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豪门暗妻:限制级恋人》全集 作者:怜香小荷 ☆、泰国遇美 “阿庆啊,你都二十多大几了,怎么还没结婚啊!” “阿庆啊,哥想你结婚都想疯啦,你就体亮一下哥吧!” “阿庆啊,你那么多女朋友,就没一个合心的啊。” “阿庆啊,哥要怎做,你才肯结婚啊!” ………… 开心哥最近不知怎么啦,嘴一张就劝他结婚,才呆了一个小时,开心哥就念了七八遍,真是受不了。是结婚,又不是购物,价格合适拎一个就走。 出去散散心吧! 叶庆远选择了泰国。 叶庆远破天荒的在大厅吃,包间太冷清了。。 泰国景色很美,美女也多,可是太热了。 越热心里就越浮躁,一浮躁就想找点降温的事儿。 今晚若有个美女陪陪就好了。 看看,美得都很欧化,想找个东方式的,清纯型的,看了半天,还真没有。 叶庆远喝了口汽水,郁闷的四处看着,正失望要走,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衬衣,青色牛仔裤,长发一绺顺在胸前,发上束一素色花手帕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向他走来。 女子身材苗条,气质清纯。 叶庆远眼前一亮,这个女人正是他喜欢的一款。 叶庆远朝女子笑笑,招招手。 女子低着头走了过来。 叶庆远正要说话,听得女子低声道:“一百块,可以吗?” 还中文。 才一百块,史上他从来也没消费过这么便宜的。 “当然可以。”叶庆远笑道,顺手搂着女人的肩。女子身材小巧纤细,搂在怀里还真是舒服。 叶庆远把女子带到宾馆。 房间很豪华,女子一愣,旋即低下头。 叶庆远让女子去洗澡,女子回答说洗过了。 叶庆远自己冲了个凉,为怕意外,叶庆远把值钱的全带到洗手间里,以防万一。 叶庆远净身出来时,看见女子拿着酒瓶在喝酒,脸已经喝红了,看到叶庆远,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有点紧张。” “是第一次吗?”叶庆远附在女子耳边低声问。 女子点头。 叶庆远从后面抱了上来,低头在女子的脖子一吻,一手环住女子细腰,一手已经笼罩上女子的胸,大手用力地揉了揉,低低的嗓声说:“没错,三十六D。” 女子紧张的身子一缩。 叶庆远细细一咬女子的耳垂,咬得女子有些软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声音低低道:“先生,今晚之后,我们各自相忘,何必知道姓甚名谁!” 叶庆远笑笑,这个女子貌似第一次做,可倒很懂规矩。 叶庆远一下就将女子的衬衫扣子给解开了,他一手探进内衣里面,温热的掌心与女子的胸最亲近的接触,引得女子阵阵颤栗。 女子太过敏感,真是未经人世。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这是叶庆远对女人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叶庆远抱起女子,手能感到女子身体因害怕而颤动。 叶庆远把女子放在□□,轻轻的吻她的唇。 女子则伸出纤手,将叶庆远衬衫的纽扣慢慢解开,露出叶庆远极好的身材。 叶庆远一边吻一边除去女子身上的障碍。 ☆、泰国遇美2 女子的身形绝对的完美,迷人,叶庆远到底没有控制住自己,忘了“温柔”的承诺,蓦然地冲了进来,痛得让女子“啊……”咬住叶庆远的肩膀,低声的发出痛叫。 缠绵过后,叶庆远搂着女子沉沉的睡去。 待叶庆远醒来,女子已不在身边。 床单上红红的一片。 叶庆远抬眼一看,摸摸衣服,钱和卡都在。没付钱,这个女人是不会走的。 想想昨晚的一幕,真是销魂,跟这个女人谈谈,包她几个月,好好乐乐。如果素质不错,凑合着娶了她吧! 原则上,这世上没有女人配得上他叶庆远。 走出房门,女子竟然不在房内。 没收钱就走人,不可能吧! 叶庆远的目光落到桌上,桌上一个茶杯压着一百元人民币。 该是那女子留下的。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叶庆远的脑门皱成横条条,竖条条,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鸭了。 还是一百块人民币的鸭。 该死的,真是太该死了…… 叶庆远气不过,打电话给朋友林开心,诉说心中的郁闷,林开心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半天才回过劲儿道:“阿亮,哥还真想不到,你还有鸭的潜质,你又多了一条谋生之路,哥真的非常佩服你。” 叶庆远气不可遏:“开心哥,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抓到她,让她看看,她犯了多少不可饶恕的错误。” 叶庆远派他的手下四处追查女子的下落,查了二天,都没有查到。一来,叶庆远无法提供女子的任何资料;二来,叶庆远无法绘出女子的准确长相。查的难度非常大。 叶庆远只得带着愤恨和不甘回到了海岛。 叶庆远没想到他千寻万寻的女人和他一起回到了海岛,他们的航班只隔三个小时。 那个女人叫凌紫寒,中国新生代偶像明星。 是新一代的玉女掌门人。 二天后,她就要结婚了,她不想她最美好的第一夜奉献给自己不爱的新郎,就只身飞往泰国,找一个帅气的男人破了自己。 她没想到因为这,她的一生就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她坐在那个老新郎给她的别墅里,思绪纠结,五天前的一幕重又闪现在眼前。 ………………华丽分割线………… 想给男友一个惊喜,提前回家,推开门,最可怕是什么? 男友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在啃。 惊喜就成惊死。 凌紫寒遇到的比这还狗血。 男友抱着另外一个男人在啃。 凌紫寒是今年刚刚走红的女明星。 入行五年,一路酸苦,角色N次被人抢走过,拍戏N多次受伤过,被男女主肆无忌惮的辱骂过,拍戏拍不好被导演打过,被制片商意图潜规则过……在寒冷的奋斗路上,唯一给她以温暖的是男友裴庆远。 凌紫寒认识裴庆远时,裴庆远已是一线明星,凌紫寒不过暗星一颗,在他的电影中演一个说三句台词就去死的超级配角,默默无闻的像只漂亮的苍蝇,裴庆远意外的追求凌紫寒,裴庆远的帅气和细心猎得凌紫寒的心,并很快公布恋情。 凌紫寒因为裴庆远倍受关注,很快成三线明星,一年后成二线,再一年挑了大梁,成了主角。 凌紫寒献出自己全身心的爱感谢裴庆远。 裴庆远若是皱眉,凌紫寒会一天不安;裴庆远若咳嗽一声,凌紫寒就会一夜不眠。 ☆、泰国遇美3 戏一杀青,凌紫寒就急急的赶回来,带了很多食品,大包小包的有七八个,拎得她头晕眼花,都是裴庆远爱吃的。 打开门,大包小包偷偷的拎起来。然后“啊”一声,吓裴庆远一跳,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卧室里有动静。 慢慢的打开,正准备“啊……”,眼前的情景让她惊得她死去活来。 裴庆远正抱着一个男人在啃。 那男人也是时下当红的二线明星于家乐。 凌紫寒蒙了,站那儿一动不动。 心像石头堵住似的难受,脑子全线短路。 “出去,出去……”裴庆远的男友于家乐首先发威。 女角的裴庆远抬起头,见到凌紫寒,翻身跳起,一脸惶恐。 “紫寒……”声音惊愕、惊颤、惊慌,就是没有愧疚。 凌紫寒捂着嘴,跑了出去。 裴庆远追了出来,穿着粉色的女性化很浓的睡衣。 裴庆远的男友于庆远跟着追了出来,紫色睡衣只是披着,敞开胸襟。 在门口,裴庆远拉着凌紫寒,裴庆远的男友于家乐拉着裴庆远。 三只相机拍下这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 “紫寒,你听我说。”裴庆远想把凌紫寒拉回屋内。 “庆远,没有你,她不可能红,你不欠她的,她若聪明,她会明白;她若不聪明,你怎么说都不会明白的。”于家乐去掰裴庆远紧抓凌紫寒的那只手。 裴庆远对凌紫寒的接近让于家乐心生醋意。 凌紫寒看看裴庆远,又看看于家乐,想着听得满耳裴庆远是GAY的风言风语,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没想到自己原是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人,心中难过,又愤怒,她第一次用硬冷的声音对裴庆远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紫寒。” “把你的手拿开。” 裴庆远惴惴不安的看着凌紫寒。 凌紫寒头也不回的走出他的视线。 第二天,三个人成了各大娱乐报纸杂志的头版头条。 铺天盖地的新闻,条条都是负面。 裴庆远被鉴定为谎话精,天生GAY苗,却要扮成情圣,少女杀手,欺骗万千粉丝;凌紫寒被鉴定为谎话精的同伙,借裴庆远上位,和裴庆远假扮恩爱,混淆视听。更有甚者把于家乐说成是男女通吃,左拥裴庆远,右抱凌紫寒,三人同居一室,苟且偷欢,这次事件纯因凌紫寒和裴庆远争风吃醋引起。 事情越描越黑。 各路神通广大的娱记把三个当事人的住处包了个水泄不通。 裴庆远、于家乐连夜逃之夭夭。 凌紫寒扮成清洁工才逃离险境。 前日活得风风光光,只一夜就变成了过街老鼠。 生活太戏剧。 凌紫寒的经纪人小美提议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裴庆远、于家乐,她还精心准备了长达8页的故事,故事中凌紫寒被塑造成被人利用的纯洁、善良的小羊羔,裴庆远和于家乐则是无恶不作的大恶狼。 凌紫寒把稿子撕得粉碎。 “不这么做,你就死定了,凌紫寒。”小美咬着牙切着齿道,“而且事情是他们二个搞出来的,理应由他们担当。反正裴庆远是彻底完了,让他做一块垫脚石也不错,裴庆远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会理解的。” 凌紫寒看着小美,语气坚定道? ☆、一月新娘1 “紫寒,你也太……”小美恨不得拿个棒棒敲她的脑袋。 凌紫寒立即制止小美说下去:“我呢,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明星,我必须首先保持有人性,而不是人气。我不会做出任何有损裴庆远的事情……永远不会……” 凌紫寒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变成嚷嚷了。 “你疯啦!”小美示意其小声。 凌紫寒忽而笑了,皱一脑门管司,拍拍小美的肩:“真的很想疯,疯了就不烦了。” 小美无奈的笑笑:“要疯到海岛疯去。” “海岛?”凌紫寒一脸问号。 “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我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小美拿出机票塞给凌紫寒,脸上有些不舍,很快又故作轻松的笑唱道:“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 “我也逃。” 小美点点头:“这是你唯一的生路,除非……” “除非什么?”凌紫寒急急问,她真的不想走。 “除非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制造出另一个最劲爆的新闻吸引大众的眼球,括号正面的。” 凌紫寒苦恼的闭上眼:“我还是逃吧!” 可是逃亡生涯真的很难受。 人来人往,没有一张熟识的面孔,想找个人说话都是奢侈。 混在人群中,越发觉得刻骨的孤独。 不远处,车门开了,从车上走下一个年近三十多岁,长得很黑的男人。 见到凌紫寒,男人一脸欣喜,一拍手,大步跨过来,指着凌紫寒道:“凌紫寒,你是凌紫寒,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凌紫寒看了看男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最近太霉了,脑子都霉坏了。 “你是?” “我是林开心,叫我开心就好了……我可是你的粉丝啊,我最喜欢你主演的《一个女人的伤城》,我看了很多遍……太好看了,从来也没看过这么好看的电影……” “你说你叫……”凌紫寒怀疑自己听错了,林开心,世界级富豪,超级有钱的美藉华人,资产有数十亿,还是美元…… 除了有钱。林开心还有一个出名之处,就是特花心,一月一美女。 “我叫林开心,叫我开心好了……” “你是开心公司的……” “对,对……对,凌紫寒小姐,对不起,你没受伤着吧!”林开心关心问,手跟着捏过来。 “我,我没事……” “相遇即是缘,我请你喝二杯……”林开心不由分说,拥着凌紫寒进入车内。 “你真是……”凌紫寒还是不敢相信。 “要不要带你到我家证实一下。哪个家都可以,美国、日本、欧洲……” “不,不要……不麻烦了……”凌紫寒连连摆手,尽量坐离他远一点,这个家伙超有钱,也超风流,遇上他幸还是不幸,还很难说。 不由凌紫寒分说,林开心带她进入一个酒吧。 林开心让保镖站在门外守着,自己牵着凌紫寒的手进入酒吧。 一个服务生也没有,只凌紫寒和林开心二个。 “凌紫寒小姐,我很中意你……但我是生意人,时间很宝贵,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林开心帅气的老脸上显出生意人的老练、老辣、老道。 ☆、一月新娘2 “什么事?”凌紫寒迷惑,自己和他刚见面,会有什么话要说。 “我想包养你!” 凌紫寒猛的跳起来,如果这是中国,她就一巴掌扇过去,当自己是什么人啦! “我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啊!”林开心哈哈的笑起来,“我想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混的,这句台词应该不陌生的。” “林先生,我想你看错人了。”凌紫寒跨起包要走,这个男人还是远点好。 “你可以提任何条件,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 “林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拒绝。林先生,我知道你时间宝贵,我就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 凌紫寒说完便想走。 林开心很有意味的笑笑,伸出手,拦住凌紫寒的去路:“凌紫寒小姐,我刚才说了,我很中意你,我对我中意的东西会很感兴趣,我知道你的事儿,你现在绯闻缠身,传言不断,对你星途发展极为不利,我可以帮你一次性解决。” 这句话打动了凌紫寒,她坐下,眼睛盯着林开心道:“林先生,你要怎么做,我不想伤害庆远……”说到“庆远”,凌紫寒眼前闪现那个破“叶庆远”,转而道,“我不想伤害裴庆远。” “我的方法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林开心坐到凌紫寒身边道。 “林先生,请讲……”凌紫寒眼巴巴的看着林开心,期待他的答案。 “接受我的包养,做我的女人。” 凌紫寒一冷脸,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全沉下去:“林先生,我的时间也很宝贵,而且我不喜欢听冷笑话,尤其是这种没有营养的冷笑话。” 林开心按住凌紫寒:“凌紫寒小姐,别急,听我说下去。” “好,我给你五分钟。”凌紫寒没好气道。 林开心笑笑:“凌紫寒小姐,我就喜欢你这样有个性的女孩子。” “林先生……” “我会为你举行一个小型的婚礼,给外界造成你是我妻子的假象,不过只我们俩知道我们的 凌紫寒皱着眉思索,嫁给亿万富商,此新闻一定轰动全球,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什么绯闻都会被盖过去。 而且自己被那个混蛋……已不再清白,也不想坚守下去。 一个人漂泊异乡活得也很苦,这方法搞不好会星途成死路,但早死早超生。 “凌紫寒小姐,我给你一个月三十万美元的零花。这绝对是个双赢的主意……” 凌紫寒想了想,最终点点头。 “凌紫寒小姐,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计时,好不好?”林开心拥过来,手落在凌紫寒的胸前,“我会很温柔的对你,让你每一秒都是快乐的。” “林先生,别这样。”凌紫寒拿开林开心的手。 “想不到你还很害羞。”林开心轻咬着凌紫寒的耳垂,哈着淡淡的热气,双手落在凌紫寒的腰间,抓得很紧。 他不急于吃下这盘菜,慢慢的品味,先闻其香,再观其色,最后吃下才更有趣味。 对于女人,勉强是吃不出味道的。 林开心每一桩生意都会认认真真的做,这次也一样。 世上的一切事对林开心来说都是生意。 自从负她之后。 凌紫寒掰开林开心的手,急急的闪开,道:“林先生,听我说。” “紫寒,请讲。”林开心立即改变人称,笑笑,坐好,像猎人看猎物似的饶有兴致的看着凌紫寒。 ☆、一月新娘3 “我们先拍婚纱照,婚礼之后,我们再……”凌紫寒无法把那个词说出口,于她而言太屈辱,“还有,我答应和你生活一个月,但我不要你一分钱。” 凌紫寒觉得不要他的钱就不会有出卖自己的感觉,屈辱感会少了些。 林开心笑笑,点点头,于他来说,女人的新鲜期也就一个月。这个女人不要钱却愿意和自己生活一个月,一定有所图,互惠互利,二下都好。想到这一层,林开心用谈生意的老练语气道:“我最讲究效率,我们现在就去拍婚纱照,二天后结婚,婚礼当天开始计时,收费。一个月后,你愿意留,愿意走都随你,我从来不会勉强女人,还有不要担心我会再作婚秀,让事情败露,我从来不重复做同一件事……” 凌紫寒看着林开心,对这个有钱男人,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二天后就要和他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接受他的爱抚、亲吻还有……她真的不敢想像,可是她想不出别的办法帮到自己,帮到裴庆远。 凌紫寒一咬牙,算了,不要想了,听天由命吧! 凌紫寒以为自己很会演戏,没想到林开心更会演,拍婚纱照时表现得非常恩爱,影楼小姐问起恋爱经历,竟然说得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 林开心说他是凌紫寒的影迷,对她一见倾心,苦苦追求,终于抱得美人归。 说到动情处,眼眶莹莹。 好像真的一样。 影楼小姐全都相信了。 原来生活中,每个人都会演戏。 林开心对凌紫寒更是柔情似水,俨然像是要和凌紫寒共度一生的样子。 林开心对凌紫寒非常细心,凌紫寒目光一转,他就能知道她要什么,立即拿来,殷勤奉上。 凌紫寒怀疑若是和这个老男人处久了,只怕会掉进他的温柔坑里。 越是细心的男人,杀伤力越大;越是细心的男人,越不容易专情,掉进他的坑里,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埋葬。 凌紫寒想,林开心若真对女人用十分的心,这个女人一定逃不掉他的情网。 婚纱照拍完后,林开心亲自开车送凌紫寒到自己的豪华别墅。 凌紫寒用U盘拷了婚纱照的底本。 她上网打开微博,微博上全是骂语,每一条微博上都能找到上千条骂人的话,闲人其他事都很容易疲累,唯独对骂人是如此孜孜不倦,有的还是夜里二三点钟开骂的,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出水平、骂出境界、骂出风格,真是难为他们了。 凌紫寒选择自己表情最幸福的一张婚纱照发到微博上。 连写了几条微博。 “我的朋友,感谢你的忠告,我会幸福的,你也要幸福。” “我的朋友,谢谢你对我的事保持沉默,我让你受累了,对不起……” “我的朋友,你在哪儿,我想得到你的祝福。” 凌紫寒觉得这样还不足以保护裴庆远,关了电脑之后,又开了机,再写一条:“我的朋友,只我知道,你比谁都男人。” 凌紫寒写完后,关上电脑,她不敢看下去。 ☆、一月新娘4 每一次出事,她都往最最坏处想,每一次都坏到超出她的想象,但不管怎样,一个女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嫁给超钻石级王老五,都是一种魅力的体现,足以让全世界的女人疾妒到尖叫,这足以抵挡她所有的负面新闻。 凌紫寒只怕救不了裴庆远。 自遇见裴庆远后,除了爱情,裴庆远能给她的都给了她;除了性别取向,裴庆远是个好人,好人不可以被毁灭。 以前都是裴庆远像大哥哥一样守护她,现在轮到自己回报了。 接受林开心的提议有百分之七十是为裴庆远的考虑。 凌紫寒接到裴庆远电话,是在下午。 “谢谢你,紫寒,谢谢你……我对不起你,紫寒……” “你在哪儿,庆远,你在哪儿?”凌紫寒只关心她守护的男人是否安好。 “我已回到中国,一会儿开记者招待会,”裴庆远语含无限的感激,“之后,我会飞到你身边,为你祝福。告诉我,紫寒,你在哪儿?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在什么地方举行?我一定要亲自送你走进幸福的殿堂……” 凌紫寒心里发苦,只是一个游戏,一个不道德的成人游戏,何来的幸福。牺牲自己一个,挽救裴庆远还是值得,该为之笑,凌紫寒努力装出笑意道:“他为人很低调,不想人知道,你的心意我领了。” “是这样啊……”裴庆远的声音很低,像是不能亲自为凌紫寒祝福而遗憾。过了会儿,裴庆远低声说了一句,“如果还有可能,我想守护你,像守护我最心爱的女人,所以如果过得不好,请想着,世上还有我……” 有这句话就够了,裴庆远真的为自己感动,已不枉她无悔的付出,凌紫寒心里很温暖,为着裴庆远的话,旋即又泛出丝丝苦水,为着自己和裴庆远没有未来的明天,就算游戏结束,也不能回到裴庆远身边,不然世人都会知道真相:“庆远……你要好好的,庆远……一定要好好的,庆远……” 凌紫寒的泪已经滚落下来,她旋即挂断电话,她怕自己在电话里哭出声来,让裴庆远难过。 凌紫寒爱裴庆远,爱他一切的一切,就算裴庆远再多丑闻,在她心中依旧是最完美的,最亲的。 她不要因为自己的任何原因让裴庆远有一丝丝不快或者内疚。 一个人独坐,最是难受。 喝咖啡,越喝越烦,还是酒带劲。 坐在酒吧,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不知道裴庆远怎么样。 和裴庆远生活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 人说世上好男人很多,都坏透了,想要好男人,你得抢。 曾经觉得很幸运,不用费神,就把温柔良善的裴庆远笼在身边,到头来却是个GAY。 自己的命真的很苦。 凌紫寒心里并不恨裴庆远,相反,如果有办法,很想帮他,以报答裴庆远对自己的恩情。 可是以她的智慧,根本想不出帮裴庆远的方法。 好烦。 酒,酒,酒是个好东西,喝多了就不烦了。 一杯接着一杯,越喝得头昏眼花,看什么都是重影。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 有人夺下她的酒杯。 凌紫寒费力的睁开眼。 凌紫寒睁了好久,眼睛才睁个大半开。 一眼迷离。 迷出万种风情。 ☆、女人,终于抓到你 朦胧中看见一个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眼睛浑圆、鼻梁坚挺,中西混血的帅得掉渣的男人。 男人一身合体的西装,配上迷人的电眼,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年幼轻狂女见了定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 凌紫寒感觉好像在哪儿看过,不过忘了。 这个男人是帅,可是他的魅力在凌紫寒这儿展不开,凌紫寒小姐百事烦身,看什么都是乱丝,白白浪费了帅哥的帅气。 “你,你,谁啊?”凌紫寒不耐烦问。 男人的脸气得一下子变了形,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快气爆了,她竟然忘了他是谁。 不惩罚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这个男人当然就是被当成鸭的叶庆远。 叶庆远强忍住心中的邪火,努力语气轻柔道:“小姐,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中文,还纯熟。 “我住在遥远的东方,我回不去了,回不去子,不……是暂时回不去了。”凌紫寒又猛喝了一大杯,酒精的作用让她少了几分戒备。 “为什么?”叶庆远一时忘了自己的怒。 “为什么?”凌紫寒抓抓头,敲敲脑袋,“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为什么? 凌紫寒凑近叶庆远,很神秘的样子,朝叶庆远勾勾手。 凌紫寒的脸在酒精的映衬下显得风情万种。 叶庆远有意味的展颜一笑,暧昧的把耳朵贴过来,作认真状听着。 “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凌紫寒还唱开了。 酒吧里的人目光“刷”的扫过来。 叶庆远气得真想现在就撕了她。 叶庆远正想着怎么把这个女人带走,狠狠报复, 听得高脚杯“哗”的一声掉在地上,喝高的凌紫寒张开双臂向他扑过来。 叶庆远稳稳拥住。 这个女人上次那么乖巧,这次如此妩媚,这样的女人最入他的眼。 今晚,绝不放过你。 美女入怀,真是舒服,像炎夏喝雪水似的舒服。 低头,一张洁净、可爱的睡美人的脸,谁看了都想做男人,括号年轻的那种。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怨不得任何人。 “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儿?”男人把凌紫寒抱上车,系好安全带后问。 摸着她家门,以后……只到腻了为止。 “我要回家,回家……”凌紫寒说话都是卷舌音,要看口型才能判断她在说什么。 “你家在哪儿啊?” 叶庆远车子发动后,再看凌紫寒,已经睡着了,像一只醉猫似的缩在座椅里,发出均匀的呼吸。 卷发拂面,额角半露,路灯的映照下,浑身散了着一种堕落的美。 叶庆远的心火“嘭”然而燃。 还是十六岁时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以为今生不会再有。 叶庆远的手指慢慢的把凌紫寒脸上的发拂到二边,笑了笑,单指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按在凌紫寒的唇上,暧昧的一笑道:“哥这辈子的激情全指着你了,美女。” 叶庆远把车拐向自己别墅的路时,还象征性的问一句:“美女,你家在哪儿?” ☆、女人,终于抓到你2 凌紫寒伸出食指,眯着眼睛,醉眼朦胧的指着前面,含糊不清道:“前面,就在前面。” 男人暧昧更浓,笑笑,自语:“这可是你说的,那是我的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座豪华的海景别墅前。 电门缓缓的打开,叶庆远把车停好后,抱着凌紫寒走了进去。 叶庆远的眼始终不离凌紫寒的脸,这张脸太美了,像水莲花似的美得让人心颤神悸。 今晚,这个女人比那晚美多了。 “庆远,回家了吗?” 叶庆远笑了,心里自语:“原来你认识我,我就知道,在这海岛,不认识我叶庆远的女人,绝对是五岁以下的小女孩……我年少多金,帅气逼人,世上没有女人能逃过我的魅力……” 叶庆远甚至怀疑那晚是那个女人的阴谋。 女人,阴谋也好,阳谋也罢,是你惹我的。 “我们回家了。”叶庆远柔声答。 “庆远……回家就好,回家就……” “就什么……”叶庆远的身子一热,他想远了。 “庆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庆远……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庆远……做我们这一行很不容易,做得好就更不容易……”凌紫寒闭着眼,紧搂着叶庆远的脖子,呢喃道,“庆远,我知道你的心……请你试着接受我……” 叶庆远从十六岁起就开始恋爱,马不停蹄的爱了十多年次,换了无数个女人,以为凌紫寒的前半句,指的是他的过去。 “你爱我?”叶庆远抱进洗手间,帮其梳洗,一边梳洗一边问。 叶庆远只开了一个壁灯,他喜欢这样,朦胧中,一切都是美的。 “是的,庆远,我爱你,从很早就开始了……可是你像月亮一样,我只能仰望着你,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接近,能摸到你的头发……”凌紫寒边说边闭着眼,手滑动起来,“你的额,你的眉,你的鼻子,你的唇……”凌紫寒忽而在叶庆远的唇上吻了一下,叶庆远正想顺便推进,凌紫寒的头已经粘在他有脖颈,亲昵的亲吻。 凌紫寒刚一边吻一边道:“我曾经想过,只要能接近你,做你的跟班,做你的佣人,甚至做你的奴隶,我都愿意,只要能接近你,真实的感受你的存在……” “好,我让你在我身边……让你在我身边……”叶庆远把下半句“在我没厌倦你之前”咽了下去。 “庆远,今晚,你试着做一回男人好不好?” “好……好……”叶庆远已全身颤抖了。 无暇去想这话里的意思。 凌紫寒猛的吻住了叶庆远,就像所有偶像剧男女主相恋时的那种狂吻,只不过换了角色。 ……………………………………………………………………………………………………………… …………………………………………………………………………………………………… ☆、女人,终于抓到你3 “嗯……”她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热了起来。 他从来就不会怜香惜玉。 而且是这个女人惹她在先。 ………… 早上,凌紫寒睁开眼,头好痛,像是小鬼拿着锯子在锯似的。 身子也很痛。 凌紫寒抬起身。 身上什么也没有。 凌紫寒陡然一惊,抬眼看看,旁边睡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凌紫寒“啊……”一声尖叫起来,旋即慌乱的抓起一件衣服,把自己重要的部分裹了起来。 衣服又肥又大,是男人穿的,可屋里能看到就只有这一件。 “你醒啦,宝贝……”叶庆远被凌紫寒的“啊……”声惊醒,脸上带着暧昧的笑,眼睛肆无忌惮在凌紫寒身上探索,探完后,笑笑道,“你穿我的衣服也很可爱。那可是名牌,别穿皱了。” 凌紫寒看自己一身爱痕,这个男人还说着这样的风凉话。 凌紫寒拿起枕头没头没脑的朝叶庆远打过过去。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你这个色鬼……” 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动手,被他动过的女人个个都对他感恩戴德,期待下一次,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夜温柔之后,变得如此粗暴,还对自己泼口大骂,基本零容忍的叶庆远怎么受得了。他抓过凌紫寒手中的枕头,扔出窗外,指着凌紫寒,怒气冲冲的大声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暗恋我,想尽方法接近本少爷,本少爷可怜你,给你回报,你不谢我,也就算了,还敢打我,骂我……” “我暗恋你,我疯啦!你以为你是谁啊!”凌紫寒又去寻别的东西,寻到一张椅子,没搬动。 上等楠木椅,太重了。转而抓起一个茶杯,手刚举到半空,被叶庆远抓住,重重的甩到沙发上。 “你这个女人,这么年轻就痴呆健忘了,在泰国,是你勾搭了我,昨晚是你叫我庆远,是你先吻我,是你叫我试着做男人,我不过是如你所愿而已。” 泰国,天啊,怨不得看着眼熟。 那个男人竟然也住在海岛,五天,遇上二次,天啊! 什么叫孽缘,这就是。 “你也叫庆远……” “你别装了,本少爷不喜欢作的女人……”叶庆远笑了笑,看着凌紫寒,脸上又浮几分暧昧,“看在你昨晚表现好的份上,本少爷不计较你刚才的无礼,还会给你机会。” 叶庆远弹给凌紫寒一张他的名片。 凌紫寒顺手扔过去。 “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凌紫寒恶狠狠道。 “你这个女人别不知好歹。”叶庆远何曾受过这种侮,怒声道。 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说话这么臭,分明是欠揍。 揍他手痛,用砸的。 四处看看,没有可抓来当作凶器的东西,情急之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扑过去,对着叶庆远一阵暴雨梨花拳,一边打一边哭道:“你为什么叫庆远,你凭什么叫庆远?” …………………………………………………………………………………… ☆、女人,终于抓到你4 《书城的朋友:这一章是修改文,接在第十章后,你们可不看!》 叶庆远这才会过意,合着自己被当作替身了,自许甚高的他竟然被替身,自尊被狠狠的踩到脚底。 他愤怒的抓住凌紫寒的手,把凌紫寒整个身子按在墙上,脸上的怒气比凌紫寒还甚:“你竟然把本少爷当作某个下贱男人的替身,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多么尊贵的一个人,你知不知道这对本少爷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啊!本少爷告诉你,本少爷很受伤,本少爷若受伤,后果会很严重……” “受伤的是我……”凌紫寒前事今事全凑在一起,哭得很凄凉。 凌紫寒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让叶庆远有些心软,放开凌紫寒,语气温和了些道:“是你投怀送抱的,不能怪我。” “好了,别哭了,本少爷看中你了,以后你就做我的情人。”叶庆远掏出一张支票,划去前几位数,递给凌紫寒道:“七位以内随你填。” 当自己是什么人,凌紫寒气得胸前一起一伏,愤抑全身,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嫌少啊,大明星也不过是这个价。”叶庆远嘴角扯起不屑,“别告诉我,你要我负责,如果这样我就要负责,全世界的美女就被我娶光了。” 凌紫寒抓过支票,撕得粉碎,朝着叶庆远脸上扔过去,然后用仇深似海的语气道:“我,只,有,一,个,条,件……” 叶庆远一耸肩道:“看在你昨夜服务热情的份上,我能力所及,会尽力而为。” 提起昨晚,凌紫寒非常羞愤,脸色气得绯红,冲到叶庆远面前,手指着叶庆远的前胸,像黑社会老大吩咐小弟做事似的一字一句道:“我的条件就是,这辈子不要让我看到你,还有昨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后果很严重。” “是二个条件,小姐……” “你记住了……”凌紫寒甩一甩头,甩得很狠,想把跟这个臭男人的事全部甩光。 凌紫寒刚走了二步,突然后面一股力把她拉了回去。 待定了神,却发现自己又落在叶庆远的魔掌中。 叶庆远的鼻尖紧粘着凌紫寒的脸。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流氓……”凌紫寒挣扎。 “你若再骂,我就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凌紫寒立即闭了嘴,她现在已是丑闻缠身,若再出一件,这辈子就难做人了。做名人就这样不好,芝麻大的事就被宣得满天飞。 叶庆远的手在凌紫寒的脸上划了一下,戏谑道:“对了,早该这样,乖女人才可爱……” “你想做什么?”凌紫寒有些怕。 叶庆远笑笑:“本少爷昨天太出力了,没力气再做什么的,本少爷只想告诉你,我叫叶庆远……”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 叶庆远双手掰住凌紫寒的脸,调笑道:“女人,怎么可以连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的名字都不记得……” “混……” “混”字刚出口,叶庆远便疾风暴雨般的吻过来,吻完放开凌紫寒,一脸魔鬼式的嬉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一定的……本少爷想要的,绝逃不掉……” 语罢,推开凌紫寒,径自回房。 凌紫寒愤怒的用手在唇边抹了又抹,急急的往外逃。 叶庆远站在楼上往下看,像看戏似的。 这个女人也挺可爱的,你逃吧!海岛是本少爷的地盘,你逃不出本少爷的五指山的。 叶庆远张开左手,然后做一个狠狠的抓限姿势,抓完脸上满是狂妄的笑。 凌紫寒奔出屋外,愤怒一层层加深,眼前全是叶庆远那张邪恶的脸。自己怎么会这么霉,最近遇上的都是不顺心的事儿。 又烦又怒的凌紫寒跑进了车行道,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迎面驶来。 凌紫寒听到刺耳的轿车喇叭声时,轿车离她只有零点零一米,好在她拍过撞车的戏,这活经常过,闪的速度要比一般人快好些,但还是被车撞倒在地。 凌紫寒倒在地上,心里非常窝火,最近怎么就这么霉,霉花朵朵开,今天最大朵,都怪那个杀千刀的叶庆远,如果不是他……该死,人家只说一遍,自己竟然记得他的名字,难道真应了那个混蛋的话:女人怎么可以连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的名字都不记得…… 该死,这是车祸现场,自己在想什么。 很快从车上跳下二个人,都腰粗脸圆,一袭黑衣,一副随时准备参加丧礼的样子,二人对着凌紫寒“哇里哇拉的”说了一通,不知道是哪国语言,凌紫寒一字都没听懂,不过听那语气,定是在骂自己不长眼,撞到车上了。 语言不通,回骂人家也听不懂,白费了口水,还是自认倒霉吧! ……………… 大富豪打个喷嚏都会响遍半个地球,何况结婚这样的事儿,对方又是绯闻缠身,关注度极高的华语影当红女明星。 作秀婚礼虽然很低调,但还是泄露出去。 各大报纸纷纷报道此事。 报道林开心和凌紫寒结婚的报纸满天飞,竟然飞到一向不喜欢娱乐八卦的叶庆远的脸上。 叶庆远开车在等红灯,一张报纸挣脱一个路人的手,从叶庆远的车窗飞了过来,正好盖在他的脸上。 ☆、动了朋友的新娘3 叶庆远恼怒的抓开,抓的正是朋友的照片,瞄一眼,震惊极了,朋友林开心要结婚了,自己这个铁杆兄弟的竟然不知道,他朋友从来只玩女人,不结婚,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发昏到要结婚。 叶庆远看完新娘照片,自己跟着要发昏。 朋友要娶的女人竟然是和自己有一夕之欢的那个。 怨不得自己派人找寻,都找寻不到,却原来跑到这儿傍大款了。 不会看错吧! 叶庆远睁大眼凑近报纸,从不同的角度看新娘,最终找不到任何借口骗自己。 这个女人还是明星。 自己动了朋友的女人,这个婚若结了,三个人都要下地狱。 这个朋友可是生死之交。 这个朋友对他好到无以复加,他有的,只要叶庆远多看二眼,他都给叶庆远。 叶庆远曾一度怀疑这个朋友是个双性恋,可是相处多年,朋友从来也没做过越份的事情。 叶庆远心里早当这个朋友是亲人。 自己动了朋友的新娘,以后如何有脸再见这个朋友。 他可以没有一切,不能没有这个朋友。 一定要阻止这场婚礼。 叶庆远拨通了朋友林开心的手机。 “开心哥,你结婚了,怎么不告诉我,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开心哥……你太过分了……”叶庆远努力压住心中的愤怒和惶恐,但不十分成功,说话还是带着点颤音。 林开心急忙解释道:“庆远,我和这个女人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开心哥,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满世界都知道了,游戏有这么玩的吗?梦有这么做的吗?” “庆远啊,老哥我,从来没玩过结婚游戏,就让我安心的玩一次吧!”林开心嬉笑道。 “开心哥,结婚不好玩!别玩了!” 叶庆远心里道:“开心哥啊,你若把婚结了,我们可就二男共侍一女了……我以后有何面目出现在你面前……” 这话还不能说。 “呵,不好玩也玩一次,我现在可是万事俱备,只欠洞房了,是兄弟,就过来喝杯喜酒,哥哥我难得结一次婚……” “开心哥啊!” “庆远啊,我还要事情,你有空就来喝杯喜酒,没空就算了,就这样啊!” 林开心知道叶庆远的缠劲,不想在缠下去,而且自己还要会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不待叶庆远说完,便挂断电话。 叶庆远再拨,无人接听。 叶庆远拨通林府管家的电话,询问新娘在哪儿。 管家告之,新娘在海景别墅。 “开心哥在哪儿吗?”叶庆远又问。 “董事长在跟人谈生意,晚些会过来。” “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就在今晚……” 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叶庆远调转车头,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驶向海景别墅。 叶庆远走进来时,凌紫寒正在接裴庆远的电话。 裴庆远说于家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凌紫寒,并说凌紫寒为了钱早就和富豪同居。那天三个人的画面,就是于家乐气凌紫寒不争气,愤而追出阻她做错事的。 于家乐的话让凌紫寒成了十足的拜金女,公众形象一落千丈。 裴庆远已和于家乐分手,他向凌紫寒表示抱歉,因为自己连累了凌紫寒。 ☆、辣男辣女对呛 “庆远,不要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庆远,你知道我不会怪你的,庆远……” 凌紫寒还想再说什么,叶庆远冲过来,夺过手机,摔在地上,指着凌紫寒道:“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一方面答应嫁给我朋友,一方面又和旧情人勾勾搭搭,你的脸怕是导弹都穿不透……” “你……是你……你来做什么?出去……”叶庆远是凌紫寒此生最不想见的男人,在她心中,比那万恶的于家乐还要差劲、低级。 “我都跟我有过……还好意思嫁我朋友,你这个厚脸皮的女人,给我滚出去……”叶庆远冲过来拉凌紫寒。 凌紫寒愕然,自己竟然先和他……然后成了他朋友的妻子……太荒唐了,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这婚一定要结,否则这事无法收场。 “不,我不走……”凌紫寒语气坚定的回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的事关你屁事,要滚的人是你。” 叶庆远手用力一拉,把凌紫寒拉到怀中,紧抱着凌紫寒,咬着牙在凌紫寒耳边,恶狠狠道:“你这个下作的女人,你就这么贪恋男人的怀,赶你不走,一定要我抱你出去。”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我很快就要成为你朋友林开心的妻子了,朋友妻不可欺,你给我放尊重些。”凌紫寒厉声命令道,身子用力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了叶庆远老虎钳式的钳制。 “你这个贪婪的女人,给你钱,你不要,还以为你多清高,没想到你是贪得无厌,瞄上朋友的钱山了,你就不怕吃撑死。”叶庆远一边咒骂一边把凌紫寒抱着往外扔。 凌紫寒双手攀着门,死死的抓住,叶庆远努力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你这个死女人,体积没多大,力气倒是不小。”叶庆远折腾了半天,也没见成效,只折腾得气喘吁吁,热汗直流,只得暂且放下,喘口气再继续革命。 叶庆远喘气的当间,凌紫寒“嗖”闪开,叶庆远立即追赶,直抓到裙边,撕下一片蕾丝。 挣脱叶庆远的魔爪后,凌紫寒拼命狂奔,眨眼间窜进新娘房,关上门,按死了锁。 凌紫寒一头乱麻,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夺去她……竟然是林开心的朋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今年真是霉花朵朵开,以为遇到混蛋的那天最大朵,谁知道今天又破了记录。 “死女人、臭女人,给我开门。”叶庆远在门外不停的踢门。 凌紫寒双手捂着耳朵。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全是负面新闻,如果再取消作秀的婚礼,媒体将会怎么写,想都不敢想……太可怕了……以后走到大街上,得马桶套头,否则会被臭鸡蛋砸死。 “叶少……”管家惴惴不安的走近。 “我不是让你出去的吗?你耳背吗?眼瞎吗?还是想死呢?” “叶少,董事长回来了。”管家哆嗦道。 叶庆远猛一回头,朋友林开心就站在他身后。 叶庆远朝管家一瞪眼,那意思“不早说”。 管家缩了缩身子,那意思“我不敢,叶少你比那阎王还要坏十分,我还不想死“。 “庆远,你在做什么?”林开心笑着问。 “啊……”叶庆远知道朋友作出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此时说也无益,只好借口道,“啊,我想向嫂子祝福的,谁知道她怕我,不敢开门。” “庆远,这点事整得跟饿虎下山似的,新娘子自然会怕的。”林开心搂着叶庆远的肩道。 ☆、辣男辣女对呛2 “她若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要怕我,我又不会吃了她。”叶庆远没好气道,转向林开心,“开心哥,没事结什么婚啊!对方你了解吗?你就不怕被她骗,看她那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女人。开心哥,你可别替别人养男人。” “我相信她。”林开心搂着叶庆远的肩,“庆远,你也不小了,遇上合适的,就把婚结了吧!老哥我做梦都想你成家有孩子。” “别整得跟老爹似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庆远啊,开心哥真的很想……” “老哥,打住,劝我结婚的话你一天说三遍,你说得不烦,我听得都烦了。”叶庆远笑道,“开心哥,我很认真的问你一句,我反对你结婚有用吗?” 叶庆远叉开话题。 “没用。”林开心笑回道。 “我只能选择祝福了,开心,我要像新娘子亲自祝福,你不会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吧!”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最亲爱的朋友。”林开心笑道,拿出钥匙打开门。 凌紫寒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站在墙角。 不待林开心介绍,叶庆远便扑过去,紧紧的搂住凌紫寒,直搂得凌紫寒喘不气来,大声道:“嫂子,祝福你和开心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语毕,附在凌紫寒耳边恶碴碴道:“臭女人,识想点,快点离开,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凌紫寒很怕,但她知道自己越怕,叶庆远越气盛,索怕和他死杠着,她用嘲讽的语气道:“人生在世,死只有一次,我很想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凌紫寒说话的当间,尖尖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叶庆远的脚尖。 叶庆远痛得直冽嘴,还不敢叫,抿着嘴强忍着。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凌紫寒装出小绵羊模样。 “没关系。”叶庆远恨得咬牙,还要装得绅士。 “你真的很乖。我们一定会和睦相处的。”凌紫寒倾身对叶庆远道。 叶庆远差点气背过气去,又不敢发作,只能干瞪眼。 叶庆远怀着阶级敌人般的仇恨看着凌紫寒。 凌紫寒很撒斋(泰语,意为开心、高兴)。 “太好了,我以为你们合不来呢,没想到相处很和谐。”林开心拍手大笑,脸笑得油光发亮,跟团粉兜过似的。 叶庆远看看凌紫寒,又看看林开心,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凌紫寒得意一笑。 叶庆远再次狠瞪,如果瞪眼能死人,叶庆远会毫不犹豫的把凌紫寒瞪死。 死的不能再死了。 “庆远,我给你买了美国最新型的豪华越野车,你想不想要啊?”林开心像哄三岁孩子似的哄着叶庆远道。 “我脑袋又没让门给挤过,我若不要,你肯定要送给这个臭女人。”叶庆远说得很大声,故意的要让凌紫寒听到, “她很香的。”林开心嬉笑道。 “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试过?”叶庆远紧皱着脑门,心里像搁了石子似的很不舒服。 “还没试过,不过今晚就要试了。”林开心自以为说得很幽默,哈哈大笑。 叶庆远的心像被泼了水,短路了。 今晚,他要下地狱了。 动了比亲兄弟还亲的女人。 让自己的兄弟吃自己的残食,还不能说。 都怪那个死女人。 叶庆远和林开心子的背影一消失,凌紫寒立即奔到屋外,找寻被叶庆远扔掉的手机。 ☆、恶搞1 这是唯一可以和裴庆远联系的工具。 好想再听到裴庆远的声音。 手机被砸成三块。机板和机盖都找到了,还差电板。 凌紫寒三百度近视,戴眼镜不好看,戴隐形眼睛又伤眼,基本裸眼看天下。 凌紫寒在草地上摸着。 “小姐,你是不是找这个……”一个穿着黑衣,戴着硕大墨镜的男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拿着电板问。 “是,就是这个,谢谢你啊!”凌紫寒欣喜的道谢道。 “小姐,你很美,不愧是明星。”男人说时,紧绷着脸,像是得了肌肉僵硬症。 “谢谢。”凌紫寒莞尔一笑,被人夸美总是一件娱心的事。 男人看了看凌紫寒,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然后急速离去。 这个别墅怪人很多,数数绝对能凑成“八杰”。 这个男人当也是八杰之一。 凌紫寒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婚礼于晚上八时举行,沿袭华人传统,取“发”之意。 婚礼很简单,出席人不到四十位,连着他那坏朋友。 当司仪说:“新郎、新娘入场。” 放的音乐,竟然是葬礼用的哀乐。 最具中国特色的哀乐。 全场愕然。 叶庆远跳上高台,拿着麦克,大声道:“谨以此曲献给我最敬爱的嫂子!” 凌紫寒一脸阴云。 林开心气得眉拧在一起,瞪着叶庆远。那意思“我不是给你买礼物了嘛,怎么还闹”,叶庆远耸耸肩,报之一笑,那意思“我这是回礼”。 凌紫寒非常气愤,但若表现出来,就随了叶庆远的心愿了,她强压怒火,挤出淡笑,走到叶庆远面前,接过麦克,道:“这首曲子其实也蛮好听的,叶庆远,对我和开心好得就像我们的儿子,真想说一声,儿子,你费心了。” 全场哗然。 叶庆远嘴角抽动一下,眉棱全是熊熊野火。 “好听,这曲子是好听……”有个客人跟着附和道,别的客人也跟着点头称是,这世界到处都是拍马屁的人。 林开心尴尬的笑笑。 “好听!好听!”林开心拍着手,最后竟然掌声雷动。 婚礼持续了二个多小时。 凌紫寒的神经一直紧绷着,随时随地准备和叶庆远战斗。 为了体现明星风范,凌紫寒还穿了恐怖级高跟鞋。 真的很累! 婚礼的最后一步是进入洞房。 凌紫寒回转身子,身子倾了二下。 林开心想上前抱住。 叶庆远抢先一步,抢在林开心前面抱起凌紫寒:“开心哥,你也累了,我来抱新嫂子入洞房。” 众人瞠目。 “我这个弟弟有点任性。”林开心自我解嘲。 众人陪着干笑,好像任过了,但是人家做新郎的不说,我们乐得看个热闹。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凌紫寒低声咒骂道。 叶庆远低声威胁:“不想难堪就不要乱动,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无奈,凌紫寒只得改为瞪眼,真是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自己干瞪眼,没着了。 洞房设在二楼,叶庆远三步二步就把林开心甩在身后。 ☆、恶搞2 叶庆远踢门,像投篮似的把凌紫寒扔到婚□□,凌紫寒腰摔得生疼,还要装出没事的样儿,不让叶庆远撒斋(泰语:意为开心、高兴)了去。 叶庆远就势俯下身子,厉声道:“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不要和开心哥发生关系,我想办法把你扔出去,扔得远远的。” “你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这是在开心哥的地盘上,凌紫寒料定他不敢做出格的事,大胆的回道。 “我和开心哥之间就像亲兄弟,你若和他有什么,我们三个都会下地狱。”叶庆远一副吃人的样儿。 “我做梦都想你下地狱!”看叶庆远气急败坏的样儿,凌紫寒看着特别过瘾,恶声恶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这个臭女人,真想杀了你。”叶庆远怒极。 “我心里想得和你一样一样的。”凌紫寒还学个“小沈阳”的范儿。 “庆远,你可以出去了。”林开心推门进来,拉过叶庆远,“别胡闹了,你就让哥快活吧!” “开心哥,你可悠着点,别让这个美女蛇给吃了。”叶庆远说时,眼睛一直盯着凌紫寒。 凌紫寒白了一眼叶庆远,走过来,挽住林开心的胳膊,脸上浮起甜蜜的笑:“庆远小弟,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开心哥的,我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凌紫寒说时,戴着新婚戒指的无名指还暧昧的在林开心的胸前划了二下。 叶庆远气得脸都绿了。 凌紫寒一脸撒斋。 凌紫寒现在的快乐全指望在损叶庆远了。 叶庆远重重的摔门而出。 “亲爱的,我等这一刻都等好久了,来……我们别浪费了大好时光……中国有句古话,春宵一刻值千金……”林开心伸手去剥凌紫寒的新娘装,眼中全是索取的光亮,猎人式的光亮,“我等不及想知道,你怎样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 “我想洗个澡。”凌紫寒本能的抗拒。 刚才光想和叶庆远生呛了,没想过呛过之后还要面对林开心的求欢。 “爱完再洗吧!”林开心的手加大的力度,眼中的光越来越亮,新娘装被褪了一半。 凌紫寒胸前一片春光。 凌紫寒本能的护着胸前。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这么害羞!”林开心带着意外收获式的笑。 林开心做梦都不会知道,凌紫寒的第一次留在朋友叶庆远那儿。 “我,我有些紧张……”凌紫寒是真的紧张,自己若和林开心发生关系,就侍候了哥俩,违背人伦,会遭天谴的。 若是让媒体挖了去,那就背一辈子浪女的面儿。 凌紫寒暗骂自己糊涂,现在才想这事。 “别怕,娘子,我会温柔的待你。”林开心学着京腔,迫不及待的抱住凌紫寒,唇落在她的发丝、脖颈,一路滑下。 凌紫寒身子紧缩。 身上像爬了无数个毛毛虫似的难受。 “你的皮肤很白,像剥了皮的鸡蛋似柔滑,”林开心用手指划着,长叹了一口气,“年轻真好啊!” “我……我想洗个澡……”凌紫寒躲着闪着,闪离林开心的手,林开心的手上全是茧,摸到哪儿,硌哪儿,让凌紫寒很不舒服。 ☆、我以后怎么做人 “还是不要了……”林开心从后面抱住凌紫寒,“我已经好些日子没近过美女了,已经很渴了,像我这样的年纪是禁不得饥饿的。” 林开心的手抚上了凌紫寒的身。 像蛇似的游动。 凌紫寒极力的把林开心往外推,现在的林开心让她很恶心。 “宝贝,不要狠心让我渴下去的。一会儿我替你洗……好不好宝贝……” “林总……我……” 凌紫寒想说“我还没有准备好”,刚说三个字,林开心的老手指按住凌紫寒的唇:“叫我心……” 凌紫寒一阵反胃,她真想不出那些少女被老头子包养,日子是怎么过的,自己一天都受不了。 林开心看上去还不老。 “紫寒……”林开心的手按住凌紫寒的肩,身子慢慢的凑过来。 凌紫寒只往后仰,仰倒在床,林开心趁热打铁,伏上身。 凌紫寒眼前一片黑,今晚自己肯定要下地狱了。 “咚”门被很响的敲着。。 林开心警戒的站起身。 “谁啊?”林开心紧张问。 凌紫寒急忙站起,扣起衣襟。 “开心哥是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你。”叶庆远在外面急急的喊。 “明天再说吧!庆远,今天可是我的新婚之夜。” “我等不到明天,开心哥开门啊,不然我可破门而入了。”叶庆远在外面没完没了的敲。 林开心只好打开。 “什么事啊,庆远?”林开心关心问。 叶庆远挤开林开心走进去,道:“开心哥,我房间淋浴头坏了,我要在这里洗澡。” “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的事?”林开心无奈道。 “是啊,我不洗澡今晚一定睡不着的,对我来说,没什么事比洗澡重要。” “庆远,去忠叔房间洗吧!”林开心瞪着叶庆远,那意思“这是我的新婚之夜,你胡闹也要有个底线啊”。 “不,我就要在这儿洗。嫂子,你不介意吧!”叶庆远看着双手抓着胸前衣服的凌紫寒恶狠狠问。 看凌紫寒的样儿,自己若迟来一步,他们就在革命了。 这个女人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耳朵里。 “不介意,我给你放水。”这一秒,凌紫寒终于发现叶庆远有那么一丁点可爱了,快步跑进洗手间。 手依旧放在胸前,那儿春光随时会暴。 有一颗扣子被林开心给扯掉了。 “谢谢嫂子。”叶庆远顺手带上门,按死了锁。打开淋浴头,放出一屋子哗哗的水流声,然后把还在发愣的凌紫寒抓到眼前,“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们三个不用下地狱。” “什么方法,快点说!” “说你有脏病……” “你疯啦!”凌紫寒以为是什么好主意,没想到这主意不但馊,还缺德。 叶庆远把凌紫寒按在墙上,贴近凌紫寒的脸道:“我不会让你白做的,你若要人,我给你,我比开心哥年轻,绝对可以满足你;你要钱,我给你,开心哥给你多少,我给你多少。” “我不同意。这么说,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还会更疯 “我找个地方让你呆着,你可以不用做人。” “你真是疯了。”凌紫寒想挤出去,但因为手要护着前面,力使不上,始终不能逃离叶庆远的魔掌。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叶庆远的脸顶着凌紫寒的脸,“我还会做得更疯,你要不要试试。” “你想怎么样?”凌紫寒脸上显出怯意。 “在这儿,在开心哥的房间里做我们以前做过的事。”叶庆远威胁道,“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开始行动。” 叶庆远吻向凌紫寒的脖颈。 “叶庆远,快点出来……”林开心在外面敲门,“紫寒,开门啊!再不开,我撞门了……” 叶庆远弃耳不闻,变得越来越放肆,凌紫寒的上衣已经全没了。 若是林开心看见这一幕,绝不会责怪他的兄弟,林开心是江湖中人,信奉的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遭殃的只会自己。 凌紫寒拗不过,只得投降:“好,我答应你。“ “就说你得了艾滋。”叶庆远显出胜利者的得意。 世上最恶毒的咒语。 “你才艾滋了呢?” “不说是不是,”叶庆远狠瞪着眼,“不说我现在把你正法。” 叶庆远已经摆出了架势。 这个摩鬼什么事做不出,算了,好女不吃眼前亏。 “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前辈子烧了断头香,遇上了你这个恶魔。” “乖了,去吧!”叶庆远淡冷一笑,像抓布娃娃似的抓过凌紫寒,在凌紫寒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把她往外推。 凌紫寒感觉自己像被叶庆远操纵的木偶,当嫂子当到这个份上,真是无语了。 遇上这样的男人,一生都会无语。 得了空,一定要逃得开开远远的。 凌紫寒打开门,脑子很乱,稍酝酿一下怎么说。 今晚若不按叶庆远说的去做,叶庆远一定会吃了她的。 外面好像来了人,林开心去开门了。 凌紫寒听得“砰砰”几声枪响。 凌紫寒有一种还没准备好,导演就喊开始的感觉,全蒙。 叶庆远猛的从洗手间里冲了出去。 凌紫寒看见高大的林开心像山一样往后倒。 “开心哥……”叶庆远反应很快,冲过去,抱住叶开心,像世界末日来临似的大吼道,“来人啊,来人啊!” 凌紫寒机械的走近。 拍戏时经常看到流血场面,血块全得峰蜜加颜料,现在全是真的。 林开心的身上出了几个血洞,血像小河流水似的欢快的奔流,血腥味一下子充满整个屋子。 凌紫寒的腿直发软,手撑着墙才没倒下去。 “开心,你要挺住,开心哥……你要挺住……”叶庆远低吼道。 林开心沾满血的手伸向叶庆远:“庆远,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兄弟……庆远……不要为我……报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江湖传说林开心是黑道出身,原来是真的。 “开心哥,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我不许你有事……”叶庆远大叫道,转向冲进来的管家,“快点叫救护车,快点……” ☆、新郎被杀 “庆远……庆远……来不及了……我知道我……的命,”林开心眼望着凌紫寒道,“这个女人……心眼……还不错……我知道……你也喜欢……她,她归……你了……” 凌紫寒惊愕,林开心人生的最后一笔买卖竟然是把自己免费给卖了,可是他有什么权利。 恐怖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有瞪眼表示□□。 “不,我不喜欢……”叶庆远失口否认。 “小子……我快要死了……你还没实话……”林开心声音虚弱道,“我没碰过……她……” “开心哥,你别说了,你会没事的,这个女人还是你留着用……”叶庆远大声道,脸上像被野火烧过似的难看极了。 林开心忽而全身押搐起来,手指向凌紫寒。 凌紫寒怯怯的往后退。 叶庆远一把拉过,凌紫寒跌倒在林开心的身上,脸触到林开心痛得变形的脸,寒意浸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抬身凌紫寒的手上、身上全是血。 凌紫寒抖得异常的厉害。 “照顾……好……庆远……”林开心说到最后二个字时,嘴角流血,眼睛圆睁,“答……应……我……”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到每一个角落。 凌紫寒越来越害怕,脑子全线短路,听不到别人的话语。 “快回答开心哥,快……”叶庆远大吼起来。 “我,我……我会的……”凌紫寒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俊宇……不是我的侄子……是我的儿子……你们好好……照顾……他……” 林开心“哇”的吐出一口血,吐完后绝气而亡。 “开心哥,不要,开心哥,不要……你不要走……”满屋子是叶庆远凄凉的悲泣声。 凌紫寒眼前一片昏暗,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凌紫寒醒来时,已是晨光初显。 屋内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充满异国情调。 窗帘是欧式的,桌椅是中式的,地板是日式的,小饰品是多国部队的整合,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的家。 搞个房子,费尽了心力。 这是哪里? 凌紫寒拉开东边的窗帘,一眼望去全是碧蓝色的海洋,海洋上烟波浩淼,海鸥处处,人影全无, 拉开西边窗帘,风景依旧。 南边,除了海洋还是海洋。 自己在一个岛上。 还是孤岛。 怎么会到这里?这到底是哪里? 凌紫寒在屋里找了半天,才寻到一个五十多岁,戴着硕大耳圈的老妇人。 凌紫寒用初中学的为数可怜的英语向老妇人询问这是哪里。 老妇人却是个哑巴,只会“丫丫”。 凌紫寒翻箱倒柜才找到纸笔,让老妇人写。 老妇人写了半天,写出一堆字符,凌紫寒一个字都不认识,小语种,凌紫寒从来也没见过的小语种。 凌紫寒急得抓狂。 想想曾发生的事情。 林开心被人暗杀,叶庆远对自己很有成见,能把自己送到这儿的只有叶庆远。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这儿,送到一座孤岛,他一定没安好心。 叶庆远人呢? 凌紫寒拿出手机,到处找电话号码,想要联系叶庆远,找遍了也没找到一个可联系的号码。 到了傍晚,凌紫寒四处找寻的叶庆远出现了。 ☆、逼问 叶庆远一袭黑色西装,打着黑色领带,显得高大威严,阴寒酷冷,配上一个黑色墨镜,把他的酷冷显现到了极致。 一夜之间,不懂事的叶庆远好像变成一个行走江湖几十载的黑道大哥。 叶庆远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想必是林开心的骨灰。 凌紫寒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 凌紫寒本想着见到叶庆远就冲上去责问,这是哪儿?你凭什么把我带到这儿?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我会保留控告你的权利。 见到叶庆远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回来啦!” 凌紫寒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 叶庆远没有说话,走到凌紫寒面前,二话没说,拉住凌紫寒往里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想死就不要说话。”叶庆远的脸色阴森恐怖。 凌紫寒一颤,住了嘴,是人都怕死,而且死在这个岛上,不会任何人知道,死得跟一只蚊子一只苍蝇似的。 凌紫寒被叶庆远拉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打开门后,凌紫寒被硬生生的推了进去。 房间里供有很多牌位,搞得跟皇宫似的,一看就知道沿袭中式祭祀传统。 叶庆远把手中的盒子恭敬的摆放后,按凌紫寒跪下。 叶庆远要凌紫寒给林开心叩拜。 凌紫寒不知何意,照做,就当是在拍戏吧! 三跪九叩之后,叶庆远还没完,拉起凌紫寒,拎到二楼,摔到沙发上,拔出手枪指着凌紫寒厉声问:“你跟凶手是什么关系?” 凌紫寒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这是真枪还是玩具?” 叶庆远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天花板了出现了一个乌黑的枪眼。叶庆远把眨眼间把枪口转向像受伤的小兔子似的颤抖着的凌紫寒:“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否则,今天就是你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天。” “我根本不认识凶手。”凌紫寒闭上眼,不敢看黑洞洞的枪口。 这可是凌紫寒第一次见识真家伙,只要轻轻的一扣板机,凌紫寒就完了,就像林开心一样。 她可不想追随林开心而去。 “你难道真的想死吗?”叶庆远扑了过来,大手紧捏着凌紫寒的下巴,枪抵在凌紫寒的太阳穴上,厉声问。 “我……我不想死,但我真的不认……识……”凌紫寒很想装英雄的,但装不出来,才知道英雄没那么好当的。 “睁开眼,看着我说。”叶庆远大声命令道。 凌紫寒只得睁开眼,在死亡的威胁下,凌紫寒乖乖的听叶庆远的话,真的很丢人,好在没人看到。 “我真的不认识凶手。”凌紫寒战兢的低声道。 叶庆远扣动了板机。 凌紫寒能听到那板机被扣动的刺耳声音。 耳朵真的很奇怪,平时很大的声音都不入耳,现在这细小的声音竟然被如此的放大,一点不剩的传入耳鼓。 “我再问一次,你和凶手到底是什么关系?”叶庆远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 人很怕死,可当死越来越近,无法避免时,反倒冷静了,凌紫寒的惧意随着叶庆远威胁的加量反而淡了许多,她闭上眼:“我已经说过我不认识凶手,你一定要杀我,你动手好了。” “好,我成全你。” ☆、逼问2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屋里的气氛非常紧张。 叶庆远的手一直紧绷着,绷了足有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对凌紫寒来说,慢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叶庆远放开了凌紫寒。 凌紫寒睁开眼,感觉身上粘粘的,吓出一身汗来,她对着仍然冷视她的叶庆远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真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真的跟林开心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叶庆远的身子倾了倾,颓然的倒在沙发上。 枪很响的落在地上。 凌紫寒起身想走,离这个邪恶的家伙远远的,可当回望叶庆远时,发现他脸色非常苍白,失友之痛像山一样压着他,把这个貌似强大的家伙压垮了。 凌紫寒犹豫再三,还是走到叶庆远面前:“喂,你没事吧!” 叶庆远看了看凌紫寒,目光似迷雾笼罩。 “我想喝水。”叶庆远低声道,眼睛湿湿的。 凌紫寒急忙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用二个杯子荡了荡,把水荡温,用手拭了拭,端到叶庆远面前:“小心烫。” 叶庆远接过杯子,喝了二口,放在桌上。 “别太为难自己,一切都会过去。” 叶庆远眼睛通红的看着凌紫寒。 看得凌紫寒毛骨悚然。 凌紫寒本能的想闪,却被叶庆远一把抓住,按在沙发上。 “你,你干什么?”凌紫寒后悔得想死,平白无故的管他做什么。 这个恶魔看上去要吃人。 恶魔果然想吃她。 他几秒之内就把她的衣服全部扯完,然后把她按趴在沙发上,直接进入她的体内,疯狂的肆虐。 她全身痛到痉挛,克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呜……好痛……放过我好不好?” 她的软求哀语并没有得到他的提早释放,相反让叶庆远更产生想要虐待她的变态心理,他在她体内更加蛮横、更加粗鲁地横冲直撞。 凌紫寒的身子不断发抖,渐渐的疼痛消失了,无边的令她羞耻的□□不断袭向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娇躯上。 凌紫寒无助地低泣。 凌紫寒哭得嗓子都哑了,也没得到叶庆远的一点点怜惜。 凌紫寒不知道,叶庆远也落着泪。 她以为那是恶魔的汗水,肆虐她的罪证。 叶庆远和林开心的关系非常好。 叶庆远的父母被人谋杀,是林开心找出凶手,为其报仇。 林开心身负重伤,是叶庆远亲自服侍。 只要是重大活动,有叶庆远,必有林开心。 他们彼此是对方的亲人。 失去了林开心,叶庆远感觉自己失去了整个世界。 痛无以承受,正好凌紫寒这个讨厌的女人又来招惹她。 就用她来缓解。 凌紫寒待叶庆远一放开她,挣扎着逃开了,逃到叶庆远指定给她的房间。 她真的很怕他,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早上九点多,叶庆远在门外激烈的敲门。 凌紫寒害怕的用枕头捂着耳朵。 叶庆远踹门而入,把凌紫寒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你这个恶魔,你要做什么?”凌紫寒无助的喊叫着。 客厅硕大的电视上放着一段视频。 ☆、逼问3 叶庆远把凌紫寒扔在对面的沙发上,按着她,强迫她看视频。 视频上凌紫寒正在寻找手机电板,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捡到了递给她。 有钱人家装了监控设备,凌紫寒并不奇怪,凌紫寒奇怪的是,一大早,叶庆远放这个究竟有何目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凌紫寒大声问。 “那个男人跟你说什么?”叶庆远抓着凌紫寒的胳膊问。 叶庆远抓得很用力,抓得凌紫寒疼得直冒冷汗。 “你问这个做什么?”凌紫寒不解问,眼睛盯着视频上的男人。 叶庆远的大手猛的抓住凌紫寒,把她扳向自己,阴森森的脸紧贴着凌紫寒厉声问:“那个男人跟你说什么,说啊!” 听叶庆远的语气,那个男人似乎是个重要人物,可情急之下,凌紫寒脑子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忘了。” “那你又跟他说什么?” “我说谢谢。”凌紫寒想起来了,人家帮捡东西,自己道谢来着。 “谢他杀了开心哥,你可以很快继承遗产吗?”叶庆远声音低冷,冷得凌紫寒寒毛都竖了起来。 “叶庆远,你疯了吗?找不到凶手就拿我做替死鬼吗?你就这么点能耐吗?”恐怖到极致,反倒勇敢了,她想打开叶庆远的钳制,可怎么努力都脱不了他的魔掌。 “那个男人就是凶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凌紫寒一脸惊愕,愕于自己曾和凶手如此的接近。 “我真的不知道。”凌紫寒大声道,“骗你我是小狗。” “你当我是傻瓜吗?”叶庆远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 叶庆远的火一触即发,越是这个时候,凌紫寒越要冷静。 “叶庆远,你听我说,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不可能得到你朋友的一分钱,我和你朋友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关娱乐圈的规则,我只能说这些,请你相信我,我跟你朋友的死没有任何关系,我虽然不爱你朋友,但是发生这样的事儿,我非常遗憾。”凌紫寒试图说服叶庆远。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事实会证明我的清白,叶庆远,你冷静的想想,你朋友从来都把女人当消费品,怎么可能留大笔钱给我,杀了他,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叶庆远盯着凌紫寒,那眼光像是要把凌紫寒盯穿:“你跟开心哥一定是为了钱。” 叶庆远一直盯着凌紫寒看着,感觉凌紫寒的反应不像是个凶杀参与者,但最近他非常关注凌紫寒的报道,且看过凌紫寒的作品,凌紫寒是个演员,还是个当红明星,擅长表演,不能被表象所迷惑。 “遗嘱三个小时后,我就会知道,到时你若说了谎,可别怪我心狠。”叶庆远的语气中满是威胁。 凌紫寒真的很害怕,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冷血。 他就像护食狗一样护着他的领地,所有路过的,他都当作强盗。 都作疵牙冽嘴状喝斥。 好在,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如果你抓住那个凶手,还可以审问他……” “凶手已经自杀了。”叶庆远的目光中始终带着怀疑。 凌紫寒头又大了,今年看似霉花天天开。 凌紫寒头正大着,经纪人小美打来电话。 ☆、你不能走 凌紫寒想避开叶庆远接,可是叶庆远不让。 叶庆远一只手还抓小鸡一样抓着凌紫寒。 “紫寒,你快回来,现在报纸杂志全是你的新闻,你的风头盖过了所有的明星,你过去的种种全不重要了,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老公,你老公这么快就死了,你这么快就有这么劲爆的新闻,这么快你,不,是我们就翻身了……”小美显得非常兴奋,无比激动,以致于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紫寒,我的紫寒,你真是太能干了,我爱死你了。你快回来,快点,我等不及要见到你……” “好的,这边的事儿一结事我就回去。”凌紫寒倒显得很淡然。 “快,你快点把那边的事了啦,我马上,不……不,就现在就准备记者招待会事宜,记者会一定要办得隆重、盛大……最大级别的……我会像准备自己的婚礼一样精心准备的……不……还要精心……凌紫寒,你很快就知道红透全中国是怎样的风景了……” “那就拜托你了。” “紫寒,不要这么客气,我这后半辈子的幸福全指着你了,紫寒,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兴奋让小美变得像个女唐僧。 凌紫寒挂断电话,发现叶庆远的眼睛就像锥子一样锥向她,锥得凌紫寒浑身不舒服。 凌紫寒感觉和叶庆远在一起,就像生活在刀尖上。 “开心哥死了,你很开心是不是?”叶庆远的阴冷让房子变成一个大冰窖。 “我没那么冷血。”凌紫寒转过脸,不看这座冰山。 可冰山不让,抓过她,让她贴近自己,一脸的寒气熏着她脸:“我告诉你,凌紫寒,若我查出开心哥的死与你有关,我让你今生后悔做人,来世不想做人。”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实会证明我是无辜的。”凌紫寒闪过他的寒光,淡声回。 九点一刻,叶家的律师驾着快艇来到岛上。 遗嘱中对凌紫寒没有丁点馈赠。 “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我不可能为了钱雇凶杀害你朋友的。”律师走后,凌紫寒对着叶庆远道。 叶庆远的目光还是非常锐利:“那么,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朋友呢?据忠叔讲,你们认识只有二天就决定结婚了,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朋友一见钟情,我现在的心情听不得任何笑话。” “林先生,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跟你说,也不需要跟你说。”凌紫寒想上楼收拾东西,想想自己什么也没带来,根本不需要收拾,直接闪人。 凌紫寒刚抬脚,叶庆远冲过来,抓住凌紫寒:“你要去哪儿?” “当然回中国去。” “你不能走,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为钱,还会为别的……”叶庆远目光像审犯人一样审视着凌紫寒,“而且,你对我来说,还另有所用。” “林先生,如果你觉得我是杀你朋友的凶手,你随时可以抓我回来,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明星,到哪儿都扎眼,知道我的行踪非常容易,上千名娱记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帮你盯着。 叶庆远看了看门外,忽而放开手,退了几步,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做一个请的姿势道:“请便。” ☆、你不能走2 凌紫寒狐疑的看着叶庆远,这家伙真是神经,一会儿不放,一会儿请便。 不理这个神经,闪人吧! 闪到门外,凌紫寒傻了。 四望,都是茫茫的海洋,海洋上只看到海鸥,除此之外没别的活的东西。 看看左边,一架小型飞机,右边海上停着一个豪华游艇。 只有后面才有人,那就是叶庆远隔着玻璃异常淡定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还有整天在忙碌,也不知道忙什么的哑巴老妈妈。 凌紫寒等了好久,也没等天过往的客船,倒是把毒辣辣的太阳等来了。 海岛的气候等同海南岛,太阳毒毒的,只二个小时,就能把白雪公主晒成干物女。 凌紫寒没有带任何防晒的东西。 凌紫寒只得折回。 “回来做什么?不会是舍不得我吧!”叶庆远饶有趣味的看着凌紫寒,目光中满是嘲弄。 凌紫寒想发作,想想还要求人家,只得忍下这口气,走到叶庆远身边,努力和颜悦色道:“你能不能把我送出这个孤岛?” 叶庆远看着凌紫寒,理了理黑色西装。 这么热的天,穿着厚西装,他也不怕热死。 凌紫寒以为他要起身帮忙,还用讨好的语气道:“麻烦你了。” 叶庆远看着凌紫寒淡笑,性感的嘴唇笑成了个邪恶的下弦月:“不麻烦,因为本少爷不可能送你的。” “有钱不怕没人送。”凌紫寒冷下脸来,转身要上楼,准备从二楼窗户看有没有过往的船只可以帮忙。 “直怕真的没人,这是我家的私人小岛,周围十海里都做了防护,任何船只都进不来。” 凌紫寒听得要崩溃,冲到叶庆远面前,大声道:“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要把我拘禁在这个岛上?” 叶庆远耸耸肩:“你一定要这么理解,本少爷也没办法,本少家有私人飞机,你可以开;游艇也可以借你开。” “明知道我不会,还说风凉话。”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凌紫寒怀着极大的希望问。 “啊,本少爷有点口渴了,本少爷要喝绿茶,七分热的。” 合着拿自己当佣人了,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人家呢,倒吧! 茶倒好了,一会儿嫌热,一会儿嫌冷,倒腾了很久,叶大少爷才勉为其难的喝了二口。 “什么办法?”凌紫寒目光专注的看着叶庆远,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叶庆远指了指海:“你可以游过去。” 一望无际的海面,游泳健将都不一定游得过去,何况她,他当自己是鱼了。 叶庆远原来在耍自己。 “你这个疯子。”凌紫寒还想发作,手机响了,裴庆远打来的。 “紫寒,我才听说了你的事儿,你怎么样?你还好吗?你在哪儿,我去接你。”裴庆远的语气中满含着关切。 “庆远,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我会近快回去。” “不,紫寒,你在哪儿,我去接你,我想见你,我等不及要见到你,紫寒,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紫寒,我担心你,我很担心你,紫寒……” 凌紫寒在电话里,听出裴庆远低泣声。 ☆、和我一起下地狱 “庆远……”凌紫寒想安慰裴庆远,话没说出口,手机已被叶庆远夺过,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完还用脚狠狠的猛踩,手机被踩成七八块。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凌紫寒吼起来,吼出河东蛳的音效。 “我朋友刚死,你就等不及要找男人,你既这么风流,那就为你的风流买单,一辈子待在这儿,和我一起下地狱。”叶庆远声音低冷,残酷,就像传说中的酷吏。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凌紫寒浑身阴寒。一辈子呆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每天面对着哑巴老妈妈,和魔鬼一样的叶庆远,还不如死了算了。 “对,我疯了,怎么样?”叶庆远凑近凌紫寒,“你没疯,你理智,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我朋友结婚,不为钱,你到底为什么?” 凌紫寒真想告诉他真相,但是她不能,即使告诉他真相,叶庆远也不会相信;叶庆远如果相信了,难保他不会告诉别人,那么裴庆远就完了,在中国大陆,是不可能让一个GAY立足影坛的。 裴庆远对自己很好,没有裴庆远自己还有可能默默无闻,所以就算真的一辈子和这个疯子呆在海岛,也要保裴庆远周全。 “你到底为什么?我朋友的死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说啊!”叶庆远抓住凌紫寒厉声问,眼睛霎时红红的,像刚吃过人似的。 “没有,没有,没有……”凌紫寒咆哮起来,想想这样不行,不能自乱阵角,让敌人冲杀过来,转而压抑一下情绪,声音低了好些道,“叶庆远,我和你朋友远无怨,近无仇,我不可能雇人杀你朋友,还有你朋友身为世界级富商,雇佣要花很大一笔费用,还要染及黑道,一旦事败,我就身败名裂,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是不是为了那个叫裴庆远的野男人?他得罪了我朋友,得了祸,所以你就对先下手为强……你说是不是?”叶庆远已经急红了眼。 在凌紫寒的八卦文章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裴庆远。 “亏你想得出来,裴庆远从来没见过你的朋友。” “裴庆远那么爱你,你也那么爱他,你为什么不嫁他。” 又来了,凌紫寒一个头二个大,不能说的秘密,叶庆远偏偏盯住挖。 “当我疯了,好不好?”凌紫寒快崩溃了。 “你这个疯子,我朋友的死一定和你脱不了关系,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这个岛,和裴庆远那个野男人快活。” “你休想,你不帮我,我总有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凌紫寒冷声回道,“要我一辈子陪着你这个野蛮的男人,你做梦。” “你就这么想离开。” “对,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你。”凌紫寒争锋相对回。 “这是我的房子,你可以出去,我也不想看到你这个臭女人。”叶庆远抓住凌紫寒的膀子往外扔。 “你让我呆在哪儿?你这个疯子!”凌紫寒挣扎,可哪里是叶庆远的对手。 “那是你的事。”叶庆远把凌紫寒扔出门外,关上门,又上了锁。 外面,白花花的太阳晒得凌紫寒头都抬不起来。 ☆、离不开本少爷啦 凌紫寒四处瞧瞧,只一颗芭蕉树可以遮阳,跑到芭蕉树下,太阳是遮住了,可是好热,热得凌紫寒喘不过气来。 当地气温该有40度以上。中国此时还是春天,凌紫寒那个气啊,小美怎么就让自己到这个鬼地方避难来着,换个地儿,也不会遇上时叶庆远这个鬼人,被这个鬼人吃光还要受其辱。 再看看屋内,叶庆远端起一杯茶,一边喝一边像欣赏风景似的看着凌紫寒,看着凌紫寒的狼狈相,大少爷的心情好像好多了。 凌紫寒气得肺都要炸开。 远离他的视线,躲到屋后去。 刚刚站稳,天又阴下来,狂风大作后,跟着电闪雷鸣,旋即下起雨来,那雨跟瓢泼似的,接天连地;雨点打在身上,跟小石子直砸过来似的隐隐作痛。 雨打在身上还可以忍受。 可是她很怕打雷。 身子缩成一团还是害怕得发抖。 凌紫寒蹲在树下,抱着树干,吓得直哭。 “庆远,救我,庆远,救我,庆远……快来救我……”凌紫寒知道裴庆远是不可能从天而降的,这样喊着,心里会舒服些。 “裴庆远救不了你,我才是你的救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庆远出现在凌紫寒面前。 打着一个小花伞,一脸坏笑。 凌紫寒抬起头,冷眼看了一眼叶庆远,又低下头,抱着身子只管抖。 “雷雨天气,不要站在树下,很容易被劈死的,虽然这是你该得的,但本少爷心善,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那你就闭上眼好了。” 叶庆远嘴角扯起一点点戏谑的笑意:“你不冷吗?还讲这种冷笑话。” “要你管。” 凌紫寒话音刚落,一道闪电,亮彻天宇,跟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 凌紫寒吓得直跳起来,扑到叶庆远的怀里。 “庆远……我怕……” 叶庆远抱起凌紫寒,轻笑,嘴巴笑成一个好看的月牙:“想要本少爷抱,早说嘛!” 凌紫寒恼了,想要跳出叶庆远的怀抱,身子刚一动,天空又一道刺目的闪电。 凌紫寒顾不得什么,抱着叶庆远的脖子,脸贴在叶庆远的胸口。 叶庆远抱着凌紫寒快步跑进室内。 凌紫寒还死死的抱着叶庆远,不放手。 “只二夜亲昵,就!” 凌紫寒睁开眼,已安全了,还紧搂着魔鬼的脖子,真是丢死人了。 凌紫寒立即跳了下来。 “换身衣服吧!不要着凉了,本少爷可不会服侍人。” 凌紫寒快点上楼,到了拐角又停住了,她就这一身衣服。 “怎么啦?是要本少爷帮你换吗?”叶庆远心情“撒斋”时,总喜欢自称本少爷。 穿这一身湿衣服很不舒服,还是不要恼了他:“能不能借我一身衣服。” 叶庆远笑了,嘴角笑成好看的月牙,轻快的跑上来,把凌紫寒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凌紫寒扑打着叶庆远,但不敢用力,怕二个人都摔下楼去。 “我房间是不许女人走进去的,所以就抱着你啊!” ☆、别装出害羞的样子 叶庆远抱着凌紫寒拉开衣橱随意找了一件白色碎花的睡衣。 凌紫寒刚准备齐全,打开淋浴头,准备洗一下,换身干衣服,门忽而拉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借着琉璃门,凌紫寒看出进来的人是叶庆远,屋里没别人。 “喂,你进来做什么?快点出去……”凌紫寒抓起浴吊裹在身上。 “给你的睡衣睡裤太大了,换个短的,你想远了吧!你以为我做什么?想法还真下流啊!” 叶庆远放下睡衣,对着玻璃门道。 “你……你这个混蛋,自己无德,还怪别人,快点出去。”凌紫寒大声道。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后,凌紫寒迅速的洗了洗,速度极快的换上衣服出来。 “这个魔鬼,真是难缠,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凌紫寒一边骂一边开门。 门外,叶庆远像门神一样堵在门口。 凌紫寒把叶庆远宽大的睡衣打个蝴蝶结,束出腰身,想上肥大的睡裤,显得三分滑稽七分调皮,看起来别有一翻风味。 “没想到你穿男人的衣服很有味。”叶庆远拉了拉睡衣道。 凌紫寒打开叶庆远的手,带着怒气问:“你又想做什么?” “我听到你在骂我,让我想起打情骂俏。”叶庆远邪笑道,“我在想,你嫁给我朋友,是不是因为看上我了,我条件太好了,感觉高攀不上,不如做我嫂子。” 凌紫寒气得无语了。 这个家伙不当编剧还真是可惜了。 “我说对了吧!”叶庆远嘴角又弯成邪恶的月牙。 凌紫寒看着叶庆远:“喂,你是不是精神病院长大的,我认识你朋友之前,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你这个人。” “是吗?你可真会演戏,”叶庆远把凌紫寒一直堵在洗手间里,“那么请问,这洗手间里有暗锁,你为什么不锁上?” 凌紫寒想过要锁门,可这锁从来也没见过,不知道怎么个锁法,若是说实话,恐被叶庆远耻笑,只得说谎道:“我没有这个习惯,这个答案满意吗?” 凌紫寒推叶庆远,想推个空地挤出去,没推动。 “你勾搭男人的花样可真多。”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老是要羞辱我?” “还是说,你喜欢在洗手间里做……”叶庆远的脸上满是暧昧,身子凑过来。 凌紫寒想起了第一交,稀里湖涂的和这个家伙,在洗手间……她一辈子都不想提这个事儿,这个家伙还提得欢。 “叶庆远,你给我自重一点,我可是你嫂子……”凌紫寒黔驴技穷,搬出了林开心。 “我调查过,你和我朋友根本没领过证,也没发生过关系,你是我的女人……” “你这个疯子,那件事永远不要提起……” 叶庆远一下子抱住凌紫寒:“我不但要提,还想重温旧梦,我不信,你不想我,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凌紫寒用力掰叶庆远的手指头。 “别装出害羞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叶庆远头埋在凌紫寒的脖颈,“不要骗自己了,你在想我,你的心在想我,身体更想我,我看出来了,我也想你。” ☆、疯子,别自恋了 “你这个疯子,别自恋了。” “你不要欺骗自己了,本少爷年少多金,高大帅气,没有女人逃得过我的魅力……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就承认了吧!虽然我们不该这样,但本少爷心甘情愿和你一起下地狱……” 叶庆远越说越离谱,叶庆远的手越来越不安分。 凌紫寒又羞又怒,腾出手,胳膊肘用力捣向叶庆远的腰。 叶庆远没想到娇小的凌紫寒会有那么大力,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凌紫寒趁机闪了出去。 “你这个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待你的情人。”叶庆远弯着腰指着凌紫寒道,“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这个狠心的臭女人……” 凌紫寒闪到自己房间门口,打开门,一半身子在里,一边身子在外,看着叶庆远讥笑道:“我要你学会怎么做儿子,学不会,为娘我还会想法子教你,我凌紫寒,免费为你唱一出三娘教子……不,说错了,是我们合唱一出三娘教子。” 叶庆远挺直腰板,气极败坏的指着凌紫寒咬牙道:“你这个臭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脚下,做我的女佣,我的奴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下辈子吧!这辈子,你想都别想。”凌紫寒用力关上门,一脸撒斋, “你这个臭女人,死女人,穿本少爷的吃本少爷的,还这么对本少爷,你等着,本少爷一定有法子治你。”叶庆远用力捶着门,捶了好久,手机响了,叶庆远急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听得飞机起飞的声音。 这个混蛋连飞机都会开! 虽然这一局,凌紫寒胜,但自己的活着不是为和这个坏男人争斗的,得想法子出去,继续自己的演艺事业,现在新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往外出,流星非常多,自己刚刚走红,又受媒体关注,星途还是闪闪亮的,但如果有一年没作品,自己可就成流星中的一颗了。 在娱乐界,你若不被关注,就会被来呼来喝去,自己除了演戏,又不会做其他事情。 叶庆远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凌紫寒自由了一整夜,可是这自由对她来说一样恐怖。 一个人呆在别墅里,四面全是水,除了她之外,只一个“哑巴”佣人。感觉就像呆在坟场一样。 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被无限的放大,凌紫寒老是感觉有歹人进入,打开门,只有风声、水声。 干脆什么也不看,专心的缩在角落里哆嗦。 这一夜,凌紫寒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在恐怖中哆嗦。 所以当恶魔叶庆远进来时,她感觉到厌恶,也感觉到释然。 至少这个恶魔是不吃人,可以安心的睡一会儿。 凌紫寒刚洗漱完,想回房睡,叶庆远高大的身影像根石柱似的杵在她面前。 叶庆远的脸色非常差,眉宇间夹着疲惫和伤痛。 叶庆远也一夜没睡。 开心哥好像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二年前就立了遗嘱,开心哥把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全部交由叶庆远继承。 开心哥生前曾开过这样的玩笑:“庆远,我的公司基本都是由你打理,等我死了以后,我会把我的所有都留给你。” ☆、你来做孩子的妈 “没准我死的比你早呢?”叶庆远开玩笑道。 “论死,我一定抢得过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把我的儿子当作你的儿子,让他在幸福的家庭中长大。” “你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儿子。”叶庆远不信,开心哥最爱开玩笑了。 “你信不信,我的儿子早就会叫我叔叔了。” 叶庆远听罢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开心哥也会讲冷笑话。 他才知道开心哥的笑话原来是那么的真实。 开心哥的儿子俊宇已经六岁了,一直交由他的一个乡下叔叔抚养。开心哥带他见过俊宇,开心哥让俊宇叫他叔叔,而叫叶庆远“爸爸”。 俊宇很可爱,真的把他当作爸爸了,一见到他就说“爸爸抱”。 叶心哥在遗嘱中还夹了一封信,言辞恳切的请求他照顾好俊宇。 就是开心哥不说,叶庆远也还是会这么做的。 叶庆远心里早把可爱的俊宇当作自己的儿子。 可是幸福的家庭怎么只有爸爸一个呢? 妈妈,妈妈哪里去找? 女人到处都是,只要他叶庆远勾勾手指头,立即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向他奔来,可是若要找一个,爱俊宇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眼好的女人,拿放大镜都未必能找到。 叶庆远想到了凌紫寒。 开心哥临死之前说她心眼好,开心哥很少给女人这么高的评价。 叶庆远立即调查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最好的人选。 “又什么事啊?”凌紫寒都快困死了,心里本来就烦,对着叶庆远这张黑熊脸,干火直往外冒。 “俊宇需要一个妈妈,你来做,做好我娶你。”叶庆远摆出生意人的口气。 凌紫寒立即做了个打住的姿势。 “我对嫁你没兴趣,做孩子的母亲更没兴趣,你另找高人吧!”凌紫寒语气强硬道,“遗嘱你该知晓了,没我一毛钱的事情,麻烦叶大少你高抬贵手,放了小女子,OK。” “我的人,昨天见过裴庆远。”叶庆远一句话逗着二次说,嘴角浮起戏谑性旳笑,“你可真会爱。” 凌紫寒自然知道“真会爱”的含义,这个男人他根本不知道,真男人并不体现在爱什么人上,而是在处事行为上。 在为人处事上,裴庆远英雄级,他叶庆远太监级。 说出来气死他,当然更怕他发威。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他竟然在调查自己。 凌紫寒一种被人透视光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羞辱:“你想干什么?” 叶庆远笑了,笑得很放肆,这个男人连笑都这么张扬、高调,那么令人讨厌。 “我想干什么,全看你。” “你什么意思?”凌紫寒是真的听不懂。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不想干,那我就干点什么,让你知道你一定要干。”叶庆远说着说着脸就冷了。 凌紫寒抬眼,狠力的注视着这个恶魔,三分钟之后目光拐了个角,自己终究不是他的对手,暂且妥协,于是问:“你要让我做多久?” 叶庆远领会了凌紫寒目光九曲回肠的深意,他竖了一个指头。 “一年?”凌紫寒问。 “不,十年,听说这叫婚前试爱。” ☆、这也叫婚前试爱 凌紫寒差点被这话给噎死,大声回道:“这也叫婚前试爱,哪有试十年的,这叫强租为妻好不好。再说我们才认识三天,你觉得这样妥吗?” “你爱怎么想随你,但你没有拒绝的自由,你若不做,你永远离不开这个岛;你若不做,你保护的男人就要倒霉。我这个人从来不吃素……也拒绝讨价还价。”叶庆远斜着眼看了看凌紫寒,“至于妥不妥,十年以后才知道。” 十年,他到底知不知道十年是多慢长的岁月,等他鉴定一个妥不妥,比等哈雷彗星还要难。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可没得罪过你,为何要死抓着我不放。”凌紫寒有点像被人踩了尾巴踩得急了的小动物。 凌紫寒恼了,叶庆远倒脸色平和了。 “那么巧,我和你的男人同名;那么巧,我们就相识了;那么巧,我们就爱了;那么巧,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所以我怎么会轻易的放你走。”叶庆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留下凌紫寒当俊宇的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告诉你,我不做。”凌紫寒坚决的拒绝。 “我也告诉你,你若不做会有三个后果。”叶庆远慢条斯理道。 叶庆远的特色就是人急,我不急;人不急,我急。 凌紫寒愤怒的盯着叶庆远,等他狗嘴里吐象牙。 叶庆远很快就把他的象牙吐出来了:“第一,我会把你和开心哥结婚的真相公布出去,让你一心想保护的裴庆远无法在影坛立足;第二,我会暗示你和开心哥的死有关联,毕竟你当时见过凶手,我有视频可以证明;第三,我已经告诉俊宇。你是她的妈妈,如果你不做,我会把俊宇哭着要妈妈的照片放在网上,你和俊宇有六分相似,我会亲证你是孩子的妈。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 叶庆远的三个后果对她来说都是致命打击,第一个会毁了裴庆远,第二、三个会毁了她的演艺生涯。 “喂,我和你远无怨,近无仇,你可不可以放过我?”凌紫寒近乎乞求道。 “No……”叶庆远风轻云淡的摆着食指。 “好,算我倒霉,可是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凌紫寒有些说不出口。 “我不能什么?” “你自己知道。”凌紫寒没好气回。 “不能和你做是吧?”叶庆远替她答了,“我做不做你,还要看我心情,我告诉你,跟我做的女人,从这里一直排到你们中国,我要你,是你的荣幸。” “我不要这个荣幸。” “我若给了,你一定要要……” 与恶魔谈判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你这个混蛋。” “你是不是想我现在就要你……” 凌紫寒立即闭了口。 这个家伙在那方面也是恶魔,惹了他,身心俱痛。 叶庆远威过之后,来点小糖利诱:“如果你答应,我会给你做女人的所有荣耀。前提是,你能把俊宇当做自己的孩子。” 凌紫寒对叶庆远的小糖果“嗤之以鼻”:“没有幸福的荣耀你以为我会稀罕吗?” ☆、争锋相对 “你的幸福又在哪里,裴庆远能给吗?”叶庆远提到裴庆远就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好像这个人的存在碍着他什么事了。 “我热爱我的演艺事业。” 凌紫寒对裴庆远失望之后,她就决定把事业当作她的情人、爱人、老伴。 生活不息,演戏不止。 “你的演义事业?”叶庆远一脸不屑加不屑,“三分演戏七分炒作,哪也叫事业?切……” “你呢,开发网络游戏,让人玩物丧志,你那倒叫事业,不过是害人的行当。”凌紫寒反唇相讥。 “网络游戏愉悦人的生活,自己不知度,岂能怪我。”叶庆远反转手打压凌紫寒。 “各种环节诱人留连,根本就是引人入沟。” “你们呢?什么电影都要来点床*上戏,吸人眼球。你们又比我们高尚多少!” “观众喜欢,也只是商业需要。” “我们也是,一条道上走的,你装什么清高?” 凌紫寒一时被点穴,无语。 叶庆远忽而走近凌紫寒道,“你有没有拍过?” “离我远点。”凌紫寒本能的往后退。 “不说就是拍过了,给我表演一段,我愿意免费跟你答戏。”叶庆远暧昧的笑道,“演这种戏,我绝对投入。不知道你表现如何,我们来一段恶魔染指小绵羊的戏如何?” “你……你别乱来……”凌紫寒吓得发抖。 叶庆远突然笑了:“骗你的,本少爷我今儿没这兴致。” 叶庆远闪身坐在沙发上。 凌紫寒“嗖”的上楼,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又落了锁。 凌紫寒逃离的样子非常可爱,跟电影中的快镜头似的。 叶庆远嬉笑的看着凌紫寒房间的方向自语:“这个女人还挺有趣的。” 绵羊越是害怕越有趣。 叶庆远今儿就要逗逗她。 叶庆远上楼敲凌紫寒的门:“喂,开门,关于俊宇的事情,我们还没谈完。” “你就站在外面谈。” “这门从里面是反锁不了的,你若不开门,我自己开,可有你好受的,我这个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我家里有的是少儿不宜的带子,让你学着做,我不排除制成光盘,留着欣赏。” 凌紫寒越听越寒怕,这个混蛋什么都做得出。 十年之后,她还能演戏,大不了演妈妈辈,若是惹恼了这个混蛋,连人都没得做。 凌紫寒不情愿的打开门。 叶庆远一脸得偿所愿的笑。 看起来大少爷他心情比较好,凌紫寒借此道:“租期可不可以缩短?我不能把我的青春浪费在你,和跟我没一点血缘关系的小孩子身上。” 十年之期,叶庆远也只是随便说说,如果俊宇不接受这个妈,他随时会让她滚蛋,见凌紫寒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看着很不爽,被女人宠坏的他那里受得了这样凉拌,怒得眉毛都翘起来了:“如果你不想把青春留在这,那就把容貌留在这儿,我很乐意在你的脸上涂鸦。” 叶庆远做了个日本鬼子常做的“撕拉撕拉”的动作。 ☆、夫妻秀1 凌紫寒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脸,仿佛叶庆远真要“撕拉撕拉”她,演员全靠这张脸过活了。 看凌紫寒的样子,还真有点小可爱,还是不要太吓她,叶庆远轻笑:“俊宇很可爱,你一定会喜欢他的。而我是典型的高富帅,能和我这样的男人共处十年,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凌紫寒心里道:我前辈子一定作了很多孼才会招惹你。认识你才三天,老婆、妈妈的责任一肩挑。 还要挑十年,凌紫寒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自己和这个男人还真有点冤缘。第一次和他相见就爱了,第二次她要和他朋友结婚,第三次就来个他当爸来,她当妈。 真怕这辈子全结在这个男人身上。 叶庆远见凌紫寒不说话,便当答应了,于是道:“我后天去接俊宇,俊宇进门之后,我们就要装成一对幸福夫妻,这二天我们培养感情……” “不要了,我会演戏。” “你演的戏都干得很,还需要练习……” “你……” “什么都要练……” “你……” 叶庆远打断她的话:“还有一定要给我记住,无论谁问起,你都要一口咬定孩子是你生的,我是他亲爸爸,你是他亲妈妈,如有泄露,我可什么事都做的出。” 叶庆远用严正警告的口吻,那一刻的叶庆远就是一个可怕的阎罗。 凌紫寒本能的打个冷颤。 这时候的叶庆远绝对有避暑之功效。 “可是孩子都六岁了,我岂不是十七岁就……” “我查过,你十七岁休学做过手术,就这段时间生俊宇了。” “你……”凌紫寒再次气噎,合着自己的人生就给他这场戏做铺垫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难道这个叶庆远就是命里有的。 凌紫寒这时候倒希望她命里什么都没有,孤独终老,都比嫁叶庆远好。 “你若有话现在就说,待俊宇来了,我们要装出恩爱夫妻的样子,到时,你只能是个温柔良善的小妻子。” “这出戏我能不能不演?” “不行。” 凌紫寒恶恶的抛一句:“那我跟你没话。”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练习做夫妻。”叶庆远抓过凌紫寒道。 “不用练,我会。”打开他的手。 “就你演那夫妻戏,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我们家俊宇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孩子,他能看不出。”叶庆远一脸不屑的样子。 “他才六岁,能看出什么?”凌紫寒驳道。 “你看你,他才六岁,有疼爱母亲的孩子这么说话的吗?” “你倒会,你做个给我看看。” 叶庆远还真的做了,显出一脸甜蜜的样子道:“我们家小俊宇才六岁,怎么能知道夫妻之事呢?”转身凌紫寒,“看你刚才那样,就像后妈似的,一点情都没有,现在开始练习,练得好呢,我可以考虑缩短你的租用时间。” “真的吗?”凌紫寒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花。 “本少爷什么时候骗过人,你要哄得本少爷高兴呢,这座别墅也可以送给你。” “算了吧,留着囚禁你自己吧!”凌紫寒心里发了无数遍誓,如果能离开这儿,这辈子她都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多少女人围着叶庆远转,这个女人神经大条,老是想着要离开,让叶庆远很不爽,他没气道:“本少爷可告诉你,有一天本少爷把你扔出去,你就是哭着喊着要本少爷留你,都不可能。” “我现在就盼着你把我扔出去。”凌紫寒大声回道。 ☆、夫妻秀2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有本事你现在就扔。” 叶庆远诡异一笑,拦腰夹起凌紫寒就往外走。 “叶庆远,你做什么?” “如你所愿。”叶庆诡笑回。 叶庆远把凌紫寒扛到大海边,真把她扔进海里了。 海浪涌过来,把凌紫寒直往里卷。 “叶庆远,你这个流氓。”凌紫寒吓得大骂,“你不得好死。” “看来扔得还不够远。”叶庆远跑进海里抱起凌紫寒。 凌紫寒吓得双手紧紧抱着叶庆远的脖子。 “叶庆远,我不会游泳。” “是吗?”叶庆远轻笑,“那就扔得更远些,我可不想一觉醒来,看见一具女尸。” 叶庆远抱着凌紫寒往大海深处走。 “叶庆远,不要……”凌紫寒才二十多岁,她还不想死。 “那你知道怎么做吗?” “叶庆远,我要上岸。”凌紫寒低声道,跟恶魔妥协真是件丢人的事情。 “做得不够好,我们还是往里走走吧!”叶庆远抱着凌紫寒往大海深处走去。 “叶庆远,不要……” 叶庆远又笑了笑:“你若今天一直是这句台词,明天你就会飘在大海上,那时的你肿得跟球似的,一定非常恐怖。” “庆远,我害怕。”凌紫寒不得不向恶魔低头。 “有点进步,可是进步得还不够快。”叶庆远站着没动。 “庆远,我愿意跟你练习做夫妻。”凌紫寒头又低了低。 “不错,还要努力,再来……” “庆远,你其实很帅的。” “是人都知道,没创意。”叶庆远用调侃的语气道,“你怎么光用说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吗?”凌紫寒没了耐心,大声道。 “那你就什么都不用做。”叶庆远抱着凌紫寒直往大海深处走。 水已经很深了,看情形,叶庆远像是要改用游的了。 这混蛋什么做不出。 求生的愿望让凌紫寒再也顾不了什么。 凌紫寒对着叶庆远的唇吻了下去。 海水已经没到了凌紫寒的胸口,因为害怕,凌紫寒吻得非常用力,也非常尽心,把叶庆远的唇整个吞了下去,拼命的吮吸着,生怕他大少爷不满意,会把她扔进海里。 就算死,她也要死得美美的,不要淹死这么难看。 听说淹死和摔死是最最恐怖的。 凌紫寒吻了好久才放开。 凌紫寒的吻非常甜美,叶庆远很是受用。 “吃我豆腐也不用吃这么久吗?”叶庆远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凌紫进往回抱。 凌紫寒气得直咬牙,还不敢发作。 “我自己走。”凌紫寒不想跟这个恶魔太靠近。 “是吗?”叶庆远陡然放下手,立时凌紫寒整个身没进水里。 叶庆远旋即把凌紫寒捞上来,速度之快顶多二秒,凌紫寒还是喝了一口水。 人说呛水的滋味特别难受。 凌紫寒体尝了,那水像山一样压着她,水堵住所有的呼吸,霎那间就摸到了阎王的胡子。 凌紫寒再不敢动。 待叶庆远抱她到水浅处时,凌紫寒立即跳了下去,飞也似的往岸上跑。 魔鬼叶庆远跟在后面笑,那开心劲儿,就像过年时的孩子。 ☆、夫妻秀3 这个混蛋,走路摔死,吃饭噎死,打雷劈死,睡觉闷死,出去被人打死……凌紫寒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诅咒叶庆远。 “老公,你回来啦!” “老公,拖鞋。” “老公,今天想吃什么?” …… 凌紫寒按叶庆远的指示一一学来。 这个家伙肯定喜欢日本女人,怎么不干脆找个日本的,也不用这么烦她。 “我觉得你找个日本女人,你不用教,她自会,为什么一定是我。” “我怕不小心找个Av女优,把我和俊宇都带坏了。” 凌紫寒心里大“切”,就他恶魔一个,早是蓝颜坏水了。 叶庆远转而道:“我祖籍是中国广东,我还是支持国货。” 把自己当货物了,这个混蛋。 凌紫寒气得直别嘴。 “老婆,你真可爱,老公亲一个。” 凌紫寒站着没动。 “过来。”叶庆远招招手,“不听话,老公可要惩罚你了。” 凌紫寒只得走过去,这个家伙还是不要惹为妙。 总统还有低头的时候,对吧! 叶庆远把凌紫寒抱坐在自己膝。 “这个少儿不宜。” “老婆,你想老儿不宜?老公成全你。” 凌紫寒刚想说“不”,已经被叶庆远吻住了。 “喂,你占我便宜。”凌紫寒待他放开时大声□□道。 这个混蛋的吻有着迷人心悸的魅力,让凌紫寒心生慌乱。她想用喝斥来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她还真怕自己的身为他沉下去。 女人和男人都会因为那个而生爱。 何况在这孤岛上,就只他们二个。 人说孤单久了,看一头猪都会眉清目秀的。 没有选择时,不排除选择爱上这个恶魔。 一霎那,凌紫寒的身子一抖。 “你想我占你便宜。”叶庆远嬉笑,“好的,老婆,我成全你。” “不,不是……”凌紫寒跳起,逃吧。 叶庆远跟在后面追。 小时候凌紫寒逃避小男生追,经常会逃到女厕所,凌紫寒逃习惯了,直奔洗手间。 凌紫寒想要关门,把叶庆远关出去。 叶庆远的一只脚伸进来,双手一用力,破进去了:“老婆,你逃不掉的。” 凌紫寒身子依着墙,逃得急,逃得直喘,身子一起一伏的,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姿态。 “老婆……”这一次,叶庆远的声音出奇的柔。语罢,双手把凌紫寒制在怀里,然后温柔的吻上凌紫寒的唇,大手轻抚着她的肌肤。 叶庆远的手就像摩棒一样,所到之处,把她的火全都点燃。 凌紫寒浑身酥软的倒在叶庆远的怀里。 微眯着眼,竟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回吻着叶庆远,二个就像相爱多年的情侣。 天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凌紫寒使出浑身的力推开叶庆远。 “你为我心动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我。” 凌紫寒心惧,大声道:“我不会疯到这个程度的。” “你会为我疯狂的。”叶庆远自信的笑笑,转身下楼。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叶庆远撤腿后,凌紫寒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可是眼前不停的闪现自己刚才酥软在叶庆远怀里的情景。 ☆、这个玩笑太刺激 疯了,疯了,凌紫寒你疯了吗? 凌紫寒用冷水把自己狠狠的冲了一遍。总算把叶庆远的形象冲淡些。 沐浴完毕,出来,凌紫寒探出头,非常害怕叶庆远再来袭。 还好,没看到这个恶魔。 桌上有个条,上写:老婆,我去买夫妻必备用品。 凌紫寒立即想到那一层。 恶魔很变态,他不会去买道具了吧!第一次,他就蒙住了她的眼,有些有钱人专爱折磨女人……他不会让自己跟他玩…… 这个家伙他……他…… 不到十年,她就可能死有这儿了。 这种死法太惨烈了,还不如直接跳海来得干脆。 凌紫寒越想心越凉。 二个小时后,叶庆远回来了。 “我……我可是陪你扮老婆的,不是你的床伴……”凌紫寒说话直哆嗦。 “老婆,你想说什么?”叶庆远看凌紫寒脸都吓得发紫了,越发觉得她很有趣了。 “你买什么,我要看。”凌紫寒猛的夺过叶庆远手中的袋子。 袋子沉沉的,不会是手拷、铁链之类的吧! 打开袋子,凌紫寒才发现自己小人了,里面是化妆品,梳子之类的女人专用品,和一张假结婚证还有很多的TT。 那假结婚证的做得跟真的似的。 照片是PS出来的,是凌紫寒和裴庆远的合影,裴庆远的头被挖去,换成叶庆远的了。 这个家伙想得倒是周全。 “老婆,大多是为你准备的。”叶庆远拥了一下凌紫寒,“老公对你好吧!” 凌紫寒看到了那个TT,这个家伙为她准备的也太多了吧! “我们是夫妻,家里怎么能没有合影呢?”凌紫寒挤出笑道,那么多的TT的吓着她了,她想出一个出逃的办法,“不如我们出去拍些合影吧!” “老婆,你是想借拍合影的机会逃走吧!”叶庆远把凌紫寒的心思点了出来。 “哪有?”凌紫寒当然不能承认。 “老婆,在你没疯狂的爱上我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叶庆远笑道,那笑有点冷,“合影也是PS的,明天就可以拿到,不用老婆你费心。”叶庆远说完上了楼,到了楼上,很有意味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凌紫寒。 吃完饭,凌紫寒便睡下了。 今天叶庆远折腾她关天,真的很累了。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悄然无声地往床铺走去。 □□的可人儿睡得正熟,传出轻微的鼾声,胸前规律地起伏着。 黑色的高大身影倒抽了一口气。 她穿著一件几近透明的丝质睡衣,掩盖不了天生完美的曲线,她的睡姿撩 人,薄被已被她踢到脚边,胸部若隐若现,就着窗外晕黄的路灯洒进的点点柔 光……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去偷袭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太乖张,给她点颜色瞧瞧! 他蹑手蹑脚地走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敢太大声。 ……………………………………………………6…………………………………… ………………………………………… ☆、这个玩笑太刺激了2 这个男人当然就是叶庆远。 叶庆远抿唇轻笑,在看完她窈窕玲珑的身段后,突然有股冲动,想把她从床 上摇醒。 穿著这么暴露,她是打算引人犯罪吗? 叶庆远他的眼神炽热地望着她的酥胸,犹如饿狼般直盯着,移不开眼。 这个女人竟然不屑做他的老婆,该给她一点教训。 手段要异于常人。 叶庆远饿虎扑羊般地往□□集性感与纯真于一身的睡美人扑过去,眸眼里氤氲 着独占的霸道。 凌紫寒一睁开迷蒙的眼眸,马上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啊……” 他迅速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尖叫声一并掩盖。 这男性气息……是叶庆远! 这个混蛋,他……他竟然玩这种把戏。 “女人,你逃不掉的,所以乖一点。”他的鼻息喷向她的脸,“你晚上穿得这么辣,不就是想引我进来吗?” “我怎么会想到你这么卑鄙,偷进我房间。”凌紫寒大声道,“叶庆远,你给我出去。”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出去。” “那让我出去。” 凌紫寒抬起身,却被叶庆远死死的制住。 “你是我老婆,应该呆在老公需要的地方。” “我们是假的。” “假戏要真做,你是个演员,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吗?”叶庆远邪魅地笑着。 “我不是演那种戏的,你放开我。”凌紫寒抬身像咬叶庆远。 叶庆远早料到了,一只手把她按得死死的,另一只手,轻轻拉开她睡衣的肩带,让它从她滑腻的香肩滑落,“我喜欢你这样子穿。” 凌紫寒开始还叫着“叶庆远,你出去”,后来越叫声音越弱,到最后身子竟然敏感地涌现热潮,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反抗的愿望。 这个男人是魔鬼,让她着了魔。 凌紫寒难捺地嘤咛,闭上双眼,体内蠢动的情*欲被他勾起,让她吐出灼热 的气息,她呼吸变得急促,皮肤上的热度愈来愈高,全身就像快要燃烧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迷乱了……………… 一波又一波的□□冲向凌紫寒,她粉颊嫣红,全身通红,呼吸急速,感觉自己堕入了深渊。 “女人,你的身体更诚实。”激情过后,叶庆远大声朗笑,像是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你是个魔鬼!”凌紫寒声音虚弱。 “做征服你的魔鬼,也不错。”叶庆远一脸得意的笑,拍拍凌紫寒的脸,“以后还会有更刺激的,敬请期待啊,MM。” ……………………………………………………………………………………………………………………………………………………………………………………………………………… ………………………………………………………………………………………………………………………………………………………………………………………………………………………………………… ……………… ☆、女人,乖一点 天亮了,凌紫寒趴着没动,脸埋在被单里。 想到那个恶魔说的话“以后还有更刺激的”,一阵惊悚。 只怕以后天天都会上演恐怖片。 昨晚,自己沉沦了,短暂的抵抗之后便弃械投降,随着他沉浮。 这才多久,自己就走到了这一步。 真的害怕再走下去,自己就像恶魔所说的那样“疯狂的爱上他”。 世上一切皆有可能,这种可能是她最不想要的。 “老婆,早。”叶庆远转过身,把凌紫寒捞进怀里,“夫妻课你学得很快,老公奖励一个。” 叶庆远“啪”在凌紫寒的脸上亲了一个。 凌紫寒竟然感觉那吻是温暖的。 疯了,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叶庆远真是超级大恶魔,经过一天的调教,已经把凌紫寒调教成八分熟(叶庆远语)。 凌紫寒看到叶庆远心里就发怵。 凌紫寒看到他总是躲的远远的,可是她越躲,他越要靠近。 别墅就这么大,哪里能逃过叶庆远的魔掌。 叶庆远轻易的就置于她于怀中。 就算她再抗拒,一旦到他怀中,很快就臣服他的魔掌之下,酥软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搓圆捏扁。 这个男人是个温柔派的摧花毒手。 凌紫寒害怕不久的将来,自己会心甘情愿沦为他的玩物。 不要说十年,一年她都撑不住。 所以当叶庆远说要带她出去时,凌紫寒连头发丝都飘起来。 不管他是什么居心,有机会出去,就有机会逃。 叶庆远美其名曰,凌紫寒夫妻练习表现好,给予奖励,到了目的地才知道,他是利用她,摆脱一个女人的纠缠。 那个女人叫美娜,金发美女,高挑迷人,不知道怎么就眼瞎了看上叶庆远了。 美娜看到叶庆远,连头发都飘着笑意,待发现,叶庆远身边的凌紫寒时,那眼光就像一把杀人的刀。 这个女人很爱叶庆远。 “美娜,这是我太太。” 叶庆远隆重的把凌紫寒介绍给美娜。 说时,叶庆远还把凌紫寒拥在怀中,尽展恩爱之像。 “你想利用我?”凌紫寒在叶庆远的耳边咬牙低语,“你当我是什么,混蛋?” “老婆,乖一点,今晚有奖励。”叶庆远贴着凌紫寒的耳朵道。 “不稀罕。”凌紫寒依旧咬牙回。 “那我们再玩刺激的,3P怎么样?老公我很在行,你爱玩绳子、鞭子还是手铐?” 凌紫寒抬眼,看到叶庆远疏冷的眼底,吓得脸色发白。 叶庆远把凌紫寒紧搂在怀里:“老婆,乖一点,老公才喜欢。” 凌紫寒再不敢多说,配合着他秀恩爱。 这个恶魔什么都干得出! 好女不吃眼前亏。 “庆远哥你结婚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美娜一脸伤心的样子。 凌紫寒心里道:“最该伤心的是我,让一个魔鬼给困了,还没法跟人说去,你想做他的老婆,我跟你换。” “我们的婚姻很低调。”叶庆远在凌紫寒的脸上亲昵的亲了一下,“我太爱她了,等不及要娶她,所以一切从简。” 叶庆远说完大拇指在凌紫寒的臂膀上掐一下。 凌紫寒只好展一幸福的笑。 ☆、女人,乖一点2 “这么美的老婆,我也怕被别人抢了,放到家里比较放心点。”叶庆远对着凌紫寒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下,嬉笑道。 真是恶心,可是还要装出被宠的幸福样子。 “可是,庆远哥,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美娜扫了扫凌紫寒的面前,波平浪静的。 凌紫寒了悟,原来这个混蛋喜欢波涛汹涌型的,可是这混蛋怎么会对自己下手了呢! “美娜,我早换了口味了,我跟我太太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钟情个鸟,我现在见你还恶着呢! 真想告诉美娜,他只是强租她为妻,但不敢,叶庆远太恶魔。 “我很爱我太太,为了她,我不会再和任何女人有瓜葛。”叶庆远一脸深情的看着凌紫寒,俨然是情圣模样。 凌紫寒还要装出感动的样子,配合他的戏。 心里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长了一张非常欠扁的脸。 “庆远哥,我祝你们幸福。”美娜非常伤心的要走。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有女人缠他,给她分忧多好。 “一起吃个饭吧,难得见一次。”无视叶庆远投来的尖锐目光,凌紫寒热情的招呼道。 凌紫寒想找机会让美娜不放弃,她就不信,叶庆远能对美娜这样的美女坐怀不乱。 叶庆远怎么可能是素的。 美娜依言真的坐下了。 “人多吃热闹,美娜你爱吃什么,你来点。”凌紫寒殷勤的把菜单放到美娜面前。 叶庆远桌下直踩凌紫寒的脚。 凌紫寒很痛,强忍着,装出无事的样子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反对老公有红粉知己,有用男人哪个不是彩旗飘飘,美娜小姐,欢迎有空到我们家坐坐。” 凌紫寒想,自己把话说到这样的地步,美娜还不懂,那就没有办法了。 “好啊!”美娜的脸上绽开一朵红艳艳的花。 “美娜还是学生,要学习,哪有空?”叶庆远连忙道。 美娜立即笑道:“我就要毕业了,我想玩几年再工作。” 凌紫寒立即接过话头:“那正好,我们姐妹正好做个伴。” 叶庆远恨不得把凌紫寒掐死。 他要推远的东西,她偏往家里拉。 “太好了,庆远哥,你现在住哪儿。” 叶庆远只得敷衍道:“我暂时居无定所,待稳定下来,我告诉你。” “我们暂时住在一个海岛上。”凌紫寒抬起腿,躲过叶庆远踩过来的脚,回答道。 叶庆远狠瞪凌紫寒,那意思“女人,你乖一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凌紫寒选择无视,华丽丽的无礼, 美娜想了想道:“我知道那个地方,庆远哥,我正在学开飞机,待我学会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啊,欢迎欢迎。”凌紫寒强答,心里乐开了花,找机会搭美娜的飞机走,说不定几个月就可以离开这个魔鬼。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大祸?”回到海岛,叶庆远厉声问。 “没有啊,我发扬贤妻精神,帮你纳妾了。”凌紫寒嬉笑道,她今天心情特好,“你该谢我才对。” “谢你?你知不知道美娜是谁?” ☆、女人,乖一点3 “一个美女啊?”凌紫寒做了个波涛汹涌的手势,“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的干爹是黑手党头目。” 凌紫寒了悟,怪不得美色当前,叶庆远想逃。 干爹何意,谁都心知肚明。 动了黑道大哥的女人,还不是找死。 可是麻烦是叶庆远的,与她何干。 叶庆远像是明白凌紫寒的心思:“我知道你想利用她,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句话,你便死无全尸。” 凌紫寒一脸写着“我不信”。 “我只要说一句,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凌紫寒先是“切”,继而脸色全变了。 当年太平公主要嫁薛绍,薛绍有妻,于是杀之。 这个男人也太毒了吧! “美娜貌比天仙,可是心如蛇蝎,她曾经把情人和情敌的心脏挖出来泡酒。”叶庆远还嫌凌紫寒不够害怕,又加了一句,“我记得你说过,会有成百上千的记者兢兢业业的追踪你的行踪,她想杀你,你是逃不掉的。” “你别吓我。”凌紫寒强制自己不哆嗦道,“我可是被吓大的。” “就知道你不信。”叶庆远打开电脑。 电脑上有美娜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男人的亲密合影。 叶庆远又上网搜索男人的身份。 那个男人是黑道上的,叫乔纳森,嗜血成性,世界上有很多血案与他有着关联。 “他不但残忍,而且好色,美娜经常给他介绍女人。乔纳森对女人只有三个月的兴趣,玩腻了,就赏给他的兄弟,兄弟腻了再转手,一个女人十几次转手是常事,有的甚至被送到那种地方,这些女人能活四五年的就是奇迹。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刺激,想体验一下,又或者想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以后演黑道电影演得很真实。” 凌紫寒再止不住自己的哆嗦。 摇头,摇头,猛摇头。 “所以女人,你要乖一点。”叶庆远拉过凌紫寒教训道,“不过,如果你能让俊宇喜欢你,我能保你周全,否则……” 叶庆远脸上浮起邪冷的笑。 “你……”凌紫寒还真不信,白道哪里狠得过黑道。 “我会把你隐藏得很好。” “那我不是一辈子不能……” 叶庆远轻笑:“只要我把你抛弃,你的麻烦自然消失。” “那么求你现在就抛弃我。” 叶庆远脸一冷:“女人,你别惹我发火。” 凌紫寒想说“都是你给我惹的麻烦”,但想想,那么多男人扑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场景,只能把心里的愤一点一点的往心里咽。 凌紫寒害怕的样子让叶庆远的心爽了很多。 他就不明白那么多女人哭着喊着要接近他,给他爱,盼他宠,这个女人视他为可有可无。 一有机会能离开就很撒斋(泰语,意为开心),让他自尊心严重受损。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收拾东西跟我走。”叶庆远退坐在沙发上,太爷一样的命令道。 凌紫寒不情不愿的上楼。 她的衣服都是他买的,没一件她喜欢的,以后只能见到俊宇和这个家伙,穿给谁看,凌紫寒随便裹二件就下来了。 “我的呢?”叶庆远冷声问。 “我不知道你想要带哪些?”凌紫寒冷声回道,“你自己收拾比较好。” 凌紫寒才不做他的老妈子。 “女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美娜。”叶庆远拿起电话。 ☆、女人嗖嗖嗖 凌紫寒“嗖”飞也似的窜到楼上去。 “叶庆远你是王八蛋,你是沙文猪,你不得好死……”凌紫寒一边叫拾一边骂。 一个男人几百件衣服,不管了,随便收拾些。 “你嘴里说什么?”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凌紫寒吓了一跳。 “不会是想我了吧?”叶庆远高侃道。 “你省省吧!”凌紫寒心里道,“你是想你了,不过是想你死。” 叶庆远也不恼,检查凌紫寒收拾的衣服。 “怎么没有睡衣,你让我晚上穿什么?” “你可以不穿啊!”凌紫寒收拾得很不耐烦,大声回道。 从小到大,她哪里做过这活。 凌紫寒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你是不是想看我不穿的样子?”叶庆远的声音满含着暧昧,整个身子把凌紫寒拢在怀里。 凌紫寒一句话把叶庆远的火勾了上来了。 “我替你收拾衣服。”凌紫寒想要挣脱叶庆远的怀抱。 叶庆远反而抱得更紧。 “你,你放开我。”凌紫寒非常害怕他的怀抱,害怕在他怀抱里沉沦。 叶庆远附在凌紫寒耳边低声道:“别怕,我会很温柔。” “不要……”凌紫寒最害怕的就是他的温柔。 “要”字尾音刚落,叶庆远的唇便把凌紫寒的香唇攻占了。 叶庆远一边吻一边抱着凌紫寒不停的转。 把凌紫寒按在不同的方面亲吻。 每转一下,他的吻都重了一分。 凌紫寒的身子全被吻酥了,思维也被吻得迟顿。 以致她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都无法反应过来,直到身子一片微凉。 凌紫寒睁开眼,整面墙都是镜子。 镜子里自己什么都没有。 衣服已经成碎片飘散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 “叶……不……” 叶庆远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轻咬着她的花儿,让她全身全没了力气,整个身子软搭在叶庆远的怀中。 “你的身体已经爱上我了。”叶庆远恶作剧的捏着。 凌紫寒止不住的轻颤。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沉沦,沉沦在恶魔的爱抚下。 “求,你,求你……”凌紫寒想要说“求你抛弃我”。 叶庆远却弹着她的敏感,让她的身子颤到抽搐,凌紫寒再说不出话来。 “女人,乖一点。”叶庆远咬着凌紫寒的耳垂。 凌紫寒顺从的像个绵羊。 不是她想乖,而是她战胜不了他。 她被征服了。 她听到自己的喘气声。 她看到自己在叶庆远的身下沉浮。 …… 激情过后,凌紫寒的脸上一片赤红,身上遍种草霉。 现在的凌紫寒可爱极了。 叶庆远看她的眼神一片炽热。 凌紫寒真怕被那片炽热融化。 叶庆远让凌紫寒休息二个小时之后,便带她乘船到另外一个地方。 开船时,叶庆远把凌紫寒抱坐在腿上。 凌紫寒抗拒。 叶庆远低语道:“我还没在船上爱过,你不会想我试试吧!” 凌紫寒立即不动了。 这个魔鬼还是不要惹他发毛。 叶庆远的胸膛非常热,天又很热,凌紫寒心里又燥,下了船,凌紫寒的身上到处走汗,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叶庆远还不忘取笑她。 凌紫寒只有瞪眼的份了。 ☆、也纯情 又是一船海中别墅,四处都是水。 这座别墅比叶庆远先前的别墅更豪华。 雕栏画柱,集中式和西式建筑的精华,看上去像现代皇帝的行宫。 “这是开心哥的别墅,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就住这儿。记住,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我们的行踪,不然,死定的只有你。”叶庆远带着淡笑威胁道。 “知道啦,唠叨。”凌紫寒没好气回。 “喂,你说话的语气特像我老婆,演技有长劲。”叶庆远把凌紫抓进怀中,“啪”的亲了一口。 凌紫寒一阵恶寒。挣开叶庆远的怀抱,打量这个别墅。 别墅像是为了一个女人建的,正中整面墙挂着一个十五岁左右妙龄少女的巨幅画像。 比明星宣传海报还来得张扬。 那女子很美,尤其是唇,别致精巧,像是国际大师精心绘出来的,凌紫寒都被其迷住了,心里都生出亲一口的冲动。 “她的照片会被拿掉,换成你的。”叶庆远看到这个女人,脸上却是一脸的憎恨,好像这个女人前世跟她有仇似的,拉过凌紫寒,“不要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是谁啊?”凌紫寒忍不住好奇问。 “开心哥的曾经的女人,这是她十五岁时的照片,现在老了。丑女一个,只开心哥当她是宝贝。” 凌紫寒印象中的林开心色*鬼一个,还是色*中饿鬼,竟然也有纯情的时候。 “她很漂亮,怎么可能与丑占边。”凌紫寒由衷的赞道。 “是吗?看不出来。”叶庆远说完,亲自动手和别墅原来的二个工人一起把画像取了下来。 放画像时,凌紫寒却听到叶庆远用英语跟工人说:“小心点,别弄坏了。” 直觉告诉凌紫寒,这个女人、叶庆远还有林开心三个人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感情。 心里隐隐的有些酸意,凌紫寒身子一寒,自己心里的这份酸,难道是因为吃醋吗? 自己对这个恶魔生出爱的小火苗了吗? 疯了,疯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一定是疯了。 被恶魔逼疯了。 “老婆,你很快就是妈妈了,为了鼓励你做个好妈妈,我今天带你去度蜜月。”叶庆远抱着凌紫寒,眼神中有那么一丁点柔情。 凌紫寒的小心肝竟然一跳,不好,不好,沦落情网的预兆。 他不是带自己去度蜜月吗?找机会逃吧! 这样下去,自己真的死定了。 “真的吗?”凌紫寒拍着手跳起来,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她要麻痹这个恶魔。 凌紫寒的样子非常的可爱,叶庆远看着眼底都透着甜蜜的笑。 此刻这个女人好像真的是他的亲亲老婆。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马上就要降落普吉国际机场……” 泰式的中语软软糯糯,几乎甜腻到心里去。空中小姐也好空中少爷也好,都是温温柔柔,要是在中国,女人这样说话到没什么,一个男人也这样软声细语,怕是会认为是一个吃软饭的,要不就会被认为有同性恋倾向,但凌紫寒却好喜欢听她们甜甜的说话声。 泰国,她来过,逃得也方便些。 ☆、蜜月噩梦 一下飞机,叶庆远便搂着凌紫寒的肩,直奔事先订好的宾馆。 一路上,凌紫寒都表现得非常温顺。 “我想出去玩!”凌紫寒带着娇声道,到人多的地方好逃! “东西放到宾馆再去!小宝贝,你急什么?”叶庆远轻昵的捏着凌紫寒的鼻子道。 听着小宝贝的称呼,凌紫寒浑身起鸡皮,但脸上还要挂着甜蜜的笑。 “噢!”凌紫寒又作温顺状。 “小宝贝,你今天很乖,今晚老公有奖励。”叶庆远的眼底透着暧昧的笑。 凌紫寒当然知道他的奖励是什么。 她最怕他的奖励,他蚀心的温柔,她要不起。 恶魔再温柔也是恶魔。 她也不敢要。 叶庆远对泰国很熟,好像是这个地方的常客,走到哪儿都会有人跟他打招呼。 叶庆远又故意的秀恩爱,走到哪儿都牵着凌紫寒的手,逢人就介绍凌紫寒是他的太太。 沙滩上,叶庆远去买冷饮给她,凌紫寒想寻机逃,刚走了几步,听得有泰人用英语道:“叶太太,你很漂亮。” 凌紫寒非常后悔跟叶庆远出来,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就被打上叶太太的标签了。 不过,比这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你是凌紫寒,你是中国明星凌紫寒,啊,啊,我看到活的了。”有胖男人尖叫,拿起相机就要拍。 “我不是,我不是。”凌紫寒急忙遮脸。 报纸刚报道她死了丈夫,这么快又成别人老婆,不知道会把她写成什么。 “不可能,我看过你的电影,大明星,跟我合个影吧!我可是你的骨灰级粉丝。”胖男人还没完了,拉着凌紫寒不放。 “放开我太太。” 一声厉冷的声音从凌紫寒的身后响起。 胖男打了个哆嗦,手本能的放开。 “她是我太太,若是看到你再碰她,哪儿碰的,我就剁哪儿。”叶庆远的眼里发出嗜血的凶光。 不光胖男看着怕,凌紫寒看着也寒得慌。 冷情的叶庆远太可怕了。 叶庆远夺过胖男人相机,狠狠的甩在地上,相机甩得四分五裂。 胖男吓得哭爹喊妈,翻滚着跑远了。 “不要呆在我手搂不到的地方。”叶庆远搂过凌紫寒,旋即换上一脸温情。 明天起,凌紫寒就要当妈了,让一个没结过婚的女人做一个六岁孩子的妈,也真难为她了,叶庆远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今日里对她非常好,以示补偿。 自被胖男搔扰后,叶庆远便寸步不离凌紫寒。 能逃的只有二个机会,一个饭店吃饭时,一个是宾馆洗澡时,这二个机会如果把握不住,今儿的逃跑计划那就泡汤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争取逃出去。 凌紫寒特意选了个靠大堂的包间。 凌紫寒吃得很快,不吃饱怎么逃。 “我想去下洗手间。”凌紫寒温温柔柔道。 叶庆远含笑点头。 凌紫寒带上门,便“嗖”的往外,刚走到大堂那儿,便被一个泰妇拉住了:“叶太太,请问叶先生在哪儿?” 泰妇用英语问。 “他在……” “叶先生。”泰妇惊喜的叫起来。 叶庆远竟然站在她身后。 “老婆,你这是去哪儿?”叶庆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凌紫寒。 “啊,我渴了,去买个冷饮。”凌紫寒随手抓个借口道。 “正好,我也渴了,等我,一起吧!” 叶庆远一手抓住凌紫寒,和泰妇用泰语说了几句,然后便拥着她往外走,头附在凌紫寒耳边道:“小宝贝,跟老公说实话,你刚才想去哪儿?” ☆、蜜月噩梦2 “我去买,去买……”凌紫寒急得脸通红,说去买什么,这个恶魔才能相信。正好,门外一对小情侣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凌紫寒情急之中,一指那对小情侣手中的东西道,“我去买这个。” 叶庆远看吧,展开小兽式的笑。 “原来你去买TT,我的小宝贝,你可真讨人喜,买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脸红的。”叶庆远捏着凌紫寒的脸. 凌紫寒差点哭出来,那对小情侣手里拿的竟然是……买这种东西也不知道遮掩,大大方方的拿着,真是害死她了…… “你不用去买了,宾馆就有。不用给我省钱,我的小宝贝。” 凌紫寒抬眼看了看叶庆远,吓得立即低下头。 叶庆远眼中全是那个那个望。 今晚怕是要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逃,逃,逃,下一个机会一定要抓住。 下一个机会是叶庆远洗澡的时候。 “庆远,我先洗。”凌紫寒看叶庆远去洗手间,忙不跌道。 泰国太热了,一身汗,洗干净好逃。 “我们一起洗,如何?” 凌紫寒光顾想逃,没想到还有这种选择。 “不了,我不习惯。”凌紫寒脸又是一红。 “多洗几次就习惯了。”叶庆远又去捏凌紫寒的脸。 “庆……那个什么……”叶庆远的声音变得异样的柔。 猴子穿上人衣服,更显得他是兽。 恶魔披上绵羊的外衣,更显得他更恐怖。 凌紫寒怕得直颤。 “这次就饶了你。”叶庆远看凌紫寒发抖的样子,不想她再怕下去。 凌紫寒长长的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快速的洗了,然后回来道:“庆远,你也洗吧,我给你拿衣服。” “宝贝,你急了吗?”叶庆远并不急于进去,捧着凌紫寒的脸哑声道,“要不我们爱完再洗。” “不要,我喜欢干干净净的。”凌紫寒说话都颤了,真恨不得一脚把叶庆远踹进洗手间,然后锁死门,自己胜利大逃亡。 “好吧,我的小宝贝。”叶庆远抱着凌紫寒长长的吻了一下,方才道,“衣服就不用拿了,侍会儿还脱。” “脱你个大头鬼。”凌紫寒心里咒骂道。 待叶庆远关上门,凌紫寒换上运去鞋,悄悄的开了门,直后“嗖嗖”的往楼下奔。 “叶夫人,你想去哪儿啊?”楼下服务员用英语问。 “叶总病了,我去买药。” “我带你去。”服务员用英语答。 “不用,我自己可以。”凌紫寒急急往外,走到门口,正好一辆豪华车停在她面前。 凌紫寒的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子。 凌紫寒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车门在凌紫寒零点零一米的地方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展现在凌紫寒面前。 就算不笑,也是一脸色相,一笑,色相全显。 眼前男人不是林开心是谁。 他不是死了吗? 这是什么? 鬼啊! 那个男人还朝他展颜一笑,用半生不熟的英语道:“小姐,你好!” 色得就像一头把自己全数吞下的狼。 凌紫寒尖叫一声,像电影中的快镜头似的往楼上奔。 ☆、还是抱着恶魔安全 叶庆远洗澡完毕,没看到凌紫寒,打开门正要去找,就看到凌紫寒跟丢了魂似的往上跑。 一见到叶庆远,凌紫寒便扑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恨不得一头钻进他的肚子里。 恶魔与恶鬼比,还是抱着恶魔比较安全。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叶庆远看到凌紫寒吓坏了,柔声问。 “我……我看见鬼了,我看见……鬼了……”凌紫寒的声音一时波长一时波短,跟谍站片中发的电报似的。 “你看见鬼啦?”叶庆远扑的一笑,“你还相信这个?” “真……真的……”凌紫寒哆嗦着把叶庆远往屋里推,然后关上门,再次躲进叶庆远的怀里。 “那是什么鬼啊?”叶庆远看凌紫寒怕得可怜,抱凌紫寒坐在沙发上,抚着她的头发细声问。 “他是……” 凌紫寒刚要说,便住了嘴,林开心如果真的没死,他们之间可能有着不{文!}可告人的秘密,那么她看到{人!}了林开心,有可能泄露了{书!}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们可{屋!}能杀人来口。 还是不要说。 不能说。 “我以前的同事,他死了很多年了。” “物有相同,人有相像。”叶庆远爱怜的笑了,吻着凌紫寒的发丝,“我的小宝贝胆可真小。” “真的很可怕。”凌紫寒还在抖. “别怕,有老公在,多大的鬼老公都给你收了。” 凌紫寒抬眼看着叶庆远,叶庆远的眼眸清净,一脸关怀。 如果林开心的死是个阴谋,叶庆远怕是不知情的。 凌紫寒的心莫名的安了许多。 “别怕,别怕,乖了,别怕。”叶庆远抱着凌紫寒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凌紫寒凝望着叶庆远,感觉找到一避可以避灾的墙,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缩里又缩。 叶庆远抱着凌紫寒抚着她的肩,轻柔柔的,感觉异常的舒服。 凌紫寒慢慢的闭上眼。 但手依旧搂着叶庆远的脖子。 慢慢的,凌紫寒在叶庆远的怀里睡着了。 待凌紫寒醒来,发现自己还搂着叶庆远,整个身子弯进他怀里,像个撒娇的小妻子。 凌紫寒“嗖”的缩出来,跳下床,逃也似的奔进卫生间。 自己怎么可以和这个恶魔这么亲近。 恶魔很恶,美女无限,真要动了什么心,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凌紫寒,你要挺住,珍爱生命,远离恶魔。 凌紫寒,你行的。 凌紫寒朝着镜子像宣誓似的举着手。 “我的小宝贝,你在做什么?”叶庆远一脸笑看着镜中的凌紫寒。 凌紫寒一冷脸:“没什么?我洗好了,该你了。” 凌紫寒语罢,又“嗖”的在叶庆远眼前消失了。 昨晚还投怀送抱,今早就一副三贞九烈的样子。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叶庆远一头雾水。 女人心果真是大海针,不过他叶庆远的长项除了做生意,就是驯女人。 凌紫寒是匹烈马,再烈的马到他手里也会是头羊,任他搓圆捏扁的羊。 凌紫寒,你等着吧! 总有一天,本少爷让你惟命是从。 ☆、无敌小宝贝 凌紫寒并不十分喜欢小孩子,拍戏时最怕与小演员合作,动不动就哭,哭长还是以时论的,哭开了就不带停的,想着就要和俊宇相处,扮他的母亲,头就大了。 下午,叶庆远就要把俊宇接过来。 只盼着这以后的人生根本没有下午。 可是下午这一该死的时间段还是如期而至,一分一秒都没有推迟。 听到停车的声音,凌紫寒便走了出来,她是个专业演员,既答应演出这场戏,就要拿出专业精神,别丢同行的脸。 再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戏拍了,就在生活中演演过过瘾。 车门慢慢的打开,身着淡紫色的叶庆远昂扬的下了车,然后弯下他石柱一样老是绷着的腰,小心的就像拿国宝似的抱出一个小孩。 这是凌紫寒第一次看到俊宇,看到她一定要承认是她生的孩子。 只看孩子一眼,之前对小孩子有的不适感便全消了。 小君宇长得特别像台湾小演员小小彬。 有些小孩,就算是仇人之子,也挡不住你对她的喜欢;有些小孩子,就算是亲自生的,看着也想皱眉。 这个像小小彬一样的小俊宇属于前者。 这个孩子身上有着神奇的魔力,凌紫寒看一眼,就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 这个孩子真的有五分像她,还有四分像叶庆远,如果她不认识这个恶魔,看到这二个在一起,一定会以为他们是父子。 俊宇也着淡紫色的衬衫,黑色西裤,整个一个叶庆远的微缩景观。 叶庆远像是要从衣着上造出他们是父子的声势。 越是假的,越要造势。 叶庆远轻轻的放下俊宇,低着头跟俊宇说话。 叶庆远装慈父不要太像啊。 这个家伙演技也不差。 凌紫寒不知道俊宇接不接受她,站在那儿,慈爱的看着俊宇。 人说女人有天生的母性,看到俊宇,不喜欢孩子的凌紫寒也生出慈母之心。 俊宇黑葡萄一样晶亮的眼睛看看叶庆远,又看看凌紫寒,神情貌似十二分的茫然,好像做梦还没醒的样子。 “俊宇,你不是一直想看妈咪吗?”叶庆远指着凌紫寒道,“她就是你妈咪凌紫寒,凌紫寒就是你妈咪。” 叶庆远有意要俊宇记住“凌紫寒”的名字。 这个家伙动机一定不纯,不能以常人之态看他。 小俊宇有一点怯意,但更多的是激动,是日思梦思盼母亲,终于把母亲给盼来的那份激动。 小俊宇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的走近凌紫寒。 “你真是我妈咪吗?”俊宇澄澈的,像清泉似的眼睛凝视着凌紫寒问。 没来由的,凌紫寒就像看到了遗失了六年的自己的亲生孩子,本能的慈爱而宠溺的伸着手,摸着俊宇的头同,柔声道:“俊宇,我是你的妈妈。” 俊宇盯着凌紫寒像是确认。 俊宇好像并不太相信凌紫寒的话,又回头看看站在他身后的叶庆远,待叶庆远点头时,俊宇才算把凌紫寒的真身鉴定完结,才相信她的话。 ☆、无敌小宝贝2 俊宇又看了凌紫寒好一会儿,突然张开两只小胳膊,像小天使一样扑到凌紫寒的怀里,俄尔轻喊一声:“妈咪。” 俊宇的声音轻的就像蚊子,好像说大声了会吓着这世界的花花菜菜一样。 凌紫寒有些激动的应了一声“哎”。 俊宇的小脸杵着凌紫寒的脖子,好像怕冷的小动物寻找温暖。 俊宇对她的依赖让凌紫寒周身都涌起激动的暖流。 “俊宇,妈妈的心肝宝贝。” 凌紫寒见人叫自己的儿女“心啊,肉啊”的就听着碜得慌,今日她叫得比谁都恶寒。 小俊宇抱着凌紫寒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然后像在寻找什么,目光在凌紫寒身上四处搜索。 凌紫寒正想把俊宇抱往屋里,外面太阳毒,别嗮黑了小帅哥。 凌紫寒的身体只转了四十五度,听到俊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俊宇,爸爸的宝贝,你怎么啦?”叶庆远急急的赶上来,眼里喷火,火力全集中在凌紫寒的脸上,他认定凌紫寒弄痛了俊宇。 事发突然,凌紫寒有些无措。 叶庆远要抱过俊宇,可是俊宇紧搂着凌紫寒的脖子不放。 俊宇依恋着凌紫寒。 “俊宇,我的宝贝,不要哭,告诉妈妈,你怎么啦?”凌紫寒柔声劝慰,此时此刻,好觉得自己就是俊宇的母亲。 “妈咪你怎么一直没去看俊宇,”小俊宇一边哭一边道,“是不是俊宇不乖,妈咪不喜欢俊宇。” 当演员首要条件就是要能哭,凌紫寒的泪点本来就不高,听此眼泪“哗”的流了一脸。 “妈妈不是不要俊宇,妈妈很爱俊宇,妈妈是太忙了,所以才没空去看俊宇。”叶庆远很远耐心的解释道。 凌紫寒立即跟着附合道:“妈妈太忙了,对不起啊,俊宇。” “可是六年都没看见俊宇……” 凌紫寒耐心的拍着俊宇的后背道:“是妈妈不好,妈妈以后都会陪着俊宇。” “妈咪以后不要离开俊宇,妈咪不可以不要俊宇,妈咪不许不要俊宇。”小俊宇的语气俨然有他假爸爸的霸道。 “俊宇这么可爱,妈妈怎么会舍得离开。”叶庆远立即哄道,“妈咪若是离开俊宇,爸爸就打断妈妈的腿。” 凌紫寒低调的狠瞪着叶庆远:“怎么可以在俊宇面前说这么暴力的词汇,会教坏孩子的。” 叶庆远的下巴抵在凌紫寒的肩膀:“我这是在警告你。” 凌紫寒抬起高跟鞋想踩叶庆远,谁知道混蛋早有准备,闪开了,没踩着。 叶庆远入得意忘形的一笑,碰到后面的花盆,差点摔成八爪鱼。 “不要哭了,宝贝。”凌紫寒的心到底还是掂着孩子,“妈咪以后都不会离开俊宇半步。” 可是俊宇还是哭个不停,而且越哭越强势。 凌紫寒的心都被哭碎了。 叶庆远也以为小俊宇只是哭着玩玩,谁知道俊宇会哭得这么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俊宇怎么啦?是想爸爸抱了吧?”叶庆远拍着手,等待着小俊宇投入他的怀抱。 俊宇别过头,还是搂着凌紫寒的脖子,哭着不放手。 孩子对母亲怀着天生的依恋,俊宇真的把她当母亲,了可是为什么还是哭,而且越哭越凶,小脑袋都哭的一颤一颤的,心疼的让叶庆远抓狂。 ☆、无敌小宝贝3 “宝贝别哭了,好不好?”凌紫寒都想给小俊宇跪下了。 俊宇不停的哭,眼睛都哭肿了,好像遇见了顶级伤心的事情。 “宝贝怎么啦?有什么委屈告诉妈咪好不好?”凌紫寒耐心的哄着。 凌紫寒怎么哄都不能把这小祖宗搞定。 过了好一会,俊宇突然挣扎着下来,张开小手要叶庆远抱,可待到叶庆远怀里,眼睛还是伤心的看着凌紫寒。 俊宇好像有满腹的话要与凌紫寒说。 “爸爸,妈咪不爱俊宇。”因为哭的太久了,俊宇说话都颤颤的,说完又委屈的大哭起来。 凌紫寒快疯了,小孩子的心她一丁点都猜不透。 她真想说:我的小祖宗,你就透一丁点信息给妈咪好不好?妈咪真的一点都不懂你。 “俊宇,如果不喜欢妈咪,就和爸爸两个人过。”叶庆远再舍不得小俊宇哭下去,他怕孩子嗓子哭坏了。 凌紫寒听此心里一阵酸苦,一场戏都没ok,就出局了,难受又懊恼。 听此俊宇哭的更厉害。 “俊宇要妈咪,俊宇要妈咪。” 俊宇又哭着向凌紫寒挣去,好像害怕凌紫寒离开。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要爸爸妈妈怎么办啊?”叶庆远向小俊宇挂起了白旗。 叶庆远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姿态的做人。 凌紫寒思忖着:俊宇是林开心唯一的儿子,林开心一定把他照顾的很好,可是他怕自己的黑道身份波及到孩子,一直让俊宇叫他叔叔,叫叶庆远为爸爸,俊宇一直没有生活在家的感觉,他虽然很小可是依旧渴望着生活在爸爸妈妈身边。俊宇认同他做他的爸爸,也认同凌紫寒做他的妈妈。可是他为什么一直哭。 [文]苍天啊,不知道百度、搜狗一下有没有? [人]怕是这个真没有啊! “妈咪不喜欢俊宇,妈咪为什么不喜欢俊宇,是俊宇不乖吗?”小俊宇边哭边问。 [屋]凌紫寒好想陪着一起哭。 “妈咪喜欢俊宇,俊宇这么可爱,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叶庆远耐心的哄道。 叶庆远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赠给俊宇了。 俊宇一副不信任的眼光看着凌紫寒,这才道出了原委。 凌紫寒才领会小孩嘴的真相比天书还要难搞。 “杰森说,妈咪喜欢他的孩子,就会给他买礼物,妈妈什么都没有买给俊宇。”俊宇说完,又哭了,越发哭得委曲。 闹了半天原来俊宇是为没礼物哭。 凌紫寒尴尬的是,她什么也没有准备。 凌紫寒向叶庆远求助。 叶庆远这么豪门,家里拾掇个礼物总还是有拾得出来的吧! 叶庆远偏不看凌紫寒是,自顾对俊宇道:“妈咪怎么会不给俊宇买礼物呢?妈咪怎么会这么不像话呢?” 凌紫寒真想把叶庆远一脚踹死,这个时候他还添油加醋。 叶庆远还和俊宇一起用质问的眼光看着凌紫寒。 仿佛她是犯人,他和俊宇是法官。 这个叶庆远怎么就这么欠揍。 看凌紫寒在俊宇面前尴尬到极致,叶庆远心里像喝了蜜水似的舒服。 ☆、女人,你占我便宜 看凌紫寒在俊宇面前尴尬到极致,叶庆远心里像喝了蜜水似的舒服。 “妈妈这就去……”凌紫寒想,你不给,我自己找去。我就不信停找不出一个礼物来忽悠孩子。 凌紫寒走了有三米远,听得叶庆远说,“妈咪早给了俊宇汽车玩具。” 凌紫寒转身,双目横竖,这混蛋根本是存心的。 得了玩具俊宇立即笑了,笑的跟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似的。 林开心长得一般,撑死了,只能算是耐看型的,不知道俊宇的妈妈是谁,把俊宇生的这般完美。 第一次身边有父母相伴,俊宇显得非常兴奋,拉着叶庆远和凌紫寒陪他玩玩具,叶庆远一点怨言都没有,和俊宇玩的很疯。 父子二个玩得满脸汗。 凌紫寒拿出慈母的范儿,拧了湿毛巾给俊宇满脸的汗拭去。 “谢谢妈咪,妈咪,你很可爱,让俊宇亲一个。”小俊宇的嘴非常甜,小手捧着凌紫寒的脸,“啪”的很响的亲一下。 凌紫寒温暖的心里去了。 俊宇真是可爱的小天使。 “老婆。”叶庆远偏把脸也伸过来。 也想如法炮制。 俊宇和凌紫寒玩亲亲的样子,让他心痒的很。 凌紫寒别过,拍拍俊宇的小脸道:“俊宇,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说远把湿毛巾扔到叶庆远的脸上。 叶庆远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怒瞪双眼,传眼语:女人,你占我便宜! 凌紫寒想闪一会,离叶庆远远些,老看到这个家伙会感觉空气稀薄,喘不过气来的。 凌紫寒刚走二步,叶庆远就看到了,冲过来,伸手强力一拉:“老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高跟鞋是女人的第二生命,女明星如是哪天不穿高跟鞋,十之八九是有喜了。 凌紫寒就算是爬山也要带着高跟鞋,到山顶上拍照用。 叶庆远强力一拉,凌紫寒措不及防,脚一扭,整个身子倒在叶庆远的怀里,更巧的是唇还碰上了。 凌紫寒本能的“啊”一声。 “妈咪,你怎么啦?”俊宇直奔过来。 “妈妈在跟爸爸撒娇。”叶庆远趁势搂紧凌紫寒,很响的啵一个道:“老婆,你真可爱。” 凌紫寒眉心紧蹙。 俊宇见没事,又去玩他的智能玩具汽车。 叶庆远搂着凌紫寒腰的手加大的力度,不悦的背着俊宇道:“我的吻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凌紫寒先是脚腿,现在又加了腰疼。 “凌紫寒,你连个老婆都演不好,还当什么演员,你不会是小尼姑的专业演员吧。”叶庆远的声音很低,努力不让俊宇听到。 “放开我。”凌紫寒扭着身子。 叶庆远搂得更紧了,附在凌紫寒耳边道:“我告诉你,难受也要受着。谁让你爱的男人不喜欢吻女人。我就替他代劳了。” “混蛋,我只是脚扭了。你唠叨那么多,大叔,你更年期啊!” 竟然叫他这个人见人爱,花开花开,鸟见鸟死的帅哥为“大叔”,爱帅的叶庆远听得皱头皱得跟桃胡似的。 ☆、这时候撒娇多浪费 叶庆远看了看凌紫寒的脚,没看出什么,于是道:“你们演员小病说成大病,大病说到要死,总想引人注意,这儿又没记者,为什么要如此炒作呢?” “你这个混蛋。”凌紫寒咬牙骂。 叶庆远看凌紫寒搭在他身上的半边身子,笑了:“原来你真想跟我撒娇。这时候撒娇多浪费啊,改晚上吧,我给你实惠。” “叶庆远,你耍流氓。”凌紫寒想趁俊宇背对她时,甩叶庆远一耳光,手到空中,俊宇正好转身,凌紫寒情急之下改为掐脸,一边掐一边道,“看你,跟孩子似的,玩一头汗。” 凌紫寒掐的很用力,叶庆远脸上的肉都被掐暴出来了。 还得忍着。 “爸爸,过来和俊宇一起玩。”小俊宇稚嫩的声音道。 叶庆远求之不得,立即抓开凌紫寒的手,向俊宇奔去。 刚奔了二步,就听得身后“咚”一声。 叶庆远一转头,就看见凌紫寒四爪着地的趴在地上。 “妈咪,你怎么啦?”俊宇一脸紧张的奔过来。 “老婆,你也太淘气了吧。没事摔着玩。”叶庆远幸灾乐祸。 凌紫寒撑着地想站起来,刚站了一小截,就又趴下了,还是标准的四爪朝天式。 今天丢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该死的叶庆远,诅咒你一辈子没女人爱。 叶庆远这才确信凌紫寒是真的摔到脚了。 “老婆,你摔坏了没有啊!”叶庆远故作紧张的跑过来问,“不要吓我。” 叶庆远不仅要扮慈父,还要扮贤夫。 脚真的很痛,凌紫寒倒是很想逞强,可是脚痛的实在是厉害。 叶庆远轻笑着,抓起凌紫寒的二条胳膊,抱起她,就像抱一只家养的猫,二爪搭在他胸前,二爪拖地,凌紫寒大半个身子弯在他的怀里,脚尖拖着,这样既不伤到她的脚,又让凌紫寒不舒服,一举而两得。 凌紫寒上半身被他抓得尖溜溜的痛。 凌紫寒真是恨透了他,但也拿他没有办法。 海岛是热带气候,一年四季都是夏天,坐那不动也都是大汗淋漓,何况凌紫寒劳心劳力。洗澡就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凌紫寒的脚已经肿得很厉害了,进洗手间拿东西很不方便。 “俊宇,帮妈咪拿东西好不好?”凌紫寒发动小劳力。 “好。”俊宇很认真的点头,一副很乐意的样子。 俊宇做每一个动作,都很萌。 以后的人生有了俊宇,一定不会很孤独。 俊宇刚要和凌紫寒进去,看到叶庆远向俊宇招手。 俊宇像电动玩具一样“嘀嘀”的跑了过去。 叶庆远和俊宇咬了一阵儿耳朵,俊宇又像电动玩具一样“嘀嘀”的跑过来,用极其认真的语气道:“对不起,妈咪,我是男生,你是女生,妈咪洗澡得时候。我不可以站在旁边,俊宇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俊宇已经六岁了,是小男生,要注意影响!” 肯定是叶庆远搞的鬼,不然俊宇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只孔雀定有不诡之意。 ☆、还是守着你的三贞九烈吧 幸福家庭中长大的孩子,生命中的阳光会更灿烂些,凌紫寒不想在俊宇面前表现出和叶庆远不和的样子。强笑着摸着俊宇的头道:“俊宇乖,和爸爸睡觉去,你今天玩的一定很累了。” 俊宇异一天真无邪的笑,稚声道:“妈咪,俊宇可以一个人睡,让爸爸给妈咪洗澡。爸爸是妈咪的老公,可以一起去洗手间的。” 这话肯定又是叶庆远教的,这个混蛋,真想把他放在锅里煮熟了喂狗。 “妈妈不需要,妈妈一个人可以的。”凌紫寒才不想让这只孔雀占她便宜,“妈妈可以的。俊宇乖,去睡吧!” “妈咪受伤了,不可以一个人洗澡,妈咪,你要听话,俊宇才喜欢啊。” 现在的小孩子都成了精了。 “俊宇,爸爸的小宝贝,爸爸先带你去去睡觉,一会过来替妈妈洗澡。”叶庆远走过来,抱过俊宇。 “好的,妈妈晚安。” 俊宇的小手朝凌紫寒可爱的摆着,末了还来一个飞吻。 小俊宇迷到她的心里去了。 凌紫寒急急的拐进洗手间,趁叶庆远没来,先进去,把锁按死。 凌紫寒一边按一边牙道:“我看你还能进来。” 叶庆远到真没进来,压根就没来过,好像只在俊宇面前演一场戏。 只佣人过来敲门,用手势比划着,意思是拿走她换下的衣服。 热带气候,衣服容易生味,佣人倒是勤快,一换下就洗了。 凌紫寒脚不方便,艰难的开门让她拿了。 可是洗完澡凌紫寒傻了,刚才只顾争时间,只想着把叶庆远关到门外去,衣服一件没带。 四顾洗手间,竟然没一件可以裹身的东西。 佣人听不懂她的话,俊宇应该睡着了,能求助的只有叶庆远了。 “喂,有人吗?” 凌紫寒不想叫他的名字。 可是喂了半天没人回答。 “叶庆远、叶庆远……”凌紫寒只好把他的大名叫起来。 “没人啊。” 该死的叶庆远明知有事求他,故意拿峤。 “喂,叶庆远。” “那个,幸福夫妻是这么称呼的吗。”叶庆远摆着谱,用教训的语气道,“俊宇若听到,他该怎么想?” “庆远。” “叫的也太亲热了,俊宇睡着了,你不用演戏演的怎么逼真。” “叶庆远,你故意的吧?”凌紫寒气道。 “是,老婆。”叶庆远直接承认。 “叶庆远,你个……” 凌紫寒刚要开骂,外面好像传来叶庆远离开的脚步声。 “叶庆远,给我那一套衣服,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叶庆远轻笑,轻蔑的轻:“我这个人一向服软不服硬。” 自己现在这种形势不是逞强的时候。 “庆远,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老婆,不用那么客气。” 死像,还说形成话,如果长期跟他在一起,结局一定是会被气死。 叶庆远拿来又是他自己的衣服。 叶庆远和林开心都是风流场上挂过号的花花公子,这里竟然没有女人的东西,真的很奇怪。 凌紫寒穿好衣服进自己房间,一抬头,本能的“啊”一声。 叶庆远赫然的坐在她的房间里,只穿一件睡裤,露出精壮的上身,一脸诡异的笑。 “你怎么在这?”凌紫寒像看到鬼一样。 “有恩爱夫妻分床睡的吗?”叶庆远嬉笑着反问。 ☆、还是守着你的三贞九烈吧2 “你是说和我……”凌紫寒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演戏,根本就是实战吗? 叶庆远跳下床,走过来,在凌紫寒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思想可真不健康,你睡床,我睡沙发,你还真把我当牛郎使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紫寒脸一下子红了。 这个混蛋总有轻易就拨动自己的心弦。 最近心里的弦太敏感了,不好,不好啊! “不过偶尔做一两次牛郎我还是愿意的。”叶庆远饶有趣味道。 凌紫寒争忙摆手:“别,你还是守着你的三贞九烈吧!” “给你不要,可别求我。”叶庆远嬉笑。 凌紫寒顺手拍了下叶庆远的头:“还没睡就做梦了。” “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紫寒老婆,在我这个优秀男人面前,可别太自信了。” 凌紫寒心里切了又切,他,优秀,也配,他知不知道优秀男人是什么样子。 凌紫寒一个人呆惯了,屋里多了个男人,非常之不习惯。 又不敢翻身,让叶庆远看到她的心绪不宁。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叶庆远也是睡不着,黑暗中沉声低语。 “我又没法选择,只好专心演戏了。不过俊宇挺可爱的。”提到俊宇,凌紫寒的脸上显出爱怜的笑。 “是啊,他一生下来就招人喜欢,我这辈子就伴他活了。” 凌紫寒一怔。 俊宇再可爱毕竟是别人的孩子,一生相随要做出巨大牺牲的,这个该死的混蛋竟有此道行,好像有那么一点不该死了。 “我想过了,我不该把我的责任强加给你,你当俊宇二年慈爱的妈妈,以后每年见他一两次就可以了。” 凌紫寒惊喜的一颤,二年就可以了,二年时间,以她的名气还有一年多的神秘失踪,东山再起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凌紫寒简直高兴的想唱。 可是,这个家伙说话真的会算话吗? 不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睡觉吧! 太晚睡影响容颜。 闭眼,数绵羊,数到三百只也没效果。 “咚咚”有人敲门,除了俊宇还会有谁? 叶庆远迅速站起,“咕噜”的翻睡到凌紫寒身边,一只手揽着凌紫寒的腰,大声道:“俊宇,什么事啊?” 瞧叶庆远的精气神,刚才也没睡着。 俊宇开门进来,坐在凌紫寒身边,拉过凌紫寒的手,用稚嫩的声音请求道:“妈妈,我跟你们睡一会儿好吗?” “当然可以。”凌紫寒慈爱道。 “谢谢妈咪。”俊宇高兴的跃到凌紫寒身边,搂着凌紫寒的脖子,亲热的亲了一下凌紫寒的面颊。 抱着小俊宇,凌紫寒的心一下子全填满了。 俊宇就是一个小天使。 “妈咪,可以给俊宇唱一首歌吗?就唱叔叔以前经常唱的那首英文歌。” 凌紫寒犯难了,英文歌,她就会唱“ABCD……” “妈咪,我想听。” 俊宇看着凌紫寒一眼渴望。 真的不想让俊宇失望,可是真没那个水平。 “爸爸,来唱。” 俊宇的脸上立即闪现甜甜的笑意。 第一次觉得叶庆远也不那么讨厌。 ☆、你太迷人 叶庆远翻到凌紫寒对面,大手扶着俊宇的后背,轻轻的唱着。 凌紫寒不知道他唱什么,但非常好听,声音带着磁性,婉转悠扬,听得人心里会舒服的很。 在歌声中,俊宇慢慢的闭上眼。 凌紫寒也慢慢的睡意袭上身来。 凌紫寒不知道她的样子非常迷人,既有女人的娇媚,又有妈妈的温柔,那种美直沁入叶庆远的心肺。 朦胧中,凌紫寒感觉一只手在扶爱着她的花儿,直抚得花朵怒放。 “别闹俊宇。”凌紫寒抓住那只手。 “你太迷人了,我忍不住。” 是叶庆远的声音。 声音出奇的柔,充满着诱惑。 让凌紫寒感觉在梦中。 “俊宇被我抱出去了,让你爱你吧!” 当叶庆远的整个身子倾覆在她身上时,凌紫寒才确认叶庆远正在爱她。 心里想要抗拒,身体却在迎合。 床很大,叶庆远的爱从来不会和风细雨,月光落进房内,照着不断辗转的缠绵交织的二个人。 凌紫寒被叶庆远摆成各种姿势宠幸着。 为防俊宇听见,叶庆远一直吻着凌紫寒的唇,墙上映种各式暧昧的态影。 激情之后,凌紫寒几近虚脱。 耳边依稀听得叶庆远说:“老婆,我买了太多的TT了,我不想浪费。” 凌紫寒无力去想,沉沉睡去。 凌紫寒醒来时,发现自己紧紧的抱着叶庆远,她急忙拿下,被一直手抓住,又放在原处。 叶庆远说得冠冕堂皇,他睡沙发,她睡床,真正他睡沙发的时间不到二小时。 以后每天都和凌紫寒像夫妻一样生活。 叶庆远每晚都爱凌紫寒,理由是TT太多,不快点用,就过期了,节约光荣,浪费可耻。 凌紫寒开始还抗拒的,叶庆远总有办法让她顺从,后来她也享受爱的过程。 双手搂着叶庆远的脖子,任其所为。 反抗没有用,那就学会享受吧! 谁让当初自己若了他。 俊宇也活得非常快乐。 外人若见了,没人怀疑他们是幸福的一家。 凌紫寒和叶庆远经常在一起谈论俊宇的萌事。 萌事一 叶庆远:俊宇,你喜欢妈妈还是爸爸? 俊宇:都喜欢。 凌紫寒:只能选一个。 俊宇:当然是妈咪。 叶庆远(伤心地):为什么? 俊宇:因为爸爸是男生,说不喜欢他,他不会哭。 萌事二 凌紫寒:俊宇你想吃什么? 俊宇:妈妈。 叶庆远:俊宇,妈妈怎么能吃? 俊宇:爸爸,你能吃,为什么俊宇不能吃。 凌紫寒:都怪你,什么话都说,带坏孩子了。 萌事三 凌紫寒:庆远,洗澡了。 叶庆远:老婆,今天你帮我洗。 凌紫寒:做梦去。 俊宇:妈咪,俊宇帮爸爸做梦,你帮爸爸洗澡好不好? 萌事四 凌紫寒:俊宇,明天是你生日,你想怎么过? 俊宇:妈妈,我要你一天都只跟俊宇说话,不要理爸爸。 叶庆远:为什么? 俊宇:爸爸的眼里只有妈妈,没有俊宇,俊宇要爸爸知道被人忽视的痛苦。 叶庆远:俊宇,你没良心,爸爸做梦都是俊宇。 俊宇:爸爸,你还当我是三四岁的孩子,那么好骗。 …… ☆、你太迷人 常玩火,总有走火的时候。 叶庆远和凌紫寒爱着爱着就出点事了。 叶庆远出差十五天回来,想思成灾。 夜半驾飞机回来。 凌紫寒正洗漱好,准备睡觉。 叶庆远一开门便扑上凌紫寒的身,用热吻吞咽她的呼吸,吻得猛烈又贪婪,夺去了她的氧气。彷佛封印被解除一般,他将她压在墙上,牢牢困住她,忘情的品尝这唇瓣里的柔软甜嫩,大掌抚摸着她的身子,隔着衣料探索她的曲线,掌握着她胸前的饱满,在揉搓中透露出火热的渴望。 他的吻撼动着她的心跳,让她整个人像焚着火。 他的吻像红焰的火,不只烫着她的唇、她的脸,还有她的颈子,他整个人都是一团火,不是她可以轻易扑灭的,这把火正在她身上燃烧肆虐。 她呼吸急促,双手十指情不自禁的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 他迫不及待的卸下她的衣物,把她压倒。 突然,他煞住了动作,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 她也不敢动,因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住,表情与他同样的震惊,看着一旁童稚的脸蛋,正睁大一双清澈纯真的大眼睛,好奇的盯住他们两个。 小俊宇就站在床的旁边。 叶庆远太急了,忘了关门了。 两个大人僵住不敢动,她更是紧紧依附着叶庆远,汗颜的盯着俊宇。 “你们在做什么啊?” 这真是脑筋急转弯。 凌紫寒向来灵活的脑子里完全一团混乱,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他,她脸儿臊红,羞得不知所措,反倒是叶庆远比她沉着冷静,竟然煞有介事的回答俊宇。 “爸爸在跟妈妈说话。” 俊宇小小的脸蛋露出疑惑,还歪着头问:“爸爸在亲妈妈吗?” 啊啊啊—— “他懂耶,怎么办?”她低声急切的说道,简直快羞死了,不晓得该如何应付这种情况。 “别怕,我来搞定。”他像个有肩膀的大丈夫安抚她,然后从容不迫的裹好衣服,走到俊宇面前,“爸爸有没有亲过你?” 俊宇很老实的点点头。 “爸爸亲你是因为喜欢你,你亲爸爸也是因为喜欢爸爸对不对?” 小俊宇又继续很老实的点头。 “那你喜不喜欢妈妈?” 俊宇很开心的回答:“喜欢。” “你喜欢妈妈,所以会亲妈妈,爸爸喜欢妈妈,所以也亲妈妈,爸爸亲妈妈,就跟亲你是一样的,这样懂吗?” 俊宇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被唬懂了。但是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打发他的好奇心,大人也太看轻小孩子脑袋瓜里那些永远问不完的问题。 “那爸爸为什么要脱妈妈的衣服?” 哇哇哇—— 凌紫寒的脑袋已经当机了,根本无法运作,心中羞愧极了,反倒是叶庆远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怕俊宇问。 “这问题问得好,将来你长大碰到喜欢的女孩子,也会去脱她的——” “喂——你干么跟他说这个?”她气急地低吼。 “我是在教他。” “他才六岁耶,你教他这个干么?” ☆、你太迷人 “是你说的,要相信孩子的学习能力,他不懂的时候要先教他正确的……” 凌紫寒对着叶庆远的胳膊咬了一口。 唉唉唉,这个倔强女人不只说话时牙尖嘴利,连咬起人来也这么带劲。 叶庆远痛得直冽牙。 “妈妈,你饿了吗?”俊宇还认认真真问。 凌紫寒脸一红,埋进叶庆远的怀里,低声的:“你快想办法,不然不准碰我。” 叶庆远眉头挤向眉心:“这怎么行?” “我不管,你要是不处理好,我就不理你了。” 要他不碰她,那可不行,胃口被她打开了,他不吃会饿死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呀,我又没当过父母。”凌紫寒咬牙低声道。 “你不是看了很多教育小孩的书?” “你怎么知道?”她一脸意外。 “我还知道你很用功,遇到困难会自己找方法。” “你快想办法啦。”她低声道,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她也有紧张无助的时候,叶庆远心中感到好笑,她难得会露出哀求的样子,令他大为怜惜,于是他转头对俊宇道。 “想不想吃汉堡和冰淇淋?” 俊宇突地眼睛一亮:“想。” “你帮爸爸做一件事,如果做到了,爸爸明天就带你去吃汉堡和冰淇淋。” 向来不让孩子吃垃圾食物的他,知道孩子听了肯定大为惊喜。 果不其然,就见俊宇兴奋地猛点头,轻易的被转移注意力,早忘了刚才他问爸爸什么问题。 “你现在走出房间,然后把门反锁上,回到你自己的房间睡觉,明天爸爸带你去吃汉堡和冰淇淋,好不好?” “好!”俊宇兴奋的大声回答。 …… 美好的生活总是容易过,不知不觉三人世界已经过了三个多月。 有时候,凌紫寒看着叶庆远和俊宇皮闹,感觉这里好像真的是她的家,叶庆远是她的丈夫,俊宇是她的孩子。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叶庆远出差去了,凌紫寒教俊宇中文。 俊宇悟性很高,学的很快,字写的也很方正,一出手,便是小学毕业的书写水平,只学一个月就能认很多中文字,令凌紫寒很有成就感,教的更认真了。 俊宇学习很主动,不叫他,他也会主动温习,要求学习,越发教凌紫寒爱怜。 俊宇最先学会的是“妈妈”,然后是“爸爸”,再然后是“我爱你”。 俊宇第一次学上,就在纸上写满了:妈妈,我爱你。 惹得叶庆远吃醋问:“怎么没有爸爸的份。” 俊宇在叶庆远耳边一阵耳语。 叶庆远笑开了花。 凌紫寒问俊宇跟爸爸说什么。 俊宇说是“男人间的秘密”。 凌紫寒好奇,私下里套叶庆远的话。 叶庆远不说,凌紫寒抓他的痒痒,叶庆远受不过,交代说俊宇说“俊宇更爱爸爸,可是更字不会写”。 “真是鬼灵精。”凌紫寒说的是责怪的话,却是满心爱怜。 学习任务完成后,凌紫寒便和俊宇在后院玩球。 俩个玩的非常开心。 凌紫寒帮俊宇拭汗,俊宇小手拿起毛巾:“妈妈也出汗了,俊宇帮你擦。” 凌紫寒把脸伸过去。 俊宇小手细心的拭着,道:“妈妈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令人窒息的女人 凌紫寒幸福的笑了,俊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凌紫寒欢喜到心灵深处。 凌紫寒心里道:“这样和俊宇处下去,怕二年后,她根本舍不得离开。” 外面有飞机降落的声音,当是叶庆远回来了。 凌紫寒牵着俊宇的小手去迎接。 初始接他是为了在俊宇面前秀恩爱,现在已经成了习惯。 二天没见了,凌紫寒也很想他了,应该说,叶庆远走第一天,她一个人独处一室时,她就想他了,想他的笑,他的吻,他的爱抚,他的一切的一切…… 走近,发现飞机型号不对,也许叶庆远换飞机了,叶庆远继承了林开心的财产,资产可以买几十架飞机,换一架也不稀奇。 机舱门打开,先映入凌紫寒眼帘的是一双非常完美的秀腿。 一刹那,凌紫寒窒息了。 待没看到叶庆远的身影,凌紫寒才喘过气来。 凌紫寒方才清楚的知道,不知不觉中,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定睛,凌紫寒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款款而下,女人三十岁左右,周身的优雅和从容无不彰显着她的与众不同与雍容华贵。 虽经岁月洗涤,凌紫寒依旧能认出,这个女人就是林开心挂在别墅那张照片的真身。 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俊宇的妈妈。 凌紫寒紧张的抱着俊宇,把他护在胸前。 “妈妈,别怕,有俊宇在。”小俊宇握着拳头,随着凌紫寒的目光看过去。 女人下了飞机,竟自向凌紫寒走去。 女人面色清冷,一身娇媚也难掩其身上散发的江湖戾气,一看就知道是个背景复杂的女人。 此女非善类。 凌紫寒强迫自己冷静来应对来者不善的女人。 “我来只想带俊宇走,并无恶意。”女人的声音淡淡的,轻若细风,可是说出的话语却飘着令人不安的鬼魅气息。 “俊宇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的。”凌紫寒把俊宇整个搂进怀里。 俊宇掉头看着女人,小眼瞪得大大的:“我才不要跟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走。” 女人听罢俊宇的话脸色变得僵僵的,好像整容失败似的。 “俊宇,妈妈的宝贝,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凌紫寒拍着俊宇后背。 俊宇一脸淡然,怕的是凌紫寒。 “妈妈,俊宇很勇敢,不会怕的!”俊宇学着凌紫寒的样子拍着她的后背。 “俊宇……妈……”女人伸出手,“我也很爱俊宇……” 俊宇伸出手,狠狠的打开女人,大声道:“我要妈妈,不要你这个坏女人。” 女人别过脸,强咽眼中的湿润。 “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凌紫寒护着俊宇,拒绝再让她靠近。 女人恢复清冷的神色,冷声道:“妈妈没那么好当,尤其是俊宇的妈妈。我劝你趁早放手,免得给自己带来祸端。” 凌紫寒冷笑:“俊宇是我的孩子,世上哪有母亲丢弃自己的孩子的。” 凌紫寒回过神,先给这个女人刺一针。 “我才……” 凌紫寒立即捂住俊宇的耳朵。 女人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令人窒息的女人2 “你走吧,我不会让你带走俊宇的。”凌紫寒再下逐客令,“除非我死。” “总有一天,你和庆远都会后悔的。俊宇的事并非你们想像的那样简单。”女人试图说服凌紫寒。 凌紫寒冷笑回:“俊宇是我和庆远的孩子,永远都是,没有父母会因为他的孩子而后悔,如果你真的爱俊宇,就不要打扰他。” 凌紫寒抱着俊宇冷对着女人。 “不要打扰我,我烦你,坏女人。”俊宇指着女人道。 “俊宇,不准没礼貌。”凌紫寒喝止。 凌紫寒思忖着,这个女人能找到这里,一定非常不简单,可她就算无所不知的女魔鬼,她也不会让她夺走俊宇。 “爸爸,爸爸……”俊宇突然喊起来。 凌紫寒转头,看到叶庆远开着游艇回来了。 凌紫寒像是孤军奋战的人看到了大部队似的,热血沸腾起来。 “爸爸,快把这个怀女人赶走。”俊宇指着女人大声道。 “紫寒,带孩子进去。”叶庆远神色平静,像是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凌紫寒看看叶庆远,一眼热切。 凌紫寒想说:“不要把俊宇交给这个女人。” 未开口,叶庆远的眼神已经了悟,低声道:“放心吧,谁也不能把俊宇从我们的身边夺走。”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养成一种默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明了。 “藤原千雪,你来做什么?”待凌紫寒抱着俊宇走后,叶庆远冷声喝问,眼神中闪着嗜血的光。 若是普通女子看之,早怕得颤抖了,但藤原千雪表情依旧淡然,不紧不慢回:“你应该知道。” “我从来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却揣摩恶女人的心里。”叶庆远脸上的憎恶能把藤原千雪活埋了。 藤原拂了拂飘到脸上的头发,冷眼看着叶庆远道:“我来带走我的孩子。” “四年前,你离开开心哥,成为乔纳森的情妇时,你便和俊宇没有任何关系了。”当开心哥告诉叶庆远俊宇是他的孩子时,叶庆远便知道俊宇的母亲是谁了。 “如果我说我做乔纳森的情妇是为了开心哥,你信吗?”藤原千雪冷声反问。 叶庆远嗤之以鼻,套语小俊宇的话回:“我不是三四岁的孩子。” “开心哥对我很好,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辜负他,我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叶庆远冷声而笑,笑定,一脸鄙视道:“藤原千雪,你可真会讲笑话,可惜你的笑话只让我恶心。” “哈……”女人也笑了,笑中闪着痛意,生死离别的生硬之痛,痛中还带着恨,这使她看上去显出几分不该属于她的悲苦,“笑话,笑话,恶心,叶庆远,你凭什么?你是世上最没资格说我的人。”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到开心哥的坟前说吧!别脏了我的耳朵,世上只开心哥那么傻,会信你这种女人的话。”叶庆远脸上的憎恶越发的厚重了。 面对叶庆远的憎恶,女人一直绷着的愤井喷了,冷视叶庆远道:“叶庆远,我和开心哥原本可以幸福的生活,永远的相爱,是你把这一切都破坏了,叶庆远,是你毁了我和开心哥的幸福,叶庆远,你这个混蛋是世上最没资格骂我的人,你个混蛋……” ☆、黑道女人 藤原千雪一毁之前的优雅和高贵,失声痛苦。 “我?”叶庆远冷笑连连,“藤原千雪,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你才在我这里胡说八道。我告诉你,若不是看在开心哥爱你的份上,我早派人撕碎了你,还容你在这儿撒野。” “叶庆远,你有胆量听一个真相吗?”藤原千雪越发把野撒得欢了。 “我叶庆远有什么不敢?我给你一个小时,说完之后,如果你的谎言不能让我信服,”叶庆远拔出手枪,对着藤原千雪的太阳穴,“我会亲手杀了你,给开心哥陪葬。” 藤原千雪淡然一笑,仿佛死对她来说是一种期望。 藤原千雪优雅的走到前面的亭子里,理了理黑漆似的油亮长发,慢慢的坐下,开始开始讲述一个令叶庆远从脚底震颤到发丝的真相。 ……………… 三十年前海岛黑帮林立,有十九家之多,黑帮之间为争夺地盘,互相残杀,日死百人是家常便饭。 为了生存,更为了扩张,有三个帮的头目结拜托为生死兄弟。 老大为美洲帮的乔纳森,老二为华人帮的林守成,老三为欧洲帮的欧文。 三兄弟携手作战,血洗海岛,用二年的时间铲平所有的帮派。 乔纳森最喜美女,最多时情人达一百多个。 他最喜的是美丽迷人的吉普赛女郎叫达娜。 达娜多才多艺,最喜中国文化。 迷娜却迷上了林守成,和他暗通款曲。 后来达娜有了孩子。 乔纳森早就被查出不孕,林守成怕事败,就把达娜藏了起来,九个月后达娜生了一个男孩。 他们不敢私养,就把他送给一户普通人家。 八年后,林守成和达娜的事情终于被乔纳森知道了。 乔纳森心狠手辣,林守成势力又弱于他,自是死路一条,为了不祸及儿子林开心和自己最爱的女人达娜,林守成主动自首,在乔纳森面前自杀谢罪。 林守成死后,达娜也殉情自杀。 林守成自首前,要十六岁的林开心照顾好他八岁的弟弟。 父亲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他的生,林开心不敢忘记父亲的交代。 林开心兢兢业业的担起大哥的角色。 他偷偷的给那家父母钱财。 有人欺侮他弟弟,他一定会以牙还牙。 他还不要他弟弟知道,怕他弟弟和他一样染上黑道。 他说他死后,要把所有的钱财都留给他弟弟。 ………… 当藤原说到那个送人的小男孩时,叶庆远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从他记事起,他就觉得奇怪,时不时有个美女来看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看着就落泪了。 八岁后,若有人欺侮他,第二天,那个欺侮他的人一定会鼻青脸肿的上门道歉,跪着等他原谅,他若不说话,别人便不敢起。 长大后做生意,顺风顺水,遇到难题,总是不日就会解决。 和林开心成为哥们之后,什么东西只要落到他的眼里,很快林开心就会送过来。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怀疑林开心是个GAY。 林开心早就立下遗嘱,他死后所有的财产都归叶庆远名下。 原来早有预兆,自己从来不去想。 ☆、黑道女人2 自己失去的那个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你为什么要离开开心哥?”叶庆远强忍着快要流下的泪问。 这一次他的脸色只有悲伤,他没资格瞧不起这个女人。 “乔纳森一直对我心怀不诡,只是碍于江湖上道义,不敢强夺,他多次暗示开心哥把我送到他的床*上,开心哥都没有点头,四年前,你带着一个女人去酒吧喝酒,一个男人看中了你的码子,对她动手动脚,你用酒瓶打爆了那个男人的头,那个男人是乔纳森的手下。” 四年前,他记得,因为砸完之后,有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让他有小羊坠入狼窝之感,他以为他死定了,开心哥出现了。 开心哥的抱着他说:“别怕,有哥在。” 后来就没事了,他一直以为这种事对开心哥来是毛毛雨,根本没放在心上。 若藤原千雪不说,他已经忘了。 “乔纳森要开心哥给他一个交代。”藤原千雪脸上带着痛也带着恨道,“乔纳森给开心哥二个选择,要么交出我,要么交出你。” 叶庆远低下头。 他当然知道开心哥的选择。 因为他还活着。 他没想到他的死是以牺牲一个女人为代价。 “那时我已经决定把心交给开心哥,和他过一辈子,可是开心哥舍不得你,把我交了出去,开心哥在我面前下跪,说他对不起我……”四年过去了,藤原千雪提及这一往事,心还是像被切碎似的痛,“那晚是我一生的恶梦,四年了,这噩梦一直缠绕着我。” 叶庆远捂着脸。 他知道,乔纳森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这个女人的噩梦,因他而起。 可是他该想到的。 自己闯祸后不久,这个女人就离开了开心哥。 女人离开后开心哥喝了很多酒,每天都喝到胃出血。 开心哥喝醉了说的最多的话是“对不起,对不起”。 他没有想。 开心哥对他太好了,他把开心哥的好无限的缩小,缩小到视而不见,缩小到理所当然。 他把开心哥的痛全归到这个女人身上。 他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悲境。 他可以想像,乔纳森对开心哥,还有前尘往事要结算,这账肯定记到这个女人身上。 “那晚,乔纳森要开心哥脱去我的衣服,当着开心哥的面,乔纳森用鞭子抽打我,把我抽得死去活来。我挺不住,向开心哥哭着求救,开心哥泪流满面,可是最终没有伸手……”藤原千雪说时,又哭到身子颤抖,“我只剩下一口气时,乔纳森当着开心哥的面要我,开心哥不忍心看,他的手下逼着他睁开眼。” 叶庆远的手紧掐着,自己一直视这个女人为草芥,贪钱的虚荣女人,没想到自己欠了她一笔可能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 “我被要得昏死过去,乔纳森就用盐水把我泼醒。” 藤原千雪说“你有勇气听一个真相吗?”,他当是冷笑话听,现在他承认,他没有勇气再听下去。 求收藏! ☆、黑道女人3 “乔纳森对女人的兴趣向来不超过五十天,对我却维持了四年,外界传闻我风光无限,可这四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叶庆远不敢再听。 “我每天都要受尽折磨,要么乔纳森像牲口一样要我,要么乔纳森看着他的兄弟像牲口一样要我。” “对不起。”叶庆远的人生旅程中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 “多少次,我想到死,可是我放不下俊宇,我怕我死了,俊宇被人欺侮。乔纳森从来没忘记林守成的耻辱,他的报复要延及林家的每一个人,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俊宇的存在,乔纳森男女通吃,最喜像俊宇那样的小孩子,我真怕……我要把俊宇带走,逃得远远的……” “你一个弱女子如何保护得了他?”叶庆远抹去不知何时落下的泪,“大哥保护我十多年,该由我来守护俊宇。” “你哪里是乔纳森的对手,他的爪牙遍布几十个国家。”藤原千雪的脸上显出母亲保护孩子的坚毅,“我想过,如果他敢染指俊宇,我若不能和他同归于尽,就带着俊宇去找开心哥。” 想到那么可爱的俊宇受到伤害,甚至惨死,叶庆远的心痛得要裂开,抬眼,满是歉意的看着藤原千雪:“你放心,我哥的兄弟还在,我要加入黑道,接管华人帮,和乔纳森决一雌雄。” “可是……” “我受了那么多的情债,是该还债的时候了。” …… 海岛,一座挂牌为“重金属仓库”门前驶来了三十辆豪车,每辆车在都在三百万以上,而且是美元。 车门齐齐打开,从车里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有六个保镖护驾。 清一色的黑背心,清一色精壮男子。 这三十个人个个脸上都闪着“黑道”二字。 每个人脸上都显出狠毒,尽管有夜色遮挡,看上去依旧让人后背生出冷风。 这三十人却不急于往前走,分列两队等待着,等待着今天的重要人物。 过了十五分钟之后,又有九辆豪车开过来。 前四辆,后四辆护着中间一辆加长的豪车。 跟着八辆豪车下来六十四位保镖,把加长车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六十四保镖分四队站立护着中间两个重要人物。 先前的三十个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豪车,看看是怎样重量级的人物,让忠叔把华人帮的各个堂主都招来。 待见了,先前脸上的敬畏全都不翼而飞,代之的是不屑。 他们要见的竟然是一个毛头小子。 已故老大的兄弟叶庆远。 这个嫩瓜,他来做什么? 不顾众人不解的目光,忠叔恭敬的带叶庆远往里走。 黑漆漆的,有十米厚的大门缓缓打开。 此门只华人帮重要人物可以进入。 忠叔竟然带他进了。 而且别人进了都要全身检查,他竟然免检。 只有老大林开心才有这个待遇。 众人的不满情绪全显在脸上,碍于忠叔的面子没有发作。 当叶庆远坐上老大的交椅时,众人的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黑道女人4 “忠叔,这小子打哪儿钻出来的,竟然坐老大位置。” “我们华人帮岂能是个娃就能领的。” “忠叔,你要置我们华人帮于何地?” “忠叔,你想毁了华人帮吗?” …… 众人先是大声说话,跟着演变为拍桌子,摔椅子。 “这是老大的意思。”忠叔大声怒斥道,“怎么?老大刚刚去世,你们就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 “别拿老大压我们,老大怎么可能把我们华人帮一万多兄弟的性命交给这个娃。”老二成健直性子,粗着嗓子直吼。 “忠叔,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还当是林老大的时代吗?老东西,你还是回去带孙子吧!” 一直觊觎老大位置的老二王新捋衣抹袖的冲到忠叔面前,刚要抓忠叔的衣领,甩打忠叔,手才伸到半空,就被一只大手架住了。 竟然是叶庆远。 “娃儿,就你也想制爷。”王新冷冷一笑,准备使出全身的力反手一转,把叶庆远的胳膊转折,让他终身残疾,看他如何来当这个老大。 可是待王新力使出来时,叶庆远的力却把他制住了。 王新的力量是华人帮中数一数二的,扳手腕,只林老大扳得过他,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这个奶娃竟然能敌得过他。 叶庆远猛一使力,把王新推出一米多远。 叶庆远恭敬的抚忠叔坐下,然后从腰间拨出手枪,在手掌上飞旋,“啪”的拍在桌上。 立时会场上雅雀无声。 众人知道这个娃已经不喝奶了,这个娃可能有二把刷子。 叶庆远一挥手,各个堂主各就各位。 叶庆远扫视一下众人,沉声道:“我知道叶某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们不服,但叶某告诉你,这个位置叶某做定了,有谁不服,可以拿这把枪杀我,三枪之内杀死我,这个位置就归你。” 忠叔惶恐。 叶庆远的事忠叔都知道,从小到大林开心都把他保护得很好,怕是他连枪都没开过。 如今要在枪弹下逃生,哪会有生路,这里的堂主个个都从枪林弹雨中走过,个个都是神枪手。 各个堂主听此面面相觑。 这里的人没一个人敢说这样的话。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想死也不能这个死法。 老大的位置谁不想做,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 各个堂主个个心里跃跃欲试,手都撑着椅子,准备站起。 出手最快的依旧是王新。 “好,你现在既坐这个位置,就是老大,当一言九鼎,那么我王某就当仁不让了。” 王新手指头勾住枪栓,手枪勾飞在空中,王新一个跃身接住手枪,速度之快眨眼之间。 卑鄙的王新在拿到枪的一霎那射出了第一颗子弹。 在座的所有的人都是用枪高手。 没人敢说能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枪。 可是大家明明看到王新勾动扳机了,也没听到枪响。 只有二种情况:第一种,枪里没有指弹,这不可能,刚才王新勾动扳机的声音,大家都能听出里面是有子弹;第二种,子弹被接住了。 这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 ☆、神枪服众 华人帮没一个人能接住子弹,这个奶娃绝不可能。 众人把目光集向叶庆远。 叶庆远手抬在空中,慢慢的张开,一颗子弹“当”的落在桌上。 众人的眼睛都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庆远。 “不可能,绝不可能。”王新指着子弹道,“这颗子弹一定是废的。” 叶庆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王新的手指,王新本能的手一松,手枪落到叶庆远手里。 叶庆远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天花板立即显出一个黑洞。 叶庆远潇洒的吹了吹黑乎乎的枪口,重又把枪扔到王新手上,面带似有若无的俊冷笑意道:“还差二枪。” 王新接过枪的霎那,突然飞身跃起,在空中对着叶庆远连开了二枪。 他就不信,叶庆远能同时接过二颗指弹。 …………………… PS:关于手按子弹,以前的初中物理课本上讲相对运动时举过一个例子:一战时期一位飞行员在飞行时,看到身边有一只小飞虫,抓住一看居然是一颗子弹,因为子弹与飞机的相对速度不大,所以能抓住。我想该是可行的。 …………………… 叶庆远早料到王新会突然袭击,在王新转身的同时,众人看见叶庆远从口袋里掏出二团彩色东西飞扔出去,然后安闲的坐在椅子上。 这一次又没有响声。 叶庆远的十指相抵,手里什么也没有。 王新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庆远。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那两颗子弹哪里去了?”叶庆远神情淡然,如话家常。 众人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庆远。 太不可思议了。 只见一个影子在他们面前闪过,王新的手里的枪已经落在叶庆远手中,跟着是四声枪响。 这种手枪只有五发指弹,打了三发,还有两发,怎么可能…… 看着溅起的彩色,大家都明白了。 那彩色的东西是橡皮泥,子弹摩擦才会炸起,橡皮泥吸住了子弹。 叶庆远对着像皮泥开了二枪,打中橡皮泥里面的子弹,自然会发出四声枪响。 可是橡皮泥在两处,他的手势并没有转换。 只有一个解释,叶庆远开出的其中一枪是弧线. 弧线射程只存于传说中。 叶庆远这个奶娃竟然会。 开门时,谁看叶庆远都想把他扔出去,他也配当华人帮的帮主,就他,就他,老子打天下时,他只会泡妞,如今都服了,包括王新。 忠叔站起,领着众人举行叩拜帮主仪式。 没有一个不恭敬的。 叶庆远落座,一招手,众人方才坐下,叶庆远扫射一下众人。 大家只觉得叶庆远的眼像透视镜一样,一直透到心底里。 心敬而生畏。 “最近我们华人帮要做三件事。” (哪三件,后文会一一道来,留个悬念。) 叶庆远为何有这等身手? 叶庆远从小就爱学武,家里为他请了一个华人武术高手专门教他习武,叶庆远已经有二十多年的习武历史。 为了开发网张枪战游戏,叶庆远缠着林开心跟他练假枪闯关。 叶庆远发明了弧线射击法。 ☆、女人,想我就直说 真正实弹今天还真是第一次。一出手便很顺利,令叶庆远信心大增。 为了俊宇,世上再难为的事他也要为。 好像,还为一个人,那个女人。 只是似乎、好像,叶庆远不想去确定,他从来不在女人身上花太多的心思。 这个女人不是个例外。 接手华人帮,帮务繁忙,叶庆远为不让自己分手,手机交给了忠叔,自己全心处理帮务。 开心哥死后,各堂主各怀心思,帮里四分五裂,叶庆远埋头做了一个月,才把华人帮的心归拢在一起;才说服众人放弃毒品生意做正行。 叶庆远有多部手机,其中有一部专门用来和凌紫寒、俊宇联系。 手机上有三十五条短信。 每天一条。 短信除报告家里的事情之外,每条最后都加一句:想你的俊宇。 俊宇是个小孩子,即便每天都想,也不一定每天都记得发信息给他。 叶庆远认认真真的看完后,轻笑:“女人,想我就直说,有什么不好意思。” 想到凌紫寒,叶庆远心里立即觉得甜丝丝的,像是喝了蜜水,跟着心就向她那儿飞了。 她的眼、她的唇、她的笑,还有…… 心忽然跳得快了很多。 叶庆远恨不得生了翅膀直飞到家里去。 忠叔要保镖护送,叶庆远拒绝,他怕把凌紫寒吓着。 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的叶庆远第一部注意女人的感受。 叶庆远想多陪凌紫寒和俊宇几天,帮里的事情提前做了,一直忙到晚上九点。 驾车,开快艇,转了几个弯,转了二个多小时才到家。 楼上已经熄灯了,楼下亮着一盏微弱的台灯。 灯光虽弱,却把叶庆远的心里照得非常亮堂。 这灯告诉他,家里有妻儿在等他。 他是一个被牵挂的人。 叶庆远的心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 叶庆远很清楚的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廊前徘徊,听到声音立即闪了回去。 叶庆远进门时,凌紫寒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道:“你回来啦,我下楼喝点东西。” 楼下有的,楼上都有,打着哈欠,眼神却是晶亮的闪着久别重逢式的欣喜,女人,你就装吧! “哦!”叶庆远淡然回应,你装,我也装,看谁装得象。 “那……”凌紫寒指指楼上,意思你去休息吧! 叶庆远点点头。 “那我先……”凌紫寒说一半,停了,打个哈欠,转身,从容的上楼,像是直下来拿东西一样,但她身上透着的失望,叶庆远还是感受到了。 叶庆远出其不意的大跨一步,把凌紫寒堵在楼梯口。 凌紫寒没防备,贴个正着,墙上印着的偏是二人粘在一起的影子。 叶庆远能听到凌紫寒骤紧的心跳声,看到她爆红的脸。 叶庆远的心笑开了花。 “我……我给你拿洗澡衣服……”凌紫寒立即转身,回避叶庆远的目光。 因为转得太急,凌紫寒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叶庆远上前一步,把凌紫寒搂在怀里,柔声道:“小心点。” 温情细码演了若干,没一个男演员像叶庆远的声音充满诱惑,诱得她的心都酥软软的,能拉出十八个弯来。 ☆、偷偷摸摸的女人 凌紫寒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叶庆远只一句话就把她搞得阵角全乱,叶庆远还真不是一般的妖孽。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叶庆远从来没对她表示过一点爱意,一失踪就是一个月,只说了声,我出去有点事,过了阵子才能回来,根本就当她是临时的那个……自己这儿一厢情愿的动了心,不是找死是什么。 想到这儿,凌紫寒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窘迫的离开叶庆远的怀抱,逃也似的上楼。 叶庆远见过的女人何其多,自是知道她的失态,装秀所为哪般。 叶庆远笑了又笑,心又多了几分甜。 路过俊宇的房间,叶庆远推门进去。 月亮照在俊宇的脸上,俊宇俊美的就像爱神丘比特,让他喜欢到骨子里。 为着小俊宇,牺牲生命也是甘愿。 叶庆远爱怜的亲着俊宇,亲了几下还不够,又把脸颊贴在俊宇的脸上。 为了显出老大的威严,叶庆远特意留了胡碴。 胡碴扎到了俊宇。 “爸爸,爸爸……”俊宇睁开眼,抱着叶庆远的脖子,“爸爸,俊宇想你。” “爸爸也想俊宇。”叶庆远的眼中浮出湿意。 “妈妈说爸爸出去做生意赚钱给俊宇用,”俊宇的脸贴在叶庆远的胸前道,“俊宇会少用一点,爸爸少辛苦一点,留时间陪俊宇,俊宇看不到爸爸,会很想爸爸。” 叶庆远听得泪差点落下。 多么可爱懂事的的俊宇。 一个多月没见,俊宇要叶庆远陪着他睡。 叶庆远哪里能让俊宇失望。 俊宇搂着叶庆远的脖子,小身子紧贴着他,舒服到骨子里。 俊宇临睡前说:“爸爸,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带钥匙。” 叶庆远疑惑问:“为什么?” 他出门可从来没不带过钥匙。 “这样妈妈每天就不用守在楼下,等着给你开门。”俊宇的小脸贴着叶庆远的大脸道,“妈妈每天都要守很久才陪俊宇睡。” “妈妈守了多久?” “不知道,俊宇睡着了,有时候一觉醒来,看到妈妈还在楼下。” 叶庆远的心弦被拨劈叭直想。 有感动,有喜悦,还有……好像是爱……怜。 这个女人也蛮可爱的。 俊宇睡着,叶庆远才离开。 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凌紫寒还站在洗手间。 叶庆远的心热的像放进一块火炭。 表面上还不动声色。 在女人面前动了真情,他觉得很丢脸。 从小到大,都是女人扑上他的。 他都被女人烦透了,第一次希望这个女人扑过来,主动示爱,他一定会顺水推船,全部容纳。 “水我帮你放好了。” “哦!”叶庆远站着没动,他还想听凌紫寒说下去。 他不信凌紫寒站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他放洗澡水。 她当有话要跟他说。 他现在留一胡碴,更男人。 她必须得说点什么,比如问他这几天去哪儿了,比如当面说想他…… 凌紫寒却转过身去,回房了。 叶庆远有些失望,这个时间,凌紫寒就是向他求婚,他都会说“哦,可以”。 身边有个这么痴情的女人,不爱多浪费。 ☆、示爱 叶庆远进洗手间,好好洗洗。 加入黑帮之后,叶庆远做什么都快,洗个澡五分钟就好。 叶庆远正准备起来穿衣时,听得外面有开门声,叶庆远立即浴巾旋身,指头把浴缸边的手枪勾飞进手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时间二秒不到。 贴近门边,正想陡然开门,枪指来者,却看见熟悉的身影。 是凌紫寒。 她偷偷摸摸进来做什么。 重又把枪包进毛巾,屏息细看。 叶庆远看见凌紫寒,拿起他的衣服放在鼻边细闻,闻完脸上显出欣慰的笑。 三十天未见到叶庆远,凌紫寒想的最多的是,这个男人被美女扳住了,她的心很不是滋味。 叶庆远洗澡时,鬼使神差的就进了洗手间,闻他的衣服。 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这个家伙不会放这自己,如果他跟别的女人,她坚决的不让他碰,不卫生。 凌紫寒想把衣服放回去,然后撤,抬头,赫然看见叶庆远正看着他笑。 那眼神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凌紫寒脸红的跟红水染过似的。 “你……你……”凌紫寒说话都哆嗦了。怎么就让他看到了,凌紫寒像做了贼被人当场捉住似的局促不安。 二手搓来搓去。 “紫寒,是不是闻我衣服上有没有别的女人味?”是磁性的柔得像水一样的声音。 凌紫寒胀红了脸,急忙摆手道:“不,不是,我是想把,把衣服拿过去,去洗。” 一句话,凌紫寒说得全是逗号。 “是吗?”叶庆远猛的拉过凌紫寒,把她拉近自己的怀里,手抚着凌紫寒的脖子,逼他直视自己,“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夜里洗衣服的习惯。” “刚有的。”凌紫寒低头想逃,却撞进一个非常结实的胸膛。 一个多月没见,叶庆远身上多了很多结实的肌肉,有几分健美运动员的风采,留一排精短的胡渣,男人气息扑鼻而来。 凌紫寒整个人像吃了迷魂药似的,魂全不在身上。 看着叶庆远的脸,好像立在梦幻里。 “紫寒,为你,我已经一个月没碰女人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语气是蛊惑的磁性。 叶庆远这一个月真没碰过,没时间,也没兴趣。 凌紫寒听罢,心里一阵欣喜,跟着像揣了小鹿似的直跳。 “谁信?” 凌紫寒的语气带着几分娇宠的意味。 凌紫寒说完直咬自己的舌头,叶庆远的眼神已经全是火了,自己还要把那火往身上引。 “好,我证明给你看。”叶庆远猛的抱起凌紫寒,动作太快也太大,凌紫寒本能的抱着叶庆远的脖子。 就像新嫁娘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叶庆远把凌紫寒扔到□□,凌紫寒这才找回灵魂,急急坐起,不知为何,今夜,她特别害怕这个男人。 她想逃。 这个时候才想逃,迟了点。 “天……不早了,你休息……我去看看俊宇…………” 凌紫寒拔腿要走,被叶庆远拉手,一个旋身,旋进怀里,耳边想起叶庆远暧昧的声音:“女人,你要逃到哪里去。” ☆、夺心 “我,我,只是想看看俊,俊宇……”凌紫寒支吾着,伸手去扳叶庆远抱她的手。 结果是一个指头都没扳动。 “俊宇我刚看过,他很好。”叶庆远的大手捏着凌紫寒的下巴,眼神炽热看着她,道,“我更想你看我。” “我,我看过了……”凌紫寒想避开他的目光,可是避无可避。 “俊宇说,你每天晚上都在等我回来。”叶庆远的声音因为炽热而变得粗哑,听得凌紫寒心直颤。 “我只是,怕你,没带钥匙,俊宇他很想你。”凌紫寒身子有些哆嗦。 “你想不想我?”叶庆远的脸凑过来,凑得很近很近,凑到只有一纸的距离。 叶庆远身上浓重的男人气息整个把凌紫包围住。 凌紫寒整个人处于昏眩状态。 “庆远,你放开我。” “你还没告诉我,想不想我。”叶庆远的手绕着凌紫寒的睡衣扣子。 “我……我……” “不说实话,我要惩罚你了。”叶庆远俯身咬着凌紫寒的耳垂。 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袭遍凌紫寒的全身,凌紫寒本能的闪躲。 叶庆远的大手紧揽着凌紫寒的腰,把她的身子往上提,让二个人更亲密无间:“快,快点告诉,不然,我要行动了。” “想,想……”凌紫寒说完,头埋进叶庆远的怀里,不让他看到。 叶庆远抬起她的下巴,两片灼热的唇片覆了上来。 凌紫寒本能咬紧牙关阻止他的入侵,同时用双手使劲推他:“唔……唔……不……” 没想到他加重力道倏然紧扣住她的细腰,她微一吃痛,他乘虚而入,肆意将舌滑入她的唇里,狂热地吮着她唇齿间的软嫩和甜美,吞噬着她一切的呼吸和抗拒。 只是转瞬间,凌紫寒整个人虚软如泥。 好像中了他的毒。 叶庆远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旋即身子压过去。 “如果你向我示爱,我就答应你,从此不碰别的女人。” 叶庆远咬着凌紫寒的耳朵道。 凌紫寒咬着唇,害怕自己真的说爱,这个浪子爱不得。 “不说我就惩罚你。” 凌紫寒咬着唇摇头,隐隐的心里期待他的惩罚。 凌紫寒也搞不懂自己,前一秒是害怕,后一秒是渴望。 当女人对一个男人患得患失时,也便爱了。 这个男人真的爱不得,可是没有抗拒的能力。 叶庆远在家的那些夜晚,几乎每天都爱她,他走后,身体和心都空落了,等着他来填满。 叶庆远不知凌紫寒所想,他全心在夺心上,他要这个女人的心,他不信自己在情场翻滚那么多年,有着丰富的理论和实践经验,就攻不下这个女人。 凌紫寒的一只手抚着凌紫寒的脸,唇狂热的吻过来,只一秒边夺去凌紫寒的呼吸。 待到放开时,凌紫寒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个被扔上岸的鱼。 叶庆远胡渣拱着她胸前,凌紫寒整个身子立即酥酥的,软软的,像没了骨头似的。 “庆远,别。” ………………………………………… ☆、我要再狠一点 说出的声音是那样的虚弱,听上去不像是拒绝,反倒像邀请。 睡衣被叶庆远全扯了,叶庆远哑着嗓子道:“紫寒,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叶庆远的身子往下一低,炽热的唇瓣吮住她的花蕾,饥渴而贪婪地大力吸取。 “嗯啊……啊……”她又疼又麻,就是不肯说他要听的话。 叶庆远转了战略。 循循善诱法。 抬手,把凌紫寒的双手制在头顶,脸逼视着她。 “每天的信息是不是你发的?” 凌紫寒摇头,羞语:“是俊宇让我发的。” “紫寒,不说实话是吧?”叶庆远头立即往下,“我要再狠一点。” “是,是,是我自己想发的。”凌紫寒害怕惩罚升级。 “是不是想我了?”叶庆远用胡渣抚摩她的脖子。 “庆远,痒!” “那你说实话。”叶庆远不但不停,反而抚摩的更勤了。 凌紫寒痒得难受,手又不能动弹。 “想你了。”凌紫寒闭着眼道,睁眼太可羞。 叶庆远笑着抬身。 凌紫寒的脸羞得跟红布似的,迷到他的心魂里。 真想现在就…… 忍一忍,今天一定要探得她的心。 “俊宇说你每天都下楼等我回家。”叶庆远眯着眼,深情的吻了吻凌紫寒的唇,“宝贝,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我是怕你没事钥匙,吵着俊宇。”凌紫寒不敢承认。 “宝贝,你又不乖了。” 叶庆远一只手掐着凌紫寒的二只手。 脸上笑出一点诡异。 “别……庆远,别……”凌紫寒很害怕。 叶庆远的下一个动作一定非常邪恶。 叶庆远制着她的身子。 凌紫寒的身体像是多了样东西,身子跟着火辣辣的,她难受的拱着身子。 “庆远……你……太坏了……” “说你爱我。” “叶庆远你混蛋。” “宝贝,再不乖,可就……” “叶庆远,我爱你。” “亲热点。” “庆远,我爱你。” “再亲热点。” “庆,我爱你。” “宝贝,我批准你爱我,我也爱你……” ………… “宝贝,昨晚,你说你爱我了。”早上,叶庆远搂着凌紫寒,抚着她光滑的肩膀道。 “是你强迫我说的。”凌紫寒娇声道。 “我也说爱你了,听到了吗?”叶庆远附在凌紫寒的耳边低声道。 “谁稀罕。”凌紫寒别过脸。 “你竟然敢无视,看我怎么治你。”叶庆远按着凌紫寒胳着。 凌紫寒眼泪都笑出来了。 门忽然开了。 凌紫寒还没穿。 叶庆远立即把凌紫寒压着,用身子遮住她。 “爸爸,男生欺侮女生,羞。”俊宇手指着叶庆远大声道。 “俊宇,进来怎么不敲门?”叶庆远拿床单把凌紫寒遮上。 “我敲了,你们没听到。” “俊宇什么事啊?”叶庆远柔声问。 “爸爸,妈妈,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一个六岁的孩子用非常严肃认真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叶庆远笑不可遏。 …………………………………………………………………… ☆、心跳加速度 “俊宇,你要做什么?”在叶庆远的遮挡下,凌紫寒迅速穿好衣服,抱过俊宇轻柔问。 “妈咪,你说过,我们不能离开别墅,因为外面坏人多,妈咪,我要学武功,这样就可以带妈咪出去玩,老是呆在这个别墅妈咪会觉得闷的,俊宇的也觉得闷。” 叶庆远只想着自己的事,只想着给俊宇安全,从来没想过凌紫寒的感受,他的目光投在凌紫寒的身上,有愧疚,也有爱怜,二种火力合并,使他的目光变得非常炽热。 “妈咪,不,不觉得闷。”凌紫寒回避叶庆远的目光,他的目光让她想到昨夜的激情,和她昨夜的臣服。 昨夜,她为他献出了所有,身和心。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没有,红果果的,一丝遮挡都没有。 羞啊,羞啊!羞得心跳都是加速度。 “妈咪,我们一直呆在这个别墅里,看不到爸爸,也没有朋友,怎么不会闷,”俊宇挣脱凌紫寒的怀抱,转而抱着叶庆远的腿道,“爸爸,你就答应俊宇,让俊宇学武功,俊宇也喜欢学武功。” 叶庆远抱起俊宇,凝望着凌紫寒。 一直呆在别墅里,看不到他,也看不到朋友,这个别墅已然成了凌紫寒的囚牢。 叶庆远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这个女人,他伸出手把凌紫寒搂在怀里:“紫寒,你看呢?” 这还是叶庆远第一次征求凌紫寒的意见。 以前都是只要他想,他就要。 不管什么事。 “俊宇已经六岁了,俊宇要自己作主。”俊宇大声□□道,“妈咪,俊宇要学武,妈咪,俊宇要学武。” “你就随他吧!”凌紫寒继续回避叶庆远的目光,闪过他的拥抱,拉着俊宇的小手,“俊宇,明年夏天,你要上学了,学武不要忘了学文好不好?” “好,俊宇会听妈咪的话。”俊宇的二只小手搂过凌紫寒的脖子,“啪”的亲一个,亲完,转向叶庆远,非常认真道,“俊宇要挑老师,丑的俊宇可不要。” “为什么?” “爸爸这么帅,妈咪这么美,俊宇看不了丑的东西。” “小鬼,你心里都想些什么东西?”叶庆远用头拱着俊宇的怀。 这动作落到凌紫寒的眼里,立即想到叶庆远昨夜用胡渣拱着她的胸,痒痒的,难受得紧,脸立时火辣辣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是由此及彼,想到昨夜的事情。 那种事,叶庆远和他做成百回了,独独……不好不好。 “俊宇除了想爸爸,还是想爸爸。” “小鬼,你嘴可真甜,来,爸爸亲一个。”叶庆远对着俊宇的小脸,很响的亲了一下。 “爸爸,胡子扎人,不要亲了。” “爸爸偏要扎。” 凌紫寒想的是,昨夜他也是这么扎她的。 该死,怎么都是想这个。 凌紫寒握紧双手。 “妈咪,你脸怎么这么红?” 俊宇的话立即把叶庆远的目光吸引过来,叶庆远有些小紧张,搂过凌紫寒,额抵着她的头,看她有没有发热,却听得凌紫寒激烈的心跳声。 在情场打滚N年的叶庆远岂能不明了。 这个女人真的爱上自己了。 这是情动。 ☆、我要再狠一点2 她都二十多了,情动得也太晚了。 难怪,叶庆远打听过凌紫寒的未来过去,凌紫寒小时候很胖,没人追求,瘦了下来,变漂亮了,第一个恋爱对象却是裴庆远,不喜欢女人,她的思春就给他留了。 “该吃早饭了,俊宇该饿了。” 叶庆远放下俊宇:“俊宇,快去洗漱,吃早饭,吃完饭,爸爸带你去玩刺激的。” 凌紫寒的心又被刺激动了。 现在连词都让她敏感。 疯了,不活了。 “野。”俊宇欢呼雀跃的跳起来,然后飞也似的往洗手间奔。 “宝贝,我也饿了,我也想吃早饭。” 凌紫寒心直颤。 这个饿字,让她想到吃字,吃字又让她想到昨夜。 自己的思想何时变得这么不健康。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在火边烤似的。 “宝贝,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小俊宇可能在别墅闷坏了,三下二下的吃完,然后催叶庆远和凌紫寒。 “爸爸,妈妈,快点啊!” 凌紫寒被他催得心惶惶的。 她心里既渴望,又害怕。 叶庆远所谓的刺激是带他们开游艇。 “宝贝,过来!” 凌紫寒一抬头,看向叶庆远,叶庆远私下里都是这么叫她的。 叶庆远却是去抱小俊宇,把俊宇把进怀里时,正对凌紫寒的眼。 叶庆远竟然很花哨的抛一个暧昧的眼神。 凌紫寒的心又跳了几跳。 跳得凌紫寒想逃。 “老婆,你等我抱你。”叶庆远放下俊宇,伸出手。 “我自己可以。”凌紫寒提起裙子踏下跳板,她不想太靠近他,怕了,真怕了。 游艇正好晃了又晃。 “庆远,救我!”凌紫寒大声喊。 “老婆,我来了。”叶庆远冲上去,像抱孩子一样抱住凌紫寒。 “妈咪,胆好少噢,羞羞!”俊宇刮着鼻子开玩笑。 “不准这样说我老婆。”叶庆远圈着凌紫寒笑道。 “爸爸,开船啊,这么老还和妈咪打情骂俏,羞啊!”俊宇伸出舌头逗趣。 “小鬼,这叫恩爱好不好?” “快放下我。”凌紫寒看叶庆远把她抱坐在腿上,弯在怀里,像是要抱着她开船,这动作也太暧昧了,她受不了,挣扎道。 “俊宇,抱住爸爸。”叶庆远不理,开动快艇,快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在水面上飞了起来。 凌紫寒感觉自己抛向空中,前后方都有力要把她拉抛出去。 “庆远,怕……”凌紫寒抱着叶庆远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爸爸,好玩,好玩,太好玩了!”俊宇大叫起来,“爸爸,再快点,再快点,快点!” “好的,儿子,抱紧老爸。”叶庆远又加大了马力。 “啊……啊……”快艇比刚才快了十倍,衣服全鼓了起来,又没有手去按,更可怕是有股强力把她往外拉,拉离叶庆远的怀抱,那力就像千万只小鬼拉着,每一个小鬼科学家撕扯着她的衣服,要让她变得红果果,再抛向天空,“我怕,我怕,庆远……” “妈妈,不要怕,有爸爸,和俊宇在。”俊宇大喊,“爸爸,再快点,再快点。” “不要,不要……庆远,不要……”凌紫寒吓得哭了起来。 “爸爸,快点啊,快点啊!”快艇划起的水声太大了,掩盖了凌紫寒的哭声,俊宇没听到,他只想让刺激来得更猛烈些。 ☆、我要再狠一点3 叶庆远朝俊宇使了个眼色,同时让快艇慢了下来。 小俊宇这才注意到妈咪怕得厉害,伸出小手像摸小狗一样摸着凌紫寒的头:“妈咪,别怕,有爸爸和俊宇在,爸爸和俊宇不会让你有事的。” 真是丢人,胆量还不如一个孩子。 凌紫寒不要小俊宇看到她流泪的脸,脸一直贴在叶庆远的怀中。 “别怕,老婆,我送你到船上。”叶庆远一只手开快艇,一只大手温柔的抚着凌紫寒的后背,用哄孩子一样的声音道。 “妈咪,别怕,快艇已经不快了。”小俊宇的也学爸爸的样子哄着凌紫寒。 凌紫寒羞得头都不敢抬。 待到快艇停下来时,凌紫寒的眼前出现一艘豪华游船,上写三个大字:千雪号。 顾名思议,是纪念藤原千雪买的。 怕又是林开心的船。 男人真是奇怪,一面恨着,一面纪念着。 凌紫寒正想下船去,这快艇她一刻也不想呆了,太可怕了。 速度,为什么男人都喜欢速度,超速度夺人心魂,有什么好喜欢的。 “俊宇,爸爸送妈咪上船,一会儿下来教你开快艇好不好?” “好啊,好啊!爸爸万岁!”俊宇高兴的直跳了。 小俊宇才六岁,专喜欢刺激的,像极了叶庆远。 “我自己可以的,你陪俊宇玩吧,”凌紫寒转身俊宇,“俊宇,别玩太疯了,注意安全。” “好的,妈妈!”俊宇急急的回答完凌紫寒,便转向叶庆远道,“爸爸,快一点啊!” 凌紫寒刚想转身走,身后一直大手揽起她的腰,跟着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叶庆远竟要把她抱上船。 “你,你快放下。” “别动,下面可是大海。” “啊……”凌紫寒惊悚的抱着叶庆远的脖子。 掉到海里,被鱼活吞了,多惨。 叶庆远轻笑,附在凌紫寒耳边道:“今天够刺激吧!今晚我们玩更刺激的。” “不要!”凌紫寒本能的抗拒,看叶庆远暧昧的眼神,就知道更刺激的是指什么了。 “你太伤人心了,我好象手变软了。我抱不动你了,啊……” 叶庆远猛的放下一只手,凌紫寒的身子陡的往下一沉,凌紫寒吓得脸苍白如纸。 “要还是不要?” “要!要!”凌紫寒看着茫茫的海水,急急道。 叶庆远嘿嘿一笑。 “老公一定满足你。” 凌紫寒的脸立时由白变红。 今天的她对叶庆远的一切都敏感,叶庆远偏还要给她下重药。 叶庆远一直把凌紫寒抱到房间里,放到床榻上,方才放开她,人却不走。 “俊宇还在快艇上等着呢?”凌紫寒很害怕看到叶庆远。 他让她心快跳出身体,蹦到地上去了。 “老公抱你抱到现在,想要奖励。”叶庆远坐在凌紫寒的身边,搂过凌紫寒。 “你要做什么?”凌紫寒说话都抖了,他不会现在就……俊宇还在等他。 “不乖了吧!”叶庆远扳过凌紫寒,让她和他亲密无间。 今日的凌紫寒可爱极了,只要一靠近,就变得非常敏感,令叶庆远忍不住想捉闹她。 世上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了。 凌紫寒害怕叶庆远来邪恶的,只得凑过去,轻吻叶庆远的唇。 “这样就可以了吗?”叶庆远邪笑问。 “你还要……怎样……”凌紫寒哆嗦起来。 ☆、我要再狠一点4 “应该这样……”叶庆远拦腰把凌紫寒抱倾在怀里,舌长驱直入,直达深喉。 凌紫寒立时被抽去了七魂八魄。 叶庆远放开时,凌紫寒软软的倒在床榻上,身体像抽去骨头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宝贝,你太可爱了。”祸根叶庆远捏捏凌紫寒的脸,轻轻的关门出去,留凌紫寒一人,七窍出体,酥软的厉害。 凌紫寒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元神,坐直身子,拉开窗帘看着外面。 叶庆远和俊宇玩得正欢。 凌紫寒眼睛直直的看着,俊宇胆可真大,竟然能独立执方向盘。 叶庆远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护着俊宇。 俊宇玩得开心极了。 凌紫寒发出会心的笑。 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孩子,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追求,也是凌紫寒的梦想。 这情景就是她的追求,就是她的梦想。 叶庆远跟他处得蜜似的甜,俊宇可爱的像一个精灵,如此这样下去,她的人生牺牲多少也值了,可是不知道这样的美好能持续多久。 如果这一切都失去……只是想着,凌紫寒的心就有被针刺的感觉。 船上有五个佣工,做饭的,打扫的,清理船只的,维修的,都齐了。 住在这里一年半载的也没问题。 十二点多,叶庆远和俊宇才回来。 俊宇的小脸被太阳晒得红得跟虾子似的,脸上一头汗。 叶庆远更晒成一个大花脸,配上下巴坚硬的胡渣,男性味逼人心魂。 凌紫寒爱怜的上前为俊宇拭汗。 叶庆远也把脸伸过来,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差点把凌紫寒熏倒,好容易定心神,为之拭汗,叶庆远猛的在她的脸上“啪”的亲了一下,然后很男人的用手一抹脸上的汗珠,若无其事的抱起俊宇:“宝贝,吃饭了。” 凌紫寒刚刚平静的心又咚咚的跳得厉害。 想到叶庆远说的,今晚要玩更刺激的,凌紫寒脚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吃饭的时候上,三人一个包间。 “俊宇,今天累坏了吧,多吃点。”凌紫寒挟起,俊宇爱吃的菜,挟起是轻松的,可是放下,却怎么也拿不稳筷子,她咬着唇强撑着,才没让菜滑下来。 桌下,叶庆远的脚夹着凌紫寒的腿,轻轻的摩昵着,暧昧的就像风流男人勾搭女人。 好在俊宇机灵,端起碗来让她放。 “妈咪,你的表情好奇怪啊!”俊宇一边吃一边问。 “怎么啦,老婆?”叶庆远脚勾得越发的欢快,却一本正经的问凌紫寒。 逗这个小女人是世上最最开心的事情。 “啊,有点热!” “俊宇,快去把空调打低一点。”叶庆远霎有介事的命令道。 “遵命,爸爸。”小俊宇还可爱的敬了个礼。 趁俊宇转身,凌紫寒用手去抓叶庆远的脚,脚是拿下了,腿又压了过来,只压到大腿上,连裙子都捋上来,比之刚才更暧昧。 “妈咪,现在是十八度,还热吗?”俊宇稚嫩的声音问。 “还热吗,老婆?”叶庆远的表情看似非常的关心。 “还好,还好。”凌紫寒想狠瞪叶庆远,对上他的眼神,立时低下头,叶庆远眼中的炽热要把她融化了。 今晚,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他吞掉。 这个男人今天特别的邪恶。 ☆、我要再狠一点5 叶庆远岂不知凌紫寒热是为何,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我也饿了”,但是不着急,不着急,今晚,他一定要把她的心全部攻下,让她臣服于他,做他永远顺从的女人。 女人是要磨的,不磨不会乖,这次所有用来磨女人的方法,他都用上了。 他不会失败的。 黑道都能把它走平了,何况一个女人。小意思的。 叶庆远和俊宇睡完中午觉之后,继续玩快艇。 凌紫寒就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 说白了,就是开船。 可父子俩从上午一直玩到晚上六点。 从叶庆远下快艇上船开始,凌紫寒就开始紧张。 吃饭时,凌紫寒特意选择离叶庆远远一些的位置,可是那么小的一张桌了,再远他也是够得到的。 桌下,叶庆远的双腿一直搁在凌紫寒的大腿上,非常的不安分。 有几次都挑到禁区了。 凌紫寒的脸一直红红的。 凌紫寒被电到了。 “妈咪,是不是又很热?” “不是,妈咪有点不舒服。” 空调已经打到十八度了,再冷对小俊宇身体不好。 “噢,老婆,那早点睡。” 凌紫寒像被电过了一遍似的。 早点睡,岂不是。 “俊宇,跟爸爸去洗澡。”吃完饭,叶庆远抱起俊宇直奔洗手间。 凌紫寒急急的缩进刚才睡的房间,胡乱的洗了洗,就睡了。 她打定主意,若是叶庆远来了,她就说自己不舒服。 不然,这个邪魔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自己。 大概半个小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邪魔来了。 凌紫寒整个身子都像被过电似的颤着。 “我,我,我不舒服!”凌紫寒声音颤颤道。 “妈咪,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原来是俊宇,凌紫寒身子袭上一阵惊悚过后的虚脱感。 “妈咪,不要紧,吃了药了,俊宇有什么事吗?”凌紫寒打开门。 “妈咪,爸爸让我来先告诉你,今晚他和俊宇睡,让你不用等他了。”小俊宇踮起脚尖,在凌紫寒的脸上亲了一下,“妈咪,爸爸还说,如果想爸爸,可以拷他手机。” “妈咪,知道了。”凌紫寒如释重负,可是隐隐的,又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自己这是怎么啦,怕得要死,最后解脱了,竟然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失落。 才七点多,睡不着。 凌紫寒打开电视,全是小语种,听不懂。 看看夜景,全是海水,在别墅,拉开窗帘,满世界的海水,有什么好看的。 还是睡觉吧~ 一闭眼,竟然全是叶庆远的那张邪恶的脸。 “我的头睡着了,我的手睡着了,我的脚睡着了,我睡着了。”凌紫寒嘴里念着从网上看来的心里暗示睡觉深深地。 可是依旧睡不着。 都是那个恶魔害的。 “叶庆远,你个坏蛋,叶庆远,你个坏蛋……” 凌紫寒骂着骂着竟然找到一丁点睡意了。 凌紫寒刚庆幸,又有人敲门。 “谁啊?”凌紫寒又紧张起来。 “这个房间的下水管堵了,要修一下,麻烦开门。” 这当是属于叶庆远的船,船上肯定是他的人,凌紫寒放心的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门便推开了,跟着有人用布堵住她的嘴,有人按住她的手脚,有人用绳子绑她。 ☆、我要再狠一点6 最后眼睛也蒙上了。 三个人都是训练有素,凌紫寒如何敌得过,凌紫寒只有发出“呜……”的声音。 一个布袋子罩着凌紫寒,跟着被人扛起来,往外走。 “叶庆远,救我,庆远,救我!”凌紫寒只能在心里呐喊。 “这袋子里是什么?”凌紫寒听得有人用英语问。 求救,求救,求救! 凌紫寒想挣扎,引起那人的注意,可是双脚被按得死死的。 凌紫寒听得扛她的人用小语种丫丫了几句。 仅有的希望破灭了,凌紫寒继续被扛着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着被扔进床榻,床榻上好像有玫瑰花,香得很。 凌紫寒也不知道方向,尽量缩着。 谁这么大胆敢在叶庆远的地盘上绑她。 叶庆远虽不是黑道(凌紫寒并不知道叶庆远加入华人帮),可是也是有一方势力的,敢这么做的怕也是大人物。 凌紫寒想到了美娜。 美娜是美洲帮乔纳森的情人,她爱叶庆远,为了除情敌,媚情人,把自己绑了送给乔纳森。 乔纳森可是恶魔级,自己到她手里还不是生不如死。 电影里那么男人虐女人的手段全都浮到眼前。 凌紫寒害怕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死抱着叶庆远了。 叶庆远只是邪恶,乔纳森却是Bt,没准还会让她玩……没准还不是一个…… 自己可能会死,死得很惨。 凌紫寒害怕得灵魂都出窍了。 偏偏这时候响起了开门声,跟着重重的关上门。 恶人出场了。 “呜……呜……”凌紫寒惊惧的挪移,偏今儿运气特别差,竟然移到床边,身子一倾,就要摔了下去。 终究没有掉到地上,凌紫寒宁愿自己摔着了,因为她被二只大手抓拧到床塌上,跟着重重的身子压过来。 “嘶嘶……” 是衣服撕碎的声音。 身上一片微凉。 那声音让凌紫寒越来越恐怖。 身上的绳子被剪了几处,解放出双手和双脚。 凌紫寒宁愿还被绑得跟棕子似的,因为解放出来,只是方便那个人侵犯她。 “呜……”凌紫寒就用双手和双脚击打那人。 “我还绑了小的,你若不老实,我就杀了他。”声音哑哑的,像是被人下药,嗓子毁了。 凌紫寒像是被雷击中似的,一动不动。 俊宇,俊宇也被绑来了,叶庆远不是和俊宇在一起吗? 他们岂不是都…… 有腿挤进她的身体中间,一只手拿掉她嘴里的布。 “今晚,我都听你的,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二个。” “我的目标是你,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声音哑得出奇。 “我会乖乖的。”凌紫寒的眼中刷得流下二行泪。 屋内没了声息。 凌紫寒感觉一只手像蛇似的在她的身上游动。 今晚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只能任人宰割了。 身子被人染指了,不干净了,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叶庆远。 凌紫寒的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整个脸都翻腾着泪珠。 ☆、还有更刺激的6 那人的手指耍了她很久,邪恶的指尖,曾几度让凌紫寒窒息。 没有最邪恶,只有更邪恶。 凌紫寒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忍受,忍受,只有自己忍受,才会有叶庆远和俊宇的活路。 腿被强行的抬高了,一股炽热进了她的体内。 身子被疯狂的侵占着。 身痛,心更痛。 凌紫寒的手指全咬进嘴里,才不会声音。 她知道她若出了声,只能是对方便疯狂。 “宝贝,手会咬破的。” 手被轻轻的按住。 刚才的声音像极了叶庆远。 想到叶庆远,凌紫寒心像是被人填了石块,以后自己的身子再配不上他了。 虽然自己这样做也有救他的成分,可是他信吗? 凌紫寒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来。 “宝贝,别哭了。” 唇被温柔的吻住了,身上的人也变得轻柔。 这声音更像叶庆远了。 唇也是她熟悉的唇。 这让凌紫寒更难受,因为以后,她再也无法碰触这个让她有些沉沦的男人。 直视也需要勇气。 “宝贝,别哭,是我!” 黑布被拿开了,眼前是叶庆远放大的俊脸。 叶庆远和她都是红果果的。 屋内所有的灯都开着,比白天还要亮堂。 凌紫寒睁大眼看着叶庆远。 “宝贝,我说今晚会有更刺激的,没骗你吧!”叶庆远带着嬉笑。 凌紫寒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维持睁大眼的动作,一动不动,跟蜡像似的。 “宝贝,别吓我。”叶庆远拍着凌紫寒的脸,一脸紧张,他怕凌紫寒被刺激傻了。 世上一切皆有可能的。 “宝贝,别吓我。”叶庆远摸出一个小镜子,放在凌紫寒的鼻孔,还好,镜子上有气,凌紫寒还喘气。 “叶庆远,我要杀了你。”凌紫寒突然吼起来,轮起双拳没头没脸的打向叶庆远,只得打得气喘吁吁。 叶庆远的身上打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凌紫寒对着他只喘气。 叶庆远按住她,嬉笑道:“老婆,你舍不得的。” “叶庆远,你个混蛋……你给我出去。”叶庆远还保持宠她的姿势。 “老婆,我舍不得……” “叶庆远,你个天杀……” 下面的话发不出,叶庆远强力的吻住了她。 凌紫寒心中的气和恨跟着叶庆远的吻慢慢的走散走远。 身子在叶庆远的温情下也变得柔软。 一个男人肯对脸费尽心思,证明他很在乎你,很爱你。 很久以前从刚上看来的话浮上凌紫寒的脑中。 渐渐的凌紫寒的身子随着叶庆远沉浮。 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上叶庆远的脖子。 叶庆远不眠不休的宠了凌紫寒整整一夜。 凌紫寒累得浑身虚脱。 “老婆,我出去陪俊宇了,你好好休息,昨晚你累坏了。” 凌紫寒抓起床单捂着自己的脸。 凌紫寒一直睡到下午才缓过神。 中午饭是叶庆远端来的,叶庆远亲自喂食。 凌紫寒不要,他还不让。 恩爱夫妻也不过如此。 如果能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下午四点,叶庆远载着凌紫寒和俊宇回到别墅。 “老婆,你不舒服,还是老公抱你上楼。” 叶庆远不由分说抱起凌紫寒,轻抱轻放,像是对侍价值连城的宝物。 叶庆远是竭尽恩爱之能事。 凌紫寒觉得自己是被宠到云端的小女人,浑身上下都浸着蜜水,可是下一秒,叶庆远就把她推到了地狱,十九层。 ☆、才是最刺激的 “老婆,我昨晚没有做防护,你把这个吃了,我们不能有孩子。”叶庆远递给凌紫寒一瓶药。 叶庆远想着自己已经入了黑道,位置还没有坐稳,保不定仇家杀上门,有今天没明天,如果凌紫寒有他的孩子会害了她。 他想加个“暂时”二字,可是想到这暂时,不知是何时,而且身在黑道,保不定哪天像开心哥一样,一枪就结束生命了。 做不到的,就别说。 刚才还满心甜蜜的凌紫寒听此,如当头一棒,以为叶庆远为她做那么多,是因为出于对她的怜爱,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了。 多么痛的误会。 他花心思,只是为了更好的玩弄她。 不但要玩她的身,还要玩她的心。 既然是玩,怎么能玩出人命来。 有钱人玩女主的底线就是不要玩出孩子。 亏自己还把这理解为爱。 叶庆远不是要给她刺激吗? 这才是最刺激的,枕未凉,郎已冷。 “我安全期。”凌紫寒拉上床单躺下,淡冷的回,“你放心吧。” 叶庆远只当凌紫寒累了,昨晚整夜缠绵,榨干了她的体力。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知道吃这种药对女人的身体不好。 他心疼她。 “老婆,你好好休息。”说完轻轻的带上门,出去。 凌紫寒更心寒了。 原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负责,听到不可能有孩子,如释重负,他怕自己用孩子绑住他吗? 幸好,她爱他还不够深。 是她自己跳进他的陷阱的,她也能跳出来。 就当是一个教训。 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难过,脸上爬满了泪水,她不想哭的,她一点也不想哭的,她不想为这样一个冷情的男人的哭的。 待凌紫寒收拾好心情,叶庆远已经不在屋里了。 俊宇说叶庆远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妈咪,你眼睛有点红,你怎么啦,妈咪!” “刚才眼睛进了沙子了。”凌紫寒掩饰着。 “妈妈,我给你吹吹。”俊宇的二只小手抚着凌紫寒的脸,轻轻的吹着。 还好,还有俊宇。 虽不是亲生,却是她的心肝宝贝。 “妈咪,爸爸要过一阵子才回来,爸爸真是不像话,一走就是一阵子,不过俊宇会陪妈咪,妈咪不会觉得孤单的。” “我的宝贝。”凌紫寒紧紧的抱小俊宇搂在怀里,心才暖了些。 凌紫寒的脸一直半仰着,她怕自己落下泪来。 叶庆远最近总是一去就是十天半月,自己刚和他在别墅,一抬眼就看到,想尽各种理由和她欢爱,想甩都甩不掉,现在一离就这么长,男人得了女人,很快就腻了,寻下一个目标,此时不知道他沉在哪个温柔乡里。 凌紫寒的心里酸酸的。 二天后,俊宇的手机上收到几个师傅的相片,俊宇要凌紫寒和他一起选。 凌紫寒选了个肌肉男,她觉得练家该是肌肉多,才是本领高,海岛治安很不好,俊宇要学就学个真本事。 凌紫寒没想到有一天,这也成为她让噩梦。 “俊宇听妈咪的。”俊宇依在凌紫寒的怀里。 俊宇乖巧,可爱,惹人疼,每天陪着俊宇,凌紫寒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俊宇这个小天使确是抚慰心灵的良药。 可是这平静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哥哥给打碎了,碎得一粒一粒的。 叶庆远强塞给她的哥哥。 叶庆远,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才是最刺激的2 十天后,别墅来了二个男人,一个四十多岁,老成方正,身上带着浓浓的江湖味,凌紫寒认识他,他是林开心的心腹忠叔,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另一个二十多岁,精壮,很老实,低眉顺眼的,像只超大型的猫,站那儿都都低着头。 “叶少让我们来接你到城里去,叶少不方便和你们住一起,叶少单独给你们安置了一幢别墅,离小少爷练武的地方非常近。”忠叔用标志性的四平八稳,看不出喜怒的语气道。 他不方便和她们住,那是当然,总不能让俊宇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鬼混,他还要维系他的良父形象。 凌紫寒表情淡然,这样也好,眼不见为净。 “你们的身份也不能暴露,不能让人知道你和小少爷、叶少之间的关系。”忠叔拉过那只“超大型的猫”,“他叫顾俊,以后你就是他的妹妹,你的名字叫顾叶,小少爷的名字不变。” 不能暴露她和俊宇的身份,强塞给她一个哥哥,叶庆远他要做什么。 凌紫寒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样,叶庆远一方面可以继续玩弄她,她还没老,还有点姿色,有时可以当零食吃的,还可以让她为他带孩子,多么好的经济适用女;另一方面继续做他的单身贵族,没有老婆,没有孩子,高富帅,让女人打破头去争抢他,遇到合适的,门当户对的,娶回家,过他的幸福生活。 可是他当她是什么? 凌紫寒心中一阵冷笑。 表面上凌紫寒不动身色,一副乖顺的,听从组织安排的样子,组织说东就东,组织说西就西。 她是专业演员,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当天,凌紫寒和俊宇就搬进别墅。 忠叔说什么都不用带,那里什么都有。 果然,女人用的一切这里都齐了,连卫生棉都有。 叶庆远,还真懂女人。 凌紫寒带叶庆远去拜见俊宇的老师。 老师是个华人,中文名很大气,叫轩辕宇,二十多岁,戴着闪亮的耳灯,衣作很时尚,很喜欢笑,笑起来,满世界都是阳光。 轩辕宇看到凌紫寒也是眼前一亮,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妈妈,高雅、端庄,看着就像一幅画。 轩辕宇和凌紫寒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凌紫寒像小学生似的认真的听着,记着。 回到别墅,俊宇显得很兴奋,在别墅里跳来跳去,像个快乐的精灵。 凌紫寒从网上下了几部郝绍文和释小龙演的动作片,培养俊宇学武的兴趣。 俊宇一边看一边哈哈的学着做动作。 俊宇的可爱不亚于释小龙。 如果让俊宇拍戏,也一定会是很红的童星。 那个叶庆远肯定是不同意的,他心里根本瞧不起演员。 没事想这个无情负心男做什么。 晚上九点多,这个负心男出现了。 左手抱着小俊宇,右手想搂凌紫寒,被凌紫寒巧妙的闪过了。 叶庆远一皱脑门,这个女人怎么啦? 不见她十多日,一个短信都没有;好不容易见了,还不让他搂,这个女人怎么一下子变得冷情起来。 女人突然冷情当有二个可能,一个是想索要东西,二是变了心。 ☆、这才是最刺激的3 “俊宇,想爸爸吗?”叶庆远觉得有些尴尬,转而双手抱住俊宇。 “想,爸爸,非常想……”俊宇抱着叶庆远的脖子,亲了又亲。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爸,连短信也没有。”叶庆远说时瞥了一眼凌紫寒。 凌紫寒眼睛落在恭顺得过了头的顾俊身上。 看到叶庆远,顾俊好像太监看到皇帝似的,走到那儿都一个姿势,低头,贴耳,像是被打怕的狗,随时等候主子吩咐。 “妈咪没有提醒我。” 叶庆远扫了一眼凌紫寒,凌紫寒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但眼底却疏冷的很。 “俊宇,你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了,这种事情不用妈妈老是提醒啊!”凌紫寒拉着小俊宇的小手细声道。 眼睛看也不看叶庆远。 上次他离家一个月,天天的收到短信,这才过了多久,就说这样的话,六岁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小孩子吗?叶庆远心里有气恼。女人,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跟爷拽。 “俊宇,该洗澡了,明天还要上学。”凌紫寒想抱过俊宇,手触到叶庆远的手,立即闪开了。 叶庆远气恼得很,爷又不是毒物,碰到就闪。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啦! 从别墅到这里,她与外界基本是绝缘的,她不该有别的男人的。 那么她想跟自己要什么。 “俊宇还想多陪陪爸爸。”俊宇的小脸贴在叶庆远的脸上,舍不得离开叶庆远的怀抱。 “那妈咪先休息了。”凌紫寒亲了亲俊宇的小脸。 叶庆远的脸也倾了倾。 以前凌紫寒都是一亲二个,显示恩爱模样。 送出的脸没人理。 凌紫寒视他如空气。 “妈咪好像生爸爸气了。” 连小俊宇都看出来了。 “妈咪为什么会生爸爸的气呢?”叶庆远低声问。 “女人的心思,俊宇怎么会懂?爸爸,你还是哄哄妈咪吧!”俊宇的脸上带着十二分的不舍,“爸爸,你都瘦了。妈咪是女人,要让让妈咪。” “爸爸知道了。” 俊宇都比这个女人懂事,体贴。 “爸爸,去吧!”俊宇在叶庆远的脸上亲了又亲,小手才松开俊宇的脖子。 叶庆远匆匆洗了个澡,准备和凌紫寒恩爱一番,女人的事欢爱可以搞定。 好些日子没和她亲近了,也想她了。 敲门,没人理。自己进去吧! 凌紫寒侧身向里,一点转头的意思都没有。 叶庆远心里有些不爽。 第一次有女人给他冷脸看。 “老婆,你怎么啦?”叶庆远耐着性子搂过凌紫寒。 凌紫寒却扳开他的手,睡到一边去了。 叶大少可不是从事服务行业的,信奉“忍无可忍,从头重忍”,二手抓过凌紫寒,把她抓坐起,拉亮桌头灯,怒视凌紫寒。 “喂,想要什么就直说,别跟本少爷摆一张臭脸。” 桌头灯,映着叶庆远的脸,叶庆远的脸上有着凌紫寒从未见过的冷酷无情。 “我只是来跟你搭戏的,演得好,给点劳务费,我能要什么?”凌紫寒的脸也是冷得很。 这个男人当自己和别的女人一样,要做他老婆吗? “你们搭戏都是贴身子的吗?”叶庆远一脸讥讽道。 ☆、这才是最刺激的4 “不但贴身,还贴钱。”叶庆远仿佛嫌自己刚才的话没有威胁力,有加点重药,刺到凌紫寒的骨子里。 这个女人不刺不知道疼。 凌紫寒知道他在讥讽自己和他的第一次。 (关于第一次,文章有改动,书城的内容没同步,书城的亲们可以从网络看,不过不影响剧情。) 林开心的样子入不了凌紫寒的眼,她不想把自己宝贝的第一次献给他,只身飞到泰国,找个帅哥把自己破了。 凌紫寒听说,那儿鸭也很多,酒瓶放在左手的,是招小姐的;酒瓶放在右手的,是等女人招的,叶庆远当时喝完的啤酒瓶是放在右手边的。 她误会了。 把她当鸭了,为了不暴露身分,她刻意装得很胆怯,不过和他欢爱时是真胆怯。 他太猛了,她受不住。 她一直视那一次为噩梦,让她从此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她最害怕提及,这个男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凌紫寒怒视叶庆远,咬牙回:“做我们这行压力大,偶尔也会找鸭缓解压力,我记得我付过账了,你不会赚钱少吧!怎么,做鸭是你的第二职业吗?” “本少爷是不是鸭你还不知道,哪次本少爷不是让你舒服得直叫,哪只鸭有爷本事,现在倒装起主子来了,等本少爷来哄你。” “你在标榜什么?是最高等的鸭吗?女的有选美的,要不你也办一个!当人知道你是最高档的。”凌紫寒反讽。 叶庆远说的那么刻薄,她也不用跟他客气。 刻薄谁不会。 听罢,叶庆远气急败坏,脸上的怒能堪比原子弹爆炸:“你这个女人,蹬鼻子上脸,别以为本少爷对你好几天,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变着法子想这想那,本少爷告诉你,你在本少爷心中就一暖床的,服侍得好,本少爷有赏;服侍得不好,什么也得不到。” 叶庆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刺在凌紫寒的身上,而且刀刀见骨。 凌紫寒强忍着快要掉下来的愤怒爆炒耻辱的眼泪,冷眼回:“叶庆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我要在你身上得过什么,如果说有,那就是离开你,离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 “凌紫寒,”叶庆远倾身,左手捏着凌紫寒的下巴,狠狠的,像要把骨头捏碎,眼睛喷着三味真火道,“凌紫寒,我也告诉你,我玩过的女人,只要还没玩够,就别想从我的手心里逃走。” 凌紫寒嗤之以鼻:“叶庆远,你以为你是如来佛吗?” “对你来说,本少爷比如来佛还要可怕?”叶庆远加紧捏的力度,直捏得凌紫寒脸痛得紧揪才停道,“本少爷的快艇上按有监控,那天你很上镜,识趣点,女人!” “你个混蛋。” “别惹本少爷不开心,本少爷从来不信佛。”叶庆远狠狠的把凌紫寒推倒在□□,重重弹了弹衣服,关上门出去了。 “叶庆远,你不得好死。”凌紫寒咒骂道,还不敢骂得大声,怕俊宇听到。 无论如何不能让俊宇幼小的心灵受到污染。 ☆、老婆冷暴力1 叶庆远无处可去,推门进俊宇的房间。 “宝贝,爸爸想你了,爸爸今晚陪你。”叶庆远倒在小俊宇的身边。 小俊宇一边欢喜的给叶庆远挪位置,一边稚声笑道:“爸爸,你被妈咪赶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叶庆远一拍胸脯,“像爸爸这样的美男子,哪个女人舍得赶爸爸。” 俊宇小手捂着嘴直笑。 “你笑什么?” “爸爸,你逞强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小俊宇脸上浮着无邪的笑道,“被妈咪那样的大美女赶出来又不是丢人的事。” “她,还大美女?”叶庆远不屑道,“俊宇,等你长大了,爸爸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大美女。” 叶庆远说完,才觉得这个时候就对俊宇进行这种教育不太好,立时住了嘴。 “爸爸,对妈咪好一点,妈咪也挺不容易的。”俊宇用小大人的语气道,“在海边的时候,每天对着我,还有一个只会丫丫,都不知道说什么的老婆婆;现在到这里,又对着我,还有就就会说‘是小姐’,‘是小少爷’的呆头鹅,肯定闷死了。” 叶庆远听罢,心生愧意,说起来,自己真正带凌紫寒出去就那一次出海,其余时候都关着。 这个女人的脾气怕是关出来的。 可是自己已入黑道,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带她出去,让她的脸上贴着黑道情人的标签,从此惹上江湖是非。 “爸爸,妈妈很有行情的,爸爸可要当心啊!”小俊宇一定要叶庆远紧张凌紫寒。 叶庆远轻笑,那倒不怕,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除了他叶庆远还能有谁。 高大,英俊,帅气,年少,多金,女人所幻想的理想男人,他叶庆远全有了。 他叶庆远和凌紫寒之间,只有他喊停。 她,舍得条件这样好的自己吗? 她这样跟他闹别扭,不过是想他对她好点。 想到这一层,叶庆远郁结的心立时舒服了很多。 “爸爸,我们老师很帅的。”小俊宇像是有很多话要跟叶庆远说。 “再帅能帅得过爸爸吗?” “那当然,爸爸是世上最帅的。”俊宇抱着叶庆远,小手抚着叶庆远的头自豪道,“也是世上最好的。” “俊宇,乖!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早上学校呢?” “爸爸,俊宇再说一句。”俊宇竖一个指头道。 “说吧!”叶庆远的脑子已经想着明天对凌紫寒该是怎样的一个态度,既让她服软,自己也不丢男子汉的面子。 “爸爸,很多女生都喜欢俊宇,看到俊宇,就对着俊宇笑。” 叶庆远“嗤”的抱着小俊宇,笑出声来,小俊宇真是太像他了。 叶庆远睡一觉醒来之后,就想着怎样向凌紫寒示好。 从来都是女人讨他的好,讨好女人的事,他还真不会。 依稀记得开心哥对藤原千雪好时,早上牙膏都帮她挤好了。 好到细节,才会让女人感动。 这是开心哥曾经挂在嘴边的话,自从失去藤原千雪之后,女人便成了买来的日用品,用旧了,看着不爽了,就扔。 开心哥很少在他面前提到女人。 就学这一招吧! ☆、老婆冷暴力2 叶庆远知道凌紫寒每天六点半就起床了。 叶庆远六点二十起身,刷好牙后,给凌紫寒把牙膏挤好了。 凌紫寒起来,进洗手间,看到叶庆远一愣。 叶庆远从来没起过这么早。 看到凌紫寒,叶庆远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低头,把牙刷得“哗”的响。 不知道这个女人看到他堂堂一个大帅哥,精品男为他挤牙膏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要感动的扑到他怀里?自己一嘴牙膏,亲个嘴什么的,不方便啊! 啊哈哈…… “俊宇,刷牙了,再不刷,牙膏就干了。”凌紫寒拿着挤上牙膏的牙刷,朝着外面正打哈欠的俊宇大声道。 叶庆远石化。 头上一只乌鸦华丽丽的飞过。 “妈咪,我过来了。” 凌紫寒把牙刷递给俊宇后,拿着洗漱用具就出去了。 脸上跟打了美容针似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叶庆远的头顶飞了一群乌鸦。 牙膏挤错了。 俊宇看看牙刷,牙膏挤得里外都是:“爸爸,这牙膏是你挤的吧!” 叶庆远一边刷牙,一边摆手。 不承认,坚决不承认,别让小鬼笑话了去。 “爸爸,你就认了吧,牙膏挤得这么不靠谱的,只有爸爸你了。”俊宇看着牙膏想了想,“爸爸,A计划失败,赶紧实行B计划。” “俊宇,你说什么?” “爸爸,这牙膏分明是想要给妈咪挤的,结果搞错了,爸爸,赶紧启用备用方案啊!” 还备用,就这一招还是打破头才想起来的。 叶庆远手按着俊宇的头:“刷你的牙吧!” 俊宇等了一杯水,很庄重道道:“爸爸,我对你很失望。” 叶庆远一疵牙,作威吓状。 小鬼头,他的心已经下雪了,他还要加点霜。 “俊宇,洗好了下楼吃饭。”凌紫寒在楼下喊。 “妈咪,俊宇知道啦!”俊宇答完,推了推叶庆远,“爸爸,快去帮妈咪收拾碗筷啊!” “爸爸等你一起!” “爸爸,做错事就要多做事,让妈咪看出你的诚意啊!” “噢!” “爸爸,这种小事,还要俊宇提醒,没有俊宇,你该怎么办呢?” “死小子,刷牙去,刷慢点!”叶庆远几乎咬牙道。 “老婆,我帮你收拾。” “老大,我来吧!”顾俊急急的赶过来。 “一边去!”叶庆远一瞪眼,低声的,顾俊“嗖”缩回自己房间。 “哥,哥,吃饭了。”凌紫寒喊,可是无论凌紫寒怎么“哥”,顾俊就是不出来了。 不敢。 “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叶庆远带着满脸的笑凑过来问。 昨晚说了那么恶毒的话,今早挤个牙膏,帮摆个筷子,就想扯平了,当她凌紫寒是什么,像小狗一样好哄吗? “你以前不是说你不喜欢作的女人吗?”凌紫寒推离叶庆远,面色冰冷道,“我也不喜欢作的男人,你放心,我会在俊宇面前跟你秀恩爱,所以拜托你不要再作了。” 满腔热情的扑上来,一盆凉水灌得透心凉,一直凉到心窝里。 ☆、老婆冷暴力3 叶庆远受不住了,脸“唰”的全冷下来,站直身子,脸上不带一点温度道:“既然这样,你也不要跟我作了。” “我何时作过?”凌紫寒一边摆碗筷一边道。 “你跟我闹别扭,还不是想多得些?说吧,你要什么,能力所及,尽量满足你。”叶庆远被凌紫寒气到了,什么难听说什么,反正这个女人强大的很,什么话都伤不着她。 凌紫寒心中冷笑,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么伟大的。 可是如果他们之间就是简单的交易,那一切就简直了,她也不用难过,伤心。 这才是他们的正途。 “我要钱。” “一个月多少?”叶庆远轻蔑问。 还当她有多纯洁,花了那么多心思,原来就是一个拜金女,给钱就成。 他叶庆远多聪明的一个帅男,也TM的看走眼了。 看叶庆远脸上满堆的轻蔑,就知道他讨厌拜金女。 让他讨厌是她当前的必修课。 最好讨厌到他不想看到她,相看两厌,最后两不见,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若要得少了,岂不是显得叶少没实力,一个月二十万美元吧?”凌紫寒竖起二根指头。 “老子还以为你胃口有多大呢?才二十万,老子给了,每次欢爱加一万,服务得让老子满意,老子翻倍。”叶庆远几乎恶狠狠道。 跟他要钱的女人多人,只有这个女人最让他恨。 吃早饭时,叶庆远的脸冷得跟吃生肉似的。 小俊宇从来没看过叶庆远这样冷酷的表情,有些怕,挤到凌紫寒身边。 凌紫寒抱着俊宇,狠瞪了叶庆远一眼,说好在俊宇面前演戏的,这个混蛋,什么都忘记了,只顾自己生气生得痛快。 算了,他不演,我演,谁让我是专业的演员呢,得拿点专业精神。 “吃块芹菜,降火的。”凌紫寒努力装出柔声。 女人,我的火是你惹的,现在装着没事人的样子,本少爷没你那么虚伪,叶庆远全然忘了要在俊宇面前作戏,挟起芹菜狠狠的扔到桌上,很响的推开碗,摔了筷子,摔门而出。 很快开着用来掩饰身份的破车,“吱吱”的消失在凌紫寒和俊宇的面前。 “俊宇,吃饭。”凌紫寒跟没事人似的,柔声对俊宇道。 气吧,气吧,你气,我不气,气死你。 “妈咪,爸爸生气了。”俊宇有些被吓到了。 “别管他,宝贝,吃饭。”凌紫寒哄着小俊宇。 俊宇虽然听话的吃着,可是吃得比平时少了很多。 凌紫寒光顾和叶庆远闹别扭,忘了小俊宇的感受。 为了培养俊宇的独立性,和交际能力,虽然别墅离学校很近,走路五分钟就到了,凌紫寒还是让俊宇中午留在学校。 由于俊宇特殊的身份,俊宇比一般孩子要敏感得多。 俊宇上学后,冷静下来的凌紫寒有些挂心,一天都烦烦的。 都怪那个该死的叶庆远。 一点风度都没有。 搭上这种八流演技的男演员,真是倒霉透了。 晚上,凌紫寒去接他,顾俊开的车,只几步远,顾俊一定要接,凌紫寒扭不过,只得听从,俊宇一脸的沉重,小天使变成了忧郁小王子。 看得凌紫寒非常揪心。 ☆、老婆冷暴力4 “怎么啦,宝贝?”凌紫寒关心问。 俊宇坐在凌紫寒旁边,一声不吭。 “宝贝,怎么啦?” “妈咪,我班有小朋友父母离婚了,谁都不要他,他就一直哭,一直哭。”俊宇说着说着泪跟着落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像断线的珍珠。 凌紫寒默默的帮俊宇拭泪,这世界可怜人多了,真的顾不过来。 “妈咪,不要和爸爸离婚,俊宇不要像以前一样,看不到爸爸,也看不到妈咪。”俊宇抽泣道。 “俊宇,妈咪和爸爸不会离婚的,只是闹别扭而已。”凌紫寒把俊宇抱在怀里,抚着俊宇的小肩膀。 凌紫寒知道小俊宇敏感,没想到小俊宇会这么敏感。 一点争吵便拨动了他幼小的心灵。 “妈咪,爸爸是有点不懂事,可是他是好人,爱俊宇,也爱妈咪,妈咪,你就让让他吧!” 叶庆远爱俊宇,哪是没得说,爱她,不欺侮她,她就烧高香了。 “俊宇,爸爸和妈咪只是出一点点小问题,不会闹到离婚那么严重。” 当然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结婚,离个屁啊! “俊宇希望你们像以前一样。”俊宇倒在凌紫寒的怀里,眼泪汪汪的看着凌紫寒,满眼乞求道,“妈咪,看到你们吵架,俊宇会很难过。” “俊宇,别哭了,宝贝,妈咪听俊宇的,让让爸爸。妈咪不和爸爸吵,好不好?” 凌紫寒心里恨得咬牙,凭什么要让,凭什么我要让这个混蛋。 算了,谁让当初自己惹上他了,让让他吧,看在俊宇的面上。 叶庆远,我不能向你服输,我是为了俊宇。 俊宇这么可爱,这么懂事,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老公,你回来啦?”晚上九点多,叶庆远刚一下车,凌紫寒就像日本女人迎接晚归的丈夫一样热情的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公文抱,笑着迎他往里走。 这个女人好像吃错药了? 不对,是讨他好,想多得点钱。 千万别把这个女人往好处想。 拜金女,花钱就能革命的拜金女。 可是这个拜金女好像有那么一点可爱。 进得门来,叶庆远总算明白了,这个女人是在做戏给俊宇看。 那好,本少爷就不客气了,戏吗?要演得生动才行。 叶庆远进得屋来,脚一抬。 这个混蛋这是要做什么? “老婆,给我换鞋。”叶庆远脸上带着笑,却是狠瞪着眼。 “好的,老公。”凌紫寒恨不得拿刀砍了他,但表面上还是带着微笑,低头脱下他的鞋,换上拖鞋。 凌紫寒换鞋时,使劲拱,拱得他难受极了。 “俊宇,爸爸渴了,给爸爸倒杯水。”叶庆远笑着对俊宇道,一脸幸福的样子,制造夫良妻美,和家快乐的假相。 “好的,爸爸。”看爸爸、妈妈笑脸相对,俊宇很高兴,一溜小跑进客厅了。 俊定的小身影一消失,凌紫寒就拼了命拱,恨不得把他五个脚趾头都拱下来,谁知叶庆远抬脚,一用力,把凌紫寒拱坐地上了。 “女人,就你那小身板,还跟我斗。”叶庆远蹲下,一脸阴笑。 ☆、老婆冷暴力5 “混蛋,力量上欺侮女人,算什么本事。”凌紫寒气得咬牙切齿骂,还不敢大声。 “有些女人是专门用来给男人欺侮的。”叶庆远一脸流氓式的笑,“当初是谁主动投怀送抱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混蛋!”又说到凌紫寒的痛处了。 “老婆,老公想死你了。”凌紫寒转身想走时,叶庆远从身后抱住她,大力的把她抱个脸朝外,背对俊宇。 叶庆远的手抓着凌紫寒胸前的花儿,抓得很紧,大拇指和食指紧捏着,花儿快被捏碎了。 凌紫寒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得眼泪都快下来。 凌紫寒瞄眼,估计俊宇看不到,低下头,准备咬叶庆远的手还击。 你有手来,我有牙,我们谁怕谁? 凌紫寒的牙才刚碰到,叶庆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开,同时拉起她,搂在怀里,一副恩爱的样子。 动作之流畅,利索,跟成龙拍的动作片似的。 俊宇倒了一杯水,走到眼前了。 恩爱秀又要开始了。 凌紫寒已经张嘴要咬了,被抬身,嘴还张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老婆,这么大还流口水。”叶庆远掏出手帕,轻柔的为之拭去。 俊宇看着,一脸纯洁净的笑。 “谢谢老公。” 凌紫寒忍着隐隐的刺痛,陪着叶庆远秀恩爱。 “老婆,你太客气了。”叶庆远抱着凌紫寒的头,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像小男生亲初恋小女生那么纯情。 “爸爸,饿了吗?家里还有吃的。” 叶庆远抱起俊宇,眼瞄向凌紫寒:“爸爸是饿了,妈妈会喂饱我,这种事俊宇不要操心。” “妈咪,快去把菜热一热。” “还是先洗澡吧,爸爸喜欢妈妈干干净净的陪爸爸吃。” 凌紫寒恨不得把叶庆远撕了,怎么可以在小俊宇面前说这么暧昧的词。 身上好像有点燥热。 这个混蛋暧昧到自己了。 洗澡,洗干净了让你消费,美死你。 不过,好像自己今晚洗过了。 凌紫寒和俊宇晚安吻之后,为了秀恩爱,也和叶庆远吻了一下。 叶庆远趁势在凌紫寒的耳边道:“等我,今晚让你赚外快,记得双倍啊!” 双倍,什么意思,哦,是服务得好双倍。 今晚我休息,你的外快不赚。 凌紫寒回到房间,把被子收拾好,卷吧卷吧放到沙发上。 今晚睡沙发,来个同室分居。 凌紫寒刚躺下,叶庆远就进来了。 “老婆,你喜欢在沙发上。” “今天星期天,我休息。”凌紫寒看着手机新闻,眼皮抬都没抬,“你的钱让别的女人赚吧!” 叶庆远白了凌紫寒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三张支票,放在沙发边沿。 “做得一般,得一张;做得好,得二张;做得非常好,给你三张。” 凌紫寒坐直身子,张开嘴把支票吹开:“今天星期天,我休息,先生,你若是耳朵不好使,赶紧到医院瞧瞧,免得别人把你当傻子看。” 三万美元,看都不看,还做拜金女的戏,女人,演技也太差了吧! “女人,本少爷一定要你开工。”叶庆远按住凌紫寒,“这钱,你一定要赚。” ☆、老婆冷暴力6 “不好意思,这钱我没兴趣赚。”凌紫寒锦被蒙头,看也不看叶庆远一眼,“我困了,别烦我。” 叶庆远哪里吃过这样的冷,伸手把凌紫寒头上的锦被给扯了:“凌紫寒,起来,开工。” “不开,你自己解决。”凌紫寒看了看叶庆远身上的异样,木无表情道,“去洗手间那边,别恶心我。” 凌紫寒跟喝斥小狗一样,叶庆远哪里忍得了,手指着凌紫寒道:“凌紫寒,你不开工,本少爷就用强的,对于女人,本少爷的宗旨是:本少爷看中的,一定要给,不给就抢。” “叶庆远,你干什么?”凌紫寒见叶庆远气汹汹的走过来,手脚并用,在空中乱舞,对抗着叶庆远。 叶庆远以静制动,手伸在空中,待凌紫寒舞得气喘了,揪准时机,抓住凌紫寒的一只手,一只脚,像屠夫拎死猪一样把凌紫寒拎扔在□□。双腿狠夹住凌紫寒的双腿,制止她再逃。 “女人,乖一点,少吃点苦,我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庆远扯着领带,脱着衣服。 凌紫寒挣扎着,可是双腿被制住,坐都坐不起来,还又不能叫救命,怕俊宇知道,就算挣扎,也不能闹出大动静。 力量上,凌紫寒根本不是叶庆远的对手,只有用智的。 不然今晚肯定被这个混蛋啃光了。 这个混蛋今晚一定会是大行动,胸前到现在还刺痛。 可是暴力戏,实战。 电影上看看都受不了,何况来现场,做被欺的女主。 凌紫寒突然四体伸直,一动不动。 跟被人击打过的海龟似的。 叶庆远有些意外,衬衫扣子解到一半不动了,这个女人由一只母老虎,突然变成一只死鱼,这是要做什么。 叶庆远酷冷的看着凌紫寒。 “叶庆远,好,我答应你开工,可是服务质量我不包了。”凌紫寒昂着头冷眼看着叶庆远道,“来吧,开始吧!” 叶庆远放开凌紫寒,俯下身看着凌紫寒。 凌紫寒脸上的表情淡的像冻猪肉,身子一动不动,配上灯光映衬下惨白的皮肤,活脱脱一只有温度的僵尸。 叶庆远身上涌起的热慢慢的回收。 这个死女人真是扫兴。 叶庆远打开橱门,拿出睡衣,去洗澡。 “野”叶庆远时洗手间后,凌紫寒一阵欢呼。(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原来男人是这样的贱的,给他不要,争打抢斗才觉得香。 以后就贴着他,贴到他没兴趣。 戏中女二号都是粘着、贴着男主,男主看不到,偏要追不理他的女一号。 怎么早没想到呢? 刚才跟他争了,他不要杀个回马枪,得恐固一下今晚的成果。 凌紫寒拿个绣有小蛇的睡眼罩戴在脸上,美美的睡下。 叶庆远洗着澡,越想越觉得不甘,就这么弃了。 自己哪回想吃女人,没吃到嘴就放弃了。 一会儿,再来。 就不信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又不是死的。 叶庆远快速的洗完,带着狠意走近房间。 刚一扫到凌紫寒,身一颤,死女人脸上罩一小蛇。 ☆、老子一直很流氓 叶庆远最怕蛇了,就算假的,也看着碜得慌。 这一回,真的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死女人,这一顿积在这儿,下次,往死里吃。 智斗叶庆远,取得大胜利,想着叶庆远落败的样儿,凌紫寒一天都是好心情。 争到天天都是好心情,凌紫寒,你行的。 可是傍晚,凌紫寒的心情便跌到冰点。 俊宇被人打了。 凌紫寒去接俊宇时,俊宇一直用手捂着右脸。 “俊宇,怎么啦?”上了车,凌紫寒扳开小俊宇的手,看着俊宇的脸,凌紫寒心疼得直哆嗦。俊宇被人拳封右眼,眼睛又青又肿,跟大熊猫似的。 俊宇若是不小心碰到哪儿了,凌紫寒都心疼得紧,如今这样子,教凌紫寒心疼得想哭。 “俊宇,这是怎么啦?俊宇。”凌紫寒的嗓子像堵了破棉絮似的难受。 “是我班上的小朋友打的,他觉得我比他帅,看着我就很不爽,就打我。”爱帅的俊宇手继续捂着右脸道,“妈咪,我没有还手,因为他爸爸是这一带的小混混,俊宇不想给爸爸、妈妈惹麻烦。” “俊宇,乖,俊宇。”凌紫寒满眼都是雾水。 这么乖巧的俊宇被人打,怎么不让她难受。 “俊宇,疼吗?” “不疼,一点也不疼。”俊宇看着凌紫寒,小脸上带着纯净如露水似的笑道,“妈咪,不要难过,俊宇真的一点也不疼。” “俊宇,乖孩子。”凌紫寒把俊宇抱在怀里,心疼得快拧起来,她偷偷的拭去滑下的泪珠。 她知道她难过,俊宇也会难过。 真恨那个小孩子,怎么可以对俊宇下这么重的手。 可是从教育上讲,世道凶险,要学会忍受。 凌紫寒强迫自己冷静,给俊宇讲韩信的故事。 讲完,凌紫寒道:“俊宇,韩信当年从别人的胯下爬过去,忍一时之辱,后来才成为大将军,俊宇,能忍的人才会有出息。” 凌紫寒爱怜的抚着俊宇的小脸。 “妈咪,俊宇也要做韩信。以后看见他躲着,等俊宇强大了,他自然会怕俊宇。” 俊宇很聪明,一点就通。 看着俊宇脸上的伤,凌紫寒到底觉得很痛。 把俊宇紧搂在怀里。 顾俊把俊宇送回别墅,跟着就走了。 凌紫寒觉得顾俊的脸色比她的还要难看。 也难怪,俊宇这么可爱,家里所有人都喜欢他,包括顾俊,自是舍不得俊宇挨打。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凌紫寒听得门外有哭声。 像是一个小孩子哭。 跟着听到沉闷的叩头声。 外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 俊宇念的是华人武校,除了练武还要学文。 俊宇晚上有作业。 凌紫寒每晚都陪着俊宇做作业。 凌紫寒想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门刚开,顾俊就走了进来,抱过俊宇:“小少爷,跟叔叔下去。” “顾俊,发生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不用担心,我会解决。”顾俊说得很快,比说快板还要快。 顾俊抱着俊宇大踏步奔下楼去。 凌紫寒心感不详,紧跟着。 ☆、老子一直很流氓2 院子里跪着三个人,最前面是个小孩,身上全是血,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跪的地方一滩水,像是尿怕出来了。 后面跪着一男一女,男的很胖,一脸横肉,胳膊上绣着一只凶猛的老鹰,若是平常见了,定让你脚后跟生凉气,而现在跟只狗似的,跪趴在地上,喊救命。 女的很俏,头上戴有七八斤的东西,浑身抖得厉害,抖得眼发直,嘴哆嗦着,想说话,可是说不出,像是被人毒哑了似的。 “俊宇,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俊宇,你就饶了我。”小孩子说话也颤得很。 凌紫寒一把搂过俊宇,捂着他的眼,她不要让俊宇看到这么暴力的场景。 “哥,让他们走。”在人前,凌紫寒还要和他装兄妹。 “俊宇饶过他,他们才可以走。”顾俊的脸色很冷。 在凌紫寒面前,顾俊一直是超大型的听话的猫,今天猫发威了。 “俊宇,跟妈咪上楼。”凌紫寒捂着俊宇的眼,抱俊宇上去。 外面哭喊声和求饶声越来越大。 一定是叶庆远授意的。 俊宇这么小,怎么能对他进行这种血腥的“以暴制暴”的教育。 凌紫寒放下俊宇,关紧门,阻断外面的吵杂声,打电话给叶庆远。 “叶庆远,俊宇只不过被人打伤了脸,你用得着搞得那么血腥吗?”凌紫寒怒声道。 “俊宇被人打啦?谁TM的敢打我的俊宇。”电话那边,叶庆远发出怒狮般的吼叫。听着凌紫寒就浑身走寒气。 叶庆远原来不知道。 凌紫寒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凌紫寒预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凌紫寒听到汽车声,便叮嘱俊宇不要下楼,自己下去看看。 凌紫寒看得叶庆远戴着一个硕大的墨镜从车里冲出来,对着顾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甩得顾俊跌出二三米远。叶庆远脚踏在顾俊身上恶狠狠道:“TM的,俊宇被人打了,跪跪TM的算啦!当俊宇是什么?” “对不起。”待叶庆远放开脚,顾俊跪在地上,直叩头。 叶庆远转头对着胖男人:“是你TM生的野种打我们家俊宇的。”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会好好教育这个小杂*种的。”胖男人跪爬到叶庆远脚下,“求你饶了他。” “饶了他,我们家俊宇就白白的被你们家野种打了。”叶庆远恶狠狠道,“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人家都被打成这样了,叶庆远还没有饶的意思,他还想怎么样,要闹出人命来吗? 凌紫寒看不过,拉住叶庆远道:“他也是小孩子,就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叶庆远狠狠的推过凌紫寒,“老子连跟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俊宇,凭什么让他打。” “如果你不生这个野种,俊宇怎么会被打。”叶庆远对着男的胸口一阵猛踢,“我让你生,我让你TM的生。” 男人被踢得嘴角流血。 女人吓得晕死过去。 凌紫寒捂着脸不敢看,太血腥了。 叶庆远怎么会这么暴力,跟黑社会老大似的。 (凌紫寒并不知道叶庆远加入华人帮。) ☆、老子一直很流氓3 叶庆远打累了,方才停手。 “野种,是你打俊宇的。”过了会儿,叶庆远走向小孩子。 小孩子已经吓僵了,像僵尸一样点着头。 “你TM哪只手打的?”叶庆远一副吃人的样子。 小孩子已经吓坏了,木木的生出右手。 叶庆远朝顾俊一伸手,顾俊立即递上一把锋利的匕首。 叶庆远抓住小孩子的手,匕首闪着寒光,直闪向小孩子们的右手。 “求你饶了孩子吧,求了饶了他。”男人很响的叩着头。 “不,不……”凌紫寒冲上去抓住叶庆远的手。 叶庆远这是要干什么,太血腥了。 “滚开。”叶庆远沉声道。 “不要,不要……”凌紫寒死死的抱着叶庆远。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庆远毁了一个孩子。 孩子打俊宇是不好,可是不致坏到让他残。 “滚开。”叶庆远推开凌紫寒,抓拧过孩子。 匕首已经割下去了,小孩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爸爸,不要太暴力,爸爸,不要太暴力。”俊宇一边喊,一边往楼下冲。 叶庆远停了停,才住了手,却又狠狠的踢了小孩子一下,指着男人道:“带着野种离开这儿,不让老子再看到你。” 凌紫寒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好好!” “把他们扔出去,不要让俊宇看到。”叶庆远命令道。 同来的几个人和着顾俊立即冲过来,迅速的拖人走。 叶庆远转头,奔向冲过来的俊宇,抱起他上楼。 凌紫寒跟着上去。 叶庆远刚才的凶恶已经全不见了,代之的是爱怜,深深的爱怜。 “俊宇,痛吗?爸爸的宝贝。”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叶庆远说话都有点哽咽味。 “不痛,一点都不痛。”俊宇搂着叶庆远的脖子,“爸爸,俊宇真的不痛,爸爸,你不要再为难那个小朋友了。” “好的,爸爸,听俊宇的。”叶庆远的声音柔的跟水一样。 “爸爸,你刚才的样子好凶,俊宇不要看爸爸这个样子,俊宇是男子汉,这点痛不算什么的,爸爸不要生这么大的气。”俊宇抚着叶庆远的大脸。 “好的,俊宇。” 凌紫寒看到叶庆远转头,叶庆远的眼中也带着水雾。 叶庆远太疼俊宇了。 “老婆,给俊宇洗澡。” 凌紫寒接过叶庆远。 叶庆远大步跨了出去。 “妈咪,俊宇都大人了,俊宇可以自己来的。”俊宇拒绝,“妈咪是女生,俊宇会不好意思的。” “俊宇,妈妈的宝贝。”凌紫寒爱怜的抱起俊宇,“你脸上有伤,浸了水会感染的。” 看到俊宇脸上的伤,凌紫寒又想哭。 “妈咪,你给俊宇洗头就可以了。”俊宇亲了亲凌紫寒,小声道。“妈咪,爸爸,今天太暴力了,妈咪,要教育他,不能这样。” “好的,妈咪一会儿说他,俊宇,乖,妈妈给你洗头。” 俊宇的脸好像肿得更厉害了,青紫处全渗着血丝,看着心痛得紧,凌紫寒站起拿淋浴头的时候,趁势抹去快要落下的泪。 洗完头,俊宇坚决不让凌紫寒帮忙了,六岁的小俊宇也知道害羞了。 “妈咪,趁俊宇洗澡的时候,跟爸爸说说,让他不要再暴力了,不然让俊宇看到,爸爸会很没面子的。” ☆、老子一直很流氓4 凌紫寒微笑点头。 有些道理俊宇都懂,叶庆远却不懂。 所以上天安排她来教育他。 叶庆远这样的暴虐下去,结局肯定是死路一条,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还有强中手,哪能每次他都能抗得住。 凌紫寒很怕叶庆远出事,他若出事,她若俊宇怎么办? 凌紫寒不知此时叶庆远非常难过。 当初林开心把自己保护得风雨难浸,就算开始挨了打,也只推倒,沾上泥土这样的“伤”,可是俊宇竟然被人打花了脸。 他一方面心疼俊宇,另一方面又觉得愧对死去的开心哥。 他站在院子里一直看着天,想着和开心哥在一起的开心日子,心里的酸涩如潮奔涌。 凌紫寒看到仰头看天的叶庆远,直冲过去。 “叶庆远,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在俊宇面前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凌紫寒像老师一样严厉的教训道。 “如果俊宇落下伤痕,我会把他们全家都杀光。” 叶庆远的语气阴冷,像是在冥河中浸过似的,听得凌紫寒心里凉凉的。 “俊宇受伤,我也心疼,可是怨怨相报,何时了,俊宇以后还要跟一起上学,还要处下去。” “他还敢在俊宇面前出现?老子量他没那个胆。”叶庆远的声音更冷了,让凌紫寒如置冰窖。 “这种事情传出去,你让同学怎么看俊宇。” 凌紫寒誓要把叶庆远劝服,保证不能有下一次。 太暴力了,太血腥了。 “老子明天就把这所学校买了,这所学校的学生不会超过十个,谁敢欺侮俊宇,老子灭了他。”叶庆远的拳紧握。 “那所学校有五千多学生,别的学生又没碍着俊宇,为什么让他们也走,你怎么这么专横,你是流氓吗?” 叶庆远转过身,斜眼看着凌紫寒:“老子一直很流氓。” 凌紫寒呆了,不为叶庆远的话,为叶庆远的眼角挂着泪珠。 叶庆远落泪了。 那么残暴的叶庆远,心竟然这么柔软。 “明天我会带俊宇去看脸,过一阵子才能回来。”叶庆远侧身向前。 “俊宇的脸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紧张了。”凌紫寒换上细声安慰道。 叶庆远停了停,还是大踏步往里。 凌紫寒愣了好久才进屋。 屋内,叶庆远抱着俊宇,在讲故事,格林童话。 叶庆远为俊宇看童话。 叶庆远的父亲角色做到了极致。 此时的叶庆远温柔,慈爱,和刚才判若两人。 “妈咪,你也过来。”小俊宇朝凌紫寒招招手。 “老婆,过来啊!”叶庆远也温情的招手。 凌紫寒挨着俊宇躺下。 “妈咪,怎么这么严肃?俊宇的伤没事的,”俊宇一手搂一个,“爸爸、妈咪,不要担心的这么不靠谱。” 凌紫寒和叶庆远同时激动的抱住懂事的俊宇。 叶庆远不顾俊宇的反对,执意让俊宇做飞机去国外看脸。 临行时交代副总,把俊宇念的学校给买了。 叶庆远特意关照教俊宇的老师一个都不留。 叶庆远对俊宇的老师都恨着,自然想不到给俊宇请假。 老师的号码凌紫寒找不着了,只得去学校给俊宇请假。 ☆、老子一直很流氓5 阳光帅气的俊宇班主任轩辕宇看得凌紫寒来,非常高兴。 他先表示对俊宇的事很遗憾,然后说他还没有吃早饭,请凌紫寒和他一边吃早茶,一边聊聊俊宇。 他说俊宇很优秀,但他身上还存在一些小问题。 老师眼中的孩子,和家长眼中的孩子是不尽相同的,甚至完全不同,凌紫寒自是想知道。 教过俊宇的老师都会被解雇,作为班主任的轩辕宇首当其冲,凌紫寒心中也觉得亏歉,请他吃早饭,以示补偿。 早饭请在海岛最华丽的茶餐厅。 轩辕宇好像是这里的熟客,一进门,便有人引他们进包间。 “轩辕老师,你觉得我们俊宇有什么问题?”点完餐后,凌紫寒便急着问。 “我可以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吗?”轩辕宇一边很优雅的吃着早茶一边问。 轩辕宇吃饭的样子像是皇宫中受过特别教育的皇子。 优雅、高贵,骨子里都透着迷人的风采。 “轩辕老师,请讲。” “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阿宇,宇儿,不要叫老师这么生疏。”轩辕宇温和温柔的笑道,“我叫你紫寒可以吗?我看见你,就好像前世就见过你似的。” 轩辕的笑也很有杀伤力。 凌紫寒读过古龙的《绝代双娇》,里面说花无缺的笑,花无缺的笑容极具杀伤力,对女人充满了诱惑。 轩辕宇的笑比花无缺的更甚,只看过一眼,没有人会忘记他的笑。 那笑是蚀心的。 他就是那种一笑就会让女人脚软的男人。 凌紫寒不是圣徒,也不能免疫。 “啊,好!”凌紫寒的脸微微一红。 “我发现俊宇从来不提他的爸爸,不知道他的爸爸是做什么的。”轩辕宇说时,直视凌紫寒。 这是叶庆远交代的,他告诉俊宇,不能让外人知道他是俊宇的爸爸。 俊宇问为什么,叶庆远说等他长大了就告诉他。 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将来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方便些。 表面上他爱俊宇爱到骨子里,一旦涉及到利益,还不是把俊宇往外推。 凌紫寒想着,心中生出恨,觉得早上叶庆远对俊宇的紧张,十分的虚伪,于是低声回道:“他死了。” “对不起。”轩辕宇嘴里这么说,眼底全是笑意,仿佛在说“死得好啊”。 “没关系。”凌紫寒坐直身子。 “俊宇很可爱,我很喜欢俊宇。看着俊宇,我就想结婚,生个俊宇这样可爱的孩子。” “啊!”跟一个基本算是陌生的男子谈论结婚这样的事情,凌紫寒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海岛的治安很不好,对俊宇的成长非常不利,紫寒,你有没有想过移民?”轩辕宇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和。 “啊,我哪有那个本事。移民又不是买东西,那么容易。”凌紫寒低声回。 和轩辕宇讨论这个问题非常的不合适。 “我可以帮你。” “啊!”凌紫寒抬眼看轩辕宇,轩辕宇的笑越发的浓了,凌紫寒立即侧过脸,她怕中招。 “你别误会,我只是很喜欢俊宇,俊宇有时候看上去非常孤单,看到别的小朋友的爸爸来接,他就会失神的看着,那渴望的眼神,让人特别心疼,我愿意像一个父亲一个关心他。紫寒,我真没别的意思!” ☆、老子一直很流氓6 凌紫寒的眼前立即闪现俊宇眼巴巴看着别人爸爸来接的情景。 心里很是酸。 对叶庆远的怨意又多了几分。 “紫寒,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时看到你,也觉得你很孤单、寂寞。” 凌紫寒光想着俊宇的事,没注意轩辕宇说话的内容,见轩辕宇看着她,像是等答案,才不好意思的“啊”(上声)一声。 “紫寒,你相信一钟情吗?”轩辕宇停了会儿,抬眼发问。 凌紫寒从轩辕宇的眼中看出某种意味。 这样的谈话还是不要继续了。 下问该说“紫寒,我喜欢成熟一点的女人”。 果然,轩辕宇眼中的淡意味热了些:“紫寒,我喜欢成熟一点的女生。” 误差只有一个字。 下一句该是“希望我们以后多多联系”。 “紫寒,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这是男人追女人常用的套语。 不能再谈下去。 凌紫寒不认为轩辕宇他有恶意,可是叶庆远怎么可能让她交男朋友。 叶庆远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还是不要惹他。 “轩辕老师。” “叫我阿宇。”轩辕宇的脸上明显的显出浓情。 “那个……那个……”凌紫寒越发的不自在,“我还有事,轩辕老师失陪了。” 凌紫寒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茶餐厅。 说实话,如果她是单身,她和真会试着和轩辕宇交往。 轩辕宇虽然比他小,但他阳光、帅气,又不失沉稳,还非常绅士,是个不错的试交往对象。 凌紫寒并不想嫁什么好门,她中意的是经济实用男。 可惜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只有遗憾了。 一整天,凌紫寒都有那么一丁点若有所失。 凌紫寒打电话给叶庆远,想问俊宇的事情,打不通。 拍戏时,武替伤的重的多了,脸伤,天天见,不会有什么事。 凌紫寒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只是有些想念小俊宇罢了。 门铃响了。 看监控屏,外面有二个男人。 凌紫寒拿起电话。 “我们是A国安全局的,小姐,和你进餐的男人涉嫌出卖出国家机密,我们请你配合调查。”二个男人拿出证件,其中一个胖男人用英语道。 证件上是A国语,都是小语种,一个字也不认识,看上去像是真的。 “小姐,请你开门。” 轩辕宇涉嫌出卖国家机密,自己今儿刚和他在一起,找她谈话也是正常,只是她真想不到,轩辕宇会是这样的人。那么阳光,那么帅气。 顾俊在家,就算这二个人是假的,以顾俊的身手,也能保她安全。 凌紫寒放心的开门。 “小姐,为了不浪费你我的时间,我们必须给你配测谎仪,如果你说谎,我们将以妨碍国家安全罪起诉你。”瘦子面无表情道。 凌紫寒本能的身子一抖,只是吃个饭,竟然惹上这样的祸端,她看看顾俊,顾俊朝他对一个眼色,那意思“万事有我”。 “好,我会配合你们。” 二个人让凌紫寒坐在椅子上,蒙上眼睛,手腕上绕上电线,跟着听得有闹钟似的“的答的答”的声音。 凌紫寒听到轻轻的关门声,跟着有人走近她,像是坐在她对面。 ☆、老子一直很流氓7 “小姐,今天那个男人跟你谈什么,每一句话都要说,一个字都不能漏。”问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金属音,声音像是处理过。 国家安全局的人凌紫寒从来没有接触过,这当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职业,想来该是这样问的。 凌紫寒老老实实的把早上和轩辕宇见面时所讲的话都说了。 “你为什么说你孩子的爸爸已经死了?” “他真的过世了。”俊宇的爸爸是林开心,林开心真的被人杀了,这样说也不算说谎。 问话的人停了停又问:“你认为轩辕宇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笑起来很迷人,也很阳光,他应该不是那种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凌紫寒实话实说。 凌紫寒真不愿意轩辕宇是个坏人。 “你好像很喜欢他,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应该说,我并不讨厌他,但我们没有可能。”凌紫寒的脸上浮着淡淡的遗憾。 “你有所爱的人?” “没有,但是我有不得以的原因。”凌紫寒咬了咬唇,“请原谅,我不方便说。” 问话的人继续道:“也就是说如果可以,你会考虑和他交往。” 凌紫寒停了停,老实回答:“也许罢,未来的事谁知道。” 凌紫寒过了好久都没听到声音。 “先生,可以结束了吗?” 没有人回答,眼睛蒙上了,听力就变得比平时强些。 凌紫寒听到有人走近她的脚步声。 “可以了吗?”凌紫寒刚要站起,一只手按住她,跟着听到一声响,右手腕一凉,身子被牵拉起来,像是个铁器绕在手上,拉出几米远,又听得“嘎刹”一声响。 蒙眼的布都扯掉了,叶庆远一张愤怒的脸在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凌紫寒的右手被手拷在□□。 所谓的测谎器就是一个废皮线绕在手上,皮线那头什么也没有。 叶庆远又在跟她玩刺激的游戏了。 可不可以不要玩得这么刺激。 如果凌紫寒心脏不好,会玩出命来的。 “叶庆远,你也太无聊了吧?”凌紫寒朝他喊道,“快点放开我,我讨厌跟你玩这种游戏。” “那你希望跟谁玩?轩辕宇吗?”叶庆远捏着凌紫寒的下巴。 又是这个动作,每次生气都捏她下巴,她下巴已经够尖了。 自己跟轩辕宇又没有什么,他们之间不过是演戏,他凭什么这么生气。 “你很希望我死吗?”叶庆远放开手,转而撕凌紫寒的衣服。 叶庆远像是跟凌紫寒的衣服有仇似的,撕成一条一条的扔出去。 “叶庆远,你可不可以有点创意?”凌紫寒当然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叶庆远,当初是你说的,不让外人知道你是俊宇的爸爸,我这么说,也是按你的吩咐做的,有错吗?” “世上理由有千千万,为什么偏说我死这一条,你这个死女人,不咒我,你不能活了。”叶庆远一边撕着凌紫寒的衣服一边道,“本少爷今儿一定要让你知道咒我的代价。” 凌紫寒的衣服立即No了。 “叶庆远,俊宇的爸爸是林开心,他是真死了,我说的也没错啊!”凌紫寒看叶庆远的眼一副吃生肉的样子,有些怕,试图劝服他,“叶庆远,你成熟一点好不好,别像小孩子一样,你这样对我算什么。” ☆、老子一直很流氓8 “算什么,你不知道吗?老公处罚犯错的老婆了。”叶庆远按住凌紫寒抗拒的另一只手,坐在凌紫寒的身上,“假老公也是老公,你红杏出墙,我也是要戴绿帽子的。” “我跟轩辕宇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只是谈俊宇的事情。你根本是找借口虐待我,叶庆远,你也太不男人了。”凌紫寒想抬身,抬不动,右手拷住了,左手按住了。叶庆远把她制得死死的。 “你身体是没出轨,可是精神上呢?”叶庆远从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凌紫寒和轩辕宇相视而笑,“你看看,跟本少爷在一起就是扑克牌脸,跟这个死男人在一起就笑得这么贱,这么荡。” 叶庆远看那照片,越看越气,手照着凌紫寒的PP狠狠的打了几下,打得凌紫寒火辣辣的痛。 “这个混蛋,很痛啊!”凌紫寒痛得牙直咬。 “还有更痛的。”叶庆远挪动身子,抬起凌紫寒的腿,“我可是吃十多天的素了。” 这个混蛋又来了。 上次装死成功了,好计不怕重复。 “好,叶庆远,如果你对死的感兴趣,你只管来吧!”凌紫寒念影视学校时,老师经常出小品题目,你是个桌子,你是个猩猩,你是个小孩子,你是个疯子……每人必演的是你是个尸体。 凌紫寒最擅长演的是尸体。 凌紫寒一下子变得僵直。 眼大睁,脸上无表情,四肢僵硬,那个舌头,还……拖出。 一具活死尸,还是个吊死鬼。 “死女人,又给本少爷装死。” 这个死女人装得可真像,刚才勃发的兴趣降了很多。 不过这次不会那么容易让你过关。 叶庆远下来,坐在床头,想着办法。 死男人,我让你用强,这个姿势我能保持一个小时,不信吓不跑你。 死男人,最好吓得你以后不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凌紫寒看到叶庆远拖她的身子。 这个死男人想要做什么。 舌头伸太长时间了,口水都出来了,缩回,咽下口水,换个方向,继续。 身子被拖直了,叶庆远也坐直,把凌紫寒抱坐在她的怀里。 这个死男人,倒知道锲而不舍。 身体依旧僵着,眼睛发直,舌头拖着。 死男人,坐直我也会装死人。 死女人,这样也可以。 我看你能装多久。 叶庆远拿出一个瓶子,手指伸进去,抹上白色的药液。 “你个死变…………你想做……什么?”凌紫寒再装不下去,直跳起来,恐怕的脸发白,死人式的白。 可手被拷着,也跳不了多远。 “死女人,你不是装死的吗?”叶庆远冷笑道,“怎么不装了,有本事继续装啊!” “你个死男,你Bt了。”凌紫寒大声骂道。 看到叶庆远的手害怕极了。 这个死男人,想不到他会来这一招。 “死女人,快点过来,不然本老少爷有更Bt的。”叶庆远冷眼看着凌紫寒,命令道。 “你这个死……”凌紫寒看叶庆远的眼跟魔鬼似的,不敢再骂了,这个死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不能再激怒他了。 “快点过来。” ☆、老子一直很流氓9 凌紫寒被制着,逃也逃不了。 只有听话这一条,能少受点罪。 凌紫寒慢慢的挪进。 “快点,死女人,挪到本少爷怀里来。”叶庆远张开手,作畅开怀抱迎接你的姿态。 这哪里是怀抱,根本是个魔窖。 地狱也得去。 凌紫寒一点一点的挪进叶庆远的怀里。 “死女人,看你还往那里逃?”叶庆远双手钳着凌紫寒,把她钳的死死的。 对抗不能,就柔功。 “庆远,俊宇怎么样?你回家,俊宇怎么办?” “死女人,你还知道俊宇。”叶庆远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像是将倒未倒的大树似的,“俊宇一直念着你,手机拿在手上,就怕你打电话来接不到。俊宇还说,妈咪一定很忙,才不打电话给俊宇,谁知你个死女人跟别的男人快活去了。” 凌紫寒七岁时,父母离婚,父母一个都不要她,是奶奶把她扶养长大,奶奶去世后,她便独立生活,没有特别牵挂的人。 走到哪儿,都没刻意打电话给谁的习惯,所以直到晚上,才想起打电话给叶庆远,谁知道没打通。 “叶庆远,我不打电话给俊宇,俊宇肯定会打电话给我,肯定是你不让打的。” “是又怎么样?你一个做妈妈的,不主动关心受伤的孩子,反倒要孩子打电话过来,你也好意思。”叶庆远脸上的恨意更浓了。 “我有打电话给你,可是电话打不通。”凌紫寒反驳道。 “我只有一个手机没电了,还是晚上才没的,你打不通,可以打另外的手机。死女人,可见你根本心不在俊宇身上,魂全被野男人勾了,死女人,本少爷要你好看。”叶庆远死按着凌紫寒,像按要杀的猪似的,把凌紫寒的脸按在床*上。 “叶庆远,你个混蛋,就知道强迫我,有种让我心甘情愿。”凌紫寒挣扎着喊。 “死女人,有种一会儿嘴还硬。” 叶庆远和凌紫寒跟摔跤似的,纠缠着。 凌紫寒哪里是叶庆远的对手。 凌紫寒感觉身上的某个部位中招了,凉凉的,辣辣的,是传说中的那种可怕的感觉。 “叶庆远,你个Bt……”凌紫寒气喘嘘嘘的怒骂着。 叶庆远坐直身子,像看戏一样,看着凌紫寒:“死女人,省着点力气,留着讨好我,不然有你好看。” “叶……”凌紫寒还想骂,住了嘴。 手机响了,为俊宇设定的手机铃声。 俊宇来电话了。 凌紫寒立即接过。 “妈咪,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俊宇的失望透过空气,传到凌紫寒的耳朵里。 “俊宇,妈妈……”凌紫寒打住了,叶庆远那个混蛋抱着她,手指暧昧的触摸她的肌肤,触摸得她浑身热燥燥的,难受的像跳到河里去。 像是那个东西发挥作用了。 凌紫寒想躲开他的魔手,可是哪里躲得过。 叶庆远一副戏耍的目光看着凌紫寒。 这个死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妈咪,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俊宇吗?俊宇一下飞机就想妈咪了,爸爸不让俊宇打电话,妈咪,俊宇想你。” 凌紫寒的胸前一阵刺痛,这个混蛋存心不让自己跟俊宇好好说话。 ☆、老子一直很流氓10 “妈咪,也想俊宇,俊宇……你现在好吗?”凌紫寒去抓叶庆远的手,叶庆远却拧得更紧。 凌紫寒只能改用瞪的。 “俊宇很好,爸爸就会小题大作。”俊宇声音低低道,“就是那个仪器对着俊宇脸吹的时候有点难受,妈妈,不要告诉爸爸,爸爸会紧张,爸爸比女人还要女人,俊宇一皱眉,他就很紧张的样子。” 此时这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叶庆远邪恶的捏扯,害得她身子一缩再缩,他还趁势吻向她的脖子,慢慢的唇往上拱,跟小猪拱圈似的。 “俊宇……顾俊叔叔有事找妈咪……妈咪一会儿打电话……给你……” 叶庆远越来越邪恶了,再说下去,俊宇会听到不健康的声音。 “好的,妈咪,再见,妈咪,俊宇想你。”俊宇在电话中还做“啪”的吻的声音。 “妈咪还想你。”凌紫寒被叶庆远的邪恶电到了,声音都软得无力。 “老婆,你也想我了。” “叶庆远,你个混……” 叶庆远的唇已经吻了下来,温温热热的,吞饮着凌紫寒的唇。 身子已经软了,没有抗拒的力气,心中升腾起阵阵热雾和渴望。 凌紫寒象征性的挣扎几下,手便搭在叶庆远的脖子上,任叶庆远饮食她美好的唇。 叶庆远的舌绞得她无处可逃,只好和他纠结在一起。 身子在纠结中变得越来越热。 死男人,不是我想你,是药让我臣服。 没人能敌药力,抗拒没有价值,那就享受吧! 谁让自己栽在坏人手里。 谁让当初招惹了她。 凌紫寒平躺时,腿也环住了叶庆远。 空气中满是暧昧的声响。 凌紫寒先是咬着唇,跟着低哼,然后是哼出声音。 最后她听到自己说“庆远,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以下情节,自行想象中…… 凌紫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了,当她醒来时,身子酸疼得紧,身上全是梅花。 两耳全是鸣响。 显然是过度的反应。 拷子已经解开了,可是让她逃,她也没力气。 “老婆,你醒了。”叶庆远搂过她,“昨晚,你主动搂着我,腿环着我,你真是太热情了,老婆,这该算是心甘情愿吧!” “叶庆远,还不是你使诈。”凌紫寒恨恨道。 “老婆,我什么也没做。”叶庆远一脸无辜负状。 “叶庆远,你敢做竟然不敢当,你太不男人了吧?” “老婆,你还想我男人吗?”叶庆远作势要搂凌紫寒,凌紫寒吓得直往外挪。 “叶庆远,若不是用药,我才不会跟你……那样……”凌紫寒越说声越小,这事多丢人。 “用药,这种下三烂的事,本少爷才不会做,本少爷有的是法子让你投怀送抱。”叶庆远暧昧的笑,“老婆,你说的药是不是这个。” 叶庆远拿出昨晚的那个瓶子。 凌紫寒一看,差点晕死,是普通的止痒用的,可是昨晚怎么会有那种反应。 “老婆,是你的心理作用,你对我是有感情的,我记得你在船上都说爱我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冷。”叶庆远强接过凌紫寒,“老婆,你是不是害怕爱上我?” ☆、这次来真的 “你放开我。”凌紫寒很害怕谈论这个问题。 凌紫寒曾经看过这样的报道,前英国女狱警利萨?哈里斯竟然爱上一个囚犯,两人不仅通过短信“互诉衷肠”,还偷偷接吻和拥抱。而这名囚犯曾是一位拳击手,因用硫酸烧毁电视主持人的脸并将其强*奸,已经被判终身监禁。 还有世界上发生过多起,受害人爱上犯罪分子的故事,受害者被囚禁在别人的世界里,如果不依靠对方自己就无法继续生存下去,而只要一被对方温柔对待便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救世主,全然忘记了其实对方正是万恶的根源…… 这样的事情想起来都非常不靠谱,想破脑子也难得其解,可是却真真正正的发生了。 感情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这种事还有一个固定术语,就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又有人说,其深陷恋爱中不能自拔的人就是将自己无端囚禁在对方的世界里,恋爱本身就是一种不断施虐和受虐的过程而已…… 凌紫寒害怕这样的事在她身上重演。 以后,感情上,她就是一个乞食者。 她不要做这样的人。 “老婆,你要陪我很长一段时间,在我的掌控中,你不可能接触别的男人,你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爱我,只要你爱我,我也会给你最美好的享受,从物质从精神,你会活得像个公主,不,是皇后,臣服我一人的皇后。”叶庆远看着凌紫寒,面带微笑,温柔式的微笑。 “然后呢?”凌紫寒回避叶庆远带着诱惑的温式目光,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然后等你腻了,弃了我,我抱着你的腿,哭着求你回头。” 说完,凌紫寒直咬唇,这话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害怕爱上他,被他抛弃,现鼻现眼的证实,自己确是如他所言,害怕爱上他。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以前的那份自信哪里去了,难道送给我了吗?”叶庆远轻笑,玩味的抚着凌紫寒的长发,脸贴近凌紫寒的脸:“当然,你也可以走另外一条路,让我讨厌你,可是这条路不通,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趣了……也许我一辈子都会对你有兴趣。” “你不是说二年之后就放了我吗?”凌紫寒被叶庆远困得喘气都有点困难,“叶庆远,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该是指责的话的,凌紫寒却说得软弱无力。 “我从来说一不二……” “切,”凌紫寒心里道,“开始还说是困一辈子,后来就变二年,还说一不二……” 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好像被放是一种遗憾。难道斯德哥尔摩症在自己身上发作了。 凌紫寒的身子本能的一抖,这比鬼上身还要可怕。 “二年后,你一定会爱上我,我就是赶你走,你也不会走的。”叶庆远的指腹划着凌紫寒的脸。 凌紫寒一阵阵轻颤。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对我有感觉了。” “没,没有……”凌紫寒打开他的手。 这种恐怖的事情万不会发生。 “不信我们做个试验。”叶庆远的声音始终保持丝样的柔度。 凌紫寒害怕这样的柔度,这让她心悬悬的,身子像被吊在空中,还是他吼着叫着时,她的心比较踏实。 “你,你又想做什么?”凌紫寒说话都颤颤抖的,药的游戏已经让她丢尽颜面。她害怕游戏升级。 ☆、这次来真的2 “宝贝,不要怕。”叶庆远咬着凌紫寒的耳朵道,“只是给你量体温。” 凌紫寒想起看过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最大特点是,若你看过,你可能不记得里面的情节,不记得哪个主演的,一定记得里面的一个测试,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一个男人,看到他,体温就会保持在38度6。男主最后爱上女主,咬着温度计测,果然就是这个度。 关于这个测试,凌紫寒的医生朋友说:这根本不可能。 专家分析也是不可能。 凌紫寒身边正处在热恋中的情侣活体测试显示,这个测试只是传说。 百度加搜狗,只显示热恋中的人的体温是有确切数值的――37.2摄氏度。 也就是正常的一个体温的最高值。 凌紫寒对叶庆远的感觉,只能说是,说是……真还不好说,反正不可能是热恋中。 “如果我过了这个测试有什么好处?”凌紫寒不能白白的陪这个幼稚男玩游戏。 “你说。” “二年之后,让我无条件离开这里。” 叶庆远一丝一毫都没犹豫,一拍凌紫寒的手:“成交。” 凌紫寒好后悔,早知道他答应这么痛快,该说一年的……不对,为什么说一年,自己不是早想离开的吗?应该说一周才对,收拾收拾,走人。 “老公开始了。”一霎时,叶庆远的眼中全是柔柔的光,像是小说中,小男生爱上小女生的那种柔。 凌紫寒立即闪开。 鬼子正用眼力向她发射,不想中弹,立即闪开。 叶庆远又是轻笑,温柔的把凌紫寒抱进怀里,从抽屉里拿出二个温度计,夹在凌紫寒的腋下。 量个体温,没听说是二个,这个叶庆远到底在搞什么。 此时,叶庆远和凌紫寒都是红果果的。 双臂都夹着,场景有点火爆。 “一个就可以了。”凌紫寒想解放出一只胳膊,好遮点什么,掩点什么。 “如果一个,你会说温度计坏了,不堆。”叶庆远柔柔的捏着凌紫寒的鼻子,“女人,我还不了解你吗?” 凌紫寒想说,我根本就不信,坏不坏有什么区别。 算了,由他。 凌紫寒双臂夹着温度计依倚在床榻上,思考着一会儿让他写个字据,白纸黑字的,让他不能抵赖。 凌紫寒正想着,叶庆远的手搂在凌紫寒的肩,把凌紫寒困在怀里,唇从凌紫寒的额头上慢慢的,就像慢镜头一样落下。 落是直接就算了,这么慢,让人的心玄乎得很。 凌紫寒的身上升起麻酥酥的感觉。 这个混蛋招儿可真多。 “我忘了给俊宇打电话了。”凌紫寒坐直身子,离他尽量远些。 隐隐的,凌紫寒觉得自己有融化的迹象。 上次游船下融化的是身,这次可是心。 最要不得的融化就是心。 “这个时间俊宇在练功,小家伙勤奋的很,早早就的起来了。他说,他要做个武林高手,将来可以保护妈咪,小家伙这么小就偏心,你用什么手段迷住了他。”叶庆远唇一边往下移一边道。 依旧是电影中的慢镜头式。 原来最是残人心就是这种慢镜头。 ☆、这次来真的3 “俊宇也很喜欢你,也经常说你的好。” 平常式的聊天语,语音怎么这么不稳定。 挺住了,挺住了。 “是吗?”叶庆远的唇落到凌紫寒的嘴边,“他说我什么,老婆,告诉我。” 叶庆远的热气全哈到凌紫寒的唇边,热着凌紫寒的身了。 凌紫寒想用手推,被叶庆远制住。 “老婆,乖一点,温度计会掉下来的。”叶庆远的鼻子和凌紫寒的鼻子紧抵着,“老婆,告诉我,俊宇说我什么?” “他说你很好。”凌紫寒想逃开叶庆远的气息,可是哪里逃得了。 “那么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如果给我打分,你要打多少分?”叶庆远每一个字都包装着诱人的外衣,一个一个的往外抛。 “我不知道。”凌紫寒往后仰,尽量离叶庆远远些,闪过叶庆远的目光。 那么小的空间,怎么闪得过。 叶庆远的指腹扫来又扫去,扫得凌紫寒到处起火,才听得叶庆远吐出金言:“老婆,我给你打一百分。” 凌紫寒立即回:“少骗人了。” 声音里含着小女人的嗲。 自己这是怎么啦? 叶庆远忽而身离凌紫寒,带上挂着戏谑式的魅力笑:“满分是一千分。” “叶庆远,你是骗子。” 又是娇声。 确是,疯了。 “老婆,我是骗子,我想骗你的心。”叶庆远勾了一下凌紫寒的额。 这种姿势量着体温,极易被叶庆远当玩具戏耍。 “你不给我心,我绝不会给你心的。” 凌紫寒偏过脸,又被叶庆远捏了回来:“我给了。” “我没看到。” 叶庆远咬着凌紫寒的耳垂:“为你费尽心思,便是我的心。” “这是不择手段好不好?” “男人对女人不择手段,若非谋利便是爱。老婆,你难道不懂吗?” 凌紫寒慌乱的闪开叶庆远的怀,慌乱道:“你若真对我有心,为何不许我为你生孩子。” 天啊,怎么会聊到这个话题,这是什么状况,越来越暧昧了。 火是不能玩的,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烧着了。 这么对话,根本就是玩火。 “老婆,我是为你好。”叶庆远双手捧着凌紫寒的脸,逼着凌紫寒直视他。 “别冠冕堂皇了。我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那么容易骗。” 做什么这么回答,好像期盼这么好似的。 这不是凌紫寒想要说的,难道世上真有所谓魂不在身上之事实。 叶庆远捧着凌紫寒的脸,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老婆,你突然对我冷,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让你吃避孕药?” 凌紫寒侧过脸。 天啊,心跳得很快,像是考试作弊被老师抓个现场。 又像一枪中心,呼吸室息。 “我们不说这个了。”凌紫寒的心越跳越快,真害怕跳出嗓子眼,跳到叶庆远面前来。 “你怕了吗?” 凌紫寒没有说话,她真怕了。 心里直喊,叶庆远,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你是不是想替我生孩子?你心里早就喜欢我了对不对?” “不是!” “老婆,你就承认吧!” “没有,我没有。”凌紫寒急急的拿出温度计,二个都是三七度二,正常人的体温,一丁点都不多,“你看,我的温度很正常。” 叶庆远拿过温度计看都不看,随手扔了。 温度计在地上摔成二半。 凌紫寒想要下去拿温度计,被叶庆远按住。 凌紫寒倒着,叶庆远伏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话。”凌紫寒挣扎着。 “测试还没有结束。”叶庆远按住凌紫寒,接上一个方形仪器,貌似医生进行电击时用的就是这种仪器。 ☆、这次来真的5 叶庆远的眼立即瞪起来,看向凌紫寒。 “没,没有啦!”凌紫寒慌乱的否认。 “妈咪,轩辕老师当初可是你选的。妈咪,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变心呢?”俊宇很不高兴道。 叶庆远的眼越发瞪得大了。 “当初……我是看他肌肉挺多的……应该武功不错,所以……”凌紫寒支吾起来。 “哦,我知道了,”俊宇的手小手点着叶庆远的鼻子,“爸爸,是你开除了轩辕老师对不对,你是害怕妈咪爱上轩辕老师,所以就让顾俊叔叔把他赶走对不对?” “俊宇,你该洗澡了。”叶庆远过来要抱俊宇。 俊宇敏捷的闪开了。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呢?爸爸,不要让俊宇小看了。” “爸爸怎么可能输过那个什么什么老师。”叶庆远嘴强着。 “有信心就把轩辕老师找回来啊!”俊宇举起小拳头,“男人与男人的争斗应该光明磊落啊!不要在背后做小动作。” “俊宇!”叶庆远支着牙,“那个家伙哪里会赢得过爸爸。” “那就把轩辕老师找回来啊!”俊宇逼着叶庆远发话。 “好!”叶庆远支着牙道。 俊宇立时欢呼雀跃。 凌紫寒可是倒了霉,晚上,叶庆远爱了她很长很长时间,还一直逼凌紫寒说“爱他,只爱他一个”。 叶庆远此前从来不在乎女人爱不爱他,现在恨不得凌紫寒的心掏给他看,看看里面除了他之外,还会不会有别人。 叶庆远觉得自己花了七八年,就等凌紫寒出现,让他定情。 这个女人是他命定的爱。 叶庆远给凌紫寒定了三不许:不许单独见任何男人,不许生气时不让他碰,不许提轩辕宇三个字中的前二个,因为俊宇也有宇,不然三个字全封了。 以前凌紫寒总是盼着,日子快点过,二年期快点到,自己解放,去当自己的演员,如今也在盼,盼叶庆远早点回来,一家三口欢乐聚。 做演员的事情好像与她无关了,她只想相夫教子,做自己的事业。 俊宇上学,叶庆远上班,凌紫寒在家挺闷的,叶庆远让凌紫寒自创自己的事业解解闷。 凌紫寒选择了做连锁宾馆,取名西嘉520,“西”是中国在海岛西,希望有一天能做到中国去,“嘉”是好的意思,520意为,大家都爱,从小没享受家的温暖的凌紫寒,希望走到哪儿都有她的家。 她也想以后俊宇能够离开海岛,到哪儿都有俊宇落脚的地方。 凌紫寒现在做什么都想到俊宇。 “老婆,你可要好好做,没准以后老公还要靠你养。” 叶庆远做的是网络,泡沫商业,辉煌起来直升云端,崩溃起来迅飞地狱。 凌紫寒真的把叶庆远的话放在心里。 叶庆远让凌紫寒先在海岛做试试看。 叶庆远一次性拨给凌紫寒二亿美元,算是试用资金。 做大必须钱多。 身边有个有钱男人还真好! 凌紫寒说要给叶庆远写个欠条,说若还不起,便以身抵偿。 叶庆远笑着真让凌紫寒写下来,说是留着纪念。 多年以后,凌紫寒想到这一幕,才知原来一切都有预兆,只是自己想不到而已。 ☆、这次玩真的6 唯一遗憾的是,无论叶庆远多努力,凌紫寒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叶庆远和凌紫寒都没放在心上,反正有俊宇这么可爱的孩子。 享受人生也好。 经过一年多的学习,俊宇的身手已经很不错了,在海岛举办的武术比赛中还拿了冠军。 叶庆远还对俊宇进行野站训练。 叶庆远说,俊宇现在已经能过六关了。 这是一等兵的水平。 俊宇每天五点就起来了,有时练得一身伤,凌紫寒心疼他。 几次开口,想要他少练点。 俊宇总是拍拍胸:“没事的,妈咪,俊宇是个男子汉,这点小伤算什么?” 然后附在凌紫寒耳边道:“不要告诉爸爸,爸爸知道了,又会穷紧张。” 叶庆远爱俊宇,比之凌紫寒有过之而无不及。 宾馆的客人南来北往,人员复杂。 凌紫寒没想到自己落入一双邪恶的眼中。 早上,大堂经理进得凌紫寒办公室,说是秋风旅行社想要和凌紫寒谈合作的事情。 秋风旅行社是一个华人开的,是海岛最大的一家旅行社。 和他们合作宾馆的入住率起码能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此前,宾馆的业务员跑了几次都无果。 此次主动上门,凌紫寒自是不放过这个机会。 旅行社要求凌紫寒亲自和他们经理谈合作。 凌紫寒备好资料,自己开车前往。 车行到四环路头时,有二个□□拦住了她,让她下车,说时例行检查。 一会儿又过来二个□□,让凌紫寒上了另一辆车。 车开到二三里路左右,一个□□用布蒙上凌紫寒的眼。 凌紫寒非常合作。 合作到连□□都感到惊讶,这个女人怎么连“为什么要带我走”都不问。 明天就是凌紫寒的生日,叶庆远说要给她准备特别的节目。 凌紫寒不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兴奋,不知道这一次叶庆远又会给她什么刺激。 算起来,叶庆远已经一年多没跟她玩刺激的游戏了。 凌紫寒也渴望刺激一下。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停下,凌紫寒被人拉着往前走。 走了五分钟左右,听到开门声。 凌紫寒被拉往里,跟着双手被举起,有人用绳子绑着她的手腕。 绑得很疼,不过,还能忍受。 绑完,凌紫寒想,庆远他该出现了吧! 绳子被往上拉提,凌紫寒整个人被拉起来,只脚尖点着地。 手腕火辣辣的痛。 身上的肌肉都拉扯着,难受极了。 “庆远,你干什么,我不要玩这么刺激的游戏?” “紫寒姐姐,这次是玩真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嗲,都是平声,外国人说中国话的那种。 是美娜。 美洲帮乔纳森的干女儿。连叶庆远都怕她,为了躲她搬了家。 乔纳森以残暴著称,美娜经常给他找美女,找他寻乐。 美娜这是要做什么?落到她手里,不死,也得残啊! 老天,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作弄人啊! “美娜,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凌紫寒心感不详。 “我想见见庆远哥哥,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他,所以就把紫寒姐姐你请来了。”美娜走上前,揭掉凌紫寒脸上的黑布。 凌紫寒眨眨眼,定晴四看,身上寒气从里往外的渗。 电影中拍绑架戏的场景。 一个废旧的仓库,仓库里站着五个穿黑背心的纹身男,自己被绑吊在梁顶上,上面是一个滑轮装置,绳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戴墨镜的黑人手里。 只要美娜一声令下,绳子轻松一拉,凌紫寒就没了。 ☆、这次玩真的7 “美娜,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我。”凌紫寒被吊着非常难受。 “庆远哥哥经常跟你玩刺激的游戏吗?”美娜的脸上满是纯真无害的笑,如果不是叶庆远之前所言,凌紫寒会当她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美娜,你想见庆远做什么,我可以代为转答,他现在很忙。”凌紫寒虽吊得难受,可也不想把叶庆远推到情敌的怀里。 美娜看起来真的很美,今日的她显然经过精心的打扮,精短牛仔服,包身小皮裤,有《暮光之城》中那个女主的味道,性感迷人还夹着那么一丁点小纯情,男人看了,很容易血脉喷张。 这么美的女人老在叶庆远面前转,难保他不失足。 现在的凌紫寒,叶庆远多看女人几眼,她都不舒服。 “紫寒姐姐,我好羡慕你噢!庆远哥哥从来在女人身上费心思,竟然能跟你玩刺激的游戏,真让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紫寒姐姐,你就让我舒服一下,就一下下吧!”美娜用指头示范着一点点的程度。 凌紫寒浑身起鸡皮。 美娜她,她,她,拿鞭子做什么? “紫寒姐姐,有那么一点点痛,就一点点,”美娜手拿鞭子抖了一下,抖出很响的声音,响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响出毛骨悚然的味道。 凌紫寒差点要晕过去,拍戏拍过挨打的戏,事先身上都裹上猪皮,打手又很专业,这次这是来真的。 “美娜,还是不要了。不好玩啊!”凌紫寒直哆嗦。 “不打你,我心里是很不爽的。”美娜作可爱状自语,“放心吧,我不会打你的脸的,庆远哥哥知道会生气的,庆远哥哥一生美娜气,就会不理美娜,躲起来,让美娜找不到。” “美娜,还是不要了。有话好好说。”凌紫寒颤声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好说。” “紫寒姐姐,我要开始了。” 美娜忽然眸一厉,手起鞭落,鞭子从凌紫寒的左腋一直抽到右腰,鞭子所落之处衣服全破,血痕深深。 一阵麻辣辣的刺痛袭上凌紫寒的身,由鞭痕处一直弥漫到全身。 汗珠大颗颗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紫寒姐姐,感觉怎么样啊?好像有点热啊!你看汗都出来了,”美娜朝后面一挥手,“快点给紫寒姐姐浇点冷水,降降温。” 一桶水迎面朝凌紫寒泼过来。 是盐水。 凌紫寒整个人都痛得烧起来,嗓子跟着干得难受。 “紫寒姐姐,现在好点了吗?” 凌紫寒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狠瞪着美娜。 “紫寒姐姐,听说你是华人,华人有句俗话叫,好事成双。我还要送你一鞭噢!算是你迟到的结婚纪念,”美娜挥了挥鞭子,“准备好了吗,紫寒姐姐,我已经准备好。” “你个魔女。”凌紫寒咬牙切齿道。 “魔女?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紫寒姐姐。”美娜拨起鞭子,鞭子从右腋一直打开左腰,刚好形成一个斜“X”,比刚才还要痛。 凌紫寒痛得一阵玄晕。 眼前看的东西黑沉沉的,冷汗冒透了全身。 “这个图案打得很标准,我很满意,拍一个给庆远哥哥看看。”美娜搜出凌紫寒身上的手机,拍了张照片,寻到叶庆远的号码发了出去。 ☆、这次玩真的8 “美娜,你个魔女,你到底想做什么?”凌紫寒忍着痛怒问。 “我干爹想和华人帮合作,可是庆远哥哥不肯,干爹让我找庆远哥哥,庆远哥哥不见我,我只好找你了。”美娜一副“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为难你的”的样子。 “你找华人帮合作,关庆远什么事?你快点放了我。”凌紫寒怀疑美娜闹了个大乌龙。 凌紫寒知道华人帮,林开心是华人帮的帮主,林开心死后听说换了个新帮主,此人很低调,从不在公共场合露面,听说很厉害,三人击退三十人,一个月,灭了七个帮派,华人帮的势力现在直逼美洲帮。 有人预言,海岛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一场血腥的火并,很多人都希望华人帮得胜,因为新帮主带领华人帮由黑转白,做正行,保护费只是原来的十分之一。 新帮主还承诺一旦海岛安定,华人帮就免收保护费。 凌紫寒从来没把叶庆远和华人帮联系在一起。 黑老大都是凶狠、狠毒,既暴又色的。 “紫寒姐姐难道你真不知道庆远哥哥是华人帮新帮主?”美娜像打量小怪兽一样打量着凌紫寒。 “美娜,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庆远怎么可能是黑道上的。”凌紫寒非常之不信。 美娜围着凌紫寒转了一圈,然后轻摇着头:“真不知道是你演技好,还是很白痴,你睡在庆远哥哥身边那么久,竟然不知道他已经做了老大。” “美娜,别逗了,庆远的的本事,打游戏还行,混黑道,还有他的命,你一定搞错了,快点放下我。” 美娜冷笑:“紫寒姐姐,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庆远哥哥的本事在海岛他认第二,没人配当第一,他能手抓指弹,射出弧线射程,这样的本领在海岛,甚至全世界只他一个人能行。” 凌紫寒大张着嘴,不敢信。 想着叶庆远和俊宇玩游戏,叶庆远抓球,都是一闪就接住了。 从来不知道他是怎么抓的。 凌紫寒隐隐的有点相信。 美娜看了看手机,手机一直没动静,她又冷冷笑了笑:“看来庆远哥哥的保密工作也是天下一流的,连枕边人都不知道,不过,你别得意,这不代表庆远哥哥有多在乎你,害怕你担心他的安危,不然看到那张照片,庆远哥哥早就急着赶过来了。” 凌紫寒也心一凉,按常理,叶庆远该过来的,难道他在开会? 可是就算是开会,他的手机也该在秘书手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秘书该第一时间通知他。 庆远不该这么淡定的。 残忍的淡定。 这一年多,她和庆远感情日增,庆远眼中流露出的深情,对她的宠爱,不像是假的。 庆远,你到底怎么啦? 凌紫寒忽而觉得伤口像被刀划深了似的,痛得气都喘不过来。 “庆远哥哥对女人的兴趣不会超过三个月,他跟你呆了那么久,也该腻了,说不定,杀了你,正如他所愿。”美娜收起所有的天真无牙状,脸上显出就该属于她阴冷残酷的笑,“你霸占庆远哥哥那么久了,我很不爽,我一定好好的关照你。” 美娜的关照自然是毒辣的折磨。 凌紫寒顾不上恐怖了。 她的心全在叶庆远身上。 庆远真的不管她了吗? 今天该是她的末日了吧! 庆远,你真会这样对我吗? ☆、这次玩真的9 美娜手甩了甩带血的鞭子,冷眼看着凌紫寒道:“我现在发信息,告诉庆远哥哥你的方位,从庆远哥哥办公的地方到这里需要三十分钟的车程,如果庆远哥哥真的在乎你,十分钟就到了,如果庆远哥哥十分钟不到,我就跟你玩一个刺激的游戏,不过这是你人生中玩的最后一个刺激的游戏。” “好,我跟你玩。” 如果叶庆远不在乎她,凌紫寒的所念只有俊宇。 叶庆远比凌紫寒更爱俊宇,她已经生无所念。 反正她又不是妖精,一定会死,那就死得刺激点。 痛,身痛哪有心痛痛苦。 “好,有种。”美娜的脸上显出女魔头的阴冷,看了看表,“现在开始计时。” 凌紫寒费力的抬眼,看了看大门,此时大门紧闭,她不知道叶庆远能不能从这扇门走进来。 他若不能走进来,自己就要横着出去了。 美娜一定会让叶庆远一个人来,此来凶多吉少,他来,可能是二个人横着出去。 她又没有倾国倾城貌,叶庆远想要女人,手一招一排,个个都水灵。 世上肯为男人冲冠一怒的只有吴三桂了,还冲得那么不纯洁。 算了吧,不看门了,哪里根本没有希望。 凌紫寒头刚一低,门竟然“吱”的响起来,跟着进来一个满是是毛的高壮白人。 那人进得门来,用英语道:“小姐,叶庆远来了。” “这么快。”美娜不敢相信。 凌紫寒抬头,竖起耳朵,她怕听错了。 庆远真的来了吗? 美娜看了看手机,明白了,手机当有定位系统,她心系很久的庆远哥哥,流连花丛N多载,竟然停留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一个人来的吗?”美娜用英语狠戾问。 “是,小姐。”白壮白人用英语答。 美娜狠瞪了一眼凌紫寒,用英语骂了一句:“Goddamnit。”(妈的) 美娜对那个拉绳的黑人一使眼色。 黑人立即拉绳,凌紫寒直线往上升,差点吊到房顶。 如果手没被绑,凌紫寒都可以摸到房顶了。 凌紫寒是恐高的,拍戏时最怕吊威亚。 威亚多的戏,她都不接的。 吊到空中,还是玩真的,凌紫寒全身肌肉向上牵拉着,难受死了。 整个身子的重量系在手腕上,手腕像是要被拉断了。 凌紫寒强忍着,不发出一点痛声。 她不要叶庆远分心。 美娜整了整头发,命令道:“带他进来。” 凌紫寒看到叶庆远的身影,全身热血沸腾,像是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天使,叶庆远进门的霎娜,她感觉叶庆远头顶着佛光一样的光环,华丽丽的,很气派的走进来。 神一样的救星叶庆远。 看到叶庆远,美娜重又恢复她天真到没牙的状态,满脸含春的迎上去:“庆远哥哥,我终于见到你,想死我了。” “哥哥这不是来了吗?”叶庆远大手一伸,把美娜揽在怀里,“告诉哥哥,你怎么想哥哥啊!” “庆远哥哥,你坏死了。”美娜在叶庆远的怀里真拱,恨不得拱到他肚子里。 叶庆远的衬衫都被拱皱了。 凌紫寒蒙了,这是什么状况,叶庆远不是来救她的吗? 怎么看上去,是来和美娜谈情说爱来了。 ☆、这次玩真的10 “美娜,你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告诉哥哥,你现在的三围是多少啊?” 从进门到现在,叶庆远一眼都没看过凌紫寒。 凌紫寒飞涨起的希望,像小鬼见光似的,全不见了。 “庆远哥哥,你想知道,还不容易。”美娜整个粘上叶庆远的身。 “你啊!就这么想哥哥。”叶庆远捏着美娜的鼻子,声音里充满暧昧。 凌紫寒别过脸,她看不下去了。 一对狗男和狗女。 “庆远哥哥,我干爹想跟你合作,”美娜娇声道,“干爹可是棵大树,抱个大树好乘凉啊!” “我通常呆在空调房啊!”叶庆远又捏了捏美娜的鼻子,“哥渴了,去削个苹果给哥吃。” 美娜一招手,立即有人送来刀子和苹果。 美娜一边削苹果道:“干爹那个人你不是不知道,他是绝不容许世上有人违逆他的,让他不高兴的都要死,庆远哥哥,你还是不要和他斗了,我可舍不得你死。” “你舍不得,哥也舍不得你啊!”叶庆远越发的轻佻了。 凌紫寒再听不下去,咬牙咒骂道:“真是下流。” 叶庆远这才把他的贵眼抬了抬,抬完看看美娜。 “不好意思,庆远哥哥,我老也找不到你,就把你的女人找来了。”美娜装出一个犯错的小孩讨人怜样。 “我的女人?”叶庆远又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好象是啊!美娜,你又吃醋了是不是?” “庆远哥哥,干爹的意思,你们合作,你三,他七,虽然条件不是很好,可是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美娜把话题往合作的事上引。 “是吗?”叶庆远拿起削苹果的水果刀,随手像后扔了出去,“让我想想。” 美娜的脸上一喜,只要合作,就能经常见到庆远哥哥。 凌紫寒却喜不了,叶庆远随手扔出的水果刀竟然像飞碟一样旋着飞向她。 凌紫寒吓傻了,半天才回过味了,身子怎么会往下掉。 绳子被水果刀切断了。 众人看到凌紫寒往下掉时,才知上了当,立即往上冲。 叶庆远像鲤鱼跳龙门一样,身子横飞过来抱住凌紫寒,同时,向要拨枪的人开枪射击。 屋子里响起一连串沉闷的声音。 无声手枪的枪响声。 叶庆远进门时,被搜过身,身上的枪是哪里来的。 美娜一摸腰,一把枪没了。 叶庆远原来一直在麻痹她,她中招了。 她的手下已经有二个人倒下了。 另外四个拨枪还击。 叶庆远抱着凌紫寒滚到一个油桶后。 “庆远,你棒极了。”凌紫寒差点欢呼。 叶庆远和凌紫寒玩了那么多刺激的游戏,这一次是最刺激的。 此时的叶庆远就像《枪王之王》的男主帅多了,不,比那男主帅十倍,百倍,千倍。 叶庆远根本就不是人,是神。 “呆着别动。” 凌紫寒立即像个机器人一样缩着,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庆远。 叶庆远帅气的飞出,出枪,命中,一人倒下。 凌紫寒激动得像拍手,太棒了。 叶庆远迅速躲到一根柱下。 二人左右出镜。 叶庆远弯身,成“S”状,连续出二枪,弹成弧形射出去,另外二个也倒了。 就剩一个美娜,美娜在哪儿? 最好干掉她,一了百了。 这个女人很祸害。 头脑上好像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抬眼,旁边站个女人,阴冷冷的像个女鬼,不是美娜是谁。 ☆、这次玩真的11 美娜强迫凌紫寒站起。 “叶庆远,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杀死她。”美娜的中文从来没有这一次说得这么顺溜。 “庆远,别理她,我不要紧。”凌紫寒大声道。 凌紫寒表现出十二分的冷静,如果叶庆远把枪放下了,作为美娜的情敌,美娜不杀她,也会毁了她的容颜。 今日才知叶庆远是个英雄,很男人,值得世界上每一个女人去膜拜。 放弃他,不可能。 “死女人,住嘴!”美娜扣动的扳机。 这个死女人,真的要杀她。 顶着的可是太阳穴。 一枪就完完了。 凌紫寒先前鼓气的勇气一下子跑了很多很多。 怕死,谁不怕死?尤其是刚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个无畏勇敢,只身进虎穴救自己的大英雄。 这么俊的英雄,以后无福消受。 “庆远……”凌紫寒投去求助的目光。 “叶庆远,把枪放下。”美娜大声命令。 叶庆远手指头勾着枪,帅气的旋着,一边旋一边道:“枪呢,我是不会放下的,不过请你看看这个。” 美娜睁大眼,叶庆远到底在玩什么新花样。 叶庆远手伸进口袋里,握成拳拿出,然后慢慢展开。 叶庆远的手上有五枚子弹。 “你……这不可能……”美娜扣动枪支。她不相信,她是个机警的人。 枪被叶庆远顺走了,还能说得过去,可是子弹被拆了,自己竟然不察觉,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只听见扳机响,不见子弹出。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还在这要命的时候。 “不可能,这不可能。”美娜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美娜正不可置信的说着,叶庆远以风速抬脚踹向美娜的心窝。 凌紫寒只感觉“嗖嗖……”二声,嗖完,自己已经被叶庆远拥在怀里。 真想做个优美的造型,拍个照,留个纪念。 一生中这样的画面应该不会有第二次。 这个时候的叶庆远帅呆了。 “叶庆远,外面有我们的人,你们跑不掉的,杀了这个女人,跟我去见干爹,你才有活路。”美娜跳站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们的人早已经横着了。”叶庆远做个横的手势,“美娜,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跟老东西交待吧!” 门被撞开,十几把枪对着美娜。 叶庆远一打响指:“这里的活我做完了,收队。” 美娜瘫倒在地上,她带了五十多个人,就剩她一个,回去干爹一定不会放过她。 干爹残忍的手段不下几百种,样样都叫人生不如死。 叶庆远把凌紫寒抱坐进加长的豪华车内。 凌紫寒痴痴的看着叶庆远,像是十几年没见过他似的,连一个毛孔都要看到心里去。 除了叶庆远,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进不了她的耳。 “疼吗?”看着凌紫寒胸前的赫然入目的伤痕,叶庆远一脸怜惜。 凌紫寒还是痴痴的看着,直看得眼发直。 “疼吗?” 凌紫寒还是没动静。 叶庆远腾出一支手拍着她的脸:“紫寒,紫寒……” 叶庆远真担心,凌紫寒从来没见过那阵势,给吓傻了。 “啊……庆远,你说什么?”凌紫寒这才回过神。 “痛吗,紫寒?” ☆、女人,一定要赖着我1 凌紫寒这才感到身上阵阵痛意□□。 “痛吗,紫寒?” “有那么一点点。”凌紫寒本不是特别怕痛的人,这种痛还是可以忍的。 “紫寒,对不起。”叶庆远低头,脸上满是歉意。 “没什么,挺好的。”凌紫寒没头没脑的来一句,她的脑子还停留在叶庆远帅气搭救的一幕幕场上。 说完,凌紫寒直咬舌,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人说脑子透逗了,这种情况果然有。 “啊……”叶庆远愕然。 “啊……”凌紫寒有些难为情的搔搔头,“我是被你刚才的帅样子电到了,我真的没事的,只要落下疤来,你不嫌就可以了。” “不,不嫌,我不会嫌。” “那正好,正好一辈子赖着你。” “嗯!”叶庆远笑得一脸杏花飞,那神情仿佛在说“女人,我让你赖”。 叶庆远现在的样子也像十七八岁,初识男女情的小男生。 庆远的样子,太迷人了。 凌紫寒倚在叶庆远的怀里,眼前,幸福的阳光金灿灿。 让叶庆远非常感动的是,为了不让俊宇看到妈咪的伤难受,凌紫寒回别墅时,特意换上厚一点的衣服,遮挡了伤口。 俊宇在学校拿了奖状,想让妈咪高兴,高举着奖状,冲锋陷阵似的扑到凌紫寒身上,像猴子一样吊爬在凌紫寒的身上。 俊宇的身子,直接冲撞到凌紫寒的伤口上。 凌紫寒痛得直咬牙,泪跟着下来了。 “俊宇。”叶庆远飞速冲过来,“俊宇,会伤着妈咪的。” “妈咪,对不起。”俊宇乖乖的跳下,像犯了淘天大罪似的低下头,“妈咪,真的很痛吗?你都哭了。对不起,妈咪!” “不痛,俊宇,妈咪不痛。”凌紫寒抚着俊宇可爱的小脸,“妈咪是替俊守高兴,妈咪这是幸福的泪。” 凌紫寒说完,急急的往屋里冲,一边冲,一边道:“妈咪是太高兴了。” “爸爸,俊宇一定是痛着妈咪了,我看到妈咪的衣服上渗出血来。”俊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对不起,爸爸,俊宇真不想伤害妈咪,希望妈咪不要生俊宇的气。” “俊宇,不关你的事。记得妈咪是最爱俊宇的,妈咪永远不会生俊宇的气,俊宇不要想太多了。” 叶庆远知道六年未得父母之爱的俊宇非常珍惜现在的父母之爱,他害怕自己哪里做不对了,凌紫寒和叶庆远会不要他。 俊宇一直小心的守着这份爱。 俊宇的过分敏感让叶庆远非常辛酸。 很想一辈子让俊宇的心安宁,可是叶庆远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风暴即将来临。 这场风暴会带来怎样的灾难,无可预知。也许将毁了一切。 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的女人,可爱的俊宇。 他的胜算只有百分之十。 “俊宇,乖,爸爸去看妈咪。” 叶庆远敲门进来时,凌紫寒正在拭血,衬衫全部被血染红了。 脸上全是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滚。 凌紫寒咬牙忍着,唇都咬着血来了。 ☆、女人,一定要赖着我2 俊宇学了一年多的武术,力气很大,撞得全是最伤处。 受伤总是伤后痛,现在又是二次伤,任是一个男人也忍不住。 如果凌紫寒哭出声来,叶庆远还好受些,看凌紫寒强忍着,叶庆远的眼一下子全迷蒙了。 叶庆远急急的找来药箱,给凌紫寒止血,上药。 这些活儿,都是跟开心哥学的。 “紫寒,若痛,就叫出来。” 凌紫寒咬牙摇头道:“不,俊宇会听到。” 叶庆远也咬着唇,仿佛那痛被转移到他身上。 今日的紫寒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他怜,让他爱。 上完药,叶庆远双手按着凌紫寒的肩:“紫寒,一定要赖着我,一辈子都赖着我。” “当然,你这么好,我才舍不得落到别人手里。” “记得你的话,紫寒,一定要记得。” 叶庆远的心疼都渗到头发梢上了。 “你复读机啊!”凌紫寒想笑,可是太痛了,笑不出。 “妈咪,我可以进来吗,妈咪!”是俊宇小心翼翼的声音。 凌紫寒闭上眼,仰着头,强忍着,让表情做到自然。 她学过表演的,她可以。 终于忍到风轻云淡。 “等一会儿,宝贝,妈咪现在不方便。” “庆远,给我抹口红!不要让俊宇看到我惨白的样子。” 叶庆远拿过,轻按着凌紫寒的头,温柔的抹着,抹完说了句奇怪的话:“我永远不用担心,你不要俊宇了。” 今天发生的事改变了二个人的心境,自己秀逗了,叶庆远也秀逗了。 “傻瓜,全天下还找得出像我们家俊宇这样又帅气又懂事的孩子吗?我就算扔了你,也扔不下俊宇。” 见叶庆远脸色稍稍有变,凌紫寒立即补弃道:“我也舍不得扔下你的。” 人说,男人有时候很像孩子,要哄的,现在的叶庆远真的很像,好像在吃俊宇的醋。 多年之后,凌紫寒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叶庆远计划从那里已经在心里生了根。 他的计划里没有他,也没有俊宇。 叶庆远本是双面男人。 “俊宇,宝贝,可以进来了。”凌紫寒说得非常轻松,好像刚才的痛都是浮云,现在统统飘走了。 只她自己知道,她忍着怎样的痛楚。 “妈咪,你怎么样?俊宇有没有伤到你?” “妈咪没事,我的宝贝,吃饭了没有?”凌紫寒细心哄道。 “俊宇要等爸爸、妈妈一起吃。”俊宇清泉般澄澈的眼在凌紫寒的脸上搜索着,敏感的俊宇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宝贝,快点去吃饭,妈咪现在不饿,俊宇先去吃。”身子太痛了,凌紫寒知道自己这样自然的表情撑不了太久。 俊宇的眼四处扫了扫,忽而“哇”的一声哭起来:“妈咪,在骗俊宇。” “宝贝,怎么啦,妈咪没有骗俊宇啊!爸爸可以证明。”叶庆远心疼的抱起俊宇。 “还说妈咪没事,出了那么多的血,”俊宇指着垃圾筒哭道,“爸爸,快带妈咪去医院。俊宇的压岁钱可以拿出来给妈咪看病。” ☆、女人,一定要赖着我3 “没事的,俊宇,没事的。” 叶庆远何尝不想带凌紫寒上医院,只是一来不方便,二来,凌紫寒这样的伤,一看就是专业人士做的,到医院可能会报警,到时就麻烦了。 在黑道上走的人是见不得光的。 “妈咪,俊宇伤着妈咪了,妈咪对不起。”俊宇一边哭一边道。 “宝贝,不关你的事。”看俊宇哭,凌紫寒非常的难受,“是妈咪不小心摔着的,妈咪不想俊宇担心,就没告诉俊宇。” 叶庆远见凌紫寒的头上又冒出一圈一圈的汗来。 脸色可以装,汗珠不给你留面子。 叶庆远急急的放下俊宇,出去打凉水给她拭汗。 俊宇脸上挂着泪跟了出去。 叶庆远拧了毛巾给俊宇拭泪。 “俊宇,不要担心妈咪,妈咪没事的。” 俊宇却一下子抱住叶庆远的腿:“爸爸,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要扔下俊宇。” 叶庆远手中的毛巾立时从手上落了下来,他抱起俊宇,脸上刷的流了一脸的泪。 俊宇很敏感,他好象预感到什么。 俊宇的预感或许有一天会变为现实。 不是或许,可能是不久。 扔下俊宇,就是割他的肉。 可是有些事是他无法选择的。 “宝贝,记得爸爸永远爱俊宇,永远永远都爱俊宇,爱妈咪,宝贝,爸爸的宝贝,记得爸爸的话,记在心里,记在心里。”叶庆远指着俊宇的心。 “俊宇一定会记在心里的,爸爸。可是可以告诉俊宇发生什么事了吗?” “宝贝,没事的,宝贝。”叶庆远重又把俊宇抱在怀里。 叶庆远脸上的泪翻滚而下,落在俊宇的衣服上,迅速染成一朵朵刺目的暗花。 “俊宇也永远爱爸爸,永远永远爱爸爸。”俊宇泣声道,“所以爸爸和妈咪不可以抛下俊宇。” “俊宇,爸爸不会的。” “俊宇知道,俊宇小时候一定很不乖,才让爸爸、妈咪不要俊宇的,俊宇以后一定会听爸爸、妈咪的话。” 叶庆远以为俊宇相信妈咪、爸爸是因为很忙才把他放在别人家里。 原来他的心里一直有浓浓的被抛弃的感觉,他一直生活在恐慌中。 俊宇还这么小,承受着这么多的苦和悲。 不久的将来,俊宇还要承受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不知道俊宇能不能受得了。 叶庆远再听不得,放下俊宇,冲进洗手间,打开水笼头,捧起水向脸上猛泼。 叶庆远出来时,俊宇已经不在外间了。 打开门,俊宇正拧毛巾给凌紫寒拭汗。 俊宇踮着脚尖,动作轻柔。 叶庆远倚着门,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想要把一幕永远的刻在脑子里。 经过叶庆远十多天的照顾,凌紫寒的伤口已经全愈合,留下二条清晰的疤痕,一脸内疚。 “不要紧的,这种疤痕很容易除的。”凌紫寒带着会心的笑,安慰着叶庆远。 “紫寒,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凌紫寒依倚在怀里,感觉依在一座坚实的大山上,心里非常的踏实。 一辈子依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山也有崩踏的一天。 ☆、心颤的夜 凌紫寒受伤的日子,叶庆远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她。 看着叶庆远,凌紫寒的心里很安稳,让她误以为这个世界也是安稳的。 就算这个国家很不安稳,也不影响凌紫寒的感觉。 A国国家报纸整版报道国家最劲爆的新闻。 海岛所属的A国军人反动政变,组建了新政府。 国家政权落在谁的手里,其实不关小民什么事,只要日子过得好,谁当家,谁关心。 凌紫寒看了个标题,就扔到报纸架上。 叶庆远回来,却认认真真的看了个遍,连个标点都不放过。 叶庆远的表情看不出喜忧。 凌紫寒搂着叶庆远的肩膀陪着他看。 报纸的最后一行提及,新政府将致力于打击黑势力,还民众一个稳定、安全的社会环境。 叶庆远也属于黑势力,新政府打击的对象。 凌紫寒不但不忧,反而喜。 不让干,就不干吧! 凌紫寒正不想叶庆远走这一行。 “庆远,我开宾馆可以养活你。”凌紫寒半是玩笑,半认真道。 叶庆远的轻轻的吐出一句,让凌紫寒僵得跟冰块似的。 “宾馆已经被人炸了。” “什么时候的事?”凌紫寒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 “今天早上。” 叶庆远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跟天气一样。 凌紫寒想问谁干的,终没问出口,还用问吗? 仇家干的。 叶庆远的仇家只一个,乔纳森。 乔纳森想要与叶庆远合作,叶庆远不答应,他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新政府上台,打击黑势力,乔纳森更有和叶庆远合作的必要。 这一次是炸宾馆,下一次……凌紫寒不敢想。 “庆远,我们逃吧!”凌紫寒抱着叶庆远,神情紧张极了,“放下江湖,放下一切,过我们逍遥的日子。” “我不能扔下华人帮不管。”叶庆远的脸上显出无奈。 他还有一句话,他咽到肚里了“开心哥的仇我不能不报”。 “庆远,无论生死,我都陪着你。” 叶庆远的脸上浮起欣慰的轻笑:“紫寒,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叶庆远是个英雄,他无所不能,一切有他,她放心。 大不了,一起死。 人总是要死的。 俊宇回来了,表情很紧张。 “俊宇,怎么啦?”凌紫寒拉过俊宇,把他拉到身边关心问。 “妈咪,我们明天不能上学了,街上到处都是人,举着小旗子喊口号。”俊宇非常忧心的看着凌紫寒,“俊宇不能上学,怎么办?” “在家学也一样。”凌紫寒看向叶庆远,叶庆远还在看报纸。 【文、】凌紫寒预感到这一次这个国家要大乱了。 【人、】吃晚饭时,大家都没有吭声,家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书、】叶庆远一吃完饭就进了书房。 【屋、】顾俊进去,一会儿出来,来来回回有四五趟。 凌紫寒秉承中国西南联合大学的创校宗旨,战乱也不能放弃教育,带俊宇做作业。 俊宇很安静的做着,但是时不时的总要抬头看看凌紫寒。 凌紫寒知道,俊宇害怕被抛下不管。 凌紫寒一直哄到俊宇睡着了,才出去找叶庆远。 这个国家这么乱,她想跟叶庆远说说,把俊宇带到中国去。 叶庆远站在走廊上抽着烟,这是凌紫寒第一次看到叶庆远抽烟。 叶庆远一定遇到大麻烦了。 ☆、心颤的夜2 凌紫寒轻轻的走近叶庆远,想和他商谈俊宇的事情。 至于她自己,她会守护在叶庆远身边,生死与共。 “庆远……” 凌紫寒刚吐出二个字,叶庆远便猛的把她拉到怀里,大力的吻住了她的唇。 烟草味迷满了她的芳口。 凌紫寒最讨厌烟味,然而,现在,这烟味让她迷醉。 只要是属于他的,她都喜欢。 “宝贝,可以吗?”叶庆远声音有些哑,哑中带着吸引人的磁性。 凌紫寒本想说“可以”,脱口而出的却是“我也想你很久了”。 言由心声。 叶庆远抱起凌紫寒,凌紫寒紧搂着叶庆远的脖子,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好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亲密似的。 确也是很久了。 渴望都汇成江海了。 叶庆远把凌紫寒放在□□,很快旋去自己身上的障碍。 凌紫寒想说自己还没有洗澡,终没开口,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亲热。 为了遮手上的腕伤,不让俊宇太多担心。 凌紫寒穿了件长袖多扣的白衬衫。 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亲热了,叶庆远看似有些急迫,衬衫扣子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该死。”叶庆远轻轻的骂了一声,轻得几不可闻。 凌紫寒还是听到了,心灵感应。 凌紫寒抓住自己衬衫的两边,用力的一拉,扣子被强行扣开了,有几颗纽扣硬蹦了出去。 “宝贝,你比我还急。”叶庆远轻笑。 凌紫寒的脸霎时全红了。 自己怎么就像一个王府侍妾,久不见恩宠了,难得王爷来,怕他没耐心等,自己旋开了,留住他。 凌紫寒别过脸。 心跳得越发的利害。 “宝贝……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没什么可害羞的。”叶庆远的声音像是化棉水,让凌紫寒听得酥软。 叶庆远做足了前戏,才和凌紫寒相融。 恩爱时,叶庆远喜欢开灯,有时灯火通明,这一次,床头灯都灭了,只零星的路灯光洒进来,影影绰绰的,看什么都不甚清楚。 前戏虽然温柔,可是过程却是汹涌的。 身子有些难受。 “宝贝可以吗?”叶庆远似乎感受到凌紫寒的不适,停下来,柔声问。 凌紫寒则紧抱着叶庆远,低声回:“你的爱我都喜欢。” 俄尔,凌紫寒感到身子有水滴往下滴。 叶庆远的脸上湿湿的,像淋了雨。 凌紫寒一边承受叶庆远的强爱,一边为他拭汗。 “宝贝,紫寒,一定要一辈子赖着我。” 凌紫寒想要回应,却被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迷迷糊糊的发出自己都不清楚的音。 叶庆远想像总要爱不够似的。 待到平息时,凌紫寒抬身都无力,哪里还想得起俊宇的事。 反正还有明天。 叶庆远打低了空调,用纸巾为凌紫寒拭汗。 凌紫寒实在太累了,倒在叶庆远的怀里睡着了。 朦胧中,她似乎还听得叶庆远在说:“紫寒,一定要一辈子赖着我,一定要赖我一辈子。” 凌紫寒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了。 俊宇趴在床头,看着凌紫寒。 小脸上满是心思。 “妈咪,发生了什么事,爸爸急冲冲的出去了,俊宇叫他,也不理俊宇。” ☆、心颤的夜3 凌紫寒摸着俊宇的头:“俊宇,爸爸很忙,要管理很多人,一定有事出去了,事情太急了,爸爸没有注意到俊宇。在爸爸心中,俊宇是最重要的。” 俊宇懂事的点点头:“妈咪,俊宇一定努力吃饭,努力长大,将来帮爸爸,不让爸爸这么辛苦。” “那谁来帮妈咪呢?”凌紫寒假作不高兴。 “妈咪不用工作,和爸爸在家享福,俊宇赚钱养你们。” “真是妈咪的乖孩子。”凌紫寒高兴的搂过俊宇。 俊宇怎么就这么让人怜,让人爱呢? 曾经非常羡慕小小彬的父母,怎么那么有福气拥有那么可爱的小精灵,自有了俊宇,凌紫寒再不羡慕了,世上没有小孩子比得上俊宇。 叶庆远一走就是十五天。 叶庆远走的当晚,凌紫寒就想他了。 没了叶庆远睡在身边,凌紫寒睡不着。 凌紫寒跑到俊宇房间,搂着可爱的俊宇,才找到了睡意。 俊宇依旧很早起来练武,学习,不会的就上网查。 有时看凌紫寒痴痴的往门外看,就会跑过来:“妈咪,不要看了,爸爸要是回来,俊宇就会看到了,会第一时间通知妈咪的。” 凌紫寒才注意到俊宇做作业,由楼上自己的房间,改到大厅了。 “妈咪没有想爸爸。”凌紫寒嘴里硬道。 “妈咪,你是大人,不可以在小朋友面前撒谎,”俊宇小手指着凌紫寒道,“想爸爸又不是丢人的事情,俊宇也非常想爸爸。妈咪,我们打电话给爸爸好不好?” “爸爸工作很忙,不要打扰他。” “好的,爸爸说小孩子要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更要懂事。不打扰爸爸。可是妈咪,我真的很想爸爸。” “俊宇,乖。” 俊宇立即又伏身做作业。 坐在沙发上,凌紫寒忽而想起自己的好朋友过了十多天,该不是…… 凌紫寒急急的跑到洗手间测。 二条杠,是二条杠,不是一条,也不是三条,是二条杠。 凌紫寒终于有了叶庆远的孩子了。 凌紫寒喜不禁的摸着肚子,仿佛摸摸,孩子就能长大了些,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摸完,凌紫寒急急的翻手机,打电话给叶庆远,让他高兴高兴。 叶庆远最近好像遇上烦事了,需要高兴的事情冲一冲。 叶庆远和家里联系的专用电话居然打不通。 打电话到办公手机,关机。 打到秘书台,居然是空号。 凌紫寒知道的手机号,通通打不能。 要么是关机,要么是停用。 凌紫寒有些不安。 顾俊也不在家,顾俊临行时特地关照,不要乱走,外面乱得很了。 凌紫寒就算不顾及自己的安全,也要顾及俊宇。 她若出去找叶庆远,俊宇就一个小孩子在家了,太不安全了。 只能在家等顾俊回来问。 凌紫寒的不安一秒一秒的增强。 叶庆远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叶庆远当是遇上大事情了。 凌紫寒想看看最新的新闻。 凌紫寒才发现家里一张报纸也没有。 上网看看吧! 没法上网。 手机上吧! 还好有手机,好容易上了网。 搜到的全是政府围捕黑势力的新闻。 凌紫寒搜到海岛本地的,终于找到叶庆远的消息。 ☆、心颤的夜4 消息说,海岛是A国黑势力最猖獗的地方,将动用大批军队进行围剿,海岛的黑势力不甘灭亡,海岛二大恶势力——华人帮和美洲帮或将联姻,共同对抗政府。 联姻都是领导级人物之间的,叶庆远将会娶华纳森的女儿为妻。 那自己呢? 凌紫寒一直把自己当作叶庆远的妻子。 古代联姻,若非帝王,家有正妻,便是杀之。 若此事为真,叶庆远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蒋介石当初为和宋美龄结婚,把枕边人发放到海外,让她独在异乡为异客,孤独终老。 电话打不通,电脑上不了网,人不出现,怕是叶庆远已经选择了流放自己的这条路。 或许情况会更坏。 男人恩爱向来一时间。 叶庆远那么爱俊宇,他是不可能让她带走俊宇的。 她可能什么都没了。 凌紫寒的心直往下沉。 有孩子带来的喜悦全沉没了。 这个孩子在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手机来电了,凌紫寒急急的接起,幻想是叶庆远,就算是坏消息,她也渴望听到他的消息。 却是轩辕宇的声音。 失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轩辕老师,什么事?”凌紫寒说话有气无力。 “紫寒,海岛很快就会有战争,今晚我要离开了,你和俊宇跟我走吧!我绝对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轩辕宇的语气满是急切。 “不了,我们不想走,谢谢你的好意。”就算是叶庆远负她,她也不想主动离开。 “紫寒,我晚上九点走,如果你改变主意,在这之前打电话给我。”轩辕宇满是诚恳。 “好!” 不待轩辕宇再说,凌紫寒便挂断了。 她的心思全放在叶庆远身上,没心思听别人讲话,哪怕对方是阳光帅气的轩辕宇。 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叶庆远会如何安排自己? 凌紫寒想了很多种可能,一个比一个坏,现实还不是她想的那一种。 她还是高估了叶庆远对她的感情。 晚上六点多,叶庆远回来了,一下车便和顾俊进了书房。 俊宇跟在后面喊“爸爸,爸爸”,叶庆远都没有理。 俊宇叫得那么大声,叶庆远不可能听不到。 叶庆远也没看凌紫寒。 俊宇的小脸白惨惨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惶恐。 “爸爸,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凌紫寒收拾起自己心中的难过,抱起俊宇,把俊宇抱到楼上,抱进房间,俊宇的眼一直看着叶庆远的书房。 俊宇不明白疼他如命的爸爸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 “俊宇,做作业,做完作业看看书,妈咪去找爸爸。” 俊宇很乖的点头。 凌紫寒轻手轻脚的下楼,耳朵贴着房门听着。 为防目标太大,整个别墅就安排顾俊一人。做饭的、打扫的都是钟点工,做完就走了。 凌紫寒听得叶庆远声音低低道:“开心哥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了,他根本不是开心哥的孩子,是那个女人和乔纳森的野种,今夜,你把他做掉。” “老大,俊宇那么可爱,能不能?”顾俊的语气满透着不忍心。 ☆、心颤的夜5 “妇人之仁,”叶庆远低声喝斥,“是乔纳森杀了开心哥,我跟他合作只是权宜之计,我一定会寻机给开心哥报仇的,我难道要为仇家养孩子,让他长大了,恩将仇报。这野种很聪明,将来必成大患。” 凌紫寒吓得捂着了嘴,脸比日光灯管还要惨白,她慢慢的退远,再无心关心自己的事情。 叶庆远非常爱俊宇,俊宇受一点点伤,他都心疼到流泪,如今他叫俊宇野种,他还让人做了他。 俊宇那么可爱,就算他不是林开心的,也带给他无数多的快乐,他也舍得下手。 他真够狠的。 不狠怎么能做到老大的位置。 黑社会老大怎么会有吃斋念佛的? 凌紫寒才惊觉自己太天真了。 对他疼到心肝内的俊宇尚无此,对自己更不会留情了。 凌紫寒曾看过香港的一部反黑电影,上写一个黑老大对一个女人情深意重,为她出身入死,一旦这女人触及他的利益,他立即派人把她从十几层高的楼上扔了下去。 曾经以为这情节荒唐得离奇,那么有情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却原来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现实。 俊宇这么可爱,不管谁的孩子,凌紫寒都当他是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一定不能让他伤到俊宇。 逃吧! 逃吧,为俊宇,也为自己。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还有轩辕宇这条后路。 凌紫寒给轩辕宇发了短信,让轩辕宇八点在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等她们。 凌紫寒要轩辕宇藏的隐蔽些。 手机有定位系统,不能带了,拿掉手机卡冲到抽水马桶里,轩辕宇若来电,叶庆远发现就糟了,带上现金,银行卡,和一套换身衣,等夜色降临就逃吧。 银行卡上有叶庆远打的钱,以后要做生意的,给俊宇好日子过,林开心未必不知道俊宇不是他的孩子,舍不得舍弃俊宇罢了。 林开心给了叶庆远那么多钱,借这点用用也是说得过去的,清高在现实中是一文不值的。 凌紫寒自己可以吃苦受累,但舍不得俊宇受一点点苦。 凌紫寒不要这假清高。 东西全收拾好了,该跟俊宇说了。 凌紫寒打开门,叶庆远赫然站在门口。 幸得凌紫寒演过戏,会迅速镇定。 演戏开始了。 “紫寒,我事要跟你说。”叶庆远神色凝重的把凌紫寒拉进屋里。 幸好包裹藏在衣橱里。 叶庆远发现不了。 “庆远,什么事啊?”凌紫寒装着好奇问,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一副非常渴望听到答案的样子,“庆远,什么事这么严肃。” 凌紫寒说时看着叶庆远。 想着他说要做掉俊宇的话,再看叶庆远,凌紫寒觉得很陌生。 叶庆远立即由一个英雄滑落到阴魔的位置,看着他的脸,脑后就生凉风。 演戏,演戏,这戏不能演砸的。 可是事关小俊宇的命啊! “紫寒,是这样的,因为迫不得以的原因,我要娶美娜……”叶庆远语音很低,很低。 原来他要娶美娜,尽管凌紫寒对叶庆远的看法变了,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酸得很。 “哦!”除了这个字,凌紫寒再说不出。 嗓子像是被冰块堵住似的难受。 “美娜一直知道你的存在,美娜的意思是做掉你。” 凌紫寒猛一抬头,直视叶庆远,用目光探问叶庆远,叶庆远难道美娜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 自己才二十多岁,不想死,何况自己死了,谁来保护俊宇。 ☆、心颤的夜6 凌紫寒的脸色越发的惨白了。 “紫寒,你别怕,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会让人带你到一个荒岛避一避,你也知道美娜的凶狠,以后我会派人去接你。” 荒岛就是没人住了,一个人在那儿,吓就吓死了。 叶庆远,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什么时候走?”表面上凌紫寒还是做出一副服从组织安排的样子。 “今晚十点。” 还好,和轩辕宇的时间是错开的。 “庆远,我带着俊宇行吗?” 戏要做足。 “美娜也不喜欢俊宇,俊宇我另有安排。” “你那么爱俊宇,一定会给他安排个好去处。”凌紫寒带着该有的淡淡苦涩笑道。 “当然。”叶庆远一副我一定会为他考虑周详的样子。 凌紫寒想,若不是她亲耳听到,她一定当叶庆远的话是真的。 凌紫寒看叶庆远,非常之陌生。 我真的认识这个人吗? 这个人真的是舍生忘死救他的叶庆远吗? 心很痛,像是被淋了浓硫酸。 现实中真有武侠小说中的易容就好了,这样,自己可以安慰自己,这个男人不是叶庆远。 “紫寒,我还有点事,晚上不回来了。我不送你了,你自己多保重。” “庆远,你也多保重。”凌紫寒扑进叶庆远的怀中,强迫自己做出跟情郎告别状,不要让叶庆远疑心。 三秒钟强情之后,凌紫寒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待叶庆远放开,凌紫寒发现他的眼睛里也有。 原来他也是超级演技派,真是小看他了。 凌紫寒装着深情脉脉的样子,和叶庆远不舍道别。 叶庆远要和她吻别,她避开了。 阴魔的唇碰着会做噩梦的。 “姐,我送送老大,一会儿就回来,你和俊宇不要乱走,外面乱得很。”顾俊神情复杂的向凌紫寒道别。 不要走,不走才怪。 这么好的机会! “俊宇,听妈咪说。”凌紫寒开始做俊宇的思想工作,自己尚且受不了叶庆远这样大的变化,何况才七岁的俊宇,她哑着嗓子低声道,“爸爸对俊宇有点误会,俊宇要跟妈咪走,不要问妈咪为什么,妈咪以后会告诉你,记住,千万不能让爸爸和顾俊叔叔发现我们,所以俊宇一定要乖乖的跟着妈咪。” “妈咪,爸爸是不是不要俊宇了,就像那个叔叔一样。” 俊宇第一次在凌紫寒面前提林开心。 小小的俊宇也藏着很多心思,真是怪让人疼的。 “不是,爸爸是爱俊宇的,但是爸爸对俊宇有误会。”凌紫寒急急的解释,不要让俊宇知道真相,真相太残忍了,“现在俊宇跟妈咪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等俊宇在说,凌紫寒打开门,顺着墙溜了出去。 俊宇很乖的跟着她。 偷偷的打开大门,探头四下看看,见无人,立即闪了出去。 不远处有出租车,凌紫寒刚想叫车,看到有二辆车开过来,奔往别墅的方向。 凌紫寒立即拉俊宇躲到绿化带后。 前一辆车下来五个人,每个人都掏出一把手枪。 顾俊从后一辆下来。 “你们拿枪做什么?” “大哥,老大的意思都做掉。”那些人用英语回。 ☆、心颤的夜7 凌紫寒双手捂着嘴。 原来叶庆远根本没想过让她活。 连个荒岛都没想过让她呆。 再看俊宇,大睁着眼,像是看到车祸现场,整个人呆楞着。 那几个人上了楼。 凌紫寒立即拉着俊宇顺着绿化带往约定的方向逃。 “他们跑了,快追。”凌紫寒才跑五分钟,听得刚才有人大喊。 凌紫寒立即躲在一个巷口。 因为躲得急,凌紫寒重重的摔了一跤,俊宇大力的把她拉进巷里。 凌紫寒手按着肚子,肚子有强烈的痛意。 “他们跑不远,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分头找。”顾俊用英语命令道。 “是,大哥。”一伙人握着枪立即散开。 海岛的居民看到这阵势像是看得惯了,训练有素的躲开了。 凌紫寒的心跳得跟被人追杀的狗似的,跳出擂鼓一样的声音。 俊宇到底是练过,回过神的俊宇二手护着凌紫寒,眼睛警觉的四望。 凌紫寒感觉腹痛越来越厉害了,身体下面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出二股。 该是流产了。 叶庆远的孩子,本不该要的孩子。 也好,也好,这样也好! 俊宇忽而警觉的掉头,像是发现了什么。 凌紫寒正想往后看,嘴被人捂住了。 凌紫寒眼前一黑,这一下真的死定了。 “别害怕是我。”是顾俊的声音,“别出声,俊宇,我不会害你。” 凌紫寒睁开眼一看,果是顾俊。 凌紫寒惊得浑身被冷汗湿透了。 “大哥,那里有没有?”有人用英语问。 “没有。”顾俊大声用英语回。 一行人开始往相反方向寻。 “你们快点逃!”顾俊低声道,“走这条巷,拐出去就是大道。别回来了。” “俊宇,带上这个。”顾俊扔给俊宇一把枪。 凌紫寒不想俊宇这么小就接触这么暴力的东西,现在顾不得了。 凌紫寒道声谢,拉着俊宇往前奔。奔到路口,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和轩辕宇汇合。 轩辕宇看到凌紫寒时,凌紫寒的裙子已经被血染透了。 街上到处能听到枪声。 海岛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紫寒,我带你去医院。”轩辕宇看到凌紫寒流着血,便急急道。 “不,带我们走,带我们走。”凌紫寒抱着俊宇,“如果不得以,只能带一个,请带俊宇。” 俊宇脸色惨白,只摇头,然后紧紧的抱住凌紫寒,小身子直发抖。 “你要不要紧?” “不要紧。”怕死的凌紫寒,现在好象灵魂出了窍,一心想的是,只要俊宇没事就行了。 上天一定要她死,那就死吧! “船上有止血药,紫寒,你撑着点。”轩辕宇加快了车速,一边开一边道,“紫寒,你别怕,我们的船已经拿到通行证了,上了船自会有人保护我们,上了船就会没事了。” “俊宇,别怕,有妈咪在。”凌紫寒紧搂着俊宇,身上的血一直流个不停,凌紫寒的身子像是被掏空似的,虚得很,惟紧紧的抱着俊宇,才找到踏实的感觉。 俊宇的小手不停的拂着凌紫寒脸上的汗。 一副最浓重的相依为命的画面。 很长时间,凌紫寒想到这一幕都想哭。 ☆、心颤的夜8 因为要躲过枪声密集的地方,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到码头。 码头上,站了无数防暴□□,基本上是五步一岗,令人油然而生惧意。 码头上早有□□国家打扮的人接应。 轩辕宇抱起虚弱的凌紫寒,俊宇紧紧的跟在后面。 进了船舱,轩辕宇用□□语令人拿药。 俊宇立即倒来水。 轩辕宇扶着凌紫寒喝下。 跟着有女医生给凌紫寒看病。 俊宇的脸上才稍稍松了些,他的小手一直拉着凌紫寒的手。 凌紫寒在疲累中闭上眼。 “俊宇,妈咪会没事的,不要怕,俊宇。” 俊宇愣愣的看着轩辕宇,突然扑进轩辕宇的怀里,咬着轩辕宇胸前的衣襟,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俊宇害怕,害怕爸爸不要他了,妈妈也会离他而去。 一个人的世界,俊宇呆怕了。 “俊宇,别哭,叔叔会照顾妈咪和俊宇。”轩辕宇爱怜的抚着小俊宇的背。 俊宇哭了很久,哭完,抹一抹眼泪,便又跑到凌紫寒那边,依躺在凌紫寒的身边,小手抓着凌紫寒的手,和凌紫寒不离不弃。 “俊宇,饿了吧,跟叔叔去吃点。” 俊宇指了指凌紫寒,摇摇头。 “妈咪不要紧了,俊宇乖,跟叔叔去吃一点。” 俊宇依旧摇头。 轩辕宇亲自端来点心,俊宇一口都没吃。 俊宇要等妈咪醒来一起吃。 轩辕宇听到俊宇肚子清晰的传来饥饿的声音。 轩辕宇的鼻子一酸,搂着俊宇,久久说不出话来。 俊宇,太懂事了。 凌紫寒一夜做得都是噩梦,上一秒,叶庆远抱着她叫宝贝,和她恩爱缠绵;下一秒,叶庆远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打得她浑身都是血窟窿。 叶庆远还把枪口对准了俊宇。 “不,不,不……”凌紫寒哭喊,声音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凌紫寒抓住喉咙。 俊宇看到凌紫寒在激烈的挣扎。 俊宇急急坐起,拧毛巾给妈咪拭汗。 凌紫寒挣扎数次,才从噩梦中惊醒。 俊宇给凌紫寒洗个脸,然后端上点心。 俊宇一脸惶恐的看着凌紫寒。 从昨晚到现在,凌紫寒和俊宇都没有吃过东西。 “俊宇,你吃。”凌紫寒爱怜的看着俊宇道。 凌紫寒心里堵得难受,什么也吃不下。 “紫寒,你不吃,俊宇就不会吃,”轩辕宇走进来,搂着俊宇,“俊宇这孩子太懂事了。” “妈妈和俊宇一起吃。”凌紫寒拿起点心,和俊宇一人一个。 凌紫寒像吃药一样咽着,她舍不得饿着俊宇。 “紫寒,我们已经到公海了,我们不会有事了,我带你们去新加坡住,俊宇就在那儿念书,你看怎么样?”轩辕宇与凌紫寒商议道。 “我们不是新加坡国藉,俊宇没有护照,可以吗?”凌紫寒担心问。 “一切我来办。”轩辕宇阳光帅气的脸上浮出让人心安的沉稳。 新加坡是出了名的治安好的国家,凌紫寒当然希望俊宇在这里学习、生活。 轩辕宇能在重重把关的海岛,顺利的出来,有很多人听命于轩辕宇,这个轩辕宇一定不是武术教官那么简单。 “俊宇,快谢谢叔叔。” 俊宇看着轩辕宇,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俊宇,你怎么啦?”凌紫寒紧张起来。 ☆、心颤的夜9 “俊宇嘴里还有点心,你也等他咽下去再说话啊!”轩辕宇脸上浮出温和的笑道,但他的心也旋即一沉,俊宇从昨晚到现在一个字也没说过,都是点头或者摇头表示,亦或是表情表示。 经历惨烈的现实,有些人会失语。 凌紫寒和俊宇是逃出来的,凌紫寒一身是血,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轩辕宇走出去,和他的私人医生交流。 医生说,须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对症寻方法。 医生说,若得了这种病,光吃药一点用都没有。 轩辕宇从又走进船舱时,听得凌紫寒哭着捧着俊宇的脸求道:“俊宇,宝贝,快点叫妈妈,快点叫妈妈。” 俊宇只是哭,一个字也吐不出。 光看到嘴动,听不到声响。看得轩辕宇心里堵得慌。 “俊宇,我求你叫妈咪,叫妈咪,俊宇……” 俊宇满脸是泪,嘴只张,就是说不出来。 “紫寒,别急,别急。”轩辕宇抱过俊宇,“别急紫寒。” “俊宇不会说话了,我怎么能不急,可怜的俊宇,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凌紫寒泣不成声,“老天,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凌紫寒不顾形象的痛哭,哭得满脸通红。 凌紫寒宁愿自己断一条胳膊,也不愿意俊宇成为哑巴。 俊宇跟着痛哭不已。 叶庆远,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凌紫寒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骂叶庆远。 “紫寒,不要这样,”轩辕宇放下俊宇,上前搂住凌紫寒的肩。 俊宇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推着凌紫寒的腿。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找出病因,俊宇的病是可以治的。”轩辕宇细声安慰道。 凌紫寒一下子愣住了,发生在俊宇身上的事不能说,事关黑社会的,她不要人知道俊宇有个黑社会老大的假爸爸。 如果只说有人追杀俊宇,导致俊宇失语,肯定有人会问,为什么会有人追杀他,说不定因此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乔纳森如果知道俊宇是他的孩子,一定会夺回去。 俊宇怎么能在毒魔的怀抱里长大。 如果乔纳森也不认可俊宇的身世,俊宇也只有死路一条。 俊宇的身世非常复杂。 与其让俊宇卷入祸乱中,还不如一辈子不出声。 可是看着这么可爱的俊宇就这么哑下去,凌紫寒痛苦至极,她抱着俊宇,痛哭不已。 小俊宇一边陪着她落泪,一边给她拭泪。 “俊宇的病或许慢慢就会好的,”凌紫寒平静下来,对轩辕宇道,“到了新加坡,还是让他上学要紧,我还想他练武校,可以学文的那种武校。” 俊宇爱学武,学他爱学的,然后自己去创业,成功了,给俊宇铺一条康庄大道;转一亿美元到俊宇的账上,如果不成功,俊宇也可以衣食无忧。 俊宇是世上唯一的依靠了,凌紫寒现在只为他想。 “好的,俊宇,你看这样可以吗?”轩辕宇转身俊宇问。 轩辕宇知道,凌紫寒有事瞒着他,他想说,他不会逼她。 俊宇点点头,用手指了指轩辕宇。 ☆、心颤的夜10 轩辕宇会意:“俊宇,叔叔以后不能教你了,不过,武校是叔叔开的,没人敢欺侮你,不喜欢哪个老师,就用纸写下来,告诉叔叔,叔叔换了他。” “轩辕老师,我可以在你们武校帮忙吗?”凌紫寒一个人呆在家里,会很闷,这样每天可以看到俊宇。 创事业,待俊宇安定下来再说。 和轩辕宇没亲没故的,寄居于其家,终不是长久之计。 “紫宇,你又见外了。叫我阿宇。” “阿宇。”凌紫寒叫得特别别扭。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少不得要随人家意。 “我家开了宾馆,我记得你以前是做宾馆的,你就去那儿帮忙吧!” 又开武校,又开宾馆,这个轩辕宇来头一定不小。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自己的人生真是荒唐,因为叶庆远杯子随意的放在右边,她当叶庆远是□□,一百块想买他一晚,结果和他纠纠缠缠了二年多;只因去给俊宇请个假,就认识了轩辕宇,就上了人家的船,又和他牵扯起来。 不知道这一次是杯具还是洗具? “好啊!”凌紫寒心里有些高兴,正好学点经验。 若不是叶庆远帮忙,那个宾馆不可能开得起来,管理酒店,自己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 凌紫寒最想开创的还是连锁酒店。 待俊宇大了,带俊宇出去玩,到哪儿都有得住。 轩辕宇真是很不简单,到了新加坡之后,很快就为俊宇办好了一切,然后安排凌紫寒在他的宾馆上班。 上了班之后,凌紫寒才知,轩辕宇是他的中文名,他是□□国家人。 家里很有钱。 是什么来历,就不知道了。 轩辕宇这个人神秘的很,第一次走进他安排的别墅,别墅中有他和三个漂亮女人的合影,轩辕宇说那是他的三个姐姐,之后这张照就再也不见了。 屋子里找不到关于他家的任何东西。 轩辕宇也从来不提他的家庭。 凌紫寒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凌紫寒再看轩辕宇,帅气、阳光背后,总是含着丝丝诡异的东西。 安定下来之后,叶庆远的形象就时不时的浮上脑海,搅扰她的心。 只要一想到他,她的心还是很痛。 女人最忘不了的,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还有第一个男人,这二者,叶庆远都占着。 白天还好,做做事也就淡了;到了晚上,那种浓烈的痛阵阵袭上身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好在还有俊宇。 俊宇和凌紫寒一样为痛所困,每天要拉着凌紫寒的手才能睡着。 俊宇无法想像那么疼爱自己的爸爸竟然要杀他。 俊宇和凌紫寒一样夜夜噩梦。 有时看到俊宇梦中的痛苦表情,凌紫寒看着看着便落了泪,恨便翻涌而来。 如果叶庆远就在眼前,她可能会恨得与他同归于尽。 这恨一日胜似一日。 叶庆远,我咒你痛苦一辈子。 凌紫寒不会想到叶庆远真的在痛。 凌紫寒在恨他时候,他正坐在新房里。 他的旁边坐着美丽动人的新娘美娜。 美娜今日美似爱神,穿着一百三十万美金订制的豪华婚纱,顶级化妆师为她化了一张异常俏丽的脸。 ☆、残酷的婚礼1 参加婚礼的人都说,从来没看过这么美的新娘。 叶庆远一眼都没看。 只知道她穿的是白的,因为满眼的白色就像千年的寒冰,冰寒了一颗痛苦的心。 叶庆远看来,世上最美的女人已离他而去,带着刻骨的恨和痛。 是他一手造成的。 顾俊曾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庆远告诉他,恨一个人的痛苦远远小于对一个人的担忧和思念。海岛的形势非常严峻,活着已成一种奢望。 就让俊宇和凌紫寒把他当作一个恶人,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总好过日日的担忧,好过蚀骨的思念。 现在这样,一旦自己生死,他们心中只会留下淡淡的隐痛,之后恨也跟着消失,渐渐的他会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重新开始他们的生活。 紫寒那么漂亮,俊宇那么可爱,会有很多男人愿意接受他们,比如那个轩辕宇。 就让所有的痛自己一人来承担吧! 这是他的宿命。 婚礼是乔纳森坚持要举办的,可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乔纳森的影子。 婚礼在乔纳森的地盘上举行,叶庆远只一个人前来。 兄弟们要跟着,叶庆远没让。 乔纳森只许他一个人前来。 临行时,叶庆远交待,若他有不测,不要为他报仇,直接向政府投诚,不愿意投诚的,去海外躲风。 一场所风暴将会席卷整个海岛,那将是致命的。 叶庆远抱着必死之心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庆远哥哥,天不早了,我们休息吧!”美娜想依在叶庆远的怀里,叶庆远适时的站起,美娜扑了个空。 美娜一脸的甜蜜,冰了一半儿。日思梦想,希望能成为叶庆远的妻子,如今终能如愿,没想到庆远哥哥是这样寒冷的态度。 除了凌紫寒,叶庆远什么女人都不想亲近。 叶庆远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把女色给戒了。 初遇美娜时,叶庆远确是身动的。 美娜很有料,是他喜欢的类型,现在,除了凌紫寒,什么女人都戒了。 没兴趣。 政府军给黑帮三天时间,如果不投诚,就会围灭,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乔纳森该出现了。 “庆远哥哥,你是在担心吗?”美娜不死心,走上前来,抱住叶庆远的腰,“不用担心,等战争打响之后,我有办法逃出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你想逃到哪儿啊,美娜!”原本是墙的,此时却开了一道门,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里传出。 地道的纯种英语。 声音不大,却透着浓浓的阴森恐怖。 话音落了,满脸白胡碴的乔纳森逼带着二个的配枪黑人保镖走了进来。 美娜吓得一哆嗦。 叶庆远急急走上前。 乔纳森终于出现了。 “帮主,大敌当前,我们该如何应对。”叶庆远上前用英语急问。 乔纳森淡淡一笑。 乔纳森若不笑,你只觉得寒;一笑,整个屋子都变得阴冷了。 “干爹。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们夫妻一定会和干爹同生共死。”美娜带着讨好的笑,哆嗦着道。 乔纳森瞥了一眼美娜,伸出手,摸着美娜的头:“不必了。” “谢干爹!”美娜一喜,但很快面色越发的惨白了,因为她听得乔纳森说,“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残酷的婚礼2 “干爹,我知道错了,干爹,饶我这一回。”美娜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她从乔纳森的眼睛里看到了嗜血的光。 十四岁便跟了乔纳森,美娜岂不知这光代表什么意思。 乔纳森要杀人了。 乔纳森一挥手,立即二个精壮黑人走过来架起美娜。 “庆远哥哥,救我,庆远哥哥救我。”美娜抓住叶庆远的衣服哭求道。 叶庆远没动,当初美娜鞭打凌紫寒时,他一直想要报这个仇,今日总算如愿了。 乔纳森很满意叶庆远的冷情。 走黑道,心不黑,如何混得江湖。 二个黑人用绳子把美娜绑起,吊在灯柱上,跟着撕扯美娜的衣服。 “干爹,饶我,干爹饶我,美娜再也不敢了。”美娜哭喊起来,“庆远哥哥,救我。” “林开心还活着。”乔纳森突然的来了一句。 叶庆远心一抖,转向乔纳森,探寻乔纳森话语的真实性。 他是亲眼看到开心哥被杀的,乔纳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内忽而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乔纳森转头像看戏一样看着。 吊悬离地的美娜被二个黑人一前一后的侵犯着。 美娜白皙的腿上流着血,在黑白对比下显得分外的刺目。 “干爹,饶我,干爹饶我。”美娜惨哭着求道。 “我从来不给叛徒机会,哪怕只是口头上的背叛。” 不理会美娜的惨叫,乔纳森转向叶庆远,很有意味的看着他。 “我是亲眼看到开心哥被人杀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叶庆远一脸的不相信。 叶庆远真不知道此事,他的表情自然非常真实。 乔纳森收回探寻的光,看来叶庆远是真不知道,如此,甚好。 “开始,我也以为林开心死了,直到我在那个贱人的手机上发现了不明信息,我派人追查,发现了林开心和那个贱人私会。”乔纳森面色平淡,像在讲科普知识,“本来林开心是必死的,那个贱人用身体挡住了子弹,让他给逃了。” 开心哥没死。 其实自己应该想到的,开心哥有很多替身,都是替得非常像。 凌紫寒曾经跟他说过,她在泰国见过林开心。 自己不能装出高兴的样子。 “不管开心哥死没死,我都是华人帮的帮主。兄弟们听我的。”叶庆远淡冷着脸回。 乔纳森没言语,转头欣赏美娜被凌侮的惨像,像欣赏音乐一样欣赏着美娜的惨叫。 美娜已经全身是血了。 连话都说不出。 叶庆远不知何意,等着乔纳森的反应。 乔纳森一打响指,叶庆远听到“嘎”一声。 叶庆远知道世上已经没有美娜了。 “海岛现在的局势你如何看?”乔纳森挥手让二个黑人出去,这才切入正题。 “你死我活。”叶庆远回了四个字。 “若你是我,如何做?”乔纳森玩味的看着叶庆远。 “帮主命债太多,若是被捕,即使不杀,也是终身监禁。帮主是虎,宁可选择死,也不愿意呆在虎笼里,所以只有背水一战。”叶庆远切实的站在乔纳森的利益上考虑。 他必须取得他的信任。 ☆、残酷的婚礼3 “你又如何做?”乔纳森的眼睛变得异常锐利。 “华人帮历经几十年的基业,我不想毁于一旦,”叶庆远早已准备好了套词,“世上有金三角占山为王,我们也可以。我们所处的也是金三角的位置。” “好!”显然,乔纳森对叶庆远的答案比较满意。 乔纳森喜欢和聪明、冷酷、有眼光的人共事,叶庆远显然具备了这些条件。 乔纳森手按遥控器,前面的墙从两边分开,显一张巨型的海岛地形图。 图很大,画得非常精细,已经精细到一颗树。 乔纳森手拿红外线指示棒,在图上圈了半个圈。 “这是华人帮的防御范围,剩下的由我们来负责。” 叶庆远淡冷一笑:“如果政府军攻打,我们定是首当其冲,我们所居都是易攻难守之地,帮主,我们既然是站在一条道上,当生死与共,不该偏私,让我们华人帮充当马前卒。” “华人帮的势力只有我们美洲帮的三分之一。自古强可凌弱,难道这点道理你不懂吗?”乔纳森的脸色变得阴冷,刚才暗淡的嗜血的光又亮了起来。 此时的乔纳森拍个照片,直接可以用到惊悚片上。 叶庆远毫无惧意。 怕有什么用。 叶庆远厉眸无惧的回视着乔纳森:“华人帮的力量如果微不足道,帮主也不会向我们伸出合作之手,如今大敌来临,我们就是一体,当同心协力,共同对敌,为何要分你帮我帮。” 从来没人敢直视乔纳森,当初华人帮的帮主叶宇成胆量过人,看到乔纳森的眼,也是回避的。 这个叶庆远胆似乎太大了。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乔纳森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旋也一把枪,直直的指向叶庆远的太阳穴。 速度之快,不到一秒。 将近七十岁的乔纳森依旧身手不凡。 “我投身帮主,也想华人帮能够生存下去,如此安排华人帮根本没有活路,”在叶庆远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惧色,“若如此,华人帮还不如与政府决一死战,也好过为人火中取栗。” “你若不答应,我就杀了你。”乔纳森扣动了扳机。 “我只身前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叶庆远淡声回。 凌紫寒和俊宇都已经作了安排,他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好,我要看看你多有种。”乔纳森扳机扣紧。 叶庆远听得“拍”的一声响。 叶庆远闭上眼,却没有预期的疼痛。 “好,你真有种。”乔纳森笑了起来,那笑比魔鬼的笑还要阴森,乔纳森重又拿起红处线指示棒。 这一次叶庆远看到一点点公平。 在乔纳森身上能看到那么一点点公平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二天后,海岛发生激烈的枪战,政府军对黑帮宣战,这是A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扫黑行动,引起世界各国的关注。 此消息二个小时后便传到五湖四海,也传到了凌紫寒的耳朵里。 心里恨叶庆远恨得咬牙,可是凌紫寒还是拿起报纸,看报上的消息。 事关华人帮的消息,她一个字也没放过,不懂的专业术语,她还找了英文字典去查。 叶庆远所领导的华人帮很可能全部被歼灭。 ☆、同居1 凌紫寒祈祷着叶庆远能被活捉,这样她就有机会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杀他们母女。 杀她也就罢了,俊宇那么可爱,他为何下得了手。 潜意识中,她还是希望叶庆远活着。 俊宇回来了,凌紫寒立即把报纸藏起来。 俊宇的英文比她还好。 俊宇不能说话,可是每当俊宇看到有小朋友和爸爸在一起,俊宇都会失神的看着,小脸上满上凄楚。 从出事到现在,俊宇一直都没有笑过, 还好轩辕宇很喜欢俊宇,每天都来看他,陪着他玩,俊宇从来没有孤单过,可是他的脸上始终有一层与年龄很不相符的落寞在。 凌紫寒知道,世上谁都代替不了叶庆远在俊宇心中的地位。 谁也抚慰不了俊宇的心灵。 “俊宇,叔叔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星期天一早,轩辕宇就来了。 轩辕宇几次暗示想和凌紫寒、俊宇一起住,凌紫寒都装作不知。 和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住在一起,凌紫寒无法接受。 俊宇点点头,小眼闪亮亮的,一看就知道非常渴望。 每当俊宇用点头摇头回答,凌紫寒都很难过。 过去,如是叶庆远这样问,俊宇一定跳起来说:“好,爸爸,父母爸万岁”,然后跳到叶庆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像小鸡啄米似的亲。 叶庆远还从来没带过俊宇去游乐场。 又想起那个混蛋,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得的想起那个混蛋。 那个,该死的,混蛋。 “紫寒,一起去吧!” 俊宇看向凌紫寒,一脸写着渴求。。 “好啊!”凌紫寒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让俊宇失望。 俊宇欢心的拍拍小手。 只要俊宇高兴就好。 游乐场人很多,俊宇也好像是第一次来,小眼睛晶亮得像个黑葡萄,这使他越发显得俊帅、可爱。 凌紫寒不但不喜,反而觉得更辛酸,算起来俊宇很可怜。 俊宇虽然物质生活从不缺乏,可是没有得过多少爱和关心。 林开心连儿子都不敢认,自是不敢带着俊宇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给俊宇带来危险;叶庆远为了将来娶到门当户对的小姐,也不愿意公开俊宇的身份。 俊宇,妈妈陪着你,他们欠你的,妈妈补上。 俊宇很爱玩刺激。 轩辕宇问俊宇想玩什么。 俊宇指向过山车、海盗船。 “俊宇,你真是勇敢,像极了我的孩子,俊宇,干脆叫我爸爸好了。” 俊宇看向凌紫寒。 俊宇不会说话,轩辕宇根本在试探凌紫寒的态度。 凌紫寒只是笑笑,回避着轩辕宇的目光。 算起来,和轩辕宇才真正认识不到二个月,凌紫寒不想和他走得那么近。 “俊宇,我们走吧!”轩辕宇有些失望。 俊宇走过来拉凌紫寒,他想三个人一起玩。 一个人,一家人,俊宇渴望家的感觉。 凌紫寒直摇头,她不敢。 “妈咪是女生,不敢的。走吧,俊宇,跟爸爸去玩。”不待凌紫寒认可,轩辕宇就自做起爸爸,抱起俊宇。 俊宇趴在轩辕宇的肩上,手搂着轩辕宇的脖子。 俊宇喜欢轩辕宇。 俊宇心里已经认可轩辕宇的地位了。 凌紫寒知道,俊宇渴望父爱。 ☆、同居2 玩完过山车,俊宇还搂着轩辕宇的脖子。 “俊宇,叔叔累了,下来自己走。” 俊宇放开轩辕宇的脖子,抬眼看看他。 “叔叔不累。”轩辕宇笑看俊宇道。 俊宇立即又搂住轩辕宇的脖子。 “没关系的。”轩辕宇朝凌紫寒笑道。 “那麻烦你了。”凌紫寒不好意道。 “不要跟我太客气。” 轩辕宇感觉脖子有水样的东西流下来。 轩辕宇以为是汗。 待轩辕宇放下俊宇准备买海盗船的票时,发现俊宇满眼是泪,小眼都哭得红红的。 “俊宇,你怎么啦?” 俊宇只是摇头,然后伸出手。 轩辕宇立即抱起俊宇。 “喜欢爸爸抱,是吗?” 轩辕宇点点头。 俊宇当是想起过去的事了。 轩辕宇一阵心怜,整个游玩一直把俊宇抱在怀里。 俊宇也乖乖的缩在那儿。 轩辕宇看着俊宇的乖样,心疼得紧。 新加坡天气也很热,轩辕宇的后背全是汗。 “俊宇,怎么老是让叔叔抱。”凌紫寒急急走过去,“你看叔叔后面全是汗。” 俊宇依旧搂着。 “不要紧的,爸爸不累。”轩辕宇急急道。 “俊宇,听话,下来!”凌紫寒不希望俊宇这么粘着轩辕宇。 俊宇则听话的探身下去,从凌紫寒的包里拿出纸巾,走过去替轩辕宇拭去汗。 “俊宇,爸爸的宝贝。”轩辕宇抱着俊宇亲了又亲。 凌紫寒则别过脸,这场景太熟悉了。 过去的男主是叶庆远。 “宝贝,你怎么哭啦!”轩辕宇突然心疼的叫起来。 凌紫寒急急冲过去:“宝贝,怎么啦?” 俊宇转身扑到凌紫寒怀里,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俊宇和她一样,想起了过去。 俊宇心里爱极了叶庆远,可是那个混蛋,那个混蛋竟然……叶庆远,你个混蛋,你去死,快点去死。 看到俊宇伤心的样儿,凌紫寒对叶庆远恨之入骨。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和那个混蛋错过三生三世,可是没遇到那个混蛋,也就无法遇到俊宇。 那个混蛋是她人生的劫数。 “你们怎么啦?”轩辕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没什么?一会儿就好。”凌紫寒拍着俊宇的后背,“俊宇,要勇敢,你还有妈妈,去跟叔叔玩过山车,好不好?” 俊宇抹了抹泪,可爱的点点头,俊气的眼睛依旧蒙着水雾。 轩辕宇爱怜的抱起俊宇,走向售票点。 看得出轩辕宇是真喜欢俊宇。 俊宇也喜欢轩辕宇,如果想要给俊宇一个家,轩辕宇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轩辕宇带着俊宇在游乐场整整玩了一天。 回到家,俊宇的小手还搂在轩辕宇的脖子上。 凌紫寒知道,俊宇非常珍惜轩辕宇对他父亲样的情谊。 轩辕宇也很忙,抽出一天的时间也是很不容易的。 回来时,天又晚了,凌紫寒自是留下他吃饭。 轩辕宇就盼着凌紫寒这一句。 俊宇高兴的给轩辕宇搬凳子。 三个人坐在桌上吃饭,俊宇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 这是出事以来,俊宇第一次笑。 ☆、同居3 俊宇渴望一个家,渴望有爸爸、妈妈关心他。 凌紫寒知道俊宇心里认可轩辕宇做他的爸爸。 轩辕宇一开始是他的老师,对他一直很好,俊宇自然很容易接受。可是自己对轩辕宇很陌生,认识时间很短,连他姐妹几个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接受轩辕宇基本等同接受一个陌生人。 叶庆远留给凌紫寒的伤口还在流血,凌紫寒不想这么快接受一个男人。 吃完饭,轩辕宇要回去,刚走到门口,俊宇便奔过去,像小狗一样牵着轩辕宇的衣角,牵得紧紧的。 “俊宇,这么晚了,叔叔该回去了。”凌紫寒去扳俊宇小手指。 俊宇抓得更紧了。 俊宇用非常渴求的眼神看着凌紫寒,那意思“妈妈,我想叔叔留下来”。 “妈妈这里没有叔叔换身的衣服。”凌紫寒不想让俊宇失望,找了个非常告谱的理由。 “这个好办,我让人送来就行。”轩辕宇比俊宇更想留下来。 俊宇的脸上立时绽开了一朵花。 凌紫寒心里只咽苦水。 算了,只要俊宇乐意,由他吧! 轩辕宇应该不是坏人,留下就留下吧。 轩辕宇用□□语打了个电话,十分钟不到,一个□□装扮的人拎了三个大箱子过来。 什么都带来了。 哪里是住一晚,住一年都够了。 轩辕宇安排凌紫寒住的四室一厅的套间,住一个轩辕宇自然没问题。 轩辕宇住下来,最高兴的就是俊宇。 俊宇帮着轩辕宇拿衣服、放衣服。 俊宇从小就很独立。 乱了的衣服,俊宇叠得比凌紫寒还齐整。 “俊宇,爸爸爱死你了。”收拾完衣服,轩辕宇抱起俊宇,头拱着俊宇的小肚子。 俊宇哈哈直笑。 看着俊宇开心的样子,凌紫寒的目光落在轩辕宇的身上,只要俊宇喜欢就好。 一整晚,俊宇都粘着轩辕宇,最后倒在轩辕宇的怀里睡着了。 凌紫寒想抱走俊宇,轩辕宇笑笑:“让他跑我睡吧!” “不要太惯他了。”凌紫寒摸着俊宇丝样柔软的头发道。 “俊宇是惯不坏的,因为有你这个好妈妈。晚安,俊宇妈妈!”轩辕宇眼底都透着笑。 “晚安!” 凌紫寒说完,感觉怪怪的,怎么好像一家人对话似的。 洗完澡,凌紫寒便躺下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新加坡生活节奏非常快,不好好休息,明天应付不来。 每天晚上都习惯有俊宇陪着,一个人还睡不着了。 索性坐起,打开平板电脑,搜索着海岛的消息。 报道说,海岛的政府军遇到黑帮激烈的抵抗,互相都是伤亡惨重,迄今为止,已经有五百人死于这场战斗。 凌紫寒每一则新闻都细细看了,没有报道叶庆远死的消息。 叶庆远是帮主,也算是大人物,如果他死了,应该有强力的报道。 他活着,他应该还活着。 凌紫寒奇怪自己,他还活着,为什么自己是庆幸的,她不是恨不得他死吗? 为什么心中却是释然? 叶庆远却是活着,但活得很艰辛。 ☆、黑道狐狼1 华人帮和美洲帮合二为一,共同抵抗政府军。 华人帮三战而三胜,只有八伤亡;而美洲帮三战三败,死三十人,伤不计其数。 事先乔纳森估计政府军可能的主力攻击火力点,大部分在华人帮防守的地方,结果都估计错了。 政府军的主要火力全部对准美洲帮防守的地方。 乔纳森精心组织的几次反扑,全都被政府军预料到了,损失惨重。 乔纳森看叶庆远的目光带着十二分的怀疑。 三战三败,在乔纳森的黑道人生中是极为罕见的。 乔纳森怀疑他们之间有了内鬼。 他怀疑内鬼和叶庆远相关。 因为只有和叶庆远合作之后,他的人生才会有这样灰暗的记录。 叶庆远淡然回视。 “我们中间出了内鬼。”一日,重要人物参加的备战会上,乔纳森突然爆出一句。 美洲帮的人都非常惊愕。 美洲帮出过多次内鬼,乔纳森从来不说,都是待抓到了,施以严酷的刑法,让众人观看,以警效尤,人没抓到,先说出来,还是首次。 今日会议多了华人帮。 二帮管理各自独立,方法自是不同。 美洲帮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华人帮的成员。 性子一向火爆的王新沉不住气了,一拍桌子:“你们是怀疑我们了,有种拿出证据来,别学人娘们,做出一副叽叽歪歪的样子。” 美洲帮的人立即转向翻译。 听罢翻译,美洲帮的人也跟着拍桌子:“自从跟你们合作,我们就状况不断,不是你们是谁?我们美洲帮从来都是团结一致的。”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都给我坐下。”叶庆远分别用中文和英语吼了二句。 华人帮的人都坐下了。 美洲帮的人还挺着,齐齐回:“你又不是我们老大,凭什么听你的。” 乔纳森冷眼看着,没动,他到想看看,这戏叶庆远怎么收场。 “这算什么,你们根本没把我们老大放在眼里,也就是看不起我们华人帮,老子不干了。”王新又火了起来。 叶庆远把他强按坐下,冷眼扫视美洲帮的所有人。 美洲帮的各个头领都如狼似虎,拎出那一个都能吓死一堆人,拍个照片,不用处理,就可以充当网络游戏中的怪兽,想到这儿,叶庆远轻轻一笑。 “娃儿,你笑什么?”美洲帮的人开骂了。 华人帮的人刚要站,叶庆远立即用目光制止。 叶庆远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道:“我给各位讲个故事。” 不顾美洲帮人的怪兽冽牙恶样,叶庆远自顾讲道:“有一个锅,放在火上,锅下是零星的柴火,虽然火小,可是一直烧着,锅中有二只龟,一大一小,大龟咒骂小龟,说都是小龟跟着他,让他以为走的方向是对的,害他入网,现在入了别人的锅。无论大龟说什么,他都沉默,大龟被无视了,急了,使出全身的力一脚踢向小龟,小龟正好借它的力,飞出锅外,逃出一条生路。” 待叶庆远讲完,乔纳森阴冷的声音响起:“叶庆远,你这是在威胁我。” ☆、黑道狐狼2 “我只是想要你们认清现在的形势。我们都是火锅上的龟,有时间就该想想怎么打出一条生路,而不是互相咬食,二败俱伤,等着敌人轻而易举把我们消灭。”叶庆远一拍桌子,冷扫所有美洲帮的人,“一出事就说是华人帮做的,你们有证据吗?有证据就拿出来!只要有证据证明是我的兄弟干的,我叶庆远会亲自交给你们,给你们叩头陪罪。” “拿出来啊?”王新跟着喊。 “如果没有,就别拿臭盆子往我们兄弟头上扣,让我们兄弟既要流血,还要蒙羞。”叶庆远一字一句咬牙道,“我们华人帮没怕死的,你们若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一拍两散。各归各家,各找各妈,我叶庆远什么都受的,就是受不了窝囊气。” “对,老大,我支持你。”王新大声道。 “对,老大,我们支持你。”华人帮的头领不约而同道。 乔纳森这才摆手,让美洲帮的人坐下。 人是坐下了,可眼睛还瞪着。 “叶庆远,我问你,政府军主力为何绕开华人帮,只攻打我们美洲帮。”不只乔纳森,所有美洲帮的人都把狼样凶狠的目光投向叶庆远,看他怎么回答,如果答得漏洞百出,这些狼都会扑上来,一口口把叶庆远咬死。 “你问政府军啊,问我们老大做什么?又不是我们老大打你们,”心直口快的二当家王新眉毛全都竖起来,“当我们华人帮好欺侮是不是?有本事,一顶一个干,别学小人玩阴的。” 叶庆远招手让王新坐下,看向乔纳森道:“帮主,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这是敌人的离间计吗?” 乔纳森脸上的肌肤微微一抽,他却没有想过。 “如果没有内鬼,敌人如何知道哪里是美洲帮,哪里是华人帮?”美洲帮一虎纹身男问。 “借助卫星可拍遥感照片,华人帮和美洲帮着不同服装,美洲人和华人的体型区别很大,一看便知晓,”叶庆远嘴角扯一丝冷笑,“你们别告诉我,你们还不知道什么叫遥感。” 美洲帮一帮老臣哪里知道。、 这是新鲜玩意。 “我们的行动早被敌人知晓,这又如何解释?”一个纹蛇的美洲帮成员道。 “出内鬼也是你们那儿出的,问我们老大做什么?”王新讥笑道,“难道,你们无着,就拿我们华人帮兄弟做替死鬼。” “我们这里没有搜到任何可疑信号,消息一定是在你们华人帮那里透出去的。”纹蛇男继续道。 “任何先进的仪器都有盲区,搜不到不代表不是你们的人做的。”叶庆远淡冷回道。 “也许是你们买的便宜货,不能用啊!”王新讥讽道。 乔纳森强咽下怒气,阴冷的看着叶庆远道:“最新的仪器很快就会运到这儿,到时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有证据表明是你们华人帮做的,我要杀你们一百个人,为我们兄弟报仇。” “你这什么意思?”王新大声□□道。 “你会是其中的一个。”乔纳森的食指指向王新。 ☆、男儿泪 “好,一言为定。”叶庆远一拍乔纳森的手。 “凭什么?”王新不高兴了。 叶庆远用目光制止。 最新科技?最新仪器?叶庆远是搞网络的,走科技路线,侦察信号上目前没有最新的产品。 以乔纳森的精明不可能买过时产品的。 乔纳森在玩心里战术。 这只黑道狐狼,每句话都可能埋陷阱。 乔纳森冷扫完华人帮的每一个人后,才重又布署和政府军的战略方案。 不用说,姜还是老的辣,乔纳森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乔纳森最新归定,所有帮中成员手机必须上交,果到手机的,即作内奸处置。 高层会议,所有参与者都必须搜身,包括叶庆远。 华人帮都表不满。 叶庆远欣然同意。 叶庆远会后这样的安慰他的兄弟:只有学会低头的人才会走得远。 叶庆远心中则暗道,就算是布置成天罗地网也没有用,败的一定是你,但是乔纳森败迹越多,美洲帮和华人帮的矛盾就越深。 乔纳森是那种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误,出了事就会从别人身上找理由的人。 华人帮和美洲帮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势同水火,他叶庆远的处境也会变得越来越危险,他的生命不是按年,按月,按天算,而是按秒,指不定那个霎那,一个导弹,一颗子弹就会要了他的命! 有可能是政府军,有可能是乔纳森。 夜深人静,叶庆远还无睡意,手机里存满了俊宇和凌紫寒的照片,叶庆远一张一张的看过去,连一根汗毛都不放过。 他要把他们记在心里。 他不迷信,不相信有来生,可现在他希望有来世,来世他能和俊宇真做父子,和凌紫寒真做夫妻。 他一秒也没去想今生,今生他不可能活着见到俊宇,见到凌紫寒。 如果他死了,不知道俊宇和凌紫寒会不会哭? 他一定恨死他了。 顾俊把戏演得那么像。 凌紫寒和俊宇奔逃时,他一直坐在车里看着。 他的手一直紧抓着方向盘,他怕自己冲出去,乱了他精心布置的局。 凌紫寒跑跌倒在地时,他看的非常真切,他看到俊宇费力的把凌紫寒拉到巷里,他的心痛得要裂开,他的手已经抓车把了。 不自不觉的,叶庆远的脸上爬满了泪水。 他最讨厌男人哭,可是他忍不住。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叶庆远跑进洗手间,捧水洗着脸,对着镜子,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叶庆远对着镜子自语,“上帝,我一直不信你的存在,现在我信你,一切的罪由我叶庆远一人承当,请你一定要保佑他们幸福。” 人世间也许冥冥中真的有感应。 叶庆远为凌紫寒和俊宇夜不能眠时,凌紫寒也为叶庆远夜不成梦。 轩辕宇对凌紫寒和俊宇非常的好。 轩辕宇白天跟她说,以他的能力只能让俊宇和凌紫寒在新加坡呆几个月,如果他们想一直呆下去,凌紫寒要成为他的妻子。 凌紫寒非常为难。 她才发现,她的心里还坐着那个混蛋,坐着那个心狠手辣的混蛋,那个混蛋阻止她接受别的男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样和轩辕宇什么都不是,又像什么都发生似的一直暧昧下去。 ☆、求婚 轩辕宇对凌紫寒很好,照顾得无微不至,且非常尊重她,从来没有在动作甚至言语上有暧昧的暗示;对俊宇比亲生儿子还亲,给俊宇洗澡,吃饭时,有壳的东西都为俊宇剥去;俊宇只要皱皱眉,他都会很紧张,夜夜陪俊宇入睡。 如果给轩辕宇打分,可以打八十分,扣的二十分是他不明的身份,可她从来也没问过轩辕宇的家世,这二十分很快能加上去。 俊宇也喜欢轩辕宇,一做完作业就去找轩辕宇。 但俊宇心里也是忘不了叶庆远的。 凌紫寒在废纸篓里发现过一张纸,纸写得满满的,都是:爸爸永远永远爱俊宇。纸上满是泪渍。 俊宇和他一样,吃得再好,吃得再多,都是瘦瘦的;就算笑得再大声,也难掩眼底的悲意。 叶庆远和他们如影随行。 她和俊宇若想快乐生活,只有忘掉这个男人。 轩辕宇是凌紫寒忘掉叶庆远最好的药。 经过一夜无眠的思考,凌紫寒的心最终倾向了轩辕宇。 只是不知道俊宇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俊宇不同意,凌紫寒不会嫁。 凌紫寒想找机会和俊宇谈谈。 星期天俊宇不用上学,这是最好的时机。 没想到轩辕宇比凌紫寒先了一步。 “俊宇,爸爸对你好不好啊?”轩辕宇把俊宇抱坐在膝上,细声问。 俊宇温顺的点点头。 “想不想和爸爸一直生活在一起呢?”轩辕宇把俊宇抱倒坐在膝上,让他面对自己。 俊宇晶亮的眼睛莫名的闪了几丝暗淡的光,很快温顺的又点点头。 “爸爸想和妈妈结婚,妈妈好像很犹豫的样子,俊宇可不可以帮帮爸爸?”轩辕宇的眼中闪着热切的光亮。 俊宇愣愣的看着轩辕宇,小脸有些阴影。 “爸爸向你保证,结婚后,爸爸还会对俊宇这么好。”轩辕宇伸出手指,“俊宇,爸爸和你拉勾。” 俊宇的头忽而低下来。 手垂在面前,没有动。 “俊宇,宝贝,你怎么啦?”轩辕宇有些紧张,拿过桌上的纸笔,“俊宇,写下来告诉爸爸。” 一滴泪从俊宇的眼角滑落下来。 轩辕宇和凌紫寒一样,见不得俊宇落泪。 “宝贝,就当爸爸没说,别哭宝贝。”轩辕宇把俊宇抱在怀里,拍着俊宇的后背。 俊宇的二只小手抱着轩辕宽阔的肩,抽抽咽咽的哭起来。 凌紫寒轻轻的推门进去,抱过俊宇,俊宇搂着凌紫寒的脖子哭得很大声了。 “俊宇乖,有妈妈在,有妈妈在。” 轩辕宇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只是想俊宇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心太急了。对不起……”轩辕宇搓着手。 “俊宇只是想起那个人了,你不要介意。”凌紫寒拍着俊宇,“俊宇,乖,有妈咪在,有妈咪在。” 俊宇哭到抽肩方才停住。 “对不起,俊宇,爸爸心太急了。”轩辕宇还是有些不死心,“可是爸爸一直当俊宇是自己的孩子,俊宇应该看到的啊!” 俊宇含着泪点点头。 轩辕宇看到黎明的曙光,他拭探着伸出手,要抱俊宇。 俊宇乖乖的从凌紫寒的怀里探下身,径直走到桌子前,拿起纸和笔。 凌紫寒和轩辕宇步调一致的凑过去看,看上去,二人都很紧张,仿佛俊宇小手写下的字,是一个灵符,决定他们的生死。 ☆、求婚2 凌紫寒心情很复杂,对于和轩辕宇的婚姻,她的心里还是抗拒的,她好像接受不了别人妻子的角色,可是为了俊宇,他愿意去尝试。 轩辕宇则紧张的要命,俊宇若是不同意,就等于宣判他死刑。 无论俊宇,还是凌紫寒,对他都非常重要。 俊宇中英文都会写。 俊宇用的是英文。 俊宇写英文很快的,可是今儿却写得很慢,一分钟才写一个字母的速度。 每一个字母,俊宇都写得非常认真。 凌紫寒知道,俊宇的心里和她一样的矛盾。 俊宇写的第一句是:轩辕老师,我可不可以心里只当你是叔叔? ………………………………………… 轩轩辕好像气球被放了气一样,难看的焉着。 凌紫寒似乎松了一口气。 二人心情各异的往下看。 俊宇写的第二句是:因为俊宇已经有爸爸了。 这一句看不出俊宇的任何态度。 凌紫寒和轩辕宇伸长脖子继续看着。 “叔叔,你一定要给妈咪幸福。妈咪为俊宇吃了很多苦,叔叔不可以再让妈咪吃苦。”俊宇继续写道,“如果叔叔能做到,俊宇就叫叔叔爸爸。” “俊宇,我一定会给妈咪幸福。”轩辕宇一把搂过凌紫寒,激动的抱起,“紫寒,俊宇同意你嫁给我了,紫寒,嫁给我吧,紫寒,嫁给我!” 凌紫寒看看俊宇,俊宇神色庄重的点点头。 “紫寒,答应我,答应我,我请你答应我。”轩辕宇眼巴巴的看着凌紫寒。 凌紫寒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 轩辕宇方才主动跟凌紫寒透露家里的一点信息。 轩辕宇是□□国家人,父亲是从事金融事业的,有五房妻子,父亲很专制,只许大夫人生的孩子继续家族事业,他是三夫人生的,只能从事金融以外的产业。 轩辕宇不满父亲的专制,十四岁便漂泊四海,他为人很低调,每到一处便找一个普通的工作来做,他把自己的根扎在新加坡,并且加入新加坡国籍,父亲非常生气,和他继绝了父子关系。 他一个人孤独了十多年,苦苦寻觅自己的意中人,看到凌紫寒,觉得自己终于觅到了。 轩辕宇说时,一直紧抱着凌紫寒。 凌紫寒觉得非常庆幸,此生遇上了轩辕宇。 虽然不爱他,可是她的生活一定会非常安乐。 爱是奢侈品,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 人生总有遗憾,不是吗? 凌紫寒答应婚事之后,轩辕宇便着手准备了。 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婚礼将会是□□式的。 轩辕宇准备了很多服饰。 不知为何,当俊宇穿上□□人的衣服时,凌紫寒特别想哭。 轩辕宇要凌紫寒婚后不要工作,在家相夫教子,凌紫寒不同意。 父母亲当初也非常恩爱,为了父亲,母亲还曾离家出走,听闻结婚那天,他们二人抱头痛哭,历经苦难,终成眷属,最后还是离婚收场,他们最后的日子,几乎天天吵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你恨不得我死,我恨不得你死。 ☆、求婚3 婚姻不能靠一辈子,感情时时有变数,靠自己才是王道。 无论什么时候必须有独立养活俊宇的能力。 凌紫寒还是继续上班,学宾馆的管理经验。 闲下来,凌紫寒也会关心娱乐新闻。 报纸上说,裴庆远来新加真拍戏,引起大量粉丝围观,裴庆远现在如日中天,他的粉丝已经遍布五大洲四大洋。 从照片上看,裴庆远比之前成熟多了,留了胡碴,很男人的样子。 过去他经常演偶像剧,现在开始拍男人戏了,还有动作戏,做那个打斗动作,还有模有样的。 看他现在的样子,很难再把他与同性恋搭勾。 很MAN的裴庆远。 报纸上说,最近和他合作的都是国际级名导。 世界各地的重量级电影节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凌紫寒看着他的照片,恍如隔世,好像自己和他的一切都像在梦中发生过的,非常不真切。 裴庆远是天生吃这行饭,中国电影史上应该有他一个座位。 自己当初为他付出也是值得的。 至于自己,影星梦已成过去。 如果拍戏,就不能让人知道俊宇的身份,未婚有子,子还七岁,她走的可是清纯线,不拍戏,人会淡忘她;拍了戏,过去的形象尽毁,而且未必能红。 二年,新人不断,找不到她的菜了。 如果有放弃俊宇才能成就事业,这事业她不会要。 她宁愿放弃生命,也不愿意放弃俊宇。 离婚期越来越近,凌紫寒感觉越来越烦燥了。 人说女人会有婚前恐怖症,凌紫寒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有。 每晚凌紫寒都会梦到叶庆远,这次梦的不再是过去的温情,不再是他的冷毒,而是他的悲惨,要么梦到他被人鞭打,要么梦到他被人追杀,要么梦到他被政府军捕猎,要么梦到他走入绝境自杀…… 每次凌紫寒都吓得一头汗,身上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而且这梦还有副作用。 早上,凌紫寒打起精神上班,电梯门关合的霎那,凌紫寒看到眼前一个人影子闪过,俊毅侧脸,邪冷气质,硬朗身板,模特式稳步,像极了叶庆远。 电梯已经上升,凌紫寒立即按上一层楼梯,电梯一打开,凌紫寒便冲了出去,一层一层楼的急步看着。 搞得下属非常紧张,以为哪里打扫不干净,惹BOSS四处检查。 所有楼层都看过了,也没看到叶庆远的影子。 凌紫寒又以检查工作为名,查看了昨天、今天登记的所有客人。 连姓叶的都没有。 一定是老梦到他,梦出幻觉来了。 从前游北京时,听一个导游说,经常会有人看到珍妃井边有一女人坐在那儿凄凉的哭泣。 导游说这是幻觉,对某事太入迷了,就会出现幻觉。 当是幻觉,不,一定是幻觉。 凌紫寒还是打开电脑,搜寻海岛的消息。 政府军和黑帮又进行三次交火,政府军三战而二胜。 政府军向叶庆远喊话,说他刚刚接手华人帮,又积极引华人帮走白道,以前又是身世清白,如果他肯投诚,酌情可以免于处罚。 ☆、美女测内鬼 凌紫寒非常希望叶庆远能回应政府军,可是看到几十页的评论也没看到。 从评论看,很多人欣赏叶庆远。 认为叶庆远是为了哥们义气,弃几十亿身家,接管华人帮这个烂滩子,接手之后,禁止华人帮再做毒品生意,禁止华人帮欺压良善,设立慈善机构,服务社会……叶庆远好事做了很多很多。 还有人开玩笑说,若叶庆远投诚,让他坐海岛洲长,一定能带海岛长向繁荣冒盛。 凌紫寒最想看到的是叶庆远已经投诚的消息,可是评论全看完了,事关海岛的新闻全看完了,没有,没有,没有。 叶庆远仍然生死未卜。 凌紫寒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 就算亲耳听到叶庆远要杀她和俊宇,她仍然希望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凌紫寒觉得自己没治了。 ……………………帅哥……叶庆远分割线………… 叶庆远没想到乔纳森真的运来了最新式的武器。 这武器怕是世上最新进的,也最独特的。 这武器是一批美女。 美女之美,是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热血横流。 环肥燕瘦,白棕桐黑,应有尽有。 华人帮和美洲帮高层一入会议室,便全部热了起来。 顶级美女一致排开,统一着透视装,造型各异,种种诱人。 若不是叶庆远用眼神制止,最喜美色的王新都已经扑上去了。 叶庆远表情淡然的看向乔纳森,他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大约已经猜到点。 海岛又经历了三次大战,美洲帮损失惨重。 乔纳森今日的表情没一点异样,和平时一样的冷血,除此之外找不到一点反常。 道行高深。 乔纳森冷眼扫视一下众人,用厨师介绍菜谱的平淡语气道:“今儿我要铲除内鬼,我们中的有些人要和今天说再见了,在行动开始之前,我请大家一起享用美女大餐,算是这些日子辛苦地的慰劳。” 乔纳森按各人喜欢,自己挑美女吧! “老大,我今天不舒服。”美洲帮一个纹虎男为难的上前道,“我就算了。” “那你那份给我。”王新立即上前石头味很浓的英语道。 今儿的美女个个都是精品,而且免费,不要白不要。 “一会儿,美女会让你舒服的。”乔纳森的嘴角扯出一丝冷意,满是白毛的大手拉起一个美女,甩到纹虎男的怀里。 所有高层人物都进去了,很快便传来浪声笑语,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留下叶庆远和乔纳森二个。 乔纳森好色好了几十年,竟然也坐得住,他当有要事要与自己谈。 “叶先生,如今海岛形势,你以为我们有几层胜算。”乔纳森端着茶杯,冷光从杯口向叶庆远发射,发射…… 叶庆远心里思量,以现在的形势,说实话是必败的,可他若真这么说,乔纳森怕是会对他起疑心,以为他会临败逃脱。 乔纳森一向自许不凡,遇险能逢凶化吉,自是要往好处说。 “海岛形势复杂,天气千变万化,我们又拥有最新式的武器,”叶庆远停了停道,“入帮兄弟,大多有命案,就算投诚,也免不了牢狱之灾,他们也会以死之心应敌,虽然目前形势对我们不利,但我们依旧有战胜的把握。” ☆、美女测内鬼2 乔纳森点点头,咕咚咚咚像牛一样把茶全喝完,喝宇抹了抹嘴,冷视叶庆远道:“叶先生,你认为,我们中的内鬼会是哪个?” 叶庆远轻笑,无畏的回视乔纳森道:“一个内鬼能混到我们高层,定是有不凡的本事,恕我无能,真想不出。” “叶先生,你能保证内鬼不是华人帮的吗?”乔纳森目光透视叶庆远的眼底说。 “不能。”叶庆远轻笑,“中国有句古话,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怎么感觉你像内鬼。”乔纳森的眼睛突然竖起来,像鬼样的犀利。 “有可能啊!要不我也进去试试。”叶庆远轻松的耸耸肩。 “叶先生看来是知道这些美女作何用了。”乔纳森越发有些阴阳怪气。 叶庆远轻笑,点头。 与魔鬼交锋,该真的时候还要真。 美女测内鬼,不是乔纳森的发明,某大国测内鬼时用过。 事先造声势要抓出内鬼,然后提供美女让其寻乐,真正的内鬼心里会惶惶不安,不能男人的那个会被拎出来,重点追查,果然搜出通敌证据。 可是这方法根本不是百分百灵验的。 乔纳森怕是宁可错杀,不使内鬼漏网了。 乔纳森看似稳如泰山,心早已急了。 不知道今天会是谁倒霉。 乔纳森忽而不再说话,把手机在手里抛来抛去。 叶庆远则斜倚在椅子上,一副悠闲的闭目养神的样子。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会议室的门轰的打开了。 那个说自己不舒服的纹虎男被二个美女绑了出来。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纹虎男知道,没老大的许可,这二个美女怎么敢绑他。 “你们二个都不行吗?” 二个美女齐齐点头。 乔纳森一打响指。 立即有人扔过一把枪。 “老大,我不是内鬼,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老大……”纹虎男大声叫嚷道。 乔纳森一声冷笑,把枪抛给叶庆远:“叶先生,我记得你说过,这里的兄弟手上都有命案,没有退路,会以死应敌,好象这里你最清,还是把你的手用血洗一洗,和我们兄弟站得近些。” 叶庆远哪里有得选择,手指勾起枪,枪在手上旋了三圈,突然一个跃身空翻,一颗子弹射了出去。 叶庆远稳稳落地。 子弹命中心脏,一枪而致命。 众人齐齐叫好。 不是叶庆远想耍帅,他是真不敢睁眼杀人。 叶庆远一点都不手软,这个男人也该死。 叶庆远知道乔纳森杀错了。 真正的内鬼,还在屋里坐着,神情比谁都淡定。 乔纳森的下一个举措将是交换守地。 他的守地每每成为政府军主力的攻击对象。 他要换一换。 果然。 叶庆远心里暗笑道,老狐狸,你这一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帅哥叶庆远……分割线………… 叶庆远的子弹好像通过电波传到凌紫寒的梦里。 凌紫寒梦到叶庆远杀人了,子弹打的不是纹虎男,而是凌紫寒。 横穿心肺,梦中的凌紫寒全身出血,像小河流水似的,哗拉啦的! 凌紫寒从梦中惊醒。 全身是汗,凌紫寒起身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白日见鬼 然而梦里的恐怖,哪里抵得上现实的恐怖。 秘书说,总统套房的客人指名要见她。 总统套房都是贵宾级,不能怠慢,服务行业信奉顾客就是上帝,这该人是上帝中的上帝,凌紫寒整整衣服,敲门进入。 抬眼,凌紫寒看到豪华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那男人背对着凌紫寒,入神的看着窗外,像是被窗外的海景深深的吸引,男人二边各站一个穿黑色背心,戴墨镜的男人,都是手贴裤缝,低首站立。 那人站得笔直,宽阔的肩膀都彰显他的阴冷,令三十多度的天气散发出零度的气温。 令凌紫寒想到一句老掉牙的台词:来者不善。 “先生,凌经理来了。”引凌紫寒进去的宾馆官家礼貌上前打声招呼。 登记显示客人是英文名,凌紫寒不认识,不知道找她会有什么事。 男人背着挥一挥手,二个穿色背心的男人立即低首退出。 临行时还关上门。 “请问,先生是不是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凌紫寒用英语礼貌轻问,心里有点吃怵。 男人慢慢的转过身,待凌紫寒看到男人的脸,怵就吃大了。 自以为告别遇事慌乱历史的凌紫寒吓得倒退二步,抚着沙发才站稳。 见鬼了,白日见鬼了。 林开心,亲眼看到浑身流血而亡的林开心,站在他面前。 在泰国的时候凌紫寒看过一次,离得远,自己又跑得快,又有叶庆远抱着,才不会吓昏,现在只离他几步远,又不能退,客房出了鬼,传出去,以后谁敢来住。 凌紫寒左手抓右手,告诉自己,这人不是鬼,他不是鬼,是替身,是替身,一定是替身。 上次在泰国看到林开心,凌紫寒后来曾经跟叶庆远说过,叶庆远说林开心有几个替身,这个肯定是替身。 “我不是鬼。” 他不是林开心,林开心说话打着漂,眼神轻浮,目光都是带着颜色的,站姿微有点躬,眼前这个人面色沉稳,眼神坚毅,身形笔直,是电影中常见的黑老大形象。 “你是……” “我是林开心,真正的林开心。”林开心说话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楚。 还好,不是鬼,还好,可是见黑老大和见鬼是一样恐怖的。 旋即凌紫寒紧张的肌肉全拧起来,他是真正的林开心,新婚的那个肯定是假的,婚礼都不出席,这会儿真身出现了,他找她做什么,难道是来要俊宇的吗?很快凌紫寒便对自己说,凌紫寒你真是吓糊涂了,亲耳听叶庆远说过,俊宇不是林开心的孩子。 “你好,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凌紫寒强压住不断涌起的紧张感,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道。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泰国那个也是假的。 林开心到底有几个替身。 这个林开心还不是一般的深。 前几天好像看到叶庆远了,他和林开心好得跟有基情似的,会不会叶庆远也跟着来了。 前几天看到的不是幻觉,是活人。 凌紫寒扫了扫屋内,屋内好像有人。 ☆、白日见鬼2 “我需要一场婚礼,很抱歉利用了你。”忽视凌紫寒明显左顾右盼的眼神,林开心语气平稳无波道。 黑老大向你抱歉,可不是好兆头。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剧本,皇帝跟妃子流泪道歉,最后道完抹了抹泪,淡声道:“你安心的上路吧!我会立你的儿子为太子。” 不知道林开心道完歉会不会抢走俊宇,或者送她上路。 凌紫寒紧张的手背到后面,二手紧绞着。 表面上凌紫寒还算淡定。 “今天找我,有事吗?” “感谢你一直照顾俊宇。”林开心伸出手,一脸真诚。 凌紫寒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道:“俊宇是我的孩子,照顾他是我的本分,林先生,你太客气了。” 林开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俊宇不是他的孩子。 凌紫寒此话意在告诉林开心,我对俊宇好,跟你没关系。 “如果俊宇带给你麻烦,我随时可以带走俊宇。” 凌紫寒猛的抽回手,脸色全冷,语气生硬道:“俊宇是我的孩子,谁也别想带走他。” 看到黑老大,她怕,可跟抢走俊宇的恐怖比,还是没有可比性的。 带走俊宇,做个DNA,确认不是,再杀他,那么可爱的生命从此在人世间消失,想想都觉得恐怖,凌紫寒旋即又粗声粗气的加了一句:“想带走俊宇,除非先杀了我。” 林开心轻笑,真正的林开心笑起来都是稳如泰山似的稳重。 “只要你不放弃俊宇,没人敢从你的身边把俊宇带走。”林开心沉声道,眼神中透出一点温和。 凌紫寒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凌紫寒小姐,以你的身份,带着俊宇会损失很多。我记得你很爱演戏,你演艺之路,只怕会断送。”林开心站在凌紫寒的立场上劝道。 “俊宇带给我的欢乐是世上任何人都给不了。有俊宇我才觉得生活有盼头,人生有目标,这辈子有俊宇陪着,我也就安心了。于俊宇相比,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听林小姐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林开心微仰着头,像是自语道,“无论我还是庆远,我们都舍不得俊宇,都爱俊宇,可是跟你比起来,我们都差远了,俊宇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叶庆远爱俊宇?这早就是个传说,凌紫寒脸上露出冷笑。 “凌小姐,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林开心过了一会儿,低头平视着凌紫寒道。 新加坡不可能林开心这个黑道人的生意,林开心特意真身前来,这事一定非常重要。 凌紫寒睁大眼,竖直耳朵听着。 “轩辕宇与你结婚,可能对你有好感,但他第一目标是俊宇,他不缺妻子。你要当心这个人。” 林开心隐身装死这么久,竟然还知道她要结婚的事情。 难道她一直被他监视着。 那么叶庆远也该知道了。 暂时还是别想那个人了,想想当前的事吧! 林开心,一个黑道大哥不可能千里迢迢赶来,讲个冷笑语给她听。 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紫寒听得有点蒙,蒙得有点转向。 难道俊宇是轩辕宇的孩子? ☆、救星还是涩狼1 不可能吧! 轩辕宇那么年轻,漂泊世界,那么好玩,不可能那么早就…… 他不缺妻子,这话可有二层含义,一是有很多女人愿意嫁给他,二是他有妻子了。 凌紫寒待会儿问个清楚。 “轩辕宇现在还没碰过你吧?”林开心说得非常直接。 凌紫寒点点头。 “他才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为你费了那么多心思,你又合他口胃,忍着不碰你,一定有所图。” 凌紫寒不认可,中国有个柳下惠,国外肯定也会有。 林开心继续道:“轩辕宇的目的,我暂时还没查实,如果轩辕宇让俊宇做三件事,你一定要离开他。” “哪三件?”凌紫寒用目光询问。 事关俊宇的凌紫寒都非常关心,自己的疑问先放一放。 “第一件,轩辕宇可能会带俊宇做血液检查。” 凌紫寒心里格登一下,这项工作轩辕宇已经做了。 刚到新加坡,轩辕宇说办临时证件要做常规检查,俊宇和凌紫寒都查了,查得很详细。 其中包括血液。 俊宇在海岛去武校念书时,也曾查过一次。 “第二件,轩辕宇可能会带俊宇离开你很长一段时间!” “不可能,我一步也不会离开俊宇。”凌紫寒摇头道,“我一离开,俊宇就会很紧张,俊宇从小被抛弃怕了,生怕我也抛弃他。” 林开心的脸上显出很深的痛意,停了停压一下痛,才道:“第三件,轩辕宇可能会临行改变结婚地点,把你和俊宇带到其他国家,由不得你不从,既得美,又得孩子。” “你怀疑什么,林先先,你能不能直说。”凌紫寒追问道。 林开心的话把凌紫寒的胃口都吊到天上去了,她迫不及待想知道。 “现在告诉你,你一定不相信,但愿我能尽快找到证据。找到证据,我会最快时间寄给你。” 凌紫寒还想说什么,二个保镖急急的推门而进,林开心匆匆打个招呼就走了。 林开心的话像一记重棰,棰得凌紫寒七荤八素的,坐在办公室过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自己。 我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 凌紫寒全蒙。 轩辕宇阳光、帅气,从来也没做过不利于她和俊宇的事情,突然林开心从天而降说他是坏人,不信林开心,他好像没那么空闲和他穷开心;相信林开心,轩辕宇好心救自己,反倒落个怀疑,不是让人寒心吗? 淡定,淡定,冷静冷静。 先看林开心怀疑什么? 林开心说的三步好像有点像认亲。 先做血液检查,抽取血样做DNA,证实是轩辕宇的孩子,轩辕宇会把他带走,认祖归宗,凌紫寒如果不同意,他就改变结婚地点,趁新婚洞房让人带走俊宇。 应该是这样。 可是叶庆远为什么会说俊宇是那个藤原千雪和乔纳森生的呢? 叶庆远那么爱俊宇,事关俊宇的身世问题一定会非常谨慎的。 凌紫寒想得一个头二个大,也没想通。 不要再想了,向轩辕宇证实一下就行了。 凌紫寒拨通轩辕宇的电话。 “紫寒,什么事啊?”轩辕宇的声音非常温和。 轩辕宇从来没有在凌紫寒面前说过超过三十分贝的话。 一个男人对你太过温和,也不是好事,当有所图。 PS:书城的朋友,因为腾讯网络和书城是不同的平台,书城只承认首次发的章节,如果发重了,网络上删掉,书城就会重复二个章节,本作书城第113章重复,遗漏了一个重要情节,就是庆远和紫寒的孩子在逃亡中没了! ☆、救星还是涩狼2 哪个男人没脾气,更何况他是个有钱的男人。 林开心的话确是有点效用了。 听惯了轩辕宇的温和音,从没作别想,今日却听出了寒意。 “阿宇,我听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可以向你证实一下吗?”凌紫寒细声慢慢道。 “什么事啊,紫寒,我们快成夫妻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轩辕宇一如既往的温和语气问,但语音好像快了一点。 “阿宇,你有没有过孩子?”凌紫寒犹犹豫豫道,轩辕宇对她和俊宇都非常好,这样怀疑他,心里很过意不去。 凌紫寒好像听得轩辕宇松了口气,然后道:“传闻是真的就好了,我非常希望能拥有一个像俊宇这样健健康康的孩子。” 听轩辕宇的口气,好像不像撒谎。 轩辕宇是非常喜欢俊宇,喜欢孩子就要当心他吗? 可是如果轩辕宇一点威胁都没有,林开心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来告诉她。 林开心难道在跟她玩声东击西,转移视线,带走俊宇。 怎么没想到呢,俊宇是乔纳森的孩子,他们好像是仇家。 凌紫寒,你怎么这么笨啊! 凌紫寒像电影中快镜头似的直往楼下冲,开车都嫌费时间,直接打的,急匆匆赶到俊宇的学校。 一下车便看到一个小孩子追着一个车子跑,后面跟着几个大人追着小孩跑。 小孩子跑得急,摔了一跤,翻滚了几下,爬起来,继续跑。 凌紫寒忍不住好奇多看二眼。 凌紫寒的血一下子全凝回起来。 这个小孩子是俊宇,是俊宇。 “俊宇,你干什么,俊宇……”凌紫寒连滚带爬的追跑过去。 轩子越开越开,最后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俊宇绝望的跌倒地上,手还伸向车子离去的方向。 嘴里撕喊着,可是喊不出,表现非常痛苦。 “俊宇,宝贝,你怎么啦?”凌紫寒抱起俊宇。 俊宇重重的拍拍胸,手指着车子离去的方向。 新加坡基本四季如夏,俊宇的校服是短裤,膝盖以下是斑斑血迹。 白衣服也是红花朵朵。 “俊宇,你这是做什么?”凌紫寒泪都心疼下来,又气又急,在俊宇的小屁股上狠打了几下道,“你知不知道你受伤,妈妈也会难过。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还不如拿刀子掏妈妈来得痛快些。” 俊宇咬着唇,小身子直颤抖,眼角大题大题的泪滚了出来。 老师赶了过来。 凌紫寒顾不得心疼俊宇,问发生了什么事。 俊宇的班主任说刚才有二个人过来看俊宇,只说几句便走了,然后就看到俊宇追着他们跑。 他们赶过来时,俊宇已经追出很远了。 二个人,除了林开心还会有谁,如是保镖,应该三个人才对。 叶庆远,叶庆远…… 凌紫寒踉跄了二步,才站定。 “俊宇,谁来看你了?”凌紫寒从包里掏出纸和笔,让俊宇写。 俊宇手哆嗦着写了四个字:“爸爸,叔叔。” “叶庆远吗,那个混蛋吗?” 俊宇点点头。 那个混蛋不是在打仗吗?前天、昨天,新闻上还是这么写的,怎么这会儿就到新加坡了。 他可是华人帮的帮主,非常时刻怎么可能扔下一帮喽啰,跑到这里来。 那个混蛋也有替身吗? ☆、救星还是涩狼3 要杀俊宇的是替身还是真身。 替身怎么敢下命令杀他的孩子? 凌紫寒,你又笨了。 真林开心会带个假叶庆远来看俊宇做什么? 这些家伙,在玩什么? 能不能不要烦俊宇。 能不能不要打扰她。 凌紫寒感觉自己的生活全乱了。 凌紫寒没想到乱局才刚刚开始。 凌紫寒很快就知道真林开心带假叶庆远看俊宇的目的了。 俊宇自见到假货叶庆远之后,便开始排弃轩辕宇。 俊宇不再要轩辕宇抱了,晚上抱着凌紫寒不放,轩辕宇夹的菜也不吃,轩辕宇一靠近凌紫寒,俊宇就会出现。 俊宇甚至在字条上写:妈咪,你可不可以不和轩辕叔叔结婚。 真搞不懂俊宇,叶庆远都要杀俊宇了,俊宇因为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而失语,俊宇怎么心里还是向着这个混蛋,还当他是世上最亲的爸爸。 林开心让假叶庆远给俊宇灌迷魂汤了。 小孩子真是好哄。 “俊宇,妈咪已经答应叔叔结婚了,叔叔什么都准备好了,妈咪若是反悔,叔叔会很没面子的,大家会笑话叔叔的。”凌紫寒抚着俊宇的头,细声道,“俊宇,叔叔对妈咪和俊宇都非常好,做人不可以恩将仇报。” 俊宇则在本子上写道:“爸爸是一时糊涂才会那么做的,俊宇还是希望爸爸和妈咪生活在一起,像过去一样。” 小孩子们的世界就是简单,以为大人的生活像打牌一样,可以重来。 “俊宇,爸爸和妈咪已经回不去了,俊宇,听话,如果叔叔对俊宇不好,妈咪会带着俊宇离开。” 没有证据表明轩辕宇对凌紫寒和俊宇不利,凌紫寒不能盲听林开心的话,做出对不起轩辕宇的事情。 新婚跑了新娘,是男人的夺耻大辱,何况自己基本一切都是依靠轩辕宇。 “紫寒,俊宇怎么啦?突然和我生疏得很。”轩辕宇特意跑到凌紫寒的办公室询问其事。 当俊宇抗拒和轩辕宇接近时,凌紫寒明显的看到轩辕宇受伤的眼神。 “俊宇还小,小孩子就是闹脾气。”凌紫寒抱歉道,“过会儿就好了。” “俊宇很懂事,不像是闹脾气,紫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轩辕宇满眼疑惑问,一副急争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没什么事?”凌紫寒不想轩辕宇过多的了解她的过去。 也不想任何人知道,俊宇和黑道有着关联。 “紫寒,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我们很快是夫妻了,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轩辕宇一眼真诚道。 “世界上没有完全透明的人,我是有秘密,可都是小秘密,不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影响。”凌紫寒回避轩辕宇的目光。 “我非常喜欢俊宇,”轩辕宇微低着头,“我心里一直当他是我的亲生儿子,看到俊宇对我疏离,我很难过。” 凌紫寒想起林开心的那句话:轩辕宇可能喜欢你,可他的第一目标是俊宇。 想起来,自认识轩辕宇以来,轩辕宇无数次表示过喜欢俊宇,好像还一次没跟她说喜欢她。 难道轩辕宇的目标真是俊宇。 轩辕宇对俊宇有什么企图。 ☆、救星还是涩狼4 俊宇没钱没势,身世保护得很好,外人都一直当俊宇是凌紫寒的亲生孩子,他会图什么。 林开心为什么不说清楚? 怕是林开心也是猜测中。 离婚期只有十天了,俊宇表现得越来越反常,学也不肯上了,对轩辕宇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令凌紫寒不能忍受的是,俊宇把凌紫寒的婚纱给撕了,还当着轩辕宇的面,站在婚纱上跳。 凌紫寒想拦住,练过武的俊宇跳来跳去,你根本抓不住。 一向好脾气的轩辕宇脸色非常难看,早饭没吃就走了。 生平第一次,凌紫寒打了俊宇一个耳光。 小脸都被打红了。 凌紫寒看着又舍不得,又觉得对不起轩辕宇。 凌紫寒头涨满了,也涨糊了。 坐在沙发上,急得落泪。 俊宇跪在凌紫寒面前,手上捧着一张纸,纸上满写着:俊宇爱爸爸,俊宇爱爸爸。俊宇不要妈咪跟叔叔结婚。 “俊宇,是爸爸不要妈妈的,妈妈已经答应叔叔了,妈咪一定要嫁给叔叔。俊宇,不要跟妈咪闹了。” “爸爸有苦衷。”俊宇在纸上写道。 “再有苦衷也不能那么对俊宇,对妈咪。”凌紫寒耐着性子解释道。 叶庆远的苦衷再怎么不得以,也不该对她,对俊宇起杀心。 “俊宇只要爸爸。”俊宇倔强的在纸上写道。 “俊宇,这婚妈咪是结定了,你怎么闹也没有用,你不是不想上学吗?那就不上;你不是剪了妈咪的婚纱吗?妈咪就不穿,无论你怎么做,妈咪都会和叔叔结婚。” 凌紫寒不能由着俊宇的性子来。 以为闹一闹就会如他的愿。 “妈咪,俊宇不喜欢你。”俊宇在纸上写了三行,以示强调。 “随便。” 俊宇瞪了瞪凌紫寒,帅气的眼睛任是瞪出钟魁的狰狞,他恨恨的站起,跑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门。 凌紫寒听得俊宇“呜呜”的哭声。 那么懂事的俊宇变得跟小刺猬似的,这都拜叶庆远所赐。 叶庆远,我恨你,叶庆远,我恨你。 凌紫寒恨不起俊宇,只改由叶庆远受着。 凌紫寒坐在屋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冷静。 手机不停的响起短信音。 轩辕宇连着发来十几个短信。 轩辕宇劝慰凌紫寒不要生气,他已经让人重做婚纱了,肯定来得及,让她不要担心。 凌紫寒对轩辕宇充满歉意。 凌紫寒想打电话跟轩辕宇替俊宇道歉,又觉得俊宇的行为太过分了,光是电话瘦瘦还不够诚意,还是亲自到他班上去,当面跟他表示歉意。 轩辕宇正常公司的总部办公。 轩辕宇曾多次带凌紫寒来过,前台的人见老板娘来,自是殷勤引路。 轩辕宇的办公室紧闭着。 凌紫寒敲了敲门,过了好久,才有女秘书开门。 女秘书的发丝有一点乱,衬得她风情万种。 袜子只剩一个,黑色蕾丝边,配上白皙的腿,倒显得非常时尚。 在国内时,有女明星一腿一个色的袜子,赶时尚,这样穿也算是走在时尚的前沿了。 轩辕宇热情的迎上来,脸上依旧阳光,好象早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救星还是涩狼5 “对不起,俊宇太不懂事了。”凌紫寒满脸歉意。 “俊宇还是个孩子,你别放在心上。”轩辕宇亲自给凌紫寒倒茶,一脸慈悲的笑,令凌紫寒想起普渡众生,不计私仇的佛。 可是这佛像很快就变了味。 轩辕宇倾身放茶杯时,凌紫寒隐约看到轩辕宇的胸口红红的一团,像是口红印子。 凌紫寒的心像是滑进了石子。 “紫寒,你不会还在为今天早上的事情烦心吧!”轩辕宇坐在凌紫寒身边,拉着凌紫寒的手道,凝视着她道,“紫寒,俊宇还小,可能害怕我结婚后对他不好,才这样抗拒我,我们结婚后,我会让他看到我的诚意,一切有我,紫寒。不要太担心。” “真是很抱歉,俊宇还从来没有这么不懂事过。”凌紫寒道歉时头抬了抬,轩辕宇不只胸口,脖子还有吻痕。 轩辕宇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轩辕宇的手机响了,轩辕宇抱歉的说了声,然后急急的出去接。 临行时还掩了门,搞得神神秘秘的。 □□语她不懂,爱的意思,凌紫寒还是听得明白的。 轩辕宇正在电话里讲爱。 凌紫寒听得二句中,轩辕宇说了三个爱字。 凌紫寒存了个心眼,端着茶杯,像侦察敌情一样,四处看看,办公桌边好像有式微的男女欢爱后的气息。 凌紫寒低头寻了寻,地上有一只女人的丝袜,黑色的,网状的,带蕾丝边的。 女秘书穿的那种。 门有响动,凌紫寒急急退回坐在沙发上,一脸淡然。 好久没演戏了,这点小戏还是能演的。 “紫寒,刚才是我父亲的电话。”轩辕宇重又坐到凌紫寒身边,亲密的搂着凌紫寒,“我把俊宇的照片寄给父母,父母很喜欢,父亲等不及想见他,紫寒你是知道的,我和父亲关系很紧张。” 凌紫寒记得,轩辕宇说他父亲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前言没搭后语。 凌紫寒微笑着听他说下去。 “紫寒,你看,能不能把俊宇先送到我父母那儿,”轩辕宇搂紧了凌紫寒,“你放心,我父母会对他很好的,他们都非常喜欢孩子。” 轩辕宇要把俊宇送走,应了林开心说的第二件事。 凌紫寒的心弦一下子绷紧了。 “不行,你知道俊宇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俊宇,一眼看不到他,我就会睡不着。”凌紫寒一脸为难道,“俊宇也是,从小父亲就死了,一直跟着我,一眼看不到我,就会找我。” “紫寒,俊宇总会长大,学会独立。”轩辕宇继续劝道。 “俊宇才七岁。” 轩辕宇又劝了几句,凌紫寒死活不松口。 “阿宇,如果他们很喜欢俊宇,结婚后,我会时常带俊宇去看他们。” “紫寒,俊宇现在……” “对不起,宇,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件事不行。”凌紫寒坚决道。 林开心说的三件事已经应了二件,轩辕宇对俊宇是真的有所图。 轩辕宇到底图俊宇什么? 绝不会是好事。 又不知道怎么联系林开心。 凌紫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救星还是涩狼6 二天后,凌紫寒知道了。 凌紫寒收到一封快递。 打开快递,凌紫寒粗略的看了看,从看第一眼起,恐怖便生了根,待看完,恐怖从脚底一直窜到发梢,全身都惊悚得发麻。 魂,魂,魂飞了。 凌紫寒瘫坐在老板椅上,二眼发直。 恐怖片也没这么惊悚。好久,凌紫寒的灵魂才重又附体,她又细细的看了看快递上的所有内容。 她的眼睛没有发花,照片上的人是轩辕宇。 自己看到不是剧本,不是小说,是血淋淋的现实。 血淋淋的,不是一滴,不是二滴,而是浸满足了整个心胸,一点空隙也没留。 惊完,凌紫寒首先想到俊宇,不能让任何人伤到俊宇。 俊宇就算手指头破了,凌紫寒也是痛到肉里去。 可是轩辕宇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俊宇,不可能让俊宇轻松的从他的手里逃脱。 凌紫寒感觉自己四周都布满了眼睛,眼睛,狼犬一样的眼睛。 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狼窝里。 如果二个人一起逃,逃脱不了,先把俊宇送走。 就算只送走俊宇一个人,以自己一人之力,很难。 她要帮手。 凌紫寒的目光落到了报纸上。 报纸的娱乐版这几天一直刊载着裴庆远的消息,裴庆远还在新加坡拍戏。 不知道他的号码变没变。 凌紫寒试着打过去,通了,没人接,再打,依旧没人接。 凌紫寒不知道打了多少遍,都是通了没人接,铃声依旧是《粉红色的回忆》一首怀旧的老歌。 过去一听这歌,凌紫寒浑身甜丝丝的,现在,只听歌响,听不到人声,凌紫寒听得心里作呕。 恐怖使然。 凌紫寒急得在办公室里像困兽一样转来转去,如果她有尾巴,尾巴已经把她缠成一个棕子,凌紫寒一边转一边打,一直打到有人接为止。 打了大概上百通电话,才有人接过。 应该是裴庆远的经纪人接的。 “我找裴。”以前凌紫寒都叫他“庆远”,现在叫不出口了。 庆远,二个字让她想到那个人。 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我是庆远的经纪人,庆远不回答任何关于他的私生活之事,如果是采访新剧,我们后天在中国会有新片发布会。” 腕大,经纪人也拽。 “我姓凌,找裴有急事,麻烦你转告一声。” “你叫凌什么?”经纪人似有几分警觉。 “裴知道。” “不说我不会通知庆远的。”经纪人“啪”的挂断电话。 凌紫寒再打,已经打不通了。 经纪人好像知道自己是谁? 裴庆远好不容易从负面新闻中爬起来,红得如日中天,经纪人自是不想让闲杂人等扰了他的星途。 凌紫寒急得五脏六肺都膨胀起来,难受得她想狂喊。 理智,淡定,冷静。 凌紫寒进行自我暗示。 快递是不能让人看到的。 凌紫寒再次打开快递来的报纸,有七份,每份报纸都配有中文翻译,报纸上详细介绍轩辕宇家族,和轩辕宇的个人状况。 他的家族在某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带有黑社会性质,轩辕宇是家族的长子,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结婚,先后有三个夫人。 三位夫人育有三女一子。 轩辕宇非常疼爱唯一的儿子。 随快递寄来男孩的照片,男孩长得非常可爱,帅气、阳光,和轩辕宇一模一样。 男孩患有先天性肾衰,轩辕宇一直在寻找健康的肾源。 ☆、救星还是涩狼7 为了找寻方便,轩辕宇用过多重身份,多个假名。 随信还寄来了俊宇的配型报告复印件。 轩辕宇接近她,接近俊宇,原是冲着俊宇的肾。 对她好是假的,喜欢俊宇原来是有阴谋的。 如果不是林开心有言在先,预兆在后,证据在眼,凌紫寒绝不会相信,阳光帅气,像救世主一样的轩辕宇原是这么阴险。 取肾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只要有丁点的危险,她都不会让俊宇去做。 何况用的是这样的手段。 剖俊宇的腹取肾,凌紫寒想一想都毛骨悚然。 俊宇,俊宇,先把俊宇接过来再说。 学校也是轩辕宇的势力范围。 凌紫寒气得猛拍自己的头,遇事怎么就这么不冷静。 笨,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笨啊! 事越急,越要装得从容。 从容,从容,凌紫寒,这个男人是你惹的,你一定要从容的把他从俊宇身边扔出去。 强压自己的情绪,终于看到镜中蛋一样定的脸。 凌紫寒打内线,问秘书有没有看到一份文件,那份文件根本不存在,秘书自然说没有。 凌紫寒拍一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落在家里了,我就就回去拿。” 凌紫寒理所当然的急急下楼,回家拿文件。 这样不会有人怀疑。 宾馆也是轩辕宇开的,难保不放眼线。 凌紫寒先把车开到家,把必备的东西带好,当初轩辕宇要给凌紫寒请保姆,凌紫寒拒绝了,她不想别人介入她的生活,也不想过多人和俊宇靠得太近,现在看来,这种做法,真是妙极。 不幸中的万幸。 凌紫寒拿好东厂,然后开车去学校,平时三十分钟,今儿十分钟。 红灯,闯了无数,对不起华人同胸了,替你们丢脸了,实在是没有办法。 凌紫寒跟老师说,有个朋友要见俊宇,俊宇要请一天的假。 现在去找裴庆远,直接去片场,如果找不到他,就去中国使馆。 凌紫寒刚发动车子,轩辕宇的电话就打来了。 “紫寒,听老师说你带俊宇去见一个朋友,什么朋友啊,我陪你一起去见吧!”轩辕宇语气依旧温和,温和得就像菩萨转世,凌紫寒听得却非常惊悚,这根本就是魔鬼的声音,俊宇果然一直在轩辕宇的监视之下。 俊宇就算是尿个尿尿,轩辕宇也会知道的。 凌紫寒挤出亲昵的语气道:“我的闺密,她到新加坡旅游,我们二年没见了,她想看看俊宇。” “那我做东,请她吃饭,如果她时间许可,可以请她参加我们的婚礼。”轩辕宇看似想得非常周到。 如果是昨天,不三小时前,凌紫寒听到这话,一定很感动,尊重她施及到朋友,这是爱意的逼真体现,现在脚底生着凉意,这个男人比叶庆远还要会演。 “不要了……”凌紫寒带着几分娇声道,“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被我的闺密抢走的,这个女朋友很漂亮,我可不想结婚当天,新郎跟人跑了。” “怎么会呢,你还不信我,小傻瓜!”轩辕宇貌似爱郎和爱妻调情的语气道,“再说世上哪能找到像我老婆这么漂亮的女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魂就跟着你跑了。” ☆、救星还是涩狼8 自决定和轩辕宇结婚后,轩辕宇也和她调情了,有几次,轩辕宇差点攻入她的身体。 只是轩辕宇手一碰到敏感的地方,凌紫寒感觉像蛇附身似的难受。 凌紫寒跟轩辕宇说,希望等到结婚后。 轩辕宇强忍着,没有勉强她。 凌紫寒以为轩辕宇是君子兰式的君子,却原来害怕乱了他的计划。 “别贫了,婚纱做得怎么样,结婚是女人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我可要做最漂亮的新娘。”凌紫寒带着撒娇的意味道。 敌人太狡猾,需要大剂量的麻药。 俊宇听着,很不高兴,强力的拉扯着安全带,扯出“兹兹”的声音。 俊宇今儿脾气闹得好极了,正好做卡戏的借口。 “俊宇,他……有点……”凌紫寒装着很为难的说道,“还在跟我别扭,我请我朋友劝劝他,我朋友可是劝人高手。” 俊宇气了,伸手去夺凌紫寒的手机。 “老公,我不跟你说了,俊宇气了,夺我手机了,”凌紫寒装着深情的样子道,“那我挂了,别太辛苦了,还有离那个女秘书远点,我看她对你有意思。” “醋坛子。”轩辕宇昵笑着挂断电话。 “俊宇,打这个号码。一直拷,拷到接为止。”挂断电话,凌紫寒脸色立即换成紧张色,把手机递给俊宇,“最上面的,尾数是三个六的号。” 这个号是裴庆远的私人号码,只少数人知道,能打到这个号的,一定是重要人物,裴庆远一定在拍戏,所以手机在经纪人手上,待拍完了,他会看手机的。 经纪人把她的号拉进黑名单了,一直拷,裴庆远应该能看到。 除了裴庆远,凌紫寒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到她。 直接买票坐飞机回中国,新加坡飞往中国,要很晚,轩辕宇看不到他们,第一个就会想到飞机。 找到裴庆远,他有保镖,陪同人员,在新加坡名气又很响,遇事好办点,能确保万无一失。 报上说,裴庆远在新加坡名胜圣淘沙拍戏。 去新加坡不去圣淘沙,等于没去。 它由一个渔村变为英国的军事基地,后来变成一个度假岛屿。 岛上青葱翠绿,有引人入胜的探险乐园、天然幽径、博物馆和历史遗迹等等,让人远离城市城嚣。爱海的人,可以沿着沙滩享受轻松的水上活动;而热爱自然的人,圣淘沙也有天然人行道——龙道、海底世界、胡姬花园、蝴蝶园、世界昆虫博物馆;在历史景点方面,则有西乐索炮台、海事博物馆和新加坡万象馆。 在主题公园方面,计有梦幻岛、火焰山和高尔夫乐园。而高37公尺的鱼尾狮塔,可让游人从圣淘沙远眺市区的高楼大厦及环绕四周小岛的景色。入夜后的音乐喷泉,随着交响乐的节奏而翩翩起舞。 轩辕宇曾带凌紫寒和俊宇到这里玩过,那时,凌紫寒当轩辕宇是恩人,是救星,如今已成瘟神,恶鬼,避之唯恐不及。 人生真是太无常了。 物是人已非,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逃生要紧。 ☆、救星还是涩狼9 圣淘沙游人如织,一眼望去全是人头,一个挨着一个。 在这里扔一根棍能扎到几十个头。 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俊宇打得额头上全是汗。 不管了,下了车,凌紫寒拉着俊宇扎向人群中。 越是狡猾的歹人作案后,越喜欢往人多处挤,人多难找。 凌紫寒今儿要发挥歹人精神。 “俊宇,跟紧妈咪。”凌紫寒拉着俊宇,很怕人多,怕俊宇给挤散了。 “妈咪,是不是出事了。”俊宇用目光寻问。 “俊宇,听妈咪说,如果有人来抓我们,俊宇一定要先跑,不要管妈咪,妈咪不会有事的。”俊宇是会武功的,他一个人逃应该容易些。 俊宇大力的摇头,紧紧的抓着凌紫寒的手。 “俊宇,一定要听妈咪的话。” 俊宇只是摇头,手越发抓得紧了,抓得凌紫寒手腕硬生生的痛。 手机依旧打不通。 裴庆远有时拍戏要拍十几个小时,没他的镜头,会立即睡觉,养精蓄锐。 轩辕宇又来电了,还不能不接。 “老公,我们在景区,人太多,太吵,说话不方便,一会儿我打给你。”凌紫寒还要装出亲热的样子。 凌紫寒不想和轩辕宇说太多,怕他听出什么来。 他对新加坡肯定非常熟悉。 “紫寒,紫寒……” 有人叫她。 凌紫寒转了个圈,四处寻找。 “紫寒,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一个抱着她的脖子,高兴的直跳。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竟在这里遇上经纪人小美了。 “紫寒,你死哪儿去了,二年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是呆在老鼠洞里,还是当压寨夫人了。你丫的,自从接了你这单鸟人,你有做过让我省心的事吗?姑奶奶为你心都操成咸菜干了。”小美大力的拍着凌紫寒背,拍得凌紫寒牙直咬,“你要再不出现,我就给你买坟地了。” 小美拍了半天,才注意到俊宇的存在。 “紫寒,这孩子哪儿捡的。”小美捏着俊宇的小脸,“长得倒满可爱的,你不会改行做人口贩子吧!” “我儿子。” “你什么……什么……”小美睁大眼,张大嘴,“你刚才说什么?凌紫寒我警告你,别把姑奶奶小命给惊悚没了,我还是个雏,没开荤呢?还有大把大把的帅哥等着我去泡呢!” “你的童真怕是甩在幼儿园了,别跟我装纯。带坏我儿子。” “真你儿子,我不是教你措施了吗?你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人命来啊!我真TM的服了你!”小美一副呼天抢地的样子。 “说话文明点,别教坏我儿子。” 小美一下子捂住了凌紫寒的嘴,小声道:“我可告诉你,你说他是你叔都成,就是不能说是你儿子,一个清纯玉女,突然冒出个私生子,好比孔雀脖上长个瘤,凤凰尾巴绑铁块,以后谁能接受你,你还想不想演戏了。” “我不想演了。”凌紫寒轻笑,“我有事要请你帮忙,我想……” “这孩子这么大了,紫寒,你怕是十六七岁,就把他整出来了吧!你也太能整事了,”小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细细打量着俊宇,“紫寒,这孩子面相非常俊朗,释小龙大了,小丁当变大丁当了,影坛上特别缺俊帅小童星,这孩子我来养育,就说我叔家的,我培养他做明星。你当你的大明星,他当他的小童星,二不耽误。” ☆、救星还是涩狼10 “不行,我不想俊宇做这一行。”凌紫寒坚决反对道,“我跟你说正事。” “那你找个靠得住的亲戚,让他们养着,打死不能说你儿子。我会尽快把你炒红。”小美蹲下,对着俊宇,坚决的忽略凌紫寒的正事,“小朋友,记住了,一定不能对人说她是你妈咪。” 俊宇脸色全变了,二只手紧拉着凌紫寒直摇头。 凌紫寒知道俊宇害怕被抛下。 “俊宇,放心,妈咪绝对不会抛下俊宇的。”凌紫寒细声哄道,看俊宇的小脸皱得跟胡桃似的,凌紫寒心疼得紧,她不敢想像,如果有她也抛下俊宇,俊宇会怎么样? 俊宇真是不幸,和他发生关联的都是超级有钱人,都貌似很关系他,就是不愿意带着他,反而自己一个外人当他是亲生的。 “他原来是个哑巴。”小美心中的一块石头“砰”的落了地,“这就好办,你想带就带着吧,只要你打死不承认就行。对外就说,是你认领的残疾人,还能为你的玉女形象加分。” “我不会再演戏的,你不要说再说这种话。俊宇不是残疾,他是我的心肝、宝贝。”凌紫寒抱起俊宇,再不理小美。 “我才不信那么爱演戏的你会放弃演艺事业。”小美嘻嘻一笑,“我给你订飞机票了,正好今天裴庆远也回国,你们同一架飞机,借着你们过去的情一炒,你人没到国内,名声已经扬出去了,紫寒,你一定会比以前更红的。” 小美说了这么多,就这一句中听。 只要能回国就成。 其他的事到国内再说。 凌紫寒没空和小美磨牙,先把俊宇带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小美此次前来是带新人拍广告的。 小美把凌紫寒带到所住的高级宾馆。 凌紫寒的心总算安了些。 小美办事小李很高,票已定好,还和裴庆远相聚不远。 四个小时后起飞。 小美还为凌紫寒准备了一套衣服,不用问,这衣服当和裴庆远所喜欢穿的风格相同。 记者最爱追着暧昧味,就往这条路上引。 小美长了毛比猴子还精。 “俊宇,姐姐带你去看人家拍戏好不好,很好玩的。”过了一会儿,小美不知抽哪门子风,一进来,就像狼外婆看小红帽的目光看着俊宇。 “小美,你又想搞什么?”凌紫寒像防狼一样防着小美。 “你以后就是我的摇钱树了,你这么宝贝俊宇,我讨好他,来讨好你。”小美摸着俊宇的小脸,“小帅哥,其实姐姐也很喜欢你啊!跟姐姐去看叔叔拍戏好吗?很好玩的啊!” 比俊宇大二十多,还姐姐,生命不息,装嫩不止,真是F了她了。 俊宇看着凌紫寒,目光里充满渴望。 “俊宇,拍戏没什么好玩的,你也累了,跟妈咪在这里睡会儿。”凌紫寒过来抱俊宇。 “小孩子钢筋铁骨,玩这会儿累什么?”小美抢先一步把俊宇抱在怀里,“俊宇告诉姐姐,你累吗?” 俊宇急忙摇头,然后又用渴望的眼神看凌紫寒。 凌紫寒知道,小美又要出么蛾子了,但她不想俊宇失望,勉强点点头。 也罢,凌紫寒对轩辕宇说是去见朋友了,让小美带着俊宇正好圆谎,又随了俊宇的希望。 “紫寒,走吧,车在等着我们呢。” ☆、救星还是涩狼11 凌紫寒岂不知小美的意思,带她去探裴庆远的班,早点造新闻。 “我很累,你们去玩吧!”不给小美再劝的机会,凌紫寒倒头,闭目,思考以后的人生路。 男人这东西靠不住,还是自己创条路,养活自己,养活俊宇。 戏不能演,就开宾馆吧! 从哪里开始比较合适。 小美恨得咬牙,但也无可奈何。好在还有俊宇。 小美刚听得消息,裴庆远下一部戏叫《滴血江湖》,里面有个小孩,戏很重,是个哑巴,帅气、懂事,惹人疼爱。 俊宇根本就是为这部戏生的。 看得出,凌紫寒很宝贝这个孩子,也很尊重这个孩子的意见,干一行,厌一行,很多演员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再演戏,她的工作做不通,就从孩子下手。 小孩子对荧屏有着饿人对面包样的渴望。 俊宇也一样。 俊宇跟凌紫寒亲脸告别后,和小美离开。 小美想买东西给俊宇,拉拢感情,俊宇一概不要。 最后买了一瓶水,还是俊宇自己掏钱。 凌紫寒的家教还不是一般的好。 一路上,俊宇还非常绅士,上车让小美先上,下车让小美先下,但俊宇的眼神很疏离,对谁都有一份戒心,好像曾受过巨大的创伤,叫人看着挺心疼的。 不过,很合那个剧本。 小美和裴庆远的经记人很熟,虽然因为各司其主,有竞争,但有时也会互相利用,狼狈为奸炒绯闻。 二人不可能贴心贴肺,但看拍戏这种小事,还是能帮忙的。 小美带着俊宇顺利的进入片场。 小美进去时,裴庆远正在拍追捕盗匪的戏。 一身制服的裴庆远特别帅气。 一个飞身从一辆车跃到另一辆上,趴在车身上,枪抵在劫匪的脑门上。 整个动作气呵成,干净利落,有青年成龙之风。 为了改变过去的弱质形象,裴庆远这样的戏都是亲历亲为。 俊宇一眨不眨的看着,眼里满是敬意。 戏只拍一遍便过了。 裴庆远在新加坡的戏就全部结束。 戏拍完,全场掌声雷动。 小美不顾经纪人的阻拦,带着俊宇迎上去。 “小美,庆远需要休息。你先前不是说只是看看吗?”裴庆远的经纪人阻拦道。 “俊宇非常崇拜庆远,请他签个名就成。一会儿,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快点!”裴庆远的经纪人有些不耐道,“庆远这几天连续拍戏,累坏了。” 都是做同一行的,指不定什么时候用得着。 不能太薄小美的面子。 “庆远,给你的小粉丝签个名吧!” 裴庆远不经意的转头看看俊宇。 眼前的小孩,帅美的像个天使,五官像刀刻样分明,眼睛晶亮亮的,就像天上的星星,眼底里闪着淡淡的忧郁。让他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气质有七分像台湾的小小彬,又比小小彬多几分令人怜爱的气息。 裴庆远看一眼就非常喜欢。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裴庆远蹲下,屈就俊宇的身高问。 俊宇的小手摆了摆。 ☆、救星还是涩狼12 小美立即凑近裴庆远,用低得只有裴庆远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他是紫寒的儿子,他不会说话。” 这个时候提凌紫寒,小美的意思非常明显,当初因为凌紫寒的牺牲,才有你裴庆远今天红了很久还不发紫,你既得了那么多好处,总得吐点给给凌紫寒不是吗? 听到紫寒二字,裴庆远脸色一变,迅速的抱起俊宇,急急的拉小美往往专用保姆车里走。 “庆远!”裴庆远的经纪人四只眼盯着小美,豺狼可以不理,小美不可不防,这个女人纯妖孽,见此,立即上前拦住,“你需要休息。” 裴庆远无视,抱着俊宇上了保姆车,小美“嗖”的窜了上去,然后“嗖”的关上门,把裴庆远的经纪人关出门外。 裴庆远的经纪人气得咬牙,就知道敌不可纵,小美防不胜防。 这个女人一身么蛾子。 “紫寒在哪儿?”裴庆远一上车,便急急问。 小美只是笑,在心里酝酿好一会儿,才道:“庆远,你看这孩子挺可爱的吧!” “紫寒在哪儿?”裴庆远拥着俊宇,恨不得钻到小美的肚子里,把她的心里话直接给掏了。 裴庆远越显得急,小美看得越舒服,该说的话在嘴里打圈圈,呵,就是不出来。 “这孩子,紫寒宝贝的不行。”小美“啪”的在俊宇的脸上亲了一个,“别说紫寒,我看着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你说紫寒怎么就这么会生,生出这么可爱的小精灵。” “紫寒,好吗?”裴庆远都急得眉毛向鼻子看齐了。 “怎么会好?怎么会好?怎么会好呢?”小美低下头,找到悲剧女主的感觉,作哽咽状,夸张道,“你看俊宇,多可爱,谁看了不爱,谁就他妹的不是人,紫寒拿命来疼他啊!可是……你看……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他不会说话……他生下来,不是这样的,会唱儿歌,会讲故事……可是现在,连妈妈……二个字都说不出……可怜的孩子……叫往死里心疼啊!” “俊宇,他怎么会这样?”裴庆远跟着难过。 “他五岁的时候,紫寒去超市工作,俊宇……他一个人在家……他很闷……很闷……于是他就出去玩……”小美咽了下口水,继续煽情情道,“紫寒很穷,住的地方很偏,一眼望去,破瓦烂屋,什么东西都有……俊宇一个人往外走,往外走……他走到一片草地,突然……突然……” 小美走过去,捂着俊宇的耳朵:“以下俊宇不能听!” 因为全是慌言,不能教坏小孩子。 好在俊宇很乖。 裴庆远还帮着小美捂俊宇耳朵。 “突然怎么样啦?” 小美伸出二手,作惊恐状:“突然从草上里窜出二条蛇……是二条,大蛇,足有碗那么粗……俊宇一下子给下晕了,若不是……有人路过……我们就看不到这么可爱的俊宇了……可怜的紫寒,一想到这事,就哭,就哭,人都瘦得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救星还是涩狼13 裴庆远内疚的低下头,若不是自己,凌紫寒可能和他一样是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 “那件事以后,俊宇吓得不会说话了,紫寒带他到美国大医院看病,人家说俊宇的病可以治好,但是要五十万美元,不是日元,不是韩元,也不是人民币,是美元,紫寒为了成就你,在各个国家流浪,积蓄全用光了,拿里拿得出这笔世款。” “紫寒不是跟那个有钱人……”裴庆远低声道。 “你读过钱钟书先生的书吗?他说大胖子往往小心眼,越是有钱人越扣门,那个家伙,很渣的,紫寒若给他生孩子,他才会给紫寒钱,就连结婚的钱,紫寒都出一半,若不是为了你,紫寒怎么可能匆匆忙忙的嫁给那么渣的男人。”小美越说感觉越好,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有才了,不当编剧,真他妹的浪费。 “我对不起,紫寒。”裴庆远侧过脸。 小美立即递过纸币给俊宇,对裴庆远,打感情牌非常之有用啊! 俊宇会意,小手用纸币替裴庆远试泪。 “俊宇……”裴庆远欲言泪又涌。 一线男星都能哭,裴庆远是一线男星中最能哭的。 泪就止不住了。 还要加点料。 “为了给俊宇凑足看病的钱,紫卖过花,给人做过帮佣,在饭馆洗过盘子,卖过报纸,甚至替你运货,最多的时候紫寒一天打八五工,睡二个小时……可怜的紫寒……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这份罪啊!” 小美说到动情处,泪流满目。 演员带得多了,哭功也提升了。 裴庆远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俊宇拭掉了一句纸币,也没拭干。 “告诉我,紫寒在哪儿,我虽然不算是大富翁,这点钱我也是有的。” 小美拿出纸币,夸张的抹泪,几滴泪抹掉几张纸巾,废纸篓快被她扔满了,她一边抹一边作哽咽状道:“你也知道紫寒那个人,宁愿一辈子受穷,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她常说天大地大,人情最大,欠人一分钱人情,她都不能心安,五十万美元,我咬咬牙也是拿得出的,可是紫寒不会要的,庆远,你如今红透半边天,能帮她的只有你了。” “因为紫寒,我才有今天,这个恩,我一直记在心里,你要我怎么帮?”裴庆远抱紧俊宇,非常真诚道。 先帮大的,还是先帮小的呢?小美的脑子快速的旋转。 紫寒这个人性子很倔,她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走清纯路,十七岁便有了私生子,怎么也清不起来了;走性感路线,免不了要脱的,紫寒让她穿吊带,都敬呛人,紫寒的演艺生命算是死一半了。 俊宇可爱得像个天使,只要裴庆远能拉一把,一定会红,至于不会说话,可以去看嘛,出钱的又不是他,实在看不好,还可以后配音的嘛。 如果他红了,也可以为他量身定做剧本。 俊宇六七岁的样子,可以红四五年。 帮小的吧! ……………………………………¥¥¥……………………收藏……请收藏………… ☆、救星还是涩狼14 “俊宇很懂事,这么小已经能帮紫寒做饭洗衣了,俊宇非常希望能挣钱帮妈咪。”小美抹掉泪,换出一副生意人的样儿,凌近裴庆远道,“你接的新戏小演员不是一直没找着吗?你看看我们家俊宇,长得非常帅气,帅得惊天地,泣鬼神;而且非常乖巧,上到一百岁老奶奶,下到三四岁的孩子,谁看了都喜欢,名字和那戏里的小俊非常相似,根本就是为戏生的。” 裴庆远看看俊宇,面有难色道:“戏里的小俊是会武功的。” “可以吊威亚的吗?”小美立即道,“你看你不会武功,演盖世豪侠不也迷倒一帮女人吗?” “这么小的孩子每天都要吊威亚,就算紫寒舍得,我也舍不得。” 俊宇抬眼看裴庆远,目光热切,张张嘴,似有话要说。 小美立即拿来纸和笔。 “我会武功,还得过奖。”俊宇手捧着纸给裴庆远看。 看得出俊宇非常希望能够接这部戏。 “真的吗?”小美乐开了花,“快,俊宇,给叔叔表演一个。” 俊宇立即跳下来,有模有样的表演起来,动作非常干净利落。 俊宇不仅会,而且功底还不错,加上海外背景,真哑巴,非常符合小俊的角色。 又是紫寒的孩子,裴庆远被说动了。 “如果紫寒同意,我一定尽全力帮忙,”裴庆远欢喜的看看俊宇,“以俊宇的条件,应该没什么问题。” 俊宇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凌紫寒,不想让俊宇拍戏。 不过凌紫寒好像听俊宇的。 再给俊宇喝点迷魂汤。 金光闪闪的摇钱树,不能跑了的。 先把俊宇架高了再说吧! 小美眉头半皱,计上心来。 “俊宇,喜欢跟这个叔叔一起拍戏吗?” 俊宇猛点头。 “喜欢这个叔叔吗?” 俊宇又猛点头。 “那你先呆在叔叔这里,姐姐去找妈妈,好不好?” 俊宇抬眼看着裴庆远,他在征询裴庆远的意见。 俊宇这么小,虑事就很周详,谁看了不喜欢。 “叔叔也喜欢俊宇,你愿意呆在这里,就呆在这里吧!”裴庆远和颜笑道。 俊宇点点头。 小美乐开了花,而且非常大朵。 俊宇这么小,裴庆远一定会抱着,各大报纸上就会出现俊宇的脸。 免费宣传啊! 钱钱,钱,钱,钱……钱,很快就会排队过来啦! 小美,你怎么就这么聪明! 可是裴庆远经纪人不干了。 “小美,你也太过了,看过人蹭便宜的,没看过你这么蹭便宜的。”裴庆远的经纪人一直把眼镜点到脑门,让她看看他生气的脸,和愤怒的眼珠子。 “什么啊,姐姐我哪天蹭过人便宜的,我这是帮你们家庆远忙吧!”小美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应了那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可惜你不是吕洞宾,你是咬人的狗。”裴庆远经纪人一叉腰,作骂街状,“帮我们家庆远,说得好听,你不害庆远,我就烧高香了。” “我说姐啊!” 裴庆远的经纪人很娘,外号大姐大。 “我是男的!” “我说大叔啊。” “我有那么老吗?” “我说,你别这样啊!你怎么老是把姐这头绵羊当作狼呢?”小美陪着笑近前,如果裴庆远是皇帝,眼前这位相当于太监总管,不把他的毛抚顺了,会坏事的。“天地良心,我是真为你们家庆远考虑的,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救星还是涩狼15 “去,去!”经纪人把靠近她的小美推开。 小美也不恼,继续道:“你看看现在的报刊杂志,满世界的都是艳照门,世上再精美的东西,也赶不上带色的,人就是这么俗,没办法,现在什么大新闻都被淹海里了,若是庆远抱着我们家俊宇,会让人生出很多想法,我们先是沉默,炒二天新闻,然后发布新闻,含糊其辞,又炒二天;最后坚决澄清,再炒二天,保准能从艳照门上挖一个大洞,让世人注意到你们家的宝贝庆远。” 裴庆远的经纪人皱着的脑门有一丝丝舒展。 “你们家庆远旧戏杀青,新戏要开机,急需新闻爆一爆,我们家俊宇只是蹭个脸儿熟,新戏导演能不能用,还是未知数。”小美拍着裴庆远经纪人的肩道,“叔啊,姐这是帮你啊,别把好心当作驴肝肺,还说驴肝没滋味啊,你不知道,姐我吧!听你刚才的话心拨凉又拨凉的!” “我警告你,别使什么么蛾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叔啊!你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诸葛亮转世重生也撵不上,就算我是么蛾子,你也是全无敌,一下子就能把我给灭了,你说对吧!” 裴庆远的经纪人这才舒服眉头。 最后还不忘警告,不准叫他叔,更不准叫他姐。 小美一转头,嘴里立即低声道:“我小美对天发誓,一定要捧红一个顶天立地的大明星,到时间,我就叫你这个娘娘腔:叔叔他姐。气死你,气死你!” 紫寒的工作真的很难做,油盐不浸。 小美的意思让她好好打扮,待会儿闪亮出场。 凌紫寒听而不闻。 戏她不想演了,她最关心的就是如何让俊宇过得好,她的事业如何开拓。 俊宇让她人生蓝图彻底改变。 轩辕宇又来电话了。 最后一场对手戏自然要演好。 “宇,我们就回去了,俊宇想吃煎饼,你有空帮忙买一下,好吗?”凌紫寒带着嗲声道,“ 俊宇只爱吃那一家的,我们一起去买过的,如果没空就算了。” 那一家煎饼和飞机场是相反方向。 “有空,有空,我一会儿会亲自去买,你早点回来,我想你们了。”轩辕宇的语调依旧柔得苏州丝绸,如是过去,凌紫寒定会被感动,现在只觉得恶心,恶心,非常之恶心。 小美瞪大眼看着。 美女到哪儿都有行情,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大款。 冤大头啊!被凌紫寒骗得一愣一愣的。 谁让他喜欢色呢?像她这样实诚的,没人追,该,该,活该。 “宇,我手机没电了。回去再聊。” 小美探身一看,电池格不要太满噢。 凌紫寒打完电话,立即摔掉手机,拔出手机卡冲进抽水马桶里。 “那个男人帅吗?有钱吗?资源共享嘛!不要转让给我,我可以给你转让费啊!” 凌紫寒一脸正红道:“他有病,绝症,还扣门,老婆一堆,子女一堆堆!” “那算了,我们谈正事吧!” 凌紫寒不理,麻利的挎起包。朝小美一伸手:“机票给我。” “你干什么?”小美瞪大眼,“正事还没谈呢?” “你省省吧!”凌紫寒抓起小美,“我要上机场,一个人。你的明白的有?” “俊宇不要啦?”小美也回瞪她道。 ☆、救星还是涩狼16 凌紫寒夺过机票,对着小美道:“我还不知道你,一颗红星二手准备,我不听你的,你会抓俊宇,我着了你的道了,俊宇现在应该在裴那儿,你一定把我抬出来了,裴一定会善待俊宇的,我警告你,你可别害我儿子。我会跟你拼命!” “姐啊,我对你绝对是一颗菩萨心啊!我是为你们的生活着想啊!不演戏,你会什么啊!”小美猛拍胸脯道,“姐对你绝对掏小酢跷的啊!” “别,心肺,你留着吧!让我安全回去就行!”凌紫寒一脸嬉笑,突然敛色,打开门,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小美连尾巴都没抓到。 “混蛋,姑奶奶一番心思白费了。”小美气得叉腰直喘粗气,像是从田竞赛场上回来似的。 现在只能全心推俊宇了。 俊宇再不让推,老娘和你拼命! 小美马不停蹄的转到裴庆远处。 “紫寒呢了?”不见凌紫寒的身影,裴庆远立即问。 “紫寒不想借你上位,自己先走了。紫寒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小美直叹气。 俊宇听罢,嘴立即嘟起来,想要哭。 “俊宇,妈妈会在机场等你,俊宇乖,”小美急忙哄道,待一会儿就出镜了,可不能让人看到俊宇哭的样子。 世上没人哭是漂亮的。 书上说的梨花带雨都是骗人的。 “俊宇,叔叔会带你。”裴庆远细声哄道,“叔叔向你保证,一定会带你去见妈妈的。” 俊宇的小嘴这才舒展开了。 “俊宇从小没得母爱,再见紫寒就像落水的人看到木板一样,死死的抓住。一步也离不开紫寒!可怜的孩子,”小美挤出一脸悲伤,悲完,转到裴庆远身边低声道,“我们家紫寒全心为你,俊宇的事就……你懂的。” 小美还想说,被裴庆远经纪人硬拉出去。 “离我们家庆远远一点,再远一点。”裴庆远经纪人很娘的翘着兰花指道,然后转向裴庆远,“孩子交给我吧!庆远,你这几天一直很累。这孩子也挺沉的。” 俊宇直摇头,抱着裴庆远不放,小脑袋直摇。 俊宇只认熟一点的人。 “没事……”裴庆远笑着抱俊宇。 经纪人只得由他。 他大牌,他做主。 俊宇非常听话的伏在裴庆远的怀里。 该死的凌紫寒是铁了心不想出道了。 根本没坐在自己位置上。 头等舱的票换给人了,自己做经济舱去了。 俊宇被裴庆远一直带在身边,没见到妈妈,俊宇小嘴憋了憋,但也没怎么哭闹。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北京机场降落,二千多裴庆远的粉丝,上百位记者在机场欢迎。 裴庆远一出机场,闪光灯像烟花似的炸闪。 “俊宇,害怕就抱着叔叔;不怕,就看着镜头。”裴庆远拍着俊宇的背细身哄道。 俊宇一手搂着裴庆远的脖子,侧身看向镜头。 俊男帅仔,非常亮眼。 几乎所有人都拿出相机来拍。 …………帅哥裴庆远分割线…………………… PS:登陆看书,收一个吧!很方便的! ☆、救星还是涩狼17 这孩子比小小彬还要可爱。 这孩子跟天使似的。 我印象中的丘比特就是这个样子。 这孩子怎么这么讨人喜啊!你看那二眼跟黑葡萄似的。 这孩子穿个喜服,扎个冲天辫就是年画啊! 这孩子是裴庆远什么人啊?一直抱着,一定关系到不浅啊! 肯定又是炒作吧!最近时兴炒私生子的。 我看那小孩子挺像他的! ……………… 小美听的脸上笑开了花。 裴庆远这块土壤就是好啊,俊宇一落到那儿就开了花了。 裴庆远的经纪人脸上阴云密布,跟跟被人扒了皮似的,难看得黑中发紫,紫中发黑,跟冻坏了的紫萝卜似的。 “我们家俊宇可给你们家庆远锦上添花的,别得吧出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小美脸上颇有几分得意,如果俊宇也能红得跟当年的释小龙似的,以后谁不知道谁巴着谁呢? “你在哪儿吧啦出这孩子,快成精了。”裴庆远的经纪人特别纳闷,那么小的孩子对着上百架长枪短炮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全场只裴庆远的经纪人最不爽,这孩子跟裴庆远搭戏,绝对抢戏。就好像电影《魂断威尼斯》,谁记得男女主啊,眼球全被世界第一美男安德森吸引去了。 安德森还回来倒去就二句台词:妈妈我回来了,妈妈我出去玩了。 安德森演的美少年只是配角,后人任是把这部电影叫安德森的《魂断威尼斯》。 俊宇若是参戏了,如果裴庆远的下一部电影叫俊宇的《滴血江湖》,他非得拿根面条把自己活活勒死。 照拍完之后,所有人都关心这个孩子和裴庆远的关系。 如果只是炒作,裴庆远没必要一直抱着。 小孩子跟裴庆远很亲,一直搂着他。 这孩子和裴庆远好像前世就认识似的,看上去不要太像父子啊! 陈坤不就是有个优优吗? 裴庆远的经纪人一直阴着脸。 这文章很复杂,很复杂,很复杂啊! 无论记者怎么问,裴庆远都笑而不答。 待大家问够了,经纪人让人护着裴庆远俊宇离开。 下了飞机,回到裴庆远的住处,还是不见凌紫寒,俊宇再不干了,眼泪“扑答扑答”的往下流。 紫寒的孩子,如同他的孩子,心本来就软的裴庆远六神无主。 手机屏幕不停的闪。 知道这号的人很少。 裴庆远立即按号打过去。 “裴,是我!”凌紫寒的声音非常的暗哑,像是嗓子被人下药毁了似的。 “紫寒,紫寒,你在哪儿?我要见你紫寒,我要见你!”裴庆远虽然比凌紫寒大,可跟凌紫寒在一起就像不懂事的弟弟。 听得妈咪的声音,俊宇立即凑过来,小脸上还挂着泪。 “裴,我先跟俊宇说二句,这孩子一直粘我,怕是要闹了。” “俊宇,很听话。”裴庆远把手机递给俊宇,却又把头凑到俊宇的小脑袋边,好久没听到凌紫寒的声音了。见不到她,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就算过去,他不能爱她,可是也是非常依赖她的。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 上一次还是一年多前,以后她就像是人间蒸似的,再寻不到她的影迹。 “俊宇,妈妈的宝贝,你先呆在叔叔那里,妈妈有点事情,明天去接你。”凌紫寒温柔细心的哄道,“放心吧,俊宇,你是妈咪的命根子,妈咪绝对不会不要俊宇的,俊宇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凌紫寒说得很慢很慢,像是电唱机卡带似的。 “紫寒,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告诉我,让我帮你!”裴庆远急急的拿过手机,他好像听出紫寒的声音里有泣音。 紫寒说话从来不会这么慢的。 机关枪式的,才是紫寒的风格。 “我没事,我只是没找到地方住,俊宇就麻烦你了。” 不待裴庆远再说,手机已经挂断了。 裴庆远再打回去,手机已经关机。 俊宇眼泪巴巴的看着裴庆远。 “没事的,妈妈没事的,叔叔有点紧张罢了。”裴庆远安慰着俊宇。 俊宇非常认真的审视着裴庆远,慢慢的从裴庆远的怀里挣脱开,拿出纸和笔,在纸上写道:“叔叔,你不可以喜欢妈咪,俊宇有爸爸,俊宇还是希望妈咪和爸爸在一起。” 裴庆远听得心里一阵酸涩。 这孩子好像很敏感,只有经历过苦难的孩子才会这么敏感,也不知道紫寒这二年受了多少苦。 念及此,裴庆远的鼻子一阵阵酸涩。 孩子总是认亲爸爸的,俊宇也不了解自己,这样想也是难怪的。 “叔叔只是担心紫寒,俊宇,你想多了!”裴庆远非常希望和凌紫寒从头再来,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妈咪是大人了,不要紧的。待会儿妈咪若是打电话来,叔叔不要告诉妈咪俊宇哭了,俊宇难过,妈咪也会难过!”俊宇认认真真的在纸上写道。 这孩子,怎么这么叫人疼呢? 就算凌紫寒认十个,都不是他的,他也会当作亲生的养。 裴庆远紧紧的把俊宇抱在怀里。 背对着俊宇,裴庆远的脸上全是忧色。 裴庆远和凌紫寒相恋多年,他知道紫寒一定出事了。 凌紫寒真的有事,而且是大事。 凌紫寒的眼睛已经哭成二个中华大寿桃。 凌紫寒一下飞机就看海岛新闻。 海岛最新新闻,海岛二大黑帮窝里斗,叶庆远被乔纳森的人乱枪打死。 乔纳森被A国政府军灭杀。 叶庆远死了,这个混蛋不经过她的同意竟然自作主张的死了,这个混蛋还没等她当面控诉他的无情无义,就……死……了。 是真的,还有他的照片为证。 他的身上全是血,报纸上说中了二十六枪,身上跟马蜂窝一样。 这个混蛋一向爱耍帅,这下子,再帅不起来了。 平板电脑从凌紫寒的手中脱落,很响的摔在地上,镜面帅成几条裂缝。 凌紫寒像遭雷击似的立着,一分钟后,又像被炸弹击中似的,瘫倒在地上。 很长时间,凌紫寒才找到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 叶庆远,你个混蛋,你不是要杀我的吗?你来杀我啊! 叶庆远你个混蛋,你不是要我赖你一辈子的吗?你死哪儿去了,你让我找谁赖啊! 叶庆远,俊宇你不要了,我你也不要了,现在连你自己也不要了,你个混蛋,你可不是一般的渣啊!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2 叶庆远,你个混蛋,你不是很有本领的吗?怎么就被人乱枪打死,死得那么惨,样子都变了,我若想到那一世找你理论,你让怎么找到你啊! 叶庆远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俊宇还想着你啊,你要杀俊宇,可是俊宇还是很想你啊! 叶庆远,你个渣男,林开心死了还能活,你有本事也活个给我看看啊! 你怎么死得那么死啊,叶庆远。 叶庆远,你个混蛋,你不许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我,我不许你死,你个混蛋。 …… 凌紫寒坐在地上,咒骂着,发挥她最大的骂人能力。 她骂得越凶,眼泪便流得越多,把地毯都滴湿了。 嗓子干燥燥的,像着了火;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似的。 凌紫寒不要俊宇看到她现在的的样子,更怕俊宇知道叶庆远已经死了的消息,只有托裴庆远带俊宇了。 因为叶庆远的死,凌紫寒伤心的头都大了,更让凌紫寒头大的是,当凌紫寒去接俊宇时,叶庆远给了一张俊宇参加《滴血江湖》的拍摄合约。 合约的乙方签约人是裴庆远。 这对裴庆远来说根本就是引火烧身。 媒体大肆报道裴庆远和俊宇的亲密细节,揣测着俊宇和裴庆远的关系。 私生子三字呼之欲出。 裴庆远的负面新闻非常多,再多了,怕观众能受不住。 演员再红,保不定一个事件打得沉底。 沉了底的演员,跟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很难翻身。 不曾红过,受白眼还带着安慰;红得发紫,受到的除了白眼,便是嘲笑。 若裴庆远为俊宇签约的事报出去,人们很容易把二人关系和私生子联系在一起。 这可是沾在脸上的污点。 凌紫寒是非常不愿意俊宇走演戏这条路,当初小美带俊宇去看拍戏,她就想着俊宇想看,不想让俊宇失望,她没想到小美下手这么快。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小动作,让裴庆远被他牵着鼻子走的。 如今裴庆远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为俊宇签约,凌紫寒怎好开口说个不字。 裴庆远的经纪人听得裴庆远为俊宇合约签字,气得火冒三丈,史上第一次说话不带娘娘腔。 指着裴庆远骂他糊涂。 他当然不敢大声骂,怕把财神骂跑了,骂完便要见俊宇的父母,他要当俊宇的经纪人。 未婚有子,在时下社会是可羞的,裴庆远自不会说。 小美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到嘴的肥肉,就算是阎王也掏不走。小美先一步和凌紫寒签了经纪人合约。 和小美共事多年,小美虽然精明,但为人还算厚道。 俊宇交给她放心。 凌紫寒叮嘱小美好好照顾俊宇。 小美拍着胸脯道:紫寒,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会把他当做太爷一样供着。 可是小美没有供的机会,裴庆远把照顾俊宇机会抢走了。 小美和他抢,裴庆远让俊宇自己选择。 俊宇在字条上写:“我是男生,和女生在一起不方便。” 裴庆远听罢,欢喜的头在俊宇胸前直拱。 裴庆远的经纪人哪里甘心自己的人白白的被人沾了便宜,钱别人拿走,自己还要供俊宇吃,供俊宇吃,像小爷似的架在他头上,立即派人打听俊宇的父母。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3 俊宇由裴庆远照顾着,凌紫寒也是放心的,裴庆远是个非常细心的男人。 人说世上有披着男人皮的女人,裴庆远就算这种,你若是出个差,他什么都会为你想到。 俊宇放在裴那儿,凌紫寒非常放心。 凌紫寒曾几次,全副武装去看俊宇,裴庆远把他照顾得比自己照顾时还好。 只是俊宇舍不得离开她,每次别离,俊宇总是别着嘴,漂亮的眼睛迷上一层水雾,柔软的小手拉着凌紫寒的衣角,久久不愿意放开。 俊宇不用凌紫寒照顾,凌紫寒开始着手准备筹建宾馆。 小美很热心,推荐了她的表哥威杰来帮她打理。 威杰是职业经理人,之前在国际连锁店做副总,有着丰富的管理酒店的经验。 威杰,三十二岁,未婚,有八年管理经验,处事稳重,做事勤恳,他是那种第一次见面,你便想把一生都交给他的男人。 小美如是说。 小美的意思很明显,威杰管酒店时,顺便把凌紫寒管了。 初次见到威杰,凌紫寒对他的印象就非常好,长得虽然不帅气,让人看着很舒服,说话有条理,别人一千字表达的东西,他一百字就说完了,简洁明了;非常有思想,他轻易不下评语,如果下了,一定入木三分,一针见血;很绅士,上车必给凌紫寒拉车门,手还护着车顶,生怕碰着她;吃饭一定先给凌紫寒拉椅子,走路,会让女士先请;非常有气质,气质可比房地产广告中的男模,虽然不帅,但回头率绝对比帅哥高,威杰身上有一种成功人士的自信,帅气,和凌紫寒在一起,人都认定,凌紫寒是小秘,他才是大老板。 威杰威杰,长得威风,能力杰出,名如其人。 小美所言非虚,只是凌紫寒一生早就被那个叫叶庆远的男人给毁了,她交不出自己。 女人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遇上一个好男人,可惜遇他太迟。 如果自己有妹妹,肯定把她推销给威杰,用哄的,用骗的,用吓的,都要让他成为自己的妹夫。 宾馆筹建的一切事宜,都由威杰出手。 凌紫寒只是陪同,签字。 凌紫寒才知做一件事原来这么难,盖了十几个章,吃了四十多顿饭,走了七八个单位,陪了无数笑脸,宾馆的事才有了眉目,注意是眉目,不是可以着手准备开门迎客的意思。 威杰早有单干的准备,已经用多年的积蓄在三地起了三幢房子,正好做宾馆。 威杰以入股的方式管理酒店,房产,工资全折成股份。 威杰只一个条件,要求他控股百分之四十。 凌紫寒思量再三,同意了。 以她的能力根本不能把宾馆做大做强,现在的宾馆行业,不做大,不做强,不容易存活,她占百分之四十五,也是最大的股东,有话语权,这样做来,她也不吃亏。 凌紫寒处处都跟威杰学来,学得非常用心,就算有一天拆伙,她也能单独挑起大梁。 凌紫寒动用卡里的钱时,才发现,叶庆远不知什么时候又打了二亿。 叶庆远,你个混蛋,对我那样,死了还要我记住你的好。 你做梦,我的心岂是钱能买得的。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4 因为俊宇在娱乐圈混了,凌紫寒对娱乐新闻自是非常关注,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看会儿新闻。 因为要看俊宇,平板不够大,凌紫寒改用电脑看。 不知何时,网络上冒出一个红人,也在娱乐圈分得一碗汤,还是浓汤。 干露露。 网上到处是她的湿装照,张张露,露得非常出众,看了,你会想到,原来竟然可以这样露,竟然有人敢这么露。 那些照片男人看了心跳,女人看了胃吐。 小美对此事的评价是:生活真你妹的惊悚。 前有艳照门,后有干露露,娱乐明星最近很难扛,但是俊宇还是胜出了,每天总要他的超萌照,还有和裴庆远的亲密照。 有一张是俊宇喂裴庆远,一副幸福父子相,下面有一行字:说他们不是父子,你信吗? 凌紫寒知道,裴庆远的经纪人在玩暧昧。 待把众人胃口吊足了,会公开澄清他们的关系。 不知道叶庆远看到这个照片作何想,会不会气得活过了。 又想起那个混蛋。 凌紫寒退出网页,刚要关电脑,突然发现,电脑上多了个文档。 凌紫寒从来不在桌面上放文档。 文档的名字就叫紫寒。 凌紫寒百分百确认自己从来不曾建过这个文档。她从来不用自己的名字建文档。 凌紫寒的家,只小美来过,小美从来不曾碰过她的电脑。 凌紫寒心一缩,缩得生生的痛。 电脑黑客,只是听闻过,从来没见识过,如今看了这文档,感觉就像见了鬼。 这文档里会是什么? 听闻艳照门之后,有黑客入侵明星电脑,寻找艳照,然后勒索,自己不曾拍过。 不会有人发现俊宇的秘密吧! 凌紫寒有时会用QQ和俊宇、裴庆远聊天,若是黑客黑了聊天记录,就会知道俊宇、裴庆远和她三人之间的关系。 更糟的是,电脑里还保存着俊宇和叶庆远的合照。 如有人发现俊宇有个黑道爸爸,人们怕不会把俊宇看作可爱的孩子了,顶着黑帮老大儿子的标签,谁还把俊宇往可爱处想呢! 凌紫寒手哆嗦着打了五次才把文档打开。 ……………………我是黑客分割线………………我是黑客分割线…… 凌紫寒心惊肉跳的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 紫寒小姐,吓着你了吧!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黑客,请先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对你并无恶意,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是庆远的朋友,除了老婆之外,都会共用的那种,我叫什么?叫什么不重要,叫我黑客就行。 你不认识我,不知道他有我这样的朋友? 正常,正常,非常正常,因为庆远他不敢把你介绍给我,我比他帅很多很多啦,他的女人如果我认识了,就不是他的了。 我跟他认识三年,拐了他九十八个女人。 他的品味也真不错,省得我自己费心去找。 这些女人真很好用。 他怕我拐了你! 他跟我有说过你,把你说得跟一朵花似的,比那天上的仙女还好,说得我心痒痒的,你是他用得最久的一个,真的很想认识你。 我想你一定是最好用的,不然他不会用那么久,你说我说得对吗?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5 如今他上天堂了,留下你,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一定很难过,很伤心,让我来照顾你吧! 我比他还帅,还有钱,最会讨女人喜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也是庆远希望的,他有托梦给我,让我把你当作自己的女人一样照顾。 紫寒,你信鬼吗? 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我见过他唉! 他见到我就跑!他一个鬼,见到我跟见鬼似的。 你有见过他吗? 你希望见到他吗? 说远了,还是言归正传,我只照顾美女,他所言难免有虚,你不如发张玉照给我,穿得越少越好,具体请参照干露露。 谢谢! 非常喜欢你的黑客。 另:照片以文档的形式,放在电脑就行,文档名:伟大的黑客,我会及时回复。 你若现在回,我一分钟之后就给你答复,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黑客。 盼着你的回音啊! ……………………我是黑客分割线………………我是黑客分割给…… 无聊! 见我,见你个妹啊! 叶庆远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朋友能是什么好鸟。 凌紫寒立即在电脑上回:这位先森,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小鬼,这里是人间,不适合你,还是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免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另:如果你看到叶庆远,麻烦你带着他,游魂野鬼,到处飘,吓着人不太好,吓着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他该投胎了,过了时间,怕只能选猪和狗了! 一分钟后,果然黑客回了信 ……………………我是黑客…………黑客回信……………… 紫寒,你真狠,面不让见,玉照也没有,还拐了弯骂我。 你还别说,庆远昨天托梦给我,他转世成一只狐狸狗了,魂还没附体,他让我告诉你,去买条狐狸狗养养,他好附上去。 ………………黑客回信完毕…………………… 一派混话,世上哪里有投胎之说。 懒得去理这个鬼。 可是真的见鬼的,凌紫寒第二天上班,汽车胎竟然没气了,反正离办上近,时间有的是,走吧! 在天桥上竟然看到人卖狐狸狗。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卖过狗。 只一只,纯白的狐狸狗,一根杂毛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像小狐狸一样小,可爱极了。 那狐狸狗看到凌紫寒,眼巴巴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买下我吧,主人”。 凌紫寒鬼使神差的蹲下来,询问狐狸狗的价格。 才五百块,一般这种狗最起码要千数以上。 “小姐,我是因为移民才卖这条狗的,我一看你就是菩萨心肠,一定会善待我的阿庆的,五百如果嫌贵,我还可以再便宜一点。” “你说这条狗叫什么?” “阿庆,我儿子起的。”卖狗的中年男子一脸请求道,“你买下它吧,二百也成。” 昨天黑客说叶庆远下世是狐狸狗,今儿就看到一条狐狸狗叫“阿庆”。 生活太你妹的惊悚了,惊悚得凌紫寒腿肚子发软。 这条狗不会是叶庆远附身吧! 从来不相信世上有鬼,可是这东西真的很难说的,谁也不能证明世上真的没鬼。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6 太诡异了,闪吧! 凌紫寒站起来,急急便走,走得急,高跟鞋都闪断了。 “小姐,我不要钱了,只要你不虐待我的阿庆就行。”卖狗人不由分说,把狐狸狗塞到凌紫寒的手里。 小狗自来熟的舔着凌紫寒的手。 从来没见过面,竟然自来亲。 凌紫寒的心软了。 “你看阿庆这么喜欢你,你就收留它吧!它很好养的,拜托你了。”卖狗人直鞠躬。 也许这只狗真的跟她有缘,算了吧,买下吧! 凌紫寒给了卖狗人一千块。 凌紫寒不喜欢占人便宜。 五分钟后,卖狗人笑逐颜开的从另一个人戴墨镜人手里接过二千块,谄媚的献上名片道:“以后有这种生意,一定记得找我。” 凌紫寒想给狗重新起个名字,可是起什么名字都觉得不好听,干脆还叫他阿庆吧! 凌紫寒一个人,吃饭随随便便就对付了,有了阿庆后,认认真真的做饭,二菜一汤,一荤一素。 吃素也有规律了,人可以饿着,狗不行。 阿庆一饿就会用小爪子勾着她的裤腿,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好像在说“主人,我饿了,给口吃的吧”。 有了阿庆,多少免补了俊宇不在身边的空虚和失落。 又是晚上,照例看完关于俊宇的新闻,关上电脑。 算起来,很奇怪,那个黑客那晚黑一次,就不见影子了。 怕又是黑别人去了。 这世上无聊的人实在是非常多。 凌紫寒关机,刚要睡下。 小美急急的打电话过来,说凌紫寒三天没来看俊宇了,俊宇闹脾气了,不肯拍戏,戏服也不肯穿。 天大地大,不如俊宇大。 公司的事太多了,生意又不太景气,凌紫寒太忙了,冷落了俊宇。 凌紫寒立即起身,武装到牙齿后,才开车出门,去看俊宇拍戏。 路上人少时,凌紫寒打电话给俊宇,说自己开车去看他,让俊宇乖。 听到妈妈的声音,俊宇安静了很多。 前面是红灯,五十多秒的等待,有些闷,凌紫寒不经意的四望,与她隔一辆的车里有一个熟悉的影子牢牢的抓住了她的眼球。 眼珠子快要抓出来的那种。 像是叶庆远。 那个人像是叶庆远。 凌紫寒盯着看,目光恨不得盯到他的肉里去。 那人转头,绝对是叶庆远转世的样子,太他妹的像了。 那人也转头,与凌紫寒的目光相触。 根本就是和叶庆远一个模子出来的。 那人看到凌紫寒,立即转头。 绿灯亮了,凌紫寒立即开车追去。 那人的开车技术非常好,很快把凌紫寒甩掉了。 那人长得很像他,开的是叶庆远喜欢的大奔,大奔的颜色是叶庆远喜欢的黑色。 等车时手喜欢抵着头,也像叶庆远,汽车开出飞机效果,还不出事,也像叶庆远。 难道世上真的有鬼。 凌紫寒怕鬼,可现在凌紫寒真的希望世上有鬼,这样可以见到那个混蛋。 如果世上有鬼,就算追到阴间,也要抓到他,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对她和俊宇。 凌紫寒到时,俊宇已经穿好了戏服。 母子间也有灵犀,凌紫寒虽然直露二只眼睛,俊宇还是知道妈妈来看他了。 俊宇又是很乖的俊宇。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7 随着一声“开始”之后。 俊宇很快便入戏了。 俊宇演戏特别有天份。 今天演的是裴庆远演的大侠要离开儿子小俊,一个人去寻找仇家。 戏中的小俊预感到父亲要离开,表情非常复杂。 俊宇把小俊对父亲的留恋不舍,和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表演非常有层次感。 其时,俊宇就是小俊。 一句台词都没有,却道出了千言万语。 一遍就过了。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是裴庆远和俊宇别离。 漫天飞雪,裴庆远演的大侠出门,小俊不舍的追了出去,裴庆远慢慢的蹲下,不舍的凝视着小俊:“小俊,爹有事不得不出去,小俊乖,呆在家里照顾娘,爹会很快回来。” 俊宇演的小俊牵着爹的衣角,虽然没流一滴泪,可是看着非常令人心酸。 “小俊,记得,无论爹在哪里,爹都永远永远爱小俊。” 这句剧本里没有,裴庆远后加的。 很应情,导演满意的点点头。 这句台词很熟,叶庆远曾给跟俊宇说过。 俊宇的双手抓得越发紧了,手指关节抓出莹白的光。 这个动作剧本里也没有。 这个动作抓得很好。 裴庆远演的大侠狠狠心,掰开小俊的手,大踏步离开,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镜头推向俊宇,一滴泪从俊宇的眼角慢慢的滑出。 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显得非常的凄凉,看拍戏的人跟着鼻子发酸。 “卡。”导演满意的喊停。 众人正准备收拾东西,突然俊宇飞奔起来,奔向裴庆远的方向,一边奔一边喊:“爸爸,不要丢下俊宇,爸爸,不要丢下俊宇……俊宇会很乖,爸爸不要丢下俊宇……” 所有人都愣了,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天地只俊宇一个在奔跑。 冬天,地上全是真雪,俊宇奔得急,跌了一跤,翻滚着站起,继续跑,摔得重了,嘴巴处全是血。 凌紫寒要上前抱俊宇,被小美死死的抓住。 俊宇私生子的身份也影响他的星途。 俊宇可是小美最心仪的一颗摇钱树。 裴庆远冲上来,抱住俊宇。 “俊宇,怎么啦,俊宇……” 看俊宇一嘴的血,裴庆远心痛得落下泪来。 所有的记者都把镜头对过来。 天空被照相机的闪光灯闪得跟白昼似的。 俊宇一直不会说话,竟然开口了,追着裴庆远叫“爸爸,不要抛下俊宇”。 裴庆远抱着俊宇落泪。 这情这景会让人想到很多很多东西。 一个是天王级巨星,一个是潜力无限的小童星,二人之间可能是…… 新闻,绝对是重磅新闻。 裴庆远的经纪人立即命人把裴庆远和俊宇带下场。 凌紫寒想挤进裴庆远的保姆车,被裴庆远的经纪人拦下,连着小美。 裴庆远的经纪人像防火灾一样防着小美。 “爸爸,俊宇看到爸爸了,俊宇看到爸爸了,叔叔,俊宇看到爸爸了。”俊宇抱着裴庆远一边哭一边道,小手指着窗外。 小手也摔破了,手指缝间全是血。 裴庆远的经纪人立即用手机摄像。 明天的报纸一定铺天盖地的报道裴庆远抛弃俊宇之事。 此画面可以作证,俊宇和裴庆远一毛关系都没有。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8 俊宇纯粹是原生态的表演。 “爸爸在哪儿?”裴庆远忍住泪问。 “就在叔叔后面。”俊宇哭道, 裴庆远一边拭泪一边命令经纪人去调他拍的录影。 裴庆远拍戏,经纪人都会在旁边录一份。 “庆远,今天这事,记者肯定会问,我们先谈谈……” “你若不去,我就换经纪人,违约金我赔给你。”裴庆远发出马景涛式的咆哮,仿佛遇上几世的仇人似的。 “去,去,我现在就去。” 这个俊宇一定和裴庆远的关系非常密切。 俊宇不是他的孩子,俊宇的母亲跟裴庆远的关系一定深厚。 裴庆远不爱女人,他的女性朋友只有一个凌紫寒。 在新加坡的时候,曾有一个姓凌的锲而不舍的打电话给裴庆远。 俊宇会不会是…… 一直从俊宇这边查他母亲,就没想过,从凌紫寒那边查。 裴庆远经纪人立即叫人去查凌紫寒,吩咐完才去找今天的录影资料。 带子刚找到,制片人就打来电话,问俊宇是不是裴庆远的孩子,如果是,裴庆远可有弃子之嫌,形象会大打折扣,如果票房受影响,他们追究责任。 裴庆远经纪人立即回道,他有足够证据证明俊宇的父亲另有其人,过几天再公布,先炒二天新闻,把艳照门炒下去。 干露露就是全露也炒不过裴大明星的新闻。 录影带半个小时后才带到俊宇面前。 裴庆远一通训斥。 裴庆远经纪人感觉非常憋屈,算了,谁让你长得不帅,当不了大明星,谁让你不是富二代,官二代,生活有靠山。 忍着吧! 裴庆远把俊宇围在怀里,一起翻看今天的录影。 翻到最后几秒片时,俊宇叫起来:“爸爸,爸爸。” 裴庆远把画面定格。 今天来片场人特别多,几百个人头挨在一起,俊宇的小手指指着一个只露额头的男人,道:“爸爸。” 然后二只小手扳着录像机,一边哭一边叫“爸爸”,好像使劲扳就能把爸爸从录影机里扳出来似的。 裴庆远的心都被哭碎了。 “别哭,俊宇,叔叔一定会帮你找到爸爸,别哭了,俊宇。” 俊宇一直哭,直哭到抽搐,最后哭得昏厥过去。 “俊宇,俊宇……”裴庆远怎么叫都叫不醒。 “不要紧的,只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好的。” “滚开啊!”裴庆远抱起俊宇往外奔。 “我的祖宗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惹事啊!外面可有千百号人等着你啊!”经纪人差点哭出来。 可是有什么办法,摇钱树不能不要。 组织人护送吧! 所有的娱乐记者全线出动,全面追踪裴庆远,动用了医院所有的保安,借用了八个保镖,才把俊宇送进去。 打点滴时,裴庆远一直把俊宇的小手握在手里,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这么可爱的孩子竟也舍得抛弃。 如果紫寒同意,俊宇同意,他非常愿意做孩子们的父亲。 俊宇被父亲抛弃,可是心里仍念着爸爸。 多好的孩子。 紫寒,多好的女人,也狠心抛了她。 那个男人,那个可恶的家伙,一直要把他人肉出来。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9 比裴庆远更难过的是凌紫寒。 裴庆远的住处到处是眼睛,不能去。 裴庆远的电话没人接。 医院被围里三层,外三层,用飞的都进不去。 俊宇病了,病到要送上医院,此时俊宇需要的就是她,她却不能在他身边。 打电话给小美,小美也无着。说她正在联系裴庆远,一有消息就会通知她。 小美让凌紫寒放心,俊宇没事的,裴庆远太紧张了。 “那是我儿子,我命根子,如有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见小美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儿,凌紫寒气不打一处来,一股脑儿的发给小美。 “好,如俊宇真有什么,姑奶奶我跳黄浦江去,成吗?”小美也有些急了。 是跟裴庆远急。 俊宇下戏的时候就哭来着,裴庆远搞出这么大动静。 不知道他自己是大明星吗?打个哈欠,也能搞出个地震效果来。 俊宇的事情,今晚若不问出个眉目,凌紫寒非把她活吞了不可。 硬着头皮打电话给裴庆远的经纪人。 裴庆远的经纪人也朝她只嚷嚷:“小美,若是我们家庆远星途毁了,我跟你没完。” 裴庆远的经纪人比凌紫寒还急。 传闻中,裴庆远的经纪人对裴庆远有点那个,听此语,果然有点那个。 “你有点爱心吧!你们家宝贝庆远,岂能说倒就倒的,我们家俊宇还那么小,他可是祖国的花朵,他要有什么,我跟你没完。” 小美总算把心中的一口恶气给吐出去了。 “俊美能有什么事,只是哭昏了,一会儿就好了,庆远太紧张罢了,也不知道他紧张什么鸟鸟,”裴庆远的经纪人非常娘娘亲的说道,“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彼此,彼此。”小美冷哼回道。 “没事别骚*扰我,你个男人婆。”电话那边裴庆远的经纪人恶狠狠的咒骂道。 哇,哇,竟然叫她男人婆。难听到极品。 自己做哪里男人啦! “你个娘娘腔,你个娘娘腔。”小美跳起来喊。 电话那边没反应,人家挂了。 接到小美的电话,凌紫寒的才稍稍安了些。 开车回家。 凌紫寒越想越气。 自己在路上看到那人像叶庆远。 俊宇在片场看到了叶庆远。 林开心有替身,死而复生,叶庆远应该也可以。 叶庆远看来没死干净。 凌紫寒心中八分气,还有二分释然。 叶庆远死没死,那个黑客当知道。 凌紫寒又打开电脑。 电脑上又多了命名为“紫寒”的文档。 凌紫寒跟鼠标有仇似的锤着点开。 这个黑客可不是一般的神通,无所不能的娱记搞不到的东西,他竟然搞到了。 是俊宇在医院和裴庆远在一起的照片。 俊宇打着点滴,坐在裴庆远怀里,裴庆远喂他吃面包。 俊宇真的没什么。 凌紫寒一颗心彻底的放下了。 照片下面有个QQ号。 凌紫寒立即加其为好友。 凌紫寒的昵称是:紫烟。 黑客的昵称就是他妹的黑客。 刚一看到那人头像,凌紫寒就用语音输入法打出一排字:叶庆远死了没有?你告诉我叶庆远到底死了没有?他若没死,麻烦你告诉他,赶紧去死;他如死了,让他赶紧投胎,不要再来烦我和俊宇。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0 过了好一会儿,黑客才发过来一句你:你说的好快,我半天才打一句。 这一句回得,对凌紫寒说根本是废话。 凌紫寒对着电脑直吼:说干的,给我说干的,废话一个字也别说。 “紫寒,你好剽悍噢!” 黑客又回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大废话。 你急死了,他蛋全是定的。 “叶庆远死了没有啊啊啊啊啊,混蛋,告诉我!”凌紫寒快崩溃。 “我怎么感觉你在跟我打情骂俏。”黑客又是半天回一句,还加个害羞的头像。 凌紫寒快急崩了。 在屋里咬牙,转圈! 标准的困兽斗状。 “你希望他死还是没死?”过了会儿,黑客总算正经了的,谈事了,说人话了。 “我希望他死,死的干干净净的。”凌紫寒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脑喊,喊变声了,电脑不认,只好重又改为正经说话。 又是半天,黑客回:“他已经如你所愿了。” 凌紫寒心里升起的气和恨,立时泄了很多。 再没精气神回黑客了。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凌紫寒都希望着,希望着叶庆远没死。 黑客接下来的话,连百分之一的可能都给抹掉了。 “庆远是黑帮首领,证实他的死亡,□□那边是要做DNA的,庆远死得非常干净。” 凌紫寒像是被重物击打似的,瘫坐在椅子上,手无力的垂下。 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事关人命的刑事案,都会做DNA确认身份,何况叶庆远这样的大物件。 “死的好,死的好。”凌紫寒喃喃自语。 “今晚的事是这样的,我看俊宇一直不会说话,非常难过,向医生朋友打听治疗方法,他们说意外的刺激会有意外的治疗效果,我就安排了一个非常像庆远的人去探班,刺激一下俊宇,没想到俊宇真的会说话了,当时我也在场,看俊宇哭着追,我心里也很难过。天地良心,我是真的难受。”黑客一边发了几个小人哭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那个叫叶庆远的人真的死了,自己看到的,俊宇看到的都是假货。 他们为什么要长得和那个该死的混蛋那么像呢? 死了,混蛋死了,这个混蛋死得干干净净的。 凌紫寒撑着椅背站起,跌撞着进了卧室。 狐狸狗阿庆跟在后面。 凌紫寒抱起狐狸狗倒在□□,泣不成声。 一次一次的希望,一次一次的绝望,痛苦如山一样压在凌紫寒的身上。 叶庆远对她那样,自己还是对他的死表现得如此痛苦。 凌紫寒也非常恨自己。 手机响了,威杰打来的。 “有事吗?”多年演戏的底子还在,凌紫寒脸上一脸悲泣,但语调平静如水。 “没事,就想打电话给你。”威杰的语气里也有说不清的落寞,顿了顿,好像犹豫该不该说,“今天是我生日,一个人过……不知道为什么告诉你……孤单太久了,我以为我自己已经习惯了,却原来没有人会习惯孤单。坚强如我,也不例外。” ……………………我是黑客分割线……………… 求收!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1 “生日快乐。”凌紫寒倚着床道,脸上有些内疚,下班时,他约凌紫寒去喝一杯,凌紫寒一如既往的借口有事拒绝了。 凌紫寒不想让威杰作别想,头也不回的走了,没去注意他眼中的落寞。 生日一个人过的人是最孤单的,凌紫寒懂。 “你在哪儿?我去给你庆生。”威杰为宾馆的事兢兢业业,早出晚归,明显的瘦了,她都假装不知道。 她把心全用在俊宇,还有那个混蛋身上。 无视身边所有人的感受。 自己把威杰无视得太过了。 “不用,太晚了,出来的不安全,陪我说会儿话吧!我今天特别想找人说话。”威杰的声音非常低沉,好像心里压着山一样。 现实生活,每个人都有点压力山大,威杰尤甚。 “你说吧,我听着。”因为内疚,凌紫寒声音也变得轻柔。 “紫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中国投资吗?”威杰第一次主动谈自己的事情。 办上有几个女同事都对威杰很有意思,想探得威杰的来龙去脉,探来探去也探不去明白豆子,威杰把自己藏得很深,很深。 他从来不谈自己。 “为什么?”凌紫寒的眼睛有些发眯。 折腾到现在,有些困了。 “第一因为中国有很多商机,第二我想找到和我志同道合的另一半,我是华裔,我想找个华人,有创业热情,共同创办我们的商业王国。” “找到了吗?”困意让凌紫寒有点迷糊。 威杰停了停,小心道:“我找到了。” “那恭喜你!”凌紫寒用力睁眼,也没睁开,干脆闭上了。 “可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成为我的另一半,不过我会努力!我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哦!” “你累了吗?” “哦!” ……………… 人心最难承受的是孤独寂寞,尤其是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 第二天,当威杰碰巧送朋友上飞机,碰巧车子开到凌紫寒楼下一条路,顺便请凌紫寒吃饭时,凌紫寒没有拒绝。 正宗国字脸,眼神坚毅,拿个筷子都显得非常沉稳,今早的威杰身上似乎多了些让人舒服的因子。 孤单久了,看到一头猪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何况威杰这么□□。 原来谁都需要有人陪。 “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威杰微笑着看着凌紫寒问。 “养活自己,养活俊宇。”凌紫寒脱口而出,搅着咖啡,眼前闪过叶庆远的影子,一闪二闪,连三闪。 那个混蛋,死了也还缠着他。 “养家糊口,是男人做的事。”威杰很男人道。(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凌紫寒苦笑回:“我早当自己是男人了。” 当凌紫寒带俊宇走上逃亡之路时,她便担起父亲和母亲的双重角色。 不敢生病,不敢抱怨,不敢发火,什么事能扛一定扛,不能扛,咬牙扛,她要给俊宇足够多的安全感。 “俊宇的父亲,他……”威杰欲言又止。 “死了。”凌紫寒像谈天气一样道,但手下意识的紧握着。 以前她跟轩辕宇说过同样的话,现在他真死了,政府发的消息,DNA证明了。 屋内有客人谈论某国毒枭被击毙的消息。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2 “你说这个毒枭会不会杀错了,杀的可能是替身。”反正没事,凌紫寒起了这个话头。 威杰轻笑:“怎么可能,这些人被击毙后都会做DNA比对,这要是杀了替身报道出去,真身出现了,政府的脸往哪儿搁。民众以后还会相信政府吗?” 不死的那点小心又被踩死了。 早茶好像有点苦,加点糖吧! 还是苦的。 ………………我是男配威杰分割………………………………线…………………… 半个小时后,小美接到威杰的电话。 威杰问俊宇是谁。 小美低声的回道:“现在中国最红的小童星,剧未出,人先红的小童星就是俊宇,凌紫寒的儿子。” “那孩子很可爱。” “就是,我带的,是个人都喜欢他的。”小美一挥拳,“加油啊!威杰,买大送小,大的美丽,小的可爱,世上没比这合算的买卖了。” “小美,你要不百分百帮我,我会把你打成猪头。”威杰很好心情道。 “威杰,可以啊,都会开玩笑了。美女效应就是强啊!”小美像喊口号似的,“威杰出手,必定成功,加油,加油,威杰,我为你加油。” “俊宇,俊宇,我希望。”挂完电话,威杰坐在办公室里,立即调出俊宇的资料,他要全面了解俊宇,只要攻下俊宇,就一定能攻下凌紫寒。 关心俊宇的还有裴庆远。 为了澄清俊宇不是裴庆远的私生子,裴庆远经纪人除了放俊宇和裴庆远的对话视频外,还特意招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 俊宇在招待会上的一席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落下泪来。 裴庆远是泪流得一个,他抱着俊宇,几乎泣不成声,场面一度失控。 场上唯一没哭的是俊宇。 俊宇说:“爸爸,一定是俊宇不乖,爸爸才要离开俊宇,爸爸,就算你要杀俊宇,俊宇也只爱爸爸一个。” 全场愕然,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要杀……那得到多兽。 “爸爸,俊宇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丢下俊宇,但是俊宇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俊宇的,俊宇永远记得爸爸跟俊宇说的话,爸爸永远永远都爱俊宇。” 很多人都落下泪来。 俊宇的手一直紧抓着裴庆远,强忍着不发出泣音道:“爸爸,俊宇看见你了,你一定也看到了俊宇,你还是不要俊宇,俊宇很想哭,可是俊宇不能哭,因为爸爸说过,俊宇是男子汉,不可以哭。” 裴庆远二只手抓着俊宇的手,他的二只眼哭得通红的。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看到俊宇哭,所以不要俊宇,爸爸,俊宇以后都不会哭,可是拍戏的时候除外。”俊宇小手回抓着裴庆远,“爸爸,裴叔叔对我很好,但俊宇的爸爸只你一个,俊宇会一直等着爸爸来接我。” 裴庆远本来还要就此事作郑重声明的,听此,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抱着俊宇就下场了。 俊宇一直咬着唇。 努力让自己不哭。 俊宇相信爸爸就在台下看着他。 待俊宇心情平静些,裴庆远问了俊宇关于他父亲的事,俊宇说他爸爸失踪了。 这个男人肯定不负责任,抛弃俊宇,抛弃紫寒。害得俊宇和紫寒非常痛苦。 一定不能放过。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3 裴庆远让经纪人以寻亲的名义,寻找那个只露额头的男人。 经纪人非常乐意干,可以炒新闻。 打的是裴庆远的旗号。 网友人肉的非常卖力。 网络的人肉力量就是伟大,人肉出三个爸爸。 俊宇指着其中的一个,大喊:“叔叔,他是我的爸爸,他就是我爸爸。” 裴庆远疵着牙看看,这个渣男到底是谁? 其人的名字很韩,叫申东宇,美籍华人,今年刚到中国投资网路。 其人身份神秘,二十五岁,未婚,没有不良嗜好,不爱女色,没有婚史,不太像抛弃别子的负心汉。 打电话问凌紫寒,凌紫寒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只是长得和叶庆远像而已。 凌紫寒明确的告诉裴庆远,俊宇的爸爸已经死了。 可是俊宇却认他,嚷着要见他。 俊宇认定那人就是他爸爸。 每天喊着“俊宇要见爸爸”。 戏也不肯好好拍了。 裴庆远哄俊宇,待戏拍完了,便会带俊宇去找,俊宇每天数着日子过。 裴庆远经常听得俊宇说:叔叔,再过XX天,我就可以看到爸爸了,叔叔,你答应俊宇就看爸爸的,不许撒谎啊!妈咪说,撒谎的人会长鼻子的啊! 戏很快就会杀青,俊宇也开始倒计时。 还有三天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还有二天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还有一天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明天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 裴庆远头都大了。 裴庆远打电话向凌紫寒求助。 自己已经接受叶庆远死的事实了,是时候告诉俊宇叶庆远已死的消息。 裴庆远有点多事了,可是事到如今不是责备的时候。 可是怎么跟俊宇说,自己也是很长时间才接受叶庆远已经死了这一事实,要俊宇一下子接受,非常难。 凌紫寒现在和威杰保持着不紧不松的关系,有时候一起去吃饭,看个电影。 因为轩辕宇事件,凌紫寒再不敢大胆的相信男人。 凌紫寒对威杰的定位是朋友,处得来的朋友,如果处得好,不排除有进一步发展。 凌紫寒向威杰求助。 威杰像是什么风浪都见过的样子,应该有办法。 威杰求之不得。 正好是接近俊宇的最好时机。 戏拍完了,威杰便去接俊宇。 不能让人知道凌紫寒和俊宇的关系。 现在俊宇红的不得了,出来要有几百双眼睛看着,可是这红是有泡沫的,保不定若是人知道私生子的身份,会改而厌弃他。 观众的风向,没人能把得准。 “俊宇,妈妈跟你说件事。”凌紫寒抱着俊宇细声道。 “妈妈,我和叔叔找到爸爸了,我们去找他吧!”本来说好去找爸爸的,却被妈妈带到家里,家里还多了个陌生的叔叔,俊宇有些不高兴。 “俊宇,听妈妈说,爸爸已经不在这里了。”凌紫寒想试着劝服俊宇。 “妈妈,爸爸是不住在这里。我们可以找他,妈妈你不是会开车吗?”俊宇拉凌紫寒的手往外走。 “俊宇,听妈妈说……”凌紫寒不知道怎样让俊宇接受这个现实,说不下去了,向威杰求助。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4 “俊宇,叔叔听说你爱玩过山车,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威杰蹲下,屈就俊宇的身高。 “叔叔,俊宇喜欢玩过山车,可是更喜欢爸爸,俊宇想去找爸爸。”俊宇很礼貌,很客气道。 “俊宇,你是男子汉,爸爸有没有说过,男子汉一定要坚强。”威杰耐心道。 俊宇很认真的点点头。 凌紫寒觉得有戏,去收拾俊宇的房间,俊宇大了,也是让她一个人睡吧! “爸爸有说过,爸爸还说过,俊宇是男子汉,要照顾妈妈。”俊宇小大人似的回道。 “那爸爸是不是很爱俊宇啊?”威杰进一步启发道。 俊宇大力的点头:“爸爸曾跟俊宇说过,永永远远都爱俊宇。” 威杰顿了顿,抱起俊宇,坐在沙发上,让俊宇坐在他的膝盖上,细声道:“爸爸那么喜欢俊宇,为什么不回来看俊宇呢?” “因为俊宇不乖。”俊宇低声的,“俊宇会哭,爸爸不喜欢。” 威杰轻轻的摇头,大手握着俊宇的小手道:“不是,俊宇很乖,俊宇是世上最乖的孩子,爸爸不回来看俊宇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叔叔……”俊宇睁大眼问。 “俊宇有没有看过电影真假孙悟空呢?” “有!”俊宇除了爱看武打片,就喜欢看中国的动画片。 “俊宇,听叔叔说。”威杰停了停。 凌紫寒听闻,也停止手中的动作,站在门口听。 威杰要切入正题了,不知道俊宇会是什么反应。 “俊宇,听叔叔说,爸爸不回来看俊宇,是因为爸爸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俊宇看到的那个叔叔只是长得像爸爸而已。” “到另一个世界就是死了,对吗?”俊宇一脸纯净道,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是啊!”见俊宇情绪很正常,威杰便道。 凌紫寒情知不好,俊宇越冷静,待会儿爆发力越强。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俊宇的脸色慢慢变冷,忽而仇恨的看着威杰,大声道:“你是个坏叔叔,爸爸明明活着,你却说爸爸死了,俊宇不要见你。” 威杰一愣,尴尬的看着凌紫寒。 “这是妈妈和俊宇的家,请你走,离开这里,俊宇不想看到你。”俊宇的二只小手狠劲的去推威杰。 俊宇是练过的,手劲自是大些,威杰被推出好几步。 “威杰,你先走吧!”凌紫寒抱歉道。 威杰尴尬的转身。 还是第一次出师,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凌紫寒抱起俊宇,以教训的口吻道:“俊宇,不许这么没礼貌。” “俊宇不想没礼貌的,是这个叔叔太坏了。”俊宇突然放声痛哭起来,哭得非常委曲,“妈咪,俊宇要找裴叔叔,裴叔叔会带俊宇去看爸爸。” “俊宇,爸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那个人只是长得和爸爸像而已。”凌紫寒避开俊宇渴望的眼神道,“裴叔叔说,如果俊宇一定要去看那个叔叔,会等新剧宣传结束,还俊宇去看那位叔叔。” “那是爸爸,是爸爸,不是叔叔,是爸爸。”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5 俊宇虽然有些闹,但没有表现出更为过激的举动。 偶尔和凌紫寒别扭,叫他也不理的样子,凌紫寒索性由他,等一会儿,他便来牵凌紫寒的衣角。 等一会儿来了一句,把凌紫寒逗笑了起来:“妈咪,你是不是在吃爸爸的醋?妈咪,俊宇不会有爸爸,不要妈咪的,妈咪你放心吧!” 看着俊宇的样子,凌紫寒鼻子发酸,如果叶庆远真活着,该有多好,俊宇就不会失望了。 俊宇作为备受关注的新晋童星,要出席各种宣传活动,凌紫寒特意关照小美,要注意俊宇的动向。 小美回报说,俊宇一切都好,乖得不得了,裴庆远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一丝一毫的不妥,让凌紫寒放一百二十个心。 只是有次做梦,俊宇大喊“爸爸”,这也是寻常之事,小美不以为意,就没有告诉凌紫寒。 凌紫寒又打电话给裴庆远,裴庆远也说俊宇很乖,只是惦记着要见那位叔叔,裴庆远已经答应俊宇,过段时间就带他去见那位申东宇先生,他已经联系过申东宇先生,人家也答应和俊宇相见,待见了面,俊宇自会死了心。 凌紫寒这才放下一颗心。 威杰约凌紫寒去吃晚饭,凌紫寒欣然答应。 裴庆远最近也经常打电话给她,意欲重修旧好。 凌紫寒也不想孤单一辈子,俊宇也有了自己多姿多彩的生活,已经有十六个剧本送过来,等俊宇去选。 凌紫寒只想俊宇一年接一部戏,花时间去学习,也想多陪陪俊宇。 俊宇的新戏明年春天开拍,凌紫寒和小美共同选择的剧本。 选的剧男主仍是裴庆远。 凌紫寒还是希望俊宇和裴庆远合作,有裴庆远照顾着,凌紫寒放心。 裴庆远也希望俊宇这么乖巧的孩子陪伴着他。 自己是该找个伴了。 如果在威杰和裴庆远之间选择,凌紫寒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威杰。 裴庆远是公众人物,做他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会很累,而且是裴庆远的外表很男人,让他演《天龙八部》中的乔峰,一定会演得微妙微肖,可是内心裴庆远还是个小孩子,依赖性很强,自己既要管理酒店,还要兼顾俊宇,实在应付不来。 对于裴庆远,她现在只有感激情,没有感情(爱的那种)。 威杰处事稳重,遇事冷静,进退有度,又精于商道,和他在一起,就算天蹋下来,你也不要太担心,他不在你身边顶,自然会告诉你顶的方法。 和他在一起,人生路,慢慢走,遇上难事,无须怕,还有他。 凌紫寒和威杰正处于试交往阶段。 凌紫寒唯一担心的是俊宇不接受。 如果俊宇一直不接受威杰,凌紫寒只有忍痛割爱了。 “我听小美说,俊宇的宣传活动就要结束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接俊宇。”吃晚饭时,威杰提议道,“上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俊宇对我好像有点反感,我想和他处好关系,省得你难做。” “没事的,俊宇很懂事,他以后会知道,你是为他好。”凌紫寒嘴里这么说,实际上,她很担心。 “去吧,我很喜欢俊宇,希望他能接受我。”威杰一眼真诚的请求,让凌紫寒不好意思说个“不”字。 ☆、生活真你妹的惊悚16 凌紫寒打电话给俊宇,问俊宇,她和威杰叔叔一起去广州接他,好不好。 “妈咪,你可不可以一个人来?”俊宇念叨着,好像很不乐意。 “叔叔也很喜欢俊宇,好久没见俊宇了,想俊宇了。”凌紫寒柔声道。 “是啊,叔叔非常想俊宇,就让叔叔去吗?”威杰凑到手机里道。 “那好吧!”俊宇有些不情愿的答应了。 威杰如遇大赦一样的松了口气。 凌紫寒的气却松不下来。 和威杰一起去接俊宇,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和威杰的关系。 这其实也是自己的选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一样东西堵着似的难受。 难道是因为男女之间还是玩暧昧比较舒服? 好像也不尽然。 凌紫寒的心里话还不能对人说,只有跟那个黑客语。 没想到从未谋面的黑客倒成了凌紫寒的知心人。 “你喜欢威杰吗?”黑客听闻凌紫寒心里的苦闷语后问。 “威杰能给俊宇和我一个完整的家,俊宇太渴望父爱了,威杰可以担起这个角色。”凌紫寒思考了一会儿,打出这一行字,“威杰可以很好的担起父亲的角色。”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黑客很快发来一句。 黑客在凌紫寒的传授下也学会了语音输入法,打字速度明显的提高了。 “我也不能独守一辈子,这世间我们承受的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承受不了。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但我知道我需要他!”凌紫寒打完又看了一遍,没发现不实之词,才发了出去。 “如果你真的认为威杰这么可靠,是个合适的终身伴侣,俊宇那边,我可以帮你说服。”黑客过了很久才回复。 “真的吗?”凌紫寒有一些小欣喜。 “如果你希望这样,我会如你所愿。”黑客发一个小人戴钢盔思考的图案。 那个小人的脸好像有些忧郁的样子。 “谢谢你。”凌紫寒附带送了一朵鲜花。 “你真的能忘掉庆远,重新开始生活吗?”过了会儿,黑客问,问话后面还附着一串串问号。 “不能。”凌紫寒立即回,“没有女人会忘掉伤害她那么深的男人,我恨他!非常恨!” “你恨他什么?”又是一长串的问号。 “我有恨他一辈子的理由,但这是我的私事,请原谅我不能跟你说。” 事到如今,凌紫寒还是不愿意做出有损叶庆远形象的事情。 一个男人要杀自己的枕边人,和孩子,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是该BS的。 “我能理解。我曾听庆远隐约提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中间可能有误会。”黑客又打来一长串感叹号。 凌紫寒苦笑一声,方才回道:“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是我花了几个月时间也没找到让我相信是误会的理由和证据,他是我最初最后的爱,我何尝不想……” 忽而一阵悲意像西北风一样席卷而来,凌紫寒再说不下去了。 那个叫叶庆远的男人是她一辈子的痛。 “你还爱他吗?”一个大大的跳动的问号。 “对不起,我困了,有空再聊。” 凌紫寒怕再聊下去,她会崩溃。 是夜,凌紫寒做了一夜的梦,梦中全是叶庆远,叶庆远,叶庆远…… ☆、谁动了老公1 凌紫寒和威杰一起去广州接俊宇。 当凌紫寒下飞机时就感觉气氛不对,机场多了很多记者,今日航班没有明星出行。 凌紫寒心感不妙,她硬着头皮,下了飞机。 凌紫寒好久没拍戏了,新星又像痱子一样往外冒,她已经被淹掉了,已经不用全副武装出门了。 有时素颜上超市,也没人认出她来。 凌紫寒没带装备,披着风衣,竖起衣领,简直的装一下,就出场了。 一进入机场大厅,凌紫寒感觉眼前人头翻滚,长枪短炮对着她。 “凌紫寒小姐,俊宇是你儿子,请问他的父亲是谁?” “俊宇说他父亲曾要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紫寒小姐,你现在正在开全国性的连锁店,这笔资金不是你的经济能力所能承受,请问谁资助了你?” “俊宇的父亲在哪儿?他每年给你多少生活费?” “凌紫寒小姐,你曾失踪二年,去哪儿了?” “是和俊宇的父亲在一起吗?” “俊宇的父亲是做什么的?你最近和他有联系吗?” 凌紫寒一言不发。 是谁暴露了这个消息? 凌紫寒剁了他的心都有了。 好在广州已经开了分部,威杰护着她,打电话让宾馆来人支援,机场方面也派人帮忙。 持续了四十分钟,凌紫寒才顺利回到宾馆。 记者像蜂一样拥过来,大部分直接开房住下,宾馆入住率史上最高,百分之一百。 “小美,我的事是你说出去的吧?” 一回到宾馆就接到小美电话,不待小美开口,凌紫寒便发问,知道她事最多的就是小美。 “天地良心,这事我是真没说过,我还不知道你吗?决定的事不可能更改,我能抓住的只有俊宇了,这件事爆出来对俊宇弊大于利,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猜一定是那个娘娘腔,他在到处打听俊宇的消息,裴庆远和俊宇合作,俊宇比裴庆远更吸引人眼球,他嫉妒我们家俊宇,明的不敢来,就暗下黑手。这个娘娘腔,肯定是他做的,一定,一定的。” 凌紫寒思忖着小美的话,不无道理。 自己已经致力于宾馆创业,没有精力分身拍戏,再宣传也没什么价值。 吃亏的事小美从来不做。 “紫寒,我有点事跟你说。”小美犹犹豫豫道,“我想说的也是裴庆远说的。” “什么事啊?”凌紫寒奇怪问,小美说话很少吞吞吐吐的。 “那个威杰在吗?”小美低声问。 “在,他就在我这儿,什么事啊,你快点说啊!”凌紫寒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 “我想跟威杰说,由他告诉你比较合适。”小美疑疑难难道。 “小美,你到底搞什么?”凌紫寒急道,她最怕人说事,说一半藏一半。 外面突然一阵骚动,跟着喧哗起来,声音越越大,还伴着尖叫声,好像出大事了。 “小美,我不跟你说了,宾馆有事了。” 威杰和凌紫寒急急下楼。 到了大厅,才知,原来裴庆远来了。 裴庆远是当红明星,和凌紫寒又有一段旧情,裴庆远多次在采访中表示他想重修就好,如今凌紫寒身边又多了个男人,这戏可有得唱了。 ☆、谁动了老公2 除了艳照门,死了大明星,二男争一女就是最大的新闻了。 艳照门已经翻过去了,最近娱乐圈没死人,这新闻不抓还抓什么。 凌紫寒暗暗叫苦,这个节骨眼上,裴庆远来凑什么热闹。 “紫寒,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裴庆远一进门,便像受苦受难的的人看见救星似抓住凌紫寒的手,“俊宇不见了,怎么办?俊宇不见了,怎么办,紫寒?” 此时二人还在大厅,记者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外面,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见裴庆远紧抓着凌紫寒的手不放,像是在乞求回头。 凌紫寒的新男友还站在旁边。 大明星乞爱,当着新欢面,这消息太劲爆了。 “庆远,进去再说吧!” 俊宇不见了,凌紫寒比裴庆远还要急,裴庆远这么不冷静,凌紫寒不能再失控。 “裴,发生了什么事,不着急。”凌紫寒道,强压心中山一样沉重的惶恐,按裴庆远坐下。 威杰给二人倒了一杯水,便出去维护治安。 今日局势是对宾馆保全人员最严峻的考验。 “今天早上,俊宇还好好的,自己起来穿衣服,乖乖吃饭,跟我一起参加宣传活动。宣传活动时,他也非常配合,没一点不妥,结束之后,他说他的手机坏了,要借我的玩游戏,我说你若你喜欢就给你,叔叔重买……叔叔……”裴庆远哽咽起来,再说不下去。 凌紫寒心里很急,她最想知道俊宇是怎么失踪的,但她不能打断裴庆远的话,裴庆远的情绪快要失控了,一打断,他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了。 只得耐着心听着。 “俊宇玩了会儿游戏,又看了会新闻,说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我就让人去买,待我回来时,俊宇已经不见了。”裴庆远急的二手直抓,“宾馆的监控我看了,俊宇戴个大墨镜,大口罩,上了辆出租车……怎么办,怎么办?紫寒,怎么办?” “什么时候的事?”凌紫寒强按住急得快要跳出来的心问. “今天早上,紫寒,怎么办?”裴庆远急巴巴问,仿佛多问几句,凌紫寒就能想到办法了。 “俊宇这几天有没有反常的表现?”凌紫寒按着急躁的心问。 裴庆远想了想:“俊宇七八天前曾问我什么时候带他去见爸爸,我没有回答,后来他也便没问,以后没有任何反常,要说反常,就是比以前更乖了。” “更乖了,就是反常。”看裴庆远着急的要崩溃的样子,凌紫寒按着他的肩,事已临头,着急何用,“你手机里是不是有那个申东宇的手机号?” “是!” “快把手机给我,俊宇可能去找他了,我打电话联系他。” 裴庆远四处摸口袋,手机没有。 “庆远,打电话给经纪人确认一下,你的手机在不在住处,如果不在,手机可能被俊宇拿走了。”凌紫寒关键时候还是比较冷静的,“庆远,告诉我申东宇的手机号,我打给他。” “我不记得了。”裴庆远抓着头。 “没事,没事……俊宇那么机灵,和我闯过那么多的风雨,他又会武功,一定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了裴。”凌紫寒心里胸口急到窒息,还是要安慰裴庆远。 “俊宇若是有事,我有什么脸面再见你。”裴庆远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 “俊宇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凌紫寒的眼中闪着泪光。 ☆、谁动了老公3 凌紫寒心里担心死了,俊宇还小,虽然武装得很好,但俊宇身上的衣着价值不扉,难保不会有坏人看上俊宇;俊宇才七岁,心地纯良,虽然会点武功,可是如果别人对他算计,他还是无法自保;就算不被人算计,俊宇对广州不熟悉,迷了路,要怎么找回来;俊宇可能去找申东宇,申东宇这个人非常神秘,只有背景复杂的人才会把自己搞得很神秘,如果申东宇是坏人,俊宇找他,无异于羊入虎口…… “俊宇不会有事的,俊宇不会有事的……”凌紫寒一个劲儿道,与其说在安慰裴庆远,不如说在安慰自己。 凌紫寒正心急如焚,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凌紫寒的脑子立即冒出三个词:绑架、绑匪、赎金。 凌紫寒拿着手机,直冲出去,她要向威杰求助。 这个电话她不敢接。 威杰接过电话,手拍拍凌紫寒的肩膀,用目光示意:别怕,一切有我。 威杰也有点紧张,差点按到“挂断电话”上。 “请问是凌紫寒小姐吗?”对方的声音沉稳,吐字有力,有点像刻意做出来的。 凌紫寒听着心发沉,听声音对方就不像好人,跟黑老大说话似的。 “我是她先生,有什么事跟我说。”威杰冷峻道。 “不好意思,我只想跟凌小姐说。”对方的声音又沉了些。 “跟我说也是一样的,紫寒有事。”威杰沉稳应付。 凌紫寒只觉得腿肚子发软,整个人挂着威杰,不挂,就得瘫。 “那等凌小姐忙完,打电话给我。” “啪”手机那边挂断了。 无礼,蛮横,粗暴,肯定不是好人。 凌紫寒哆嗦着拿过手机,颤抖着拨回,电话一通,凌紫寒便道:“先生,你别伤害俊宇,你要多少钱我给。” 电话那边没了声息。 “你说话啊,你!”凌紫寒几乎吼道。 “别伤害俊宇,要多少?我给。”裴庆远也冲过来道。 听凌紫寒说给钱,裴庆远以为俊宇一定被绑架了,俊脸吓得一丝血色也没有。 好久,电话那边才有回音,吐字依旧沉稳,但语气较前更为冷峻:“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叫申东宇,今天有个小孩打到电话给我,说我是他爸爸,说他想见我,我看是裴庆远先生的号,以为是他什么人,就过去接他,他现在在我这里,我希望他的妈妈过来接她。” “申东宇先生,我是裴庆远,我去接俊宇。”裴庆远抢过电话,急急道。 电话那边停了停道:“裴庆远先生,不好意思,我很喜欢你演的戏,有空我请你在外面吃饭,可是俊宇在我私人别墅,我不喜欢被打扰,俊宇这孩子太可爱了,他一定要到我的家看看,我拒绝不了。” “那么烦请你把俊宇送出来,我会开车去接。”裴庆远皱了皱眉,这什么人啊,多少人花大钱请他出席私人聚会,他都拒绝,这位免费上门还不乐意。 直接伤到裴庆远的自尊心了。 这个肯定不是好了。 “不好意思,裴庆远先生,俊宇莫名就非常喜欢我,他不想回去了,除非妈妈来接他,对于小孩子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听他的。”申东宇不卑不亢道,“真是非常抱歉。” ☆、谁动了老公4 “好,我去。”凌紫寒接过电话,果断道。 听申东宇的语气,阴不阴,阳不阳的,不像个好人。 可是为了俊宇,就算虎穴也要闯。 “紫寒,我陪你。”威杰道。 “紫寒,我也陪你。”裴庆远白了威杰一眼道。 “不用,我一个要可以。”凌紫寒看着裴庆远和威杰道,“你们还要帮我,没你们帮着,我一个人根本走不了。” 外面有很多记者,凌紫寒让裴庆远把记者引开,威杰保护她从后门出去。 有点像战争炸碉堡的味道了。 凌紫寒按申东宇所说把车开到郊外,很快有辆车过来接她。 司机很奇怪,问什么都不说,搞得凌紫寒像去见黑社会老大。 从照片上看,那个申东宇长得的确像叶庆远,不知道真人什么样,凌紫寒着急见俊宇的同时还有些期待。 申东宇住的地方弯弯绕绕的,转了十八九个圈才转到,凌紫寒不是路痴,也被转迷了。 让她一个人出去肯定有难度。 这个人寻这么一个地方住着,不太像正经道上的人。 车刚停下,电门便开了。 凌紫寒忐忑的走进去,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凌紫寒没有进里面,站在院子里喊:“俊宇,俊宇。” 凌紫寒有点不敢深进了,在外面把俊宇喊出来带走就好。 “妈咪,我在这里。” 从二楼探出一个小脑袋。 “俊宇,快下来。”凌紫寒带着怒气道,俊宇失踪,一帮人都急死了,他倒优哉游哉的。 “妈咪,我这就下来,你不要着急噢!” 人都急死了,俊宇一脸开心模样。 凌紫寒站在外面等着。 “凌小姐,进去坐坐吧!”随着一声雄浑有力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俊冷威严的男人。 男人二十多岁,油亮的头发全梳在脑后,身着高档银灰西装,外罩同色风衣,像励志电视剧中变成成功人士的男主,除了过于严谨的着装,过于沉稳的音色,连眼底都透着沉稳的风仪外,其他各处和叶庆远一模一样。 凌紫寒一时有魂游之感。 “凌小姐,请!”申东宇很绅士的做个“请”的手势。 申东宇的态度礼貌、周到,又夹杂着疏离。 一进屋,凌紫寒的魂就回来了。 客厅里挂着巨幅照片,一对情侣相依相偎地草地上的亲密照。 照片照得非常唯美。 男主自然是申东宇。 申东宇着休闲T恤,青色牛仔裤,手半撑着绿油油的草地,帅气逼人,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清秀女子依倚在他的怀里,二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甜蜜。 “这是阿灵。”见凌紫寒注视着照片,申东宇介绍道。 凌紫寒注意到申东宇在说“阿灵”二字时,眼神充满着忧伤,也充满着爱怜。 这当也是一个深爱的故事。 凌紫寒心中苦笑:凌紫寒,DNA都证明了,叶庆远已经死了,你还期待什么。 “对不起,申先生,俊宇太不懂事了,给你替麻烦了。”凌紫寒倾身抱歉道。 “没关系。”申东宇语气淡淡道,“俊宇很可爱,听他声音我就喜欢上他了,俊宇还当我是他爸爸,俊宇的爸爸呢?” ☆、谁动了老公5 “死了。”凌紫寒的声音很低很细,已经接受叶庆远已死的事实,可是当着这个长得百分百像叶庆远的男人面说出“死了”二个字,依旧很酸苦。 “对不起,凌紫寒小姐。”申东宇满眼抱歉道。 “没关系。”凌紫寒挤出笑意,转而把目光转到下楼的俊宇身上。 俊宇是她全部生命意义之所在。 “妈咪!”俊宇直奔过来,扑过去,搂着凌紫寒的脖子,撒娇道,“妈咪,俊宇想你了。” 凌紫寒开车来找俊宇时想过,这一次一定要狠狠教训俊宇,不能再这么任性,让大家都担心他,可俊宇亲亲热热的一句后,凌紫寒所有责备的话都打散了。 “俊宇,你太任性了,你知不知道裴叔叔、威杰叔叔都担心死了。”虽是责备的语气,凌紫寒却说得很轻。 “裴叔叔骗人,说带俊宇来看爸爸,都没有带。”俊宇小声念叨道。 “俊宇,裴叔叔对你那么好,怎么可以说裴叔叔的不是。”凌紫寒冷着脸。 凌紫寒从小就要训练俊宇要知恩图报,不要背后说人是非,她希望能把俊宇陪着成一个绅士,一个君子。 “哦!”俊宇很有些不乐意的嘟着嘴,他不理解,他又没有说错,妈咪为什么会不高兴。 “俊宇,你刚才不是说裴叔叔对你很好吗?小孩子要知道知恩图报,快打个电话给裴叔叔,让裴叔叔放心。”申东宇像长者一样和善的劝道。 “好,爸爸。”俊宇非常听话的从凌紫寒身上跳下来,去拿手机。 俊宇早上失踪,现在是下午四点,这个申东宇和俊宇顶多相处几个小时,俊宇竟然这么听他笑话。 “你拿了裴叔叔的手机,记得跟裴叔叔道歉。”申东宇说得非常自然,好像俊宇真是他的孩子。 “好的,爸爸。”俊宇拿起手机一蹦一跳的要往里走,这样的动作,这样阳光的笑容,已经很久不见了。 “俊宇,你这手机。”凌紫寒叫住他。 凌紫寒信奉男孩子要穷养,她经常跟俊宇说,妈咪虽然开宾馆,可是拿的都是贷款,都是别人的钱,你要注意节俭,若非出席重要场合,凌紫寒都给他穿普通的休闲装,她给俊宇买的是国产的智能手机,裴庆远送他的也不过是三星的,而俊宇手里拿的是金黄色的,限量版手机,应该在万以上,还是美元。 “爸爸送给我的,很酷吧!俊宇很喜欢。”俊宇摇着手机道。 “俊宇,你怎么可以……”凌紫寒想说你怎么可以拿别人的东西,她说一半又停住了,还是不要破坏俊宇的梦。 “是爸爸送的,俊宇不会拿别人的东西,你可以问小美阿姨,裴叔叔送我东西,我不收,他就会很生气,像小孩子一样跟我闹别扭,我只好收下,裴叔叔送我的东西我都收好了,妈咪可以还给他的。” “去吧!”凌紫寒摆摆手。 俊宇又蹦跳着,往内室走。 凌紫寒朝申东宇投一个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你长得太像俊宇他爸爸了。给你替麻烦了,真是很抱歉。” 申东宇淡淡一笑,避开凌紫寒的目光,端起杯子,用一如既往的沉稳语气道:“俊宇就像一个天使,我很乐意当他爸爸。” 这个申东宇的音色有些像叶庆远,可是说话的语速,吐字的清晰度明显不同。 “那个手机多少钱,我回去打给你。” ☆、谁动了老公6 “我送给俊宇的,收了你的钱,我不就是推销手机的了?”申东宇的眼底透着一丝笑意,这个笑像极了叶庆远。 凌紫寒心立时漏跳了一拍。 记得曾经看过一本小说,叫《会有天使替我爱你》,讲的是女主深爱的男主出车祸死了,他的心脏移植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女主追着那个心脏移植者,陪在他身边,当是对深爱男人的缅怀,对爱的一种守护。 凌紫寒看到申东宇,就想到叶庆远,也有一种想陪着他的冲动。 “凌小姐……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 凌紫寒才知道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她立即摇头,尴尬的笑笑。 此后几分钟,二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 凌紫寒的手机响了,威杰打来的,说好到打电话给他,见到申东宇后竟然给忘了。 “威杰,我到了,没事,我一会儿就回去。”凌紫寒低声道,潜意识中不愿意申东宇听到她说话的内容。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威杰一副担心的语气。 “不要了,宾馆离不开你。” “那你小心一点。” “知道了。” “俊宇,快点,回去了。”凌紫寒朝俊宇喊。 “好的,妈咪。”俊宇又一蹦一跳的回来了,却是依在申东宇的身边。 “俊宇,怎么打怎么久?”申东宇摸着俊宇的头和颜悦色问,俨然是一副慈父模样。 “俊宇在哄裴叔叔,裴叔叔哭了。” “如果你跟裴叔叔在一起,以后去哪儿一定要告诉裴叔叔,他会担心的。不要让关心你的人难过,知道吗?” 俊宇仰起头清水般的眼眸看着申东宇,道:“再过几天俊宇都八岁了,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还这么担心,真是不理解。” “俊宇,不可以这样,裴叔叔喜欢你才会这样。”凌紫寒拉俊宇过来,俊宇这么粘申东宇,凌紫寒心里还有点小吃醋的。 “俊宇只是跟爸爸说而已。爸爸又不会告诉别人。”俊宇低声念叨。 “俊宇,回家了。” “小朋友的爸爸和妈妈都在一起的。”俊宇眼巴巴的看着申东宇,他不想回去。 “俊宇,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先跟妈妈回去。”申东宇过来,蹲着抱着俊宇的小身子道,“爸爸刚才不是跟你说好的吗?” “爸爸,到北京一定要来接俊宇啊!”俊宇满怀着期望道。 “好的,俊宇。”申东宇抬眼看着凌紫寒,道,“我的生意主要在北京。” 凌紫寒的心又莫名的跳了二跳。 以后不是会经常见面,对于见申东宇,凌紫寒又怕又期待。怕因为叶庆远,期待也因为叶庆远。 “爸爸,拉钩。” 拉完钩,俊宇抱着申东宇的脖子,亲了又亲,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行时,俊宇还一再叮嘱:“爸爸,一定要记得噢!” 申东宇派人把凌紫寒和俊宇送出去。 威杰早做好准备,凌紫寒避开眼线,顺利进入宾馆。 一进入房间,威杰便紧紧的抱住她,仿佛历经生死。 凌紫寒也感受了浓浓的关切。 俊宇不干了,有了爸爸,他不能再忍受别的男人靠近妈咪。 俊宇会怎么做?下一章! ☆、谁动了老公7 俊宇突然蹲下,捂着自己的腹部,痛苦道:“妈咪,我肚子痛。” 凌紫寒站着没动,瞪眼看着俊宇。 “妈咪,俊宇肚子真的很痛。”看凌紫寒不关心他,俊宇有些受伤。 “俊宇,怎么啦?叔叔看看。”威杰蹲下身子,手按着俊宇的肚子,“是这里痛吗?很痛吗?叔叔带你去医院。” 文】“妈咪……”俊宇没有理威杰,眼睛就盯着凌紫寒。 人】凌紫寒还是没动。 书】“妈咪……”俊宇站起身,抱着凌紫寒的腿,眼巴巴的看着凌紫寒,“妈咪……” 屋】凌紫寒这才抱起俊宇,带着微怒道:“俊宇,小朋友要诚实,不可以撒谎。” 凌紫寒一看就知道俊宇是装的,俊宇很懂事,就算真痛,也会忍着,也不会说自己痛,而是说俊宇不舒服。 他不要凌紫寒担心。 “妈咪,俊宇要爸爸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俊宇别着嘴想哭,最终忍下了。 世上的孩子,谁不希望爸爸妈妈在一起。 凌紫寒听闻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爸爸、妈妈闹离婚,她睡觉时自语:“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爸爸躺在我的左边,妈妈躺在我的右边。” 俊宇也渴望一家三口的和美之爱,凌紫寒也想,可是那个人是申东宇,不是叶庆远。 “俊宇,妈咪和爸爸已经不可能了,俊宇人学会接受现实。”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俊宇坚强了几个月,被这句话打垮了,哭了起来,热泪滚滚,看了让人辛酸。 威杰想说话,被凌紫寒用目光制止。 威杰说什么,俊宇都不会听得进去的。 俊宇对每一个想抢他爸爸位置的人充满敌意。 凌紫寒示意威杰出去。 “俊宇长大了,就会知道了。”凌紫寒把俊宇抱坐在沙发上,一边用纸巾为他试泪,一边道。 “俊宇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俊宇已经长大了。”俊宇一边说一边哭,帅气的眼睛哭得红红的,跟兔子似的。 “俊宇,听妈妈说,妈妈以后无论跟谁,俊宇都是妈妈的宝贝。叔叔如果对俊宇不好,妈妈肯定会离开叔叔。” 俊宇听闻此语,才止住了泪。 凌紫寒拧了毛巾,细细的为他拭去:“俊宇,你想想看,这些日子威杰叔叔对俊宇好不好?” 俊宇点点头,道:“可是俊宇还是喜欢爸爸。” “爸爸有爸爸的生活。”凌紫寒细声劝道。 “你是说那个漂亮姐姐吗?挂在墙上的那个。”俊宇这么小,还是懂一些。 凌紫寒笑笑,不置可否。 “妈咪,俊宇会教育爸爸,妈咪这么漂亮,还去勾搭别的女生,这是不对的。”俊宇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俊宇会帮你教育爸爸,希望妈咪不要那么快放弃爸爸。” “好,妈咪答应你。”凌紫寒想了想道,申东宇又不是叶庆远,怎么会听俊宇劝,“但你要答应妈咪,不可以对叔叔无理,不可以说谎,不可以不声不响的离开。” “好的,妈咪!俊宇会做到,妈咪也一定要做到啊!” ☆、谁动了老公8 “妈咪跟你做个约定,如果一年内你劝不了爸爸,俊宇就要拭着接受威杰叔叔,好不好?” “好的,妈咪,说话要算话啊!”俊宇用稚嫩的声音道,“说假话也会长长鼻子的,这是爸爸说的。” ……………………美丽女主分割线…………………… 没见到申东宇之前,凌紫寒的心还是比较平静的,看过很多明星模仿秀,世上非常相像的人,这个人长得像叶庆远而已,看了之后,凌紫寒就心如沸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不经意的,申东宇和叶庆远的形象就会交替的冒出来。 这个人太像了。 和威杰约会时也会心不在焉。 媒体不断有人深挖俊宇的爸爸问题。 “紫寒,不如我们对外宣称俊宇是我们孩子,我心里早把他当我的孩子。”一日约会,威杰非常认真的提仪道。 威杰生活中不开玩笑,他若是认真的说了,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威杰前世当是个皇帝,金口一开便是缄言。 “不行。”凌紫寒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裴庆远也过类似的提议,也被凌紫寒拒绝。 凌紫寒发现不只俊宇抗拒别人占有俊宇爸爸的身份,她自己也不能接受。 俊宇的爸爸只能属于叶庆远。 连他亲生爸爸林开心都不成。 威杰是鼓足勇气提出的,如今遭遇这一盆冷水,有些尴尬,但很快掩饰过去。 “我自己很愿意接受你的提议,可是俊宇不会接受,”凌紫寒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转而温和道,“你也知道俊宇,虽然很乖,可是很倔,他坚持的事谁也说服不了。” “是我考虑不周。” 威杰让凌紫寒心动的就是敢于担当。 什么事,错都是他自己领,从来不推给别人,哪怕不是他的错。 “俊宇的爸爸问题就让媒体去折腾吧,他们不会知道真相的,”凌紫寒拉了拉威杰的手道,“做这一行保持神秘有好处。” 威杰看了看凌紫寒,答案不甚满意,但也没说什么。 凌紫寒知道威杰说这事是另有目的。 威杰曾说过,遇到她,看到俊宇,他就想有个家。 可是现在,俊宇不接受威杰,自己好像也没做好准备。 叶庆远,追根到底都是因为叶庆远。 凌紫寒又恨那个混蛋,死了还那么闹心。 “紫寒,你相信灵魂附体说吗?”晚上上网,qq直跳,打开,黑客发来的信息。 凌紫寒看了看跟俊宇玩的叫“阿宇”的狐狸狗,回道:“相信,叶庆远已经变成狐狸狗了,俊宇已经把他当成弟弟,每天都陪他玩。” 每天损损叶庆远,凌紫寒觉得心里痛快些,可要别人说他不好,她心里就会很不舒服。 曾听得一个校长说:母校就是一天骂它八遍,却不许别人骂一句的地方。 在叶庆远身上,凌紫寒还有“母校情结”。 黑客发来了小人“嘿嘿”笑的图案:“美丽的紫寒小姐,我坦白从宽,我老实交待,有一件事,我一直骗你骗到现在。” 凌紫寒心里“格登”一下,难道是叶庆远还活着,黑客就是叶庆远。 凌紫寒眼巴巴的看着电脑屏幕。 ☆、谁动了老公9 凌紫寒看黑客图标正在输入的标志,心里竟然还有点小紧张。 凌紫寒非常希望听到叶庆远活着的消息,尽管她恨他,尽管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尽管她已经失望很多次。 她还是希望着。 敢许她生命不息,希望便不死。 多么可悲的希望啊! 字终于闪出来了。 “那条狐狸狗是我精心安排放到你身边的,我先找人放了你汽车车气,然后在你必经的路边安排人卖狗。”黑客发来一个的抱歉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凌紫寒有些泄气。 答案跟叶庆远一毛关系都没有。 “替庆远关心你啊!”黑客发来一个人摸狐狸狗的动作。 黑客绝对是电脑高手,很多图案都是自己自创。 但他和很多电脑高手一样,打字不在行,语音输入还是凌紫寒教的。 “我不明白。”凌紫寒打了很多问号。 “我看过很多人,一个人生活,饭就随便对付着,这样对身体很不好。”黑客回道,“让你养条狗,你就会认真做饭了,狐狸狗吃东西很挑的,你能随便吃,它不干,这样可以让你认真吃饭。我对你用心良苦吧,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如今他不在,我来代替他照顾你。” “谢你个头啊,那只狗一个月伙食费比我还高;生个病,花的费用是我的几倍;夏天要睡凉席,冬天要盖棉被。衣服花了不穿,素了不穿,洗澡不放音乐不进盆,吃饭没有二种肉不张嘴,比俊宇还难伺候。” “哇,比庆远还挑,肯定是你惯坏了,就当你又生个孩子的吧!”黑客发了一长串“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哥的目的真的想间接照顾你!若不是朋友妻不可欺,哥就想亲自照顾了!” “照顾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是省省吧!”凌紫寒发个咬牙切齿的动作,“不然把你的头切下来,做盆剁椒鱼头。” “男朋友都是浮云,老公才是真土,”黑客八卦道,“有人向你求婚了吗?” 凌紫寒想问一问黑客的意见,想想还是没说。 “我觉得你的合伙人威杰还可以,成熟稳重,可靠,是不错的结婚对象,裴庆远还是个长大的孩子,还没俊宇省心。”黑客主动提及。 凌紫寒没回,她的私事,她真的不想谈,如果出于爱的考虑,二个都不合适。 “考虑,考虑吧,哥看人很准的,俊宇那边我来想办法。” 凌紫寒还是没言对,过了会儿打了一句:“你认识申东宇吗?” “我一开始就想跟你说这事的,我认识,我们有生意往来,他长得很想庆远,第一次见到他,我吓了一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呢?但我肯定他不是庆远。” “何以见得?”凌紫寒回问。 “他三天二头往医院跑,听说他吃的药比吃的饭还要多。庆远的身体比牛还壮,不病得要死,他是不会吃药的。” “哦!他看上去身体并不差。”凌紫寒回道。 黑客发来谢娜主演的《娜娜的玫瑰战争》的一段视频:他有病,精神错乱,已经到了晚期。你看他头发挺多的,其实戴的假发。表面上看好好地,其实里面全烂了,还经常吐血。 ☆、谁动了老公10 “你丫的黑心,竟然这么咒人家。”凌紫寒发了一个小锤敲头的动作。 ~5`人说爱屋及乌,果然,凌紫寒非常希望这个长像很像叶庆远的男人健健康康的。 ~1`“这个可以咒。”黑客又发来一个小人嘿嘿笑的图案。 ~7`“你丫的良心肯定大大的坏。”凌紫寒发个“你是坏人,世界好人局”鉴定的图案。 ~z`“紫寒,不管你选择谁,一定要记得我啊!”过了会儿黑客道。 ~小`“知道啦,大叔。”凌紫寒发个小人猛点头的图案。 ~说`“我也会记得你的,紫寒。”黑客打得越发的慢了。 “说得跟临终遗言似的,你丫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杜二代吗?”凌紫寒回道。 “杜二代?” “杜甫的后代啊!他老人家有言,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紫寒你也会幽一默啊!” “我的能力多着呢,慢慢挖掘吧!” “但愿上天给我时间。”八个字,黑客打一字,发一次。 “你别丫的说这种话,你不可以嘎掉,你说过,你答应那个人来照顾我的,你可别连死人都骗。我警告你,没我的允许,不许嘎掉。”凌紫寒再受不了她的生命在再有生死别离。 不知不觉的,这个黑客是她的精神导师,她没死,他不可以死。 自见了申东宇之后,俊宇一直念着他。 俊宇每天都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他。 “俊宇,不要粘爸爸,打扰爸爸工作。”凌紫寒提醒道。 申东宇是外人,老是这样缠着,人家会烦的。 申东宇若是厌了俊宇,俊宇一定会很受伤。 “没关系的,爸爸说收不到俊宇的消息就会睡不着,是爸爸粘俊宇。”俊宇认真的纠正道。 俊宇正说着,手机响了,是申东宇打来的。 俊宇特意把手机递给凌紫寒:“妈咪,你看,是爸爸打来的。” 黑客曾说过申东宇有病。 申东宇孤身一人,也许俊宇是他的精神寄托。 俊宇那么可爱,那么纯真。 “快接吧,不要说太久了。” 俊宇最多时说了二个小时,说完,二只耳朵都红红的,手机贴出来的。 “知道了,妈咪!”俊宇立即接了电话。 凌紫寒很快就听到俊宇说:“俊宇也想爸爸……鼻子、耳朵、眼睛都想……心当然更想了……俊宇什么也不要,就想见到爸爸……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俊宇都十六天没见到爸爸了,做梦都是爸爸……妈咪都有点吃醋了,说俊宇心里就只有爸爸……当然爱妈咪啊……当然选妈咪啊,妈咪是女生,需要俊宇照顾……爸爸是男子汉,一个人睡不会怕……” 接完电话,俊宇嘟着小嘴,撒娇似的在凌紫寒身上拱道:“爸爸出国了,春节才可以看到爸爸。” “爸爸有事要忙啊!” “春节还有几天呢,妈妈?” 凌紫寒看看手机上的年历:“还有二十二天。” 俊宇立即跑到房间写二十二天的日子。 然后在春节那天画一个红心。 “妈咪,如果俊宇不在家,过一天,妈咪就帮俊宇划掉。”俊宇把纸递到凌紫寒面前道。 凌紫寒心里一阵辛酸,搂着俊宇好长时间都没说话。 ☆、谁动了老公11 凌紫寒发现俊宇和申东宇经常通话之后,俊宇变了,变得不再排斥威杰了。 也不再提让凌紫寒不要放弃爸爸的话。 吃饭时俊宇还会主动给威杰拿筷子,遇到他觉得好吃的,俊宇会给凌紫寒夹一块,再给威杰夹一块。 威杰自是很高兴。 就算不喜欢,威杰也会吃的很香甜。 威杰带俊宇洗澡,俊宇也不抗拒。 威杰一有空就陪俊宇,培养感情。 若是威杰带俊宇出去玩,俊宇总会说:“妈妈,要是想俊宇,就打电话给俊宇,俊宇会快点会来的。” 凌紫寒知道这话的背后意味着俊宇并不想和威杰单独出去,可是也不想薄威杰的意。 这是俊宇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是谁让俊宇起了这么大的变化,是黑客吗? 凌紫寒问过俊宇,最近没见过什么陌生人。 是申东宇吗? 好像也不可能。 人就一陌生人,没必要帮她,再说他也不了解凌紫寒的事情。 自和叶庆远相遇后,凌紫寒的生活多了很多谜。 只要生活顺意,蒙头活着吧! 郑板桥不是说了吗?难得糊涂。 威杰需要一个家,稳定下来创事业;凌紫寒需要一个家,给俊宇一份安定的生活;俊宇需要一个家,他需要父亲式的爱和关怀。 三个需要加在一起,结婚的事便提上了议程。 离过年只有八天时,威杰向凌紫寒求婚了。 没有浪漫的鲜花,没有浪漫的环境,也没有浪婚的情语。 凌紫寒渴望一个铭刻一生的求婚仪式,可是威杰偏不是浪漫的人。 俊宇被小美带出去玩了之后,威杰把凌紫寒叫进宾馆的会议室内。 这个地点选的,真是让人无语。 浪漫的男人不可靠,可靠的男人不浪费,世上事难以如愿的。 爱,凌合着爱吧;婚,凑合着结吧! 当你对世上事少了期待,或者期待的永远不再来,凑合就是人间正道。 “紫寒,”威杰把凌紫寒拉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凌紫寒开始误以为宾馆出了什么事,待开口才知道是求婚序曲,“我问过俊宇,我可以和俊宇、妈妈生活在一起吗?” 屋内的气氛好像有点压抑,求婚靠得跟遗体告别似的,凌紫寒真是服了威杰了,凌紫寒舒了一口气,等着他说下去。 “俊宇说可以,但是不要惹妈妈生气。” 凌紫寒鼻翼一酸,俊宇虽小,可凡事都会替凌紫寒考虑。 此生最不后悔的便是遇上俊宇。 “我说,叔叔不会惹妈妈生气,叔叔会好好对待妈妈。俊宇说……”威杰也呼了一口气,面色有点僵硬道,“不好意思,第一次向人求婚,有点紧张。” 凌紫寒忽而没勇气再看威杰的脸。 “俊宇说,俊宇同意你们结婚,但是结婚那天俊宇要站在前面;结婚后,不要在俊宇面前亲妈咪,俊宇还可以和妈咪一起睡,叔叔不要赶俊宇……这孩子,说得我好像很不正经。” 凌紫寒抬眸,看到威杰脸都憋红了。 这活儿,威杰还真是第一次做。 做得真是差,智商高,情商就低,果然。 ☆、谁动了老公12 “紫寒,明年三月,我们举行婚礼好不好?”威杰有些结巴道,“如果你同意,我就开始布置新房。” 求婚、定日子,一起来,倒是快捷。 凌紫寒确信自己并不十分爱这个男人,因为此时,她的心跳不曾加一分。 爱情是什么,就是遇见某个人,那个人让你身颤心跳,就算那个人的手指头,碰到你的衣服,你也会感到激情飞扬,有他的空间,空气都是热的。 叶庆远就属于这种。 爱情是奢侈品,一般人消费不起,就不要奢望了。 俊宇已经接受了,威杰又是那样的沉稳,很适合父亲的角色,情史也很简单,是不会偷吃的那种,凌紫寒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我们简单点就好。” 从感情上讲,威杰并非她的意中人,她不想搞得人人都知道。 “这么说你答应啦!”威杰依旧紧张。 凌紫寒点点头。 结婚,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任务。 曾有一个朋友说,结婚,就是想找一个人,等将来老了,病人,有人送你上医院;死了,烧了,有人把装到盒子里的你找个地方埋了。如果他死的比你早,又没给你留什么钱,你的婚就是白红了。 凌紫寒觉得这桩婚姻就是这样子的。 威杰卧倒在沙发上,满屋子是他的粗气声,像是跑完五千米长跑。 过了会儿,威杰激动的把凌紫寒扑倒在沙发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威杰这活很不熟,身子整个倾过来,压得凌紫寒骨头都痛了,还不能叫。 威杰的唇大口大口的吮着,像是喝快要见底的牛奶。 之前,威杰吻凌紫寒,都是很绅士的,吻额头的那种,第一次来得这么生猛,可是说实话,凌紫寒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唇被吮得生生的硬。 在她的情爱史上,最懂得吻的还是……还是那个人…… 即便简单的碰触,也会让凌紫寒心动。 “婚礼我想隆重一点,顺便替我们酒店宣传。”威杰放开凌紫寒,坐直,看着凌紫寒,恢复平日模样。 凌紫寒想,酒店也是她的事业,宣传也未尝不可。 “好吧,我听你的。”再大的事交给威杰,她都放心。 “我可以……可以再吻……吻你吗?刚才……” 威杰显然感觉到刚才的吻让凌紫寒不舒服,他想补救。 凌紫寒闭上眼。 威杰的手轻轻的揽着凌紫寒的腰,凌紫寒的腰只有一尺八,搂着非常舒服。 威杰的唇刚碰到凌紫寒的唇,整个身子颤起来。 “对不起……我有点……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威杰急急起身,迅速离开。 威杰是真的爱她的,他找到了爱情的感觉。 可是她没有。 生活真他妹的太搞了。 此后的二天,威杰对凌紫寒十倍的好,当她是心尖子、肺叶子、眼珠子,捧在手心里的宝。 找不到我爱的人,就找个爱我的人,这样也不错。 让凌紫寒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是,威杰要求做财产公证。 虽然威杰说得很委婉,国外都是这样的,他不想占凌紫寒便宜,俊宇和凌紫寒的收入说不定高过他。但威杰眼中闪着的坚毅仿佛在说“不公证,这婚就算了,以后你结你的,我结我的”。 ☆、谁动了老公13 凌紫寒是断不想占威杰便宜的,既然他这么坚持,凌紫寒也不想落个“想占人财产”的嫌疑。 说实话,如果公布财产数额,威杰的财产肯定不如凌紫寒的多。 财产公证归属写得非常清楚,差点清楚到一针一线;婚后利润也分配得非常分明,亏的分成,盈的分成,都写得明了,没亏着谁,没便宜谁。 当威杰把文件放到凌紫寒面前时,凌紫寒的表情僵硬了很长时间,连笑都显得有些艰难。 条款细细密密的写了十页。 婚姻搞得跟合作做生意似的。 半路夫妻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威杰是个天才商人,在他看来,世上一切事都是生意。 威杰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好像,是一定。 凌紫寒粗粗的看了看,条款的最后一条是:如果甲方(威杰)不幸身死,他财产的百分之六十归他的合法妻子,百分之二十归陈碧云女士,百分之二十归蒋欣涵女士。 合法妻子,下面没有写明是谁,想必他们离婚后,她就得不到了,威杰想什么都想得那么远。 这二个女士中有一个是他的妈妈,凌紫寒不知道是哪一个,另一个女士不知道是谁,凌紫寒才发现她对他了解的太少了。 凌紫寒突然觉得这场婚姻来得有些荒唐,可是她是大人了,答应人家的事,怎么能反悔。 生活要像电脑一样就好了,乱了,一键恢复。 威杰是在国外长大的,环境使然,就好像自己以前看不怪朋友间AA制,后来也AA了,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想及叶庆远一下子就赠她四亿,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可是世上只有一个叶庆远,他死了。 凌紫寒就此事问过黑客。 黑客说,做财产公证的不代表不能嫁。国外夫妻做财产公证是常事。 不过,黑客发了句:“如果我娶你,你的是你的,我的还是你的,可惜我没那个命!命啊!命啊!” 黑客发了整一页“命啊”,好像他是追求者落败不甘似的。 凌紫寒发了句:“你就省省吧,我不喜欢黑的,你身份是黑的,人心是黑的,名字是黑的,长得想必也是黑的。” “你们家庆远也不白啊!”黑客发了个愤怒的表情。 “我们家庆远可比你白多了。”凌紫寒立即回。 说完后悔了,恨死那个男人了,怎么还能当是我们家的。 “你是不是还爱着他?”黑客发了个小男孩眨眼的动作。 “呸!” 过了会儿黑客发来一个测试题: 第一次约会,总要挑个吉日出门,你觉得哪一个地点,最有助于你的爱情发展呢? A、百货公司 B、动物园 C、电影院 D、咖啡馆 “选个答案,非常灵的,就怕你不敢选。”黑客还发个小人叉腰,嘴里直呼“你敢吗,你敢吗?”的图案。 测试而已,有什么不敢,凌紫寒想了想,选择B,原因很简单,她喜欢动物,二人没话说时,还可以看看动物,聊聊动物,她还想看看一个男人对动物的态度,如果连动物都爱,这个男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B答案代表什么呢? 下一章啊! ☆、谁动了老公14 选择A:你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两人的缘分已尽,你也能泰然处之,大方和对方说拜拜,并给予祝福。每一次的恋爱,在你看来都是一次修行,可以从中体会爱情的真谛和学习爱人的方式。对爱情有如此正面想法的你,道行当然是很高的。 选择B:你非常容易被爱情伤得很重,因为你是个重感情的人,总是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对方身上。当情海生变,你马上会不知所措,顿失人生方向。你不单是会为情所困,更会将自己锁在门内,要疗伤好久好久,才能慢慢复原。 选择C:爱情有时就像你的狩猎游戏,错过了眼前的这个,你的眼角马上就瞥见不远处,还有另一个新猎物,心境可以转换得很快,恋爱对象也能换得又快又干脆。你不会把碰钉子这种事看得太严重,反正天下芳草何其多,何必单恋一只花,就是你的哲学。 选择D:你很尊重对方的意见,可是如果爱情走到了尽头,你也会非常的不舍,时时刻刻还牵念着与爱人相关的一切记忆。即使经过一段时间后,生活渐渐恢复正常,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不准不谁,不准的……”凌紫寒对着电脑不停的说,一说说了二页。 “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嘿嘿……”黑客发了个小人得意的笑样,“我就知道,你还爱他。忘了他吧,他已经死了,抱着威杰那条大腿过日子吧!” “他谁啊,男的女的,我认识吗?”凌紫寒装腔作势道。 “别装了,紫寒。” “装你个头啊!” “紫寒,挺可爱的。” “可爱你个头啊!” “你生气啦!” “生气你个头啊!” “结婚想要什么,我送你。” “要你个头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黑客有节奏的“嘿”着。 凌紫寒才知道自己被带沟里了。 “你个混蛋,祝你一辈子买方便面都没调料。” “宝贝,我不爱吃方便面的,我有事要下了,想我的时候就给我留言。” “滚!” 凌紫寒和黑客聊天的时候,心情是最放松的。 黑客的图案变黑了之后,凌紫寒看着屏幕上的宝贝二字,想着叶庆远以前经常叫俊宇宝贝,叫她宝贝。往事一幕幕重又闪到眼前。 一颗泪从眼角悄然滑下。 “妈咪,怎么还不睡,又聊天了是不是?小美阿姨说,成家的女人还和男人聊天是不正经的。我听小美阿姨说话说到现在,只有这一句最有道理,妈咪,你是有孩子的人了,应该陪陪俊宇!” 凌紫寒立即关机,回:“妈咪这就去。” “电热毯俊宇已经开好了,不要让俊宇等太久噢!” 俊宇每天都盼望着春节,因为这一天可以见到爸爸。 终于被他盼到看见亮了。 年二十六,威杰要去美国,和母亲团聚,凌紫寒以为他们决定要结婚了,他会带她去见家长,但威杰只字未提。 关于他的家事,威杰也提及甚少。 ☆、谁动了老公15 凌紫寒只知道,威杰的父亲患病死了,母亲一个人住在美国。威杰有心要带她来中国住,她母亲说她住惯了那里,不想换地方。 这些事也只是昨天威杰告诉她的。 临走时,威杰只是关照俊宇好好照顾妈咪,没有刻意和凌紫寒说些温情的告别的话。 凌紫寒觉得威杰心里有事,这事还挺沉的。 他不愿意说,你问也问不出来。 还是想想春节吧!女人过了二十五,最怕过春节,过一年老一年。 春节俊宇如果和申东宇过,她就悲摧的落单了。 裴庆远希望和凌紫寒一起过春节,凌紫寒借口有事拒绝了,既然没选他,就不要和他玩暧昧。 裴庆远很敏感,禁不得折腾。 感情的事一定要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拖泥带水,害人害已的。 年二十八早上五点半,申东宇打电话给俊宇。 俊宇给申东宇的设了专用铃声,美国摇滚歌,震耳朵,俊宇对这音乐特敏感,岂能听不到。 俊宇虽然答应威杰可以娶凌紫寒,可是自从和威杰改善关系后,俊宇就赖着凌紫寒,晚上一起睡,让他走,他就跟你撒娇粘着你。 凌紫寒哪里狠得下心。 俊宇还闭着眼,听闻音乐声,“咚”的跳下床去,扑向金黄色的钻石手机。 嘴里还喊“爸爸”,那高兴劲儿,像是要把房子顶给掀了。 凌紫寒听得申东宇说:“俊宇,爸爸带你去南方过春节好不好?哪里现在还是春天,一点都不冷。” 凌紫寒心里直喊,不好,不好,俊宇不陪她,还离她那么远。 越是孤单越需要俊宇。 “好啊,好啊!”俊宇高兴的直跳,跳完看了看凌紫寒,高兴劲儿一下子又跑光了,“可是妈咪怎么办?爸爸,妈咪可不可以一起去?妈咪现在变乖了,不会跟你闹的。” 凌紫寒朝俊宇直挥拳头,这个小鬼头,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妈咪一个人可以的,你和爸爸去玩吧!”凌紫寒连忙道。 凌紫寒有些害怕见到申东宇,太像叶庆远了,在他身边,她会恍惚,她可不想做出丢人的事情来。 “妈咪,别家都团聚,你一个人,看着会难过,俊宇怎么会放心。”俊宇立即回道。 “妈咪是大人,没关系的。”凌紫寒回道。 “什么没关系,威杰叔叔又不在这里,你怕打雷,怕蟑螂,怕老鼠……俊宇如果也不在你身边,打雷怎么办?有蟑螂怎么办?有老鼠怎么办?” 凌紫寒咬牙,挥拳,这个小家伙,怎么在外人面前说这么丢脸的事情。 “俊宇,把手机递给妈咪。”电话那边,申东宇道。 俊宇立即把手机递过来,却不离开,抱着凌紫寒的脖子,二人一起听。 “紫寒,一起去吧!我都安排好了!” 今天的申东宇的声音特别像叶庆远,温柔时候的叶庆远。 “好!”凌紫寒的嘴里好像只能吐出这一个字。 “你先收拾必备的东西,不要带太多,我那边生活必须品都有,我三十分钟后到你楼下。” 怎么这么快,他明明住的很远的,用飞的吗? 凌紫寒来不及多想,立即飞快起床。 她要以最好的形象去见申东宇,为什么?不知道! ☆、谁动了老公16 申东宇的时间观念真的非常强。 三十分钟一到,电话就来了,说他就在楼下。 “妈咪,快点啊!” 见鬼的,楼下是申东宇,申东宇,又不是叶庆远,心怎么跳得那么快,手脚也变得不灵活起来,还很紧张。 怎么会,怎么会? “妈咪,快点啊!”俊宇大声催道,“快迟到啦!” “俊宇,你先下去,妈咪一会就到。” “那你快点啊,俊宇先下去了。”俊宇等不及要见到申东宇。 凌紫寒快速的冲到镜子前,还好,脸没红。 整理整理衣服,在镜子前旋了一圈,再一圈,衣服好像花一点,不修身,换了,这一套太灰了,没朝气,凌紫寒折腾了三套,最后换成白色高领衫,外套纯蓝的风衣,加一条纯羊毛白围巾,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秀气、高贵、大方,收拾完,凌紫寒方才拎着箱子下去。 申东宇半依在车上,依旧是像极叶庆远的俊颜,淡淡的泛冷的表情,比上次见到的瘦了很多,脸色有点泛黄,明显的病人模样。 一刹那,凌紫寒的心全都翻滚起来,心跳啊跳,跳跳,跳跳跳,都要跳了起来。 俊宇和申东宇一模一样的姿势。 看凌紫寒这会儿功夫又换了一件衣服,俊宇摇了摇头,念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申东宇看到精心打扮的凌紫寒眼神貌似非常热切,不过一闪而逝,像闪电似的,凌紫寒疑心是错觉。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凌紫寒客气道。 “妈咪,你今天是很麻烦。”小俊宇很不客气道,“我和爸爸都很等好久好久了,衣服又没脏,换什么?” 无视俊宇的萌语,申东宇带着五分热情回道:“是我荣幸,机票我已经买好了,八点的飞机,我们直接去机场。” 凌紫寒看看表,七点多了。 自己折腾了大半个小时。 “噢!”凌紫寒回道,除了这个字,她不知道说什么。 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不见他时,有千言万语;见到他,不知如何言语。 自己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凌紫寒,你醒一醒啊! “这么快!”凌紫寒低声道,心里犯嘀咕,春节期间机票很难定的,申东宇这么快就搞到了,他一个外国人,还真神。 司机一早把箱子拿到后备箱。 凌紫寒要坐前面,俊宇不让,俊宇一定要爸爸坐左边,妈妈坐右边。 “时间来不及了,随他吧!”申东宇凑近凌紫寒低语,“委曲你了。” 申东宇很绅士的引凌紫寒进车。 俊宇抓起凌紫寒的手放到申东宇的手上。 二只小手紧按着不让凌紫寒放开。 申东宇的手和叶庆远的手一样是温热的,只是因为瘦,申东宇的手骨感非常重,不知为何,抓着申东宇的手,凌紫寒的心莫名的非常踏实。 “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俊宇也感到申东宇的变化,“你的手很热。” “爸爸还好。”申东宇另一只手爱怜的摸着俊宇的头,那神情,那动作俨然就是俊宇的爸爸。 凌紫寒刚有点平静的心又“扑通扑通扑通”起来。 ☆、谁动了老公17 “爸爸瘦了很多,一定是工作太辛苦了,”俊宇靠在申东宇的身上,眼看着他的眼道,“爸爸,俊宇已经能挣钱了,可以养活爸爸,爸爸不要太辛苦,看爸爸瘦了很多,俊宇看着不舒服。” “宝贝,这么小就知道体贴过爸爸啦!”申东宇吻着俊宇的前额,语气似有些激动道,“爸爸不要紧的。只是小病,很快就好了。” “爸爸生病了,怎么不告诉俊宇和妈妈,让我们去照顾你。”俊宇抬身搂着申东宇的脖子,“爸爸以后不舒服,一定记得告诉俊宇和妈咪。” “是啊!有事告诉我们。”凌紫寒也不想这个非常像叶庆远的男人有事。 真的不在了,看个克隆的也好。 申东宇感激一笑。 凌紫寒才知自己是不能看申东宇笑的,那笑是纯粹的一点杂质都不含的叶庆远式的笑,一丝一毫都不差。 若是世上没有DNA这个东西该有多好,自己就会当这个男人是叶庆远。 可是……凌紫寒转过身,此时她的眼中肯定有水雾,她不要别人看到。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玩?” “南方古镇逢简,那儿很漂亮的,俊宇一定喜欢。” 凌紫寒的心“咯噔”一下,迅速调转头看申东宇的眼眸。 这个地方她和叶庆远提过,她说她晚年想和叶庆远在逢简过一段日子,那个地方她曾去过,非常美。 逢简位于顺德杏坛镇,被誉为“顺德的周庄”,周庄虽美,但有点脂粉气,而逢简则是素净清纯的美女,让人不敢亵渎。 逢简古村四面环水,古风犹存,是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这里比较安静,走到这里,你会觉得心情凉爽,以水道为界的逢简,其河流呈“井”字形,自南往北流过古村,汇入西江支流,把村落切割成若干小沙岛。村里的河岸两旁,古榕、焦琳、石榴等林木一字排开,河道步道一侧由居民、宗祠等乡土建筑组成的聚落群体。 溯河而上,周边桑基鱼塘,一派水乡风光。 逢简景色宜人,四季如春,非常适合养老。 申东宇,他一个外国长大的人如何知道这样一个比较生冷的所在。 “我祖籍在逢简,在那里住到十岁,我很喜欢那个地方。”仿佛知道凌紫寒的心里所思,申东宇主动提及。 原来如此。 说这么流利的中国话,十之八九跟中国有渊源,这个人连出生地都跟叶庆远没一毛关系。 “逢简历史悠久,人杰地灵,小小村落出了不少进士、举人,曾有一家出了八个秀才,三个翰林。我想俊宇占一占那里的灵气,将来也成为一个非常有出息的人。”申东宇一直手抱着俊宇,嘴角扯一丝欣慰的笑。 “你对俊宇真是太好了。”凌紫寒伸手扶去飘到嘴角的发丝,落手时,手又放在申东宇的手上。 自己竟然不觉知。 申东宇看到了眉挑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 路上堵车,凌紫寒又要给自己和俊宇武装一下,时间有点紧,俊宇飞奔,凌紫寒动作就慢了,申东宇自然的拉着凌紫寒奔起来。 飞机上俊宇抢先坐在里面,让凌紫寒和申东宇坐一起。 晚上入住佛山。 ☆、谁动了老公18 申东宇说休息一晚再去。 申东宇的脸色越发的黄了。 凌紫寒让俊宇和申东宇睡,让俊宇有事叫她。 凌紫寒有些担心他,不好意思明说。 “为什么不一起住?”俊宇有些不乐意。 凌紫寒无法回答。 这问题太复杂,还是交给申东宇吧! 申东宇的答案:“爸爸和阿姨散步,妈妈看到了,生爸爸的气,一直生到现在。” 俊宇很认真道:“爸爸,俊宇帮你搞定妈妈,可是爸爸,你以后不能这样,妈妈已经很漂亮了,以后不可以勾三搭四。” “俊宇,爸爸和妈妈是不可能的,俊宇不是答应爸爸,接受威杰叔叔,他会像爸爸一样对你好的。” “可是他又不是爸爸。” “俊宇,乖。” 早上八点多,三个人到达古镇。 已经是年二十九了,人都忙着过年,古镇的游客很少,很清静,正适合游览。 古镇最值得一看的是村口那座红色的单孔石拱古桥——金鳌桥,金鳌桥始建于清康熙年间,可谓短小别致,整个桥身是用红色石料砌成,传说该桥是据康熙授意“尔亦可返乡建一桥”,故取禁宫内御花园水池中的“金鳌玉蝀”之名。 申东宇还拉俊宇虔诚的拜了二拜。 金鳌取其独占鳌头之意。 申东宇也信这个。 人二种情况会变得很迷信,第一种变老,第二种生大病。 凌紫寒又想起黑客发来的那段视频:他有病,精神错乱,已经到了晚期。你看他头发挺多的,其实戴的假发。表面上看好好地,其实里面全烂了,还经常吐血。 俊宇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爸爸,这是什么树?好奇怪啊,还长大胡子!”俊宇看到什么都会问申东宇。 申东宇看看,手压着咽喉。 申东宇说不出,凌紫寒代为回答道:“这是大榕树,树以树形奇特,枝叶繁茂,树冠巨大而著称。枝条上生长的气生根,向下伸入土壤形成新的树干称之为‘支柱根’。榕树高达30米,可向四面无限伸展。其支柱根和枝干交织在一起,形似稠密的丛林,因此被称之为“独木成林”。在孟加拉国的热带雨林中,生长着一株大榕树,巨大的树冠投影面积竟达1万平方米之多,曾容纳一支几千人的军队在树下躲蔽骄阳。” “真的好神奇,爸爸,什么时候带俊宇去看这棵树。” “以后的,以后的。”申东宇瞄了凌紫寒一眼,面色有些尴尬。 “爸爸,这是香蕉树吗?” “是啊,上去还有很多青香蔗啊!”这是申东宇唯一答得很快的问题。 “爸爸,这是什么?” “啊!爸爸忘了。” “爸爸,那是什么桥?” 俊宇盯着申东宇问。 俊宇十问,申东宇九不知,唯一知的就是已经长着香蕉的香蕉树。 有二处还摸迷了,走了回头路。 申东宇真的在这里住了十年吗? 男人都会说谎,可撒这个谎有必要吗? 岸上的景看完了,三人租一条船,观赏水中景。 申东宇给了划船人双倍的钱,让他划得慢些。 走到哪儿,划船人一一讲来。 ☆、谁动了老公19 划船人的口中,这里的一切都是古老的,说得逢简好像是西周时留存的村落。 小船很小,只可以坐三四个人,凳子也是袖珍的,申东宇的腿根本伸不直,可为了让凌紫寒坐得舒服,他尽量占很少的位置。 俊宇已经学会照顾申东宇了,往凌紫寒这边挪。 船一倾,申东宇的身子跟着倾,凌紫寒下意识的抱着申东宇。 “当心点。”凌紫寒低声提醒道。 申东宇的脸上浮起感激的笑。 又是叶庆远式迷人心魂的笑,这个家伙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笑得太像叶庆远了,凌紫寒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起来。 眼前的景全成了梦幻。 俊宇来时的新鲜劲已经过了,从水上看和陆上是一样的。 俊宇有些没劲。 上岸时,俊宇小声含叨:“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申东宇手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把俊宇拉到一边道:“不要让妈妈听到。” “爸爸,你觉得这里漂亮吗?” 申东宇摇摇头。 俊宇“哦”一声:“我知道了,你是为妈妈才到这里来的。” 申东宇一下子捂住俊宇的嘴。 “不可以告诉妈妈,知道吗?”申东宇附在俊宇耳边低声道。 “俊宇要好处。”俊宇用谈判的口吻道。 “你要什么,爸爸买给你。”申东宇哄道。 “俊宇什么都不要,俊宇要每个月都可以看到爸爸。” 申东宇犹豫了一会儿,他也想,可是上天不答应。 “妈咪……”俊宇喊起来。 “好,爸爸答应你。”申东宇只好道。 “俊宇,什么事啊?”凌紫寒还在梦幻中。 “俊宇饿了。” “爸爸,说话一定要算话啊!”俊宇的小脸上浮诡异的一笑。 “爸爸跟你说什么?”私下里,凌紫寒问俊宇。她看到二个人在咬耳朵,俊宇还朝凌紫寒这边看,申东宇也随之看了看,表情有些小慌张。 “这是男人间的秘密,我已经答应爸爸不能说了。”俊宇拍着小胸脯道,“男子汉说话一定要算话的。” 凌紫寒特好奇,总觉得二个人在说自己,凌紫寒试着用多种方式问过,俊宇一直严防死守。 小家伙嘴还挺严。 晚上,三人入住顺德。 申东宇说借了朋友一幢别墅住。 有钱人就是好,飞机都能借得来。 可是申东宇刚落脚,哪来的朋友?凌紫寒有些好奇。 别墅在半山腰,很高档,远远的就闻到豪华的味道。 等将来赚到钱,起个渡假村,也享受一回。 “爸爸,这是密码锁吧?可以教俊宇吗?”别墅里,俊宇又找到他感兴趣的东西,人又变处精神起来。 “爸爸累了,俊宇,让爸爸息会儿。” “不累,没关系的。” 又是浅笑,杀伤力一次比一次强。 凌紫寒下意识的退离申东宇。 “爸爸,妈妈在心疼你啊!”俊宇立即道,“你看妈妈对你多好,以后不要再在外面乱搞。” 申东宇脸上有些尴尬。 “俊宇,不可以这么说爸爸。”凌紫寒教训道,朝申东宇投一个抱歉的笑容,人家申东宇和凌紫寒一毛关系都没有,平白无辜的被俊宇泼了脏水。 “爸爸,还是教我密码锁的锁码方法吧,以后我们也用密码锁,裴叔叔家里也是密码锁,裴叔叔说这锁很安全。” ☆、锁禁三天三夜1 “好的。”申东宇顾不得劳累,不厌其烦的教起来。 俊宇学得非常认真。 俊宇感兴趣的东西都会投入的学。 凌紫寒开始收拾东西。 把申东宇的衣服什么的也收拾了。 脏得洗掉,干净的叠起来。 做完,看着俊宇和申东宇在一起戏玩,二人都非常开心的样子,凌紫寒仿佛又回到海岛的日子。 那是她一生中最美时光,就连和叶庆远争吵,回忆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 吃完饭,俊宇又缠申东宇了,凌紫寒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发着呆。 满脑子全是申东宇的笑和叶庆远的笑,二个人的笑,重叠、分叉,又重叠、分叉。 他们的形象在凌紫寒的脑子里不停的闪,闪得凌紫寒七荤八素的。 “妈妈,爸爸让你过去。”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俊宇一副慌急的样子冲进来道。 俊宇满脸全是汗,配上慌急的表情,让凌紫寒感觉到天塌了下来。 黑客说申东宇吃药比吃饭还多,今天晚上算是见识了,整整一大瓶盖的药。 申东宇玩了一天,已经很累,又和俊宇玩得很疯,身体一定吃不消。 申东宇一定出事啦! 凌紫寒急急的跑过去。 屋内没人。 “申先生。”凌紫寒一边喊,一边在各个房间飞窜,那动作拍出来,绝对是没技术处理的快镜头。 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 申东宇不会晕倒在洗手间吧! 凌紫寒不管三七二十一,开门冲进去。 人家申东宇正在洗澡。 凌紫寒冲撞到他身上,还抱着。 一时,二个人都愣了。 半天,凌紫寒回过神,“啊”一声冲出门去。 凌紫寒脸火辣辣的,心跳得厉害。 真是太丢脸了。 凌紫寒依在洗手间的墙边手足无措,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该跟人道歉的。 “对不起,申先生,我不是故意,俊宇说你找我,我没找到你,以为你……你找我有事吗?”凌紫寒说时,脑子里想得全是刚才看到的一幕,申东宇虽然很瘦,可是依旧有身材,有相貌似,帅气迷人。 小鹿又开始撞怀。 凌紫寒心里咒骂自己,凌紫寒你二十大几的人了,搞什么搞啊,搞得跟小姑娘没见过男人似的。 “俊宇又调皮了,我没有找你。”申东宇在里面回道。 怎么忘记了,俊宇也是演员了,小美专门请了中国最著名的教授教他学表演。 可是没教他学上骗妈妈啊! 这个俊宇害惨了她。 这回把人帅哥看光了,脸丢□□了。 快点开门出去吧,不要申东宇看到她红脸的样子。 凌紫寒,你怎么才想到这个,你老年痴呆吗? 可是门打不开。 这是密码锁,需要知道密码。 “俊宇,开门。”凌紫寒喊道。 “妈妈,俊宇困了,去睡了,妈妈不要担心俊宇,俊宇一个人睡不害怕的。”俊宇在外面很作的打了一个哈欠。 “俊宇,快开门,不然妈妈要生气了。”凌紫寒在里面大喊。 “妈妈,生气会长皱纹的噢!”俊宇又很作的打了个吹欠,“妈妈,晚安。” 凌紫寒贴着耳朵听,臭俊宇已经离开了,只有坐等申东宇洗澡出来了。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申东宇才裹着白睡衣走了出来。 ☆、锁禁三天三夜2 头发湿湿的闪着油亮的光,看上去更清爽,更干净。 开襟长睡衣只扣了二个扣,还露出健壮的腿。 要命的,小鹿把怀快撞破了。 “俊宇……俊宇把门锁了,我开不了。”凌紫寒说话还有些哆嗦了。 申东宇走过来,按了几个数字,门还是开不了。 申东宇抱歉道:“不好意思,很抱歉,我也开不了,俊宇把密码换了。” 凌紫寒比他更抱歉:“对不起,俊宇当你是他亲爸爸,他想我撮合我们,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凌紫寒连鞠了几个躬。 申东宇轻轻一笑:“和你这么美的女人呆在一起,是我的荣幸,何来麻烦?” 怎么又笑了,拜托帅哥,你不要笑了,你的笑让我受不了。 凌紫寒又有点晕了,离开离开,快点离开,再呆下去就不能保证自己不失态。 凌紫寒按了自己的生日数字。 “申先生,下一步怎么做?”该死的密码锁太高档,为了不让人破解,上面全是图标,看不懂。 “按这个。”申东宇高大的身子围绕过来,半拥着凌紫寒教道。 申东宇身上浓热的男人气息,伴着好闻的药味侵袭着凌紫寒,凌紫寒又开始犯昏了。 看到叶庆远不花痴,看到这个盗版的倒花痴起来。 凌紫寒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给捅了。 密码不是她的生日。 按叶庆远的生日。 也不是。 按俊宇的生日也不是。 按裴庆远的生日,也不是。 威杰的生日更不可能是。 凌紫寒用目光向申东宇求助。 “也不是我的生日。”申东宇抱歉的笑。 凌紫寒又试了几种,都没用。 “这密码共有多少种组合?”凌紫寒抱着一线希望问。 “一亿多种。” 凌紫寒绝望了,一亿个组合一个一个试了遍,估计要子孙三代不吃不喝的不断的按。 拷俊宇的手机,让他说密码,估计他肯定不说,试试看。 俊宇的手机竟然关机,这个臭俊宇做得可真够绝的。 “俊宇这孩子!真是很抱歉。”凌紫寒又连鞠了几个躬。 申东宇又笑了,凌紫寒本来就昏,这一回撑不住,昏坐在沙发上。 “是俊宇送我的福利,跟你这么美的美女同室而眠,今夜我一定会做个美梦。” 凌紫寒想笑着回应,可是笑不出。 申东宇可能会做美梦,而她凌紫寒绝对的睡不着。 能睡着也不敢睡,怕睡着了,把申东宇当叶庆远给祸害了。 “你今天累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凌紫寒提议道。 “坐式的沙发怎么睡?”申东宇轻笑,从衣橱里拿出一个长枕头放在中间道,“你若对我放心,就睡这儿吧!” 申东宇指了指床的左边。 不睡,就是对人家不放心,不放心还跟人家出来玩? 凌紫寒其实是对自己不放心,这话还不能说出口,人家会当自己是女那个狼啊! “怎么会?”凌紫寒小心的探过去,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凌紫寒躺着一动不敢动,还是申东宇伸手把她的被子掖好。 凌紫寒侧身背对着申东宇,那张脸不敢看,太像了,这要是夜里,眼一睁看到了,保不准自己会叫,或者抱着了不放,哭叫着喊“庆远”。 俊宇,你害死妈妈了。 ☆、锁禁三天三夜3 “俊宇太任性了,以后如果因此遇到什么麻烦,我可以给她解释。”凌紫寒过了会儿,转过身,对着申东宇道。 “什么她?”申东宇也转过身。 凌紫寒身子整个一缩,离得太近了,空气都透着凝重感。 “你女朋友啊!”凌紫寒回避申东宇的目光道。 “那是前女友。”申东宇苦笑一声,“她很快就会和别人结婚了。今年我的运气特别差,和人打架,被枪击中,一块弹片还留在头部,自己的女人快要成为别人的妻子。” “你这么优秀,还怕没女朋友。”凌紫寒见申东宇的心窗开了一条缝,感觉二人近了很多,她便安慰道,“头上可以做手术的,现在医学非常冒明,应该不会有事。” 申东宇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很喜欢前女友,如果手术成功率是百份之五十,我都不会让别人抢走她,可是医生说,我做手术活着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二十,活下来,有百分之五十是植物人。” 死本身就是可怕的,成为植物人,比死还可怕。 “不做手术要不要紧?”凌紫寒关心问。 “不做手术只能活一年,而且活得非常痛苦。”申东宇的脸上浮着沉痛。 生活无奈的沉痛。 “吉人自有天象,你人这么好,一定会没事的。”凌紫寒劝慰道。 凌紫寒也知道,不是自己的痛,说起来自是简单。 申东宇又苦笑一声,低垂着目光,像是自语道:“若你了解我,怕后悔认识我。” “怎么会呢?”凌紫寒回道,“一个人能疼爱别人的孩子如已出,就肯定不会是坏人。” 凌紫寒语罢,又想到了叶庆远,当初为他心动,也是因为他对俊宇无微不至的疼爱。 “下辈子我一定做个好人。”申东宇念了句电影台词。 凌紫寒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过了会儿,申东宇抬眼问凌紫寒。 “我不知道。”凌紫寒慌忙摇头,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叫《佳期如梦》,男主得到绝症,一家子都劝他做手术,结果男主死了,凌紫寒觉得一家子都在劝他送死。 事关别人的生命,她不敢多言。 生活不是偶像剧,风险再大,得了病的男主还能活。 “我想了二个月,也没想出结果。也许过了年,我就去做手术……也许,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安静的死去。” 今晚的申东宇似有无数话要说。 看着申东宇的样子,痛苦到绝望,凌紫寒也很难受,但她最先想到的依旧是俊宇。 “俊宇,很喜欢你,如果你……” 凌紫寒没有说下去,她觉得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有些残忍,不,是很残忍。 况且人家与你非亲非故,凭什么做事都要顾及你的孩子。 “我若做手术,一定会找一个让俊宇信服的不能见他的理由。”申东宇说出凌紫寒的所想。 “申先生,太感谢你了。”凌紫寒真的很感动。 “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很喜欢俊宇。遇到俊宇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叶庆远也说过同样的话。 不知道上天把这个男人送到她的生活中,又有何种安排。 ☆、锁禁三天三夜4 申东宇开始涛涛不绝的讲他和俊宇相处的温馨的事情。 讲着讲着,悲伤的申东宇的脸上闪出浅浅的笑。 凌紫寒忽而发现二人聊着聊着,手都撑着头听对方说。 过去,她曾和叶庆远这样,手撑着,看对方,一起聊俊宇,聊着聊着就恩爱起来。 如今伊人已去。 一身伤悲。 凌紫寒侧过身,背对申东宇,不让他看到自己满眼的悲伤。 申东宇却感觉到了她的悲伤,在她的身后劝道:“人要学会向前看,其实你现在挺好的。有比较富足的生活,一个爱你的男人,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什么都没有,或许连命都没有。” 人家比自己还要惨,还来安慰她。 凌紫寒想安慰他的,可是自己的悲伤还堆积着,实在收拾不起心情劝慰于他。 凌紫寒把头埋在被子,强迫自己被泪逼回去。 灯一直开着,把二张有着不同悲伤的脸照得非常清楚。 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凌紫寒忍不住想调转身,她想看看申东宇的背,像极了叶庆远的背。 申东宇没有关灯,凌紫寒也没有。 很默契的,二人都觉得开着灯是最合适的。 此生不能再见到叶庆远,多看看仿品聊表安慰。 屋内一点声息也没有,申东宇该是睡着了。 转头,却见申东宇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像煮熟的虾子似的缩着,被子似在动。 凌紫寒疑惑的看着。 被子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伴随着压抑的低痛声。 凌紫寒抬身,靠近申东宇,屏息细听。 “申先生,你怎么啦?”凌紫寒的手拍拍申东宇的被子。 被子动得越发厉害,低痛声变得越来越大。 “怎么啦,申先生?”凌紫寒提高了声音。 依旧没有回答。 凌紫寒尝试着掀起一个被角,看到申东宇双手抱着头,脸色苍白如纸,脸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 凌紫寒把申东宇的头掀了出来。 “申先生,你要不要紧?”凌紫寒关切问。 申东宇想回答的,张张嘴,却吐不出音。 小汗珠汇积成颗,直往下滚落。 凌紫寒迅速拿起纸巾给申东宇试汗,拭完抓着他的手给他力量。 申东宇说他脑袋里有弹片,当是发作了,这要疼出人命来俊宇要负责的,这别墅还有一个厨师,她想要自己扛下都不行。 “申先生,你怎么样?”凌紫寒心都急到嗓子眼了,“你不可以有事啊!申先生。” 申东宇痛得说不出话来。 凌紫寒慌了。 他有事俊宇就完了。 俊宇已是公众人物,传出去媒体还不知道怎么写,说不定把他写成杀人凶手了。 数传则白变黑,一媒体一宣,何止数传。 公众最想看到的就是明星丑闻,媒体自然投其所好。 媒体肯定极尽丑化之能事。 打俊宇手机还是关机。 俊宇,我的宝贝,这次你的祸闯大了。 凌紫寒都快急死了。 厨师和俊宇睡在楼下,房子隔音又特别好。 “申东宇,你一定要没事啊!”能求的只有申东宇了。 申东宇痛得越发厉害了,屋内的纸巾全拭完了,改由毛巾拭了。 ☆、锁禁三天三夜5 申东宇痛得越发厉害了。 凌紫寒吓得面色比申东宇的还要白。 “申东宇,你不要有事,我求你不要有事。”俊宇若是毁了,凌紫寒这一生也会活不安稳的。 凌紫寒抱着申东宇的头,急得快哭出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申东宇的痛才减轻些。 “不要担心,痛一阵子就好了。”申东宇强忍着痛道。 “申先生,还是去做手术吧,你太痛苦了。”凌紫寒哭出声来,刚才太害怕,心里太压抑了,需要发泄出来。 “是啊,不如死了痛快。”申东宇放开抱着头的二只手,面色依旧痛苦道。 “你不要死,不要死。”凌紫寒还抱着申东宇的头,他想着申东宇死,俊宇怎么办?看不到父亲,俊宇又会痛苦了。 “我也想活,想活着看到俊宇,”申东宇睁开无神的眼看着凌紫寒,声音虚弱道,“紫寒,过了年,我就去做手术。” “去吧,上天一定会眷顾你的。” “可是紫寒,我很怕。”申东宇抱着凌紫寒的腰,脸埋在凌紫寒的怀里,“我怕我会死,我怕我会成为植物人。我很怕,很怕。”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凌紫寒抚着申东宇的头,“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你别怕。” “紫寒,我真的想活,想看到俊宇,想和我爱的女人共度一生。” “你会活下来的,你一定会活下来的。”凌紫寒安慰道。 凌紫寒看到自己胸前的玉,急急摘下挂在申东宇的脖子上:“这是奶奶传给我的,虽然不值钱,可是传了五代了,玉都有灵性的,一定会保你平安的。” 玉挂完,凌紫寒才发现不对劲,自己侧躺着,申东宇的头埋在她怀里,看上去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申东宇没抬开的意思,自己也不好意思推他,人家还痛着呢。 申东宇抬身摸了摸玉,凌紫寒想趁势挪开身子。 申东宇跟着搂住她,手抓着玉,闭上眼。 凌紫寒为他拉好被子。 凌紫寒想等他睡着了,再挪开。 可是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累了,跟着也睡着了。 凌紫寒醒来时,发现自己搂着申东宇的脖子,身子全缩在申东宇的怀里。 害怕这样,害怕这样,偏偏还这样。 趁申东宇没醒,挪开身子。 刚动放下二只手,手机传来短信音。 这个手机特别设置过,只有最亲近的人能发来短信,打通电话。 这手机短信、铃声都特别想,凌紫寒害怕错过俊宇的消息。 申东宇给短信音惊醒了。 凌紫寒像做贼被抓现场似的一紧张,身子一斗,唇正好落到申东宇的唇。 上天还嫌她不够丢脸。 凌紫寒脸一红,像是被开水烫似的缩开身子。 申东宇的手机也响了。 申东宇和凌紫寒同时拿起手机看。 “这个臭俊宇。”凌紫寒看完,又恼又急。 申东宇看完却轻笑道:“俊宇真是太皮了。” 莫非发给自己的也发给申东宇了。 凌紫寒顾不得隐私不隐私,探身看申东宇的手机。 俊宇发了一式两份。 俊宇这孩子,真是太臭了。 俊宇发给凌紫寒的,正是凌紫寒窝在申东宇怀里的照片。 自己看着不觉得,拍成照片,自己的样子像是八爪鱼似的勾着申东宇。 ☆、锁禁三天三夜6 凌紫寒闭着眼,睡着的样子,还有种妖媚的,狐狸精似的特质。 岁月把她的清纯修磨了不少。 “我帮你删了。”凌紫寒一把夺过手机。 凌紫寒很怕申东宇留此存照,作纪念,自己的样子真的很那个,让人看了笑话。 可是这是什么手机,一个中文都没有,也不是英文。 想删都不会。 上天,你不要这么玩我。 凌紫寒试着按中文的位置删,删不了。 凌紫寒快疯了。 “我来吧!”申东宇温和的拿过,当着凌紫寒的面删了,跟着又说了一句,让凌紫寒的小心肝,跳得跟扣在树桩上,被人打的猴子似的。 “不过,我记在心里了。” 申东宇还作手按在胸口状。 “俊宇这孩子……”凌紫寒心里越发的生俊宇的气了。 申东宇立即接过:“俊宇这孩子挺可爱的。” 申东宇说完,便伸个懒腰。 凌紫寒然后看到他侧身,侧得又不明显,申东于捂着嘴笑的动作全入了凌紫寒的眼。 申东宇当然偷乐了。 这种事,男人占便宜,说出去,男人是风流,女人是堕落。 好在,申东宇应该不是那种八卦的男人。 申东宇伸完懒腰便去洗手间。 凌紫寒拉开窗帘,太阳已经升高了,看手表,九点多了。 今天是三十晚上了,该准备年货了。 今儿俊宇该是开门了吧! 凌紫寒走到门口,愣住了。 门口摆着八样菜,四荤四素,二瓶香槟,加一个微波炉。 俊宇还要锁禁他们。 这孩子怎么就……臭俊宇。 一盘鸡子下面压一张纸,纸上用英文写:亲爱的爸爸、妈妈,你看到的菜怎么样?咽口水了吧!猜猜谁做的?没错,是俊宇,是你可爱的儿子俊宇,都是俊宇跟陈师傅学做的,俊宇真的没要陈师傅帮忙啊。俊宇夜里三点就做了,整整做了四个小时,做得很辛苦的。 爸爸,妈妈,就算不好吃,也不要在跟俊宇说,俊宇会很难过的。 爸爸,好吃也不要太夸俊宇噢!妈妈常常背着俊宇跟小美陈姨说,你们不要老夸俊宇,会夸坏的。 爸爸、妈妈,今年过年,你们就一起过吧,不要担心俊宇,像过去一样好好的,俊宇会很高兴的。 俊宇跟陈师傅回去过。 陈师傅对俊宇很好。 你们就放心吧! 最后来一行中文字:祝爸爸、妈妈新年好。永远爱你们的俊宇。 字上面画一个大大的红心。 凌紫寒心里直叫苦,我的小祖宗,妈咪是假货,可是本质上是真的,爸爸可是赝品,本质非本质都是假的,这么关下去,按昨天的情形,是会出事的。 凌紫寒急急打俊宇手机。 手机又关机。 我的小祖宗,不带这么玩的。 凌紫寒急得想跳楼。 窗子都装上了防盗网,想跳都跳不了。 关自己也就算了,人家申先生是大老板,就算过节也会很忙的。 “对不起,申先生,真是太对不起了。”凌紫寒连连鞠躬道,“俊宇这孩子太任性了,都怪我没教好他,给你添麻烦了。” 申东宇笑笑。 凌紫寒心里道,我已经很昏了,你就别笑了,你的笑会让我更昏的。 ☆、锁禁三天三夜7 “俊宇挺可爱的,我欢喜得紧。”申东宇把菜搬到沙发上,夹了一口,试了试:“嗯,俊宇的手艺不不错,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做出这么好吃的菜,真的不可思议,不信你尝尝。” “申先生……”貌似申东宇没听清楚她的道歉。 “我们已经很熟了,叫我东宇吧,叫宇也行。” 很熟?也是啊,抱着人家抱了一晚,还不算熟吗? “这个,东……宇……如果误了你的事,损失我愿意赔。”凌紫寒一再抱歉道。 申东宇又笑了。 凌紫寒差点作揖请求,申东宇先生,求你别笑了,我撑不住的。 “我的公司都教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了,每个月向我汇报,有事打个电话就行,我关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申东宇又夹一块菜道,“你不饿吗,快点洗漱,吃早饭。我把荤菜热热,等你一起。” 走路都有点发软。 臭俊宇太不像话了,以后罚他不许见申东宇。 申东宇过年后就手术了,根本见不到。 罚他跪,又舍不得。 责骂他一顿,可是俊宇只要说“妈咪,对不起,不要生气了”或者“妈咪,俊宇爱你”,她就气不起来了。 这个俊宇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紫寒,快一点啊!”申东宇在外面喊,“我快饿死了。” 以前叶庆远也会这么喊:“老婆,我快饿死了,你快点。” 怎么会有这么多相同的东西。 “那个东……宇,你先吃吧!”凌紫寒对着镜子愣着呢! “我会等你的,你快点啊!” 凌紫寒只得加快速度。 房间里竟然有女用的化妆品,都是刚开封的样子。 还都是适合自己用的品种。 看起来没用过的痕迹。像是特为她准备的,怕她不好意思拆,就先拆开了。 不管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先用着,申东宇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梳洗完毕,凌紫寒看了看,觉得很清爽,方才出去。 申东宇盘着腿坐在地毯上,见凌紫寒来,在地毯上摆一个沙发垫子让她坐下。 二个人就着沙发吃早饭,申东宇不停的夹菜给凌紫寒。 看上去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好吃吧!”申东宇一边吃还一边问,“奇怪都是我爱吃的。看起来我和你们母子非常有缘分。” “嗯!”凌紫寒一直低着头吃,饭菜什么味,根本吃不出。 “我第一眼看到俊宇,感觉就像我的儿子。” 叶庆远说俊宇不是林开心的孩子,当然也不是他叶庆远的,俊宇的爸爸已经成谜了。 凌紫寒最害怕有一天有人上门,把俊宇认走。 那会要她的命的。 所以就算打死她,她都认定俊宇是她的儿子。 凌紫寒急急的放下碗,非常紧张的看着申东宇道:“俊宇是我的儿子,我亲生的。” 申东宇笑了:“你怎么这么紧张,我只想说,俊宇跟我不但长得像,个性也很像。” “也不是很像的,俊宇这孩子太皮了。你很沉稳。” “她爸爸……” “死了。” “哦!” 申东宇的脸色有些复杂,但凌紫寒低着头吃饭,没有注意。 ☆、锁禁三天三夜8 吃完饭之后,申东宇打开电脑看了会新闻。 和叶庆远一样,申东宇爱看财经新闻,可能做大老板都爱看,不像她,也做生意了,最喜欢的还是八卦新闻。 事关宾馆方面的,申东宇还点给凌紫寒看。 凌紫寒心里有点嘀咕,明天就是春节了,在中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小美的祝福短信已经到了。 同事的祝福短信也到了。 可是威杰的还没有。 威杰去美国连个电话也没打来。 凌紫寒给威杰发了个短信,竟然没有回音。 难道威杰…… 凌紫寒用手机上网查,飞往美国的飞机没有出事的。 凌紫寒不放心,拨打威杰的手机,竟然也是关机。 很难想像,一个快要跟你结婚的人竟然对你这样。 凌紫寒心里很不舒服。 闲着没事,凌紫寒找来一块布,打扫卫生,借以平息心中的不安。 有部电影讲女主一失恋就会打扫卫生,凌紫寒心里不安就会找点事情做做。 “我来吧!”申东宇立即过来,帮着凌紫寒一起打扫。 看着申东宇忙来忙去,凌紫寒恍惚中竟也有一种家的感觉。 和威杰在一起时,无论多亲近,都没有。 人说世上如果只剩下一男一女,无论二人差别多大,最后一定会成为一对的。 男人、女人都需要另一半。 凌紫寒感觉这么关下去,威杰又这么不给力,真的要出事。 她学不来烈女。 “如果我做手术能活下来,帮我介绍个女朋友……”申东宇一边抹桌子一边道。 其实屋内没一样脏的,全是做动作。 “你要什么样的?”凌紫寒拿着抹布胡乱的抹着。 “你这样子的贤妻良母,长得漂亮,又会教孩子。最好长得像你!” 凌紫寒脸一红。 被这个像叶庆远的男人夸着,全身都不自在。 还是离他远点,近了,有压迫感。 凌紫寒站到沙发上,去擦挂画。 挂画后面竟然有个壁虎。 凌紫寒的手摸到了,癞癞的,凉凉的,恶心死了。 凌紫寒“啊”的叫了起来,身子晃了晃,二只手舞着,想找平衡,还是没找到,身子直往后仰去。 “紫寒……” 申东宇急急跑过来,接住,凌紫寒的手手还是打到床角,破了皮,血珠子慢慢的渗了出来。 申东宇背后拥着凌紫寒,抓起凌紫寒的手用嘴吮,把血吮出来。 申东宇的唇是温热,叶庆远的那种温热。 申东宇很多东西都像极了叶庆远。 申东宇虽然瘦些,但他的怀抱也一样的舒服,给人以浓烈的安全感。 如果没有DNA多好,心里一定当这个男人就是叶庆远。 “不要擦了,我们说说话。” 申东宇扶凌紫寒坐下。 凌紫寒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还好,外表冷漠的申东宇特别竟然也很健谈。 申东宇讲了很多商场上的事情。他教凌紫寒怎样防人,怎么看人,怎样防止商业间谍。 凌紫寒听得入迷。 申东宇讲的形象生动,凌紫寒不时的拿出本子来记。 不知不觉的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热了热菜,二个睡了一会儿,申东宇又开始讲起来。 凌紫寒恨不得听一辈子。 ☆、锁禁三天三夜9 下午,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 外面已经开始响起鞭炮声了,新年的气息跟着透进来。 “现在是年三十了,我们喝点香槟如何?”申东宇建议道。 “你的身体可以吗?”凌紫寒关心问。 “我是头有问题,不是胃子。”申东宇笑道,把二瓶香槟都开了。 人的感情很奇怪,只有找到突破口,就会突飞猛进。 申东宇推心置腹的和凌紫寒谈生意经之后,再看申东宇就感到非常亲切。 二人就像好朋友一样吃起来,喝起来。 不知不觉,两瓶香槟全干了。 吃完申东宇要帮忙收拾碗筷。 “就几个碗,我一个人可以了,你去洗澡吧!洗干净了过新年。” 凌紫寒说完心一颤。 洗澡对她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每次恩爱,叶庆远都会说,我洗完澡了,或者我去洗澡了。 申东宇仿佛也一愣,很快退出拿衣服进洗手间。 申东宇洗澡的速度也是超级快,十分钟不到。 凌紫寒碗筷收拾好了,他已经出来了,还细心的给凌紫寒准备了睡衣。 是男式的。 香槟的度数很低,可是凌紫寒对酒精很敏感,烧得身子有点热。 凌紫寒用冷水拭了拭,觉得心稳了些,方才敢出去。 凌紫寒穿着睡衣出来时,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已经开始了。 申东宇依在□□专注的看着。 叶庆远不爱看中文台的,被凌紫寒带着喜欢上了。 没想到申东宇也喜欢看。 见凌紫寒来,申东宇给她垫好了靠垫。 看完赵本山小品,申东宇便躺下了,脸却朝着凌紫寒的方向。 申东宇闭目的样子非常帅气迷人。 凌紫寒的目光不由得从电视转到申东宇的脸上。 香槟的作用让他的脸色变得很红润,看上去精神多了,像极了叶庆远熟睡的样子。 凌紫寒关掉电视,索性认真的看他。 申东宇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应该睡着了。 这样看他,回味着她和叶庆远过往的机会不多了。 也许可能是最后一个机会,得好好看看。 看着看着,凌紫寒的心便跳起来。 仅看好像还不够。 凌紫寒不受控制的伸手想去摸他的唇。 手到半空又缩回了。 不能这样,这也是轻薄。 凌紫寒你不可以这么疯,可是过了会儿,鬼使神差的,手又伸了出去。 如此反复了五次。 反正他已经睡着了,又不会知道,摸一下又没什么。 人家歌迷看到偶像都尖叫着扑上去,自己这样也不算过分的。 手终于碰触到申东宇的唇,申东宇的唇温热柔软,触感非常好。 手指扶着,他也没反应,应该睡熟了,吻一个,他也不会有反应的。 凌紫寒,你太疯狂了?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凌紫寒转过身不看,可是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转过来。 吻一个,就一个,重温和叶庆远的旧梦,以后没机会了。 他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凌紫寒倾身,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以虫速凑近申东宇。 近了,近了,已经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唇终于哆嗦的找到了目标。 温热,润润的,非常舒服。 ☆、锁禁三天三夜10 可以了,感受到了,可以撤退了。 凌紫寒刚要抬身,忽而腰上多了一只手,那手一使力,凌紫寒倒进申东宇的怀里。 申东宇竟然醒了。 很精神的样子,一点也没刚睡醒的睡眼朦胧之态。 “你,你醒啦!”凌紫寒一副做贼的样子。 “我根本就没睡。” 没睡,手指碰你时怎么没反应,合着等羊入穴呢? 这个男人真的很腹黑。 可是知道的太迟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凌紫寒想挣开申东宇的怀抱,反而被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是情不自禁。”申东宇眼里放出热切的光。 那热灼烧了凌紫寒的心。 “天不早了……我……休息……了,晚……安……”凌紫寒期期艾艾道。 “你睡得着吗?”申东宇的脸紧贴着凌紫寒的脸。 凌紫寒想要避开,脖子被申东宇的大手托住,根本动不了。 “你也睡不着,我们不如做点事情。”申东宇的声音有些粗嘎。 “我……我们……去打扫……洗手间……还……还有点……脏……”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半夜二点打扫,亏你想得出。”申东宇的轻咬着凌紫寒的耳垂低笑道。 “那……我们……我想睡觉!我困……了……”凌紫寒心跳得厉害。 “好,我听你的。” 凌紫寒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气刚松下,又紧上了。 申东宇猛的一翻身,把凌紫寒拢在身下。 吻像排山倒海一样□□。 凌紫寒瞬间就被夺去所有的呼吸。 今夜的申东宇生龙活虎,没一点病的样子。 凌紫寒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飞起,散落。 狂热的亲吻之后,申东宇已经冲进她的身体。 她已经很久没近男事了,上一次还是一年多前和叶庆远。 身体撑得很痛。 申东宇根本不给他叫痛的机会,唇一直堵住她的唇。 凌紫寒痛得紧抓着他的申东宇的肩。 申东宇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凌紫寒非常后悔惹了他。 这个男人的情真的让她受不住。 待激情结束,申东宇关上灯,搂着她睡去。 凌紫寒想找件衣服穿,只要一动,申东宇的手就会箍得很紧。 凌紫寒作罢。 身上隐隐的有些痛,凌紫寒一时睡不着。 怎么会搞成这样!不知道明天如何应对。 基本二个陌生人,因为他像叶庆远,竟然会到这一步。 看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对夫妻。 自己可是过二个月就要嫁人了。 真是太荒唐。 凌紫寒,这是你做的事情吗? 第二天醒来,俊宇吃的又准备好了。 凌紫寒一惊。 别让俊宇见到这种少儿不宜的场景。 还好穿了上衣。 当是申东宇给她穿的。 申东宇已经起来了,菜已经热好了。 凌紫寒再看申东宇非常不自然。 头都不敢抬。 和申东宇走对面,她也会侧身过。 昨晚是自己惹起来的。 不知道他会怎么看自己,真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申东宇无论说什么都答“嗯”。 早饭吃完立即收拾碗筷,尽量离申东宇远一点。 可是该死的,耳朵却听着申东宇的动静。 ☆、锁禁三天三夜11 洗完碗,漱口,凌紫寒站在水池边不动了。 申东宇在房间,进去就会看到他。 凌紫寒现在非常害怕看到那张脸。 凌紫寒一站就站了一个多小时。 她不敢出去,申东宇却进来了。 凌紫寒急急往外,刚走到门口,却被申东宇一把拉住。 凌紫寒斗胆看着申东宇。 像犯了十恶不赦的罪。 “你后悔了。”申东宇的脸色有些冷,像审问犯人的法官。 是自己先惹起的,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后悔。 她虽然觉得不对,可是真没后悔的意思。 和这个像极了叶庆远的男人荒唐一下,日后也算是美好回忆。 “我没有。” “没有就继续。”申东宇几乎是命令式的口气,昨天那个温情的申东宇不见了,代之是坏少模样,仿佛他是君王,她是侍女。 他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也许这才是他的本质。 “什么?”凌紫寒没有会过意。 “跟我一起刷牙。”申东宇拉凌紫寒进去。 早上刚刷过,为什么还要刷? 看申东宇的表情,冷得狠,凌紫寒只好照做。 申东宇的目光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力在。 凌紫寒像个机器人似的,没有指令,不知道下一部做什么。 申东宇给凌紫寒挤好牙膏,二人站着一起刷了起来。 刷完,凌紫寒想走,却被申东宇困在怀里。 申东宇拿了干毛巾抹了抹梳妆台,然后把凌紫寒抱坐在上面。 凌紫寒才知道申东宇为什么要她刷牙了。 第二次和叶庆远,也是在…… 凌紫寒感觉非常惶恐。 这一次申东宇做足了前戏。 镜中他们二个就像限制级影片的主角。 屋内满是暧昧的撞击声和喘息声。 索性闭上眼。 没有抗拒的勇气和能力,就沉沦吧! 凌紫寒闭上眼,脑中飘过的全是和叶庆远恩爱的场景。 申东宇喘着气伏在凌紫寒身上时,凌紫寒的眼角滑出一颗泪珠。 申东宇无声的吻去。 一整天,申东宇基本没让凌紫寒离开自己。 亲热,欢爱,好像就别重逢的甜蜜夫妻。 申东宇面色一直很冷,感觉有点怪怪的。 凌紫寒任由他抱着亲着。 也许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时光,跟着感觉走吧! 折腾了很久,二人都有点累,申东宇拥着凌紫寒沉沉睡去。 凌紫寒醒来时,申东宇已经不在身边了。 桌上放着两张机票,和一张数目巨大的支票。 凌紫寒的脸上展一凄楚的笑,她当他是亲密的人仿品爱着,他只当她是伴游女、站街女。 一张支票两清了,不用负一点责任。 凌紫寒冷笑着撕了支票。 洗漱完急急下楼。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了。 俊宇很不高兴的站在楼下,小嘴憋着,想哭的样子。 见到凌紫寒,扑过来道:“妈咪,爸爸要学哥什么布,周游世界,俊宇要过很久才能看到爸爸。”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这个男人,她再不想看到了。 只是自己的传家玉,不冲动送给那个男人了,很想要回来。 黑客不是和申东宇熟吗?请他帮忙要回来。 打开QQ,黑客不在。 一群Q朋友留了新年祝福语, 独没有黑客的。 ☆、锁禁三天三夜12 凌紫寒自己给他留了一条新春祝福短信,亲自写的。 只有亲近的人,凌紫寒才会自己写,其他都是批发。 黑客给凌紫寒回音是在正月初六。 黑客说,申东宇初八做手术,身边没人,申东宇要陪他,等到他身体好了些,他才有空回和她聊天。 黑客让凌紫寒多保重。 这种情况,凌紫寒如何托人要玉。算了,以后如能遇到他,自己要吧! 这事做的真不地道,送了的东西,还想要回来。 可是他申东宇不也是不地道吗? 只是偷吻了他,被他吃得精光。 初八的时候,威杰回来了,还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像是发生了大事。 拥抱的时候,凌紫寒闻到威杰身上淡淡的奶粉味。 威杰拥着凌紫寒,欲言又止。 “威杰,我们快成夫妻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凌紫寒看他的样子,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最怕看人说事吞吞吐吐的样子。 “紫寒,我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最近我要常回美国去,没空筹备婚礼,我们的婚事我想推到下半年,紫寒,你看可以吗?” 人说婚事提前没事,推后是很不吉利的。 推了,不成的很多。 突然的好像从逢简回来,自己对这桩婚事也没有什么热情,听威杰如此说,心里有种释重的感觉。 “没事的,威杰,明年也行。”凌紫寒立即道,“这事不急,家事要紧。” 威杰看凌紫寒的目光里有一丝异样。 凌紫寒立即闪过,避开他的目光。 作为男女朋友,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紫寒,相信我,我是真很想照顾你,照顾俊宇。” “我知道。我知道。”凌紫寒把头伏在威杰的怀里,继续回避威杰探究的目光,“我懂的,威杰,你不用过意不去。” 凌紫寒觉得真正过意不去的是自己,从头至尾,她都不是因为爱威杰而跟她结婚的。 谈感情,威杰比她付得多。 威杰每个星期都要回去,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淡淡的奶粉味,凌紫寒有些怀疑,威杰回去是当奶爸的。 俊宇和裴庆远的新戏已经开拍了。 三月,俊宇又离开自己了,一个人,她不是没呆过,不和为何,现在凌紫寒感觉特别孤单。 凌紫寒每天都上QQ,等黑客。 不知道等什么,反正没事做。 关心黑客上不上线,比关心婚事热情多了。 四月,黑客的头像终于亮了起来。 “最近还好吗?”凌紫寒率先打出一行字。 “不好,头痛死了。”黑客立即回道。 凌紫寒一愣,是申东宇做头部手术,又不是他,他头痛做什么。 “每天照顾申东宇,半夜都没法睡。”黑客又打了句。 和凌紫寒聊了一年多的天了,黑客打字的速度明显的快多了。 “那个家伙是有钱人,怎么不请人照顾,劳烦大人你。”凌紫寒快速的打着字,“你也是,闲得发慌就去撞墙,又不是缺钱,做什么做这等事。” “我缺心眼,申东宇说二句好话,我就答应了。”黑客发了个小人“呵呵”笑的图案。 “他怎么会看中你了?”凌紫寒发出一串问号,“你又不是男护士。” ☆、锁禁三天三夜13 “我也不知道啊,有空你帮我问问。”黑客打了个“我很傻B,什么都不知道”的图案。 “看来你是好人,好人好说话。”凌紫寒过了会儿,又问,“他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吗?” “死不了,弱弱的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黑客也是等了一会儿问。 “哪个你们?” “你和申东宇啊!” 凌紫寒和申东宇之间,连偷啊,什么情的,都算不上,纯粹时一时情涌,就做了,和那个……那个什么的都没区别。 凌紫寒最不想别人提及这事,连个影子都不想提,黑客一句就敲边上了。 “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凌紫寒心虚的回道。再配送一个“包大人,别冤枉民女”的图案。 “可是他醒来之后叫你的名字。”黑客打了一串问号,“你们真没发生什么吗?说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什么都没发生。”凌紫寒咬牙回,这个该死的家伙,占了她便宜,还……还叫……叫鬼啊……真是见鬼的,传家玉啊怎么就给他了呢?想起来都肉疼,但现在更不能提要传家玉了,一听,人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手也没拉过。” “没有。”凌紫寒气回,“我们能不能不谈他?” “他还说要回中国。”黑客还偏要谈。 男人谈男人,有什么好谈的。 “他在这边有事业,回这儿有什么稀奇。”隐隐的,凌紫寒的心跳快了那么一丁点。 “他说想要你做媒,给他找个老婆。”黑客发了个媒婆照片。 “他做手术是不是把脑子做坏了,大脑秀逗了,我跟他不熟,做什么媒啊!”凌紫寒急回道,她是真不想见他,害怕见到他,虽然很想跟他要玉,“你跟他说,让他别找我,我手里没货。做媒这种事,我从来没做过,你让他找别人吧!他公司应该有女职工,窝边草知根知底的多好,挑个嫩的,吃着会很舒服。” “熟的有味。”黑客又打了一串“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你给我少嘿嘿,清眼黑字,看着碜得慌。”凌紫寒回道。 “呵……我会跟他说的,但他不一定听我的,我看他好像是看上你了。”黑客这一回全改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没看上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凌紫寒回道,“再说,我要结婚了,我这人怕麻烦,结了婚就懒得离,我这里没他的戏。” “话说,你上次说三月结婚,现在都四月了,你怎么还没结啊!是他不想娶你了,还是一婚要分几批结呢?” “黑东西,收起你的乌鸦嘴,他家里有事。”凌紫寒狠狠的回了句。 “再大的事,还能大过结婚去。”黑客回了一串问号。 “要你管,做你的黑客吧!”凌紫寒回了一串叉子,“我叉死你。” “爱死我,我会更痛苦,爱我吧!”黑客玩笑道。 “去死吧,你做什么美梦。” “我感觉你那个威杰还不如申东宇,要不换台吧!”黑客当起了申东宇的说客。 “这辈子不可能。”凌紫寒连着复制了五行。 ☆、锁禁三天三夜14 “那你还把传家玉送给他。” 黑客一行就把凌紫寒打了回去。 这个混蛋申东宇怎么什么都跟人说,那事是不是也说了。 申东宇做手术,黑客照顾,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和申东宇无论不谈。” 那肯定说了,凌紫寒恨不得现在就拿刀,飞到美国去剁了他。 “你让他等着,看到他,我一定会要回来。”凌紫寒作咬牙切齿状。 “就怕要到他的怀里去,最后不知道是他要,还是你要了。”黑客越说越离谱了。 “你个混蛋……”凌紫寒还想回,裴庆远打来电话了。 俊宇和他在一起,天大地大,不如俊宇的事大。 “我有事,下线了。88!” “什么事啊?” “不关你的事。” 凌紫寒“啪”的强行亲机,被申东宇那个混蛋气到了。 “紫寒,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电话那边裴庆远气喘吁吁,声音里带着哭腔。 凌紫寒头都大了,上次俊宇失踪,他也是这样的开场白。 “俊宇怎么啦?”凌紫寒紧张问。 “不是俊宇,是我,是我,紫寒……”裴庆远急急道,“俊宇没事,是我有事,我出大事了,紫寒,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啊?” 不是俊宇的事就好。 “裴,不要着急,慢慢说。”凌紫寒安慰道,“你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都过来了,这次也一样,不要怕,静下心来慢慢说。” “是于庆龙,于庆龙要把我们过去的事情公开。如果我的粉丝知道这种事,我就完了,紫寒,帮帮我,帮帮我。”裴庆远的语气里全是乞求。就像犯了大错的孩子请求家长保护。 凌紫寒知道于庆龙想借裴庆远上位。 那次男同事件之后,裴庆远的名声越来越响,于庆龙却由二线滑到三线,渐渐淡出观众的视线。后来又暴出吸毒,招小姐丑闻,好长时间没有人找他演戏了,已经沦落到酒吧当驻唱歌手,他肯定不甘寂寞,借过去的事情炒自己。 这个男人真恶毒,好歹恩爱一场,怎么能这么害人。 裴庆远对他付了很多,现在却恩将仇报。 “裴,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有没有拍过什么不雅的照片或者视频?”凌紫寒平心静气问,事越急,你人越不能急。 落到陈某某那样的,就纯咸鱼了,一辈子翻不了身的。 “没有,但拍过亲密照,在我的房间里。”裴庆远想了想回道。 “裴,你一定想清楚,有没有其他过分的东西被他拍到?”凌紫寒知道,若是自己交待,受众可能会原谅的。 “没有,真没有,他那时候也不想这样的事公开,他还想当国际巨星呢?可是在房间里的亲密照……” “裴,没事,你们不是一起合作过同性恋体裁的电影吗?你一口咬定是练习,一口咬定当时我在场。记住,打死都不要承认你们单独在一个房间过,更不能承认你们有过什么,现在若媒体问起,你什么都不要说。”凌紫寒在娱乐圈混过,自然知道怎么应对,“你不要担心,照顾好俊宇和你自己,这事交给我和你的经纪人。” 虽不能把裴庆远当作自己的情人,可是他是自己的恩人,兼亲人,他的事,她知道了,一定要帮的。 ☆、假老公不上道1 受人滴水,还以涌泉,这是凌紫寒做人的准则。 “俊宇我会照顾的,我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照顾。紫寒,谢谢你!我老是要麻烦你,真是对不起,紫寒,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已经是国际巨星了,还说自己没用,你让别人怎么活?”凌紫寒玩笑道。 “紫寒,我们……” 凌紫寒知道他要说什么,急急打断他道:“我听小美说,你的女助理安若彤对你不错,长得也很好看,又非常能干,她一直在追你,你考虑一下。” 一方面,凌紫寒确是无意于裴庆远,另一方面光是凌紫寒一方证实,不一定有效果。 “不要,她哪里是个女人,只是有女人的装备而已,每天都凶我。我看到她一个头二个大。跟她过日子我会折寿的。”裴庆远大声反对道,“我早开了她,是她厚着脸跟着我,女孩子我不好意思翻脸,是男人我早让人轰走了。” “如果你公布和她是恋人关系,这事就变得非常容易。”凌紫寒也想裴庆远有个伴。 她见过安若彤,长得不错,又很能干,擅长理财,对裴庆远非常痴情,是裴庆远女友的不二人选。 “不要,我不要那个坏女人,我要像你这样的。”裴庆远坚决的反对,“不然,我宁愿孤独一辈子。” “裴,听我说,你不是个能干的人,除了演戏,处理其他事情都不够果断,干脆,个性也比较弱,你需要一个强势女人撑着,人家放着家族事业不做,专门照顾你,这份情哪里去找,听话裴,这个女孩很适合你,而且这事光我说没用,还要用你的恋情去破。你这么帅气的男星,感情一直处于空窗,一定会被人说长道短的。” “那我不管,我不要这个女人,跟着我,我就受不了,何况还要谈朋友,想想都是噩梦。” “裴,听话,试试看吗?”凌紫寒劝道。 “紫寒,这又不是试菜,不喜欢可以倒掉,这个女人若是惹上了,很难甩的。”裴庆远大声道。 “裴……”凌紫寒知道裴庆远并没有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上次的事,自己牺牲了名誉才勉强救了他,这次光是自己说,胜算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 “紫寒,我什么女人都不要,我想和你重新开始。”裴庆远再次说出他的心中所想。 “裴,我们不合适,”凌紫寒果断的拒绝道,“裴,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我不,我不,我不……”裴庆远变得有些激动。 “好好,我们以后再谈。” 打完电话,凌紫寒打电话给俊宇。 裴庆远还是小孩子脾气,任性极了,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这事若排不平,他会毁了的,裴庆远除了演戏,他什么都不会。 从高空上摔下来,以他脆弱的心肯定受不了,没准他会成为第二个张国荣。 悲剧一定不能在裴庆远身上发生。 俊宇可以帮他。 “妈咪,是不是想我啦?”俊宇特别一副撒娇的样子,“俊宇也很想你噢,昨晚一整夜做梦做的都是妈咪。” “俊宇,妈咪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凌紫寒以将军的口气命令道。 ☆、假老公不上道2 “是,妈咪,请妈咪长官吩咐。”俊宇一副听话的小兵模样。 “逢简的事再做一次。”凌紫寒低声道,“你跟爸爸、妈咪那个事情。” “妈咪,你是不是想爸爸啦,可是爸爸不在,我怎么把你关起来呢?”俊宇还以教训的口气道,“妈咪,想爸爸又不是丢脸的事情,上次的事情,还怪俊宇,现在又求俊宇,关你们,妈咪,我以后不要娶这样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是妈咪,是裴叔叔和安若彤。” “那个安姐姐好凶啊!我有看到他抱住裴叔叔吻啊,裴叔叔还喊不要,不要……把他们关在一起,裴叔叔一定惨毙了。” 凌紫寒还真没想到安若彤这么生猛。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裴叔叔会更惨。” “可是妈咪,我听人家说,安姐姐迟早有一天会把裴叔叔吃掉的,我害怕……”俊宇的语气带着惧意。 “这事情一定要安姐姐配合啊,你可以警告她啊!” “好的,妈咪。” “今天就要办成,知不知道?” “是,妈咪长官。” 俊宇一打完电话,立即把安若彤拉到一边:“姐姐,我有一个重大的行动要你配合。” “什么?” 俊宇对着安若彤一阵耳语。 安若彤立即喜上眉梢。 “俊宇宝贝,姐姐真是爱死你了,亲一个。”安若彤抱起俊宇,亲得俊宇满脸桃花开。 “可是姐姐,你不许把裴叔叔吃掉,不然俊宇一定会为裴叔叔报仇的,俊宇的武功可不是盖的噢!” “俊宇,小宝贝,姐姐爱死你了,做我的干儿子,好不好?” 俊宇看了看安若彤:“你如果把裴叔叔搞定,不让他再想抢妈咪,我就答应你。” “放心,一定,一定搞定他。” 俊宇拿出手机,准备回复凌紫寒,看到手机屏,立即惊叫起来,急急手打电话给凌紫寒:“妈咪,我被毁容啦!姐姐把俊宇的脸亲出血来了。” “宝贝,镇定,洗完脸就好了。” 记者招待会上,凌紫寒这个前女友亲证裴庆远绝非男同,裴庆远携现任女友安若彤华丽丽出场。 在裴庆远的脖子上赫然印着很明显的吻痕,不是一个,不是二个,是一串,众人的注意力立即转到裴庆远的新恋情上。 昨夜有拍到裴庆远驱车去安若彤的别墅。 豪门千金配国际巨星,童话式的爱情故事,肯定吸人眼球。 听闻安若彤拒绝官二代,富二代追求,放下身段倒追裴庆远,裴庆远对她一直是不理不睬的,如今修成正果,自然都想知道过程。 安若彤大方的介绍他们的恋爱过程,说他们两情相悦很久了,碍于裴庆远的明星身份,不得不作戏装冷漠,事到如今不得不说。 安若彤说时,裴庆远一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最后还说:他一定会守护这个女人,把这段爱守护到最后。 裴庆远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 俊宇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最知道全过程,昨晚裴叔叔喊了很久“不要,求你不要,俊宇开门啊,让我出去!” 俊宇都害怕极了,还在外面喊“安姐姐,你答应过俊宇不要吃裴叔叔的,你不可说话不算话啊,我真的会为裴叔叔报仇的”。 ☆、遭遇面具男 俊宇说完贴着门听,听得安若彤威胁道:“你你再喊俊宇就进来了,你想俊宇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吗?” 裴庆远立即没了声息。 只是喘气变得很重。 因为害怕裴庆远责备,俊宇一早打电话让小美接走了。 没想到今天他们二个却变成这样,大人的事情真是搞不懂。 也有记者把注意力落到俊宇的父亲上,被裴庆远轻松接过。 裴庆远应对事情的能力极差,可是应对媒体道行极深,三言两语就记者的眼球抓了过来。 整个发布会存心想炒自己的于家乐成了浮云,闹剧的丑角。 于家乐岂能甘心? “凌紫寒,你这个bz,你说的全是谎话,裴庆远是我的伴儿,我们相爱多年了,你这么颠倒是非,你是会遭报应的。”于家东有些狗急跳墙的味儿了。 “于家乐,一切都是你凭空想出来的,裴不是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从前他爱的是我,现在他爱的是若彤,他对你好,是因为他心善,是你没安好心,存心嫁祸于裴。”凌紫寒慢条斯理的回道。 “凌紫寒,你说谎,是你拆散了我和庆远,你不得好死,凌紫寒。” 于家乐突然拨开记者冲上台去,抓着凌紫寒的衣襟要揍她。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保安一时有些愣了。 后台的俊宇奔过来,跃身飞起,把于家乐踢下台去,然后稳稳的落定,大有体操世界冠军技压群雄之风范。 “妈咪,别怕,有俊宇在。”俊宇字字铿锵。语罢,然后跳到凌紫寒面前,撒娇似的抱住凌紫寒亲了一下,“妈咪,不要怕,有俊宇。” 现场直播版的功夫片。 非常之精彩。 照相机立马闪成一片。 于家乐还想冲进来,被保安架了出去。 于家乐的骂声早被众人的声音盖了过去。 记者招待会让俊宇和裴庆远成了媒体头条,于家乐成了笑料。可算是圆满成功。 记者招待会一结束,安若彤就把裴庆远拉进车内:“到我的别墅,早上的事情继续。” 安若彤咬着裴庆远的耳朵,看上去非常亲密。 外面闪光灯闪成一片。 “快放开我,现在没人看,不要做戏了。”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裴庆远推开安若彤道。 “什么,本姑娘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说跟我做戏。” “昨晚可是你……” “你不也很享受。裴庆远,穿起衣服,你什么都不认账了,你狠,不过我比你更狠。”安若彤一下子扑过来,“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整个保姆车里响着裴庆远的求救济声:“不要,不要……” 以下内容想像中。 ……………… 于家乐事件不但没黑了裴庆远,反而让他更红了,每日都成了媒体的关注焦点。 他咳嗽一声,娱乐圈都要抖三抖。 安若彤重金打发了他的娘娘腔经纪人,自己打理裴庆远的一切。 把裴庆远当婴儿一样照顾,除了安若彤很凶之外,生活还真的顺风顺水,裴庆远的脸上时常带着愉悦的笑容。 可是威杰的脸色明显的差了。 ☆、遭遇面具男2 凌紫寒心怀内疚。 只想着帮裴庆远,忽略了威杰的感受,甚至没想过和他商量。 凌紫寒也无心补救,总觉得他们间出了大问题。 威杰频繁回美国,身上每次都带着淡淡的奶腥味。 小美原来是积极催婚的,现在却闭口不言。 威杰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而且非常严重。 威杰身上的奶腥味黑客都闻到了。 “你没闻到威杰身上的奶味吗?这奶还是美国籍的。”黑客道,还发来一个美国国旗,上面写奶粉的名字。 “你不会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吧?这等事情都能知晓。”凌紫寒开玩笑道,从来就没真正爱过威杰,说实话,心里只是有点不舒服,并不以为意。 她有一种预感,他们之的婚是结不成的。 威杰说是四月结,根本没谈过日期,他不提,她也不提,这事就让它淌了吧!小河流水哗拉啦,我的婚事流没啦! “切,我才不做这种无聊的事,我黑了他的电脑。”黑客放了个小人扭秧歌的图案。 怨不得威杰委婉的问凌紫寒有没有看过他的电脑,敢情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凌紫寒记得威杰问时有点紧张,电脑里当有她不能见的东西。 “你真是广告纸用胶水贴在人家前挡车窗上。”凌紫寒回了句。 “怎么讲。” “缺德啊!”凌紫寒发了一个小人哈哈笑的图案。 “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骂我,你不能。”黑客发了个愤怒的表情。 “为啥子呢?” “娘子骂老公,下辈子是要下油锅的。”黑客发了个油锅炸人的图案。 “呸,谁是你娘子。” “你啊,今生今生除了你,我不娶。MM,你就从了老纳吧!” 凌紫寒感觉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不好不好。 “说正经的,你在他的电脑上黑到了什么?”凌紫寒很好奇。 “你爱那个威杰吗?”黑客发来一个占一整屏的问号。跟着就用问号刷了三屏。 “不知道,你能不能少掉我胃口?”凌紫寒发了一个“快说,不说老子坑了你”的图案。 “我是不是说过威杰的好?”黑客并不急于告诉答案。 “没有啊,你快点说啊!”凌紫寒催道。 “你是不是非他不嫁?”黑客存心调凌紫寒的胃口。 “不是啊,你快点说啊!”凌紫寒最讨厌别人卖关子,他还卖个没完了。 “你心脏还好吧?”黑客还在调。 “不说算了。”凌紫寒在撑不住,这家伙也太磨人了。 黑客来了一句:“不要走开,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候,请按住胸口,不要让你的心跳出来,砰砰,砰……” 刘谦正火,人人都在学。 黑客发来图片文件。 凌紫寒迫不及待的打开。 是一组组威杰抱孩子的照片。 有几张画面摄入一个长相清秀,一副小家碧玉样的女子。 有一张女子手里拿着奶瓶,和威杰给孩子喂奶的奶瓶是一模一样的。 “不对,我好像说过威杰是不错的结婚对象,现在,此时,此刻,我庄重、认真、严肃,负责任的宣布,我决定收回我的话。” 黑客发来一句,字体是全黑体,放大的三号字。 ☆、遭遇面具男3 “这孩子是威杰的吗?”凌紫寒心有些沉,被人欺骗总是件不舒服的事情。虽然她对这桩婚事不抱什么期望。 “这我不知道,但有一次坐飞机,他坐在我旁边,他身上的奶粉味和照片上孩子喝的是一个牌子。” “你肯定?”凌紫寒不信,男人怎么能闻出奶粉的牌子。 “我百分百肯定。” “你当过奶爸吗?怎么会这么肯定?”凌紫寒快速问。 “我给我朋友孩子买过一段时间奶粉,碰巧是一个牌子。那种奶粉是全美最贵的,营养绝对高于人那个那个,女人的原装货。” 凌紫寒身子一硬,胃硬得生疼。 “孩子的母亲叫蒋欣涵,中国移民,和威杰的母亲陈碧云是同乡,威杰先移民美国,然后带母亲去的,后来蒋欣涵也到了美国,住在威杰的家里。” 蒋欣涵,这名字很熟,想起来了,威杰在财产公证中写道,如果他有意外,他会把属于他那份的百分之二十赠给蒋欣涵。 这个女人当是威杰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女人。 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自己生命中遇到的男人都是有问题的,叶庆远、轩辕宇,现在威杰也有问题,只想谈个恋爱,成个家,好好过活,有没有爱情这种奢侈品已经不在乎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呢? “蒋欣涵移民还是威杰给办的。移民最快捷的方式就是结婚。”黑客还嫌凌紫寒不够烦,继续道。 “你是说这孩子是蒋欣涵和威杰的。”凌紫寒头有点大,遇见轩辕宇,差点害了俊宇,要了俊宇的小肾,这次不知道又会是什么状况。 “我正在调查,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打个小小的预防针,这个孩子是蒋欣涵和威杰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你细细看看,这孩子很像威杰。” 凌紫寒调出照片,旋即又关上了,越看越烦。 现在看什么都烦,聊天也烦。 索性关了电脑,躺在□□发呆。 凌紫寒再看到威杰,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在,可是表面上,她装得很好。 破天荒的,这个星期天,威杰不去美国。 威杰说他母亲要来,来见见凌紫寒。 星期天,俊宇没戏拍,正好带着一起见。 不接受俊宇的男人,不接受俊宇的家族,凌紫寒都不会接受。 地点就在自家的酒店,肥水不流外人田。 威杰让人把账记在他的名下。 关于钱财,威杰向来分得清楚,不占人便宜,别人也占不了他便宜。 凌紫寒想,就算是结了婚,二人的关系还算是合作伙伴。 这婚好像并没有存在的必要,凌紫寒后悔当初答应这桩婚事。 凌紫寒本想要陪威杰一起去接他母亲的。 威杰说店里要人照应,委婉的拒绝了。 威杰好像还有话要对凌紫寒说,说了几次都没说出口。 凌紫寒在包间等着,接风加见面。 “妈咪,我还是想要你和爸爸在一起。”来的时候,俊宇小声的念着。 凌紫寒当作没听见。 那是申东宇,不是叶庆远。 长得像他爸爸而已。 叶庆远死了。 ☆、遭遇面具男4 晚上八点多了,老太太还没来,俊宇喊着饿。 凌紫寒也舍不得饿着俊宇,就先夹了菜给俊宇吃。 俊宇刚吃了二口,门就开了,威杰扶着一位六十多岁,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老太太看到凌紫寒,眉皱得越发紧了,这使她脸上的皱纹越发的显得浓密。 都有点异族化了。 “威杰叔叔好,奶奶好。”俊宇立即放下筷子,朝二位鞠了个躬道。 老太太的脸上浮出三分厌恶,看了看威杰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怎么可以直呼你的名字?” “没关系的,妈妈,他还小。”威杰连忙道。 凌紫寒目光看向威杰。 俊宇的脸上满是迷茫和委曲。 凌紫寒有些不高兴,搂着俊宇,没说话。 难道威杰他没跟他妈妈说,她有一个孩子,昨天他欲言又止,难道是想告诉她,隐瞒俊宇的存在。 威杰喜欢俊宇根本就是假的。 她结婚很大一部分就是想给俊宇一个完整的家。 威杰如是这样,她就太失望了。 “妈,他是紫寒的孩子。”威杰陪着小心介绍道。 “她结过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老太太一脸怒容。她本来就不待见,听闻有孩子了,看着就更不舒服了。 “妈,这孩子们很可爱。”威杰拉过俊宇陪着笑道。 “我怎么看不出可爱,客人还没吃,他就吃了,一点规矩都不懂。”老太太念着,愤愤的坐下。 凌紫寒拉过俊宇,没说话。 “妈咪,俊宇是不是做错了。”俊宇眨着眼睛看着凌紫寒道。 “没有。” 谁都不可以给俊宇委曲。不过,凌紫寒说得很小声。 “紫寒,这是我妈妈。” “伯母好!”凌紫寒带着微笑礼貌道。 “罢了。”老太太拿出慈禧老佛爷的范儿,示意凌紫寒坐下。 老太太的神情让凌紫寒感觉,他儿子是帝王,而她凌紫寒是等着册封的妃子。 如果威杰把他妈妈当祖宗待着,就算一辈子嫁不到人,她也不会结这个婚。 凌紫寒礼貌的应付着。 她告诉自己就当是被自己奶奶嫌的。 从头至尾,老太太都是嫌弃的口吻。 直到威杰不耐的说了句:“妈妈,今年五月份,我婚是结定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不会在再拖下去。” 老太太估计了几句,最终不再说什么,但是看凌紫寒的眼神却更加厌恶。 席间裴庆远打来电话,凌紫寒出去接了。 裴庆远向凌紫寒控诉安若彤的不是。 安若彤对他太坏了,限制他的自由。 凌紫寒详细听裴庆远说下去,结果都是裴庆远太任性。 凌紫寒反正不想见到老太太,耐心的劝裴庆远。 足足劝了半个小时。 待凌紫寒回到包间,发现威杰、老太太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顿饭真是食之难以下咽。 凌紫寒刚坐下一会儿,俊宇又出去接电话了。 “是爸爸打来的。” 俊宇蹦跳着出去接。 “俊宇又换手机了。”威杰看似无意的说了句。 “啊!”凌紫寒应了声。 “男孩子要穷养,那手机金灿灿的比我儿子的还好。”老太太抓着机会就要说。 ☆、遭遇面具男5 凌紫寒有些气,又没花你们的钱,一个个的凭什么给她脸色看,索性再让你们气吧 凌紫寒装作很礼貌的样子,说出碜人牙的话道:“那手机是镶钻的,不过八万多块,不算贵。” “阿杰,你看看,你看看,一个手机就花了八万,这家禁得起这么败吗?还是欣涵好。”老太太气得手直指。 “妈……”威杰严厉的制止,“我们快结婚了。” 威杰的目光扫过凌紫寒时,也有一点不满。 “这女人有什么好?”老太太的手又哆嗦着指向他儿子。 “妈,我只想跟紫寒结婚,不然,我一辈子不结婚。”威杰扔下狠话。 “你,你……”老太太最后拍了拍桌子,“好,你当她是你媳妇,我当欣涵是我媳妇。” 凌紫寒发现自己也很邪恶,看到他们母子呛,心里也是很痛快的。 由他们呛去,我自平静如水,坐看热闹。 俊宇电话刚接完,凌紫寒手机又响了。 申东宇的号码。 这混蛋打电话给他做什么,不过正好跟他要玉。 那可是传家玉,鬼使神差的给了他,想起来就肉疼,将来是要传给俊宇媳妇的。 凌紫寒不顾威杰严厉的眼神,立即跑出去接。 这一次,她只是跟老太太点头,表抱歉“我接个电话”。 老太太的目光恨不得把她活吞了,就怕咽不下去。 凌紫寒还没来得及开口要玉,申东宇先对她开炮了。 “凌紫寒,我告诉你,俊宇既然当我是他爸爸,他就是我儿子,谁欺负他,就是欺负我。”申东宇没来由的一副气得要死又要死的样子道,“我告诉你,我不许任何人欺负他,就算是你,也不行。” 他,申东宇不过是俊宇捡来的假爸爸,搁拍电影来讲就是一个跑龙套的,一个跑龙套的假爸爸,竟然跟这出戏里的大牌吼。 你有没有搞错! 他凭什么?啊,啊……好像老公教训老婆。 就不小心和他戏了那么几天?他就跟自己亲了八辈似的,一副教训的口吻。 凌紫寒本来心情就不好,听闻,火大了。 “喂,你脑袋做手术做坏了吧!俊宇跟你一毛关系都没有,他是我儿子,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我为他出头,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凌紫寒也拿出慈禧老佛爷的范儿教训道。 吼,谁不会? “你这个女人真是……还有理了!”申东宇好像被气秀逗了,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他气什么鸟。 关他什么鸟事。 “喂,我有话要跟你说,那个,那个玉,还我。”开头说时还有些难为情,后半句就是恶狠狠的要了。 “送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你还要回去,你这个女人怎么做人的?”申东宇气吼道,“还回去,你要送给谁啊,那个威杰吗?你这个女人脑袋进水了,还是让门给挤了!” “关你什么事,我是脑袋坏了,才送给你的,现在我后悔了,把,玉,还,我。”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就说绝点,“你管我送给谁。” “威杰那种货你也当个佛,凌紫寒,你八辈子没见男人啊!” ☆、遭遇面具男6 这个申东宇怎么回事,以前见着都是冷漠的像个他大爷式的路人甲,不过是发生一点身体接触,搞得就像准老公似的。 这家伙脑袋肯定坏了。 “申东宇,我见没见过男人关你鸟事,你要做的就是把玉还我,不然我要到你的家门口。让你的邻里八亲都知道你抢一个弱女子的玉。”凌紫寒警告道,“到时候光是奶水就能喷死你。” “凌紫寒,你恶不恶心啊?未出阁的女人说出来的话跟泼妇似的。肯定是那个威杰带坏的,”申东宇用恶狼式的语气道,“我警告你,凌紫寒,不许跟威杰结婚,你一定要结婚,你就跟我。我心善,收了你。” “申东宇,我建议你去看神经科,现在就去,省得祸害人,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你算老几啊,你?看在你对俊宇好的份上,我不告诉别人,不然,你脸丢大了。”凌紫寒感觉越骂中气越足,今晚的沉闷这会子全跑光了。 凌紫寒脑子里想的全是打赢和申东宇这场口水站。 “凌紫寒,你才是神经呢?”申东宇也貌似骂出感觉来了,说话也变快多了,“你不是说对俊宇好吗?当俊宇是自己天吗?现在俊宇被人骂了,你怎么不管,由着别人侮辱俊宇。你还配做妈妈吗?” “不会有人骂俊宇的,你这个家伙脑子肯定生下来都坏掉了。”凌紫寒冽牙道,“把玉还我,从此以后,我跟你什么鸟关系都没有。你想怎么神经就怎么神经!” “凌紫寒,你为了嫁给那个男人,不惜装聋作哑,你就这么想嫁吗?你是结婚狂吗?你是爱嫁痴吗?”申东宇骂得很猛,“你这还没嫁呢,人家就骂俊宇是野种,是拖油瓶,凌紫寒,你是贪人什么啦,让俊宇受这么大委曲。我听着都难受的紧,你倒跟没事人似的,这会儿还在想着讨人家的好吧?凌紫寒,你不会身体上离不开那个威杰了吧!凌紫寒,我BS你!” 竟然有人骂俊宇野种,拖油瓶,申东宇虽然是闷坏,可不至于胡说八道。 “谁骂俊宇,你给我说清楚。” “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凌紫寒,你的嘴长着就是跟我斗狠的吗?” “好,你等着,若是你凭空捏造的,申东宇,我饶不了你。”凌紫寒“啪”的挂断电话。 挂完,凌紫寒觉得不对劲,不过和申东宇越了界了,自己的语气好像也有点跟申东宇亲八辈似的。 男人都是浮云,还是宝贝俊宇的事情要紧。 敢骂俊宇? 竟然敢骂可爱的俊宇? 竟然敢骂我的宝贝俊宇? 是谁? 是谁? 是谁都不会放过你。借着和申东宇吵架吵出来的激情东风,全骂回去。 凌紫寒立即挂了手机,返回屋内,强压着怒火问俊宇:“俊宇,告诉妈妈,是谁说你野种,拖油瓶。” “紫寒,菜都凉了,快吃菜。”威杰拉过凌紫寒。 儿子被人骂了,仙菜都咽不下。 “是奶奶啊,威杰叔叔说这是夸俊宇。”俊宇的脸上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威杰失望过,纵容其母骂俊宇,还骗俊宇。 若是叶庆远还疼俊宇那会儿,这个老太太已经见鬼去了。 ☆、遭遇面具男7 “威杰,请问俊宇有没有做出对你母亲不敬的事情;有没有说出不敬的话。”凌紫寒面色发冷的转身威杰。 “你这是什么态度,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哪有这样对自己男人的。”老太太教训道。 合着老太太原是个出土文物,思想还停留在五四运动时期。 “紫寒,她是我妈妈。”威杰一脸为难。 “俊宇,告诉妈咪,奶奶为什么会说你野种,拖油瓶。”凌紫寒拉过俊宇问。 “奶奶问我爸爸在哪儿,是做什么的,我说不知道。因为爸爸没说,俊宇也没问,奶奶就说,你这个拖油瓶还是个野种。”俊宇说时还学着老太太的样子。 凌紫寒听得气愤得头皮都紧绷起来。 “俊宇,告诉妈妈,你有没有做出对奶奶不敬的事情,说对奶奶不敬的话。” 俊宇摇头。 “俊宇知道奶奶不喜欢我,奶奶不问,俊宇就没有说话。” 凌紫寒知道俊宇小时候就很敏感,特别在意别人喜不喜欢他。 她的儿子,她不相信,她要相信谁。 “紫寒,算了。”威杰拉凌紫寒的手。 “威杰,你知道俊宇对我的重要性,他是我的命,不,我把他看得比我的命还重,如果你母亲骂我,骂什么我都接受,可是她不能因为我的原因骂俊宇。” “我骂了,你能怎么样?他本来就是野种,拖油瓶,我又没有说错。”老太太也来劲儿了,说时老手还捶着桌子,捶出“当当”的声音。 “妈。”威杰怒止道。 “好啊,她还不是你媳妇呢,你就忘了娘,这要是娶了,还知道世上有娘吗?”老太太激动起来。 “老太太,你放心,不会有婚礼的,我绝不容许我的丈夫的家人骂我的儿子。老太太,如果俊宇对你不礼貌,如果俊宇做事失当,你打也行,骂也行,可是我儿子没碍着你,没妨着你,你无缘无故的就骂他,那么我绝不容许。”凌紫寒气得热血上涌。 “你想怎么样?”老太太“霍”的站起来。 “我不会怎么样,老太太,这顿饭我是吃不下了,你慢慢吃,吃得慢一点,不然很容易噎死的。”凌紫寒冷笑道。 “威杰,你听没听到,她在骂我,她在骂我。你听没听到!”老太太朝儿子吼。 威杰面子搁不住,甩手给凌紫寒一巴掌。 凌紫寒怒瞪着威杰。 打是打不过的! 这一巴掌打得好,先前威杰对她的好,全扯平了。 “紫寒,向我妈道歉。”威杰一脸冷酷道,“我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我会五月一娶你,这回不会再变了。” 凌紫寒冷笑,自己这边已经决定不嫁了,威杰这边还把娶自己当作福利发。 “她如果因此气死了,我会考虑送个花圈。至于婚礼,永远不存在了。” “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竟然咒我死。威杰,你不能这么由她。”老太太拿起桌上的碗砸过来。 俊宇轻轻的接过,摔回到老太太身上。 “威杰,人家都欺到你*妈妈头上了,你死人啊,还不管。” “凌紫寒,你太过分了。”威杰抬起手,作着威势。 ☆、遭遇面具男8 俊宇不干了,跳上桌子,一个扫狼腿,扫向威杰的脖子,把威杰踢得直晃,立着桌上,指着威杰说:“再敢打我妈妈,我打得你一佛出生,二佛升天。” 俊宇拾了句电影台词。 “野种,你反了。”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 “妈咪,什么叫反了。”俊宇这个时候还发挥着勤学好问的精神。 “俊宇,我们走。”凌紫寒拉着俊宇开门往外。 “紫寒。”威杰追了出来。 “别叫我妈咪紫寒,我们不熟。”俊宇双手一用力,把威杰推进门内,重重的关上门。 回到家,裴庆远和安若彤就来接俊宇了。 俊宇不想去,他不放心妈咪,凌紫寒不让,明天就有俊宇的通告了,住裴庆远那儿,更方便些。 凌紫寒要俊宇不可以说家里的事情。 裴庆远在电话里抱怨安若彤十八般不是,看上去还是很听安若彤的话。 裴庆远的脖子上又多了几点吻痕。看来爆爱很适合裴庆远。 安若彤也很喜欢俊宇。 两个人抢着抱。 安若彤最后让给了裴庆远。 裴庆远是个长大的孩子,需要安若彤适度的包容。 他们二个真的很合适。 又是她一个人,空落落的很难受。 脸上虽然不痛,可是羞辱印在心里。 手机不停的响。 都是威杰打来的。 凌紫寒实在受不了频繁的响声,接起,不待他开口便道:“威杰,我们以后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如果是私事,请免开尊口。” “紫寒,我想见你,我想跟你解释。”威杰少了在他母亲面前撑起的霸气,转而低求道。 打完了,再来揉一揉,他威杰还吃定她了。 时下很多条件好的男人都当自己是帝王,随意的伤害,反正自己这么好条件,女人舍不得扔。 很少有女人能忍受下一个不如上一个的。 可我凌紫寒不是这样的人。 “私事,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公事,明天上班再说。威杰先生,晚安。” 凌紫寒的语气相当的不好。 凌紫寒与人交往强调对等。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对我扔棍子,我就对你砸砖头。 忍德,留着给日本女人学。 “紫寒,别斗气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当理性看待一切。” 凌紫寒心里喷着火,心里道,威杰,你打我耳光时怎么不想理性。威杰还双重标准待人了。 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谦谦君子的面具下也是俗人的嘴脸,还不如申东宇来得直接。 怎么又想起那个家伙。 “威杰,我很理性。我今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会有更改,你愿意怎么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累了,我挂了。” “紫寒,别孩子气了,这桩婚事无论从感情还是商业上讲都非常合适,婚事告吹对你我都是一个损失。” 威杰这个商人真是敬业,无处不生意。 自己当初一定是吃错药了,才想到要跟他结婚。 “威杰先生,如果你的损失可以折换成现金,你说个数,价格合理,我赔你。至于我,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会损失什么。”凌紫寒没好气回。 “紫寒,别孩子气了。我们认认真真的谈谈。” ☆、遭遇面具男9 “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凌紫寒挂断电话。 威杰继续拷,凌紫寒把手机关了。 威杰不会闹上门的。 他非常理性,也好面子,无意义的事他不会做。 挂断电话,凌紫寒心里很烦。 很奇怪,烦的最多不是威杰,可是申东宇,这个混蛋,把她的心湖搅成一锅沸水了,他说什么,不许她跟威杰结婚,她想结婚就找他,他当自己是谁啊? 她认识的申东宇不是这样的,申东宇是成熟、稳重、冷漠的一个人,一定是做手术把脑子做坏掉了。 有人做完手术,会脑中生出一个假想敌人,然后攻击之,这个申东宇不会把她当成假想老婆吧? 下一步他不会乱来吧! 好像他们已经乱过了。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太丢人了! 问问黑客就知道了。 “你怎么才上线,哥等你很久了。”凌紫寒一上线,黑客就发来一句话,当是语音输入法,不然不会这么快,眼一眨,字就全出来了。 真不该教他语音输入法,输得比她还快,有时聊得招架不来。 “别跟我找事,我心里烦。”凌紫寒在黑客面前露的全是真实的一面。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叶庆远的。”黑客以飞速来了一句。就看屏幕“嗖”的闪出一行。 夹着错别字,多余字,还要挑着看。 “他都死了,还能有好消息,这好消息你还是烧纸的时候烧给他吧!”凌紫寒没好气回,她已经很不爽了,黑客还要拿他开心。 她最烦人提叶庆远,若非叶庆远,她怎么可能和长得像叶庆远的申东宇搅在一起,而且越搅越乱,现在成理不顺的乱麻了。 “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黑客发来一个“MM,你猜猜!”的图案。 “怪兽他爹,葫芦娃他老母。”凌紫寒发了一个“疵牙”的图案。 她现在心情糟透了,他还跟她玩什么“猜猜看”。 “顾俊,顾俊,你记得吗?”黑客发来一个“国字脸”的人头图。 当然记得,她的假哥哥,叶庆远指派给他的。 “当然,他还好吗?”凌紫寒关心问,人家顾俊可是冒死罪救过她,这种关心必须的。 “他告诉我一件惊天秘密。”惊天秘密四个字,黑客用的是商品大削价用的图标。 红艳艳的,血的那种。 “叶庆远转世投胎成小狗了……我说兄弟,你能不能说点正常人应该说的话,别老掉我胃口,姐的胃没有口,你吊的是姐的脾气。”凌紫寒发了个“姐我很不爽”的图案,再配一个小人吐火的图案。 “顾俊说,叶庆远当日要杀你和俊宇完完全全是做戏,顾俊掩护你们逃,也是戏的一部分,海岛就要发生战争,他怕你和俊宇不愿意离开他,故而出此下策。你们上船是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们,据顾俊讲,他当时泪流满面。”黑客发了个小人脸上挂面条的图案。 “是吗?我好感动噢噢噢!”凌紫寒发一个小人喷眼泪的图案。 “他对你真的好,我也被感动了。”黑客发了几滴动态的泪。 “感动你个头,”凌紫寒发去一个飞捶,“这种戏编出来骗骗俊宇差不多。” ☆、遭遇面具男11 “你不信。” “除非那个叶庆远活过来告诉我。”凌紫寒恨恨的发了句,“我的智商没那么低。” “你的智商也没你想的高。”黑客“嗖嗖嗖”的闪着字道,“你想想,叶庆远可是黑帮老大,你逃的那一片都归他管,他想杀你,还不跟切篮子里菜似的,还能让你逃了,还逃二个。” “你相信故宫历史上有人冲过重重把守坐到龙椅上吗?”凌紫寒发出一串闪字。 “当然不信,可是这是二码事。”黑客发出同样的三排字。 “我告诉你,史载,明清二代先后有三个人,莫名的出现在故宫里,有一个还在龙椅上睡着了。皇宫把守的那么严,还有人突破重围,进去瞧热闹,”凌紫寒不无骄傲的打字道,“以我的聪慧,俊宇的身手,逃过叶庆远的魔爪有什么稀奇,所以不要再跟我讲什么叶庆远作戏的冷笑话,而且现在讲冷笑不流行了,而且我警告你,黑客,如果再跟我谈叶庆远,我们从此绝交;而且,我把你拉进黑名单,让你呆在我QQ最最阴暗的角落,而且,永远不把你拉出来。” “那你想谈谁,我的亲!”黑客发了个问号。 真恶心,不过不计较了,谈正题要紧:“申东宇做手术脑子是不是做坏了?” “为什么这么讲?”黑客立即发问。 “他跟我说话突然的很不客气,好像我跟他很熟似的,还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此时的凌紫寒早把威杰扔到爪哇国去了。 “你们不熟吗?”黑客反问。 “真不熟,玉的事真的真的真的只是个意外。”凌紫寒立即回道,“好像有测试精神病的题目,你帮我测试一下。” “你们真的不熟吗?”黑客只纠缠于凌紫寒的前半句,“申东宇可是跟我说,你主动吻他,还是在半夜,他睡着的时候。他本来睡得很香的,硬生生的被你吻醒了,你那么美,又那么主动,他就不客气了,第二天他又问你有没有后悔,你说没有,于是他又不客气了。他数了数,二天,你们恩爱了六回,他还说恩爱的时候,你一直搂着他的脖子,不过放心,具体细节,他没说……这样的关系你还说不熟,我真不知道到什么程度才熟。” 这个天杀的,这些事也跟人说。 “啊!你最近好吗?”凌紫寒立即叉开,这事情说不清。 “刚才申东宇还打电话给我了,他要我为他准备一套别墅,他明天回中国住。”黑客回,还配了一句“老实告诉哥,真的跟他不熟吗,哥替你保密”。 明天回中国,这个家伙还在康复期,回来做什么。 脑子肯定坏了,不然术前术后差别怎么会那么大呢? 不会找自己麻烦吧! 凌紫寒感觉浑身凉嗖嗖的,跟站在西北风口似的。 天不怕,地不怕,一个脑袋有问题的男人缠着你,必须怕。 “你跟他说,北京这个地方不适合居住,天气干燥,空气质量不好,没事就刮点沙尘暴,他又一个病人,住一天病情加重一天,住一年,脑袋还要再打开,夏威夷不错,阳光、沙滩、美女,样样都有,让他在那儿找地方呆着。再说北京是什么,首都啊,寸土寸金,别墅很难找的。” ☆、遭遇面具男12 “可是北京住着一千多万人,每天都有人潮往这儿涌,你让我怎么说。”黑客为难回,“他说了,别墅找不到,就住西嘉520。” 那是凌紫寒开的宾馆,不等于住了家里了吗? “你还是给他找别墅吧,现在有钱,住颐和园、故宫,睡老佛爷的凤榻都行。”凌紫寒道,“还有记住了,他脑子不好使,如果发作起来,勿必告诉我。” “女人,你怎么变得这么快?”黑客发了个斗大的问号,还是跳动型的。 “什么,这叫与时俱进好不好?”凌紫寒狡辩道。 是女人都善变,这是女人的专利好不好? 女人善变,还因为男人没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 不能怪女人的。 “紫寒,如果有一天叶庆远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有什么反应?”黑客突然来了一句。 “我怕鬼,你说我会有什么反应,越聊越离谱了,无聊。” 人说有些小鸡是跟小鸭跑的,很容易下水,这个黑客一定跟申东宇这个脑子坏掉的家伙呆久了,也说起不靠谱的话。 有一天会见到叶庆远有什么反应,叶庆远都死了,DNA鉴定的,能有错吗?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天,这种问题毫无意义。 心里好像有点期待真的有那么一天。 自己也被黑客带下水了。 以申东宇对凌紫寒的严厉口气,和出乎寻常的假老公口吻,申东宇回来一定是会找凌紫寒的,可是没有,真没有。 一连十天,申东宇连个毛都没有出现过。 难道这个家伙怕自己跟他要玉。 凌紫寒隐隐的心里还有点那么小失落。 凌紫寒,你到底怎么回事……凌紫寒做面膜时,想着这事,狠狠的拍了自己几下。 威杰再次提出和凌紫寒五一节结婚,凌紫寒坚决的拒绝了。 威杰又提出第二套方案,就是做个结婚秀,不领证,不同居,结婚就是结给人看的。 威杰给出的理由是,因为他已经把他结婚的消息告诉他的朋友,他的朋友的朋友,他的同学,他的同学的同学,他的家人,他的家人的家人……总之知道的人有若干个,不结婚,面子上说不过去。 最主要的,这次策划的结婚是顺便为酒店宣传的,前期已经投进去五十万块钱,浪费了可惜。 凌紫寒彻底的看清了威杰,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商人,外表上商人,本质上是商人,彻头彻尾的商人,还不如轩辕宇呢? 自己遇人一个不如一个,叶庆远至少让她得点实惠,其他二个,只有损失,损失和损失。 凌紫寒还没无聊到这份上。 钱,她认一半,本想全认的,他商人商得这么干净,我装什么纯啊! 我的钱又不是山上淌下来的。 威杰可是真是行商的天才,报出的一半数精确到个位数。 也好意思! 凌紫寒该付二十五万四千六百六十六块钱。 凌紫寒付了他二十五万四千七,他竟然找了三十四块钱。 凌紫寒真想问,哥们,你是怎么做到的,换了我,怎么也做不出这等事来。 ☆、遭遇面具男13 更让凌紫寒大长见识的是,凌紫寒拒绝威杰的第三天,收到威杰的喜贴,他要结婚了,新娘是蒋欣涵。 跟着威杰的桌上就摆出了他、蒋欣涵和他们孩子的合照。 那个孩子凌紫寒早见过了,黑客发来孩子的照片,威杰每星期回去就是看他的孩子。 那边有女人为他生孩子,这边忙着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这个男人道行真他妹的高啊! 酒店投入的结婚项目一点也没浪费。 间接的,凌紫寒为威杰的结婚付了二十多万的资金。 间接的,人人都知道威杰甩了凌紫寒。 娱乐杂志大幅报道此事,顺带的提到威杰的婚礼。 威杰结婚,作为酒店的投资人凌紫寒自然也要参加,自己的明星身份,兼具当红童星俊宇的妈妈,换来非常多的媒体关注,还为他的婚礼增光添彩,她凌紫寒真正是贴钱又贴人。 这回子亏大了。 自己被威杰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算计了一回。 这个男人真是精品,千年难遇啊! 让凌紫寒震惊得心脏前滚翻,并转体三百六十度的是,威杰结婚后第二天,凌紫寒得到通知,他的股份以高价卖给一个叫柳东城的商人。 这个价高得几乎是威杰投资的双倍。 凌紫寒才知道自己经商有多虾米,合作合同上面该有一条,未经合伙人同意,不得出卖股份,否则按违约论处。 防止投资人引狼入室,恶意侵吞。 威杰长得一副忠厚善良,童叟无欺的样子,当初制订合作协议时,凌紫寒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有多少条她都不太清楚,他想着,威杰是小美介绍的,这也是他的生意,他总不会自己砸自己的场子吧! 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 商海真的太深!自己竟然没淹死,真是奇迹。 这个柳东城也不会是什么好货。 凌紫寒现在草木皆兵。 黑客什么都知道,问问他,这个家伙什么来路。 百度度出来的有时只是表相。 黑客真是无所不知。 黑客说柳东城是做模具的,有模具大王之称,和叶庆远关系也非同小可。 叶庆远怎么这么多老朋友她不知道。 一个做模具的,搞什么宾馆。 这个脑子也坏掉了吗? “我想走到哪里都有自己的家。”第一次见面柳东城如是答。 这不是凌紫寒的台词吗? 怎么会他用上了。 柳东城看上去三十多岁,一点皱纹都没有,穿着内衬是吊带式的西装,看上去像是中国三四十年代的资本家形象。 英国哈佛大学毕业,每一句话总要夹几个英文单词。 跟你说话时,目光炯炯的盯着你,好像非常认真的在倾听。 柳东城长得很和蔼,可是说话很呛人,压根不知道世上还有含蓄这个词语。 “紫寒,我做宾馆是外行,你呢也不在行,你知道威杰这次赚了多少吗?” 凌紫寒摇了摇头。 “四个月,他就赚了二千万,如果我多遇几个你这样的合伙人,我早发财了。” 嘲笑,用非常诚恳的近乎朋友的口气狠狠的嘲笑。 凌紫寒还不知道怎么回。 行商,自己真不行,幸亏叶庆远留足够多的钱让她亏,否则,她现在已经淹死了。 “不如我们请经理人团队打理。” ☆、遭遇面具男14 不待凌紫寒说话,柳东城已经打了电话,十五分钟后一行八人的团队以韩剧总裁出场的恢宠气势迎面向她走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一副头儿模样的是一个女的,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叫柳东城爸爸。 看上去根本是情侣吗? 这爸爸是干的吧!郭美美认的那种。 “紫寒,我们去会议室,请前面带路。”柳东城语气非常温和,可是用的是不容置喙的口气。 才跟柳东城第一次见面,时长不超过一小时,这个家伙就掌握了所有事情的主动权。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好像自己才是大股东。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朋友跟威杰此前还签了份入股合同,我朋友拥有公司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股权已经重新洗牌了。”柳东城用非常随意的语气道,“我是第一大股东。一会财务会把情况分析给你听。” 凌紫寒整个呆掉了,这样也可以。 “紫寒,你忘了跟威杰签一份协议,入股必先通过你批准,你是大股东,有权这么做,不过现在没有了。” 现在看柳东城怎么看怎么欠扁。 老大的位置就这么没了。 威杰赚了一大笔,末了,还在她的背后捅一刀。 后背进,前胸出的那种。 自己一直把他当做绅士。 做的也太狠了吧! “你朋友叫什么,是做什么的,作为第二大股东,我有权知道。”凌紫寒回过神后道。 柳东城笑笑。好像再说,不错嘛!吃一堑长一智,孺子可教也。 这厮笑得很腹黑,真恨不得借个芭蕉扇把他扇到冰岛火山口,活烤了他。 “仟羽,跟凌小姐介绍一下。”柳东城指挥一行人进入会议室。 留二人在外面。 柳仟羽什么样,先简言之,以后有空慢慢描绘,她长得很清秀,非常精明的那种清秀,这样跟你说吧,你若不知道现代“白骨精”长什么样,上网搜一下柳仟羽,看到她的照片,你便知道了。 柳仟羽清了清嗓子,用中央电视台主持人读新闻的语调,面孔和眼神介绍道:“本公司第三大股东是申东宇先生。” 凌紫寒庆幸自己没喝水,不然一定呛死了,这个家伙已经杀进家里了。 凌紫寒的脑袋“嗡”的炸开了,这个家伙他他他,他想做什么。 柳仟羽无视凌紫寒的反应,继续介绍道:“他是美籍华人,祖籍广东汕头, 他不是说在逢简吗? 就知道是骗人的,到逢简就认得香蕉树,而且是长着香蕉的香蕉树。 这个大骗子。 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被骗呢。 熟识的男人中,每个男人都骗她一次! 柳仟羽停了会儿,待凌紫寒的脸色变回正常,才继续道:“他去年八月刚来中国投资网络,他三年前的经历还不能确定,据可靠资料,他对外公开的不像是真实资料,这个人很神秘,可是非常能干,别人做网络六年才盈利,他六个月就盈利了,他很崇拜乔布斯,做事和他一样力求其完美。” 叶庆远也是这德性。 手机、电脑只用苹果。苹果一出新产品就买,不计一切代价。 家里到处看到苹果标志,看的得凌紫寒都恶心了。 他说等乔布斯死了就不买了,苹果只是乔布斯的苹果。 可是乔布斯没死,他自己先死了。 ☆、遭遇面具男15 “他从来没在家乡呆过,鬼使神差的喜欢吃四川菜。是真喜欢,还是做戏,目前没有定论。”柳仟羽继续用播音员的语气和语速道,“基本上,他是一个把简单的事情搞得非常复杂的人,而且乐此不疲。” 这个该死的骗子还说自己不吃辣。 还说要简直的活,活得简单。 骗子,骗子,大骗子。 会议开始了,每人说话都带着生疏的名词和枯燥的数字。凌紫寒听得头都大了,真想说:各位兄弟姐妹,同胞们,别说了,我的听不懂,我这生意不做了行吗?你们只要给我1、2倍的投资就可以了,我只要不白忙就成。 末了,柳东城让凌紫寒说二句。 凌紫寒生意不会做,戏还是会演的,把威杰平时开会用的语全搬上来了,还好,把这帮卖弄数字和学术用语的家伙唬着了。 没见到柳东城之前,凌紫寒觉得自己还是会点生意上的事,见到他之后,才觉得,自己根本不会做生意,只会吆喝。 这让凌紫寒非常自卑。 她打电话给小美诉苦。 现在小美看到她首先就是一副被打败的战败首领的形象,总是先道歉,道完歉在说话。 语气卑微,卑微,再卑微。 威杰的事她觉得太对不起凌紫寒了。 事发当日,她扑倒在地,拍地发誓她和威杰的阴谋没有一丁点关系。 末了来一句:请一定把俊宇交给我,我的生命离不开可爱的,迷人的,帅气的小俊宇。 这话说得很实在,俊宇现在是小美最大的摇钱树,她手中别的树摇的全是零钱,只够她买零食的。 凌紫寒都说不怪她了,每次她还要认认真真的走一遍这样的程序。 由她去吧! 程序走完,小美才到道:“一个美人,当她还没美的时候,她是不可能完全了解男人的,因为男人这个东西,遇到美女都会把大尾巴夹起来。” 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她现在最怕人家说玄的,头昏啊,来点实在的好不好? “我看柳东城这个东西这样做根本就是迷惑你,有种男人,故意把自己搞得高深莫测,让你迷糊,怀疑自己,继而否定自己,最后不知不觉听他的,乖乖的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他。我看柳东柳就是这样的男人,相信我,没错的。” 好像小美说点有点道理。 “火灾、地震可以不防,这个男人一定一定一定要防。”小美说一定时,语气非常之重。 “小美,告诉我,怎么防。”凌紫寒迫不及待问。 小美眉头紧皱,半晌,歪着脑袋,一副惭愧的样子道:“听你所说,这个柳东城已经由腹黑男,升级为妖了,我没有和妖孽男人作战的经验,这样吧,你随时与我保持联系,具体情况,我会想出具体办法来。” 小美指望不上,还是问问黑客吧! 这个男人太危险,还是请求支援吧! 还是黑客的主意具有实用性,科学性,和可操作性。 黑客说:“柳东城和申东宇都是妖孽,应该让他们两个妖孽去斗。” “我怎么做,他们才能斗起来。”凌紫寒也是具有八婆精神的,喜欢看二个男人为她斗得你死我活。 ☆、同居二妖孽 想着二个男人互抠,凌紫寒心里非常之痛快。 凌紫寒是那种长得很文静,很善良,一副无害的纯女子模样,内心也是有点小邪恶,小腹黑的。 “据我所知,申东宇心眼要比柳东城好点,跟申东宇在一起,你能知道他要什么;跟柳东城在一起,你连他高不高兴都不知道。所以,你把申东宇拉进你的队伍,你们黑白双煞齐心协力,对付柳东城这个黑山老妖。”黑客发了个一男一女和一个妖怪对打的镜头。 申东宇比柳东城好点?还真看不出。 知道申东宇要什么?当然知道,自那二天的欢爱之后,申东宇当她是免费甜点了,她可不想,贴了身子找帮手。 这二个都不是好东西。 貌似,申东宇更像黑山老妖。 不过,话说这个申东宇出了钱,怎么不见人啊! 不过话又说了,人是不能惦记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早上八点多,一袭黑风衣,戴着黑帽子,面色俊冷的申东宇像黑老大一样隆重的出场了。 只一人一箱,任是走出大队人马的气势,令人想到古龙作品中那些行踪诡异的侠客。 一出场便帅惊四座,宾馆里所有喜欢帅哥的女人、男人都目光死盯过来,恨不得把他的灵魂盯走,然后把肉身给占了。 这个男人太帅了。 凌紫寒还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穿黑衣服是这么帅气的。 作为合伙人,凌紫寒自是要迎接的。 柳东城和柳仟羽消息非常之灵通,申东宇出场时,没见他们父女的影子,这会子齐齐出现了。 大有从天而降的味道。 申东宇把大大的行李箱交给大堂经理,自己朝他们走过来。 凌紫寒感觉到申东宇的目光如剑,还是旋风剑,像要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旋没了。 凌紫寒立即闪过,不敢与他对接。 敌方火力太强,我方还是躲一躲。 柳东城要防,这个男人更要防。 “东城兄,好久未见。”申东宇稳步走过来,抱住柳东城,亲热的就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商场上哪有真正的朋友,戏的成份非常大。 至少柳东城的眼底是疏冷的。 “好久未见,你的房间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不过,你确定要住在宾馆吗?住在这里很不方便的。”柳东城放开申东宇,脸上习惯性的浮出谈生意的表情,“我在效外有栋别墅,可以先让你住,那里什么都有。” 什么,没听错吧!申东宇要住宾馆,黑客不是说他要住别墅的吗? 俊宇拍戏之后,凌紫寒常在这里住。 房子和狐狸狗请人照看了。 看到狐狸狗就想到叶庆远,想到叶庆远,心里就不舒服,这个家伙给自己惹多少事啊! 离家远远的,离狗远远的。 现在申东宇也要住宾馆,那不是要经常见面? 白天见见也就算了,晚上还要见。 自己不是……搞不好,又要搞出点事来。 自己还真不是能守城的人。 凌紫寒用目光责问申东宇,人家目光根本不往她这儿看。 申东宇视凌紫寒如空气,非常空的空气。 ☆、同居二妖孽2 “申叔叔好。”柳仟羽笑着招呼道。 “仟羽,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不过,以后叫我哥哥,我比你爸爸小十多岁呢?”申东宇的眼睛里冒着玩世不恭的笑。 记忆中的申东宇是不苟言笑的,除非在那个事上,现在一副很不正经的样子,申东宇一定是做手术把脑子做坏了。 “宇哥哥好。”柳仟羽立即改口道。 凌紫寒听得浑身起鸡皮。 “这位是……”申东宇好像想不起来她了。 凌紫寒想,申东宇,你就作吧,作死你算了。 “她是……” 柳东城刚介绍二个字,申东宇立即打断道:“我都饿死了,仟羽,给哥哥找点吃的。” 从见面到现在,申东宇对凌紫寒都是不屑的,好像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让凌紫寒疑心一开始的灼灼的目光是虚幻的。 凌紫寒简直怀疑那天那个气势汹汹责问她的电话是别人打的。 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个男人她第一次见着。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怎么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失落,凌紫寒,你脑子也坏掉了吗? 申东宇来了,三个大股东又开了一次会。 申东宇只是听听,冰听出其中三处数据上的不严谨。 这个不严谨是拐了三个弯之后,最后以正确的数字出现在报告上的。 凌紫寒越发觉得这商海深死了。 申东宇还以在他的网站做永久广告为由,生生的夺了百分之二的股份,他的股份由百分之十五变成百分之十七。 还是申东宇道行高。 黑山老妖,名至实归。 数据变了,合同都要重来。 凌紫寒又要听一串串枯燥的数字,和一行行没人味的字符。 凌紫寒像听天书一样,就看他们二个在斟酌。 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新合同还没定下来,最后申东宇和柳仟羽单独商量新的合作合同。 凌紫寒想说,我也是股东,我也应该有份参与。 看到柳东城在,这个妖孽都没说话,那就算了。 “柳总,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什么,这个妖孽也要搬进来。 “公司刚刚起步,要做的事情非常多,所以我建议我们三个都住进来,方便工作。”看似商量的语气,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决定,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所以我也搬进来了。” 二人男人都强,就欺负她一个弱的,自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好在……小女子有的是智慧,学着学着就会了。 “紫寒,我有点渴了。” 柳东城和申东宇二个妖孽说了半天,当然渴了。 可是她又不是倒茶水的,算了,谁让自己弱呢? “你想喝什么?咖啡还是绿茶?”凌紫寒问。 叶庆远开始是爱喝咖啡的,后来被她教育喝绿茶了。 怎么又想起那个家伙? “我们去喝下午茶吧!” “我还不渴。”二个妖孽在谈事时,她插不上话,一直在喝茶,都喝撑着了,还喝。 凌紫寒也不想跟妖孽混在一起。 “我喜欢渴茶的时候谈工作。”柳东城已经站起,“顺便的”的给凌紫寒披上衣服。 人家要谈工作,这茶不喝还不行。 可是想到“茶”字,她都想吐了。 ☆、同居二妖孽3 “我喜欢喝绿茶,人说喝绿茶的男人心思都很单纯。”坐下后,申东宇来一句精彩绝伦的开场白。 凌紫寒差点笑喷了,他心思单纯,那天下男人都是一根筋了。 妖孽也装单纯。 “我喜欢打高尔夫,因为在那里可以结识很多事业有成者,能寻到商机,每星期六、星期日我都会去高尔夫俱乐部,我已经让仟羽帮你办贵宾卡了。” 怎么这谈话内容特别像相亲呢? 她没说过想了解他啊! 还有,还有,他凭什么替她决定?星期六、日,她要陪俊宇,可是人家都已经说了,那里都是有钱人,能寻到商机。 又没有作别想,不是吗? 没什么不妥的,可是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在安排她的生活。 感觉非常之不舒服。 “你的孩子很可爱,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从头至尾都是柳东城在说。 凌紫寒一愣,这是什么状况。 柳东城淡淡的解释道:“我很喜欢小孩子,我看过俊宇的演的戏,太可爱了,我是他的粉丝,而且,赦邵文、释小龙时代曾经创造了非常不错的票房,我打算投资拍电影,顺便替我们宾馆做宣传,争取让我们宾馆早日走上国际化。” 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人家可是为俊宇好。 “俊宇现在拍戏很忙。” “我能等。”柳东城品着绿茶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看似好像在追自己,看看,又不太像。 这个家伙可真是太深了。 茶喝完了,好像没什么内容是关于工作的,关于俊宇的那些话,可以在办公室说的。 这个男人没安好心。 以后离得远点。 好在他住的跟自己不是一个楼层。 可是申东宇却跟自己住……不只一个楼层,还住在隔壁。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申东宇,你不是住别墅的吗?跟这儿来做什么?”晚上,凌紫寒直冲进屋内,作严厉的责问语气。 申东宇上下打量一遍凌紫寒,过二分钟又复习一遍,方才道:“瞧你这架势,怎么像小妻子捉*奸似的。别人会误会的,我更会误会的。” 申东宇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儿。 现在的申东宇看起来真不是叶庆远,叶庆远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状态。 现在的申东宇跟大街上小混混似的,叶庆远从来都是坚守着黑老大的本色。 “申东宇,你别跟我哈哈。”凌紫寒一副逼供犯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你住这儿到底有什么企图?” 申东宇看了看凌紫寒,旋即拿起一本宾馆宣传书,目光落在书上,像是念京剧道白似的道:“我本来呢,是想找别墅和俊宇一起住的,谁知道到了中国,跟俊宇通过电话,才知道俊宇要拍戏。我一个人住在别墅里太寂寞了,所以就住到宾馆来了,宾馆人多,热闹。你知道的,男人都很怕寂寞的,我是男人中最怕的那一个。” 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谈寂寞是非常不合适的。 凌紫寒听着汗毛直竖。 ☆、同居二妖孽4 什么意思嘛! “申东宇先生,你要搞清楚,俊宇是我儿子,他不拍戏也该跟我住。” 俊宇只是叫他几句爸爸,他就想把她的宝贝俊宇抢了去。 这个男人疯了吗? “俊宇叫我爸爸,当然就是我儿子了,儿子和爸爸一起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已经霸占俊宇很久了,该轮到我了。”申东宇一副理也直气也壮的样子。 这话也说得出,真是无语了。 “申东宇先生,你只是长得像他爸爸而已。你跟俊宇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想像。”凌紫寒指着申东宇一副严正警告的样子。 “大概有人告诉过你了吧,我跟俊宇的爸爸叶庆远也很熟……”申东宇叠起二狼腿,看着凌紫寒,不紧不慢道,“我们二个很有意思,他说我长得很像他,我说他长得很像我,二个人争来争去,最后成朋友了,无话不谈的那种。” 一股凉气直灌进凌紫寒的全身。 无话不谈,他们都谈了什么啊! “我对你和他的破事不感兴趣。”凌紫寒不敢听了。 申东宇偏要说了:“他告诉我,你根本不是俊宇的妈妈,你是她拉来的临时演员。” 这个该死的叶庆远,还要她打死都要说俊宇是她儿子,自己却这么八卦。 怎么把拿个喇叭满大街的宣传去。 不要慌,不要慌。俊宇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也不是他的。 再说全世界都知道俊宇是她的孩子,哪儿那么容易被他抢了去。 放佛听到凌紫寒的腹语,申东宇立即道:“上次我们亲密之后……” 申东宇故意的停了停。 凌紫寒最怕提这个。 “我收集了你的头发,偷偷的找人做了DNA,证明俊宇根本不是你的孩子。”申东宇一页一页的翻着他根本没看的宾馆宣传册。 一记响雷在头顶上劈开,“嘎吧”一声,凌紫寒的心脏被劈中了,俊宇就是她的命啊,这个申东宇要取她的性命啊! “你,你,你想做什么?”凌紫寒再无法秀平静了,说话全是逗号。 “别紧张,我没打算抢你的俊宇。作为母亲,你还是很合格的。”申东宇放下手中的宾馆宣传册,专心的看着凌紫寒道,“我不会做出非常过分的事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凌紫寒说话都变音了。 “我是一个独生主义者,我觉得女人这个东西太麻烦。”申东宇基本一字一个重音道。 太好了。 凌紫寒松了一口气,立即附和道:“世界人口太多了,这个主意很不错,少麻烦,还环保。” “可是,”申东宇把“是”字拖得很长,“自从你主动投怀送抱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我那天喝多了。”凌紫寒立即道。 丢人的事,你能不能少提。 申东宇一副陷入往事回忆的样儿,眯着眼睛非常投入道:“我记得,我们的故事是发生在下半夜;我记得,当夜我们喝的是香槟,只有八度,跟饮料差不多;我记得,一共两瓶,你只喝了一瓶,是不会醉的,就算对酒精过敏,下半夜你也该醒了;我记得,当时我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我记得……” ☆、同居二妖孽5 凌紫寒听不下去了,立即打断他道:“人人都会犯错误,我不过是头脑发热而已,要知道那样的灯光,那样的夜,我们又被锁在一起……申东宇先生,你又没什么损失,能不能别提了。” 凌紫寒差点作揖了,差点就说,爷,你别说了,求你了。 “不能,”申东宇一字一顿道,“原因之一,因为你对我动心了。” “没有,真没有。”凌紫寒反驳道。 “如果当时不是我,而是丑得像巴黎圣母院里那个敲钟的,你会吻他吗?如果不是我,而是你一个路边的流浪汉,你会吻他吗?如果不是我,而是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庸俗男子,你会吻他吗?所以,总而言之,你是喜欢上我了,喜欢上我的英俊、潇洒和事业有成。”申东宇一副臭美的样子。 “没有,我真没有,申东宇先生。”凌紫寒按着胸口,她急得心快跳出来了,“我只是因为你长得像庆远,看到你,我就想到他,我很爱我的亡夫,所以情不自禁。” 申东宇猛的低下头,如果下面放个摄像头,可以摄出申东宇一脸诡异的笑。 “申东宇先生,过去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求你了,”凌紫寒顾不得面子问题,急急巴巴道,“如果你喜欢俊宇,我是不会阻止你们见面的;如果你想跟俊宇生活一段日子,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不能离开俊宇,不,不,我不能没有俊宇。” “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不是更好,我不会在意你把我当成叶庆远的。” “可是我不行。” “你跟威杰都行,为什么我不行?”申东宇的脸色发冷。 自己的事情怎么他全知道,坏了,他一早看上自己了。 天啊!不要这样对我。 威杰的事之后,她凌紫寒已经发过誓,一辈子不嫁男人,只和俊宇相依为命的过活。 “威杰的事是我看错了人,我不想……再演绎一个错误。”凌紫寒认真道。 申东宇抬眼看着凌紫寒,眸光锋利,像是要看进凌紫寒的心里头,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凌紫寒头皮发麻,方才道:“因为你,让我知道,男女之间的美好;因为你,让我觉得我一个人无法生活下去;因为你,让我打消独生的念头。你怎么可以把我架到高空,然后把梯子撤走,凌紫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凌紫寒立即道:“我有个朋友做经纪人,她手下有好几个女明星,都是小葱一样的水嫩,我让她给你介绍,你要什么样的?我可以明天就给你安排。” 申东宇冷冷道:“我说过我喜欢你这样的。”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别扭呢? “好好,我让他按我的样子给你找。”此时,他说要仙女,凌紫寒也会应下来。 俊宇的问题是她的死穴,这个男人正点着她的死穴。 “盗版哪有正版好,而且,你找的女人能生出俊宇这么可爱的孩子吗?”申东宇恢复刚才刚刚才的嬉皮式,“我就看中你了,买大送小,大的很迷人,小的很可爱,这样的交易非常划得来。” ☆、同居二妖孽6 “少来,你不是我的茶。”凌紫寒收起讨好的表情,大声道。 谁喜欢跟阴谋男。 “那我只好带走俊宇了。”申东宇站起,转坐在沙发上,漠然的看着桌上的杯子。 “你凭什么?”凌紫寒最怕听到这句话,“你凭什么?” 凌紫寒声音有点大,都喷出飞沫的效果来,喷出的气流能吹灭一排蜡烛。 “我有办法证明俊宇不是你的孩子,也有办法证明俊宇是我的孩子。我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申东宇抬眼看着凌紫寒,“我还真不信,你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那到底想怎么样?”凌紫寒气急败坏问。 自己怎么就惹上这样的男人。 如果手里有枪,她肯定……算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再说俊宇怎么办呢? “我,你,俊宇,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申东宇拿出男主人的范儿来,仿佛这事很快就成了。 “不,可,能。”凌紫寒坚决的拒绝了。 之前被叶庆远胁迫,那是逼不得已,现在这是中国,不是他的地盘,他申东宇再强,也只能算个过江龙。 不,他不是龙,只是个变异的虫而已。 可是话说自己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惹了这条虫呢。 事实证明,一切长得像叶庆远的东西都不能惹。 “我们走着瞧!”申东宇阴冷一笑,拿起宾馆宣传册,自顾看了起来。 凌紫寒再次被无情的轻视了。 咬牙,再咬牙,才没有发作。 天气也真应景,第二天便下起雨来了。 春雨绵绵,如丝如线绵不断。 要么不下,要下就下猛烈点,凌紫寒最怕这种不死不活的下雨法。 心情本来就郁闷,看着这天,更郁闷了。 强迫自己看相关法令,看合同法,不要被这二个妖孽给吃了。 叶庆远留给她的钱,不能全折腾没了。 越学越觉得自己无知,孔子怎么说,学然后知不足。 自己知的太少了。 话说了,在她生命中出现的男人,还是叶庆远最好。 除了……黑客说,叶庆远要杀她一事是戏,是不想她和俊宇留在海岛有危险。 刚听时,不信,现在信了,可是……眼中不由的就闪着泪光。 凌紫寒坚强点,俊宇还要等你照顾,等你守候。 凌紫寒刚把《合同法》看完,俊宇来电话了。 听到俊宇的声音,凌紫寒的烦恼便跟着全没了。 俊宇是她的快乐天使。 俊宇说,下雨没法拍他的戏,他可放假二天,他想回来陪妈咪。 “太好了,宝贝,妈咪早想你了。”凌紫寒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俊宇。 可是又舍不得俊宇来回飞。 坐飞机,太辛苦了。 “宝贝,你还是等妈咪去看你。”凌紫寒想,顺便告诉裴庆远、安若彤,要当心申东宇,三人守一个小孩,肯定没问题。 “可是妈咪,我实在受不了裴叔叔和安姐姐,一会好,一会吵,我想清净一下。”俊宇小声念道,“妈咪,俊宇舍不得妈咪飞来飞去,很辛苦的。就这么定了,妈咪!” “可是宝贝,你一个人飞回来,我不放心。”凌紫寒忍着对俊宇的思念,低声道。 “不用担心俊宇,一切俊宇都会搞定,妈咪,我快上飞机了,很快就会见到妈咪!” ☆、又来刺激的1 凌紫寒还想再说,俊宇已经挂断电话了。 凌紫寒打过去,俊宇的手机已经关了。 小家伙动作怎么这么快,刚才不像是在飞机场上,一点都不吵。 飞机要起飞,空姐才叫关机的。 查看航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不能让申东宇这个家伙知道俊宇回来。 偷偷请假去陪俊宇。 当凌紫寒跟柳东城说要请假时,柳东城皱皱眉:“你和东宇是不是有什么行动,怎么今儿都请假。” “哦,是嘛!”凌紫寒有些意外。 “紫寒,有什么事,我陪你!”柳东城一脸正人君子模样,一副救世主关心落难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热心肠的兄长。 凌紫寒非常正经的摇头道:“不用。” 心里道,你到这里没超过一星期,都有十二个女人找上门来,连女儿都感觉像干的,你这只花孔雀,别打我的主意,我跟你没戏。 “早点回来,公司不能没有你啊!”柳东城的头倾过来。 “切”凌紫寒心里道,公司的一切事都是他和申东宇合计合计就订下了,她只负责看文件,签字,根本一个摆设。 偶尔说上二句,被他一句就驳回了。 老狐狸跟他装老山羊,真当自己是愚太吗? “我只请二天的假,一切按规矩办!” “东宇也请二天,你们……”柳东城很玩味的笑,“你们……不会有我不知道的事吧?” “他请假跟我没关系。”凌紫寒脸有些冷。 “是不是去看俊宇?” 凌紫寒想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八卦啊! 凌紫寒笑而不答,柳东城想见见俊宇,可是凌紫寒不愿意,这只花公鸡,别把俊宇带坏了。 男德教育,从娃娃抓起。 “当心东宇,他有时候太男人了……你懂的。”柳东城凑在凌紫寒的耳边低语,语完,转身,一打响指,对着穿紧身服的秘书道,“美女,这衣服不错,很显身材,不过记得,我们这里是宾馆,不是酒吧!前突后翘,不该是你们的穿作风格。” 美女秘书脸一下子全红了。 花公鸡就一样好,从来不吃窝边草。 他说若吃了,管理上肯定分出厚薄,增加管理难度。 这个男人真……算了,不是自家的东西,管他呢? 话说,申东宇为什么这么巧请假,这么巧请二天。 难道申东宇听到这个消息啦! 难道俊宇打电话给申东宇啦! 打电话给申东宇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可是居然也打不通。 申东宇是做生意的,电话当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有事秘书会拿着,打不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飞机上。 申东宇有事去了。 嘎嘎,嘎嘎,太好了。 凌紫寒迅速驱车去机场,第一时间把俊宇接走,然后关掉俊宇和她的手机。 把俊宇带到小美的家。 让申东宇无法接近俊宇。 然后慢慢的告诉俊宇真相,这个申东宇根本不是他爸爸,以后离他远一点。 俊宇那么爱自己,就算有一天俊宇知道自己不是他亲妈,也会离不开自己的。 世界上一切情感都打不过时间。 她和俊宇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又来刺激的2 所以,凌紫寒,不要怕申东宇这个脑子坏掉的混蛋。 凌紫寒简直的装备一下,就进入机场。 等的时候,凌紫寒到处看,生怕看到申东宇。 还好,没看到。 看时间,现在是十点二十分,如果航班不误点,应该十一点到。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看到俊宇出来了。 从来没听说过航班会早到的,而且早到四十分钟,奇迹出现啦,不可能吧! 还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那个可爱的小孩,一脸的俊帅的笑,张开小手,蹦跳着向她走来的,不是俊宇是谁。 凌紫寒不可能不认识她的宝贝的。 “俊宇。”凌紫寒不敢喊,和俊宇对着口型。 核对正确。 俊宇怎么连行李箱都没拿,也没人陪着。 小美和裴也是的,怎么能让俊宇一个人回来,这要出点事怎么办? 以后要跟他们说清楚。 “妈咪!”俊宇已经奔过来了。 凌紫寒立即抱起他,然后目光警觉四望,没看到人,一根申东宇的鸟毛都没见着。 凌紫寒如释重负的抱着俊宇往外走。 “俊宇,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上车之后,凌紫寒问。 俊宇笑笑,张开二只胳膊,像鸟一样扑愣着:“因为俊宇用飞的啦!” “宝贝,想死妈咪了!”凌紫寒抱着俊宇,在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个。 “妈咪,想死俊宇了。”俊宇也搂着凌紫寒的脖子回亲了一个。 “俊宇!跟妈咪说实话。”凌紫寒一边小心的开车一边问俊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妈咪,俊宇好饿啊,俊宇想妈咪,都没有吃早饭就回来了。”俊宇摸着肚子,“妈咪,你听,我的肚子在一个劲的□□,我饿了,我饿了。” 凌紫寒哪里舍得俊宇饿着,饭店里的饭不放心让俊宇吃,打电话让王婶做。 到家就能吃到了。 “王婶,多做一点。”俊宇说完,撒娇的依着凌紫寒道,“俊宇太饿了,剧组的饭太难吃了,现在俊宇饿的能吃得下一头牛。” “航班上没有饿吗?” “没有啊!” 怎么可能航班上没提供呢? 看俊宇捂着肚子饿的样子,凌紫寒无心去想这个问题。 “王婶,那多做点,我也陪俊宇吃点。”凌紫寒爱怜的抚着俊宇的头。 “妈咪真好。”俊宇抱着凌紫寒,头倾在她的胸前。 俊宇很俊,也很乖巧,自己的人生因为有了俊宇才有了色彩,有了幸福,就算罗马的诸神来抢俊宇,都不给。 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守住俊宇。 打倒申东宇,保卫俊宇,凌紫寒在心里呼着口号。 凌紫寒光顾着俊宇了,没注意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她。 待到车开进别墅,凌紫寒才注意到。 门打开,后一辆车超车先行停到院子里了。 凌紫寒心感不妙,鬼子进村了,还进到家里来了。 “爸爸!”俊宇跳出车子,奔过去,和申东宇一击掌,好像阴谋得逞,在庆祝胜利的样子。 凌紫寒手叉着腰,大瞪着眼,看看申东宇,又看看俊宇。 自己被这一大一小算计了。 俊宇还是鬼子一方的。 真是……无语了。 ☆、又来刺激的3 “是这个家伙去接你的吧!”凌紫寒不客气的指着申东宇问俊宇。 “是爸爸开飞机接我的。”俊宇看凌紫寒的脸上有怒色,下意识的往申东宇后面躲。 怪不得,时间不对,这个家伙怎么也会开飞机? 飞机很好开吗? 不会比骑自行车容易吧! “妈咪,爸爸跟俊宇保证,不会再交往别的女人,妈咪,你就给爸爸一个机会吧!”俊宇带着少许怯意走过来,牵过凌紫寒的手,一直牵到申东宇身边。 “紫寒,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的心里只装你一个,再不会招惹别的女人。”申东宇一副浪子回头的忏悔模样。 这个申东宇可真会做戏。 搞得好像二个人真是闹别扭的小夫妻。 事实上,她跟他没一点关系。 有,也是那么一丁点,可以忽略的那种。 “俊宇,你不是饿了吗?快进去吃饭。”凌紫寒收起怒色,柔声道。 支走俊宇,关门放狗。 狗是出来了,一丁点的狐狸狗。 早知道养个藏獒的,现在也能多一点底气。 “妈咪,爸爸也没吃早饭,我们一起吃吧!”俊宇牵着申东宇的手。 怪不得俊宇要做多一点的,原来是替他准备的。 有了申东宇,俊宇连爱都多施一份,貌似关心假爸爸,比关心妈咪多一点。 真受不了。 “俊宇,你先进去吃,爸爸要收拾东西,一会儿爸爸陪你。”申东宇蹲下,和颜道。 “爸爸,俊宇帮你。俊宇现在已经不太饿了!” “俊宇,你不能饿的,听妈咪的话,进去吃饭。”凌紫寒拉过俊宇。 俊宇竟然挣脱开来,跑到申东宇身边。 “俊宇,听妈咪的话。进去吃饭。”申东宇道。 “不要,俊宇要一家三口一起吃,跟别的小朋友一样。”俊宇也倔了起来。 以前多乖的俊宇,全被申东宇带坏了。 凌紫寒舍不得怪俊宇,把怒气向申东宇发射。 没射中,申东宇转身去了。 他要收拾什么? 凌紫寒抱起狐狸狗,看着。 狐狸狗舔着凌紫寒,一副亲热的模样。 以下皆是慢镜头,请参考电影中的场景。 申东宇帅气的打车后车盖,提出一个大大的箱子,凌紫寒呆呆的看着箱子,呆呆的看着申东宇反客为主的把箱子拎进房内,拎到二楼,呆呆的看着申东宇把衣服一件件挂起来,俊宇把内衣一件件放好。 “你,你……”凌紫寒半天才回过味,这个家伙是要住进来。 东西带得很齐备,像是蓄谋已久了。 “紫寒,我以后再不碰别的女人了,只对你一个好,紫寒,给我一个机会吧!”申东宇“啪”一直把凌紫寒搂进怀里,“啪”亲了一下。 等等,现在是什么状况,这个家伙要住进来,还住自己房间,对,没错,是自己房间。 凌紫寒,你少根筋吗?怎么才发现。 俊宇在,还不能扔他。 现在告诉俊宇,这个家伙是冒牌的,俊宇肯定不信。 得想办法,想办法。 “紫寒,已经十一夜了,你也饿了,一起下去吃饭。”申东宇的手自然的落在凌紫寒的腰间。 叶庆远最喜欢做这个动作。 申东宇是不是一直在学叶庆远的动作啊,准备随时替换他。 看过一部电影叫《铁面人》,里面的皇帝就被人给换了。 换人的人蓄谋已久。 不会……????? ☆、又来刺激的4 凌紫寒再看申东宇有点阴森森的。 “是啊,妈咪,我都饿死了。”俊宇这会儿又喊饿了。 “俊宇,你先下去,妈咪跟爸爸还有点事情。”凌紫寒想支开俊宇。 “紫寒,吃完饭再说吧!你肯定也饿了,饿着我的老婆,我会心疼的。”申东宇装出好好老公的样子。 凌紫寒猛瞪眼,那意思,谁是你老婆。 “紫寒,听话。”申东宇像准老公一样哄道。 凌紫寒还是瞪眼。 申东宇猛的横抱起凌紫寒,大声道:“俊宇,下楼吃饭,冲啊!” “遵命,爸爸长官。”俊宇竖起小手,向楼下冲。 “俊宇,小心点。” “妈咪,没事的。” 凌紫寒想挣扎,可是又怕摔着自己。 摔坏了,怎么跟这个家伙斗。 吃完饭,凌紫寒想跟俊宇聊聊天,然后一起午休。 刚洗漱过,就看到申东宇斜仰在沙发上,俊宇小手抱着申东宇的腰,小脑袋靠在申东宇胸前,葡萄似地晶亮的眼睛很崇拜的看着申东宇,好像总也看不够的样子。 那亲密的样子,叫了看了想要咬人。 “俊宇,过来,妈妈讲故事给你听。” 俊宇最喜欢听凌紫寒讲故事,凌紫寒特意看了《猫和老鼠》的动画片,讲给俊宇听。 现在的小朋友最喜欢这个故事。 “妈妈,你累了,歇会儿,我想听爸爸讲故事,爸爸讲完,妈妈再讲好不好?”俊宇稚嫩的声音道。 能说不好吗?俊宇的眼里充满渴望,她讲故事时,俊宇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也不知道申东宇刚才在讲什么东西。 俊宇听得全神贯注。 如果强行拉过俊宇,俊宇一定很失望。 她舍不得俊宇失望。 凌紫寒不想听到申东宇说话,自顾抱着狐狸狗阿庆在院子里走,然后透过玻璃窗看里面,待他讲完了,他就进去。 讲给小孩子的故事,一般十分钟一个。 从外面往里看,两人特亲密。 申东宇像是备足了功课,把俊宇的心魂都给吸引去了。 俊宇那么可爱,懂事,无论如何,不会让他白捡了去。 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她会让俊宇知道,这个男人是冒牌货。 见鬼的,这个坏家伙讲什么讲这么久。 都讲一个小时了,还在讲。 走进屋内,一听,居然是《天龙八部》。 那么厚的一本书,这个家伙竟然能记住。 俊宇竟然喜欢听这个东东。 都十二点半了。 “俊宇该午睡了。”凌紫寒找到最好的理由。 “妈妈,俊宇,不困,不想睡。” 俊宇早被凌紫寒养成午睡的习惯,拍戏时,凌紫寒特意关照裴庆远,若非不得已,一定要让俊宇午睡。 午睡对孩子身体好。 睡觉就是养生的一种。 凌紫寒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执行过,但认真的要求俊宇。 而且今天的午觉是必须的,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俊宇说。 刚才带狐狸狗在院子里转的时候,她转出了一个好主意。 “俊宇,我们一边午睡一边讲好不好?”申东宇看着俊宇道。 ☆、又来刺激的5 什么,俊宇的午睡时间他都要霸占,他是南霸天投胎的吗? 那个《天龙八部》慢慢讲,一天也讲不完。 俊宇的时候就全被他占了。 这个家伙包藏祸心,不能让他久占着俊宇。 “俊宇习惯跟我睡了。”凌紫寒拉过俊宇的手。 “妈妈,俊宇现在午睡都是一个人。”俊宇刺穿了凌紫寒的假话,“俊宇今天想跟爸爸午睡。 妈妈要是想俊宇,俊宇晚上陪你……妈妈,爸爸讲的故事很好听,俊宇长大后要演乔峰。 “好啊,爸爸给你投资拍。”申东宇跟着俊宇起哄。 他还真想久霸了俊宇。 “武打片都要飞的,那要吊多少威亚啊,孩子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知道心疼。”凌紫寒借势发火。 申东宇一愣,显然没料到擅长做戏的凌紫寒脸色会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俊宇看妈妈不高兴,立即松开申东宇的手,牵着凌紫寒:“俊宇会听妈妈的话,妈妈不要生气。俊宇跟妈妈午睡,妈咪不要生气,好不好?” 凌紫寒抱起俊宇,狠瞪了申东宇一眼。 俊宇是她一手待的,心还是跟着她的,谁也夺不走。 转头,不顾呆愣的申东宇,抱俊宇进房间,然后狠力的关上门,关出“砰”的响声。 “妈妈,不要生俊宇的气了。”一躺下,因为特殊原因,是擅长察言观色的俊宇便撒娇似的搂着凌紫寒的脖子,亲着她的脸,“在俊宇心中妈妈永远是第一位,爸爸第二,俊宇跟裴叔叔,安姐姐都是这么说的,妈妈要是不信可以问他们啊!俊宇最爱妈妈了。” 凌紫寒听的眼睛都湿润了,这样的孩子她如何舍得被人抢走,那是她的命,谁跟她抢,她就跟谁拼命。 “妈妈没有生气。”凌紫寒搂紧了俊宇,突然很想哭,如果叶庆远活着,何至于有今天这一幕,自己何至于这么担心。 “可是你的眼睛好冷,妈妈生气,俊宇就会害怕,妈妈不可以不要俊宇。” 不管凌紫寒多爱俊宇,不管世上有多少人爱俊宇,俊宇始终都非常敏感,非常害怕被抛弃。 “妈妈永远不可能不要俊宇,可是俊宇不可以不要妈妈。”说这话时凌紫寒的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俊宇怎么可能不要妈妈。”俊宇的小手搂着凌紫寒的脖子,“俊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妈咪。” “俊宇,如果爸爸妈妈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凌紫寒说完认真的听答案。 申东宇很难斗,那就牢牢的抓住俊宇。 好久,俊宇都没有说话。 脸埋在凌紫寒胸前。 凌紫寒以为俊宇睡着了,正想放下他,俊宇两只手搂着不放。 凌紫寒听到俊宇的抽泣声。 “宝贝,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凌紫寒急了,“宝贝,告诉妈咪。” 俊宇只是哭,越哭越伤心,声音越哭越大。 “俊宇,你是不是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凌紫寒急得叫起来。 门“咚”的被生生的撞开了。 申东宇直冲过来:“俊宇怎么啦?是不是急性阑尾炎?如果穿孔,会有性命之忧的,爸爸看看。” ☆、又来刺激的6 “爸爸,俊宇没有不舒服,俊宇是想爸爸妈妈在一起,和从前一样。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分开好不好?”俊宇一手拉着凌紫寒,一手拉着申东宇。 可是这是假货啊,我的宝贝,凌紫寒急得也想哭。 “好的宝贝。”申东宇连着凌紫寒俊宇一起抱着,“爸爸妈妈在一起,不会分开,永远不会分开。” 申东宇的声音充满了浓的化不开的感情。 你当然好,没费力,赚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漂亮的,不会占你便宜,只会让你占便宜的老婆。 自己可要贴地方,贴儿子,甚至贴人。 凌紫寒当然不愿意。 “妈妈,答应俊宇好不好?”俊宇拉着凌紫寒的手,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哭道。 “宝贝……”凌紫寒真的很犯难。 宝贝不知情,哪里知道妈妈心里的苦。 俊宇看凌紫寒迟疑,哭得更凶了了,都哭得呛起来,呛得只咳嗽,小脸呛得通红。 凌紫寒心疼死了。 申东宇带着一丝怨意看着凌紫寒。 凌紫寒狠瞪过去,都怪这个蓝颜祸水。 “宝贝,别哭,妈妈答应你。”凌紫寒心疼的受不了,抱着俊宇回道。 权且答应他,然后再想办法。 “妈咪,你要说到做到,不可以骗俊宇。”俊宇一边哭一边道。 “好的,宝贝,你不要哭了。”凌紫寒用纸巾拭着俊宇的泪。 “爸爸,你要向妈妈保证不可以找别的女人。”俊宇转向申东宇。 “好的宝贝,爸爸不会再找别的女人,”申东宇搂过凌紫寒,“老婆,我以后只爱你一个,请你原谅我。” 就这两句道歉的话就赚个老婆,赚个儿子,申东宇,你个混蛋便宜占太大了,当心咽不下,噎死你。 可是要是不答应,俊宇又要哭了,两只眼睛都哭红了,跟兔子似的。 凌紫寒心疼得都碎了。 凌紫寒万般无奈点点头。 “谢谢老婆。”申东宇对着凌紫寒的唇亲过去。 这家伙根本趁机占便宜,自己还不能拒绝,俊宇还抱在怀里。 俊宇方才抹着泪,红着眼睛笑了。 宝贝,你这是拉郎配啊! 宝贝…… “爸爸妈妈,过几天去探俊宇的班啊,人家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去探班的。”俊宇又请求道。 “好的,爸爸妈妈一定去。”申东宇答应得非常迅速。 凌紫寒心里叫苦。 俊宇是公众人物,自己也曾是个知名演员,这要齐齐出席,不就等于承认申东宇在他们家的爸爸地位,以后更有资格跟他抢俊宇了。 不答应俊宇又要闹了。 我的小祖宗,不要给妈妈出难题。 “妈妈,好不好?” 俊宇扯着凌紫寒的脖子摇。 凌紫寒只得说“好”。 眼瞅着,申东宇的爸爸,老公位就坐实了,看申东宇,眉间掩不住的得意。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证明,申东宇不是俊宇的爸爸,只是长得像而已。 釜底抽薪才最上道。 方案的雏形,凌紫寒已经想好了。 凌紫寒在心里不停的完善。 想得差不多了,得设法接近俊宇,这个方案成不成功,关键在俊宇。 ☆、又来刺激的7 凌紫寒一直寻着机会和俊宇说,申东宇一分一秒都粘着俊宇,俊宇也粘着他。 二个玩得比天下所有父子都亲。 终于机会来了。 申东宇接到个电话,说有事出去,一会儿回来。 临行时抱着俊宇亲完,还抱着凌紫寒亲一下,戏要不要演得这么专业,又没有劳务费。 凌紫寒恨不得他不回来了。 “宝贝,跟你做个游戏。”凌紫寒当然不能让俊宇看出她的真实目的。 “什么游戏?”俊宇非常妈奇问。 凌紫寒还很少跟他做游戏。 “妈妈发现爸爸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凌紫寒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可是俊宇不觉得啊。”俊宇想了想回答。 “因为俊宇又没有跟爸爸谈过去的事情,只是听他讲故事,跟他嬉玩。”凌紫寒依旧作出关心的模样。 俊宇想了想道:“真是这样的。” 有戏,俊宇被绕进去了,凌紫寒抱起俊宇,坐在自己的腿上,胳膊围着俊宇,不让俊宇看到她的眼,眼睛和俊宇对视时,她有负罪感,教俊宇不要说谎,现在说的全是慌话。 “妈妈发现爸爸有很多东西都记不住了,爸爸头部做过手术,记忆会有点问题,他自己又不愿意承认,如果我们早发现,可以劝他去医院看啊,这样对他的负责任啊。”凌紫寒感觉到自己有点狼外婆的味道。 “妈妈原来很关心爸爸。”俊宇侧过脸,看着凌紫寒,小脸上显出快慰的笑意道,“妈妈,你已经原谅了爸爸,对不对?” “是啊!” 俊宇开心的一拍手:“太好了,这样俊宇就不用担心看到爸爸,就看不到妈妈;看到妈妈,又看不到爸爸。” 凌紫寒鼻子一酸。 事实被证明之后,俊宇担心的还会发生。 “妈妈,俊宇该怎么做呢?”俊宇非常认真问,他认定妈妈这样做对爸爸好。 凌紫寒心有不忍,可是想着让一个假货当真货用着,一起生活,心就狠下来了。 “你问爸爸三个问题,看他记不记得?”凌紫寒竖了三根指头道。 “什么问题?”俊宇一脸好奇问。 凌紫寒神情严肃认真,吐字字字清晰道:“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在海岛的时候住在哪儿?”那时候,他们的住处是保密的,申东宇应该不会知道。 俊宇眨着葡萄样晶亮的眼认真的听着:“俊宇记下了,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是,俊宇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妈妈,你知道吗?”俊宇反问。 “当然啦,你是妈咪的宝贝,妈咪怎么会不知道。” “妈妈,我爱你。”俊宇亲了一下道,“俊宇也记得妈咪的生日,妈咪的生日是中秋节,还有爸爸的生日,爸爸的生日是元宵节。” 第三个问题有些难以启口,但这个问题最具杀伤力。 凌紫寒说时脸还微微有些发热。 “爸爸喜欢穿什么样的内裤?” “妈妈,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俊宇很好奇。 凌紫寒侧过脸,回避俊宇的目光,撒谎道:“专家的提示的,非常有效,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又来刺激的8 “哦,专家好无聊啊!”俊宇念着,“如果有人问俊宇这个问题,俊宇会觉得难为情。” “俊宇,这个问题一定要问啊!”凌紫寒强调道,“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这个问题很重要,前两个叶庆远都可能告诉他,说最后一个,他一定不会说出来的,男人再八卦,也不会八卦到内衣的。 叶庆远对内衣颜色有着特别的爱好,尤其是内裤,别的颜色他是不穿的。 如果答错了,继续找他的错处,慢慢的告诉俊宇,这个男人不是他爸爸。 申东宇,想抢走我的俊宇,石狮子的屁股——无门。 申东宇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俊宇,要行动了。”凌紫寒拿出长官分派下属任务的气势。 俊宇神情严肃的点头,好像他要进行的不是一个测试,而是一次革命,一次事关生死存亡的革命。 “俊宇一定完成妈咪长官交给的光荣任务。”俊宇的脸上还闪着凛然。 凌紫寒把俊宇的手机打开,然后开了自己的手机,简易的对讲机就Ok了。 “俊宇,记得妈妈的话。”凌紫寒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遵命,妈妈长官。”俊宇可爱的敬个礼,来个军队式的向后转,然后向前走。 “俊宇宝贝,加油。”凌紫寒做出口型,莫名的有点兴奋。 “爸爸。”俊宇奔出去迎接申东宇,“你回来啦!” 凌紫寒立即手机拿远点,心里道,俊宇宝贝不用那么大,妈咪的耳朵受不了啊! 凌紫寒就听得申东宇道:“宝贝,想爸爸了吗?” 那个亲热,好像俊宇真是他儿子似的。 有没有搞错,只是长得像俊宇爸爸而已。 “当然想。”传来俊宇稚嫩的声音。 俊宇的情是百分百真。 自从出现了申东宇,俊宇就不像过去那么粘凌紫寒了。 凌紫寒真的有些疾妒、恨了。 俊宇是她的心肝宝贝,俊宇所有的情也是她的,除了俊宇媳妇外,不能有别人分享。 “宝贝,爸爸也想宝贝了,爸爸一秒都不想和宝贝分开。” 凌紫寒一咬牙,心里恨道:“过分,太过分了,那是我的宝贝,你凭什么有这种想法,这种想法是罪恶的,想想都是罪恶的。我才不想让你占用我的宝贝。” 真相很快就会揭开,以后想见我的宝贝,你就做梦去吧!我的宝贝,奔主题啊! “爸爸,俊宇有三个问题要考考你。” 真是我的好宝贝,凌紫寒在心里欢呼。 “哦!宝贝,什么问题啊?”申东宇显然非常好奇。 好奇就好,好奇害死猫! 申东宇,你死定了。 “爸爸,听好,俊宇要开问了。”俊宇还学人主持人的样子。 “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爸爸爱死你了。” 凌紫寒听得手机传来,“啪啪”的亲嘴声。 “爸爸,胡子扎人。” 莫名的,凌紫寒的心跳快了,是不断加快的那种快。 好像申东宇的胡子扎到她的心了。 怎么这么不淡定,不好不好! “宝贝,爸爸准备好了,你问吧!” 凌紫寒突然有些紧张,好像现在是中央电视台《开心词典》的问答现场,她是选手。 ☆、又来刺激的9 “爸爸,想好了再答俊宇啊,这些问题很重要啊。”貌似俊宇也有点小紧张。 “知道了,宝贝,快点问吧。”申东宇也有些迫不及待。 “爸爸,我们在海岛的时候住在哪儿?”俊宇最后二个字说得有点抖。 俊宇好像很害怕申东宇答错了。 今天出问题的,问问题的,答问题的那像都怪有点紧张。 “宝贝,为什么问爸爸这个问题。” 这个家伙警惕性很高,像是闻出味来了。 凌紫寒心里更紧张。 很怕俊宇把自己出卖了。 “爸爸,不要回避问题,告诉俊宇。”俊宇追着不放。 “好的,宝贝,我们先是住在海中小岛,后来住进市区的别墅,方便宝贝上学啊!” 俊宇高兴的一拍手道:“答对了,爸爸,好棒啊!” 一定是叶庆远告诉他的。 男人八婆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第二个问题,俊宇继续问:“爸爸记不记得俊宇的生日?” “这个……”电话那边申东宇貌似很犹豫。 凌紫寒高兴,俊宇的生日都不记得,肯定是假货。 “爸爸,你忘了俊宇的生日了吗?”俊宇语气满带着失望。 申东宇没话。 太好了,申东宇俊宇的生日都不记得,看你怎么跟我抢俊宇? 可是,手机里突然传来申东宇的笑声:“爸爸怎么可能不记得宝贝的生日,十月十六啊!爸爸在逗你玩的。” 叶庆远,你怎么连俊宇的生日也告诉他。 “爸爸,第三个问题有点难为情,可是妈妈一定要俊宇问。” 凌紫寒脸恼得跟黑桃似的,宝贝,怎么可以出卖妈妈? 是自己不好,忘了交代了。 光想着对付申东宇了。 不知道申东宇会作何反应。 又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都没有声音. “妈妈说这个问题很重要。”俊宇又念了句。 申东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毕问:“宝贝,什么问题让你觉得难为情?小脸都红了。” “爸爸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俊宇低声问。 听完,凌紫寒的脸也染上了红色,才知道世上事,想是一回事,实施起来又是一回事。 不知道申东宇听完会是什么反应。 又是好久没声音,这个家伙专门吊人胃口。 不知道申东宇会是什么表情。 又过了很久,听提俊宇说:“俊宇不想问的,可是俊宇怕妈妈生气。俊宇不想妈妈不高兴。俊宇怕妈妈不理俊宇。” “妈咪有不理俊宇吗?”申东宇耐心反问。 什么,什么,申东宇竟然反扑了,自己制造的机会,让申东宇逮了,搜寻自己恶待俊宇的罪证,然后抢走俊宇。 怎么会变成这样。 申东宇不是一般的狐狸。 不是我方太无能,是敌人太狡猾。 “俊宇六岁前妈咪都没有来看过俊宇。可能是俊宇惹妈咪生气了,所以妈咪才会不看俊宇。” 天啊,宝贝,你不能再说了,再说,没法证明别人是假的,倒把自己是假的暴露出来的。 “俊宇很害怕,妈咪又不理俊宇。还有爸爸也是的,以前也不常来看俊宇,每次爸爸和叔叔来看俊宇时,都是叔叔抱俊宇,俊宇其实很想爸爸抱。” ☆、又来刺激的10 “宝贝,我的宝贝,以后爸爸会一直抱俊宇,一直抱到爸爸抱不动俊宇的时候。” 凌紫寒的鼻子有些发酸,俊宇很少提及过去,原来过去的岁月是俊宇的痛。 “爸爸,抱不动俊宇的时候,俊宇就抱爸爸。” 凌紫寒这回心酸涩了,宝贝,你抱爸爸,那妈妈呢? “爸爸,你还没有回答俊宇的问题。” 又切回正题了,凌紫寒都有些害怕回到这题目上来,但心里还是好奇申东宇会怎么答。 “宝贝,这个问题爸爸会亲自告诉妈妈的。” “好的,爸爸,一定不要忘记哦!” “好的这,宝贝,我们拉钩。” 什么,他亲自,一个男人跟女人说内裤颜色,那个那个……自己怎么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状况呢? a计划宣布彻底失败。 凌紫寒再看到申东宇,头都不敢抬。 太难为情了。 不得不承认,自己虑事太简单。 与柳东城、申东宇这些人精比,自己根本就是一头笨牛。 这下好,申东宇理所当然的霸着俊宇了。 晚上俊宇都跟他睡。 凌紫寒不敢跟他开口要俊宇,没勇气跟他正面交锋。 她知道,她一定会是失败的那一个。 自己和他对俊宇来说,都是假货。 看着俊宇和申东宇笑不可支的样子,凌紫寒只有看和羡慕的份儿。算计别人的,结果算到自己头上,反而便宜了别人。 俊宇的二天假期,一天半归申东宇了,这跟抢走有什么分别。 自己低估了鬼子的智慧。 再好好想,这次想全乎了。 凌紫寒非常害怕申东宇和他探讨内裤的颜色,尽量避免和他单独见面。 而且现在一见到申东宇便脸红心跳,好像十八九岁从未见过男人的小姑娘似的。 私人飞机不是想飞就能飞的,得申请。 申东宇没申请到,只得打票。 男孩子要穷养。 申东宇打票一定要头等舱,打二张,另一个人专门给俊宇带吃的,送到终点,才准回来。 凌紫寒有心反对,可是没对着他那张脸说话的勇气。 一切安排妥当,申东宇还要把俊宇送到飞机场。 送俊宇上飞机时,申东宇一手牵着俊宇,一手揽着凌紫寒的腰,俨然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为防尴尬,俊宇一进站,凌紫寒就迅速的撤了。 那速度等同战场士兵逃命。 甚至还要快点。 还好,进攻不成,逃跑非常顺利。 凌紫寒害怕申东宇班上骚扰她,在班上跟她讨论他的内裤颜色,这要让人听到,人家还以为她是花痴呢? 可是很奇怪,申东宇不但没提,看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就算迎面碰上了,对凌紫寒表情也是淡淡的,漠然的,就像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仿佛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浮云,已经飘走了,飘得干干净净。 晚上回住处碰了面,也只是点头算是招呼了。 凌紫寒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凌紫寒感觉申东宇的全部心力在俊宇身上。 原以为他想买大得小的,没想到是,志在小,大的不拒绝,更不主动。 凌紫寒就是可有可无的赠品。 ☆、又来刺激的11 害怕申东宇缠她,可看申东宇对她似有若无的样子反倒更加难受。 女人心难懂,果然,自己都不了解,何况别人。 申东宇没缠她,凌紫寒难受,可是更难受的是被柳东城缠了。 “紫寒,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 失踪了二天的柳东城一出现便是这样的开场白。 除了第一次见面,柳东城和她谈工作外,其他时候都没谈过正经的。 要么约她喝茶,要么约她吃饭。 他当凌紫寒是他狩猎的目标了。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柳东城只要闲下来,就会找凌紫寒聊聊,聊的也是非常无聊的。 男人学坏,三十开外,四十多岁的柳东城,已经学坏十多年了,道行极深。 而且柳东城特别能装。 一次,在一个晚宴上,有人提及柳东城,说他是一个惜字如金的男人。 念书时和人打赌不说话,每次都是他赢。 看来,柳东城这个物种变异了。 “东城,我吃过晚饭,喝过茶了。” 自己说了,省的他多言。 “这次不是喝茶,也不是吃饭。”柳东城说时,总是不自觉的凑近凌紫寒。 难道……柳东城的游戏升级了。 凌紫寒打个冷颤。 她还要和他做同事,不能撕破脸的。 “是这样的,我被一个女人缠上了。她嚷着要跟我结婚,你知道结婚是需要冲动的,我的肉身可以冲动,可是理智永远冲动不起来。我都烦死了。” 凌紫寒抬眼看着柳东城,越看越觉得他长了一张欠扁的脸。 听他说冲和动二个字真的很恶心。 柳东城怕是自己也被自己恶心到了,背过身一吸气。 该,谁让你一天到晚招惹女人。凌紫寒心里幸灾乐祸道。 “我想请你扮我未婚妻,很强悍的那种,把她吓走。”柳东城一脸请求。 惹了麻烦我给你善后,我跟你不熟。凌紫寒心里道,干笑几声道:“对不起,东城,我很想帮你忙的,可是刚才王嫂打电话,我们家的狗生病了,我得带他去看病。这狗陪我很久了。若是它出了什么意外,我会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对不起啊!” 凌紫寒明确的告诉柳东城,我是因为狗的原因不办你人事,你听了肯定不舒服,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对待坏男人,你要比他更坏点。 “紫寒,你帮帮我嘛!你知道我的那些女人,若请她们帮了,甩了一个又会粘上一个的,我们朋友一场,你不能见哥麻烦,不管不顾啊!” 凌紫寒被恶心到了。 “对不起啊,我家的狗真的病得厉害。”凌紫寒一脸为难的样子。 “狗若有事,我会补偿你,对付缠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柳东城近乎乞求。 “我也没有和女人斗争的经验,就算我去了,也帮不了你。”凌紫寒拿起电话,按亮屏幕,一边走一边道,“好的,我就回去,我这就回去。” 本来不想回来的,为避柳东城,只好回去了。 别墅里很大,王嫂也不敢呆,带着狗狗回家住了。 凌紫寒一个人呆着也有点怕。 早早的洗漱,门窗全部关好。 还是有点怕。 ☆、又来刺激的12 当初为了俊宇才买别墅,住宽敞点,也方便俊宇练武。 如今一个人,空荡荡的,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无限的放大。 电视声音开大大的,有电视的房间都开着。 人真的好奇怪,只要有人伴着就不怕了。 一个人恐怖就会如影随形。 凌紫寒生活到现在基本没一个人过。 小时候是奶奶伴着,长大了了,裴庆远伴着,后来是叶庆远,俊宇,如今才知道她无法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今晚老天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一直不消停。 春天风吹得跟冬天似的,呼呼的,好像生怕人不知道它叫风,吹的窗子当当的响。 外面树枝被风吹的撞击声,清晰的传进凌紫寒的耳朵。 电视的声音都开到极处,楼上下声音混杂,显得更加诡异。 恐怖片中会有这样的镜头,房间没人,电视机开着。 还是关了吧! 安静点,好像好点。 刚上得床来,外面传来野猫凄厉的叫声,先是一只,后来是二只,再后来是多只,让凌紫寒有置身坟场的感觉。 怎一个“怕”字了得。 凌紫寒才知道当初叶庆远设法让她离开是英明的,就她这胆量只会成为他的累赘,她还一直跟故去的叶庆远置气。 一个把几亿身家送你的男人,应该不可能为了另一个女人杀你,和他一直深爱的孩子。 黑客说得对,如果叶庆远真想杀她,在她的地盘上,她带着一个孩子想逃走是不可能的。 是自己太没有用,才会让他出此下策。 今夜,想他了,一想便排山倒海。 真恨不得陪他去了,可是放不下俊宇。 酒,酒,酒能解痛,也能增胆,当初武松若不喝酒,肯定不敢去井阳岗的。 凌紫寒急惶惶咬开一瓶酒,咕咚咚灌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酒精上来了,看什么东西都有点虚空感,胆子好像大了点。 再喝一点,再喝一点。 半斤装的居然喝光了。 不怕了,就算鬼站到面前也不怕了。 可是,心里好像更痛了,更想叶庆远了。 “庆远,庆远……”凌紫寒先是念着叶庆远的名字,后来声音变大了,再后来就变成哭叫着叶庆远的名字。 自听到叶庆远的死讯之后,凌紫寒还没认认真真的哭过,今晚算是补上了。 今晚俊宇不在家,别墅离别人家又远,想哭就哭吧! 凌紫寒正哭着,忽而灯一下子全灭了,屋内一片漆黑,外面像是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就像电影中闹鬼一样。 世界上最恐怖的小说就是,地球上只剩一个人,外面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然后惊醒,身边躺着自己的尸体(凌紫寒太惊慌了,把看的小说二个连一个了)。 这样一想,恐怖袭上全身。 “啊!”凌紫寒惊叫一声,声音凄厉的要把漆黑的天空穿透,穿得像白昼一样通亮。 ……………………帅哥申东宇分割线…………………… 世界上最短小说 最短的爱情小说: 你应该嫁给我啦?不。于是他俩又继续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最短的外国小说: 英国《每日镜报》举行过一次三字小说征文活动,获得第一名的是:GODISDYING.(神垂死)。 古代最短的小说: 晋朝陶渊明的《陨盗》,全文如下:蔡裔有勇气,声若雷震。尝有二偷儿入室,裔附床一呼,二盗俱陨。 最短的荒诞小说: 有一个面包走在街上,它觉得自己很饿,就把自己吃了。 世界最短科幻小说: 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坐在房子里,突然,传来敲门声…… 世界最短推理小说: 他死了,一定曾经活过。 世界最短励志小说: 那只瘸腿的狗终于当上美国总统了! 世界最短恐怖小说: 惊醒,身边躺着自己的尸体。 世界最短黑帮小说: 穿上马甲,别让人认出来。 世界最短寓言: 蚂蚁累死了,蚁后还那么胖。 爱情暴力小说: 题目《别每天纠缠着我要我负责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结婚让你变成你老妈那样的女人》 正文:“啪”。 ☆、又来刺激的13 “紫寒,别怕,紫寒别怕,有我。” 每次叶庆远都是这么说。 外面传来同样的,叶庆远的声音。 叶庆远来看她了,叶庆远从另一个世界来看她了。 凌紫寒被吓得神志迷糊。 “庆远,庆远。你在哪儿?”凌紫寒在屋内转着圈问。 凌紫寒觉得自己所处的已非人类的时空。 “紫寒,开门,我在你门外。” “庆远,我来了,庆远。” 凌紫寒踉跄着打开门。 门外有个跟叶庆远一样高大的影子。 凌紫寒把脸一直杵到和影子零距离。 是庆远,是庆远,是她的庆远。 庆远就站在门外。 “庆远,庆远……”凌紫寒喃喃自语。 来人想说,我不是叶庆远,我是申东宇。还没来得及开口,凌紫寒就扑过去,死搂着申东宇的脖子,放生大哭。 “庆远,庆远,你总算来看我的。” 申东宇的身体一下子僵直起来。 “我一个人呆着吓死了,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凌紫寒哭捶着申东宇的背。 “紫寒,别怕,别怕,有我。” 黑暗中申东宇的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 凌紫寒哭得越发厉害,蓄积的压抑的情翻江倒海的喷出。 申东宇把凌紫寒抱进屋内。 凌紫寒哭到抽搐,但手还是死搂着他不放。 “庆远,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凌紫寒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 “宝贝,我也想你。”申东宇抚着凌紫寒的背,努力让她平静下来。 好久,凌紫寒才停止痛哭。 申东宇想摸点纸巾给凌紫寒拭脸,刚要抬身,便被凌紫寒双手抱着。 “庆远,别走,庆远,别走。” “我只是找纸巾给你拭脸。”二个人的衣服都被凌紫寒哭湿了、 “你别动,你不许动,你一点点都不许动。”凌紫寒大声命令道,抬身脱去睡衣,在脸上擦了一下,然后反过来又在申东宇脸上擦了一下,狠狠的抛了出去。 文)跟着扑倒申东宇,猛力的撕申东宇的衣服。 人)申东宇看得眼一眨不眨,凌紫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放。 是酒精的功劳,还是她知道什么? 屋)“我们跟以前一样,我穿多少,你穿多少。” 紫寒怎么变得这么劲爆,一直都是他给她来刺激的,今儿被她给刺激到了、 折腾完,凌紫寒躺在申东宇身边,搂着申东宇的脖子,整个脸都贴着。 做了那么大的动作,最后就是并排躺着,申东宇有点失望。 “庆远,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凌紫寒头埋在申东宇的胸前,跟没吃饱的小动物似的拱着。 “宝贝,你不怪我啦!”申东宇拭探问。 凌紫寒还在拱着。 申东宇刚要放下一颗心,听得凌紫寒大声道:“怎么可能,你个坏蛋。” 原来喝了酒之后,思维也有后反应。 凌紫寒一边说一边,粉拳打着他的胸前,打出“咚咚”的声音。 那么久,才来看她,怎么可能不怪? 申东宇全蒙,都对他这样了,还不是原谅。 女人真的难懂。 “宝贝,对不起。” “我想你了,庆远,庆远,我想你了。”凌紫寒打得累了,又搂着他的脖子,又开始拱。 一边怪他,一边想他。 女人是一门科学,最高等的,难解还多解的那种。 ☆、又来刺激的14 “宝贝,我也想你。”申东宇回搂着凌紫寒。 “你骗人,你骗人,你个坏蛋骗人。”凌紫寒像个孩子似的撒着野。 “没有,宝贝。你相信我。”申东宇拿起凌紫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凌紫寒像小孩子一样嘟着嘴,杵在申东宇唇边。 “宝贝……”申东宇声音立时变得粗嘎,动作迅速的把凌紫寒压在身下,吻如狂风,把凌紫寒整个席卷了。 凌紫寒很快像一池春水,任申东宇掬饮。 “紫寒,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还可以再有孩子。”申东宇的大手抚着凌紫寒的柔发,抚着脸上激动人心的香汗,“我会努力的。” “人鬼也能有孩子吗?”凌紫寒呢喃。 申东宇一愣,才明白凌紫寒把自己当成鬼了,将错就错吧!旋即道:“能,当然能。” “会不会生个小鬼?”凌紫寒继续呢喃。 “不会的,会和俊宇一样可爱的孩子。”申东宇一边亲吻着凌紫寒道。 “真的吗?”凌紫寒欣喜问、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这回轮到申东宇呢喃了,只要凌紫寒有他的孩子,一切都好解决了。 只是播种了二天,也没收获。 “我要,我要孩子,给我孩子,给我孩子。”凌紫寒狂热的吻向申东宇。 “别急宝贝,我来,让我来……”申东宇按着凌紫寒,身子激烈的动作,一边动,一边道,“我们会有,会有很多。” “一个,一个就好。你要加油噢!”凌紫寒低语不止。(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好,紫寒,我听你的,现在,你要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 镜头推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三十秒之后熄灭了。 夜很深,春色撩人 激情持续了很久。 ……………………………… 凌紫寒沉沉睡去。 申东宇刚躺下,发现身下有东西垫着,拿出一看,是手机,看了看,不禁笑出声来,连老天都在帮他。 凌紫寒,想把他往外推,是不可能的。 早上六点多,凌紫寒从梦中醒来。 昨晚喝了一瓶酒之后,一直做梦,梦见叶庆远回来看她了,他们一直恩爱,一直恩爱,像是要把失去的补回来。 那梦很逼真。 有声,也有色。 可是貌似太逼真了。 身体的那个地方隐隐作痛,腰有点酸,手腕有点不适,像是撑太久的那种。 身边还有热气,像是躺着一个人。 凌紫寒惊慌睁眼。 躺在她身边的,不是申东宇是谁? 平时申东宇的头发都是全梳到头顶的,今日和叶庆远一样垂下来,光着上身,和叶庆远一模一样。 故意扮成叶庆远的样子,让自己…… 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 “喂,你怎么在这儿。”凌紫寒坐起,衣服没有,立即拉过被子,申东宇又没有衣服。 “俊宇给我的钥匙。”申东宇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给凌紫寒拉上被子,自己从容的穿上衣服。 俊宇,你真是害死妈妈了。凌紫寒心中叫苦。 可是,自己房间是有暗锁的。 ☆、又来刺激的15 “你怎么进我房间?”凌紫寒把自己裹好,责问。 “你开的门啊!”申东宇说时还带着笑。 “怎么可能,我一定被你催眠了,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凌紫寒不承认。 “你不会想赖账吧?”申东宇猛的凑近凌紫寒问。 凌紫寒一愣,这可是女生的台词吗? “什么?”凌紫寒迷茫ing。 申东宇张大嘴,张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不会把我诱到手,借种吧!” 诱,用诱字这么难听,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女人,自己也是,真笨,吃一次亏不够,还吃两次,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家伙怎么碰巧就知道自己在家,碰巧灯灭了就出现在她门前。 昨晚的事她就记得这么多了,现在竟然说她“借……种……”,当她是什么? 还有早上,他下楼灯就好了,工具箱可全在楼上。 难道他是妖类吗? 阴谋,阴谋,这家伙一定有什么阴谋。 “你说什么?你别把我的错处往我头上加,你又不是没处住,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你要是不出现,不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吗?”遇上争吵,当然挑对方的错,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这是我儿子的家,是我儿子让我住的,别说的我好像赖皮似的,再说,昨晚我不出现,你今儿还能像人一样说话。”申东宇争锋相对道。 “俊宇不是你儿子。”凌紫寒大声强调道。 “也不是你的,我有证据,你没有。”申东宇一句话把凌紫寒堵了回去。 凌紫寒气恼的看着申东宇,这个家伙长什么样不好,长得像叶庆远。 “不过,你若不逼我,我们和平共处,这个秘密我会带进棺材里。”申东宇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 凌紫寒不想再看到他,刚转头,听得申东宇手机里传来很激情的声音。 那女声,是自己,是自己啊! 凌紫寒:“我要,我要孩子,给我孩子,给我孩子。” 申东宇:“别急宝贝,我来,让我来……我们会有,会有很多。” 凌紫寒:“一个,一个就好。你要加油噢!” 申东宇:“好,紫寒,我听你的,现在,你要听我的。” 凌紫寒:“好,我听你的。” 凌紫寒的脸一直红到脖根。 世界整个变成一团乱麻,脑子嗡嗡作响,好久好久,凌紫寒才找到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你,你怎么可以……”凌紫寒语不成句。 “冤枉啊,紫寒,这是你手机录下的,我以彩信方式发到我的手机上。”申东宇一脸“我是男版窦娥,我很冤”的样子。 凌紫寒急冲冲的拿出自己的手机。 自己的手机录音键很容易碰着的。 这款手机刚买的,是为了配合俊宇和自己的行动买的,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哦!丢死个人了。 都是自己错。 逃吧!可这是自己家。 “昨晚你太累了,今天休息一天,我们的假我已经请了。”凌紫寒红着脸,再次下楼时,申东宇一脸温柔道。 凌紫寒这一次是真没勇气抬眼看申东宇了。 他们请假要跟柳东城说,申东宇请二个人的假,那不是…… ☆、又来刺激的16 “你怎么说的?”凌紫寒鼓足勇气抬头问。 “实话实说,省得他打你主意,他对你没安好心。”申东宇理所当然回。 凌紫寒心里道,他没按好心,你就按了? 都是大尾巴狼。 “你猜他说什么?”申东宇凑近凌紫寒。 “他,他说什么?”凌紫寒很紧张问。 “他问我昨晚用了几个TT。真无聊!”申东宇的脸上浮出非常得意的笑。 柳东城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死了算了。 都怪昨晚喝酒了。 “我下去做早饭,你再睡一会。”申东宇替凌紫寒掖好被子,然后精神抖擞的吹着口哨下楼去。 凌紫寒抱着头,整个缩进被子里。 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可以钻人的老鼠洞,真想钻进去不出来了。 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申东宇居然和叶庆远一样会做饭,凌紫寒洗漱好下楼时,早饭已经做好了。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做了些,希望你喜欢。” 凌紫寒哪有心思关心早饭的事情,她抬眼看着申东宇,申东宇的脸上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凌紫寒脸色淡然,保持在宾馆时和他见面的那种淡然。 申东宇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尴尬,自顾坐下,默默的吃着饭。 “今天你想去哪儿玩?”吃完饭,申东宇走近凌紫寒问。 “我要上班。”凌紫寒不想和他二个人处在同一空间里。 申东宇面色有些冷,语气跟着重了些:“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凌紫寒没搭理。 吃完收拾厨房,当申东宇是空气。 申东宇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收拾完转身准备回屋拿包出发。 余光落到申东宇的身上。 一下子有些恍惚。 申东宇换了发型。 叶庆远式的发型,一丝一毫也不差。 看上去就像叶庆远转世投胎。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像叶庆远?”申东宇捋了捋头发淡笑问。 凌紫寒的眼前闪现叶庆远每次回家时的情景,就是这样一捋头发,道:“老婆,我回来了,或者紫寒回来了。” 声音还在耳边,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凌紫寒低头,痛如潮涌。 “你就当我是他好了,我不在意的,我们长得的确很像,以前那个林开心都分不出来的。” 当他是叶庆远,怎么能当? 不是,就是不是。 “我觉得做叶庆远挺好的,我还可以再像点!” 申东宇微带俏皮的笑,更是像极了叶庆远。 这个申东宇是有意这么做的。 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不要理他吧! 世上真正对自己好的人是叶庆远,他已经去了,其他的人都是别有所图,为俊宇计找伴侣,结果生活变得一团糟。 好像有首歌叫《一个人生活也蛮好》,她还有俊宇。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家伙也是打俊宇主意的。 自己处事也真糟糕把狼引到家里来了。 凌紫寒懊恼的转身要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 刚要关门,发现申东宇就在她身后。 这家伙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你……你想做什么?”凌紫寒有些紧张。 ☆、又来刺激的17 “我是来回答你让俊宇提第三个问题。”申东宇像主人似的,推门进去,自顾坐在床边。 “不……不用了……”这事凌紫寒一辈子都不想提了。而且孤男寡女的讨论内裤的问题,太暧昧了,又不知道会讨论出什么事了。 “不用了,真不用了。”凌紫寒怕申东宇听不清,又说了一遍。 “我只穿白的,别的颜色我怕不干净。” 和叶庆远的爱好一模一样,很少有男人会有这样特别的爱好。 凌紫寒愣愣的看着申东宇,此时的申东宇和叶庆远合二为一,一时凌紫寒变和神情迷离,二只手拧绞在一起。 世界开始像木马一样旋转起来。 这个家伙是叶庆远转世投胎吗? “你的问题都答完了,该我问了,今天我要让你全面彻底的了解你自己!”申东宇眼眸带着非常多的复杂东西看着凌紫寒。 “你……你想问什么?”凌紫寒还在愣。 “你站着,我坐着,跟审犯人似的,不舒服,你也坐下吧!”申东宇拍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凌紫寒竟然非常听话的坐在申东宇身边,不过神情恍惚,像是被申东宇催了眠。 “你先躺好,人放轻松。” 凌紫寒木木的看着申东宇。 “我是心理学博士,我让你自己了解自己的感情,省得你一直为情所困。”申东宇的语速也变了,变得像一个心理测试师。 “噢!”凌紫寒慢慢躺好。 申东宇侧身躺在她身边。 申东宇的手慢慢的探进凌紫寒的衣服。 “你,你,做什么?”凌紫寒紧张的按着他的手。 “感受你的心跳,才能知道你真实的反应,这里没有仪器,我只能用手代替了。” 凌紫寒想着,自己跟他什么都发生过,还计较这些。 她也真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感。 她的情感就是一团乱麻,尤其是现在貌似已经分不清申东宇和叶庆远了,需要人来理一理。 “你爱叶庆远吗?”申东宇发问。 “爱,他是世上对我最好的男人。” 申东宇的手下意识的按紧了些。 凌紫寒有些不适,他按的不是地方! 申东宇看到凌紫寒的不适,立即放开了些。 “如果他活着来找你,你会接受他吗?” 凌紫寒想了想,摇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爱他吗?”申东宇微皱着眉。女人的心思还真难懂。 “他若活着,到现在才找我,说明他已经不爱我了,至少爱的不够热烈,”凌紫寒诚心回,“对于别人,我能凑合,对他,我要全部,我也给了他全部。” 这话申东宇好像理解了的,真爱了,才会要求那么多,因为要求太多,所以矛盾重重,故而情深不寿。 “他也许有不得已的原因呢!”申东宇补充道。 “他若真爱我,所有的原因都阻挡不了,他走近我的脚步,我相信……但我相信,他若活着,早就在我身边,他知道我的牵挂,我的思念,所以……他一定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凌紫寒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一层厚重的水雾。 “你曾以为他要杀你和俊宇,你不恨他了吗?”申东宇继续凝视着凌紫寒问。 凌紫寒好久才艰难的吐出二个字:“我恨。” ☆、又来刺激的18 “那你还……”申东宇的眉闪着不解。 “恨他也爱他。” 一滴泪从凌紫寒的眼角滑落,晶莹的像一颗水晶。 申东宇抬身吻去他脸上的泪珠。 “不要去想紫寒,不要去想,宝贝,”申东宇伸出手把凌紫寒搂在怀里,“宝贝,不要想了,看到你的样子,我很难过。” 凌紫寒想控制自己的,可是控制不住,索性倒在他的怀里哭了。 “宝贝,宝贝……”申东宇捋着凌紫寒的头发,轻柔的,温存的。 申东宇的手像一把梳子,把凌紫寒的痛慢慢的梳下。 “宝贝,别难过,你还有我,你我相遇,是上天的安排,就把我当成他吧!我会比他更好!”申东宇慢慢的倾身,从凌紫寒的额头慢慢的吻下去,“我曾经见过你,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我会比他更爱你,我也会比他更爱俊宇,宝贝,忘了他,忘了过去。” 忘了叶庆远,忘了过去,和俊宇快快乐乐的生活,这是凌紫寒一直努力做的,可是一直没做到。 有二天没想到叶庆远,就是奇迹了。 叶庆远像树一样,根须扎到她的血脉里,拨出他,生命便也结束了。 “宝贝,以后我就是你的叶庆远。” 不知为何,申东宇今天什么都像叶庆远,发型、动作、表情、说速,还有爱抚她的动作,慢慢的凌紫寒恍惚起来。 当申东宇把她拢在身下时,凌紫寒眼前看到就是叶庆远。 此时此刻,她觉得叶庆远还活着。 凌紫寒一时情不能止的抱着他,和他疯狂的吻在一起,仿佛此时,是叶庆远归来。 凌紫寒熬尽生命的所有能量去与申东宇欢爱。 墙上,映着模糊的,缠绵的影子。 空气里散发出热烈的气息。 ……………… 激情过后,凌紫寒已经精疲力竭。 申东宇还是意犹未尽,轻吻着凌紫寒的发丝,爱怜的捏着凌紫寒的耳朵。 也是叶庆远式的动作。 叶庆远不可能连这个都告诉他的。 也许真是上天派来代替叶庆远的。 挣扎在叶庆远的情中挣得太久了,也太累了,就在这个男人身边靠岸吧! 希望这一次,再没有风暴。 她折腾不起。 “宝贝,在想什么?”申东宇伸手把凌紫寒揽进怀里。 凌紫寒轻轻的摇头。 “宝贝,从现在起,我们就做夫妻,名符其实的夫妻。”申东宇一边说一边吻着凌紫寒的手指头,“下午,我就去把名下的财产转给你和俊宇,从此以后,你是女皇,俊宇是王子,我是你们的忠仆。” “一定要对俊宇好,其他的都不必。”凌紫寒低声的,像是自语。 “我会的,我会像爱你一样爱俊宇。”申东宇低语,“希望以后也像今天这样的爱我。你让我着迷,宝贝,我恨不得一直和你这样爱下去,爱到天荒地老!和脸爱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宝贝……” 凌紫寒一颤! “宝贝,不可以说不愿意。” 这也是叶庆远的台词。 申东宇为什么会那么多的叶庆远的台词。 凌紫寒慢慢的低下头,又想起黑客的话,像叶庆远这样的人,死实是会用DNA证明的。 经过DNA证明的东西是不会有错的。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 黑客,好像很久没和他聊天了。 好像有申东宇存在,就忘了黑客的存在。 背着申东宇,凌紫寒开了手机QQ,黑客的头像是暗的,这么多日子竟然没有给她任何留言。 “不可以和别的男人亲密,聊天也不行。”申东宇一眼瞅见,夺过手机,不由分说,把QQ给下了。 凌紫寒看申东宇脸色有些冷,没敢吭声。 “我让你做到的,我也会做到。” 申东宇拿出自己的手机,当凌紫寒的面把自己的QQ也下了。 和叶庆远一样的霸道。 “从此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属于我们二个的,你眼里只能有我,我眼里只会有你,我们的眼里都只有俊宇……” 这语气,这神情,真是太像叶庆远了。 凌紫寒越发的恍惚。 “来,老婆,老公亲亲!”申东宇像个孩子的似的嘟着嘴凑过来。 第一次认识的申东宇和现在的申东宇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凌紫寒不由自主的送上自己的唇。 申东宇反手转过凌紫寒,拢在怀里,只亲得天昏地暗。 “老婆,你的味道好极了,再来!” 不等凌紫寒说什么,申东宇便又亲过来。 待到凌紫寒感觉身子微凉时,才发现自己又一片赤诚,申东宇又在吃她了。 都不知道爱了多少次了,他们真的过度了,凌紫寒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也出不来。 凌紫寒想伸手推他,可是……可是迟了,申东宇已经融进她的体内,揽着她的腰,狠狠的爱着她。 自己的嘴里也发出……真是疯了。 从昨晚起,和申东宇在一起,自己的脑子全乱了,什么反应都慢。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看俊宇?”激情过后,申东宇的下巴抵在凌紫寒的光滑的肩膀问。 “等有空的时候吧!”凌紫寒感觉和申东宇热的太快了。 爱的路上一定要有红绿灯的,这样疯狂加速,会出事的。 “好的,老婆,我听你的,后天我们就有空,那就后天吧,我去订机票。” 不待凌紫寒再说,申东宇都已经打电话让他的秘书的订了。 这也叫听老婆的。 这种霸道作风也是叶庆远式的。 “老婆,我秘书是男的。”打完电话,申东宇还不忘交待一下。 凌紫寒脑袋有点昏,真的太快了。 凌紫寒想起身穿衣服,申东宇一下子搂住:“老婆,就让我们这样坦诚相拥。” 凌紫寒的唇动了动。 申东宇已经把凌紫寒整个搂进怀里,带茧的大手轻轻的抚昵着她,带给凌紫寒非常舒服的感觉,凌紫寒很快便陷入着这舒服的享受中。 一心想和申东宇关系凉一点的凌紫寒在申东宇的怀里呆了一天一夜。 一步也没离开过。 申东宇一直粘着,情话绵绵,像是刚入情海的毛头小子。 甜到腻了。 后半夜凌紫寒还想着要不要跟申东宇说说,在班上时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早起来,床边空空,申东宇已经走了。 早饭煮好放在桌上。 凌紫寒坐在桌边吃着,想着昨天吃饭时,申东宇一直抱着她,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冷,和昨天一样的早饭竟然吃出二种不同的味儿来了。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2 凌紫寒匆匆吃玩,赶到班上,昨晚后半夜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很荒唐。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申东宇,凌紫寒跟做梦似的。 想到申东宇昨夜的热情,现在的匆离,感觉正在发生的一切也是梦。 自己的脚踏的不是大地,而是云朵。 一进大厅便看到申东宇在视察工作。 今天的申东宇好像异常的帅气,身材高大,腰板笔直,一脸冷竣,一个人任是展现了威风和凛然,像是穿越到现代的铁血帝王。 看到申东宇的第一眼,凌紫寒的心霎时漏跳了一拍。 凌紫寒在心里暗示N多次,又拿出表演的底子,才找到了“从容”。 凌紫寒非常害怕申东宇表现极大的热情,让全宾馆的人都知道他们在恋爱。 不曾想,申东宇和往常一样板着脸打个招呼,表情淡而冷,从他的脸上一点异情都找不着。 凌紫寒也像往常一样不咸不淡的回应。 在别人看来,没一丁点不妥,这二个人见面一贯就是这个样子。 坐在办公室里,凌紫寒感觉万分的不舒服。 怎么搞的跟偶像明星搞地下情似的,自己还是人家不愿意承认的那种。 如果此时有记者采访申东宇的感情问题,申东宇一定会说,我的另一半还在寻觅中,我现在最爱的是我们家的狗。 也许男人都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 自己也不想他们的事搞得人人都知道。 可是,自己却觉得心里堵的慌。 凌紫寒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手机上没有电话,信息倒有,全是垃圾信息。 申东宇昨天说了那么一堆情意绵绵的话,每一句都足让一个女人心动,难道都是说着玩的。 申东宇和自己一样也会演戏。 昨天他的情好像不是假的,今天他的冷也不是假的。 申东宇是不是借着自己长得像叶庆远,想玩弄自己,如今到了手,便作弃物一样。 很多男人穿上衣服一个人,脱了衣服又是一个人。 申东宇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又好像不太像! 想着,想着,凌紫寒头都想大了。 一行字看出三行来。 黑客,黑客,能说心思的只有黑客了。 手机QQ被申东宇删掉了,电脑上还有。 黑客的头像还是暗的。 凌紫寒好歹先打了一句:“兄弟,显形吧,跟姐说说话,姐我遇到烦心事了。” 没反应。 “你丫的现在躲到老鼠洞里了吗?有活气就给姐出来。”凌紫寒发了个小人敲头的动作。 没反应。 “你丫的被小鬼拉走了吗?” 还是没反应。 “出来,不出来,姐放火烧山了。” 还是没反应。 怕是黑客也忙了! 算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可是,好像没解,怎么决啊! 算了,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事业要紧的。 事业有成,一切都是浮云,就把自己和申东宇之间当作是一种另类消费吧! 反正他不想人知道,我也不想人知道,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人知道的,都是成年人,想开点。 可是好像,这种事都是女人吃亏啊! 自己怎么就! 不想了,看文件,可刚看了几行,申东宇就从文件上跳上出来,一会儿跳出的申东宇像个孩子,一会儿跳出的申东宇像个冰帝。 凌紫寒气得把文件夹摔在桌上。 该死的申东宇把她的生活全打乱了。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3 凌紫寒刚收拾好心情准备投入工作时,黑客的头像闪起来了。 “娘娘,我刚从天堂降落凡尘,娘娘你怎么啦!”黑客发来一个小人跳舞的图案,今天的黑客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不错。 自己不爽,也不想别人爽。 “大胆,本宫还在地狱,你就敢上天堂。”凌紫寒发了一张小人愤怒的脸。 “娘娘,遇上烦事啦!”黑客又发来个小人跳舞图案道,“是不是关于男人的事啊?”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啦?”凌紫寒紧张问。 “男人烦,因为权势、金钱和女人;女人烦,因为男人、孩子和金钱,你不缺然,孩子也很乖,当然是为男人了。” 这个混蛋猜对了。 “是和申东宇嘿咻的事烦吗?”黑客又来了一句。 “他那个混蛋告诉你的。”凌紫寒用的是语音输入法,说得极快,说完“嗖”就发出去的,发完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了吗? 能撤销就好了。 “不是啊!我诈出来的,也不完全诈,我了解申东宇,他想得到的,一定会到手的,他想你很久了,你们已经越过界了,自然就会……感觉如何啊?”黑客发了个牌子“我还你童男”,“说说看啊!我很喜欢听这个。” “去你的,正经一点。”凌紫寒气回。 “遵命娘娘,请问娘娘,你现在处于那种状况: a,兴奋中。 b,挣扎中。 c,后悔中。 d,无所谓。 娘娘,请十秒内作答。” 凌紫寒毫不犹豫的选b。 “娘娘,再请听题,你现在看到申东宇是什么心情。 a,憎恨。 b,渴望。 c,矛盾。 d,不满。 十秒作答。” d,凌紫寒毫不犹豫的选了,反正又不认识他。 男人不会八卦这样的事吧。 八卦也不怕他。 “是不是这家伙今天一副不认账的样子,伤你自尊啦!”黑客好像是旁观者似的说道。 “不是啦!”凌紫寒的手心莫名的生出汗来。 “跟哥还没实话了吧?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告诉哥,哥帮你解决。” 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烦。凌紫寒心里道。 “是不是越说越烦啊?”黑客好像是凌紫寒肚子里的蛔虫,一字不差的说出凌紫寒的心想所想。 凌紫寒先是打了行“不是啊,他算老几,我为他烦”,删了;又打了行“有那么一丁点”,又删了,最后发一句:“要你管。” “当你为一个男人烦时,你便对那个男人动情了。女人只会为她动心的男人烦,不动心的,只有厌恶。” “荒谬。”凌紫寒顺带打一一行感叹号,“我有事了,下次再聊。” 凌紫寒怕再聊下去,自己心底的那些事全被黑客逗出来。 黑客可和申东宇是好朋友。 “这时候哪有什么事,你根本是在回避,当你回避一件事时,你便对这件事上心了。紫寒,你爱上申东宇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真有事,不说了。”凌紫寒很害怕再说下去,黑客打的一行字“紫寒,你爱上申东宇了”看得凌紫寒心惊肉跳。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4 “申东宇还是不错的,他的人生从没涉及感情,你是第一个,在荒地上中出果树,收获果子,该是怎样的幸福。紫寒,抓住他噢!”图案发来一个硕大的桃子,红艳艳的,闪着凌紫寒的眼。 “我怕是见血封喉树,不结果,还有毒。我可不能把自己赔上。”凌紫寒把“毒”字打得老大一个。 “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他是桂花,有色有味,有香,错过他,你会后悔的。” 凌紫寒看到那个带色的字,又想到昨天的缠绵,心慌得头只摇。 “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卖力的为他宣传。” “没有啊,我是实话实说。”黑客像打广告似的道,“错过王子,你不后悔;错过,钱山,你不后悔;错过青春,你不后悔;错过申东宇,你会后悔三生三世的,相信我,姐。” “切!”凌紫寒打了个不屑的表情。 “他喜欢你很久了,他对你的感情绝不少于叶庆远,长得有那么像,还可以当替代品,紫寒,申东宇是你人生最无憾的选择。” “庆远才不会像他那么高深莫测呢?”凌紫寒回了句。 “噢,噢噢,噢噢噢……我知道了。”黑客很有意味道。 “你知道什么啊?”凌紫寒不耐的问。 “申东宇假正经的样子搅动了你芳心。放心吧,他会让你的心安在他的港湾里。”黑客转而来了一句,“刚才申东宇打电话给我了,关于你的,你要不要听。” “说什么?” “这是我们男人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切,不说拉倒。”凌紫寒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家伙会跟黑客说什么呢。 “算了,你不想听就算了,”黑客吊着凌紫寒的胃口道,“你若不听,你一定会后悔的。” “快点说啊,混蛋。”凌紫寒最讨厌别人吊她胃口,黑客却喜欢这一口。 “我看你是等不及想知道!” 凌紫寒想回“不说拉倒”,说出来的话却说“再不说,我宰了你”。 黑客回了个小人“嘿嘿”笑的动作道:“我就知道你想知道,申东宇跟我说” 该死的黑客这一句,还分二次发。 “他五分钟后,会给你一个震颤心魂的惊喜。” 凌紫寒盯着“震颤心魂”四个字看着,心跟着看跳快了起来。 申东宇和叶庆远一样,喜欢来一个突然袭击,可是这是宾馆,工作场所,怎么可能? 心里好像有点期待。 黑客头像发黑时,凌紫寒的手机同时响起,申东宇打来的。 凌紫寒拿手机时,手都有点颤了。 “紫寒,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凌紫寒的心立时凉了下来。 申东宇的语气是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办公室。 肯定又是自己工作上了出错了,申东宇让她去听训去了。 申东宇在工作上对她要求非常严格,有时近乎不近人情。 还震颤心魂的惊喜,一早的,跟她摆这么大的乌龙。 该死的黑客! 来到申东宇的办公室,凌紫寒敲门,没反应。 门开着,进去再说。 进得门来,办公桌上没坐人,桌上堆一堆文件夹,窗帘拉得紧紧的。 气氛有些诡异!有点像三流的恐怖片。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5 “申总!” 凌紫寒轻呼了一声。 没人应答。 凌紫寒正想拿出手机拷申东宇,身后响起了关门声,凌紫寒刚要转头,一只手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凌紫寒的嘴。 不是三流的恐怖片,是三流的绑架片。 从见到叶庆远的那一天起,凌紫寒的生活就在风浪中颠波了,反应自然非常迅速。 凌紫寒张嘴咬住来人的手,同时高跟鞋找到来人的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来人比他反应还快,半秒之内闪过去了。 不过手还是被咬到了。 来人吃痛的放开。 凌紫寒定晴一看,凶恶的,像是要绑架她的坏人,原来是申东宇。 申东宇脑子坏掉了,跟她玩这种游戏。 难道这就是黑客说的,申东宇要给她的“震颤心魂”的惊喜,这也太小儿科了吧!简单是幼稚到了极点。 “申东宇,你搞什么?”凌紫寒怒声道。 不是公事,凌紫寒就有权责备了。 “我本来想捂你眼睛的,一紧张捂错了。”申东宇有些无措的说。 申东宇也有紧张的时候,他们的事一直是申东宇主导的。 现在的申东宇竟然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申东宇说他紧张,他想做什么? 很多人男人喜欢在不同的地方爱,寻找一种刺激,他不会……因为这个而紧张吧! 凌紫寒看着申东宇,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玩物。 虽然他们已经什么都发生了。 申东宇好像真的紧张了,嘴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不会向自己求婚吧! 凌紫寒忽而也有些紧张。 如果求婚她要不要答应。 跟申东宇在一起,她感觉到叶庆远复活了。 她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好像没到因此托付终生的程度。 如果不答应,他若因此转头他怀,好像心里也不舒服。 在申东宇面前,自己的心就变得非常复杂。 申东宇只是犹豫这么几秒,自己就想这么多。 对这个男人,自己动情了。 不好,不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申东宇也没说出实际内容。 凌紫寒没想到叱咤商海的申东宇也有这等难说难讲难开口的事。 “我向来主张公私分明,就像皇帝,前朝、后宫泾渭分明。”申东宇憋红了脸才冒出这么一句。 凌紫寒愣了。 这个男人还想有后宫? 他若是皇帝,自己算什么 贵妃,侍妾,还是偶尔被恩宠的侍女。 肯定不是皇后,因为皇后是先过门,再临幸的,自己都侍过N多次寝了,还什么名份没有? 申东宇到底不是叶庆远。 凌紫寒感觉心里有点想哭。 “申先生,没别的事,我出去了。”凌紫寒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自己貌似动心了,在人家心中,可能连个侍妾都不是。 “那个,那个,你等会儿,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申东宇显然没有料到凌紫寒脸上,竟然,会有,想逃的表情,他期待的是一种理解,一种认同,一种识大体、顾大局的包容。 “申先生,请讲。”凌紫寒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第一天认识申东宇。 申东宇感觉像吃了半只虫子似的难受。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6 凌紫寒认为这是申东宇想要的,她的态度。 申东宇不是说公私分明吗?现在是办公室,自然是公了,自是摆出合作伙伴的样子。 “紫寒,我不善于在外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情……”申东宇说得出奇的怪,每说三个字都要看看凌紫寒的表情,“你要记得我对你是用情很深的。” 申东宇后一半说得尤其重。 凌紫寒盯着申东宇,这个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说好公私分明的吗?合着是说着玩的? 对我用情很深? 还真看不出来。 口是心非倒是非常明显。 说是公私分明,在办公室谈得全是私事。 而且不知道他要谈什么。 “紫寒,其实我……”申东宇干笑,“我还没追过女孩子,不知道怎么说?” 他想要追她? 他们什么事都发生过,他要从头开始追她,他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不过,说实话,她还真正没被人追过。 跟裴庆远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是,谁都没有刻意,不知不觉的就爱了;跟叶庆远在一起,是日久生情,轩辕宇和威杰二个B角,也没费心思追过她。 好像有点期待,不知道这个智商很高,情商很低的男人会怎么追自己。 表达一个意思费这么大劲,还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招。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我先无上你的眼。” 凌紫寒看到申东宇的额上竟然渗出汗珠。 搞到现在,原是让自己看东西。 这种追女仔的水平……真是服了他了。 不知道送什么。 凌紫寒不想为难他,乖乖的闭上眼。 “你……你等一会儿!”申东宇说时声音还有点抖。 过了一会儿,凌紫寒感觉申东宇靠近自己。 不知道这家伙送什么给自己。 戒指还是项链? 希望不要是戒指,她不想发展那么快。 “紫寒,你眼睛睁开吧!” 申东宇怎么会是一副抱歉的语气,是太紧张啦? 这个男人真的很难懂。 凌紫寒睁眼,带着热切看着。 眼前除了申东宇和办公室里的死物,什么也没有。 凌紫寒匪夷所思的看着申东宇。 申东宇一脸尴尬道:“我忘在车上了。” 还是有这样的。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诚意? “我下去拿,你等我一会儿。” 不待凌紫寒反应,申东宇就急急开门出去。 慌急急的,像是遇到紧急军情的士兵。 凌紫寒哑然失笑。 凌紫寒等了十分钟,等到申东宇的短信:“遇见熟人了,你先回自己办公室。” 凌紫寒真是无语了。 带着丝丝缕缕的失落,凌紫寒走出申东宇办公室。 宾馆前台有客人争吵。 凌紫寒立即过去看看。 待事情处理完,凌紫寒下意识的拿出手机。 有申东宇发来的彩信。 “紫寒,很抱歉,花我不好意思拿上去,拍个照片你看看。” 凌紫寒迫不及待的打开,是紫玫瑰。 凌紫寒特意用目数了数,十一朵,代表“一心一意”。 凌紫寒演过花店女老板,备了课,知道紫玫瑰的花语是浪漫真情,珍贵独特。 她非常希望有一天能收到这样的花。 紫玫瑰相当的难找,而且昂贵。有心有缘才能寻到,没想到申东宇送了。 凌紫寒看着心里暖暖的。 可是三分钟之后,凌紫寒的心就凉了下来,凉得透透的。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7 回办公室的路上,凌紫寒遇上柳仟羽了。 柳仟羽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低声的对凌紫寒道:“不知道申大少又看上谁了?” 凌紫寒不解的看着柳仟羽。 难道她看出来了,今儿的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啊! 柳仟羽轻笑一声:“他追女人清一色的紫玫瑰,他家有专门园丁帮他种,听说种了很多,一年四季都有得送,亏他想得出。不过这招儿很管用,听闻屡试不爽,真不知道现在的女人智商怎么这么低。” 这一盆凉水浇得凌紫寒透心凉。 原来如此。 紫玫瑰是他家的家花,泡妞的利器。 “申东宇还有一招儿……”柳仟羽停了停,道,“每次追女人,他都会装成像第一次的样子,装得非常像。” 申东宇刚才的尴尬,失措都是装出来的? 女人都希望他喜欢的男人很简单。 申东宇投其所好。 申东宇真的这么深吗? 世上哪有成功人士是简单人物。 凌紫寒心中苦笑,自己又差了男人的道了。 上了轩辕宇的当,上了威杰的当,怎么还不长见识。 凌紫寒,你就是一个笨蛋。 “对于男人,我更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就像我爸爸那样,什么女人都见过,才会结婚后对其他女人免疫,长长久久的和你过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根本就是神话。” 凌紫寒没言语。 脑子乱得像一团糨糊。 “好像有些事你并不知道,你若想知道,半小时后,我们在梦里桃花咖啡馆见。” 凌紫寒看了看柳仟羽。 柳仟羽淡然一笑:“我想你一定会来的。” 凌紫寒很讨厌柳仟羽的那副“事事不会出我所料”的自信神情,可是…… 谁对有好奇心,更何况事关自己。 凌紫寒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如期而至,一秒都没有迟到。 “你爱上申东宇啦?”凌紫寒一坐下,柳仟羽便道,说得非常直接,一个弯都没拐。 凌紫寒想说“没有”,但没说出口。转而问:“柳小姐,你想说什么?” “听说他长得很像你孩子的爸爸。”柳仟羽说时眼睛一直盯着凌紫寒。 申东宇和柳东城是朋友,这事又不是天大的秘密,自然知道。 “我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柳仟羽也是厉害人物,跟她说话拐来拐去,肯定会被她带沟里去。 跟复杂的人打交通,一定要掌握主动权,把事情往简单上面引。 “申东宇整过容,请的是韩国顶级的美容师。” 凌紫寒一愣。难道申东宇像叶庆远是整出来的,如是那样,申东宇接近自己,刻意模仿叶庆远的样子,就是一场阴谋。 “申东宇从来没有和人合照过,除了和一个小女友的合照外,二十几岁之前,也没有参加任何活动的记录,我还不能肯定他的履历是假的。”柳仟羽加重了语气,“但他的小女友肯定是假的。是他花一千美元,找的一个模特拍的。我想到现在都想不出,为什么要假造一个女友出来!” 凌紫寒脑中的一团糨糊全部凝固成水泥。 申东宇,他到底,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8 “我爸爸喜欢你。”柳仟羽突然的有前奏的冒出这一句。 一个申东宇已经够她烦的了,还要加那个老花花公子柳东城吗? “我不想谈这个。”凌紫寒不想听,站起来要走,她怕吐。 “我爸爸认识你,是因为帮申东宇的忙。”柳仟羽自顾讲下去。 凌紫寒一愣,柳仟羽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东城做宾馆不是像她一样,想到处有自己的家的吗? “申东宇要我爸爸扮花花公子,衬托他这个情圣。” 说“情圣”二字是,柳仟羽一脸的轻蔑,仿佛对申东宇充满了厌恶,凌紫寒疑心,申东宇和柳仟羽之间曾经……柳仟羽看透了这个臭男人。 凌紫寒慢慢的坐下,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爸爸依申东宇计,表现出非常令你厌的一面,让你投向申东宇。比如前几天晚上,我爸爸用计让你回自己别墅,申东宇也去了,你们一起呆了二天。” 凌紫寒惊的四肢发麻。 申东宇竟然这样算计她。 说的没有出入。 “你爸爸竟然甘心被申东宇利用?”凌紫寒审视的目光看着柳仟羽问。 “我爸爸生意失意时,是申东宇帮了一把,我爸爸这个人受人滴水之恩就一定会涌泉相报。”柳仟羽说到她爸爸时,一脸的崇拜和仰慕。 “我不知道申东宇想做什么,我只知道我爸爸很痛苦。”柳仟羽的脸上又溢着明显的失落道,“我爸爸第一次真喜欢一个女人。你虽然不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怎么选。” 柳仟羽说完边走了,留下震惊呆坐的凌紫寒一个人傻傻的发着愣。 听的话发生的事都突如其来,没有一丝思想准备,凌紫寒一时无法消化。 手机响了,是申东宇打来的。 凌紫寒任由它响着。 现在,他哪一个都不想见。 她无目的的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凌紫寒不知道这泪是为谁而流。 不是为叶庆远,还是申东宇? 手机一直响着,凌紫寒把手机放进包内,抹去泪,走了出去。 外面还有戏看。 好戏,非常好看的戏。 申东宇站在梦里桃花咖啡馆门口,一个女人抱着她,揽腰死死的抱着,一边抱着一边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申东宇用力扳女人的手,前面刚扳开,后面又抱上了。 一群人看着这一幕,发出吁声。 凌紫寒冷冷的着着,像看戏一样看着。 申东宇,我总算认识你了。 “紫寒,你怎么在这儿?”看到凌紫寒,申东宇一脸惊诧。 凌紫寒冷笑,不小心就撞破他的好事了,他当然惊了。 “你忙!”凌紫寒礼貌的打个招呼。 “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她。”申东宇大力的抛开那个死抱着他的女人,急急走过来。 “你别走,别走……”女人跑过来,又抱住申东宇,“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紫寒,我真不认识她,你相信我。”申东宇一边推女人一边道。 “你忙,我不打扰了。”凌紫寒淡冷的笑着,上了车,车后镜照出申东宇和那个女人纠缠的身影。 不知不觉的,凌紫寒的泪又流了下来。 “男人都见鬼去吧,我要俊宇就够了。”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9 回到班上,凌紫寒不停的在宾馆巡查,身影出现在宾馆的各个角落,错开任何一个可能与申东宇见面的时间点。 申东宇只是打电话发短信,人没出现。 他还要脸面了,不是吗? 申东宇在短信中说,他找凌紫寒时遇上柳仟羽了,柳仟羽说在申东宇刚才站的马路上看到过凌紫寒,凌紫寒好像在哪儿有事,他就在那儿等,没想到就碰上那个女人。 申东宇再三强调,那个女人他不认识。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从哪儿来的,更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抱住他。 申东宇的谎言真的很多,幸好太早识破。 中午十点多时,俊宇打来电话,问凌紫寒明天几点的班机,他要去接她。 凌紫寒忘了,她和申东宇明天约好去看俊宇的。 为了这个无耻的男人,她竟然把俊宇的事情给忘了。 这更让凌紫寒坚定“珍爱俊宇,远离申东宇”的决心。 她绝对不会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隔。 “俊宇,对不起,妈妈有事,明天不能去了,过二天妈妈一定去看你,好吗?”凌紫寒哄着俊宇道。 甩掉申东宇一定要过俊宇这一关。 俊宇还把申东宇当作是他的爸爸,世上最亲的爸爸。 这条线一定要剪断。 只要俊宇不认申东宇,什么都好办。 “妈咪,可是爸爸答应来俊宇的,妈咪,俊宇想看到你和爸爸一起去。” “俊宇,你可不可以答应妈妈,不要见爸爸。”凌紫寒试探问。 “妈咪,为什么?爸爸又去招惹别的女人啦?”俊宇的语气里表现出明显的失望。 申东宇跟俊宇保证过不会招惹别的女人的,俊宇也讨厌申东宇用情不专,那就利用这一点。 为了俊宇,卑鄙一点! “俊宇,爸爸在大街上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凌紫寒想了想,决定说出来,这是她亲眼看到的,又不是胡编的。 让俊宇讨厌申东宇,继而远离之。 “妈咪,爸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会不会是别人瞎说的?”俊宇不相信。 “是妈咪亲眼看到的。”凌紫寒非常认真强调道。 “妈咪,我对爸爸很失望。”俊宇小声的念叨,“可是妈咪,俊宇会说他的,可不可以再给爸爸一个机会。” “俊宇,妈妈已经给了爸爸很多机会了。”凌紫寒回道,“俊宇,妈咪有你就够了,妈咪会疼爱你的,裴叔叔也会疼爱你的。” “可是俊宇还是想要爸爸。”俊宇的声音变得发哑。 “俊宇,你怎么哭啦,发生什么事啦?”凌紫寒在电话里听到裴庆远的声音。 “俊宇宝贝,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去揍他,揍得他满地找牙。”是安若彤的声音。 凌紫寒没想到俊宇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个申东宇已经把根扎到俊宇的心里了。 凌紫寒想劝俊宇,俊宇已经挂了电话。 凌紫寒只好打电话给裴庆远。 裴庆远说俊宇一直哭。 导演高兴死了,下一场是哭戏,俊宇一点不用辅导,俊宇现在哭得很伤心。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0 凌紫寒眼圈一下子红了。 都怪那个混蛋申东宇。 事情比凌紫寒想的还要糟糕。 俊宇回来了。 安若彤开八个小时的车送回来的。 晚上九点才到家里。 安若彤说俊宇一直哭闹,吵着要回来。 俊宇一哭,裴庆远就跟着落泪,急得六神无主,安若彤怎么哄都不成,只好把他送回来。 俊宇的眼睛全都哭红了,肿成二个大包,鼓在那儿。 凌紫寒看着心疼死了。 “宝贝,别哭,宝贝,告诉妈妈怎么啦?” 凌紫寒一直抱着俊宇哄,俊宇还是哭不停。 “爸爸,我要爸爸。”哭到最后,俊宇总算说话了。 俊宇的泪原是为申东宇流。 凌紫寒的心痛便化作一腔怒火。 长痛不如短痛。 索性今儿全把他痛完了。 “俊宇,听妈妈说,申叔叔并不是你的爸爸,爸爸已经不在了,申叔叔只是长得像爸爸而已。” 俊宇和裴庆远拍的对手戏中就有这么一句。 俊宇曾问过裴庆远,不在是什么意思。 裴庆远说“不在”就是死了。 现在妈咪说爸爸已经不在了,俊宇更是慌了。 “爸爸还活着,妈咪撒谎,爸爸还活着,爸爸还活着。”俊宇冽开嘴,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凌紫寒怎么哄都不理。 俊宇的二个嘴角都被泪水浸得通红。 “俊宇,乖,别哭好不好?你还有妈妈。”凌紫寒用纸币拭着俊宇的泪,可是怎么也拭不干。 “爸爸,还活着,爸爸还活着……”俊宇一边哭一边喊。 “爸爸还活着,爸爸还活着,妈咪说的是气话,俊宇乖,别哭了。”安若彤本是走的,听得俊宇哭得非常惨烈,又折回头,抱过俊宇哄。 “爸爸,还活着,爸爸还活着,俊宇,别哭了,乖……别哭了……”安若彤细声哄着。 俊宇的哭声这才小了,因为哭得厉害,俊宇的小脑袋不停的抽抖着。 凌紫寒看着心全绞在一起。 凌紫寒背着身捂着嘴,她也在哭。 告诉俊宇一个事实,原来也是这么难。 待到凌紫寒整理好自己,去抱俊宇时,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罪魁祸首申东宇。 申东宇抱过俊宇,对了安若彤说声“谢谢”然后,送她离去,仿佛他是这个屋子的男主人。 “爸爸,妈咪那么漂亮,你还出去乱搞,俊宇不喜欢这样的爸爸。”俊宇一边哭一边道。 “俊宇,相信爸爸,爸爸没有跟别的女人,是妈妈误会爸爸了。”申东宇拭着俊宇的泪道,“爸爸答应过俊宇的事情怎么可能做不到。” “可是妈咪看到爸爸在大街上抱别的女人。”俊宇停住哭问。 “俊宇,妈咪是个笨女人,你想想看,爸爸真要乱搞,还会在大街上,还能让妈咪看到。” “爸爸不要说妈咪笨,妈咪会不高兴的。”俊宇看向凌紫寒。 凌紫寒正瞪着眼看申东宇。 “可是妈咪真的很笨,妈咪笨成这样,爸爸也不高兴。俊宇,你先进房间,好不好?爸爸有话跟妈咪说。”申东宇柔声道。 “好,要跟妈咪好好说噢!”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1 凌紫寒突然很害怕和申东宇单独在一起。 “俊宇。”凌紫寒想要跟着俊宇去。 “妈咪,俊宇饿了,我去找点吃的。”俊宇说完,拎起包包,“嗖”的冲进房间里,“砰”的关上门。 “俊宇的眼睛都红了,我去看看。”凌紫寒也要闪。 凌紫寒刚走了二步,手臂便被申东宇给抓住了,直往主房间拖,一边拖一边命令道:“你给我过来。” “你,你想做什么?”凌紫寒想打开申东宇的手,力气没申东宇大,反被申东宇抱着腰,脚尖点地的拖进房间里。 “紫寒,我们好好谈谈。”申东宇把凌紫寒扔进沙发上,叉着腰看着她道。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凌紫寒背过身,不看申东宇。 明明是申东宇不对,怎么搞得跟自己理亏似的。 “凌紫寒,你能耐了,芝麻大的事搞得这么大,你怎么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俊宇,俊宇以后会怎么看我。”申东宇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气。 提到俊宇,凌紫寒找回了神智、思维。 她是要守护俊宇的,把俊宇和申东宇隔离的。 “以后,你别想见到我儿子。”凌紫寒一字一顿道,“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 “那也是我儿子。”申东宇低吼道。 “申东宇先生,你未免太入戏了,你只是长得像俊宇爸爸而已。”凌紫寒冷声道,“俊宇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会告诉俊宇,你不是他爸爸。” 凌紫寒想,她已经这么做了,可是效果…… “凌紫寒,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申东宇愤怒道。 他申东宇凭什么怒。 俊宇是她儿子,她跟俊宇说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硬塞给俊宇一个爸爸,不但残忍,而且卑鄙。”凌紫寒厉声回。 “俊宇已经认可我了,俊宇需要爸爸,大街上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过,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抱我?也许我被人算计了,也许那个女人有神经病……” “俊宇有我就够了。”提到那个女人凌紫寒分外的来气,现鼻现眼的事情还想否认,她提高了声音,道,“你的破事,我不想知道。申东宇先生,如果你还要演下去,你自己演,我场戏,我不想再配合下去。” “凌紫寒,你越来越放肆了,我是不是给你的颜色太多了,你开染坊开到我的头上去了。” 申东宇阴着脸,逼近凌紫寒。 “申东宇,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跟我好好说话。”申东宇冲过来,抓住凌紫寒,把她按坐在沙发上。 手按着凌紫寒的肩,居高临下的俯身怒视着凌紫寒。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凌紫寒双手去推申东宇,反被申东宇的大手箍住。 申东宇像是气极了,箍得凌紫寒手腕痛麻。 “申东宇……你……” “你给我闭嘴,听我说。”申东宇恶狠狠道。 申东宇的样子像惹急的狮子。 凌紫寒给吓住了。 “凌紫寒,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乱了方寸。”申东宇离凌紫寒非常近,说话的热气都哈到凌紫寒的脸上。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2 “申东宇,你想说什么?”凌紫寒感觉很不舒服,申东宇浓浓的气息让她喘不过气来,“你别这样。” “你吃醋了,凌紫寒,你爱上我了,所以你受不了我跟别的女人,你醋极生乱,所以才告诉俊宇,凌紫寒,你有气跟我发就行,为什么要告诉俊宇?我很在乎俊宇的,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俊宇哭到成那个样子,我差点崩溃了,我爱俊宇绝不比你少一分,你这个笨女人,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笨的事情。”申东宇的手指点着凌紫寒的头,“你这个笨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俊宇是我的儿子,你不过是演场戏,戏散场了,申东宇先生。还有,你别自作聪明,除了庆远,我不会爱上别的男人。”凌紫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 申东宇冷笑一声:“凌紫寒,光结婚,你就忙过二次,你还敢说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这个混蛋竟然知道自己过去的事情。 “庆远不在了,我要给俊宇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凌紫寒冷眼对着申东宇道,“这也是俊宇爸爸的希望。如果有来世,庆远会懂的。” 申东宇凝视着凌紫寒,眼神非常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庆远不在了?你亲眼看到的吗?” “难道庆远还活着?”凌紫寒惊问,继而摇摇头,“不可能的,庆远的死是用DNA证明的,不可能错的。” “你个笨女人,像你这么笨的,世上找不到第二个,”申东宇放开凌紫寒,松了松领带,像大爷一样命令道,“给我倒杯茶,我跟你说说叶庆远的事。” 难道庆远还活着? 别说是倒水,就算是给申东宇跪下,她也会照做。 凌紫寒在屋里“嗖”来“嗖”去,来回“嗖”了几十遍,最后才倒了杯申东宇满意的茶。 这个混蛋得了机会,可真会折腾人。 “我曾是庆远公司的一名职工,跟庆远的关系很铁,庆远根本不愿意做黑社会老大,可是因为要保护俊宇,保护你这个笨女人,所以不得不加入黑道,成为黑帮头目。” 凌紫寒目不转睛的看着申东宇,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海岛越来越乱,黑道已经成为社会的毒瘤,新政府下决心铲除黑道,为了华人帮的兄弟,庆远暗中联系政府军,说他愿望做卧底,条件是给华人帮兄弟一个活的机会,政府军当然求之不得。为了不让俊宇和你这个笨女人身陷危险,他设计赶走了你……” 凌紫寒听得全身冒冷汗。 乔纳森可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枭,叶庆远在他的眼皮下做卧底,每天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那些日子庆远一定受了不少苦,自己还在这里怨他。 “后来呢,庆远他……” “庆远没有死,他以另外一个身份活着。”申东宇若有所思的看着凌紫寒。 “那庆远在哪儿?庆远现在在哪儿?他还好吗?” 申东宇看着凌紫寒,狠狠的一闭眼。 “你带我去见庆远好吗?”凌紫寒抱着申东宇的腿,“我想见他,俊宇也想见他。” “你真是个笨女人。”申东宇咬牙道。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3 申东宇这话是什么意思?庆远现在还在危险中,不能抛头露面,还是说庆远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庆远是不是?”凌紫寒试探着问,“庆远是不是不方便见我们?他是不是和那个女人结婚了?” 申东宇看着凌紫寒,眉头打了十几个结,真想拿刀剖开凌紫寒的脑袋,看里面是什么? 怎么笨成这个样子。 “你真知道庆远的事?” 凌紫寒一眨不眨的看着申东宇,等着他的答案。 “当然。”申东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若活着,他怎么不来见我?”凌紫寒不信。 “你这个女人怎么笨,他自然不方便,才会不以真面目见你。”申东宇特意强调“真面目”三个字。 “那他在哪儿?”凌紫寒急切问。 “哪天你变聪明了,就知道庆远在哪儿了。”申东宇道。 这个男人知道却不说,想方设法占自己便宜,一点没安好心。 他不说,我自然能想到方法打听到。 “你个笨女人,以后再不许拿俊宇闹事,不然我会带俊宇走,你一辈子别想见到他。” 凌紫寒想说俊宇是我儿子,你凭什么,想想要靠他找叶庆远,还是不要惹了他。 忍着点吧! “还有离柳东城父女远一点,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申东宇一副警告的样子。 “他们不是你朋友吗?”凌紫寒反问。 申东宇头抵了抵额:“我嘛没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凌紫寒心里腹语:你做手术,黑客照顾你N久,也不当人是好朋友。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是叶庆远,叶庆远是多仗义的一个人。幸好不是……可是自己跟他发生了很多事,好像没面目见叶庆远了……他应该不会说吧……叶庆远不知道,就是没发生。都是现代社会了,不用计较那么多的。 凌紫寒不知不觉的想了很久,一抬头,看申东宇正看着自己。 凌紫寒迷茫的对着申东宇。 “笨女人,你一秒一个表情,你在想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申东宇像长官教训小兵似的道。 “有,有啊!”凌紫寒直点头。 “我刚才说什么啦?”申东宇还来个老师式的提问。 “你要我听你说话啊!”凌紫寒重复道。 “我要你离柳东城父女远一点,跟他们少说话,尤其不要提庆远的事,庆远做卧底,乔纳森的手下如果知道一定会追杀他的。庆远还没有摆脱危险,也许一辈子都在危险中!” “噢!我知道。”凌紫寒非常认真的点头。 “记在心里,”申东宇点着凌紫寒的头,“你怎么越活越笨呢!” “放心,事关庆远的事我都不会马虎。”凌紫寒多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问,“他现在呆的地方安全吗?” 申东宇疵着帅牙,附在凌紫寒耳边道:“没你连累着,就很安全。” 凌紫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个笨女人,我去看俊宇了,一会儿你过来,”申东宇低语道,“这一次戏演好了,再演砸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庆远了。”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4 “庆远他现在住在哪儿啊?”凌紫寒急切问。 申东宇没答,转头就走了,留凌紫寒一个人气恼的跺着脚。 他为什么老说自己笨女人,突然的,没来由的。 难道他就是。 不可能的,他是他会不说? 不对,不对,不要着了他的道儿,这个家伙奸诈狡猾,知道叶庆远的事却不告诉她,自己去韩国整容,整成叶庆远的样子,说他笨,诱她把他当作叶庆远……他肯定有什么阴谋,自己要冷静,不能上他的当。 好像这次再见申东宇,申东宇复杂多了。 有事问黑客。 凌紫寒又在手里里下了QQ。 登陆,QQ的头像是黑的,没有任何留言。 每次看到申东宇都找不到黑客,不知道了是不是巧合。 凌紫寒去俊宇房间找俊宇,俊宇不在。 凌紫寒的第一反应便是申东宇带走了俊宇。 凌紫寒惶急的叫着俊宇的名字。 “妈妈,我在这里,饭做好了,快下来吃。” 凌紫寒急急下楼,申东宇很有意味的看着凌紫寒。 申东宇的目光像芒刺一样刺着凌紫寒,凌紫寒低头闪过。 “妈妈,这是俊宇做的。” 四菜一汤,看上去还是非常美味的样子。 抬眼看俊宇,二只小眼还肿得厉害。凌紫寒看着心又疼了起来,小俊宇哭坏了。 “宝贝,妈妈的宝贝。”凌紫寒抱着俊宇爱怜的亲着。 “好好,快点吃饭啊!”俊宇回亲了一下凌紫寒道,“都是俊宇做的。” 凌紫寒非常留恋俊宇身体的温暖,抱着就不想放下了。 申东宇一把抱过,半冷着脸,半带着责怪道:“行了,是谁生事,害得我们家的俊宇哭成这样,现在又不让俊宇吃饭,想饿着我们家宝贝嘛。” “爸爸,你也不对。以后再有别的女人,俊宇也不帮你了。” “该!”凌紫寒得意的瞪了一眼申东宇,申东宇回瞪了一下。 二个人特别像打情骂俏的俩口子。 “爸爸没有,爸爸这一回真没有,是妈妈生事。” “我……” 凌紫寒刚要说,申东宇嘴咬牙做了个制止的嘴型。 俊宇看着愉快的笑了。 “爸爸,妈妈,我们吃饭了。” 晚上,一家三口挤一张床。 凌紫寒缩着身子,本来自己是要和申东宇分开的,结果只是分开几个小时。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 自己怕是和申东宇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论手段,智慧,自己根本不是申东宇的对手。 “俊宇过了年就九岁了,我不想他再拍戏了,我已经安排好学校,九月以后,专心学习。” “可是俊宇……”凌紫寒的意思顺从俊宇的意思。 “爸爸,我想拍戏。”俊宇小声的念叨。 “俊宇将来要继续爸爸的事业,怎么可以老做这一行。”申东宇的神色变得严厉。 “可是俊宇喜欢。”俊宇不乐意道。 “都是妈妈把你惯坏了,”申东宇把俊宇紧搂在怀里,“爸爸是为你好,这事一定要听爸爸的。” “妈妈……” 俊宇还想拍戏,向凌紫寒求助。 ☆、那个男人的十八般滋味15 “俊宇喜欢,就让他做吧!” “慈母多败儿。”申东宇的语气异常的严厉。 凌紫寒立即住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凌紫寒心里不舒服,俊宇明明是自己的儿子,怎么着就全是他做了主,想想,演员这一行太复杂,童星将来还红的很少,还是多学点东西是正道。 上了班之后,凌紫寒又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幕。 申东宇说要俊宇继承他的事业。 他真会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俊宇。 他会对俊宇这么好? 他可有亿万家财啊!会赠给非亲非故的俊宇? 难道他就是叶庆远? 如果是叶庆远,见到那么多面,为什么他不说。 黑客和申东宇熟悉,有事问黑客。 黑客的头像还是黑的。 “如果还喘气就给我出来!”凌紫寒打了一句。 在黑客面前,凌紫寒最真性。心里,凌紫寒当这个黑客是哥们了。 过了一个小时,凌紫寒把事情都做了,黑客才跳起来:“娘娘,有什么吩咐啊!” “申东宇可不可能是叶庆远?”凌紫寒直接问。 问完看着QQ,眼睛一眨不眨的,心里还有点紧张。 明明看到对方不停的在输入,可是过了会儿,才看到黑客回的话:“你希望申东宇是叶庆远吗?” 凌紫寒想了想:“希望!” 黑客又是不停的输入,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只看到一个问号,非常大的问号。 “因为这样我至少明确的知道庆远还活着。”凌紫寒很快回。 “没别的原因?” “No。”凌紫寒迅速回,想及申东宇那天说的,她凌紫寒为他吃醋了,又连回了几个“NO”。 黑客发了个小人猛摇头的图案。 “你还没回我,申东宇是不是叶庆远呢?”凌紫寒有些不耐问。 黑客立即回道:“你跟他什么都发生了,他是不是叶庆远你不知道吗?我真是够笨的。” “你丫的,欠扁!”凌紫寒恨恨的发了句。 申东宇说自己笨,黑客也说自己笨,自己很笨吗? “娘娘,我有事,先退下了,娘娘,有些事要有心去想,一定会想明白的。毕竟娘娘你还没笨到极品!” “混蛋!”凌紫寒连着打出去就,一直打到黑客的头像变黑。 凌紫寒把工作全做完,仰在老板椅上,开始认真的想自己和申东宇的事情。 自己在这事上好像太过相信柳仟羽了。 有些事得向柳仟羽证实一下。 比如她说申东宇整过容,那她知不知道申东宇整过容之前是什么样子,申东宇如果整容整哪儿啦! 申东宇如果没整容,他知道那么多叶庆远的事情,他有很多方面都非常像叶庆远,尤其是有些私密的事,别人无从知道的,他是叶庆远的可能性相当大。 自己到现在才想起证实这件事,想来好像真有点笨! 得想好怎么跟柳仟羽说,这父女二个都不简单。 凌紫寒仔细想了想,想清楚了,方才走向柳仟羽的办公室。 才近办公室,就听到申东宇的笑声。 非常独特的浑厚的,非常类似叶庆远的笑声。 凌紫寒立即竖起了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凌紫寒对申东宇的声音非常敏感。 ☆、女人,你发什么疯1 凌紫寒听得申东宇说:“多亏了柳兄,我才能得到那个女人,滋味好极了。” 接着柳东城笑道:“饮水不忘挖井人。” “当然,等我腻了,无条件转让给你。”申东宇的声音非常暧昧。 “我现在就想要了,申兄看中的,绝对是精品。我相信申兄的眼光。” 凌紫寒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自己还想着申东宇是不是叶庆远,却原来,申东宇把自己当作玩物。 凌紫寒几乎是跌撞着回到办公室。 趴在办公桌上,喘着气。 天地好像在旋,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电脑里,黑客的头像不停的闪。 凌紫寒对什么都没有兴致。 脑海中不停的闪着,申东宇的话“等我腻了,无条件转让给你”,自己原来早就沦为他的玩物,还不自知。 手机响了,申东宇的号码。 凌紫寒像见鬼似的把手机扔出去好远。 好在,申东宇在班上还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凌紫寒像做噩梦似的过完一天。 晚上凌紫寒决定住在宾馆。 因为申东宇吃晚饭偷偷跟她说,让她早点回别墅。 干嘛要听这个男人的话,不,是坚决不听这个男人的话。 凌紫寒关了手机,牢牢的关上门。 看他申东宇怎么见我。 申东宇还是见到凌紫寒了。 凌紫寒坐在□□看韩剧。 凌紫寒并不怎么哈韩,只是韩剧里演员的衣服搭配得特漂亮,有时看看学学。至于什么内容,她根本没关心,脑子还想着申东宇的事情。 所以当申东宇出现在她房间时,她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待申东宇坐在她床边,脱衣服时,她才确认眼前这个男人是申东宇,“啊”一声缩紧身子,指着申东宇道:“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申东宇不紧不慢的拉过被子,坐在凌紫寒身边道:“你不会才知道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是相通的吧!” “怎么,怎么可能?”凌紫寒不敢相信。 “你这个女人真是笨的可以,你每次拿衣服时,就没看到衣橱很特别,像一扇门。”申东宇指着隔壁的房间道。 宾馆怎么会有这种设计? 凌紫寒想起来了,申东宇住的是总统套房,为了保护重要人物有的房间会作特别设计。 申东宇一早就设计了自己。 “你,你出去。”凌紫寒指着申东宇大声道。 申东宇皱了皱眉:“女人,你发什么疯,这些日子我们不都是在一起的吗?什么都发生了跟我装淑女。” “好,你不出去,我出去。”凌紫寒欲跳下床去。再不要做这个男人的玩物了。 凌紫寒刚蹦了一小寸,就被申东宇一手拉住:“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看上姓柳的了?” “是又怎么样,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我。”凌紫寒去扳申东宇抓她的手。 “女人,够了,今天你一天跟柳东城眉开颜笑的,看到我,就一脸冰,像我欠你债似的,我心情很不好,你别再惹我了,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申东宇的脸色很冰。 “你不高兴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义务让你开心。”凌紫寒锲而不舍的扳着申东宇的手。 “女人,你再说一次试试。”申东宇的语气越发的阴森。 ☆、女人,你发什么疯2 “这是我房间,你不走,我走,”凌紫寒低吼。 “女人,是你惹我的。”申东宇咬牙道,猛的一把拉过凌紫寒,像□□抓犯人似的按住。 “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凌紫寒二腿直蹬,不敢大声,怕人听到。 “老子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申东宇骑坐在凌紫寒的身上。 “混蛋,你干什么?”凌紫寒拼命挣扎。 从来没见识过申东宇这么粗暴,凌紫寒有些害怕。 “女人,对你太好了,你就给我生事,给我惹气,今儿一定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混蛋,你做什么?”因为害怕,凌紫寒的声音小了很多。 房间传来“嘶嘶”的声音。 凌紫寒的衣服成片状飘在空中。 “你个流氓,你要做什么?”羞辱让凌紫寒的胆壮了些。 “老子一直很流氓,流氓能做什么,你不知道吗?”申东宇恶狠狠道。 “老子一直很流氓”这是叶庆远的台词,语气语速都非常像。 凌紫寒的眼前闪现了叶庆远的形象。 一霎时,凌紫寒闭上了眼。 可她很快又睁开了,嘴张得大大的,手抓着床单,这个混蛋竟然……竟然……(内容自行想像)……真当自己是玩物了,好痛……好羞…… “不要,不要……”凌紫寒抓着床单低泣。 “女人,今晚我不会心软,除非你求我。”申东宇的声音就像魔鬼一样,整个房间都散着寒气。 “混蛋,你混蛋……”凌紫寒手抓得生痛,“好痛!” “女人,你自找的。” “不要……” “女人,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申东宇恶狠狠道,“女人,我一定要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 “不要,痛……”凌紫寒咬着床单哭了起来。 “女人,你狠,我比你更狠。”申东宇越发狠起来。 “宇,求你,不要……”凌紫寒再也受不住。 “记着我的话,离柳东城远一点,离柳仟羽远一点。”申东宇附在凌紫寒的耳边道。 “好,好,我答应你。”凌紫寒哭道。 申东宇这才放过凌紫寒,却重把她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着她。 二个人很快变得赤诚。 凌紫寒开始是不得不顺从,不知何时变成不由自主的随着申东宇起伏。 凌紫寒听到自己羞人的声音。 这一次的申东宇就像一只饿虎,一只吃素吃太久的饿虎。 凌紫寒就是一个肥美的羔羊。 待到激情结束,凌紫寒虚弱的只有喘气的份儿,身上的骨头全都被拆散了。 申东宇搂着凌紫寒,拿过她的手机。 “我不是不许你聊天了吗?女人,你太不听话了。”申东宇很响的按着手机按键。 凌紫寒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以后,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凌紫寒想着,那叶庆远呢?可是她不敢说,害怕惹恼了申东宇,申东宇再来一次。 太可怕了,申东宇摧残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精神。 沉沦,刚才自己沉沦了,沉沦在申东宇的情海中。 “睡吧!以后一定要听话。”申东宇的声音这一次很柔。 凌紫寒疲惫的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凌紫寒奇怪,这一夜竟然没有做噩梦。 ☆、女人,你发什么疯3 早上,凌紫寒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双手勾在申东宇的脖子上,一如当初和叶庆远在一起时一样。 凌紫寒想偷偷的拿开手。 凌紫寒刚一动,申东宇便醒了。 “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凌紫寒胆颤道。 “想让我舒服?”申东宇暧昧的一笑。 “不,不……是……”凌紫寒期期艾艾起来。 “女人,是你惹我的,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是最不能惹的……” “我没……没有……” 凌紫寒还想说,却已经被申东宇压在身下…… 男人早上是真的不能惹。 吃饭时,凌紫寒身上还隐隐作痛。 可是真不是她惹他的。 吃饭时,申东宇一直牵着凌紫寒的手。 凌紫寒被申东宇吓怕了,不敢反抗,只得由他去。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臣服一个恶魔,我是庆远的人,怎么可以和他……不行,我得想办法脱离魔掌。”离开申东宇的视线,凌紫寒又开始想着她的反抗。 做事业,自己真不是这块料。 这事业不做了,把股份转让出去,然后带着俊宇逃走。 世界之大,钱又多多,就不信逃不过申东宇的魔掌。 俊宇和凌紫寒的护照已经过期了。 凌紫寒偷偷的又办了一个。 接下来,就是转让股份。 股份只有转让给柳东城了。 凌紫寒约柳仟羽出来谈。 凌紫寒去约柳仟羽时看到了最不该看的一幕。 人说看极丑事会长透眼针的。 凌紫寒觉得这事就属于这一例。 凌紫寒看到柳仟羽在强吻柳东城。 “女儿,你疯了吗?你这是做什么?”柳东城抹着自己的唇,上面全是口红印子。 “对,我疯了,我早疯了,爸爸!我爱你爸爸,我从来没当我是你的女儿!”柳仟羽带着哭声道,“爸爸,当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害怕自己发疯。” “以后不要这样,否则你就离开我,离得远远的,这一次,我绝不会手软。”柳东城语带着威胁道。 “爸爸,我不会妨碍你的,只求你心中给我一个位置。” “我给了你位置,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女儿的位置。” “爸爸……我不要……” “不要再说了。”柳东城冷下脸。 凌紫寒先是看呆了,后来觉得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好,旋即转头离去。 但愿柳东城父女没看到她。 古代皇宫,丑闻被撞破是要杀人灭口的。 重回办公室,凌紫寒的心里砰砰直跳。 找个人平复一下。 有事找黑客。 黑客的个性签名竟然是“此人已经死,有事烧纸”。 打开他的个人空间,最新个人日志是:无限期离开,想我想死的活该。 搞什么,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玩失踪。 只能自己消化了。 凌紫寒好不容易把这事消化了,丑事的主人公柳东城竟然找上门来了。 “柳先生,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还好有演戏的底子,心里很怕,皮相上还是非常从容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柳东城顺手带上门,神情严肃道。 柳东城要做什么,不会真是杀人灭口吧! ☆、女人,你发什么疯4 “柳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凌紫寒努力让自己镇定。 “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柳东城犹豫了一会儿,自顾坐下,摸出一支烟道,“不在意我抽支烟吧!” 不等凌紫寒说,柳东城已经把烟点上了。 凌紫寒的心弦绷得紧紧的,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做什么? 她接触的男人都有点不正常,申东宇如此,柳东城亦如此,不知道这个家伙今儿要发什么疯。 “名义上柳仟羽是我的养女,可实际上她是我年轻时……”柳东城顿了顿,“我把她带到我身边,只是想补偿她,没想到她竟然爱上了我……开始我不以为意……待知道了,已经晚了,仟羽已经滑到了无法救药的地步。” 什么叫孽缘,这就是,凌紫寒腹语,柳东城,你自作孽不可活。 “仟羽居然荒唐到提出跟我同居,她真是疯了。”柳东城一脸抓狂的样子,“我也快疯了。” 凌紫寒茫然的看着柳东城,她知道他说这么多,最终是要请她帮忙,可是这么种忙让她怎么帮。 柳东城狠狠的抽着烟,屋内不多会儿会弥漫着浓浓的烟味,让不喜欢抽烟的凌紫寒觉得非常受。 “紫寒,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请你一定不要拒绝我。”柳东城灭了烟,双眼灼灼的看着凌紫寒。 “可是,我怎么帮呢?我不善于劝说!”凌紫寒急急道,这趟浑水,她不起趟。 柳东城伸手急急的抓住凌紫寒的手:“紫寒,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 尽管凌紫寒不喜欢柳东城,讨厌他花花公子的样儿,可看到一个男人放下自尊来乞求她时,她的心还是软了。 “你要我怎么做?”凌紫寒想缩回手,可是没成功。 “做我的女朋友。” “可是……” “只是演戏!你放心,我绝不会动你,只是在仟羽面前做做样子!”柳东城的手越发抓得紧了,“仟羽知道我喜欢你,你做我的女朋友,仟羽才会信,才会对我死心。紫寒,请你帮帮我,请你一定帮帮我!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你为难,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 凌紫寒想,若是申东宇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事不能允,昨晚的一幕太可怕了,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逃跑计划还没完备……对了,逃跑计划关键的一步是把股份卖给柳东城,自己斗不过申东宇,柳东城可以的。 凌紫寒想着如何开口,和他做笔交易。 “紫寒,其实我一直非常关心你,事关你的事,我都非常上心。”柳东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推到凌紫寒面前,“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跟你说。” 凌紫寒拿人过纸慢慢的打开。 “其实我和申东宇根本不是朋友,你也知道了,朋友这一词早就变味了。” 凌紫寒把纸展开,只看一眼,便愣了。 这是申东宇整容资料的复印件,整容前,申东宇和叶庆远一丁点都不像。 “我不知道申东宇为什么要整成现在这个样子,”柳东城指着复印件道,“有次喝醉了,他好像说过,什么宇的女人继承一笔巨大的遗产,娶了她,这辈子就不用奋斗了。” 凌紫寒全身寒凉。 ☆、女人,你发什么疯5 申东宇的真面目原来这般丑陋。 申东宇原是叶庆远的下属,知道叶庆远和自己的关系,知道叶庆远对自己好,留一笔财产给自己,于是就整成叶庆远的样子,处心积虑的接近凌紫寒和俊宇,试图人财二得。 自己身边原来躺的是一只贪得无厌的狼。 可是柳东城也不是好东西。 他的话也不能全信。 这事得慢慢来。 万不能把一只狼赶跑了,把另一只狼迎进家门。 “紫寒,请你帮我,作为回报,我可以尽我全力保全你。”柳东城道,“我柳东城虽没有通天的本事,可是保证一个女人不被人伤害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事容我想想。”凌紫寒想着,自己要脱离申东宇的控制,必须找一个盟军。 这个柳东城也算是不错的人选。 但与狼为舞,一定要谨慎。 “今天柳东城到你办公室,做什么?”晚上,凌紫寒回到别墅,申东宇跟着过来了。 在宾馆也逃不了申东宇的魔掌,不如回别墅。 “只是谈一些公事,”凌紫寒有些紧张回,“不是我叫他的,是他自己来的。” 申东宇笑了:“我又没怪你,你紧张什么?” 凌紫寒捋了捋头发:“我哪有?” 申东宇忽而从身后抱住凌紫寒:“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啊……”凌紫寒觉得肉麻,恶心,为了麻痹这个男人,还是顺他的意。 “我也想你了。”申东宇抱起凌紫寒,抱到厨房,“我们一起做饭,做完饭,解我相思。” 什么?他还要…… “昨晚,今早,我们不是……” “那怎么够?”申东宇笑道,围起围裙,开始做晚饭。 叶庆远有时也会下厨做饭给凌紫寒吃。 申东宇打火的动作,炒菜的动作,非常像叶庆远。 凌紫寒看得发呆,叶庆远和申东宇二个人混在一起。 要命的是,申东宇做饭做出的味道,也和叶庆远一样。 世上竟然有这般高含量的模仿吗? “宇,我想知道庆远在哪儿?”凌紫寒吃完饭,忍不住问。 和申东宇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凌紫寒都会想到叶庆远,太像了。 整容整出这么像的,还真是奇迹。 “跟我在一起时,不许提庆远,该让你见他的时候,你自然会见到他。”申东宇捏着凌紫寒的鼻子道。 “我很想他。”凌紫寒尽量把话题往叶庆远身上引。 真跟柳东城合作了,就再不会从申东宇嘴里打探到叶庆远的消息了。 要抓住当前的时机。 “你当我是他好了,我们长像非常像。”申东宇在手指成八字叉在下巴上。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抱你去洗澡,我想你了。”申东宇不由分说,抱起凌紫寒就往浴室里走。 浴室里,申东宇竭尽爱抚之能事。 凌紫寒很快被抚得通身麻酥酥的。 申东宇的手根本就是魔手,能让人失去心魂。 申东宇根本就是只饿虎,昨天刚吃完凌紫寒,今儿又饿得厉害,甚至比昨天更厉害。 凌紫寒被撞得忍不住尖叫,双手不受控制的抓向申东宇的脸。 屋内全是限制级的画面。 凌紫寒的失控点燃了申东宇所有的热情。 凌紫寒被折腾得周身全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身体被揉搓得成玫瑰红。 凌紫寒又只有喘气的份了。 申东宇打来水,给凌紫寒拭干净,然后自己进去洗浴。 申东宇的手机亮了一下,像是来短信了。 ☆、男人,你到底多深1 凌紫寒鬼使神差的拨开了申东宇的手机。 申东宇的手机是5、3寸屏的智能机。 在手机的桌面上有个QQ图标。 凌紫寒手机二次下了QQ都被申东宇卸载了,没想到他自己还装着。 不知道他的号会是什么。 知道了,以后加他,重用一个号套他的话,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看看你到底多深。 不能偏听柳仟羽的一面之辞。 刚才激情时,双手抓推他的脸,他并没有制止。 整容的人最怕脸被人抓推了。 刚才好像没抓出事来。 柳东城的话不能全信。 凌紫寒双击手机图标。 只看了二眼,手差点没拿住手机。 申东宇的号码是一二三四,加四个六。 这是黑客的号。 申东宇就是那个黑客。 申东宇设计自己好久了。 申东宇绝对是只狼。 听到响动,凌紫寒立即关黑了手机,趴在那儿装睡。 申东宇躺过来,把凌紫寒捞进怀里,抱着她,慢慢的睡去。 “以后我养活你,你不要工作了,我不喜欢看到你穿梭在男人中间。” 凌紫寒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阴谋中的一步吗?应该是这样的,自己不去工作,他代自己管理宾馆,然后把自己的钱转到他的名下,到时以她的能力肯定斗不过他的。 申东宇你想的得美。 早上睁开眼,凌紫寒看到申东宇的脸上有些花。 心扑通扑通的跳了一下。 见申东宇也睁开眼,立即闭上。 “是不是刚知道自己是属猫的?”申东宇刮着凌紫寒的鼻子调侃道。 凌紫寒心里滴咕道:“这不能全怪我,谁让你先惹着我了。” “我又没怪你。别给我装了,我下去做饭,一会儿起来……” 不知为何,凌紫寒的眼前老是闪着申东宇抓花的脸,心因为这张脸而波动不平。 这个男人一直乱我的心,好像中了他的计了。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一定要设法离开他。 否则以后可能受其毒,而离不开了。 好在世上还有个人叫柳东城帮他。 吃完饭,凌紫寒正在洗漱,准备直班。 申东宇走进来,抱着凌紫寒低声的说了句。 自己正在策划逃跑行动,现在当然要表现非常柔顺的样子。 凌紫寒乖乖的低头,其实她根本没听到申东宇说什么。 申东宇很快把她剥完,在镜子前宠了她。 申东宇的动作也像极了叶庆远。 有那么瞬间,凌紫寒就把他当作叶庆远。 呢喃的叫着“庆远”。 唇在他脖子上亲热磨梭着。 镜中的旖旎让申东宇非常的兴奋,申东宇满足的上班了。 申东宇要凌紫寒做完这个月就不要做了。 凌紫寒依旧柔顺点头,心里腹语,我只要把股份卖出去,我就不做了了,惹不起你,我躲得起你,行了吧! 今天就去找柳东城,跟他谈买股份的事。 申东宇不在办公室,像是出去了,是谈的最好时机。 柳东城的办公室门半开着,凌紫寒刚要敲门,便听到申东宇的声音。 凌紫寒感觉申东宇就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 ☆、男人,你到底多深2 “柳兄,多亏你,遇到这个女人,我觉得前半生都白活了,这个女人的滋味太美了,柳兄,听说你有手拷什么的,送点给我,我想尝尝更刺激的。” 申东宇的语气里一副色中饿人的样子。 “你不怕她受不住,逃跑了。”柳东城低声道。 虽然低,但吐字很清晰,字字落到凌紫寒的心里。 “放心,她早离不开我了。”申东宇自信道。 凌紫寒吓得捂住嘴,慢慢的往后退,退离视线,放开手,急急的闪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倚在门上,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这个申东宇竟然还要走折磨的路子,当真要把她变成玩物,太可怕了。 一定要离开他。 走得慢都可能死路一条。 凌紫寒打电话给柳东城,约他到“梦里桃花咖啡馆”见。 柳东城一口答应,貌似,他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凌紫寒装做接电话,一边接一边往外走。 还好,没看到申东宇。 凌紫寒想着一会儿要和柳东城谈话的步骤,她的钱都是叶庆远留给她的,她不能给他败光了。 凌紫寒正想着,目光无意中扫的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竟然,竟然,竟然是一年多没见的顾俊。 顾俊是叶庆远的手下,当初叶庆远就把自己和俊宇托给他的。 他那时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顾俊当是叶庆远非常信任的人。 顾俊一定知道叶庆远在哪儿。 凌紫寒直冲出去,因为太急,冲撞了一个正在喝咖啡的男人。 男人衣服被咖啡沾湿了,拉着凌紫寒要她赔。 凌紫寒把身上的钱都掏给他了。 他还是不放她。说是钱多了,要找给她。 凌紫寒说不用了,男人坚持,说沾女人便宜不吉利。 凌紫寒看那男人,根本就是起事,若她是大力士,一掌劈昏了他。 可是她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忍着。 男人找钱找得还特慢。 待男人事了了,外面哪有顾俊的影子。 凌紫寒和顾俊朝夕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绝不可能认错的。 凌紫寒开着车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 一路上,手机不停的响着。 先是柳东城的,接着是申东宇的。 凌紫寒都不顾。 凌紫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顾俊就能找到叶庆远,一定要找到顾俊,一定要找到他。 凌紫寒从上午一直找到晚上九点多,也没找到顾俊。 手机都被二个男人给拷没电了。 凌紫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跟木雕似的。 凌紫寒回家不到十分钟,申东宇回来了,急匆匆的。 凌紫寒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申东宇一天一晚拷了她上百次,她看到了,一次也没回。 申东宇若是想发火就发吧,凌紫寒现在什么都麻木了,心里,脑力里只有顾俊、叶庆远,叶庆远、顾俊。 明天她还会去找。 北京就这么大,一定能找到他。 就怕他不在北京。 令凌紫寒意外的事,申东宇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抱着凌紫寒喃喃道:“宝贝,你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 叶庆远也喜欢叫她宝贝,喜欢抱着她。 如今那个叫她宝贝的人不知在何处。 凌紫寒忽而抑制不住的放声痛哭。 ☆、男人,你到底多深3 “宝贝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遇见可怕的人了?宝贝,快告诉我。” 凌紫寒只是哭。 申东宇无措的抱着凌紫寒,手抚着她的肩:“宝贝,别怕,别怕,有我。” 凌紫寒哭了很久,只哭得头昏脑涨。 第二天,申东宇死活不让她出去了,他也不上班,就守着她。 凌紫寒想着再去找顾俊,可是车子被申东宇锁住了,家里又没有自行车。 别墅离市区又很远,打车都难打。 “宝贝,你太累了,在家息着,我陪你。”申东宇很亲热的搂着凌紫寒道。 凌紫寒凝视申东宇三秒,感觉到申东宇前所未有的阴森。 申东宇这是要做什么? 他对自己密控很久了,也许知道自己昨天的行动,他要禁锢自己,不让她去找顾俊,这样自己就不会和叶庆远有接触,他就会霸着自己和自己的财产。 他说他和叶庆远关系很近,知道他的情况却不告诉他的方位。 这个男人绝对坏到极品。 “紫寒,你太累了,工作的事情就停了吧,这事我跟柳东城说,你放心,有我,宾馆只会好,不会坏。”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凌紫寒已经初步理定申东宇的行动思路,看起来,这个男人已经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逃,一定要逃,逃得远远的。 逃跑的第一步,就是麻痹对方。 “宇,我没什么,只是头有点昏,你上班去吧,我在家休息会儿。我们二个哪能都呆着不做事呢?难道真要俊宇养我们。”凌紫寒声音像小女人似的柔。 “你看你,昨晚跟没魂似的,我不放心,我陪你。”申东宇道,“我的钱足够养活你们二个。放心吧,宝贝。” “宇,没有这个必要的,我又不是磁娃娃,那么脆弱。” “你的事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怎么会没必要。”申东宇像哄小孩似的。 凌紫寒心里腹语,当然我可是有几亿的身家,于你当然最重要的。 无论凌紫寒怎么劝说,申东宇就是不走。 顾俊的家在海岛,没事不会在北京逗留的。 过了一天,他很有可能就走了。 凌紫寒今好想好到机场堵他的。 申东宇这根本等于软禁他。 凌紫寒力量上根本斗不过他,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凌紫寒的手机响了,柳东城打来的。 申东宇先行接过,不待对方说,申东宇便道:“紫寒身子不舒服,这几天就不上班了,有事,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你跟紫寒在一起?”柳东城有些惊讶问。 “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你不是早知道的吗?”申东宇脸色平淡,语气中似有些不耐。 “东宇,你要的东西还要不要了?”柳东城停了停道。 “要,当然要,过二天我拿。” 凌紫寒的手下意识的抓着衣襟。 申东宇跟柳东城要的那些道具。 以后自己的日子那就是一个水深火热。 凌紫寒忽而想到,申东宇此举意在把自己折磨死,然后独占自己的财。 就算长得美如天仙,男人也会厌的。 除掉最好。 自己已经把申东宇想得很坏了,没想到申东宇比她想的还要坏。 ☆、男人,你到底多深4 凌紫寒的心更加的惶恐不安。 申东宇的手机响了。 申东宇出去接,申东宇足足说了半个小时,申东宇说时还看着凌紫寒,像是要防她听到。 “宇,你有事就出去吧!”凌紫寒装作非常善解人意的样子道。 “我要去见一个人,十多年的老朋友,我去去就回来,你需要什么,我买给你。”申东宇想了想道。 “我什么都不需要了,你早去早回。”凌紫寒显得非常柔顺。 申东宇摸了摸凌紫寒的头,在发丝上亲了一下:“紫寒,你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凌紫寒甜蜜淡笑。 人,戏还要学点儿,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申东宇留恋的亲了亲凌紫寒,方才开车出去。 车子开到一个非常偏僻的效外。 前面早有一辆黑色的奔弛停在那儿,见申东宇来,车门立即打开,从车子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凌紫寒一直在寻找的顾俊。 “顾俊,你怎么来了?”申东宇打开车门,让顾俊坐进来。 目光还在车后镜里扫了扫,看后面有没有人。 “老大,我们兄弟都想你了。”说完,顾俊的眼眶一下子湿了。 “我不是让你们做自己的事业,忘了过去吗?”申东宇看着顾俊,一眼爱怜道。 “老大,我顾俊不是那种瞎眼眯心的人,就算忘了自己,也不能忘了老大。”顾俊一眼请求道,“老大,我还想跟着你。” “不行。”申东宇果然拒绝。 “为什么,老大?”顾俊低声的,带着激将的意味道,“也对,我没用,做什么生意都失败。” “你生意做得很好,不要妄自菲薄。”申东宇看顾俊一脸自卑的样子,安慰道。 “老大,你就别骗我了,我什么料我不知道吗?做什么亏什么,我赚的钱,都是老大暗中派人送我的,我产的那些货,根本就是垃圾,老大,你收了,全放在仓库里了……”顾俊抓着申东宇的手道,“老大,让我跟着你吧,你不是做宾馆吗?你让我做保安都行,我只要跟着老大就成。” 申东宇手抵着额:“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资料显示,我是整成叶庆远的样子,如果你跟着我,肯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会给紫寒和俊宇带来危险。” 申东宇唯独忘了自己。 “老大,我在海岛时,曾经是嫂子的哥哥,我可以以嫂子哥哥的名义进入宾馆工作。”顾俊请求道,“老大,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很想跟着老大。” “这方法倒是行,可是紫寒要是问起我,你怎么说?” 顾俊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申东宇:“老大,嫂子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申东宇皱了皱眉道:“这事说来复杂,顾俊,这样吧,你先回海岛,等我电话,我和紫寒之间有点小麻烦。” “老大,你们……老大要不要我跟嫂子解释一下?”顾俊低声道。 申东宇想了想,道:“顾俊,要不,你再呆二天,尽量不要让紫寒看到。” 老大从来说一不二的,这一会儿就变了主意的,顾俊还是首次见识。 ☆、致命误会1 “老大,你也会遇到难题?”顾俊带着点玩笑道。 申东宇瞪了顾俊一眼,顾俊立即低下头。 “你到我们官馆住着,紫寒若是问起,你什么也不要说。”申东宇指着顾俊,一脸认真道,“记住我的话,不许坏我的事。” “是,老大。”顾俊带着欣喜道。 “以后不许叫我老大,叫我申总,记住了。”申东宇点着顾俊的头道。 “记住了,申总。”顾俊非常听话道。 申东宇方才抱住顾俊道:“我也想你们了,他们还好吧。” “他们都好,只是想你。” 申东宇和顾俊抱了好一会儿,方才放开。 申东宇急急开车回去,他还惦着凌紫寒身体不舒服。 打开别墅,屋里什么都没有。 申东宇心感不妙,急急冲上楼,拉开衣橱,里面缺了很多件衣服。 冲进卫生间,缺了很多化妆品。 凌紫寒跑了。 这个女人跑了。 申东宇立即拷凌紫寒的手机,手机关机了。 申东宇让人去机场查询,看凌紫寒有没有乘飞机。 申东宇跟着打电话给俊宇,还好,俊宇还在拍戏。 只要俊宇没走,凌紫寒就跑不远。 她不可能舍下俊宇。 申东宇没敢问俊宇,凌紫寒说什么。 他怕俊宇担心。 俊宇这孩子太过敏感,如果知道凌紫寒跑了,他又该闹了。 派去机场的人打回电话,凌紫寒没有买飞机票。 这个女人会跑到哪儿去。 申东宇打电话到班上,柳东城还在办公室。 一个大活人生生的跑了,申东宇不信。 申东宇打电话给顾俊,让他帮着查找。 顾俊动用了他所有的私人关系,查到了凌紫寒的车。 车子停在一个停车场。 监控显示,凌紫寒停完车,又车了另一辆车。 那辆车是蓝色的,非北京车牌。 这个女人真长能耐了,还会玩这么多花样。 申东宇立即派人注视着俊宇,只要凌紫寒出现,就把她抓住。 申东宇同时不停的拷凌紫寒的手机。 晚上九点多,凌紫寒的手机开机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接她的电话。 胆子也长大了。 “凌紫寒,你在哪儿?快点告诉我!”申东宇怒喝。 电话那边,凌紫寒冷笑一声:“申东宇,这么快你就做梦了,我告诉你在哪儿,让你抓着,强迫我把财产都给你,你想得美。” “你个笨女人,你到底在说什么?”申东宇皱着眉道,这个女人现在正常吗? “我在说什么,申东宇,你真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只你一个聪明人。”凌紫寒冷笑出声,“你曾经是庆远的手下,知道庆远的事情,知道庆远很爱我,会留一笔财产给我,所以你刻意整成庆远的样子,扮成黑客,了解我的一举一动,然后让柳东城配合你,成功的接近我,让我爱上你,然后强迫我把财产都给你,再整死我,独得财产。可惜我发现了你的阴谋,申东宇你的阴谋破产了。我发现了你的真面目。” “凌紫寒,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个笨女人,我就是叶庆远,我做什么要装成叶庆远的样子。笨女人,你现在很危险,快告诉我,你在哪儿?”申东宇吼道,他心焦的快糊了。 ☆、致命误会2 “申东宇,你真是极品,撒谎也不打草稿,我不会相信你的。”凌紫寒冷声道,“你若是庆远,你会不说。” “世上哪有那么像的人,连爱事都做得很像,我哪知道你那么笨,到现在都看不出来。”申东宇气道。 “只是凑巧而已。”凌紫寒停了停道。 “紫寒,你慢慢想就会想明白了,你别上人家的当,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会向你证明,我就是叶庆远,你别任性,快点回家,离开那个地方。”申东宇大声道,“一定要快,不然你就走不了啦!” “鬼才会听你的。”凌紫寒挂断手机。 别墅的门已经打开了。 柳仟羽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柳仟羽是凌紫寒约来的。 她跟柳东城提过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他的事情。 柳东城一口答应,还说申东宇那边,他会搞定。 柳东城给出的价钱非常公道,自己还赚了几百万。 凌紫寒拿到钱,在柳仟羽面前演一场戏,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俊宇,安若彤会设法送过去。 柳仟羽来是跟她签约的。 凌紫寒拿过文件细细的看了一遍。 这世上除了叶庆远,没人可以相信。 凌紫寒没看出不妥,方才签了字。 接下来,就该柳东城付钱了。 “明天我们去转账,我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凌紫寒把演戏的事情给忘了。 柳仟羽的嘴角扯一丝莫名的笑。 凌紫寒的手机又响了。 叶庆远打来的。 “紫寒,你是不是住在柳东城的别墅里,告诉我在哪条路,快点……”申东宇大声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申东宇,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凌紫寒避着柳仟羽冷冷回。 “你是不是在飞机场附近?” “你,你怎么知道?”凌紫寒有些慌。 听听外面,有飞机响,自己怎么这么笨。 “飞机场哪个方位?快点说啊,笨女人,有人靠近你了,你快没机会说了。”申东宇急得大吼。 这他也听得出来。 回转身,柳仟羽正向她走来。 柳仟羽的表情很奇怪,凌紫寒闻出危险的信息。 “东边,东边。”凌紫寒下意识的回道。 “有什么标志,快点!”电话那边,申东宇快疯了。 高根鞋踏地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凌紫寒刚要说,柳仟羽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凌紫寒的手机,狠狠的从窗外摔出去。 “真正设计我的是你们。”凌紫寒这才会回过味儿。 “想不到你这个女人还是长脑子的。”柳仟羽轻蔑的冷笑道。 “那天抱着申东宇的女人是你们安排的?”凌紫寒一边往后退一边道。 “你的智商原来不是零。”柳仟羽继续逼近道,“反正你快要死了,我就让你死得明白点,你二次听到的申东宇的话,都是我爸爸说的,他的模仿能力绝不亚于当下明星。” 凌紫寒身子一晃:“你也不是你柳东城的干女儿?” “当然。”柳仟羽冷笑道,“他是我的男人,我们好很久了。” “我真是笨,上了你们的当了。” “才知道,笨女人,你还真以为东城会爱你吗?”柳仟羽大笑起来,“你这种蠢货,也只有申东宇那个笨蛋会动了凡心。自己掉自己设的局里了。” 原来他们不是知道申东宇不是叶庆远,凌紫寒,千万守着自己的嘴,不要把申东宇也连累了。 “你,你们想做什么?”凌紫寒已经退到墙根了,退无可退。 ☆、致命误会3 “字,你已经签了,叶庆远给你的钱已经到我们手里了,还留着你做什么?”柳仟羽“哗”的把手中的文件袋扔在桌上,扑过去,掐着凌紫寒的脖子,“看着你跟乖乖跟我们合作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凌紫寒感觉脖子被掐紧,双手本能的搭在柳仟羽的手上,想要拉开她的手,可是哪里拉得动。 柳仟羽的手像钳子似的钳住她,怎么也扳不开。 手开始无力,脑子开始缺氧,呼吸困难。 世界开始发黑。 申东宇,俊宇的形象依次在凌紫寒的脑海里跳动着。 死了,自己要死了。 不,不能死,她还没确认申东宇确确实实就是叶庆远,俊宇还需要她照顾,她不能死,绝不能死。 凌紫寒使出全身的力抬腿踢向柳仟羽的肚子。 柳仟羽吃疼的放开。 凌紫寒拼命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这个别墅非常偏,半个山只这一座,喊也没用。 大门正好打开了,凌紫寒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出去。 门却被堵住了,柳东城和二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堵在门口。 柳东城一只手狠抓着凌紫寒的头发,把她纠向自己,另一只手狠狠的拍着凌紫寒的脸道:“乖一点,宝贝。” 凌紫寒狠狠的瞪向柳东城:“卑鄙,无耻。” 柳东城慢慢的放开凌紫寒,脸上浮起淡冷的笑。 凌紫寒拨腿就跑,刚跑了二步,柳东城猛的上前,一脚踢向凌紫寒的小腹,把凌紫寒踢飞了几米,狠狠的摔在地上,手腕和胳膊肘全都出血了,凌紫寒痛得眼冒金花,缩成一团。 二个男人把凌紫寒架进屋内,按坐在沙发上,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凌紫寒看到柳东城纠着柳仟羽的头,也把她拖进屋内。 “胆子大了,敢不听我的话了。” “东城,我,我没做什么?”柳仟羽害怕的全身发抖。 柳东城抓着她的头发猛的一甩,甩扔到墙角,大手把她的头按着,胳膊肘对着她的胸腹狠捣了几下。 柳仟羽痛得直叫,大喊:“东城,饶了我。” 柳仟羽被打得吐血。 凌紫寒吓得不敢看,二个男人钳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 “凌紫寒脖子上的掐痕哪儿的,”柳东城抓着柳仟羽的头,把她按向凌紫寒面前的玻璃桌道,“你以为杀死她,我就娶你了。告诉你,这辈子,你别做梦了,你只是我的玩物之一。” “东城,你说过喜欢我的。”柳仟羽的眼里透着绝望的光芒。 “我是喜欢你!”柳东城拉起柳仟羽,让她看着自己。 柳仟羽的眼里立即闪着欣喜,可很快就全没了。 她听得柳东城说:“因为你对我非常有利用价值,凡对我有用的我都喜欢,可是不爱你。” “你爱她。”柳仟羽仇恨的指着凌紫寒道。 “不知道,但她是我这一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 凌紫寒想说“我不会嫁你这个畜生的”,可她嘴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东城,我为你出生入死,你不能这样对我。”柳仟羽欲往柳东城的怀里扑,把柳东城抵住了。 ☆、致命误会4 “柳仟羽,别说的那么伟大,如果我柳东城只是一个没权没势也没钱的人,你会为我出生入死,你对我好,不过因为我的势,我的钱,一旦这些东西都没有了,你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 更不要说求我娶你了,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交换权势地位的工具而已。所以,别说那些让我恶心的东西,我不相信。” “她不也一样,这世界的女人哪个不是物质的,都喜欢高富帅,不喜欢吊死男,那些为情自杀的女人,有哪个会一个没钱没貌的男人,她不会比我高尚到哪儿去,她爱的叶庆远长得帅,身家过亿,后爱的申东宇也是万里挑一?若是叶庆远申东宇是个叫化子,我不信她会爱上……凭什么你娶她,不要我。而且她那么笨,帮不了你。东城,我爱你很久,嫁给你一直是我的梦想。”柳仟书再次靠近柳东城,却再次被推开。 “我柳东城还要人帮?你这样的利用工具,我随意的就能找到一堆,我要的是一个等我回家,非常漂亮,听我的话,不会背叛我,不管我对她做什么,都会一辈子都跟着我的女人。”柳东城冷然一笑,“你不够漂亮,太过聪明,放在我身边,迟早成为一个患害。” “可这个女人不爱你,她不会守在你身边的。她在乎的是申东宇,看到别的女人抱申东宇她就发了疯;看到申东宇脸上是冷漠的,可她总在不经意中找寻申东宇的影子;她对别人波澜不惊,只要关于申东宇的,她都方寸大乱……只不过这个女人笨,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呆在你身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你也要吗?” 凌紫寒心里酸涩,人家柳仟羽都看出来自己爱申东宇的,自己却不自知。 真是太笨了。 如果上天给她机会,她一定会死守着他,一步也不分开。 可是上天会给她机会吗? “对付女人,我柳东城有的是手段,很快我就会让她的世界只有我一个男人。她是世上唯一让我有结婚冲动的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再说叶庆远非常会挑女人,他看中的,一定非常美味。” 柳东城慢慢的打开包,拿出一瓶药水,然后狞笑着看向凌紫寒:“只要给她打一针,她就成为我要的女人。” 凌紫寒惊恐万分,拼命挣扎,可是以她之力哪能挣脱离二个壮男的钳制。 柳仟羽脸色全白。 “柳仟羽,我也为你准备了一支药,”柳东城拿出另一个瓶子,淡声的,“如果你不听话,坏我的事,我就给你打一针,你就会忘掉我们的所有事情,因为你已经疯了。” “不,不要,我听话,我听话。”柳仟羽哆嗦道。 “很好,我最喜欢听话的女人,只要你听话,你对我还是有用的,”柳东城甩出一叠文件,“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公司非洲部的CEO,对外,依旧是我的干女儿……” “非洲,太远了。我想留在亚洲……欧洲也行……”柳仟羽低声乞求。 “你刚才还说你会听话的。”柳东城把文件推到柳仟羽面前,“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二个小时后出发。” 柳仟羽缓缓的拿起机票。抬眼看柳东城,柳东城一脸的阴狠,绝诀。 ☆、致命误会5 “东城,你爱过我吗?” 柳东城没有吭声,拿起针筒,抽瓶子里的药水。 柳仟羽全身哆嗦了一下,原来于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就在昨天,他们还在这里恩爱,他还夸她聪明、漂亮。 如今却是这般光景。 凌紫寒知道她的噩运到来了,她拼了命的挣扎,被二个男人死死的按在沙发上。 嘴被毛巾全悉堵住。 柳东城捋开她的裙子,熟练的扎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凌紫寒慢慢的闭上眼。 “你们去送柳仟羽吧!”柳东城的目光落在凌紫寒身上。 不省人世的凌紫寒分外的美丽、迷人。 再过三个小时,凌紫寒就会醒了。 他说什么,她都会信什么。 连她的记忆都可以改写。 她的记忆中全是她和柳东城的爱情。 她会对他至死不渝。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身体、感情、财产。 他花了一千万买了这药,值了。 (关于药的事,后面有玄机,并急着骂我瞎掰啊!慢慢看,后面更精彩!) 柳东城抱起凌紫寒,往楼上去。 美女就是美女,抱着真是舒服。 柳东城抱着凌紫寒倚在□□,等着她醒来。 他对熟睡的女人没兴趣。 不知道她一会儿,她会有什么表现。她怎么柔情的对叶庆远,就会怎么对他的。 柳东城迫不及待的等着这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申东宇在机场的各条路上,疯了似的寻找。 手机一直拷,一直都是关机。 申东宇并不知道,他曾三次经过柳东城的别墅。 他在寻找柳东城的车子,这幢别墅一辆车也没有。 申东宇的手机响了,是短信。 柳仟羽的号码。 短信详细告之凌紫寒的位置。 柳仟羽是和柳东城一伙的,这个短信也可能是陷阱。 可是这是他所知道的的凌紫寒的唯一线索,就算是陷阱也要跳下去。 申东宇打了一个电话给顾俊。 申东宇没想到这个电话是双刃剑,帮了他,也害了他。 申东宇快速的把车开过去,离别墅五百米左右,停了车,然后迅速走近。 为了不引人注目,柳东城并没有在别墅派人驻守,带来的二人又去押柳仟羽了。 别墅很偏,连行人都很少。 申东宇瞅着四下无人,轻松的越过雕花大门,悄无声息的落在别墅里。 寻着门缝往里看,楼下并没有人。 申东宇应该在楼上,得设法把他引下来。 申东宇捡起一块石头,砸向玻璃窗。 “谁?”柳东城听到响,立即冲下楼,手里一把非常小巧的手枪。 申东宇屏住声息。 “谁?”柳东城又问了一声。 见没人答,柳东城重又往上。 申东宇在门缝外看得真切。 他使足力气,撞门而入。 见到申东宇,柳东城一阵冷笑:“今日你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我这别墅很大,埋个把人,太容易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语罢,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柳东城。 申东宇冷笑:“就凭你也能杀我。” “老子杀人,从来没有失手过。”柳东城扣响了扳机。 ☆、致命误会6 柳东城手指一动,申东宇便以光一样的速度滚地而行,直滚到柳东城的脚下,一个扫狼腿,向他扫去。 柳东城没想到,申东宇竟然有这等身手。 若非他是练家,就已经被扫趴了。 他不是一个网游老板吗?怎么身手比特种兵还要厉害,不过,即使如此,他申东宇也死定了。 再好的的身手,也敌不过枪。 他可是快枪手。 躲了一招儿,难逃第二招;躲了第二招,难逃第三招儿……今天他一定要死。 申东宇焦急万分,不是害怕被杀,而是害怕凌紫寒被祸害。 申东宇和柳东城周旋了十个回合之后,心越发急了。 申东宇在闪枪时,一个不小时,闪出了空档。 柳东城的手枪已给指向他的脑门。 “申东宇,你死定了。” 申东宇却笑了,笑得非常舒展,像是遇上了非常高兴的事情。 柳东城惊异于一个要死的人竟然会有这等反应,手迟疑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被人得了空。 一把水果刀凌窗从门外飞来,准准的落在柳东城的手腕上。 枪落到了地上。 柳东城拨刀便去抢,申东宇一脚踢过,顾俊的脚一勾,枪便落到他的手里。 顾俊眨前间便把冰凉的枪口抵在柳东城的太阳穴上。 “申东宇,你不也和我一样,贪着女人的身子和钱吗?我们不如合作,二一添作五,”柳东城一副谈生意的嘴脸道,“这个女人你也玩腻了,送给我吧!” “我的胃口和你一样大,人我要,财产我也要。”申东宇一打响指,走向柳东城道,“至于你,你可能麻烦大了。给你一句忠告,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抓住了你尾巴的女人。” “申东宇,你什么意思?”柳东城心感不安问。 身子刚要动,顾俊的枪抵得死死的。 申东宇找来一根绳子,和顾俊一起把柳东城五花大绑。 然后径直上楼,一会儿,便抱着凌紫寒下来。 凌紫寒还睡着。 跟缩了爪子的小猫似的,甚是可爱。 “老……申总,你先走。”顾俊道,我来看着。 “我陪你一起等。”申东宇拍着凌紫寒的脸。 “你,你们在等谁?”柳东城越发的不安起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申东宇继续拍着凌紫寒,一边拍,一边道,“提示一下,这个人有本事让你入狱,一辈子不能出来,然后占有你的财产,这个人从法律上讲,是你的亲人。” “你是说柳仟羽,不,不可能,不可能。”柳东城激烈的扭着身子,试图扭断身上的身子。 “你别费力气了。你身子扭断了,这绳子都断不了。”顾俊对着柳东城的后背重重一击。 “是你的宝贝女儿让我在这儿等你的。”申东宇打开手机,把柳东城看柳仟羽发给申东宇的第二条信息。 “扣住他,等我带他去地狱。” “不,不可能,二个保镖押着,她怎么可能逃得掉。” 申东宇又笑了:“原来你不知道啊,你的宝贝女儿经常和你的保镖玩车震,你给他们多少钱,柳仟羽也能给,得钱又得人,你说他们怎么选。” ☆、致命误会7 “不,我不信,我不信,我的人全都背叛我。” “怎么这么吵?”一直睡着的凌紫寒忽而开了口。 “紫寒,我是东城,我是你最爱的东城……紫寒救救我……”柳东城抓着凌紫寒这根稻草不放。 凌紫寒揉着眼睛,努力的睁着,睁了好久才睁开,看了看屋内的每一个人。 “紫寒,我是东城,我是你最爱的东城,救我,紫寒……” 申东宇像看戏一样看着。 凌紫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后落在申东宇身上。 手拧了拧自己的脸巴,一皱眉,疼! “宇,宇,原来我没死,是你救了我,宇……”凌紫寒扑进申东宇的怀里,“宇……我错了,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柳东城蒙了。 凌紫寒眯着眼睛,也全是疑惑。 好像柳东城说,打了那一针之后,她的记忆都会被改写,存的都是她和柳东城的故事,以后她只会当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可是她什么改变也没有。 清楚的知道自己上柳东城的当了;清楚的知道,自己误解了申东宇;清楚的知道,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什么改变也没有。 申东宇笑了:“你去买药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我给他们二千万美元,让他们给你一瓶假的。你给紫寒打的不过是安定而已,而且含量并不大。” “可是我晕得很快。”凌紫寒也纳闷道。 “你听他一说,还不吓昏过去。”申东宇别过脸看了一眼凌紫寒道。 “他们竟然骗我。”柳东城一脸懊恼。 “其实世上他们根本没有研制出这种药。你出价那么高,有心惹他们的贪欲,他们不骗你才怪!”申东宇始终淡笑道,“在那条道上混的,你还当有天使吗?”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绝是不是一个网游老板那么简单。你,你是谁?”柳东城大声喝问,一脸惊疑。 “我是我啊!”申东宇看柳东城狗急跳墙的样子,心里特别舒服。 “你,你到底是谁?”柳东城身子挣着喊。不过很快他就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那就是绝望。 柳仟羽带着全副武装的防暴警走了进来。 从屋里看,全是人,至少来了三十多个。 □□冲进来,四处搜寻。 “柳仟羽,你竟然敢背叛我。”柳东城像狼似的吼。 “干爹,我一直反对你捞偏门,可是你就是不听,”柳仟羽装成一只小白兔,挤出几滴眼泪道,“为了不让你害更多的人,我只能大义灭亲了,干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你受苦,我也会很难过的。” 柳仟羽还很作的跪在地上,给柳东城叩头,说对不起。 柳东城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冲上去捧柳仟羽,早被□□死死的按住。 他记得十几日前,这个女人伏在他怀里,捏着他的鼻子道:“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他当时嗤之以鼻,没想到真的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很快在柳东城的别墅里搜出五把枪,大量的毒品。 申东宇知道,柳东城这一次死定了。 ☆、女人,还傻不1 配合□□调查取证之后,申东宇看了看不看凌紫寒一眼,便往外走。 凌紫寒缩着身子一路跟过来。 做错事,还不乖一点?以前叶庆远会这样说。 申东宇竟然把车门锁死了。 “宇,你开门,好不好?”凌紫寒轻轻的敲着窗子,在外面求道。 “我还有事,凌小姐,不方便送你。”申东宇摇下车窗冷冷道。 而且目视前方,眼中无物。 好像凌紫寒是个搭顺车的,他是那个不愿意学雷锋的。 “事情办完,回我别墅好吗?我等你!”凌紫寒小心道。 “再说吧!我不一定有空。”申东宇说完,开着车子就走了。 凌紫寒傻愣了半天。 这回,申东宇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他气什么,自己不是被人骗了吗? 骗子那么高明,用尽了手段,她哪里分得出。 不知道他要气到什么时候。 “紫寒,我送你。”还好有顾俊。 凌紫寒木木的上了车,缩在后车座上,眼睛一直看着申东宇离去的方向,希望能看到他的车。 路上顾俊一边开车一边道:“以后我的身份还是你的哥,负责保护你,和宾馆的保安工作。” “庆远好像生气了。”凌紫寒喃喃道。 “为了申总的安全,请叫他现在的名字。”顾俊立即道。 顾俊好像也在气她,语气不似海岛那般小心,恭敬。 “哥,能跟我说说我和俊宇离去之后的事情吗?”到了别墅,凌紫寒拉着顾俊的衣角请求道。 顾俊看了看凌紫寒,脸色很冷,隐隐的还带着点憎:“我们差点就见不到他,墓地都选好了。” 顾俊说完,眼中闪出泪光,脸上还有一丝惊慌。 凌紫寒记得申东宇的脑子里留有一颗子弹,做过脑部手术。 “那次脑部手术很危险吗?” “手术很顺利,是他……”顾俊的目光探究的在凌紫寒的脸上扫了一遍,停了停道,“你还是自己问申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待凌紫寒回应,顾俊便大步迈出门,很快便听到车子迅疾离去的声音。 顾俊的态度让凌紫寒意识到,申东宇生命中的灾难和她有关。 自己难道做了对申东宇极端不利的事情。 回想申东宇初次看到自己目光的冷漠,冷漠中还有怨恨,凌紫寒想,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不知道究竟错在哪里?此后她会好好补偿他。 可是申东宇好像并不打算给她补偿的机会。 一夜,申东宇都没有回来。 凌紫寒拷申东宇的手机,手机关机。 凌紫寒四点就开车到宾馆,申东宇办公室的灯正亮着。 凌紫寒要进去,可是三重门都锁上了。 凌紫寒轻轻敲了敲,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申东宇一定在里面,他不肯见她。 凌紫寒让橱房做好早饭,都是申东宇爱吃的,她亲自端过来。 “申总,吃早饭了。” 好久,申东宇过开了门。 看也不看凌紫寒一眼,皱了皱眉道:“怎么只有一份?” 凌紫寒立即讨好的笑道:“我吃过了。” “我是说我朋友那一份。”申东宇不耐道。 “东宇,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甜美的声音。 ☆、女人,还傻不2 凌紫寒当即就傻了。 申东宇强接过凌紫寒手中的早餐推车:“既然你这么喜欢做这活,就再去叫一份,诗雨和我的喜好是一样的。” 好像前天,他还叫她紫寒的,这会子,他就改叫诗雨了。 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美女,肯定是个年轻的美女。 听那声音非常有女人味。 笃定申东宇一定是她的,没想到一转眼,申东宇就成别人的了,凌紫寒的心像火烧似的难受。 “快点,诗雨还饿着呢?”申东宇不耐的催道。 有了新欢弃旧人,还把旧人当仆人。 这叫凌紫寒如何接受。 凌紫寒木木的向前走着。 “厨房在那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申东宇语罢关上门。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凌紫寒一边走一边想。 申东宇对女人好起来特腻,那会子,他心情好时,经常把她抱坐在腿上,喂她吃。 现在他腿上坐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自己被淘汰了。 出局了,下场了。 情场上,淘汰出局的,很少有再上场的机会了,申东宇的选择又那么多。 一抬头,自己差点进了男厕所。 凌紫寒打电话,叫来一个服务员,让她再送份早餐过去。 自己没勇气看他们恩爱的场景了。 可是世事怎么变得这么快,一天前,申东宇还舍命救她,现在却和别的女人歪腻在一起了。 唉,感情的事最不靠谱。 汉武帝更衣时宠了卫子夫,不顾各种阻力让她做皇后,最后还不是落一个赐死的下场;当初阿加西把波姬小丝(美国著名女影星)的名字刻在胸口,一转眼,还不是上了别的女人的床。 感情的质变,也只是霎那间的事情。 这世界上谁也许不了谁永恒。 永恒的只有钻石。 只到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时,凌紫寒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呢? 除了俊宇,世上不会再有人关心你冷了,饿了。 脸上湿湿的,纸上有水渍,不知不觉中,凌紫寒泪流成河。 柳东城涉嫌私藏枪支,贩毒,以被批捕,他的财产全部冻结。 申东宇注入资金,成为宾馆最大的股东。 自己的钱,也是他申东宇的钱,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凌紫寒的目光只注意一个人,那就是申东宇的新欢,刘诗雨。 股东会上,凌紫寒见到了刘诗雨。 那女人真叫一个漂亮,及肩长发像水草似的柔顺的披着,黑漆漆的闪着耀眼的光泽,映得皮肤像剥了壳的熟鸡蛋似的。鼻子坚挺,眼如点墨,唇色是樱桃式的自然红,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 看到她,男人都觉得现在是春天。 凌紫寒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当初在申东宇别墅看到的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旧梦重温! 申东宇聘她为总裁助理,以后他们朝夕相处,这回子自己没戏了。 看资料,刘诗雨二十三岁,正是花样年华。 申东宇和刘诗雨出双入对,每天都要在凌紫寒面前闪个三到五次,每次二人都是恩爱异常,眼中只有对方,视凌紫寒为空气。 凌紫寒整个焉了。 ☆、老公不上道 顾俊倒显得高兴,为了申东宇的安全,顾俊有意疏离申东宇,接近凌紫寒,顾俊看到凌紫寒的目光很疏冷,但看到申东宇和刘诗雨在一起时,眼睛里会立即闪着晶亮的光。 凌紫寒觉得申东宇选择刘诗雨是件举国欢庆的事情,申东宇弃她就是顺应民心。 刘诗雨对凌紫寒相当的客气,令凌紫寒想起后宫剧中得宠妃的宽容大度,对弃妃的怜爱同情。 凌紫寒真的受不了。 有好几次,凌紫寒想辞职不干了,想想,若离开,便再回不来了,再见不到申东宇了,心里又非常的割舍不下。 她的心还在他身上。 凌紫寒每天都回别墅住,没了爱情,死了拉倒,反倒胆子大了。 开始时,凌紫寒还期待着,申东宇打开别墅门,走近她的房间,对她说:“紫寒,还是你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样期待了二个月,最后便绝望了。 申东宇二个月都没回来过,必需的东西,他让刘诗雨过来拿。 存心的寒碜她。 他的东西放在哪儿,申东宇都列在一张纸上,一点忙都不要她帮。 申东宇已经把她这一页彻底的翻过去了。 俊宇的戏拍完了,要回来了。 申东宇要搬回来住。 做戏给俊宇看。 俊宇的事情,申东宇再不让凌紫寒做一点主。 申东宇亲自出面,断了俊宇的合约,给俊宇安排了学校。 九月一开学就去,全寄宿的贵族学校,很多大明星都让自己的孩子在哪儿念。 申东宇特意强调,一个星期只能见俊宇一次,多一次,她就永远别想见到俊宇。 没了申东宇,俊宇就是凌紫寒全部的感情寄托。 男人心若不在你身上,真的够狠。 除了听从,凌紫寒不能做任何反抗。 除了自己这副骨架,什么都不是她的。 自己就是申东宇的一个附属品,还是人家不要的附属品。 搬家时,所有的必需品也都是刘诗雨给配备的。 凌紫寒只有看的份儿。 “放心,诗雨,我会跟她分开睡。”凌紫寒上楼收拾俊宇房间时,听得申东宇柔声的对刘诗雨道。 那种柔凌紫寒已经三个月没有享受到了。 这辈子也许就不要想了。 “真的,我要你保证。”刘诗雨撒娇道。 “好,我保证不会碰别的女人,要不要写字据?”申东宇的声音越发的柔软。 “当然要。” “小气鬼。” “女人若是爱上了,都小气。快点写……” “写哪儿?写这儿吗?” “讨厌,她会看到的。” “哪个她啊,这里还有别的女人吗?我怎么没看到啊!” …… 凌紫寒捂着嘴,冲进自己的房间,被子捂着嘴,哭了好一阵子。 “凌姐,你的眼睛怎么红啦?”下楼时,新欢还不忘打趣旧爱。 “哦,刚才眼睛进了沙子了。”凌紫寒别过脸,敷衍道。 申东宇一皱眉:“你说你这个女人,一个人在家也不打扫干劲,屋里这么脏,沙子都往眼里飞了,你自己懒,不愿意做,可以请人啊,我哪天少给你生活费了吗?你说,这要飞到诗雨眼里,该怎么办?” 原以为他会看在过去的情份上,知道她眼睛红了,会给她那么一点点关爱,却原来,他只关心他的新欢。 ☆、老公不上道2 东西收拾好了之后,申东宇要带刘诗雨去吃饭。 刘诗雨还要凌紫寒一起去。 她才不要去,去当他们二个的电灯泡,看他们你浓我侬,恩爱的样子。 她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 心里堵得慌,什么都吃不下。 凌紫寒一个人打扫房间。 顾俊来了,带来了一份盒饭,进得屋来,二话没说帮着拖地。 “不要,我自己来!” “你去吃点吧!是给申总带的,我看见申总和诗雨出去了,给你吃吧!”顾俊一边拖地一边道。 连盒饭都没给她带,她失宠了,所有人都不待见她了。 “他们出去吃饭了。”凌紫寒捧着饭盒,神色黯淡道。 “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吧?”顾俊拄着拖把看着凌紫寒道。 凌紫寒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和怨,听顾俊这一说,火便腾上来:“你说呢?难道我要高兴吗?难道要我祝福他们吗?我做错了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就算感情结束,也该支一声,他开会结束还说一声散会呢?当我是什么?” 顾俊没言语,低头继续拖地,拖来拖去都是那巴掌大的地方的,拖得非常用力,好像那地儿有万年的陈垢。 凌紫寒打开饭盒,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嘴塞得鼓鼓的。 嚼也不嚼,狠命的往下咽,期待着能噎死自己。 死了死了,一死白了。 “申总听说你跟轩辕宇要结婚时,醉了一夜;听闻你和威杰约会时,三天没有说一句话……子弹留在他的脑部,痛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直冒冷汗,我们劝他做手术,他说若是死在手术室里,他就见不到你和俊宇了,他说待他痛得好些去看你们一面再说……他在生死未卜时,一直念着你和俊宇,而你还在跟威杰甜甜蜜蜜,那时候我拿枪杀了你的心都有了。”顾俊自顾低着头拖地道。 一口饭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凌紫寒伸着脖子,一动不动的立着。 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顾俊就冷眼看着,也不帮忙倒水。 顾俊好像要瞧着她是怎么噎死的。 “我不知道你吃了什么,这么笨,枕边人都不信,听信别人的挑拨,把钱和身子往坏人那边送,亏得申总做手术后每夜每夜的念你的名字,一遍一遍的跟我讲你们的故事……申总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你时,我真想说,算了,这种女人死了干净,可是我还是帮着找,因为我知道申总在乎你。” 饭终于咽下去了,眼睛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只知道自己的痛和苦,没想到申东宇的。 “说实话,当申总不理你时,我心里非常痛快,这是我希望看到的。你不值得申总付那么多。”顾俊说完又自顾拖着地,“我真看不出你哪儿好。” 凌紫寒像一座石雕似的呆坐在沙发上。 嘴角一颗饭粒还挂在那儿。 “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凌紫寒好久才开口道。 “还不是为你,”顾俊带着些许的愤怒道,“子弹留在他的脑子里,随时会死,他不想你因他而伤心。可是他非常想你,就以黑客的身份接近你……” “他好了,为什么不说。” “谎言说多了,就回不去了,以你的智商,就算说实话,你也不信他,你已经被柳东城和柳仟羽迷惑了。” ☆、老公不上道3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做的错。 凌紫寒忽而凄然一笑:“今日的话也是他让你说的吧!” 顾俊一愣,好像看到一个非常稀奇的事情。 “我并不笨,只是事关他的事情,我就会乱了,失了方寸。我笨,因为爱他太多。” 顾俊冷笑回道:“不错,是申总让我说的,他说这样,你们以后二不相欠,各自生活。” 好久,凌紫寒才开口讲话:“我跟轩辕宇和威杰都是为了给俊宇一个完整的家,为了俊宇好,我什么委曲都受得,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他们在一起时,想的更多的还是他,还有,我和他们都非常清白。” 顾俊没有说话,拿着拖把立着没动。 “顾俊,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凌紫寒上前,握着顾俊的手。 顾俊感觉到莫名其妙。 “你的这些话让我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值得我爱的男人,我会想方设法把他追回来,我欠他的,我要还他……” “申总的心已经在诗雨身上了。”顾俊又开始拖地,“我怕你劳而无功。” “不管结果无何,我都会努力争取,就算没有结果,也要他知道我的情。” 顾俊站起,走向拖把池,按下没关的手机。 俊宇回来了,走的是贵宾通道。 俊宇又长高了些,越发的帅气,惹人怜爱了。 看到申东宇和凌紫寒,非常高兴,张开二臂,直飞过来。 凌紫寒刚要伸手去抱,却被申东宇先行一步,抱在怀里,便往外走。 凌紫寒抱了空,只得一溜小跑跟着。 “俊宇,想爸爸吗?”坐在车内,申东宇把俊宇抱坐在腿上亲热问。 “想爸爸,也想妈妈。”俊宇倾过身子,抱了抱有些失落的凌紫寒道,“妈妈今天有些不高兴,爸爸,你是不是又欺负妈妈了?” “没有,是妈妈做错了事?”凌紫寒接过话。 俊宇和申东宇都一愣。 “这句台词好新鲜噢!”申东宇来一句广东腔。 说时并不看凌紫寒,语气是冷的,脸色也有点冷。 “妈妈,你也会做错事吗?”俊宇睁大好奇道,“妈妈,你做错了什么?” “妈妈今日把一个非常名贵的古董打破了。”开车的顾俊回道。 “顾俊叔叔……”俊宇高兴的喊了一声。 顾俊非常开心的“唉”了一声。 “妈妈,不要担心,俊宇挣钱了,给你重买一个。”俊宇的小手抚着凌紫寒的脸,亲了又亲道,“妈妈,不要难过了,妈妈,乖。” 凌紫寒忽而抱过俊宇,把俊宇从申东宇怀里硬抢了过来,抱在胸前,死活不放。 “太用力了,俊宇会不舒服,你要做多少错事才够?”申东宇的语气很重。 “宝贝,对不起,宝贝。”凌紫寒连忙放开些,手扔旧揽着俊宇的腰。 “没事的,妈妈,俊宇没有不舒服。”俊宇在凌紫寒的怀里坐好,“爸爸,妈妈才是世上最名贵的,不可以对妈妈这么凶。” 凌紫寒的头一下子埋在俊宇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俊宇的小手抚着凌紫寒的头,无措的看着申东宇。 ☆、老公不上道4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明儿我再去买一个。”申东宇的大手也伸过来,拍着凌紫寒的头。 一只大手,二只小手,依次拍着,凌紫寒的心才稍安了些。 凌紫寒坐直身子,双手搂着俊宇的腰。 头埋在俊宇的脖子边。 “你眼泪擦了没有,你看全抹在俊宇的脖子上。”申东宇拿过纸巾,在凌紫寒的脸上干抹着,很用力,皮肤都抹红了。 凌紫寒的脸上被抹得起辣,可眼底却透着笑意。 二个月来,这是申东宇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以前关系好时,亲着爱着,都没觉得靠近他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现在知道了。 人总是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不然就不是人了…… “好了,我也是二个月没见俊宇了,轮到我抱了。”申东宇伸过手,争着俊宇。 “我还想抱一会儿。”凌紫寒舍不得放。 “不行,该我了,你怎么能总霸着俊宇呢?”申东宇的大手伸过来,碰到凌紫寒的手,凌紫寒反手抓住。 =5]申东宇想缩回去,凌紫寒抓着不放。 =1]动作若大了,又怕俊宇看出来,他们还要秀着恩爱。 =7]申东宇的手很温暖,抓着非常暖心。 =z]“把俊宇给我。”申东宇做出口语。 =小]凌紫寒轻摇着头。 =说]抱着俊宇,拉着申东宇,大的小的全是她的。 =网]俊宇一会儿看着申东宇,一会儿看着凌紫寒,笑得“格格”的。 “申总,刘小姐刚才打你的电话了。”顾俊很杀风景的来了一句。 凌紫寒身子立时僵了一下,姗姗的放开申东宇的手。 “过会儿,我回她。”申东宇缩回来,手伸向俊宇,“来,宝贝,爸爸抱会儿,爸爸太想我们家的俊宇了。” “不给。”凌紫寒刹时冷了脸,听得刘诗雨来电话了,申东宇的脸立即很阳光,看着非常不爽,率性的凌紫寒一时没管住自己,“你若真想俊宇,就不该让他上全寄宿!一周只能见一次。” “那你想怎么样?整天粘着你,俊宇能有出息吗?”申东宇也冷了脸。 “俊宇一直都是我带的,你看带坏了吗?”凌紫寒顶着嘴。 “爸爸、妈妈。不要吵了,好不好?”俊宇嘟着嘴,一副难过的样子。 “宝贝,我们没吵,只是在讲理。”凌紫寒立即哄道。 “我们只是在讲理,妈妈有时也是很讲理的。”申东宇也凑过来哄道。 见俊宇脸色缓了,申东宇也来了一句杀风景的话:“诗雨没说有什么事啊?” “应该没什么事?”顾俊笑回,“女孩子事就多。” 申东宇轻笑,一脸甜意。 凌紫寒一肚子酸水。 “宝贝,你今年都八岁了,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了,如果你不想全寄宿,妈妈可以给你找别的学校。”凌紫寒还是想俊宇留在我身边。 “没事,俊宇听爸爸的,裴叔叔说,那个学校很好,他会和安阿姨一起去看我的,爸爸也会经常看我。” “俊宇,真乖。”申东宇抚着俊宇的小脸,笑开了花。 凌紫寒非常沮丧,有点铩羽而归的感觉。 ☆、老公不上道5 一回到家,申东宇就拿电话上楼了,看那一脸桃花的样子,就知道是打电话给他的小情人了。 凌紫寒看着直咬牙,也有点恨自己,恨自己沉不住气。 提到刘诗雨就失控了。 惹申东宇不高兴。 不然,一直牵手到现在,情况会好一点。 凌紫寒,一定要蛋定,要冷静,凡事以“和申东宇和好”为大局。 申东宇还没到绝情绝意的地步,你还有俊宇相帮,一定可以把申东宇夺回来的。 凌紫寒,加油,加油! 离俊宇开学还有二个月,申东宇给俊宇请了家庭老师,轮着给俊宇补课。 申东宇只是给凌紫寒支一声,没半点商量的意思。 世上谁会比他对俊宇这么上心呢? 自己怎么就被那DNA给纠结住了,想不到申东宇就是叶庆远呢? 真是糊涂,笨! 俊宇的事,申东宇都安排好了,便痛痛快快的和俊宇在别墅里玩。 申东宇教俊宇踢求,只踢得满头大汗。 凌紫寒忙不跌的拧了湿毛巾送过去。 先递给申东宇,申东宇很快避过了。 想当初,申东宇还是叶庆远那会儿,自己也是拧了湿毛巾,没叶庆远的份儿,他把脸凑了又凑,如今却是这般光景。 凌紫寒讪讪的把毛巾放在俊宇的脸上。 俊宇笑过夺过:“妈妈,你怎么都擦到头发上。” “啊……”凌紫寒尴尬一笑。 “妈妈,我自己来吧!”俊宇一边擦一边道,“妈妈,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凌紫寒下意识的向申东宇看去。 申东宇却去掏手机,看了看号码,便笑得一脸桃花,微侧着身,低声柔语。 接听完电话,申东宇一脸甜蜜的笑道:“宝贝,今晚爸爸出去吃,你和妈妈在家吃好不好?” 看他那样儿,就知道约会去了。 凌紫寒心里酸极了。 “俊宇一直吃剧组的盒饭,你带他去改善一下伙食。”凌紫寒想在申东宇身边安插一个小灯炮。 可是俊宇不干:“俊宇在剧组吃得很好,是安阿姨单独做的,非常好吃,导演还担心我吃胖了,不上镜呢?” “安阿姨做的哪有酒店的厨师做得好吃。”凌紫寒哄道。 “那妈妈去不去?”俊宇想了想道。 “那妈妈陪俊宇一起去。”凌紫寒语罢,“嗖”的跑回屋子,选了件最显身材和肤色,突然她二大特点的素色旗袍,然后袅娜的走了出来。 “走吧!俊宇。”凌紫寒不待申东宇说话,便拉着俊宇走向申东宇的车子。 申东宇并不上车,而是抱起俊宇道:“宝贝,不好意思,今天是叔叔请客,没有请你们,爸爸下次再带你们出去吃,好不好?” 凌紫寒狠狠的瞪了申东宇一眼,心里道,申东宇,你故意的是不是,开始不说人家请客,我换了衣服出来,才说……人家请客,谁信? “没事的,爸爸,有妈妈陪也一样。”俊宇非常大度道,“爸爸,早点回来,俊宇想你噢!” “好的,宝贝,爸爸,亲一个……”申东宇非常开心的拦腰抱起俊宇,亲得“啪啪”作响,听得凌紫寒心绪麻乱。 申东宇也曾经就这么亲自己来着。 ☆、华丽丽的出轨1 申东宇细细的打扮一下自己,洗了个澡,梳了头油,换了西装,喷了香水,抱着俊宇又“滋滋”的亲了俊宇好一阵子,打了个响指,方才开车出去。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出去约会了。 “妈妈,爸爸好像有情况。”连俊宇都闻出味来了。 “爸爸应该不会再做错事的,”凌紫寒很作道,“俊宇,不如我们跟着爸爸,看他到底去哪儿了。” “好的,妈妈。”俊宇的小手和凌紫寒一击掌。 “妈妈,不要担心,如果爸爸做错事,俊宇会站在妈妈这一边。”路上,俊宇小大人似的说道,凌紫寒刚感到一些心暖,不料,听得俊宇又说,“可是如果是妈妈做错事,俊宇会站爸爸那一边。” “妈妈没有做错事,妈妈从头到尾最喜欢的都是爸爸。”凌紫寒可以忍受失去申东宇,但绝不能忍受失去俊宇。 “可是我听顾俊叔叔和爸爸说,妈妈和柳叔叔好上了。”俊宇的脸上带着点失望道,“妈妈还一个人去柳叔叔的别墅。爸爸不过只有过一个漂亮阿姨,妈妈都和三个叔叔好过了。” 俊宇每一句都踩着凌紫寒的死穴。 俊宇这么小,怎么会想到这个。 这个申东宇、顾俊,怎么可以告诉俊宇这个,破坏自己的形象。 不对,事情没这么简单。 申东宇另有所爱,现在在争取俊宇。 凌紫寒感觉寒气直冒。 自己难道要一下子失掉申东宇和俊宇二个。 申东宇几次为她生死不顾,俊宇一直和她相依为命!他们二个凌紫寒一个也不想失去。 俊宇的手机响了。 “宝贝,你们在做什么啊?”申东宇非常低柔的声音。 听到申东宇的声音,凌紫寒的心直跳。 “爸爸,你在哪儿,妈妈怕你有情况,带着俊宇到处找你。爸爸,你在哪儿,是不是和漂亮阿姨在一起。” “俊宇……”凌紫寒的脸“腾的”红了,“妈妈没有啊,妈妈是带你出去吃饭。” 凌紫寒“嘎”的把车停在路边,夺过俊宇手中的手机:“俊宇这孩子太淘气了,他说的不是真的。” “凌紫寒,别装了,你就是想知道我和谁在一起,好,我就告诉你,我在我们自家的酒店,三楼,302贵宾间。” 说完,“啪”的挂断电话。 凌紫寒愣了,拿着手机一动不动。 “妈妈,俊宇饿了。”俊宇抚着自己的小肚子道。 凌紫寒脑子一转,嘴角泪一丝笑意道:“俊宇,你想上哪儿吃啊?” “随便!只要有俊宇爱吃的东西就行。” 凌紫寒看着俊宇笑道:“没有随便这个饭店啊!” 俊宇想了想道:“不如,就到妈妈的饭店,顺便看看爸爸和谁在一起。” “俊宇,是你要去的,不是妈妈要去的。”凌紫寒说完,立即发动了车子,车子以最快速度向宾馆开去。 凌紫寒恨不得把车子当直升机用。 申东宇在302包间,凌紫寒要了308。 “俊宇,爸爸在对面,你想他就可以去看他。”凌紫寒点好了菜,低声对俊宇道。 “好的,妈妈。” 俊宇走后,凌紫寒双手抵着头,突然变得非常紧张。 俊宇在家,申东宇就去私会情人,说明他心里真的已经把凌紫寒给放下了,放得果断,放得干净……自己被抛弃的时日就不远了。 ☆、华丽丽的出轨2 凌紫寒放在桌子上的手指都颤动起来。 不知道俊宇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菜都端上来了,俊宇还没回来。 申东宇是不是把俊宇留下来,和新欢培养感情去了。 门慢慢的开了,菜都端上来了,该是俊宇回来了。 门开得这么慢,俊宇是存心折磨她。 “俊宇,你爸爸他……”凌紫寒想问“你爸爸是不是和漂亮阿姨在一起”,问了一半又“嘎”的停住了。 神情错愕,像是做错事被捉了个现场。 申东宇抱着俊宇走了进来。 凌紫寒下意识的往申东宇身后看。 申东宇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申东宇很有意味的看着凌紫寒问。 “没,没有看什么?俊宇,到妈妈这边来。”凌紫寒伸手去抱俊宇。 “我想和爸爸在一起。”俊宇搂着申东宇的脖子不放,脸还不朝凌紫寒看,好像很害怕凌紫寒强抱她走似的, 凌紫寒的心“格登”一下,以前俊宇总是粘着她的,凡事都以她为中心的,如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申东宇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俊宇的心离她也远了。 难道这世上最亲的二个男人都要抛弃她了吗? 凌紫寒木木的坐下,自顾拿了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眼睛“刷”的落了下来。 眼泪流到嘴角也不自知。 “妈妈,你怎么哭了?”俊宇连忙从申东宇的怀里跳了下来,拿起纸巾给凌紫寒拭。 “是菜太辣了,俊宇别管她,来爸爸喂!” 俊宇果真放下纸巾,吃着申东宇夹的菜。 “俊宇,好吃吗?”申东宇大声问。 “好吃!爸爸,你也吃!” 俊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给申东宇。 父子俩对视着边吃边笑,由着凌紫寒哭到泪眼淘天也不管。 凌紫寒气了一会儿,见他父子吃得不亦乐乎,全不管她死活,气了一把夺过申东宇的筷子:“这桌菜是我付的钱,你要吃,跟别的女人吃去,别占我便宜。”凌紫寒双手推着申东宇道。 “你的钱还不都是我给你的。”申东宇慢条斯理道。 凌紫寒一时语愕,停了停,拿起包:“好,你们吃,我走。” “俊宇,妈妈吃醋了。”申东宇拉着凌紫寒,却不看她,对俊宇道。 “爸爸,是你惹妈妈生气的。”俊宇吃着菜,头也没抬。 俊宇什么时候这么无视自己过。 “俊宇,你也不要妈妈了吗?”凌紫寒很没骨气的说了一句,说时眼泪直往下流。 俊宇嚼着菜看了看申东宇,方才看一看凌紫寒道:“妈妈,爸爸说,他一直在等你,你都跟人结了二次婚,还不信他,还跟别的男人跑,选妈妈还不如选爸爸。” “申东宇,是你挑拨我和俊宇的关系,你是不是把我的东西都夺走才死心啊!”凌紫寒朝着申东宇吼。 “我说错了吗?”申东宇反问。 一句话把凌紫寒噎住了。 确实是这样的。 “好,我走,我不碍你们的眼。”凌紫寒站起,推着申东宇,“过来,让我走。” ☆、夜袭老公1 “爸爸……”俊宇方才不乐意的看着申东宇。 申东宇揽腰搂住凌紫寒:“好了,老婆,别闹了,坐下吃吧,老公都快饿死了。” 好久,申东宇都没叫她“老婆”了,这一叫,凌紫寒的骨头立即酥了几分。 申东宇趁势把凌紫寒搂在怀里,拿起湿纸巾拭着她的脸,柔声道:“瞧你,快三十的人了,动不动就流眼泪,也不怕俊宇笑话。” “妈妈,这菜很好吃,你尝尝。”俊宇站起,夹一块排骨递给凌紫寒。 凌紫寒缓缓的张开嘴。 申东宇拭完脸,“啪”的在凌紫寒的脸上亲了一下,依旧把她搂在怀里:“老婆,想吃什么,告诉老公,老公给你夹,今晚不要你动筷子。” “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做过,我不稀罕。”凌紫寒心内喜欢,嘴里硬道。 申东宇轻笑不语。 申东宇笑起来非常好看,好像黑暗中的人看到万道霞光,天地一下子变得闪亮而美丽。 好久没对她这么笑过,凌紫寒有些犯痴。 “妈妈,你最喜欢的蒸蛋……啊……”俊宇像哄孩子似的对着凌紫寒的嘴道。 凌紫寒立即转过脸,脸一阵阵发热,张开嘴,吃俊宇喂来的蒸蛋。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蒸蛋! 温柔的丈夫,乖巧的儿子,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如果当初不上柳东城的当,这梦想就是现实了。 现在抓住也不晚。 凌紫寒暗下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住她的男人,她的孩子。 为老公而战斗。 今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老公,你也吃。”凌紫寒拿起筷子,给申东宇夹菜。 申东宇笑着张开嘴,一边吃一边点头道:“好吃,老婆夹的菜就是美味。” “爸爸,也吃俊宇的。” “好的,宝贝,来……”申东宇左手抱着一个俊宇,右手抱着凌紫寒,吃得满脸开花。 回家时,凌紫寒先一步抱着俊宇下楼,站到申东宇的车子前面。 抓紧一切机会靠近他。 追自己男人,没什么丢人的。 “坐后面去。”申东宇开车门时道。 凌紫寒心一冷,站着没动。 “傻瓜,又乱想了吧,坐前面危险。”申东宇轻俯在凌紫寒的耳边道。 “危险我也要坐前面,我要坐得离你近一点。”凌紫寒固执的抱着俊宇道,“以后有危险,我和俊宇一起陪着你。” 申东宇看着凌紫寒,轻笑:“现在稀罕我了!” “我一直都稀罕你。”凌紫寒立即回道,回完又感觉有点赤果果的表白味道,低头抱着俊宇坐进去。 申东宇俯过身,为凌紫寒系好安全带。 回到家,申东宇抱过俊宇,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道:“给我们拿衣服,我和俊宇洗澡去了。” “好的。”凌紫寒心中欢喜,双手在胸前做了一个“野”的姿势。 正落到申东宇眼里,凌紫寒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红完之后心又狂跳起来,申东宇刚才的余光好像有些冷。 自己和申东宇的感觉好像还踩在高压线上。 不过,已经进了一步,还要继续努力。 申东宇几次三番的冒着生命危险救她,这样深厚的感情基础,她就不信说丢就丢了。 澡洗完了,俊宇说累了,就去自己房里睡了。 申东宇一个人在书房内。 今晚,还得做点什么?巩固一下成果。 申东宇还是叶庆远的时候,不是会夜袭她吗? 今儿也学他刺激的招儿。 ☆、夜袭老公2 凌紫寒好好的洗干净自己,穿了件非常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衣,静等着申东宇睡下了,去偷袭他。 一个女人去偷袭一个男人,说起来真丢脸,可是为了保卫丈夫,保卫爱情,什么都豁出去了。 俊宇睡下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知、他知了。 凌紫寒过一会儿就出去到冰箱里拿一瓶水,趁势观察申东宇房间的动静,伺机下手。 房间排了一排,差点把冰箱里的水全都拿到房间来。 夜里九点多,申东宇由书房回到自己房间。 十点多,申东宇回屋,十点二十分,申东宇房间的灯都关了。 十一点多,申东宇该睡了。 只要没什么事,申东宇一般半个小时左右就进梦乡了。 凌紫寒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踮起脚尖走到申东宇房间的门口,贴着耳朵听了听,没什么声息,申东宇当是睡着了。 申东宇一般是不反锁门的,轻扭门锁,扭开了。 凌紫寒探头看了看,月光透过窗楼洒时屋内,见床榻上的被子微微隆起,长长的,当是申东宇高大的身子。 凌紫寒拍了拍胸口,压抑一下激烈的心跳,轻轻的带上门,继续踮起脚尖往里慢慢的走。 已经走到床边了,凌紫寒的脚好像被什么扳了一下,“咚”一下,身子栽到□□去。 凌紫寒想趁势抱着申东宇,强势亲过去,一举把申东宇拿下。 可是身上怎么软软的,一摸却是鸭绒枕头,往后又摸了摸,还是鸭绒枕头。 凌紫寒情知上当了,急忙站起准备辙退,屋内的灯一下子全亮了起来,照着凌紫寒通红的脸。 抬头,看申东宇双手抱胸,眯眼笑看着凌紫寒。 凌紫寒方知刚才被什么绊住了。 “我……我来拿个枕头……”凌紫寒慌忙抱个枕头往外逃。 申东宇一个箭步把门堵住。 “俊宇要,要我陪他睡……不去,他该闹了……”凌紫寒结巴道。 “俊宇早睡下了,你听的是梦话吧!”申东宇脸有些冷。 “俊宇刚刚……醒了……真的……没骗你……”凌紫寒期期艾艾道。 “那你从七点到十一点一直到冰箱拿东西又是干什么?”申东宇守着门,不让她走。 原来他都知道了,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怎么忘了,他曾是江湖中人,耳朵比别人灵敏得多。 “我饿了……” “你拿的都是饮料。”申东宇的脸又冷了几分。 “不……不……是渴了……”凌紫寒慌忙道,伸手去拧门锁,想夺门逃出。 申东宇一把抓住凌紫寒的手,把她拉到面前,脸凑到凌紫寒的脸上,把凌紫寒的身成压迫成一个弯月,冷声道:“女人,你今日若不说实话,明天你就见不到我和俊宇了。” 凌紫寒吓得直喘粗气,身子抖得厉害。 生活中没有申东宇也没有俊宇,她真不知道怎么过。 “我……我……” “快点说……”申东宇把凌紫寒两只手都抓住了,掐得很紧,把凌紫寒抓得像折了一样的痛。 “我……我想你……了……”凌紫寒闭上眼,豁出去了。 说完依旧闭着,等着申东宇的反应。 ☆、夜袭老公3 如是过去,申东宇一准说“我也想你了”,现在,凌紫寒实在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凌紫寒不敢看。 满屋子响着凌紫寒的心跳声。 生命的钟摆,全部放慢了一百倍。 “你让我怎么信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申东宇才有了回应。 凌紫寒慢慢的睁开眼,正对上申东宇审视的眸。 凌紫寒慢慢的收回手。 申东宇的眸不曾离凌紫寒一分一毫。 凌紫寒一捋手,捋去了睡衣,凌紫寒一片莹白。 “你若弃我,请给我最后的回忆,虽然我与人有过婚约,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凌紫寒闭上眼,一颗滚汤的泪珠悄然滚落。 过了好一会儿,申东宇也没动静。 凌紫寒的心深深的沉入了海底。 很快心又浮了上来,随着一声粗喘的气息,申东宇猛的把凌紫寒抱进怀里,反转身,压到墙上。 凌紫寒的腿离了地,一股炽热冲进凌紫寒的身体内。 睁开眼,见申东宇伏在她胸前,咬着她的花儿,疯狂的爱着她。 后背撞在墙上,撞着沉闷的声音。 好久没爱了,凌紫寒的身子涩涩的痛。 凌紫寒的唇杵在申东宇的脖子上,忍着痛,由他爱着。 今夜的申东宇好像是个毛头小子,莽撞得很。 好久也是饿了很久似的。 想来他和刘诗雨还没到了那一步。 这样想着凌紫寒把申东宇抱得更紧了。 今晚,她一定要和他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待到激情过后,申东宇和凌紫寒全身都是汗。 申东宇想去洗个澡,凌紫寒抱着不松手。 申东宇轻笑一声:“以前看到我不理,现在粘着我不放,哪个才是真的你?” 凌紫寒搂着申东宇的脖子不回应。 脑子现在乱得很。 洗完澡,凌紫寒依旧搂着。 “俊宇都没这么粘过我。”申东宇轻笑,为她盖上被子,“快放开点,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我如果放开你,你不知道又跑到哪个女人怀里。”凌紫寒越发搂得紧了,把申东宇搂得脸发红,气喘难受。 “你说我会跑到哪个女人怀里?”申东宇拉趴着她的手笑问。 “你又跟我装了。”凌紫寒低声道。 “你说诗雨啊!”申东宇轻笑问,“你的醋味可真重。” “还叫得那么亲……”凌紫寒不乐意道。 “你若像今夜这么好,我就离她远一点,如果有一天不好,我就找她去。”申东宇半玩笑,半威胁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腹黑?”凌紫寒把手放开些道。 “我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稀罕我,搞不好,又跑到哪个男人那儿,当我看到你和柳东城在一起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恨不得……掐死你们二个……我本来想冷你三年五载的……你和别人没什么二样,总是失去了之后才知道珍惜我……” “宇,是我不好,别生我的气,我是上了柳东城父女的当了,柳仟羽安排人陷害你,柳东城学你的声音,说要谋害我,我又没你那么聪明,一时受了蒙蔽,现在我知道错了,宇,不要跟我计较……”凌紫寒抱着申东宇密密的亲着。 申东宇刚才说要冷她三年五载的,没说要弃她。 ☆、夜袭老公4 他心里一直是有她的。 气越大,爱越深。 凌紫寒自然学着乖巧点。 申东宇还是有些气,把凌紫寒推远了些:“还有,你就知道要求我,我和你爱上后,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你倒好,到处转着。” “宇,是我不好,我跟你发誓,我也没人碰过,真的,相信我。” 申东宇把凌紫寒的头扳面对自己:“如果我再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近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不会,不会,永远都不会……”凌紫寒立即举手发誓。 这样冷的关系,一次就够了,整天提心掉胆的害怕失去申东宇的日子,比死还难受。 “以后要听我的话,只相信我一个。”申东宇神色严肃道。 “是,老公……”凌紫寒缩进申东宇的怀里,这个怀抱已经好久不曾占过了,一定要暖个够。 申东宇忽而翻个身,附在凌紫寒耳边道:“我想要个孩子,俊宇一个人太孤单了,最好女孩子,将来给俊宇做老婆。” “不行,我要俊宇一辈子都当我们是他的亲生孩子。”凌紫寒反对道。 申东宇想了想道:“这个随你,但我真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我一个人时,经常想着,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了,我这么帅,你这么漂亮,若是生个女孩,一定跟磁娃娃似的。” “我听你的。”凌紫寒柔声道。 申东宇的唇立即热热的吻过来,手捏着她胸前花儿:“宝贝,我要努力了。” 凌紫寒的身子还有隐隐的痛,依旧顺从他的爱,对申东宇百依百顺。 只爱到筋疲力尽,方才罢休。 凌紫寒搂着申东宇睡了,一夜都是好梦。 梦里她生了一个公主样迷人的小女孩。 在满是熏衣草的春天里,俊宇牵着小女孩的手往前走,她和申东宇手牵手跟在后面,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 就像安徒生笔下的童话。 早上起来,申东宇又拉着凌紫寒恩爱了一会儿。 申东宇说要把凌紫寒欠她的都补回来。 现在的凌紫寒柔顺如绵羊,一按申东宇的心愿。 申东宇喜得眉开眼笑。 俊宇起来,见爸爸、妈妈手牵手,恩爱如初,笑得小脸全散开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第二天,上班,凌紫寒惊喜的发现,申东宇的助理换了人,那个刘诗雨从宾馆消失了。 申东宇一得空,便到凌紫寒的办公室,抱着凌紫寒吻在一处。 二人好像总也亲热不够。 凌紫寒问及申东宇为何过去对她那么冷,让她伤心难过到极处,申东宇腹黑一笑道:“如果我不这样,你怎么知道我的好,怎么知道珍惜我。” “你吓死我了,以后再不准这么吓我。”凌紫寒捏着申东宇的鼻子要他做个保证。 申东宇立即应了。也要凌紫寒保证,以后再不能信别人,远了他。 申东宇要凌紫寒连裴庆远也疏远掉,只全心对他一个人好。 警报全然解决,申东宇和过去一样,只属于她一个。 凌紫寒回回从梦里笑醒了。 可是老天总也不肯如人愿。 凌紫寒的生活很快就飘来阴云。 ☆、夜袭老公5 无论申东宇有多努力,凌紫寒的肚子就不见动静。 其实申东宇和凌紫寒很久就爱过了,凌紫寒也没有避过孕,就是不见孩子。 凌紫寒曾和申东宇有过一个孩子,心里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时机不巧。 如今凌紫寒心里着急,要去医院看看。 申东宇不让,说他们刚尝到蜜爱的滋味,先甜一段日子,孩子的事他不急。 凌紫寒却觉得不妙,听闻第一个孩子没了,如果处理不好,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 她和申东宇的第一个孩子,因为逃生而没了,当时没有及时处理。 凌紫寒瞒着申东宇去看医生。 医生让她做了一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凌紫寒很难再有孩子。 凌紫寒特意追问了很难是什么概念。 那个老中医木无表情的回了一句:“就是可能性不大,你考虑一下做试管婴儿,下一位!” 晴天一个霹雳,霹得凌紫寒昏头转向。 凌紫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门的。 凌紫寒坐在停车场的车内,一坐就是二个小时。 申东宇喜欢孩子,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个软件。 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停车场本来就暗,这时越发显得黑黑的,连带着世界都黑了下来。 手机响了,是申东宇打来的,问她在哪儿。 申东宇开玩笑说凌紫寒有前科,现在看她看得很紧,二个小时不见她,就会打电话找她。 “我在外面,一会儿就回去!”凌紫寒二只手拿着手机回道。 一只手,手机拿不住了,直哆嗦。 “你在外面做什么?”申东宇旋即问,语气有些重。 “没什么事?我就回!”凌紫寒急回道。 “你和谁在一起?”申东宇的语气有些重。 此次和好之后,申东宇的心眼非常小,老是疑心凌紫寒又有别人了,恨不得拿根绳子把凌紫寒拴在他的裤腰带上。 “我一个人,我现在就回。”凌紫寒改用蓝牙接听,发动了车子。 “你一个人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申东宇的声音越发的严厉起来。 “我真没事。”凌紫寒好不容易把申东宇的心给拉回来,也是非常小心的维护着二人间美好的关系。 “没事你出去做什么?”申东宇不问个结果,不罢休。 现在的凌紫寒非常柔顺乖巧,温香软玉的,让他非常的享受,跟她在一起,石头缝里都能闻出花香,申东宇非常害怕不知何时又冒出哪个男人,把凌紫寒给抢了。 二年三个男人围着他转,还有一个裴庆远还不死心,怎么不让他有危机感。 有时,他恨不得把凌紫寒再拉到海岛去,关在岛上,只见他一个男人。 “宇,我现在开车了,回去跟你解释。”凌紫寒转着车头。 “那开车小心点,我在宾馆的房间等你。”申东宇方才放下电话。 凌紫寒把车开到宾馆,整理一下心情,方才踏进大门。 远远的看大家都一脸严肃的样子。 宾馆好久没这么严肃过。 大家都一脸小心的样子,好像这里是现代皇宫,皇宫里住着暴君,今天暴君心情很不好。大家小心的,中了奖,就死定了。 “老板娘,老板心情很不好,你当心踩到地雷。”服务员小陈好心提醒道。 ☆、夜袭老公6 凌紫寒也有些小紧张,申东宇还是叶庆远时,那可怕的样子,她见识过。 轻轻的敲了门。 没人理。 凌紫寒轻轻的打开门锁。 申东宇一脸冰的站在门边,见凌紫寒进来,大手抓着凌紫寒的衣领,把她拽到身边,像狗似的,从头发一直闻到脖子。 “宇,你做什么?”凌紫寒很不舒服的问。 “好像有些医院的味道。”申东宇闻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不舒服,你怎么啦?” 凌紫寒不想失去申东宇,不敢让他知道真实情况,检查的单子都被她扔掉了。 “没什么,去看一个朋友。”凌紫寒放下包道。 “怎么不叫我?”申东宇方才拥着凌紫寒坐到床边,“是你什么朋友啊?我认识吗?” “一个普通朋友。”凌紫寒笑笑,“宇,看你这样,跟审犯人似的。” 申东宇方才笑了,搂着凌紫寒亲了一个:“宝贝,我不是紧张你吗?你若再被人抢走,我一准哭死。” 申东宇装出哭的样子。 凌紫寒笑着搂住了他:“宇,我到哪里去找你这么好的老公?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弃你!” 申东宇一愣:“这句台词怎么这么熟?” 凌紫寒笑了,自己怎么盗用别人的台词。 这是前年艳照片事件后,张柏芝接受采访时说的一句话。 现在她和老公正在闹离婚,一打开网,到处都是离婚的新闻。 “太不吉利了,重说。”申东宇道。 “别闹了,看你越活越不成熟,像个孩子。”凌紫寒嗔怪道。 “不行,重说。”申东宇不依。 “好,怕了你了。你这么好,我揣在怀里都怕别人抢,我稀罕死你了。” 申东宇方才龙颜诚悦,搂着凌紫寒唇舌相缠的亲了一会儿。 “我回去陪俊宇了,你申点回家。” 凌紫寒刚要走,申东宇却把她按下了:“老婆,我又想你了。” “没正经,早上不是刚亲热过……晚上,我等你……” 不待凌紫寒说完,申东宇的唇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大手捋起她的衣服,一路往下滑。 凌紫寒感觉申东宇与其像在亲热,不如说像在检查。 他到底不放心自己。 申东宇不理她的时候,凌紫寒害怕失去他,如今他像看贼一样看着她,也让凌紫寒万分的不舒服。 和谐社会很难有,和谐感情更难有。 世上男人总难找到十全十美的,记得他的好就成。 一个男人肯为你生死不顾,就这一点,足以让你爱了。 凌紫寒顺从的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身子。 申东宇对于检查结果很是满意,抱着凌紫寒的腰,让她跪着恩爱了一回。 凌紫寒理好衣服,刚要走,申东宇张开手:“宝贝,抱一抱。” 有人这么稀罕你就是纲,其余的都是目,这样想着,凌紫寒心中的不适少了很多,心里只是为她不能育的事情烦恼着。 哪里是抱一抱,足足吻了十五分钟,把凌紫寒的唇吻得通红的,像怒放的大樱桃。 凌紫寒嘱凌紫寒回到别墅打电话给他。 凌紫寒听从,不然申东宇又要说出很多话来了。 名字换了,品性变了很多,三十多的人会不会也会进入更年期呢? ☆、夜袭老公7 回到家,俊宇正在练武,俊宇回家后,从来没断过这活,一招一式的,有模有样的练着。 俊宇心里其实很想拍戏,可是又不想薄申东宇的面子。 申东宇和凌紫寒不乐意他做的,他就算再渴望,也不会违背他们的意愿。 六岁的俊宇都想着从家庭的大局出发,申东宇现在倒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越活越不成熟了。 也许是历经磨难的缘故,他特别看重她和俊宇。 一秒钟不见就着了慌,一个小时不见,就四处寻着。 被人关心牵挂总是好事儿。 凌紫寒还是觉得很温馨。 凌紫寒和俊宇上街买菜。 才走了十分钟,申东宇电话又来了。 “爸爸现在每天都粘着妈妈,都不理俊宇了。”俊宇在旁边小声的念叨。 小俊宇也知道吃醋了。 “怎么可能,俊宇是永远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凌紫寒抱着俊宇亲了又亲。 “可是爸爸说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俊宇害怕有弟弟妹妹,你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疼俊宇了。”俊宇的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凌紫寒听到心里。 凌紫寒心又“格噔”一下,这个话题现在是禁忌。 看看俊宇,凌紫寒心又一动,如果因为她不能生,二人生分了,还有俊宇。 要抓住俊宇的心。 “俊宇,妈妈永远最疼俊宇。”凌紫寒亲着俊宇的小脸道。 “妈妈最好了。”听闻,俊宇笑了,抱着凌紫寒只亲。 凌紫寒才发现自己对这段情依旧有着很浓重的不安全感,遇事首先想到撤,难怪申东宇不信她,这样想着,心生内疚,买的全是申东宇爱吃的。 申东宇一下班便回来了。 拉着俊宇问个仔仔细细。 俊宇一一回了。 “俊宇,要帮爸爸看着妈妈。”凌紫寒听得申东宇小声对俊宇道。 “申东宇,你怎么可以跟孩子说那些话……”晚上睡觉时,凌紫寒埋怨道。 “什么话?”申东宇一时没回过味来。 凌紫寒又把申东宇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说时一脸的怒气。 申东宇把凌紫寒搂在怀里,一脸认真道:“老婆,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觉得,你又会离开我,我们快点要个孩子,有孩子,你就跑不远了。我知道,你可以舍下我,但是舍不下孩子。” 凌紫寒想说,我哪里舍得舍下你了,想想,这样说又要旧事重提了,自己二次差点结婚,一次跟柳东城的经历,总是洗不掉的,说也说不清楚,只得咽下了。 有尾巴就会被纠,不管这尾巴是怎么长出来的。 “俊宇不是孩子吗?”凌紫寒捏着申东宇的鼻子道,“你不是说有俊宇就够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申东宇的表情认真的就像一个帝王颁布法令。 “我若是不能生呢?”凌紫寒忍不住试探问。 有很多夫妻,因为一方不能生孩子,而离了,申东宇知道自己不能生,不知道会怎么样? ☆、夜袭老公8 “那一定是老公我不给力了……”申东宇笑着猛的把凌紫寒笼在身下,双手撑着俯身看着凌紫寒道,“我今天看了书,说枕头垫下面容易受孕,今晚是试试。” 说罢,申东宇搂着凌紫寒的腰,把一个枕头垫到凌紫寒的身下。 凌紫寒想,别说是垫枕头,就是垫金子,也没有用。 看着申东宇急切的眼,凌紫寒呐呐的说了一句:“我们努力这么久都没动静,也许,也许是我不能生呢?我们试试试管婴儿吧,听说容易生双保胎。” 听那医生的口气,就算是做试管婴儿,也不一定能生出孩子。 试试也好。 “不要。”申东宇摇头道。 “为什么?”凌紫寒轻声问。 “做那个太疼了。老公舍不得,我认识一个人,他老婆做时,都疼得休克了。”语罢,申东宇便密密的吻上她的身,“我们有过一个孩子,自然会有第二个,老公会努力的,我们还年轻,一年不成,就二年,二年不成就三年,我不信,就搞不出一个孩子来……” 申东宇语罢,脱去衣服,伏在凌紫寒身上。 凌紫寒心里一阵阵发苦,这么努力下去,一辈子都生不出一个孩子。 有心要告诉他实话,又不敢,怕失去了现时的美好。 和好之后,申东宇夜夜柔情,令凌紫寒万分留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有七情六欲,申东宇才三十出头,爱上一段岁月再说。 好日子先过着吧! “紫寒,若不是我,我们的孩子都二岁了,你有没有怪过我?”激情过后,申东宇搂着凌紫寒道。 “从来都没有,孩子是不是你的,都是天注定的。”申东宇忽而伏在凌紫寒胸前,半天都没有言语。 俊宇九月就要上学了,申东宇想着一家三口出去玩,让俊宇轻松一下,然后投入紧张的学习生活。 申东宇给俊宇选的学校可以选休课目,除了日常课程,申东宇还替俊宇报了二外、马术、游泳、跆拳道,俊宇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闲不下来。 凌紫寒看着课目,心直疼。 “俊宇这么小,以后再学吧!” “慈母多败儿。”申东宇大手一巴拉,把凌紫寒巴拉过去,把俊宇抱坐在腿上道,“俊宇,你是我们家的皇太子,将来要照顾妈妈的,只有学到本事,才能回报妈妈对俊宇的爱。” 俊宇懂事的点头,非常认真道:“俊宇会好好学的。” 凌紫寒心里有些不舒服,把担子扔给俊宇,他要做什么? “不是有你吗?你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足以撑起我和俊宇的天空。”凌紫寒半开玩笑,半带着试探问。 “我也要退休,享福的啦!”申东宇来一句广东话。 申东宇说的腔调很搞笑,俊宇笑得格格的,凌紫寒却笑不出。 申东宇才三十二岁,自然不是想着不工作了,他根本就是一个停不下来的人,活到老,工作到老,难道他知道自己不生了,另觅他人了。 昨晚八点左右申东宇接了个电话,女人打来的,说的小语种,一句都听不懂。 申东宇听完神色很凝重,问他怎么了,也没说话,继而疯狂的吻她,疯狂的要她。 仿佛这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次。 凌紫寒记得刘诗雨在西班牙留过学。 ☆、夜袭老公9 有外遇的人特别害怕另一半出轨,看的非常紧。 凌紫寒手心汗津津的。 “老婆,你怎么了?”去厨房倒茶时,申东宇跟了进来,关心问。 “没什么?”凌紫寒平复一下心情道。 “是不是不舒服?”申东宇手摸着凌紫寒的头,摸完额后,头抵着凌紫寒的头,“好像有点发热,我带你去看医生。” 凌紫寒看着申东宇半晌没言语,看得申东宇莫名其秒,正待再问,凌紫寒忽而拦腰抱住申东宇,头埋在他的怀里,鼻子酸酸的,一颗泪珠悄然滑落。 “宝贝,怎么啦?怎么哭了?”申东宇吻着她眼里的泪珠关切问。 “如果你不能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就不要对我这么好。” 凌紫寒一时情起,哭出声来。 申东宇刚要说什么,听得俊宇哭着跑过来:“妈妈,俊宇会陪你。你不要哭。” 凌紫寒看着俊宇的眼,一时惊起,自己这是怎么啦?多少风雨走过来,也没现在这么脆弱过。 以前爱听评书,说书的总说世上大悲大喜皆有预兆,难道这是预兆。 凌紫寒的心惶惶的。 凌紫寒立即跑到洗手间洗了脸,俊宇跟在后面,澄澈的眼睛里溢着和年龄很不相称悲伤和忧虑。 凌紫寒淡笑着抱起俊宇道:“宝贝,别担心,妈妈没事。” 曾有许多专家说过:将来的旅游在中国,中国的旅游在西部,西部的旅游在四川,四川的旅游在阿坝。 九寨沟就在四川的阿坝。 经过十天五个回合的讨论,最终决定选择国内游,去美如童话世界的九寨沟。 离九寨沟最近的是机场九黄机场, 听闻,九黄九黄,十次飞行九次黄,还有一次在返航。 申东宇是急性子,凌紫寒怕误了航班,申东宇能把人飞机给砸了。 凌紫寒提议走成都双流机场,顺便去成都看看,品尝成都小吃。 “老婆,听你的。” 路上有一家三口住一起,难以恩爱了,申东宇把空的几天都补上了。 凌紫寒总感觉,他们还会有大的分离,对申东宇是柔情百种,万般柔顺,让申东宇喜不自禁。 在成都兜留二天,逛了春熙路、宽乍巷、锦里古镇之后,跟团前往九寨沟。 路过汶川地震时,车子作了停留。 旅行社说是送了一个免费参观项目:汶川地震遗址。 凌紫寒站在路边,看对面满山碎石,掩埋了半个河坡,十万生命在刹那间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导游指着那只露车尾的黑色的轿车,道:“生命中有许多不可知,能享受时且享受,不要人在天堂,钱在银行。” 导游的意思是引导大家多消费,入凌紫寒心的却是前半句,生命中有许多不可知,谁也不知道今日之后,明日又如何? 看自己和申东宇恩爱浓情,保不定一个意外,从此二分离。 凌紫寒感觉身子一阵阵发冷。 申东宇只当凌紫寒冷了,脱下衣服,把凌紫寒披上,然后半拥着她。 申东宇的神色也许些许凝重。 俊宇拉着凌紫寒的手,透过大大的墨镜也关心的看着她。 ☆、二情缱绻1 俊宇现在还是知名童星,为怕人认出,凌紫寒给他做了改装。 “小宝贝,妈妈没事,只是有点冷。” 俊宇方才放了心,了无兴趣的顺着凌紫寒的目光往对面看。 俊宇还小,不知人间离情,看那神情,感觉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奇怪大人们怎么看得那么起劲,一边看,一边议论。 九寨是高原气候,七月进九寨,油菜花才开,一路黄花遍地,看着很神奇。 整个九寨风景成“丫”字形。 越看越美,称之童话丁点不为过。 九寨第一感觉什么都有秩序,全是景区车,有专人指挥,每辆车上有电视视频,介绍你经过的景,中间下一站景的提示,及乘坐方法。 九寨第二感觉是干净,一点杂物都没有。干净到人都自觉,不乱吐,不乱扔杂物,不忍心脏了这里的景。 第三感觉是人在水中行,很多栈道都建在水上,一路听得哗哗的水声。 一家三口乘景区车直达原始森林,原始森林徒有虚名,原以为有成片森林,不曾想,根本就是一片山,满目松树,除了高些,和别处没两样。 回折后,走栈道,看到迷人的五彩池,这里秋天最美,树的红,天的蓝,水的绿,加光线折射,成五彩而得名,七月的五彩池俨然是巨大的蓝宝石,水清见底,看着就想跳下去,在仙境中感受一下做仙的滋味。 据导游说,曾经有一个人,自恃有钱,大不了罚款,跳下去游一游,结果没罚,说景区动用军队把那人关了十五天。意在告诉天下游客,在这里没有例外。 沿五彩池往下,处处都是美景。 不过都被五彩池比了下去。 直到你走近珍珠滩瀑布。 小学背书时向往庐山瀑布,真的看了,根本就是牛鼻子喷水,李白若看到珍珠滩,一定诗兴大发。 珍珠滩瀑布很长,相机根本拍不完,除非用飞的。 非常壮观。语言难以表述其气势,看完了,你再看别的瀑布,你肯定会说,不如珍珠滩。 俊宇最喜欢水了,在珍珠滩面前,高兴的直跳。 “爸爸,这里好美啊!快来看啊!” 凌紫寒一转头,才发现申东宇站在一棵树下接电话。 凌紫寒听得路过的一个女孩子一边看着申东宇,一边道:“这个男人好帅啊,他说的话好像是西班牙语。” “我感觉有点像法语。”她的同伴回道。 “应该是西班牙语,我听得他Teamo,这是西班牙语“我爱你”的意思,而且是比较肉麻的一种说法。用在超级无比霹雳爱的状况下才会说的。”女孩想了想道。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实诚的,怎么也会是闷骚型的。”她的同伴有些失望道,“看他那偷偷摸摸的样不像是跟老婆说的,一定是跟情人说的。” 凌紫寒听得心冰凉。 再无心欣赏眼前美景。 刘诗雨在西班牙留过学,申东宇是在跟刘诗雨说话吗? 申东宇从来不在凌紫寒面前提这个名字,难道他们一直在联系吗? ☆、二情缱绻2 游完九寨沟,导游说这个时候去康定情歌那地儿,也不错,建议游客去玩玩。 凌紫寒在宽乍巷那儿看到康定情歌的宣传画,非常美,打算游完跟申东宇提议去那儿的。 听罢导游的话,申东宇征询凌紫寒的意见。 凌紫寒心里一团乱麻,哪里有心情再玩下去。 刘诗雨的身影整个竖在她的心里。 现在就算是上天堂走一遭,她也没什么兴趣。 “我想回家。”凌紫寒停了停道。 “好的,听老婆的。” 看申东宇抱着俊宇,依旧一脸温情,凌紫寒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但愿她所想只是想像。 回到北京之后,申东宇开始紧张的忙碌,依旧把凌紫寒看得紧紧的,一个小时看不到她就找开了,二个小时不见人,那一定要问得仔仔细细的。 如果问出一点破绽,就要遭到他虐爱式的惩罚。 日子倒也甜甜蜜蜜的过着。 只是那个电话还是存在着,有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出现,扰着凌紫寒的心。 一日晚,申东宇很晚才回来,刚洗完躺下,那幽灵式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虽然听不懂,可那个语音、语调还是非常熟悉的。 出一个音,就拨动凌紫寒的一根心弦。 凌紫寒看得申东宇听完,脸上浮出一朵桃花。 凌紫寒脸立时暗了下来,缩进被子里,把背朝着申东宇。 “老婆,老公亲亲……”申东宇俯下身子,轻咬着凌紫寒的耳垂。 凌紫寒伸手打开他。 “哟,老婆生气啦,谁惹我们这的老婆大人生气啦!”申东宇把凌紫寒整个捞在怀里,并把她扳向自己,“告诉老公,谁惹你生气啦!” “你少来,刚跟别的女人耍完花腔,又来调戏我……你快成西门庆了……”凌紫寒双手撑着申东宇前胸,不让他靠近自己。 “不过是夸我帅气而已……”申东宇搂紧了凌紫寒,想了想皱了皱眉道,“寒,你怎么会听懂希腊语。” 凌紫寒一愣,立即道:“不是西班牙语吗?” 申东宇一怔。 凌紫寒看申东宇的样子,脸上像是有奸*情被发现的心虚,气了,大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刘诗雨一直有联系。” 申东宇忽而笑了:“老婆,原来你是在吃醋啊!天地良心,刘诗雨辞职后,我就没见过她,你看这号码,是希腊的,是我的生意伙伴,对方已经是四十多岁了,我口味没那么重,刘诗雨人在北京。” 凌紫寒松了口气,旋即又冷脸问:“还说没联系,你怎么知道她在北京。” “她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在交往,我也是从他那儿知道的。”申东宇耐心的解释。 “真的?”凌紫寒捧着申东宇的脸非常仔细的审察着。 申东宇的目光没有一点闪烁,凌紫寒这才放了心。 “老婆,有没有查到什么?”申东宇过了会儿问。 “啊……我困了,晚安!”凌紫寒打个哈欠,转过身,缩着身子,闭上眼,装睡。 “你不打算向我道歉!” “不好意思,老公,我误会你了。”凌紫寒抱着申东宇的脸亲了一个,立即转过身,看申东宇的眼神,非常不对劲,令凌紫寒有些胆寒。 “不是这种方式。”申东宇一下子把凌紫寒抱翻转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二情缱绻3 “老公……”凌紫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申东宇笑盯着她:“我数到五,你若不道歉,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向我道歉。” “老公……”凌紫寒娇声道。心下有些害怕,申东宇的方式非常的猛,曾经有一次惹她不高兴,他折腾她二个小时,一直虚着她,最后还是凌紫寒求他爱她。 凌紫寒真怕了。 申东宇依旧笑,竖一根指头道:“一。” 凌紫寒手拉住他的手指头,嗲声道:“老公。” “二……” “老公……” “三……” “老公……” “四……” 申东宇刚要数到五,凌紫寒的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嘴,狂热的吻着他,探进他的口中,与他唇舌相缠,待到停下来,凌紫寒已经气喘吁吁。 “怎么光打雷不下雨。”申东宇有些不满意。 “你,你不会是……”凌紫寒有些为难,她以为,自己吻他了,他就顺水推船了,把作业给做完了,谁知道…… “今晚全由你主动。”申东宇双手贴着腿,刹有介事的看着凌紫寒,“如果逼我主动,你就惨了。你想怎么选择?” 凌紫寒只得俯下身,一边吻,一边剥他的衣服。 ………………具体细节想像中……下面选取对话…… 申:寒,我是这样爱你的吗? 申:痛啊! 申:寒,你竟然也学会了欲擒故纵。 申:寒,你真是个妖精。 申:我的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申:你想不想知道如果你不这么做,我会怎么惩罚你? 寒:还不是那样那样。 申:你错了,今晚我有点累,我想让你抱着我休息。 寒:申东宇,你个坏蛋,你为什么不早说。 申:是你不让我说的。 ………………………… 申东宇要出差十天,说是去欧洲五国考察。 凌紫寒和申东宇和好之后,一天都没离过。 离开十天,凌紫寒想想都难过,搂着申东宇要一起去。 “我是去工作,不是玩,乖了,等工作告一段落,我带你出去周游世界。”申东守柔声哄道。 “我已经习惯一睁眼就看到你了。”凌紫寒抱着申东宇不放,“带我一起去,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老公,带我走好不好!” “听话,宾馆不能没人。”申东宇捏着凌紫寒的鼻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太任性好吗?” “我想去,我真的想去。” “再任性,老公就不高兴了。”申东宇的脸有些冷。 凌紫寒不敢再闹下去,怕若申东宇烦,因为爱了,所以怕了。 “宝贝,我向你保证,绝不会乱来,今生只宠你一个,手机上有世界时间,我到哪儿会告诉你,你就发信息给我,要晚上十点以后,我的日程安排的满满的。白天会关手机的。” “工作一完就回来。” “知道了宝贝,工作一结束,就回来看你,我会想你的宝贝。”申东宇捏着凌紫寒的脸道。 “我也会想你的。”凌紫寒抱着申东宇,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宝贝,你怎么越活越小了,别哭了。”申东宇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凌紫寒要去机场送申东宇,可他不让。 他说他不喜欢看到别离的场景。 临行前的晚上,凌紫寒一夜都搂着申东宇,一点空隙都没留。 ☆、二情缱绻4 凌紫寒想着早早的起来,跟在他后面,送他一会儿,就可以多看他一会儿,可她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申东宇是八点的飞机,这时候,申东宇已经在二万多米的高空了。 凌紫寒睡觉一向清醒,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死过。 凌紫寒无心上班,班上自有顾俊兢兢业业的看着。 倚依在沙发上,凌紫寒感觉有些不对劲。 昨晚,她搂着申东宇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唇,她还想和他缠绵一次,以后十天都不能见他, 留个念想,可是记忆只停在这个情节上,然后她就睡着了。 临睡前,申东宇经曾给她喝过一杯水。 那水…… 自己从来没那么快进入梦乡。 凌紫寒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申东宇一定有非常重大的事情瞒着她。 凌紫寒急急的开车前往飞机场,她到前台查询八点去伦敦的飞机,被告之,申东宇没有乘这一班飞机。 凌紫寒又问,今天的航班有没有这个人。 被告之没有。 申东宇根本就没有做飞机远行。 申东宇到底去哪儿了? 凌紫寒打电话给顾俊,顾俊是一问三不知。 凌紫寒想起家里有闭路电话。 闭路电话显示,申东宇根本不是早上八点出去的,而是昨天晚上十二点。 和申东宇出行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凌紫寒把那人放大的好几倍看,还是想不起来。 凌紫寒非常肯定,这个人在哪儿见过。 申东宇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点信息也不透露给她。 凌紫寒的心整个提到嗓子眼。 凌紫寒又开车前往宾馆,把顾俊叫到办公室。 “顾俊,你告诉我,宇到底去哪儿了。”凌紫寒非常认真问。 顾俊警觉的四下看看,然后低声道:“如果你想老大活着,就什么也不要问。” 凌紫寒脸色一下子白了。 “宇是不是……” “大嫂,你不经意的的举动,可能置老大于死地,嫂子,你若真爱老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大嫂,一定要记住,你老公是申东宇,一个经营网络和宾馆的商人,从来都是……为了爱你,他整成你前男友的样子……”顾俊说完,便不再言语。 凌紫寒二手紧抓着,抓着“切切喳喳”的声音。 凌紫寒稳了稳心神,全面进入演戏状态。 按平时的点儿,视察工作,不让人看出一点不妥的样子。 待到晚上,凌紫寒就看着世界时钟,时间一到十点,她就发信息给申东宇。 “宇,你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申东宇才回过来:“我很好,就是这里的雾很大。” “老公,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凌紫寒立即回过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申东宇回了过来:“宝贝,我这里不方便,待到方便时,我给你打电话,我要有事了,88.” 申东宇到底在做什么,连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听顾俊的口气,申东宇像是遇到非常麻烦的事情了。 申东宇最大的麻烦事就是给政府军做卧底,深入黑帮内部,与狼为舞,可是乔纳森已经被击毙了,又是哪来的麻烦。 ☆、二情缱绻5 申东宇不在,凌紫寒不敢回别墅,就住在宾馆。 顾俊像是得了申东宇的指示,住在申东宇原来住的房间,方便保护凌紫寒。 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凌紫寒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直想着申东宇的事情,他到底去哪儿了,做什么,这么忙。 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左右,床头边的电话响了。 凌紫寒立即拿起电话。 “宇,是你吗?”凌紫寒急急问。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隐约能听到有人喘气的声音,像是惊慌害怕的样子。 “喂,你是哪位,请说话。”凌紫寒有些不安。对方应该不是申东宇,申东宇不需要这么鬼祟。 对方没有回答,那喘气的声音有些重。 “喂,你哪位,不说我挂了。”凌紫寒的不安越发重了,想起顾俊的话“嫂子,你不经意的举动,可能置老大于死地”,凌紫寒努力让自己平静。 凌紫寒确是做到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电话里是刺耳的盲音。 凌紫寒本来就睡不着,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会是谁打电话过来,为什么打过来又不说话。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和申东宇远行到底有什么联系。凌紫寒不想倒罢了,一想,一脑袋糨糊。 不多会儿,隔壁的电话铃响了,响了很长时间。 听到顾俊接过道:“喂,你是哪位?” 顾俊一边喊了五声,最后听得顾俊一声吼:“你TM的给我说话。” 然后是“啪”的挂断声。 直觉告诉凌紫寒,这个电话像是打给申东宇的。 会是谁?凌紫寒最关心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此后,一连三天,申东宇都没法联系,发信息没回,凌紫寒不敢打电话给他,怕给他带来危险。 这三天,那个不出声的电话每天都要响一次。 第四天便没了声息。 到了第五天,申东宇于伦敦时间十点五十分左右拷了凌紫寒的手机。 听到申东宇的声音,凌紫寒的眼睛“哗”的流了下来。 她每天都害怕这辈子再也听不到申东宇的声音。 凌紫寒有千言万语要与他说,最后吐出口的只一句:“宇,你好吗?” “我还好,不要挂念我。”申东宇的事气有些疲惫。 “你是我老公,我不挂念你,挂念谁。”凌紫寒哭出声音来。 “老婆,不要哭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申东宇带着轻笑道,“我的心都快被你哭碎了。” “快点回来,老公,我想你了。”凌紫寒毫不掩饰自己的情。 “我也想你,宝贝。”申东宇声音忽而低哑道。 凌紫寒还想再说什么,听到手机里传来类似鞭炮的声音。 申东宇没有告别就挂了电话。 凌紫寒呆了呆,突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不是鞭炮的声音,是枪声。 申东宇他……他…… 凌紫寒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黑。 过了会儿,凌紫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急急的打电话给顾俊,想诉说心里的恐怖,可是顾俊的手机关机,打内线电话没人接。 去顾俊办公室,秘书告之,顾俊出去了。 凌紫寒貌似平静的回到办公室,一关上门,便满脸挂着担心的泪,心里一遍一遍道:“宇,你一定要活着,你一定要活着。” ☆、大结局1 申东宇回来了。 这个消息是顾俊带他给她的。 听得消息,凌紫寒全身都哆嗦着。 顾俊说申东宇在别墅里等她。 是顾俊开车送她回别墅的,凌紫寒激动得手根本抓不住方向盘。 一打开别墅的门,凌紫寒便疯也似的往楼上冲,寻遍各个房间,也没寻到申东宇的人。 “宇,宇,你在哪儿,宇……”凌紫寒狂乱的喊着。 “宝贝,我在这儿。”申东宇从楼下厨房中走出,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慢慢的喝着。 凌紫寒疯也似的从楼上冲下来,像一阵风似的扑进申东宇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仿佛抱得松了,申东宇就会化作一缕轻风飘走了。 幸得申东宇反应快点,先“当”的扔到茶杯,不然一杯热茶肯定全拨在凌紫寒的身上。 凌紫寒在申东宇的怀里,身子越发抖得厉,像狂风中的高树梢上的树叶。 “宝贝,我回来了。”申东宇接捏着凌紫寒的肩。 凌紫寒抬眼看着申东宇,突然“哇”的大哭起来。 “宝贝,别哭了,宝贝……”申东宇的脸也有些凝重。 凌紫寒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申东宇,又不敢言,心里压抑了很多情,今日里一下子爆发出来。 “你去哪儿啦?你到底去哪儿啦?你告诉我,你去哪儿啦?”凌紫寒哭叫起来。 “宝贝,我不是回来了吗?”申东宇也是紧紧的把凌紫寒搂在怀里。 凌紫寒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无法联系,联系上又是那么匆忙。 想想,只要他回来就好! 只要他活着就好。 “宝贝,我想你了……”申东宇待凌紫寒哭定,柔语。 凌紫寒立即闭上眼,承受他的温存。 他们缠绵恩爱了几回。 凌紫寒在申东宇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这一次回来,凌紫寒感觉申东宇变了一些。 申东宇以前经常说:“宝贝,你别工作了,待在家里照顾俊宇和老公。”现在,申东宇经常要凌紫寒看一些商业方面的书,便看便讲给她听。 申东宇还要凌紫寒看一些财经新闻。 凌紫寒曾经有过雄心壮志,要干一番事业,结果发现,海太深,她这条鱼太小,她的雄心便全焉了,她现在只想躲在申东宇的怀里,做他的小女人。 凌紫寒更怕,她学上了,申东宇便会抛开她远离。 凌紫寒还有一件不安的事,就是家里那个频繁响起的电话,凌紫寒接了,没声音,可申东宇接了,却说上话了。 显然那人想找申东宇。 小三电话通常是这个特色。 申东宇教她时,凌紫寒学着学着便倒在申东宇的怀里,嘴慢慢往上吻,手伸到他衣服里磨梭着……申东宇禁不住,扔掉书和她吻在一起。很快便宽衣解带,恩爱缠绵。 “妖精,你快成潘金莲了。”一晚,申东宇忍了又忍,最后终没忍住,和凌紫寒缠在一起,申东宇咬着凌紫寒的耳垂道。 凌紫寒一愣,继而道:“西门庆是最爱李瓶儿的。” “可是最宠潘金莲啊!”申东宇笑吻着她道,“小妖精,你又想哪儿去了。” 凌紫寒和申东宇吻在一处,喃喃道:“潘金莲和西门庆没有生出孩子。” ☆、大结局2 “小妖精,又说什么呢?” 凌紫寒则反转身子,疯狂的和申东宇吻在一处。 当申东宇进入凌紫寒后,凌紫寒的眼角滑出了一颗泪珠。 夜好像比平时黑了些。 爱事完毕,申东宇沉沉睡去。 凌紫寒却睡不着,他为什么把她比作潘金莲,这是他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说。 她哪会有潘金莲那么风*骚,他这样说,是不是知道自己和潘金莲一样,不能为他生孩子。申东宇虽不算是神通广大,可是知道这样的事情是非常容易的。 这次回来,申东宇也再不提生孩子的事情。 申东宇也不像过去那么看她看得那么紧了。 难道这些甜蜜的日子,会是他们最后的岁月吗? 凌紫寒想着,心就像被破棉絮堵住似的难受。 凌紫寒听闻,看病有误诊一说。 她决定到最大的医院去看看,没准那家医院检查不准。 凌紫寒戴上大墨镜,穿着长衣服,偷偷的开车前去。 意外的,凌紫寒在医院的停车场看到申东宇的车。 申东宇也来医院了,他来做什么? 凌紫寒的心一下子跳得厉害起来。 下了车,转过弯,才到挂号处。 拐弯处,凌紫寒听到一声响亮的耳光,跟着一个声音低吼道:“阿非,你听着,诗雨如有什么意外,你一辈子别来见我。” 这是申东宇的声音。 跟着听到急急的脚步声。 凌紫寒立即躲到一辆车后。 凌紫寒看到一个男人扶着刘诗雨往申东宇车子里走。 刘诗雨的肚子已经隆起,孩子至少五个月了。 那个男人,凌紫寒认识,是申东宇在海岛的得力手下。 可能是地上有石子磕着了刘诗雨,刘诗雨突然身子一倾,申东宇立即回身抱住:“当心孩子。” 申东宇那么紧张刘诗雨的孩子。 这孩子肯定……算算时间,也是正好。 怨不得他要教自己行商,怨不得他不提孩子的事,却原来,他已经心转他处,却原来,已有女人为他生孩子 凌紫寒的心冰冷冷的,像是在冰水里冰过似的。 “宝贝,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晚上回家时,申东宇手捂着凌紫寒的额头问。 凌紫寒的火一下子腾起来,狠狠的打开他的手:“申东宇,谁是你的宝贝,你的宝贝不在这儿。” 申东宇一脸的莫名其妙:“紫寒,你怎么啦?” “我怎么啦,问问你自己。”凌紫寒指着申东宇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紫寒,你没事吧。”申东宇上前一步,摸着凌紫寒的额头,“不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我今天去了医院。”凌紫寒用力推开申东宇道,“我什么都看到了。” 申东宇一笑:“你看到什么了?” “刘诗雨怀孕了,你的……” 申东宇脸一冷。 “我不能生了,医生说我不能生了,所以你嫌弃我了,不要我了,教我学商,让我独立,你好离开我。”凌紫寒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我根本不知道你不能生,我也不介乎你能不能生,”申东宇面带着冷意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肯定不会是女人的问题,孩子的问题。” ☆、大结局3 “你到底还是要离开的,你计划很久了吧?上次你去国外就是要计划离开我的吧!”凌紫寒恨恨扑上来,抓着申东宇的衣服,推搡着他道,“你这个混蛋,既然计划离开我,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不冷酷到底,不死不活的掉着我。” 申东宇猛的扳开凌紫寒的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申东宇,你变心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凌紫寒捂着脸哭。 “你以前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无礼取闹。”申东宇气得直喘粗气,指着凌紫寒道,“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么一丁点吗?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见异思迁的人吗?” “夜半电话不是刘诗雨打的吗?” 申东宇默然无应。 “刘诗雨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吗?”凌紫寒挂着满脸的泪责问。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申东宇冷冷问。 “如果不是你的,你会那么紧张吗?申东宇,别把我当三岁的孩子,说什么爱我,守我一辈子,就因为我不能生,你就找了别人,我不能生是因为谁啊?如果不是……”凌紫寒哭得说不下去了。 “凌紫寒,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这样处下去,有什么意思,我们分手吧!” 凌紫寒猛一抬头,愕然的看着申东宇:“你,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申东宇神色认真道。 “你不要我了,你到底不要我了。”凌紫寒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你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吧!也对,人家快为你生孩子了,你快当爸爸了!那个女人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凌紫寒,你听着,我离开你,只是因为你,不关旁人的事。” 凌紫寒拿起沙发垫扔了过去:“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是你变心了,是你变心了。” “你需要冷静。”申东宇拿起衣服,不一会儿便听到开车的声音。 申东宇走了,申东宇说分手了,她和申东宇完了,就这么完了。 凌紫寒抱着沙发,放声痛哭,直哭到天昏地暗。 申东宇消失了,这一回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世上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一个人。 还好,没带走俊宇。 爱情没了,不能没有事业。 凌紫寒打起精神,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现在凌紫寒是宾馆的大当家的。 有时候人的能力远远超出你自己的想像。 做申东宇小女人时,想着管理这么大公事,太不容易了,比登天还难。 如今狠下心来做,却发现,自己也是可以胜任的。 没了申东宇,日子过得非常艰难而充实。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俊宇又长高了些,长帅了些。 申东宇真的太狠心了,舍下她也罢了,连俊宇也舍下了。 陆续的,有人给凌紫寒介绍对象,凌紫寒都拒绝了。 她爱过一次了,足够了。 她有俊宇,不需要男人。 又放暑假了。 去年的暑假,他们一家三口去了九寨沟,今年,三个剩下二个。 世事真无常。 凌紫寒长叹了一口气。 俊宇现在长身子,要烫汤给他喝,佐料用完了,凌紫寒去超市买。 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了凌紫寒的眼帘。 ☆、全剧终 刘诗雨,久也未见的刘诗雨。 刘诗雨的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凌紫寒下意识的往刘诗雨身后看去。 申东宇应该和她在一起吧! 没看到申东宇的影子。 倒是看到了阿非,他正在着急的打电话。 阿非是申东宇的手下,他有事,让手下看他的女人,就像当初顾俊照顾她和俊宇一样。 “紫寒姐,你好吗?”刘诗雨也看到了凌紫寒。 “还行吧!”凌紫寒淡笑,商场历练,早练出职业化的笑容,脸上笑得阳光灿烂,心里却没有一点喜色。 申东宇走了之后,凌紫寒就没有真正笑过。 “孩子都这么大了,很可爱,叫什么名字?”凌紫寒寒暄道。 “叫圆圆,冷圆圆。他爸起的,特俗,不过听人说,俗,好养活。”刘诗雨亲着小女孩的脸,满足的笑笑。 为什么不姓申,而姓冷。 想起来了,冷是阿非的姓氏。 孩子的阿非的。 凌紫寒心里顿时乱成一团乱麻。 “嫂子。”阿非走过来,低声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阿非把凌紫寒带到他家里,低声问:“嫂子,你有没有哥的消息。” 阿非也是申东宇的心腹,他竟然也不知道申东宇去哪儿了。 申东宇这一年到底去哪儿了。 凌紫寒急急的摇头,然后道:“阿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非欲言又止。 “嫂子,你和哥到底怎么啦?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凌紫寒全然糊涂了。 申东宇到底瞒了她什么。 “乔纳森的二帮主逃了,扬言要杀哥,哥去当诱饵了。” “什么?”凌紫寒差点瘫软在地上。 以为申东宇这一年沉醉温柔乡,没想到过的却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申东宇说他离开只是为她。 他做的决绝,就是不想她担心,牵挂。 何等至爱之人,自己还一直误会他。 “嫂子,不要担心,那个人已经被击毙了,哥这二天就会有消息了。” 坏消息,也是消息。 待二人谈完,刘诗雨便迎上来,也要和凌紫寒说些私*密的话。 “嫂子,有件事,我得跟你道歉。”刘诗雨一脸真诚道。 “什么?”凌紫寒的脑子乱乱的。 “我曾经打电话到你家。”刘诗雨为难了好一阵子才道。 “我知道。”凌紫寒淡笑。 “宇哥要我跟他演一出戏,说是要惩罚一下你,让你从此紧张他,我大三、三四的学费都是宇哥赞助的,他还出面给我找了工作,我寻着一切机会报答他,自是应充。”刘诗雨低声道,“你和宇哥和好之后,宇哥让阿非送我回原单位……晚上,为了感谢阿非,我做了一桌子菜,没想到阿非喝多了,就把我给……我有了孩子,不知道怎么办,就打电话找宇哥。没给你们带来困扰吧!” 怎么会没有,因为这,她误会了,他们最后的记忆就是争吵,别离,凌紫寒的答案却是:没有。 因为这个误会,她更知道申东宇的心了。 一整晚,凌紫寒做的都是关于申东宇的梦,都是美梦,她梦见他回来了,和往日一样,和她恩爱缠绵。 这样的梦,她曾经做过无数次。 唯有今天是如此次真实。 胸前的花儿被揉捏得一阵酥麻,温热的气息,由脖颈攀沿而上,身体被打得很开。 “宇……再相见,便永不离。”凌紫寒声音呢喃道。 “寒,我听你的。” 是申东宇的声音。 这梦太真了,凌紫寒不敢睁开眼,怕睁开了,什么都没有了。 “宇,我的宇……”凌紫寒双手搂着申东宇的脖子、耳朵,她能真实的感觉申东宇的存在。 这不是梦,不是梦,是真的,申东宇回来了。 凌紫寒想打开灯,好好看看他。手却被按住了。 “让我们好好的爱一场。” “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当申东宇融进她的体内时,凌紫寒低泣道,“包括幸福,包括灾祸……”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