意思嘛。”她故意又摇了摇头。“看来,我还是先走吧。省得呆会儿你又发火。”   “她是我的妹妹。”一见凌格清准备离开,莫笑惜知道她一向说到做到,就急了,赶紧张口说道。   “妹妹?”凌格清眨巴眨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莫笑惜,“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何婉心自作多情喽。”   她朝着莫笑惜的方向坐了坐,挨得他近了一些。莫笑惜拧了眉头看着她,“你怎么做什么?”   “这样子好不好?何婉心呢,做为一个妹妹的身份很显然已经超越了她的身份所能做的范围,居然在管哥哥的私人感情之事。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你呢,告诉我是你的女朋友。让她死了对你的这条心。你以后呢,也会轻松许多。这样子不是很好吗?本来她不就心里忐忑不安,怀疑我们两个有暖昧关系。”凌格清说着心中所想,觉得这个计划完美极了。“放心,我不会收你很多酬劳的。”   “你说的根本不行。我不想让她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且,我不想婉心因为我难过伤心。所以,咱们两个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好,你最好也告诉她,我和你没有任何暖昧。”莫笑惜闷闷不乐的说。   “不想让她伤心?可是又不喜欢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既然不喜欢她,就应该让她死了那条心,这次是车祸,天灾,下次指不定就是自杀了。你想让她的父母来找你理论吗?哎呀,莫笑惜啊莫笑惜,看你一脸聪明相的,谁知道这么蠢。”凌格清觉得面前坐的简直是个榆木疙瘩。亏他还长了一张又俊又帅的脸。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凌格清,你不要这么急躁好不好?”莫笑惜看了一眼她,然后冲服务员叫道,“再添两杯咖啡。”   凌格清努努嘴,还算细心,发现她的咖啡喝光了。她掏了掏耳朵,“那你说啊,本大爷洗耳恭听。”   莫笑惜面有犹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着他一脸便秘的神情,凌格清就想伸手揍他,但是她忍住了,又站了起来,“你也别让服务员上咖啡了,我还是走吧,你肯定也不愿意说你的隐私之事。我也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八卦心理。”   是你找我谈的哎,可是却总是欲言又止,知不知道听故事的人很难受哎。   这一招果然对莫笑惜有用,“好,我说。”他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始叙述起来。   凌格清自然又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   原来,何婉心和莫笑惜双方的父母是至交好友, ☆、青梅竹马也不行3   两家是世交。所以从小他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玩耍,一起读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一起去A市读了中学,然后又一起回到C市读大学。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莫笑惜发现何婉心在喜欢自己,可是他实在是很不喜欢她,他们自小相识,他一直当何婉心是最亲最爱的妹妹。   但是两家的大人很显然不这样子想,两家都是名门望族,能够联姻简直是珠连合壁,亲上加亲。   所以两家的大人都十分乐见这一双小儿女能够共结连理。但是莫笑惜一直在回避这件事情,避而不谈。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何婉心的母亲身体每况欲下,在临终弥留之际,请求莫笑惜一定要好好照顾何婉心,并说什么把何婉心的终生都交给莫笑惜了。这无异于在变相的向莫笑惜逼婚。莫笑惜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这简直是他自己给自己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何婉心有了这道母亲给她换来的免死金牌以后,越发的粘着莫笑惜,对着莫笑惜纠缠不清。莫笑惜因为答应了何婉心的母亲,所以对何婉心也倍加关爱,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哥哥。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他们也一天天的更加长大。他真心知道自己真的不喜欢她,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和何婉心说清楚,但是次次话到嘴边,都又咽了回去。他不忍心。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他只好想出了一个下下策,他决定慢慢的疏远何婉心,希望何婉心见不到他了,也就会慢慢的淡忘他。   可是事与愿违。   何婉心却一直以为是她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得莫笑惜不开心,更加的对莫笑惜纠缠不清。尤其过分的是,她总是疑神疑鬼,怀疑莫笑惜是不是有了什么女朋友。她这个想法驱使着她变本加厉的对莫笑惜进行穷追猛打。学校的女生虽然对他很狂热,粉丝成群,但是真正敢走近他身边的却没有几个。   莫笑惜在学校门口,众人面前对凌格清表现亲密,有一半原因是为了报复凌格清,另一半原因就是他知道,凌格清不怕何婉心,他想利用凌格清来让何婉心自动退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凌格清的表现超出了他的意料范围,她不仅仅将莫笑惜自己逼得无路可退,并且还把何婉心气得,一不小心出了车祸。   幸好她出车祸不严重,要不然,何婉心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从小和婉心一起长大,虽然她是个很任性的姑娘,并且脾气也不怎么好。但绝对是一个好女孩,单纯而坚强。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   真的,这次的事情会给她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我真的很后悔,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去见见她,告诉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暖昧关系,希望她坚强起来,好好养病。”莫笑惜说的时候十分自责,可见他是真的很疼爱何婉心。 ☆、青梅竹马也不行4   只是他再疼爱,也终究不是爱情的爱。他难得用这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凌格清。凌格清本来就已经想着要向何婉心道歉什么的,现在听到莫笑惜讲这些小时候的事情,她觉得何婉心真的有些悲剧。   青梅竹马,可是郎却不爱她。有些人,哪怕相识一生,也难以产生爱情这种化学反应。真的很可悲。   她就是一个很赤果果的例子。   “何婉心真可怜。你也很可怜。明明不爱,却要相守。你不觉得累吗?”凌格清将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所以,你会去的,是吧?”莫笑惜觉得凌格清是答应了。   “错了。”凌格嘿嘿一笑,“你要我去找她解释澄清也可以,但是你呢,必须求我。”她在这学校里憋屈了这么久,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不利用不是太浪费了。她怎么着也不会便宜了这个莫大少爷,她一定要好好的欺负一番,才好。   “凌格清!!!你不要太过分了!欺人太甚!”好话说尽,他莫笑惜长这么大,从小被人宠着捧着,偏偏碰到凌格清,处处碰到她的钉子,便宜被她占尽。她居然还是这么一副德行,他原来就是个大少爷,脾气生来就大。听到她如此一说,顿时就发作了出来,冲着凌格清怒吼出声。   “哦哦,莫大少爷恼羞成怒了?哦哦,事情可都是你惹出来的,哦哦,你现在要我去解释,你可是要去我道歉。哎呀喂,本大爷我的字典里面从小到大,可是没有道歉这两个字的。你要是想往我字典里面添上这两个字,没有点诚意怎么能行?”凌格清冷笑的看着莫笑惜。如果不是看着何婉心太可怜了,她在这里听这莫大少罗索半天?她还不如回家睡大觉。   莫笑惜被凌格清的话压得死死的。她向来说话一针见血,专往人家的痛处说,他都怀疑她上辈子是不是给人看病的大夫。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你!———好!算我求你可以不可以?”语气中依旧有未消的余怒。   “大少爷,你求人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吗?诚意呢?拿出来诚意啊!诚意----!懂吗?”凌格清满脸的得意,还故意将“意”字拖得长长的。她分是在气莫笑惜。   莫笑惜长吁一口气,觉得和凌格清打交道真心很累。因为仿佛自己总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一般。   他拧紧了眉头,恨不得一把将她给掐死。但是他内心深处深深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臭丫头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有求于她。   你说说,当初他找上谁不行?偏找上她闹了这么一出,现在还要赔着自己的脸去求她。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莫笑惜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去?”   凌格清嘿嘿一笑,看着莫笑惜对着她无计可施的样子,她就开心。   她伸出手,搓了搓手指头,一脸的市侩小人模样,“你说呢?” ☆、青梅竹马也不行5   饶是莫笑惜再笨,这下子也算看明白了。凌格清根本不是真的要他放低身段去求她,而是想要人民币!看着凌格清一脸欠钱缺钱的模样,莫笑惜真的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拉倒。心里想,早知道给她钱不就OK了?还非得饶这么大一个圈子。害得他难受死了。   “你想要多少?”虽然心里很生气,很气恼,但是考虑到凌格清已经同意去向何婉心解释道歉,所以他也十分干脆,不想再多说废话。   “一百万!”对于莫笑惜这样有钱的大少爷,不敲白不敲,于是凌格清直接狮子大开口。莫氏企业的接班人啊,全国排名前几名的知名企业啊!不缺这一百万的。“好!一百万就一百万!我现在给你支票。但是你最好不要反悔。如果你出尔反尔,莫氏和何氏都不会放过你的。”莫笑惜说着,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支票簿。刷刷刷的低头写了起来。   当接过莫笑惜递过来的支票时,凌格清像个财迷一样低头确认了数目,数了数上面的0之后,才满意的笑了笑说,“好哦,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的。那我就先走了哟,大少爷记得买单哦!”她用手指弹了弹空空的咖啡杯,然后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但是莫笑惜却急了,冲着凌格清的背影叫道,“站住!你钱已经收到了,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婉心?”   “你放心好啦。我说到做到。再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会把事情给你办好的。你等着看你心爱的婉心妹妹,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吧!”   凌格清笑嘻嘻的晃了晃手里的支票,哗,一百万哎。她又成有钱人了。她高兴的潇洒转身离开。心里乐开了花,差点要唱出歌来。   莫笑惜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的笑容灿烂得好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好看。   他打了个冷颤,莫笑惜啊莫笑惜,你一定是老眼昏花了,怎么会觉得那个臭丫头好看呢?   一定是这咖啡馆里面的冷气吹得太严重了,他一时眼花,对就是这样子的。   于是他赶紧付了钱,结了帐,走出了咖啡馆。   凌格清答应了王安要去照看日理机这个偶像人气明星,自然是不会失言的。她也答应了莫笑惜要去向何婉心道歉,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也是不会不去的。因为收了人家的钱嘛。   于是她起了个大早,洗漱完之后,她便开着车直奔医院。她首先去了何婉心的病房。这纯属就近的原因,去日理机的病房,得先跨过何婉心的病房。来到何婉心的病房之时,何婉心显然刚刚睡醒,脸色还有些苍白,胳膊打着石膏,脖子处有一些擦痕,不过已经结了痂。   房间里面有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子,正在给她倒水。“小姐,你喝一口水润润喉咙吧。看你的嘴唇都起皮了。”小姐平时是最注重保养的一个人了,  ☆、吃了你的盒饭1   自从来到了这医院里面,医生不让她涂化妆品。   “吴妈。你先放着吧,等凉一点了我再喝。”何婉心轻声的对那保姆说。   听到门在微微响动,何婉心转过头来,一见到来人是凌格清,顿时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悦和冰冷。“你来做什么?”她恶狠狠的瞪着凌格清,语气十分凶恶。果然如莫笑惜所说,何婉心喜欢将什么都带在脸上。一点也不知道藏点心事。   “大小姐啊,你和莫笑惜那大少爷还真是绝配,一个小姐脾气,一个少爷性格。别这么凶粑粑的看着我行吗?我今天来可不是想要和你生气的。”凌格清好不介意何婉心凶狠的眼神。她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你想说什么?”何婉心真心讨厌凌格清,可以说对这个她潜意识认为抢走了莫笑惜的女人,恨之入骨,语气无论如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我是来和你解释清楚一件事情的。我和莫笑惜呢,是死对头。水火不容,我们从来都没有什么男女私情。你呢,就是太高傲了,自以为家里有点臭钱,就眼睛里面目中无人,你目中无人也就罢了,但是偏偏来招惹我。”凌格清真心觉得自己现在很蠢,她怎么沦落到这么蠢的地步?跟这帮幼稚的小孩搅合在一起。错了,我是因为拿了莫笑惜的钱,所以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的。对,就是这样子。   “你真惜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何婉心显然没有想到凌格清会这么说,她一愣,脱口而出。   “真的没有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对我的讨厌,不亚于你对我的讨厌。真的。”凌格清冲她点点头,十分确定的回答。   “真的吗?那为什么当着全校女生的面,在学校门口,你要亲他?他还摸你的脸?为什么在演艺室,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接吻?”何婉心对于凌格清的说词,表示一定的怀疑。   “好吧,你既然想一五一十的知道,我也不介意讲清楚。我们在飞机上相遇,我们相邻的座位,莫笑惜得罪了我。我就狠揍了他。你也知道,我武功很不错的。然后在学校门口,他想报复我。就故意假装亲密,想让全校的女生都来与我为敌。呃,结果都被我打倒了。”柔道社长的那一出闹剧,凌格清敢肯定,何婉心肯定知道。   “可是惜对你的亲密。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莫笑惜的表现,不知道她是不是多心,以她对莫笑惜的了解,何婉心总觉得事情好像并不若凌格清所说一般。既使是和凌格清吵架,她也觉得,觉得,莫笑惜是快乐的。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那是假的,大小姐。我再解释一次,那全是他装出来的。”凌格清觉得何婉心真的是一个好奇娃娃,并且喜欢认死理。她费了这么多口舌,这大小姐怎么就是揪住那一点不放哟?    ☆、吃了你的盒饭2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人推开,莫笑惜走了进来。手里掂着一个保温饭盒,很显然里面是早餐,“你讲完了没有?讲完了就快走吧。”   “哇,你连早餐都有准备好?”凌格清眼前一亮。她望着那保温饭盒,猛的咽了一口口水。她早上出来的早,没有来得及吃早餐。   莫笑惜警惕的看了一眼凌格清,这臭丫头不会是饿坏了吧?可是这早餐是为婉心买的,怎么可能给她?其实他早就买早餐回来了。走到门口听到凌格清的声音,心里便想,这臭丫头还算有良心,果然来了。他本来想推门而入,又想到也许自己的出现,会让气氛变得尴尬,所以他就一直在外面偷听。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理所当然又很恰当的走了进来。   但是凌格清两三步就来到了莫笑惜的面前,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莫笑惜,直看得莫笑惜浑身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你想干什么?”莫笑惜的话音刚落。便见凌格清身手敏捷的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保温饭盒,赶紧一个转身将饭盒打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皮蛋瘦肉粥?哇,我好饿,我开动了哦!”不等莫笑惜回过神来,凌格清已经拿起饭盒里面的勺子,很不客气的吃了一口。   “凌格清你!———”等莫笑惜反应过来的时候,凌格清已经吃得正香。他的怒火浮天!不由的又冲着凌格清大吼。   “什么事啊?”凌格清装作一脸无知的看着莫笑惜。“我在很认真的吃早餐哎。”   “那是给婉心的。”莫笑惜无力的说。   “我以为你是为了犒劳我来看何婉心呢!真是不好意思哎,这样子吧,吴妈,我给你钱再去给何大小姐重新买一份吧。”   吴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尴尬的看一眼何婉心,又看一眼莫笑惜。“莫少爷。。。。”   “你!----很好,凌格清,算你狠。”莫笑惜觉得自己真的是败给凌格清了。   “哦哦,莫少爷,你怎么这么生气啊!那我不吃了,婉心,给你。”凌格清嘴里如此说着,但是依旧很用力的往嘴里扒着粥。她看了看饭盒,只余下了一个盒底之后,将饭盒放在了桌子上面。   “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如此厚的。凌格清,你简直是世界之最。”莫笑惜觉得自己一点和她再斗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都是被她给气的。麻木了。   何婉心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她何婉心如此高傲,怎么可能吃别人剩下的。“凌格清,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人。”她深吸了口气,不是她小气,而是凌格清真的很过分。她又说,“吴妈,你再去给我买一份吧。”   吴妈听到如此一说,急忙走了出去。房间里面的气氛真的太诡异了。   凌格清也赶紧脚底抹油,“我也走了啊,事情解释清楚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两位拜拜。”   ☆、不吃就用针头扎你1   她还顺手体帖的关上了病房门,当出了病房,她的俏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而病房里面的莫笑惜和何婉心则气得是说不出话来。   这是倒了什么霉了,碰到这么一个怪胎来。   想到日理机也许没有吃早餐,凌格清就十分体帖十分尽职的也跑去给他买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只因为刚才那份真的很不错,她记得保温饭盒上面的地址,火速买了一份。   然后兴冲冲的钻进了日理机的病房里面。   可是当她踏进病房里面的时候,她就傻了眼。这一大清早的,日理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哪弄了一大堆的冰淇淋,坐在病床边上吃得不亦乐乎。   “天啊!你疯了吗?一大清早啊,你就弄这么多冰淇淋,吃个不停。你不命了吗?她愣了愣之后,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走了日理机手上正吃着的那块冰淇淋。   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扔的全是冰淇淋的包装纸。可见他已经吃了不少了。   再这样子吃下去,他不得肠胃炎最起码也要拉肚子。他是想拉拉更健康吗他?   “你怎么又来了?”日理机一脸不悦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凌格清。然后一边说还一边又撕开了一块新的冰淇淋。你抢走一个,我还有后来个。   “你!”凌格清又从他手上夺走,然后一下子将装有全部冰淇淋的那个塑料袋子拎到手里,接着走到窗户边上,全部扔了下去。   “你太没有公德心了。砸到人怎么办?”日理机趴在窗户边上往下看。这里是十七楼,只看得到一个小黑点在急速下坠。   “砸到人也怪你。谁让你不听话,不好好对待爱惜自己?”凌格清的一张嘴,一般人可是对付不了。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日理机的嘴唇因为冰凉,而变得鲜红鲜红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你以为我爱来啊?王安说他忙,坐飞机出差了,我替他照顾你几天。”凌格清替他铺了铺床。“你最好乖乖的躺下,不要多活动,这样子才对你的肩膀伤口愈合有好处。”   “我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日理机躺在□□,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仿佛是在喃喃自语一般。   “你现在是病人,怎么就不需要人照顾了?你老老实实的给我躺着,哪也别想去。”凌格清跟个大妈似的,打开保温饭盒,“这么香甜的粥你不想,非要去吃什么冰凉凉的东西。现在本大爷命令你喝粥。”   “你凭什么来管我?”日理机又蹭的一下坐起来,他皱着好看的眉头,怒瞪着凌格清。   很显然,凌格清不是吓大的,所以她十分大刺刺的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因为咱俩是同学,因为咱俩接下来要一起演对手戏,因为王安拜托我来照顾你。所以综上所述,我十分相当有资格来管你。”她知道日理机嘴巴笨,所以就喜欢看他被自己噎得说不出来话来的样子。   “你!———” ☆、不吃就用针头扎你2   果然,日理机干生气,却也只是挤出来了一个你。   “你什么你?快点吃!”凌格清将保温饭盒重重的递给日理机。   日理机气闷的看她一眼,然后重新躺回□□。   很好,凌格清不知道打哪找出来一个输液用的针头,在日理机的面前晃了晃,“你吃不吃?不吃我就一针下去,保证你鲜血直流。”   “你!-----”日理机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却又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对付她,只好重新坐起来,端起粥就喝。   “乖!”凌格清满意的摸了摸日理机的脑袋,日理机一瞬间身子便僵硬了,很显然,她居然把他当宠物一样对待。   “快点吃!不吃完我就针头伺候你!”凌格清看他停下来了,马上又威胁他。   直到看到饭盒见底了,空空了,她才满意的将针头扔到了一边。   默默的将饭盒放到桌子上,日理机看了一眼凌格清,然后重新躺回□□,一语不发。   凌格清有些无聊,看了看房间里面堆放着的水果和花篮,于是问他,“要不要吃桔子?”   。。。。。。。房间里面好寂静。   “那苹果呢?我给你削?我技术很好的,削苹果皮都不会断。”   。。。。。。。房间里面依旧好寂静。   “这两样你都不爱吃,那吃个香蕉吧?”   。。。。。。。房间里面还是那么的那么的寂静。   “喂,本大爷纡尊降贵的来照顾你,还好心好意的想给你补充一下天然的维生素。你挺拽啊,居然连哼都不哼一声。”凌格清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为什么?”日理机却没头没脑的突然冲着凌格清问了一句。   这样骗唇不对马嘴的对话,着实让凌格清郁闷了。“真的要被你给气死了,你吃不吃好歹也吱一声,好不好?”她真的要被日理机这个家伙给气死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日理机突然坐直了身子,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凌格清,似乎想要将凌格清的心看透一般。   “谁对你好了?”凌格清拒死不认。“我只不过是看你可怜,家人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就有一个经纪人吧,还出差了。我就代替所有的人,来照顾一下你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吧。”她说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变得伟大了起来。   “就这样子?”日理机疑惑的看着凌格清。   “那你还想要怎样?难道非要我说,啊,机,我好崇拜你。我是你的粉丝,所以我一定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全部奉献给你。”凌格清一脸嫌恶的说,“你信吗?恶,好恶心。”   “你真开朗。”日理机看着她,她身上有一种阳光的味道,是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那是自然。这是本大爷的特质,一般人没有的。”凌格清洋洋得意的说。   “你走吧。”日理机突然沉下一张俊脸,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凌格清一眼。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说变脸就变脸? ☆、不吃就用针头扎你3   真是的,都是你那些粉丝把你宠坏了。”凌格清厚着脸皮说,“我答应了王安会照顾你,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你就是让我走,我也不会走的。我不可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尤其是,我对你十分的好奇。   她就是这么个脾气,你越龟毛,你越古怪,你越想让我走,我就偏要治治你的毛病,将你拢得服服帖帖,她才高兴。   日理机突然又坐起身来,一双悠深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凌格清。   “你又想干嘛?”被一个俊帅得宛如漫画男主角一样的男生盯着,凌格清也有些招架不了。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日理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仿佛审问一样的眼神和语气。   “我什么企图也没有。”凌格清莞尔一笑。“大帅哥,大明星,偶像!你想得太多了。”   她抬手轻拍一下日理机的脑袋,可是日理机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我不相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凌格清都怀疑这个大明星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一天到晚上想着自己对他有什么企图。   就在这时,房间门却被人给推开了。   “张导,你来了。”凌格清抽回被日理机拽住的手,站直了身子朝着张艺松打招呼,丝毫没有察觉刚刚她与日理机双手交握的模样,有多么的暧昧。   “你们。。。。。哎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哈。”张艺松哈哈一笑,冲着凌格清挤眉弄眼了一番。凌格清的脸,蓦地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大叔,肯定想歪了。   “你很闲吗?张导,怎么你也学会天天往医院里面跑了?”日理机撇了一眼抽回手的凌格清,冲张艺松问。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张大导演昨天才有来过医院。   “唔,剧本你看了吗?怎么样?这次的编剧也是新人。”张艺松对于日理机的冷言冷语根本不以为然,相当有免疫力。   “我还没有看。没心情。”日理机还是那副冷言冷语的模样。“你们都走吧,别打扰我休息,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手指向凌格清,“尤其是你。你最好收回你的别有用心和你的不良企图。还有就是,张导,我希望你能够换掉她。”   “哦?”张艺松挑了挑眉,“她可是我一眼看中的新人。我对她期望值很高呢!”   怎么可能因为你不高兴,就换掉?那也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我招你惹你了?日理机,你不就是个偶像明星吗?明星怎么了?明星也是人。你凭什么要求导演换掉我?”凌格清彻底火了。“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一直在无理取闹,好吗?你知道在你身边的人有多累多辛苦吗?你已经十九岁了,你不是个小孩子了,你成熟点好不好?”   “你心里自己清楚,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日理机一脸厌恶的看着凌格清。   一直以为凌格清都觉得日理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也不至于让她很讨厌。    ☆、不吃就用针头扎你4   并且她隐隐有些同情他,作为一个名人,可是却并不开心。但是现在,这个任性,蛮不讲理的日理机,实在是有些让她忍无可忍。   张艺松也没有想到,这俩孩子看起来刚刚还好好的,这突然怎么变得这么剑拔弩张的。   “切,走就走。谁稀罕呆在你身边啊?你看看吧,你张大你的眼睛看看吧,你的身边有谁?你是不是连父母都不愿意要的小孩啊?你有亲戚朋友吗?你有家人同学吗?你都没有。原因就是你,因为你。因为你是个怪胎!”凌格清终于小宇宙爆发,她一向就是这种脾气和性格,得理不饶人。既然你日理机惹毛了我,我管你是天皇老子还是什么天皇巨星。   惹了我就是不行。   她怒气冲冲的又朝着地板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掉头就走。   张艺松虽然是见过世面的大导演,可是看到凌格清这脾气爆发的场面,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这孩子,这脾气,一般人受不了啊。吓得他竟然连劝阻都不敢,就害怕这凌格清的怒气波及到他。   到时候她姑奶奶一生气,罢演,怎么办?   他看着躺在□□一脸惨白的日理机,这女娃娃讲话这么直接火爆,可谓是直指人心,见血封喉啊。   日理机的痛处,日理机的伤疤。他和王安都小心翼翼的避开,都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可是这女娃娃不怕死的拼命刺激他,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日理机啊,扛不扛得过去,就看你自己了。他转身也追出了病房。   TMD的这日理机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自己好心好意的对待他,他居然还怀疑东怀疑西的。他这样子疑心病下去,谁还乐意呆在他的身边啊?   凌格清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痛骂日理机。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早下手狠揍他一顿,最好是揍得他满地找牙,俊脸开花!看他还拽什么拽。   “凌格清!”凌格清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干嘛?!”正在气头上的凌可靠清压根就没有去想是谁在叫自己的名字,回头没好气的冲身后的人回了一句。   “呵呵。”   对方轻轻一笑。   凌格清猛地一怔,此时才看清楚身后来人,她勉强压了压心里的怒火,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和了语气问,“原来是张导,我以为是谁在叫我呢?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生气了?”张艺松和蔼可亲的看着凌格清。显然这小丫头被气得不轻呢。   “我忙得很,谁有闲功夫跟那种不知好歹的臭家伙生气啊?”一说到日理机,凌格清心里就十分不爽。“我大人有大量,不和那种臭P小孩计较。”   “那就好,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张艺松如此说着,然后不等凌格清开口,他便已经迈开了脚步,朝前走去。   凌格清无奈,只好跟随。   依旧是医院对面的咖啡馆,连续来了两天,凌格清觉得这里的服务员。   ☆、妈妈死不是自杀1   看她的眼光都要热切起来了。   她与张艺松面对面坐下之后,要了两杯咖啡。   一个嘟着小嘴,一脸想扁人的样子,另外一个男子则是笑容可掬,和蔼可亲。   “看把你气得。”张艺松好笑的看着凌格清,“机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孩子,尤其是身处在娱乐圈中,咱们这行的潜规则到处都有,所以他更加的防备。总觉得你是有所企图才会呆在他的身边。”   “问题是,我对他没有任何的企图。是他多虑了。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不喜欢相信别人,坏人可以不相信,可是为什么我这么纯良的人他也要怀疑呢?张导,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我是说谎精三个字吗?”   虽然她是很爱钱,也很容易见钱眼开。但是最起码的做人的尊严和人格,是绝对不容侵犯的。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张艺松又笑了。“你也别生气了。火气大可是对皮肤不好的哦。”   “真的,我特别生气,我压根不知道他住院的事情,更何况王安先生出差了,托我来照顾他几天。他居然还对我恩将仇报,气死我了。他居然这样子想我。”凌格清咬牙切齿的说,恨不得将日理机给揪出来狠踹几脚,才解气。   “哎呀,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再这么生气了。降降火气,来喝咖啡。”张艺松将咖啡杯子朝着凌格清面前推了推。“其实吧,这也不能完全怪机,娱乐圈里本来就鱼龙混杂,品格低下者皆有之。加上这几年总是出现什么偷拍啊,艳照门啊,浴室门啊。我们都怕了。尤其是机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些不愉快的人生经历,他已经不会再轻易的去相信任何人了。你知道吗?每个人的人生经历都是不相同的。有些人一生平顺,有些人天生命里坎坷。”   “什么不愉快的人生经历?是有关他的家人吗?为什么他的家人都不来看他?”一提到日理机的过去,凌格清的怒火便自动消掉了一大半,她有些好奇的问。听说他妈妈自杀了呢!哎呀,糟糕,自己好蠢,居然吼着叫着骂他,家里没有人去看他。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了。当时太生气,居然忘记了他妈妈自杀了。   “你也在机所读的学校里面上学,他的事情你应该都听说了吧?”张艺松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先问起了凌格清。   他的事情?她只听说了他的妈妈自杀了。。。。。。其余的她可不清楚。于是她想了想说,“我今年才刚转学来的,只听说偶像明星日理机的妈妈曾经也是华风艺术学院的学生,好像是第一批哦。她,好像自杀了,是真的吗?”她迟疑的问出口。   “你所听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机的妈妈就是著名的影星华风月女士。”张艺松轻叹了一口气。   “华风月?”凌格清知道这个女人,是当年风靡一时的女星,主演了很多部电视剧,并且十分有才华, ☆、妈妈死不是自杀2   还能歌善舞。只是前几年突然新闻上面说她自杀身亡了。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就是日理机的妈妈。   “是啊,华风月。她也是环星的签约艺人。当年环星的顶梁柱。没有想到一生为情所困。”张艺松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   原来的日理机以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以前的日理机性格开朗,人也很温柔善良,是公认的阳光少年。并且他有一个让他骄傲的父亲,环星影视公司的老板日星皓,掌管着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他一跺脚,能够让娱乐圈摇上三摇的人物。他的母亲,是人人敬仰的大明星华风月。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并且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日沁儿。他十分疼爱沁儿。   沁儿也对他这个大哥十分的上心,他们俩从小就感情特别好。   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沁儿居然会爱上日理机。   日星皓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手带大的一双儿女,居然会产生如此禁忌的恋情。最后无奈,他只好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日沁儿送出国外。   日沁儿爱上日理机的事情,仿佛是一个导火索一般,日家所隐藏的一切,渐渐的浮出水面。   在华风月和日星皓激烈的争吵声中,日理机听出来了端倪。他,不是日星皓的亲生儿子,他是一个不知道自己父亲为谁的私生子。   而自己的妹妹日沁儿是妈妈华风月和日星皓所生下来的孩子。   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被隐瞒了如此多年。他疯狂的跑去了学校的旧校舍天台上面,想要发泄自己的痛苦。他,日理机,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这个家庭却一点一滴的被瓦解崩溃。   他的妹妹因为爱上他,被送出国外。   他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私生子。   华风月一直在找他,最后终于在那个天台上面找到了他。   她一定要拉他回家,可是他却步步往着天台的边上退去,死活也不跟着他的妈妈回家。   终于,在华风月的一声尖叫下,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摇摇欲坠,是华风月扑了过去,但是她救了他,她自己却不慎跌下了天台。   “你是说,华风月不是自杀的?而是为了救日理机,不小心失足跌下去的?”凌格清没有想到,内幕居然是如此。她惊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艺松。   怪不得,怪不得日理机总是呆在那个天台上面。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日理机的故事之后,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先前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怒火也随之烟消云散。   “是啊,所以机一直很内疚。”张艺松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华风月一生情路坎坷,最后嫁给星皓,原以为会幸福终生。没想到,却红颜早逝。”   “因为内疚,所以就封闭起来他自己吗?他不走出来,外人也进不去。他内疚,他的妈妈就会活回来吗?”凌格清觉得日理机的想法,真的是有待扭转。。。。。。 ☆、妈妈死不是自杀3   “他妈妈真可怜,他妹妹,导演你刚说,叫日沁儿?”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一颤。   “是啊,名字很可爱,对不对?”张艺松轻笑着,“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你见了她,也会喜欢她的。”   “她,是不是曾经在B市的南台高中读过书啊。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我以前就是在那里读书的,好像有听过日沁儿这个名字呢。说不定我们还是同学呢!”凌格清不着痕迹的打听着这个名字。   “那真的是太巧了,沁儿以前就是在那里读的书呢!世界可真小。”张艺松笑容可掬。“可惜她不在国内,不然可以让她与你见面。”   凌格清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日沁儿,日沁儿。这个她心中埋得最深是隐秘的名字。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她的哥哥原来就生活在自己的身边。   凌格清呆呆的看着咖啡杯,眼前飘过日沁儿的音容笑貌。   当初那个和李副局交情不错的父亲,就是日星皓。   当初那个被她送去国外清除记忆的女孩,就是日沁儿。   她的名字,深深的烙在她的脑海里面,从来不敢轻易碰触。   这个认知,比让她听到华风月并非自杀,而是失足跌下楼,更让她觉得难过惊讶。   凌格清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咖啡,她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艺松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他只当是凌格清接受不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日沁儿的哥哥是日理机。她觉得,如果日理机能够从黑暗的阴影里面走出来的话,或许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她突然就做了一个很慎重的决定,她要把自己对日沁的内疚,回报在日理机的身上。只当是在帮助日沁儿好了。   她要打开日理机的心扉,让他从阴暗的角落里面走出来,站在阳光下,快乐的呼吸。   日沁儿,我能为你做的,仅仅是这么多了。你对你哥哥的爱,是因为我,从你的脑海中抹除掉的,那么就由我来照顾你的哥哥吧。   凌格清突然就站了起来,然后若有所思的低着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张艺松愣愣的看着不太对劲的凌格清。   “去找日理机。”凌格清也愣愣的看着他,半晌才又说。“我不放心他。”然后调头就跑出了咖啡馆。   凌格清本来马上就想回去找日理机,但是又一想,她刚骂了人家一顿,现在就两手空空的回去找他,有些太不好意思。   于是她先跑去买了一盒粥。接着又去了打工的地方请假。   刚一走进麦当劳,就听到叶子的声音。“小清,你这两天忙什么呢?”   “哎呀,我有个朋友住院了。他家里人托我照顾他两天。”凌格清趴在桌子上。对叶子说。“经理呢?”   “在她办公室呢。”   凌格清冲叶子抛了个媚眼,然后去了经理室请假。   叶子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凌格清好像有事情在瞒着她。    ☆、医院里藏偶像1   所以当凌格清请了假出来的时候,叶子已经站到了她的车边上,在等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不好好的上你的班,跑到她车子边上做什么?还一脸神秘的笑容。   凌格清狐疑的看一眼今天有些神经的叶子。   “我要跟着你。这两天都没有见你,咱俩好好在一起玩玩。”叶子一脸雀跃的说。   “你好无聊哎。快回去上你的班去。”凌格清打开了车门,一边催促她。   叶子这个八卦分子,如果知道她要去医院照看日理机,不知道会兴奋成什么样子。   可是叶子这个厚脸皮,凌格清刚一打车门,她便也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去。   “你。。。。。”凌格清一脸黑线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叶子,“你不上班了吗?你给经理请假了吗?”   “我今天已经打工三个小时了,可以自动下班了。”叶子看了看旁边放着的保温饭盒,“这是给谁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朋友住院了啊,我给他买了点粥。”凌格清老实的回答。日理机,也算是她的朋友了吧?   “你朋友?我刚才在店里就想问你的啊,怎么从来没有听到你说起过你还有别的朋友啊?”叶子双手捧着保温饭盒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凌格清。   天啊!她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啊?难道今天是十万个为什么日?如果她肯将这么多的为什么用在功课上面,凌格清敢肯定,叶子一定是全校第一名。   她如果坦白的告诉叶子,这粥是给日理机,她心中的偶像的。她一定都要尖叫起来,然后会十分八卦的问,你和日理机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们现在是什么程度的感情。。。。。。   凌格清一想到这些就冷汗直冒,于是再次说,“他的一个很亲密的人,和我是朋友。所以拖我帮忙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叶子这次倒没有再多问,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凌格清郁闷到了极点。“你朋友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反正我今天也下班了,正闲得无聊,没事儿。要不我就和你一起去照顾朋友吧?献点爱心,做点好人好事。”   这是在说绕口令吗?还是叶子是现世雷锋?凌格清为什么这会儿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呢?   要拒绝吗?一看叶子满脸热心的模样,凌格清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拒绝掉她。要带她去吗?她好纠结啊!早上的时候她刚刚骂了一顿日理机,这可是打算解释一下,外加安慰一下。带着叶子,这还能说得清楚吗?   他那龟毛的性格,又不喜欢见陌生人。他会不会又生气?   犹预挣扎过后,凌格清在心里大叫一声,要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是一死!于是她发动了车子,冲叶子点点头。“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多一个人还是要方便一的,我带你一起去吧。”   开着车,凌格清没精打采的, ☆、脾气龟毛的偶像1   偶尔看一眼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叶子,她挺高兴,甚至还哼起了歌。凌格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里却在想,今天一定是我的倒霉日。   “叶子啊,我跟你说哦,呆会儿你要是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呢,千万不要乱叫啊!记得一定要淡定一点,知道吗?”来到VIP病房区的大门外,凌格清就小声的对叶子交待。   叶子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心里想,她这朋友还挺有钱,住在VIP病房区,难道她朋友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我看到还会尖叫?恩哼,能够让我尖叫的除了日理机和莫笑惜两个大帅哥,别人休想。   就在凌格清踏进了VIP病房区的大门之时,却突然看到旁边的叶子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身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了惊讶。   她疑惑的转过头,却迎面对上了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吓得凌格清急忙后退了两步,郁闷的靠着墙,看着来人说。“莫笑惜,你是幽灵还是鬼魂?走路都无声无息的吗?”   叶子瞪大了眼睛瞧着莫笑惜,天,天,天居然是大少爷莫笑惜哎。   “你怎么又来了?”莫笑惜面无表情的说,一眼就看到了凌格清拿在手里的保温饭盒,蓦地绽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来给婉心送粥的?怎么?喝了病人的粥,良心突然发现觉得内疚了?”   不说还好,一说凌格清就想起了早上的事情。她可是做了一回恶人,把何婉心的粥给喝掉了。她赶紧将手里的保温饭盒紧紧的抱在怀里,活像看强盗一般的看着莫笑惜,“你个死变态,给我滚远点,你敢打我粥的主意,我就对你不客气。”   “真是小气鬼,早上明明是你先抢了我们的粥,好吗?你的记性不会差到已经忘记了吧?”莫笑惜丝毫没有滚远点的意思。   “我懒得理你。好狗不挡路,让开!”凌格清没好气的斜了莫笑惜一眼说。明明是他小气哎,自己帮了他的忙,他连一碗粥都不愿意让她喝,还得逼着她用抢的。   “第一,本少爷不是狗。第二,这是公共场所,本少爷想站哪里,就站哪里,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莫笑惜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让。   “不让是吧?不让的话,那我只好。。。。。”凌格清邪邪一笑,话还没有说完,就一脚跺在莫笑惜擦得雪白雪白的阿迪板鞋上面,同时也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跺死你!”   “啊!———”的一声惨叫,莫笑惜单腿跳着就往后退,直到他的身子抵住墙壁,他一边跳还一边喊叫着。“凌格清。你。你这个臭丫头!你这个悍妇!我诅咒你嫁不出去!”   “是啊!是啊!我就是悍妇,你呢,最好不要惹到我。不然你的下场啊,会更惨。我们走!”凌格清皮笑肉不笑的冲莫笑惜说完,带头走了进去。   在一旁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们俩的叶子,捂着脸,强忍着想要大笑的冲动,   ☆、竟然有偷听的爱好1   跟在凌格清的身后,朝着里面走去。   莫笑惜这个校园帅哥校草的形象,此时此刻在她的心中瞬间就瓦解崩溃。也不过是和普通的少年没有什么分别,会怒会生气,只除了长得帅了一些,有钱了一些。   “机,你怎么样了?”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让刚刚来到日理机病房门外的凌格清和叶子都放轻了脚步声,她俩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悄悄的趴在门上偷听了起来。   没办法,凌格清对日理机好奇啊!   “还好。”这是日理机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   “跟着爸爸回家吧。好吗?”陌生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些莫名的隐忍。   “里面的人是日理机?”叶子蓦地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凌格清。天啊!她的是偶像哎!她一天之内受到了两次惊吓,先是看到莫笑惜,然后是日理机。   凌格清点点头,赶紧冲叶子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又指了指门,将耳朵帖在门上,继续偷听。   叶子吐了吐舌头,忙不再说话了。   “机,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怪罪我。这都已经过去了二年,人死不能复生。对不起。机,爸爸现在请求你回家来,好吗?”陌生的男子声音语气含着莫名的悲伤。“你的妈妈已经不在了,沁儿又远在国外。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也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寂寞。”   “家?你不觉得你说这个字眼很可笑吗?我哪里来的家?我没有妈妈,没有爸爸。我是个野种!我怎么配有你这么完美的爸爸?”日理机近乎咆哮的声音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没有关系。但是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你舍得。我舍不得。我依旧是你法律上面承认的监护人。我的环星影视公司的接班人依旧是你,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那个男子的声音顿了顿,又说。“有本事的话,你不要做我旗下的艺人啊,你舍不得的。你舍不得你表演的爱好兴趣和天赋。环星影视是你妈妈和我一生的心血。我希望你尽快能够学习如何管理公司,然后在有朝一日接手它。”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如果容不下我的话,我现在就去解约,签约别的影视公司。”日理机冷冷的说。   “放肆!”一声大吼传来,紧接着是啪的一声响,“你别以为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就对待我如此的放肆。我再说一次,我是你的养父,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   “你可以走了!以后最好也不要出现在医院里面。我不想见到你。”日理机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你最好想想清楚,改日我再来。日家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男人来到门边,猛地推开了门。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凌格清和叶子,紧趴在门边,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给吓了一跳。忙站直了身子,不好意思的冲日理机笑了笑。   “好你个凌格清,你居然还有偷听的爱好。”  ☆、竟然有偷听的爱好2   日理机的左半边脸,红红的,有些微肿。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是来给你送晚餐的。”凌格清连忙举了举手上的保温饭盒。真丢人啊,偷听还被人逮了个正着,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谁?”刚刚一直和日理机对话的陌生男音又响起来了。   凌格清回头一看,就在她的面前,被打开的病房门口,立了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西装笔挺,气质不凡,双目炯炯,可以想见年轻的时候一定风采卓然。   “伯父,您好!我叫凌格清!我是受王安先生所托,来照顾日理机的。”从刚才日理机和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对话里,凌格清已经得知他就是日理机的父亲,于是浅浅的一个微笑,很有礼貌的对中年男人说。环星影视的老总日星皓,原来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她在心里这样子说。   “好,孩子,真不错。”日星皓看着凌格清,笑着点点头。日理机什么时候开始有朋友了?还是个女孩子?不过他的身边终于开始有朋友了,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他转过头去看日理机,“机,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刚说的话。我随时欢迎你回家。”   日星皓说完,又深深的看了凌格清一眼之后,才举步离开。   “再见。伯父。”凌格清笑呵呵的目送着日星皓离开之后,心里却不由的叹息,他再有钱,他再有权势,也不过是一个拿自己儿子没有办法的父亲罢了。   “你又来做什么?并且还偷听!真没品!”日理机依旧是紧拧着个眉头,怒瞪着凌格清,对于她偷听的行为,相当的不齿。   “我来给你送晚饭啊,把你饿死了,我怎么向王安先生交代?”凌格清根本自动无视掉日理机的怒目直瞪,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保温饭盒。   “我不吃,你拿走。”日理机扭开头,不看凌格清和叶子一眼。   “你不吃也得吃,要不我就喂你。”凌格清说着,几步就走到了日理机的病床前,她观察着他的脸颊,微微有些红肿了。看来日星皓相当的生气呢!   凌格清拧开饭盒,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她用勺子搅拌了一下,便递到了日理机的面前。“很香呢,你尝尝。”   日理机还是不吭声,看也不看一眼。   “喂,真的要我喂你啊?”见日理机就是不接,凌格清打趣一般的问他。   “让你拿走!”日理机猛地怒吼一声,吓得凌格清手里的饭盒差点就掉到了地上,幸好她定力不差。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叶子,也被日理机突然的怒吼声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个万人迷偶像明星的脾气这么大。   就在这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悄悄的躲在门外偷听的莫笑惜猛地推门而入,几个箭步来到凌格清身边,伸手夺过凌格清手里的保温饭盒。咕咚咕咚几下就喝了个底朝天。和早上的时候,凌格清抢何婉心饭盒的动作,    ☆、竟然有偷听的爱好3   如出一辙。   “莫笑惜,你干嘛?”凌格清瞪大了眼睛看着莫笑惜喝光了她为日理机买回来的粥,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怎么会突然跑进来的?敢情你一直在外面偷听吗?”原来喜欢偷听的不仅仅有她凌格清和叶子,还有莫笑惜!   “味道还不错。”莫笑惜答非所问,满脸坏笑的看着凌格清,然后他将空空如也的饭盒搁到了桌上。   “我问你在干嘛?”喝了粥也就算了,他居然还答非所问,驴唇不对马嘴,凌格清真的想将莫笑惜给活活掐死算了。   “喂喂,我是好心好意在替你解围哎。人家大明星不领你的情,你干嘛还拿自己的热脸去帖别人的冷P股?你闲着没事做啊你?”莫笑惜一脸不爽的看着凌格清。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他看到凌格清居然要喂日理机吃饭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难受,不爽,十分的不爽。尤其是听到后来日理机一声怒吼之后,他的心里面更是有一种想要将日理机揪下病床痛扁一顿的想法。不识抬举的家伙。   “关你什么事啊?你不觉得你在多管闲事吗?”凌格清有些郁闷的盯着莫笑惜的一张俊脸。   莫笑惜吐了一口气,仰起脸看着天花板,半晌,他突然说。“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莫笑惜霸道的说完,然后拽起凌格清的手,便将她连接带拖的给拽出了日理机的病房。   第一次看到莫笑惜在自己这个冤家面前露出如此强势和霸道的一面,让凌格清着实有些不知所措,稀里糊涂的就被莫笑惜给轻易的拽了出去。   先前还在上演闹剧一般的热闹病房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紧拧着眉头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大明星日理机,和目瞪口呆,很显然不宵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叶子小同学。她开始怀疑自己跟着来,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她深深的觉得,自己也许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比如说日理机的父亲竟然是日星皓。比如说莫笑惜怎么看,都觉得他对凌格清是另眼相待的。   被拖着一路走出了日理机的病房,凌格清尺寸的大脑这才回过神来。用力的甩开莫笑惜温暖的手掌,没好气的冲莫笑惜叫了起来,“莫笑惜,你哪根神经错乱了,还是你脑子进水了?再不济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悍妇!你在说什么?难道你这蠢货没有看出来,我是在帮你吗?真是的。”莫笑惜皱起了眉头,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他狠狠的瞪着凌格清。   “你在帮我?太可笑了,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你还好意思说在帮我,你抢了我的粥哎。你是土匪加强盗有木有?!”凌格清气恼的说。   莫笑惜被凌格清说得微微愣了一下,半晌才脸色更加难看的冲着凌格清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痛苦的倾诉1   “你是不是喜欢他?”   凌格清心里一阵郁闷,她喜欢不喜欢日理机关莫笑惜什么事。再说了,日理机和莫笑惜比起来。说什么她还是觉得她比较喜欢日理机,至少日理机除了会大吼大叫,不会跟她作对。不会让她觉得厌恶。而莫笑惜就知道欺负她,想着法的要整到她。   “我喜欢他又怎么样?不喜欢他又怎么样?反正我喜欢谁,都是不会喜欢你的。”凌格清想也不想的就这样子回答。   “你!----好,很好,你喜欢他是吧?咱们走着瞧。”莫笑惜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咬牙切齿一般的说完,转身就走。就连背影都带着几分怒气。   “神经病!变态!”凌格清看着莫笑惜散发着怒气的背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回头又一次转回日理机的病房。病房里面安静得连掉下一根针来,都能听得到。   叶子安安静静的,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先前的地方,年幸存一直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日理机。她很紧张,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可是凌格清又没有回来,她也不敢走。怕走了,凌格清又回来了找不到她。   所以,她就那样子安安静静的呆着。   当凌格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她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迎了上去。“他怎么样?”凌格清小声的问她。   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依旧在看着窗外的日理机。夜幕低沉,窗外的景物已经完全被笼罩在了黑夜之中,也不知道日理机究竟是在看什么。又或者,他什么都没有看。凌格清郁闷的扁扁嘴,心想:折腾了一天,结果什么也没有为日理机做。   “喂,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凌格清冲着日理机问到。   日理机缓缓的转过头来,眉头深锁,脸色不悦的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说了,是王安先生让我来照顾你的。你要误会的话就随便你,但是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凌格清说着,心想,这也算是解释了吧!   顿了顿凌格清继续道“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日理机直勾勾的盯了凌格清一会,一语不发的扭开头,继续眺望着窗外。   “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帮你决定了啊!”凌格清说完,等待着日理机的回答。但日理机却一直没有做任何的回答。   日理机不说,凌格清也只好无奈的耸耸肩,转身准备出去为日理机买些吃的。可刚要一转,凌格清才发现,叶子正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胳膊。“你想做什么?”叶子尴尬的笑了笑。见凌格清准备离开,她忙问她,“你要干嘛去?”   “去给这位大明星买晚餐啊!”凌格清郁闷的说着,还不忘记回头再看看日理机。   “我去帮你买,你在这里照顾他。我终于排上用场了。”叶子嘿嘿一笑,话刚落地,就跑出了病房,   ☆、痛苦的倾诉2   还顺手将门关好。   病房里又一次的安静了下来,凌格清愣愣的看着被关得严严实实的病房门,心想:叶子不是日理机的粉丝吗?怎么现在见了真人,不把握机会和他相处一会,反倒跑了呢?   安静!一片安静!安静得让凌格清有些不知所措。   “你都听到了?”日理机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听到什么?”凌格清疑惑的看着日理机。   “哼!我父亲在的时候,你不是在外面偷听吗?”日理机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凌格清。   汗!凌格清越加的郁闷了。想当初,她可是堂堂一个□□雇佣兵啊!居然偷听被抓了个现场,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凌格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呵呵!那个…其实…这门的隔音效果挺好的,我没有听清楚。”   “哦!”日理机‘哦’了一声,静静的看着凌格清不再说话。   哦?完啦?难道他真的相信凌格清的鬼话了?凌格清早就做好了被日理机指责的,但回应凌格清的却只是个‘哦’。这让凌格清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   “你过来!”盯了凌格清好大一会过后,日理机才再次开口说。   要来的始终要来。凌格清深吸了一口气,乖乖走到了病床边上。同时不停的在心里说“骂就骂吧!谁让自己倒霉,偷听被抓了个现场呢。”   “坐!”日理机拍了拍床沿。   凌格清又乖乖的坐了下去。心想:天啊!别在折磨我了,要骂就骂吧!这样我还好受点。   正当凌格清这样想着的时候,日理机却从凌格清的后面猛的抱住了凌格清。突如其来的情况,将凌格清吓了一大跳,要不是日理机紧紧的抱着凌格清,凌格清就会跟个青蛙一般的,非蹦起来不可。   “别动!”日理机明显感觉到了凌格清想要挣脱开,赶紧出声说。   凌格清安静了下来,心想:这家伙怎么了?这样子好尴尬。这还是生平头一回有男生跟自己靠得这么近呢!   “你….很喜欢这样靠着我啊?”老半天不见日理机放开自己,凌格清小声声的问到。   “你听到了吧!他想让我回家。”日理机靠在凌格清背上的脸微微动了动。   隔着衣服凌格清也能感觉到日理机脸上传来的温度,但凌格清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你想回家吗”凌格清问道。这是她挺想知道的事情。   “我不想回去,可是我又想回去。”日理机轻声的回答,顿了顿他继续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儿子?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太任性,跑去天台,我的妈妈也不会。。。。。。家里面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她的房间,她用的东西。我很害怕见到那些东西,我害怕我会想起妈妈。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去看看,只有看到它们,我才会觉得,原来我曾经也是有妈妈的。我的妈妈曾经很爱我。”   “不是,你一点也不失败。你至少还知道想念,知道内疚。 ☆、痛苦的倾诉3   可是我呢,我甚至连自己的父母名字都已经忘记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连个养父都没有。凌格清说的可全部是实话,从她被李清正带到军情局以后,她就没有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只有那个代号:007.   在军情局里面,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自己的父亲是谁,去忧伤自己的出身。   “你不用故意安慰我。我知道我很失败,是因为我,因为我,我的妈妈才会失足跌下去的。如果不是我,也肯定还会很健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我,妹妹被送到了国外。都是因为我,我是一个不祥的人,我不应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日理机的语气里面有说不出来的悲伤和自责,他将头深深的埋在凌格清的后背上,他抱着凌格清的双手更是加大了力道。“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活着好累。我总是梦到妈妈,梦到她临死前对我的哀求,她请求我回家。可是我拒绝了。因为我,她才会死的。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   “你。。。。别伤心了。”凌格清承认,她真心的不会安慰人。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日理机虽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可是她却敏感的明星感觉到她的后背,渐渐的变得湿润起来。   他哭了?   偷偷的哭了?   凌格清难以置信的想,一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子偷偷的躲在别人背后哭泣。哎,他究竟承受了多少的心里压力啊?   不过让她更加不敢相信的是,日理机居然会跟她倾诉心事,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凌格清以为自己正在做梦的时候,敲门声传来,是叶子买晚餐回来了。日理机圈圈红红的,语气还带着轻微的鼻音,“谢谢你们两个。天晚了,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凌格清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也好,你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她看了看桌子上护士留下的笔,然后找了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手机号。   招呼着叶子一同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凌格清免不了又受到了叶子的一番质问。凌格清只好将她与日理机的相遇,以及在医院里碰到,后来王安托付之事,交代得一清二楚。当然她也有所隐瞒,并没有告诉叶子,她是如何利用向何婉心道歉的事,向莫笑惜敲诈了一百万。这么悲催的隐私事情,她可不敢往外说。传了出去,她就成诈骗犯了。到时候总不能让李清正那个老头出面救她吧?   就这样,凌格清郁闷的一天终于结束。凌格清也不停的再心里祈祷,但愿明天不要再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第二天!凌格清早早的准备好了粥,便来到了医院。刚一进VIP病房的大门, ☆、痛苦的倾诉4   凌格清便看到了莫笑惜。   凌格清正想着‘这家伙今天又准备挡路了吧!’的时候,莫笑惜却出乎意料,看也不看凌格清一眼的从她身边走过,完全像是陌生人一般。   “咦?这家伙从良了?”凌格清看着莫笑惜的背影奇怪的想着,摇了摇头继续朝着日理机的病房走去。   “你已经起来了?”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凌格清发现日理机已经醒来了。正靠在枕头上看剧本。   “你来了。”日理机抬头看了一眼凌格清,表情有些不自然。轻轻的嗯了一声之后,他低下了头,脸上飞上两朵不自然的红晕。   “先把早餐吃了吧。”凌格清笑呵呵的将手里的饭盒递到日理机的面前。   凌格清心里想着:看来昨晚的祈求真的应验了,莫笑惜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而日理机似乎对自己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只是日理机他怎么会脸红呢?接过凌格清递过来的饭盒,日理机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盯着手里的饭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抬头冲凌格清说。“昨天的事情。。。。你。。。。”   原来日理机是在为昨天的事情难为情啊!凌格清想着,笑了笑说“昨天?昨天什么事啊?我不知道哎。哎呀!你赶紧吃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谢谢!”日理机自然看得出凌格清是在故意装糊涂,但还是一脸感激的对凌格清道了声谢。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日理机仍旧是很少说话,但至少对凌格清的态度却好了很多。而莫笑惜那个冤家,也消声灭迹了一般的,再也没有出现在凌格清的面前。   “怎么又是粥?”日理机紧拧着眉头,看着手里的饭盒。   “嘿嘿!王安不是说你最爱喝粥吗?所以我才天天买来给你的。”凌格清瞪大了眼睛,难道王安记错了吗?   偶尔喝点粥当然不错,但让一个人一天三顿,顿顿喝粥,而且还一吃就好几天,就算是再喜欢吃粥的人,估计这会也该反胃了。   “那要不你说想吃点什么,我出去给你买。”见日理机脸色难堪的盯着手里的粥就是不动,凌格清觉得也是哦,天天喝粥,是会把人喝烦的。   “算了,一会我们一起去医院里的是食堂吃就好。”日理机虽然很不愿意拒绝凌格清的好意,但一看到粥,日理机就实在是没有胃口。   “对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出院了,张导的戏也是时候要拍啦,你多抽些时间看看剧本吧!”见凌格清满脸的尴尬,日理机转移话题一般的说到。   “呵呵!我的戏份又不多,早就已经把台词都背下来了?”凌格清笑着回答。   “不多?”日理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格清。   凌格清出演的可是女主角,那台词少说也好几千条。女主角啊,每一集都会出现的人物哎。这些天日理机根本就没有看到凌格清看过剧本,怎么可能就已经背下来了?/// ☆、偶像明星的父亲1   看着日理机惊讶的表情,凌格清有些小小的得意,要说比记忆力,或许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凌格清,别说是这么点台词,就是上万条,凌格清也只需要看上一遍,就能完完整整的将它背下来。   正当凌格清得意的看着日理机惊讶的表情时,却发现日理机惊讶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紧的蹙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悦。   凌格清奇怪的回头瞧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日理机的父亲日星皓。难怪日理机脸色会变得这么难看。   “伯父你好!”凌格清礼貌的冲日星皓打招呼。   “嗯!小清你也在这里啊?”日星皓笑容可掬的对凌格清点点头,回头看着躺在病床的日理机,收敛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直奔主题“机,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不会回去的。”日理机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里,透出坚定的光芒。   日星皓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   “我….我先回避一下。”凌格清小声的说了一句,转身想要离开。   “你不用走!”日理机猛的拽住了凌格清的手,目光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机,你任性也应该有个限度,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觉得莫笑惜提出来的建议一点也不错,我会考虑将你雪藏,□□你所有的演出。你的新戏,我也会考虑换人顶替你。”日星皓不像是在开玩笑,一脸严肃。   “哈,莫笑惜的建议?真可笑。既然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你怎么不安排莫笑惜来出演这部新戏的男主啊?”安阳旭嘲笑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毅然回答。“如果不是莫笑惜出的主意。如果不是他,沁儿也不会那么快就会被你送去国外。”   凌格清纳闷的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怎么又扯到莫笑惜身上去了?   她突然想到莫笑惜这两天表现很奇怪,也不再找她的事情。原来他跑去日星皓这里说三道四,让日星皓来管理日理机。好小子,居然做这种下三滥的行为。问题是,莫笑惜怎么可能说得动日星皓这个环星影视的老总?难道日家和莫家也是世交?可是日理机和莫笑惜可不像从小相识,一对好兄弟的模样啊?他俩见面从来都是互相无视对方。   哎呀,头好痛。突然,她又想到,在飞机上初遇之时,莫笑惜钱夹里面曾经有过一张日沁儿的照片,等等,难道说莫笑惜喜欢日沁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胸口突然有些堵得慌。如果他不喜欢日沁儿,怎么可能将日沁儿的照片夹在钱夹里面,随身携带?   “既然你执意不肯跟我回去。那么新戏的男主角,你的提议不错,我就让莫笑惜来拍好了。他长得一表人才,虽然不是表演专业演员,但是听艺松说了,这次新戏的女主也是新人。新人配新人。也许会有不同的效果。”日星皓的一番话相当有专业水准。//   ///// ☆、偶像明星的父亲2   但是听在凌格清的耳朵里面却十分惊骇。“伯父,你不能这么做。我才不要和莫笑惜演对手戏。”   她记得剧本里面有接吻的剧情,要她和那厮缠绵的亲吻,还不如打死她。   日星皓紧拧着眉着看着凌格清,“新戏的女主角,是你?”他显然很惊讶。   “是啊。我就是被张导亲自选中的那个新人。”凌格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伯父,我希望你不要听莫笑惜乱讲。他就会唯恐天下不乱。”   “如果你想让机继续演男主角的话,就努力劝他回家吧。他什么时候回到家,我什么时候就打消让莫笑惜演男主角的想法。”日星皓早就看得出来,日理机对于凌格清,不同于别人。所以他才会将了凌格清一军。   果然,凌格清面露难色。“回不回家,是他的个人意愿。我不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算了,伯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日星皓的眼睛里面,露出一抹激赏的神色来。“那我今天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机。”   日理机自始至终都安静的看着日星皓,直到日星皓走到门口他才说,“我跟你回去。我想演这部戏。”   日星皓的脸上露出一个喜出望外的表情来,“真的吗?”   “是。”日理机低声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自己不能和凌格清搭戏,他就心里难受的很。   “好,我会让管家好好收拾你的房间,你出院的时候,我会亲自来接你。”日量皓神采飞扬的安排这一切。   他又转身对凌格清一笑,“谢谢你。小清。”   “呃,你太客气了。”日理机愿意回家,关她鸟事。这个老男人,谢她什么啊?   真是的。   凌格清送日星皓到走廊上,可是日星皓却并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反而问她,“你父母是本市人?”   “不是的。我是A市人,父母很早就出车祸去世了。”凌格清说着自己编造的身世。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日星皓深深的看着凌格清,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关爱的味道。“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了呢!”这个日星皓还究竟要不要走?怎么一个劲的问她的私人问题呢?像□□叔叔查户口一样。   “这次机肯同意跟我回家,都是托了你的福。回头我一定请你吃饭,表示感谢。今天我得走了。孩子,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他吧。”日星皓也觉得自己好像问得有些多了。便立刻又将话题转移到了日理机的身上。   “伯父,我会的。你慢走。”凌格清轻笑一声,看着日星皓转身离开。她才又回到病房里面去。   “你爸走了。”凌格清吐了一口气,坐到了床边上。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的伤害。”日理机如释重负的也随着她吐了口气,紧拧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他还不忘记提醒凌格清。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很和蔼可亲。”      ☆、出院被围堵1   两个人都奇奇怪怪的。凌格清郁闷的想着,但是还是将对日星皓的印象说了出来。   “那都是他装的。他如果不是厉害角色,也不会将环星经营得有声有色。”日理机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   “将来终究你是要继承的。那是你妈妈的心血,也是他的心血。如果你想你妈妈在天之灵得到安慰的话,就好好的回家。然后学着经营公司。”凌格清顺手抄了个洗干净的苹果,张嘴就咬了一口,满口苹果的香甜汁液。   日理机仿佛在思考凌格清的话一般,默默的不作声。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中央空调嗖嗖的吹着冷气。   大大的办公桌上整理的放满了文件,日星皓正在埋头处理公事,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丁铃铃的响了起来。   “喂!你好!”日星皓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挥笔龙飞凤舞的在一份文件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   “老板,是我。您上次让我调查的那个人,好像并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电话那头传一个恭敬的男声。   “哦?是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日星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拧起了英气的眉宇。   “我有查过,她的确是A市人,父母在多年前因车祸双亡,之后就没有任何有关她的信息存在。她是如何长大的?又如何进入大学的?我甚至连她的高中入学记录都找不到。有人在从中隐瞒有关她的一切。因为只要我一着手去调查,就总是会出现这样子那样子的意外。”   “知道是谁在从中做梗吗?”日星皓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没有想到看似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却有如此背景。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对方好像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上一次居然动用了C市所有的消防官兵来阻拦我的去路,说是有火灾发生,不能通行。封锁了我可能要走的所有的路。”   “我知道了。凌格清的事情暂且放一放,你先去查一查是谁在暗中阻挠我们的行动。”   “是,老板!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以后,日星皓皱着眉头,点燃了一根烟,来到了落地窗边,眺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他自言自语的说,“凌格清,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接近机,又是何目的?”   阳光灿烂,碧空如洗。凌格清挽着日理机的手,且不说日理机是最具人气的偶像明星,光是这对俊男美女的组合就能惹来不少人侧目。   今天是日理机出院的日子,原来他的伤已经痊愈,完全康复了。但是凌格清依旧有些不放心,非要接他出院。这才刚走出医院大门,凌格清就听到一阵惊叫声,低呼声不断的传来。   凌格清猛地回过神来,这样子大庭广众之下,挽着偶像明星日理机,她不想活了?   明天娱乐报和各大杂志的头条新闻,将会帖满她和日理机如此亲密走出医院的照片!   想到这里,凌格清赶紧松开了日理机的手。   ☆、出院被围堵2   她可不想被日理机的粉丝们围攻。   日理机似乎测猜到了凌格清的想法,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害怕了?”   “去你的。你可是偶像明星,我是什么?”凌格清对于他的兴灾乐祸有些气恼。   人群开始阻挡住他们的去路,“日理机,给我签个名啊!”   “日理机,你生病了吗?”   “日理机,她是你女朋友吗?”   几几查查的人群开始朝着他俩身边涌来。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一辆奔驰车停在了他二人的面前。   摇下的车窗里面,显示出一张俊帅的冰山美男脸。居然是莫笑惜,他薄唇轻掀,“小清子,上车!”   凌格清来不及多想,就想着如何能够快点逃离现场,她果断的点了点头,打开后座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然后还不忘记拉住日理机,也并排坐在后面的位子上。   “莫大少爷,你总算还做了件好事哎。”凌格清看着有前面认真开车的莫笑惜说。她鲜少见他开车,一般情况下都是有专门的司机跟着。难得莫笑惜肯做一件人事,她就对他客气一点好了。   莫笑惜不动声色,只是问日理机。“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凌格清知道他们之间早就相识,并且可能熟悉得如同亲兄弟一般。   “我回家。”日理机轻扬眉,“我要让你失望了。你以为我一定不会回去,但是我答应了爸爸,我会回去。”   “那还真是让我意外。”莫笑惜轻车熟路的朝着日理机家的方向驶去,“看来我这次失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格清觉得如此对话的两个男生,让她觉得很陌生。   莫笑惜突然把车子往路边上一停,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日理机,“你还在恨我,给伯父出主意把沁儿送到国外去吗?”   “莫笑惜,我觉得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可谈。”日理机冷冷的看着他,然后猛地拉开车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一系列动作快得根本让人无法反应。   凌格清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有些郁闷,“莫笑惜,我真的对你很无语。你为什么要去日星皓那里说三道四,让他给日理机施压,居然拿出演的角色来威胁逼迫他。这种下三滥的行为,怕是也只有你做得出来了!”凌格清越说越激动。她恶狠狠的看着前面的莫笑惜,“莫笑惜,你真过分!”   “我哪里有过分。我才没有过分。你不要血口喷人哦。”莫笑惜斜她一眼。   “机和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针对他?”凌格清怒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莫笑惜耸耸肩,一脸欠扁的看着凌格清继续说,“或许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吧。”   “莫笑惜你到底想干什么?得罪你的人是我,跟机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没有必要拿不相干的人来开刀吧!”凌格清不服气的冲莫笑惜怒吼起来。   “哦呵呵!看来你很在意他啊!”莫笑惜冷笑一声,    ☆、照顾我一个月1   微微眯起了那双迷人的桃花眼,薄唇轻扯。   “机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在意他。莫笑惜!咱们把话说清楚了,得罪你的人是我,你想怎么收拾我都可以,你凭什么跑到人家爸爸面前说三道四。”   “你知道吗?他小时候不是这样子的,谁知道越长大,脾气就越龟毛,从来不把我这个做哥哥的放在眼里,居然还怨恨我!   他恨我!你感觉到了吗?现在倒好,他居然还跟我抢起人来了。他真是无法无天了!”莫笑惜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目光突然变得悠长了起来。   “小时候我一直拿他当妹妹的,我专门去商场里面给他买了一套很漂亮很漂亮的花裙子送给他。他竟然给我丢到垃圾桶里面,沁儿偷便告诉我说,他竟然还跺上了三脚。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莫笑惜,你简直太变态了。他是男生!你送他女生用的东西,任谁都会生气!”凌格清怒吼道。“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根本无法和你沟通。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机的麻烦,他是一个很敏感很容易受到伤害的人。请你看在你们自小相识的多年情份上,不要再为难他了,好吗?”   “你这是算在求我吗?”莫笑惜邪笑着问她。   “很好。你要是这样子想能够高兴的话,你就想这样子想吧。莫大少爷,莫老爷,莫公子。我凌格清求求你了,别在针对日理机了行吗?他的身世已经很可怜了。”凌格清皮笑肉不笑的冲着莫笑惜说道。   原本以为莫笑惜会加倍的刁难她,并且奚落她。但相反的是,莫笑惜并没有露出更加邪恶的笑,反而收敛了先前的得意和邪笑,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你为了他,居然低声下气的来求我?”   “你说我低声下气就低声下气,你说我低三下四都可以。这样总行了吧!”凌格清仍旧是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语毕还眨巴了两下水灵灵的大眼。   “凌格清,你觉得你这样就可以了吗?门都没有!”莫笑惜越加的愤怒。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凌格清收敛起了笑容,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要怎样都可以吗?”   ‘你想得美!没门!你肯定会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凌格清直视着莫笑惜,恨不得把他掐死。   “呵呵!那好,我现在就找日伯父说日理机根本是假装回家的,指不定啊,他半夜会逃家之类的,要日伯父好好的派人监视他,最好是二十四小时不坚断的监视。又或者说啊,他这部戏一演完,他就又会离开家啊,日伯父好可怜啊,一个老人家,孤独又寂寞的一个人在家啊。”莫笑惜脸上重新露出邪恶加得意的笑容。   “好,很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但是我有一条要求,那就是,请你不要再叫我小清子可以吗?”好难听。听起来跟小太监的名字似的。/// ☆、照顾我一个月2   凌格清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栽在莫笑惜的手上了。   “我呢,提出来的要求也相当的简单,你绝对能够轻松的做到。那就是。。。。。”莫笑惜突然顿住,却不说了。   “那就是什么?”凌格清疑惑的问他。   “咳,照顾我一个月。”莫笑惜的脸上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很简单吧?”   凌格清面上一颤,人家日理机是因为受伤住院,才需要人照顾的。他莫笑惜好模好样的,也需要人照顾?更何况,莫家有的是钱,家里难道连个保姆阿姨都没有?谁会相信啊?真拿她当傻子一样耍吗?   对,就是这样子的,他想拿我当佣人一样使唤,当我当傻子一样取乐!   报复!这一定是报复!将凌格清当作佣人一样的使唤,这就是莫笑惜屡次败给凌格清后,想要的报复。   “你想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凌格清没好气的看着莫笑惜问。   “那倒不是!我只需要你像照顾日理机一样的来照顾我就好。你每天做的什么给他吃,也同样要给我吃。”莫笑惜脸上得意的表情越加的明显。   凌格清微微一愣,跟着心里乐开了花。“我可没有给他做过饭吃,都是买的。”她虽然厨艺颇佳,但是因为时间原因,她都是直接去买现成的饭。   像照顾安阳旭一样的来照顾莫笑惜一个月就可以,那简直比什么都轻松。因为在这大半个月里,除了帮日理机打水,送饭,偶尔扶一下他以外,其他的可什么也没有做过。   “真的只需要像照顾日理机一样的来照顾你就可以?不会把我当佣人使唤?”凌格清眨巴了两下大眼,进步一的想要确认莫笑惜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莫笑惜坚定的回答。   “好!成交!以后不许再找日理机的事情!”凌格清生怕莫笑惜会反悔赶紧答应。   看着凌格清如此爽快的答应,莫笑惜微微的愣了愣,“一言为定!”   凌格清笑嘻嘻的看着微愣的莫笑惜,心里暗暗想到:这家伙也太搞笑了点吧!搞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就是想要我像照顾日理机一样的去照顾他。这家伙的目的也太幼稚了吧!不过…呵呵!莫笑惜,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哦!好戏在后面呢!   想着,凌格清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坏笑。   “李副局。我总觉得007现在不安全。”老吴一脸忧愁的看着正坐在沙发上面看报纸的李清正。   “怎么了?上次有人调查她,咱们不是派人暗中阻止了吗?难道那人还不知道知难而退?还在调查吗?”李清正抬起头来看着老吴说。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在调查007。更让人可气的是,现在这人将矛头指向了咱们,开始查起咱们军情局起来了。”   “对方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李清正皱了眉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隐隐的有些担心凌格清、、。。 、、 ☆、同居生活1   “他为什么一定要调查007呢?”007可是他是宠爱的得力爱将,虽然已经退役,但是保护好自己的下属,也是他应尽的责任。   “我也很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老吴无奈的摇摇头,脸上露出苦笑来。   “怎么?连咱们军情局都查不出来?”李清正更加的担心起凌格清来,“这孩子,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看来007这次遇上了厉害角色。”老吴长长的吐了口气。   “尽量隐瞒。不能让对方查出来。”   “我看没有那么容易,对方看来下了血本。007这一劫难实在是不知道能不能够躲得过。”   “001不是在C市执行任务吗?”李清正突然想起来,“让他通知007,万事小心。局里再加派人手,想法办阻止对方。”   “是。我马上通知他。”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凌格清想要睡个懒觉,可是一大清早,凌格清的手机就响了。她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懒得伸手去拿,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刚闭上,手机又响了,该死的,究竟是谁打的,这么不死心!她没气的抓起手机,“喂!”   “凌格清,开门!”   居然是莫笑惜。   “干嘛要开门?”凌格清还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她抓抓头发对着手机迷糊的说。   “因为本少爷就在你的门外。”莫笑惜得意洋洋的说道。   “什么?!”凌格清被这句话给吓得睡意全无。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急忙下床去开门,果然门外站着唇角带笑的莫笑惜。   “你来做什么?”凌格清看着满脸阳光笑容的莫笑惜。   莫笑惜大刺刺的走进房间里面,环顾了一下整个房子的布局与空间,象征性的问她,“就你一个人住,是不是有些无聊?”   “呃,平时的确只有我一个人。不过不无聊的。”凌格清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很好。”莫笑惜微微一笑,一拍手。   只见门口立了五六个随从。搬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朝着屋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堆满了凌格清的客厅。   莫笑惜的衣服,鞋子,帽子,日用品,护肤品等等。一大堆的东西,看得凌格清一愣一愣的。   “你的卧室是哪个?”莫笑惜问她。   “这个。”凌格清指了指她的卧室。   “很好,你们把东西全部放到隔壁的客房里面,收拾清理整齐。就按着平时我在家的摆放,不然我会不习惯。”   “是,少爷。”   “你这是做什么?”凌格清怔怔的看着他。   “小清子。为了方便你就近照顾本少爷我,本少爷决定搬过来与你同住。本少爷是不是很体帖,很温柔?”莫笑惜邪笑着看着听到他的话之后,顿时石化的凌格清。   凌格清那叫一个风中凌乱。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奔到客房里面,一件一件东西的往外扔,“莫笑惜,你个死变态,滚出我家去。”   “日理机。。。。。日伯父。。。。” ☆、同居生活2   莫笑异笑嘻嘻的看着她,然后拿起了手机,“我现在就给日伯父打电话,收拾他可爱的小儿子。。。。。你说好不好?小清子?”   “好,莫笑惜。算你有本事。”凌格清停下手中的动作。气呼呼的看着他。“冤家,前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我这辈子注定要遇上你。”本来以为在这一个月里面,她要好好的整莫笑惜,没有想到反被他摆了一道。   “错了!是缘份!”莫笑惜的脸上露出一个完美俊美的笑容。“从今天开始,本少爷将和你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为期一个月。放心,一个月满了,我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你昨天可是有答应我,照顾我一个月的。”   “好吧好吧,瘟神。我再去睡会儿觉。你不要来打扰我。”凌格清打了个哈欠,朝着他挥了挥手。昨晚上和漠烟聊天聊到很晚才睡。   她一直睡到近中午的时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躺在□□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我梦到莫笑惜有搬来我家,幸好是梦啊!不然,我真的很惨。”   她正喃喃自语,可是卧室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清子,起床啦!”   在听到这声叫喊之后,凌格清猛地坐起身来,然后迅速的下床拉开房门,呆呆的看着立在门口的莫笑惜。   天啦!不是梦!他真的有搬来!   她一脸痴呆的看着这个瘟神。“你叫我那么大声做什么?”   “小清子,来,洗漱去。洗好过来吃早餐了。”莫笑惜的语气说不出来的温柔体帖。让凌格清恍惚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还在做梦。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去洗脸刷牙。   等她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家里面多出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正在厨房中忙忙碌碌。   “你搞什么啊?”凌格清呆怔怔的看着莫笑惜,不知道这个大少爷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来,你什么时候变身十万个为什么了?吃午餐。”莫笑惜将她拉到餐桌面前坐下。   “哇!”来到餐桌旁边,凌格清忍不住尖叫一声。   鲍鱼粥,牛奶,三明治,吐司。中式的有炸酱面,爆炒鸡丁,乌鸡炖元鱼。韩式的有冷面,海带汤。。。。。。整整齐齐的摆满了餐桌。   凌格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忍不住有些忧郁的问莫笑惜,“你,你胃口好大,居然能吃下这么多东西。”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让人各种风格的菜都做了两样。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让他们把它换掉,咱们再重做。”莫笑惜徐徐的说。   “拉倒吧,就这些已经很丰盛了。”凌格清赶紧出声,坐在了椅子上面,她生怕自己说得晚一点,桌子上又会出现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吃个简单的午饭而已,居然还弄出这么多花样来。不过这阿姨的水平真不错,味道都很好,   ☆、瞎送玫瑰1   她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一边在心里想着。   看着凌格清狼吞虎咽,丝毫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吃法,莫笑惜突然觉得凌格清这么一点也不做作的模样相当可爱,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凌格清瞧。见多了那些装作淑女的大家闺秀,偶尔看到她这样子的,只觉得有趣的很。   “喂,我脸上没有长花好不好?”凌格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咳,对。是的,对了,你呆会儿吃完饭做什么?”莫笑惜不知道为什么,被凌格清吼了一句之后,脸蓦地一下子飘上了一朵红晕。他忙扭过去脸,转移话题。   “呆会儿我要去麦当劳打工,你不许跟着我!”凌格清威胁他说。   等下了楼,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有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围观什么。“怎么这么多人?”   “我们过去看看?”莫笑惜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现出一个奇怪的笑来,那笑容甚至带一了些期待的意思。   “人那么多,还是不要去好了。”凌格清看了看人们说。   “走吧,指不定有什么有趣的事呢!”莫笑惜推着她往人群里面去。   拨开了人群,凌格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见人群的正中央包围的竟是由很多朵玫瑰花组成的几个大字!“小清子!ILOVEYOU!”   小清子!   她恨恨的瞪着身边的莫笑惜,“你耍什么花样?你想让我丢脸也不用这么做吧?”   “你误会了!”莫笑惜苦着一张脸,他从网上搜到的,说是送花可以让女孩子高兴,他就大手一挥,往花店里面砸了999朵玫瑰花的钱,让他们随便拼字。只说出女生叫小清子。天啊!他的本意是想让凌格清高兴,好吗?   “这个女孩真幸福。”   “谁送的啊?小清子又是谁啊?”   “不会送错小区了吧?都没有人过来领花。”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凌格清气愤的挤出人群,冲莫笑惜吼道。“你不许再跟着我!”   可是她的话根本对莫笑惜没有起一点作用。无论她走到哪里,莫笑惜就阴魂不散的跟到哪里去。她打工,他就坐在窗边要了一杯果汁,不是玩手机,就是偷看她。   惹得麦当劳里的小姑娘们,个个都在偷偷议论他,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帅哥呢?   叶子撞撞凌格清的肩膀,“喂,莫大少是不是在追求你啊?”   “叶子,你脑袋秀逗掉了?我和他,可是水火不容哎。”凌格清觉得头都要大了。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这家伙死皮赖脸的搬到她家和她同住?   最后她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继续干活,终于熬到下班。   她没有开车来,因为来的时候是莫笑惜开了车送的她。   她生气,十分的生气,莫笑惜在后面开着车,慢慢的跟着她,隔一会儿就叫她上车去。她只当没有听到,一个劲的往前走。   莫笑惜无奈的看着前面那个赌气的身影,将他的奔驰跑车停到了路边上,//     ☆、恢复佣兵身份1   然后下了车,和凌格清并肩而行。   “还在生气啊?”   凌格清翻眼看看他,不说话。   凌格清和莫笑惜,这对俊男美女的组合,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尤其是一些怀春少女们,在见到莫笑惜的俊脸之时,双眼都要冒出颗颗心来。但是莫笑惜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倒是一脸恶狠狠的盯着那些朝着凌格清投来的男人的目光。   “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跟着你了,还不行?”莫笑惜又低声说了一句。   凌格清又翻眼看了看他,“行了,咱们去超市买些水果,。。。。。”她刚想说一起回家吧的时候,声音嘎然而止,她微微拧起了眉头,看着对面马路上面一道熟悉的身影,快速的钻进了正在建设中的一座高楼旁边的小巷子里面。   “小清子,你怎么了?”看着凌格清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头,莫笑惜奇怪朝着她眼光所看的方向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啊。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她一边说,一边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喂,你要去哪?是不是想着摆脱我啊?”莫笑惜是何等的死皮赖皮,非要跟上不可。   “我真的有事情。你别跟着我。”凌格清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她紧拧着眉头,甚至都没有笑。   “到底怎么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莫笑惜奇怪的看着她。   “哎呀,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一定要在这里。不许乱跑。”凌格清语气里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好吧。你小心一些啊。”不知道为什么,莫笑惜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可是又不知道那些担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穿过马路,然后绕到那条狭长的小巷子里面,一直走到尽头,凌格清发现这里有一座废弃的旧工厂。   凌格清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旧工厂破旧的铁皮门都已经生了绣,紧紧的关闭着。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左右倒是有两条小路,但是做为雇佣兵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废弃的旧工厂一定有什么玄机。   于是她绕到那座小工厂的后面,轻松的从围墙翻了进去,看到二楼有一扇窗户是破的,窗扇摇摇欲坠,她轻轻笑了笑,然后顺着下水管子,爬了上去。   静静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她才从窗户上一跃而进。原来这个窗户里面,是以前工厂的厕所,地上一片脏乱。她不得不掂着脚尖走路。   “砰!”的一声枪声传来,让正掂着脚尖走路的凌格清一怔,吓得差点摔全在地。果然有情况,她忍不住的想着。赶紧跳到了厕所的门边,不心的探头朝外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轻手轻脚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枪声来自一楼大厅,凌格清悄声无息的摸到了二楼栏杆的拐角处蹲下,在这个地方,楼下的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楼上有人。   ☆、恢复佣兵身份2   所以她才选择了这个地方。   站好位置,她小心的朝楼下看去。   一楼的大厅中央,一群黑衣男子倒在血泊里面,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一个黑衣男子正直直而立。   而另外有两名黑衣男子正持着枪,他们二人其中一人手上掂着一个皮箱。指着唯一那个直立的男子冷笑一声,“黑猫,你今天栽在本大爷手上了。这二千克的海洛因和这钱,就全都归本大爷所有了。”原来是在进行毒品交易,却起了内讧。   被称做黑猫的黑衣男子,他的胸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流血,很显然,他也受了很严重的枪伤。他看一眼他死去的同伴,   “我黑猫行走江湖数十年,头一回遇到你这么不讲道义的东西。”   “哈。”先前的那个黑衣人诡笑一声,又一声枪声响,那个黑猫中枪,身子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又一声枪声响,凌格清耳力不差,这一声枪响,正是在相反的方向发出,她朝着那里看去,果然看到墙角处,走出一个英挺男子的身影。而这个人,正是她追过来的目的。   “给!”那个男子奔到凌格清的旁边,扔给她一把银色的小手枪。   “大哥,又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凌格清精准的接住那把小手枪,身子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朝着那两个逃窜的黑衣人追去。可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又窜出来了好几个黑衣人,为那两个黑衣人做掩护。   砰砰砰!   枪战正式开始,凌格清一边躲闪,一边朝着下面开枪。枪法要有多准就有多准。001也不甘示弱,枪枪打到敌人的要害处,几乎都是一枪毙命。   “小七,你快走,我来善后。”001一边躲闪着子弹,一边对凌格清说。   “不!要走一起走!”凌格清倔强的回答。她突然想起数月前,她做过的那个梦。她的心猛地一颤。   就看到001一个翻身,从二楼的栏杆上跳了下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吊在大厅上方装饰的用的铁链。一枪将对方的脑袋打中,宛如电影里演的那样,整个人在空中荡漾着,手里的手枪不停的扫射着下面的人。   该死的!凌格清焦急的看着001。人在空中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选择如何躲避。他为了掩护自己,居然将他自己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她气恼的朝着楼下猛开枪。一把小手枪的子弹一会儿就用光了,就在这时,她眼尖的看到001将那两个掂着箱子的黑衣人给射杀掉。她眼前一亮,一边躲闪着子弹,一边朝着楼下冲去。   毫发无伤的冲到那两个死去的黑衣人身边,随手捡起了他们跌落下来的手枪,然后拎起箱子马不停蹄的开始朝着黑衣人开枪。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工厂的铁皮大门被打开,又冲进来了数十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朝着凌格清和001开起枪来。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敌人的援兵到了。凌格清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恢复佣兵身份3   就在这时,她看到001已经从铁链上跳了下来,来到了她的身边。“从二楼走,我掩护你。”   “说好了,要走一起走。”凌格清说话间,又连开了好几枪。   “那。好吧,一起退。”001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然后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凌格清的前面。   一路退到二楼厕所里面,凌格清一下子冲到了窗户边上,然后顺着水管滑了下去。紧接着001也跟着下来。   而那些黑衣人也都随着他们,追到了二楼上面。001临下来之前将厕所门给反锁了,所以只要他们俩逃到大街上去,这些人为了不惊动警方,绝对不会开枪的。所以到那时候,他俩也就安全了。   很显然001也是这样子想的,多年在一起合作生活过的默契,让他们俩如同会飞檐走壁一样,飞快的翻过了围墙,然后朝着通往大街的巷子跑去。而通往大街的巷子,正是凌格清进来时的那条。   “小清子!你干嘛去了?”远远的就看到凌格清快速的朝着自己这方向奔来,在看到她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男人的时候,莫笑惜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语气也相当的不悦。   该死的,这小子怎么跟到这里来了?凌格清郁闷的想,然后冲着他大叫一声,“快跑!”   “啊?你说什么?”莫笑惜自然是不会知道凌格清的身后,正有一大堆的黑衣人拿着枪在追杀她,所以只是满脸疑惑的傻站在那里,看着凌格清离自己越来月近。   “哎呀,MD!我叫你快跑啊!”凌格清真的要被他给气死了。她冲到莫笑惜的面前,然后冲着他吼道。   “小心!”莫笑惜大喊一声猛地将凌格清推到一边,就在这时,凌格清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天啊!莫笑惜,你没有事吧?”凌格清从地上爬起来,拉起倒在地上的莫笑惜。   “你带他走,我断后。”001一眼便看到莫笑惜的胳膊在流血,拧起了眉头,冲凌格清说。   “那,大哥你小心。”凌格清心里放心不下001,但是也不想将莫笑惜给卷进来,于是她对001说了一句之后,便扶着他来到了马路对面,当看到他的那辆奔驰车的时候,她立刻翻了翻莫笑惜的口袋,掏出那把车钥匙,打开车门,将他给塞了进去,然后启动引擎,轰的一声开始巷子口,大声的冲依旧在枪战中的001说。“大哥,上车!”   奔驰车一路载着001和莫笑惜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凌格清不敢贸然回家,害怕后面有人跟踪。幸好这是辆上百万的名车,把那些黑衣人甩得远远的,直到看不到。不然那些黑衣人早就追上来了。   莫笑惜因为疼痛,坐上车之后就晕睡了过去。   “这小子是打哪冒出来的?”001有些头痛的看着莫笑惜。他们执行任务是忌讳把清白无辜的人给牵扯进来。   “他是我同学,为人,呃,比较好事。”凌格清一边开车一边说,、 ☆、相互坦白1   “大哥你没事吧?我先送你吧。你要去哪里?”   “送我去虹桥酒店。局里的直升飞机在虹桥酒店的顶楼,一直在等着我。我要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覆命。”001看了看那个黑色的皮箱。   “是。大哥。”凌格清一踩油门,开始朝着虹桥酒店的方向奔去。   “小七,上级让我告诉你,有人在调查你,你最好小心一些。对方不可小觑。”001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她说。   “哦?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凌格清的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那你就更应该小心了。”001知道凌格清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是忍不住要交待。   顺利送走了001,凌格清一路开着车七绕八弯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她不敢带着莫笑惜去医院,一旦去了医院就会惊动□□。所以她只能将他带回她的家里面。   自行取子弹,对于一个□□雇佣兵而言,简直是最基本的能力,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凌格清找来了纱布,酒精,剪刀等东西。将所有的用品全部用酒精一一消毒之后,准备为莫笑惜取子弹。   望着一脸惨白晕过去的莫笑惜,“幸好大少爷晕过去了。不然不知道依他的性格,会叫成什么样子。”   凌格清扁扁嘴,小声的念叨着,一边用手里的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取出子弹并且为莫笑惜包扎以后,凌格清才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休息。   房间里面十分安静,静静的看着昏睡过去的莫笑惜,凌格清忍不住的回忆,莫笑惜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这小子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天天找我的事儿,怎么这会儿跟变了个人本没有,想到要救我了?   脑袋被门夹了?秀逗了?进水了?   估计是的。   嘿,这小子这样子安安静静的躺着,样子倒还挺帅的,有那么几分养眼。话说,他的嘴唇好薄,好粉。凌格清想着,不由的朝着他的脸靠近了几分,她舔了舔嘴唇,不知道尝上一尝会是什么滋味呢?书上说嘴唇碰嘴唇是甜的。。。。要不要试一试?   她忍不住就朝着他的嘴唇帖近。   “唔!”   她刚一靠近,就听到莫笑惜一声轻哼,她脸儿一红,哎呀,好丢脸。赶紧离得远了一点,轻声的问,“莫笑惜,你醒了吗?”   “我这是在哪里?”莫笑惜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是凌格清的家里之后,松了口气,“原来回家了啊?”想要坐起来,可是却感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只好无奈的继续躺着。   他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今天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就知道这小子醒了会问,所以刚刚在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理由和借口。   “那些都是坏人啊,我不小心看到他们在交易,所以就被他们追啥了。”凌格清故作无辜可怜状。   “那你报警了吗?”莫笑惜担心的看着凌格清。   ☆、相互坦白2   “还没有,我不想惹太多麻烦,所以就没有报警。要是因为我报警,他们对我赶尽杀绝,我就惨了。”凌格清嘴里是这样子说,可是心里却想,我傻啊,那些小破□□破案的力度,可以用蜗牛来计算。并且惊动了□□,会影响到001的任务。001可是会受到处罚的。   “我觉得他们还是会杀人灭口的。现在的罪犯,都很疯狂。”莫笑惜苍白的俊脸上面,写满了担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功夫这么好,自己会保护自己的。”凌格清满不在乎的说,然后从小药箱里面拿出来几包药。“这是消炎药,这是止痛药,你最好吃掉,不然伤口感染了,我可不负责。”   “不对,你有事情在瞒着我。那个男人是谁?我觉得你就是看到他,才会追过去的。”莫笑惜才不是傻瓜笨蛋,一听就觉得事情好像有蹊跷,尤其是那个男人,他是谁?他和凌格清是什么关系?他相当的在意。   “你说他啊?他是我远亲的一个表哥,很多年没有见了。我看着像他,就追了过去。没有想到,会出事哎。”凌格清随口又扯了一个谎。   “是吗?他为什么要到那种地方去?”莫笑惜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正常人都不会到那种地方去的吧?   “莫笑惜,你很烦哎。不停的问什么啊问。”凌格清心里有些烦了,于是又吼他。   “那个,我不过是担心你。。。。。。”看着她一脸烦躁的样子,莫笑惜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好吧,我答应你,以后我自己出门一定小心。好了吧?”凌格清觉得自己这样子凶恶的语气,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于是就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还是报警吧,这样子安全一些。”莫笑惜想了想还是觉得报警可靠。   “莫笑惜,你想一想啊,我过几天戏就要开机了,你想让我刚出道就闹绯闻吗?这可是要影响我的前途的。”凌格清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理由的,只好当拍戏做挡箭牌。   莫笑惜有片刻的沉默之后,又说,“那就由我来保护你吧。小清子。”   “啊?”凌格清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他在说什么胡话啊?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他毅然的说,然后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小清子,相信我。”   莫笑惜坚定的表情,让凌格清莫名的一阵感动,心底一道暖流缓缓划过。哪怕再坚强的女人,也许都想有一个男人来说这样子的话,内心的深处都渴望有一个男人,来这样子保护自己。哪怕只是听到这样子一句话,也会觉得开心。   “为什么?”凌格清傻傻的看着莫笑惜问,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突然觉得莫笑惜整个人俊帅无比,跟以前在她眼中的形象判若二人。   “因为你现在很危险。”莫笑惜想也不想的就说。   “我是问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突然的表白1   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凌格清表情认真的看着他。   “我。。。。我。。。。”莫笑惜苍白的俊脸上突然飞来两朵云霞,他嘴唇微动,小声的说,“因为我,因为我,我喜欢你啊!”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仿佛突破了某种心理枷锁一般,他又重复了一次。   “那个,你说什么?你。你不是一直挺讨厌我吗?甚至很恨我?”难以置信的答案,一时间凌格清难以接受,说起话来也结巴了。   “我也不知道是从时候开始的,我的脑袋里面想的全是你。我吃饭的时候也会想你,走路的时候也会想你。到学校了看不到你,我就着急。我在意你的一切,我讨厌跟你有牵扯的男生,我恨不得把他们全部从你身边赶走。”莫笑惜低垂着头,小声的说。   这是什么情况?告白吗?   凌格清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转不过弯来了,傻傻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莫笑惜。   房间里面十分安静,安静得凌格清都能听得到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良久,莫笑惜再次打破了沉默,“小清子,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也不做一些让你讨厌的事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凌格清依旧傻呆呆的看着他,她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里雾里一样。甚至于在他叫她小清子的时候,她都没有去反驳他。   直到她看到莫笑惜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一把拉住她,她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凉薄的唇覆盖上了她温暖的唇。   她依旧傻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紧帖在一起的俊脸,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觉,她被人吻了!   她被莫笑惜吻了!   不!   “啊!——”她尖叫一声,一把推开莫笑惜,莫笑惜吃痛,然后看到她猛地一下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将自己抛到□□,整个人都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面,啊,太不可思议了。莫笑惜竟然向自己告白。   有没有搞错?他不是喜欢的人是日沁儿吗?明明他的钱夹里都有她的照片。哎呀,真乱。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喂,”   “是我,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手机里面传来日理机的声音。   “呃,我这两天没有去学校。怎么了?”   “没事,张导让我通知你,新戏定于三天后开机,你记得请好假,准时去片场。”日理机一口气说完。   “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幸好,新戏要开机了,不用再天天面对莫笑惜了,好尴尬。   第二天一大清早,凌格清打开房间门,就愣住了。这还是她的家吗?   一群西装笔挺的男人直挺挺的站在她家的客厅里面,看到她打开了房间门,恭敬的冲她齐声说,“小JIE好!”   她满脸黑线的看着这群男人,她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刚好八个。而莫笑惜则闲闲的坐在沙发上, ☆、突然的表白2   正在看电视。   “怎么回事?”   “哦,这是我请来的八个保镖。怎么,还满意吗?少不少?少的话我再请来几个。”莫笑惜得意的说,“我要他们二十四小时跟随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凌格清直接崩溃了。   如果不是看在莫笑惜受了枪伤的份上,她真的很想冲过去,对他一顿痛扁。   她叹了口气,然后又啪的一下关上房间门,在自己卧室里面带的那个小卫生间里面洗了把脸,刷了下牙,然后换了件衣服。   对着客厅里黑压压的一群人说。“我要出去买菜。”   “小JIE。请。”   她走一步,那八个黑衣人走一步。   她停住,他们也停住。   她无奈的回头,“算了,我不去了。我把钱给你们,你们去吧。”   “不行,我们必须呆在小JIE的身边,保证小JIE的安全。”黑衣人之中的一个说。   凌格清无奈的坐回沙发上,皮笑肉不笑的对莫笑惜说,“叫你的人去买菜。不然我们中午吃什么。。。。。”   “保姆会安排的,你不必操心。这个节目好搞笑,一起来看啊。”莫笑惜哈哈大笑的拿着电视遥控器。   凌格清无奈的继续回自己的卧室,开了笔记本上网。   奇怪,最近几天都没有看到漠烟QQ上线,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我不能忍受你的心里有别人。”凌格清楚楚可怜的看着日理机,“我讨厌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女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   “你不要这样子。我会难过的。”日理机也柔情万千的看着她。   “谢谢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只是在安慰我。”凌格清表情悲伤的摇了摇头,然后两串泪珠顺势而下。   “咔!”张艺松一声“卡”之后,满意的朝凌格清点点头说,“哭戏来得恰如其分,不错哦!”   凌格清冲他笑笑。   张艺松扬声说,“大家休息一会儿,准备下一场。”   “机。”凌格清走到躲在一旁看剧本的日理机旁边,“不休息一下吗?还在看剧本?”   “恩,多研究一下总归是没有错的。”日理机轻轻一笑。   “小清子,戏拍完了?”蓦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凌格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阴魂不散的莫笑惜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现在最害怕见到的人就是他。“不许叫我那难听的小清子。”   “来接下你啊,晚上想吃什么?我好让人提前做。”莫笑惜依旧笑嘻嘻的。   “哎,我什么也不想吃,也不知道吃些什么才好。”凌格清郁闷的说。   这么多天了,莫笑惜一直住在她的家里面,早上会早早的叫她起床吃早饭,到了每个用餐时间,都会征求她吃什么,然后让保姆阿姨来做。她似乎都要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不管她要什么,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尽量帮她做到。   这种感觉,她不得不承认,该死的好。   “不吃怎么行?难道你想减肥?” ☆、突然的表白3   莫笑惜有些好笑的看着凌格清。   “莫笑惜,我拍戏还没有结束,你消停一会儿,可以吗?”凌格清哀求的看着他。   莫笑惜看到她的眼光飘到了正在拍戏的日理机的身上,突然就怒了。“哼,看到那臭小子,就想把本少爷甩到身后,是不是?凌格清,你太朝三墓四了。”   “你在说什么?”凌格清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剧,她不过是观察一下拍戏的进度,怎么就变成了在关注日理机。   “还说不是?”莫笑惜气呼呼的。“我明明有看到,她在偷看他。”   “神经病!不可理喻。”   凌格清懒得理他。   “我告诉你,你的眼睛里,你的心里,只能有我莫笑惜一个人。”莫笑惜突然按住她的肩膀说道。   他俩的大吵大嚷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张艺松如果不是知道莫笑惜在C市的身份地位,怕是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很显然也影响到了日理机,他终于忍不住,扔下拍戏的一众工作人员不管,跑到凌格清和莫笑惜面前,一把推开莫笑惜,“你放开她。。滚,离她远一点。”   “我看离她远一点的应该是你吧。”莫笑惜得意的一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两个正在同居?”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二人身上。   凌格清气得一脚踢上莫笑惜的腿上,“你胡说什么?谁跟你同居了?”   “难道不是吗?这些日子我一直都住在你家里。”莫笑惜冷笑着看着她。完全无视了腿上的痛。   “是你死皮赖脸赖在我家好吗?”凌格清恨恨的说。   莫笑惜突然一把拽住凌格清的手,朝外走去。“跟我回家。”   “你放开我!”她不敢用力挣脱,也不再揍莫笑惜的胳膊,因为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正是受伤的那只。但是她的嘴巴却没有停,“你这个骗子,你明明喜欢的是日沁儿。”   莫笑惜听了,奇怪的看着她,“你说什么?我喜欢沁儿?有没有搞错?这关日沁儿什么事?”   “你的钱夹里面明明有她的照片。”凌格清有些郁闷的看着他,嘴上说喜欢她,可是钱夹里放着别的女生的照片。骗子。半晌,他才道,“我真的服了你了。那是沁儿临出国前,送给我的照片,以作纪念。我虽然不是她亲哥哥,但是我们俩的兄妹情也很深好不好?那么小的照片,不小心丢了实在对不起她,所以我就随手放钱夹里面了。”   凌格清傻呆呆的看着他,“就这样子?这么简单?”害她一直心里有个结。   “哎呀,你好罗索。”莫笑惜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清!”日理机在身后不死心的又叫一声她。   她郁闷的回头看一眼一脸气愤的日理机,苦着一张脸,心里想,莫笑惜受的有枪伤啊,为了我啊!她无奈的只好被莫笑惜牵着走。   可是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口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大小姐何婉心。   看到她的身影, ☆、希望你离开他1   看到她的身影,凌格清忍不住呻吟出声。今天真是祸不单行。看到莫笑惜和凌格清一前一后的下车,何婉心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未婚和男人同居!”得到消息听说莫笑惜搬到了凌格清家里面,她一分钟在家里也呆不下去了,一定要找凌格清理论一番不可。   “哦呵,真可笑,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是你这亲哥哥自己非要搬来和我同住的。还有啊,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各自一个房间,清白的很。”凌格清的一张嘴巴自然是不甘示弱的。   “你这个女人,勾引了惜,还振振有词。你这个荡妇,你不要脸。”何婉心干脆不顾自己的千金小姐的形象,破口大破。   她的声音很高,很快就引来了小区的一些人观看。   凌格清真的很想一巴掌砍死她。   “闭嘴!”就在这时,莫笑惜怒吼一声,然后一耳光打在何婉心的脸上,顿时五个手指印马上浮了出来。“你闹够了没有?”   “你,居然打我。为了这个女人,你居然打我。。。。。。”何婉心不敢置信的捂住半边脸,看着莫笑惜,眼泪刷刷刷的就掉了下来。   她转身就跑,她带来的一群男人也哗啦啦的跟在她的身后。莫笑惜叹了一口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去看看,她那性子,万一。。。。。”   “去吧。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什么。”凌格清看着他追上去的背影,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她才掏出钥匙开门。   可是她刚刚关上房门,不过是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门铃又响了。她疑惑的想,莫笑惜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打开了门,门外却站了一个不速之客。   日星皓。   “伯父?”她惊讶的看着西装革履的日星皓,不明白他怎么会亲自找上门。   “怎么,不欢迎我吗?”日星皓微笑的看着她,客气的问道。   “快请,快请。”   泡了一杯咖啡,端到了日星皓的面前之后。凌格清坐定后,开门见山的问道,“伯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便请直说吧?”她看着他,心里想,我没有找你,你倒先找上门来了。   “果然爽快。”日星皓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一份厚厚的资料。然后推到了凌格清的面前。“几个月前,有一家知名酒店之中,正午死了一个外国顾客。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呢?”除非是军情局的人问她,否则不管何时何地,她都不会承认的。日星皓果然非同一般,这么快就能够将她的身份查个清清楚楚。   凌格清不动声色的拿起那份资料,轻轻的翻阅着。轻笑一声说,“伯父对我倒是厚爱,将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事迹都查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伯父如果想向外界传播我的身份的话,我想军情局不会放过伯父的。”   虽然她退了役,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失去了军情局的保护。   ==、、 ☆、希望你离开他2   “我只是想来和你做一份交易。”日星皓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凌格清居然是军情局退役的雇佣兵。他从内心里面也是十分欣赏她的,只是她的身份让他不能接受她。   “你请说,如果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话,我自然不会拒绝。”凌格清笑着看着面前这位老江湖。   “很好,这是三百万的支票。我请求你离开机。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情。但是你的身份,我是万万不会接受的。虽然你离开了军情局,但是你曾经得罪的人太多了,若有一天仇家杀来,别说你一个人的命,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跟着丧命。做为一个雇佣兵,你随时都有可能牺牲,并且连累身边的家人朋友。我想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和明白。”日星皓叹了一口气,“收下这些钱,然后想办法拒绝机,我不想你们有任何进一步的发展。”   最近日理机住在家里面,他的一言一行,日星皓都在观察。、   “我虽然见钱眼开,但是我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钱你收好,至于机,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对于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你实在是多虑了。”凌格清将那张支票还给他。虽然她喜欢钱,爱钱,但是出卖朋友获得的钱,她不屑要。   “听闻你一向爱钱,居然拒绝?”日星皓很显然没有料到,他又说。“你是不是嫌少?我再加二百万。”   “不是。钱我是不会要的。日理机的想法我管不着,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他没有爱情。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凌格清站起身,“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那么,就想办法让机对你死心。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他顿了顿又说,“谢谢你带沁儿去国外做清除记忆的手术。我想如果机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很恨你。”   凌格清心上一颤,这件事情他居然也知道?可是那份资料上面明明没有写。“沁儿,她还好吗?”   “她现在很快乐,再也不会困扰。”日星皓缓缓的说。   “那就好。”凌格清苦笑一下。“她是生平头一个好朋友。”却是唯一一个受到我伤害的朋友。   他原来不想提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保护自己的儿子的父亲。日理机是华风月的儿子。而华风月是他日星皓此生最爱的人,他不会看着爱人的儿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决不允许。   “不用急着威胁我。也许,他现在已经开始伤心了。”凌格清拉开门,“伯父请。”   日星皓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深深的望一眼凌格清,他日星皓在娱乐圈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拱月,她倒好,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在赶他走。   门打开,门外却站着一位高挑少年,莫笑惜别有深意的看着凌格清,凌格清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他都听到了吗?   日星皓抬看了看莫笑惜。 ☆、这就是爱吗1   “笑惜?你怎么来了?”   “伯父路上小心。”莫笑惜很显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先走了。”日星皓冲莫笑惜点点头,然后又看一眼凌格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摞下这句话话,他扬长而去。   客厅里面很沉默。   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莫笑惜的脸色很难看,阴沉得仿佛雷雨前夕的天空。   最后,凌格清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莫笑惜猛地站起身,扑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压到身下,他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凌格清,你究竟还瞒了我什么?”   他的体温熨帖着她的,她头一回面对他的强悍,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是的。你听到的一点也没有错,我曾经是雇佣兵。受雇于军情处。我不是有意隐瞒你,而是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她别过脸去,等待着接受莫笑惜的咆哮。可是莫笑惜却低声的问她,“那一天,你受人追杀,也并非偶然,是不是?你的武功很高,很厉害,也是因为你受到过特殊的训练,是不是?”   “是的。对。你都猜对了。因为我看到我大哥的身影,他在执行任务,我担心他,所以便追了上去。后来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凌格清十分老实的承认。“雇佣兵是一项十分危险的工作,所以你可以选择不要再跟我做朋友。我不会怪罪你的。”   早在她懂事之后,她便明白,她的人生与平常人的人生不同,普通人所能够拥有的东西,她都不可以拥有,即使能够拥有,也只是暂时的,是流星,一闪即逝。   他们听到了她的身份,都会感觉害怕吧?   莫笑惜突然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闷闷的声音传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很危险吧?你是不是有时候也很害怕?”   凌格清一怔,“你不走吗?”   “我为什么要走?”莫笑惜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以后你都不用再害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凌格清不可思意的看着他,眼圈之中浮上一层雾气,她头一回,主动的抱住了莫笑惜。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是孤身一个人,虽然李清正和其他的雇佣兵们对她很好,可是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感觉。她比任何女孩子都要坚强,甚至比很多男孩子都要强悍。因为她是雇佣兵。   因为她是雇佣兵,所以她要比平常人受到更多的苦。   因为她是雇佣兵,所以她要比普通人更加的坚强。   因为她是雇佣兵,所以她从来都不哭,跌倒了再爬起来。受伤了自己处理。   因为她是雇佣兵,所以她连朋友都不能够拥有,所以日星皓会来警告她,离日理机远一点。   她终于嘤嘤的哭出声来,莫笑惜,谢谢你。给我如此的温暖。   莫笑惜一直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直到天亮。   凌格清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她醒过来的时候, ☆、这就是爱吗2   莫笑惜正闭着眼睛,怀里依旧抱着她。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想要悄悄的钻出他的怀抱,让他弄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但是她轻轻的一动,莫笑惜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恩。”一想到昨晚上他抱着自己睡了一整夜,凌格清的脸,不由的就红了。   莫笑惜动了动酸痛的胳膊,都麻了。他整张俊脸都皱了起来,哎哟喂,但是当着凌格清的面,他又不好意思叫出声来。   凌格清不好意思的说。“我先去洗漱。”然后就拼命往卫生间里面钻。   莫笑惜看着自己的臂弯,仿佛怀抱中依旧留有凌格清身上的清香一般,他深深的嗅了一下。   对着卫生间洗脸池边上的镜子,凌格清轻轻拍拍自己的脸,莫笑惜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当凌格清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房子里面已经没有莫笑惜的身影,客厅的桌子上面有一张纸条。“小清子,我回家一趟,跟我爸爸商量咱俩的婚事,等我的好消息。-----爱你的惜。”   她拿起那张纸条,轻轻的夹进一本笔记本里面,然后坐在电脑面前傻笑。   觉得心里暖暖的,感觉很奇怪,有一种被人牵挂的幸福感。   这就是喜欢吗?   她又大胆的想,难道这就是爱吗?   她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军情处的时候,教官什么都教了,就是没有给他们上爱情这门课。于是她又打开了电脑,消失了很多天的漠烟居然在。   “最近去了哪里?”   “呵,最近搬到一个朋友家里面去住。怎么了?”   “怪不得呢,都不见你上线。问你一个问题哦,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嘛,就是想见到他喽,想和他说话,想陪着他,看到他会觉得开心,不见他的时候会想念。大概就是这样子喽。”   真的吗?凌格清琢磨着漠烟的话,看到他会觉得开心,自己每次看到莫笑惜,都被他气得浑身冒烟,哪里有开心过?不过每次自己反击过去,看到他中招的时候,她就很开心。   恶寒-----好变态!   “惜。你还知道回家?”莫山从楼上拾级而下,冷冷的看着坐在一楼餐桌旁边吃早餐的莫笑惜。   莫笑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一下嘴,“怎么,我亲爱的父亲,你不欢迎我回家吗?”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莫山将手里拿着的一张娱乐周刊放到他的面前。封面上印着凌格清和日理机。以及莫笑惜的照片。下面大大的一行黑体字写着“偶像巨星日理机神秘女友曝光!莫家大少莫笑惜横刀夺爱。”   看到这样子的封面,莫笑惜不由觉得又可气又可笑,他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上面用很大的篇幅描写凌格清如何出入医院照顾日理机,然后莫笑惜趁着日理机住院,对凌格清大献殷勤。“爸,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你今天才来找我兴师问罪。”   ☆、小日子昏倒了1   真是可笑啊,凌格清分明是他莫笑惜的女朋友好不好?他这正牌男友什么时候成横刀夺爱的人了?这狗仔队可真会编,真会写。   “日家和我们莫家是世交,我不允许你作出任何伤害两家关系的事情。”莫山冷冷的看着莫笑惜,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又爱又恨。“你和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关系?”   “爸,既然你问起来了。我便告诉你我此次回来的目的吧,我要和她结婚。我爱她。”莫笑惜迎视着父亲的目光,勇敢的说。   “啪!”的一声,莫山一巴掌拍在餐桌上,“你反了不成?”他抓起那本周刊,刷刷刷撕了个粉碎,莫山怒喝道,“你说什么?你要和她结婚?那婉心怎么办?婉心等了你那么多年!”   “爸!”莫笑惜震惊的看着莫山。   “我只当婉心是妹妹,从来对她没有产生过男女之情。所以请爸爸不要过多的干涉我的私人感情。我喜欢凌格清,我爱凌格清,我一定要娶她。”莫笑惜完全不知道他听到自己的想法之后,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我不许你和她来往,更别说让她做我的儿媳妇。妄想!”莫山怒火滔天,只差没有掀桌子。   “爸,为什么?你见都没有见过她,就对她持有偏见。”莫笑惜觉得莫山简直是不可理喻。   “为什么?日星皓全部都告诉我了。他已经去见过这个女孩。让她离开机,我看她根本就是个祸水,你早离开她早好。难道你不知道吗?她的身份!那样子的身份只会连累身边所有的人。你懂吗?婉心出身家世性格,样样都好。你是着了什么魔吗你?”莫山气愤的摇了摇头。“从今天开始,你不许踏出家门一步。我会尽快安排你和婉心的婚事。”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公平!我是不会娶婉心的。打死也不会。”莫笑惜冲着莫山大叫道。   “哼!”莫山转身上楼,身后是莫笑惜不死心的叫声,“爸!爸!”   当他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他却怔住。日理机苍白着一张俊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莫叔叔,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机啊。。。。。我。。。。。。”真是让人措手不及,“你不是一直呆在书房里面等我吗?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你们两个的争吵。。。。。。我爸爸是不是真的去找了凌格清。。。。让她离开我?”日理机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声音很轻很低。“她是什么身份?她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样子对待她。”   “你还是回去问你爸爸吧。”莫山叹了一口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凌格清这个女孩子就是个狐狸精,祸水,坚决不能留。   日理机魂不守舍的冲莫山说,“我爸爸要我交给你的文件放在书桌上了。我走了,莫叔叔。”   “那,你路上小心。”莫山看着他, ☆、小日子昏倒了2   莫山看着他,有些担心。“机啊,你不要紧吧?”   日理机缓缓的迈步下楼,可是刚抬起脚,却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倒了下去,莫山惊叫一声,“机!”然后他忙伸手想要去抓住他,可是却只碰到他的衣角。   日理机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莫笑惜站在楼上,只听到莫山的叫声,忙奔到楼梯口,却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朝着自己所站的方向滚落下来。   后面是正在匆忙下楼的莫山。   莫笑惜顺势一把接住日理机,“怎么会这样子?”   “这孩子估计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身子虚弱得很,来人啊!备车!去医院。”莫山快速的说着,然后从房子外面奔进来两个年轻男子,看到这情况,其中一个忙将日理机背在身上,就往外走。   凌格清正躺在□□看电视剧,手机却响了,看着来电显示,她不由的笑了,“才走了半天,就打电话。”   她按下了通话键,“小莫子。”   她决定了,他一直叫她小清子,她就叫他小莫子。   “小清,你快别开玩笑了,机昏倒住院了。你快过来看看吧。”莫笑惜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   “你说什么?他怎么会突然昏倒了?”凌格清猛地坐起身来。“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来。/”   挂断了电话,凌格清就着她的宝马朝医院奔去。依旧是上次那家医院,还是那个VIP病房。病房里面哗啦啦的围了好几个人。   莫家父子,日星皓,王安。。。。。。。   还有一个穿着白大挂的医生,当看到凌格清缓缓推开房门的时候,日星皓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难看。“你来干什么?”   “我只是有些担心他。”凌格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那个医生,“医生,请问情况怎么样?”   “他过度的营养不良,再加上心情抑郁,精神上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所以才会导致他突然晕倒。”那个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们这些做家人的,怎么都不好好照顾他?幸好从楼梯上摔下来,只是一些皮外伤。哎。”说完,那个医生就出去了。   在来的路上,莫笑惜已经在电话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她讲得清清楚楚。她也知道了,原来两个爸爸都讨厌她的事情,这让她极为愤怒,此时此刻,她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马上就要爆发。   “他都没有按时吃饭吗?你这做爸爸的怎么关心自己儿子的?”凌格清怒气冲冲的看着日星皓。   “你!———”日星皓估计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小的一姑娘吼。所以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   “我什么我!我都不想你说,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你的儿子,结果呢?你儿子被你保护得营养不良啊!”凌格清看到他就没好气,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她好好的劝日理机回到日星皓的身边,可不是想让他回去受罪的。////// ☆、我是雇佣兵1   莫山没有想到这个凌格清居然是个火爆脾气,微微一愣,她居然敢对着日星皓吼来吼去。。。。。。这C市里面敢这样子对着日星皓吼的人,除了死去的华风月,怕是没有二人了吧?这,他那儿子莫笑惜能够克制得住她的火爆脾气吗?他真心表示怀疑。   “小清。你别激动。”王安没有想到这女孩居然连他的顶头老总也敢炮轰。他看了一眼日星皓的脸色,赶紧出声劝阻,她也太不给日星皓面子了,她忘记了吗?她还是环星的签约艺人呢!日星皓一个不高兴,马上跟她解约。这小妮子,怎么也不知道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呢?   “小清子。你消消气。机又没有大碍。医生已经给他注射营养液了。”莫笑惜将凌格清拉到他的身边。凌格清看了一眼躺在病□□的日理机,他的脸色很苍白,了无生气的瘦削身躯让人唏嘘。   “算了,我实在是太生气了。”凌格清也知道自己话说得有些过分,可是她一直都是这样子耿直的性子。   “唔。。。。”就在这时,躺在病□□的日理机突然呻吟了一声,凌格清冲了过去,握住他的手,“机,你怎么样?”   莫笑惜看到凌格清这样子对待日理机,不由的心里泛起一股酸味。他不停的安慰自己,机是病人,机是病人,才不至于当场发火,把凌格清也拽走。   “凌格清?”日理机疑惑的看着她,然后又看看病房里所有的人,“这是怎么回事?”记忆慢慢回潮,他突然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事情。他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爸爸要阻止我们来往。”   何止你爸爸,还有我爸爸。莫笑惜心里悄悄嘀咕,然后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莫山。   凌格清扭头看了一眼日星皓,然后又看了一眼王安,王安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这个外人可能有些多余,“我出去买杯咖啡喝。”   房间里面再归于宁静。凌格清轻声的对日理机说,“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事情,我,你爸,莫笑惜,都知道。还有莫爸爸也知道。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不能接受,就直接告诉我,那么我将会永远的消失在你的生活中。我一向觉得人应该平等自主,而不应该由别人主载自己。所以,你爸爸让我离开你,并不为算。这件事情,完全以你的意见为主。”   凌格清说得非常清楚,也很明白。   日理机隐隐觉得,也许这和凌格清真正的身份有关系。所以他轻轻点了点头,“我懂了,你说吧。”   “我很珍惜和你的友情。”凌格清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病床前。“你也许会恨我。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妹妹日沁儿,当年是我亲手送到国外去的。她做了记忆清除手术,我们当年,是最要好的朋友。虽然我接近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她依旧是我平生第一个好朋友。我很感谢她。”   、、、、、、、 ☆、回归军情局1   果然,看到日理机震惊的表情,“你说什么?不,我不相信。”沁儿做了局部记忆清除,清除掉了有关爱他的那一部分记忆。   他虽然一直不同意,并且深深的憎恨这件事情,但是却无计于施。以残忍的手段清除记忆,他不能接受。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凌格清做的这件事情。日理机觉得他自己被雷给辟了。   “你不相信也不行。;”凌格清苦笑一下。“我是受雇于军情局的雇佣兵,完成任务是我的职责所在。从感情上面来说,我不想伤害她。但是从职业道德上面来讲,我必须要完成任务,不管任务对象是谁。”   莫笑惜也没有想到,那日他在门外听得模模糊糊,只听到日星皓说什么,凌格清是雇佣兵。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当年送日沁儿去国外的人。   “我是雇佣兵,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你如果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我的职业相当的危险,随时都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如果你不能够接受。可以立刻告诉我。”凌格清相当坦白的说。   “清。。。。我。。。。”日理机的心里十分的复杂,“我。。。”突然他的脸蓦地一红,“我其实。。。。”   “其实什么?”凌格清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其实我喜欢你。。。。。。”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与凌格清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是他美丽的回忆,她的开朗热情大方,让他深深的向往,并且为之着迷。   这下子轮到凌格清仿佛被雷辟了一样,她呆呆的看着他,然后苦笑一下。“我对你只是朋友之情,我不能接受你。”   “你是不是喜欢莫笑惜?”日理机突然有些怨恨的看着莫笑惜。“他除了会欺负你,什么也不会。”   莫笑惜满脸黑线的看着日理机,好像每次都是他莫大少被凌格清欺负得比较严重吧?   就在凌格清犹豫着要如何回答的时候,病房门外却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音。   莫笑惜信步走过去开门,门外却走进来一个一脸正气的中年男子,凌格清看到此人,不由的眼前一亮。“李。。。。。”   李清正冲她眨了眨眼,然后笑着说,“小七,好久不见。”   日星皓看到李清正亲自出现,不由的道,“老同学,你尊驾光临,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老日啊老日,你还好意思见我?”李清正看到他就没好气的说,“当年我好心好意让我的爱徒帮了你的忙,你现在倒好,恩将仇报。嫌弃我家小七是不是?别以为你行动隐秘,我就不知道是你在调查我家小七。”   他说完还不忘记冲日星皓吹胡子瞪眼。   日星皓被他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只得转移话题。“你来有何贵干啊!”能够让他军情局的李副局亲自出马,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我来接我家小七回家。”李清正走到凌格清的面前,“这些日子心里不好受吧? ☆、回归军情局2   这尘世外的纷纷扰扰啊,都抵不过我们家里面安静单纯。”   凌格清鼻子一酸,想到连日来受到的排斥和委屈,不由的道,“好,我愿意回去,做你的小七。”   “你大哥告诉我说,上次有和你一起。”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凌格清也知道他的意思,“是的,我刚好碰到大哥,就助他一臂之力。”   “看来你是永远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了。跟我回去吧。”李清正轻叹一声,“我们走吧。”   凌格清点点头,然后随着他朝门外走去。   “凌格清!”   “凌格清!”   日理机和莫笑惜同时冲她叫道,她刚好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两个同样出类拔萃的英俊少年说。“后会有期。再见。”   然后她毅然关上了病房门,将所有的一切都关了进去。   一年后。   “哇!你在听凌格清的歌?我也好喜欢她。”   “她唱歌真好听。我次次都有买她新出的唱片哎。”   “只可惜从来没有见过真人。”   “是啊,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凌格清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到处闲逛,累了就在一家冷饮店里休息,这冷饮店的名字倒别致风雅:迷案。她觉得有趣,就走了进来。   刚好听到旁边座位上两个高中小女生在说话。   她不由的笑了。   说来也人生也真的很奇妙。   那日李清正亲自去医院接她,原因是有一个棘手的任务,必须非她不可。目标是暗杀一个国际政客,但是这个政客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美女,所以李清正就请求她回到军情处。刚刚好那几天,她的心情起伏很强烈,想也没有想就跟着他回来了。   她又做回了007,住进了军情局安排的那栋别墅里面,她偶尔也会回到C市她买的那座小房子里面去看看,但是从来没有在那里过夜过。   她听李清正说日理机和莫笑惜一直都在努力的寻找她,看到两个孩子如此执著,两个爸爸也动了恻隐之心。最后还是日星皓找到李清正,说什么凌格清和环星签有约,如果不履新合约就如何如何,动用法律手段状告凌格清以及军情局之类的。   因为不想有太多必要的麻烦,所以凌格清决定委屈一点,按时录唱片寄回环星,让环星发行。但是绝对不再参演任何电视电影。   没有想到,却一炮而红。   成了当下炙手可热的明星。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在议论她。议论她的歌声,议论她的神秘。   这是军情局的妥协,日星皓无奈,也只好接受这种方式。他的本意可不是真的要和军情局作对,只是逼凌格清出现而已。   她将杯中余下的奶茶喝光,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却刚刚好有一对年轻人推门而入,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顿时怔住。   熟悉的笑脸尽现眼前,多少次,这张笑脸在自己的梦中出现。圆脸,挺俏的小鼻头,忽闪忽闪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可爱的五官。   、、、、、、、  ☆、结局1   那个女生看到她在看着自己发愣,不由微笑着问她,“你认识我吗?”   “你很像我高中时的一个同学。”凌格清看着面前这个女生。眼神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温暖。   日沁儿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是吗?我在B市的南台高中读过书呢。你高中在哪里读的?”   因为你,我才拥有过短暂的高中生活。凌格清依旧面带微笑,“是啊,我以前也是南台高中的学生。我那个同学后来去了国外,失去了联系,我一直都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日沁儿歪着头看了一眼凌格清。“我觉得对你很熟悉,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也许我们以前在校园里就碰到过吧!”   “也许是的吧。”凌格清抿了抿唇,“她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沁儿。”荣锦上轻轻的唤日沁儿一声。   “锦上大哥。,我马上过去。”日沁儿这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朋友叫我呢,我得先过去了。”   “再见。”凌格清轻声的说,目送着她的身影一蹦一跳的朝着那个男生奔过去。   走出冷饮店,她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很快里面便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喂,你好。”   她怔怔的看着马车上的车水马路,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是我。”她艰难的说。   “小清子?”莫笑惜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沁儿回国了吗?”   “没有啊!她还在国外呢!”   “可是我刚刚明明有看到她。就在一家叫做迷案的冷饮店里面。你问一下日星皓吧,看沁儿究竟在哪里。我挂了啊。”凌格清的一颗心跳得厉害,她想挂电话,那边却传来莫笑惜争切的声音。“你别挂,小清子,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还好。”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了。再见。”凌格清猛地将手机挂掉,然后长吐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明明应该打给日理机的,可是为什么她却只想着打给莫笑惜呢?也许自己也在思念着他吧,总是想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听听他说话的声音。她自嘲的笑。曾经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翻腾在她的脑海之中。   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老天爷为什么要安排我们相交?   “沁儿,你认识那个女生吗?”荣锦上递给日沁儿一个可爱多。   “不认识哎,不过很熟悉。”日沁儿耸耸肩,“据说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呢!”   “是吗?那倒挺有缘份。”荣锦上轻轻一笑。   “说得也是,我才回来不到半年,就碰到以前同所高中的校友。这世界还真小。”日沁儿咬了一口中可爱多。   “是啊!这世界再小,可是为什么我就碰不到我想要找的那个人呢?”荣锦上表情突然有些郁闷的说。   “哎呀,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洛想南的。”日沁儿知道他又想起洛想南了,   ☆、结局2   “等我回去了,求我爸爸帮你找,他人脉很广,一定可以找得到的。”   “等你回去?切,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荣锦上根本不指望日沁儿帮他。何家能够动用的都动用了,可是依旧找不到人。   “你别小看人行不行?我只是暂时不想回家,并不代表我永远不回家的。”日沁儿急了。   “行,大小姐,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不然何闵陵等急了,就说我把你拐跑了的。”荣锦上站起身,他们俩在这冷饮店里面耗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再不回去,何闵陵真的要杀人了。   日沁儿脸一红,“你没事儿提那家伙作什么?”但是还是和荣锦上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刚走到冷饮店的门口,就看到一辆奔驰车猛的嘎吱一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门口。   “真是,开奔驰就可以这么嚣张吗?”荣锦上皱了眉头。的说。   日沁儿没有说话,心里想,奔驰算什么,我家里名车多的是。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日沁儿的脸瞬间便绿了。   “笑惜哥。。。。。。”居然是莫笑惜。   “沁儿?你果然在这里。”   “哇,他是你哥?”荣锦上一脸惊讶的看着日沁儿。   “不是,他是我叔叔家的儿子,不是我亲哥。”   “他是谁?”莫笑惜皱着眉头看荣锦上。怎么有奇怪的男人在日心儿身边?他马上打电话给日理机,“沁儿回来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日理机觉得有些奇怪。   “我现在和沁儿在一起,你先去我家等我吧。”   “你不是在做梦吧?莫笑惜?沁儿人在国外呢。”   “我是说真的,信不信由你。”   莫笑惜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然后一把拽住日沁儿就往他的奔驰车上拽。“你跟我走。”   “我不跟你回去,你干嘛打电话给我哥,让他来抓我回家啊?”日沁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荣锦上,“锦上,救我!”   荣锦上上前一步,“你不能带她走。”   “你给我让开。”莫笑惜这一年来,自从凌格清离开,他就苦练功夫,早已经不是往日的莫笑惜,他一把推开荣锦上,荣锦上一个裂趄,差点摔倒在地。   将日沁塞进车里,莫笑惜发动车子,奔驰车绝然而去。   “原来她真的也是一个富家女。这下子,何闵陵要惨了。找不到心上人儿,看他怎么办。”荣锦上看着绝尘而去的奔驰车,喃喃的说。   神不知鬼不觉的,凌格清又一次来到了迷案冷饮店。她下车走了进去。   发现老板又将店面重新装修了,并且还在店配了几部手提电脑,方便客人边享用冷饮,边上网。真是越来越体帖了。   她要了一杯西果炒冰,然后坐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面前,随手登了QQ。   漠烟居然在。看到她上线,便来呼她,“今天天气可热。”   “是啊,嘿,你猜我在哪里?”   “怎么?我怎么知道?”   、、、 ☆、结局3开篇1   ”哈,我发现一家冷饮店,叫迷案,挺有意思的,居然还给客人配了手提电脑。”凌格清觉得有趣,就这样子说道。   “迷案?”漠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我也在迷案。不过我在二楼。”   “哇,二楼据说是老板在的地方喔,你是迷案的老板?我要贵宾卡。”这还是凌格清头一回听漠烟说到他的身份。   她抬头朝二楼看去,迷案的店面很大,据说二楼是老板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楼梯上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拾级而下,一双桃花眼正对上她的眼眸,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   他缓缓的朝着她走来,“你好,我是漠烟。很高兴很认识你。”   “你好,我是七七。。。。。”凌格清的眼眶里涌上一层雾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我那天把沁儿从这里接走,我就买下了迷案,重新装修。我想,总有一天,我还是会遇见你的。”莫笑惜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老天爷果然不负我所望,我终于等到了你。”   “没有想到相伴我多年的网友,居然是你。”凌格清笑了笑,安心的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上天早就注定要让我们相识,只是我们不知而已。”   “是啊!”莫笑惜低头亲吻她的头发,“我的雇佣兵女友,我的明星老婆,你还要离开我吗?”   “哼,只要你表现不好。我马上就离开你。天涯海角,你都找不到我。”凌格清环抱着他的腰,得意的说。   莫笑惜苦了一张俊脸,啊,不是吧?   小莫子小日子小清子的篇章结束了。下面是沁儿和何闵陵的篇章。哇卡卡。。   华丽丽没分割线啊!---——————————————————————   人们拖着沉重的行李,匆匆忙忙的在偌大的机场上穿棱。由于刚下完雨,天空碧蓝如洗,空气也格外的清新,让人忍不住想深深的呼吸一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个穿着海军蓝,学院风的漂亮女孩显得格外显眼,圆脸,挺俏的小鼻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穿着海军服的芭比娃娃。   日沁儿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向机场门口走去,悲剧的,她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积水坑,犹豫着要不要踩着这个积水坑走到马路对面去。就在她犹豫的瞬间,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从她的身边飞驰而过,毫不留情的溅在她蓝色的裙子上。看着身上的泥水,她火冒三丈。   就在她怒火滔天的时候,红色的保时捷在前面五米远处嘎吱一声停下了。从车里面走下来一个长腿长脚的少年来。   她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气呼呼的走过去,瞪着那个少年看。这一瞪不打紧,她发现这个少年长得真好看,双眸如星,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皮肤也很白皙。哎呀,日沁儿,现在不是看帅哥的时候。她在心里提醒自己。 ...   //// ☆、归国撞上何大少1   何闵陵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从美国飞回来的飞机应该降落了啊?奶奶怎么还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小娃娃一样的小女生却气呼呼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狠命的瞪着他。他有些莫名其妙,他好像不欠她钱吧?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日沁儿特别生气。“开保时捷就了不起啊?有钱就了不起啊?是不是啊?往本姑娘身上溅了泥水,居然还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不是故意的。”何闵陵一脸的无所谓。   日沁儿更加生气,飞起一脚踹在红色的保时捷车身上面。可是这车怎么这么硬啊!她哎哟一声,抱住自己的脚蹲了下来。   “哈!叫你踹?我这车主人还没有直呼心疼,你怎么就蹲下了?”何闵陵得意的看着她。   “算你狠-----”日沁儿虽然脚很痛,但是还是不忘记抬起头瞪何闵陵,就在这时,她突然从身上背的双肩背包里面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小猫一样的东西,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背,“小蚊子!上!咬死他!”   那个毛线团倒也听话,“嗷!”一声就朝着何闵陵扑去,何闵陵最讨厌这种带毛的小动物,“啊!滚开!”   一些好奇的路人,都纷纷停下脚步围观。好奇的看着这两个长相不俗的少男少女在作什么。   尤其是那个毛线团特别吸人的侧目,它像猫又不是猫,像狗也不是狗,它究竟是什么动物?   就在这时,场面乱成一团糟的时候,突然一声极有威严的怒喝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何闵陵拼命的想拜托这个小动物的纠缠,可是这小动物死活缠着它,在他的身上上窜下跳。他大叫着,“奶奶!救我!”   “不就是一只小动物,救什么救,成何体统!你何家大少的威风去哪了?”蓝洁纯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她刚刚从美国开会回来,公司的司机今天请假,她便让何闵陵来接她,结果却看到如此让人生气的一幕。   日沁儿一听到这个满身贵气年过半百却依旧看起来气质出众的妇人被称做奶奶,她忙满脸委届的跑到她的身边,“奶奶!-----这家伙他欺负我!你瞧瞧。。。。。。”她可怜兮兮的掂起自己被泥水溅到的那一块衣服给蓝洁纯看,“他开车溅到我身上,还不道歉。”   蓝洁纯瞪一眼自己的孙子,“不好意思啊,小姑娘。闵陵有时候就是有些大少爷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奶奶!你好有气质哦!”说话也很好听,日沁儿也是识识举的人,自然知道何闵陵一家非富即贵,她现在形单力薄,可不见招惹这种人家。   忙冲那小动物叫道,“小蚊子,回来!”小蚊子是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被她驯养多时,早就与她达成了人狸共识。   她怀里抱着小蚊子,笑嘻嘻的冲何闵陵说,“今天呢,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本姑娘就饶你一命。哼。”.. ☆、住在一起1   然后她又对蓝洁纯说,“奶奶,再见。”   蓝洁纯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可爱,便说,“这样子吧,你要去哪里,我让闵陵送你吧。”   “可是我还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哎。。。。。我刚从国外回来,,。。。孤苦一人。。。。”日沁儿随口编了个谎。她提前修满了学分,提前半年从学校毕业归国,可是名符其实的海归小姑娘一个,别看她年纪不大,却是智商一百八的强人喔。   “你的家人呢?”蓝洁纯起了恻隐之心,她膝下就一个孙子,和一个外孙,她总觉得她就缺一个孙女,所以看到日沁儿一副落难的难过表情,她就忍不住心疼。   “我是孤儿哇,从小没有父母的说。在国外长大,我总觉得我应该看看我的祖国,所以我就回来了。”日沁儿说着,脸上微微一笑,可爱极了。   何闵陵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看到奶奶和她谈得热火朝天,不由的皱了眉头。   “这样子吧,我家里面房子很大,也很多。你不如先住在我家里面吧。”蓝洁纯亲热的拉起日沁儿的手,“以后你就是我的孙女。”   “奶奶-----!她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别有企图-----”何闵陵一听急了,急心阻止蓝洁纯。   “我看这孩子不像坏人。”她蓝洁纯阅人无数,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姑娘给骗到?“走吧,上车吧。”   什么?日沁儿也傻眼了。这个奶奶好热情,怎么办?她对老人最没有免疫力了,怎么办?要去她家里吗?和这个臭脾气大少爷呆在一起?   她纠结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她的行礼已经被放到了后备箱里面,人已经坐在了保时捷内。她抱着小蚊子真心想尖叫。   就这样子稀里糊涂的住进了何家大宅。   来了何家大宅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蓝洁纯不害怕她图谋不轨。她抱着小蚊子在庭院里面散步。这是她来到何家大宅的第三天,以她的高智商她已经明明白白的觉得,这一家人有问题。   一栋宽敞的别墅,楼上楼下总共4层,还有宽阔的庭院,铺满了草坪。庭院里面车库约摸停了五六辆世界名车。   乍一看,和普通的有钱人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问题出现了,不管是前院还是后院,不管是大门还是侧门,都齐刷刷的站着两排黑衣人,不知道是在守卫什么。   从一楼到四楼,每一个楼梯口都站的黑衣人。   可以这么说,这个家里面,到处都是黑衣人在把守,它根本不像是家,更像是一个什么社团中心。   “你抱的是什么?”突然一个好听的男声响在身后。   日沁儿此时正站在庭院的花坛前沉思,猛地听到有陌生的男声忙回头去看,却发现一个优雅的男子,立在她的不远处。“是狐狸。”   “哈,真的吗?知道有人养狗养猫养兔子做宠物,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养狐狸的。”荣锦上听说外婆带回来了一个小姑娘,        ☆、住在一起2   十分好奇,没有想到在这里会不期而遇。   小蚊子也许听出来了荣锦上话里的意思,有些生气的冲荣锦上皱了皱鼻子。   表情相当可爱。   “小狐狸怎么了?小狐狸很可爱的。”日沁儿将小蚊子举高,越过头顶,盯着小蚊子黑黑的眼珠看。小蚊子舒服的眯了下眼睛,然后搓了搓两只前爪。“哈哈,小蚊子最喜欢我这样子举着它了。”   “有什么可爱的,不就是一小动物。”何闵陵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恶狠狠的瞪一眼日沁儿,“死皮赖脸赖在人家家里面,很爽吗?”   “我不是死皮赖脸,是我被奶奶邀请过来的----孙女!”日沁儿一看到何闵陵也没好气。   “咳咳,你们两个别吵了。”荣锦上一看这俩人之间的火药味这么浓,觉得他这做大哥的,有必要劝阻一下。于是说道,“走吧,我请你们两个吃饭。”   “好啊!谢谢大哥。我还不知道大哥叫什么名字呢!”日沁儿觉得人家也是一片好意,要是拒绝实在有些不识抬举。   “我叫荣锦上。我和闵陵是表兄弟。”荣锦上轻轻一笑,拍拍何闵陵的肩膀,“闵陵,你想吃什么?”   “哼,她去我就不去。”何闵陵赌气的说。   “哈,亏你还是男子汉咧,这么小气。大哥,我们不要管他,我们走。”日沁儿抱着小蚊子,自动自发的拉住荣锦上的手臂,“走吧。”   何闵陵看着日沁儿厚脸皮拉着荣锦上胳膊的样子,就忍不住又来气,“去就去,谁怕谁。”   他们三个俊男美女来到了一家豪华的餐厅。   刚一坐定,就有人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冲荣锦上和何闵陵说,“荣少何少,两位好。”   “就是吃个便饭,你们不用太客气。”荣锦上轻轻一挥手,那两个黑衣人忙退了下去。   好气势!   日沁儿看得目瞪口呆,虽然她也是出身豪门,但是却也不曾见过这般气势。就在这时,又有三个美女,并排走了过来,冲他们的座位弯腰行礼。“荣少何少,经理让我们三位过来服侍两位少爷。”   “你们下去吧,今天不必服务了。”何闵陵也收敛了脾气,礼貌的说。   “是。”三个美女低了头,又下去了。   哇塞,这是什么情况?   这家餐厅是风格多元化的餐厅,日沁在国外生活得久了,就想念中餐。   所以他们点了川菜,围观旁边相邻的几个座位,都是点的西餐。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西装笔挺气质不凡的英俊男子,走了过来,那男子长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两位少爷,这么有雅兴。”   “苏爷。”荣锦上和何闵陵同时站了起来,同那个男人寒暄。   “好久不见,难得见到两个大少爷身边何时多了一个漂亮的美女啊!”被叫做苏爷的男子微笑着看着日沁儿。   “苏爷,你好。”想那日沁儿也是见过世面的娃娃,也站了起来,礼貌的冲那男子打招呼。    ☆、莫名其妙被追杀1   “你好你好。你们用餐,不必客气。”然后那个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荣锦上和何闵陵同时吐了口气。   “他是谁?”日沁儿实在是好奇的很,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为什么却被称为苏爷。如何担当得起苏爷这个称呼。   “小孩子饭也多吃,话不可以多问。吃饭。”荣锦上夹了一块酸辣鱼放到日沁儿面前的小碟子上面。   日沁儿郁闷的看一眼他,然后默默吃饭。   “啊哈,挨骂了吧?”何闵陵兴灾乐祸的看着她。   “再说我,我就让小蚊子咬你!”日沁儿才不怕何闵陵,吡牙咧嘴的冲他说。   这是奇妙的一餐。从餐厅走出来,日沁儿拍了拍吃得饱饱的肚皮,心里想着。她的怀里依旧抱着小蚊子。   荣锦上开了一辆奔驰车,何闵陵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日沁儿则坐在后排。天已经黑了,街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车子刚刚发动不久,荣锦上就微眯了眼睛,冷笑一声。   何闵陵也冷笑一声,朝着倒车镜里面看了一眼,“居然想跟踪我们?太小儿科了吧?”   日沁儿悲催的想,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荣锦上油门一踩,奔驰车如同子弹一般,呼啸着朝前驰去。   日沁儿整个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速度?光速吗?   荣锦上将车子朝着效区驶去,路上的车子渐渐的少了,日沁儿看一眼黑压压的夜色,不明白荣锦上和何闵陵是什么意思。   突然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打在他们的倒车镜上,啪的一声,倒车镜被打了个粉碎。   “沁儿!趴下!听到了没有!”何闵陵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冲坐在后排的日沁儿说。   日沁儿眨了眨眼睛,这算什么?黑道仇杀吗?但是她还是听话的趴在了后排座位上,她可不想被不长眼的子弹给打中。她抱着小蚊子,小蚊子整个小身躯瑟瑟发抖,她将它帖近胸口,安抚着它。   就在这时,何闵陵将手枪伸出窗外,砰砰的枪声,响在夜空中。   “居然出来吃顿饭,也遭到追啥!这些小喽罗活得腻味了吧?”荣锦上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冷笑,很显然,他的任务是开车,何闵陵的任务是反击。   突然一声刺耳的爆胎声响起,何闵陵伸回搁在窗外的胳膊,“爆胎了。”   “走!”荣锦上又是猛踩油门,车子飞速行驰着。   日沁儿识趣的没有说话,车子在暗夜中缓缓的驰进何家大宅。   当车子被停到车库,他们三人朝着别墅大门走去的时候,日沁儿才确定,他们是完全脱离危险了。   “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站在门口,日沁儿看着两个男子说。   “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的话,趁早滚离我们的生活。”何闵陵因为无故被人追杀,心情差得很,又被日沁儿问东问西,所以语气恶狠狠的。   “我只是在关心你们,看不出来吗? ☆、莫名其妙被追杀2   收起你的大少爷脾气。”日沁儿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夜深了,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吧,沁儿。明天再告诉你。”荣锦上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拉着何闵陵走了。他们兄弟的交谈声渐行渐远,“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等着瞧吧,我要灭了他们的帮会。”   。。。。。日沁儿咬了咬牙,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第二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两个大少爷。   蓝洁纯也鲜少出现在在家里面,仿佛每一个人都很忙。   她问都没得问。   好几天了,家里面只有她,面对着一群守卫在这里的黑衣人。   她郁闷的坐在餐厅里吃早饭,就在这时,玫瑰从外面走了进来,拿了一份报纸,“沁儿小姐,今天的报纸到了。”   “拿来吧。我看看。”玫瑰和蔷薇是一对兄弟,何闵陵的一对保镖,据说从小跟何闵陵一直长大。   报纸上面头版头条,大大的字体写着,黑帮火拼,死伤无数,让人闻风丧胆的青龙帮灭帮。   日沁儿看得心惊肉跳,拿在手上的报纸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雀跃还是激动,黑帮哎。   她可以预料的到,一定是荣少和何少一起去火拼了青龙帮报仇。   这种事情只有小说和电影上面才会出现的情景,现在她竟然在身临其境。   就在这时,突然玫瑰从门外冲了进来,“小姐!快走!”   他拽住日沁儿的手就往后门跑去。与此同时日沁儿听到了一声枪响。   “小姐被爆露了,那天晚上两位少爷太大意了,不应该带小姐出门去用餐的。”玫瑰一边拉着日沁儿跑,一边冲日沁儿说道。   日沁儿紧紧的抱着小蚊子,安抚它,“小蚊子,不要怕。”   玫瑰突然递给日沁儿一把枪,此时他们俩正蹲在车库的一角,“小姐会用枪吗?”   。。。。。。   日沁儿看着那把精致的小手枪,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玫瑰已经将枪塞到了她的手里,“小姐,如果玫瑰有个万一,小姐要学会保护自己。”   枪声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阵阵的哀嚎声。   日沁儿握着那把枪,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日沁儿不要怕。小蚊子也不要怕。   很显然,青龙帮的余孽找到了这里,要报仇雪恨。   “小姐我趁机引开他们,你一定要逃出去,他们就是想用以来要挟两位少爷。”玫瑰说完,便持枪跑了出去。   日沁儿抱着小蚊子,也握着枪来到了后库的后面,她看着高高的围墙,然后抱着小蚊子蹭的一下就翻身,跃了上去。她可是有学过跆拳道,是社团里面顶尖的高手。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她还没有来得及跃下围墙,五六个黑衣人就已经看到了她,枪口直指着她。   她一跃而下,抱着小蚊子在地上一个翻滚,然后快速的朝着大路奔去。   身后的黑衣人也跃过了围墙,在后面紧追不舍。 ☆、暂时避难1   她这五好市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黑道追杀,这人生也太悲催了吧?   她一边跑一边想。   身后有枪声传来,她一边跑一边朝着身后开枪反击,她头回用枪,准头也许不是那么好。但是还是隐约听到有哀号声响起,她觉得自己好累。她抱着小蚊子,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不能死,我一定得逃走。   就在这时,她的前方突然急驰而来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嘎的一声在她的面前停住。车门打开,有人一把将她拽上了车。   她一P股坐在座位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全是汗。   她抬头看一眼旁边坐着的何闵陵,何闵陵的脸色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车里很沉默。   “你没事吧?”荣锦上关心的问她。   “还好,没有死。”   日沁儿气喘吁吁的说。   “沁儿,也许我们应该让你离开。”何闵陵难得的表情很严肃。“跟着我们太危险了。”   “闵陵,现在已经晚了。我们灭了青龙帮,他们把仇恨的目标锁定在了沁儿的身上,无论我们送她到哪里,都不安全。”荣锦上深虑了一番,“还不如跟着我们。我们可以就近保护她。”保时捷一路往前飙,后面的黑衣人早就被甩得不见人影了。   “我真荣幸。。。。。居然被黑帮锁定。。。。我好像没有惹青龙帮吧?”日沁儿觉得脑袋都大了。   “呃,你是没有惹,但是我们灭了青龙帮,他们就觉得也许解决你,会让我们难过心痛。。。。。。”何闵陵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内疚。   “沁儿,现在你也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你听说过顺宇堂吗?”荣锦上决定向她摊牌。   “没有。”   “顺宇堂是C市最大的帮派,这些年来,一些小帮派总是想取而代之,顺宇堂最大帮派的地位。而我与闵陵,就是顺宇堂的两个堂主。”荣锦上一边开车一边说。   “那奶奶呢?”日沁儿好奇了。   “奶奶是顺宇堂的创始人之一。爷爷过世了。这些年一直是奶奶在支撑着顺宇堂。”何闵陵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哇,奶奶好厉害。”   “沁儿,放心我们一定会铲除这些余孽的。”荣锦上恨恨的说。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日沁儿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此时她狂跳不止的心才稍微有些平息。   “去蓝氏企业大楼吧,那里座落在市中心,是奶奶开的公司,他们应该不敢去。”何闵陵跟荣锦上商量,“哥,你说呢?”   “行,那我们就去蓝氏企业吧。”荣锦上将车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蓝氏企业大楼巍峨壮观,高十七层。荣锦上和何闵陵坐上电梯,直奔十七层。   日沁儿跟在他俩身后,十七层是高层管理楼层。最南面的两间办公室,分别是两位大少爷的办公地点。   打开其中一间,哗,好气派,外面是约一百平方的办公室,里面有两个休息室。休息室里面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暂时避难2   现在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何闵陵拨了内线电话,“徐秘书,订三份午餐送过来。”   “是,何经理。”那边有个甜美的女声回答他。   挂了电话,何闵陵对日沁儿说,“坐下休息会儿吧。饿不饿?”   “饿。”日沁儿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看何闵陵也不那么讨厌了。也许是因为生死相连的缘故吧。   “无缘无故的将你牵扯进来,我们不想这样子的。要怪就怪你来得太不是时候。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住进了我家。”何闵陵毒舌的挖苦她。   让日沁儿刚刚对他扭转了的看法,又打回原形,狠狠瞪一眼他。“你真讨厌,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我要是有个什么不测,都是你的错。”   荣锦上一听到他俩吵架,就头痛,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乱吗?”   “大哥,是他先欺负我的!”日沁儿将脸一扭。   “你!-——”何闵陵气得瞪她一眼,却也不再说话了。他还是十分尊重荣锦上这个表哥的。   “外婆去了国外,还没有回来。顺宇堂此时只能依靠我们两个来支撑。闵陵,沁儿还是小孩子,你不要和她斤斤计较。”荣锦上觉得实在是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两个娃。   日沁儿长吐了一口气,望着窗外,她莫名其妙的就被卷进了黑帮仇杀之中,究竟是幸还是不幸?这下子两位黑帮大少很显然是不会放她走的。早知道下飞机就回家拉倒,也不会有此一着。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何闵陵低声的说。   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美女走了进来,手上掂了一个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纸盒子。她将纸盒放到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三份咖喱饭,“经理,这是就近买的,你将就着吃吧。”   “下去吧。”何闵陵看了一眼日沁儿,“吃饭吧先。”   然后递给荣锦上一双筷子,“哥,你也吃点吧。吃了咱们才有力气去灭了那鸟帮。”   “鸟帮?什么意思?不是叫青龙帮吗?”日沁儿在国外呆久了,对于何闵陵的形容词有些不解。   “。。。。。”何闵陵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有时候真想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咳,闵陵,你最近就少出现的为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青龙帮那个老太婆。。。。。。”荣锦上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不经意的看一眼日沁儿。   “那个老太婆怎么了?”日沁儿有些好奇。   “咳,她的审美十分呃特别。”荣锦上突然憋不住笑,扑赤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叫审美特别?本大少风流倜傥,人见人爱,是名副其实的万人迷。”何闵陵突然恼怒的道。然后端着他的那盒咖喱饭,啪的一声关上了里面套间的门。   “他怎么突然生气了?”日沁儿越看越不明白。   “那个老太婆啊,专门喜欢清秀美少年。外号人称鲨鱼。”荣锦上边说边笑,“若干年前的某一年哈, ☆、暂时避难3   这老太婆哈,来找奶奶谈一项生意的合作,奶奶素闻此鲨鱼有如此嗜好,所以一直对她向来不齿,所以很干脆的拒绝了。”   “她就怀恨在心,一心想灭了我们顺宇堂,取而代之,是不是?”日沁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荣锦上,她最喜欢听故事了。   “这只是其中一项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小心看到了闵陵。。。。。。”荣锦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时候闵陵还在读初中还是高中来着,模样既清秀又可爱。她当时就抱住闵陵狂亲了几口,非要认做干儿子。奶奶当然不同意了。非说这老太婆对闵陵图谋不轨,是想猥琐闵陵。”   “所以自此梁子就结大了,这青龙帮铁定是要与我们为敌了,是不是?”日沁儿浑身打了个哆嗦,“这鲨鱼好变态,好猥琐。”   “是的啊,她有好几个正太男宠。还想抢闵陵回去,这次她趁着奶奶不在国内坐镇,就想反扑我们。尤其是那天她的探子发现闵陵身边居然出现了你这个小姑娘,她更是醋意大发。她想抢闵陵回去做压寨相公,哈哈哈!”荣锦上每次想到这事儿就觉得十分好笑。   “咳,这鲨鱼有多大年纪了?你都叫她老太婆。”日沁儿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名叫鲨鱼的女人好奇的很。   “唔,二十七了。”   日沁儿面上一抽,二十七,也不过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怎么人家就是老太婆了。。。。。。   她看一眼荣锦上,是何闵陵你们俩的审美有问题吧?   何闵陵在套间里面也许是听到了荣锦上的笑声,猛地拉开门,伸出一颗脑袋,吼道“不许提那个老太婆!再提,我就和你急!”然后又啪的一下关上门。   “瞧,他又怒了。”荣锦上无奈的说,“我去隔壁那间办公室休息。你累了可以去旁边那个房间。”   他指指何闵陵办公室的另外一间套间。   “呃,我不想和他共处一室。”   “没办法,我那间办公室里面,只有一间设了床,另外一间我做了杂物间。闵陵这里两间都有床。。。。。”荣锦上知道日沁儿和何闵陵水火不容,但是没办法。   日沁儿有些无奈的去套间休息。躺在□□她就睡着了。逃亡,这个曾经离她相当遥远的词,此时此刻却真实的经历着。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躲在蓝氏企业大楼一整天了。   因为是写字楼,所以两位男生也不敢调度太多的人手,只每层布置了十多个黑衣人手下,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好无聊啊!——-”日沁儿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叫道。“好无聊啊!----”   然后她又换换了个姿势,歪在沙发上。   等了一会儿,她还没有开口,何闵陵就说。“好无聊啊!——”   “你干嘛抢我的台词?”日沁儿瞪他一眼。   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无聊得要发霉了。、、、   “因为你很烦人哪, ☆、变身为狐1   你知不知道?”何闵陵一直在玩网络游戏,可是她不停的在边上几几歪歪的叫唤。   “啊!——”日沁儿站起来,走到那宽大的办公桌前面坐下,“何大少,咱俩来聊天好不好?”   “聊什么天?我没空。”何闵陵懒得搭理她。   “大哥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我好无聊啊!连有人和我说说话都没有。”日沁儿觉得她快疯了。   “和你的小蚊子说话去。”何闵陵一脸嫌弃的对她说,仿佛她和小蚊子智商是一个级别的。   耻辱!奇耻大辱!   小蚊子因为白天受到了惊吓,现在都在昏睡中。   “砰!”就在这时,突然大楼里面一声枪响,日沁儿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抓住何闵陵的手,“怎么办?有人闯进来了?”   “胆小鬼!”何闵陵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两把枪,扔给日沁儿一把,自己则握了一把,一把抓住她,“走!”   “这些余孽还真顽强。”日沁儿跟着他一边跑一边郁闷的说。   何闵陵的手掌很热,她看一眼他们彼此交握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脸突然红了。   “鲨鱼一直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次我和大哥端了他们的老窝,她是一定要报仇雪恨的。只可惜,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何闵陵拉着她朝着天台跑去。   可是当他们来到天台的时候,却愣住了。   天台上面有一架直升飞机,风呼呼的刮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一个美丽的女子,一头长发,一身白衣,安安静静的看着何闵陵,她的手上拿了一把银色的小手枪,此时此刻正直指他俩。   “别来无恙啊!何大少。”抑扬顿挫的女声,微微弯起了艳丽的红唇。   “好优雅漂亮哦!”日沁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女人,她真美丽,绝对是极品中的女人。一头长发齐腰,如同丝缎一般。   “优雅漂亮个P!你什么审美!分明是个老妖怪,老太婆!”何闵陵表情郁闷的说。   “呵呵------呵呵-------何大少还是这么幽默风趣。”那个女子掩唇娇笑,“给你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跟我结婚,我只当白白牺牲了我青龙帮的兄弟们。第二条路就是,你和这个狐狸精,都得给我死!”   “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这两条路,都不是本少爷要走的路。”何闵陵眯了眼睛看着那个女人。“罗罗!你不要太过分了。”   .“哈哈哈!我哪里有过分!你抄了我的青龙帮,还背着我养女人,是你过分,好吗?”罗罗的表情十分的夸张。   “她就是鲨鱼吗?”日沁儿低声的问何闵陵。   “闭嘴!”何闵陵瞪她一眼,她郁闷的扁了扁嘴,不再说话。   “老大!不要和他们废话!我看还是解决了他们的好。”罗罗的身后有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黄头发说。   罗罗眯着眼睛,“何闵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解决掉这个狐狸精。”   乌黑的枪口直指日沁儿。  ////// ☆、变身为狐2   何闵陵一把将日沁儿拉到身后,“要杀她,就先杀了我。”   “你想死,我成全你。别以为我对你一腔痴情,我就不敢杀了你。”罗罗恨恨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按下了扳机。   “不!”随着一声枪响,日沁儿猛的扑到了何闵陵的前面,子弹扑的一声没入了她的胸腔内。她只觉得一阵痛楚传遍全身。   何闵陵吃惊的看着她,“你这个臭丫头!”   她什么时候变得身手这么敏捷,竟然将自己推到了身后?何闵陵震惊了。   “我,我可是跆拳道高手,只是你,你一直没有机会见识到罢了。”日沁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头好晕。   “沁儿,沁儿,你振作一点!”   可是日沁儿再也听不到了。   天-----黑了吗?   日沁儿缓缓的睁开眼睛,她觉得浑身好酸好痛。她伸出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脸可是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只雪白的狐狸爪子。她一愣,瞬间便尖叫了起来,“啊!!!”可是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嗷------”分明就是狐狸的叫声。。。。。。   一个好听的男声,将她抱起来,抱在怀里,“怎么,小蚊子醒了?”   小蚊子!!!那不是她养的小狐狸的名字吗?她瞬间像被雷辟了一样,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那个抱起她的男生。。。。。。。。她再次凌乱了。。。。。居然是何闵陵。她一双圆圆黑黑的狐狸眼睛里面瞬间就夺眶而出,两行滚烫的泪水。   妈啊!——她日沁儿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一只狐狸了?   这是梦,这肯定是梦。她肯定是做梦了,继续睡,睡醒了就好了。   对,她这要催眠自己。然后用狐狸爪子随便抹了抹她可爱的小狐狸脸,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何闵陵看着怀里的小狐狸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看来她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刚才我听到小蚊子撕心裂肺的叫声,你是不是又欺负它了?”荣锦上推开房间,探出个头,皱着眉头看何闵陵。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沁儿因为我还躺在医院里面,我就是再讨厌这种带毛的小动物,我也一定会善待它的。”何闵陵一边说还一边爱抚的顺了顺小蚊子背上的毛。“估计是它做了什么恶梦吧?”   狐狸也会做梦吗?荣锦上心里嘟囔了一句。“那就好,我去医院看沁儿,你去不去?”荣锦上索性将身子靠在门边上,问他。   “当然要去,沁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何闵陵披了件外套,然后抱起小蚊子。   “小蚊子放在家里吧,你要带着它吗?”   “还是带着吧,省得它呆会儿醒了,又叫唤。”何闵陵怀里抱着它,“自从它跟着沁儿昏迷了之后,刚刚醒过来,状态不太好。然后就又昏睡过去了。”   “估计是那天被鲨鱼的枪声给吓到了,或者是被沁儿身上的血给吓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魂吧?” ☆、适应做狐狸1   荣锦上看一眼何闵陵怀里的小蚊子,狐狸毛雪白雪白的,“这种狐狸还真少找,不知道沁儿从哪里弄来的。”   C市最大的医院,ICU病房里面,荣锦上和何闵陵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浑身都插满了管子的女孩子。她的脸色很苍白,了无生气。   医生的话不时的响在他二人的耳边。“她依旧有呼吸已经很不错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醒来就看她的造化了。如果不醒来,她今生就只能做植物人了。”   “如果她一直不醒,怎么办?”荣锦上郁闷的说。“我们要不要找到她的家人?”   “你疯了?大哥?找到她的家人,她的家人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百口莫辨,更何况沁儿也的确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子的,人家问沁儿为什么要救我。我怎么回答?”何闵陵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我记得沁儿说过,她是孤儿。。。。。所以奶奶才带她回咱们家的。所以,我想,我们也不必考虑这件事了。”荣锦上又皱着眉看何闵陵,“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哪里有大?你才敏感了呢?”何闵陵冲荣锦上皱皱鼻子。   也许是他俩的交谈声,吵醒了小蚊子,小蚊子的小身子在何闵陵的怀里轻轻蠕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它四下瞅瞅,然后当它看到ICU病房里面躺着的日沁儿的时候,它奔的窜地上,两只爪子狠命的扒着ICU的房门。   何闵陵一把抄起它,然后举到与他眼睛对等的高度,紧紧的盯着小蚊子,一字一顿的说。“小蚊子,你的主人生病了,她现在没有办法醒来和你说话,陪你玩耍。”   日沁儿又忍不住飙泪,她怎么就躺在□□了无生气了?她记得她昏过去的时候,最后一幕是那个鲨鱼女魔头冲她开了一枪。   难道她穿越了?   可是人家电视剧中的女主角什么晴川啊,什么马尔泰若曦啊,人家都是穿到公主格格的身上,她倒好,穿到了一只小狐狸身上?   有没有搞错?   日沁儿认命的身子一歪,倒在了何闵陵的怀里。   她怔怔的看着病房里面那个一动也不动的自己本尊的躯体,两只狐狸眼睛里面写满了悲伤。   难道她的余生都要做一只狐狸?   这个事实未免太残忍了吧?   她垂泪的看着自己的两只狐狸爪子,又抬头看看怀抱着她的何闵陵,不由的气愤,自己当初傻呆呆的救这个大少爷做什么?现在倒好,人还没有做够了,就变身成为狐狸了。   她闷闷不乐的呆在何闵陵的怀里,一路上又回到了何家大宅。   “看来它很关心沁儿,和沁儿的感情很深。”荣锦上瞅一眼小蚊子。   “估计是吧,毕竟主仆一场。不过呢,以后它的主人就是本少爷我。”何闵陵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我再交待你一次,对它好点,不然还是由我来照顾它好了。”荣锦上分明有些不放心。   ☆、适应做狐狸1   荣锦上看一眼何闵陵怀里的小蚊子,狐狸毛雪白雪白的,“这种狐狸还真少找,不知道沁儿从哪里弄来的。”   C市最大的医院,ICU病房里面,荣锦上和何闵陵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浑身都插满了管子的女孩子。她的脸色很苍白,了无生气。   医生的话不时的响在他二人的耳边。“她依旧有呼吸已经很不错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醒来就看她的造化了。如果不醒来,她今生就只能做植物人了。”   “如果她一直不醒,怎么办?”荣锦上郁闷的说。“我们要不要找到她的家人?”   “你疯了?大哥?找到她的家人,她的家人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百口莫辨,更何况沁儿也的确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子的,人家问沁儿为什么要救我。我怎么回答?”何闵陵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我记得沁儿说过,她是孤儿。。。。。所以奶奶才带她回咱们家的。所以,我想,我们也不必考虑这件事了。”荣锦上又皱着眉看何闵陵,“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哪里有大?你才敏感了呢?”何闵陵冲荣锦上皱皱鼻子。   也许是他俩的交谈声,吵醒了小蚊子,小蚊子的小身子在何闵陵的怀里轻轻蠕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它四下瞅瞅,然后当它看到ICU病房里面躺着的日沁儿的时候,它奔的窜地上,两只爪子狠命的扒着ICU的房门。   何闵陵一把抄起它,然后举到与他眼睛对等的高度,紧紧的盯着小蚊子,一字一顿的说。“小蚊子,你的主人生病了,她现在没有办法醒来和你说话,陪你玩耍。”   日沁儿又忍不住飙泪,她怎么就躺在□□了无生气了?她记得她昏过去的时候,最后一幕是那个鲨鱼女魔头冲她开了一枪。   难道她穿越了?   可是人家电视剧中的女主角什么晴川啊,什么马尔泰若曦啊,人家都是穿到公主格格的身上,她倒好,穿到了一只小狐狸身上?   有没有搞错?   日沁儿认命的身子一歪,倒在了何闵陵的怀里。   她怔怔的看着病房里面那个一动也不动的自己本尊的躯体,两只狐狸眼睛里面写满了悲伤。   难道她的余生都要做一只狐狸?   这个事实未免太残忍了吧?   她垂泪的看着自己的两只狐狸爪子,又抬头看看怀抱着她的何闵陵,不由的气愤,自己当初傻呆呆的救这个大少爷做什么?现在倒好,人还没有做够了,就变身成为狐狸了。   她闷闷不乐的呆在何闵陵的怀里,一路上又回到了何家大宅。   “看来它很关心沁儿,和沁儿的感情很深。”荣锦上瞅一眼小蚊子。   “估计是吧,毕竟主仆一场。不过呢,以后它的主人就是本少爷我。”何闵陵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我再交待你一次,对它好点,不然还是由我来照顾它好了。”荣锦上分明有些不放心。   ☆、适应做狐狸2   “知道了,睡觉去了。”   一路上她都很沉默,直到被抱回了何闵陵的房间,放在了她的宠物小窝里,她才回过神来。   她真心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她瑟缩在那个小窝里面,没精打采的。心里很难过,早知道一下飞机就回家了,这下倒好,连爸爸和哥哥的面都没有见到,然后就离开人间变身为狐了。   何闵陵的房间很大,还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里面什么都有。所以现在哗啦啦传来的水声,正是他何大少在沐浴。   日沁儿忧郁的趴在她的小窝旁边。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她自从做了动物,听力格外敏锐,不由的便朝卫生间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美男出浴啊!   何闵陵拿了一块宽大的毛巾,边擦试着头上的水滴,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他,他他,居然没有穿上衣,只有一块白色的浴巾围住了腰部以下的重要部位。   好诱人,他的胸膛上面,晶莹透亮的小水珠一粒粒的往下滚,没有想到他那看起来瘦削的身材,居然还这么有料,腹肌哎,肌理匀称的身体。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镶嵌在上面。   嗷------日沁儿在心里叫了一声,然后用两只狐狸爪子捂住了她的两只狐狸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对,对就是这样子。   “呵呵,你还知道害羞吗?”何闵陵拿起了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日沁儿点点头,表示她有听懂他说的话。   “唔,虽然变身成了一只小狐狸,但是还适应得蛮快嘛。日沁儿,变成小动物,爽不爽?”   晴天霹雳!   日沁儿再次被石化,这何闵陵怎么知道她,她,她变成了狐狸?   她瞪着两只狐狸眼睛,不解的看着何闵陵。   “你已经死了,你知道吗?”何闵陵放下吹风机,抱起她,将她举到眼前,一双人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   日沁儿认真的看着他,她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可是她不能说话。   “你那天,为了救我,已经死了。枪打中了你的心脏,是我,费了我百年的法力,保住了你的生命。但是那个时候,你的灵魂已经脱离了你的本体,我出于无奈,只好将你的灵魂注入小蚊子的体内。”何闵陵的指尖突然一道红光闪过,他微微一笑,“你可以说话了。”   日沁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他冲她点点头,“不信你试试。”   “咳。咳。何闵陵?”日沁儿试着张了张嘴,小动物的鼻音很浓,又尖又细,和她本来的声音一点也不像。   但是总比刚刚只能听何闵陵说话,她保持沉默干看着的好。   “很好。”何闵陵满意的点点头。   “你究竟是什么人?”日沁儿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一人一狐面对面,何闵陵将她抱到□□。   “我呢!是狐狸王国的王子殿下,你信吗?”何闵陵笑嘻嘻的看着她。   “就你?还王子殿下,真可笑。”//// ☆、我要吃肉!!1   日沁儿显然不相信他。   “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何闵陵拍拍她的小脑袋,“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把你的灵魂重新注入你身体的方法的。”   “哈,你要是什么王子殿下,你为什么会是奶奶的孙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么好骗。”日沁儿用爪子挠了挠她的脸。   “我做奶奶的孙子,是因为奶奶上辈子救过我。我一直在寻找报恩的机会,何闵陵三岁的时候,得了急性盲肠炎,一命呜呼,我便趁机变做了他的样子,陪在奶奶身边,孝敬奶奶。等到奶奶百年之后,就是我离开回到我的国家之时。”何闵陵娓娓道来。   “哇,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日沁儿可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是看看她现在的模样,她不得不承认现实,什么唯物主义,人果然是有灵魂的。   “当然的。好了,那个不是咱们关心的重点,重点是怎么样才能将你顺利回到你的身体呢?”何闵陵的帅脸上出现了一个郁闷的表情。   他怎么总是欠人的情呢?   上辈子是欠了蓝洁纯的恩情。   这辈子又欠了日沁儿的恩情。   他死活也得将日沁儿救回去,报恩啊!当然,他是不可能告诉日沁儿她是他恩人的事情,不然依她的性格,不知道又要骄傲到哪里去了,他一天好日子都会没有。   “你不是一向都十分讨厌我吗?事事喜欢跟我针缝相对,什么时候开始可怜起我来了?”日沁儿有些疑惑的说。   “喂,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啊?你不是也很讨厌我吗?”何闵陵也奇怪的看着她。他又一把将她抱起来,“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鬼才会暗恋你。你别自作多情了。”日沁儿扭过脸去。   可是为什么当时我会将他推开呢?如果是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子做吗?她在心底悄悄的问自己,可是却得不到答案。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鲨鱼死了吗?”那一天日沁儿昏死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不知道了。所以她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她啊,千年老妖怪,会死才怪。”何闵陵提起鲨鱼就生气。   “她难道也不是人吗?”日沁儿好奇的问他。   “当然,她是一个鲨鱼妖,修炼了千年的修为,化为人形。在我呃,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在海边玩耍,她看我可爱,就想嫁给我来着。我的条件很高的,狐狸国的王子殿下,怎么可能娶一个鲨鱼妖?想当然,我十分痛快的拒绝了她。谁知道啊,她十分的难缠,我到哪里,她就到哪里。   我来到了人间啊,她也跟着我来到了人间,处处与我作对。用尽一切的办法想要得到我。”何闵陵十分郁闷的说。   “哗,怪不得你和大哥都叫她老太婆。原来她真的很老哎,不过说真的哎,何大少,我看鲨鱼长得很漂亮啊,你不如就将就一下,和她在一起好了。”日沁儿眼珠子转了几下,       ☆、我要吃肉!!2   笑着揶揄他。   “去去去,我才不要和她在一起。”何闵陵对鲨鱼简直是深恶痛绝。   “我看你和她挺配的哈。”日沁儿故意气他。“那后来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最近这段时间呢,她是不会出现了。你昏死过去之后,我和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法力战斗,幸好当时大哥不在,在场的其他青龙帮的人也被我杀死了。鲨鱼受了伤,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面休养去了。哈哈哈哈。”何闵陵说完,还兴奋的大笑了几声。   “哇咧,你真得意哎。”日沁儿咧了嘴巴看着他。“得意得疯狂了。”   “睡觉!你如果敢不睡,我马上就扒了你的狐狸皮!”何闵陵凶狠的瞪她。日沁儿骄傲的扬了扬脑袋,往□□一躺,“我要睡床,才不要睡那小窝,身子都翻不了。”反正现在她是小狐狸,也不用拘束男女之礼。   “你!——不要太过分!”何闵陵气愤的冲她低吼。   “好了,我睡了啊。安安。”日沁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加上一句,“没事儿不要吵我。”   何闵陵恨恨的看着她雪白的小狐狸背,挥了挥拳头,可是却舍不得真的揍她,只好也拉了一条薄被躺在了小狐狸的身边。   一人一狐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   等日沁儿醒来的时候,何闵陵已经穿戴整齐,一把抱起她,“我要去学校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学校?你还在读书吗?”日沁儿以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他,“我来你家住了快一个月,怎么从来没有见到你去学校上过课?”   “本少爷天资聪颖,不去读书也什么都会。明白否?”何闵陵骄傲的说。   “啧,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日沁儿心里想,既然你什么都会,还去做什么?干脆一直不要去不就拉倒了。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何闵陵俊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哼,我要跟着你去。”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没有人陪着说话,也没有人和她一起玩耍。   “去学校怎么能够带宠物呢?”何闵陵瞪她一眼。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那我就告诉大哥,你不是他弟弟,你是狐狸。”日沁儿洋洋得意的威胁他。   果然,听到一句郁闷的声音,“好吧,你乖乖的,一定要乖巧可爱,知道吗?”   日沁儿挥舞了一下小爪子,“放心吧。我长这么可爱,这么雪白,又通人性,一定会很惹人爱的。”   “哎呀,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错了,是狐狸。”何闵陵抱起她,然后就走出了房间,刚下楼,就碰到了荣锦上。   “今天要去学校吗?”看到何闵陵穿了一身学院风的装扮,荣锦上就知道他今天要去上课。   “唔,要去的。哥,早餐阿姨做好了没有?”何闵陵抱着日沁儿,然后抓住她的一只小爪子,“小蚊子,来向哥哥问早安。”   日沁儿心里都要气炸了,这个死人,分明就是故意欺负她,//// ☆、我要吃肉!!3   还真拿她当宠物来养啊他。   但是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责的扮演小宠物的角色,荣锦上握住她的小爪子,“小蚊子醒得好早啊。你要吃什么呢?”   他抬起头问何闵陵,“以前沁儿都喂它吃什么啊?”   当两块血淋淋的生牛肉,泛着腥味,被摆在日沁儿的面前时,她顿时就想暴走,想发火,当她两只圆圆的眼睛对上得意洋洋的何闵陵的时候,她怒了!   分明是欺负她!   她是人!不是狐!   她要吃熟食!   “小蚊子,你怎么不吃呢?”何闵陵表示一副纳闷的样子。“大哥,你百度一下,看看它究竟吃什么啊?”   “我就是看百度上面写着,狐狸喜欢吃肉啊,牛肉啊,羊肉啊,鸡肉啊,都挺爱吃的。可是为什么它不吃呢?”荣锦上也有些纳闷。“它这样子不吃可不行啊?等哪天沁儿醒来了,怪罪咱们虐待她的宠物,可就不好了。”   “也许是它心情不好吧?思念主人的原因?”何闵陵心里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很关心的模样,“算了,我先带它去上课吧。回来的路上去看一下宠物医生,怎么样?”   “不如我现在就带它去看医生,你先去上课。”荣锦上说着就抱起了日沁儿,日沁儿满脸郁闷的看一眼何闵陵,和荣锦上完全不能沟通,不把她折腾死才怪。她拼命的扒住何闵陵的衣服,我不能跟着荣锦上走啊!   何闵陵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清了清嗓子说,“咳,大哥,我看这小家伙比较喜欢我一点。还是我带着它吧。”   “好像也是哎。那行,我去公司上班,你去学校吧。”荣锦上也感觉出来了日沁儿对何闵陵恋恋不舍之意,实在不忍心欺负一只小狐狸,勉强它,就将它又还给了何闵陵。   出了何家大宅,趴在何闵陵的怀里,坐上那辆保时捷之后,他将她放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算你还有良心。”日沁儿憋到现在才开口说话,没有把她交给荣锦上。   “哈哈。你想吃什么?”何闵陵一边开车一边问她。   “我要吃麦当劳,肯德基也可以。我要吃肉。鸡腿,鸡块。什么都要。要不,西餐厅上好的牛排来一份也可以。”日沁儿瞪他一眼,“我要吃熟食,以后你要是再敢拿那又生又腥的东西给我吃,我晚上就用我尖利的爪子挠你的帅脸蛋。”   “行,行,行。都依你还不行吗?前面就有一家麦当劳。”何闵陵将车停在卖当劳门口,“走吧,让你填饱肚子先。”   他抱着她走进了麦当劳,清晨的麦当劳,就餐的人并不多。   何闵陵买了一个超级全家套餐。日沁儿风卷残云的吃光,还觉得小肚子不够饱,可怜兮兮的看着何闵陵,摸摸肚子。   在这里她肯定是不敢说话的,怕惹来旁人异样的眼光。   “不是吧?我的姑奶奶,你还没有吃饱?”那个全家套餐,、、 ☆、带着狐狸去上课1   他一个大男人都吃不完哎。但是看着日沁儿可怜的模样,他又不忍心,又起身为她买了一套。   服务员们都奇怪的看着他们这对主人和宠物,吃麦当劳的小,,,,?小狗?小猫?究竟是什么?   但是日沁儿丝毫不畏惧别人的眼光,吃得自得其乐。   终于,将最后一口果汁喝光,她满意的冲何闵陵点了点头,何闵陵这才抱着她离开。   “那个男生好帅哎。”   “我看他抱的那个小宠物好可爱。”   “真想也养一只。”   “不知道他下次还会不会来咱们这里。”   当他们一人一狐走出麦当劳之时,立刻就引来了众人的议论。   当然,他俩也不可能知道了。   当保时捷停在华风艺术学院的门口时,日沁儿皱起了小狐狸眉头。这何大少怎么也在这里读书?   她的天啊!她大哥日理机,还有莫笑惜都在这间学校里面。   是了,也只有这种学校才不会限制学生作息,限制得那么严格,因为有很多出色的学生会参加表演,参加各种商业活动。也会有如何闵陵这种,偷偷逃课的。   “你读的是什么系?”日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唔,我这么懒的人,你觉得我会读哪个系?”何闵陵抱着她,走进了学校。虽然他不若校园明星日理机有名,也不如校园王子莫笑惜冰山之名在外,但是他的人气也不差。   一路走来,不少女生向他行注目礼。   “哇,何少爷来学校了啊!”   “他比机还要少见。”   “今天天上是不是要下红雨了?我心爱的何少爷居然来学校!”   “你少花痴。”   “他怀里抱的小猫真可爱。”   “我看是狗。”   因为狐狸的听觉格外灵敏,诸如此类的议论声,总是传进日沁儿的耳朵里,它抬起爪子挠了挠耳朵,本狐狸是高贵的狐狸,好吗?你们这些花痴女们。   日沁儿忍不住鄙视她们的白目。   “你人气不低啊?”差点要比上我哥哥日理机了都。日沁儿心里暗暗的想。   “喂,我说你是不是和日理机有什么关系啊?”何闵陵远远的瞧见迎面被众人簇拥着走来的日理机,“他姓日,你也姓日,你是不是他家走失的女儿啊你。”   “你真会气我。我要是有那样出名的哥哥,我早发财了,还用得着寄人篱下我?”日沁儿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她遥遥的看着日理机,人群中的哥哥依旧是像天边的星星,可望而不可及。   日理机的眼光突然被一只小宠物吸引,他的目光定在那只宠物身上两秒钟,然后缓缓的移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宠物的眼神,很熟悉。   一大群簇拥着日理机的男男女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宠物,“哗,居然是何少。”   “今天是什么日子,何少也肯来了?”   “听说今天是导演系的系主任今天亲自授课。”   “哇,系主任?导演系的系主任听说是那个大明星方洁离, ☆、带着狐狸去上课2   她不仅是大明星并且还是有名的大导演。”   “是的哎,怪不得何少会来。”   日理机看一眼何闵陵,然后继续往前走。   何闵陵停下脚步,看着身边被人群簇拥而离去的日理机,“大明星有什么拽的,将来不照样听我指挥。”   “切,你对日理机有很大的意见吗?是不是看人家粉丝多,你嫉妒羡慕恨了?”日沁儿得意的说。那可是她哥哥呢!   “你个小宠物,你懂什么?”何闵陵拍一下她的脑袋。   “你说谁是小宠物?我是人!我是堂堂正正的人!”日沁儿瞪着眼瞅他。   “好好好,你是人,行了吧?”   “何闵陵!”   就在这时,何闵陵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何闵陵停住脚步,然后回头,换上一个温暖和煦的笑容,“是赵飞燕同学啊?”   “何闵陵,我老早就叫你了,可是你一直没有听到。”赵飞燕小跑步来到他的身边,与他肩并肩的走路。   赵飞燕是一个个子很娇小的女生。长相也不差劲,在华风艺术学院里面,想找一个长得难看的学生出来,很难。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俊男美女。   当日沁儿听到赵飞燕这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小身子颤抖了一下。好犀利的名字。   她真的很佩服,何闵陵面不改色,并且十分平易近人的同这个女生热烈的交谈。太有定力了。   就在她心中暗暗佩服何闵陵的时候,那个赵飞燕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娇呼一声,“哇,好可爱的小宠物。何闵陵同学,这是你养的吗?”   “是啊,它的确很可爱。”何闵陵看一眼日沁儿,别有深意的说。   “那我可以抱一抱吗?”赵飞燕母性大发。   “这。。。。”何闵陵面有难色。   “呵呵,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赵飞燕讪讪的收回手。   让美女伤心不是男子汉的作风,何闵陵于是大方的说。“就给你抱一下,小蚊子脾气不太好,我害怕它伤害你。”   奶奶的,抱什么抱,抱你个奶奶的大腿。   日沁儿气呼呼的瞪一眼何闵陵。他奶奶的,还真把她当宠物了?   这臭小子居然让别人来抱她。   要被他气死了,他想找死是不是?   “小蚊子,让赵飞燕同学抱一抱你喔,别发脾气,知道吗?不然没有麦当劳吃哦。”何闵陵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她说。日沁儿郁闷的抬眼看一眼他,可恶。   居然拿美食来诱惑她。   迫于无奈,她只好装作小宠物的模样,让那个有着雷人名字的赵同学,轻轻的抱在怀里,然后让她那涂满了带有甲醛的指甲油的手指在她可爱的小白毛发里面穿棱,她的指甲很长,刮在日沁儿背上有些痛。   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然后跳回到何闵陵的怀里。   她气鼓鼓的看一眼何闵陵,回家我再给你算帐。   一路和赵飞燕有说有笑的到了导演系,他们的教室里面。人很多,也许是因为今天系主任亲自授课的原因, ☆、带着狐狸去上课3   所以基本上导演系的学生,都在这里了。   是普通的阶梯教室。当何闵陵走进教室的时候,明明很热闹的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朝着他看了过来。   他微微一笑,“同学们怎么都这么早啊。”   “何大少,难得你来了一次啊?人家日理机还总回来上课呢!”   “是啊!你比人家大明星还忙啊!”   有人冲何闵陵打招呼,然后教室里面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你们少来。不要拿我和他比。”何闵陵说着,抱着日沁儿走进了教室,找了个位子坐下。   一群女生马上围了上来。   “哇,何闵陵,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可爱的小宠物?”   “它好可爱啊。”   “雪白雪白的。”   女生们围着日沁儿,几几查查的说。   她们正愁没有话题和何闵陵套近乎,这下倒好。日沁儿的出现,完全满足了她们的心愿。   “注意你们的手指甲啊!它可是很怕痛的。”何闵陵轻轻的将日沁儿放在桌子上,大声的冲她们几个说。   日沁儿微微一怔,原来他注意到了啊。难得他肯这么细心。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优雅身材高挑的女生走了过来,坐到了何闵陵座位的旁边。   “郭大小姐?”难得何闵陵居然主动跟人打招呼。直觉告诉日沁儿,这个女生不简单。   “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叫我闪闪多好。”郭闪闪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她一坐在何闵陵的旁边,日沁儿敏感的发现,刚才那些女生都一个个不着痕迹的离开了。   她顿时松了口气。   更加肯定了心中对这个女生的猜测。   “奶奶最近好吗?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郭闪闪说话的时候始终面带微笑,彬彬有礼,两只眼睛闪亮闪亮的。   你是闪亮眼药水点多了吗?   眼睛那么亮。   日沁儿眼睛一抽一抽的歪着脑袋看着她。   “奶奶出国去谈生意了。怎么?想她了?等她回来了,我告诉你。”何闵陵伸手一抄,就将日沁抱在了怀里。他的手指缓缓的穿插在她的皮毛之间,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哇,还是何闵陵摸起来比较舒服。   好邪恶的想法啊!日沁儿在心里又忍不住的说。哇,有情况。这个郭闪闪肯定背景雄厚,不然怎么会提起奶奶?唔,,,,,奶奶是我的。。。。   “本来还想邀请奶奶去我的生日宴会呢!”郭闪闪语所有些遗憾的说。然后她从她随身携带的那华丽的LV包包里面抽出来两张金光闪闪的邀请帖,“幸好你今天来了,我可以当面亲自送给你。不然又要管家去贵府上送了。”   “明天晚上?”何闵陵打开那请帖看了看时间,“生日快乐。”   “现在说有些早啦。”郭闪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哥和你一定要去哦。你们两个大帅哥不去,很多女宾客们会伤心的哟。”   她的声音很嗲,有些类似于林志玲那种声音,嗲得日沁儿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带着狐狸去上课4   郭闪闪看了一眼日沁儿,轻轻的摸一下她的小脑袋,“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养宠物了?这么有爱心?”   “前段时间刚养的。”何闵陵已经习惯了大家对于日沁儿的好奇心。   “真可爱。小家伙喜欢吃什么?明天我给你带点。”郭闪闪亲切的说。   “它啊-----喜欢吃肉,熟的。肯德基,麦当劳的鸡块最好。”何闵陵想到今天早上,日沁儿大快朵颐的模样,就忍不住弯了唇角。   郭闪闪一时之间,竟然看得呆了去。   帅----好帅-----!   日沁儿用爪子挠挠耳朵,又一个花痴女,她敢十二万分的肯定,这个郭闪闪喜欢何闵陵。   就在这时,教室里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原来是那个方洁离来了。   日沁儿好奇的伸长了脑袋看那个方洁离,她长得很好看,倾国倾城也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一头波浪长发,一身水蓝色的连身裙,身材姣好,面容姣好。   “同学们,下面开始上课。”方洁离什么废话都没有说,直接掀开讲义上课。   哇塞,好酷。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小身子一翻,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呼-----”   “呼----呼呼-----”   方洁离蓦地蹙起秀气的眉,是哪个学生居然敢大胆的在她的课上睡觉?   坐在前排的一些同学,听到这样子的声音,不由的频频回头,想看看是哪个同学胆大的居然睡着了,你睡着倒也好了。竟然还打呼噜。   方洁离是出了名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才女,学生们都以听她讲一堂课为荣,一般都会对她十分尊重。   何闵陵满脸黑线的看着四脚朝天,睡得不知所以的日沁儿,她甚至还露着白白的小肚皮,真他妈的可爱。就是因为觉得她睡着的模样儿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才一直不忍心叫醒她。   结果倒好,她竟然变本加厉的打起呼来。她昨晚上睡觉不是不打呼吗?   该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将日沁儿抱进怀里,打算弄醒她的时候,方洁离已经执着教鞭走到了他的面前。让他郁闷的是,刚一到他的怀里,日沁儿朝着他怀里拱了拱,竟然又不打呼了。   “刚刚睡觉的是你吗?”方洁离冷冷的看着何闵陵。她的表情很冷,眼神也很冷。   “方老师,不是的。是我的小宠物狐狸,它竟然睡着了。”何闵陵怎么可能承认睡觉的是他?不然以后凡是方洁离的课,她肯定会赶他出去。   “你不知道学校是不允许带宠物来学校的吗?”方洁离看了一眼何闵陵怀里抱着的日沁儿。然后蓦地一怔,“你刚才说什么?它是一只狐狸?”   “呃,是的啊。”何闵陵也不知道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洁离突然这样子问。   “好吧,看在今天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以后不要再带宠物来学校了。如果再被我发现,我就上报校领导。”方洁离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日沁儿,然后继续开始讲课。   ☆、狐狸去拍戏1   没有想到,方洁离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何闵陵倒挺意外。   下了课以后,郭闪闪才说,“方老师过来的时候,我可替你和小狐狸捏了一把汗呢!”   “好在,我和小蚊子很幸运。”何闵陵抱着日沁儿,摸摸她的小耳朵。她还是没有醒,真能睡。   “我得走了。明天晚上见。记得打扮漂亮点啊!多吸引点名门贵公子。”何闵陵收拾了一下课本,然后抱着日沁儿走出了教室。   他本来就是专门来上方洁离的课的,现在下课了,他自然也得回去了。   可是何闵陵还没有走到学校门口,就被方洁离的助手给拦住了。   他仿佛就是一直站在那里,在等何闵陵一般。   “方小姐有事情找何同学,请跟我来。”   “呃,是吗?”   “是的。”   好没有营养的对话。。。。。。   何闵陵心里想。   方洁离正在办公室里面收拾东西,很显然课讲完了,她也要离开学校了。看到何闵陵和助手一起走了进来,她指了指椅子,对何闵陵说,“坐。”   “不用了,方老师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子的。这是你的宠物?”很显然,她对日沁儿相当有兴趣。   “是的。”何闵陵不知道为什么这方洁离对日沁儿有兴趣,应该不是因为日沁儿长得可爱吧?方洁离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是这样子的。我正在筹拍一个女孩子被误认为是白狐妖精的故事,她受了很多的苦。我正缺一只小白狐。苦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是毛发不够白,就是个头太大。我翻遍了全市的动物园,都没有找到。今天偶然看到你的小宠物,它,可以进剧组,借给我,拍几天戏吗?我会集中把它的戏份全拍完,还给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小白狐,可以吗?”方洁离一口气将她的意思讲完。然后征求何闵陵的意思。   “呃,这个,方老师有些突然,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你让我考虑一下吧?”他低头看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日沁儿。如果她不同意,他才不敢轻易答应方洁离。   “这是我的名片。你考虑好了随时打我的电话。”方洁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他看也没有看,就往口袋里一塞,“那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方老师再见。”   “你回去吧,我希望等到你的电话。”方洁离冲他摆摆手,送他出门。   日沁儿是被一阵牛排的香味给馋醒的。   她皱了皱鼻子,好香哇!   有牛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何闵陵的手上端了一大盘炸好的牛排。哇,口水都要流满地了。   “想吃吗?”何闵陵晃了晃手上端着的盘子。   她拼命的点点头,仰着小脑袋看着何闵陵。   “那,我跟你讲件事情。”何闵陵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什么事情?”日沁儿狐疑的看着他,直觉告诉她,何闵陵讲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咳,你有做过明星梦吗?” ☆、狐狸去拍戏2   “没有。”   “那你想去演电视剧吗?”   “没有。”   。。。。。。。   “你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说重点啦。”日沁儿对于即将到嘴的牛排,垂涎三尺,可是就是吃不到,她很心烦哎。   她哥哥可是大明星日理机,整天忙得团团转,累得人又干又瘦,就跟这排骨似的,她本人对于娱乐圈没有一点兴趣。   “呃,是这样子的。那个方洁离,你记得吧?今天上课的那个?”何闵陵将排骨搁在日沁儿的面前,日沁儿两只小爪子抓起一个排骨就往嘴里塞,哗,真香啊!   味道真不错。   她吃得可开心了。自从做了这小狐狸,对于吃食就格外的敏感,不仅吃得多,还得吃得好。   “恩,怎么了?有她有什么关系?”她一边吃还不忘记和何闵陵对话。   “她想请你去拍戏哎。”   “咳,咳。”日沁儿差点呛到,“哪里有请狐狸拍戏的?她脑袋有问题了吧?”然后她突然警惕的说,“她是不是看我长得天真可爱,纯良纯情,所以想拒为己有?先把我从你手中骗走,然后再设计不把我还给你?”   。。。。。。。何闵陵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半晌才说。“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说真的,我长得这么可爱漂亮,人见人爱。她想拒为己有,也是很正常的。”日沁儿又拿了一块排骨。   “喂,日沁儿。她是我的老师,对于她的为人,业界还是有所评价的。她在拍一部这女孩被怀疑为是白狐的电视剧,需要一只小白狐出镜。你就给我一句话,你要不要去演?要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她。要是不演的话,我就拒绝她。”何闵陵真的是受不了这个坏脾气女人了。   他一口气将今天方洁离告诉他的事情,全部向日沁儿讲完。   日沁儿翻了翻眼睛看他一眼,“这个方洁离,你很喜欢她哦?”   “什么?”何闵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变成狐狸了,脑袋也傻了?   “她要是在你心中地位很重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舍身为你,去镜头前献一把身好了。”虽然嘴上是这样子说,但是日沁儿心里却有些酸酸的。“我可是完全看你的面子啦,你要是说这是一个很无所谓的人,那就算了。”   看何闵陵这懒学生为了上一堂方洁离的课的样子,应该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很重要吧?   不知道为什么,日沁儿的心里很不舒服。   十分的不舒服。   所以她的狐狸脸一扬,“不想去。”   “你确定你不去?”何闵陵声音突然变了调,有些阴阳怪气。   日沁儿吡牙冲他皱皱自己的小脸,“出卖色相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去呢?再说了,我出卖色相所得到的钱,也是那方老师送给你,我又花不成。”   “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的麦当劳啊,还有牛排啊!你不是喜欢吃肉吗?”何闵陵极尽引诱之能事。   “讨厌。你要是敢断了我的粮, ☆、狐狸去拍戏3   我就马上咬你。”日沁儿威胁他。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你也是狐狸,我也是狐狸,为什么我吃得这么多?”   “因为我现在是人身。人身,懂吗?本王子殿下从出生起,身份就要比你们这些寻常的狐要高贵,懂吗?本王子殿下,怎么可能和你这爱吃的蠢家伙相提并论。”何闵陵轻哼一声,不由的扬起了下巴。   “你!——算你本事,切。我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不管如何,你本身还是一只狐狸,这是你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日沁儿也刺激他。   “好了,好沁儿,你去吧。方洁离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跟着她能够学很多东西的。如果我成了她的得意门生,那以后我的导演之路一定一帆风顺。”何闵陵虽然是一只狐狸,但是也有自己的爱好和追求。   所以对于方洁离其人,他还是相当佩服的。   他私心里是想和方洁离扯上一定的关系的,这么好的机会,这臭日沁儿竟然不给他。   “你好自私哎。你说说你,好好的狐狸王国不呆,你跑到这人间做什么?还要我去出卖色相,你有没有良心哪你。不去不去不去。”日沁儿生气的在地上打了个滚。   “很简单的,就是去镜下头面跑几圈,然后卖一下萌。沁儿长得这么出众,毛皮这么雪白,又光滑油亮的,肯定反响不俗。好沁儿啊,你真的不去?”何闵陵突然眯起了眼睛,眼神之中透露出来危险的迅息。   “你是不是又要打什么坏主意?”日沁儿十分警惕的竖了耳朵瞪着他。   “你要是不去的话,本王子殿下就让你做一辈子的狐狸,再也不救你回你的人身里面。”何闵陵站起了身,然后坐到了椅子上面,蹲在她面前说话,蹲得累死了。   “好你个何闵陵,你威胁我。”日沁儿愤怒的冲他吼道,但是很显然,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何闵陵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又闲闲的吹了一下,“哎呀,这天气真好啊。”   日沁儿仰头看着他,“臭男人,臭狐狸。气死了。答应你答应你,还不好吗?”   何闵陵低了头看她一眼,“哎哟喂,你终于肯答应了?”然后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不过说真的,你这小模样儿长得真是不赖,是女孩子看到都会喜欢的,毛绒绒的,像个毛线团。”   虽然知道他夸的明明是小蚊子的狐狸身,而不是她日沁儿本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日沁儿的脸,还是一点一点的红了,觉得脸上好烫好烫。幸好有狐狸毛遮住,不然不知道会红成什么样子。   第二天晚上,很快就来到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何闵陵推开他的房间门,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蹲在电脑面前用它的小狐狸爪玩植物大战僵尸玩得不亦乐乎。   何闵陵面上一颤,这画面当真很诡异,你有见过一只狐狸玩电脑游戏玩得这么入迷的吗?         ☆、狐狸去拍戏4   他走过去,伸手按掉了电源,电脑屏幕哗的一下变黑了。   日沁儿愤怒的回头看他。“你做什么?我马上就又要通关了!”   “咱们得去参加宴会了,你还在这里玩。我不过是替你关机罢了。”何闵陵找了一个相当好的理由。   “谁愿意去?我才不要去,我要在家玩游戏。”何闵陵这臭家伙,就会欺负她,她做狐狸已经少了很多人生乐趣了,她才发现她竟然还可以玩电脑,她已经很开心了。   他竟然连她这么一点点的小小的乐趣也要剥夺。   还有没有人性哪!也对,他本来就没有人性,因为他根本就是一只狐狸!   变成了人形,还是狐狸!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气愤的瞪着他,可是后者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小蝴蝶结,她怒道,“你干什么?”   “去参加宴会当然要打扮一下啦。”何闵陵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固定在他的怀里,将那蝴蝶结给她戴好。然后,满意的点点头。“真可爱。”   “可爱个P。这么土的东西,你让我戴?”他根本完全无视她的□□!她伸出爪子就要把那蝴蝶结给抓掉,可是何闵陵又眯了眼睛看她,缓缓的说,“变回人。。。。变回人。。。。”   日沁儿瞬间就耷拉下了脑袋,闷闷不乐的说,“好吧。就依你。”   这种所谓有钱人的宴会,所谓上流社会的聚会,所谓什么庆祝,无非就是俊男美女,穿着漂亮的礼服,或者是名流商贾,举着漂亮的高脚杯,彼此相互招呼,相互炫耀,相互刺激。   以前日沁儿在家里面的时候,这种场合见得多了。   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稀罕的,甚至是了无兴趣。这一次唯一跟往常不同的就是,她没有穿礼服,也没有打扮得漂漂亮亮,装名媛淑女,而是变身成为一只小狐狸,并且脑袋上还扎着一个又蠢又土的蝴蝶结,被何闵陵这个男狐狸抱在怀里面,沦为逗那些个小姑娘们开心的工具!   她闷闷不乐的窝在何闵陵的怀里,而她细嫩可爱的小爪子此时正被一个女生握在手里把玩,“它真可爱。眼睛好黑。像两颗黑珍珠。”   那是当然,小蚊子可是只漂亮的小狐狸。日沁儿心里暗暗的想。   “我可以抱抱它吗?”那个女生满眼期望的看着何闵陵。   “它脾气不太好,我怕它吓着你。”何闵陵有礼貌的回绝掉她。   换来那个女生失望的眼神。   算你还有点良心,日沁儿又想着。   “它看起来很温顺呢!怎么会吓到我们呢?”这时又有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现在它心情比较不错,它比较怕生。你们穿得这么漂亮,皮肤又保养得这么好,它一发起怒来,抓了几道血痕就不好了吧?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何闵陵冲围着他和日沁儿的女生们,彬彬有礼的解释。   本来他人长得帅,家世又好,  ☆、狐狸去拍戏5   家世又好,是知名企业蓝氏的接班人之一,所以格外得到女生的青睐。   他倒好,又抱着日沁儿这么一个讨女生喜欢的小宠物,顿时又加分不少。   “小蚊子这么讨人喜欢啊!”荣锦上从不远处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人气可真高。”他拍了拍日沁儿的小脑袋,又说,“今天这蝴蝶结扎得也真漂亮。”   你你你-----哪只眼睛觉得这蝴蝶节不错?日沁儿气鼓鼓的,这荣锦上,审美肯定有问题。   “哟,两位少爷好雅兴啊!居然养起宠物来了。”突然一个男声从他俩身后响起。   何闵陵优雅的转过身去,他今天穿了一套正很正式的黑色西服,系了一个同样粉红色的领结,和日沁儿那个粉色的蝴蝶结,很显然是一套。让日沁儿郁闷的是,那粉红色衬得他唇红齿白,可是为何在她的脑袋上,就觉得土了吧唧的呢!   “王经理说笑了。”他淡淡的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经理好久不见。”荣锦上很显然对这个王经理也不感冒。   “是啊,两位少爷忙得很啊。最近听说青龙帮突然从这世上销声匿迹的,不知道两位少爷可有耳闻?”那个王经理瘦得吓人,又瘦又高,看起来像个竹竿。   “我们一向深居简出,我一直在忙手头上的工作,闵陵在上课,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关心社会上的事情。”荣锦上回答得滴水不漏。   “是啊,还真是要感谢王经理告诉我们这个新闻呢!”何闵陵低下眉,轻轻的抚弄着日沁儿的背。   这个王经理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日沁儿在心里评价。   “可以请你跳个舞吗?”有一个漂亮的女生走了过来,对何闵陵说。那个王经理便也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去向别处了。   “呵呵。”何闵陵轻声一笑。“它,没有人照顾呢!不好意思。”   那个女生倒也落落大方,“那,拜拜。”   原来这个宴会大厅正中央有个舞池,有很多俊男美女在舞池里面左扭右扭。可是荣锦上和何闵陵丝毫没有要去凑热闹的意思,有大胆厚脸皮的女生过来邀约,何闵陵都以我的宠物没有人照顾,它会捣乱的为理由拒绝了。日沁儿深深的明白了,他为什么非要带自己来这宴会的目的。   原来是拿她做挡箭牌。   看着何闵陵又拒绝了一个女生,荣锦上觉得好笑。“你啊,倒真会找理由。”   “大哥真会取笑我。”何闵陵自得其乐的抱着日沁儿。   “我不管你了,我去找个美人儿潇洒一把。“你就抱着小蚊子玩吧。”荣锦上说完,就朝着一个独自坐着的美女走去。   “为了奖励你,本王子殿下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何闵陵优雅的迈着步子,朝着餐桌走去。   围着舞池中央,从门口就开始排列的餐桌,一直绕着宴会大厅了整整一圈,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糕点,菜肴,应有尽有,还有果汁饮料红酒。   日沁儿刚一来到这里, ☆、狐狸去拍戏6   就发现了。她多次想要去填填她的小胃,可是都被何闵陵给死死的抱在怀里,她挣脱不开。   日沁儿吃了一块糕点,觉得舌尖处传来阵阵香甜的味道。“真好吃。”   她左看右看,环顾了一周之后,才低声的对何闵陵说,“怎么看不到郭闪闪啊?”不是说这是她的生日宴会吗?   她为什么都不出现?   “傻瓜。”何闵陵拍拍她的小脑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快吃吧!好吃鬼。”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说话的语气里面,竟然不知不觉得带上了一丝宠溺的味道。而他没有觉察,日沁儿一直在专注于吃上面,更是没有觉察。   突然宴会大厅里面的灯光全部一暗,一瞬间大家便置身于黑暗之中,只有墙壁上面的壁灯,发出昏光微弱的亮光。   日沁儿反射性的扑到何闵陵的怀里,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停电了吗?怎么突然就没有灯光了?   蓦地,一道聚光灯猛地照亮了楼梯口,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影子突然闪现,紧接着便是一个穿着红色礼服,头发高高挽起的优雅女生,出现在聚光灯下。她画了很淡的妆容,但是又不失得体。她的左眼下面帖了几粒水钻,在灯光下发出炫目的点点光茫。   “她好漂亮。”日沁儿小声的说。   “恩。”何闵陵没有夸赞她,也没有说不好看,只是恩了一声,算是听到了日沁儿的话。   “各位来宾,大家好。”郭闪闪微微一笑,弯了红红如同花瓣一样的唇,“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闪闪在此有礼了。”她鞠了一躬。   然后哗啦啦的掌声也十分恰当的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舞池中央的慢摇轻音乐换成了《生日快乐》歌,然后很多人都小声的陪着唱,当那十层的超级生日蛋糕推出来的时候,日沁儿的眼睛一瞬间就瞪得老大。好想吃,好想吃,蛋糕看起来好漂漂。   唱歌的声音也开始变大,郭闪闪所站立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升降台,然后她整个人缓缓的升起来,那个超级蛋糕目测绝对有至少一丈高,当她整个人都升到蛋糕顶端的时候,有人叫,“一口气吹灭啊!”   “是啊!不准换气!”   “要先许愿的!”   郭闪闪又是一笑,“还是先许愿吧。”然后她微闭上双眼,双手交握在胸前,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一口气将所有的蜡烛都吹灭。   又是一阵掌声响起。   “什么时候才可以吃蛋糕啊!”日沁儿觉得她的这个狐狸身体好能吃啊,怎么这么能吃啊,可是她总是觉得饿,怎么办?   “你都长胖了,你不觉得吗?还一天念着吃。”何闵陵揪一下她的小耳朵。   郭闪闪从升降台上走下来,然后低声的吩咐一个黑衣人,“可以切蛋糕了。”然后她朝着何闵陵快步走过来,仿佛是一只蝴蝶一般,裙摆翩然,漂亮极了。看到何闵陵怀里的日沁儿,她不由的逗她, ☆、狐狸去拍戏7   “小蚊子,你要吃蛋糕吗?”她本来是逗着日沁儿玩。   可是没有想到,日沁儿竟然眼巴巴的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哇,你的小蚊子居然听得懂我说的话?”郭闪闪一声低呼,才让日沁儿回过神来,她竟然一时激动,做出了点头回应这种动作。   “你别太高兴,刚好是碰巧了。”何闵陵抱着日沁儿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道,臭日沁儿,你就这么爱吃么你。   “它吃蛋糕吗?”郭闪闪瞪大了眼睛看着日沁儿。   “它胃口好的很,什么都吃。。。。。”何闵陵脸上始终维持着微笑。   郭闪闪招了招手,马上就有黑衣人送过来了一盘子的蛋糕,放到了日沁儿的面前。   日沁儿忙跳到桌子上,看一眼郭闪闪,心里想,这女生也不算讨厌嘛。还挺理解我的心思的。   “生日快乐。”何闵陵冲郭闪闪说。   “你太客气了。”郭闪闪又是灿烂一笑。   “礼物我交给侍者了。”   “你和大哥一起来,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郭闪闪瞅一眼宴会大厅一角,那边摆了好几个大箱子,里面全是包装精美的礼物。   “你啊,办一场生日宴会,收礼物都要收得手软了。”   “又不是我的意思,这全是爸爸的意思。这种场合,累人的很。”   日沁儿虽然一边吃,但是也在竖着耳朵一边听。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收了那么多礼物还说什么这种场合,累人的很。   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闪闪,又在背后说爸爸的坏话?”突然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顿时周围的人,都开始跟他打招呼。   “郭总。”   “郭总好啊。”   “千金越发出落得漂亮了。”   “哈哈,大家请自便。”郭爸爸兴奋的说,看来他很开心。   “爸爸----”郭闪闪撒娇一般的来到郭爸爸的面前,“女儿才不敢说爸爸的坏话呢!女儿今天很开心。”她说着还故意看一眼何闵陵。   “闵陵也来了啊!”郭爸爸大力的拍拍何闵陵的肩膀,“你瞧你瘦的,怎么不多吃点?是郭叔叔招待的不好吗?”   “没有的事。我吃不吃都无所谓,我的小狐狸能吃饱就行了。”何闵陵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哈哈,闵陵说话还是这么风趣。蓝总呢?怎么没有见到她?”郭爸爸环顾四周。   “奶奶去了国外,还没有回来。”何闵陵笑了一笑。   “你们年轻人一起玩吧,我去那边一下。”这时有人叫郭爸爸,他便走了。   “小狐狸。。。。小狐狸。。。。。”郭闪闪凑近日沁儿,有些讨好的说。“让我抱人一下好不好?就那么一下。。。。”   自从上次那个赵飞燕啊,抱了她那么一次后,她就严厉的告诉何闵陵,以后谁再抱她,她就怒。   可是这次怎么办呢?人家郭闪闪分明都有拿美味的蛋糕给她吃,要不要让她抱呢?   日沁儿的眼中有片刻的犹豫,但是何闵陵何其了解她,、、、 ☆、狐狸去拍戏8   将她一抱,就递给了郭闪闪,“你拿蛋糕给它吃,它很高兴的。它啊,只要有吃的就可以哄住了。”   算了算了,既然何闵陵替我做了决定,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抱吧。日沁儿心里想,反正都在你怀里了。   “你的毛好柔软啊,小身子也暖烘烘的。”郭闪闪相当开心的摸着日沁儿,然后她突然将她举高,与日沁儿对视,“你的眼睛也圆圆的,真可爱。”   郭闪闪特别开心,“不如,闵陵它让我养几天吧,我看它很喜欢我呢!”   你想得美。日沁儿回头瞪了一眼何闵陵,你要是敢答应她,我就咬你。   “咳,它会拉屎,还会尿尿,很脏的,你就抱它这么一会儿啊,是不会理解和体会到做主人的辛苦的。”何闵陵知道郭闪闪最爱干净了,所以故意这样子说。   他奶奶的,何闵陵你不想活了吗?我每次想撒尿拉屎的时候,都有自己跑到卫间,蹲到马桶上面去,头一回没有蹲好,还差点掉下马桶,弄我一身湿。你个何闵陵,你败坏我的名声!   日沁儿真心的想踹他两脚。   “那好吧。小家伙,我真的很想养一只小宠物哎。”郭闪闪亲了亲日沁儿的小额头,又将她放回桌子上。   日沁儿顿时全身的狐狸毛都要竖起来了,我不是百合,我也不是拉拉,我更不是蕾丝!!!!你一个女人为什么要亲我!!!我□□!!   “不过,过几天我会带着它去参加方老师新拍的电视剧,小蚊子有出镜哦,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现场学习一下方老师是如何做导演的?”何闵陵突然说着。何家和郭家也算是世交,他俩又是同学,也算是十分要好的关系了。   “真的吗?方老师会不会介意我也去了?”郭闪闪一双大眼绽放光彩,能够亲眼看到方洁离在片场的风采,是多少导演系学生的向往。   “应该不会的。到时候我打电话叫你。”何闵陵微微一笑,觉得拒绝她对日沁儿的喜爱,有些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好歹今天人家生日。“到时候你还可以帮我照顾小蚊子。一举两得呢!”   “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郭闪闪特别高兴。   这就是我的命运了。   日沁儿蹲在片场一角,郁闷的想。   片场人很多,她十分意外的发现,这部戏的男主角是日理机,那可是我亲哥哎。我的哥哎,要是你知道这只道具小狐狸就你妹妹,你会是啥反应?   昏倒?发呆?不相信?   日沁儿心里这样子想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正在跟女主对戏的日理机。哥哥还是那么帅,帅得让人忍不住冲他流口水。   “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日理机,还是头一回呢。”郭闪闪十分兴奋的说。   “哇,好多明星。那个女主也好漂亮,你说,我要是上去问他们要签名,日理机会不会给我签?”   日沁儿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要是这郭闪闪知道那是她亲哥,会不会想撞墙?   ☆、离家出走1   或者说对她这只小狐狸加倍的好?   哎,亲哥哎,你这么万人迷。你妹妹却在这里做道具,生平头一回演戏,不是用的自己的本身,却是用的狐狸身,情何以堪!!!   “都是一个学校的,他应该不会拒绝。”何闵陵对于此事觉得无关紧要。   “闵陵,你快点教教小狐狸,下一场戏该它上场了,你告诉它需要做什么。”方洁离这个时候突然叫了何闵陵的名字。   何闵陵其实早就将剧本拿给日沁儿看过,头一场戏是她出现在女主的梦里,女主总是梦到自己跟一只小狐狸玩耍,就是她要舍身让那女主又摸又抱,又陪着女主玩。   这种跟三,陪小,姐一样的戏份,让日沁儿十分火大。   何闵陵再三强调,是她想多了。她只是只小狐狸而已,最后又用了好多鸡腿才让她不闹脾气。   “咔!”   方洁离满意极了,“很好。”她走过来也忍不住摸了摸日沁儿的脑袋,“表现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居然一次就过。”   日沁儿心里想,他妈我是一人精,我能表现得不过吗?   方洁离又看一眼何闵陵,“它真通人性,都是你这个主人的功劳。”   “谢谢老师夸奖。”何闵陵谦虚的说。   他妈全是我本身灵性悟性高好吗?日沁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它居然翻白眼了,它不会病了吧?”郭闪闪一直在摸着日沁儿的脑袋,忽然大声的说。   “呃,没有。这是它偶尔的一个小动作。”何闵陵僵着一张脸解释,轻轻的播了一下日沁儿的尾巴,叫你不乖。   日沁儿觉得一阵痛,可是又不敢叫出来,只好忍着,臭何闵陵,居然偷揪我的尾巴。   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拍下一场戏,这场戏也很无聊,就是让她跑来跑去,跑来跑去。   跑得她累死了。她累得头晕眼花的时候,方洁离才叫停。   刚一下片场,她就觉得自己肚子饿得半死,人太多,没有办法说话,她只好用爪子狂摸肚子。   何闵陵太上道了,马上从随身带的一个手提带子里面拿出来了两个鸡腿汉堡给她吃。   她吃完之后,觉得意犹未尽,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闵陵,何闵陵无奈,“好吧,我再出去给你买全虾堡。”   “你在这里照顾它吧,我去买。”郭闪闪觉得人家何闵陵对自己真的不错,为他的小宠物买个小全虾堡也没有什么的。就站起了身。   “呃,它吃得很多,你最好买两个。”何闵陵客气的说,“谢谢你啊。幸好今天你也来了。”   在听到何闵陵道谢的时候,郭闪闪不知道为什么,一张俏然突然就红了。她急忙低头出去了。   臭何闵陵,对别人就那么的温柔客气,对我就这么的不客气,这么的粗鲁。气死我了。   日沁儿恨恨的看着他的一张俊脸。   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郭闪闪去了大约有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手里不仅仅拿着两个刚出炉的全虾堡,还有几只卖当劳的鸡腿。 ☆、小狐狸离家出走2   太好了,太善解人意了,真是不错的女孩子。   日沁儿一边吃一边心里这样子想。   可是她还没有吃完,悲催的,方洁离又叫它,这次还是跑,不停的跑。跑了几圈之后,日沁儿觉得自己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又消化掉了。   她摊在何闵陵的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大汗淋漓,她的一身雪白的小毛也都湿了,粘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好了好了,回家好好的洗个热水澡,然后再休息休息,好不好啊?”何闵陵抱着她,轻声的安慰她。   可是日沁儿太累了,她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妈这是欺负她啊!他妈这方洁离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让她猛跑。   但是她同时又庆幸,她的戏份结束了。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回去帮你吧。”郭闪闪很分明是在为自己创造能够多和何闵陵在一起的机会。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何闵陵知道日沁儿累坏了,只想快点带她回家,让她好好休息。   “可是,我真的很关心小蚊子,我看它好像很累。我很担心。它不会累坏吧?”郭闪闪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来。   日沁儿觉得自己累极了,都要睡着了,听到她这样子说,觉得十分无语。自己又成道具了,郭闪闪通过自己可以接近何闵陵。   哎,好悲剧。   她累死,渐渐的沉入了梦乡。   何闵陵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睡颜,突然觉得一阵心疼,早知道就不让她来拍电视剧了。   把她累得半死不活的。   不过她最近有长胖的趋势,就当是让她来减肥吧,他又在心里安慰自己。   郭闪闪非要跟着何闵陵回家,何闵陵也实在是不好意思严辞拒绝她,只好让她跟着。   “你照看它也累了,我帮它洗澡吧。”郭闪闪看着何闵陵抱着日沁儿要去卫生间,就跃跃欲试。   何闵陵看了看沉睡在梦乡中的日沁儿,想着,她睡着了,换做闪闪,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于是就将日沁儿交给郭闪闪,“也好,你去吧,我去楼上先换件衣服。”   凉,好凉的水。   日沁儿只觉得浑身都冰凉冰凉的,不舒服极了。她猛的眼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泡在浴缸里面,冰凉冰凉的水,浸在自己的皮毛当中,这何闵陵,想要冰死她吗?   一股怒火腾的一下子就升了起来。她从浴缸里面站起身,然后看到浴缸旁边坐着的不是何闵陵的时候,她更加生气了,竟然是这个郭大小姐。   有没有搞错?何闵陵人呢?将她扔给这个大小姐,他居然去逍遥快活。   “小蚊子,你醒了?”郭闪闪看到日沁儿醒了,快活的又撩了一些水洒到她的身上,日沁儿猛地颤抖了一下,扬起爪子就往郭闪闪手背上一拍,顿时三道血痕就出来了。   “啊!————”郭闪闪大声尖叫一声,花容失色的看着自己的手背。   “闵陵,流血了,我的手流血了。”、、、、 ☆、小狐狸离家出走3   郭闪闪的眼眶里面涌出几滴眼泪,委屈的看着何闵陵。“我很认真的帮它洗澡,可是它一醒来,就爪了我。”   “小蚊子,你发什么疯?”何闵陵看一眼郭闪闪的手,然后拉着她就往卫生间外走。   日沁儿有些委屈,她的本意是别用凉水再往我身洒了,谁知道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是动物身份,那不是手,是利爪,才会误伤了郭闪闪。   她又不是故意的,这何闵陵,居然这么吼她。   日沁儿跳出浴缸。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后跑到客厅里面,何闵陵正握着郭闪闪的手,一点一点的给她上药。   郭闪闪眉目含羞的看着何闵陵,当她觉察到日沁儿出现的时候,不由的低声说。“小蚊子又出来了,我好害怕。它会不会还抓我?闵陵,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要打疫苗啊?”   “呆会儿去打疫苗吧,这个可以。”何闵陵低着头。   天啊!   本来日沁儿对她还有一点好印象,现在倒好,全部没有了。   她冲郭闪闪吡牙咧嘴的嗷嗷叫了两声,又惹来何闵陵的不快。“你今天是怎么了,无缘无故发什么脾气!现在给我回房去,好好的反省反省。”   日沁儿只差点没有骂娘了,是这个女人用凉水给我洗澡哎,我刚出了一身汗哎,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用冷水给我洗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哎,你骂什么骂。   她恨恨的瞪一眼何闵陵,扭头跑出了客厅。   “它跑出去了。”郭闪闪看着日沁儿的背影,小声的说。   “估计是去院子里面玩去了,不用管它。”何闵陵收起药箱,然后说。   日沁儿跑到院子里面,回头看了看别墅的屋门。何闵陵居然没有追出来,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她明明也没有用力拍,不过是流了几滴血。用得着那么骂她吗?   她望着院子的大门,毅然顺着草丛溜了出去。她要去找日理机,她要回家,她要找她的哥哥。   她从小到大,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越想越难过,想着想着,竟然哭了起来。   当她走到大路上的时候,她傻眼了。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她该去哪里?   但是既然离开了何闵陵,就应该学会自力更生。   她长得本身就特别,通体雪白,很快就引起了行人的注意。   有不怀好意的人,竟然在追她。   日沁儿吓得急忙拔足狂奔,奔到了一条小巷子里面。   何闵陵送郭闪闪出来的时候,在院子里面扫视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日沁儿的身影,“小蚊子,躲哪里去了呢?”   他又叫道。“小蚊子,小蚊子。”   可是日沁儿还是没有出现。   他于是问看大门的两个黑衣人,“有没有看到小蚊子?”   “刚才明明还在院子里转悠的啊,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其中一个说。   “快去找啊!”何闵陵整张脸都绿了。“快点,多带几个人,都给我出去找。”   他焦急的站在院子门口,日沁儿不会是负气离家出走了吧?   ☆、小狐狸离家出走4   她那么爱吃,脾气又那么坏,出去要是被别人抱走怎么办?   谁养活得起她啊?就是被别人抱走,也是被丢出来的命,何闵陵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她一定会没事的。   臭丫头,脾气这么大,说了你两句,你就跟本王子殿下玩失踪,玩离家出走,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乱吗?、   真是的,你明明伤了人家,还不允许我说你两句吗?   何闵陵心里想起日沁儿就咬牙切齿。   他望着渐渐要黑下来的天空,可是,你究竟在哪里呢?   日沁儿蜷缩在一只大垃圾桶的后面,她好饿,天好黑,她好冷,这明明是夏天,怎么这么冷啊?她只好窝在这个垃圾桶后面,避一点风。   可是这垃圾桶臭气熏天,她觉得她不是被饿死的,肯定也是被这垃圾桶给熏死的。   死何闵陵,我恨你,NN的,我走丢了,你就不会出来找我吗?   我好饿啊!   突然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日沁儿从垃圾桶后面伸出脑袋瞅瞅,只见一只大狼狗正在扒垃圾桶旁边的垃圾,找东西吃。   日沁儿怜悯的看着它,真可怜,她就是再饿,也不会找这种东西吃的。   那只大狼狗也许是觉察到了日沁儿在看它,忙抬起了头,警惕的望着日沁儿。   它的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茫,尖尖的利齿闪着锋茫,日沁儿使劲的将自己的小身体往垃圾桶后面缩,可是那大狼狗步步紧逼。   它将她当成了抢食的对象。   “我不抢你的食物,你去吃吧。”日沁儿可怜兮兮的对那大狼狗说,那大狼狗很显然听到了一个说出来人话来的狐狸说的话,十分的吃惊。但是只是一瞬间,它就扬着大爪子朝着日沁儿的脑袋扑了过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日沁儿身子一跃,就朝着小巷子外跑去。   那个大狼狗很显然恨上了日沁儿,在身后穷追不舍,日沁儿又累又饿,又冷,她根本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为了不挨打,她还是拼命的朝前跑,终于,跑出了那个小巷子,她朝着大马路上奔去,为什么天都黑了,这马上路的车还这么多。   日沁儿要小心的避过车辆,还要注意身后的大狼狗,累极。   就在她回头看狼狗的那一瞬间,突然一声嘎吱的急刹车,日沁儿只觉得自己整个小身子都飘到了半空中,然后身上一阵剧痛,啪的一下她被摔到了地上,然后昏死了过去。   何闵陵正开着车在路上飞奔,寻找日沁儿的身影,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只灰白的小动物,他一个急刹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匆忙下车,就在这时,不远处正在奔跑的一只大狼狗,看到他下车,悻悻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动物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过去,不由的紧张起来,居然是日沁儿。   他忙蹲下身子,小心的将日沁儿抱在怀里,她怎么变得这么狼狈?雪白的毛皮变得灰灰的,整个一只灰头土脸的小狐狸,   ☆、你究竟是谁1   居然还沦落到被狗追的地步。   何闵陵怀里抱着她,觉得一阵心疼。怎么回事?自己看到她昏倒了,怎么会这么难过?好烫,怀里的小狐狸身躯烫得吓人,她怎么发烧了?   玫瑰和蔷薇这时候也开车跟了上来,看到何闵陵难过的样子,不由的下车安慰他,“少爷,我们快抱着小蚊子回家吧,看看它哪里有没有伤。”   “是啊,少爷,后面的车都在催我们了。”   果然,后面的车不停的在按喇叭,催着他们快点离开,不要挡路。   日沁儿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得要死,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呆在何闵陵的房间里面,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回来了吗?   她想站起来,可是身子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又酸又痛,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痛。   “你醒了?”何闵陵端了一碗瘦肉粥走了进来。   日沁儿看到他就生气,干脆又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睡醒。   “你受伤了。擦破了腿,还有脸上的皮。我都已经帮你上过药了。你也别跟我赌气了,知道你不丢了的时候,可把我急坏了。今天幸好是我撞到你,要是别人撞到你,估计你就一命呜呼了。”何闵陵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我喂你喝点粥吧,不然你熬不下去的。”他拿起汤匙舀了瘦肉粥,递到日沁儿的嘴边。   饿,好饿。   香,好香。   日沁儿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   然后喝了那口粥,何闵陵一汤匙一汤匙的喂她,她鼻子一酸,眼睛就掉了出来。“你太可恶了,居然骂我!”   她一边喝粥一边数落何闵陵,“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行了行了,这不是回来了吗?”何闵陵看着她那张小狐狸脸一动一动的哭泣,就觉得又可爱又心疼。“沁儿,你怎么会抓伤郭闪闪呢?我的宠物抓伤了她那个大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在家里面是掌上明珠,她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会不舒服,到时候要是影响了奶奶和他之间的生意,就不好了。”   “所以我就得受委屈?你也不问清楚就骂我,她居然用凉水给我洗澡。她存心想冻死我。”日沁儿想想自己刚刚出卖了色相,又累又饿,都饿得睡着了,回到家里还要忍受非人的待遇。“她是大小姐,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众星捧月。别说是家里人了,就是那些明星歌星,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就是那方洁离,她看到我本人,她也会客客气气。她郭家那郭氏企业就算厉害了?我爸爸可是。。。。”她正说得兴奋,突然觉察到何闵陵看着她的眼光有些不对劲,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一时激动,差点将所有的家底都卖了卖。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她可是说自己是孤儿的啊!   “孤儿?没有家人?恩?”何闵陵晃了晃手中的汤匙,“你还瞒了什么?”他微眯了眼眸... ☆、狐狸女王1   “让我猜猜,娱乐圈里的人都对你礼让三分。日理机的妹妹?日沁儿?日星皓的女儿?我想,放眼整个娱乐圈,也除了日星皓的女儿能够这么威风了吧?”   他的眸中射出厉光,“你是日星皓的女儿!”   “你瞎说什么?”日沁儿冲着他张牙舞爪的,可是刚一伸了爪子就觉得浑身都被扯得剧痛无比。   她不由的呻吟出声。   “怎么了?哪里痛?”何闵陵慌了,忙放下粥碗,将她整个小身子都抱在怀里。一道暖黄色的光晕突然在他指尖显现,“我用法力将你的伤给治好,因为有大哥他们,所以你还是要保持着被包扎的模样。刚刚就是因为大哥也在房里面,所以我才迟迟拖到现在给你疗伤。”   日沁儿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暖洋洋的,好像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她偎在何闵陵的怀里面,“何闵陵,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才能够变成人啊?”   “等你伤好全了以后再说吧。过几天跟我回家一趟吧,我问问我母亲,也许她会有办法。”何闵陵收回手掌。。   “你的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狐狸王国。笨蛋。”何闵陵揪一下她的小耳朵。“好了,你再睡一觉吧。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他将日沁儿放到□□,然后为她盖上小薄被,她不仅受了伤,还发烧了,怪不得她会发烧,原来是洗了凉水澡,然后又跑出去,冲了风。   真是能折腾。   然后他灭了灯,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怀里的小身躯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很显然,她的烧退了已经。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   原来这就是狐狸王国,仿佛是建立在云端之上的城堡,城堡顶端是一个狐狸造型,日沁儿以为会看到很多很多的小狐狸呢,却原来狐狸王国里面,到处行走着的,也是人。   不过也有小狐狸,道行浅的,偶尔走过。   何闵陵抱着日沁儿,刚刚来到城堡大门口,便有侍卫跪地迎接,“欢迎王子殿下归来!”   “起来吧!”何闵陵抱着她,走进城堡内。   城堡里面空荡荡的,很显然这里是王族所住的地方,一楼大厅里面有几个女仆在忙忙碌碌的打扫卫生。   看到何闵陵走了进来,十分的惊讶,“王子殿下!欢迎王子殿下归来!”   “好了,都起来吧,不用行礼了。”何闵陵一挥手,“女王大人呢?”   “女王大人在楼上,仆人这就去叫。”一个女仆这样子说,然后便蹬蹬的提着角摆朝着楼上跑去了。   日沁儿看着这几个女仆,她们都穿着很卡娃伊的女仆装,缀着蕾丝花边,很可爱。   这个城堡仿佛是中世纪的英国贵族伯爵家族一样的感觉和风格。   就在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看到何闵陵便张开了手臂,“来,我的孩子。”   “母亲,我回来了。”何闵陵跟他妈妈来了一个拥抱。     ☆、狐狸女王2   日沁儿跳在地上,看着他妈妈,长得真美丽,满身贵气。   “你报恩结束了吗?”女王殿下轻轻的坐到沙发上,还一边拉着何闵陵也坐下。“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母亲。。。。。”何闵陵面露难色的看着她。就在这时,日沁儿跳上了沙发,偎到了何闵陵的身边。她越来越习惯何闵陵抱着她,并且喜欢偎着他,这种感觉该死的好。   “它是。。。。。”女王殿下突然看到日沁儿,眼中透出疑惑。   “母亲,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了救我,她被鲨鱼的枪打中,我把她的灵魂封进了这只小狐狸身体里面,而她的本体还在医院里面躺着,成了植物人。母亲,怎么样才能够救她呢?”何闵陵将日沁儿抱在怀里。“她本来是人。”   “你是说,你想把她的灵魂重新注入到她的身体里面,是吧?”女王殿下摸了摸日沁儿的脑袋。   然后站起身,对何闵陵说,“你跟我来。”   “我去去就来。”何闵陵对日沁儿说,“你在沙发上等我。”   日沁儿乖乖的点点头,然后卧在沙发上,打量着城堡里面的摆设。   过了约摸有十多分钟的工夫,日沁儿便看到何闵陵从楼上走了下来,抱起她就往外走,“我们要去哪里?”   “回去。”何闵陵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这么快就回去了?”他们才刚来呢,这就要走?   就在这时,狐狸女王从楼上追了下来,“孩子,你要考虑清楚。”   “我已经考虑得十分清楚了。”何闵陵蓦地转身,定定的看着女王殿下,“母亲,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   “你----是不是对她。。。。。”女王殿下看了一眼日沁儿,欲言又止。   “是。你猜对了。”何闵陵轻轻的点头。“我回到人间了,母亲保重。”   日沁儿满心疑惑的看看女王殿下,然后又看看何闵陵。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她怎么都听不懂呢?   等到一直回到何家大宅,日沁儿还是不明白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你妈妈跟你讲了什么啊?”她真的很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蠢货。”何闵陵在玩电脑游戏。   “喂,你讲一下又不会死。”   “谁说我不会死?”何闵陵突然说。   “呃,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日沁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从狐狸王国回来,他就怪怪的。   “今天初几了?”   何闵陵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初十了。怎么想起问这个?”   “月圆之夜我们去医院看你的身体去。”何闵陵突然停下手中握鼠标的手,“你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不是吗?”   “那倒也是。”日沁儿低下头,“去不去都是一样的,看到我的身体没有一点生气的躺在那里,只是让我更难过罢了。”   她闷闷不乐的说,“是不是你妈妈告诉你了,根本没有办法救我回去?”她自顾自的说,“要是没有办法的话,我就一只做只狐狸好了, ☆、拿命救活你1   其实做狐狸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也没有生活的压力,也没有嫁人的烦恼。就是除了不能见我的家人。挺可惜的。”   她躺到了□□,四脚朝天的看着天花板。   “那,如果我能救你。你会不会将你是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何闵陵歪着头看她。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啊。”她挠了挠脸,“我哥就是日理机,我爸就是日星皓,你猜得一点也不错。当初我爸非送我去国外读书,我提前修完了学分,不想回家,刚好那天碰到你。”她叹了一口气,“哎,要是我不遇见你,也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了。”   “行了,天晚了。早点睡吧。别总想些有的没的。”何闵陵关了电脑,也躺到了□□,然后一把将日沁儿抱进怀里,觉得她的小身躯暖暖的。“等到月圆你记得提醒我啊。我们一起去医院。”   “知道了。”日沁儿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郭闪闪自从上次日沁儿抓伤了她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给何闵陵打过。   可见她真的气得不轻。   倒是荣锦上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告诉何闵陵,说是郭家有意不再与蓝氏企业合作。   “这郭总也未免太意气用事。”何闵陵冷冷的说。   “估计是想端一端架子,趁机抬高一些价码。”荣锦上如此说。   “今天我要去医院看沁儿,你去吗?”何闵陵给日沁儿夹了一只大虾放到,她的小碗里面。   “我下午还有事情,就不去了。改天再去吧。”荣锦上如此说,“奶奶估计明天就回来了,如果她知道沁儿这段时间的情况,不骂死我们两个才怪。”   “行了,别担心了。到时候我去跟奶奶讲。”何闵陵轻笑一下,“大哥真是胆小。”   “我不是胆心,我是觉得内疚。”荣锦上郁闷的说。   “行了行了,别内疚了,咱们找最好的医生在照顾她,最好的病房。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去医院了。”何闵陵站了起来,然后抱起了日沁儿。   日沁儿眼巴巴看一眼她的小碗里面的大虾尾巴,心里垂泪的想,虾尾巴我还没有来得及吃掉啊!!!   病房里面,日沁儿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何闵陵穿了无菌的防护衣抱着日沁儿走了进去,站到了日沁儿的病床前。   “今天怎么走进病房了?”日沁儿觉得奇怪。   “因为,我要救你。”何闵陵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这就是你要我算月圆之夜的原因吗?”   “是啊,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我本来智商就很高,好吗?”   他们俩一直呆在天黑。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当月光洒进病房,何闵陵轻轻的放下了日沁儿。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突然他的胸口处隐隐发光,一颗红色的珠子自他的胸口的光晕处缓缓飘了出来。   那颗红色的珠子飘在半空中,轻轻的旋转。   ///// ☆、拿命救活你2   然后何闵陵突然咬破了手指,有血滴了出来,他将手指放到日沁儿的嘴边,有殷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她苍白的嘴唇上面。   日沁儿一直呆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我,狐狸国的王子殿下,以血起誓,用我二百年的修为和半颗狐狸珠换来日沁儿灵魂的重生。妖娆的狐狸守护神啊,请赐于我力量!”   二百年的修为?半颗狐狸珠?   好昂贵的代价。日沁儿看着空中缓缓旋转的那颗珠子,那就是狐狸珠吗?   就在这时,月光突然仿佛全部被那珠狐狸珠聚集了一般,一道白色的月光突然将日沁儿笼罩,然后反射到日沁儿的狐狸身躯上,她只觉得身体一阵撕裂一般的痛,眼前一黑,她痛晕过去了。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她抬眼看着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然后她坐起身,看到医院雪白的床单被子,然后是她身上的病号衣。   “何闵陵,太好了,我活过来了。”   她兴奋的说。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   她一惊,却发现何闵陵不知道何时竟晕倒在了病床的边上。   她忙下床,也许是因为她躺了太久的原因,头一晕,她忙稳了一下心神,这才下床,想要扶起何闵陵,“何闵陵,你醒醒,何大少爷,我求求你,你醒醒。”   日沁儿的脸煞白煞白的,眼泪不知不觉的从她的眼眶里面涌出来,她慌乱极了,“何闵陵,你不会死吧?何闵陵,你醒醒啊。”   就在她抱着何闵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突然病房里面一道红光闪过,一个满身贵气的女子突然出现。   日沁儿看到她,急忙向她求救,“女王殿下,你救救他吧,他怎么了?”   “我还是来晚了一步。”狐狸女王缓缓的摇摇头,然后蹲了下来,扶起何闵陵,将他扶到病□□躺好。   “狐狸珠是我们狐狸一族的命啊,法力全凝聚在狐狸珠上面,他为了救你,失去了二百年的功力,这对于他而言,本没有什么大碍,可是损毁了一半的狐狸珠,等同于命都丢了一半,他此次元气大伤,怕是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了。”狐狸女王无奈的说,“如果不是他爱你至深,我才不允许我的儿子如何牺牲。”   日沁儿仿佛被雷辟了一般,“你说什么?他的命都丢了一半,?他爱我?”   “不然,你以为呢?”狐狸女王双手在空中挥舞出好看的手势和动作,指端隐隐有红光闪烁,然后红光朝着何闵陵射去。   渐渐的,他的脸色恢复了原有的红润,终于,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狐狸女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何闵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母亲。”   “傻孩子,你这是何苦呢?”狐狸女王真的很不理解,“你身为王室的继承人,你怎么能够拿自己的性命轻易开玩笑呢?”   “母亲,我不能眼看着沁儿徘徊在生死边缘,而无动于衷。”何闵陵看了一眼日沁儿,    ☆、拿命救活你3   然后微微一笑,“你醒了?”   “你个笨蛋!”日沁儿喜极而泣,“怎么这样子不顾自己有危险,还要救我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何闵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快别哭了,再哭下去就丑了。”   “以后你就是我们狐狸王国的人了。”狐狸女王严肃的看着日沁儿,“我儿子的半颗狐狸珠,不仅能使你的灵魂苏醒,并且还赋予了你全新的生命,以及法力。”   “你是说,我也是狐狸王国的人了?我是一只狐狸了?”日沁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陪伴我儿子。我要回去了。你好好养,我会再来看你的。”狐狸女王看了一眼何闵陵,然后凭空便消失了。   日沁儿坐到病□□,紧紧的抱住何闵陵。“你真傻。”   这段日子,他们俩同吃同住,朝夕相处,像家人一样亲密,像朋友一样融洽,早已经亲密无间。   她一直都知道,何闵陵对她很好。   只是没有想到,他和自己一样,在默默的喜欢着对方。   “行了行了,我的狐狸小王妃。别哭了,这不都好好的吗?”何闵陵轻轻的拍拍她的脑袋。   “我现在变成人了,又不是小蚊子的模样了,你还拍我的脑袋。”日沁儿郁闷的扁扁嘴。   “你虽然不是小蚊子了,但是你也是只小狐狸。会和我有一样的寿命。”何闵陵嘿嘿的笑出声。   “那我是不是会活很久很久?”日沁儿睁大了眼睛。   “恩,对。”   “那我做梦也会笑出来的。”日沁儿可开心了,可是蓦地她又郁闷起来,“那我的哥哥和爸爸怎么办?他们会死的。”   “有我陪着你啊!人都会生老病死的。”何闵陵拥抱着她。   就在这时,一大群医生护士涌进了病房。   为首的那个医生正是日沁儿的主治医生,当他看到完好无损苏醒的日沁儿的时候,不由的惊道,“奇迹,简直是奇迹。”   “是啊,她不是成为植物人了吗?”   “这都是医生的功劳,谢谢你。”日沁儿甜甜的笑。   然后那医生走过来,吩咐两个护士说,“快,安排仪器,给她做全身检查,我要确保我的病人身体健康。”   日沁儿看一眼何闵陵,何闵陵点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他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也不能去陪她。   “好,等我回来。”   日沁儿跟着医生和护士走了,何闵陵看着她的背影,淡淡的笑了,就是她了。我的小狐狸王妃。   是谁说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需要寻找的另一半。   很显然,日沁儿和何闵陵就是彼此想要寻找的另外一半。   她在自己还不明白的时候,就以命相救。   而他,为了救她,献出了自己性命一半的狐狸珠。   所谓爱,有时候不仅仅是得到,还是付出。   谁说付出不是一种快乐呢? 这两篇小现代文都是小清新风格的。没有什么大起大伏,大喜大悲,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得过隐呢? 头回写现代文,有些笔拙,真心的。谢谢大家看我的文。哇卡卡。 ☆、择日提亲1   细雨斜飞,如烟如尘。   秦素剑静静地立在廊下,一身蓝衫更衬得身姿挺拔孑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充耳不闻,眸光被眼前如雾美影所吸引。   “四少爷。”丫环小云细嬾的嗓音传至耳底。   “说。”不曾回顾的俊颜轻敛眉,他沉声道。   “老夫人有请。”小云轻福身,退下去了。   该来的,终究要来。轻叹口气,一抹无奈自俊颜上淡淡化开,显露的竟然是藏匿不住的娇媚,秦素剑轻拢蓝衫。徐徐举步,向宣文楼走去,修长身影渐渐消没在长廊之中。   秦剑山庄宣文楼。   步入厅中,入眼的即是端坐于正中的奶奶,位于两侧的分别是娘亲苏淡香和三位姐姐。大姐秦如云,人如其名,淡淡如云般飘逸;二姐秦如星,一身粉裳,衬得双颊更是粉嫩娇艳;三姐秦如月,最为吸引人的便是唇边浅浅梨涡。这点秦素剑最似三姐,左颊亦有一个圆圆酒涡,谈吐之间,若隐若现,惹得一众女儿芳心暗动。   秦素剑眨眨星眸,看到如此阵势,心下清明。但必要的无知还是要扮的:“今个儿什么日子?连三位已出嫁的姐姐也在?姐夫们呢?”   “四弟,是奶奶寻了我们来。”大姐首先开口,朝自个儿的小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坐下。   “来商议某人的终生大事。”三姐揶揄道,数她的年纪与秦素剑相近,所以来得格外亲近。   二姐秦如星始终不语,眸光闪过一丝玩味。   果然。一个了然的笑容浮上脸庞,秦素剑撩袍轻轻落坐在三姐身旁,翘起二郎腿,右手端起小云奉上来的茶,置于鼻端,深嗅一口。薄唇微启,尝上一小口道:“小云泡的茶总是最合我的胃口。”语罢,朝着秦老夫人扬起一抹灿烂笑容:“奶奶。这次又是哪家的姑娘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看起来倒也乖巧。   秦老夫人淡淡扫一眼自个儿的掌上明珠秦素剑,对媳妇苏淡香展颜:“还是你来告诉这顽劣小子吧!”   苏淡香虽然已经步入中年。却依旧风度不减当年。她轻轻颔首,勉强一笑,徐徐开口:“素剑,是沧琴山庄的小姐,满琴衣。芳龄十八。小你三岁。”   “娘,素剑现在还不想成亲。”秦素剑搁下茶杯。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苏淡香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使出撒娇那一招。他是家中的老幺,人见人疼。   苏淡香将脸别到一边。不去看儿子那张惹人疼爱故作可怜兮兮的白净脸庞。“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娘的耳朵都听得生茧子了。”   求娘不行。秦素剑又将脸庞转向老夫人。拉长的尾音,显得可怜巴巴,“奶奶——素剑能不能成亲?”   “咳。咳……”老夫人清清嗓子,站起身来。苏淡香忙也站起身扶住婆婆。“你没有意见的话。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我会吩咐刘管家去准备聘礼。你就择日上门提亲吧! ☆、择日提亲2   满琴衣。琴满素衣。她的素衣琴名满天下。你就知足吧!”语毕。便迈开步准备离开正厅。   “想我秦素剑。也是誉满天下的幻术家族的当家少爷。有哪点配不上她啦?奶奶。你不要长人家志气。灭自个儿孙子的威风。”秦素剑不屑地撇撇唇。旋身拦住老夫人和苏淡香的去路。   老夫人抬眼看一下自己最得意的孙子。唇角扯出一丝笑道:“果真是年少轻狂。既然不怕人家。就把人家娶回家吧!”说罢。朝苏淡香看一眼。“扶我回房吧!”留下自己的四个孙子孙女在正厅。   有人大力拍自己的肩。“我说四弟啊。你就好好为了咱们秦家的香火努力吧!”没有回到也知道是三姐秦如月的声音。   秦素剑无奈地垂下头。弄皱了一张俊脸。闷闷的嗓音传出薄唇:“三姐你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   “三妹。你就不要逗弄小弟了。”二姐秦如星出言阻止,一双美目一瞬不瞬地望着自个儿的小弟。“素剑。你始终要成亲。延续秦家香家是你必逃不掉的责任与义务。”   大姐秦如云赞许地看一眼秦如星。点点头后开口:“素剑。你二姐说得对。我们三位姐姐只能祝福你早日娶到美娇娘了。我就先回去婆家了。告辞。”语毕。秦如云心念一动。嘴吐咒语。如云身形便消失在正厅中。   “哇。大姐居然学会了幻影迷踪。”三姐秦如月吃惊地瞪大眼。   “三姐。这种小小招术你弟弟我早在几年前就学会了。你不要如此惊讶好不好?真是丢脸!”秦素剑挑挑眉。只觉好笑。   “素剑你是咱们幻术一族中幻术天才。我们怎么能够和你比?好了。如月。我们也走吧。”二姐接过秦素剑的话。亲密地轻挽了妹妹的手臂。   “好啊。你要负责把我送到家门口。”   “没问题。”   目送两位姐姐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一丝落寞爬上秦素剑的俊脸。他垂下眼眸。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幻术第一又如何?唇边牵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他不想的。他只想做个平平凡凡的人。   只想平平静静地安然度过此生……   不知何时。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另外一双丝锦绣鞋,顺着鞋子往上看。看到了那个自己熟悉的脸庞。是苏淡香。   秦素剑眨眨眼,轻声淡笑唤道:“娘!”   “跟我回房。咱们谈点事情!”苏淡香脸上浮上一丝愁绪。淡若浅云,飘忽悠然。   秦素剑一怔。低低回道:“好。”   跟在母亲的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他始终静静地看着母亲的身形。是瘦弱的中年妇人的身形。有着犹存的风韵。爹爹在他年少时与人决斗。身败而亡。家中唯一的男丁便是他。所以他自小被母亲教导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要努力修习幻术。成为族中的骄傲。所以他从来不敢松懈。因为他背负着家仇。因为他是唯一的男儿。   踏进苏淡香的房内,    ☆、细雨纷飞1   一个小丫头正在整理床铺。她一挥手。小丫头即识相的退下。留下这母子俩。   “坐吧!”苏淡香率先坐在房内正中的桌边。   “娘。你明明知道的。怎么可以同意奶奶的决定?到时候穿帮了……”秦素剑有些焦急的说。敛起的眉峰。充满忧虑。“怎么对得起人家一个清白大姑娘?”   苏淡香轻叹一口气。锁了双眉。:“素剑。你先出去躲躲吧!那满琴衣等你不着。自会另觅良人。这里有一些盘缠你收好。儿行千里母担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苏淡香起身从红漆木柜中取出一叠银票交予秦素剑手上。   “娘……这样子可行吗?”秦素剑有些犹疑。目光悠悠地望向自己的母亲。   “去吧!”   “恩。”秦素剑深深地望了一眼苏淡香。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又折回身来。送给苏淡香一个大大的怀抱。轻语道:“娘。不要担心。你儿子一身幻术,足以无敌。我爱你。”   苏淡香呆在秦素剑的怀里。蓦地一怔。未曾料想到。儿子居然有此感性一面。离别的心再次被深深刺痛。一串泪顺着脸颊落下。“你要保重身体。快走吧!如果让你奶奶发现。就糟了。”   苏淡香一把将秦素剑推出门去。反身关上了房门。都是自己当年的错误。才造成了如今这种难以挽回的局面……泪呀。只能往心里面流。   如烟细雨打在秦素剑的脸上冰凉冰凉,他伸手抹一下脸上的雨水。抬头望一天,阴沉沉的。仓促逃家。居然忘记带一把伞出来。这会儿只有挨雨淋的份。虽然细雨如丝,但是一身蓝衫此时已是半湿。裹在身上粘粘的。非常不舒服。此时已值中秋时节。加之如此处境。秦素剑不由叹了口气。想他堂堂幻术家族秦剑山庄的当家少爷。居然落得如此狼狈。被一个女子逼得逃家背乡。   有一股想骂人的欲望几近出唇。但是。他咽了咽口水。仍然忍住了。出门在外虽然不若家中锦衣玉食。但娘给的盘缠和自个儿的银子也够他逍遥快活许久了。想到此。他不由又露出了俏皮的笑容。没有了奶奶和娘亲的管束。岂不快哉?   一阵秋风□□,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随之加快了步伐,遥遥望到前面有一处小亭子。他以手遮头。背紧背上有包袱。开始在雨中奔跑起来。被雨打湿的衣袂也随之轻轻的摆动。有几点泥溅到蓝衫之上,他也毫不理会。一直到冲进小亭之内。他抖抖衣袖上面的雨水。跺跺鞋上沾染的泥。方开始打量这个小亭子。年久失修。小亭子的红漆斑驳脱落。但是在此阴雨天气里面,却足以遮风挡雨。给予他他片刻的温暖。   他向来随遇而安,即使条件如此恶劣。他依然乐观如初,吹一下亭内台阶上面的尘土。他翻身躺下,虽有不适,但是能够勉强凑合,他寻了一个自在的姿势。、、、  ☆、细雨纷飞2   轻轻闭上了眼睛。亭外细雨纷飞。亭内。他酣睡甜蜜。   “小姐。请下轿。”一身绿裳的小丫环绿珠轻轻掀开轿子,将满琴衣搀下轿。   “绿珠。快让轿夫大哥们进来避避雨吧!”满琴衣刚在亭内站定。便吩咐自个儿的帖身丫头。   “小姐,雨势并不大。我们还可以继续赶路的。”小丫头招呼四个轿夫进亭内后对满琴衣有些不满的说。老爷和少爷们飞鸽传书要小姐速速赶回家。有要事相商。小姐一路上却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游山玩水。看得她急死了。   “我在轿内。自是雨打不着。风吹不住。但轿夫大哥们呢?”满琴衣素指轻点绿珠的鼻头。一丝雅致笑容爬上唇角。看得几位轿夫傻了眼。这倾国倾城的女子。当真是只应天上有。   “小姐。快看。这里有个人在睡觉!”绿珠一转身看到数睡的秦素剑不由惊叫。在如此天气内,可以酣睡倒也奇了。   “绿珠。不要打扰人家休息!”满琴衣出声喝止欲上前一瞧究竟的绿珠。斜斜地睨了一眼秦素剑。不由一怔。此人真是生得好看。如同蝶翼般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在熟睡中也紧抿的薄唇。皮肤白晳。心中莫名的升出一股悸动。   蓦地。蝶翼浓睫轻扇。她的目光对上了一双清灵双眸。她蓦地脸儿一红。这样子直直地盯着男人看,她还是头一次。忙将视线转移投向了亭外的细雨之上。   秦素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一跃站起身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飘飘欲仙之女子。一头青丝如瀑散在背上,一身雪衣衬得她更加明眸善睐。柳叶眉。丹凤眼。唇不点而朱。那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他轻轻踱至满琴衣面前,望着那张俏丽容颜道:“如此恶劣天气。敢问姑娘何以行经此地?”   绿珠轻轻撇了秦素剑一眼。语气尖锐。“我家小姐要做什么事情。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绿珠。休得无理。”满琴衣出言喝止。对秦素剑轻轻点头致谦,“公子请勿见怪。”   绿珠气闷的别过去脸。这男人一看就是一副登徒子的模样。定是贪图小姐貌美才会出言搭讪。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同一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秦素剑轻轻答道。话外音即是抬高了自己,又贬低了绿珠。他自是不会吃这等言语上面的亏,和他耍嘴皮子,只有自落苦吃的份。   “你!……”绿珠气得涨红了小脸。“欺人太甚。”又将头转向满琴衣:“小姐。这个臭男人欺负我!”   满琴衣低低地笑出声。秦素剑不由地看呆了去。终于理解了何谓一笑倾人城。像一朵缓缓绽开的百合花般娇嬾惹人怜爱。柔柔的嗓音回响在空中:“公子你就退让一步吧!你再咄咄相逼,我的小丫头要哭了呢!”   “在下本是开玩笑。哪想这个小妹妹却搁在心里面。”秦素剑状似无奈地摊开手。好像嘴巴又毒又辣的不是他。    ☆、细雨已止1   细雨不知何时已住。满琴衣望一下天。轻唤绿珠。“咱们上路吧!再晚。爹爹和哥哥们要着急了!”   秦素剑一直望着轿子消失在眼前。直到看不到了。才迈开自己逃家的步伐。心中仍旧忍不住感叹:这个女人真美!   正文第三章廊上再遇   更新时间:2007-10-2423:20:22本章字数:1781   雨后的天空晴明如洗,心情也不由随之明快起来,秦素剑翻过一座山,来到一个小镇之上,还算热闹,街上人流不断,小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形成一股嘈杂的画面。秦素剑东逛西逛,最后选中一家叫做来往的客栈。甫一踏进门,便有热情的小二上前招呼:“客倌是住店还是用餐?”   秦素剑弯起柔软的唇瓣,露出一抹笑容:“给我安排一个上房,本少爷要住店。然后将午餐端到我的房间里面。还有。记得烧些热水。本少爷要洗个热水澡。”   那抹笑容如同冬阳般绚人,小二不由地看得痴了去,呆愣愣地望着秦素剑一启一合的唇,心道,此等绝色男子。如若生为女子该是何等倾国倾城啊!直到秦素剑修长的手拍上他的脸颊。小二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咧嘴朝秦素剑笑笑。伸手作出请的动作,道:“官倌楼上请!”   拾级而上,向左转,天字号第一间房,推开房门。秦素剑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还算整洁利落。将包袱置于室内正中的桌上。他翻身上床躺下休息。这两天奔波逃家还真是劳累。   渐入梦乡的时候店小二推门而入。秦素剑倏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店小二讪讪地笑:“客倌先用餐吧!热水正在准备。小的一会儿送上来。”   秦素剑倒也随和,“辛苦小二哥了。”   小二带上门退出去了。房间又回复了平静。他的目光落在桌上还热气腾腾的饭菜上面。是很家常的几样小菜。看在秦素剑眼中却犹如山珍海味。他是真的饿惨了。拿起筷子大块朵颐,不亦乐乎。   用完饭。他拍拍自个儿的肚子。好饱。来了点精神。挪身立在窗前。放眼望楼下的人来人往。只觉这人世离自己如此遥远。有一股不真实感□□。他淡淡地笑开。为此刻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皱了俊秀的眉。这小二怎地这么久还没有烧好热水?他轻旋身。准备下楼询问。打开房门,却愣住了。立于廊上栏杆处。那一抹高挑的鹅黄身影。玉立眼前。如同谪仙之姿,飘逸优雅。赫然就是之前凉亭偶遇之女子。   许是听到门响。此女子回过头来张望。看到是秦素剑,倒也落落大方。牵起花瓣样的柔软唇瓣。对他点头微笑。   “在下有幸。居然再次与姑娘重逢。”秦素剑举步向前。来到女子面前。这女子身材高挑。让他意外。只因秦素剑的身高本在男子之中也算个中上。然此女子几乎与之比肩。他不由心中蓦地一叹。 ☆、细雨已止2   “公子言重了。人生何处不相逢?”满琴衣淡淡地笑。连日来不停赶路。骄夫们早就倦了,她本不想归家。实属迫不得已。这样子能够在路上多耽搁几日。倒是应了她的心愿。想到家里催得紧的父亲和哥哥们。她不由地低头敛了眉。轻叹了口气。将目光挪向远方。一丝忧愁自周身散发出来。秦素剑心倏地一紧。这丝忧愁好像也感染到了他。本不是多事之人。却仍旧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姑娘为何事而忧?”   低低地漾开一朵绝美的笑花。满琴衣轻摇螓首。“公子担心了。我只是太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轻拢鹅黄华裳。高挑的身影回转身。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长廊之上,进了自个儿的房间。   秦素剑仍旧静静地立在廊上。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忘记了自己推门而出的初衷谓何。   直到小二端着热水唤他之时。他才醒悟过来。自己居然呆呆地如同一只木鸡,一时之间只觉可笑。遂摇摇头。回了房。然。却始终抹不去那抹高挑的身影。   “小姐。咱们再有几日便到家了。老爷和少爷又飞鸽传书来催了。”绿珠将一个小纸条搁于满琴衣眼前。   满琴衣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调转至窗外。“绿珠,你代我回他们。这几日便到家了。让他们不必着急。”   “小姐。你说是何事如此之急呢?让老爷和少爷如此的坐立不安。只等着小姐你归家从长计议。”绿珠轻拧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满琴衣轻点小丫头的鼻头。轻笑道:“你呀!瞎操心!肯定少不了是那个秦家少爷的事儿。”蓦地眼前飘过一个俊秀面孔。轻叹口气。那张脸。俊秀如同女子。刚刚自个儿还在廊上与之相遇。   “哎呀!小姐的未来夫君吗?”绿珠来了兴趣。“听闻这个秦家少爷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十三岁独自捉到一只小狗妖啊!十六岁的时候。便承担家族重任。做了当家少爷。挑了黑云寨那个妖巢,最近几年更是将幻术家族秦家发扬光大……”   满琴衣头痛的轻抚额。“我不想听这些。我休息一会儿。”语罢。便躺于□□,将身子侧了过去。她自生下来。便知道自个儿的使命。所以。从来不曾奢望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自个儿会嫁人。但是真的来临了。她却胆怯了……她想逃.   东方泛鱼肚白。秦素剑便再无睡意。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清晨的空气清新甜香。不知不觉居然来到客栈的后院。南北墙的地方。有一大片雏菊。在寒露之中兀自开。精神依旧抖擞。轻轻地挪了过去。他弯身轻嗅。满鼻菊香。不由地眯了眼。深深品着这菊香。心情大好。   倏地。一抹悠扬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公子真是好兴致呢!”   秦素剑不由敛了眉。此人武艺不凡。如此近的距离。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1) 自己居然没有听得她的足音。然仍是浅笑着回头。不由一怔。居然是那廊上再遇的女子。今日着了一身浅紫华裳。一枝紫色珠钗别于发间。别无缀饰。简单清雅,却依旧美如天人。稍倾。秦素剑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姑娘昨夜可休息得好?”   “多谢公子挂怀。小女子本不是识床之人。”清脆嗓音如同珠玉落盘样的妙不可言。入耳。是道不尽的舒服。   泛起自认为俊逸的笑。秦素剑道:“在下能够有幸得知姑娘芳名吗?”   “相逢何必曾相识。他日有缘。公子自会知晓。”满琴衣淡淡的笑。却明若姣月。不是她小气。只是她满琴衣浪琴山庄的小姐。一把沧浪琴出神入化誉满江湖。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姑娘言重了。是在下冒昧了。”秦素剑修长指尖不知何时便掬一朵菊花在手。满目轻佻。邪气蓦地丛生。周身看起来笼罩在一抹诡异的气流当中。“鲜花当配美人。一朵艳菊聊表心意。”话音落。那朵花便别于满琴衣的发间。满琴衣目光盈盈,波光流转。更衬得小脸儿红扑扑。秦素剑感叹:“果真是人比花娇!”转身便要离开后院。   “公子的幻术也让奴家佩服!”满琴衣出声。成功得使那抹俊挺的身影顿住。   秦素剑头也不回,只闻其声:“姑娘果真好眼力!”轻喃两声。便有两朵菊花出现在手中。他将那两朵花抛于空中。指尖轻弹。空中便幻化出无数朵菊花。纷纷扬扬飞于空中。如果下了一场菊花雨。   满琴衣惊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望着飞于空中的数朵菊花。深嗅一口。入鼻的是甜甜的花香。   秦素剑唇边挂上一抹笑。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幻术居然有博美人欢颜的一天。口中轻念两声。使用幻影迷踪回到了房中。   待满琴衣自菊花雨中醒悟过来之时。哪里还有良人行踪   心不在焉挟一口放入唇中,满琴衣食不知味。秦素剑满目邪气的眼眸浮现眼前。绿珠望着她有一口没一口吃饭的模样。皱了眉头:“小姐。你说这菜好吃吗?做得如何?”   没有人应答。满琴衣目光飘忽。眼瞳没有聚焦地望着前方。   绿珠轻叹口气。将脸递至满琴衣眼前。   眼前蓦地出现一张放大的粉嬾脸蛋。满琴衣吓了一跳。拿筷子的手一抖。筷子落了地。她娇喝道:“绿珠,你做什么吓人?”   “小姐。你魂不守舍。在想什么呢?我叫你。你都不应我。”绿珠心有不甘地撇唇。   “我想啊。这快到家了呢!”满琴衣轻轻笑。轻点绿珠鼻头。“你啊。一颗小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呢?”   “绿珠的鼻子本就没有小姐的挺,再点就真的要扁下去了。”绿珠伸手摸摸自己的小鼻子。也坐在桌缘。拿起筷子,“这菜的味道虽不至于如我们山庄的厨师所地道。但也勉强说得过去。对吧?小姐?’   仍然是没有人应答。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2)   绿珠抬头看坐于对面的满琴衣。伊人心思又不知飘向何处了。一双美目出神地望着桌子上面的粥。绿珠轻轻摇头。小姐究竟是怎么了?如此古怪的模样。自她八岁那年被老爷买进山庄。作了小姐的丫头。小姐如此模样。她倒还是头一回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更深露重。天越发冰凉。迷离月影透过窗户映射进来。凉气也无所不钻。随之登堂入室。   室内。一灯如豆。   起身关上窗。秦素剑端坐于桌边。为自个儿沏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手捧一书。这样静谧的夜。用来品书再适合不过。长指摩挲着书页。有着爱不释手的喜欢。   蓦地,秦素剑敛了眉峰。眯眸望向窗外。耳边传过一声细微的声响。他耳力过人。自然不会放过。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窗外有人!不是店小二,他向来大大咧咧。脚步不若此人的轻。来人定是位习武之人。是谁呢?   他假装不知。镇定自若地继续读书。然来人显然不是冲他而来。将他的门轻巧地越了过去。他心中不由一惊。再往里面便是那位姑娘的客房。他不知为何有些放心不下。便轻轻搁了书。俯身轻轻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一道门缝。探头朝门外张望了一下。廊上静悄悄的,整个客栈也静悄悄地。偶有几间房透出淡淡昏黄的灯光,廊上哪里有刚才那人的身影?他皱了眉。莫非自己还是打草惊蛇?轻轻踱至满琴衣的房门外。他略一思索。提气一跃跳至房顶,哪想房顶之上正俯趴了一个黑衣人。掀开的瓦片处透出一点光亮。在偷偷朝里面张望。   “你是何人?为何要夜探此位姑娘的房间?”秦素剑厉声发问。   来人蓦地一顿,有些吃惊。此男人何时立于这房顶之上的?稍一怔。便准备先发制人。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匕首直朝秦素剑而来,他轻巧地偏头闪过,掌风出,精准地射向黑衣人,黑衣人也不甘示弱。伸掌回应,一团蓝光以二人为中心渐渐扩散直至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   许是听闻房上打斗声音。满琴衣推门而出,旋身也跃了上来。出现在他们二人身后。一身素衣,手抱一瑶琴,暗红色的琴身。银色的琴弦在暗夜中犹自光华闪闪,风扬起她的裙摆。墨发飞舞成云,如同仙女下凡般地亭亭玉立。   黑衣人瞧见满琴衣,一道冷光自眼中迸射而出。迅疾出手。有点急欲摆秦素剑的意味,秦素剑习惯性地眯眸。自己所测非假。黑衣人的目标果真是满琴衣。看来自个儿不尽全力是不行了。   他也有些不耐烦。他向来讨厌做事婆婆妈妈。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黑衣人。将他押至满琴衣面前,“小姐受惊了。“   满琴衣此刻仍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眨眨水眸。“刚才不知此黑衣人是何目的,是以没有出手相助。还请公子见谅。”   “小姐不用如此客气。我睡不着。推门散步。却见一道黑影掠上房顶。便跟了上来,谁曾料想此人竟然趴俯在小姐的房间之上,偷听。宵小之辈。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秦素剑抬脚踢了踢黑衣人的背。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3)   谁料想,那黑衣人身子一歪。竟倒地不起。唇角一丝暗红色的血溢了出来,眼睛一瞪。竟是断气了。秦素剑一愣。此人居然事先吞了毒药。究竟是何人?要加害眼前这位姑娘。究竟是何人?如此残忍手段。他满目遗憾地望向满琴衣:“可惜了……”   满琴衣淡淡地扯开一丝笑,在夜风中犹自显得忧伤。“让公子费心了。看来。我们要即刻上路了。此地已不能久留。就此别过。至于尸体的事情。还请公子代劳处理吧!再次谢过公子。”说罢。轻轻一福身。看不到她垂下的双眸间暗藏的何种情感。秦素剑蓦地一惊。她要走了……却仍然保持最佳的风度:“恕不远送。姑娘多多保重。”她。究竟是哪家女子?美若天仙,却惹人追杀。惹人追杀。却依旧镇定自若。   满琴衣轻转身。一跃而下。招呼绿珠和一众侍从准备上路。秦素剑依旧立在房顶,一身蓝衫,挺拔英俊。   行至门口。满琴衣缓缓回头,正对上他清澈的眼眸。秦素剑轻轻展颜,冲她挥手。一直到他们一行人的身影消隐于暗夜之中。他才方从房顶跃下。开始收拾自己的行礼。悄悄跟了上去   东西渐露鱼肚白,眼看便要翻过此座山头,赶了一夜路的轿夫们却直嚷嚷口渴,不肯往前走,绿珠有些无奈地掀开轿帘,对满琴衣说:“小姐。轿夫们不肯往前走了。”   满琴衣清灵的目光望向苍茫的天。天。就要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吗?她低眉一笑。拿起身边的一个包袱。递给绿珠:“把这些干粮发给轿夫们。”   “是,小姐。”轿外传来绿珠清脆的嗓音:“轿夫大哥们。这是小姐赏下来的。大哥们先压压肚子。这荒山野岭的。委屈各位了。”   满琴衣将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整个人因为连夜赶路而有些疲惫。他们的手脚还真是快。这么久便追了上来。她轻抚过手上所抱沧浪琴暗色琴身。眸中展现一抹温柔,这把琴。当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她轻轻掀开轿帘。身子一弓。钻出了轿。清晨的空气清新如洗。她望向身后的那棵柏树。针叶之上悬着一枚露珠。要掉不掉的。她不由伸指承接。露珠入手。带来点点凉意。   “小姐。这块给你。”绿珠将一块干粮递至满琴衣面前。她轻摇螓首。“我不饿。你吃吧!”目光投注至这满山翠绿。绵长而悠远。长叹一声。她轻轻抱膝坐于一块圆滑的石上休息。在徐徐缓升的晨光中,整张小脸粉嬾如一朵桃花缤纷。有轿夫看得痴了,居然忘记吞咽口中干粮。只是这样子痴痴望着她发呆。绿珠看轿夫的蠢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也在满琴衣身旁坐下。   秦素剑躲在一棵粗壮的苍郁大树后面。轻轻探头看远处的满琴衣,晨雾在林中缭绕。带着些微寒意。这一路还算顺利,倒也没有出什么差池。倒是满琴衣一行赶得紧。他反正无事可做。便这样子不疾不徐地小心跟随,那满琴衣也非寻常女子。他亦怕她悄然发现,所以不敢跟得太紧。只是这样子远远地观望。摸一下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呢!仓促离开客栈,他只带了行礼。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几棵野果子树。便猫着腰凑近来到那几棵树旁,伸手摘了一颗红色的野果。置于鼻端轻嗅。气味芳香。勾得肚中谗中阵阵咕噜,应该可以食用。在蓝衫下摆蹭了蹭。三两口一个果子便没了影,又摘了颗,细品下来,味道倒也甘美。勉强可以充饥。就凑合吧!   咽下口中的最后一口果肉。放眼望去。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金色的阳光射进树林里面,一片灿烂。秦素剑偷偷沐浴在阳光下的满琴衣,仰头看了一下自个儿藏身的这棵树。一提气。纵身一跃至还算粗壮的树杈之上,心中不由感叹。果真是站得高望得清啊!满琴衣静静坐在那里。如同一尊女神雕像般深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观察这个女人。观察她的表情。她的一频一笑。她的一举一动。他脑袋里面甚至会偶尔钻出如此念头,她在想什么?她为何会皱眉?她为何会不开心?心事重重?他被此刻正在剖析的自己吓住了。蓦地一怔,这模样的自己还是秦素剑吗?他不知道。   满琴衣眯眼望着旭日缓升。光茫四射,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皆被染上金光,一股暖意自心底升起。回头招呼绿珠:“咱们上路吧!时候不早了!”   便起身钻入轿中。得赶快回到家了。绿珠是三脚猫工夫。轿夫们全部手无缚鸡之力,她又懒得很。不想骑马。便雇了这轿。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赶路,却料想居然又遭到那些人的阻截和追杀。烦恼得晃晃头。她闭上眼休息。赶了大半夜的路。她一直提心吊胆,唯恐追兵杀来。晃晃悠悠的轿子。让她昏昏欲睡。   琴衣。琴衣。   是谁?如此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琴衣。琴衣。   是谁?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娘,是你吗?娘我好想你。满琴衣轻轻地应道。蓦地。眼前出现了一位端丽妇人,一身青衣。笑容温慈。   琴衣。你这身女儿装扮还真是美丽,青衣妇人伸手理理满琴衣的衣衫。满琴衣顺势抱住她的腰。娘。琴衣想死你了。   青衣妇人轻叹一口气。琴衣。你爹还不知道吗?   满琴衣轻摇螓首,缓缓开口。他不知道。哥哥们也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是个秘密。满琴衣低下眉。只是爹要我嫁人。   琴衣。该是你的便是你的, ☆、不能强求(1) 不是你的便是强求也不成,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青衣妇人再叹口气。娘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真正的幸福。如若不成。你告诉你爹也行。如果实在是无法隐瞒,便说了吧!说罢。轻吻满琴衣的额头,轻轻露齿一笑,身形便渐渐消隐于满琴衣眼前……   娘。不要走。娘。带上琴衣……满琴衣大呼出声。惹得绿珠忙喊停轿。掀开轿帘。推醒满琴衣。“小姐,小姐。你醒醒……”   满琴衣缓缓睁开眼。望着绿珠关切的眼神。轻轻扯开一丝笑,原来是个梦……“绿珠。我又梦到娘了……”   “小姐。你想老夫人了吗?”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好了。继续赶路吧。”   绿珠轻轻放下有轿帘。示意轿夫起轿。老夫人去世已经好几年了。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女儿是娘的小棉袄。小姐仍然是思念老夫人的紧啊!   不知不觉已近晌午时分。满琴衣轻轻掀开轿帘往外看,现在他们路过一个小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断。看起来还算热闹。她唤来绿珠。“咱们找空客栈用饭吧!用完之后再上路。”   “是,小姐。”绿珠低声应着,环顾四周。就近选择了一家客栈。   刚一下轿。满琴衣便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她本生得明眸晧齿,好在自小便习惯了众人的注视。她也不娇羞。径自进了客栈。选择了靠窗的座位。   阳春面两碗。小菜两碟。简单的饭菜。她本不挑食。刚刚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满琴衣不由皱了眉。杀气。她嗅到一股浓重的杀气。悄然而来。她抬眼。小心地掠过客栈之内宾客的脸,是何人呢?   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有丝毫的殆懈。   果然。不消片刻,便从二楼跳下几个持剑的黑衣蒙面人。将满琴衣和绿珠团团围在正中。   满琴衣姿态悠闲。仿若眼前无之一物般的继续垂首吃面。绿珠望望几个蒙面人。偷偷捏了一把汗。她虽然知晓小姐武艺非凡。但是这几个蒙面人定也是来者不善。   蒙面人面面相觑,此女子果真非同凡响。不惊不惧,岂不小看了他们几个。于是。为首的那个蒙面人朝几个弟兄使了一个眼色。大喝一声:“上!”便挥舞着剑直朝满琴衣而来。   一丝讽刺的笑挂上唇角。满琴衣拾起桌上几双筷子。轻轻把玩两下。几双筷子如同利箭般射向蒙面人的手掌,只听几声哀嚎,便见筷子正分别稳稳地插入几个蒙面人掌心,鲜血顺着手掌啪哒啪达往下掉。蒙面人心生胆怯,都不敢再上前,为首的急了,怒骂道:“没有出息的东西!任务失败。也是死。不如尽全力一拼,兄弟们上啊!”   满琴衣闻言。敛了眉。迅速出手。快如闪电。素手轻轻搁于红色琴身之上。轻挑几下,琴色优美,她暗运内力。只听嗡地一声。琴如嘶鸣,气势渐渐凝重。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几个蒙面人只觉心若重创。绞痛难忍,这琴音起初入耳,优美如歌,入心却是痛。“哇!”的几声。蒙面人内功不敌,纷纷吐血而倒。满琴衣撇撇唇,移步至为首的那个身旁。用掌风刷地一下。撕开他的面巾,抬脚踢他:“告诉我。你家主人是谁!” ☆、不能强求(2)   黑衣人倒也骨气。别过脸去不语。   满琴衣吩咐绿珠:“把轿内我的千绳锁拿来。那玩意可折磨人的紧。套上之后越勒越紧。直至窒息而亡。”   绿珠轻轻点头。便朝客栈门口停着的轿子走去。   黑衣人在一刹那刷白了脸,千绳锁他早有耳闻,却曾料想这满琴衣出门在外也带于身旁。“你这个毒妇。不要枉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说的!”语罢。用力一咬。血丝自唇角低落,竟是咬舌自尽了。   满琴衣大惊,叫道:“绿珠快!看好这几个人。不许他们自尽。”话音刚落。便听几个闷哼。却还是晚了一步。人已死。她轻轻地漾开一抹笑。她并不想杀人的。也无意杀他们。只是这幕后之人。三番两次暗杀。她已厌倦了这种游戏。   吩咐绿珠送于掌柜几锭银子安排这些人的后事以及客栈桌椅的损失。满琴衣黯然地步出客栈。抬眼看天上的阳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生痛。   秦素剑悄悄躲在二楼望着满琴衣孑然的身影。他刚才并未出手相助。以满琴衣的身手根本不需他的帮忙。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她的脸上却闪现过悲哀?这些人本是伤她之人。不对吗?那这个女人未免太过善良。   有风徐徐拂面而来,秦素剑不紧不慢地遥遥跟随着满琴衣的轿子,他本无事可做,没有目标,没有目的,只是这样子跟着她,只当为自个儿现在的逃家生涯寻找点乐子。他享受这种感觉,虽然偶尔风餐露宿,偶尔饥寒交迫,但是无所谓,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生活,现如今来体验一下如此生活也不错,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他向来是一个乐观的人,所以只当体验锻炼。近日来只顾着跟随满琴衣,倒是家里面也没有听闻任何风声,幻术家族的少爷逃家,定当掀起轩然大波吧,单单奶奶那里就无法交代,他突然开始想念母亲,心蓦地一惊,他居然忘记了母亲,   不知奶奶可有察觉得母亲助他逃离家门,家法伺候,可不是母亲能够承受得了的。怎么办?他慌了起来,不,不会的,奶奶铁定没有察觉,要不,他早就听说风吹草动了,思及此,他悬着的心又缓缓咽回了肚子里面。   满琴衣的轿子又开始停下休息,他也随着他们停住脚步,稍一提气,便窜上一棵大树杈之上,遥望不远处有一处农家,他拧起眉,这偏僻之地居然会有人家?又悄然下得树来,坐于树下休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如此无聊地跟随一个女人归家的路途,顿觉好笑,咧开一丝笑,他开始闭上眼休息。   满琴衣站在轿前,望着又坐在石块上面休息的轿夫,有一种挫败感□□,她开始着急起来,厌倦如此这般地磨蹭。可又不好开口让他们继续上路。普通人的体力自然无法与习武之人相比,但是,想起后面的追兵,她不禁忧点起来,不是怕。而是厌倦,厌倦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游戏,一个游戏玩了几次,自是会失去新鲜感的。 ☆、不能强求(3)   绿珠撇瞥唇,也立于满琴衣身后,有风扬起满琴衣的衣袂,飘飘欲仙。她将吹乱的发丝轻轻拨于耳后,道;”咱们继续上路吧!“   轿夫们一听继续上路。便唉声叹气起来,   满琴衣淡漠地瞟了他们一眼,“不想继续的可以留下来休息,只是工钱,可能不会有了哟!“   语罢,她钻进了轿子,   轿夫们顿时哑口无言,这个姑娘看起来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气质不凡。犹如天仙,还有一身好武功。   绿珠看着轿夫们又乖乖地往前走,就忍不住想笑。还是小姐的话有力度啊。   他们走。秦素剑也走。   只是这样子跟着。跟着。他心中突然萌生一种念头。就这样子跟着她一辈子也好。他突然不想让他们走到终点。一旦走至终点。他又该如何呢?他又该何去何从呢?行侠仗义?他不是个爱多管闲事之人。游戏江湖?他也厌倦无事可做的困蹲感。   就这样子一直一直不要停好了……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天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最近真是多雨,秦素剑蓦地念起自己离家的当日。也是飘着如此如烟细雨,他本不是积郁深虑之人,却也望着这如烟细雨犯了愁,雨滴落于脸颊之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他默默地行走于雨中。跟随着满琴衣的轿子。蓦地鼻子一酸。一个喷嚏脱唇而出,他摸摸鼻子。心想。千万别中了风寒。他秦素剑天不怕。   地不怕。就怕这小小的风寒,平日里面身体壮得如头牛,可是只要一遇上风寒,咳嗽,喷嚏。一个接一个。就如同路边的流浪狗一般可怜。   抬头望天,是一片灰黯。前行的脚步渐渐不力,他轻喘口气,在细雨中眯起眼望着面前的片片雨帘,这样子流浪的日子果真是让人深感无力。   人说江南风景好,果真是风景如画。秦素剑未曾料想,随着满琴衣竟然来到了江南,   眯眼望向自己前面的轿子。秦素剑习惯性的眯眼睛。满琴衣一行人似乎没有打算停下流连风景的意思。依旧匆匆。轻叹口气。他跟了上去。本是爱玩闹之人。但是玩闹的心情始终敌不过失去满琴衣踪影的难过。   不多时便随着他们进了城。城中人来过往。倒是喧闹无边。秦素剑好奇地在各个小摊前东瞧西看,眼角余光仍然不忘记去追寻满琴衣的轿子。还好。还好。没有跟丢。   买了一个烤红薯,热哄哄的。倒也香甜。他打小喜欢吃各种零嘴。看到便是非要尝尝不可的。   秦素剑就这样跟着满琴衣的队伍走。忽然从满琴衣轿中传来了几声琴声,不成节律,像是在试音。   满琴衣叫道,“停。”轿夫们停了下来。绿珠忙问,“小姐,又有何事?”秦素剑忙在不远处躲了起来。   满琴衣捧琴下了轿,一只手抓着琴,一只手扶着弦。满琴衣对着秦素剑的方向,一阵弹拨,一组滑音过后,如平地里起了一阵风,向秦素剑方吹来,顿时草偃枝摇。 ☆、不能强求(4)   秦素剑大惊。展开幻术,隐去身体。   满琴衣叫道,“现身吧,你为何一直跟着我们,你是敌是友?”   秦素剑不知她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也不现身,只坐观其变。   满琴衣等了半晌见我人出来,柳眉一蹙,“你跟了我们几天,如果再不现身,别怪我不客气了。”听她如此说,绿珠马上过来,背对满琴衣跪下,双手将琴托在头顶,举至满琴衣身前,算是当作琴台。满琴衣双手拂琴,飞快弹动,一组组玄音向四野飞去。   秦素剑起初还不以为然,但不久只觉心中憋闷不堪,似有千重绳缚住了一般。   秦素剑不敢再躲闪,施展“天地玄门”转至满琴衣他们身后的树林中。可是琴声所及之处,无不受制,仿佛一张琴音大网将自己罩住,无法脱身。如要脱身,只有远离这琴音,但秦素剑并不甘于就这样离开,这样似乎有些鬼祟。更何况他现在孤身在外,无依无靠。也许是女人特有的怯弱,他感到一丝丝孤独。而且又遇到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自然有一种亲近感。如果就这样走了,他该去哪?无目的,无方向。倒不如明正言顺与她们一道。于是他决定现身。   一阵花雨过后,满琴衣面前立着秦素剑。满琴衣琴声戛然而止,“你是——”   绿珠收琴侍立一旁,“看你一表人才,我们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也是龙诞山庄的人。”   没待秦素剑开口,满琴衣衣袂一举,“不可胡说,他是幻术门的。”   绿珠不甘,“幻术门也不见得都是好人,难道因为秦剑山庄天下幻术都是好人?”   满琴衣瞪了她一眼,绿珠伸伸舌头,“我忘了,多嘴。”   秦素剑作揖道,“不好意思,鄙人因为见姑娘一路上遭人追杀,所以有心想帮忙,所以一路跟随,并无恶意。”秦素剑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编得好不好。   满琴衣听了,忙道谢。   绿珠一旁几咕,“会不会是大少爷叫来保护我们的。他自己不好出面,所以叫秦剑山庄的人来——”   满琴衣想了一会,“敢问公子高姓?”   秦素剑不敢说自己的真名,要是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可不好。他眼珠一转,正看到路边一棵柳树,于是说,“我姓柳,叫我柳剑好了。我家是绿柳庄的。”   绿珠说,“天下幻术以秦剑册庄为首,支派虽多,可也未曾听说有绿柳庄。”   满琴衣怕秦素剑多心,责备说,“天下高庄名士多如牛毛,岂是你一个小妮子能数得过来的。”又向秦素剑行礼道,“感谢公子牵念,看公子行迹,必是名门之后。”   秦素剑问,“可否知道姑娘是何方贵胄?”   绿珠刚要答话,满琴衣说,“我们是寒门小户,与公子大族重姓不能相比,只是家传武学,勉力继承,不敢称贵。叫我依依吧。这是奴婢珠珠。”   两人只身在外,都不敢说着真实名姓。这才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不能强求(5)   秦素剑说,“我是一路游学,也没得行止方向。想与姑娘作个伴,相互关照如何?”   满琴衣对他也很有好感,本不想节外生枝,可又怕扫了他的面子。一时不作回答。   那里绿珠却说,“你没有目的乱走,也不必跟着我们。知道的,说我们愿帮衬你,你仗义大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私奔呢?”说到后面绿珠也觉得不该由自己说出口,不由得咋舌后悔起来。   一语出口,满琴衣和秦素剑都羞得满脸通红。   秦素剑心想,若我真是男儿身,倒还有些顾忌,可自己是女儿身,倒不怕。于是说,“我只是怕一路上再有坏人来扰,如果伤着了姑娘,倒心上不安。好比见着有人来采摘美丽的鲜花,自已却袖手旁观,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满琴衣笑笑说,“这倒不妨事的,以我的武功,一般毛贼还不能怎么样?”   秦素剑见她不置可否,便问,“刚才珠珠姑娘说到龙诞山庄,想必姑娘是知道一路上的对头是谁的?”   绿珠说,“当然知道,在家时他们就渴望与我家结亲,好取得我家琴谱精髓。”   满琴衣示意绿珠不要多嘴,秦素剑说,“原来是抢亲。”   满琴衣说,“他们也是琴学世家,只是琴艺上各有千秋,当年我母险胜一着,他们便以为我家琴谱有多么高深。”   秦素剑说,“武艺切磋本是常事,可是要用联姻来达到称霸或是达到最高境界,就未免有些不好了。想这男女相见,相亲相悦,这才是常理,现在却要因为家世、财产、甚至是未来的前程而结为夫妻,这似乎就很不合理了。”   满琴衣平时话少,这倒练就了绿珠快言快语的习惯,她忙说,“可是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你嫁鸡就得嫁鸡,要你嫁狗就得嫁狗。”   秦素剑听得这最后一句很不是滋味,心想如果自已真依着父母的意愿娶了满琴衣,不知道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痛苦。由此,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出走的信心。甚至说,“可见我们是不能听着别人的话的,凡事都要自己拿个主意。只是你不呆在家中,这样出来不是风险更大?”   满琴衣在家里原有龙诞山庄来求亲,可是满父看不上龙家,而且琴学素来女的学来占优势,如果女儿嫁到龙家,只会让龙家琴学更高。所以满家宁可与幻术家族结亲。   但满琴衣与秦素剑同样是假凤虚凰,也怕嫁到秦家身份暴露,所以这才逃了出来。   满琴衣怕绿珠嘴多舌快,说出什么来,便说,“我此次出来,一为躲亲事,二为求学。听说九疑一带是舜皇驾崩的地方,而且曾在那演奏过天下至音‘南风’和‘韶乐’。而且当地琴家根据琴音独创了琴门中至刚至大的两式——六合南风和九凤鸣韶。只要能学得其中一式便可独步琴门,称霸武林。”   秦素剑说,“是的,我也听说过。可是茫茫岭南,烟障雾隐之地,不是很好找寻呀。听说那里苗疆也有我幻门中绝技,能御尸驭兽,也正好前去领略。” ☆、不能强求(6)   绿珠忙说,“你去你的,我们去我们的地方。你这样跟着伴着,总不像话。”   满琴衣听说他也好学之人,本来不有好感,心想些此去江南,一路风餐露宿,江湖凶险,有人一路相伴也是好事,虽然男女不亲,更何况自己本不是女子。但见绿珠这么一说,要回过话来也难,便不作声。那里一个轿夫说,“你们这一路,有人劫道,多一个人也好多份照应,我们可不想为了几个钱送死。人家愿意作护花使者,你都不肯,这是什么道理?”另几个轿夫也附和。   满琴衣见这么说,便说,“既然公子愿意相伴,我们也无话好说,有劳了。”   秦素剑听绿珠那么一说,原以为没戏了,没想到这里答应了,心下自然开心。不过心上又自恋起来,如果这样长久相伴,这个依依要是对自己有了感情,可又怎么好?如果自己是个男儿,便是娶了她也不委屈,可如果惹得她相思意长,缘份情短,那就是自己不好了。他也不便细想,高兴应着,与他们一同上路。   一路逢水乘舟,过山爬岭,自不在话下。满琴衣有官道时坐牛车,没官道时坐轿。秦素剑一路追随,与她车前轿侧说话解闷。遇着风雨亭,便又停下小憩,演一回琴,练几下武。一路了自有乐趣。   这日来在荆楚地面。轿夫们说,这江南地面,与北方不同,水路很多,人也矮小,所以人们多是乘船。于是秦素剑便往地水驿站头去雇船。满琴衣与绿珠在五里亭等候。   不多时,满琴衣眼睛一转,拿过琴来。架在腿上。那里平地里涌上一帮人来,举着刀剑杀过来。绿珠吓得大叫。   满琴衣右手拇指在琴上一抡,一组泛音过后,当面冲过来的人应声倒地。满琴衣头一低,躲过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扑空倒在地上,双脚踩在倒地人身上。单膝架琴,继续演曲。绿珠在琴声中拿着小匕首左挡右杀。一名刺客举剑向绿珠挑来,满琴衣脚勾绿珠,绿珠劈叉在地,躲过剑锋,满琴衣顺势抚琴转身,琴身重重撞在刺客身上,满琴衣转身回来,琴依旧架在脚上,另一只手仍在拔琴弦,曲调仍未中断。不时有人应着琴声曲意倒地。   四个刺客从四面向她二人杀来,满琴衣左脚在绿珠肩上按去,绿珠依势下腰,满琴衣顺势腾空,四样兵器刺空。满琴衣琴飞在空,指力不减,四名刺客应声倒地。满琴衣边落地,边见花雨纷飞,再看那四围的刺客,在一阵幻影中或倒地,或下跪,或飞出去。   秦素剑收身立定,自己的幻影如轻纱般还在倒地刺客边映现。   秦素剑说,“方才听得依依的琴声知道必有事,来迟了。”   绿珠说,“你不来,我们也能收拾。”   满琴衣说,“多谢了。这么多刺客,没有公子我们怎么能对付。”   正说着,秦素剑眼疾,见着一柄长剑向满琴衣飞来,秦素剑上前一步,抱住满琴衣转身侧腰。满琴衣顺势弯腰,翻过琴来,尾指一弹,身后那个偷袭的受伤刺客口中喷出血来。那投过来的长剑当地没入了亭柱中。 ☆、不能强求(7)   秦素剑挽着满琴衣的腰,很纤细,很柔软,面上因刚才打斗微微泛红,更显娇艳。满琴衣看着秦素剑的脸,如冠玉饱满,如满月清亮。满琴衣心在剧烈地跳动,甚至有了一种异样的冲动。但很快又清醒过来。绿珠忙过来扶满琴衣。秦素剑这才觉得不妥,退后几步说,“刚才情急,冒犯依依姑娘,死罪。”   绿珠说,“我们可不是那种迂腐的人,还要谢你救命之恩呢。”   秦素剑笑了,满琴衣倒没什么,心想,我一男人还怕你抱?虽是这么说,可毕竟是青春萌动期,心上竟有了一种女人一般隐而难宣的感觉。甚至很想偎在这个人的怀里不起来。满琴衣不敢再想,想着都觉得可怕。   秦素剑见满琴衣心事重重,以为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尴尬,便转移话题,“我已雇下了船,我们这就可以起程了。”便引两人前去。   一边又问,“我看他们是有杀你的意思。如果是抢亲,不至于如此。”   绿珠说,“他们得不到,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呗。”   说着三人来到水陆驿馆,绿珠与船家付了定钱,又约好了一些事宜,三人下船。他们找的是带三个舱位的中等船,一间船家住,两间是他们三人的。虽然简陋却也很干净。船家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船工,一路行得平稳。   船家说,下了长江,过了洞庭,沿着湘江一直走就能到九疑山,倒不难。   这日,正逢月半,船至洞庭。他们泊在君山下。   秦素剑出来已有一月,因为有满琴衣作伴倒不是很想家。而且自己又是女儿身,他倒是很想和满琴衣相近些,两人说说体已话,他又是隐瞒了多年身份的,就好像一个憋闷着不能说话的人,恨不得找个人来往外倒倒。可自己这样子,又怕唐突了人家。   月上中天,秦素剑取了酒在船头自饮着。船家晚饭时就多饮了几杯,早就下舱睡着了。   秦素剑想着自己的事情。   秦剑山庄多年来都是单传,到了自己这一代,母亲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急得父亲恨不得要纳妾,可没等他纳上妾就在一次比武中丧身了。   这时的母亲已经怀着他了。临死时,父亲热切地盼望她能生个儿子,继承一秦剑山庄。母亲十月怀胎,   如坐针毡,生怕自己生个女孩,可是越怕,就越不争气,生下来又是个女。好在母亲苏氏早有打算,推说自己身体不好,单叫自己的母亲,   素剑的姥姥来接生,两个女人商量下,如果生下男孩,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如果是个女孩,就换成别人的男孩。两个女人做和天衣无缝,着实让婆婆高兴了一场,   饱看了一回孩子的小鸡鸡后,大叫祖宗有德,秦家有福。可她作母亲的哪里舍得自己的孩子,虽然是个女,可是是自已亲生的,也是丈夫的骨血。   如果因为要承继香火就让秦家的骨血根脉断了,她觉得很愧对丈夫。她曾多次在丈夫灵前请他原谅,最后她终于又把自己的女儿秦素剑换了回来,只是当作男孩来养。虽然那样她要操很多心,毕竟带着一个假扮的男孩很容易穿帮。但她不后悔,   她知道虽然秦素剑是个女孩,可毕意是她和丈夫的亲生,是秦家的骨血。总比一个外人家的孩子更亲。因为这样,她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秦素剑身上,真的把他当作秦家的嫡孙了。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她没敢想,也不敢想。   从小,秦素剑就由她和母亲亲自带养。对于这么大的家族的嫡子不请保姆,他们秦家还是第一个。她费了很多的口舌才讲清楚,特别是婆婆那里。最后她不得不说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个孙子,如果出点闪失,不要说愧对秦家历代祖宗,而且可能亡家亡族。老夫人听了自然认为媳妇很有见地。因此,让她和亲家母一起带养。   好在封建大家庭原是姊妹兄弟少来往的,所以一直隐瞒得很好。而秦素剑也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女孩,直到有一天落红了。母亲才告诉他男女的区别。而这时他也懂事了。母亲一再申明这事的重要性,让他好好做这个秦家的嫡男。   而在秦素剑从小的教育中,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男孩身份。他也不愿意像几位姐姐那样斯文安静地生活。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大呼小叫,一切要听别人安排,自已不能拿主意。这些在他都是不可想象的。母亲也经常这么吓他,如果你当了女孩,   你就只有听别人话的份,叫你坐,你就得坐,叫你走你就得走,嫁给别人家,还要挨打受骂。秦素剑这样的事也见得多了,他怎么会想这样呢。他还是好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做他的大男人吧。   如月的月光照在洞庭湖上,波光粼粼,在船边一圈圈荡开的还有他的记忆。   秦素剑又回到了十岁那年,秦剑山庄里,来自天南地北的幻术家族在这交流武艺。   幻术讲求的是从小领悟,如果不是从小学起,很少能有成就的。山庄里,几个幻术家族的孩子们在逗一个小女孩玩。 ☆、难以捉摸(1) 幻术讲求的是从小领悟,如果不是从小学起,很少能有成就的。山庄里,几个幻术家族的孩子们在逗一个小女孩玩。   “看我给他带点雪。”一个大男孩左手一挥。在小女孩眼中,漫天里飞起了雪花,地上雪厚得很。小女孩搓着手,退到一块大石头边,“好冷呀。妈妈——”   “我给她来点恐怖的。”另一个男孩说。几头大恶狼眼盯着小女孩,小女孩大叫起来,还拿着身边的小树技乱打。   男孩们看着哈哈大笑。   秦素剑走来来,“你们在干什么?欺负女孩子。”说着幻化作一个剑士,骑马挥剑而来。众男孩齐跑开了。这里小女孩见一白马骑士踏雪而来,砍死了恶狼,把自己抱上马,向远方驭去。   幻术有多种,有精神幻术和实体幻术两类,精神幻术是通过暗示或改变环境在人心中产生喜怒哀乐,以此来迷惑或解救他人。而实体幻术是很高的境界,就是通过变化或驱使实体来实现自己的目的,如变成一头狼,使自己拥有狼的特性,或是驱使一头真狼,来为自己服务。   北方幻术以精神为主,南方刚以实体为主。   秦素剑看看眼前这个小女孩,一身怪异的打扮,头上满是银铃银铛,身上也挂满银器。小女孩从恶境中摆脱出来。心情慢慢平和。   秦素剑问,“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很感谢他,“我叫阿依朵。”   秦素剑笑了,“这么拗口的名字呀,我叫你朵朵吧。”   朵朵点点头,很显然,她对面前这位大哥哥很有好感。   “你为什么不用幻术反抗呢?”秦素剑问,“难道你不是幻术家族的吗?”   朵朵说,“我是,可我还不会迷惑人,我只能招唤飞鸟和野蜂。”   秦素剑说,“你是南方人吧,你的口音好怪,难怪他们欺负你。”   朵朵点点头,听他说自己口音怪,索性不再说话了。   秦素剑说,“那就你招唤个飞鸟来让我瞧瞧,我也学习学习。可别把野蜂招来。”   朵朵双手上举,口中念念有词,秦素剑仰头向上看着,看了半天也没见半根羽毛。忙说,“你还小,再练练吧。”说着要拉她别处去。正要走,却见天阴了下来,听呼呼拉拉千军万马一般向他□□。便见着几百上午只各色鸟在他们头顶飞动,一些猛禽还不时向他来个俯冲,吓得他忙低头。“快叫它们散了——免得拉一地的鸟粪。”   朵朵忙将后一挥,口里不知说了句什么,鸟儿们呼啦啦都飞散了,只留下一地的羽毛。   “想不到你还真厉害。”秦素剑说,看着她脸上还有没干的眼泪,又说,“以后别老哭鼻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把鸟招来,至少自己也有个伴。”   朵朵点点头。   秦素剑看着她,忽然瞅见了腰上别着个不一样的香包。   “这是什么?”秦素剑说。   “我的续命香。”朵朵说。   “什么叫续命香?”秦素剑说。 ☆、难以捉摸(2)   “我也不知道,就是娘叫我一定要带着,不能离开身上半步。”朵朵说。   “很香吗?”秦素剑俯下身去,凑到香包上去闻。一股子呛人的浓香进了鼻中,几乎呛得他反胃。“太香了,不好闻。”   朵朵咯咯地笑了。   “不许笑。”秦素剑觉得很失面子,朵朵听得他命令果然不笑了。   秦素剑看着朵朵,这个穿着怪异粉面桃腮的女孩。在那银器的映照下更加漂亮,更何况她走一步,身上就发出清脆的声响,很是迷人。   “我娶你做老婆吧。”秦素剑说。   朵朵也不害羞,“我们都是小孩子,不能结婚。而且如果你要娶我,要能对上我的歌。”   “那我们定亲吧。”秦素剑又说。   “那你拿什么给我做定情物?”朵朵毫没有中原女子那样的羞涩。   秦素剑取下身上的一块玉佩,放以她手中,“这个可以吧。”   朵朵看了看,点着头,“可以,那你要记得来娶我。”   秦素剑又想起了朵朵,朵朵现在在哪呢?现在还好吗?   当然,他是不可能娶她的,正如他不会娶满琴衣一样。   但在他心中总有一丝挂牵,仿佛朵朵真是他老婆一样。他有些怀疑自己倒底是女人还是男人,应该娶女人,还是嫁男人?   秦素剑再拿起酒壶时,已经空了。船尾传来了轻柔的琴声,伴着月色,仿佛两股水流在天地间激荡。一个从月宫上向地上倾泻,一个从湖面上向天上涌动。   一曲终了,秦素剑对前船尾说,“这么好的月光,又有这么好的琴声,真是美景佳人妙曲三样俱全。实不多得。”   满琴衣说,“吵着你了。”   秦素剑说,“哪里,我正愁无酒,不想依依姑娘就送来了如此醉人的琴声。”   满琴衣说,“都说是借酒消愁,柳大哥不会有心事吧。”   秦素剑说,“男儿饮酒本是家常事,难道要有心事才喝的吗?”   满琴衣拨了一组泛音,秦素剑没留意,却觉得心上隐隐作痛。满琴衣说,“不好意思,刚才对柳大哥用了琴功,我只是想知道柳大哥有没有说谎。”   秦素剑笑道,“好厉害的琴。”   满琴衣说,“其实我们琴门没有别的本事,不过是耳朵灵敏,能于你的心跳声中辨出对方心上的弱点,然后用琴声应和你的心声,从而让对方或喜或悲,或痛或伤,从而击倒对方。”   秦素剑说,“什么都瞒不过你。”   满琴衣说,“我只是知道你心的某一种状态,你的心事不说,谁也不知道。”   秦素剑说,“琴门很玄妙,能说说吗?”   满琴衣说,“琴门有什么好说的?不是有一句话,叫拨动心弦吗?其实人的心也是一张琴,琴门无非是用外在的琴去拨每个人心在的琴。”   秦素剑说,“好一个拨动心弦。”   满琴衣问,“那你们幻门呢?是什么玄妙?”   秦素剑说,“也像你说的那样,人心是最弱的地方,有时一点小小感动都会欣喜,一点小小的担心都会恐惧。幻门不过是加强加大这种欣喜和恐惧而已。” ☆、难以捉摸(3)   满琴衣说,“看来人心很重要。”   秦素剑说,“是呀,要搞懂人心很难。”   秦素剑远远看着满琴衣,面若月轮,云髻堆鸦,素纱因风而动,眉目映月而明。不觉有了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可马上又觉得可笑。   满琴衣似乎觉得秦素剑在看她,不觉又抚起琴来。一曲《水仙操》,弄得满湖鱼儿都围着船打转,不停在水面上翻滚着浪花。   忽然满琴衣侧头细听,不觉加重了音调。有人在与她斗法。满琴衣一手抱琴,一手抚弦,跃上了舱顶。秦素剑也感觉到湖面上有一股外力在与琴声抗衡。那鱼儿也在向四周散去,没有刚才那么多了。   秦素剑正惊奇中,却见正同呼啦啦排山倒海般掀来一层浪,再细看,都是些小孩儿一般大小的鱼向这边飞窜过来。满琴衣不急不忙,左右手同时开弓,一组组滑音向那浪弹去。随着一阵阵乐音飘去,那浪便一阵小似一阵,等到了船边,只是一两阵涟漪了。秦素剑看得真切,正如满琴衣说的,心是可以触碰的,动物也一样,那一阵阵切合着鱼儿心态的琴音将它们驱走了。满琴衣又恢复了刚才那娴静的琴声,并露出志得意满的神情。秦素剑不禁暗暗叫绝。   不多时,那水天一线又起了一阵大浪,无数大小鱼儿在浪尖上向这么欢涌。满琴衣依然摆开两手,向着浪花挥琴传音。   浪渐渐近了,虽然不似刚才那么猛,但气势仍然不弱,满琴衣的琴声并没有能驱赶走多少鱼群。秦素剑站上船舱,原来本已驱赶走的鱼群马上又回到了浪中。等到浪近了,秦素剑这才发现,原来在那浪后,有个人正踩在一条大鱼身上驱赶着鱼群。这不难怪被琴声驱走的鱼群又回到浪中。湖浪越来越近,满琴衣加重抚琴的力度,加快了音律。被驱走的鱼群又在那鱼人身后集结。   等到那人近了,借着晕弱的月光,秦素剑这才发现原来站在鱼身上的是个姑娘,打扮不与中土风俗相同。你道秦素剑为何在月光下离着老远能看清那人。原来,那个姑娘一身苗服,遍身闪亮亮的银器,像鱼鳞一样晃人的眼。她身上踩着一只头有脚盆大小的鲶鱼。等到慢慢近了,秦素剑不由大惊,姑娘虽然遍身银器,可是胸口下却有一块青幽的美玉,他认得,那就是那了送给朵朵的。   “朵朵——”秦素剑大叫起来。站在大鱼身上的朵朵一分神,身前的鱼群几乎被满琴衣的琴声全吓走了,身下的大鲶也开始掉头。朵朵马上运气凝神,双手向舞,又聚起一层鱼浪。   “不要斗了,是朵朵。”秦素剑对满琴衣说,他那么兴奋,忘了满琴衣根本不认识谁是朵朵。但满琴衣马上明白对面来的可能是秦素剑的熟人,便慢慢放慢了琴声,为防止突变,还是没有停止。秦素剑施起幻术,在船和大鲶之间形成一送素练桥,秦素剑飞快地踏桥过去,边说,“我是素剑,秦素剑。” ☆、难以捉摸(4)   阿依朵本来听见有人叫她“朵朵”就很诧异,因为这个名字是她小时候定下的老公给取的,也就是秦素剑。现在见满琴衣那么琴声缓下来,自己也暂停了运气,只控制着身下的大鲶。其他大小鱼儿,除了大鲶身边的一圈,其他都跑掉了。   这时秦素剑也已来到了身边,朵朵看着秦素剑,秦素剑解释道,“我是老公呀,老婆。”朵朵这才明白过来,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可是又有些害羞。心不由地碰了碰胸下的玉佩。   “你怎么来这了?”朵朵问,她心里想着,会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她多少次梦中,梦见秦素剑骑着马挥着剑来迎娶她。   “我从家里逃出来了,跟着别人到了这里。”朵朵听了心里不觉一动——为什么要逃,是为自己吗?   “为什么要逃呀,在家里不好吗?”朵朵问。   “家里逼我娶沧琴山庄的小姐,我就跑出来了。”秦素剑如实说。   朵朵心中听得大喜,原来他心里还想着自己。想着自己的誓言,为了这个玉佩,母亲还多次告诫她,小时候说的话是不能算数的。现在看来秦素剑是真有情有义的。她恨不得马上告诉母亲,告诉她自己是对的,自己没有白等。她羞涩地扭过头,“沧琴山庄的小姐不好吗?不漂亮?”   “漂亮——武功又高,可是我不想——”秦素剑没有再说下去,但朵朵已经足够了,不由得把头靠上了他的肩。秦素剑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没有让开,他提醒自己,自己现在是个男人。同时,他一下子也明白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在朵朵身上起了什么样的作用,不禁有点怕。   秦素剑扳正她的肩,“还像小时候那么娇气,来,我带你见见我的朋友。”   两人踩着大鲶靠近船,满琴衣已经进舱了,凭她的耳力,早已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来这个一路相伴的就是秦素琴。虽然自己是因为男扮女装,不能嫁入秦家。但想到秦素剑原来并不喜欢自己,而是喜欢朵朵,心中不由得有了醋意。虽然她并不想嫁给秦素剑,早知道秦素剑跑了,自己又逃什么?但这些时日与秦素剑朝夕相处,心中不止是有了朋友般的好感。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自己是不可以对男人有想法的,但自己毕竟扮女孩久了,多少有了一种女性的气质和禀性,有时还有一种不由自主想……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在船上听得秦素剑两人的对话,她心中有一丝惊奇,有一丝释怀,也有一丝醋,一丝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好。见他二人过来,自己便早早进了舱。绿珠不经风浪早累得睡了。   秦素剑和朵朵上了船。不见满琴衣,便来到她舱前,说,“依依,刚才误会了,这是我小时的朋友朵朵。”   满琴衣半天没说话,也许觉得不好,才说,“知道了,我都听见了,是私订终身的吧。” ☆、难以捉摸(5)   秦素剑不好意思,“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   朵朵见刚才冒犯,便说,“不知该叫姐姐还是妹妹,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见有人在用琴招鱼,于是就想与他斗一斗,没想到竟找到我秦哥哥了。”   满琴衣又愣了一会,“没什么,大家都没伤着,”   朵朵说,“好姐姐,是生气了吧,阿依朵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练琴的。只是想看看是琴门的音控术好,还是幻门的摄魂术好。”   满琴衣说,“没有呢,妹妹想多了。刚才和你斗得累了,想歇着了。”   秦素剑只好说,“那依依姑娘先睡,我和朵朵再说说话。”   两个来到船头,坐下。无非说些离别后的成长故事。朵朵是苗人,在男女大防上并不注重,不时在秦素剑身上撒娇。满琴衣在船舱内一一听在耳中,哪里睡得着。   说到半夜,秦素剑让朵朵在自己舱里睡了,自己到船家舱里挤着。   第二日,绿珠醒来,见船上多了一个人,好不吃惊。问明情况,倒也高兴,毕竟她和朵朵都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很是投缘。   满琴衣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夜没有睡好。   绿珠说,“小姐,不会是昨夜伤着哪了吧。”   满琴衣说,“没有,昨日不曾睡好罢了。”   朵朵和绿珠弄好了早饭,来叫秦素剑。   一船五人同食。绿珠说,“现在热闹了。”   满琴衣却问船家,“往苗疆分路还有多远?”   秦素剑问她问这个做什么?   满琴衣说,“到时你们要往苗疆去,我们自然是要重新雇船的,在这湖上船多,倒方便些。”   秦素剑说,“我们几时说过要去苗疆的?”   满琴衣说,“你出来不是来和朵朵姑娘成亲的吗?”   朵朵听了又高兴又不好意思。   秦素剑不知怎么说好,自己本来是不想担误一个女人的青春才逃出来,现在又要去担误另一个女人的青春,“婚姻这么大的事——都没和母亲、奶奶说呢。”   满琴衣说,“既然你要听母亲和奶奶的,那为何又要逃出来呢?”   朵朵作为一个女孩,虽然大大咧咧,但在这感情上还是很心细的。想起满琴衣昨日不肯见她,今天又一副冷尊容,与秦素剑抬杠。而秦素剑虽然说是逃婚,可也没说为自己而来。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朵朵说,“剑哥哥与依依姐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吧,朵朵也有自己的事,我吃饱了,我先走了。”说完,在船边运起功来招鱼。   秦素剑一把拉住她的手,“你上哪去?好不容易找到你,跟我们一起去九疑山玩吧。”   朵朵有些生气了,“你们——”   满琴衣说,“不是我们,是他自个。”   朵朵见秦素剑不反驳,满琴衣倒答话,心里更不是滋味,“我不傻,我知道你们都是逃婚出来的。”   绿珠接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都是逃婚出来的?”   大鲶已经过来了,朵朵跳上了鱼头,“我走了,剑哥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我会永远记得的。”说着又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玉佩。一转身,泪似泼豆似掉了下来。   秦素剑真是百口莫辩,拉住朵朵的手不放。朵朵一再挣扎,摇得一身叮当作响。秦素剑一把把她提上船来。朵朵已经委屈得不行,不住地抽泣。   秦素剑忙说,“我和他们没有关系,只是路上碰到才走到了一起。”   绿珠也过来劝她,“就是,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满琴衣开了口,“不——有关系。”   绿珠忙说,“小姐,你这不是添乱嘛,你看朵朵姑娘委屈的。”   满琴衣没有理绿珠,“我不是什么依依,我是满琴衣,他也不是柳剑,他是秦素剑。”说着自己进了船舱。   秦素剑听了,口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朵朵反不哭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绿珠听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船家吃好了,摇起撸来,“走罗,早点上路,天黑赶到湘阴,再有一天就到长沙了。”   许久,秦素剑走到满琴衣舱前,“对不起,我不是——”本来是想说自己不是因为嫌弃她才逃婚的。可心里又想,人家也没看上自己,不是也逃婚了嘛。   满琴衣说,“没什么,相反我很看重你,说明你是重情义的人。我也不是嫁不出去的人。”说到后面竟哽咽了。   朵朵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心上好受多了。也过来说,“琴衣姐,我们那是小时候闹着玩的,不作数的。”   绿珠说,“好啦,别说了,作不作数只有你们俩清楚。我们小姐还不希罕。我们也是逃出来的,压根没看上他。”   秦素剑心里倒来了趣,想不到两个女孩子都对自己有意思。真可惜了自己的身子。那里满琴衣想,我竟怎么吃起醋来了。莫非我竟喜欢这个男人了?真是不可思议,待要想出不想他的理由,竟找不出来。   整整一天,满琴衣都在舱中没出来。饭食也是绿珠拿进去吃的。   秦素剑虽然有些不好受,可他又怎么样呢?说喜欢,他是真有些喜欢她的,她那么漂亮,那么优雅,像一个架上美丽的瓷器。可他毕竟不能娶她。他心想,她应该嫁一个和自己一样英俊的富家公子。可是一想到这,心里又有些不服气,看着她让别的男人带走,不要说两家都定好了亲事,就算是两人天南海北相见,也有些不忍见别的人染指。   同样对于朵朵,他也有同样的想法。难道因为自己装扮男人竟有了男人的性格?   晚上,满琴衣舱中的琴声又想起来了。   琴声如点点细流而起,如轻风吹过丛林,如细雨打湿草地。在绵绵中遣绻不断。 ☆、猎杀紫鹣(1) 秦素剑在舱外说到,“想家了吗?”   满琴衣忙转调,高亮而婉转。如鸟儿在欢唱,如风拂过无边的稻田,如云滚过天空。   “你后悔了?”秦素剑问。   满琴衣一下拉开舱门。秦素剑吓了一跳。   “朵朵——”满琴衣叫着朵朵,“我们到湖中玩去。”   朵朵一直觉得愧疚,见满琴衣叫自己,心里正巴不得。说着自己运起功招来了一条大鱼。   满琴衣一手托琴,一手轻奏,与朵朵上了大鱼的背。   满琴衣边弹琴边与朵朵说话,无非是问她家里的事情,还有幻门的情况,也自然说些女孩子家的心事。没多久朵朵与满琴衣混得熟了。秦素剑只有干瞪眼的份。   两人在湖中各展绝技,一会朵朵让成群的鱼飞上半空,搭起一个美丽的鱼桥。一会满琴衣让鱼儿在四周跃出水面,溅出一圈漂亮的水圈。   两人一会在极近处嬉闹,一会游向极远处。   两人再回来时,似乎有些醉了,鱼背上搁着一坛酒。满琴衣弹着琴,朵朵唱着歌,唱的是:“小船摇,身也摇,难得今朝乐逍遥。   月影遥,人生遥,看过多少事飘摇。   湖上一壶酒,千古忧愁消。”   朵朵唱完,满琴衣唱道,   “江风飘,浪花飘,一船琴声随水飘。   琴声好,歌也好,看她容颜百般娇。   今朝一杯酒,化作浪涛涛。”   秦素剑看两人醉累了,架起银桥,与绿珠扶她两人上船。   上得船来,满琴衣一把拉过朵朵,揽在自己怀中。朵朵叫着,“好姐姐。”那衣襟被满琴衣拉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满琴衣凑过来,把嘴放在她肩上。   满琴衣说,“湖中的鱼儿多自由,那是因为它们是它自己。”   朵朵说,“谁都是自己,只是有的人放不下自己。放下自己,就可以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了。”   满琴衣许是有些醉了,头搭拉下来,搭在朵朵的脚上。鼻子一下嗅到了朵朵腰上的香包,浓烈的香气顿时让她清醒过来。   秦素剑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她们,想笑,又不敢笑。   满琴衣把朵朵狠狠地抱在怀里。不一会又放开了。她的心里正受着煎熬,并不为秦素剑。她居然对朵朵的亲热,对朵朵的香肩,对朵朵柔软的身体没有一点冲动。包在九尺禅里的男人的特有物件居然没有一点反应。她有些恨自己了。自己可是个男人,现在居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满琴衣的酒在闻到香包里的浓香后就醒了,但她却更慵懒无力了,不是因为酒,是因为她对自己恐惧了,她觉得自己要变成怪物了。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朵朵想扶起她,不能,她自己本来也醉了,还要去扶别人怎么可能。绿珠也搬不动她。   秦素剑过来,说,“没想到两个大美人喝酒,真好玩,醉不死你们。”   说着抱起满琴衣向船舱走去。   在秦素剑碰到她腰的一瞬,满琴衣浑身一颤。秦素剑以为那是女人本能的反应。可满琴衣知道,她的身上起了异样的反应。双手搭在他肩上,头贴近他头脸时,她嗅到了那让他冲动的气味,浑身发烫。 ☆、猎杀紫鹣(2)   难道自己爱的是男人?满琴衣更绝望了。   满琴衣被秦素剑放到船舱中,身子几乎木讷了。许久都未曾从僵直中缓过来。她身下的九尺禅中已经满是她作为男人的圣液。   她回想着她的过往,她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女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女人。   其实即便她不扮女装,在那样一个家庭里,她也只有被三个哥哥宠着,管着。而她之所以要男扮女装,更来自于她母亲的自私。她的母亲来自于另一个琴门世家,她不愿意让自己的独门绝技失传,于是她和丈夫约好,如果生男孩,自然是继承夫家的琴学技艺。如果生女孩,那就要学她娘家的琴学技艺。在生下了三个男孩后,这位可怜的母亲与其他生不了男孩的母亲一样渴盼着。   这个带着迷信的女人,认为是夫家的祖先跟她做对,在怀上第四个孩子时就独自住到了山上,希望远离夫家的祖先们,希望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慰籍。这位娘家败落的女人为了不沾染一点夫家的气息,拒绝一切夫家的衣物和饮食,开始自力更生。她一方面也希望自己这种近乎虔诚的举动能感动上天,给她带个来女儿。   这位可怜的母亲甚至是自己给自己接的生。事实上她生满琴衣时很容易,那天,她挑了一担水在菜地里浇着,忽然觉得身下一阵沉重,她刚把外衣脱下放在地上,满琴衣已经出来了,落在了她的布衣上。没顾得上自己,带着欣喜带着期盼,她检视孩子的下身,泪先滚了下来。她不停地翻动着,希望那是块疤或是羊水中的异物,可那是真的。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可却有着天壤之别。   在菜园里愣了半天,她这才去拍打孩子,让他哭出声来,当他哭出声来,她才有了母性。   她也不再去想什么命运,只是去烧水,割脐带。   她并不累,可当她再次翻看孩子下身时,就感到艰辛。越是想得到的却越是得不到。这是她一生的悲哀,仿佛有个力量在暗中和她作对。而她是个并不服输的人,从来就没服过输。   她家道败落后,她四处寄篱。最后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赢得了现在的丈夫,拥有了一个富足的家庭。   其实当时她只是用身上仅有的十个铜钱买通了一个相士,让他对满家的老太爷说,她是羲和命,就像太阳母亲羲和那样,能生十个儿子。满家老太爷不知是真信了,还是看中了她的能干。直到她一连生下三个儿子,满老太爷才带着无比的幸福离开了人世。走的时候谁的话也不听,只听这位能生养的媳妇的话。她走到满老太爷床前,叫他放心去吧。老太爷把两只手的食指交叉,摆出个“十”字。她明白,点点头。老太爷这才撒手而去了。   那时,她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为了老人最后的愿望,她点了头,虽然她并没有把握自己真的可以一连生十个儿子。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但她真担心答应了老太爷的事会生效。 ☆、猎杀紫鹣(3)   也许这就是她摆脱不了的宿命,这个躲也躲不过的。她看着自己这第四个儿子,很累,很累。全不像她生满琴文那样欣喜。   她终于认命了,但她不甘心。她和丈夫约好了时间,但没等丈夫来接就回家了。   她抱着满琴衣,做出极度高兴的样子。   丈夫说,“是男还是女?让我看看。”   她笑着说,“看什么看,我的宝贝女儿不让你看。”又抢着说,“我要亲自带她,把我的琴学从小灌输给她,让她成为天下最好的琴师。”   丈夫本来就不在乎,更何况这样的结果让她这么开心。   满琴衣三月后,满老爷要求行房,她再不肯了,虽然她也想过,也许这第五个会是女儿,但谁又保不准又不是个男孩。而且如果这样生下去,等生到了女儿,自己也老了,没有精力再传授琴艺了。   于是她下定决心,把满琴衣当成真正的女儿来养,把毕生的心血都放在她身上。   她不让任何人接触满琴衣,自己从小带着,连三个儿子也不管了。   她也有过一丝的愧疚,因为她没有实现满家老太爷的临终愿望,甚至还将满家的少爷变成小姐。满老太爷对她是非常喜欢的,她非常感激。没有他老人家,她想进满家门都不可能。   她只是个寄养在舅家的孤女,父母在她五岁时就在琴门的斗法中死了。她在舅家又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舅娘的势利让她度日如年。舅娘甚至想把她卖到妓院,幸好舅舅还算能管得住舅娘,这才让她有条活路。舅家也是琴门,但她没法得到很好的琴学教育。但因为他们是琴门世家,她还是有一把琴的,虽然不是太好,但总算是有,每天在家务之余还能有一个时辰的学习,晚上则可以在靠山边的小黑屋子里弹琴。如果在家里弹,舅母那杀猪似的声音会马上盖过她的琴声,“还让不让人睡啦,弹棉花一样的。”   其实她弹得并不差,作为琴门世家的舅母自然听得出来,她是妒嫉。因为作为琴门家的女儿,弹得一手好琴,就有一个找到好婆家的理由。而舅母的女儿,她的表姐妹们根本在琴上没什么天赋。   她每天去井边捶衣,就会听井口的水滴落井中的声音,清脆明丽,听衣捶打在石头上的声音,低沉压抑。她听山边松涛的声音,听野谷里杜鹃的鸣声,听夏夜里的蛙鸣,听远处的犬吠鸡叫。太多太多了,一进入她的耳朵都变成了美丽的音符。有时睡下了,她就听自己的心跳。   有一天,晚上,她在小黑屋里弹琴。满家老太爷正从外面做客回来,经过那里,听得一阵铿锵的琴声。他停住了,“你们有没有听到琴声?”   打灯笼的仆役说没有。带着几分醉意的满老太爷侧着耳朵,慢慢向小黑屋走去。   “现在听见了吧,就是这。这琴声多圆润呀,没有一丝杂音,清纯如山间溪水,如带露梨花。” ☆、猎杀紫鹣(4)   仆役们忙说是,“这么黑,也不点灯,怕是妖怪吧。”   满老太爷笑了,“如果琴上有妖,也是雅妖,倒要去会一会。”   满老太爷轻轻走过去,王翠萍停下了琴声。满老太爷在门外问,“是谁在弹琴?”   王翠萍在屋里有点害怕,而且透过门缝看到风灯下好几个男人。   满老太爷见没有人应声,有几个仆役怕了,“怕真是鬼吧。”   满老太爷说,“拿琴来。”仆役递过他的琴。满老太爷按动琴弦,一组滑音过后,王翠萍的琴跟着鸣响。吓得她忙按住了琴弦。   满老太爷说,“是个人,不要吓着了她,还是个女孩儿。”说着叩叩门,“开开门来,我们不是坏人。”   王翠萍仍不敢开门,满老太爷又说,“你这女娃娃的琴声好生有灵气,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有灵气的琴声了。让我看看你是谁?”   仆役们也说,“这是大名鼎鼎的满八音,满老爷子,说不定能指教你一二,还不开门?”   王翠萍一听是江湖上人称满八音的满老太爷,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人生十指,除了两个小指不能抚琴,要屈成兰花指免得碰到琴弦而浊了琴音外,其他八指都要用上,满八音能用八只手指同时抚出八种和声而得名。   王翠萍也管是真是假,开开门来,跪在门边。   满八音拿过风灯来照,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满八音问,“你叫什么?为何在黑夜里抚琴,你看得见吗?”   王翠萍不便说着姓名,只说,“琴是用心去抚的,不是用眼去看的,并不管什么黑夜白天,只要有心时,便能奏出佳音。”   满八音听了大喜,“不错,只可惜是个女孩子。”   王翠萍说,“奴家未得名师指点,只是滥音糙声,不堪入耳,还请八音前辈指教。”   满八音说,“指教倒不敢,但以我长你几十岁,多有心得,可以与你指点一二。我只把这心得抚在琴中,你但凡听得出,便是你我的缘份。如果听不出,便是我手把手来教导,你也是学不会的。”   说着满八音屈膝架琴,一曲“风过松”奏起。   只听一阵前奏过后,风声四起,入林而百声俱起,百声之中又有百种心思呈现,令人百感交集。正奏得人如痴她醉。舅家正屋里传来了舅母杀猪佬般的骂声。满八音一分神,当地一声断了一弦。众人嘘吸不已。   王翠萍说,“第二弦断得真不是时候,没了这弦这曲子再奏不下去了。”   满八音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是第二弦?”当时两个隔着一丈来远,又是四下漆黑。仆役举灯来看时,正是断了第二弦。   满八音说,“你的耳力不凡,真可惜了女儿身。我刚才教你的,你可明白?”   王翠萍说,“我每日里黑暗中抚琴,心上耳中有琴,根本不用眼看。刚才八音前辈的风入松林也是要教我用心去弹。但凡声音如果不入人心,只是一般的声音,有与没有都是一样。就算是雷霆万均,如果不用心,也不能听到。如果用心,就是银针落地,水滴石上,也能听见。” ☆、猎杀紫鹣(5)   满八音笑了,“好呀,好呀。你可曾许配人家?”   王翠萍说不曾。满八音又问了她家庭情况。这才回去。   第二日,便叫人去她舅家提亲,舅舅、舅母听说满家来聘,哪有不喜欢的。舅母把几个女儿叫出来,大肆夸奖了一番。   媒人一听有好几个,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也不好擅作主张。王翠萍那晚听满八音问她许配与否,早就知道他的意思,她是一百个愿意。且不管满八音的儿子如何,单是嫁进满家可以更深入地研习琴艺,就已经让她心动。   她在媒人出了家门后,自己挡在了巷口,说自己就是满老爷黑夜里见的女子。媒人哪肯亲信。但也向满老爷说着这事,满八音皱眉道,如果真是她,这样不沉稳的女子也难进我家的门。   王翠萍再看到媒人时,正在洗衣。她扔下了衣棰,奔向媒人,探问情况。   媒人说,“你一个姑娘家,怕嫁不出去怎么的?我说与满老爷,他倒不喜欢了,说你不沉稳。”   王翠萍哭了,“我无依无靠,若不如此,谁与我作主?”   媒人也不管她,直接去舅家说事。预备着让满少爷来相看。   相看那天,满少爷坐在里间,表姐妹们在外屋说话,其实她们也知道里面有人在看她们,只是故意做出不知道的样子,不时地表现着自己。王翠萍自然没有份呆在外屋。她便找了个机会去里屋送茶。   “是满少爷吧,请用茶。我也会弹琴。”   满少爷没正眼看她一下,爱答不答地哦了一声,“哪位穿红衣服的叫什么?”   王翠萍故意在他眼前晃着,“哪个?那是我表妹张芊芊。我叫王翠萍。”   满少爷仍没多看她一眼,她只好拿着茶盘出去了。   好不甘心,做完事后,去了满家,踱了很久,也没敢进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想嫁进来?还是说自己有才?   正当她要回的时候,看见巷口有个算命的。她心上灵机一动,把手帕里包着的唯一的也是所有的钱都给了他。并许诺若是嫁进了满家,还有重谢。算命的见了钱哪有不依的。便与她合计了一番。   算命的在满家大门口张望了一下,大叫,“不得了,不得了,满家喜气冲天,将来子孙旺象。”引得过路的都来盘问。   自然也惊动了满府的仆役,有人来报告满八音,满八音不屑说,“本来就要做喜事,这是谁都知道的,还用他说?”仆役说,“他说府中气成两色,一气主家昌子旺,一气主家败子衰。”   满八音正愁王翠萍舅家女儿多,选不准人,满少爷看中的,好像并不是他那夜见过的。但那夜夜黑也记不得是谁?他正想弹琴选媳,又怕堂突了张家。便叫算命的进来问话。   算命的说,“满老爷身带旺气,怕是沾了什么吧。”   满八音不解,算命的说,“前些日,我看天象,有羲和阳元下降本地。”   仆役问,什么是羲和阳元? ☆、猎杀紫鹣(6)   算命的说,“羲和是太阳的母亲,生了十个太阳,这是女人中阳气最旺的,她的阳元落在女人身上,也能生十个儿子。”   满八音一下来了兴趣,因为他满家已经好几代单传了。   算命的说,“满老爷身上带着旺气,说明满老爷是见过那个女子的。而且羲和从不露面,到晚上才出来给儿子们洗澡,所以羲和的阳元在夜里最旺,但凡跟这种女子说过话的,都能沾上她的阳气。但是如果沾了她的阳气,又不能娶她进家门,而是让她嫁入了别家,那这家的阳气就会被她带走,本来应该有儿子的可能都会被她带到别家去了。”   仆役们听得神乎其神,有的说,“那夜见的那女子莫非就是羲和阳元女?”   有的说,“幸好老爷去提亲,要是她嫁入别家,可就不好了。”   算命的说到这份上,要告辞,满八音说,“等一等,我是中意那女娃的,可是如今他家有四个女儿,琴艺都一般,当日问她姓名,也不曾说,要早知道这一节,便是要问清楚才好。”   算命的说,“这却不难,那羲和阳元也是有缘份的,不会随便落在女的身上。只要那月份日子都逢九的,便是了。”   满老爷高兴得不得了,忙叫人打赏,算命的说,“钱是不要的,这都是你满家的造化,我只怕不经意失去了,倒便宜了别家,我也只是给你点化一二,你再考问她当日的事情便知真假,若是的,便接我吃喜酒便好了。若不是,我也不好在这混了。”说着走了。   那里满老爷叫媒人来问张家女儿的生辰八字,没有一个合着算命先生那意思的。媒人很是想做成这档子事的,因为满家不比别人家,出手阔绰。忽而惊道,他家倒有个不是女儿的女儿。   满老爷问,“怎么叫不是女儿的女儿?”   媒人忙说,“乃是那张公的外甥女。”   满老爷问,“快去讨生辰来。”媒人风急火燎地去了,又来了,正是九月十九。   满老爷便去张家小坐,单叫王翠萍出来弹琴,王翠萍奏了那夜满老爷弹的“风过松”。意境虽不及,但已得精华。满老爷大喜就是他了,如果不是那算命的,险些坏了我满家的子嗣。   满少爷哪里肯,如果没有见过张家的女儿也便罢了,糊里糊涂娶了也没话说,自从看了张芊芊,早就记在了心里。在家里一百个不愿意,还与满老爷干了一架,闹着要离家出走。   满老爷便把那夜的情形说了一遍。满少爷也是极爱琴的,听说王翠萍在琴艺上如此这般,只好勉强答应了。等到王翠萍进了府,两口儿琴声相合,就把张芊芊忘一边去了。等到王翠萍接连生了两个儿子,满家老少爷们这心里跟开了花似的。这在满家的繁衍史上很不多见。满老爷的夫人,接连生了八个女儿,才有了满少爷,生到满老爷听到孩子落地的哭声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猎杀紫鹣(7)   满老爷在第三个儿子落地时,虽然保持着低调,但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逢人问时,便说,“不过又是个儿子罢了。惭愧惭愧。”没人问时,也找来话说,“可苦了我那媳妇了。”别人问何事,他便说,“又生了个儿子。”别人恭喜他,他又说,“瞎乐哈,一连三个,真没完没了了。”其实他心里那个乐呀,比吃了蜜还甜。   在酒肆里奏了一曲“百鸟朝凤”,出门拌了一跤,一半边就动不了了。那一半边的嘴角还保持着笑意。   王翠萍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每年的祭祀。她怕见满老太爷的灵位,怕她责问她为什么不生了,为什么要将她的孙儿变成孙女。   王翠萍是个很要强的女儿,她认定的就一下要做下去。更何况她在满琴衣身上看到了她当年的影子。三个儿子在琴艺上的造诣加起来都不及满琴衣的十分之一。她把满家的,苏门的,还有张家的琴学都全部传给了满琴衣。   但她没有想到,满琴衣越大,她就越难过。她一方面也想让她回复男儿身,娶妻生子;一方面她又不想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这个女人在左右矛盾中煎熬。有时她真想大哭一场,为什么老天这么公平,不能给她一个真正的女儿。   此时的满琴衣也在想着心事。她开始害怕了,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一个人了,正因为喜欢她才害怕,因为她喜欢的是个男人,一个和自己一样身体的男人。   她试着想爱上朵朵,那样至少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可是她做不到。   一连几天她都回避着秦素剑。   秦素剑也害怕见到她。因为秦素剑也爱上了这个“女人”。两人都同样的受着折磨,比出走时更甚。   朵朵则更无忧无虑。一会坐在船尾和船夫说话,一会到船头去用脚打水。   船到长沙,四人改成陆路。不多日到了 古城——永州。   进了城门,人流渐多。   城门洞里有个打卦的,坐在那打壳睡。朵朵见他好玩,把他的卦旗拿了来,四处晃。秦素剑忙叫她拿回去。朵朵不愿意,两人争执间,算卦的醒了。见朵朵拿了他的卦旗,忙去抢回来。骂道,“你这小姑娘,好生无礼。”秦素剑也责怪她,“遭骂了吧。”   朵朵咧一咧嘴,“他如果真的神,竟算不到我偷他的卦旗?”   算卦的说道,“何尝没有算到,又不会丢失,我管它许多?现在不是又回来了吗?”   朵朵笑了,“你倒为卖乖,要是我拿走了,你还这么说不?”   算卦的说,“早间就算到又一番争吵,却也不会有害,所以无心生意,在这打盹。若是算到丢失卦旗,我早就拆摊回家了。”   朵朵说,“这么说,你倒是神了。”   满琴衣走过来,“先生给我算一卦。”   算卦的说,“你要算什么?”   满琴衣说,“姻缘。”   秦素剑心头一怔。   满琴衣报了生辰,算卦的说,“您的命不好。不是男人命——”满琴衣大吃一惊。 ☆、猎杀紫鹣(8)   朵朵笑道,“她当然不是男人,你这骗子。”   算卦的说,“你懂什么?好比那则天皇帝,本是女身,却生就一身男命,所以要做帝王的。”朵朵说,“莫非我姐姐也是要做帝王的?”   算卦的说,“非也非也。这人身子分男女,这品性命运也分男女。有的虽然是女的,却有一番刚烈性,不让须眉;那男的,也有几分阴柔气,比女子更妩媚。”   绿珠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算卦的说,“命中是男命,却又不是男人命。”   满琴衣把手伸过去,“先生给看看手相,看我姻缘如何?”   算卦的隔着空看她手,惊道,“不敢看了,不敢看了,世间还有这等怪相,再看要折寿的。”说着要收摊走。朵朵一把位住他,你个江湖骗子,如今不看也得看。   那算卦的被朵朵抓住,只说看不了,朵朵这里来了劲,更不肯放他去。   那算卦的只好说,“小姐命中带奇相,乃是高人,不要来调戏老夫了。”   朵朵说,“我们如何调戏了你。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了,还说我们的不是。这都是你们江湖中惯用的伎俩。”   秦素剑说,“放了他吧,他也是混口饭吃,何必难为他。”   算卦的说,“我这城里有高人,你们找他看去吧。”   秦素剑问,“何方高人?”   “就是千秋岭上龙兴寺的重光大和尚。”算卦的说着跑掉了。   满琴衣已经在向路人打听龙兴寺的所在。秦素剑说,“你真的信他了?”   朵朵说,“那都是骗人的。”   满琴衣不置可否,“我只是想去礼礼佛。”   按照路人的指引,没多久何在南城见了一座大寺。四人进去参拜了佛像。满琴衣取了签筒来摇。   不多时,掉出一只签来,朵朵抢着去捡来看,是个上中签,取了签纸来看,“芙蓉带露两色花,此生运命本不差。好事多磨家常事,到头富贵两荣华。”   朵朵说,“看这签文还真不错。”   绿珠说,“朵朵妹妹不如也抽一签?”   朵朵不肯,“我是不信那个的。”   满琴衣拿了签文找人问,重光大和尚何在?   有人指了指在后堂打坐的那个。四人过去,见重光大和尚侧卧蒲团上,坦胸露乳,很是不羁。   满琴衣过去说,“敢问可是重光大和尚,琴衣有一签待解。”   重光睁开眼,接过签文。又看看满琴衣,“签是好签,命是好命,但要好事多磨。”   朵朵不喜欢听这些,叫着绿珠一旁玩去了。秦素剑守在旁边听着。   满琴衣坐在旁边要听重光大和尚细讲。   重光见她手上拿着琴,说,“你会弹琴,何不弹一曲?”   满琴衣便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重光说,“妙,不过还有未竟之言。”   秦素剑说,“未竟之言?”   重光说,“是的,未竟之言,言有所及,又不便言明,女施主心中有事。”   秦素剑心想,“不过是因为我不娶她之事。”心里也有心想做一回假凤虚凰,又恐怕自己身份暴露,更怕误了她的终身。 ☆、猎杀紫鹣(9)   满琴衣说,“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楠木上开满了芙蓉花。虽然很不解,可是心中却生大欢喜。”   重光说,“妙哉妙哉,谁见过楠木开花,乃是施主心花盛开。”   满琴衣说,“楠木就算开花,也不至于开满芙蓉。一个是乔木,一个是水草。一个阳,一个阴。”   重光大笑,“何来阴阳?众生诸法平等,芙蓉如何不可生于乔木之上?大若盆,小若米,都是花。高入云天,低在湿泽,都是生物。何来不同?施主为何要起分别之心?”   满琴衣说,“譬如男女就大不相同。”   秦素剑以为她要说自己对她与朵朵不相同,忙解释,“我并无别的意思,一路来你也见了,我也不曾与朵朵有半点好意。”   满琴衣不理他,重光说,“你看这莲台上的菩萨是男还是女?”   未待满琴衣回答,重光又说,“若有一颗菩提心,人人皆是菩萨。又分什么男女?”   满琴衣落下泪来,“纵然是我不分,奈何别人分别之心?”   重光笑道,“你都不分了,还管别人分不分?”   秦素剑拉住满琴衣的手,拖出了禅堂,来在回廊下。   “好妹妹,我却不是为着别的,只有这一层你是不明白的,你倘若明白了,你便知道我的苦心。”说着将她两只手捧在胸口处。   满琴衣见他如此,别过脸去,“我也知你的心思,可你倘知道我的心思,那时节指不定怎么样?”说着将手抽走了。   秦素剑说,“你还有什么心思,我却是不知,若你不肯时,我也不便强求的。但我心里却是有你的,只不是那种事情,怕误了你。”   满琴衣说,“倒不怕你误了我,只怕我误了你。”   秦素剑一发不解了。满琴衣转身向一边走去。秦素剑追上来,问,“误我什么?”   满琴衣想了良久,才说,“怕断了你家子嗣,我——”   秦素剑上前一步挡住她,把手放在她嘴边,“不要说了,我明白了,是大夫瞧过的吗?也许还有药方可以调理的。”他虽这么说,心里却想,就算你没有生养的能力,只怕我也无可奈何,倒可以遮人耳目。   满琴衣顺着他的话说,“是的,是再瞧不好的。”   秦素剑笑笑,“我当是什么事,倒不妨,我可以再纳妾。”   满琴衣看着他真诚的脸,“我不想和别人共用一个丈夫。”   秦素剑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接。顿时沉默了。满琴衣直直地看着他。   不经意间却听见后厢有人弹琴,因他两人说话,才不曾听见,其实早演了半曲。满琴衣听他技法娴熟,急忙向后间寻去。   却在一棵梧桐树下,看见一个少年盘膝而坐,以腿为台,抚琴轻歌。   唱的是,“潇水流、湘水流,流去九疑无限愁。思不尽,怨不尽,不尽相思在心头。”   少年抬头望见满琴衣,双手一紧,琴弦应声而断。少年呆呆地看着满琴衣,又看见她身后背着的琴,忙过来施礼。“小可永州九嶷山宋云飞,敢问姑娘芳名。” ☆、猎杀紫鹣(10)   满琴衣忙介绍了自己和秦素剑,说到秦素剑时有意说是他兄长。   宋云飞见满琴衣面如秋月,鬓如乌云,明眸如秋水一湾,皓齿如白玉细雕。颈下一段春风色,臂下几尺削葱根。更兼她抹胸尤露三分,裙底更着莲花。有如神女一般。心下早就心动。   满琴衣见他也是琴门中人,又听得南方有九韶佳音,便向他请教。宋云飞恨不得与她亲近,哪有不肯的?   秦素剑虽有几分醋意,却也喜欢宋云飞,见他俊美率性,风采非常,又不似那风流浪子。但见满琴衣与他相近,又生出无边的醋意来,也不知是妒嫉宋云飞,还是妒嫉满琴衣。又不好走开,只得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满琴衣说,“你那琴谱从何而来?”   宋云飞说,“乃是传自舜皇。当年舜皇南巡,在韶山奏韶乐,在九嶷奏南风歌,百鸟争鸣,百兽来闻。乃是天下治平之大乐。天下琴门之至音。能使恶鬼伏,妖魔降。”   满琴衣说,“我看你这琴也平平,倒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宋云飞说,“那只是我没有练精。”正说着,他琴弦一动,墙上“呀”的一声,有人掉了下去。宋云飞跃起三丈,一串滑音厉声而出。满琴衣和秦素剑也跳上楼台,只见墙外两个黑衣人口吐鲜血倒地。   秦素剑说,“他们是什么人?”   宋云飞说,“是冲我来的,我是韶琴的唯一继承人。”   重光过来,大念佛号,“云飞,我看你也该走了。这两位施主对你会有帮助的。”   宋云飞说,“我们该去往何处?”   重光说,“阳明山的悬镜湖底有韶音谱,只有得到韶音谱,才能战胜妖魔。近些日永州城里频频出现黑衣人,想要你性命,说明紫鹣夫人已经出关了。”   秦素剑不解地问,“紫鹣夫人?”   重光说,“当年宋云飞的父亲,韶音谱的传人与紫鹣夫人斗法,宋大侠与夫人为保韶音谱与云飞,被紫鹣夫人杀害。不过在临死时,他二人同时奏起九韶绝命曲,将紫鹣夫人的经脉崩断。当时我正在阳明山万寿寺学法修禅,看到了这一幕,并捡回了只有两岁的小云飞。”   满琴衣说,“紫鹣夫人还没有死?”   重光无奈地说,“是的,她遁走了。听说在九嶷山一带修炼。如今她出关,必然要来找你,你必须找到你父亲藏在悬镜湖底的韶音谱,才能打败紫鹣夫人。这不关是你个人的宿命,也是苍生之福,也是琴门之福。”   三人找到寺中闲逛的绿珠和朵朵,一起上路,向阳明山而去。   阳明山群峰危置,苍翠欲滴。五人少不得留恋景观。   才行过一个弯道,满琴衣便停了下来,四人知道不妙,忙向四处张望。宋云飞一手托琴,一手抚弦,琴声响时,树上掉下几个黑衣人来。路边丛林里冲出几十个黑衣人,举着刀剑向他五人杀来。秦素剑两指合并,飞出九只利剑,向四方飞去。那不经意的被剑刺中倒地,那留着意的挡过一剑,剑身回转又杀过来。秦素剑又是九只宝剑出指,不及多时,冲过来的黑衣人不及多时便一一倒地。 ☆、猎杀紫鹣(11)   宋云飞找着一个未断气的黑衣人,要问他情况,那人去咬舌自尽了。   朵朵撕开几个黑衣人的衣服,“不用问了,是紫鹣夫人的人,你看他们胸口都有只鸟的图形。”众人来看,果然不假。   绿珠说,“看来她已经早有准备了。”   众人又要前行,秦素剑叫停大家,“慢,是我幻门的迷雾大阵。”   众人看不出什么奇怪,朵朵听秦素剑这么一说,警觉起来。   只见前方雾气重重,勉强可以看清十丈远之地。秦素剑双掌运功,前方下起雨来,雨过雾止,才发现原来前面是一处万丈深渊。   绿珠吓得大叫,“好险呀,要不是秦大哥发现,我们就走到悬崖上去了。”   朵朵笑道,“我有办法。”说着,嘴里吹起了奇怪的声音,不多时,他们身边的草树响动起来。再看时,几十只狐狸从草丛里窜了出来,被朵朵驱使着在前面带路。   未行多远,狐狸们停下了脚步,愣了一会,向四处逃去。   五人细看,原来不远处,几十只熊站在路上。   满琴衣架起琴来,对前熊们就是一组泛音,熊们向着来路逃去了。   五人正得意间,却听前方骂骂咧咧像是来了千军万马。再细看时,队伍已到了跟前,虫蛇鼠豹不一而足,总有成千上万。秦素剑一见不好,大叫,上树。说着手挽满琴衣跃上最近的一棵大树。其他人也飞上树来。那些虫蛇鼠豹只围着他们的树不走。满琴衣、宋云飞奏琴驱兽,秦素剑、朵朵运功驱虫。驱走一波,又上来一波,看来对方的实力不弱。正在为难间,秦素剑说,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说着挽住满琴衣的纤腰,向前方飞去。满琴衣靠在他的肩头,很安全。其他三人也跟立脚点秦素剑而去。   跃过一座山,总算摆脱了那些虫兽。只有满琴衣未绝的琴声在回响。   五人按照重光禅师的指点,先上万寿寺拜见他师傅法云禅师。秦素剑还未进寺,便惊道,“好一座宝禅仙院,而且寺里一定有高人。”   宋云飞说,“我师祖本来就是世外高人。”   秦素剑说,“他以仙幻功护寺,这在大江南北已不多见了。”   你道是什么仙幻之术,原来那万寿寺被法云悬在半空之中,似从地底拔起的一般,又有几十根手腕般的粗藤连着下面的山体,在山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最前面有两根藤萝结着云梯,直通云台之上。   朵朵也说,“我只在峨嵋见过,那里山寺多是如此,倒不觉得奇怪。可这里群峰之上只有这一寺如此,却如仙境一般。”   绿珠说,“想不到你们幻家还有如此的佳境,不知道要多少的修为才能到得这一步。”   五人顺着藤萝梯上去,只见云台之上十几棵木棉树正开着火红的木棉花。中间一方古刹,上写“万寿寺”三字。   五人请值报僧向法云禅师通传。自己先进大殿礼佛参圣。   绿珠说,“在山下看那气势很有仙家风范,进来也不过如此。” ☆、猎杀紫鹣(12)   满琴衣祭上一柱香,“从来佛门重清静,禅门尤重勤俭,岂是你能明白的。”   值报僧来回,法云禅师在禅堂等候。   五人来到禅堂,向法云禅师行了礼。见他须眉尽白,眉有三寸,须长尺许,好一派仙风道骨。   法云向宋云飞招招手,宋云飞过去,“果然长得标致。当年你父的九凤鸣韶惊天地泣鬼神,能使百兽低头,蛇虫避走。你母亲的六合南风能让百谷熟,百花开,也不是虚言。当日若不是紫嫌夫人下毒手,你也不用受这些年的苦。”   又对秦素剑说,“秦家幻术天下闻名,我们都是幻术中人,不难看出公子是少年才俊。”   接着看看满琴衣,愣了会,“满家琴术超群,在北方无人能出其上。令祖满八音,八音相合,妙不可言。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孙女。”   宋云飞说,“紫鹣夫人是什么个来头?还请大师给我们说说。”   法云说,“紫鹣夫人——说来话长。说起来她也不是坏人。她原是我幻门中人,因为爱慕你父亲宋佳转而学琴。你父亲嫌她心机太深,不愿与她相好。为了得到你父亲的心,她使用了幻术中的毒盅之法,南方幻术中有一门叫锁心法,以一种动物设喻,可以得到那种动物的快乐。她饮了一对鹣鸟的血,把自己变得人不人,妖不妖。宋佳的琴艺高超,怎么可能被他的小骗术迷惑,紫鹣夫人只有在悔恨中更加疯狂。”   朵朵说,“为什么他要饮鹣鸟的血?”   法云说,“鹣鸟是最恩爱的鸟。”   满琴衣说,“看来还真感人,下次要是真她对起手来。便不忍心下手呢。”   法云说,“她已误入了魔道,根本没有了人性,在她心中只有对人的恨。她练了魔琴□□,要用血来炼琴弦。”   朵朵说,“给我们说说这个紫鹣夫人的故事吧。”   法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时我还未出家,只是幻门的一个小弟子,俗名王昆。”   宋佳说,“幻门和琴门两不相通,我不能教你们。”   王昆与杜鹃两人一脸茫然。   宋佳说,“虽然我不能教你们,但你们可以听我练琴,如果有所悟,那是你们的缘份。”   “宋公子,请您教我吧。”杜鹃呈上炖好的汤。   宋佳尝了一口汤,“汤虽然好,可是幻门和琴门两不相通,好比天地阴阳,一旦混淆,可能天下大乱。”   杜鹃说,“以我的资质,如果能学到两派的上乘武功,相信可以将两门都发扬光大。”   宋佳说,“学问之道,贵在于精,三心二意,怎么能够成功?”   杜鹃说,“天下大道,互通有无,共理相生,一通百通。如果能借重外派学理,反而能增加内在修为。”   宋佳开始抚琴了,他抚琴时,是不许人再说话打扰的。   宋佳在悬镜湖边摆好琴台,开始抚琴。湖面上一阵浪花声。杜鹃大喊救命。宋佳一组泛音向湖面拔去,水面分成两路。琴声还未绝于耳,宋佳已踏浪过来,抱起了水中的杜鹃。 ☆、猎杀紫鹣(13)   杜鹃赤条条地躺在他的怀中,手更紧地挽住了他的颈脖。   琴声还在上谷里回荡,杜鹃的手仍没有松开。   “没事了,放开吧。”宋佳两眼平视前方。   “你教我韶音。”杜鹃眼睛盯着宋佳。   宋佳拉开她的手,把她放在地上,杜鹃左手抓着他的衣领,一下扯了下来,露出宋佳宽厚的肩膀。   宋佳立刻明白过来,“你为什么会在这,你知道我每天都在这练琴。”   杜鹃站起身来,宋佳侧过身去,“你以为我是想成为天下第一?我只想和你琴瑟相和,与你唱和山间。”   宋佳说,“你心机太重,根本不适合我。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宋佳携着琴走了,杜鹃在身后大喊,“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贪图你的琴艺。”宋佳没有回头,杜鹃哭了,“我会让你明白的。”   王昆问,“杜鹃,你现在去哪?”   杜鹃说,“我回苗疆,找师父大秒露,我要的男人,就一定要得到。你呢?”   王昆说,“宋琴师已经说不会再教我们,我只练好我的幻术,在这结庐建舍,天天听他的琴声就行了。”   朵朵大叫,“大秒露?不就是我母亲吗?”   法云说,“大秒露是你母亲?苗疆不会有同名的吧。”   朵朵说,“不会,一定是她了,我听母亲说起来这样一位师姐,我还知道她的事呢。”   “大秒露,我不想活了,我只喜欢他一个人,请你教我个办法,让他能喜欢我。”杜鹃拜在大秒露脚下。   大秒露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子,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   “大秒露,你不是说过,如果自己爱,就要勇敢地去追求,不要怕刮风下雨,也不要怕刀山火海。大秒露你一定要帮我。”杜鹃求着大秒露。   “我没有办法。”   “你一定有,一定有,就算让我短寿我也愿意。”杜鹃肯定地说。   “好孩子,何必这样呢?天下的男人多的是,为什么要单单喜欢他一个?”大秒露安慰道。   “一个春天花只开一次,一个女人只有一个春天,我只想为我喜欢的男人开放。大秒露,你要成全我。我喜欢他,不光是他好看,也不光是他有才华,我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我要的男人。”杜鹃说。   “你看到的都是表像,不管是外貌,还是才华,那不一定是他本人。他不爱你,他就不该属于你,否则你会后悔的。男人不同于财物,占有了就能拥有。以你的相貌,有很多男人喜欢你的,为什么不找个喜欢你的男人呢?”大秒露说得很沉重。   “我只有一个春天,人的一生很短暂,只有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才能感到快乐。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天天面对着他,什么也不做,心里都是甜的。   几个月过去了,杜鹃仍然求着大秒露。大秒露看着杜鹃,“你会后悔的。”   杜鹃说,“我不后悔,就算化成灰,变成泥,我也不后悔——他已经看过我的身子了。” ☆、猎杀紫鹣(14)   “什么?”大秒露有些愤愤,“那好吧。苗疆的鹣鸟血可以成全你。”说着大秒露嘴里念出几句咒语,从窗外飞进两只小鸟,羽成七彩,雄的头上有冠羽,成五色,两鸟比翼飞上大秒露手掌之上。   “红红翠翠年年暮暮朝朝,脉脉依依时时鲽鲽鹣鹣。鹣鹣是世上最恩爱的鸟,它们比翼齐飞,永不分离。喝下它们血的人也会永不分离。”大秒露说着拿出苗刀,取出瓷瓶,手起刀落,两只鹣鸟脖颈处一腔血同时流入瓶内,接着又让杜鹃对着瓶中的血念了几句咒语。“这瓶中的血你饮一半,另一半让那男人喝下。这血已经施下了陀罗咒,你要切记如果在这月月圆的时候,瓶中的血没被使用,就会凝成红玉,将结咒的人的心封闭,那时你就会沦入魔道。切记切记。”   杜鹃拿着瓷瓶,仿佛拿着一生的幸福。想也没多想,饮下了半瓶。   大秒露看着他,“如果你不能让他饮下,那你下半辈子将再也无法选择男人了,而且你将会成为半人半妖的怪人。那时比入魔道更痛苦。”   宋佳没有看杜鹃一眼,“你又来做什么?”屋内转出一位端庄的美人,手捧汤茶,这是李乔。   李乔将茶汤放在桌上,“这是妾身亲手煮的茶,姐姐也用一盏。”说着将盏碗伸向杜鹃。杜鹃木讷地接过茶碗。   李乔偎在宋佳身边,“妾身已经学会了六合南风第六层,这样在孩子出生前就不需太劳累了。”李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   宋佳看着她高兴地笑了,“有你在,我的琴艺也大增,九凤鸣韶已经日臻完美了。”   杜鹃手一抖,碗掉在地上碎了。   悬镜湖边,明月下,宋佳在弹琴。   竹林里,杜鹃踩着落叶来了。   “你还来做什么?你也看见了,我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而且孩子马上就要生了。”   杜鹃说,“我知道,要不然,她不会让你独自在这弹琴。”   “那你还要怎么样?”宋佳说。   “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杜鹃说,“我在永州城被人调戏,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女人?”   “因为我想救你。”宋佳说。   “如果没有湖边的用计,你会喜欢我吗?”杜鹃说。   “我不知道。”宋佳说。   “倒底会不会?你说。”杜鹃说,“你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宋佳转过脸去。杜鹃吼道,“你看着我。”   宋佳只得看着她的眼睛,“我对不起你。”   宋佳只觉得头一阵炫晕,杜鹃的摄魂法生效了。   杜鹃拿出瓷瓶,命令道,“喝了它。”宋佳呆呆地接过瓷瓶,打开瓶盖。   “说你喜欢我。”杜鹃的眼神迷离了。   宋佳说,“我永远喜欢你,乔儿。”杜鹃的心一震。宋佳拿了瓷瓶要往嘴里倒,远处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杜鹃头上一热,啪地打落了宋佳手上的瓷瓶。泪已经从杜鹃眼中流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大秒露,大秒露。”杜鹃狂叫着跑远了。 ☆、猎杀紫鹣(15)   宋佳清醒过来,看着跑远的杜鹃和身边摔碎的瓶子,明白了什么。   法云禅师继续说,“杜鹃后来血气攻心,沦入魔道。白天她化作一只鹣鸟在湖边听宋佳弹琴,看他们母子三人快乐的生活,她的心便似万把钢刀在扎。到了晚上,她回复人身,浸泡在冰冷的悬镜湖中。她胸中是鹣鸟血如火般的烧灼,她身外是如冰般寒冷的湖水。每天每夜,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她都受着折磨。后来,她再也不肯这样受煎熬,她要找回属于她的幸福,她开始根据白天听到的琴声练习琴道,因为她悟性高,体内又有未合和的鹣鸟血,狂性十足,所以无论是幻门还是琴门的武功都大进。她又不断地嗜血来增强自己的功力,因为她会幻术,所以很容易招来有血的生物,甚至是人。她体内未化合的鹣鸟血让她像一只困兽一样疯狂。在月夜里她终于向宋佳夫妻发起了进攻。那是很惨烈的一战。最后只有九凤鸣韶和六合南风让她元气大伤,不能再回复人身。而宋佳夫妇也精气丧尽而亡。”   宋云飞说,“想不到这个可怕的女人还有这么让人怜悯的一面。”   法云禅师说,“不,她不值得同情,她这是自找的。如果她不放弃心中的恨,没有人能救她。而她只会残害更多的生灵。”   宋云飞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悬镜湖底的‘韶音谱’,这样就有办法战胜她了。敢问大师,怎么才能找到‘韶音谱’。”   法云说,“就算找到‘韶音谱’,可是要练成九凤鸣韶和六合南风却不易。”   秦素剑说,“高深的武功固然难练,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练成的。”   法云禅师说,“这两门绝学一阴一阳,需要一对琴门夫妇合练,才能达到最高境界。而要心意想通,不能有一丝半点离合之意。否则就会进入魔道。”   秦素剑一听,心头咯登一下,这不是明摆着成全宋云飞和满琴衣嘛。多日来,他心里早有了醋意,不知不觉已经喜欢上了女人,虽然他自己是个女人。   秦素剑说,“很多东西都是固作高深,骗人而已。”   满琴衣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未法云一开始就称道宋云飞和自己。当时还觉得这个僧人俗气不堪,现在想来,是别有用意的。   满琴衣看了一眼宋云飞,不觉有了几丝羞怯,这在遇见秦素剑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她一个男儿身,对男人有意思,这是她十几年来都不敢去想的。可直到秦素剑出现,她的内心才有了小小的变动,不,不是小,而是很大的变异。   她又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话。   “琴衣,是为娘的不好。本想为娘能多陪你些日子,让你体体面面地回复男儿身。可是我就要走了。”王翠萍艰难地说。   王翠萍把丈夫和儿子们都叫了出去,独留下了琴衣。   “我对不起你父亲,我不想在临死时让他诅咒我。琴衣,如果有一天,你父亲因为唾弃我而嫌弃你,你不要怪母亲。” ☆、猎杀紫鹣(16)   满琴衣哭了,“娘,我不会怪你的,你把两家琴艺都教给了我,对我比对三个哥哥都好。”   王翠萍咽了一口唾沫,“琴衣,那是为娘的自私。我也知道这样对你不好,你以后的日子还长,娶也不是,嫁也不是,倒是我害了你。为了我一人的私心,害了你的终身。”   满琴衣宽慰她,“娘,我已经大了,以后的路我自己会走的。不管我是男还是女,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王翠萍说,“如果你父亲对你不好,或是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就去南方找你舅舅。”   满琴衣惊问,“舅舅?”   王翠萍说,“是的,你还有个舅舅。因为他是男孩,所以没有像母亲一样寄养别人家中。他被我们王家一个相好的收养,学习幻术。十岁那年,他来见过我一面,说我们是琴门中人,他要去南方学习高深的琴术。临走时拿走了我一只耳环,说是等他学成琴术,光复祖业,就回来认我们。可是这么多年,也没有他的消息。反倒是你娘学到了最好的琴术。现在都传授给你了,我也就心甘了。”   王翠萍取出一只玉耳环放到满琴衣手中,“我不后悔,如果我再不将你作女儿养,我的琴艺就失传了,我一生在琴学上的领悟就要随我入土了。看着你,我真高兴。你不但长得美,而且琴弹得好。连为娘都不愿意相信你是我的儿子。”   满琴衣抱着王翠萍的手大哭,“不,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亲女儿,永远都是。就算我不娶不嫁,我也要做你的女儿。”门外的满老爷和儿子们听得满琴衣大哭,都跑了进来。王翠萍的手一下松开了。   “我是不会嫁人的。”满琴衣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一句话让四座震惊。特别是宋云飞嘴张得老大。   满琴衣看着众人盯着自己,很是尴尬。忙别过脸去,想让自己重回记忆中。她从衣内摸出了那只玉耳环。放在手中摩挲。   法云禅师看见,问,“你拿的什么?”   满琴衣像找了个下台阶,“我想起我娘来了,这是她的遗物。”   法云禅师坚定地问,“可以看看吗?”   满琴衣递了过来,接过时法云禅师走到佛像后,拿出一个紫檀匣,打开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耳环。法云禅师的泪流了出来。   “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法云禅师问。   满琴衣点点头。   法云禅师说,“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另一只在哪?”   满琴衣说,“在舅舅那里。”   法云禅师走过来,端详着满琴衣,“其实我应该想到了,像,太像了。我就是你舅舅,俗名王昆。因为没有学到琴艺,不能光复祖门,所以不敢回去找你们。”   满琴衣一下听说是舅舅,又想起母亲来,也大哭起来。   那里宋云飞与秦素剑倒不知如何是好。   绿珠道,“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不想在这见着外家老爷了。我们出来原也是想来找外家老爷的,因为老爷要逼小姐出嫁,小姐不肯。当日夫人说,老爷要是对小姐不好,就让她来找舅老爷。这下可好了。我们小姐的终身有人作主了。” ☆、猎杀紫鹣(17)   法云禅师说,“哪有这样的事?琴衣,你只管说来,我和你母亲是一样的,你喜欢怎么样的,我与你作主。”   秦素剑说,“其实当日满姑娘是许给我的,我也是一时糊涂,因为没有见过满姑娘,所以才出逃的。不知者当不怪。”秦素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主说。   绿珠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家小姐就没看上过你。”   满琴衣说,“绿珠,不要造次。谁说的?我谁也不嫁。”   正说话间,只听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王昆,把宋云飞交出来。”话音刚落,万寿寺像是被晃动了一般,几根拖着山寺云台的藤萝剧烈地晃动着。   绿珠吓道,“是紫鹣夫人吗?她杀来了。”   法云禅师说,“他来不了,我有幻天倒映术锁住了云台,她来不了。”   朵朵说,“那我们也出不去,怎么找韶音谱?”   法云禅师说,“那只是骗人的,其实韶音谱一直被我收着,我传说韶音谱在湖底只是为了引开紫鹣夫人的注意力。”说着他来到佛像后,右手划圈,面前石壁不见了,再划一个圈,又少了一层石壁,划过三个圈后,现出一个木盒来。拿出来,正是写着韶音谱的琴书。   “我用天罗幻境将它藏起来了。但要想战胜紫鹣夫人,还要到悬镜湖去。”   法云禅师把书交给宋云飞,满琴衣也凑过来看。两人不时点说书中机奥。秦素剑看着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但又有什么用?只能祝福他们了。   两人看了一个时辰,在大殿外对坐抚琴。   琴声响处,天籁鸣响,如清风扑面,如花香沁心。秦素剑真佩服这琴谱。   不多时,云台又摇晃起来。“王昆,你把宋云飞交出来,我不与你作难。如若不然,我扰踏你的山寺云台。”   法云禅师说,“杜鹃,你醒醒吧,宋佳他不爱你,你又何必如此。”   “杜鹃已经和宋佳一起死了,现在的是紫鹣夫人。如果不看在当年你对我有情有义,我早就灭了你了。”   法云禅师说,“如果你能灭我,还用在这和我说话?我的幻天倒映术,你破不了的。”   紫鹣说,“我现在是集幻门和琴门两家绝学于一身,你小小幻天倒映术能有什么?我只是给你面子,再要多舌,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一阵黑门吹了进来,众人忙掩面。   秦素剑忙护住满琴衣。满与宋依旧奏琴。琴声如瀑从云台上流下,鸟兽在云台下云集。   “果然是英雄少年,想不到初学韶音谱就能如此,要是让我得到,我定要来个翻天覆地。”   云台摇晃得更厉害了。   乌云在天空云集,风声呼呼在云台外发出尖叫。   空中现出了紫鹣夫人,一只硕大的鸟形,只有一只翅膀,不停地向云台扇着风。随着天黑下来,鹣鸟慢慢变形成一个七色裙衣女人。全不像他们想像的那么可怕。   “王昆,你的幻天罡气已经被我吹得差不多了。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宋云飞,我恨你这副模样,我要像杀死你父亲那样杀死你。”   法云禅师说,“想不到十几年闭关,她的功力增长得这么快,我的幻天倒映快不行了。你们要快点练熟韶音谱,然后到悬镜湖与她决战。”   秦素剑听法云这么一说,运起功来,将幻天倒映术增强,但还是阻挡不住紫鹣夫人的阴风。   不多时,拴着云台的藤萝一根根断掉了。云台像水中的小船在无力地飘流。   法云禅师身形一晃,移到了山下,两只手死死托住云台和山寺,向悬镜湖边的山峰飞去。   紫鹣夫人并不放松,黑云包裹了天空,鸟兽在哀鸣狂叫。世界仿佛进入了末世。   紫鹣夫人追过来,双手下压,法云顿时感到有千斤重压在云台之上,不由得落下了数丈。“王昆,我看你有多大能耐。”   紫鹣夫人不断加力,法云禅师已经落在了山头之上,靠着山峰的支撑才算稳住脚跟,可上面的力道惊人,自己恐怕支持不了多久。自己分身出去,云台重重地扣在了山顶之上。法云禅师跳上云台,右手一挥,一道彩虹冲出幻天倒映罩直落在悬镜湖上。   他两手,一边抓满琴衣,一边抓着宋云飞滑向了彩虹,“跟我进悬镜湖。”秦素剑三人忙跟着他向彩虹飞去。   不一会,六人飞入湖中。   法云用天罗幻镜隔住湖水,六人坐于湖中。 “不管你们学到了多少,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九凤鸣韶与六合南风合奏。”   宋云飞奏起九凤鸣韶,满琴衣奏起六合南风。上层湖水激荡起来。紫鹣夫人心头一阵绞痛,忙定神稳住。湖水上冲于天,把紫鹣夫人困于其中。无数音符像把把利剑向紫鹣夫人刺来。   紫鹣夫人低估了双曲合音的功力,也低估了这对年青人的功力,更何况有法云和秦素剑的法力增强着双曲合音的效力。   “王昆——”紫鹣夫人近乎哀叫地喊着法云禅师。   “杜鹃——”法云收回了功力,也分散了众人的心思。   紫鹣夫人跳出包围圈。双手上托,“让我给你们来个底朝天。”说音刚落,湖水像个大圆盘般向天上飞去,法云等六人暴露在湖底。   宋云飞只感到一股吸力逼来,被紫鹣抓了过去,自己像只小鸡一样被她拎在手中。紫鹣大叫,“宋佳,你当年负我,我让你看看你的儿子的下场。”说着哈哈大笑。 ☆、结局   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抓宋云飞的胸口。   满琴衣一阵滑音过去,向紫鹣击去。紫鹣手一挥,音波被扫开了。秦素剑祭起气剑,向紫鹣刺去,紫鹣大喝一声,剑在空中断了。“小孩子的把戏,能把本夫人怎么样?”   也许是认为这群人根本不堪一击,紫鹣把宋云飞掷下地来,拿走了他身上的“韶音谱”。   “螳臂挡车,我倒来看看这所谓的‘韶音谱’是个什么玩意。”一边用用吸过宋云飞的琴。满琴衣又是一组滑音向紫鹣弹去。紫鹣拿过琴对着满琴衣一阵乱拔,满琴衣被击倒在地,抚住胸口。   “看看我的万魔鸣筝如何。”说着又是一阵大笑。她翻看着韶音谱。“果然绝妙。”说着,要架琴弹韶音谱。   法云禅师大叫,“不能让她弹。”   秦素剑飞身向前,架起刀阵向紫鹣□□。紫鹣看都不看一眼,双后一拂,将秦素剑打倒在满琴衣身边,满琴衣过来扶他。   秦素剑说,“紫鹣夫人太强了,我们今天是跑不掉了。”   满琴衣看着他,又看了看宋云飞,“我只问你,你喜欢我吗?”   秦素剑还想犹豫,但想到可能要死了,坚定地说,“喜欢。”   满琴衣说,“不管我是谁,也不管我怎么样?”   秦素剑说,“都不管,哪怕是和你能抱一下,我就知足了。”   满琴衣说,“是不是人到死的时候才说这样的话?”   秦素剑说,“如果不到死时,我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哪怕叫我跟你配冥配我也愿意。”说着抱住满琴衣,在她颈上吻起来。   满琴衣索性解来衣服,露出了平坦的前胸,“我是男的,是女扮男装的。”说着哭了,“你还喜欢我吗?”   秦素剑吃了不小一惊,“你——”   满琴衣没等他说话,抱起琴向紫鹣飞去,不断向紫鹣弹去,边说,“我知道你不会的,我知道是什么结果,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秦素剑飞身上来,“好妹妹,我也喜欢你,也可知,我是女的。”说着无数□□向紫鹣射去。紫鹣早看在眼里,双手一挥,一股劲风向他们□□。法云忙上去,一道幻影波遮去了劲力。   两人重重落在地上,看着对方笑了。秦素剑把满琴衣的手拿到胸前,满琴衣感到一阵热烈的跳动。   紫鹣夫人弹起韶音谱。云开雾散,被托上天空的湖水化作雨点落下来。紫鹣仿佛看到了宋佳向她走来,无比快乐,无比美好。   两人使了个眼色,满琴衣弹起“风波亭”,秦素剑祭起万剑穿心。向紫鹣袭去。   紫鹣正陶醉在韶音谱里,顿时点点鲜血飞溅,随着雨水落下。   雨过天晴,满山的绯红。   朵朵高兴地说,“看,多漂亮的花呀。那是什么?”   法云禅师说,“那是杜鹃。”   绿珠说,“是紫鹣夫人?”   法云禅师重复说,“不,那是杜鹃花,紫鹣已经死了。而杜鹃却活着。”   满琴衣握着秦素剑的手,“如果你不是女的,你会喜欢我吗?”   未等秦素剑说话,宋云飞说,“我会,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   秦素剑说,“我爱的是你,不管你是什么?”   法云禅师意味深长地说,“是呀,就算是紫鹣夫人,在情人的眼里也是美丽的杜鹃。”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