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雏女战职场 作者:神七 ☆、资料:全球天赋异能的另类奇人   1、(人体磁场、热体)6岁的克罗地亚男孩伊万·斯托吉科维奇从外表看与其他同龄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他却有一个异于常人的地方——他的身体里有“磁场”,可以吸附多种金属物品,如勺子、平底锅等。伊万的家人称他还具有其他的神奇能力,比如他的手可以变热,放在祖父的胃部协助治病。据悉,伊万说每次施展他的“魔力”以后都会非常疲倦。   2、(透视眼)俄罗斯17岁的女孩娜塔莎·焦姆基娜(上图)有一双“火眼金睛”,能够透视人体。2004年2月,英国某报纸请她测试,娜塔莎看到该报的一名编辑后,说她看见了其颌骨下有一个“坚硬的异物”。原来该编辑的颌骨下装了一副钛金支架,这令在场所有的人瞠目结舌。   3、(人体声纳)本恩2岁的时候被诊断出患上了视网膜癌症,三岁的时候不得不做了眼球摘除手术。他五岁时,神奇发生了。本恩竟然可以根据舌头在口腔中发出的声音判断周围事物的方位。这种与海豚等生物特有的回声定位系统近似的人体声纳功能让本恩又找回了快乐的生活。   4、(视觉放大)细菌、病毒、真菌等微生物体形微小,几乎无处不在,无处不有,但人类只有借助显微镜才能看到它们。2008年5月,乌克兰一名时年49岁的男子,竟能不用显微镜,仅凭肉眼看见微生物。他依靠这种特殊能力,已经帮助很多人治好了各种疾病。   5、(缩体)印度乡村男孩伟杰·沙马能够蜷缩着身体穿过网球拍,极强的身体柔韧性为他赢得“橡胶人”的美名,他也被列入堪称印度版《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的《林姆卡纪录大全》。   6、(闭关)S年4月,印度一位时年83岁的耄耋老人皮拉拉德·杰尼宣称自己自13岁起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更没有喝过一滴水。因为不吃不喝,所以他也不排泄,身材精瘦而又健康,精神头儿也不错。   7、(走壁)年7月,居住在印度南部的一位时年22岁男子JyothiRaj拥有徒手攀爬高墙的技能,堪比漫画人物“蜘蛛侠”。周末的时候Jyothi就会到当地的旅游景点表演攀爬,每次都吸引了很多游人观看。他是在2005年发现自己拥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攀爬能力的。 ☆、契子 这个女生有异能   小时候,艾爱家里的邻居们经常问起她一件事。   那是在艾爱还没上小学前发生的。   有一回,艾爱走过一棵树下,突然五个小男孩拦住了她。   艾爱往左走,他们就堵在左边。   艾爱往右走,他们就堵在右边。   艾爱干脆站住了,说:“让我过去。”   那些男孩嘻嘻坏笑着反问他:“为什么要让你过去?”   艾爱说:“我要回家。”   男孩说:“回家可以,如果你下面有小鸡鸡,我们就让你过去。”   艾爱不知是计,为了想回家,就说:“我当然有小鸡鸡。”   男孩就说:“那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真的有,我们就放你过去。”   艾爱脸胀得通红,憋了半天,说:“你们敢拿出来让我看,我就拿出来让你们看。”   那些男孩竟然真的拉下裤子,把小鸡鸡拿出来给艾爱看。   艾爱羞得赶紧用手遮了眼睛:“你们坏,你们坏。”   那些男孩还不放过她,有一个男孩子趁艾爱遮着眼睛没看他们,就偷偷跑到她身边,一把将艾爱的裤子脱了下来。   男孩们都起哄起来:“没有小鸡鸡,还骗我们有小鸡鸡。不让你过去了。”   艾爱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愣住了,接着便恼火起来,拉起裤子,朝过去就朝几个男孩子拳打脚踢起来。   那几个男孩子原本不把艾爱放在眼里,可打了一会儿,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她的身,反而被艾爱打得七零八落的。   一个男孩子就耍赖,拿了颗石头,远远朝艾爱砸了过去,正好砸在艾爱的身上,痛得艾爱差点蹲了下去。   艾爱揉着痛处,龇着牙指着那男孩子说:“你给我记住了,再被我碰到了,我打死你。”   “来啊,来啊。”那男孩子看艾爱痛得受不了,就站在远处挑逗她。   艾爱火了,忍着痛追了过去。   艾爱没想到自己跑起来,竟然像风一样快,一会儿便到男孩子身边。   男孩子看傻了眼,好在还算机灵,见艾爱就快抓到自己,便往边上的一棵树蹭地爬了上去。   艾爱追到树下,仰头看着那树,心里有点发怵。   她可从来没爬过树的。   可那男孩爬到了树上,看到艾爱在树下望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便又得意起来。   男孩在树上朝地上的艾爱招着手:“有本事你上来啊,上来啊。”   艾爱被逗得头上冒烟,真就抓着树往上爬。   艾爱没想到的是,她的手脚一沾树,就跟猴子似的,蹭蹭蹭便快速利索爬上树,一眨眼功夫就到了男孩身边。   那男孩看得吓傻了眼,忘记自己正在树上,赶紧往边上躲去,不想一脚踏空,便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男孩以为自己肯定摔死了,大喊大叫着,可没想到睁天眼时,自己却躺在艾爱的手上。   艾爱没事一般地抱着男孩,对他说:“猪被杀的时候也没有你叫的大声。”   男孩子吓得更是脸色苍白,他怎么也没想不出艾爱怎么会比她快到地面,而且举着他,就跟大人举着婴儿一样,毫不费力。   那些男孩,也都看傻了眼,等明白过来那是真的,都吓得哄地散了。   艾爱却一直不知道这段时间,她都做了些什么。   别人后来告诉她那天发生的事,问她是不是有异能力。   她也不相信自己能像猴子一样上树,又飞快下树将跌落的男孩接住。   后来,稍微长大了,艾爱想找那天欺负她的几个男孩子求证,但那些男孩不是家搬迁了,就是到外地上学了,一时都找不到人问。   时间长了,问起这件事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艾爱总觉得那很可能只是个梦境,从此也就再没把它放在心上。 ☆、被偷走的初夜权 (1)   艾爱大学毕业后工作却很不顺心,不过一年多,就接连换了三个单位。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第四份工作。   这天,艾爱就是到新的单位去上班,那是一家中日合资的公司。   艾爱开着奥迪a8赶着去上班,路上遇红灯。   一辆奥拓停在边上,车上那男的不断地拿眼瞧她。   艾爱善意地朝他笑了一下。   那男的浑身不自在起来,心里很不平衡地朝她撇了撇嘴,竟然奔出一句:“再神气也不过就一劈腿小三。”   艾爱很好的心情一下灰暗起来,立即就准备进行还击,红灯却变绿了。   奥拓已经先行开走。   她那一列前面不知哪个家伙是二把刀,起步得慢慢吞吞的,像是开了辆六十年代的手扶拖拉机。   她到嘴边的话失去了攻击对象,像咽口啖似地自己恶心着又咽了回去。   艾爱心情难受地开着车过了十字路口。   她埋怨今天忘了烧香,出门竟碰到这倒霉鬼,无端被抢白了一句。   突然却看到那奥拓还在前面蜗牛一样爬行。   艾爱脚一点油门。   奥迪飞一般到了那奥拓身边。   “喂,臭小子。眼睛睁大点,小三有这么早起床吗?别乱说话,姐是正儿八经自食其力的上班族。不是所有开好车的女人都是小三。”   艾爱把奥拓逼得快上了人行道。   看着那奥拓小子低着头,梗着脖子,不敢看她想让过她,方向盘直往右边捌,艾爱开心地笑了起来:“长点见识,法律没有规定只有小三才有资格开奥迪的。”   艾爱只顾着拿那奥拓开心,没想边上冲过来一辆车,贴着她的车身,摇下车窗,朝艾爱大声喊着:“小姐,你拿证了没有?”   “拿什么证?”艾爱不解地问。   “驾驶证啊。难道你以为我是问你结婚证?”   “有啊,怎么啦?”艾爱有些生气,但那边捌着奥拓,也就不太计较地回道。   “有什么有?你师傅教你横向开车的吗?是不是要我干你一下屁股才会爽啊?”   那男人讲话非常无理而且粗鲁。   奥拓听了开心地大笑起来,刚才被艾爱捌得喘不过气来的,这一下全吐出来了。   艾爱脸一下红了。   他知道那男的是说她乱开车,挤占车道,差点追了她的尾。   但说得也太过份了,什么干你一下屁股才会爽。   他妈的,什么货色,敢吃姐的豆腐?   艾爱朝奥拓那小子喊了一句:“笑什么笑?今天先放你一马,以后看到姐,赶紧给姐让路。”   艾爱说着,就要去追那骂他的男人。   正眼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宝马,车速不会比她差,而且看那发飚的样子,车技也不一般,只好又再次像吞苍蝇一样,把要骂出来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去。 ☆、被偷走的初夜权 (2)   艾爱再回头,奥拓男已经拐上另一条道走远了。   艾爱越想那宝马男的话,心里就越窝气。   要是能追上那宝马,她还真想干他一下屁股,让宝马男知道虽然自己是个女人,但却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不过,艾爱又觉得想归想,要真追得上,她也不敢拿奥迪去干宝马的屁股,不说这奥迪车价近百万,最关键的是这奥迪不是自己的。   那奥拓男还真没说错。   这奥迪还真是自己的闺密同学陈圆圆当小三挣来的。   闺密同学陈圆圆上大学时,专业学得一沓糊涂,化妆舞蹈却学得一流,活脱脱就是一副纯妖模样。   陈圆圆的一句口头禅就是:知识再多,不如钱多;专业再精,不如当狐狸精。   陈圆圆一心往狐狸精的路上发展。   她从不看在校男同学一眼,却热心地了解在校同学家里的父亲谁最富有,还有就是不惜一切借贷去学了不少民族舞蹈,学习高尔夫球,整天就想着往富人堆里扎。   有家境殷实的男生帅哥追陈圆圆追不到,问她:“当我老婆不好吗?”   陈圆圆笑着说:“我要当就当你妈。”   那男生以为陈圆圆骂他,却不知道陈圆圆说的是实话。   陈圆圆的远大理想,就是当富豪的小三。   陈圆圆非常有投资意识。   她告诉艾爱,很多人急于谈恋爱,享受青春激情,她却打算着如何让初夜卖个好价钱。   她认为人生无处不投机,人生无时不是在投资。   她甚至说,找丈夫也是一种投资。   她认为新婚姻法都规定了,房产证的名字是谁的,离婚时房产就归谁。所以,男友一提出结婚,便要毫不客气地要求对方在房产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   要是男友连房子都没有,不要说结婚,恋爱都免谈。   闺密同学陈圆圆还认为,结婚后,婆媳之间自己可以忍让,但要先看婆婆有多少可以继承的财产。   闺密同学陈圆圆对一夜情最不屑。   她认为一夜情的事情绝对不能干,说那就是爽一下,有收获也很微不足道。   如果要劈腿也要劈得有水平,至少对方在自己劈腿后,能给自己注资。   而且,第一笔资金应该不少于三百万,否则就不合算。   如果生孩子和养孩子,成本一定要考虑进去,不然干这事太蚀本了。   闺密同学陈圆圆很少上网。   她认为上网除非有钱赚,不然就是浪费时间。   还有,迷恋网络,很容易让人宅,而女人要想让男人喜欢,就绝对不能宅。一宅就不好玩,那就没人跟自己玩。 ☆、被偷走的初夜权 (3)   富人要的女人,性当然不可少,但性不是惟一的。   他们更要女人会玩,逗他们开心。   当小三就要懂得人家老婆不懂的东西,有人家老婆没有的情趣,会人家老婆不会的玩艺,否则人家守着老婆就行了,怎么会下重金找你?   闺密同学陈圆圆抱着这个坚定不移的信念和当小三的远大理想,下苦功修炼自己,终于使自己在同学中出类拔萃,也终于钓上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亿万富翁。   她说,富翁要带她去远行时,先给了她一张金卡,里面有八十万元。   后来跟她上了床,发现她竟然保存着初夜权,一激动就转了八百万给她。   闺密同学陈圆圆大三就退学了,像灰姑娘遇到了白马王子,兴高采烈,幸福无比地住进了富翁为她买下的一幢依山傍水的别墅里当二奶去了。   艾爱感叹不已,也想步闺密同学陈圆圆后尘,可却没有闺密同学陈圆圆那个天份,不知道钓富人该从何处去下手。   同宿舍的舍友姚艳为了挣学费完成学业,晚上去兼职舞女,收入不菲。   据说一个晚上,少则数百元,多则数千元。   艾爱羡慕得直流口水,只恨自己貌不惊人,夜总会老板竟然连上水的小妹也不让当。   艾爱只好怨自己没那个命。   舍友又出招说卖初夜权可以一次达到三万元。   艾爱想起闺密说因为初夜权得了八百万,一下兴奋了起来,就对舍友开玩笑说自己的初夜权没有三百万不可能卖。   这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三万怎么行。   姚艳也热心,真的去跟那老板说了。   没想到那老板竟然也答应了,只是说三百万初夜要外加包一年时间。   艾爱又是激动又是犹豫。   虽说挺羡慕闺密同学陈圆圆的,可轮到了自己头上,却怎么也撇不开脸。   总觉得拿身体换钱,怎么想就怎么别扭。   心里说什么也不自在,甚至感到了肮脏。   艾爱骂自己受中国式教育毒害太深,礼义廉耻感太强,可还是下不了决心。   舍友已经再三催说那边甚至同意先给卡了,就等艾爱的回话。   艾爱还是抹不开脸。   却又舍不得成为一夜暴富的故事主角,就犹豫着对舍友说再考虑一下。   艾爱为这事烦恼,便去酒吧喝酒。   没想到遇到了一直追求自己的那一脸穷相,光有一付自以为帅的臭皮襄的李兆彬。   那夜又竟然就给喝醉了。   而李兆彬那家伙也狗胆包天,竟趁机将她带到了一个晚上只要四十块钱的旅馆里,将自己的初夜权给夺了。 ☆、被偷走的初夜权 (4)   那天晚上,艾爱本来没约李兆彬,她心里为那三百万心烦意乱。   她觉得那三百万太诱人了。   可又觉得做那种事太丢人了,同时又觉得陈圆圆过的生活太羡慕死人。   艾爱就是这样烦恼着走进了那间以前跟李兆彬去过几次的,名为简单一点的酒吧。   艾爱拿了杯啤酒,独自找了个角落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喝着闷酒。   艾爱本来是想坐一会儿,喝一小瓶就走的。   她正喝着的时候,李兆彬进来了。   艾爱不想让他发现,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烦恼。   这种事,实在让人知道不得。   艾爱故意装做没看到,把头低了下来。   李兆彬却长着一双猫眼,竟然在那么杂乱的环境中,一下看到了艾爱。   艾爱没办法,只好让他坐在对面。   李兆彬在艾爱面前显得特别自信。   也不知道是艾爱让人看起来觉得可怜,还是李兆彬对自己真的特别有信心。   “怎么,有心事?”   一杯酒下肚,李兆彬盯着艾爱的眼睛问。   “没、没有。”   艾爱显得有些慌乱。   艾爱此时无比感慨做贼心虚这成语对心理的精确描述。   “你不用骗我。你的心事都写在自己脸上。”李兆彬说。   艾爱知道自己没那个功力,藏不了心事,尴尬地笑笑说:“家里的事,有点烦。”   “我能帮你什么吗?”李兆彬充满殷勤,想趁机讨好艾爱。   男人的这种抓住机会关心女人的办法,追女生最有效果。   往往能使在无助中的女生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投怀送抱。   艾爱却轻蔑地瞟了李兆彬一眼,漠然地升起一股厌恶:没钱的男人,就得在女生面前表现得这么做作和下贱吗?   艾爱抿了一口酒,挤出一点微笑:“不需要。”   李兆彬看出艾爱对他冷淡,想借故走开。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帮人,是李兆彬勤工俭学单位的同事。   他们看到李兆彬,都兴奋地围了过来,很不客气地拿起酒跟他干。   看到艾爱,大家更是兴奋。   “没想到兆彬这么帅的,找的女人也这么靓。今天遇上了,说什么也得一起喝几杯。”   一个同事边夸着边坐下,举杯就跟艾爱干。   艾爱本来不想理他们,但碍于礼貌,也只好跟那同事碰了一下,喝一小口。   没想那些同事没完没了,说碰了就得喝干: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艾爱心想:我跟你们有什么感情?却又拗不过那些人的盛情,只好干了一整杯。 ☆、被偷走的初夜权 (5)   其他的同事一看,都一齐叫好起来,也都一一要跟她干。   艾爱想推辞,可那种气氛一上来,就怎么也推不掉了。   一人一杯地干了起来。   艾爱本来的酒量并不好,六七个人干下来,她就晕了。   据后来李兆彬描述。   艾爱跟他的同事干完,突然就整个人滑到地板上去了。   李兆彬本来也没有想夺艾爱的初夜权。   他本来只是想送艾爱回学校宿舍。   可抱着艾爱,看着艾爱酒后红晕飘溢的脸,就热血上涌,冲动地找了一间学校附近简易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近年来,高校附近开的最多已经不是饭店杂货铺了,而是宾馆。   这里头的原因,不说,大家都懂得。   这让李兆彬的犯罪极容易得逞。   艾爱迷迷糊糊中感到下体有点痛。   她努力睁开眼,看到李兆彬压在自己身上,脸部肌肉扭曲地用力抽动。   艾爱酒醒了一半,伸手去推李兆彬,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要,不要啊。”艾爱喊着,却喉咙干涩,声音出不了口。   李兆彬的舌头不停地在她的全身蛇卷着。   双手在她的胸部反复地揉搓抚摸。   他的脸胀得通红通红。   艾爱渐渐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   李兆彬正趁着自己的酒醉强奸自己。   艾爱感觉到一个坚硬而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下体里一进一出地抽动。   下身有一种撕裂般的疼。   她使出了全身仅余的力气,去推李兆彬。   没想李兆彬竟然狞笑着,又俯下头,用嘴含住了自己的胸,大力地吸吮。   艾爱唇干舌燥,想喊也喊不出声。   她想警告李兆彬:他是在犯罪。   可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两行清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李兆彬才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从她的身上,翻滚到床上。   到了半夜,艾爱终于恢复了力气。   她打开灯看着满身上李兆彬留下的口水痕迹。   满下体被李兆彬折腾过留下的狼藉。   她真想把正在熟睡中的李兆彬给杀了。   艾爱最恨的不是李兆彬强奸了她。   而是恨李兆彬使她暴富的机会一夜间成了泡影……   三百万啊,这该死的李兆彬!   艾爱一夜暴富的梦想,终成了一夜痛哭。   从此,艾爱再不理任何学校的男同学,更不再抱有一夜暴富的幻想了。 ☆、宝马男和奥拓男 (1)   艾爱毕业后,跟大多数大学的毕业生一样,把简历像雪花一样洒出去,然后奔走于公司和公司之间进行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面试。   在经过了四次的辞职后,她终于凭借自己的实力过关斩将,通过面试,进入到了HJ公司当培训部讲师助理。   这是一家中日合资公司。   这可是菲州这个二线城市不多的中外合资公司之一,虽然也只是个分公司。   艾爱进这家公司,心里其实很纠结。   她的爷爷奶奶据说受过日本鬼子的迫害。   传说中爷爷还有三个兄弟,都是被日本鬼子给杀害了,奶奶也是被日本鬼子奸杀的。   艾爱虽然没有亲历事件,但亲人被杀害的情景从那些抗日战争的电影里,让艾爱感同身受。   那些入侵的日本鬼哪是人啊,真可以说得上是魔鬼。   自己进入这日本鬼子的公司,感觉简直就像掉进了魔窟一般。   艾爱可以说是从骨子里痛恨日本鬼子。   但没办法,为了吃饭,只好为五斗米折腰。   谁让他们给的工资待遇高呢。   艾爱没想到的是自己命运不舜。   她进入公司不久,日本福岛就发生了地震和海啸。   接着是核泄漏。   搞得整个日本岛就像进入了末日似的,人心惶惶。   公司里仅有的三个日本人每天都哭丧着脸。   仿佛日本岛真的要沉没了。   他们总是躲在一个办公室看电脑里相关的新闻。   日本人看了两天新闻,呆不住了,赶紧飞了回去。   公司就只剩下三十几个清一色的中国员工。   每天晨会,也不跳日本舞了,改扭东北秧歌。   大家似乎很是扬眉吐气。   不过,在工会的提议下,大家还是主动捐了些款。   汇给公司回日本的那三个日本人。   让他们转捐红十字会,略表一点心意。   大家不想让日本人也觉得咱中国人跟他们一样没人性。   人家受灾了,还幸灾乐祸,没一点同情心。   日本的巨大灾难似乎并没有影响公司的工作。   每天除了晨会的日本舞被改了,其他的都依然按部就班地进展着。   艾爱曾在三家国内公司工作过。   别说国家发生这么大的事,公司还能够按部就班地工作。   有个公司只是总经理出去考察几天,中层的干部竟然有一半以上没上班。   其他员工上班不是聊QQ,就是玩电脑游戏。   有的干脆躲到公司宿舍里打麻将。   实在令人看不下去。 ☆、宝马男和奥拓男 (2)   艾爱也是看不下去的其中一个人。   她悄悄向总经理告了密。   可没想到自己没得到任何好处,最终却被排挤得无法正常工作,只好卷铺盖走人。   鬼子公司就鬼子公司吧。   艾爱心想。   在这么大灾大难前,能使一个公司秩序维持得这么好,以后工作应该就会少些人际上或程序上的麻烦了。   再说,家仇国恨不能忘,但发展经济是当务之急。   特别是自己个人的发展,更是时不我待。   如果能在这样的公司多挣点钱,多学点东西,那也不错。   要不然,时间就像刀子一样,一片一片不停歇地割着。   让自己看着生命一片一片消失,却毫无成就。   心里那个急啊。   估计比三、四十岁还没碰到过男人的老姑婆心理差不了多少。   不过,艾爱这两天确实很烦。   中方的副总经理,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调来了几个人。   那些人仿佛每个在他们眼里都看不顺眼,对谁都气势汹汹的。   内部已经传出这些人喜欢拉帮结派。   凡是不在他们帮内的,将会被一个个逐步清除出去。   艾爱不由很担心。   她不但没帮没派,而且,还是刚来的。   有人偷偷告诉艾爱。   说她具有先天的优势,只要积极主动向新来的团队靠拢。   因为她之前还没被人使用过,被重用的机会还是相当大。   这听起来像是女孩还没碰过男人,还保留着处女之身,容易被看好一样。   艾爱一下没回过神来,傻头傻脑地请教说要怎么积极主动地靠拢?   那人却卖着关子,朝她挤眉弄眼暖昧地说:你懂得。   TMD,我又不是周立波,我懂得?   我怎么懂得?   积极主动靠拢?   怎么个积极主动?   难道是暗示我夜敲新总经理寝室,积极主动献身?   我又不是卖艺的,还要卖身求职?   艾爱不吃这一套。   她想,天生我材必有用,即使不能被当成人才,就是当个垫桌子的垫材也应该可以吧。   不至于新来的人所有人都用自己人,别人一个都不用吧?   如果那样岂不是要带一整个加强排过来?   这要有多大的能耐才行?   不过,艾爱觉得也要有所动作。   她首先想到的是狐假虎威,罗敷有夫的招数。   虽然她觉得罗敷用的这种伎俩很低劣。   当时要是罗敷遇到的那个县官不是刚好本质还不坏,恐怕那种吓人的小招根本就没有用。 ☆、宝马男和奥拓男 (3)   当官的大部份是超级流氓。   罗敷那样做,说不定反而越发激发他的兽性,直接按田头扒了衣裤完事。   不过没有办法,也只好试试。   艾爱特地找陈圆圆借了奥迪开来上班,想震震新班子,让他们不要小瞧自己。   艾爱想达到的效果,就是通过奥迪车暗示公司新来的班子,不要花脑筋动自己。   真想砍人最好不要砍到自己的头上,要砍也要想清楚了再砍。   毕竟能开奥迪上班的,不是老板的,当下估计没多少人。   这种人的背后能没有人?   艾爱没想到竟然遇到奥拓男和宝马男,这两个杀千刀的家伙。   特别是那个宝马男,简直就是恶棍。   那说的话简直比掉屎坑里再捡出来吃的东西,还令人恶心。   新来的团队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令HJ人人自危,人心浮动。   很多人都想着跑路。   都在悄悄地准备着后路。   很像是地震前,所有动物都莫名其妙地紧张和浮躁起来,开始四处乱窜,惶恐不安一样。   艾爱开着奥迪缓缓驶入公司楼下的停车位。   然后缓缓地打开车门,很淑女地把脚先放到了地上。   让那双红色的锃亮的皮鞋在阳光下闪闪地发了一小阵光。   然后才轻拉裙裾。   捻起坤包。   走出车门。   潇洒地将车门关上。   她的这一切果然被来上班的同事发现。   眼尖的曾雅香立即尖叫着跑了过来。   “哎哟,艾爱。这奥迪是你开来的吗?是你的?哇,太帅了。”   曾雅香绕着奥迪连转了两圈。   手掌沿着车的流水线一路摸了过去,嘴里啧啧响。   艾爱装出一副很优雅的样子,微笑地看着曾雅香。   艾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走过来,看着奥迪羡慕。   “练思,练思,你过来看,过来看。艾爱开车来的。”   曾雅香抬头看着练思要走进公司大门,就高声叫了起来。   练思看了这边一眼,无所谓地说:“开车就开车,现在路上的车子比蚂蚁还多,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要不快点,就迟到了。”   练思说着继续往大门里走。   “奥迪也跟玛蚁一样多?你开一辆我看看。”曾雅香轻蔑地说,“好象你阅车无数似的。”   “奥迪?”   练思转了一半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他扶了扶眼镜。   伸长脖子朝这边看了过来。   “真是奥迪?” ☆、宝马男和奥拓男 (4)   练思伸长几步迈到了车边,上下前后左右做鉴定似地看着:“是仿的吧?”   “练思你无聊不无聊,这明明就是奥迪车,什么仿的。你到底懂不懂车啊?”   曾雅香摇头着,对练思很失望似地说着。   艾爱一言不发。   她只是含笑地站在一边。   一只手抱在胸前。   一只手轻托着腮边。   优雅地看着曾雅香和练思他们。   艾爱装出一幅淑女的样子。   内心却翻涌着:真是难怪陈圆圆会以当小三为理想了。   这种虚荣,谁能抵挡?   要是那该死的李兆彬没有趁醉夺了自己的初夜权。   自己也肯定已经被那三百万诱惑,步陈圆圆后尘去当二奶了。   “哇,这里还有一辆宝马X6。今天公司怎么回事,净是好车。难道总经理的别克换了?”   练思突然指着边上的另一辆车说道。   艾爱随着练思的眼光望去。   果然看到一辆宝马车停在那里。   艾爱的脸色不由刷地白了。   神色也一下慌张起来。   那正是宝马男开的那辆宝马车。   难道……   艾爱心神不定起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宝马男千万不要成为自己的同事。   “这奥拓竟然停在宝马和别克中间,是不是显得太不和谐了?”   一个声音在另一侧响起。   “这是谁的?以后要规定奥拓不能进入公司停车场,要是客户来了看到,也太让公司丢份了。而且还脏舍兮兮没洗车。真是太不像话了。”   原来是一个开着飞度的男同事,在那边叫。   这话让艾爱差点没晕过去。   艾爱看到那奥拓车,也正是早上她在路上遇到的那辆。   难道真的出鬼了,坏人都到HJ来上班?   自己真要倒霉到这个程度吗?   艾爱再没心思听曾雅香与练思练嘴。   低了头,走进公司大厅。   一到办公室,艾爱没有多想,立即打开电脑。   因为时间快来不及了。   其实,所有刚到的人几乎都跟艾爱做着一样的动作。   这是因为公司用的是电脑考勤。   只有打开电脑,公司的考勤系统才会进行出勤登记。   因此,这几分钟之内,整个公司的人几乎都在做着同样的动作:打开电脑。   艾爱看到考勤上自己的名字跳出来,显示的时间是08:29时,松了口气,习惯地拿起水杯要往饮水区去拿水。   艾爱抬头,正想抬屁股站起来时,她的头嗡地响了一声。 ☆、宝马男和奥拓男 (5)   她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她快速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再看一眼。   那宝马男和奥拓男竟然与中方副总经理彭怀南一起朝这边走过来。   难道……   我倒霉也不至于倒霉到这个程度吧?   艾爱嘴默念着,双手合十地做了个祈祷:上帝,求求你,放过我吧。   上帝还是没有放过艾爱。   “晨会开始了,大家到会议室。”奥拓男大声朝大家喊道。   艾爱很明显地感到奥拓男有意地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中充满淫荡邪恶。   艾爱为了避免与奥拓男和宝马男碰面,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桌椅已经被搬开。   整理出一个空旷的场地。   扭秧歌的音律慢慢地飘荡起来。   之前,每天晨会跳的并不是扭秧歌。   而是日本的sdui热身舞。   前不久福岛发生了大地震引发海啸。   又引发了核泄漏。   日方总经理和两个执行董事回了日本。   授权给新调来的中方副总经理彭怀南主持工作。   彭怀南不喜欢日本舞的那种柔若无骨,没有一点阳刚味道的劲头。   他自己又是东北人,就要求把晨会的热身舞改成扭秧歌。   公司虽然是中日合资,但员工却基本本土化了。   大多数人对跳日本舞非常反感。   彭怀南的大胆改动立即博得了大家的热烈掌声。   虽然大家也不喜欢那种适合老年人在公园里锻炼的扭秧歌操。   不过,   做为中国人,能跳自己的民族舞蹈,至少在心理上得到了一种释放。   扭完秧歌,大家搬了凳子坐定。   “下面请彭总为大家做领导训勉,大家掌声欢迎。”   主持人在通报了昨天的业绩之后,请出了新任不久,现在又被授权主持工作的中方副总经理彭怀南讲话。   彭怀南长得胖胖。   脸上布满了肥肉。   时常挂着微笑。   给人一种亲切和蔼的感觉。   但不到一个月,所有的员工都领略了他那付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厉害。   所以,他一上台,台下便肃穆得像是在送殡。   尽管彭怀南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彭怀南清了清喉咙。   他说:“今天,我首先要向大家介绍两位新同事。第一位就是尚鹏飞先生,大家掌声请他上台与大家认识。”   掌声中,尚鹏飞上了台。   约有一米七八的个头,不胖不瘦,不肥不腻,倒也赏心悦目。 ☆、宝马男和奥拓男 (6)   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尚鹏飞,和尚的尚……”   大家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艾爱一看正是那路上遇到的宝马男。   先是暗自叫苦起来。   听他这一介绍,才想:原来这家伙还蛮有幽默感的。   尚鹏飞大概知道他这样介绍,会有笑声,就停顿了一下。   等掌声过后,他才接着介绍说:“鹏,是朋友的朋加一个鸟旁。很多朋友都称我是鸟朋友。”   又是一阵笑声。   一般人介绍鹏字,大都只会很落俗地说是鹏程万里的鹏。   这家伙介绍得倒是别出心裁。   艾爱不由又仔细打量了尚鹏飞一眼。   “飞不是光辉的辉,本人长得是阳光了些,但还称不上光辉。要说有光辉,我想这里只有我们彭总有。大家仔细看,彭总的头上是不是有一个光环?那就是光辉。是一种有道之人,有德之人,有福之人的特有象征。我还攀不上。所以,只敢用飞机的飞做名字。这也许也是我父母的先见之明吧。”   艾爱听得很索然。   一改刚才的好感。   他没想宝马男原来是个老拍。   连做自我介绍的这种机会也要趁机拍一下老总的马屁。   真是成精了。   尚鹏飞后面讲的话,艾爱就都当成了耳边风。   “我要介绍给大家的第二个新同事是金立,大家掌声有请他上台来与大家认识。”彭总说。   金立自我介绍很简单。   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纸。   指着上面写的名字说:“金是黄金的金,不是精子的精,立是立正的立,不是一粒两粒的粒……”   精粒?   艾爱在心里打滚了下。   这家伙看似文质彬彬,话一出口,就听出也不是什么好鸟。   一个名字都介绍得这么黄,其为人可想而知。   说不定是个大流氓。   看来公司一些漂亮的女性,又要饱受骚扰和糟蹋之苦了。   潜规则恐怕会成为公司的惟一准则。   艾爱心里突然很烦躁,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而接下来彭总的宣布,才令艾爱真正有末日来临之感。   那种感觉,不亚于日本人民面对的地震海啸和核辐射了。   宝马男和奥拓男竟然分别被任命为艾爱所在的部门——培训部的经理和副经理。   艾爱几乎是感到了天旋地转。   上帝啊,你难道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好不容易跳到这福利待遇理想一些的公司,怎么就又要让我面对无意中得罪的两个冤家?   两个!   而且都是顶头上司! ☆、宝马男和奥拓男 (7)   天理何在啊?!   艾爱在心里叫苦不迭,彭总接下来讲的话,就一句也没听进去。   艾爱走出会议室时,那脚就跟灌了水银一样沉。   艾爱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仿佛地震海啸核辐射的不是日本福岛,而是HJ公司。   艾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着呆,宝马男站在她身边,她都没察觉。   “你叫艾爱?”   宝马男看着艾爱桌上的桌牌,冷若冰霜地问。   “啊——”   艾爱惊醒了过来。   转头见是宝马男。   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上班时间发什么呆?是不是没事做?没事做,你这个岗位留住有什么用?”   宝马男又看了眼艾爱的桌牌。   声音依然像是从冰柜里掏出来似的。   “看你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你还只是讲师助理?是不是一直这样发呆过来的?”   艾爱差点泪奔。   我才25岁,在你的眼里竟然是年龄已经不小了?   我有那么老嘛?   艾爱不敢发作。   只低声地解释说:“我刚入司一个月?”   “新人啊?”   “嗯。”   “新人还不努力点,上班发什么呆?不会是从来都没上过班,啃了几年老,才想起出来混点工资吧?”   宝马男的话刻薄得像刀片割肉一样,让人从头疼到脚。   艾爱本想不理他,但还是不敢:“这是第四份工作。”   “那你在别的公司也是这样上班发呆的吗?”   “不是。”   艾爱感觉自己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早上开奥迪的是你吧?”   宝马男语调不仅冷,还有些尖酸的味道。   艾爱只能点点头。   “那是奥迪a8,这样的豪车都开得起,你还要上什么班啊?我看你还是考虑辞职吧。”   宝马男说着,也不等艾爱回答,就走到前面去了。   艾爱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就是想报复,也用不着这样尖酸刻薄吧?   艾爱真想立即就写好辞职信,然后冲到宝马男面前,摔在他脸上,朝他怒吼道:   “老姐不干了。你爱让谁干,谁干去。”   可惜自己没那个资本。   奥迪可是陈圆圆借自己开的,不是真正自己的。   艾爱不由又羡慕起陈圆圆来。   也更痛恨起那个偷了自己初夜权的李兆彬来了。   “该死的,真应该让他进监狱!”   艾爱恨恨地在心里骂着李兆彬。   “笃笃笃。” ☆、宝马男和奥拓男 (8)   几声轻敲桌子的声音,让艾爱回过神。   艾爱转头的那一瞬间,简直就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奥拓男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站在了自己身边。   “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我长得很吓人吗?”   奥拓男柔声细语地问。   “不,不是。”   奥拓男笑了一下:“上班时间思想可不能开小差,今天的工作计划呢?”   “工作计划?”   艾爱有些惶然。   她从来也没有做过每天的工作计划。   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要做每天的工作计划。   “我、我、我没有工作计划。”   奥拓男皱了下眉头。   很轻。   但还是被艾爱看到了。   “公司以前从没要求过每天都要做工作计划吗?”   “没、没有。”   “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我看你走神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没事。”   奥拓男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竟然伸过手,穿过艾爱高耸的胸部,去把艾爱的胸牌抓了过来。   艾爱明显感觉到乳房被他的手轻轻擦了一下。   脸刷地红了起来。   奥拓男却没事一样地看着那牌子念道:“艾爱,讲师助理。”   “早上那开奥迪的是你吧?”   奥拓男丢了艾爱的胸牌。   “那车不会是你的私车吧?”   艾爱看了眼在自己胸前晃来晃去的胸牌。   还没得及回答。   奥拓男却已经往前走去了。   艾爱吁了口气正想坐下。   那奥拓男却又回过头说:   “车是好车,车技却不怎么样啊。”   艾爱在这么短的时间,被两个得罪过的男上司扰得一惊一乍的。   那种痛,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可能真正理解。   艾爱回想宝马男和奥拓男的行径和话语,明显地感觉到有被清除的危险。   艾爱不由颓然地坐到座位里。   她在内心哀叹自己的命运不济。   没想到路上的偶遇,竟然成了跟上司结仇的机缘。 ☆、女人要积极主动 (1)   艾爱的罗敷有夫之策失策后,心里很失落。   回去就赶紧将奥迪还给了陈圆圆。   陈圆圆很惊诧:“你不是说要用一段时间吗?”   艾爱苦笑着把状况说了一遍。   “是这样啊?那有什么,这一来,你的上司对你的印象不是全公司最深了?”   “坏印象,有不如无。”   “也不见得是坏事。”   陈圆圆脸色红润有光泽。   一副贵少妇模样。   姿态优雅地让佣人冲了咖啡给艾爱。   “我觉得遇见这两个小鸡肚肠的男人只能是坏事。看来,我得进行第五次择业了。”   艾爱忧忧地说。   陈圆圆笑吟吟的看着她。   “那也没什么,当锻炼嘛。什么事情不是在挫折中练出来的?我也帮你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单位和岗位,就帮你介绍介绍。过两天,我那位要到欧洲,让我跟他一起去。我觉得旅游太累,本不想去,但想想在家一个人也闲得无聊,就答应跟他去了。可能要一、两个月。奥迪你完全可以用到我回来再还给我。这段时间也就不能跟你一起玩了,等我回来,我再请你坐游轮出海去好好玩玩。”   陈圆圆用长辈似地的口吻居高临下地教着她,劝慰着她。   艾爱听得全身乏力。   也懒得再说什么。   她把奥迪的车钥匙放在茶几上。   推说有事走了出来。   艾爱从陈圆圆那里出来后,更加痛恨李兆彬了。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么惨。   艾爱心里想。   总有一天,找到机会了。   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李兆彬这家伙。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艾爱此时的心里,不仅是恨李兆彬强奸了她。   更恨李兆彬因此毁了她一辈子幸福。   无论如何。   就是达不到李圆圆的这种富裕优闲的程度。   至少有三百万的入账,也不用一天到晚像鬼一样找工作,看着人家脸色干活。   艾爱从小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   由于是独生子女,只要艾爱想要的,父母都会想法子给她。   父母对她只有一个要求。   就是要她读好书,考上好的大学。   以后有个稳定的工作,能养活自己。   再找个踏实的老公过一辈子。   艾爱从小就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中长大。   所以,对读书特别努力。   专业在系里基本上前三甲都有她的名字。   当时陈圆圆与她同宿舍。   她看到陈圆圆无心专业课程,却又学唱歌,又学跳舞的。 ☆、女人要积极主动 (2)   而且周六周天就到外面四处交际。   觉得她很不务正业。   还从心里有些看不起她。   直到进入大三。   陈圆圆退学给人家当了小三。   才明白陈圆圆才是正确的,错的是自己。   什么用功读书,找个好的稳定的工作,都是狗屁。   那样子,还不如让那个富翁看上眼,睡一个晚上可以滋润地过一辈子。   先知先觉者富,后知后觉者至少也会混个足。   有个陈圆圆成功的典例,同宿舍的女生都浮躁起来了。   都不安心读书,也都开始出入夜总会。   艾爱虽然受父母传统观念影响深。   但也经不住这么巨大的诱惑。   也想步陈圆圆的后尘,去给人家当小三。   然而,她发现。   其实要给人家当小三也并不那么容易。   不是是个女的就行。   也不是有漂亮的外表就行。   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陈圆圆不学专业课,却不遗余力地学习吹拉弹唱,歌舞麻将。   原来是另有所图。   陈圆圆也亲口证实了这一点。   说是她一上大学,就立足给人家当小三。   再不济至少要以找个好单位当秘书或攻关,收入一定会比学什么专业,找什么工作来得强,日子过得滋润。   艾爱做为后知后觉者。   想再去像陈圆圆那样学吹拉弹唱,歌舞麻将已经太迟了。   她惟一的希望,就是傍上一个大款,让人家包了也行。   可没想到,眼看就有三百万落袋。   却被李兆彬毁了自己惟一的可以暴富的初夜权这个无价的资本。   艾爱越想越痛不欲生。   艾爱恨也好,痛也好。   现在也只能羡慕着陈圆圆过那贵少妇的生活。   而自己却要面对现实努力去拚死拚活。   记得以前有一个富裕的家庭。   家里的父母教育孩子时。   父亲说,虽然家庭不缺吃少穿,有的是钱,但也不能太奢侈,要让孩子学会吃点苦。   母亲却说,现在有好日子,就让他们尽情地过,以后的事谁知道。   省吃敛用,省下来的就一定会永远在吗?   万一哪天地震了,现在过苦日子,以后不就更苦了?   那一辈什么时候才会过上好日子。   我们现在有条件,就让孩子过好日子嘛,等什么以后,将来的?   记得艾爱当初听到这个事后,心里对那母亲很不以为然。   觉得那母亲也太宠孩子了,肯定会宠坏。   现在才明白,人哪,有好日子,一定要先过。 ☆、女人要积极主动 (3)   别等没有了,再来后悔。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将来的变化,谁也无法预测。   艾爱垂头丧气地乘公交车,回到自己的宿舍。   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平时艾爱跟母亲总要讲上一阵子自己工作的事。   但今天她一点心情也没有。   只说还好,就挂了电话。   和衣倒到床上去翻来覆去,胡思乱想起来。   艾爱的家在一个小乡镇。   父母是乡镇教师。   艾爱当时在那个环境里,家里又只有她一个独生子女。   日子过得比同龄的同学伙伴都显得优越和滋润。   艾爱总觉得自己投胎投对了家庭。   也就特别满足,特别乖。   特别听爸妈的话。   她很努力很认真地学习,也得到老师的喜爱。   简直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艾爱以为自己真的很幸福了。   没想到上了大学,到了大城市里后。   才知道自己的幸福感,原来是井底之蛙。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艾爱无限失落。   受到的心理冲击特别强。   特别是大三那年。   陈圆圆成功实现了自己当小三的梦想。   过上贵少妇生活的事。   一下完全改变了她从小所接受的观念,反而怪父母对自己的错误教育。   其实,她渐渐也看出来了。   学校里只有少数傻里傻气,还迷信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女生,才会下苦功夫去念书。   也只有那少数女生还在迷信爱情的神圣和性的圣洁。   也只有那少数女生才会跟在校的男同学谈恋爱。   那些先知先觉的女生。   小时候的理想已经完全得到了改变。   从富心理已经成为正常的理念。   一个个已经把眼光从校内的帅哥身上转到了校外肥头大脑的老板身上。   有一个女生曾经说过。   在她的眼里,富态的男人才叫男人,成功的男人才是帅哥。   没钱的男人老少皆宜,都只能有一个词可以形容。   那就是:穷人。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是坚定不移地维护传统观念者。   就是那些没有外貌条件的恐龙们。   艾爱没想到走出小镇的社会变化这么大。   也没想到父母老师教育灌筑了十几年思想防线,就因为一个陈圆圆,全线溃堤。   艾爱想,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为了理想,先面对现实吧。   艾爱在理想与现实的折磨中进入了梦乡。 ☆、女人要积极主动 (4)   艾爱醒来后,走下楼看到自己那辆用三四年工作才攒足钱,买下的QQ,感到特别的丑陋。   艾爱刚攒够可以买一辆QQ的钱那会,是多么欣喜若狂。   她揣着银行卡到4S店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挑了这辆红色的QQ。   那天,她开着新买的QQ上路时。   那种从暴走族到挤车族,又到现在的有车族的过程。   让她太有成就感了。   看着那些还在暴走,还在挤车的苦难同胞们。   艾爱的优越感更是无法言喻。   一刹那间,她感觉生活是那么幸福,前途是那么光明。   可昨天,她开了陈圆圆借给她的奥迪之后,此时再看自己的QQ,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忍者神龟。   看到了家乡那些整日突突突作响地奔忙于田间地头的手扶拖拉机。   艾爱极不情愿地发动车,朝单位开去。   艾爱一路感觉所有车辆中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她,嘲笑她的QQ。   艾爱到公司下车后,才发现后背被汗湿了。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开车会比走路还累。   艾爱从QQ车里出来时,被曾雅香看到了。   她走过来问道:“奥迪呢?”   艾爱苦笑了一下。   “朋友那里借来过过瘾的,还了。”   “像你这样,还真只有奥迪才能配你开,这QQ放在你身边,简直对你是一种污辱。”   艾爱心里翻涌着一股酸味。   雅香啊雅香,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那朋友可真有钱。是男朋友吧?”   曾雅香与艾爱一起往办公楼里走。   “什么时候可以带过来让我们也一饱眼福?”   艾爱尴尬到恨地无门。   “艾爱,你过来一下。”   艾爱和曾雅香刚走进办公室,奥拓男金立就走过来叫她。   好像已经等她很久似的。   艾爱放下包,就到奥拓男金立的办公室。   背后便有人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艾爱是不是被金立看上了?刚一天耶,其她讲师都还没找,就找她。”   艾爱耳尖,听得很清楚。   不过,历经了四个公司,她对这种八卦早已经司空见惯。   “来,坐。”   金立很客气地指着他办公桌前面的凳子。   艾爱坐了下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跟你谈谈培训的事?”   “跟我?”   “对。”   “我又不是讲师。”   “可以成长的嘛。”   “那你说怎么安排?”   “我这里有一张行事历,你看看。” ☆、女人要积极主动 (5)   艾爱接过行事历看了一遍,摇摇头。   “金经理,老实告诉你,我还真弄不懂。”   “没事,我来教你。”   金立站到了艾爱身边,俯下身来指着行事历。   “这个主要是安排新人培育,所以要跟他们讲从业观念,讲行业的前景,讲公司的历史,最后才是产品……”   “这些我都明白,我是说我不明白我怎么去讲。”   艾爱转过头来看金立。   这一看,让艾爱吓了一跳。   金立的眼睛正色迷迷地朝她的衣领往胸口下藤萝一样延伸。   艾爱下意识地拢了一下衣领,站了起来。   “我真的还没有能力信任这样的课程。”   “只要你不反对,没有什么不能信任的。”   金立说着手朝艾爱的腰围了过去。   艾爱闪身躲了过去。   “金经理,你还是找别人吧。我走了。”   艾爱说着朝门口走去,扔下金立一个人站在背后发呆。   艾爱心很慌乱,脸上发烫。   她走出金立办公室,拐到洗手间去。   “怎么啦,艾爱?”   钟丽珊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艾爱神色有些不对。   “没、没什么。”   艾爱慌乱的应着,赶紧走进洗手间。   艾爱坐在马桶上发了一阵呆。   艾爱怎么也没想奥拓男竟然如此色胆包天。   大清早的刚上班,就把她叫到办公室想干那事儿。   艾爱不知道她这一拒绝,奥拓男会给她什么小鞋穿。   不过,她知道,以后日子想来不会太好过了。   唉,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命苦?   艾爱在厕所里叹了一阵气。   看看过了半个多小时,也就走了出来。   她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曾雅香就走过来。   “公司的培训资料泄漏到了别的公司,金立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说一定要一查到底。你有没有干?”   “我怎么会去干这种事呢?”   艾爱没有多想。   “培训部就我们几个人,一查就查出来了。也不知道哪个人那么蠢。”   曾雅香说。   “不是你就好。我还担心你是新人,傻傻的,被别的公司利用了。”   艾爱朝曾雅香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艾爱也不想说什么。   她还在为金立的流氓行为感到心慌。   “大家都到会议室去开会。紧急会议。”   金立站在办公室门口喊道。   大家匆匆忙忙地就赶紧朝会议室里走去。   会议很简短。 ☆、女人要积极主动 (6)   就是通报培训资料丢失的情况,并且说已经有了线索,就是内部人干。   而且可能是个新人,希望能够自己承认,以求得公司的原谅。   金立的话若有所指。   金立说完还看了艾爱一眼。   艾爱不寒而栗。   泄露培训资料的事可大可小。   大就是公司的泄密事件。   小就是培训资料其实现在各家公司都大同小异,就是现在不泄漏,一旦到了基层,不用几天,只要想知道的人都可以知道。   公司对这种事如果不追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如果要追究,事情一上纲上线。   就有可能被扣上泄密或者盗卖公司机密的罪名。   小者罚款扣工资奖金。   大了就直接开除出局。   甚至有可能上行业协会的黑名单,成为行业的禁入者。   会议由金立主持。   看来还不是公司特别重视的事,要不然肯定是彭怀南亲自主持。   会议通报了情况,强调了当事人最好是自己投案自首,以求得公司原谅后,就散会了。   艾爱正要跟着大家走出会议室。   金立把她叫住了。   “艾爱,你留下来。我有事单独问你。”   大家都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艾爱。   眼光里充满了猜测。   这也难怪。   这种会议结束后,被单独留下来的人,大概不是嫌疑对象,就是事件的相关人员。   其他人都走出去后,艾爱心中惶惶不安。   “金经理,你单独留下我有什么事吗?”   金立呵呵笑着从台上走了来。   他站在艾爱面前仔细端详了她一阵,说:“为了你好。”   “为我好?”   艾爱有些莫名其妙。   “我已经得到证据,可以证明培训资料泄密案跟你有着密切的关系。”   金立得意着。   “但我又不想你因为这事,受到处理,成为行业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泄露公司秘密上了黑名单的人。所以,特意留下你,看看怎么帮你。”   “我根本没做,你怎么怀疑我?”   艾爱看着金立那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转着,联想刚才金立在他办公室对她做出的下流动作,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   艾爱不吃金立这一套。   “你不是想公报私仇吧。刚才的事,我不声张就算了,如果你还想把事弄大,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大闹一场,辞职不干就是了。”   艾爱语气冷冷的,仿若出自冰窖。   金立没想到艾爱这个职场雏女,竟然对这事还一副凛凛然。 ☆、女人要积极主动 (7)   态度不由收敛些。   “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图。你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金立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我告诉你,在职场混,女人想要进步快,靠的绝不是什么实力,而是积极主动向领导靠拢。靠拢明白吗?”   艾爱真想狠狠抽金立一耳光,不过还是忍住了。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艾爱没好气地说。   “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帮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时候陪我吃餐晚饭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艾爱不可思议地看了金立一眼。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竟然如此色胆包天。   “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艾爱说着丢下金立,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HJ公司难道是色狼窝 (1)   艾爱回到座位后,想起金立那副嘴脸,就感到恶心。   一整天艾爱都没心思做事。   好在她也确实没多少事。   又过了几天,公司办了一期主管培训班。   艾爱跟班。   会场布置完后,尚鹏飞打电话过来说要开一个房间,他晚上住这里。   钟丽珊讲师过来交待艾爱去找去宾馆前台要房卡时,艾爱感到很奇怪。   尚鹏飞家就住在菲洲市,怎么晚上也不回去?   不过,她没敢多问,就直接去拿了房卡。   她想把房卡拿给拿给钟丽珊。   钟丽珊说:“尚经理说放你那里,他会找你拿。”   当天晚上,艾爱把会场都整理好后,就准备回自己的宿舍。   钟丽珊却对她说:“你等会儿。尚经理要过来检查。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处理一下。我先回去了,孩子没人烧饭给他吃。刚才打电话过来叫我了。”   钟丽珊在HJ有三年时间了,之前她在另外的公司工作,听说已经跳了三次槽,每跳一次升一级,现在已经是金牌讲师,除了部门经理副经理,权力就属她最大,也最有威信。   钟丽珊为人又很随和,很有人缘。   培训部的人敢不理部门经理副经理,却不敢不理她。   钟丽珊三十岁的年纪,有一个儿子,刚上小学一年级,看得跟宝贝似的。   艾爱一听钟丽珊这么说,马上就答应了。   “钟老师,那你赶紧先回去。这里有我就行了。也没什么事了。”   钟丽珊很满意地看了艾爱一眼。   “艾爱你做事这么细心,学得又快,很有前途。下回再有培训,你就开始学做主持吧。”   艾爱激动了起来。   “什么?你打算让我做主持?”   “对。这次培训后,你就自己准备准备。如果有主持人的培训机会,我就推荐让你去。要是一时没有这机会,就先上台实践吧。”   公司的新人一般要经过一到两年的磨炼,还要在基层小型培训班主持一段时间后,才有机会上台主持公司这种大型的培训。   钟丽珊看来对自己很看重。   艾爱很感动地望着钟丽珊说:“钟老师,我……”   “我会跟部门经理去提,但最终还要他们来定。更注要的是你自己要努力。”   “我会的。钟老师您放心。”   送走了钟丽珊老师,艾爱在会场子上激动地绕着圈子。   只要她走上讲台,能拿起话筒,就是向讲师方向迈进了一步。   也就是说,艾爱就会离职场成功更近一步。   在HJ这样的公司里,任何人随时都有可能被辞退的危险。 ☆、HJ公司难道是色狼窝 (2)   只有讲师,公司是不会主动辞退的。   走掉的,基本都是被挖了墙角,跳槽走的。   也就是说,只要能当上讲师,无异于这一辈子就捧上了金饭碗。   艾爱知道即使上了台,当了主持人,离讲师的岗位也还很远。   但艾爱更清楚,任何事情要没有迈出第一步,就不可能有结果。   钟丽珊老师肯提携她,那是比领导想提拔她更令她激动。   当领导一般都是看上级领导的喜好。   要是不合拍,可能很快就会被人给替换掉,但讲师不同。   讲师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活,领导就是不喜欢,也只好将就。   再说现在好一点的企业讲师都很抢手,谁也不敢轻易将自己公司的讲师踢掉。   艾爱为自己能被钟丽珊老师看重感到高兴。   她在会场内不停地激动地走着,憧憬着未来美好的前程。   她跑到了讲台上,拿起话筒,对着空空的会场大声而自豪地说:“大家好,我叫艾爱,艾草的艾,爱情爱。很高兴我今天能为大家主持这堂课……”   “好!啪啪啪!”   艾爱正自我陶醉着,突然在会场的入口出响起了叫好声和有节奏的掌声,把她给吓了一跳。   艾爱赶紧丢下话筒从台上跑了下来。   尚鹏飞鼓着掌朝她走了过来。   “做得很好,继续啊。”   艾爱的脸红到脖子,不好意思地垂立在一边。   “尚经理,我……”   尚鹏飞走到了艾爱身边,微微俯下身看着艾爱。   “你就是那个奥迪女艾爱?”   艾爱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明天是你主持吗?”   “不是。”   “你刚才……”   艾爱抿起了嘴,不好意思地笑着。   尚鹏飞却已经明白了。   “你是不是很想当主持人?”   “嗯。”   “你可以找我啊。这不是小事吗?”   “真的?”   艾爱血冲头脑地一阵狂喜,真不知道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不过得下一次。在这段时间里,我会让钟丽珊老师好好带你。”   “钟丽珊老师刚才也跟我说下一次让我上台做主持。”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偷偷的在这里练习。既然钟老师肯带你,那就最好不过了。那我就安排一下,让你尽快去参加主持人的培训。”   “谢谢尚经理。”   艾爱真是受宠若惊,对于奥拓男金立想对自己占便宜的事早已经忘到九霄云外。 ☆、HJ公司难道是色狼窝 (3)   艾爱想:看来公司还是好人多。这宝马男虽然初遇时,讲话难听了些,现在看来人并不坏。   “我的房卡拿来了吗?”   “哦,在我这里。”   艾爱赶紧去找包,要拿房卡给尚鹏飞。   “不用急,你跟我到房间去一下,我有些东西给你。另外,也跟你再了解一些事。我来公司也有几天了,但还没找你谈过话。今天刚好有空,我们就随便聊聊。”   “这……”   艾爱有些犹豫。   “会不会太迟了?”   “才九点钟,还早呢。我看这会场布置得不错。相信你们,相信你。也就不多看了。我们走吧。”   艾爱脑子里闪过金立的那副嘴脸,还是有些担心,迟疑地站在那里。   “咦,你怎么啦?”   尚鹏飞转过身,看到艾爱还站在那里,奇怪地问道。   艾爱只好跟着尚鹏飞往房间去。   “小艾,你老家在哪里?”   “山本镇。”   “你还真跟日本有缘,这小镇的名字很像是日本的。”   “嘿嘿。”   “那天你开的奥迪是你家自己的?”   “哦,不是。是朋友那里借来的。”   “你这个朋友看来不简单。”   “还、还好吧。”   “他是做什么的?”   “生意。”   “什么生意?”   “我也不知道,好象是什么生意都做。”   “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是大学的一个女同学。”   “你男朋友呢,也在菲州这个城市吗?”   “没,我还谈朋友呢。”   “哦,想当剩女啊?”   “我还小吧。”   艾爱这话说得有些犹豫。   “哈哈……”   尚鹏飞爽朗地笑了起来。   艾爱听着尚鹏飞的笑声,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就是这间,502。尚经理,给你房卡。”   艾爱从包里拿出房卡,递给尚鹏飞。   “难道就不能为我这领导服务一次,帮着开下门?”   尚鹏飞幽默地说。   艾爱也笑了。   “当然愿意。”   艾爱把房门打开了,把房卡插到电源座上,房间里立即亮堂了起来。   “尚经理,我帮你烧点开水吧。”   艾爱献殷勤地拿起烧水壶进洗手间接水。   “谢谢啊。艾爱。”   艾爱把水烧好,拿到房间内。   回头看时,见房门已经被反锁上,心里咯蹬了一下。   她正想告辞。 ☆、HJ公司难道是色狼窝 (4) 尚鹏飞却招呼她说:“来,艾爱,坐这里。其它事,我想做就叫服务员做就是,你不用忙。” 艾爱只好走了过去,在尚鹏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尚鹏飞转身从工作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艾爱。 “这本书送给你。你好好看看,对你的成长很有帮助。” 艾爱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本企业讲师培训教材,心头不由一喜。 艾爱进了培训部后,发现在公司想发展的线路有两条: 一条就是走行政领导的路。这一条,要没有一定背景根本就没有晋升的希望。 这对于艾爱来讲,简直就是一条蜀道。 另一条就是专业的路线,也就是当高级讲师。 这当然也少不了猫腻,但相对来讲较公平,基本上是凭本事吃饭。 有了讲师的技能,要是公司不重用,跳槽根本就没问题,而且工资职务保证是一跳一个高。 艾爱根据自己的情况,暗暗为自己做了一份职业规划,目标就是三年后成为一名合格的企业讲师,五年后成为一名企业金牌讲师。 艾爱觉得这条路很适合自己。 她也暗暗下决心,不达目标决不罢休。 所以,获得讲师培训和早日站上讲台,无疑就是目前艾爱的最大梦想。 艾爱对于当小三的梦,早已经破灭了。 她别无他路,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来实现自己的物质需求和精神满足了。 尚鹏飞能够把公司讲师才有的培训教材送给艾爱,可见尚鹏飞对她的重视。 要是他能够拉艾爱一把,那她成为一名讲师的计划,就可以大大提前。 艾爱激动地把讲师培训教材抱在怀时,对尚鹏飞无限感激。 “太谢谢你了,尚经理。” “一本书有什么好谢的。过些日子,我就想办法安排你去参加讲师培训。我们省里没有,我就到外省去帮你要名额去。” 尚鹏飞站了起来,在地上来回走着,很潇洒地挥着手。 “我就喜欢你这种勤奋,肯学的,上进的下属。肯努力的人就要多给机会嘛。” 艾爱也感动得站了起来。 “尚经理,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要不,我请你吃霄夜。” 尚鹏飞听了,眉开眼笑。 “好啊。不过,给个机会我来请你。我们就在这里吃。我打个电话让人送来。你说说,想吃些什么?” 艾爱也不知道吃什么好。 她本来只是想请尚鹏飞到外面小菜馆随便吃点,或者到牛排店吃份牛排,没想到要在宾馆里吃,不由有些举手无措。 ☆、HJ公司难道是色狼窝 (5)   尚鹏飞已经看出她的不安。   “哦,那这样吧。我来叫。我们来份九节虾,来盘小甜笋,来一碟青菜,再来盅刺海参,然后来一瓶年份久点的葡萄酒,你看怎么样?”   尚鹏飞信口念道,看来很谙于此道。   “尚经理,我们随便吃一点就可以。本来是我要请你的。”   艾爱内心忐忑着。   “呵,还分什么你我。那我这就叫了。”   尚鹏飞没等艾爱回答,已经抄起电话。   艾爱在尚鹏飞打电话时,感觉他似乎不断在偷偷地打量自己,但却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本来应该自己请尚鹏飞的,现在却要他请自己,感到很不安。   一会儿,酒菜送过来了。   尚鹏飞拉开窗帘,把茶几搬到中间,又把两张单人沙发搬着靠到了一起,对着电视机。   “我们这样边吃就可以边看电视,边聊天了。”   艾爱一看尚鹏飞把沙发排排座,局促了起来。   但尚鹏飞的用看电视的理由,也很充分,她心里不安归不安,却也不好提出异议。   “来来,快坐下来,我们边吃边喝边看看电视,边聊聊天。难得今晚这么清闲。”   尚鹏飞摆弄好,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招呼艾爱。   艾爱有点扭捏。   她感觉在这种房间,这种氛围下,与上司喝酒看电视聊天,似乎很不谐调。   这要是突然窜进来一个人,那还不成了绯闻了。   可尚经理这么关照自己,本来应该自己请他,现在反而他来请自己。   而且,他还有意裁培自己,哪好意思驳他的面子?   “来来,过来过来。想什么呢?”   尚鹏飞见艾爱犹豫,就索性站起来拉她过去。   艾爱只好顺势坐下。   吃了几口菜,尚鹏飞就打开葡萄酒,倒了两杯。   “来,为我们可爱的小艾早日成为讲师干杯。”   尚鹏飞把两杯酒一起端起来,一杯送到艾爱面前。   艾爱赶紧推辞。   “尚经理,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就从现在开始学。在职场哪能不会喝酒。多少要喝一点。今天你在这里,我特别高兴,你不会扫我的兴吧?”   尚鹏飞目光中流淌着一丝光芒,直视艾爱。   艾爱只好接了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好好。不过,第一杯要干掉。你看,我都先干了。”   “我真不会喝啊,尚经理。”   “就一杯,就一杯。喝完这一杯,就不强求你了。”   艾爱被劝得不好意思,只好干了一杯。   艾爱喝得直咳嗽。 ☆、HJ公司难道是色狼窝 (6)   大学时,同学在一起也经常喝点酒,但艾爱每次都喝得很少。特别是那次在简单一点酒吧里被李兆彬同事灌醉后,被李兆彬趁机夺了初夜权,就再也不敢喝酒了。   要不是今天尚鹏飞又是许诺又是关心,她是连吃饭也怕跟男人一起吃的。   “了不起,了不起。”   尚鹏飞立即又拿起酒杯要给艾爱倒酒。   艾爱赶紧用手捂着杯口。   “经理,真的不敢再喝了。我真不会喝酒。等会儿我还要回去呢。要是醉在路上多难看。”   “我送你回去。你就放心好了。”   尚鹏飞说着就去掰艾爱的手。   “再喝一杯。只要再喝一杯,就绝不会让你再喝了。”   “经理,不是我不喝。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喝了,下个星期就想办法帮你去要名额,送你去培训。”   “真不行了。经理。”   艾爱手被尚鹏飞抓在手里,挣也挣不脱,慌张地说。   两人争执了一下,尚鹏飞就借势将艾爱朝自己的怀里拉,另一手便搂住她,就要去亲她。   艾爱没想到真的掉进了陷阱,一时慌得没了力气,整个人陷进了尚鹏飞的怀里。   尚鹏飞刚才的绅士一下全不见了,就像一只恶狼一样,双手在艾爱身上游动了起来。   “经理,经理,你别这样,别这样……”   艾爱阻挡着尚鹏飞的手往自己的胸前和私秘处摸去。   “经理,你是有老婆的人,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尚鹏飞正是欲火中,加上刚才喝了点酒。   酒助欲望,哪里还管那么多。   他用力地攥着艾爱的双手,喘着粗气。   “什么老婆不老婆,我明天就跟她离婚了娶你。”   尚鹏飞突然一只手揽住艾爱的膝盖弯,一只手揽住艾爱的后脖子,下大力将艾爱抱了起来,朝床上走去。   艾爱挣扎着,可是不敢用力打尚鹏飞。   她还有顾忌。   要不然,如果她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或者用力咬上尚鹏飞一口,一定可以痛醒尚鹏飞。   尚鹏飞哈哈笑着,将艾爱抱着丢到了床上。   艾爱赶紧一打滚,往另一边滚出去,站起来就想往门外跑。   尚鹏飞此时欲火中烧,哪里控制得了,立即一个箭步追上来将艾爱又抱住。   “艾爱,你听我说。我真的爱你。那天在路上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以为再也无缘见到了,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公司。这就是我们的缘份。只要你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给你。你就答应了吧。” 尚鹏飞说得急促而又断断续续,一边搂住艾爱不让她跑了。   “尚经理,你真不能这样。你这样子,不但毁了我,也会毁了你的。你让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艾爱真想一口咬了尚鹏飞,但她不敢。因为那样,明天她肯定就上不了班。   她已经找了四份工作,不想再辞职了。   哪怕还有一丝机会,她也要抓住。   尚鹏飞再次将艾爱按到了床上。   艾爱挣扎着,感觉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了。   尚鹏飞已经在用力扯她的衣服了。   她想,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尚鹏飞得手,那就全完了。   “尚经理,你如果再这样,我就喊了啊。”   “你喊啊。你越喊,就让人兴奋。”   尚鹏飞的手一刻也没停地往艾爱的衣服里钻。 ☆、谁是泄密者 (1)   艾爱的手已经发软,按不住尚鹏飞死命地往的衣服内摸去的强劲有力的大手。   “啊——”   艾爱突然大叫了一声,接着就大哭了起来。   艾爱的声音又尖又高,哭声惨烈。   尚鹏飞没想到艾爱真的会喊出来,而且还哭了起来,不由得大吃一惊,一下清醒了过来。   尚鹏飞翻下床,对着艾爱紧张地摇着双手。   “你别叫了,别哭了。你收拾收拾走吧。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艾爱的喊声惊动了服务员。   门被敲响了。   “你赶紧到洗手间去收拾一下,我去开门。”   尚鹏飞刚才还满脸通红,现在早已被吓得如同白纸了。   艾爱抓起包,跑进了洗手间。   尚鹏飞赶紧开门打发走服务员。   艾爱梳洗完,低着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尚鹏飞打开门让她走。   “对不起啊,小艾。是我糊涂,是我一时冲动。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对不起啊,还请你不要见怪。我叫车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叫。”   艾爱低着头,壮起胆子回答了一句。   匆匆地离开了尚鹏飞的房间。   艾爱下楼拦了一辆的士,飞奔回家。   她扑到床上,抱着被子痛哭了一场,越想今晚的事,就越感到后怕。   她怎么也没想,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竟然遭遇了两个上司的两次性侵犯,难道这HJ公司的领导都是禽兽,都是色狼。   照这样下去,自己怎么还能在这个公司呆呢?   艾爱决定第二天就把辞职信递上去。   第二天,艾爱忐忑不安地赖到了九点,还不想去上班。   她甚至觉得干脆也不要辞什么职了,直接走掉算了,可又想社保、医保等,要是没有公司的离职证明,就是找到了新的公司,也无法办理入司手续,签订劳动合同。   然而,去办离职,又要面对奥拓男和宝马男,还要经过他们同意和签字。   艾爱真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艾爱现在一想起他们就感到恶心。   那两丑陋的脸孔,也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也会让她一辈子一想起她们就恶心。   艾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犹豫不决。   这时,钟丽珊给她打来了电话。   “小艾,你怎么还没到,这里一大堆学员乱哄哄,没人登记,没人安排。这怎么行?你在哪里,赶紧过来。”   “我……”   艾爱才想起今天正在进行培训的事。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了。   “你听到没有?”钟丽珊急了起来。 ☆、谁是泄密者 (2)   钟丽珊是个性格温和,而且只要能帮助人,就尽量去帮助人的人。   艾爱不理谁,也不好不理钟丽珊,而且今天的培训确实特别重要,如果想继续在公司呆下去,今天没去,那就谁也帮不了她。   她肯定得走人。   即使是想辞职,今天要是放公司的鸽子,估计公司也不会让她走得很好看,对下一步自己求职肯定多少会有影响。   再说了,她又不可能像祥林嫂似地到处说是因为受到尚鹏飞和金立的骚扰,甚至强暴未成才想离职的。   女人的痛苦就在于有些事情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却无法对别人诉说。   就是李兆彬趁自己酒醉强奸自己,自己也跟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不是她没胆量去报案,而是她知道,报了案,李兆彬受到了法律的惩罚,自己却会受到生活的更多更大的折磨。   女人难当,现在她体会得特别深。   但再难当,还是要活下去。   她看过余华的《活着》那本书。   那是一本写得比较早的书了,作者叙述得很平静,故事也很平常,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   她看完后,却感到很震撼。   主人公富贵坎坷的一生,不但折射出社会人无法掌控命运的痛苦,更让人感叹活着就是祸福相依,努力只是应该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这本书更让人明白了,只要活着,就不可能知道结局,只能每天在不可能幸福的人生中继续着对幸福的渴望和努力。   她想,如果主人公换成是女性,遇到那么多坎坷的事,那该会是怎样的一个惨剧。   人,原来就是不可能有幸福可言的,惟有的是对幸福的渴望和努力。   也许,也正是这种渴望和努力,使得一代代人前仆后继地克服着各种困难,继续前进,才使人类这种奇怪的有思维的物种,没有在地球的变迁中灭绝。   艾爱拿起包,连脸也顾不上洗,便冲下楼,拦了辆出租车,朝宾馆赶去。   在车上,艾爱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   虽然钟丽珊人很好,今天的培训很重要,但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想想要面对尚鹏飞和金立,心里该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可为什么钟丽珊的一通电话,竟让自己这么紧张起来?   她想来想去,没有别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己很在乎这一份工作。   这已经是自己的第四份工作了,真不想再这样无休无止地飘下去。   这样不仅会浪费自己的青春,也会使自己一直处于一事无成的境地,将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困难。 ☆、谁是泄密者 (3)   她在内心的深入,有一种对失去工作的恐惧感。   所以,她才会感到紧张。   她更明白,其实,不管是到哪个单位,这种色狼都存在。   她在之前的三个公司里,也知道了一些这样的事。   只是这次不幸的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与其换一个单位,同样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还不如勇敢地在这里面对现实。   只要自己坚守住自己的原则,他们即使想对她怎么,大约也不敢色胆包天到明目张胆,不顾众人和道德、法律的利剑高悬吧。   无法阻止别人侵犯,但自己完全有能力不被侵犯。   当然,也可能由此被穿小鞋,那就跟他们耗,不相信一个小员工呆在公司里耗的时间长不过上司。   他们每隔三年五年的,就会被调换的。   而自己却完全可以继续呆下去。   到那时候,自己如果已经成为讲师,也就不用再担心会受到欺凌。   人生的路,也会逐渐变成坦途了。   艾爱越这样想着,就越紧张。   她现在真的很担心丢了这份工作,而不再担心会不会受到尚鹏飞和金立的伤害。   她相信,没有人会伤害得了她。   所有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她回忆起昨晚上自己的抗拒,终于使尚鹏飞因害怕而妥协的事,不由露出了微笑。   虽然昨天的事真的很危险,但她更为自己能够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而感到自豪和高兴。   “钟老师……”   艾爱付完出租费,走进大厅就看到很多人围着钟丽珊登记,心里很过意不去。   “艾爱啊,你终于来了。很好。你赶紧来帮忙登记,我到会场去看曾雅香的主持稿弄得得怎么样了?那个死孩子,到现在也没把流程弄清楚。”   钟丽珊没有责怪艾爱,把座位让给她,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转身走到电梯口。   艾爱以为会被臭骂一顿,没想到钟丽珊这么平和,心里感动得直想流泪。   …….   三天的培训结束后,部门开了个评估会。   尚鹏飞和金立在会上专门对艾爱迟到的事狠狠做了批评,还说如果艾爱再这样,下一步调整人员的时候,将考虑将艾爱调整到其他地区去。   艾爱心里很气,但又无言以对,只能把气憋在心里,扭着头,不去看尚鹏飞和金立:衣冠禽兽,讲得还这么冠冕堂皇,哼。   钟丽珊却帮艾爱辩解:“艾爱昨晚整理会场,是最后一个人走的,今天能赶来就很不错。我觉得应该表扬而不是批评。否则以后谁愿意加班?” ☆、谁是泄密者 (4)   金立说:“那么小的会场要整理那么久吗?一点效率都没有,还要加什么班?再说就是加班,难道加班到下半夜?这可以成为迟到的理由吗?钟老师,你这是纵容?”   “开大班,培训部人员,每个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有自己的事干,会场只有艾爱一个人在负责。她还是一个入司才一个多月的新人,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我们有什么理由去说她没有效率?至于加班有多迟,昨晚尚经理过来看过,应该会知道。当然,这不能成为迟到的理由,但我们是老员工,是管理人员,难道对新员工就不能多包容一点,只要她以后不再犯,不就可以了?尚经理,你认为是不是这样?”   钟丽珊对金立的批评并不接受,反过来责怪他们对新人的要求也太苛刻了。   尚鹏飞看了一眼艾爱,对她昨晚很不配合,心里不爽。   尚鹏飞很想借机为难艾爱,让她明白,违拗自己的后果。   但听到钟丽珊这样说,也不敢驳她的面子,毕竟钟丽珊是公司时惟一的金牌讲师,闹得不愉快了,以后不利工作沟通,也就没有表态什么。   他对钟丽珊的说法不置可否,表情奇怪地笑了一下。   评估会草草收场。   艾爱对钟丽珊对她的袒护很感激,傍晚时特意去买了些水果送到她家去,结果被钟丽珊拉着吃晚饭。   “艾爱,我今天不是包庇你。你迟到就应该受批评。我只是考虑因为新人,才在会上那样讲。你以后一定要明白,这么重要的会议,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这影响多大啊。”   钟丽珊表达了她真实的看法,提醒艾爱以后要注意。   艾爱感激地说:“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钟老师你放心。”   钟丽珊高兴地给艾爱夹了一块鸡肉:“吃。在我这里就不要客气,多吃点。”   “钟老师,其实,我迟到是因为……”   艾爱感动得泪水快流出来,不由就想把尚鹏飞欲图强奸她的事告诉钟丽珊。   “难道你迟到是有原因的?你说给我听听。”   钟丽珊支着筷子,看着艾爱,关心地问。   艾爱却突然觉得,即使是钟老师,对她讲这样的事也不妥。   毕竟在一个办公室,要是钟老师知道了尚鹏飞和金立对自己那样,生起气来,不又要惹出新的风波。   要是钟老师不想因这事得罪尚鹏飞和金立,说了更加不好。   那样,不但会给钟老师在以后的工作中带来障碍,也不好再在一些场合帮自己说话。   很可能就会使自己在以后的工作中,再得不到钟珊的帮助。 ☆、谁是泄密者 (5)   艾爱只好欲言又止:“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太困了,没听到闹铃响。”   “哦。那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钟丽珊宽容地一笑。   艾爱没想到的是那金立和尚鹏飞不但流氓而且小人,他们竟然想尽一切办法刁难她。   培训会刚过了两天,大家清闲了些,金立就又召集大家开会,说是泄密案有了进一步的进展,并明确暗示大家可能是艾爱做的。   这次钟丽珊老师没有帮艾爱讲话,因为她不敢帮。   保守公司机密是原则性的问题,如果犯了,那肯定要受到处理,谁也不敢为此去说情。   所以,钟丽珊只是怀疑地看了看艾爱,并没有为艾爱做辩解。   因为她心里也不知道,艾爱到底干没干这样的事。   幸亏最后金立并不能拿出证据,只是说:“如果这个新人能认识到错误,主动说明情况,还是可以原谅的。但如果一旦找到了真凭实据,那就会严肃处理,绝不宽恕。希望这个新人明白,公司已经对她很宽容,她应该珍惜和感激公司,不要等公司真的查办她了,再来求情,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金立口口声声指出泄密案就是新人干的,而艾爱是部门里最迟入司的人,所以,不用明讲,大家心里都知道金立指的就是艾爱,就差没直接点名了。   艾爱心里当然也明白金立暗指她。   她更明白,金立是在借这件事,给自己小鞋穿,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屈服于他,成为他怀中的小羔羊。   艾爱在心里对自己说:绝地不能屈服于金立和尚鹏飞的淫威。不管怎么说,没有点名,大家心中再有数,也不能认定就是自己。而自己确确实实没干这事,也没有必要对号入座,先紧张着急起来。   会议结束后,钟丽珊特意跟着艾爱到饮水区取水。   她边取水,边有意无意地问艾爱:“你认为金经理讲的泄密案,有可能会是谁干的?”   艾爱知道钟丽珊担心是她做的。   因为钟丽珊在迟到的事上袒护过自己,担心看走了眼。   艾爱朝钟丽珊笑了一下:“我真想不出来谁会去干这事。不过,钟老师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打死我,我也不会干那种事。”   “但我看金立口口声声说是新人,似乎已经有所发现,而且有所指了。”   钟丽珊站着边喝水,边瞄了艾爱一眼,继续试探地说。   “公司肯定能查出来的。我们培训部就这么几个人,不用排除法也可以很快就排除出泄密的那个人。到时候自然就清楚是谁了。我是个新人,看样子也是被怀疑对象,虽然我清楚自己跟这事搭不上边。但是,钟老师,很对起,我不好对这件事多说什么,免得无事生非。”艾爱坦然而又带着一点歉意地说。 ☆、谁是泄密者 (6)   钟丽珊也朝她笑了一下:“也是。这种事就让公司去查就是了。我们没必要瞎议论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却是艾爱始料未及的。   彭总竟然找艾爱谈话。   艾爱诚惶诚恐地走进了了彭总的办公室。   彭总斜靠在大班椅上,朝艾爱点了点问:“你就是艾爱?”   “嗯。”艾爱紧张地回答。   “我听很多人谈起你。看来你名气不小。”彭总略带微略笑地接着说,“你入司多久的?”   “一个多月。”   彭总没有叫艾爱坐下,艾爱也就不敢坐,就一直中规中矩地站在那里,小心回答着。   彭总上下打量了艾爱一番。   “公司里最近出了一件事,你知道吧?”   “什么事?是不是指资料泄密的事?”   彭总点点头:“嗯。”   “尚经理和金经理组织我们开了会,做了通报。我知道这件事。”   彭总突然坐正了来,盯着艾爱:“有证据说明是新入司的人员做的,你认为会是谁呢?或者换个说法,谁最有可能和最有条件做这种事呢?”   艾爱想了一下,认真地答道:“首先要泄密者肯定是接触过这些材料的人,其次是与同业有联系,或者从同业中过来的人,第三也有可能是家属在同业工作的人,第四是商业间谍。我想有这四种可能。”   “哈哈哈,商业间谍?你真想得出来。”彭总的眼光变得锐利起来,表情也严肃了下来,“有人举报说是你干的,你有什么解释?”   艾爱的脑子“轰”地炸响,一瞬间整个空白。   彭总等了一阵,见艾爱站在那里发呆,接着问:“你该不会不想为自己辩解吧?”   艾爱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彭总,有委屈,有冤枉,有紧张,有气愤,却又一字一顿地说:“彭总,我不知道是谁举报。但我可以和你发誓,我如果是泄密者,就遭天打……”   彭总不满地摆摆手,说:“我不听这些。你如果觉得自己是清白,那就用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发誓诅咒我不会相信。”   “证据?”艾爱轻咬了下嘴唇,想了一下,也没想明白彭总要什么证据,就说,“我不知道用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清白。但我真的没有泄密。”   彭总摇摇头:“不是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三天之内你必须提交足以证明你没有泄密的证据,不然……不然,后果你也想得到。我就不多说了。”   艾爱还想再说自己真的没干泄密的事。   彭总摆摆手让她出去。 艾爱脚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向刑场一样,走出了艾总办公室。   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从无牵无挂,成为了一个被怀疑,甚至几乎已经被确定的泄密者。想起来有些天方夜谭,可艾爱狠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认这种真实的。 ☆、无法证明的证据 (1)   三天之内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泄密。   这怎么证明?   艾爱痛苦地坐在办公桌上,满脑子天马行空地想着。   她总觉得这彭总脑子不清楚,那有这种事要自己去证明,应该是公司怀疑了,就要公司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泄密才对,哪里要怀疑对象证明自己清白的。   她不知道公司要自己证明没有作案时间,还是没有作案动机,还是没有作案条件。   可作案时间,公司人人都有。   现在又不用像以前搞地下党那样,偷了文件,还要翻拍,然后让人送出去,只需把U盘一插,或者QQ、电子邮箱一转,以上就可以到对方的手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作案时间。   作案动机更是无从查起。   卖钱是作案动机吧,钱人人都需要吧。   这样说来,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作案动机呢。   有人说去卖身给一百万也不卖,那如果人家给一百零一万,一百一十万,或者两百万,一千万呢?   还真的能把持得往吗?   所以,在动机上,如果是为了钱,不是没人做,而是看钱有多少。   只要钱给够,再怎么良家女性,都会无法抗拒诱惑地宽衣解带,别说偷一份对公司来讲根本就算不上是机密的培训资料。   这怎么去证明有没有作案动机呢?   其它,像是有没有像跳槽到对方公司、对方公司有没有自己的朋友亲戚同学、还有是否是不小心泄漏了等等。   这一切都是动机。   而这一切都无从证明。   艾爱觉得公司在这一件事上做得有些本末倒置。   本来就应该是公司来证明自己有罪,怎么反过来需要自己证明自己无罪。   她当要要说自己无罪了,难道她还傻到自己说是自己干的。   不要说真不是自己干的,就是真自己干的,要是公司拿不出证据证明,她也不会承认啊。   她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想。   竟然会反过来让员工证明自己无罪。   “艾爱,你在想什么啊?下班了。”   曾雅香从艾爱身边走过,见艾爱坐在那里发呆,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忍不住踅回头问她。   “哦。”   艾爱在天马行空中被叫醒了过来。   她拿起包,跟上曾雅香,往门口走去。   “公司真是莫明其妙,怎么可能要员工自己证明自己没有泄密呢?你会不会觉得这太荒唐了?”   走出公司大门,艾爱看看左右没人,就对曾雅香发牢骚。   “什么证明自己有没有泄密?”   曾雅香的反应更是一副莫明其妙。 ☆、无法证明的证据 (2)   艾爱还以为曾雅香故意这样说,就笑着,捅了捅她的胳膊:“你还装啊,这里又没人,我们只是私下说说,你怕什么?”   “不是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曾雅香表情惊讶,“什么证明自己有没有泄密?”   艾爱看曾雅香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心一下沉了下来。   “彭总没有找你吗?”   “找我?”曾雅香满脸疑惑,“彭总找我干什么?”   艾爱把彭总找自己,要自己证明没有泄密的事跟曾雅香说了一遍,然后接着问:“难道你没有被要求证明自己没泄密吗?”   曾雅香摇着头:“没有啊?彭总根本就没找过我。今天也没有哪位领导找过我啊。”   “难道?……那你有没有听还有谁被彭总找过?”艾爱紧张了起来。   “今天?”   “嗯。”   艾爱鸡啄米地点头。   艾爱是知道,公司让证明没泄密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曾雅香想了一阵,还是摇头。   “没听过有谁被要求这样做,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你被这样要求。这怎么证明啊。”   艾爱这时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她原来还以是所有人都被要求这样做呢,看这样子,竟然只是自己一个被公司这样要求。   难道公司只怀疑自己一个人?   “艾爱,反正他们要你证明,你就写一个报告给他们说自己没有作案动机,没有作案条件,没有作案时间不就是。反正,那资料也不是什么绝密资料,他们能认真到什么时候。应付应付吧。”   “不是,雅香,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你不用想太多。让你做,就做。没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   “他们搞这件事会不会是针对我的?”   “你不用这样想。你一个新来的人,有什么好针对你的?”   “我……”   艾爱想把金立和尚鹏飞非礼自己的事告诉曾雅香,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曾雅香看了一眼艾爱:“怎么啦?还有什么疑惑的?”   艾爱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也许你说得对,他们这样做,只是走一过场,做个形式,好给上面有个交待吧。”   “对,你就别想太多了。好了,我要先走了,你有车,我可还得去挤公车呢?”   “好,拜拜。”   艾爱与曾雅香分手后,转身要朝停车场去开自己的那辆QQ,却差点碰在了一个人身上。   “艾爱啊。”   那人先开口笑着叫她。   艾爱仔细一看,是提着一把蔬菜的钟丽珊老师。 ☆、无法证明的证据 (3)   “钟老师,是你啊。”   “对啊。”   “你怎么也这么迟才下来?”   “我早下来了,到旁边的超市去卖把菜,现在准备去挤公车呢?”   “你的车一汽呢?”   “被气死了。”   “钟老师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那一汽,昨天莫名其妙被人把大灯给撞坏了,被拖到修理厂去了。”   钟丽珊说起这事,满脸不高兴。   钟丽珊买的是一汽捷达车,代步用的,谈不上好不好。   钟丽珊又是个实在的人,也不讲究,更不想跟人在买车上攀比什么,不然以她的收入,供个广本一类的也不是太大问题。   “哦,是这样。那坐我的车吧。我帮你绕一下。”   “不用了,那要绕多远。我还是挤公车吧。”   “钟老师,你还跟我客气啊。来,我带你。”   艾爱说着,去拿过钟丽珊手上的菜,拉着钟丽珊的手就往自己的QQ那边走去。   “反正我一个人,迟点就迟点回去有什么关系。”   艾爱接着说。   “那你到我家去吃饭。要不然,我还是去挤公车。”   “一餐饭得多少钱啊,钟老师你还不如直接付我出租车费。”   艾爱笑着,打开车门,把菜放后座上去,让钟丽珊上了车,把车门关上,自己到前厢去发动QQ。   “艾爱你刚才在大门口那里跟雅香说什么,说得那么认真?”   艾爱的车驶出停车场,钟丽珊问道。   艾爱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整个公司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要求证明不是泄密者,就说:“也没什么。今天彭总找我谈话,说让我证明一下自己不是泄密的那个人。我请教雅香应该怎么去证明呢。”   “什么证明不是泄密者?”   看来钟丽珊也不知道这件事,也感到很惊讶。   难道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公司怀疑?   要是金立和尚鹏飞找自己,那还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们的性要求,恼羞成怒,给自己小鞋穿,可彭总没必要给自己小鞋穿啊。   自己凭什么会引起公司这样怀疑自己?   艾爱听钟丽珊这一反问,心里一沉,不过表面上还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就是上次我们培训资料泄密的事啊,今天彭总找我谈话了,要我拿出证明自己不是泄密的证据,我跟雅香抱怨说,这怎么证明啊。”   “公司怀疑你了?”   “我也不知道。但看样子,公司只怀疑我一个人。”   “公司怎么能这样?艾爱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你怎么会是个泄密者。你平时谨慎得跟个小媳妇似的,能是什么泄密者。这简直太荒唐了。” ☆、无法证明的证据 (4)   钟丽珊为艾爱抱不平。   “是彭总找的你吗?我这就打电话给彭总。”   “别、别。”艾爱紧张地说,“现在公司在怀疑我,你这一打电话过去,会不会连你也怀疑上。彭总不过是要我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泄密,我就证明给他看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啊,我觉得公司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新人。”   钟丽珊忿忿地说。   艾爱回头朝钟丽珊苦笑了一下。   “例行公事吧。”   “最近来的这一拔人,我看了都不是什么良犬,都是会咬人的货。你当心着点。”   “怎么。你个金牌讲师,他们也敢惹你。”   “什么屁金牌讲师。金牌忽悠。要不是家里的孩子嗷嗷待哺,我才不干这事,整天净是琢磨骗人的话术。”   艾爱没想到了钟丽珊有这么大的反应,愣怔了一下,差点闯了红灯。   “钟老师,你也有这种想法啊?”   “不是今天才有,自从参加工作就有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断过这个念头。可是又被生活不断地推着往前走,没办法,想放下,也放不下。”   “我可羡慕你了。我还想奋斗几年,也当个像你一样的企业金牌讲师呢。”   艾爱从后视镜看到钟丽珊的一脸无奈。   “有目标当然好。其实,当企业讲师也不错,至少收入高。我是觉得我们公司的讲师当得太累,整天就想着辙骗客户。我真担心哪一天穿帮了,怎么向客户去交待去。”   “我觉得你讲得很好啊。你知道你可是我的偶像。”   “别呕我了。你如果想学,我教你没问题,当我是偶像?我自己都想吐自己。”   钟丽珊叹了口气。   “钟老师,其实,不只是我一个人羡慕你,好多人都羡慕你。你现在月入万元,有孩子,有老公,有房子,有事业,还有什么让你叹气的?我要是能混到你这个份上,也就满足了。”   “小艾啊,你是刚出道不知道。我们不说公司那档破事。就是咱这当女人,一辈子就没什么幸福可言。”   “啊——钟老师,你这样还不叫幸福啊?”   “幸福什么啊。我是被男人给骗了。”   “被男人给骗了?”   “唉——以前当女孩就不说了。就说这结婚的事,我就给骗了。”   “钟老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这是在提醒你,以后可别轻信任何男人。”   “钟老师,你这讲的。我真是一头雾水,我真没弄明白你怎么也会被骗了。”   艾爱怎么也想象不出钟老师也会这样叹气。 ☆、无法证明的证据 (5)   “谈恋爱那阵儿,我老公对我简直就一奴隶。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说结完婚后,就把我养起来,不用让我工作。让我觉得不嫁给他都过意不去。结婚时,他说家里穷,仪式就简单点,我也没意见,就按现在的祼婚形式结了婚。可结完婚,别说把我养起来了,不但我要工作,还得分期付款买房,还得照顾他家的老人。孩子一出生,更是天下大乱了。他倒好,三天五头的见不着人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干事业啊,忙啊,要挣钱啊。问他钱呢?他说,不是还没挣到嘛。再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养我,让我不用工作啊?他说,现在女性都讲独立,肯让我工作,是我的福气。你说这像个男人吗?现在我是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庭,整天累得喘不过气来,还得装出一脸温柔。活得真是够累的。”   艾爱听得想笑出来,但还是忍着:没想到这钟老师还真会唠叨。   “钟老师,你还挺潮啊,还祼婚。我还真的觉得你老公说得没错,支持你的工作。要是以后我男朋友也支持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们小女生懂什么啊?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挺潮的,还祼婚,也觉得自己是个新一代的女性,经济独立有能力。后来想想,总觉得自己落入了男人设好的圈套。女人呆家里有什么不好啊,为什么一定要出来工作?这是男人没有能力,只好让女人出来工作,让我们分担他们的责任的一种办法。所以男人就鼓吹说女人要独立。结果,我们独立,他们却自由了。”   “钟老师你的观点可真独特,是不是我们女人都被男人骗了啊?”   “还不是。”   钟丽珊把头探到前面接着说。   “现在吹的什么裸婚,还潮呢。我看祼婚不过是男人又一次自我减压的阳谋,就像鼓吹女性参加工作,参加劳动建设,在经济上独立一样,背后的推手,其实都是男人,目的无非是让自己少点负担,少点责任,少点压力。”   艾爱在心里笑得不行。   她没想到这钟老师这么逗。一点事,引出这么多理论。   到了钟老师家楼下,艾爱看着钟老师下了车,就火急火燎地,连告辞都没有,往楼上就跑。   不由摇起头来,在心里想:钟老师,你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一回到宿舍,艾爱又烦起来了:证明,怎么去证明自己没有泄密呢?   最让艾爱生气的是,公司竟然只怀疑她一个人。   那无疑等于说就是她干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会单独怀疑是她干的。   是她长得难看,长得碍着公司发展了,还是…… ☆、无法证明的证据 (6)   艾爱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有金立和尚鹏飞让她值得很可疑。   这两个色男看来真是恼羞成怒了,所以,就故意借泄密事件来整自己。   哼,管你们怎么恼羞成怒,我总不可能委曲求全,满足你们的欲望,跟你们上床吧?   想占老姐的便宜,门都没有。   可艾爱想不通的是彭总怎么也那么笨,竟然会受金立和尚鹏飞的愚弄?   敢情他们就是串起来谋害我的?   艾爱突然恍然大悟般地跳了起来。   可接着,她马上就又泄气了。   至于吗?自己一个新人,人家又是部门经理,又是公司副总,现在还主持着工作,要开自己这个一个雏,还不是就一句话,哪还用费这么多周折。   艾爱想破头,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会成为公司这次泄密事件的惟一怀疑对象。   艾爱不仅想不出凭什么自己成为惟一的怀疑对象,更想不出怎么去证明自己不是泄密者。   她连澡也没洗,连晚饭也没吃,爬上床就在那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翻着翻着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艾爱蹦起来,赶紧冲下楼去开车上班。   艾爱蓬头垢面地冲到公司,发现没有一个人。觉得大为奇怪。   难道今天不用上班了?   她又巡视了一圈,发现街上的人也很少,翻了手机又看了下时间,才发现自己来早了。   昨天闹钟调错了,整整调早了一个小时。   艾爱丧气地责怪了自己一阵,踽踽地从楼上下来,走到停车场,用那里洗车用的水,洗了一下脸,拿出发梳,找到一辆后视镜比较明亮的车子,对着镜子梳妆起来。   那后视镜确实不错,比自己的QQ好多了。   艾爱边梳着头,边瞄了一眼那车的标志。   奔驰!   艾爱一下跳了起来。   难怪后视镜这么漂亮。   这是谁的车啊,这是。   艾爱也顾不上梳头了,手沿着那车的车身,像抚摸男人一样,轻柔地充满爱意和快感地摸过去,大气都不敢出。   艾爱虽然开过奥迪a8,可看到奔驰,心液还是禁不住地往上涌。   “小姐,你干什么呢?”   突然,那奔驰的车门打开了,走出一个长得很瘦弱的日本人,看起来,好象风一吹,就会被摔倒。   艾爱吓了一跳,但凭着她在学校兴趣爱好学的一年多日语,还是听明白那话的意思。   艾爱一时却说不出话来,用手在哪里紧张地比划了着,张着口不知道是说中文还是日语。   那日本人却笑了出来,改用中文说:“哦,对不起。我是问你干什么呢?” 艾爱舒了一口气,说:“我还正想着怎么用日语回答你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才一年多没复习,就全忘光了,想秀一下,也秀不了。”   “哈哈,你倒挺有意思。”   那日本人一脸宽容。 ☆、可恶的日本鬼子 (1)   “以前没看到过你啊,你是到公司办事的?”   艾爱上下打量了一番那日本人。   “你长得可真不敢恭维。”   “呵呵,我跟恭维在一起时,他总说他长得可真不敢我。”   那日本人乐呵呵地笑着,说话怪里怪气的,却也还让人感到亲切。   艾爱为那证明自己不是泄密者,痛者了一个晚上,一早上看到这样的笑容,真如沐春风,精神倍儿增,也开朗了起来。   “你是到我公司办事,还是只是在这里停停车?”   “你公司?”   那日本人也打量了一番艾爱。   “你是这、这什么HJ公司的员工?”   “嗯。”   艾爱很肯定地说。   “你如果是到我公司办事的,我给你引路。找什么部门,找谁,想做什么?只要你肯告诉我,我能帮你就一定帮你。”   “看来你对公司很认可啊,一口一个我公司,让人听了觉得你好像是这家公司的股东。看样子,你到公司的时间也不长吧?”   那日本感到艾爱很有意思,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只要在公司一天,我就是公司的员工,公司也就是我的家。我这样说没错吧?”   艾爱原本就年轻有朝气,性格又开朗乐观,要不是这几天被那金立和尚鹏飞,以及那个什么泄密事件搞的,她才不会这么不开心。   艾爱见到这日本人这样也觉得好玩,就暂时把什么金立、尚鹏飞、泄密事件都抛到脑后,恢复了她那热情开朗乐观的本性。   “没错,没错。当员工就是要有这样的想法,以公司为家,才能与公司共进退,也才能与公司共赢。你叫什么?”   那日本越发对艾爱感兴趣了。   “你先回答我问题啊。”   艾爱调皮地说。   “你想让我回答你什么问题?”   “你是到我们公司办什么事的?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吗?”   “哦,这个……”   那日本人挠了一下后脑勺,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让我猜猜。”   那日本人如释重负地赶紧点了点头。   “你猜吧。”   “你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客户,是来找我们老总谈业务的吧?”   那日本人又笑了起来,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顺着艾爱的话竖起了大拇指。   “哟西。”   艾爱就更高兴了。   “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到公司。”   艾爱就带着那日本人上了电梯,到了公司里的会客厅,然后给他冲了泡茶。   “现在还没有上班,你要等一会儿了。” ☆、可恶的日本鬼子 (2)   “还没上班,你怎么这么早来?”   日本人喝着茶,奇怪地问。   艾爱就把自己闹钟调错了的事跟日本人讲了。   两个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那日本人接着问:“公司上班有这么紧张吗?”   “是我自己紧张。你看,现在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你会担心迟到吗?”   “迟到总是不好吧。这是公司的规定,违反规定,就是破坏游戏规则。我不想当那样人。”   “那你这样私自将不认识的外人带入公司,不违反规定吗?”   “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吗?”   “我有说过吗?那是你自己说的。”   “该死,你要真不是公司的客户,那我可真的违反规定了。要被扣款的。”   艾爱显然有些后悔。   “不过,时间还早,你可以喝完这杯茶再走。反正,监控肯定也拍到了,扣就被扣吧。我以为你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呢。”   那日本人笑着又喝了一口茶。   “看样子,你很紧张。”   “违反公司的规定总不好啊。”   那日本人却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   艾爱以为他要走了,就起身相送道:“慢走啊。不好意思,错把你当客户领来这里,耽误你的时间,请原谅啊。”   那日本朝艾爱笑了一下,并不走出公司,反而在公司四处参观了起来。   艾爱急了。   马上就上班了,公司的员工陆陆续续都会来,自己却带着陌生人在公司里乱逛,要是一会儿彭总他们到了,自己肯定死得很难看。   “先生,门口在这边,你怎么往那里去了呢?”   那日本人完全不理艾爱,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这是你们公司的会议室吗?”   “是啊。不过,先生你不能进去。你还是走吧。马上就上班了。”   那日本人转身推开了会议室,走了进去。   艾爱赶紧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作势拦住他。   “先生,这里是员工开会的地方,你真的不能进去。你要进去了,我的饭碗也就丢了。”   艾爱急得头上冒出了冷汗。   她不知道这个日本人怎么回事,又不是公司的客户,竟然愿意随着自己上到公司来。   现在让他走,他又不肯走,反而要窜进会议室里。   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那日本见艾爱拦着,也不跟她去挤,掉转到走向了总经理室。   艾爱看了,更急了。   那总经理室员工都不能随便进的,闲人怎么能进去。 ☆、可恶的日本鬼子 (3)   “哎哎,你千万别进那个房间,那可是总经理办公室。不是随便人可以进的。喂,你听到没有。”   艾爱边叫着,边跑了过来。   但已经迟了,那日本人不但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还径自走到大班椅上坐了下来。   艾爱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个日本人,不仅不能给她带来快乐,还是她的煞星。   艾爱觉得这段时间真是倒霉,什么事都不顺,连路上偶遇的一个日本人,也会成为她的灾星。   她跑到日本人身边,抓起他的胳膊就拽。   “我求求你了,你别坐这里。求求你快走吧,不然,我的工作就会丢掉的。”   “这位子坐得挺舒服的啊。你就让我坐一会儿,过过瘾行不行?”   那日本也用力往回抽自己的胳膊。   “我就坐一会儿,行不行?”   艾爱哪里拉得动那日本人,只好放了手。   “那你就坐一分钟,一分钟到了马上就走。你要不答应我,我就叫保安来拉你了。”   那日本人舒服地半闭着双眼,靠着大班椅轻轻地摇着。   “你敢叫保安吗?那保安要是事后跟你的上司讲了这事,你还能好过吗?”   艾爱想想也是,叫保安进来,跟被总经理或其它人看到有什么区别。   “那你也只能坐一分钟,时间到了马上就走。”   “好啊。”   那日本鬼子干脆把双眼闭上,安逸地上下摇晃着,不再理艾爱。   艾爱在那里急得一会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一会儿到门口探头探脑一阵,看看有没有人来上班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分钟时间到了。   艾爱立即过来推那日本人。   “喂,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吧?”   那日本人竟然像睡着了似的,双眼紧闭,面露微笑地,不但不理睬艾爱,而且更加逍遥般地上下摇晃着。   简直就是一个坐在摇篮里的婴儿,那样自得和安逸。   “这狗日的,怎么能这样呢。说话不算话。”   艾爱在心里骂着,就想再去拽他,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艾爱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转身跑去将开着的总经理室的门掩上。   有人来上班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艾爱回头看到那日本人似乎偷偷地睁开半只眼睛看了她一下。   见她回头,就赶紧又闭上,一付享受的样子,摇着那大班椅。   我看你装死。   艾爱生气了。   她想,要是不赶紧让日本人走,等会儿总经理来了,看到她与日本人孤男寡女的,还不生出更多的猜疑。 ☆、可恶的日本鬼子 (4)   就别说自己私自把人带进来了。   说不定还认为自己与日本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几天她正经历金立和尚鹏飞的各种刁难。   还有泄密事件那令人头炸的事。   如果再摊上与日本人的绯闻。   又是在总经理办公室发生的。   就是总经理不把自己撕了。   同事们的口水,也能把自己淹死。   艾爱急得快哭出来。   她走到日本人身边,哀求地说:“就当你帮我吧,赶紧走可以吗?”   那日本人这回突然睁开了双眼,仰看着艾爱。   “你真想让我出去?”   “嗯。我求你了。”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让我出去啊。”   “上帝保佑,只要你出去,就阿弥陀佛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后悔。”   “上帝和佛祖可是两回事。”   “我不跟你理论什么上帝和佛祖了,请你赶紧出去吧。求求你了。”   艾爱差点擦泪了。   那日本人终于良心发现。   站了起来。   “好吧,我走。你告诉我,你不会后悔的。要是后悔了,可就要请我吃晚餐的?”   “好吧,好吧。只要你赶紧离开。我请你吃三餐都可以。”   “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能反悔啊。”   “好了,你怎么这么罗嗦,赶紧走吧。”   艾爱用力将那日本人拉了起来。   那日本人仔细瞧了瞧艾爱。   “好象都要哭了。”   “你别管那么多,走吧。”   “好好好,我走。”   日本人整了整衣服,就要离开,却突然又坐了下来。   “来不及了。”   艾爱急了,伸手就用力去拉日本人。   “什么来不急。你再不走才真的来不急了。”   可恶的日本鬼子,怎么能这么赖皮呢?   人家可是好心让你上来,还倒茶给你喝,你竟然这样对我。   是不是故意想毁我前程啊。   你这可恶的日本小鬼子,要是在战争中,还真想一枪毙了你。   艾爱边拉着,边在心里乱骂着。   可身后却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   艾爱回头一看,总经理胳肢下夹着文件包,一手正在把门推开。   艾爱吓得放了手,垂立在一边,咬着嘴唇。   彭怀南刚一进办公室,抬头看到艾爱,不由得皱起眉头。   “艾爱,我这么早跑我办公室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偷文件资料啊?”   “没、没有。总经理……” ☆、可恶的日本鬼子 (5)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总经理室不是随便可以进来的吗?”   “我、我、我……”   艾爱的脖子缩得像一只缩头乌龟,就恨自己没有乌龟的那个可以躲藏的硬壳了。   “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彭怀南发怒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包用力摔到了桌上。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彭怀南的怒火越烧越旺。   “昨天泄密的事件,给了你机会,你还不感激,还想继续犯案。而且还得寸进尺,偷到我这里来了。马上给我滚。”   艾爱咬着嘴唇,眼里噙着泪水,看了舒适地躺在大班椅上的日本人,慢慢转身要朝门外走去。   “真想让保安直接把你押送公安机关法办了。太不像话了。”   彭怀南越说越恼火。   “像画就挂墙上了。”   突然,那日本人从大班椅上坐正了起来。   “大清早的,跟一个小姑娘发这么大火干什么?不就是进了你的办公室吗?”   彭怀南刚才顾着跟艾爱发火,没注意到他的坐椅上还躺着一个日本人。   这时,突然听到日本人讲话,吓了一大跳,忙转身去看。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的办公室里面?” ☆、变态的日本执事 (1)   “我是……”   那日本人抬了抬眼皮,正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彭总。   彭总的秘书卓艳从门口匆匆走进了,拿着手机递给彭总说:“日本来的长途。”   “日本?”   “嗯。”   “什么事?”   “他们说找你。”   “哦,是明山执事,你好。”   彭怀南接过电话一听,立即恭敬了起来。   “什么,你的公子到这边来了?”   彭怀南脸色严肃紧张地继续说着。   “还没看到……嗨……嗨……”   彭怀南突然露出了笑了,点着头哈着腰。   “嗨,执事你放心,贵公子一到,我马上通知你,向你报平安……嗨……”   彭怀南不断地点着头哈腰。   刚才坐在彭情南座位的那日本人,却突然走到他身,也不说什么,一把从彭怀南手上抢过手机。   彭怀南没留神,手机一下就被抢到日本人手里。   彭怀南愣了一下,就想发作。   “爸,我到了。那么罗嗦干什么?不放心我,就不要让我过来。让我过来了,就放手给我来做,交待这个,交待那个。听了就烦。”   “……”   日本人皱着眉头,又听了一阵。   “好了,就这样吧。”   日本人说着把手机关了,一摆手,朝彭怀南扔了过去。   彭怀南还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手机叭地摔到地板上,摔成了几瓣。   卓艳刚好走进来,看到自己的手机碎在地板上,开成了花儿,心疼得不行,用手指着那日本人叫道:“你什么人啊,这么嚣张,敢摔我手机。我那可是七千元买回来的。”   “卓艳,你不要……”   彭怀南似乎终于理清是怎么回事了,忙阻止卓艳。   可已经来不及。   那日本人从兜里掏出一沓钱丢给卓艳,然后对彭怀南说:“让人工资给她结算一下工资,她被辞退了。”   “你辞退我?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放肆。”   卓艳气得脸色通红,就去彭总的办公桌上拿电话找保安。   彭总过去赶紧将电话按了,朝卓艳使了个脸色,轻声说:“那是日本执事的儿子,今天刚到的。”   卓艳全身颤了一下,呆在那里,抓电话的手,就停在半空中。   日本执事转身拉着艾爱的手,对彭怀南说:“我今天带她有事出去,你就不要管什么事了。算她公出。”   “嗨、嗨……”彭怀南点头哈腰,像个汉奸似的。   艾爱回头看了一眼卓艳,见她惊呆的眼神中,又多了一层惊疑,心中也惶恐不安起来。 ☆、变态的日本执事 (2)   这个死日本鬼子,这算什么?   把自己带出去,这不是明白着让自己落人话柄吗?   还让不让自己呆在这个公司啊?   “我不去。”   艾爱甩开日本鬼子的手说。   “咦?我可是你的上司。上司让你跟去办事,你敢拒绝?”   日本男人盯着艾爱,眼大眼睛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是我的上司,谁公布你是我的上司了?你突然窜进我们公司,就冒充我的上司想命令我?我才不会跟你去。”   艾爱不相信,说着就要朝门外走去。   “艾爱,你给我站住。”   彭怀南却大声朝她喊道。   艾爱回过头,看着彭怀南。   “你知道他是谁吗?”   彭怀南指着日本人,对艾爱说。   “他是从日本新刚来的执行董事山本由纪夫。他就是你的上司,他让你办的事,你就得执行。”   艾爱斜了一眼山本由纪夫。   艾爱刚才看到彭怀南对山本由纪夫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已经猜到眼前这个日本男人,肯定是日本方面派来的,但她觉得那是高层的事,跟自己没有关系,也就无所谓。   现在彭怀南叫住她,她不能不理睬。   不过,她就是不想跟日本鬼子出去。   在她的心里,日本鬼子就干不出什么好事来,跟他私自出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艾爱对金立和尚鹏飞的强势骚扰,甚至想强奸自己,心有余悸。   她现在对所有的男人都筑着一道厚厚的防线。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决定再不跟任何男人单独相处。   现在这狗日的刚到公司,竟然就想私自己拉自己出去办事。   鬼知道是办什么事?   这孤男寡女的,又是跟的日本鬼子,出去了,他要居心叵测,找个没人的地方,真要办了自己,自己就是呼天抢地也没用。   这日本鬼子又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在公司想申告也无门,就是报案,不说官司指定是打不赢,就是打赢了,自己也是一场惨败。   艾爱想起李兆彬趁醉偷了自己的初夜一事,还不由得会打冷颤。   绝不能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艾爱在心里想。   哪怕真的被开除出了公司,也不能再犯那样的错误。   “你怎么还不跟着走啊,还愣在哪里干什么?”   彭怀南冲着发呆的艾爱喊道。   “咦,你怎么能这样大声嚷嚷呢?她可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很多事要先教她的。”   日本男人拦着彭怀南。 ☆、变态的日本执事 (3)   “她说得没错。没有宣布,她怎么会知道我是她们的上司。彭总,你马上召集所有人开会,向大家宣布一下。我替父亲回来这里当执行董事了。”   “嗨!”   彭怀南点着头,赶紧对卓艳说:“你别愣着,赶紧照执事的话去通知大家到会议室开会。”   “哦。好好好。”   卓艳像刚从恶梦中被惊醒过来,慌里慌张应答着,小跑出去。   一会儿,开过会。   彭怀南宣布了山本由纪夫任职的情况。   山本由纪夫又代表日本人感谢员工的捐款,并简单说了一些日本灾后的情况,就散会了。   “现在你可以跟我出去了吧?”   山本由纪夫一走出会议室,就来到艾爱身边问她。   “这……这……我得问问钟丽珊老师,要不然……”   艾爱心里是十二分不愿意跟他出去,希望钟丽珊老师能帮自己挡一下,让自己避过这一场可能是灾难的处出。   然而,艾爱很快连钟丽珊这根救命稻草也没了。   艾爱的话刚落下,钟丽珊就走了过来。   “艾爱,尚经理和金副经理让我通知你,今天你就跟着山本由纪夫执事去办事,其它事情就不要管了。”   钟丽珊说着,对山本由纪夫笑了一下:“执事还有什么吩咐?”   山本由纪夫得意地看着艾爱,摇着头说:“没有了。我就想让她跟我出去。”   “钟老师……”   艾爱简直是用绝望的眼神看着钟丽珊。   钟丽珊却仿佛鬼遮眼一般,没看出艾爱的惊恐和紧张。   钟丽珊接着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及时跟公司联系。山本执事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好好照顾他。”   艾爱再没办法推托,只好悄悄抓起桌上剪纸用的小剪刀,偷偷放在手提包里,跟着山本由纪夫往门外走去。   上了奔驰,山本由纪夫将钥匙丢给艾爱:“你来开。”   “我来开?”   “对啊?难道让老板开车,你坐车?”   山本由纪夫不管艾爱愿不愿意,自己就坐到后面的座位上去。   艾爱只好上了驾驶座。   艾爱小心地开着车:“执事先生,现在去哪里?”   “你觉得哪里好玩,咱们就去那里。今天你来当我的导游,我们好好去玩一玩。”   “你不是来工作的?”   艾爱觉得这日本人心里是不是有病,到了这里,也不先工作,就先想着去玩?   她也更担心了:这日本人这么贪玩,会不会真的打自己的主意。   不过,她也确实不办法了,只能跟着他先走着瞧。 ☆、变态的日本执事 (4)   她只在心里暗暗为自己加固了防线:要是发现不对,就狠狠揍他一顿,然后赶紧跑。   就是工作不要了,也不能再吃亏了。   艾爱打定了主意,紧张地开着车带山本由纪夫出去了。   山本由纪夫从皮包里拿出一册菲洲市的旅游小册子。   “这花青山介绍得不错,你觉得那个地方怎么样?要不我们去哪里玩?”   艾爱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地方处于菲洲市郊,如果去玩,怕一天都不能来回,而且地处偏僻,要不是周末节日,那里就是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带他到哪里去,危险系数绝对高。   不行,不能让他去哪里。   艾爱想着,就笑着说:“那个地方,以后再去吧。今天太匆忙了。”   “咦,我觉得还好啊。不匆忙啊。”   山本由纪夫轻声笑着。   “来不及回来,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夜,不是很好?”   艾爱的手颤了一下,车滑出自己的车道,差点追了别人的尾。   前面开车的探出头来大骂:“你想死也不要拉我当垫被啊。眼睛睁大点。”   艾爱赶紧把车转回自己的道。   “该死的,骂什么呢。”   艾爱嘀咕着。   “咦,谁骂你了?”   山本由纪夫也探头看了一下窗外。   艾爱已经超过了那辆车。   “没事。”   艾爱吁了口气。   “我还是带你去小吃街,吃吃这里的特产吧。那里的东西可丰富了,味道也不错。花青山以后再去吧。”   “咦,你说的是真的?”   “嗯。”   “好,那就听你的。我们今天先去小吃街。”   山本由纪夫索性将小册子合起来扔一边。   “你跟我说说,都有哪些好吃的小吃?”   艾爱见山本由纪夫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松了口气。   “我开着车呢,你能不能让我先认真开车,到那里再给你介绍。”   “咦。好好。说得好。开车就要认真开车。我就耐心等到那里再听你介绍吧。”   现在的车越来越多,路就显得越来越堵。   艾爱他们到菲洲的特色小吃街时,走了近两个小时,都快到中午了。   小吃街因为不是节假日,人并不多。   艾爱带着山本由纪夫走在街上,山本由纪夫就像是小孩似的,看着那些小吃,一会儿这边拿一串起来尝尝,一会那边又拿起来一块吃吃。   山本由纪夫边吃着,边叫起来好来。   艾爱却叫起来苦来。   艾爱没想到山本由纪夫只顾着吃,却不掏钱支付。 ☆、变态的日本执事 (5)   那些店铺的老板只好找艾爱要。   艾爱没办法,就拿出自己的钱包,跟在山本由纪夫身后付款。   可艾爱钱包里的钱本来就不多,那里能付得起山本由纪夫像孩子似的,每个摊位每种食物都要尝一尝。   不一阵子,山本由纪夫手上举满了各色各样的小吃,艾爱的钱包却空无一文了。   艾爱支撑不住,只好拽住山本由纪夫。   “咦,小艾你拉着我什么事?想吃吗?这个给你。”   山本由纪夫不解地看着艾爱,将一把小吃递了过来。   艾爱把钱包翻过来:“我没钱了。”   “咦,没钱?”   山本由纪夫惊讶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我都忘了。你去。去车上我包里拿。那里面钱大大的有。”   “车上的包里?”   “嗯。你去。快去。”   山本由纪夫很开心地说。   艾爱撇了一下嘴:这老日本还挺会折磨人的。   不过,她还是只好小跑着回到停车场,去车上拿钱。   山本由纪夫没有骗她。   奔驰车上的包里确实有一大叠钱,至少也有几千块,不过却都是美元。   没办法,艾爱只好拿着美元又小跑了回去。   山本由纪夫被一堆人围在中间。   “喂,你怎么拿了东西吃,不给钱啊?”   一个小商贩指着山本由纪夫的鼻子问。   “我有钱。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山本由纪夫边说,还边吃着。   “你有钱就拿出来啊,怎么这样啊。”   “对啊,快拿钱出来啊。”   “这人是不是神经啊?”   “不是啊,刚才我看到有一位小姑娘跟在他后面帮他会钱的。也不知道这会儿那小姑娘跑哪去了。”   山本由纪夫只顾自己吃着,好象就没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他。   他边吃着,还一边朝前走去。看到好吃,就又伸手去抓过来吃。   人家不肯给,他还跟人家抢。   艾爱站在那里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这日本人怪怪的,像个无厘头一样。   她跟在他身边,简直丢尽了脸。   小商贩跟着山本由纪夫又追了过去,再次将他围了起来。   “叫保安过来把他抓起来。”   “对啊,把他看管起来,不能再让他在这里捣乱了。”   几个人说着,就上去抓山本由纪夫的胳膊。   山本力气很大,一下就挣开了。   “我说过,我有钱。你们放心,不要抓我。”   “你有钱拿来啊,别光说,不拿出来。” ☆、变态的日本执事 (6)   “你可是吃了我们东西的。要是不付钱,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地方。”   …..   艾爱只好挤进人群中,举着美元问山本由纪夫:“你带的都是美元,怎么付啊?”   “给他们,给他们。”   山本由纪夫无所谓地说:“都给他们。”   “你这是美元啊,怎么给?”   “那是你的事,我可以走了。”   山本由纪夫说着就朝人群外挤出去。   商贩还不让他走,他就指着艾爱说:“那是我秘书,你们找她要钱去。她会给你们的。”   商贩转头看到艾爱举着美元,哗地都围了过来。   “给钱,给钱。他吃了我两串巴巴羊肉,五块钱,你给我钱。”   “他在我这里拿了一个鱼子糕,十五块钱。”   “我这里他抓了一袋黑仔豆,二十块钱。”   ……   艾爱被嚷得耳朵都快聋了,心里大骂着山本由纪夫,却又没办法。   艾爱为了脱身,只好摇着美元大声说:“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   商贩们也就静了下来。   “我手上只有美元,而且都是大面额,你们能不能派一个代表出来,统计一个数字给我,我一起支付给他。他再兑换成人民币,分给你们?”   商贩们相互嘀咕了一阵,都点头同意了,推选出了一位代表。   那代表统计之后,把数字给了艾爱。   艾爱以1:6相对比较便宜而且容易计算成本的兑算比价支付了钱。   可艾爱没想到的是,她刚打发走这一批商贩,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朝前走了几步,另一批商贩又围了过来。   “这怎么回事?”   艾爱惊讶地望着他们:“不是已经统计好付给你们了?”   “他又在我里拿了素丝滑。”   “他也在我里吃了碗达达粉。”   ……   这个狗日的,真能吃啊。   怎么每个摊位的东西都要咬上一口啊。   艾爱只好再用老办法把钱支付了。   艾爱带着一身疲惫跟上了山本由纪夫。   “哟西。这小吃街的东西真是大大的好吃,好吃。”   山本由纪夫根本就不关心艾爱,更是忽略艾爱那疲倦的面容,只顾夸着那些小吃好吃。   艾爱气得找了个小商贩门前摆的凳子坐了下来,擦着汗,看着山本由纪夫。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山本由纪夫皱了下眉头。“你这样盯着上司是很不礼貌的,你知道吗?”   艾爱真想冲山本由纪夫大声喊着:我不干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我也想吃点东西,肚子饿死了。” ☆、变态的日本执事 (7)   “咦,你还没吃东西吗?那赶紧吃。我到那边去看看。”山本由纪夫说着,又往前走去。   临走,他还回头跟艾爱笑了一下:“咦,好好吃,吃饱一点哦。”   艾爱看着山本由纪夫的背影,在心里狠狠骂道:死变态。   艾爱也没心思吃了,赶紧又站起来跟了过去。   在小吃街逛了一个大半天,整条街也终于逛完了。   艾爱松了口气,心想,这死变态该想回去了吧。   山本由纪夫却说,他听说工艺品街那里有很多很美的东西,让她再陪他一起去看看。   工艺品街?那可是菲洲市最繁华的一条街,真想逛,一天都逛不完的。   天啊,这是怎么一个老变态的日本鬼子。   艾爱差点直接瘫坐到地板上去。 ☆、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 (1)   艾爱真怕了山本由纪夫了。   那简直就是个变态的玩狂。   山本由纪夫自从到HJ公司后,从没认真上过一天班,整天就研究着到哪里去玩。   而且,他好象是盯上了艾爱似的,就指名点姓的要她陪。   曾雅香羡慕地对艾爱说:“看来你发达的日子为期不远了。”   艾爱没明白过来。   曾雅香便诡笑一声,接着说:“三陪了这么久,能没有收获?”   艾爱差点抓起鼠标朝曾雅香砸过去。   只有艾爱自己知道,陪山本由纪夫是什么一件苦差事。   那天,上午逛了小吃,下午又陪他逛工艺品街。   日本鬼子可真是购物狂,比中国女人还购物狂。   在工艺品街时,山本由纪夫买了一大堆,至少有近百件的小工艺品。   艾爱从街上到车里,来来回回跑了不下十趟,才全部将那些小工艺品搬到车边。   那些工艺品车子后备箱装不下,还专门雇了辆出租,又满满地装满了一车。   日本鬼子逛完街,还不回去,拉着艾爱去喝酒。   酒倒是喝不多,就是那个时间太长了。   出租车都等不耐烦,把工艺品全卸了下来,要走了。   艾爱问他:“为什么啊?”   “等不起啊。谁知道你们要喝到什么时候?”出租车司机说。   “我们给钱啊。”   “不好意思,我们的车是为大众服务的,不是为你们一个人服务的。”   “你开车难道不是为了挣钱?”   “是为了挣钱,但挣钱也要尊严。你们这是干什么,耍人呢?有钱怎么啦?有钱就了不起吗。”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这半途的……”   “算我倒霉行不行,不行算我学雷锋行不行。我还真不要你们的钱了。你们慢慢喝吧,爱喝多久喝多久。我走了。”   出租车司机边说着,边摇着头把车上的那些工艺品扒拉到车下,然后发动车,像逃狱一样窜了出去。   艾爱没办法,只好又找了一辆。   人家也不愿等。   艾爱只好雇人把那些工艺品搬到店里,等山本由纪夫喝完酒再叫车搬上去。   山本由纪夫却喝个不停。   不过就二两装的一小瓶茅台,愣是喝了足足三个多钟头。   要不是让老板要打烊了,他可能还会喝下去。   “舒服啊,舒服。玩的舒服,喝得也舒服。”   山本由纪夫像是街头的膀爷似的,把衣服都脱了,光着背站在路边兴奋地喊着。   艾爱又累又气。   看到山本由纪夫这样子,就拉着将他硬塞进了车里。 ☆、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 (2)   然后,才又叫来一辆出租,拉上那些工艺品回去。   到了宿舍,山本由纪夫下车就自顾上楼去了。   艾爱把那些工工艺品都弄下车后,才想起不知道山本由纪夫住的是哪个房间。   艾爱打了大半天的手机,山本由纪夫就是不接。   艾爱没办法,只好又雇车把那些工艺品拉回自己那里,搬进宿舍。   工艺品堆满了艾爱那小小的出租屋里,床上地上桌上,到处都是。   艾爱睡觉常常就被硌得半夜醒了过来。   艾爱醒过来后,就大骂一阵死日本鬼子。   骂完又没有其它办法,只好把硌着自己的工艺品拿开,气鼓鼓地接着睡。   第二天,艾爱找山本由纪夫说怎么把那些工艺品搬到他那里去,他竟然说先放艾爱那里,他回日本时再拿给她。   弄得艾爱每天睡在各式各样的工艺品堆里,像是工艺品看仓库的女工一般。   山本由纪夫还是不放过她,每天抓着她到处跑,到处去游山玩水。   艾爱是累得脚长泡、长茧,鞋子磨坏了好几双。   全身被太阳晒得黝黑,像个村姑似的。   更要气的是,她去找金立说她不想陪山本由纪夫了。   金立竟然又趁机搂住她说:“不陪他,那就陪我吧。”   艾爱挣不脱,生气地抽了金立一巴掌。   金立也反抽了她一巴掌,还骂道:“小婊子,陪日本人就陪得那么不亦乐乎,跟我就来这一手。你别以为现在有日本人帮你撑腰了,就以为可以压老子一头。你还嫩着呢?”   艾爱捂着脸,夺门而出,在洗手间里足足流了一个小时的泪水。   艾爱满脸泪痕从洗手间里出来,遇到了钟老师。   钟老师并不像以前那样同情和关心她,鼻子哼了一声,就侧身过去。   同事的眼光也是冷冷的。   艾爱感到整个办公室毒箭纷飞,枝枝都朝自己射来。   艾爱有口难辩,只好独自默默地承受。   山本由纪夫依然不放过自己,每天还要自己陪着这边玩那边玩。   艾爱实在忍爱不了了。   那天,从外面玩回来,她哭着对山本由纪夫说:“山本执事,你放过我吧,饶了我吧。”   山本由纪夫起初以为艾爱是这段时间玩熟了,跟他开玩笑,可一看她满脸是泪,大吃了一惊。   “咦,这些日子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我很满意你陪我啊。”   山本由纪夫拍着艾爱的肩膀问。   “我不想再陪你了,再也不想陪你了。”   艾爱竭斯底里地叫着。 ☆、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 (3)   “咦,这可奇怪。即使真的不想陪我,总有个原因吧?”   “我就是不想再陪你了。我到公司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陪你游山玩水。我没有这个义务!”   “咦,我可真想不通了。陪领导不是工作吗?再说,你怎么认为,我们就只是在游山玩水呢?”   “总之,我不想再陪你了。”   “咦,到底有什么事嘛,怎么不能说呢?”   艾爱抽泣着:“你知道背后人家怎么议论我吗?”   “咦,背后人家议论你了吗?我怎么没听说?你跟我说说,人家到底是怎么议论你的?”   “人家都说我跟你……”   “咦,跟我怎么了?难道与我这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也会产生美丽的故事?”   艾爱想继续说下去,可老被山本由纪夫咦一下,都咦得想笑出来。   艾爱又想想,觉得这日本老男人,虽然显得可恶了些,整天逮着她到处游山玩水,还总弄些奇奇怪怪的事,整得她不是哭笑不得,就是累得气喘吁吁。   可比起金立和尚鹏飞,山本由纪夫才是个真正的男人,是一个堂堂的男人,光明磊落的男人。   艾爱一想起金立和尚鹏飞,就觉得恶心想吐。   而山本由纪夫即使是喝完酒,也保持着清醒,从不借机揩艾爱的油。   艾爱看着山本由纪夫望着自己那关切的目光,心不由又软了下来。   “唉,算了。不说了。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吧。”   山本由纪夫立即笑了起来:“咦,转变的可真快。自己想通了吗?”   艾爱朝山本由纪夫点了点头。   不过,艾爱却发现,第二天,所有的同事都对她很友好,连金立和尚鹏飞遇到她都要强堆起笑脸,向她点头。   艾爱起初没感觉,后来,见每个人都这样对她,心里怪怪的。   下班后,艾爱看到曾雅香走在后面,就站在门口等她。   “雅香。”   “哦,艾爱啊。你今天没有……”   曾雅香话说一半,却突然一笑说:“我有事先走了。”   “雅香。”   艾爱追上去叫着。   曾雅香竟然也加快了脚步,很快转过弯,到车站上了公交车。   艾爱很疑惑,她感到大家对她都很客气,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可那恭敬的后面分明就透着轻蔑。   难道大家真的认为自己是偷文件的人吗?   艾爱上了自己的QQ车,却怎么也发动不了。   这几天都开的是山本由纪夫的奔驰,QQ车一直丢停车场里,难道没用,自己还会坏了?   艾爱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4S店让人来修。 ☆、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 (4)   师傅过来一看,说是油管被人拔了。   艾爱开着车,觉得太奇怪了。   自己开这样的破车,还有人搞怪。   艾爱也没有多想。   她来到东城百货,想上去给自己买套衣服。   她刚走进百货,就看到迎面走来的李兆彬。   喝醉酒那一夜,李兆彬在自己身上蠕动着,夺去自己初夜的情景立即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下意识地转身朝另一边走去,希望李兆彬没有看见自己。   然而,已经迟了。   李兆彬叫着她的名字,迅速走到了她的身边。   “艾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李兆彬很自然地拉住艾爱的手。   “你到哪里上班了,我一直找你都找不到。”   艾爱往后退了一步,脱开李兆彬的手,尴尬地站在一边。   李兆彬却又朝她迈进了一步,再次想拉她的手。   “艾爱,你知道吗?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艾爱赶紧又后退了一步。   “我有急事要办。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艾爱的脖子转得像竹节蛇,左右看着,倒像是自己做了贼。   “艾爱,我只要你听我说一句话,我真的爱你。我真的是真心爱你的。你给我个机会吧。”   艾爱心里想:要不是你,我现在就是身家百万的富婆了,哪里需要混到今天这种每天都要看别人脸色的境地。   艾爱抽身要走:“我真有急事。有什么事以后再联系吧。”   “你给我你现在的手机号,我就走。”   李兆彬又一次拉住了艾爱的手。   “艾爱,我是认真的。”   艾爱淡淡一笑,把手甩开。   “到此结束吧,不要再干扰对方的生活了。”   “艾爱……”   李兆彬看着艾爱离去,怅然若失,刚才还满脸精神,一下变得很颓废。   其实,李兆彬确实一直爱着艾爱。   特别是那一夜之后,他在心里就把艾爱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只可惜艾爱不领他的情。   但,李兆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就是大四快毕业时,也那样的炽热地追求着艾爱。   然而,艾爱看到他,就想看到苍蝇一样。   恨不得拿个蝇拍将他拍死。   李兆彬依然没有放弃。   但,很快就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就像被伐倒的树木上的鸟儿。   即使这样,李兆彬也无时不牵挂着艾爱,想念着艾爱,四处打听着艾爱。   李兆彬太不走运了,毕业一年多,应聘了十几家单位,竟然没有一家应聘上,虽然也有单位是他不屑进入的,但终究在一年多里,没有上过一天班。 ☆、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 (5)   他此时站在那里惆怅,而不敢迈步追着艾爱而去,正是因为由于自己太窘了,连班都没得上,三餐靠着并不富裕的家中救济过日子。   他已经由以前大学时对艾爱的炽爱,转而成了不敢爱。   他的心里当然放不下艾爱,也可能一生都无法放下。   但以他目前的境况,再爱,也只能深深地埋起来。   李兆彬看着艾爱的背影,颓废之余,心里还涌起了一股酸味。   钱啊,钱……   你让多少男人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向别人的怀抱而无能为力呢?   艾爱不知道李兆彬依然像在大学里追求自己时,那样爱着自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她即使知道了,也会装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李兆彬在她的心里头,整个就是一恶梦。   艾爱迅速地转了几弯,拐出了李兆头彬的视线。   她回到宿舍,想起同事们看着她时,那异样的眼光和在她面前装出的那种假笑,让她越想越感到背脊发冷。   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只有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而且这种事情既将影响她的前途和命运。   她越想越不安。   她决定到钟老师家去拜访。   她想,谁都可能不会跟她讲实话,但她相信钟老师,钟丽珊一定会告诉她。   她快速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开上QQ就往钟老师家里去。   钟老师刚吃过饭,正准备给孩子洗澡。   艾爱把路上买的一袋水果放在钟老师家的茶几上。   钟老师笑着对艾爱说:“你看你,不是说了,到我这里来不能带东西吗?怎么还带,你故意是找骂啊?”   “钟老师,我不是买来给你吃的,是给你的宝贝的。”   “那还不一样?我可是金牌培训师,少跟来偷换概念这一套。”   艾爱就坐下,笑着说:“我哪敢在钟老师你面前班门弄斧。这回我买这水果时,却真是想买给你家宝贝儿子吃的。没有想太多别的。”   “我也不戳穿你了。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钟老师边帮儿子脱着衣服边问。   “你先帮你儿子洗澡吧。我看看电视。你忙完了,我们再聊,不会打扰你吧?”   “那你自己坐一会儿,水果、茶自己来。我帮儿子洗完澡,弄他去睡了,就来。”   “嗯。”   钟老师去给儿子洗澡。   艾爱坐在那里打开电视,却看不进去。   艾爱一直在想程雅香那没说完的话,会是什么呢?   艾爱想不出是什么事,会使自己让同事看自己目光像看外星人。 ☆、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 (6)   她惟一能想得到的,就是这几天陪山本由纪夫的事。   但这没什么啊,不会大家也都想金立那个禽兽那样以为自己跟山本由纪夫这个日本老男人好上了吧?   艾爱想,如果大家都那样想,自己也巴不得。   可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那日本老男人贪玩是贪玩了一点,可却不好色。   自己虽不能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也是妙龄女性,风华正茂,有什么不能让男人动心的,可山本由纪夫的兴趣根本就不在女人身上,而在乎山水之间。   即使是自己想,也不可能有机会。   如果自己做出主动去挑逗他,很有可能反而遭到他的鄙视。   而且,即使真是这样,大家有什么好议论的呢?   这种事,现在又不是很少见,反而是已经达到了没有才让人惊奇的地步。   那又有什么好议论的?   钟老师搞掂儿子后,擦着手坐到了艾爱对面。   “你爱人还没回来?”   艾爱左顾右盼,还拿手机看了上面的时间。   “已经九点多了。”   “他啊……”   钟老师欲言又止地转了话题。   “算了,不提他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艾爱本来也是没话找话,也就不再追问钟老师。   “钟老师,我找你还真有点事。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说。”   钟丽珊拿了包茶叶找剪刀剪开口子。   “钟老师,我觉得,整个公司里面,你为人最好了,对我也最好,而且还处处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打从心里感激你。”   “我只是看到你很勤奋好学,所以,比较喜欢你。你别跟我带帽子,我没有特别对你好。有什么话直说。”   艾爱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两天公司里的人对我特别客气,但那种客气似乎又是装出来的。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光也怪怪的。让我感到很害怕。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错事了?”   “这个啊……”   钟老师拿着茶叶停在了那里,抬头看了眼艾爱,却不再说下去。 ☆、职场中的无形协议 (1)   艾爱看钟老师为难的情形,咬了咬下唇:“钟老师,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一个新人,很多规矩都不懂,这些日子来,要不是你多照顾,我可能早被挤走,已经很感谢你了。如果让你为难,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也不是为难,就是担心你知道了,心里难过。”钟老师边往茶泡里放茶叶,边说。   艾爱勉强笑了笑:“我毕业一年多,换了四份工作,难过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已经没有刚毕业时那么脆弱了。”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   钟老师拿了开水冲好茶,用茶泡盖把面上的茶沫刮掉,把茶倒杯子里,洗了洗倒掉,然后又把开水冲进去,略微等了一下,便又倒杯子上。   “来,喝茶吧。”   艾爱端起来那飘着清香的茶水,抿了一口,赞道:“很香很甘甜。”   钟老师笑了笑,自己也端了茶喝了,这才告诉艾爱:“其实,公司里这几天都在传闻你跟那个日本老男人好上了,要不然寻日本老男人怎么一整天就找你联他东逛西逛的?”   艾爱愣了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我也想到要能会是这个事。他们也太缺了,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也不知道山本由纪夫为什么非要我陪他。其实,我根本就不想陪他。可他是公司的执行董事,总经理都得听他的。我能不听他吗?唉,做个工作怎么就人过么难?”   钟老师说:“你跟我解释也没用。我信你,但其他人能信吗?你又不可能一个一个找人去解释。其实,解释了也没有用,因为听的人表面会说相信,心里更会说,哼,没鬼,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所以,你也别去理这些,更不要试图去澄清,最主要的是明白自己要什么,把握好自己就行了。嘴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着。”   艾爱又喝了口茶,叹道:“女生参加工作昨这么难?要是我是男生就好了。”   钟老师笑了起来:“不是女人就特别难,不管男人女人,做人都很难。人之所以能坚强地活着,是因为对明天有希望,是因为渴望幸福,所以才不会丧失信心,才会不断去努力。其实,希望和幸福是很飘渺的,但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它们存在,所以,每个人会不断地努力。也就推动着这个社会不断向前发展。”   艾爱听得直点头:钟老师对人生感悟得真透彻。   “对于你这件事,我建议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她。这样,等大家猜累,兴趣疲劳了,也就不会再关注你了。而你,也成长起来了。”钟老师就像一个长者,用那带有磁性的语气说着,“其实,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一个阶段。我也经历过。那是因为我们年轻漂亮,有资本,有可能去做这些,别人羡慕和嫉妒。要是现在,我这种徐娘半老的人,人家才没兴趣注意你。你爱跟谁谁去。” ☆、职场中的无形协议 (2)   艾爱感觉受益匪浅,像她这样的职场皱女,真需要有一个钟老师这样的一个引路老师,不然,真的很容易迷失。   艾爱感激地看着钟老师。   “好了,我也不跟讲太多了。人生最主要的还是靠自己去感悟,去体验,那才有意思。要没别的事。你回去吧,我还有好多家务要做呢。”   钟老师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也不跟艾爱客气了。   艾爱赶紧告辞回家。   第二天,艾爱开着QQ上班,路上的心情就大不一样。   因为她明白了,人怎么做都会有人议论。   而被人议论,才说明这个人还存在着,还有存在的价值。   这是钟老师的理论,也是她人生的指南针。   艾爱要用新的心态去对待工作,对待同事,对待别人对自己的褒贬议论。   她觉得自己可以,而且会做得很好。   钟老师教她的为人处世方法,一定会使自己在职场奋斗的路上走得更好也更快。   然而,艾爱没想到的是一场新的风暴,正在等着她。   艾爱刚走进办公室,金立就走过来要她到他办公室。   艾爱想起金立两次想猥琐她,心里就感到恶心。   现在金立又要让她去他办公室,她真不想去。   她不知道金立还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但,她也明白,自己做为下属,又不能不去。   艾爱踌躇了一阵后,还是蹒跚着走进金立的办公室。   “把门关上。”   金立靠在椅子背上,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艾爱想都没想地说:“金经理,有什么事就说。为什么要关门。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金立愣了一上,立即堆上笑脸:“艾爱你误会了。好、好。那就不关。”   “有什么事,你赶紧说。我手头上还有工作。”   艾爱脸无笑容。   金立看了看艾爱,想了想说:“本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看你这样子,也不想听。那就算了吧。你回去吧。”   艾爱立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真的不想知道?”金立在背后又问了一下。   艾爱脚下迟疑了一下,还是坚决地走了出去。   猫给老鼠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艾爱心里想着。   艾爱还没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尚鹏飞走了过来。   “小艾,你到我办公室一下。”   尚鹏飞说着打量了艾爱一眼。   “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   艾爱简洁地答道。 ☆、职场中的无形协议 (3)   心里却想:又是办公室。这些领导整天都在想什么,把办公室当恋爱场所了,还是性骚扰场所。   为什么领导就要单独一间办公室办公,而不能跟大家一样,在半隔间办公?   领导难道真的有那么多秘密不能见光。   “没事就好。那你过来一下。”   尚鹏飞说着先朝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艾爱对尚鹏飞那次在酒店想强占自己的事记忆犹新,心里对两个部门正副经理都是心有余悸。   她觉得他们在自己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人,而是衣冠禽兽。   可谁让自己是下属呢。   艾爱只好转身跟着尚鹏飞到他的办公室去。   在尚鹏飞办公室门口,艾爱遇到了金立正好走出来。   金立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艾爱。   艾爱懒得理他,低着头走进尚鹏飞办公室。   “来来来,坐下谈。坐下谈。”尚鹏飞热情地在沙发上坐下,招呼着艾爱,便要泡茶。   这些领导真是会装,看他的样子,好象宾馆那晚的事根本就没发生似的。   艾爱鄙夷地看了尚鹏飞一眼,正经八百地说:“尚经理,有什么事,你就吩咐。茶我就不喝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谈谈。”尚鹏飞手上洗泡着茶具,边抬起头看着艾爱笑着说。   艾爱心里立即筑起一道防线。   要是尚鹏飞再有什么非份动作,一定要果断干脆地拒绝,并且走出办公室,绝不能让他有半点遐想的余地。   “没事,我就出去做事了。”   艾爱说着,马上要转身走开。   尚鹏飞愣了一下,立即笑了出来:“那晚的事……”   “那晚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已经忘记了。你还有其它事吗?”   尚鹏飞仿佛第一次见到艾爱,不由停下手上洗茶具的动作,盯着她看。   “没事,我走了。”   艾爱转身准备朝门外走去。   “你等等。”   尚鹏飞忙叫住她。   艾爱又转回身,大胆地看着尚鹏飞。   尚鹏飞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是这样子,公司准备进行人员调整,我们省分公司有一部分人将要分到下面各县市去锻炼,培训部可能只会留三个人,其它都要下去。你愿意不愿意下去?”   艾爱吃了一惊:这可是重要消息。   要是公司真的这样搞,自己就很可能下到县市去。   而这其实是公司调整人员的又一种潜规则,那些下去的人,要是想上来,根本就不可能了。   将会有一批新的人员补充进分公司。 ☆、职场中的无形协议 (4)   按以往的历史来看,培训部下去的人员无非就两条路:一条是转成销售人员,最后把自己锻炼成销售管理人员,然后再沿着管理的路线一步一步往上爬。另一条便是悄悄地在这个公司蒸发。反正,下去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去关注他们了。   艾爱对此是很了解的。   她一进来时,就有人经常这样跟她说:干好事情不好干好领导。   意思当然很明白,就是会做事,不如会巴结。   在学校时以为象政府等一些行政单位可能是这样,没想到企业也是这样。   后面,她慢慢想明白了,企业中的管理机构,比如像HJ这个的省分公司,其实也是行政机构。   既然是行政机构,那就会具有行政机构的特点。   溜须拍马,奉迎讨好,阳奉阴违,打太极,论八卦等等也就少不了,而且特别管用。   所以,艾爱才一心想走培训师的线路。   培训师既能在分公司里享有高福利,有凭自己的能力和本事吃饭,不用活得那么累。   这是最理想的了。   但,艾爱实在没想到的事,这条路对于刚毕业进职场的雏女来说,实在是路漫漫其修远兮,道路艰难曲折,茫茫没有边际。   艾爱想当培训,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目标。   然而,她可以努力,但还要看人家给不给机会。   那天晚上在酒店里,要是她从了尚鹏飞,也许她现在就可以四处去培训和上台学讲课,培训师的路不说以后就是坦途,至少会比别人有多得多的机会。   但艾爱拒绝了。   拒绝也就意味着以后职场的路,对于艾爱来讲,不再平坦。   这次突如其来的人事调整,就令艾爱措手不及。   艾爱看着尚鹏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不知道尚鹏飞这话的意思。   人事调整,一般在公司里都属于最高机密,可尚鹏飞却事先让她知道,而且问她愿不愿意去。   傻瓜才不懂这里面的含义。   可要是艾爱说愿意,那也就意味着愿意接受尚鹏飞对她的照顾留在分公司,同时也愿意接受尚鹏飞那帮忙后面潜在的无形协议。   尚鹏飞一旦真的想办法让她留了下来,那她就不能再拒绝尚鹏飞提出的要求。   因为那时,那种原本非份的要求,就已经成为了合理的了。   艾爱犹豫着,她不知道是该说愿意,还是该说不愿意。   她知道说不愿意的后果是什么,更知道说愿意的无形协议是什么。   因为尚鹏飞之前已经在酒店用行动向她提出了,尚鹏飞没必要再次说明。 ☆、职场中的无形协议 (4)   按以往的历史来看,培训部下去的人员无非就两条路:一条是转成销售人员,最后把自己锻炼成销售管理人员,然后再沿着管理的路线一步一步往上爬。另一条便是悄悄地在这个公司蒸发。反正,下去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去关注他们了。   艾爱对此是很了解的。   她一进来时,就有人经常这样跟她说:干好事情不好干好领导。   意思当然很明白,就是会做事,不如会巴结。   在学校时以为象政府等一些行政单位可能是这样,没想到企业也是这样。   后面,她慢慢想明白了,企业中的管理机构,比如像HJ这个的省分公司,其实也是行政机构。   既然是行政机构,那就会具有行政机构的特点。   溜须拍马,奉迎讨好,阳奉阴违,打太极,论八卦等等也就少不了,而且特别管用。   所以,艾爱才一心想走培训师的线路。   培训师既能在分公司里享有高福利,有凭自己的能力和本事吃饭,不用活得那么累。   这是最理想的了。   但,艾爱实在没想到的事,这条路对于刚毕业进职场的雏女来说,实在是路漫漫其修远兮,道路艰难曲折,茫茫没有边际。   艾爱想当培训,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目标。   然而,她可以努力,但还要看人家给不给机会。   那天晚上在酒店里,要是她从了尚鹏飞,也许她现在就可以四处去培训和上台学讲课,培训师的路不说以后就是坦途,至少会比别人有多得多的机会。   但艾爱拒绝了。   拒绝也就意味着以后职场的路,对于艾爱来讲,不再平坦。   这次突如其来的人事调整,就令艾爱措手不及。   艾爱看着尚鹏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不知道尚鹏飞这话的意思。   人事调整,一般在公司里都属于最高机密,可尚鹏飞却事先让她知道,而且问她愿不愿意去。   傻瓜才不懂这里面的含义。   可要是艾爱说愿意,那也就意味着愿意接受尚鹏飞对她的照顾留在分公司,同时也愿意接受尚鹏飞那帮忙后面潜在的无形协议。   尚鹏飞一旦真的想办法让她留了下来,那她就不能再拒绝尚鹏飞提出的要求。   因为那时,那种原本非份的要求,就已经成为了合理的了。   艾爱犹豫着,她不知道是该说愿意,还是该说不愿意。   她知道说不愿意的后果是什么,更知道说愿意的无形协议是什么。   因为尚鹏飞之前已经在酒店用行动向她提出了,尚鹏飞没必要再次说明。 ☆、职场中的无形协议 (5)   而且,这种事,也都要靠心领神会。   尚鹏飞已经开始泡茶。   “喝杯茶,好好想想。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就会想办法让你留下来。这应该没有问题。如果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艾爱瞟了一眼尚鹏飞,轻咬着嘴唇。   有一刻,她已经动摇了,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有坦途为什么不走,却要选择坎坷,何况自己也已经不是什么处女之身了。   让那该死的李兆彬白白占了便宜,还没有一点好处。   要是从了尚鹏飞,虽然不能马上飞横腾达,至少可以在职场少受点罪,以后就有人罩着,就可以在部门里为所欲为了。   想成为企业培训师的目标,就是想着怎么去实现了,而不需要再去想,有没有机会去实现。   这对于职场雏女来说,就是捷径。   但,艾爱这个念头很快一闪而过。   不行。   她觉得自己绝不能走这样一条路,要不然前面三次的放弃也就是一种笑话。   艾爱前面三次辞职,一次是因为觉得那私企的企业文化非常糟糕,整个纯家族化。在那里做事,就跟当奴才一样。   而另外两次也是因为受到了总经理的性骚扰,才愤而辞职的。   如果现在从了尚鹏飞,那无异对自己前两次放弃的一种耻笑。   再说了,从了尚鹏飞,还不如从了前面私企的总经理。   私企的总经理就是企业的老板,而自己从了他们,就可以成为小三,过上小三的优裕生活。   从了尚鹏飞,能有什么?   无非就是多些培训的机会,不用干太多没用的杂事而已。   既然私企的老板都没屈从,为什么要屈从一个给人打工的小行政部门经理?   艾爱终于摇了摇头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服从公司工作的安排。”   “你——”   尚鹏飞见艾爱站在那里思考,以后她会同意的,没想到她最终却不同意,不由大感意外。   “我走了。”   艾爱说着果断地转身走出了尚鹏飞的办公室,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艾爱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欣慰。   尚鹏飞在艾爱的背后,用一种不解和赞赏的目光看着她。 ☆、艾爱无法预卜的前途 (1)   公司人事调整真的开始。   公司里整天鸡飞狗跳,没人安心上班。   “让我到乡下去,打死我都不会去。我跟他们闹去。”   公司还没有定下来谁到哪儿到哪儿,程雅香就放出话来。   艾爱知道,讲这种狠话,都是没底气的。   真有底气的,根本就不在乎,摆出一副你爱怎么折腾就折腾去,关我屁事。   因为她们知道,公司再怎么做人事调整,也不可能调整到她们。   她们根本就没必要瞎着急。   艾爱也不着急。   她是着急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着急也没用,她在公司里资历最浅,就像是朵没根没基的浮萍,随便一阵风吹过来,就可能将她吹出老远。   培训部几个人上班,都聚在一起瞎聊,没人愿意干活。   大家都知道,在人事调整没结束之前,干什么也没用。   因为如果万一把被调整到下面去了,那现在的努力,就会成为接手的人的成绩。   那还不如抓紧时间做点自己的事。   没有事的,就在一起发发牢骚,趁机把平时积在肚子里的气发泄发泄。   当然,每个人都各怀着鬼胎,都有自己的打算。   有本事的是怡然自得,笑看山雨欲来风满楼。   没本事的,心里着急,表面也要装得很坦然,或者发发狠话,希望能传到决策者耳朵里,吓唬吓唬他们,说不定也能起点作用。   艾爱不去凑这个热闹。   其实,她即使去了,也没她说话的份。   她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位上,拿了一些培训资料随便翻看着。   她这时候倒希望日本鬼子山本由纪夫来找她,带她四处去逛去。   说不定她还可以趁机请山本由纪夫帮一下忙,在总经室会议上给自己说说话,把自己给留在省分公司,不要下派到基层。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日本鬼子却不见了人影。   下班后,艾爱开着QQ心情很不好地四处瞎逛着。   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人在城市打拚真不容易,寂寞了,难过了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   她真想有个人,有个肩膀可以靠一下。   可这个人在哪里?   她觉得自己开始真正明白男人的意义了。   男人不只是床上用品,其实,还有很多用处。   比如说,闷了,可以发泄一下。   累了,可以靠一下。   烦了,可以吵一下。   失意了,可以安慰一下。   ……   她终于明白了女人为什么需要,即使他很穷很没用,有的女人还奉如至宝。 ☆、艾爱无法预卜的前途 (2)   说明了,就是找个垃圾桶,自己有什么垃圾就可以往里倒,而且合理合法,不用因随地丢垃圾遭受白眼和辱骂,更不用受罚。   艾爱的QQ在下班高峰的路上肆意地窜着。   一路上被那些开着凯迪拉克、神行者、雷克萨斯、布加迪的家伙探出头直叫:喂,小心点,碰到了,卖了你的QQ都不够买轮胎。   艾爱连回头都懒得回头看他们。   艾爱想,要是真碰了他们,就把车给丢了,自己人先跑,让他们生气去。   心里这样想着,就特别开心地笑了起来。   脚上一踩,油门轰轰直响。   黑色的气体从排气管直喷出去。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只能我受气,你们就不能也受受气。   艾爱变态地想着。   “喂喂喂,你怎么回事,胡冲乱撞的?”   突然一辆车追来上来,靠着艾爱的QQ冲艾爱大声喊道。   艾爱头也不回大声地说:“我高兴!”   “高兴?你要知道,碰了我的车,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那车继续跟着说。   “什么破……”   艾爱正想说什么破车,这么值钱,从后视镜里却认出,追来的是布加迪威航,不由伸了下舌头,把头探出去笑了笑,算是致歉。   那威航似乎意犹未尽,再一次靠过来说:“小姐,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人家都会让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坏人,好人都怕你。不能要以为自己开个破车,就可以为所意为。不要以为……”   “不要以为开个威航,就以为自己是世界五百强!”   艾爱火冒三丈,什么人啊,数落个没完没了了。   “你……”   威航气得脸发青。   “要是刚才撞了我的车,看你敢神气。”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撞你啊?那我就撞了。”   艾爱说着,真的就用力甩一把方向盘,朝威航横冲过去,吓得威航赶紧也往边上打方向。   艾爱却哈哈大笑着,猛踩了一下油门,回打方向盘,朝另外一条路拐走了。   这个恶作剧搞得太冒险了。   艾爱拐过弯之后,冒了一身冷汗。   她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胆,竟然也敢开这种生死玩笑。   不过,她觉得确实刺激,很过瘾,很开心。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一威航吗?   要是当初该死的李兆彬不趁着她醉酒,夺了她的初夜,她现在也已经是百万富翁。   买辆威航又有什么难的?   神气什么?   想起李兆彬,艾爱就难过加伤心。   一生的美好前程了,竟然就毁在这么一个穷同学身上。 ☆、艾爱无法预卜的前途 (3)   四十块的旅馆,就夺了她三百万的初夜。   这让艾爱死了也难以瞑目。   可初夜就像是覆水难收,再也无法弥补和挽回。   有人说,那不就是一层膜吗,破了还可以再补。   可人家看重的就是那层原生态的膜有什么办法,再补,人家也会觉得不环保。   这就像任何对用了别人用过的牙刷,想起来会感到恶心,是同一个道理。   艾爱想着,突然却看到前面一辆熟悉的车型映入眼里。   “奔驰!”   艾爱在心里叫了起来。   “山本由纪夫的奔驰。”   这死日本鬼子,终于从哪里冒出来了。   艾爱赶紧一脚踩下油门,想追上去。   可,山本由纪夫开的是大奔,人家用怠速都可以跑得比QQ开,艾爱怎么能追得上。   一眨眼工夫,山本由纪夫的大奔已经在车流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   艾爱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QQ受惊似的左右摆了一下。   艾爱赶紧扶好方向盘,但已经迟了。   车子刮到路边的一辆自行车上。   只听咣当一声,自行倒了下车。   路人一片惊叫。   艾爱赶紧踩住刹车,整个脸都吓白了。   艾爱不敢开门下车来看。   她怕看到那幕血淋淋,肉体模糊的场面。   她更怕由于自己的大意和疏忽铸成的大错。   她呆呆地坐在驾驶室里,感觉天空暗淡了下来,世界无光。   “喂,你怎么开的车?”   突然有人敲着她的车窗,大声朝她喊道。   她战战兢兢地转过了脸,准备着随即而来的暴骂与暴力。   她觉得自己撞了人,说不定已经撞死了人,受到任何不友善的对待都不过份。   然而,当她抬起头后,却吃了一惊。   而刚才在车窗外粗暴地敲门的男人,也突然愣住了。   “是你。”   那男人惊讶地说。   艾爱心里还担心着车下被她撞到的人,突然看到眼前站着自己的老同学,过去的所有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立即想抓到救命稻草般地抓住那男人的手。   “你快帮我看看,被我撞倒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男人反过来抓着艾爱的手,轻声地说:“他不要紧,你不用担心。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要紧?我刚才听到一声很大的声音和叫声,肯定是被撞得不轻。你快帮我看看。”   那男人苦笑说:“被撞的人就是我。”   “是你?”   “嗯。” ☆、艾爱无法预卜的前途 (4)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撞伤?”   “身上几个地方都很痛,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大碍。”   男人说话时,眉头不停地皱着。   “不行,你赶紧上车,我送你到医院去检查。”   那男人摇摇头说:“不用了。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   那男人说着,俯身捡起倒在地上,被撞扁的自行车,一瘸一瘸地费力地推着往前走。   “李兆彬,你给我站住。”   艾爱忍不住朝那男人大喊了一声,打开车门,朝他冲了过去。   那男人就是李兆彬,他也刚下班要回自己的宿舍。   李兆彬的工作一直很不稳定,毕业后一直不停地换工作,不过一年多时间已经换了七份工作,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几乎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   他刚从自己的第八个新单位上班回来,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被艾爱的QQ给撞上了,幸好车子只是撞在自行车上,并没有撞在他身上,所以并无大碍。   但是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那也是够疼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时,非常生气,本来很想好好让车主赔一笔钱,没想到车主却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艾爱。   他一时竟忘了身上的疼痛,一阵羞愧涌上了心头。   他觉得自己做为一个男人,这么失败的一个男人,站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简直就没法抬起头来,更没脸见她,所以就赶紧要离开。   艾爱的大声喝喊,让李兆彬的心颤了一下。   其实,李兆彬在心里是多么想跟艾爱多说两句话,想多看艾爱一眼。   可自己现在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弃儿和流浪汉一般,他感觉实在没有颜面与艾爱面对,更不敢也不想让艾爱知道自己竟然混到三餐食不能裹腹的悲惨境地。   艾爱追了过去,抓住李兆彬的手,盯着他说:“你都瘸成这样了,怎么能不上医院呢?万一要有什么事怎么办?赶紧跟我上医院去做检查。”   李兆彬咬着嘴唇,抬着头,不敢看艾爱,看着蓝天,摇着头说:“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车子这样撞,能没事吗?赶紧跟我到医院去看医生,被汽车撞了,你以为是被人撞了。你要不去看医生,我就不让你走。”   李兆彬苦笑着说:“没必要了。即使真的有病,也无所谓了。”   “要不然到那边咖啡馆去坐一会儿?”   艾爱见李兆彬不想到医院去,也没有办法。   不过,她却松了口气。   因为撞的是李兆头彬,而且看样子确实没什么事。   艾爱虽然心里依然恨着李兆彬,但此时已经是内疚和不安,多于心中的恨了。 ☆、艾爱无法预卜的前途 (5)   李兆彬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着头推着车,继续一瘸一瘸往前走。   艾爱还想再叫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口。   她默默地看着李兆彬一副低落沮丧和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是不是刚毕业的人,又没背景没祖业的人,都要经受这种欲生欲死的工作与生活的折磨?   她想到自己正在面临着第四次的被失业,心中更是惆怅万分,也没心思再去理李兆彬了。   她回过头,看到QQ因为撞到自行车,那上面刮下了一块漆,显得很苍白。   艾爱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发动了车,不敢再放肆,只一路小心地开着,径直往宿舍方向去。   进了宿舍,艾爱卸了全身的辎重,四脚朝天,颓然倒在床上,心有余悸地想着今天一整天倒霉的事。   “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啊。”   艾爱仰天长叹着。   手机却响了。   艾爱一看是陈圆圆打来,赶紧翻身趴在床上接了。   “圆圆啊,你回来了?国外好玩吗?”   电话里却传来圆圆拉泣的声音。   “艾爱……”   “怎么啦,圆圆?”   “艾爱……” ☆、怎么都是色狼啊 (1)   “前边是山后边是河,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依山傍水好风景,可对于我们这样的女人,那就是走逃无路。”   艾爱和陈圆圆在一千湖咖啡厅见面后,陈圆圆突发感慨地说这话,令艾爱大吃了一惊。   陈圆圆自从跟了富翁后,一直就是生活得阳光灿烂,幸福无边,总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具有超强的优越感。   就像上次艾爱去向她借奥迪时,她随手就把钥匙丢给了艾爱,说她奥迪自从成了公务用车,她开起来就感到特别没劲,正在考虑是不是换一部威航。   那气势,好像钞票就是她自己印的,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艾爱疑惑地看着陈圆圆。   “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发生变化。”   “怎么变化?”   “他又有新的女人了。”   “他?他是谁?”   “当然是现任的这个了。”   “那个富翁啊?”   “嗯。”   “这么快?”   “我也没想到啊。”   “你不是无所谓吗?”   “本来以为无所谓,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有所谓。你想啊,谁愿意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分享?”   “可是他不是给你那么多钱了?”   “都投资亏了,现在向他要钱都要不到了,不要说他主动给了。”   “你还是不在乎他的人,而是在乎他有没有给你钱吧?”   “人也在乎,钱更在乎。我没想到男人这么现实。”   “你都这么现实了,男人能不现实吗?”   “我现在真的很苦闷。没名没份的,他要是有一天让我走,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你赶紧多向他搂点钱。也别搞什么投资了,攒点下来,以后好养自己吧。”   “这个死鬼现在哪里还肯给我钱。钱都给大老婆去了。他竟然跟我说,他现在也没钱,被大老婆看死了,生意又不好做什么的一大堆理由。刚开始我还信了,后来发现他竟然又有了新的女人,真是气死我了。”   “你早就应该料到有这一天。”   “以前也是想跟一段时间,搂点钱走人。但现在陷进去了。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他了。”   “他那么老了,你会爱上他?”   “老有老的好处。关键是他疼人的时候,让人全身都有一种要化了的感觉。不爱他都难。”   “你还说你理智。我看你像个白痴。”   “我最近也经常自己对自己这样讲。可没办法啊。”   “那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只能走一天看一天了。” ☆、怎么都是色狼啊 (1)   “前边是山后边是河,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依山傍水好风景,可对于我们这样的女人,那就是走逃无路。”   艾爱和陈圆圆在一千湖咖啡厅见面后,陈圆圆突发感慨地说这话,令艾爱大吃了一惊。   陈圆圆自从跟了富翁后,一直就是生活得阳光灿烂,幸福无边,总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具有超强的优越感。   就像上次艾爱去向她借奥迪时,她随手就把钥匙丢给了艾爱,说她奥迪自从成了公务用车,她开起来就感到特别没劲,正在考虑是不是换一部威航。   那气势,好像钞票就是她自己印的,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艾爱疑惑地看着陈圆圆。   “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发生变化。”   “怎么变化?”   “他又有新的女人了。”   “他?他是谁?”   “当然是现任的这个了。”   “那个富翁啊?”   “嗯。”   “这么快?”   “我也没想到啊。”   “你不是无所谓吗?”   “本来以为无所谓,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有所谓。你想啊,谁愿意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分享?”   “可是他不是给你那么多钱了?”   “都投资亏了,现在向他要钱都要不到了,不要说他主动给了。”   “你还是不在乎他的人,而是在乎他有没有给你钱吧?”   “人也在乎,钱更在乎。我没想到男人这么现实。”   “你都这么现实了,男人能不现实吗?”   “我现在真的很苦闷。没名没份的,他要是有一天让我走,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你赶紧多向他搂点钱。也别搞什么投资了,攒点下来,以后好养自己吧。”   “这个死鬼现在哪里还肯给我钱。钱都给大老婆去了。他竟然跟我说,他现在也没钱,被大老婆看死了,生意又不好做什么的一大堆理由。刚开始我还信了,后来发现他竟然又有了新的女人,真是气死我了。”   “你早就应该料到有这一天。”   “以前也是想跟一段时间,搂点钱走人。但现在陷进去了。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他了。”   “他那么老了,你会爱上他?”   “老有老的好处。关键是他疼人的时候,让人全身都有一种要化了的感觉。不爱他都难。”   “你还说你理智。我看你像个白痴。”   “我最近也经常自己对自己这样讲。可没办法啊。”   “那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只能走一天看一天了。” ☆、怎么都是色狼啊 (2)   “他不给你钱,那你的生活从那里来?”   “我卖了一辆车。有几十万,还可以过一阵子吧。”   “那你还有多少东西可卖啊?干脆全部卖掉走人算了。”   “哪里还有多少东西啊。那房子到现在房产证也没有做下来。我前几天让他把材料给我,我去做。他说材料都被他大老婆锁了,拿不出来。”   “你看看。不够精明了吧。他这明显是在骗你玩嘛。人家早在开始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结局怎么收场,你还傻乎乎的当真了。”   “我也明白。其实,他给我的也不少了。要不是我投资亏了,他给的那些钱,足够养我一辈子了。”   “你也真会折腾。”   “我现在才觉得羡慕你,可以自食其力。虽然钱少一些,可活得没有负担。”   “羡慕你个大头鬼啊。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家赶乡下去,或者被逼辞职。”   艾爱就把公司怀疑她偷了公司的培训资料,公司目前正在进行人事地震,自己可能被调到乡下或者被逼辞职的事告诉了陈圆圆。   陈圆圆叹了口气:“做女人真就这么难。怎么到处都要被男人欺负?”   “有什么办法。要是当初爸妈怀我们的时候,去照个X光,发现是女孩子就打掉我们多好啊。也省得我们这么苦恼。”   陈圆圆苦笑了一下:“艾爱真不好意思,你这么难都没有向我倾诉,我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烦了却就来烦你。”   “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嘛。还有我的心理承压能力比你强啊。”艾爱露出了笑脸。   “你还是比我乐观。”   “不乐观又怎么样?难道被他们气死?我就是辞职了,也要想办法气一气他们。这些臭男人,手上有点钱,就上天了,以为自己了不起,想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了。”   陈圆圆看得笑了:“其实,你的乐观也是装出来的。看你这样子,心里的难受不会比我差多少。”   “你知道就好。”艾爱喝了杯咖啡说。   ……   艾爱与陈圆圆分手后,心里竟然有了一点满足。   她觉得自己很小人,怎么好朋友受罪,自己竟然会高兴。   可一想,也许女人都是小人吧,总希望别人都不是那么幸福,也跟自己一样有些说不出口的苦楚。   这也就是女人特有的心理。哎,谁叫自己是女人呢。   艾爱回到宿舍后,想来想去,决定给那个日本鬼子,山田由纪夫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帮帮自己。   这也是没办法。到了这一种地步,只要有根稻草,也要抓抓看,先别管他管不管用了。 ☆、怎么都是色狼啊 (2)   “他不给你钱,那你的生活从那里来?”   “我卖了一辆车。有几十万,还可以过一阵子吧。”   “那你还有多少东西可卖啊?干脆全部卖掉走人算了。”   “哪里还有多少东西啊。那房子到现在房产证也没有做下来。我前几天让他把材料给我,我去做。他说材料都被他大老婆锁了,拿不出来。”   “你看看。不够精明了吧。他这明显是在骗你玩嘛。人家早在开始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结局怎么收场,你还傻乎乎的当真了。”   “我也明白。其实,他给我的也不少了。要不是我投资亏了,他给的那些钱,足够养我一辈子了。”   “你也真会折腾。”   “我现在才觉得羡慕你,可以自食其力。虽然钱少一些,可活得没有负担。”   “羡慕你个大头鬼啊。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家赶乡下去,或者被逼辞职。”   艾爱就把公司怀疑她偷了公司的培训资料,公司目前正在进行人事地震,自己可能被调到乡下或者被逼辞职的事告诉了陈圆圆。   陈圆圆叹了口气:“做女人真就这么难。怎么到处都要被男人欺负?”   “有什么办法。要是当初爸妈怀我们的时候,去照个X光,发现是女孩子就打掉我们多好啊。也省得我们这么苦恼。”   陈圆圆苦笑了一下:“艾爱真不好意思,你这么难都没有向我倾诉,我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烦了却就来烦你。”   “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嘛。还有我的心理承压能力比你强啊。”艾爱露出了笑脸。   “你还是比我乐观。”   “不乐观又怎么样?难道被他们气死?我就是辞职了,也要想办法气一气他们。这些臭男人,手上有点钱,就上天了,以为自己了不起,想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了。”   陈圆圆看得笑了:“其实,你的乐观也是装出来的。看你这样子,心里的难受不会比我差多少。”   “你知道就好。”艾爱喝了杯咖啡说。   ……   艾爱与陈圆圆分手后,心里竟然有了一点满足。   她觉得自己很小人,怎么好朋友受罪,自己竟然会高兴。   可一想,也许女人都是小人吧,总希望别人都不是那么幸福,也跟自己一样有些说不出口的苦楚。   这也就是女人特有的心理。哎,谁叫自己是女人呢。   艾爱回到宿舍后,想来想去,决定给那个日本鬼子,山田由纪夫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帮帮自己。   这也是没办法。到了这一种地步,只要有根稻草,也要抓抓看,先别管他管不管用了。 ☆、怎么都是色狼啊 (3)   “山田执事,我是艾爱啊。”   “咦,艾爱?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难道不能跟你打电话吗?”   “不、不、不。我也正在想你呢。好几天没见你了,很想念的。”山田由纪夫很像开玩笑。   “我也是啊。”艾爱也跟他开起了玩笑。   “那好啊,我们出来吃晚餐怎么样?”山田由纪夫说。   “晚餐?”艾爱说,“现在出去吃晚餐?你晚饭还没吃吗?”   “晚饭吃过了,现在再去吃点晚餐啊。”   艾爱明白了,山田由纪夫是说出去霄夜。   艾爱就笑着说:“去霄夜是吧?”   “对、对、对。霄夜、霄夜。我总是记不住这个词,就说成晚餐了。”山男由纪夫有些激动,“怎么样,要不要给我这个面子?”   “那当然可以了,怎么敢不给你面子呢?”   “那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说到哪里,我直接打的去就要以了。”   “不、不、不。我一定要去接你。”山田由纪夫诚恳地说,“我这就开车去。”   山田由纪夫说着挂断了电话。   艾爱只好在那里等着。   艾爱想:看来山田执事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那人事调整这么个小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艾爱怀着美好的想法等着山田由纪夫过来接她。   山田由纪夫很快就到了艾爱楼下打电话给她。   艾爱上车后,山田由纪夫回头看着他笑了一下说:“你今天晚上好美啊。”   “我平时不美吗?”   “今天晚上更美。”山田由纪夫松了刹车,宝马呼地冲了出去,“去哪里霄、霄、霄那个什么来着?”   “霄夜。”   “对,霄夜。我们去哪里霄夜呢?”   “你选地方啊。我随便。”   “我选地方?我就是不知道哪里好啊。”   “霄夜还要选什么好地方,随便哪个地方没关门都可以,或者就去大排档。”   “大排档?什么是大排档?”   “呶,你看窗外,街两旁可以看到亮着灯,热气腾腾的煮着东西的,那就叫大排档。”   “咦,那就是大排档?那不行,那太脏了。我们还是找一家好的地方慢慢吃吧。”   “哪我就不知道哪里有好的了。我去过的都是这样的地方。”   “那去香枫叶酒店怎么样?”   “去酒店?吃个霄夜还要去酒店?太奢侈了吧?”   “咦,这不奢侈。一点也不奢侈。”   “那好吧,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怎么都是色狼啊 (4)   山田由纪夫带着艾爱到了香枫叶酒店,坐电梯到三十二层的旋转餐厅。   那里还挺热闹的。   山田由纪夫要了个包间,叫了许多艾爱从未见过,又从未吃过的小吃过来。   “吃、吃、吃。”山田由纪夫指着桌上的东丁对艾爱说。   “你这是搞小吃展览,还是吃霄夜啊?这些东西要都吃进去了,那晚上还能睡得着啊?”   “睡不着,就不要睡了。明天我批准你不用上班。”山田由纪夫说着又让服务生拿了一杯50年的法国红酒。   山田由纪夫让服务生拿了两个高脚杯来,并要服务生都斟上酒。   “由田执事,我不会喝酒的,你不要倒我的酒了。你要喝自己喝。”   “咦,来吃霄夜,就喝一点。一点点嘛。”山田由纪夫把两只杯子都拿了起来,看着窗外的五光十色的璀璨灯光说,“风景多美。我们边看边喝点酒,这是多么浪漫的事啊。来,我们干杯。”   艾爱拗不过,只好嗫了一小口。   窗外的风光确实很漂亮。   因为餐厅是旋转,所以,几乎可以看遍全城各处夜晚的风光。   不过,艾爱觉得山本由纪夫用浪漫一词有点不太妥。   因为浪漫是情人之间的。   但艾爱以为山本由纪夫中文不是太好,用词不当也很正常。   “前些天,你跟着我东跑西跑,累不累啊?我看你好像有点烦我是不是?”   山田由纪夫放下酒杯,拿起刀叉了一块小吃给艾爱,然后才叉一块给自己。   “吃、吃。”山田由纪夫自己叉起小吃咬了一口,伸出大拇指说,“咦,哟西。”   艾爱也叉了一块起来吃。   小吃的味道确实不错,枫香楼被称为菲洲市的第一楼,不仅因为楼层高,更因为它里面的东西都是精品。   艾爱平时哪里能够在这种地方消费得起,从楼下经过,连瞻仰都不敢瞻仰,更别说进来看看了。   枫香楼别说别的,仅就这小吃,也足够令人留连忘返了。   那50年的葡萄酒,喝得了是爽口宜人,令人神清气爽,全身舒畅。   “就着精美可口的小吃,看着宜人的夜景,品着爽身的葡萄美酒,这种有钱人的日子过得真是舒坦。你经常来这里吗?”艾爱喝了两口葡萄酒后,禁不住也举起了杯,跟山本由纪夫喝。   “咦,看来你也挺会喝酒的。”山本由纪夫见艾爱竟然主动跟他碰杯,大感惊讶,接着就是惊喜,“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这种地方?”   “居高临下,一览众人小。这种感觉谁都喜欢。”艾爱妩媚地笑了一下。   “你也可以过这种生活啊。” ☆、怎么都是色狼啊 (5)   “我?——”艾爱笑了起来,“你跟我开玩笑吧?”   山本由纪夫盯着艾爱看了一阵,摇摇头说:“不是开玩笑。”   “我可没想过。”艾爱把头转着朝向窗处。   窗外一片绚丽多彩,似乎菲洲城里的人们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艾爱想,也许上帝从上面看人间也是这种感觉吧,所以总以为人类现在过得越来越美好了,却不知道人间还是处处疾苦。   “你晚上打我电话,是不是有事找我啊?”山本由纪夫没接艾爱的话,转了话题问。   艾爱这才想起自己找山本由纪夫的目的。   “我差点忘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咦?”   “就是那个什么。哦,对了,这次公司不是搞人事调整吗?你知道这个事吧?”   “人事调整?我没听说啊?”   “公司人事调整不需要通过你们吗?”   “中层以上需要会议集体研究,以下的由总经理决定。”   “那也就是说不用通过你了?”   “你是不是也要被调整?”   “嗯。”艾爱点了点头,“我不想到乡下去。我不是做业务的,去那里就没有用武之地,也学不到东西。所以,我想请你帮着说说情,让公司不要把我调到乡下去。”   “咦。有这样的事啊?这个没问题,小事一桩。”山本由纪夫说着,站起来,走到艾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不过,付出总有回报,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说要我怎么感谢你呢?请你吃一餐?”   “咦。”山本由纪夫摇了摇头。   “那,陪你游山玩水。”   “咦。”山本由纪夫还是摇头。   艾爱笑了:“那,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吧。”   山本由纪夫也不说话,就把手放到艾爱的脖子上,然后就将艾爱往他的身上搂去。   这太突然了。 ☆、艾爱发现自己有异能 (1) 在艾爱的印象中,山本由纪夫不是那种好色的人。她陪了他那么长的时间,山本由纪夫也从没有表示出对她的特别好感,或者有不轨的想法和动作。 怎么他也…… 山本由纪夫已经把手往艾爱的胸前摸去。 “如果你愿意,过了今晚,以后你爱上班不爱上班都可以,工资资金照拿,天天晚上可以到这里来一览众人小。”山本由纪夫说着,嘴也往艾爱的脸上亲去。 艾爱用力挡住了山本由纪夫的手和头:“山本执事,你是不是喝醉了?” 山本执事淫笑着说:“我没有喝醉,我就喜欢你。” 山本执事见往艾爱胸前去的手被艾爱挡住了,就转而摸往艾爱的下面去。 艾爱惊出了一身冷汗,用力将山本由纪夫推开,然后站了起来,就要朝门外跑出去。 山本由纪夫一晃就拦在了艾爱的前面。 他一改往日那种和蔼和亲争,脸部变得狰狞可怖:“你就是不愿意,晚上也是跑不了的。” “你再逼我,我就喊人了。”艾爱说。 “你喊吧。这房间看似木头隔间,隔音效果可是一流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到。” 看来山本由纪夫带自己到这里来并不是随兴的,而是有预谋的。 艾爱觉得自己太容易相信人了,特别是太容易相信男人了。 男人怎么都这么坏啊。 艾爱不相信这里真有山本由纪夫所说的那么好的隔音效果。 “我真的喊了。” “你喊吧。”山本由纪夫朝艾爱扑了过来。 艾爱没来得及闪开,一下被山本由纪夫搂进了怀里。 “啊——救命啊。”艾爱真的扯开喉咙大喊起来。 山本由纪夫呵呵大笑道:“咦,你喊啊。你再喊啊。听你的喊声就更刺激了,更让我兴奋了。” 这死日本鬼子,怎么这么变态啊。 艾爱见真的喊也没用,便奋力挣扎着:“你敢对我无礼,我就从窗户跳下去。” 山本由纪夫根本就不吃艾爱那一套:“你如果真想跳,我可以帮你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艾爱无力阻挡山本由纪夫一直往自己裙子里钻的手,便发怒了起来,“你再不停手,我就真的跳了。” “咦。哈哈哈,我才不相信呢。”山本由纪夫一把将艾爱的底裤扯到腿上下来,手便碰到艾爱的私处。 艾爱这一急啊,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张开嘴就朝山本由纪夫的耳朵咬了下去。 “啊——”山本由纪夫痛得大叫了起来。 山本由纪夫手也就松了。 艾爱趁机挣脱他,往门外跑。 ☆、艾爱发现自己有异能 (2)   可山本由纪夫的速度更快,立即就又将艾爱揪住了,又要往他怀里拉。   艾爱急转了个身,闪到窗台前,用力拉住了窗框。   山本由纪夫见拉艾爱不动,突然转了个方向,将艾爱反身压在窗框上,就那样,要从后面进入艾爱的身体,强奸艾爱。   这一来几乎让艾爱没有反抗的余地,而且可以任由山本由纪夫轻松地进入身体之中。   艾爱着急得拚命用力反手朝山本由纪夫脸上打去。   “哎呀!”山本由纪夫被艾爱一拳打在脸部正中,痛得大叫了起来。按着艾爱的手也就突然松了。   艾爱正想爬起来,一个踉跄,反而朝窗外跌了出去。   艾爱再用手去抓窗框,已经太迟了。   山本由纪夫赶紧要去拉艾爱,可也来不及了,他只能傻了眼地看着艾眼飞出窗外。   艾爱整个人跟风筝一样被窗外的风吸了出去,直朝地上飘去。   艾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闭上眼,听着耳边的风声,即将准备等着把自己摔成碎片。   艾爱奇怪自己并不紧张,却反而心情坦然的。   活得这么辛苦这么累,死了也好。一死百了,再也没有烦恼了。   三十层的楼高摔下去,就是钢打的都要摔成粉碎。   不过,艾爱觉得三十二屋一个五十公斤的人落下,时间应该也很短。   可她却觉得很长,好象都已经过了大半个钟头,竟然还没有听到自己触地的声音。   艾爱不由睁开了眼睛来看。   这一看,艾爱把自己吓了一跳。   自己竟然不是往下坠,而是往上飘。   看着那三十二层的高楼竟然在自己身子低下,艾爱无比惊诧。   这是怎么回事?   艾爱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一现象。   现在又没什么风,更没有飓风旋风,怎么会这样?   仿佛那天上的星星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妈啊,我要下去啊。我不想再上去了。我宁愿摔死也不想飘到那可怕空旷的宇宙去啊。”   艾爱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那声音在半空中,就像是一缕烟一样,一出口便刷地吹走了。   但,艾爱却惊奇地发现奇迹。   艾爱发现自己一喊,身子便慢慢地往下落了下去。   这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竟然可以自己指挥自己的身体不成?   艾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她只这一想,那身体便慢慢地往上飘了上去。   “我要下到地上。下到地上。”艾爱大声地喊着。   果然,艾爱的身体就像是听懂了她自己说的话似的,又慢慢地往下飘了下去。 ☆、艾爱发现自己有异能 (3)   下去,下去。艾爱继续默念着。   身体便一点点地继续往下落去。   很快便已经落到了三十二屋高楼下面了。   艾爱继续念着下去下去,身体便继续不断地往下落。   眼看就要到地面,几根高压线横旦在那里,艾爱差点就撞上了。   艾爱急得惊叫了起来:“赶紧上去、上去啊。”   身体果然立即往上回升了起来。   难道我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天空上漂浮?   艾爱不也想象这是真的。   可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艾爱在空中上上下下飘了一阵,总躲不过那高压线。   这样下去,自己岂不只能在空中飘,没办法回到地面,而且只能在高压线上面上上下下地飘?   我难道不能左右控制吗?   艾爱觉得有必要试试。   “往左往左。”艾爱不住地念着。   那身果然就转向了左边。   “前进前进。”   身体立即又往前平行地飞去。   艾爱太开心了:原来自己可以如意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天空上飞行。呵,以后没工作,就靠这真人空中飞行表演挣门票,也足以养活自己了。   艾爱不由自己在空中左右上下前后地飞舞了起来。   艾爱看着云朵在自己身边飘过,在自己身上翻滚,就像是遨游在大海中一般惬意和舒畅。   上升上升。   艾爱不断地让自己往空中飞去。   她突发奇想地想看看九霄云外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   但是越到上面,就越来越暗了。   艾爱心里有些害怕和担心,赶紧往下降了下来。   很快她就又看到了那座三十二屋的枫香酒店。   她突发奇想地想看看山本由纪夫现在是怎么个样子。   她悄悄地飞到了窗边朝里看着。   山本由纪夫把酒瓶里的一整瓶酒都喝完了,跌倒在地上,正呼呼大睡呢。   艾爱笑了一下,也不再理她,转身飞走了,朝地在飞去。   艾爱轻轻地在停车场自己的QQ车边落了下来。   边上有一个男人正在开车门,抬头一看,突然从空中降下一个美女,吓得也不敢上车了,边看着艾爱,边往边上躲。   艾爱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那男人吓得赶紧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叫着:“鬼啊鬼啊。”   艾爱太开心。那是无以伦比的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   艾爱上了自己的QQ车,发动起来,飞快地驶出停车场,往路上奔去。   “开一辆破QQ神气什么啊,开这么快。” ☆、艾爱发现自己有异能 (4)   一个出租车时机被艾爱甩在后面,不服气地叫嚷着。   艾爱探出头朝他吐了下舌头,油门一踩,开得更快了。   艾爱欢畅地回到宿舍,痛痛快快地洗了澡,美美地上床去睡了。   她梦见了自己像个仙女一般,彩带飘飘,在空中飞舞中。   不一会儿,嫦娥也来了。   嫦娥问她:“你真美,你是从哪儿来的?”   艾爱说:“我是从地上来的。”   一会儿,七仙女来了,也加入了她们的舞蹈。   七仙女问她:“你好漂亮啊,你是从哪里来的。”   艾爱说:“我是从地上来的,从人间来的,从那最美的地方来的。”   ……   艾爱梦啊梦啊,梦到了好多仙女众星捧月一般地簇拥着她,与她翩翩起舞,星星也笑小了眼睛,月亮也笑弯了腰。   满天的彩云,织锦一般飘舞,月光星光就像是的霓虹灯光璀璨绚丽。   ……   艾爱一觉醒来,刚好是上班时间。   她回想昨晚的事情,有些不敢相信,她真想走在路上,试试飞起来的感觉。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她相信,那样一定会吓坏很多人,撞坏很多车。   她上了自己的QQ,跟平时一样赶着去上班,只是心情特别愉快。   艾爱从容轻地上了电梯来到办公室,看到谁都笑着打招呼。   “喂,艾爱,你昨晚是不是中了彩票了?这么开心?”   “艾爱,你好像变了个人。是不是公司通知你不用调乡下去了?”   “艾爱啊。看到今天的你,我就像看到了生活的美好。死了都想活过来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   艾爱的热情与开心的表现,就像给阴冷的办公室带进了一缕阳光,一下子暖融融的。   金立走了进来,看到大家都很快心的样子,脸就板了下来:“你们都在干什么?开PT啊,全部都给我回去上班。”   “金经理,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大家说说笑笑不犯法吧?”艾爱走到金立面,笑嘻嘻地对他说。   “艾爱你想干什么?造反啊?什么还差十分钟。我的表已经整八点半了。”金立很严肃地告诉艾爱,“再不去上班,我就扣你们的工资。”   “金经理,你是周扒皮啊。想搞半夜鸡叫吗?”艾爱不客气地说着,回头问大家,“你们说,现在是八点十分,还是八点半?”   大家从来没看到有人敢这样挑衅经理,觉得特别的逗,竟然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八点十分。”   金立只好狼狈地向办公室走去。 ☆、艾爱发现自己有异能 (5)   “艾爱,你到我办公室来。”金立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高声朝艾爱喊道。   艾爱朝他吐了下舌头,说:“我没空。”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金立不高兴地说。   “我可没说。”艾爱竟然有一句顶一句。   金立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艾爱说:“你明天就到乡下去。”   “凭什么啊?”   “你泄露公司机密,又故意顶撞上司,没开除你就很不错了。”   艾爱也生气了:“你凭什么就说泄密的事就是我干的?你没凭没据,小心我告你诬蔑。”   “你……”金立气得嘴唇都发抖了。   这时,尚鹏飞了走了进来,看到艾爱正跟金立顶嘴,脸也黑了下来:“艾爱,你到我办公室来。”   艾爱冷笑了一下,说:“为什么你们一上班就都要我到你们办公室去?你们想干什么?”   尚鹏飞没想到艾爱这个平日里胆小怕事,一副小女人样子也会顶撞他,脸抽了一下,想到那晚在酒店里对艾爱做的事,心里有些虚了。   不过尚鹏飞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他立即说:“当然有事才会找你。”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一定要到你们办公室里去说?”   尚鹏飞愣了一下,没想到艾爱今天反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你是不是也想说我是泄密者,然后把我调乡下去,或者逼我辞职?”艾爱轻蔑地说。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尚经理气咻咻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彭副总经理与秘书钟艳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对钟秘书说:“这个艾爱要是不想做就劝退她。看她这样子纯粹是在这里搅事。”   “我知道怎么做了,彭总。”   彭怀南就先进了办公室。   钟艳走到艾爱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有点事找你,到办公室里来一下好吗?”   艾爱觉得钟艳还算客气,也就跟着她进去了。   艾爱没想到钟艳也是威胁她,说要调她到乡下去。   艾爱气得拿了杯水就要朝钟艳泼去。   钟艳吓得惊叫着缩成一团。   艾爱的手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艾爱,你也太放肆了吧。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撒泼的地方吗?”彭怀南紧紧抓着艾爱的手怒喝道。   艾爱轻轻地将他挣脱了,说:“她为什么要诬蔑我,说我就是泄密者?”   “公司不是给你时间让你证明你没泄密吗?你证明不了,那不就是你泄的密,还有谁?” ☆、艾爱发现自己有异能 (6)   “照你这样说。我如果说你昨天晚上杀人了,让你证明自己没杀人,你要是证明不了,是不是说你昨天晚上就一定是杀了人了呢?”艾爱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逻辑思维特别清晰。   “你……”彭怀南被艾爱气得说不出话来。   彭怀南停顿了片刻才顺了气,对钟艳说:“给她办辞职手续,让她今天就走。”   “我还就不走了。要走也可以,你让山田由纪夫来,我跟他说。”艾爱使坏地说。   “你一个小职员,还需要什么执事来劝退吗?钟艳别管她,给她办辞职,要是她不走,就让保安来把她撵走。”   “彭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山田由纪夫突然从门外探进头来叫彭怀南。   彭怀南赶紧说:“好的。我马上就去。”   艾爱看到山田由纪夫立即高兴了起来,跑过去拉着他的手,笑嘻嘻地说:“山田执事,你来评评理。”   山田由纪夫抬头一看,见是艾爱,立即吓得脸色苍白,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双唇抖得像在打架似地说:“你、你、你到底是人、还、还、还是鬼啊?”“彭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山田由纪夫突然从门外探进头来叫彭怀南。   彭怀南赶紧说:“好的。我马上就去。”   艾爱看到山田由纪夫立即高兴了起来,跑过去拉着他的手,笑嘻嘻地说:“山田执事,你来评评理。”   山田由纪夫抬头一看,见是艾爱,立即吓得脸色苍白,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双唇抖得像在打架似地说:“你、你、你到底是人、还、还、还是鬼啊?” ☆、就要惩治坏男人 (1)   艾爱冷笑道:“山田执事,你说我是人还是鬼呢?”   “你、你、鬼、鬼啊…..”山田由纪夫吓得全身发颤,拉过彭怀南挡在自己面前。   彭怀南不知道怎么回事,转身问山本由纪夫:“山田执事,你说艾爱是什么,鬼?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她、她是鬼,不、不是人啊。”山田由纪夫几乎整个人瘫在了彭怀南身上。   彭怀南很奇怪地看看山田由纪夫,又看着艾爱问:“你对山田执事都做了些什么,他怎么看到你会吓成这样,还说你是鬼。”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鬼吗?”艾爱狞笑着看着彭怀南。   “你、你今天真的跟以往很不同,可怎么会是鬼呢?你还是好好的一个人啊。”彭怀南看着艾爱疑惑不解。   “那你问他喽。”艾爱指着山田由纪夫说。   彭怀南再转身再去看山田由纪夫。   山田由纪夫早已经瘫在地上,全身发抖了。   “哈哈哈哈,彭总理,你现在还想辞退我吗?你可想好。我可能不是人,而是鬼哦。”艾爱大笑着从彭怀南面前大步走了出去。   彭怀南看着倒在地上的山本由纪夫,摇了摇头,对钟艳说:“你把他扶到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倒点热水给他喝。我去打电话叫医生来。”   “彭总,彭总……”钟艳颤抖着声音叫住了彭怀南。   “什么事?”   “我、我觉得那艾爱、艾爱…..”   “钟秘书,你到底怎么回事,说话突然间吞吞吐吐的?”   “不是,彭总。我觉得艾爱、艾爱她、她真的好像是、是鬼,不是人。”   “什么,你说什么?你也觉得她像鬼?”   “嗯。”钟艳连连点着头,“你没看她今天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艾爱以前话不多,又很乖巧,很听话。即使泄密的事冤枉她,她也不叫不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可今天,今天她好像就换了个人,讲话那么泼辣,而且还气势汹汹。她不是最担心被调到乡下去吗?她不是最担心被辞退吗?可今天,她好像是不管不顾,而且连你连山田执事都敢得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怀疑山田执事所说的事是真的吗?”钟艳一口气把话说完。   彭怀南听钟艳这一说,再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山本由纪夫,头皮不由一阵发麻,一股凉叟叟的感觉从脚后跟就直往脑门子串。   这时金立和尚鹏飞也过来,他们是来向彭怀南建议立即辞退艾爱的。看到倒在地上的山本由纪夫,大吃了一惊。   “山田执事他……”尚鹏飞立即蹲下去看。 ☆、就要惩治坏男人 (2)   金立也很紧张:“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钟艳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尚鹏飞和金立立即联想到今早让艾爱到办公室,艾爱却一反常态地对他们不理不睬的事,也感到惊悚。   “难道是真的?难道我们真的是大白天见鬼了?”金立喃喃道。   “我再去把艾爱叫来,我就不信她会变成了鬼。就是变成鬼,也要死了才成啊。难道是艾爱昨晚死了?”   “山本执事一看到她就吓晕过去了,嘴里一直说艾爱是鬼不是人。”彭怀南说,“我也奇怪呢。就是艾爱行为有点怪,山本执事也不可能一眼就可以看出艾爱是鬼啊。难道山本执事有通天眼不成?如果有通天眼,那还怕什么鬼啊?”彭怀南琢磨着,“钟艳,你再去把艾爱叫进来。大家都在这里,都仔细看看,到底她是人是鬼。”   钟艳立即往后缩:“我怕。”   “怕个鬼啊。彭总让你去,你就去。”尚鹏飞冲钟艳嚷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去?”钟艳躲到办公桌后面,低着头,小声地说。   “我……”尚鹏飞被钟艳噎了一下,不知说什么好,就拿眼去看金立。   金立赶紧蹲到地上,假装关心山本由纪夫:“我看还是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电话我已经打了。”彭怀南说,“这样吧,我们等山本执事醒过来后,再问他详细情况。我看他这样子,一定知道些什么内幕。”   一会儿,医生赶过来,看了一眼山本由纪夫,就说:“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医生给山本由纪夫打了一针,又拿了些药给彭怀南他们后,就走了。   过了十几分钟,山本由纪夫悠悠醒转过来,看到边上围着几个人,头便转来转去地找着。   “你是不是在找艾爱?”彭怀南问,“她在外面。”   山本由纪夫脸立即又苍白了起来。   山本由纪夫要了一杯水喝了几口,这才轻轻地吐了一口长气。   “山本执事,你是不是知道艾爱什么事?”   “不、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山本由纪夫神情紧张。   “那你为什么看到艾爱就认为是她是鬼,不是人呢?”彭怀南接着问。   “是鬼、是鬼……”山本由纪夫又颤抖了起来。   “艾爱明明是人,你为什么说她是鬼呢?”   “昨晚、昨晚……”   “昨晚你看到她死了是吗?”   “对、对。我昨晚亲眼看到了。”   “你不会是做梦的吧?你昨晚跟艾爱在一起?” ☆、就要惩治坏男人 (3)   “是……啊,不、不、没有,没有。我没有跟她在一起。”山本由纪夫不但神情紧张,而且神经显得有些错乱了。   彭怀南抬头看了看尚鹏飞和金立:“你们觉得山本执事昨晚可不可能跟艾爱在一起?”   “我看还是把艾爱叫进来问一下。”尚鹏飞说。   “不、不、不不,你们千万别把她叫进来。千万、千万别把她叫进来。”山本由纪夫一听叫艾爱,立即高度紧张了起来。   “钟艳,你在这里照顾山本执事,尚经理、金经理,来,你们到我办公室。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彭怀南说。   “我怕。”钟艳说,“你们走,我就更怕了。”   “真没用。”彭怀南斜了钟艳一眼说,“好,我们不走,我们到就在外面商量。让你可以看到我们。”   三个人说着走到了山本由纪夫外面的办公室。   “你们觉得会不会是山本由纪夫害死了艾爱,所以看到她,就认定她是鬼不是人?电视里常这样演的。”彭怀南说。   “不会吧。山本由纪夫跟艾爱又没有什么,怎么会害死她?”金立说。   “男女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如果我们能了解山本由纪夫昨晚有没有跟艾爱在一起,那就可以判断山本由纪夫有没有害死艾爱了。”彭怀南说。   尚鹏飞和金立听得头皮发麻。他们想起以前对艾爱做过的事,心里不由忐忑不安起来:要是山本由纪夫真是想强奸艾爱,结果把艾爱弄死了。艾爱真的变成了鬼,那么她不放过山本由纪夫,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怎么可能呢?”尚鹏飞讪笑着,“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鬼。”   ……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这么认真。”彭怀南、金立和尚鹏飞三个正讨论着,突然艾爱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   三个人立即吓得魂飞魄散,站起来就跑到山本由纪夫的休息室里去。   “你们怎么回事啊,今天看到我都吓成这样子?我只是想找你们问一下人事调整的事。你们这么紧张什么。”艾爱跟了进去。   “啊——”钟艳看到艾爱,吓得丢了手上杯子,惊叫起来。   山本由纪夫听到钟艳惊叫,就朝艾爱这边看来,只一眼,立即脸部痉挛,全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又晕了过去。   彭怀南、金立和尚鹏飞三个大男人竟然跟女生似地挤在一堆浑身颤抖着。   “你们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死了,变成鬼了?”艾爱笑着说,“我还是个大活人,你们怕什么啊?不信你们摸一摸,看看我还有有没有体温。再不信,你们看那影子。鬼怎么可能有影子呢?你们怎么也会相信这世上有鬼呢?” ☆、就要惩治坏男人 (4)   大家看了地上,果然看到艾爱的影子。   “你真是人?”彭怀南壮着胆子问。   “不信,你摸摸啊。”艾爱说着把手伸了过去。   三个大男吓得叫了一声,逃开了。   “我还以为你们够大胆的,没想到这么胆小。”艾爱说,“好了,我不跟你们逗乐了。我就想问一下彭总,人事调还搞不搞?”   彭怀南看了看金立和尚鹏飞。   两个人连忙向他边摇手边用嘴形说:“不要搞了,不要搞了。告诉她啊。”   彭怀南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对艾爱说:“你既然不喜欢人事调整,那就不搞了。”   “你说的是真的?”   “嗯。”   “那我去告诉大家了?”   “去吧。去吧。”彭怀南在心里祈祷着说,:你就赶紧出去吧,别在这里吓我们了。   艾爱朝三个男人妩媚地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三个男人又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艾爱得意地走了出来。   艾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大家都兴奋了起来,围住她,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艾爱嘴朝山本由纪夫的办公室呶了呶,说:“大家可以进去看看啊。”   有人真的跑过去躲在门后偷了一会儿,然后跑回来跟大家说:“那里面几个人都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太好玩了。艾爱,你是不是暴打了他们一顿?”   “你认为我能打得过他们吗?”艾爱笑着说。   其她人一听,也都悄悄地走过去看,回来都拍着手掌叫痛快。   大家把艾爱围了起来,纷纷想问艾爱用的是什么绝招。   艾爱只是笑,就是不肯告诉大家,使这件事蒙上了很神秘的色彩。   不过,大家觉得再不用担心人事调整,不用到乡下去,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晚上下班后,艾爱吃过饭等天黑时,就急着又跑到外面去试自己的自由飞行。   艾爱在夜空中穿梭中,心里不知有多惬意。   她突然想起,既然连山本由纪夫那样的人把自己带到枫香酒楼,都会对自己做那样的事,肯定有很多人把女生骗到那里,也是干那样的事。   艾爱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   艾爱就飞到了枫香楼三十二层。绕着旋转餐厅巡视着。   果然让她看到了。   一个包厢里,有两个男人正淫荡地笑着,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服。   那女人在奋力挣扎着,大声叫喊着。   艾爱气得火冒三丈,立即飞进了那个房间,朝那两个男人奋力扇了两个耳光:“禽兽!” ☆、就要惩治坏男人 (5)   那两个男人捂着被打痛的脸放开那女人站了起来,这才发现房间时突然多了个女人。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多管闲事。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不够用,自己送上门来了?”一个男人发现艾爱只是一个女的,而且长得娇柔弱小,便又露出了淫荡的笑脸,朝艾爱靠了过来,“小妞,来,我们来玩玩。”   艾爱一拳朝他的脸上打了过去。   那男的闪身躲过,竟然就拦腰将艾爱抱了起来。   艾爱会飞行,却没有武功,力气也没有变化。哪里敌得过那男人,一下就被抱住了。   艾爱怎么也挣扎不脱。   另一个男的见了,胆子也大了起来,淫笑着走过来跟那男一起来脱艾爱的衣服。   “完了。”艾爱闪过了这一个念头,“自己想行侠仗义,可忘了自己只会飞,不会打。这下完了,这两个禽兽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正在艾爱惊恐挣扎紧张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脆响,一个人男的从艾爱身上滑了下去。   另一个男的赶紧放了艾爱,回头去看。   这时,接着又听到了“砰”的一声,刚要回头的那个男的也朝地下倒了下去。   艾爱惊恐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抓得凌乱的衣服,才注意到刚才的那个女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艾爱一拳朝他的脸上打了过去。   那男的闪身躲过,竟然就拦腰将艾爱抱了起来。   艾爱会飞行,却没有武功,力气也没有变化。哪里敌得过那男人,一下就被抱住了。   艾爱怎么也挣扎不脱。   另一个男的见了,胆子也大了起来,淫笑着走过来跟那男一起来脱艾爱的衣服。 ☆、被称为仙女姐姐 (1)   艾爱看到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破碎了的玻璃酒瓶,知道刚才那两个男的都是被她用酒瓶砸昏的,就过去拥抱着她说:“谢谢你。”   “你是谁?”那女的却反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门被反锁了,根本就进来人。你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艾爱笑着说:“我从天上来。”   “天上?”   “对。”   那女的还在怀疑,这时,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走了。”艾爱赶紧说。   “你走了,怎么走?”那女的紧张地问。   “从那里走。”艾爱指了指窗户。   那女的不相信。   艾爱朝她一笑,纵身就跳了出去。   “啊——”一声惊叫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艾爱就让自己升了上去,到窗户边朝那个女的招招手说:“我真的走了。”   艾爱说完,念着前进,便飞速飞入了黑夜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枫香楼内的房间被打开了,服务生看到那两男的倒在血泊中,立即惊叫了起来。   一会儿,保安全过来了。   “这都是你干的,是你把他们打伤的?”保安队长问那女的。   那女的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看着窗外艾爱飞去的方向。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会飞的人。   “你一个人能打倒两个大男人?”保安队长怀疑地说。   “仙女。”那女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   “什么仙女?”   “很漂亮的仙女。”那女的说。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了,到警察局去录口供吧。”保安队长哭笑不得地说。   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来了,那女的就跟她们去了。   艾爱其实并没有飞远,她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就停在窗户顶上看着这一切。   直到那女的被警察带走了,她才放心地飞走。   艾爱在自己的宿舍楼后的停车场降了下来。   她终于确信自己有了可以飞升的异能力。   她心情十分愉快地回到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艾爱照常开着自己的QQ去上班。   进了警察局,就听到大家凑在一起议论什么。   艾爱走过去听,原来她们正在议论仙女的事情。   昨天那女人被带到警察局做笔录。   那女的一直说她看到了仙女,那仙女飞进来帮了她,使她免爱强暴。   警察刚开始以为她胡说,后来把她带去做精神检查,发现很正常,但又不能相信她讲的仙女的事情,就认为她是为了逃脱罪责,编造出来的谎言。 ☆、爱情没保险 推荐一下自己另外的言情类作品:《爱情没保险》《就要嫁给你》《女人的突围》三部都已经写好传完了,《皇上小心:本妃是狐媚霸道坏女人》正在腾讯连载(喜欢的请去看看,谢谢!)。 就像人生没到尽头,永远没有真正的结局一样,虽说已经是大结局了,但实际它也只是一段故事的结局,至于以后怎么样,就像童话故事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结婚后,作者只交待一句“他们从此走上了幸福生活”,却无法告诉大家他们会过的会是什么样的幸福生活一样。 《爱情没保险》争论较大。但我也无法告诉张功、孙玥、米恋他们之后的人生还会是怎么样。我相信聪明的读者,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   但为什么就结局了呢,其实,有聪明的读者看出来,这篇文章侧重的还是社会问题。也就是赵芳父亲的保险理赔案,这个案子虽然在全文着墨不是最多,但我想它是社会的一个新问题。我不知道大家看完会怎么看,这里面牵系着人性、人情、法律、个人、公司及社会各种各样的利益,面对这些,其实,也很难厘清,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但这个案子最终还是有了个结局,虽然最终不能肯定它的判决的利弊和对错,但终于对于一个案子来说,还是有了结果,所以,这篇文章也就到此告终了。   我相信更多的人喜欢看张功与米恋的故事,也更关心这事,甚至可能忽略案子的事。这也正常,情感问题永远是文学的主题。人是血肉组成的,便如果没有了情感,人便不成为人,只能是一堆行尸走肉。所以,情感在本文中也是着墨最多的,不仅是婚姻家庭职场,包括在赵案父亲一案的处理中,在法律之外也溶入渗透了相当的情感。   当然,大多数人还是很关心张功的家庭和婚外恋的事,我相信大家也希望我能给大家最后一个肯定的答案,比如肯定或者遣责张功与米恋的爱情,但我做不到。真的,我不是道德的审判官,更不是情感的专家,我无法去对他们的行为进行明晰、黑白分明地给对大家说应该肯定还是遣责他们的行为,我只能把这一现象呈现给读者,相信聪明的读者自己的心中都有一杆时代道德的称。我惟一希望是这一个故事,能让大家看了感到怡情怡心。这就是我写《爱情没保险》的最大愿望。 ☆、被称为仙女姐姐 (2)   但这事却很快传开了,说菲洲市出现了仙女。   那仙女专门保护妇女不受侵害。   是一个善良而且漂亮的仙女。   然后,又有传说,也有市在昨晚上看到枫香酒楼附近的上空确实出现了不明飞行物,是不是就是仙女,不敢确定。   大家看到艾爱凑过来,就问她:“你相信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仙女?”   艾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笑说:“你们相信吗?”   有的就说相信,有的就说不相信,意见不一。   艾爱就说:“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其实,都是源自于心。不信就当笑谈,信,就顶礼膜拜。互不干扰,生活不就都很有意思了?”   “艾爱,你这几天好像是突然间成长了不少。”钟丽珊老师欣赏地看着艾爱说。   “谢谢钟老师的夸奖。”   尚鹏飞进来后看到大家凑在一起,就想发威,艾爱转过身朝他笑了一下。   尚鹏飞差点魂吓跑了,赶紧转过头匆匆往自己办公室而去。   随后,金立和彭怀南也进来了,瞟了一眼艾爱她们,就赶紧把头低下,装做没看见一般,绕过桌子,分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艾爱,他们好象很怕你。”曾雅香走近艾爱说。   “胡说。他们是领导,哪里会怕我。”   “对了,昨天晕倒的那个山本执事,今天还没看她来上班。”   “谁知道他去哪里了,也许回日本了。”   “听姚艳说,山本执事把你当成鬼了,结果把自己吓昏过去,是不是真的这样?”   “姚艳也真会八卦。你难道会相信仙女和鬼同时出现了。那菲洲城成了地狱还是天堂?”   “嘿嘿。”曾雅香不好意思地笑着走开了。   艾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整理起钟老师给她资料。   钟老师走了过来,站在艾爱身边,问艾爱说:“我听说昨天的山本执事是你把他给吓晕过去的?是怎么回事?”   艾爱说:“钟老师你听他们胡说。我怎么可能把他吓昏过去呢?”   “他们说,山本执事以为你是鬼不是人。”   艾爱一把抓住钟老师:“你觉得我这体温正常不正常,可能是鬼吗?我看是山本执事精神有问题,彭怀南、姚艳、尚鹏飞和金立也跟着有问题,才会这样。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再说了,我真是鬼,山本执事又怎么会知道呢?”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也不相信有鬼这事。再说了,你就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是鬼呢?我看他们是心里有鬼才是。”   艾爱笑着,没说话。   钟丽珊也就走回自己办公桌去工作。 ☆、被称为仙女姐姐 (3)   “哎呀,你们来看。昨天菲洲一个女在的平怀路那边被人奸杀抛尸了。”突然一个女同事惊叫了起来。   大家一听,又轰地凑过去看。   那是网络的一篇报道,说是今天一早,一清洁工人在平怀路边看到一个编织带,上面还在渗着血水,便打开来看。一看吓了一跳,里面竟然是一具女尸。警察后来检验后,说那女尸   年龄二十五岁左右,阴部中留有精液,脖子上有卡痕,身上被利器捅了十几刀,怀疑是情杀或强奸杀人案。   “太可怕了。强奸也就算了,还捅了十几刀。这是什么男人啊,简直是野兽。”一女同事看完感慨地说。   “怎么现在还有人干这种愚蠢的事。要是想,花个三五百到宾馆找个卖的解决不就完事了,还要冒着这种生命危险吗?”一个男同事摇着头说。   “你是不是经常去啊,这么熟悉?”一个女同事怀疑地看着男同事。   “不是经常啦,生理需要嘛。你懂得……”   “我不懂。”那女同事嘻笑着躲到一边。   “你们看,你们看。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在我们邻县的还有三起。做案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看来是个惯犯。”刚才第一个看到新闻的人,进行了相关追踪搜索后,竟然搜出相关的消息,不由大为吃惊地叫了起来。   大家又围了过去看。   艾爱也好奇地走过去。   电脑里果然有一条消息说最近菲洲市下属的县出现了恶毒的色魔,专门找二十岁到十五岁的女性,进行暴力强奸,然后用力卡死,再用刀狠捅,最后抛尸路边。   “微博这边也有消息。说今天菲洲市里的恶性强奸案与前些日子在邻县发生的恶毒色魔强暴案很相似,怀疑是同一伙人或同一个人做的。”另一个女同事,在另外一台电脑上看着微博说。   “太可怕了。在菲洲市生活太不安全了。以后再让我加班,我死也不加了。”另一个女同事抚着胸口,露出一脸惊慌的样子说。   “不加就开了你。看你加不加。”另一个同事说。   “开了我也不加。”    ☆、被称为仙女姐姐(4)   那你就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就得了。”   “我也要赚钱啊。”   “赚钱还不得听公司的。”   “……”那女同事一时无语。   艾爱看完了那些消息,默默地走开了。   她回到自己的电脑前,把那些消息打印了下来,放在自己包里。   晚上下班后,艾爱吃过饭,研究那色魔的做案规律,一等天黑,便悄悄地飞上了。   艾爱根据自己的研究,觉得色魔做案是做一起,就换一个地方。这就使得要找那色魔非常的困难。   艾爱从那三十二层的枫香酒店飞过后,为自己昨天救了那女人感到特别舒畅。   终于自己也可以帮助别人了。   虽然不能给人予温饱,却能救人于危难。   只是,艾爱了觉得自己力气太小了,一个男人按着自己,自己都对付不了。   昨天要不是那女的后来拿了酒瓶砸那两男的,自己救人不成,反而会成为那两个禽兽的羔羊。   可如何能提高自己的力量呢?   为什么上天赐予自己飞天异能,却不赐予自己力量呢。   艾爱想到自己身单力薄,仅凭会飞行这一点,可能找到色魔,也对付不了他。   艾爱不免心里有些害怕。   艾爱一边飞着,一边就想着,如果真的遇到了色魔,要如何对付。   这时,一条阴暗的小巷里突然有一个阴影闪了一下。   艾爱急忙降低了高度去看。   艾爱立即发现有个蒙面人正在从下水管道快速往上爬。   艾爱本想飞过去踹一脚,将那人踹下楼去,但一想,那人已经爬了那么高,摔下去肯定要死的。   虽然知道他蒙着面肯定是要干坏事,但如果只是小偷小摸,罪也不至死。   而自己如果把他给踢死了,那自己心里会不安的。   艾爱这样想着,就停在空中,想看看那人到底要干什么再说。   那蒙面人利索地爬到了七层的一个窗外,很快就用工具打开了窗户,翻身进了房间。   艾爱立即飞身到那房间的窗外朝里看着。 ☆、被称为仙女姐姐 (5)   那里面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生着一条睡裙,正斜躺在床上看着电视。   那蒙面人蹑手蹑脚地向她靠近。   果然是色魔。   艾爱想冲进去救那女生,可又担心自己力气不够,便折了一个树枝朝房间里扔了进去。   那女生这才从沉湎的电视剧中惊醒过来,转头四看。   而那蒙面人却机敏得很,女生刚一转头,便卧伏在地上。   女生没有发现什么,便又转头专心去看电视。   那蒙面人等了一会儿,又悄悄地爬了起来,慢慢地向女生靠近。   艾爱再次将一根树枝扔了过去。   那树枝正好扔在女生的身上。   那女生一下惊叫了起来:“谁?”   女生迅速将灯打开。   那蒙面人已经站到她的面前。   女生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发抖地看着那蒙面人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蒙面人不等女生说完,一下就扑了过去,将女生死死按在床上。“啊——”女生再次尖叫了起来。   那蒙面人迅速从床头的扯了一把卫生纸塞进了女生的嘴里,另一只嘶地一声将女生的睡裙撕了开来。   艾爱已经顾不得危险了,从窗外直扑了进去,随手抓了女生手上的遥控器,就砸在蒙面人的头上。   那遥控器被砸烂了。   蒙面人摸着自己被砸痛的头,转过身来看。   蒙面人一看艾爱是个弱小的女生,便露出牙笑了起来:“哈,这天没想到艳福不浅,竟然可以玩一吃二。”   蒙面人说着,伸手一把扯过艾爱,丢到了床上。   艾爱感觉那蒙面人的力气特别的大。   她迅速想翻身站起。   但那蒙面人已经压在她的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艾爱没有办法,张口就咬在那蒙面人的胳膊上。   “哎呀。”那蒙面人痛得大叫了起来。   艾爱趁机翻身站起,朝窗外扑去。   那蒙面人也紧跟着追了过来。 ☆、 被称为仙女姐姐 (6) 艾爱赶紧翻出窗外,朝下跳去。 蒙面人看傻了。 他扑到窗边探着头往下看。 然而却没有听到尖叫和人的身体摔在地板上的声音。 蒙面人正疑惑时,艾爱突然从空中飞了下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蒙面人猝不及防,竟然被艾爱一脚踹得仰面跌到地上。 蒙面人迅速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朝艾爱扑了过来。 艾爱已经飞到了窗户的上方,折了一根树枝,就朝蒙面人的头上抽去。 “哎呀。”蒙面人被抽得大叫了起来。 “仙女姐姐,你是仙女姐姐吗?” 那女生这时却从惊恐中恢复了过来,也不顾色魔就在她身边,冲到窗外对着艾爱问道。 艾爱朝她笑了一下,让她赶紧回房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蒙面人一把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女生,然后对在空中的艾爱说:“你下来,不下来,我就把她从这里扔下楼去。” 艾爱正想说话。 那女生却非常镇定地对蒙面人说了:“你知道她是仙女姐姐吗?你把我扔出去也没用。她会救我的。你可就惨了,仙女姐姐一定会狠狠地惩罚你。” “什么仙女姐姐。再不下来,我就真把她给扔下去了。”蒙面人威胁道。 艾爱生气地说:“你再不放开,我才会把你从扔下楼去。” 那蒙面人正是恶向胆边生:“我都杀了好几个人了,还怕多杀一个人。去吧。” 蒙面人说着,真就将女生从窗户里扔了出来。艾爱愣了一下,赶紧追了下去,在女生将要摔到地面的一瞬间,将女生拉了上来,本想将她又带回七楼,可自己力气实在太小了,只好轻轻地又将她放到了地上。 “仙女姐姐,谢谢你。”那女生在地面大声说着。 艾爱朝她笑了一下,飞向了七楼,准备好好再教训一下那色魔。 那女生已经喊开了说:“大家都来看仙女姐姐啊。仙女姐姐在天上抓坏人呢。” 一时,很多人都从家里冲了出来。 艾爱一看,只好放弃了对付色魔的想法,赶紧飞快地飞到半空中,消失在云层里。 ☆、又来了一个日本执事 (1)   艾爱回到家里,打开电脑,果然看到微博上早已经消息满天飞,说仙女姐姐真有其人,仙女姐从空而降斗色魔等等,满屏都是有关仙女姐姐的消息。   有的还附有图片,幸好天色黑暗,大家都只用手机拍照,图像显得模模糊糊,根本就很难看出天空中有人,更别说能辨别出是谁来。   微博也说了那色魔已经被警察抓了,而且那色魔也证实了,确实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与自己搏斗。   但色魔也说那可能不是什么仙女,因为那女生不会仙术也没有力气,还被自己按倒在床上,差点被自己强奸了。   色魔遗憾地说:“太可惜了,要知道那女生是仙女姐姐,他就是拚了命也要把仙女姐姐给强奸了。死了也心满意足。”   艾爱骂了一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死到临头了,还想这样的事。”   艾爱把电脑关了,上浴室去洗澡。现在污染太厉害了,空中都是灰尘,飞了一阵,全身就很脏了。   艾爱边用水从头上往胸部冲洗着,边庆幸地安慰了一下自己,真幸运,没有让人抢拍到。这下可以省得很多的骚扰和烦恼,不难明天光狗仔队就很难应付。   不过,艾爱对自己没有什么力气感到很遗憾。   那个色魔的话说得没错,当时要不是自己咬了他一口,然后趁机飞出窗外去,恐怕真会落进色魔的手里。   她想,既然自己有了这一身飞升的异能,那一定要把自己的力量锻炼出来,不然真想帮助别人,恐怕有时没帮成,还把自己给贴进去了。   艾爱决定从第二天起开始去报各参加武术班,学一些防身格斗术,同时提升自己的力量。   第二天艾爱上班,依然看到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在看着微博议论仙女姐姐。   艾爱不再凑过去,只是整理着自己办公桌的东西,准备上班。   金立、尚鹏飞和彭怀南都没有来。   姚艳自从发生了山本由纪夫认为艾爱是鬼不是人的事后,一个人就都不敢在自己办公室里呆着,也不敢在办公室离艾爱太近。   她看到那么多人都围着电脑,也过去凑热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一过去,所有人便都哄地散了。   姚艳很清楚,因为她是彭总的秘书,所以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她也习惯了,只是好奇地问曾雅香:“刚才你们都在看些什么呢?”   “仙女姐姐啊,你没看吗?”   “什么仙女姐姐?”   “你自己不会到微博上去看?”   “哦。”姚艳见曾雅香不想再说下去,也不好追问。 ☆、又来了一个日本执事 (2)   姚艳不敢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便在培训部员工办公室外走来走去。   大约九点钟左右,彭怀南、尚鹏飞和金立簇拥着一个很男人走了进来。   “哇,太帅了。”一个女同事看到后,不由惊叫起来,“是山田凉介,大家快来看啊。山田凉介来了。”   那个女同事恍然大悟般地从桌上拿了笔记本就冲到那男人面前求道:“山田凉介,求你给我签个字吧。”   那男人把头转过去看着彭怀南。   “去去去,什么山田凉介,他是新来的第二执行董事知念侑智。”彭怀南把那女同事挡住了。   “彭总,求你了。我认得出来他肯定是山田凉介,你就让她帮我签个名吧。”那女同事不屈不挠地缠着说。   “跟你说了不是山田凉介,是日方派来的第二执行董事,你怎么就胡说八道呢。快去上班,再胡闹,明天就把你调乡下去。”彭怀南面露愠色说。   那女同事只好心悻悻地走开,边走边不高兴地说:“骗谁呢,明明是山田凉介,还说不是。签个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彭怀南带着知念侑智继续带往自己的办公室。   那知念侑智走过艾爱的跟前时,鼻子突然呛了一下,猛打了几个喷嚏。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知念侑智自言自语道,“难道你的员工里面有身怀异能的人吗?”   “知念执事你说什么?”彭怀南紧张地问。   知念侑智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退了回来,指着艾爱问:“你叫什么?”   “艾爱。”艾爱一脸无所谓地说,“你真的长得很像是山田凉介,你何不满足一下人家的欲望,给你的员工签个名呢?”   知念侑智上下打量了一番艾爱说:“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有没有异能力。”   艾爱吃了一惊:这新来的日本执事怎么会知道我有飞升的异能力呢?   艾爱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说什么?你说我有什么?”   知念侑智再次打量了一下艾爱,皱了下眉头,说:“算了。你要签字是吧?”   “不是我,是刚才那同事。”艾爱就把那同事喊了过来。   那同事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笔记本递给了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刷刷地在上面把名字签了,把笔记本还给那同事时说:“记住了,是山田凉介长得很像我,不是我长得很像山田凉介。”   “哦哦哦。”那同事一时没明白过来,边接笔边狂喜地点头。   艾爱知道那同事最喜欢看日本片了,所以明白她说的一定是个在日本很出名的偶象男演员。   知念侑智往办公室边走,还不断地回头看着艾爱。 ☆、又来了一个日本执事 (3)   艾爱被看得莫名其妙,干脆跟那女同事说:“让我看看,签的是什么?”   “真的不是山田凉介。”那女同事看了一眼签名,有些失望地说。   艾爱把笔记本接过来看,果然签的是知念侑智,就笑笑对那同事说:“也不错啦,执行的签名也不是谁想要就可以要到的。而且,关键是那么帅的执事,你难道不觉得心动吗?”   那同事点了点头,却又说:“不过,比起山田凉介还是差了一点。”   其她的几个女同事也都跑过来看。听了艾爱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可惜我们刚才没有趁机拿上来给他也签一个。”   “好啦。你们都去上班吧。别挤在这里。要不然好不容易停了的人事调整过不了几天又来了。”钟丽珊老师走过来,把大家赶回了座位。   大家散开后,钟丽珊悄悄问艾爱:“刚才那新来的执事对你说了什么?他好像对你很特别。”   “有吗?”艾笑着说,“他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是不是也想签名。我说不想。他就走了。”   “哦。”钟丽珊见没有什么,也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姚艳过来叫艾爱:“新执事找你到她的办公室。”   “什么事?”   “没说。你去就知道了。”   艾爱不安地跟着姚艳来到知念执事的办公室。   艾爱已经不再对领导有恐惧感,但因为知念侑智刚才经过自己身边时问她是不是有异能。所以她感到忐忑不安。   这家伙怎么会说我有异能呢,难道他竟能够一眼看出来别人的异能?   有这种能力的人,本身肯定会异能。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山本由纪夫被自己吓得半死,跑回了日本去。知念侑智要是也有异能,那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自己。   艾爱走进了知念侑智的办公室。   知念侑智笑着让她坐下。   “你找我有事吗?知念执事。”   “听说山本由纪夫是被你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觉得我没有吓他才对啊。你怎么也相信我会吓她。你看我长这样很吓人吗?”   “不,很迷人。”知念侑智说着,给艾爱倒了一杯水。   艾爱接过来喝了一口:“那我怎么会吓人呢?”   “山本执事说你不是人是鬼。”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人,但是是超人。”   艾爱心又砰地猛跳了一下:这小子眼睛真的这么毒?   “为什么?” ☆、又来了一个日本执事 (4)   “山本执事跟我说了你们那天在枫香楼三十二层旋转餐厅的事。他说明明看到你跳出了窗外,摔下去了,怎么可能第二天又活过来。那不是鬼,难道还是人?所以他吓坏了。”知念侑智说,“后来,我要过来时,到了日本的异能馆去向我的一个教授朋友告别,说到这件事。他告诉我,可能你会异能力,可以半空跌下来,不会有事。这两天,我有看了微博上有关菲洲出现仙女姐姐的事。我想那个仙女姐姐可能就是女。所以,你那天从窗户跳下去,根本就没事。也因为这样,你第二天才可能正常来上班,山本执事也才误以为你是鬼了。”   艾爱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下来: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他会判断呢。   艾爱笑着对知念侑智说:“知念执事,那你觉得我有可能有异能吗?”   “除此一项,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解释你跳下三十二层,却不死的原因。”   “你是不是日本推理小说看多了?”   “不。日本人向来就喜欢推理,而且能够推理。”   艾爱把杯子放在桌上,站了起来:“其实,我知道,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所以,算了,我就不说了吧。”   “不,艾爱,你一定要说。否则,在我心里也只能把你当成鬼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那是你的事。是我无法改变的现实。但我依然是我。”   “嘿,看来你是不肯说出真相。不过,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真相告诉所有人,除非你不再当仙女姐姐。”   “你要耗那个心思我也没办法。”   “你难道就不能对我一个人说吗?”   艾爱笑了:“你还让我说什么呢?”   “那就算了,我会赢的。”   “那我走了。”   艾爱走出知念侑智的办公室,心里还是有些乱:这死日本鬼子虽然年龄也不过多长自己几岁,可见识却不少。竟然能这样推理出自己有异能来。他如果认真起来,每天跟踪自己,肯定不用多久,自己就是仙女姐姐的事,肯定就会穿帮的。   不行,得想个法子才好。   下了班后,艾爱就去联系好的可健中华武术馆去见教练。   艾爱到了武术馆有些犹豫了,那里竟然都是小孩子,却看不到大人。   教练看出了她的心思说:“成人班以前也开过,但大多数人都很忙,所以也就取消了,但如果有成年人要学,我也可以单独教。”   艾爱四周走着看了看,问:“你这边能教我什么?”   “女子防身术,都是真正的少林功夫。”   “据我所知,少林功夫中没有专门为女子设计的武术吧?” ☆、又来了一个日本执事 (5)   “你知道的还不少。确实是这样,但我根据女子身体特点,从实用出发,自创了一套女子防身术,是从少林武术中脱壳出来的。具有实用性和观赏性。”   “会少林擒拿手吗?”   “你想学这个?”   “嗯。”   “会。”教授说,“不过,学这个很苦的,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能不能具体说说?”   “嗯。”   教授就简单把少林擒拿手训练的方法说了一遍:“一般人在磨砂那一关就过不了。滚烫的铁砂,粒粒坚硬,刚开始时,几乎每天练完后都要脱一层皮。男生一般都不想练,女生更是望而生畏。那相当于自毁手容的。”   “你能不能表演给我看看?”   “没问题。我叫我师兄跟我一起示范一下。”   教练说着就去叫来了他的师兄,两个人就在那里示范表演给艾爱看。   这教练虽然教的是小孩子,可还是有真功夫,木人的手一下竟然给拧了下来。   “擒拿手主要是利用人关节不能反方向转动的特点进行设计的拳路,一旦被抓到,只能乖乖就擒,动也动不了。”   “我报名了。就学这个。教练你要用心教。”   “说真的,我还真没考虑收你这个徒弟。因为这属于少林绝技之一,收徒要看资质的。你以前从没有练过武,年龄又大了一点。练这个,苦头比从小时候练要多吃不说,恐怕也很难练至达臻的地步。”   “教练,你就教我吧。要不就先教我一些基本功,实在不行了,就把我退了。学费我一次性交清。”艾爱已经觉得这擒拿手对自己来说很适用了。   教练见艾爱还算真诚,就答应先让她试一个月看看。费用也不多收,只先收一个月。   艾爱当即放下包就开始练起来。   艾爱一开始练,就让教练很吃惊。   那艾爱竟然在打麻皮时,不管怎么使劲打,手也不红不肿。   艾爱也奇怪自己那么用力打麻皮,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难道你真是天生的练武奇才?”教练抓着打了半个多钟头麻皮的艾爱的手不相信地说。   艾爱想来想去,终于明白原来自己身上的异能不仅会飞升,而且还能够抗击打。   艾爱不由狂喜道:“教授,那你就尽情的传授给我吧。”   “好。这也是天赐奇缘,能让我遇到你。只要你想学,我愿意把毕生所学全部教给你。”   艾爱自此每天下班就往可键武术馆跑,很快就练就了一身的武艺。 ☆、重启人事大调整 (1)   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艾爱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每天练练功之处,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彭怀南、尚鹏飞和金立商量了一下,觉得人事调整还是要进行,否则外面联系的一批人,也就招不进来,很多事情不能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   因此,他们拟定了一个方案,除了钟丽珊之外,一个也不留,借口就是支持县域乡镇发展。   办法是采用分步骤进行,以避免矛盾激化。   他们第一步就是以下乡支持三个月为由,让现在的人都下到县乡镇去,同时拿出一部分钱给这些人做补贴,给一些甜头。   第二步是三个月满后,再要求所有下乡支持的人继续在下面支持,支持的时间不予明确,但要提一小部分人在当地任主要职务,同时放出风声说干不好的人就不要回来,干得好的可以就地提拔或回到省公司。   最后,时间一长,下去的人心也散了,不再会团结对抗公司,也没力气抱怨了,实在不想干的,就让他们走,但那已经对公司的发展构不成危害了。   人事调整也就顺利得到了过渡,自己的人也就安插了进来,所有的事情就进行得发过水无痕。   这也是每家公司在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整时,所采取的常规做法。   当然,开会时,人事部只说到下乡支持三个月,每人每月补多少钱,同时限定报到时间,还有每个人要去的地方,其它的想法和操作就都交由人力资源部去执行了。   甚至,人力资源部都不知道领导进行人事大调整的真正目的和办法,而只是一步一步按指令执行的机器罢了。   这个方案虽然做得很隐蔽了,但因为之前有了激进的做法,大家已经知道公司不过就是忽悠他们,最后肯定没有一个人能回来,所以,反响非常的大。   艾爱首先跳了出来。   她在会后立即去找彭怀南。   但彭怀南只给她一句话:“做为公司的员工,就要服从公司的安排。这是大家在入司时写在个人求职报告中的。”   “你这不是工作安排,而是为自己谋私。”   彭怀南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艾爱你怎么可以这样讲呢?人事安排是公司发展的需要,怎么说是谋私。我要谋什么私?”   “你不是谋私吗?不是谋私有这么大动作进行人事调整的吗?”   “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也是为了更好地促进公司的发展。”   “为了公司的发展?亏你说得出。这省公司里都是老员工,都是有经验的员工,你把他们都派下去,公司靠什么运转,你弄一批新的人进来,可以指导和帮助下面的机构展开工作吗?不是傻瓜的人都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艾爱有恃无恐。 ☆、重启人事大调整 (2)   “艾爱,你别太过份了。不管怎么样,对彭总讲话也要客气点吧?怎么能这样顶撞领导呢?”姚艳听到争吵,走了进来。   “我是据理力争,怎么是顶撞领导。你别拿大帽子来压我。”艾爱轻蔑地看了姚艳一眼说,“为什么这次人事调整没把你调整下去。你的作用比别人大吗?这是彭总偏心,还是有意安排?这算公平吗?”   姚艳被艾爱击中要害,脸胀得通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艾爱,我在外面听你吵很久了。就你有本事啊,别的老员工都没意见,你一个刚入司不到三个月的新人,你吵什么吵。彭总肯跟你讲道理,已经很看得起你了。否则,你一个新人,你有什么资格发表意见?还什么据理力争,你有什么理啊。”金立从外面走进来,立即斥责起艾爱说。   “员工的权利有分新老吗?这是你的劳动法,还是国家的劳动法?员工不能跟领导反应自己的想法和意见吗?彭总怎么就不能跟我沟通交流,我怎么就没资格跟彭总沟通交流了。我不服当我要说。要是把你调下面去,你怎么想?你会心甘情愿。你别以为是站着拉尿,就可像机关枪那样乱扫射,你别以为你是经理,就可拿的利益随意切割。我当初进来时应聘的也是省公司不是基层县乡镇吧,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更改合同协议?你们侵犯了我的权利,还要让我闭嘴。你这是没王法,还是要强词夺理?”   艾爱简直就象是开了连珠炮似的,哒哒哒地喷射着火力。   金立也被噎得无言以对。   这时,尚鹏飞刚从外面回来,拿着一块卫生纸边擦汗边走了进来。   “什么事啊,这么吵?”   金立如获救星,赶紧说:“这艾爱不服从分配,还跑到这里跟彭总大闹。实在是不像话。”   尚鹏飞皱了皱眉头,轻了下嗓子说:“艾爱啊,你就别闹了。上次那个泄密的事还没有找你麻烦,已经对你够宽容的了。这次人事安排也不只是针对你,是所有人都要下去,你闹什么呢?其实,年轻人下去基层锻炼是有好处的,对自己的成长很有利。在机关里是很难学到东西了。先去吧,不就三个月时间就回来了。三个月只是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嘛。”   “尚鹏飞,你别人面兽心。我告诉你,我已经看透你们这些人。你以为你们的那些小伎俩会骗得了人吗?我们下去了,省公司就空,事情谁来做?是不是要安排一批你们自己的人进来?这些人进来,三个月后会走吗?还是三个月后换他们下基层,我们回来?你这不明显的忽悠我们吗?三个月回来,说得好听。三个月回来,我们的位置都没有了,回来做什么?你骗小孩子啊?” ☆、重启人事大调整 (3)   “这是公司的决定,不管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都必须执行。”尚鹏飞阴着脸说,但底气明显不足。   艾爱的那句人面兽心一拳打到了他的要害。   尚鹏飞想起酒店的那件事情。   他觉得艾爱敢这样有恃无恐,可能也就是因为自己跟他有那样的事情,以为抓到了把柄了。   尚鹏飞想到这里,越觉得要尽快让艾爱下去,就是不干也行。否则,每天相见,自己心里总是别扭着。又没有吃到鱼,干嘛总要冒腥味。   尚鹏飞不知道艾爱之所以有恃无恐,其实并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她有了飞升的异能。她有了掌控自己和别人的能力,所以,她对自己有了信心。   一个人低声下气,并不是他生来就只会忍声吞气,看别人脸色行事,而是他没有足够的资本做底气。   一个人凡事必争,也并不是他生来就是好争好斗,而是他有了足够的资本跟别人折腾,有了掌控自己甚至别人的能力,所以有底气。   “这真是公司的决定吗?”   “这个难道你也要怀疑?”   “那好,我们把知念执事叫来,问他这是不是公司的决定,如果是,我辞职。如果不是,就是你们徇私。”   尚鹏飞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拿眼去看彭总。   姚艳却先说了:“部门以下员工的岗位调整不需要通过董事会决议,彭总就可以决定。”   “哼。姚艳,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平时只知道给总经理倒水拿包和按摩,什么都不懂啊。一个员工的岗位调整,总经理室当然可以决定。但这么一大批十几个员工的岗位调整,难道也只需要总经理室决定?至少得报董事会吧?你们报了吗?”   彭怀南、姚艳、尚鹏飞和金立没想到他们四个人竟然没办法说得过艾爱,一进竟面面相靓,不知怎么办才好。   “好。你们既然不能解决。那我就去找知念执事。让他来解决。我不相信,他会貌视中国员工的权益。”艾爱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先等等。”彭怀南急忙叫住了艾爱。   艾爱回头狐疑地看着彭怀南。   “这样吧,艾爱。之前泄密的事,公司也不追究了。至于你,公司可以考虑将你留在省公司,不用下去了。你看,你就不要再闹吧?”彭怀南竟然对艾爱露出了笑脸有些谄媚地说。   “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为的是公司的所有人。为的是一个公平。”艾爱不屑地说,“我这就找知念侑智去。”   “你不用去找了。我在这里。”   “知念执事,我……”艾爱就想把事情讲给知念侑智听。 ☆、重启人事大调整 (4)   知念侑智摆了摆双手说:“你不用说了,我都听到了。彭总,这是怎么回事。公司要进行这么大面积的人事调整,我们董事会怎么不知道?”   “嘿嘿,是知念执事啊?我这不就准备报董事会嘛。只是先跟员工通一下气,说明下一步有这样的调整,让公司员工有个心理准备,不会到时候太突然了。”彭怀南站起来说。   知念侑智不高兴地说:“你这严重违反了公司的操作流程。你应该报董事会通过了,才能通知员工,怎么还没定下的事,就先找员工沟通?如果董事会没有通过,你这不是把人心给搞乱吗?还会给员工留一个公司的政策朝令夕改的坏印象。这么严肃的事情,你做为公司主持工作的老总难道还不懂吗?”   彭怀南被知念侑智说得低下了头,谄着脸说:“知念执事,这次确实是因为时间太急了,来不及报董事会。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时间太及了?人员调整事关大局?能匆匆忙忙的去做吗?有什么事情比人员调整更要我们慎重考虑的?你急什么?有什么好急的。你,包括参与会议的所有部门经理,马上对这事写一份报告给我。每个人写一份,说明事情经过和原因,不得互相串通。要是被我发现是商量后统一意见的报告,对不起,发现谁,谁就打背包走人。”   知念侑智说完,转过身来看着艾爱,对她说:“还有艾爱你,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向董事会反应,但不能采取这种吵闹的办法。影响很坏,知道吗?”   “嘿!”艾爱学日本人的样子鞠躬应道。   知念侑智又扫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转身走了出去。   艾爱看着彭怀南他们四个人一副狼狈的样子,诡异地笑了一下,也跟着走到了处面员工办公区去。   艾爱迅速将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   所有的人都暗爽着,朝艾爱伸出了大拇指,并说下班后一齐凑分子请艾爱吃大餐。   艾爱的心情真的很好。   她知道,以后彭怀南他们肯定会给她小鞋穿。   可她现在根本就无所谓,因为她现在是进可进,退可退。   有了足够的资本去跟彭怀南他们折腾了。   她相信,如果在晚上,她突然从空中落到他们家里,他们的那种惊慌的情形。   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真是仙女姐姐,估计所有的嚣张气焰都会收了起来。   人,不是位低就无能,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本。要是有了足够的资本,相信谁也不比谁笨,谁也不比谁聪明。   艾爱为自己能帮大家争取到应有的利益,很开心地开着自己的那辆QQ车地下班里走了。 ☆、重启人事大调整 (4)   知念侑智摆了摆双手说:“你不用说了,我都听到了。彭总,这是怎么回事。公司要进行这么大面积的人事调整,我们董事会怎么不知道?”   “嘿嘿,是知念执事啊?我这不就准备报董事会嘛。只是先跟员工通一下气,说明下一步有这样的调整,让公司员工有个心理准备,不会到时候太突然了。”彭怀南站起来说。   知念侑智不高兴地说:“你这严重违反了公司的操作流程。你应该报董事会通过了,才能通知员工,怎么还没定下的事,就先找员工沟通?如果董事会没有通过,你这不是把人心给搞乱吗?还会给员工留一个公司的政策朝令夕改的坏印象。这么严肃的事情,你做为公司主持工作的老总难道还不懂吗?”   彭怀南被知念侑智说得低下了头,谄着脸说:“知念执事,这次确实是因为时间太急了,来不及报董事会。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时间太及了?人员调整事关大局?能匆匆忙忙的去做吗?有什么事情比人员调整更要我们慎重考虑的?你急什么?有什么好急的。你,包括参与会议的所有部门经理,马上对这事写一份报告给我。每个人写一份,说明事情经过和原因,不得互相串通。要是被我发现是商量后统一意见的报告,对不起,发现谁,谁就打背包走人。”   知念侑智说完,转过身来看着艾爱,对她说:“还有艾爱你,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向董事会反应,但不能采取这种吵闹的办法。影响很坏,知道吗?”   “嘿!”艾爱学日本人的样子鞠躬应道。   知念侑智又扫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转身走了出去。   艾爱看着彭怀南他们四个人一副狼狈的样子,诡异地笑了一下,也跟着走到了处面员工办公区去。   艾爱迅速将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   所有的人都暗爽着,朝艾爱伸出了大拇指,并说下班后一齐凑分子请艾爱吃大餐。   艾爱的心情真的很好。   她知道,以后彭怀南他们肯定会给她小鞋穿。   可她现在根本就无所谓,因为她现在是进可进,退可退。   有了足够的资本去跟彭怀南他们折腾了。   她相信,如果在晚上,她突然从空中落到他们家里,他们的那种惊慌的情形。   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真是仙女姐姐,估计所有的嚣张气焰都会收了起来。   人,不是位低就无能,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本。要是有了足够的资本,相信谁也不比谁笨,谁也不比谁聪明。   艾爱为自己能帮大家争取到应有的利益,很开心地开着自己的那辆QQ车地下班里走了。 ☆、重启人事大调整 (5)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熟悉的身影。   “李兆彬。”艾爱在心里头轻声叫着。   艾爱不知道那次撞了他之后,后来怎么样了。   李兆彬也没有跟自己联系,也不知道有没有去看。   虽然当时看起来是没事,但毕竟那是车撞的,万一有暗伤,却又没有及时去治疗,要是酿成什么大的后果,那自己岂不是一辈子内疚。   都怪自己太不在意,事后也没有再跟他联系了。   艾爱这样想着,就开着车跟在李兆彬后面,想看看他住在哪里,然后再去找他。   李兆彬在人群中浑然不觉地慢慢踩着自行车,那样子看起来很疲倦。   艾爱真想过去让他上车来,她送他回去。   但又想到他的自行车车上没办法放,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下班的路上车水马龙的,人车挤来挤去。   艾爱正盯着李兆彬跟着他,到了一个转弯路口时,李兆彬车头一摆,转到另外一条道上去了。   艾爱也想转过去,红灯却亮了起来。   艾爱心里很着急,可再着急也没有办法。   俗话说,什么都过得去,只有红灯过不去。   红灯关系着所有人的生命,不能为了李兆彬去冒这个险。   艾爱只好眼睛地看着李兆彬在车流中消失在远处。   艾爱也想给李兆头彬打个电话,但她之前也有打过,电话里说他的这个号已经停机了。   艾爱还是不死心,又拿出电话拔了过去。   电话中传来的还是说已经停机了。   看来,李兆彬是把号码换了。   艾爱此时想起李兆彬在学校趁醉夺走她的初夜权的事,也恨不起来了,反而还有几分念想。   她觉得李兆彬也算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了。   而且说实话,李兆彬也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毕业后在百货里遇到,他还是依然表示爱着自己。   现在这年头,过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见过面了,还能爱着自己,这种人已经很少了。   现在谁不是换个地方就换个情人。   能长久地记住学校里的恋人的毕竟是少之又少。   艾爱不知道李兆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她不由暗暗为李兆彬担忧了起来。   艾爱直接把车开到了可健武术馆。   这段时间来,她的武术进展很快。   她的教练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么快就能掌握和熟练那么精深的武术。   因为,一般人练武,光基本功就得练三年,可艾爱几乎就需要什么练,就直接达到了高手的水平。 ☆、重启人事大调整 (6)   练擒拿手最关键的是练磨砂。   就是把手放在烤热的珠砂上磨擦训练,使用变得坚硬有力。   另外一个就是转腕和拶指。   转腕是训练腕部的灵活性,一般是两只手握紧碗口粗的木棍,然后用力转动,以训练腕部的力量和灵活。   拶指,就是用手指去抓垂下的绸纱,以训练指部的灵活性和力量。   这里面最难的当然要属磨砂了,一般人没脱几层皮根本就练不成基本功,可艾爱练那个一层都没脱过,手还是白皙滑嫩的,以至于教授怀疑她偷懒,后来亲自监看她练,才知道她生就了一双奇异的手。   教练大喜,直说她是练武的天才,特别适合练擒拿手。   艾爱心里却清楚,这都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异能的缘故。不过,她对教授只字不提异能那事。   艾爱现在已经是练熟了擒拿手的套路,下一步开始练实战,将由教练的师弟跟她对练。   据说,教练的师弟就是专攻擒拿手的。   要与这样的高手过招,艾爱是有得受了。 教练大喜,直说她是练武的天才,特别适合练擒拿手。   艾爱心里却清楚,这都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异能的缘故。不过,她对教授只字不提异能那事。   艾爱现在已经是练熟了擒拿手的套路,下一步开始练实战,将由教练的师弟跟她对练。   据说,教练的师弟就是专攻擒拿手的。   要与这样的高手过招,艾爱是有得受了。 教练大喜,直说她是练武的天才,特别适合练擒拿手。   艾爱心里却清楚,这都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异能的缘故。不过,她对教授只字不提异能那事。   艾爱现在已经是练熟了擒拿手的套路,下一步开始练实战,将由教练的师弟跟她对练。   据说,教练的师弟就是专攻擒拿手的。   要与这样的高手过招,艾爱是有得受了。 ☆、公司没道理可讲(1)   第二天,艾爱上班时打卡,却怎么也打不了。   艾爱去开电脑,电脑也被锁了。   艾爱以为是系统出了问题,或者电路出了问题,就到行政部去报修。   行政部长没好气地说:“就你问题多。你去看看其她人有没有问题。”   “咦,这可奇怪了。打卡机出问题,又不是我出问题,电脑出问题,又不是我故意把它给搞坏的,怎么能怪起我来了。你这部长怎么当的,能这样讲话吗?”   艾爱很生气地说。   这部长讲话也太没道理了。   “我就是这样当的。也是这样讲话的。你爱听不听。”   行政部长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架起二郎腿,拿了一本中学生才会看的玄幻小说,竟然有滋有味地看起来,当艾爱当不存在了。   艾爱心想:这浑蛋真是浑到家了。   艾爱也懒得跟他罗嗦,觉得打不了卡,开不了电脑,行政部不肯处理,自己没办法上班那也不是自己的事,等会儿经理问起来,自己就如实反映就是了。   骂也不会骂自己。   艾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无聊地坐在那里。   可一会儿,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全公司的人,除了她,没有一个人的卡是不能打的,没有一个人的电脑是打不开的。   艾爱站起来四处看着,见大家都已经紧张地工作起来。   艾爱不高兴,又准备去找行政部经理。   这时,姚艳走了出来朝大厅里喊道:“都到会议室开会。”   “又开什么会啊。怎么整天有这么多会开。”   “真是烦人。手上还有这么多事,还总开会。”   ……   大家边埋怨着边朝会议室走去。   艾爱没办法,只好先放弃再去找行政部长的念头,跟着大家朝会议室走去。   艾爱在门口碰到了姚艳。   姚艳将她拦在门外。   “什么意思?”艾爱看着姚艳问。   “总经理说了,你不用参加。”姚艳冷笑着说,“这可是最特殊的待遇。你可要好好珍惜。”   艾爱不解地看着姚艳:“为什么这样对我?” ☆、公司没道理可讲(2)   “这样不好吗?”姚艳轻蔑地说,“总经理说了,从今天起,你不用上班,不用打卡,不用参加公司的任何活动,公司照发你的工资。这回你满意了吧。”   “你们这不是明显在整我吗?”艾爱叫了起来。   “艾爱啊,你别不识抬举。这哪叫整你啊。这是照顾你。你想想,有哪家公司可以不用打卡,不用上班,照领工资的呢?”姚艳撇着嘴说,“也就是你艾爱才有这个本事。”   艾爱真想给姚艳一巴掌。   尚鹏飞从里面走了出来,拉了姚艳一把说:“开始了。赶快进来,进去吧。”   姚艳走进会议室。   尚鹏飞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艾爱一眼,也走了进去,同时返身就要把门关上。   艾爱不服气地冲了上去,推着门问尚鹏飞:“我为什么不能参加会议?”   尚鹏飞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是不让你参加。是因为这次会议跟你没关系。所以,你不用参加。”   “为什么跟我没关系?”   “这是关于下乡支援基层的动员会,你又不想下去,当然跟你没关系。所以就不用参加了。”尚鹏飞说着又要把门关上。   艾爱死死地顶住:“你们这是在孤立我。我要告你们。”   “随你怎么理解吧。要告就去告吧。公司都已经决定了。我也没办法。”尚鹏飞说着用力将门关了起来。   艾爱很明显地听到里面上插销的声音。   艾爱无奈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看关空荡荡的员工办公室,心里陡然生起一阵凄楚。   难道公司真的是个不讲理的地方吗?   对了。   昨天知念侑智不是不同意他们进行这次的人事调整吗?   为什么他们今天还开会?   难道他们是背着知念侑智在这做件事。   他们是把人先赶下去,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逼使董事会同意他们的方案。   不行,我得把这件事赶紧告诉他。 ☆、公司没道理可讲(3)   艾爱迅速翻查了电话号码本,找到了知念侑智的手机号码,赶紧打给他。   知念执事似乎还在睡觉,接到电话懒洋洋地问道:“谁啊?”   “你是知念执事吗?”   “是啊。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艾爱啊。公司出事了。”   “艾爱?哪个艾爱?”   这该死的,怎么连我的名字也记不得了。   “就是昨天在公司里那个啊。”   “公司里哪个?”   “你怎么就忘了呢?”   “公司员工那么多,我哪能记得清楚。”   “好好,算了。我告诉你事情吧。彭总刚把公司的所有员工召集起来了,他们在开秘密会议。你快过来。不然,公司的人就会全部被放到乡镇去。”   “哦,这事啊。我知道了。”知念侑智懒洋洋地说着。   艾爱可就急起来了:“你知道了?你知道了还在睡懒觉?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老员工都赶走吗?你不知道老员工就是公司的财富吗?”   “艾爱,你是不是关心得太多了。这是公司的事,不能你来操心吧。”知念侑智的口气与昨天全然不同。   艾爱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要干涉公司管理层的运作。”   “你……”艾爱气得话都讲不出来。   那边知念侑智却已经把电话挂了。   艾爱气得直咬牙:这狗日的怎么说变就变了。不行。我说什么也要弄个清楚,不然,自己受的罪不是太冤了。   艾爱马上又把电话打给知念侑智。   “怎么又是你啊?你累不累啊。我不是跟他们说了,你继续留在省公司吗?你就不要再闹了吧。”知念侑智一听又是艾爱,口气都有点哀求了。   “不行,你得说清楚。为什么昨天你那样说,今天就妥协了?你要不说清楚,我就一直缠着你,缠到你呆不下去为止。”艾爱口气坚决,表现出一副不弄清真面目誓不罢休的劲头。 ☆、公司没道理可讲(4)   知念侑智没办法,只好说了实情:“彭总向我保证了,如果同意他们进行这次人事调整。他有信心在今年内将业务从去年的五千万做到一亿。翻一倍啊,我能不同意吗?再说,这是报整个董事会研究了,我也是昨晚接到通知的。我还能阻止吗?所以,我只使用了我的权利,让他们留下你。你就知足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告诉你,没那么简单。如果你们再这样坚持下去。我们就靠到劳动监察局去,告到法院去。说你们欺骗我们进来,然后再以岗位调整为由任意调换员工岗位,破坏了招聘协议,侵犯了员工权利。你们等着瞧。”艾爱气得大声嚷了起来,她不相信进了公司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艾爱……”   艾爱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把电话按了,气咻咻地朝会议室冲进去。   会议室里面的情景却让艾爱愣住了。   所有的人都很开心地签着手上的协议。   艾爱走到边上的桌子,看了同事手上的协议,突然想泄了气似地整个人感到没有力气。   “怎么样?艾爱同志,你是不是也想签了?”金立走到艾爱身边阴阳怪气问艾爱。   艾爱瞪了他一眼,突然大声说:“你们这种把戏,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我不会签的。”   艾爱说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被出卖了。   她嘴唇颤抖着,本想再劝一下大家,但看大家似乎对她很漠视,便扭头跑出了会议室。   艾爱躲到卫生间里狠狠地抽泣了一阵。   她不敢哭出来,怕哭声被人听到。   她坐在马桶盖上,任自己的眼泪放肆地流着。   她无法想通,为什么大家会违背自己的意愿签了下基层的协议。   而对自己一直为大家付出和争取的努力,视如粪土。   艾爱很伤心。   她没想到同事们在利益面前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原则,把她给出卖了。 ☆、公司没道理可讲(5)   艾爱知道大家是被公司在协议中一条凡下基层的人员,薪酬统一提高二档,每月补贴交通电话费伙食费1000元,同时享有省公司人员的一切福利待遇,达到公司规定的要求的,优先给予晋职晋级的条款所打动了。   在物价猛涨,通货膨胀如狼似虎的今天,加薪和补贴对大家的无疑是巨大的诱惑,而且享有省公司人员的一切福利待遇,也就是说人下去了,待遇不办。   省公司人员的福利比基层至少高出一倍,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既然是这样,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是辛苦一点,要蹲在基层,不能每天与妻儿子女和对象相处。   但相对于得到的好处,这一点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只有三个月时间。   在利益面前,大家便忽略了三个月后,可能出现什么情况了。   可面对公司的强势压力,任何一个员工想要与之对抗,最终肯定都会被扣上不服从调配,予以辞退。   在目前的状况下,丢了饭碗,无异于跟丢命一样。   大家不妥协又能怎么样?   他们又不像自己一样,有了这一身的异能,公司不用自己,自己也不怕找不到饭吃。   最惨的就去卖门票喽。   没有底气,就没有竞争力。   艾爱想到这里,心里了不怨同事了。   她擦干了泪水,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盥洗室补了下妆,回到了自己的桌上,写起了辞职信。   她想,自己继续这样被坐冷板凳,呆下去也没有意思。   她不是那种能混得下去的人。   她是想进步,想靠自己的能力踏踏实实干事的人。   艾爱心想:我大不就去表演异能,卖门票。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写着想着,眼泪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真没想到做为女生找个工作这么难,找到了工作,要正常地工作更难。   泪水滴到了纸上,把她写的字给化开了。   艾爱就把纸揉了,换用电脑打。   正打着,突然身边一块阴影罩住了自己。   艾爱急忙抬头去看,不由得叫声来:知念侑智! ☆、平台不容易找(1)   艾爱发现自己失态,赶紧用手掩着自己的嘴,却又觉得更失态了,脸一下胀得通红。   “在做什么呢?”知念侑智俯下身去看艾爱电脑上的屏幕。   艾爱慌得忙用整个身体去挡屏幕。   “我已经看见了。”知念侑智站直了身子,“不就是辞职信吗?”   “对,是辞职信。”艾爱干脆了坐直了身体,“我想辞职。”   知念侑智诡笑了一下,说:“你这句话透露了你真实的心思。”   “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你想辞职是不是?”   “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辞职。”   “那也就是说你只是还在想而已,不是马上要辞职。这说明你还犹豫不决。还有,刚才你那么紧张地用身体去挡屏幕,这是下意识里不让我现在就知道你想辞职,也透露出你还没有想办到底是辞还是不辞。你说我分析得对吗?”   艾爱吃了一惊:这小日本鬼子有透视眼啊,竟然一下就看穿我的心思。   不过,艾爱却不承认。   “我是想辞职,我写完辞职信就会递给总经理室。”艾爱轻蔑地看着知念侑智,“别以为你的公司有多好。像你这种公司,根本就不应该在中国这个国家存在。”   “那你觉得这个国家里有多少企业比我们公司好呢?”   艾爱顿时无语。   这狗日的,真还以为自己公司了不起了。   不过艾爱想想自己经历过的几家公司,跟这家公司比确实又不得不承认几乎都是半斤八两,不是葛朗苔开的,就是周剥皮开的,要不然就是不把法律法规当回事,不把员工当人地主土财。   “不要去费那个心思了。要是有空,还不如把这个企划案做做看。”   “我就要走。你别再想留我。”艾爱坚决地说,“我看不惯你们的行为。”   “呵。你看看那些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人,还有谁不高兴吗?机会我给你了,你能不能抓住,那就看你了。要是想留下,明天把办公桌搬我办公室,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想好了,我的机会可只是给一次,不会再给第二次的。” ☆、平台不容易找(2)   知念侑智说完朝艾爱笑了一下,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艾爱看着知念侑智帅得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背影,突然间真感到有些舍不得离开公司了。   “喂,艾爱。你怎么不去签协议呢。刚才看到你进去,我还以为你也想去了。”曾雅香走到艾爱身边拍了她一下肩膀,也看着知念侑智的背影接着说,“是不是被迷魂了?”   艾爱心里苦笑了一下,说:“我想辞职不干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讨厌这家公司。”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再找还能有更好的吗?我知道你这次为了大家得罪了公司。可俗话说得好,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希望田野。何必呢?再说,你听说还例外被留了下来。就更没有必赌气了。跟什么过意不去,也不能跟钱过意不去,你说是不是。你看看外面的猪肉,都比我们值钱了。我们还能有几根傲骨可以熬汤?算了吧,忍忍吧。”曾雅香又拍了拍艾爱的肩膀,“下了班,我们去醉一下。一醉解千愁嘛。就这样说定了。下班我等你。”   曾雅香走后,艾爱掂量了一下她的话。觉得雅香说的也是。   她昨天去买一个胸罩,以前记得只要一百多点,昨天去一问要三百多。   什么事嘛。这胸罩也就0.03平方米左右,要三百多元,相当于1平方米就要1万多元,比房价还要贵。弄得她都想赶一回潮流,不戴乳罩上班了。   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失业就等于饿肚子。   饿肚子还好,前两天房东又来说要提租了。   逼得她又一直回想当年那一票没干成,反而被穷鬼李兆彬得了便宜,让自己白白损失了三百万,要不然,这时候也不用在这里为这升斗小粮纠结着,也可以跟陈圆圆整天旅游旅游或者打打麻将,发些深闺的低吟浅唱,作闲人清愁。   艾爱不由扫了一眼知念侑智给她的企划案指导意见。 ☆、平台不容易找(3)   那是一个公司三周年庆祝活动的企划案。   上面的指导意见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有冲击力、影响力、吸引眼球,提高知名度,带动销售业绩。   艾爱不屑地将它推到了一边,继续写自己的辞职信。   艾爱本想借着写辞职信在信里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可自己想了一半,看到左右的同事都是满面春风就写不下去了,也觉得自己的独自发泄很无味。干脆就上网到网站上copy了一份,然后简单修改了一下,准备发给群发出去。   知念侑智似乎就站在艾爱的后面盯着,仿佛又能从房间里透视到艾爱的座位。就在艾爱要点发送的那一瞬间,艾爱桌上的电话铃响。   “怎么,不敢接受挑吗?”知念侑智的口气显得很轻蔑,也很无礼,“我就知道像你们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理论说起来一套一套,真来个实战的,屁都放不了。”   “你才放屁。”艾爱不客气地顶了一句,“就你这小企划,我都看不上眼。”   “那行。明天拿你的企划给我看,要不然就是你放屁了。”   “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不要用激将法。”艾爱冷冷地说,“无非是想在我走之前再榨一榨我的智慧,你以为我不懂?”   “唉,那就算了。你把刚才我给你的指导意见拿进来给我吧。我另外找人做。像你这种人走到哪里也是没有用,我还以为你嚷得那么凶,是怀着真才实学的,没想到也只是草包一个。”知念侑智毫不掩饰地羞辱着艾爱。   艾爱忍不住了,把电话一搁,拿了那企划案指导意见就往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冲去。   金立刚好从知念执事的门前经过,看到艾爱气冲冲的要往里闯,赶紧想拦住她。   艾爱一把用力将他往边上一拔,金立几个踉跄没有站稳,竟然就摔到了地上去了。   金立是没想到艾爱这些日子在练擒拿,磨砂磨得力气大了很多,以为一个小女生,随便也可以拦住,这才不留神摔了跤。 ☆、平台不容易找(4)   艾爱摔倒了金立后,看都不看,直接冲进了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把那企划案指导意见往知念侑智的桌子上一拍,用食指倒指着自己的鼻梁说:“我是草包?你敢说我是草包?就你这指导意见的熊样,你才是草包。我告诉你,你的激将法太拙劣了,我不会上你当,再浪费脑汁的。还给你吧。”   “哈哈哈……”知念侑智不怒反笑地说,“没脑的人,还会有什么脑汁?不会就不会,还挺会装的。你知道什么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艾爱愣了一下:尼玛的,竟然骂起来了。连婊子都出来,看来这个家伙也就是一头驴。   “就你妈那个样。你回去问问你妈让你妈告诉你吧。”艾爱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知道这公司她是再也无法呆下去了。   一公司的混蛋,没有一个好人。   金立被艾爱摔倒后,摸了一阵被摔痛屁股后,爬了起来,气得脸都绿了,也往知念侑智办公室去,想找艾爱训一顿,在门口却听到了知念侑智和艾爱两个人斗嘴,就站住了,没想到艾爱没说几句就返身冲了出来。他躲闪不及,一下又被艾爱撞倒在地。   艾爱的身手极为灵活,撞倒了金立,本来自己也惯性前倾,那样必然会被摔在地上的金立绊倒,她却一个侧步灵巧地躲了过去,也不顾金立在哪里哀叫着,径直走到自己的桌上,拿上自己的东西往电梯走去。   艾爱走到电梯口,才想起忘了反辞职信发出去。   这辞职信没发出去,辞职手续也就没有办法办。那么就拿到不离职证明,以后到了新的公司,三金一保就没办法变迁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人要没这三金一保,就跟没穿衣服裸奔似的,不但难看,还很危险。   艾爱只好又厚着脸往公司里走。   金立却已经追了出来,与艾爱又碰了个正面。   金立这回小心了一点,看到艾爱大踏步走来,就先慢了脚步,等艾爱一到自己跟前,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走,跟我到总经理那里去评理。你怎么能跟狗熊似的胡乱闯着?而且撞倒了人连道歉也不说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要是不赔礼道歉,我不仅要让总经理处理你,还要报警来抓你。” ☆、平台不容易找(5)   艾爱正在气头上呢,看到金立,就想起那次在办公室被他骚扰的事,就特别恶心。   又想,反正现在也不想在公司呆了,翻脸就翻脸,有什么好怕的,就拉下脸对金立说:“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啊。赶紧把我的手放了。我发了辞职就走。”   “你别以为这样就想走?你把我撞倒了两次,你得说清楚,而且还要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赔礼道歉。我还要去医院拍X光,如果摔坏了,还要你付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   金立絮絮叨叨地说着,艾爱却不耐烦了。   艾爱抖了一下手臂,想把金立的手抖开,没想金立抓得死紧,就是不肯放开。   艾爱就把手臂往回拉,想抽出金立的手掌。   金立一看抓不住,另外一只手竟然往艾爱身上又抓来。   情急之下,艾爱条件反射地侧身一拉,同时脚下用力一绊,借着金立往前冲的势,一把又将金立摔倒在地上。   金立前两回都是屁股着地,这一回却是脸着地。磕到地板上,牙齿的血便流了出来。   金立翻身觉得自己嘴边咸咸的,就用手擦了一下,一看有血便大叫了起来:“艾爱打人了,艾爱打人了。快报警,快报警。”   艾爱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走到自己电脑前,拿起鼠标就要点邮件发送,手去被按住了。   艾爱看也不看,反手就去拔那手。   那手却灵活一晃躲过她的格挡,又迅速按住了她的鼠标。   艾爱不由看了一眼,见是知念侑智,就没好气地说:“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只是我觉得你不能就这么走。金立说得对,你得当众向他道歉。还有,他受伤的医疗费,你得全部负责。”知念侑智不客气地说,“在你没离职之前,你还是公司的员工,我有权管这件事。即使你离职了,金立做为我公司的员工,我也有义务帮他维权。”   “他死了吗?”艾爱瞟了一眼金立,无所谓地说,“死了再找我吧。无聊。” ☆、平台不容易找(6)   艾爱说着又去拔知念侑智的手,却被他手腕一转,绕了过去,又把鼠标按住了。   知念侑智诡异地一笑。   “哼。”艾爱撇了撇嘴。   艾爱见知念侑智使的竟然是擒拿手中的绕腕,知道知念侑智不是外行,但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功夫,就假装不懂地说:“得意什么。你要不让我发,我就不发就是了。我回去再写一份从家里的电脑发给你们也一样。”   艾爱说着转身要走。   金立把她拦住了说:“你不能走。你不道歉不赔偿不能走。”   艾爱突然竖起眉毛,盯着金立:“你说什么道歉?你这种人配我向你道歉吗?呸。”   金立这才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骚扰过艾爱的事,心里不免有些虚了。   知念侑智看着金立嘲笑地说:“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生摔倒,你还有脸在这里叫人家道歉。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是赶紧回自己办公室去吧。”   金立这才捂着被摔痛了地方,匆匆又看了一眼艾爱一眼,灰溜溜地跑回了办公室去了。   艾爱冷笑了一声,迈开步子又要朝电梯走去。   知念侑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金立是走了,但事情还没处理好,你还不能走。”   艾爱看了一眼围观的同事,昂起头盯着知念侑智,问:“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如果你真的要走也可以,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但有两件事供你选择。一是把我摔倒;二是把这个做了,明天交给我。”知念侑智左手晃着那张企划案指导书说,“否则,我就让保安扣留你。甚至将你移交警察局。”   “人家说没事找抽,你真的找抽啊,让我摔倒你?”艾爱冷笑地说,“你知道我做不到,你当然就要来威胁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放手。不然我告你非礼。”   “你倒是挺厉害的。不过,这里有几十双眼睛看着呢。她们可以做证,我才不怕你告。你说,你做还是不做?”知念侑智得意地看着艾爱。   这时钟丽珊讲师走过来打圆场。 ☆、平台不容易找(7)   钟丽珊对艾爱说:“艾爱,既然知念执事肯给你这个机会,你就拿去做。不就是一个周年庆的企划案吗?你又不是没那个能力。即使要走了,也走得轰轰烈烈,让你知道你艾爱不是肤浅的人,不是头发长见识短,没有能力的人是不是?再说了,知念执事的意思也只是想看看你的才华到底怎么样,并不是要你一定要做得尽善尽美,你怕什么?大不了就出糗一回喽。我看你还是接了企划案吧。”   钟丽珊说着还悄悄地对艾爱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识相点。   艾爱看着围观的同事们都在那里笑着窃窃私语,也觉得再坚持下去,让知念侑智这样一直拉着手很尴尬,就伸手将知念侑智手上的企划案指导意见拉了过来,然后抖着手对知念侑智说:“你还不放手?”   知念侑智放了手说:“我本来还想体验一下被摔的感觉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早晚会摔死你。不摔死,车也会撞死你。”艾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边说边朝电梯口走去。   “有性格,我喜欢。”后面传来了知念侑智调侃的声音。   这死日本鬼子。要有刺刀,就一刀捅了你。   艾爱想着进了电梯,一路来到停车场,开上QQ就要走。   钟丽珊却给她发来了短信说:“现在稍微可以一点的平台不好的。忍忍吧。要是做企划案有困难,晚上你找我。我让我那位帮你。他可是专业的企划文案高手。”   艾爱感到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给钟丽珊回了短信说:“谢谢钟老师。我知道了。要是需要帮忙,我一定找你。真的很谢谢你。”   艾爱开着车不由想起钟老师的那句现在好一点的平台不好找的话,觉得也是。   现在真要找个象样点的公司还真不容易,特别是像自己这样刚毕业的学生更是不容易了,还是个女的大学生,简直就是不容易的N次方了。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1)   虽然现在自己有了一身的异能力,但这不能当饭吃啊。当小偷倒挺不错,但那种损人利己的事自己做不来,不管怎么样,有份工作对自己还是很重要。   “艾爱,是你啊。”突然边上开过一辆宝马,从车窗探出一个美女头来,朝她喊着。   艾爱转头一看是陈圆圆,也高兴了起来:“圆圆,你去哪里?”   “我在家闲得无聊,就开车出来兜兜,到前面咖啡厅喝点咖啡怎么样?”陈圆圆把车贴近了艾爱的QQ,车速放缓了下来。   艾爱也把车速放缓了说:“我一肚子气,却一肚子没有一粒米。你要想请我,就请我吃大餐吧。反正你不缺的就是钱。”   “那你说去哪里?”   艾爱稍微思考了一下说:“枫香酒楼吧。”   “你可真会想地方。”陈圆圆一脸灿烂地说,好象帮她花钱,就是帮她除脸上的痦子似的。   “喂,路是你们家的啊?”   “你们会不会开车啊?”   “宝马装阔了不起啊?”   “开着QQ就可以耍流氓啊?”   ……   艾爱和陈圆圆正在高兴地畅谈着,外面一车接一辆的车从她们后面赶过来,经过她们时,都要朝她们嚷一句。   艾爱和陈圆圆赶紧回头去看,发现后面竟然被她们堵了一溜的车。   艾爱和陈圆圆相互看了一眼,吐了下舌头,赶紧把头缩回车内,加大油门往前跑。   她们在枫香酒楼三十二层餐厅坐了下来。   服务员走过来给他们菜谱。   陈圆圆朝服务员指了指艾爱:“让她点。推荐几具特色菜。”   艾爱接过菜谱,朝陈圆圆看了一眼:“你到底是让我来点呢,还是让服务员推荐?”   “不矛盾啊。让你点是你爱吃的,让服务员推荐是有特色的。有错吗?”   “你以为我们两个人能吃多少?又推又点的?”   “吃多少是一回事,点菜是一回事。你不觉得点菜比吃饭更重要,也更有乐趣?”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2)   “我不觉得。我觉得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说着话,艾爱已经点了两菜一汤。   服务员也推荐了三个特色菜。   “都上吧。”陈圆圆对服务员说。   艾爱羡慕地说:“能不能留着让我再吃一餐?”   “不妨碍。你今天要没事。吃完午饭,去洗个桑,晚上我还请你啊。”陈圆圆不以为然地说。   “看来你是钱多得全身发庠了。”   “是啊。所以,吃完我们就去洗个桑。”陈圆圆说着走到艾爱身边,脸上暧昧还带着邪笑地贴着她的耳朵悄悄地又说了一阵。   说完,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你玩过?”艾爱问。   “我那敢啊,我那位在这方面盯得可紧了。我还要拿他的钱呢,要是被他发现了,那我喝西北风去啊?不过,你现在是自由身,倒不妨去试一试。”   艾爱说:“这钱你也帮我付?”   “那没问题。我有会员卡的。怎么样,想不想去?”   “吃完饭再说吧。”艾爱没好意思就此话题再谈下去,毕竟自己还是个未婚女生。   五菜一汤,陈圆圆又只是象征性地一样吃了几口,艾爱就是胃口再大也没办法消受,就剩了一大半丢在那里。   “太可惜。我真想打包拿回宿舍慢慢吃。”艾爱打着饱嗝,看着桌面上的剩菜舍不得地说。   “那就打啊。服务生,结账。”陈圆圆说着朝服务生朝了下手。   “还是算了,给你留点面子。免得让你笑话你。”艾爱心痛地看着剩菜说。   陈圆圆见艾爱表现出那副穷酸样,笑弯了腰:“你别秀了。知道你上班工资,但没有低到申请低保吧?”   “要是政府让我申请,我就去了。”艾爱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以前,以为你这种生活每天都可能被抛弃,肯定没什么安全感。现在才知道,真儿八经地生活的人,那才最没有安全感。幸福感,就别奢望了。我现在对你真的只有羡慕嫉妒恨了。”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3)   “我也是苦中作乐。你还以为我真的很潇洒?”陈圆圆无奈地笑了一下。   “对了,你上回跟我说了,你那男的不是已经不再给你钱,而且又新找了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艾爱记起上回在宝鸟咖啡厅喝咖啡时,陈圆圆满脸发愁地对她诉苦的事,就问道。   “我后来越想越气,就花钱找了几个地痞把那女的脸给毁容了。他才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这段时间生意又有好转,就又开始给我钱了。所以,我现在就要想尽一切办法花光他的钱。以花他的钱为第一乐事。”陈圆圆得意地说着。   艾爱却吃了一惊:“你把那女的毁容了?”   “那怎么办?她要抢我饭票,我能眼睁睁看着让她抢去?不过,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现在警察还在调查到底是谁干的。”   “那你要小心一点。这可是坐牢的事。”   “小心什么。要是男人被人抢了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是转了好几个弯请的那些外地地痞,他们办完事拿了钱就走人了,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主是谁。哼,警察想查到他们,那除非是神探。”   “可你这种事也不能到处去讲啊。”   “你就当我是开玩笑不行啊?那么认真干什么?”   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把卡和账单递给陈圆圆。   艾爱顺从抄过来,把卡给陈圆圆,拿着账单看了起来。   艾爱看得吓了一跳,叫住服务生问:“你们有没有算错啊?这几道菜要两千多?”   陈圆圆却抢过艾爱手上的账单揉成一团扔地板上,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这里的菜价。别出洋相了,走,我带你去洗桑。”   艾爱进了电梯心还发疼:“怎么回事啊,一餐吃掉我一个月工资。要知道让你折现给我算了。”   陈圆圆打了她一下说:“说什么呢。”   两人下了楼。   艾爱开着QQ跟着在陈圆圆宝马后面,想起刚才那餐饭钱,又看看人家的宝马,心就更加酸溜溜了,不免又痛恨起李兆彬来。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4)   陈圆圆带着艾爱来到魔指仙人洞。   那是菲洲有名的桑拿中心,一般人都知道。不过,一般人都进不去,因为那里实行的是会员制,是菲洲娱乐公司开设的会员俱乐部之一,会员卡包含了高尔夫俱乐部,音乐俱乐部、健身俱乐部等等服务内容,年费最低是八万元起价。   艾爱跟在着陈圆圆后面,走得很忐忑。看到那厚实的古风装修,更是迈不开步子,心里发虚。   陈圆圆拉着她,一路谈笑风生。   “我们在大学生经常说洗澡洗澡,后来我到这里来洗过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洗澡。”陈圆圆摇着头说,“在大学里太天真了。”   “我走进这里后,都觉得自己现在都很天真。我那是什么生活啊。”艾爱感慨地说。   “这里也有招女按摩师啊,一个月最高收入好几万呢,你想不想干?”陈圆圆调侃着说,“不过,一切都要按客人的要求去做。”   艾爱正想说好啊,你帮我介绍一下,我就过来干。一听说一切都要按客人的要求去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吓得不敢再说话。   她们在花池里SEPA后,有两个女服务生来将她们分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   服务生带艾爱到包厢,让她躺在床上,又帮她打开电视,倒了一杯茶过来,然后才问她:“小姐,你想先洗下脚吗?”   “刚才我洗过澡了。”艾爱以为这是个休息间,觉得服务生问得莫明其妙,就随口答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说的是要不要足按?”   艾爱也才明白进了这里并不只是休息。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服务?”艾爱不禁好奇地问。   “都有。”服务生说得很暧昧。   “都有?”艾爱想不出这都有包含了那些内容。   “你如果想推拿我们这里也有。中式、泰式、日式还有欧式都有。”服务生接着介绍说。   原来都有是指这些。   “那算了,我还是找个人按按脚吧。”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5)   服务生就走了出去,一会儿,就有人端了一个大木桶进来,先是倒了一包草药,接着就往里冲开水,然后又加冷水调温。   “小姐,请把脚放到盆子里,你坐这里。”   艾爱看着电视,没注意看进来的人,这时才发现刚才的女服生换成了男服务生。   艾爱紧张地把浴袍抓紧了说:“你们这里洗脚都是男的吗?”   那服务生有些缅腆地笑了一下说:“希望能让你渡过一段轻松快乐的时光。”   艾爱这才注意到眼前这男生竟然有一米七八的个子,人长得很帅气。   艾爱看得很舒服,就笑着问:“帅哥,你怎么也干这个?”   那男生又是灿烂的一笑算是回答,然后就抓了艾爱的脚放到木桶里去泡。   泡了一阵,那男生就把手伸进木桶里帮艾爱按脚。   那手法确实很专业,艾爱感到很舒服。   让艾爱舒服的还有一种特别的感受。   按了一会儿,艾爱便像个女帝似的斜依着慢慢享受男生的推按。   那种感觉确实比自己洗来得爽多了,而且有一种不好说出口的特别感觉。   艾爱微微闭上了眼睛,边听着电视的声音,边享受着男生的服务,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在慢慢地升起。   突然,艾爱感到大腿一阵酥麻,如电击一般,让她的全身都有一种颤栗的舒服感。   但她快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男生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裕袍下的大腿内侧去,以其说是按,不如说是抚摸,实际上也正是抚摸。   艾爱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坐正起来,一把将男生的手拔掉,严厉地责问:“你想干什么?”   那男生一脸惶恐地站了起来问:“不舒服吗?”   “我是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把手伸到我大腿里边去了?你什么意思?”艾爱才不管男生惶惑不惶恐,厉声道。   那男生紧张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艾爱说:“这是你朋友帮你点的服务项目。”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6)   艾爱接过来一看,想起陈圆圆在枫香酒楼贴耳对她说的话,知道是陈圆圆搞的鬼,便把那纸撕了丢给那男服务生说:“你出去。我什么服务也不要了。我就想一个人静静地在这里休息一阵。听到了吗?把这木桶也带出去。”   那男生唯唯诺诺地抱着木桶走了。   艾爱从里面将门关了,上了插销。这才放心地躺回床上。   艾爱拿起手机拔通了陈圆圆:“陈小姐啊,你还真以为我性饥渴啊,搞了这一出。”   陈圆圆在那边格格地笑着说:“那钱可都算了,你要是不用,那就太浪费了。”   “得了吧。以后,你要想请我这些就全部折现吧。”   “我也是为你好啊。生理需要很正常啊,又没让你爱上他。你一个单身,没有男人调节,内分泌会失调的。你看你憔悴的,那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心身没有得到放松。你不领情就算了,当我把钱扔水里了。格格格……”   “跟你们有钱人没得玩。行了,你过来陪我聊聊天吧。不要让我一个人闷死了。”   不一会儿,陈圆圆真的过来了。   陈圆圆看到艾爱就直笑。   “你笑什么?”艾爱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捉弄我。”   陈圆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艾爱将她拉着躺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去挠她痒痒说:“这回你爽了吧。”   陈圆圆没办法,只好向艾爱求饶。   两人闹了一阵,陈圆圆说:“这种特别服务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你真不懂得享受。”   “你自己怎么不享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敢啊。我还要用我的身体挣钱呢?要是乱来,钱就没了。所以,我羡慕你的自由啊。”   “我要是有钱甘愿不要自由。”   “那我以后留意一下,也帮你介绍个大款。”   艾爱一听,立即翻转了身问:“你说真的?”   “不过比较难。现在有钱的老男人都喜欢找在校生,特别是低年级的在校生,像我们这种年龄的,在他们的眼里已经太老了,没什么吸引力了。” ☆、只剩下羡慕妒嫉恨了(7)   “唉——没劲。”艾爱泄气地躺了回去。   “你还真想跟我一样过这种生活啊?”   “这有什么不好?”艾爱看着天花板说,“总比在公司里从人格到身心每天被任意糟蹋强吧?”   “我已经后悔了。人生,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寄生在别人的壳里,过得再好也不是滋味。”   “我看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艾爱噘着嘴说,“看你花钱那帅气,我看得就直想吐血。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嘴上一套,行动一套。要不然在学校里,你的条件比谁都好。”   “我不是后知后觉了吗?”   陈圆圆侧身看了艾爱一眼:“鬼才信你。”   艾爱不由又长叹了一声:“这个世上难道就没有一个是我的知音?”   艾爱的意思是说她真想过陈圆圆那种生活,但陈圆圆却不理解,以为艾爱是拿她在开玩笑,不能理解她。   没想到陈圆圆接着就说了:“你看。你要的是知音嘛。有钱的老男人谁会听你诉说什么,还会是你知音。你还是算了吧。好了,我们也别说这些了,说点别的吧。”   “哦,对了。我正想问你呢?这澡堂的名字为什么叫魔指仙人洞?”艾爱突然想起自己从进门后一直放在心里的疑问。   “什么澡堂,这叫桑拿店。”   “不就换个名吗,还不是一样是洗澡。”艾爱无所谓地说。   “好,澡堂就澡堂吧。我也懒得跟你争了。”陈圆圆说:“你知道这店名可是有大学问的吗?”   艾爱摇了摇头。   陈圆圆说:“记得‘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诗句吗?”   “嗯。”艾爱点了点头,“难道取意于此?但魔指怎么解释?”   “其实,这名字说到这里也就只能意会,无法解释了。你只要把它跟男女的事一结合,就很容易弄明白了。”陈圆圆说。   艾爱想了一阵,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原来以为很高雅,经你这么一提示,简直是恶俗透了。觉得呆在这里面太恶心了。”   陈圆圆听得格格大笑了起来:“我倒是很佩服他们这种创意。真是出神入化了,连店名都可以取得如此诗意地淫荡。太佩服了。”   ……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1)   与陈圆圆分手后,艾爱好像是从飘邈的空中又回到了现实的地面。   她叹了口气,拿出知念侑智的那份企划案指导意见书,看了几眼,心里想:什么破玩艺,当时真该摔到他的脸上去。   她其实上知道自己对做企划不擅长,一个晚上要完成一个周年庆企划案,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既然已经接下来,就不能丢这个脸。要不然既然走了,也只是留下一堆的笑话,之前所做的事,也会在同事的脑子里全盘抹黑。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搞笑和无能的角色,永远被钉在HJ公司的耻辱柱上。   不过,艾爱心里也不怎么着急,她还是先到可健武术馆去练功。   “艾爱,你来了,今天这么早啊?”教练很高兴看着艾爱说,“你自己先热热身,一会儿少聪来了,你们就开始对练。热身不能马虎啊,一定要尽量把自己打开,不然对练的时候就会因为关节和肌肉过于僵硬,容易受伤。”   “知道了。”艾爱把包放下,开始换训练服,“我今天得早点走,晚上还要加班。”   “可以啊,你们就打三局。一个小时左右。打完了,你就可以先走。”   “谢谢教练。”   艾爱因为学的是擒拿,不是拳击,所以不用戴拳击套。她换过练功服,赤着手到对练台去热身。   艾爱来得早了点,那里的卫生工还在擦着对练台边上的柱子。   艾爱没在意,上了台做起各种各样的预热动作。   一会儿,那卫生工搞完台柱,就拿了抹布开始擦对练台的台面。   对练台上平时都放着软垫,以防摔倒时受伤,边上四个橡胶柱拉着软绳,将对练台圈住。那上面的软绳、橡胶柱和地板上的软垫每天都沾满被训练的人身上的汗水,所以,每天在训练前都要进行清洁。   艾爱看了,就准备让开,到木人区练习,把对练台让给卫生工搞卫生,可一转身时,她愣住了。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2)   她看到那个低着头卖力地擦着地板的卫生工身影竟然那么熟悉。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那人又绝不是幻影。   她走到了卫生工的面前,蹲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轻轻地叫道:“李兆彬。”   李兆彬似乎被雷击了一般,全身震颤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一看到是艾爱,羞愧立即涌满了脸上,又赶紧低下头。   “你原来是在这里工作啊。我前两天在路上看到你骑着自行车,想追上去问你最近怎么样,可红灯把我拦住了。你手机号码怎么也换了?”艾爱激动地说,“走,我们到那边边喝茶边聊聊。上次不小心把你撞了,我到现在心里头还很内疚,你又不肯去检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那卫生工此时脸上恢复了平静,一脸漠然地对艾爱说,“我要搞卫生了,请你让让,不要妨碍我做事。”   艾爱愣了一下,抓住卫生工的手问:“李兆彬,你怎么能这样。我都不计较以前的事,你怎么还不理我起来了?你怎么回事啊?”   卫生工用力想将手从艾爱手里挣出来,但怎么努力也是徒劳。艾爱用的是擒拿手的扣腕,一一般哪里挣得脱。   李兆彬无奈地看着艾爱说:“你练过的人,不要欺负人好不好。不然,我告到教练那里去了。”   “李兆彬,你不要对我这么漠然行不行,我就是透明的,也还是有形的物质。你这装得也太假了。我们同窗了那么多年,你说你不认识我?你以为这样我会相信吗?”艾爱扯着李兆彬“走,我们去问教练。要是你不是李兆彬,我就放了你。要是你是李兆彬,你必须……”   艾爱想不出必须后面该说什么。   李兆彬顶多就是她的同窗同学,再就是那一次对自己的不轨,虽然他曾一直追求自己,可自己从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过,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必须什么呢?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3)   艾爱想了一阵,才吐出几个字说:“你必须请我吃餐饭,算是惩罚你。”   “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李兆彬。你放手吧,我还要做事呢。耽误了,我会被扣工资的。我一家老小还要我养呢。就当我求你行不行?”卫生工低声下气地说。   艾爱哪里肯相信,生气地大声说:“李兆彬,你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我又不患了白内障,连你都会认不出来。”   这时,教练走了过来,看到艾爱扯着卫生工,就问:“艾爱,有什么事吗?”   “教练,我正要找你。这卫生工的名字是不是叫李兆彬?”   “怎么,你们认识?”   艾爱看着卫生工继续说:“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可他就死不承认。真是奇怪了。我跟他同窗了四年,怎么可能会认错人,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像的人吗?还是你是李兆彬的双胞胎?”   教练走过来,将艾爱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你真认错人了。他真不叫李兆彬。他叫林三儿。介绍他来工作的朋友说他这里有问题,让我帮忙让他在这里搞搞卫生。”   “不可能。他明明是我同学李兆彬啊,怎么会是什么林三儿?”   “我朋友介绍的,他总不可能骗我吧?再说,如果跟你大学同学,那他怎么可能会屈就在这里搞卫生呢?你别把人家吓着了。要是吓出毛病来,我可不好交待。”   艾爱又回头看了两眼那卫生工,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跟李兆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李兆彬。   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教练和李兆彬联合起来,一起骗她的。   “他进来多长了?”   “快一年了吧。”   “快一年了?”艾爱惊奇地反问。   “嗯。话不多,很老实,勤快。虽然我们这里活不多,但他干的很认真,每天都搞得干干净净的。我对他还是挺满意的。”教练说着抬头朝李三儿喊道,“没事了,你干你的活吧。”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4)   这实在让艾爱不敢相信,天下真有这么相像的人。   艾爱接下来热身就没那么认真了,她绕着李三儿的身边,边做着各种动作,边仔细上上下下看着他,恨不得脱了他衣服找出破绽。   但不一会儿,李少聪也来了。   李少聪步履矫健地走过来,带起了一阵风。   “艾爱,你行不行啊?我可从没跟才来几天的人对练的。教练说你特别棒,是个练拿手的天才。不过,就这么短的时间,教练竟然让你上对练台。要么你真是天才,要么,教练就是让你送死,不想让你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烦你了。”李少聪边换着训练服边说,“这么漂亮的女生在这里,教练的老婆会吃醋的。”   “喂,李少聪。你在说什么呢?”艾爱冲到李少聪的面前,瞪了她一眼,“不就让你陪练吗,你这么伤感干什么?”   “什么陪练?是对练。你别搞错了啊。陪练是我陪你练,不反击。对练,那就是对抗。哼,就凭你这傻样的,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可做好心理准备,伤了我不负责的。”李少聪一副神气的样子,裸露着上半身,边套上护腕说,“上场吧,别练嘴皮子了。”   “你、你怎么……”艾爱指着李少聪的上半身说,“你就这样上场?”   “怎么,你不习惯啊?这里是练功,又不是唱戏。这么热的天,你难道让我穿棉袄上场跟你打啊?我本来连长裤都要脱的,想想,还是给你留点面子。何况你这是练的擒拿,我光着身子,你要能拿住我,那就更厉害了。为了你练功,我连色相都牺牲了,你还叫什么?”   “那你索性连内裤也脱了算了。”艾爱生气地说着转身朝对练台走去。   那卫生工李三儿,就在他们讲话的当儿,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艾爱用目光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李少聪却已经也进了对练台:“我可是你师叔,你讲话要懂点礼貌。”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5)   “你把自己当师叔了吗?”艾爱没好气地说,低着着不看李少聪那浑身漂亮的肌肉。   那对于女人来讲是一种天然的诱惑。   “不管任何季节,任何人跟我对练,我都是短裤上场的。今天是破例穿了长裤了。”   “我可是女的。”艾爱低声说。   “这可是训练场。你工作的时候,你老板会考虑你是女的,就少给你活干了吗?把自己当女人的女人,那就只能呆在家里生孩子带孩子做家务,别出来。出来做事就不要想着自己的性别。在练功场上更是这样,对手的眼里只有对手,没有性别。对手的概念就是要制服对手。你要是总想着你是你女的,你就永远成不了对手。还是别练算了。”李少聪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不过艾爱听得很在理。   对啊,在职场上凭什么公司要按女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如果公司也按男女标准发工资,女人会干吗?   看来师叔说得对,只要上了场,真不能把自己再当女人了。   艾爱想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直视着李少聪:“出招吧。”   李少聪露出了笑脸:“看来训练前我这堂心理课没白上。上道了。看招。”   李少聪说着竟然使了个非常流氓的招数,双手朝艾爱的胸前抓了过来。好在有刚才的李少聪讲的上了场就不要想着自己的性别的话,不然艾爱可能就会哭了起来。   眼看李少陪的双手就抓在了自己乳房上,艾爱赶紧一个滑步侧身闪过。   李少聪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似乎早已经料到艾爱的反应。艾爱刚侧好身,李少聪的两只手双朝她的胸前横扫了过来,而且还是极为流氓地对着艾爱的胸部。   艾爱眼看躲不过去了。   “清风一袭拂杨柳。”突然教练在远处朝艾爱喊道。   艾爱猛然醒悟了过来,一个铁板桥向后弯腰躲过,接着迅速站起,反身扣住师叔的手腕,反关节一拧一推,脚同时朝师叔的膝盖踹了过去……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6)   “好、好。”教练鼓着掌走了过来。   李少聪也推腕御了艾爱手上的力气,挣了出来说:“师兄你可真有眼里,收到这么好徒弟。我输了。”   “什么你输了?这不刚开始?”艾爱奇怪地问道。   教练和李少聪两人却两对着哈哈大笑起来。   教练告诉艾爱说李少陪不相信艾爱这么几天时间就学会了擒拿手,跟他打赌,要是能在三招之内李少聪擒住艾爱,教练就请客。要是不能,就李少聪请客。   “你也没输。是我犯规临场教了她。”教练说,“要不然,艾爱可要吃大亏了。”   “才这么几天时间有这么好的身手,虽然是你临场提醒了她。但我也宁愿认输了。真的是不错的人才。”李少聪说,“估计练上一年,我都不是她的对手了。”   李少聪说着,朝艾爱笑道:“刚才无礼,还请见谅。”   艾爱正想说话,教练却先说了:“艾爱你得感谢你师叔,要不是他出手就对准你的要害,就是我提醒你,你估计现在也悟不到这招的妙处。”   艾爱这才明白李少聪训练前讲的话和在训练中出流氓爪的用意,不由向李少聪施礼道:“今天真的跟师叔学了不少。谢谢师叔了。”   ……   艾爱跟李少聪又打了一阵,因为惦记着企划案的事,就先走了。   在路上,艾爱开着QQ,脑子却又想起那李三儿的卫生工。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认错人?难道是教练和李兆彬合谋骗自己?   但艾爱又想:李兆彬再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拳馆当卫生工的地步吧?现在虽然说大学生多得跟垃圾似的,但如果像他这么肯干,企业工厂里随便找个地方做个实习生或者初级管理人员应该还是不难的吧。   艾爱的心里头一团迷雾。   她把车开到家里洗了个澡,拿出知念侑智的企划案指导意见,又上网去看了一些企划案,本想模仿着做一份,可怎么也没有思路,大纲写出来,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7)   看来这企划案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她想打电话给知念侑智,对他说自己只是一个新人,承担不了这么重的任务,这念头刚一起,李少聪的话却响在她的耳边:“这可是训练场。你工作的时候,你老板会考虑你是女的,就少给你活干了吗?把自己当女人的女人,那就只能呆在家里生孩子带孩子做家务,别出来。出来做事就不要想着自己的性别。在练功场上更是这样,对手的眼里只有对手,没有性别。对手的概念就是要制服对手。你要是总想着你是你女的,你就永远成不了对手。还是别练算了。”   艾爱把拿起的手机丢到了床上,继续构思着。   可到了九点多,她还是一点眉目也没有。她想起钟丽珊老师暗示过可以帮她,便试着给钟老师打了个电话。   “我正在等你的电话。一直等不到,还以为你自己真能搞掂,是我小看你了。”钟丽珊老师一接电话,听到是艾爱,就笑着说。   “原来都在你的意料之中。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现在就过去找你。”   “过来吧。刚好今晚企划专家有回来。你可以向他当面请教。”   艾爱赶紧开着QQ赶到了钟老师家。   钟老师的老公来开的门,看到艾爱就说:“艾爱是吧,快请进。”   艾爱看了一眼钟老师的老公:一个长得挺厚实忠厚的男人,看起来有点老相,并没有想象中的帅,给你的印象就是这是一个男的,其他没有了。   艾爱在一瞬间不由为钟老师感到可惜。按俗话说,钟老师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不过艾爱的表情并不敢表露出来。   艾爱笑着跟了进去。   “给你们介绍一下。”钟丽珊说,“这是我的同事艾爱,这是我的老公董清风。”   “董清风?这名字可真有学问。”艾爱边在沙发上坐下,边说。   “一缕清风绕堂屋,只留新鲜不留错。”董清风见问,随口就吟道。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8)   艾爱没弄懂,看着钟老师问:“什么意思?”   “以前是一缕清风伴钟声,只要有你没别人。什么时候改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你问他。”钟丽珊老师很受用似地看了一眼董清风,“看来是想变心了。”   “钟丽珊培训师同志,你这可是大大的冤枉我也。”董清风竟然叫起屈来。   “好了。我也不跟你说了。你先把这个企划案拿出来。”钟丽珊说着朝艾爱伸出手,“知念执事给你的指导意见呢?”   艾爱忙从包里拿了出来。   钟丽珊接过去递给董清风接着说:“限你两个小时拿出来。”   “遵命。”董清风接过去扫了一眼,随手就将那指导意见书丢垃圾篓里,对艾爱和钟丽珊说,“你们唠一会儿家常,我考试去了。”   “考试?”艾爱不解地看着董清风走进书房问钟老师。   “我给他两个小时把企划案拿出来。两个小时是通常的考试时间。”钟老师笑着说。   “你们说话可真有意思。我刚一进门,还觉得你老公怎么这么不流行。原来是乐在其中。”   “你是觉得他不帅是吧?个子身材都不入流吧?这我可得教你,找老公一定要找个居家的男人,实用。婚姻跟恋爱其实是两回事。恋爱追逐的是浪漫,婚姻却要求实在。恋爱不过就是三五年,婚姻却是一辈子,每天的日子都是实实在在的,而且还要能为对方负责。所以,找个帅的浪漫的人谈恋爱,但却要找个实在的有责任的人结婚。这不是也是你们8090在网上常说的话吗?”   “钟老师你赶得上哲学家了。不过,我觉得你这位内涵不错,还挺幽默的。”   “有点喜欢吧?”   “很喜欢。几句话就让人有些着迷。”艾爱说,“我这可不是恭维,而是真实感受啊。”   “这就是老男人的魅力。小女生往往都很容易上当。我可越来越担心他这张嘴了。”钟丽珊说,“小女生初一看他肯定是对他没兴趣,但如果跟他一接触,那保准喜欢上他。他的嘴厉害,我当初也是上了他的嘴当。所以,他搞企划,我只能当讲师。”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9)   “讲师的嘴不是更厉害吗?”   “讲师讲的都是企划师设计好的,能厉害过他们吗?”钟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艾爱却看了钟丽珊说这些时的幸福感,也不说破,又问:“刚才董老师念的那句诗是什么意思,我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   “屁,那也叫诗。我当年不懂被他骗了,你可别上他的当。”   “我觉得蛮清丽啊。”   “唉,算了。我告诉你吧。那是我们谈恋爱时,他写给我的‘一缕清风伴钟声,只要有你没别人’中的钟声,取意我的姓,又谐音终身和钟发出的声音,也就是我说的话,清风就是他的名字。意思就是他这一缕清风愿意陪伴我终身,听我的话,只要有我,他的眼里就不会有别人。”钟老师幸福地解释着。   艾爱听得都陶醉了,有这么有才的男人。难怪过来的女人都说,真正的花瓶是帅哥不是美女,花瓶易碎,所以找男人千万别找花瓶,一定要找个瓷实的,就是铁疙瘩也比花瓶好。艾爱总算明白了:其实,瓷实的铁疙瘩,比花瓶更让人受用。   “钟老师,你太幸福了。自己有自己的事业,又有这么有才有风趣的男人陪伴,我要是能这样,一生也就知足了。”艾爱说,“我突然间对钟老师你产生了羡慕嫉妒恨了。”   “呵呵,你这没长大的表现。告诉你,你看到的只是一面。没看到我们吵架呕气呢。我有时候都会被他气死了,你不知道。”   “真的?”艾爱好奇地瞪大眼眼睛看着钟老师。   钟老师却不说:“反正告诉你,男人只有恋爱的时候好,恋爱后就没有好的感觉了。”   “我看你现在讲着这些就幸福的样子,你不会怕我抢你老公吧?”艾爱附在钟丽珊的耳朵上窃窃地说。   “你这死孩子。”钟丽珊拍了一下艾爱,开心地笑了起来。   “咦,对了。钟老师,我再请教你。你刚才只解释了董老师跟你恋爱时的诗,他刚才念的那句‘一缕清风绕堂屋,只留新鲜不留错’又是什么意思啊?” ☆、钟老师那可爱的老公(10)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他是变心了,把诗都改了。”   “非也非也。娘子,你可真是误解了我。”董清风刚好出来,听到我们说话,就接茬说,“所谓一缕清风绕堂屋,只留新鲜不留错。意思就是我每天都要像一缕清风一般索绕家中,而且都要带给家里新鲜感和快乐,而不做错事让家人和自己一生遗憾。这叫与时俱进嘛。”   “滚,谁让你中途出来了?”钟丽珊嗔道。   “高考也可以中场请假尿尿吧,你这么严格?”   “那赶紧尿,尿完就赶快滚回去继续做。”   “是。”董清风竟然朝钟老师敬了个礼,用正步走进卫生间。   艾爱忍住笑说:“董老师太可爱了。”   “有什么可爱的?装神弄鬼。”钟丽珊撇了撇嘴,“老顽童一个。”   艾爱看钟老师其实表情里透出十分受用的感觉,心里也觉得钟老师能有这样的老公真幸福,以后自己要是能找到这样的老公,也就心满意足了。   艾爱没想到自己的婚姻爱情观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先是觉得钟老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吃大亏了,现在却一八百十度大转弯,觉得钟老师真是赚大了,竟然淘到这么一个有趣有内涵的老公。看来找老公真不能看外表,内涵太重要了。   “钟老师,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遇上了。我们现在这些刚出来工作的人为什么就觉得什么都难呢?工作难,好像公司里每个人都在刁难,找男人难,一眼看上去两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可真要处起来,就觉得没有一个是人。”艾爱妒嫉地说。   钟老师忍不住呵呵大笑了起来:“你这样认为。跟我刚毕业的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幸福别人都是能看到的,痛苦都就只有自己知道了。记住,别羡慕别人。别人光鲜的衣服下面不一定就有很好的肤质,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艾爱听得似懂非懂。   钟老师的话对于她这个未经世面的人,还真有些深奥。   ……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1)   董清风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把企划案做好了。   钟老师看了,满意地说:“还算用心。艾爱你明天把这份交给知念执事,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话说。”   艾爱看了,佩服得真想当面膜拜董清风,只是碍于钟老师在那里,不敢太放肆,就说了声谢谢。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告辞回家。   艾爱第二天把企划案摔在了知念侑智的桌上:“让你小瞧人。”   知念侑智看都没看说:“知道你会做得出来。你去叫彭总到我的办公室来。”   艾爱过去把彭怀南叫了进来。   “彭总,你看看这个企划案能不能用的。要是可以,三天后就上会。董事这边我负责召集,你准备一下。”知念侑智把艾爱做的企划案丢到彭怀南的面前。   彭怀南拿起企划案就站在知念执事的办公桌前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看完了。   “这谁做的?”彭怀南问,“是执事你自己做的吗?”   “呶,她做的。”知念侑智朝艾爱呶了呶嘴说,“你们不都说人家不会做事吗?你也看了企划案,觉得怎么样?我还没看过,不做评价。”   “这是你做的?”   “你觉得呢?”艾爱昂了昂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该不会是请枪手吧?”彭怀南怀疑地说。   “你……”艾爱脸立即变了色。   “请枪手怎么样?我看的是执行力。看的是完成任务的结果。能够想办法不折不扣圆满完成任务,这就是我的根本要求,我才不管她是怎么完成的。你让人买张好点的办公桌椅放到我外间,艾爱就在那里办公,以后她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了。你们有什么事向董事会报告,先通知她,再由她转达我,我再提交董事会。这个流程你拟个文发给中高层管理人员。”知念侑智斜靠在大班椅上轻轻地转着,手指在桌面上弹钢琴似地优雅地弹着。   彭怀南脸无血色,一脸不满地想阻止说:“知念执事……”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2)   “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有什么事另外找时间再谈。我下午要看到她坐到那里办公室。你知道我的意思?”知念侑智不客气地打断了彭怀南的话,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彭怀南不高兴地又看了艾爱一眼,无奈地走出门去。   知念侑智满脸含笑地对艾爱说:“你也去收拾一下,他们桌子买回来后,你就进来办公。以后,你只听我指挥。其他人无权管你。当然,除了我交待的外,其它的事,你也尽量不要去干涉,以免他们说董事会插手管理层管理,削弱了他们的威信和打乱他们的计划。明白我的意思吗?”   艾爱本来是打算将企划案扔给知念侑智,然后就潇洒地辞职,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而她竟然在知念侑智那高高在上,却又带着温柔魔力的目光下,没有开口提辞职,反而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点头答应了。   “你还有事吗?”知念侑智还是用那种特殊的目光看着艾爱说,“要没事,你就先回你的办公位上去把东西整理一下。”   艾爱毫无抵抗力地转身朝门口走出去。   到了门外,她才清醒了过来似的。   跺了下脚暗骂自己:我这样子不正应了知念侑智说的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吗?他心里这时候肯定在耻笑我做作和下贱。怎么办?自己已经点头答应了,难道再回去说不吗?   艾爱在门口踌躇着。   钟丽珊看到了就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艾爱走到钟丽珊身边。   “怎么样?过关了吗?”钟丽珊小声地问。   “嗯。谢谢啊。”   “那你应该高兴啊。”钟丽珊就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他做的企划案他们是没办法挑剔的。你怎么一脸愁容的样子?还有什么不对吗?”   艾爱知道钟丽珊其实不至对拥有现在丈夫有一种幸福感,还对他的才气有一种自豪感,甚至还有一些崇拜感。   艾爱勉强地笑了一下说:“知念执事要我做她的私人助理。”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3)   “这不是更大的喜事?你发什么愁啊?是担心企划案让人代笔的事暴露了不好交待?没事,以后,有这样的事,我还可以让我那位继续帮你。你不会露馅的。”钟丽珊很为艾爱高兴。   艾爱摇了摇头说:“我不担心这事。”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   “我不想在这里做事了。”   “傻孩子,你是怕之前那样闹事,公司故意留住你是为了慢慢整你吗?你想太多了。你当了知念执事的私人助理,那就是进了董事会,管理层管不着你。要管也只有你管他们。该是他们怕你才对。你怕什么?”钟丽珊拉了一下艾爱的手说:“好好干,别泄气。这种平台求佛都求不来的。有什么委屈就忍着点。”   “我再考虑考虑。”艾爱说,“谢谢你啊,钟老师。”   “还考虑什么?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想办法把这个助理当好。别的事,就不要去浪费脑力了。知道吗?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运气。”钟丽珊不断地为艾爱打着气。   艾爱知道再说什么,钟丽珊也不会支持她不干的,就笑着点了点头说:“谢谢钟老师,我先过去啊。”   “嗯。好好干啊。”   艾爱回到自己办公桌,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服,觉得还是去辞职了好。   艾爱就又走回知念执事的办公室。   知念执事正在那里看一本企管的书,见艾爱走进来,就问:“有事吗?”   艾爱鼓起勇气说:“那企划案真是我让人替我写的,我根本就不会写。我想我没有能力胜任这个岗位。我还是想辞职。”   “哈哈,就这事啊。我不是说过了,想办法完成交给的任务就是能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写不出来吗?我只是想看你有没有能力完成?这与当我的助理没关系。再说了,我已经把收你当助理的事报董事会批准了,你要不干,就不是你出尔反尔了,而是我对董事会出尔反尔了。你想破坏我的形象吗?”知念侑智看起来说得很轻松,却不断给艾爱加压力。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4)   艾爱被说得没办法再推脱,只好说:“那我做做看啊。要是做不好,你不能怪我。是你让我做的,不是我自己要求的。”   “你看你看。你这又是想当婊…..什么的,又想立什么的那一套。好好,我就认了,错了就都是我的错。这样行了吧?”   艾爱一听知念侑智又说这句话,脸刷地红到了脖根,真想甩他一巴掌:会不会说人话,这人。   知念侑智却已经解释了:“这话可能不好听,但我觉得很能说明问题。中文我当然没有好么好啦,错了,你就给我纠正一下。你说,这句话,有没有可以替代的词?”   “没有。”艾爱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不是了想既当什么又立什么?”   知念侑智大笑了起来:“好好,这才是你的性格。就这样了。你再说什么也是我的助理了。没有退路。这就是是我让你当的,不是你要当的。有错都是我的错,有老公都是你的老公。”   “什么乱七八糟的。”艾爱听得也格格笑了出来,“是功劳,不是老公。”   “哦,功劳。好好,有功劳都是你的功劳。这样行了吧?”知念侑智说,“不许反悔啊。”   艾爱见此,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就说:“那我去收拾了。”   “不行。”知念侑智却喊住了转身要走的艾爱。   艾爱回头茫然地看着他:“怎么啦?”   “你是个很容易反悔的人。我怕你走出门外又反悔起来。我们要拉勾。”   “拉勾?”艾爱惊讶地反问,“这拉什么勾啊?”   “就是这个啊。”知念侑智伸出了小指头说,“拉完了,你就不会后悔了。”   艾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也伸出了小指头,跟知念侑智的小指头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知念侑智边拉着还边念,弄得艾爱哭笑不得。   “你就是不想干,也不行了是不是?”知念侑智得意地拉着与艾爱勾在一起的手举得高高的说,“这回我放心了。你去收拾东西吧。”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5)   艾爱没办法,就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去收拾东西。   她正收拾着,彭总的秘书卓艳走了过来对她说:“彭总找你有事,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什么事?”艾爱抬起头,看着妆化得人都变形的卓艳问。   卓艳耸了耸肩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艾爱就跟了卓艳过去。   彭怀南的办公室里还坐着六个部门经理,一字排开,像在开会。   艾爱看了转身要走。   “咦,艾爱,你怎么不进来?”彭怀南叫住她。   “你们不是在开会?”艾爱转身问。   “是在开会。但跟你有关。所以请你过来一下。”彭怀南说,“你进来吧。”   艾爱就走了进去。   彭怀南指着一张空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艾爱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室就剩那张椅子。而且那张椅子放在得稍微侧了一点,跟那些经理和彭总的位置刚好成一个三角。而那椅子就放在角尖上。   不过,艾爱没多想,只是觉得可能自己要进董事会当助理了,管理层有些事情要交待自己或者问一下交接的情况什么的,所以就坐了上去。   “是这样。”彭怀南说,“刚才我们跟几个部门的经理又商量了一下,觉得你现在要进董事会当助理了,这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但你原来是公司的员工,既然是从我们这里过去的,那我们就得给董事会一个交待,不能我们这边过去的人,到那边被发现有了问题。那我们以后也不好向董事会解释。你说是吧?”   艾爱觉得彭怀南的话云彰雾罩的,听不明白,就看着他没说话。   彭怀南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说:“这次是知念执事直接点名要你去的,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理由不让你去,也很高兴公司的员工能进董事会工作。只是之前还有一个泄密案的事牵扯到你。我当时也跟你说,给你几天时间让你证明你自己没有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没向总经理室进行解释。”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6)   彭怀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艾爱一眼,才又接着说:“你这是默认是你做的,还是早已经知道你会进入董事会工作,不想再理睬总经理室?如果是后者,那可不太好。毕竟这还是一家公司。知念执事让你当助理也只是他个人的意见,要是你有问题,董事会也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几个人研究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请你过来,把泄密的事情说清楚。这样,你到董事会工作也轻松,我们也好向董事会有个交待。你说是吗?”   艾爱终于听明白彭怀南的意思了。   彭怀南他们觉得给了自己时间去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泄密,但自己没有找他们证明,就说明泄密事件要不就真是自己干的,要不就是貌视总经理室。   如果今天自己不能做个很好的解释,他们就会把这件事反应到董事会,那么自己最终是不是就能到董事会工作,那就还是个未知数。   因为知念侑智的个人意见不能替代董事会的全体意见。   要是董事会有人反对,自己就可能当不了知念侑智的助理了。   这些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艾爱扫视了在座的一遍,心里想,他们是真的为了公司,还是在公报私仇?   “艾爱小姐,你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彭怀南见艾爱没作声,勉强地笑了一下问道。   艾爱觉得回答他们这样原问题实在太无聊,他们这是没事在找事,自己不能上他们的当,就摇了摇头说:“我的智商实在太低,没有理解你的话的意思,请你再说一遍可以吗?”   “你别装糊涂。到底泄密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难道不清楚吗?”金立却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艾爱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就是你干的。”   艾爱也生气,盯着金立说:“金经理,你们既然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我干的,那还问我做什么?直接定罪就是了。有必要这么嚣张吗?”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7)   “你说我嚣张?”金立不高兴地说,“我看你才嚣张呢,连总经理室也不放在眼里了。你别以为你能攀上知念执事的高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告诉你,只要你还没有走,我们就有权管。即使你过去了,那也在公司,我们也可以向董事会如实反应。”   “你反映什么?反映你们在办公室里干的那么龌龊事吗?”艾爱冷冷地向金立抛过去一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我……”金立被噎得一下说不出话来,悻悻地坐了回去。   尚鹏飞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现在是说泄密的事,其他的事,你觉得有必要向总经理室反映,就去反映。但今天谈的是泄密的事,不要扯进别的无这事的事。”   彭怀南对尚鹏飞讲话的语气很不满,看着尚鹏飞说:“你喉咙不舒服啊?”   “没有。”   “那你讲话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来,你好好谈谈你对这事的看法。这也是对艾爱成长路上的一种帮助嘛。你怕什么?跟你大家说了啊,同事有缺点就要敢于批评,出了问题就要敢于处理,这不仅是对公司负责,也是对同事负责。干工作不是请客吃饭,这么客气干什么?要这样,那这泄密的事我们还查不查?”澎怀南犀利地扫了几个部门经理一遍,语气强硬地说,“告诉你们啊,这泄密的事非同小可。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以后要再有出现,我先拿你们部门经理是问。”   “那我就接着说吧。”尚鹏飞抬起头来,直视着艾爱,提高了声音,“我们在调查中所搜集到的证据都指向你有这个嫌疑,所以才要求你证明你没有做。但是你却迟迟不肯证明,我们商量后,还是觉得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姑息养奸。所以,艾爱,如果真是你做的,你就老老实实说出来,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但首先要看你的态度。如果你连基本的态度都没有,那我们想帮你也没有办法。希望你想明白,今天就给总经理室一个明确的回答。”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8)   艾爱“哧”地站了起来,指着他们说:“我总算看出来了,你们说是有事找我他,原来是来审我的。告诉你们。你们没资格这样子做。我对今天的事保留到劳动监察部门告你们的权利。你们到时候可别懒账说没做过这事。另外,你们也别费这么大的心机,处心积虑的想整我。如果你们有证据说是我泄的密,就处理我。如果没有,你们还是把这事捂在你们坑头,别拿出来丢人现眼。这么屁大的事情,弄了大半年弄不清楚,你们还有资格坐在这里说什么总经理室总经理室总经室的?你们会向董事会反映我的事是吗?那好,我也会把到公司的所见所闻如实地所董事会反映。我看你们这一批人根本就没资格在这里作威作福。我不奉陪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艾爱说着朝椅子踢了一脚,在椅子发出咣当的声音中,朝门外走了出去。   “没有说清楚不要让她走。”彭怀南气极败坏地叫着。   卓艳及时地出现在门口。   她堵住了艾爱说:“你不能走。你没听总经理说你没说清楚不能让你走吗?”   艾爱轻蔑地看了着卓艳说:“你不要只懂化妆当狐狸,动动脑子好不好?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私自监禁你知道吗?是不是想坐牢?”   “你别听他的。我们是在开会。什么私自监禁?把她拦回来。”彭怀南拍着桌子说,“艾爱,今天要是你不把事说清楚,要想从这里走出去,我就不姓彭。你们几个部门经理,去把他拉回来。”   几个部门经理赶紧冲过来拉艾爱。   艾爱冷笑了一下说:“我要是不想呆在这里,谁也拦不住我。告诉你彭总,你要对这件事负责。我会到法院起诉你的。”   “负责就负责。我就不信了,我连一个小员工都管不了。那我这个总经理不是白当了?把她拉回来,两个人按住她,继续问她,直到她说清楚为止。”彭怀南站了起来,双手叉着腰,气呼呼地嚷着。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9)   那些部门经理七手八脚的就过来拉艾爱。   艾爱也生气,抓过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反手一扳,就听得猪叫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艾爱接着脚下用力朝冲在最前面的人的脚踝踢了过去,那人一个趔趄站立不稳,直接就摔倒在地,后面的人由于惯性,便都被绊倒,一个个压了下来。   艾爱闪身出门,顺手又将卓艳推了进去,压在那些人身上。   艾爱又一脚将门踢了过去,砰的一声关上了。   总经理里传出了哎哟哎哟的叫喊声和彭怀南“你们都是饭桶,一群笨蛋”的叫骂声。   艾爱懒得再理他们,转身就要回自己座位上,抬头却看到知念侑智抱着手挡住她的去路。   “很勇敢啊?竟然敢跟整个总经理室的人员作对。”知念侑智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讥讽地说,“而且身手也不错啊,那么一下就撂倒那么多人。”   艾爱愣了一下,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我、我……”   “你这回可是惹了大祸了。”知念侑智继续说,“你要知道得罪整个总经理室和部门经理后果会是怎么样?”   “大不了我不干就是了。他们还能把我吃了?”   “你又出这一招?你能不能有好一点的招数啊?”   “我没你们那样整天算计别人,有什么招数?”   “好好,就当我没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知念侑智说着很有自信地自己先往办公室走去。   艾爱听到后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转过身去看,五六颗头就在艾爱转身的一刹那迅速地缩了回去。   原来那些部门经理爬起来后,就想追出来抓艾爱,却看到知念执事站在那里,吓得又都躲了进去,却又不甘愿,便都挤在门缝边上偷听艾爱和知念侑智的说话。   艾爱冷笑了一下,也不朝知念侑智办公室去了,直接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就往电梯走去。   钟丽珊看到艾爱从总经理室出来,面有怒容,又被知念侑智拦住说了一阵,便收拾东西想走,赶紧走过来拦住她问:“艾爱你去哪里?”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10)   “这地方真没办法呆下去了。再呆下去,我就会发疯的。我不干了。”艾爱直爽地说,“我很谢谢钟老师你在这些日子里对我的关照。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哎,你就是小孩子脾气。怎么刚才说好好的,就去当助理了,这会儿却又不想干了呢?”钟丽珊很不理解地看着艾爱。   艾爱苦笑了一下说:“钟老师,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弄不明白。我也没必要告诉你。我一定要走,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不要拦我了。以后有空,我一定再到府上去拜访你好吗?”   “哎,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一会儿被知念执事叫去,一会儿被总经理叫去,弄得跟什么似的。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领导这么重视过我。在一个上午的时间里连续叫到办公室里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好问你。只是,我觉得你这样离开挺可惜的。你这孩子不错,只要努力点,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太可惜了。”钟丽珊看着艾爱忍不住扼腕叹息着。   艾爱笑着说:“谢谢钟老师你的肯定。我走了。”   “要不我帮你去再问问他们,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钟丽珊接着说。看样子她是真舍不得艾爱离开。   “不用费心,钟老师。再见。”艾爱绕过钟丽珊走进了电梯。   知念侑智以为艾爱会跟着他进自己的办公室,回头一看,却不见了人。赶紧追出来,见艾爱已经不在了,就问大家看见艾爱了吗?   钟丽珊就说:“她说不想干了,刚走进的电梯。”   知念侑智立即追了过去,乘上另一部电梯下楼追去了。   整个办公室顿时轰然起来,大家立即对此有了种种猜测。一时,办公室里就跟菜市场似的,闹哄哄地议论了起来。   艾爱下了楼就往停车场去开了QQ往上路。   走到了路上,她才觉得自己一时竟然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   想来想去,只有找陈圆圆了。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1)   董清风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把企划案做好了。   钟老师看了,满意地说:“还算用心。艾爱你明天把这份交给知念执事,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话说。”   艾爱看了,佩服得真想当面膜拜董清风,只是碍于钟老师在那里,不敢太放肆,就说了声谢谢。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告辞回家。   艾爱第二天把企划案摔在了知念侑智的桌上:“让你小瞧人。”   知念侑智看都没看说:“知道你会做得出来。你去叫彭总到我的办公室来。”   艾爱过去把彭怀南叫了进来。   “彭总,你看看这个企划案能不能用的。要是可以,三天后就上会。董事这边我负责召集,你准备一下。”知念侑智把艾爱做的企划案丢到彭怀南的面前。   彭怀南拿起企划案就站在知念执事的办公桌前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看完了。   “这谁做的?”彭怀南问,“是执事你自己做的吗?”   “呶,她做的。”知念侑智朝艾爱呶了呶嘴说,“你们不都说人家不会做事吗?你也看了企划案,觉得怎么样?我还没看过,不做评价。”   “这是你做的?”   “你觉得呢?”艾爱昂了昂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该不会是请枪手吧?”彭怀南怀疑地说。   “你……”艾爱脸立即变了色。   “请枪手怎么样?我看的是执行力。看的是完成任务的结果。能够想办法不折不扣圆满完成任务,这就是我的根本要求,我才不管她是怎么完成的。你让人买张好点的办公桌椅放到我外间,艾爱就在那里办公,以后她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了。你们有什么事向董事会报告,先通知她,再由她转达我,我再提交董事会。这个流程你拟个文发给中高层管理人员。”知念侑智斜靠在大班椅上轻轻地转着,手指在桌面上弹钢琴似地优雅地弹着。   彭怀南脸无血色,一脸不满地想阻止说:“知念执事……”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2)   “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有什么事另外找时间再谈。我下午要看到她坐到那里办公室。你知道我的意思?”知念侑智不客气地打断了彭怀南的话,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彭怀南不高兴地又看了艾爱一眼,无奈地走出门去。   知念侑智满脸含笑地对艾爱说:   “你也去收拾一下,他们桌子买回来后,你就进来办公。以后,你只听我指挥。其他人无权管你。当然,除了我交待的外,其它的事,你也尽量不要去干涉,以免他们说董事会插手管理层管理,削弱了他们的威信和打乱他们的计划。明白我的意思吗?”   艾爱本来是打算将企划案扔给知念侑智,然后就潇洒地辞职。   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而她竟然在知念侑智那高高在上,却又带着温柔魔力的目光下,没有开口提辞职,反而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点头答应了。   “你还有事吗?”知念侑智还是用那种特殊的目光看着艾爱说,“要没事,你就先回你的办公位上去把东西整理一下。”   艾爱毫无抵抗力地转身朝门口走出去。   到了门外,她才清醒了过来似的。   跺了下脚暗骂自己:我这样子不正应了知念侑智说的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吗?他心里这时候肯定在耻笑我做作和下贱。怎么办?自己已经点头答应了,难道再回去说不吗?   艾爱在门口踌躇着。   钟丽珊看到了就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艾爱走到钟丽珊身边。   “怎么样?过关了吗?”钟丽珊小声地问。   “嗯。谢谢啊。”   “那你应该高兴啊。”钟丽珊就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他做的企划案他们是没办法挑剔的。你怎么一脸愁容的样子?还有什么不对吗?”   艾爱知道钟丽珊其实不至对拥有现在丈夫有一种幸福感,还对他的才气有一种自豪感,甚至还有一些崇拜感。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3)   艾爱勉强地笑了一下说:“知念执事要我做她的私人助理。”   “这不是更大的喜事?你发什么愁啊?是担心企划案让人代笔的事暴露了不好交待?没事,以后,有这样的事,我还可以让我那位继续帮你。你不会露馅的。”钟丽珊很为艾爱高兴。   艾爱摇了摇头说:“我不担心这事。”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   “我不想在这里做事了。”   “傻孩子,你是怕之前那样闹事,公司故意留住你是为了慢慢整你吗?你想太多了。你当了知念执事的私人助理,那就是进了董事会,管理层管不着你。要管也只有你管他们。该是他们怕你才对。你怕什么?”钟丽珊拉了一下艾爱的手说:“好好干,别泄气。这种平台求佛都求不来的。有什么委屈就忍着点。”   “我再考虑考虑。”艾爱说,“谢谢你啊,钟老师。”   “还考虑什么?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想办法把这个助理当好。别的事,就不要去浪费脑力了。知道吗?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运气。”钟丽珊不断地为艾爱打着气。   艾爱知道再说什么,钟丽珊也不会支持她不干的,就笑着点了点头说:“谢谢钟老师,我先过去啊。”   “嗯。好好干啊。”   艾爱回到自己办公桌,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服,觉得还是去辞职了好。   艾爱就又走回知念执事的办公室。   知念执事正在那里看一本企管的书,见艾爱走进来,就问:“有事吗?”   艾爱鼓起勇气说:“那企划案真是我让人替我写的,我根本就不会写。我想我没有能力胜任这个岗位。我还是想辞职。”   “哈哈,就这事啊。我不是说过了,想办法完成交给的任务就是能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写不出来吗?我只是想看你有没有能力完成?这与当我的助理没关系。再说了,我已经把收你当助理的事报董事会批准了,你要不干,就不是你出尔反尔了,而是我对董事会出尔反尔了。你想破坏我的形象吗?”知念侑智看起来说得很轻松,却不断给艾爱加压力。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4)   艾爱被说得没办法再推脱,只好说:“那我做做看啊。要是做不好,你不能怪我。是你让我做的,不是我自己要求的。”   “你看你看。你这又是想当婊…..什么的,又想立什么的那一套。好好,我就认了,错了就都是我的错。这样行了吧?”   艾爱一听知念侑智又说这句话,脸刷地红到了脖根,真想甩他一巴掌:会不会说人话,这人。   知念侑智却已经解释了:“这话可能不好听,但我觉得很能说明问题。中文我当然没有好么好啦,错了,你就给我纠正一下。你说,这句话,有没有可以替代的词?”   “没有。”艾爱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不是了想既当什么又立什么?”   知念侑智大笑了起来:“好好,这才是你的性格。就这样了。你再说什么也是我的助理了。没有退路。这就是是我让你当的,不是你要当的。有错都是我的错,有老公都是你的老公。”   “什么乱七八糟的。”艾爱听得也格格笑了出来,“是功劳,不是老公。”   “哦,功劳。好好,有功劳都是你的功劳。这样行了吧?”知念侑智说,“不许反悔啊。”   艾爱见此,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就说:“那我去收拾了。”   “不行。”知念侑智却喊住了转身要走的艾爱。   艾爱回头茫然地看着他:“怎么啦?”   “你是个很容易反悔的人。我怕你走出门外又反悔起来。我们要拉勾。”   “拉勾?”艾爱惊讶地反问,“这拉什么勾啊?”   “就是这个啊。”知念侑智伸出了小指头说,“拉完了,你就不会后悔了。”   艾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也伸出了小指头,跟知念侑智的小指头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知念侑智边拉着还边念,弄得艾爱哭笑不得。   “你就是不想干,也不行了是不是?”知念侑智得意地拉着与艾爱勾在一起的手举得高高的说,“这回我放心了。你去收拾东西吧。”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5)   艾爱没办法,就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去收拾东西。   她正收拾着,彭总的秘书卓艳走了过来对她说:“彭总找你有事,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什么事?”艾爱抬起头,看着妆化得人都变形的卓艳问。   卓艳耸了耸肩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艾爱就跟了卓艳过去。   彭怀南的办公室里还坐着六个部门经理,一字排开,像在开会。   艾爱看了转身要走。   “咦,艾爱,你怎么不进来?”彭怀南叫住她。   “你们不是在开会?”艾爱转身问。   “是在开会。但跟你有关。所以请你过来一下。”彭怀南说,“你进来吧。”   艾爱就走了进去。   彭怀南指着一张空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艾爱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室就剩那张椅子。而且那张椅子放在得稍微侧了一点,跟那些经理和彭总的位置刚好成一个三角。而那椅子就放在角尖上。   不过,艾爱没多想,只是觉得可能自己要进董事会当助理了,管理层有些事情要交待自己或者问一下交接的情况什么的,所以就坐了上去。   “是这样。”彭怀南说,“刚才我们跟几个部门的经理又商量了一下,觉得你现在要进董事会当助理了,这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但你原来是公司的员工,既然是从我们这里过去的,那我们就得给董事会一个交待,不能我们这边过去的人,到那边被发现有了问题。那我们以后也不好向董事会解释。你说是吧?”   艾爱觉得彭怀南的话云彰雾罩的,听不明白,就看着他没说话。   彭怀南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说:“这次是知念执事直接点名要你去的,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理由不让你去,也很高兴公司的员工能进董事会工作。只是之前还有一个泄密案的事牵扯到你。我当时也跟你说,给你几天时间让你证明你自己没有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没向总经理室进行解释。”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6)   彭怀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艾爱一眼,才又接着说:“你这是默认是你做的,还是早已经知道你会进入董事会工作,不想再理睬总经理室?如果是后者,那可不太好。毕竟这还是一家公司。知念执事让你当助理也只是他个人的意见,要是你有问题,董事会也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几个人研究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请你过来,把泄密的事情说清楚。这样,你到董事会工作也轻松,我们也好向董事会有个交待。你说是吗?”   艾爱终于听明白彭怀南的意思了。   彭怀南他们觉得给了自己时间去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泄密,但自己没有找他们证明,就说明泄密事件要不就真是自己干的,要不就是貌视总经理室。   如果今天自己不能做个很好的解释,他们就会把这件事反应到董事会,那么自己最终是不是就能到董事会工作,那就还是个未知数。   因为知念侑智的个人意见不能替代董事会的全体意见。   要是董事会有人反对,自己就可能当不了知念侑智的助理了。   这些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艾爱扫视了在座的一遍,心里想,他们是真的为了公司,还是在公报私仇?   “艾爱小姐,你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彭怀南见艾爱没作声,勉强地笑了一下问道。   艾爱觉得回答他们这样原问题实在太无聊,他们这是没事在找事,自己不能上他们的当,就摇了摇头说:“我的智商实在太低,没有理解你的话的意思,请你再说一遍可以吗?”   “你别装糊涂。到底泄密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难道不清楚吗?”金立却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艾爱说,“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就是你干的。”   艾爱也生气,盯着金立说:“金经理,你们既然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我干的,那还问我做什么?直接定罪就是了。有必要这么嚣张吗?”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7)   “你说我嚣张?”金立不高兴地说,“我看你才嚣张呢,连总经理室也不放在眼里了。你别以为你能攀上知念执事的高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告诉你,只要你还没有走,我们就有权管。即使你过去了,那也在公司,我们也可以向董事会如实反应。”   “你反映什么?反映你们在办公室里干的那么龌龊事吗?”艾爱冷冷地向金立抛过去一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我……”金立被噎得一下说不出话来,悻悻地坐了回去。   尚鹏飞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现在是说泄密的事,其他的事,你觉得有必要向总经理室反映,就去反映。但今天谈的是泄密的事,不要扯进别的无这事的事。”   彭怀南对尚鹏飞讲话的语气很不满,看着尚鹏飞说:“你喉咙不舒服啊?”   “没有。”   “那你讲话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来,你好好谈谈你对这事的看法。这也是对艾爱成长路上的一种帮助嘛。你怕什么?跟你大家说了啊,同事有缺点就要敢于批评,出了问题就要敢于处理,这不仅是对公司负责,也是对同事负责。干工作不是请客吃饭,这么客气干什么?要这样,那这泄密的事我们还查不查?”澎怀南犀利地扫了几个部门经理一遍,语气强硬地说,“告诉你们啊,这泄密的事非同小可。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以后要再有出现,我先拿你们部门经理是问。”   “那我就接着说吧。”尚鹏飞抬起头来,直视着艾爱,提高了声音,“我们在调查中所搜集到的证据都指向你有这个嫌疑,所以才要求你证明你没有做。但是你却迟迟不肯证明,我们商量后,还是觉得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姑息养奸。所以,艾爱,如果真是你做的,你就老老实实说出来,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但首先要看你的态度。如果你连基本的态度都没有,那我们想帮你也没有办法。希望你想明白,今天就给总经理室一个明确的回答。”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8)   艾爱“哧”地站了起来,指着他们说:“我总算看出来了,你们说是有事找我他,原来是来审我的。告诉你们。你们没资格这样子做。我对今天的事保留到劳动监察部门告你们的权利。你们到时候可别懒账说没做过这事。另外,你们也别费这么大的心机,处心积虑的想整我。如果你们有证据说是我泄的密,就处理我。如果没有,你们还是把这事捂在你们坑头,别拿出来丢人现眼。这么屁大的事情,弄了大半年弄不清楚,你们还有资格坐在这里说什么总经理室总经理室总经室的?你们会向董事会反映我的事是吗?那好,我也会把到公司的所见所闻如实地所董事会反映。我看你们这一批人根本就没资格在这里作威作福。我不奉陪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艾爱说着朝椅子踢了一脚,在椅子发出咣当的声音中,朝门外走了出去。   “没有说清楚不要让她走。”彭怀南气极败坏地叫着。   卓艳及时地出现在门口。   她堵住了艾爱说:“你不能走。你没听总经理说你没说清楚不能让你走吗?”   艾爱轻蔑地看了着卓艳说:“你不要只懂化妆当狐狸,动动脑子好不好?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私自监禁你知道吗?是不是想坐牢?”   “你别听他的。我们是在开会。什么私自监禁?把她拦回来。”彭怀南拍着桌子说,“艾爱,今天要是你不把事说清楚,要想从这里走出去,我就不姓彭。你们几个部门经理,去把他拉回来。”   几个部门经理赶紧冲过来拉艾爱。   艾爱冷笑了一下说:“我要是不想呆在这里,谁也拦不住我。告诉你彭总,你要对这件事负责。我会到法院起诉你的。”   “负责就负责。我就不信了,我连一个小员工都管不了。那我这个总经理不是白当了?把她拉回来,两个人按住她,继续问她,直到她说清楚为止。”彭怀南站了起来,双手叉着腰,气呼呼地嚷着。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9)   那些部门经理七手八脚的就过来拉艾爱。   艾爱也生气,抓过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反手一扳,就听得猪叫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艾爱接着脚下用力朝冲在最前面的人的脚踝踢了过去,那人一个趔趄站立不稳,直接就摔倒在地,后面的人由于惯性,便都被绊倒,一个个压了下来。   艾爱闪身出门,顺手又将卓艳推了进去,压在那些人身上。   艾爱又一脚将门踢了过去,砰的一声关上了。   总经理里传出了哎哟哎哟的叫喊声和彭怀南“你们都是饭桶,一群笨蛋”的叫骂声。   艾爱懒得再理他们,转身就要回自己座位上,抬头却看到知念侑智抱着手挡住她的去路。   “很勇敢啊?竟然敢跟整个总经理室的人员作对。”知念侑智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讥讽地说,“而且身手也不错啊,那么一下就撂倒那么多人。”   艾爱愣了一下,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我、我……”   “你这回可是惹了大祸了。”知念侑智继续说,“你要知道得罪整个总经理室和部门经理后果会是怎么样?”   “大不了我不干就是了。他们还能把我吃了?”   “你又出这一招?你能不能有好一点的招数啊?”   “我没你们那样整天算计别人,有什么招数?”   “好好,就当我没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知念侑智说着很有自信地自己先往办公室走去。   艾爱听到后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转过身去看。   五六颗头就在艾爱转身的一刹那迅速地缩了回去。   原来那些部门经理爬起来后,就想追出来抓艾爱。   却看到知念执事站在那里,吓得又都躲了进去。   却又不甘愿,便都挤在门缝边上偷听艾爱和知念侑智的说话。   艾爱冷笑了一下,也不朝知念侑智办公室去了。   直接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就往电梯走去。 ☆、泄密事件又被提起(10)   钟丽珊看到艾爱从总经理室出来,面有怒容,又被知念侑智拦住说了一阵,便收拾东西想走,赶紧走过来拦住她问:“艾爱你去哪里?”   “这地方真没办法呆下去了。再呆下去,我就会发疯的。我不干了。”艾爱直爽地说,“我很谢谢钟老师你在这些日子里对我的关照。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哎,你就是小孩子脾气。怎么刚才说好好的,就去当助理了,这会儿却又不想干了呢?”钟丽珊很不理解地看着艾爱。   艾爱苦笑了一下说:“钟老师,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弄不明白。我也没必要告诉你。我一定要走,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不要拦我了。以后有空,我一定再到府上去拜访你好吗?”   “哎,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一会儿被知念执事叫去,一会儿被总经理叫去,弄得跟什么似的。我在公司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领导这么重视过我。在一个上午的时间里连续叫到办公室里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好问你。只是,我觉得你这样离开挺可惜的。你这孩子不错,只要努力点,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太可惜了。”钟丽珊看着艾爱忍不住扼腕叹息着。   艾爱笑着说:“谢谢钟老师你的肯定。我走了。”   “要不我帮你去再问问他们,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钟丽珊接着说。看样子她是真舍不得艾爱离开。   “不用费心,钟老师。再见。”艾爱绕过钟丽珊走进了电梯。   知念侑智以为艾爱会跟着他进自己的办公室,回头一看,却不见了人。赶紧追出来,见艾爱已经不在了,就问大家看见艾爱了吗?   钟丽珊就说:“她说不想干了,刚走进的电梯。”   知念侑智立即追了过去,乘上另一部电梯下楼追去了。   整个办公室顿时轰然起来,大家立即对此有了种种猜测。一时,办公室里就跟菜市场似的,闹哄哄地议论了起来。   艾爱下了楼就往停车场去开了QQ往上路。   走到了路上,她才觉得自己一时竟然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   想来想去,只有找陈圆圆了。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1)   陈圆圆是最有空有闲和有钱的人。   陈圆圆可以说什么都不缺,要说缺,那就只有缺一样东西了:无聊。   她的那位已经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粘着她的,只是像过节一样地隔好长一段时间才会临幸她一次。所以,她现在常常处于无聊的恐慌之中,每天都在寻找着新的刺激和开心。   两个无聊的人坐在一起随便聊聊,是最好打发时间了。   艾爱想着就掏了电话打给她。   “在干嘛呢?小骚X。”艾爱调侃着说。   “艾爱啊,我正闷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呢。你有空啊,太好了,到我这里来玩吧。”陈圆圆果然很高兴。   “我郁闷死了,想找个人发泄发泄,你合适吗?”   “太合适了,再也没有比我合适的人了。我们相互发泄吧。我也正闷着呢。”   “那好,我马上就过去。”艾爱放下手机,加了油门就开往陈圆圆住的临滨别墅区。   艾爱正看着,后视镜里却突然出现了一辆宝马,而且紧紧跟着她的QQ。   艾爱仔细一看,竟然是知念侑智。   这家伙怎么跟来了?难道真的舍不得我走?我有什么让他这么留念的,三番五次不让我辞职,为此还不惜得罪管理层。   艾爱边开边想,也许他只是顺路吧。   艾爱想到这里,就想试探一下知念侑智到底是跟踪自己,还只是顺路,看到前面有个交叉路口,又正好是绿灯,但加了油门,猛拐了过去。   上了正路后,艾爱又往后面看。   宝马还紧跟着。   这家伙真是在跟踪我。什么意思嘛。是不是比我更无聊,想找点刺激啊。   哎,管他的。他爱跟就让他跟呗。   艾爱边想着边继续往前开着。   她很快来到了临滨别墅。   那里的保安看的比较紧,进门要有报去谁家,还要打电话进去联系,得到确认才放行。出门要持保安发放的安全卡进行确认。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2)   艾爱已经来过几次,所以很熟练,便迅速办了手续开车进去。   艾爱从后车镜想看知念侑智被拦住的窘境.   可却看到知念侑智竟然也很顺利地把车开了进来。   艾爱吓了一跳:这些保安怎么搞的,难道开好车就可以随便放行了。   艾爱打电话给陈圆圆:“你们这时的保安是不是开好车就可以随便放行啊?”   “不是啊。”   “那为什么跟在我后面的那辆宝马不需要验证也可以放行?”   “你是说知念侑智吗?”   艾爱听陈圆圆竟然一下报出知念侑智的名字,吓了一大跳,方向盘猛摆了两下才稳住:“你怎么认识他?”   “他是我那位的日本生意伙伴啊。”   “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要是让你知道了,你不是更早就辞职了?”陈圆圆笑着说,“给你打个埋伏啊,你别不高兴。也是想暗中帮你一把。”   “你知道我现在很生气了吗?”   “知道。你不就是来找我发泄的,那就过来吧。反正都是发泄,我等着你呢。”陈圆圆笑嘻嘻地说。   艾爱气得把手机扔到副驾的座位上。   她的自尊心一下子像受到了重创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原以为知念侑智是因为她聪明有才气,才挽留她的,没想竟然是陈圆圆在背后搞的鬼。   唉,自己在职场竟然是一文不值。   要不是陈圆圆通过她的情夫认识了知念侑智,在背后帮自己的忙,   自己恐怕在公司里已经是尸骨不存了。   她开到陈圆圆家门口停好车下来后,也不急着进去,就站在那里等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停车后,艾爱就走过去帮他开了车门说:“真是辛苦你,追我追得这么紧。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俩有什么呢?”   知念侑智从车里出来,看着艾爱推上车门,按下加锁遥控笑着说:“不是怕你跑掉嘛。”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3)   “少来。要不是我今天这一走,我还蒙在鼓里呢。我原来还以为自己有多本事,能让你这么看重,现在才知道,我不过就是一个可怜虫,让你们在暗中同情我而已。我想,今天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到公司去了。你也不要在圆圆面前说起公司的事,不要让我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伤害,我的伤已经够深了。”艾爱冷冷地说。   “艾爱你误会了。我真不是因为陈圆圆才想留你在公司当我的助理,而是我需要你帮我的忙。真的,你别不相信。陈圆圆是交待过我照顾你,但这不是主要的,更主要的是我真的需要你帮忙。有此事情以后你才会明白,所以,我请你一定回公司去,好吗?”知念侑智诚恳地说。   “你算了吧。就你还需要我帮什么忙?我不过就是一新手,什么也不会。只会给你添麻烦,哪里还能帮得了你的忙。”艾爱依然冷冷地说。   “怎么,是不是站在那里说话更显得浪漫,都舍不得进来了?”陈圆圆站在别墅二楼的窗口,探出头来对他们喊道。   艾爱这才转身丢下知念侑智走了进去。   知念侑智紧跟上来:“艾爱,你也许不相信。但你如果了解了情况,你就会明白了,我为什么说需要你的帮助。”   “你不要跟我说了。我没兴趣听。从明天开始,我就不会再去上班了。麻烦你转告一下总经理室帮我办一下离职手续,别为难我可以吗?”艾爱气得头有些发蒙。   陈圆圆已经让人烧好了茶。   艾爱和知念侑智坐下后,陈圆圆就泡了茶送上夹到他们面前:“怎么啦,都扳着脸,是不是在相互呕气啊。这可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难道你们…….”   “圆圆你别胡说。我是在生你的气。”艾爱没好口气地说。   “这就开始发泄了?”陈圆圆依然笑吟吟地说。   艾爱端起茶杯一口把茶喝光,重重地把茶杯放到用树根雕成的茶几上说:“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认识这个幼稚的家伙,你告诉我吗?为什么要在背后搞我。现在搞得我连最后的一点点自尊都没有了。我要你赔。”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4)   “好好好。你要我怎么赔,你说吧。”陈圆圆又往艾爱的杯里加满了茶说,“我赔你就是了,何必这么生气。而且,我那也是为你好啊。现在的职场没有个人在背后帮你撑着,你就是拚死了也没有人认可你,还随时有可能让你把你赶走。你当初不是也希望我帮你找个好点的工作。你现在的公司薪酬在本高应该算中上吧,又有知念侑智背后罩着你。你多幸福啊,还生什么气呢?”   “我就是生你这个气。你要早告诉我你认识这个幼稚的家伙,那我就领你帮忙的这份情。现在这样,你不是在帮我,是在打击我。我还以为真是自己靠本事让这个幼稚的家伙觉得我真是个人才,苦苦留住我。我正得意呢,没想到盖头揭开,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丑陋的家伙。”艾爱火气未消地说。   “火药味挺浓的。”陈圆圆看着知念侑智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样?跟夫妻吵架找媒婆理论似的。”   知念侑智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也没搞明白啊。本来让她下午搬到我办公室当我的助理,可突然间她从总经理室气冲冲地跑了出来,然后就跑了。我一看不对,赶紧追了过来。她现在连我也生气了,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陈圆圆格格笑着说:“是伤了她的自尊心。”   “我没有伤她啊。”   “她认为自己爱伤害了。”陈圆圆说着转身看着艾爱,“我说你怎么还跟在大学里一样单纯和天真啊。就算是伤了你的自尊心。那自尊心又能值多少钱呢?”   艾爱被陈圆圆说得低下了头。   她也感到自己这样赌气,是不是太天真的。   自尊心这东西,你说它有,它就有,你说它没有,它根本就存在。   它不过只是自己内心的一种感受,对于外人来讲,谁也看不到。   外人能看到的,就是你的成功与失败。没有什么自尊不自尊的。   艾爱叹了口气说:“算了。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再计较了。不过,公司我真的不会再去上班了。没劲头。”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5)   “那你想干什么?”陈圆圆看着她问,“你这种人,要是没事做。你自己都会把自己给急死。你能闲得住?要是闲不住,那再找份像这样的工作,你说容易吗?”   艾爱其实现在已经不再乎是否工作,她觉得现在自己凭空多了一身异能,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吃饭应该是不会再有问题,当然,如果要吃得体面一些,还是有些难的。   毕竟异能还是不能直接产生钱的,何况自己的一身异能也不能随便显露,要不然恐怕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很多不便。   但自己总是要生活,要生活就得工作挣钱。   工作的好坏也就决定了自己收入的高低和生活品质的好坏。   陈圆圆说的没错,现在要找一份好一点的工作真的不是很容易。   可是,要让自己在这个公司在呆下去,那得要有多少勇气才行,至少,自己的自尊是肯定找不回来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艾爱无奈地说,“也不是没失过业。”   知念侑智却马上站了起来,对陈圆圆说:“对不起啊,我跟艾爱到外面说点事。”   知念侑智说着拉上艾爱就往外面走。   “你想干什么?”艾爱惊奇地问道。   “你出来我告诉你。”知念侑智很用力地拉着她。   艾爱看了眼陈圆圆。   “他又不会吃了你。你就跟他去一下。”陈圆圆示意说。   知念侑智把艾爱拉到了外面草地说:“你不要总以为是因为圆圆我才留你的。我现在是遇到了困难,需要你的帮忙。”   “你遇到了困难?”艾爱很不相信。   “是这样。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因为时机还没有成熟,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了。这也是因为有陈圆圆的关系,所以,我比较信任你。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是新人,什么都不懂,那么你来做这件事就比较容易,也不会受到防范。”知念侑智说。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6)   “董事会已经发现新来的这一帮人跟外面的企业暗中合作,盗卖公司的客户资源。这次派我过来,就是觉得我年轻,会使他们觉得我没有经验,可以为所欲为。使我便于查找他们的问题。而我要做这些工作,需要一个可靠的助理。你就是我理想的人选。”   艾爱吃惊得嘴巴张成了个O字合不拢。   她真没想到公司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那也就是说彭怀南他们一伙人就是公司的大蛀虫。   这也太离谱了吧。   公司当时在聘高管的时候难道没有经营严格的考察,随随便便聘了一只蛀虫回来。   现在才又紧张地又要来查他们。   这不是自作自受嘛。   可知念侑智为什么偏偏看上我?   要我帮他查这件事呢?   “为什么你认为我是帮你的最佳人选呢?”   “一是你认识陈圆圆,我放心。二是你与彭怀南他们一伙誓不两立,有忠心。三是我第一天就看出来,你有两下子。”知念侑智说到这里有些得意。   艾爱却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知念侑智竟然就在看她写辞职信的那一下子就探出了她有的功夫。   这可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她也知道知念侑智也是内行的人,可确实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地一下便能知道自己的功底。   知念侑智接着说:“这回不再伤你的自尊心了吧?”   “那你还在我面前摆谱,搞得架子很大似的。”艾爱埋怨说。   “我是公司的执事,在员工面前太随便了行吗?你现在肯回去帮我了吗?”   艾爱没想到公司竟然这么复杂,觉得知念侑智当这个执事确实了不容易,想到如果不答应,出去也确实如陈圆圆所说,可能很难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艾爱看了一眼知念执事,心想:这么一个豪门帅哥,原来以为一定是很纨绔,没想到年纪这么轻,心思就这么缜密,考虑的事情面面俱到,也实在难得。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7)   知念侑智立即显得非常高兴地说:“那我们现在就要着手调查,他们是否有将公司的资料传送到外面。只要搜集到证据,公司就可以以商业间谍罪起诉他们。让他们名誉扫地,终身不能再从事这个行业。如果有了证据证明是哪家公司在收买这些客户资料,我们也同样可以起诉他们,使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甚至成为这个行业的公敌,这样才有可能最大程度减少公司的损失。但做这事现在不能明着来,最好能偷偷潜入他们的办公室偷看他们的电邮来往情况。可这件事不容易做到。当然,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去做这种事。这是需要专业的人去做。但我跟你讲了这些,你就必须履行保密义务,而且只能跟着我一起干了,没有退路了。”   艾爱现在才明白:恐怕彭怀南他们策划诬陷她泄密公司资料的事件,其实是已经感觉到董事会可能已经发现他们盗卖客户资料,所以,才要嫁祸于人,而她是最新的员工,没背景没关系没实力没能力,就是最好的替死鬼,整死了都没人知道没人能帮。   这些人太可恶了。艾爱想着不由地握紧了拳头。如果彭怀南他们现在站在她的面前,她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狠狠地揍他们。   “事情的原委你现在已经明白了,你也答应了我继续配合下去,这令我很高兴。但调查这件事不能太急,否则就可能会弄巧成拙。我们还是先进去喝茶吧,要不然,陈圆圆等会儿还误会我们是借着工作的名义谈恋爱呢。”知念侑智似乎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就顺带开了下玩笑。   艾爱瞪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好笑。原来我一直都被你们在利用。彭怀南是想嫁祸于我,你是想以我为掩体找机会朝他们射击。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东西我承认,但别把我和他们划等号好不好?我跟他们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代表着正义的一方是不是?”知念侑智一脸委屈的表情。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8)   艾爱看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吧。就算是这样吧。你是正义的一方。走,我们回屋喝茶去。”   “怎么,谈妥了?达成了什么协议了?能不能透露一点?”陈圆圆看着艾爱和知念侑智的表情,含笑地边斟茶边问。   “不行,这是商业秘密。”艾爱和知念侑智竟然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陈圆圆。   说完,他们不由相互看了一眼,大笑了起来。   “什么狗屁商业秘密,说不定又是一件狼狈为奸的阴谋。看你们这样子就像是一对狗男女。”陈圆圆不屑地说。   “你想吵架是吧?”艾爱摆开了架势,“我可是不怕的哦。”   “知道你是高手行不行。喝茶吧。”陈圆圆夹过茶杯重重地放到艾爱面前,茶水从杯子里晃到了桌子上。   ……   艾爱正式进入了知念侑智的办公室办公。   彭怀南他们看得咬牙切齿,但却拿她没办法,毕竟他们管理层只是受雇一董事会。董事会的决议他们必须执行。虽然艾爱给知念侑智当助理,并非董事会决议,但知念侑智是这个公司的执得董事,他有这个权利。   艾爱知道了知念侑智用她的目的和原因之后,心态不那么浮躁了,对于被下基层的同事们,她也不再为他们去说话。她整个人变得似乎很乖巧温顺了。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每天都在找机会帮助知念侑智找证据。   她甚至背着知念侑智晚上利用异能飞行到公司的办公大楼,然后偷偷潜进彭怀南、金立和尚鹏飞他们的办公室查找证据。   但不知道是艾爱没有经验,还是彭怀南他们太有经验,手脚做得很干净,一个多月下来了,艾爱竟然都没有查到什么证据。   艾爱不仅有些沮丧,但她又不能把自己晚上潜入公司偷偷查找证据的事告诉知念侑智。   “你最近几天精神好像不是很好啊,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要休息几天?”这天,知念侑智一进办公室,看了看艾爱说道。 ☆、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9)   艾爱商务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觉得一个月时间下来了,我们也没什么进展感到不是很好受,觉得自己工作没成绩。”   “你也不用着急。这事急不来的。要等他们再犯的时候,当场抓到他们才可以。”知念侑智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注意观察他们的动向。而且,假如在我们的监督之下,他们收手了,没有再犯,那我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并不一定非要抓住他们,把他们送去做牢才行。这段时间来,通过彭怀南的整合,公司的业绩已出现上升的势头,董事会对于这件事也不追查得那么紧了,这也给了我们时间慢慢进行调查。所以,你不要着急。”   “哦。”艾爱无精打采地答着。   艾爱当了知念侑智的助理之后,整天几乎是无所事事。   原本还以为查案很刺激很惊险,可现在看知念侑智的态度,似乎这事其实并非很重要。   艾爱不由有些泄气,觉得这样下去,只是虚耗自己的青春时光,还不如去跟钟老师学一些东西。   艾爱自己想跟钟老师学当培训师的事跟知念侑智提了出来。   知念侑智吃了一惊:“你对现在的工作不满意?”   “整天无所事事,感觉人很空虚。就想学一些东西。你还是让我回去跟钟老师做培训吧。”艾爱有些恳求地说。   “这恐怕不行。公司的管理由彭怀南他们负责,不归我管。我只负责监督和检查他们工作。这个恐怕不好办。而且,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工作目的了吗?”智念侑智极力想说服艾爱。   艾爱撇了撇嘴说:“整天这样子过,感觉似乎在混的样子。没有一点劲。”   “这点好办啊。你不一定要天天在办公室上班,可以自己在外面活动调查。有事我会找你的。”知念侑智笑了出来,“我当是什么事。”   艾爱没想到知念侑智为了留住自己在公司上班,宽容的尺度这么大,甚至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了,不由有点受宠若惊。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1)   但既然知念侑智这样说了,艾爱也不再说什么。   突然间,艾爱发现自己变得很自由。   因为,知念侑智难得有几次叫她。   她成了公司的特别人员。   艾爱更勤快地练功,练完功晚上就飞到天上去玩。   天上地上都玩腻了,艾爱就想找点事做。   这天,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说本市的铁路附近接连发生三起学生强奸案,有一起还是奸杀案。心里特别的气愤:“这些臭男人,没人治你们,你们就以为可以乱来了?姐姐我就给你们一些厉害看看。”   更让艾爱冲动的事,有一个中学生竟然是住在她一幢楼的。   她拿着报纸回宿舍时,在电梯口看到一个母亲边用衣服擦着眼泪,泪水边又不断地涌了出来,便忍不住问:“怎么啦,大婶?”   那大婶看了一眼艾爱手上的报纸,哽咽着说:“你不是拿着报纸吗,那上面都写着。那没人性的东西啊,天杀的啊。”   大婶说着突然放声大哭大骂起来。   艾爱心再次被抽了一下:没想到不幸就在自己身边。   “大婶你别伤心,你女儿现在在哪里?”艾爱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大婶关心地问。   “在家里,躲在被子里直发抖,住也不肯见。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这天杀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为什么就没有你去把那么坏蛋杀了呢?”大婶情绪越说越激动。   “能不能让我去看看你的女儿呢?”艾爱小心地问。   “她不会见人的。”大婶说。   “也许我会使她的心情好一些。”   “你是哪里的?”   “我是这里面的租户。不瞒你说,我也有个类似的经历。”艾爱咬了下嘴唇对大婶说。   大婶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艾爱一遍:“你说的真的?”   “嗯。所以,我去帮你女儿开导,可能会让你女儿更容易接受,也更容易走了被伤害的阴影,早点恢复正常。你愿意吗?”艾爱又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2)   大婶想了一阵,看电梯就要到了,就犹豫着答应了:“不过你要小心点,不要在触及她的痛处。我这孩子太要可怜了。本来成绩还不错的,现在可能全完了,所有的希望全没了。”   “不会的。这就像是被车撞了一样,我们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去避免的。既然现在已经发生了,那就要去面对,尽快恢复对生活的信心。”   “嗯。”大婶点了点头。   艾爱跟着大婶到了她家里。   大婶的家很乱,看来没有谁有心情收拾。   “孩子父亲呢?”艾爱问。   大婶犹豫了一下说:“我们离婚五年了。”   “可孩子出事,他也应该回来看看啊,怎么能什么都不管?”   “他说生意忙,没空过来。”   “这还像父亲吗?真应该好好教训他。”艾爱生气地说。   “唉,算了。我没把孩子看好。他回来肯定会大吵一阵。”   “这又不是你的错?”   “话是这样说,可事情总是发生了。我对不起我的女儿啊。”大婶又哭了出来。   艾爱忙又安慰了她一阵,然后走进她女儿的房间。   那女儿不管艾爱说什么,都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没有。   艾爱劝说了很久也没用,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艾爱想着那女孩憔悴的容貌和毫无生气的样子,越想越气。   她打开手上的报纸,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把发案的时间地点和分析出来的发案规律圈了起来。   到了晚上,艾爱便穿上紧身服,戴上面罩,飞到空中,沿着铁路巡查着。   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发现情况,只是看到铁路边上似乎警察加强了巡逻,而女学生也几乎再而没人到哪里去。   艾爱回到宿舍里想:既然歹徒的目标是女学生,而现在铁路两线警察又加强了巡逻,而女生学又不敢去哪里,如果自己是歹徒转到什么地方去呢?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3)   艾爱在网络上翻看着本地以后的一些发案新闻,很快一个地方跳入了她的眼里。   那是一个很浪漫的地方,就是附近郊区农民的油菜花地。   附加郊区农民有很多以种油菜花为生,油菜花地一到夏天便会长出一片金黄色的花朵,光艳照人,非常迷人。到了夜晚,在夜风的吹拂下,乘着朦胧的月色中,那花朵飘出淡淡的香味,更是令人着迷,很多情侣和学生但喜欢到那些田间地头去散步,或者躺在油菜花地里卿卿我我,谈情说爱,或者一些激情的事。这也就给犯罪分子创造了犯罪的机会。   报道中有一起案件是一对情侣在田野中谈恋爱,突然有三个歹徒持刀抢劫,那个男的吓得当场昏了过去,身上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那些歹徒看到那女的长得漂亮,竟然也劫了色,三个人轮奸的那女的。虽然后来这案件很快破获了,但影响很大。   还有几起案件是附近学校的女学生到田野里去散步,结果被强奸了。   两年前,有一起更为耸人听闻案件是六个女学生结伴到田野中赏月,遇到了六个歹徒,竟然对这六个女学生全部轮奸了一遍,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后来,那油菜地有一段时间还被列为青年女性,特别是女学生的禁区。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好了伤疤忘了痛,随着油菜花开,慢慢地又有许多女学生不顾劝阻隔地涉足那里了。   艾爱看到这些,心里动了一下:觉得如果自己要是歹徒在这段时间想作案的法,那一定会首选这个地方。因为现在警察的注意力在铁路两边,这边就露出了安防的破绽。而女生们又开始到那里闻香观花赏月了,是个理想的作案地带。   艾爱当即穿上紧身服,悄悄地出了门,飞到天空上去,往郊区的没菜地飞去。   那油菜地好大一片,至少有上千亩,连绵不绝。   艾爱升到高空上,锁定校院附近的油菜地进行观察。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4)   然而,又过了十几个晚上,艾爱守株待兔却没有守到兔子。   可就在这时,却在市区最热闹的菲洲大公园里,又发生了一起强奸女生案。这让艾爱大为愤怒,决心要将这名强奸犯抓获。   但菲洲市方圆六万平方公里,歹徒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要想碰到还真难。   艾爱咬了咬牙,花了三千多元从网上购买了一副红外线望远镜。   这副红外线望远镜可以在夜空中看到三千米以外的东西,而且很清晰。   艾爱每天晚上带着望远镜飞到天空上巡视,终于让他发现了歹徒的踪迹。   那天晚上,艾爱从卫生学校附近飞过,看到一个人鬼鬼鬼祟祟地跟着一名漂亮的女生。   那女生显然是去约会,打扮得特别花枝招展,而且去的方向正是学校附近的油菜花地。   艾爱飞在高空中慢慢地跟随着。   那女生很兴奋地走到了油菜花地头,看到一个等候在那里的男生,便兴奋地扑了上去。   两个人就在那里接吻了起来。   吻了一段时间后,那男生突然将女生抱了起来,就往油菜地里走去。   艾爱不由拿下了望远镜。她知道男生将女生抱到油菜地里后面将会发现什么。她不想去偷窥人家的隐私,但她立即又想到了刚才那个跟踪女生的男人,赶紧又拿起望远镜四处查找起来。   那男人竟然突然间不见了。   艾爱紧张了起来:不对啊。这路这么宽大,那男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在路上消失啊。   对了。会不会那男的已经从别的地方先进入了油菜地。   艾爱忍不住望那两个正在油菜地翻滚的学生望去。   这一看,艾爱吓了一跳。   原来的那个男生竟然跪在那里,嘴上被堵了东西,手上也似乎被什么东西绑着,那女生吓得瑟缩成一团,而在他们之间却又多了一个男生。   艾爱立即明白歹徒作案了,迅速从高空中俯冲了下去。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5)   “住手,你干什么?”   艾爱看那歹徒正将女生按倒在地,脱着女生的衣服,就大声喊道。   那男的竟然毫不慌张地边转过头来,边无耻地说:“是哪个美女,是不是也想享受一下啊?”   艾爱气得一脚就朝他踢了过去。   那男的被踢得飞了起来,跌出两米多远。   艾爱走过去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拎着飞上了天。   下面传来了女生惊恐未定的“谢谢仙女姐姐”的声音。   艾爱将歹街抓上了高空,问他说:“你是让我从这里把你扔下去呢,还是自己去投案自首?”   歹徒吓得赶紧求饶说愿意去投案自首。   “那好,我把你放到警察局门口,你自己进去自首。”   “你只要把我放到地上,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有恐高症啊。”歹徒紧张地叫着。   艾爱就将他丢进了警局的门口,看着他走进去投案自首后,这才飞了回来。   油菜地里,那个女生早已经跑了,那个男生双手被绑着,嘴里被塞了袜子,正在田梗上艰难地行走着。   艾爱同情地笑了一下,下去帮他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第二天各大媒体纷纷报道,强奸犯被仙女姐姐逼着自己上门投案自首。消失了一段时间的仙女姐姐又重现江湖,成为了除奸惩恶的侠女。   那天,艾爱带着报纸又去看那被害的女孩,说:“仙女姐姐已经抓到那罪犯了。”   艾爱又安慰了她一顿,但那女孩子已经万念俱灰,什么也听不进去。艾爱看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心酸不已,对于罪犯更是恨之入骨。   艾爱后来又根据新闻报道,帮警方抓获十几名行恶抢劫、杀人越货和强奸犯后,声名大振,也使菲洲市的犯罪分子闻风丧胆,收敛了很多。   艾爱这天晚上出去巡视后,回来得比较晚,正好从公司大楼经过,远远的看到公司大楼里竟然有一盏灯突明突灭的,觉得好奇,便飞近大楼去看。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6)   她发现微弱的灯光是从二十七层的客户档案室里出来发出来,便悄悄地飞到档案室的窗口。   那窗户却锁得很紧,里面也拉了厚厚的窗帘。   这么迟了会有谁在加班吗?艾爱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在这里加班是不允许的,必须经过批准才能加班。这是公司的规定,这也是菲洲市惟一一家实行这种制度的公司,那么是谁被允许这么迟加班了?   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鬼。   可艾爱只能无法看到里面,那灯光是从窗边一小块没关严密的窗户发出的,但从那里看进去,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窗户关得这么严密,那会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进入大楼呢。而且档案是重要区域,都布有防盗设施,外人一般是很难进入的。   艾爱正在思量时,突然里面发出接二连三强烈的闪光。   艾爱立即意识到那是拍照时闪光灯发出的亮光。   她完全可以肯定有人在偷公司的资料档案了。   艾爱上下找着进入大楼的入口,但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进去。连天台的门也是被反锁着的。   她很奇怪那个偷资料的人怎么能够进得去。   她又飞回了了档案室窗口,看着里面不停地闪烁的闪光灯光,心里非常着急。   因为如果抓到这个人,也许就要吧洗清自己泄密的事,也可以帮知念侑智破获客户档案被盗卖的案件了。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放弃今天这个大好的机会。   艾爱又转了两圈,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好敲窗来试一下,看看里面的人会不会来开窗户了。   艾爱就用手对着窗户敲了起来。   里面的闪光灯立即哑了。   艾爱继续轻轻地敲着。   那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他真的不上当了?艾爱有些难过了。要是这家伙不上当,那么即使自己知道有人潜入档案室偷档案,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不能当场抓住他。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7)   而且自己也不能将这事跟知念侑智去汇报,要不然,就得把自己会飞天异能的事泄露出去。   那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   艾爱继续敲着,耐心地等待着里面人的反应。   突然,里面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悄悄地靠近了窗户。   艾爱继续有节奏地敲着窗户。   那窗户终于被慢慢地打开了,一个蒙着脸的头探了出来。   艾爱就趁着这个机会飞进了窗户里面,站在那贼的背后。   那贼打开窗户四处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异常,嘴里嘀咕着说:“真奇怪,怎么玻璃会一直响?见鬼了。”   那贼说着,又把窗户关上了,拉上了窗帘,然后转身打开微型手电,就要往回走,突然照到艾爱的脸上,吓得手电筒丢到了地板上去:“你、你、你、是谁?”   艾爱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反手将他制服了,按在地上问:“你这么迟了在档案室里干什么?说。”   “我没干什么。我是管档案的,晚上过来加班整理一下档案。”那人颤抖着声音说。   “你加班有没有申请,被批准了吗?”艾爱接着问道。   那人一听却镇定了下来:“你是谁,怎么知道公司的制度?”   “你别管我是谁。回答我的问题。”艾爱厉声说。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说。”那贼的胆子大了起来,“你肯定也是公司的人。那么你这么迟了到档案室干什么,又是怎么进的档案室的?”   原来艾爱的问话露出了破绽,因为公司的加班制度,外人一般是不可能知道的。艾爱要不是公司的员工,也是不会这样问他的。这家伙果然厉害。   “你要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你扔啊。我赌你不敢扔我。”那人的语气竟然嚣张起来。   艾爱伸手过去将掉在地板上的微型手电对着那人的脸上照着,扒去了他戴在头上的头套,果然是管档案的老菜头。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8)   “你为什么要监守自盗?”   “我盗什么了?这档案室里有什么好盗的?”   “你刚才用照相机拍什么?”   “我、我、我……”老菜头支吾起来了,他估计没想到他所干的一切都被艾爱看到了。   “我拍一些资料以便更好地保存。”老菜头想了一会,又梗起脖子说,“这也是为公司好,难道我有错吗?”   “我不跟你废话了,你明天自己向公司老总解释去吧。”艾爱说着一把将窗帘布扯下一块,缠在老菜头身上,将他绑在了档案室的桌子脚上。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会去告你的。”老菜头气极败坏地叫着。   艾爱摸到电灯开关,将开关打开,看着老菜头说:“你去告吧,我是仙女姐姐。”   “你、你、你是仙女姐姐?”老菜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怎、怎么也管起这些事来了。你不是专门抓强奸犯的吗?”   艾爱从老菜头身上搜出了微型照相机,拿着在老菜头面前晃了一下问:“你为了更好地保存公司的资料,为什么不用公司的照相机,却用这种间谍才用的微型照相机?”   “我、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了,等公司的人来了,你跟他们去解释吧。”艾爱说着想到那强奸犯用袜子堵那男生的嘴,觉得这招还蛮好用的,也就就地取材将老菜头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又扯了另一块窗帘,把老菜头的全身打包一般加固在桌子脚上。   艾爱做完这一切后,就用档案室的电话给知念侑智打电话。   艾爱捏着鼻子说:“你马上派人到公司档案室来,我帮你们抓到了盗窃公司资料的人。”   “档案室,盗窃公司资料?”知念侑智不相地反问。   “信不信由你。贼是你们公司管档案的老菜头监守自盗,他的身上有部微型照相机。你过来时记得搜他身。我已经将他绑起来。”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9)   “喂,等等。你是谁?”   “我?我吗?”艾爱迟疑了一下说,“我是仙女姐姐。”   艾爱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艾爱转过身来,拍了拍老菜头:“这么大把的年纪,这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你就等着坐牢到死吧。”   艾爱说完打开窗户,唿地跳了出去。   老菜头前面还不相信是仙女姐姐,这一看吓得晕了过去。   艾爱飞出去不久,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了,是知念侑智打来的。   “喂,艾爱吗?”   艾爱在空中飞着,却装出好像是睡梦中被吵醒似的说:“是知念执事啊,什么事啊?”   “仙女姐姐帮我们抓到了盗窃公司资料的人了,你赶紧赶到公司,我现在也马上过去。”   “真的还是假的啊?”艾爱装出不相信地反问。   “刚才仙女姐姐跟我打电话了。我相信是真的。因为电话是用档案室里的那部座机打出来的。”   “好,那我现在就赶过去。”   “快点啊。”   艾爱收了电话,偷偷地在天上笑着。   她加快了飞行速度赶回宿舍换了衣服,然后下楼开上QQ就往公司里去。   知念侑智已经带着大楼的保安将被捆成一团的老菜头提到了保安室里。   知念侑智手上玩弄着一个从老菜头身上搜出来的微型照相机,看到艾爱很兴奋地说:“我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冒充仙女姐姐骗我呢,没想到是真的。你来看,就是他干的偷窃资料的事。真是监守自盗。我就说了,别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问出什么了没有?他有没有说出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呢?”艾爱问道。   “这死老头,嘴还挺硬的。什么都不肯说。我已经通知警察过来。相信到了警局,他不开口也不行了。太好了。仙女姐姐都帮我们的忙,以后看谁还敢偷公司的东西。”知念侑智很兴奋地说,“仙女姐姐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那声音真是太迷人了。明天我一定要将这消息告诉媒体,让他们好好替仙女姐姐宣传宣传。”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10)   艾爱假装用吃醋的口气对知念侑智说:“仙女姐姐会不会看到你帅才帮你啊?有什么了不起呢,不就抓了一个偷资料的贼嘛。看你那兴奋的样子。”   “不能这么说,这仙女姐姐确实厉害。估计是从窗户外直接飞进档案室抓了老菜头的。她前几天还帮警方破了十几起案子呢。”知念侑知那说话的语气,似乎对仙女姐姐已经到了崇拜的地步了。   艾爱也不跟他去争辩了,跟知念侑智一起等到警察派人过来把老菜头带走,又跟过去录了下口供,天已经快亮了。   “我们这是去上班呢,还是回去睡觉呢?”艾爱看了眼时间说。   知念侑智也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确实比较尴尬,要不这样。我们找家二十四小时店弄点东西吃,挨一下就到天亮,我们直接上班去。”   “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这么值得高兴的事,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   “我又没有仙女哥哥给我打电话。”艾爱噘着嘴说。   知念侑智笑了起来:“你可真可爱,这也会吃醋。”   “好吧。我们就去二十四小时店吃东西吧。不过,明天要是我在办公室睡着了,你可不能怪我。”艾爱指着知念侑智的鼻子说。   “OK。”知念侑智高兴地打了个响指。   老菜头把犯罪的情况都交待了,并没知念侑智和艾爱想的那样,背后是彭怀南他们的指使。而是老菜头有个以前的朋友现在退休了,返聘到与HJ同类型的一家公司。   那家公司要求每个新入司的员工至少提供一千个客户资料,而且不能重复和虚假。   很多员工为了谋得工作岗位,便四处去找。   有人就找到老菜头那个以前的朋友,说如果他能提供客户名单,愿意花重金向他购买。这对返聘的,一个仅有一千多元的退休人员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而且老菜头的朋友也觉得这企业的档案又不你国家档案,没什么机密的,不由就动了心。 ☆、抓到窃取公司资料的人(11)   老菜头的那位老朋友便来鼓动老菜头,两个人便密谋了由老菜头偷偷将档案室里的客户资料用微型照相机拍出照片,由老菜头的老朋友负责寻找买主。   后来,老菜头见没人发现,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客户资料提供出去,至今已经提供了三万多保客户名单。   公司培训资料泄漏竟然也是老菜头干的。   那天,公司的人都去开会了。   他从彭怀南的办公室走过时,发现彭怀南的办公室忘了关,就过去想帮他关上。却看到了地上掉了一份文件,便也随顺手掏出微型相机拍了下来,一起卖给了他的老朋友。   这事爆出来后,公司一片哗然。   不过,艾爱却一身轻松。   公司为此专门召开了一次会议,对这起事件进行了分析总结。   彭怀南和几个部门经理在会上还主动向艾爱表示了歉意。   艾爱原来以为彭怀南他们是故意没事找事整她,没想真有这种事,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反而觉得彭怀南他们也不是特别的坏。   一时间风清云淡,拔云见日。   艾爱的心情就特别的好,见到知念侑智就说:“我请你吃饭吧。”   知念侑智当然也很开心,立即说:“好啊。不过是我请你。”   “没问题。我还乐得不用花钱。”艾爱开心地说。   “唉,要是仙女姐姐能出现就好了,我一定好好请她吃一餐。”   “怎么好好法啊?”艾爱逗他说。   知念侑智想了一下:“她想吃什么,我就请她吃什么。”   “那算我代劳行不行?”艾爱憋住了笑。   知念侑智打量了艾爱一番,点了点头:“我的想象里,那仙女姐姐估计跟你长得差不多。不过,年龄可能就有区别了。否则,我应该叫她仙女妹妹,而不是姐姐是不是?所以嘛,你如果要代劳,也只能代一半的劳。”   “那一半是什么样的啊?”艾爱很好奇。这还有代劳一半的。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1)   “这一半嘛,也就是说,菜可以任由你来点。但要我同意后才能上。”知念侑智狡猾地说。   艾爱一拳就擂到了他的身上:“这就叫代劳一半啊。还不如我请你呢。”   知念侑智做了个很夸张的受伤动作,说:“要不是刚才我说过请你了,就你这一拳,真还得让你请我。我好补回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下楼去,羡慕得办公室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们,心里各种各样地猜测着。   艾爱才不管那些。   因为她今天特别的开心。   “今天,你就不用开车了。坐我的宝马吧。要不你开车,我坐你的QQ也行。”知念侑智说,“这样我们路上还可以说说话。”   “哪有那么多话说。还是各开各的吧。”   “就这一次破例不行吗?”   “你们日本男人是不是就会死缠烂打?”   “我没追你啊,怎么会是死缠烂打呢?”   “好好。算了。我不想跟你逗嘴。你坐我的QQ吧,别嫌这嫌那就行了。”   两人一起上了艾爱的QQ。   知念侑智感慨地说,“这次要不是仙女姐姐帮了大忙,公司肯定还要乱一阵子。真应该好好感谢那什么仙女姐姐。可惜神龙见首不见尾。”   艾爱微笑着不搭话,打开电门,挂上档,油门一加,QQ徐徐地驶出了停车场。   “哎。艾爱。你说这仙女姐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帮我们破了这个泄密案呢?要说她去抓那些强奸抢劫犯,那没什么。可我很奇怪她竟然会对我们公司的泄密案这么感兴趣。还有,我很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公司客户资料被盗卖了,而且仿佛是潜伏在那里等着罪犯再次作案,然后一举抓获的。难道这仙女姐姐真的是神仙不是人?”知念侑智坐在副驾上自言自语地分析着,似乎产生了很多疑问。   艾爱听得心惊了一下:自己当初只想到抓人,却没想到会留下这么多破绽,让人对不由仙女姐姐的身份产生怀疑。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2)   这要是认真再分析下去,恐怕知念侑智要怀疑所谓的仙女姐姐就是公司的员工了。   艾爱赶紧打叉说:“仙女姐姐当然不是人了,是人谁能飞上那么高啊?这有什么好想的。你还是想想到哪野去吃吧。我都不知道往哪儿开了。”   “哦。对对对。你说得很有道理。仙女姐姐当然是神仙了,怎么会是人呢。我真是笨。你看,我们到听雨轩去吃小吃怎么样?”   “你不是吧,对我这么小气?”   “那你说去哪里吃好啊?”   “我不喜欢吃辣的东西。那就去去骨得楼,或者绿Q客吃南方菜怎么样?”   “那不跟听雨轩差不多档次。”   “关键是我喜欢啊。”   “那好吧,就去你喜欢的地方。”知念侑智有点无奈,因为他此时想的是去吃小吃。   骨得楼和绿Q客虽然也有很多南方小吃,但不是很合知念侑智的口味,但他今天请客,当然要客随主便了,只好按照艾爱的意思。再说,他也不好跟一个女士去争这个,还是要尊重女士的意见的。   艾爱最终选择去骨得楼,那里主打的各种畜牧的骨头熬汤,然后再配上各种精点小吃。   那汤熬非常有特点,不浓,但很有味道,可又不油不腻。所以,即使小吃的工夫不是特别到家,也还是宾客盈门。   艾爱和知念侑智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座位坐下,叫了两客汤、一屉灌汤小笼包、一盒熏香烧麦、半斤野生燮草糕,还有店家赠送的点头啃烧烤猪腚肉。   艾爱想到知念侑智习惯用刀叉,就另外让服务生送了一副。   知念侑智从来以前也到过这里吃过,却从来没有点过这些东西,看着那一桌奇形怪状的食品,竟然不知吃哪一个。   艾爱嘴里早已经夹进了一小块燮草糕在咀嚼着,看到知念侑智看着那些东西,不知道怎么下手,差点又把糕给笑吐了出来。   艾爱紧咀嚼几口把糕给吞进去,对知念侑智说:“吃啊,怎么光看不动?”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3)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吃啊?”知念侑智原来是看了那些食品形状怪异,不敢下刀叉。   艾爱笑着说:“你要是不敢吃。就先夹一小块试试。不合胃口,我再给叫别的。”   知念侑智点了点头:“那我试试。”   知念侑智也弄了一小块燮草糕放到嘴里慢慢地咀着。   “怎么样?”艾爱伸出脖子看着他。   知念侑智咀了一阵子,突然露了笑容:“嗯——好、好吃。”   艾爱拍了一下胸脯说:“我被吓着了,以为你不喜欢呢。”   “你担心我吃不习惯?”   “鬼才担心你这个。我是担心我等会儿吃饱还得陪着你去另外找吃的。”艾爱没好气地自己又夹了一块灌汤包放嘴里吸吸地吃起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你一口我一口吃着,显得很愉快。   吃完了东西,这时候汤和点头啃烧烤猪腚肉才上来。   “这叫什么点头什么啃什么肉?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名字?”知念侑智喝着那浓汤,指着肉问艾爱。   艾爱笑着说:“是点头啃烧烤猪腚肉。这是店家赠送的,如果客人吃了肉,那就是说客人很满意,要是一动都没动,那就是客人很不满意。点头啃烧烤猪腚肉,简称就是点头肯定的意思。”   “哦,哟西。太有意思了。我也吃一块。肯定肯定。”知念侑智天真地说着,拿了肉啃了一口,竖起了大拇指。   ……   泄密案一破,公司似乎和谐了很多,大家见了面也都不在绷着脸神个个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都会相互打打招呼,偶儿还说上一两句笑话。   艾爱也过得很轻松,觉得这才像是上班的样子。   但过了不久,情况就又发生了变化了。   有一天一大早,艾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了。   艾爱一看是知念侑智打来的,觉得很奇怪:这家伙今天怎么反常了,平时比谁睡的都迟,今天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难道有什么事?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4)   艾爱睡眼惺忪地接了电话:“知念执事,有什么事啊。这还不到六点呢。”   “哦,艾爱啊。今天有件事,我昨晚忘了跟你讲了。你赶紧起床,我马上开车到你那里接你一块到机场接腾源纪惠执事,她是今早到的飞机。”   “怎么又来个执事啊。你要走了吗?”   “不是啊。公司的来这里就是有三个执事,要不是这次发生海啸的事,以前的三个老执事也不会回去,我也不会到这里来。腾源纪惠是另一个执事的女儿,这次派她来代理,可能过不久,还会来一个。具体的一会儿路上再跟你慢慢说,你起床了没有?”   “哦。我这就马上起来。”   艾爱放下手机,被子一掀赶紧就爬了起来。   她算了一下,估计知念侑智开车到这里要二十分钟左右,便紧张地刷牙洗脸,简单地化了妆,拎起包就往楼下跑。   刚要进停车场,知念侑智的电话又来了:“你下楼了没有?”   “我现在去开车。”   “你不用开车了,坐我的车。回来你来开。”知念侑智简短地说着,“我就在你楼下的路口,你出来就可以看到。”   艾爱赶紧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知念侑智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艾爱赶紧开门上车。   路上的车辆行人还不是很多,知念侑智猛踩着油门往前冲。   “你慢一点,注意安全。”艾爱说,“她是坐哪班的飞机,不用这么急吧?”   “到机场应该是六点五十分,我们现在过去,最快也得一个小时,恐怕她等急了不高兴。”知念侑智说着脚下又加了油门,宝马车起步快,加速也快,一下从六十公迈冲到了一百迈,这在市区是超速的。   艾爱很奇怪地问:“让她等十几分钟也没关系啊。你很怕她啊?”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把安全带绑上,坐好了。”知念侑智突然不耐烦起来。   车子转上高速路后,知念侑智一下加到了一百四十迈,车子都有点飘起来了。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5)   艾爱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速,看着窗外的景物,头都发晕。   艾爱想让知念侑智开慢一点,然而看他的样子,根本不会理她。她也就不说了。   一会儿到了机场门口车子一停,知念侑智迅速打开车门冲下车去,边往前跑边头也不回地喊着:“把车停好,在车上等我电话。”   “不是也就是一个执事吗?这么紧急。”艾爱嘟哝着下车坐到了驾驶室里,把车开到了停车处停好了,打开音乐听着。   艾爱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六点五十分。   这智念侑智急起来还真拚命呵。这个时点赶到这里,那就是说他在高速上平均车速要达到一百八十迈,难怪自己有坐飞机的感觉。   过了不一会儿,知念侑智就打来电话了:“你把车开到机场出口处接我们。”   艾爱还想问他是几号出口处,那边已经挂了。   艾爱只好又回拔了过去:“喂,你讲话讲完再挂好不好?几号出口处也不告诉我,我怎么去接啊?”   “哦、哦。我们走三号吧。”   “三号是不是?”   “你等等,我们商量一下。”   “搞什么啊,出口还要商量。”   那边却没有回话了,但艾爱听到知念侑智的声音在跟谁说着什么。   又过了一阵,知念侑知才又对艾爱说:“我们走贵宾通道。你把车开到那里去等。”   “喂,是不是董事长亲自来了,你……”   知念侑智却已经挂了机,手机发出嘟嘟的茫音。   搞什么鬼嘛。接总统也不用搞这么紧张吧。艾爱把手机丢包里,边抱怨着边把车往贵宾通道开去。   “苍井空。”艾爱车开到贵宾通道刚停稳,转头却看到知念侑智陪着一个长得极像日本AV名星苍井空,不由脱口叫了出来。忙开了车门,冲出去掏出笔记本和纸要让她签名。   “苍井空”似乎被艾爱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看着知念侑智疑惑地问:“她是谁?”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6)   “哦。她是我的助理。”知念侑智堆着笑解释说,然后立即转头狠狠地问艾爱,“你干什么?”   艾爱这时也有点觉得不对劲,要真是苍井空过来,肯定围满了媒体和粉丝,可这里现在却冷冷清清的。   艾爱不由摸着头尴尬地笑了起来说:“我以为她是苍井空,想找她签名。”   “她是腾源纪惠执事,什么苍井空。你别乱说话。快回去开车。”   知念侑智脸色刷地白了。   腾源纪惠的脸色更是突变,对知念侑智吼道:“这就是你找的助理吗?回去马上给我换掉。什么人都搞不清楚,还能当助理?”   知念侑智赶紧示意艾爱回去,然后陪着笑脸说:“她是一时糊涂,你就不怪她了。来,这边走。”   “我看了就不顺眼,还说什么我是苍井空。苍井空能跟我比吗?”   “是、是、是,这中国人比较不懂事。”知念侑智解释说,“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艾爱听得咬牙切齿,用手指在背后狠狠地朝腾源纪惠戳了一下,做了鬼脸自言自语地说:“你们日本人才不懂事呢。什么了不起的。架子这么大。”   “艾爱,你在干什么,还不过去把车发动了。”知念侑智回头看到艾爱还在后面,赶紧喊她。   艾爱噘了下嘴,赶紧跑了过去把车发动了。   知念侑智走过来把车门打开,然后让腾源纪惠先上了车,自己再坐上去。   “开车吧。艾爱。”知念侑智说。   艾爱把车开了出来,由天经常开QQ,虽然也开过奥迪,但毕竟时间很短,所以车速不敢开太快,上了高速也只保持在80迈上下。   “这车是不是坏了,怎么这么慢。侑智,你是不是换辆车。”   “这车刚换不久的。还挺好的。”   “你怎么跟你老爷子一样,这知吝啬?这车都跑不起来了,还刚买的?”腾源纪惠不满地说。   “艾爱,你开快点。”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7)   “哦。”艾爱被说得有点紧张,因为她知道车速慢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车早上知念侑智还开到一百八十迈呢。   艾爱小心地加了油门,车呼地立即飞了起来,吓得艾爱赶紧又松了油门。   这回腾源纪惠的可看出来了,不由大笑了起来,对知念侑智说:“你这什么助理啊,连车都不会开。我看你不换车,也该把人换了。不会是有感情舍不得吧?”   艾爱真想停下车转过身去甩腾源纪惠的几巴掌:怎么说话的,这么刻薄。   知念侑智却只是嘿嘿笑了两下,不敢说什么。   艾爱边开着车,心里边想:腾源纪惠的也不过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就是妆花得浓了些,显得比自己老气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知念侑智又说她也只是个执事,那身份应该跟知念侑智一样的。可看知念侑智却是一副很怕她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艾爱一路琢磨着这个问题,也没有琢磨透。   “艾爱,腾源执事喜欢吃一些地方特色的小吃,你就开到骨得楼那边去先吃点东西吧。”知念侑智说。   艾爱对腾源纪惠简直恨透。她从来也没有见这么横的女人,就不想带她去。   “骨得楼要中午才有开门,现在去哪里没有东西吃。”艾爱骗道。   “哦,还有这事,听雨轩和绿Q客也都没早开吗?”   “人家那是特色店,哪里需要一天做到晚。”艾爱得意地说。   “那你看一下,有哪家比较有特色的店。”   “吃油条豆浆怎么样?如果可以,滚远豆浆店倒是二十四小时点。”艾爱的气还没出够,故意把琯筵读成滚远,大声说着。   “艾爱,你……”知念侑智看出艾爱是在赌气了,想指出来,却又不好当着腾源纪惠的面说。   艾爱心里觉得出了口气,放下梳妆镜朝看了一眼后排腾源纪惠的脸色,见她一脸阴沉,特别的解气。   “怎么样,去不去吃?”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8)   “算了,直接到枫香酒楼吧。”知念侑智也生气了,没好口气地对艾爱说。   腾源纪惠就用日语跟知念侑智说:“你这助理的胆子不小啊,很放肆。是你故意让她这样对我的吗?”   “不、不、不。还请多包涵,回去我一定教训她。”知念侑智赶紧说。   “哼。”腾源纪惠生气地把头转向了一边。   艾爱又一了一阵,因为路上的车子多了起来,她宝马又开不惯。油门稍微踩一下,车速就上去,吓得艾爱不敢乱踩,车子就跟爬着走似的慢腾腾。   “还是你自己去开吧。这个助理我看你就直接让她回家去休息,不用再来上班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工次可以多算几个月给她。”腾源纪惠口气凶恶地用日语对知念侑智说,“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嘿。”知念侑智点头哈腰地答应着,然后就对艾爱说,“艾爱,你把车开路边停一下。”   艾爱把车停了下来。   “你下去。”知念侑智边对艾爱说着,边从后面下车走到驾驶室边。   艾爱下了车,表情平静地问知念侑智说,“要辞退我是吧?”   知念侑智愣了一下,才想起艾爱懂日文,刚才腾源纪惠跟他的交谈艾爱都听到耳里,就挠了下头说:“今天起来早了,你先回家里休息一下,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   “你别为难了。”艾爱认真地说,“你告诉她,我不管她是什么人,她让我干我还不干了呢。我从今天就正式辞职。你跟财务处和人力资源部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上班就过去办离职手续。什么女人,跟麻超疯一样,见到人就想咬。我走了。”   “艾爱,你……”知念侑智想跟艾爱再说什么,艾爱已经不再听他的,大踏步走远了。   “知念执事,你是不是爱上了这个女孩?”腾源纪惠在车里看着知念侑智冷冷地问道。   知念执事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上车直往枫香酒楼开去。 ☆、那来的真是苍井空吗?(9)   腾源纪惠冷冷地接着说:“看来董事长没有判断错,你在这边恋爱了。所以,你看到我来,怕我揭穿你,就表现得对我特别殷勤,可你的女朋友却不配合你,不给你面子。这一来倒省了我很多事。我到酒店就可以发电邮向他们报告这事了。”   原来知念侑智的父亲是HJ公司的董事长。这次腾源纪惠到这里来带着三项任务,一是协助做好周年庆;二是受知念侑智父亲受托,调查了解腾原纪惠是不是在这边恋爱了;三是她自己或者说是她父亲交给她的任务,就是让知念侑智爱上自己。   因为腾源纪惠的家族企业尾长业株式会社正面临倒闭,如果腾源纪惠能够与知念侑智结婚,那么尾长业株式会社就有可能获得腾源纪惠家族的注资支持,免受倒闭。   当然了,实际上腾源纪惠也一直爱着知念侑智。   她曾经对知念侑智发起过猛烈的进攻,但知念侑智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她的进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作用也起不了。然而,这不但没有让她失去斗志,反而更加激起了要得到知念侑智的更强烈的欲望。   知念侑智到HJ公司来后,她就想尽各种办法,也要找机会过来。但她的父亲一直不同意她过来。因为尾长业株式会社正面临着重大困难,需要她帮忙。   可几个月过去了,尾长业株式会社的业绩并没有得到稳定,反而加速下滑。又加上了地震海啸核辐射,尾长业株式会社所生产的产品完全无法出口,订单全部被取消,银行调查发现了这种情况后,也拒绝给予再贷款,资金链突然断裂,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眼看着着尾长业株式会社撑不下去了,腾源纪惠的父亲就要面临着破产了。   这时,腾源纪惠的哥哥出了主意说:“腾源纪惠不是爱着知念侑智吗?那么,如果他们真能在近期结婚,那时请知念侑智看在夫妻的份上,给予尾长业株式会社注资不就可以渡过这个难关了吗?”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1)   这个确实是个好办法。而且目前除了此还可以看到一线生机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可救命的稻草了。腾源纪惠的父亲也就不再阻止腾源纪惠到HJ公司。   但到HJ公司,也不是随便可以去的。   腾源纪惠便以自己因尾长业株式会社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HJ公司又面临着三周年大庆,想派女儿腾源纪惠代自己到HJ公司履职的想法跟HJ公司董事长,也就是知念侑智的父亲说了,并取得知念侑智父亲的同意和授权。   而且,让腾源纪惠感到兴奋的是,知念侑智的父亲竟然态度坚决地反对知念侑智在这边谈恋爱,他的观念是这边的女生传统观念非常强,一旦恋爱了,就得结婚。   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因为会影响他们家庭血统的纯正,有可能受到家族势力的抵触和反对。   与其在以后花大力气去解决家族财产问题,不如在现在阻止知念侑智在这边的恋爱苗头。   而不幸的是,知念侑智父亲听到了消息说知念侑智似乎在跟HJ公司中的一名员工恋爱,两个人走得很近,而且很亲密,这让知念侑智的父亲很紧张。   所以,一听说腾源纪惠要替她父亲到HJ公司任职和筹办三周年庆,很高兴。   一口就答应了,还要她帮他了解一下,知念侑智是不是在这边谈恋了。   知念侑智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才极力讨好腾源纪惠。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父亲得到他在这边恋爱的消息,那他就得回日本去。   可他不想回去。   现在的日本几乎是满目疮痍,已经没有以前的生气,他不喜欢那种到处充满哀伤氛围的地方。   所以,他主动向他父亲请求到HJ公司来。   他到HJ并不是想做出一番什么事来,而只是一种逃避而已。   所以,他不希望得罪腾源纪惠,就是想她不要跟自己的父亲乱说什么,使他父亲一气之下把他召回。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2)   但看来,今天自己的助理已经得罪了她,而且让她误会为艾爱就是她在这边的女朋友。   知念侑智猛地把刹了车,直视着腾源纪惠,眼神闪过一股杀气,冷冷地问:“那你是想这样向我父亲汇报吗?”   腾源纪惠没有提防,头差点磕到前面的座椅背上,正想发怒,突然看到知念侑智那可怕的眼神,心里不由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冷静了下来,诡笑了一下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别吓我。你以为我真的怕啊?我告诉你,我尊重你,是因为尊重我父亲,别以为我真的怕你。你要这样,我就敢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信不信?”   “我不信。”腾源纪惠有恃无恐地说着,把头转到向窗外。   知念侑智朝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把车钥匙拔了,打开车门看也不看腾源纪惠,就往公司的方向徒步走去。   “哎,知念侑智,你去哪里。你真的把我丢在这里吗?”腾源纪惠着急了起来,她没想到知念侑智真的会做得出来。   知念侑智理也不理高昂着头,大踏步地走去。   腾源纪惠赶紧要开门去追,这才发现车门被知念侑智反锁了,气得她擂着车门都快哭出来了。   知念侑智走了一段路后,突然不想回公司去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艾爱。   艾爱没有接。   知念侑智又接连打了几次,艾爱都没有接。   知念侑智看着路上渐渐多起来的人流车流,手上把玩着手机,独自笑了一下:“哎,这艾爱。”   他想了一会儿,就给陈圆圆打了电话过去。   “知念执事啊,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陈圆圆还在被子里。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是想你把艾爱约到你那里去一下。我想见她一面。”   “哦,出什么事了?你的助理还要我帮你约?”   知念侑智也不隐瞒,就把今早的事跟陈圆圆说了。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3)   “是这样啊。那没问题。我帮你约她。几点在什么地方?”   知念侑智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对面有一家咖啡厅,就说:“就到磊磊咖啡厅吧。我先到那里等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我先联系一下艾爱。照你说的,她现在应该很生气。不知道能不能约得出来。要约不出来,我也会马上开车过去。你就先去那里等吧。”   知念侑智刚到磊磊咖啡厅坐下叫了咖啡,手电就响了起来。   知念侑智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立即传过来他父亲粗暴而生气的声音:“混蛋,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不想在那里呆了?怎么把纪惠锁在车里,自已跑了。还是跟一个女生一起跑的。你是不是跟那个女生谈恋爱了?你还收她当什么私人助理?你明天就把她给我辞退了。听到没有?那边的事,我已经交待纪惠了,主要由她负责,你协助。听到没有?你要是再有什么不规矩,你就马上给我滚回来。听到没有?”   知念侑智把电话拿离自己耳朵有十几公分,还清楚地听到他父亲的吼声。   他看到坐在周围的人都转过身来看着他,可他没有办法,还是得听着。家里的经济全是父亲掌控着,他要是不听话,几个兄弟分股份时,就会少得可怜,甚至没有。他人生的起点就会低很多。所以,他在内心里还是很有些怕他父亲的。   他父亲虽然抛了一连串的问话,可他知道,在父亲没说完之前,他不需要回答,重要的是记住父亲问的问题。等父亲讲完后,再逐一回答。要是记不住或漏掉了。他父亲就会以为他没有认真听,就会给他扣分。   “那你的意思是事情不是你助理的错,而是腾源纪惠不讲理了?”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把话说完了,知念侑智赶紧将父亲问的问题逐一进行了回答。   “是这样的,父亲。员工不可能什么都会,也有熟练和不熟练的方面。但是腾源纪惠却在艾爱开车的时候对她严加苛责,不但失艾爱分心,影响安全,还严重地伤害做为员工的艾爱的心灵,直到使她无法忍受离开为止。”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4)   知念侑智父亲对员工很重视,比对管理人员还重视。他有个理念是一般的员工收入低,他们更需要安全感和关怀,违反纪律要处理,但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害员工的自尊。   知念侑智这样一讲,他父亲也就沉默了。但还是强调这边的工作主要交给腾源纪惠负现,他配合。   知念侑智刚接完电话,陈圆圆带着艾爱过来了。   艾爱看到知念侑智愣了一下,看着陈圆圆歪了歪嘴,又用手指了指她的鼻子,假装生气。   陈圆圆用力拉起她的胳膊,笑着说:“见你老板,又不是相亲,你紧张什么?”   “你骗我。”艾爱拉着往里面走,却不高兴地说。   “你又没问我知念侑智会不会在这里。”陈圆圆笑着狡辩道,“他急着有事找你,你别任性了。看来这次问题还不小。你要不帮他,他可能就会被孤立起来。”   “什么意思?”艾爱不解地问,“他会被孤立起来?会被谁孤立起来?”   “我没猜错的话。他一个跑到这里来,一定跟另外的那个执事吵翻了。那个执事可是他父亲派来,经他还牛。他现在很有可能被权利转移了。”陈圆圆之前在电话里听了知念侑智说了早上接腾源纪惠的事之后,心里隐约猜到知念侑智是遇到了困难了,“既然来了,你都不能坐下听听知念侑智怎么说?”   艾爱稍微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本来就只是针对那个什么腾源纪惠发的脾气,跟知念侑智没什么事。   如果再不顺着圆圆给自己的台阶下,那自己真的会离开这个公司,那也是自己不愿意的。毕竟真要再找这种像样的公司还是不容易的。   艾爱也不想让知念侑智觉得自己太矫情,要人家又哄又拉的才肯放下架子。   又看知念侑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忍,就走过去在他的就面坐了下来。   “喝什么?”知念侑智挤出一丝笑脸问艾爱。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5)   “让他们给我杯白开水吧,心情不好,喝什么都没有味道。”艾爱讪笑着说,“圆圆你喝什么?”   “我是不是会妨碍你们谈话?”圆圆诡异地笑着看了看知念侑智和艾爱。   “说什么呢。坐下。”艾爱不客气地将圆圆一把拉着坐了下来,“就你事多。把我骗来了,还要丢下我。”   “那就来一杯滴浓咖啡吧,不要加糖。”陈圆圆也笑着对知念侑智说,“我还真有点像媒婆的样子是不是?”   艾爱一拳就捶了过去。   陈圆圆抚了自己被艾爱打到的地方说:“没事,要是不解气,那就再打一拳吧。”   艾爱真的就又抡起了拳头。   陈圆圆赶紧指着知念侑智说:“我说的是朝他。你怎么老想打我。我跟你有仇了吗?”   艾爱看了一眼知念侑智,悻悻地说:“你家是老板,我敢吗?”   知念侑智笑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要真能让你开心,你就朝这里来两拳吧。没问题。我不会秋后算账的。”   “死日本鬼子,你知道什么是秋后算账?”艾爱瞪了知念侑智一眼说,“你知道,会这样的说的人,肯定是秋后会算账的人。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挺和谐的,怎么突然就这副脸面独自到这里来了,还要把我骗过来做陪?你不是董事长的儿子吗,还怕了一个普通的执事?”   “你怎么说话跟父亲一样,连珠的发问?你知道这样让人的感觉是喘不过气来吗?”知念侑智就把刚才接到父亲电话以及父亲让腾源纪惠过来监督自己的事跟艾爱和陈圆圆说了。   知念侑智说:“事情就是这样,没办法,我只能尽量讨好腾源纪惠,希望她能够给我面子,在我父亲面前多说好话。可她就是不给面子,一副骄横跋邑的样子,实在让人受不了。”   知念侑智又把将腾源纪惠关在车里,自己跑了的事说了一遍。   正说着,腾源纪惠打了电话过来:“侑智,你真想把我锁在车里不让我出去吗?真想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吗?侑智,你在不来,就有你好看的……”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6)   正说着,腾源纪惠打了电话过来:“侑智,你真想把我锁在车里不让我出去吗?真想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吗?侑智,你在不来,就有你好看的……”   知念侑智不想听下去,把电话给掐了。   “你还是先去把她给送酒店去安顿好吧,她毕竟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艾爱说,“要不然,你把钥匙给我,我去给她开门。”   “你不恨她了?”知念侑智奇怪地看着艾爱。   “这是两回事。我是不喜欢她,但也没有想到要整她。”艾爱说着把手伸到知念侑智面前,“把车钥匙给我吧。”   “还是我去帮你们吧,你们坐在这里聊聊。我去会更好的。”陈圆圆说。   艾爱想了一下,说:“也好啊。反正她不认得你。”   “我才不去跟她认识。我把车开到她的车边,用遥控打开车窗把钥匙丢给她就走人。你知道的,我懒得跟与我一样骄横的人打交道。”陈圆圆接过知念侑智手里的车钥匙,朝艾爱眨了眨眼说。   “要去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艾爱白了她一眼。   “我欠啊?”陈圆圆不高兴了,把车钥匙丢在了桌上。   “那我自己去。”艾爱才不管陈圆圆高不高兴。   “算了算了。就当我欠你吧。”陈圆圆又从桌上抓过车钥匙走了。   艾爱看着陈圆圆的背影,轻轻地骂着:“这骚狐狸,欠骂呢。”   知念侑智看得笑了:“你们可真想是一对好姐妹。”   艾爱没领情:“说说吧,怎么办?”   知念侑智抿了嘴:“我希望你继续留下来帮我,不要让我孤军奋战。”   “你是想拿我当挡箭牌?”   “嗯。就这个意思吧。”知念侑智没有否认地说,“要知道,在公司里,几乎就你一个人能帮我。要是你这时候走了,我就孤立无援了,也就没办法工作了。”   “你本来就没在工作嘛,有什么关系?”   “我的工作是外面的人看不到而已。其实,我每天都在工作。”   “哦?”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7)   “我要把这边的工作情况及时汇报给我父亲,同时把董事会的决策及时传导给管理层,并监督他们实施和落实。这是极其重要的工作。汇报时要准确及时全面不偏不倚,这样才能使董事会的决策缩小误差。传导董事会的决策时要准确及时,把握准精神,不出偏差,同时监督管理层落实和实施时不走样。它关系到整个公司的整体发展方向和命运。你说重要不重要?”知念侑智很认真严肃地说着这些话。   艾爱自从认识他以后,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认真的。原来以为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没想表面什么事都不经意的知念侑智,其实却是个内心严谨的人。   “这家伙的城俯也太深了。”艾爱想。   “怎么样?继续留下来帮我好吗?我现在真的缺少不了你的。”知念侑智说。   “其实,我也很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舍不得这份工资呢。”艾爱笑着说,“只是我担心以后的工作可能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所以才更需要你啊。而且,我们也拉过勾了,你也不能出尔反尔啊。”知念侑智很懂理人的心理,即使艾爱这样说了,他也还强调是他需要艾爱帮他,是他希望艾爱留下来。   这无疑给艾爱很大的面子,一下弥补了艾爱在腾源纪惠那里受到伤害的自尊。   人总是希望被尊重的。而被需要的那种感觉最能够让人有尊严感了。   艾爱微笑着朝知念侑智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继续留下来工作。不过要记得给我加薪哦。”   “没问题。来,为我们以后能更加精诚的合作干杯。”知念侑智高兴地举起了咖啡杯说。   艾爱也高兴地举起那杯白开水。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开始庆祝了?”陈圆圆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就打趣地说,“是不是也让我这媒婆分享一下你们的快乐呢?”   艾爱作势要将杯里的水朝陈圆圆泼过去。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8)   陈圆圆闪到了知念侑智后面,朝艾爱笑骂着:“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艾爱正想回骂,却听得楼梯下响起了一阵“咚咚咚”高跟鞋敲在地上发出的急促而节奏混乱的声音。   看样子来人走得很急,而且很生气的样子。   艾爱、知念侑智和陈圆圆不由转头去看。   “腾源纪惠。”   艾爱和知念侑智不由得异口同声惊讶地喊了出来,然后就一齐转过头疑惑地去看陈圆圆。   陈圆圆紧张地摇着手说:“我可没带她来。你们别这样看我。你们这种可怕的目光,似乎就定格我与腾源纪惠合谋似的,会伤害我的。”   艾爱和知念侑智还没有来得及质询陈圆圆,腾源纪惠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把手上的包“咚”地往咖啡桌上一顿,然后坐了下来,瞪了艾爱一眼,转头盯着知念侑智,目光就像是两把刀子似的,真朝知念侑智刺去,让知念侑智不由自主地躲闪开来。而腾源纪惠却又不开口说话。使现场的气氛一下紧张到了爆炸点。   那阵势确实有点吓人。   还是陈圆圆没被吓着,假装不认识地对腾源纪惠说:“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三人坐这里吗?”   腾源纪惠抬头瞄了陈圆圆一眼,有些得意地说:“没想到我会跟踪你到这里来吧?就你们这么弱智的样子,还能跑得了。”   知念侑智和艾爱正想开口,陈圆圆已经拿起知念侑智边上用来擦手的湿毛巾朝腾源纪惠的脸上扔了过去:“你这人真不识好歹啊,我去帮你。你还说我弱智?”   腾源纪惠没想到陈圆圆这么辣手,一下愣在那里,竟然忘了去揭贴在自己脸上的毛巾。   艾爱看得笑了起来,朝陈圆圆很赞地竖起了大拇指。   知念侑智却慌忙地赶紧帮腾源纪惠拿开面上的湿毛巾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腾源纪惠“蹭”地站了起来,指着陈圆圆对知念侑智下命令道:“从现在起,她已经被开除出公司。我明天起就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公司。” ☆、日本女执事好冷酷(9)   陈圆圆和艾爱听得差点笑喷了出来。   陈圆圆走到腾源纪惠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坐下吧。做人别这么嚣张,也别以为天下人都只能当你们的员工。老实告诉你,你们就是把公司送给我,我还得考虑要不要呢。你开除我什么?”   “她……”腾源纪惠气得发抖地指着陈圆圆问知念侑智,“她是谁?”   “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公司的员工。你别见到你就跟狗一样乱咬好不好?想喝咖啡就坐下,不想喝就去公司,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知念侑智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怎么这么幼稚?”   艾爱没想到知念侑智也能说出这么刻薄的华语,不过她倒是很欣赏这时的知念侑智,与早上那种毕恭毕敬,极尽献媚讨好腾源纪惠简直是判若两人。   腾源纪惠气得话说不出来了,全身发抖地把手指又指身知念侑智,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得意太久的。”   第二天一早,艾爱刚到公司门口,就听到公司里面的员工脚步声混乱不堪地往会议室里赶去。   曾雅香回过头看到艾爱走了进来,招手让艾爱赶紧过去。   艾爱紧走几步,到曾雅香身边问:“什么事,这么紧张?”   “鬼知道。听说是来了一个新的女执事,一大早就在彭总的办公室大发了一通脾气,要求彭总马上召集所有员工开紧急会议,也不知道干什么。你快一点,别撞到枪口上了。我先进去了。”曾雅香说着也顾不上等艾爱,急急地朝会议室里跑进去。   艾爱走进知念侑智办公室外自己的助理位置里坐了下来,不慌不忙地整理着桌面资料。   不过,她的心里确实还很茅盾,不知道自己是去参加会议好,还是不去参加会议好。   这时,知念侑智走了进来,看到艾爱就笑着问:“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人都还没到?”   “在会议室开会呢。”艾爱淡淡地说。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1)   “开会?开什么会?”知念侑智疑惑地问。   “听说腾源纪惠一大早就到公司将彭总骂了个狗头淋血,然后又要求彭总召开紧急会议,所有的员工一到公司就全赶往会议室里去了。”   “这腾源纪惠,她又想搞什么?走,我们过去看看。”知念侑智皱了下眉头说。   艾爱便跟着知念侑智往会议室里走去。   他们走到会议室门口,却被站在门口的金立拦住了。   金立说:“新来的执事说了,迟到的人只能站在门外听,不允许进门。会议结束后到她那里去解释原因。”   艾爱站到了金立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金立你没长眼睛啊,这是知念执事你看不见啊?这个公司里还有谁是执事,你告诉我?”   “呶,她现在就坐在台上。她可是有董事长的手谕。”金立朝会议台上偏了下头,“董事会任命她出任HJ公司的董事会执行董事负责人,以后董事会与管理层之间的上传下达和沟通协调工作可全由她负责了,彭总都得听她的,我们不能不听啊。”   “哼。拿着鸡毛当令箭。”艾爱不屑地说,“你让开,让知念执事进去。”   “不行。会议已经开始了,没有腾源执事的同意,谁也不能再进去。”金立张开双手拦着说。   “金立你是不是不想在公司呆下去了,连知念执事你都敢拦?”艾爱瞪圆了双眼。   金立委屈地说:“你们就放过我吧。要是腾源执事没有手谕,我怎么敢这么做呢?可她现在是负责人,她说了算。我怎么能抗命呢?就算我求你们不要进去了,行不行?”   “咦,我说金立你还真是像条狗啊,让你着门,你真就这么尽忠职守了?腾源纪惠可是刚来不到几分钟,知念执事你又不是不认识,你竟然就这么不顾情面死拦着不放?你倒是变脸变得很快啊。”艾爱冷冷地说着,“你要再不放行,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2)   “真对不起。我真不敢放你们进去。你们也不要进去了,反正知念也是执事,何必一定要参加这个会议呢?”金立往前挪了一步,整个人用身体将开着的半边门堵得严严实实。   艾爱生气了,也懒得跟他多废话,翻手扣在金立的肩膀上,往侧一拧,右脚飞踹在金立的膝盖上。金立当即无法站稳,身子踉跄了一下,便往后摔了出去。   艾爱带着知念侑智一脚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朝主席台走去。   艾爱看到台上没有空椅子,便将台下赶了一名员工起来,顺的抄了把椅子走上台去,把椅子往腾源纪惠和彭怀南的座位之间硬塞进去。   腾源纪惠和彭怀南正想发火,回头看到知念侑智阴沉着脸站在艾爱后面,只好各自往边上挪了挪,把中间的位置腾了出来。   “请知念执事就坐。”艾爱把椅子摆好,对知念侑智做了个请的姿势。   知念侑智朝她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艾爱从台上走下来,瞪了站在门边抚着自己屁股小声嘘嘘叫痛,却又朝她露出笑脸点头微笑的金立一眼,说:“哼,你以为你是变脸王啊,一会儿变这样一会儿变那样?你要继续这样下去,早晚把自己的脸变丢了。”   艾爱说着也不管金立怎么样感受,走到后面的空椅子上坐下。   “咳,”腾源纪惠见知念侑智坐好后,彭怀南讲了一半的话,不再讲下去,就咳嗽了一声,提醒他。   彭怀南侧脸看了一下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脸无表情。   彭怀南吸了口气,清了清喉咙,却没什么底气地说:“下面,我宣读董事会的任命。”   彭怀南说着,又干咳了两声念道:“《关于任命腾源纪惠为HJ公司执行董事的通知》为了确保公司业务平稳有序发展和便于管理层与董事会的沟通协调,经董事会研究决定,任命腾源纪惠为董事会暂驻HJ公司的执行董事,负责管理层与董事会沟通协调事务,同时执行和督导公司的管理层落实执行董事长的各项决议。HJ公司董事会,X年X月X日。下面掌声有请腾源执事为大家讲话。”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3)   “我先讲几句。”知念侑智突然开口说道,然后又转头看着腾源纪惠问,“你没意思吧?”   腾源纪惠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不过,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她的严肃,朝知念侑智说:“你讲吧。”   “大家刚才也听到了董事会的任命书,那么,以后董事会在HJ的主要工作就由腾源执事负责。我不再负责HJ公司的执行监督工作,只负责外部的市场调研工作。艾爱依然是我的助理,协助我进行市场调研。请大家欢迎和支持腾源执事。我的话完了,先告辞。”   知念侑智说着,也不再跟腾源纪惠和彭怀南打招呼,直接站起来,朝台下走去。   艾爱也赶紧走到他的身边。   “你好帅哦,讲话的时机掌握得真好。”艾爱说。   知念侑智没有回答,他径自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斜靠在大班椅子上静静地发着呆。   艾爱跟了进去,在他边上站了一会儿说:“你不高兴啊?”   知念侑智苦笑了一下说:“我没想到父亲会出这一招。我原以为他让腾源纪惠过来,最多是让她来协助我工作,暗地里监视我。没想到是直接任命她做为负责人,那也就是相当于宣布把我免去了。我留在这里显得毫无意义。”   “你想回日本去了吗?”   知念侑智摇了摇头:“暂时不打算。因为我父亲没有让我回去,我回去会更受气。”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做?”   知念侑智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听腾源纪惠昨天在车里说你父亲不让你在这边谈恋爱,是不是你父亲怀疑你跟我谈恋爱了,所以……”   “你不要想那么多,跟你没有关系。”知念侑智打断艾爱的话,“你以后还是当我的助理。我在会上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过,工作方式得变一下,你要在我办公室里坐班,公司发生什么事,你可以不管,但要及时向我汇报。”   “那你呢?”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4)   “我在外面做市场调研,需要你配合,我会通知你。对了,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再开那QQ不符合你的身份,要是跟我出去,别人看了会笑话的。等他们开完会,我就找他们要一辆车。我看就让公司再买辆新车给彭怀南,把彭怀南那辆车调过来给你用。他那车应该是丰田普拉多2.7豪华版,也才用了一年多。你只要内饰重新做一下,就很漂亮了。你觉得呢?”   艾爱早已经皱起眉头了,知念侑智一说完,立即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喜欢开我的QQ。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   艾爱并不是不想要开好车,也不是觉得自己要辆车会给知念侑智添多少麻烦。艾爱知道,以知念侑智他们的出手,一辆车就想普通家庭给自己的孩子买辆玩具车差不多。艾爱皱眉头是因为知念侑智要调给她是彭怀南那车辆,不说含彭怀南已经有三任经理用过那车,就说那车也不适合女生开啊。丰田普拉多2.7豪华版跟越野车差不多,显得很粗犷无理,女生要是长期开那车,估计也会变得粗鲁起来,所以,她打心眼里不喜欢。   知念侑智愣了一下,心想:谁不愿意公司给自己配一辆代步车?上下班方便不说,还不用自己负责油费修理费。艾爱难道是圣人?他看了一眼艾爱的表情,大约猜到她的心思了,便接着说:“要不算了,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也要换车,你就开我那宝马。我自己去换辆奔施。就这样说定了,我们现在就去看车。”   艾爱心里一下高兴起来:“你说真的?”   “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走吧。”知念侑智拉上艾爱的手朝公司门口走去。   知念侑智没那个耐性等店家再去调车,直接把4S店里仅有一辆展示车给买了下来,让店家马上就给上牌上保险,他跟艾爱到外面去吃过午饭后,就开回了公司。   下午上班时,腾源纪惠又召集中高层人员开会讨论三周年庆的筹划。腾源纪惠让人通知知念侑智也要参加。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5)   艾爱和知念侑智中午就在公司里休息,接到通知就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腾源纪惠正在看彭怀南给她的企划案。   腾源纪惠看了一半,艾爱听到腾源纪惠问彭怀南:“这企划案是谁做的?”   “艾爱。”   “谁?”腾源纪惠不知道是贵人多忘事,还是故意的,又问了一句。   “就是知念执事的助理艾爱。”彭怀南解释说。   腾源纪惠抬头朝艾爱这边扫了一眼,突然大声说:“不行,这企划案太精糙了,也没有抓住公司的精神,连文字表达都跟中学生写作文似的,这怎么行。重做。”   腾源纪惠恼怒地将企划案塞回彭怀南怀里。   “腾源执事,这……”   “我说过了,重做!你还犹豫什么?”腾源纪惠一脸的怒云地朝彭怀南嚷着。   彭怀南只好不肯再吱声,收了企划案,呆坐在一边。   “还有一个月就是公司的三周年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连最基本的企划案都还没做好,这难道就是我们公司的工作效率?彭总我跟你讲啊,要是把工作效率抓起来,我得请你考虑自己的出路了。公司是经营的地方,不是养人的地方。这企划案三天内必须交给我报董事会。”   彭怀南脸色黑血於积。   他从来没被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这样被训斥过。   一个高管要是被上级当着自己手下的面大声训斥,那一定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或者就是上级已经准备不再使用他。因为,那是对被训斥高管尊严和威信最大的损害。   但他又只能说是。   会后,彭怀南黑着脸,跟在腾源纪惠的后面走出会议室,就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去,然后就打电话给钟丽珊。   艾爱刚要跟着知念侑智走进办公室,看到钟老师匆匆匆忙忙往彭怀南办公室去,想到可能与周年庆企划案有关,就坐在办公室透过窗户,注意钟老师的动向。   腾源纪惠却走了进来。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6)   艾爱做意装做在弄资料,低下头去,不理她。   腾源纪惠直接走进了知念侑智的办公室。   “你这个助理是拿来当花瓶摆设啊,做个企划案做成那样?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你还要来干什么?赶紧把她给辞了。我明天再帮你找一个。”腾源纪惠声音尖锐,根本就把艾爱当透明的。   艾爱气得把手上资料一摔,就想冲进去跟腾源纪惠干。却听知念侑智突然拍案而起,大声对回答腾源纪惠说:“我看你连花瓶都不是。那企划案是我同意的,难道我还不知道那企划案的好坏?你从来没有在企业里呆过,我父亲这次也不知道是哪条神经错乱了,会委任你来负责。那你就好好负责。可你刚到不到两天都干了些什么?你要知道这公司里的员工都跟你一样是人,不是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对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就连开两场会,骂了这个骂那个,今天连彭总的面子都不给,当着那么多部门经理就训斥人家。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开展工作?你是不是连花瓶都不如?花瓶摆在那里不说话,还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你呢,一张嘴每个人都恨你,你知道吗?公司不是靠你一个人就可以运转起来的,公司是靠员工齐心协力去做的。你要再继续这样下去,公司就会被你给搞倒了,你知道不知道后果?”   腾源纪惠没想到知念侑智会冲她发这么大的火,一时竟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知念侑智,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泪竟然就流了下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知念侑智说着走了出来,对艾爱说,“走,我们到外面去走走。这里气氛太糟糕了。”   艾爱没想到腾源纪惠也会流泪,真想进去安慰她一下,但知念侑智已经走远了,只好赶紧追了出去。   “走,上我的车,你来开。”知念侑智到楼上并不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门口等艾爱,就把车钥匙朝她丢了过去。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7)   “你刚才好凶啊。我都吓了一跳。”艾爱接着钥匙,跟着知念侑智边朝停车场走去,边说,“我还以为你是不会发脾气的人呢。”   知念侑智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我爱发脾气啊。会发脾气一般有两种人,一是位居高位,高高在下,睨视众生的人的一种权力,公司是我的,我哪能有这种权力对别人发脾气,我还要讨好员工们为我挣钱呢。二是无能的人,对于解决不了的事情,束手无策之外,就只能发脾气了,要不怎么显得自己有本事?”   “哪你刚才对腾源纪惠发的脾气属于二者中的哪一种啊?”艾爱竟然觉得知念侑智有些可爱了,就逗他说。   知念侑智摇了摇头说:“我二者都不是。”   “你不是说有两种吗?怎么又都不是了?”   “我的属于例外。”知念侑智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动,就说,“你倒是先开门啊。不会连遥控器都不会用吧?”   艾爱赶紧按了一下车门锁,同时遥控发动了车,然后坐进驾驶室里:“你这样对我说话就很有点像第一种。位居高位,睨视众生。”   “开车吧,你。你是不是喜欢在别人受伤的伤口上再撒把盐的嗜好啊?”知念侑智在后座上朝艾爱挥了挥手,“你们女人啊,就是心狠。”   “女孩好不好。你别那么快将人家升级了。职务不给人家升,就是催人老。有这样当领导的吗?”艾爱驶着车徐徐朝停车场外驶去。   “国际三八妇女节你过吧?”   “过啊。”   “有没有说国际三八女孩节。要有那就只有国际儿童节了。你还是儿童吗?”   “你讨厌。你就不会哄人家一下啊。”   “我是你领导,又不是你男朋友。凭什么啊。要不让我当你的男朋友,你愿意吗?”   “滚远点。”艾爱突然加了油门,奔驰车一下飞窜了出去。   艾爱开了一阵,问知念侑智:“我们都快绕城一周了,你还没告诉我要去哪里呢?”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8)   艾爱听知念侑智的声音有点不对,用梳妆镜朝后看去,发现他已经快睡着了,也就不再打扰他。放慢车速,漫无目的地在环城路上绕着。   艾爱在环城路上都绕了五六圈了,天也黑下来了,知念侑知还没有醒过来。   艾爱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把车开到骨得楼停了下来。   “喂,你醒一醒好不好。我都没睡,你可是睡了一个下午了。”艾爱推着后座的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睡意正浓,勉强睁开眼,猩松地对艾爱说:“一顿好口福可是被你给搅没了。你要赔偿啊。”   “赔偿什么啊?快醒来,我们去吃饭了。”   “吃饭?”知念侑智咂巴着嘴说,“刚才我梦到了我当皇上了,人家正给我上满汉全席呢。可是被你给搅没了。”   “我还想吃环球大餐呢。满汉全席。”艾爱提着知念侑智的衣服领,用力将他拉了起来,“醒醒啦,我们在骨得楼楼下。我肚子饿死了。”   “骨得楼?”知念侑智立即坐了起来,“你请客啊。我还真饿了。”   “想得美啊。你就想吃穷我。我都当了你一下午的车夫了,你还想连晚餐都不给吃啊,带钱没有?”艾爱瞪了知念侑智一眼。   “没。我真忘了带了。”   “卡呢?”   “也忘了。”   “我就不信。”艾爱说着在车上翻了起来,边翻还边说,“怎么回事,上午看你买车不是还刷的卡,怎么下午就不见呢?”   “中午我拿回办公室了嘛。”   “不行。我还得搜你的身。”艾爱下了车,将知念侑智从车里拉了出来,四处搜着。   艾爱搜完了知念侑智的全身,丧气地将他推到一边,噘起嘴说:“真没想到你边一毛钱都没带,你是不是预谋好了,晚上想让我出次血?”   “中午的事你看到了啊。那种情况,我能为这一餐预谋吗?”   艾爱想起中午知念侑智是跟腾源纪惠发了脾气,一气之下出来的,当然不会是有什么预谋,就说:“走啦。不过,我先付可以。事后,你要还的。”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9)   “行行行。先有得吃再说。”知念侑智满口答应,“走吧。”   “你这……”艾爱突然又指着知念侑智的那乱蓬蓬的头发说,“你这样子上去行吗?”   “怎么啦?”知念侑智对着后视镜照了一下,自己好笑起来,“怎么,怕我丢你的脸啊?”   艾爱撇了一下嘴,没说话,转身朝楼上去:“你自己都不觉得丢脸,我丢什么脸。”   知念侑智却还说:“你要觉得丢你的脸,人家问起,你就说我是你的司机,不就行了?”   “我才是你的司机。你以为我很阿Q啊?”艾爱假装没好气地说。   “不是要顾全你的脸面吗?”   “少来。”艾爱一把拉起知念侑智的手,咚咚朝骨得楼楼上走去。   骨得楼今晚却比较清静,客人不是很多。   艾爱把知念侑智拉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个服务生拿着菜单走过来问他们:“老板,想吃什么?”   “他(她)老板,你问他(她)。”艾爱和知念侑智竟然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说。   服务生看了看他们两人,笑着又开口说:“两位老板……”   “我是他(她)的司机。”两个人又异口同声指着对方说。   两个说完就再也忍俊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艾爱笑得都捂上了肚子了。   服务生在一边看着,等他们笑完,才又接着说:“哥、姐,知道你们是恋人,感情好,开心,但那边还有很多人等我去为他们服务,你们就别捉弄我好吗?要不,菜单放这里,你们点好了叫我过来行吗?”   艾爱和知念侑智相视了一眼,看到知念侑智得意地笑着,嗔道:“你别得意。我点就我点,钱你是一定要还的。”   艾爱勾了几个小吃和骨得汤,服务生拿着离开了。   “你刚才得意什么?”艾爱不高兴地问知念侑智。   “没有啊。我刚才有露出得意的样子吗?什么时候?”知念侑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三周年大庆企划案(10)   “你还说没有?”艾爱拿起筷子指着知念侑智的鼻子。   知念侑智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想了一阵,还是耸了耸肩说:“我真忘记我刚才什么时候有表现出得意的样子。”   “就是服务生说我们两个是恋人的时候。”艾爱大声说,“你老实说,有没有得意?”   “哦,是那时候啊?”知念侑智挠了挠头,皱着眉地想了一阵,说,“我还真忘了。不过,你要是承认我们两是恋人,我现在都得意。”   “你还说没有得意。”艾爱将筷子翻过一头,打在知念侑智的头上说,“看你还敢不敢得意。”   …….   艾爱与知念侑智边闹边吃着,很愉快地渡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艾爱开车送知念侑智到公司停车场,下了车,知念侑智说:“记得把宝马开回去。你那QQ就在停车场里寄存了,要是哪天有人要,低点价卖掉算了。”   “这可不行。要是你那天开除了我。我还不得开我的QQ?”   “那行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先走了。”知念侑智说着,就上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艾念突然扑到车窗口,问道:“你中午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啊?”知念侑智吓了一跳,紧张地问。   “你说你中午发脾气不属于那两种,那属于哪一种啊?”   “哦,你说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什么事。”知念侑智笑了出来,“公司是我家拿钱投资的,别人乱搞,我能不生气吗?傻瓜。再见了。傻瓜。”   知念侑智说着一踩没门,车子呼地冲了出去,把艾爱丢在原地发呆。   艾爱再到健武武术馆去训练时,就一直没有看到李兆彬了,她质问教练:“那个卫生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看到来了,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就是李兆彬?”   教练说:“我实在不知道那人叫什么,朋友介绍来的,大家也是相互信任,没有必要问那么清楚,你说是不是?”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1)   “那他为什么不来了?”   “这个我也真的不知道。你那天跟他谈话后,他回去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找到新的工作了,工资也不要了,让我重新找个卫生工。其他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艾爱心里很难过,她完全可以肯定那人就是李兆彬,她没有想到李兆彬会落到这个地步。   李兆彬原来在系里虽然不是很突出,但他有个非常突出的地方,就是坚韧。每课的成绩都是保持中等水平,一旦落下了,但会自己给自己加压,让自己很快赶上去,至到原来的水平为止。但是,他可能也知道,要想成为最突出的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旦恢复了原来的水平,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艾爱也正因为李兆彬的这个特点有些吸引了她,所以才跟他交往了一段时间,也才会发生那天在酒吧喝醉了酒被李兆彬趁了机,抱了自己到那四十元一夜的旅馆里占了便宜的烂事。   艾爱现在已经不再对李兆彬夺了她的初夜,让她损失了挣三百万的机会的事了。相反,却对自己无意中撞了李兆彬的事一直感到过意不去。她一直希望能找到李兆彬,有机会给他一个补偿,或者能够在他的工作上给予一些帮助。   艾爱相信李兆彬绝对不用沦落到去武术馆当卫生工的地步,最不济就是在工厂或者公司当一名普通员工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艾爱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李兆彬会出现在健武当卫生工,而且几次遇到都是一副很无奈很沧桑的样子。   艾爱还是希望能从教练处得到一点线索,就继续问教练道:“那你应该有介绍他来的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吧,能不能给我?”   教练迟疑了一下说:“你到底跟那个卫生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哦。他是我大学的一名同学。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当卫生工,原来他在学校也是一名比较优秀的学生。我希望有机会能帮到他。”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2)   “哦。是这样啊。如果真是大学生,却肯来这里搞卫生,要不是勤工俭学的,而是毕业生,那肯定有什么原因。做为同学,有能力确实应该相互帮助。这样吧,我把我朋友的电话给你,你联系他看看有没有线索。”教练说着,把他朋友的电话给了艾爱。   艾爱训练完,回到家里洗过澡就跟教练的朋友打电话:“你好,你是健武馆教练的朋友吗?”   “啊,对啊。你有什么事?”教练朋友问。   “是这样的,你前几段时间是不是介绍了个卫生工到健武馆那边做卫生?”   “是有这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人的?”   “也是朋友介绍托我。”   “朋友?那你能把你那个朋友的电话给我吗?”   “你是……”   “哦。我是健馆的学生。那天我看到那个卫生工好像是我大学的同学,可第二天他就没去了。所以向教练要了你的电话,想向你打听一下。”   “是这样啊。那我给你我朋友的电话,你自己问问他。”   “好的,太谢谢了。”   教练朋友把他朋友的电话给了艾爱。   艾爱立即拔了过去,她没想到电话显示屏上竟然跳出了一个名字:陈圆圆。   艾爱赶紧按了电话:怎么回事?李兆彬到健武馆去搞卫生,竟然是陈圆圆帮的忙?   陈圆圆也是李兆彬的同学,她怎么会不知道李兆彬的条件呢?以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条件能力,怎么也能帮李兆彬找份像点样的工作,怎么会介绍李兆彬去健武馆做卫生工呢。   艾爱这边还满肚子疑问,那边陈圆圆却回过电话来了:“怎么回事啊,艾爱,电话响一声就断了,现在当了助理了,还抠到连打电话费也要我来支付吗?”   艾爱没心思跟陈圆圆开玩笑:“想问件事。拔了一半,发现电话号码竟然是你的,为赶紧掐了,心中疑窦丛生。”   “哦,什么事这么曲折?”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3)   “李兆彬是你介绍他到健武馆去做卫生工的吗?”   “是啊。就这事吗?”   “我感到很好奇。他怎么会去做那种工作?”   “哦。你不知道她母亲被查出了癌症要治疗,需要很多钱。他在拚命挣钱呢。他现在每天要做三到四份工。你想,除了这些卫生工洗碗工之类的工作,谁会用兼职人员呢?”   艾爱这才真正明白了李兆彬为什么会去做卫生工的原因。   “那他总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吧?”   “有啊。他现在在奇奇公司做销售,听说业绩还不错。他到健武做卫生工也是一石二鸟之计。他觉得会去那里健身练武的人,家里的经济条件一定也不错,所以就想去那里当卫生工认识一些人,然后开拓市场做销售。你是怎么知道他在那里做卫生工的?他一直交待我不要让同学知道这事的。”   艾爱没有把自己去那里练武的事跟陈圆圆说,只是说:“哦。我是偶然到那里看到的,可李兆彬却不肯承认,所以就想追查一下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这里面有隐情。”   “你还真认真。”陈圆圆说,“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   “你能把李兆彬的电话给我吗?”   “你没有吗?”   “没有啊。他学校用的那个号好像已经换了,我打了他几次,都是没人接。”   “是啊。已经换了。那我给你他现在的号码。你找他什么事?”   “同学啊。有空也可以联系一下。”   “我还以为你想接济他。如果是那样,你就不用费心了,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好强又倔强,我知道他母亲那样,也想给他一些钱,可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要。现在有这种骨气的男人真的太少了。可现在有这种骨气的男人,也大都只能当穷人。太不识时务和借助外力的帮助了。有困难让人家帮一下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是?”   “他真的还是在学校的那种性格,一点没变吗?”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4)   “嗯。”   “唉,真是的。这都什么社会了,还那么坚持。”   “我也说他了。可他就是那样。没办法,恭敬不如从命,就托朋友帮人介绍了这份卫生工。我以为他可能也只是一时赌气,没想到他真去了。太不可思议了。”   艾爱和陈圆圆边说着李兆彬的事,边感叹着。两人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才罢。   艾爱把陈圆圆发来的李兆彬的新号码存了,就立即给他拔了过去。   然而,艾爱拔了五六遍,也没有人接。   艾爱只好暂时作罢。   第二天艾爱开着宝马飞一样,很快就到了公司,让那些同事们羡慕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艾爱刚下车,边上也飞快地开了两辆宝马停在她的车旁,差点就擦着她的车身。   艾爱觉得这两辆车也太无理,正想发作,边上又开来一辆奥拓,竟然直插过过道停在艾爱宝马车前。   “喂。”艾爱认得那车是金立的,便大声喊着,就往回走,“金立——”   “快点走,那个三八又在发脾气了。”彭怀南和尚鹏飞同时从各自的宝马车里出来,彭怀南朝尚鹏飞和金立打着招呼。   艾爱以为彭怀南在说自己,愣了一下:这些人也太缺德了,看到我开上宝马车心里就不平衡了,想整我是不是啊?   彭怀南却转过身朝她走了过来,看到她,随口问道:“艾爱你也要参加会议吗?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她在上面已经摔桌子了。快走。”   “你说谁?”艾爱才知道彭怀南说的不是自己。   “你说还有谁?”彭怀南说着和尚鹏飞、金立一同边整着领带便大步往电梯走去。   艾爱想来想去,觉得彭怀南说的肯定是腾源纪惠,便也无心再去关心车子的事,快步跟了上去,但彭怀南他们的坐的电梯已经开走了。   艾爱只好等第二架。   艾爱刚进电梯,却看到知念侑智也匆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5)   艾爱就把电梯按着等知念侑智进来。   “什么事,这么匆忙?”电梯往上升着,艾爱问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似乎也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连简单的梳洗都没做。他无奈而又生气地说:“我爸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会派这么一个疯婆子过来负责这边的工作。”   “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我看到彭怀南他们几个也是火急火燎的,说是开什么会。难道公司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了吗?”艾爱一脸不解。   “我也不知道。”知念侑智不耐烦地说,“那疯婆子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要召开中高层管理人员的紧急会议,让我马上就赶到。我问她什么事,她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真不知道她又要搞出什么事来。刚来几天,就把整个公司搅得鸡犬不宁的。彭怀南昨天私下跟我打电话说,他不知道该不该按原计划去做,因为他向腾源纪惠汇报了公司近期的安排,全部被否决了。这腾源纪惠,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别着急。我们先参加会议,看看是什么事再说。”艾爱安慰说,“我想,她才过来三天,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搞出什么事来。”   “知念执事,你快点到会议室去,彭总跟腾源执事吵起来了。”艾爱和知念侑智刚走了电梯,彭总的秘书钟艳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他们便急急地对知念侑智说着,“吵得好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想下楼去看看你到了没有,让你快一点过去。”   知念侑智加快了脚步,朝会议室走去。   艾爱赶紧跟了上去。   “为什么行不通?你要否定我的计划和措施,那你得讲出理由来啊?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这可是集合所有人的智慧制定下来,而且已经报董事会同意了,会也开过了,工作也安排下去了,你说不行就行,让大家怎么做?你到底有没有管理过公司啊?”彭怀南声音巨大,似乎对腾源纪惠意见很大,甚至是很气愤,“做人不能这么蛮不讲理。我们这么多人即使都是弱智,也不至于弱智到这个地步吧?”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6)   “彭怀南!你们不弱智,难道是说我弱智了?”腾源纪惠也尖着嗓门喊道。   腾源纪惠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一般,那作势头,就好像要张开翅膀朝彭怀南扑过去。腾源纪惠估计从来都没有受到过别人这样对她,所以,她才会像电源开关似的,一触即发。   “腾源执事,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会向董事会反映的。”彭怀南也不客气,“你根本就不董公司运营,你这是故意在搅局。”   “彭怀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执事?我是董事长亲自任命的,难道你也怀疑董事长的智商吗?你拿得可以我们股东发的工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报告董事会解雇你。”   “好。也不用你报告了。我们现在就辞职。尚鹏飞、金立,还有你们几个,走,我们今天就全部走。尚鹏飞、金立,你通知所有办公室的人,今天全部一起办辞职。明天我们就到别的公司去上班。”彭怀南毫不畏惧地把手上的计划书,朝腾源纪惠扔去,大声地说,“公司就留给你一个人去做吧。”   “彭总,你们准备去哪里?”知念侑智及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彭怀南问,“有什么事不能商量,要集体辞职?”   “哦,是知念执事?”   彭怀南声音一下小了下来。   “你要请辞,也要向董事会请辞,经批准以后才能走啊。”知念侑智走了进去,朝站立起来的那些部门经理招了招手说,“大家坐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提出来谈。”   “知念侑智,现在是董事长任命在这里负责,你不要插手。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公司没有他们也可以照样运转。”   腾源纪惠几乎是竭斯底力地喊着。   知念侑智转身冷冷地看着腾源纪惠:   “你想干什么?他们走了没有关系?那你一个人来干啊?你要再这样搞下去,公司非给你搞垮不可。你醒醒吧。”   “知念侑智,你知道现在在跟谁说话吗?我可是有董事长亲自任命的任命书,这里现在是由我负责,没有你的事,你出去。”腾源纪惠厉声说道。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7)   艾爱实在看不过去,冲到腾源纪惠面前大声朝她喊道:“你很厉害吗?你知道彭怀南一走,整个省公司的人都会跟着走,二三十个人一起走,你一下到哪里去找人?你这不是明白着让公司关门吗?你知道这要造成多大损失?你还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大喊大叫。很好玩吗?我看你赶紧回日本去算了。”   “叭。”腾源纪惠想都没想,就给了艾爱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划脚的。”   艾爱没想到腾源纪惠这么不讲理,这么野蛮,没有提防一巴掌被打在脸上,一气之下,也挥气手朝腾源纪惠打了过去。   但她的手却被知念侑智抓住了:“艾爱,你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你先出去。这里的事情由我来解决。”   “哼。”腾源纪惠坐了下来,斜视着知念侑智说,“你来解决?你要是能解决,过来这么久,公司也不至于还是这个样子。就是你纵容他们整天在这里混吃混喝,公司才一直没有进展。我现在宣布,将在近期对公司的人事,从总经理到下面员工,进行全面的岗位调整。我还会从外面重新招聘一批新人进来,对公司的管理层进行重新组阁。我一定要在短期内,让公司有起色。你等着看吧。”   艾爱越看越看不下去,就绕到腾源纪惠的后面,用脚把腾源纪惠坐的椅子用力勾了一下,把椅子勾倒了。   腾源纪惠正嚣张地对知念侑智说着话,没想到艾爱会这样做,一下就跟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   会议室里除了知念侑智、艾爱和腾源纪惠外,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开心的笑声,似乎刚才凝重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了起来。   腾源纪惠很快就站了起来,举起手立即又朝艾爱打了过去。   艾爱这回留着神,哪里能让她打到,一把抓住了腾源纪惠的手,反手一扳。腾源纪惠痛得直龇牙,看样子就要跪到地板上去。所有人的笑声像突然被速冻了似地,表情惊讶地看着艾爱。他们从没有想过艾爱竟然达么厉害,能这么轻易地制服另外一个人。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8)   知念侑智走过去拍了一下艾爱说:“你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艾爱不听。   知念侑智突然提高声调,指着会议室门口又对艾爱厉志说:“艾爱,你马上出去!”   艾爱没想到知念侑智会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看了他一眼,猛地将腾源纪惠朝地上一摔,放开手,高跟鞋用力地磕着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朝会议室门外走了出去。   知念侑智走过去将腾源纪惠扶了起来,然后对彭怀南他们说:“彭总,今天的会议就先到此结束,在董事会还没有通知你们改变计划之前,你们还是按原计划开展工作。我会向董事会如实反映这里的情况的。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尽管安安心心地工作。”   “那我们先告辞了。”彭怀南他们看也不看腾源纪惠,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知念侑智将腾源纪惠扶着坐好,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怎么能这样野蛮?你真的想把公司的员工全部换掉吗?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我爸的意思?”   腾源纪惠把水杯放在一边,站起来,突然一下抱住知念侑智,流着泪说:“侑智,你不知道我在日本一直想着你吗?你不知道我一直爱着你吗?我来三天了,你怎么都不陪我?都不理我?我也不想发脾气啊,可是、可是,我心里难受啊。”   知念侑智这才知道,原来腾源纪惠这么神经病地发脾气,把公司搅得乌烟瘴气是因为自己这几天没理她,她心里憋得慌,故意找员工出气,不由叹了口气:爸真是老糊涂了,只是为了监督我,不要让我在这边谈恋爱,竟然会派这样一个人过来负责公司的事务。这不是明着把公司推向绝境吗?腾源纪惠这哪里是管理公司,简直是不顾一切在摧毁公司。我得想办法阻止她,不能让她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才行。   “这几天我也想陪你,机场我也去接了,本来是想陪你到酒店安顿下来后,就陪你到四处走走看看,可你却一直在生我气。让我怎么陪你呢?”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9)   “我哪里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生你那个助理的气。你告诉我,那个助理是不是你在这边的恋人?你爸可是在我走时千交待万交待的。而且,你也知道,我一直就爱着你的。你不爱我吗?你不是曾经说过很喜欢我吗?”腾源纪惠趴在知念侑智的肩膀上边诉说着,边流着泪。   知念侑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腾源纪惠说过很喜欢她。但他觉得现在不能再刺激她,要是再刺激她,恐怕她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那好吧。从今天开始,我就陪你。你想到哪里去玩,我都陪你去。这样可以了吧?”知念侑智假意地安慰腾源纪惠道。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腾源纪惠泪花在眼里闪着,却兴奋地看着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拍了拍腾源纪惠的肩膀说:“你刚到这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好。我答应你。”腾源纪惠忙不迭地答应着,“不要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管公司运营的事。你要向爸汇报的资料,我会帮你准备好,你到时候只要负责传过去给他就行了。”   “这……”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不、不。我原意。以后我再也不管公司的事了,都让你来管。但你一定要陪着我哦。”腾源纪惠赶紧说。   知念侑智点了点头,拉着腾源纪惠的手说:“说吧,现在想到哪里去玩?”   “这里我不熟悉。你带我去。去哪里都行。”腾源纪惠声音突然变得甜甜地说。   “那好吧。你跟走。我带你到城郊去看看。”知念侑智说着做了个请字,让腾源纪惠走前面。   腾源纪惠却撒娇说:“你没看人家脸上都是眼泪,你也不出去拿些纸进来让帮我擦擦?”   “哦。那你等一下。”知念侑智赶紧到外面去拿了一盒抽纸进来,帮腾源纪惠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然后说,“走吧。” ☆、再一次人事大地震(10)   两个人便有说有笑地走出了会议室。所有的人都悄悄地看着他们,原以为会追打着出来,没想到却风和日丽,和颜悦色地走出来。不由令大家大失所望,也感到奇怪。   艾爱看到知念侑智走了出来,就赶紧迎上去。知念侑智却仿佛没看见她似的,跟着腾源纪惠朝电梯口走了出去。而且,她还看见腾源纪惠在要进电梯的一刹那拉起了知念侑智的手,而知念侑智却没有拒绝。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酸酸的味道,一下子忍不住自主地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差点冲动地冲过去叫住知念侑智。   难道自己吃醋了吗?怎么心里头会发酸呢?艾爱不由在内心自问了一句,但她很快就否定自己的想法,自我解嘲地说:我怎么会吃醋呢。   但是艾爱坐到自己办公桌位置上时,眼睛还是又忍不住望着电梯的方向,内心充满了一种失落的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艾爱努力相驱散这种感觉,但不管如何努力,似乎也没有作用。   钟丽珊老师走了进来问她:“刚才狂风暴雨的,怎么一会儿就雨过天晴,满天彩虹似的。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艾爱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念执事让我们都出来,就留他跟腾源纪惠两个人在里面,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再说,他们两个都是执行董事,我也不好问他们谈话的内容。我们也不要管他们那么多了,总之,腾源纪惠不再吵闹,大家平安无事,就最好的了。”   钟丽珊点了点头说:“我也这样想。既然这样,我也就先出去了。”   “嗯。”艾爱朝钟丽珊勉强地笑了一下。   “你的气色好像不是很好。听说你被腾源纪惠打了一巴掌是吗?”钟丽珊刚要走出门去,却又转过头来问艾爱。   “我没事。”艾爱又朝钟丽珊露出了一个笑脸,“谢谢钟老师关心。”   “我没事。”艾爱又朝钟丽珊露出了一个笑脸,“谢谢钟老师关心。”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1)   “唉。艾爱,我本来不想说。但还是想劝你一句,有钱人好看不好使,你自己要洁身自好,不要做不切实际的事。要不然,感情一旦投进去,就很难自拔,到时候就有得你受的。”钟丽珊想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才说出这话。   艾爱知道钟丽珊的意思,朝她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艾爱自此之后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知念侑智和腾源纪惠。她几次忍不住给知念侑智打了电话,但都没人接。   艾爱感到心里有些酸酸的,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很清楚,做为她的上司知念侑智想去哪里,告诉她也可以,不告诉她也没什么。而她做为下属,只要上好班,老板去哪里,没有告诉她,她就完全可以不用去管。联系不上,那就更好了,就更不用操心了,而且还可以趁机好好放松一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知念侑智跟腾源纪惠一起出去,心里就隐隐的有一种难受,有一种痛和酸楚。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却又在心里那么明显地存在着。   不过,艾爱牢记着知念侑智的交待,这一段时间要守在办公室,公司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他报告。虽然电话打不通,但艾爱还是偷偷地关注着公司的发展情况和管理层与员工的动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腾源纪惠这样闹了一下之后,大家觉得公司处于了混乱状态,还是腾源纪惠真的把公司的人心给搅乱了。大家似乎没有什么心思上班。即使上班,也都挤在一起悄悄地八卦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种种猜测也漫延在办公室里。   管理层更似乎处于了休眠状态,几个部门经理经常到彭怀南的办公室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就相约着要去哪里喝酒,之前那种紧张和似乎想把所有人都整垮的气势都不见了。相互间似乎很融洽,但这种融洽掩盖之下的却是对工作的懈怠。   彭怀南把那批老员工弄到基层去之后,新来的员工都是他一手招进来,都只卖他的帐。他没有动,新来的员工们便也都无所谓,都趁机休闲起来。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2)   艾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觉得公司这样下去,很快便会走下坡路。   可她急没有用,知念侑智不接她的电话。而且,她想,即使知念侑智接了她的电话,知道了公司里的这些情况,恐怕也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负责人,没有指导权。也许只能增加一些他的烦恼和郁闷而已。   艾爱再急,也只能任由公司按着它的现有状态发展着,过一天算一天。   直到那天曾雅香从基层回公司后,艾爱才有找到了工作的方向。   曾雅香那天到公司后,艾爱看到了,非常高兴地把她叫到自己办公室里坐,还从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偷了一泡好茶出来泡给她喝。   “我听知念执事说,这一泡茶要七八百块,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们今天可是以董事的规格接待你哦。”艾爱边撕着茶包边对曾雅香笑着说。   曾雅香却以十分羡慕的目光看着艾爱:“真没想到啊,你那一闹,竟然闹出了一个执事助理。我进公司都快三年多了,只晋升了一次工资,晋级晋职几乎是无忘。你真是幸运啊。”   “这怎么是闹出来的?这是没有人干的事,随便把我抓过来顶缺,你以为是好差使啊?”艾爱笨拙地泡着茶,手被烫得嘘嘘叫。   “看来你还真是养尊处优了。我来泡吧。”曾雅香接过了艾爱手上的茶具边泡了起边说,“别得了便宜还学乖。”   “曾雅香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养尊处优?在你的眼里,我成了被养的了?”艾爱心里突然难受起来,没想到曾雅香会这么说。可仔细一想,确实又是这样。自己仿佛自从到了助理岗位后,都没做过什么具体的事情。   艾爱心里不由大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自己这是干什么?这不是纯粹光拿钱不干活吗?   曾雅香笑了笑,说:“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抓住。这没什么不好的啊。来,喝茶。这茶真的很有香气,看来确实是上等茶。”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3)   曾雅香说着自己端起一杯喝了起来:“嗯,真是不错。这一喝,把我之前喝的劣质茶的劣质之处全喝出来。以前还总觉得自己喝的茶还挺不错的,这一比较才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劣。这就跟在职场一样,要没有看到过你是怎么摇身上了助理的位置,我还以为自己在公司已经混得不错了呢?想想真是惭愧。”   “你这不是讥讽我吗?要知道这样,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基层算了,也免得落这样的闲话。”   “你就算了吧。谁那么傻,有这样的好处不要,要下基层去?我们当时看到你那样闹,以为你是傻了,没想到我们才是真的傻。有什么办法,傻就傻了,谁让我们毕业早了,年纪大了,漂亮太早了,没踏准知念侑智来当执事的季节。”   “雅香,大家都是这样说我的吗?”   “不要说大家,我都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这年头还有什么比有钱有位置来得强。要是我有机会,人家能看上,我也愿意。女人不就那么一回事吗?跟谁不是跟?”   艾爱听得差点晕过去:这不就像是自己看陈圆圆一样吗?可自己确实没有这样做啊,为什么大家会这样看自己。   “雅香,你不是以为我当了知念侑智的情人,他才让我当助理吧?”   “你自己明白就行了。没必要跟我说。反正我现在对你是只有羡慕妒嫉恨了。”   艾爱都快被曾雅香气吐血了:什么意思嘛。这不是明白说我是上了人家床,跟人家沾上了裙带关系,才弄到的这个助理。不行,看来她们对我了解得太少了,以后要跟她们多接触才行,不然,自己就没有吃到鱼,沾了一身腥了。   艾爱也不生气,与曾雅香喝了一阵茶,又问:“你们一般是多长回来一次啊?”   “这哪说得定。不过,一般一到周末或者节假日,大家便争先想办法跑回来了。有家庭有对象的更是这样。谁愿意呆在下面啊。”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4)   “不是说到基层可以更锻炼人吗?而且收入也高,有什么不好?”   “没想到你当助理没几天,也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了,讲话也官模官样起来。算了,我们没关系没背景更没身材没脸蛋还没年龄,跟你尿不到一壶去。不说这些了,我也该走了。”曾雅香说着竟然就站了起来。   “你何必就这么急。我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雅香,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跟你们都是站在一起。如果你们想回来,我可以帮你们努力。你们看现在这里新进来的人都像什么,简直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地过日子。比你们老的那一批人简直相去有十万八千里。我几次都想跟知念执事提出,让你重新回来,只是现在知念执事也没什么权了,只好再等机会了。”艾爱拉着曾雅香急急地说。   “知念执事是董事会派驻的,怎么可能会没权力?”   “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变化。”艾爱就简单把腾源纪惠的事跟曾雅香说了。   “难怪最近没听到上面什么指示和指导了,好像对我们不闻不问了。我们还以是公司开始采取放羊的办法,让我们自生自灭了。原来却有这么多的曲折。”   “这腾源纪惠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似乎专来这里捣乱,没来几天,就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彭总他们被骂了几次后,赌气也不干了。这不,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大家都在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真是一物降一物。也活该让彭怀南这帮人吃吃苦头,才会知道怎么待人。”   雅香很解气地说,“真是欺人不能欺天,天外有天。彭怀南能够得到整治,我们这些被赶下去人听了都会出一口气的。我觉得腾源纪惠真是个好人呢。”   艾爱听得心里苦笑,不过她很理解曾雅香她们的这种想法,要是自己被赶到基层去,可能反应还会更加激烈,想得还会更加恶毒些,而且早已经会生出不少事非来了。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5)   艾爱记起曾雅香说过周末周六她们下基层的人便都会想办法回城,就问曾雅香:“那你今天不会下去了?”   “等周一再下去。明天是周六周末了,下去干什么?”   “你们还有几个人这一周会回来?”   “练思、郭沫英、赵朝钥、刘荫、吴炳足几个人有说这一周可能回来,还让我抽空大家聚一下,大家也分开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曾雅香边想边说,“其他人平时联系不是很多,有的就不知道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也跟你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很少见到大家,想请大家聚一下,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找个地方,大家吃餐饭聊聊天怎么样?”艾爱真诚地说,“你也了解我,我是真心挂念大家的。要是有时间,我真想下去看看大家。”   曾雅香想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帮你联系,不过,我不敢保证她们会来。大家现在对公司领导层的人都很反感。这你也知道。要不是之前你也只是个新员工,私下还比较落磊,你叫我进来你的办公室,我也真不想进来。”   “雅香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当初那样为大家努力去争取,还不顾一切跟彭怀南他们吵了起来,还不说就是不想让大家下去。怎么大家现在却这样认为,我的委屈不是白受了?”艾爱不由也抱怨起来,“难道大家认为我那不是真心为大家的?我那时候哪知道公司会因此反而把我留了下来。其实,我刚才也跟你讲过了,留我的是知念侑智,他与管理层根本就不穿一条裤子的,只是工作上又不能不依靠管理层。所以,才留我下来继续跟他们作对。”   艾爱知道自己不应该讲这些,因为这是公司管理的大忌。上层的矛盾绝不能让步员工知道,特别是重大的矛盾,要是让员工知道,那这个管理层就基本垮了,因为已经无法再发号施令,或者就是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人人我行我素,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一天是一天,无人肯担责,无人肯付出。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6)   但艾爱不知道这些后果,她入司的时间短,进入高层的时间更短,一时委屈便都讲了出来。   “对不起,艾爱,我们都以为你是跟他们串通好的,假意那样做,是唱红脸白脸演戏给我们看而已,所以……”   “所以你们也都不理我了?”艾爱生气地说,“你们都知道我刚入司才多长时间,没背景没关系不懂人际,哪里懂得唱什么红脸白脸去做秀?我当时是抱着豁出去的想法,觉得就是自己滚了,要是能争取让大家留下来,也心甘情愿,没想到大家竟然这样误解我,太让人心酸了。而且连你也这样想,你难道不了解我吗?”   曾雅香被艾爱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呐呐地连声说着:“对不起,艾爱。我错了。”   “我不管你。你要帮我澄清这事,我这么真心,不图大家什么,大家总要理解我,不要误解我吧?你一定要把回来的人都召集起来,请客的钱我来出,但这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澄清,如果大家还认为我是做秀的,那好,我请完客第二天就辞职证明给大家看。”   “艾爱你别激动,大家也都是说说而已,不会放在心里的。”   “不行,这事你无认如何得帮我。就明天晚上在枫香酒楼怎么样?”   “这……”   “哎呀,雅香……”艾爱竟然撒起娇来。   曾雅香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艾爱,帮她召集回来的人员。   曾雅香走后,艾爱又跟知念侑智打了个电话,然而依然没有人接。   这浑蛋到底跟腾源纪惠跑哪里去了,连电话都不肯接。难道真的玩得那么入迷?菲洲这里有那么好玩的地方吗?   艾爱把手机拍在桌上,一个人在那里生着气。   尚鹏飞却走了进来,自己拿了把椅子坐在艾爱的对面:“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艾爱瞟了尚鹏飞一眼,没有回答,心想: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看他就是一付没安好心的样子。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7)   尚鹏飞见艾爱没有回答,似乎显得有些尴尬,嘴角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笑,才又接着说:“艾爱,我今天是想来向你道歉的。我鼓了几次勇气,今天才壮了这个胆,你别拦着我,听我说完。”   艾爱好奇地看着尚鹏飞: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跟我道歉,道什么歉?你们这些人一进公司就飞扬跋扈惯了,还会跟人道歉?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艾爱静静地没有作声。   尚鹏飞也不敢正视艾爱,低着头继续说:“我真的感自己太浑了,竟然会在宾馆对你做出那种事。你知道这一段时间来,我心里一直在遣责自己。我今天来就是想向你道歉。艾爱,真的很对不起。我那真是一时冲动,脑子被冲晕。我今天来道歉,不求你的原谅,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尚鹏飞不是那种流氓的人。”   艾爱在心里哼了一声:强奸不是流氓,那还是学雷锋做好事啊,是为了帮我解决生理上的性饥渴吗?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更让我看出什么是伪君子。少跟来这套,姐再也不会上你们的当了。   尚鹏飞还在继续说着:“另外,还有一件事却要请你原谅。那就是那次泄密的事。我真的无意冤枉你,只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才会那样做的。幸好老天帮了忙,仙女姐姐把老菜头抓了现形,不然真要冤枉了你,我会负疚一辈子的。这件事,实在不是有意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虽然是为了工作,但也请你能原谅。我是真诚的。”   艾爱没好气地说:“你是个部门经理,你能对部下说这些话吗?你就不怕失了你的威信?”   尚鹏飞这才抬起头看了艾爱一眼,露出一丝笑容说:“不瞒你说,看公司目前这种状态,我估计我可能不会呆太久了。所以,为了不留遗憾,我今天才来找你。”   “什么?”艾爱心里打了个激凌。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8)   尚鹏飞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重复道:“我们担心可能不久就会被公司解雇了。”   艾爱着实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难道尚鹏飞真的要走了吗?尚鹏飞还有金立几个部门的经理,以及新招进来的员工可都是彭怀南一伙的,要是尚鹏飞要走了,那其他人不是也要走了?那公司不就没人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我得赶紧让知念侑智知道才行,要不然,等他回来,早已经是人去楼空,那就无法收拾了。今年公司也就瘫痪了。   艾爱心一下着急了起来。   “看你的样子,好像心里有事?”尚鹏飞慢慢地坦然地看着艾爱说,“刚才我看到曾雅香到你的办公室里,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艾爱一下清醒过来:哈,我差点又上了你的当。原来道歉是假,试探消息是真。看来尚鹏飞他们一伙的可能担心的不是曾雅香说了些什么,而是自己对曾雅香说了些什么。这狡猾的老狐狸,真以为是雏就好欺负了?   艾爱装出爱理不理的样子说:“没说什么,就是大家时间长了没见面,随便喝喝茶,聊聊天。”   尚鹏飞笑着说:“那是、那是。大家都是同事,常来常往会亲切些。不过,我看你们谈了那么长的时间,不会只是谈一些家常吧,也会谈到一些工作吧?她们对这次下基层有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建议和意见?”   艾爱听得心里笑了起来:真是只老狡猾,不过,终于还是露出了尾巴。   “那依尚经理的意思,我们会谈些什么呢?雅香会给我什么意见和建议呢?”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手上拿着一把笔玩转着,盯着尚鹏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   “嘿嘿。我也只是随便提提。我真是过来向你道歉的。”尚鹏飞似乎意识到艾爱已经不再是刚来的那个艾爱了,对自己的话防备性很强,便赶紧转了话题,“你不说也没关系。要没别的事,我这就过去了?嘿嘿。”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9)   艾爱眨了眼睛,坐直了身子说:“那就请便。我不送了。”   尚鹏飞走后,艾爱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些家伙看来是准备用集体辞职要挟公司了。彭怀南这家伙好毒,先把旧员工全部赶走,再重新招一批自己的人,然后控制住整个HJ。公司一旦出台不利于他们的政策,或者不能听取和接受他们的建议和意见,他们便随时可以用集体辞职来要挟公司。公司又不能不运转,而运转就要靠人,要是集体辞职了,公司便会瘫痪,到时公司就不得不听从他们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了。这些人心眼真是坏透了。不行,我得赶紧将此事跟知念侑智说,让他明白公司其实已经陷入了被控制的状态了,要他早点做好准备。   可艾爱着急也没有用,知念侑智的手机不管怎么拔就是拔不通。   艾爱想起知念侑智与陈圆圆有交往,心想陈圆圆或许会知道一些消息,就给陈圆圆打了电话,问她会不会知念侑智的下落。   “我又不是知念侑智的情人,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要问也是问你自己啊?你怎么把他看丢了?”陈圆圆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好像只有艾爱自己才会知道知念侑智的情况。   艾爱当然知道陈圆圆话里的潜台词了,不过,她没心情跟陈圆圆开玩笑:“你不要吃饱了没事干,逮住谁,都要荤几句。我今天没心情,你要真不知道,我就挂了。”   “喂喂喂,别别别。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也不来看看我。我都快闷死了。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啊,不会有了知念侑智把我给忘了吧?”陈圆圆没有想这么快放过艾爱。   “你有那老男人疼你,我都羡慕妒嫉恨了,你还要怎样?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再说几句,就几句嘛。”陈圆圆在电话里跟艾爱撒起娇来。   “你好肉麻。好吧,那你快点说。”艾爱没办法,只好接着听下去。   “我那老男人对我越来越是爱理不理了。看来,我已经过了新鲜期了。” ☆、同事并不认为艾爱好(10)   “你不是把他的小三,哦,小四给废了,他不找你还找谁?”艾爱以为陈圆圆又是没事找事,小三不知愁嗞味,为解寂寞无聊强说愁。   “你知道的,现在新一代的女生比我们更生猛,以前我还等人家主动来找,现在好了,是女生看他有钱,就主动找他。他上回回来给我讲了个故事,说的是现在的学校女生怎么想办法与有钱人套近乎,怎么主动勾引有钱人,最后总结了一句说……你猜他总结的是什么?”陈圆圆突然卖起关子。   艾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才毕业多久啊,难道新生代就又有自己新的套路,真是长江一浪推一浪,前浪老得不成样?   “大概又是说女人贱了,或者现在的有钱人真爽啊,要不就是女人不过就那么一回事等等吧。”艾爱也想不出更多的,她觉得男人的思想意识无非也都是诸如此类吧。   “你想都想不到。”陈圆圆说,“他说,真没劲,一点也没有泡妞的那种泡和追的乐趣。直接就上床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就是那两下子。现在的女生真不懂男人的心理,只想着自己要的。可她们想要的,并不一定是有钱男人想要的啊,所以,往往就是一次性的生意啦。”   艾爱一惊,不过想想也是,男人往往是觉得吃不到的东西才是好东西,追不到的女生才是最有魅力的。   “他跟你讲这些是什么意思?是告诫你吧?”   “他的意思是说现在女生没有我当时那样让他追到手来得有乐趣。同时,也有点告诫我的意思吧,可能是让我悠着点,别把自己吊太高了。现在的女生多得是吧。他叉叉的,你这一提醒,我还真觉得他在威胁我了。难怪这段时间对我越来越冷淡。”陈圆圆生气地说道,“看来,我得给他弄得事出来,不然,他还真以为可以治住我了。”   “你好自为之吧。”   “喂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别这么快挂。”陈圆圆以为艾爱又想挂电话,赶紧说。 ☆、知念侑智被绑架了(1)   艾爱笑了一下:“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敏感了。我没想挂啊。”   “我是寂寞怕了,所以希望你多跟我聊聊。”   “也没见你打电话过来啊?是不是没想起我?突然间接到我的电话,这才觉得需要我了?”   “好了,好了。你行了。我就是有话想跟你说嘛。你还以为你真的很伟大啊?”   “那你快点说啊。”   “你帮我分析分析,我那老男人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我怎么分析啊,你提供的信息这么少。”   “要不你过来,我慢慢跟你说。我觉得已经有很多蛛丝马迹可以说明这一点。”   “唉,你饶了我吧。别整天拿你跟你那老男人的破事跟我诉说。我还得工作呢。”   ……   艾爱还是联系不上知念侑智,心里急死,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也不知道知念侑智和腾源纪惠到底去哪儿了。   周六中午的时候,曾雅香却打来电话说她约了九个这周有回来的人,她们都愿意参加艾爱的晚上的宴请。   这消息总算给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艾爱服了一剂镇定剂,心里总算有一些欣慰。   艾爱为了显得自己尊重她们,早早就先来到了枫香酒楼预订的328房间。那是个特大房,可以容纳二张二十人的桌子,艾爱怕可能会来很多人,所以早早预订了那间豪华包间。   她到那里就让服务生把桌子拆去了一张,这样,更显得那房间的宽敞和豪华。   艾爱为了讨好同事们,可以说是不惜血本了,点的菜都是枫香楼里的特色菜。她敢说她的同事们一定都没有吃过,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艾爱粗略估计了一下,不念酒,光菜金就可能超过一万元,这相当于自己的三分之二月薪,要是再加上酒水,一个月白干了。但她觉得如果这样能换来同事们对她的好感,也是值得的。   傍晚的时候,曾雅香帮艾爱给她的钱,按着艾爱的交待包了辆中巴车,一路将约好的几个人一起接了过来。 ☆、知念侑智被绑架了(2)   那些同事以前都听说过枫香酒楼的名气,却没有一个人进到这里来,因为这是菲洲市顶用级的酒楼,起点消费外面的传言是一万起,所以,都觉得不是她们能来的地方,为了避免自卑,甚至连进到里面看看都没敢来   曾雅香在门口给艾爱打了个电话,艾爱赶紧下到大厅来接她们。   同事们一进门便被里面的豪华所倾倒,竟然在大厅里拿出手机拍起照来,结果被一个服务生走出来拦住了,说不允许拍照。   “什么了不起,不就豪华一点吗?连拍个照都不行。我就拍,就拍怎么样。”练思看着走去的服务生很不高兴地说着,同时,将手机放在袖口又偷偷地拍了起来。   艾爱满脸是笑地看着她们,觉得她们好可爱,就说:“拍吧,他们再过来干涉,我找他们老总去。”   “你找他们老总,他们老总就会让拍了吗?”吴炳足问。   “应该会吧。”艾爱微笑着说。   艾爱当了助理后,也跟知念侑智在枫香酒楼里接待过四、五次高端的客户,有一次还是一个副市长。那副市长又跟枫香楼的老板相熟,就把他给叫了过来,几个干了几杯,又聊了一阵,那老总还主动把名片给了艾爱一张。所以,艾爱也算是认得枫香楼的老总。   “那不是就可以拍吗?只是看人而已。”刘荫不屑地说,“那服务生真是狗眼看人低。”   “也不是,这里确实有这个规定。”艾爱有一次与知念侑智接待一个客户时,在大堂看到一个人正跟服务生吵架。原因正是那人想拍照,而服务生不肯。后来,大堂经理拿出了公司的规定向那客人解释,那客人才勉强作罢,只是走出去还一路骂骂咧咧。艾爱也因此知道这里原来是有规定不能拍照的。   “既然有规定,我们也不要让艾爱为难。这里也不过是装修豪华一点,有什么好拍的。我们还是上去吃饭吧。”曾雅香帮着艾爱解围说。 ☆、知念侑智被绑架了(3)   艾爱看了曾雅香一眼说:“没关系,我能搞掂。”   但那些同事已经对拍照感到索然无味了,都说不想拍了,让艾爱带她们上楼去。   艾爱也乐得再去找酒店老总麻烦,就带关她们往电梯走去。   HJ公司主要从事的是企业的培训和销售保健品,员工基本上都是女性。雅香约来的那九个同事中,就赵朝钥一个男,他不怎么说话,却躲在朵朵的鲜花包围中偷偷地乐着,样子很开心。看来,他很喜欢现在这种样子。   众多女士也因为有了赵朝钥这一个男的,气氛倍感活跃,不时的有人拿他开一下玩笑。   艾爱看大家都很乐,便站到赵朝钥的身边对他说:“朝钥,你怎么也都不跟我联系啊,是不是瞧不起我?”   “艾董助,你这样看我,我不是死定了?我是不敢啊,不是不想。”这赵朝钥看起来憨厚,一开口也是个嘴腥的人,“你说,你这么年轻漂亮,我能不想跟你联系吗?”   艾爱笑了一下:“那记得,以后要经常跟我保持联系。”   “只要你愿意。”赵朝钥眼里瞟过一丝暧昧说。   艾爱正色说:“我当然愿意。你如果有回来,就到我办公室去坐坐。”   “好啊。”   她们鱼贯走进了328包厢,分头坐定。   艾爱就让服务生上酒上菜。   大家一看那些酒菜,一片哗然,也不用请吃了,一个个就主动地动起了筷子。然后,边吃边问艾爱这叫什么菜名,那是用什么做的。   艾爱应付不过来,就把服务生叫到了桌边,让他帮大家回答。   曾雅香举起杯说:“我们能到这样高档的地方开眼界,饱口福,全靠艾爱。我们大家一起敬她一杯。”   那酒上的90年法国槟排郎葡萄酒,好入口,即使是最不会喝酒的郭沫英也一饮而尽。   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个多小时,酒足饭饱之后,艾爱让步服务生把桌子撤了,把卡拉OK打开,大家简直疯了。 ☆、知念侑智被绑架了(4)   那卡拉OK的音响太棒了,竟然还可以根据每个人的音质情况进行调谐,使每个人发出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歌星唱出来似的。   “我要唱一首用手机录下来,大家安静一下,帮我录一下。”练思平时说话就跟打雷似的,唱起歌来,纯粹就是一鸭公嗓,可在这里一唱,音响传出来的声音竟然是圆润和美,就像是被人修过了舌尖,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所以,练思决定把自己唱的录下来,留作纪念。   练思这一来,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每个人也都要求录唱一首。   大家越唱越开心,也越玩越疯了起来。   好酒的赵朝钥举着杯子四处找人干。   那些女生大大都不想喝,他就抓着人家往嘴里灌。   女生们喝了酒,又唱了歌,一个个都很兴奋,虽然不想跟赵朝钥喝,却对他的行为不反感,反而与他撕扯着,有的都跟他抱在一起在沙发上翻滚……赵朝钥这一晚可是享尽了贾宝玉的福。   艾爱自己没有上台去唱歌,她拿着酒杯一个个敬过去,私下跟她们聊着到基层去以后的生活。   “吴炳足你这样就没有办法每周回来了?那么远。”吴炳足被分配到最远的地方,离市区有快一天的车程。   “我是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每次请一到两天假。要不然,光在路上跑了。”吴炳足怨恨地说,“公司也真是的,竟然这么狠。我也在公司都已经有五年了,还让我下基层。”   “我对彭怀南他们这样做也很不满,可惜知念执事虽然是董事会的执事,但也不便于过多过深干预管理层的人事安排,不然,情况可能会好一点。知念执事对大家之前的工作很肯定,也很认同大家。可惜的是总经理不是他。”艾爱说得有些无奈,但事实其实也是如此。   “唉,谁让我们没背景没关系没实力。算了,我也认了,能混一天算一天吧。”吴炳足唉声叹气地说,“只是苦了我老公和孩子。” ☆、知念侑智被绑架了(5)   艾爱也爱莫能助,只能不痛不痒地安慰了她几句。   寂寞嫌更长,欢娱恨夜短。   大家兴奋地疯着,很到了晚上十二点多,艾爱又让上了霄夜和雅香一个个把她们送了回去,自己这才回宿舍。   艾爱那晚一晚没睡着,她从与同事们的聚会中听到的来看,觉得公司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侯要发生而已,可自己又身处低位,不能作为,只能干着急。   第二天一早,艾爱又赶紧给知念侑智打了电话,想把昨天晚上在聚会上听到的事跟他反馈一下,虽然艾爱也知道,以知念侑智现在的情况,估计也做不了什么事。但总归他还是执事,多了解掌握一些情况总是好的。说不定跟他父亲汇报了,他父亲也会关注一下。   然而,知念侑智的手机就是没有人接听。   “这死侑智,难道跟腾源纪惠上床了,在床上不方便接我的电话吗?”艾爱把手机扔在了床上,愤愤地想着,心中不仅泛起了一股股的酸醋味。   又过了半个多月,艾爱依然没有联系上知念侑智,心里由着急变成了恐慌。她忍不住去找彭怀南。   “彭总,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艾爱啊,你现在是董事会助理,有事应该去跟董事长和董事会商量啊,怎么会找我?”彭怀南话里的味道有些酸。   不过,艾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彭总,我是觉得知念执事和腾源执事两个人出去这么久了,一点音信也没有,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会有什么意外?”彭怀南翻了翻眼皮,冷笑了一下说,“两个人那么年轻,干柴烈火的,碰到一起除了上床之外,还会有什么意外?”   “你……”艾爱觉得跟彭怀南简直没话谈下去。   “别你啊我啊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男人被别人抢走了,心里当然不痛快。不过,艾爱我跟你讲,男人本来都是花心的,特别是日本男人,根本就没把上床当回事,只有你才傻傻的以为知念侑智真的爱上了你。”彭怀南伸了一下懒腰,“别这么天真了,该干吗还是干吗去吧,人家两个小日本的浪漫去了,你就不要去瞎操什么心了。” ☆、知念侑智被绑架了(6)   “简直不可以理喻。”艾爱没想到会被彭怀南抢白了一阵,气得转身走了出来。   她回到办公室正想再联系知念侑智,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两男一女三个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的人。他们径直走到艾爱办公桌前,盯着艾爱看着。   “你们是…”艾爱紧张地站了起来问。   那个女的严肃地问道:“你是艾爱?”   “嗯。”   “你们……”艾爱被来人的气势压着,心里忐忑不安了起来。   “我是知念侑智的妹妹,知念侑子。”那女的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艾爱,“我们刚从日本来到这里。”   艾爱看过名片,忙热情地将他们让进了知念侑智里面的办公室,泡了茶给他们喝。   “不知道你们突然到这边有什么事?”艾爱给三个人递完茶后,小心地问道。   知念侑子没有喝茶,盯着艾爱问:“你知道知念侑智在什么地方吗?”   艾爱心里突然莫然其妙地打了个激凌,预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艾爱看了知念侑子一眼,疑惑地问:“你们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吗?”   “你说什么?”知念侑子看来比艾爱不紧张。   “我已经能半个多月联系不上他了。我还以为他回日本了。”艾爱说,“我有很多事想向他汇报,可打他的手机都是没人接。最近干脆关机了。”   “你说的是真的?”   “嗯。”艾爱点了点头,肯定地说。   知念侑子与那两个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说:“看来情况是真的。”   艾爱看这情形,觉得知念侑智很有可能出了什么事了,忍不住问道:“是不是知念侑智出了什么事了?”   “跟你说也没有关系。我哥之前跟我说过,全公司就你可以完全信任。我现在相信了。”知念侑子说,“侑智被绑架了。”   “什么?被绑架了?”艾爱哧地站了起来。   “嗯。”侑子点了点头,“我们也是前两天刚接到绑匪的通知。所以就赶过来证实。” ☆、艾爱赶赴日本(1)   “那绑匪是在日本,还是在这边?”艾爱着急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知念侑智的安全,“他们还说了什么?”   知念侑子惊诧地看了一眼艾爱,似乎又明白了似地说:“绑匪说人已经在日本。我们是担心受骗,所以过来核实一下。”   “知念执事不是跟腾源纪惠一起,怎么可能被绑架?而且会到日本去?绑匪怎么将他们弄上飞机啊?”艾爱听知念侑子说知念侑智已经在日本,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可能。要是绑匪又不是警察,怎么可能公开绑架,而且押着知念侑智他们回日本。艾爱根本就没想到绑匪不是别人,就是腾源纪惠。   “现在看来,情况已经大致可以清楚。是腾源纪惠将知念侑智骗到了日本,然后伙同他父亲将他绑架了,用他来要挟我父亲签字。”知念侑子幽幽地说,“我一直希望这不是真的,可现在看来,已是千真万确。”   “什么?腾源纪惠?是腾源纪惠绑的架?”艾爱怎么也不想信。那腾源纪惠是坏了点,但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竟然会坏到干出绑架这种事来。   知念侑子点了点头,拿出电话说:“我现在就把情况向父亲汇报。估计公司很快会易手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父亲如果要救我哥哥出来,那就必须签字。签了字之后,HJ公司就变成腾源纪惠家的了,以后就只能由腾源纪惠来管理。”知念侑子一脸无奈地拔通她父亲的电话。   艾爱将拳头攥得紧紧的:这王八蛋腾源纪惠,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念侑子打完了电话,用充满遗憾的口气对艾爱说:“我父亲已经决定签字了,我也要回去了。我哥对你很信任,也许他真的没看错。只是太可惜了……”   “不,不会的。”   艾爱突然拉住知念侑子的手说,   “你们带我去日本,我一定帮你们救出你哥哥。我不会让腾源纪惠得逞的。” ☆、艾爱赶赴日本(2)   知念侑子从艾爱的手里挣脱了出来,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这解决不了问题。好了,我走了。”   知念侑子说着朝两个男的招了下手,转身走了出去。   艾爱愣了一下,想到知念侑子并不知道自己有异能力,有办法可以去救出知念侑智,不由呆呆地坐回了椅子上。   艾爱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她更没想到,腾源纪惠的坏会坏到这个份上。   “不行,我得去救他。我不能让知念侑智受腾源纪惠的要挟。”艾爱心里想着,迅速又站了起来,拿上包急急地朝电梯走去。   艾爱到楼下时,知念侑子她们已上了车。   艾爱想冲过去拦住她们,可已经来不及了。   艾爱也赶紧走到自己的宝马车边上,打开车门,坐上去,发动了车辆。   艾爱想追上知念侑子她们,可知念侑子的车也是宝马车,她根本就追不上。   但艾爱知道,知念侑子她们要回日本去,那就只有去机场。   所以,艾爱干脆也不去找知念侑子她们会在哪里,而直接往机场方向开去。   到了机场,艾爱把车随便一丢,便冲了进去,她想买一张票,可却没有护照,人家根本就不让买。   过海关没护照肯定不行。那这怎么办?   艾爱正在哪里发愁,看到知念侑子正朝登机台走去,艾爱赶紧冲了过去:“知念侑子,知念侑子。”   知念侑子停下脚步,等艾爱跑到身边才笑着问:“艾助理,你这么急赶来有什么事吗?”   “我、我……”艾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想来送我们的?太谢谢了。”   “不。”艾爱突然鼓起勇气说,“你回去告诉你哥哥,就跟他说。让他放心,仙女姐姐会去救他的。”   “仙女姐姐?”知念侑子一脸愕然,以为艾爱在开玩笑。   艾爱却很认真地朝知念侑子点了点头:“对。就是仙女姐姐。你就这样告诉他。” ☆、艾爱赶赴日本(3)   知念侑子一脸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可以登机了吗?”   “再见。”   “再见。”   知念侑子边朝登机台走去,边回头看着艾爱,脸上还是一脸的茫然。   艾爱去看了一下到日本的航班,然后又转身冲出了机场,开着车来到日本航班可能经过的一个海边,换上了紧身服纵身飞上了天空。   那个日本航班很快就飞过来了,艾爱立即跟了上去。   机舱里突然有一个人从舷舱外看到了艾爱,立即大叫了起来:“导弹,大家快来看啊,外面有一枚导弹紧跟着飞机。”   整个机舱里立即紧张了起来。   知念侑子挤到窗边看了起来,但她很快就看出了是个人,而且是艾爱。   知念侑子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确认是艾爱没错,才想起艾爱所说的仙女姐姐会去救他哥哥,心里不由激动了起来,朝艾爱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已经明白了。   艾爱见了,嗖地往上飞了上去,在高空中远远地跟着飞机飞行。   艾爱因为自己没去过日本,不知道日本在哪里,所以只能跟着飞机走。不然,她是不想心动任何人的。   到了日本机场,艾爱悄悄在一个角落落了下来,然后在机场门口等知念侑子她们。   知念侑子知道艾爱跟了过来,也想到她可能会在机场门口等自己,出了机场就四处寻找了起来,看到艾爱,非常兴奋地扑上去,紧紧地拥抱住了她。   来接知念侑子的车开了过来,知念侑子让那两个男的去打的,自己拉着艾爱上了车,一路往家里去。   “你说仙女姐姐会来救我哥,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头脑出错了呢。”知念侑子喜爱地搂着艾爱说,“没想到你真是仙女姐姐。我哥哥知道吗?”   艾爱微笑地摇了摇头说:“他知道有个仙女姐姐,但不知道那就是我。你可要替我保密哦。”   “好啊。”知念侑智兴奋地抱着艾爱在车里摇着,看得那司机一脸惶惑。   到了知念侑子家里,刚走去,就听到一个人在那里大骂着:“腾源你这个老王八,竟然对我耍这样的手段。”    ☆、艾爱赶赴日本(4)   “爸,怎么啦?”知念侑子赶紧走进去。   那里面一个年纪六十来岁的人,穿着和服和木屐,正在那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怒骂着。   他看到知念侑子,就一把将她搂住,眼里老泪纵横地说:“爸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哥哥。没有听你哥哥的话,却听了那小贱人的话,我真是后悔死了。”   “爸,到底怎么啦?”   “腾源那老家伙骗我说签了字后,把HJ公司股份全转到他名下,就放了知念侑智,可我签了,他却又反悔,还要把这边的株式会社也给他。这个老王八蛋,心太毒了。我怎么没有看出来。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爸,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救星来了。”知念侑子在她父亲脸上亲了一下,指着艾爱说,“这是哥哥在HJ的助理,她可是有名的仙女姐姐。”   “什么姐姐。要不是有那些传言,我也不会信了腾源纪惠那小狐狸的话,让她去负责那边公司的事务。也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子。你还把她带回来干什么?”知念侑子的父亲生气地说。   “爸,你听我说嘛。”知念侑子说着,附在她父亲耳边悄悄地说了一阵。   “真的?”知念侑子的父亲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不停地打量着艾爱。   “我可是亲眼看到的。”知念侑子骄傲地说,“看来,我哥的眼光是很厉害的。”   “太好了,太好了。这回我们好好教训教训给腾原那老混蛋了。”知念侑智的父亲赶紧招呼艾爱坐了下来,拿出上等的好茶泡给她喝。   艾爱喝了茶,感到肚子有些饿,就不客气地问:“有没有东西吃啊,我饿死了。”   “有、有、有。你想吃什么都有。”知念侑智的父亲连声说道。   “随便吧。只要能饱肚子的都行。”艾爱已经是饥不择食了。飞了那么远的路,体能消耗很大,肚子更是饿得不行。   知念侑子忙出去招呼人去弄吃的来。 ☆、艾爱赶赴日本(5)   不一会儿,便有人送来了一堆的寿司和料理。   艾爱饥不可奈地抓着就吃。   知念侑智的父亲在一边看得直笑着,一边说:“多吃点,多吃点。”   ……   艾爱很快吃饱了,拿了纸巾擦过嘴,然后问:“现在会不会知道知念侑智被关在哪里?”   “听说是一艘船上。”知念侑子的父亲说,“但具体地址还不知道。”   “我看这样行不行。”艾爱点了点头,“腾源他们不是要你把这边的株式会社也给他们吗。你现在给腾源他们打个电话,就说要见侑智一面。如果侑智没事,你就会同意。否则就不肯签名。我想,他们在利益的诱惑下,也只能听我们的。到时,我在天上悄悄跟着,一旦找到了,我就找机会将知念侑智救出来。”   “太好了。我这就给腾源那老家伙打电话过去。”   知念侑智的父亲立即给腾源纪惠打了电话过去,按艾爱的意思说了。   腾源纪惠和她的父亲见知念侑智的口气那么坚决,也只好答应。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知念侑子的父亲看着艾爱,眼里充满了敬佩和喜爱。   “等他们打电话过来,你尽量要救跟他们在晚上见面。这样,他们就不容易发现我。我一旦看到知念侑智,立即将他带到空中带走。他们手上没有了牌,也就奈何不了你了。”   “太好了。就这么干。”知念侑子的父亲兴奋地搓着双手,“没想到侑智这家伙竟然有这样的慧眼,能把你提为助理。我还一直放心不下。看来,错的是我,不是他。这事之后,我得好好自我检讨一番。”   “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谁也没想到腾源纪惠竟是这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人。”   “她父亲现在是穷疯了。为了救公怀竟然跟黑社会搭上,还不顾我们以前的交情,竟然绑架知念侑智。我跟他合作了几十年了,竟然也没有看出他是这样一个人。这回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父女一番。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的了。”   “嗯。你们放心。一定可以救出来知念侑智来的。”艾爱肯定地说。   “这就好,这就好。”   “爸,你也不用这么紧张。仙女姐姐都说了没问题,你还担心什么?”知念侑智说。   “我这不是担心,是兴奋。我没想到竟然天降仙女姐姐来帮我。这让人太意外,太兴奋了。”   知念侑子和艾爱听了,相视了一眼,都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轮船上大营救(1)   过了不久,腾源纪惠的父亲就打来电话,说在晚上在轮船上见面。   知念侑智看了一眼艾爱,见艾爱点了头,便答应了对方。   挨到晚上约定的时间,知念侑智叫上了十来个人,让他们分五辆车坐了,然后一路开去,分头在预定的地点埋伏接应。他则带着两个保镖和艾爱前往,到了电话里所说的地方,艾爱先飞到了天上。   有一艘小船驶了过来,把知念侑智的父亲接了上去。   “你们这是去哪里?”知念侑智的父亲有些紧张。   “到了你就知道。”   知念侑智父亲的两名保镖也要跟上去,却被拦了下来:“老板说了,只能你一个人去。”   知念侑智的父亲没有办法,抬头看到艾爱的身影在天空中若隐若现,也就放心地跟了上去。   小船驶了一阵,来到了一艘游轮上。   腾源纪惠站在她父亲边上冷冷地看着知念侑智的父亲从小船上爬上来。   “腾源,知念侑智呢?”知念侑智的父亲从舷梯上一爬到甲板,看到腾源父女俩,就很焦急地问道。   腾源纪惠的父亲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哥,急什么啊。我能亏待侑智么?他也是我的侄子,再说,腾源纪惠还爱着她呢。只要你在协议上签了字,一切都好说。来,跟我进来。”   腾源纪惠的父亲说着转身朝舱内走去:“今天的夜色这么好,我们得好好叙一叙,喝喝茶什么的。你看,这里的海景怎么样?”   “你少罗嗦,我现在就想看到知念侑智。你们把他怎么样了?”知念侑智的父亲心里很着急,他一方面急着想看到知念侑智,一方也担心海风这么大,艾爱一个人在天上冻着。   “看把你急的。知念侑智好着呢。腾源纪惠,你看董事长急成这样了,你就带人去把知念侑智带过来吧,免得董事长急怪了身子。董事长可是万金这躯,急坏了可不好办。”腾源纪惠的父亲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轮船上大营救(2)   “爸,我看还是先让他签了约,再把侑智带出来。”腾源纪惠说。   “你这个妖精。我真后悔没看穿你,竟然会派你去负责HJ。你到底想怎么样?”知念侑智的父亲指着腾源纪惠骂道。   “哎呦呦,老知念,你火气怎么这么大?连纪惠你也这样骂,纪惠可是一直在为你家侑智考虑的,只是侑智这孩子不领她的情,让她太伤心了。要不然,也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可千万别错怪了纪惠。”腾源纪惠父亲在一边为腾源纪惠辩护了起来。   “哼。我为我家侑智这么有眼光有头脑感到骄傲。要不是他识破了你们的诡计,不肯跟你们结亲,我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了。小狐狸精,你看你的心眼有多坏啊,竟然连绑架要挟这种事也干得出来?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知念侑智破口大骂道。   “啪啪。”腾源纪惠突然走到老知念面前,狞笑着就给他两个耳光,然后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让你又讨厌又啰嗦的老东西,要不是看在侑智的脸上,我一脚把你踹海里喂鲨鱼。”   老知念感到了一阵辣痛之后,一股咸涩的味道从口腔里流了出来,便用手擦了一下,满手便沾上满了鲜红的血迹。   艾爱在空中看到这种情形,真想俯冲下来,拎起腾源纪惠,将她丢到海里去。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在没有看到知念侑智之前,如果盲目行动,说不定逼急了,腾源纪惠会让人撕票的。   “哎哟哟,纪惠你这孩子,怎么能对董事长这样呢。你也太不董事了。”老腾源假惺惺地把纪惠拉开,掏出手帕就要帮着董事长去擦嘴角上的血。   董事长一把将老腾源的手推开说:“你快点把侑智带出来。你们是不是把侑智怎么样了?”   “哎哟哟,看把你急成这样。”老腾源阴险地把手绢丢在地板上,突然凶狠了起来,“你别以为是董事长,就还想在我面前发号施令?我告诉你,要么你先签字,要么你就见不到你儿子。你自己选择吧。纪惠,把协议书拿出来让他签。要是不签就把侑智从后舱丢进海里去喂鱼。” ☆、轮船上大营救(3)   “哼。腾源,今天我敢上你的船,也就不怕你耍什么花样,更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你想用死来威胁我签字,办不到。除非我见到我的儿子安全了,我才会签。”董事长毫不畏惧地说。   “你这老骨头,看来还挺硬的。好吧,我看在你还是老哥的份上,就先让你看看侑智。纪惠,去把侑智带出来。”   “爸,别理他。先让他签字,不然不要让他见侑智。”腾源纪惠一点也不让步。   老腾源就走过,在纪惠耳边悄悄地说:“傻瓜,你要是不让他见到侑智,他就不肯签字。我们的目的就达不到,那抓了他们又有什么用?”   “可看到侑智,他还是不肯签那怎么办?”   “他已经在我们的手掌心里了,你还怕他会飞了吗?”   “我还是担心这老家伙会耍什么花招。你不是说他老犴巨滑吗?”   “你说的没错。但这是在大海中,他能怎么样?”   “那好吧。我去带。”   腾源纪惠说着转身走进了船舱中,将知念侑智带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四个荷枪实弹实弹的人。看来他们是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对今天的签约势在必得。   “爸,你怎么来啦?”侑智看到自己的父亲,激动地扑了上去,拥抱着他说。   董事长也拥抱起侑智说:“侑智,我真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听信那妖精的话,却不听你的话。要不然,也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过来。”腾源纪惠一把将知念侑智扯了过去,不让他们继续说下去,“我是让你们见面,你们还叙起情来了。爸,你快让老家伙签字。”   “好。老家伙,现在侑智你也见到了,就赶紧签字吧,免得时间太长了,这海风这么大的,把你这把老骨头给吹散了。”腾源说着将协议摊开放在桌子上。   边上的人就把笔递给了董事长。   老知念没有办法,只好坐了下来,拿起笔准备签字。   老知念奇怪艾爱为什么还不下来救他们:难道她没有跟过来吗? ☆、轮船上大营救(4)   不过,老知念看到那四个荷枪实弹的家伙,心里也为艾爱担心,反而还希望她不要下来,以免受到伤害。   正当老知念犹豫着时,腾源纪惠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将知念侑智推到船舷边,对老知念恶狠狠地说:“董事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要是再迟疑,那你只好到海里去找你儿子了。你立即选择,是心疼你那些财产,还是心疼你的儿子。”   “爸,你别管我。你不要签。不要让她们的阴谋得逞。”知念侑智大声喊着。   “好。我签。”老知念咬了咬牙,在协议书上挥笔签了字。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哈哈哈。”老腾源一看董事长签了字,激动地拿起那协议书,不停地大笑着,朝腾源纪惠走了过去,“纪惠,你看。这些财产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我们不用破产了,哈哈哈哈。”   老腾源兴奋得跟得了宝的老妖似的,笑声在空旷的海面上阴森地飘荡着。   腾源纪惠听了,也很兴奋,放开知念侑智,跑到了她父亲身边,仔细地看起那协议书:“太好了,爸。我们有救了。”   “不是有救了。是我们发财了。这回可发大了,几百个亿啊。以后知念在HJ的股份就全归我们的了,还有这边他名下的株式会社的所有财产,那才是大鲨鱼啊。哈哈哈,纪惠,真有你的。要不是你。我就只能死等着破产了。这下我们发了,发大了。女儿,我太爱你了。”   “爸,好了。别太激动了。我们还得想想怎么处理他们两个人呢?”腾源纪惠还是比较理智,很快就从兴奋中清醒过来说。   “到了现在还考虑什么,全部把他们扔下海去喂鲨鱼啊。”   “扔下海去?”腾源纪惠有些吃惊,“你不是说董事长签了字,就可以放他们走了?”   “傻瓜。他们字虽然签了,但他们还会去报警啊,让别人来查我们啊。还可以东山再起的。你想想,他们就这样丢了这么一大笔财产,他们会心甘情愿吗?肯定不会,留着他们,我们还能有安稳觉睡吗?要让我们完完全全的放心,让他们完完全全地死心,那就只有一条路,让他们全都进鲨鱼的肚子里。” ☆、轮船上大营救(5)   “爸,这可是杀人啊,要是被警方知道,那不麻烦了?”源纪惠心虽然毒,但毕竟还年轻,有些害怕。   “上百亿的财产啊,杀一两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你不会是舍不得侑智吧。”老腾源说着朝刚才知念侑智站的地方望去,却没看到知念侑智的人,不由吃惊地又问,“咦,知念侑智呢,刚才不是站在那里吗?怎么不见人了?”   腾源纪惠闻言也赶紧转过头去看,果然不知什么时候知念侑智已经不见了。   腾源纪惠走到那四个站岗的人和两个服务生那里问他们:“你们没有看到知念侑智吗?”   几个人都摇着头说没看见。   原来,刚才艾爱在空中看到董事长签了字之后,老腾源和纪惠都得意忘形地在那里又抱又跳的,那些岗哨和服务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都在看着老腾源和纪惠,但悄悄地从空中俯冲了下来,一把将知念侑智抱上到了天上。   知念侑智当时突然被凌空抱起,也吓了一跳,就要叫出声来。   艾爱赶紧将他的嘴捂住说:“我是仙女姐姐,你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   知念侑智在HJ公司时,仙女姐姐抓了盗窃公司客户资料的老菜头后,曾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去档案室抓现形,虽然知道要想见仙女姐姐的希望几乎是不可能,但在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希望有一天能给予报答。所以,艾爱一说,他立即就想起来了,会心地对艾爱一笑,也不再吭声了,任由艾爱抱着她向岸上飞去。   董事长看到老腾源和纪惠在那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地满船找着知念侑智,心里感到好笑。他也不由佩服艾爱救人的时机掌握得真好,真到位,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悄无声息地把知念侑智救走了。真是太厉害了。   老知念为了不让老腾源和纪惠看穿自己已经知道知念侑智被救走了,也装着紧张地样子,指着老腾源说:“你们把知念侑智弄哪里去了。你们要是不把侑智还给我。我跟你们拚了。”   老腾源和纪惠满船找了几遍也没有找到知念侑智,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是艾爱从天上下来把侑智救走的,心里不免就非常着急起来。 ☆、轮船上大营救(6)   “会不会掉海里去了?”老腾源已经一身汗了,他气吁吁地坐了下来,对纪惠说,“要不然就这么小的地方,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找不到。能翻的都翻了。不能翻的也让他们撬了起来看了,鬼影也没有。除了掉海里去,恐怕不会在别的地方。刚才,你又把他推那么边上,这一点很有可能性。”   腾源纪惠走到船舷边,朝海里看了一阵,心想:难道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我刚才带他到船边这里是不错,可是这栏杆还有这么高,怎么可能会掉下去呢?难道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腾源纪惠想到这里,突然朝那几个哨兵和服务生嚷道:“喂,你们几个,刚才有没有听到东西掉海里的声音?”   那几个哨兵和服务生都惊惶地摇着头说没有。他们心里也在嘀咕怎么会发生这种怪事呢。   “爸,那现在怎么办?”腾源纪惠见实在找不到知念侑智,看着她爸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老腾源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现在看来是知念侑智感觉到我们想杀他们,所以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跳海逃走。可我想,他是不是太天真了?这里距海岸这么远,鱼游起来都会感到累,不要说他一个人,而且手脚还被捆住了。那肯定是不会有生还的希望的。这是他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们,还省去了我们动手的力气。”   腾源纪惠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忍不住又走到栏杆边往海里望去。   “你别舍不得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世界都是。现在我们有钱了,你想要什么男人,还不是你说了算了。不要再去想他了。死了就让他死了。”老腾源走过去拍了拍纪惠的肩膀说,“这次全靠你。要不然,我们真的就得破产。到时候就得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了。纪惠,爸为你感到自豪和骄傲。”   腾源纪惠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他想死。我也没有办法。我只好再去找别人了。这个死侑智,我哪点不好,竟然会看不上我。”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1)   腾源纪惠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他想死。我也没有办法。我只好再去找别人了。这个死侑智,我哪点不好,竟然会看不上我。”   “纪惠,你会这样想就太好了。我太高兴了。”老腾源说着搂着纪惠的肩膀转过身来,看着老知念接着说,“现在我们倒需要考虑怎么处理这个老家伙了。”   “既然侑智都自己跳海,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就让他自己也跳海吧。”纪惠阴阴地说。   “好。太好了!”老腾源见纪惠这样说,激动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把他给我捆了。”腾源纪惠指挥着那四个哨兵说,“捆结实点。要是再让他给跑了,你们就不要活了。”   那四个哨兵就拿了绳子走到董事长身边,七手八脚地将他按倒,捆了个结实,抬着往船边走去,准备将他扔到海里。   “腾源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有你那个妖精女儿,一定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老知念也不挣扎,却破口大骂起来。   “哎呦呦,董事长,你要骂就骂好了。就是你骂了,我也要在这里感激你啊。感谢你临死还送了这么多的财富给我。你也可以放心地去了,不用考虑死后那些钱怎么花了。这多好。我是不是有成人之美?而且,对你的辱骂没有表示反感,是不是也说明我很宽宏大量?你以前经常说我心胸太窄,现在看到了吧。我的心胸够宽广了吧?哈哈哈。”老腾源走到老知念身边,得意忘形地笑着。   “爸,别跟他啰嗦了,把他扔下去吧。”腾源纪惠不敢靠近老知念,远远地朝老腾源喊道,“还有你们几个,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吵死了。”   那几个哨兵就找了块布将老知念的嘴给堵上了,然后就做起把老知念往海里扔的动作。   他们嘴里一齐喊着一二三,轻轻地颠着老知念的身体,调整着步调,就要准备将老知念朝海里扔去。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2)   老腾源却又让他们等一下。自己又走近了老知念,拍了拍老知念说:“董事长,一路好走啊。今天就我这老部属一个人送你,是冷清了些,不过你也看到我对你的忠心啊。你看看周围,谁还会管你,还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给你送终。你平时总讲我的心不定,这山望那山高,你看看,到老了,我也没有跳走啊,不但给你送终,还会为你打理留下的财产。我这是心不定吗?看来,董事长你的眼光不好啊,看不准人啊。下辈子就不要随便给你定性了。要是想给人定性,那就好好地磨练磨练你的慧眼吧。”   “爸,你怎么那么啰嗦,赶紧让他们扔啊。”腾源纪惠在海风中吹得缩了起来。她的心里有一种空前的恐惧感。她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发抖了起来。她不敢再看老知念的目光,觉得父亲那样做让自己很烦,于是,就又嚷了起来,“你们把他给我扔海里。快点。”   那些哨兵看了一眼老腾源。   老腾源回头望了一眼腾源纪惠,看她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就朝哨兵们点了点头说:“扔吧。”   那些哨兵们便走到了船的最边缘,然后喊着一二三一齐用力地将老知念朝海里扔了出去。   突然,一个黑影就如一只大鹏似地从空中飞速俯冲了下来,朝老知念的身体扑去。然后,又疾速地转头朝天上飞去,眨眼之间便不见了。   “你们看到了吗?”老腾源愣了一下,指着哨兵问,“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一个哨兵壮起胆子问。   “大鸟。一只巨大的岛。你们有没有看到?”老腾源紧张地问着。   哨兵们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回答说:“不知道是不是大鸟。我只看一个很大的黑影冲了下来,很快就朝天上飞去瞬间即逝,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   那时的天空虽然是晴的,但在茫茫的海面上,视距却很短,空中飞翔的海鸥也只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根本就看到不到它们的身形,因此,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那些哨兵真没办法看清那突然而来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根本就没有东西。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3)   “那董事长呢?你们有没有听到他落水的声音?”老腾源全身突然不由自禁地打起颤来,说话的声音也如拔弦似的不停地抖着。   “没注意啊。我们被那黑影吓了一跳,都没注意去听有没有落水的声音。”哨兵回答道。   老腾源赶紧扑到船舷边上朝海里望着。海面上一片黝黑。   看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道:“难道这么快就沉下去了?”   “你们去拿聚光灯过来照照看。”老腾源想了一会儿,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就朝哨兵们喊道,“多拿两把过来。”   “爸,你在干什么?”腾源纪惠看着老知念被扔了下去,心放了下来,也不那恐惧和颤抖了,便走到她父亲身边问道。   “刚才他们把董事长扔海里时,天上突然冲下一只巨鸟似的黑影,然后又迅速消失了。我感觉怪怪的,又没有听到和看到老知念落水溅出的声音和水花。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老腾源说,“我让他们去拿聚光灯来照照看。”   “爸,你是不是多虑了。你以为那老家伙命不该绝,会有天神来救他啊?这又不是神话。他肯定早已经沉到海底去喂鱼了。你就不要再去瞎操那个心了吧。”   “不行。我还是看看放心。”老腾源固执地说。   “那你自己看了。我到舱里去睡一会儿,感觉有点冷。”腾源纪惠说着就转身往舱里走去。   “你去吧。海风是有点大了。我看完就让船返航。”老腾源看着腾源纪惠的背影笑了笑,暗自想:这孩子,还是嫩了点。杀个人怕成这样。   哨兵们拿来了聚光灯。   老腾源赶紧让他们照到海面上刚才老知念丢下去的地方。   然而,刚才丢下老知念的地方看不到老知念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海面上有漂着什么东西,而只是黑黝黝的一片。   老腾源赶紧让哨兵再四处照一照,可照遍了游轮的周游,也没有看到有东西在海面上漂着。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4)   “难道真的沉得这么快吗?”老腾源思量着,走过去把甲板上的一张椅子拿了过来,就朝海里扔了下去。   那椅子在浅起了浅浅的水花,在海面上晃了两下,这才慢慢地往下沉去。   “也许那老不死的比椅子重,下沉得快吧。”老腾源看着椅子沉没下去,心里自己我安慰着说,“看来纪惠说的没错,可能是自己老了,心思也多疑多虑。这茫茫大海中现在哪有什么神仙鬼怪可以救他。刚才那黑影,也许就是海面折光照成的,更也许是所有的人因为紧张的心理表现。所以才会一起看到好像有黑影冲了下来,说不定那就是老不死落下去时的投影而已。这大海四周茫茫的,又有谁会知道这里今天晚上会有人被投进海里呢?”   老腾源这样想着,心也就安了下来,他掏出了一沓钱递给哨兵和服务生们说:“走,把船开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大家就当没看到没干过了。这些钱够你们用一阵子了。以后在我身边好好干,还会有很多好处给你们。”   哨兵和服务生们收了钱,一个个也就高兴了起来,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驾上游轮开始慢慢地返航了。   第二天,老腾源带着腾源纪爱和自己的一批部下,拿着老知念签署的协议书就去接管了老知念的株式会社。   老知念株式会社里的员工虽然不理解,也想不通老知念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将发展势头正猛的株式会社拱手送给了老腾源,但看着老腾源手里老知念亲笔签署的文件,也只好听从老腾源的指令,把该移交的东西一一移交了。   过了一个多月后,老腾源把日本这边的老知念株式会社完全接管后,就对腾源纪惠说:“HJ公司那边也需要人去打理。你还年轻,而且也在那边接触过了,就到那里去锻炼锻炼吧。你如果愿意,HJ公司就全权交给你去打理,我不会过问。但如果有不懂的,你可以及时问我。你看怎么样?”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5)   腾源纪惠毕竟年轻,虽然一个月过去了,但心里还想着那晚在海上将老知念投海的事。晚上还不时会做些恶梦,一听父亲这样一说,赶紧就答应了下来。   她想,也许到了HJ那边,投入了工作,就不会想这么多,可以使自己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再说了,父亲把HJ全权交给自己,对自己确实是一个很锻炼的机会。这边株式会社的运作,自己因为没有什么经验,根本就很难插手进去。相反,HJ那边,自己虽然只有呆了几天,但看那样子,也不是不好管理。而且,那边的员工似乎还比较听话,反正工资开高一点,他们都会很乖的。只有那个艾爱最让自己头痛了,还有那个彭怀南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但那是过去,自己不是董事长的孩子,只是被任命做为负责人而已,所以,压不住他们。但现在HJ公司就自己一家的,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相信彭怀南他们如果想挣钱,也会乖乖地听自己的,再不然出双倍高薪,相信也可以很快再找到一个很好的总经理。   腾源纪惠这样想着,就答应了父亲,即日就起程前往HJ公司接任。   腾源纪惠这回回到HJ公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一回来,她是全权负责。也就是说,这HJ公司已经是她个人所有了。   腾源纪惠走进办公室里,就想找艾爱来大骂一顿,然后把她赶出公司去,可却没有看到艾爱来上班。她把彭怀南叫进她的办公室问艾爱为什么没来。彭怀南告诉她艾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上班了,也没有请假,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腾源纪惠有些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不来上班呢?但她转眼就不再去考虑艾爱的事了,因为既然艾爱没有来上班了,就当她离司了就是。人走了,也没什么必要再去想她。本来自己也就是想找她刁难一下,然后将她赶出公司。现在倒好了,省了自己不少心。   腾源纪惠让彭怀南把公司所有员工立即召集起来,她要跟公司开个会。 ☆、老腾源抢走老知念所有公司(6)   彭怀南的消息却很灵通,当即就问她:“听说老腾源已经全面收购了老知念的所有公司,今天你回来是不是宣布这个?”   腾源纪惠刚才还在考虑怎么向员工说接管这事呢,没想到彭怀南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答案。   “全面收购?”腾源纪惠反复念着这句话,脸露喜色地对彭怀南说,“对,你一会儿开会前就这样介绍,说是老腾源全面收购了老知念的所有公司。从今天起HJ就全权归老知念私家所有,以后大家都要服从我的领导和管理。”   “明白了。”彭怀南看来挺会见风转舵的,一改上次腾源纪惠来时与她唱对台戏的模样,对她毕恭毕敬,而且立即为她出谋献策,“不过,是不是有什么文件可以证明这一点。那样才更会有说服力。”   腾源纪惠满意地看了一眼彭怀南,心里想:狗奴才,现在知道谁是真主了,开始献殷勤了?但她表面上没有留露出轻蔑,她知道公司要用就要用这样的人,又有点本事,又充满奴性。简单说就是听话又能办事的人。   腾源纪惠从包里拿出老知念签署的那份关于HJ的文件说:“你先看看,马上整理两份发言稿给我看。”   “为什么要两份?”   “我一份,你一份啊。”腾源纪惠瞟了彭怀南一眼,“还没弄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彭怀南堆着笑脸,朝腾源纪惠半鞠着躬说。   “给你一个半小时时间准备。十点钟准时开会,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完全来得及。我这就马上去准备,好了就拿过来给你看。”彭怀南认准了腾源纪惠是新的主子,便露出可以为其两肋插刀的样子,连连点着头说。   “嗯。那你去吧。”腾源纪惠朝他挥了挥手。   彭怀南赶紧回到自己办公室,仔细对文件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疑问,便又能进来问腾源纪惠说:“文件里写的是赠予啊。那我们是按文件里说吗?”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1)   “不。就按你刚才所说的是全面收购,不要提什么赠予。文件只需要让大家看一眼老董事长的签名就可以了,内容就不用大家去看了。明白吗?”腾源纪惠直视着彭怀南说。   彭怀南虽然觉得有疑问,但见此,也不敢再问什么,就点着头出去准备了。   腾源纪惠看着彭怀南那在自己面前不再像之前那样骄横跋扈,自我为是,而是奴性十足,唯唯诺诺,心里十分满意。   原来有钱真是爽啊。腾源纪惠重重地靠在后背椅上,心里兴奋地喊着。   ……   正当腾源纪惠高兴的时候,知念侑智和老知念却躲在日本真狩村一幢小房内。   原来那天晚上,艾爱第一次趁老知念签完字后,老腾源他们都得意忘形地笑着时,俯冲下去一把将知念侑智抱了上来,然后就直飞岸上,交给在那里接应的人后,立即就又赶回游轮上空准备寻机救老知念。   可没想到老腾源他们已经要对老知念下杀手,于是艾爱就瞅准他们将老知念扔下海的一刹那从天上快速俯冲下来,接住老知念,然后又迅速飞上天空消失。   艾爱两次救人的时机都掌握得非常好,使老腾源他们以为已经觉得知念侑智已经自己跳海淹死,老知念也被他们扔海里喂鱼了。而绝没有想到,其实两个人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艾爱临危救走了。   那天晚上,老知念和知念侑智相见后非常高兴。   知念侑智抓着艾爱的一只手一再说:“仙女姐姐,你真是我的救命大恩人。其实,在HJ时,你就帮过我大忙。我一直想感谢你,可却找不到。后来想,你是仙女,也不会在意我什么感谢,就没再放心上。没想到今天你又突然降临,救了我们父子俩的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真的好谢谢你啊。”   艾爱看着知念侑智的样子,一只手捂着嘴吃吃直笑。   知念侑智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仙女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啊?”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2)   老知念在一边用力拍了一下知念侑智说:“你当然很好笑啦。你也不看看这个仙女姐姐到底是谁,就抓着人家的手说个不停。”   知念侑智赶紧放了手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不是故意的。如果有冒犯,还请仙女姐姐高抬贵手,原谅我的无意冒犯啊。”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粗心。人家跟着你几个月,你竟然认不出人家来。”老知念又用力拍了知念侑智一肩膀说,“你再仔细瞧瞧,她是谁?”   “怎么?难道仙女姐姐是我认识的?”知念侑智愣了一下,仔细端详起艾爱来。   艾爱也不再逗他了,把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朝知念侑智莞尔一笑说:“难道我你都不认识?”   “艾爱?!!!”知念侑智惊呼了起来,“怎么会是你?你就是仙女姐姐?”   停顿了一下,知念侑智却又猛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哎哟,我真是笨死了,怎么会没想到是你呢?那次抓老菜头本来就应该想到是你啊。我真是笨呐。除了你,谁还会知道我宿舍的固定电话?我对外可只给手机号码,固定电话只告诉过你一个人的。哎哟,你看我这脑子,真是太笨了。哦,对了,你怎么会飞?你真的会飞啊?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会在我公司里上班?你好奇怪哦。我做梦也想不到你原来会飞。太厉害了。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我和我父亲就死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哦,对了,你是怎么来日本的?……”   “侑智,你有完没完啊,连珠炮似的。”老知念不高兴地打断知念侑智的话说,“你也让艾爱说句话,怎么自己一连串地说个不停?”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太激动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啊。艾爱。”知念侑智说着忍不住上前一把将艾爱搂到了怀里。他的心里真是感慨万千,没想到当初自己一个决定,把艾爱留了下来,如今却救了自己的命。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3)   艾爱用力将知念侑智推开说:“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如果明天腾源他们发现了你们并没有死那怎么办?你们有没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我觉得艾爱就比你聪明能干,虽然她比你年轻,但脑子就转得快。你看这时候你只顾着说什么感谢什么的,人家艾爱却已经想到要怎么去处理下一步的事情了。你要跟艾爱多学点。”老知念在知念侑智头上用力拍了一下说。   知念侑智缩了下头,然后又用手摸着被打痛的地方委屈地说:“人家是仙女姐姐嘛,当然比我聪明了。”   “你知道就好。”老知念又要作势去打知念侑智,“你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人家就是仙女姐姐。”   知念侑智闪了一下躲过了:“你老打我头,不打傻了才怪呢。”   “不打你你才不开窍呢。”老知念说着又重重地拍了知念侑智一下,“快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艾爱看着他们父亲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由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想都有好些时间没回去看他们了。这些日子来都是为了工作工作,为了想尽快地打拚出一番事业,在城里立足脚跟,竟然几乎都忘了自己的父母亲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回家里去看看他们。   “现在有艾爱当我们的保镖,安全方面我们就不用怕了。但是,如果我们明天就出现在老腾源他们面前,他们一定还要想办法来害我们。再说了,今天我把协议也签了,他们明天完全可以拿着我的协议去接管株式会社。而我们也没权阻拦。现在的实力是此消彼长,他们要是发起狠来,可以雇很多人来谋杀我们,而我们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有困难。所以,我们必须要躲过这个风头,然后再想办法。”老知念想了一阵,接着对知念侑智和艾爱说。   “你签了字就生效了吗?株式会社本来是你的,你是被逼签的字,这也能算数吗?”艾爱不解地问。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4)   “你不懂。这边的情况很复杂。而且,看今天晚上老腾源的船上竟然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可见他已经跟黑社会勾结起来对付咱们了。再说了,他们敢将我们抛到海里淹死,那就什么事也会干得出来。如果我们冒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与他们争抢株式会社,不但抢不回来,还可以会有第二次的杀身之祸。”老知念说,“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觉得已经把我们的株式会社完全抢到手了,大意了。我们再杀个回马枪,让他们措手不及。那样才有可能取胜。”   “那我们要躲哪里去?”知念侑智问道,“我们的住所老腾源肯定都知道。他们不会去找我们吗?”   “他们肯定以为我们真的落海淹死了,不会想到我们被艾爱救了回来的。这一点倒是可以放心。但如果回去我们原来的几个住所那里,他们很快也就会知道我们还活着,一定会马上派人再来杀我们的。所以,尽管我们现在有四处住所,但都不能去住。我想,有一个地方就是老腾源也想不到。”   “什么地方?”   “真狩村。”老知念说,“那里还有我们的一处老住所,已经多年没人去住了。那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很少有人到那样的地方去,所以,我们暂时躲到那里去,一定安全,更不会被老腾源他们所发现。”   “可妹妹她们怎么办?”   “唉,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妹妹也长大了,就让她也经一些波折吧。暂时先不要告诉她,让她自己去应付面对的一切。这对她也是一种锻炼。”老知念叹了口气说,“人没有一辈子顺利的,那就让她经受该经受的一切吧。我想,依你妹妹的性格,见到了我的签字,也就会默认了。想报复,她也会懂得先要隐忍的。这一点,她比你强多了。我对她很放心。”   “那我们连夜就去真狩村吗?”   “嗯。现在就走。来,大家上车。”老知念招呼着大家说。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5)   “真没想到你就是人人喜爱的仙女姐姐。你在HJ时怎么不肯向我透露你的身份呢?”他们到真狩村后,安心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吃过饭,知念侑智带着艾爱在房屋附近散步时,忍不住又说起这事。   艾爱抿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也没有想到,不要说你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会飞的?”知念侑智好奇地问。   艾爱想到自己发现会飞,还得感谢那个在枫香酒楼三十二想强奸自己的山本由纪夫时,不由得苦笑着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发现的时间大概还不到一年吧。不过,以前小的时候,家乡也有人传说我有异能的行为,能很快地爬上树,很有力气,一个人可以打赢好几个男孩子。不过,我自己反而记不住了。是父母亲告诉我。”   “真的吗?”知念侑智越听越感兴趣。   艾爱就将小时候在家乡的关于自己的一些传闻告诉了知念侑智。   知念侑智听得捧腹大笑起来,直说太有趣了。   两人边聊边走着,不知不觉走了有两三公里路。   “那里好像有个寿司店,我们去吃点东西,肚子已经在喊饿了。”知念侑智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一间店铺,对艾爱说。   走了这么远的一段路,艾爱也确实感到有些饿,便点了点头,跟着知念侑智一起前往寿司店。   知念侑智点了两盒寿司,与艾爱对面跪坐着吃了起来,边又要艾爱讲小时候的故事。   艾爱说:“其实,有关我有异能的传说也不过就那么一两个。要不然,大家早就会发现我真的有异能,而不会到现在我自己才发现。”   “那你说一点其她的也好啊。比如你上小学、中学还有大学的事都行。”知念侑智边吃着寿司边说。   艾爱看了知念侑智一眼说:“那不公平,怎么光我说,我却可以一直边吃边听。你享受的可是高级精神娱乐,而娱乐对象就是我。而我还得娱乐你才能吃。我不干了。要不然,你也得讲你小时候的事给我听,这才公平。” ☆、知念侑智成了穷光蛋(6)   知念侑智却极为爽快。   他说:“你如果愿意听,那我就讲给你听,这没什么的。让我来娱乐你吧。我心甘情愿当你的娱乐对象。你觉得怎么样?”   “那好啊,你快说啊。”艾爱想,每个人的童年不管有没有奇闻异事,肯定都很有趣的。知念侑智肯讲他的童年故事,这令艾爱感到非常的高兴,她便边吃着寿司边看着知念侑智,边很期待着他讲出他自己的童年故事。   “我的童年其实很简单。”知念侑智说,“没有你那样的丰富多彩。因为我一出生,家里便很富有,很快就被送到了育婴园去了,很少跟我父母在一起。当然,在育婴园,也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比如说,有一回,老师让我们在地上用水作画,有一个同学的一幅画得不错。老师就让同学们都过去围观。可老师正要表扬的时候感觉味道不对,同学们也都说有怪味。老师就看着那同学,对那同学进行追问,问他是用什么作的画。那同学最后躲不过,就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老老实实告诉了老师……你猜猜,那同学是用什么作画的?”   知念侑智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抬头问艾爱。   艾爱想了一阵说:“那同学在水里加了怪味粉?”   知念侑智摇了摇头说:“不对。”   “那是同学在画里吐了口水?”   知念侑智还是摇着头说:“不对。”   艾爱又想了一阵,摇了摇头,说:“我真猜不出来了,你快告诉我吧。”   “哎哟,这回麻烦了。”知念侑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着自己的口袋紧张地说了起来。   艾爱本想再追问那同学到底是用什么作的画,可看知念侑智那紧张的样子,也有点慌了手脚,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或者知念侑智发现了与老腾源有关的事情了,也就不再追问下去,赶紧问他出了什么事了。   艾爱看着知念侑智,心里不由地在猜想:会有什么事呢,让侑智这么紧张呢?   知念侑智看着桌上的寿司说:“我们吃了这么多东西,可我忘了我身上现在已经是没有一分钱。身上所有的钱卡在船上都被腾源纪惠搜光。怎么办,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艾爱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说:“还有我啊。”   “你?”   “对啊。”艾爱说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沓钱来。   知念侑智看了更是傻了眼,因为艾爱拿出来的钱没有一分钱是日元,在这里根本就花不了。 ☆、似爱不似爱(1)   “没想到我会落魄到这种地步。”从寿司店里出来,知念侑智苦笑着感慨地说,“一夜之间从身家百亿的阔少变成了身无分文,四处逃亡的流浪汉。真是令人感慨啊。好在刚好这家店会收你们那边的钱,要不然,我们可能会被当成吃白食的关了。”   艾爱安慰他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父子平安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再说了,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能找到机会再从腾源他们手里把你们的公司和财产夺回来的。”   “希望真的能有这一天。”知念侑智低着头,脚下轻轻地踢着一个小石子说,“但不知道这一天要等多久。”   “你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父亲那么大年纪了,还是那么自信。你身上也有他的禀质,只要有了信念,总会找到好的办法的。何况他们本来就是非法取得,不可能要不回来的。但现在最关健的是你自己不能气馁。”艾爱发现自己竟然有做思想工作的天赋,安慰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知念侑智看着艾爱点了点头:“我会的。何况有你这个仙女姐姐在我身边支持我,我不会没有信心的。不过,你会一直支持我吗?”   艾爱看到知念侑智的眼里闪过异常的光芒,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温情的期待,不由低下了头,感到有些羞赧。   艾爱明白知念侑智问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会想办法帮你把老腾源他们绳之以法,帮你把属于你的东西要回来。这一点我会尽我的所有努力,你放心。我想,这一点应该了不会太难的。”   知念侑智就没有再问下去,他转过脸望着远处的村庄,突然笑了起来说:“我父亲昨晚说让我的妹妹自己去面对这一切,说她长大了,应该要自己去面对她该面对的东西。我想,他这话一定也是说给我听的。看来,我也要面对自己该面对的一切了。” ☆、似爱不似爱(2)   “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艾爱笑着说,“其实,这不是最难的。因为你有明确的目标可以去努力。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   知念侑智想了一阵说:“我没有想到会有比我现在这种状况更难的事了。”   艾爱说:“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没有什么可愁,所有的一切,从小到大家里都帮你安排好了。你根本就不用操心,不用在心智上怎么去成长,就可以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了。你当然对自己以外的东西没有什么感觉。其实,最难的是那些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金钱的刚从学校走出来参加工作的毕业生。他们不断地努力着,但现实却不断地给他们予挫败感。更令人难过的是,他们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努力,人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他们的付出到底能有什么回报,他们从事的工作是不是可以决定他们的人生。很多人盲盲目目地在一些公司工作了几年,青春流逝,却突然发现所干的工作局限性很大,继续下去将会使自己的人生受到限制,如果重头再来,又不知道该如何重新选择,整天处于惶恐不安之中。这些人是最难的,他们的生活工作到了这时候,就会失去了目标,也就慢慢会失去信心。”   艾爱突然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她知道,其实自己所说的正是自己毕业以来这几年的感受。她相信所有情况跟她差不多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受。   她甚至相信,如果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听了她的话,一定会潸然泪下,甚至痛苦不已。人生毕竟太短了,要是总是不断地被逼着不断地做选择和修改错误的选择,这是怎样一种痛苦的事情?艾爱很庆幸自己突然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能,但她知道,能有几个人会有自己这样突然出现的异能力呢?   这些话,艾爱很早就很想说了。但之前说给谁听呢,谁会愿意听自己这几乎可以被扔垃圾痛的诉苦的话呢? ☆、似爱不似爱(3)   所以,今天艾爱抓住了这个机会,痛痛快快地淋漓尽致地把自己埋藏了许久,一直想喷发的话说了出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而且,她现在说出来,还不是当做垃圾倒给别人听,而是做为激励说给自己曾经地顶头上司,不可一世的富豪子弟听。这种感觉特别的畅快。   知念侑智听得张大了嘴巴,许久才回过神来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艾爱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就是亲身经历者。这其实就是我的感受。我相信也是类似的人的感受,或者说是所有毕业生就业前几年的共同感受。”   知念侑智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说:“看来,我所经历的痛苦太少了。这次事件就是上天要让我补偿未经历过的痛苦的。艾爱,谢谢你跟我讲了这么多。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家的财产和公司夺回来。”   艾爱露出了笑容,说:“就应该这样啊。知念执事。”   “但有件我请求你答应我。”知念侑智突然直视着艾爱,认真地说。   艾爱心跳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隐隐地觉得知念侑智的目光里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艾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知念侑智说:“你说吧。”   “你能答应我,不离开我吗?”知念侑智眼里顾盼流光,充满了深情。   艾爱把头转向一边,笑了起来说:“我可以答应你,在你的财产和公司没有抢回来之前,不会离开公司。”   艾爱感觉到知念侑智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感情,但这种感情却又不像是爱情。而自己似乎也对他产了一种感情,这种感情也不像爱情。但她又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相互之间有一种理解和依赖。   也许,对于现在来讲,艾爱觉得自己对知念侑智更多的只是一种同情,还有就是对他之前顶住管理层的压力,把自己强留在公司,留在他身边当助理这件事的感恩。      ☆、似爱不似爱(4)   知念侑智也不强求,他似乎对艾爱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知念侑智伸出了小指头对艾爱说:“我们拉勾。”   艾爱笑得很灿烂地说:“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之前我们不是在公司已经拉过了,怎么现在又要拉?你是真的怕我趁这个时候辞职了吗?”   “嗯。”知念侑智看着艾爱说,“小孩子的方式往往是最单纯的最可靠的,他们没有像大人这么复杂这么多想法和计谋,所以,我喜欢用这种方式。这种方式虽然看起来很好笑,但在养分的时候往往会在心灵深处起到真正的比什么规定规矩还管用的作用。你相信吗?”   艾爱不能不相信。也许自己正因为当初知念侑智跟自己拉了勾,所以才这么坚决地帮助他,甚至不顾一切地跟着她妹妹乘坐的飞机,从云空一个人飞到了日本来。   “好吧。我们拉勾。”艾爱也高兴地伸出了小指头。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百。”知念侑智露出小孩子天真般的笑脸,边跟艾爱拉着手指,边一字一顿地不断地念着。   拉完勾后,艾爱突然想起刚才知念侑智讲的童年故事,还留了个悬念,便追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那孩子画画有一股什么怪味,到底是用什么画的啊?”   知念侑智见问,突然大笑了起来说:“我告诉你吧。那小孩竟然趁老师不注意将尿尿在了地上,然后就直接用尿作了一幅画。”   “这真是太恶作剧了。”艾爱笑得叉不气来,“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你想知道这孩子是谁吗?”知念侑智也笑得很快心。   艾爱突然绷住笑,很认真地看着知念侑智,指着他的脸说:“你该不会告诉我那孩子就是你自己吧?你不会吧?”   知念侑智古怪地笑了一下:“当然不会…..是你。”   “你坏死了。”艾爱一拳捶了过去。   “哎哟。痛死了,我的拳头怎么这么重啊。”知念侑智抚着自己被艾爱打的部位,大叫了起来,“都被你打肿,你看。” ☆、似爱不似爱(5)   艾爱才想到自己不便练过,还有异能,轻轻出手都会被别人力道大,赶紧过去帮着抚摸。   知念侑智叫着叫着,却不叫了,含情脉脉地看着艾爱说:“这样真舒服。”   艾爱举起拳头作势又要挥过去。   知念侑智赶紧举手投降:“你饶了我吧。我怕你行不行。”   艾爱这才笑了出来:“那你老实说,那孩子是不是你?”   知念侑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是我。我当时小便很急,胆子又小,不敢在上课跟老师请假,老师又让蹲着在地板上用水画画,你想那多招尿啊。一下就尿了出来了。尿完,我又怕老师发现,索性就用用尿做起画来了。”   艾爱差点没笑气叉。她指着知念侑智大笑着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叫侑智了,原来你一直以来就都是这幼稚可爱。”   两个人一路说笑打闹着回到了真狩村,却看到老知念在那里发愁。   “爸,怎么啦?”知仿侑智赶紧上前去问。   “没钱吃饭啊。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哪里还有钱?”   知念侑智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忘了呢。那其他人呢?”   “那几个保镖,我让他们回去了。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他们呆。”   “他们不会讲出去吗?”   “不会。这几个人跟了我好多年了。我了解他们。这点完全可以放心。”   “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   “你身上有钱吗?”   知念侑智就把刚才在寿司店里吃寿司的情形跟父亲说了一遍。   老知念听得哈哈大笑起来:“真有意思。艾爱你简直就成了我们的大救星。好吧,侑智你也去帮我买一些寿司来吃吧。”   艾爱说:“侑智,我倒觉得你不妨到附近问一下,既然那个寿司店肯收我的钱,这附近的店说不定也要以用的。”   “好,我这就去看看。”知念侑智带了艾爱给的钞票,出去给他父亲买吃的东西去了。   ☆、似爱不似爱(6)   “好,我这就去看看。”知念侑智带了艾爱给的钞票,出去给他父亲买吃的东西去了。   老知念拉着艾爱的手,让她坐下来说:“人生相遇都讲究的是个缘纷。我当初得知你在知念侑智身边,很不放心,所以听信了腾源那老家伙和腾源纪惠那妖精的话,让腾源纪惠出任董事负责人,把侑智给架空了。同时还让腾源纪惠帮着监督知念侑智,不许他在那边谈恋爱,才上了腾源那家伙的当,酿成了今天的恶果。我真是有眼无球,有脑壳没脑汁,竟然把好人当坏人,把坏人当好人。我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过错,不要记恨我。”   艾爱赶紧说:“董事长,你怎么这样说呢?你关心知念侑智那是当然的。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就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这起因是腾源他们想干坏事,其实,就是你没有听他们的话,让腾源纪惠到HJ去负责,他们可能也会搞出其它的什么事来的。狗急会跳墙嘛。”   “好一句狗急跳墙。谢谢你的理解和宽容。唉,只是今昔对比,有些话,我也不好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自己去决定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夺回被腾源那家伙侵占的财产和公司。如果那样,就是死也瞑目了。”老知念长吁短叹着说。   “董事长,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至于夺回财产和公司的事,我会尽力帮你们的。而且,我也相信一定会很快就会夺回来的。”   “我是担心时间长了,公司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再夺回来也只剩下一个空壳,也没有多大意思。”   “那董事长是不是想好了办法了呢?”   老知念摇了摇头说:“现在真没有办法。我就是因为想不到办法,心里才很烦。”   “那要不这样,我晚上就到株式会社去看看,看能不能搜集到一些有用的情报,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艾爱安慰着老知念说。   老知念点了点头:“就是辛苦你了。孩子。” ☆、李兆彬的暗恋(1)   艾爱笑着说:“没关系的。我本来也想这样去做了。”   “嗯。”老知念欣赏地看着艾爱,接着说,“以后侑智就靠你多照顾他了。”   艾爱隐隐感觉到老知念似乎也误解了她跟知念侑智的感情,但见老知念也没有明说,自己也就不多加解释了。   艾爱每天晚上都要到老知念的株式会社去打听情况,但一直没有打探到有价值的东西。转眼间过了一个月,大家虽然很着急,但却没有什么办法。   这天晚上,艾爱又去打听,却听到了一个消息,说腾源纪惠的父亲把HJ公司全权交给了腾源纪惠负责。腾源纪惠已经起身前往HJ公司了。这消息让艾爱感到很兴奋,因为在日本这边她没有身份,白天不能露面,无法对腾源他们进行深入的调查,但HJ那边却是自己的地盘,加上自己又能够飞升,她相信一定能从腾源纪惠的身上的到突破口,帮助知念侑智他们重新夺回他们自己的财产和公司。   艾爱赶紧回到真狩村把这一情况跟知念侑智他们做了汇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机会。腾源纪惠没有什么经验,她一定会露出马脚来。我们只要能掌握一些有利的证据,到时候就可以依靠警方把你们的财产和公司重新夺回来。”   “那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回国去了吗?”知念侑智有些舍不得艾爱。   “我很快就又会回来了。我相信在那边,我会很容易找到证据的。你们放心。”   “我也跟你一起过去。”知念侑知说。   “这可能不行。我背着你肯定飞不了那么远。如果坐飞机,只要你一出现,腾源他们肯定就会发现,那时候他们就会起了防范心,会增加我们调查取证的难度的。”艾爱耐心地说。   老知念也说:“艾爱说得对。侑智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我们要相信艾爱。现在也只能靠艾爱帮我们了。你不要再拖她后腿。”   知念侑智只好点头答应:“记得经常来电话。” ☆、李兆彬的暗恋(2)   “你们放心。我每天都会把了解到的情况及时告诉你们的。就是没有什么新的情况,我也打个电话,跟你们简单沟通一下相互间的信息。”   到了晚上,艾爱就飞上了天空,回国了。   第二天,她睡过了头,但还是赶去上班,正好赶上腾源纪惠召集人员开会。   艾爱也跟着同事们走进了会议室。   腾源纪惠一看到艾爱,当即脸色大变。她对着彭怀南的耳朵紧张地说了几句。   彭怀南立即走下场来到艾爱身边:“艾爱,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啊,彭总。不能等开完会再说吗?”艾爱没有站起来,抬头朝彭怀南笑了笑,“开会呢。我们不能违反会议纪律吧?”   其实,艾爱刚才看到腾源纪惠跟彭怀南耳语,心里就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腾源纪惠一定不想让自己参加这个会议,所以想让彭怀南把她赶出去。她才不会上当呢。   “事情比较急,你还是跟我出去一下。”彭怀南耐着性子接着说。   “那你可以在这里说啊。会议还没有开始呢。”艾爱依然笑笑地说,“我也想跟你打听一下,怎么没有看到知念执事?他不用参加这个会议了吗?”   彭怀南被艾爱弄得没有办法,抬头去看腾源纪惠。   腾源纪惠见彭怀南没办法将艾爱弄出去,心里很不高兴,但看看人员基本都到齐了,时间也已经快十一点了,就招手让彭怀南回到台上去。   因为会议再不开始,中午就会误了大家就餐,引起大家的抱怨,会议的效果就不会好,甚至引来抵御情绪。这可不像是她上次来的时候。上次她是纯粹来捣乱的,而这次,她是以这家企业的主人前来的,以后这个公司的好坏,亏损和盈利的每一分钱都跟她息息相关了。她可不敢再像上次那样随性,那样乱来。   “这艾爱,软硬不吃。又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将她硬拉出会场去。”彭怀南边坐下边说。 ☆、李兆彬的暗恋(3)   腾源纪惠皱了下眉头:“算了,先别管她。小泥鳅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你宣布会议开始吧。”   彭怀南就门了起来宣布了会议开始。   彭怀南首先讲了话。   他说这次腾源纪惠小姐回来是全权接手HJ公司,因为通过协商,腾源已经全部收购了HJ公司的其它股权。以后就是腾源独家控股,腾源小姐以后就是HJ公司全权负责人。   彭怀南还在台上给大家展示了一下协议书的签字页。   艾爱对此一清二楚,可其他的员工却毫不明白,大家都认为公司股权收购的事也很正常。他们做为打工族,换了老板,只要工资待遇不减,那高层怎么变动,跟他们也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大家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发表的,只是静静地听着台上彭怀南和腾源纪惠的讲话。   艾爱也不想当面揭穿腾源纪惠的阴谋,因为她知道那是没有用的。所以,这场会议,腾源纪惠开得还比较顺利。   腾源纪惠不明白的是,艾爱在会议中不但听得很认真,还一点也不吵不闹,似乎跟其他的员工一样,对公司的股权变动没有太大的惊讶。   但既使这样,腾源纪惠也想把艾爱赶出公司。她把这件事交给彭怀南去办。   彭怀南在会后马上就找艾爱谈心:“艾爱,现在公司股权已经发生了变化。知念侑智不再担任公司的董事会执事,你这个助理的位置也就名不存实也亡了,公司经过研究决定取消这个岗位,同时希望你自己提出辞职。公司会考虑给你一笔补偿金的。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去人事那时把手续办一下?”   艾爱听着彭怀南的话,本来站着,就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面带笑容地问彭怀南:“彭总,你说公司取消执事助理这个岗位,我没有意见。但公司跟我签了三年的合约,我一看还没有履行完,公司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雇我?”   “不是解雇。是让你自动辞职。”彭怀南解释说,“公司从未说要解雇你。” ☆、李兆彬的暗恋(4)   “你们想得倒好。解雇我你们将会面对着一系列繁复的事情,还得向工会报备,解雇的理由要是不充分,还不一定允许公司进行解雇行为,而且即使可以解雇了,公司也还要赔偿我一大笔补偿金。让我自己提出辞职就简单多了,而且公司完全可以不用对我进行赔偿是不是?”   彭怀南耐着性子听艾爱说完,然后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说:“艾爱,公司这也是对你好。你要这样理解,公司按程序走,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是不是?你想想,你如果是自己提出辞职,到下一家去找工作也容易得多。要是被公司解雇,那你想再找到工作恐怕就难了。没有一个公司会相信一个被解雇的人的话的。公司解雇你,你或许可以多拿一些钱没错,但你如果以后找不到工作,那不是得不偿失?再说了,按解雇程序,少说也得走三个月。三个月内公司可以按最低保障工资发给你,要是拖个半年一年的,那你的损失就更大了,还有时间成本,你考虑过了没有?我希望你还是自己提出辞职,公司一样会考虑给你一定的补偿的。这样你好,公司也好。你再出去找工作,也容易找。要是下家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我们也会给予肯定和推荐。这不比你赖着不走好吗?”   “彭总。谢谢你的好意。我喜欢这一家公司。我好不容易进的这家公司,既然合同还没有结束,那我就想呆下去。工资多少,我已经不会去计较。只要求你给我安排个新的工作岗位就行了。我这样的员工,公司打着灯笼也不好找吧?你看,是不是继续留用我呢?”艾爱直视着彭怀南,眼里没有一点胆怯的样子。   彭怀南反而有些紧张了。   因为腾源纪惠把这个事交给了他,而且是腾源纪惠接管后的第一件事,以腾源纪惠的口气,那是非搞掂不可的。但看来这艾爱却不是省油的灯,没那么容易让自己给忽悠出去,这可让他太头疼了。 ☆、李兆彬的暗恋(5)   两个人谈了大约快半个小时,也没有谈出结果来,腾源纪惠走了进来,对彭怀南说:“安排个地方吃饭吧。”   彭怀南便对艾爱说:“艾爱,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就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腾源纪惠看着了眼艾爱说:“怎么,公司定下的事,还要这样征得你同意吗?你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不管是你自己辞职也好,公司解雇你也好。”   艾爱徐徐转过身来,看着腾源纪惠冷冷地说:“我想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说这话吧?”   “为什么?”腾源纪惠愣了一下。   其实,腾源纪惠一直挺心虚的。她知道自己得到HJ公司的手法很不正当,而且还背着两条命案,心里总担心自己做的事被人发现。所以,突然听到艾爱这样发问,不免有些紧张。   “按理说呢?如果是收购,那么原来的董事会解散至少应该有个解散的文件。而且,做为收购人也会请被收购人一起开个职工大会,把情况向大家说明,也算是权力交接。可现在却只有你一方到场,而被收购方却连面也没露一下,而且你也没有足够的文件来证明这家公司已经完全被你收购了,相前的政府部门也没有公示。而我是由知念侑智任命,你们既然还没有进行权力交接,那么,你也就还没有获得相应的权力,所以,你想对我做出任何决定,那都得通过知念侑智,否则,我就可以依法将你们告上相关的监管部门。”艾爱说话的口气不紧不慢,却句句有力。   腾源纪惠没想到艾爱这么厉害,一下子都愣在那里。特别是腾源纪惠,她也不知道公司收购还有这么多的程序,艾爱要真告上有关部门,有关部门认真查起来,肯定要牵涉到老知念和知念侑智,而如果老知念和知念侑智没有找到,难免就会引起大家的猜疑,也就会怀疑自己取得HJ股权的来路。这里又不是在日本,很多东西并不是自己或者自己父亲能够掌控的,那可能就会给自己惹来很多麻烦。 ☆、李兆彬的暗恋(6)   腾源纪惠这样一想,觉得还真不能跟艾爱来硬的,便对彭怀南说:“这事先这样吧。她愿意上班就让她上班。我们先去吃饭。还有一些事情也要跟你商量一下。”   腾源纪惠说完就先走了出去。   彭怀南也赶紧跟了出去,把艾爱一个人丢在了办公室。   艾爱自己在那里呆了一阵,觉得自己这样跟她们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关键要能找到能够证明腾源纪惠是用非法手段逼迫老知念抢得公司的证据,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艾爱想着也跟着走出了彭怀南的办公室。她下楼开上宝马准备回宿舍去休息一下,昨晚从日本飞了回来,让她感到有些疲倦了。   艾爱开着车,往自己的宿舍方向驶去,突然,她发现在红灯路口处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正骑在自行车上,一只脚支在地板上等红灯。   “李兆彬。”艾爱不由在心里喊道。   艾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李兆彬了。   那次在拳馆里,李兆彬被自己撞上了以后,突然消失,而且自己又在陈圆圆那里了解到李兆彬是为了给他母亲治病,去做卫生工的,心里很感到过意不去。   艾爱觉得,要是李兆彬没在拳馆遇到自己,也许他会继续在那里做下去,也就会更快地积攒到给他母亲治病的钱。可遇到了自己,他不好意思再在那里呆下去,只好又得去另外找事做。   艾爱为此一直感到对不起李兆彬,加上上次不小心撞了他,更是让艾爱心中常常感到不安,对他在大学里趁醉强奸了自己的事,反而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艾爱决定到李兆彬住的地方去看看,就悄悄地开着车跟在他的后面。   李兆彬住的地方比较偏,但路程还算不远。不一会儿,艾爱就看到李兆彬从一条巷子拐了进去。那巷子刚好要以容一辆车通过,此时巷子中也没什么人,所以,这一回,艾爱没有跟丢李兆彬。她可以很清楚地看着李兆彬的一举一动。 ☆、李兆彬的暗恋(7)   艾爱担心李兆彬发现自己,又逃跑了。所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远远地看着他。   艾爱心里对李兆彬感到很内疚,因为那次撞了他以后,李兆彬不去医院,也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事,心里一直为他担心着。   艾爱反而对李兆彬在大学时趁着自己酒醉强奸了自己不在意了。   她也知道李兆彬真的爱着自己,只是自己对他没有感觉而已。   虽然李兆彬的行为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她也不想因此让李兆彬被判刑,毁掉一生。   也许李兆彬正因为此,才不敢与自己相见,处处躲着自己。   也也许这样,李兆彬更想成功,更想出人头地。   所以,那次在拳馆碰到他在当卫生工时,他竟然装做跟自己不认识,而后便迅速消失。   艾爱看着前面骑得摇摇晃晃的李兆彬,真是感慨万千,才毕业多长时间,一个充满理想和梦想的人就被摧残成了这样。   李兆彬骑的车应该是老凤凰,高高的架子长满了铁锈,大大的货架上显得特别的空荡和凄凉。   艾爱不紧不慢地跟着,心里头却翻江倒海般地酸楚。   李兆彬骑到一幢楼前,把自行车锁了,便上楼去。、   艾爱也赶紧将车开了过去,然后看着那电梯在七楼停下来,这才下车乘了电梯上去。   艾爱出电梯时刚好碰到一个人正在那里等电梯要下去。艾爱便问他刚才有没有看到李兆头彬往哪个房间里去。艾爱把李兆彬的样子比划给那个人看。没想到那人是李兆彬的房东,便很热情地为艾爱指了指房间。   艾爱很顺利找到了李兆彬住的地方,她敲开了李兆彬的房间。   李兆彬没想到艾爱会跟踪自己,找到自己住的地方。他正准备午饭,听到敲门,跑过来就把门打开,一看到艾爱,当场就愣住了。   艾爱也不客气,直接就走进门去。   但当艾爱看到房间里墙壁上贴满的照片,换成她愣住了。不但愣住了,还大吃了一惊。   李兆彬的房间里,四面墙上,只要有空隙的地方,贴满了艾爱在大学时拍的各种各样的照片。 ☆、陈圆圆入狱(1)   李兆彬也呆在了门口,看着艾爱,满脸胀得通红,手足无措,口不能语。   艾爱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她看到李兆彬那窘迫的样子,叹了口气说:“你这是何苦呢?”   李兆彬满脸羞愧,默默地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撕墙上的照片。   艾爱将他拦住了:“你想留着那就留着吧。我很谢谢你一直这样想着我。但这事要讲缘纷,不能强求的。”   李兆彬听着艾爱的话,身子颤抖了一下,把放下的手又抬起来,再次去撕墙上的照片。   艾爱这次也不拦他了,只是看着他有些颓废和凄凉的后背,感慨万千:这个社会真是个大溶炉,这毕业才几年的光景,一个原本朝气勃勃,在学校里虽算不上出类拔萃,却也是富有理想和幢憬的人,可才毕业多长时间,已经被社会上各种各样无法意想的事压迫成了这样子。   “我听说你妈得了癌症,你正在四处为她治病筹钱。你为什么不向同学或者亲友们求助呢?还可以向社会求助,不是有红十字会等慈善机构吗?”艾爱轻轻地问道。   艾爱的话像是重重的一锤打在了李兆彬的身上。他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手无力地从墙上滑了下来,头也垂了下去。   艾爱没想到他的以应这么大,走到他的身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他说:“希望能够帮到你,也希望能早日得到你母亲康复的消息。”   艾爱以为李兆彬至少会向她说句谢谢,没想到他却突然猛地抬起头,像是受到很大的侮辱似的将钱塞还给艾爱,大声地嚷道:“你走。马上走。”   “李兆彬,你——”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走,马上走。从今天开始,我就会把你的照片从墙上全拆了一下来,一张也不剩。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你走,马上走。”李兆彬说着竟然粗鲁地动手将艾爱用力推出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陈圆圆入狱(2)   艾爱不知道李兆彬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反应,呆呆地在门口站了一阵,才又叫道:“李兆彬,有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做个沟通,看看能不能找到好的解决途径。”   艾爱叫了好长一阵,李兆彬也不开门,只好悻悻地走了。   艾爱想到李兆彬会委托陈圆圆帮他找事做,陈圆圆应该了解他一些事情,便驱车直接到了陈圆圆那里。   陈圆圆没有出来接她。开门的是她家的卫生工。   “圆圆呢?我找圆圆。”艾爱说着就要走进去。   那卫生工却拦住不让她进去。   “咦,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不认识我了?”艾爱奇怪地问,“怎么不让我进去?”   卫生工做贼似地四处看了看,见四周没人注意,这才悄悄地告诉艾爱说:“你还不知道啊?她被警察抓走了。”   艾爱大吃了一惊,赶紧接着问:“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赶紧走吧。要是让人看到我跟讲话,我就会丢工作的。”卫生工说着就要去关门。   “她是因为什么事被抓走的,你难道也不知道?”艾爱扑了上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赶紧走吧。”卫生工边说着,就边赶紧关上了铁门。   艾爱真是没办法接受这一个事实,刚在李兆彬那里被粗暴地推出了门来,这边又吃了闭门羹。可这确是事实。她在门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转身上车开往警察局去。   警察局有一个中学的同学在里面工作,艾爱直接找到他帮忙。   那同学很快就了解到了,出来告诉艾爱说:“你暂时还不能探望她。因为陈圆圆涉及了一起重大的诈骗案,造成的损失金额高达近三十亿元。现在正接受24小时单人监禁和审讯。   艾爱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情不自禁地对那同学怒吼道:“你胡说。”   那同学看来是见多了,并不怪艾爱,反而安慰她说:“你也别激动。很多人表面看起来很光鲜很正直,可实际上却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肮脏的事。现在你又看到一幕了,以后交友谨慎一点。好了,你要没有其他事,我进去工作了。” ☆、陈圆圆入狱(3)   艾爱连继续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勉强坚持着走到了车里,却像瘫痪一般跌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也不能动。   艾爱的感觉简直可以用天旋地转来形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没有想到陈圆圆这个以小三为奋斗目标的同学,竟然眨眼之间成了巨额诈骗犯。   艾爱过了好久,才恢复了精神。   回到自己宿舍,她立即拿了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感到全身发冷,像打摆子似地冷得让她受不了。她把冬天的被子都翻出来用上了,似乎也还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她无法想象,以前充满梦想和理想的同学,竟然一个个像是跳进了染缸里似的,眨眼间都变得让她无法认识。   艾爱决定要见到陈圆圆,了解事情的真相。她总觉得陈圆圆再坏再笨,也不会坏到去干这样的事,也不会笨到去冒这样的险。而且,她当小三,有老男人拿钱供着她,怎么还需要为了钱去做这样的事?   艾爱的主观意识里,一直认为陈圆圆了不起就是一个遭受社会德行遣责的小三,不可能去干犯罪的事。而且她的钱已经够多了,至少对于自己来说是那样,根本就没必要再为钱去赴汤蹈火了。   过了半个月时间,艾爱终于接到在警察局工作的同学给她的电话,说陈圆圆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她可以去探监了。   艾爱立即就赶到监狱里去。   陈圆圆穿着犯人那粗糙的服装,在防弹玻璃隔着的那边用电话机跟艾爱对话。   艾爱拿起话机,看着陈圆圆略显憔悴的脸,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陈圆圆用轻松的口气先向她问了声好。   陈圆圆说:“你一定觉得这不会是真的吧?”   艾爱点了点头。   “但这确实是真的。现在我都交待了,也轻松了,就等待判决了。既然自己要做的事,又不能做清楚,那就只能认了。”陈圆圆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忧虑的。 ☆、陈圆圆入狱(4)   艾爱凝望着陈圆圆,看了好一阵,才充满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为什么?难道还缺钱吗?”   陈圆圆摇了摇头说:“仅从吃穿住来说,我原先拥有的已经足够了。但是你不知道,人一旦到了一个高度后,就想再上一个高度。你知道我的钱都是他给的。而我要想一直拿他的钱,就得乖乖听他的话,也就失去了很多自由,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优势也在日渐消失。为了以后不再受他的控制,为了自己有更多的自由,也为了万一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失去了经济来源,不至于重新变成又老又灰的女人。再说了,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控制女人,做女人就不能控制男人了吗?其实,男人和女人没有什么区别,有区别的是谁控制了经济。有了经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控制别人。我不甘心就这样子一辈子被人控制。我决定冒险一赌,赢了,我就可以得到包括自由的一切,现在输了,我也认裁,人生也无非就是这输赢二字……”   艾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陈圆圆不断地说着。说着她的观念,说着她的思想,说着她的动因,说着她的目的。   二十分钟的探监时间,艾爱几乎就一直听着陈圆圆在说,而在她的心里却不断被陈圆圆的话撞击得波澜起伏。   “以后,你就不要再来看我了。来了,我也不会见你。”陈圆圆苦笑着说,“我现在后悔的是,当初没有给你什么帮助。你是个人才,是我们女生中的优秀代表。我一直都相信你会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来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如果我还有将来的话,我一样的会这样相信你。所以,就是你面临着再大的困难,我即使知道,也只是站在一旁看,我知道任何事都难不倒你。你一定会成功的。”   艾爱没想到自己在陈圆圆的心里这么崇高这么伟大,内心不由苦笑了一下:要不是突然发现自己有异能,恐怕现在早已经是流落街头,还说什么事情都难不倒。 ☆、陈圆圆入狱(5)   从监狱里出来,艾爱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情景,感觉好像这个世界完全变了个样,再不是从前自己眼里那个令人充满憧憬的世界了。   陈圆圆果然再不见艾爱。   艾爱后来又去探了几次监,里面传出话来都是人犯不想见她。   艾爱只好充满遗憾地不再去看陈圆圆了。   又大概过了半个月,陈圆圆被判了死刑,因为她的行为,造成了数百人生活困难,影响到了金融正常运行,对社会影响极坏,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执行那天,艾爱没有去。因为陈圆圆托人带给了她一封信。   陈圆圆在信里对艾爱说她死有余辜,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也正因为此,她不希望艾爱看到她死的样子,希望艾爱把后面她的生活全在脑子里抹去,而只留下在学校一起学习生活的那些美好的情景。这是她最大的,也是最后的愿望。   不过,艾爱还是为此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要不是在腾源纪惠这边取得了突破,掌握了有力的证据,可以帮知念侑智他们夺回被腾源抢去的财产和公司,她恐怕还是无法在短时间内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   艾爱在一次无意中,竟然发现腾源纪惠有一张那天她父亲和她在游轮上所做的事的光碟。   那是腾源纪惠觉得感那种事很刺激,就背着她父亲老腾源偷偷在船上安装了微型摄像机,把她们做的事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做为纪念。   艾爱是无意中,从窗户里看到腾源纪惠在她自己的房间独自播放着观看时看到的。   这让那艾爱大喜过望,因为只要把这张光碟送上法庭,那么老知念和知念侑智他们被夺走的财产就会很容易夺回来。   但艾爱发现要进入腾源纪惠的这个房间却很有难度。因为腾源纪惠在她的房间门窗上加安装了一层不锈钢防盗网和一层估计是防弹的玻璃,将窗户封得严严实实。艾爱根本就无法进去。 ☆、艾爱当上总经理(1)   艾爱想:白天自己是不能去了,可晚上行动又不方便,而且腾源纪惠似乎一下班也就都在房里,很少离开,要想下手很难。   最关健的是艾爱只想把光碟中的内容偷偷考下来,而且不让腾源纪惠发现。   又过了几天,艾爱到公司上班时,发现办公室里面的自己的办公桌不在了。   艾爱又走进那个知念侑智的办公室里,里面的东西也都搬空了。   艾爱正觉得奇怪,尚鹏飞和金立走了进来,看到她,尚鹏飞对她说:“董事长说了,这个房间要腾出来,里外打通,做为培训部的会议室。“   “董事长?哪个董事长?”艾爱奇怪地问。   “腾源纪惠啊,她现在就是HJ有董事长,彭总已经被提为总经理了,这些你不知道吗?”尚鹏飞说。   “什么时候开会宣布的,再说,老知念也没来交接啊。他真的把公司卖给了腾源纪惠,怎么连交接都不过来?”   “你这就不懂了。公司都卖给别人了,他还来干什么啊?人家腾源也不希望他再来插手这个插手那个吧。你就不要再怀疑了。要不然,如果没有被收购,知念一家也会有人过来啊。腾源纪惠都已经接手快两个月了,你就不要再怀疑了。”金立说,“你这样契而不舍地追求这个有什么意思?公司都是人家的了,你还能怎么样?”   艾爱再想辩,金立已经朝她摆手说:“你要还有疑问,你自己去找腾源纪惠吧,我们也做了不主。我们要做事了,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   艾爱真想一拳把他们打出门外去,想想也不跟他们计较了。她想:你腾源纪惠既然想赶我走,我就偏不走,还要给你搅得事出来。   艾爱装出怒气冲冲的样子,一咱“砰砰”地用力将门推开,走进了腾源纪惠的办公室,拿了张椅子就在腾源纪惠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腾源纪惠听到砰的开门声,正想发怒,却看到是艾爱,便皱了眉头。看到艾爱怒气冲冲地在自己对面坐下,就生气地说:“艾爱,你到底想怎样?公司没辞退你,你还得寸进尺啊?” ☆、艾爱当上总经理(2)   “为什么没通知我,就把我的办公室都搬光了。你们想让我在哪里办公?”艾爱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盯着腾源纪惠质问道。   腾源纪惠哪里能受得了艾爱这样,呼地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冲艾爱大喊道:“谁让你这么放肆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谁的公司吗?出去,你马上给我出去!”   “你不把办公桌给我搬回去,我就不出去?凭什么我不能在里面办公?我是知念执事任命的,要撤我也该由他来撤,你凭什么撤我?你想刁难我,我告诉你没门。别以为你是董事长任命的董事负责人,我就怕了你了。告诉你,在我的眼里,只有知念执事才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其他人,不管是谁,都别想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艾爱就是想把腾源纪惠气吐血,故意言辞尖厉地与她尖锋相对着。   腾源纪惠没想到艾爱胆子这么,一时气得全身发抖,又不知道该怎么对艾爱,就在那里指着艾爱,嘴里不断地说着:“你、你、你……”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你、你、你什么?你别在这里跟我飞扬跋扈的,要是知念执事没回来,你想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你把我办公桌搬走,我就在你这里办公。你别以为我不敢啊。”艾爱冷笑地看着腾源纪惠,完全没有惧色。   腾源纪惠气得脸都绿了。   她没想到艾爱竟然这么胆大,竟然敢跟自己明着对干。   而且,现在这家公司已经是自己的了,自己已经是这家公司的顶级老板,谁见了自己不是服服帖帖,俯首称臣,大气不敢喘,小气不敢出。单单这艾爱,竟然跟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一直跟自己顶撞,现在不杀上门来了。   腾源纪惠可没想到艾爱对她怎么得到公司的事一清二楚,跟她顶撞,就是专门给她找碴的,故意要气她的。   腾源纪惠越想越气,就抄起电话拔给彭怀南:“你马上到我办公室。艾爱在这里闹事呢。”   彭怀南很快从隔壁的办公室跑了过来,看到腾源纪惠一脸怒气,而艾爱却放毫不畏惧,就问:“艾爱,你怎么回事?怎么敢跑到董事长这里来闹事?” ☆、艾爱当上总经理(3)   “还问个屁,把她给我拉出去。从现在起,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要是你做不到。你也给我消失。”腾源纪惠几乎是竭斯底里地朝彭怀南吼着。   彭怀南不敢怠慢,就伸手去拉艾爱。   艾爱一闪闪过,对彭怀南说:“你敢拉我?敢拉我,我就告你非礼。”   彭怀南一听,一时不知所措,不由去看腾源纪惠。   “你真是个饭桶加胆小鬼。她能告得了你什么了。这是我的公司,她在这里撒泼,还要告你什么非礼。你去把保安给我叫进来,让他们把她给架出去。有什么事,我来负责。”腾源纪惠脸都紫了,大骂起彭怀南没用。   彭怀南赶紧出去叫来了金立和尚鹏飞,让他们把艾爱拉出腾源纪惠的办公室。   “你们真想动手是不是?这可是你们先动的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艾爱看着彭怀南、金立和尚鹏,横眉怒目地指着他们说,“你们既然要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那我就教训教训你们。”   “艾爱,我劝你还是自己走吧。我们也不想动手,但是,你别逼我们。”尚鹏飞心里对自己那晚在宾馆对艾爱所做的事,还有些愧疚感,有此迟疑地说。   “你们还跟她说个屁。马上把她从这里带走。快点。”腾源纪惠拍着桌子吼道,“我一个月付给你们一万多块的工资,你们就这样给我办事。你们还想不想做了?想做,就马上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出去!”   彭怀南也赶紧捅了捅金立和尚鹏飞的一下说:“快把他弄出去。”   金立和尚鹏飞见艾爱劝不听,也就伸过手去拉她。   艾爱冷笑了一声,把自己的手伸给她们说:“你们要是能拉得动我,那我就出去。”   金立和尚鹏飞一人就去拉艾爱的一只手,可他们刚沾到艾爱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两个人一齐便摔倒在地上。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彭怀南也火了,“连个女生都拉不动。” ☆、艾爱当上总经理(4)   金立和尚鹏飞赶紧爬起来,又去拉艾爱。可手刚碰到她,便又一齐摔倒在地了。   “彭怀南,你把保安叫来。我看你们就是一群饭桶。”腾源纪惠连连拍着桌子叫着。   彭怀南赶紧又跑出去叫来保安。   可就是两个保安加上金立和尚鹏飞,也没能动得了艾爱一下。   “我走了。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我不管你们怎么办,只要把她给我弄走,以后都不要让我看到她。我每个人给你们发五千的奖金。”腾源纪惠也看出来艾爱竟然是学了功夫的人,一般人还真靠近不了她,赶紧边说着,边拿上包往要走去。   艾爱见腾源纪惠走出去,也就跟在她的背后走出去。   腾源纪惠往哪里走,她就跟着往哪里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腾源纪惠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不行吗?你想上班就上班,你要那个办公室,那就给你办公室好了。你别再跟着我好不好?”   艾爱这时却想到了怎么进腾源纪惠家里的办法了。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直到一切都解决了为止。”艾爱说。   “你还有什么要我解决?我不是都答应你了。”   “我现在还有别的要求。”   “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你把知念侑智的办公桌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艾爱,你别太过份了。知念侑智的事,我自己会去跟他解释,不用你操心。”   “不行。我是他的助理,连他的办公桌都看不住,那还叫什么助理啊。你必须马上让人把他的办公桌也恢复原样。”   腾源纪惠真是拿艾爱一点办法也没有。   腾源纪惠想走也走不掉,想不理艾爱也甩不脱,想让人把艾爱拉走,也拉不走。   她只好不断的暂时让步。她觉得,先摆脱艾爱的纠缠,让自己先脱身,以后再慢慢来处理她。但艾爱却是得寸进尺,不断地提出让她无法接受的条件。 ☆、艾爱当上总经理(5)   “行,这个我也答应你。”腾源纪惠简直要被艾爱逼崩溃了,“你别再跟着我行不行?”   “不行。”艾爱步步进逼。   这时,腾源纪惠已经走到了电梯口了,艾爱却走到她的前面拦住了她:“你如果想走可以,你马上就召开员工大会,向大家宣布,我的办公场所不办,我的职位不变,我的待遇不变。否则我不会让你走的。”   腾源纪惠怎么也没想到艾爱会大胆到这个程度,这已经近乎于在对她进行威胁了。   腾源纪惠似乎不认识艾爱似的认真重新打量了她一番说:“你这似乎不像是在跟你的上级领导说话。”   “我不认为你是我的上级领导。我只知道知念侑智才是我的上级领导。”艾爱不客气地说。   腾源纪惠被艾爱真气得没办法,可她又不想为此惊动警察。她担心如果警察介入,说不定她们干的事也会露出马脚,所以面对艾爱的嚣张举动,她也只好强忍着。   “艾爱你不能要太过份。我已经很忍你了。”   “你可以不用忍我。我都忍你了。你有什么必要忍我?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但我坚持我的要求,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会放你走。”   腾源纪惠沉思了一番,做了衡量后,决定向艾爱妥协,她边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边对艾爱说:“你跟我来,我马上召集员工进行宣布。”   当腾源纪惠把自己的决定向彭怀南说了之后,彭怀南吃惊不小。他怎么也没想到腾源纪惠会突然改变主意,向艾爱妥协。   “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这对公司以后的发展会造成负面的影响的。”   “我还要你来教我吗?你不要再说了,去执行吧。”腾源纪惠对彭怀南处理不了艾爱的事感到很不满,她用轻蔑的口气对彭怀南说,“让你处理,你处理了吗?那还废话什么?”   彭怀南只好赶紧按腾源纪惠的要求召集了员工到会议室里开会。   …… ☆、艾爱当上总经理(6)   艾爱和知念侑智的办公桌又被搬回了原来的地方,艾爱很惬意地坐在了她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腾源纪惠气咻咻朝电梯口直去,忍不住掩嘴失笑。她心里想:看你腾源纪惠还能嚣张多久,我一定要尽快扒了你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用什么肮脏地手段抢来的公司的。   也是腾源纪惠注定要败露,她竟然约了彭怀南和几个部门经理晚上到枫香酒楼去吃饭,说有重大的事情要谈。   这事刚好被经过彭怀南办公室门口的艾爱听到了。   艾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决定当晚就去腾源纪惠房间找那个光碟。   艾爱的行动很顺利,看来腾源纪惠对自己所做的事非常自信,或者以为她们在日本做的事,在这边不会有人想到,即使有人看到那光碟的内容,也只以为是一部小电影而已,不会想到那是一起真实凶杀案。所以,腾源纪爱的光碟放在手提电脑里竟然没有取出来。   艾爱迅速将光碟内容考到了U盘里,然后连夜送到了日本真狩村给知念侑智和他父亲。   知念侑智和他父亲看了,大喜过望,立即带着U盘向日本警方报了案。   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的简单了,老腾源很快就被捕了。腾源纪惠因为在HJ,日本警方也迅速通过国际刑警将她逮捕引渡回了日本。   老知念和知念侑智重新夺回了所有的财产和公司,他们感到很兴奋,都把艾爱当成了恩人。   “艾爱,我想把公司的所有人过户给你,让你来掌管株式会社和HJ,你看怎么样?”老知念为了报答艾爱,竟然想把公司送给艾爱。   艾爱当初做那些时,根本就没想要报答,赶紧摆手说:“这怎么行。这公司是你们的,怎么能送给我呢?”   “怎么不行。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要不是你,我们早没命了,更别说公司了。我们现在所有的财产都拿回来了,送你株式会社和公司,对我们来说不过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老知念说,“这是我们对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的报答,你一定要接受。” ☆、艾爱当上总经理(7)   “不行不行。我绝不能接受这些。我要回去了。”艾爱紧张得直摆手。   知念侑智在一边看着艾爱说:“那要不这样。你如果不肯接受日本这边的株式会社,那我们就把HJ送给你。那边的业务我们也顾不过来了,就让你自己去打理,你看怎么样?”   “这也不行。我跟你们说过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给我一份工作就行了。”艾爱说,“我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再说了,我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怎么管得了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呢,不要两年就可能给搞破产了。”艾爱坚决地推辞着。   知念侑智的妹妹在一边劝艾爱说:“你不要那么傻,赶紧答应收了。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是应该得的。你不要再推辞了。再说了,你那么厉害,那么小的公司肯定难不倒你。”   艾爱不管知念一家怎么劝她,她就是不肯接受他们的赠予,而且马上就要回去,知念他们全家怎么拦也拦不住她。   知念一家没有办法,只好让艾爱走了。   不过,知念侑智在艾爱临走时说:“你真的不想接受公司,那我过几天就到HJ去,你还当我的助理,这可以吧?”   “好啊。这个我不会拒绝的。现在也很乐意当你的助理。”艾爱欣然接受了。   艾爱回国后第二天,便很高兴地去上班,可到了公司,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了。全部都走光了,她的心里不由急了起来:“人都没有了,那公司怎么运作?”   艾爱赶紧给彭怀南打电话:“你们今天怎么都没有上班?”   “哦,艾爱啊?腾源纪惠不是被抓了,我们还上什么班?”   “知念侑智很快就会过来接管,你们还是要正常运作啊。”   “知念侑智吗?这个公司又还给他了吗?”   “是啊。”   “这样啊。那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他们的意思怎么样再说吧。”   “那你快点啊,公司不能没人的。”艾爱很着急。 ☆、艾爱当上总经理(8)   过了不久,彭怀南就给艾爱回话了,但带给她却是坏消息,因为彭怀南他们那批人都不想再回公司干了。   “为什么啊?”艾爱急得不行,她真怕彭怀南他们一起辞职,做空公司,使公司瘫痪了。   “没为什么,就是大家都不想干了。”彭怀南也不跟她解释,也不跟他多说,很快就挂了电话,似乎怕跟艾爱多说了,会牵连进什么似的。   艾爱赶紧把这事向知念侑智作了汇报,智念侑智听了就把电话给老知念。   “这有什么啊。没事,他们不干,就你来干。我现在马上就把任命文件传真过去给你,就任命你为HJ公司的总经理。”老知念不慌不忙地说。   “这、这怎么行啊?我怎么能做得了总经理?”艾爱说,“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说行就行。就这样吧。我马上把文件写好,把扫描件发给你。你就可以拿着扫描件去招募新的员工。至于员工的薪水待遇怎么定,你说了算。”   “你们还是赶紧派人来……”   “我不会再汇派人过去了,那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了,由你自己来管理了。有什么困难,你就自己想办法吧。”老知念打断了艾爱的话说。   艾爱再想说什么,老知念已经把电话挂了。   艾爱放下电话,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公司,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一会儿,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   她拿出手机来看,是知念侑智发来的,让她去接收电子邮件。   艾爱打开电脑接收了电邮一看,是老知念签署的,并盖有董事会公章的扫描文件。那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聘用艾爱为HJ公司的总经理,并赋予完全的决策和管理权。   艾爱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她无法想像让自己接手这么大的公司该怎么去管理。   但艾爱呆了一阵后,觉得这也是老知念对自己能力的考验,也是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既然没有了退路,那就只有想办法把它做好。 ☆、艾爱当上总经理(9)   艾爱首先想到的是钟丽珊老师,她赶紧给钟老师打去电话,说明了情况,让钟老师赶紧到公司来帮自己。   钟丽珊这两天正苦闷呢,以为公司就此倒了,自己也要重新去找工作,没想到接到艾爱的电话,说知念他们重新接管了HJ,要她赶紧回公司商量事情,不由喜出望外,立即赶到了公司。   艾爱看到钟丽珊,就像看到救星似的,一下紧紧地拥抱住她。   “怎么啦,艾爱?”钟老师奇怪地问。   艾爱就把老知念要她当总经理的事告诉了钟丽珊,然后问:“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啊?人都跑光了,我一个人怎么做?”   钟丽珊不认识似地看着艾爱:“你没搞错吧?老知念让你当总经理?”   艾爱很用力地点了点头,边把扫描文件递给钟丽珊看,边说:“我也以为我搞错了,可他们传过来文件,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   钟丽珊看着那文件,惊讶得嘴张得老大。老半天才说:“那就是说,这都是真的?”   艾爱再次点了点头。   “他们为什么要让你当总经理啊?你才工作多长时间,能担当这样的重任吗?”钟丽珊还有些怀疑地说。   艾爱编了个谎言说是自己截获腾源纪惠骗取公司的一份假文件,使老知念他们得以夺回公司,所以老知念就要让她当总经理。   这个合理的谎言让钟丽珊相信了,她说:“这样说,那真有可能。他们这是感恩。”   “可我怎么管啊。我根本就没管理过公司。而且,现在公司一个人也没有,怎么做事啊?”艾爱苦着脸发愁地说。   钟丽珊却高兴地拉着艾爱的手说:“你怎么会没有人呢。你不是有一批后备队伍吗?”   “后备队伍?”   “对啊,你上次在枫香酒楼请那些下基层回城过周末的人吃饭,那些人事后都在背后夸你会做人呢。你要是把之前那些被彭怀南赶到乡下去的人调回来,那不就是一支富有经验的队伍,有了他们一起来帮你,你还有什么可愁的?”钟丽珊提醒艾爱说,“再说了,他们本来就不原意下去,都是被逼下去的,你要把他们给调回来了,还愁他们不为你卖命?” ☆、大结局(1)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艾爱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帮你拟个通知,今天就下发给各基层单位,让他们三天之内就到位怎么样?艾总经理。”钟丽珊说着看着艾爱大笑了起来。   艾爱再次搂住钟老师,感激地说:“你真是我的好老师。好,就这样办吧。我也会一个个给他们打电话的。”   “那我去办了?艾总。”钟丽珊似乎对艾爱当总经理感到特别高兴。   “好。你去吧。”艾爱被钟丽珊一席话,说得信心倍增,也兴奋了起来。   钟丽珊马上就去通知下到基层的那些人迅速回来。那些人还将信将疑,但见是钟丽珊打的电话,相互间也问了一下,每个人都是接到了通知,便就抱着回来看看的想法回来了。   三天后,在基层的人员便全部回到了公司。   钟丽珊私下先每个人把公司由艾爱担任总经理的事告诉大家,并说艾爱让每个人都回来担任原来的职务,薪资提一级。   这令大家都兴奋不已,但还是将信将疑。   信是因为这话是从钟丽珊嘴里说出来的,钟丽珊从不说谎,而且也很少开原则性的玩笑,所以,她说的话可信度很高。疑是大家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艾爱才进公司多久,当知念执事的助理也是没有几天,公司怎么会开这么大的玩笑,让她当总经理?   不过会议结束后,大家相信了。虽然对艾爱能不能管理好公司心里都很怀疑,但确信了艾爱是HJ总经理无疑。   艾爱会议之后,才觉得这总经理不是那么好当,很多事情看似简单,但真要处理起来,自己还真是摸不着头脑。   她对大家的议论和怀疑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果这样下去,那不是要把公司给毁了。   她苦思了几天,发现了一个现象:虽然大家对自己的能力很怀疑,但自己的工作指令发出,如果是通过钟丽珊传达,那么不管正确予否,大家都很认真很快地去完成,如果不是,那大家就会提很多意见和建议。 ☆、大结局(2)   看来,钟老师才是凝集这批人的核心。现在一时又聘不到人员,何不把钟丽珊提起来当副总?让她去管这些人?   艾爱想到这里,仿佛在迷途中看到了光明,立即把自己的想法跟钟丽珊沟通了。   钟丽珊死活不肯。   她说:“艾爱,我只是个培训师。要说做培训,别人说我不行,我还真不高兴。可让我当这副总,我也不会不自量力。我自己很清楚自己适合做什么。”   艾爱又是夸她又是求她,最后连撒娇的办法都使出来了,也没有办法让钟老师答应。   艾爱没有办法,可眼看着公司业务一点都没有办法推进,不由心急如婪。打电话给知念侑智,一提到公司的事,知念侑智便说那是她的公司了,他无权再过问。   艾爱急了,几次说要是知念侑智他们再不派人来,再不管公司。她也不管了。她会把公司丢下自己的跑。可不管她采取怎么样的办法,知念侑智就是无动于衷。   艾爱哪里忍心丢下公司不管,自己跑掉。可要管又不知道怎么去管。   艾爱正在着急时,有一天,突然在路上遇到了钟丽珊老师的老公董清风,就跟他聊了起来。董清风的幽默风趣让艾爱与他交流起来很放松,便把自己公司遇到的事跟他提了起来。   艾爱本来也只是因为事情压在心里,让自己闷得慌,有个人听自己诉说,就说了出来,也不想得到董清风什么帮助。但没想到,董清风却给他出了个主意。   董清风说:“你要是任命钟丽珊当副总经理,她肯定不会干。但如果你不用任命她,却悄悄地让她担起副总经理的责任,那她会干得很好。我老婆我对她很清楚。你如果真要用她,暂时不能任命,却可以去做副总做的事情,她会做得很好。”   董清风的话让艾爱豁然开朗,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似的,连连向董清风道谢。   董清风却说:“你千万不能说是我教你的。不然,我就有得受了。”   艾爱看着可爱的董清风,笑着说:“难怪钟老师会这么爱你。原来你真的这么可爱。我不会说的,我非常感激你的提醒。不过,以后钟老师帮我,你在家可要多担待点,要支持她工作啊?” ☆、大结局(3)   与董清风分手后,艾爱心情突然舒畅了起来,走在大街上,感觉所有人的脸上似乎都在对她微笑和肯定。   钟老师果然被艾爱神不知鬼不觉地当成了副总用。   钟老师的为人公司里所有人都很认同,而且,很多员工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她的话,根本不需要以什么副总的名义去说,只要她交待的事,大家立即会很积极和勤快地去做。   公司的运转很快就顺畅了起来,公司的业务也稳步得到了发展,这让艾爱非常高兴。   转眼到了公司成立三周年庆的时间,艾爱决定还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她向老知念发出了邀请,让他务必前来为庆祝活动祝辞。   老知念便带着知念侑智和知念侑智的妹妹知念侑子一起过来。   钟丽珊老便提醒艾爱要趁这个机会召开个会议,让老知念当着公司的面授权给她,并把为什么要任命艾爱为总经理的事情向大家讲清楚,这样就会消除员工心中对她的疑虑,从而调动起员工的积极性来。   艾爱觉得非常有道理,而且她也觉得这确是个很好的时机可以趁机将钟丽珊老师推到副总经理的位置。   艾爱也不跟钟老师再商量,只求老知念一定要帮他这个忙。   那老知念却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也就同意让艾爱在庆典之前召集员工开个全体会议。   老知念在会上出乎艾爱的意料之外,宣布了三件事:一是任命钟丽珊老师为公司副总经理,全权负来业务管理。二是任用艾爱为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三是宣布了赠予决定,决定将HJ公司赠予艾爱,归艾爱私人所有。   老知念还当场宣读了早已经拟好的,并经公证部门公证过的赠予书。   所有的员工顿时轰动了起来,艾爱更是没有想到老知念会这么做,还想推辞。知念侑智却走到她身边将她按住了说:“这是你应得了。也是经过我们全家人表决同决的。现在也定布了,再推辞只会不利于你公司的运营和发展。你就接受了吧。”   知念侑子也走到艾爱的身边补充说:“我把你当姐姐看,我父亲也把你当女儿。你就让我们表达一下心意。再说了,父亲已经把日本公司的所有权都分配给我和哥哥两个。我和哥哥两个人现在都各管着一个公司呢。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就是一家人了。你千万不要再推辞了。父亲还在你公司的账户里打了一亿的运营资金,以后公司就辛苦你了。”   艾爱抬起头朝台上的老知念看去。老知念也正朝她这边看来,便含笑朝她点着头。   ……   三周年庆典结束后,老知念、知念侑智和知念侑子告别了艾爱回日本去了。   艾爱看着载着老知念一家人的飞机昂着头冲进了天空,回想着到HJ公司这短短的日子里所经历和发生的事情,心潮久久难以平静…… ☆、结束语   《雏女战职场》到这里全文也就结束了。没什么好多说的,不过就是娱人娱已的一篇文章而已。感谢各位大大亲亲们的支持。谢谢。   神七腾讯作品列表:   1、《天生异能》都市异能/种马(完)   2、《职场婚外恋:爱情没保险》职场风云/婚外恋(完)   3、《美女金钱收囊中:异能天下》都市异能/探险(载)   4、《这个女生有异能:雏女战职场》》职场风云/都市异能/神奇女生(载)   5、《莆田男遭遇福州女:就要嫁给你》都市纯情/男欢女爱(完)   6、《女人的突围:离弦》都市情感/成功女性(完)   7、《热血抗战之天虎》海外抗战/神枪手/英雄无敌(待)   8、《皇上小心,本妃是狐媚霸道坏女人》唐穿/后宫/媚惑/男生的爱,女生的菜(载)   9、《一诺千年:古墓爱情预言》充满玄幻味道的情爱传奇(载)   有兴趣的可去看看   $$$$$$$$$$$$$$$$$$$$$$$$$$$$$$$$$$$$$$$$$$$$$$$$$$$$$$$$$$$$$$$$$$$$$$$$$$$$$$$$$$$$$$$$$$$$$$$$$$$$$$$$$$$$$$$$$$$$$$$$$$$$$$$$$$$$$$$$$$$$$$$$$$$$$$$$$$$$$$$$$$$$$$$$$$$$$$$$$$$$$$$$$$$$$$$$$$$$$$$$$$$$$$$$$$$$$$$$$$$$$$$$$$$$$$$$$$$$$$$$$$$$$$$$$$$$$$$$$$$$$$$$$$$$$$$$$$$$$$$$$$$$$$$$$$$$$$$$$$$$$$$$$$$$$$$$$$$$$$$$$$$$$$$$$$$$$$$$$$$$$$$$$$$$$$$$$$$$$$$$$$$$$$$$$$$$$$$$$$$$$$$$$$$$$$$$$$$$$$$$$$$$$$$$$$$$$$$$$$$$$$$$$$$$$$$$$$$$$$$$$$$$$$$$$$$$$$$$$$$$$$$$$$$$$$$$$$$$$$$$$$$$$$$$$$$$$$$$$$$$$$$$$$$$$$$$$$$$$$$$$$$$$$$$$$$$$$$$$$$$$$$$$$$$$$$$$$$$$$$$$$$$$$$$$$$$$$$$$$$$$$$$$$$$$$$$$$$$$$$$$$$$$$$$$$$$$$$$$$$$$$$$$$$$$$$$$$$$$$$$$$$$$$$$$$$$$$$$$$$$$$$$$$$$$$$$$$$$$$$$$$$$$$$$$$$$$$$$$$$$$$$$$$$$$$$$$$$$$$$$$$$$$$$$$$$$$$$$$$$$$$$$$$$$$$$$$$$$$$$$$$$$$$$$$$$$$$$$$$$$$$$$$$$$$$$$$$$$$$$$$ ☆、精彩段子(1)   #《雏女战职场》语录#不同的人,为你做同一件事,你会感到天壤之别。因为我们在意的,往往不是人做的事,而只是做事的人   #《雏女战职场》语录#1、自重才能受尊重,自爱才能获得他爱2、不懂坚持,就无法靠近胜利。3、用伤心去赢得同情,不如用真心去赢得感动4、想走的人,就像落下的雨水,你再用力去抓,它也还是会从指缝跑出5、阳光普照,你如果执意躲在阴影里,也一样照不到6、真爱是无条件的,不管遇水还是遇火,永不变色   #《雏女战职场》语录#能漂就漂吧,能飞就飞吧。我想,这次我真的已经准备好了,无论如何都可以假装微笑地望着你离去。我知道自己永远只能走陆路,而且愿意继续走陆路,虽然它比较坎坷,但我觉得踏实。   #《雏女战职场》语录#说是分开后,再也不管对方了。可当联系不上对方时,内心却惶惶不安,有一种焦躁,更多的是担心。也许纯粹就是杞人忧天,可又傻傻地甘愿当杞人。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雏女战职场》语录#兴趣爱好就像是戒烟一样,一旦养成了习惯,花再大的力气去戒,依然戒不掉。   #《雏女战职场》语录#1、自重才能受尊重,自爱才能获得他爱2、不懂坚持,就无法靠近胜利。3、用伤心去赢得同情,不如用真心去赢得感动4、想走的人,就像落下的雨水,你再用力去抓,它也还是会从指缝跑出5、阳光普照,你如果执意躲在阴影里,也一样照不到6、真爱是无条件的,不管遇水还是遇火,永不变色   #《雏女战职场》语录#大学时,很多女生急于恋爱,享受激情,却从木想过其实初夜就是创业的最大资本。用初夜权入股,收获的往往是一生的幸福。失去初夜权,入股后就会被打折,好点的还给个五折六折,不好的,婚姻就此折了。你或许会大骂对方迂腐,但对方一句话就会让你很无语:二手的东西能值一手价吗? ☆、精彩段子(2)   #《雏女战职场》语录#出卖公司就像是出卖自己的肉体,常常是得不偿失。   #《雏女战职场》语录#投资的渠道有很多,黄金、股票、房产,入股实业都不错,但安全一定是第一位的。   #《雏女战职场》语录#生孩子和养孩子的成本一定要考虑进去,干这事太蚀本了。   #《雏女战职场》语录#每月五块钱的定投也是一种很好投资。   #《雏女战职场》语录#唱歌跳舞是排解压力的最好的办法,只要不耽误时间,没什么不可以的。   #《雏女战职场》语录#上网除非有钱赚,不然就是浪费时间。   #《雏女战职场》语录#劈腿要劈得有水平,至少对方要比自己的老公强十倍,否则就不合算。   #《雏女战职场》语录#一夜情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干,那就是有收获也很微不足道。   #《雏女战职场》语录#婆媳之争,媳妇可以忍让,但要看婆婆有多少的财产可以继承。   #《雏女战职场》语录#往日的情人是很有利用价值的,他们都是打开财富之门的钥匙。   #《雏女战职场》语录#找丈夫也是一种投资,婚姻都规定了,房产证的名字是谁的,离婚时房产就归谁,所以,男友一提出结婚,便要毫不客气地要求对方在房产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   #《雏女战职场》语录#在职场中,女人一强势,男人就很无语。让男人失去话语权,也就为自己争得影响力。   #《雏女战职场》语录#恋爱与婚姻不同。如果要恋爱就找浪漫的,要结婚,就找实在的。所以,多谈恋爱不见得是坏事,能走到结婚的,也不见得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俗话说没有永恒的夜晚,可俗话没说大家也知道,白天也一样不会永恒。永恒的只有希望,但希望常常永恒到永远,最终成了无以伦比的绝望!   *女人分手前的征兆1、开始不停地欺骗与隐瞒。2、不断往一个地方跑。3、经常不接电话、不回电话。4、做爱时搞笑,让你索然无趣。3、不再在意你跟谁在一起。4、离开不不缠绵,变得立即果断。5、一起时,经常心不在焉。7、女人,有这些状况了,开口吧,别再伤害对方。8、男人,你懂得 ☆、精彩段子(3)   *1、牵挂不是丝,是一串锁链。2、思念不是线,是血脉的相连。3、山水有尽头,情感无底洞。4、现实很无情,快乐自在心。5、爱情不是借口,是生活的态度。6、生活不只是承诺,感情不能是过山车。6、有钱私奔叫浪漫,没钱的私奔叫无奈。7、私奔时的冲动很炫丽,私奔后的分手很无语。   *爱情就像蜡烛一样,为灿烂引火自焚。即使带着伤心和伤身的灼痛,依然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华华丽丽地燃烧。直到激情耗尽、泪流满地,心身俱毁。   *我以前也觉得新一代的女性,经济独立有能力。后来想想,总觉得自己落入了男人设好的圈套。女人呆家里有什么不好啊,为什么一定要出来工作?这是男人没有能力,只好让女人出来工作,让我们分担他们的责任的一种办法。所以男人就鼓吹说女人要独立。结果,我们独立,他们却自由了。   *有人说去卖身给一百万也不卖,那如果人家给一百零一万,一百一十万,一千万呢?还真的能把持得往吗?在动机上,如果为了钱,不是没人做,而是看给的钱有多少。只要钱给够,再怎么良家女性,都无法抗拒诱惑地宽衣解带,别说偷一份对公司来讲根本就算不上是机密的培训资料。   *1、让爱情纯粹些,哪怕只是一汪泉水、一滴雨滴,也比拥有被污染的大江大河甘甜。2、不敢保证我们的爱会多久,但只要瞑目前还能记起你我的相爱,也就够了。3、你说为了我好,放手吧。可让我把你交给别人,我怎么也不放心。还是牵着吧,即使什么都没有了,至少你还有我,我还有你。   *1我们用简单的方式对待生活,生活还我们以复杂。2我们以纯情对待爱情,爱情却已不再单纯。3我们怀着工作着是美好的心情工作,老板却不能给我们美好的工资。4我们看着上司脸色办事,可上司的脸就像是天空一样,总不停地变换着阴晴阳缺。这就是人生,人生难道就是让人痛不欲生?   *男人在结婚前,对女人都会好得恨不得当佛祖供起来,每天上香。结婚后,整个就变了脸,三天五头见不上个面,更别提什么以前的誓言。所以,女人相信男人婚前的誓言,就跟新员工轻信领导的承诺一样。越是深信,受伤就越深。   *女人骂一个男人臭男人,是得不到那男人,内心折磨。男人骂一个女人臭女人,是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中国女人还有很多人常常认为,一旦跟一个男人上了床,就是把一切都交给了这个男人。此后,总觉得失去了这个男人,就失去了一切。孰不知,初夜只是女性人生中极小的一部分,至少不应该是一个女人的一切。   *祼婚不过是男人又一次自我减压的阳谋,就像鼓吹女性参加工作,参加劳动建设,在经济上独立一样,背后的推手,其实都是男人,目的无非是让自己少点负担,少点责任,少点压力。   *1、办公室里有人向你示爱,不一定是他真的爱上你了,也许只是他寂寞了2、有人无故献殷勤,不一定非奸即盗,也许只是一种人际3、有上司给你承诺,不要相信他一定会兑现,有可能那只他激励你努力的一种方式。你也许为此抱怨,但回头盘点你因此得到的锻炼,就会觉得赚够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