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猎女》 作者:星葶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序 关于猎女星葶 有人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好像女追男成功的机率比较大。 这么说来,是不是男人都来者不拒呢?或者他们都很珍惜女孩子的这份勇气呢? 看一看周围女追男的例子,女生并没有很轻松,反而追得头破血流、满心伤痕,看了真教人心疼。 其实葶一直都很佩服那种为了爱情勇往直前的女生,因为我知道下定决心追求爱情的时候,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身边的朋友有喜欢的对象时,葶都会鼓励大家勇敢去追。因为,不开口就没有机会。 有时,默默地守候等到的不是他发现了你的存在、你的心意,而是等到了他的身边多了个女孩。 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就算后悔地想要表白,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可若要葶去倒追男孩子呢? 呜…我承认我是胆小的缩头乌龟,当别人要去追求爱情的时候,我会伸出头、手来为她鼓掌、加油,但若要我去追,我就会立刻缩回自己的壳里,害怕得不敢出来。 就是因为自己不够勇敢,所以才会特别的崇拜勇于追求所爱的女人。 不过有些男人很恶劣,永远都不会珍惜勇敢追求爱情的女孩,当他拥着她时,目光却还在搜索着另一个他追不到的女人。 也许在他们的心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可葶反而觉得那个敢爱敢追的女孩更美好。 不管是男追女或是女追男,男人和女人一样需要勇气。 虽然男追女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他们在行动之前也会迟疑,他们也爱面子,怕得面对被拒绝的难堪。 不管是男追女或是女追男,大家都应该珍惜对方的勇气,因为,敢说出“我爱你”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勇者。 楔子 时间:民国九一年二月八日星期五,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 地点:所罗办公大楼电梯内 “今年的年假好长喔!”属于万利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四朵奇花之一的青晓玫闷闷地说着。 万利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虽然不是什么股票上市的大公司,可是,公司的员工将近四十人,在中小企业中已经算是满大的了。 在公司中,最出风头的人物并不是什么董事长、总经理、经理这类的高层主管,而是四个漂亮的女生,她们被客户及公司内的员工们封为四朵奇花。 船务部之花为青晓玫,她的英文名字是Rose。她的凶悍令男人为之却步,纵使她很美,也没有人敢摘下这朵多刺的玫瑰。不过,懦弱的、视她为毒蛇猛兽的男人她也看不上眼,她寻找的是一个不怕她的男人。 会计部之花为靖媛,众人给了她一个“钱嫂”的封号。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她对情人的要求颇多,钱要多、房子要在黄金地段、车子要B开头的名车、穿着最好从头到脚都是名牌。只要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就会像老鹰般紧盯猎物,死也不放过。 业务部之花为顾宝宝,大家都叫她Baby,或者宝儿。高傲的她视男人为粪土,除非那人的能力在她之上并得到她的认同,否则她是宁缺勿滥,宁愿当个单身的粉领新贵。 公关部之花为江蕙兰,外貌甜美的她拥有Candy这个令人一听就觉得甜蜜的英文名字。她身边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不过,她换男朋友的速度有如换衣服一般,虽然因此人们对她的评价很差,可她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她在努力寻找一个真心人。遗憾的是,她直到现在还没找到。 物以类聚,所以,她们这四朵奇花成了好朋友。 江蕙兰不明白为何青晓玫会不高兴年假有九天,能放这么长的年假,她可是高兴得很呢! “晓玫,年假长才好啊,真不懂你在不高兴什么?”江蕙兰不以为然地说着。 “我不是不高兴,我只是觉得休息太久好无聊。”一想到自己会无所事事的变成废人,青晓玫就觉得烦闷。 “怎么会无聊?”江蕙兰觉得她是在说笑话。“你可以去血拼、找朋友拜年、钓凯子、度假…有这么多事可做,一点也不会无聊。” 顾宝宝在一旁听了,终于忍不住地开口:“兰,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你那种生活方式。”江蕙兰的生活方式她们可是敬谢不敏。 “我的生活方式哪里不好了?你在暗指什么?”江蕙兰觉得顾宝宝话中有话。 “我没有暗指什么,你别那么多心。” “明明就有!” 顾宝宝翻了翻白眼,觉得自己是有理说不清。 “宝儿并没有暗指什么,你就别误会她了。”原本静静在一旁的靖媛趁着她们没起冲突前赶紧插话,想将话题转开。“像我可就不喜欢钓凯子了,我对钓金龟婿比较有兴趣。” 仔细算算,凯子是短暂的,金龟婿却是永久的长期饭票,当然是钓金龟婿比较划得来。 靖媛一心想要嫁给有点钱、有财产的男人,所以,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们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宝儿,你年假有什么计画吗?”靖媛知道顾宝宝对钓金龟婿或凯子都没兴趣,她好奇她打算如何度过这个假期。 “我啊?”顾宝宝觉得靖媛问她这个问题是浪费口水罢了,因为,她永远只有一个答案。“当然是睡觉!” “不会吧?大好的时光你竟然浪费在睡觉上!”江蕙兰觉得不可思议。 “睡觉比你钓凯子有意义多了!”顾宝宝不觉得睡觉有什么不好的。 “我钓凯子有什么不好?”江蕙兰受伤地反问。 她原本以为这几个朋友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肤浅,老把忠贞挂在嘴边,可她似乎是看错人了,她们也不认同她的生活方式。 “我没有说钓凯子不好!”顾宝宝这时也察觉自己说错话了。 其实,她的意思是说江蕙兰的生活方式并不适合她,她没有想要伤害江蕙兰或瞧不起她的意思。 “你明明就有!”气炸了的江蕙兰根本就不听顾宝宝解释。 眼看着她们之间布满了浓厚的火药味,靖媛和青晓玫对望了一下,有默契地开口,想要化解这紧张的气氛。 “晓玫,你呢?你过年期间有什么计画?” “我妈交代我一放假就要赶回嘉义,我是没有什么计画啦!不过,我相信我妈的计画可多了。” 青晓玫平时可是只凶悍的母老虎,可一遇上她妈妈,她马上就变成一只听话的小虫,大气也不敢吭一声。所以,对于她妈妈的交代、嘱咐,她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会努力完成。 “难不成你妈又帮你安排相亲了?”有这样热心的妈妈,顾宝宝真不知那是福还是祸。 “对啊!”青晓玫也感到万分无奈。 “晓玫,如果你相亲的对象是什么“田侨仔”、土财主之类的,而你又恰好不喜欢对方,可以考虑介绍给我。”只要对方有家产,靖媛是来者不拒。 “媛,土财主有什么好的,如果你要,我介绍企业家的第二代给你。”江蕙兰热心地说着。 “真的?”听到江蕙兰的话,靖媛的双眼立即发亮。 顾宝宝再也听不下去了。 “够了!你们是在思春啊?那么急着想要嫁人!” “宝儿,你难道不知道春天到了吗?”江蕙兰和靖媛异口同声地说。 此时,电梯恰好到达一楼,当的一声后,电梯门随之开启。 “什么春天?我的冬天还没过完呢!”顾宝宝按了开门键,不让门在短时间内关上。“快出去过你们的春天,我要回家继续过我的冬天。”她出声赶人,免得再听到她们的春天论。 青晓玫、靖媛、江蕙兰先后走了出去,三人转身朝着顾宝宝说:“新年快乐!明年见罗!” “新年快乐!”顾宝宝笑着说。 四人互道新年快乐后随即分手,准备好好迎接属于自己的新的一年。 第一章 拖着疲累的身子进入租赁的公寓大楼,和楼下的管理员伯伯打了声招呼后,靖媛进入电梯,按下了五楼的按键后,她便像只没有骨头的虫子般地靠在冰冷的电梯铁壁上。 假期前是最忙的,因为他们必须把所有的工作全都做完才能安心放假。她忙了许多天了,终于在今天把所有的工作进度全都完成。 入了一堆帐、看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她的眼睛快要脱窗了。 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过是赚取一份微薄的薪水,她就必须卖命地工作,实在是可怜极了。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还没有找到一张长期饭票,才会让自己像一头苦命的牛般努力工作。 今年已经剩没几天了,她明年最大的心愿是找个有钱的长期饭票,把自己风风光光地嫁了。 万能的上帝啊!求求你可怜我已经二八高龄,再不让我嫁出去,我就要滞销了,求你让我明年钓到金龟婿,让我嫁入豪门。阿门! 佛法无边的菩萨啊!求求你保佑我找到一个好丈夫,让我下半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靖媛闭上眼,在无人的电梯内默默祈祷。 为保万无一失,不管是耶稣基督还是观音、佛祖,她每一个神都求,这样才会有不同的神明保佑她。 说到求神拜佛,她不该浪费宝贵的年假,应该好好地去各地著名的庙上香拜拜,求神明们保佑她明年嫁个好老公,尤其是月老庙绝对不能放过,她要去求月老替她牵一份美好的姻缘。 她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求“三子”及“三高”。 车子、房子、钱子当然是少一样都不行,至于三高就是薪水高、身分高、缴纳的税金高。 车子当然要双B等级的名车;房子则是越多越好,最好是花园别墅、商圈的店面;至于钱子,若是没有亿万存款,千万也行。 薪水最少要年薪百万,若是大老板、小开也行;身分若属上流社会、有钱人阶级,那是再好不过了,不然像乡下的“田侨仔”、大地主,她也可以接受;而财产多的人所缴纳的税金就多,所以,税金越高的人就越有钱。 这些要求就要靠大大小小的神明们帮忙了。否则,像她这样的寻常老百姓,想要麻雀变凤凰的机率等于零。 农历初一一大早,她就由这附近的庙开始拜起,然后再逐渐地扩大范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正当靖媛在心里安排着到各处庙宇去祈求姻缘的行程时,电梯到了五楼,门打开了。 她走出电梯,习惯性地低头在皮包内寻找家中大门的钥匙。 她边走边找,根本就没看路。突地,她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品。 “痛──”她发出低呼,轻抚着撞疼的头。“什么东西啊?”她皱眉地抬头。 这一瞧让靖媛完全傻眼了。 “我的妈呀!”她发出了惊呼。 原本空旷的走道,此时却被一堆大大小小的家具占据了,而她刚刚撞上的,就是眼前这个比她的人还高的衣柜。 “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有满肚子的疑惑。 这些柜子、椅子、桌子、床铺占满了走道,她根本就无法穿过狭小的空隙到达自己的家门口,想要进门更是比登天还难。 而这幢大厦的建筑设计是门和门相对、一层楼里有二户人家。这些东西不是她的,所以一定是对面那户人家的。 可在她的印象中,对面根本就没有人住,至少她没有发现有别人在这层楼出入过。 该不会是她新搬来的邻居吧?想想也只有这样能说明这些家具存在的原因了。 不过,就算是新搬来的邻居也不能原谅,把这些占空间的家具随意丢在走道上,这可是很没有公德心的行为。尤其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家具还妨碍了她、让她回不了家,让她更加不能原谅这个新来邻居的恶行。 不管对方是由于什么原因占用走道,她都必须要求对方把这些东西立即清除,否则她就回不了家。 靖媛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新搬来的邻居大门没关。 很好!大门开着,那就表示有人在里头,她就不用怕找不到人,得在外头喂蚊子空等。 深吸一口气,靖媛壮起了胆子,举起手按了门铃。 “谁啊?” 曹佑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出手要打开门时,才发现门根本就没关上。 搔了搔下颔,他望向屋外,寻找来访者的踪影。 看到门前站了个女人,他狐疑地盯着她瞧。 为了摆脱那堆烦人的花痴,他才搬来这里,而且,除了他最要好的朋友董豫轩之外,他没告诉任何人他的新住处,尤其是女人,他更是对她们守口如瓶,一个也没说。 奇怪!怎么会有女人找上门来呢?曹佑擎顿时充满了戒心。 他在记忆中搜寻,想要回想她是哪一位不死心的追求者,可是,他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似乎不曾见过她。 难不成她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董豫轩的? 虽然对她没有印象,但是曹佑擎的戒心仍没有消失。因为,他相信董豫轩不可能将他的住处告诉任何女人。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等她主动说明来意。 一看到应门的是个男人,靖媛习惯性地迅速扫视了对方。 为了得到一张黄金饭票,她早就练成在三秒内分析男人财力等级的能力,对于不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她能立即就判断出来,并且马上三振对方。这样她才不会把珍贵的青春、时光浪费在一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穿着廉价的圆领套头内衣、洗到泛白的牛仔裤,这还不打紧,他身上的衣服还有多处脏污,横看竖看都只是个普通劳动者的模样,不是白领阶级或上流社会的人。 对于这种不在她标准之内的男人,她不会浪费时间和他客气。她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先生,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吗?”她毫无笑容地问。 看了她一下,发现她不但没有发花疑的现象,反而还非常严肃,看起来不像是来纠缠他的女人,所以他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的,我今天刚搬来。” “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住户,你的家具挡到了我的大门,我希望你能马上将它们搬离,别妨碍我的出入。”她态度强硬的说。 她可不是跟他商量,而是警告、命令他照她的话做,否则她一定会替他清除这堆挡路的家具。 “挡到了你的出入,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我是看好时辰才搬家的,所以我暂时还没办法将这些家具搬离。如果造成你的不便,我再次向你道歉,希望你能见谅。” 靖媛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能体谅看吉时搬家的习俗,但是她想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被搬离,她可不想在漫漫长夜中疑疑的傻等。 “哪个时辰要搬?” “今晚子时。” 会决定在晚上十一点过后才搬家是有原因的,他的好朋友董豫轩可是目前大名鼎鼎的“豫轩居士”,豫轩说他必须在这个时辰迁入新居,才能拔除他那些绵绵不绝的烂桃花。 “什么!”听了他的回答,靖媛差点没昏倒。 天啊!他十一点过后才会开始搬,等他搬完所有的家具,大概也快要十二点了,那她就要在这儿苦等到深夜。 一想到要在外头乾耗三个半小时,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就算你不能马上将这些家具搬离,你也得先清出一个空间让我回家。” 靖媛让了一步,只要有办法进家门,那什么都好说。 “恐怕不行。”曹佑擎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行?”她的声音高了八度。 她都已经让步了,他竟然还不肯答应,这实在是气死人了。 “这些家具都是排过五行八卦的,豫轩居士说子时之前不能移动它们。” 董豫轩千交代万交代说不能移动这些家具,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他那些烂桃花也就无法根除。 “哼!根本就是你迷信,一个大男人这么迷信,不怕人家笑话啊?” 靖媛没见过男人这么迷信,她觉得他实在有点离谱了。 不过,也难怪他会如此迷信了,看他一副寒酸的样子,大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概是口袋空空的穷光蛋,当然会想改运了。 “我迷信又怎样?碍着你了?”她的无理令他气愤,他无法再维持风度,也跟着恶声恶气起来。 “当然碍着我了!你挡到我的出入口就是你不对,我长眼睛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是自己的错,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凶人。” 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人欺负。 “谁不讲理了?我知道挡到你的路是我不对,我也道歉了,是你不领情,还不通情理地硬要我搬动这些家具。” 不是他没有绅士风度,而是面对这么一个乱咬人的疯婆子,他根本不需要浪费他的风度。 “我不通情理?”靖媛气炸了。“你不肯搬是不是?那好,我这就去叫管理员来,要他将你这些破东西全部扔出去。” 一听见她将他珍藏的古董家具说成破东西,这一口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哼!真没见识,连古董也分辨不出来,真是没水准的蠢女人。”他轻蔑地说。 一点品味都没有,这女人真是俗气极了。 “你骂我!”她气急败坏地想要痛扁这个臭男人一顿。 “骂你又怎样?” 他本来就已经很讨厌女人了,再加上她又批评了他心爱的收藏品,所以,他无法给她好脸色看,更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她。 “是不怎么样,不过,我要叫警察来。”平白无故被人骂蠢,她若是不教训教训他,难消她满腹的怒气。 “叫啊!”就算她真的叫警察来,他也不怕她。 靖媛拿出了行动电话,打算拨电话叫警察。 “怎么了?”曹佑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董豫轩在里头听见曹佑擎在外头和人大声说话,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他原本是不想插手管闲事的,可听见他们吵到要叫警察来,他不得不出面调停这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见到这么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挺拔的男人,再加上他一身质料极佳的西装,靖媛不由得眼睛一亮。 见他的衣着如此高级,必定是个有身分地位的人,只要查清楚他的身家背景,就能确定他是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金龟婿人选。 天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她绝对不能错过。 “你出来得正好,这个不讲理的笨女人就交给你处理了。”一见到董豫轩出来,曹佑擎乐得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他。 靖媛原本还想表现一下淑女的风度,不和这个无理的男人一般见识,可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为之气结,不得不出声反驳。 “谁是不讲理的笨女人啊?哼!只有没品的男人才会胡乱给人冠上这种难听的称呼。” “你──”听她暗指他没品,曹佑擎气得快要抓狂。 女人见到他,哪一个不是尽其所能地巴结、讨好他,只求他能看她们一眼,有哪一个敢像她这样对他口出恶言? 她如果是想表现自己的特别,那她是做到了,可是,这样的女人他是一点也不敢领教。 见曹佑擎如此生气,董豫轩感到非常有意思。 他对女人一向是视而不见,很少会去理会,更别说因为一个女人而生气了,今日他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女人而这么愤怒,实在是令人大感意外。 虽然他觉得这种情况非常有意思,可是他还是得赶紧为他们双方灭火,免得自己受到池鱼之殃。 “对女人要温柔体贴,尤其是这么美丽的女人,你对一个美丽的女人发怒,实在是有失绅士风度。” 董豫轩先数落了曹佑擎一顿,再来安抚眼前这个怒火攻心的美女。 “小姐,要是他对你有什么无礼之处,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别和他计较。” 他都已经开口了,要是她再生气,那就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靖媛的表情变得得快,方才还含怒的脸,此刻已经灿烂的笑着。 男人都喜欢笑容满面的女人,她相信他也不例外。 见她变脸变得这么快,曹佑擎感到非常不以为然。 哼!原来她也只不过是花疑一个,见到男人就傻笑,和其他女人根本没两样,他刚刚是看错她了。 看她对董豫轩如此温柔有礼,曹佑擎就满心不是滋味。 “哼!明明就是母老虎一只,装什么温柔。”他酸味十足地说。 “你──”才刚平息的怒火又被他给挑起。 “佑擎,闭嘴!”董豫轩怒斥一声。 要不是搬家的事还得靠董豫轩,他才不会听他的话。 “反正我不到子时不会把家具搬进去,你别想要我现在移动这些家具,我说什么也不会搬。”说完了想说的话,曹佑擎才乖乖地闭嘴。 “你不搬动这些家具,我要怎么进门啊?” 两人的争论又回到原点,方才吵了一大堆,还是没有把问题解决。 “我管你的!”反正回不了家的人又不是他,他才没那个闲工夫管她,他现在只在乎他那一堆烂桃花能不能铲除。 “你──”她实在是气不过,只好卷起袖子打算自己来。“好,既然你不肯搬,那就由我来替你搬。” “不准!”曹佑擎想要阻止她。 董豫轩先一步挡在靖媛的前面,他不能让她动这些家具,不然他先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这些家具现在是真的不能动。” “那我要怎么回家?” 连他都这么说,那她不就得在外面闲晃三个半小时。不行!她绝对不会为了成全他们而苦了自己。 “现在社会这么乱,我一个女人在外面是非常危险的,要是我有个万一,我相信你也会良心不安的。” 思索了一下她的话,董豫轩也觉得让她一人在外闲晃非常不妥。 “这样好了,你要是不会觉得不方便的话,那就进来屋里休息,等到子时我们要搬家具时你再回家。” 他的提议正中靖媛的下怀,她正愁没有机会和他多相处。 “我不要!”曹佑擎根本不想再和她多相处一秒钟。 可是这件事没有他反对的余地,董豫轩说了就算。 “别客气,进来吧!” “谢谢!” 怕董豫轩会反悔,靖媛赶紧笑着道谢,在走过曹佑擎的身边时,她还不忘胜利的瞄了他一眼。 虽然进入不认识的人家里也是非常危险的,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找到优质的长期饭票,她只能勇敢地往前冲。 “你这是什么意思?”曹佑擎为之气结地质问。 董豫轩明知他最讨厌女人,却偏偏让一个女人进入他家,这分明就是故意和他作对。 “别气,我这是为了你好。”随便安抚一下,董豫轩也跟着转身要进屋里去。 “什么为我好,你给我讲清楚。”他拦下了他。 要真是为了他好,董豫轩就该帮他把她赶走,而不是让她像胜利者一样的进入他的地盘。 “唉!”董豫轩忍不住地叹了口气。“你想想,要是放她一个人在外面闲晃,要是有个万一,你和我的良心能安吗?我们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们而死,这条罪我们怎么也背负不起。更何况,我这个“豫轩居士”也小有名气,要是让人知道我如此狠心地欺负一名弱女子,我不就要遗臭万年了?而你这个鼎鼎大名的曹氏集团总裁也难逃臭名缠身。” 董豫轩将他的用意分析给曹佑擎知晓,要他将就、忍耐一下。 “我们好不容易做到这个地步,只剩下几个小时就大功告成,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前功尽弃?退一步想,别因自己的喜恶而坏了大事。” 听了董豫轩的话,曹佑擎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默默接受。 “算了!随你便!”他闷闷地转身进屋,口中还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只要能够铲除我身边的所有桃花,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见了曹佑擎的自言自语,董豫轩在心底窃笑着。 这个傻瓜!他们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他怎么可能真的铲除他身边的所有桃花,他可不想看他独自一人孤老终身,他还是希望他能有个伴在身边陪他。 他这个搬家的计策是替曹佑擎铲除了一些烂桃花没错,只不过他还替他留了一朵,一朵能够和他开花结果的桃花。 第二章 屋内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铺了几张报纸,上头摆放了几瓶咖啡、茶及矿泉水。 他们该不会就坐在报纸上吧?眼前的情景令靖媛无法不这么猜想。 不久后,在她之后进门的曹佑擎证实了她的想法。 曹伯杰脱下了鞋子,不发一语地坐在报纸上,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坐啊!怎么站着发呆呢?:最后进门的董豫轩有礼貌地招呼她。 见他们都坐下了,她要是继续站着,那就显得没有礼貌了。 唉!为了自己的优质饭票,什么淑女气质她都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靖媛也跟着脱下脚上的鞋子坐下,不过,她挑了一个离董豫轩最近、离曹佑擎最远的位子。 借着这个大好时机,靖媛刻意找话题和董豫轩攀谈,进一步了解了有关于他的个人资料。 “我叫靖媛,你呢?” 她针对董豫轩问,根本不管曹佑擎娃啥名啥。 “我是董豫轩,他叫曹佑擎。”知道曹佑擎不会主动报上姓名,董豫轩鸡婆地替他介绍。 “叫你董先生好像太生疏了,我看还是直接叫你豫轩比较亲切。”靖媛想借此拉近两人的距离。 “可以啊!” “说来也真巧,你的名字跟一个很有名的‘豫轩居士’发音一样耶!”她故作惊奇地说,为的是不让场面冷场,让彼此能继续聊下去。 “那个豫轩居上这么有名吗?”董豫轩明知故问。 能听听她的意见倒也满不错的,至少,他可以知道自已红到什么程度。 “当然有名!豫轩居上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算命师,举凡命理、面相、风水地理他都精通,每天找他算命、改运的人多到数不清。可是,这个豫轩居士有个怪病,每天只看十五个人,早上、下午、晚上各五个。原本我也想请豫轩居士算一算我的姻缘,可惜每天只有十五个名额,我连边都沾不上,更别提要让他为我一算了。” “你真的想让像那居士帮你算命啊?”他笑着问。 不小心说出了心底的秘密,怕他会以为她想嫁人想疯了,她赶紧解释。 “女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关心自己的姻缘,我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想也想,我还没那种可以让他一算的好运。” “那你的好运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靖媛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我可以帮你算,而且完全免费,就当作是造成你不便的补偿。”他大方地说。 平常他帮人算命的价码可不便宜,因为他铁口直断,能帮人逢凶化吉,可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 今日能遇上她也是有缘,再加上她极有可能是曹佑擎唯一剩下的那朵桃花,所以他得算一算。 依他的话来分析,他似乎就是那个豫轩居士。 “难不成…你是豫轩居士?”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没错!” 这下,靖媛可要考虑一下她的追夫行动了。 一个算命的能赚多少钱?纵使他很有名,可是他一天只看十五个客人,所赚的钱应该不多,再扣掉日常花用,剩下的钱也有限。 唉!原本还以为找到了个金龟婿,没想到竟然是空欢喜一场。 等等!如果算一个人要千元以上,那么,他一天要赚个一、二万是轻而易举,这样一个月就有五、六十万的收入。 以这样的高收入来看,比一般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好太多了,虽然比上不足,但也比下有余。 这样说来,算命这种职业也不错,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差。 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让她遇上了个符合她条件的人选,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的等待是值得的。 靖媛知道自己该先下手为强,免得这么一个好男人被别的女人给捷足先登了。 “豫轩,那么就麻烦你替我算一算喽!”她万分娇媚地伸出她的手。 男人和女人进展的第一步就是牵手,她故意伸出她的纤纤玉指,就是想要借由两人的手相碰触时“传电”。 “我不看手相,看你的面相就行了。”董豫轩拒绝了她自动伸出的手。 他是不管人看手相的,尤其是女人,并不是他不会看手相,而是帮女人看手相容易引来是非,不明就里的人会以为他是借机吃豆腐。 “哦!”靖媛悻悻然地缩回手。 董豫轩盯着她直瞧,若有所思地不发一语。 “我怎么了吗?为什么你这样盯着我看?”见他神情凝重,靖媛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恭喜你!” “有什么好恭喜的?”她不知喜从何来。 “依你的面相看来,你额泛红光,脸上又容光焕发,这是红骛星功的征兆,你近期内必定姻缘可成,所以我当然要恭喜你。” 一听到他说自己红鸾星动,靖媛的双眼立刻发光、发亮。 “真的吗?”她希望这不是他安慰她的话 “豫轩居士不说假话,而且,我的招牌可不是招摇撞骗得来的。”敢质疑他的人,她是第一个。 “我当然相信。”对于豫轩居士的预言,她不敢不信。“那我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多知道一些就能趋吉避凶,那她明年就能顺顺利利地把自已嫁了。 “虽然你的红鸾星动,不过,这姻缘成不成全都看你。你要多多注意你身边的男人,每一个都有可能和你步上红毯的另一端,要把握缘分,别让它平白无故偷偷溜走。” 她的面和曹佑擎的倒有些相像,两人有夫妻脸,再加上她面相极好,是个有福气的人,未来的老公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所以,她和曹佑擎的姻缘必定牵在一起。 以目前曹佑擎讨厌女人的态度来看,得多费点心替他们穿针引线,否则,这朵桃花还没开,就会先他给摘下、扔到地上踩烂了。 听董豫轩这么说,靖媛不只眉开眼笑连心都笑开了。 他要她注意身边的男人,她身边的男人都有可能是她未来的一半,尤其又是最近才红鸾星动,那么,这不就是表示…刚刚才和她认识的他,就是她未来老公的第一人选。 呵呵呵!上天一定是听见了她的祈求、被她的真诚所感动,才会这么快就给她一个符合条件的老公。 被人当成隐形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他们对他这个主人不理不睬,这更令曹佑擎火大。 听他们相谈甚欢,曹佑擎的脸色越来越臭,只是看在董豫轩的面子上没有发作,其实,他心里很想将这个聒噪的长舌妇给赶出去。 平常,女人只要一靠近他,他绝对会立刻赶人,可现在,他不但要让他最讨厌的人出现在他家里,还要忍受她的噪音轰炸,这已经快超出他的极限了。 他一直盯着手上的表,恨不得时间赶快过去。这样一来,他就能借口搬东西,要她移动她的大屁股走人。 一直在和靖媛交谈的董豫轩不忘观察曹佑擎的反应,见他脸色不豫,他知道他在忍受她的存在。 他还是这么讨厌女人,看来,要改变他对女人的厌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靖媛,我去买个东西,马上回来,你先在这儿等一下。”他想制造机会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与其留在这儿,倒不如陪他一起去还比较有用。 这样不仅有机会对他做进一步的了解,还能为彼此制造机会,而留在这儿和这个一张屎脸的男人相对,什么好处也没有,只会令她火大。 “我在这附近住比较久,对附近所有的店家都很清楚,由我带路一定能节省你很多时间。”她想表现她的体贴。 听到她的建议,董豫轩连忙拒绝。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要买的东西不在这附近,所不用麻烦你。你在这儿等我回来,我就很高兴了。” 要是让她跟着他离开,那他想要制造的机会不就成空。 “那好吧!我等你回来。”即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靖媛还是勉强地笑着应允。 能赖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她当然退而求其次地留在这儿等,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佑擎,客人就由你招呼一下了。”董豫轩起身时交代。 他怕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曹佑擎会像用石头般地坐在原地,那他的好意就白费了,所以他在要离去时不忘叮咛他。 我不要招呼她! 我不要他招呼! 曹佑擎和靖媛在心底异口同声地拒绝董豫轩的交代,只不过,这是他们心底的话,没有人敢说出口。 现在他还有求于董豫轩,要是不小心惹火他,到时他不肯帮他,那他可就惨了,所以,不论他如何讨厌这个女人,他都会尽量听从董豫轩的交代,绝对不能说不。 “我会的!”曹佑擎咬牙切齿地说。 他会好好地招呼这个厚颜无耻、死赖着不走的女人。 靖媛勉强地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会继续等着,并且会“享受”曹佑擎一点也不热情的招呼。 她知道眼前这个衣着随便的男人不喜欢她,不过,她一点也不在意、不希罕他的喜欢。因为她的目标是董豫轩而不是穷酸的他,再加上他刚刚对她没有礼貌,所以,她也非常地讨厌他。 不过,看他和董豫轩的私交似乎很好,她就算讨厌他也不能明说,毕竟,她还要钓董豫轩这条大鱼,没到理因为这个臭男人而毁了他对她的好印象。 见他们两人这个样子,虽然不算友善,但他相信,他们至少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和平相处。 ※※※※※※※※ 在董豫轩离去之后,他们两人倒还相安无事,因为没有人愿意开口说话,他们都视对方为隐形人,根本没有和对方交谈的兴趣。 安静的气氛让人感到无聊,不过,就算无聊到发慌,靖媛也不会主动开口和曹佑擎说话,她才不想理这种没有风度、没有礼貌、没有财富的人。 靖媛端起纸杯,一口气喝光了董豫轩倒给她的茶。 哼!既然董豫轩要他好好地招呼她,那他就尽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呼她。 “来,请喝茶。”他语气热情,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地倒茶在她空了的杯子里。 人家说礼多必诈,像他这样故作有礼,铁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不安好心眼。 不人虎穴,焉得虎子,她倒要看看他安的是什么心。 捧起统杯,靖媛将茶一饮而尽。 “请喝茶。”他又在她的杯子里倒了八分满的茶。 刚刚才喝了茶,她根本就不渴,所以,她没有举杯的意愿。 见她不肯喝,曹佑擎出声讥讽,“怎么?我倒的茶是不香还是太难喝,为什么你不肯喝?” 要她现在喝?他有没有搞错啊!靖媛自认为没有马上喝的必要。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一直要她喝茶?他的用意,她一点也不明白。 算了!反正只是喝茶而巳,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就照他的意思把这杯喝了吧。 她皱眉喝着他所倒的茶。 见她又喝了茶,曹佑擎的心中不怀好意地笑着。 喝吧!喝吧!尽量喝吧!他绝对会要她因为喝了太多的茶而大呼受不了。 曹佑擎心底所怀的鬼胎是--不停地倒茶给她喝。她要是喝太多茶,那么她就会受不了地一直跑厕所,这样他就不必一直面对她。 当他在她的纸杯里倒了第四次的茶之后,靖媛便不肯再接受他的“好意”了。 他一定是在整地,才会故意不停地在她的杯子里倒茶,而且还强迫她一定要马上、立刻喝下。 这根本就不是对待客人的态度,这其中一定有鬼。 “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一点也不渴。”她还故意在“好意”二个字上加重语气。 “既然知道这是我的好意,你难道还不领情?”曹佑擎打算用话逼她将茶就喝下去。 他强硬的态度令她恼火,她知道他是针对她来的。 “我心领了,但若还要我喝茶的话,那就不必了。”她明明白白地拒绝他。 “我可是看在豫轩的面子上才这么‘热情’的招待你,想不到你不但不领情,竟然还曲解我的心意。”他故意装可怜。 “够了!”靖媛不想再浪费时间听他说废话。“我到底是哪里碍着你了?” 她的目标是董豫轩,并不是他,而他处处和她作对,似乎是非常讨厌她。 他们刚刚才认识,虽然第一次见面就吵架,但是那只是小小的误会,她不认为有什么好记恨的。 既然她想要知道,他就告诉她。 “因为我讨厌你。”他一字一字地说得清清楚楚。 果然不出她所料! “我当然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为什么呢?你就算讨厌我也该有个理由才是,你不会无缘无故就讨厌我吧?”很难得的,靖心平气和地问。 他讨厌她没关系,只要董豫轩不讨厌她就行了。不过,既然他是董豫轩的朋友,她也不希望他讨厌她,因为她怕他的态度会影响董豫轩对她的印象。 “我、我会讨厌你是因为、因为…”曹佑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原因。 他如果说出因为她是女人,所以他才讨厌她,铁定会被笑是只有小学生才会说出这种话。 而且,他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女人才讨厌她吗?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他大不了不理会她,才不会有失男人的风度和她大小声。 也许,讨厌女人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的眼中只有董豫轩,而将他当成隐形人,没有他的存在。 曾几何时,竟然有女人不将多金又俊俏的他放在眼中,还对他的朋友大献殷勤,这令他非常的不是滋味。 唉!这一切全都要归咎于他的不甘心! “因为什么啊?”靖媛还等着他说下去呢! “你很烦耶!”曹佑擎索性借着大吼躲开这个话题。“不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想喝茶就拉倒,别罗罗嗦嗦地废话一堆。” 他转过身不理她,看也不看她一眼,也不管她唱不喝茶了。 神经病!对于他的善变及无聊举动,靖媛在心底给了他三个字的评语。 ※※※※※※※ “厕所在哪里?”喝了太多的茶,靖媛感到尿急。 “走廊尽头右转就是了!”她会想要上厕所,这是在曹佑擎的意料之中。 一会儿,她上完厕所回来,望了望四周,没见到董豫轩的人,她只好问曹佑擎。 “豫轩还没回来吗?” “还没!” 曹佑擎回答完后又沉默了,两人又恢复同样的等待姿势。 当时间越来越接近十一点时,曹佑擎和靖媛便越是坐立难安。 他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曹佑擎怕董豫轩太晚回来会误了他搬家的时辰。 他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人还不回来?靖媛怕他太晚回来,而她就没有时间和他相处了。 就在曹佑擎拿起行动电话想要联络董豫轩,靖媛也频频往门口探望时,他终于回来了。 “谢天谢地,你可回来了。”幸好没耽误到时辰。 要进门之前,董豫轩偷偷在门外听了一下,发觉他们虽然没有很熟练地交谈,但是至少对方还客客气气的,这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他原本还以为他们会吵起来。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完成,你就别担心了。”董豫轩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开始搬东西了。“走吧!你们都到外头去准备。” 收拾完地上的杂物之后,他们全都退到屋外,留下董豫轩一个人在里头,就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个小瓶子,打开瓶子后,口中念念有词地将里头的液体喷洒在屋内的各个角落。 “净房完毕,可以把东西搬进来了。” 当他们两个大男人开始要搬东西时,靖媛可也没闲着。 “我来帮忙!”她非常热心地动手搬些小东西。 这也是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的手段,而且,借着搬东西,还能赖在这里久一点,她就能多看豫轩几眼。 这种一举数得的方法,在猎夫行动中是不可缺少的。 靖媛相信在今日过后,董豫轩的心中一定会有她,说不定会人永远远记得她这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想要结婚的男人,没有人不是选择贤妻良母型的女人的。 第三章 偷窥这档事平时靖媛是不屑为之的,可若是为了自己未来的老公,即使被人说是偷窥狂,她也不在乎。 靖媛一整日都守在门边,不时地透过门上的小圆孔看门外的动静。 要是董豫轩正好回家或是要出门,那她就可以赶紧出现,制造两人不期而遇的假象。 可是,她等了一整天,就是没见到他的身影,只看到那个讨人厌的神经病进进出出。 正当她等到开始打瞌睡时,屋外又传出了声音。 她赶紧往外看,看见那穿着破牛仔衣的身影,令她大失所望。 拜托!没事可不可以别老是走来走去的啊?她在心里抱怨曹佑擎的出现。 突然,她的肚子开始叫,她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 她早餐用二片吐司及一杯牛奶就解决了,午餐则是吃了一碗豪华泡面,现在肚子饿得叫,她可不想继续吃泡面裹腹。 到外面去吃好了,顺便可以买一些粮食回来,这样,她“守门待夫”的计划才能持续地进行。 她早就已经打扮好了,所以现在她也就不必忙着换衣服,她拎起皮包打开门出去。 正当她等电梯时,她听见了关门声,她侧首一看,竟然和她最不想遇见的人相遇了。 “要出去啊?”她皮笑肉不笑地跟曹佑擎打招呼。 一看见她,他立即转身进屋,留下一脸尴尬的她。 靖媛气得七窍生烟,咬紧牙根要自己忍耐,别和这种没品味的男人一般见识。哼!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啊! 她以后若是还主动跟他说话,而她就是小狗。靖媛气得在心底发誓。 ※※※※※※※※ 等了二天,一直都没见到董豫轩的人,这令靖媛感到非常疑惑。 奇怪!这几天都只有见到曹佑擎出入,却没有见到董豫轩,他是去哪里了? 忍到除夕夜,她终于忍不住了,她鼓起勇气按了对面的门铃。 “谁啊?” 当门打开时,曹佑擎和靖媛四目相望,他有点讶异她竟会来找他。 而她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是见到是他来开门,她仍有些失望。 一见到是她,曹佑擎的表情在瞬间僵住,他不发一语地便打算把门就关上。 无缘无故来按门铃,这其中必定有问题,而他最不喜欢和女人扯上关系了。所以,他能避就避。 “等一等!”靖媛把脚伸到门缝里,不让他将门关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她先前似乎有发过警说不再主动和他说话,如果她先开口的话,而她就是小狗。 因为这个誓言,所以她现在迟疑了,迟迟不敢开口说明来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曹佑擎等她开口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这是爱情发展的最佳机会,而且还遇上了情人节,这是为爱情加温的最好时机。 唉!为了自己未来的老公,当小狗就当小狗罗! “今天是除夕夜,我一个人过也挺无聊的,如果你们没有特别的活动,介不介意大家一起过?”她厚着脸皮提出邀约。 听她把话说完后,曹佑擎一阵冷笑。 “我介意!” 他只想一个人好好地休息,他对除夕夜没有多大的兴趣,对她这个发花痴的女人更加没有兴趣。 有没有他都无所谓.她只在乎能不能和董豫轩一起过除夕夜。 “那么…豫轩在家吗?” “他不住在这儿。” 哼!凭她也想要高攀董豫轩,实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不过,癞蛤蟆是她,不是董豫轩。 “什么?他不住在这儿!”这个答案让她受到不小的打击。 哎呀!她真是胡涂,竟然没有事先查清楚,现在她既不知道董豫轩位在哪里,也不知如何联络他,这下子,她和他之间的联系全断了。 就在靖媛感到失望透顶时,她眼前的人又让她燃起了一线生机,现在能帮她的人就只有曹佑擎了。 “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要如何和豫轩联络?”她一生的幸福全靠他了。 “不可以!”他才不想镗这淌浑水。 “别这样啦!”她装可怜,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他对女人向来没有同情心,对她们的装可怜攻势也不会心软,所以,她这一招用在他身上是没用的。 “不行。”他摇头拒绝。 “求求你。”见他如此坚决,她只好低声下气苦苦的哀求。 哀求也无效,因为,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你快走吧,别再来烦我了。”他出声赶她走。 “我真的有事想要联络豫轩,请你帮帮忙好不好?”她现下只差没跪下来求他而己。 为了一张优质的长期饭票,要她没有自尊地求人也在所不惜。 “不好!”他早就打定主意不帮她,所以即使她跪在地上求他也没有用。 “我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是不肯帮我,你究竟要我怎样才肯帮我啊?”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帮你这个忙。” “你…” 正当两人四目相瞪,一场争吵就要爆发时,电梯门被打开了。 “咦!你们两个怎么了?”董豫轩一踏出电梯就看见他们两人瞪着对方,情势似乎非常紧张。 曹佑擎会和靖媛说话是非常令他掠讶,但是他们似乎快吵起来了,完全没有和平相处。 唉!他们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变成怨偶,他得想想办法。 听见第三者的声音,他们同时转头望向发声处。 “豫轩,你来了啊?”曹佑擎首先回过神来,打开门迎接他。 豫轩的突然出现,令靖感到非常意外,她在愣了三秒钟后,立即将怒容敛下,换上了温柔的表情,她可不想把给吓跑。 “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她含情脉脉地瞅着董豫轩。 “才几天而已,并没有很久啊!”他笑着说。 他故意几天不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机会了解彼此,可照这个情形看来,事情并没有进展得很顺利。 他的笑容令她迷醉,她好想独占他所有的笑容,只准他为她而笑,不准对其他女人露出这种笑容。 她的占有欲现在还不是时候表现,等到她真的拥有他时,她才能放心大胆地展露出来。 “你来得正好,我想说一个人吃年夜饭有点无聊,才想要找你们一起吃,你就来了,我们还真是有默契啊!” “对啊!我们还真是有默契。”董豫轩赞同她的话。 “不过,有一点实在是很可惜,佑警他似乎不想和我们一起吃。” 这个机会难得,她可不想多一个电灯泡来分散董豫轩对她的注意力,所以,她故意扭曲曹佑擎刚刚的话。 封于她的说法,曹佑擎觉得非常不耻。 他是不想和她一起过除夕夜,可并没有说会让她和董豫轩一起过。 “人多才热闹嘛,佑擎,一起来吧!” 要是曹佑擎没有参与,那这个年夜饭吃起来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好啊!”他点头应允。 “你…”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她的如意算盘就这样硬生生地被他给打散了。 她怒视着他,气他的恶意破坏。 曹佑擎挑了一下眉,得意的看了她一眼。 哼!想要勾引董豫轩,她想都别想,他有义务保护董豫轩。 ※※※※※ “佑擎哥,好久不见了。” 他们三人搭电梯到楼下后,一名身穿火红洋装的女孩子笑着在门口迎接他们。 “绣珊!”曹佑擎一见到她就将她抱了个满怀。 天啊!这个冰块脸也有这么热情的时候啊!靖媛看傻眼了。 在她的记忆里,她不记得有看过曹佑擎这么热情,他永远冷冰冰的,不怎么爱搭理人。 看他们的样子,还真像是失散多年重逢的亲人、朋友,或者说是情侣比较贴切一点。毕竟,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爱情之外,很难有什么纯粹的友情。 “佑擎哥,我好想你喔!”她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想我也不常常回来看我。”他宠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子。 世界上的女人,除了他妈之外,他能接受的也就只有这个从小便爱跟在他身后哥哥长、哥哥短的吴绣珊而已。 “你们重逢的感动应该表现够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不然饿太久对身体不好。”董豫轩不着痕迹地分开他们,将吴绣珊搂在怀里。 “走,我们吃饭去!”吴绣珊一手拉着一个,享受被两个男人疼爱的滋味。 看他们三个人相处得如此融治,完全没有她可以介入的余地,靖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在他们后面。 这个女人和董豫轩似乎非常亲密,凭着她女人的直觉看来,她知道她会是个强劲的情敌。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看他们的态度,比起曹佑擎来,她更像是萎豫轩的女朋友。 如果她真的是董豫轩的女朋友,那她还有机会吗? 靖媛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前,还是识相地转身离去。 “靖媛,快来啊!”董豫轩转过头来叫她。 管它的!就算他们是男女朋友那也没关系,只要他们没结婚,她都还有机会。 虽然抢别人的男朋友很不道德,但是,人不为己,无诛地灭,为了自己幸福的未来,她豁出去了,就算会被说是第三者,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好。”她走在董豫轩空着的另一边,为的是和这个红衣女子互别苗头。 幸好地精心打扮过,才不会一见面就被她比下去。 衡量自己各方面条件并不输她的情况下,靖媛终于有了自信。 像她这种成熟懂事的女人,一定比一个爱撒娇的小妹妹好上千百倍,她相信董豫轩在两相比较后,一定会清楚哪一种女人比较适合他。 “轩,这位是?”吴绣珊终于看见靖媛,发现这个女人看董豫轩的眼神非常暧昧。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他趁着她不在时搞外遇? “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佑擎的新邻居。” 原来她就是佑擎哥的新邻居,还有可能是未来的的佑擎嫂,那她就放心了。 不过,她的感觉是没错的话…这个女人喜欢的人明明就是轩,而轩却要把她和佑擎哥凑成一对,这真在是太奇怪了。 轩也真是的,明明就会看面相,却没有发现人家心中喜欢的人其实是他,真是败给他了。 唉!会害她误会,算来都是轩的错,是轩没有照她说清楚,在她还没陷得太深时,她得想个方法让她死心。 吴绣珊在心中盘算着该用什么方法让她知难而退… ※※※※※※ “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席间,吴绣珊笑着站了起来。 “什么好消息啊?”曹佑擎好奇地问。 “登登登登!”她秀出了手指上的钻戒。 “买一颗这么大的钻戒,你发财啦?” “才不足呢!是人家送的!”她使了一下眼色,向曹佑擎暗示送戒指的人是哪一位。 “没想到你的行情还不错,竟然有人前送你钻戒,只是,温哥华竟然有没长眼的男人敢送你钻戒,我看他的命是不想要了。”他戏谑地说着。 “讨厌啦!佑擎哥都不认真猜!” 她坐了下来,拉着董豫轩的手臂撤娇。 看到这一幕,靖媛抖着身子,在桌下的手合掌,在心中祈求老天爷,希望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要是他们真的要结婚了,那对她实在太残忍了。 她不顾颜面地纠缠董豫轩,这铁定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而且,她故意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布,分明就是要给她难堪。 “靖媛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苍白。”董豫轩注意到她的异样。 “我、我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洗手间一下。” 话一说完,靖媛立即冲到厕所,把自己关在里头,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 她要自己不能伤心、不能掉泪,这只不过是她第十次追夫失败,她早就习惯了,不该鼻头酸酸的。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却只是让自己更伤心,她强忍着泪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心情终于平静了,才打开门走出来。 “还好吗?”门外,吴绣珊早就守在那里了。 看她眼眶红红的,可见她受到的打击不小,她觉得自己好坏,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既然害人家伤心,她就该负起帮人家疗伤的重责大任。 “轩虽然不错,但是若和佑擎哥比起来,佑擎哥胜过轩太多了,不管是家世、财富、人品,佑擎哥可都是上上之选。轩不过是个混饭吃的算命师,可佑擎哥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企业家的第二代,最重要的是,轩对每个女人都太温柔了,但佑擎哥可就不一样了,他很讨厌女人,所以,嫁给他是最放心的,不怕他会四处留情、在外头包二奶、养情妇。” 吴绣珊拼了命地推销曹佑擎,就是希望靖媛能忘了董豫轩,进而发现曹佑擎的好。 听她把豫轩说得一文不名,靖媛不自觉地摇头。 在她的眼里,董豫轩是一张优质饭票,但是在吴绣珊的眼中,他却是一无是处的人。 她想要珍惜他,但他们却没有缘分,而她这么批评他,却能和他深守终生,老天爷的安排真在是太不公平了。 “要是曹佑擎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你要嫁给董豫轩,而不是曹佑擎呢?而且,你也说他讨厌女人,而我正好是他所讨厌的女人,我们不可能会有末来。” 靖媛并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给她难堪,她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啊!”被她这么一抢白,吴绣珊无言以对。 “我回座了,你如果想要上厕所就请慢用。”不想再和吴绣珊交谈,靖媛越过她离去。 碰了一鼻子的灰,吴绣珊摸了摸鼻子,跟在她的后面。 气氛变得非常尴尬,靖媛默默无语、食不知味地享用着桌上的美食。吴绣珊也讽默了,不像先前那么活泼。 她们两人的转变,被两个人男人看在眼里,他们只好负起热场的责任。 “豫轩,你们结婚后要搬到温哥华定居吗?” 曹佑擎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的问话仿佛是锐利的针,再度扎上靖媛尚未复元的心。 “要我搬到温哥华也行,不过要看那边的人是否乐于接受我这台湾来的江湖术士。” 温哥华的人爱不爱算命,他现在还无从得知,所以,一切都还在评估中。 “我建议你三天在温哥华、三天在台湾,另外一天就在飞机上度过。” “我才不做这种事,我要是当空中飞人飞来飞去,不到半年我可能就先挂了,那我下半生的幸福就完了。” 曹佑擎的这个提议很烂,他没兴趣照做。 听他们之闲聊的都是董豫轩婚后的居住问题,靖媛根本就没有兴趣。 她实在很想拿针线缝了曹佑擎的嘴,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觉得他是在讥笑她。 “对不起!”靖媛在他们说得正兴高采烈时出声打断他们的交谈。“我的肚子还是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怎么会不舒服呢?要不要去看医生?”董豫轩关心地问。 “大概是今天的年夜饭太丰富了,我有点消化不良。”她语带双关地说。 真是一顿丰富的年夜饭,这么突然的消息,对她而言简直是青天霹雳,令她到现在还无法消化。 “我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话一说完,不理会他们的挽留,她立即转身离去。 “佑擎哥,你快跟上去送她回家,我怕她会发生意外。” 虽然这件事应该不至于就让她想要寻死,但是,她并不知道她放了多少感情,要是她真的想不开,而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吴绣珊的吩咐他不敢不听,所以即使他非常讨厌这份差事,他还是听话地跟了上去。 第四章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把我们要结婚的消息说出来的!”董豫轩责备地说。 “你、你都看出来了啊?”吴绣珊问得很心虚。 她实在是看扁他了! 其实,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我当然知道靖媛对我的情意,但是,我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困为我已经有你了。你也知道我还打算将她和佑擎凑成一对,所以这件事我不点破,为的就是让大家以后见面不会觉得尴尬,现在被你这么一闹,就算脸皮再厚,也早就躲到无人岛去了。” “对不起嘛!”她诚心诚意地道歉。 “你一见面就忙着消灭假想的情敌,你实在是太不相信我了,亏我还一直相信我们的感情无坚不摧,因为我们信任对方。没想到,远距离的恋爱所付出的心力、多年的爱情长跑,全部抵不过你眼前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董豫轩故意把话说重了,因为他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他要她记取这次的教训。 见他生气了,她赶紧使出撒娇的招数灭火。 “人家也是为了她好,想让她早日从对你的迷恋中清醒,看在我是一片好意的动机上,就别再生我的气了。” “要我不生气很容易,只要你说出收拾残局的办法。” 一颗受伤的心要完全痊愈是非常困难的。 “简单!只要将她和佑擎哥凑成一对就好了,人家不是说谈恋爱是最好的疗伤药,所以,我们就让他们爱上对方,这样,她的伤不痛了,而佑擎哥也能治好他那种讨厌女人的怪病。轩,这个一举两得的方法好不好?” “不好!”他想也不想地摇头。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啊! “因为,这个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又不是你想的。”想拿他的计策来利用,想都别想。 “人家我就快是你的老婆了,你的就是我的,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吴绣珊的手不规矩地摸向董豫轩的大腿,轻轻柔柔地抚摸着。 他们相识太久了,她非常清楚他的弱点,她永远知道该怎么让他消气。 “你这个小丫头学坏了!”他握住了她不规矩的小手。 “跟你学的啊!”她装得一脸无辜。 “看我回家怎么治你!”欲望被她给挑起,他会要她付出代价的。 “来啊!谁怕谁啊!”他的暗示,她都听得懂。 “你…”他对她实在是又爱又恨。 一下子像个孩子般不懂事,一下子又变得古灵精怪,让他想气也气不起来。 为了得到他的原谅,吴绣珊使出最后绝招,她有信心能让他马上忘了生气,进而对她百般宠爱。 她手托腮,手臂靠在胸部上用力一挤,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还气我吗?”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相信没有几个男人还能继续生气。 “走!我们回家!”他拉起她的手,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吗?” “对!” “可是我还没吃饱耶!”她才不让他的坏心眼得逞。 像她这种女人最坏了,引诱得他欲火焚身,却还在故作迷糊地顾左右而言其他。 董豫轩才不理会她,反正,他就是现在想要她,他不可能让她逃掉的。 诱惑他之后还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 走在寒冷的街头,靖现在不只是手脚冰冷,连她的心都冷了。 现在的她,最需要的是朋友的安慰,有人陪着,会比独自一个人关在家里疗伤还要好。 她取出了皮包内的手机,拨了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您的电话将转进语音信箱…” 听见这句话,她马上将电话挂了。 原本以为应该找得到顾宝宝,想不到她竟然关机了。 这个懒女人,她现在铁定在睡大头觉,所以才会把手机给关了,不让人吵她。 她想要碰碰运气,打给青晓玫,说不定她现在刚好没有在相亲,有时间听她哭诉她这几天的悲惨遭遇。 可是电话声响了好久,就是没有人接电话。 看来,她现在正在专心的相亲,所以没空接她的电话。 剩下的唯一人选就是江蕙兰,可她相信,她现在一定是身处男人堆里,她想她大概没有时间理她。 不过,她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她怀着一丝希望拨了电话给江蕙兰。 (嗯。)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江蕙兰的声音,还伴随着吵杂的音乐声。 “蕙兰,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kkPUB。) “你现在有空讲电话吗?” (有啊!) 江蕙兰觉得她的问题还真是奇怪,她都已经在和她讲电话了,她还问她有没有空,要是她真的没空的话,根本就不会接听电话。 (哎呀!你们没看我在讲电话吗?别吵我!) PUB里轰轰隆隆的音乐声,让她必需大声说话,而她所说的话,在电话另一头的靖媛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江蕙兰是没空和她讲电话了。 靖媛主动地挂上电话,不想打扰她。 唉!今晚又注定要孤单一个人度过了。她抬头望着没有星星、月亮的夜空,重重地叹了口气。 为了要平静心情,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完全不知道曹佑擎在距离她十步远的后头跟着。 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绣珊要他跟在她后头是正确的。 见她又过了一条街,他急得追了上去。 真是的!在这种又冷、又黑的夜晚,她究竟是要去哪里?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吐心事的对象,她越想越苦闷,索性走进了一家PUB里。 在里头,她看到了快快乐乐随音乐起舞的人们,看见他们快乐,她却一点也快乐不起来。 其实,她平常根本不喜欢这种地方,会来这种地方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来约金龟婿,一个是像她现在这么郁闷,她想来这儿找快乐、来这儿喝酒饶愁。 “给我一杯酒。”她坐在吧台前对着酒保说。 “小姐想要什么酒呢?” “随便。只要喝了会快乐就好!”她闷闷地说。 反正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喝什么西都没差,她现在只求大醉一场,可不是来喝酒享受的。 看她的样子,酒保知脊她心情不好,所以,他为她特制了一杯酒。 “小姐,这是‘快乐天堂’?希望你会喜欢。” 管它是快乐、不快乐的天堂,靖媛将它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见她这个样子,酒保只有摇头的份。 他的好心全被她给糟蹋了,既然她只是想要大醉一场,那他就给她一杯特大号的啤酒,让她能痛痛快快地喝个够。 看到一大杯的啤酒摆在面前,靖媛的眉头连皱也没皱一下,她捧起酒杯,咕噜噜地喝着。 站在远处的曹佑擎将这些全看在眼里,他很想教她别再喝了,但是,一想到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就算她醉死了,也不干他的事,他就放任她大醉一场。 要是醉倒了能使她快乐,那他根本就没有反对的必要。 ※※※※※※※ “喝、喝、喝、喝!” 当靖媛的面前摆上了第四杯啤酒时,四周的人立即群起鼓噪,大家都想看她连喝四杯特大号的啤酒。 “呵…”她睁着迷蒙的醉眼傻笑。“怎么一下子给我这么多杯啊?” 桌上明明只有一杯酒,可靖媛却看了三、四杯,她伸手要去拿,却怎么也碰不到酒杯。 “咦?杯子怎么会动呢?” “杯子没动,是你眼花了。” 有个多事的人将酒杯拿起,交到她手上。 “谢谢!” 笑了笑,靖媛又要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她的酒量并不好,若不是她已经醉到意识不清了,也不会没有节制的狂饮。 在一旁的曹佑擎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决定带她离开这个地方,他不想一个好好的除夕夜还得守着一个酒鬼。 “够了!别再喝了!”他抢下了她手上的酒杯。 “喂!你别多管闲事!”旁边有人拍了一下曹佑擎的肩,要他识相点。 曹佑擎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被他这么一瞪,那人立即噤声,不敢再吭声。 “别喝了,我们回家吧。”他丢了钱给吧台的酒保,用力拉起靖媛打算带她离去。 “我不要回去!”靖媛反抗地不肯移动身子。“我还要喝!再给我一杯酒,我要喝个痛快,我…不醉不归。” 看她开始发酒疯,曹佑擎感到非常头痛。 他对正常的女人已经十分厌恶了,现在面对一个喝醉酒的女人,他更加没有好感。 “你喝醉了!” “我没醉!” “乖,别吵了,我们回家。”他捺着性子哄她。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回家?” 她的眼中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脸孔,她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他究竟是倒了什么楣,要照顾一个酒鬼就已经够倒楣的了、竟然还是一个非常“鲁”的酒鬼。 “你看清楚我是谁?”他失了耐心地大吼。 “你?”他的吼声吓着了靖媛,她很仔细地看他,想认出他是谁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你是豫轩吗?不可能的,豫轩现在陪他老婆来不及了,不可能会来找我。” “我不是豫轩。”曹佑擎白了她一眼。 豫环又不是吃饱了闲着,与其陪她这个酒鬼,他当然比较乐意陪他那个聚少离多的未婚妻。 “对,你不是豫轩。”听他的声音,她知道他是谁了。“你是对面那个冰块脸,叫什么来着…”一时之间,她想不起他的名字。 听见她说他是冰块脸,曹佑擎的脸微微地抽搐。 他好心保护她的安全,结果换来一个这么难听的外号,他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是乖乖地跟我回去,要不然就继续在这儿唱个够本,然后被一群披着狼皮的男人给带走。” 他说话的语气非常地凶、吓着了靖媛。 “我乖乖跟你回去就是了,不要凶我嘛!”她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感到万分委屈地扁嘴。 “我们走!” 他原本拉着她的手,可发现她步履蹒跚,根本走不稳,他只好将她搂在怀中。 为了达成吴绣珊派给他的任务,他就委屈点把身子借给她靠。 招了辆计程车,他不怎么温柔的把她推进车内,她的身子撞到椅背,可她已经醉得没意识了,所以也不觉得痛。 酒果真是最好的麻醉药,喝了它,什么病也没有了。 她不会再痛了… 一路上她还算乖乖地睡着,可一下计程车她就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你别乱动!”他输要抓不住她了。 虽然他一个大男人要应付一个女人算是绰绰有余,但是,若这名女人是个醉醺醺的酒鬼,再有力的男人也拿她没辙。 “我好难过!恶--” 她捂住嘴,不停的干呕。 见她有要呕吐的动作,曹佑擎怕她会在大庭广众下吐出来,那么,那些秽物可能就要他清理了。 他帮她至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可不想再帮她做这事。 “不要吐!你先忍一忍,你家快到了。” “嗯--”她觉得整个肚子像是火在烧,她难过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扶着她走直在是太慢了,曹佑擎索性将她拦腰抱起。 怎么这么慢啊!看着电梯缓缓降下,他实在是等得很心急,恨不得电梯门现在就能打开。 当电梯门一打开,他就赶紧进入,按下了关门健及五楼键,等待着电梯将他们送到家门。 “恶--”她再度干呕。 “你忍一下,先别吐!”他安抚着她。 以前都不觉得电梯很慢,到了这种紧急的时候,就觉得电梯上升的速度像是乌龟在爬。 电梯门打开了,正当曹佑擎松了一口气时,他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异味,而且他的胸口好像有点湿湿凉凉的。 该不会…希望不要!他原本还抱着希望,可是… 他气得想要骂她,可是,他觉得现在骂她根本是多余的,只是浪费他的力气及口水,因为她根本就醉死了,不管现在发生什么事,她隔天起床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算他活该倒霉好了,平白无故招惹这么一个麻烦的女人。 今晚的一切,他认了。 他赶紧将她抱离电梯,省得电梯被她吐出来的秽物熏得臭气冲天。 “你的钥匙呢?” 他询问早已不省人事的她,当然。她没有任何回应。 知道问她也没用,佑擎索性先将她放下,拿起皮包。 自行找寻她的钥匙。 “应该是这一把吧!” 好不容易打开了门,他搀起她,将她扶进屋内。 “恶--”靖媛又是一阵难过的呕吐。 “等一下!”曹佑擎本想拿垃圾桶出来,让她吐在垃圾桶里。结果他的动作还是了晚一步,她已经吐在地上了。 算了!反正她吐的是她家的地板,要清理的人是她自己,不关他的事。 “你抱着垃圾桶慢慢吐吧!” 他将她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壁躺着,然后把垃圾桶放在她怀里,让她双手抱着。 看了一眼她的样子,曹佑擎无奈的摇头。 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实在是想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替她关上门.准备回自己的家。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秽物,他皱着眉头再度摇头。 他就知道,惹上了女人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曹佑擎简单的披了件黑色浴袍,拿起毛巾擦着头,边擦走出浴室。 当他经过扔着脏衣服的墙角,越看越觉得那些衣服碍眼,便将今晚穿的衣服全扔进了垃圾桶。 衣服他多的是,这种女人味道沾染过的衣服,他不会再穿了。尤其,只要看到这套衣服,他就想到那些黏在上头的秽物,越想越觉得恶心。 倒头躺在床上,他很想赶紧入眠,但是,脑海里想的全是今晚发生的倒霉事。 一年的最后一天还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明年他得小心一点,能离女人有多远就跑多远,千万不能被她们给缠上,尤其是对面那个麻烦的花痴女。 要离她远一点…在睡着前,他不忘在心中叮咛自己。 第五章 “嗯…”靖媛头痛欲裂地清醒。 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已竟然在家里,这令她感到十分疑惑。 她记得她昨晚会PUB喝了酒,后来生了么事她全都不记得了。 她猜想,她大概是喝醉了,才会对后来所发生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她究竟是怎么回家的呢? 一人醉到不省人事的人还有办法自己回家,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不相信自已有这种本事。 转转酸疼的脖子,觉得舒服点了之后她才起身,这时她才发现她的手上抱着垃圾桶。 呵!真是厉害了,她不但知道该怎么回家,还知道要抱个垃圾桶睡觉,才不会把家里吐得到处都是。 不管她是怎么办到的,她现在没有力气深究,她只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酒臭味及秽物清洗干净。 把自己丢进住满水的浴缸里,她让热水包围,想要借此洗净疲惫的身体及受创的心灵。 她望着热水发呆,脑中想的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原本还板着的脸,在十分钟过去之后,突然无法遏止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实在太好笑了!” 这次的猎夫行动根本就是一个大乌龙,她以为她什么都打探清楚了,没想到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她应该先问他有没有老婆的。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丑事,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 她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她们,她们一定会笑死的。 呵呵呵!猎夫猎到一头母老虎,她真该庆幸自己逃得快,没有被这一头不好惹的母老虎给咬得满身是伤。 想一想,其实吴绣珊对她算是仁慈的了,要是换成别的女人,她大概会被当成诱拐别人老公的狐狸,搞不好还会被人痛打一顿。 真是好险,差点吃鱼吃不成而惹来一身腥。 这次的经验是告诉她,下一次要猎夫之前,先要把他的配偶栏检查清楚,千万别再犯像今天这样的错。 其实昨晚会觉得受伤,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他有未婚妻的打击,再加上被人当面羞辱,才会觉得无地自容,而现在,这个打击已经不算什么了。 反正他只是一个算命的,比他好的男人多的是,她不必为一个还没有开姑就结束的男人伤神。 她得把握时间赶紧出门,快去庙里许愿,求神明保信她的猎失行动能够顺颀利利。 事实上,她会想要去庙里拜拜是有原因的。大过年的,说不定会有什么企业家、有钱的老夫人、有钱的年轻太太到庙里许愿及还愿,他们全都是她的目标。 要是能误打误撞和他们相识,想要钓到一个金龟婿并不是什么难事。 下一个男人一定会更好!她要出门寻找她的猎物喽! “糟了!时间不早了!” 望着墙上的时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她赶紧拎起皮包出门。 当她打开大门时,对面的曹佑擎正好打开门,两人就这样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互看。 “早!”她尴尬地跟他打招呼。 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见到和董豫轩有关的人,这突然的见面,害她一时不如该说些什么。 一出门就见到她,他还真是倒霉,看来今天又诸事不顺了。 曹佑擎虽然在心中抱怨,但是基于礼貌,他总是不能对她的招呼不理不睬。 “早!” 都已经要出门了,要是现在又转身回家里,那他一定会觉得她很奇怪。 为了避免尴尬,靖媛挺起胸膛,故作镇定地走到电梯前。 她都这么大方了,他也不能输她。再说,丢人的是她,可不是他,他根本就不必逃。 曹佑擎也跟着走到电梯前,站在她的旁边。 他的存在令靖媛感到不舒服,她紧张地双手交握,就怕他会提起昨晚的事。 就在她担心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她率先进入。 她今天见到他像是见到鬼一样,这就是她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昨晚要是没有他挺身相助的话,她说不定会被众多男人轮暴、蹂躏,哪还能像今天这样好好地站在这儿。 哼!早知道她是这种人,他就不救她了。 曹佑擎板着脸,不太高兴地跟着走入电梯里。 他忘了靖媛昨晚早就醉得不省人事,当然不会记得他救了她的这件事,更不知道是他送她回家。 当他走进电梯时,她才将他看了个仔细,发觉他今天很不一样。 对了!他平常都穿着破到不能再破的牛仔裤,但今天地穿着整齐的西装,西装笔挺的他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现在这个样子,颇有有钱人的架式,只可惜,他再怎么装扮也改变不了他是寻常老百姓的命。 “你要出门拜年啊!”过于沉默的气氛令人快要窒息,靖媛找了个话题来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是啊!”他简短的回答。 其实他今天是要到董豫轩家里作客,一方面是要让吴绣珊招待,一方面是要讨论他们结婚的事宜。 原本,董豫轩是要他找靖媛一起去的,他还提议要让她当伴娘,可照目前的情形看来,还是不要约她的好,免得又刺激她。 昨晚她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好不容易今天恢复正常,要是再刺激她的话,恐怕她要大醉个三天三夜。 “那祝你一切顺利罗!”她客套地祝福着。 “谢谢!”他实在觉得她今天怪怪的。 她现在这个样子是比昨天正常,可是,她无缘无故这么有礼,实在是非常怪异。 会不会她的正常就是反常呢?他怀疑她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而秀逗了。 电梯到达一楼,大门微微开时,外头突然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啊--”靖媛吓得尖叫,缩在曹佑擎的身后。 相较于她的惊吓,他显得镇定多了。 当门完全打开,他们看见管理员和一堆住户全聚集在电梯门口,手上还有使用过的拉炮。 “新年快乐!”他们一起大声地说。 神经病!曹佑擎感到非常不悦,要是胆子小一点的人,恐怕早就被他们给吓死了。 “新年快乐。”他冷着脸说。 他的冷酷令众人寒毛直竖,感到一股凉意。 穿过人群,曹佑擎的脸上完全没有过年的喜悦,他臭着一张脸离去。 大家惊觉惹毛地了,全都怕得靠边站,不敢靠他太近,就怕他一时失控会想扁人。 “我被你们吓到了!”靖媛娇嗔地说。 “有没有很惊讶啊?”管理员很得意地问。 “是很惊讶,不过,也很吓人。” “这可是我们大家早就想好的点子,要给住户们—个意外的惊喜。” “对啊!这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为的是让大家对今年的第一天印象深刻。” 当曹佑擎消失在众人眼前时,他们立即恢复本性,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大家都新年快乐!我现在要出门了,可否请大家让一让呢?”再让他们包围下去,她就什么庙也不必去了。 “又有人下楼了!” 一见到电梯的楼层数字又开始跳动,众人又换了全新的拉炮,全兴匆匆地挤到电梯门口,打算给现在下来的人一份惊喜。 靖媛摇了摇头,觉得他们是一群不认老的老顽童。 就在地跨出脚步要出门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昨晚是被谁送回来的呢?这是一直困扰着她的疑问,现下她终于找到可以问的人了。 管理员伯伯守在大门口,这幢人楼里有谁进进出出,他比谁都清楚。 “伯伯!”她叫住了还想去迎接下一批住户的管理员。 “什么事?” “伯伯,昨晚你有没有看到我回来?” “有啊!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酒,醉成那个样子,幸好是曹先生送你回来,否则你就要醉倒路边了。” “曹先生?哪一个曹先生啊?”在她的记忆中,好像没有朋友姓曹的。 管理员觉得她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会连刚刚和她一起下来的曹先生也不记得了? “就是住在你对面,新搬来的那个曹先生。” “是他!”对于这个答案,靖媛非常的吃惊。 既然是他送她回来的,那么,她昨晚做了什么事,他一定非常清楚。 “伯伯,谢谢你喔!” 道完谢,靖媛就冲了出去,四处寻找曹佑擎的身影。 环顾四方,她已经找不到他的人。 他到底在哪里啊? ※※※※※※ 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靖媛已经失去了去庙里拜拜的兴致,她现在只想找曹佑擎问个清楚,可惜他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的背影实在是一点也不陌生,曹佑擎大老远就看见了她。 原本曹佑擎是不想理会她的,可是,看她没啥精神的样子,就让他想起昨晚的事。她现在的样子和昨晚相去不远,似乎是要发神经的前兆。 唉!说来说去,她会受到那样的打击,他也要负点责任。毕竟,他爱上的是他的好朋友,伤害她的是他从小青梅竹马的小妹妹。 她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三人都会良心不安的。 为了以防万一,他觉得不能让她一个人乱跑,否则以她的个性,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后头传来刺耳的喇叭声,吓了靖媛一大跳。 她一转过身,就见一辆黑色的跑车,吓得她赶紧避到一旁去。 她还没有嫁人,要是就这样被车撞了,而她大好的前程就完了。 车子缓缓地驶到她的旁边,前座的车窗降了下来,车里有一张熟悉的脸孔。 “上车吧!”曹佑擎对她说。 “是你!”一见到是他,她非常惊讶。“真是吓死我了!” 靖媛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字,她连忙喃喃自语:“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别再童言无忌了,快上车吧!” 她刚刚找不到他,现在他可自动送上门来了,她要是不把握这个机会向他问清楚,那就可惜了。 她打开车门,快速地坐上前座,就怕这个怪人会突然反悔。 “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我没有要去哪里,不过,我有事要问你。”她想要找回昨晚的记忆。 “有事要问我?”曹佑擎觉得很惊讶。“说吧!是什么事?” “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对吧?为什么你找得到我?”她记得她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她离开。 “你都知道了。”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昨晚你离开后,绣珊怕你会有危险,要我跟在你的后面,我就跟你到了PUB,然后看见你不要命地喝酒…” 曹佑擎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靖媛,没有任何隐瞒,包括她吐了他一身的事。 听了他说的,她觉得自己好丢脸。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连忙陪不是。 “你醉成那个样子,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要是她放意吐了他一身,他早就跟她翻脸了,哪有可能还这么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 “既然事情都搞清楚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必你送的,我也不耽误你了,你在路边停车让我下车就行了。” “这怎么行?”对于她的话,曹佑擎想也不想就拒绝。 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单独一个人,免得发生什么事。 “可以的!” 就在两人为了这件事争辩时,曹伯擎的行动电话响起。 “喂!”他接起了电话。 (佑擎哥,你人在哪里?我们等好久了,午饭都快要变成下午茶了。) “我等会儿就到,你们等我一下。” (好啦!快一点喔!) “等会儿见!” 曹佑擎挂上电话后才想起,他的车上还有个大麻烦。 惨了!他竟然忘记她的存在,要她去目的地,又要赶着赴约,这下可真的槽了。 “你去赴约吧别管我了,就让我在这儿下车。”对他,她已经很抱歉了,她不想再麻烦他。 “不行!我既然说要送你一程就不会食言。” 面对他的固执靖媛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这样好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和你一起去赴约。当然我会在车上等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地方想去,他又坚持要送她一程,索性就陪着他赴约,她以为这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这…”她的这个提议还真是让他为难。 他现在是要去要像轩家,要是带她去,那不是让事情更复杂吗? “不行吗?”她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啊! “当然可以。”他硬着头皮应允。 “那我们走吧!”她笑着说。 反正就让她待在车上,只要他们不碰面,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缠绕在心上,好像带她前往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 曹佑擎才刚刚把车子停妥,豫轩和吴绣珊就已经站在大门口迎接他了。 在车上的靖媛一见到豫轩,就立即沉下身子,不让他们发现她在车上。 真是的!曹佑擎怎么会带她来这儿呢? 现在见面实在是太尴尬了,她才不要和他们碰面。 “我先下车了,你可以自已留在车上吧?”曹佑擎见她躲了起来,知道她不想让他们看见她,所以他放低声音问。 “可以,你快下车吧!” 虽然无奈,但他也只有自己先行下车了。 “佑擎哥,你真是的,竟然迟到了这么久,这下,你没有自罚三大杯就说不过去了。”吴绣珊等不及地迎上前来。 曹佑擎的表情有些许的不自在,他在心中祈祷这么接近车子的绣珊不会发现车子里的人。 “佑擎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们快进去,我等不及要尝尝你的手艺了。”他拉着她进去。 “你怎么了?”董豫轩也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没有啊!”曹佑擎连忙摇头。 眼尖的吴绣珊发现车上有异状,好像有东西在里头。 “佑擎哥,你车上放了什么东西啊?”她好奇地走近。 “咦?里面有人!”她发出惊呼。 曹佑擎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有人?什么人啊?”董豫轩也好奇地走向车子。 知道他们全围在车外,既然被他们发现了,靖媛知道自己不下车也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开门下车。 “靖媛!怎么是你!”吴绣珊非常惊讶。 “我…”靖媛支吾了老半天,才很尴尬地开口:“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吴绣珊也觉得尴尬万分。 “走吧,进来一起吃饭吧!”董像轩出声招呼。 “对啊!我们吃饭去。”吴绣珊打破尴尬的气氛,挽起了靖媛的手,带着她住屋子里走。 过年就是要开开心心的,过去就让它过去,没什么好在意的。 第六章 豪华的厨房里有二个女人边洗碗边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完全看不出她们两人先前有过尴尬。 “轩也真是的,我叫他把家里的厨房改成像温哥华那种现代化,有洗碗机、烘碗机的自动化厨房,他死也不肯,坚持我一定要用手洗碗。要我的手泡在油腻腻的水里,也不怕我的手会越来越粗。” 其实,以他们的经济能力,要请个佣人根本没问题,只不过她不喜欢家里有佣人的感觉,她总觉得家里多一个外人很不自在。 “那就教他买全世界最好的护手霜来保护你这双玉手啊!”靖开玩笑地说。 “那个傻瓜只会算命,他哪会买啊!”吴绣珊的语气虽然像是在抱怨,可是脸上还是露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 “他要是听到你叫他傻瓜,铁定会伤心死的。” “才不会呢!” 靖媛摇着头笑了下,她知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之道,所奇+shu$网收集整理以,她也就不再多说了。 她专心的洗着水槽里的磁盘,怕一个不小心把它们给摔破了。 “哎呀!我切好的水果忘记端出去了!”吴绣珊突然惊呼一声。 “你端出去好了,其余的就交给我善后,反正也快洗好了。”靖媛自愿接下她的工作。 “真的吗?你好好喔!我爱死你了!”她很夸张地说。 靖媛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已经掉了满地。 “肉麻话就别说了,快把水果端出去,别让他们等太久。”她催促她说。 看吴绣珊离开了厨房,靖媛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现在已经不会觉得万分尴尬,不过,心上总还是会有疙瘩在,她无法放开胸怀和她交朋友。 看她似乎在发呆,曹佑擎在她的背后出声。 “你还好吧?” 就在她陷入想像之际,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手上一松,漂亮的盘子就这样掉到地上碎了。 “啊--‘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她急得在口中喃喃地说着吉祥话。 破碎声引来了在大厅的董豫轩及吴绣珊。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异口同声的问。 曹佑擎比了比地上,他们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好。”靖媛急得弯下身去捡碎片。 “没关系,我来就好了。”吴绣珊也跟着想要弯下身去捡,却被董豫轩给拉住了。“做什么啦?” “你看。”他比了比曹佑擎。 “天啊!”吴绣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个最讨厌女人的曹佑擎会带女人来赴约就已经是破天荒的新闻了,他竟然还弯下身去帮靖媛捡碎片,这真的是天大的新闻啊! “我们出去!”董豫轩拉着吴绣珊出去不想让她打扰到他们。 正忙着捡碎片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里只剩下他们。 “你不要捡了,交给我就行了。”他怕心神不宁的她会不小心被碎片割伤。 “这是我打破的,理所当然要由我收拾残局。” “那你小心,不要刮到手。” “哎呀!你乌鸦嘴啦!你才一开口我就中招了!”手指上的伤口不停地冒出鲜红色的血。 “就叫你要小心啊!” “还不都是你乌鸦嘴!”她把过错全推到他身上。 要是他不坚持说要送她一程,她也就不会来这里,也就不会到厨房来帮忙,那就不会因为被他吓到而破盘子,更加不会割伤手指。 说来说去全是他的错,今天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引起的,理所当然全都得怪他。 “别再说废话了,你到底要不要止血啊?” “当然要,可这又不是我的家,我怎么知道急救箱在哪里。”流血也挺伤身的,她当然不想让血白白流掉。 “麻烦!” 他口中虽然嫌她麻撅,但是他还是抓过她受伤的手,将她手上的血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后,便把她的手指含入口中。 “你在做什么啦?”她急着问。 “帮你止血。”他回答得有些口齿不清。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为什么要用你的衣服擦?这衣服很贵的,要是血渍洗不于净,这套西装就毁了。” 靖媛心疼一件高级西装就这么报销了,早知道他要拿他的西装擦血,她就会主动贡献自己廉价的衣服。 “没关系。”他无所谓地耸肩。他都不在意了,他不懂她在意什么。 “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是钱的问题。”她的脑海里浮现钱长翅膀飞掉的画面。 “钱才不是问题。” 一套西装不过是他财产中的零头,他才不会介意。 “啊?钱不是问题?”靖媛想不透他话中的意思。 难不成这套西装是仿冒的,是路边摊买的便宜货?所以他才不会心疼。 嗟!差点被他唬了。 这么看来,他开的那辆名车不是借来的就是租来的,根本不是他的。 原来,他没钱装有钱。 真不知他用这种方法骗了多少女孩子?幸好她聪明,才没有被他骗得团团转。 幸好,幸好! ※※※※※※※※ 看他们两人之间有种若有似无的情愫,董豫轩和吴绣珊非常乐见他们成为有情人。 “轩,你这红线牵得真好!”她夸赞他说。 豫轩笑了一下,不发一语。 他这条红线差点就出了错,还好现在事情又回到他预算的轨道,否则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善后。 “走吧!别偷看了。”他强行带她离去。 “人家还要看啦!” 她可是非常关心他们的后续发展,不能不看。 董豫轩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抗拒,他捂住她的眼,硬是把她给拖走。 “轩最讨厌了啦!”看不到好戏的吴绣珊噘着嘴娇嗔。 “才不呢!你最喜欢我了!” “你臭美!” 厨房外,这一对喜欢打打闹闹的有情人,正上演着一场亲密的唇枪舌战。 ※※※※※ 今年过年还真是惊喜连连,让她的心情像是坐云霄飞车般。 莫名其妙混了几天,她的姻缘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真是令人伤透脑筋。所以,初二早上,她一大早就起床了,照着自己昨晚所面的地图,进行她的拜拜求夫之旅。 她一定要利用时间到各地的大小庙宇去拜拜,这样各路神明才会保佑她,让她可以在明年把自己嫁出去。 她诚心诚意的四处拜拜,也求了不少的签诗回来,可是唐祝所解释的签诗内容都大同小异。 一个说她姻缘已现,快了。 一个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一个说有贵人相助,她的姻缘近期有望。 另一个更扯,说什么她未来的老公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 综合他们所说的,靖媛是越听越糊涂。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哪一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在开门的同时,她想不透地喃喃自语。 “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在说什么啊?”曹佑擎又像个冒失鬼似的由她后头冒出来。 他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他猜想是她回来了,开门一看,果真是她。只不过,她好像没注意到他,一个人不停的喃喃自语。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靖媛愣住了,她的心中有个念头掠过,那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该不会是他吧? 不会的!他并不符合她未来老公的条件。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恍惚了呢?”问她话也不答,就这样呆住,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看她这样子,他感到有些担心,他怕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没什么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而已。” “那你刚刚在自言自语什么?” “有吗?我刚刚有说什么吗?”她才不会承认她刚才说了什么话。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既然她不肯说,那他也不想逼问。 “大概吧!”她说得很心虚。 她也真是的,有什么话放在心里想就好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出来,还被他听到。 其实,她去拜拜、求姻缘是很平常的事。只是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做了这种事,因为他一定会觉得她想嫁人想疯了。 “没事的话我回去了喔!晚安!”靖媛想快点摆脱他。 “对了!你明天有没有空?”曹佑擎喊住了她。 “明天…我…”明天要去拜拜的话,她说不出口。“我没事做,当然就有空啊!” “豫轩和绣珊找我们明天去他家,说是要一起出去玩,如果你有空的话,那我明天就接你一起过去。” 一想到要再见到他们,靖媛就感到头皮发麻。 她恨不得能离他们远远的,但她越这么想,他们就越有见面的机会,她的宿命中好像是无法摆脱他们。 “好。”除了应允,她没有别的选择。 “那明天八点我来接你,晚安。”话说完后,曹佑擎就转身回去了。 他还真是惜字如金,不过,比起刚认识的时候,他已经进步很多了,至少他已经能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不再动不动就怒目相向。 其实,他的人还算不错,只要他讨厌女人的毛病能改一改,那他就及格了。 至于另外那四十分,就是因为他劳、没钱,所以才扣他四十分,如果他是有钱人的话,那他会是一百分的情人。 这些天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很感激,但是,感激不是爱,更加不能当饭吃,所以,她的感激不会变成爱情。 唉!她的感情路还真是难走,身边的男人不是没钱,就是有钱却死会的,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要。 她想到哪儿去了啊?真是的,她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摇了摇头,靖媛开门进屋去了。 ※※※※※※※ 两人准时到达董豫轩家,可是不管他们按了多少次门铃、敲了多少次门,总是没人来应门。 “不必按了。”靖媛突然开口说。 她要他别再自费力气了,因为,不管他敲几次门、按几次门铃,都不会有人来开门。因为,这家的男女主人早就出门不在家了。 “为什么?”曹佑擎不解地问。 “他们留了张纸条!”她将另一边门柱上贴的纸条交给他。 我算过了,你们适合留在台北,而我们留在台北却是大凶。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出发到南部了。为了补偿你们,我们在凯悦订了晚餐,费用我们都付了,你们就尽情的去享受吧! P.S.情人节快乐! “他们在搞什么啊?”看了这张纸条,曹佑擎非常愤怒。 “看来,他们是要替我们制造机会。”靖媛表现得很平静,其实她心里波涛汹涌。 她早该感觉出来的,他们就是想将她和曹佑擎凑成一对,所以,才不停地为他们制造机会。 没想到,她竟然会迟钝到现在才明白他们的用心。 “你说什么?”听了她说的话,曹佑擎这下子可不只是愤怒而已,还非常的惊讶。 “不必太惊讶,一切都有迹可循的。” 也许从她和他们相遇的第一天起,董豫轩就决定将他们配成对,而她竟然还愚蠢地喜欢上他,真是可笑极了。 “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她不想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现在该是好好地和他划清界线的时候了。 “等等!”曹佑擎喊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今天没事,而我也觉得无聊,不如我们就去玩一天,晚上再到凯悦享受大餐,你说好不好?” 靖媛原本想要拒绝,可是一想到凯悦的美食,拒绝的话她就说不出口。 “我们不是要去过什么情人书、吃什么情人烛光晚餐,只是不要浪费美食罢了。要不是他们请客,你平时有什么机会能去凯悦吃大餐?” 他的劝说令她非常心动,她的意志渐渐地动摇。 美食和划清界线相比,当然是美食比较重要啦! 她平时能有什么机会主凯悦吃饭?若是不把握这一次的机会,而她就是个大蠢蛋。 去吃完美食之后,再和他划清界线。 这个办法不错,虽然她刚刚决定和他划清界线,但是她又没说什么时候开始,所以可以缓一缓再实施。 “好啊!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我们就狠狠地吃一顿,然后再分道扬镳,把他们给气死。”曹佑擎越想越得意。 想要算计他?他们太小看他了。 “喂!大过年不要说那个字,太不吉利了。” “不说就不说。” “那我们去哪里玩?”太近的地方都去过了,远的又怕会赶不回来吃晚餐,还真是伤脑筋。 “看你想要去哪里玩就可以。” “去唱歌、看电影好不好?”她提议。 一想到要去跟人家挤包厢、排队看电影,他就浑身不舒服,犹豫地皱着眉头。 “怎么了?你不喜欢看电影吗?”看他的样子,似乎对她的提议不是很赞同。“算了!反正男人和女人的兴趣本来就不太一样,说不定我们连想看的影片都不一样。”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要带你去哪里看电影。”他解释着。 他知道有个地方很安静,又不必跟人挤,非常适合不想排队及忍受小包厢的他。 “哪里啊?”靖媛好奇地问。 “秘密!”他卖了个关子。 “哼!小气!”她扮了个鬼脸。 反正台北这么大,他能带她去的地方也很有限,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他竟然还故作神秘,真是好笑。 “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曹佑擎神秘兮兮地躲到一旁打电话,似乎非常怕听见他说话的内容。 不一会儿,他笑着走回来了。 “上车吧!” 进了车里,发现他是开往郊外,而不是市区,这令她感到非常疑惑。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就跟你说是秘密了还问。” 哼!不说就不说,除了台北,她就不相信他能带她去哪。 车子飞快地在山路上绕行,靖媛猜出了他们要前往的地点。 这明明就是往阳明山的路,他竟然还跟自己打了那么久的哑谜,真是败给他了。 只不过,他们是要去阳明山的哪里呢?她开始有些期待。 第七章 车子停在一幢花园别墅里的门口,曹佑擎按了按喇叭,铁门立即应声而开。 “这里是哪里哪?”靖媛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的景物。 天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它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不像时下一般花重金造景的庭园那么俗气。 才不过看了它一眼,她就爱上了这幢充满古味的房子。 曹佑擎只笑不语,他始终不肯说出这幢房子是他的,严格说起来,所有权是他的,但是现在住在里头的人是他的生母。 候门的恩恩怨怨,要对一个外人解释,那可能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 车子沿着白鹅卵石铺成的道路前进,在经过大门口时,靖媛看到了挂在大门柱上的名牌。 曹公馆!难不成这幢房子是曹佑擎的? 哈!他这个穷鬼哪有可能拥有这种别墅,要是他有这么漂亮的大房子可以住,他哪还会去窝在那种小小的公寓里。 “下车吧!”曹佑擎把车子停在主屋的正门口。 推开厚重的大门,里头的摆设令靖媛看得目瞪口呆。 哇塞!这户人家真的是超有钱的,竟然摆了一屋子的古董,而且里头的家具都很讲究,好像也是古董,看起来和曹佑擎家的家具感觉有点像,只不过这里的家具比他家的气派多了。 “走吧。”他带着她进人。 跟在曹佑擎的身后,靖媛好奇地睁大着眼睛瞧着,房子里什么东西都有,但就是让人觉得空空的。因为,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见到半个人。仿佛他们是进入了一间空屋似的。 不过他也真是厉害,进入别人家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一样,不但没迷路,还对屋子的构造十分清楚,完全不会走错地。 正当靖媛觉得疑感时,曹佑擎打开了一扇门。 “近进吧!”他很得意地请她入内。 曹佑擎侧身让她进门,她看见这个房间的摆设。 天啊!这是一间小型的电影院,里头不但有和电影院同样的大荧幕,就连声光效果也配置了,完全不输电影院。 对于有钱人的玩意儿,靖媛可真是叹为观止。 “想要看什么片子,你尽管挑。” 面对这样的阵仗,她早就失去了看电影的兴致,她现在只想知道他和这房子的主人有什么关系。 “你究竟是什么身分?”她真的被他给弄糊涂了,他像是穷光蛋,但是却有一些有钱的朋友,真令人怀疑他的身分。 “这很重要吗?” 他这一辈子最不重视的就是他的身分,因为,不同的时间、场合、他有不同的身份。 “当然重要!”靖媛激动地说。 “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重要。’他冷着声说。 要是没有曹氏集团大公子的光坏罩顶,若是他没了身分、地位、财富,那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吗? 所以,他的身分一点也不重要。 “你…算了,我知道你不想说的事,就算打死你你也不会说的。”对于他的顽固,她只有投降。 “要看什么片子?” “都可以啦!要不…恐怖片好了!”她原本就喜欢看恐怖片,但是她不敢一个人看,现下有人陪她看,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恐怖片!”曹佑擎觉得她的脑筋秀逗了。 过年期间有一堆禁忌的人是她,结果她竟然还要看恐怖片,真不知她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喜欢就好。”对于她的喜好,他不予置评。 ※※※※※※ 怀里抱了一个热忱,嘴里吃着可口的点心、饼干,靖媛感到非常满足。 “啊--”看到恐怖的镜头,她无法遏止地发出尖叫声。 她的尖叫吵醒了不知不觉睡着的曹佑擎,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她嘴里又塞满了食物,他不禁感到十分佩服。 “少吃一点,否则凯悦的大餐你就饱得无福消受了。” “对喔!”经他提醒,她这才想到今晚的重头戏。 靖媛把手上吃了一半的泡芙塞进嘴里,边咀嚼边口齿不清地说:“不吃了。” “拜托你淑女一点,别边吃东西边说话。”一想到她若是以这副德行跟他去凯悦,那他的脸会全被她给丢光。 “怎么?你有意见吗?” 只要她身边那个男人值得她展现她的淑女气质,她当然可以当一个百分百的淑女,但如果对像是他的话,那就省了,因为他并不是她目标内的人。而且,装淑女也挺累的,她没必要总是装淑女来累死自己。 “我…” 正当曹佑擎想要说他不敢有意见时,突然有一名身材火辣,穿着性感低胸洋装的女人闯了进来。 “佑擎!”她一进门就将他紧紧抱住。 。 看着眼前的情况,靖媛傻眼了,她完全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见他们如此热情的拥抱,她应该识相地悄离去才是,可她的腿仿佛生根了似的,无法移动分毫。 “滚开!”曹佑擎恼火地推开黏在他身上的肉团,臭着一张脸瞪着这个偷袭他的女人。 他最讨厌身上沾染上女人的味道,可这个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此刻已经充满他的鼻间,他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都有他讨厌的味道,他厌恶地紧皱着眉。 “佑擎,你忘了我吗?”他们才几个月没见而已,她不相信他就这样忘了她。 若是能选择遗忘,那么,他还真希望能将她从他的记忆中抹去。 她是追求他的女人之一,她就像回香糖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甚至不顾一切地搬到他家隔壁,为的就是能就近监视他、纠缠他。 她这种紧迫盯人的追求法令他无法呼吸,所以,他只好逃。没想到他才踏进家中没多久,她就又找上门来了。 “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了。”无视他的抗拒,她再度伸手要抱他。 。 “唐谊婷,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他躲过她伸过来的魔掌。 他都已经躲了这么久,原本以为她死心了,没想到她还是不肯放弃,他真的被她给打败了。 “我不放!”唐谊婷含着泪水、摇着头坚定地说。“我爱了你十年、等了你十年,我无法放手。” 即使要她再多个十年,她亦无怨无悔,只求他能看她一眼、能珍惜她对他的感情。 听见她的真情表白,曹佑擎根本就没有感觉,因为这种话他听太多,已经麻木了。 天啊!太感人了!靖为她的痴情深深感动。 虽然她们都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可是,她的勇气还不到她的十分之一,她无法像她一样坚持。 才不过短短的时间,她的心已经为唐谊婷的勇气所折服。 “你们好好谈吧!我先出去了。”虽然她很想继续看后续发展,但是,他们现在在谈的可是很私密的事,所以她聪明的选择离去。 靖媛的声音令唐谊婷注意到她的存在,她侧首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是谁?”她不友善的问。 “我…”靖媛想着该怎么自我介绍。 环顾四周,除了他们之外就别无他人,这么说来,在她进来之前,他和这个女人同在一间房内。 曹佑擎向来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今天他肯和这个女人独处一定,这不就代表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 “你为什么在佑擎身边?” “你误会了,我不是…” 知道唐谊婷一定误会了她和曹佑擎的关系,靖媛急着想要解释,不过,她的话才出口,就被曹佑擎打断了。 “今天是情人节,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她,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为了让她信服,他还故意将靖媛搂在怀里。 靖媛想推开他,但他却将她抱得紧紧的,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为什么?”这样的答案让唐谊婷崩溃了。“我等了你这么久,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 “因为我不爱你!”这一次,曹佑擎决定让她彻底对他死心。 同样身为女人,也同样受了情伤,靖媛实在无法和他合作去伤害她。 “不是这样的!其实,他刚刚说的话都是…”最后的二个字挂“谎话”都还没说出口,她的嘴就被曹佑擎给捂住了。 他好不容易想出这个摆脱唐谊婷的计策,绝不能让靖媛轻易破坏。 “用餐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要去享用浪漫情人烛光晚餐,我们先走了,你请自便。” 话一说完,曹佑擎就强拖著靖媛离去,留下伤心欲绝的唐谊婷在情人节里独自饮泣。 ※※※※※※ “怎么不说话呢?”见靖媛美食当前还摆着一张臭脸,曹佑擎知道她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 “哼!”她别开脸不看他。 她气他在没有知会她的状况之下就胡诌,害一个女人在情人节伤心,虽然她先前完全不知情,也不是自愿配合他演这一场戏,但她还是觉得好像是自己拿了一把刀住她心上戳。 “刘气了,这顿饭就当是我的赔礼。”利用她是他的错,他只得拼命陪不是。 “这一顿饭是豫轩和绣珊的好意,又不是你花的钱。” “那我请你吃下一顿饭总可以了吧?”若是一顿饭能平息地的怒气,那也值得了。 “哼!你有钱请我吃一顿好的吗?”不是她瞧不起他,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区区一顿饭而已,这点钱不算什么。” 瞧他说得轻而易举,到时说不定只是请她吃路边摊,她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才好。 “算了。”那个女人都已经受到伤害了,她就算再恼火也挽不回什么,只会对不起自己的肚子。”下次不要再拿我当挡箭牌了,你若是还敢这样,我铁定不会放过你。” “知道了,绝对不会再有下决了。”他保证地说。 “那就好。” 下一次他若是还敢这样,她一定剥了他的皮,向所有他伤害的女人陪不是。 “再不吃菜就冷了。”他催促地说。 虽然带她来凯悦是他提议的,但是有一点他失算了,这里是公共场所,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难免会遇到熟人。 遇到熟人他并不怕,他怕的是遇到女人。 刚刚唐谊婷的事差点坏死他,为免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将这顿晚餐速战速决。 “你先吃,我去洗手间一下。” 看着靖媛起身离去,曹佑擎只得低下头默默地享用美食,他不敢抬起头,就怕引来女人的注目。 其实,曹佑擎出现在餐厅时,许多女人都已经注意到他了,可碍于自己身边已有男伴,没人敢上前找他攀谈,怕让身边好不容易钓上的大鱼跑了。 把自己关在厕所里,靖媛终于能放松一下心情。 她没有想到吃一顿饭的压力去那么大,一下子怕没注意到惨桌礼仪惹人笑话,一下子又担心自己的衣着在这家豪华的餐厅中太寒酸。 唉!她真的是没有当有钱人的命啊! 来到这么一个与自己等级不同的地方,竟然会觉得不自在,老是有种和周围的人事物格格不入的感觉。 正当她要开门时,她听见外头有人进来的声音,原本她没有很在意,可对方交谈的话题令她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曹佑擎身边的女伴?” “有啊!” “他身边那个女人,我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咦?她们说的人该不会正是她吧?靖媛不敢相信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谈论的对象。 等等!她们刚刚好像说她“惨不忍睹”! 就算她不是什么天仙绝色,可她也长得不差,被她们这么一说,她好像丑到不能见人似的。 一听到人家说她长得丑,她就火冒三大,气得不得了。 正当靖媛想要冲出去找她们理论时,她们所说的话又让她停了下来,决定听完再做打算。 “真不知曹佑擎的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竟然不要我们,反而要那个发育不良的小妹妹。” 真是太过分了!她虽然不是波霸,但该有的至少都还有,她们竟然说她发育不良? “唉!就给你们我还输得心甘情愿,可输给了这么一个土包子,我说什么也不甘心。” “别说了,我又何尝不是?” “原本以为钓上曹佑擎这个曹氏集团的总裁,那我就是总裁夫人了。结果,完全是白费心机。” 总裁夫人?她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曹佑擎这个穷光蛋怎么会和曹氏集团总裁拉上关系? “我要出去了,跑了曹佑擎那条大鱼,我得好好把握眼前的这条小鱼。” “是该出去了。” 听见她们要离开,靖媛立即冲了出来。 她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获得解答,若是让她们走了,这些疑问怎么办? “等一下!” 看到靖媛山里头出来,那就表示她们刚刚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她们吓得拔腿就要跑。 “你们不许走!你们若是敢再动一步的话,那我就大叫,把你们刚刚说的话都公诸于世。”靖媛威胁地说。 一听她这么说,她们哪还敢动。 刚刚说的话若是让曹佑擎和她们那些男伴知晓,失了金主事小,得罪了曹佑擎,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我们不动!” 在靖媛的威胁之下,她们只得乖乖地转身。 “其实我并不是想对你们怎么样,我只是有问题想要问你们。” “什么问题?” “曹佑擎真的是曹氏集团的总裁吗?” “拜托!你都和他在一起了,这种事你还不清楚吗?” 听见他这么说,靖媛这下子可以确定答案是肯定的。 天啊!他真的是曹氏集团的总裁!这不是在作梦吧? 她记得吴绣珊也曾说过曹佑擎是企业家的第二代,她只是没说他是曹氏集团的总裁。 她真是,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话给漏掉,她差点错失了良机。 呵呵呵!要是能追到曹佑擎这个金龟婿,那她吃香喝辣就不用愁了。 看到靖媛不停地傻笑,她们乘机悄悄地溜走。 她可以确定曹佑擎没有女朋友、没有未婚妻、没有老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发生像倒追董豫轩时那种乌龙事件了。 ※※※※※※ “上个洗手间上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最倒在里面奇+shu$网收集整理了。”曹佑擎已经等得失去耐心了。 “我没事!”她露出了温柔的微笑,还朝他抛了一下媚眼。 她的反常令他觉得仿佛有阵冷风吹过,他的手起了阵阵的鸡皮疙瘩。 “我没事啊!” 先前一定给了他很不好的印象,现在她一定要挽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虽然她嘴里口口声声说没事,但是曹佑擎觉得她一定有事。 “吃饭吧!” 她非常秀气的使用刀叉,完全没有先前那种大刺刺的模样。 看她这副模样,曹佑擎觉得好熟悉,好像不久前她追董豫轩时才发作过。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谁?他得头皮发麻,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 第八章 一大清早,靖媛就去按了曹佑擎家的门铃。 “谁啊?”他边开门边打了个大呵欠。 “是我。”她向他打招呼。 一见扰人清梦的人是她,他有些不高兴。 “你不知道吵人睡觉是不道德的吗?”他的语气十分差。 若是换成以前的她,早就为了他说话的语气而发火,可是从今天起,她得对他非常温柔,所以她不能生气。 “很对不起,一大早就吵醒你。”她有礼地陪不是。 见她这么反常,曹佑擎觉得她很奇怪。 “你怎么了?” “我很好,我没事。”为了要证明自己所言不假,靖媛还待地转了两圈给他瞧瞧。 其实,她今天是专程打扮得美美的来勾引他,只是,这是她的秘密,不能告诉他。 曹佑擎被她的言行举止吓得不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精心打扮。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靖媛主动开口问:“你没有觉得我今天有点不一样吗?” “没有啊!”他左看右瞧,就是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你…”她气得在心中大骂这只呆头鹅,虽然气在心里,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真的没有吗?” “有!你今天很不一样。”看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发现她的不同。 “哪里不一样?”她很开心他终于开窍了。 “你今天很反常,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 听了他的话,靖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将拎在手上亲手做的三明治扔到他的脸上。 “你猪头啦!”她愤怒地转身回去。 她终于正常了,这才像她嘛! ※※※※※※※※ 年后开工是最忙碌的时刻,停摆了九天的工作,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追上。 靖媛没有放假后无精打来的后遗症,她反而很开心地工作。因为,只要下班,她就能见到曹佑擎了。 自从那天用三明治扔他之后,他就好像失踪了一般,怎么也遇不到他,多她白白地枯等了好几天。 结果今天早上,正当她要出门上班时,就这么突然地和他不期而遇。 既然他早上是从家里出去的,那就表示他晚上也会回家,所以,她期待着今晚能和他见面。 呵!她早就想好要怎么去接近他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中午休息时间一到,众人纷纷离开办公室,到外头去解决民生问题。 “宝儿,你过年去了哪里啊?”靖媛好奇地询问。 “别提了!我今年过年背透了!”顾宝宝一点也不愿再去回想过年时发生的事。“你呢?有没有艳遇?” “当然有!”靖媛开心地笑着。 “看你笑得那么淫荡,还不快从实招来。” 要她招供根本就不是问题,靖媛早就想将她今年过年期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告诉大家。 ※※※※※※※ 青晓玫被一个奇怪的男人给半路截走,原本该是四个人的聚会只剩下三人。 三个人一坐下,靖媛就滔滔不绝地将她追夫的乌龙事件说出来,语气中还透露着认识曹佑擎的欢欣。 “你对他动了情,你沦陷了。”听了靖媛的话,顾宝宝下了结论。 “才没有呢!”她摇头否认。“我都还没将他追到手,哪能对他动真情。要是我爱上了他,而他却不爱我,那我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虽然很理智地反驳着,但是,顾宝宝知道事情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 靖媛并不是那种金钱至上的拜金女,她追究的条件虽然都是取决于对方的富有程度,但是,她一定都是对对方有了感觉之后才会去追。所以,每每倒追不成时,她就像是失恋的女人一样大哭特哭一场。 如果没有付出感情,那就不会受伤害了。 “你和他才不过认识几天而已,你不觉得你的感情付出太快了吗?”她担忧靖媛会一时受了蒙蔽而被骗了。 失身、失财事小,她怕她会连心也让人骗去。 “我才没有付出感情呢!”靖媛死也不承认她对曹佑擎有情。 “你骗我没关系,但是我不希望你欺骗自己。” “我又没骗你,我真的没对他付出感情。”顾宝宝硬要说她对曹佑擎动了真情,这令她非常气愤。 “如果你不爱他,你不会一谈到他就眉开眼笑;如果你不爱他,你不会开口闭口提到的都是他。” “我…那是因为我想要跟你们说明他的存在,才会提到他。”怕自己的话没有可信度,靖媛寻求江蕙兰的支持。“兰,你说说看,我是真的已经爱上曹佑擎,还是宝儿自己胡乱猜想?” 突然被人点名,江蕙兰这才回神。 “啊?你刚刚说什么?” “天啊!该不会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过去吧?”靖媛的声音高了八度。 “你刚有说什么吗?”靖媛有说什么吗?她怎么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方才说的可是她未来的终身大事,没想到身为好朋友的她们,一个硬要说她陷进爱情的泥沼里,一个却是听而未闻,真是气死她了。 “我不理你们了啦!”靖媛生气的起身。 “媛,你怎么了?”江蕙兰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别理她!过几天她就会没事了。”顾宝宝相信靖援一定出不了几天,她铁定会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她们她和那个男人的发展。 唉!希望她这次的感情不要落空才好!顾宝宝衷心地希望。 ※※※※※※ “佑擎哥,情人节好玩吗?”吴绣珊一见到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天的经过及结果。 “哼!”曹佑擎不想理会这一对爱生是非的夫妻。 “怎么了?你不高兴啊?”怕他生气找他们开刀,她噘着嘴撒娇。 “当然不高兴!”他的表情告诉他们,他不只是不高兴而已,他还非常地生气。 这一对夫妻这样乱点鸳鸯谱,害他胡思乱想了几天,怕得不敢见到靖媛。 他一连躲了她好几天,心情和思绪就如同澎湃的海浪一样,回复不了以往的平静。 “为什么不高兴呢?”她无事地问。 “豫轩,你若是男子汉就自己问,别拿你老婆当盾牌。”面对这样一张天使般的无辜容颜,他有气也发不出来。 豫轩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不理会曹佑擎的喊话,他知道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伤害吴绣珊的。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他不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他的生命安全就会有危险。 见他不肯就范,曹佑擎只好放狠话威胁。 “别以为我不敢拿你老婆开刀,当心我一时失控指死她。” “很抱歉!我就是很有把握你不会,因为你疼绣珊疼进了心坎里,所以你绝对不会伤害她。” 他们隔着她喊话,他们不累,她都觉得累了。 “佑擎哥,你和靖媛那天之后有没有进展呢?”吴绣珊遵照董豫轩的吩咐询问着。 自从情人节那天设计了他们之后,吴绣珊和董豫轩已经不怕曹佑擎知道他们想将他和靖媛凑成一对的意图了。 “让你们失望了,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什么进展也没有。”他死也不会说出他们之间的那些小插曲。 “你们没去享用浪漫的烛光餐吗?” “既然有人想要请客,我们岂有浪费的道理,不过,我们吃完后就各自离开了,没有你们想要的后续发展。” 听了他说的话,他们都感到非常失望。 “佑擎哥,你不是不讨厌靖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讨厌她了?”他反问。 他记得刚开始和她认识时,他是非常讨厌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就莫名其妙地和她相处融洽了。 就连躲着她的那几天,他都还会想念她的声音,觉得身边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可是你的样子不像讨厌她啊?”如果那样的表现叫讨厌,那真的讨厌不就要拿刀相向? “就算不讨厌,也不代表喜欢、不代表爱啊?”他也许不讨厌她,但是,他也不爱她。 就像他喜欢吴绣珊,他疼她,但是那只是兄妹之情,不是男女之爱。也许,他对靖暖的感觉就像是这样。 “佑擎哥!” “绣珊,我们该回家去讨论我们的婚礼细节了,佑擎的事他自己会去解决。”豫轩知道多说无益,现下只有让时间去改变一切了。 “哦!”吴绣珊听话地将满肚子的话全都夺回去。 看着他们手挽着手离去,曹佑擎气愤地甩下批阅了一半的文件。 神经病!他在心里低咒着。 他们吃饱没事来同他说这堆废话,往他的心湖扔下一颗石头,让他的心潮又泛起阵阵涟漪。 ※※※※※ 一踏出电梯门,就见靖媛坐在他家门口。 “有事吗?”曹佑擎知道她在等他。 “我忘了带钥匙,现在回不了家。”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忘了带钥匙该找钡匠,不该等我。”他又投有她家的钥匙,她等他也没用。 “这一层楼只有我一个人在,我不敢找锁匠来,怕有危险,只好先等你回来再做打算。” 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针正好指着十二点。 “现在这么晚了,锁匠已经休息了,我看你明天再找锁匠来开门。” “那今晚怎么办?我该不会要题在外头吧?天气这么冷,我要是睡在外头,那我一定会感冒的。”为了达到目的,靖媛使出苦肉计。 其实,她是故意用忘了带钥匙当作借口,想要赖他一个晚上。 “进来吧!”曹佑擎不假思索地说。 放她一个人在外头他也不放心,所以只好收留她一晚了。 诡计得逞,靖媛偷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正转身关门的曹佑擎并没有发现她脸上的奸笑。 ※※※※※※ 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出来,靖媛身上穿着属于他的蓝色浴袍。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除了这件浴施之外,什么也没穿。 “我洗好了。”她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哦!”他由电脑荧幕前抬头。 他看见她身上穿着他的裕袍,但他什么也没说。 反正都已经决定让她过夜,区区一件浴施就不必在意了。反正再买一件新的就好。 “你的治袍穿在我身上好像大了点。”为了要留住他的注意力,她找了话题和他聊。 听她这么一说,曹佑擎果真多看了她一眼,可当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时,他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交叠的雪白大腿在浴袍里若隐若现,这样的春光令他看傻了,一时之间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你不洗澡吗?”她暧昧的问着。 她的声音唤醒了曹佑擎的神智,他连忙移开胶着在她身上的视线。 “我这就去洗。”他哑着声音说。 他真是没用才这样就开始口干舌燥,这下铁定会让她取笑了。 他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不过,他的自制力比她想像中还要来得好。 “要我帮忙吗?”她妩媚地问。 这种邀请,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应该没有一个人能拒绝得了。 靖媛在赌自己未来的幸福,要是今晚他们两人发生关系,那么,以他这么有责任感的个性,他一定会负责的。 反正她要的是一个有钱的老公,至于她爱不爱对方、对方是不是爱她,这些并不是那么重要。 “你疯了!”听了她所说的话,曹佑擎简直不敢相信。 “我才没有疯。”她朝他走了过去,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膛。“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那么多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都可以拒绝,可见他不是游戏花丛的花心大少。 这样的他值得她放手一博,她相信结果一定会十分圆满。 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种话出于她的口中。 原本还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她竟然也和那些女人一样,想用身体得到他。 “别让我轻视你!”她现在的行为已经将她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全毁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反应让她愣住了。 在她的计划里,他应该像恶虎扑羊般地扑上来才是,怎么他不但没被她勾引,还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回想自己的言行,刚刚是不是少说了什么话、少做了什么动作? “你不会觉得欲火焚身吗?” “如果你不是这么的处心积虑,我也许会因为你而失控,但是,你说了这些无耻的话,让我看清了你的丑陋。现在的你只让我觉得恶心,根本无法令我对你产生欲望。” “我哪里丑陋了?”她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想用肉体来换取利益,这是全天下最肮脏的事,而你的心却打着这种环主意,难道还不够丑陋吗?” 一想到她曾经用这样的方式去勾引别的男人,他的情绪不由得失去了控制,再也无法冷静。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根本就没有想用肉体来换取什么狗屁利益,我只是想要…” “想要什么?我就不相信你能说出什么理由来解释你现在的行为。” 其实,不管她说了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再相信她说的话。 “我只是想要勾引你,若你也对我有意思,那我们就能一拍即合,马上变成一对男女朋友。” 这是她想出来最快速、最不会夜长梦多的办法,没想到,事情却没有她想像中那样顺利。 “为什么你想当我的女朋友?”他冷着声音问。 “因为…” “别说你爱我,这种话我是不会相信的。”若她真的爱他,那她就不会采取这种卑劣的手段。“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多的是,你不是头一个,大家想要的不外乎是我的金钱、我的财富、我的地位,没有人因为我是我而爱我。” 说穿了,他不过是金钱、财富、地位的附属品罢了。 “才不是这样!”靖媛想要反驳他的话,可是她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想要得到我的一切才使出勾引我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吗?” 虽然她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恶劣,但是却八九不离十,她的确是因为他是曹氏集团的总裁才想要勾引他。 靖媛的沉默无语,曹佑擎当她是默认。 “滚!”他打开门将她推了出去,将她的东西全问还给她。 门好的一声在她面前重重关上,靖媛知道他现在在正气头上,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根本听不进去。 她只得无奈地回家,一切等他气消了再说。 第九章 靖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不再像先前样春风满面,反而像是快枯萎的花。 “媛,你怎么了?”顾宝宝关心地问。 “我…哇--”终于找到人可以倾诉,靖媛哭倒在她的怀里。 “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净顾着哭,根本就无法冷静地说出发生了什么事。 “宝儿,让我来问吧!”江蕙兰猜想靖大概是遇上了感情问题。“媛,你的爱情触礁了吗?” 能让她哭得这么伤心的,铁定只有感情的事了。 “你别光是哭啊!你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才能替你想办法解决。”顾宝宝着急地说。 感情的事没有人能够插手,但是,如果对方欺负了她的好朋友,她是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管到底的。 “我惹火他了…”靖媛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她们。 “天啊!”听了她的叙述,顾宝宝觉得有些头晕、想要昏倒。“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她的吼声吓到了靖媛,她不知不觉地止住了泪水。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只是想要快点把他就追到手而已,没想到,不管我怎么道歉,他都不肯原谅我。”她委屈地说道。 “你这叫玩火自焚,活该啦!”顾宝宝气得大吼。 先前她就告诉她别乱来了,结果,她一心只想钓金龟婿,把她的忠告当成耳边风,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是他接受诱惑的话,那他们现在就不会是这种局面了。 顾宝空白了她一眼,气她做错事还装无辜。 她若是不爱那个男人还好,顶多消沉个几天就没事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她将感情付出太多,这样再就麻烦了。 “诚心去跟他道歉,如果他爱你的话,他应该会原谅你。” “可是,他又不爱我。”如果他爱她的话,而她就不用使出勾引的烂招数了。 这个棘手的问题,顾宝宝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兰,你有没有解决的好办法?”她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江蕙兰。 “媛,你爱不爱他?”她思索了一下,最后问了靖媛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她老实地回答。 “你连自己爱不爱他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去追他啊?”顾宝宝真想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装了什么。 “我每次倒追都是看对方答不符合我的条件,根本就没想过自己爱不爱对方,对曹佑擎也是这样,知道他是有钱人之后,我才对他展开攻势。” 她猎夫的标难是金钱挂帅,完全没有想到有关于爱情的事。 “既然连你自己也不清楚,那就当作你不爱他好了。既然你不爱他,那么就算他不肯原谅你,你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换一个对象罢了。” 依照靖媛的说法,她追谁根本就无所谓。既然这样,她就不必坚持非得要那个人才行。 “我觉得兰说的没错,既然你不爱他,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所以,你继续寻找下一个男人,不必再难过了。” 顾宝宝故意这么说,为的是让靖媛正视自己的感情。 “这样真的可以吗?”靖媛不确定的问。 “当然可以!”她们异口同声的说。 “可是…我…”她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自己心底的感受。 一想到要放弃曹佑擎,她的心就有点酸酸的,充满了不舍。 这种感觉就是爱吗? ※※※※※※ 曹佑擎闷闷不乐地来到董豫轩的家,臭着脸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 董豫轩和吴绣珊对望了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关心地问。 “佑擎哥,你是怎么了?” 无论他们怎么问,曹佑擎就是沉默不语。 他们认识他许多年了,从没见过他这么反常,他们觉得事有蹊跷。 “你是不是和靖媛吵架了?”董豫轩想了一下,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一听他提到靖媛,曹佑擎立即火冒三丈。 “你不是帮我排好搬家的时辰吗?怎么反而引来这种见人就想黏的烂桃花?”他咬牙切齿地问。 她的不自爱令他受到很大的打击,经过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无法接受。 原以为她是唯一不在意他家世身分的女人,没想到她奇+shu$网收集整理拜金的程度比其他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烂桃花?该不会是指靖媛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要是让靖媛听见曹佑擎说她是烂桃花,她一定会暴跳如雷。 “没错,就是她!” “她又是哪里惹到你?”他们小俩口的事应该一说就雨过天晴了。 “她…” “她怎么了?”他等着他说清楚。 “她竟然勾引我!” 听见了曹佑擎的话,他们全都惊讶得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个反应过来曹佑擎说了什么话之后,便开始无法控制地大笑。 “天啊!真不愧是靖媛,这种事她也做得出来。”董豫轩觉得该给她掌声鼓励鼓励。 “你们竟然还笑得出来!”他可是连笑都笑不出来。 “虽然她的行为是夸张了点,可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她的勇气却是令人相当佩服。” 曹佑擎不可思议地望着说出这种话的董豫轩。 “你在说什么鬼话?她做出这种荡妇般的行为,你竟然还称赞她,你的脑子是坏了吗?” 吴绣珊知道他现在还没想清楚自己的心情,所以才会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要一个女人厚着脸皮诱惑一个男人,你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吗?在她要做这件事之前,你知道她要做多少的心理建设?你知道她反反复复思考、犹豫了多久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一味的否定她,将她的勇气批评得一文不值。 我也是女人,所以我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若不是有破斧沉舟的决心,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虽然她的方法错了,但是,她这份心意是比什么都要可贵的。” 对于吴绣珊的解释,曹佑擎完全听不进去。 “你在这里商谈爱不爱的理论,但是,她的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她对我根本就不是真爱,她只是爱我的钱、我的身分地位罢了。她没有你想像中的高尚,她只不过是个俗气的拜金女,不懂什么是真情真爱,她看到的除了钱还是钱。” 见他说得怒气冲冲,董豫轩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大了。 “我知道要你马上解开心结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一味地否定靖媛,你好好的想一想,她真的是那种只要钱就好的人吗?如果她是那种人的话,她会为了一段没有开始就结束的恋情而伤心吗?你陪着她走过情伤的低潮,她是怎么样的人,我想你会比我清楚。” 该说的他们都说了,现下就只有等他自己想通了。 “佑擎哥,爱她就要包容地,若是让固执毁了你们之间的一切,那就太不值得了。” “我又不爱她!”他连忙否认。 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才不会爱上女人,尤其是这种为了追求金钱而不顾羞耻的女人。 “你若是不爱她,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董豫轩点醒他。 “我…”曹佑擎无言以对。 “平常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是,也没见过你气成这样,若你的心中没有她,你不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对啊!”吴绣珊附和地说。“我想,你并不是真的气她不知羞耻,只是气她、怕她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别的男严格说起来,他根本就是在吃醋。 “才不是呢!”他除了拼命地否认之外,也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反驳他们。 事情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吗?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不可能的!他绝对不可能会对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动情! 曹佑擎在心底用力地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他并没有陷入情海。 ※※※※※※ “对不起!”靖媛看到曹佑擎开门时,立即冲上前去道歉。 一见到是她,他立即将门给关上。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她哀求地说。 她找了他好几次想要道歉、解释,可他却一直不理她,这一次,她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心中的话全说出来。 “你开门啊!求求你开门!”不管她如何敲门,他就是不应声。 他现在还不想听她解释,连她的人也不想见,因为,他还没有心理准备,他怕自己会心软。 知道他的人就在门后,她说的话他一定所得见。 “你不想开门也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 等了许久,依然没听见他的回答,靖媛苦笑着。 没有声音也算是种回应,至少他没有离开,她知道他还在门的另一边等着她说下去。 “我想了好久,我知道我做错了。” 也许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已经太迟,但是,她仍然希望她的道歉能挽回些什么。 “从以前我就希望嫁给有钱人,所以,我对我未来老公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有钱。所以只要看到适合的目标出现,我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去追,为的是得到对方的青睐。” 哼!他早就知道她是拜金女,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会自己承认。 “我虽然老大不小了,但是在爱情的道路上我就像个白痴,常常做着自认为对的事,却没发现那些全都是错误。原以为我只要找个有钱的老公就行了,只要有钱,爱不爱根本就不重要,可我现在才知那是自己自以为是。其实,每一段追求都有着我的情意及期待,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察觉。” 要是她心中真的没有爱,她不会一遍又一遍的伤心,也不会夜夜抱着枕头痛哭失声。 “你在倒追豫轩时也有付出感情罗!”他酸酸的问。 “是的!”她承认自己那时有放下感情。 她的诚实并没有让曹佑顷消气,他反而更加生气。 “哼!见一个有钱人就爱一个,这算什么付出感情?”一想起她曾追求董豫轩,他的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 “也许你认为见一个爱一个不算是付出感情,但是对我而言,我每一段追夫过程都是全心全意,并没有心在寻找备胎的念头。” 她对感情的事很认真,她只是错在不该老将有钱没钱挂在嘴边,而忽略自已内心的真正情意。 “就算你追得很认真又怎样?你的认真全都是为了追求荣华富贵,你今天可以为了追我而诱惑我,改天你也能以这种手段去追别的男人。像你这种不顾一切的做法,我无法谅解。” 他的话象是一根根的针,一字一句全插在她的心上。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你。” 她的表白并没有感动他,反而让他感到恶心。 像她这种金钱至上的女人,哪知道什么叫作爱。 “我看你不是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钱,要是我今天是个穷光蛋,你连看我一眼也觉得不屑。” 他不相信她也是情有可原,因为,她先前也不认为自己爱上他了。若不是经过这件事,她也不会知道自已对他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是在认为你是穷光蛋时,还是知道你是曹氏集团的总裁时,因为当我察觉自己爱上你的时候,已经犯了那个不可饶恕的错,将你和我的关系推向了没有退路的悬崖,摔得粉身碎骨,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 靖媛趴在门板上痛哭,她哀泣自己这一段由她亲手扼杀的感情。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她是真心爱他的,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伤心了。 听见她的哭声,他很想将她拥在怀里,疼惜她、保护她。但是,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拉下脸来原谅她。 就这样,他们两人隔着一道门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靖媛止住了泪水,再度开口说话。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找不该做这种事造成你的困扰。对不起!” 如果时光能倒回,地绝对不会用那种奇怪的招数追他,她会坦白的告诉他自己的心情。 “这一次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以后若是再遇到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重蹈复辙,我会老老实实地面对自己的感情,也希望你能够遇到一个深爱你的女人。我祝福你!”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靖媛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静静地转身离去。 如果她的离开能让他舒坦一点,那么,她从此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会还给他一个安静的生活空间。 过了许久,曹佑擎都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他感到疑惑地打开门,门外早就空无一人了。 她走了!他应该庆幸他的耳根终于能清静了,但是他的心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慌了。 她刚刚好像说她以后若是遇到喜欢的人,她不会重蹈复辙,她会老老实实地去面对自己的感情,也希望他能遇到一个深爱他的女人。 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已经不愿意再爱他了?是不是她已经放弃对他的感情了?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白痴话啊!他在心中不停的咒骂她的愚蠢。 口口声声说爱他,结果才一会儿的工夫,她就又说要去找别的男人,真是气死他了。 脑中浮现了她去追别的男人的画面,他的心就像打翻了一整缸的醋,酸得他快要无法忍受。 她要是敢对别的男人献殷勤、大玩献身的禁忌游戏,他就把她吊起来毒打一顿,然后把对方的眼珠子控下来。 不行!这个女人的脑筋就像上了水泥,铁定转不过来,要是他不快点阻止,而她就真的要去寻找了一个目标了。 他宁愿牺牲自己当她追求的目标,也不要她再去追别的男人。 “开门啊!”他使劲地敲着靖媛家的门。“你出来讲清楚,别这样语焉不详的留下哑谜让我猜。” 不论他怎么敲门,靖媛都没有来应门。 “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还要不要爱我?”只要她肯出门说她还爱他,那他就原谅她,两人再从头来过。 他都已经这么宽容地给了她一条路走了,没想到她竟然毫不领情。 “你出来啊!” 不管他啊用力地敲门,她都没有出来应门。 “好!既然你已经铁了心要和我断得一干二净,那我也不给你机会了,随你要去钓几个凯子,我都不会理你了。” 话一说完,见她依然没有反应,他气得甩上家门,把自己关在家里。 他所说的话靖媛是一个字也没听见,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回家。 她怕他遇见她时会再度想起不愉快的过往,所以,她选择暂时离开。 第十章 第十章 看着靖媛一杯又一杯地猛灌酒杯里的红橙色的液体,江惠兰看不下去地抢下了她手上的杯子。 “你找我出来该不会是要我看你喝酒吧?”她不悦地问。 这几天晚上她都拉着她出来喝酒,每天她都不要命似的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她就得替她收抬残局,负责将她送回家。 原本是只要将她丢回家就行了,可是她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劲,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她只好夜夜将她带回家,然后一整晚照顾着这个醉到不省人事的酒鬼。 她要是再继续这么喝下去,就算她这个喝酒的人没事,她这个照顾醉鬼的人可会先累死。 “不想看我喝,那就陪我喝。”她抢回江蕙兰手上的酒杯。 “我们总要有一个人清醒吧!”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才能将靖媛平安的带回去。 “既然你不肯喝,那我喝总可以了吧?”靖媛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江蕙兰知道靖媛根本就没有酒量,只要几杯下肚,她就会开始发酒疯,又哭又笑地说些心底话。 她知道她近来为情心伤,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若是每次感情不顺就要喝酒疗伤,那么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她这样糟蹋。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就算她醉死了,事情还是不会就此解决。 她知道靖媛爱的那个人就住在她的对面,她干脆今晚将她送回去,让发酒疯而胡言乱语她把心底的话全告诉他。 就这么办!江蕙兰决定就这么做。 “喝吧!你就尽情地喝,痛痛快快地醉一场。”她主动地替靖媛倒酒,为的是将她灌醉。 “干杯!”靖媛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她看似喝得很痛快,事实上她是越喝越难过,完全快乐不起来。 ※※※※※※ 当墙上的古董钟十二点钟响时,曹佑擎臭着一张脸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她是跑到哪里去了?都已经十二点了还不回家! 严格说起来,她已经许多天没有回家了,今晚她大概也同样不回来了。 自从那一天她哭着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之后,他就没再见过她,他每天守在门口等她出门或回家。但是,他每天都等到三更半夜,对门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里是她家,她这么多天没有回来是跑到哪里去了? 哼!铁定是又发现了新目标,忙着追男人而忘了回来。 一想到她绕着别的男人打转,他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能将她给抓回来。 虽然已经十二点了,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地等着,反正他都已经睡了那么多天的客厅了,不在乎再多一天。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的家在这里,他就不相信她能躲一辈子不回家。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搀扶着,醉到不省人事的靖媛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问。 “我要带你回家。”他吃力地抱着她的腰。 江蕙兰说只要把她平安送回家,她就答应和他约会。冲着这一点,他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她说这个醉鬼住在五楼,可他到了五楼,发现这一楼住了两户人家。 糟了。江蕙兰没有说她住的是哪一间! “喂!你家是哪一间啊?”除了她,他也不知道要问谁。 “我家啊?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问一个酒醉的人是错的,问了也是白问,得不到任何答案。 他很想把她丢在走廊上,但是又怕她睡在外头会有什么万一,这样江蕙兰一定会生他的气。 为了完成江蕙兰交代的任务,他只好随便选一户人家按门铃。 他的手正要碰到曹佑擎家的门铃时,门却自动开了。 听见外头吵闹的声音,他猜想是靖媛回来了,没想到他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她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这令他炉火中烧、怒不可遏。 可恶!果真他给猜对了,她真的捺不住寂寞,去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你出来得正好,请问你知道她住在哪一户吗?” 曹伯擎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只注意到臭气冲天的酒味,及他始终放在她腰上的手。 真是的,她又喝醉酒了!他不悦地皱眉。 上次地喝醉酒是为了豫轩,这次她又是为了谁而喝醉酒?他不明白她喝酒的原因。 “喂!你究竟知不知道啊?”他已经快抱不动她了。 “滚!”曹佑擎由他的手中抢过了靖媛,还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最好快点走人,否则他若是失控的话,他不敢保证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他急得想要抢回靖媛。 当他的手碰到靖暖的肩时,曹佑擎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气冲冲地朝着他挥出一拳。 莫名其妙被接了一拳,他觉得自己好无辜。 “你怎么胡乱打人啊?” “你若是不快滚的话,接下来就不只是揍你一拳便可以了事的,我还想拿刀砍你。”他竟敢碰靖媛,他恨不得将他的手给剁了。 “疯子!”听见曹佑擎说的话,他吓得拔腿就跑。 曹佑擎抱起了靖媛,将她抱入他家。 他不会再让她走了,因为他们之间还有许多帐没算,他等着她清醒后一并算个清楚。 ※※※※※※※※※ “人送到了吗?”一见他出来,江蕙兰立即迎上前问。 “我遇到一个乱打人的疯子,他一见到我就莫名其妙地打我,人被他给掳走了。”他老实地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见他说靖媛被一个疯子给掳走了,她开始着急。 他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还将他被揍的部分加油添醋了一番,为的是江美兰知道他为了完成她所交代的事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听了他的叙述,她总算放心了。 那个乱打人的疯子大概就是靖媛心中的那个他。 “兰,我为了办你交代的事牺牲这么多,你要怎么补偿我?” 江蕙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无辜地说:“你被打是你自己活该,没有看清楚状况,而且你也没有照我的吩咐将媛送回家里,所以,什么补偿你都别想要。” 要是人人替她办件小事都跟她要补偿,那她光是应付这些人就够了,哪还有时间去寻找她的真爱。 “你骗我!”他没想到自己不但白做工,还白挨了一拳。 “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愿意的,不关我的事。” 话一说完,怕他会气得失去理智而对她不利,她立即伸出手拦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 “恶--”靖媛难过地呕吐着。 “真是的,不会唱就不要喝那么多。”曹佑擎心疼地替她拍背顺气,口中还不舍地叨念着。 吐光了今夜喝的酒,她虽然觉得舒服多了,但是她的酒还没那么快就醒。 “我还要喝!快拿酒来!”她大吼着。 “喝喝喝!再喝下去你的小命就没了!”他不喜欢她这样狂饮,这样的喝法既伤身又伤神。 “我还要喝!”她根本就没在听他说话,只顾着自言自语。“喝酒真好!酒能让我快乐,能让我忘了所有不愉快的事。”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不快乐呢?是为了他喝?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是她不快乐的原因,她的不快乐一定是为了别的事。 “嗯…”她半醉半醒地发出低吟。 见她已经吐完了,曹佑擎将她拦腰抱起,将她平放在床上,还帮她盖上了被子。 她不时痛苦地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他进到浴室拧了块毛巾,轻轻地擦拭她额头上的不及黏在她嘴角的秽物。 这些日子她到底是去了哪里?她天天都喝得酩酊大醉吗? 如果每天都拿酒当水喝,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吃不消,更何况是像她这般娇弱的身子。 一想到她天天借酒浇愁,他的心就万般地不舍。 “明明不会喝酒,却每次都要借酒浇愁,你实在是令人头痛。”他爱怜地轻抚着她的眉心。 感觉有一股热流由眉心传到全身,她感到舒畅无比,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下一次若是还敢喝酒,我就把你丢到厕所里,让你趴在马桶上面睡觉,省得还要费心照料你。”他的威胁根本就起不了作用,因为,她根本没有听见他温柔的威胁。 他打了个呵欠,他现在也有点想睡了。 “擎…” 在睡梦中,靖媛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仔细一听,才隐隐约约听懂她是在叫他。 见她连睡着了都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擎…”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他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他的安抚起了作用,她开始熟睡,不再发出呓语。 曹伯擎在她的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里,感受着她的柔软、她的温暖。 靖媛扭动了一下,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她又安静地睡下。 搂着她入睡的感觉很好,只不过,阵阵刺鼻的酒味破坏了这一脸幸福的感觉。 如果她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 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沉睡中的靖媛渐渐地苏醒。 一睁开星眸,看见一张属于男人的脸庞,她瞬间清醒、睡意全消了。 她立即起身,惊动了身边熟睡的人。 她在哪里啊?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么早就起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其实曹佑擎还很想睡,根本不愿意这么早起来。 “曹佑擎!”她很惊讶自己一醒来后会见到他。 听见她连名带姓的喊他,他心中的幸福感及相逢的喜悦全都消了。 “昨晚你不是这么叫我的!”他好怀念她昨晚温柔的呼唤。 “我、我昨晚怎么了?你又怎么会在这儿?”真糟糕,她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我当然会在这里,你昨晚喝醉了。他非常合作地回答她的问题。 他家!她怎么会在他家?靖媛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她只记得和江蕙兰一起喝酒,可接下来的事她一点也想不起来,她是怎么来到这里,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她不该喝那么多酒的,现在什么事也想不起来,实在是槽透了。 “我怎么会在你家?是兰送我回来的吗?”她试揉地问。 除了江蕙兰之外,她想不出有其他可能,至少,醉到不省人事的她是不可能自己到这里的。 不提还好,她一提起,让他又想起昨晚她被陌生男人送回来的事。 这件事他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他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昨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他极起脸孔逼问。 “男人?”靖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兰是个女人,不是什么男人。” “昨晚送你回来的人的确是个男人,我清醒得很,绝对不会眼花看错,把女人看成男人。” 照他所说的,昨晚不就真的是有个陌生男人送她回来? “那个人是谁啊?”她惊慌地问。 天!她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送回家,不知对方是不是对她意图不轨,更加不知以后会不会惹来一堆麻烦。 “我才要问你呢!” “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根本就不记得是谁送我回来。”不管她怎么回想,她就是想不起昨晚的事。 “他不是你的新欢吗?”他酸味十足地说。 要是她和人家没关系,对怎么可能会亲自送她回家,还知道她住在这儿? “什么新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不是你新钓上的凯子吗?” 他的嘲讽令靖媛受不了地大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够了!别再说了!”她不想再听他的冷嘲热讽。“他若是我约上的新凯子,我才不会笨得让他送我回来,我更不必为了要忘记你而夜夜买醉,让自己每天痛苦的醉了又醒、醒了又醉。” 看她的情绪如此激动,他想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大概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她当时已经喝醉了,什么人在她身边她也不记得,说不定对方是看她一个女人好欺负,想对她不轨。 幸好他昨晚将她抢了回来,否则事情就严重了。 “这个可恶的三八蛋,要是让我再看见他,我铁定要他的命,绝不会只是揍他一拳就了事。”他一定是不要命了,才敢动他女人的歪脑筋。 “你打人?你有没有受伤?”她着急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你别急,我一点事也没有。” 听他这么说,她这才放心。 “你没事就好,我要回家去了。” 她早就下定决心要还他平静的生活,她宁愿一个人忍受相思之苦,也不要再打扰他。结果,她喝醉后还是打扰了他。 靖媛的脚才刚刚碰到地板,就被曹佑擎紧紧地搂在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抱住她。 “我不放!”他摇头拒绝。“我等了你好多天,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我才不放开。” 他怕自己若是放手,她就又会躲到不见踪影,他就又必须痴痴地等。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她不相信他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改变了心意。 “唉!”曹佑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爱我,而我也不讨厌你,为什么我们要因为一个误会而彼此折磨呢?” 虽然他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了,但是那三个字他还是说不出口。 “那…你想怎样?”她不确定的问。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可他刚刚活中的意思好像是已经不怪她了。 “我们和好吧!” “就和好而已吗?”她还以为他愿意接受她的爱。 “如果你依然爱我的活,而我仍可以交往看看。”他的话应该已经够清楚了才是,她应该听得懂。 “你是说真的?” “真的!” “被我黏上就没有自由了,你不会反悔吗?” “绝不反悔!” 她愿意黏着他,他可是求之不得,因为,只要一直待在他的身也,她就没有机会去追别的男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令她兴奋地转身投入他的怀抱。 两人紧紧地相拥,过了好一会儿,靖想到了一些问题,她由他的怀中抬起头来。 “你不怕我要是的你的钱,而不是你吗?” “不怕!” 经过了边么多事,他相信她爱的不只是他的钱而已,他对她的爱有信心。 不过,如果她真的只要他的钱,不要他的心及人,那他也认了,谁要他爱上了这个为了钱而追夫的拜金女。 “你不怕我又诱惑你吗?”她的脸贴近他的。 “我求之不得!”他深情地说出心里的话。 “你…” 不让她再成废话,他索性封住她爱发问的小嘴。 两人吻得缠绵,倾诉著几日不见的相思意…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