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红尘·花恋蝶 第一卷 初缘际会 ======================== 序言 夜风轻轻地抚过我的脸旁,一丝一丝的清凉之意透入心底。我依偎在场中的石柱,静静地望着河这边的那片河滩。在朦胧的月色下,眼前那片河滩仿若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在月夜星光下约会的恋人,渐渐离去,没有了那浪漫的誓约的情侣。没有相偎轻声话言的恋人。只剩下那单调的哗哗水流声,还有那在夏虫清脆的歌声。 静,仿若片刻之间,月光变得如此的冷寂。月夜下的世界也变得如清冷,没有温馨、没有浪漫。只有挥之不去的清寂。 静静地依偎在场中的石柱,看以平静的人,但心里却有千般愁、万般忧。当清凉的冷风划过我的面颊,我恳求苍天,这丝清凉保持心里那分短暂的平静。 回首转顾,广场上还可以看到一对一对相依的恋人在微弱的路灯下走过,我傻傻地注视着那一对一对走过去恋人,直到他们消失在那早已不再喧闹的街头。 或者是笑我自己傻对别人的羡慕,又或者是笑那个可望却永不及的梦。在无奈的苦笑声中,两行冰冷的泪,静静地流躺过我的面庞。 泪水,是那般的咸。 在黄色的灯光下,提起那沉重的脚步,慢慢走走回家的路。街上冷冷清清,看不到那来回穿梭的车辆,见不到那忙碌的身影。霓红灯早已不再闪烁,偶尔围着摩托车的少男少女出现在路边的线杆旁,谈论着他们那永恒不变的话题。时而还能听到他们传来一阵一阵的悦快的笑声。相似的画面,似乎曾经听谁说起过,是谁呢?我苦苦思索。我明白了,这似曾相似的画面勾起了我心中不愿意面对的记忆片断。 这一刻,仿若没有甜蜜,只有数之不尽的委屈,没有幸福,只有那数之不尽,亦挥之不去淡淡的忧伤。 清凉的夜风,依旧斜斜的吹过,却吹不走我心里的千丝万缕,满天乌云遮住满天星光,但遮不住我心里的千头万绪。 如果这一刻,我化身乐曲诗人,定要借箫述怨,借琴明心。让这满腔的痛与苦化作悲伤音符,向明月倾述;让这满心的怨恨化作忧思旋律,向星辰明言。 可是,我依然还是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忘记心中的那段孽与缘,只好用自己方式,发泄心中的痴与怨。不要谁去理解我内心的感觉,只要自己默默地去承担就好。再苦,再痛,都曾是心中美好记忆的片断。 就让一切的画面在时空的长河中消逝吧! 我喜欢冷清的月夜,在那片清冷、空寂的夜空下,可以想着心中曾经那片打造完美的世界,可以思念心中那个完美的她。不用再说什么话,来伪装自己的懦弱。 当爱情遭遇空白的时候,我的心似若已渐寒,血已渐冷。 那一夜,忘怯了归家的路,在空荡街,漫游,不知下一刻,哪儿才是我的终点,凭那冰凉的泪划这悲伤的脸…… 风声盈盈为谁轻吟。 流水泽泽为谁浅唱。 风声,水声,心声,共奏这曲悲歌。 第一章 初识 2004年暑夏。 天和往年一样,闷热无比,万里碧空无云,除了那耀眼发出万丈灼热的光芒的太阳。路上行人析析漓漓无几。 网吧里,电扇吹着一股股“温暖”的风,但似乎大家都没觉得那风是热的,依旧注视着那几尺屏幕,双手不停的在那一方键盘上敲打。烟雾寥绕在网吧的周围。 此时此刻的我,和其他人一样,似乎没觉也这里是空气很混浊,也没有那觉出那股“温暖”的风有什么不对,全然没发现衣衫已湿透。 “你好吗?能聊聊吗?” 对于那时刚学会上网的我,热忠于在网上和网友聊天。我俯着头盯着键盘上的字母,用食指一个键一个键的打上这句常用的问候语,心里不乏那么一点点儿的成就感。露出那点儿别人看见蔑视的眼神,瞄了一眼我旁边那个兄弟。他比我先学的上网,但是看见他那比我慢了许多的打字速度。不免有一丝得意。 “嗯,可以的啊。”等了约有一分钟的时间,屏幕上出现了对方的答复。心里泛出了一点想法,又多了一个聊天的网友。 你还记那天那个聊天室里吗?就你和我两个人在里面,如果那天我没有进那个网站去看电影,就不会发现那个聊天室,如果没有发现那个聊天室,就不会与你相遇。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吧。如果不是缘分,又怎么会让我们在那一天那一刻相遇呢? “你是哪儿的啊?”同查户口一般,开始一句一句的聊了起来。 “我是JK的,你呢?是哪儿的啊?”过了约一分多钟的时间,屏幕上才出现她那边的回复。 好像有约定一样,我们彼此都没有问及对方的姓名及年龄,也许是在害怕知道对方的太多,都没有这种神秘的感觉。 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聊着,差不了,过了半个多小时,由于打开了窗口太多,机子卡住死机了,心里不由一阵怨骂道,这什么破机子。 电脑重启后,打开Q,用Q和其他网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和往些天一样,一样的开心。 “天枫,知道有什么网站可以看电影吗?”我旁边的兄弟向我问道。 “你上XXX信息网看吧,刚才我也是在那儿看的电影啊。”我没抬头的答道,依然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不知道网址,你给我输一下吧。”他左手拿下挂在耳朵上的耳机,右手把键盘推向我那边。 “嗯。” 我侧过身子在他键盘上输上网址,顺手给他按了回车。 不知道聊天那个人走了没有呢?我进去看看去吧。 很多时候,许多事都是没办法解释的,如果不是我这时的想,又怎么有我和你以后的那些日子呢? 我打开网站,这次没有去打电影链接,而是直接去的聊天室。输上了那才用的那个网名,本来没有抱有多大希望的那个还在,当我进去了聊天,看了就有你自己在聊天室里挂着。 “还记得我吗?刚才我们聊过的。”我迫不及待的我那比乌龟爬行快不了多少的打字速度打了这一句问道。 “还记得,你不是ST的那个吗?就这几个字眼,已经让我心里有了少些的感动。以前也进去过不少的聊天室,但是仅仅靠这时不久的聊天,仅靠一个网名就记下我的,却没有。 “嗯,对啊。就是啊。”郁制不了自己的激动。 “你有Q吗?我加你吧。”我问道。 “有啊。XXXXXX。”她那边的速度比我也不惶多让啊。 有点激动的我,把她的Q复制下来,打开添加好的窗口,把她加上。 咦,怎么是个男的呢?年龄还不小呢?有点失望的感觉从心底漫延开来。感觉自己又被人欺骗了。虽然很多人都说大家都是在网上玩的吧,说真话很少,男扮女,女扮男的也很多,可我心里还是相信,诚人,人不欺的准则。反正说真话说假话,别人也无从去查。 “怎么你是个男的哦?那个号是你的吗?”带着一点儿疑问,回聊天室质问她道。 “哦,那个号不是我的啊,是我叔叔的,我刚学会上网,没有Q号啊。”她似乎没觉出什么来。 “那我们用Q聊好吗?让我看看你不就知道了吗?我说道。开了视频,不就知道你是不是女生了吗?我用那种奸计得成的想法想道。 “好的。”嚯,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难道真是的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又开始从怀疑她,转移到怀疑我自己身上。 我甩甩头,想把这种想怀疑的想法从脑子里面甩出去。不管了,一会打开视频不就一目了然了吗。我安慰自己的想道。 嘀嘀…… Q提示有网友上线,我打开QQ好友主页面,是她。 “是你吗?雨过天晴。”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好打出她刚才用的那个网名。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知道当时的笑容是不是很无奈。 “是啊,不好意思啊,我刚学上网打速度不快。” “没事,我也是刚学没多久。能不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再不问她叫什么名字,就真的失败。我想道。 “我叫白若云,你呢?今年多大了?她回复我,顺带的问道我。 “我叫唐天枫,今年17咯。你呢?多大了? “我16。” “你的名字好像是男生的哦,你是男生的吧。”知道她的名字后,我更加坚信自己刚才她是个男生的想法。 “我真的是女生来着,不信我吗?”她略有点儿生气的问道。可能是我对她的不信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分的过去,但似乎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是什么呢?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我用手靠着桌子上,托起自己的下腮想到。 待看到她再发过来一句话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原来她的资料都是男性,连头像都是。 “你能把你头想和资料改改吗?”我问道,真不知道当时怎么敢有那种想法,而且还敢光明正大的对她提出来,也不想想自己才认识不到四小时而以。 汗! “嗯,我看看吧,我刚学的,不知道会不会。”更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会答应。那时候,我俩都没觉得我们才相识四个小时不到,也没觉出有什么奇怪的。 也许这就是默契吧。 约过了,两分钟,我更新了她的资料,都没有变。心里不由得又一阵的焦急了起来。 “你怎么不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种口气和质问她,就好像这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似的。又好像知道她会听我的一样。 “我在试着呢,不会啊。”看见屏幕上她的回复,我似乎看见屏幕那边的她焦急的想改掉头资料一样。 “不是吧。这个很简单哦。”资料都不会改,是不是在骗子哦,我当初刚学的时候就会改了呢。我坏坏的怀疑道。 如今再回首那天的事,是不是你也会觉得我很天真。 “真的,要不你教我改吧。” “好,你先……(略几百字的教学过程。)”我不耐其烦的给她讲解怎么修改资料,不断的截图发给她。 “好了吗?”经过那段“教学”时间,过了几分钟,我问道。 “还是不会。”屏幕上出现了她那边让我吐血的回复。 不知道那时,你是不是在故意捉弄我呢?也许是吧。 “那你让我看看你吗?你老觉得你的名字应该是个男孩子。?”如果我能看见她,肯定她此时此刻肯定是满面的无奈。 “我不会。”屏幕上出现的又是相同的答复。 “我点过来,你再接受就可以了。”我不厌其烦的“指使”道,有那种不见到你,示不罢休的“豪情壮志”。 经过不知道几次的点击接受就可以的看见你的“教学”,这次应该可以看见你了吧。一付奸计总算得逞的模样的期待地想道。 期待着,视频上能出现在电脑那端你的容颜。 “我真的不会啊。” 看到这句熟悉的回复,我双手抱着头,往后靠在椅子上,脸上无奈的,一脸我服了你的笑容,肯定相当的难看。正当我有那种想吐血、想晕到的时候。 “你的余额已不足,请及时充值。”电子合成音顿时在耳畔响起,直接的在大脑里面回荡。把我从想晕的状态拉回了现实。 “准备下机走吧。”旁边的那位,把耳麦拿下来放在桌子上,转过头对我说道。 “嗯。”我忙着看键盘上那些不太熟悉排列的字母向她告别。 “我走咯,有空回头再聊。下次一定要见到你。” “嗯。”外加一个招手告别的图像在屏幕上显示。 带着不心甘的心,趁着夕阳那美丽的余辉,踏上了回家的路。 又是愉快的一天,心里感慨道。 第二章 我与她的“战争” 天,蔚蓝似海,晴空碧洗,万里无云。如果此时此刻在看海,也许会分不清楚哪是海面哪儿是天空。 正值午时,炎热的天气,灼热的气浪从地面不时冒出。使劳作的人们只能在家里避过这阳光最狠最毒的时候刻,乡村的路上,看不到太多行人。因为正是放暑,也看不到背着书包放学回去的孩子,但不时还有一两个放牛娃骑在牛背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往回去的方向行使着。 微风一阵一阵的吹过,不时吹动路边的泛黄的小野花,像是在趁在无人的时刻,尽情地蝶儿展现它那不为人知的舞姿。 万籁寂静,自然的风声,流水声,知了单调而乏味的鸣声,没有其他一点儿杂音,仿佛这一刻,就是大自然的交响曲。 “走快点好不好,好热啊,先到前面河里洗个澡再去吧。”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的响起,打断了这自然的交响曲。 “就是啊,太热了啊,先去洗个澡吧。”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在那本无人影的路上,出现了几道人影。仔细看上去,才发现那几个家伙都是光着上身,把身上的拧成绳子一般挂在肩上,或是拿在手里,不时还当双节棍舞两下。 “今天真热哦,比昨天还热点,不知道今天街上人多不?”一个声音问道,语音里透发出了一种疲乏。 “今天又不是逢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呢?”另一个声音懒洋洋答道。 然说话,觉得像是有气无力,但是并不影响前行的速度。 这几道人影就是我,小岩和阿木。冒着炎热的天,我们下街去作什么呢?想想就可以知道了,不错,就是去上网。 虽然天很热,但是对于刚接触网络,电脑基本操作半生不熟的我们,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对“新”事物的诱惑力,这点炎热算不上什么,也阻挡不了我们想去的“欲望”。 河,就在眼前,经过几分种的加速,很快的,我们到了刚才口里所说的河畔了。虽然没有大海那般的蔚蓝、壮观,也没有海那一望无边的宽广。但是河也河的可赏之处。 那差不多半米深的河水,清可见底,那细沙,清析可见,一块一块的石子在河底杂乱的分布,没有一丝的人儿碉作,更显得自然,没有那碧绿的水澡,还可以看见一条条小鱼自由的在河里自由的穿梭。甚至在一些小石头上还可以看见螃蟹露在河底那对有力的大钳子。 水自清则无鱼,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绝对的,在人静的时候,清可见底的河里同样是鱼儿的天堂。 没有多余的言语,三下五除儿,就听见咚咚的落水声,已经跳入那清粼粼的河里,惊得河里的鱼儿四处逃散,仿若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走吧。”一个有点儿哆嗦的声音说道。虽然天很热,但是河里的水却很清凉。没过十分钟,泡在河里就有点冰冷的感觉。 “嗯。” “好的。”另两个声音应答道。 上了岸,把衣服穿上了,后悔有点穿短袖了,胳膊被风吹得有些冷。 站在公路那遮住阳光的杨树下,路上冒着一阵阵看不见的热气,此时我们却不觉得一丝炎热,反而觉得有点温暖的感觉。 阵阵青风吹过,一丝丝凉爽的感觉直透心里。 网吧。 人并不像昨天那么多,可能是还没有到点,也可以是害怕这炎热的天气,都不敢出门。 “来玩游戏吗。”小A用左手擢了擢了我的手臂问我道。、右手不慌不忙按着电脑启动的按扭。由于人还不是很多,我们三个就坐了三台靠着的机子。 “我不来啊,你们两个玩吧。”我答道。但是手上也作着和他同样的除了用手擢人的动作外。 “那我和阿木玩吧。” “咦,怎么会有人加我呢?”我打开Q看见有人加我为好友的信息,心里疑惑的想道。 “是谁呢?难道是同学?可是我不记得在这个地方有认识的同学?”我顺手打开对方的资料,不解的想道。 “你好,请你是?”我礼貌的问道。(当然,是用打字的方式。) “我是白若云,这是我的号啊,我朋友给我申请的。”屏幕上很快的出现了那边的回复。 “哦,是你啊。”我回道。点开Q好友主页把昨天那个她叔叔的号拉进了黑名单。 打开她的资料,哟。网名很好听,水晶之恋。 不知道她有没有学会接视频了呢?看见她的资料都填满了,心里不免的想道,对见到她的想法,又死灰复燃了,又或者这心就没死过。 “我能看看你吗?”心动不如行动,我请求道。手上点击了,视频的发送请求。 期待,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一秒,二秒…… 亮了,视频亮了。正当我激动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从高云端落了上来。 竟然看见的还只是自己。真是应了那句话,给自己希望容易,让自己失望更容易。 “哇,你好黑啊,大黑炭。”她惊讶的道。 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每次开视频,别人都说我是帅哥,今天怎么有人说我黑了呢。我用疑惑的眼光瞄了一下自己。心里自恋的想道,不黑啊,这不挺帅的嘛,虽然穿着黑色的T恤,但这样更不会显得我黑啊。 “不是吧,你从不能看见我穿着黑色的衣服就说我黑吧。”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回问道。 “就是黑,大黑炭,比黑炭还炭,你是大黑炭,我是小黑炭,嘻嘻。”她笑道。 我一阵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不见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我不就知道你黑不黑了吗。”我再次要求她道。 “我没有视频,有机会看啊。”她不慌不忙的回道。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又或许过了半小时,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只有屏幕上那长得二十多页的聊天记录见证时间留下的痕记。 网吧里面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也随着人数的增多变得越来越混浑,又见余烟缭绕之景。不同是此烟非彼烟,此景非彼景。 额头上汗珠不值钱似的往外出,滴落在键盘上。 轻轻的我挥挥手,就用那短袖T恤的衣袖在额头上挥过,留下在汗衫上的全是汗。留在一丝清爽在额头。 “你是男生的吧。” 不知怎么的,我和她又开始了昨天那没有结果的“名字与性别之间的战争”。 “我是女生,我的名字也不像男生。”她回复道。如果那时那刻我在她身边,她会不会一脚把我踹到那远不知在何处的莫名地。 在这片没有嚣烟战场里,我和她不断的为了简单的问题争论着。我始终认为她的名字,就是男生。而她却一直告诉我她是女生。 更让人想不通的事,我和她竟然还能争那么久,如果换了别人,早就一拍两散了吧。也许冥冥的定数吧,我没有觉也她有丝毫不耐烦的表现,而我也没有觉得我这么争,她会生气,不理我似的。 “兄弟,你在搞哪样哦。争哪样哦,你和她又不是很熟悉。”旁边的小岩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对我说道。说罢,又继续他的游戏大业。 呃,这,这,这个…… 我才想起来才认识她加起来不到二天而以,但是不确定心里她是不是女生,心里就觉得有点儿缺点什么似的,更勾起我那莫名的“求知欲”。更有那“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意志。涌出我那不知你是女生还是男生,我就不罢休的““豪情壮志”。 “战争”不停的继续,谁也没有轻易的放弃自己的阵地。 “宁战死,也不放弃。”我恨恨的想道。 直到太阳那落入山余辉西洒入网吧内,那泛黄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而在我心里就觉得仅仅过了一瞬间而以。 时间过得真快,心里想到。 “走吧,回家去吧,再晚点儿就没车回去咯。”小岩和阿木已经下机了,站在我身后对我道。 “嗯。”我头也不回的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我要回家去了,拜拜。有空聊。”有点不舍的辞别道。 “有空聊,拜拜。”外带着一个挥手的小图片。 此刻,眼里觉得那张图片,甚是可爱。真的期待那个图片能再晚点儿再出现在在屏幕。 第三章 新的开始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消然地逝去。 漫长的假期,也即将接近尾声。 清爽地夜风轻轻的吹过我的脸旁,感觉一丝一丝的清凉。我依偎在院落中的椅子上,静静地仰望着那满天不知所谓的星辰,煞有其事的在那浩瀚如海的星海寻觅传说中的牵牛织女星。 曾记得老师讲过,在夜里,天上那道银白色的线就是银河,而凄美传说的爱情,牵牛与织女就在银河的两岸。 哎,还是早些休息吧,昨天还要去学校报道呢。甩甩了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外,不太情愿的站起身子往屋里走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随着那不带一丝温度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一向不喜欢早起的我,已经将要准备带去学校的东西准备妥当。 “妈妈,我去学校了,到星期才回来啊,明天要上课了。”我对在屋里忙活的妈妈说道。没等妈妈回答,我就迈着步子朝屋外走去。 学校。 踏入学校,见到那熟悉又带着陌生气息的同学们,不由得一阵感概,总算开学了。 公告栏下。 因为高二学生文理分科,大家都在公告栏下看看自己新分的班级和新的班主任是谁。 “唐天枫,你和罗J一个班啊,老魏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啊。”一个同学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嗯,是啊,你看见其他人没。”我回道。当然他知道其他人指的是谁。 “去找班主任开报名单子去了啊,明天就要上课。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了。你赶紧去找老魏吧,他在教学楼那边。”他意味深长地笑着用手指着教学楼那边道。 “嗯,我去了啊。” 穿过这几百号的人海,顺利报了名。然后回到[宿舍铺好床,就笑着和他们走校外。 虽然早上阳光很明媚,但是到了中午这回儿,老天却充变了脸,阴沉沉的,像是要踏下来一样。闷热无比。 网吧。 因为开学的原因,人比平常多点儿,但是大多数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似乎我们也算是上天的宠儿,在这么多人的情况竟然还能找到机子。 没有多余的话语,都用着那并不是很熟练的动作打开计算机,缓慢的启动速度,不由得让人心里有一点焦虑,而我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为数不多的“朋友(网上认识的那种)”,到底他是男生还是女生呢。 想到她,不由得心里又勾起我那好奇的心。 “在吗?” 刚上线,迫不及待的问她道。虽然她的头像是灰色的,但是直觉告诉,她肯定在。 “嗯。怎么今天有空来上网。” “今天我们开学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啊。”问她道。 因为曾经她给我说她也是上高中的学生。 “我们也是啊。” 着着屏幕上那黑色的字慕,我自认为很聪明的想道,果然如此。 一句一句的聊着,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有着道不尽的话语,述不完的心事。 虽然嘴上不愿意服输,承认她是女生,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是,其实一早我认同了她是女孩子。 “你能给我写信吗?”不由得,我对她说道。 “我的地址是XX学校高二X班,邮政编码是XXXXX。”没等她回得,我就接着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也许是羡慕同学有网友联系的心态,攀比的心理作祟。也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远方的信友,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在收到她们来信的时候,在宿舍里对着我们眉飞色舞的讲述他们之间的精彩。 等了少许,屏幕那端却没有出现自己预期她给的答复,甚至连回复都没有,心里一阵失落。 “你告诉我你家的电话吧,我给你打电话。”出人意料的结果在屏幕上出现。 “好的,XXXX,我周末才回家,要打的话,你周末打啊。”我急忙回道,仿佛怕她只是随口一说,会随时反悔一样。 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刚才还觉得整个世界没有了光彩,而现在,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温煦的阳光。 心情从地底又飞翔到了云端之上。 “ “嗯,好的周六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女生了啊。”她还没有忘记我认识她是男生的事儿。 “我下了。” 她似乎遇到了什么紧急突发的事情一样,勿勿的下了线,连那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更别说那极其可爱的招手告别的小表情图片。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告别,没有让偶心情有多少的波动,此时此刻,心里想的全都是那个约会。如果我同学此时看着我的话,肯定可以在我的脸上看见那心愿得偿的笑容。 此时他们眼里只有游戏,哪里还会注意我的表情呢。各有所好,我喜欢在网上和陌生聊天,交朋友,而他们更热衷于那让人热血激动的传奇游戏。 漫无边际和其他“朋友”聊着,心里想得全都是周末的约定。 开学第一周永远都是过得最快的,前三天都是在发书,安排新的学期事务。并没有觉得有多漫长,就到了周五。 背着书包从宿舍向校门外,踏上归家的路。 周六。 此时不是农忙时季,可以偷偷懒。 无可事事的我,坐在大厅的电视机前,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的从上往上加,周而复始的重复着。 叮铃铃…… 房里的电话响起,心里不由得一跳。 “吓我一跳。”我心有余悸的想道。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向放电话那屋里走去,抓起电话就用方言问道。 “你找谁?” 因我说的是方言(一般人听不懂的那种。),那边一阵沉默。 “你找谁?”我又重复地问道,心里却想道,不会又是打错的吧。 “无聊。”我暗暗地想道。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端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 “唐天枫在家吗?” 电话那端声音很轻,很脆,也很甜。 “我就是啊。”我疑惑的回道。 脑海里满是疑问,谁给我打电话呢?早就不知道把当初那个约定忘到爪哇国去了。 “我是白若云啊,我不是说周末给你打电话吗。”她“惊喜”地道,言语之间有一点欢喜。也可能是我当时的错觉。 “是你啊。”我一时脑里浮想联偏,又是一阵空白,不知所语的的道。 “现在相信我是女生了吧。”她得意地对我说道,好像那场“战争”她战胜了我一样,事实也战胜了我。 “嘿`!”我尴尬地笑道。 “以后别再说我是男生了,我先挂了哦,有空再打给你吧。”在还没寻思过来时,电话那端就只剩下嘟嘟的挂断音。 心有不舍的把听筒扣在电话上,步向大厅里,拿起遥控器继续那重复单调的动作,电视屏幕随着我的手指每动一下而闪一下,全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盯着电视看,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刚刚那不到一分钟的对方。 “她真是的女生,真的是女生。”心海里激动的声音不断的重复道,耳畔似乎还回绕着她温柔而又甜脆的声音。 久久地,深陷在其中。 第四章 又见“水晶之恋” 新的学期意味着新的开始,新的开始又付于寄予于新的梦想。回到那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又开始重复着那单调的“三点一线”的日子。 按时的去上课,按时下课,按时吃饭,按时回宿舍,不用去想下一秒该作什么,每天的生活都如机械程序一样,一天一天的重复的。不用刻意地去想什么人生理想,路已经在脚下,当前眼下要作的事只一样--好好学习。 为了高考而每天盲目的学习着,人生理想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时刻挂在嘴边的梦,太多的希望寄托在这次被称为人生转折点的考试。 固定的模式,不同的科目,每天不停的灌输到脑海里,为那梦幻般的生活而拼搏奋斗。 唧唧喳喳的语声不停的从桌后的女同学那里传出,还不时夹来一阵阵的欢笑声,不时引起同学们一阵阵的回望。 “真烦人,上课还这么大声说话。”同桌皱了皱眉头向桌后看了一眼,轻声的说道。 “别管她们,好好作笔记吧。”我无奈地笑着对他道。 “影响课堂纪律,自己不学,就不要影响其他人嘛。真是的。”他“咬牙切齿”地恨恨地道,手上的笔不停的笔记本滑动。 她们不用担心高考的吗?我心里暗暗地想道。 “不行,找个时间行去和老魏说说去。”同桌铁截斩打的轻轻哼道。眼里满是怒色,恨不得此时就把班主任请来,把她们两调开。 每天她两都有着说不完的话,谈不完的心,似乎要在这一个学期把这一年的话都说话似的,不管上下课,都见她们说得眉飞色舞,偶尔兴起之时,还不乏一些动作来配合。 “要是找女朋友找到这样的,以后日子肯定没法过。”心有余悸地我寻思道。 也只有在她们累得趴在桌子睡觉,耳根才能清静一会儿,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要过完这个学期,没想到很快就过去了。 每天的生活没有多大的波澜,平淡地如一碗清水,连一点儿涟漪都没有激起。 周五,班会课上。 “上个学期因刚开学忙,没来得急开班会,今天开,有几件事需要解决的……(略N多细节)”。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星子飞舞,不时还擦撺头上的流出的汗水。 “现在选班干部吧,这是新班级,新组起来的大庭,大家都不了解彼此,就由我先定下班干部吧,等过了半期考试的时候,再别选,可以吗?”老师用民主的语气对我们道,但却有着独裁的意思。 “可以。”大家应承道。对于班干部的事,很多同学都不是很在意,也觉得谁当都一样。 “那就XX……。这些同学吧。”从桌子上,老师把笔记本拿起来,念道。不时还用他那慑人的眼光往下面望来。 没出意料,同桌当上了学习委员,虽然他一付不愿意的样子,但是老师的任命,他也没法抗拒,只是无奈的笑。本想推脱的他,最后也被老师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说服”,而走马上任。出也算是课堂上出现在的一小点点儿意外的事件。 “下课吧,打扫卫生的同学留下,其他的走吧。” 老师话语刚落下,几个同学都以那飞一般的速度,“动人”的姿势跑出了教室。 有人带头,接下来教室一阵哄乱,桌子碰撞声,同学相互呼喊声,一时迸起,又或此起彼落,显得极起如此的混乱。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班男女,都可以上演电视剧了。 太阳的余辉透过绿色的梧桐洒在操场上,没有午时的炎热,时而迎面吹来阵阵清风,更有些清爽的感觉。 各班级人学生陆续从教室里走出,慢慢地汇成了大群的人流,本来不宽的操场更显得拥挤。 两道身影,在缓慢移动的人流中穿梭,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走快点行不。”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道。 “心慌什么哦。”另一个相对较优闲的声音应声道。 声音在人潮中,此起彼伏的响起,似乎在商量着要去作什么重要的事。 一个略有些焦急,而别一个似乎成竹在胸,丝毫没有一点儿担心。 是夜。 橘黄色的路灯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亮起。 微弱灯光下的街道,都显得如此繁忙。 在夜下拿起大蒲扇的老年人,优优的两两相聚,谈趣几生,不时露着满面的笑容。 小贩摆卖精美小饰品的地摊,随处可见。叫卖声,谈价声,不时地传入耳里。 “让你快点儿,你不信。”一个声音满是埋怨道。 “一会儿就有人下机了啊。时间还这么早啊。”别一个满是无所谓的声音应声道。 在那座无虚席的网吧内,二个不和谐的声音交谈道。但却没有引起其他的注意,他们的世界此时就只有那几寸屏幕。 哗,哗,哗! 几道椅子滑过地板的声音响起。 几道在身影快速的闪在准备离开的椅子后。 其中,就有我和那同桌。 好几天没来,不知道她现在不在线呢。坐在电脑前,心里想道,好像刚才的埋怨,刚才的等候都没发生过一样。 双手放在键盘上,回首环顾四周那贮立等待机会的“同道中人”,心里一阵一阵的得意。 紧紧地盯着那几寸见方的屏幕,此刻,它,就是我的全世界。 “你后面同学现在上课还说话吗?”几个闪动的头像在屏幕右下端闪动着,打开来,不独有偶,内容都八九不离十,就像商量好一样。 但其中,我最在意的,却是那个叫“水晶之恋”的蓝色小头色。 “解决了。老师把他们两调开了。”应付式的回了其他人。 急忙关了其他几个聊天窗口,把她定格、留在屏幕上。 “那就好,以后上课就不会受影响了啊。”她似关切地对我说道。 “嗯,是啊。好久不见,还了吗?”我回道。 “嗯,还好。不好怎么和你聊天啊。”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惊讶”的回复道,又好像是“原来你很笨”醒悟道。 …… 生活的烦恼,学习上的苦楚,都成了我们相互述说的话题。 自己不曾留意的时候,时间已经悄悄地的流逝,在她那辞别的话而,才注意到21点多。 回过头,在“人海”中寻找那同学。 只见他满脸溢着那挡不住的激情,又眼也紧紧的盯着那几寸之屏,生怕自己一回头,掉在地上的装备就让人抢了去似的。 左手不停的按几个数字键,右手不停的移动鼠标,只见屏幕上,身着武士装的他,不停在人怪物之间跑动。煞是威风。 我笑了笑回过头,继续在Q海中寻觅知音,也许是刚才的应承之言的原因,她下线后,想再和其他人“谈人生、谈理想”,竟然没有给我回复,偶有回复的,也都是应付之言。 心里一阵苦笑,似有所感的想道。 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你。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没有了一束花,我还有整片花园呢,倒了一棵树,我还有整片森林,花随挑,木任伐。”我“堵气”的想道。 想要用这理由来掩饰遭人"冷落"的落差感。 “你好,可以聊聊吗?”本着我是绅士风格的风格向刚加上的一个MM网友问道。 “可以啊。”果然“绅士”就是受欢迎,颇为自恋的YY道。 “请问你是哪儿的?”继续“绅士”风格式的问道。 正在我得意YY的时候,屏幕上又出现了那个MM的话语。 “你不是吧,你不认识我的吗?”你就给我装傻不知道式的回复,好像我应该认识她一样。 “我们认识吗?”被她一句话说得我莫名其妙。让我一时满头雾水,也忘了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绅士风格,直接问道。 少稍没见到对方的回复,就越发迫切的想知道她是谁,于是乎再次重复刚才的问题。 “你是唐天枫。”她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更疑惑的问道。 “呆子,你资料里有啊。”一付你果然是呆子的语气。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我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真够笨。 “我是你老同学啊。” 老同学?谁呢?我再次点开她的资料,但却没看什么直接表示身份的资料。 “哪啊,你告诉我吧,我真的猜不出来。” 我无奈地道。 我怎么知道随机加个MM,都能加到你,你又没填写你的姓名。让我怎么去猜。心里嗔怪的想道。 “我是李秀芳啊。”见到期待的结果,我足足愣了有了一份多钟,久久不能平息她带来心里的“震憾”。 我没想到,缘分可以这么淋漓尽致地表现在我身上。 当初,我让同学找你Q,都没等到你,不曾想今天随手之加,就遇见了你。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古人不诚欺我。从“惊憾”的心情平静过来后,不由得又是一阵的感慨“世事无常”。 一幕幕的往事,在心里浮现,再次回首,竟已度过几秋。 在离线之际,最后方知她已回到我现就读的高中一年级就读。 而开学两个星期,我竟然没遇见她一次,世界有时如此这大,有时又是如此之小。咫尺之距,尽因些方知,相隔不过几许。 夜里十一点。 灯下行人寥寥可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耐制不了心情的激动,同他道说今夜的事。 “你哄鬼呢。”他极其不信的道。 “我也不相信。”我附合道。心里却乐乐不已。 事实胜于雄辨。哼哼,咱骑骗看唱本,走着瞧吧。 心里不服的想道。 ………… 若非刻意而为之,如此“缘份”谁人能信。 第五章 一分零九秒的通话 眨眼之间,时间又过了许久,迷迷糊糊如同置身梦境一般,在记忆之中,不过是在学校与家之间往返了三次而以,但事实时间却已过了三周。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可以残留时间流逝而留下来的痕迹的话,日历肯定是其中一样。 挂在大厅电视后那一页页被撕开而留下残余的日历,就是时间在流逝的最好凭证。 每个人都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道理,但很多时候,却偏偏作一些无聊的事,让光阴白白流逝。 “今天怎么没好看的电视呢?”依着椅子上,我郁闷的想道。手里不停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想找一个可以看的电视节目,但是映入眼帘的都基本上是那些多如牛毛的的广告。 无聊的看着那不知所谓的电视连续剧,一阵一阵的睡意袭来,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正当我陷入半睡半醒之间朦胧时。 啪! 一个清脆的物体落地音把我从迷糊惊醒,顿时睁惺松的双眼,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痕迹。 “奇怪?”满脑子都是疑问。随之伸屈那早已麻要的腿,但伴随在屈伸之间,“哗哗”塑料划地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我低过头府视了一眼,碰在脚下的物体。 望见那物体的一刹那,只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经躯干向脑部漫延,心里产生一阵阵的惧意。 “老天,别不是又摔坏了吧。”一脸倒霉相的我暗暗想道。挪了挪那条麻木的腿,将地上饱受“重击”的遥控器勾在近身可以拾得到的地方,侧过身子,将它拾在手里。 拿在手里看是无恙的它,我心里暗暗的祈祷道。 “苍天保佑,千万别坏啊。”想到此处,下意识的回过头望望,还好妈妈没回来。不然又要像上次一顿骂了。顿时寒意大减,但还是用手拍拍胸口,一付作了亏心事的样子。 随作手指的那颤抖的动作,电视机屏幕华丽的画面随着每一次的按下,而配合的转换着。 “呼,真是老天保佑啊。”我心有余悸的想道。 本打算再次梦周公想法被吓没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千万瞌睡虫也因这一吓还跑到九宵云外。继续无聊的按着手上”劫后余生的遥控器,每一个台的转换着,电视屏幕随着每次的转换频道而一暗一明的交替着。 无聊之极,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表。 才三点十五多点儿。去学校还早了点,五点作饭吃,六点出门去学校。心里暗暗地计划到。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那三十四寸的屏幕。眼都不眨一下,好像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片断一般。 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从院落里爬到了屋里。 “烦人,怎么这么亮哦,我还怎么看嘛。”我不耐其烦的想道。 “吃饭了哦。一会儿就要去上学了哦,都快六点了啊。”妹妹的手端着饭碗从厨房那边,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对我说道。 我没有多余话语,直接用行动来代替话语。把遥控器搁在刚刚坐的椅子上,就向厨房跑去,那速度可一点都不慢,全然不记得自己刚才还打算作饭的事儿。 饭后,妹妹早已经把东西收拾好,背着书包准备去叫村里其他的人。等妹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我才不慌不忙的把东西往书包里面装,大有”处乱不惊“之势。 踏门而出。 西边的山上,在夕阳余辉的映射下,一片金黄,连山上起伏的不定的绿树也被穿上了金色的舞衣。 快落暮西山的残阳似乎想在最后的一刻将它的光芒洒满这人间大地,近处那不太高的山上已呈了绿茫茫的一片,浑然一体,仿佛整个山都覆满了绿衣的风衣。 回首东边,那高山的顶峰还残微黄的余辉,渐渐向山顶上褪祛,晦明交替着,渐渐落出它那灰蒙的青装。 高空中,那一轮皎洁的圆月不知何时,已然踏出它的闺阁。不时,一片片黑色的薄云遮挡着它的淡不可见的光芒。如若穿着黑纱的女子在目送自己的情郎,但却怕情郎发现自己,满是羞羞的儿女之态。 乡间的小路,没有城市喧嚣,没有城市繁荣之态,更没那如龙马有车流,也没有那闪烁的霓红灯,有的只是属于乡间的宁静,归圈的群,不时阵阵欢鸣。日落而归的是朴实的村民,跟在老水牛后面的小牧童,不时,还传出阵阵天真的笑语。 是故三两成群,两两作伴,充满朝气的学生从村子里走出来,回首观之,整个环山而建村子都被翠竹和青绿的高树环绕、遮掩,若不是那阵阵冒起的青烟,更让人觉得的,村落已然溶入了大青山之中。 只有那远处盘曲在山间的公路,偶尔可见飞驰的车辆,安静之时,却是白茫茫的安静,就像沉睡的白色苍龙。 没有后桌的打扰,心里少了那不必要的烦恼,多了一分属于学习的宁静,每天重复着都“今日复明日”的度过,在时间的河流中漂浮,仅仅追随那远在未来的梦,宁静而平淡,像一杯白水,可以看清楚每一天留下的痕迹。 日初,宿友们悠闲的走身,午时,结伴而行,去餐,是夜,又结伴而归。待熄灯,学校安静之时,整个宿舍楼,不是从各个宿舍传出来戚戚的话语之声。 谈着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追求,讨论着哪个班的女生漂亮,哪类女生最适合作女朋友,还少不乏请教之音(如何追女生,嘿嘿。) 平平淡淡的一天接着一天,三点一线的日子,让我们不用去记下这一刻是什么时间,因为,每天的作程都是一样的。 弹指之间,已过了几个昼夜,眨眼片刻,又几起朝阳。 明天又是周五。但也是一个难得的放假时间,一年一度的教师节。虽然作为高二的我们,时间不用像高三那么紧张,但也得每天上着不同的课程,听着老师那不知道讲了多少次的道理。做作那永远都做不完的题。 周五。 夜,天空沥沥淅淅的飘着那细如牛毛的雨,夜风轻轻吹过,雨丝不断吹落在过行人群的发丝上,雨虽小,但是时久,也足以在发丝上形成的小水珠。 雨,依旧不停的飘落吹,随着微风起舞。 灯光下的街道没有了晴天时的喧嚣,难得的出现一份不属于城市的宁静。 昨夜的雨,让本不平坦的地上出现了不少的小雨滩,那本不紧凑的地砖是不是往外渗出积水,本来多种色彩的地砖人行道,此刻全然着上了黑装。 寥寥行人,在雨中穿行,不时身边车子所过,不时,情侣相结伴而过,那一把小小的雨伞,此刻却撑起了她们一片幸福的小天地,如果可以,也许她们会选择同自己心爱的人,在雨中不停的漫步下去。 如此雨夜,如此场景,或许也别有一番风味。 “和你去打个电话吧。”在寥寥无人的胡同里两道出现在这片微黄细雨的世界,而那声恳求的声音,也打破那片天地,难得出现在的宁静。 “先去上网吧。”另一个声音平平回答道。伴随着交谈声的还有那脚踩在小水滩上的“啪啪”声。 “先和我去一下啊,一会儿我和你去上网啊。”先前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似乎想用这个条件诱惑放下自己的战线一般。 没有回音,直接用行动示了他的决定。 在细雨的世界中,两道身影快速的前行,向那不远处的话吧行进。 话吧门前。 “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你快点儿啊,都七点多了啊。”他还是平平的说道,但是在提醒我要抓紧时间。 未等他语音落,另一个声音从话吧内的话机前飘然而至。“知道了。一会儿就好啊。” 颤抖的双手,手指微微抖动着。在这个很清爽的夜里,额头却可见汗珠经脸庞划过。 那天,不知为何原因,我答应给她打电话,虽然我很想喜欢听她那淡淡轻柔而又悦而的声音,但是此刻,我却抑制不住心里那点儿激动,微微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或是因为紧张,或是因为害怕,因为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给女生打过电话。 虽然经过几天的准备,虽然我也在课堂上无数次幻想过此时此刻的场景。 第六章 一分零九秒的通话(二) 计划不如变化快,即使我做了百余次的设想,在心里无数的幻想此刻的场景,却只觉脑里一片的空白,什么说辞,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用那颤抖的双手拨下了心里默念数百次的电话号码,只觉双腿不由的来回在地方滑动。 嘟-嘟-嘟! 听筒里传达室规律的待接通的声音,本来清爽的雨天,此时在额头上去微微的渗出少许的晶莹汗珠,顺着面颊划过。 “喂,你找谁。”那念想千百次的轻柔的声音淡淡地从那电话那端由听筒传出来,听在通过那耳直透心灵深处。 “我找白若云。”掩饰不住那紧张感,只觉得自己说话也一阵的发颤。 “我就是,你是谁哦。”她似乎奇怪怎么会的陌生人打电话给她。 “我是唐天枫,那天说今天给你打电话的。”随着她的问,我一句一句地回答道,丝毫不知要主动与她说什么,心里志说辞,也不知被抛到哪个不知名的星球上了。 “哦,是你啊。”悦耳且平淡的答道。 “教师你们放假吗?祝你节日快乐。”一个低级的错误常识不经意的从我口出迸出,但是我却没有丝豪的发现,似乎好像都跟平时说话没有什么两样。 只觉得脑袋里,一阵阵的发蒙,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想挂掉,却又舍不得。 “你也是,节日快乐。”同样的话,从她那边传了出来。 五秒,空白的五秒,谁也没有说话,或许她是等我说,但是此时我的已经不知要如何再继续下去,沉默的气氛在电话两端弥漫着。 “那,那我挂了啊。”对于这怪异的一刻,我首先沉不住气。未等她有什么回答,就勿忙的把电话扣下。 在扣下电话的那一瞬间,看见了通话时间仅为一分零九秒,而身处其境的时候,却仿佛过了十几分钟。 如负重释般,随着挥去因紧张流出的汗水,向同学那方行去。 “给谁打电话哦,这么快。”他没满脸疑问道我。似乎在奇怪刚才催得那么急,而现在才仅过不到二分钟的时间,就勿忙的结束。 “网友,那天我答应给她打电话的。”我并不隐瞒地回答道。 雨,越下越大,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细如牛毛,在雨中前行,可以清析的感觉着雨水落在身上的感觉,不到五分钟的路,头发上已经满是小滴,淋湿的汗衫已经同皮肤仅仅的粘在一起。 窗外的雨,落在屋外的篷子,沙沙作响,但却不影响网吧里上网人的情绪,仿佛外面的世界和里面不相关一样。 同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打开着音乐网站和Q主页。 又见那鲜亮蓝色的笑脸头像,还有她那浪漫的网名,她在线上。 “我是不是很笨哦。”我歉意地打道。 “给你打电话才说不到二分钟。”没等到她有所回复,一句又接着发了过去,想把心里那歉意说给她听。 “没有啊,挺好的。”疑是她安慰我地回复我道。 看见她没有“责怪”之意的话语,心里阴霾顿时扫开。又恢复到往日的“自信”。只在网络里,才觉得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说自己想说的话,流露深藏在向外表下的感情。 窗外,不时传来阵阵轰轰的雷声,偶尔还闪起一阵阵雷光。雨水落在屋顶的沙沙声,不时响起的雷声,还有雨水汇成水流,在水沟里流过的哗哗声,屋里那风扇呼呼声,敲击键盘发出的啪啪声,共奏一曲雨夜曲。 窗外的世界,大雨倾泄,而我的内心世界里,却是晴空万能里,充满了和谐的阳光。 快乐的时光总是不经意就流逝,等到踏出门口的那一刻,才清醒地知道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 站在门口,透过屋里那白色灯光,可以清析看见那如盆倾倒的雨,地面那平坦的路,早已经积成了“湖”,映着白色的灯光,可见那较小的粼粼水波。 “走吧。” “不是吧,下这么大雨怎么走哦。”他惊奇地道。 “再不走,一会儿就不回了宿舍了。”我说焦急地说道。学校晚上十一点关门,而网吧,只能营业到十二点。 “走吧。”无视那满天风雨,跨出了向雨的世界的第一步。 不时天空中,一声声轰轰声,划破这沉寂的夜,给这黑夜更增一分诡异,不由得让人联想着那老套的电视情节,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杀人越货”的事情时常发生在这样的夜里。 快步的在雨中奔跑,但是摆脱不了被淋湿的命运,才跑出百余米,已然成了那传说中的“落汤鸡。” “让你别来,你不信。”他责怪的嗔骂道。仿佛忘了刚才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风雨中前行,不时传来阵阵的相互埋怨的声音。 翌日,风雨已停,经过风雨的洗礼,整个世界仿佛焕然一新,那一片本来焉萎的绿地,此时却显得更加翠绿,那因挂满灰尘的树叶落出它清爽的面容,倍显其神采。 路面上那灰蒙蒙的尘沙,已然被雨水洗净,露出它那清洁的面目。 清脆的鸟鸣声,不时从校园里那梧桐树上传来,像是在为这全新的世界欢唱。 东边那轮红日,已悄悄爬过了枝头,透过树叶,余光撒落在宿舍的窗台上。 叮-叮-叮!檐上水珠如线般滴在楼下的水道里。 一个背着书包的身景从一个宿舍门口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隐约可见里面盛的是一些湿透的衣物。 “还好今天不雨,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回去。”我抬头望望天上那如洗的蔚蓝天空,想道。虽然不用看楼梯,但是依然很平稳的从二楼走下来,频频向楼下的刷牙的同学打招呼,或是挥手作别(因为是周六,我可以回家)。 一步一步地向车站方向前行,路上车辆不时从身旁过。心里却浮想联翩,不知今天她会不会给我打电话呢。 上个星期,回家时,妈妈曾给我说,在我去学校后,有一个女生打电话找我,说是我同学。那天上计算机课里,已然知道是她的。 她告诉我说,我妈妈问道她是谁,她随口说道是我同学。 自从第一次打电话后,基本上每个周末她都会打电话给我,但很不巧的,都是在我离家去学校后,但是知道这件事,更让没有女生缘的我,多了一分期待。或者说是一分自己不注意的思念。 思念她的关心,思念她那淡淡轻柔的声音,魂牵梦萦。 未曾相逢,却似曾相识;只见其音,虽不曾见其人,但却越发深念。 “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让我看看?(视频)她呢? “不知道她学校成绩好不好?” “不知道现在她是不是在上网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多像我这样的网上朋友呢?” “不知道她学校怎么样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现在也像我这么胡思乱想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会给其他人打电话呢?” ………… 无数的疑问填满了那空白脑袋,谁又告诉这些问题的答案呢。 “唉。”无可奈何的摇头叹道。 电影院拐角处。 一道的身影从路口的那端走出来,她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看清楚她的面容时,心弦不由一阵紧崩了起来,也打断那浮想翩翩的思绪。 “不会这么巧吧。”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嘀咕道。 “该怎么和她打招呼呢。”犹豫地想道。 “还是先让走过去,我再过去吧。”想到此节,前行的速度不行放慢了下来。不由得低着头,想逃避她的目光,更在心里祈求上天千万别让她认出我来。 两道身影越来越接近时,已避无可避,她虽未曾看见我,但我却认了她那虽出多年未见但却很熟悉的面容。无计可施的我,只能壮着胆子往前走,待近身的时候,露出僵尸有笑容笑道。 “李雪艳。”话脱口而出,心里更是紧张无比。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虽然听到我呼叫她的名字,仅抬头看了看。再点点头就算是应声。 场景也没有意识中尴尬局面出现,她没有停下她匆忙地前行脚步,而我更是“落荒”般走得更急,事隔两年的再一次相遇,居然仅仅是擦肩而过。 行至路口,再次回首环顾,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路那端,映入眼界仅是如马龙的车流,和一张一张陌生面孔。 而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那段世隔两年之久的往事,一幅幅温馨而又羞涩的画面在脑子里闪现。歉意不断涌现在心里头。 “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我铭记在心里。” “对不起,我不曾忘过我们之间的‘情缘‘。”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 第七章 岁月痕迹 勿勿的相遇,擦肩而过的背影,打开我那尘封在心里已久的年少往事。 时光暮然从此刻倒退到二零零二年那个春夏交接的时季里的一节班会课上。班主任在讲台上“深情款款”地讲她那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故事,谆谆告诫我们现在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玩。 教室里的气氛很沉寂,连大气都没有人敢出,除了老师那语重心长的言语声,下面同学那细微不闻的呼吸声,偶尔还夹杂着感冒同学把那快流掉到嘴里的鼻涕吸回去的“嗤嗤"声。 同学都像惭愧般低下那平时高举的头,细心的":聆听”着老师的教诲,没有谁敢正视那“凌厉”的目光。 十几分的独白,对于底下的我们来说,却像了一个星期那么长,每次开班会课,都觉得气氛这么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待班主任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教室的宁静又开始被杂乱的说话打破,似乎刚才的就像现在喧闹一般。 坐在前排的我及同桌也免不了俗,加入其中的热闹的大场景之中。 众人皆言,我又何故要独静呢。 三两成帮,前后之间各为阵角。一时间,各种声音从教室里那不同的部位相汇而起,谈论题目的声音,那低沉的哼调声,那窃窃的语声,不时发出那轻细的笑声……。 片刻间,教室里已若门庭的街市,热闹不已。 “哎,我家那边有一座土地祠,逢年过节的时候,好多人都去那儿烧纸祭奠呢,可灵了。”坐在我后桌的同学Fen满是得意之色的说道。 “是吗?那有空的时候,带我们去看看吧。”她的同桌像感兴趣的说道。 “就是啊,昨天带我们去呗。”同桌应声附合地道。 被他们说的话题勾起我内心的好奇,也想去见识下,这传说中的土地祠。放下手中却忙着算题的笔,回过身回道。 “离这儿远不远啊。” “不算远,就在我家那边……” 说道她所知之处,她滔滔不绝说了起来,看那架势,真有点恨不得立刻带我们几个去那儿看看。 “明天我们去那儿“结拜”吧。”李雪艳凝视着我说道,右手托起腮,支起她那长有着很找秀发的头,左手却不停的翻着放在桌子上的那课本。 挂在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等期待我的答复,又若恶作剧般的微笑着。 听闻她这么说,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紧张,犹豫不决,答应也是,不答应也不是,正在这左右为难之际,同桌的声音顿时在我耳边响起。 “好,明天下课了一起去。”语言之间表露出他那难掩的激动,就像她在邀她去一般。 “你去吗?”再一次看到她期待的目光,我作出了决定。 “去。”把心一横,就说从嘴挤出一个字来。但是心里却想,等明天放学,我就走。 “那你就是我弟弟咯。”她脸上流露出那丝豪不作假的喜悦之色道。 “嗯。”极不情愿地我轻轻发出鼻音。应承下来后,又回过身来,继续装模作样把目光收到课本之上。内心想的却是明天如何开脱之计。 我的安静并没有吸引她们的注意力,他们三人,依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刚才的事。 “哈--哈---哈——! 一个极其嚣张的“狂笑”声在教室响道,整个班级里也被这突如袭来的笑声转移了注意力,瞬间整个教室鸦雀无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在寻找这声音之源。 正在同学们疑惑的寻找之际,刚走出去的班主任似乎听到这突如其来嚣张的笑声,,班主任的身影又出现门口,人未进门,但她那“忿怒”的声音已传了进来。 “谁笑的?”语声并不高,但是露出“骇人”的威势。 随即,老师急步跨上讲台,横目冷视全场。 不时,“肃杀”之意从老师眼里散发出来。全班之众,无人敢大喘一口气。 “谁笑的?”厉声之语再次从老师嘴里迸出。 一步一步,老师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向她走去,似乎已然发现那个“狂人”。老师目光所过之处,同学们无不“俯首”,沉默不语,肯定也如我一般,冷汗直流,似乎怕被老师认定就是那“狂笑”之人。 “你笑得很开心嘛。”径走她的桌前,怒地敲着她的桌面对她说道。只见此时她已经刚才“狂人”姿态,低头不语,把脸埋在怀里,也隐约可见她的面颊到耳根都红红的。 ”让你们好好学校,你们在这儿说话,……”语重心长地老师又一次把父母的含莘如苦地送我上学,我们是父母的期望之类,每节班会课都会说的那幕话语,重新细说一次。 似乎看到同学们都在悔过的低着头,老师回过身悠闲地向门口缓缓走去,似乎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般。 砰! 突然的关门声,不由得让惊得人心里一跳。教室没有老师那满是“肃杀”之意的目光,但却惊得满场人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似乎都害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 翌日七点,早自习的教室里。 教室外,夏雨飘撒。 各种腔调、其中不乏带着浓浓方言之音的朗读声,背诵声弥漫整个教室。虽然老师有时候很“凶恶”,很让人不喜欢,但是她经常说的“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的道理,我们还是铭记在内心里。 正当我忘神地背快,感觉自己背后有人用笔擢我,我回过头,正想大声斥喝地时,却听见她那细不可闻的语声。 “弟弟,给。”她把紧抓在手里的饭票递到我的手里。 看着我满脸疑惑地的望着她,她焦急地道。 “我请你吃早餐,下课你自己买。” 温暖的感觉从我脚底升到心里,再溢至全身。感激地望了她一眼,收下她塞在手里的票。 “谢谢。”淡淡地对她道,但内心却早已若黄河般泛滥般感动。 那时那刻我多想说“谢谢你,姐姐”,可是姐姐两个字却迟迟没能能说出,硬生生地又被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我多想叫你一声姐,偏偏我却放不下心中那点偏执。 自从那一刻,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间,不像以前那样经常讨论问题,甚至连话都不怎么地说,但你却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关心我。 曾记得,那次我钢笔没墨水,愁得一眉不展,无计可施的时候,让你在我离开教室后,帮我把笔充满墨水…… 可我对你回报,只有那不时开玩笑似的那一句“老兄”。多少次我想唤你一声姐,可我没那个勇气,多少次想开口,但到临事之际,我却胆怯了。 多少次,路途相遇,我远远身着你的背影…… 多少次,我缄默的面对你…… ………… 嘀——嘀! 车子的笛鸣声打断了我愧疚的回忆。 “哎,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不知道她现在心里还有没有把我弟弟呢?”在脑海里不断地问着自己。 短短不到一千米的路程,回想过往的历程。 “我是不是该练练胆子,老这么害怕女生也不是会事。”我似有所感的想道。 坐上回去的车,十五分钟后,就回到了家里。 家里,小河边。 无聊坐在石板的洗着那夜淋湿的衣服,不时还开口向路过叔妈等人打招呼。 “你看人家天枫多勤快啊,回家还自己洗衣服。哪像我家小海啊,懒死了,衣服还得让我洗。”坐我对面洗衣服的二叔妈似夸我又似抱怨她儿子地说道。 “嘿嘿。”我尴尬地笑道。我哪是勤快,只不过没有人帮我洗衣服而以。我心里想道。 昨天的雨,让小河的水泛黄,而且比平常凉很多,不消一会儿,就觉得泡在河里的脚,有点冰冷的感觉,和炎炎的晴阳高照的天不一样。 埋头啪啪的拍打着衣服,想把那掺在衣服里的洗衣粉洗尽。每一次的冲洗,都带走一些泡沫,终于拧了拧那不知道敲打了多少次的衣服,扔到盆。 “哇,真痛啊。”手扶起那坐得麻要的腰,心里轻叹道。 “二妈,我先回去了。”我对还忙着洗衣服的二妈说告辞道。 顶着这炎热的阳光,端起那盛着衣物的盆,向家里的方向走去。回到院子里,熟练的把衣服晾在绳子上,看着随风舞动的衣裳。 “洗衣服也不容易啊。”心里似有所感的叹道。摇摇头,向屋里大步走去,继续盯着电视机这位伴了多年的老朋友虚度这一天的光阴。 第八章 莫名的“醋意” 当偏西的月亮收起它那撒在大地的神秘羽纱,静静地挂在高空中,辞别那从沉睡中苏醒的人间大地,向西落去。 东方轮旭日已经悄悄的爬过了枝头,晨曦透过稀散的树叶,映在窗台上,轻揉着惺松的双眼,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厅堂时,抬起头看看墙上的钟表。 “都十点半了哦。”半朦胧地的想道。即而简单的洗淑完毕后,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让忘记做似有,但是是什么呢,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咦,人都哪里去了呢。”方想起来,刚才起来的时候,门都是关着的。 “对了,还得做饭呢。”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要作的是什么事,早晨,正是睡意正浓的时间,听见有人让我作饭,当时还以为自己在作梦呢。 极其熟练的淘米,烧火…… “呼,总算忙作好了。”看着冒着热气的锅,颇有成就感,也如负重释般的叹道,拿起挂在线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因烧火而流出的“辛勤”的汗水。 哗! 从缸里舀半瓢子倒入刚炒完菜的锅里,把菜叠放在水上,盖上锅盖后,在勿忙的走到前面火炉上放点柴禾,让菜保持热度。 “嚯,都快十一点了。”回到厅堂里,一手按着电视机的开关,一边抬头望了望墙上的表。 直到午时,出去干活的家人,才回家。饭后,都各自出去邻居家窜门去了,我只好在家里看家。 正因为这样,妈妈时常说我“这孩子怎么整天不出门,,也不知道出去玩去,天天都在家里守着电视机,等你去上学,是不是还带找根绳子,把电视背着一起啊”。 没几分钟,她们离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慢慢地已闻不可及。 电视机的声音,钟表那轻细的嘀嗒声弥散在整个房间里。听闻电视那老套的对白,老套的情景,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睡意袭来,身子不时的往前倾,似睡非睡,迷迷糊糊“看”电视。 在实在支持不住的时候,就“忍痛”关上电视,回房间,躺床上,刚躺下就梦周公去了。 叮呤呤-叮呤呤。 听到电话响声,心里都都囊囊着想道,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喂,找谁啊?”满腔睡意的问道。 “我找唐天枫。”对方淡淡地轻声细语地说道,似乎她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我就是啊。”还是一付没睡的样子,也没去在意是谁在找我,此时的半个心还留在周公家里。 “你还没去学校上学吗。”仿佛没听出我那带着睡意的声音。 “我一会去啊。”下意识的我答道。 嗯,顿时醒悟了过来,是她,她又给我打电话了。什么梦也被抛到了九天之外,随之用脚勾了勾桌子下的椅子,无限度的把头靠近桌子上,就像在作什么地下工作一般。 “你还没去吗?”说话的声音也清楚了许多。 “嗯。”淡淡地鼻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心里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随即又开始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疑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很少和女生说话。”没多想什么,就如实的回答道。 “那你平时都不和女生说话的吗?” “哦,有事情的时候就说,没事情就不主动和她们说的。” “那你把我当男生就行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啊。” “那你明明是女生,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女生啊。” …… 简简单单的对话,仅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可我却觉得过了半个小时那么近,每说一句话,都显得那么的不自然,有些僵硬。 挂了电话,看看了电话上的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再装了几件到书包里,就踏出家门,前往学校的路途。 踏在金秋的小路上,心里充满了欢悦。 那飘在风里淡淡地的稻花香,不时的飘然而至,望着田野上,都是一束束稻米,迎着风,来回的抖着,似乎在为这金秋而欢呼。 偶尔,还可见头顶着笠篷在往田里灌水的朴实乡民,阵阵白烟从笠逢下升起,随风飘然。 泛着淡淡黄色的小野花,也随舞动,双双蝴蝶在花丛中,相互追逐,迎着清风,翩翩起舞。 随风而动的树,随风泛起的波,一时相互交映,更显自然的美妙。 哼着小调,踏着小步,怀着欢悦的心情奔向那不远处的公路。 坐着车里,风吹抚着那不算长的头发,那微微的汗已被风吹干,留下的是那晶细的颗粒。 城里。 踏在那不稳的人行地砖路上,不时从那空隙中,迸中水来,小心翼翼的虚踩着,深怕那黑色的污水玷染了那刚换的着装。 音乐声不时从路过的商店里响起,减价拍卖声,呦喝声,交杂而起。来回穿梭的汽车,忙碌的身影,不断的从身旁经过。 要途经网吧时,按捺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念头,径直地走了进去。环顾四周,想要里面寻找几道熟悉的身影,但是却没有发现。 常规的打开网页,打开Q主页。 最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淡淡的蓝色笑脸小头像,迫不及待的嘘冷问暖,想表达自己的关切。 “昨晚,我让我叔叔说我了。”她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为什么?”她的话,把我所以的注意力就吸引了过去,紧张地我问道。 “昨天有人打电话过来,让叔叔接了,但是却没有说话。”她打了话匣子般向我说道。 “那他说什么干什么哦。”我立时有种落入云里雾里的感觉,想道。既然没有说话,他又怎么会说你呢,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望着键盘,手指一个一个按着,还没把自己心中的疑惑打完,她那端就发过来了新的消息。 “我知道是他,ZY的网友。” “是吗? 看到她那样说,心里头不自觉涌起一阵酸意。原来,我并不是她的“唯一”,可能她的网友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儿吧。 犹如正值美梦时,被人惊醒一般,心里莫名的空落。 “我叔叔说,别随便让陌生人打电话到家里来。”她似乎并没有觉察我语气里那淡淡的“醋意”。 “你有很多网友吧。”再也掩饰不了心里的那点儿失落,就问道,想知道她是不是有着那么多和我一样的网友。 “不算多,才十几个,聊得好的,也五六个。” “哦。”带着淡淡地醋意,简单的打了一个字回复了过去。 “你是我觉得最好的一个。” “真的吗。”春天般的感觉又回到身上,犹若身处暖暖的春阳之下,觉得此时此刻四周春意昂然。 “我给他说,说是你是我男朋友,让他别打扰我,你能帮我一下吗?”祈求地对我说道。 “嗯,可以的。”看着“男朋友”三个字,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烧,紧张得感觉心快从口中跳出来。 “你帮我登下Q,让他以后别打扰我了。”说罢,他把那个男网友的网名和自己的Q密码发给了我。 ………… 十分钟后。 “我已经给他留言,让他以后别和你聊天了。”我打字对她道。 “谢谢,你不怪我说你是我男朋友吧。”她似乎害怕我因她擅自作主把我说是她男朋友的事责怪她一样,而略带担忧地对我道. “不怪,刚才我也给他说我是你男朋友,你不怪我吧。”同样的话,我发给了她,只觉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有点期待,有点害怕。 “不怪。”简洁的回复,让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 网吧外。 天空渐渐地拉开了夜幕,夕阳的余辉照映在窗台的玻璃上,透过玻璃遥望可见的是西边的天空,只剩一团耀眼的亮光和那黄染的天空。 撇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该去上自习课了,心里念道。 离别是不舍的,简单的告别,却那么依依不舍,一次一次的重复发着“拜拜”两个字,直至映入眼帘的都只是剩下两人相互告别的“拜拜”二字的聊天窗口,才不舍的下线离去。 第九章 那“惊鸿”的一瞥 光阴易逝,红颜易老,回首间,岁月勿勿已而过,若东流之水,已渐东逝,弹指间,月已几经圆缺。 晴空中,成群北雁南归,大地上,金黄的水稻田,已被清粼粼的水代替。 校园那曾经青翠的梧桐叶,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随着秋风的到来,离开它相依已久的恋人。 望着随风飘落的叶子,在风中摇曳,一次一次地想要再飘得更高一点,用这最后的姿态为昔日的恋人再跳一支舞,最后一支舞,把自己最美的容颜留在对方的记忆里,为自己的逝去,划上完满的句号,明知下一刻,就是生命的终结。 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是树的绝情,还是叶的随性?不,都不是,树叶的离开,不是因为风的追求,也不是因为树的不挽留,而是她懂,感情,并不一定要长相厮守,依偎在它的身边,只要知道它过得好,就算是化作春泥,默默地守侯着它。就余愿已足。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着春泥更护花。”似有所感的念着这千古留下来的名句。 “天枫,你还不开始写哦,快下课了哦。”略带着可爱的语音在旁边的同桌那儿飘然而至,那淡淡的笑脸挂在脸上,煞是可爱,她仿佛好奇我为什么发愣一般,停下手中忙着书写的笑,轻轻的问道。 “我在构思呢?”当心里的想着的话,不能说出来的时候,人往往都会选择说谎,而我也不例外。我不能把自己那带着淡淡忧郁的想法告诉她。 “嗯,那你快点写吧,就剩一节课的时间咯。”她对我说道,让我珍惜所剩不多的时间,要不然,就完不成这这早上的任务--写作文。 她叫广林,是我的新同桌,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朋友,我们是来自同一个村子,而小学,初中,都在同一个学校,但却在不同班级,但她家去住到城里,很少在家里面再见过,只有偶尔在学校晚上的舞台可以看见她的娇小的身影,或是在路上,遇见她和她的他,一起在校园里的梧桐树下的跑道上漫步,但这份似有若无的“友情”却一直藏在我们童年的记忆里。 不久前,老师发布了新的规则,为了让同学们之间相互帮助学习,共同进步。可以自寻选择成绩略好点的同学作同桌。 经过半期考试那一关,虽然我自己成绩不是最好,但在老师眼里也是有“潜力”一类的,而她和我也是在那次不经意间,才知道我们原来在同一个班级里。就这样,原来同桌罗J因“好男不跟女争”而无奈的把我“出卖”给她,选择其他的同学作为新的同桌,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不愿意,但是几天,也慢慢习惯,和女生同桌的感觉,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虽然有时候会使点的小性,但并不影响她的清秀。对沉静时的她,给人的却是另一种感觉。 沙沙沙,笔尖和本子亲密接触发出的声音不绝于耳,已有同学写完放学回家的,看着走出教室的背影,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好久,好久。 收回那浮散的思绪,三十分钟,就写了七百字的作文,算是应付老师给的任务。 把书桌上的书本,收拾放进桌子里,静静地坐在等待铃声的响起,虽然可以提前走,但是,我却不习惯。 “咦,你这么快啊。”广林把那散落在桌子的书本收掇好,放进书桌里,疑惑的看着我说道。 “我是谁啊。”自豪地对她说道。 “也是啊,我们村里人都是好样的。”虽然她不时常回村里去,但她却记得自己家在村里。 “一会儿帮我交作文吧,我先走了,嘿嘿。”略点调皮的她笑着对我道。把作文本从那桌面拿起递给我,一边向外走去。 “嗯。”点点头就答应了她。 “怎么还不下课呢?”心里焦急地想道。环首四顾,寻找罗J的身影,此时只见他还在埋头沙沙地的写个不停,头随着第一字向右走,而来回左右的摆动。 “不知道她此时在干什么呢?”从那天说“电话事件”后,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淡淡情愫留在心底里,说不清也道不明,偶尔为这个在远方的若云而神游。 叮-叮-叮。 规律的敲钤声,从那条阴绿跑道的树下传扁整校园。顿时,喧闹的嘈杂声划破了校园那短暂的宁静。 在校园那道缓缓向门口移动的人流里,又遇见了唐F同学,他也是手里紧紧的抓着书本。 “吃完饭干什么去啊,晚上不用上课(星期五晚上就可以回家)。”唐F略有深意地问道。 “你说呢?”我马上心领神会的对他笑道。 泛黄的阳光已然西斜,余辉照在路道上的人,长长地身影,跟在后面。偶尔一对一对牵着手的情侣从身旁经过,洋溢在那不成熟的脸的幸福,让情窦初开的我,一阵向往。 “什么时候,我才能牵着自己心爱女孩的手,在这小道上散步呢。”一点点失落,一丝丝的妒忌,占据心里那片小小的角落。此情情景,更触动了心里那根崩紧的“情弦”。 “看什么呢,赶紧走,不然一会儿就没机子了。”看着我望着那经过的情侣的背影,唐J似疑但却催促地对我道。 言语间,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网吧。 还有几台空着的机子,也许是天还没黑,城里的同学还没出来的原故吧。 “若云,你在吗?”对着她那熟悉地头像,打开对方窗口,打字的问道,速度总算有点见长,这么久的聊天生活,没不是一无所成,至少把打字速度练了上来。 “怎么我每次上线,她都在线呢。”心里不解的想道。 等了少许,未见她的回音,一丁点儿的“酸意”已涌上心头。连刚才的疑惑的念头也为之后退。 “是不是又在和其他网友聊着呢?”双眼愣愣地盯着屏幕,心里泛着“醋”意的自问道。 “搞什么鬼哦。”有点焦急,用那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喃喃地道。忍不住的焦忧,重重的敲打着回车键,想用这个动作来缓释内心的那丁点儿“醋”劲。 “你说你最丁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唐F带着耳麦“含情”的哼唱着那道带着悲伤的曲调。丝豪没察觉出自己的歌声,让好几个人频频回头,向头望来。 “别那么大声。”有点“丢人”的感觉,我擢了擢他的手臂,轻轻地对他道。 “啊,你说什么。”被我擢了一下,他的嗓音顿时提高了好个分贝。唰唰唰,回头率又增多了不少。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停下了唱歌,继续和他的网友下着棋。就像刚才的事和他没有关系一般,那么的镇若安定。 “好歹,你也不好意思一下啊。”我坏坏的想道。 嘀-嘀-嘀! “你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甜如水的提示音,在耳麦中回响。也打断我正在胡思的心绪。 只见那最小在任务栏上的空白聊天对方窗口,已变成深深地蓝色。迅速的点击了一下。 窗口只有两个字,“在啊”。看见两个字,我一时语骞,不知道要说什么,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要打些什么字。 “刚才我叔叔玩着电脑呢,不好意思哦。”歉意地她道。 看见她说了为什么没及时回复的我话,不免得一阵得意。 “没事啊,你没给我回复,我就猜你有事忙着呢?”假装很理解她似的回复道,全然忘记了刚才谁在那儿瞎猜测。 “如果我骗了你,你能原谅我吗?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从她那边传出来。就像是她欺骗过我一般。 “能,我们是好朋友嘛。朋友之间就应该相互谅解的啊。”装着若无其事一般,夸夸其词地回复道。心里却疑问着她怎么骗我了。 “其实我不念书了。”简洁的一句话,但是她却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过了少许才发过来。 “没什么的,就这个啊,没什么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地想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 似乎打了她内心的“结”,她语音间又恢复到以前那般,有着道不完的话语,而我也似有述不尽事,你一句我一句聊着。 “我能看看你吗?”忽然间,想起来,认识这么久了,还未曾见过她一次。 “我不好看。”她不自信的道,又或者是不愿意让我见到她。 “外表不过是一付皮囊而以,百年之后,不过屡屡白骨,又何必太执著于外表呢?”很快地,打下这句不知道在哪部电视剧看见的台词,还自以为很有才学的在电脑前得意忘形笑。 “漂亮如何,不漂亮又如何,我们都是朋友。” “啊。”她似见到什么惊恐事一般,回复道。心里泛起一阵得意的碧波。 “我真的不好看,看了你会后悔的。”她似有余悸地道。 “后悔不后悔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感觉有戏,于是装强硬地道,发出来后,随手点开视频请求。 紧张的凝视着屏幕,期待她的身影出现。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她的样子出现在屏幕上,几个月以后,我终于见到她的真容颜。 没有动人心魂的美,也没有可爱的俏俪模样,也没有闪亮迷人大眼睛。只是一袭白衣,眼前露着几束垂着的发束,几个简单的各色发夹,把她的秀发置于头后面,扎成马尾状,略带少女的羞涩的低着头。 平凡的装束,更让人觉得清新秀气,充满自然美。也许,这“土气”的装束,吸引不了别人的眼球,但这平凡却足以动我心魄,迷我神魂。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在这一刻永恒,想把她的样子深深映入心底,心里激动得身子,轻轻的颤动。 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二十秒,或者是更久,我忘记了回复,处于自我迷醉的壮态之中。 梦终所愿。 “我不好看吧。”只见那端的她低着头,伏在键盘上,留在屏幕上的只有那乌黑的发丝。 “挺好的,自信点啊。”我不时间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纯下意识的回道。 慢慢地从中平复过来,视频没关,偶尔偷偷的望一眼视频那端,但却怕她知道一般,只觉得自己耳后根温度不断上升着。 ………… “你的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屏幕右下角,弹出黄色的字幕,还伴着最子合成的声响。 “走吧,时间多了。”唐F摘下耳麦对我说道。 “嗯。”我应声道。 在“依依不舍”中,打了辞别的话语。但那刚刚那一幕,却深深的烙进我的心灵深处。 虽然只能作为朋友,但心情也一样欣悦。因为我们都不曾想过,虚无的网络里,能发生什么“爱情”。 第十章 无心的“伤害” 无声地岁月,每天都是学习中,慢慢流逝,都知道高考虽人生中第一次转折点,但是班里有人认真学习,有人游戏于课堂内外,还有那一部处于两者之间来徘徊者,说放弃,但他们却任然在学,说他学习,但总是不够努力,不像认识学习那样的同学,起早贪黑,也不像游戏“人生”的同学那般,彻底的放弃学习。 在这即将到来没有嚣烟的战场,很多人,已觉茫然若失,当初那理想,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慢慢的消磨待尽。 班主任没有像其他班主任那般,灌输考上,才是正途的话,而是经常告诉我们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高考只不过是大多数人认为通向“成功”的捷径。 美女化学老师在那三尺讲台上喋喋不休地讲那些让人头晕的化学结构式,而课堂上,但是认真听讲的却寥寥无几。 有人趴在桌子呼呼大睡,全然不顾这是课堂之上,饶有兴致的和周公谈论人生理想,有的把杂志放在化学课本下面,欲盖弥章,更露出她们的意图,而有的却在窃窃私语,眼神左顾右盼,注意着窗边是否会突然出现班主任”巡视“的身影。 “你们要听就听,不听就看其他书,别说话,打扰想学的同学。”美女老师转过身来,怒目而视,忿怒地道。 “就你们这种态度,会考能过吗?”美女老师继续怒道,俏俪的模样更带着一丝可爱。 一时间那弱不可闻地的聊天声,也顿时静了下来。但在她转身写字的时候,下面的同学却开始了“飞鸽传书”,进行“地下工作”,若片片雪花,满天飞舞。 而在教师“华丽转身时,又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没有了异声的干扰,老师也没在多说什么,虽然偶尔看见她们那没有声响的小动作,却也视若无睹,不加以追究。 铛--铛--铛! 清脆的铃声若救命钟声般响起,那昏昏欲睡的同学,也立时清醒了过来,那看杂志的同学也即刻把书装进书桌里,一付整装待发的架势,就待教师一声令下,全部都会轰然而冲出教室。 “下课吧。”美女老师也似得到“解脱”般,露出难得的笑容对同学们道。 果然,教师话音刚落,就有人影闪到了教室外面,向三楼的微机室狂奔,跟在后面的同学,也陆续冲出教室。只有少许对算机不感兴趣的同学,静入泰山,不随波逐流。 机房门口。 “老师,下课了。”站在门口的同学向老师喊道,想提醒他,已经下课了,好让他把还在里面上机的同学叫出来。 那些眼神,仿若恶狼见到了小绵羊一般,散发阵阵“灼热”的目光。频频地向老师望去。 门口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一点儿空隙,仿佛那儿,根本就是一堵墙,而不是门一般。 “同学们,下课了,出去吧,其他班同学要上课了。”老师看见那门口挤满的人影,慢悠悠地从那机子旁,回身对上课的同学说道。那声音,轻细如蚊,里面的同学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对他的话听而不闻。 堆积的人影越来越多,后面的同学不时往前挤过来,前面的同学往后压,可不敢越这半步“雷池”。 见到老师的话,没起作用,后面的同学已经吵吵嚷嚷要冲进去,那蠢蠢欲动的架势,总算把老师给”逼“起来。 老师轻闲地走向网线接口之处,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淡淡地一笑,让人看了,不由心里一颤。只见他轻轻地把网线一拔,效果立杆见影般显现出来,顿时怨声载道。 只见他们那满脸地余犹未尽,那不舍眼神,极不情愿起身,向门口走去。 没待他们全部辙出来,门外面的我们已经压制不住心里地的冲动,向里面窜进去,瞬时,门口有进,有出,不少进去上课的同学被外出的人流带出,而不少想出去的同学,也因那想进去上课的同学,挤了回去,那一刻,如若街市门庭,声音此起彼伏。 十分钟课间时间,很快过去,铃声再响之际,机房里,已恢复安静,没了那喧闹的话语声。弥漫地,是那敲击键盘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老师,上不了网。”一个不满地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发出。 “上网?先复习上个星期教过的内容,整天就想着上网。”老师不满地道。依然来回悠闲地的踱着步子。 “老师,你就给接上了吧,我们都学会了。”一个嘻哈地的声音恳求地道。 “是啊,我们都会了。”很多同学更是附合,整齐度更像排练过一样。 “好好上课。别看”违规“网页啊。”话语落毕,老师已接上了网线,而他也快步向自己的机子奔去,那速度,一点都不亚于我们进来的速度。 “比我们还急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嘻笑道。但谁也没去在意那个声源,在意的只是眼前那几寸的屏幕。 “在吗?”刚打开Q没一会儿,若云那蓝色地头像就闪动着,迫不及待地点击。 “在,刚上课。”坐在椅子上,微微地喘息,手指在键盘上回道。 “真羡慕你们,上课还能上网啊。”在字节后,还跟一个小小羡慕表情 。 她似乎想借这个淡淡黄色地小表情把内心那羡慕的情绪表达出来。 “没什么好羡慕的。”我不解地回答,不知她是在羡慕我此时能呆在学校里上课,还只是羡慕,上课能上网的时间。 “我好烦。”遇到知心人一般,她道出自己心里的不开心,想让我这个朋友跟她一起分享。 “遇到什么不开心事了,和我说说啊?关切地问道,心里有一丝忧虑和担心,更有着想和她一般面对的心。 “我婶婶说要给我介绍个男朋友?”略带不满般地她说道。 “啊,不是吧。”看见这句话,就像有什么东西触动内心深处那根弦一般,惊讶地我回道。 “是啊,对方是个司机,开车的。”如洪水般,她续续地道出那让她烦心的事。 “那你答应了吗?”心里一紧,关切地问道。发送过去后,心里对这熟悉的聊天窗口,却产生了一丝惧意,害怕面对她即将回复的话语。 “我跟婶婶说,我还这么小,不想谈恋爱。” “就是,就是,你才多大啊,就给你介绍对象啊。”似怕她反口一般,我立时附合道。 “要找男朋友,我自己找,不用他们介绍。”像每个女孩子一样,她心目中,也有着梦幻的爱情梦。 “就是,现在都什么年代啦。”装着老成般的我说道。内心那紧崩的心弦,也松驰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激紧的感觉。 “呵呵。”她宛然地笑道。 没有刚才那无形的心理压力,觉得自己也轻松了许多,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听到她说有人要给自己介绍男朋友的时候,会那么迫切的想知道她是否答应。 “那你现在做的什么工作?”自那天见过她,她告诉我她不上学后,我仅知道她在她叔叔家。 “我帮我叔叔看孩子。” “哦,你在他们家当“小保姆”啊。”平平无奇,不带一点儿感情色彩地,我回道。 “保姆怎么了。”她略带不满地回道。似在对我那有职业“歧视”的话,提出“抗意”。 言多必有失,我的无意,却无形地“伤”了她的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感觉自己的话里的失误,我忙解释道。 “是吗?”她一付我信你才怪的语气回复道。 “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愧疚地道。 “哦。”简单地字眼,却掩饰不住她心里的失落。 跟在她网名下的话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字。简单的字眼,但落在我眼里,却不那么简单,又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激起了一波一波的连漪。 “你生气了吗?”我怯怯地问道。 “没有啊,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们是朋友嘛,我不生气。”虽然嘴上说不生气,但还是能从她的话语间觉察出她那淡淡的失落,或许是我的话,触伤她心里那尘封的失落。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带着满心的愧疚,我回道。 “没事,这是事实啊,我不怪你的。”透过这简单的语句,我似乎看见她那苦涩的笑容,眼里那掩不去的失落,无奈。 “谢谢。” 一时语竭,看到她那那透着淡淡悲伤、带着丝丝落寞的话语,力不从心的感觉涌入心里。 铃声再度划破这沉默的课堂,也打破我和她之间的沉默,简单的辞别之声后,给这短短的四十五分钟划上了句号,带着一丝愧疚的句号。 记得,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当我犯错误的时候,我尝试着闭上眼睛,祈祷着时间能回到错误前的那一刻,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而错误也成了过去。 第十一章 中秋节晚夕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如果没有当初嫦娥偷取灵药,飞宇登仙,如果没有后羿的思妻心切,也许都没有中秋这个传统的节日。凄美爱情有故事,传承几千年的佳话,一切都如此的美幻。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事,依旧日复一日的上演在人生的大戏剧里。 “今天是中秋节,晚上我们不上自习。”熟悉的屏幕、熟悉的人,同样的键盘,不一样的话语,不断地在机房里的电脑屏幕上交替。 “那你准备上哪儿去啊。” “不知道,不在学校里看人家班的晚会,就出去走走吧。” “哦,这样的啊。”看到这个回复,似乎与她心里想像的答复不一般,心里散落出一丝没落感。 “我今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好不好。”我像是鼓起了莫大的通气一般,对她怔怔地说道。 “嗯,好的。不过要早点哦,晚了可能就不行了啊。”似乎她也为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所“惊讶”。 “不会又是不到二分钟就挂了吧。”在句末还附带着一句调皮的表情。她调侃般地道。 “肯定不会的啦。”仿佛被激到一般,我铁截斩钉地道。 “那就好,到时候我等你电话。” “嗯,好的,九点之前,肯定会给你打电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备制那揣在身上不足二十块的钱。 “嗯。” ………… 月,已悄悄地高挂在枝头上,朦胧的月光,透过枝头的空隙,洒落在那黑色的跑道上。似霜,似雾。 教学楼里,不时传来阵阵歌声、还有那伴着歌声而飞的掌声,欢呼声。喜悦的节日气氛回荡在整个安静的操场的上空。 夜风,阵阵吹过,那婆婆娑地的枝叶随风而舞,仿佛也在为这个团圆的节日里,表达内心的喜悦。 街道上,闪烁的霓红灯,更添节喜庆。平时忙碌的身影,也在这一刻,陪着爱人,带着孩子在路边踏行赏月。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藏匿着对家常常地思念,但是在不同的环境里,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不想家,我不在注重过节。” 但是当路经别人家门口,闻及别人家的欢声笑语,眼里总在不经意门流露出对家人的思念。 话吧里,都满是人影,或伏或坐,都在给朋友,家人打电话祝福,或者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他们暂时的忘记心里的落寞。 熟记在心的号,熟悉的电话机,每拨下一个数字键,内心都不住的紧张,短短七个数,却拨了足足有三十多秒。 那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更加剧了内心的激动,压抑得自己快喘不过口来,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喂,你找谁。”那个梦里千百回都想要梦到的声音,还是那轻柔。 “我,我,找白若云。”紧张得,说话间都不太利索。 “我就是啊,你是谁啊。”平淡地问道我。 “我是唐天枫,今天下午,说晚上给你打电话的嘛。” “呵呵,就知道是你啊。你吃饭了没有。”简单而有带恶作剧的笑声,不由得让我心里一震,原来,笑声,也可以有这么醉人的效果。又或许是语不醉人,人自醉吧。 “嗯,吃过了,你呢?” “我还没有呢,一会儿吃。” “中秋节快乐”低声细语地她祝福道。 “你也是,中秋节快乐。” “我要去忙了啊,一会儿你去上网吧,一会儿聊。”“职”之所在的她,不能很长时间和我通话。 “嗯,我先去,等你。“理解地我,说道。 步出话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有的和爱人,一人一手地牵着孩子的手,在月光和灯光相交映下在路上散步,幸福的气氛洋洋洒溢在这幸福的家。 穿过车辆横行的街口,踏上那几丁个台阶的楼梯,和唐F谈笑有余的进入了网吧。 “和我玩会儿棋吧。”唐F道。 “我不玩,一会儿我和人家聊天呢。” “哦,那我自己玩。”带上耳麦后,他一付你就“重色轻友”的神色,很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 句句祝福在屏幕问来回的发送,接收。 闷热地空气,在那不大的网吧里弥散着,偶尔电风扇那带着“温暖”的风,吹过,也觉得一阵舒适。 等待的时间,哪怕只是一分钟,也觉得很漫长,而相相的快乐时光,总觉得瞬息而过。 “咚咚咚”QQ上有好友上线的提示,参杂在音乐声在耳边响起。激动得我,立即打开Q好友页面,想寻觅那熟悉的头像。 付与的希望越多,失望得越快。看着她那还是带着灰白色的头像,心里非常的焦急,看着右下角屏幕显示的时间,越来越晚,可那边的她,却还没有上线的际像。 “今天晚上,看来她是不会上线了。“失望地我想道。 无聊把鼠标来回的在屏幕上滑动,嘴里低声哼着那道伤悲地的”丁香花”,思绪也伴随歌词曲调在飞。 转移地的思绪,让我忘记了等待焦虑,正当我为歌曲里主人翁命运感慨之时,屏幕下角,有蓝色的头相在闪动。 “不好意思哦,刚才我叔叔一直在玩电脑。” 是她,眼前为之一亮,心神也因之一动,等了多时的人终于出现,难以掩饰地激动,连打字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没事。”为了掩蔽心里的焦急,为了在她面前装得落落大方,虚伪地对她道。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说过等你的嘛,怎么可能在你没来之前就走了呢。” “呵呵。” “中秋节快乐。”她祝福地对我道。 “你也是,中秋节快乐。” 两人都像忘了刚才在电话里已经祝福过一般,又继续的祝福道。 “今天晚上,家里好忙。”她说道。 “节日吧,当然忙啦。”一付理应如此的样子对她道。 ………… “走吧,闷死了。”唐F不耐烦地对我道。我回过头去,只见他不停点刷新,空白的桌面,也没有刚才他玩棋的游戏窗口,可能他是玩腻了。 “嗯。”好歹他也因为陪我才来的,我总不能让他自己回去,就答应道。 若云还一句一句说她今天忙的事情,看她把我当知已般的倾述,真有点动了那“恻隐之心”,很想再陪她聊上一会儿。 看到我迟迟不下机,唐F冷哼一声,满面的不情愿把自己Q给关了,把机子也给关了,破釜沉舟般的“威逼”我也下机,如果我不下机,我就是“重色轻友”,在不舍中,还是“忍痛”和她说拜拜。 听得出她“拜拜”二字里面的不舍,心里不由一阵不太愉快。喃喃地埋怨唐F道,这么早走干什么嘛,回去又没事可以做。当然,那声音低不可闻,让他听见了,那还得了,可能明天,认识我的人,肯定都知道我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趁着这月色,要行路中,沉默地向校园方向走去,谁也不愿意打破这沉寂,也许是累的,也许是因为他网上输棋,又或是在网上和人吵架,让人骂了。 学校里,还是阵阵欢呼声不时迸起,本来只有月光的操场上,现在却燃起了一堆堆篝火,老师、同学尽情的欢呼,载歌载舞,已然忘怯了这是圣神殿堂,是不允许点火的,而不知为什么,平时挺严的管理员,也纵容了他们的行为,也许,这就是情吧。 在这一刻,校园就是大家的新家。在那一瞬间,难言的喜悦,充斥满每一个在场人的心,就在在校园彼此的我,也被此情此景所宣染。冲淡了刚才心里的不悦,满心欢喜和唐F对远处地歌舞指指点点,瞎评论。 没有那几个或咸或甜的月饼,没有家庭的宁静,但却有老师,有同学,都在这喧闹场面里,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悦,那淡淡思家情绪,也被这浓浓的情氛给封进内深处。 月,旧然在缓缓的西行,朦胧地月光与通红的火光相互交映。 那月里的黑影更显清析,像是月里的嫦娥在深深地怀念着她昔日的恋人,想用那洁白的月纱,唤醒那沉睡在大地的,她心里的那个“他”。 第二卷 情窦初开 ======================== 第一章 “一见钟情”的告白 秋天的气息渐渐而至,已然没有了夏季的炎热,取而代之的是凉爽的感觉。俗话说”秋高气爽”是不错的。 残败的枯叶,在秋风中飘落着,随起起,随风落。像失去追寻目标,茫然地只知随风而逝,由天摆弄自己的那未知的命运。 萎焉泛黄的小草,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无精打采般迎接着那未知的命运,偶尔几只还未离去的蝴蝶在草梢停歇,停下它勿忙的脚步,或许,它们也失去了自己最终的目标,等待那即将来临的死亡。 百花凋零,仿佛它们的精彩从来没有出现,那干枯的残枝,是它们存在过留下的痕迹。迁徙地群鸟偶尔从高高的蓝空中滤过,也离弃了这片曾经生活过的土地,向未来的方向飞去。 整片秋,弥散着淡淡地悲伤。 枯枝,败叶,残花,为这悲伤的秋添加莫名有哀乐。偶尔起的阵阵秋风,也似为这悲伤的秋而悲鸣,似怨似泣。 空寂的山林,没有了往日的鸟语花香,路旁也没有那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蝶。 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肃条。 残阳西斜,余辉照映在这喧闹的街。 过往忙碌的身影,对这莫名的时间流逝,似乎并无在意,踏在夕阳,依旧忙碌,也许是生活的压力,让他们无从顾暇在逝去的光阴。 天的凉爽,让在夏日的衬衣穿在身上,倍感丝丝的凉意。 虽然未放弃过,但是却也没成下苦功去学习那枯燥的课本,或许是迷惘,或许是太过于自信,又或者是觉得离高考还似很遥远。 每逢空闲,总是丢下那自认为苦燥的书本,沉迷于虚幻的网络世界里,终时夸夸其谈,高调的人生,崇高的理想,似乎成功的路,只要靠说,就能成功。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不知愁为何物,但偏偏对她人言愁,仿佛自己人生路途上充满了许多的无奈。 那几道熟悉的身影,在一成不变的街道上飞驰,向着那充满着虚幻的地方---网吧奔去。 也许在那虚幻的世界里,能够找到那在现实生活找不到的追求,又或者这一切都是自己在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珍惜”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就连这下午到晚自习短短的两个小时都利用,大唤着“饭可以晚点再吃,但是网不可以不及时上“的口号。 熟练的动作,相同的步骤,如往常那般进行,或许就算是在梦里,那场景也曾现百十次。 “怎么会有人给我发Q邮件呢?”疑惑得看着那提示有未读邮件。打开疑虑的最好方式就是行动,带着一丝的疑惑,点击开那封未读的邮件。 “唐天枫,从那天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得你很帅,就喜欢上了你,真的喜欢你,或者说,是对你一见钟情,我们在一起吧。”也许这老土的表白,感动不了别人,但是那时那刻,却已打开我那未曾开过的感情之门。映在是眼帘,但透入地,却是心灵。 寥寥数十字的内容,简单直接的表白,让我一时间却不知所措,数十秒钟后,心里却突然变得异常的平静,仿佛这一封邮件不是发给我一般,而是我在看别人的信件,镇静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如果是在平时,这寥寥数十字足让在我那不平静的心里掀起轩然大波,但此刻,就连丁点涟漪都没有击起。 极静之下,定然隐匿着不平静,不过是此时还未达到临近点,或者说是还被自己心里的那道防线抵制着,一时不发。 “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自己好好的考虑清楚,毕竟喜欢和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喜欢并不是爱,朋友之间也有着喜欢,恋人间也是喜欢,而恋人间的喜欢是以后爱的前提,,而朋友间的喜欢,永远都只能停留在友情上面。我也喜欢你,也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自己想清楚,我不想以后你后悔……。” 对爱不知为何解的我,却口口声声要她考虑清楚,希望她不要后悔的决定,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想知道爱为何物。 当把这封邮件发送过后,心里的防线,最终还是被这份“饱含情意”的信给冲溃,崩溃的防线,很快让喜悦而又激动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发抖,呼吸一阵的急促,仿佛是因为氧气不够一般,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是却可以想象当时肯定是红到了耳根下,因为我可以感觉得到,那灼热的感觉在脸颊上漫延。 可能她今天有事,并未见到她上线,回复地邮件,并没有及时地收到她的回信,但是那已经够了,此时此刻地心情,遇见她也许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意外,或短暂的“分离”却让我们留下了“考虑”的空隙。 打开那关闭的信箱,一次一次地的阅读着那封信,嘴角挂着那外人不知的喜悦。 时间一分一少地在我一次一次的看信的时候,流逝着,而我时间已然停留在了那一刻,忘记了时间,整个世界,就是那寥寥的数十字里,那一瞬间,“它”就是我眼里的全部。 忘记了那闪动的其他人头像,忘记了那回响在耳畔的音乐声,忘记了那沉闷的空气,也忘记了那弥漫在网吧空气的那呛人的袅袅余烟。 “走啦,别傻看啦。”突然其来的声响,把我从美幻的世界里惊喜,把我的心从那幻境中拉回到了现实生活中来。 欲盖弥章地我,清醒的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邮件关掉,也许是怕他们笑话,又或许是因为我不愿意在此是和他们分享我心里的喜悦。 瞥了一眼,在屏幕下角的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凝视那封邮件长达半个小时之久。 “快点。还去吃饭呢,好吧。”他急促地的催道,手还不时的拍在我肩膀上。 网上没有她的身影,也没有多少让我可以“念留”的,就勿勿地的下机,一行人,急促地奔向学校,都害怕迟到。 这一举动或许让许多人都不理解,既然害怕迟到,又何苦放了学就来上网。这也是就是“网瘾”的魅力吧。 翌日,相同的时刻相同的地方,又在网吧里重演着昨天的那一幕,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昨天,略有不同的,是今天又多了一个同伴。 唐F依旧是“以棋交友”,而那个同学则是“疯狂地CS迷”,一上线,二话不说,就直接进入了游戏的世界,激情飞扬。 如果说我的世界是“网聊”那几寸的对话窗口,唐F的世界就是那多彩的QQ游戏下棋的窗口,而那个同学,则是整个CS游戏,镇定的指挥声,不停地从他口里传出来,怒骂声,也不时的迸出。 “不知道她有没有给我回信呢”边打开Q,心里一边想道。 “你一封未读邮件,请及时查阅。”提示的字幕,在打开Q一会儿,就如心所愿那般的出现,虽然还没未打开,但已难掩饰心里的情绪。 “我不会后悔的,我也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恋人间的喜欢,而不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我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又是短短数十字的回信,但已然把想要表述的意思,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 颤动地双手静静地放在键盘上,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封信,心里思绪万千,但是不该怎么开口。 平时还算灵敏地的心绪,在这一刻,却没有了往日的灵动,脑里一阵接着一阵的,只有空白。 既然不知如何开口,索兴就不回。 “该说的话,昨天已经说到,就算今天不回,她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心里憎憎地的想道。 又一次地打开昨天那封邮件,细细地赏读那官寥寥的数十字,仿佛想从这字里行间找到更多的东西。 其实不然,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只是简单地想再一次,感受那种飘入云雾之端的欣悦,再一次感觉那玄妙的感情。 “又看,别看了,和我玩两局棋吧。”唐F似乎知道我在愣愣地凝视着桌面上的邮件,疑惑我看什么,能这么入神。 “哦,啊,那个,我不来啊,你自己玩吧。”被他这么一打断,顿时想着自己旁边还有两个“熟人”,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事。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那两封信。”我转过着,看见他依旧又眼望着桌面上的棋局,丝豪没有回过头的际像。 “呼。”不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 感情没有来临的时候,自己在盲目地追求,但是当感情真正降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对感情一无所知。面对这即将的感情,心里一阵茫然若失。 追寻地的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是那深切的关心,或是为了心里那淡淡的,道不同的情愫,又或是只是头脑的一阵子发热,又或者,是在不经意间,已然对她暗暗地生下情愫。 或许是为了心里的“虚荣”,或者又是因为深埋在骨子里的淡淡的寂寞。在现实的生活中,得不到渲泄,但是在网络这片虚幻世界中,却得以渲泄。 没有那满是浪漫的诗情,没有那华丽的妙言,简单直白的话语,凭着这玄妙美幻的感觉,我们开始踏入初恋的路程。 若云,你还记得这些事往事吗? 第二章 关系,竟然是这么定下来的 有些事情,想把它印在心灵深处,但却要时光的流逝中,淡淡在消逝,空余那淡淡地痕迹。而有些事,想把摒之心外,但却时常在脑里浮现,挥之不去。 那前尘的往事已成云烟,已随时光的流逝而尘封在昔日的时光里,而如今,那以为会刻骨铭心的忘记,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慢慢的在记忆里淡化,归于虚无,留在心里的仅是那有着欣喜的空白记忆。 也许是那一刻地幸福化成这幸福的感觉,深深地埋藏在心灵深处,记忆易逝,但感觉却永恒不变,即使天荒地老,残留在心底的那感觉,还是以前那般纯真,如此真实。 虽已几经寒暑,但那情依旧。今重拾往昔岁月,依然心宽慰。 若云,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怎么是怎么开始的?是否也不曾记得,在那次表白事件后,后来是怎么继续的。是否也不曾记得,邮件“事件”后,是怎么怎么进行的第一次“Q谈”。 但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因为我们已经开始,逝去的是怎么开始的那一刻,但留在心里,却是后来的全部。 那一刻的朦胧,也许是你我最真的回忆,纵使没有了那曾经的片断,却依旧可以忆起那玄妙的感觉。 曾记得,那次地表白后,我们都心照不宣般地不再提起那段告白的事件,仿佛一切都没曾发生一般,依旧一如既往那般,有着述不尽的烦恼,谈不完的心,或是你聆听我述说学习学校里的每天发生的事,或开心的或不开心的。又或是我细心地当你忠实的听众,听你斜斜道来的生活中开心的时刻,烦恼的瞬间。 也许,我们是对那未知的恐惧,或者想紧紧地把对方抓住,但却害怕会失对方,或者是我们都不愿去面对那次“尴尬”,又或者,那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事到过后,方知悔。 也许,作朋友般感觉,更胜于作恋人的心里,患得若失的心,让你我那段时间,仅站在友情的线上,谁都不愿,或者是不敢,越过那最近的鸿线。 虽然,欠的只是一句亲口“表白”的话语,但是,我们都把那深深埋藏在心里情愫,化作对彼此关怀。 虽然一切都不曾道破,但是在心里,那份来自屏幕别一端的关怀早已不再是简单的朋友之间的关怀,在关怀的背后,还有夹杂着一缕缕让人不觉察地的担忧。 淡淡地思念,在每次聊天的字里行间弥漫在彼此的心里,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开口对对方说一句“我喜欢你”。 从那一天,周未再也没有听到你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偶尔只有在梦里,方能再一次,听见你那熟悉而又柔美的嗓音,淡淡地的音调,回荡在梦里,久久地,不愿从梦中醒来,哪怕只是为了能多一秒的怀念。 不知念思情,却为相思苦。 周未,在屋里,静静地靠在椅子上,双眼凝视着那伴着我,度过无数寂寞日子的电视屏幕,但却抑制心里那不知名的“思念”,偶尔轻步踱至那放电话的桌子,一次又一次的提起电话机,一次又一次拨着那“心灵号码”,多么想鼓起勇气,拨通她的电话,但一次又一次地,但在拨号后,却胆怯地挂断电话,甚至连听她电话那边的嘟嘟音地勇气都没有。 望眼欲穿地守候在电话机旁,期盼着电话能够再响起那耳熟地的铃声,能够再听到你那天赖般地声音,但电话却一直都保持沉寂,偶尔响起,听到的却不是你那般地莺声燕语,落寂的感觉,不时地传遍整个身体。 在那端地世界,你是否也和我一般,犹豫地不知所措.是否也似我这般,思念着远方的我。 一周复一周,只有到周未,在网络上,短暂的“相聚”才能和你一起谈笑风生,共享快乐与忧愁,但从那一天起,在我心里却多了一种叫“思念”的感情。 从那一起,你我都心有灵犀般,不再要求打开视频,或许,想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对彼此的思念情怀。 如果不是那一天,不知道我们要如何才能开口说出那一句话,如果不是那一天,不知道我们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对那徘徊在友情与爱情边缘的朦胧感情作出决定,如果不是那一天,也许,我们就这么擦肩而过,而成为“知已好朋友”。 也许,从你对我说“喜欢”,又收到我“喜欢你”的回信后,早已把我定位在男朋友的位置上。 也许,是我对感情的反应太过于迟顿,面对爱情时,心里却茫然地以为你也是跟我一般,没有了明确的感情定线。 也许,是我没能作好,面临感情的来袭,当突然不临时,却如若置于梦境之中,似幻似真,想把它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却害怕它从指逢间流落。 虽然,千百次的幻想着自己能拥有一份感情,但对感情有未知,在好的“表白”下,我却选择当“懦夫”,当一名不战而逃的“逃兵”。 还记得那天,唐F对我说,他的网友有人追求,但是她却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他。 她率真的表白,促合了他与她之间的缘份,从网友,他们成了恋人,每天在他和她的“阴影”下,陪着度过每一次他们的相遇。 他的世界已经不再是单调的棋,在周末的日子里,她总是会出现屏幕上,陪着他一起,度过这本应枯燥的日子,但是她的出现,却改变了他的处境。 以前,总是我“求”着他,陪我一起去上网,但她的出现,他时常地主动叫我陪他一起去,看着他们的幸福,心里却泛起那“酸意”。 回顾前程往事,心里一阵一阵地心酸,心里如失去了什么一般。空落落的心,闪现着我们之间的一语一言,往事,历历在脑海里浮现,却深深地触动内心深处一切不愿意去触及的“弦”。 曾经以为,那只是寂寞而泛起的思念。心里番然醒悟,那不是寂寞,而是对她深深地思念,对恋人一般的思念。 疯狂地我,在Q上寻找她那道蓝色的“身影”,但却不是往时的鲜艳头像,而是悲寂地友色。 悲凉之意,漫漫地漫延整身体,面对自己造成现在这样的似情非情地局面,心里后悔之意,一时间不断地涌现在内心深处,眼角不时泛起一阵阵地酸意,抬头仰忘那淡白的天花板,不让那悲悔的眼泪流下。 昂着头,双手无力的放在键盘上,那失落地的神色布满了双眼,这一刻,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多么希望此刻,她能在线。 内心深处,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祈求上苍,如果她上线,我一定会对她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但是上苍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祈求声一般,那那灰色的头像始终都还是灰色。 望着她灰色的头,心里那淡淡悲伤却挥之不去。 “为什么,在面对时候,我要选择逃避。” “为什么,我不能鼓起勇气,对她说一句,我喜欢你。” ………… 声声不断在心里责问着自己。 “若云,再见到你,我一定会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一定要你作我女朋友,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当“知已好朋友”。” 心里暗暗地下着决心,对自己坚信地道。 那一天,你终究没有上线,但我却作了“追求”你的决定。 翌日,唐F依旧和他的女朋友,如火如荼地谈人生,谈理想。而我却时不时,回过头,想要分享她们的一丁点儿“幸福”,只不过图增悲寂。 当她灰白地头像变得色彩鲜艳的时候,也点燃了心里的希望。成败在此一役,心里暗暗地想道。 颤抖的手,打开那聊天的窗口。 “若云,现在你算不算是我女朋友?”心里准备百十次的话语,面对她的时候,最终还是胆怯了,这一次却没有当“懦夫”,而是用这种“委婉”地方式对她寻问道。 “当然是你女朋友了。”似乎,她为我这么迟顿的反应,而嗔怒。 简单地几个字的加复,扫去了自己给自己造成的阴霾,点燃了我心灵的那灯情灯,火势也在瞬间漫延整个心海,取悲伤而代的是那洋洋洒溢地幸福,面色也如桃花般。 新的开始,就这么开始,虽然,逃避过,但最终鼓动起勇气。留住了这段缘。或许,我该感谢唐F和她的女朋友,如果不是他们,我可能会一直处在自己编造的“感情”世界中纠结,不敢去面对她的率真。 若云,你还记得这往事吗? 第三章 下雨的周末 当最后一片枯黄的树叶,不甘地离开飘落在地面,留在空中是的那残美的轨迹。那时季已渐至深秋,放眼放去,学校里,入眼的都是光秃秃的树枝,没有了绿花的衬伴,它伟岸的英姿,也失去了往日略人眼目风采。 秋风呼呼地从树枝间刮过,枝头随风而颤动着呼呼地作响,似是在为逝去的伴侣悲泣。 不时,风里已然携着丝丝地寒意,那早先穿在身上单薄的衬衣,早已不能御这深秋的冷漠。 偶尔细雨纷纷,空增无限悲凉。 天,阴暮沉沉,那灰蒙地天幕,布满昔日那朗朗晴空,遮挡住那万丈霞光。仿佛天将塌下一般,让人人深压抑,总觉得心里憋在一个喘不上的气。 窗外,阴阴细雨,伴着秋天飘落。整个小村落里显得如此的沉寂,没有一点儿声响,少了许多没昔日的鸟啼声,也没有了往时那不知疲惫而又单调蝉鸣声。 静静地靠椅子上,望着那边的山,那边的路。 那边的山上,除了好恒年不变的青松,其他的早已泛着微微地草黄,逝去了往日的生机勃勃的景像,偶尔映入眼帘地还有那堆在田垠上,没来得及运走的禾垛。 如此肃条,如此悲寂。 小路上,没脚的枯草,残花败叶,也为这秋,凭添几分悲意。唯有那不上眼的小野菊,开着淡黄地花,为这个悲秋,带去一点生的气息。 “哎。”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学会了这般地的多愁善感,空添几许哀愁。 在那天以后,每个周末,电话铃声,都会如期地的响起,没有约定,但在那时那刻,她总会在她那边拨起,我这边的电话号码,这根细线,竟联系着两颗叫念的心。 而每个周末,似乎知道她会打电话给我一般,我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家里,足不出户。 或许,这是心有灵犀,或许,这是思念,让人会去守候,让人会去等待。有了希望的等待,时间总是在无声无息中流逝,但当醒悟,却已又是大半日。 我曾也想着,自己拨通她的电话,但是很多次,她都告诉我,不愿意轻意给她打电话,因为有时候,她接不到电话,让其他人接到,免不了别人的责骂。而家里的电话,也时时的上锁,想打开这锁,虽然不难若登天,但也不是那般容易,偶尔心里,还怨埋我妈妈,为什么要把电话锁上。 等候,成了思念的寄托。 自从那天起,再也不在喜欢守在电视旁,而喜欢在离电话最近的地方,傻傻的幻想着未来的蓝图,不时,还露着别人不理解的淡笑。 自那天起,昔日不敢对她说的相语之语,现已然成为每次通话的必说的话语,再也没有以前心里想的那般肉麻地感觉。 在这个阴雨天,我已靠在电话机的桌子上,偶尔回过眼,盯在电话机上,期盼着它能够响起。而那放在桌子上的书,却一页都没有翻动过。不时地的沉思,但却以这学习无关,偶尔埋着头,在日记本里沙沙地写个不停,写下的都是那整着羞涩的思念。 想要用手中的笔,把思念刻画在日记里,更把她刻入心里。一笔一笔地写下那重复地名字,嘴里不时地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若云,我好想你。”望着窗外,轻轻在心里唤道。似乎想对这窗帘述自己的思念。 轻轻拨弄着窗帘,想要更清楚的看清楚,外面地景色,但灰蒙地天,阴沉地雨,更发地勾起心底的思念。 一分一秒地,时间没有停下她的脚步,依旧慢慢的前行,上一刻的事,也在转眼间成了往事。 当清脆地电话铃声,划破这沉静的环境,也点燃心里的那盏相思灯,迅速地抓起电话,把头尽可能地靠近电话上,学人用那温柔地腔调,向那端地述着那满腹地思念。 虽然外面的世界,阴雨沉沉,但那一刻,却已然与我无关,我的世界,就剩下这电话内外,我在意的,也只是那端的她。 虽不过寥寥数分钟的通话,但却似很长,那绿色的显示器,一秒一秒地变幻着。 相思情语,一句一句地在这个只有我自己独占的屋里回荡,久久地环绕在耳畔。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梦见你了。”她莺莺细语般地对我说道,我听得出来,她心里的喜悦。 “是吗?梦见我作什么了啊。”心里听到她那般说,甜蜜地感觉暖暖地充满整个心灵。 “梦见你,离开我,我大声叫唤你,你却头也不回地离开。好绝情。”似乎,我们都在害怕那一幕。说到此节,她那边也洒溢着淡淡地悲伤,但也只是在那一瞬间。 “傻瓜,我怎么会离你而去呢。现实中,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出现的。”我安慰般对她道,内心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她梦里的那一幕,出现在我们之间。 “我知道。”她调皮地的咯咯笑声,在那端回响着。 “我好想你。”轻调的语语,淡淡的话从我口中说出。 “我也是,好想你……”略一顿,她也说道。 又是一阵的沉默,一阵的无语,但手里的电话依然紧紧地贴在耳边,哪怕只能听着她的呼吸音,也不舍就这么的把电话挂断。也许,我们都想用这沉默的方式,来冲淡在心里的那点无柰。 没有别人那般,用长篇蜜语,表述心里的那般无尽的思念,而我和她之间,只是简简单单地的“我想你”几个字就够了,或许,用那梦中的一幕幕,来倾述着,对彼此的思念,对彼此的不舍。 那短短的几分钟,足以让自己忘记这小半的等候,可以让自己回味够好几天,哪怕只是在心里回想这一幕幕,但那已经足够了。 那一刻,总觉得幸福,其实一直都是笼罩在我们的身边。 ………… 每个周未,总是会在接到她的电话后,就收拾行装,前往学校去,而今天,也不无例外,当电话“述情”结束后,拿起早已拾掇好的行装,打开雨伞,踏出家门。 路上,总是在回想着通话的一幕幕,一句一句地回想着,对外面的世界全然不放在心里。 虽是细雨,但那枯萎的枝头,已然,挂满了晶莹透亮的水珠,像是那情人的眼泪,因思念而悲泣。 任阴雨纷飞,凭秋风瑟瑟,心里那天天,却是晴空万云,万丈霞光,照暖了整个的内心。 心里其暖洋洋,嘴里哼哼着那首不熟悉的歌调,手里不停地转动手里的雨伞,一时间,在细雨中,飞舞着水珠。 那未曾离去的鸟儿,站在电线上,茫然四顾,阵阵鸟啼声在这片雨空里回荡。 那无助,孤独,落寂的低鸣声,却没有回音,无助地它横空向那边的山上掠去,只留一阵阵悲鸣的声。 让整个雨秋下,又多了一丝悲凉和一道落寞的身影。 站在那没有树叶的杨树下,等待着那可以载我去学校的车。 不时仰望苍天,暗恨离开凄苦,为什么许多人,总是要在秋雨时节,离开自己心爱的人,去追求那虚飘渺的梦呢? “哎。”又是一声长叹,似在埋怨自己为何这般多愁,又要在为那般感慨。 当汽车驶至城里,又开始漫漫而行,朝学校的方向而去。依旧,阵旧地建筑,残破地的街道,那不时可以踏出污水的石板,一切都没有改变。 行人勿勿而过,一道一道忙碌的身影,从身边经过,很快留在路口那端的只是剩下那模糊地黑影。 偶尔巧遇一二往日的同学,或是相视一笑,或是挥手打着招呼,就此掮而别。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谁也没有为谁停下那前行的脚步。 喧嚣的汽嘀声,永远都是城里最常听见地的声音,每每至路口繁忙的街口,嘀声不断,不由得让人心里一阵的烦躁,皱皱眉头,用这种不满的方式,渲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但谁人又在意呢。 嘀声依旧,阴雨依然。 行至,那间熟悉的网吧,便既停上赶路脚步,向里走去,想趁没到自习时间前,“堕落”片刻,哪怕能见她一眼也好。心里似在为自己找借口般,憎憎地想道。 如果,在进入网吧后的事,可以刻录下来,可以发现,原来每次的操作都一般,别无二致。 “谁又加我呢?”看着提示有人加我为友消息,打开资料,知道那是女生,皱了下眉头疑惑地想道。 “你是谁啊?”极其不耐烦地问道,心里想着,如果不认识,就把她删掉。不知从何时开始,也许是在她答应作我女朋友后,Q友上面的好友一个一个在减少,都已经悄悄地被我删掉,说不清楚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表明自己的专情。 “我是白若云,这是我的新号。” 没有多余的话,就给加上,当然,女朋友的新号,怎么能不加呢。 视频那端,只能看见那边窗户的架子网。 她既然,不愿意让我见她,自然有她的理由,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一句一句聊着,或时而开心的笑,或时而,皱眉难展,似有无尽愁事,难以言出那般。 当外面的天,渐渐地的拉上夜幕时,她早已下线,而我,却一首歌听了很多次,看着接近上课的时间,便悻悻地下机,趁这泛着微黄路灯,飘着沥沥细雨地街道,向学校那边走去。 第四章 老师的“教育” 在这虚幻的网络世界里,充满了形形色色的“诱惑”,若不小心,就会沉迷其中的“陷阱”,越陷越深,无法自拨。但是在充满诱惑的“世界”里,又有几个能经得住考验呢。 网吧墙上,挂满引人注目地,能激起男儿热血的游戏宣传标语,更是对上网迷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即使没有玩过,也仿佛看到了那热血的场景,环顾周围地“同道中人”,无人不在玩着游戏。 热血澎湃的战场,谁人不想横刀立马,成为万人瞩目的“英雄”,谁人不想横刀立马,闯下一翻“霸业”。 不知道哪一天,哪一刻,慢慢地学会了玩游戏,玩那种热血洒溢地游戏,或独自,或和其他同学,一起在游戏地世界闯荡,为了那虚幻的大业,而努力。 在游戏的世界里“随波浮沉”,在游戏的世界,虚度年华,只为某一天,能在那世界里,快意恩仇,笑泯人生。 时间犹若白驹过隙一般,没有留下什么的足迹,从以前的每个周末,变成现在的每天,放学后,第一件要做的事,不再去吃饭,而是跑到网吧里去,“享受”那满腔充满热血的感觉,面对着游戏的怪物,一下一下的点动的鼠标,看着那一点一点儿减少的生命值,心里也一阵的期待,期待着那怪物BOSS倒下的那一刻,能爆出那传说中的“套装”。 那一刻,忘记了饥饿,神经总是随着那传送的白光而动。在群怪中自由的穿梭,斩妖除魔,但却不是为了所谓的正道,而只是为了金灿灿的金币,还有那色彩缤纷的装备。 在盟重土城里,一次一次地挑衅起与别人的战争,一次一次地化作“亡魂”。“沉迷”其道,让其他的一切,都不再显得重要。不甘心失败地,重重的重敲着键盘,嘴里,不时喃喃地骂着。但心里更期待是下一刻,能够血刃仇人。“报这一败之仇”,以洗前耻。 乐乐于此道,只有等到回到教室里,才发现,自己该写的作业,还未曾动过笔,那一时,才会“恨”自己,为何这般不争气。 天,变得越来越冷,不知何时,身那单薄的衫衣,已然被身上的毛衣所替代,而那凉爽的秋,也已成就了昨天的往事。 那带着丝丝凉爽的秋风,也已葬送在了那故秋。时间,淹没它曾经踏过的足迹,,只有在诗人们的诗句里才能寻觅到其曾经的痕迹。 风,依然呼呼地刮在枝头,偶尔,残树不堪风被风虐,不甘地离开了它相依的“家”,静静地等待着,那被焚烧的命运。 秋风,给人丝丝透心的凉爽,但此刻地风,却带着丝丝寒意,风所过之处,人不无低头,用那条长长的围巾护着那“薄弱”的项颈,但是迎着风,面颊上还是可以感觉到一阵一阵地寒间侵袭着,双手也被那寒风,冻得泛着淡淡地红。 回首回思,又是数十日。 体育课,简单的集合,围着操场跑了几圈,老师就大发慈悲地让我们回教室多花点儿时间在学习上。 “哎,你说说要怎么设置技能,才能用着顺手呢?”此时,我和罗J坐在一起,“研究”起,要如何在快捷键上设置哪个技能,更合适。 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以为我们在探讨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只见我两在那草稿本上,不停的画画涂涂,偶尔,还传出一声声爽朗地笑声,似解决了什么学习的难题,话语,透着丝丝的欢悦。 其实,只有我两知道,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根本就没有放在那枯躁的书本里。 整日,清闲地把那键盘画在书本,不知疲倦地练习着技能的瞬发,总结着每次上网得来的“经验”,计划着下课后,要去游戏世界的某个去杀某个怪物。 台上,老师谆谆教诲,但台下,少数人,却在“阳逢阴违”,不时在背后埋怨老师太罗嗦,总复重复他那经常挂在嘴边的“道理”。 如果不是那一天,也许,还会陷得更深,如果不是那一日,也许,还会沉迷在那虚幻的世界里。 “若云,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能来上网了。”语言里,有着“大彻大悟的感觉,似乎下定了“痛改前非”的决心。 那点点丝毫不能察觉到的愧疚,对着那边不知情的若云道。 “嗯,用心学习,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她理解地对我道。得女友如此,夫复何求。 在身边周围,也不乏有女朋友的同学,但是有了女朋友后,每天总是方设法地陪女朋友们,挖空心思地的想谈好自己喜欢的人。 若云如此话语,不由得让我感慨,自己多么幸运,能找到一个理解,并鼓励自己的女朋友。 瞒着她,不再上Q,只是一味的上游戏,只有等着,快要离开网吧,回学校的时候,才以“同学”的名义,说帮我挂Q,问她有没有话让“我”给“他”带回去。 每次,她都是说,“告诉他,好好学习,我想他,天天都想。”虽然每次都是相同的话语,但每次看在眼里,都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温暖,因为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想我,关心我的人。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借着同学名义,偶尔地和她聊上一会儿,但也只是仅有限的一会儿,说多了,把自己抑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地想打开视看她,以述相思的苦。 那天,难得天上出现了久违的阳光,照得大地一片暖容容地,操场上,几个打篮求的同学,也褪去了那层厚厚的毛衣,露着那件短袖的球衣,尽情地在球场挥洒着汗水。 操场那边角落上,一个教师模样的青年,面对着一群散乱站在台阶上的学生。 “你们几个,昨天上体育课,翘课上哪儿去了?说吧。”班主任老师严厉地批评道,眼里满是怒色,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我们都低着头,不敢面对老师那似可以看透我们心灵的眼睛。面对它,我们都羞愧地低下头,全然没有了在游戏世界里的“势气”。 “老师,昨天我姐姐替我请假了。”一个弱弱地的声音回答道。 “嗯,我知道。”老师不悦地道。 “除了他,还有谁请假了。”又是厉声严词,让人觉得,如果自己说了假话,肯定会被他识穿一般。 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好,都不说是吧。给我围着操场上跑五圈。”老师抬起他的右手指着操场的另一端无奈地道。 自觉理亏的我们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人先跑,后面就有跟上了一个跟一个跑。 一圈圈地围着操场慢跑着,一圈,两圈,三圈……六圈……没有人停下慢步的脚步,都在低着头慢慢地跑,似乎,老师不说停,都没有敢停一般。 “停下来吧。再从这端蛙跳到那边,来回一趟。” 同样地,没有二话,一个一个蹲下地来,一蹦一跳地向那边跳去,一分一秒地,老师都在那边沉默不语,双手环抱在怀里,偶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停下来吧。每个人,做五十个伏卧撑,就可以解散了。” 众人无力地抬起头,祈求的望着老师,希望他能减轻点“处罚”,但老师就像没有看见一般,下了令以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这时,已有同学双脚放在台阶上,开始做了起来,都不曾细数,都待又手无力再撑起自已的身体里,无力的蹲在地上。满头大汗,仿佛刚出浴一般。 “昨天你们去做什么了,心里都自己有数,我就不不一一点出来了……”接着就是一番“思想教育”。 都细心的聆听老师的“教诲”。 老师不时说道,辛劳的父母的希望,辛苦地那么多,不就是希望我能有更好的将来吗?不要再像,父母那般,一辈子,都靠着那几许薄田度日,希望我们能飞出这贫困地方,过上点幸福的日子吗?她们并不奢求很多,只希望你们现在能用点心学习,不再走,和相同的路,不再重复着他们相同的命运…… 每个人,都愧疚地低着头,似有所思一般,都久久地贮立在操场上…… 或许,是忘了伤疤忘了痛,昨天的“伤”和愧疚,很快就抛到了天外,拖着酸痛的腿,飘浮地感觉,一阵阵从脚底上传到脑里,仿佛踩在云端一般,又似又脚已不是自己的一样。 “那几天,我同学给我挂Q,带话给我说,说你想我了。”煞有其事般地我对若云道。 “嗯。”她轻轻地嗯了地声。 “那天为了来看你,让老师罚了,现在还有那种飘飘地的感觉。”装可怜地我对她道。 为了掩饰一个“谎言”,却不得不编着另一个谎言来圆它。 “那天,你同学给我说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比那天好多了啊,那天,都有种不着地的感觉,现在能走了。” ………… 她不时的关心,不时又传来阵阵心痛的表情图片,我傻傻地幸福地笑。 “快进游戏啊。”没经处罚地那些同学催促道。 “我不玩了。” 显然,并没有全部忘记昨天留在心灵里深处的愧疚和”震憾。对昨天的事,还有一丝丝惧意。 坐在电脑前,依旧盯着眼前的屏幕上面那淡淡关怀地话语,失神地傻笑,像傻瓜一般,痴痴地笑。 忘记了那脚上传来的感觉,忘记了被老师罚过的悲伤,心里,全都被那关怀的话语填满。 第五章 无奈 似乎到了冬天,太阳畏惧着这丝丝冷风,终日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逃避这满天冷意。 任这漫漫寒风,肆虐着这片残寂的天地。偶尔露出那许久不见的面孔,但却再也不能感觉到它身上那温暖柔和的光茫。 似乎那昔日柔和的太阳,也摄服于寒冬的淫威,只有待寒风过后,方能以它那柔弱地的光来温暖这片天地。仿若至亲的人,想要保护自己的至爱,但却无能为力,只有待强敌离后,再来安抚这“受伤”的心灵。 呼呼地寒风,刮得枝头作响,似乎想用这般威势,让这冬下的万物臣服于其淫威之下,但在这万物凋零的季节,却空无一物,受其威势所伏。 人群,依旧在街道里,为生活而奔波,全然不觉得这满漫天冰冷的空气。身上那层厚厚的毛衣,还有那颗因生活压力而致焦急的心,已然抵御住这严寒的风。 就连人群里那小孩子,也无视它的威严,凭由它冰冷的风吹着他们那光着的白白小屁股,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嬉闹。 越来越冷的天,让我们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变得厚了起来,看着校园里,每个人,都穿得厚厚,像熊那般,一时间,也无几人,顾得上那外在形像,是不是还依旧引人注目了。 偶尔一两个“另类”同学,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在校园里悠闲的走动着,引来过往其他同学的一阵阵诧异的目光。 “难道他不冷吗?”也许,这个疑问都在大家所疑惑的。 真的不冷吗?看着他微微抖动的身躯,那动得微微发紫的嘴唇,就知道,这又是一个要风度而不温度的“帅哥”。 又到了周五,时间总是眨眼之间,一个星期,又快到了尽头。 “铛铛铛……”,下课的铃声,又传遍这安静的校园,那余音翁翁声,也在这空荡荡的天空,久久环绕,竟似不忍离开,期等知音人,出现一般。 钟声落毕,开始稀稀落落人头开始从学校那边的台阶上冒了出来,接起是一波一波的人影,形顾一道人潮,在那不算太完的操场上,缓缓地移动着,一时间,操场上又喧闹了起来,恢复了一丝生机。 谈论声,脚步声,唱歌声,还有那从教室里,不时传出来桌子和椅子碰撞的声音,打扫卫生同学那焦急的催促声,一时间此起彼伏,校园里,好不热闹。 当夜幕降临里,校园里,又变得异常宁静,东边的教学楼,一片漆黑,只有少数几个的灯依然亮着,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快的笑声。似乎也无心学习,教室也成了谈天说地的场所。 因为明天是周末,不用上晚处习,城里的同学,都在家里上“自习”,而离家近的同学早已然回了家,只有稍远一点儿的同学留在学校,但很多也趁在“难”得的闲日,出了校门,或去逛街,或去看电影,或是去了网吧,又或是,陪在心爱的小女朋友,漫步在这没有月亮,且不时,吹着阵阵冷风的微雨的夜色下。当然,也有人,选择“沉沦”在那虚幻的网络世界里,追寻那瞬间的精彩。 在网吧里,同学比比皆是,或认识的,或不认识,便是映入眼界的是那一身比较眼熟的校服,很容易就可以知道,大家是同一学校的,虽然平时不怎么的见而,但都“志同道合”,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庆幸的是,我们几个能在这么“激烈”竞争下,还能“抢”到机子。但是付出的代价,就是下午放学没吃饭。 肚子饿着,但“精神”上不饥饿,就不会觉得饿了,这一向都是我“安慰”自己的理由。 坐在电脑前,感觉后面那阵阵期待的灼热的目光,心里一时觉得,春风得意。偶尔还故意大声说话,语言里,那得意之色,不用说,旁人都能清楚的听得出来。似有落井下石之意,偶尔,当有椅子滑动的声响,人群也一阵的骚动,都在为争那“一席之地”,而争得热火朝天,就差没有头破血流的场面。推动机会的同学,脸上都是一阵的失意之色,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而现在的我,眼睛直视着那正前方的屏幕,认真的看着那块不算大的聊天窗口,却对眼前的内容,感觉有点无奈。 “我们都谈恋爱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亲口对我说一次,我喜欢你。”若云那边飘着淡淡地幽怨道,难掩其那“向往”之意。 “我喜欢你。”一阵无奈之意涌上心头,“迫不得以”,打下这几个字。 “我不要你打字对我说,你喜欢我。”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她似乎为我这样的举措而埋怨地对我道。 “这有什么嘛。说不说,只不过是一句话而以啊,你知道我心里喜欢你就可以了。”尝试首为自己找借口的对她道。 想用这“无力”的借口,让自己度过这一“劫。并不是我不喜欢她,相反的,我很喜欢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这表白之语,感到耳根发烫,觉得羞于开口,哪怕那听这话的是,我心里最喜欢的“若云”。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就是想听你对我说你喜欢我。”若云不依不饶地似撒娇般地对我道。如果此刻她就站在我面前,再这般对我说话,我想,我早已惊若呆木,不知语言了。 “那你也没有对我说过你喜欢我啊。”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无赖”般对她道,想要以此“要挟”她,好让她就此打消这个“奇怪”念头。 “你先对我说,你喜欢我,我就对你说,要亲口说。”她狡缬对我道,简单的一语就把我的阴谋,暴露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顿时,让我一阵“愧疚”之意,现于心头。毕竟,喜和她谈了这么“恋爱”,从那次说喜欢她后,就现也没有说过此类的话,好象不再说“喜欢她”,是理所应当一般。 “那好吧,明天我回去给你打电话,我会亲口对你说的。好吗?”经不起她的“请求”,也耐不住心里那出愧疚之意,无奈得我只好答应。 就算前面是刀山,也得硬着头皮上一般,心里若就义一般,暗下决心的想道。 ………… 翌日,冰冷的空气,依然充斥着整个世界,丝丝冷风,透过衣服的的领子,侵入那薄弱的脖子,不由得一阵冷颤,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衣领。 “该怎么和她说那句话呢。”顶在寒风,在离家不远的那条小道上,想得,心里那个为难,如果让我去做其他事,我恐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现在眼下,这件事,却让我心里不知如何是好。 不说对不起她,说,就得为难我自己,难道我为了爱情,就不可以自己牺牲一下自己吗? 望着山上的青木,脚不时踢开脚下,枯萎的小草,杂乱的思绪不停在脑海里挣扎,徘徊。 离着家门越来越近,但是前行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仿佛前面那熟悉的家已经不是过去的那样,而是那可怕的梦庵一般。平时,都是迫切的加快脚步,想早一刻回到家的,但是今天,却希望眼前通往家门的路能够再远一点儿。 “要不,哪天上网就告诉她,说我电话钥匙没找到,电话打不出去?”尝试地再为自己找一个推脱的借口。 “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推了推了眼前的们。 院子里,弟弟和几个村里的小孩子在还弹珠,一脸专注的注视着地上的那几颗玻璃球,或是在旁边看的那个,满是紧张之色,怕输掉那个仅有的玻璃球。随着他手指轻轻的弹动,那玻璃球,在地上滚来滚去,向那边的撞去。 “你哥哥回来了。”一个小孩对我弟弟忌惮地说道,似乎我是恶魔一般,。回来就不让他们再玩下去似的。 听闻他的话语,弟弟回过头来望我一眼,然后又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几颗在地上的玻璃珠,似怕在这一转眼间,输了他“心爱”的玩具。 “妈妈呢。”我寻声问道他。 “上二妈家窜门去了。”虽回答,但依然注视着它们。 “真是苍天也不助我啊。”我心里一阵无力的感慨道。如果妈妈在家,肯定不会让我碰电话的(因为有一次,电话没锁,结果那个月,多交了几十块钱的电话费。) 把书包重重地扔在床上,想用这个动作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无奈。 站在电话机旁,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手也微微颤抖,可以感觉到,听筒在面颊上摩娑。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每下嘟嘟声,都在心灵的深处重重的敲击一下,身形也似寒冷般,哆嗦着。一狠心,一咬下,就快速的拨她那边的号码,心里却暗暗地道,“长痛不如短痛,男人又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喂,你找谁。”又是她那熟悉的嗓音。 “我找白若云。”我明知故问地说道。想借此,掩饰一下心里的那点紧张。 “哼,你没听出我的声音来吗?”她轻轻地哼声道,似乎在责怪我,没能听出她的声音。 “不是啊。我……”想为自己辨解,但一切借口似乎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又是一分钟的嘘寒问暖,什么天冷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感冒之灯的,虽每次都是这些话,但每次听到,都心里暖洋洋的,竟似春意无限那般。 “我告诉你哦,我喜欢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然后就挂了电话,根本就没有听到她下一句话,隐约间,似乎我听到了她在那边和朋友说话。但说的什么,却没有听清楚。 紧张地把电话接线拨了下来,害怕她打电话过来,再让我说一次“我喜欢你。” 心急剧地跳着,仿佛,要从口里,跳出来一般。快步走到门口,大口大口地踹着气,但也难平息那激烈的心跳。 天,还是压抑,让人无精打彩,院子里,几个小孩还在继续玩个玻璃球,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眼前那个透亮的珠子重要。 第六章 我喜欢你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一帆风顺地走到成功的彼岸。而感情的路上,更是充满了荆刺,只有经得起这困难,方能懂得人生的真谛,并不是一定要达到彼岸才算是成功,学会了享受在拼搏的过程,也是另一种人生。 人人都希望天下有情人终能成倦属,都希望自己的感情路,可以一帆风顺,能够牵着自己心爱女孩子的手,走完这漫漫的人生路。 有人说,感情的过程并不是很重要,只有结果是两个在一起,相依到老,这就够了,但却有人说,能不能最后相伴到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相爱过,这就够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否只是一个美丽的誓言。 感情的路上,布满了形形色色的陷阱,也充满了各色各样的诱惑。世界上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够修成正果,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共赴那神圣的殿堂,但是,在这慢慢的人生路途,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所谓地天荒地老,也只有到了最后一刻,方能真正的体会得到,也许最后那一刻,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约定好恋一生一世的伊人。 经不过波折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走到最后,耐不住寂寞的爱情,又怎么能够相伴到老。 或许,爱情,也只是寂寞的两颗心灵,在寻找慰藉且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当分手那一刻,昔日的山盟海誓,谁人还能铭记在心里。而那往时的甜言蜜语,早已变成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又是一个阴雨沉沉的周末。 那天依旧阴暮沉沉,压抑地气氛,更让这片大地少了生气。相同的人,此刻却坐在电话桌旁边,傻傻地寻思着些什么,或许是在等待那个未曾说出,但是却会准备相付的“约定”,或是是在决择着,是否该主动给她打一次电话,因为脸上别无太多的表情,让人无法得知,此刻地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两眼直直地盯着电话机,仿佛是在对什么新鲜事物那般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好像在害怕,自己一眨眼,它就会变个模样。 “都两点多了,若云今天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呢?”心里不时地对自己嘀咕道。 每随着电话上的时间过了一秒,心里便多了一分焦急,害怕今天在上学之前听不她那淡柔的“天赖”之音。 手里不停地在转动握在手里的笔,在纸上沙沙地的写个不停,把她的那“云”字,写了一遍又一遍,以谓这相思之苦。 洁净的纸,已被凌乱的字迹玷染了它原来的清白,但它的牺牲却让这满腔的思念,得到片刻的渲泄。 无力地把头从桌子上支撑起来,放下手中的笔,心不在焉的望着那窗外灰蒙的世界,仿佛今天的天,一直都停留在东方刚灰蒙的时刻。没有那黄里透着红的太阳,让人无法从这悲切的天,知道此时是今天的哪一刻。那颓废的表情挂在脸庞之上,没有一丝的欢乐,又眉虽并没有紧锁着,但也是微微地的皱起。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心头,却上眉头。”喃喃地念着这熟悉的诗句,昔日不懂这诗句中的意境,但时今,却似难感觉到那诗句里的无奈。 “若云,你是否也在想我。”难掩的失落之色,在眼里不时闪过。 “哎。”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那已经微微麻木的身体,向门口缓缓地走去,不时的回过头去,注视着电话,多么的希望,在我起身后,那寂寞了许久的电话,能再度响起它那清脆的铃声。 如果说此时,是一步三回头,一点都不为过。那距门口只有呼吸间就能跨过的路程,但却走了足足的有二十多秒。 失望地把门关上,然后向屋外的院子里走去。想用那扇门关闭住留在房里的寂寞。 木门关得住,留在那房里的少许悠愁,但心里的那扇门,却锁不住内心的相思之情。 “若云,你知道我在想你吗。”仰着头,想要对天长啸,但却唤不出口,只能在心里狂呼道。 时而静静地在内心祈祷,希望这满天灰蒙的云幕,能够听到我呼喊,希望它们能把我对她的思念,告知在另一端的她。 没有那熟悉的键盘,满腹思念,无从表述,那寂静的电话,更是内心丝丝的失落。 曾经,因为无聊而觉得孤独,但时下,却因为思念而寂寞。想舍下这丝丝寂寞,去寻着与村里朋友的欢乐,但却寻找不到昔日的畅心。 人,长大了,得到更多的同时,也逝去了许多。为了理想,昔日的玩伴,各奔东西,踏在那儿时玩乐的小道,一家一家的窜着门,但许多家门,却早已是紧闭,因为家里的孩子,已然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梦。 在村子里,那弯曲盘环的路上漫行,每一个熟悉的地方,都回荡着昔日的那般的童真笑语。寻声望去,那熟悉地的笑声,却早以不是昔日那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界的已然是村里的新生。 曾几何时,我们也曾这般天真,不知何为相思,不知何谓愁。时已变迁,熟悉的笑声,只能唤起昔日的往事,露出会心的笑容。 在村落里,转悠了一圈,更觉得无聊透顶,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玩的。 “快点到期末放寒假,那时候,人都会回来的。”暗暗地想道。 那时候,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家门口那小泥土路上,随脚踢着那一颗颗小砂粒,似乎很享受那沙子击打在竹子上的声音。 “叮叮叮-叮叮叮!“一窜熟悉的电话铃声似有似无的在耳边回响。 “都开始出现幻觉了,想接电话都快想疯了。”心里对着那似响在内心的铃声,自嘲地想道。 依然悠闲地踢着脚下的沙粒。似乎想借这种幼稚的举动,来缓释内心的悠愁。 “你家电话响了,你怎么不接啊。”邻家的婶婶从我家路过,对我急促地道。 “不是幻觉的吗?”我疑惑地停下脚下动作,仔细的听这声音的来源,果然,是家里的电话响,隔着墙壁,声音并不是很大,很容易让人忽略,特别是我这种,现在心里失神的家伙。 快步的跑上台阶,粗暴的推开房门,虽然路不远,但也让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抓起电话,喘声道。 “你,你,你找谁啊。”话毕,又开始呼呼地踹着,“贪婪”地略夺这资源,仿佛有很多人和我抢一般。 “我找你啊,知道我是谁不。”一听她的声音,心里就知道她是谁,对她的问题更是了然于胸。 慢慢地,气也顺了过来。 “当然知道啊。你是若云。对不。”我“骄傲”地答道,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般。 “还算你有良心。”她咯咯地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出来飘入我的耳朵里。但却深透到心灵。“娇躯”也不由得被她那笑声,“迷”不由自主的得一颤一颤。 ………… 又是短短数语的问寒问暖,接着,又沉默了数秒,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任流时间在飞逝。 “天枫,我喜欢你。”她也似鼓起了勇气那般,淡淡而又轻柔地对我道。 “我知道。”仿佛知道这结果一般,心里没有起太大的波澜。但在这个时候,我却有点不解风情的回答她道。 我们没有在那句话上,停留得太久,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就算是过去了。 “你什么时候去上学?”她似乎想这转移话题这个方法,来冲淡淡这“不好意思”的一幕。 “一会儿去。” ……………… 挂了电话,心情,也好了起来,如果说刚才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那现在,那天,早已是晴空如洗,万里无云那般。 她的一个电话,扫去了我心里留下的不开心,也让心情大好,现在眼里的整个世界,也不再似刚才灰蒙,只是觉得,虽然暗了点,但是还是挺好的。 人都说,周边的环境可以影响人的心情,但是,心情同样也能改观人对周边环境的心态。 了却了眼下的心愿,又开始着忙碌着收拾行半夜,准备前往学校。虽然才四点多钟,但是这个时候去的话,到学校还能歇停一会儿,就该上晚自习了。 呼呼忙乱的身影,在各间房里来回的穿梭,一时间,东西被翻动的声音,划破刚才沉寂的气氛。 妹妹,似被这动乱声,惊扰了她的美梦一般,站在她门口,轻揉着她那惺蒙的双眼,轻声淡语地问我道。 “几点了。” “四点多。”虽然回答她,但身影却没有停下来。 当我再次回复刚才的位置,只见她已经闪到厨房那边,开始忙起作饭。 收拾完毕,把书包提在手里,边往背上背,边冲向门外。 “你不吃饭再去学校吗?”妹妹看见我勿忙离开的身影,连忙寻问声刚落,我已经跑到了大门口,正准备下台阶。 “不吃了,我学校吃去。”声音从大门口传飘着,话音落毕,人,早已飞下了台阶。 满心欢喜地的踏上的去学校的路,路花的枯萎的小草,在此刻我的眼,也成了坚意的化身。 那灰黄沉沉的田野,也成了另一番诗情画意,在脑里,不时浮现着可以联想的诗句。 嘴里,不时哼哼着那首悲情的“丁香花”,如果有人听见此时我的唱法,肯定会说我污辱音乐,本来挺悲的曲调,现在完全被那欢快的唱法所替代。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多么娇嫩的花,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阵阵走调的歌声,残留在这寥寥无几人的路道上空回绕。 第七章 惩罚 有些人,在拥有的时候,总是不知道珍惜,而埋怨命运对他的不公。而有些人,想得到,却偏偏那么遥不可及。 有些人,能够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上课,但心绪却飘飞在教室之外,迷离的又眼,似睡非睡,头不由自主的一阵一阵的点着头。有些人,想有拥有这样的日子,但因为生活,却不得不放下心爱的书包,为了生计,而背井离乡,离开家乡,背负起那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担子。 那一天,若云告诉我,她因为家里的原因,不得不在这个恰是追求知识的年龄,放下手里的课本,而为生活奔波。把那对学校向往深深地埋在心里,因为现实,而无奈。 也许,当看着那些背着书包的学生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她眼里会闪现出那丝黯然的神伤。 因为她的无奈,而深深地把她的形象深深地印在我的心底,对她的处境,心里也泛起丝丝的无奈。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感动。 她从未埋怨过命运对她的不公,辍学后,默默地出去“工作”,为自己的父母分起那份担子,她从埋怨过自己的父母,还把自己的弟弟妹妹装在心里,无时不关心着她们。 或许,这就是无奈吧。 每次听她黯然地说起这些往事,可以从的话语里,听得出,她对以前课堂上的向往神情,也许是因为年纪小,每次听她说起这样事时,心里总会浮现起一幅幅地画面。 希望自己的父母能把她接到我这边来,和我一起念书,一起再回去课堂上,一起学习。 但梦终归是梦,总是与现实有着那不可越的鸿沟。 天涯各一方,何以慰相思?叹问苍天,青鸟何时方携锦书返。也许那一纸白书,能缓解这相思之苦吧。 虽然相识了几个月,但是我们都没有奢望着能够相见,或许是因为我们都知道,相见时难别亦难,又或许,是那仅仅百余里的路程。百里路,却让我们各自一方。百里路,却让两颗心,相恋却不能相见。 淡淡地思念,却弥散在相距百里的两个小城,或许,只有在流星划过夜空里 ,许下愿望,让这美幻的流星,把自己的思念告知远方的恋人。 “若云,你知道我在想你吗?” “若云,你是否,也这般地想着我?” 左手托腮,右手,在纸片上一笔一画的写着什么,忘记了这是在课堂之上,忘记了那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 老师曾经说过,像什么化学物理,我们可以看其他书,但是人必须要教室里。只要认为你自己能够在会考的时候,通过就可以。 “喂,在干什么呢?广林轻轻用手里的笔擢我的胳膊,对我轻轻地道。那声细若蚊,但我们两这么近的距离,我还是可以听见的。 “哦,没什么。”把左手伏在桌子上,翻了书本,把那纸片夹在刚才的那一页书上。 “好好听课,会考考不过,就不发毕业证的。” “嗯。我知道了。”轻描淡写般地,我对她说道。将注意力重新转到课本上,看着老师讲得头头是道,津津有味,但认真听的却是屈指可数的那几个人。 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地字,心里不由一阵迷糊,头也一时大了起来。 “这都说的什么意思呢。”看着那熟悉的字样,但对内容却似懂非懂,一头雾水的听着老师讲课。心里满是疑惑地想道。 不时,老师还在黑板上画着一幅幅解析图。 对于自己不喜欢上的课,总是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漫长,短短地的四十五钟,却如过一天那般的长久。 “唉,都好长时间没认真听课了,都听不太懂了。”我轻叹地对同桌说道。 “嗯。是啊。好好学吧。”她头都不抬,依旧看着她桌子的“书”,对我淡淡地道,但她偏偏要用那般语重心长的口气。、 “你自己都不好好学,还好意思说我呢?”我心里忖忖地想道。 ………… 每天,讲桌上,都重复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粉笔,每个老师都用同样的语气,“教育”着我们。 “你们要好好珍惜时间。”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白发方悔读书迟。” “高二,一眨眼,就过去了,高三再努力就有点晚了,我们并不是天才,但是勤能补拙。笨鸟,可以先飞。” 老师们,总是苦口婆心的劝我,希望我们能够好学习,将来的路,才会更光明。 每次,老师语重心长地教育大家,有人也不屑一顾,对老师的话,置耳不闻,依然伏在桌子,和周公谈论他们的人生理想。 而一向视老师的话为金科玉律的同学,则认真地听,似乎想把老师的话,刻入骨子里一般。而有的同学,则是在老师说的时候,听懂了。但转身出教室后,就置诸脑后,把刚才那发誓要记在心里的话,忘记得一干二净。 或许是,不愿意面对那即将到来的人生路。想用这般“沉沦”而淡化那人生路上的“压抑”。 期待着周五的到来,依旧是我们“网迷”的梦想,只有在那天晚上,才可以光明正大踏出校门,踏上那早已经在梦里出现过的网吧。 只有那个时候,才可以放下心里所有的包袱,释放心里的“压力”。听着那熟悉的键盘敲击声,虽不悦耳,但随着手指的每一下敲动,在耳边却若“天赖之音”,此音只应人间有,天上哪得几回闻哪。”那十余寸的屏幕,闪现地都是眼熟悉的画面,或是聊天,或是游戏,仅有那少数人,在那儿看电影。 曾经,我们在宿舍说起过,上网都做些事,当说得上网看电影时,大多数“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一脸不屑地说那是在浪费时间。说得就好像,我们还知道时间是用来珍惜的一般。 而我,也是其中之例。 “昨天晚上,我被叔叔说了,还被他罚了。”若云仿佛时刻在等着我上线一般,我身影方现,就收到她那边传过来的信息。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她道,她似乎受了什么“委屈”。 “就是被我叔叔说了一顿。” “他说你,也是为你好啊。”我颇为“理解人心”地对若云道。 “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可是……”似乎有什么难以开口之言。屏幕那端只留下一串省略号。也给我心里填满了问号。 “到底怎么了嘛?”我焦忧地对她道,希望她能把心里的不开心与我享。也担心她,遇到了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我被罚站在楼梯的台阶上。” “什么!”我大惊地对道,心底一丝痛,一丝恨的交缠着。 “站了好长时间。”她想把她的苦向我倾述,而听到那么说,我的心,越来越痛,也越来越恨。 “为什么?”我在内心,无力的问道,但却没有人能给我一个想要答案。 ………… “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就算是“他”也不可以。”我恨恨地对她道。 “真的吗?”她似心里觉得一阵温暖,但却害怕这一刻,只不过是自己梦那般,疑惑地反问我道。 也许,她心里也希望这是真的,而不是置身梦境,自己随手一挥,也不会破灭的梦。 “嗯。”我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让她再受这样的“委屈”,但是那时的我,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语,能起得什么样的用呢。 凭着那一句话,她就真的不用受“委屈”了吗?也许,是被那恨意,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此时,我只是在她眼前屏幕的那一端,而不是在她身边。 “嗯。“她也是淡淡地嗯道,虽然只是一句话,也许已经可以温暖了她的内心世界,让她淡忘了那冷冰的台阶,和她叔叔那严厉地声词。 不问对与错,只因结果,而致满腔的怒意。 虽然我不知道她犯得什么错,但是我却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受那等”委屈。 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冰冷的台阶上,任这冰冷的夜风,无情地从身边刮过,带走身丝丝暖意,而残留在身上的,只有没有温度的呼呼声。 在那漆黑夜里,那漫漫地长梯,没有一丝灯光,一个女孩子,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而对这漫漫黑夜忏悔自己因年少心性而贪玩的":错":。 或许,那一刻,她已知道知错悔改,但在这茫茫黑夜下,谁人又可以看得见那噙在眼角悔过的晶茔的眼花。 或许,那一刻,独对这茫茫黑夜,她早已无声的低泣,但窗外的风声,早已把她那不敢让人听见的低泣声掩盖,谁又能感觉到她那时那刻心里的无助感。 或许,那一刻,她也会在幻想着,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在这一刻,出现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面对这无限“黑夜”。 而那时,我又在哪里。也许,正拿着课本,在课堂上,幻想她的容颜,回想着,她每说的一句话。 挂着淡淡地幸福的笑韵,虚度这似水的年华,哪曾知,那端的她,却在为自己悔过。 怨,天不随人意。 恨,那让她受如此“委屈”的人。 痛,为她一个独在黑里,随风吹的悔过。 惜惜之言,不时迸起,只希望自己的关心,能使她那受罚的心伤愈合,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她那边的亲人,还有在一个在这边关心,担心她的人。 第八章 代价(一) 夜风,依旧在窗外,斜斜得吹个不停,校园里,在这冷风的笼罩下,也没有了往常那般喧嚣。 月,冷冷地挂在高空之中,没有昔日的皎洁,只是露出它那朦胧的身影,连它那模糊地黑影,也隐而不现。淡淡地冷烟,似给它披上的一层淡淡地云纱,仿佛在不它驱御这冬风的阴寒。 月光,冷冷的斜洒在这人间大地,若明灯般,似给迷途之人,指引归途。又似高空明灯,给那夜下影只的鸟儿,照亮它脚下的路。偶尔,影只的身影,不时地的从这片寂静地空中,略过,向那未知的地方飞去。 鸟儿,你是否也在寻找昔日的恋人?是否,你也曾在这月夜之上,思念着那远去的恋人? 空落落地操场上,除了那婆娑的树影,再无其他。没有了打篮球的同学,也没有了那为他们大声喝彩的啦啦队,如此空寂。 灯光,与月光相交映,映照那失去青春的残枝,青褐色地的树身,也被罩上淡淡的银白之衣。随着寒风,在这月色下,挥动起那残树,似为这空寂的校园,再舞一曲,没有音乐伴奏的自然之舞。 但却没有人赏欣它那自然的舞恣。或许,只有那轮弯月,静静地在高空之上,观赏它那不为人知的自然舞恣。 银光洒泄,冷风斜斜。 教学楼里,白色的灯少,那莘莘学生,或正埋头苦读,或正沙沙地挥动手中那支,决定命运的笔,在本子上,写个不停,或有那正不时翻动着桌上的书本,嘴嘴念念有词,但却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偶尔,有窃窃地私语,但却为时,不过是那短短地的几十秒。 老师,不时走动在教室的种个地方,或从南边走到北边,或贮立在那三尺讲台之上,似有所思的望着那用功的学生。或不时,露出淡淡的欣意的笑容。 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仿佛这一刻,世界的时间是停止的,仿佛在这一刻,万物都被定格在这瞬间。 时光如水流,再静地环境,也不能阻挡它流逝的脚步,当那沉闷的钟声划破这片沉寂地夜空时,似在提醒着这世界,时间已然过去。 随着那沉闷地翁翁声,回绕在这空荡的校园之际,陆陆续续地身影,从各班的教室里走了出来,晃动的人影,填满了整个教学楼,台阶上,也是黑色的人影,缓缓地朝着学校大门那边移动着。 人去楼空,空音回荡。 当那大部分同学,踏出教学门口后,教室里那坐无虚席地的坐位上,只有零散的数十个留宿生,依旧埋头苦读,但却不再有刚才那般的安静,教室里,也热闹了起来,聊天声,背单词声,讨论数学题目的声音,不时迸起,从那三两为群的学生里飘然而出。让这寂凉的夜,也多了一分往日的温馨。 操场上,不时传来,咚咚地的打球声,跳跃时落地的脚步声,还有那球撞上篮板地声音。 还有那大声呦喝着队友名字急促的声音,那几道身影,在这寒光冷冷的月色与灯光上,闪动着。似为这天,添加了少许的热血之气。 二楼上,又一道身影从教室里,闪现在那长长地的走廊上,而跟在那道身后的,又是另一道身影,在那白日灯光,望见的,只有那黑压压的身影,不能见其真容。 只见,他,手扶着那水泥做成,没有任何雕饰的栏杆上,望着学校对面那闪烁着霓红灯的街道。 借着那边微黄的街光,可以看到那三三两两成群,刚出校门回家的同学,漫步在街道边。谈笑风生,似在说着今天遇到的什么开心事,又或是在讲述着什么好笑的电视镜头,又是在谈论着某某个明星…… 当那街道的身影,消失在尽头路口,他依旧不收回他那注视的目光,似刚才所看的,并不是心里所思念的那道身影。 风,依旧淡淡地吹着,带着丝丝寒意,肆虐着这一道道行人的身影。 “走吧,去上网吧。”后面跟出的那道身影,在他身后对他“诱惑”地说道。 “上网吗?”似被这话所吸引,收回那注视着外面的眼神,回过身对道后面的那道身影道。 “是啊,都下晚自习了啊,现在回去又睡不着啊,看书又看不进去。”他喋喋地道。 他似有所思地的把手伸进,上衣左边的那个口袋,触及地是那面值仅为一元的纸币,把它仅仅的攒在手里,似乎怕,一松手,它就会不翼而飞,消失在这口袋里。 “不去了,一会儿我还看书呢。”似有淡淡失落地对他回道。想用这骗不了人的借口,来遮掩那“囊中羞涩”的尴尬。 “哦,那我先走了。”话毕,他的背影慢慢从那长长的黑漆走廊消失在自己的眼界里,最后目送他,一直到他那道背影,在跑道的梧桐树上。 映入眼界的,只剩那陌生的身影,还有那从树梢空隙间洒落在地下的银光,斑斑点点,,略似梧桐树夏季里,身穿那套着“迷倒万千绿叶”的着装。 “若云,我想你了。”心里,无奈地呼喊道。那道声音,似在心里回绕,久久不肯离去。图增几许相思。 仰起头,望着那灰白的天空,想寻觅昔日寄托想思的繁星。但今夜,却找不到它们的身影。也许,是世界上,相思之人太多,那满也星辰也应接不暇了吧。 贮立许久不动的身影,终于动了,但却不似刚才话语那般,步回教室,而是向着走廊的那端走去。 步到台阶,身影,又往教室方向回转,似下不了决心,犹豫再三,很难作出抉择一般。如此往复三次有余,最后,还是步向学校门口的方向。 思念与网瘾相互交杂着的思绪,战胜了心里最后设下的防线,也忘记了这次去上网要付的代价。 手放进口袋里,掌心那微微的汗水,已然浸湿了那张崭新的纸币,变得皱巴巴地,再无刚才那般的硬结。 仅仅地把它攒在手里,似乎想要再把它,多握在手里一分钟,哪怕只是一分钟,也能多闻一会儿那纸币上那磬人心脾的“清香”。 在冷白的月光与微黄的路灯光下,那身影,在路小跑步的速度,在前行。一辆辆出租车,从身边经过,那熟悉地汽笛声,不时迸起,似也为这夜添几嗓音乐。 那鸣着笛声的出租车,并没有能够阻挡住那前行的身影。 当那两个红色的霓红灯作的字,映入眼帘时,那勿忙的身影,缓缓释行,已然,到达目的地方。 “老板,给我会员XXX上冲上一块钱吧。”有点底气不足地的微声对老板道,似乎也怕这一块钱的充值,让自己颜上无光,遭到网吧老板的不屑眼神一般。 很不舍地把身上最后一块钱,凝给网吧的老板。 “自己输会员帐号。”老板右手接过那我紧紧攒了十好几分钟的一元钱,并无情绪波动地对我说道。且把键盘往我这边推过来。他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过那屏幕上,播放电影的窗口。 “好了。”我把键盘,推到他手边。轻描淡写地的道。 接着,一阵啪啪地的键盘敲击声,在老板的手底上响起。并在右手上的钱,装进盒子里,似乎没有并没有闲这一块钱少。真是,钱再少,也是钱,宁少也比没有强啊。 咣的一声响后,钱装进盒子,放入抽屉后,心里最后那点不舍,也被关进了抽屉里,剩下的,只有对网络的“痴迷”。 在这晃动着校服的人群里,寻找着那空闲的机子,不稍一会儿,便在一个靠着墙的角落里找到了机子。边启动机子,边回顾着周边的晃动的人影,心里威感慨道。 “真不乏我辈中人呐。” 当眼前那黑漆的屏幕变得多彩的时候,也开始了手里的动作,那熟悉的会员帐号,那打死都忘不了的[密码,很快的就输入完毕,不无得意地重重地的敲了一下回车键,就登陆进去桌面。 若是平时,肯定会打开那听歌的网站,然后再打开Q聊天窗口,但我深知,这最后的一块钱,换来的只不过是半个小时的“堕落”,为了省点时间,能和她说上两句相思语,便直接地打开了Q聊天。 当那红色的小企鹅变成那方方正正的主面上,还没点开那分组里面的好友,就看见那单独分组她,是在线的。 抑住不住心里的激动,迫不及待的打开与她的聊天主窗口,啪啪地敲着键盘,对她道。 “若云,我想你。”似乎想把这几日来的思念一口气,告诉给她,让她知道。但事至眼前之时,一路上想好的“千语万语”,竟化为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也许,也只有这五个字,能代替那内心的百千思念。 “我也想你。”同样的几个字,出现在屏幕她网名之下,如果不注意,甚至会让人错觉,她是不是直接把我发的几个字,复制后,又经我发过来的。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复制的。 正当我打着下一句话的时候,她那端又来了新的消息。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上网?”她疑惑地问道我。 看到这比我还快的字,发了过来,不得不把刚才那愉要打好的话,给删掉,回复她。 “女友有所问,问必答,答则诚。” “我下了晚自习,就来了,想你了,不想看书。”我幽怨地道。 “不好学习,以跑过来上网。”她似发忿般地对道。 顿时,只觉得心里一阵委屈,在这边,我嘴里低声的嘀咕道,还不是想你了。不然,我才不来呢。 “对不起,我真的是因为想你才来的。”带着深深地”歉意,我对她道。因为我们曾经相约过,不到周末,我是不能去上网,就算是,偷着去,也不敢上线,只能隐身着,不敢让她知晓。不知何时开始,我竟会“惧怕”她。 “算了,原谅你一次吧。”她大方地道。 ……………… 半个小时,很快就这在欢快的时间里,悄然而逝。当那提醒我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那不舍的心绪,已在心里开始漫延开来。 不停的,屏幕出现着,一个一个思念的表情符号,当最近,聊天窗口,满是那思念的符号之际,电脑就自动给结帐,从操作界面里,弹了出来。任我再怎么点动鼠标,都不能点动半个分毫。 不甘地,按上了启起键,悻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半个小时,仿佛网吧里,我从未出现过一样,我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其他的人,他们依如我刚进来那般,双眼,死死地的盯着那游戏(CS)画面,嘴里不里大笑,不时又大声怒骂着队友,重重的拍打着键盘,把恼怒发泄在这键盘上…… 轻轻地我来,悻悻地我离开,不带走一点精彩,留下一点相思,带着一线欢愉离开。 夜风依旧,冷月如常。 第九章 代价(二) 路人行人勿勿而过,过往车辆也川流不息的行驶着。 又是周五,大多同学收拾着行装,不慌不急从宿舍里走出来,向校门的方向走去,虽然相距不过数十米,但是走了好几分钟,却不时回过头,与相过的同学打着招呼。 而我,行装也只是那一个书包,简单的几件换衣的衣服,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连课本都不装着回去。嫌那累赘,反正回家也不回动那枯燥的课本。 书包斜背在背上,沿着那街道,穿过一条一条无车的小胡同,在那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建筑群间穿梭而过,时而还可以遇见相识的同学。 一路无阻的前行,直至到那相对喧闹的汽车站。 当一辆一辆车子从身旁习驰而过,却只有眼睁睁地望着它的背影在路的那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连对它招手示停的勇气也没有。 自艾自义叹着气,脸上挂着苦笑的笑脸,因为无奈。因为昨天的一时“冲动”而花掉了最后的“车费”,现在只能无奈的步行着回家。 轻轻地动了下放在口袋里取暖的手,在口袋里面摸索着,希望能有奇迹的出现,祈求上苍,能够让我摸到那熟悉的纸币,但是上苍似乎没有听到我的祈求一般,不管我怎么努力,口袋里,依然空空焉。 当一个一个站盘被前行的身影抛在身后,城市的喧嚣也渐渐地远离了视线,只有偶尔从身边飞驰而过的车辆不时的提醒着我,我还没有踏出城里的地界,但却也到了县城的边缘。 再行数十步,那映入眼帘的界碑,让我心里为之一喜,总算走出县城的范围了。转身回首,望着那刚踏行而过的路,那不算高的城市建筑,已经在背后的路容成了一片,在灰蒙的夜色下,只能看清楚那模糊的轮廓,再也分辨不出,哪栋楼是哪栋楼,全然成了灰蒙蒙的色彩。 那各色的灯光,照亮着那楼前的路,但是照不亮我脚下的路。 寒风阵阵,路两旁的残树呜呜作响,似暮似泣。不由得,心里一了的害怕,但却不得不壮着自己的胆子往前行。 天越来越黑,眼前的树,也渐渐被那巨大的黑幕所遮盖,向前望去,连树影的轮廓,也瞧之不清,只闻那从耳旁呼呼狂过的寒风。 仰首望天,希望能看见昔日的群星,但映入眼界,还是灰黑一片,仿佛整个世界,原本就只有黑夜一般。 回首环顾,想要寻找一点光亮,来冲淡这黑夜给的压抑,但四周除了黑漆漆地山,那看不清楚的树外,再无他物可以映入眼界。 顿时,只觉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向上漫延开来。 静,夜很静。除了风声,脚步声,甚至连心跳声都可以明显的听得清楚。 时而,汽车的开着灯光从身旁经过,但很快就消失在路的那端。 仿佛间,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没有光明的世界漫步,心里也不时联想起那曾经看过的鬼片,更觉那寒风之中,有着丝丝的阴冷。不由得打起了寒颤。 啪啪地脚步声,不绝于耳,但也不敢停下前行的脚步,而且加快的行走的速度,想尽早一点儿穿过这荒芜人烟的路段。 踏经坟地,心里不由得更加紧张地留意着四周,生怕那传说中的“东西”会突然出现我的身后,然后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什么话。以前,经常听村里的老人们说,经过坟地的时候,很多人都会遇到那种东西。 冷汗不时从额头上渗出,脸上也多了一点儿温暖的感觉。不知这是吓的,还是因为急速走道所流出的汗水。 连大气都不敢喘。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这短短地数时间,却仿佛比刚才前段路走的时间还长久。 终于,那微黄的灯光,又重新出现在视线之中,那笼罩在身上的寒意也顿时大减,那心里压力也减轻了不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也轻快了不少。 嘴里也轻声哼起那熟悉的歌调。 汪汪汪! 一阵狂乱的犬吠声,传入于耳,显然已经踏入了这个村子的地界,那狗似闻到陌生人的气息,在路边狂吠不止。 当灯光再次映我身上时,心里再无刚才那般紧张,心里不时盘算着下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走到家。 几个年轻人,在房屋前谈趣,不时发起悦耳的笑声,似乎在奇怪这么晚了,还有人会走路回家一般,他们停止了笑声,疑惑似的看着我。 “让狗去咬他。” 似乎看见我独身一人,又似学生模样。人群中,一个“恶声”戏虐地对其他人说道,仿佛当我不存在一般,又若似看见什么新奇的游戏一般。听到他们那“恶毒”话语,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震,在这个瞎灯黑火的,我又是孤身一人,心里难免产生了一丝惧意。下意识地,把斜背在身上的书包带子从肩上拿了下来,把书包紧紧抓在手里,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真的还是吓唬路过的我,但是有备总是无患的。 一时间,拨剑怒萧,警视着看着他们,脚下不由自主的往路那边走。离着他们远一点的距离,这样让自己心里觉得更安全一些。 “去咬他。”又一细微地声音唆使着那条大黄狗,我心里冷冷地笑道,手里抓紧带子,那装东西的包,低垂在地上。 “来吧。只要我不死,你们就会后悔的。”心里恨恨地想道。 那一瞬间,很多凄惨地画面,从脑海里,闪现而过。 但是那狗却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听从他们的使唤,来攻击我,当我转身至弯道后,心里的弦也松懈了下来。 方知自己手里全是汗。 当我的身影在弯道路口那端消失后,却从刚刚那人群里伟起那恶作剧得逞的开怀的大笑声。 “哼。”我回过头望着那片微黄灯光照亮的半边天空,冷冷地哼道。 如果刚才的事情如所说的发生,只要有消息传回去,我们村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恶恶地想道。 一段缓缓地的斜坡,让我的脚程也加快不少,又安全无恙穿过一个村子,再走过两个村子,就可以到家了,心里乐滋滋地想道。 又行过了一村,又度过一寨,离开了公路,开始进入村子的小路上。 虽然,小路上和那公路一样的静,但是在这条走了不知道几千遍的路上,再也没有刚才那般的紧张感觉,反而悠闲地欣赏起这黑漆漆的夜色。 依旧的冷风,从山的那边吹过,山上,不时传出那风略过的呜呜声,似大地也因这寒风而悲泣。 山脚边,那哗哗地水流声,依旧如往日那般唱吟。全然没有感觉这严冬的威势。 哈哈哈。 熟悉路道,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路,心里也没有顾虑,于是纵声大笑,那边山的回音不时回响。 在这静夜回绕。 转个几个小山头,望着那边路上,带着灯光行驶的汽车,心情无限的好。 虽然同样是静悄悄地黑夜,但却早已无黑夜那刚才那般地感觉。转过头,望在前方,村子里,已然可见那微黄的灯光,不时那边还传来阵阵歌声,那声音很大的广播声,在村里回荡着,似也在迎我归来,为我狂歌。 轻快迈着小步,放心的心情,慢慢前行着…… 转眼之间,便到了家门口,推开大门,家里的人正在吃,看到我进门的身影,妈妈抬眼看了一眼,对我说道。 “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似乎在奇怪我这么晚了才到家,我把书包放在床上,抬头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 8:30,这是钟表的指示。 呼,已经到家了,全然没有一点儿紧张感。 “哦,我是走回来的。”我回答道,但人已经飘到厨房那边去,拿起碗筷吃饭。 ………… 第十章 意外(一) 不知道为什么,在记忆里每个冬天都给寒冷的记忆,每天都是如此冷风阵阵,阴云沉沉,似乎每天都处于这雾雨蒙蒙的天色当中,给人一种,这天,原来就是如此寒冷的感觉。 那崭温煦的红日似畏惧这般寒冬,也隐藏于厚厚地云层之后。不愿意再用它温柔的双手,给这大地带去半片温暖。 雨,随风在空中飘逝着,似乎这雨,是上苍的眼泪,为这为秋更悲的秋撒泪。 风,依然沉吟低泣,似述这满腔的悲怨,众人皆怨,谁能读得懂风中带着的伤悲。 昔日,吹抚大地,带着丝丝的生命气息,万物都在温柔的怀里生长着,可现今,万物凋零,百木成枯。 是谁在如此玩弄着命运,又是谁在天上主宰着苍生,不谓谁,唯此叹息。 雨中,行人零零稀稀,街道上,也少了往日的忙碌的身影,没有了往日在街边呦喝卖小吃摊主,也街,也显得肃静了许多,略现青凉。 但似乎还是有不惧寒冬的人,那边雨中一行几人,从那边的小道上急勿勿向这边急速跑来,似有十万火急急的事一般。 雨,在那不长的发丝上,早已成雾,挂在发端。 每随着一步的前行,嘴里都喘出白色的气,不知情的可能还会以为这是我们在吸烟,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是被冷风空气给冻的。 急促的身影闪进网吧,里面混浊的空气,而今也变如此的“温暖”,再也没有以往那种闷热的感觉。 按上开关键,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手脚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想要努力去克制住,但偏偏却适得其反,却越发厉害。 让寒风吹得发僵的手指,僵直地敲打着键盘,却连一句整话都打不出来。急得心里直发慌,把在放在嘴边,不断的哈着气,想用这这种方式来来温暖这又冻僵的双手。 一秒一秒地看着时间流逝,当这温暖的气碰到手上时,原本就无法随心所动的手,却越发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那双手,不再是自己的一般。 焦急地望了望其他同来的同学,他们双手却似没事一般,流利地敲击在那键盘之上,脸上不时还有喜悦的笑容,而我,却更加心急。 咦,为什么我不把自己的手,放衣服里面暖和一下呢?说做就做,光想到此节,便把手放在厚厚的棉衣里面,果不其然,确实好了不少,那种手与神分离的感觉,也好了少许,手又重新被自己控制了。 脸上又开始洋溢着高兴的表情,想要纵声大笑,但却不敢,这是公共地方,不是我们家。 “咦,这又是谁啊?”占着那提示有人加为好友的信息,心里又是一头雾水地想道。 “咦,不会这么巧吧,又是JK的?”点击开那资料,一看吓一跳。心里想着,怎么和若云一个地方的啊,不知道她们认识不认识呢? 她,似乎今天不在线。 听会歌,看会小电影吧!无聊地在网站上寻找着自己想看的电影,打开看着,一秒一秒地过着,短短地十几分钟时间,却感觉过了几个小时一样漫长,也许,没有她在线的网络,我已经找不到其他可以让自己觉得时间飞逝的那种感觉了。 “你好。”无聊至极的我,对刚加我的那个女生的Q发问道。 “你叫唐天枫是吧。”那边的她似乎知道我是谁一般,直接上来就问道,那架势,似乎把我的户口都查得一清二楚。 “是的。你认识我?”心里疑惑地想道,什么时候时候,我这么出名了哦,每加我的人,都认识我似的。 “不会又是我哪个初中的同学吧。”心里诧异的想道,但还是解决不了自己心中那点疑问。 “我是你女朋友白若云的朋友。”那边很快的发过来信息过来,也打开了我心里的那点疑惑。 女朋友的朋友,认识我也没有好奇怪的。不认识的话,她又怎么会让她加我呢。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惊得我不目瞪口呆。 “我要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那边那个女生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地对我说道。似乎忘记了,她们两是朋友,也似乎不记得那句“朋友那啥不可欺”的话。 “不是吧。”我惊讶地回答她道。这,这太那什么了吧,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家男朋友,我还是第一着遇上。 “是的。就是要把你从她手里抢过来。” 一时间,我都惊得不知要再说什么,也让我忘记了外面的寒冬,忘记了那摄人的阴寒。 那暮暮而飘的细雨,依然在随风飘着。偶尔出网吧的“同志(志同道合的网民)”,掀起那透明的塑料栏子,阴吹网吧中,也冲淡了这浑浊的空气,一瞬间,坐在离门口的我,只觉一阵寒意袭来。 让这阵子寒激起了一个冷颤,一哆嗦,回过头,心里低声地咒骂着刚才那哥们没公德心,出去就出去呗,还得搞这么大一阵冷风。 失神那短短几秒钟,那边,却已经发出了请求。 “接啊,我看看你。”那边的她霸道地对我道,好像自己是女皇一般,她说的话就是圣旨。让人不得不从一样。 “切,以为自己是谁了呢?”心里不屑的想道。但手下打的字却不是那样。 “怕吓着你。”我“{谦虚”地对她道。 “少来,她把你说得那么好,我想看看有没有她说那么好呢?”她对我道。 “哦。”我淡淡地哦了一声,但还是不经意的挥动了鼠标,点上的接受的按钮。 有女生相邀,不看白不看。反正也不吃亏,心里忖忖地想道,似乎让人看了一眼,就会吃什么亏一般。 只觉眼前一亮,两端的视频就连接上了,那端什么也没有。心里想着,这下吃亏了,又让她白看了。 心里叹道。像失去什么似的。 “你还蛮帅的。”那边夸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夸还是说反话。 “哦。”对这样的话,一想都不太感冒。 “我还能不知道是帅哥吗?”看着她那边的字,在心里自恋地的想道。 “我怎么看不见你?”我明知道她那边是因为没有视频,而故意地质问她道。 “我在我舅舅家上的网啊,家里没视频。明天让你。”她对我道。 “你和若云很熟吗?”我试探地问她道。 “还算熟悉吧。” ……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好奇的问她道。心里想着,等碰到若云的时候,问问她认识不认识你。 “我叫XXX。” “你是现在在干什么呢?”又开始像查户口那般,一问一答地开始我们的对方。 “我现在在上学,在上高二呢。”她似得意得对我说道。为什么我会对这句话有这种错觉呢。甩了甩头,想把这不解的思绪甩出脑海。 “还和我一级呢。”似遇同道中一般,我满心欢悦地对她说道。也忘记了刚才她对我说的,要把我从若云身边抢过去的“豪言壮志”。 “是啊。” ………… “你们怎么认识的?”不知道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的她问我道。 “在网上认识的。”不无隐瞒地我对她道。反正在这真假不分的世界里,谁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而谁又知道谁说的是假话呢。 真到假时假亦真,假到真时真亦假,信口开河,难辩真伪。 “她没有给你说过吗?”带着大大的疑问,我问她道。 “没有,她就给我说,找了个男朋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她就是这么过来的。这样的回答,更让我满头都是问号。 ………… “她不过是我舅舅的一个“保姆”而以,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你似为不解的问道我。 “喜欢就是喜欢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哦。”听出她的语言中的不屑语气,我心略为一沉。也顿时明白刚才她骄傲的姿态从何而来了。 “没什么。”心里也一阵的黯淡,不知是她的话剌痛了我心里的那根弦,还是因为还是因为自己的无知。 只觉得刚才那般欢悦的感觉,已然烟消云散随风逝去,留在心里的是淡淡的感伤。随我怎么抹,也抹不去那丝淡淡的悲意。 ……………… 一时间,我沉默在那莫名地悲意中,左手手紧紧地握住鼠标,左手放在键盘上,无力的轻敲着,胡乱不成语的字出现在那方小小的聊天窗口之中。 “怎么不说话了?”她焦急地打着字问道,似是因为我久久不回应她。 “没什么。”收起那散乱的思绪,轻轻在键盘上敲击着,单调的啪啪声,奏成一片。 …… 一秒一秒地流逝着那看不见的光阴,空白的想着那不知名的东西。忘记了耳畔的歌声,忘记了眼前的那片世界…… 突然,视频窗口关了,我的身影在从屏幕消失,只留下那一个四方的格子,和那黑白相间的字体。 留在屏幕上最后的信息是,她舅舅回来了,还有就是让我明天中午去上网,她让我看看她。 终于,我也明白了今天她为什么会没上线。 …… “走吧。快上课了。”唐F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机,手伏着我的椅子后,对我道。 “嗯。”我回声应道。 一行几人相继从了网吧,又踏入那寒风冷雨的世界…… 也许,雨以风为伴,雨随风瓢,追溯它们的命运,也许,那雨,就是这厉厉寒风伤悲的眼泪。 或因孤独而悲,因为这满界苍凉而悲,万物凋零,残躯已葬于那流逝的时光之中,为何偏偏留下它这时光的见证者。 春天,见证了,那许许万物的涎生,夏季,见证了那万物的成就,而秋季,也见证了万物的凋落,冬季,只剩那残败的枝躯…… 第十一章 意外(二) “怎么还不下课呢?”心里焦急地想道,眼睛不时盯着窗子外面的世界,仿佛那儿有着自己追逐的梦想般。 老师依然滔滔不绝地在讲台上唾沫星子满天飞的讲着那些枯燥无新意的题目,不急不躁地在黑板上一笔一画写着那些看似熟悉,但却不知何解的英语句子,教导我们怎么去理解这些英语句子。但似乎,认真听的却只有那屈指可数的几个同学,其他人,都是各自为阵,或趴在桌子上梦周公,或是在下面窃窃私语,或是“飞纸传书”…… 我去把头扭着望着窗户外面的天,手中笔,在课本上仔细地记着老师每写下的一个语法,或是一个句子,但是却对这熟悉又陌生的字,一愁莫展。 “好好学英语,知道不。”广林同桌轻声对我说道。 “知道了。”没好气的我低声回答她道。心里有一丝不满她,老是让我好好学习,但是自己却不好学习。 没精打采地听着老师那不知疲倦的声音,但是心里却盼着那“救命”的下课钟声,能够早点响起。 因为,上英语课,太煎熬了。老师那不紧不慢地腔调,让人心里直生急,都快到期末考试了,那本厚厚的英语书,却才上了区区四个多单元。 也让班上好学的同学一阵子对他的不满,还引发了一场罢师的风波,但是最后,还是妥协在学校的“淫威”之下。 “你干什么呢?”广林同桌似乎看到我那付无所谓学英语的样子,对我低声怒道。 耳边响起她的低怒声时,我回过头望着她,只见“愤怒”之色挂在她的脸上,仿佛我的举动刺痛她内心的某根神经一般,大有那种恨铁不成钢之意。 微怒的神色,在她那不失靓丽的面容之上,也显露出她另一面的姿态。 “还挺好看的。”心里低低地想道,可不敢对她说出来,不然她还不得掐死我。 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来,不甘愿地抄起黑板之上那些枯燥的句子,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埋怨她,自己上课不抄笔记,非得下课抄我的,我本来就不愿意写这些句子。 “真不知道,当初她会让我和她当同桌。”我埋头苦抄之际,心里喃喃地的嘀咕道。 ………… 放眼望去,寻找罗J的身影。嚯,那家伙,正和他同桌谈论着啥呢。津津有味的,完全没听课。 心里那一阵的羡慕,用余光偷偷地瞄了一下广林,只见她也在认真的写着那些不熟悉的句子。 老师不时也用那他那不满之音怒斥班上的同学,说想听就认真听,不想听,就别说话。 “老师也无奈啊……”大是感慨的叹道。还不时摇晃着自己那不大的脑袋瓜子。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刚才那伏在课桌上梦周公的,窃窃私语的同学,一下子,精神大振,仿佛吃了什么兴奋药一般。 看这架势,就知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冲出教室,去祭奠一下那已经饿了一早上的五脏庙。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老师就似没有听到那放学的钟声一般,依然在黑板之前信步的走着,在黑板上写着。 一时间,同学们怨声载道,大怒道老师公报私仇,虽有这样的想法,但却无人敢有怨言,当邻班的同学经过窗前时,多数同学都投以羡慕的目光,顿时,底下也是的一阵的骚动,虽然没有说话声,但是让外面的环境影响,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的。 英语老师用手扶了一下他那挂在鼻子的镜框,慢理私紊地对我们道,“讲完这点就再下课。” 话语说完,他又挥动他的那手大手,在黑板上飞速的写着,粉笔与黑板磨擦的吱吱声也在时间传入于耳,只让人觉得牙一阵一阵的发痒。 当窗前的动静小了许多时,偶乐只有几个散落地的身影路过之际,老师也把剩下的那点“内容”讲解完,轻轻的合上他的课本,随手弹了弹落在身上那白色的粉笔灰,“潇洒”地对我们说道。 “Goodbyec**ss.” “Goodbeyteacher.” 零乱的告别声在教室里响起,一时间教室里,又变得喧乱了起来,若门庭街市那般。 “哇,吃饭的人真多哦。”一个声音故作感慨地大声叹道。 “先去上网,一会儿再回来吃饭吧。”我心照不宣地说道。 ………… 在那流动的人潮中,我们几道身影不断的穿梭着前进,这人潮并没有让我们速度减慢下来。 当冲出那人流时,那黑黑的身影紧紧地跟在身后边,一行有说有笑,也似忘记刚才那般的饥肠辘辘,一扫被老师留堂的不愉快。 天,仿佛是灰蒙蒙的,忘记了有多久,没见过那碧海般的蓝天和那崭耀刺眼的烈日。 而今的太阳,在那雾茫茫地云层间,也蒙上那雾蒙蒙地的隐纱,再不是往日那刺眼的z红色,而是惨淡苍白的白辉,感觉不到它的温暖,就算是正目视之,也无往日那般,让人视之避之的感觉。 昨日的阴风细雨,也让有满街道泛起了湿气,若那般被水浇过一般,踏在那光滑的水泥路上,也得小心而行,不然就会跌倒。 那黄青紫交映的四方人行石砖下,也微微地渗着那黑漆漆的污水,不知道是雨水所积,还是人为而倾。在印象中,仿佛这段路上的石砖就没有过干燥的时候。 轻步踏过那不稳定的石砖,闪身而与那行驶的车辆而擦肩而过,颇为得意,仿佛自己那身恣也很矫健一般。 推开那重重而又透明的垂栏,那网吧里,空荡荡地的,也没了周末时的那般热闹,只有稀散的几道人影,散坐在几处不相邻的地方,略显冷清。很多机子的屏幕都是黑色的,椅子也似没动过一般。 网管则是无聊的看着电影,对我们的进来,也视若无睹,因为我们是常客了,老板也似认识。 熟悉的打开机子后,他们就奔付了那热血的CS战场,而我则是打开Q页,想等待那道熟悉的身影,盼着她能够上线,但我也知道,在这个时间点上,她是不会在线的。 茫然地点动着鼠标,和发地所剩无几的网友,说着那不知所以的话。 突然间,有人弹起了视频。 一看,就知道了是她,那个说要把我从若云身边抢走的女生。 “你还挺准时的嘛。”我嘲嘲地的对她道。 “那是,都来了一小会儿了啊。你怎么才来?”听得那般说词,似在等我,且等了少短的时间一般。 “我刚放学。”回复过去后,也动了右手,点击那个接受的按钮。 “不能让她白白看了我。”似怕她占去了便宜一般,安慰自己的想道。 一秒,二秒,三秒…… 没有任何声响,她的身影出现在在的那方小小的屏幕的上方,也进入了我的眼界。 那头不算长的秀发,披在身后,那淡黄的书包带挂在兰白相接的毛衣之上,还有就是她那张秀俊的脸上,也映入了我的眼中。一付清新可秀的样子,确实没辱没那靓丽二字。 “你真漂亮。”我由衷的赞她道。 “呵呵。”又是淡淡地笑,视频那边的她,脸上也露上了甜甜地笑容,两个淡淡的小酒窝,也现天面角之上上,清秀中竟然还透露着少许俏俊。 “做我男朋友吧。”她似不肯放弃她的“壮志”一般,又或许她和若云有什么“仇”一般,要抢人所“爱”,来报复她似的。 “呵呵。”我不知所言,只能呵呵的应付道。 “你不说就当你答应,以后你就是我XXX的“男朋友”咯。”她霸道地说道。 她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不拒绝,也不正面回答她,任由她怎么说。 一分钟一分钟的过着,也许有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突然说她在走,我也假装不舍地想留住她。 废话,这么一个“美女”在眼前陪聊着,一下子要走了,当然会舍不得的啦,没有其他的因素夹杂在里边。 或许有少许的好感吧,但那也是因其清秀容颜之故。 似乎我的“真情挽留”,让她自觉这么走有点不“心安”一样,她对我道。 “明天中午这个时候,你再来好不好。我现在真的要回去了,不然,我舅舅又该骂我了。”她似很害怕被责骂一般,“幽怨”而又不舍的对我道。 “嗯。” 视频的关闭,也带走了她清秀的容颜,不错,第一印象,她确实比若云身上多了一种说不出名的气质,也多了一分俏丽。 失神的我,在心里不断的比较她们两个之间,谁更好一些,但最后天秤还是偏向了若云这端,毕竟,我们曾经相识了这么久,也曾脸红的表白了好几回,又怎么是一次简单的“抢夺”之言,可以撼动的呢? 摇摇头,我苦笑,或是在嘲笑在自己般的喃喃道,“我不是撞邪了吧。” 又开始泛起对那边可能还在忙碌的若云的思念情绪。 点开她那灰白的头像,打了几个简单地的字。 “若云,我好想你。”似乎想用这几个字,来掩饰那个她给我带来心里的阵阵失落感。 当消息发出去后,心里了一阵的落寞,或许是因为见不着她,而愁思。 “走吧。”我感觉着有些无聊,对着正沉迷于战场的他们吼道。吼完,自己就结帐下了机。 但是那几个家伙,竟然似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依然埋着苦干着,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但因我没了完头,现在也觉得肚子在抗议我的行为。 “啪。”一道拍在椅子上的声音清脆地在网吧响起来。 “搞什么。”同学怒吼道。 “走了,回去吃饭,一会儿就该上课了。” 不情愿的在我的“怒喝”和粗暴下,他们不似小怨妇般喃喃地咒我。但也把他们的兴趣打入了冰窑里,悻悻地的下了机。 一行几人,又开始在街道上的狂奔,向那不远处的学校奔去。 第十二章 意外(三) 树欲静而风不止,大自然也充满着无奈,更何况那尘世人间冥冥众生。 为了一个莫虚有的“诺言”,而不知疲惫的追逐着,似乎只有不舍弃,总有一日可能踏入那片远在彼岸的天空。 沉迷在那虚无飘渺的世界之中,往日还可以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但时至今朝,连那个简单的借口都不再需要。那颗迷失的心,已经将最后那点“良知”防线攻破,而且是一溃千里。 没有自我约束的信条,那虚拟的世界若进入无防之地,瞬间便可以占领那没有丝豪抵御的神经。 是世界让我们虚实不分,还是我们把世界搞得混沌不堪,迷失在现实与虚幻的世界里,茫然守着那几尺屏幕,摒弃了心里最后的“良知”,想要从虚幻之中,寻找到寄托,哪怕只是虚幻的心灵寄托,也可以再让自己心安理得平静的度过每一个黑色的夜晚。 或许,这就是沉沦的开始。 梦,依旧,但已经不是从前那般高考成就的喜悦,已然悄悄地变成与她短短的厮守,花前月下的浪漫场景,什么学业,什么前途,都被这虚假的温馨占据。 也许那一刻,才是天荒地老。 那一刻,让人久久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拨,明知只个梦,但却不愿意回到现实的世界中,去面对那本应该去面对的。 天,依然是那般惨淡暗然,那轮白日散发着无力的光芒,让自觉懒洋洋,不愿意去拼搏什么,只要静静地找一个地方,酣休半刻。 那时起时落的读书声,洋溢在整个枯涩的校园之中,光秃秃的树,泛黄的山,那枯败的贱草,随风摇摆着它那枯黄的小手,如此无力。 “喂,天枫,在干什么呢?”同桌轻轻的推动着伏在桌子上的我,轻轻地问道。 睁开迷离的双眼,无力的把头从桌面台起,老师依旧滔滔不绝地讲着那枯燥乏味的英语句子。 “没,没什么。”意识迷乱地,舌头有点打结地而又含糊地回答她。 “大清早的怎么就睡觉哦。”她瞥见因伏在桌子而留在脸上红色的压印,疑惑又微怒地对我道。 “没劲。”不无所谓般对她淡淡地道,语话刚落,双手又交叉地放在桌面上,头不由自主的又想往上靠,继续那未完成的梦中的霸业。 “哼。”她冷冷地哼道,然后头也不再往我这边看,一丝丝嗔怒挂在她那俏丽的小脸上,但此刻,我却没心情品会她那挂着愤怒的脸色。 片刻间,只觉得丝丝麻木的感觉,从又腿传上来,轻轻地挪了挪那微麻的脚,用脚底踏地,只觉得腿上有千万只虫蚁在走动一般,双脚一时间,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深抽了口冷,把双手轻轻地的提起双腿,在低空中晃荡着那双发麻的脚,希望这样可以感觉好点儿。 风,穿过那玻璃窗的细隙,吹入教室之内,抚散了那“温暖”得让要因意顿生的空气,让人的精神也为之一顿,扫去了许几睡意。 她似乎没有发现我已经不再伏在桌子上作梦,又或许因刚才的事儿生我的气一般,满是认真的神色,细听着老师的讲解,又或是低头仔细在书本上写画着什么。 无奈地苦笑一下,开始提起那支静放许久的笔,打开那早已从上课时就没打开过的课本,写下那残缺的笔记…… “铃,铃,铃……” 那敲打在钢圈上的钟声,又准时的环响在这空寂的校园,会知每个在校的师生,又过去了一个上午。 人影闪动在窗外地走廊中,浮流般缓缓前行。或说或笑,班里的同学不时起身,陆陆续续地的离开教室,也加入了那人流大潮之中。 而我们的“历史”却又是再一度的重演着,仿佛是用录影机录下了昨天中午的举动,而在今天放映一般。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就边对白都大差不离。 穿梭在人流中,倾刻之间,已然走了前列,跟在身后的人群也逐渐的消失在我们回顾的视线之中,转到拐角处,那黑压压的人流,又然被那古朴的建筑取代,闻于耳地只剩那嘈杂的话语声。 “就玩到一点,然后就回去吃饭。”途中,有人提议道,因为有时候,上过了头,一天就吃下午那一顿。 “好。” “嗯。”回答的声音也迸时响应着道。 ………… 寒风,仍悄悄地的肆意在吹抚着我们那张不成熟的脸,但心有所想,却让我们忘记了那风是冷的。 太阳的白辉,苍白的洒落在街道上,模糊而又长长的身影紧随在我们的奔行的身后。 偶尔那残枯树枝不负重荷,也不甘地离开了大树,从天上飘落到地上,大脚踏过,只听耳低微的嘎吱声,便以一分为几,化成了满地的残屑。 街道两旁,影蝶店不时飘扬着那流行的歌曲,此起披伏环于耳,昔日的电影院,而今已变得如此破败,已然失去了昔日的辉煌,没有以前的人流,立于前的,只有几个零稀的小店,叫卖的音响声,时时响起。 只有那块散发着半点古朴之气的牌匾,可以让人想起昔日它那迷人的风恣。 推开门栏,跨入网吧内,只觉一阵温暖之气迎面袭来,和外面的寒冷之气截然不同,它更令人“神之所向”。 “你来了。”刚打开Q,还没来得急看看有夜谁人在线,那边却有人给我先发了消息过来。 “嗯。” “才下课吗?” “嗯。” “那你还没吃饭的吧。”她一句接一句的问道我,让我自以为傲的速度也有点措手不急,应付不过来之感。 “嗯,你呢?”我反问她道。她就是那个昨天约好要再见的“新女朋友”。 “没有呢。见见你,一会儿再回去。” 她如此说词,也让我心里泛起一点点感动。迫不及待地发出视频邀请,想及时的见到那边的“她”。 虽然才几天没与若云相见,但却感觉过了几年一般,仿佛前些日子的相会,已然是几年前的往事。而突如其来的她,更让对若云的思念化得更虚无,似乎离得更遥远。 不知是时间冲淡了思念还是那新奇的感觉,淡化了对若云的相思。或许,在不知名的时候,那个她已然悄悄地占据了我半个心扉。 接通视频的时候,那端她的身影也出现在那屏幕之上,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心神也不禁的为她一动。 “难道我对她有意思吗?”突然一个疑问在心底盘问地响道。 她身后还有背着书包等她一起的同学。 “你加上这个号吧,*******。”她发过来一个Q号对我说道。 “那是我同学的。”正当我疑惑地想着那是谁的号,她的消息却已然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加上了。”我加完毕后对她道。 “以后如果我不在,你有什么话,可以让她带给我。” “嗯,知道了。”怎么抢人家男朋友还带个信使呢。我似有所思的想道。 ………… 一些学校里的事,在成就了我们聊天的话题,当然,她偶尔也提起若云的事,同样是轻视的语气,那种语气,让我心里一阵的感觉不舒服,仿佛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若云与她都有着不可全逾越的差距一般。 虽然心里不舒服她这么说若云,但是却和她一句一句的聊着,不知是忘了若云的好,还是因为相思的寂寞让我变得如此“轻薄负心”。 ………… “我走了,拜拜,我会想你的。”若是以前看见这些对我说的话,我定会觉得面红耳赤,也会把说这话的女子认定是轻浮的女子,但自从那次与若云表白后,却喜欢上若云每次对我这些的感觉,幸福而又甜蜜。 或许,她也不过是在若云不在实,我用来填补内心寂寞的“感情”罢了。 “拜拜。”又开始多情的泛起那丝丝的不舍,不知是我天生多情,还是滥情,总是会对某些人,有着丝丝有依恋。 她的离开,给我留下的却是不尽的回思,回思着自己的所为,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放纵,而使得自己也泛起了对若云淡淡的愧疚,但另一面却觉得自己的慢慢向她的霸道那边陷下去,或许不用多时,她的“豪言”真的会成真。 “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满是矛盾地问道自己。 “我不是很喜欢若云的吗?” “难道这就是我那答应着永不会改变的心吗?” “对若云那么长时间的感情,难道真是这么肤浅吗?” 一阵一阵的困绕脑海回荡,若云那淡淡地相素气质,那带着淡淡羞涩的笑容,如花般灿烂。 那轻如细莺的语声,又在心里回绕着。 那因为在梦里,望着我无情的离开,而伤心的若云。她那般伤淡的情愫又开始占据了我的心灵。 一帧帧甜蜜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一幕幕的守候在电话前的温馨又闪现在心头,一日日的静待,只为那几分的通话,只为她那淡轻的语声…… 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刚才那般的复杂的情思,也随着窗外的寒风而逝去。 ”若云,我想你。”在心里头,我轻轻唤着若云的名字,用这外人不可知的方式,来弥补我那心灵上的短暂的出轨。 “对不起。”歉意地想道。 当那杂乱的思绪离开了心头,也似放下了什么担子一般,心里倍觉轻松,连手上的打字,也快进了不少。 ………… 第十三章 意外(四) 阴寒的空气,依然漫漫在这个无边的空气之中,行人不时的呼吸,也成了寥寥白雾。 那灰白蒙蒙地的天上,挂着那轮弯入细眉的月牙,淡淡地白色光晕紧紧地环绕着它那细细的月牙,似想用这苍白的雨纱,遮掩那迷的面容,但熟不知这淡淡的衣纱,更让这轮新月,增添了少许的神秘,让人心更心向神往。 街边的路灯,闪发着泛黄的灯光,早已将那虚淡若无的月光的辉芒掩盖街灯下,都披上的黄白交映的轻衣。 路,泛着黄,行人那本是黄色的脸和肌肤,更失去了白日那般的神韵,仿佛大病初愈一般,略添几分病态的美,或许,那传说中的病美人,也是如此铸就而成的吧。 那本是白黄的瓜果,此时也变得那般的惨然白华,失去了昔日的家衣。 许许人影在灯光是悠闲的在那小地摊前漫行,漫无目的在那些小饰品上肆意的寻觅,似想用这小玩意,回家哄哄那劳累的娇妻。又或是那穿着校服的男生,低首蹲坐在着,细心的挑选着,似想买这精致轻玲的饰品,以求那坐在教室里的女朋友的欢颜一笑,又或是,送给那在家中,吖吖学语的小儿…… 或许,只有那些心无所牵的男子,才能急步而过,像我等这般,有女朋友但却不能见的,只能扭过头,回望那落在身后的小摊,在心里淡起那层层的羡慕。 这片街道下,没有车子那嚣喧的汽笛声,也没有那忙碌的身影,洒溢着片刻的宁静和瞬间的和谐。 那城市的一角,没有城市的繁华,没有城市那高调的音乐声,只有那随处可闻的人语声,或谈笑,或讨价还价,也显得异的热闹。 几道不和谐的人影从街道穿行着,似有着那十万火急的大事要赶一般,那不算短的街口,竟不过一分钟,便以从人群中穿行而至那与大路接壤的路口前。 几个身材若等的人影耸立在路的这一边,但眼神却直直的盯着路的那一边,似那心神早已飞到了对边。显而易见,他们的目的是想到对面去,但过往的车辆,让他们不得不停下前进的脚步,在路这边,喃喃低语,似在怨咒,又似在低语商榷着什么重要的事一般,颇有当年地下党的风格。 当那川行的车两的身影的停顿,他们几人,便已借此难得的时机,大步而过那几米宽的路,留下的,是那不满的汽笛声,还有那司机不满的说骂声。 转过路口,在楼上那鲜亮的红色招牌映入眼帘,“XX风吧。”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一转再转,身影便以进到了那人数不算太多的网吧里。 似因今天是周五,“同志”太多,留下的寥寥数台机子,远不及进来的人数多,他们一行几人,却抢得几台机子,剩下的身影,继续向房里的空处寻觅着。 背靠着那生硬的塑料椅子上,微微地喘着气,缓解刚才那一路飞驰的劳累,左手放在键盘上胡乱的敲打着,似那敲击的“啪啪”声也可以如音乐那般悦耳,右手放在鼠标上,晃动着那白色的小指针在满屏幕上滑过。而内心,却焦急的盼着机子能快点启动好。 当身体往后靠时,总是会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身后总会有几道身影,手扶着那向后滑动的椅子,似想接班一般。 但当知道,那是在等机子启动的时候,他们不无失意向别处盼望行去,继续寻找那若春天的雨露。 如果,此刻给他们一个可以上网的机子,他们可能把你当恩人一般看待,因为,谁都知道等待上机的痛苦。虽知痛,但却不疲此举,不是更让人咋舌无语。 “若云,好想你。”对着那早已换了新的头像的若云道。 “我也好想你。”她幽幽地对我道。似这几日的“离别”,长似几年一般 “这几天都没见你,好想你。“也不觉得自己再多说一次重复的话,显得罗嗦,也不怕这么让她生烦一般。 但是心灵的深处,只想用这简简数语,来掩饰心里的思念和那丝“出轨”的歉意。 “这几天,有人霸着机子上网,我没机会上网。”你道出她上不了网的因由,其实不用她说,我心里猜到了少许,只是没有那般肯定而以。 “你认识XX(那个自称是她朋友的女生。)”我悻悻地问道,但又似怕被她看穿心里那点小心思。总觉得心有余悸,话语间出后,也有点悔意。 “这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嘛。”我满是悔意的道,真是悔之不及啊。 “认识啊,她是我我的朋友,也是我叔叔的外甥女,怎么,你认识她吗?”她似疑我是不是在装傻一般的说道。 “哦。”拍拍了胸口,傻傻地笑舒了口气。竟然连以前若云和她一起和我聊过天的事都给忘了。 真如人言那般,堕入情网的人,原来真的会善忘。 “那两天,和她吵架了。”似说起那个女生,勾起了若云心中的事一般,她徐徐地道。 “为什么哦?”我打破沙锅想知底地追问道她。 “因为……(略省数十字)”。 “真是的。”我感叹地对她道,心里也对那个她一阵的埋怨。 多少次,想把那次那个她和我说的话告诉若云,但是刚打出字在屏幕上,却又按下了删除键,把那可能会伤若心的话语删掉,或许,这些话,也会让他们的友情更添裂缝。思前想后,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开脱的理由,将那个“秘密”深深地埋入心里的死角。 让时光的尘埃,遮掩这个不告知她的“出轨事件”。 知趣的我没有再继续说和那个她有关的事情,或许,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心里面的愧疚,或者是又是怕自己再说下去,说漏了嘴,那就得不偿失了。 “相聚”的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过过去,那许多的话语都没未曾得以说明,她那边,却因不得不离开的原因而告别,那短短的拜拜二字,让我们相聚画了未圆满的句号。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不用在屏幕上面相会。”望着她那早已下线呈灰白的头像,凝视着那屏幕寻思道。 “什么时候,我和她才能够像其他恋人那般,可以花前月下,携手漫步在路边。”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相守,不离不弃……”疑问一时顿生,占满了那单纯的大脑,把教师的谆谆教诲挤出了脑门,也把自己那伟大的理想,化成了那一幕幕别人幸福的场景,只不过,那主角换成了我和我心爱的若云。 幻想着,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忘记了那站在身后虎视耽耽地的同学。虽然他们不喜欢看别人聊天,更喜欢于看别人游戏。 “你个傻X,想什么呢?”似乎看见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且双眼无神迷离地望着那屏幕,站在身后的同学不知何时,已然收回他那放在游戏屏幕的眼光,怒笑地拍我的椅子道。 那语气里大有责备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意思。 “啊,搞什么啊。”我着实让他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身吼道。什么幻想的梦境也让他这一下给拍没破了。 瞥见是他,就回过身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嘴里却低地的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听到没听到我说的话。 “真是傻X,吓死我了。”不忘得,还回眼再幽怨地看他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此时的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无聊的滑动着鼠标,漫无目的占着那个图标,但却提不起我的兴趣一般,那些游戏,显得那么的枯燥。面对着同样的怪物,整天杀怪练级打装备,没意思。我想道。 “让你上吧。”我起身对身后的他说道。 他也不多说什么,就我刚起身,他就坐在椅子,迅速的打开了游戏界面,那神情,才叫个兴奋呢,仿佛饿了好几天,眼前放着一大堆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一般。更似那大色狼,看见衣不蔽体的美女一般,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去。 看他那么忘情,我轻轻地的摇摆了一下头,似在笑话他一般,已然忘记了刚才自己也是他那般模样。 伸展了一下四肢,下肢有点麻木的感觉,轻轻踏在地面上,有虫蚁蠕动的感觉。 “我先出去走下。”我擢了擢那聚精会神玩游戏的他。 “去,去,去。”他不耐烦的回答首。连眼神都没有都没有离开那屏幕。 “靠,什么态度。”他的态度,让我心里了阵的不爽。 “要不是我起来让你,你还不知要站在什么时候才能有机子上呢?得意什么嘛。”不满地我撇了撇了嘴,然后扬身向外面走去。 门外,冷风阵阵,当那落在身上淡淡的烟味随风起飘至鼻里,不由得皱起了那刚舒展开的眉头。 “烦人。”恨恨低骂道,脸上也是苦桑一片。 ………… 步至网吧那路边,那三三两两的红男绿女从身边经过,不时他们那让人耳红面赤的话语传入吾耳,我鄙夷地看道她们落在背后的身影。 “这是都他X有什么世道。”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无奈地感慨道。 漫步路边,抬起头,想仰暮那星辰,但除了灰蒙的白色和那轮细如眉的月牙,不见他色。 青月淡淡影,独其悲。夜风沉沉吟,独其啸。 在红尘,为哪般。若为红颜,功名身后弃。 第十四章 意外(五) 当心里的那杆感情天秤偏向若云的时候,对那个她的那点淡淡的情愫也让对若云的感情给淡化,最后对那个的感觉,仅停留在那认识的程度之上,不敢再越那半步雷池。也不敢再对那次事件而沾沾自喜,也不会再认为自己在走的什么桃花运。 或许,真的只是把那个她说的话,当成一次喧泄孤独的借口,虽然我不曾对她有过什么承诺,但却也不曾否认她叫我“老公”的事,且在她叫“老公”时,心里还不时一阵的飘飘然。 但在再见若云之际,她那话语中透露出的丝丝忧伤,却在我心里掀起的轩然大波,让那短短的“精神出轨”,而使自己背负上精神与良知的双重琐枷,久久地压抑在心里。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明明有着自己喜欢的人,但却总是以为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做些自以为没有人知道的事情。终究,在失去原有的时候,才知道悔不当初。 为什么,人总是要在失去之后,才知道其可贵。 又是一天的下午放学,只有在那个时候,时间才会相对的宽裕一点儿,从五点多到七点半,也有将近三个小时的课外活动时间,我们放弃了吃饭时间,放弃了出去玩的时间,选择坐在电脑前,各会“佳人”。 “你来了啊。”那边一个陌生的网友的发过消息对我道。似乎她在等我上线一般,但是打开她的资料,只是觉得她的地址眼熟,但却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认识一个网友。 “我刚放学。”虽然疑惑,但是也不能唐突了佳人。 “哦,你老婆一会儿就来,你等她一会儿吧。”那个“佳人”似乎认识我一般,而且也没有察觉出我没认识她是谁来,依旧一句一句地对我说道,但是她的每一句话,都把我打入更深的迷雾之中。 “我老婆?” “难道是若云?” “到目前为止我就若云这么一个女朋友?难道她是若云的朋友?” 心里一时间,各种猜测的想法,不时在窜起来,搞得自己也满是雾里云里的感觉,大大问号浮现在脑海之中。 为何偏偏却不愿意去往那个她的向上联系呢?或许,是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时的诱惑,再一次踏上背叛的路,或许,是在逃避,逃避那个她的“攻势”,怕自己有朝一日,把持不住心境,陷入那不可拨足的泥潭中。 “我能看看你吗?”为了打消心里的猜疑,只好出此下辙,看看认识不认识她,不就知道那口中的老婆是谁了。 满心的盘散着,但随即想到,就立刻实施了起来,比丝毫没有犹豫。 当电脑屏幕上,出现那边的身影的时候,只是觉得眼熟,似曾相识,但却想不起来,曾记何时,我见过她。 绞尽脑汁的想道,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是她,是那个她的同学,那天是她等着那个她一起回去的。 “她怎么还不来呢?”不知是虚情假意,还是思念心切,想起她是谁以后,便急切地问她。 又或许,这种心态也不过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下意识罢了。 “她现在有事儿,一会儿就来啊。” “那我等她吧。”我似痴情一般对她说道,竟然真的等了起来,全然不记得刚才那般心思。 落花虽有情,但终究流水无意。 空欢喜,等来的不过是一场空。 当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着,和那个她的同学,一句一句的聊着,想用这种来消磨那漫长的等待时光。 但是,直至她下机离开后,那个她的身影最终都没有出现在我视线里,苦苦地对着电脑屏幕笑了笑,是在笑自己笨呢,还是在笑自己太容易当真,直至今日,我都没有弄楚,当日那苦笑,到底代表着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她的同学的头终究在告别声,很快变成了那原始的灰白,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来得那么样快,也去得那么突然。信若置身梦境一般,醒来后,才知是梦,如果不是那旁边熟悉的身影,我早已将刚刚那一幕,视于作梦。 “一天都和那些妹妹崽(女生之义)聊什么哦,有意思吗?来,我们玩会CS吧.刚好三打三啊。”身边的那个同学用他那诱惑又带着嘲弄或是不理解的语态对我说道。 诱惑我只为了填补他们三打三缺人的空缺,不理解的是我和陌生女子,天天聊着有什么意思呢? “又不能让她当你女朋友。”这句话,永远都是他们口头对我们喜欢聊天的攻击性言语,但是其中的很多事都只是可以体会,而不能言传的。每每他们这样嘲弄般对我们说道时,我只能耸肩摊开双手,无奈的笑笑,算是回答他疑问。 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永远都不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揣测别人内心的想法。 正如我不明白那些网络游戏有什么吸引力一般,每天的打怪练级凑装备,可以让他们那般着迷,而在我眼里,不过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之意顿生,让我不得不弃。 拉动着Q页那好友的名单分组,看着那一个个灰白的头像,也知道没有人可以聊,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嗯,来吧,你们建图。”说完,我打开了游戏的图标,进入了那游戏的界面,参与到他们战争当中去。 熟悉的声音,不时在那间房里响起,有着失败者的不甘声,有着胜利欢喜的笑声。 “快点儿,快点儿转身。”身旁的同学急促的催我道。我慌忙的转动着标,但最后,沉闷的枪声,还是结束了那热血的场面。 “靠,你丫太笨了吧。”他不满地的对我道。 “我不行,你还死得那么早,真是的。”我一付不服的样子,低声的嘀咕道,好在他带着耳麦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不然,肯定与我没完了。 沉迷于游戏中的的欢乐,让我们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外面那哗哗地雨声。 当时间快到时,那乱人心神的时间提示音,才将我们从那热血沸腾的虚拟世界里,拉回到现在社会中来,那哗哗作响地的雨声,也让我等一时愁意生起。 “怎么回去啊?”一个同学忧心的望着外面那哗哗的雨珠,真不知道为什么冬天都可以下这么大雨。 “等会儿吧,一会儿雨就停了吧。“那边同学似有经验,但语言之中又明显点有点儿底气不足。 “哎。”几声叹气声,一时想起。 “再玩儿吧,现在才六点多啊。”一个同学弹起那游戏的界面,看了时间,对我们提议道。 “还上吗?”我回首轻声回道,他们几个都开始往自己的兜里掏钱了,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敢说不的话,就是与他们为敌。众怒难犯啊,心里想道,其实这只不过是自己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为的是想让自己上得更心安理得一点儿,少受点自己的精神与良知的“折磨”。 才七点钟,但是外面的天已经黑漆漆地,那淡淡的白幕也悄然的隐去,那微黄的路灯的光线,限而代之,照亮那脚下的路。 果不其然,那场声势浩大的雨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或许是因为,夏日之际,那苍天,流下了太多眼泪,待今日悲伤之际,竟只流出那几许泪珠。 雨水沾湿的路面,映着微黄的灯光,不时反射在街道两旁的墙上,也让那墙再当一回新娘,披着淡黄的嫁衣,苍天娘娘为其泪雨送嫁,只是不知那幸运的新朗是谁? 冒着那些已是细如牛毛的细雨,几道身影在雨中漫跑着着,全然不顾那雨丝已把那身上的衣服沾湿,更顾不上,那已含雨珠的青丝,任由它们从发端划落下来,残留在空中的,是它们那透明却泛着黄色的明迹,像情人的泪珠,如此凄美。 当人影消逝在街口,剩下的又只有那来回穿行的车流,也不知是否会有在意那雨景中的凄美,或许,没有会在意,或许在意的人,也无心去观赏。 冷夜青灯细雨飘,谁人赏!空街落残灯伫,只影难见。暮雨墙,为谁妆?等那未归郎。 “让你早点回来,你不信。”在飞奔的我们中,一个同学埋怨道,他还不时瞅着手上那块表,应该是时间快到上自习时间了。 “靠,叽叽个毛啊。”一个同学不满他的紊叨,而开口骂声道。 “就是啊,刚才玩起来,谁都叫不应你,现在就你小子事多。”别一个同学也附声道。 “你们还挺闲的,快走吧,还得去吃饭呢?”另一个声音说道,可能是想帮他们言和,也可以是真的饿坏了,想省得力气跑路。 行至吃饭的食堂,那满座的人影此时已空荡荡的,只有老板和老板娘的坐那边看电视的身影。 看见我们踏入店门的身影,老板娘悄然起身。我们虽人未进,声却已进来。 “老板,给炒几个菜,快点啊。”门口那边传一个急促的声音,那边还呼呼地大口喘着气。 “哟,都几点了,你们才来吃饭啊。”老板娘关切的问道。 我们不好作声说什么,总不能告诉她说我们去上网去了吧。说出来以后让她知道我们是网迷,她还会赊给我们才怪,虽然我们是常客。 “嘿嘿。”几声尴尬的笑声,我们相互对视起来,然后,都心领神会的笑道。 老板当然知道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吃饭,只是故意不道破罢了,好歹我们都是按时把饭交上的(我们是包月制。)老板娘作出菜时,刚吃了没吃口,学校的预备钟响起。 “赶快吃,还是十分钟就上课了。” “急毛啊,老师都说了迟到不到十分钟不要紧的啊。”一个同学相当有经验地对我们满理不紊地道。悠闲地把拉着碗里的饭菜。 ………… 当正式上课的钟声响起时,我们的身影在学校那仅剩下残枝的梧桐下狂奔着,向那不远的教室跑去,这一刻,多么希望教室的门就在眼前,只要一抬脚就可以跨入教室里去,但这短短地距离,却给我们一种似遥远的感觉,想要跑快点儿,但却觉得那距离在不断的延伸着,随着我们的跑动而不断的增长,漫似无尽。 “希望班主任还未到教室里去“视察””,也许这是我们在跑动过程中,剩下的唯一的想法了。 当跑到教室门口,推开门,本来喧闹的教室也为这肃静,都以为班主任来“视察”了,当看清楚是我们的身影时,教室又恢复了刚才的气氛,热闹非凡,竟然不时还夹杂着阵阵欢快的歌声,仿佛这儿是他们家一般。 “你又去上网了。”当我坐到坐位上时,同桌就用她那意味声长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然后狠声地说道。 似乎我去上网,让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有时候我都错觉,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的学习了。 一阵后怕我看了她一眼,然后从书桌里翻出课本,摊在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全然不顾那外界的嘈杂。 直至班主任的身影在窗外闪动时,教室才恢复了它本该有的宁静,一种学习该有的氛为。 第十五章 意外(六) 心情复杂若五味瓶那般,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点开她那已是灰白色的头像,打开与那个她的曾经的“约会场所”---聊天窗口,双手轻轻地在键盘上敲打着,那并不悦耳的啪啪声,不时的从键盘上传出。那一幕幕地字迹,随着每一次的敲打,而显示在那洁白的聊天窗口之中,那闪动的光标不时的回退,删掉那些“绝情”话语,心里复杂得看着自己打出的字句,如此冷酷无情,如此的不尽人意。每一个字,都如此的心酸,如此的不舍。但是感情,可以因为悯怜而不作抉择的吗? 答案是不可以。 或许,在她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许,她也曾经当真过。 或许,这也不是你我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事过境迁,许久之后,谁又会记得谁曾经是过谁的谁。 又或许,想了诸般借口,只为了让那点绝情,更心安理得一点儿。 “对不起,你的确比若云好很多,家境也比她好,或者说是,你的命比她好吧。现在还可以坐在教室里学念书,但是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如果在此之前认识你,或许,我会喜欢上你。但是现在,我心里只有若云,只喜欢她一个人。虽然她在你眼里只不过一个出来给人打工的“保姆”,但是我却喜欢她,因为我从身上感觉到别人所没有的气质,或者是说精神吧。对不起,如果我这段时间说的话,给你带来伤害,我只能在这里说声对不起抱歉……” 一遍一遍地修改着那些简单的话语,一次一次的想按上发送键,但每每将要发送之际,却充满了不舍,她那张俏丽的脸总是在心里浮现着,她的一颦一笑,都从脑海里浮现了上来。 随着思绪的紊飞,心底竟然泛起了淡淡的不舍,和那幽幽地心酸。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难道在自己认识是在玩笑的时候,她已经印入我的心底了吗?” 我疑惑地问自己道,望着那一行一行的字迹,或许她看到了也会心酸,可能也会骂我绝情吧。 我恨恨地想道。 这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下章,因为这样开始,注定没有结局…… 紧紧地咬住嘴角,狠下心来,闭上眼睛把那些字语发送了出去。心里默念着她那生涩的名字,默默地说着对不起,希望她能够原谅我的绝情。只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再也装不下另一个她。 如果没有若云,我会选择她,可是没有若云,我又怎么有机会认识她呢?人生,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 当命运这么安排时,谁也不可能去抗拒,或许,这次的意外,也是对我和若云感情的一种考验吧。 当那字幕已发送过去,心里还处在那淡淡地失落之中,久久得没有没有回过心神。 “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是否也在上线,而这灰白的假相不过是她的隐身?” “她会伤心吗?或许会恨我吧……” 思绪不断在心底里盘旋回问,似在等待我最后的答案,但是我又哪里知道什么才是答案呢? 背靠着椅子,茫然的凝视着那屏幕,那曾经留下“情语”的屏幕,但此刻,却是别离的场景,弥漫着淡淡地忧伤…… 左手无力的把鼠标放在掌心中,毫无目的的挥动着那支鼠标,随由那白色的小箭头在蓝色背景桌面托出一道一道没有痕迹的弧线,就若这份感情一般,不知道从何开始,但却已经结束。留下的,只有那看不见的,淡淡地忧伤,丝丝的不舍…… 右手轻缓地敲击在键盘上,杂乱的字显现在那片曾经的地方,但却不成片幅,各字为阵,不知所云…… “若云,我心里只有你……”似乎让用若云的情感来占据那丢空的心灵角落,又似想用若云的名字,来填补那感情的缺口,掩饰那淡淡的忧伤…… 又或者,自私地把对那个她的情愫转移到若云身上去恋吧。 风,依旧肆虐着那沉重的门帘,但却图劳而无功,任凭它怎生努力,都难以将它的爪牙伸到这半片的暖室之中呢。 呼呼地风在门帘狂啸着,似在渲泄着它的忿怒与不甘。 如果那天,我的感情壁垒若这一席门帘坚固,又怎会被这阵感情的风,吹进我那内心深处,如果那天,我不给自己找个借口,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玩意,一切,又怎么会如此的“难舍难分”。 怨天?怨地?最后终怨已…… 俗话说,覆水难水,君子言如水,怎生收回呢? 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吧。 忍着心里那不舍,将那个她的Q托进了黑名单之中,连那个她的同学也一并加入了黑名单之中。 也许,再不相见,可以将那丝情愫淡化在时间的长河中吧。 我无情的想道。 “哟,我妹妹(女朋友之意)上线了。”坐在我身旁的唐F兴奋地喊道,似乎想让我与他一起分享他的喜悦。也是他的话,将我从那虚环着忧悲的世界中,拉回到了现实。如果不是他这一声喊叫,我都忘记了自己此时是置身上网吧内。也忘记了身边还坐着一匹“狼”。 “不知道他小子有没有看到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我警惕而有深意地望着他,但他却丝豪没有察觉到什么一般,还自顾地和他的女朋友聊着。 “是吗?让她接视频看看啊。”我“坏坏”地笑着对他说道,想看看她的容颜。虽然以前也见她,但是还是想看看,比较一下,她和若云谁更动人。虽然我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但还是不死心,想一辨分晓。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他那个女朋友,竟然也是那个她,还有若云是一个城市的。 这难道不就那是传说中的,无巧不成书之言吗? “别急啊。”他不慌不忙地对我道,低着头细心的看着那键盘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在一旁的我,都替他着急。担心等他打完一句话,那边的她都已经不耐烦了。 当他的屏幕上出现她的容颜时,我竟然不知要如何把她与若云相比,因为她肩上的书包,又挑动着我心里那根脆弱的心弦,也是若云心中的遗憾。 “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叹道。回过头去,再无心思看人家女朋友的容貌。也再相比之心。 一时沉默的我,也失去了上网的目标,不知道下一步要玩些什么,若云没有在线,竟然找不到另一处可以让心灵停靠的地方,也无法将内心的思绪讲述。 谁愿意侧耳聆听我那些无聊天的琐事呢?或许,只有若云了吧。 漫无目的,在网络转悠着,再也无法提起半分兴趣。 “还不如下机呢?”我心里想道,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提示,才上了一个多小时,离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最后还是选择上点击结帐下机,站起身来,站在唐F的身后,看着她和他的对方,洋洋洒溢着属于他们的幸福。偶尔他还露出爽朗地笑声,而那边的她,也挂上淡涩的笑颜。 悄悄地把身子,靠近他的椅子,他似感觉到我已经不在身旁坐着上网,而站到身后了。 不回身地就问道我。 “怎么下机了,再上会儿吧。” “没事,你玩吧。她没有在线啊,没意思啊。我等你就是啦。” “嗯。”他轻轻嗯了声,然后竟似不在乎我这个局外人,看见他们小两口的聊天内容一般,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 时而笑,时而噼哩啪啦的敲击声,不时传于耳内。而心绪,已然飞到了千里之外。 在一刻,仿佛在聊天的不是他们,而是我和若云。紧盯着人家的屏幕,但心神却已不知飞到什么地方。 久久地没有动弹过那半倚地身子,忘记了疲惫,忘记了刚才淡淡地的忧悲。在心底荡起一层一层羡慕的波。 “若云,我好想你。”我轻声在心底呼唤着若云的名字。但却不知,她是否能够听到我这远方的呼喊。 风儿啊风儿,你能否把我的思念带走,带到那远方若云的身边。轻轻地在她的耳畔,告诉她,在远方的“哥哥”在想着她。 云儿啊云儿,你能否将远方若云的消息告知于我,让我知道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否还在忙碌着。 吱, 只觉身子往后退了一下,原来是他准备离开了,在我走神之际,他和她已经道了别,因为下午,都要上课。而为了来上网的我,他还有她都未曾吃饭。 难言的喜色,爬在他的脸上,看得出来,刚才她们很开心,想平时,我和若云聊天也是这般神色吧。 似有所思地我想道。而此刻,我却紧琐着双眉,心里头也是千头万绪的,但怎么理,都抓不住头绪。 任寒风吹着我们的脸,但却感觉往日的寒意,因为心里或愁或喜,让我忘记了冰冷的阴风,任它吹,也吹不散心里头的愁丝。 风声依旧阵阵地吹,脚瞳紧紧地踩在那熟悉的路面,一步一步的向学校的方向走。 不时在寒风中祈祷着,希望它能带走心里的忧愁。带走那心底对她的歉意。 如果伫立寒风中,可以淡化对她的歉意,那就让风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让那歉意随着风儿,散吧。 第十六章 姐姐(一) 在蹉跎的岁月中,红颜依然在时间的流逝中静静地老去。没有人会刻意地再去留意在飞逝的光阴。 一切都又恢复到了原来的轨迹之上,按着那原先的规律运行着。一切又开始淡若水。 多了的,不过是那一缕埋在心底的相思,不敢对人言的思念,除了那个在远方的她。 每天在钟声下,起床,吃早餐,然后就是回教室上课,或者有时候,连早餐的时间都省了,眷恋在床上多温存片刻。 冬天的床,真是相当的温暖,如果可以,真的不愿意,大清早的顶着寒风,去冷清的教室,啃着那冰冷的早餐,念着那枯燥的课本。 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哎,没办法。 当那灰蒙蒙的天被那黑色的夜幕遮替的时候,校园里那白色的灯光,照了每个教室,阵阵声音从各楼层的教室里飘出,在空荡的校园上空共奏一曲青春热曲。 随着钟声的响起,喧闹的校园也顿时静了下来。只有夜风阵阵,片刻间,将那透明的玻璃染成了厚厚的白雾,化作水珠,一滴一滴地随着玻璃往下淌。似乎这是那孤独的寒风,在寂寞时分,淌下的眼泪。 没有朋友,没有知音,也没有那可以读得懂它的心的红颜,没有思念。在这片空落荡荡的世界中肆虐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渲泄心中那无尽的孤独。 风声呼呼作响,但教室里却是另一片天,仿佛忘记了寒风,忘记了冰冷,教室那一方暖暖的气息在教室里回绕着,给教室的莘莘学生,带去一点儿抵御寒冷的温暖。 沙沙地翻书声,还有那沉重的呼吸声,是教室里仅的声音,似昔日燥动的心,也随着这寒风,而失去了往日的激情。 时间一秒一秒地在静静地学习声消失着。当那熟悉的钟声,再次传遍整个冷寂的校园时,嘘嘘哕哕的声间也在钟声落后,从教室里的飘出,似不甘让那清冷的钟声独占这寒寂的夜。 当原本的教室失去了大半同学的身影时,那丝丝寒意也开始漫延到整个教室,只觉得手觉阵阵的发冷,轻轻揉了揉了那发麻的双手,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抵御那寒意。但似乎收效甚微,不管再怎么搓,只是给那冻的手,增添了几分红润之色。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学习。”同桌收掇好东西,把它背着身上。弯着身子将那些不用背回家的书本塞进书桌里。但不却忘在临走之际,叮嘱我要好好学习。 “嗯。知道了。”我低声的应承她道,但眼神却还停留在那书本上面,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已经起身一般。 当她的脚步声渐渐地远离我的身旁时,我悻悻的抬起头,目注着她离开教室门口的身影,心下顿时百感交集,不知何时,竟然有点开始害怕她那每日的好好学习的叮嘱之声。 白灯映书字显影,冷风吹窗泪独流。 “哎。”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淡淡地白气从口中冒了出来,紧紧地拉住那厚厚的棉衣,将身体的温度更好的留在依衫之内。 推开桌子,将身体往后挪了挪,起身步至门外的走廊之上,紧紧地注视着那在灯光行走的身影,似乎想找到她离去的身影,但是映在眼里的都是陌生的背影,偶尔有熟悉的书包,心之也为一喜,但当是她回暮之际,淡淡的失落又涌上了心头。 “我这是怎么了?”我疑惑地喃喃地道问自己。 “我怎么怕起这小丫头来了?”莫名奇妙的我摸摸头想道。只觉得一时竟不知为这种奇怪的感觉作出任何可以让自己接受的解释。 当那那路上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那端的街口,我那心底的思念也在那空荡的心灵上涌了上来。 那一缕思念,慢慢占据了整颗心灵。 冷夜星稀,淡淡无光的月光,无力的地散发着它那冷白的月光,但街口那微黄灯光,却夺去了它的风采,只有仰首,才能让人注意到,那轮往日明亮的月亮。 青雾为纱,掩去了容颜,也遮住了那动的银晖。两道人影,却急步地在寒夜向校园外边那空寂无人的街口。 零零闪动的人影,不时的穿梭过那冷清的街口,似乎汔车也害怕严冬,路上也见不那来回急行的车辆,偶尔从身旁经过的,也是那多外地归的大客车。 ……… 掀开厚厚的门帘,闪身进去,一阵暖流迎面袭来,带走那停留在面颊上的寒意。 一段时间没来,那熟悉的空间,此时却显得有点儿陌生。想拾起那沉在记忆深处的感觉,但是怎么努力,却提之不起。 看来,感觉真的是需要时间去培养的。 坐在那曾经坐过的椅子,那屏幕映入眼界之际,那熟悉但却又陌生的感觉,又萦绕在心里头,挥之不去,但也抽之不出。任由它在心里与那种恨不得把它抽出身体之外的心绪缠绕着,挣扎着。 “你想他了吧,他现在正在学校里实习呢?”Q上面,若云的号码以过来这样的信息,让我一时间坠入了迷雾的深处,对她的话也是大大的不解。 “怎么才一些日子不见,她说话的方式都这么怪异了啊。”我心里惊疑地寻思道。 “哪个他哦?”我忖忖地回问道,想要让她给我说说那个“他”到底是哪个“他”。 “你不是她吗?”这下子,轮到她那边疑惑了起来,似乎我的回答和疑问,让她自己也坠入了迷雾之中。 “哪个他哦?”任我怎么想,我也想不出那个“他”是哪个“他”。 “你是若云的男朋友?”她那边猜测地对我道。 “嗯。你是?你怎么上她Q呢?”对于她能上若去的Q有一丝奇怪外,还在有丝的警惕。 “我是她姐姐。” 简短的五个字,却重重锤在心头之上,只觉得身影也不由之自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紧张的。或者是两种感觉都掺杂在一起。 沉默,无语。 一向认为自己在网上可以无所不说的,现在却不知要怎么再开口。害怕她会反对我和若云之间的感情。 “我可以看看你吗?”她那边似请求地对我道。也许她也是想见一下,若云传说中的男朋友,也就是我。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能说不吗?当然是不能啊。 无奈地点下接受键盘,在我身影没有出现在屏幕上之前,还刻意地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善良的笑容,似乎想用这个笑容来打动她的心,让她接受我和若云之间的感情。又或许,是想用笑容来掩去心里的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她的家人,总得给人家留下好点印象,哪怕只是在网上。 紧张让我也失去了往日的判断能力,如果她姐姐不同意她与我谈恋爱,现在又怎么和气地和我视频呢。 原来感情,特别是热恋中的情感,真的会让男人的智商变低的。 “你很清秀哦。”她姐姐夸我道。 “哪里哦。”我“自谦”回道,其实心里都早已经乐翻了天。 接着就是一阵的聊天,问学校,问学习,该聊的都聊了,当然不该聊的,她也没有说,毕竟,她也是过来人。 直至她最后关掉视频,说让我早点回去。我还没从中回过神,好像自己在作梦一样,但是这个梦却那么的真实。 “真的是在作梦吗?”我轻轻的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但却不觉得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寒冷的天气给冻麻木,或是又是力度不够吧。 夜已经很静了,路街上也冷冷清清的,只有那北风呜呜地低泣。 踏在冷清的夜色,带着迷幻的感觉,一步一步地向校园方向走去,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那嗒嗒落地的脚步声。 静静地街头,两个人相接而行的身影,风风火火的前行着。 一个脸上尽显欢悦,好像刚才遇见了什么开心事儿一般,难言的喜悦占据了整个言面,而另一个,刚是满脸的不解,似乎遇到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又像是遇到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一般。仿佛行尸走肉,此时行走的只是身体,而灵魂已经不知去向。 寒风无情的拍在脸上,似乎想用想这暴力,让我们张开嘴,道出心中秘密。 但是任它疯狂的吹,我两依旧默默无声,只顾前行。 那微黄的灯光,照在街道上,留在身后的,是那道长长的斜影,紧紧地跟在身后…… 第十七章 姐姐(二) 人若佛尊那般一动不动的坐在教室里,把笔放在嘴里咬着,似在吸吮什么美汁一般,两个大眼珠子随着老师在讲台来回走动,而左右移动着。像是担心自己一眨眼,老师的身影就会从讲台上消失一般。 班主任老师津津有味地讲着那深澳的哲学,而下面的同学也用心的听着,似乎害怕错过他讲课的每一个细节。 “我思故我在,我在故我思,这就是唯心和唯物的两种思想……”老师信步的走动着,手里持着那本薄薄地和思想政治课本,不耐其烦的为我们讲解着。 每每要作笔记的时候,教师总是会顿片刻,让我们有时间去写下他口里所说的重点,这已经是惯例了,不用再多说什么,大家都可以心领心会的作到这一点儿。 沙沙地笔尖在书上书写的声音与翻页的哗哗声在教室里低低地回响着。 “好了,同学们。今天先讲到这儿。剩下的时间,你们自己看书,我有点事儿先下课,下课钟不响,谁也不准备离开教室。”老师轻步地走向教室外面,随手带上那黄绿色的木门,低沉的咚一声,门关上了。仿佛老师刚才的身影未曾出现过一般。 教室里依旧沉静。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二分钟,有人开始受不了这种沉静,开始张首向外面望,看看老师的身影是否已从那长长的走廊上消失。 “耶,班主任走咯。”那个张望的同学兴奋喊道,大家脑海里同时出现着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青年的男教师,将手反背在身后,而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本薄薄的课本,在枯枝的梧桐树下不紧不慢缓行,一步一步的踏在那乌黑的跑道上,而脸上挂着那永远都带着自信的笑容,让他那双不大的眼睛,显得更小。 教室里那片刻的宁静也在老师走后不久,被那嚣闹的声音所替代,说话声,桌椅被推动的声音,不时萦绕在这方不大的空间中,那些爱学习的同学,眉头紧琐,脸上一付怒不可及的样子,虽然不满,但是却没有人敢站起来吱声。只有将那些不满深深地埋在心里,眼里还不时闪烁着那怀念的目光。 “多么的希望老师还能站在讲台之上,哪怕多一回儿的时间,也能够再多学一秒钟。” 那收拾书本装进书包或者是书桌里的嘘嘘哕哕的声音不绝于耳,都准备离开这烦杂的教室,仿佛都忘了刚才老师说过的,“钟声不响,不准出门”的最后命令。 “喂,是不是一会儿又要去上网啊。”同桌将她的书包放在桌子上,对我说询声道,看她那架势,似乎准备走人了。 由于我坐在外面,她靠墙,要走,就必须过我这一关。 “嗯。”我不好意思的朝着她嘿嘿笑道,那难掩的尴尬之色,也显于面上。 “就知道你要去上网。”她嘟起小嘴,嗔怒地对我道,但也很些无奈。毕竟,我要去上网,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她说得太多也不好。 我正想着这下她又要开始让我好好学习,少上网了。没曾想道是,她把我那本还摊在桌面上的政治课本,扯到她的前面,从桌子里,拿出她的圆珠笔,在我书上写着些什么。 我不敢直视她写得些是什么,当她写完之际,她冲我笑笑道。 “记得加上我,这是我的号。”回眸那淡淡一笑,露出她那洁白的小牙,那带着调皮神色的笑颜,让她那娇小的脸蛋更加的动人。 但我们却无心观赏着那动人的一刻,依旧兴奋和前后桌谈论着些无聊的话题。 当第一个身影拉开那笨重的门,走出教室后,陆续地跟在他身后的人影也渐渐地的多了起来,教室里的同学也在逐渐地减少,直至最后,就剩下那打扫卫生的同学。 像作贼那般,在那走廊蹑手蹑脚地轻步走着,每路过一个正在上课的教室时,心里都不得的一颤,都有种想跑回教室的感觉,但回头看着那大摇大摆从教室里走出来的同学时,那点儿感觉也随风而散。 唯一担心的就是害怕在下楼后,会遇到那“恐怖”的班主任老师,对于他,很多同学都有种“深恶痛觉”的感觉。但那紧限于私下说说而已,其实大家都很喜欢这个看上去很凶,但却和蔼的班主任老师。 “别走那么快啊。”一个心虚胆怯的声音道。内见台阶上,几个身影相即的挪动着,在微微寒风中,身形有点儿抖瑟。 “怕,怕毛啊。”别一个声音也微微的颤抖地道,似乎想用这句话,来表达自己不害怕,但言语里去显得不太自然,话语刚落,便回下张望,祈祷着,老师的身影千万别在那跑道上。 当最后一脚离开台阶,踏上操场后,那救命的钟声,总算响起。昔日只觉烦的钟声,在这一刻却若天赖之音那般动听。 回幕一看,那各班的教室依稀的身影从门口里走了出来,刚才二楼走廊上还空寂静,现在却已是人影满目,嘈杂声不断,分不清都在说些什么。 “没想到,今天我们还成了先躯了呢。”一个声音自嘲地说道。 “嘿嘿。” “嘿嘿,头一遭,头一遭啊。” “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是吧。” “切。”三个声音整齐的回应道,还回过头去鄙视着看了他一眼,一付我以认识你为耻的样子。 在吵吵闹闹中,将那沉重的课本扔在床,重重带上门,“哐”一声巨响,人已经站在门外边,熟悉的将门琐上,自以为很潇洒地把钥匙往空中一扔,再随手一接,塞进那厚厚的棉衣的口袋里。脸上大是得意之色,嘴里哼哼着那不知歌调的小曲,踹着同学宿舍的门,一路高声嚎着他们的名字。 从各个宿舍里传出来的都是一阵一阵高调的骂声,但是在外面的人,却哈哈大笑,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般。 “靠,你个傻X。急什么啊。”恨恨地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那语言中,满是咬牙切齿之意,如果可以看见他的神色,肯定是恨不得一口把我咬得支离破碎,就算是这样,恐怖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总算肯从他们那窝里面出来,但是脸上却没有那不满的怒色。谁让哥几个,关系好呢?这样的场面,肯定不止一次。不然,谁敢这么嚣张呢。哈哈。 健步地飞驰在那坚硬的水泥路上,尽情的高歌,也不管那调对与不对,也不在乎,路人那频频的回头。依旧我素我行,似乎想把这一星期的憋闷用这不熟悉的歌调渲泄出来一般。 那歌声随着寒风飘荡,漫延在这漫漫的行人中。 “靠,别嚎了。”一个声音低声怒斥道,大概是受不了那频频的回头,受不了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吧。虽然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我们几个听得清清楚楚了。 “你又不是刘德华。”另一个声音也不失时机的打击道,或许觉得这样的唱法,自己也跟着“掉价”吧。 “哼。”只是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再次展开他那响亮的歌喉,虽然不满,但也没办法,谁愿意让别人用看神精病一样眼神看自己呢。 车来车往,人影在眼前晃动。 穿过那行行车辆的街道,穿出那晃动的人群,急急地向那网吧的方向奔去。 天未黑,但人影却不少,黑压压的人影,在我们掀起那厚重的门帘之际跳入眼界之中。 “还好来得早点。”我们几个相视一笑,那眼神中的意味深长之意,全在那淡淡的一笑之内。 “吱,吱……” 几声椅子与地面磨擦的声音响起,但这样的声响对全神贯注的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就算现在天塌了下来,也与他们不相关一般。依旧又目紧紧地盯着屏幕,手里不时的挥动着桌面上的那只闪光的小老鼠。 绚烂多彩的画入照映在脸上,也随之变得多彩多色。分不清,哪才是原来本该有的肤色。 柔和的白光,从屋顶上那盏白色的节能灯散发着。但却无人留意那洁白的灯 色,只要眼前那屏幕还属于自己控制,其他的一切稍后再说。 “你来了。”嘀嘀声传来,打开一看,原来是若云发过来的消息。 “嗯。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不失时机的将自己的思念用那只言片语,赤裸裸地她表述道。 千万遍地思念,却仅化作那简单的三个字,再多语言,无非不就是想表达“想你”之意吗? 没有诗人那华丽的意境,借用那万手化载成相思,告之恋人,那么的委宛,那人动听。 而有的只是那简单朴实的片言,寥寥几字,却已将意言明,又何须用那花花草草,溪河江海为化载呢? “我也想你,但是最近有点忙。”她尾尾地倾述道。其实我懂的,虽然她很忙,但是每个周未我回家之即,电话铃声总是会响起,让那寂寞了很久的电话,也分享着我们的幸福。 那一根线,牵动的却是不同的两颗心,两颗因为相恋而思念,因思念而寂寞的心灵。 那一根线,不仅仅是一根线,也是一个约会的场所,在那一端,有那个朝思暮想的恋人,有着那一生一世的誓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碰见你姐姐了。” “她没说你什么吧。我告诉她,你是我男朋友了。” “嗯。没说什么啊。” ………… 那一闪一闪地头相,不时泛起阵阵蓝色,那是我们传递语言的信号,我们的约会,不像其他恋人那般,可以在花前月下,踏着月色,牵着恋人的手,在河堤上漫漫而行,不时还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也不似其他情人那般,可是教室里,与那个她(他)面对面的坐着,两只小手放在桌子紧紧地相握,感觉彼此手上的淡淡的温暖,两目含情默默地注视着对方,嘴角上露出浅浅而幸福的笑容。 我们所有的,只有那几十个熟悉的字母,那一方小小的屏幕,相见到对方,却只有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屏幕上方那个小小的身影。那键盘加屏幕,就是我们相约相恋的全部世界。 而所有的“浪漫”只是那聊天窗口中,有着浪漫夜月的聊天背景。也许,那一方背景在别人眼只是一个好看的背景,但却是我的梦。 曾经梦里千百次,在那样的月夜之下,微风轻轻地吹起若云额前的发丝,轻轻依偎在我身旁,两又小手紧紧地相握,没有只言片语,只是静静地,两人默默地对视着。 古老的传说,当两相恋的深情的对目时,可以看到对方的身影。 静静侧耳聆听那风中的倾述,聆听那河水哗哗的流淌。但那终就是梦,梦离我们,到底还有多远。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第十八章 姐姐(三)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回荡在那空空的屋子里,与那电视中的电话铃声同时响起,让人难以分辨是真实生活中的电话声,还是那电视机里面的电话声在响。 “电话响了,干紧去接啊。”妹妹满脸不愿意地走到我身轻轻地踢着我坐的那把椅子腿上。 我把眼神从电视屏幕上收回,狠狠地怒视着她。 电话铃声依旧清脆地回荡在这空空的屋子里,而电视机里的那个电话早已收线。 “你怎么不去接呢?”满心的不快对着妹妹怒吼道。她未等我说完话,人就已经大步向她的房间走去,一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真是的,接个电话又不会怎么的。”我依旧怒怒地对着她房间那边低声怒斥道。 把刚刚紧紧握在手里的遥控器轻轻地放在椅子上,就急步的向电话机那旁冲了过去。 抓起电话,习惯性的方言出口问道。 “你找谁。” 沉默,那边对于这听不懂的方言,只好用沉默的方式来回应。 “找谁啊。”那边没有回音,我心里就不耐烦得冲着电话道。 “没事打电话玩哦,有毛病。”我心里暗暗地咒骂道。 “喂。”我大声冲说话筒吼道。 “喂,我找唐天枫。”那边弱弱地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传到我的耳朵里。一听说找我的,当下心里一紧,我知道打电话找我的,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在远方的恋人,那人思念却不能相见的恋人--若云。 “我就是啊。”一反刚才那般的粗暴语气,而装得温柔的语调,轻轻地对她说道,害怕自己声音大一点儿,就会把那端她的吓跑。 “刚才你好凶哦。”她似乎还没从刚才我的粗暴语态中回过神来一般,有点担忧地说道。 “哪有啊,嘿嘿。”我尴尬地笑笑,用那只闲着的小手,轻轻地挠挠了后脑勺子。 “还没有呢?声音那么大,而且我还听不懂你在说的什么。”听闻她那弱柔地话语中,带着微微地的嗔怒,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了这样一付画面。一个女孩子,右手里紧紧地把话筒贴在自己的耳旁,嘟着小嘴,一脸的嗔怒之色,而左手则不断地敲击着那放电话的桌面。 “昨天我和姐姐去河边玩了。”她音调一转,言语间充满了欢悦,而我的思绪也随着她的话语在急速的转变着。 平静地河面,被这阴寒的风,击起层层的涟漪,一波荡着一波,向岸边推进,遇到河中那露出水面的小水草,慢慢在消逝。 那两道身影在河畔或那布满鹅卵石的河滩上慢慢地缓行道,谈趣风事,淡淡地笑容挂在脸上,随着阵阵阴寒的风,飘荡在那若镜的湖面之上。 那调皮的妹妹,不时拾起那踏在脚下的小石片,向那静静地的湖面扔去,随着那叮咚的石子落水声,湖面又惊起了一波一波的涟漪向两岸荡开,最后消失在河岸的两旁。 妹妹一脸欢喜地望着身边的姐姐,仿佛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那般,希望能与身边的姐姐一起分享,但是身边的姐姐伸起她那纤纤的手,抚摸着小妹的头,脸上还是那淡淡笑容,为那年小的妹妹拭去脸上的小水珠。 河影回映的是那道相牵浅行的身影,顺着河滩慢慢起走,与寒风为伴,枯草为友,谈述着那童年开心的趣事。 也许,只有在那一刻,才能让她忘记身上的重担,忘记自己背起的那责任,忘记一切的事,开心地作一回小妹,享受那姐姐的关怀。 “好玩吗?”失神地幻想着那一幅和谐的画面,淡淡地问道她。似羡慕,但更似感伤,为那不公的命运而感伤。 “嗯。当然好玩啦。好久都没去过咯。”她欢颜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游玩时的心情,最后,竟然也有着淡淡的感伤,不知是否因我的心情而影响了她。 “你姐姐对你真好。”羡慕地我轻轻地道到。其实我又何尝不想有个人,陪我去游河呢? 但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嗯。”轻轻地,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 时间并不长的通话,但却让我们的心紧紧地绑在一起,会因对方那丝毫不被觉察的忧愁而感染着,一同分享着那淡淡地忧,那深深地喜。 “你先挂吧。”她恋恋不舍地对我道,我又何尝不是不舍得就这样挂断电话,但现在总是那么无奈。 “你先挂吧。”我重复着她的话,我们谁都不舍不得扣上电话,但都想让对方先扣下电话。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因为不舍,让我们有着心灵想通的感觉,总希望自己能够做一回“坏人”,听着对方“离开”地声音。 “那我挂了。”她轻声细语般地道。当她那边啪地挂电话声音落上时,传来的是嘟嘟地挂断声音,但我却久久听着,似乎那嘟嘟声,是她那倾述不出的无奈与不舍,而我则是静静地聆听者,任由那单调的嘟嘟声在耳旁回响。 电视机的声音依然在屋里久久的回荡着,最后不舍地轻轻把电话扣上,把电话推至原来的地方,望着那小小地的电话机发呆。 “如果可以,真的好想多和她说几句话,就几句也行。” 当我步出那空荡的房间里,那点幼稚地想法,却留在了心灵的房子里。 那淡白的光辉洒在屋外的院子里,映在地上的是那光秃秃的树影,如果挣拧可憎,又是那般的无可奈何。 窗外,早已没有昔日的蝉鸣鸟叫声,独存是那风狂过竹林里,那竹身摇拽地沙沙声,那泛黄的竹叶,不甘地随着寒风飘落,留在空中,是那捉不住的痕迹。 竹叶静静地躺在蔓草中,风过,扬起她那细小的身枝,想要再次飞起,但却在起身那一刹那,再次重重地的摔在地下。 那娇小的身恣,不甘的蠕动着,紧紧地的依靠着那竹根下,似乎任谁也带不走她,但是当寒风再起之际,她不由自主的再次随风飘逸,远离她昔日的恋,如果有泪,那呜呜地竹林的风声,定然是她为在自己低泣。 但在茫茫大千世界中,谁会在留意她,那片细小而泛着黄的细竹叶。 哎。 一个宁静地夜晚,空中那轮淡月,依旧散着让人沉醉地弱芒。网吧中,却无人有心去欣赏那淡伤的月色。 “真羡慕,若云能你这样的一个姐姐,伤心时候可以和你说,开心的时候,也可以和你分享,不似我们这般大的男生,好多事,都只能深埋在自己的心里。”一阵噼哩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杂乱的手下飘出,屏幕上却显现在着那带着一丝羡慕的话语。 而我,却紧张地盯着那屏幕,怕她姐姐回复出什么让自己吃不消的话语来。 “没什么啦,以后你有什么心事也可以跟我说啊,她姐姐,不也是你姐姐吗?你也可以把我当作姐姐。”“姐姐”轻描淡写地对我回复道,似乎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常事一般,熟不知她的话在我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让我的心一下由静若镜,变得惊涛骇浪。 “真的吗?”那掩不住的喜悦,让那双放在键盘上的手微微地颤着,而心也紧紧被提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口中跳出来那般。 “嗯,当然啦。” “呵呵。”无言以对的我,用这个傻傻地字眼回应道她,算是对她的大方作出回应。 话锋一转,我们的话题,回到我和若云的事上来。 “你对若云真好。”我感慨地道。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得对她好一点。” “我听她说,她是家里的老大,你是她亲姐姐吗?”我突然想起来,若云曾经对我说过的境况,她是家里的老大姐。 “怎么又跑出个姐姐来了呢?” 带着诸多疑惑,发声问道“姐姐”。 “我不是她亲姐姐,也算是亲姐姐吧,她是我堂妹。”“姐姐”不耐其烦地解释道,似乎对我这查户口的问法,也没有什么不耐烦的。 “你们关系真好。”心里暗暗地想着,“就算亲姐姐,也不过如是吧。” “我有空就带她出去玩,散散心。” “我知道,她昨天还和我说,你带她到河边玩去了。” “嗯。” “这么年小,就出来工作,着实不易,作为姐姐,我也不忍,但是很多事,也很无奈。”“姐姐”无奈说着若云的“苦楚”,说着那现实生活的残酷。 “嗯。”对于人生的苦楚,当时的我,又怎么会有那那么感悟呢。在父母的呵护下,有书念,有饭吃,不用为了生计而出去奔波,也不用为父母过早的担些什么责任。 也只是偶尔,在周末或暑假时,妈妈让上山下地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还那么的心不甘情不愿。 虽然去干活了,但心时却还是满是怨言。 当姐姐说起若云的事时,又勾起心中那些认识被妈妈“奴役”的事儿来,相比之下,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般“不孝”。 丝丝愧意若泉水,慢慢地涌满了那心里的干涸的泉眼。对若云的怜悯,爱意之心,更是甚涌。 在心里暗暗地许下那有点幼稚,有点儿不知道天高地厚誓言,他日不要再让自己喜欢的若云再受任何一点儿苦楚。 当偶轻步踏从网吧之际,心里还念念着若云那坎坷有命运,仰道暗问天,为何她承受的要比别人多。 “为什么……” 但久久地却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我那个愚笨的问题,没有告诉我,那就是生活,那就现实。 风依旧落在身后,卷起地上的那白色塑料袋子。片片纸屑随风在空中漫舞,若那洁白的雪花在风中飘逸。 身影慢慢前行,向着那藏着梦想的校园前进。 第十九章 又是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然不假,在很多个夜晚,因为那思念纠缠在心底,在睡梦之时,她的身影总会出现在那个只属于我的自己的世界之中。 梦境里,她那淡淡回眸,那嫣然的一笑,让我久久沉醉于其中,不愿醒来。没有沉鱼之容,也无那闭月羞花之颜,便那回眸一笑,却可以足以让我甘心情愿的沉于梦境。 梦境初醒,依旧回韵无限,那似真似幻的感觉在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也不愿让那一刻的感觉这么离开。 虽然有着梦不成真的淡淡遗憾,但偶却趋之若骛,期盼着,那一天不再只是在梦境之中才能出现。 皎洁的圆月,静静地挂在蔚蓝的高空中,满目星辰点缀着那深蓝的星幕,一闪一闪地,像美丽娃娃的大眼睛在眨着。琳琅璀璨的繁星,明亮的皎月,相伴在高空中,偶尔那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划破那寂静的夜空,凭添几分秀丽。 银白的月光洒落在青河湖畔,流水泽泽之声。夏虫低唱。两个人静静在坐在河滩那青青的小草上,任那夜风轻轻地吹抚着。丝丝凉爽之意透入心底。她,依偎在我身旁,或仰望星空,或静听流水。那自然和谐之曲在身边回荡。 静静地站着,没有人语声,一起到月已西行。河滩那神秘的银纱也逐已褪祛。 梦终究是梦,醒来时,嘴角那淡淡的笑意,告诉我,那只不过是一个华而不实,或者遥不可及的梦。 “哎。”转首低声轻叹,或许这就是梦与现实的差别,或许这就是无奈吧。 起身向院子里走去,让那寒冷的风,带走这不真实的梦幻吧,风无情的在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上肆虐着。刺骨的寒意,驱走那点迷幻的梦境。 片刻间,只觉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刺骨的寒意,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还是回去吧。”心里思索道,不断着往那双手呵着气,转过身子,向屋里急步走去,重重地把那门推开了一个只能容人挤进去的小道,挤身进去,一阵咯吱声响起,接着又是一阵重重的哐哐之声,那是门自动关上发出来的声音。 “屋里和屋外温度就是相差这么大。”使劲地搓揉着双手,坐在靠近火盆的地方,抓了一把椅子,安身坐定。 妹妹诧意抬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盯着电视机屏幕看着那不知道所谓的韩流电视剧,我放眼四处寻觅那遥控器地的身影,但是怎么找,都没有发现。 “遥控器呢?”我冷声问道。其实偶知道,肯定是她给藏起来了,平时我都是,只要遥控器在手,肯定不会再转入他人之手。“得遥控器者,得天下”这是偶们一贯奉行的宗旨。 “给我换个台,这有什么好看的。”一付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架势,想使用这点特权,迫使她给我换个台。 “哼。”她你只是回道看了偶那架势,然后就回过头去,继续回头盯着那无聊的电视剧情景上了。根本就无视我这付“我是哥”的样子。 “换个台吧。”我语声重了一点儿,对她喝到。这次,她连头都不带回的,直接当什么也没有听见,定若泰山般,凝视电视屏幕,生怕错过某个精彩的镜头。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没办法,谁让人家今天掌握着“决定权”呢。一言不再发的我,只能无聊地听到那老土的对白,看那些个重复的情节。 虚度这大好的光阴,谁让外面天这么冷呢,不然还可以出去玩会儿。 正当我天马行空之时,那一阵合成的电子铃声将偶拉回了现实之中,坐在身旁的妹妹还是不动,似乎没有听那急促的电话铃声一般,依然死死地盯着电视机屏幕傻笑着,也不知道看着哪一个好笑的片断。 只好我去接电话咯,那速度真个叫快啊,过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已经窜致了电话机旁。 “喂。”抓起电话,就用浓浓地方言音说道。我怕那端是若云,再听不懂我什么,那就不好办了。那次我用方言和她说后,她就要偶以后接电话时,别再说我们这边的方言。但是偶又不能不说,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偶们自己的村里打电话回来的,不说方言,人家还以为我在装什么呢。思想想去的,只好说“喂”,谁都能听得懂,虽然带的乡音浓了点。 “猜猜我是谁?”那端那熟悉的声音“调皮”的寻声问道。 “我要是还不知道你是谁,那我还算什么你男朋友哦。”我低声说完这话,然后轻轻把门给关上,这么“秘密”的事,可不能让妹妹给听去。 “那也是,都给你打这么多电话。”听不出那端的声音是喜还是悲,或者二者都有吧。 “呵呵。”我傻笑道,把头紧紧地靠在桌面上,将电话放在耳朵吧。 “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我不会又甩手而去,任凭你怎么喊我的名字,我都还是跟着其他女生跑了吧。”我自作聪明的说道,语言里甚是轻松欢快。 因为那次,她有给我说起,她作的那个梦。梦中的我,总是无情的拂袖而去,任凭怎的呼唤,都不回头。绝情,冷血,绝对是那个她梦里出现的我。 “嗯。梦见你离开我,牵着别的女生的手从我眼前走了。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怎么呼喊你的名字,你都不肯停下身,依旧只顾前走,我紧紧地拉着你的衣角,想阻止你前行的脚步,但却图劳无功。眼睁睁地任你消逝在我眼前。我哭得好伤心,醒来的时候,那脸上还觉得凉凉地。”她语声低沉,无那嬉戏之意,且能听得她那淡淡的忧伤。 随着她的那透露着丝丝感伤的语调,思绪也似临降那绝情冷血的一幕,她无力望着自己恋人,牵着别人的手,在眼前离去,那撕心裂肺的痛,化作悲伤的眼流泪,炽热地在脸庞上划过,但留下的却冰冷的痕迹。 千百次无力挥着双手,呼喊着那个绝情人的姓名,哪怕他留下的只是那熟悉的但却背对自己的背影,哪怕他已经消失在目所能及之处。哪怕,只要他能够再回头看一眼,那曾经说爱自己永远不变心的恋人…… “对不起。”随着思绪的飘飞,忧悲的感伤涌在心底。但却不知如何出言相慰。满怀歉意地,对她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声对不起,是否能抹去梦里的那个“我”,给她留下的“伤”。 “你会不会像梦里的那个你那样对我。”若云似心有余惧地对我道,似乎害怕那梦境之事,有朝一日会上演在我们之间。 “不会,永远都不会。他是他,我是我。我不会变成他那样的”我斩钉截铁地对她道,想用这语言打消她心里的顾虑,让她明白我心里对她的情。 “嗯。”她淡淡鼻音轻声嗯道,也掩去了几许悲伤。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她嗯音刚落,接着又调皮地笑道,似若忘记刚才的感伤,或许她想用这种方式来掩去那许忧悲吧。 “嗯。永远都不会,除非有一天,你对我说,你不再爱我了。”说罢,心里也是一阵的感伤,也有一点儿惧意,担心方才口中所述的事,有朝一日会成真。虑忧她真的有一天会在电话的那端对我说,“我已经不再爱你,我们分手吧,希望你能忘记我,忘记这个你曾经爱过的恋人。” “嗯,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她坚决的语气,也让我打消了心里的顾虑。 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那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约定,仿佛看到了自己是垂暮之际,满头银发的我,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在院子静静地晒着阳光,或仰慕星穹,追溯那年轻的记忆,回忆着年少时那些温馨的片断,串成一帧帧幸福的画面。 似乎那天长地久,海誓山盟的誓约,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一般。 ………… 淡淡地感伤,丝丝地悲忧,也在这一句一句的的诺言与山盟之中,悄然而逝,她又俏皮地开着那不伤大雅的小玩笑,听着电话那端,又传出昔日那熟悉的言声,我心里也渐渐释怀,放下那点歉意,陪着她笑…… “若云,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梦里的那幕上演在我们之间。”扣下电话那一刻,对着电话机,心里暗暗发誓道。似乎电话那端的她,能听见我心里的誓言,能感受到我对情的决心一般。 风儿啊风儿,你是否能把我誓言带给远方的她,告诉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她,永远都不会。 云儿啊云儿,你是否能将我的决心告知远方的她,让她看到我心里的决心,那永远都不会变的心。 掀起那绿色的窗帘,透过那满是花纹的玻璃,凝视着那随风而轻摇枝身的翠竹,目送那片片随风而舞地的泛黄的竹叶,起起落落,随风逐流,飘向那不知何处才是终点的归宿。 惨白的阳光垂在院子里,那黑压压的影子映在地上,也是那般颓废,那般萎靡,全无往日的气息。 残败的枯树,随风摇动着那光秃秃的枝丫,似乎想再展现昔日的风采,但那枯枝让它失去了往日的容颜。 或许,来年吧。方能再现昔日的神采。 不知来年,我是否见到她,那个日夜思念的恋人,那个会因为一个梦而哭泣的女孩。 第二十章 再遇 转辗难眠为红颜,只影映窗轻叹息。那几许无奈,也许也只有那经历过的人,方能知晓其中的滋味。 孤灯月下,却只能以那满天星辰以慰那寥寥思念。任由那相思漫延整个心灵,翘首顾盼那约会之期,但却如此遥远。 那已经了然于胸的键盘,承载着那腔相思与爱恋,那一方屏幕若口那般,不断地吐述着那时隔多日的思恋。 双手轻轻在键盘上敲击着,字幕一个跟一个的出现在屏幕上,那热辣的语言,恐怕让旁人也不敢目视,深怕那热情洋溢的字眼,让自己觉得肉麻不已,但也只有那肉麻的字眼,才能直白的表述着自己内心的感情。 “若云,能给我寄一张你的照片吗?”我终于还是抑制不住那个深埋在心底很久的念头。 “我没有照片啊。”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她推脱的借口。 “哦,那算了。”只是觉得心里充满着淡淡的失落,也无刚才那般兴致。 “等我有空的时候,去照,寄给你吧。” “真的,谢谢。”这种感觉就像是刚落入最地底,又被抛入云雾端之上。 “不用说什么谢谢的,我们不是恋人吗?”似乎对我说谢谢,她感觉到我拿她当外人一般,疑惑地问道我。 “我……。”一时语结,知道如何为自己刚才说的谢谢二字找到一个让她和自己都信服的理由,或者是说借口。 “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对我说谢谢,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谢不谢的。”你强硬的语气透着一丝怒气,似还在为刚才的口误计较着。 “对不起,我会记着的。”我“羞愧”地说道。 “刚刚才说的你,你咋说起对不起来了呢?” “以后不要轻意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忿怒地道,如果她此刻在偶面前,肯定是一脸的夫奈。或许是那几个字眼又勾起了她那刚刚平熄的怒火。 “嗯。” “这样应该不会说错话了吧。”我心有余悸的想道。 “要记在心里面。” “好,我记住了。我一定记着。” “乖了,有空我去照,给你寄过来。” “嗯。” “我先下了,记得早点回去。我会想你的,每一天。” “拜拜。” 偶还未来得说告别,她那端色彩鲜丽的头瞬间变成了灰色。 “拜拜,我也会想你的。”对着那早已的离线的她,无力的打着那迟去的道别。 若云离线,也带走了大半上网的兴致,无聊的点开网站,想要寻找一些“好看”的电影,但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也许根本就是无心留恋那些电影吧。 只觉得心里一阵的枯躁,时间也在刹那间,变得漫长,那短短的几分钟,我却仿佛觉得过了几十分钟一般。 转过头,回身望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几个同学,他们依然在兴高彩烈的玩着那些个游戏,血腥,火爆。 闪光弹时时掷出去出,屏幕也阵阵闪着白光异常的刺眼,但是他们却仿佛没觉察一般,依然在苍白的屏幕上,静静地聆听着那外不可置闻的“敌人”那轻盈的脚步声。 “有什么意思嘛。”我低声嘟囊道。放在键盘上的手,也用热键盘组合,调出那个蓝白交映的Q主页,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说话排解寂寞的“知音”。 点住那下拉条,往下拖拽,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网名或名字,映入眼界,但却不知要和谁才能说得上话。许久,不和他人联系过,也不知如何再开口。 “哎。”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烦躁情绪也减轻了不少。那熟悉的丁香花乐调在耳旁回绕,让浮躁的心情也静了下来。 “咚咚咚。”一阵有好友上线的急促提示音掺杂在那平静悲伤乐调之中,格外的醒耳。 “谁上线了呢?”我正疑惑着,哪位好友上线了。那刚上线的头像却给我发过消息过来。 “在啊。” “嗯。”看着那已经隐匿许久的头像,又在这一刻,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闪动了起来,心情也许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真是久旱逢甘霖,寂寞遇知音啊。竟然是李若芳同学,那个偶尔在校园里遇见,但却没有说过话,那个曾经打听她的联系方式,却怎么也找不她信息,那个晚上却在茫茫网海中,随意一加就加上的老同学。 “你来得挺早啊。”她不知道是嘲弄还是无意识地说道。 “下午放学就来的。”说罢,还打开那可以查看上网信息的时间,撇了一眼继续说道。 “才上了一个多小时啊。” “呵呵。你在哪儿上网呢?” “我在长城。你呢?” “我在大十字这边。” “33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啊。”你好像在奇怪我怎么知道她在那里上网一般。 “你不是经常在那边上网的嘛。”我一语道破了如何知道她在那边上网的秘密。 “呵呵。” “以前我曾经让我村里的一个,问你的Q的,都没问到,没想到那次竟然会在无意中加到你啊,真是缘份啊。”我感概地提起以前的那些往事,增加一些可以聊的话题。 “以前在市里念书的时候,我很少上网的。”她应答地说道。 “我说嘛,我还想过给你写信呢?”话匣子一开,那些往事也随之涌现在心大有不吐不快的感觉。 “但是却不知道你的地址。”半真半假地我说道,如果我想知道她的地址还不是很容易,因为村里那个兄弟就和他一个班,只是我不知道要如何提起那杆沉重的笔,写些什么话罢了。 “呵呵,现在不是转学回来,和你一个学校了嘛。” “嗯,是啊,学校这么大,都没碰上你几次。”虽然学校不大,但确实没有相遇几次,偶尔相遇,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或是在擦肩而过之际,埋着经过,待背对时,回头再看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多少次,都没有勇气,正面她。 “大家都忙着学习嘛。” “嗯,是啊。”我附合道,心里却想是另一番思绪。 “忙什么哦,基本上有空我都是在网吧里泡着。” 想归想,却不敢说出来,想要维护好自己在她心里的最后一点好印象。 “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一时间又勾起了那深埋在心里,多少次想头号她却没有问的问题来。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她慷慨地对我道。 “你有没有找到男朋友啊。”当那些话从我这边发送过去后,只觉得耳根一阵的发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唐突,问她这个问题。 “没有啊,现在感情还是一片空白呢。” 看到她的回复,只觉得心里一阵的窃喜。不知道高兴些什么,全然忘记了自己已是“名草有主”一般。 “你呢?有没有女朋友呢?”你反问我道。 “像我这么内向的男生,怎么可能有女生喜欢咯。”我不加思索地就加复道,或是自嘲,或是又点燃了那往日的念念之情。不愿意让她知道,我已是“名草有主”之身。 “怎么会没有女生喜欢呢?”你似不相信我那说的话那般,疑问道。似乎就该有女生喜欢一样。 “没有哦。”我作苦笑状,似很无奈一般。若此景让远方那个说想我的若云见着,不知道她会不会让我气得吐血。但是此刻,却已然把若云放在心灵最底处,那尘封在心里许久的往事,将若云封印在心底,似从没出现过一般。 “怎么会没有呢?” “真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习惯和女生说话啊。”我故事重提,把当年那个见到女生就脸红的我提出来当挡箭牌。 “人是会变的嘛。” “我倒是想变啊,但怎么改都改不了。”我曾经想改,但确实改不了,虽然现在和女生说话不再脸红,但还是一样畏惧与女生交谈。 “呵呵,怎么不改掉那个习惯呢?不然以后可不好找女朋友哦。”她淡笑道,可以想像,此刻的她肯定在笑话我,认为我在说谎。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呵呵。” 接着又是一阵子的沉默,不知是不是已经语绝,又或者是这些看似不要紧的话语,在两个人的心里掀起了大波,让静如镜面的心,起了异样的涟漪,久久在心里回荡。 曾经,同在一个屋檐下学习三年多,虽然平时很少说话,但是还算是熟悉,平时没事之际,也经常相互讨论一些学习。 曾经,我们同样都是老师眼中的“骄子”,倍受老师的宠爱,给予寻么的关照,让我们有机会作为邻桌。 当初中分班那一刻,我们的距离让无情的制度给拉开,我在楼上,她却依然留在了楼上。那淡淡的同窗之谊也淡化于无情的光阴之中,只是偶尔,在作文获奖的名单上,还能听闻彼此的名字,名未变,但心却渐渐地变化着。 曾经,站在楼上的走廊上,静静地望着楼下熟悉同班同学的身影,在嬉闹着。回荡在心底除了羡慕,还有无奈和苦愁。 新的班级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那紧张的气氛压得年幼的偶,喘不过气来,怀念着往日的班级,倍受老师关注的眼神,还有同学那羡慕的目光,在这里,我也不过是普通的一个学生。 也许,到最后,都没能适应那新的环境。 往事随心绪变幻着。 直到最后,一行几人,踏入寒风肆虐的街头,方若梦初醒。映着路灯,与斜影为伴,谈趣风生,步上归往校园的路。 任寒风,卷起那地上的轻物,飘落在身后。 第二十一章 为何心动 (一) 夜冷星稀,白雾惨淡,云云袅绕着那半轮寒月。月光如银,迸泄于这寒风萧起的冷夜,茫茫尘世间,车流如马,人影零星,点缀着这寂静的街道巷口。 苍黄的车灯光与那微弱的路灯相交映着,映出了世道的苍桑,那灯光下的物或人,都如此的惨白。 那黄色的肌肤,那鲜黄的橘子皮,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整片连成黄白一色,分不清楚哪才是它们原有的色彩。 时时响起汽笛声,划破这寒寂的夜空,那呜呜的空响声,在寒风肆虐的夜空中,久久环绕,如雾如泣。 而那网吧里却是另一番风景。 那闪动的身影,不断在那空间不大的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或扶着椅子,或在旁边指指点点,或看着别人的屏幕有说有笑,仿佛在玩游戏的是他们自己。全然不顾别人那异样的眼神和那玩游戏同学的那不满之意。 没有那若刀割般的寒风,也狰狞若魔鬼的树影,没有喧嚣的车辆,有的只是那充满着节奏噼哩啪啦的敲击键盘的声音,虽然单调枯乏味,但房间内却弥漫满着欢声笑语,欢颜之色洋溢在每个坐着的人的脸上。或聊天,或玩游戏,都在这闲暇的时刻,找到了另一种心灵上的寄托,丢开沉重的课本,在这漫漫网络世界中沉浮。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一串字符随着一阵快捷的敲击键盘上的声音,而跃在屏幕之上。 身子往后依了依,想把背靠在那椅子背上,调整一下那个已经固定了许久的前倾恣式。 左手手指,轻轻地在键盘上滑动着,右手紧握着那一只可爱的“老鼠”晃动着,那白色的指针也随着每一下的晃动而留下一道道轨迹。 “怦怦怦。”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每一心跳声,都在提示着时间在流逝,并没有随着那空白的聊天窗口而停歇它勿忙前行的脚步。 “如果我要找男朋友,肯定要找你这样的。”等来那边的回复竟然是这么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语。只觉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在脸上,耳根也是一阵的发烫。 滚烫的面颊,让偶只只觉得天旋地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感觉吗?曾记得只有那次在向若云说那句“我喜欢你”有过这种感觉之外,这是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仿佛,灵魂和躯体已截然会开,各有所属。 语若重石激起千层浪,涟漪击荡着心底的每一个角落,那以为岿然不动的心神,再一次出现了动摇。 “其实初二的时候,我就偷偷地恋着你。”不失时机的,把这埋在心底埋了几年的话,借用这不尴尬的方式给表述了出来。如果是在现实中,也许,这几句会这样尘封在心里深处,直至化着尘埃,从心里烟消云散那一天,方能将那点情愫忘怀。 “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似怨似怒的回复更让我心血澎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少的懵懂时光、青春羞涩的时代。那淡淡的话语,又勾起那尘埋的往事。 “你认为那时候的我,有勇气站在你面前,对你说,“我喜欢你”吗?”自嘲般为自己开拖道。 “你怎么那么怕女生,女生又不是老虎,至于嘛。”似为不解地她继续问道。 “至于啊。不知道为什么,和女生一说话,就会觉得脸红。” “呆子……”看着那两个“骂人”的字眼,心底竟洋起了暖暖之意,没有觉察什么不好的意思,反而觉得这两个字,是那么的亲切。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我?”她疑问地问道我。 “那一次,我遇意外的时候,第一个伸出援助之手的人,是你.虽仅仅是两元钱,但却温暖了我的心。那一刻起,我才发现,原来有爱心的女孩是那么的美丽,那一刻,你的模样开始占据着我的心里,虽然尘封在心底,但那一方角落,永远都只是为你而留。” 没有那么华丽的言词却铺述那曾经心动的时刻,平白而又简单的字眼却将那时那刻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没有奢华地表述,有的只是曾经的那份心。不知能不能感动她,但当往事回想之际,又似回到了那一幕。 她,从容地把钱丢在我的桌子上,她,淡淡地说,这是我支援你的,然后就转身继续学习。没有那作做的姿态,简单而又快捷。抹着眼流,偶把钱递还给了她,用那细若蚊蝇之声,说了声谢谢,细得连我自己都要都听不见,或许,也只是嘴唇动了动。伏在桌子上,从书桌面上偷偷地看了一眼,这个熟悉但也陌生的女孩。 同在屋檐下,相识却不相往来,前后邻桌那几尺距离,却若天涯那般遥远。若不是那次事件,也许初中三年后,都只有在那张初中毕业留影上,才能找到那个身影。 (二) 暧暖之气在网吧那不大的空间中飘逸着,抵御着那门外的丝丝寒意,真是屋内屋外两重天,街道上,人影零星,冷冷清清。屋内,却是接踵的人影,欢声笑语,不时此休彼起。香烟余雾袅袅,若隐若现,也似 “是吗?那个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吗?”她那边似疑似信的问道。 “嗯。”如果她能看得见的表情,我定会重重点下头,给她最肯定的答复。 “你知道吗?其实以前偶都也喜欢着你。”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从来没幻想过,她会对我说,“我也喜欢你”这样的字眼,但这一刻,那不大的字体,那跳跃在屏幕之上的精灵,却将它映在我的眼眸之间,击破了那让时间尘埃封法的印迹。 那承载着情感的字符若冰刀,不停在心里侵蚀着那不再坚持的封印绝地。一点儿,一点儿的,慢慢地在龟裂着,直至最后,全部崩溃瓦解,那曾经熄灭的热情再次被点燃,忘记了不久前还对着若云的海誓山盟,那不离不弃的誓言,也在这热情中而灰飞烟灭。 或许这就是暗恋的力量,又或许,这不过是一时的激情,湮灭在时间长河的情感再次占据着整颗心灵。 有人说,恋爱男人的心,只能容得下一个女人。但此刻若云那熟悉的身影却被封进了心里那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被她那直白的语言,惊得不知所言,双手颤抖地放在键盘上,心怦怦地跳动着,似那心腔再也抑制不住它,就要从口中跳来一般,紧张得踹不过气来。身子也不由的抖着。 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在键盘上敲击着,但当那字符精灵跃到屏幕上之际,却又一次次的删除掉,任凭我如何思索,也想不出那可以表达此刻情感的词语。 两眼凝视着那几寸屏幕,生怕一转眼之间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字段,又期待着,屏幕上,会出现新的字迹。就这么静静地等候着,聆听着。 “以前每次回到宿舍,听到她们说你喜欢我,我心里都好开心。” “她们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哦?”迫切地我,急促地问道她,一则是想解开心中的疑惑,我喜欢她的事,就连那时候最好的朋友,我都没有告诉过,她们又是如何得知的,另一则是为了满足那虚荣之心。 “在宿舍里,她们随便乱说的。” “呵呵……我说呢,我都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们怎么知道的呢?”我心有余悸地甩甩头,生怕自己是在哪天作梦的时候,喊出她的名字了呢。 “以前你上市里去念书时,我向他们打听的你的消息,问他们要你的Q号,全都没要着。”那无限的心中事儿,又一次再度被勾起,闪现在脑海里,一朝朝一幕幕,在脑海中,串联成一幅幅美幻的画面。虽然那画里,没有那情义缠绵的场景,但却如此的温馨。 “怎么会呢?那次他不是把我的号告诉你了吗?”似我说的话,让她觉得自己附入云雾之端。 “我加了,但是显示是上海的。” “那时候,我不怎么的上网。” “我也想给你写信的,但是提起笔来,却不知要说什么话,只好一次一次的作罢。” “你怎么不写呢?呆子……”甜蜜的感觉随着“呆子”二字,又弥漫在整个心里。 “呵呵……”尴尬的我,只能用这笑声来掩饰心中失落的神色。 …… (三) “你相信缘份吗?” “相信。” “为什么相信呢?” “没有为什么,当缘份来的时候,谁也躲不掉,不缘份尽的时候,谁也留不住?” 莫名奇妙的谈论着“相信不相信”缘份这个词,对于当时年少的进期,缘份,更多只是从书本上,电视剧之中才接触到词语。在眼里,那只不过是一个“华丽”的词语。 至于什么叫缘,而什么又叫作份,意涵着什么意思,却没有太深刻的认识。充其量,当时所谓的缘份,不过是“早恋”最好的理由。 “你说那次在我茫茫网络世界中,加上你的Q算不算得上是缘份?”又再一次把那次的事件提了出来,但这一次,却给它冠上缘份的外观。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难相识,相识即是有缘人。”不知为何,当那疑问发送过去之后,脑子里却闪现着这句不知道是哪部电视剧中的台词。 “呵呵。”没有肯定我的答案,也没有否定,只是简单的表示微笑的字眼及表情符号。 她的回道,却让偶附入云海那般,找不到明确的署光,似肯似非。越是这样,心却越像被猫挠一般,其痒难当。 “你就和我说算不算缘份吧。”我恳求道,期盼她所说的答案能和我心中所想的重合。 “呵呵。”又是同样的回道,心中一阵无奈的感觉涌了上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阵沉寂,谁也不愿意再说一句话,沉默在气氛在这屏幕两端弥漫着,我这端是在思索着那心中的往事,她那端不知是否也似我这般,或者又因为忙碌于应付其他朋友吧。 就这样,那留在屏幕上的聊天窗口,久久地都没有再动,那提示的嘀嘀音,也不再响起,回荡在耳畔的,是那熟悉的歌调。 (四) “我的时间快到了啊,今天没带钱,不然,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要不你出来,我们出去走走,谈谈吧。”当那提示的嘀嘀音再度夹着那歌调声中在耳畔响起。也将偶从那回忆的状态下拉回到现实的生活世界中。 但是当看清楚她的话语时,那激烈的情感却被浇了冷水,击破了那刚刚真实但却虚幻的梦境。 “那,那,那个什么,现在就要走了吗?”颤动的双手,结结的言词,再也无刚才那般镇定自若的神态,略显神慌,如临大敌一般。 “嗯。我的时间快到了,我在33。你来吗” “我还得等他们一会儿啊,有空再聊吧。”习惯的推辞,熟练指法,随着每一下的敲击,那字符精灵随之跃在屏幕之上。 可能是太过于激动了,连那和网友才说的告别话,也给附带了上去,但那时,却没有发觉自己这个过失。 “那好吧,那我先走咯,88。”在辞别声中,她的头像也随之变黯淡无彩,那么灰蒙。 不知偶那推脱之词是否也会给她的心情中蒙上灰颜。轻轻地滑动着鼠标,点开那刚刚的聊天记录,一句一句回味着刚才的激情,但当一句一句的语言映入心里之际,却无方才那般的感觉,偶觉一阵心痛,偶又觉得迷惑。 也许有些事,错过了,就再也没法回到从前,或许是因为心中多了那丝牵盼,添了几缕忧思吧。 花依旧,但赏花之人,心中已另有所挂,纵是曾经那般喜欢,现在也只是点燃了一时的激情。冷却之后,那杆天秤依然偏向时下所恋之人。 “不离不弃,不管遇到多少坎坷,多少艰难,我们都要在一起……”那句熟悉的誓言又占据了零乱的心绪。平静了那燥动不已的心境。 梦醒若隔世,沉醉倾刻间。弹指梦,红颜易。 第三卷 两情相渝 ======================== 第一章 若云的来信 (一) 光阴似水,不停歇地流逝着,有的感情随着时间的飞逝,越变越淡,最后从记忆中淡出,而有的人,却随着光阴的流逝,渐渐印入骨,铭入魂。 时间若箭,白驹过隙般消逝在不知名的星,迎来的是却是茫然的今天。明天的目标是那么的明确,但不知今天的路,该怎么走。 只有在那若虚若实的网络的世界中,方能体会到时间流逝得是那么的快,时间还是那么的珍贵(两块钱一个小时,对于当时来说,已经很贵了)。 “若云,你给我寄照片吧。”偶又开始“死皮赖脸”将往事重提,因为那次她答应给偶寄的照片,时至今日,却迟迟没有兑现。 西窗静待南雁归,空盼望。 “知道了,过几天就去给你寄,事先声明,我可不漂亮哦,不许你把我的照片给别人看,也不许你扔掉。” “我女朋友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我不会把你的照片扔掉的啊,永远都不会,我会把它好好保存,直至我们能够在一起的那天,把它完整再还给你。”偶深情地对她道。 “为什么还要把它还给我呢?”没曾想道我那般说词竟给带去困绕,如将她置于幻海云雾中一般。 “因为等到我们能够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用再睹照思伊人,也不用再对着照片,说些傻了巴几的话语,可以对你述尽相思,倾思念。”我如是回答,心里却想着那相依相偎的一幕,她静静地依在我的怀里,垂头聆听着我的思述,每每说到心许之处,还可轻开拨开她那长长的鬓发,凝视她那清秀的颜容,然后再相视一笑,如此动人,那般温馨。 “嗯,那我可等着咯,看到时候你拿不出来,我不掐死你。”她似喜似嗔对我道,甚至可以幻想出她此刻的表情。 “嗯,我会如数珍宝般,把她保存好的,照片在,人在。” “嗯。”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寄你的照片呢?”她问道我。 “我没有照片啊。”我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复了过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给你寄,你不给我寄咯。” “呵呵,我真的没有。”我傻笑道,想用这个笑容打消她心中的想法。但似乎并没有收到什么成效,真当我得意洋洋的时候,她却说出了这般话语。 “你不给我寄,我也不给你寄,不然我不吃亏了吗。”她似乎真的在计较,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长得不好看。”我进行最后的努力,想用这个理由让她收回她的要求,但是却显得那么的徒劳。 “少来。你自己还刚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呢。难道你不是我的情人吗?”她语气的坚决,似乎我要不答应,她也肯定不会答应一般。 “好吧,你给我寄,我就给你寄出来。”我妥协她对她道。 “嘿嘿,我已经给你寄过来了。”她似“奸计得逞”般的笑道,但在偶眼里,却是调皮的笑,更显可爱。 “真的。”我惊喜地道。 “嗯。记得你要给你寄你的照片哦,骗人的是小狗。”看着她那边的字幕,心里一阵的欣喜。 “若云,真可爱。”此时,那个想法一直占据在脑子里,似已经根深蒂固一般,挥也挥不走。 “我知道,我不骗你的啊,说寄就给你寄啊。”若壮士断腕那般的决意,我对她承诺道。 “多寄几张哦。”她似“贪得无厌”那般,得一想二。 “嗯。”竟然已经开了口了,我还能对她说不吗?答案是,不能。 “呵呵,那我可等着收照片咯。”跟在句末的还是那个永恒不变的调皮小表情。 “嗯。把你地址告诉我。”照片的激动别没有让偶失去常识,还记得要她的地址,不然照片寄谁去呢?” “嗯。XXXXXX(地址内容)……” “把你笔给我用下。”我转过头对坐在我旁边的同学说道。接过她递过来的笔和纸,埋着头,沙沙地把她的地理抄在纸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逐字对比,确定无羿后,方把笔还给他。然后小习的把纸片叠起来,放进那厚厚的衣服口袋之内。 “嗯,下个星期就给你寄过来。”我打字道,当作出决定后,就若那覆水一般难以再收,也少了许多牵绊。 “嗯。等收到的照片我就要回家去了。” “到时候还能见到你吗?”我余虑地问道她。 “我回家就不能上网了,我们家边没有网吧啊。”如坠冰窟般,只觉得一惊的失落从脚底蔓延开来。 “那得好长时间都见不着你咯。”我幽幽地对她道。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嘛,笨死了。”那结在心底的冰雪又随消溶,若枯木逢春般,又充满着了期望。 “嗯。” 谁人叹,得复倾刻间,喜失眉眼下。 ………… (二) 寒风肆意,阴雨纷纷,细似毫毛,但却冷若冰霜。幻似青霜,但却冻如白雪。逸然的随那烈烈寒风在空中狂舞,尽情的虐着那苍穹万物。 雨沾青丝湿罗衫,为红颜,何堪言苦?空街寂巷人影稀,踏青砖,何惧风雪。 一步一步踏着那让雨水淋湿的青砖石道,向那不远处的照相馆行去,风雨无情的吹打着,时不久,那满头乌发却已露珠边边,晶莹剔透,若水日晶那般挂在发端,在步行之际,不时砸落在那青砖石道,水花四溅,不甘落地。 冷冷清清的街巷,在这阴雨纷纷的时候,如此清肃,没有昔时的人群闪动,也无往日那车流滚滚,零星的几道身影在雨中穿梭而过,片刻后,又恢复了寂静。 似此景方现此街本色。 “还有几步,坚持。”心里如此想道,但双手轻相互搓,以此以驱寒意。往着那几步之遥的照相馆,心里甚是着急,恨不得一下能够飞到门前。 单薄的校服,又怎可抵着这纷纷寒雨。那落在身上的雨珠,浸入了校服之中,带走了几许暖气,略添几分寒意,不由自主的将衣服收紧,想留着那本来就不多的温暖。 “老板,照相。”说话间,只觉得上下牙齿在打架,咯咯作响,寒颤也不时让身子抖动着。 “一寸的还是其他的?”她并不抬头,就问道,依然在忙着看手上的杂志。 “生活照。” “几张。”她总算放下了手中的书,正眼看了我这个顾客。 “一张,加洗多少钱一张。”我问道。 “五毛一张。” “给我照一张,加洗四张吧。”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不多的钱该如何花,才能度过这个这星期。 只见她沙沙地写着单据,然后递给我,说道。 “七块钱,二楼照去。” 接过她递过来的单据,顺着那宛转的楼梯上到了二楼。 “选张背景吧。”那留着长发的男摄影师对我道,但手上却在拨弄着照相机。 “就这张吧。”看着那雪花飘舞的背景,我欣喜若狂地道。 “站好吧。” “好,1,2,3……”随着咔嚓一响,眼前耀眼的白光一闪而过,任务总算完成了。 步出照相馆,任那纷飞细沾湿偶的衣衫。 苍穹雨暮为谁而泣?青天作证。 (三) 转眼之间,数日已过,在忙于复习准备期末考试的时候,时间已然悄悄而逝,平时的放纵,造就了今日的局面,那积攒下来未成看的书已堆成了山,筑成了海。在有限的时间内,不得不去重新收缀起来。 今日事,今日毕的道理时刻的挂在口中,但时下却成了一句常说的口头语,没曾去认真体会那其中的含义,或者自诩聪明吧。 少了往日的闲散之态,多了几分认真的恣态,煞有其事的忙碌着。仅为了应付那接将来临的考试。 “你和我一起去取照片去吧。”偶秧求地对罗J道。 “哎呀,你周六回去的时候,路过那儿顺手取一下就行了啊。”他不满对我道。 几道身影依旧在操场那鸟无生气的路上行走着,说话时,并没有让我们放慢行走的速度。手里抓着书本不慌不忙地向宿舍楼走向去。 ………… 几日后。 “天枫,你的信?”正当我在学校那上了年纪的楼道上慢行时,身后传来唐F的那上气不接下气的语声。转过身去,瞧见他慢跑的身恣,息喘着气息。我站定身形,待他把信递到手上之际,那不熟悉的字际映入了眼眸之中。 “谁给我寄信呢?”拿捏着那宽大的黄色信封,手下只觉得像是在触摸塑胶上那般的感觉。 “会是什么东西呢?” “是谁给你寄的信哦,里面是什么哦,我感觉好像是照片一类的东西哦。”唐F的声间再度在眼前响,那诡异的笑容望着我手中的信件,似乎好奇心比我还大。 “咦,照片还有信呢。”我迫切的撕开那信封。 “这是你女朋友吗?”在偶刚把照片抽出信封之际,他眼神就已经看见了照片的女孩。 一片泛黄的景幕的背景,黑色的衣裙,秀发披肩,几束青丝垂挂,一弯新月眉,淡笑两靥间。 “嗯。”我应声道。 “挺漂亮的。”他夸道。听闻他夸她漂亮,我当下喜上眉梢。 “呵呵,谢谢你啊。”我谢过他给我送信,两人一起步向那“破败”的宿舍楼。 “亲爱的, 这是偶寄给你的照片,有没有因为偶这平常的容颜而感到失望,偶不虽没有漂亮的容貌,但是偶对你的心,绝对真。 你知道吗?偶真的很在乎你,除了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你就是偶心里最在乎的人,在偶心里,你和他们一般重要。真的,我好怕有一天,你会从我身边离偶而去,就像那个梦那般,从偶的眼帘中消逝,留给偶只有那离去的背影。无限的感伤和悲切。 偶其实真的好想让你今年和我一起去我家里面陪偶一起过春节,但是现在却是那么的无奈,但是偶相信,总有一天偶们总会在一起的,总有一天,偶两不用再像时下这般,分隔两地,相恋却不能在一起。每日只能用那化字承载着那满腹相思,在网络两端,电话两头间倾幕。 好好学习,不管多久偶都会等着你,哪怕是十年,二十年,偶对你的心,都不会变的,永远都不会变的。除非有一天,你不再爱偶,偶会离开的,只有你幸福,伤痛都让偶来背。 …………”信尾的署名是“深爱你的云。” 倚在床沿边,将信上的每一个字读完,心里暖洋洋,忘怯了这冬的寒冷。 “若云,偶也爱你……”将那信纸重新叠好装进了信封里,将照片从枕头底下拿出,捧在手上,放在眼前详视,想要把那淡淡的笑意映入心灵。 …… (四) 周六。 那灰雾蒙蒙的空中,散发着惨白的光晕,照亮了那半边层云。 “取照片。”站在柜台前,偶将那深在衣服口袋中已许久的单据递给她。她接过手去,然后起身在厚厚的照片堆翻寻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含糊不清的叨着一串数字。 “看看是你吧。”她把照片递给偶,偶接过年,抽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嗯”了一声,就离开了柜台。 空巷中。 偶小心地将照片再抽出来看看,想看看是不是帅。真是个“雪花飘逸入松林,青白相映亮前人。” 那满天飘舞的雪花,那常翠的青松林间,白色的雪花与那青树相交映着,煞是美幻。 那景前的人影,那蓝色的校服映在那青白两色之间,别具另一番风情。柔弱的书生气质,显露在那不成熟的颜面之上。 “人长得不好看,再怎么弄也这样啊。”低叹着把照片塞进了信封之内,夹杂着那早已准备好的回信中,封上信封,又装进了书包之中。 当信被邮局工作的那个阿姨收下的时候,心里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松地走出邮局的门槛。 一封厚厚地回信,承载那相思之念,承载着那山盟海誓的约定,承载着那天荒地老的誓言。 字里行间散透着两地恋人的爱意,那无柰的生活,还有那永不离弃的爱情童话。 人虽幼,但情却很真。 第二章 别离前夕 (一) “兄弟,你不是吧,大中午发什么花痴啊。”正当偶拿着若云的照片和信件温存的时候,邻床的兄弟惊诧地对偶说道,似见了什么古怪稀奇的事情一般。他的惊呼也将偶从那梦游失神的状态中惊醒,顿时觉得什么不可告人要让人公诸于从一般显得惊慌失措,欲盖弥章般,将手中的照片和信件塞回枕头底下,想用这笨拙的方式来遮饰。但却适得其反,越是慌乱,越是勾起他的好奇心。 “别藏了啊,那是你女朋友的照片和她给你写的信吧。”他似已知道一般,“戏虐”地对我笑道,似乎他在欣赏偶这种想藏在暗处却露得赤裸裸地的感觉。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我故作气愤地对他道,说话间,拉起被子将自己掩埋在被子里面,用这厚厚地被子来掩饰这失态的表情。 “拿来我看看你女朋友长的什么样子啊。”他双手从他的床那边,使劲扯着我的被子,我却也在暗地里扯着被子,不让他拉去。 就这样僵持着数十秒,偶没拗过他,松开了和他对持的双手,不甘地将照片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不舍地递给他。眼里却注视着他眼神,期盼着他也能说偶的女朋友漂亮。虽平常说,不管她长得什么样子,都会依旧地爱着她,但人总是会有那么一点虚荣心理,都希望别人夸自己的女朋友漂亮,偶只是一介俗人,也逃不这世俗的心理。 “挺可爱的。”他似有深意地对介笑道,可偶怎么看怎么像有什么阴谋一般。但偶却没有寻思那么多,耳畔就只剩下“可爱”那两个字。我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你把信给偶也看一眼吧。”他得寸进尺地对我说道,并把照片还到我手上,但眼睛却看那枕头露出半个角的信件。 “这个是个人隐私哦,你也看。”我不满地对他道,对他的过份要不感到一丝的不爽。 “看看呗,又死不了。”他“死皮赖脸”继续笑道,似乎不达目的,不肯善罢甘休一般。 “不给。”我怒道。 “看一眼。” “不给。” “就看一眼。” “就不给看。”我强硬的说道。 “给看不,不给看我晚上到教室就给你同桌说去。”他使出了他的杀手锏威胁偶道。 “嘿嘿。”他在那儿得意地笑道。 再一次,不甘地把信件递到他的手上,不忍听到他的“戏笑”声,把头转了过去,只觉得万般的委屈,但是如果他把这事儿给同桌说,同桌再回去给我掀扬一下,恐怕后果会很让人想不到。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着,想像中的戏笑之声并没有如意料那般在旁回绕,他只是淡淡地对偶说了一句。 “你女朋友对你挺好,都邀你一起去他家过年。”语言里分不清是羡慕,还是感伤,露出了难得的认真之色。 “嗯,挺好的。”因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偶的心情也染上那似有似无的感伤轻声回道。即像是在肯定,又似在自言自语。 “你会去她家陪他一起过年吗?” “我现在想去也去不了啊,我家里人肯定不同意我去,像现在一无所有的去,我觉得不太好。”顿时只觉得世事,充满着那几多的无奈。 “哎……。”重重的叹声从他那边的床前飘了过来,完全不似刚才那般的他,不知是否那信件中的内容又触及他心中那早以遗忘的情弦,再度弹想昔日那不为我知的悲歌恋曲。 “给。”他把信递还给我,就盖上被子,不再语言,回忆他不为人知的心紊,品味着那为人所不知的感伤,任由往事浮现。或悲,或喜,或忧,或伤…… 窗外,阴寒的天,没有半丝阳光,似乎整个寒冬,见到日光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 高空愁云为谁布?谁人知晓。 (二) “若云,给寄去的照片,你收到了吗?”眨眼间,寄出的照片已然过了半月有余。然又因忙于复习,半月余,没再去那梦幻般的“天堂”。 “你给我寄照片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哦。”她却在为偶说的话,而吃惊不已,似忘了我也曾答应给她寄照片的事一般。 “嗯,收到你的照片后,就给你回信了,寄了五张。” “我没收到啊,是不是寄错地方了啊。” “你怀疑我的智商哦,我是按照你给的地址寄的,XXXXXX。” “没错啊,可能是还没到吧,我再等几天吧。” “嗯。” “若云,你真美,照片上的你和在视频上见到的你,真的好不一样,但偶知道,那个肯定也是你。” “我不漂亮,我知道。” “在偶眼里,你漂亮就可以了,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是偶心里最完美的若云。” “嗯。“还有一个羞涩的表情在句末,仿佛间,我看见了若云那含羞的表情,两颊红晕,低头淡笑,那般迷我,那般让我迷醉。 “呵呵。”我敲击着键盘,任由这傻气的笑声词语跃到那屏幕之上,此时此刻,除了笑以外,我尽不知要说些什么来表达心中的感情。言之不出,也道之不明。 “过几天,偶就要回家去了。” “我知道,路上小心点。” “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 ………… “枫,明年你上偶家来陪我过年,好吗?”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去陪你。” “偶好想你早点见到你。” “我也是。”…… 如此缠绵,却如此黯淡神伤,如果苍天有神,请让偶们摆脱这距离的界限吧。 两地相思苦,情牵异地间。 第三章 离别前夕(续) (三) 寒冷的空气依旧刮着那残枯的枝叶,呼呼作响.那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晶莹剔透的玻璃上蒙上了厚厚的白雾,似雾却非雾,偶有成串的水珠在划过,透过那水珠留在玻璃上的痕迹,可以瞧见那埋头苦写的考生,或低头沉思,或咬住笔角,满脸的茫然之色,或笔下如生花,龙飞凤舞的写着,颜面之上尽显得意之色,偶还抬头环顾四周。 监考老师在讲台低声谈论着些什么,不时还露出她们那洁白的大门牙,似述心中那欢乐之事。 “各人作各人的,不要东张西望。”女老师收起刚才的笑容,冷声喝道。话音未落,底上那几十道灼热的目光向她射来,夹杂着各式各样的眼神。或不耐烦的,或担忧的,或冷笑的。 她的身影也开始在底下走动,或许是那寒冷的空气,让她们不能再久立,想运动下,缓解下阴寒之气冻着的双腿。 “认真做,不要图快。”老师再次轻声说道,她声音再度在考场上飘绕着,又引起了度的骚动。不知何时,老师走到一个同学身边站定,已在她身旁观察她许久,或许是她的速度太快了吧。 紊紊碎碎的声音很快又被那沙沙地写字声所替代,偶还那“哧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位同学感冒所引起来的,把若青水般的鼻涕给生生吸了回去。 …… “吱。”倾刻的安静,在十分钟后,被这椅子在地面滑动的声音再度打破。接着就是咚咚地的脚步声,一阵目光又再度向讲桌那方面射去,或有惊讶,或有羡慕,还有不停使眼色,让出去给扔小字条的。真是的眼神大杂会。 有一就有二,很快的椅子滑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教室里的坐位上,身影也开始释得零稀散乱,显得有点空荡。 冷风也乘机从那不时被打开的门缝间吹了进来,带走那本来就不多的暖意,寒风吹过,不得不紧紧的束起上衣。 这几丝寒气,让玻璃上那层雾茫茫的气变成一道一道的水痕,划在玻璃上面。 若那透明的是美人的容颜,那水珠定是那伤心的情人眼泪,漫漫地划过玉面,如此感伤。似在为那风中的枯树而悲泣,又或为这冥冥众生而流泪。 当钟声在这空荡中的微微颤抖之际,教室中那十几道坚持到最后的身影也不甘的起身,还不时乘机抄上几个选择题,仿佛守到最后,就为这一刻,任凭老师如何催促,就是迟迟的不动身。 …… “今天考得咋样。”这句话从各个宿舍飘出来,就是在过道上,也能听得清楚。不时间,还夹杂着笑声,叹气声。是在追悔莫及,或是在恨平时不多看点书。 “怦。”一脚砸在铁皮木板上面,踢开让他们关住的门,迈身直向铺边。迅速地爬上床,翻出了那尘睡许久的课本,回想着那刚刚作过的题目。一页一页的翻着,对比着。只觉得刚刚还是自信满满的一下子变得一撅不振,受不了那“沉重”的打击,无力的爬在床上哎声叹气。悔不当初,为什么不把这个题抄下,不然这道题就可以作满分。 “考得咋样。”睡我下铺的舍友问道,他也同样重复着刚才我所做的动作,口中念叨着,书页也在哗哗在翻动着。 “及格应该没问题吧。”有点胆虚地我说道,或者说给他听,或是在安慰自己。 “不管了,都考完了,还想这个作什么哦。”他狠狠地把书砸在床上。 “走啊,吃饭去。”他站定身子扯了扯着偶悬挂着的腿,对偶说道。他自己一付无所谓考得好与坏的架势。脸上也是气定神闲,也许他考得很好吧。见他如此洒脱,偶从上铺跳到地上来,疑惑着望了他一眼,然后一起大步迈出宿舍。 “让考试的悠愁随风而散吧。”在过道走廊中,偶望着楼对面的枯木想道,枯木沿且逢春,更何况区区一次期末考。 饭毕。 “回去看会儿书去吧。”我弱弱地说道,转身正想向学校方向走去,还没转正身子,就被一把拉了过来。 “看什么哦,平时都不看,还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啊。走上网去。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照常玩。”他似对偶的“装腔作势”直接“熟视无睹”,笑声道,眼色里尽穿那看透偶心思之意。 “奇怪,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我转过身随他一起步向那“堕落天堂”方向去。让那浅浅疑虑随着风而逝,不再去深思。或许是因为课后业余时间太单调了吧。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这种方式去“沉沦”。 或许,这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吧。 …… 冷冷清清的网吧,或许是因为考试的原因,大家都忙着”临阵磨枪“了,昔日热闹的地方,此刻却显得如此清寂和肃落。 “我回家了,照片还是没收到,偶不等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要你的照片,你说是吗?回家我就不能再上网,偶们那边没有网吧,有空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她留下的电话号码。)这是我婶婶家的电话,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随打偶都在家。我会想你的,天天想你。好好学习……” 在偶打开Q之际,若云的头像随即跳动着,那短短的留言,随着我挥动手鼠,而映入两眸之内。 读出了她的不舍,读懂了她言语间的无奈,低低地偶叹了口气,字指下的键盘随心而动,快速的跳动着。一串串承载着满腔愁肠相思的文字跃至屏幕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地的思念。都寄托着那无尽的思意和那对世事的无奈,不曾一次地,我们感慨,“为何相恋却相隔两地,饱受思念的折磨。”也不时用“距离产生美”这个理由来安慰两颗异地的心灵。 “……(略N多字迹),我也想你,有机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当最后几个个字也留在屏幕上时,心中那根悲怯的弦又一次被触动,闭上双眼,按下那发送信息的组合键,不忍再睹那相思愁肠。 依着椅子,任由那幕幕之言重现于脑海之间。再一次,品味着字里行间散发着的黯淡忧思。或许,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第四章 寒假后 一) 随风飘舞的片片雪花化作冰晶挂那残枯的树枝上,似在一夜之间,那逝去的春天,又悄然而至。给那残树枯木,带来新的气息。 雪花透明的冰晶紧紧地依附在那青褐色的秃树,垂挂着透亮的冰,让人疑是水晶,但却比水晶多了一分灵动,站在树下,摘下低支倒挂的冰叶,轻柔地放在手心里,静静凝视着它,感受它在手心中那丝丝冰凉,那般透明,那般纯洁。 冰虽美,但终究逃不过化成水的命运,当手中的冰化作水,从指间划落,重重地滴在地面那洁白的雪地上,留下有只是一个空洞的黑点,似那冰从未出现过一般。 也许,一会儿,它又会再次凝结在那树梢上的。 考试依然如期的举行,似在天地的变化,和这考试无关一般。在冰天雪地,万物霜冻时期,学生们却埋头苦苦做那些会或是或不会的题目。 此般良辰美景,风花雪月,也不过是图增几分严寒。整个校园静得可以清楚的听见树梢那冰片落地的声音,门窗紧闭,雾烟茫茫的水气,遮住那莘莘学生在教室里静坐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是那不可抹灭的水痕。 大地一片苍茫,那多彩的色泽随之而逝,留下的只是那洁白的薄雪,空无人影。偶尔,几只不畏严寒的鸟在树间掠过,震得那冰雪从树端飘落。 低鸣声阵阵飘过,分不清是喜是忧。 钟声想起,那参差的人影,那零乱的脚步,将那白羽般的薄雪沾上黑黑的足迹。 人影散至,空雪依旧随风飞舞着。 宿舍中,那亘久不变的话题仍在讨论着,这个没有答案的话题,似乎已然成为每个高中时代,男生永恒都离不开,或许是年少,对那未知的情感总是那般向往,又或者是因为情窦初开吧。 “明天考完就可以回家咯。”那思盼许久的假期转眼即至,但此刻,竟盼着这一天,时间可以长一些。因为我们都明白明日一别,将要等到明年才有再见面,虽平时都是大大咧咧地,但分别在即,心里终究会有那点滴的不舍。 “是啊,明天都要回家咯。”那边床上也传出似同样的语调。 那考试及不及格的问题也抛诸脑后,都到了这份上了,考试的结果已然成定局。 “下午也不考了,一会儿上网去吧。”宿舍中,一个声音打破那片刻的宁静,提议道。 “好。” “好啊。” “好的,要不放假了,回去想上都没地方上咯。”几道声音立即附合道。 …… 嘘嘘哕哕的穿衣服声,掀开棉被的声音,一时间在宿舍里响起,随着那重重的关门声,几道身影已至门外,那满天雪飘的空地,在风雪中,跑着,有说有笑,刚刚那离别的忧也被这笑声冲淡。 网吧的生意也因为天气而变得冷冷清清,没有空调的屋子中,零零星星的人散坐在分散的机子旁,或许是因为不相识。 透过门缝中,吹至屋内,坐着的身形也不由得微微抖动,双腿也不由自主的不停踱地,以来驱散寒意。 也只有网吧老板,才悠闲自得地玩着那游戏,因为他脚下踩在不是地,而是取暖的电木箱子。 我们几个不速的“闯”入,也引起“当地居民”的频频回顾,但也紧紧是一眼而以,然后又继续埋头玩着游戏,聊着天。 偶还可见那叼着烟地的,一付沉醉的样子,似不畏寒暑一般。余烟飘绕在他头顶周围。最后淡于虚无,不可再见。 几人一排坐着,相邀打那CS,激情洋溢,笑骂声,一时间又在我们几个之人回顾着,旁人也见怪不怪。全当我们是透明的。 (二) 当气喘吁吁地我,将那厚厚的棉被放下之后,顿感身上轻松百倍,全无刚才那般累得想趴下的感觉。 昨天激情,已是成风。转眼即至今,宿舍各人各拎各包向各方向归去,满天飘舞的雪,也停歇了整整一夜,路上那雪白亮洁的薄雪,在滚滚车轮之下,也化作污水,在路面上流淌着,或聚成水滩,冰水混夹。原来晶莹透亮,如今却粗秽不堪,难以入眼。 践踏残雪迎寒风,浅向眼下归家途。 重重的被子似也比往常重了不少,把偶压得喘不过气来,前面背着那这个学期课本,肩上则是那已叠成四方形的被子。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踏在那坑坑洼洼,还到处积水的路上,煞是费力,那本来平常只需十多分钟的路,如今却走了进二十多分钟。 当推开家门的那一刹那,身心如负重释般,倍觉得轻松。心情也由刚才的灰蒙变得明朗起来。 “可以好好休息会了。”我如是想道,便安然地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电话铃声响起,才将我从那朦胧的状态下唤醒。 “喂,找谁啊。”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稀里糊涂地我问道。 “喂,天枫,我现在在你们城里。”听闻此语,我为之一振,睡意全无,连忙急声问道。 “在我们城里,在哪个地方。”言语之急切,似恨不得此刻就飞到她面前看她。 “我不知道在哪儿。”她言语里也是异常的激动,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的其他原因。电话听筒中,可以听见她那身后飞驰而过的车辆,还有那敲击而飞舞的石子落地声,机器的声音。 “我刚从城里回来啊。”我感慨地道,但却不敢要求她在某个地方等着我,让我去见她一面。因为当我摸到口袋中那紧剩下的一块钱,环顾这只有我自己的空家里。 “这个时候,家里人都跑哪里去了。”我自是满腹疑虑地问道自己,感觉这难得的机会可能要因为这经济的原因而擦肩而过,一阵子的失落和无力感顿生。 她那端也似没有提出让我去见她的意思,或许是她明白我的处境,又或者,她只是路过这儿吧。 “你和谁一起来的哦。”一忧未淡,一愁又泛心底。开始担心她的是否有伴。 “和我朋友啊。”听到她的回答,心里的担忧,全然落地,只剩那不能去相见的失落。 “那你们小心点啊,早些回家去。”无奈地我,只好将那“挂机”时才要说的话,说出来。在这一端地我,却两眼直直地望着窗外,双手不停地缠绕着那泛绿的窗帘。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掩去眼里的失落神色。 “嗯。我知道的。那我先挂了。”她是否也听出我的感伤,但我却听出她语言之间的失落,虽然最后那句话,说得那般轻巧,淡淡笑声似无所谓一般,但却饱含着和我同样的失落感,或者是对事实的感伤。 “若云,对不起,这次我不能来见你,不是我不想见你,而是……”在挂掉电话后,我心里重复着念着那句歉意之言。试图让自己心安,但那击起的波澜,却久久地不得平息。一波接着一波的扩散至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无奈地我躺在床,拉起被子把自己蒙罩在黑暗当中,想把这一切都当作是一个梦,但冰冷的被子,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脑海中不断幻现着她和她同伴,在我熟悉地那大街小巷穿行,欣笑言欢…… “啊。”画面一幅一幅划过,最终忍不住地我,跑到院子中,朝天大吼,渲泄心中那不尽的苦闷和无奈。 久久仰望着灰蒙的天空,远山那积雪,似为那青山的白冠,映衬出青山环翠之美,全此刻,心里全是她…… “对不起……”心里头,这句话也不知道喊了几百遍,几千遍。强迫自己坐在电视机前,想用这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似乎上天也和我作对,屏幕总是出现着幸福情侣的画面,或都是那生死离别的情殇。 从未觉得有哪一天若今日这般难熬。期盼着,天可以早一点黑。这样,她就回去到她们家,不用若此时这般有着那种“咫尺天涯距”的感触。 无奈而又那么真实。 漫长的一天,在不知多少的期待声中,也渐渐地拉上的夜幕,那边也显现着灯火,炊烟袅袅,伴着青山白雪,没有鸡犬沉鸣,没有车流滚滚,没有气笛喧嚣。如此和谐宁静。也许,传说中的桃源,也是这般情景吧。 当电话声再度想起,那端她告知已安全到家的消息,心中的大石落下,但却留在那份遗憾和感伤。不知何时,那遥遥无期的相会之期,才能到临。是否真的要等到明年月圆之时,桂花落地之际,方是相会之期。 (三) 十几天的时间,瞬间而至,仿佛就是那睁眼再闭合的片刻。但那声声喜庆的炮竹声,却告诉我,这已经到了初夕夜,家人那忙碌的身影,也让我确定了时间已如流水般东逝。 夜间,村子里难得地灯火通明,家家户户将那灯挂在门外,照亮自家前院,那持在房檐的大红灯笼,也添增了节日的气氛。 “铃,铃,铃。”电话铃似催促一般地想起来,我急步跑过去,抓起电话就问道找谁,不知何时开始,竟喜欢上接电话,和以前听到电话铃响就转身逃避不同,或许是因为多了一分思念,多了几许牵挂吧。 “我找你。”那边直接道,还夹杂着喜庆的锣鼓声,嘈杂非常。 “我知道了,你们那边好热闹哦。” “我现在没在家啊,我在我们城里啊,这里有好多舞龙的,还是你们的人过来舞的啊,很漂亮哦。”她言语间,表现在得相当高兴,可能是因为这喜庆的节日,也可能是心性使然。 “真羡慕你,还可以出去玩吧。”说罢,幽怨地看了看那在厅里看电视的家人,泛起一丝苦笑与无奈。 “你放假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的哦。” “我有打啊,打了好几次,都说你没家的啊。”我狡辨地道。 “哼,还好意思说。我婶婶都告诉我了,说那天有个男生打电话给我,还说是我男朋友。”她似看穿我的“谎言”一般,对我怒道。 “是啊,他问我是谁,我就说是你男朋友了。”说罢,只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的发热,滚滚烫。还回过头去,生怕这等打情骂俏的“蜜语”被家里看电视的长辈们听了去。但当我看到他们目光盯着电视屏幕,还不时发出笑声来时,我余虑也打消了下去。 “你胆子还不小呢?你妈妈问我是谁,我都只说是你同学,你倒好……”她嗔怪我道,但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跟你学的。” “晕死我啊你。谁教你这个哦……” …… “祝你新年快乐。” “嗯,谢谢。你也是啊,新年快乐。”…… 在祝福声中,结束了今年最后一次的通话,那洋洋而溢的喜悦,点据着整个心扉。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