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章节内容开始-------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章 三十而不立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1 本章字数:3640 第一章.三十而不立 北山村的空谷场上,只有几个顽童追逐嬉戏,不时响起的尖叫声,震耳欲聋,一名小个子 的男人从人堆中挤或者被挤了出来,呼哧呼哧的不停喘息,满头的大汗,一习蓝麻布短裤衫补丁罗着补丁,倒还算是干净,赤着手足,黄不拉几的头发,蜡黄蜡黄的脸膛象一张干枯的橘子皮,绿豆眼,黄板牙外加一脸的黑麻子,不止个头小,身体也十分的单薄,正迈开两条小罗圈腿溜达着往外走。有人呼叫了一声“丕豹,往哪里去?” 小个子丢下一句“回家了”,也不理睬他人,自顾自的去了。 丕豹今年30岁,个头却是十六七岁时的模样,平时最喜与小孩子玩耍,为人仗气,又有胆色,村里的孩子们都喜欢和他一起玩耍,无奈丕豹力弱气虚,常不能尽兴,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不能吃好东西 ,又要常常饿肚皮,弄的他象一只没长开的蔫黄瓜,由于营养不良,涨肚子已经成为习惯,有突起的小肚子为证,就象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幸好行动尚无不便之处,只是时常觉得身体不舒服,下腹坠涨的难受。 丕豹家在村西土坡之下,家中惟有一老母,父亲多年前外出未归,估计是死在外边了。家中尚有一只老狗,此狗于他父亲时代就已经老的不成模样,脸上的皮肉几乎垂在地面上,身躯骨架却大,只是瘦,它与丕豹最相熟不过,丕豹刚进门时,便被老狗“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丕豹厌烦的斥骂了畜生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朝门口大喊,“娘,我回来了~~” 房子里钻出一个老妇人来,见丕豹一头一脸的尘土,不悦道;“丕豹,又去那里疯了,滚的这身泥,偏这时懂得回来。” “娘啊,中午吃啥?还吃面包吗?” “面包也没有的吃,整天就知道疯耍,也不小了,不干点 正经的活计。” “年纪不小了,就是不长个,娘,我长的是不是随我爹啊,我爹长的什么模样?” 他娘摸着丕豹硕大的脑袋,只知道叹气。 丕豹也不期待回答,蹲下身去摸老狗头上的毛,突然变的高兴,抬起头来笑着说;“娘,爹是不是快回来了啊?” “你咋知道的?” “爹都出去这么久了,还不是快回来了吗?” 他娘楞住了,“谁知道呢,或者死在什么地方了也说不定啊,你想他了吗?” “想啊 ,做梦都想,娘,说不定爹他有钱了,做了大官呢。” “、、、、、、、、、、、、” “娘,我要去找爹,爹肯定也想我了。” “不准去,你年纪还小,外边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出去就会没命的!” 丕豹不言声了,继续抚弄老狗身上的毛,“娘,我想吃肉了,要不把这个畜生宰了吧,说不定能吃好几天呢,村长家天天能吃肉。” “瞎说,村长家也不能天天有肉吃啊,你听谁说的?” “村长家养了这么多牛,不是天天能吃肉吗。” “丕豹,等你有了出息,也能天天吃肉,” “我要是能当上村长就好了。” “娘,我出去耍了,中饭不用等我了,我在小胖家吃。”丕豹扭头跑出去了。 小胖是丕豹的死党,家里虽然比不上村长家,但也能顿顿吃饱,丕豹经常去噌饭吃,可是今天他没去,每次他去胖子家,胖子他娘总拉长了一张脸,丕豹已经不想再看到那样一张脸了,他宁愿不吃饭,此时他正坐在村东口的小山坡上,看着对面的官道出神,北山村只有这一条路贯穿东西,运气好的话可以看见过路的行人,运气再好点的话,他们会给点什么,如果过路的人中有女人那就更好了,一般都是很耐看的那种,比村里那些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好看多了。 她们有的会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飘人一眼就能勾出人的魂魄来,丕豹就曾经见过一个,那是很多天以前的事情,这条路上人并不多,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行人的,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见 一个人影。 丕豹这个年龄早已经到了思春的年纪,在他的脑子里常常的勾画意中人的模样,不要多好,就象上次见过的那个女人的样子就行,丕豹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如果自己一辈子呆在这个穷山沟里,估计这个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了。 丕豹猛的被一种声音惊醒了,有过路的人,丕豹惊喜的跳了起来往远处眺望,已经能看到一些人的影子,人有很多,还有马,还有一辆马车。丕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马车,丕豹从山坡上冲下来站在官道上,楞楞的看着发呆,两个很强壮的骑士端坐在马背上,手里擎着长矛,后面又是两个骑士,比前边两个还要强壮威武,然后丕豹便被马车吸引住了,有一股香味传了 过来,那是女人身上的香味,难道车上坐的是个美女? “喂,小子,”前面的持矛骑士停下了,用矛指着发呆的丕豹“你是前面村庄的人吗?”他继续问道, 见丕豹点头,又问道;“我们想到村里休息一下,你能给我们带路吗?” 丕豹大着胆子问:“你们这么多人是作什么的啊,我们村从来没来过和你们一样的人呢,你能告诉我吗?” 后面一个大胡子骑士说:“你可以不必知道,只管带路就是了。” 丕豹不太高兴,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也不敢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仍是犟着嘴说:“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带你们进去。”引得众人发笑,大胡子面上有些尴尬,怒道:“村子就在前边,你不带路,我们难道不会自己进去吗?” 不料丕豹把双臂一拦,站在道路中间,“这是我的村子,不是你们的,我不叫你们进去,你还能怎么样呢?”说着得意的看着大胡子。 “你让不让开,”大胡子问,嘴角弯弯的翘了起来, “凭啥叫我让开,你怎么不让?”丕豹将头扭向一边,昂着脖子反问。 “你再不让开,我就放马踩你了!”大胡子一甩马的缰绳,马喷着白气叫起来,丕豹被突然的马叫吓了一跳,虽然不认为大胡子真要放马过来,可是心里毕竟有几分害怕,“你可以让我坐坐你的马吗?我就给你带路。” 以前一个执矛的骑士招招手,“过来,我带你坐,小家伙。” 丕豹欣喜不已,看见众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壮着胆子来到马旁边要向上攀爬,有好几次差点被马蹄子踩到,试了几下终是没能爬上去,骑士一伸手将他提了上来放在马背上,“我们走吧”,骑士喊了一声率先上路。 丕豹坐在马脖子上,一下子神气起来,进了村,在村里人的注视下仿佛也连带着荣耀了几分,大声的指点:“前面村子那个最大的院子就是村长家,就是门口有棵老槐树的那家,村长家里可有钱了,他们家有15头牛,还有一头驴子,你们是要去村长家吗?有外人来的时候都是去村长家的。” “当然,我们也去那里,但是你可以下马了。” “可是我还可以在骑一会,还没到村长家里。”丕豹说, “不用了,你可以回家去了,剩下的事我们自己就可以了。”骑士不再理会这个小个子,带着马车继续往前走,丕豹觉得很委屈,明明还没有到村长家呢。 这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看热闹,大家都追逐在马车后面走着,丕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上去好象是他领着大伙前进一样。丕豹突然很想看看马车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所以他紧紧的跟在马车后面,他发现自己还没有马车轮子高,不禁有些自卑,沮丧的低下了头,脚下仍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村长家不远,不大的工夫就到了,终于可以看看马车里的东西了吧,丕豹对自己说,心里还有些兴奋呢,村长早早的等在自己家门口了,他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猜出这回来的人可能来头不小,所以表现的特别恭敬和殷勤,村长的老婆,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都屁颠屁颠的跟在村长后面,丕豹没听清楚村长和 骑士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看 村长对他们更加尊重了,丕豹还没看见村长这么不要脸过,不过丕豹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他关心的是马车里面的东西,从芳香的气味来看,十有八九里面有个女人,果然马车的布帘掀开了,丕豹整个人都傻了,这个女人不仅闻起来香喷喷的,模样更是百里挑一,面皮粉白粉白的,眼睛水汪汪的,红艳艳的小嘴,尖下巴,,细身条,十指修长,纤腰一握,光是看上一眼丕豹已经难以自拔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章.为爱痴狂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2 本章字数:2071 丕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满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母亲看丕豹失魂落魄的回来了,嘴里又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好几十岁的人了,到现在要能力没能力,要本事没本事,连村长家最小的儿子生下的儿子都会满地跑了,骂一阵子又皱着眉头叹气,丕豹完全没听进去。躺了一阵子觉得还是放心不下,终于披上衣裳窜出门 去了,他娘撵了一阵子没撵上回去了,丕豹一口气跑到村长家的后院墙根底下,点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面观看,突然一阵雨没头没捞的落下来,全都落在丕豹身上,丕豹一抬头,奇怪,天上没下雨啊,可是身上一阵阵的恶臭从哪里来的,娘的,丕豹心里骂道,自己被淋了一身污水,村长家里人也太没有公德心了吧,隔着院子就往外倒水啊,是村长就了不起吗?丕豹暗骂一声晦气,又把着墙头望里面瞧,村长正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宰牛呢,哎吆,这老小子倒舍得,牛肉,牛肉,丕豹默默的念了几声,好象香喷喷的牛肉已经吃到嘴里了,满嘴流油。丕豹又一看,马匹和马车都赶到草棚子底下了,一个骑士正在那里放哨,大白天里屋里也掌着灯,那个女人在里面干什么呢,丕豹心中暗想,一边美孜孜的瞅着,要是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自己能抱一抱哪怕短命十年也愿意哪,二十,三十年,也行,哪怕叫自己马上去死呢,唉,丕豹自艾自怜的长吁短叹,哪怕是马上去死也不行吧,这基本上是肯定了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丕豹对着门口看了一遍又一遍,希望那个女人有事出来一下,站的累了就搬块石头站在上边,有人出来时丕豹就赶紧躲起来,渐渐的月亮升了起来,屋里的灯熄灭了,丕豹幻想着那个人还在里面,不知不觉的丕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丕豹发现自己在自己家里的床上了,全身上下都非常的难受,冷一阵热一阵,“娘~,我这是怎么了啊?” 母亲脸上满是泪水,“你还问我,你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去那里了吗?”“娘,我浑身难受~”丕豹嘶哑着说,“我这是怎么了啊?”母亲“哇”的一声又哭了,“丕豹,你生病了,今天早上,娘在村长家的院墙外头找到了你,那时侯你已经昏迷不醒了,丕豹,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可别再干傻事了,娘后半辈子还指靠着你呢!”“娘,你说的是啥话啊,我一点事也没有,就是有点困了。”母亲一下子着急了,晃动着丕豹的身子,“丕豹,丕豹,你现在可不能睡觉啊,大夫来过了,说你刚淋了雨,又在外边站了一夜,风寒内侵,加上你身子骨本来就虚弱,这次恐怕是不~~不行了,所以~所以你千万不能睡觉啊,万一~万一睡着了就~就不能醒过来了啊~呜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丕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丕豹一听自己要死了,这可非同小可,怎么会就死了呢,丕豹急出了一身冷汗,“娘,娘,我不想死啊,娘,你去请最好的大夫吧,我还年轻,我还没娶老婆呢,娘~”丕豹大哭小叫,“不,我不能死,不能死,这件事绝对不行啊~~~!”丕豹在床上哭爹喊娘的要活命,他娘怎么说也听不进了,“娘,娘你快去再请大夫来一趟吧,我不想死啊~~呜~~,~~。”“好,好,丕豹你别乱动,娘这就去啊!”母亲小跑着出去了,不大工夫就把村里最好的大夫拉进屋里来,丕豹冲着大夫叫道:“救命~救命~大夫救我!”大夫翻动一下丕豹的眼皮,又摸了丕豹的脉门,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没事了,没事了,他刚刚出了一身汗,寒毒已经逼出来了,放心吧,只要再吃几副我抓的药,保证药到病除。”丕豹这才放下心来,母亲高兴的千恩万谢送走了大夫,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只鸡给丕豹炖了吃。果然没几天丕豹就能到处跑了。村长从家里出来了,撞见自己家门口走来走去的丕豹愣头愣脑的往自己家里看。“干吗呢?丕豹,有啥事?”村长的眼睛直勾勾盯上了丕豹,这小子是村里的惹祸精,自己可得看紧了他,呆会儿得回家看看,自己家的东西又少了什么没有。“村长,”丕豹干笑,“客人都走了?” “啥客人?”村长嘴一撇,老大的不高兴,“都走了,滚蛋了,你也滚蛋吧,整天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要干啥呀?”“村长,我~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家的客人啊,这么快就走了?没住几天?”“还他娘的住几天!就住了一天,我们家损失了一头奶牛,4只老母鸡,对了,”村长想起什么似的盯着丕豹,“前几天我们家丢了一只鸡,是不是你偷的?”“冤枉!我前几天还病着呢,今天刚好了,不信你去问问!”丕豹叫道,可不能叫村长认为是自己偷了他的东西,不然肯定找机会给自己穿小鞋。“不是你最好~。”村长仍带着几分疑虑。“这件事你帮我查查,查清楚 了告诉我,哼,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我得给他点颜色看!”“是,是,村长你放心吧,都交给我了,那个,客人真的走了?”“走了。”村长还在想他的鸡,除了丕豹还有哪几个人的嫌疑最大呢?真伤脑筋,自己平时太疏忽大意了,这时竟然连个怀疑的对象都找不到了。“啥时候走的?”丕豹追问道。“早就走了,”村长有所怀疑的看着了丕豹,“你问这个干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没啥,没啥,”丕豹转身就跑了,他已经知道是谁偷了村长的鸡。“小兔崽子。”村长在背后骂道,“老王八。”丕豹小声的回骂了一句。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章.走出故乡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3 本章字数:3159 丕豹追出了村子,沿着道路又追了很久,路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丕豹不甘心,沿着道路继续追,丕豹实在走不动了,脚底磨的生疼,丕豹就坐在路边上等,等脚不太疼了就继续追。丕豹觉得好累,躺在路边上一歪就睡着了。 丕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星星挂满了天空,丕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马车上的女人,梦见自己也坐上了马车,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马车里说话,说的什么话丕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记的自己说的很高兴,女人也很高兴,然后自己还亲了女人,然后女人就把自己推下了马车,再然后自己就醒了。 醒来后就听见了马车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牛车经过,一个老头子赶的牛车“执拗执拗”的在路上走着,可能是天色太暗了,也可能是老头眼神不好使,竟然没有看见路边的丕豹,丕豹楞了楞,突然想:如果自己坐牛车说不定就能赶上马车上的女人了,如果能赶上马车上的女人又有牛车坐为什么不坐呢?于是丕豹趁着老头不注意悄悄的上了牛车,老头的耳朵也不太好使,当然丕豹不会责怪他这样一个老头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这样不正好对自己有利吗? 为了不让老头突然发现自己,丕豹把自己藏在一个大木桶后边,这个大桶不知道是装什么东西用的,车上有好几个这样的大铜,如果自己藏在里面会更保险一些吧,虽然这样,但是在那之前很可能会弄出更大声音,这样一来,自己很可能要被老头赶下车了,所以还是算了,能坐牛车为什么还要不知足呢,丕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人,无疑这个发现使他自己很高兴,坐在这样舒服的牛车上,丕豹很快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丕豹可没这么高兴了,他宁愿自己还在睡觉也不愿意面对老头的目光,一个老头的目光怎么能这么可怕呢,虽然丕豹还是不太相信,但是老头那种灼灼的目光好象要喷出火焰来,难道老头比村长还要厉害? 丕豹在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一点,于是丕豹打算解释一下这件事。“老头,看到一个陌生人在属于你的牛车上,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你也许应该觉得高兴才对,你无意中帮助了一个穷困潦倒的人,这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样的,对不对?听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会觉得非常骄傲呢,当然你也不要太骄傲了,因为我现在有点饿了,如果你能分出一点点你的食物给我就更好了,如果你能给我一点点食物的话,我保证会为你宣扬这件好事的,这样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你做的这件好事了,你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你要考虑清楚啊,你不是常常会碰到我这样一个愿意去宣扬别人的好事的好人的对吧,老头。” 说完这翻话后,丕豹马上有发现了一个自己的优点,那就是可以把黑说成白,把好说成坏,有了这项本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应该只是小菜一叠了吧。接下来的事让丕豹实在是太惊讶了,惊讶到丕豹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老头给了丕豹一块面包,还是很大的 一块,这种面包是一种植物的块茎,味道发酸,很少有人吃,丕豹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老头七八遍,难道这个老头这么可怜?不止眼睛有问题,耳朵有问题,连脑袋也有问题?丕豹惊讶的忘了反应,以至于忘记了去接这快面包,“是给你的,没错”老头说道,丕豹终于知道就算老头眼睛,耳朵,脑袋同时有问题,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舌头没有任何问题,他的发音非常的标准,就是有些苍老,非常非常的老。 丕豹低头重新打量了老头,长的也不是很慈祥的那种啊,即便是很慈祥心眼又特别好的那种也不能保证在听了自己那翻话后还能作出这样一翻举动,看来这实在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一个大好人啊,丕豹真很不能抽自己两嘴巴,自己真该死,竟然对这样一个好人说出过那样一翻不付责任的搪塞之词,但那两嘴巴丕豹并没有抽自己,相反的用那两只手接过来那个面包。 “饿了就快吃吧,如果你的地方还没到,我可以再带你一程。”老头说, 面对这样一个人,丕豹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丕豹又坐上了牛车,不过两个人已经能够有说有笑了,“大叔,你这是去哪啊?”丕豹说, “明珠之城,我在那里有点小生意,小兄弟是从哪来啊?” 丕豹越看老头越是慈祥,就是看在面包的分上也不能欺骗他,丕豹说:“大叔,我是从北山村来的,我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现在家里还不知道我出来了呢!”想到娘,丕豹也有几分伤感,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跑出来了呢,可是走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也不能回去的了,运气好的话就能找到那个女人了,即使不能带她回家,从此呆在她的身边也是好的。 “那你家里人不担心吗?” “我管不了了,我一定要出去走走的,反正我也早就这么打算的。” “哦,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他们会不会出来找你啊?” “不会的,就我娘一个人了,而且这件事我已经跟娘商量过了的,虽然事情有点突然,这样也好,本来还难以下定决心呢!” “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呢?” “我不知道,从这里一直走的话,会去到哪里呢?” “明珠之城。” 说不定马车上的女人也去了那里,光听名字一定是非常美丽的地方,美丽的人应该在美丽的地方吧,“我要去明珠之城。” “那太好了,你可以一路上都坐我的车。”老头看起来比丕豹还要高兴的多。 丕豹的高兴劲就别提了,暗暗相信自从遇见马车上的女人之后,自己是越来越走运了,可怜的丕豹并不知道他走上的是什么样的道路,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头更是臭名着著的奴隶贩子。 “大叔,能再给我一块面包吗?我还能再吃呢!”``````````` 明珠之城果真是个大城,如果不是离开家,丕豹可能一辈子也不能想象明珠之城的气魄与繁华,整座城都是土城墙围砌而成的,连城内的建筑也是和城墙一样的颜色和建筑风格,让人不难想象这座城市是一气呵成建成的,城墙不是很高大,却很坚固,再大的风暴也难撼动它分毫,整座城市都是土黄色的基调,仿佛是黄土地在更高层面上的延伸,富丽壮观而又浑然一体,到了这里丕豹不能不感叹人类的伟大和造物的神奇,丕豹放声大叫,又放声大笑,引得路人侧目,看妖怪一样看着丕豹, “这里真是太美丽了,大叔,我太高兴了,能在这样一个城市里生活,就是死了也愿意啊,大叔。” “你真的这么想吗?”老头问, “当然,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大叔”丕豹笑的一直合不拢嘴。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可以先去我家里坐坐,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看到那样一个地方的。” “真的可以吗?你真是太好了,大叔”丕豹恨不能长上翅膀一下子飞过去,他已经早就等不及了。 一路上做什么买卖的都有,都是丕豹从来没有见过的,还有路上的人,比自己家乡多一百倍,一千倍,自己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么热闹的场面,男的都是这么温和可亲,女的都是花一样的动人,等去过大叔的家,自己一定要在这仔细走走,走遍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逛这里每一个店铺,然后就找到马车上的女人,然后就在这里安个家,每天都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再然后就~~就什么都好,反正自己不会再离开这个地方了。 事实上,丕豹想离开也不行了,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运转,没有人可以挽回。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4章.典身为奴隶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3 本章字数:3005 “大叔,这里就是你的家吗?”丕豹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成群结队的人手上栓着麻绳,象串蚂蚱一样串成一串,穿的都是破烂的衣裳,很多都已经衣不蔽体,个个蓬头垢面,和他们一比,自己穿的简直是奢侈。数十个肌肉隆起的长大汉子,手里拿着皮鞭,木棍,嘴里大声的吆喝着,象赶牲口一样驱赶着人群,不时还拿眼睛瞟向自己,那眼神就象挑选货物一样。 “没错,就是这里了。”老头这会不大爱理自己了,忙着和这里的每个人打招呼,也不是每个人都打,穿着破烂的就不打。 “大叔,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呢?” “奴隶” “奴隶是干什么的啊,他们怎么都栓着绳索啊?” “过一会你就明白了”老头走到一边,跟一个穿着十分考究,象是个有头脸的人低头耳语,两个人不时的拿眼光看自己,好象两个人之间还起了争执,老头子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丕豹还没见他这样过,心下十分不解,仔细听。 原来两个人在争论价格,好象老头子要买什么东西,而那个人又不想卖,老头子急的跟什么似的,不对,好象是老头子在收钱,买东西怎么还有钱拿呢? 这会老头过来了,“小伙子,你就在这里吧,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那我就走了。”老头说着就望外走。 “大叔,谢谢你啊,你看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呢?” “不用,不用知道,你也不用客气,你不是说吗?我是在行善积德,我应该骄傲才对,怎么能还叫你谢我呢,” 弄的丕豹不好意思了,“大叔,你是好人。” “行了,行了,我有事先走了,你在这吧,啊。”老头挣脱开丕豹的纠缠就跑掉了。 丕豹看了一阵忙碌的人群,这才想人家都忙着,我在这算什么呀,我还是到处去逛逛吧,扭头刚要走,还没出大门时,就听见有人叫唤了一嗓子,“有人要逃,快抓住他!”丕豹左右看看,没别人呀?还在纳闷,是谁要跑,自己能不能帮忙拦着点,几条壮汉恶虎扑食一样向自己扑来,举棍棒就是一顿毒打,一边打还一边骂;“叫你跑,叫你跑” 丕豹的身子骨那叫弱,还没怎么觉得疼丕豹就不醒人世了。 醒来时,一阵抽筋刺骨的疼痛就在脑子里炸开来,这脑子也嗡嗡的作响,就好象全身的零件都疼,往心里钻,手指头也动不了了,有什么东西老在眼前晃荡,丕豹使劲睁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楚,打自己的那几条大汉正得意的看着自己,刚才那个穿着考究的人也在,自己怎么比他们都高了一点呢,难道突然长个头了?怎么回事?渐渐就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渐渐的自己的耳朵也能用了,就听见考究说:“今天给你长点记性,每个新来的人都跑不了这一顿,小子,来到了这里,就甭想逃出去,想逃,可以啊,就是这个后果,怎么样,我告诉你,下次再想逃,就打断你的腿,打断你的腿要得给我干活,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你的,想逃是不是,看见没,就这几个哥们伺候你,来,再给他几下,让他加深一下印象。” 接着丕豹就知道扒皮的痛苦了,浑身上下都血肉模糊,然后就被人拖着走,丕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处牢房当中了,丕豹瞅着周围有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上来帮帮自己,眼下自己的样子一定难看死了,恐怕身上的皮肉都破开了吧,“帮帮我,谁来帮我一下,我疼的难受。”丕豹决定该是向人求助的时候了,没人管自己的话就会死掉吧。可是还是没有人上前来帮自己。丕豹觉得自己要骂人了,终于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磨磨蹭蹭的过来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丕豹难过的几乎昏过去,“你有什么吃的没有?” “大哥,你看我的样子象是有吃的的样子吗?求求你帮帮我,我快死了 。” “我什么都没有,怎么帮你啊!” 丕豹一听也是,可是自己不会就这么死掉吧,虽然身上很疼,意识还很清楚,他们也说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掉的啊,可是~~“随便做点什么只要我身上不这么疼就行了,”丕豹对这个人说,“我叫丕豹,我会报答你的。” “我叫野狗,”野狗微微一笑,爬到门口,从大门的缝隙望外大喊;“喂,喂,有人要死了,快来人啊~~”声音很大,传出去很远,不大的工夫,就有人来了,“什么事儿?叫唤什么哪?”来人粗暴的说, “有人病了,需要治疗,不然会死掉的,求你帮帮忙吧!” “谁要死了?” “就是今天刚来的那个人,他挨了打,快挺不过去了,你看过来看看吧~” 来人在门口犹豫了一阵子,显然是不愿意进去,“你等等,我去叫人来。” “大哥,只要一点清水和干净的布就行了,请你帮帮忙~” “***,老子今天真晦气。你跟我出来去拿,”来人骂骂咧咧的说,等了不大的工夫,叫野狗的男人回来了,提来了一个陶罐还有一些干净的布。 “谢谢你了,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啥恩不恩的,我们还不都是一样?这辈子就这样了,能活着就不错了,我看你年岁不大,怎么进来的?” “我,被骗了,”丕豹恨的咬牙切齿,“这老不死的老东西,把我卖了 ,待我出去了,我一定不放过他。” “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可能出去的,丕豹,我能这么叫你吗?” “恩,但是我一定要出去,我还有事情。” “别傻了,丕豹,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受苦。听我的老老实实的呆着吧,说不定有一天你也能当上仆,如果那样不也是很不错的吗?” “仆是什么?” “就是看管我们这些奴隶的人,那些粗壮的,拿皮鞭和木棒的人,他们很多也是奴隶出身,不过却比我们自由的多,可以自由的行动,也能有些权利。” “哦”丕豹沉思了一阵,那样似乎也很不错,挺威风的,可以管管人。 “就我这身板,你看能当仆吗?” 叫野狗的男人哈哈笑起来。 第二天,丕豹就被强制劳动了,拖着一身的伤去挑拣一张张的皮子,丕豹的主人有很大的一个庭院,中间是唯一的供主人和仆居住的五六间大的土坯加茅草的长形房子,在院子的最后边是一排堆积货物的临时仓库,奴隶都住在里面,临时仓库的门和墙壁都是一根根的木头围成的,上边是茅草盖的顶。一点挡风的东西都没有,现在是秋天,风还不是很大,天也不是很冷,丕豹不敢想象冬天的时候也要住在那里。围着房子四周的都是庭院,地面光秃秃的,连一棵草也没有,看上去象是经过特意的整平过,庭院四周就是院墙了,分开了外面和这里的世界,院墙不太高,任何一个成年的奴隶都能轻易的翻过去,只要伸直了脖子的话,不难看到外面的风景,墙根底下就是手拿鞭子和木棒的虎视眈眈的仆了,鹤立鸡群一般扫视着地上工作的一群小鸡,在鞭子和木棒及声若震天的呵斥声中,小鸡们惊若寒蝉,紧张而忙碌的工作着。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5章.炼狱中的女人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4 本章字数:3000 丕豹被分到女人和孩子一组挑拣皮子,丕豹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了,看个头只有十多岁的模样,所以被分配到了轻松些的工作,这些皮子上的毛发还在,有猪皮,狗皮,狼皮,更多的是牛皮,他的工作就是将这些皮子分门别类,看着一张张皮子从手下穿过,丕豹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对面的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丕豹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自从发现了这么一个女人,丕豹的眼睛再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了,丕豹越看越美,浑身酥麻酥麻的,哈喇子不自觉的流出来。“啪”一鞭子落到身上,丕豹疼的一蹦,叫唤了一声。“你他娘的眼朝那看!专心干活,晚饭没你的了!狗娘养的臭杂种!” 丕豹畏畏缩缩的后退了几步,不敢正眼看他,手上的活计更麻利了。觉得差不多仆走远了,偷眼看那个好看的女人,正碰上迎上来的目光,丕豹呲着焦黄的牙齿冲她笑了笑,女人又低下头去了,不知道她看到没有,丕豹心想,得找个机会接近她,她就是自己的初恋了。 丕豹趁着挑拣皮子的工夫,慢慢转到对面女人的旁边,低声的说;“我叫丕豹,你呢?”她没有回答,丕豹正要再问一遍,“啪”又是一鞭子落下来,丕豹还想闪呢,就是没受伤前也未必闪的开,何况是现在遍体鳞伤的,只是闪避的念头刚刚升起鞭子就落下来,疼的丕豹直呲牙咧嘴。“干活的时候不准喧哗!”丕豹心里骂娘,仆的眼神耳朵怎么这么好使呢!就不敢再做什么了,除了离的她更近了一点,大力的吸着鼻子,闻到她身上的一种淡淡的麝香的香味,熏的丕豹意乱神迷,她很不自然的离他更远了些。 二三十个人干活,中午的时候还没挑完一半皮子,气的主人破口大骂,声称要扒了某些人的皮。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丕豹好不容易找着那个女人,挨近乎了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看看一脸麻子的丕豹,小声的说,“我叫莲。” “莲?”丕豹念叨了几遍,有些兴奋,“真是好名字。” “你的也不差。”莲看似奉承的说,丕豹更是高兴了。看看旁边没人注意他们,涎皮赖脸的说:“莲,我们到那边房子后边去吧,那边没有旁人。” “去那里做什么?我不去。”莲断然拒绝道, “走吧,莲,我有事跟你说啊。”丕豹几乎是哀求着说,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我还有事呢!” 丕豹拉住了莲的袖子,往房子后边死命的拽着莲,嘴里念叨着自己没有恶意,“你干吗!放开~我。”莲大叫道,大家都注意了这边,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非把你拽过去不可,丕豹心中暗想。忽然丕豹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从后边捏住了,接着是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袭上身来,丕豹被一个人从后面揪住,扔在了半空中,“吧唧”一下象摔一条死鱼一样摔在地上,直接将丕豹摔过背去了,仆朝这边看了一眼,竟然假装没看见似的,把目光扫向了别处,还是野狗把丕豹摇醒了, “我,我死了 吗?”丕豹呻吟着说, “还没呢,可能快了吧。”野狗的脸上写满了同情,继儿低声的说:“你干吗惹他,他是整个明珠之城都没人敢惹的人啊!” “谁啊?我惹谁了啊?”丕豹迷糊的说, “山达克啊,”顺着野狗指引的方向,丕豹发现了那个象山一样雄伟的人,也就是丢自己的那个人,他的拳头比自己的头还大,手臂比自己的腰还要粗要好几圈,老天,这还算人吗!丕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庆幸自己还没被摔死。 山达克正陪在莲的旁边,莲似乎在责怪着什么,然后山达克就朝自己走了过来,丕豹一看旁边也没有什么能躲藏的地方,只好认命似的不躲也不闪。 “真对不起,我没搞清楚情况就动手了,你叫丕豹吧,我叫山达克。”山达克微笑着对自己说, “没啥,没啥,”丕豹咧着嘴笑,“我不怪你。” “我的错就是我的错,这样吧,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在这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来就报我的名字,山达克一诺千金。”山达克伸出扑扇一样的大手,提小鸡一样把丕豹从地上拽起来,还扑了扑丕豹身上的土,然后用一种不太好听的声调说,“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告诉你,免得下次你再被摔一次,这里的人都知道,莲是我的女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会,我还有事。” “他娘的臭狗屎,你他娘的什么东西,”丕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骂着,狠狠的瞪着山达克的背影,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野狗听见丕豹磨牙齿的声音,吓的不轻,“丕豹,你可别干傻事,山达克可不是好惹的~” “哼,我也不是好惹的,总有一天我把那小子的头撮下来你信不信?”丕豹同样小心的说, “信,信,现在你先自己好好活着就行了,你看你这小身板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一天呢!”野狗也好不客气的说, 丕豹不理他,心中充满了对山达克的恨意,强烈的仿佛要从全身各处喷射出来。 这个院子太小,丕豹想躲着山达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丕豹非常讨厌山达克的目光,好象自己被蚊子盯上一样,挥之不去,丕豹讨厌山达克,因为有他在,丕豹根本不可能有接近莲的机会,丕豹每天饱受着煎熬,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因为这里的工作干的差不多了,而且快到了中秋,丕豹他们都被押送到农场去劳动,农场在明珠之城外二十多里的地方,有数十倾的属于主人的农场,为了便于管理,丕豹的主人在这里设立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谷仓基地,从基地这头走到那一头大约要走一个时辰,中间要饶过密密麻麻的下面是圆柱形、上面是圆锥形的谷仓,所以在这里藏个把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丕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谷仓的外面是广阔无垠的庄稼地,种植有麻,棉花,黄米,还有谷子,大豆,高低不同,却都饱满结实,将这个广阔的大地填的严严实实,每个奴隶都参加到这场劳动中来,丕豹无心赞叹大丰收的胜利景象,自从一进了地里,丕豹就紧紧追随着莲的身影,丕豹一直在找机会靠近她跟她说说话,丕豹慢慢的以任何人都不会注意的慢速度靠近了莲,她的旁边正好没有人,“喂!你好啊~,还记的我吗?”丕豹嬉笑着说,声音象作贼似的, “你是丕豹,你怎么又来找我了,你不怕山吗?” 操,还“山”,不就是山达克吗,叫他叫的这么亲热,丕豹肚子里说,嘴里却说,“我怕他?有没有搞错,是他怕我才对!” “呵呵,你上次忘了他打你了吗?”莲笑着说, “我才不怕他,别的本事我没有就是抗揍,他有本事就揍死我,不然有一天我叫他好看~”丕豹嘟囔着, “你不怕他就不怕吧,关我什么事情,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和你聊聊~” “什么事情?说吧,” 丕豹等了一阵子没有说话,象是在整理思路,一会终于开口了,“莲,我~我想~” “你想干什么就快说吧,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6章.炼狱中的女人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5 本章字数:2535 “我想操你一下,” “吧唧”莲给了丕豹一个大嘴巴子,丕豹的身体好玄没趴下,半边脸蛋子肿起来,丕豹不甘心的说,“就一下就行~” “吧唧”莲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丕豹的另半边莲也肿起来了。 丕豹还想说话,莲已经跑开了,丕豹追了几步想解释一下,突然就发现了山达克,马上钻进庄稼地里去了。 “莲,谁欺负你了,你怎么哭了?”山达克看见莲扑进自己怀里,哭的十分伤心,忙开口问道, “呜~呜~,有一个坏蛋,他~他欺负我~”莲边哭边说, “是哪个混蛋,你告诉我,我不收拾死他不就不是山达克~”山达克暴怒, “是~是丕豹~”莲说, “好~你等着,我给你出气去~”山达克怒吼了一声,推开莲就去找丕豹,两只手捏的“咯吧咯吧”作响, “别~别弄出人命来 ~”莲说, 山达克没说话,丕豹很快被找到了,丕豹看他暴怒的样子本来想开口解释一下,刚张开嘴,自己的满嘴糟牙被打飞了三颗,丕豹刚感觉到痛,山达克的拳头就到了丕豹小肚子上,丕豹闷哼了一声就躺在地上了不动弹了, “不好了,出人命了~”野狗正好在旁边看见,马上扯开嗓子叫了一声,山达克一看不好扭头就跑了,一边走还一边吼,“叫你他娘的装死~” 丕豹被救活了,吐的血足有一盆子,一条命丢了半条,从此还患下了咳嗽的病根,只要一阴天下雨就骨头疼,这辈子再也没好过,自次更是把山达克恨到了骨头里,也与山达克结下了一辈子的不解之仇。 丕豹好了后躲的山达克更远了,几乎山达克可能去的地方都不去,看见山达克就哆嗦,可是却并没有忘记莲,每次想到莲心里还会很温暖,丕豹学会了躲躲藏藏的过日子,每天能看莲一眼他就会自觉的走开,丕豹有时候心里就想,他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三十的人了,连个女人都弄不到,喜欢上的人没有一个喜欢自己的,喜欢自己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丕豹心里窝火的慌,丕豹心里酸楚,却没人理解,自从他惹上了山达克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除了野狗,山达克找过野狗,丕豹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可是野狗还是向着自己。以后的日子丕豹只能远远的看上莲这么一眼,打发心中的相思之苦,就这样过了半年多的日子。 这一天,丕豹和山狗正坐在野地里晒太阳,马上招来了一顿鞭子,两个人乖巧的跑起来加入了收割者的行列,他们的任务是收集一种叫做麻的植物,捆成捆之后就背回去,麻是一种食物,只有奴隶才吃,味道难吃极了,难以下咽。不过他们背回去是要用他的另一种用途,作成衣服。然后就是卖了,这种经济型的作物在当时是十分时兴的,用途非常的大,所以他们大半的时间都在做这个。 丕豹来到这里已经有半年了,他已经非常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比其他人更加的习惯,他知道怎么样可以在这里生活的更加舒服一些,怎么样可以受更少的罪,以及怎么样叫做偷懒。 丕豹的身体越来越单薄的可怜,一度使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连仆碰触到他的身体都要做噩梦,即便是一阵不大的风,也可以使他站立不稳,打个大点的喷嚏都要特意离他远一点,不然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他的主人也不愿意让他轻易的死掉,于是经常分派一些简单的任务给他。 “丕豹,你的身体是怎么?才半年的工夫怎么糟糕成这样了呢?你还能挺住吗?你晚上是不是已经常常吐血了啊?”山狗关心的问, “没啥,我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好,只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我也没有办法!”丕豹苦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象躲避瘟神一样,包括仆在内的所有人都躲的远远的,惟有山狗连动都没有动。 “象这个样子,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撑不下去的,丕豹。” “没关系,”丕豹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有一多半是我装出来的。” “你这个臭小子,”山狗一拳打在丕豹背上,“真有你的” 丕豹疼的直抽抽,“你小子小点劲行不行,我可吃不消,娘的,虽然有一大半是装的,可还有一小半是货真价实的病啊,你要收买人命啊!” 山狗吓了一跳,“原来你小子的病不轻啊,你也不想个办法治治?” “没法治,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十多年了,要治不早好了啊,我也认命了,活一天算一天吧。”丕豹唉声叹气道,这半年来,丕豹苍老了很多,看上去象三四岁的样子了。 “丕豹,我听说主人要把你卖了,怎么办啊?” “随便吧,谁买谁倒霉,反正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子。” “丕豹,我给你出个主义吧,你这个样子,他们对你的防备一定很松,不如你找机会逃出去吧,趁主人要卖你的机会。” “出去的话,恐怕我死的更快啊,再说了,我这个病恹恹的样子,肯定没到家就死在半路上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瓦,我还很年轻~~。”丕豹欲哭无泪。 “算了,想开点吧,丕豹,如果你能不死,如果你能活出个样来,丕豹,你记得我这个大哥啊,”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 “没啥,我看你的面相不像是早亡之相啊,而且是大富贵的命相,所以我才说以后发达了要记得来找我啊。” “真的看的出来吗?大哥?”丕豹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会又消沉下来,“你一定是安慰我的,我的身体难道我还会不知道吗?” “千万别这么想,丕豹,能活有谁想死呢?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啊。” “我不会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呢,有句俗话说“摇摇摆摆八十年”说不定我可以活到八十岁呢”丕豹看着自己麻竿似的手臂坚定的说,“我的命是我的,谁也收不去,嘿嘿~”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7章.新的主人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6 本章字数:3140 没过几天,丕豹就被卖掉了,本来丕豹的主人还担心丕豹根本卖不出去的,丕豹也很奇怪,什么人不好买,偏偏买自己,弄不好新主人还没旧主人好说话呢,再说丕豹并不喜欢被人买来买去的感觉,见到新主人的一天,丕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健康的一个人,这次的主人是一个叫半鬼的人,叫半鬼也差不多,因为他比死人多的也就是一口气而已,半鬼看不出多大年纪,苍老的很厉害,身上该白的地方全白了,连不该白的地方都很白,一张脸苍白的象鬼。 看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丕豹感慨良多,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该不会是从阴曹地府跑出来的孤魂野鬼 吧,看他的模样早应该死了七次八次了,怎么还能够呼吸呢,真要自己到了他这个地步,还不如死了舒服一点,看着他,丕豹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幸好半鬼并没有介意他的不礼貌行为。 令丕豹感到奇怪的是,半鬼看到他的时候很是高兴,丕豹就奇怪,难道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半死人就是一件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半鬼穿的很多,七八件皮子作成的衣裳包裹着他使他看上去让人以为他是个胖子,可能是因为怕冷的缘故吧,上点年纪的人都怕冷,尤其是快不行了的 人恐怕想不冷也不行了,如果他马上死掉了,丕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算是一个自由人了,但是如果就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半鬼对待自己也还算不错的话,丕豹倒是希望他能多活些日子。虽然丕豹自己不是个很贪心的人,但是他自己从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自从见到这个叫半鬼的人开始,心里的盘算一直是围绕着半鬼的七八件皮子展开的,以丕豹的眼力虽然看不出这些皮子都是什么动物身上扒下来的,但是都非常的完整,毛色也非常的纯正,一点杂色也没有,只要不是个傻瓜大概都能看出这些皮子的价钱吧,这一点从丕豹以前的主人一看见半鬼就开始打这些皮子的主意就看的出来,如果半鬼中途死掉的话,丕豹也这么盘算着,那么这些皮子都会变成自己财富的一部分了吧,想到这些的时候丕豹的心里总是乐开了花,对待新主子也越发的殷勤了。 对了,半鬼应该没有什么亲人了吧,这个只要不是特别愚笨的人都能看出来,如果家里有这样一个快要不行的人的话,谁还会允许他到处乱跑呢?特别是还穿着珍贵无比的皮子,如果死在外边的话可是莫大的损失呢。 这样一想来,丕豹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看作了半鬼的唯一正式的法定继承人。在那么一瞬间,无数的念头涌了上来,以至于半鬼叫了他很长时间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半鬼也不得不怀疑,这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不会在自己刚刚买下他的时刻就要走完他全部的人生旅途了吧。 “啊,啊,你是在叫我吗?”丕豹刚刚回过神来,就被半鬼大喊大叫的样子吓了一跳,明明快要不行了,干吗还要这么大声啊,丕豹心里嘀咕着, “小子,难道你是用你这个字眼在叫你的主人吗?难道你以前的主人没告诉你最起码的礼节吗?还是你以为我这个样子就好欺负吗?难道要我在你的头上建立起一个大包你才会坚守你的本分吗?”半鬼叫嚣着,几乎是在咆哮, “对不起,请饶恕我,我的主人。”丕豹马上趴在地上,亲吻主人脚下的泥土,如果让任何一个奴隶主知道有奴隶敢对自己的主人不敬的话,那么他都有权利将这个奴隶处以任何刑罚。 半鬼对这个奴隶相当的满意,看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力量,那么他应该没有反抗自己的胆量才对,这样自己才能更加的放心啊,起码不用时常担心会被自己带着的奴隶反抗致死,自己这个身体已经快不行了,这方面的准备一定更加严密才行,“起来吧,你得到了饶恕。” 丕豹爬起来的时候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半鬼的眉头皱了皱,“你这个样子怎么行,看来我得找些草药给你吃了。” “我的主人,您是个大夫吗?”丕豹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自己的多嘴惹来半鬼的不高兴。 “切,大夫?你是在小看我吗?我可是个伟大的巫医,记住了,你的主人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巫医。”半鬼大叫,在半空中挥舞着双手,仿佛是在渴望得到什么东西,或者是在证明什么东西。 丕豹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如果半鬼真的是他口中说的那个东西的话,那太可怕了,任何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那个东西的可怕,传说那个东西都具有神秘不可解释的能力,通常又都是邪恶的无敌的能力,所以没人敢提到那个东西,提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也只敢表达隐晦的意思。比方说那个东西。 丕豹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看也不敢向上看一眼了,趴在地上嘣嘣磕头,“我的至高无上的主人,请求您大发慈悲,救我一命吧。” 半鬼对这个新的称谓十分的满意,但也不肯搭救一个低贱的奴隶,“你起来,以后跟着我就是了,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不会让你轻易去死的。” 丕豹以为获得了某种保证,心中也高兴起来,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站到半鬼的背后垂手站立。 “你跟着我,记得别跟丢了,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半鬼在前边走,丕豹就在后边跟着,一直走进了明珠之城的一家叫“龙华”的茅舍,所谓的茅舍就是为外地客人专门提供住宿的地方,通常在一个院子里,有数间至数排房子,一般是茅草做的,简陋的很,当时的屋子只有门没有窗子,进了屋是乌七抹黑的,在屋里的地上中间的位置挖了一个圆形的大坑,里面堆些没烧完的木炭,供照明和取暖,圆形大坑四周靠近墙壁的地方是床铺,地上铺了厚厚的茅草,脏的可以的被褥被随便的丢置着,丕豹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半鬼指了指靠近门口的床铺,“晚上,你睡在那里。” “是,我的主人。”丕豹看见半鬼躺下了,也随着躺在自己的那堆茅草上,被褥是一件也没有,不过半鬼已经比上一个主人慷慨多了。 “你过来,”半鬼说,丕豹赶紧爬过去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训示。半鬼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一件黑幽幽的环形的铁圈套在了丕豹的脖子上,丕豹正在惊异,半鬼说:“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摘下它,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变成一只青蛙,或者一只蚱蜢,上面附有我的法力,如果你随便碰触它的话,我也会知道的,你明白了吗?” “是的,我的主人,”丕豹象嚼了满口的黄连,自己明明不会逃跑的,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带上这个东西~~,可是丕豹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带上那个奇怪的东西后,丕豹觉得自己的脖子要折了,呼吸也变的十分困难。丕豹急促的喘息了几口,又咳了起来。 “看来要快点给你弄点药吃了,不然你会比我死的更快。”半鬼背靠里躺在床上,好象是睡着了。 今天不用象以前一样干活,丕豹还是觉得快要累死了,可是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看看半鬼的背影好象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这个老家伙不会是在吓唬自己吧,看看外头的天还大亮着,该去找点什么事情做才行,自从来到明珠之城,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那个大院子里度过的,都没有到处走走,现在跟了一个可以四处走动的主人,应该能够一偿所愿了吧。 半鬼睡了一阵子就起来了,收拾了自己的包袱,“走了,我们要干活去了。”半鬼将自己的包袱缠在腰间,叫丕豹拿上了一个大口袋,离开了龙华茅舍,好象要遛圈似的走遍了整个明珠之城,每到一处地方都要停下来看看,丕豹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些什么,这一阵太阳已经西斜了,丕豹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做为奴隶是没有权利主动要求吃东西的 ,所以丕豹在等,在等半鬼饿的时候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8章.对自己还不错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7 本章字数:2423 终于,半鬼在一个卖草根的人面前停了下来,仔细的瞧了瞧那些草根,问那个卖草根的,“你知道你卖的是什么东西吗?” “药!”卖草根的人爽快的说, “你知道是治什么病的吗?” “不知道。”卖草根的人回答,“反正我知道是药没错,你要是要的话,就自己挑,价钱随便你给,我们老家都是用这些草根治病的。” 半鬼点点头,随手从草根里挑出几根红色的来,“给你一块钱可以吗?” “行,随便你给。”卖草根的人说, 半鬼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铜块来给了他,随手把红色的草根递给丕豹,“吃了它,” 丕豹楞住了。“就这么吃吗?” “不然你还想怎么吃,快吃。”半鬼有些不耐烦了, 丕豹不敢再说什么把草根就往嘴里填,草根有点发苦,咽下去后就觉得肚子里火辣辣的烧的慌。丕豹心想这就是半鬼给自己治病的药吗?丕豹把手里的红色草根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 “这是龙血草,”半鬼嘟囔了一句,丕豹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自言自语,半鬼已经开始往回龙华茅舍的路上走了,难道他不饿吗?丕豹好几次忍不住要提醒他该吃点东西了,不过这实在不是他该提出来的问题,弄不好要挨打的。 回到茅舍之后,半鬼又睡着了,丕豹跟着他跑了大半天累不说,肚子早就不能坚持了,终于丕豹再也忍不住了,即使挨顿揍也要先填饱肚子, 丕豹跪在地上,乞求道:“我的主人,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请您给我些东西填饱肚子吧,我快要饿死了。” 丕豹的声音很大,把半鬼吵醒了,吧唧,给了他一巴掌,随手丢在地上一块钱,“自己去弄,再吵醒我,小心扒了你的皮!” 丕豹捡起地上的钱一看,果然是钱没错,丕豹还是第一次摸到钱币,当时的钱币就是一块一块的分割好的铜块,单位也是按每“块”计算的,丕豹心中的喜悦无法描述,长这么大了终于拥有了一块自己的铜块,还是自己的主人给的,自己的主人简直是太仁慈了,太善良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他才对,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有第二块,第三块,呜~,丕豹一下从屋里蹦到屋外,为这一块钱高兴的欢舞跳跃,这样自己就可以有一段自己的时间了,这是主人允许了的。 丕豹紧紧的攥着这块钱出了茅舍,在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走来走去,一块钱可以买到很多食物,起码可以买一斗好米,三斤肥肉,如果主人允许的话,还可以买一些酒回去。 “我的主人,食物我买回来了,主人吃吧。”丕豹把肉和好米放在半鬼面前,大声的叫着,又一次把半鬼吵醒了,这次半鬼勃然大怒,鬼爪似的手一抬,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只见丕豹被一股大力撞的飞了出去,半鬼好象是气疯了,把好米和肉都丢的到处都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丕豹全身好象散了架一样,张口便喷出一大口血来,过了好一阵才重新聚集了力气爬进屋里,一眼便看见半鬼的眼睛红彤彤的,两只硕大的鼻孔里望外喷着白气,正怒目盯着自己,好象要杀了自己一样,丕豹害怕极了,求饶道:“我的主人,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冒犯了主人,主人,请主人不要生气~~” “啐”半鬼吐了丕豹一脸口水,“你个王八羔子,我对你说过什么,叫你不要吵醒我,不要吵醒我,你他娘的想要我的命啊,刚才我在练功,叫你害的走火入魔了,老子现在法力失去了一半,你该怎么赔偿我,啊~~~,气死我了~~” 丕豹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他说的话,但是好象是自己闯了不小的祸事,他要要自己的小命了,丕豹哇哇大哭,不断的给半鬼磕头希望他饶恕了自己。 半鬼举了举空中的手掌终于又放下了,强忍着怒火道:“我先不杀你,因为你的关系,明天我要马上回无恙洞去闭观,一路上你要为我护法,若是稍有差池,我一定不会再饶恕你了,你看这里~”半鬼的五指望地上一抓,就见砰的一声发出巨响,五根手指就象抓豆腐一样没进土里一尺多深,丕豹惊的站立不稳,倒退出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此以后,每次休息的时候你睡在外面,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来,快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半鬼长舒一口气,说道, “可是,可是现在就要到晚上了~”丕豹迟疑的说。 “现在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半鬼看见他的样子就生气,他实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买下他,半鬼决定只要一回到无恙洞就一掌拍死他以消心头之恨。半鬼丢给他一个盛钱的袋子,“去,雇辆车来~,快点~” 丕豹接过钱袋,飞身出了茅舍,现在丕豹还在纳闷,无缘无故自己怎么就惹祸了呢,看主人的样子真要杀了自己才解气。 丕豹的脑子乱套了,心里怕极了主人生气时的样子,刚才差一点自己就没命了,如果自己有主人一半的本事,那自己还会害怕什么呢?到时候哪怕是横着走路,都完全没有关系了,第一次,丕豹对力量充满了渴望,而且迫切得到主人那样的神力。 只要有钱,车很容易雇到了,是一辆牛车,和上次丕豹坐的一模一样,看到主人对这辆牛车还算满意的时候,丕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刚才丕豹还在担心如果主人对这辆牛车不满意的话该怎么办。半鬼又看了看赶车的,是个普通的中年庄稼汉,说:“你知道无恙洞该怎么去吗?” 赶车的摇了摇头,“您让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应该能找到吧?” “恩,路很远,一会半会回不来,不过,我会给你双倍的钱。”半鬼上了车,闭目养起神来,丕豹也悄悄上了车,没敢打扰主人。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9章.转变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8 本章字数:3286 “你干什么?”半鬼见丕豹也上了牛车,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我的主人,我~又做错什么了吗?”丕豹战战兢兢的说,语气有点不太连贯, “滚下去!”半鬼骂道, 丕豹迅速的滚下了车,在牛车后面吃力的小跑着,走了大半夜,丕豹又受不了了,哀求道:”我的主人,我实在走不动了,让我也上去坐一会吧 !” “不行,走不动,你就死在这里好了,我不会可怜你的.”半鬼冷笑, “反正车上还有位子啊,我的主人~~” “你再多说 废话,我直接一巴掌打死 你~”半鬼从车夫手里夺过鞭子,狠命的抽打在丕豹瘦弱的身躯上,丕豹跌倒了,又爬起来 ,继续追在牛车后面。 牛车停停走走,走走又停停,一连走了十多天,越来越靠近北疆,地界早已经荒凉了,气温下降了二十多度,越望前走,天上的阴云越积越厚,马上就要下雪了,风很大,丕豹手脸上冻的发青了,衣裳还是那身衣裳,丕豹在牛车后边跟着,原地小跑着取暖,呼出的热气瞬间便化成了冰冻,要是能穿上主人的七件皮子一定很暖和,丕豹小心的想着,偷偷的看了看,担心主人能够窃取自己的思想似的,主人的本领太大了,在主人亲手打死路上的3伙强盗之后,丕豹相信没有主人做不到的事情了,而且主人施展辣手杀死那些人时的样子丕豹仍然能清晰的记着,他们的肢体都被严重的破坏了,看到碎肉混杂着鲜血漫天飞舞的丕豹彻底的驯服了,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被粉碎,撕裂,隐隐的丕豹还有一丝的兴奋,听到他们临死前的尖叫声,丕豹的鲜血都沸腾了。 只要学到主人一成的本领,丕豹心里想着,脚下的步伐越发的轻快了,而且自从吃了主人给的龙血草后,丕豹的咳嗽明显的改善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丕豹的脚已经冻的麻木了,他还是机械的迈动着双腿,一定要跟上,丕豹对自己说,要变的跟主人一样强大。 “爷,天要下雪了,要赶紧找个地方落脚才行啊!”车夫在风中艰难的说, 半鬼望了望天空,紧了紧身上的皮子,“前面不远有间房子,空着的,就去那里吧。” 车夫得了允诺,车赶的更急了,还没找到空房子,雪早早的落了下来,地上很快积起了厚厚的积雪,丕豹冷的连思想都要麻木了,早知道这样,杀死那些强盗的时候就借他们的衣裳来穿了,反正他们已经用不着了,脚底下打滑丕豹摔倒在雪地里,摔的这么猛,丕豹一点准备都没有,顿时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见牛车还在前面跑着,丕豹使劲又站了起来,没走几步,又摔了一跤。雪马上把人给掩埋住了,丕豹最后一眼看见牛车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这里怎么有个人?”经过这里的六个人发现了倒卧在雪地里的丕豹,雪还在下着,“恐怕已经死去多时了吧?” “不,身上还有热气,走,带上他,前面不远有一个空房子。” “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荒凉的北疆?咱们不知道他的来历,还是不要管他了,万一救了一个坏人怎么办?” “你看他这么瘦怎么会是坏人,快点带上他,” 终于丕豹被不知名的六个人带上了。 “你们看,前面就是空房子了,大家紧赶几步!”六个人接二连三的冲进了空房子,抖去了身上的雪,这才发现房子里已经点上了篝火,还有两个人在。 其中一个实在是太衰老了,眼中却带着千层的煞气,刚进屋的六个人一下子楞住了,行过注目礼之后,六个人在两个人相对的方向做了下来。 “大哥,我看那个老头有点面熟,七件皮子,难道是他?”声音渐渐的颤抖, “不要多说话。”声音压低了说, 其他的人果然很听话的放低了声音,“大哥,我们怎么办?” “拼了吧,大哥,我们人多,未必就我们输。” “对,大哥,你拿个主意吧,” “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形势再说。”叫大哥的人命令道, 其他的人都不说话了,全神贯注的监视着老头的一举一动。 一直迷着眼的半鬼睁开了双目,逐一扫视众人之后,眼睛里放出两道寒光, “老夫最讨厌有人在老夫面前嘀嘀咕古,你们六个人认得老夫是不是?” “认得你怎样,不认得又怎样?” “哼,”半鬼鼻子里哼了一声,传到六个人耳朵里无疑一个晴天霹雳,震的六个人方寸大乱,纷纷抽出武器防备,六把青铜刀剑明晃晃耀人眼目。 “好啊,终于下定决心要动手了吗?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六个人一起上吧,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还客气什么?”半鬼带着一丝捉弄的目光盯着六个人,暗地里作好了准备一击必杀。 六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毫无畏惧的冲了上来,六柄刀剑准确无误的砍进了半鬼的身体里,六个人眼中闪现出兴奋的目光,忽然察觉没有一丁点血从伤口里流出来,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六个人猛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飞了出去,每个人的胸口上多了一个凹下去的深深的掌印,六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就咽气了,实际上,早在他们落地之前已经断气了。半鬼也不比他们好受,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车夫吓的面孔煞白煞白的,嘴角一阵阵的抽搐,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他已经不止一次领教了老头的狠辣无情出手歹毒,车夫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再和这个魔鬼在一起的话,他也将要攫取自己的生命了。 车夫看看老头又闭上眼睛很长时间了,估计应该睡着了吧,车夫轻轻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望门口移动。快到门口了,还有三两步的距离,终于脱离危险了 ,车夫忍不住回头又看了老头一眼,正迎上了老头锐利的目光,接着车夫什么也不知道了。 丕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堆篝火旁边,身上暖烘烘的,舒服极了,仿佛一身的疲劳都离自己而去,只是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接着又看见了对面的主人,然后是倒卧在地上的7具尸体,丕豹亲眼见过主人杀人,对死人早已经没有感觉了,丕豹马上跪在主人面前,“我的主人,您没什么事情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 半鬼本来心中还在矛盾,要不要连这个小子也一起干掉,见他醒来后对自己还是那么恭敬,心中便已经拿定了主意,兴许是半鬼一个人独处了太长的时间,内心深处原本也渴望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吧,半鬼决定看在他对自己这么恭敬的份上先不急着杀掉自己的仆人。 “你把这几个人拖到后院埋了,然后弄点食物来。”半鬼说, 丕豹没有多少力气,但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一点一点的把尸体拖了出来这花费了丕豹很长的时间,丕豹把尸体拖到偏僻的地方就不管了,并没有按照主人的命令把尸体埋掉,看了看尸体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自己的,丕豹觉得自己更冷了,这次不能再浪费掉了,丕豹心说,于是丕豹把他们一个个都扒的精光,然后自己身上的衣裳渐渐多了起来,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部归丕豹所有了,在这个过程中,丕豹发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这几个人中还有一个女的,穿着衣裳根本看不出来,这一脱掉衣裳,区别就表现出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很不一样,而且丕豹对这个女性的身体非常的感兴趣,丕豹做贼心虚的左右看看,确定决没有人看到自己会这么做后,丕豹把这个女人背到了空房子的后面,那里有一个草棚子,里面有些干草,牛车就放在了这里,丕豹把女人藏进了干草里,然后就回到房子里面,在篝火上煮了些食物,为自己的主人准备了最好的肉和面包之后,丕豹匆匆吃了两口,借口喂牲口跑到了后院。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0章.吃与被吃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8 本章字数:2413 丕豹把女人的尸体拖了出来,女人虽然死了,身体还是很柔软,这具尸体简直美极了,丕豹兴奋的鼻子上冒汗了,丕豹激动的把女人的身体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简直是太诱人了,丕豹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女人,这么肉帛相近过,丕豹嗓子里发出骨碌骨碌的响声,丕豹又把女人的身体研究了一个透彻,然后赤身裸体的压了上去,丕豹亲吻她的脸,她的嘴唇,脖子,胸,一路到了两股之间,象狼在糟蹋一具尸体,丕豹觉得身体里有一种欲望爆发出来,身体涨的难受,丕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举冲破了障碍,丕豹甚至可以感觉到进入女人身体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瞬间丕豹便被那种紧紧压迫的快感征服了,不可抑制的冲动起来,丕豹喉咙间轻轻的着了魔似的叫唤,不断加快着冲动的步伐,激荡着身下静止的女体,很久之后,丕豹觉着身体里的东西释放出来了,深深的埋在了女人的身体里面。丕豹退了出来,满足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 雪越下越大了,吃草的牛偶尔抬起头看丕豹一眼,丕豹着迷的看着地上光溜溜的女体和自己的丰功伟绩,然后丕豹为她穿上了衣裳,想了想,又把她放在草棚里最不显眼的地方,用干草厚厚的盖住了。 主人还在眯着眼睛睡觉,难道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丕豹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了,细细体味着刚才美妙消魂的滋味,并且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来上一次。 这场雪一直下了三四天,还没有停止的意思,食物都已经快要用完了。 丕豹每天都要到后院去一次,乐此不疲。 丕豹从外面回来了,变成了一个雪人,看样子走了很长的路,“我的主人,周围十多里地我都已经找遍了,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主人,我该怎么办啊?” 半鬼看了看丕豹,“你有什么打算?” “主人,我看主人还是上路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无恙洞呀?” “我这个身体不能在这种天气上路,我看这雪也快要停了,再等两天吧,” “可是~可是午们的食物不够了啊!主人” “傻瓜,外面不是有很多人可以吃吗?” 丕豹瞪大了眼睛,“主人,您是说要吃人肉吗?”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吗?难道你想活活饿死吗?”半鬼冷冷的说, “我知道了,主人,是的,我们还有很多食物可以吃。”丕豹近乎谄媚的说,“起码可以吃上十多天。” 三天后,雪停了,丕豹拉出了牛车,“主人,我们要不要割些肉带在路上吃?”“那还用说吗?快去弄些来~” 丕豹跑到后院的草棚子里,这两天丕豹刻意的保留着女人的身体,尽吃男人的肉了,丕豹拔出刀子,比画着女人身上要下手的位置,“我要走了,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就让我把你也吃了吧。”照着女人的肚子把刀子捅了进去。丕豹把女人身上鲜嫩地方的肉都剜下来,用绳子串起来提上了牛车,吧唧一扬鞭子,牛车执拗执拗的上路了。 过了四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无恙洞。 无恙洞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高耸入云,不分白昼,在山下就可以听到山上不知名的野兽的鸣叫声,阴森可怕,整座山都笼罩在一种浓厚的话不开的恐怖气氛中,山上树连着树,藤连着藤,密密麻麻,全仗一只砍刀开路,山上根本没有路,丕豹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指引砍倒前面的树藤,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树海当中,尽量避开树上缠绕的巨大的蜘蛛网,如果不是主人在后边催促着自己,丕豹很多次都想掉头跑掉了,不记得走了多久,不记得中间休息了多少次,丕豹看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洞口被藤蔓挡住了,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听主人说 很久很久以前,主人的师尊就住在这里,然后师尊死了,这个洞已经荒废了很久,今天又回来了。 这还真是个隐蔽又荒幽的地方,丕豹没有一丝兴奋,反觉得有一丝恐慌,这里的任何东西对丕豹来说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东西就是危险的,丕豹警惕的左右巡视着,危险到处都是,“进去,”半鬼命令道,丕豹想里面比外面总要安全一点,至少有个东西扑出来的时候还有地方闪避,树很高,枝叶茂盛挡住了整个天空,没有一丝光线漏下来,丕豹觉得前后左右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随时都准备扑过来的样子,丕豹进了洞才发现里面很深很大,弯弯曲曲的,曲径通幽,却有着一丝昏黄的光线从里面透出来,怎么会有光亮呢,丕豹好奇心大盛,继续望里面走,洞壁上结了很厚的蜘蛛网,丕豹转过一个弯,发现一张桌案,桌案上有一个发光的珠子,有拳头大小,发出黄色的光线,原来光亮是从这里发出的,这里是一个石室,石壁上有人工砍凿的痕迹。 半鬼扫视着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回到了过去跟师尊学艺的时候,目光中投射出深深的怀念。 丕豹勤快的收拾着这里的一切,听主人的意思,好象要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一定要弄的舒服点,这些天,丕豹一直盼望着有一天,主人能大发慈悲,教给自己可以一掌把人打死的工夫,可是到现在为止,主人连这么做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咳咳~~”尘土吸进了嘴里,久违的咳嗽又回来了,这次好象发作的比较厉害,丕豹再找那种红色的草根的时候,才发现最后一根已经在两天前吃完了。 “主人,药~,没有了~。”丕豹希望主人能再变出一些来给自己,剧烈的咳嗽让丕豹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 “等我们下山的时候,我会给你买的。你先出去弄些干柴回来生火,天太冷了。”回到家,半鬼的身体好象失去了一个支撑,萎坐在地上,脸色也很难看。 丕豹出去了,他有时会想,万一主人突然死掉了,自己该怎么办?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1章.左手的力量 更新时间:2009-7-23 6:57:09 本章字数:3363 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天上又下起了雪,半鬼又在里面忙着什么,回到这里之后,半鬼就开始整座山上转悠着找一些草药,身上的伤要比想象中严重的多,也可能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吧,半鬼甩甩头,将这个念头赶出去,还有比较重要的几味药就可以配全了,过了这个冬天明年的时候就可以下山了,半鬼看看山洞门口无聊的看着门外雪的丕豹,这个奴隶已经不能再为自己做什么了,半鬼这几天都在考虑要不要节省一些口粮,冬天山上的食物变少了,自己也没有精力打猎。还是多留他一阵子吧,到自己身体痊愈的时候为止,半鬼心想,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半鬼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那个可以致自己死命的人终于来了吗?他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他要杀了自己,半鬼心里知道,虽然他是自己一手培养的,但是自己已经不能制服他了,自己已经一百多岁了,没有几天好活。半鬼想安度晚年,于是这几年自己都在躲避着自己的徒弟,可是该来的终于来了。 丕豹正在外边看雪花飘落的样子,偶尔发出几声咳嗽,只要主人好了,自己就可以有药吃了,有时候丕豹很讨厌主人,有主人在他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而且他还经常威胁自己,他心里有没有想过要教给自己一些什么技艺呢,丕豹决定耐心的等待,只要学到哪怕是一点点丕豹就要永远的离开他,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丕豹很少出门,这里的一切他都不熟悉,只有主人出门回来的时候,他会很主动的迎上去迎接主人,还有主人背上的猎物,那可能是一只兔子,也可能是一只熊。丕豹越来越仰慕主人了,是仰慕主人的本领。 丕豹正在想的出神的时候,主人突然很大声的叫自己,丕豹小跑着进去了,“主人,您有事情叫我去做吗?”丕豹发现主人非常生气,脸色发青, “有人要来害我了,”主人这么说道, “谁?谁敢来打搅主人,我去赶走他,哦,不对,这里很隐蔽,他一定找不到这个地方的,主人。” “这个人可以,他一定可以,~”半鬼说,“他是我以前的徒弟,他要来害我了。” 丕豹这次没敢说话,主人的徒弟本领一定也很厉害,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半鬼说,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办,” “去挡住他,一定要挡住他,不要让他找到我。” “可是~可是主人,我~我恐怕挡不住他啊。”丕豹懦懦 的说, “我给你一样东西,有了他,你一定可以挡住他并且杀了他。”半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丕豹,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什么,丕豹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我把我的手臂给你,我能够信任你吗?”半鬼瞪大了眼睛瞅着丕豹,丕豹被他看的直发毛,惧怕自己的那点心思被他发觉了。 “主人,我怎么敢背叛你呢?您是我最敬爱的的主人,您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您的,主人,您一定要 相信我啊~”丕豹趴在地上狠狠的以头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丕豹用力过猛,脑子里一阵眩晕,咕咚一声歪倒在一边,再站起来时身体左右摇摆不能平衡。 “你不用这个样子,”半鬼冷冷的说,“如果你敢背叛我,我自有有办法惩罚你,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到时侯我一定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敲碎你的骨头~~” “主人,主人,我一定不会背叛您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如果我不相信你也不会跟你说这个了,你过来,到我这里来~”半鬼把丕豹招至跟前,“我要把你的手臂砍下来,你敢不敢?” 丕豹打了一个哆嗦:“主人,您要我的手臂做什么?” “呸,我怎么会要你的手臂,不把它砍下来我怎么把我的手臂给你 ?” 丕豹咬咬牙 ,即使自己反对主人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丕豹把眼一闭,“主人,您砍吧,最好~最好能轻一点~” 半鬼一刀砍了下去,鲜血迸现,喷了自己一头脸,“哎呀”丕豹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半鬼忧郁了一阵,也把自己的左臂从肩部齐刷刷砍了下来。 丕豹醒来的时候,发觉左手臂还在,只是肩膀的地方打着绷带,但仔细一看丕豹发觉这只手臂并不是自己原来的那只,黝黑皴裂好象枯树皮,五指细长强而有力,一寸多长的指甲好象五把钢钩,手臂上青筋暴露,看上去如此怪异。 半鬼正坐在旁边,左手的位置空荡荡的,丕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够自由的使用它,至少要三天后才能开始适应你现在的手臂,真是失策啊,你的这个身体太弱,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适应如此强大的力量。”半鬼失望的说,而后看着半空中,喃喃自语,“希望他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吧。” 丕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连张一下嘴都做不到, 半鬼说:“这只左手上凝注了我高达七成的功力,杀掉我的徒弟后,你必须把它换给我,你的身体太虚弱,根本不可能承受我的七成功力,所以我叫你把它还给我并不是我舍不得这七成的功力,如果你不能赶回来的话总有一天会经脉断裂而死,丕豹,你好自为之吧~。” 三天后,丕豹站在半鬼面前,身躯从未有过的挺拔,左手低垂着,有些僵硬,“主人,我这就去吗?”丕豹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应有的尊敬, 半鬼好象预感到这些似的,一下子衰老了很多,未开口先叹了一口气:“丕豹,如果你能帮我除去这个心腹大患,我答应把我这一身本领教给你,我知道你一直想学,是吗?” 丕豹用眼角扫视了老头子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半鬼心里都后悔死了,又是一个白眼狼,现在他的眼里先已经没有自己这个主人了,唉,半鬼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有选择的话,自己也不会再培养一个 白眼狼了,让丕豹去对付他实在是因为自己早已经力不从心。 “丕豹,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个手臂都不是你的,而且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答应你的事决不反悔,我一定把满身的本领都教给你,然后还你一条健康的手臂。” 丕豹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觉得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左手上的力量的强大,但是这个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本钱自己是根本无法想象的,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远远的离开这个老头子,自己才不会傻的为了他去和什么人拼命呢,这条命是自己的,就是自己死七次八次也没有人会落下一的眼泪,这只左手已经是自己的了,谁也不能把它拿走,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啊。 “这个东西给你看看,算做我这个师傅预先给你的礼物。”半鬼手里拿着一个小羊皮卷轴,丕豹不客气的收下了, “你好好研究研究,对你有用处。” “没什么事的话 ,我就要走了。”丕豹说, “好,你走吧,记住我的话。”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自己解决,凭你的本事如果解决不了他给我这条手臂也是没用。” “唉,”老头子惆怅的说,“我有不能杀他的理由,而你不用顾及任何事。” “什么理由?” “你一定要知道?” “是的,”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的徒弟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世上为数有限的几个人中我不能杀的人,不是我杀不了他。” 丕豹走了,半鬼突然号啕大哭,他觉得自己失望极了,他已经不对丕豹 抱有任何希望了,他竟然连那个人的姓名和相貌都没有问,又怎么会去找他呢。 “畜生,”半鬼骂道,至少自己最后说的话没有错,那只左手不是丕豹的,永远也不是。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2章.龙天涯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0 本章字数:4896 天上还在下着冰冷的雪,丕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现在丕豹心中充满了兴奋之情,一下子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了一个百万富翁,心中充满了力量,丕豹在雪地中飞快的行走着,无恙洞被远远的抛在了屁股后面,丕豹没有一丝留恋,最好让两个人拼个鱼死网破,丕豹心里这么想着,反正从此以后那两个人 都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虽然丕豹心里隐隐的对半鬼的那个徒弟充满了好奇,毕竟那是连半鬼都惧怕的人,将来他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呢,象对付师傅一样把自己除掉,隐隐的有些担心,突然丕豹又开心起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呢?对啊,没有人会告诉他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除非老鬼自己,当然他会这么做的,想到这里,丕豹轻快的脚步变的沉重了,最后丕豹停下了脚步,返回身望回走,一定要先干掉老鬼,丕豹心里狠狠的想,可是自己又没有半分把握,丕豹望回走了没多远,又掉转了方向,不行,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老鬼现在正虚弱对自己来说岂不是很好的机会?丕豹又望回走,不行,不能够冒险,丕豹停下了,犹豫不前,就这么原地站着。突然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之前没有本分预兆,就象一个鬼魅一样,“朋友,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丕豹被突然的声音吓的心神大乱,退后几步站定,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生的气宇轩昂,眉分八彩,八尺高的身材,虎背蜂腰,英姿飒爽,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通天鼻梁,方海口,宽宽的下巴,背后背着一柄长剑,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说不出的英雄气概,男人也奇怪的看着丕豹,个头不高,纤瘦的身材,挺着个小肚子,脖子朝前勾勾着,焦黄面皮,面孔微长,獐头鼠目,面上还生了几些麻子,颌下一小撮山羊胡,拉开一副迎接挑衅的架势,也在眨巴着绿豆眼儿看着自己,丕豹被他明亮的目光逼视的退后了几步重新拉开架势。 “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人?大白天的突然跳出来吓人吗?” 男人微微一笑,“抱歉,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远远的看见朋友在原地走来走去,心中十分奇怪,故而前来冒昧一问,这里荒山野岭,朋友来这里不知道有何贵干?” “我在这里散步,不可以吗?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朋友不要误会,在下没有盘问朋友的意思,不过在下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只希望朋友跟我要做的事情没有干系,不过如果我看的没错,朋友是在那座山上下来的没错吧?”男人一指丕豹背后那座大山,正是无恙洞所在的地方。 “我是从那里来的,又怎么样?”丕豹一看苗头不对,心说你的眼睛可够毒的,大不了今天就拼了,你也未必讨得了好去。 “请问朋友认不认得一个叫半鬼的人?”男人的声音严肃起来,有一言不合,马上动手的意思。 丕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支支我我说不上来 。 “看来你是跟他有关系了,”男人锵的一声从背后拉出宝剑,有意要 动手。 “慢着,”丕豹马上一抬手,抬的是左手,之所以丕豹用左手是因为丕豹觉得只有用左手才能对付眼前这个人,丕豹已经肯定这个人就是半鬼的徒弟了,但他还是不想跟他动手。“朋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半鬼我认得,没错,但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你是来找他麻烦的,我不想跟你动手!” 男人一看丕豹的手就是一楞,这是一只修炼秘功的千锤百炼的手,从他的手上可以看出这个人实在不简单,心下也多了一分犹豫,跟半鬼动手之前自己必须保存实力,再听他这么一说没有跟自己为敌的意思,便收起宝剑说,“哦?那是我误会了,请饶恕我的卤莽,不知朋友高姓大名?” “我叫丕豹,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龙天涯。不知申兄与半鬼此人有什么仇恨让你不辞千里迢迢来找他寻仇?”龙天涯走上前几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哼,”丕豹故意哼了一声表达自己对半鬼的不屑,趁机整理一下思路,“说起来话长,我跟半鬼没有私人恩怨,但是~半鬼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死在他手里的朋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如不能除此恶人,必会有更多的朋友糟他陷害,我恬为江湖一道,更要为人民除害。” 龙天涯大喜,拉住丕豹的手亲切的说:“原来申兄与在下志同道合,竟是同道中人,不如我们结伴,对付老鬼就多了一分把握。” 丕豹陪着干笑了几声,“老鬼此人,极难对付,所以我在此踌躇数次,仍不敢冒昧进山,我看要对付老鬼仍要从长计议。” “申兄此言差矣,现在正是老鬼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杀他不难,若是过了此时,再要对付他便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丕豹心中暗惊,他怎么对老鬼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情报可靠吗?” “不瞒申兄,我自有一套功法可以感知老鬼的所在,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怕找不到他,所以他现在的情况我最清楚不过。” 丕豹心想这可坏了,这小子真有这么大本事,我可不能叫他盯上了,“哦?世上还有如此奇妙的功法?不知这套功法叫什么名字?” 龙天涯似乎为了取信于他,张口便说:“这不是寻常的武功,是巫术中的一种,叫做血咒,我只要拿到他身上的一样东西就可以感觉到他,令我十分不解的是,申兄的身上也有一丝他的气息。” 丕豹听的寒毛都竖起来,“哪有此事,不可能的,龙兄肯定是搞错了~~” 龙天涯又寻思了一阵,还是搞不明白,丕豹不敢让他再想下去,真要在自己身上找出什么毛病想脱身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忙打岔道:“龙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领实在叫人羡煞,不知龙兄跟老鬼有何冤仇?” 龙天涯微微一笑:“无冤无仇,小弟也是出于义愤,所以才不容这老鬼活在世上,申兄,不如我们尽快进山吧,我感到老鬼现在正在这座山上,千万不能再让他跑了,否则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 “龙老弟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和你现在就进山去。”丕豹拔直胸口说,“我相信那老鬼再也跑不掉了。”就这样,丕豹又跟随龙天涯进山了,雪又大些了,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天地间都变成了一片白色,风卷着雪花肆虐,刮在脸上,吹进脖子里,一阵凉意直沁心头,丕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进了山,远近都看的不太清楚,丕豹边走边想,一定要找个什么理由和他分开走,否则万一见了老鬼被他一口叫破可就麻烦了,丕豹正要找个什么理由借故离开时,龙天涯先开口了:“申兄,这里树大林深,我们这般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如你我分开寻找,这样机会就大了一分,你看可好 ?”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不可分的太远了,找到老鬼的时候就大叫一声也好有个照应。”丕豹想这样更好,老子才不想去呢,等你把老鬼打死了我才出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一步,咱们找到老鬼再见,”龙天涯奔着无恙洞的方向就去了,丕豹看着他走远了,冷笑了一声,朝另一个方向寻去。 龙天涯见丕豹没跟上来,松了一口气,不大的工夫就来到无恙洞洞口,他没敢贸然的窜进去,在外边喊了一嗓子:“师傅,我回来了,你老在里面吗?” 果然半鬼垂头丧气的出来了,有气无力的斜瞅了他一眼,“我的好徒弟,你就不能放师傅我一马吗?” “师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师徒很长时间没见了,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龙天涯抽出背上的宝剑,跃跃欲试。 “误会?你追的我老头子这么苦,还有什么误会?天涯,怎么说我们也有十几年的师徒情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老鬼的气色很差, “师傅,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你杀他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高抬贵手吗?我今天就是为了千千万万枉死在你手里的人报仇来的,师傅,你逃不掉了,师傅,看在你我多少年的师徒情分上,你自己做个了段吧,”龙天涯大义凛然的说, “好徒弟,我收的好徒弟啊,杀自己的师傅也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天涯,师傅已经老了,根本不可能超越你了,你就不能让师傅多活这么几年吗?”老鬼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知道自己徒弟的厉害,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根本不想和他动手,现在说不得要把自己这张老脸拉下来了。 “师傅,你不要再说了,师傅的武学就由徒弟为你发扬光大,你就安心的去吧!虽然你说我杀你是为了我的私心,但是师傅你错了,你说的对,你根本不可能超越我了,我也用不着担心那一天,但是师傅,做为你的徒弟我不能任由你在这个世上胡作非为了,师傅,请恕徒弟不肖~,今天你必须死。” “好,好,我这条老命你就拿去吧~!”说着老鬼飞身扑向龙天涯,右掌上早已蓄满了功力,要将龙天涯一掌毙于掌下,龙天涯早有防备,身子噌的望旁边一闪,刷的一剑奔老鬼分心就刺。老鬼奔出的身子突然加快,窜出去老远,也躲开了必杀的一剑,两个人插招换式就逗在一处,战了二十个回合,老鬼就感到大事不好,老鬼少了七成功力本来就不是龙天涯的对手,加上内伤未愈,突然间又少了一条胳膊身体未能适应,好几次险之又险的从龙天涯的剑下逃生,却也出了一身冷汗,老鬼又打了几个回合,突然望后边一跳,“等等~”老鬼不打了,“师傅~,难道你还有什么心事未了,那你就告诉我吧,我可以帮你了却,但是你若是想休息就根本不要妄想了。”龙天涯冷笑着看着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鬼。 “天涯,我还有一招绝技没有传授给你,反正我要死了,又不想叫它失传,天涯,你过来,就叫我传给你吧~”老鬼故意的叹了口气说, 龙天涯一下子楞住了,“师傅,你的缓兵之计没有用的,你还是趁早上路吧。” “天涯,我知道今天我是不能活了,师祖传下来的绝艺可不能在我手里失传啊,你看好了,这招叫网罗天下。”老鬼原地立定,单掌望空中一竖,静默了一会,龙天涯一时看的呆住了,突然,老鬼刷的一声跑了,快的象一阵烟消失在树林中,气的龙天涯脸都白了,飞身就望下追,这当口老鬼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近百年的功力还真不是盖的,两个人的 距离越拉越远,老鬼这会也跑蒙了,跑起来也不辩东西南北,往山顶上跑开了,山顶上根本没有出路,只有一座悬崖,等跑到悬崖的时候老鬼傻眼了。 这时丕豹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老鬼的身后,也是老鬼倒霉,拼尽全力逃至这里惶惶若丧家之犬,又一心一意盯着龙天涯在后边追来的方向,完全没提防会有人偷偷的来到自己身后,丕豹把左手臂抡圆了,奔老鬼的后背就来了,耳轮中就听见砰的一声大响,老鬼的身子就象纸扎的一样被吹起来七八尺高,吧唧一下落在地上,双手双脚乱蹬,嘴里大口大口的望外冒血沫子,丕豹嘿嘿一笑,来到老鬼面前,“老不死的,你的手掌还真管用啊,嘿嘿,谢谢你了,”砰的又是一掌砸在他脑袋上,这会子看看老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看看龙天涯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丕豹提起老鬼的身子望山崖外边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然后乐呵呵的等着龙天涯上来。 龙天涯这顿跑累的也不轻,跑到了山顶一看只有丕豹一个人,不见了老鬼的身影,问道:“申兄,老鬼人呢?” “我把他打下山崖去了,呵呵,真痛快,”丕豹得意的说, 龙天涯也很高兴,“恭喜申兄为人间除了一害,公德无量啊,呵呵。” “是龙老弟的功劳,不是你把他追的到这里,我也杀不了他,同喜同喜,呵呵。”丕豹呵呵大笑。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3章.各怀鬼胎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1 本章字数:4412 接下来,丕豹提出了分配战利品的问题,龙天涯显示的非常慷慨,对那颗黄色的珠子并未表现出太大的热心,反而是对石壁上的一些刻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丕豹觉得那可能是些字,但是丕豹并不识字,这个年头识字的人太少太少了,看见龙天涯对着那些石壁如痴如醉的模样,丕豹越发的心里不是滋味,无论从哪方面龙天涯和自己都不是一样的人,现在丕豹只希望石壁上的字迹不是武功秘籍,即使是武功秘籍龙天涯也看不懂,即使他看懂了也学不会。无论丕豹怎么追问,龙天涯都一笑了之,实在问的紧了,龙天涯就随口的应付自己,丕豹将珠子收起来之后,觉得该是和这个人分手的时候了, “龙兄弟,天色不早了,我看我们趁早赶路吧?”丕豹说,希望能拉着他赶紧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些石壁上的文字,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龙天涯肯定更难缠了。 “申兄,我对这些石壁上的字迹比较感兴趣,如果你着急的话,那你先走一步好了,我想我要在这里呆上几天。”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龙兄弟,我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龙天涯笑着说,“我觉得我们两个比较有缘分,一定会再见面的。” 鬼才要再和你见面,你是个无比讨厌的家伙,丕豹心里说话,一个人就这么走了,龙天涯送走了丕豹,却好象变的对石壁上的东西失去了兴趣,摸遍了每一个角落,连一个缝隙也不放过,这个老家伙把龙的心放在什么地方了呢?很久很久以前,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师傅曾无意间提到过,师门有遗宝叫做龙的心,使用龙的心可以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几乎将整座石洞翻了过来,丕豹这个蠢家伙还以为自己对石壁上的东西感兴趣,天知道,那些东西自己都看了十遍八遍了,龙天涯找出了数不清的零碎,可是没有一件东西象龙的心,难道老家伙将龙的心带在身上了吗?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比较大,一连很多天过去了,龙天涯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如果不是老家伙将龙的心带在身上,那就一定还在这里,除非~~龙天涯猛的想到了丕豹拿走的那颗黄色的珠子,难道那就是龙的心?可是那颗珠子自己见过不下一千次了,只是一颗大的夜明珠而已,而且老家伙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呢,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想到把它据为己有,难道老家伙正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丕豹,我一定要把珠子拿回来!龙天涯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切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除了那颗珠子,没有什么更象龙的心了。龙天涯长啸一声,便去追赶丕豹,可是龙天涯连丕豹走的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丕豹并不知道龙天涯 正在追赶他,此刻他正在涯着风雪赶路,虽然身上穿了数层皮子脚上裹了好几层皮革还是抵不住彻骨的寒冷,两只脚都有些麻木了,丕豹东张西望希望能在这大雪分飞中看到一户人家,已经走了好几天的路还是没有一户人烟,“娘的,”丕豹嘴里没干没净的骂着,“千万别冻死在这荒山野岭的,”地上的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换做他以前的身子骨早就冻挺了,又冷又饿,丕豹摸了摸口袋,里面的十几块铜块发出丁冬的声音,好几天之前,丕豹就迷路了,他的方向感极差,以前又没出过远门,这次出来就没有一次顺利过,他的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再也不一个人上路了,还是有个伙伴好啊,就是死了也不寂寞。丕豹把心里的几个人划拉了一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知心的伙伴都没有,有一个野狗丕豹早已经忘记了,也许他一向是只记得别人欠他的不记得他欠别人的,终于在不久之后再一次见到野狗的时候丕豹才想起有过这么一个人,从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丕豹走不动了就滚,滚不动了就爬,爬不动了就歇一会继续走,每当他觉得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有一股热流从左手上传遍整个身体,这就是力量,丕豹想,丕豹毕竟是个人,也有着用的完的体力,终于走不动了卧倒在雪地里蒙蒙胧胧想起上一次自己昏倒在雪地里的时候有人救了自己,后来自己终于拥有了平生的第一个女人,她的刀还在自己腰上,那是一把锋利的宽刀,半尺长的刀把,刀身笔直,长一尺,宽四寸,通体铁青,寒光四射,刀身上还刻着两个字,整把刀十分的精细,是一件难得的好宝贝。其他的几件兵器都在砍柴时劈断了,只有这一把完好无损,倒不是这把刀材料坚固,是丕豹爱惜它的样子舍不得使用。这是那个女人唯一的东西,丕豹睹物思人,还记得这把刀插进女人肚子里时柔软的感觉。 自从那一天之后她的影子老在自己的脑子里晃来晃去的,丕豹猛的睁开眼睛,他看见了一些亮光,在雪地里看的不太清楚,到处是白晃晃的一片,还以为是眼睛花了,丕豹仔细揉了揉眼睛,真的有亮光,他朝着亮光的方向快速的奔跑起来。 丕豹跑着跑着突然就停住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脚下是个很大的斜坡,地势陡的凹陷了下去,象是一个地面陡的裂开了一半滑了下去,然后是辽阔的一望无际的平原,有一个很大的白色的城市,绵延数十里,丕豹惊讶于是不是方圆百里的人都跑到这座城市来了,看上去富丽壮观。 丕豹一个飞跃跳下陡坡,连滚带爬的跌进雪坑里,王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靠编竹货卖几个小钱勉强度日,家里有个老婆,也是一把好手,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娃,一家人过着吃不饱也饿不着的日子。连续好几天了连降大雪,竹货一件也没卖出去,心里苦,谁都没个好脸色,除了不知好歹的男娃娃。王老汉揭开盛米的罐子,还有一点豆子可以吃,捡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丢进火堆里,男娃娃用小木棍将火里的豆子一颗颗捡出来填进嘴里,吃的挺有滋味。这个时候门砰的被撞开了,一阵大风夹杂着雪花涌了进来,三口人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齐齐望门口张望,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裘子,个头不高长相难看可是很有精神,正圆睁着明亮的小眼睛望屋里观瞧,王老汉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人,男娃娃看着这双眼睛想起了嘴里的刚嘣响的豆子, “你~你是什么人?”王老汉说,将老婆孩子护在身后,王老汉本能的将他想成了一个大贼。 “我啊~我是一个过路的,你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我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来人老实不客气的关上门来到火堆旁烤火,“外面可真冷啊,是吧,大叔~” 王老汉支我着说:“好汉,我们家穷,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啊,好汉还是换一家人家吧,你看我们这顿饭还没着落呢!” “嘿嘿,大叔,我不是坏人,在大雪天里走了十多天了,没吃一口热饭,没睡一口好觉,我这里有钱想在这里打扰几天,你行个方便吧,”丕豹从口袋里取出一块铜块,“这个~大叔拿去弄些酒肉来吃,剩下的给你了。” 王老汉不敢伸手接钱,“好汉,这里有茅舍,你要是住店我领你去行吧,我们可不能收你的钱哪~。” “哦?”丕豹有意思的打量着王老汉,“你不是缺钱买粮食吗?我这里有钱啊,你怎么不要还望外推哩!” 王老汉的老婆拉了王老汉一把,示意他不能把客人望外撵,丕豹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大叔,我到你家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比住茅舍舒服不是?我还从来没被人望外撵过哩,你看这是什么?”丕豹抽出刀子望地上一插,“你们可别惹我不爽快,我不高兴了把你这房子翻过来。” “是是是,好汉既然想住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我这就给你弄吃食去,一会就回来,”老汉捡起地上的铜块顶着风雪出去了。 “阿婶,你们家还有别的能住人的地方没有?我不习惯和旁人住一间。” “有 有,还有一间柴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我这就给你收拾去啊。”妇人也走了,丕豹看着捡豆子吃的娃娃,笑嘻嘻的说:“崽崽,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狗屁~”娃娃说 “好名字~,你们这叫什么名字啊?” “我们这叫盐湖城?” “哦,真乖,你去给我热点热水来好不好啊?呆会我给你肉肉吃。” 听到有肉吃,娃娃屁颠屁颠的热水去了。丕豹找个卧铺躺下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赶了十几天的路,终于可以躺会儿了。不大的工夫,热水来了,酒肉也来了,丕豹洗了手脸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对着香喷喷的吃食,滋溜一口酒,啪嗒一块肉吃的不亦乐乎。娃娃在旁边看的直流口水,向前凑了凑,“叔叔,你说给我肉肉吃的~” “哦,对了,给你~”丕豹捡了一块最小的,娃娃伸着脏忽忽的小手接过去填进嘴里,油马上顺着嘴角流下来,“香不香?” “真好吃,”娃娃的口水流的更多了,“叔叔,我还想吃~” “还想吃啊,”丕豹说,“跟你爹要去~” 娃娃果然听话的跑到老汉身边,“爹,我要吃肉~” “娃娃,今天咱不吃肉,哦~,等爹卖了竹货再给你卖肉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吃~”娃娃拉着哭腔说, “别在这哭,打扰叔叔吃饭,昂~,咱们到那屋去”老汉的妻子拉着娃娃的手望外走,娃娃还在不依不饶的不肯动地方,眼睛盯着碗里的肉,“不嘛不嘛,我要吃肉~~” “你看你看,都是我不好,自己吃肉还谗着孩子了,你们在这吃你们的,阿婶,那屋收拾好没有,我过去~” “好了好了,已经收拾好了,连炉火都烧好了~”老汉的妻子说, “那我们走”丕豹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捧着盛肉的碗跟在后边出去了,出了屋子还听见里面孩子的哭闹声。“这孩子真惨,”丕豹说, “穷人家的孩子,都一样啊~,”老汉的妻子说着叹了口气。 丕豹住的屋子在正屋的一侧,里面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干草,农具和木头。已经收拾出了一块空地儿,中间生了火,卧铺也铺好了。 “没什么好招待的,您别嫌弃~” “还行,没什么事别来打搅,我不喜欢旁人进进出出的。”丕豹说,伸手给了她一块钱,“这是房钱,你出去吧。”妇人拿了钱高兴的走了。 丕豹看了看还行,除了屋子暗了一些,东西摆放的杂乱了一些,屋子里是没有窗子的,连门也没有,临时用一块木板 挡上了。在明亮的火光的照耀下,丕豹的脸一亮一亮的,顺手拿出从半鬼那得到的羊皮卷轴,打开一看,上面画满了一个个姿势各异的小人,丕豹大喜,这是武功,有了他自己就是另一个半鬼了。 于是有时间就研究卷轴上的小人,自己倒学了个七七八八。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4章.丕豹的女人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2 本章字数:3743 过了好多天,丕豹一个人除了研究卷轴,在屋子里呆着没意思就在城里溜达,可能是刚停了雪的缘故,城里溜达的人特别多,作买卖的一下子火了起来,丕豹东看一眼西瞧一眼,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人活着真没意思,丕豹心里琢磨着,除了吃喝,还能有什么意思呢?丕豹卖掉了身上一些多余的东西,象是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衣裳,刀具,统统换成了钱。 丕豹走在街上没少被人笑话,因为他突出的肚子,人们说他象是怀孕的少妇。碰到这种情况丕豹都努力的瞪过去,被他盯上一眼的人都吓的不轻,丕豹却没有丝毫得意之情。 突然前边聚集了很多的人,一下子吸引了丕豹的注意,所有的人好象都尽力的望里面挤着,一个个如饥似渴的样子,丕豹两只手臂伸开了望左右这么一划拉人群被他挤的整个都晃动起来,丕豹对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根本不在意,挤到了最里面这么一看,丕豹一张老脸腾的就红了,里面是一个被在树上绑着的女人,被绑着的女人丕豹不是没见过,可是这个女人没穿一点衣裳,丕豹就觉得脸皮上挂不住了,这时丕豹离的女人也就三四尺的距离,女人身上的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看的清清楚楚,丕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每一个部分都无可挑剔,皮肤比地上的雪还白,大大的胸脯,胸前两点猩红如新剥鸡头,细细的腰身,下身私密处那一抹黝黑也显得特别鲜亮,两条光滑的大腿并的紧紧的,虽然光着身子可是女人还没冻的太厉害,显然是刚刚被绑上去的,两只眼睛闭的死死的,脸皮上还带着一抹羞红,因为羞涩和寒冷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女人旁边还站着几个仆,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丕豹一看见这个女人就被这个女人紧紧的吸引住了,脑子里全是色情的思想。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正一步步的靠近中, “喂,你个臭小子,别靠这么近!”一个仆推搡了丕豹一下,丕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那个漂亮女人,这下可把仆气坏了。伸手就给了丕豹一下,把丕豹推出去一个趔趄。 丕豹也火大了,张嘴就骂,“你他娘的干什么推我?” “臭小子,你知道跟谁说话呢啊,找死不是?”仆上来就又推了他一下子, “你敢再动我一下试试?” “动你了又怎么招?”仆接二连三的推了他几下,丕豹可不干了,上去就是一个电光炮打在仆脸皮上,可是丕豹也没注意他用的是左手,这下可坏了,只件这个仆呜的一下飞出去老远砸在躲闪不及的人群中间,再也没爬起来,被殃及池鱼的人爬起来一看,这个仆的右脸被打没了,顿时当场都吐开了,仆的同伙个个脸皮上都变了颜色团团把丕豹围上了,没有一个敢先动手,“你们干吗?”丕豹打死一个,胆子也大了,怒目瞪着这些个人,每个被他瞪着的人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可就是不散去。 “你们干吗?让我走,闪开都~”丕豹嚷嚷着, 女人听到有人闹场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叫道“英雄救命,英雄救命~~” 丕豹望女人一看,整个人都傻了,睁开眼睛的女人一下子变漂亮了千百倍,同时一种异样的妩媚从全身荡漾开来,一下子好象整个人淫荡了许多,丕豹被她的这个变化震撼了,更确切的是被她变化后的样子惊的整个人傻掉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了,先看了地上的尸首,又看了看丕豹,一抱拳“朋友是外乡人吧?” “是,怎么样,外乡人你们就敢欺负啊!~” “误会,误会,刚才的一切我都看见了,的确不怪朋友,但是朋友下手也忒重了吧,他有错也错不至死对不对?” 丕豹一下没话可说了,本来他还算计着来横的,可一看人家跟他讲理,他倒没词了,“是我失手了,怎么样,我也没想到打死他~~” “英雄救命,救命~”树上的女人又叫开了, “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毕竟人是你打死的,他家里还有妻儿老小,他们以后怎么办?”管事的说, “那~~那你们干吗绑着她?”丕豹指着树上的女人说,“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英雄救我,我要冷死了~~!”女人拉着哭腔说,好象在打情骂俏一样。 丕豹的骨头都酥了,马上抽刀砍断了绑她的绳子,还把自己的衣裳脱给她穿,女人飞快的穿好了衣裳,可是还光着脚丫站在雪地里冷的一跳一跳的不敢站立,丕豹脱了衣裳才发觉忘了给自己留一件,寒气一股股的望骨头里钻,丕豹在人面前拼命拔直了身子,提着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子颇有几分骇人的模样,女人好象特别惧怕这群人将身子藏在丕豹后头, “你~你凭什么放了她~,她是我们老爷的人!”管事的人怒道, “你先说你们为什么绑她还不给她衣裳穿,”丕豹得理不让人, “她犯了错,我们老爷要惩罚她,呆会还要把她丢进湖里去呢” 丕豹觉得身后的女人一哆嗦,知道事情是真的,“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么对她,今天有我在,就不容你们这么对她!~~~” “朋友,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情况,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管事的人望丕豹身后一指,“是我们老爷的第十三房小妾,这个贱人背着老爷不知道在外面偷汉子,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我们老爷要处死她,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我偏要管,你想怎么样?” “哈哈,你知道我们老爷是谁吗?竟敢口出狂言,我们老爷马上就要来了,如果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的话,惹恼了我们老爷,今天你就死在这了~” 丕豹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没底了,难道他的老爷真是很厉害的人?这个自己事先也不知道,万一动起手来,他们呼啦上来一群人,自己还真讨不了好去,刚才的勇气泻了一大半,嘴里还不服道“我管你们老爷是谁,谁敢拦我,我认识他我的刀子可不认识他!~” “谁啊~敢管我的闲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过来,好似平地一声炸雷震的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都疼。一个方脸的长大汉子走了过来,穿着虎皮大衣,每走一步地面都颤三颤。丕豹一看来人,身高八尺,腰大十围,容貌雄毅,气势非凡,一看就是个拳头上可以站人,手臂上可以跑马的英雄好汉。丕豹一看就泄气了,光是比气势自己就赶不上人家,要是动起手来自己就更没戏了。 “这个~这个~我想可能有些误会,”丕豹抢先说话,“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身后的女人一听丕豹话锋转了,吓的差点昏过去,在后边拽住丕豹的左手不放,丕豹这个着急啊,左手呆会打架还要用呢,你怎么拽我左手啊,又不敢太用力挣脱,怕一不小心伤着了她。 来人上下打量了丕豹一眼,“就是你要跟我作对吗?” “不敢,我是讲理的人,既然道理在你这一方,不如你开个条件放了这个女人如何?” “哈哈哈~~~”来人一阵仰天大笑,“小子,你看上这个贱货了?” “这个你不用管,尽管开出条件来,我一定答应就是。” “好狂妄的小子,我的女人你也敢救,这样吧,只要你能接我三招,我就把她送给你了。” 丕豹听的心里咯噔一下,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更没有把握了,丕豹连他的一招都不敢接,丕豹对自己的力量完全没有自信,生怕一个不小心输了,输了倒不要紧再要少胳膊断腿的那自己就完了, “我是来和你讲理的,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女人脸色刷的没了颜色,被丕豹挣开了就要走,走了几步又回来了, “我花钱买下她行不?” “我从来不缺钱使,要么接下我三招,要么给我滚出盐湖城去。” 丕豹一看没办法了,又实在不忍心丢下女人不管,猛的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件宝贝来,“用这东西换不换?” 丕豹一掏出那个东西,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黄色,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来人一看见那个东西就被它吸引住了,连女人也看的迷住了。来人看了看丕豹看了看他手上的珠子,“你真的要换?” “你换不换?”丕豹反问道, “换”来人一口咬定,“把东西给我” 丕豹交出了珠子,拉着女人的手就走,女人的眼睛还盯在珠子上,好象灵魂出壳了一样。来人得意的仰天大笑。 “爷,那可是您最喜欢的女人,~”管事的说, “放屁,一个女人算什么,这个珠子可以买下整个国家。”来人小声的说,管事的听傻了,“你派人去盯着这个人,把他的行踪全部告诉我,我总觉得他不是个简单人物,听到没有!” “是,大人。”管事弓身说道。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5章.初尝禁果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3 本章字数:2728 丕豹带着女人回到了家,让她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还亲自去煮了姜汤给她喝,自从丕豹带回来那个女人就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只在心里想象着那双妖气的眼睛,丕豹觉得她太迷人了,以至于头一次让他觉得自惭形秽,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丑过。 “你这里有吃的吗?我饿了”女人嗲嗲的说,让丕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为什么不正经的说话呢,丕豹觉得好象心里有一个毛毛虫钻来钻去。 “有肉,还有酒,你喝酒吗?” “什么酒?米酒麦酒不喝,我只喝桂花酒,菊花酒,梅花酒或者是葡萄酒都行,你这里有那一种?” “我只有米酒,” “那就算了,你这里有水果吗?橘子,桃,栗子都行” “也没有,我还有一些好米,你要不要吃。” “这肉怎么这么肥,吃了会发胖的,没有瘦点的吗?” “我喜欢肥肉~” “可是我不喜欢啊,你去买点水果好吗?我很久没有吃了”女人哀求说, 丕豹听不得女人的细语哀求,马上就去买了。 女人吃着栗子,吐皮吐的十分熟练,“今天谢谢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丕豹。”丕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看到了女人的腿,女人的腿很长,很迷人,接着丕豹看到了女人雪白丰满的大腿,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大腿根部的地方被衣裳遮住了看不真切,越是看不真切丕豹就越是看的紧,“你在看什么呢?”女人说, 丕豹赶紧收回了不老实的目光,“没~没看什么。” “哦?那你的脸皮怎么红了?” “是~是吗,是火烤的热了吧,”丕豹不自然的干笑, 女人不再追问了,“你还有钱吗?我想做件衣裳,我不能总穿着你的衣裳啊” “没关系,你穿着先,衣裳我还有呢。” “那就好,可是我没有鞋子穿怎么办呢?” “我还有上好的皮子,我给你裹在腿上吧,”丕豹拿出以前收藏的上好的鹿皮“我~我给你裹上吧”丕豹看着女人的小腿,想摸可又不大敢, “那就有劳你了。”女人将小腿伸开在丕豹够的着的地方,丕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用手捞住女人的腿还不敢相信手上柔软的感觉,慢腾腾的缠着,“怎么这么慢啊,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我来~我来就好~”丕豹赶紧说,好象怕被抢走了一样。 女人奇怪的发现丕豹的两只手不一样,“噫?你的左手怎么跟右手不太一样呢?” 丕豹赶紧将左手藏进袖子里,“是~是因为练功的缘故~” 女人一下子感兴趣了,“哦?什么工夫呢?你练给我看看” “没~没什么~好看的。” “快点嘛,我想看看你的工夫,让我看看好不好嘛”女人的语气只要稍微带有恳求的成分丕豹马上招架不住了, “也~也没啥,因为练功的缘故,~左手变的很丑~” “丑怕什么,男人只要能有本事就行了啊不是吗?” “也~也对”丕豹探出左手望装酒的坛子上用一根手指捅了一下就戳出个窟窿来,好象是戳在棉花上那么简单,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天哪!”女人太惊讶了,“你好厉害啊,太了不起了” 丕豹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刚才你为什么不敢和盐速打架?你只要望他身上戳这么一下他就不行了,呵呵”女人伸出食指比画着这么一点,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他~他也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和他打怎么知道谁厉害呢?” “我猜的,” “你呀,还没动手就把自己先吓倒了。” “是啊,我~~不太打过架的。”丕豹傻笑着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哼,方才我差点被你吓死了,你要是不管,我会被他们欺负死的。” “不~不会的。” “对了,那颗珠子真好,你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啊?”女人歪着头撒娇的问, “从~从一个地方,无意间得到的,” “那个地方还有吗?还有没有别的珠子?”女人紧紧的问, “恐怕是没有了,我只找到这一个。” “会不会是你没找到呢,肯定还有一个是吗?还有的是不是?” “可能吧。” “下次你带我也去好吗?” “去哪个地方?” “真是的,去找珠子的那个地方啊,下次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这个~~” “不行吗?” “行,行,但是~但是那个地方很远,也很难找,很危险,” “我不怕,你不也去过吗?” “好,下次再去的时候一定带你去。” “什么时候去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这个~这个~” “哼,你是骗我的,你根本不想去是不是?”女人赌气的说, “不是~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地方太可怕了,那里到处都是比魔鬼还可怕的野兽,我~我~” “不去就算了 ,那种地方我才不要去呢,我跟你说着玩呢~”女人一听有野兽就不想去了,不过如果让他进去找,自己在外边等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我姓石,名矶,” “石鸡?”丕豹奇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没什么,好名字,好名字。”于是从此之后丕豹知道她叫石鸡,也一直以次来称呼她。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6章.第一次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4 本章字数:2642 问题很快就来了,睡觉的时候只有一张床铺,丕豹虽然想的要命,但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两个人说话到了很晚都不敢提到睡觉的问题,丕豹看石鸡实在是困了,就站了起来,“天不早了,你~你睡觉吧。” “那你呢?你睡在那里?” “我~我在这里再搭一个床铺可以吗?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去了,要不明天~明天我再去找个别的地方睡觉,就~就一晚可`以吗?”丕豹说了这句话觉得好累, “不然我们睡在一起吧,这是你的地方,我怎么能赶你出去呢,再说我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我不介意和你睡在一起的~” “真~真的?”丕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石鸡会说出这么大胆露骨的话,这不是说自己可以和她做那个了吗?嘿嘿,丕豹心里乐开了花,外表却表现的不太自然,“这个~恐怕~~” “你担心什么呢?难道你会对我作出什么吗?” 丕豹对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不由生出愧疚之心,“不会~当然不会了。” “那你先背过身去可以吗?我要脱衣裳了,” 丕豹转过身子听着身后悉嗦的脱衣声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心里一个声音说快冲过去强奸她,你希望很久了,一个声音说你不能这么做,那样太无耻了,你怎么再面对她的眼神呢?丕豹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强奸她,“你可以过来了,我已经脱光了~” 丕豹坚硬的咽了口唾沫,又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脱衣裳。 “你不睡觉吗?”石鸡说, “睡,睡”丕豹正在犹豫一眼看见石鸡的衣裳都在地上,她都不怕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丕豹三两下脱的只剩短裤看见石鸡藏到最里面去了便钻了进去,突然丕豹碰到了一个光滑的身体,接着石鸡嘤咛了一声,丕豹觉得实在应该去强奸她,不说她实在诱人之极,她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丕豹哪里还忍的住满身的欲火,一把掘住了她的身子,翻身骑了上去,开始她挣扎的很厉害,又咬又叫,待丕豹进入她的身体时便不动弹了,任由他爽快,丕豹觉得从未有过的爽利,按住了她的身子便是一阵横冲直撞,可能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三两下丕豹便泻了身子,犹自赖着不肯出来, “好紧哪!”丕豹忍不住说,刚说完吧唧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你这么无耻!~”女人骂道, “说说怕什么!”丕豹乐着说, “就是不许,不然你就滚~”女人说着把丕豹甩了下来,丕豹还想爬上去时,女人再也不让了,“你去搭个卧铺睡吧,我习惯一个人睡觉。” 因为她的一句话,丕豹不得不深更半夜起来又搭了一个卧铺。 丕豹没有早起的习惯,可是丕豹起床的时候,石鸡还在睡觉,这个女人也太能睡了吧,睡的还挺香,丕豹看见她在被子中高高厥起的屁股,不禁又有了性欲的冲动,丕豹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爬上了女人的床,这才注意到昨晚女人是裸睡的,丕豹从后面抱住了女人的细腰,让自己长长的家伙插进了女人的下阴,好爽啊,紧紧的压迫感顿时淹没了丕豹,丕豹努力的运动跨部,让家伙进入的更深入些,终于全部淹没进女人的体内,石鸡被刺痛惊醒了,显得非常的气愤,但是因为被从后面用力的抱住了无法阻止丕豹的猥亵行经而努力的忍了下来,丕豹感觉到怀中的女人放弃了抵抗,于是发狂的加快了抽动,女人痛苦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甚至有些上声不接下声,丕豹越战越勇,岂肯放过任何一个制造快感的机会,他已经顾不上女人的感受了,虽然听到女人痛苦的喊叫声,丕豹还是残忍的一次次撞击着女人最脆弱的肉体,突然疯狂抽动的丕豹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用尽全身的力量顶进女人的下身,石鸡的最后一声痛苦终于告于一个段落。 丕豹退出来的时候发现女人无声无息的了,没有怨言也没有怒骂,丕豹觉得非常奇怪,偷过脸皮去看石鸡的表情,木木的,没有一丝表情,丕豹心里有些不安,本能的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石鸡光着身子爬起来,丕豹贪婪的看着,她的身子无可挑剔,当石鸡走近丕豹脱下的衣裳时突然一把抽出丕豹的刀子来,反手就望自己身上插下去,丕豹大叫了一声猛扑了上去,可是还是没有来得及,刀子已经在石鸡身上插着了,丕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了一声,心要裂开一样的难过,一口气在胸腹间怎么也抒发不出来,丕豹觉得好难受,丕豹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大叫着石鸡的名字。 王老汉闻听跑了进来也吓了一跳,马上用衣裳把赤身裸体的石鸡包了起来,发觉石鸡还有呼吸,对丕豹大叫道:“好汉,好汉,你先别难过,她还活着,还活着啊~” 丕豹一听人没死马上知道该如何反应了,脸皮上还挂着泪水, “大叔,麻烦你去请最好的大夫来这里,花多少钱都行”,“快点啊~”丕豹发觉老汉没动就又催促了一声,老汉马上跑出去了。 丕豹抱着女人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呼唤着石鸡的名字,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石鸡,~~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为什么宁愿伤害自己~~我宁愿那一刀是插在我身上~~石鸡,~~请你不要伤害自己~你要是心中有恨~就骂我~打我~~就是杀了我也行啊,~~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再也不能离开你了~你要是死了~~我也随你而去,~石鸡,我不知道你是如此刚烈的人啊~~如果我知道我又怎么敢侵犯你呢~,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啊~~石鸡”丕豹边说边哭,一把鼻子一把泪。 大夫很快的来了,诊断之后说:“尊夫人的伤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幸好这一刀插的不深也不是插在致命的地方,只要吃我抓的药再好好修养就绝对没有问题了。” 丕豹终于放心了,可是看到大夫无关大碍的模样很是生气,冲着大夫发火道,“什么叫没事了,石鸡还没有醒过来,怎么叫没有危险,你到底行不行,不要耽误了病人。” 大夫也生气了,“我看了几十年的病,你说我行不行,她没有醒过来你冲我发什么火,你信不信我能叫她永远醒不过来。”结果话音刚落,丕豹的拳头就飞了过来,虽然用的是右手,大夫的下半生还是必须拄着拐棍行走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7章.自杀之后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5 本章字数:3943 大夫被人七手八脚的抬走了,丕豹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反而是对石鸡的伤耿耿于怀,丕豹在床铺边上等了很久,石鸡就是不醒过来,越是这样丕豹越是内疚,丕豹决定反省一下自己,于是出去了。 石鸡在丕豹一出门时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盯着房门的方向,“丕豹,我会叫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这是第一次,总有一天我要叫你变的服服帖帖的。”嘴角升起得意的微笑。 丕豹为了企求石鸡快点醒过来,也为了替自己赎罪,一整天都跪在门口的雪地上,谁劝他他就跟谁急,因为伤心过度的关系,丕豹咳嗽的老毛病越是严重了,虽然手里有新买的叫龙血草的药,丕豹也不吃,他从心底里希望自己能用死来赎罪,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石鸡竟然如此刚烈,自己到底作了些什么?因为自己的兽行,差点使自己失去了最亲近的女人,丕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以前的行为都是依靠着本能,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自己的心里一定有一个魔鬼,使自己也几乎变成魔鬼一样的人。 只要石鸡在自己身边,我愿意改变一切,丕豹对自己说。 听见门外丕豹难以抑制的咳嗽声,石鸡觉得对他的惩罚可以告一段落了,毕竟他有很厉害的手段,以后到是可以利用利用,如果人就这么废了石鸡都觉得可惜。于是石鸡假装刚刚醒过来的样子,王老汉的老婆见石鸡醒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大叫,“好汉,好汉,你的女人醒过来了,她终于醒了~” 丕豹看见石鸡终于醒了,既高兴又紧张,她脸皮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看见自己过来还把头歪向了另一边,丕豹自己都觉得没脸皮见她。带着羞愧和难为情说:“你醒了,”见她爱理不理的,又说,“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啊?”结果丕豹买来了橘子,桃,栗子,花生,鸡蛋,还有一整只鸡,一只羊腿,一只猪头,花去了丕豹一半的家当。 看着石鸡能坐起来吃东西了,丕豹热情的端来了一只囫囵鸡,热气腾腾的, “石鸡,吃点鸡肉好不好,是我亲手炖的,骨头都烂了,你尝尝?” “你吃过没有,我不吃你吃过的东西,我要跟你划清界线。” “我一口都没吃,是我专门给你炖的。” 石鸡二话没说拿过来就吃,刚刚石鸡忍着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而且得把失去的血都补回来,所以石鸡吃的特别卖力。 丕豹看她吃的香就好象自己吃一样高兴,“石鸡,昨天是我的错 ,咱们和好行吗?” 石鸡本来吃的正高兴,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把脸皮拉下来了,“你不提这事不行吗?本来我心情就不好,你是不是正后悔我没死呢啊?” “不不不~”丕豹把手直摇,“往后千万不许你这样了,哪天你不高兴了就望我身上捅好了,我皮厚捅个几刀也没事的,你再这么干我可心疼~” “你真的这么说吗?我插你一刀也没有关系是不是?” “当然,不然你现在就插我一刀。”丕豹把刀子塞给石鸡,“插吧,插吧,我绝对不还手。” 石鸡把刀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丢给他“还是算了,今天我高兴,不插你了。”说着拿起鸡腿高兴的吃起来,越吃越是高兴,好象刚刚打了一个胜仗一样,丕豹也陪着她高兴。 第二天石鸡就能到处走动了,满街的乱跑,跑的比丕豹还快,可能大夫说的真没错,石鸡的伤一点也不要紧,不过这对丕豹来说正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丕豹这些天咳嗽的特别厉害,一直没有出门整天在炉火上架起一只小锅煮汤药吃,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软软的干草床上度过的,虽然咳嗽的有些难受,但丕豹十分享受这种舒心的日子。 因为丕豹在屋里不出门的缘故,石鸡在屋里就呆不住了,三天两头的望外边跑,不过都是晚上之前回来,丕豹知道她性情刚烈也不敢过分追问她的行踪,从发生过那次意外之后,丕豹对石鸡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卑鄙的举止也收敛了很多,石鸡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俨然成为了女主人一般的人物。 丕豹刚刚吃药躺在干草堆上睡觉,听见开门的声音以为是石鸡回来了,继续保持着睡觉的姿势没变,等待着石鸡跟他打招呼,这能让丕豹找回些心理平衡,可是开门的声音之后就没动静了,丕豹心里直乐,石鸡马上就要开口关心自己的病了,到时候自己要故意说的严重些,可是等待了很久丕豹有些不耐烦了,在干草堆上翻了个身子,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瞧,只见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破烂的汉子,个个衣裳象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好几层的麻布衣裳套在一起,这里一个补丁,那里一个窟窿,好在穿的多了,也能不漏风,别看穿的不怎么样,个个脸皮上都是凶悍的模样,一个个眼睛瞪的比煤球还大,没一个好脸色的,丕豹腾的坐起来了,拉长了脸皮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闯进我的房子里来?” “你是不是叫丕豹的?”带头的不答反问道, 丕豹仔细端量这些个人,来人一共四个,带头的一个高人一头乍人一背,望那一站挤的门口满满的,阳光从背后的位置照射过来投在了地上一个巨大的黑影,好强壮的体格,丕豹暗暗赞叹。带头的后头并列站着三个人,腰里都别着杀人的家伙,杀气腾腾的,三个人站在门外只有带头的人进来了。 “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请坐~”丕豹客客气气的说, “有个人想见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丕豹心里翻了个个儿,脸皮上就显得不太高兴了。 “我不去见任何人,有人想见我的话,你叫他这里找我好了~。” “这个人你非得去见不可,我们对你并没有恶意~” “有恶意我也不怕,还是那句话我不去,没别的事情我要休息了,你请吧。” 丕豹一点也不卖他的帐,心想谁想见我我就得跑一趟我怎么这么不值钱啊,现在的丕豹可不是以前的丕豹了,你就是再大的架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不过听他说没有恶意倒是可以放下心来。 “可是你必须去一趟~我们老大交代的事情我必须把你叫去才行~不然我交不了差~” “你交不了差关我什么事情,我要睡觉了,要是还有人烦我的话,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啊~”丕豹伸了伸左手,让他们看见了一只长着利爪的怪物的手。 丕豹本意是想吓唬他一下,如果吓唬不住就强行把他赶出去,一会石鸡就回来了,他可不想叫她看见这么一群凶恶的人在这里,眼前厌恶的就要早早的清除掉。 “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的,如果你不去的话,恐怕会有人失望的。” “有人失望关我屁事,你再不走,我先叫你失望失望~”丕豹已经站了起来,看来有必要叫他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有个石鸡小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你如果不去的话她会很不高兴的。” 丕豹马上变的暴躁起来,好象随时都会扑上去的样子,“你们这群混帐,我要杀了你们~~“丕豹咆哮着说, 带头的被他的样子吓的倒退几步,脸皮上也不大自然起来,刚刚从丕豹身上散发出一种择人而噬的煞气,竟让惯以杀人的他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这个~请等一下~,”带头的再也无法在他这种气势下保持镇定自若的表情了,惶惶张张的说,“石鸡小姐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只是叫我们带句话,” “什么话~快说~你这是在激怒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忍住不杀掉你们“丕豹粗鲁的说,两只充满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来人,鼻子里开始望外冒白气,显然是在强力忍耐着不发作。 “石鸡小姐说,为了避免意外,她希望你亲自去一趟,如果发生了不必要的冲突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这是她亲口说的,我敢保证,”带头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整句话以一种快速无比的语速说完, 丕豹又是一楞,是石鸡叫自己去的?丕豹完全被搞糊涂了,丕豹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理解这段话背后的含义,笨人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采取的方法是不去想他,可丕豹从来自诩为聪明人,以为没人能够骗得了他,事情发生之前总会有所征兆或可以理清的头绪使聪明的人能够及时发现而避免身陷其中,大难都是针对笨人而发的,至于象自己这么聪明的人完全应该做到防患于未然,长命百岁就要永远做聪明人,作到自己这一步也不是大多数人脑力所能够堪负的。所以大多数时候丕豹都喜欢动脑筋。即使是想不通的事情也要花上时间才行,所以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丕豹一动也没动。 带头的甚至以为丕豹在故意拖延时间,马上补充说:“石鸡小姐在我们那里非常安全,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还是请您快去吧,恐怕石鸡小姐等的不耐烦了~” 丕豹发泄似的哼了一声,既然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去呢,“那就走吧,我的时间非常宝贵~” 是啊,他的时间非常宝贵在这种好天气都用来睡觉了,带头的想,“丕豹先生,我叫黄羊~” “我问你的姓名了吗?我完全没有任何想知道的意思啊?”丕豹故意揶揄他,别人最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自己最高兴的时候,所以丕豹随时愿意为自己创造这种高兴的机会。 黄羊并没有反驳,又恢复了刚才镇定自若的模样。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8章.黄老虎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5 本章字数:2943 丕豹跟在黄羊身后,另外三个人跟在丕豹身后,让丕豹提心吊胆了不少,要知道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家伙。 还好丕豹并没有走多远,一度丕豹以为他要去的地方并不在盐湖城内,实际上他们转到了丕豹的隔壁去了,隔壁是小癞子的家,丕豹还见过小癞子,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整天弄的自己脏不拉及的,也没什么生计,整日价就在城里游手好闲混吃混喝,是个混混儿,家里就他一个人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来了这么多客人,院子里站了十多个精壮汉子,穿着和请丕豹的人差不多,腰间都系着麻绳,不象是正经的庄稼人。看见丕豹进来纷纷投来警戒的目光,丕豹一眼瞧见小癞子,弄的头发跟鸡窝似的,跟这群人站在一起竟然十分搭调好象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小癞子也看见了丕豹,跑上来亲热的“豹哥豹哥”的喊,丕豹拉过小癞子来,低声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小癞子故做神秘的说:“做大买卖的人,豹哥~” “你也是?” “那还用说,不过豹哥别说出去~这是个秘密。”说着小癞子伸手望里面请丕豹,丕豹进了屋一眼看见坐在那里的石鸡,赶紧跑上前去,“石鸡~你~你没什么事情吧~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你先坐好吧,真是的,这么多人在这呢,也没点规矩~”石鸡显然不太满意丕豹的亲密劲, 丕豹显然并不介意石鸡对待自己的态度,“你不用怕,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给你报仇,别看他们人多我跟他们拼命 ~” “行拉~拜托~你先坐下好不好?”石鸡实在拿他没办法, “你真的没事吗?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能对付的了~” “滚~”石鸡气的骂道,“麻烦你别这么罗嗦行不行~” 丕豹见她发火了,便不敢再问,有石鸡在丕豹并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会丕豹才转着小脑袋把四周的人打量了一遍,屋里也是站满了人,唯一坐着的就是石鸡和另一个老男人,这个男人长的一般,除了老的秃了半个脑袋,和一个大鹰勾鼻子没什么特别的,远没有他身后站着的女人有吸引力,这个女人很标致,冷着一张面孔凤目含煞,微微也有点鹰勾鼻却显得十分个性,与众不同,稍嫌瘦削的身材越发显得高挑挺拔,腰间也束着一条麻绳,高高的绑腿,手里纂着一跟长枪。望老头身后一站帅的英姿飒爽,酷的一塌糊涂。丕豹马上意识到石鸡就在身旁,马上把收回的目光重新洒落在老头身上。“是你想见我?” “没错正是老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见申老弟风度果然不凡,” “我已经三十一岁了,早已经不是少年了,大叔你的眼神不大好使呀~嘿嘿” “你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人家老爷子可挺看的起你~”石鸡插嘴说,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欣赏申老弟直爽的个性,有什么说什么,这是不把我当外人啊~呵呵” 丕豹想你还真能望自己脸皮上贴金子,不过因为石鸡的话没敢发作, 嘴里也跟着老爷子老爷子的叫开了,“老爷子叫小子来不知道有什么见教啊~” “哎~我们是平辈论交,你一个老爷子把我可叫老了啊,你要是不嫌弃就叫一声老哥哥也是我高攀了~呵呵” 丕豹看了一眼石鸡见她赞许的点了一下头,也就觉得这老头也不那么惹人讨厌,“老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听儿郎们说盐湖城来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所以老朽想见见英雄的面,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呵呵~” “哦,那见了面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石鸡又插嘴道, 丕豹被石鸡训来训去也觉得没意思,耷拉着个脑袋不知道干什么好。 “老弟请坐~老朽还有话说~” 丕豹坐好了,说话客气许多,“我心情不好,刚才说话太莽撞了,老哥你别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年轻人哪还能没点火气,老朽怎么会斤斤计较呢~,今天请老弟来也是我考虑不周,手段不够光明,主要是我在盐湖城有所顾忌,办起事情来不太方便,希望老弟不要介意才好~” “不介意不介意~,还未请教老哥怎么称呼?” “我姓黄,道上的朋友都叫我黄老虎,” “久仰大名,”丕豹口不对心的说,他根本没听说过这么一号,实际上他谁也没听说过。 黄老虎干笑了几声,“今天请老弟来就想跟老弟交个朋友,以后也好多个照应~” “嘿嘿,主要是老哥照应我~我哪有能帮上老哥的地方哩~” “客气,老弟太客气了,不知道老弟现在在哪条道上发财?” “我啊~这个~”丕豹又看了石鸡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比较妥当, “老爷子抬举他了,他现在就是整天价吃了睡,睡了吃~,哪有什么事情做~” 丕豹觉得脸皮上没光,要是换个人说他,他早就瞪眼睛 了,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臊他的脸皮。 丕豹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不会吧,就凭老弟的本事做哪一行还不是手到擒来?” 丕豹暗骂黄老虎不是东西,这不是当面磋他的脸皮吗!老不死的东西~看老子将来怎么收拾你~。 “丕豹,老爷子是有意提携你呢,还不谢谢老爷子?”石鸡净是挑这种时候把他望水里拽。 “多谢老哥赏脸,我~我还没考虑清楚好做什么行当~” “哦,那老弟就考虑考虑, 考虑清楚了就告诉老朽一声,多少老朽还能帮上老弟点忙的~,拿过来~”黄老虎一伸手,马上有人拿过来一个小布包,“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拿的出手~小小意思,老弟一定要收下。” 丕豹老实不客气的伸手就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只碧绿色的宝石手镯。“这个~这个`我好象用不着吧~”丕豹多少有些失望之情。 “当然这个小东西比不了老弟的那颗宝珠子,不过也略表老哥哥的一分心意,老弟一定要收下才行,” “这个~真的用不着啊”丕豹本来以为是什么宝贝,一件娘们用的东西还是不收的好,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浅,轻易受人恩惠以后还不知道要自己怎么报答呢。 “老弟未免不解风情了,老弟自己用不着可以转赠他人啊,老弟英雄救美的事迹可是早已传为美谈了~呵呵” 石鸡的脸皮红了一下,丕豹看的 眼前一亮,“那好吧,多谢老哥,我就不客气了~”丕豹藏进怀里,逗美人开心倒是件不错的玩意。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19章.真情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6 本章字数:3559 丕豹告辞拉着石鸡出来,石鸡老大不乐意的说,“人家想给你机会,你干吗不要啊,好象要人家求着你似的~没见过你这样的~” “哎呀,你不要说我了啊,我又不了解他,连他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答应他还了得啊,我这条小命要不保的啊~” “你人怎么这样啊 ,好象人家存心害你似的,哎,我说,人家要害你图个什么啊,好象你有万贯家财吗?”石鸡撇着嘴, “你看他们那么些人都不象是干正经生意的,你说他们是不是要我给他们卖命啊?”丕豹把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了石鸡,希望她能帮自己拿个主意。 石鸡乜了他一眼,“如果是真的你干不干?” “对了,你怎么到那里去的石鸡?”丕豹突然问道, “你都去了我凭什么不能去?”石鸡高高的抬起头,露出又细又白的脖子,丕豹看的直眼花,干咽唾沫, “石鸡,你~我~我和你很长时间没那个了~”丕豹涎着脸皮说,口水不自觉的流出来赶紧又咽了回去, “去你的,我没空~”石鸡见他一副猪哥样,心里直恶心,好象多久没见过女人似的,也至于渴成那个样子。 “可是~可是~我~”丕豹苦着一张脸皮, “喂,麻烦你自尊一点好不好,这是在大街上~”石鸡真受不了他了,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可是~”丕豹大胆的拉住石鸡的胳膊 “放手~,快放手~”石鸡激烈的大叫, 丕豹被她的强烈反应吓着了,可是没撒手,“我~” “你放不放手~我要叫了啊~”马上就到了家门口,石鸡就是不进去在门口想要拽回自己的手,“我真的叫了啊~你怎么这样啊~你也太大胆了~” “到家了,我们进屋去吧,啊~” “你想干吗?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了~”石鸡见丕豹肆无忌惮的望屋里拽自己惊恐的大叫, “别叫这么大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快点进来吧~” 石鸡怎么也挣脱不了丕豹的掌握,粉脸顿时阴了下来,也不在挣扎自个走进屋里去了,进了屋也一句话也不说, “石鸡 你就给我一次~我~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石鸡冷着脸皮望干草堆上一躺,心想你要怎样就这样吧,反正我不给你好脸皮,丕豹还真就上了把石鸡的裤子望下一拉,挺着长长的家伙就进去了,石鸡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丕豹一个人玩的还挺起劲,还俯下身去亲吻女人的下身,石鸡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脸皮上已经疼的变了颜色,石鸡的身子很白,又滑又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丕豹喘息的象一头疯牛,在石鸡的身上又咬又啃,长家伙更是摆出一副死也不肯出来的意思, “你玩够了没有~”石鸡忍无可忍的说, 丕豹死死的抱住石鸡洁白的身体不肯撒手,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丕豹就怕这个这才从她身上下来了,看着石鸡平静的表情还真怕她再象上一次那样作出激烈的举动,“石鸡~你不会生气吧~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 “住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给我出去,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 “别呀,我,你想怎么样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做到,只要你别离开我行吗?”丕豹可怜巴巴的哀求, “这是你说的不后悔?” “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你去不去?”石鸡认真的说,丕豹看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不会真的要我死吧~石鸡” “你不是说我叫你干什么你都去吗?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果然没让我猜错~” “我~我不怕死~” “那你怎么不死给我看看,你死了我就信你,以后你想作什么我都依你~” “可是~我要是死了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你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 “哼,少跟我说这个,我就知道你没一句话真心~” “只要你换个别的条件~我一定答应~” “算了吧,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了~” “你真的要我死才相信我吗?” “你不用死,我已经知道了~” 丕豹见石鸡那张冷漠的脸想象她再也不相信自己的将来,心象碎了一样的难受,眼睛也湿润了,一把抓起刀子,艰涩的说,“我要是死了你就相信我是不是?” 石鸡看他眼睛都湿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心说你强奸了我你还有理哭了,真是没出息,“你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家的~我又没逼你,是你逼我的~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石鸡~你~别撵我走~我想再看你一眼~我~我在临死之前~想多看你一会~好吗?”丕豹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你这是干吗~你快走~我~你要是再哭~你怎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石鸡~只要我死了~你就相信我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对我无情了是不是~” “你还有完没完,你一个人在这吧,我走~”石鸡站起来就要走, “别走~石鸡~我答应你~”丕豹扑哧一声把刀子扎进肚子里,把自己捅了个透心凉。 石鸡刚要出门,寻思着要先去哪里玩玩再回来,就听见后边扑哧一声加上一声惨叫尸体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丕豹已经躺在血泊里了,石鸡没想到他真敢这么干,自己只是想气气他强奸了自己,虽然他对自己有恩也不能说胡来就胡来啊,随口就说叫他去死他还真就死了,石鸡惊叫了一声,跑到跟前一看,刀子从背后都冒出来了,吓的真魂出窍,虽然自己对他没什么真的情义可是现在自己无依无靠正是需要他的时候,石鸡不禁真正关心起他来,“大叔~大叔~快来人啊~丕豹你醒醒~~~你怎么这么傻啊,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就真死了呢~你快醒过来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丕豹被她这么一叫唤还真就没死透了,睁开眼来,“石鸡~你~相信~我了~是吗~从此~再也~不~离开~我~了是~吗~“ “是~是的~我刚才是跟你赌气的,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还~会~对~我~这~么~无~情~吗?” “你这个傻瓜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快好起来吧你好了以后你想怎么样都依你还不行吗?”石鸡着急的说, 丕豹的脸上多了一分喜色,“我~好~累~恐~怕~好~不~起~来~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再也不跟你在一起了,你活过来好不好,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不好起来呢~” 王老汉进来一看,“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你看你看这都是怎么了~” “大叔,麻烦你再跑一趟好吗?丕豹他快不行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 “石~鸡~我!~累~啊~你~抱~紧~点~好~吗?” “好好,你坚持住大叔请大夫去了你一定要挺住不然以后你就没机会还我在一起了啊,丕豹~”石鸡把丕豹的头抱在怀里,还真有点激动的情绪上来,一看丕豹流了好多血,整把刀子都没进肚子里去了,吓的一卜楞脑袋,心说还真有这么傻的人老天保佑别让他这么容易死了,想想上次自己就插破了点皮还疼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才装昏过去瞒过众人的眼睛,这下丕豹还真敢来真的,石鸡倒吸口凉气,看来这次自己得到宝了,丕豹真能为自己去死到要好好利用利用,就是让他占点便宜也没有什么反正自己不会少了什么,见丕豹闭上了眼睛好象死了,一摸还有心跳,心想这家伙命真大这个时候了还没死,真是不好好利用就暴殄天物了。 想想刚刚还在自己身上活蹦乱跳的他这会就象条死鱼一样倒也真是报应不爽,石鸡又有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情绪,看着渐渐死去的丕豹脸上还挂着笑容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心想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吧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0章.诱惑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7 本章字数:3025 大夫来了不是以前看石鸡的那个,以前那个腿还没好,而且说什么也不来。 大夫看了丕豹的伤只是奇怪的说了一句,“我很奇怪,捅成这样了怎么还活着看来是要死都难了~” 石鸡非常高兴又有些得意,丕豹已经被自己完全掌控了,等他好了就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好好利用才对,这个傻瓜竟然被自己这么两下就搞定了还真是容易呢,哎呀真是的,石鸡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该怎么做好呢?平白无故让自己多了一个大活人使唤看来自己以后要慢慢的适应了,抚着丕豹熟睡的脸石鸡象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只要适当的给他一点甜头,石鸡想着,他就会永无止境的为自己服务,可是自己到底想得到些什么呢?石鸡开始盘算着将来的打算。 虽然伤的很重丕豹还是醒了,醒来就看见睡在旁边的熟睡的脸,石鸡的脸上挂着疲惫一定是为了照顾自己受了累,石鸡即使在睡觉的时候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丕豹看的都着迷了,真是值得,石鸡一定相信自己了,丕豹这么想,经过了这么多的劫难,石鸡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所以脸上才会露出笑容吧,这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微笑。丕豹嘴角微微翘起,幸好自己还活着以后就是和石鸡在一起快乐幸福的日子了,拥有这么一个才色兼备的女人不知道是自己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娘知道了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迷人的媳妇吧。 丕豹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爱看,可是怎么好象石鸡笑的十分妖冶呢?丕豹马上就为自己解释起来,这就是她另人着迷的地方啊,妖气十足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这也是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她的原因了吧。 想起她白天对自己冰冷的模样还真是一个生动的女人啊,连生气都这么有魅力,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好女人以后就会属于自己了,自己应该更加珍惜她才对,这样她会对自己更好一点吧。 “你醒了?一定是照顾我让你受累了吧,不然你再休息一会?”丕豹看她睁开了眼睛忍不住疼爱的说, “你干吗这样,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石鸡不禁斤斤计较起来, “这样才能看出我对你的真心啊,石鸡,以后我和你呆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以后说不定你会后悔的,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我一定不会后悔,其实我早就这么想了,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觉得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石鸡~” “你是爱上了我的身体不是爱上我的人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的这么对我呢~” “不是的,石鸡,我两个都爱,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可是我不喜欢你的手段,你总是只顾自己享受也不体谅我的感受,你把当成随便的女人了吗?” “不是的,石鸡,都是我的错,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就~就想~” “我是个人,也有自己的尊严,请你以后都不要这样了好吗?起码不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了。” “我改~一定改~”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想要我不会拒绝因为我的生命是你救的,如果你想要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你随时都可以侮辱我。” “不~不会的~石鸡~” “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我只会鄙视我自己,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因为你做到了你的承诺,本来我以为你不会做的,虽然那只是一个玩笑。” “不~石鸡~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相信你了~因为你的行为感动了我,丕豹,如果你再能控制自己的冲动,我想我可能会爱上你的” “真的吗?”咳咳,丕豹激动的咳嗽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现在你要好好养伤,让自己赶紧好起来,因为你的伤我们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你要是不快好起来我就要饿死了,” “恩,我听你的,” “伤好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你准备干点什么营生?” “我~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我都替你想好了,你会听我的吗?” “会,你叫我干什么?” “别急,现在你先把伤养好,等你好了之后再干也不迟,只要你愿意听我的,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丕豹把怀里的镯子掏出来,“这是给你的,你带上一定好看!” 石鸡喜笑颜开把手腕上的镯子抬的高高的,“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只有你才配的上这个镯子。” “是吗?呵呵,我也是这么觉得~” “石鸡,我这里还有点钱,足够我和你再生活一阵子了,你想买什么就去买,等我伤好了我们一切都会有的。” 石鸡二话没说收进了自己的袋子里,“你安心养伤,一切有我呢” 丕豹没奈何,伤势如此严重能够活命已经十分难得,若要恢复如初更是短时间内无法办到的事情,石鸡得了丕豹的钱每天倒十分尽心的照顾丕豹,也不出去狼窜了,有时间就陪着丕豹说说话。 这天石鸡伺候丕豹吃完药说,“刚才小癞子来看你了,” “哦?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觉呢,他放下东西就走了~说是老大叫送来的。” “黄老虎?” “除了他还有谁?” “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交一交~” “黄老虎?” “小癞子,小癞子人心眼实在,也仗义,盐湖城咱们也没有旁的熟人~” “黄老虎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你说话能不能爽快点啊~” “黄老虎这么大的势力咋还来找我呢,还不是看上我一身本事想利用我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利用你也是你的福气呀,满大街这么多人人家怎么看不上其他人呢!” “反正我不想过那种看人脸皮的生活,我又不比旁人差为什么要我给人家卖命,我只替自己卖命~” “那你有什么打算了吗?” “还没想好,你看我干点什么比较好,挣钱多又不费气力,还能不看人脸皮的?” “你想美事去吧,不如你去抢!~” “抢有啥难的,没逼到那个节骨眼上,真到了 ,就去。” “你真的敢?” “有啥不敢的~” “好,等你好了咱就去抢~”、 “真的去抢吗?” “怎么了?怕死?” “怕死就不是老百姓~”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1章.合作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8 本章字数:3393 休养了半个月的时间丕豹的伤势奇迹般的痊愈了,丕豹刚刚好石鸡就撺掇着叫他去找小癞子,丕豹提了一条猪肉到了隔壁,听见里面有嘻嘻哈哈的说笑声,丕豹敲门,嘟嘟, “谁呀,” “癞子兄弟在家吗?我是丕豹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癞子鸡窝似的脑袋探出来,夸张的笑着,“哎呀,是丕豹哥啊,快请进~” “你有客人啊,要不我呆会再来?~”丕豹一眼看见里面有几个汉子吃酒吃的面红耳赤,就想望外退。 “哎哎~,丕豹哥别走啊,都是一帮哥们,没外人,丕豹哥请进来吧~” 丕豹看他一个劲的扯自己就进去了,找了位置随便坐下,桌上正摆了米酒,荷叶包了一些碎肉,丕豹看的眼馋,“癞子兄弟,我今天来找你有事的,想请你帮个忙~” “不急不急,丕豹哥吃点酒肉,这碎肉从猪老四家买的,味道纯正的很。” “这些是~” “哦 ,平日里一起作些买卖,都是自己人。”癞子找个干净的碗给丕豹倒满酒,“大家一起吃酒~”丕豹也不客气用手抓着碎肉就吃,这些日子钱不够用就吃些黄米下饭多日没见荤腥了,到癞子家不好空着手把所有的积蓄花光买了条猪肉带上,丕豹这一甩开大槽牙呱唧呱唧把碎肉吃个精光,抹抹嘴皮心满意足道,“今日吃的好酒肉~” “哥哥找我有啥事情啊~,尽管交代只要我能作到的。” “我想见见我黄老哥,不知道门路,就想起你了。” 癞子一拍桌案,“好哇,老大等哥哥好久了,只要哥哥你一句话。” “你能办到?” “那还用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还要哥哥亲自跑一趟~哥哥只要叫我一声,我该去找哥哥才对~” “行,那我回家等你消息啊,你可抓紧着办~”丕豹回到家里,石鸡正在磕瓜子,“噫?你吃酒了?” “恩,癞子叫我吃了几杯~”丕豹坐到石鸡旁边,一把揽住娇躯把大嘴在秀发边大口的吸着香气一阵骨酥肉麻。 “石鸡好美呀~” “去~,喝多了吧,吃瓜子不吃?” “吃些这个做什么,我不吃~” “不吃就算了 ,跟癞子商量好了吗?” “恩,估计没几天就有消息了~,可是你真要我跟黄老虎作事情啊?” “不然你一个人能干出什么来?靠着大树好乘凉~再说黄老虎为人也豪爽讲义气,跟着他他不会亏待我们的拉~” “哦,只要跟你在一块,叫我干啥都行~”说着就往石鸡胸脯上乱摸,石鸡的胸脯又大又软手感极好,丕豹急不可耐就望石鸡怀里钻要吃她的新剥鸡头。 石鸡象征性的挣扎,丕豹解开女人衣襟将滑嫩的胸脯衔在嘴里咂咂有声。 石鸡轻轻叫了几声,丕豹受不了要脱石鸡的裤子,石鸡偏不依,“到晚上吧,好吗?”丕豹也觉得来日方长也就依她,又心有不甘似的将手伸进女人胯下又捏弄,弄的女人面红耳赤,嘤咛出声。 晚上丕豹催促着匆匆吃了饭食就拉石鸡望床上去要做那事,石鸡又不愿了,到处乱跑着躲避丕豹的魔爪,丕豹正追逐拉扯石鸡的衣服,嘟嘟有人敲门。“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丕豹气急的大叫, “老弟,是我啊,黄老虎`” “哎呀,”丕豹惊叫了声,催促石鸡道,“你快把衣裳穿上,老哥来了~” “哼,急也是你,不急也是你~”石鸡嘟囔着小嘴,整齐了衣裳。 丕豹开门迎了黄老虎,脸皮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老哥哥来了,我也没个准备~” “还用准备啥,你看我带了酒食~”黄老虎一只手提着酒坛子,一手托着打包的熟肉,香喷喷的酒肉香扑鼻而来。 “真香啊~嘿嘿,让老哥哥破费了~快请进~” “老爷子来拉~”石鸡脸上红红的迎过来接过酒食忙活着摆开桌案。 “老弟相招,老哥哥敢不来嘛,呵呵~” “老哥哥笑话了,快请坐~”丕豹将黄老虎请了上座,自己作陪,“你别走,也陪着老哥哥坐坐~”丕豹拉住石鸡的袖子,丕豹是想叫石鸡适时帮自己一把,好过自己一个人做难。 “那怎么好`不成体统啊~” “都是自家人,弟妹请坐~”黄老虎说,他的称呼却让石鸡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 边吃着酒肉,丕豹说,“请老哥哥来,是想老哥哥给我拿个主意,从来了盐湖城,我一直没个事情做做,闲的浑身都痒痒了,石鸡 也鼓励我找个事儿干,这么下去有也不是长久之计不是?~“ “原来是这样,好办~”黄老虎说,“只是以老弟大才,若干些小事情怕委屈了兄弟啊!~” “老哥哥说哪里话,我什么都能干,求老哥哥指条明路~” 黄老虎微一沉吟,“老弟,你知道老哥哥我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你知道盐湖城最容易来钱的是什么买卖吗?” “不知道~” “盐啊~兄弟,盐湖城之所以叫盐湖城就是望西十八里的地方有个盐湖,出盐老了去了,你知道盐湖城最大的大户是谁吗?” 丕豹习惯性的一不楞脑袋,黄老虎并没有期望他回答,接着说,脸上还带着怪笑,“这个弟妹肯定知道~” 丕豹奇怪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石鸡一定知道呢?看向石鸡,石鸡脸红红的十分好看,石鸡一点头,“是的,我知道,是严肃~” 黄老虎猛的一拍桌子,“没错,就是严肃,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严肃吗?” 丕豹心说他叫什么名字怎么还为什么啊,这个要问他妈才知道,你要是问他妈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黄老虎带着神秘的微笑,“他的底子我最清楚,以前他是个屁呀,可是后来发财了,因为卖盐发达了,所以他的名字才叫盐速,再后来他用钱贿赂了官员买了一个官,你知道盐湖城谁最大吗?~是盐速,他是这里最高的行政长官,可是他娘的这家伙太不仗义了,他当官后竟然垄断了盐路,只许他自己卖盐,旁人卖就不行,你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那~老哥哥是做什么买卖的?” “呵呵,老弟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也是盐枭,而且是最大的盐枭,~除了盐速之外。” “那~盐速不是不允许旁人卖盐吗?” “他不让卖,我们不会偷偷的卖吗?你心眼怎么这么实诚啊~” “卖盐挣钱多吗?” “太多了,一斤盐能卖3块钱,呵呵,怎么样?还能做吧?” 丕豹卟咂卟咂嘴,似乎在回味着其中的滋味,其实他数术不是一般的笨,连三加二等于几都得掰着手指头算一遍,所以算来算去都不明白,以前只知道买东西无论买多少都是一块钱,因为自己没有别的可以交换的东西,一下子给他出了这么个难题,按正常速度估计明天这个时候也还糊涂着呢。 黄老虎也迷糊了,怎么看着丕豹的模样一点没有动心的表情,哎呀,这小子胃口可不小是个干大事的材料,黄老虎觉得有必要重新估计丕豹的利用价值了。 其实当时除了个别极具“经营头脑”的人拥有特殊的数术才能外,其他的都是数术白痴,也不能怪丕豹太笨,因为他没上学,因为当时没有学堂,因为大多数贵族也象丕豹一样,所以丕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这方面的低能而自暴自弃,事实上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问题。相反 丕豹隐隐觉得自己有种契而不舍的精神。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2章.盐枭 更新时间:2009-7-23 6:57:19 本章字数:2888 “噫?黄老哥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丕豹终于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发现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见了,酒肉都收拾了,石鸡正趴在干草堆上睡觉,听见丕豹说话这才睁开眼皮,“哎呀,你终于清醒了,” “你这是怎么意思,我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石鸡跑过来摸摸丕豹的头,“你没事吧?” “没有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刚才说话好好的你就突然发起呆来了,旁人说什么你都‘恩’‘恩’的,老爷子走的时候你也不起来送,好在老爷子大人有大量没跟你计较,然后你就一个人在这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丕豹一听好象刚才真有这么回事,突然又被石鸡问的一楞,“什么主意?” “你刚才不是在想问题吗?” 丕豹张着大嘴,“是啊,怎么了?” “不是在想干不干的事情吗?” “不是,我在想卖一斤3块,卖二斤是多少钱?” 石鸡摇了几摇差点没摔倒,好象全身都没了气力,终于坚持住,气呼呼的说,“那么你想明白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可以问问你啊,你可能会知道,你知道吗?”丕豹猛的扶住石鸡摔倒的身躯,“石鸡~石鸡~你没事吧。” 石鸡站直了先啐了丕豹一脸,还气的直哆嗦,突然觉得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任凭丕豹怎么呼唤都不理他,弄的丕豹想做那个事都不行。 还好石鸡也没跟他计较,气消的也快,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满足了丕豹的死乞白咧的要求。 石鸡趁机告诉丕豹自己昨天晚上已经答应黄老虎的条件了不知道他同不同意。结果丕豹嗝也没打一个就痛快的答应了,还邀好似的说只要石鸡答应就可以了完全不必要问自己的意见,使得石鸡一大早起来心情十分的愉悦。 本来石鸡对丕豹的白痴程度深恶痛绝,但又想到不能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来衡量也就心安理得了,早上碰上丕豹乱搞起床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石鸡催促丕豹准备独轮车和麻袋绳子,丕豹不明所以,但也近乎恶性循环的执行了,饭还没吃上两口然后就石鸡拽着到了城外,到了一座小丘后面丕豹大吃一惊,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多辆独轮车,基本上是两个人一辆,丕豹一抬眼就看见了癞子。 癞子丢下原来的伙伴就跑到丕豹跟前了,“哥哥,你怎么也来了?老大通知你来的吗?” “我也不十分清楚,石鸡拉我来的,你问她~” “是啊,昨天晚上老爷子答应我们了,也算上我们一分,老爷子怎么还没来?” 石鸡快嘴快舌的说,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合作,嫂子,你也来拉车吗?” “去你的,谁是你嫂子,我是跟他来的,可不干活,是不是?” “是是,我怎么能叫她干活呢?” “那正好,我和哥哥搭伙吧,一个推一个拉,这样才快。” “行啊,你说呢?石鸡~” “可以啊,可是你那个搭伙的呢?” “管他呢~,我得和我哥哥在一起不是吗~”癞子嬉皮笑脸的说, “我说老爷子呢,怎么还没来呀?”石鸡望人群中望了望,看不到老爷子的身影, “还没来呢,都是我们等老大的。”癞子不以为然的说,“再呆一会就来了~” 说着又向丕豹凑了凑,“哥哥,以后我跟你行不行?”声音压的很低,好象故意不让其他人听见。 “你说啥?”丕豹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 “哥哥,我是说以后我听你的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 “有这么好的事?”丕豹傻笑着问, “真的,哥哥,行不行?” “当然没问题了,”丕豹高兴的说,自己往后也有小弟了,心里十分的得意,忽然觉得这件事该跟石鸡商量一下借以让她知道自己的“孝心”,丕豹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佩服的五体投地,便说,“你等一下哦~”然后跑到石鸡跟前,几乎是贴在石鸡耳朵上说,“石鸡,我有件事情跟你说啊~” 石鸡耳朵里痒痒的,觉得很不舒服,“你干嘛呀~,不会好好说话啊~” 丕豹又贴上去说,“这件事情很重要,不能叫旁人知道~” 石鸡听说有秘密强忍着不舒服说,“什么事?” “刚才癞子说要跟我,我叫他干嘛他干嘛~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大,所以我想让你拿主意~你看?” 石鸡眼睛一转,“你告诉他这件事等一阵子再说,现在忙~,知道吗?” “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丕豹转身就要走, “等等”石鸡突然叫住丕豹,也贴上耳朵说,“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会奖励你的,”丕豹乐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咧开大嘴嘿嘿的笑,石鸡又说,“快去吧,以后这种事情都要先告诉我知道吗?”声音温柔的可以化掉人的骨头,丕豹飘啊飘的走了,把石鸡的原话跟癞子说了一遍,癞子听了面有古怪,看丕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连看石鸡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丕豹哪里管他这些,还沉浸在石鸡带给他的幸福当中呢。 丕豹不知道因为他的举动使得很久以后癞子都以石鸡马首是瞻而把丕豹当了摆设。 没多久果然黄老虎也来了,后头跟着黄羊和拿枪的女人。隔着老远就跟丕豹打招呼,“兄弟,你也来了~哈哈`” “老哥哥,我来了,嘿嘿`” “来了好,来了好啊,走,老哥哥带你见识见识去。”黄老虎高兴的说,把老手一扬,大声的说 ,“我们出发!”然后所有的人都自动的跟在黄老虎的屁股后头自动排成了一条直线。现在恰恰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距离上次下雪已经一个月了地上的雪还没有化干净。 “什么?”盐速对着向他报告的人大发脾气,“丕豹被黄老虎拉去了?嘿嘿,好吧,就叫咱们走着瞧,看你们有没有命偷我的盐!” “大人,您有什么打算吗?”管事在一旁煽风点火, “叫北国四鬼去!黄老虎,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这次咱们就算一下总帐好了,嘿嘿~” “大人,真的要出动北国四鬼吗?他们可都是桀骜不逊的人物啊~” “就叫他们去,快去通知他们一声,叫他们小心戒备~” “是,大人,”管事应道,退下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3章.盐湖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0 本章字数:3298 黄老虎带着黄羊和使枪女人跟在丕豹的车子旁边,走在队伍的最前头,黄老虎看丕豹推着车子来的,还有几分诧异,“兄弟,你怎么带车子来了,不是说你的人来了就算数吗?” “我~”丕豹求助的看向石鸡,石鸡接过话头说,“我是这么想的,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多推它几袋子盐也好卖个好价钱,我们也不是没有气力~” “弟妹说的哪里话,老哥哥不是贪图你们为我推盐,我兄弟的大才还有别的用处~,如此显得我小气了。” “老爷子毋庸多心,我们推的盐就算我们自己的好了。” 黄老虎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本来说好的是丕豹只要人到就算出一分子了,旁人推盐一个来回5块钱,自己给丕豹30块,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没想到石鸡自作主张推来车子,还要把推的盐算是自己的,那么一袋子盐算做40块,丕豹就将近一百块的收入了,虽然自己不在乎这点钱,可是黄老虎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僵住了。 “老爷子怎么了?”石鸡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弟妹打的好算计~” “要不我们推两袋子,一袋算做老爷子的,一袋算我们的好吗?” “哈哈哈,弟妹说那里话,我跟我兄弟用不着分的这么清楚,就按弟妹说的,其实这样我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黄老虎笑着说,“就是我兄弟和我平分我也决无二话,以后借重我兄弟的时候正多,务必使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才能合作无间。” “那我就谢谢老爷子了,丕豹你怎么不谢谢老爷子?” 丕豹到现在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茫然的说,“多谢老哥哥。” 黄老爷子哈哈笑了几声就没下句了。“兄弟在前面好好走,我要照应一下后面的兄弟~” “老哥哥去忙。”丕豹见黄老虎走了,对石鸡说,“你们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呵呵,你不用明白,听我的就是了,我在给你赚钱呢!~”石鸡得意的说, 癞子也听不明白,只是隐约的觉的老大好象不太高兴,应该是被占了便宜了吧, 这点癞子还看的出来。 “父亲,他们也太放肆了,父亲给他们一条生路路子,他们马上就骑到父亲头上来了。”黄羊对行进中的黄老虎说, “你懂个屁!记住以后多看多听少说话~”黄老虎冲着他发火道,“你们两个要是有你们大哥一半本事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黄羊一声不吭了,心里毫不服气,他们跟盐商交易都是瞒着这群人的,价钱只有他们几个知道,一袋子盐可以卖40块钱,这一趟生意下来能赚2条黄金还多,本来他们给 每个人5块钱,给丕豹30块钱已经是很高待遇了,没想到他们还不知足竟然想单飞,黄羊心里堵着一口气。 十多辆独轮车离开了大路在没有人烟的荒地上行走,都是挑些不惹人注意的山旮旯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走了一阵丕豹就憋不住了,“癞子,你来推车,”丕豹对前头探路的癞子没好气的说,癞子二话不说接过丕豹手里的独轮车车把,“哥哥,你歇会。” 丕豹丢下癞子快步走到石鸡旁边和她并行着,“累不累?石鸡。” “有点脚疼,”石鸡苦着脸皮说, “要不你到车上,我推着你走~” 石鸡看了丕豹两眼,然后走到独轮车边上,“来推我吧~” “躲开躲开~”丕豹撵开癞子,换上自个,“上来吧,石鸡,小心点~” 石鸡爬上车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上面,“走吧,” 石鸡一点也不重,这点丕豹早在床上的时候就知道了,就是再坐上几个人凭丕豹增强后的体质也不成问题,丕豹看着石鸡优美的背影在车上这么晃呀晃的,好象一根稻草一样轻浮,象水仙花一样妖娆,自己好象走在梦里一样不禁楞了神好几次差点把人推倒路边的沟里去,结果没走出几步就吓的石鸡不敢坐他的车了,回过头来骂道,“你想杀死我呀,推车都不好好走路,” “我~我稳着点走~” “算了,”石鸡看了看旁边的癞子,“你叫他来推我~” 丕豹叫癞子推,癞子也不推辞果然比丕豹推的稳当了很多,又走了很远,黄老虎从后头跑过来了,“大家小心点看着路,前面就到了~” 丕豹问,“老哥哥,前边就是盐湖了吗?” “是呀,前边就是了,大家慢着点走~” 丕豹不解道,“既然快到了为什么不快点走啊?” “老弟你有所不知,前面盐湖有盐速的爪牙看守,我们要避开他们的眼睛。” “哦?”丕豹奇道,“他们人多吗?” “十来个人吧,手里都有家伙~”黄老虎说,“老弟,你多费点心,悠着他们点~” “老哥哥放心吧,就是他们全跑上来也没事~” “老弟你先跟我到前边看看情况。”丕豹点点头跟着黄老虎溜到前边一个小山头上,丕豹发现那个使枪的女人总是不即不离的跟在黄老虎身后,猜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 黄老虎趴在一块大点的岩石后面向丕豹招手,丕豹颠着脚尖过去了,顺着黄老虎手指的方向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广阔的湖面,有三四里见方,湖的颜色是深蓝色的,完全不透明,丕豹看的一阵眼晕,好象看到湖面下隐藏的不知名的妖怪在向自己张牙舞爪,丕豹从小就怕水,小的时候更是差点被洪水冲走,自此见了水便眼晕,丕豹赶紧将眼神从湖面上离开了 ,这才看到湖边上有一层白色的东西,自然知道那就是盐了,然后就看到了离湖边不远突兀出来的岩石下边的茅屋,位置很隐蔽,是个挡风遮雨的好地方,几个长大汉子在茅屋外边点燃了篝火,黄老虎看看天色还早,便拉着丕豹退了下来, “老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天黑下来再说~,”黄老虎对后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在土堆后面休息。 黄羊这时候过来了,“爹,情况怎么样?” “不太妙,有鬼家兄弟在~”黄老虎脸色也不太高兴,“不知到了几个~“ “怕什么,我们人多,不是还有丕豹兄弟吗?”黄羊说,瞅了丕豹一眼, 丕豹没说话,这时石鸡也来了,拖着长长的裙摆爬山脚下也不利索,见了众人就说,“知道路这么难走,我就不穿这讨厌的裙子来了~”丕豹知道这条裙子是石鸡几乎跑遍了整个盐湖城买的,几乎 出门进门都穿着它,爱美的不得了。 丕豹陪笑说,“这么高你爬上来干嘛啊,小心摔着~” “我就不能上来看看啊,”石鸡甩了他一个白眼,众人假咳了几声只做没听到,石鸡翘着头看了湖面几眼,问黄老虎,“老爷子,你打算怎么动手呀” 黄老虎嘿嘿一笑,看了看天说,“老天帮忙,估计晚上的时候就起风了,到时候我们就悄悄的摸过去偷盐。” “不会被发现吗?” “湖面这么大,他们跟本看不过来,再说晚上一旦起风,保证他们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不过我们动手要小心,别弄出大动静来。” 石鸡低着头不说话,好象在思考问题,这个时候丕豹也不敢打扰她,有一次丕豹在她这个时候不小心问了一句话惹的石鸡冲他发脾气不说还好几天不跟他说话。即使在石鸡发脾气或者沉默的时候都这么有吸引力,丕豹眼也不眨的盯着石鸡的脸看,心里想道。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4章.动手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1 本章字数:3050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果然起风了,风势很大,刺的人的鼓膜疼,黄老虎亲自带着人摸到了湖边,三十多个人分成了两伙前面的偷盐,后边的人将装满盐的 口袋传到再后面的人手里,象接力一样绵绵不绝的传送到独轮车上,为了加快动作赶时间连黄老虎都动上手了,只有石鸡一个人在旁边象没事人儿似的,冷眼旁观。 大伙忙的热火朝天,却静的只能听到用木铲铲盐的声音,真是训练有素啊,石鸡感慨着,走到丕豹旁边把他拽了过来,丕豹正忙的晕头转向的,还没搞明白是谁望后边拉自己,嘴里嘟囔着,“别拉我,没看见忙着呢吗?” “这些事情不是你干的,叫他们装就行了~” 丕豹一听是 石鸡的声音顿时激动的感慨万分,他还以为是石鸡心疼自己呢。 “没关系,我帮一下手,好赶紧走,别叫人发现了,一点也不累~” 见他忤逆自己,石鸡的脸顿时不好看了,“我说了,不用你动手,这些粗活是你该干的吗?” 丕豹张张嘴,不敢说什么了, 石鸡说,“你要不在旁边保护我,要是盐速的人突然出现了怎么办~” 这下丕豹更没有理由了,看看四周黑灯瞎火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害怕也是应该的,丕豹想,于是呆在石鸡左右不动弹了,一双小眼睛东张西望。 隔着宽大的湖面,丕豹看见对面岸上火把忽明忽暗,过了一会,隐隐的有几个人影闪动,然后对面的火把就突然多了起来,朝这个方向慢慢的移动过来,丕豹叫了一嗓子,“不好,被发现了,快走,~”随着风声传出去老远, 随着这一声叫喊,忙碌的人一下子乱起来,黄老虎第一个跑过来,“怎么了?” “他们火把在动,”丕豹一指对岸, “不好,应该是例行巡查,黄羊~叫他们赶紧走~”黄羊得了命令。飞快的组织人群把没装完的盐装上车子,急急忙忙的逃跑,这一乱对面的巡查的火把也好象察觉了动静,加快了速度望这边赶。 “老哥哥,怎么办?”丕豹做贼心虚的说, “没事,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先撤,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掉头跑了一阵,看没人没追上来,丕豹停下来说,“是不是没事了?” 黄老虎皱着眉头,“不好说,如果是鬼家四兄弟当中有人追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说罢摇摇脑袋,“不行,大家继续赶路~” 虽然有十多辆独轮车,但是并没有全部满载,丕豹叫癞子推上自己的车子,自己跟在石鸡屁股后头,黄老虎这时走到丕豹身边,“老弟~” “老哥哥有什么吩咐?” “如果真是鬼家四兄弟追来了,还需要老弟一伸援手啊~” “没问题~,那个鬼家四兄弟是什么人啊?老哥哥很忌惮他们吗?” “何止是忌惮,兄弟听说过北国四鬼吗?” “没有~,他们很有名气吗?” 黄老虎已经认定了丕豹是刚出道的愣头青,对于他不知道北国四鬼也没有太多惊讶,“北国四鬼是北方一带凶名卓著的狠角色,无论在北方的戎族还是我们炎黄族都谈虎色变,这四个人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手段毒辣,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不满岁的孩童犯在他们手里都死无葬身之地。他们展转北方一带作案无数起,至今无人能制。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竟被盐速网罗至麾下,所以现在每个人都很怕盐速,其实是害怕北国四鬼。” “这么说,这个什么北国四鬼比盐速还厉害了?”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人们惧怕北国四鬼更甚于惧怕盐速。” “我知道了,我看我们还是加快速度赶路好了。”丕豹听说北国四鬼比盐速还厉害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我连对盐速都没有把握,对上北国四鬼还不是死路一条?丕豹趁黄老虎注意力没在他身上的工夫,悄悄对身边的石鸡说,“怎么办?要不然我带你逃跑吧,我有把握带你一个人安全的带离这里。” 石鸡一听就来气,脸皮直发青,“你就这么怕北国四鬼?” 丕豹见石鸡脸色不善又怕被她看轻了,急忙辩解道,“我不是自己怕死,我是害怕他们伤害到你,石鸡`” “你不会保护我吗,难道是你没有把握保护我?那我还是早点离开你好了~” “不是的,石鸡~我绝对能守护你,请你相信我。” “那你就不要一遇到事情就想到逃跑,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叫我怎么会有安全感~”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石鸡气的肺都要炸开了,“你看看自己的样子象什么话,哪里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干嘛跟着你受气~” 可是石鸡越生气丕豹越慌了手脚,腿一软干脆跪下了,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不再离开我了。” “那你就要证明自己的勇气,让我看看你能保护我。” “石鸡,我有勇气,我去跟他们拼命~我这就去。” 丕豹腾的从地上蹦起来,把肚子上的腰带紧了紧,“石鸡,你跟他们先走,我去阻他们一阻,随后就跟上来。”说罢不再看石鸡一眼,大跨步的朝后面来的方向走。 “兄弟,你去干什么?”黄老虎一眼看见丕豹截住他道, “老哥哥,我去阻击敌人,你带着大伙先走,” “可是你一个人怎么能办到呢,要不我带几个兄弟跟你去~”黄老虎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动地方,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老哥哥,你帮我照应一下石鸡,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很多地方都不方便,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帮我好好安置她一下吧。” “你放心吧,兄弟,都包在我身上。”从身后把自己的铜棍拿过来,“兄弟,这个你拿着用,路上小心点,不能行就望回跑千万别勉强自己。” 丕豹提着棍子就走,他已经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也不能叫石鸡小看了自己。 黄老虎看着丕豹踩着坚强有力的步伐走了,心里暗暗称赞,好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为了自己的兄弟把命都舍得出去,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只是黄老虎并没有看到丕豹向石鸡下跪的那一幕。 丕豹走了,石鸡并没有觉得太难过,丕豹能不能对付得了北国四鬼她心里也没有把握,只要他能跟四鬼拼一拼多少争取点时间就行了,连石鸡也没有想到会碰到四鬼,她是了解四鬼的,以前在盐府的时候她就知道,盐速私下里和四鬼称兄道弟,更是把四鬼拱作上宾,但是他怎么会把四鬼弄来看护盐湖呢,也太大材小用了啊,石鸡想不明白,要知道这里有四鬼守着,打死她也不来凑这个热闹。看来丕豹一去凶多吉少,自己要为自己再找个靠山了。 即使丕豹死了石鸡也不会觉得悲哀,只是多少会有点可惜罢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5章.魑鬼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2 本章字数:3650 丕豹全凭一时血气之勇横了一条心望回路上冲,走到半路上正好碰见一只十来个人的队伍人人打着火把,挡住了去路,为首一个身高一丈开外,横下里也有五六尺宽,好大的一条汉子,望前边一站后边的人全被挡在了身后,丕豹乍一看也吃了一惊,这个人比自己两个还高,自己的腰都没他腿粗,望他身边一站自己就象个侏儒,丕豹抬头打量,这个怪物长的忒丑了点,黄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珠子,一张大嘴占了整个头部的一半还多,满嘴尖尖的牙齿象个野兽一样。手里也拎了一根棍子,可跟丕豹的没法比,跟人家的一比,丕豹的棍子倒更象是牙签。 丕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对手就站住不走了,大喊了一嗓子,“对面的是什么人?快点报上名来~” 对面的大汉也是一楞,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个小个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还问自己的名姓,“你管我是谁,快点让开去路,老子要去抓偷盐的贼!~” “我就是了,你要过去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丕豹把棍子一横,作好了打架的准备。 “好你个小个子,原来偷盐的也有你一份,好吧,老子今天先把你打发了再说。”大个子说着就要动手, “慢着,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四鬼中的那一个?” “嘿嘿,你倒认得老子,老子就是四鬼的头一个,魑鬼,你找死吧你~”说着把大棍子抡起来招丕豹就砸下来,丕豹看他棍子太猛不敢拦他的棍子,望旁边一跳,横着就扫过去了,魑鬼也不是好相与的,一来一去就跟丕豹打起来,丕豹 一直不敢硬接他的棍子,光看棍子就没法跟人家的比,真要碰在一起自己还有命吗?可是打来打去没几下还是让人家的棍子蹭了一下,光是蹭了一下丕豹就觉得自己是两臂发嘛,心口发闷,差点就让人家把棍子崩飞了,棍子终于没飞,可是连人带棍子被打出去一丈多远,好玄没趴下。 丕豹也急了,爬起来就跟魑鬼拼命,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棍子舞的车轮一般飞转,没二十个回合,砰的的 一下又跟魑鬼的棍子碰上了这次丕豹这次有了准备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终于接下了魑鬼的一棍,人和棍子都没飞,再一看棍子扭曲的变了形不能再用了,魑鬼扯开嘴大笑,“哈哈哈,看你没了棍子还怎么跟我打,看你也有把子力气,不如这样,你站着别动,叫我一棍子结果了你的性命,省的你活受罪。” 刚才那一棍子把丕豹的五脏六腑镇的翻了过来,嗓子发甜“哇”的一口血就吐出来了,可就叫他这么死了,他说什么也不干,牟足了劲把棍子当暗器丢了过去,趁机抽出腰里的刀子就冲了上去,魑鬼把丕豹的棍子崩飞了,已经来不及挡他的刀子,“刷”的一下丕豹和魑鬼擦肩而过,在魑鬼腰跨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魑鬼大怒,捧着棍子追着丕豹砸,丕豹边跑边回头看,魑鬼人高腿长,没几步就追到丕豹身后,高高的举起的棍子就落了下来,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接着就觉得肚子上一凉,然后就是剧痛,这时候魑鬼还纳闷怎么这小子是用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的棍子呢,肯定不是刀子,刀子现在正在自己肚子上插着呢,不等他想明白,魑鬼就倒下去了,肚子上的刀子只有一个刀把留在外面。 丕豹一刀得手就跑了,他也只有跑的力气了,如果再让旁边观战的十来个人围上来就没命了。 丕豹觉得左手没了一点知觉,全身的气血都翻腾起来,接着第二第三口血就喷了上来,没跑出几步也摔倒在地上,丕豹也真顽强,摔倒了爬起来还跑,他知道敌人就在他背后几十步的地方,这次丕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后面的敌人没有追上来,全都看傻了,这个小个子男人竟然打败了伟大的魑鬼大人,完整无缺的跑了,虽然中间摔了一跤,但是马上就爬了起来而且再跑的时候就象换了个人似的,跑的飞快,没有人敢望下追,直到丕豹跑的连影子也没有了,众人这才敢跑上前看看魑鬼大人死了没有。 丕豹一直 跑一直跑直到有人拦住了自己,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黄老虎没想到丕豹又回来了,还是跑回来的,速度快的惊人,可是拦下他的时候他就突然的倒下了,然后就看见丕豹满身的血迹,黄老虎马上叫人把石鸡找了来,当时石鸡正在想一个问题,被人打扰了十分的不高兴,听说丕豹 回来了的时候又高兴起来了,因为石鸡刚才就在想如果丕豹这次死了自己去找谁来接替他的位置的问题,无疑这个问题很难,石鸡算来算去没有一个理想的人选,没想到这么快丕豹就回来了,看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自己都不用为同样的问题烦恼了,于是石鸡笑嘻嘻的过来了,看到丕豹昏死过去的时候笑模样都没有变,“难道弟妹都一点都不为我兄弟担心吗?” “你们实在用不着为他担心,比这个更严重的伤他都活过来了呢!~” 说着果然丕豹睁开了眼睛,“我死了没有?”丕豹问道,然后就看到了石鸡丕豹张大了嘴,“难道连石鸡你也死了吗?“ “我才没有死呢,你也还活着~”石鸡笑着说,今天她实在太高兴了,没有办法不笑, “真的?” “兄弟,你没死,放心吧~” “哦,那我就放心了,~”丕豹这才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的厉害,忍不住呻吟出声,“哎呀,你们都不知道今天我差点见不到你们了~” 众人都耐心的听他说着,丕豹继续说,“真他娘的太厉害了,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的家伙,”说着丕豹竟然翻身坐起来,好象刚才晕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伤的这么厉害,还是再躺一会吧,”石鸡说,“我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丕豹就又躺下了,心里美滋滋的,身上的伤也不是那么厉害了。 “兄弟,你遇到什么人了,把你伤的这么厉害~”黄老虎问, “别提了,是四鬼的头一个,魑鬼,我就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长的这么大呢,那个棍子比老哥哥你的粗了好几圈,唉,说起来挺对不起哥哥你的,你的棍子被我弄弯了,也没拾回来,” “棍子的事情不用管它,只要兄弟你没事就行了,”黄老虎吩咐左右,“快点继续赶路,叫魑鬼追上,我们就全完了。” “不用了,那个家伙被我杀掉了,~,嘿嘿,长的大有啥了不起还不是叫我一刀子给结果了吗~,嘿嘿`”丕豹想到得意处就笑起来,笑一阵就吐血,吐完了还笑, “什么!”已经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黄老虎现在的感受了,不光是他,石鸡也楞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四鬼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北疆,四鬼是没人能惹的起的可以横行天下的怪物,一个比一个厉害,丕豹竟然能杀掉一个?石鸡说什么也不相信,那简直是个笑话,在盐府的时候石鸡就知道四鬼的厉害,她亲眼见识过这个丕豹口中的魑鬼一下子把盐速后院的假山给拍碎了,把一座小山给拍碎了那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现在想起来石鸡还象做梦一样,就凭他,丕豹?石鸡认定丕豹是在欺骗自己,脸上就不大好看了,才离开多大一点时候,丕豹就学会对自己撒谎了,简直不可饶恕,于是石鸡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了,是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 ,人们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丕豹正说的起劲,一眼看见石鸡脸沉下来,好生奇怪,问道,“石鸡,你怎么了?我杀掉一个鬼难道你不为 我高兴吗?” “你真的杀掉魑鬼?” “是啊~” “你撒谎~,”石鸡板着脸说, 丕豹楞住了,我什么时候撒谎了?我哪里撒谎了?心里十分委屈。 “这个~弟妹,我兄弟不象是撒谎的人啊,我看你误会他了吧~”黄老虎给两个人圆场,潜意识里他也希望丕豹说的是真的, “我~我没有撒谎啊~”丕豹委屈的说,见石鸡认定自己撒谎的样子,越发不理睬自己,丕豹的心都要碎了。 “老爷子,你相信他说的话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魑鬼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那根本是个怪物,我亲眼见到魑鬼一下子把一座山给打碎了就根打碎一个花瓶一样简单~~” “可是我亲手把刀子插进他肚子里去了,全都插进去了,本来我想插进他心口去的,可是他太高了我够不着~” “你还在撒谎,算了 ,我不跟你说了~”说着石鸡就转身出去了,留下丕豹在后面石鸡石鸡的叫她。 石鸡太生气了,本来丕豹能活着回来她还挺高兴的,没想到他为了取悦自己竟然撒了这么一个慌,他以为可以骗倒自己呢,哼,石鸡越想越是生气。 风很大,吹乱了石鸡长长的头发,更吹乱了石鸡的心。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6章.内伤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3 本章字数:3387 连丕豹都觉得自己的伤好的很快,表面上看来已经跟从前没什么两样了,可是每次找石鸡说话她还是爱搭不理的,尽管自己多次发誓没有撒谎,石鸡还是认为自己撒谎了,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撒谎的?难道自己就不能杀了那个叫魑鬼的吗?丕豹心情郁闷的走着,远远的看见石鸡又坐上了另一个人的车子,这些天石鸡一直在轮流坐着每一个人的车子,虽然车上已经有盐袋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不叫她坐上去,因为丕豹回来了,一个杀了北国四鬼的人的意中人谁也不想惹。 “兄弟,这两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还没好啊?”黄老虎说, “只是手臂上没有力气,心口的地方有些绞痛。”丕豹苦笑,抚摩着这个原本不是属于自己的左手,为杀魑鬼自己非是没有付出代价的。 “慢慢调养会好的,”黄老虎说,“再过几天就到我们的目的地秋风集了,到了那里我给你请最好的大夫,兄弟不要担心。” “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我连命都可以舍弃了,但是石鸡她~~”丕豹欲言又止, “兄弟,有句话我不得不说,你对弟妹未免太过娇纵了,这样下去对她对你自己都不会有好处的啊。”黄老虎忍了忍终于还是说道, 能为对方付出本就是件幸福的事情,这个老头子也太过杞人忧天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不是局中人怎么也不能了解啊。 丕豹不想跟他争辩这件事情,也没有反驳,心里总想着怎么才能使石鸡回心转意,相对于这些来说,身体上的伤痛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有一天石鸡能象哪天刚醒过来时对自己关心的样子该多好啊,即使是自己再提到死也不能给予对自己毫不关心的人任何威胁,喜欢一个人这么累,为什么还是不能不喜欢她而且越陷越深呢,石鸡啊,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好吗?你可以接纳我对你的好吗?即使不接纳可以不要把它踩在脚底下好吗? 丕豹想着想着又入神了,自从喜欢上了她丕豹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情。可是在那一刻丕豹忘记了缠绕他的咳嗽,身体上的伤痛和思想以外的任何东西。 天上飘下来的是什么东西?白色的,象细细的绒毛,是雪,丕豹晃悟道,下雪了,自己的心是不是也象这雪一样的白呢,碎的一片一片的,真的象雪啊,丕豹觉得眼睛酸酸的,喜欢上一个人之后自己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眼泪呢?丕豹嘲讽自己,痛恨自己,软弱,无能,愈钝,自甘堕落,以前的那个丕豹到那里去了? “大家赶紧的~把多余的草垫子、布袋都盖到车上去,快点,不要让雪淋了盐,”黄老虎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群人东奔西跑的做着大雪前的准备工作 ,一眼看见丕豹,“抱歉了,兄弟,只能叫你淋雪了,错过了宿头,也没有挡雪的东西了,要保住我们的盐啊~” “没关系,我淋雪也不怕,老哥哥你去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好来,就知道你通情达理,这样我去招呼去了。” 丕豹在忙碌的人群里终于找寻到了石鸡,她一个人显得落落寡群,呆呆的站在空地上,显然还没想到做点什么好。丕豹跑了过去,“石鸡,找个地方躲雪吧,雪越下越大了。” 石鸡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对付丕豹,石鸡发觉把他晾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丕豹看看旁边连一个被风挡雪的地方都没有不禁急的团团转,“你等一下,”说着丕豹跑了,好不容易找到正在忙碌的黄老虎,看了一眼时刻不离左右的使枪女人,因为她确实是个标致的女人的关系,丕豹总是不自觉的多看她两眼,然后对黄老虎说,“老哥哥,咱们找个避雪的地方吧,这雪越下越大了啊,兄弟们要淋坏了~” “前面五里的地方有个老虎崖是个突兀出来的大岩石,我们去那里吧~” “好,那我们快点走吧,”丕豹应了一句就跑到石鸡身边,“石鸡,我们在望前走五里有个老虎崖是个避雪的好地方,你冷不冷?”见石鸡缩着脖子站在那里估计是脖子里进风了,冻的。“丕豹把自己最外边的衣杉脱下来给石鸡围在头上脖子上,好遮住一些风雪,嘴里嬉笑着,“这次出来没有很好的准备,下次 就不会忘东忘西的了。” “你还是不肯承认撒谎吗?”石鸡微微有些动心,如果他这次承认错误的话说不定自己可以原谅他一次,丕豹见她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心想 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杀的吧,只要她高兴就好,于是说,“我可能是记错了,也许我真的没杀魑鬼也说不定,” 石鸡怒道,“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会不知道吗?干吗糊弄我?” 丕豹赶紧陪着小心,“是,是我撒谎了,我想让你高兴一下就撒了,你原谅我可以吗?以后我不会再说谎了。” “那好吧,我就原谅这一次,想起来就生气,你以前从来不跟我撒谎~” “是,是,我的错,我们赶紧赶路吧,他们都已经开始望前走了。” “那我们也走~”石鸡拖着长长的裙子迈着小碎步追在队伍后面,丕豹看着她奔跑的背影,想,也就是为了你,就是撒一次慌也值了。 老虎崖是一块山体上突兀的很厉害的岩石,好象随时都可能翻倒下来的样子,可是几百年了,它都很牢固的突兀在那里,为来往的行人支起一片天。车队零零散散的靠在老虎崖下面,还是有风送着雪花飘进来些,本来天色还早,一下子好象晚上似的空寂。 丕豹挨着石鸡坐在一些干草上,这些干草是丕豹找遍整个老虎崖下面收集来的,也够给石鸡铺个干草堆的,晚上起码能睡的舒服些了,丕豹让石鸡靠近最里面的山体,自己好给她挡些风雪。 “石鸡要不要生堆篝火取取暖?” “那还用说,快去呀~”石鸡着急道,真是服了他了,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要问自己,他自己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丕豹从 别人的手里讨要了些干柴回来,都是人家出去找的,丕豹只顾陪着石鸡就没去。丕豹生起火来,在靠近石鸡又不敢太靠近的地方,小心不能烧了石鸡的干草堆,石鸡第一个跑过来,把两只手靠近高高燃起的火苗,火光照亮了石鸡的粉脸,分外迷人。 这一夜很快过去了,北方的雪都是连绵好几天的,黄老虎和丕豹一商量,不能在这个地方等雪停了,也就是再赶两天的路就能到达秋风集,于是车队又上路了,石鸡干脆一直坐在车上不下来,走在没膝的雪里实在太费劲了,可她没想到在这样的雪地里推独轮车就更费劲了,本来山麓就不好走,这一下雪就更难了,车毂辘整个埋在雪里,行动的难度可想而知,即使是这样说什么石鸡就是不下车,癞子苦着一张脸,“嫂子~,你在上边我实在是推不动啊~” “你再加把劲不就推动了~快点走啊~”石鸡抱怨说,“你再不走我要生气了。” “还是我来吧,小癞子也推了一路了。”丕豹说, “可是哥哥你的伤还没全好啊!”癞子说, “没事,不就是推车吗~这还难不到我,再说这两天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想活动活动身子骨。”丕豹接过癞子手里的车,果然行进的比刚才快多了。 “唉,你不会怨我吧,你知道我身体本来就不好,这种天气怎么能在地上走呢 ?”石鸡回过头来对丕豹说, “我推你是我的福气呢,我的伤一点也不碍事,你别望心里去,叫我推别人我也不愿意。”丕豹嘴里说, “那行,你也别太累着,你身上的伤要紧,我们所有人都靠你呢!” “你就放心吧。”丕豹边说边脚下使力,让车子加速,好让石鸡知道自己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在旁人都看不到的时候丕豹偷偷吐了一口血,然后小心的用雪掩埋上了,魑鬼的最后一棍子虽然让自己接下了却也负上了不轻的内伤,丕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尤其是石鸡免得她为自己担心,所以在所有人面前他刻意掩饰自己的伤势。 在大雪里走了两天之后秋风集终于到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7章.小镇故事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3 本章字数:3793 秋风集比盐湖城小了整整一半,热闹的程度却在其两倍以上,即使是在这样的大雪天里街上都是人员往来不断,来这里的都是过往的客商,这里是全国最大的货物集散地之一,这里的货物来在天南地北,粮食,毛皮,手工艺品,宝石,器皿,需要什么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只要有钱这里就是天堂。除了来这里消费的最多的就是象黄老虎一样的商人,他们在这里大量的交易商品,然后再分散销往各地。秋风集整条大街上货物云集,商户在街道两旁搭起了草棚,好保护自己的商品不被雪打湿,只要搭草棚的一般都是大宗的商品,所以走在秋风集的大街上随处可见堆积成山的货物。 丕豹好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每一样东西对他来说都是这么新奇,他还没见过一下子一个地方聚集了这么多货物的, “全国的货物有一半集中到这里来了吧?”丕豹问身边的石鸡, 石鸡并不象他这么没见过世面,鼻子里哼了一声,想是在笑话某人的见识浅薄,“没这么多,这里只是大江里的一条小溪而已。” 丕豹象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再多开口说话, 黄老虎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不断和路过的人打招呼,丕豹尾随在石鸡身侧偷看她脸上的表情。黄老虎带着车队进了一层院子,院子里有个看门的老头对黄老虎甚是恭敬,开口闭口都是老爷,这个院子很大,可以容纳十多辆独轮车,两边是草棚草棚下边空置着,却打扫的一尘不染,对着门口是一排好几间的茅草屋,黄老虎吩咐众人将盐堆放在草棚下面,吩咐下去之后黄老虎转身带着丕豹进了一间不大的茅屋,“兄弟,委屈你了,这间房子是特意为兄弟和弟妹准备的,房间是小了点人太多总要都有地方睡觉,兄弟别挑哥哥的理`” “这里挺好的,多谢老哥哥了,” 黄老虎出门就看见了黄羊,黄羊不高兴的说,“父亲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们,父亲怎么办?” “我和兄弟们挤一挤就行了,人家是夫妻两个人 我们总要给人家行些方便。” “父亲对那个丕豹也太好了,” “黄羊,不是我要说你,你要是少点妒忌之心说不定能有点出息,不要看不得别人比你强~” “父亲~” “好了,我要去忙了,你去请个大夫来,要全镇最好的。”黄老虎丢下一句话走了,黄羊恨恨的去找大夫。 “石鸡,我们终于有个落脚的地方了,这两天你一定累坏了吧,你先休息一下?”丕豹殷勤的给石鸡铺好了干草堆看见有一床被子也给她铺上了,石鸡看了一眼脏不拉几的被子,上面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皱着鼻子说,“这是人盖的吗?脏死了~” “出门在外的,将就着用吧,” “你能将就,我不能,你看着办吧,反正我不盖这样的被子,” 丕豹看她很坚定的样子,只要抱起了被子,“那你等一会我就去给你换一床。” 丕豹一走石鸡就翻身躺在干草堆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石鸡自言自语的说,眼睛再也睁不开,躺着躺着就进入了梦乡。 丕豹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是那床被子,没办法,这床是这里最干净最完整的了,丕豹见石鸡就这么玉体横陈的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丕豹把被子小心的给石鸡盖上,就这么挨着石鸡睡着了,就算是在梦中我也要守护她,临睡前一个念头从丕豹心头闪过。 黄老虎来给丕豹送吃的,一进门见两个人就这么睡着了就退了出去,并嘱咐人不要吵醒他们。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石鸡醒了,首先就见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还是这么脏,其次就见到丕豹在旁边也睡着了,石鸡叫了他几遍他都没醒,推他的时候发现他身子烫的厉害,惊讶的马上叫来了黄老虎,大夫一直在外边等着,没想到一等就是大半天,大夫诊断完了就出了房门,黄老虎跟着就出去了。 “大夫,我兄弟得的是什么病啊?” “不是病,是伤,很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恐怕~”大夫预言又止,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只希望我兄弟能早点好起来,大夫你尽管开些名贵的药材,只要对我兄弟的病有好处,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这个我清楚,我想知道这位兄弟伤了多久了?” “大概是5天之前吧,不过,前一阵子看上去他已经好多了,” “他竟然能忍了这么长时间,唉,恐怕凶多吉少~” “大夫,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我去给他抓点药,看看他吃了之后有什么反应再说吧。”大夫叹着气走了,那模样更象医治一个死人。 黄老虎没有瞒着石鸡,她是丕豹唯一的亲人了,没想到石鸡听完之后并没有怎么样激动,反而平静的劝说黄老虎,“老爷子放心,丕豹一定没事的,他的身体可是铁打的一样呢!~你看着吧,过两天他就会活蹦乱跳的了。” 过了两天,然后是两个两天,三个两天,丕豹并没有好,脸色更难看了,全身上下都虚弱的可怕,他能做出的最高难度动作也就是张张嘴巴了。让人看上去就是个死人一样,这个时候丕豹的情况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也没有办法说话给旁人听,这几天丕豹的身体垮的厉害,头部以下的部分都火烧似的疼痛,从昨天开始突然一直平静的左手也阵阵剧痛起来,好象有一股股电流从左手流遍全身,每窜过一股电流,丕豹都好象是被闪电击中一样难受,那是一种近乎死亡的召唤,好几次丕豹都被电的昏死过去,可是当神志清醒的时候,那股电流还在身体内流窜,丕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朦胧的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 。 开始几天丕豹生病的时候石鸡还能守护在旁边,后来看来他是没有康复的希望了,自然是有一番伤心难过,无聊赖了就一个人到街上逛街,这天走的累了就在一家茶社里喝茶,愁容惨淡。 龙天涯到了秋风镇,在最长的一条街上走来走去,希望可以发现一些丕豹的线索,为了找寻丕豹,他已经在茫茫原野上走了三个月,后来发觉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个人,觉得有可能追错了方向,又倒回头追,风雪之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丕豹的行踪,只是刚才问一个人的时候,他说好象在这里见过丕豹,只是不能肯定,龙天涯打算在这里多住两天,丕豹很有可能在这里,如果这里再找不到就只有回中原去了,龙天涯边走边注意着旁边的每一个人,突然就发现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她在一家茶社里无聊的喝着茶,看来是心不在焉,而且她的旁边一个人也没有,龙天涯因为特殊的身份,接触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可是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心还是不争气的跳起来,龙天涯漫步走进了茶社,看看旁边有很多座位,偏偏走到那个女人旁边,幽雅的摆了个弓身的姿势,“请问,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石鸡刚才就发现了这个男人,那个男人拥有男人身上的一切优点,高大,威猛,年轻,漂亮,幽雅,看他身上的装饰还很富有,石鸡羞涩的点点头, 龙天涯难以掩饰的兴奋,在石鸡对面坐了下来,“小姐在等人吗?” “不是,我就一个人~” 龙天涯叫了一碗茶,喝了几口,“小姐天生丽质,不知芳名如何称呼?” 石鸡脸稍微红了一下,微启芳唇,“我叫石矶,不知公子名姓?” “小可龙天涯,今年一十八,至今未婚~” 石鸡脸更红了,我又没问他这个,他怎么乱说话呢,但是石鸡心中又有一丝窃喜,“公子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是京城人士,到秋风镇只是偶然路过,”龙天涯微笑,“小姐也不是本地人吧?”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来秋风镇有好些日子了,从没有见过小姐一般美丽的人物,所以冒昧猜测,不知我可猜对了吗?” 石鸡又是一阵娇羞,石鸡觉的跟他在一起才发觉自己是个女人,石鸡点头, “小姐来秋风镇多久了呢?” “昨天才到~” “以前没有来过?” “没有~”其实石鸡以前就陪盐速来过,不自觉的便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陪小姐到处走走吗?我比小姐早到了数日,可以做小姐的向导~” “那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做,请~”龙天涯站了起来,石鸡顿了一下也站了起来,龙天涯陪着石鸡几乎走遍了秋风镇的每一个地方,天黑才分手,临走的时候,龙天涯客气的要求明天晚上到他家做客,石鸡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答应了,第二天,石鸡早上起来就显得坐立不安,既欣喜,又有些不安,更多是激动的不能自抑,直到晚上出门了,特意穿上自己最心爱的长裙。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8章.背叛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4 本章字数:3173 他的住所是在一个不知名的茅舍里,他带着石鸡进了他的房间,“天涯,你就住在这里吗?”石鸡左右看了看, “是啊,出门在外,一个临时住所而已。”男人微笑着说,男人的微笑很有魅力,进了门男人把门掩上了,石鸡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她觉得这么快就亲近一个陌生的男人是不是太快了,对这个男人自己还很不了解。 “你到这来是做生意的吗?” “不是,我们家很富有,我不需要为了生计而发愁,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 “那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要光说这些,快请坐吧~”男人拉着石鸡在干草堆上坐下了。 “你不是请我吃饭吗?怎么没有吃的?” “你不就是食物吗?我要吃你~”男人轻轻的把石鸡往自己怀里拉,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还不熟~” “可是我觉得我们已经很熟了,我一定是在梦里见过你,刚见到你时我就觉得我们好象认识很久了,石鸡,”男人热烈的亲吻着石鸡的樱唇,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快了~”石鸡仅有的一丝理智使她推开了男人, 男人索性把石鸡抱在怀里,一双手在石鸡的背上抚弄,石鸡的背光滑而且柔软,让男人性欲亢奋,喘气越来越粗, “我们先不要这样好吗?”石鸡哀求着说,“你这样让我害怕~”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男人腾出一只手蔓过石鸡的纤背往石鸡的胸脯摸来,一把抓住一只圆润的乳房,在手里大力的揉捏,石鸡疼的叫了一声,男人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去脱石鸡的衣裳, “不要~请不要~”石鸡哀求的说,可是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 ,石鸡阻止男人的手却象撼山一样艰难,男人的手臂非常有力,石鸡的反抗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男人脱女人衣服的动作非常熟练,这样石鸡产生了一丝很不妙的感觉,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男人很快脱光了石鸡的衣服,然后进入了石鸡的身体,石鸡象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石鸡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男人还是没有罢手的意思,石鸡苦苦的哀求他轻柔一些,体谅她的辛苦,可是男人根本毫不在意,仿佛要置自己于死地。石鸡哭了,不止是因为痛,还是因为伤心,她现在才知道他爱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就象自己以前的那个男人一样,一个在床上和死神抗衡,一个在床上欺负自己,石鸡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丕豹。 这个夜好象十分的漫长,男人要了她四次,石鸡一边流泪,一边好象垂死前的叫声,石鸡发誓再也不来找他了,这个人连丕豹都不如。 天亮的时候,男人筋疲力尽的睡着了,石鸡趁这个时候悄悄的离开了。 回到住的地方,丕豹还在昏迷,根本不知道在他的女人身上发生的一切,又过了几天,丕豹还是没有好转的意思,那个男人来找过石鸡几次石鸡都叫人拒绝了,她已经考虑清楚了,除非丕豹死,她不会离开这个地方,丕豹和那个男人 ,一个看待自己象明珠,一个看待自己却还不如一个妓女。 石鸡静静的看着昏迷中的丕豹,他对自己的好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长相可以说猥亵,他和自己太不般配了,人家都说郎才女貌,可是他又有什么呢,除了一身蛮力,也就是对自己的好了,这根本不够,离自己想要的远远不够,虽然他已经做的很好,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谁对自己好就要嫁给他?明明喜欢的不是他这样的男人难道自己能违心的说出喜欢他的话?丕豹,如果你真的死了可能我会记住你,因为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可是仅仅是不会把你忘记一点爱意也没有啊,每当你看我一眼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使自己爱上你啊,爱上我这样一个女人你到底会不会后悔? 爱不爱他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对自己好,自己也应该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照顾他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连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丕豹如果有一天你对我不再这么好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烦恼,在其他人 眼里我对你是这么的苛刻,可是不这样对你我又能怎么样对你呢? 我还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心啊,如果,他也象你这么对我该多好,那我可以很爱很爱他,为什么你不是他,是啊,你毕竟不是他。 “嘟嘟”有敲门声响起,“谁?”石鸡问了一声, “石小姐,门外有个男人要见您!” “他有没有说自己是谁?”石鸡问, “他说他姓龙,他说小姐认识他!” 石鸡的心乱了,自己已经不想见他了,他为什么又要找上门来呢?“你去告诉他,我不想见他~” 门外的人走了,石鸡偷眼看了看丕豹,他还没有醒,石鸡放心了,如果他醒了看到这一切,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石鸡觉得不能在屋里呆着了,石鸡起身到了门外,正好看见一个伙计跑了过来,石鸡认识他,石鸡还坐过他的车子,“他走了吗?”石鸡问,如果他没走,那么可能他真的喜欢自己吧,他起码应该表现一些执着才行,伙计不喜欢石鸡这个样子,丕豹对她这么好了,她还在外面勾搭小白脸,虽然那个男人叫自己传话一定要见到石鸡才肯走,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叫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得逞,说着,伙计故意低下头不去看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是的,他走了,”说完就走了,虽然她长的很美可是就是叫人讨厌。 石鸡隐隐觉得有些失望,他怎么连一点耐心都没有呢,难道他对自己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吗?石鸡眼圈发红,突然想放声大哭一场,心里一阵阵绞的难受。 之后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石鸡却有点想念他了,如果一个男人那样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责怪他什么,每个男人不都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吗?只是一个强烈一个不强烈而已,石鸡期盼他的出现甚至责怪他为什么还不来,可是期盼始终没有结果,责怪也无济于事。 终于石鸡决定亲自走一趟问问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关系,甚至石鸡已经作好了私奔的准备,走到茅舍外的时候石鸡又站住了,自己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来找他,叫他更看轻自己,于是石鸡在茅舍外等他,他总会有出来的时候那时侯就装做是碰上的好了。 石鸡站的脚都疼了,他还是没有出来,石鸡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石鸡甚至想在外边唤他一声,“龙天涯~”石鸡小声的叫唤了一声,等了一会没有回音,可能是他没有听见,自己声音太小了,于是石鸡又叫了一声 ,这次他总该听见了吧,呆了一会一个老头出来了,石鸡认的他是茅舍的主人,石鸡甚至想避开他,她不想叫一个外人看见自己在找一个男人,那要是传出去会败坏自己的名声,石鸡迈步刚想躲开,“请问,刚才是您在叫龙天涯吗?” 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也就没什么好躲的了,“是啊,请问,他在里面吗?” 茅舍的主人说,“他两天前就走了。” “他有没有交代什么事情呢?”石鸡急切的问, “好象没有,”茅舍的主人说,“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石鸡觉得一下子自己的心就凉透了,从头顶凉到脚尖,他怎么能这么就走了呢?一点留恋也没有,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石鸡流着眼泪回的家。 就在石鸡心情低落到谷底的时候,丕豹的情况出现了好转,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29章.归路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6 本章字数:3361 丕豹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家都高兴坏了,突然丕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因为身边的人对他是这么亲切,石鸡高兴的哭了,这更让丕豹感动,石鸡告诉丕豹在他昏迷的日子里都是自己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的,她这么说的时候所有人都把脸低下去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石鸡只不过喂过丕豹一次而已,不过没有人拆穿她,因为他们看到丕豹很是高兴,从来没有过的高兴,丕豹挣扎着要坐起来,大家没想到丕豹一醒过来精神会这么好。 丕豹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全身都好象不一样了,首先身体轻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种种笨拙的感觉了,好象变成了一只鸟,丕豹这么说的时候把大家都逗乐了,然后就是眼前的一切都特别的清晰,丕豹甚至可以看见一根针掉落的轨迹,最后就是丕豹觉得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丕豹也说不清楚,但是丕豹隐隐觉得跟这只左手有关。 这样又休息了两天,黄老虎决定回盐湖城了,因为丕豹的病已经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不知道盐湖城现在怎么样了。 将要回去的时候黄老虎他们要买很多的物品都是日常需要的东西,石鸡也跟着出去采购了一番,足足带回来两大包的衣裳和首饰什么的,吓了丕豹一跳,盯着石鸡看了半天, 石鸡被看的不乐意了,“你干吗这么看我?” “你是不是向我老哥哥借钱了?” “没有啊~” “是不是我老哥哥给你买的?” “也不是`” “那你这些钱是?” 石鸡乐的咯咯笑起来,“傻瓜,我们有钱了,这次我们卖盐赚了很多钱呢!” 丕豹一听也心动起来,“我怎么一分钱也没见啊,黄老虎怎么没给我钱反而把钱都叫给你了?”丕豹心里不大平衡起来, “那时侯你正病着呢,再说给我和给你有什么不一样吗?你要是需要钱的时候可以给我要啊,”石鸡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不知道呢!”丕豹说, “你也没问啊,一天三顿饭我亏待你了吗?”石鸡喊叫起来,声音压过了丕豹,丕豹一下子几乎没了声音,最后悄悄的说,“我们总共赚了多少啊?” 石鸡奇怪的看着丕豹,“你问这个干什么?” 丕豹一脸难色,“你总得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连我们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好吧,你把耳朵拿过来。”石鸡神秘的说, “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说,”丕豹这么说着,还是把耳朵凑了上去,石鸡说了什么?见丕豹一脸的迷惑,“怎么?没听见?”石鸡奇怪的问, “不是,”丕豹说,“只是我不知道120块钱是多少钱,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有花不尽的钱 呢?” 石鸡又生气了,“我说我不告诉你,你偏要知道,告诉你了吧,你还是不知道,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120块到底是多少啊?”丕豹委屈的说, 石鸡也知道丕豹的数术水平基本保持在傻瓜时代尽量压抑着怒火,“你问了,我也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丕豹也凑上石鸡的耳朵,“你把钱放在哪里了?能不能给我看看?” “为什么?”石鸡问,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多少,但是只要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了不是吗?” 石鸡彻底没脾气了,只好从干草堆下面抱出一个长条的盒子来,象一个枕头那么大,摆在丕豹跟前,抽出盒子上面的木条,原来盒子上面的一面是可以打开的,“你看,很多吧,”石鸡没好气的说, “真的很多啊,我们可以吃很久都不用干活了吧?”丕豹几乎贴在石鸡脸上说,石鸡受不了他如此的亲热,往后退了退,“是很多,可是还不够多,以后你要加紧干活了!” “为什么?”丕豹问,“我们可以吃完了再去干 啊?” “你懂什么啊?”石鸡很不高兴的说,“就这些钱算什么?我以前都见过金条的,你见过吗?以前我见过比这多的多的钱,所以我们要好好干活,挣很多很多的钱,过很好很好的日子,知道吗?” 丕豹被训斥了一顿,反而觉得石鸡说不出的可爱,涎着脸把石鸡的纤腰搂住求欢,“石鸡,我觉得你太可爱了,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做那件事情了啊?” “说什么也没用,大夫说了 ,你身体刚好,要注意修养,所以你别想!” “我身体好的很,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丕豹笑的有点不怀好意,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不听话了是不是?”石鸡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不然你就用强的好了,”石鸡故意戳他的痛处,果然丕豹不再缠着自己了。 见丕豹要出门,石鸡贴上身来,说,“我是为你好,等你身体完全好了,好吗?” 丕豹“恩”了一声就走了,丕豹被拒绝之后有点心灰意冷,突然想到听到的一个传闻,是关于石鸡的一些事情,丕豹不相信那是是真的,也不让自己相信那是真的,丕豹只要石鸡在他身边不离开他就满足了,石鸡太漂亮了自己根本配不上她,石鸡不止漂亮还很高贵,和她一比丕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了,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石鸡都没有离开自己,自己还求什么呢? 但是一想到石鸡背着自己上别的男人的床还和别的男人做那件事,丕豹就觉得想杀人,偷偷的,只要杀掉那个家伙就行了,丕豹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丕豹在大街上走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听说那个家伙是个英俊的家伙,可是丕豹看谁都比自己英俊的多,看哪个都象是那个人,独自生了一回气就回去了。 石鸡也听到了关于她的不好的传闻,勾起了她对那个男人的回忆,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们说的再象又怎么样,丕豹对自己还是那么好,只要丕豹不背弃自己就行了,大不了眼不见心不烦远远的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就是了。 石鸡亲自为丕豹准备了晚饭,等着他回来吃,等了好一会,丕豹回来了,石鸡迎了上去,“你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哦,”丕豹说,和石鸡面对面坐了,丕豹心里有事不敢去看石鸡的脸,石鸡察觉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还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呢?” “没有~”丕豹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那你怎么这个样子,明明是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生任何人的气,”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了,你要是还想干那事就过来吧,”说这句话的时候石鸡站了起来,自己脱自己的衣服, “我什么事也没有,”丕豹不敢看石鸡,怕石鸡从自己的眼里把事情看出来,石鸡一向有这种能力, “你来呀,你不是想要吗?”石鸡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眼泪不争气的吧嗒吧嗒掉下来,自己觉得委屈, 丕豹发觉了石鸡的异常,拿衣服把石鸡包起来,“你别这样,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快把衣服穿上~”丕豹一直逃避着石鸡的目光,甚至不敢看石鸡的身体,虽然那是一具如此诱惑的胴体。 石鸡趴在丕豹的肩膀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你是怎么了,给我脸色看,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人家给我脸色看~” “是我错了,石鸡,你别怪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石鸡说,已经不哭了,旁敲侧击想知道点什么, “没什么别的,就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那你要好好休息,”石鸡说, “恩,我们睡吧,”丕豹搂着石鸡睡了,谁也没有脱衣服。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0章.较量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7 本章字数:3180 第二天一大早,黄老虎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吆喝上了,“都快起床了~,要赶路了~”于是车队就在黄老虎的吆喝声中上路,刚刚走出镇子没多远,整枝队伍便被一个人挡住了,人们都不认识他,可是他就是当在路中间,不叫队伍通过,黄老虎不得不走上前去,“哎~,你干什么的?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黄老虎一眼,“不干啥的,我没钱花了,想找你们借点钱花花?” “他娘的敢劫道,”“揍他,”“揍他,”人们纷纷亮出自己的拳头,要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黄羊年轻气盛,冲上去伸手就打,没两下被人家脚下使了个绊子给撂在那儿了, 黄羊不服气,站起来还打,没几下又趴下了,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住手,你给我回来~”黄老虎制止道, “父亲,我非打死他不可~”黄羊叫嚣着, “你的脸还没丢够吗!”黄老虎怒骂,黄羊终于乖乖的回来了, 黄老虎打量这个人,人长的还算清秀,就是透着一骨子邪气,还不是一般的邪门,两个眼框子发青,嘴唇发白,就象个孤魂野鬼一样,黄老虎阅人无数,越看心里越是发凉,“父亲,让我去吧。”黄老虎身后的使枪女人说, “黄沙,千万小心,这个人邪门~”黄老虎说, 黄沙见父亲允许,一跃上前,拿枪尖一指那人,“你叫什么名字,敢来这里撒野~,吃我一枪,”说罢扑就是一枪,硬扎那人心窝,只见那人不再嬉皮笑脸,往后边一跳,这一跳跳出去一丈多远,黄沙一看就是一惊,此人好快的动作, “你问我名姓,怎么不等我回答便要动手?” “谁要听你胡言,再吃我一枪~”黄沙恼羞成怒,一枪接着一枪,一连刺了八九枪,都被来人一一闪过, “好工夫,你一个女娃娃能有这般工夫也算是不错了,你要再敢动手我可不客气了~”那人说,黄沙一点也没听进去,仍然一枪一枪的照那人身上就刺, “真他娘的不识抬举,”那人吼了一声,以快的让人看不清的动作抓住了黄沙的枪身,几乎同时,抬腿就往黄沙身上踹,动作迅若闪电,“啪”的一声正踹在黄沙腰腹之间,把黄沙踹出去七八步远,“咕咚”一声坐倒在地上,樱口一张便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我脚下留了情面,不看你长的还有几分姿色,我这一脚不把你踹死,”那人得意的说,黄老虎赶紧派人把黄沙扶回来, 这会丕豹也没闲着,一看黄沙被人打了,不知怎么搞的就象自己被打了一样,就要望外窜,还没忘了问石鸡一句,“你等着,我去收拾他~”没人回答,丕豹一看不禁楞住了,石鸡脸色发白,浑身直打颤,“石鸡,你怎么了?”丕豹看她很害怕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快逃吧,”石鸡低低的声音说,声音已经明显的颤抖起来, “不用担心,有我呢,看我把他撕碎了~”丕豹说着便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欲冲到前去的黄老虎,“老哥哥,让我来,他娘的,欺人太甚了~” 丕豹气呼呼的到了那人身前,“你他娘的劫道劫到我们家来了,老子给你点厉害瞧瞧~” “慢着~”那人看了看丕豹的模样,突然叫停,“你是不是叫丕豹?” “就是我~” “是你杀死了我大哥?”那人又问道, “你大哥是谁?我不认识他~”丕豹楞了,这小子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大哥是北国四鬼中的魑鬼,是不是你杀了他?”那人笑着说, 丕豹听说他是北国四鬼中的一个心里还真有点惧怕了他,可是又想到石鸡就在身后看着,输了性命也不能掉了面子,“没错 ,就是我杀的怎么样?有本事来找我报仇 啊?”心想今天他娘的又得拼命了。 “真的是你?”那人还有点不大相信, “就是我,怎么你还不信?好吧,我把你也杀了你就相信了。”丕豹说着就扑过去,右手打他的小肚子,快的不可思议,转眼间就到了那人身前,那人脸色大变,牟足了劲往右一跳,脚刚落地,丕豹的左手又到了,丕豹的左手更邪门,象一只爪子一样比右手快了何止一倍,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响,丕豹拿眼一看,这小子用手挡住了,心说好啊,看你再挡我几拳,就要出手时,那人猛的叫了一声,“疼死我了~”望外就窜出去老远,隔了好几丈这才抱着自己一只手怪叫起来,丕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接着打了? “哎,你还打不打了,狼嚎什么呢?” 他可并不清楚自己左手的威力,就是一块岩石被击中了也碎成好几块,何况是人的手,那人的右手袖子化作一片一片的炸的粉碎,整只右手臂都折了,弄不好就废了,也是丕豹没轻没重,上来就拼命的使足了劲,半鬼的七成功力当今天下能硬接的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好哇,你等着,我们兄弟和你没完,”说完这句话那人再也忍受不了了,撒腿就望秋风镇跑,得赶紧的找个大夫看看,不然这辈子都不用用右手了,丕豹这一抓几乎没把他疼昏过去。 丕豹也没去追他,回到队伍中还说,“这小子打着打着就跑了,跑了就跑了吧,下次再跟他分出胜负。”只见大伙都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好象都不认识自己了,丕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里好了,“这个~你们干吗这么看我啊,贼人都跑了,我们走吧?”人群轰的一下鼓起掌来, “好兄弟,真是好样的,北国四鬼被你打死一个,打跑一个,操,太爽了~”黄老虎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着女儿的面脏话一套一套的。 大家都围上来捏捏这里,捏捏那里都想看看丕豹是什么做的,弄的丕豹十分狼狈,热闹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黄老虎为他解了围,“大家收拾收拾上路 了,还想不想赶路拉!~“ 黄老虎这一嗓子管用,大家纷纷推起自己的车子赶路,丕豹回到自己的车子旁边,癞子还在罗嗦不停的说,“哥哥你太棒了,你太男人了,真他娘的帅呆了,哥哥,你是我的偶像~” “好了好了,还有完没完~”丕豹受不了人家夸奖,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得劲, 癞子听话的推起车子,“哥哥,你歇着,这一路都叫给我了,呵呵” 丕豹走到石鸡面前,发现她的目光里好象多了点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他们太热情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石鸡盯着丕豹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上次是我误会你了,看来你真的杀了魑鬼,请你不要怪我。” 丕豹还是第一次听石鸡说出抱歉的话来,一下子楞住了,以前是有理没理都是石鸡的理,怎么她一下子谦虚起来了,赶紧说道,“也没什么,碰上了,碰上了~” “那咋我就碰不上呢?还是哥哥有本事。”癞子旁边插嘴道, “哪有你什么事赶紧推车~”丕豹笑骂了他一句, “你真的很有本事~”石鸡说,“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人” 丕豹心里可乐坏了,就是不敢表现出来,石鸡也夸奖自己了 ,石鸡都说自己好了,嘿嘿。 丕豹兴奋的实在受不了了,脚下猛的一跺地面,“嗖”的一下蹦起来一丈多高,简直跟飞的一模一样,看的众人眼睛都看傻了,可惜落下来的姿势实在难看。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1章.和好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8 本章字数:2949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件事谈起来仍为人津津乐道,这一天,石鸡把丕豹拉到一边,说,“丕豹,你能帮我个忙吗?” 丕豹一听她的语气怎么这么不对劲呢,她跟自己说话都客气了很多,好象是跟陌生人说话一样,自己虽然很享受可是也很别扭,“石鸡,什么事,你说吧!” 石鸡看了看丕豹,说,“我说了你一定要帮我才行,我想了很久了,只有你能帮我,如果你不帮我,我宁愿去死~” 丕豹一听越来越不对劲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办到!” “你发誓!”石鸡说,郑重的看着丕豹, “好,我发誓,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到,这样可以了吧,什么事你说吧 。” 石鸡想了想开始还有些难为情,不大好意思开口,最后终于说,“我要是开了口你就不能拒绝我,你要是有什么办不到的,我就不说了~” “你叫我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我办不到之外,其他的你说,就是叫我把天上捅个窟窿我都干~”丕豹信誓旦旦的说,心说到底什么事啊,说的这么庄重, “你把那颗珠子给我弄回来好吗?” “哪颗珠子啊?”丕豹蒙了,哪有什么珠子? “就是你给盐速的那颗啊!”石鸡急切的叫, “哦,是那一颗啊,可是我已经给了别人了啊,” “你不会再弄回来吗?” “怎么弄?” “随便你啊,要,要不回就偷,偷不回就抢,随便你用什么方法我只想要那颗珠子,你能办到吗?”石鸡忽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殷切希望的看着丕豹, “你真的想要?”丕豹忽然问,这意味着要去干违法的事情,当时对违法的人的处置是相当严重的,这个丕豹倒不在意,主要是丕豹已经决定要为石鸡作个好人了,所以一时犹豫起来, “你给不给吧?”石鸡这么说, 丕豹把心一横,“行,不过你得容我慢慢想办法。” “谢谢你”石鸡兴奋的脸都红了,贴上身子来亲了丕豹的嘴一下,这可是石鸡第一次主动这么亲密的举动,丕豹高兴的抱住石鸡的腰重重的亲了她一下,石鸡任他轻薄没有丝毫反抗,丕豹真想放声大叫一声。 丕豹抱够了终于放开石鸡,看着她娇艳欲滴,天资妩媚的脸,郑重的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月亮我也给你摘~” “哦?”石鸡有趣的打量着丕豹,“你怎么摘?” “我一直望西跑,那里是月亮升起来的地方,我找到它,然后把它带来给你~” “哦?呵呵,以前只有夸父逐日,以后要加上一个丕豹追月了~呵呵,” “恩,”丕豹郑重的点点头, “哎~,你们两位赶紧的吧,都落下老远了,别掉了队~”黄老虎在那边喊, 丕豹一看,果然身边只有石鸡和自己两个人了,赶忙拉着石鸡奋起直追。 丕豹走的近了,黄老虎说,“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那天我们见到的是四鬼当中的哪一个,兄弟你知道吗?”黄老虎知道丕豹不知道却故意问道, “不知道,”丕豹摇了摇脑袋, 然后黄老虎才问石鸡,“弟妹知道吗?” 石鸡点了点头,“是四鬼当中的魍鬼,” “那还剩下四鬼当中的魅鬼 和魉鬼了,我有一个计划,我也不当兄弟是外人,如果兄弟觉得能做,咱们就做,如果兄弟觉得不能做,就当我没说。” “老哥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黄老虎似乎知道丕豹跟石鸡的关系所以故意没有避着石鸡,“如果能一举铲除掉魅鬼和魉鬼,不如我们把盐速也连根拔起,这等于帮老哥哥我一个忙,事后,老哥哥我一定有所报答,兄弟你看如何?” “可以,”丕豹还没说话,石鸡已然说道,“可以”丕豹马上说, “好,痛快~,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细节咱们以后再说。”黄老虎哈哈大笑。 丕豹和石鸡又单独可以在一起了, “石鸡,我的事情都告诉过你了,你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我不想说,”石鸡扭过头去, “为什么?我想更了解你。”丕豹追问, “你知道了会介意的,”石鸡说, “不会,绝对不会,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你以前的一切我都不会介意的,可是我只知道你是盐速的第十三个小妾,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看,你已经全都知道了,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经是他的女人吗,男人都介意这个的。”石鸡咬着嘴唇, “我真的不介意,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况且做他的女人也不是你的选择,最后你不是离开他了吗?”丕豹说, “是的,那个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所以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啊!~” “可是我听说你是因为勾引别的男人被盐速~”丕豹说不下去了, “你还是介意的,是吗?你口口声声说不介意其实你还是介意对吗?”石鸡的脸煞白煞白的, “我真的不介意,”丕豹再三保证, “那你为什么要提起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你都不能不说吗?”石鸡开始慢慢的抽泣,身体一颤颤的, “好,好,好,以后我再也不提了,以后就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吗?”丕豹哄着她说,把她抱在怀里,过了好一阵石鸡的身体才不颤动了。 “等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石鸡,”丕豹为了使她不再激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 “不是收拾盐速吗?你给我弄那颗珠子。”石鸡说, “然后呢?你有什么打算?”丕豹说, “还没想好,你呢?你是怎么想的?”石鸡反问道,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干什么都好~”丕豹说, “那我要买很大很大一块土地,建立自己的城堡,我要养很多很多奴隶,他们都为我干活,我要过王后一样的生活,”石鸡说,“你说能实现吗?” “能的,都能实现。” “你知道吗?” “什么?” “你那颗珠子是我见过最好的,” “那又怎么样?” “用它至少能买下半个国家。” 丕豹不语。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2章.盗贼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8 本章字数:3381 又行了两日,平安无事,路上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车队正在行进的时候,前面山头上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人影,人人身着破烂手中拿着武器,从木棍,石斧,竹枪,刀,剑,什么都有,有数百人,成群结队挡住了车队的去路,丕豹还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整支队伍乱成一片,人群吵吵嚷嚷着,“不好,是盗贼~。”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恐慌与无奈, “大家丢下东西快跑~”黄老虎喊了一声,拉了丕豹一把,率先在前头奔跑起来,所有的人都“哗”的一下作鸟兽散,车子也不要了,东西也丢了,只保留最贵重的财物,混乱中,盗贼呼喝着奔跑下来, “老哥哥,这么跑能跑掉吗?”丕豹一边拉着石鸡在奔跑,一边询问黄老虎, “能不能跑掉就看我们的命运了,” “为什么不挺下来挡一下,我们未必输~” “不行,我们才30多个人,他们有数百,我们没有胜算,只希望他们抢夺车子上的东西之后就放过我们,快点跑~”黄老虎招呼了大家,大家这才都追着黄老虎的方向跑, “我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没跑出多远,石鸡气喘吁吁,蹲在地上哭丧着脸说, “别停下~我来背你~”丕豹弯腰让石鸡爬到自己背上,驮着她在队伍前面飞奔,所有人都被他落在后面, “哥哥,你等等我 啊~”癞子无耻的喊道,拼命的追赶丕豹,可就是追不上,距离越拉越远,癞子觉得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 “你自己快点跑,我顾不上你了~”丕豹在前面喊,照样飞奔,“你不该说这种话,会让你失去人心的,他往后还怎么为你卖命~“石鸡在他背上教训他道, “我的姑奶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是被盗贼追上,我们都没命~”丕豹气的差点没跌倒, “那你不会装做没听到吗?傻瓜~”石鸡还说, “你再说我把你丢给盗贼了~”丕豹威胁她说, “你敢~”石鸡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疼的丕豹呲牙咧嘴, “兄弟,你慢点跑,你这样跑会迷路的,盗贼已经离我们很远了。”黄老虎在后面喊,丕豹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往前跑,听见黄老虎的说话,停下来一看,果然没有一个盗贼追下来,这才放心,等黄老虎他们追上来, “你把我放下吧,你的背咯的我疼`”石鸡在背上抗议道, “嘿嘿,你还咯的疼,好多人都想咯还不行呢,你看他们一个个累的跟狗似的~”丕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愿意去背别人啊,我又没非让你背~”石鸡撇着嘴说, “我就爱背你一个人还不行吗?”丕豹涎着脸皮说,石鸡不理他。 众人终于到赶到了,一个个累的喘不上气来,“黄羊,你去看看少了什么人没有?”黄老虎说, 黄羊乖乖的去了,一会又回来了,“少了三个兄弟~” “没办法,肯定是被抓住了,幸亏我们跑的快,” “老哥哥,这伙是什么人啊?”丕豹说, “盗贼,什么人都有,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就聚集在一起,打劫过往的行人,他们人多势众,打起架来也玩命,所以没人敢惹他们,” “每次看见他们就跑吗?” “不然还能怎么样?打肯定不行,他们有好几百呢,就凭我们几个?” “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们呢?” “那是我们运气好,所以啊,干咱们这一行,你别看钱好挣,那得玩命~” “那就没人想过要清理这一带的强盗吗?” “谁有这么大本事,除非是盐湖城的行政长官,盐速以前也剿过几次每次都不了了之,拿他们谁也没有办法~” “要想剿总剿的成吧,我看还是盐速那家伙没本事~” “兄弟,你别小看盐速这个人,他是盐湖城的一棵大树,根基深的很啊~” “父亲,那几个兄弟怎么办?”黄沙说,这个冷少女模样长的俊俏,还挺有同情心呢!丕豹在旁边仔细看着, “还能怎么办?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算他们倒霉,回去后好好照顾他们的亲人就是了~”黄老虎无奈的说, “那是以前,现在有了豹大哥了,我们完全可以把人夺回来~” 哎呀,这妮子还想打我的主意,说什么也不能干,丕豹说,“这个,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这么多人,少个几个也没关系~”此话一出,惹的众人对他的好感顿时大打折扣,丕豹装做没看见,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石鸡插嘴说,“这样吧,你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人们纷纷向石鸡投以赞许的目光, 丕豹看石鸡都这么说也就答应了,实际上自己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就那些人把他们绑在一块也不够自己一只手划拉的。 “好吧,我就去,” “我也去,可以顺便帮一下豹大哥。” “什么豹大哥,我和你父亲是兄弟,你该叫我叔叔~”丕豹故意占她的便宜, 黄老虎也说,“是啊,黄沙,认这么个叔叔,是你的便宜,只要你愿意,你叔叔还能不教你几招?” 果然黄沙的有了笑脸,“叔叔,叔叔“的叫了几声, 他娘的,老狐狸,丕豹心里骂道,弯弯肠子倒不少,还想给我增加负担,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个徒弟,丕豹最嫌麻烦当然不肯答应,尽管黄沙叫的甜,丕豹只当没听见, “叔叔,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学武功好吗?你可不能藏私啊~”黄沙笑着说, 丕豹漫不经心的点头算是答应了,并未放在心上,教徒弟,门都没有。 “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跟你说。”石鸡把丕豹叫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悄悄的说,“你打算怎么救?” “找到盗贼然后杀光他们啊,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笨蛋,你真要为他们去拼命啊~”石鸡气的狠狠的踩了丕豹的脚,疼的丕豹跳起来,“哎呀,哎呀,疼啊,~” “过来,”石鸡又把丕豹拉的离自己近了点,“你这一去,做作样子就回来,谁还真能以为救人回来吗?” “那我还去干什么?”丕豹被她搞糊涂了, “笨蛋,你去了,就尽到了情谊,至于能不能救,就看你的了,去吧,被忘了我的话。”石鸡说着把丕豹推向众人,丕豹觉得石鸡好复杂啊,不过既然是她说的自己就这么做好了, “叔叔,我陪你一起去!”黄沙跟上来说, “你别叫我叔叔,把我叫老了!”丕豹抱怨道, “可是~可是是你这么让我叫的啊?”黄沙委屈的说, 丕豹才不管她委屈不委屈,只知道只要自己心一软就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于是丕豹并不说话, “要不,我叫你师傅吧,师傅”黄沙甜甜的叫了声,叫的 丕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怎么搞的,丕豹想起了死去的半鬼,丕豹更坚定了决心,这个徒弟是万万不能收的,收徒弟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丕豹还是不答应, 黄老虎不知从那里跑出来打圆场,“兄弟,你看你也收了她做徒弟了,就带她在身边吧,这样就不用叫她整天在我身边烦我了,哈哈~” 我什么时候答应收她做徒弟了,娘的,老狐狸和小狐狸,老子才不上当呢。 丕豹哼哼哈哈蒙混过去,只是决不正面答应收徒弟的事。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3章.盐速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9 本章字数:3084 不得不丕豹带着黄沙去找盗贼救出落难的兄弟,丕豹紧紧牢记石鸡的话,这一次是应付公事,面子上的活,走走便算完事。可是带着黄沙就多了很多不便,一路循着独轮车的痕迹,丕豹走出了十多里地,仍然没有发现盗贼的影子。 “都不知道盗贼跑到哪里去了,老哥哥他们该担心我们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丕豹说,满心希望黄沙痛快的答应, “不行,师傅,连盗贼的影子都没找到这样回去很没面子的~”黄沙阵阵有词的说,“至少我们可以找到盗贼的老巢,看看能不能救出 他们,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回去搬救兵。” 操,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指挥自己?丕豹气的牙痒痒的,脸皮上装做没有一点事情,“好吧,不过一路上你要听我的,不然到时候我跑可不带上你,”丕豹说完就露馅了,还没找到盗贼就先准备逃跑了,幸好黄沙并没太注意 丕豹的话。 “好了,好了,师傅,徒弟当然是听师傅的。”黄沙要多乖有多乖的说, 盗贼的老巢看来在很远的地方,天黑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找到,丕豹三番五次要回去,都被黄沙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有时候丕豹真想丢下她不管了,这个妮子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天黑的时候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地方露宿,因为谁也没有想要露营,结果什么东西也没有,幸好身上穿的够多,找个地方一靠就可以睡觉,丕豹点着了篝火,在火光的映照下专心致志的看羊皮卷,书到用时方恨少,自从知道这个羊皮卷上的武功的厉害丕豹只要一有时间就下工夫学习,一个个的人物姿势倒也不难学,通常丕豹都是背着人偷偷的一边看一边比画,不知怎么搞的,丕豹当着黄沙的面就取出来了,丕豹对黄沙并没有太多的戒心。 “师傅,你在看什么?”黄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丕豹手里的羊皮卷吸引了,见丕豹一边看还一边在空中比画着,终于黄沙忍不住问道, “这是个秘密,小孩子家不要多问。” “是不是武功秘籍?”黄沙瞪大了眼睛,好奇心都要跳出来了,黄沙觉得自己的心咚咚跳的厉害, 丕豹马上警惕起来,把羊皮卷藏进怀里,回瞪着黄沙,“我说了,小孩子家的别问,” 这回丕豹彻底暴露了,黄沙想,你这么重视它一定是秘籍了。 “师傅,能不能叫我看看。”黄沙试探着说, “不行,你功力还不够,等你功力够深了,才能给你看,”丕豹说,决不能给她看哪怕是一眼,丕豹下定了决心。 “看一眼 也不行吗?”黄沙可怜巴巴的说, “不行,”丕豹的语气很坚决, “师傅的武功都是在上面学的吗?”黄沙小心的问, “是又怎么样?我是不会收你做徒弟的,我也不会教你武功,”丕豹觉得还是告诉她实情的好,欺骗一个女孩子决不是自己的本意, “为什么?是不是我太笨了?”说着黄沙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丕豹的心情烦躁起来,“不是的,你很聪明,可是这辈子我都不会教徒弟的,至于原因我不想说,” 黄沙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丕豹硬着心肠不搭理她,只要自己心肠一软就全完了,因为半鬼的教训,丕豹告诉自己决不能重蹈覆辙。 幸好黄沙哭了一会就不哭了,还和没哭以前一样开心,丕豹就奇怪怎么每个女人都这么大本事,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第二天,终于在中午的时候丕豹找到了盗贼的窝,在一个峡谷中间的一块大岩石后面,丕豹见车子的痕迹一直到了岩石后面,没敢贸然闯进去, “怎么办?师傅,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黄沙还是不改对丕豹的称呼, 丕豹摇头,“不行,里面太危险,我一个人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也要进去~”黄沙说, “我说了不行,你功力不够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不”黄沙突然执拗起来,“除非你收我当徒弟,不然就让他们发现我然后杀了我好了,” “你怎么这么任性!”丕豹恼怒道, 黄沙完全不管丕豹是否真的恼怒,站起来就往里面走,丕豹一把把她拽回来, “你不要命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然我就要进去,你拉不住我~”黄沙一脸坚决的说, “好吧,”丕豹说,“不过你不能得寸进尺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丕豹猛的下了很大的决心,其实丕豹有自己的打算,就是收她做个记名的徒弟又何妨?反正自己不会教她一招半式。 黄沙得意了,看着丕豹偷偷的进了峡谷,自己也藏了起来,真要是他刚才狠心不拉着自己,自己也不能进去,可是他终于还是上当了,看来他对自己还是挺关心的,黄沙盘算着下一步叫他怎么教自己武功。 丕豹的脚步放的极轻,象蜻蜓点水一样点的地面上,走过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很浅的脚印,不是趴在地上研究半天,绝对看不出那是人的脚印,如果不是因为地上都是雪丕豹有信心不留下任何痕迹。 丕豹悄悄的爬上那块很大的岩石,正要探头往下看,突然岩石更高的地方冒出一个人头来,可把丕豹吓的半死,原来盗贼还这么聪明在那个地方留有暗哨,差点被发现了,在那个暗哨的头消失在岩石后面之后,丕豹又一次探头往下看,这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丕豹看到了一个人,如果他没看错,那个人是盐速,盐速那个彪悍的体形简直太显眼了,他旁边还簇拥着几百个人,他们在说着什么,离的太远,丕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那十多辆车子正放在那里,车子旁边还绑了三个人,丕豹认得正是黄老虎的兄弟,看这阵势别说救人能不声不响的回去就算不错了,正在这个时候,丕豹忽然发现一道目光朝自己的方向扫过来,吓的把头深深的藏了下去,丕豹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发现了,但是丕豹心里可吓坏了,不敢多看,飞身跳下了岩石,退回到黄沙身边,低声喊了句,“快走!”率先奔跑起来,黄沙还没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丕豹跑出去老远了,马上也跟着奔跑起来,突然后面人声鼎沸,好象开了锅一样,“呼啦”一声跑出一大群人来, 妈呀,还是被发现了,丕豹心里叫糟,没命的飞窜,要是叫这几百个人追上了,自己就是三头六臂也肯定没命。 “师傅,等等我 ~”黄沙在后面大叫,她可追不上丕豹的速度, 女人真是麻烦,丕豹恨恨的叫了一声,翻身回去把黄沙往肩头上一扛接着逃跑,别看扛了一个人速度还是飞快,一转眼就把盗贼远远的甩开了。 “放下我,让我自己走~”黄沙抗议道, 丕豹看没人追,这才把人放下了,恍惚觉得刚才肩头上软软的感觉还挺享受,又仿佛刚才那个紧俏的屁股还在眼前晃,丕豹一下子楞住了, “师傅,你怎么了?”黄沙以为丕豹在思考问题,忍不住打扰道, “哦,我在想一个问题。”丕豹随口这么说,话音刚落,一个突兀的豪雄的声音响起,“你们跑的还真快,丕豹,我们又见面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4章.逃跑 更新时间:2009-7-23 6:57:29 本章字数:3012 丕豹拿眼一看,不禁一惊,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转到自己前面去了,那个人正是盐速。丕豹把手左右一张,掌心向前,五指朝上,微微曲起,双脚前后分开,腰往下一塌正是羊皮卷上的第一式乌龙探爪,作好了临战的准备, 盐速看在眼里也是微微一惊,丕豹的这个招数将他自己全身上下守的密不透风,看来自己是太小瞧他了,他能拐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然是有几分本领,趁这个机会正好将他铲除再将石鸡夺回来。 “丕豹,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离开黄老虎靠向我这一边过去的一切我既往不咎,而且石鸡我送给你了,如何?” “放屁,石鸡本来就是我的了,是我用珠子跟你换的,你他娘的找死不成,敢出尔反尔,老子他娘的不怕你,有本事你过来试试~”丕豹骂骂咧咧的,一边偷偷对黄沙说,“呆会,我跟他对上了,你赶紧逃跑,我保护不了你了,” “我跟你一块对付他,” “等他的人追上来我们就全完了,你不走,那你敌住他,让我跑总行吧?” “还是你来吧,我打不过他,那你小心,我走了~”黄沙,一步步的往后退,转头就想跑,盐速刷的一下靠近了,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冲的是黄沙的方向,黄沙只觉得眼前一花,盐速就站在自己面前了,黄沙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心理反应,丕豹就挡在自己面前了,两个人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招架,近身搏战不被对方打到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能拼谁的力量大速度快招势猛烈,谁能抗揍谁就能支撑下去,两个人这一拼上快的根本看不清动作,只听见里面“啪啪”的响声知道又有人中招了,黄沙趁这个机会拼命的跑,不敢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追上来了,黄沙跑了暂且不说,丕豹跟盐速一打起来就停不下来,转眼间,丕豹身上就挨了三拳两脚,也顾不上是不是自己的招式打中对方了,只知道身上很疼,然后就是自己照着羊皮卷上的记载一招一式的打过去,两个人打了八十个回合,丕豹的脸上身上不知道落下多少拳脚,实在受不了了,把左臂伸直了掌心向外,身子逆时针一转个“呜”的一下在身前身后画下大半个***,这叫画地为牢是羊皮卷上的一招精华,基本上没有打不中的,丕豹打中之后转身就跑,只嫌自己生的腿少了,一口气跑出去多远看看盐速没有追来,这才放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看东西都模糊不清,身上更是疼的一塌糊涂,丕豹看准了方向往黄沙的方向追去。 再说盐速,跟丕豹这一交手苦头就吃大了,丕豹的双手的上下左右纷飞,躲得了上边躲不了下边,而且盐速很快发现丕豹左手比右手厉害数倍以上,所以更加小心的防备丕豹的左手攻击,就在自己以为快要打倒他的时候猛然间被丕豹的画地为牢的左手打中了,这招画地为牢是积蓄至少一半以上功力才能发挥出威力,只要发挥出来就不是人受得了的,尽管盐速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还是看着自己的身子被打的飞了起来,盐速翻身站起来喷出小半口血,已经受了内伤,哪里还敢往下追,率领“及时”赶到的手下回去了,边走边吐血。 黄沙正走着就觉得身后一阵恶风扑来,来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心想我这次是完了,可是这股风从自己身边刮了过去,一个人在自己身前站住了,一看象是丕豹,可是脸上肿的已经看不清五官长相,身上也象被霜打了一样,东坏一块西损一块的, “你~你是谁?”黄沙戒备的说, 丕豹眼睛肿的也看不清黄沙的长相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是黄沙,“我是丕豹啊~”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没事吧?”黄沙吓坏了, “没事,我们赶紧走,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再追上来。”丕豹拉着黄沙就跑,黄沙被他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追上黄老虎等人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在约定的地方,离盐湖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众人见到丕豹的时候也被他的样子吓着了,在丕豹向众人一一说了分别的经历后,黄老虎把眉头紧缩,“兄弟,以你看,盐速的伤势比你如何?” “不比我好,最后那一下我狠狠的打中他了,起码要他在床上躺他几个月,” 丕豹说,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多大把握,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出来, “盐速和盗贼勾结,就这一点他的行政长官的位子就坐不成了,”黄羊说, “可是他有好几百的盗贼做爪牙,我们能奈何的了他吗?”石鸡说, 黄老虎看看丕豹 ,“兄弟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丕豹说,“我和石鸡是一样的想法,”偷眼看石鸡的反应,还好,她并没有生气。 “只要我们赶在盐速之前回到盐湖城,发动当地的士绅一同反对他,他就是人再多也没用。”黄老虎说,大家纷纷赞同,于是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上路,在当天晚上的时候就回到了盐湖城,由黄老虎去做各方面的说服工作,丕豹和石鸡乐得清闲,回到盐湖城的时候,癞子说什么也要把两个人请到他家里去住,石鸡也同意了,于是石鸡也丕豹占据了中间的正房,癞子收拾一下柴房住下了,晚上癞子又来敲丕豹的门,手里来提了酒肉,丕豹叫他进来,癞子张嘴就说,“哥哥上次我说的那事哥哥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什么事啊?”丕豹挨着石鸡坐着,一双手在石鸡身上乱动,石鸡只是白眼看他几眼挺享受的坐在丕豹大腿上,看的癞子直胡思乱想,外表却正经八百的目不斜视,“哥哥,就是让我跟着哥哥的事情啊?哥哥说过一段日子再说,这都过了一个月了,哥哥你看是不是叫我跟着你啊?” “你说呢?我看癞子还行,手脚挺勤快的~”丕豹对石鸡说, “既然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石鸡懒洋洋的说,“癞子,你觉得跟着老爷子不好吗?怎么突然想跟着豹子呢?” “不是不好,嫂子,老爷子他老了,跟着他哪有跟着哥哥好啊,说不定哪天哥哥一高兴,赏我一个大宅子呢~嘿嘿” “是吗?跟着豹子可不能再有二心了,不然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当然,我癞子也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认准了哥哥了,到死我都跟着哥哥~” “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消息别忘了来说一声~”石鸡说, 癞子走了,丕豹看着石鸡说 ,“真让他跟着吗?” “怎么?不愿意?”石鸡斜乜了丕豹一眼,“有他正好可以给我们跑跑腿,省不少力气呢。” “那倒是好,可是就怕不牢靠。” “你这么大本事还害怕什么呢?”石鸡笑着说, “我害怕你啊,我怕你不理我了。”丕豹贼笑着,手抓向了石鸡的胸前饱满,身子一翻将石鸡压在身下,就脱石鸡的衣服,石鸡抓住丕豹捣乱的手,“你要温柔一点知道吗?”“知道拉`”丕豹不耐烦的扯去石鸡的裤子,然后将下身压上去直接进入了石鸡的身体,石鸡猛的一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地上的被角身体随着丕豹的抽送上下的蠕动起来,每一次都发出悦耳的呻吟,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节奏渐渐的由慢变快,没过多长时间两个人就象两摊肉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黑白分明。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5章.玫瑰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0 本章字数:2963 丕豹刚要合眼,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了,丕豹破口大骂,“谁啊?” “哥哥,是我~癞子~” “你他娘的不能过会在来吗?” “哥哥有急事~黄老虎已经开始行动了~”丕豹一惊完全清醒了,拿被子盖上石鸡裸露的身体,叫道,“进来吧~” 癞子进来就是一楞,心想好麻利的动作啊,我刚出门他们就搞了一回,嘿嘿,看样子石鸡被弄的不轻啊,啧啧,癞子偷偷的咽唾沫,“哥哥,刚刚得到的消息,黄老虎一回来马上派人把当地的乡绅请到 他家里,然后没过多久就派人四处纠集人马了,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哥哥~” 丕豹听的真切,摆手叫他先出去了,对被子里的石鸡说,“石鸡,你都听见了吧?我们该怎么办?” 石鸡慵懒的声音说,“慌什么?他自然会派人来请你去的,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忘记你呢,你是他的猛将啊~” “恩,有道理~”丕豹点点头,接着又浮现起邪恶的笑容,“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你想要我的命啊,邪恶的家伙~”石鸡有气无力的骂道, 丕豹往上爬,石鸡一下把身子翻了过来,丕豹找不到路,只得趴上石鸡的纤细的背,把家伙在石鸡的丰臀上磨蹭,石鸡也不理他,直到丕豹把一滩粘稠的液体倾斜在石鸡的背上,石鸡就不干了,非要丕豹负责把自己弄干净为止。 丕豹收拾干净刚要休息一会,叫门声又来了, “哥哥,黄老虎派人来了~”癞子在门外喊, “知道了~”丕豹有气无力的说,现在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就不想去了,可是石鸡非要他去,丕豹唉声叹气的随来人走了。 在盐速府上的门外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个人,人人拿着拼命的家伙,围拢在盐速府上的四周,丕豹带着人分开人群来到前面,黄老虎早等在那里了,见到丕豹愉快的说,“兄弟,就要攻打盐速府邸了,你这个主将可不能不到啊~” “老哥哥,我现在还没睡醒呢,怎么这么急啊?”丕豹打着哈欠说, “夜长梦多,兄弟,不用你出手,只要遇到高手的时候应付一下就行了~” “哦”丕豹随手从别人手里接过一把刀子,“进攻吧,哥哥,我还要回家睡觉呢~”黄老虎一声令下,“轰”的一声盐府的大门就被撞开了,闯进去的人见人就杀,他们并没有遇到有效的抵抗,只是单方面的屠杀,丕豹随手把刀子插进第三个人的肚子里后,对旁边的黄老虎说,“我说吧,盐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就是回来了也不敢跟我动手了,老哥哥尽管杀进去,没有什么障碍了~”进到里层院子的时候,本来顺利冲进去的人都被杀死了,没死的人也都退了回来, “怎么了,都给我进去,进去,杀了所有人,快点给我杀~”黄老虎叫嚣着,带着重新组织起来的人往里冲,里面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高不过5尺,比丕豹还矮了一头,杀法却十分精悍,几乎是一刀一个,另一个女的,长的倒十分艳丽,只是一头血红色的头发,看上去十分讨厌,女人使的是两只短刀,杀法比男的还恐怖,刚刚进入的人有一多半是死在她的刀下,黄老虎看看情况不妙,对丕豹说,“兄弟,男的归我,女的归你,如何?” 丕豹一看那红头发的女子长的是十分性感,竟和石鸡有的一比,两只奶子比石鸡的还大,不自禁的点点头,强提精神大战红发女子,这女子虽然厉害但是比不得盐速,丕豹自认可以将她拿下,可是刚开始几下还行,打着打着女子就拼命了,看来是打不过自己着急了,丕豹看她手里拿着家伙不敢叫她冲到自己身边,只得步步后退,众人还以为丕豹败了,丕豹看看退到了墙下没有退路了,奋起精神大吼了一声,展开反击,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快,女子比不得丕豹力大,支撑了几个回合,飞身就上了房顶,丕豹“嗖”的一下也窜上去随着女子的背影就往下追,一个跑一个追,跑出去很远,女子一看甩不掉他,反而不跑了,站定了等着丕豹,丕豹一看她停下了也不敢靠的太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女子问道。 “你是什么人?”丕豹反问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笑话,你还没抓住我呢。” “我一定能抓住你~”丕豹自信满满的说,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女子突然说, 早在丕豹意料之中,“你想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你今天不为难我,”女子继续说,“我有钱,” “我不要钱~,我也有的是钱。” “那你要什么?”女子看看丕豹,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身上上下的瞄,咯咯一笑,“要不我把自己给你?” “真的?”丕豹忍不住食指大动, “你敢要吗?不怕我背后给你一刀?”女子笑着说, 听她这么一说,丕豹还真不敢了,再怎么说两个人是敌对的双方,万一她冷不丁给自己来一下子自己可就不划算了,“你走吧,可是把名字留下来~” “咯咯~~”女子笑了一阵,“我叫魅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丕豹,你快走吧,他们要追上来了,” “那谢谢你了,再见,”女子转身就走了, “我们能当朋友吗?”丕豹大声的喊, “再说吧,”女子回应道,然后走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玫瑰~,好美的名字~”丕豹呐呐的说。 丕豹走回到盐府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黄老虎看见丕豹回来,关心的问,“那女的抓住了吗?” “唉,叫她给跑了,”丕豹故作失望的说, “我那个也跑了,他娘的,你知道我那个对手是谁吗?” “谁?”丕豹随口问,他才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就是魉鬼~”黄老虎夸张的张大了嘴巴,“那个女的是不是魅鬼啊?这样四个鬼就凑齐了。” “不是,”丕豹说,“她说她叫玫瑰。” “玫瑰?”黄老虎念叨了几遍,“你确定她说的不是魅鬼?” “老哥哥,凭我的耳朵也会听错吗?”丕豹不高兴的说, “哦,应该不会,是我多想了,玫瑰,魅鬼确实挺象的~呵呵~” “老哥哥,你太紧张了,玫瑰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四鬼当中的一个呢?” 黄老虎奇怪的看着丕豹,“兄弟,你不会看上她了吧,你可是有弟妹了啊!” 丕豹面红耳赤,“没有的事,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丕豹背着两只手遛着回了家,是癞子的家。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6章.珠子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1 本章字数:3050 丕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见石鸡睡的跟死了似的,不知做什么美梦呢,连丕豹开门进来都不知道,幸好自己不是坏人,万一有个坏人闯进来,石鸡还睡的这么香呢,被人来个劫财劫色那还了得? 丕豹轻轻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石鸡呻吟了一声又不动弹了,丕豹没了办法,合着衣服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丕豹正睡的香甜无比,身子被人猛烈的摇晃起来,丕豹睁开眼一看是石鸡, “快起床,都什么时候了~”石鸡喊道, 丕豹一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哼哼着问,“什么时候了?” “天都大亮了~” “哦” “哦了你还睡~” “再睡一会~” “好,叫你再睡,”石鸡“哗啦”把一盆子水倒在丕豹头上,丕豹嚎了一嗓子就蹦起来了,“你这是干什么啊?”丕豹不高兴的说,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我的东西呢?”石鸡把手心摊在丕豹面前, “什么东西?”丕豹蒙了, “笨蛋,珠子啊?”石鸡提醒道, “没在我这里啊?怎么会在我这里?”丕豹大呼冤枉, “昨天你是不是去盐速家了?” “是啊?” “东西有没有找到?” 丕豹抓抓脑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杀人来着,” “你傻啊~,我叫你去就是叫你找珠子的,结果你傻呼呼的给人家当起帮凶来了~,昨天晚上你走之前我提醒你的事情你都忘了?”石鸡凤颜大怒,几乎要把丕豹生吞活剥了。 丕豹后退了几步,小声的说,“你昨天晚上没告诉我什么啊?” “胡说,我明明在你走之前告诉你了,要你把珠子找到拿回来!~” “没有啊,你真的什么也没说啊~”丕豹想了 想,确定她确实是没说。 “好啊,你现在赶紧把珠子给我找来,快去啊~”石鸡咆哮着说, 丕豹打开门就跑了,他得赶紧找到黄老虎打听一下珠子的事情,正巧碰见黄老虎叫人抬着箱子往自己家来,“老哥哥,我可找到你了!”丕豹狼狈的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黄老虎看丕豹脸色极差,不禁问道, “老哥哥,昨天在盐速家里你有没有看见一颗珠子?发黄光的~” “没有啊,”黄老虎想也不想的说, “你再想想?”丕豹呻吟着说,“如果找不到我就惨了!” “真的没有啊,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老哥哥,是这么回事,那颗珠子本来是我的,我拿它换了石鸡,可是石鸡也想要,所以,我想拿回来,可是~可是昨天我把这事给忘了,今天一大早的,石鸡就不高兴了。”丕豹哭丧着脸皮说, “这个容易,我跟你说说去,正好,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谢礼,”黄老虎指着后边两个人抬的箱子, “什么啊?“丕豹好奇的问, “走,到你家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丕豹跟在黄老虎后边回到家里,免不了石鸡又是大发脾气,黄老虎再三劝说,石鸡才不言语了。 “弟妹,这个我可以保证,昨晚我兄弟告诉我叫我留心这件宝贝才回家的,这不是我找了整个晚上都没有找到,正觉得不好意思来见你呢,就碰上我兄弟了,弟妹,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保证只要珠子在盐速家里,我就是掘地三尺也给弟妹找到。”黄老虎声色并貌的说, 石鸡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黄老虎叫人把箱子抬了进来,把人撵出去了,这才对石鸡和丕豹说,“这是我对我兄弟的一点谢意,东西不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丕豹看看石鸡并没有要把箱子打开的意思,于是上前说,“我打开看看。”箱子一打开,顿时满屋子的黄光,丕豹看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这~这么多~” 里面是一条一条的黄映映的金条,“这~这是多少啊~老哥哥?” “不多,一百条,”黄老虎笑着说,“兄弟,是你应得的。” “哇,这么多的金子~”丕豹看的眼睛都花了,“这要几辈子才能花的完啊~” 黄老虎笑着说,“兄弟,你先忙着,我还有点事情,盐速府邸虽然被我们攻占了,但是还有很多盐速一党的漏网之鱼滞留在城内,恐再引起祸端,等我处理完了,我们两个好好聊聊,我先告辞了~”黄老虎起身告辞,丕豹送出门去,马上又跑回来了,见石鸡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石鸡,你看~你看~我们有好多好多的金子,你说好不好?” 石鸡这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把金子一条一条的拿在手里,却没有丕豹那么高兴,“石鸡,你看到金子也不高兴吗?” “有什么好高兴的,那颗珠子比这些金子可值钱多了,比这些好几倍还多~” “可是~可是珠子找不到了啊,我们有这些金子不是也很不错吗?” “哼,你真的以为珠子找不到了吗?”石鸡歪歪嘴巴说, “黄老哥这么说的~”丕豹说, “哼,珠子就是他藏起来的~”石鸡肯定的说 , “你怎么知道的?”丕豹瞪大了眼睛问, “一定是他看上了我们的宝贝,所以才送这些金子来好堵我们的嘴,拿这些金子换我们的珠子,他倒好算计~”石鸡说一句,哼一声,眼睛里冒出怒火来。 “那我给你要去!~”丕豹站起来就望外走, “你给我回来!”石鸡冷冷的说, “为什么?我去拿回我们的珠子,”丕豹气赌赌的说, “我们有什么证据说是他拿的?我们根本一点证据都没有,我们这么说有谁会相信我们的话?”石鸡说,“一定不要小看黄老虎,他不是老虎,是一只老狐狸~” “那我们怎么办?”丕豹完全没了主意,一心想听听石鸡的建议, “我们要不动声色~”石鸡静静的说, “什么?还要不动声色?我可受不了!”丕豹嚷嚷着, “受不了也得受,现在的盐湖城已经是黄老虎的天下了,我们能把他怎么样?” “好,”丕豹猛的说,“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我们要等,等到我们可以和黄老虎抗衡的时候,珠子就当是暂时保管在他那里好了~”石鸡沉静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毒的笑容,丕豹觉得十分有理。 “好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金子吧。”石鸡又高兴起来,看的丕豹一楞一楞的,石鸡怎么说高兴就高兴,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呢?丕豹一下子还转变不过来,想起黄老虎就忍不住生气。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7章.黄沙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2 本章字数:3324 珠子的事情石鸡已经不计较了,还和黄老虎好的和以前一样,黄老虎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处理城内盐速遗留下来的琐事,倒没有多少时间陪着丕豹聊天,反倒是黄沙有事没事就来缠着丕豹,这天丕豹正在街上闲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物好回去讲给石鸡听或者直接买回去叫石鸡开心一下,就这样,丕豹腆腆着不大的小肚子,迈着端正的小八字步,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游哉的东瞧瞧西看看,一个俏丽的身影从背后袭击了他,丕豹已非当年吴下阿蒙,敏捷的右手一抄来人的手腕,“绷”的一声抓个正着,“吧嗒”一声象麻袋一样从背后摔在身前的地上,女人痛呼了一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丕豹仔细一看正是缠着自己不放的黄沙,也不搭理她,拍拍手上的尘土,饶着躺在地上不动的女人就走,黄沙委屈的喊,“师傅,你把我摔在这里,就不管我了吗?” “你自己爬起来不就成了吗?”丕豹决定将对黄老虎的恨意在黄沙身上讨回来,父债女偿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丕豹说话一点也不给黄沙面子, “师傅,我爬不起来啊,你帮帮我不成吗?”黄沙娇声娇气的说,“哪有师傅把徒弟打了甩手就走的道理?” 丕豹见众人围聚的越来越多,觉得脸上挂不住了,终于走回到黄沙身边,黄沙还在那里躺着没动地方,一双大眼睛瞧着丕豹,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在自己眼里却象阴谋得逞一样沾沾自喜,便觉得嫌恶她,丕豹伸出一只手,把黄沙拽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我没有跟踪你啊?刚才正好在路上碰见师傅就想过来跟师傅打个招呼,没想到师傅把徒儿打的好惨,叫徒儿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徒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叫徒儿以后可怎么做人啊?”黄沙越说越是委屈,嘴巴一撇,好玄没掉下泪来, 丕豹心说你好能做戏,我就做不出你那分装模做样的样子,“不是你一直跟着我,我也不能叫你出丑,行了,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你该去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还有事情呢!” 黄沙听他这么说,脸上刷就白了,失望伤心一下子全涌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己不过是想跟他学习点武功又有什么错了,他却这么糟践自己,把自己象东西一样丢来丢去,黄沙觉得全身上下都被抽空了气力,仿佛连站着的姿势也不能维持了,眼泪掉了几滴,丕豹还在前面悠闲的走,一点也不关心身后的自己怎么了,黄沙擦擦眼泪,又跟上去,父亲交代的话一定不能轻易放弃,只要学会他身上的武艺,自尊,廉耻,虚荣心都可以不要,“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丕豹一看她又回来了,暗暗骂了几声“不要脸”,自己连那种话都说出去了,她怎么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啊!“什么功夫?我答应教你 功夫了吗?” “师傅,你可是亲口答应收我为徒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是啊,我是答应收你为徒了,可是我没答应教你功夫啊?”丕豹说, 黄沙已经毫无脸面可言了,索性也无耻起来,“师傅,你要是不教我功夫,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师母!” 丕豹楞住了,“什么事情?你不要无中生有!” 黄沙眼圈红红的,“你要是不教我功夫,我就告诉师母,你要强奸我!” “什么?”丕豹气的胡子都翘起来,手指着黄沙,“你~你造谣!” 黄沙把头转过去,自己也不愿意用这种无耻的手段,都你师傅你逼我的,答应了教我功夫又反悔,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黄沙还是有点无法面对丕豹质问的目光,所以故意不去看他,“如果师傅不是这么顽固,我也不愿意把这种事情到处去说~” 丕豹差点没气趴下,见很多人都驻足看着自己,倒都 以为自己真对她做了什么似的,丕豹拉着黄沙就走,一直到了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才把手放开, “黄沙,你我还有一段师徒缘分,这种事情你可不能乱讲,不然我们连师徒也做不成了,” “师傅,我一直当你是我师傅,可是你要强奸我,我一定要告诉师母才行~” “什么?”丕豹呼呼喘了几口粗气,“你胡说,我~你跟你清白的很~” 黄沙见他失了方寸,觉得有几分可能了,便咄咄逼人的说,“清白不清白,要师母说才算数,难道我一个女儿家会平白无故说自己被人强奸了吗?你们男人无所谓,我一个女儿家以后还要嫁人呢~,我想师母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丕豹现在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她硬说自己强奸了她,丕豹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丕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黄沙的事情比较好,武功是一定不能教的,就她那鬼灵精,学会了武功将来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然而她为了达到目的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简直无耻卑鄙下流,别看她长的人面桃花的,心却比蝎子还毒,要不~丕豹猛的窜出来一个阴险的主意,看了看等候自己的黄沙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于是下了一个决心,灭口。 黄沙正在等待丕豹的回答,偶然间被丕豹的一个眼神吓的心惊肉跳,心惊肉跳之后丕豹换上了一副屈服的表情,黄沙欣喜不已,于是将那个心惊肉跳的眼神理解为自己的做贼心虚,完全不知道丕豹已经决心要杀掉自己了,“师傅,你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见师母呢?”心想我不怕你不就范。 丕豹叹气着说,“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我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却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如果你能不这么做的话,我或许可以和你作朋友,偶尔也可以和你切磋几招。”丕豹做着最后的努力,再怎么说杀女人并不是自己的作风,只要她不再逼迫自己,自己又何尝愿意杀她呢,况且自己是对她有好感的。 黄沙将这番话理解为丕豹屈服之前的最后挣扎,自己好不容易占到上风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道理,黄沙淡淡的说,“你是我的师傅,怎么会是我的朋友呢?师傅,你一直是我尊敬的师傅,现在是,将来也是,我要继承师傅的衣钵啊~” 丕豹看她,越看越象是另一个龙天涯,心想好吧,你死了也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丕豹假装咳嗽了几声,其实他的咳嗽早已经可以完全压制住了。 “这样吧,今天不太方便,你晚上的时候到城门口等我,我教你功夫。” 丕豹心想今天见到两个人在一起的人太多了,万一今天她就这么失踪了,免不了最后找到他的头上,黄沙完全不知道丕豹的心理活动,只是奇怪为什么要选在晚上,“师傅,白天不行吗?” “不行,我的功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白天人多眼杂,被人偷学去怎么办?我都是晚上练功的,你什么时候见我白天练功了?你不敢去就算了。” “好吧,晚上就晚上,”黄沙说,心想晚上虽然不大安全,可是他还能把自己吃了啊?大不了就便宜他好了,黄沙以为丕豹是要和自己发生关系,也就作到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师傅你一定要来啊!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这件事情什么人都不能说,包括你的父亲,”丕豹交代说, “为什么?”黄沙有点疑虑了, “因为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偷偷的来看我们练功,我练功的地方要绝对的保密,如果你不能做到就不用来了,我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太多的人知道。”丕豹顺口撒了一个慌,撒完慌觉得这个慌撒的无懈可击,难道每个人天生就有撒谎的本领? 黄沙点点头,妩媚的朝丕豹笑了笑,“好吧,师傅,那我先走了~”说罢自顾自的去了,丕豹看着她青春美丽的背影信心又一次摇晃起来。 丕豹再没有心思逛街,低着头想着心思就往家里走,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丕豹一抬头,那人带着顶很大的帽子,看不清面貌,身形却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那人慌慌张张的就走了,丕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么个人,因为正为黄沙的事情发愁,也就没有理睬。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8章.密谋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3 本章字数:2931 石鸡正在干草堆上睡觉,睡觉是石鸡唯一的娱乐项目,一天的时间里,除非石鸡很想去哪里玩,否则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睡觉,见丕豹回来了,只看了他一眼又睡着了。 丕豹奇怪石鸡怎么那么有精神睡觉,她也睡的着,不过睡觉的时候才是石鸡最漂亮的时候,细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合拢着,小巧的鼻翼一张一合,微微吐出些香气来,香艳的红唇微微翘起好象在微笑,好象在做着美梦,身子以最慵懒的姿势卧着,洁白如玉的手臂伸出被子外边,细滑如脂的皮肤好象闪耀着诱人的光辉,偶尔也露出半边香肩来那是最诱人的时候了,被子也难以掩盖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有时候丕豹觉得她更象是一个女神,一个对自己光顾垂青的女神,她不属于这个污秽的世界,她应该在天上才对,是什么把她打到了人间来了,还让自己遇到了她,和她在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 偶尔石鸡也有不可爱的时候,有时候她喜欢说很多话,喋喋不休,她喜欢数落自己的不是,也喜欢指使自己做这个做那个,然后就会说自己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够,让她很不满意。 她也有太多冷漠的时候,仿佛总有想不完的心事,可又不跟自己说,一个人瞒在心里,这让她看上去更与众不同。 有时候只要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会触怒她,然后她会怒吼着叫自己滚出去,她指责自己有很多缺点,就是改不了,让她很失望,尤其是她不喜欢和自己做爱。 每次自己想要的时候总要事先征得她的允许,不然她就会说自己不尊重她, 每次做的时候她也总是希望草草了事,如果自己不随她的意愿马上停止的话,她就会表现出不高兴不耐烦甚至装做死去的模样来吓唬自己, 她总是不重视自己的生命,让自己为她担心,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拿自己的身体出气,让自己总是战战兢兢的, 她很少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除了见到金子或者见到自己出丑的时候她才会毫不吝啬她的笑容, 所以她这样贪睡,丕豹趴过去轻轻揽着她的腰,和她并肩躺在一起,石鸡猛的睁开眼睛,瞧着丕豹咯咯笑起来,丕豹问道,“你怎么了?” 石鸡笑着说,“我正要问你呢,傻楞楞的看了我半天,也说话也不叫醒我的,如今又跟我趴在一起,我问你,你是要做什么 ?” “不做什么,只要和你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又想发坏了?”石鸡笑看着他, “不是,我觉得好累,”丕豹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突然丕豹说,“石鸡?” “干嘛?” “我有快两年没回家了,我想回家看看我娘!” “行啊,我又没不叫你去,” “你当我的媳妇行吗?我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石鸡不说话了,丕豹说,“你怎么不说话?”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媳妇~” “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娘一直很为我的婚事担心,这次回去,你能不能当我的媳妇,这样他老人家才会高兴的~” “就为了你娘,你要我嫁给你,也太便宜你了~” “我对你不好吗?我喜欢你,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难道这还不能叫你嫁给我吗?”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不想改变什么~” “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石鸡,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肯嫁给我呢?” “现在还太早了,过一阵子再说好吗?” “可是我已经三十多了,我已经不年轻了。” “你根本不老,你的将来才刚刚开始,你有本领,又有我帮助你,相信以后的你一定会超越所有的人,将来所有的人都要仰望着你的光彩,在你的光辉照耀之下他们才能生活,你给与他们一切,也可以剥夺他们的一切,这才是你,一个缔造灿烂的王者,一个属于你的黄金时代就要来临~” 丕豹 被石鸡吓了一跳,赶紧去掩她的嘴,“你在胡说什么,说这话是要被绞死的,你不要命了吗~” 石鸡被丕豹的大手掩着嘴,眼睛抗议的瞪着丕豹,丕豹被看的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把手拿开了,藏在衣服下面。 “你怕什么,丕豹,这一切你都可以做到,当然我可以帮助你,不,我一定要帮助你,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丕豹感觉好象是在做梦,被石鸡推醒了,“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听,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你要嫁给我,当我的媳妇。” “呵呵,到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一个人的。” “不,我只要你,别的女人我通通不要,” 石鸡又咯咯笑起来,“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想方设法讨她的欢心,不过你的话我相信,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我都答应。” “我要你亲手筑建的帝国,我要在你当上国王的时候才嫁给你。” “什么?”丕豹傻了,“要是我当不上呢,要是那时侯我已经八十岁了呢?” 石鸡笑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加油了,首先你必须有自己的土地和一群拥护你的手下。” “我该怎么做?” “现在还不急,急也没有办法,只要我们有钱就可以买到土地,现在我们已经有些钱,但是还远远不够,只够我们买到一小块贫瘠的土地,然后我们就身无分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没有人会拥护你。” “那我该怎么做?” “把每一个遇到的人,只要有价值,都要想尽办法收为己用,这样才能壮大自己,而且我已经有了很好的人选,” “谁?” “北国四鬼,不,现在是三鬼,你要想办法让他们听你的。” “我该怎么做他们才会听我的?” “那好办,诱之以利,动之以情,” “我不明白,” “你要让他们相信,他们能毫无保留的相信你,只有你能为他们着想,只要跟着你他们就能拥有一切,这样就算你赶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了。” “你知道的真多,”丕豹又敬又爱的看着石鸡,“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石鸡笑了,“好听的就不要说了,你把耳朵拿过来,我把具体的细节告诉你,这样你才能很好的把握。”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39章.黄沙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3 本章字数:2893 丕豹俯首帖耳的听了半天,大体上明白了石鸡的意思,突然想起黄沙的事情,考虑着要不要告诉石鸡知道,可又怕石鸡知道了要多心自己真的跟她有过什么,于是还是觉得等事情都解决了再告诉她也不迟,看看天色不早,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丕豹怀中暗藏利刃早早的到了城门口,惦记着什么时候黄沙能来,又惦记着想个什么办法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事后还让人找不到一点借口,每到晚上的时候都起风,偏偏今天晚上没有一丝风声,倒让丕豹觉得蹊跷。 是不是不该杀了她呢,毕竟她还是个姑娘,只要向石鸡解释清楚了石鸡也未必会误会自己,可丕豹转念一想,即便这次没事,黄沙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让她以后缠着自己不放倒不如一次解决了她干净,想着想着,天色不觉间已经完全暗下来,大街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几家店铺还燃着***,黄沙一直没有露面,丕豹担心她可能不来了,又觉得这样也好,免得叫自己背负上一条无辜的人命。 丕豹站了一会,觉得有些冷了,正准备回家,对面街上来了一个小巧的人影,还躲躲闪闪的,好象怕人看见似的,丕豹正忧郁要不要躲一躲不要被她发现,那人已经走近了,丕豹一看正是黄沙,边走边四下里看。 “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丕豹打了个招呼,黄沙走近来,又看看四周,悄悄的说,“你不是说要避开其他人吗?我看看有没有人看见,” 丕豹看她倒挺为自己着想的,一时又有些不忍心杀她,“你真的决定了?” “当然。”黄沙毅然决然的说,“要不然这么晚了我来这里干什么?师傅,我们去哪里?” 丕豹看她这么相信自己又一次犹豫起来,“你这么相信我吗?” “那还用说,师傅,除了父亲,你就是我的第二个父亲了,呵呵,”黄沙调笑着说,想叫气氛活跃起来,她总觉得今天晚上师傅太矜持了,好象什么都放不开。 丕豹见黄沙笑的有几分迷人,心动了一下,心说我要不要来个先奸后杀呢,又一想要杀她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思了,还要侮辱她那自己的人格也太低贱了,丕豹最后坚定了一下决心,说,“在城外,我们走吧,”带着黄沙出了城门,城门是关着的,不过矮矮的城墙还挡不住象丕豹和黄沙这样的高手。 黄沙跟在丕豹后面一直走出去很远,黄沙有点害怕了,毕竟黑灯瞎火的,离城远了会难以预料的危险,“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丕豹回头看看,看不见盐湖城了,就算她临死发出惨叫声也没人会听到,这下丕豹放心了,先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两只眼睛悠悠的看着黄沙,黄沙被他看的脸红红的,“师傅,你干什么这么看我,”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真的很漂亮~” 黄沙脸变的更红了,“师傅,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当然是真的,黄沙,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黄沙羞涩的看了丕豹一眼,“师傅,我想跟你学武功,今天你好不容易答应我了,我真的很高兴,师傅,你要是想叫我做点什么,我想我也不会拒绝的。”黄沙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相信丕豹也听明白了。 丕豹有些不忍心杀她,可是她又缠着自己不放,丕豹决定再做最后的努力,如果她还要学自己武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黄沙,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今后的成就也不会比我差,我的武功因为某些原因根本不可以教给你,你能了解吗?” 黄沙脸色大变,也不高兴了,“师傅,那你今天晚上叫我出来干什么,我们说好了的,你怎么又反悔了?” “黄沙,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主动放弃,我不会难为你,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黄沙没有听出丕豹话里的意思,因为丕豹说话一直低着头,黄沙看不到丕豹的表情,“如果我不放弃师傅你会难为我吗?我只是想跟你学武而已,师傅你总是推三阻四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师傅,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我做的还不够呢,你告诉我,我一定听师傅的话还不行吗?” “好吧,我告诉你我这一身武功的来历,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教给你了,可是你要是知道了这些,你的命运就不能由你自己把握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能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你也不要怪我,即使这样你还要继续吗?” 黄沙还以为丕豹所谓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是要做那个,脸上“腾”的就红了,“师傅,你就是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愿意和师傅一同保守秘密,保守我和师傅共同的秘密,师傅,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 丕豹也没想到即使自己说到这个地步她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不禁楞住了,她真的到了不怕死的地步?“黄沙,作为年轻人,你不应该这么顽固,如果你现在选择退让,我们还是朋友?” “你怎么又来了,你是我师傅,我会尽做徒弟的孝心孝敬师傅,听师傅的话,这样还不行吗?” 黄沙越是这样,丕豹越下不了手,“黄沙,如果我不教你武功,你是不是一定会对我纠缠不休呢?” 黄沙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稍有软弱的表示,这武功肯定是学不成了,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是的,” 丕豹又重重的叹气,“好吧,如果你这么坚决,我会杀了你~”说着把怀里的刀子拔了出来,黄沙吓的不知所措,又想这可能是师傅在吓唬自己并不是 要真的杀自己,看师傅没有往下的举动,更相信师傅是在考验自己学武的决心, “师傅,如果不能学到师傅高深的武学,我宁愿死在师傅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想我这么诚心,师傅你总不能再推辞了吧, 丕豹走近了,看着黄沙跪在自己脚下,只要一扬手,她就死定了,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断送在自己手里,丕豹一直在犹豫,手里的刀子就这么举在半空中,黄沙跪了一会看师傅还没扶自己起来,而是还举着那把刀子,心里就没底了,把牙一咬,看来自己要豁出去了,黄沙,把自己的上衣解开了,露出丰满挺拔的胸部,故意在丕豹的刀子面前挺的高高的,心想这下总随你的心愿了吧,“师傅,你要杀就杀掉我吧,我情愿死在师傅刀下。” 丕豹再狠心也是个男人,面对如此诱人的肌肤也不能无动于衷,丕豹盯着黄沙那丰满滑腻的乳房看了两眼,还是转过身去了,“你走吧,我不会教你武功的,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黄沙猛的从后面抱住了丕豹,哭着说,“师傅,你怎么这么忍心对我呢,我为了学好武功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师傅,你就教给我吧,如果学不到师傅的武功我一定会被父亲杀死的啊,求求你了,师傅~” 丕豹一下子呆了,想不通黄沙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40章.黄沙三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4 本章字数:3328 “你说什么?这跟你父亲也有关系吗?”丕豹不知所措的说,转过身来看着黄沙,免得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先把黄沙的衣服掩住了,“天冷了,别找凉,”嘴里说着,可是当他的手碰到黄沙的肌肤的时候明显的颤抖起来,黄沙装哭,也不敢笑,“是啊,师傅,你不知道,是父亲叫我这么做的,父亲仰慕师傅的武学所以叫我拜师傅为师,如果我不能学到一招半式父亲一定会打死我的,呜~~”黄沙一下扑到丕豹身上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好不伤心, “不会吧,你怎么说都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打死你呢,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叫他来找我好了,”丕豹尴尬的想推开黄沙,就这个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毕竟丕豹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免不了会有生理上的反应,丕豹就觉得下边慢慢硬了起来,涨的难受,虽然屁股已经尽力往后缩了,还是有一部分顶在了黄沙身上, 黄沙感到一个东西顶着自己下身,脸上也红了,慢慢松开丕豹,擦着眼泪说,“师傅,你不了解我的父亲,他是个很严格的人,如果他吩咐的话有人办不到,那个人就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虽然我是他的女儿,可是我父亲是六亲不认的,~,就是因为这个,我大哥被他赶走了,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黄沙声泪俱下,丕豹不知如何是好,“你的父亲也太过分了,自己想要就跟我说好了,却来为难自己的女儿,你别怕,我去找你父亲说理去~” “不要啊,师傅,”黄沙拽住丕豹的衣角,“你要是对父亲说了,不是明摆着是我出卖了父亲吗?这是父亲最受不了的事情,虽然他不会当着师傅发作,事后他一定会打死我的,师傅~” “真的是这样吗?”丕豹一时还不能相信她的话,这也太难以置信了,父亲会这么狠毒的对待自己的女儿吗? 黄沙看出丕豹开始犹豫,突然又作出了一个另人吃惊的举动,黄沙把自己的上衣全脱下来,被转过身子,她的背后竟然是一条条的血痕,却是黑色的,横七竖八的错综交错着,象一副图画,象一种植物,给人一种既香艳又残忍的感觉,丕豹看的呆住了,黄沙叫他看了一眼就把衣服重新掩上了,而丕豹仍然是一副余犹未尽的样子,那个样子太好看了,丕豹心里说,好象是一种艺术啊,丕豹正想着怎样才能作成这个样子,好戏就结束了, “师傅,你都看到了,这些都是父亲打的,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黄沙说, 丕豹正想说你父亲手艺还真不错,一想这样说未免太不尽人情了,于是马上改口道,“这~这太不人道了,你父亲简直是禽兽啊,不,禽兽都不如,你等等,我去为你报仇,” “不要,”黄沙又拉住丕豹的衣角,“师傅,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却不能那样对他,” “那你想怎么办?”丕豹也没了 主意,“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行?” 黄沙可怜又饱含柔情蜜意的看了丕豹一眼,“师傅,你要是可怜我,就教给我武功吧,这样父亲也不会责怪我了,” 丕豹一看又饶回来了,“不行,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学我的武功。” “师傅~”黄沙撒起娇来 ,“收我做你的徒弟师傅你不会吃亏的啊,以后我会很孝顺师傅,”黄沙故意把“很”字重重的说出来,果然见丕豹有几分意动了,马上赶紧说,“师傅,你要是有什么想让徒弟为你做的,我绝对不会推辞的,行不行啊,师傅,哪怕是学师傅的一招半式也行啊?” 丕豹一看心里就活动了,转念一想,其实收徒弟没有什么不好,要不然半鬼怎么也会收徒弟呢,至于后来龙天涯反咬一口恐怕是因为半鬼这个老家伙调教无方的缘故,我是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丕豹脑子一转过弯来,突然也就不怕收徒弟了,尤其是这么一个标致的女徒弟,于是就说,“这个~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不过有一点,你学了我的武功,就得为我办事,如果我让你在我和你父亲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你会选择谁呢?” “当然是师傅了!师傅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黄沙半点也没有犹豫, “好吧,你不要忘了今天晚上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个礼物,”丕豹见黄沙对自己倒蛮孝顺的就从怀里把石鸡给自己的一块金子取出来了,往黄沙手里塞,黄沙收下了却没有表现的很开心,“师傅!” “什么?” “你要是真疼我,就把你的那个羊皮给我算了,” “什么?”丕豹吓了一跳,这妮子好大的口气,张口就要自己的命根子,“那个可不行,” “师傅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呢?要不要我表现一下自己的诚意呢?”黄沙开始勾引丕豹,把自己拼命往丕豹身上蹭,很快就勾起丕豹的欲望,丕豹脸红起来,伸手想往她身上摸,始终没敢摸到,黄沙索性把自己往上靠,结果丕豹就抓住了黄沙的乳房,软软的,滑滑的,丕豹受不了了,紧紧的抱住 黄沙就往她身上乱亲乱抓,黄沙发觉丕豹的手已经开始往自己下身摸索开来,难过的呻吟了一声,“ 师傅,在这里~不行~冷~“ “来不及了~”丕豹说,急不可待的就脱黄沙的裤子, “师傅,真的太冷了,这里,我们换个地方吧,”黄沙哀求道, 丕豹看看四周也没有比这个好多少的地方,急色道,“就这里吧,我等不及了,”说着把黄沙的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将黄沙的双手背剪在身后,便匆忙的从后面把自己的坚硬往黄沙身体里塞,黄沙尖叫了一声,显得特别的痛苦,好象大难临头了一样的惨叫,丕豹就觉得黄沙的下边特别的紧,夹的自己特别舒服,便用力进入了,接下来的几分钟黄沙叫的特别惨烈,丕豹甚至有点担心被城里的人听到,紧张加上从未有过的快感,使得丕豹三两下就射了,丕豹撤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伙上都是血,不禁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吗?丕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沙休息了一会才能站起来,看丕豹对着自己的家伙发呆倒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师傅,你看我的诚意这样够吗?” 丕豹明白自己确实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二话不说,讨出羊皮撕下四分之一的部分给了黄沙,把另外的四分之三收了起来, 黄沙倒没嫌少,谨慎的收好之后说,“师傅,我现在走路不大方便麻烦师傅背我回去吧,行吗?” 丕豹倒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觉得这样做好象是在做交易一样,弄的他心里很不舒服,“黄沙,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石鸡吧,” “不会,只要师傅还是我师傅,我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师傅的事情呢?” 黄沙的话让丕豹安心了不少,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妙,本来是打算把她干掉的,却把她干了,万一以后再出什么乱子可怎么办啊。 “这样做会不会耽误你嫁人?” “不会,如果师傅愿意我就跟师傅一辈子,” “那恐怕不行,不知道石鸡愿不愿意。” 黄沙好象生气了,再也不说话,突然又说了一句,“师傅,要是今天的事情叫人知道了,我们都会被烧死的,”丕豹绷的一下站住了,她说的倒没错,如果黄沙不嫁给自己,那就是通奸,通奸是要被绑起来用火烧死的。 “你不会说出去吧,” “当然不会,我怎么会害师傅呢?” 丕豹还是有点不放心,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背上的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 “是用阵扎的,然后涂上颜料,这一辈子都去不掉的。” “那不疼吗?” “怎么不疼了,我都疼的昏死过去好几回,” “你的父亲真残忍。” 第一卷 风雨欲来 第41章.逃跑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5 本章字数:3105 丕豹把黄沙偷偷送到一家茅舍,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回家,丕豹也不敢送她回去,然后丕豹就偷偷回家了。 丕豹进院子的时候正碰上癞子匆匆忙忙的出来,两个人撞个满怀, “你这是干什么去啊?慌慌张张的。” 癞子一看是丕豹,长出了一口气,“哥哥,嫂子叫我去找你,可我都出去找了三遍了,哥哥常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哥哥的人,这不是嫂子不乐意,还叫我去找你呢!” 丕豹拍拍癞子的肩膀,“没事了,你去休息吧,~”说着就进了屋子,刚进门就碰上了石鸡迎面而来的质询的目光,丕豹笑着问,“你找我啊?怎么还没睡觉啊?” “等你啊,你都干什么去了?癞子说你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寻不见你的人影。” “我~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出去走走,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石鸡盯着丕豹看了好一会,慢条斯理的说,“也没有别的事情,黄老虎派人来找他的闺女,看看在不在你这里,没想到你也不在,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你们两个在一起呢?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同时失踪,你说我和老爷子能不着急吗?” 丕豹老脸一红,“是啊,我有些事情,和黄沙一起商量了一下,她也回去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呢,非要在晚上商量,还要避着所有人,你能告诉我吗?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觉得我们相处的话,一定要坦诚才能融洽,你知道现在我要对你的一切负责,不然我们的计划就可能实现不了了。” “我~我们去城外走了一趟,然后~”丕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是没说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听完之后石鸡笑了,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我敢肯定黄沙是在骗你,骗取你的信任,然后你就乖乖的把羊皮给了她,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骗我呢?她背上的伤是真的,我觉得她说的好象都是真的!” “你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你别忘了她的父亲可是只老狐狸,难道她不是一只小狐狸,等哪天她把你给卖了,你连上了她的当还不自知呢!” “不会这么严重吧,何况我还防着她呢,羊皮我只给了她一小部分,” “你不用担心,另外的部分,她也自有办法骗到手的,”石鸡揶揄的说,“但是最坏的还不是这个,” “那最坏的是什么?” “是你要她在你和老爷子之间作出选择,这无疑是告诉她你要背叛她的父亲了,你真的以为她会站在你的一边吗?她真的为了你这个师傅背叛她的父亲?恐怕现在她已经去向她的父亲告发你了呢!”石鸡冷冷的看着丕豹, 丕豹被看的不知所措,“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跑啊,尽快离开这里,不然还等着老爷子对我们下手吗?”石鸡说,“反正这个地方我也呆够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走,” “这~这也太快了吧,事情不一定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要不我再去找她谈一下?” “算了吧,你了解你那个可爱的徒弟吗?如果再不走,说不定很快你就是第二个盐速了。”石鸡边说边收拾东西,“你去叫上癞子,问问他是不是愿意跟从我们,然后去套一辆车子,要舒适的,食物和水你不会忘了带吧,” 丕豹答应着去把癞子叫醒了,癞子表示愿意跟随两个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癞子去套了一辆车,丕豹置备食物和水,三个人如丧家之犬一样连夜离开了盐湖城。 就在三个人离开盐湖城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所有人都沉睡在死寂当中,黄老虎呼啦啦带着一大群人包围了癞子的家,人人刀出鞘,弓满弦,癞子的屋子里静悄悄的,“父亲,有点不太对劲啊,按说,我们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应该早有防范了啊?”黄羊在旁边说, 黄老虎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一言不发, 黄沙在一旁站着,神情有些不安,“父亲,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黄老虎闻言看了黄沙一眼,“我不这么做,难道等着他这么对我吗?” 黄沙不说话了,“父亲,我们还等什么,快下令动手吧,”黄羊迫不及待的说,拿家伙就想往里冲, “你不要命了!”黄老虎呵斥道,“如果你想第一个没命你尽管冲进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黄羊果然不冲了,反过来问黄老虎, “弓箭手,给我射!”黄老虎命令道,随着一阵“仆仆、、、”弓弦响动的声音,癞子的草屋已经扎的跟刺猬一样,“挺!”黄老虎说, “父亲,怎么还没有动静?我们进去看看吧!” “如果现在他们还憋在屋里不出来那他们就是傻瓜,恐怕他们已经不在里面了!”黄老虎说,还叹了一口气,黄羊听说里面没人,就带人冲了进去,一会失望的出来了,“父亲,真的没有一个人!” “唉,我还是小瞧了丕豹这个人,这个人不容小觑!~”黄老虎说, “父亲~”黄沙说,“我认为丕豹倒不难对付,我肯定是有人给他出主意,不然他怎么会就突然跑了呢?” “你是说石鸡?”黄老虎眼睛一瞪,“我早就怀疑她了,丕豹对她言听计从,对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臭娘们,父亲,我去把她抓回来!”黄羊气愤的说, “哼,就凭你?马上往外散布消息,就说丕豹已经离开了盐湖城,往明珠之城的方向去了~”黄老虎说, “父亲,你怎么知道他们走的是明珠之城的方向呢?”黄沙问, “哼,我早就派人调查过他们几个人,石鸡在明珠之城有个表哥,除了那里她还能去哪?我虽然算错了一步,可是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父亲,要不要我们也派人去阻截他们?”黄羊说, “不”黄老虎挥手阻止,“现在还不是我们和他撕破脸的时候,石鸡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丕豹根本降伏不了她,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一天。”说着黄老虎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黄沙问, 黄老虎考虑了一阵,说,“你去通知你们大哥,叫他想办法跟踪他们,最好想办法把石鸡这个女人干掉,那么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哈~~” “父亲,我能做点什么?”黄沙问, “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你尽快掌握羊皮卷上的武学,然后就去找你师傅,记住如果你大哥不能干掉石鸡就靠你了,最低限度不能叫丕豹再这么迷恋石鸡,然后我们就再把丕豹拉过来,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黄沙静静的说, “沙儿,你这次做的很好,没有让我失望,我决定把我们的玄天正法传给你,这样你行动起来也更有利。” “谢谢父亲,”黄沙忍不住激动的全身颤抖起来,玄天正法是皇家武学之一,后来落到父亲手里,目前为止学过的只有父亲和大哥而已,终于自己也可以学习了,旁边黄羊一听妒火腾就窜上来了,愤怒的瞪了黄沙一眼。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章 重返明珠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6 本章字数:2988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当车子行驶了十几公里时,丕豹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出了城门丕豹只顾的逃命竟没顾及方向,迷迷糊糊的走出去老远。 石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十分不满的说:“笨蛋,都到这里了,这才想起来要去哪里啊?我们去明珠之城。” “明珠之城?”丕豹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野狗,很长时间以来自己好象已经把他忘记了,觉得有些对不起朋友,“为什么要去那里?” “因为我有个表哥在明珠之城,他可以暂时收留我们,直到我们找到更好的去处为止。”石鸡悠然神往的说,“我的表哥脾气很好,你一定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他可以帮助我们实现梦想,再说现在我们也需要他的帮助。” 丕豹见她说起她的表哥时,脸上带着一副幸福的表情,不禁妒火中烧,“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再说我们说好要去我家看我母亲的,你不能否认你说过的话,趁这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去一趟呢,以后可能要很长时间不能去看我母亲了!再说你那个表哥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你的家?怎么走?离明珠之城远不远?” “不太远吧,上次我走的时候做牛车才走了一天一夜而已就到了明珠之城,你是答应了吗?”丕豹兴奋的说, “我觉得我去你家可能不太方便,”石鸡推委说,“不然我们先到明珠之城,然后你在去看你母亲,你觉得怎么样?” “你陪我一起去吗?”丕豹渴望的看着石鸡, “不,”石鸡拒绝了,“我不应该去,我觉得我去了不好,我也有点担心你母亲会怎么看我,” “我母亲是个十分善良的人,她一定会喜欢你的,你用不着担心什么~”丕豹宽慰她,看石鸡没有动摇,于是丕豹说,“除非你打算一辈子不见我的母亲,还是你不想确认你和我的关系?” “到了明珠之城再说好吗?我一想到这些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可以给我两天考虑时间,到了明珠之城我一定答复你好吗?” 丕豹觉得不能逼她太紧了,于是答应了她。 “癞子,你过来一下~”丕豹喊道,癞子在马上,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一匹马,本来是要丕豹骑的,丕豹愿意跟石鸡在一起,所以就便宜了癞子,癞子在马上来回奔驰,听见丕豹叫他,带马跑到马车跟前,“哥哥,叫我啊?” 丕豹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说,“我们去明珠之城,你知道路吗?” “知道,一直往前走就行了~”癞子说, “哦,你别跑太远了,这里还不太安全,记得上次就是在这里遇见的盗贼吧?” “是啊,哥哥,就是在这里,不过应该没事了,哥哥不是把盗贼的头目给打伤了吗?量他们也不敢来了~” “还是注意的点的好!”丕豹驾着两匹马拉的篷车,眼光往四下里转悠, “癞子~”石鸡从篷车里钻出一个脑袋来, “什么事情?嫂子/”癞子又跑回来, “你的马是从哪里来的?” “嘿嘿,我是从车马行里偷来的,反正咱们又不回去了,他们也找不着我,嘿嘿~”癞子笑嘻嘻的说, “以后这种事情少干,咱们又不是没钱,要是偷就破坏了咱们的声誉,咱们以后可是要干大事业的人,知道吗?” “知道了,嫂子 ~”癞子仍是笑嘻嘻的说, “跟着我们把你自己的家都舍弃了,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这个你拿着,路上用的时候也方便~”石鸡从篷车里拿出两条金条来, 癞子赶紧接过去了,脸上笑的更欢了,“谢谢嫂子,是嫂子给的我就收下了,可以后嫂子千万别这么见外,跟着豹哥是我的福气,也是我一相情愿的,嫂子再说这话就是骂我了。” “行,癞子,以后跟着我们没你的亏吃,啊~,” “知道了,嫂子,”癞子把金条塞进怀里,两条金条就是两千块钱,嘿嘿,癞子心中暗自得意。 看癞子走远了,丕豹不乐意的说,“你出手这么大方,给我的怎么这么小气?还没给别人的多呢~” 石鸡笑了,“你傻啊,我的还不都是你的,给癞子一点半点算什么,他给我们做起事情来还不更卖力啊~” 丕豹说,“话是这么说,我怀里就10块钱,也太拿不出手了吧,”丕豹耷拉着一张脸, 石鸡不干了,“要是嫌少,把箱子里的都拿去好了,我还懒得给你管着呢!” 丕豹看石鸡生气了,自己倒没了原先的气,“好吧,好吧,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又没要怎么样~” “豹子,你要记着咱们的钱要用来买土地,等我们找到了门路就去买,然后我们就是贵族了,知道吗?”石鸡哄教孩子似的哄着丕豹, “知道,你说过很多遍了。”丕豹懒懒的说,他可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对他来说,只要攒很多的钱,然后就回村里去当个村长干干,很久以前看见村长作威作福的时候丕豹就想做下一任村长,好让别人都看自己的脸色。 太阳已经挂的高高的了,丕豹觉得应该让牲口休息一下,于是征得了石鸡的同意,大家在一棵大树底下休息,石鸡叫丕豹把软垫铺在大树底下的地上,自己躺上去了,舒服的真想睡上一觉, “哎,你过来~”石鸡朝丕豹招招手,丕豹跑过来了,“什么事啊?” “我想睡觉,你帮我看着点吗?” 丕豹看了看四周,全是荒山戈壁,“这里不太安全吧,不如回车上去睡觉。” “不行,我就是要在这里睡觉,都交给你了啊,我睡了~”石鸡把眼一闭,继而又睁开了,补充道:“没事别吵醒我~” 丕豹看石鸡非要在这里睡觉,拿她没有办法,便在旁边坐下守护着她, 石鸡正睡着就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丢石头,睁眼一看丕豹正在打盹,气的把他推醒了,佯怒道:“刚才你打我了?” “没有啊?”丕豹说,“如果休息的差不多咱们赶路吧?” “刚才肯定有人打我,现在我身上还疼呢!” 丕豹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禁也相信了,“打你哪里了?” 石鸡红着脸说,“打在这里了~”拧着胯部示意自己的臀部, 丕豹顿时怒了,蹦起来到处搜寻,可是半个人影也没发现就回来了,“没人啊!” “难道有鬼吗?明明有人!”石鸡脸有些白了,往丕豹身边靠了靠,警惕的四下里张望, “咯咯~”有人笑了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 “谁?”丕豹大叫,将身子掩在石鸡前面,“给我出来~” 石鸡见是有人,倒没那么害怕了,把随身的小短剑也拿了出来,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章 色童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7 本章字数:2902 “咯咯~”又笑了几声,丕豹发觉声音是从树上传下来的,抬头往树上看,只见一个孩子模样的人骑在树上晃荡着两条腿,手里拿着好几块石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树上?”丕豹大叫, “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棵树又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在上边?”那个孩子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为什么要拿石头丢我?”石鸡说, “因为姐姐的屁股很诱人啊~呵呵,我已经看了很久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姐姐的屁股好有弹性哦!呵呵~” 石鸡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对着他咬牙切齿的,“你个小屁孩,才多大一点就学会耍流氓了,哼,你下来,看我不打你屁股~” “呵呵,”那人笑的十分得意,眼睛却不老实,专门往石鸡要紧的地方看,边看还边点头赞许,就差没流口水了, 石鸡气不过,就叫丕豹给她出气,“哎~,他这么侮辱我,你就看着吗?” 丕豹看他气的石鸡不轻,胸脯一起一伏的,狠狠的盯了几眼之后觉得自己的女人叫别人这么看法实在有损自己男子汉的气概,于是就朝那人大喊,“喂~,小兔崽子~,你给我滚下来,不然我打你满地找牙~” “我就不下去,你能拿我这样?哼,有本事你上来啊!”小孩一点也不畏惧丕豹,还是往石鸡上下瞅个不停, “好啊,你不下来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哼~”丕豹看这树比自己腰还粗两圈,自己也会爬树,可是丕豹可不上当,自己爬的时候被他偷袭,自己就只能挨打,在石鸡面前丢了面子,爬树是小孩子家的事情,自己爬就有点幼稚,自己掂量着也是有点身份的人了,丢份儿的事可不能再干了。 丕豹绕着大树绕了几圈,正好癞子也跑过来了,和小孩对骂起来,小孩的骂功竟然不在癞子之下,癞子骂了一阵觉得不是对手,捋胳膊挽袖子跑到大树底下,“哥哥,让我上去,把这小猴崽子丢下来,哥哥再揍他~” “你小心点~”丕豹说, 小孩见癞子要上来就拿石头丢他,癞子忍着疼,非要把他抓住不可,癞子爬树很快,一会就到了小孩身边,抓着他的衣服就往下拽他,小孩抱住树枝就是不下来,癞子使劲猛了,树枝顶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忽然折断,两个人都掉下树来,小孩摔了一跤站起来想跑,被丕豹一把揪住了,“好啊,小兔崽子,这回看你怎么跑!” “放开我,放开我~”小孩拼命挣扎,又啃又咬,把牙绷的生疼,可丕豹的两只手就象两把铁钳子一样牢牢夹住了他怎么也挣不脱。 “好啊,你小子敢咬我,”丕豹抬起右手“吧唧”一巴掌扇在小孩脸上,打的小孩的身子一摘歪,终于不蹦了,嘴里却骂,“你敢打我,我叫父亲杀你的头~” “好啊,来吧,咱看谁杀谁的头,”丕豹又打小孩,终于小孩这次什么也不说了,紧绷着小嘴,拿眼瞪丕豹,丕豹笑了,对石鸡说,“你看这小兔崽子,人小,脾气倒是挺大的,”石鸡也过来出气,专拿手拍小孩的头,小孩倒不躲闪,笑着对石鸡说,“姐姐你真漂亮,比我父亲的大小老婆都漂亮~” “哎~你个兔崽子又找打是不是?”丕豹气的笑了, 石鸡拧住小孩的耳朵转了好几圈,“你还说还说~” “姐姐,你嫁给我吧,我家可有钱了~” “混蛋,你才多大呀,就想娶老婆了!”丕豹使劲揪小孩的头发,揪下许多带血的头发来,小孩疼的直叫唤,“我叫我父亲杀了你,杀了你~” “好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吧,”石鸡说,觉得丕豹下手太狠,小孩倒十分可怜,丕豹就真放了小孩,可小孩还是 跟着他们到了马车旁边,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啊?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石鸡温柔的说, 小孩盯着石鸡鼓鼓的胸脯,奸奸的笑,“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 石鸡把身子弯下去,“再过来一下~”小孩还说,石鸡又弯了一下,突然小孩抱住石鸡的胸脯张嘴就咬下去,疼的石鸡直流眼泪,又挣不开,一挣就钻心的疼,“救命~救救我啊~放手~”石鸡大声喊叫,丕豹连忙跑了过来,照着小孩后心就是一巴掌,这下可不轻,小孩“哎呀”了一嗓子,“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嘴角上都见了血丝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石鸡疼的“哎吆哎吆”的叫唤,揉着被偷袭的部位气就不大一处来,走过去踢了小孩几脚,不解气又加上几脚,看着小孩不动弹了心下有几分不忍,小孩猛的睁开眼抢着抱她的腿,吓的石鸡后退了好几步,原来小小子还装死,丕豹气的又给了他好几巴掌,虽然手下留着情面可丕豹的巴掌可不是常人吃受的起的,只见小孩翻起了白眼昏死过去了, 丕豹还想加上几脚,被石鸡阻止了,“别打了,他都死过去了。” “你说这小子气不气人,才多大就这样了,长大了还得了?”丕豹气呼呼的说,“将来肯定不能学好,我杀了他给你出气怎么样?” “别说了,他这样也够惨的了,咱们走吧~”石鸡这会反而同情起小孩来, “那他怎么办?”丕豹指着小孩, “带上他吧,不然被野兽吃了就不好了。”石鸡说,“癞子,你来把他抱上车子去~”癞子应了一声就把小孩抱到车上,嘴里还说,“我都没见过这么顽皮的孩子,不知是谁家的!” 大家上了路,但是这次没走出多远,后面马蹄声骤响,如一片落雷落在身后不远的大地上,四个人骑着马追了上来,癞子一看吓的魂都没了,叫道,“哥哥,快走,是盐速带着人追来了~” 丕豹听见了,也不害怕,“怕什么,盐速也是我手下败将,”丕豹回头一看,来人不止有盐速,还有三个人,估计是三鬼也追上来了,心想坏了,快马加鞭,车子飞也似的在旷野上狂奔,可是癞子的骑术一般,两匹马还拉着车子,后面的人越追越近,已经能听见后面人的呼喝声,丕豹把心一横,心想拼了吧也不见得就我死,把车子停住了叫癞子到近前。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停车?”石鸡惊恐的大叫, “别怕,我自有办法~”丕豹说,“癞子,你过来一下~”癞子侧马过来,“哥哥,怎么办?” “别慌,等会我缠住他们,你带你嫂子走,听见没有?” “那你呢?哥哥~” “别管我,我能甩掉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癞子,石鸡就靠你了,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只要我活着,决不能叫嫂子受到伤害~”癞子说, 丕豹把缰绳交给癞子,自己下了车,看着马车带起滚滚的尘土越走越远,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3章 阻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8 本章字数:4522 盐速失去盐湖城后并不死心,就在离盐湖城不远的地方观察企图再次夺回自己的统治,忽然得到盐湖城传来的消息消息,丕豹带着他的情人逃离盐湖城,气急之下马上带着剩下的三鬼追赶丕豹的马车,昼夜不停,终于赶上了丕豹,高兴的嗷嗷叫唤,追着追着见丕豹下了车子,就那么站着等自己,倒有些不敢相信急忙把马停住了,后面的三鬼同时停下来,“盐速,那个女人怎么办?”青眼圈的秀士魍鬼说, “不用追他们,只要把丕豹杀了,那女人还能飞到天上去?”盐速说,又朝丕豹说,“丕豹,你怎么不跑了,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丕豹不搭理盐速,一眼看见上次盐速府上放跑的女子,奇怪的问,“你怎么还和他们在一起?” 魅鬼笑了,笑的十分妩媚,“谢谢你上次放了我~我心里真是感激不尽呢,这些天我老是想着怎么才能报答你的恩情,这样吧,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借给我两天,等我完成了任务然后再想办法报答你好吗?” 丕豹笑了,“你一定要那么做吗?可我不会束手就擒的,万一伤到了你怎么办~你知道象你这样的美人我都舍不得伤害,不如你跟我走,我会善待你~” 魅鬼也笑了,粉脸却变的十分冷清,”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这位盐大先生非要我这么做,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是四鬼之一吗?难道你是魅鬼?” 魅鬼吃吃的笑,却不再说话, 矮个子魉鬼不耐烦了,“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一起上废了他~” 丕豹笑了,“原来你们都是没有胆量的家伙,打架都是来群殴的,反正今天我也 跑不了了,你们有胆量跟我一对一战斗吗?” “大家不要上他的当,大伙一起上~”盐速说, “呸,我还当你是个枭雄,盐速~,你是个无耻的胆小鬼,你要是能单打独斗胜了我,我丕豹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可惜我不能死在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手里~”丕豹瞅了一眼魍鬼,“魍鬼兄弟,上次虽然我打伤了你,可是并没有为难你,你跑我也没有非要置你于死地,你要恩将仇报吗?” 魉鬼怒气冲冲的说,“你杀了我们大哥,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 魅鬼止住魉鬼,“不要说了,丕豹,我们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可是如果你要想逃跑,后果你要自负。” “好,二姐,我也同意这么做,”魍鬼说, 盐速跟魉鬼脸色都十分难看,各自强忍的怒火,魅鬼说,“我先跟你打,”说着下了马走上前去,丕豹见她来了,马上挥手阻止道,“我对女人从来都很容易心软的,所以我不跟你打,你叫盐速过来。” “你瞧不起女人呢,我会叫你后悔的,”魅鬼沉着脸说,丕豹小觑她让她十分不高兴, “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不想跟你动手,你留到最后杀我好了,我会给你机会的。”丕豹说到这里突然从心底冒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好象自己真的会死在她受里一样,让自己也很不舒服, 盐速见他点名叫自己上去,分明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哼了一声下了马来到丕豹面前,“丕豹,我们就做个了断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丕豹见盐速越走越近,说,“本来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冤仇,你的对手应该是黄老虎才对,为什么非要找上我呢?我心里也很别扭。” “先杀了你,然后就是黄老虎,”盐速咬牙切齿道,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丕豹冷冷的说,后退的身子猛的刹住该为前冲,变化之快出乎意料,“呼”的一下朝盐速猛扑过去,照前胸就是一拳,盐速知道丕豹拳头的厉害不敢硬接,把身子往旁边一闪,两个人就斗在一处,盐速的内伤本来还没完全好,听到丕豹离开盐湖城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追来,这一动手便感到力不从心,心里更虚了几分,打出去的拳头也没有力气,相反,丕豹存心要几招之内置他于死地,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猛过一招,招招挂定风声,将盐速逼的不住后退,两个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丕豹完全占据上风处处压制着盐速,眼看盐速难以支持,旁边的三鬼被丕豹的凶猛吓的不知所措,先前对他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跟他交过手的魅鬼这才知道以前丕豹都没有用尽全力,如果他用现在的实力跟自己打,估计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旁边的二鬼均有这种感觉,都感到事情不太妙,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帮盐速一把。 突然盐速大吼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奔丕豹心口就扎,丕豹前冲的势子突然加速左手往前一探,“崩”一声把刀子抓住了,盐速知道再也躲不开丕豹的怪抓情急拼命本来想用刀子结果了他的性命想跟他来个同归于尽,没想到他敢用手抓刀子,心中一喜,正要把他的手削下来,握刀的手用力往前送,突然发现刀子好象插进了石头里根本不能往前递进一寸,心中念头闪动的刹那,丕豹左手一用力,“砰”的一声把盐速的刀子给掰下来一节,顺手插进盐速的胸口里,盐速怪叫了一声,摔在地上,象条死鱼似的蹦了几下当场毙命。 三鬼看着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盐速一眨眼的工夫就死了,一个个眼睛都红了,三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规矩了,三个人大吼一声就跳过来,同时向丕豹冲过来,手里还拿了明晃晃的家伙,丕豹大惊失色,不是因为害怕三个人一起上,而是发现三个人的动作完全一样,整齐划一,就象一个人做的一样,根本叫丕豹防不胜防,丕豹大叫不妙,不知道该躲哪一个好,这三鬼真是怪物,这样的招势丕豹还是第一次碰上,慌了手脚只是一味的躲闪,这样打打下去自己就死定了,丕豹闪过几个照面,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心里得意起来,打不过就跑,只要自己再跑远一点他们就甭想追上自己了,刚迈起一只脚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身子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冲的前冲的身子趔趄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本来百试百灵的逃跑计划被彻底瓦解了。 魅鬼从丕豹后心的地方把刀子拔了出来,半截刀身都被血染红了,血从伤口的地方涌出来染红了半边后心。魅鬼把刀子在丕豹身上蹭了蹭,收回鞘中,又踢了丕豹两脚,丕豹这才惶惶忽忽的苏醒过来,“终于还是被你们抓住了,”丕豹惨笑了,疼的抽搐了一下,“你们是用什么东西打我的,好疼啊~” “我说过不许你跑的,这下老实了吧,”魅鬼说,脸上没有一丝笑模样, “还跟他废什么话,一刀砍了算了~”魉鬼挥着刀上来就要砍丕豹的头,魅鬼把他推的后退了几步,魉鬼怒道,“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他了吗?” 魅鬼笑了,“我看上谁不用你管,还有,我要你改掉急噪的毛病,” “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为魑鬼报仇?”魉鬼大吵大叫, “他曾经饶我不死一次,我还没有报答他呢,所以现在他也不能死~” “什么?”魉鬼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说这种话?难道你要放了他吗?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用飞刀打他?” “原来我是被你抓到的~”丕豹自嘲的看着魅鬼, 魅鬼板着脸,“我说过你不要想逃跑,我只是让你知道你想跑也跑不掉,不要把我们都当傻瓜。” “好,好,是我错了,现在你抓住我了,你想怎么处置我?”丕豹笑的竟十分开心, “操,你个王八蛋,你还笑的出来,我要杀了你~”魉鬼蹦起来要下手, “你们不要吵了,我觉得还是听听他的建议比较好,”魍鬼拖住魉鬼说, “操,你们都疯了?听他的建议,他当然要逃命了!”魉鬼说, “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丕豹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合作呢?既然你们可以和盐速合作,为什么不能和我合作?”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合作?怎么合作?”魍鬼说, “不行,他杀了魑鬼,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魉鬼说,“杀了他~” “我有一个计划,我有一些东西想要得到,或许你们可以帮我,我不会白要你们帮我,我会给你们想要的,会比盐速给你们的更多,而且我比他强,不会象他一样死的糊里糊涂,他肯定让你们很失望吧~”丕豹说, “你所谓的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呢?我发觉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合作,各取所需,”魅鬼笑着说, “恩,我也这么觉得,虽然他杀了魑鬼,可是谁也不能怪他,混在江湖谁都可能被杀掉,下一刻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所以魑鬼的死只能怪他学艺不精,”魍鬼说, “什么!你们都疯了吗?我们为什么要和他合作,这个家伙什么都没有,”魉鬼大叫起来,仿佛是受了很严重的刺激, “魉鬼,这个世界不存在永久的敌人,也不存在永久的朋友,如果丕豹真的有诚意的话,我觉得不防考虑一下,”魅鬼说, “我当然有诚意,但你们能不能给我上点药,把我背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啊,我可是还在流血呢!”丕豹嚷嚷道, 三鬼凑到一块又商量了一下,魉鬼也不象刚才那样乱蹦了,可是看见丕豹还是气呼呼的,魅鬼见丕豹自己坐了起来,说,“还能坐起来,不错,比我想象的强一些,今天我们放过你,至于以后是不是合作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合作呢?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凭你现在的处境,难道叫我们跟你一起流浪吗?” 丕豹没话说了,“那你们什么时候来找我?” “我们会随时注意你的行踪的,到我们认为时候到了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的,可是如果在那之前你挂掉了,呵呵,那我们的协定就自动失效了,”魅鬼说,“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丕豹问道,“怎么和我们的都不一样?” 魅鬼一下子不笑了,板起面孔,“不该知道的就别问,你的好奇心会害死你的,丕豹~” “难道不是天生的吗/?”丕豹还问, 魅鬼一脚把丕豹好不容易坐稳的身子踢歪了,然后就走到一边去了,“不就是问问吗,干什么这么生气~”丕豹自言自语, 魍鬼丢给丕豹一个小瓶子,是金属的,有拳头大小,“这是伤药,很管用,” “谢谢,”丕豹说, “你知道吗?我对你根本没有敌意,你是好样的,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变的更强~”魍鬼说完就走了,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很奇怪,”丕豹低声说,“不过都不是坏人。”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4章 失散 更新时间:2009-7-23 6:57:39 本章字数:4766 丕豹爬起来,却够不着背上的伤口没有办法自己上药,只有撕下些布条来从肋部固定住伤口,三鬼把盐速的马留下来了,却带走了盐速的尸体, 丕豹爬上马背,长啸一声,策马去追马车,背上还在往外渗出血水,丕豹觉得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好象跌进了混沌的世界里。 石鸡的马车在旷野里飞奔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倾斜起来,癞子首先从马车上被掀飞出去,落地后一溜打滚出去很远,翻滚的篷车被惯性摔出去十几丈远才停下了,马车里的石鸡罪可受大了,在马车的车篷壁上摔的鼻青脸肿,还把手腕扭伤了,一箱子黄金撒的满地上都是。 癞子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拐的走近马车,“嫂子,你没事吧!嫂子~”癞子大喊着在破烂不堪的马车旁边急的团团转,马车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了,把其中一匹驾辕的马砸死了,停下的时候是车顶着地,整个马车来了个四脚朝天,癞子不知道石鸡是不是还活着,或许已经不再完整了, “我在这里~”石鸡回应了一声,癞子赶紧把篷车的门撬开,见石鸡没受什么严重的伤才算放下心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马车都翻了?”石鸡揉着痛楚的手腕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是车轱辘坏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哥哥回来我就不好交代了~” “金子,我的金子,”石鸡看见地上七零八落的金子大叫起来,“快帮我捡起来啊,你还楞着干什么!” 癞子忙帮着石鸡收拾地上的金子,“嫂子,那个孩子没什么事吧?” “你去看看他,他还在车上呢?”石鸡头也不回的说, 趁着石鸡捡金子的时候,癞子又钻回车里,一看那个孩子摔的头破血流,仍是在昏迷当中,癞子把孩子抱下来放在地上,“嫂子,孩子没事,还活着呢!” “哦,”石鸡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突然回过头来,“癞子,以后你别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我石鸡小姐,知道吗?” “知道了,石鸡小姐~” “我们跑出去多远了?离丕豹下车的地方远不远?” 癞子回头看了看来路,“应该挺远的,” “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不然路上碰见歹人就不好办了~”石鸡说, “不等等我哥哥吗?” “不用,他一会会追上来的,你把箱子和食物水什么的固定在一匹马上,然后你牵着它走,我带着这个他骑一匹马,” “哦”癞子先把石鸡扶上马背,把孩子交到她手里,然后自己骑了一匹又牵上另一匹,“好了,石鸡小姐,我们现在走吗?” “走~”石鸡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双腿一夹马背,继续赶路,因为身前还靠着一个孩子,并不敢走的十分快。 过了一会,孩子突然就呻吟着醒了,发觉是躺在石鸡怀里的时候也不叫疼了,只是往石鸡怀里挤的更紧了一些,两只手紧紧的环着石鸡的腰, “你醒了~” “不,还没呢~” “醒了就自己骑一匹马,赖在我的马上干什么?” 孩子看了看石鸡的脸,孩子的眼睛亮了,“我就在你的马上,哪里我也不去,好老婆~” “你还找打是不是~”石鸡没好气的说, “要是让我父亲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们就都死定了,所以你们最好好好巴结我,我就不让父亲杀你,可是那个揍我的男人一定要杀了,哼~”他突然换了一副口气说,俨然一个大人。 石鸡听他说话口气挺大,好象有不小的来历,而且口音是贵族的腔调,身上的衣服也是最好的丝绸,不禁有点害怕了,轻轻的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用眼睛斜斜的看了石鸡一眼,“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除非你答应做我的老婆,否则你就死定了,父亲要把你和他”小孩指指癞子,“一个个在脸上刻上字,挖去鼻子,砍下你们的脚,活活的烧死~可是,如果你答应做我老婆那就不用了,父亲可以给你一百个佣人,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堡,还有良田数百倾,你要什么父亲都可以给你,怎么样?” 石鸡吃惊的看着小孩,“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父亲又是什么人?”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明珠之城~”石鸡说, “好吧,我也去,到了明珠之城我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小孩晃着脑袋说, “哎,小孩,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们就不带你上路了~”癞子说,摆出一副威胁加恐吓的样子。 小孩不理他,对石鸡说,“姐姐,你就叫我小龙好了,可是只许你叫不许别的人这么叫我,好吗姐姐?” 石鸡觉得这个小孩处处透着古怪,对他的身世来历更加莫测高深,他出身富贵,就带着他在身边说不定能带了不少方便,而且将来就算不能用他得到一座城堡,得到一块土地应该总是有可能的吧。 石鸡打定了主意,“小龙,你跟着我要乖乖的,听见没有,不然我可不答应~” “知道了,姐姐,小龙一定听姐姐的话。”小龙乖巧的说,“姐姐,你到明珠之城住在哪里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亲戚住在那里,我们去找他,他一定会收留我们的,”石鸡说,“小龙,你父母是不是住在明珠之城呢,如果有机会我想见见他们,” 小龙一张小脸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想把我交给他们啊?” “你不想吗?你一个人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一定担心死了,这时候一定四处找你吧,小龙~”石鸡耐心的劝说他,一则石鸡真不想太长时间带着这么一个半大孩子,一则石鸡也想见见小龙的父母,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回报。 “哼,”小龙心不在焉的说,“我不想回去,至少现在不~”又瞅瞅石鸡,“跟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想他们,嘻嘻~” 石鸡拿他没有办法,假装生气的说,“你在明珠之城有什么亲戚吗?你最好现在告诉我,我可没有养你的意思~” 小龙笑了,“带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哦!” “那你要怎么回报我呢?我可是很期待啊,呵呵~”石鸡半真半假的说,“你的家庭一定很有权势吧,是不是可以给我一座城堡呢?” 小龙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的微笑,石鸡却放心了不少,好象一切都在他的这个微笑里了,可是石鸡又开始担心,这个神秘的小子不会是正遭人追杀吧,突然出现那么一个人烟稀少、鸟不生蛋的地方,肯定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丕豹不在,如果因为这个神秘的小子而陷入危境当中,所有人都要死定了。石鸡双唇抿着,眉头皱起老高,在巨大的利益和同等的危险之前犹豫不决。 石鸡觉得心里好烦,把神秘小子推下马去,神秘小子冷不丁被摔的疵牙咧嘴,“你干嘛?” “你去那个马上坐,”石鸡 不耐烦的说, “为什么?我坐的好好的啊,我不介意跟你坐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可是我介意,就这么 决定了~”石鸡驱马走开了,石鸡几乎决定要把神秘小子放弃了,可是又不忍心放弃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石鸡把神秘小子赶的离自己的马远一些,然后就希望丕豹赶快追上自己,习惯了丕豹在身边的时候,丕豹一离开竟然每一分钟都变的这么漫长。 丕豹把身子伏在马背上,感到生命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流失,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神志也变的模糊,丕豹的脸朝着地面,马匹飞快的前进,强自忍受着剧烈的颠簸,丕豹只是想早一点追上石鸡,石鸡一定等的焦急了,突然丕豹的身子从马背上栽了下来,一头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丕豹的身子反射的动弹了几下,马匹急驰而去,大地归于平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石鸡小姐,我觉得事情好象不太对劲,按道理哥哥他应该早就追上来了才对啊,可是到现在连哥哥的影子也没有,会不会发生了意外?”癞子紧张的说, 石鸡有些不安,可是却不能接受癞子那个可怕的想法,这会让自己 陷入无所适从的境地,石鸡给自己加油,面无表情的说,“这怎么可能,丕豹他不会的,虽然丕豹没有追上来可是盐速也没有追上来不是吗?所以丕豹一定是拦住他们了,现在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是我们跑的太急,丕豹想要追上我们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 “那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等等呢?万一哥哥他走错了路怎么办?” 石鸡机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个傻瓜竟然想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停下来,真是没有脑子的家伙,怎么自己遇到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笨的傻瓜呢!一点也不让自己省心,石鸡恼道,“这里距离明珠之城已经不远了,在这里等的话你觉得有意义吗?”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几百遍。 “对啊,那个粗鲁的家伙怎么会不追上我们呢,你用不着为那样的家伙担心,”小龙说,心中却恨不得那个家伙永远都不要追上来才好,想起他把自己收拾的这么惨就恨不得把那个家伙活剥生吞了,心中盘算着万一那个家伙回来了要怎么收拾他。 癞子不敢再说什么,连丕豹都对石鸡言听计从,自己哪有提异议的份,“小姐,如果我们走快一点,到晚上的时候就可以看见明珠之城了。” “那好啊,我们就快点赶路好了。”石鸡挤出一丝笑容,自己唯一的亲人,那个表哥,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心中还依稀记得他的模样,小的时候他常常欺负自己,仿佛只要把自己弄哭他就会从中得到极大的乐趣,“癞子,看好我们的行李,到了明珠之城帮我打听一个叫野狗的人。” “野狗?好奇怪的名字,他没有名字吗?” “他姓江,江野狗,你只要找到那个人就可以了。” “是,小姐,你放心好了,我打听人是很有一套的,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在明珠之城,我保证两天之内把他找出来。”癞子高兴的说,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只要在石鸡面前有好的表现被重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癞子喜的合不上嘴,“小姐,那个~那个叫江野狗的多大岁数,是做什么职业的呢?这样找起来容易一些。” “今年应该是~是二十七岁了吧,但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做什么职业的,十年前他继承父业经营一个颇有名气的小庄园,他在明珠之城交游很广,我想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多,应该不难找。” “哦,那就容易多了,一天,只要一天我就可以找到他的。” 叫小龙的神秘小子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石鸡,石鸡看他时,他热烈的回应她,那种大人才会有的眼神让石鸡心惊肉跳,这让石鸡产生强烈的不安感,开始后悔作出带上他的决定,隐隐担心他会作出奇怪的事情来,于是石鸡故意挨近了癞子走,和小龙刻意的保持距离,心想着赶紧想办法送走这个瘟神。 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明珠之城。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5章 各怀鬼胎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0 本章字数:3770 “二姐,我们真的就这么放过那臭小子吗?刚才明明可以置他于死地的。”小个子魉鬼犹自不忿的说,三鬼藏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丕豹的身影走远了,纷纷显出身形。 红发魔女魅鬼一阵冷笑,“魉鬼,从今以后我希望你称呼我大姐,因为毕竟魑鬼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还这么怀念他吗?他在的时候似乎没有对你特别关照啊~”魅鬼粉脸上杀气逼人,魉鬼打个冷战,身子更委琐了些,不自在的说,“我~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对待臭小子的问题上我觉得 你似乎~好象~有那么一点点~”魉鬼打住了没在说下去,偷看魅鬼的脸色好象也不是那么差,稍微放心。 “魅鬼这么做自然有她的打算,魉鬼你何必自找没趣,魅鬼说的没错,既然魑鬼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得罪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人,相比没有大脑的魑鬼,我想丕豹对我们的用处绝对会大的多。”青眼圈的魍鬼说话了,语气 不卑不亢,并不象魉鬼那样畏惧魅鬼,但也保持着一种恭敬的态度。 魅鬼乜了魍鬼一眼,嘴角撇撇,“之所以不杀掉丕豹,一是因为他跟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魑鬼的死只能是因为各为其主怪不到丕豹身上,他曾经放过我一马,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了,二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丕豹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他武功虽然很高但不会盛气凌人,说话做事更不做作,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也不坏,这样一个人如果死不掉的话,说不定将来可以做出些惊动天地的事情来,留着他,这个世道也不会太寂寞了,我真的很想看看丕豹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呵呵,魅鬼很少这样关心一个人呢~”魍鬼调侃的说,魉鬼的脸色很差, “哼,这个对我没用,我不是个拥有感情的人,我很喜欢自己这个样子,这样才不会死的太快。”魅鬼不带表情的说, “那盐速的事情怎么办?毕竟他对我们也很不错。”魍鬼说, “呵呵,我看你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呢,人已经死了,他对我们再好又有什么用处,我们好好安葬他就是了,记住我们不欠别人的,只有别人欠我们的。” “那个~我听说,盐速还有个女儿,我们要不要通知她一声?”魍鬼说, “我也好象记得盐速提起过他有个女儿,好象叫盐正花的~”魉鬼说, “好吧,就算是我们为他再尽一份心力,你们知道他的女儿在哪里吗?我好象从来没有见过?”魅鬼说, “好象在京城,盐速对这个女儿视如掌上明珠,从小把她保护的很好,为防万一更把她安置在京城最大的学院里求学,从不让外人见她,就连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很少。”魍鬼说, “京城?”魅鬼心头发怵了,“京城可是刽子手云集的地方,听说高级的执法者都在京城,从不轻易外出,所以一经叫人认出,就是本领在高一百倍也插翅难飞。” (刽子手是朝廷的密探,成为刽子手的人可以轻易杀掉一个人而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更是执法如山的代表,不仅本领高强手段更是毒辣,成为他们目标的人还从来没有传言说有过能安然无恙的。而更高级的是刽子手就是执法者,执法者出现的地方甚至可以调动军队,是比刽子手更加可怕的存在。而执法者行列制度的存在至今不过十多年,是新朝廷的产物,据说当初设置这个位置是因为当局者惧怕残余的前朝廷的一些可怕角色的存在,因为朝廷更替的时候有大批的危险分子逃亡了,至今下落不明。) 三鬼都不说话了,一时只有风的声音在三个人中间穿过,萧索而显得悲壮,尽管这三个人和悲壮一点都不搭边,但是三鬼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邪恶的,伤感的情绪在心头一闪而过。 “记得我们以前曾经杀掉了一个刽子手不是吗?七年前?还是六年前?刽子手也不是神不是吗?也是可以杀死的不是吗?”魍鬼说, “是啊,我们四鬼怕过什么人来?管他是京城还是阎王殿,我们都敢去~”魉鬼最大声的叫喊着,在旁人眼里那也不能掩饰他的底气不足。 “我们当然会去,只要我们小心谨慎就没有人能认出我们,”魅鬼冰冷的声音说,“三鬼从来没有怕过什么,这次也不会怕。” 抱着胆大包天的想法不知天高地厚的三鬼踏上了京城之路,尽管慎之又慎却还是惹上了最不能招惹的厉害人物。 黄沙从冥想中醒过来,周围还是寂静和无边的黑暗,黄沙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自从修习玄天正法以来,黄沙在这个四周一抹黑的全封闭的屋子里一呆就是十多天,心中冥想心法,玄天正法的筑基阶段已经将近完成,几天黄沙明显的察觉到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高涨,仿佛永远都不会疲倦,当精神力全部集中到一件事情上去的时候一切都好象变的透明了,完全不存在认知上的障碍,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是一种掌握了一切的感觉,黄沙从来不敢奢望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不自觉的模糊了双眼,深深的被这种感觉陶醉,然而黄沙并不完全知道玄天正法真正的好处在哪里,从此她将踏上精神境界的修炼,展现在她眼前的是浩瀚的精神汪洋,只要不断潜心修炼终有一天黄沙可以冲破武学的禁制踏足神的领域。 黄沙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屋子外面响起了黄老虎的声音,“我儿,醒来了吗?” “是的,父亲,父亲请进来吧~” 黄老虎推门进来,黑暗之中却发现了黄沙亮闪闪的眸子,“恭喜我儿,玄天大法终于有所成了,哈哈~” “这都是父亲的功劳,孩儿要多谢父亲才是,”黄沙也高兴的说, 黄老虎又观察了黄沙一阵似是在观察她的进境,而后宽慰的说,“为父选你修炼玄天果然没有错,在众兄弟当中你的资质是最好的,你没有令为父失望,有了你为父后继有人了~” “父亲,大哥可以继承父亲的衣钵啊?大哥的资质比我好多了。”黄沙略带些幽怨的说,心中满腹的委屈,从小到大父亲关心的只有大哥一个人,所有的关切,呵护都是放在大哥身上的,而自己都是生活在冷漠和无视当中,直到有一天大哥突然就走了,好象突然就从大家的生活当中消失了,大家都很不自在,父亲这才好象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开始关心自己,但是自己心中的痛却永远都不会消失,大哥样样比自己强,从小到大都是压着自己的,有大哥的日子黄沙一直默默无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黄沙已经憎恨这个大哥的存在了,如果没有这个大哥该多好,慢慢的黄沙每天都在祈祷大哥永远都不要回来,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可是即使大哥没有回来,自己还是知道自己永远都比不上他,每天晚上黄沙都不停的流泪,每天起来却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黄沙将一切都藏在心里,她不能叫父亲发现,也不能叫任何一个人发现。 果然黄老虎没有发现黄沙不自然的表情,因为他已经气的快要发疯了,“不要跟我提那个不孝子,我没有这么一个儿子,就叫他死在外面算了,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他,这个小兔崽子,没良心的家伙,他完全没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以后也不许你叫他大哥,我们家没有这个一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黄沙惊呆了,“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他惹您老人家生这么大气?” 黄老虎又大骂了一顿,火气渐渐消了,“我儿,我叫你大哥去杀山鸡那个贱人,所以叫人给他捎了口信,捎口信的人今天回来了,你猜他怎么说的。” “大哥当然是答应了,是吧?” “答应个屁,那小兔崽子不但没答应,还说就当没听见这口信,不然早就把捎口信的人给法办了,你说那兔崽子说的是人话吗?他还是不是我的儿子啊,整个一个白眼狼啊,唉~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儿子啊!”黄老虎骂的没力气了就在一边吁吁喘气。 黄沙安慰他说,“父亲,大哥不会那样的,即使他因为职责所在表面上不同意,也一定会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做的,毕竟大哥是父亲的儿子 不是吗,父亲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唉,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我就没打算希望他能听我的话,可是他竟然对自己的父亲说出那种话,他该遭天打雷劈啊他,他要是有你一半听话,我何至于这么大岁数了还拼死拼活的做事!” “父亲,您先不要着急,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哥会明白过来的,他会回到父亲身边来的。” “沙儿,明天你出发吧,你去劝劝你大哥,打小他就听你的话,你去说不定管用。” “可是我的功夫~” “没关系,你的功夫已经有小成,功夫迟一天练也没有关系,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就去京城吧。” 黄沙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黄老虎走后,黄沙失落的跌坐在地上,心里一阵难过,自己的玄天大法正到了关键时期容不得一点马虎,这个时候为了大哥,父亲竟然向自己提出这种近乎残忍的要求,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父亲的心里还是只有大哥一个人而已,黄沙恨恨的咬破了嘴唇。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6章 对峙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0 本章字数:3254 到达城里之后找到地方先安顿了下来,华龙茅舍是城里最豪华的茅舍,虽然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不同,但是里面的装饰和普通的茅舍完全不同,里面的墙壁地板都是木制的,保温性能提高了好几倍,除了一般的精致家具之外,最舒服的就是一张极软的床,上面铺了垂曳的白色的床单和厚厚的棉被,赶了几天的路,石鸡倒在床上就闻着暖暖的阳光的味道睡着了,睡意朦胧中石鸡觉得有人扯她的裤子,猛然间惊醒了从床上坐立起来,眼前的一切令她不敢相信,那个男孩子竟然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笑意昂然的瞅着自己,石鸡顿时大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耳光响亮,“您怎么在这里,在我叫人之前快滚出去~” 他挨了一巴掌却丝毫不为意,往跟前凑来,“你真是个美人,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新娘,来,叫我香一口来 ~” 石鸡又好气又好笑,把他靠前的脸推开了,“你快出去,不然我真的要叫人了!” “你叫啊,我才不怕呢,到了明珠之城就到了我的地盘了,明珠城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也是我的,你还是乖乖就犯的好,免的我弄疼了你,嘿嘿~” 他无耻的说,一点也不象个孩子。 石鸡不敢相信这种露骨的话会从一个不大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却也平静了下来,“你别过来,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快说吧,我都冻死了,~叫我上床去再问好吗?”他说,却在等待石鸡的答复,没有强行再去亲她的脸颊。 “你到底多大了?”石鸡问, “十一岁了,你能不能快点问啊?我都等不及拉。” “真的~只有十一岁?”石鸡有点不大相信,虽然其他地方都象,但是他的言行举止一点都是不象,“你没有隐瞒年龄?” “你真罗嗦,我说了十一就是十一,没有别的问题我要行动了啊~”他不耐烦的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石鸡,显然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跟你上床~”石鸡断然说,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一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给我什么我也不要,你还是个孩子,我不会喜欢一个孩子~” “这不是问题,我快成年了!” “快?呵呵~”石鸡几乎要疯了,“那时侯我已经快老了,” “你一点也不老,我看你还很年轻啊,让我上去吧,我只想搂着你睡觉,保证什么都不干~” 石鸡才不会相信他的谎话,刚才他明明还想脱自己的裤子现在却说什么都不会干,“不行,你还是回你的房间去,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和你睡觉。” “我只想搂着你睡一会,等你睡着了我就走,行吗?” 石鸡气的都不能生他的气了,自己竟然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求爱,说出去要被人笑死了,“你不是说你到了明珠之城就可以自己回去了吗?你回自己家去吧,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你快走吧,万一丕豹回来看见你这个样子,我保证他不会让你活着的。” “他不敢,我才不怕他,我说了在城里就是我的天下了,即使他现在回来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还要求我不要杀他才行呢!” “你能打败他吗?”石鸡不相信的说,“就是你这样的一百个捆成一个也不是丕豹的对手,就是明珠之城的城主是你父亲,你派所有的军队来也不能抓住丕豹,说不定还会要了你和你父亲的命~” “我不相信,你是怕我真的派人来抓他才这么说的才对是吗?你骗不了我~” 石鸡一楞,他还很聪明的样子,自己当然不能叫他唬住了,“我不是骗你的,你知道北国四鬼吗?” “知道一点点,怎么了?” “已经都被丕豹杀死了,”石鸡决定夸大事实,否则吓不住他,自己马上就得遭殃了, “我不信,你吹牛~” “我亲眼看到的,不信你看着吧,以后在也不会有北国四鬼作怪的事情发生了,如果你沿着去盐湖城的方向走说不定可以看见他们的尸体。” 他眨巴眨巴眼睛,竟有几分相信了,北国四鬼他没有见过他们的名气却很大,闹的北方人仰马翻,丕豹他是见过的,的确很是厉害,他想了想说,“你还是很为我担心的,是吗?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丝情意了?” “没有,我只是告诉你事实。” “别不承认了,不然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我呢,如果你不是在关心我就是在吓唬我了!” 石鸡再一次惊讶他的智慧,他竟然开始试探自己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的言语试探出真假,如果自己说是关心他他可能不会相信的,如果说是吓唬他他要是坚信了也不好办,“我不是吓唬你,当然也不是关心你,我知道你可能有显赫的身世,所以我不想惹你,但也不想让你来惹我,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丕豹离我们大约只有半天的路程,我不想让丕豹看到什么更不想在明珠之城里惹麻烦,如果你不相信丕豹有这样的实力,你大可以去依靠你的势力试探一下看我有没有骗你,不过最好不要叫他知道是你干的,否则就是给你自己找麻烦了,即使你躲进城主府里也救不了你的命的。” “我不信他有怎么厉害,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 “孩子,这个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和你难以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有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他可以瞬间把一百个人杀掉就象风吹起落叶那么简单。” “别叫我孩子,还有我不会怕他的,我知道我父亲也有很多高手。”他转身往外走,忽然回过头来说,“还有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的父亲不是城主是比城主更了不起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石鸡冲门口大喊, 他在门口的地方又停住了,笑嘻嘻的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说你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石鸡哑了,随即大声骂道,“滚~” 他走了,石鸡却再也睡不着了,一是担心他再回来,二是猜测他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对自己确实是不小的诱惑,他说的是真的吗?要是假的当然没什么了,如果是真的,到底自己要不要屈服呢?石鸡这时又开始想念那个该死的丕豹了,不想他的时候他粘着自己,想他的时候他却总不在身边。 “石鸡小姐~,你还好吗?”癞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声音很低,显然是在试探,石鸡被这个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是癞子吗?” “是我,石鸡小姐,你还好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在门外呢,刚才我看见那个小子走了,所以想问一声。” “刚才你都听见什么了?”石鸡小心的问, “我~我什么也没听见。”癞子说,石鸡当然不会相信,他一直在门外当然就什么都听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用告诉丕豹,我会亲自跟他讲的,知道吗?” “是,石鸡小姐,可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 石鸡笑了笑,这家伙倒乖巧的很,“好吧,你会一直在门外吗?” “是,石鸡小姐,我会一直在门外,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行了。”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明天你去找我表哥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丕豹的下落。” “是,石鸡小姐。”突然石鸡对待自己这么客气,癞子有些受宠若惊。 石鸡知道有癞子在外面守着,安心的睡了。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7章 相见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1 本章字数:3174 龙天涯手里拿着玫瑰花,站在一个高高的土坡上,遥望着不远处破烂的城墙,终于赶到了,龙天涯高兴的想,石鸡,你就在这里吧,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龙天涯几乎找遍了丕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可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龙天涯心灰意冷,既然上天让我找不到他,即使再怎么辛苦又有什么用呢?虽然龙天涯万分不愿意,但他还是决定放弃了,即使那棵珠子就是龙之心,即使得不到龙之心,自己的目的也是可以达到的。 龙天涯寻找丕豹的时候,每天脑海里的都是丕豹和一个美丽妖艳的女人,奇怪的是,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现,每次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另一个身影也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而龙天涯学会放弃之后,渐渐的丕豹的身形模糊了,而那个女人却更加清晰起来,那个让自己迷恋的女人,那么美丽,却那么绝情,不肯见自己最后一面,她让自己变的这么悲惨,然后一个人消失了。 龙天涯曾经试着象爱她那样去爱另一个女人,但是他失败了,当他发觉谁也没有办法取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时,他决定去找回她来,不管多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碍,他发誓要找回她来,于是龙天涯重新回到发现她的地方打听她的下落,秋风集,幸好漂亮的女人总是引人注目的,所以没有浪费很多时间龙天涯知道石鸡在这里的消息,龙天涯手里拿着玫瑰花,站在高高的土坡上遥望着不远处破烂的城墙,那里是有他心爱的女人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黄老虎就送黄沙上京城了,刚回到住所就有一个家人匆匆跑了进来,“老爷,门外有一个年轻人指明要见老爷~” “哦?”黄老虎顿了一下,“是谁?” “不知道,他不是盐湖城的人,好象从大老远的地方来的~” “他说有什么事了吗?” “他说要向老爷打听一个人~” “怎么回事,打听人怎么找到我的府上来了?你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老爷,他要打听的人是石鸡,” 黄老虎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们怎么说的?” “老爷,手下的兄弟们我都吩咐过了,他们都不会说什么的,只是他赖在那里不肯走非要见老爷不可,还打伤 了好几个兄弟~” 黄老虎长出了一口气,“好了,叫他进来吧!” 黄老虎坐在中间的正屋里坐下了,周围都是自己的亲信,身手也都不错,不大工夫,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真的很年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好英俊的一个小伙子,黄老虎暗暗称赞了一声,当黄老虎观察年轻人的时候却找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可是黄老虎又十分确定并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可是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让黄老虎觉得有些难以平静,“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也在打量他,突然被黄老虎惊醒了,“哦,晚辈叫龙天涯,见过黄老前辈~”年轻人深施一礼。 “呵呵~”黄老虎大笑,“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象你这么懂礼貌的了,你说你叫龙天涯?” “是的,黄老前辈~” “龙姓很少见啊,不过前朝帝王的姓氏便是龙啊,不知可和你有什么关系?” “晚辈不敢高攀,没有关系~” “哦~”黄老虎沉思起来, “黄老前辈,晚辈此次前来是想向前辈打听一个人~晚辈听说她曾经跟老前辈共事,所以~” “你打听的人是谁?” “她叫石鸡,前辈不会不认识吧!”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跟石鸡是什么关系?” “这个~”龙天涯犹豫了一下,“她乃是晚辈的红颜知己~” 黄老虎哈哈大笑起来,“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俱我所知石鸡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 “这个~,即便是确认一下也好,晚辈只是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前辈能否赐告?”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如果你找到了她你想怎么样呢?” 龙天涯不说话,“如果前辈不能赐告,晚辈就告辞了~” “先不要急着走,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不知怎么搞的,我见到你之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想跟你亲近,所以不免废话多了些,你不要见怪~” “不会,前辈客气了~” “石鸡小姐本来是在我这里的,可是前不久她走了,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你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请前辈据实以告,” “你的意思是我有所隐瞒了?” “晚辈斗胆,前辈话语之前踌躇不定,话语之间又摸棱两可,如果晚辈对前辈的答复不满意,前辈是不是尚有答案以告呢?” 黄老虎有点不太高兴了,“好伶俐的小伙子,好一副凌牙利齿,不过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其他的束我难以奉告~” “前辈似乎有所误会了,晚辈对石鸡小姐并无恶意,前辈似乎 晚辈的意图有所误会,如果前辈能透露石鸡小姐的行踪,晚辈必有图报~” “我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黄老虎下了逐客令,龙天涯处处抢占先机让黄老虎很不舒服。 “既然如此,晚辈告辞了~”龙天涯含怒而去,出了黄老虎的府邸,龙天涯突然冷静下来,原来是他,龙天涯心想,没想到他藏到这里还隐姓埋名,不过,还是被我认出来了,大概他认不出我了吧,十年了,他的样子并没有多大变化,而自己却变了很多,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会吓一跳吧,不过现在告诉他太冒险了,而自己根本没有条件冒任何危险。 龙天涯走出几步,后面忽然追上一个人来,“兄台,请留步~” 龙天涯回头一看,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壮实青年,“有什么事情吗?” “在下黄羊,我知道石鸡的下落!” “哦?” “黄老虎是我的父亲,他不肯说出石鸡的下落因为他有他的考虑,可是我也有我的考虑,所以~” “她在那里?” “她现在在明珠之城,但是请记住我什么也没有告诉你~”黄羊丢下一句话跑回去了,心里默默的想,丕豹,这下有你好受的了。 石鸡坐在房间里已经很长时间了,她不是不想出门去看看,她怕遇见那个叫小龙的神秘人,她记得他的话知道他肯定在明珠之城是很有势力的,现在丕豹又不在自己身边,没有人能保护自己了,所以自己的行事必须万分小心才行。 这一整天石鸡都没有走出茅舍,饭食也是在房间里吃的,无聊的时候就靠吃东西和睡觉来打发时间,偶而的也会想起和丕豹在一起的日子,那时侯几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会考虑后果,因为无论是什么后果都有丕豹来承担,需要自己承担的就只有快乐而已,想念着那些的时候石鸡也会偶尔的笑出声来,想来想去好象和丕豹在一起的日子好象也没有足够多的回忆来让自己打发时间。房间里已经到了掌灯的时间了,因为房间里没有窗户,所以很早的就黑了,石鸡掩上门,一个人对着烛台发呆,那跳耀的火苗让石鸡看到了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石鸡想:丕豹很快就会回来了,表哥也会找到的,将来会过上很好的生活的。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8章 相见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2 本章字数:4833 “石鸡小姐,我回来了~” “是癞子吗?”石鸡惊喜的说,她实在是无聊极了,一整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癞子回来让她好象一下子活泛了起来。 “是我,石鸡小姐~” “快进来啊~,还在门外楞着干什么?”石鸡急急的说, “是,石鸡小姐~”癞子开门进来了,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一股汗臭的味道扩散开,石鸡微微皱了皱鼻子,不过马上把不满抛开了,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跟她说说话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癞子,跑了一整天了吧,真是辛苦了,怎么样,有么有什么好消息?”石鸡急促的催问道, 癞子张张嘴巴,没能顺利的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干涩的说,“石鸡小姐,我能先喝口水吗?” “没问题,这里有很多水,随便你喝”石鸡把身边的一个陶罐双手捧着递给癞子,癞子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接过罐子,舒舒服服的畅饮了一番,这是石鸡小姐喝过的水,癞子暗暗的想,自己也有福气喝石鸡小姐喝过的水拉。 癞子抹抹嘴巴,“石鸡小姐,那个~我几乎将整个城都找遍了,有人说几年前确实有这么个人,可是后来作生意亏了,然后就不知去向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会仔细的再找一遍,一定可以找到他的,石鸡小姐你放心吧。” 石鸡真的有些不开心,唯一的指望也找不到了,怎么会这样呢,“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吗?” 癞子见她不开心,马上说,“石鸡小姐先不用着急,我们才来了一天,一定可以找到他的,明天我想能不能出几个赏钱,到时候知道江先生下落的人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你说可以吗?” “对啊,”石鸡开心的说,“你还挺有办法的,我发现你比丕豹聪明多了。” “哪有啊~我怎么能跟豹哥比呢~”癞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有丕豹的下落吗?”石鸡说, “没有,豹哥他吉人天象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我们了。” “希望是这样吧。”石鸡幽幽的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僵硬,癞子顿时觉得尴尬不自在,闻到石鸡身上的淡淡的香气呼吸都有些生硬起来,连忙说,“那个~石鸡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我先出去了~” “你先别走,我一个人呆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坐着陪我说说话吧,”石鸡说, “我~我不敢~”癞子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有什么敢不敢的,说说话怎么了,好啊,癞子~,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石鸡笑看着癞子, “没~没有~”癞子连忙摇摆双手否认,“我是怕深更半夜的在石鸡小姐房间里不好。” “没事~你陪我聊一会就行。”石鸡说,发现癞子长的满忠厚老实的样子,心下对他更放心了,“癞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了,”癞子回答, “哦,也不小了啊,怎么没成亲啊?” “就我这副德行,谁看的上我啊~” “你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吗?忠厚老实,干事又麻利又勤快,已经很好了啊~” “我~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能跟着豹哥和石鸡小姐已经是我的福气了,何况你们对我都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行,不能这么就满足了,癞子啊,你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就跟我和丕豹说,剩下的事情由我们来帮你办,知道吗?有了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知道,谢谢石鸡小姐,我会的。” “等丕豹回来了,叫他帮你留意一下,我看你是个好人,以后跟着我我会给你更多荣华富贵的,过不了多久我就买土地,建一个很大的城堡,你就是城堡的总管,知道吗?” “谢谢石鸡小姐,我一定会好好办事的~”癞子眉飞色舞的说。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小鬼,看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好象口气很大的样子,好象在这里很有势力。” “是,石鸡小姐,我会去查清楚的,”癞子说,“不过今天我发现他好象到城主的城堡去了,好象城主对他很恭敬也很害怕~” 石鸡有些慌张,那个小鬼来头真的不小,能让城主都对他点头哈腰,难道真的象他说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己的处境变的越来越不妙了。石鸡从床沿上站起来,伸个懒腰,然后就爬到床上去了,“我困了,你先出去吧,我希望你还能在门口守着,可以吗?” “当然,当然~”癞子从地上爬起来退出去了,小心的关上房门。 石鸡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小鬼的脸,被太多的麻烦困扰着,现在身边却连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都没有,石鸡急的几乎要哭了。 两三天过去了,没有一点风声,小鬼也没有再来骚扰自己,但是石鸡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更糟糕的是连丕豹也好象突然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终于癞子得到消息,说江野狗找到了,石鸡连忙收拾一下跟着癞子去了。 石鸡在一个奴隶主的家里找到了江野狗,见到江野狗的时候石鸡几乎认不出他来了,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头发更象是鸡窝,人都瘦的皮包着骨头,只有两只眼睛显得更大了,给石鸡的印象就象是见到了怪物一样。“表哥?你是表哥吗?”石鸡不敢相信的说, 江野狗上下打量了石鸡没能认出她来,他还奇怪怎么一个美丽的小姐站在自己面前好象很亲切的样子,还哭了呢,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又不小心惹麻烦了。江野狗首先小心的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好象没有生气的样子,看来一顿皮鞭是可以免掉了,江野狗正好奇的打量石鸡的时候突然听她喊自己“表哥”顿时吃惊不小,“这个~这个~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你~刚才~叫我~表哥是吗?可我好象不认的你啊~” 石鸡看到自己表哥惨不忍睹的模样“哇”的一声抱住表哥哭出声来,“表哥~表哥~我是石鸡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表哥~” 江野狗听说她叫石鸡,好象记起来了,“你~你是石鸡表妹吗?” “是~是我啊~表哥~我是石鸡~” 江野狗也激动的眼泪花花的,“真的是你~石鸡表妹~你还活着吗?你过的还好吗?” “是~是~表哥,我活着而且过的很好~,你这是怎么了,你变了很多,让我都认不出来了~你受苦了,表哥~” “没事~我没事~,石鸡表妹~,让我看看~”江野狗对着石鸡的脸瞧了个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石鸡破涕为笑,“表哥,我是来找你的,我这就救你出去,你等我会啊~” 奴隶主这会凑上来了,看石鸡的穿着打扮就是个有钱的主,这回该着自己发财,奴隶主说,“恭喜小姐终于和表哥团聚了~,真是可喜可贺呀~哈哈!” “老板,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开个价吧~”石鸡说, “这个吗,这个好说~”奴隶主琢磨了一会,考虑这个小姐到底能有多少身家呢,不管她有多少,要跑了不能要少了,亲表哥她总不能不要了吧,奴隶主呵呵笑了一会,“这样吧,一口价,你给500块,怎么样?” “你疯了啊,500块可以买10个壮丁了,你是不是穷疯了~”癞子张嘴就骂,现在癞子也穿的人摸狗样的,在外人面前说话都好象训斥下人一样随便,想骂什么张嘴就来,连“呗儿”都不打一个, “这位,咱们是做买卖的,你怎么骂人啊,你们要是不想买就算了~”奴隶主说,“我也没让你们非买不可,” “我就骂你了,你怎么招?” “算了,给他500块,他是我表哥,我不想因为我表哥的事情跟任何人闹不愉快~”石鸡丢下一句话拉着江野狗就走, “你小子就是碰见我们小姐了,要是碰上我另一个主人,你小子的头早就不在你肩膀上了,哼~”癞子从口袋里用三跟手指夹出半条黄金来在奴隶主眼前晃了晃,“瞧清楚了,这是黄金~”丢在地上就大摇大摆的追石鸡他们去了。 奴隶主捡起地上的黄金都后悔死了,应该要更多的黄金才对的,今天晚上看来自己要睡不着了。 石鸡挽着江野狗的胳膊在大街上就这么走着,江野狗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石鸡表妹,你变了很多,” “是吗?我都哪里变了呢?”石鸡笑, “你变漂亮了,也有钱了,我都不敢认你了,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呢?” “表哥~,你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早知道我就该早来找你的~都是我不好~我记得以前你很胖,现在都~” “我还好,受些苦倒不怕,石鸡表妹,这些年你还好吧~” “还算过的去吧,” “石鸡表妹,当年舅舅舅妈死后我去找过你,可是没找到,多方打听也没有你的下落,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唉,我该继续找你的~” “说这些干吗呀,我不是挺好的吗?”石鸡拽的江野狗的胳膊更紧了,“表哥,这个世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我也是啊,石鸡表妹,真高兴我们又能见面了。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我现在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可是我还是会为你尽力的。” 石鸡有些激动,眼圈潮湿了,“表哥,我有很多钱,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想买块地,然后盖我们自己的城堡,你看行吗?” 江野狗有些惊讶,“石鸡表妹,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你有足够的钱吗?” “我有”石鸡凑着江野狗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真的?”江野狗 更惊讶了,“你是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人?” “恩~”石鸡点点头,“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弄的,表哥你说好不好?” “他真的能办到吗?”江野狗知道在这个世上混是很艰难的,听石鸡说的轻巧毕竟有些难以置信, “相信我吧,表哥,没有他办不到的~,他的本事绝对可以信赖~” 江野狗还是半信半疑,“他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石鸡 沉默了,“我不小心把他给丢了,不过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自己走回来的,”拾起脸来看着江野狗,“表哥,一直以来我都不敢相信别人,现在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江野狗把石鸡搂在怀里安慰了一阵,“石鸡,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以后表哥照顾你,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癞子跟在两个人身后,看他们这么亲热,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自己又没资格说什么,只好装做什么也没看见,远远的跟着。 石鸡拉着江野狗为他买了很多东西,江野狗这一穿戴起来倒也象个风流俊俏的人物,只要石鸡看着好的或者觉得适合江野狗的都买下来,有癞子在后面扛着,然后又逛遍了每一个饭馆,这里吃点那里尝点,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9章 求婚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3 本章字数:4329 第二天的时候,神秘的小龙又来了,这次不止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很多手下,每个手下手里都端着锦盒,在茅舍的前面排了一条长龙,把门口的癞子吓的跑的和兔子一样快跑进去报信了。石鸡正和江野狗聊天的时候,癞子惶惶张张闯进来了,“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家伙又来了,还带了很多人,石鸡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石鸡和江野狗都吓了一跳,这件事江野狗也隐隐听石鸡提过了,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石鸡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表哥,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他们来强的怎么办?表哥~” 江野狗也觉得事情太棘手,“石鸡表妹,你先不要着急,我先出去看看,事情未必有那么糟糕,我们要沉住气。” “表哥,你要小心点~”石鸡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关系,我能处理好~”江野狗出门一看,阵势还真不小,前头为首站着的就是一个比小孩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倒是满身的富贵气。 江野狗上前走了两步,“请问主事的是哪位公子?” 那少年走上来看了看江野狗,“我没见过你啊,你是什么人?” “那么这位就是小龙公子了?” “就是我,你是谁啊?凭什么站出来说话?”少年满脸不高兴的说, “在下是石鸡的表哥,石鸡不方便出来处理这种事情,所以由我代为出面~” “是吗?”少年上上下下看看江野狗,“倒是听说过石鸡有一个表哥,这么快就找到了?” 江野狗见他很没有礼貌,把怒气往下压了压,“小龙公子,你今天大驾光临还带了这么多人不知有何见教?” “没有什么见教,今天我是送聘礼来的,你看看,东西不少,你就代她收下好了,这两天我忙着准备这些东西可没少费心思,石鸡一定会喜欢的,你们都拿进去吧!”最后一句话是对身后说的, “慢着”江野狗往门口正中间一站,把所有人拦在了门外,“我表妹的房间岂是什么人都可以乱闯的吗?”说着严整的看了一眼少年,“小龙公子,请你把东西都收回去吧,东西太贵重我们收不起,也不敢高攀这门亲事~” “你们不敢高攀,可我就愿意低就,表哥,你劝劝石鸡吧,跟我有什么不好呢,我会很疼惜她的,会比任何人对她都好,而且我有那个条件,虽然我年纪小了点,可是这不应该是个问题,而且我的家世显赫,不允许我遭到无理的拒绝,那会给我的家族带来羞辱,”少年有条不紊的说,“所以表哥,为了石鸡也为了大家都好,你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小龙公子,请你不要拿你的家族来压我们,我们虽然什么也没有,可是却从来不曾屈服于什么,如果你要强来的话,我相信表妹她一定会做出激烈的事情来表示她的决心,如果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表妹,希望你能先得到她的心,不然即使面临怎样的命运我的表妹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否则我也不会亲自来见她,我见过无数的女人却没有一个人能跟她比,所以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我也不会退缩的,请你向石鸡传达我的决心。” “表妹她不会见你的~” “那我就等在这里,直到她答应见我为止,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你这样做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请你珍重你的身份,小龙公子,” “石鸡不见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今天我是铁了心了,请你进去跟石鸡说吧,我在这里等她。” 江野狗进去了,见了石鸡“扑哧”一下乐了,“石鸡表妹,我真为你感到自豪,看来那位小龙公子是下定决心非你不娶了,你该怎么办才好呢,呵呵~” “表哥~连你也来取笑我~”石鸡不依了, “我看他是来真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他那么小,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我可不会拿我的幸福开玩笑的,表哥,我不管了,你一定要帮我搞定他才行!”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石鸡高兴极了,从很小的时候石鸡就知道表哥绝对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之一,果然到了什么时候表哥都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石鸡好奇的问,“只要不是叫我答应他~” “当然不是拉,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吗?都交给我好了,不过我要先折磨他一下叫他对我们没有怀疑才行。”江野狗笑了。 少年真的就在外面等了,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了,石鸡的房间没有动静,少年也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他的手下一直端着礼盒虽然可以坐在地上可是却要保证礼盒不碰到任何东西这就把他们一个个累的半死。 江野狗又出来了,看了看倚靠在门板上的少年仍安静的躺着,愁眉苦脸的长叹了口气,踱到近前,“小龙公子,你真的要一直等下去吗?” “是的,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还有我一直想给石鸡留下良好的印象才苦苦压抑着自己的,如果你们就认为是我懦弱不敢有别的作为那你们就错了,当我看到没有希望的那一天,我会失去理智的,那个时候我可能会做出不是出自我本心的事情来,我希望你去劝说她,我还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狼狈过。” “是的,我也知道这样很委屈公子,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表妹能嫁给公子这样的人物我的脸上也有光彩,何况公子的人品家事都是万里挑一的,公子对我表妹的情意我也能看出来,奈何我表妹是个认死理的人,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我希望公子能给我表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的适应并接受你,可是公子今天的作为表现的有些过于激烈了,让我表妹实在下不来台,请公子也要为我表妹考虑一下才可以啊,难道公子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吗?” 少年也变的痛苦起来,“我也没有办法,石鸡一直说我年纪小不肯答应和我交往,虽然我知道她很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我会让她慢慢喜欢上我的。” “公子,我表妹之所以不肯同意是有她的理由的,不仅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如果你真的为她考虑,你应该能体谅到才对啊!” “哦?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吗?” “公子,今天公子一个人来不知道令尊令堂知道不知道?” “他们还不知道~” “所以啊~这都是公子一相情愿的事情,连令尊令堂都还没有答应,连公子是什么人都不清楚,表妹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自己的幸福托付给公子呢?” 少年点点头表示同意,“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相信我的父母会同意的,还有别的问题吗?” “当然有,那是最大的一个问题,公子今年才十一岁吧?” “是啊,我说了年龄不是问题的。” “这当然不是问题,可是你知道男人都是善变的,男人都是喜欢美貌的女人,所以当一个男人遇到一个美貌的女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产生亲近的好感,可是一旦这种好感消失或者随着年龄或者际遇的变化遇到了另一个女人,那么情况就会产生变化,尤其是象公子一般才貌双全的男人更是极不安定的因素,很多女人都会为公子所倾倒的,而随着年华的流逝,我表妹会比公子更早的老去,当她的美貌不复存在的时候公子还会喜欢她吗?” “我会的,可是~可是~她现在还很年轻不是吗?我会对她一直很好的。” “公子,这是你的想法,表妹怎么会轻易相信呢?在她看来她是什么都没有的,而公子是什么都拥有的,叫表妹怎么会相信这奇迹般的事实呢?” “你是说她不相信我?” “恐怕是的,这需要时间还需要公子的表现~,就象公子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急噪了,让人害怕你知道吗?在所有人看来这完全是公子依仗你的实力来强迫表妹同意这件事,公子你想到底是不是呢?”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我现在不想放弃~” “我不是叫你放弃,依公子的身份实力想得到一个女人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吗?所以~给表妹一点时间,让她被你感动,这样就是你赶她走她也不会离开了。” “我不能现在就要吗?多呆一天对我也是很大的折磨~” “公子,你这种想法是不行的,你要这么想, 表妹她已经是你笼子中的金丝鸟了,她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她跟本也躲不开你,确切的说她已经是你的人了,现在不想得到她只是因为你还不这么做而已,你随时都可以见到她,和她说话,甚至一起吃饭,” “可以一起睡觉吗?”少年打断道, “这恐怕还不可以,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行,这要看表妹的态度了,相信我,表妹是个很容易被打动的人,只要你稍微付出那么一点,她就会感觉到的。” “这样说来,我已经离得到她不远了?”少年高兴的说, “这是当然的,所以公子今天可以回去了,为公子考虑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做的好,” “恩,我知道了,那这些东西怎么办?让我都拿回去吗?” “这个~”江野狗笑了笑,“聘礼当然是不可以收的,当然公子可以从中选出那么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一两件作为礼物送给我表妹,你觉得表妹会不会比较喜欢呢?女人总是很容易被这些东西打动的~” “呵呵”少年得意的笑起来,“你说的倒没错,来,你帮我看看,有那些会是你表妹比较喜欢的呢?” 江野狗把一个个礼盒都打开来挑着贵重的拣了几样,一共是一件翡翠马,一只红宝石戒指,一串玛瑙项链和一条玉腰带,江野狗眼睛可够毒的把最值钱的宝贝都挑了出来,少年完全是外行,只是看着江野狗 每挑一样便觉得离石鸡又近了一分,“这些差不多了,公子先回去吧,” “我就这么走了吗?”少年不知所措的说,“我还没见上石鸡一面呢!” “当然,当然,你可以当面把这些东西送给她,她一定会喜欢的,可是你能不能叫你的人先离开呢?”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0章 失忆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4 本章字数:3282 少年把手下的人都打发走了,手里攥着几样珍奇宝贝进了石鸡的房间,果然石鸡铁青着脸对他很不满意,少年尴尬的面朝着石鸡坐下了,“石鸡,今天我是不是叫你很失望啊~” “是”石鸡回答, “这个~~那个不是我的主意,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吗?” “恩”石鸡说,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这些是送给谁的呢?为什么要拿到我的房间里来?” “这,都是送给你的,请你一定要收下~”少年把翡翠马、红宝石戒指、玛瑙项链和玉腰带一件件摆放在石鸡身前伸手就能够的到的地方,然后发现果然石鸡的眼睛亮了很多,心中颇有些得意。 石鸡没有去碰触那些东西,哼了一声,“你想拿东西收买我吗?恐怕你要失望了~” “不是收买,怎么会是收买呢?是我诚心诚意要送给石鸡的礼物,” “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因为~因为~”少年想到底说些什么会比较动听呢? “是不是因为这些我照顾你,所以你想送给我一些东西补偿?如果那样的话,你大可不必了~” “怎么可以不必呢,我就是因为那个原因才要送礼物给你的,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恩惠的,所以你还是让我尽早的还清这个认清对我会比较好,我可不想随时想着欠你一份恩情~请你一定要收下才行~” “是啊表妹,也许这些事情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在小龙公子眼里却是绝对不能轻易接受的恩惠,这些东西在小龙公子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是接受了贵重的礼物,所以你还是收下吧,为了小龙公子考虑我们也不能让人认为我们是不近人情的人啊!”江野狗说, “对啊,表哥说的太对了,那才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啊,请你不要让我太为难了。”少年马上说, “既然这样~”石鸡看了看眼前的东西,“我是不想收下的,” “请你一定要收下才行~”少年马上抢着说,“不然我总觉得于心不安。” “如果你一定执意要这样,东西先放在我这里可我不会认为那是属于我的,我替你暂时保管,等到我有机会让你为我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我再把他们都还给你你说好吗?”石鸡很为难的说, “可以,可以,如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会非常乐意的。”少年觉得一下子跟石鸡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心里乐开了花。 “时候已经不早了,你看,是不是你先回去呢?”石鸡说, “好,那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少年站起来就跑了,生怕石鸡改变主意又要把东西还给自己。 “哇,表哥~,这块红宝石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宝石呢!” “那还用说,我的眼光可是很犀利的,什么宝贝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这个翡翠马这么大放在哪里好呢?表哥,你怎么不挑些小点的东西呢,拿起来也不方便。” “傻丫头,这么大块的翡翠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还有最值钱的就是这条玉带,我看过了,这条玉带一共有十三块玉组成,每一块玉都不相同,而且都是玉中的极品,看来 那个家伙为这些东西真的费了不少心思呢?” “他懂什么?还不是旁人替他准备的~哼~,我可不领他的情,他还没有把他财产的九牛一毛拿过来,也太小气了吧~” “不要着急,你不是想买一块地盖一座城堡吗?” “是啊~,表哥你有办法了吗?” “我只是有了初步的想法,要通过他得到一块地而以后又不会受到他的限制,所以这块地并不好拿呢!近期内我要先搞到一副全国的地图,然后慢慢的研究研究,这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那表哥就去做吧,我全力支持表哥~” “全国地图可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弄到的,具我所知,只有国王或者重要的大臣的手里才有,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说,喂,小龙公子,我要买一块地,所以请你把你们家的全国地图偷给我看看吧,呵呵” “表哥,你太坏了,你是在嘲笑我吗?”石鸡不愿意的说,捶了江野狗一下 “呵呵,没有啊,我的宝贝表妹可是很聪明伶俐的说~”徐徐将石鸡搂进怀里。 “表哥,你没给我娶个嫂子回来吗?”石鸡安静的偎依在江野狗怀里微启朱唇,轻声吟哦道, “没有,” “为什么?可有中意的人儿吗?”石鸡继续问, “我不想伤害别人,石鸡,你已经是有男人的人了,你知道吗?我只能做你的表哥,以后也只能做你的表哥~”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石鸡说,脸色却变的煞白煞白的,紧紧的依靠着江野狗,“真想回到过去,永远都不要回来。”两颗珍珠般珍贵的泪珠滑过银河消失在无言的哀痛之中没有在这个世上流下一丝痕迹。 “表哥~”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变成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女人了,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希望您能快乐、幸福的生活,告诉我,他能给你带来幸福。” “是的,他可以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问题可能出在我的身上,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害怕。” “我真的想见见那个男人,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给你带来幸福,现在我对你越来越不放心了,有时候你有些想法让我觉得不安。” “他会来的,我需要他的时候他终究会来的,他向我许诺过。” 第二天的时候,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明珠之城,看到他的人都吓坏了,他的情况很糟糕,全身上下的衣裳都撕破了,背上染红了一大片血迹,已经有些干了,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半个脑袋都血肉模糊的,脚步有些踉跄,但眼睛仍然睁开着,扫视着身旁的众人,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石鸡,”“石鸡”“石鸡”、、、 “石鸡小姐,石鸡小姐~~”癞子在门口大声吵吵着,“豹哥回来了~他回来了~” 石鸡从房间里探出一个头来,“谁回来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石鸡小姐,是丕豹大哥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石鸡的眼泪哗就涌就出来了,“这么些天等他他都不回来,现在终于回来了,那他怎么不来找我,他去哪里了?” “大哥他受了很重的伤,正在救治呢!”癞子也激动泣不成声,“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回来的,那人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石鸡想出去看看,想了想,对癞子说:“你去把他弄到我房间里来,我来照顾他,快去~” “知道了,石鸡小姐,我这就去。” “等等,我跟你一块去看看,”江野狗对癞子说, 江野狗见到丕豹的时候倒是吃了一惊,他一眼就把丕豹认了出来,“是他?丕豹?” “是啊,江少爷,你认识丕豹大哥吗?”癞子奇怪的问, “是啊,我们早就认识了,快点,我们一起把他抬进去,小心点,别碰着~”江野狗和癞子合力把丕豹抬了进来,这时候丕豹还睁着眼睛,看了看江野狗却认不得了,“你~你是什么人?” “丕豹,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野狗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江野狗焦急的说,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1章 失忆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5 本章字数:4749 丕豹摇摇头,“你又是谁?”丕豹盯着癞子,“我认识你吗?” “妈呀,丕豹大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了吧,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癞子感到不可思议的说, “可能是他头部受了伤,影响到记忆了吧,我们还是赶紧抢救他吧,” “石鸡~石鸡~”丕豹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石鸡大声的喊起来, “咦?他还记得石鸡小姐~”癞子说, 石鸡走了过来,看了看丕豹的伤口,被丕豹一把抓住了手再也不放开,“你轻点,抓疼我了,”石鸡皱着眉说, “石鸡,石鸡,”丕豹反复的叫着,楞看着石鸡傻乐, “他这是怎么了?”石鸡也觉得他有些反常,“他不会傻了吧,” “应该没事的,丕豹头部受了很严重的撞伤,所以有些失常,我看他举止倒还正常,只是不记得人了,除了你~”江野狗说,“他只认得你了~” “那该怎么办呢?他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吧~”石鸡大惊失色,“我可不要和一个傻瓜在一起~” “我不是傻瓜,不是~不是~”丕豹突然又扯开嗓子叫唤起来, “好,你不是,不是”石鸡忙安慰他,倒不是石鸡好心,丕豹大叫的时候手攥的石鸡好疼,兴许是石鸡的安慰管用了,丕豹很快就平静下来,只是把单手握着石鸡的手该为双手握着,石鸡一看丕豹病的好象真的很严重,倒有些慌了。 “他真的会好是吗?表哥?”石鸡企望的看着江野狗, “会的,会好起来的~”江野狗说,“对了,我向你提起以前的那个朋友就是他,这个世界可真小,看到他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了,以他以前那副病泱泱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他活不了多久呢,白让我为他担心了好一阵。”他说话的时候,丕豹看着他,好象很专著。 “表妹,你给他擦一下伤口,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哦,知道了~”石鸡半不情愿的说,“我以前可没伺候过什么人呢,小子,你享福了,”石鸡朝丕豹说,丕豹乐了,“咦?这小子真傻假傻啊,还会笑呢!”石鸡不满的说, “癞子,我们先出去吧,有表妹照顾丕豹就可以了~”江野狗说,和癞子一起出去了。 “能回来就好,丕豹大哥终于回来了,从此我也不怕被别人欺负了。”癞子说, “听说丕豹的功夫真的很好,”江野狗 说, “何止是很好啊,简直是天下无敌才对~江少爷,你没看见丕豹大哥大展神威的样子,威风极了~”癞子说, “怪了,我认识的那个丕豹根本不会武功,难道说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有什么奇遇吗?”江野狗思索着说,“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石鸡小姐肯定知道,丕豹大哥什么事情都不瞒石鸡小姐的,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石鸡小姐拿主意,唉,丕豹大哥对石鸡小姐真是没话说。” “那样的话,并不好,” “什么?江少爷你说不好吗?” “是的,丕豹太娇惯她了,我了解石鸡表妹,这样下去会出乱子的。” “会出什么乱子呢?我看他们很好啊~” “唉,但愿是我多虑了~”江野狗长吁了一口气。 房间内,石鸡对丕豹非常的不满,老是动来动去的阻挠自己给他包扎伤口,“喂,小子,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啊~”石鸡忍不住发作道,丕豹不动了,石鸡凑近了看着丕豹,“你没病,你能听懂我的话,对不对?” 丕豹仍是一副傻乎乎的表情,让石鸡非常失望 “回家,回家,我要回家~”丕豹突然说, 石鸡高兴了,“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是不是?你还记得要回家,一定是装的吧?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是装的,就不要再骗我了,” 结果丕豹一会叫“石鸡”一会又叫“回家”。 石鸡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以她对丕豹的认识程度她坚信她的想法一定不会错的,石鸡左右看了看,低声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装疯,我知道的,你就不要再骗我了,不然我要不高兴了,听见没有,我可真的生气了!”石鸡作出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见丕豹果然安静了很多,静静的看着自己, “快说,不然我这就走,再也不会和你说一句话的,我发誓,”石鸡进一步威胁道,丕豹还是不说什么,石鸡想了想,拿出一把刀子塞进丕豹手里刀尖对着自己,然后说,“丕豹,你知道这是什么吧,你肯定知道的,”说着把眼睛一闭,将身子对着刀尖压了上去, “你疯了吗?”丕豹说,急忙把刀子拿开了, “呵呵,”石鸡高兴了,她就知道是这样的,他怎么能骗的过自己呢? “你怎么老是这样,伤着自己怎么办,”丕豹不悦的说, 石鸡高兴的笑了一阵,然后把脸一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发誓说不和你说话了的,但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有自己的苦衷~”丕豹愁眉苦脸的说, “什么苦衷?说出来听听~”石鸡马上来了兴趣, “那个~野狗真是你的表哥?” “是啊,那还有假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对不起他,我说过我出去后就去救他的,可是我没去,我也想去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 “我~那段日子跟你在一起,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隐瞒一辈子吗?”石鸡真的有些不满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方法来逃避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不该是这样的~” “~我~。我也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实在对不起他,因为我他受了更多的苦,你让我有什么脸面对他呢?我真是该死!”丕豹痛苦的说, 石鸡看看丕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是面对吧,有问题就解决,可你怎么会想到逃避呢?” “我错了,可是就这么说出去的话,我成了说谎的人,我就太没面子了。” 石鸡嗤的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面子吗?起码我已经知道了,你觉得很好吗?” “只要你不说,我可以再装下去,石鸡,别说出去吧~”丕豹哀求着说, “我不管你了,随便你好了,反正谎言迟早都有被拆穿的一天,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豹,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汉子,我对你真的有些失望。”石鸡说, 丕豹突然觉得失落了,“算了,我这么做也没意思,你去把江野狗叫来吧,我向他道歉,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始终都不太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事?”石鸡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我装的应该很象吧?” 石鸡笑了,“是很象,可是还是有马脚,“ “什么马脚?” “你猜猜看,拜托动动你的脑子好不好,不要什么事情都问我~” “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好吧,那就是你的眼神,你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我一看就知道了。” “怎么不一样了,我觉得都一样啊?” “傻瓜,你看我的时候怎么会和看别人的时候的眼神一样呢?” 丕豹笑了,“是不是充满情意的,含情脉脉的眼神呢?” 石鸡不回答丢下丕豹一个人跑到床上去了,“好累啊,你这个家伙从来不让你省心,这么长时间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快活去,快给我从实招来,不然休想我再理你。” 丕豹笑嘻嘻的也要往床上爬,“下去,下去。”石鸡往下撵他,“你身上还有这么多血呢,把这么白的床单都弄脏了,”丕豹偷袭亲了石鸡,一个人挨着床沿坐在地上,“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杀了盐速那个混蛋,然后就和三鬼和好了,他们答应我有一天会来找我的,和我们一起共谋大事,” “真的?”石鸡腾的从床上蹦起来,“真的吗?” “当然了,呵呵,也不看是谁出马!”丕豹得意的说,“一下子多出了三员大将,可是石鸡你到底想干什么呢?不会是想谋反吧?” “我傻啊,活的好好的谋反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我只是听你的话,培养我们的班底而已,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又不会把你卖了,你就放心的听我的话就行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这个你早就知道的,” “傻瓜,男人没点野心怎么行,不过你没有关系,因为有我啊,一切有我呢,只要你别背叛我就行了,” “天呐,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还要我再证明一次我对你的真心吗?” 石鸡笑了,“不用了,我只是说说而一,傻瓜,你不要什么都当真好不好?” “你别拿这个吓我,开别的玩笑都可以,别拿我们之间的关系开玩笑,我可玩不起,”丕豹凑上来,捧着石鸡的脸,献上了深情的吻, “你先别闹~你话还没说完呢!”吻了一下之后,石鸡挣脱开来, “什么?” “那之后呢?你去了哪里?” “哦,那之后我背上受了很严重的刀上从马上掉了下来却撞在一块大石头上,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醒过来就来找你了。” “就那么简单?” “就那么简单,这就是全部的经过拉~” “你的命真大,这样也能回来~,你的好运能不能给我带我好运呢?” “是我命不好才对,接二连三的出事,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可是你遇到这么多事情之后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这就是命,换个人你叫他试试?” “听起来也有几分道理,” “什么叫有几分道理,完全有道理才对。” “是,完全有道理,我想想,好象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这样了,我想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吧。” “是吗?” “是啊!” “哼,可我遇见你之前什么运气都没有啊,这个你怎么说?” “那可能是只有我们在一起才行吧,这样两个人才能给对方带来好运。”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是的,你不这么觉得吗?”丕豹回过头来看着石鸡, 石鸡在床上翻了一个身,面朝着房顶,“我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2章 情敌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6 本章字数:3882 “表妹~,丕豹好点了没有啊?”江野狗在外面说话, “好多了,表哥,你进来吧,”石鸡喊, 江野狗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床边上的丕豹,笑着说,“你看起来好多了,” “对不起,野狗,我没事了,是我背弃了诺言,”丕豹垂着头, “石鸡说的没错,你真的是个傻瓜,我怎么会计较这种事情呢?我知道你没有忘记我就够了,而且现在你不是来了吗?我们之间是好兄弟不是吗?”江野狗乐呵呵的说,“不要把这种事情看的那么严重,至少我知道你没有忘记我。” “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你不知道那天我离开后都经历了些什么,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努力的想去忘记它,可是怎么也忘不掉,遇见石鸡之前,我都是生活在绝望当中的,我看不到一点生活的希望,我本以为我会浑浑噩噩的生活一辈子的,可是我遇见了石鸡,我的生活才改变了,” “所以你应该更珍惜她才对。” “当然,我会的。”丕豹说, “到底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对我也只是说,遇到了一个很高明的师傅,然后你师傅死了,你就到了盐湖城。”石鸡说, “我的确遇到了一个师傅,但他也是个魔鬼,我是曾经跟魔鬼一起生活的人,石鸡,那段日子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了~” “不说就算了,我又没有逼问你什么!”石鸡多少有些不太高兴,她知道丕豹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 “你们不要这样,把气氛搞的这么复杂,都是好朋友不是吗?今天庆祝丕豹回来了,大家晚上喝酒怎么样?”江野狗说, “好啊,既然表哥这么说,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丕豹,现在我们惹上的那个少年可不得了了,他真的是很有来历的人,城主都听他的话,所以你先别惹事知道吗?我可不想现在就狼狈的逃出明珠之城去,”石鸡叮嘱丕豹说, “知道了,我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可是他恨你,你曾经打伤了他,他可能会报复你的,所以就算是他来惹你,你也要忍下来知道吗?” “知道了,我要是真打他,他还会有命吗?他是小孩,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可是 他会怎么对付我呢?” “表哥,你看是不是让丕豹出去躲一下?”石鸡问, “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丕豹说, “你不是要回家看你母亲吗?正好这是个机会啊!” “那你陪我一起去,说好我们一起去的,我不能一个人回去,”丕豹态度很坚决, “哎~,我可没答应过你要陪你回去啊,我从来没有说过,只说我要考虑的~” “那你考虑好了没有啊,” “还没有,你别逼我啊,你再逼我我就不去了~” “那你怎样才肯陪我去?” “看情况吧,现在不行~”石鸡说完,又对江野狗说,“表哥,他不肯去,你看怎么办?” “躲也不是办法,到时候再说吧,只要他不把丕豹杀了,我们就忍一忍,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江野狗说,“丕豹这个时候你可别冲动,这个年轻人对我们还有用处呢!” “他对我们有什么用处?”丕豹问,“帮我们什么?” “通过他我们可以买到一块地,你知道平民买地是不被允许的,而他是贵族而且很有实力,所以他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帮助。” “他才不会帮我们呢,你没看见他对石鸡的态度,简直太恶劣了,我无法忍受。” “我都能忍受,你怎么不能忍了,我要盖一座自己的城堡,我一定要盖,所以我要想办法,你别阻止我,”石鸡对丕豹说, “就算是他肯帮我们,可是他会有这么好心吗?到时候摆脱不了他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早的弄到一张全国地图。” “又弄地图干什么?难道你们要在地图上盖城堡吗?” “你别打岔好不好?”石鸡冲丕豹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是要搞清楚才好帮你们啊!我又没做错,你干嘛冲我发火,”丕豹说, “我做什么你也不同意,倒跟我发脾气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好久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呢,丕豹,是这样的,弄到一张全国地图我们才好决定买哪里的土地,我们建成城堡之后不能受制于人才行,所以选择地点很重要。”江野狗说, “明白了,可是你说不受制于人,难道你们要划地为王吗?难道你们要谋反?石鸡,你说过不谋反的!” “是我们,好不好,不要一口一个你们的,那你呢,你不是我们中的一个吗?”石鸡说,“我是说过不谋反,我们不谋反啊~只要能自制就行了,我不要干什么都要看别人的脸色,所以我们最好选择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又要易守难攻的,国家管不到的地方,又要物产丰富,景色要优美的地方,人口要多才热闹。你们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的想法,”江野狗说,“我举双手赞成。” “然后呢?然后我们再干什么?”丕豹说, “拜托,你以为这件事情是这么容易完成的吗?真要做起来不知道有多么困难呢,所以请你不要说以后怎么样,听起来好象梦想已经实现了一样,我们可都是平民,不是贵族,想干什么都可以。”石鸡失败的说, “对了,我们就当贵族,当大贵族,你们看怎么样?”丕豹高兴的说, “当贵族比盖一座城堡还要困难的多,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石鸡打击他说,“表哥,你现在能不能去为丕豹定个房间让他早点休息?” 丕豹马上说:“不用麻烦了,我在这里睡就行了。”说罢看了石鸡一眼,石鸡脸红了一下,“怎么办呢?我习惯一个人睡觉~” 丕豹不能置信的看着石鸡,感觉象被丢弃了一样,“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表哥,麻烦你了。”石鸡故意不看丕豹一眼,面对着江野狗显得十分亲热。 “这个~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我这就去办,就在隔壁吧,好有个照应~”江野狗说,征询似的看看丕豹,丕豹看看江野狗又看看石鸡,好象是明白了什么,脸铁青的,丕豹就这么站了很长一会,希望石鸡能改变注意,也希望他们能挽留自己一下,三个人好象陷入了奇怪的氛围当中,江野狗察觉到了古怪,露出艰涩的笑容,“表妹,丕豹刚来,身上又受了伤,你就照顾他一点嘛。” 丕豹听了他的话,并不觉得是帮助自己,反倒 产生一种被孤立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接受了他的话倒真显得自己靠人施舍爱情了,丕豹拦住他说:“不用了,随便找个房间吧,我很累了。”说完觉得很难面对这两个人 ,转身便出了房间,江野狗终于知道情况有些不妙,追了出去,“丕豹,你这是何必呢?表妹没有别的意思~” 丕豹不应声,走的更快了,江野狗紧紧追着,“丕豹,你这是怎么了?” 丕豹还是不说话,江野狗沉不住气了,“丕豹,你就这么点度量吗?表妹她只不过说了几句话,你就这样甩脸色给她看?” “我没有,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不用管我,自己去休息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还要江野狗跟着自己,自己就快要崩溃了,来的路上石鸡没少说她表哥的好,整天都是表哥长表哥短,好象全天下只有她表哥一个男人了,让丕豹觉得很不是滋味,丕豹还是强做笑脸,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万万想不到江野狗就是她的表哥,自己也低估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看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亲热的样子倒显得自己是个外人一样,一下子丕豹觉得自己的心象是撕裂了一样,如果还让他跟着,自己真就难以容忍下去了,丕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但是江野狗不仅是石鸡的表哥更是自己的朋友,何况是自己对不起朋友在先,所以丕豹在江野狗面前仍然强做笑脸。 江野狗看出丕豹皮笑肉不笑,说:“我这个表妹任性的很, 想必你也是很了解了,和她相处很不容易,希望你能多容忍她一些,我这个做表哥的很惭愧没能好好教导她,使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有你照顾她我觉得很放心,看的出你是真心喜欢她的,会对她很好,我这个表妹其实很可怜,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所以就请你就多原谅她一些吧。” 江野狗不知道这些话他听进去没有,看见丕豹见了茅舍老板跑了过去,两个人聊了起来,好象针对房间的问题丕豹罗嗦了半天,明明茅舍老板说的很明确了丕豹仍是拉住茅舍老板说个没完。 江野狗见丕豹自己解决就转身自己走了,回的确实刚才出来的方向。 丕豹见江野狗走了才放弃了茅舍老板,自己去了房间,鬼使神差的丕豹定了一个离他们很远的房间,丕豹只想离的两个人都远一些。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3章 决斗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7 本章字数:3346 江野狗进来的时候石鸡正在梳头,好象要上床睡觉的样子,江野狗开口便说:“你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石鸡斜睨了江野狗一眼,“有什么过分的,我没觉得~” 江野狗说:“你觉得这样对待丕豹合适吗?他一定觉得很伤心才走的。” “呵呵~”石鸡笑了,“你放心吧,明天就好了,丕豹从来不记仇的,”然后颇为奇怪的说,“表哥,你怎么对他这么关心?我觉得你对他比对我好多了。” 江野狗叹了口气,“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呢?我从他的眼神里看的出他是多么在意你,你这样伤他的心,如果你不喜欢他就趁早放弃他吧,丕豹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他被你伤害。”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石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朝江野狗大喊大叫,“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叫你来管,有什么话他都不跟我说,叫你来说我,要怎么对待他是我的事情,表哥不会连这种事情也要来管我吧。” 江野狗说:“我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你对他能好一点。” “这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石鸡沉着脸说, 江野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矛盾了好一会,说:“丕豹这样人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很脆弱,大约一年前,我和他在一个奴隶场里工作,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遭到拒绝,有多半年的时间丕豹没有恢复过来,丕豹的身体就是在那个时候搞怀的,如果不是因缘巧合他被转卖了,他可能现在都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当中。” 石鸡说:“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到你这么对他让我想起了他的初恋情人 ,我觉得丕豹他很可怜,如果你喜欢他就对他好一点,如果你不喜欢他就离开他,不要再利用他了!” 石鸡看着江野狗的脸好一阵,“表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没有他我们的大业不可能完成啊~” 江野狗说,“我后悔了,石鸡,你放过他吧,没有他的参与我也会帮助你完成你的梦想。” 犹豫了一下,石鸡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丕豹这人挺不错的,可是他这个人好是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这样吧,有机会我跟他把什么都说清楚,如果他自己愿意跟着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看怎么样?” 江野狗说:“我没说要你跟她坦白啊!难道你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不喜欢他吗?我只是说要你对他好一点啊~“ “这个有点困难,表哥你就不用担心了,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没有强迫他做什么,自始至终都是他缠着我的,我也并不讨厌他,愿意让他跟在我身边,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非常简单吧。”石鸡洒脱的笑了笑。 “可是丕豹不是这么想的,他很在意你怎么对待他的。”江野狗说, “难道你能强迫我去喜欢他吗?我都不能强迫我自己,算了,表哥,我们不要因为丕豹的事情争吵了,幸好他陷的还不深,我对他坏一点,可能他就会慢慢明白了。” 江野狗脸拉的更长了,“看来我这个老朋友并不幸福。” 石鸡说:“表哥,你幸福吗?你觉得我幸福吗?我觉得每个人生活的都不幸福,想得到还没有得到的,怎么会有幸福呢?” 江野狗笑了,“你说的问题很深奥,我会帮助你得到幸福的,丕豹也会帮助你的,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石鸡说:“其实我应该已经很知足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高兴的理由都没有呢?其实把自己搞的这么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既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就把建立自己的乐园当成目标好了。” 第二天的时候,石鸡刚想去找丕豹聊聊,刚出房间的门就发现对面来了一大队人马,仔细一看是那个小龙公子又来了,带了很多的随从,可是跟上次不一样,每个人都带了兵器,足足有三四十号人,尤其是有一个背后插旗子的黑衣人目光十分锐利,紧紧跟在小龙公子身后,小龙公子远远的发现了石鸡站在门口,高兴的喊道:“石鸡~你是来迎接我的吗?” 石鸡说:“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我们进去谈好吗?”小龙公子说, “小龙公子来了,小龙公子大驾光临,快里面请~”江野狗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往里面让,小龙公子进去了,黑衣人背上插着旗子进不去,就在门口站住了,“你进来~”小龙公子对他说,“房子太低,进不去~”黑衣人说, “笨蛋,你不会把旗子摘下来?” 黑衣人显得很生气,脸色发青,但还是把旗子摘了下来,各人落座之后,黑衣人仍是站在小龙公子身后,石鸡和江野狗这才发现这人身后背着一把很宽的兵器,如果这件兵器真有外表看起来这么大的话,相信没有一个人能生受的了,“这位兄台怎么不坐下?”江野狗乐呵呵的说, 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小龙公子怕江野狗难看,说:“表哥不用管他,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江野狗上下端量黑衣人,脑海里猛的钻出一个人来,问小龙公子,“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朝廷执法者吗?” 石鸡猛吃一惊,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没有亲眼见过,不禁多看了两眼,果然这个人杀气很重,目光如电,被他看上一眼都要担惊受怕半天,石鸡赶紧收回目光,询问似的等待着小龙公子的回答。 但见小龙公子微微一笑,“没错,他就是朝廷刽子手。”见两个人一副惊恐万端的模样,心里毕竟有几分得意,“两位不用担心,他是来保护我的,我父亲觉得我一个人在外面可能会遇到危险,就给我派了 个人来,我嫌他跟着我烦,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呵呵~” 石鸡听说不少关于刽子手的传闻,刽子手是执法者的下层人员,虽然地位不高,手段却高超之极,传说中他们是杀人的恶魔,是恐怖的吸血鬼,传着传着变成了刽子手屠城也是家常便饭,令人闻虎色变。 石鸡听小龙公子说他就是朝廷的刽子手,脸色顿时没了颜色,小龙公子看出她的窘迫,“你们不用担心,他只确保我的安全,没有我的命令不会出手伤人的。” 江野狗比石鸡老练的多,见机洒脱的站了起来对着刽子手施了一礼说:“在下多有不知,得罪之处还望恕罪,”刽子手好象没看见似的,动也不动,小龙公子说:“他们都是这个脾气,表哥不要见怪,其实他们对我也是这样的呢!” 江野狗觉得不可思议,但也就见怪不怪,专心跟小龙公子谈话,“小龙公子不知有何贵干?” 小龙公子先四下扫了 一圈 ,“好象少了个人啊?” “谁?不少啊?”江野狗说, “不会吧,那个丕豹呢?我听说昨天他就回来了,怎么?难道没有来找你们?”小龙公子说,却认定丕豹在这里的表情, 江野狗大吃一惊,他的消息好快啊,不禁提丕豹担起心来,又不知如何隐瞒这件事情,一时竟哑住了,小龙公子一笑,“我知道他在这里,请他出来吧,我还记得他打我的时候很威风的呢!” “这个~小龙公子大人有大量,我兄弟有得罪公子的地方,请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计较。”江野狗讨好的说, “这可不行!他打我就白打了吗?我父亲都没打过我,而且我是很记仇的,”说时看了下石鸡麻木的表情,又说,“不过看在石鸡的份上,如果你叫他出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句软话,我看在石鸡的份上或许会饶他不死~” “是哪个臭小子说话这么大的口气!”丕豹突然闯了进来,一眼看见了小龙公子,“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门口站了这么多人,原来是你来了,怎么想报仇来了?”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4章 决斗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8 本章字数:3626 小龙公子看他这么横,一下子也被激怒了,“就是报仇来了,你还想活就照我刚才说的办,不然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丕豹往前踏进一步,忽然小龙公子背后的人闪到小龙公子身前挡住了丕豹的去路,“我说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你请来了救兵,但是对我没用,如果你想报仇就尽管放马过来,今天我们中总有一个人走不出这个房间。” 黑衣人蓦的退后一步,拉开了架势,丕豹也蓄势以待,牢牢的盯着黑衣人的眼睛,小龙公子赶紧跑开了,站到了石鸡旁边,还悄声对石鸡说,“你看着吧,丕豹完蛋了,” 石鸡看了丕豹一眼,“你们不要打,”对小龙公子说,“你叫他们住手,”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小龙公子说,“我要报仇~” 石鸡说,“可是你未必能赢,不如我们都各退一步,你把丕豹打你的打还回来两个人就扯平了,怎么样?” “不行,我要他给我磕头,”小龙公子说,气的丕豹七窍生烟,丕豹骂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石鸡急了,说,“不能在这里打架,丕豹,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我不能让你给我们惹麻烦!” “是啊,丕豹~”江野狗把丕豹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先不说你能不能杀的了他,你杀了他以后能活命吗?朝廷能放过你吗?丕豹,你听我的,就给他说句软话,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行,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认错,有本事就杀了我好了,”丕豹怒道,“我杀了他决不连累你们,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扛!” 石鸡第一次看见丕豹这么吓人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转而对小龙公子说:“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你就不要计较了吧,” 小龙公子暗暗的观察两个人的实力,他对刽子手的实力有相当的把握,但是一看见丕豹呲牙咧嘴哇哇暴叫那副要凶狠的要吃人的模样心里先凉了半截,倒没了胜丕豹的把握,“我有一个主意,让他们两个来一场比武,如果丕豹胜了,我就不在追究,如果丕豹败了,他就一定要受到惩罚了,你看怎么样?” 石鸡对丕豹说:“你看这么办行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丕豹哼了一声,“性命都可以不要,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时间地点就由我来定,到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的,”小龙公子丢下一句话带着黑衣人匆匆的走了。 “这回你可惹了大祸了,”江野狗气的直骂丕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得罪他很可能我们下半辈子都要过被追杀的日子了,我们根本惹不起这种人,” “那又怎么样,叫我跟他认错我办不到!”丕豹也怒气冲冲的说, “别人做的到你为什么做不到,就你有本事,你再厉害能杀掉他们多少人,万一你杀了刽子手,整个朝廷都不会放过你的,这下可怎么办好啊!”石鸡焦急的说, “到时候我一个人逃命,决不会连累你们的,总之叫我低三下四的去讨好别人 我做不到!”丕豹大声的反驳石鸡说,把石鸡说的一呆,“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吗对我发火啊?”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委屈,好玄没掉下泪来,“你从来不大声对我说话的。” 丕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昨天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就觉得石鸡自从见着她表哥就对自己冷淡多了,还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心里就憋了一把火怎么都睡不安稳,刚才发了一顿脾气现在觉得舒坦多了,见石鸡伤心也就陪着小声的说:“我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心就想杀了那个臭小子,这会我心里好多了,对不起,叫你们担心了~” 江野狗哭笑不得,“你小子不知道刚才叫我们多么替你担心,真要是打起来我们马上就得全完蛋~,你以为外我们真的能脱身事外吗?” “你们放心,我不会输的!”丕豹说, 石鸡见丕豹声音低下去了,马上提高了嗓门,“你知道刽子手是干吗的吗?你知道刽子手有多可怕吗?你要跟恶魔决斗吗?再说就是你赢了又能怎么样?招来更多的刽子手吗?” “也不是那么难,只要你在能赢的情况下让他输的好看一点就可以了~”江野狗说,“这样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了。” “什么!”丕豹又叫喊起来,“你以为他真的这么好对付吗?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他手下活命呢你居然叫我手下留情?你是在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吗?” 石鸡说:“你刚才不是说能赢吗?” 丕豹说:“又没打,谁知道谁能赢?” 石鸡气的靠大口喘气来平息怒火,愤怒的瞪着丕豹,“你~你到底是什么家伙~,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没有一点把握对吗?” 丕豹不说话了,江野狗说:“虽然丕豹有自信,但是刽子手也不是好应付的不是吗?这样吧,我们来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最好别让他们决斗~” 石鸡也不说话了,只是愤怒的瞪着丕豹,江野狗看看他们两个人气氛古怪,便说:“我出去一下,你们好好聊聊~”说着不等他们答话就走了。 丕豹看看石鸡,石鸡虽然依然娇艳却好象什么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自己熟悉的石鸡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石鸡走到床边坐下了,“你有什么话 想跟我说吗?” 丕豹说:“你变了~” “我变了?”石鸡盯着丕豹说,“我哪里变了?” “自从遇到你表哥,你对我不象从前那样了。” 石鸡责怪的说:“你想要我怎么样?当着我表哥的面跟你亲热吗?因为这个你就生气了?” 丕豹突然跪下来抱住石鸡的腿,“我只想知道,你还想和我好吗?” 石鸡咯咯笑起来,笑的花枝招展,“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石鸡反问道, 丕豹沉默,好一会站起来说:“你没有抛弃我对吗?” 石鸡说:“为什么这么说?我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您这么爱生气,恐怕有一天你真的忍受不了我要抛弃我了!” 丕豹忽然盯住石鸡的眼睛,“你跟我说,你表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石鸡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我表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象我的亲哥哥一样,” 丕豹说:“我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 石鸡说:“不怀好意的是你~我表哥是光明正大的人,才不会私下里说别人的坏话。” 丕豹说:“好~就我是坏人行了吧,你陪我再睡一会吧,”说着死皮赖脸的伸手脱石鸡的裤子,石鸡不让,“这个时候你还想那个?” “怎么不想,我算算,有半个月了吧,你一直不让我亲近~”丕豹说着把石鸡按倒在床上骑了上去,石鸡挣扎了一会看看无济于事就认命了,任凭丕豹在上边动作起来,不大工夫,丕豹筋疲力尽的压在石鸡身上吁吁喘气,石鸡把他推开重新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爽过头的丕豹说:“你知道我哪里不欣赏你吗?” 丕豹的精神一下子被吸引了,“哪里?” 石鸡说:“几乎每次你都是这样的,从来不想我的感受,我一点也不快乐。” 丕豹说:“为什么?是不是我时间太短了,还是我不够温柔?” 石鸡说:“都不是,可是我每次都觉得好象被强奸了一样~” 丕豹说:“怎么会呢?不要胡思乱想了,昨天没怎么睡好,我在你床上睡一会了。”可能是筋疲力尽了也可能是真的困了,不大工夫丕豹就呼呼的睡着了。 石鸡轻轻的掩上门,看见癞子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好象等了好一会了,石鸡担心刚才在床上的事被癞子偷看了,脸色就不好起来,“癞子,你在那里干什么?” 癞子跑了过来,“石鸡小姐,是这样的,江少爷担心待会你找不到他,所以叫我在这里等着告诉石鸡小姐一声。” 石鸡问:“我表哥去哪里了?” 癞子说:“江少爷好象去了城主府,说叫小姐不要替他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石鸡沉默了,表哥就是这么一个好人,丕豹怀疑他,他还拼了命的去为他周旋,可是小龙公子也不是易与之辈,不禁暗暗替表哥着急。忽然茅舍主人从门口跑了进来,隔了老远就看见了石鸡,“石鸡小姐,门口有个人找你!”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5章 旧情人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8 本章字数:2411 “什么人?”石鸡问, “是个年轻人,好象从大老远来的,非常着急的样子~”茅舍老板说, 石鸡想了一会也想不出是什么人来的,就说:“好吧,我这就来,”转而对癞子说:“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丕豹,他刚刚睡着了~”癞子应了一声,石鸡就朝门口走去了,石鸡出了大门往左右望了望,一下子楞住了, “石鸡,终于找到你了,”龙天涯惊喜的说,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石鸡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几个月前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男人,石鸡有点惊慌失措,龙天涯的出现打乱了石鸡的阵脚,“你为什么来找我?” 龙天涯说:“我们可以谈谈吗?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找你~” 石鸡说:“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龙天涯说:“我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天来我都很想你 ,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那个已经没必要知道了。”石鸡说,现在已经有了表哥,一个丕豹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了,不能因为一个龙天涯把自己的一切搞乱了,自己的计划什么都会没有了,有表哥在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再出现一个龙天涯表哥会怎么看自己呢?想到这里石鸡就害怕。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从新开始好吗?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吗?”龙天涯说, “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所以~所以请你不要来了~”石鸡也觉得难以开口,但是不想让龙天涯把自己毁了,如果龙天涯在表哥面前出现,表哥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坏女人,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的,好不容易得到的石鸡再也不想失去了。 龙天涯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难以置信的看着石鸡,“你是说真的吗?你是骗我的是吗?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怎么可能~” “是真的,请你快点走吧,我不想让他看见你~”石鸡央求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石鸡,这些天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龙天涯艰涩的说,“为了你,我把正事丢在一旁,走了很远的路来找你,你竟然对我说结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石鸡也不高兴起来,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觉得好象自己欠他们似的缠着自己不放呢,“是我让你来找我的吗?是我让你想我的吗?其实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呢?” 龙天涯一下子冷静下来,“对不起,是我太不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如果不能进去,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谈,” 石鸡说:“一定要谈吗?我觉得没有必要了。” 龙天涯说:“一定要谈的,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石鸡觉得谈谈的话也好,让他对自己彻底死心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那好吧,你想去什么地方?” 龙天涯说:“我前天来的,一直在找你,我在东来茅舍定了房间,到我那里去吧?” 石鸡当然不肯去他住的地方,上次就是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不了,我们还是在外面谈谈吧,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 离石鸡的住处不是太远有一个小的酒楼,地方不大但很景致幽雅,还有自己的小包间,龙天涯把石鸡带到了这里,“这是我昨天发现的地方,酒还不错,你喝点什么酒?” 石鸡说:“我不喝酒,” 龙天涯说:“我们好不容易见面怎么能不喝酒呢?就喝点桂花酒好了,”龙天涯出去不大工夫拿回来一坛子酒和一些肉食瓜果,“你还没吃饭吧,我随便买了点,还算干净的,” 石鸡肚子真的有些饿了,也不推辞,拿起来就吃,吃完了才说:“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有事呢!” 龙天涯见石鸡喝下不少酒仍然面不改色有些惊讶,“你的酒量不少呢!” 石鸡说:“如果你想说我酒量不少,那你的话已经说完了,” 龙天涯干笑,“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谈的来,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却很短,我想让你了解我,然后我相信你不会讨厌我的。” 石鸡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了解对方吗?这样我会觉得对不起喜欢我的人。” 龙天涯说:“我相信我比他更喜欢你,只要你给我时间让我证明这一点,我会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的。” 石鸡有点动摇了,“看你的衣着你应该也是哪家的贵公子吧?” 龙天涯笑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石鸡说:“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让我了解你吗?你是不是也想保密呢?如果你的事情不想对我说你觉得还有必要纠缠我吗?” 龙天涯说:“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但是关于我的身世有太多的曲折,知道的太早对你并不是一件好事。” 石鸡说:“那么你是想什么都不告诉我然后还让我接受你是吗?对不起,我要回去了。”石鸡起身要走,被龙天涯一把拽住了,“等等~”龙天涯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肯答应和我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石鸡好气的说:“你认为是那样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问题的,难道知道你身世就要嫁给你吗?真是莫名其妙。” 龙天涯把石鸡拉回座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身世太重要了,知道的人必须是我信任的人才可以。” 石鸡说:“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没有兴趣打听别人的隐私。”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6章 旧情人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49 本章字数:3156 龙天涯说:“虽然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可是大部分还是可以告诉你的,我的经历颇为不平凡,可能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石鸡好奇的将精力完全专注到龙天涯的经历上去了,龙天涯接着说,“十三年前,本来该属于我的一切被一些坏蛋占有了,我父亲的手下纷纷散去了,多亏我的老管家带我逃了出来,那时侯我还很小,但是我已经很懂事了,我跟随老管家学习万人敌的武功,师傅用心的教,我也用心的学,没过多久我就几乎超过了我的老师,” “那么说你的武功很高强了?”石鸡问道,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只能说比大多数人强罢了。”龙天涯说, “那你知道刽子手吧,你能打的过刽子手吗?”石鸡没理由的将他和丕豹做了一番比较,“刽子手在我眼里并不是很强硬的角色。”龙天涯说, “你没有吹牛?刽子手可是很厉害的~”石鸡怀疑的说, “你没见过我的师傅,他才是这个世上有数的高手之一。”龙天涯说, 石鸡突然又说:“那么说你也是有数的高手了?你不是说超过了你师傅吗?” 龙天涯说:“其实准确的说并没有超越他,因为后来我师傅研究一些古怪的东西有些走火入魔,所以功力有所减退,但是我师傅的武功十有八九被我继承了,而能跟我师傅比肩的高手也不过三四人而已,所以我的武功我想应该在前十名吧!”龙天涯认真的分析。 “吹牛!”石鸡想当然的说,“你怎么可能有那种本事?” 龙天涯笑了,“我不象吗?我可以表演给你看。”龙天涯知道女人大多喜欢有本事的男人所以故意要在石鸡面前显显身手,龙天涯从怀里掏出一块钱放在张开手心里,“你看好了啊,这可不是魔术。”龙天涯提醒道,说罢就闭目运起气来,接着石鸡就看见了平生最为震惊的一幕龙天涯头顶上升起了三道白气慢慢的将龙天涯的头都包裹起来,接着龙天涯的手心里发出霹霹啪啪的响声,石鸡看见原来在龙天涯手心里的铜钱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白光越来越大,而铜钱越来越小,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白光和白气渐渐的消失了,再看龙天涯的手上时,原本手心里的铜钱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鸡大惊失色,“铜钱呢?” 龙天涯并不轻松,额上见了汗珠,“燃烧掉了,”龙天涯回答, 石鸡迷迷糊糊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龙天涯心里得意,脸上表现的十分平静,“是燃烧掉了,这是练气的最高境界,三昧真火,铜钱已经被我的三昧真火变成空气了。”然后不说话了,等着石鸡慢慢的消化这一切,事实上龙天涯为了获得美人的芳心多少撒了谎,龙天涯现在的境界只是到了接近三昧真火的程度而已,世上曾经练成三昧真火的人屈指可数。过了很久很久,大约两三个时辰,慢慢的石鸡转醒了,仍然是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看到的事实,再看龙天涯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多了崇拜和敬畏。“这是什么武功?” 龙天涯说:“练气的最高境界,三昧真火。” 石鸡说:“还有人能够抵御这种武功吗?” 龙天涯说:“我现在还只是练到三昧真火的第一层,威力看不出来,如果练到三昧真火的第七层,可以随意的创造和毁灭一切,那是创世神的境界。不过有始以来我还没有听说有人能练到那种境界的。” 石鸡更是着迷的说:“那么你很快就能练到那个境界了吗?” 龙天涯苦笑,“不能,恐怕永远不能,练气是非常难的,尤其越到后来越是难以寸进,我能到这个境界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师傅挖了多少珍贵药材给我吃才能达到的,整整花了我二十年,所以到现在为止我的精力都浪费在了练功上面别的方面几乎一事无成。”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是我,你觉得要用多久才能练到你这个境界呢?”石鸡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资质好的,加上明师指点大约五六十年可能会达到这个境界,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毕竟三昧真火是最上乘的武学。”龙天涯说, “啊?那你多大了?”石鸡惊讶的问,怎么看他也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可是你象十七八岁的样子,” 龙天涯说:“其实练气到了高层境界可以返老还童,在我十九岁的时候练气已经大成,所以看上去比原来的样子年轻。” 石鸡羡慕的说:“能这个样子真好,” 龙天涯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教你练气,相信有我的指点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保持这个样子不再衰老了。” 石鸡惊讶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也可以吗?会不会太晚了?” 龙天涯说:“不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打通全身的经脉,这样你可以瞬间拥有气,” 石鸡连忙说:“这个很难吗?” 龙天涯说:“一点也不难,不过会浪费我一点气,” 石鸡说:“这样你也肯吗?” 龙天涯笑了,“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最好先准备一些名贵的药材,打通经脉之后马上服用,可以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石鸡说:“那谢谢你了,对了,你刚才还没讲完呢?继续将吧。” 龙天涯说:“哦,刚才讲到~” “讲到你几乎超越了你的师傅,”石鸡说, “对了,然后我突然发现师傅在江湖上是一个大恶人,可是他也是养育了我十多年的师傅,我曾经劝他不要再做恶了,可是他怎么也不听,所以,我么有办法就杀了他,”说到这里石鸡啊了 一声,觉得不可思议,“然后我就一个人闯荡江湖,招集了一些我父亲生前的手下,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 “你这么大的本事还办不到吗?”石鸡说, “我的仇人的爪牙更多,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办到,所以我正在积蓄力量,我的手下正在替我去办这件事,”龙天涯说, “你有很多手下吗?”石鸡说, “不少,他们正在我的秘密城堡里练兵,” “秘密城堡?你有自己的城堡吗?”石鸡惊喜的问, “是啊,我发现的一个荒废的城堡,位置十分的隐秘,你知道吗?我跟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很大的秘密,如果哪一天你把他说出去了,我可能会没命的。” “看来你的仇家很厉害啊?”石鸡开玩笑的说, “当然很厉害,不然凭我现在的本事怎么可能会怕他们呢?不过用不了多久,也许两年也许三年我的计划一定能实现!你跟我走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的。”龙天涯兴奋的说, 石鸡一下子又冷静下来了,今天石鸡受到的震惊实在太多了,使她本能的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石鸡觉得不应该冒险,“你让我想想好吗?我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一切,” “当然,如果是我,我也会考虑一下再做决定的,但是今天的事情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龙天涯说, “我不会说的,我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该回去了。”石鸡说, “我送你~”龙天涯说,起身把石鸡送回了家。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7章 叛逆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0 本章字数:3060 石鸡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又吓了一跳,江野狗癞子和丕豹都在等着自己呢,见石鸡进来 ,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丕豹说:“你老早就出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 石鸡说:“出去转了转。” 丕豹说:“听说有个男的找你~他是谁?你在这里怎么认识熟人?” 石鸡狠狠的看了癞子一眼,癞子马上站起来说:“不是我说的,是茅舍老板说的,我什么也没说`” 江野狗说:“表妹,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这里是小龙公子的地盘,那个小龙又 公子对你不怀好意,你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 石鸡不高兴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晚了,你们都在我的房间里干什么?”江野狗对癞子说:“癞子,你先出去一下~”癞子应声出去了。 丕豹说:“你还没说那个男人是谁?” 石鸡说:“是我一个朋友,说出来你们也不认识~” 丕豹说:“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你说出来我肯定认识!” 石鸡冷笑,“你怎么会认识他,他叫龙天涯,好了,你不认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别的事情你们也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石鸡正要把他们都赶出去,一眼望见丕豹脸上失去了颜色,好象被什么东西吓住了。 石鸡奇怪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他真的叫龙天涯?”丕豹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以前偶尔见过。” 丕豹已经没有心情问这些了,“石鸡,以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他了,这个叫龙天涯的人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以后你千万不要跟他有太多的牵连。” 石鸡不解的问:“你真的认识他?” 丕豹说:“是的,我的师傅就是他的师傅,他为了没有人跟他竞争第一高手的位置,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傅,这个畜生。” 石鸡傻了,丕豹竟然真的认识龙天涯,而且两个人都是同一个师傅,那么丕豹也会练气了,怪不得丕豹这么厉害,却不告诉自己他会练气,听丕豹这么一说,石鸡又觉得龙天涯是个十分可怕的人,这个人隐藏这么深,看来是个居心叵测的人了,石鸡想起自己跟他坐了这么长时间就觉得从心里往外冒凉气。 江野狗说:“表妹,我相信丕豹说的话,你不要走错了路啊,还有今天你跟他都说了些什么?” 石鸡犹豫了半天终于把龙天涯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却把自己和他的关系的问题只字未提。江野狗听完更傻了,“坏了,坏了,这个龙天涯弄不好是前朝的余孽~” “不会吧,”石鸡说,“怎么可能?” 江野狗说:“怎么不可能?十三年前正好是前朝灭亡的时候,而且听说当时的小王子 逃跑了,不止是小王子,还有大批的前朝余孽,所以现在的朝廷才设置了刽子手四处捉拿,至今没有下落,这所有的种种综合起来一看不就全明白了吗?十有八九是他没错。” 这下连石鸡也相信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丕豹说:“那还用说,我们到官府去告发他们,这是头功,说不定朝廷能赏我们个官做做呢!” 石鸡说:“真的可以吗?” 江野狗摇头:“不可以,这么做太危险了,今天龙天涯把事情告诉了石鸡,心里肯定不放心,万一让他知道我们去告密,派人来追杀我们怎么办?丕豹你有信心胜过他吗?” 丕豹一听先是一震,然后就觉得没了把握,“不知道,恐怕还不行,我跟师傅的时间不长,但是过一段时间就说不定了,给我一段时间我肯定可以胜过他。”丕豹怕两个人担心所以不敢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 江野狗说:“他很可能有很多的手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千万不能招惹他,何况我们在官府里又没有朋友,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说的话,万一不相信我们那时侯我们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石鸡说:“那我该怎么办?他再来的时候怎么办?” 丕豹说:“他还来吗?他还来干什么?” 石鸡说:“他来了一次,自然也会来第二次,” 江野狗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石鸡,反而对丕豹说:“这个龙天涯认识你吗?” 丕豹说:“他见过我,却不知道我是他的师弟。” 江野狗又说:“表妹,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叛逆分子扯上关系,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石鸡点点头,霎时间三个人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了,每个人都觉得心情十分沉重,石鸡突然对江野狗说:“表哥,今天你去城主府了?” “是啊,不过小龙公子似乎没有打消比武的念头。” “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但是我突然有个想法。”石鸡说, “什么想法?”两个人异口同声问道。 “我看那个龙天涯武功高强,不如我们请他帮忙把刽子手杀掉,这样我们就不用比赛了,丕豹也不用冒风险。”石鸡说, “不用他帮忙我也能行,我不想欠那种家伙的人情。”丕豹气道, “对,我也觉得最好不要和他牵扯上关系,到时候尾大不掉反而不是好事。”江野狗点头说,“实在没有办法就让丕豹试试吧,不过如果丕豹有把握赢他,我有个提议,让他们签生死状,这样即使刽子手死了朝廷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可是这样对丕豹来说太危险了。” “就这么做吧,”丕豹说,“反正如果我输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倒不如放手一搏。”石鸡也同意,之后江野狗坐了一会就走了,偏偏丕豹坐了很长时间就是不走,“你怎么不走?”石鸡忍不住了,终于问, “我还不想走,”丕豹说,下边又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好象有无限的心事。“你到底怎么了?要是没事就回去睡觉吧,” “石鸡~”丕豹又问道, “还有什么事情?” “你和那个龙天涯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石鸡没有马上回答,丕豹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回石鸡发脾气了 ,“你怎么总是问这个,难道我会喜欢一个朝廷叛逆吗?” “石鸡,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去我老家看我娘~” 石鸡不说话,丕豹接着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回去,你考虑考虑是要我还是要他,给我一个答复~” “你马上就要比武了,怎么能随便离开?” “比什么武,比怎么样,不比又怎么样?我是为了你才比武的,现在还有比武的必要吗?” 石鸡的表情一下子冷淡下来,冷冷的说:“随便你~你不愿意比就自己回家去吧,回去当你的村长。” 丕豹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走出了石鸡的房间。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8章 京城第一怪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0 本章字数:3468 “为什么不让我们见盐小姐?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盐小姐说。”魉鬼怒气冲冲的说,三鬼来到京城已经三天了,天天打探盐速女儿的下落,没想到人没找到,盐速的管家先找上门来了,并且带来了盐小姐的口信,三鬼一听盐小姐不见他们一个个气的跳脚。 “非常抱歉,我们小姐是从来不见生人的,这也是我们老爷生前的吩咐,怕我们小姐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所以三位还是回去吧,”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就一句不见我们就把我们三鬼打发回去了我们三鬼的面子往哪里搁?”三鬼中最生气的就是魉鬼,魉鬼本想做点好事来通知盐家小姐一声,没想到把事情的事情告诉管家之后,得到的回信竟然是让他们离开京城因此气的魉鬼揪住管家就要痛打一番,管家不慌不忙的说:“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没有用处,我们家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改变的,如果各位需要盘缠我会尽量给各位准备一些,其他的就不是我一个管家能做的事情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会打你了?”魉鬼正要伸手打人,被魍鬼拦住了,“算了,你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孙管家你对你们家主人真是忠心 啊!” “那还用说,我这条命都是我们家老爷给的,就算是为我们家老爷死也值得。” “放他回去吧,”魅鬼说,魉鬼不服气的追着要打人,还是被管家给逃出去了,魉鬼生气的说,“你们干嘛拦着我,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我们三鬼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魅鬼说:“你就是打他他也不会说的,难道你还不了解孙管家这个人吗?” “难道我们的气就这样白受了吗?” “当然不会,那个盐家小姐把自己当宝,不让旁人看一眼,我们非要见着了她才能走,他不带我们去,我们可以自己跟着去,刚才魍鬼已经去跟踪孙管家了,以魍鬼的速度一定不会把人追丢的。”魅鬼自信的说, 魉鬼哈哈大笑,“还是你们两个有主意,哼,我非要见见那个大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个人就这么等着,突然魍鬼大汗淋漓的跑了回来,浑身上下粘满了泥土,跑进来就大喊道:“快跑,有人追我们,”二鬼都是老江湖了见魍鬼狼狈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了,几乎是本能的,二鬼跟在魍鬼后面撒腿就跑,刚出院子,就看见不远出追来了一小队人马,个个穿着黑色的衣服,背上一面旗子,撒脚如飞,刽子手!二鬼本能的想到吓的跑的飞快,尽管三个人尽了最大的努力围着京城转了三圈也没把人甩掉,三鬼这才领教到刽子手的厉害,终于三鬼一咬牙飞跃出城墙在旷野上飞奔起来,突然从城墙上跃下一条模糊的人影,以极快无比的速度赶超上来,三鬼听见身后风声回头一看,都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人好快的身法,无论三鬼怎么努力,他还是离三鬼越来越近,只见这人追到不远的地方忽然往空中跃起拔刀就劈,速度比刚才追赶的时候还快上数倍不止,最后边的魉鬼刚感觉到不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被来人斜肩产背喀嚓一声人头落地,剩下的二鬼吓的更是魂飞魄散,刚一个照面,魉鬼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人家给砍死了,来人好辣的手段,即使惯以杀人闻名的三鬼惊的差点灵魂出壳,二鬼刚想停下来就觉得身后有兵刃挂风的声音,二鬼都不知道这刀是朝谁去的,纷纷朝两边来个懒驴打滚,就听见砰的一声具响,原先二鬼站立的地方尘土飞扬,这个速度二鬼自问无法在来人刀下逃生,纷纷亮出兵器,把来人围住,这才敢把来人仔细打量,这人也是一身黑衣,背后却没有插旗子,掌中这口刀更象是一把剑,却是只开了一侧的刃,开刃处亮的夺目,另一侧仍然保留原来的模样,剑柄有鸭蛋粗细,剑身最宽处靠近剑柄的部位竟然有七指宽,至剑尖依次变细,总三尺多长,剑身上从剑尖止剑柄的部位钻了七个豆粒般大小的小眼,大小形状完全一样,再看这人中等身材,头上系着黑色的布条,头角峥嵘,棱角分明,看上去帅气的很,可是左眼上下有一条从垂直的刀疤竟然使整个人都显得阴森恐怖,魅鬼哆嗦了一下,勉强开口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我们,还杀了我的一个兄弟?” 那人看了魅鬼一眼,因为魅鬼美貌倒不觉得厌恶,但是看魍鬼时把眼眉一立,“你~擅闯军事重地,该死~”刚说完就把怪刀立了起来,魍鬼刚想解释,就觉得眼前一道电光闪过,接着好象看到了自己的身子,奇怪的是身子上没有脑袋,从脖子里还往外窜血。 魅鬼吓的大叫了一声,跑的离那人远远的,好恐怖的杀法,完全没有花哨,就是这么干净利落的动作,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魍鬼头转眼就没有了,魅鬼惊恐的看着那人,生怕他话也不说一句就扑上来,魅鬼嘴角哆嗦着,身子不住后退,“不~不要~杀我~” “我不杀你,但是,不要再来京城,这不是北国四鬼该来的地方,下次你也得死。” 魅鬼听说不杀她,稍微镇定了些,“我能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我,见习刽子手,没在京城犯事,不杀你,快走!”魅鬼见他变的生气,连忙跑掉了,见习刽子手都这么恐怖,看来京城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魅鬼跑了没多久,一小队刽子手跑到近前,“蛟,你为什么放她走?” 被称做蛟的人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看见了!” 被称做蛟的人还是不吭声就这么走回了城里, “拽什么拽,完全是搞个人英雄主义,” “是啊,是啊,有什么了不起,到现在了还不是一个见习的!” “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就把原先的搭档给甩了,还是人吗他!” “都是因为那个女的勾引了他,他们两个早就狼狈为奸了都!” “听说他们两个早就上床了,每天见着就乱搞!” “一对畜生!” “小声点,别叫他听见,上次骂他那七个人现在还躺着呢!” “那还是轻的,听说他一出手就杀人,娘的,天生的杀神啊!”刽子手们小声的议论着。 蛟回到武卫营,就见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好看女人来,古怪的是女人穿着的是较为贴身的裤子,更凸显出女人美好的下身曲线,这在常人眼里是有伤风化,伤风败俗的事情,露着大腿给人看,这要在老家伙们看见非把她绑在木桩子上放火烧死不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敢穿,女人一眼看见蛟回来了,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怎么样了?事情肯定顺利吧~” “很顺利,有事吗?”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吗?我可是你的搭档啊!”女人嫣然一笑,“关于你的不好的传闻可越来越多了呢!” “恩”蛟点点头,女人跟在他后面往里走,一直跟着他进了一个房间,蛟把身后背着的怪刀解下来丢在床上,女人马上抢了过来,爱不释手的抚摩,“七眼今天又喝人血了呢~你怎么弄出这么宝贝的兵器来的~给我也弄一把不行吗?” 蛟躺在床上“恩”了一下,“要不要我服侍你啊?”女人发出诱人的声音, “不用,你去你的床上,”蛟说, 女人侧身躺在床上,瞅着蛟,“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女人是谁?长的蛮漂亮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是不是叫你去杀人?” 蛟点点头,不支声,女人又问:“那你去吗?”蛟又点头,女人不高兴了,但紧接着说:“那我也去,我是你的搭档,你去哪里都不能撇下我!” “真的要去?”蛟问,女人坚定的点点头,“当然!”蛟说:“随你的便~” “我们去哪?”女人把头抬起来问, “明珠之城~”蛟说,声音变的懒懒散散的, 女人说:“这次的选拔大会你还不参加吗?” “我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蛟不高兴的说,女人叹道:“如果你参加的话你会名扬天下的。” (武卫营:朝廷的庞大军事驻地,刽子手的大本营,秘密训练基地,驻扎军队 虽然虽然不多却是京城的精英部队。)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19章 回家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1 本章字数:3118 “听石鸡说你要一个人回家?”江野狗终于找到了丕豹,丕豹正在一个人在小酒馆里喝酒,旁边扔着三个空着的酒坛子。 丕豹努力的抬起耷拉着的脑袋,使劲的辨认着江野狗,然后点点头,“回去~我要回家了`” “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走!你打算逃跑吗?”江野狗气愤的说,“这样做旁人会怎么看你!” “无所谓,我为什么要在乎旁人的看法,我就是我,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说走就走,谁也别拦着我~”丕豹吵吵嚷嚷的说, “是不是因为石鸡你才要走的?”江野狗说,丕豹不说话,继续埋头喝酒, 江野狗继续说:“你们又吵架了?”丕豹还是不说话,江野狗还在说:“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给她点时间,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是真心对她好的,难道在那之前你这么快就要离开她了吗?” “她不跟我一起走,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想不明白我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是走定了,她不跟我一起走我也没有办法。”丕豹说, 江野狗抓起丕豹的酒碗咕咚咕咚灌下,然后痛快的把嘴巴一抹,“丕豹,石鸡的想法虽然我也难以理解,但我还是选择留在她身边,如果你决心要走,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决定都不是我能选择的,你也好,石鸡也好,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惟独我不能有,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石鸡不受伤害,虽然我无法劝说她跟你一起走,但是你走之后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的。”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厌恶了这个地方 ,回家后我决定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我娘,唉~,真他娘的晦气,一走1年多了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我也终于能卸下身上的担子好好休息一下了,野狗,虽然有些地方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但是你是我的朋友,想起以前的事是我欠你的,野狗,好好照顾石鸡吧,她有你这么一个好表哥,对龙天涯你们务必要保持戒心,这个人心计太深背景又复杂,最好你还是劝劝石鸡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你这一走什么时候再回来?”江野狗点点头说, “我也不知道,我娘也老了,我想好好陪陪她,江湖的日子说实话真的太累了,以前如果不是石鸡在我身边我早就厌倦了,现在好了,石鸡也不用我担心了。”丕豹边叹气边说,“说好陪我去看我娘的,唉~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呢~” “石鸡真的不想让你走,她心里一定想让你留下来。”江野狗说,“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丕豹沉吟良久,“野狗,其实我也知道自始至终石鸡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我竟然妄想试图使她回心转意,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结果还是一样,现在好了,原来放弃之后是这么轻松,不用再整天想着怎么讨好她,怎么让她喜欢上我,这样不也是挺好吗,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伤心,但是如果她能够因此而过的幸福的话我的悲伤还是值得的,唉~现在我也只能这么安慰我自己,可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你好好照顾她吧,希望还有见面的一天。” 江野狗把目光望着远处好久好久,长长呼出一口气,“石鸡的想法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么说来你离开她或许你们都能得到解脱,可是我怕石鸡有一天会后悔的,虽然我不了解小龙公子和龙天涯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是我了解你丕豹,我真的害怕石鸡有一天会后悔她的决定。” 丕豹自嘲的笑了笑,“他们两个都是很优秀的人,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 两个人很长时间谁都不说话,都在喝酒,可是越喝越是清醒,江野狗说:“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晚走不如早走~” “可是小龙公子恐怕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他不善罢甘休就来找我好了。” “我知道你不是害怕他才走的,你是不想在明珠之城里惹麻烦拖累我和石鸡,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想是想过,可是以前舍不得离开~不说了,我们回去吧,我还要收拾一些东西。”丕豹站起来,走出了酒馆,江野狗站起来时,丕豹越走越远,江野狗知道因为石鸡的关系两个人之间也并非没有隔阂了。 丕豹回到茅舍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癞子,这个从盐湖城一路跟到这里的小伙子,丕豹觉得有必要跟他谈谈了,“癞子,你过来一下 ~” “丕豹大哥,我正好要找你呢~”癞子跑了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丕豹问, “是这样的,刚才城主府派人送来了战书,我已经给了石鸡小姐了。”癞子说,“听说已经确定了决战的时间和地点,我相信大哥你一定能赢,我对你有信心。” “癞子,这些天我忙昏了头,忘了多关照你了~”丕豹说, “大哥说哪里话,”癞子笑呵呵的说,“大哥有事的时候吩咐我就行了,” “癞子,这些天你受了不少苦,明天我就走了,我走之后你好好照顾石鸡知道了吗?” “走?大哥要到哪里去?不是快要决战了吗?” “别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我只是来跟你打个招呼,毕竟你也跟我一场~” “石鸡小姐不跟大哥一起走吗?”癞子疑惑的问, “我一个人走,石鸡还在这,”刚才酒喝的太多,丕豹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禁没了说话的兴致, “那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癞子并没有看出丕豹的不快,还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完全搞糊涂了,难道大哥真的不想决战了? “不知道,我头疼的很,先回房间了~”丕豹进了自己的房间,本来他以为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说服癞子留下来照顾石鸡,看来自己是白操心了,癞子根本没有一定要跟着自己走的意思。 第二天的时候丕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江野狗,癞子已经站在门外了,丕豹谁也不让送,自己一个人出了茅舍大院笔直的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江野狗到处找不到石鸡,便向癞子打听,癞子说一大早石鸡就出门了。 丕豹走的城门口的时候发现石鸡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丕豹心里颇不是滋味,走到石鸡身前站住了,“昨天晚上你没有到我那里去~”石鸡说,说的时候心里也不好受。 “恩,我要收拾东西~”丕豹说,不敢看石鸡的眼睛,害怕自己一旦看见了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其实我和小龙公子还有龙天涯都没有什么~”石鸡说, 丕豹不言语了,石鸡接着说,“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现在正努力的实现我的理想才不能离开的。” 丕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既是知道了石鸡决定不能和自己走丕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这些东西是给伯母的,你拿着~”石鸡把包裹递过来,丕豹什么也没有就接下了,石鸡看看丕豹,“你真的不想跟我说什么了吗?” “好吧,那你走吧~”说这话的时候石鸡很委屈,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不知道为什么石鸡还是觉得很悲伤。 丕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石鸡的眼睛就这样走了,如果他看见了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0章 偷袭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2 本章字数:3821 丕豹走出城门没多远突然从树上跳下一个蒙面人来二话不说就朝丕豹凶狠的进攻,招式迅速如电光石火,十分凌厉,全部攻向丕豹身上要害,事出突然丕豹猛吃了一惊,被那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细看时丕豹不禁更加吃惊,那人的招式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而且比自己使来更有威力,这一发现不禁让丕豹出了一身冷汗,那人的功夫如此猛烈恨不能一招置丕豹于死地这一犹豫的工夫丕豹胸口被那人一掌打个正着,丕豹就觉得被巨石击中胸口一般倒跌出七八步方才站稳,那人紧跟着窜上,招式变化更加诡异,竟然把自己的招式倒转或者混合起来使用,竟然能同时发出两招以上的招式,更是让丕豹生出警惕之心,强打精神跟那人见招拆招,渐渐发现那人的招式竟然都是自己熟悉的,而且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招,丕豹看破了那人招式正要展开反击,突然那人跳了开去,说了句“我不打了!” 丕豹觉得有些耳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么个人,招式竟然跟自己一样,那人见丕豹呆呆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乐了,把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笑盈盈的说:“师傅,是我~” 丕豹一看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怒不可扼,那人竟然是黄沙,怪不得身形有些眼熟,但是想到她刚才的招式竟然已经将自己给她的羊皮卷练到了比自己还精深的地步不禁有些骇然,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他却不知道黄沙练那些招式不过三日的光景,更是不知黄沙修炼的玄天功的妙用之一就是迅速掌握和并发挥出武功的最大威力。 黄沙见丕豹一直铁青着脸就上去缠他,“师傅,徒弟只是想试一下师傅教的武功而已,师傅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徒弟给师傅赔罪还不行吗~” 丕豹耷拉着脸皮,“有你这样试的吗?幸好刚才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不然把你打伤了看你怎么办!” “是~,师傅~,徒弟知道错了~”黄沙笑嘻嘻的说,“师傅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师母没有陪着师傅呢?” “你不知道我去哪怎么会在这里等我?哼~,跟我耍小聪明!”丕豹不满的说, 黄沙显的很是高兴,“师傅是要回家吧,我陪师傅回家看师奶奶好不好?” 丕豹对刚才是事情仍然耿耿于怀,就不给她好脸色,“你没事情做吗?干吗跟我回家!” “我这次从家里出来正是要找师傅您的,这个是师傅的刀吧,我给师傅拿来了~”黄沙从包袱里取出一把一尺多长的连鞘宽刀,丕豹一眼就认出是自己杀死魑鬼时遗失的刀子,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这刀虽然是死人的东西却是一个宝家伙,丕豹一直爱不释手,黄沙接着说:“我爹说这刀子是特殊的材料做的,很锋利,一定是师傅的宝贝,所以叫我赶紧给师傅送来了。” “多谢你父亲的好意,看在刀子的分上你就跟着吧,但是别给我惹麻烦~”丕豹终是不好拿了东西就赶人家走,就勉强答应了, “师傅~”黄沙挨上身来,“这么多天不见,师傅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丕豹紧绷着脸皮,黄沙一副幽怨的模样,“师傅可是黄沙的第一个男人呢~” 丕豹一听就是一惊,心想她不是要缠上自己吧,就离的她远了些,黄沙丝毫不在意,还是自言自语道:“石鸡不要师傅的话我要师傅啊,师傅放心我是不会象石鸡一样无情无意拉~” 丕豹一听谈起石鸡就是一阵心酸,“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到明珠之城已经好几天了,” 丕豹责问道:“那你怎么不来见我,一个人躲在暗处想干什么?” “人家哪有躲啊~师傅冤枉人家了~黄沙只是知道师傅一定不想见到人家所以才没去见师傅的~”黄沙大呼冤枉, 丕豹对这件事情倒不十分在意,“你有什么打算?” 黄沙理所当然的说:“在师傅没有教授完徒弟武功之前当然是跟着师傅拉!如果师傅喜欢黄沙跟着的话黄沙永远跟着师傅也可以。” “还是算了吧,”丕豹赶紧说,“你的武功练的已经不错了,我看可以自己在江湖上闯荡了。” “不行~”黄沙连忙说:“比师傅还差的远呢~遇上高手的话不跟师傅学习是不够应付的。” “如果你想打另外三块羊皮的主意赶紧打住吧,我是不会再交给你的。” “为什么?”黄沙委屈的说,“是我不够聪明吗?” “你很聪明,可是我的武功我要带进棺材里去。”丕豹倔强的说, “为什么?师傅这么好的武功岂不是可惜了吗!” “可惜就可惜吧,反正我死后可惜不可惜的也和我没有关系~”丕豹说,“所以你还是赶紧打消那个主意吧,” “不如这样,我和师傅做个交换怎么样?”黄沙说,“交换师傅的三块羊皮。” “你拿什么交换?”丕豹不想给她但还想听听她说些什么, “我自己啊?我陪师傅睡觉好不好?” 丕豹吓了一跳,“你是认真的吗?” 黄沙点点头,丕豹摇摇头,“不行,我当我是什么人?好歹我是你师傅,请你尊重我。” 黄沙笑了,“不是有过一次了吗~” 丕豹怒道:“你还敢说,上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出卖我!” 黄沙不高兴了,“我还想知道呢,师傅为什么不告而别呢?我和父亲可没有对师傅失礼的地方不是吗?” 丕豹被说的哑口无言,黄沙接着说:“父亲知道一定是石鸡那个贱人的主意,所以一点也没有责怪师傅的意思。” “那个~我们两个的事你没告诉你父亲吧?” 黄沙扑哧一声笑了,“如果我告诉他师傅会不会觉得很糟糕呢?” 丕豹认真的看着黄沙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们曾经有过那种关系,我是你的师傅,所以~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要保密!你能作到吗?” 黄沙笑着跑开了,丕豹跑上去她追问她,“我需要你的保证,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黄沙不理他,继续赶路,丕豹沉不住气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到身边严肃的说:“我是跟你说真的,如果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 黄沙把头偏向一边,“我无所谓,干脆我就嫁给你便宜你好了。” “你说什么疯话!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再说事情是你主动的,怎么能赖上我~” “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力气大我没有办法,好啊,师傅你怎么诬赖好人!”黄沙咋呼道,丕豹连忙把她拉住了,见黄沙脸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气道,“那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样对我们都好,你看怎么样?” 黄沙眼也不眨的瞪着丕豹,“有你这样的师傅吗?是你干的你就要负责任,如果你不想负责的话,给我补偿好了,” 丕豹急了,“你疯了,那天我不是给了你一块羊皮了吗?” “一块怎么够,再给我一块我就谁也不说了,干不干随你!”黄沙扭头就走,丕豹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学会敲诈了,心想给她吧又不甘心,谁知道哪天她又会跟自己再要一块,而且一到了她手里之后武功竟然能威力成倍增长,如果全给了她那还了得?于是丕豹就闷着也不说给也不说不给,两个人都不说话脚下却没停,走了一阵丕豹偷偷的看看黄沙,这丫头这些天没见好象比以前更漂亮了,难道是被自己滋润了,丕豹鬼鬼祟祟的想,想起那个美妙的夜晚身体不禁有了冲动,“你真的要跟我回家吗?”丕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黄沙点点头,“去师傅家看看也好,我想知道师傅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丕豹使劲走了几步挡在黄沙前面,“你跟我去可以,不能乱说话,” “好吧,”黄沙又点点头,丕豹总觉得让她跟着心里不安生,又不敢撵她走,万一把她惹毛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四处宣扬自己的丑事。 “师傅,你就把剩下的武功都传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黄沙央求说, 丕豹摇头,“你一个女孩子家学点武功防身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把我的东西都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不安全。” 黄沙哀求说:“我只是想学习更高的武学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再说我有希望超越的目标,如果不能学习更高的武学是不可能超越他的。” 丕豹好奇的说:“是谁?你的仇人吗?” “不是仇人,但是我不甘心,从小到大我什么事情都不如他,所以我决心一定要超过他,师傅,我什么都告诉你了,这回你总可以教我了吧。”黄沙深情的看着 丕豹,丕豹琢磨了一会还是摇头,“为什么?”黄沙绝望的说, 丕豹说:“我觉得你很可怕~”说完不再理睬她继续赶路,黄沙呆了一会踏着丕豹的脚步往前走。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1章 京城第一怪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3 本章字数:2578 对面的蛟已经睡着了,女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这就是那个古怪的男人,三天前还是别人的搭档现在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现在想来还象做梦一样,这样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了。他的气息绵长若有若无,他绝对是个高手,虽然以前听到他的很多传闻,说他是京城第一怪,有时因为一句话他就会杀人,可有时就算别人打他他也不还手,每年一次的刽子手选拔大会他已经错过了十年他都不曾参加,就这样他一个人在武卫营里一呆就是十年,很少有人知道这十年里他都在干什么,可是确定的是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根据自己的观察他出手比闪电还快,比毒蛇还毒,往往都是一招决胜负,这样可怕的一个人在武卫营里孤单的住了十年,没有朋友,可能是没有人敢跟他交朋友,也可能是他根本不需要朋友,或许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朋友,仅有的一个算是朋友的她就是他上次那个搭档,自己就是通过他的搭档认识的他,虽然自己很久以前就想做他的搭档,可是考虑到他跟她的关系自己原本没有多大指望,当那天自己试着提出跟他搭档的时候已经作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事情完全出乎意料,他看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竟然就这么答应了,她就这么被他给蹬了,这也是她这么憎恨自己的理由吧,就让她恨去吧,那又能怎么样呢?没有比有一个好搭档更重要的事情了,有了搭档的他以后的道路几乎是光明的平坦大道,从那以后和她的朋友关系也断绝了,因为她四处散播谣言,说自己用美色勾引蛟,把自己说成恶毒,淫荡的女人,这个自己也忍受下来,无论怎样是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开始的时候自己也以为蛟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跟她就是那种关系,而自己取代了她的位置,可是蛟并没有对自己提出那种要求,甚至很少跟自己说话,如果自己不首先跟他说话的话恐怕根本不可能从他那里听到一个字,京城第一怪,他奇怪的地方还真多,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是一个很邋遢的人,很少洗澡,衣服脏了也不洗,当然现在是自己给他洗衣服,可是每次他看见自己洗他的衣服就显出不高兴的表情,可能是自己有洁癖的关系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奇怪的味道,三天前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味道能熏死一头大象,不知道自己原先那个朋友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个,虽然她不是自己的朋友了,是她不承认这种关系,但是她还是经常来这个房间,在那张脏兮兮的床上睡觉,做爱,其实他还算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就是太冷漠,他的欲望很强烈,这也成为她经常往这里跑而不被赶出去的原因,想到这个就觉得胃里不舒服。还有他那个叫七眼的古怪兵器,关于七眼的传说几乎和关于蛟的传说一样多,有的说是蛟采深海的寒铁花费七天七夜喝了他的血打造的,有的说是他从一块天外飞石上抠下来的,有的说是他偶然间得到的上古神灵遗失在人间的宝贝,有的说他用七眼杀光了山上的老虎,有的说亲眼看见他用七眼杀了一条龙,也有的说他拿着七眼跟魔王较量过,最后两个人不分胜负握手言和。自己是怀着无比的好奇问他的,他说是他从一个拾荒老头那里威逼利诱得来的,相比那些传言自己更愿意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女人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女人刚想起来去看看是谁来的时候门自己开了,一阵香风飘了进来,不用看女人就知道是射子来了,她每次来都不敲门,女人赶紧闭上了眼睛。 进来的是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眼角眉梢荡漾着妩媚,左右看看两个人都睡了径自钻到蛟的怀里躺下。 恶毒淫荡的女人,自己往男人床上跑这么下贱的事情也做的出来,银朱恨的 暗暗咬牙,连呼吸都紧张起来。 蛟发觉一个温香的身体爬到自己床上来,就伸手把她拉过来抱住了,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红衣服女人自责的说,蛟淡淡的说,“就知道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要不要再睡一会呢?”射子娇声娇气的说, “已经睡了很久了,正好运动一下~”蛟微笑的看着射子,射子马上把自己贴紧了,蛟的手迅速的解除着女人的武装,在女人身上各处游走,“放着那个女人你不用,专门欺负人家!”射子小声的嘀咕,声音已经颤抖起来,蛟二话不说就把射子死死的压在下面,将自己的强大插进射子的下体搅动起来,射子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持续了一顿饭的工夫, 终于紧锣密鼓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听见射子有气无力的说:“蛟,你把她甩了吧,我们还是象以前一样好不好?”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现在这样挺好。”蛟懒散的声音说, “你说她是不是装睡呢?每次都这样,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大动静她都听不见~” 蛟玩弄着射子乳房,笑着说,“你的反应这么大想听不见都不行。” “讨厌,都怪你!”射子娇嗲道,“我才不怕她听见。” 蛟运动中的手突然用力,疼的射子叫唤了一声,“你干嘛啊~一点都不知道疼惜人家。”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找男人我会杀了你!”蛟阴森森的声音在射子耳边响起,射子吓的打了个冷战,蛟紧紧的抱着射子的身体,在射子裸露的身体上洒下了一连串的吻,射子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蛟的手不老实的沿着射子的小腹往下滑去,射子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阻止了蛟的动作,“我有话说,” “什么事非要现在说?”蛟抽回了沾满液体的手,双手交叉在脑后。 射子爬上蛟的身体,“我想找个搭档~”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射子不动声色的说:“你觉得猛列怎么样?” 蛟的身体动了一下,“随便你,” 射子微笑,“你不会生气吧?” 蛟冷笑一声,“那个家伙我虽然看不顺眼,但还是个男人,再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找什么样的搭档根本没必要告诉我,” 射子落寞的惨笑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趴在男人身上不动了,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男人怀里。 银朱把一切都听的真切,脸红红的,浑身发燥,这两个人经常这样银朱也渐渐有些习惯了,继续闭着眼睛装睡,心里却祈祷着这两个人赶紧从那个床上消失。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2章 操纵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4 本章字数:3503 丕豹走后,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落落寡欢,江野狗、石鸡、癞子就这么呆在房间里哪也没去,沉默了好长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江野狗就说:“大家别这么愣着了,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石鸡拾起无精打采的眼神往众人脸上环视一周,“你们有什么主意尽管说来听听,”癞子把头垂的低低的,一句话也不说。 江野狗说:“小龙公子和龙天涯他们肯定会近期内有所行动,两边我们都得罪不起,所以不如先倒向一边安全些。” 石鸡说:“表哥的意思是~?” 江野狗说:“我的意思是倒向小龙公子一边,龙天涯很可能就是前朝叛逆,跟他绞在一起前途未卜,弄不好把命都丢掉。” 石鸡把嘴一撇,“让我向一个毛孩子讨好办不到,我宁愿选择龙天涯,而且龙天涯告诉我这么多事情他会轻易放过我吗?” 江野狗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他并没有跟你提到他的确切身份,但是他的智慧也不可小觑,很可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石鸡眉头紧皱,“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 癞子突然说:“不如我们也逃吧,这样他们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江野狗骂了一句,说:“就我们三个能跑到哪里去?” 癞子噘着嘴说:“早知道这样跟丕豹大哥一块走就好了,”石鸡突然大声说:“没有他,我们照样可以,表哥,你拿主意吧,你说怎样就怎样。” 江野狗说:“现在这个形势我看还是静观其变吧,小龙公子那边发现丕豹不见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呵呵,我什么反应也不会有,”门外突然响起小龙公子的声音,三个人如坠冰窖中,个个吓的面无人色。小龙公子破门而入,身后只跟着那个刽子手,小龙公子有意思的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托你们的福,我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呵呵,真没想到明珠之城里竟然隐藏了一个朝廷叛逆,你们可是立了一个功啊,呵呵,我上报朝廷后会为你们请功,呵呵呵~”看看三个人惊吓过度的样子,不禁又安慰起他们来,“你们不用惊慌,你们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龙天涯我会想办法抓住的,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的功劳上报朝廷,你们可是立了首功一件啊,朝廷这些年到处搜寻他们的下落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被你们无意中给发现了,呵呵~”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石鸡颤抖的声音说, “没错,其实从你们到达明珠之城的那天起就在我的监视之中了,不然丕豹到的那天我怎么会及时得到消息?我以为你们能醒悟呢,呵呵,我是不是很聪明?” 石鸡大着胆子问道:“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们?” “不为什么,”小龙公子说,“因为你是我中意的女人呢,我要确保你的安全,这下好了,竟然能让我为朝廷除一大患,你们帮了我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在大王面前我会为你们请功,到时候你们要什么大王都会给你们的。” 石鸡不知道该什么办好,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小龙公子只好自演自唱:“至于丕豹的事情,你们大可不必操心,我现在没有工夫理他,哼,算他走运了,等我收拾了龙天涯,丕豹也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怎么样,这回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江野狗颤颤微微的说:“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小龙公子笑了:“虽然不是全部,但是重点我都知道了,这要感谢这位刽子手先生,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趴在你们房顶上呢,呵呵,真是辛苦啊。” 这下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小龙公子狠狠的看了石鸡一眼:“你的想法真是大胆呢,现在我才知道巾帼不让须眉, 你说你们的事情我该怎么向大王交代呢?说你们图谋不轨吗?或许太严重了点,但是让你们坐牢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情,”这回所有人都傻了,江野狗连忙说:“小龙公子,看在我们这些天交情的分上您就高抬贵手吧,请求您了!” 小龙公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盯着石鸡一个人,“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所以看一个人千万不能以貌取人,小看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见石鸡吓的颤抖的缩成一团,笑嘻嘻的说:“不过我说过你们不用太担心,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事,而且事成之后我会想方设法给你们弄一座城堡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体贴人啊?呵呵~” 一向沉着的江野狗也失去了以往的镇定,连忙央求说:“只要公子能饶过我们,公子但有吩咐我们一定照办。” “好极了,你们想办法把龙天涯拖在明珠之城千万不能让他离开了,我这就派人去京城调集兵马,呵呵,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功劳啊,呵呵,只要你们能把龙天涯拖在明珠三天,三天之后龙天涯就是插翅也难飞。” “一切听公子的吩咐。”江野狗点头哈腰的说,小龙公子还是不看他一眼,偏对石鸡说:“怎么样,我是全看你的面子,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只要你对我开口,”顿了一顿,微笑着说,“现在你们可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我叫或龙,人人都叫我或龙公子,是当今大王的侄子,呵呵,没有吓着你们吧。” 再看三个人已经吓的趴在地上了,说起或龙公子可是大大的有名,所有人都知道大王有一女一侄,大王对这两个人十分偏爱,女儿叫艾夜公主,侄子叫或龙公子,尤其是或龙公子,因为大王还没有儿子的关系受到极大的宠爱,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的雨,但或龙公子跟其他王室贵族不同,他天资聪颖,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偏偏不爱习武,为人也极温和,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不成功的,相比之下艾夜公主虽然是大王的亲生女儿却黯然失色的多,传说艾夜公主虽然国色天香却沉默寡言极不会讨人喜欢,因此失去很多宠爱。这更助长了或龙公子的威势,据说已经有很多大臣在看或龙公子的脸色了。当然这都是传言。 石鸡三人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小龙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或龙公子,他居然这么小已经威名远播,而且聪明才智盖世无双,怎么能不叫人惊讶。 或龙公子欣赏够了众人的表情之后自然是十分得意,“这下好了,我们之间的隔阂终于消除了,这样你们才能更好的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今天的事情向谁也不要提起,有事我会通知你们的,做个好梦。”或龙公子带着无比的兴奋走了,石鸡等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是不是不放心石鸡?我看你一个人发呆很长时间了。”黄沙说,看着火堆旁边一闪一闪火焰照耀下的丕豹终于忍不住问道,丕豹摇头,“有江野狗在她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黄沙紧盯着丕豹的眼睛,“我知道你言不由衷,我就想不明白石鸡有什么地方让你这么着迷的,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贱女人而已。” 丕豹突然凶狠的说:“再让我听见你说她的坏话就撕了你的皮。” 黄沙一下子吓傻了,眼泪汪汪的,“你怎么对我这样,我又没对不起你~” 丕豹静了下来,“只要你不讲她的坏话我就不骂你!” 黄沙好不容易止泪,“你这么关心她为什么还要离开?现在回头还不晚~” 丕豹不言语了,看了看旁边离的自己远远的黄沙一时觉得她其实非常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从怀里慎之又慎的取出一个小包,展开来,从里面的三块羊皮中取出一块然后重新将剩下的收好,对黄沙说:“给你,” 黄沙瞪了丕豹好一会,自己怎么跟他要都不给,这会自己倒送上门来了,“你不是不给吗?怎么又给我了?” 丕豹说:“你不是想要吗?给你吧,我留着也没用。”黄沙就赶紧抢过去了,重新坐的离丕豹很近,歪在丕豹身上说:“你是不是有需要了?” 气的丕豹骂道,“没一点正经。”但也没推开黄沙,天上没有一丝亮光,除了这堆篝火,一切都埋葬在黑暗里了。 “师傅?”黄沙问道,“什么?”丕豹回答, “如果你能象对石鸡一样对我,我肯定会比你对她对你更好的。”黄沙轻轻的说,丕豹没吱声,黄沙接着说,“师傅现在的样子挺可爱的,” 石鸡,现在你应该睡了吧,丕豹默默的想。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3章 秘密城堡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5 本章字数:3323 龙天涯在茅舍外边徘徊了很久,想进去找石鸡问个清楚,可他又不想见到石鸡口中的男人,听茅舍老板说,石鸡跟三个男人住在一起,一个是仆人,一个刚刚走了,一个是他表哥,龙天涯想来想去觉得表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通过茅舍老板的指点龙天涯从远处见到了那个表哥,果然生的一表人才,如果是跟石鸡青梅竹马的话看来两个人之间并非没有感情了,但是想想这些天来思念石鸡的痛苦龙天涯决定无论如何现在不能放弃,于是主动找茅舍老板给石鸡捎个口信,在上次见面的地方等她。 石鸡受了上次的打击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通过商量他们决定照或龙公子的意思去做,而且江野狗又去找你个叫山达克的人,江野狗说或许这个人能帮上忙,虽然他以前和丕豹有点小小的过节,但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况且丕豹又不在了,石鸡收到茅舍老板的口信就去了,再才见到龙天涯的时候石鸡觉得无论是心理上还是情感上都对龙天涯有所亏欠,但想起这个男人就是朝廷捉拿的叛逆只能狠下心肠来见他。 龙天涯等了一会还担心石鸡不来了,见到石鸡的时候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下,开心的同石鸡打招呼,石鸡僵硬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龙天涯说, “或许你还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但是这应该不妨碍我们见个面。” 石鸡说:“你有什么事情吗?” 龙天涯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见个面,坐下吧,想吃点什么?” “你会在这里呆多久?”石鸡问, “怎么了?”龙天涯奇怪的问,石鸡连忙说:“我还没跟他说你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可能要慢慢来才行。” “这么说你答应跟我走了?”龙天涯惊喜的说, 石鸡为难的说:“你不要逼着我决定好吗?这对我来说是个痛苦的选择,我宁愿从来没见过你。” 龙天涯点点头,“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可是一旦你决定了要快点做才行,这样对你对他都好,毕竟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的,好几次我都想去找你,可是想到到时候你为难就忍着没去,这件事需要你狠下心来才行,想想你这么做对他也是个解脱。” 石鸡说:“我需要时间,” “好吧,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不能再等了,我的手下等我都等的着急了,好象他们是重要的事情跟我商量。”龙天涯说, 石鸡想说不定可以打探更多的消息,就问龙天涯,“你的手下很多吗?” “当然,”龙天涯笑着说,“我们是要干大事,当然不能缺了人手。” “大概有多少?”石鸡接着问,龙天涯毫无心机的说:“我有五个重要的手下,其他的都是小卒,” “他们很厉害吗?”石鸡说,龙天涯笑了,“是很厉害,” “比你还厉害吗?”石鸡微笑着说,龙天涯说:“即使赶不上我也差不多吧,他们都是深藏不露的,有几个即使连我也看不透他们,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很怕他们呢~呵呵!” “那么他们还会听你的吗?”石鸡说,“你能管束他们吗?” “他们都是我父亲的部下,对我也是忠心耿耿的,所以这方面我不担心。” “你的城堡很大吗?有机会我想去看看。” “当然可以,”龙天涯开心的笑了,“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很隐秘,如果我不带你去你是找不到的,如果你决定了我今天就可以带你走,去我的城堡。” “这倒不用这么快,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能告诉我多一点吗?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些,”石鸡说, 龙天涯走到石鸡坐的地方坐下,轻轻的搂着她,“那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周围几乎没有人居住,可是城堡外有很多野兽,那些野兽体形都很巨大,那里的老鼠有小狗那么大,而且身上都披着坚硬的外壳,在黑夜里眼睛会发出绿幽幽的光,”“真的有那种老鼠吗?”石鸡忍不住打断道, “当然,也许它不叫老鼠,可是真的很象老鼠,那里除了老鼠就只有干枯的树木,地面象被大火烤过一样,”龙天涯接着说,“还有一种可以吃的人,” “你是说可以吃?就象吃蔬菜一样?” “恩,”龙天涯点点头,“就象吃蔬菜一样,可是比蔬菜好吃,比所有你能想象的东西都好吃,我们叫他们菜人,” “真恶心,”石鸡骂道,“怎么能把人当东西吃呢?” 龙天涯笑了一阵,“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还想听吗?”石鸡点点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有意思的故事。 龙天涯说:“在那里,还有一种吃人的人,他们浑身黑糊糊的,鼻子眼睛都是黑的,只有牙齿是白的,并且象刀子一样锋利,能咬碎人的骨头,个头不高,可是很凶猛,他们都是四脚着地走路的,碰见什么都吃,我们叫他们沙林者。” “为什么叫这么古怪的名字?”石鸡问, “因为他们的叫声听起来很象‘沙林者’,所以我们就这么叫他们。”龙天涯说,“我怎么听的好象神话似的?”石鸡说, 龙天涯笑了,“可是那是真的,那是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地方。” 石鸡完全不当一回事,听完就忘,龙天涯看出她不相信,就说:“其实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可想象的存在,我问你一件事,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妖精吗?” “当然没有拉,为什么这么问?”石鸡歪着头说, 龙天涯摇头,“事实上妖精是存在的,”“骗人~你见过吗?”石鸡嗤笑道, “我见过,”龙天涯悠然神往的说,“那是一只很丑很丑的妖精,更准确的说是一个怪物,头上有一只短角,眼睛突突着,血盆大口,毛茸茸的耳朵,锋利的爪子,身体象一截枯树皮,行动迅速在白天只能看到一个灰色的影子,它是被我师傅抓住的,师傅拿它来做实验,我师傅不知从哪里学来一种妖术,把这个妖精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后来师傅几乎死在这件事情上,虽然他活了下来,但是功力大不如前,”“你师傅为什么要那么做?”石鸡说, 龙天涯说:“他是为了追求力量,妖精是一种几近无敌的东西,来去如风,力大无穷,为了抓这只妖精,师傅光追踪它就用了八年的时间,最后终于被他找到了,然后的那场战斗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师傅和妖精奋战了七天七夜终于打败了妖精,可是师傅在那几天里头发全白了,身体在一夜之间老化,其实我师傅还不到四十岁,但是看上去象八十岁的样子。师傅就是在融合了妖精之后性情大变,对了,那场战斗你一定知道的。”龙天涯突然兴奋的说, 石鸡奇怪的说:“我怎么会 知道。” 龙天涯说:“三年前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奇怪的传闻?说有一座山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知道一点,听说是地震,又打雷又下雨的,”石鸡想了想说, 龙天涯神秘的一笑,“那是我师傅在抓妖精呢!”石鸡听完扑哧一声乐了,觉得龙天涯原来是这么天真的一个人,想想自己要出卖他又笑不出来了。 龙天涯见高高兴行的石鸡突然就不说不笑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石鸡说,“我要回去了,今天过的很高兴。” “不能不回去吗?”龙天涯拉住石鸡的手不让她走,石鸡怜爱的看了他一眼,“恐怕不行~”偎上身来亲了他,龙天涯突然激动起来,捧着石鸡的脸一通乱啃,还强行脱石鸡的衣服,石鸡拼命的挣扎开了,“现在不行,等我准备好了之后吧~”可是怎么能阻止得了龙天涯的疯狂,石鸡突然打了龙天涯一巴掌,把龙天涯打醒了,龙天涯若有所失,可怜巴巴的看着石鸡,石鸡冷漠的说了句“我走了”就离开了酒馆。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4章 偷情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6 本章字数:3081 “你怎么没去上课?”银朱对着屋顶上的蛟说, “没什么好学的了,”蛟说,“十年了,都说十年磨一剑,我这把剑也该锋利了吧。” “是啊,你的剑很锋利,可是你呆在屋顶上做什么呢?”银朱喊, “看星星!”蛟说,银朱笑了,“现在可是白天!” “我知道,可是星星就在那里!”“你看的到吗?我怎么看不到?”银朱瞪大了眼睛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所以才要看,”蛟说, “你看了多长时间了?”银朱说,“能不能拉我上去?” “要看就自己上来吧,”蛟索性把身子平躺在屋顶上,自言自语道:“我喜欢这种空旷的感觉,咦?你不是自己上来了吗?” “不要小瞧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见习刽子手。”银朱乐呵呵的说, “我听说你还是一个处女,是真的吗?”银朱闻听连耳根子都红了,“看来是真的了,”蛟看上去很高兴。 “你能请我吃饭吗?”银朱为了摆脱羞臊的局面转转移话题说,“我没钱!”蛟说,“虽然我很乐意请一个处女吃饭。”银朱看他抓住话题不放了,拿他丝毫没有办法,突然想起一件事就说,“听说你经常在外面接任务,一定赚了不少钱吧?”作为见习刽子手在外面接任务是不被允许的,蛟说:“那是嫉妒我的人说的,也没赚多少,而且那是我将来娶老婆用的。” 银朱的心突突的跳起来,小声的说:“那请我吃饭不行吗?” “当然~不行!”蛟说的十分肯定,银朱说,“听说你经常请射子吃饭,是真的吗?”“你是在查户口吗?”银朱不说话了,呆了一会说,“我请你吃饭好了,”“你有事求我吗?”银朱愣了一下,“没有啊?” “肯定有,没事干吗请我吃饭。” “那你请射子吃饭的时候也是有事情求她吗?”银朱大声说, “是的,没事我请她吃饭干吗。”“你有什么事求她?”银朱惊讶的说,“上床!”蛟理所当然的说, “就为了这个才请她吃饭的吗?”银朱脸热烘烘的说,“当然。”蛟点头。“真是个怪人,蛟,你和多少个女人睡过了?”银朱盯着蛟的脸问,“忘了,好象很多,”蛟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似乎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银朱冷静了一会让自己不再生气了,“我请你吃饭,你以后做任务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只要你能在我剑下走过一招就行,”蛟说, “我说了你不要小瞧我,走吧,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剑法。”银朱纵身跳下屋顶,“你去干什么?”蛟问, “拿我的剑啊!”“不用了,用我的吧,”“那你用什么?”“空手就可以。”银朱也不跟他客气,伸手接过了七眼,七眼比看上去重的多,银朱提在手里试了两下,“准备好了吗?”蛟问, “可以了,”银朱双手握剑横在身前,“你来吧,” 蛟严肃的跟银朱对看了一会,刷的一下冲上,右手直取银朱手中的七眼,银朱拿七眼的剑尖点蛟的手腕,蛟手腕一翻反拍剑身,银朱把剑把前一递奔蛟的前心就刺,眼看就要扎上的时候忽然蛟动了,银朱只觉得眼前人影一花,一只拳头击中了银朱的小腹,银朱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剑仍没有撒手,“可以了,”蛟说,“你的剑没有撒手,比射子强,” 银朱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一拳打的太狠,现在半边身子都麻木了,就是想打也无能为力了,“你对女人也不手下留情吗?” “你的敌人决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所以当你是我的对手的时候我根本没把你当成是个女人。”蛟说,“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你还想跟我做任务就跟我走。”蛟把七眼接过来插进背上的鞘里,看银朱还在那里痛苦的揉着肚子,“我是不是打的太狠了?” 银朱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你还能站起来,应该不严重,”蛟说,“很多刽子手都被一拳打的爬不起来,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银朱觉得蛟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可恶过,打的这么重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不要生气了,我请你吃饭赔罪吧。”蛟走过来扶住银朱,“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银朱恶声恶气的说,蛟笑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上床的。” “你肯我也不肯!”银朱倔强的说,蛟又看了她两眼,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银朱,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到些证据,然后问:“你真的是处女吗?”银朱几乎晕倒。 与此同时,射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做爱,这个男人象熊一样强壮,猪鬃一样的头发,兰色的眼睛,鼻直口方,虽然长的比较斯文,动作很粗暴,把身下的女人弄的嗷嗷的叫唤,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哀求,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猛烈的冲击着女人的肉体,男人的脸上始终挂着残忍着笑容,终于在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终于如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在女人体内。男人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得意的看着象泥一样瘫软的女人,“射子,我跟他比,谁更厉害一些?” 射子白了他一眼,“比这个有什么用,你有本事打赢他吗?” 男人展示着自己浑身的肌肉示威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脚底下的,嘿嘿,今天我把他的女人都搞成这样了,你说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把你砍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把我甩了!”射子冷冷的说,“猛列,我便宜你可不是我喜欢你,所以你不用得意忘形。” “我知道你想报复他,不过我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上了你,嘿嘿,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迷恋你了,确实是个尤物,嘿嘿。”猛列大笑。 射子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不知在想些什么?猛列尤自大笑:“是不是被我搞的起不来了?嘿嘿,”“猛列,我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听听?” “说吧,只要不是要我去跟他拼命,其实我的武功不在他之下,但是我用不着跟他打,我要是跟他打起来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猛列说, “你觉得银朱怎么样?想不想上她一次?”射子挑逗他说,“我给你制造机会怎么样?”猛列冷笑,“盐银朱吗?嘿嘿,我早就知道她了,而且她早晚也会成为我的目标,可是你别想利用我,我可不是傻瓜,” “没胆鬼!”射子咒骂道,“我没胆?”猛列怒道,“我没胆我敢上你?你是不是欠揍了?现在他不要你了也只有我收留你,你居然还敢骂我!” 射子不骂了,看看猛列发达的肌肉,突然说:“你真的不敢跟他比试一下?看看武卫营的双雄到底谁更厉害些?” “哼,我跟他打能有什么好处!虽然所有人都把他跟我并列,但是他还逊我一筹,因为我的家传武学绝对不可小觑,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实的,我要在全国比武大会上在所有人的面前打败他。” “你是说明年的比武大会?”射子眼睛冒着明亮的光,“可是他会参加吗?”猛列看了看射子,“这就要你去说服他了。” “对了,我听说他会去明珠之城一趟执行任务,你最好跟着他去看看然后向我报告,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行动计划。”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5章 回家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7 本章字数:2936 石鸡回到住处,发现江野狗早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同时跟着强壮男人的是一个小巧的女人。江野狗见石鸡回来了笑着向石鸡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明珠城的第一勇士,山达克和他的爱人莲。”石鸡故意多看了莲两眼果然是个我见尤怜的美人坯子,怪不得丕豹曾为她着迷。山达克和莲都向石鸡问了好,他们都知道从此以后石鸡就是他们的主人了,石鸡亲热的说:“大家都不要拘束,我早就听表哥谈起过你们,从今往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大家随便坐吧。” 山达克拉着莲坐下了,山达克说:“石鸡小姐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奴隶,石鸡小姐抬爱为我们赎身,如果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石鸡小姐一句话的事情,我山达克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好说,好说,我看中山先生的人才,以后想跟山先生共谋大事,还希望山先生多多赐教,我是不会亏待了先生的。”石鸡微笑着说, 莲说:“山是个粗人,石鸡小姐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叫他山就可以了,叫先生岂不是折杀我们了吗。” 山达克连忙说:“是啊,是啊,”石鸡不禁莞而,“两位都累了吧,表哥会为你们安排房间的,两位先去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直接跟我表哥说就可以了,表哥一定会尽力办到的。” “是啊,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们都是熟人了,来,你们都跟我来吧,你们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江野狗招呼着两个人下去了,石鸡见了曾是丕豹情人和情敌的人不禁想到如果丕豹还在这里不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 银朱和蛟吃完饭就回去了,除了武卫营的住处,银朱在京城还有一处不小的院落,平时只有几个老家人打扫。银朱刚进家门,就看见孙管家在自己房间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孙叔~你有事情找我吗?”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姐叫我调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可又不敢到武卫营去找小姐只好在这里等着。”孙管家说, “是父亲的仇人有下落了吗?”银朱忙问,“是,小姐,小姐父亲的仇人一个是叫丕豹的人,看样子是被黄老虎利用了 ,丕豹现在跟石鸡在一起,” “石鸡?”银朱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石鸡以前曾是老爷的小妾,丕豹好象对这个女人很着迷。” “哦,我知道了,黄老虎和丕豹是吧,我会看着处理的,”“小姐,这两个人都非常强横,小姐不能以千斤之躯冒险啊,小姐,老爷只有小姐这么一个亲人了,万一小姐有什么不测的话,老奴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地下的老爷啊~”孙管家声泪俱下的说,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孙叔,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银朱冷冷的说, “是,小姐,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叫老奴去办吧,”孙管家擦干眼泪说,“老奴活着就是为了照顾小姐的,不然老奴应该追随老爷去的啊!” “不用了,我说过我自己会处理的,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还有你以后要小心行事,最好不要和我碰面,我担心仇家知道我的存在后会找上门来,拿些银两回老家去吧,” “是,小姐,对了,老奴还打听到一个隐秘的消息,听说,黄老虎的大儿子就在京城里,” 银朱猛吃了一惊,“消息确切吗?” “是的, 小姐,黄老虎的大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老奴重金收买了黄老虎的亲信,消息绝对可靠。”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黄老虎和他的大儿子不和,好象他儿子已经改了名字,至于现在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银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黄老虎的大儿子到底是谁,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吗?不管怎样以后行动要更小心一点了。 离开明珠之城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前面就到了北山村,走在满是土坷拉的小路上,已经能看到前面的村庄了,“这就是你的家乡吗?好象很土的样子,” “我又没让你跟着来,呆会见了乡亲们可不能乱说,”丕豹加重了语气。 前面就是空谷场了,一群不大不小十好几岁的孩子正在玩耍,丕豹还没打招呼,几个眼尖的已经发现了丕豹,大声的吵吵起来“你们快看,那不是丕豹回来了吗?”“真的艾,就是那个臭无赖。”“喂~你这个狗屁小子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滚到哪个窟窿里去了啊?”胆大的小子朝丕豹大声喊, “喂~你们都好啊~呵呵,好久没见你们了 ,怪想念你们的呢!小胖,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丕豹高兴的大喊,胆子大的那个小子以前也是跟丕豹最铁的哥们小胖,这会十八岁了,以前丕豹经常在他们家噌饭。 大孩子们呼啦一下子全围上来,眼珠子都盯在黄沙身上,小胖说:“丕豹,这小妞谁啊,长的咋这么漂亮哩,跟画上画的似的~” “是啊,谁啊?”“是你媳妇吗?”“丕豹你操过她没?滋味咋样?”话音还没落,说话那小子被黄沙一巴掌揍出去两三丈远,“哎呦哎呦”光叫唤爬不起来了,其他的小子一看情况不妙一个个跑的飞快,纷纷离的黄沙远远的,眼珠子和嘴皮子都没闲着,“我说呢,我说呢,这漂亮妞咋跟了丕豹了,这脾气忒坏了。”“脾气坏也值啊,你没看那小妞一把能攥出水来哩~啧啧” “丕豹这狗东西咋这福气呢?”“是啊是啊,他这坷碜样的,兴许是他骗来的吧。”其他的小子躲黄沙尤嫌不及,只有小胖一个专门跟在黄沙屁股后头,“你好啊~我是丕豹的老哥们,我叫小胖~”小胖朝黄沙呲着牙花子, 黄沙微笑着朝他点点头,“你叫啥啊?”小胖紧问,黄沙说:“我叫黄沙。” “好名字,好名字,比丕豹强的强~” 小胖又拽住丕豹逼问,“小子,你没对人家干坏事儿吧?” “你小子毛还没长齐呢管那宽干吗!”丕豹没好气的说,一边哄散了人群,小胖紧吵吵着,“丕豹,你们结婚了没?晚上住一个屋啊?” “我说你小子欠揍啊!我娘还好吗?” “好好,你爹也很好,”小胖说,“啥?我爹?”丕豹傻了,“是啊,你爹回来拉!”丕豹拽着黄沙飞似的往家跑。 小胖一见追不上了这就召集了那群小子说:“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你都看见啥了?”“你们注意到没?那女人那腿比我们都长,那大腿夹的紧紧的,你们知道不,这号的女人啊只要两条腿这么一夹,能把男人爽死咯~” “是啊,是啊,只要她能给我这么夹一下,我他娘的死了也值拉~” “滚你娘的吧,你以为你是丕豹啊,”“这丕豹咋这么好的福气呢!”“是啊,要不咱也出去一趟找个媳妇回来?”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6章 回家三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8 本章字数:3754 丕豹拽着黄沙一口气跑回家,正看见一个老男人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呢,而自己的娘正在那纺着线,“娘,我回来拉~”丕豹大喊了一嗓子,把他娘吓的就是一哆嗦,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丕豹?是你吗?” “娘,是我啊,是我回来拉!”丕豹上去抱住自己的娘热泪直流,他娘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丕豹的名字,好一阵子,丕豹他娘才想起什么似的放开了丕豹,对树下的老男人说:“丕豹他爹,这就是我们的儿子丕豹啊~你看都这么大了~”“丕豹,他是你爹啊~快叫爹!” 丕豹看着这个老的很厉害的男人,觉得一点也不象自己,但还是喊了一声“爹”,老男人也很激动,嘴巴哆嗦着,“娃,你是丕豹啊!” “爹,是我,我是丕豹!”丕豹象征性的上去拥抱了他,可是一点也不觉得亲热,他娘突然看见黄沙了,“女娃,你是跟丕豹一起回来的?” “是啊,伯母,我叫黄沙,你老身体挺硬朗啊~”黄沙微笑着说,高兴的丕豹他娘抓着黄沙的手一遍一遍的看“真是个俊娃啊~”“伯父,您好~”黄沙不忘了跟丕豹他爹打招呼。“好,好,”丕豹他爹乐呵呵的说。 “他爹,丕豹和媳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快去弄点好吃的去啊~”丕豹他娘说,丕豹一看误会了,但又想他娘一直想找个儿媳妇都想疯了,让他娘高兴高兴也挺好,就朝黄沙挤挤眼睛,黄沙不搭理他,对丕豹他娘说:“娘啊,我不饿,丕豹给娘带了东西的,丕豹还不拿给娘看看~” “差点忘了,”丕豹掏出临走的时候石鸡给的包裹,到现在也没打开过,“娘,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丕豹当着娘的面打开来一看,自己先被吓了一挑,里面有10条明晃晃的黄金,还有一条玉腰带和一匹翡翠马。想到石鸡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自己这份隆情厚意如何能让自己不受感动。 丕豹他娘一看也老半天回不过神来,“丕豹啊,你咋有这些东西啊?你是不是在外边干啥坏事拉?” “娘,丕豹在外边有出息了,这些都是他凭本事赚来的~”黄沙高兴的对丕豹他娘说,“是啊,娘,儿子在外边赚大钱了,这些都是孝敬娘你的~”丕豹说着把包袱重新系好塞到娘手里。 丕豹他娘拿着包袱进了屋,一会从里面出来手里多了一只铜手镯,抓着黄沙的手说:“女娃,这只手镯是我结婚那会从娘家带来的,不是什么宝贝的东西你要不嫌弃就带上吧,算是丕豹给你的定情之物。” “谢谢娘~”黄沙喜滋滋的带上了,炫耀的向丕豹示意,丕豹瞪了她一眼,“别这么站着呀,走,到屋里坐,这一路上累了吧!” “不累,娘,”黄沙进了屋,屋里还算整洁就是家具几乎什么也没有,一些农具堆弃在一角,盆盆罐罐的不少,然后就是一张大床了。丕豹他娘拉着黄沙在床上坐下,“女娃今年多大了?” “17了,娘~”黄沙羞涩的说,“哎呀,女娃还这么小啊,丕豹可比你大上一旬还多呢!你不会嫌弃他吧?”黄沙羞涩的摇头,丕豹他娘一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乖女娃,丕豹他年纪虽然大点,可是大点好,疼老婆~”一面又朝丕豹他爹喊,“你怎么还不去弄点吃的啊?顺便把乡亲们都请来,丕豹出息了,千万别舍不得花钱。”说着又拉着黄沙问长问短,怎么认识的拉?家里都有什么人拉?黄沙乖巧的一一回答,把丕豹他娘哄的跟小孩似的。 丕豹看看家里的老狗不见了,就问他娘:“娘,咱家的狗呢?怎么没在家啊?”丕豹他娘说:“日子实在过去下去就把它卖了,你临走也没说一声,害我整天价为你担心,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吧。” “说不好,”丕豹说,“这回我回来一定多陪陪娘就是了。” 他娘说:“你要走我也不拦着,可你一定得给我生个娃再走,”把黄沙羞的脸跟红布似的。“娘~”丕豹说,“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这回说什么也得听我的,你生了娃到哪去我都不管,可是要让我抱不上孙子就哪里也不许去,你看看象你这么大的别人家的孩子都会帮大人干活了。” “娘~”丕豹不乐意的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呢,现在还顾不了那些。” “你生了孩子我给你带,不用你操心,也不耽误你的大事。”看来丕豹他娘是铁了心,丕豹偷看黄沙,想从她那得到些反对的理由,可是黄沙竟然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好象很是得意的样子,难道她很乐意给自己生个孩子?丕豹不禁有了错觉。“娘 啊,这种事急不来的!” “我又不急,反正只要你们天天在一起我就不信怀不上。”丕豹他娘说,“女娃,让丕豹陪陪你,娘给你煮几个荷包蛋去~”说着就放下黄沙的手去邻居家借鸡蛋了,丕豹见他娘出去了,就在黄沙旁边坐下,莫名其妙的盯着黄沙看,“你看什么呢?”黄沙微笑着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生个孩子?”丕豹试探着问,黄沙哼了一声,“你想的倒美,我凭什么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让我一个人说!”丕豹反问道, 黄沙撇着嘴巴,“反正这又不关我的事,”把丕豹气的懵了好一会。狠狠的盯了黄沙一眼,“你少说风凉话,把我逼急了我就跟你生一个。” “我不干,”黄沙噘着嘴巴把头转向一边,丕豹仔细的看着黄沙,“你真的只有17岁?也太小了点吧。”说这话时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17岁怎么了?”黄沙不服气的说,丕豹猛的搂住黄沙的细腰,在她细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贼兮兮的说,“好嫩啊!” “别忘了你是我师傅!”黄沙提醒道,丕豹说:“我本来就不想当你师傅,我现在只想搂着你睡觉~,嘿嘿~”说着就往床上扑她。 黄沙拼命撑着丕豹的身子,认真的说:“这么快就把石鸡给忘了?”弄的丕豹兴致皆无,黄沙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我就知道是这样,等你忘了她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可不想你怀里抱着我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其他的女人。” 丕豹把剩下的两块羊皮塞给黄沙,“你跟着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都给你了,你想走就走吧,”黄沙惊异的看着丕豹,“真的?” “羊皮都给你了还假的了吗?”丕豹说,黄沙默默的瞅了丕豹一会,“那我走了,你娘问起来怎么办?”“这个你不用担心。” 黄沙愣了一会,“我不走,至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都是你的,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丕豹闻听抓着黄沙狂吻起来。 下午的时候丕豹家招待了全村大大小小所有的人,杀鸡宰牛,把全村好吃的好喝的都买了来招待大家,所有人都少不了对丕豹和黄沙问东问西,甚至连身材多高,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都问了个遍,狂欢一直到了深夜十分,大家才慢慢的散去,老两口为了丕豹和黄沙着想搬到邻居家去住了,最后只剩下丕豹黄沙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微有几分醉意,丕豹本就对黄沙年轻的身体有十分的兴趣,借了酒胆把黄沙挽到里间床上猛干。 黄沙睁开眼来,太阳已经晒到床上了,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还有些酸软,想起昨天晚上丕豹疯狂的要了七八次,虽然很痛苦却一点也不觉得悔恨,看着睡在旁边的丕豹,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却搂着枕头,眼圈已经发青,看来已经筋疲力尽了,黄沙突然觉得有些可爱,想到这些天自己把自己交给了他,这么放纵自己恐怕是今生唯一的一次了,自己的使命才刚刚开始,不管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离开这里后自己会将它统统忘记。 丕豹动弹了一下,喊了一声石鸡的名字,黄沙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把丕豹的腿挪到一边挣扎着起了床。 走到院里丕豹他娘正在烧火,“娘,您早起来拉!”“哦,怎么不再睡一会了,饿了吧,饭一会就好,”丕豹他娘忙碌着说,“爹呢?”黄沙漫不经心的问,“出去了,唉,他爹在丕豹七八岁的时候就出门了现在才回来,怪不得丕豹和他不亲近,可谁也没有办法啊!” “爹没说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吗?”“瞎转悠呗,回来的时候一个大子儿都没拿回来。”丕豹他娘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么个世道,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黄沙不言语了,看着手腕上的新铜镯,竟有一丝奇怪的情素在里面仔细寻觅时又不见了,丕豹他娘说:“丕豹还没起啊?你去叫他吧,饭可以吃了。” “娘,先不着急叫他,让他再睡会吧。”“也是,一定是太累的缘故,丕豹以前不经常懒床的,”黄沙的脸上微微一红,什么也没说。 “咱们吃吧,不用等他爹了,”丕豹娘说,黄沙点点头,自己的碗里照样有四颗荷包蛋,娘的碗里却一颗也没有,黄沙眼圈突然就红了,“娘,给你吃吧,”丕豹娘把自己的碗端远了,“我不吃那个,昨天晚上还剩下很多我都吃不了,娃快吃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落下了营养。”黄沙不再说什么哽咽着吃了两颗,剩下两颗在碗里。“娘,我去看看丕豹醒了没?”黄沙说,丕豹还在呼呼睡着大觉,脸上是十分满足的表情。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7章 厮杀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8 本章字数:3015 “什么任务啊这么着急?”银朱被蛟从床上叫起来睡意朦胧的说,“去明珠之城,”蛟简单的说,银朱说,“是去杀那个女的吗?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不是,是另有任务,刚刚上头派人来说明珠之城出现一名叛逆,叫我们这边出30个刽子手!” “这么多!是什么样的叛逆啊,要一下子出动这么多刽子手?”银朱惊讶的说,蛟催促道:“你动作快点,马上就出发了,听上面的人说这个人是个叛逆的主谋,棘手的很,这次行动不容有误。” 银朱穿上外衣抓着银刀就跟在蛟的后面跑,边跑边问:“这次派你去了吗?” “没有,但我想去看看热闹,30个刽子手一起出动对方一定是个麻烦人物,正好你也去见见世面。”蛟在前面跑着一边照顾着银朱的速度。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好一会了!”前面突然出现的全副武装的射子,腰间缠着一条皮鞭,一眼就看见了蛟后面的银朱,“你带她去吗?她会碍事的。” “我不会妨碍你们的,”银朱连忙说,蛟说:“不要争了,就带着她去我决定了,”射子显出很不高兴的表情,跟蛟站在一起,“刚刚接到的消息,这次行动是或龙公子全权指挥,把这个插上~”射子给了蛟一面旗子,旗子上绣着硕大的一个“法”字,这是刽子手的标志,象蛟、射子和银朱这样的新手是没有的,但是射子在京城有很强的交际能力,搞两面旗子对她来说不费吹灰之力,“我的呢?”银朱说,射子白了她一眼,“我只搞到两面旗子,没想到你会来,”蛟说:“没有就算了,跟着来吧,”说着话就到了武卫营的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刽子手,都是黑亿黑裤,背上一面“法”字旗帜,每个刽子手旁边都有一匹装备整齐的黑马。 指挥官看了射子等人一眼,“你们都要去吗?” “是的,”射子说,“蛟会帮上很大的忙!”指挥官看了蛟一眼点点头,你们就跟在队伍后面,接着朝队列整齐的队伍一朝手,“马上出发!”口令一下,30个刽子手纷纷跨上坐骑,呼啦一声往外跑去,射子等人找着各自的坐骑追在刽子手的后面。 龙天涯等石鸡的消息已经过了两天了,说好两天后见面,到现在石鸡也没有来,龙天涯等的有些着急了,深夜掌灯的时候龙天涯觉得不能这么干等下去了,出了房间径直奔石鸡的住所,离石鸡的住所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龙天涯发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奔过来,“少主!”来人低声喊了一句,把自己的斗笠向上抬了一下露出一张胡子拉碴饱经风霜的老脸来,人虽然已经知天命之年但倍有精神两只眼睛闪闪发亮,龙天涯一看正是自己父亲的老部下对自己忠心耿耿亦师益友的欧阳朴忠,“欧阳叔叔,是你!”龙天涯惊喜的说,欧阳朴忠低声说:“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去你的住所吧,”“恩”龙天涯点了一下头转身就往回走一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欧阳朴忠也跟了进来,龙天涯一把握住欧阳朴忠的手臂激动的说:“欧阳叔叔,你不是在城堡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欧阳朴忠把老脸一沉,“你还好意思问,叫了你多少回让你快回去,外边看起来虽然平静但是以你的身份在外边行走还是太危险了,可是说了多少回,叫人带了多少回信你就是不听,我只好自己出马了,看我这张老脸管不管用能否请的动少主的大驾。” “欧阳叔叔说的哪里话,”龙天涯尴尬的笑笑,“我马上就回去了,” “你这马上都好几个月了,你知道大家有多为你担心吗?听我的话赶紧跟我一起走!”“叔叔~,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我保证明天一定跟你走总行了吧。”龙天涯赖道,欧阳朴忠眉头紧皱,“你还是这样任性,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再出什么以外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叔叔,我不会有事的,真的,明天就跟叔叔走!我保证。”龙天涯信誓旦旦的说,欧阳朴忠说:“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办非要拖到明天早上不可,要知道一个晚上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 龙天涯咧嘴笑道:“叔叔,我可能找到喜欢的人了。”欧阳朴忠听完就是一瞪眼:“什么!你这些天不回去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也不全是,叔叔,那个叫丕豹的人至今也没有找到,他手里可能握有龙之心,如果我们能得到龙之心夺回天下将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龙天涯兴奋的说,欧阳朴忠叹气道:“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你真要把希望压在龙之心上面吗?”龙天涯说:“当让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这是一条捷径,如果能不用牺牲很多人就能完成我们的梦想,我们为什么不去试一下呢?” 欧阳朴忠点点头:“你是一个好孩子,这都怪那个老鬼,如果他把东西交给你向你说明一切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也不能全怪师傅,近几年师傅沉迷于武学心志已经不太正常了,尤其是被他抓到妖精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任意行事,唉,毕竟他养了我十多年,最后竟然是我杀了他~”龙天涯伤感道, “你也不用太过伤心,是老鬼他背离了大王生前的遗愿,亏他还是大王托孤之人,曾是大王最信赖的人啊!”欧阳朴忠感慨的说,“对了,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你现在的情况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红颜祸水你一定要紧记啊!” “放心吧,叔叔,她是个好女孩,你一定会喜欢她的,”龙天涯神往的说,“明天我带来让叔叔见见。” “恩,也好,我一定要亲眼见过了才能放心,还有一件事,我来明珠之城的时候发现明珠之城里有刽子手走动,刽子手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我也发现了,不过叔叔不用担心,一两个刽子手还不放在我眼里,”龙天涯说,欧阳朴忠瞪了他一眼:“小心使得万年船,你怎么还是这么毛躁!” “是,我错了,叔叔,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叔叔不用担心。” “恩,明天一定把那个女还带来,我对她总是不放心,我不能把少主的将来随便交付给一个女人。”欧阳朴忠认真的说,“知道了,叔叔,我保证叔叔一定喜欢她。叔叔,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吧,我还有很多事想问叔叔,”龙天涯说,“当然,我要把城堡里的事情向少主汇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少主不用担心,大家训练都很卖力,就等少主回去登高一呼,对了,少主,我在路上碰见一个女孩子是北国死鬼的老二,听她说北国四鬼的其他三鬼都死了。” “哦?”龙天涯惊奇的说:“北国四鬼的武功也是一流境界了,怎么会呢?” “我看她好象被吓坏了,好象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经过我仔细询问她说京城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刽子手脸上有一道刀疤,三鬼和四鬼都是在他一剑之下丧命的!”“哦?听起来有点意思,刽子手里看来出了高手,有机会倒想见识一下,”龙天涯颇有兴致的说,“她说四鬼的老大好象被一个叫丕豹的人杀了,不知道是不是少主正在寻找的人。”欧阳朴忠说, “在什么地方被杀的?”龙天涯赶紧问,欧阳朴忠说:“盐湖城。” “哦?”龙天涯若有所思的说:“盐湖城不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城吗?我以前并没有很在意,难道丕豹去了盐湖城?对了,石鸡也是从盐湖城来的,说不定知道一些丕豹的事情。”一夜无话。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8章 厮杀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7:59 本章字数:3474 石鸡正和江野狗他们聊天,今天是三天的最后一天了,可是或龙公子那里还没有消息,为了避免走漏消息,或龙公子一直没有跟他们联系。这些天石鸡他们也没有一点或龙公子那边的消息,看看日子将近,石鸡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突然茅舍老板又来了,说上次那个男人又在门口等她,石鸡心情一阵反复,江野狗劝她说:“事到如今只有坚持到底了,表妹,你一定要设法拖住龙天涯,我想或龙公子那边今天会有行动的,所以不要在那个地方久呆以防不测。”石鸡点点头,“石鸡小姐,如果需要我出手,我山达克一定全力以赴。”山达克斗志昂扬的说,江野狗说:“今天不用我们自己出手,或龙公子一个人会搞定的,表妹,你快去吧,不要让龙天涯起了疑心。” 石鸡心情忐忑,暗藏了一把匕首,虽然知道对龙天涯这样的高手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但至少给了石鸡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石鸡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龙天涯朝自己招手,石鸡走了过去,“天涯,你怎么来了?” “石鸡,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昨天我等了你一整天你都没来找我,”龙天涯拉着石鸡的手说,石鸡支吾道:“我~我~还没做最后的决定。” 龙天涯马上有点不高兴了,“石鸡,是你说两天就可以的,不然我去跟他说,这件事情必须今天做个决定。” 石鸡撇着嘴巴十分不情愿,“干吗这么着急啊,”龙天涯忽然拉着石鸡就走,石鸡慌了手脚,“干吗!你拉我去哪里!”龙天涯回头一笑,“去见我叔叔,他想见见你!”“你叔叔?”石鸡茫然的说,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叔叔人很慈祥的,他想见见你,” “你叔叔在哪?”“就在我住的地方,” “别走的这么急啊,我的手腕都被你弄疼了,”石鸡皱着眉说,龙天涯笑笑,放慢了脚步,“我想让你快点见到我叔叔,然后我们就走,离开这个地方~” “不用这么急吧,我还没作好心理准备~”石鸡慢腾腾的说,“不用准备什么,今天就走,叔叔他昨天找到我非要带我走不可,我好不容易才劝说他等到现在,所以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才行。”龙天涯不由分说,拉着石鸡进了自己的房间,石鸡见到欧阳朴忠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的目光让石鸡心惊肉跳,一看就是非常严厉的人,龙天涯兴奋的说:“叔叔,她就是石鸡,这是我叔叔欧阳朴忠。”“叔叔你好~”石鸡低低的声音说,她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见到这个人就从心里往外害怕。 欧阳朴忠很不高兴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进门的时候看了石鸡一眼之后竟然不再看第二眼了,石鸡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龙天涯也是聪明剔透的人,一看气氛不太对劲,就给他们打圆场,“我叔叔就是这么严厉的人,有时候我都怕他呢!”“叔叔,人你都见到了我们就走吧。” “慢着,我还有话要问石鸡小姐。”欧阳朴忠说着转向石鸡“听说你给有钱人家当过小妾?”石鸡一听脸顿时就白了,龙天涯抢着打断说:“叔叔,你说这个做什么啊!石鸡是我喜欢的女人,叔叔的话太伤人了。” 欧阳朴忠根本不理会龙天涯的反对,继续说:“说实话我跟本不喜欢你,见到你之后更坚定了我的想法,石鸡小姐,请你以后不要纠缠我们少主了。” 龙天涯一听就急了,“叔叔,你今天是怎么了!”“少主,你不用管,这件事情我来处理,石鸡小姐,恕我冒昧的说一句,第一次见面就跟陌生男人上床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少主。”石鸡的眼泪刷就下来了,说了声“对不起”扭头就跑掉了,“叔叔!”龙天涯几乎是愤怒的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去追石鸡,终于在茅舍门口把石鸡截住了,石鸡已经哭成了泪人,自己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自己一直对龙天涯是报有好感的,可是时事弄人,自己和他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上,自己一直是怀着悔恨和愧疚和龙天涯交往的,虽然自己也曾幻想有一天能和龙天涯双宿双飞,幻想如果龙天涯不是叛逆该多好,如果自己不曾救过或龙该多好,现在却弄的个背弃自己情感的下场,欺骗和陷害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多么不情愿做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被事情逼着走到了这一步,无论自己多么不愿意还是要每天面对龙天涯真挚的感情,被龙天涯的叔叔羞辱之后,石鸡一下子把心中的委屈全哭了出来。龙天涯抱着石鸡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的哭泣,“不要难过,石鸡,我会说服叔叔的,即使说服不了叔叔,我也一定会跟你在一起,”龙天涯不断的劝说着石鸡,过了好一会,石鸡哭的差不多了,从龙天涯怀里挣脱出来,眼睛红红的对视着龙天涯的眼睛:“你叔叔说的没错,天涯,我们还是分开好了,我是一个坏女人,我一直都在欺骗你,”“你说什么呀,石鸡,叔叔的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不是的,天涯,我真的一直都在欺骗你,”石鸡说着突然激动起来,“天涯你快跑,快跑吧,离开这里,”龙天涯又紧紧的抱住石鸡,看来她受的打击太大了,“我不会离开你,石鸡,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石鸡不知哪来的力气,把龙天涯推的向后退了几步,“你快逃命去吧,马上离开明珠城,走的远远的。” “你说什么呀,石鸡”龙天涯觉得好象有点不太对劲了,石鸡泪眼汪汪的说:“你快逃啊,马上就会有人来抓你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我?”龙天涯激动的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石鸡的眼泪又流下来,“对不起,是我出卖了你,朝廷马上会派人来抓你的,”这下龙天涯彻底的震惊了,甚至忘记了反应。 石鸡被他的样子吓坏了,摇晃着龙天涯的身体:“你快点走,他们马上会来的,”“怎么会这样?”龙天涯茫然的说,心理上仍然不能相信石鸡出卖了自己,石鸡冲着龙天涯大喊:“你还不明白吗?是我出卖了你,再不走你就逃不掉了!” 龙天涯终于完全明白过来,紧紧抓着石鸡的手,“你杀了我也没用了,他们快来了~”石鸡哭丧着脸说,“不,石鸡,我们一起走,你放心他们根本抓不住我,抓不住我的,”龙天涯大声说着,压过了石鸡的声音。 石鸡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你还会要我吗?即使我出卖了你!” “是的,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出卖我,还有最后关头你不是都告诉我了吗?我们一起走吧,我马上就去找叔叔 ~”龙天涯激动的说着就拉着石鸡往房间的方向走,石鸡挣脱了“不要,带着我你们根本跑不掉的,” “可是我跑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石鸡,跟我一起走,你放心,凭他们还拦不住我!”突然从龙天涯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信心在两个人周围形成了强大的气场在两个人身边打着旋,石鸡被深深的打动了,“可是~”石鸡还想说什么,被龙天涯阻止了,“我们快走,”龙天涯拉着石鸡进了房间,欧阳朴忠一看石鸡又回来了刚想发火,龙天涯连忙说:“叔叔,我们赶紧离开,敌人马上就要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朴忠大怒,“叔叔,朝廷从京城来的兵马今天就要到了,我们快点离开吧,”石鸡紧张的解释说,欧阳朴忠更是大怒:“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龙天涯怕石鸡说出来以后欧阳朴忠一怒之下真的可能会杀了她,连忙大声说:“叔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欧阳朴忠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愤懑的点头,带着自己的兵刃一把长剑带头出了房间,龙天涯二话不说拉着石鸡就跟着出了门,由于事出突然根本没有准备马匹,欧阳朴忠说:“没时间找马匹了,只要出了城门我们就往山里钻,一进山就算暂时安全了。”龙天涯略一点头,石鸡突然说:“我表哥还在茅舍呢!我这样走了会连累表哥的,天涯,你等我一会~”石鸡刚要迈步,被欧阳朴忠一把拽住了,“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有今天,现在还管什么表哥!” “不行,我一定要告诉表哥一声才行,表哥会为我担心的。”石鸡拼命想挣脱欧阳朴忠的掌握,欧阳朴忠大怒,一巴掌打在石鸡脸上,把石鸡打的哎呦了一声眼泪又出来了,“你还有脸哭,我恨不能一剑杀了你这个害人精。”“叔叔~”龙天涯赶紧阻止欧阳朴忠下面的动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又对石鸡说:“时间恐怕来不及,你表哥不会有事的,” “不可以这样做,我表哥会受连累的,”石鸡哭叫着说,龙天涯叹了一口气,“叔叔,你带石鸡先走,我去通知石鸡表哥让他躲一躲,但是他不能跟我们走,人太多目标太明显。”“知道了,”欧阳朴忠答应了一声拽着石鸡就走。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29章 厮杀三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0 本章字数:3479 快到城门的时候,城外响起了哗啦哗啦的马蹄声,转眼间到了城门口,欧阳朴忠赶紧拉着石鸡躲避,一队刽子手骑士从人群让开的空间里通过,欧阳朴忠正在庆幸终于躲了过去,突然骑士最后的几名停了下来,欧阳朴忠连忙低下头,“怎么了?”一个磁性的女声问,“这个人有点可疑!”一个坚定的声音说, “别管了,我们还有任务!”另一个温柔的女声说,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你们谨记,最后时刻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任何一个疏漏都将使我们功亏一篑。” 听到这里欧阳朴忠心里咯噔就是一下子,心想这个人好厉害,难道看出自己了?可是自己掩饰的很好啊,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物,对自己可十分不利。 “蛟说的很有道理,”磁性的声音说,然后就在欧阳朴忠身前停了下来,“~你抬起头来!”男人说,欧阳朴忠还存着侥幸心理,说不定说的不是自己呢? “你这个人怎么了?听不到人说的话吗?”磁性的女声说,欧阳朴忠小心的抬起头,就发现一道比闪电还明亮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怪不得刚才一直觉得浑身不得劲。忽然又看见对方脸上那道刺眼的伤疤,不禁想起一个人来, “就是你,不用藏着了。”磁性的声音说, “我?”欧阳朴忠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大人,我可是地道的守法良民啊大人~”“你的包袱里是什么东西,我看象是一把长剑,你不要告诉我不是!”被叫做蛟的男人说, “大人,你真的误会了,叔叔他不是坏人~”石鸡紧张的在旁边说,蛟终于把目光落在这个明亮的女人身上,以蛟的定性仍然呆了一小会,旁边马上有人不高兴了,“你这个女人,问你了吗!没问你就回答,岂不是不打自招!”石鸡看看说话的女人 长的十分风骚,但她看自己的目光却十分凶狠,“我~不是!” “好了,你先站到一边去,我先审问这个男人~”蛟严厉的说,“就算那不是一把剑,就算是一把剑又怎么样!我们经过的时候你为什么把头垂下?是不是有愧于心!” “大人,小人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欧阳朴忠小心翼翼的说,“住口!”蛟大声的喝止,“我眼里从来不揉沙子,你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银朱看蛟好象认定那个人是坏人的样子,有些着急了,“蛟,他们都走远了!”蛟哼了一声,“这个人有很大的嫌疑,”然后对那个人说,“如果你反抗,我就认为你有罪,”蛟呛啷一声抽出背后的七眼,看到这把似剑非剑的怪兵器,欧阳朴忠哪里还有一点怀疑,把包袱里的长剑拉了出来,“既然你认出我来,今天毕竟不能善终了。”把石鸡掩在身后, “你们两个抓住那个女的,这个老头交给我!”蛟干脆利落的说,欧阳朴忠哼了一声,“想抓她先问问我手中的剑,”蛟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头下脚上刺向欧阳朴忠的眉心,欧阳朴忠大喝一声也来刺蛟的头顶,仗着自己的剑比蛟的长出不少,肯定会首先刺上蛟,蛟闷喝一声,一剑点在欧阳朴忠的剑尖上,就听见“呛”的一声响,蛟翻转着身子从旁边落下来七眼往欧阳朴忠身上绞来,因为连着上面的势子一气呵成,欧阳朴忠竟有些难以抵挡,向后跃开紧接着一剑刺向似落未落时的蛟,蛟一剑封开了欧阳朴忠的剑,紧跟着还了一剑,两个人的动作竟似一般快,以快打快,渐渐旁边没有人敢靠近他们一步。 战了几十个回合未分胜负,而石鸡早被射子给绑上了,银朱拿着银刀作势防备,就在两个人战到五十个回合的时候,忽然蛟的七眼以快的难以搜寻的轨迹横扫欧阳朴忠的腰际,若是扫中了欧阳朴忠就得当场丧命,欧阳朴忠虽然英勇善战无奈上了年纪没有蛟的精力旺盛,而且蛟这一剑来的非常突兀,无论速度还是角度都使得欧阳朴忠来不及抵挡,就听见“呛”的一声巨响,就在七眼几及欧阳朴忠身体的时候被一柄突然来临的宝剑挡下了,虽然挡住了招式由于应变仓促力量不足欧阳朴忠还是被七眼的力量横着扫出去三丈,被凶猛的力道撞断了一根肋骨。 “终于来了帮手了,”蛟冷冷的说,欧阳朴忠听的就是一阵心底发麻,难道他是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待这边的人出现吗?石鸡一看是龙天涯惊喜的叫了一声,“天涯!”龙天涯对着石鸡点点头,对欧阳朴忠说:“叔叔,你先去救石鸡,这边我替叔叔挡下了!” 蛟愣了一下原来这个女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石鸡,冷冷的看了看龙天涯,“今天你们谁也休想逃掉。”龙天涯突然冷笑起来,“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拦下我。”蛟冲射子喊了一声,“快放烟花!”“知道”射子从腰上掏出一只一尺多长的竹桶,一拉桶下的 绳索,就听见“嗖”的一声响,但烟花还没窜上天就被鬼魅般出现在射子身边的龙天涯一剑打了下来,射子惊骇欲绝,忙不迭的后退,把石鸡白白让给了龙天涯,龙天涯尚未触及石鸡的衣角就听见一声大吼,蛟仿佛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记横斩把龙天涯和石鸡全部笼罩在七眼之下,速度竟然不亚于龙天涯,欧阳朴忠大吃一惊,这才是这个人的真正实力,龙天涯脸色骤变,长啸了一声前进中的身子突然又加快横着把石鸡撞了出去,宝剑接下了蛟必杀的一记横斩,“我说过,你们谁也跑不了,”蛟几乎是怒吼着,无俦的杀气呼的一下子涌向龙天涯,龙天涯把宝剑往地上一插,整张脸上也不满了浓浓的杀意,暴喝一声,剑气陡发,发出“咝咝”的声响,闪电一样的光芒缠绕着剑身在宝剑拔起的瞬间撕裂地面项一条大蛇扑向蛟的所在,几乎在剑气发出的同时,大蛇已经击中了蛟的身子,大蛇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蛟的身体消失在滚滚的尘烟中,忽然一条淡淡的影子从尘烟中闪了出来,同时间狂风四起,狂风中仿佛有种东西在不安的躁动,一道比光还闪亮的东西窜了出来,瞬间划破空气出现在龙天涯眼前,龙天涯不及细想全部功力贯注的宝剑忽闪忽灭的亮了一下,让人觉得那仿佛是错觉,但是亮过之后蛟仿佛本来就站在那里般出现在龙天涯身前,蛟本以为必杀的一剑被挡了下来,那一剑才是蛟的真才实学,十年苦修的结晶,蛟把那一招叫做,划破斩,意为划破所有的一切将对手斩杀,划破斩意料之外的被龙天涯给挡住了,龙天涯又是一声暴喝,宝剑看似随意的劈斩起来,每一次挥舞都在宝剑远不能及的地方留下一道斩痕,刹那间就听见噼劈啪啪一真乱响,使人目不暇接,没有人的眼睛能跟上龙天涯挥舞的速度,数十斩击之后,地面已经变成了四分五裂,蛟出现的地方更是同时被十多道剑气打中,蛟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头发散乱着,两只眼睛仍是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龙天涯,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可见蛟躲避的并不轻松,“好,能躲开我全部乱龙击的人你是第一个,”龙天涯赞叹了一声,“看你能坚持多久,”龙天涯忽的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出现在蛟身前,蛟猛的朝后翻了过去,龙天涯的宝剑仍然在蛟身上留下了一道剑痕,蛟后翻的身子脚尚未离地奇迹般的改为前冲,就象整个身子倒折了下来,动作快的就在一瞬间忽然完成,龙天涯忽的又在原地消失了,在蛟的周围不断闪现又不断消失,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铿锵的金铁交鸣声,两个人影终于分开,蛟的身上突然暴烈开来,本来完整的身子变的体无完肤,多大数十处伤口同时在蛟身上出现,“你虽然挡住了我的剑,却挡不住我的剑气,”龙天涯冷冷的说,“战斗还没有结束,”蛟沉闷的声音说,蛟突然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暴闪出比刚才更加夺目的光辉,大吼一声,七眼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向龙天涯展开劈斩,没有任何花哨,就是这么简单的劈砍,金铁交击,火星四溅,一连串的暴响之后,龙天涯的身体从七眼的笼罩中脱离了出来,龙天涯也受了不轻的伤,尤其是跟蛟比斗以来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气,忽然数十分钟前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马蹄声重新响了起来,一群刽子手朝龙天涯的所在扑了过来,龙天涯见势不妙遍寻石鸡不见,转过身子就跑,经过欧阳朴忠的时候一把捞起了他,蛟又一次发出暴喝声,仿佛平地一声炸雷,蛟从为受过如此欺辱,挫败后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又一次的划破斩在龙天涯身后响起,龙天涯的身子倒了一下突然又加速,消失在城门口,蛟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龙天涯竟然用身子硬接了他的划破斩逃跑了。蛟受了如此心理上的打击加上气血消耗过度,在刽子手追出去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射子和银朱即使在外围也不同程度的受了轻伤,一个个惊骇的目瞪口呆,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绝对到了登峰造极惊世骇俗的境界,清醒过来的两个人这才发现蛟倒在了地上。石鸡早在两个人比斗的过程中经受不住凛冽的杀气昏了过去,怪不得龙天涯目光扫了一圈都没发现石鸡的所在。 第二卷 斜风细雨 第30章 交易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1 本章字数:2380 丕豹第一次跟黄沙交合的时候是在盐湖城,那次因为是后入式的关系当时觉得很兴奋但是匆匆的就结束了,根本没来得及细细品位,但是自从黄沙到了丕豹家之后,丕豹再也没有任何顾及,进入黄沙身体时那种紧紧压迫的快感几乎令丕豹抓狂,丕豹疯狂的迷恋上了黄沙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每天都缠着黄沙取乐,三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成了一只乌眼鸡,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道,整天萎靡不振,但是一到床上就变的生龙活虎,变着花样玩弄黄沙,把一个如花似玉的黄沙也折腾的够呛。 唯一令丕豹不如意的就是他那个突然间出现的爹,丕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亲生父亲,以前他没出现的时候觉得怪想念的,这会也变的可有可无了,丕豹总是避免两个人单独见面的机会,这也是他什么时候都拉黄沙在身边的原因之一,这天早早的丕豹就催促黄沙睡下了,丕豹在被子下面摸索着黄沙光滑的身体,让黄沙觉得毛骨悚然,有种蛇在身上爬行时的感觉,尤其是丕豹的左手,黄沙一想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晚上准就做噩梦,可丕豹偏就喜欢抚摩黄沙年轻的身体,除了做爱,这也是丕豹的一大嗜好,黄沙常常觉得丕豹心理有些阴暗,因为他总是变着法子折磨自己,把他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这就让黄沙觉得很不舒服,每天总是想方设法逃避丕豹无节制的索求,黄沙总担心这样下去自己的皮肤也会变的跟丕豹的左手一样。 丕豹在黄沙身上获得满足之后,黄沙就问:“丕豹,你说我们是夫妻关系还是师徒关系啊?” “都一样~”丕豹有气无力的回答,黄沙很不满意,在自己身上发泄之后竟然连安慰的话都不说一句。 “师傅?”“恩?”“师傅,我们这样下去不好吧,万一叫外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们不成了乱伦了吗?”黄沙喃喃的说, “谁会知道呢!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丕豹说,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都这么多天了,”黄沙接着说, “怎么?你想走了?”丕豹翻过身来压着黄沙,黄沙呼吸困难起来“师傅,我以后还要嫁人呢!你不能这么糟蹋我啊~” 丕豹又开始蠢蠢欲动,喘息着说,“是你自己愿意的啊!再说我把自己最得意的功夫都给了你,这点事情算什么!” 黄沙闷哼了一声之后,轻声的呻吟起来,“师傅,你先停一下,咱们说好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你烦我了?”丕豹突然用力的顶了黄沙一下,“没~有~”黄沙摇摆着, 丕豹很快的又到了高潮,可黄沙一点反应都没有。 “师傅,我明天就走,”“什么?”丕豹吓了一跳,“为什么?” “我不能这么糟蹋我自己,除非你决定娶我。” “那是不可能的,”丕豹泄气的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你不喜欢我还这样糟蹋我心里能过意的去吗?”黄沙说,“我讨厌这样的生活了,” “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慢慢的我就会喜欢上你了,我觉得现在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丕豹说, “不是在和我睡觉的时候才这样说吧,其实我比师傅你更了解这一点,你是想要我留下才这么说的,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喜欢和我睡觉,但是我不能就这么活着,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要走,明天我送你。” 丕豹他娘听说黄沙要走,偷偷对丕豹说:“你是不是惹女娃不高兴了?”丕豹说:“没有”,“那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怎么会呢,娘,黄沙回城里办点事,我在陪娘几天就也就回城里了。”丕豹认真的说,丕豹他娘就没再说什么,临走了,黄沙没让丕豹他爹娘送,丕豹手里提个小包一直把黄沙送出了村子,走了好远,“你回去吧,千万别跟娘说什么!” “你好象真的把我娘当成自己的娘了,”丕豹微笑着说, “离开这里后,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忘记的,如果有时间来找我,我还可以象朋友一样招待你,”黄沙说,忽然又笑了,“但是睡觉不可以。”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糟糕的人吗?”丕豹假装生气的说,黄沙笑了,“至少我没发现你对我好的地方,” “那是你没给我机会,如果~”丕豹还没说完就被黄沙打断了,“别骗自己了,你还是更喜欢石鸡不是吗?” 丕豹哑口无言,“还有一点,师傅,这是最重要的,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以后如果因为因缘巧合我们站在了敌对的立场上即使碰见师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丕豹听她说的这么认真突然就觉得很不舒服,今天还睡在一起的人明天真的可以刀兵相间吗?丕豹没有反驳她,黄沙看了看上升的太阳,“师傅,也许我们再也没有象这样的一天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那时候你依然是我很要好的徒弟,”丕豹说,黄沙扑哧一声笑了,笑的竟然有几分象石鸡。然后黄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丕豹一直望着她希望她可以回头再看自己一眼好让自己觉得她对自己还是有很深的情谊的。 丕豹无精打采的回到家里的时候觉得家里空了好多,没想到走了一个黄沙竟好想把什么都带走了一样,丕豹他娘见丕豹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就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丕豹摇头,然后点头,指了指胸口,“这里好象真的很不舒服。” “傻孩子,你是舍不得你媳妇了吧,你跟一块走吧,娘不拦你了。”丕豹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又坐了一会突然从地上蹦起来收拾了几件自己的随身物品就往外跑 ,边喊道,“娘,我走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章 惊闻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2 本章字数:2776 丕豹沿着黄沙离开的方向追了一会,满以为黄沙离开没多久只要在追一会就追上了,突然就听到旁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丕豹朝声音的方向一看竟是江野狗和癞子还有就是~丕豹真的吓了一跳,是山达克和莲。“你们~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江野狗抢上前来一把抱住丕豹竟然老泪纵横,弄的丕豹不知所措,“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几个~” “丕豹大哥,石鸡小姐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癞子哭丧着脸说,丕豹脑子嗡的一下,连忙大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丕豹抓住江野狗的衣衫摇晃起来, 江野狗把眼泪擦干,觉得无颜见丕豹,终于还是说:“丕豹,都是因为龙天涯,龙天涯已经是朝廷的叛逆,他逃跑了,却连累表妹被官府抓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丕豹仍然不能相信的说,“野狗,你怎么能看着石鸡做傻事不管呢?”江野狗啪啪接连抽了自己几个耳光,“这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她才出事的~,对不起,丕豹,我对不起你!”癞子在旁边说:“不是这样的,江公子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事情来的非常突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龙天涯还来找过我们说石鸡小姐和他在一起,叫我们快点逃走,当时我们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接着就听说石鸡小姐在城门口和龙天涯在一起的时候被刽子手当场抓住了,那时我们想救石鸡小姐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救她啊?”丕豹大喊道,“怎么不去救她!” “我们也想办法了,可这是叛逆大罪,论刑是要掉脑袋的,我们已经尽量使了钱,他们说不会太难为石鸡小姐,可是放石鸡小姐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石鸡小姐她已经被刽子手带到京城去了。”癞子把事情这么一说,丕豹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叹气道:“这样也好,我们一起想办法救石鸡出来。”然后突然看着一直默默的站在旁边的山达克和莲,微笑着走上前说:“你们还好吗?非常抱歉在明珠的时候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山达克和莲都感到十分意外,本来他们都不好意思来见丕豹,是江野狗好说歹说拉着来的,刚才见了丕豹发觉这个人变的很厉害,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搭话好,万一丕豹还记仇让他们面子上下不来,到时真就不知道如何应付了,此时连忙也向丕豹道歉,丕豹说:“你们怎么能向我道歉呢,以前的确是我混帐不是东西,总之今天能见到你们真的很高兴,以前的不愉快就都忘了吧,山达克,莲,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山达克倒真的感动了,热泪盈眶,“好小子,现在象个英雄的样子了,想不佩服你都不行。”丕豹连忙笑着谦让,因为石鸡的关系笑的有些枯涩,丕豹又对莲说:“祝你们幸福,” 莲还有点不好意思,想起以前丕豹纠缠自己的时候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就忍不住脸红,可眼前的丕豹真的好象换了个人,充满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忙低下头说:“谢谢,也祝你能早日救出石鸡小姐,” “这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不是吗?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要朝着一个目标努力啊!”江野狗说,“那我们现在就向京城出发,快的话三五天就能赶到了。” “能不能在半路上截住他们呢?”丕豹说, 江野狗摇头:“截住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砸囚车截牢反狱吗?那我们这辈子都休想过太平日子,所以最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看看能不能安全的把石鸡弄出来!”指着旁边的那一辆马车,说:“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上面有石鸡带来的一箱子黄金希望到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癞子说:“是啊,为了石鸡小姐的事情上上下下打通关节要花不少钱,到了京城那些达官贵人也要送点,可恶的是那个或龙公子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或龙公子?”丕豹对或龙公子的事情一无所知,江野狗向他一一道来,“或龙公子在京城是相当有权势的人物,是当今大王的亲侄子,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也许救出石鸡的希望就能大很多,可是,丕豹,或龙公子对你有误会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或龙公子面前露面,等一救出石鸡我们马上离开京城。” 丕豹点头:“我知道,一切以救出石鸡为主。” “那我们就快点出发吧,”山达克坐在了驭手的位置向大家说,众人纷纷上了马车,马车的车棚是加宽加大了的,而且上次出现翻车的事情之后癞子自作主张在马车上镶了不少起固定作用的铜板,使马车看上去牢固了很多,尤其是车轮采用了四轮式取代了上次的两轮式,这样跑的再快也不会出现翻车的现象,马车跑起来也稳当了很多,癞子在这辆马车上就花费了2条黄金,可见这辆马车绝对物有所值。在明珠城的时候癞子为准备这辆马车费足了工夫,马车完成以后,连石鸡看了都赞不绝口,癞子觉得能听到石鸡小姐的赞美比什么都强,对癞子来说石鸡小姐就象是天使,就象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因此这次救石鸡的行动,癞子表现的比以往都热心。 蛟醒来就问龙天涯抓到了没有,结果却让他很失望,即使和自己奋战之后他还有余力逃跑,而且在逃跑的过程中杀死三个,打伤十多个刽子手,如此实力怎能不叫自己惊心,龙天涯的出现彻底打跨了自己的自信,原本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自己终于又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很可能他能与玄武先生分庭抗礼也毫不逊色,想起这位伟大的玄武先生,他是整个京城的精神支柱,更是全天下的四大高手之一,同时也分担着负责武卫营的工作,整个京城的防御都在玄武先生的手里,可以说他是除了大王之外最有权势的人物,想起那次玄武先生见到自己的时候还对自己赞赏有加,可是一旦遇上了龙天涯自己突然间就失去了应有的光彩,无形中蛟把龙天涯看作了人生最大的竞争对手。 和蛟相反,银朱并不认为蛟在和龙天涯较量的时候失败了,是蛟令龙天涯负了重伤 ,蛟能在龙天涯那样的高手剑下保持不败,显然已经大大超出了银朱对武功的理解范畴,如果不是蛟奋力挡住了龙天涯,以龙天涯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至少有一半的刽子手要遭到他的毒手,无论银朱怎么劝慰,蛟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之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了,可是见了谁都不说不笑,好象变的更落寞了。 因为蛟杰出的表现,受到了应有的奖励,10条黄金和七天的休假。 或龙公子随后也回到了京城,刚到京城就在护卫的护送下穿起大红缎子的朝服来晋见大王,或龙公子是最喜欢这套朝服的,除了在民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尤其是在京城几乎每天都穿着这套大红缎子的袍子,这是大王赏给自己的殊荣,当然自己也配的上这份殊荣,这套大红缎子朝服和文武百官的都不相同,上面镶了一只老虎由三十六块玉片七十二块金片组成,合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数,一般的刀剑都穿不透它。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章 公主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3 本章字数:3590 穿过无数道大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宫廷守卫,或龙公子一路上了大殿,一眼看见了龙椅上的大王,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比他的实际年龄看上去老的多,外边都传言他极好女色,后宫佳丽三千听说没有一个逃过了他的魔掌,当然这都是传言,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那他就不是人了,不过在那方面他绝对是如饥似渴,两只青眼圈使他看上去象是活吊死鬼,“微臣参见大王万岁!万岁!万岁!”或龙叩拜于地,大王微微一笑,把手示意说:“侄儿,起来说话,听说你在明珠城里又立了大功一件,快把详情说给朕听~” “是,大王,微臣在明珠城的时候偶然间发现贼首龙天涯的下落,于是暗暗调集三十名刽子手把贼首团团包围在城里要来个瓮中捉鳖,无奈贼首武功太高,竟然在杀死三名打伤一十二员刽子手的情况下逃去,微臣带人紧紧追赶,终于将贼首打成重伤,”或龙绘声绘色的说,大王听的着迷了,“至今下落不明是吗?”旁边有人插嘴说,或龙暗暗咬牙,瞪了一眼大王旁边的那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只见她故意用眼白看着自己,嘴角上还挂着蔑视和不屑的微笑,“可恶”或龙暗想,或龙当然不会忘了处处跟自己作对的这位表姐,有着天使般美貌和魔鬼般心肠的女人,她不服自己年轻、英俊、聪明、果敢、坚毅,受重用于是处处忘不了给自己使绊子,穿小鞋,只要自己倒霉她肯定第一个拍手称快,对于这么一个表姐,自己只能寄希望于早点把她嫁掉,可是都二十多了还是个老处女,名义上是她看不上别人,实际上还不是没人敢要她,谁要是要了她每天还不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或龙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表姐,正如你所料,但是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杀死叛逆一名,活捉疑犯一名,不知这样的结果算不算妥当呢?” “你做的很好。”大王点点头,艾夜在旁边莺声燕语道:“父王~据儿臣所知,或龙他事前准备不足,几乎被一个女人毁了全盘计划,是一个计划之外的见习刽子手突然出手才挽回大局,父王~,或龙他毕竟年纪还小,做事情操之过急也是可以原谅的,但是父王~,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刽子手,或龙他也有难以推脱的责任。为了勉励或龙再接再厉这次不如算他功过相抵,父王你看如何?” “女儿说的有理,就这么办吧,或龙,你年纪尚幼,尚须不断磨练方堪大用,你回去见见你母亲吧,她想你的很,这些天老责怪我把你派出去呢~” “是,大王,”或龙差点把肺都气炸了,自己莫大的功劳被艾夜三言两语给一笔勾销了,天下哪有如此岂有此理之事。 或龙退出大典,后面有一个声音叫他,或龙一听就知道是艾夜这个不要脸的,绷着一张脸回过头来,“有什么事!” “哎呦,小表弟,你这是怎么拉?谁惹你不高兴了?”艾夜矫揉造作的说,脸上显得十分得意。 或龙横了她一眼,“表姐,我奉王命要回家去看母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小弟要告辞了。” “表弟~,听说你在明珠城里搞的沸沸扬扬的,要娶一个女人,真的是那样吗?”艾夜撇着嘴巴说,“姑父姑母大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哦?”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吗!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有人向你报告?”或龙瞪着艾夜那张俊脸,“你这副漂亮的躯壳后面是不是藏着一个魔鬼?” 艾夜登时愤怒了,“我是大王的女儿,堂堂的公主,你只不过是一个外戚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或龙毫不在意的说:“那又怎么样?一个女孩子家就要遵守女孩子家的本分,自古后宫不可参与朝政,你完全都忘记了吗?朝廷大臣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艾夜扶着香额,气的浑身颤抖,继而张着小嘴,手指或龙,“你~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随你的便!”或龙扭头就走,心里终于获得了稍些安慰。艾夜看着或龙的背影气的咬碎银牙,跺着脚回后宫去了。 或龙公子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转弯去了天牢,天牢的军士没有一个不知道或龙公子,见或龙公子来了,一个个俯首帖耳,天牢的守卫之严密仅次于王宫,天牢墙高六丈一共由三层院落组成,一层套着一层,院落与院落之间相隔十八丈,每层院落之间都有三支每支十人的守卫巡回值勤,每层院落都设有一个塔楼,上面有军士走动,院落与院落之间只有闸门和角门连接,角门是军士们进出用的地方,只有闸门才可以通行,每道闸门都要靠五个力士绞动转盘才能升起,或龙公子一连穿过三道闸门,里面一望是六排牢房连在一起,一共三个小门,每进小门左右都是两排牢房,闸门前有一座休憩的小屋,小屋里出来跑四个守卫,一见是或龙公子一个个站的笔直,他们才是真正管理犯人的狱卒,其他都是守卫,这四个狱卒一律穿青挂皂,头戴瓜皮帽,只是精神都有些不振,象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象是被牢里的犯人同化了。 或龙公子看都没看一眼,跟随或龙公子的随从说了一句:“公子要见犯人~” 老点的狱卒哈着腰态度恭谦的说:“小人替公子带路,不知公子要见哪个犯人?” “这里新来的那个女人在哪里?”或龙公子说,老狱卒忙说:“在第三排左手第四个房间,小人给公子带路,”或龙公子摆手,身后的随从便止步不前了,老狱卒带着或龙公子开了第三排牢房的小门,里面是左右两排,每排都有十多个更小的牢房,住满了各色的犯人,有一人一间的,也有数人关在一起的,见有人来都跑到牢门前争着张望。 或龙公子一眼看见从门里往外张望的石鸡,才几天没见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手上脚上都带着连枷锁铐,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显得苍白,“你们没打她吧?”或龙公子说, “公子交代过的,所以小人们对她很照顾。”老狱卒哈着腰说,或龙公子点点头,“一日三餐都给她弄最好的,问她喜欢什么,知道了吗?” “是,”老狱卒腰低的更紧了,心想:是或龙公子交代的肯定要供起来才行。 或龙公子见石鸡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求自己放了她,心中有几分奇怪,“石鸡,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石鸡摇头,或龙公子叫老狱卒打开牢门之后退下,或龙走进去,果然石鸡在这里的待遇是最好的,干草都是新的,被褥也是新的,牢房也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看左右只有自己和石鸡,就拉着石鸡坐了下来,拉着石鸡的手,“本来我一句话就可以放了你,可是你叫我很失望,”顿了一下看石鸡什么表情也没有,继续说:“最后关头你到底是背叛了我,跟那个叛逆你以为可以逃的掉吗?因为你我也受到一些牵连。” “天涯他被你们抓住了吗?”石鸡突然说,原来她只关心那个叛逆,或龙公子心中恼怒,“告诉我,你们抓住他了没有?” “没有~,不过他逍遥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全国各地都在通缉他。”或龙公子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这是唯一一次机会了,你跟随我,发誓永远都跟随我,我就放了你,” “不可能,我不可能那么做~”石鸡说,“天涯他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来的。” “如果你不服从我,我就让你受苦,受苦你怕不怕?”或龙摸着石鸡的脸的手慢慢下划,在石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石鸡把或龙推开了,或龙恼羞成怒搂住石鸡要亲嘴,石鸡猛烈的挣扎,忽然或龙痛叫了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嘴角上流下一丝血迹,“你这个贱人!”或龙大叫,“我要叫你后悔!”或龙从牢房里冲了出来,狱卒们看见或龙公子的样子都吓的不轻,或龙公子狠狠的瞪了每个人一眼,“从今天起给她吃最难吃的饭,象平常犯人一样对待她!”然后气冲冲的走了,或龙公子的随从们马上追了上去。 “或龙公子这是怎么了?”狱卒们小声的议论,“是啊,刚才还好好的。”“一定是那个女人惹公子不高兴了,”“看样子公子很在乎那个女人,” “是啊,是啊,关系肯定不一般,”“那我们也得小心服侍她才行,”“可是公子明明不是那样说的,我们不照公子的吩咐做万一公子恼怒了怎么办?”“你懂个屁,这叫打情骂俏,你真要对她不好了公子才会真的生气呢!”老狱卒说,众人纷纷点头,“果然姜是老的辣!”“可是那女人长的可真俊啊,啧啧~,要是能和她睡觉就好了~”“你先摸摸自己长了几个脑袋!”“是啊,惹谁也不能惹或龙公子啊,”“听说或龙公子是京城里唯一敢跟艾夜公主对抗的人。”“是啊,是该有人治治这个蛮横的公主了,”“何止是蛮横,听说这个公主可是野心勃勃呢!”“听说公主公然跟着大王一起上朝,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这可不敢说,小心你的脑袋!”“算我没说!”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章 妖精之抓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3 本章字数:2679 这两天射子也很少来,可能是她看出蛟心情不好的缘故吧,蛟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见人,这会真就不来了,射子懂得使手段,她知道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她知道蛟什么时候需要什么,随着蛟的变化她也跟着变化了,她很配合蛟,这就是蛟离不开她的原因吧,有时候自己也觉得挺佩服她的,虽然她不来,可是自己觉得还是应该来安慰蛟,把蛟从心情的低谷中解脱出来,银朱边走边想着。 进了门,发现蛟不在里面,银朱又找遍了蛟常去的地方,钟楼的塔顶,小桥的下面,树林里的洞穴中,城墙垛口上,银朱都找遍了,哪里也没有蛟的影子。 银朱觉得应该去找找射子,看蛟是不是在射子那里,射子的房间在武卫营的后面宿舍第三排靠墙角的地方,走到门口的时候银朱拾起的手在房门上停下了,房间里传出来撞击和喘息呻吟的声音,银朱本来不想偷听的,可是射子居然叫的这么大声,银朱听的面红耳赤,暗暗骂了一句,原来到处找不到蛟,他却跑到这里快活来了,突然银朱脑子里钻出一个搞怪的念头,如果这时候自己突然冲进去会是什么样子呢? 银朱砰的一下子撞开门,大叫了一声,“原来你们在这里!”房间里赤条条的两个人猛的分开了,银朱猛的愣住了,女的是射子,男的却不是蛟,而是猛列,而且那个硕大的东西正对着自己,银朱的脸腾的就红了,射子惊慌的脸上还带着潮红,银朱第一次见到射子没穿衣服的样子,暗想怪不得男人都为她着迷,连身为女人也羡慕的身材把蛟弄的神魂颠倒一下子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不起,”银朱说了声对不起,以最快的速度从门口消失了。 猛列只在银朱进来的时候惊慌了一下,银朱刚走马上就扑射子的身体,射子说:“你现在还有心情?”“可是我还没完呢!”“自己解决吧,”射子爱理不理的说,从地上找着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得马上追上银朱才行,如果她把事情告诉蛟就什么都完了,射子跟蛟呆了三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蛟的个性了 ,如果有人敢给他戴绿帽子的话,那人真是不想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玄武先生,今天冒昧的打扰先生的清修请先生原谅。”蛟恭敬的说,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会相信大名鼎鼎的玄武先生就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院子里,京城里一千家有八百家都是这种小的前后两层的院子,院子里种了很多的竹子,墙上生着稻草,即使什么也不知道见到玄武先生的住所也不禁会对他肃然起敬,玄武先生在朝廷和武林界都享有崇高的声望,也是唯一能同时左右武林和朝廷的热手人物,10年前蛟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遇见了玄武先生,介绍他到了武卫营,并且借助玄武先生的指点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是玄武先生却不是蛟的老师,蛟根本没有老师,如果说有那也是蛟所见到的每一个人,蛟就是这么一个杰出的人才,10年前玄武先生见到蛟的时候就对他欣赏有加,但是蛟从来不拜师也造成了蛟成长上的一个很大的失误,有些东西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领悟。 “没有关系我说过你有事情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玄武先生说,玄武先生一副仙风道骨,五缕墨髯,白净面皮,戴着一副眼睛,兰色的宝石磨成的镜片,金色的支架,这个东西是玄武先生自己发明的,虽然戴着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按照玄武先生的说法戴着这个东西可以过滤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先生,我失败了~”蛟说,玄武先生点点头,“是那个龙天涯吗?”“先生已经知道了!” 玄武先生说:“我的消息是这个人有很个很厉害的师傅,如果他的师傅还健在,三千招以后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无疑给蛟打了一针兴奋剂,“先生!你知道他的事情?” 玄武先生点点头,“我猜到的,从他的招数和成就上看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师傅。” “先生,我能否知道?”蛟兴奋的说,玄武先生慢慢把眼睛闭上了,“现在时机未到,可是你要更加努力才行,如果他那个师傅还活着,如果他再出世的话,一场浩劫再所难免。” “是。”蛟说,虽然他不知道事情是否真的象先生说的那样严重,可是先生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重视过一个人。 玄武先生接着说:“种种迹象表明,龙天涯就是前朝的小王子,所以为了黎民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先生。”蛟恭敬的说,心中的兴奋莫名的高涨,太平的日子自己早已经过够了,自己要的就是沙场征战的悲壮,血染征袍的惨烈,即使下一刻自己倒下了,总好过在这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慢慢的消耗生命。“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我会准备好的,” 蛟走后,从玄武先生背后的帘子后面走出一个娇俏的身影,“先生叫我注意的就是这个人吗?” “恩,以你现在的武功足以应付任何情况了,这个人到现在我仍旧不知道能否为我所用,所以你只须多注意些就是了,”玄武先生低沉的声音说,“我虽然知道你家传武学妙不可言,但是短短数日你能进步到这个地步一定是有其他的奇遇对吗?” “果然瞒不过先生慧眼,” “你的妖精之抓连我都很好奇,你的这个奇遇我倒是很感兴趣。” “先生过奖了。”声音中难掩喜悦之情,玄武先生叹道:“一点也不夸张,如此神奇的武学实在是夺天地之造化,连我应付的都十分狼狈呢?” “先生是让着我呢!”丽人眼中光华一闪即逝,又抹过一丝惆怅,玄武先生继续说:“妖精之抓是我对它的称呼,不过传说中的妖精之爪也不过有如此威力而已,你足以自豪,现在我最好奇的就是你的奇遇了,如此武学竟然在人间出现,连我都忍不住心动了。” “当然你不用说,这是你的秘密,”玄武先生说,丽人突然说:“先生见过真正的妖精之抓吗?” “可叹老夫没有这个服气,呵呵,不见也好 ,传说每个见到妖精真面目的人都会被妖精紧紧追杀,而且听说妖精之力夺天地之造化,有毁天灭地之威力。” “可是~妖精真的存在吗?” “不知道,十三年前我的一个老友对此深信不疑,不过你的武功以抓最有威力见识了你的妖精之抓之后老夫觉得此生无憾。” “先生对家父有救命之恩,”“此事休要再提~,你父亲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是。”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4章 射子的秘密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4 本章字数:2874 “银朱,等我一下~”射子唤着银朱的名字,银朱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下射子,面带羞涩的说:“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你不用解释~,银朱,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射子拉着银朱的手亲热的说,“恩”银朱点了下头,射子就高兴了,“我们是好朋友,你可不能告诉蛟今天的事情,” “可是~”银朱脸红红的说,“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对,”“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拉,好妹妹,你就饶我这一次好不好?”射子可怜巴巴的说,“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哦?什么苦衷?”银朱惊奇的问,射子作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银朱追问道:“姐姐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呀 ,我会帮助你的。” “谁也帮不了我~”射子痛苦的说,眼泪忽然就哗哗淌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银朱着急的说,“你光哭有什么用,你说出来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助你啊?” “好妹妹,”射子紧紧的抱着银朱,一会眼泪就打湿了银朱肩头的衣服,银朱更加急不可耐的央求射子说出来,射子擦干眼泪,抽抽咽咽的说:“那是七天前的事情了,那天蛟对我说要和我分手,我问他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他说没有,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他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听了后很伤心,我哭着哀求他不要离开我,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答应,我抱住他说我什么都给了他他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可是他太狠心了,他把我推开就走了,我大声的哭,希望他听见了能回心转意,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妹妹,我好可怜啊!”射子说着又哭了起来,银朱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没想到射子是这么重感情的一个人,都是因为自己的错射子才这么伤心,银朱也不觉潸然泪下,“因为太难过了,后来我一个人到酒馆喝酒,喝了很多,不知道过了多久,猛列来了,他安慰我,想方设法开导我,当时我以为他是好心,还很受感动,后来他就陪着我一起喝酒,后来他送我回家,可是到了我家之后他却不肯走了,他还强奸了我,我没他力气大根本拒绝不了他,完事之后我哭了,求他快点走,可是他竟然威胁我说以后也要陪他上床不然他就把事情告诉蛟,我骂他,他就打我,我不想跟他睡觉可是我更怕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原谅我,我真的很害怕蛟不再理我了,妹妹,你说我能怎么办呢?”射子边哭边说,感人泪下。 银朱也不禁感动了,“姐姐,以后可不能便宜猛列那个坏蛋了,这件事情我去跟猛列说,”“你可不能告诉蛟知道,可以吗?”射子哀求道, “恩”银朱点了一下头,“我知道姐姐很痛苦,我去跟猛列做个交代,叫他以后不要再缠着你了,” “可是~他会听你的吗?”射子担心的说,“猛列不是好人,你可要当心啊!” “姐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姐姐,你在这呆一会,我马上就回来。”银朱安慰下射子就去找猛列,猛列的房间还开着,进去的时候银朱简直怒不可扼,他竟然在用手做那件事情,见了自己还嬉皮笑脸的,“我要和你谈谈~”银朱大义凛然的说,“什么事?”猛列不怀好意的盯着银朱发育良好的身体,银朱退缩了一下,继而挺起胸膛,“我要和你谈谈射子的事情。” “有什么好谈的?”猛列从自己床伤站起来开始穿衣服,银朱把身体转向一边,“你以后不要再欺负射子了!” “是吗?也许她可能不认为那是欺负她呢?”猛列淫笑着说, “可恶~我不是在求你,是在警告你!”银朱更加严厉的说,“不然呢?”猛列颇感有趣的说,银朱冷冷的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然后呢?你想把我怎么样?”猛列几乎要笑起来,她竟然说不放过自己,自己倒真没看出来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银朱咬牙说,猛列一阵哈哈大笑,“想不到有人比我还狂妄,我想不到你用什么手段杀死我,不过我倒十分乐意死在床上,那样说不定你真的可以杀死我了,哈哈~” 银朱粉脸变的铁青,等猛列笑完了,突然就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来亮在猛列眼前,猛列的笑开始收缩,一张脸变的煞白,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了下来,腰突然向前向下折了下来,“我的话都已经说了,事情你看着办吧。”银朱收起物事就走了,完全不理身后猛列难看的脸色。 射子焦急的等待着银朱,真怕她出什么事情,猛列那个人除了对蛟还有几分顾及之外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万一猛列不管不顾的干出什么事情来,事情就糟糕了。“妹妹,你终于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姐姐,一切都很顺利,估计以后他不会再纠缠姐姐了,”银朱笑眯眯的说,“哦?”射子听傻了,难道自己看错了猛列这个人?放着到口的肥肉又吐出来了?“你是怎么作到的?妹妹。”射子好奇的问,“秘密,反正他以后不敢再缠着姐姐就是了,我们走吧,对了,我到处找不到蛟,不知道他到哪去了。” “可能在玄武先生那里吧,如果其他地方找不到的话,去玄武先生那里看看。”射子说,银朱拉着射子的手说:“那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射子把手缩回来,不好意思的说:“差点忘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先去吧,”银朱失望的说:“那好吧,姐姐。”射子看着银朱走远了,还是想不通猛列什么时候改吃素了,就回了猛列的房间,一进门见猛列正低着头沉思,射子没好气的说:“你怎么搞的?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放那个丫头回去,你不是一直想她来的吗?” 猛列瞪了她一眼,“我哪敢啊!我可没有那个胆子!”射子一听就来气了,“哦,你没胆子欺负她就有胆子来欺负我啊,我可把你强奸我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你要是不怕她说出去就快点行动!” “我能怎么办,就这样吧!”猛列耷拉着脑袋说,射子差点被他气死,“你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放弃了,刚才你就该把她也强奸了,看她敢不敢说出去,我怀疑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啊?” “她有公主殿下的令牌!”猛列说,射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猛列说:“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吃错东西了吗?” “她~她~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射子喃喃的说,“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能看错?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猛列嘟囔着说,“我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有公主殿下的令牌。” “你说蛟知不知道这件事/?”射子茫然的说,猛列哼了一声:“我还想问你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看你还是找机会探探蛟的底子,万一他也是公主殿下的人呢?”“不会吧,”射子想了想说,“蛟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去巴结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的名声并不太好。” “难道银朱就象那种人吗?”猛列说,“总之你尽快问一下蛟,但是银朱这件事千万要保密。”射子说:“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找蛟。”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5章 疑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5 本章字数:3074 银朱到了玄武先生的门前却被挡驾了,一个小小的使女竟然敢对自己颐指气使不禁让银朱十分生气,真是狗仗人势。想到玄武先生家里的仆人全是色艺双全的少女不禁又想到这个玄武先生的古怪,会不会是玄武先生自己养的私宠呢?银朱马上拒绝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玄武先生的高尚品德,清洁廉名,高山仰止,两袖清风,又怎是自己一个寻常女子可以冒昧忖度的呢!可是从刚才使女的谈话中可以知道蛟确实来过,不禁又对射子对蛟的深刻了解暗生妒意。 银朱马上回了自己的房间见蛟正悠闲的躺在自己的床伤,好象颇有些意气风发,银朱想到自己找他的辛苦不禁产生埋怨之心,“你到哪里去了,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咦!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告诉你!”蛟说,银朱说:“至少告诉我一声,我寻你不见都急死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我能到哪里去,再说找不到我用的着你着急吗?好象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你说话怎么这样,我关心你也错了吗?”“大小姐!虽然你是我的搭档,但是不要管我的事情,我不喜欢被人管束,知道吗?” “我才懒的管你,看你心里烦只是想安慰一下你而已。”银朱低低的声音说,“喂!我是那种需要别人安慰的人吗?银朱,如果你再这样我无法和你共事了!”蛟毅然决然的说, 银朱觉得很委屈,“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发火!”蛟腾的从床伤窜起来,“你这个人很烦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罗嗦的人了!”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银朱伤心的眼泪 不争气的扑扑撒撒落下来。 蛟刚出门就被射子逮住了,射子从后面突的抱住蛟,温柔蚀骨的声音说:“想我了吗,?大坏蛋!” 蛟反手抱住射子的身体,“要不是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气,这么近的距离向我扑过来恐怕我会本能的反抗了!” “我知道你不会,不是吗?”射子得意的说,“走吧,我请你吃饭,顺便我们好久没好好谈谈了。” “好吧,不过现在我没有胃口,我们去喝酒吧,”蛟提议道,“好啊!走!”射子拉着蛟的手一路到了最熟悉的一家酒馆,“望月”酒肆,蛟经常来这里,以前是跟射子一起来,现在都是一个人来,酒馆的老板笑呵呵的打招呼,蛟还是选了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射子从柜台上抱来满满一坛子老酒,“象你这么能喝酒的女孩子我真担心将来谁敢要你!”蛟半开玩笑的说, “没人要就我自己要呗,那些凡夫俗子我还看不上呢!”射子笑眯眯的说,给蛟倒上满满一碗酒,“说真的,我要是嫁不出去就赖着你!” “为什么?”蛟微笑着说,射子一撇嘴:“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相好过,除了你谁还敢要我呀?”蛟一摇头:“这可说不准,在我看来他们肯定抢着要娶你回家呢!” “为什么?”射子歪着脑袋,好奇的说,蛟说:“这还不简单,你长的好看,身材又好,又性感,男人哪个见了你不神魂颠倒的?” 射子呵呵呵呵笑的花枝招展,“没想到你还会说甜言蜜语呀!既然我这么好,咱们干一碗。”射子举起盛满酒的碗,蛟跟她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倒进自己嘴里,“好酒!” 射子情谊绵绵的看着蛟,“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蛟说:“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射子说:“银朱啊!银朱这个妮子你到底图的她什么呢?自个藏着却光看不吃,你是不是不敢啊?” “这个你不会明白!”蛟摇头,眉头皱的紧紧的,射子说:“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 蛟说:“朋友啊,可以上床的朋友!”射子嘟着小嘴不高兴的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你想怎样就怎样,却把银朱看的比珍珠都娇贵~” “今天不说这个,你也是我喜欢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跟她比?”蛟说,射子两眼冒光的说:“你说的是真的?你喜欢我吗?”蛟点头,“喜欢,你不是不了解我干吗还问,如果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射子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来,喝酒!”射子给他满上酒,两个人交杯换盏一坛子酒很快见了底,射子见蛟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心中暗暗得意,说:“蛟,你知道银朱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蛟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银朱是不是和京城的某些大人物有来往呢?”射子试探着问,蛟摇头:“我~怎~么~知道~” 射子不死心的说:“那你就不关心吗?现在很多人都开始寻找势力依靠了,你就不为你的将来想想?” “去~他~娘的~,老子~天~不怕~,地也~不~怕,谁也~不靠,就靠~老子~一个~!”蛟的声音激昂起来,引来了很多人的旁观,射子不敢再问下去了,“我们回去吧,今天喝了不少了!” “不~我还~没喝~呢!”蛟抱住酒坛子不撒手,射子只好把蛟和酒坛子一起带回了家。 射子走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从身边经过,虽然每天进出京城的人都数以千万计,但是射子看见这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个人身材不是很高,身体干瘦,但是肚子有些突出,一只手臂藏在深长的袖子里,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遮阳笠,和寻常人并无二致,毫无理由的,射子偏偏就觉得他和旁人有些格格不入。 丕豹一行人到达京城的头一天,江野狗、癞子、山达克和莲就分头出去找线索,本来江野狗怕有或龙公子的人认出丕豹不敢让他上街,可是丕豹一心挂念石鸡在茅舍里怎么也呆不住,趁众人出去的工夫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到了京城才知道什么叫繁华,大街上林立的店铺,做小买卖的临时商人,还有随时都拥挤不堪的人流,丕豹毫无目标就随着人流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就注意到一个打扮十分妖气的艳丽女人扶着一个男人走路,当她经过自己的时候还颇为消魂的和自己对视了一眼,丕豹看的眼前一亮,心想:好一个风骚的女人,美貌竟然不在石鸡之下,而且看她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她看自己的眼神莫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吗?顿时她那两条迷人的大腿就在自己眼前晃起来,就在丕豹陶醉的时候回头一看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难道是个狐狸精?自己看到妖精了?丕豹摇摇头,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袋,接着往前走,忽然前面人流乱起来,有人高喝“公主殿下驾到~,路人远行~!”这个声音好象有很多人在呼喝,人群纷纷朝两边让开,丕豹就随着站到了一边,丕豹非常好奇,想看看这个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拼命往前边挤,路人中间一阵晃动,丕豹挤到了最前面,把帽子抬高了一点,一看对面来了二三十是个骑士排成两列,均是高头大马,马上的骑士一色青铜甲胄,盔明甲亮,手中是两丈多长明晃晃的长矛,骑士过去之后就是一辆豪华的青铜马车,整部马车都是青铜打造,上面还纹着花纹,四个角上垂着彩色的丝绦,驾辕的那人穿着麻黄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头脸,这样也能驾车?丕豹暗暗佩服,突然那人把头转向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精芒一闪,丕豹打了个冷颤,那个男人的眼神竟然冷的象一块冰。在马车周围迈着轻盈的步伐的八个年轻使女,马车过后又是十数个骑士经过,马车消失在大街的尽头,人群这才哄的一下散了,好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两三个人便聚在一起低声私语着,丕豹觉得好奇,便拉住身边一个人说:“他们在谈论什么?”那人瞪了自己一眼,吭也没吭一声就走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6章 使女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6 本章字数:2595 江野狗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或龙公子的府邸,走到或龙公子府邸门前江野狗就吓了一跳,红砖绿瓦的高墙,三丈高的镶边儿红漆大门,左右两边各一个大石狮子威严耸立。 江野狗的心突突跳个不停,王府重地,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身家性命就得在这里交代了。江野狗上前嘟嘟敲了几下门,从里面走出一个老苍头来,江野狗赶忙上前搭话,“大叔,请问这是或龙公子的府上吗?” 老苍头看了看江野狗觉得这个人眼生,就问:“你找谁啊?”江野狗说:“大叔,我找或龙公子~”老苍头问:“我们公子认得你吗?” “是~,我和公子在明珠城的时候有过数面之缘,请大叔代为通报一声就说有个石鸡的表哥叫江野狗的人求见!” “这么麻烦!简单点,”老苍头说,江野狗就说:“那就请说是石鸡的表哥求见吧。”老苍头支呀一声把门关上了,江野狗耐心的等了一会,这个时候或许只有或龙公子能帮上忙了,不大工夫,老苍头出来了,“公子请先生到客厅等候!”态度已经恭敬了很多,江野狗跟着老苍头进了府邸,一路走来暗暗吃惊,只见院内亭台楼阁,飞檐料峭,小桥流水,花草鱼虫,来来往往的使唤丫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江野狗被带到了一间房间,说是客厅,却在阁子上摆满了书简,一看就是书香门第,或龙小小年纪就看多这么多的书?江野狗暗暗惊诧,但又想到,说不定是这家主人附庸风雅而已,毕竟这是王府谁也不会没事做找这么多书来读。 “江先生~”或龙公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还是穿着那件镶金戴玉的大红袍子,“什么风把江先生吹到这里来了?” “公子~”江野狗深深施一礼,“不瞒公子,小人是为表妹的事情而来的。”或龙公子微微颔首,“石鸡的事情我知道,我去看过她,但是她似乎对贼首仍念念不忘,这个~” “公子,请设法救救石鸡吧,现在只有公子能救她!”江野狗哀求道,或龙公子叹气道:“我也不是不想,但是石鸡好象中了贼首的魔了,处处袒护那人,现在因为她和那人的关系,朝廷似乎要从她身上拷问出些什么来!” “公子,石鸡什么也不知道啊,公子,请公子救救她吧,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江野狗把事先准备好的礼单双手捧上,这上面几乎是自己这些人所有的家当了,或龙公子眉头一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是不是想我也把你送进大牢里去!”江野狗扑通一声跪下了,“公子,如果能救表妹出来,把我杀了都行啊!” “哼,你以为自己是贼首吗?如果你把龙天涯拿来交换倒是可以!”江野狗默不作声,自己如何能抓的住龙天涯?龙天涯又怎会自己送上门来? “这样吧,你去天牢看望你表妹吧,好好劝劝她,只要她答应我的条件什么事情都好说。”“谢谢公子!”江野狗感激的说,或龙公子说:“等一下,我叫个人带你去,你以为天牢是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吗?” 江野狗跟着这个俏丽的使女从或龙公子府上出来就直奔天牢的所在,开始江野狗一直不敢跟她并排着走,只好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她年纪不大但身材相貌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身上有一种灵动的气质更是颇为吸引江野狗。 江野狗终于忍不住抢上前几步跟她并排着走,趁她看自己的工夫江野狗微笑着说:“姐姐今年芳龄几许?”“十四了。”使女说。 江野狗说:“真是好年岁,姐姐在公子府上几年了?” “四年了,先生跟我们家公子是朋友吗?”使女问,江野狗说:“是的,你们家公子对我颇为倚重。” “那以前怎么没见过先生呢?”是女问,江野狗说:“以前我在明珠城,我和你们家公子就是在明珠城里认识的,当时或龙公子托我给他办一件事情,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所以我托公子办事公子马上就答应了。” “哦,”使女深信不疑的说,“先生是做什么的呢?”江野狗说:“不是什么大生意,我们家世代从商,在明珠城是数一树二的名门望族,基本上什么生意都做,但主要是经营珠宝生意。” 使女微微一笑:“很多人都托我们公子办事,但是我们公子很少答应的这么痛快的呢!”江野狗说:“不敢,是公子比较看的起我,以后我也会更卖力的替公子办事。” 使女说:“前边不远就到了,我带你进去之后就走。”江野狗说:“是这样啊,不过公子答应说可能下次还要去天牢一趟,到时能不能再烦劳姐姐呢?” 使女说:“如果公子都答应了我当然可以带你去。”江野狗微笑,“但不知姐姐如何称呼呢?以后少不了要烦劳姐姐,如果方便的话姐姐能不能赏下芳名?” 使女犹豫了一下说:“我叫冬雪。”江野狗从怀里掏出一只镶红宝石的簪子塞到冬雪手里,这只簪子是江野狗刚刚在大街上偶然看到的,觉得十分精致就买下了,本来想找机会送给石鸡的,“烦劳姐姐了。” “这,你这是做什么!”冬雪惊慌的说,江野狗说:“烦劳姐姐,在下心里过意不去,这就当是在下的一点小礼物,请姐姐一定要收下,不然在下以后就不敢再烦劳姐姐了。” 冬雪说:“这个太贵重了。”江野狗说:“这算不了什么,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样品之一,觉得还能入姐姐法眼,姐姐不要嫌弃。” 冬雪看看实在喜欢,就笑着收下了,“那就谢谢先生了。”江野狗说:“姐姐能收下是我的荣幸,以后姐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只要知会一声,别的没有,珠宝什么的我从家里拿就是了。” 冬雪喜不自胜,“先生是个大方的人,以前我也给旁人办过事还是头一次收到礼物呢!”江野狗说:“这没什么,只要姐姐别对公子提起,怕公子不高兴。”冬雪说:“自然不说。” 天牢的人好象认得冬雪,稍微询问一下就放他们进去了,江野狗自然对冬雪又是作揖又是说感谢的话,把冬雪捧上了天,有些飘飘然起来。 冬雪把江野狗交代给狱卒就说:“送到这里我就回去了,别忘了下次来的时候直接找我就可以了。”江野狗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目送冬雪回去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7章 探望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7 本章字数:2586 在狱卒的指引下,江野狗很快见到了石鸡,石鸡消瘦了很多,看的江野狗心里一酸,江野狗从牢门里伸进去抓着石鸡的手,“表妹!你受苦了。” 石鸡看了一眼江野狗,就这么让他攥着自己的饿手,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表哥~”江野狗说:“他们有没有难为你,吃的还好吗?” 石鸡点点头,江野狗叹道:“你怎么这么傻,本来事情进展的好好的,为了一个龙天涯你真的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吗?” 石鸡惨笑一下,“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我就是想跟他一起走,表哥,我觉得我喜欢他,即使他是朝廷叛逆我也喜欢他。” “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江野狗赶紧去捂石鸡的嘴,“你不要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敢说这种话,”石鸡难过的想哭,江野狗说:“你什么也不要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丕豹他也来了。”江野狗见石鸡没什么反应,接着说:“我们去找了丕豹,他离开明珠之后整个人瘦的很厉害,才不过三四天的时间我几乎都不敢认他了,”江野狗说,希望听石鸡说一两句想念的话,可是江野狗失望了,都是因为那个龙天涯石鸡好象变的对丕豹漠不关心了。 “表妹!”江野狗着急的说,“你快点清醒一下吧,外面还有很多人关心你,你这个样子我看见有多难过你知道吗?”“表哥,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你看我在这里吃住都是最好的。”石鸡说。 “那是因为有或龙公子照顾你,万一哪一天他不高兴了,你以为你还能好过的了吗?”江野狗说,“或龙公子说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马上就可以放你出来,表妹,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石鸡抽回被握着的手,淡淡的说:“表哥,我是不是很漂亮?”“是啊,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漂亮的女人。”江野狗微笑着说,“怎么了?” “漂亮是好事吗?”石鸡问,“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当然是好事了!”江野狗 说,石鸡说:“以前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把我所有的时间几乎都花在打扮上了,可是我现在觉得太漂亮了也不是好事。” 江野狗说:“是不是或龙公子还想娶你?”石鸡说:“以我的身份又没有地位只能再给人家当小妾了,表哥,我不想走以前的老路了,真的不想!”石鸡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 江野狗也为表妹感到伤心难过,陪着她抹了一阵眼泪,说:“表妹,现在能出来就好,你还很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凡事自己要想开点。”石鸡断然说:“我不干!”“可是或龙公子对你好,而且我也打听了一下,京城里的人都夸或龙公子为人谦和又知书达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的?”江野狗劝慰道。 石鸡冷笑,“他是男人吗?只不过是个大孩子!”江野狗说:“他也不小了,该懂的事情已经都懂了不是吗?而且再过一年就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了啊。” “反正我不答应,要嫁你嫁给他好了。”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江野狗见她心情开朗了很多也就不再强求她能马上答应,说:“这件事不急,你再考虑考虑,以或龙公子的家世地位那可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啊。” “表哥~”石鸡不乐意的说,“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江野狗笑着说,“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下次来看你的时候给你带过来。”石鸡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下次你给我带些胭脂水粉来吧,这里也不能每天洗澡,你看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下。” 江野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天啊,你以为自己是在哪里呢?这可是天牢!”“你想办法啊表哥,你不是一向很有办法吗?”石鸡开心的说,“这些天只能洗脸,身上都脏死了~” “能洗脸就不错了,你看牢里那些人哪个能有你的待遇?还洗脸?他们连喝的水都没有呢!”江野狗气坏了,刚才还说漂亮这不好那不好的,转过脸来又说要洗澡,看来表妹娇气的毛病是改不掉了。 “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办到!”石鸡嘟着小嘴说,江野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心里可愁坏了。临走的时候江野狗给狱卒塞了不少钱,希望他们能给石鸡烧点水洗澡,可是他们钱是收下了,可是一听说烧水洗澡一个个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说什么也不答应,说他们自己都不洗澡还给一个犯人烧水?江野狗走后,狱卒们一个个仍然是气愤难消,纷纷说这个女人是给脸不要脸啊,给她一分颜色她倒要开染坊了,自此对石鸡也没那么好了。 回到住处听说江野狗见到了石鸡一个个都很兴奋,纷纷表示下次也要跟着去。散去之后江野狗拉着丕豹说:“下次你跟我去一趟吧!”丕豹说:“这样好吗?”江野狗说:“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丕豹说:“我觉得她见了我可能会觉得尴尬。”江野狗说:“有什么尴尬的,你们以前毕竟好过,现在总应该去看看她,再说你来这里是为什么的,见到她平安无事你也能放心不是吗?”丕豹说:“好吧,她要是不高兴我马上就走。” 江野狗找冬雪的时候很快冬雪就小跑着奔出来,见旁边多了一个人就问:“他是谁?”江野狗说:“是一个朋友,也想跟着去看天牢里的朋友,姐姐帮帮忙。”顺手又给了冬雪一只翡翠镯子,看看镯子的成色,冬雪有些高兴了,“好吧,我可是为你担着风险呢!”“忘不了姐姐的好处。”江野狗说。 这次是熟门熟路,送到牢门的地方冬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江野狗带着丕豹来见石鸡,石鸡看见丕豹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丕豹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说:“想来看看你,你还好吗?”石鸡说:“总不如外面好。”就没话了,石鸡问江野狗:“表哥,我要你带的东西呢?”江野狗把怀里的胭脂水粉通通掏给石鸡,“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对我没以前那么上心了。”石鸡苦着脸说,江野狗说:“旁人和你不沾亲带故的,自然没对你那么好。”丕豹说:“听说你想洗澡?”石鸡的脸红了一下,“我也知道不太可能。” 丕豹就走了,“他怎么了?”石鸡问,“怎么走了?”江野狗 说:“我也不知道。”石鸡说:“是不是生气了?我没说什么呀?”江野狗说:“怎么可能生气,你知道他多关心呢吗?”石鸡叹了口气,不说话了,江野狗就逗着石鸡说话。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8章 狱居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8 本章字数:2392 丕豹走到狱卒们的小屋前,“你们有水吗?”“没有!”长了一大一小眼睛的狱卒说,丕豹送上一把钱,狱卒说:“现在有了,你想干什么?”丕豹说:“有木桶吗?”狱卒说:“多大的?”丕豹说:“洗澡的那种。”狱卒说:“没有。”丕豹又送上一把钱,“现在呢?”狱卒接过钱说:“还是没有。”丕豹说:“能弄到吗?”狱卒说:“得花大钱。”丕豹偷偷递上一条黄金,狱卒说:“可以,你等着。”大小眼睛狱卒走了,旁边的三个狱卒看着丕豹,丕豹马上一人递上一条黄金,三个狱卒都笑了,“你对那女人可真好。”胖子狱卒说,老狱卒说:“傻吧你就。”麻子狱卒嘿嘿的笑。 过了不久,大小眼睛狱卒回来了,肩上多了一个木桶,“送给你了。”丕豹说:“谢谢。”丕豹在狱卒们的小屋外边生火烧水。江野狗一会过来了,看见丕豹,说:“你在干什么?”丕豹说:“石鸡想洗澡。”江野狗就陪着丕豹一起烧。 一会水烧好了,丕豹对狱卒说:“能不能叫她在你们屋里洗?”狱卒说:“这样可是违反规定!”丕豹又递上黄金,狱卒说:“那得快点。” 石鸡高兴的在狱卒的小屋里洗澡,洗完说:“没有干净的衣服。”丕豹说:“忍一下吧,下次给你带来。”石鸡皱着眉噘着嘴把脏衣服又穿上了,说:“下次要记的。” 出了天牢大门,江野狗说:“丕豹你这样干可不行,虽然我也想到了,可是得花多少钱啊?这样下去很快就拿不出钱来了。”丕豹笑,说:“赚了就花吧,现在石鸡有难,花多少都值。”江野狗又无奈又感动。 江野狗抽空又去找了冬雪,冬雪出来一见是江野狗就笑了,“是不是去天牢啊?”江野狗说:“今天不去,我是来找你的。”冬雪说:“找我干什么,你又不去天牢 ?”江野狗 说:“我们去玩吧,你喜欢哪我们就去哪玩?”冬雪说:“这样公子知道了要骂我。”江野狗说:“我给你求情,我和你们家公子交情好。”冬雪犹豫了一下说:“今天不行,今天我还有事,明天吧,明天你来接我。”江野狗说:“好吧,这是给你的。”江野狗把一只黄金打造的戒指给了冬雪,冬雪收下了,说:“每次你都给我东西,这怎么行?”江野狗说:“你要不收就是骂我了。”冬雪笑了一下走了。 丕豹渐渐在天牢住了下来,和天牢的狱卒和守卫都混的很熟了,每天都请守卫们吃肥肉,喝老酒,守卫们和他一口一个兄弟的叫。 丕豹抽空就陪石鸡说话,石鸡的生活一天好起一天,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皮肤比以前还滋润,丕豹却一天天瘦下去,在天牢里,丕豹是最勤快的一个,什么活都干,劈柴,打水,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倒夜壶,刷马桶,但忙完了这些丕豹就陪在石鸡身边跟她说说话,石鸡说一个人在牢房里会害怕,丕豹就在牢房外边打了地铺,很多次丕豹想抱她一下,都被石鸡拒绝了,石鸡说她还忘不了龙天涯所以不能那么做,对龙天涯和丕豹都不好,丕豹虽然也会不太高兴但也就依了她,每当这种时候丕豹就觉得人生失去了希望,抱一下都不可以,丕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的好好的,他应该早就死去了的。 狱卒们都闲了下来,抽空就喝喝茶打打牌说说笑话,找各种借口跟丕豹要钱,说家里来了亲戚没有拿的出手的,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说患了绝症要紧急治疗,说不给钱就马上叫他滚。 从狱卒们的口中丕豹知道或龙公子的一些事情,还知道了他的对头艾夜公主的事情,还有关于艾夜公主的一些不好的传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石鸡心情又不好起来,虽然吃喝都不愁,却闷的无聊,跟丕豹说想出去走走,丕豹跟狱卒说,狱卒们都吓出一身冷汗,说他们不想活了。这一阵,丕豹的钱花了不少,眼看就没钱应付狱卒们了,石鸡还是出不了天牢,丕豹想了一整夜,觉得既然或龙公子不救石鸡,或许他的对头能救,丕豹决定找机会去见见艾夜公主。 江野狗在丕豹照顾石鸡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天天往王府里跑,到了王府就找冬雪,冬雪已经和他混的很熟,江野狗趁一个机会亲了冬雪,冬雪怒了一下就不怒了,江野狗觉得应该找机会和她睡觉。 因为被蛟骂了,好几天银朱都不理他,心里却希望他赶紧向自己道歉,蛟也绷着她,常常和射子在一起出双入对。 这天丕豹回到江野狗的住处,被众人团团围住打听石鸡的事,丕豹说石鸡现在过的很好。江野狗找机会把丕豹拉到一边,神情古怪的问:“你怎么不在天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丕豹说:“就是回来休息一下。”江野狗说:“我相信你才把表妹交给你的,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丕豹说:“总不能总住在那里啊。”江野狗说:“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所以你才回来的?”丕豹说:“没有。”江野狗 说:“既然你们没吵架,你一个人回来就是不对。”丕豹说:“这些天你去没去或龙公子那里?”江野狗老脸一红,“去了,怎么?”丕豹说:“见没见到或龙公子?”江野狗 说:“见到了,但是不常见,公子他很忙。”丕豹说:“说没说石鸡什么时候能出来?”江野狗说:“没说。”丕豹说:“总不能这么拖下去,石鸡这些天说在里面闷的慌,想出来走走!”江野狗 说:“她真当那里是自己家了。”丕豹说:“这阵子钱花的差不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江野狗说:“我早就说不能这么花钱,把石鸡惯成什么样子了。”丕豹说:“你听说过艾夜公主吗?”江野狗愣了一下,“当然,怎么?”丕豹说:“我觉得应该去见见她,说不定她肯救石鸡出天牢。”江野狗摇头:“艾夜公主可不是善岔,我们最好不要招惹她。”丕豹说:“也是没有办法了,见一面也好,她不肯帮忙就算了。”江野狗说:“要是或龙公子知道了会不高兴。”丕豹说:“或龙只知道你,我去见公主,这样就没事了。”江野狗 考虑了一会终于点头。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9章 交易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9 本章字数:2932 公主府比或龙公子府还好找,问的人都说,“京城里最豪华的一个就是公主府邸。”丕豹找上门来,丕豹发现大门上的铜环,铜钉,和包边都是黄金的,仔细一看两两个大石狮子都是镏金的,狮子的眼睛是黑宝石,嘴巴是红宝石,牙齿是钻石。丕豹一看就不敢进去了,在门外逗留徘徊了好一会,终于鼓足勇气敲门,出来一个少女,一看丕豹的模样打扮,后退开好几步,把眉头皱的紧紧的,“你是谁?” 丕豹说:“我叫丕豹!”少女说:“什么事?”丕豹说:“只能对公主说,”少女说:“我们公主认识你?”丕豹摇头,少女说:“那你还来?”丕豹说:“有要紧事。”少女说:“就凭你能有什么要紧事。”丕豹说:“我要见公主。”少女怒了,“我们公主不见你。”丕豹说:“你还没通报怎么知道?”少女说:“我就是知道,你从哪来回哪去吧。”丕豹说:“我一定要见公主。”少女说:“我烦了。”就把门关上了。 丕豹等了一阵,觉得她可能被自己打动去找公主了,可是等了一个下午,府上进进出出很多人就是没有公主,那个少女见丕豹还没走,就拿棍子打他,丕豹忍着,少女说:“你还挺能挨打。”就叫了很多人来打他,丕豹急了,嗖的一下从地上蹦到墙上,“快叫人,有人闯府!”少女尖着嗓子叫,丕豹说:“我不闹事,我在墙上等公主。”可少女还是叫个不停,丕豹就看见从后院飞过来一条人影,呼啦一拳往自己身上打来,丕豹一拧身子让开了,那人在墙上站定,说:“能躲开我一拳是个好汉。”丕豹不觉得躲开那一拳有什么难的,可是话不能这么说,丕豹一看是公主的马夫,那个冷眼的男人,丕豹说:“我来找公主,不是来闹事的。”冷眼男人说:“想见公主要先过我这关。”一脚踢了过来,丕豹觉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也是一脚蹬在冷眼男人的脚上,冷眼男人站立不稳,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好象生气了,大吼一声朝丕豹扑了过来,招式变的十分凌厉,丕豹不得不小心应付,尽管丕豹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但还是被冷眼男人一拳从墙上打到地上。丕豹被怒火烧的失去里理智,从地上蹦起来把羊皮纸上的武功从头到尾打了一遍,几乎每一招都打在冷眼男人身上,当丕豹打到结尾的时候突然找不到进攻的对象了,丕豹吼叫着四处寻找,每个人都不敢靠近丕豹一步,丕豹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想:难道那个冷眼男人会隐身法。低头一看原来冷眼男人早就已经不醒人世了,自己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倒下的,可又想坏了,自己打了公主的马夫岂不是惹了大祸? 丕豹想抹屁股走人,可又想到石鸡还在天牢里,终于忍住没动地方,说:“你们给他治一下,我不是存心伤他的。”冷眼男人被抬走了。丕豹说:“我想见公主,公主在哪里?”开门的少女这会从后院跑出来,害怕的看着丕豹,说:“公主要见你!” 丕豹跟着少女进了门眼前就是一亮,好漂亮的府邸,青砖铺地,绿瓦成墙,玉石堆砌的假山,富丽堂皇的宫殿,雕梁画栋,造化天工,整个府邸光前院竟然有一个广场那么大。丕豹看到的一切都让丕豹以为是在做梦,刚刚在墙上只顾和那人交手竟然完全不知道脚下就是这个世外天地。 丕豹懵懵懂懂的跟着少女绕过大殿一直进了后院,后院与前院完全不同,曲折的回廊外芳草萋萋,奇花异草,竞赛芬芳,汉白玉的小桥下水流清澈见底,十数座高楼巍然耸立,气势磅礴,后院竟然比前院大上数倍,丕豹不禁看呆了。 “到了。”少女说,丕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一座高楼之前,少女向门外一个守侯的少女耳语几句,就对丕豹说:“好了,你请进去吧,公主在里面等你。”丕豹茫然的进了高楼,走到里面发现里面站满了服侍的妙龄少女, 个个粉首低垂看着地面,立即也把头低下了。 青纱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是你找我?”丕豹说:“是。”“你叫什么名字?”丕豹说:“回公主,我叫丕豹。”“我好象并不认识你!”丕豹说:“是,我来是想请公主帮我一个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丕豹脸红红的说:“我求你。”“听说你打伤了我府上的人?”丕豹说:“是他先出手的,当然我也有错。”“说说看,要我帮什么忙?”丕豹说:“天牢里关着一个女人,公主能不能叫人把她放出来。”“女人?”屏风突然突然笑起来,声音十分悦耳,仿佛仙乐飘飘。丕豹听的就仿佛到了仙境一般浑身那么舒坦。 “是个什么女人?”丕豹说:“是我喜欢的女人。”“这个我当然知道,她是怎么被抓进去的?”丕豹说:“因为她在叛逆出现的现场被抓,可是公主,她跟叛逆没有丝毫的关系。”“知道了,是不是明珠城抓的那个?”丕豹说:“是。”“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我是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的,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丕豹一听有希望,心中大喜,说话也顺溜了很多,“公主但有吩咐,小人不敢不从。”“听说你很有些本事?”丕豹说:“不敢这么说,七八十个蟊贼近不了身。”“好,我救她,你当我一辈子的仆从。” 丕豹一听:什么?,要当一辈子?这不是又把自己给卖了吗?想想以前自己跟着旁人做奴隶的情景丕豹心里就老大不乐意。 公主等了一会也见丕豹说话,有些不高兴,“跟着我难道会委屈你吗?我可是一国的公主殿下,很多人想都想不来的差事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丕豹说:“公主殿下,能不能把时间缩短一下?一年怎么样?一年我可以为公主办很多事情!”“不行。”公主断然说,“你回去吧,等你考虑好了再来告诉我。”丕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公主府的。 回到住处,所有人都在等丕豹的消息,见着丕豹回来了,江野狗第一个抢着问:“怎么样?见着公主了吗?”丕豹说:“见着了。” “那事情进展的怎么样?公主答应了吗?”江野狗迫切的问,旁人根本没有插嘴的份,丕豹说:“公主说可以办。” 江野狗高兴了,“那是好事啊,怎么看你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丕豹说:“公主提出一个条件。”“你怎么这么费劲啊,什么条件赶紧说啊!”江野狗迫切的说,“我看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丕豹说:“公主让我当她的仆人。”江野狗好气道:“这是好事啊!你就为这个不高兴?”丕豹说:“可我不想当别人的仆人,我又不比别人差,为什么要我当别人的仆人不是别人当我的仆人?我当我自己的家挺好,干吗让别人管着我?” 江野狗说:“你说的倒也是,可你不是得为石鸡想一下吗?为了石鸡能早点出狱,你就做点牺牲又能怎么样呢?”丕豹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野狗 :“我倒是愿意为了石鸡这么做,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我为石鸡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不想再做别人的仆人!不想!”丕豹大叫着冲出了房间。 江野狗愣了,问癞子:“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癞子点点头,江野狗又看向山达克和莲,他们两个都把头偏向一边,当成没看到。 丕豹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想起以前跟半鬼主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所受的苦难,仍禁不住心底发寒,难道为了石鸡真的要把自己打回原形吗?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0章 抉择 更新时间:2009-7-23 6:58:09 本章字数:2878 石鸡在天牢里呆的颇不是滋味,这些天丕豹不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突然不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一个人关在笼子一样的牢房里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石鸡觉得再在里面呆一分钟都要发疯了,可丕豹怎么就不来了呢?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是因为那次他想亲近自己被自己拒绝了的缘故?石鸡几乎可以肯定了,丕豹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石鸡觉得自己的猜测完全没有错,真不是个男人,早在刚见面的时候自己就这么觉得了,小气的男人能干什么事!石鸡暗暗生气。 四个狱卒突然同时走到石鸡牢房门前,看着石鸡,石鸡回瞪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大小眼睛狱卒说:“不干什么,可是那个小子可好几天没来了,咱们几个少了孝敬要是急起来可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石鸡说:“你们这是干吗?或龙公子不是叫你们好好照顾我吗?”胖子狱卒说:“或龙公子后来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一个月来公子一次也没来,说不定早已经把你给忘了。”石鸡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麻子狱卒说:“那小子是不是给你留了不少黄金?你就乖乖给咱们交出来,咱们也不为难你!”石鸡说:“我怎么会有黄金,丕豹不是都给你们了吗?”老狱卒说:“反正你在里面出不来也用不着钱,就别掖着了,给了咱们,咱们也好尽力的伺候你。”石鸡说:“都说了我没有钱,都在丕豹那里。”“胡说!那天我明明看见那小子给你钱了。”大小眼睛说,“是不是要咱们自己动手啊?”胖子狱卒说,“咱们动起手来可没个细法,要是不小心弄伤了你的皮肉可不能怪我们手黑。”石鸡咬牙,从被子下面拿出两条黄金交给他们,“就这些,你们都拿走吧。”老狱卒说:“对啊,这样多好,也不伤感情,记得让那小子多给我们点孝敬我们才不会叫你受苦。”石鸡没好气的说:“你们别来了,不然我叫你们好看。” 刚想要走的四个人又转回头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石鸡说:“我哪敢呢!你们也别想欺负我,那个丕豹你们知道吧?”“啊,知道,怎么了?”石鸡说:“我是不想出去,我要真想出去,就他一个人能把你们所有人都收拾了,就是算上外面的守卫也拦不住我们!”“呵呵!你说话口气倒不小啊!以前我们怎么没发现呢?”“给她点颜色瞧瞧”“对,揍她。”“扒了她的衣服,看她有什么能耐。”四个人叫嚣着往牢门前靠近,吓的石鸡把身子萎缩在最里面的墙角里,瑟瑟的发抖。 “算了,吓唬她一下就可以了,再说那小子从头到尾也没少给我们钱,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了她吧。”老狱卒说,其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到石鸡身上来,“今天算你走运,老子们对犯人可没这么客气过,哼。”狱卒们都迈着八字步走了,石鸡狠狠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要是丕豹在哪轮的 到他们对自己发脾气,不禁又暗暗的责怪起丕豹来,想了一会又觉得既然自己不希望丕豹对自己抱有幻想了就不应该再想到他,也不该责怪他什么了。 石鸡从门缝里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记得丕豹说过要给自己摘月亮的话,现在却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呆在牢房里,都是因为丕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缘故,为什么他会让自己喜欢另一个男人,是因为他做的还不够好的缘故,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了,自己也不会去喜欢别的男人了,想到这些石鸡又觉得不是自己对不起丕豹,反而应该是丕豹对不起自己才对,那么既然这样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在补偿他的过错,自己也应该心安 理得的接受他的补偿才对。这么想着,石鸡又暗暗的责怪起丕豹来,他应该时刻不离的守着自己,直到自己原谅他的那一刻,或者说是他对自己的过错补偿之后。可是他似乎已经不想做什么了,不然怎么会不来了呢。 丕豹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女人,这次她又换了一个跟在身边的男人,而且他们好象也很谈的来,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拥有一个以上的男人,而自己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想来想去自己喜欢过的女人也就只有石鸡一个人而已,既然这样剩下来的生命就让自己来为她活着吧,现在想来都是自己的错石鸡才会离开自己的,如果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只看到性而忽视了爱她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对她的关心还不够,她也不会对自己一点留恋也没有。 丕豹回了住处,见每个人都在,好象都没有什么活力的样子,丕豹说:“正好大家都在,我决定了一件事,我要去公主府上了,可能以后也不大会再见到你们了,石鸡回来后你们不要告诉她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她,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照顾她,帮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江野狗等人听的无不伤心落泪,癞子说:“丕豹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一起去公主府上当仆人。”丕豹说:“不可以,你以为给别人当狗很好吗?跟石鸡在一起吧,她起码不会把你当外人。” 江野狗说:“丕豹,你这么做不可以,我怎么能眼看着你把自己当东西给出卖了呢?”丕豹说:“没关系,我想通了,我这辈子是完了,我也不想有什么出息了,当仆人就当仆人吧,再说给公主当仆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山达克说:“可是我听说公主那个人野心勃勃,不是什么好人。”丕豹说:“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坏人的,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活着吗?还有啊,我以后不希望听到你们说公主的坏话了,因为毕竟我是吃人家的一口饭的,受人之禄,忠人之事,听到那些话我会受不了的。” 莲说:“你真的决定了吗?这对你来说可是人生最大的选择,如果你不这么做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丕豹说:“我决定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石鸡,我不希望自己当了仆人心里还不能塌实,谁要是说出去别怪我不把他当朋友了。” 江野狗说:“你再考虑一下,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丕豹说:“没什么好考虑的,野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我知道你脑子好使,石鸡的梦想就只有你能帮她实现了。”又对山达克说:“就数你武功高,以后可要好好保护石鸡啊!”山达克点点头,“有人敢伤害石鸡小姐一定要先杀了我!”丕豹一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丕豹又走到癞子面前,“兄弟,要辛苦你了,多帮帮石鸡吧。”癞子说:“我这辈子就佩服哥哥你一个人,在我心里石鸡小姐永远是我的嫂子。”丕豹郑重的点点头,最后走到江野狗面前:“兄弟,你知道该怎么对石鸡说吧。”江野狗 摇头,丕豹说:“就说我已经离开京城一个人走了,我会求公主殿下给我一块封地,你们到那里去,盖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堡,石鸡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 江野狗忍不住又流下眼泪来,“兄弟!我们一起留下来吧,一起给公主当仆人。”丕豹说:“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再说你们还要帮助石鸡完成他的梦想,别以为你们能轻松的了。”江野狗说:“兄弟,即使在公主府上你也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能毁了自己啊!”丕豹说:“你可别小瞧我,在哪里我都是最好的,我要向世人证明不论干什么我都比别人干的好。”江野狗点点头,丕豹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当下就收拾东西走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1章 强迫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0 本章字数:2682 三天后,众人都呆在丕豹原先居住的房间里心情十分沉重,好几天都没有丕豹的消息了,自从去了公主府上,丕豹整个人象从人间消失了一样音信全无,众人等的都十分着急,哪怕是派人捎信来 报个平安呢? “请问这里是有个江野狗老爷吗?”门外有个声音说,江野狗开门一看,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们~你们找我有事吗?”江野狗问,“您就是江野狗江老爷吗?”前头一个人问,江野狗说:“我就是,请问我认识你们吗?”癞子他们此时纷纷走了出来,那人说:“您认识丕豹先生吧。”江野狗说:“是,可是你们~?”“我们是从公主府来的,这是丕豹先生叫我们转交给江先生的东西,请江先生收下。”两个人往旁边一退,原来他们身后有一个铁箱子。 江野狗说:“请问丕豹他为什么没有来呢?”“丕豹先生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江野狗说:“他还好吗?”“是的,公主殿下很器重丕豹先生。”江野狗 说:“这些是什么东西?”“是丕豹先生特意吩咐要亲手交给江先生的,还让我们捎一个口信。”江野狗说:“什么口信?”“明天下午请江先生到天牢去接一个人,丕豹先生说江先生知道是谁。”江野狗说:“辛苦你们了。”“这是我们的职责,再见。”两个人转身就走了。山达克看了一眼铁箱子,“这是什么东西?才几天工夫,丕豹都不自己来了,分明是长了架子!”江野狗说:“也不能这么说他,丕豹可能真的很忙,也可能是他不想再见我们了。”癞子说:“难道丕豹大哥真的想跟我们划清界限吗?”莲说:“这也是为我们好,他可能担心我们受到什么牵连。”癞子说:“什么牵连?”莲说:“公主得罪的人不少,再说公主的所作所为~”江野狗说:“不管怎么也好,丕豹已经一个人离开京城了,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我们要尊重他就按他说的话去做吧。” 山达克把铁箱子搬到房间里,发现箱子上上着锁,问江野狗:“他们没给留下钥匙吗?”江野狗说:“还要钥匙干什么,你能不能把锁砸开?”山达克说:“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从房间里翻出一把锤子喀嚓一声把锁敲烂了,打开箱子一看竟是大半箱子珠宝细软,山达克吃惊的说:“天!这些东西够我们所有人吃好几辈子的!”江野狗说:“上边不是还有一样东西吗?”伸手把它拿了出来,是一个青铜打造的文书的模样,“丹书铁券”江野狗惊呼。 “丹书铁券?那是什么东西?”众人异口同声问道,江野狗小心的把东西放进箱子里重新把箱子合上,然后才说:“丹书铁券是国家分封领地的一种象征,有了它就代表着有了国家承认和保护的领土。”癞子说:“那是不是说我们马上就有自己的领土了?”江野狗说:“是我们已经有了。”“在哪?”莲说,江野狗 说:“丹书铁券上有地图标记,我们只要按着这个地图标记去找就可以了,现在耽误之急是马上把石鸡救出来,然后我们马上就出发。”癞子说:“可是石鸡小姐怎么救?”江野狗说:“刚才来人不是说了们吗?明天下午叫我们去天牢接一个人,不是石鸡是谁?”众人大喜。 趁着还没走的工夫,江野狗急急的跑到了或龙公子府邸之前,不大工夫里面跑出一个小姑娘,“冬雪!”江野狗叫道,“江先生!你怎么来了?”江野狗 说:“你怎么都别问,跟我来吧!”江野狗拉着冬雪的手就走,冬雪一边走着一边笑着说:“今天又去哪里玩吗?”江野狗 说:“是,今天我们玩个从来没玩过的游戏。”冬雪惊喜的说:“是吗?好玩吗?”江野狗 说:“你会喜欢的。” 江野狗一直拉着冬雪到了一条死胡同里,冬雪不解的说:“这里吗?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呀。”江野狗突然紧紧的抱住 冬雪,冬雪吓坏了,反抗着,“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江野狗鼻子里喘着粗气,“我喜欢你,冬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冬雪拼命反抗,“不可以,江先生,放开我!”江野狗象是完全听不到冬雪的话,把冬雪抵在墙上就去解冬雪的裤子,冬雪吓的面目惨白,“救命!救命!”江野狗赶紧把冬雪的嘴堵上了,冬雪极力反抗怎奈江野狗力气大又粗暴,江野狗终于把冬雪的裤子脱了下来,摸到了冬雪的下体,顿时兴奋起来,脖子涨的通红,把自己的下体贴上冬雪的小腹,把自己的家伙在冬雪小腹上摩擦了一阵终于找到突破口一举插了进去,身子把冬雪压的更紧了,冬雪想叫却叫不出声,下体撕裂般的疼,眼泪象连串的珍珠掉下来,“还真是紧啊,”江野狗兴奋的说,“看来是个处女,不要怕,一会就好了。”江野狗 说着残忍的运动着下体,啪啪的撞击声淫液四溅,冬雪疼的昏过去几次,江野狗动作了一个小时终于一泻如注,冬雪还没有醒过来,江野狗已经又爬上来蹂躏冬雪,整整一个上午冬雪都在痛苦中度过,近晌午的时候暴行终于结束了,冬雪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由于下体受到严重的伤害加上失血过多,冬雪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江野狗满足的看着萎靡不振的冬雪,“丫头,你要是起不来就在这歇会,呆会我还有事,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买过来再去。”冬雪默不作声,脸上惨白惨白的。江野狗说:“丫头,你也别冤我,做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不过你这丫头依我看有点不太一样,处女我也干过几个,没一个有你这么好的。”看看冬雪还是不说话,就起身走出死胡同。 冬雪看着江野狗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江野狗买了冬雪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千层饼,顺便帮她买了一套新衣裳,刚才那件已经被血弄脏了,回到死胡同的时候冬雪还是维持原来的样子地方都没动一下。江野狗把东西放在冬雪身边,“是不是真的很疼啊?疼也没有关系,过一阵就好了,这衣裳你换上,吃点东西,我还有事,如果你没有想对我说的我就走拉?”冬雪抬头看了江野狗一眼,咬牙说:“你是个畜生!”江野狗冷漠的一笑,“我不介意你这么说我,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是畜生,但是也有好畜生坏畜生吧,我是一个好畜生,以后你会知道的,象我这么好的人也是不多的。”冬雪嫌恶的扭过头去,江野狗说:“这件事也算不了什么,我只是把应该做的提前了而已,我没有时间了,所以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对你,只能采取应急措施,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如果你不喜欢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冬雪越听越恨,骂道:“走开,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江野狗说:“以后你想再见到我也不容易了。”说完江野狗就走了,江野狗不觉得遗憾,冬雪这丫头滋味确实不错,也值得自己在她身上下了那么多本钱,可是隐隐的江野狗觉得这段日子跟冬雪在一起时的情景好象也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2章 出狱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1 本章字数:3050 石鸡在天牢外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狱卒什么也没说一句就把自己从天牢里赶了出来,虽然自己很高兴可是也不满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好象多呆一会就会给他们惹多大的麻烦似的,终于出来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还真是漫长啊!石鸡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天牢外边的空气,“太舒服了!”石鸡快乐的自言自语。 可是自己到哪里去呢?也不知道表哥他们现在住哪里,也没个人来接自己,难道没有人知道自己今天出来吗?肯定是不可能的,不会无缘无故被放出来的,于是石鸡就在天牢外边耐心的等待接自己的人,终于人来了,石鸡远远的看见了表哥,兴奋的大声呼喊:“表哥!表哥!我在这里!” 江野狗跑到石鸡面前,“表妹,这些天你气色好多了。”石鸡耷拉着脸,“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我的脚都站麻了!”江野狗嘿嘿一笑,“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我们快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石鸡拉着江野狗的手就走,“快点,这个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呆了。”江野狗说:“呆会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可不要太惊讶了哦?”石鸡马上站住了,“什么惊喜?表哥你快说啊?”“就知道你是个急性子,呵呵,我们马上就能有自己的城堡了!”江野狗兴奋的说,石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表哥,你没骗我吧?”江野狗说:“当然,丹书铁券我们都有了,只要拿着丹书铁券,还怕找不到我们的城堡吗?”“啊!”石鸡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江野狗说:“表妹,你不高兴吗?”石鸡说:“当然高兴了,可是一下子梦想就实现了,老是觉得有些不塌实。”江野狗说:“别想的太多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石鸡突然说:“表哥,你是怎么办到的?”江野狗顿了一下,说:“你可不要小看你表哥,这一个月来我没去看你就是忙着办这件事了。” 石鸡仰着头说:“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江野狗说:“当然,不过碰上个熟人,事情好办的多,不象你想的那么难。” “你骗人!”石鸡紧皱眉头说:“要是能这么容易得到城堡,不是每个有钱人都可以办到吗?而且我知道只有世袭的贵族才有自己的城堡,再就是大王分封的新贵族才有可能,表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江野狗说:“本来我不想跟你说的,这件事情本来我是要保密的。”石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野狗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买的土地原来是属于一个贵族的,可是这个家族没落了,偶然的机会我在京城遇见了这个没落家族的后人,他们除了手里的丹书铁券没有别的东西了,连生活都难以维持,我出钱把它买了下来,但是丹书铁券在法律上是不允许买卖的,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吗?”石鸡说:“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江野狗说:“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所以只有你和我那个贵族知道,连癞子他们我都没说。”石鸡说:“那个贵族会不会说出去?”江野狗笑了,“说出去的话他的罪不比我们的小。”石鸡微笑着点点头,“这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江野狗暗暗的长出一口气。 回到住所大家互相诉说了思念之情,石鸡这才发现丕豹不在,就问:“丕豹呢?怎么不见他的影子?”众人默然,江野狗说:“丕豹他走了。”“走了?”石鸡惊慌的说:“到哪去了?”江野狗 说:“不知道。”石鸡紧接着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江野狗 说:“好几天之前就走了。”石鸡神情间有些紧张起来,“走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江野狗说:“他说可能再也不会见到我们了。”石鸡一听眼泪就涌了上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心里还这么难过,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扎自己的心一样的疼。江野狗安慰道:“表妹,丕豹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石鸡抹掉眼泪,大声说:“我什么时候难过了!只是突然有东西进到眼睛里了,真是的,人家怎么会哭呢,真是好笑。”越抹眼泪越是往下掉。“真是烦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嘛!”也不知道石鸡是在骂什么,反正旁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呆着。石鸡好不容易才使眼泪掉的不是那么快了,就对江野狗说:“表哥,你的房间借给我,我想休息一下。”“那你在这里休息吧,”江野狗又对众人说,“我们都出去。”赶着众人都走了。石鸡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扑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心里那种酸酸疼疼的感觉好象随着眼泪涌出了自己的身体,心里虽然不太疼了,却好象抽干了身体,麻麻的没有一丝力气,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石鸡觉得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突然就觉得好累好累,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你怎么能私自做主释放了一个重要的嫌疑犯,你知道她是多么重要的犯人吗?”刚刚接到消息的或龙公子马上跑到了公主府来质问,艾夜公主说:“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而且我听说她跟叛逆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听说?你只是听说就放了朝廷的重犯?难道你疯了吗?”艾夜公主说:“有事坐下来慢慢说,这么着急干什么。”或龙公子怒道:“我没有办法坐下来说话,你现在就跟我去见大王,我倒要看你在大王面前怎么说?” 艾夜公主走到或龙公子面前,神秘的说:“你真要闹到了父王那里,你面上也不好看。”或龙心中一动,“你这是什么意思?”艾夜公主说:“据说你是为了想要那个女人才把她抓了起来,而且我又听说你想娶她当老婆,是不是呢?”“谣言,都是谣言!”或龙公子大叫着,“你怎么能听信谣言呢?” “而且~”艾夜公主继续说:“我又听说你一个月来一次也没有审问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是这么重要的犯人,你怎么可能如此疏忽大意呢?还是说你对抓叛逆的事情根本是漠不关心?任凭朝廷叛逆逍遥法外?”或龙公子尤自强辩道:“我是在等叛逆自投罗网,难道我这么做也错了吗?” “你就不要嘴硬了,我可是有证人的。”艾夜公主说,然后击了一下掌,丕豹从外面走了进来,或龙一见丕豹立即大惊失色,手指丕豹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叫你进来的!来人啊,快来人,把他赶出去。”艾夜公主颇有意思的看着或龙的反应,“表弟,他现在是我的贴身护卫,你要他到哪里去呢?”或龙一听眼睛都傻了,气呼呼的说:“好好,咱们走着瞧。”或龙愤怒的看了艾夜公主一眼,转身就走了,出了大门马上对身边的人说:“立即派人搜遍整个京城也要把石鸡给我找出来!知道了吗?”“是,”马上有人去办了。 艾夜公主看或龙走了,又看了一眼丕豹,说:“你都看到了吧,为了你的事他可是对我很有意见呢!”“是”丕豹说,“公主大恩,小人愿为公主作牛作马。”丕豹低着头,不敢看那个公主,自从看了公主一眼之后遍再也不敢看了,看了便叫自己产生自惭形秽之心,记得那一天第一次看到公主时,公主带给自己的是超大的震撼,公主不仅脸蛋漂亮身材美好,而且干净,不是一般的干净,好象一切污秽的东西都和她毫不相关,不沾一丝尘世间的烟火。自从见了公主一面丕豹就再也不敢正眼看公主了,丕豹觉得那会玷污公主的干净的身体。 丕豹觉得自己有点走神了,就听见公主继续说:“我是很看重你的,所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了,不知道你对那些东西还满意吗?”丕豹头垂的更低了,“公主殿下对小人的恩情,小人永世不忘,小人就算为公主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很好,只要你对我忠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城堡也好,珠宝细软也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无论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听是吗?”丕豹说:“是,只要公主下命令。”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3章 裂痕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2 本章字数:2743 猛列觉得从来没有的舒坦,比做爱还舒服一百倍,猛列觉得大叫才能抒发自己的愉悦心情,于是猛列在比武的擂台上嗷嗷的叫唤,正座会场都震动起来。 自己的神功终于练成了,所有的对手都被自己收拾的很惨,自己以决定性的优势成为了新一界刽子手的冠军,这也意味着将来自己对这三十个刽子手拥有随意支配的权力,自己是三十个刽子手的头目,执法者。 完成了这一切,猛列觉得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收拾自己的敌人了,蛟,银朱,还有射子,这个虽然肯跟自己上床却是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臭女人,把自己当笨蛋和傻瓜一样看待的贱人,自己要报复她,虽然每次在床上 都把她收拾的很惨,可是这还不够,自己要彻底的征服她不仅是用自己的男性魅力,不仅是在床上的时候,自己要她完全的臣服,把她变成自己的奴隶,猛列笑的更加大声了,声音传遍半个京城。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王惊恐的大喊,“救驾,救驾!”侍从们纷纷围绕在大王身前,“是地震了吗?”大王问身边的一个侍从,侍从也不知所措,“不是,大王,好象不是地震。”大王怒了,“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快去给我查清楚,快去,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不大工夫,一个小侍从从门外跑来,“大王,声音是从比武场传来的,好象是有个人在比武之后发狂了。” “哦?”大王眼睛里突然亮了起来,“勇士,真是一个勇士,传我的命令,我要马上召见这个人!快去,笨蛋,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一群白痴!” 玄武先生的家里,玄武先生正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女人说:“先生,我大哥的神功真的练成了吗?”玄武先生说:“是的,练成这种神功的人一百年也没有一个,看来你的家传武学确实了不起,这么难练的武功都被他练成了。” “先生,那还有人能克制他吗?”女人问,“不知道,但是天下没有无敌的武功,所以你也不要气馁。”玄武先生说,女人又问:“难道先生也不能制服他吗?”玄武先生说:“没有真正动手以前根本就没有胜负,不论是谁,黄沙,你要切记,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所谓强者只是把自身都可以抛弃之后而达到的天地合一的一种境界,没有了自己就没有了惧怕,所谓勇者无敌,这句话很简单可是真正能作到的却没有几个人。”“谢谢先生教诲。”玄武先生叹了一口气,“天地合一的境界其实是非常孤独的,没有疼痛,没有感情,没有牵挂,除了肉体什么都没有,就象一具行尸走肉,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以那个境界是非常可怕的,也是无敌的 。” 黄沙犹豫了一阵,说:“先生,那样的强者应该很多吧,很多人在性命相搏的时候都会不知不觉的陷入这种完全忽视自己的状态啊?”玄武先生微微一笑,“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人一生下来就具有成为强者的能力,可是这种能力因为人的不善于利用或者刻意规避正在慢慢消失,所以你说的那种情况是存在的,可是这和强者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强者是从战前就能时刻保持的一种精神状态,不是到了紧要关头才表现出来的,虽然这是不明显的差别,可是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即使万分之一的差别也是不能忽视的,何况强者因为那种精神状态的缘故身体的毅力,耐力,力量和协调性各个方面都比一般人强的多,是人类的发展极限。” 黄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么先生以为,我哥哥是一个强者吗?”玄武先生说:“不知道他的精神状态就不能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强者,但是黄猛列这个人很厉害,有可能是超越强者的人。” 黄沙说:“先生不是说强者是无敌的吗?”玄武先生微笑道:“根本没有无敌,即使是强者也会死于各种不同的原因,因为个人武技太强横的缘故黄猛列这个人绝对是强者的有力挑战者。” 黄沙有问:“先生以为谁可以称的上是强者呢?”玄武先生说:“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人可以算是一个。”黄沙失色道:“蛟?”玄武先生点头,“这个人很冷漠,感情也很少,随时都很清醒,战斗时舍生忘死,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绝对符合强者的条件。”黄沙说:“先生对他的评价很高。”玄武先生笑了,“你也很强,针对你的武技而言,如果碰上和你武技相当的高手如果他是个强者那你就要担心了。”黄沙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很不服气。 “你知道吗?猛列已经越级成为执法者了!”银朱对蛟说,蛟说:“跟我有什么关系!”银朱说:“听说他在这次选拔大会上出尽风头,没有人能从他手上走过十招!”蛟说:“如果你觉得他很强,可以去找他,没必要跟我说些。”银朱显得有些不高兴,说:“你就会说这些吗?难道我跟你做搭档就只能从你那里听到这些吗?”蛟说:“当初不就是因为我强,你才来找我吗!” 银朱的脸煞白,“没错,我是需要一个很强的搭档,可是你也没必要这么我,难道我想找一个能帮我的人也有错吗?”蛟依然十分冷淡,“我不想说你什么,可是你这样做我会认为你是一个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银朱说:“你尽管侮辱我好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谁能帮我我就跟谁在一起,以前我以为你能帮我,现在我觉得我的选择有错误。”蛟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如果是那样你说说看,如果对方是个坏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必用这种手段。” 银朱说:“如果想帮我,你必须把你的身世都告诉我,不然我不能相信你。”蛟说:“你的条件也太苛刻了吧,让我帮你却先来调查我!”银朱说:“没办法,因为你的身世一直是个迷不是吗?”蛟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记起的回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帮不上你了?” 银朱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也能办到。”又说:“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说。”“你为什么只找射子不找我呢?是因为我比不上她吗?”蛟说:“你这么问只会让我讨厌你。” 银朱说:“我早就无所谓了,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你不是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吗?”蛟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可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和你说下去了。”“等一下。”银朱说,说完轻轻拉下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竟然一丝不挂,银朱走到蛟面前,让蛟看见自己的身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蛟一把把银朱推开了,“你今天真是疯了。”走到门口的地方背着银朱站住了,“我印象中的银朱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作出这种举动来,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银朱的声音听起来很落寞,“我也是没有办法,只有你能帮我,你帮我报仇好吗?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你还是冷静下来之后再说吧。”蛟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4章 刺蛟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3 本章字数:2206 蛟一口气跑出去很远,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冲动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银朱一定是受到什么打击了,不然她不会那样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刚刚见到银朱的时候是在射子家里,她只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被她吸引了,她和所有的女人是那么不一样,虽然表面看上去有些放荡不羁,却隐瞒不了内心的孤单与伤感,她放纵自己却也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也许就是这一点使自己着迷,当她想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自己无法拒绝,可是自己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使自己堕落,她的内心一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蛟就这么走着,前面突然站定了一个人,虽然蒙着面纱,从身材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如果我是你的敌人,那你已经死了。”女人说,蛟说:“如果你认为这么容易偷袭我,那你也死了。”女人说:“如果你使剑的本事有吹牛的本事这么大,为什么杀不了一个女人?”蛟说:“如果我没认错,你就是雇我杀一个叫石鸡的女人的人吧。”女人说:“你的记性很好,可是你好象没有遵守你的承诺。”蛟说:“因为我发觉她和你说的不一样,我只杀坏人不杀人。” “哼!还不是被她迷上了却要找这样一个借口,你不觉的虚伪吗?”女人说,蛟说:“她的确很漂亮,但我还不至于这么浅薄,如果你想要回定金去我的住处拿吧。”女人说:“我不是来要定金,我是来杀你的。”说着朝蛟扑了过来。 蛟看定她的身影,往旁边一闪身子,突然女人半空中的身子毫无预兆的拧了一下出掌把蛟打出去好几步,“怎么可能!”蛟不可思议的说,“我明明躲开了。”女人笑了,“如果你就只有这么大本事,那你就死定了。”说着又朝蛟扑了过来。 蛟知道难以躲开索性跟她以攻对攻,女人的招式十分诡异,招招攻向蛟身上的死角,蛟躲的十分吃力,然而蛟马上又知道自己错了,自己这一防守女人的攻势更是绵绵不绝如潮水一般涌来,蛟拼着挨了女人一掌往后退开几步,女人的掌劲竟然打的蛟心口一阵翻腾,蛟压下翻腾的气血,怒吼了一声,招式也变了,跟女人以快打快。 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蛟虽然能在速度上压制对方,但是对方诡异的出手仍然能打中自己,当然这次对方也没沾到便宜,蛟却感到对方比自己伤的轻的多,不知为何蛟能感到当自己打中对方身体的时候都被对方的身体卸去了一部分劲道,难道这就是这种诡异的武功独有的妙处?进手的招式中身体也以奇怪的姿势卸去对方的力道?怪不得看上去她站立的姿势这么奇怪,是攻守兼备。这样下去第一个倒下的肯定是自己。 蛟把背后的七眼抽了出来,女人呵呵一阵冷笑,“终于动了真怒了吗?”蛟不由分说一个箭步跟上去就是一轮猛攻,砍,削,刺,剁,斩,挑,挂,撩,什么招式狠毒用什么,把自己能想到的把对方分尸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只要对方的身体动一下就能避开七眼,仿佛身上各处都长了眼睛似的。 蛟连斩了三十多招,只砍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些衣角,最多蹭到皮肉而已,蛟停了下来呼呼喘息,女人躲的也不轻松,可是当她发现自己身上被砍的衣不蔽体的时候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身子都气的颤抖起来,显然动了真怒,娇叱了一声冲了上来,身子竟然凌空而起,蛟拿剑直刺,猛然间就是一惊,对方手掌竟然微微一张就把自己的七眼给压住了,紧接着一掌朝自己面门抓来,是抓,蛟猛然发觉,这个女人竟然用爪功,比刚才更加凌厉的爪功,蛟一惊非同小可,往回抽七眼时间根本来不及恐怕变招之后的七眼还没碰到对方的身子自己就被她抓到了,而且看她的爪子,要是被爪上了,不知道还有命没有,决定就在那么一瞬间,蛟就这么躺了下去,好象很自然的歪倒了,只是速度快的多,而且身体带动的七眼上升挑女人的身子,女人就象是被扔了出去一样被七眼带出去了,手脚同时落地,竟然相当的稳,蛟感到七眼根本没有碰到对方的身子,自己的招式就这样被化解了。 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同样是攻守兼备,只要自己刚才稍微犹豫一下肯定被对方的爪子给抓上了,这不可能,对方的身体怎么可能象动物一样灵敏,不是,是比动物还灵敏的多,自己根本伤不到她,蛟彻底的愤怒了,练剑十年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蛟嗷的叫了一嗓子,七眼抖的亮了一下一道剑气铺天盖地朝女人射了过去,女人身子也加快了,蛟连发了数道剑气,剑气竟然也跟不上女人的动作,这时女人的动作古怪到了极点,每一个风吹草动好象都能惊动她似的,蛟绝对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做出那么诡异的动作,可是眼前的一切也绝对不是假象,女人的身体突然从剑气笼罩中突破出来,象风一样的扑向蛟,蛟不再发射剑气而是把剑气聚在剑身,就用简单的劈斩动作削女人的身体,蛟的身体被女人抓了一下,蛟却觉得象被什么东西扎似的疼,低头一看,腰上的一块皮肉不见了,幸好是皮外伤,伤口根本不深,但是即使这样,如果再被她抓中几下的话恐怕自己能做的就是等着自己的血流光了。 蛟重复着劈斩的动作,完全不管女人下一步攻向自己哪里,只要看到女人在那里出现就砍向那里,蛟知道比动作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以命搏命,只要被自己的七眼砍中一下,因为附带剑气的缘故保证可以要她的命,而且蛟绝对不相信就凭自己的剑术会碰不到女人的身子,女人在蛟身上又留下一道抓伤之后突然被七眼扫到了,一声痛呼之后身子象半空中被射中的大雁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5章 淫蛟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4 本章字数:3112 蛟残忍的笑了笑,走了过去,虽然身上很疼,可是这也值得,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还是一个女人,真他娘的了不起,蛟不禁也暗暗佩服起她来,走到女人落地的地方一脚把身下的女人踩住了,女人尖叫了一声,脸上痛楚的表情显而易见,蛟仔细一看,冷笑起来,原来女人的腰部被自己开了一条大缝,正往外冒着血水,怪不得她动不了了,自己的剑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本以为这一下起码将她一刀斩断了呢,“嘿嘿”蛟残忍的笑了笑,黄沙觉得他的笑比魔鬼还要可怕,“不要杀我,不要!”黄沙不想死,她求饶道,“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真的。” “滚你娘的玩笑,老子可不拿它开玩笑,”蛟残忍的举起了七眼,饶恕敌人从来不是蛟的作风,蛟决定将她插个透心凉,七眼猛的落下了,“救命!”黄沙猛的一闭眼,绝望的叫了一声。 黄沙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本来自己是来试探试探他的,想看看玄武先生嘴里的强者到底有多大能耐,练成连玄武先生都赞叹的妖精之抓后,黄沙的眼里跟本瞧不起蛟,基本上是谁也瞧不起,可是事情本来进展的都很顺利,只要再抓中他几下他肯定就没命了,没想到他突然就疯了似的不要命的打,自己竟然被他给伤到了,眼见不能活,黄沙害怕的大叫了起来,可是叫过之后黄沙觉得自己好象还活着,睁开眼睛一看,七眼扎进自己身体也就一寸多点就停住了,蛟正打量着自己,难道自己可以不用死了吗?黄沙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黄沙决定出卖一切以获得生存的权利,蛟仍然是残忍的表情,黄沙毫不怀疑下一刻他会把七眼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从来不饶恕我的敌人,因为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可是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我稍微觉得你说的话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你就准备我把你穿透了挂起来晾干吧。”蛟说,黄沙吓坏了,这个人绝对是个魔鬼, “我叫黄沙,是玄武先生的朋友,你可以去问玄武先生,真的,我只想跟你开个玩笑。”黄沙拼命的解释,虽然自己有时也不太重视自己的生命,可是一旦有人要夺去它了 ,自己当然要拼死保护才是,毕竟生的乐趣大于死的乐趣,不对,是死了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你以为提出玄武先生我就会放来几乎致我于死地的人吗?天王老子都行。”蛟狠毒的说,该狠的时候一定要比谁都狠才行,不然该狠的时候仁慈起来那么该仁慈的时候就不会再出现了,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想试一下你的剑法,果然很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就饶了我吧。”黄沙只能苦苦哀求,没想到他连玄武先生的面子也不给,真的竟如玄武先生说的,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没用,如果你找不出让我不杀你的理由,我不会手下留情!”蛟的剑在黄沙身体里用力的绞了一下,疼的黄沙尖叫起来,脸皮都发青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呀!”黄沙叫道,“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次,要杀就杀了我好了。” “那好吧,我也正想这么做呢!”蛟说,剑下突然用力,“不要!”黄沙惨叫,终于求生的本能打过了理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干,你放过我吧。” “如果要我放了你也可以,我会先费掉你的一身武功,然后我绝对不会再杀你了,”蛟说,黄沙连忙大叫,“不行,你不能那么做,”蛟说:“象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杀我的狠毒女人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我说过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黄沙分辨道,蛟笑了,“拿我的命开玩笑?你还真是狠毒啊!”黄沙几乎要绝望了,说什么对他也没用,这个人油盐不进,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招了,“哥哥,我叫你哥哥还不行吗?” 蛟就是一愣,后悔刚才没有杀了她,现在弄的自己真就难以对她下手了,这样的女人最是可怕,可是蛟又没有办法杀这样的女人,可怕的女人同样可爱,蛟的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可能跟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吧,蛟天人交战起来,黄沙娇声说:“哥哥,先叫我起来吧,你踩着我好疼~”蛟这才发觉一直踩在她的小肚子上,蛟把剑拔了出来,带起来一抹血花,黄沙又痛的叫了一声,想爬起来,可是腰上一定开了很长的口子,黄沙摸了一把,发现手上全是血。 “哥哥,你帮我包扎包扎吧,不然我会死的。”黄沙哀求着说,蛟实在不忍心杀一个正在向自己献媚的女人,就是再冷酷的心也有温柔的一面,蛟把黄沙的衣服撕开了,说实话黄沙的肉体很动人,蛟觉得嗓子里发干,伤口还真是大啊,差一点肠子都出来了,“算你命大,这个样子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起床的,”“是哥哥手下留情了。”“我可没有手下留情,你的手段也够辣的,如果我再狠不下心,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蛟自嘲的笑笑,突然发觉怎么两个人的距离好象拉近了不少。 蛟很快的给黄沙包扎了伤口,手却停在黄沙的身体上,却没有给她穿上衣服,黄沙觉察到了什么,就那么躺着,蛟的目光盯着黄沙平坦的小腹,一鼓邪火升了上来,蛟想也没想就往下拉黄沙的裤子,好象完全忘记了黄沙身上的伤,黄沙也象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不仅要承受蛟的粗暴,还有忍受伤口传来的巨痛,包扎的地方很快渗出了血水,而蛟仍然在黄沙身上运动着。蛟从黄沙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然后就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他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可是蛟被一阵巨痛惊醒了,事情如此突然以致于分不清这痛楚是来自现实还是梦境。 蛟大叫了一声睁开眼睛,就看见黄沙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七眼,黄沙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好了,看来是自己弄的,残酷略带得意的看着蛟,“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蛟想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你想怎么样?”黄沙拿剑在蛟身上捅了一下,血马上冒了出来,“我想怎么样?真奇怪,我当然想杀你了?我哥哥早就让我杀了你,可是那时候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没想到我昨天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不过跟你的战斗让我长进了不少,这都要感谢你。”蛟说:“难道昨天的事情都是假的吗?是你在演戏对不对?” “你真聪明,可是你又很傻,明明可以杀了我,现在反倒要被我杀了,你说你冤不冤。”黄沙得意的说,“不过你也是死有应得,昨天你要是杀了我也是我活该,可是你却放弃了,现在我叫你知道强暴我的后果。”黄沙说着在蛟身上连捅了七八刀,蛟的整个身子都被染红了,但蛟还没死,蛟的眼睛是睁着的,黄沙说:“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气?”蛟笑了,黄沙没想到他还笑的出来,有点乱了方寸,蛟说:“昨天你的滋味真是好极了,现在想来我该多强奸你几次的,那样死了也划算。”黄沙气极了,拿剑对准了蛟的咽喉,突然又笑了,“你是想让我快点杀了你是吗?你是不是疼的受不了了?” 蛟说:“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你不杀我就永远都杀不了我了。”黄沙气笑了:“难道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又在蛟身上刺了两个深深的伤口,此时蛟身上的伤口已经不下十多个了,而且黄沙下手狠伤口刺的很深,就在黄沙想一下子解决蛟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了,“你真该刚才就杀了他。”黄沙惊慌的回头一看是个拿银刀的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十步之内,黄沙把七眼当暗器向女人丢了过去,趁这个机会跑了,黄沙是有苦自己吃,昨天的伤实在太严重,如果这个女人稍微厉害一点点,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生命又要失去了。 “你怎么会落在她的手里,她不是上次找你的那个女人吗?”银朱说,边解着蛟身上的绳子,绳子还没解开蛟就昏死了过去。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6章 忠心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4 本章字数:2155 银朱正在房间内看护蛟,射子突然闯了进来,见这蛟的样子伤心的落下泪来,就问银朱:“银朱妹妹,我刚刚听说蛟被人打伤了,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是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银朱说:“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射子说:“蛟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银朱一听觉得射子话里有古怪忙问:“姐姐,到底是怎么了?”射子边掉眼泪边说:“现在猛列四处散播谣言说要找蛟比武,争第一刽子手的头衔,可是蛟现在这个样子~” 银朱说:“蛟伤的这么重,猛列总不好找借口跟他比武了吧?”射子说:“这可难说,猛列那个人心狠手辣,要是知道了蛟现在有伤还不马上就找上门来吗?这可怎么办呢?”银朱说:“要不我们把蛟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去,你看这样好不好。”射子说:“你知道什么地方吗?”银朱说:“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姐姐你就不要管了。”射子还要询问,银朱却什么也不说了。 公主正在喝茶听下人们说银朱带了个受伤的男人回家,立时气的把茶水丢在地上,“她把公主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带我去看看。”公主跟着下人到了后院的一座小楼上,楼下围满了人,见公主来了转身就跑。 丕豹一直跟着公主上了楼,发觉这是个女人的秀楼,幔帘帏幛都是带花纹和香气的,进到一间房间,丕豹就看见了这个难忘的女人,起初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大胆,太伤风败俗了,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那是多么修长的腿啊,丕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这段日子丕豹已经习惯了老是把把目光放在地面上。 “你怎么把一个男人带到公主府来了?难道也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吗?”公主怒道,那女人立即跪下了,“公主殿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蛟他,他正面临着很大的危险,请求公主暂时收留他吧。” “这怎么可以,难道没有王法了吗?”公主马上要叫人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中的蛟,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公主好好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很动听的,“你是说,你是说这个男人就是蛟,号称京城第一怪的蛟吗?”说话时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是,公主殿下,殿下,蛟他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女人说,公主殿下走到床前看了蛟两眼,点点头道:“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好吧,你就负责好好照顾他,你放心,只要他人在公主府就是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的。” “谢公主。”女人感激的说,公主又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有这么大本事把京城第一怪伤成这个样子?”女人说:“禀公主殿下,实际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但好象是被仇家暗算了,我赶到的时候他被绑着,身上都流满了血。”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朝门外守侯的人说道:“来人,去请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马上到这里来。”女人说:“大夫已经请过了,说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下不了床。”公主说:“请了可以再请一次嘛,反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转身下了楼,忽然对身后的丕豹说:“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城第一怪,连玄武先生都对他另眼相看。”丕豹说:“不管多厉害的人都不允许犯错误,犯一次错误就等于死一次,他已经死了一次了。” 公主颇感兴趣的说:“如果换做是你,会犯错误吗?”丕豹说:“换做以前的我会的,现在的我不会,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所以绝对不会犯错误。”公主说:“话不要先说的太满,食言的话面子上可就不好了。” 丕豹说:“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向公主殿下证明的,有我在公主身边公主就等于有了十层的保护,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害的了公主。”“呵呵~”公主笑了起来,“希望你不是说大话的人,听说你常常练功,练的怎么样了?”丕豹说:“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无所谓练的如何,我只想更好的尽到我的职责,不让公主受到任何伤害而已。”公主说:“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以前那个冷先生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呵呵,你真的很厉害哦!”丕豹说:“谢谢公主夸奖,我会让公主觉得物有所值,把钱花在那种只会装窟的笨蛋身上实在是浪费。” 公主说:“我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朝廷上下对我有些看法,我希望你能随时在我的身边。”丕豹马上会意了公主的意思,看来有人要来捋一下虎须了。 “我能向公主打听一个人吗?”丕豹说,公主说:“你问吧,”丕豹说:“楼上那个女人是谁?我好象从来没见过她。”公主微笑着说:“你不会对她有意思了吧,她可是守身如玉的。”丕豹说:“小人除了保护公主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公主府住进来的每个人小人不敢不打听清楚。”公主说:“她是我的人,叫银朱,父亲被人谋杀了,想借助我的力量报仇,却不肯告诉我她父亲是谁,我觉得她可能会有用处就收留了她,而且我跟她有很多年的交情了,以前一起读书,所以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丕豹说:“这样的话小人就放心多了。” 公主颔首道:“如果你觉得寂寞,可以在使女中随便挑个中意的。”丕豹说:“不敢。”公主说:“是不敢还是不想?”丕豹说:“丕豹不敢分心。”公主说:“那随便你好了,但是皇帝不差饿兵,有什么需要就说出来好了。”丕豹说:“是,公主。”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7章 兄妹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5 本章字数:2336 黄沙受了伤,又怕自作主张被玄武先生责骂,不敢回玄武先生那里,想来想去,决定先到大哥那里疗养一段时间等伤势完全稳定下来再说。 猛列正在房间里吃饭,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射子来了,开门一看却是黄沙,腰间还缠着绷带,“大哥,我能进去吗?”黄沙虚弱的倚着门沿,脸色十分苍白,猛列显得对这个妹妹十分关心,什么话也没说连忙把黄沙搀进屋里,“你是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把黄沙搀到自己床上之后,猛列冷冷的问了一句。 “大哥,我昨天去杀蛟了,可是没杀成。”黄沙苦笑,猛列说:“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去啊,你就不想想能不能是他的对手,再怎么说他也压了我好几年。”黄沙还是苦笑,不过苦笑中有几分自得,“大哥,他也没得了好去,被我捅了十几刀,估计现在就是没死也躺在床伤呢!”“真的?你伤的他这么厉害怎么不一刀杀了他?”猛列心中有些不相信,妹妹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如果凭正常的手段绝对不是蛟的对手,而使用不正常的手段好象正是妹妹的特长。 “算他命大,我要杀他的时候来了一个女人,当时我也受了重伤,不然真该一刀杀了他解恨。”黄沙咬牙切齿道,猛列说:“你没杀他也好,我正要对付他呢,不过既然他受了伤,我倒觉得不好对他下手了。”黄沙气笑了,“这可不象是大哥说的说呢,大哥什么时候也会心软了?”猛列哼了一声,“我可不会对什么人心软,尤其是对蛟,不过我要给他一个机会,我要在众人面前击败他,我要把他赶出京城,从此京城就是我的天下。”猛列大吼着。 黄沙听他说完,停了一会才说:“大哥何不一刀杀了他?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昨天我试过他的手段,下手又绝又狠,如果让这样的人活着,我们兄妹迟早要遭他的毒手。”猛列说:“那我就把他打成残废,看他还怎么找我们报仇。”黄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说:“大哥,你没去见玄武先生吗?”。 猛列听到这里不高兴了,继续坐下去享用他的午餐,“大哥!”黄沙叫了一声,“玄武先生怎么说也是父亲的恩人,你对先生似乎太过冷漠了。”猛列抬起头来看了黄沙一眼,“我平生最见不得,外表忠厚内藏奸诈的人,玄武这个人,我不喜欢他。”黄沙说:“他是我们的长辈,再说父亲吩咐过~”“不要说了!”猛列打断道,“就算是父亲又怎么样?我自有打算,妹妹,既然你到了京城就跟着我吧。” 黄沙说:“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伤养好了,我还得回玄武先生那里,这是父亲的意思。”“你不用拿父亲还压我,你是我妹妹,”接着猛列的眼神热烈起来,“小时侯我每次惹祸父亲责骂的人都是你,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恨父亲吗?就因为我是长子的缘故吗?所以他每次都袒护我!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大哥!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说我是女孩,父亲更喜欢男孩不是吗?我就是为了大哥才存在的,父亲是这么想的,我也是,所以大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黄沙隐藏起心中的悲痛强颜欢笑道,“因为你是我亲大哥啊?” “滚他娘的父亲吧,我不是他儿子了,从那天我离开盐湖城的时候开始就不是了,我能做的就是赶快强大起来好保护我的妹妹。”猛列大声的说:“不管怎样,你在京城的这段日子就由我来保护你!” “大哥,你对父亲的误会太深了,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大哥了,我希望大哥不要再责怪父亲了,无论如何他是我们的亲生父亲,父亲就是有错,我们也应该原谅才对!”黄沙心平气和的说,猛列一言不发,黄沙的话他决听不进去。黄沙看他不爱听也就不说了,又想跟大哥谈谈玄武先生的事情,就说:“大哥,你和玄武先生作对是不对的,玄武先生这么高的身份连大王都十分倚重,如果大哥跟玄武先生处处为难,那岂不是跟大王为难吗?虽然大哥神功已成,但是相比玄武先生而言,大哥还远有不及啊!” 猛列把眼一瞪,“是玄武那个老匹夫这么说的吗?”黄沙微微点头,猛列哈哈大笑,“我虽然没见过玄武老贼的能耐,但是我的神功刀枪不入,你以为他能耐我何?”黄沙苦笑说:“大哥!你太骄傲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猛列说:“那又是玄武老贼的话吧,都是狗屁,人外有人?难道天底下有数不尽的人吗?一句人外有人就把高手应有的骄傲抹的干干净净,天外有天更是狗屁不通,天的上面还是天,天根本没有上面,只有下面的地而已,天就只有一个,那老儿满嘴胡言乱语还不是为了保住他武林泰斗的地位,装他娘的狗屁深沉!” 黄沙知道这个大哥是很出色的人物,跟他讲理自然辩不过他,眼睛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就问猛列:“大哥,你这里没有刀伤药吗?”猛列哈哈一笑:“以前有,很长时间没跟人打架也就没预备着,我去给你买,你也是的,到京城这么多天了,如果不是今天这事你还不到我这个大哥这里来,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黄沙微微一笑,大哥怎么说她就怎么听着,猛列又埋怨了黄沙几句就出去买药了。 黄沙一个人在房间里,心事重重的,如果实在不是无家可归自己是不愿意到这里来的,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大哥甚至有点恨他,可是总觉得这个大哥对她的感情似乎不只是兄妹这么简单,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因为这个大哥的缘故,黄沙从小受尽了父亲的白眼,每次出错的都是自己,受惩罚的也是自己,现在大哥和父亲关系搞的不好,这也成了自己的错。因为大哥的关系自己的才华被埋没,因为被父亲看不起的缘故,连黄羊都看自己不顺眼,只有大哥对自己还不错,可是自己又不能不恨他。 黄沙的脑子有些乱了,突然门开了, 从门外走进一个女人来。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8章 嫉妒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6 本章字数:2556 射子看完蛟想来探探猛列的口风,刚进门来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坐在床上,腰间还受了伤,看上去非常严重,射子就是一惊,却并没和蛟的事情联想到一起,只觉得这女人出现在猛列的房间里有些不寻常。 射子带有敌意的目光看着黄沙,质问道:“你是什么人?”黄沙假装没看到,她不想和大哥的女人打交道,射子见她不回答以为是猛列的相好,又问:“猛列哪去了?”黄沙终于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找他呆会再来吧,他有事刚出去了!”射子吓了一跳,他不会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吧,想要去蛟的房间看看可是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她对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很感兴趣,就假装对她的伤势十分关心的样子走到床边自己坐下了,打量着她的伤口,“哎呀,你伤的不轻啊?”“这和你没有关系。”黄沙戒备着,看见了射子身上的鞭子,离她远了些。 “我是猛列的朋友,你也是吧?”射子又挨近了黄沙,关心的问,“你伤的不要紧吧?”黄沙嫌恶的瞪着射子,希望射子知难而退,射子好象没看到黄沙的表情,继续说:“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我对医药方面也颇有研究。” “不用你关心,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黄沙冷冷的说,射子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动手在黄沙的伤口附近摸了一下,“我好象以前没见过你,你不是武卫营的吧?偷偷跑进来的?”“这和你没有关系,”黄沙说,射子说:“你的伤好象很严重,我来帮你一下吧!”说着真就动手解黄沙的绷带,黄沙戒备着只要她稍有妄动就出手,射子看了一眼伤口,“哎呀”叫了一声,惊讶的看着黄沙,“你好厉害,这么严重的伤口你还装着没事似的,你还真能忍呢!” 射子动手给她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把随身携带的伤药涂上,又用干净的布包扎好了,看看黄沙对自己的表情解冻了很多,笑着说:“这下好了,我的药是自己配的,很管用,我说过我对医药很有一手的,呵呵。”“谢谢你!”黄沙说,射子笑笑,“我叫射子,是见习刽子手,不,现在已经是正式的了,我和猛列是搭档,因为他的帮忙,我也已经是执法者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沙,是猛列的妹妹,”黄沙说,射子恍然大悟,“哦 ,原来你是猛列的妹妹呀,他从来没说他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你好年轻啊,还不到二十吧?”“十七了。”“哇,这么年轻啊,不过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射子说话酸酸的,女人年轻漂亮就是本钱,射子一直引以为傲,银朱的出现已经让自己很不舒服了,这会碰上了一个比银朱还年轻的,射子心中不无妒意。 黄沙见她突然又不说话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说:“你是来找我大哥的吧,他去给我买药马上就会回来了!”射子说:“我不等他了,有空我再来。”说着和黄沙打过招呼就走了。 射子出了门才想到银朱说过是一个女人把蛟打成了重伤,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黄沙干的?可是一想黄沙才十七岁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没有能力把蛟伤成那样,可是时间上又这么接近难道真的是巧合吗?射子跑到蛟的房间想去问问银朱关于那个女人的情况,可是蛟的房间早已人去楼空。 石鸡他们两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分坐两辆马车,看上去象是两对新人在新婚旅行,癞子还是骑在马上前前后后的跑着,按照地图上的标记,他们的目的地还很远,他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具体在哪里,只是茫然的循着地图上找去,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都有信心把它建设的很好,因为有丕豹送来的财宝,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不用为生计的事情发愁了。 石鸡一路上总是闷闷不乐的,她想不出丕豹不辞而别的理由,丕豹走了之后石鸡才发觉自己真的很想念他,为什么以前丕豹在的时候就怎么也不觉得呢,离开京城之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每次闭上眼睛丕豹的影子就在眼前直晃,让自己一点心情都没有。 石鸡想的这么入神连江野狗跟她说话都没听见,江野狗又喊了石鸡一声石鸡吓的打了个嗝,“干吗呀,表哥,说话一惊一咤的!”江野狗说:“你一路上都好几次走神了,是不是想念丕豹了?”“鬼才想他,”石鸡嘴硬说,江野狗说:“那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石鸡说:“要想的事情很多啊,路上不要出什么事,快点到我们的城堡,还有怎样把它建设的更好,都比想那个没用的家伙强多了。” 江野狗说:“是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但你不是一个人了,所以等事情找到我们的时候再说吧,那时侯我们都会帮你的。”石鸡说:“就我们这些人,真的能办到吗?丕豹又不在,龙天涯也不在。”江野狗假装生气的说:“你能信赖的就只有他们两个而已吗?”石鸡连忙给江野狗道歉,“对不起,表哥,你当然也能让我信赖呀,可是表哥又不会功夫,山达克毕竟是个外人。”江野狗赶紧把声音放低了说:“这个可不能说,让他听见会不高兴的。” 石鸡瘪着嘴巴说:“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嘛,我就事论事而已。”江野狗说:“那也不能说,他听见了会怎么想?还能用心对我们吗?表妹,有的时候你是太任性了,不然放着这么好的一个丕豹,你怎么能把他放跑了?”石鸡叫屈起来,“怎么是我放跑的呢?明明是你们没看好他,我还没怪你们呢?下次让我见到他一定不放过他,这小子长出息了,竟然敢背着我来个逃跑?”说着说着眼睛又红红的了,江野狗赶紧说:“他会来找你的,他怎么能放的下你呢,我了解他,过几天他就会忍不住想你找上门来了!”“真的?”石鸡破涕为笑。 “当然是真的”江野狗说,“我和他呆了大半年,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石鸡说:“可是我听说人都是会变的。”江野狗笑了,“那也分人,丕豹这家伙就那样了,没多大出息,呵呵,”石鸡又说:“真的?”江野狗说:“真的,但是他要是再回到你身边,你可不能再那样对他了,你想想你都几次了,人家也不能没点自尊心不是吗?”石鸡说:“这些天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可是那家伙怎么能这点耐心都没有呢!想起来就生气。”江野狗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再说下去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来,还是适可而止的好。至于丕豹能不能来他心里是一点都不知道,跟了公主殿下怎么能够自己到处乱跑呢?这会一定是跟在公主身边呢吧。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19章 上朝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7 本章字数:2665 丕豹跟在公主身边是第五天了,公主给丕豹安排了最豪华的住宅,可是丕豹几乎没去住过,从来都是公主走到那里丕豹就跟到那里,连晚上公主睡觉的时候丕豹也是在公主的寝室外面简单的打个地铺躺下就睡,没人告诉丕豹该怎么做,可是丕豹就这么做了,公主渐渐的知道了丕豹的所作所为,什么也没说,可是心里很感动,对丕豹说话的时候也是面带笑容的,公主府的人看到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一定是这个新来的护卫对公主施了魔法。 今天公主说要带着他上朝,丕豹不知道女人不可以上朝,丕豹觉得既然是公主,当然就不一样,要是上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没敢想自己也能跟着去。 丕豹跟着公主出了府门,上了公主的马车,丕豹就站在马夫的旁边,公主本来说让丕豹驾驶她的马车,因为冷先生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可是丕豹觉的干不了,丕豹说还是让最好的马夫来做这项工作吧,这样自己可以更专心的保护公主,公主听了对丕豹更加欣赏,以前冷先生就不敢或者根本就不想提出什么建议给公主,公主的身边仍然很隆重的跟了很多护卫,让丕豹也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因为自己就站在公主的马车上,不是不能坐下,丕豹觉得还是站着好,以前跟天牢里的狱卒门聊的时候,有时候他们会说出大不敬的话来,比如希望有人能刺死公主,虽然丕豹不知道有没有人真的敢这么做,可是既然自己是公主的人了,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后来丕豹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公主府离王宫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可是有人开道速度就快多了,马车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王宫,丕豹对王宫的建筑布局看都不看一眼,再怎么庄严繁华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丕豹十分明确自己的责任,只要看好身边的公主,就是走进龙潭虎穴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公主看了一眼身后的丕豹,发觉他的眼睛一直跟着自己,就说:“你是第一次来王宫吗?”丕豹说:“是的。”公主说:“难道你对王宫一点兴趣也没有吗?”丕豹说:“是的。”公主有些惊讶,很多人进了王宫都要看花眼的,可是丕豹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公主说:“你是个很冷漠的人吗?”丕豹说:“有时候是。”公主说:“那你怎么对身边的一切都表现的毫无兴趣呢?”丕豹说:“我只对保护公主感兴趣。”公主笑了,“希望你没有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知道我是不能喜欢上一个下人的。”丕豹说:“不是那样的,我只对自己的责任感兴趣,责任以外的事情我已经不再关心了。” 公主说:“你连那个叫石鸡的女人也不想关心了吗?”丕豹说:“是的,我正在努力忘记她。”公主说:“看来你还没有忘记她是吗?”丕豹说:“如果没有人跟我提起她,我想我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少想起她的。”公主哦了一下之后就不说话了。 上朝的大臣门看见公主和一个下人说话说的很是亲热都投过来异样的目光,脑子里纷纷闪出怪异的念头,都说这个公主是个胆大包天又胡作非为的人,看来这次又和一下人搞起苟且之事来了,看来在公主一系列的倒行逆施的后面再加上一条淫乱之罪。 因为不能进朝堂,丕豹把公主送到门口的时候就站住了,朝堂很大,有十二道门,丕豹在门口站着,如果里面声音大,能听到谈话的内容,但是朝堂上是不允许吵架的,所以没有人说话很大声,除了公主,公主一不高兴,在哪里说话声音都很大,丕豹就听见里面公主好象又发火了,可是听的不太真切,除非公主叫自己的名字,丕豹对其他的事情是不太关心的。 朝堂外面站了很多守卫,全副武装,丕豹看的有些眼羡,他们看上去雄壮威武,在他们身边时丕豹能感受到肃杀的气氛,丕豹觉得自己穿上那些装甲也能这么威武。 丕豹站的累了,就干脆找个台阶坐下来,一个武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盯着丕豹看了好一会,拿脚踢丕豹的屁股,丕豹站了起来,武官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这里?”丕豹说:“我是公主的护卫。”武官笑了,“就你这个样子也能当护卫?”丕豹不说话,武官又看见了丕豹腰上别着的一尺多长的短刀,问:“这么短的刀子也能杀人?”丕豹还是不说话,武官又说:“公主府上是不是没人了?叫你这种人出来充当护卫!”丕豹盯着武官的眼睛说:“我是公主的护卫,你是大王的护卫,我没有侮辱你,你为什么来侮辱我!” 武官怪异的看了丕豹两眼,好象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措辞,但又不能丢了脸面,终于狠狠的瞪了丕豹两眼走开了,丕豹又坐下来。 朝堂的门终于打开了,人们陆续的走了出来,公主出来的时候,丕豹看她有些生气,直到回到公主府,公主的脸还一直沉着,公主不说话,丕豹从来不先开口。 公主进了自己的秀楼,丕豹在门口站定了,公主说:“你进来吧,”丕豹才走了进去,还是在门口的地方站着。公主说:“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丕豹说:“我不该问。” 公主说:“我想找个人说说,以前我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是多难受,可是今天我想跟你说说,别人都说我是个坏女人,说我不该参与朝政,不该上朝,不该缠住父王不放,可是父王只有我一个女儿,如果父王有个儿子,我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如果我不这么做,将来父王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定让或龙当大王,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有我才是父王的骨血,只有我能继承王位!” 丕豹一直都没说话,公主说:“你是不是觉得很荒唐?”丕豹说:“不觉得。”公主说:“谁说女人不能当大王,我就要当大王,你觉得我能吗?”丕豹说:“公主觉得能就能。” 公主说:“他们在朝堂上说要父王把我嫁给小国的王子,分明是想把我赶出去!”丕豹说:“公主答应了吗?”公主说:“当然不能答应。”丕豹说:“大王的意思呢?”公主说:“大王很疼我,我不答应大王当然也不答应了。”丕豹说:“那么公主还要担心吗?”公主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最了解那些大臣们的手段了,他们会邀请扶桑国的王子到京城来,然后用各种手段胁迫我答应嫁给扶桑的王子,我绝对不会屈服的。” 丕豹说:“只要公主拿定了主意,没有人能把公主怎么样。”公主说:“可是有一个家伙我非常看不顺眼,处处找我的麻烦,我想除掉他,你觉得呢?”丕豹说:“公主可以交给我去办。”公主终于笑了,拍着丕豹的头说:“你真是善解人意,他叫魏达臣,详细的事项我会具体告诉你,这件事我给你派几个帮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是,公主。”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0章 正义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8 本章字数:2394 蛟醒了,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的七眼也不见了,不由急的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是身上一阵巨痛浑身的力气突然间就凭空消失了,蛟倒在床上痛叫了一声,银朱马上跑了过来,看见蛟睁开了眼睛脸上马上有了笑容,“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都替你着急死了!”银朱撒娇的说,蛟挤出一个笑容,“我这是在哪里啊?我的七眼呢?”银朱说:“你的七眼不在那里吗?”蛟顺着银朱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七眼就在墙上挂着呢,“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银朱说:“这里是公主府,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蛟听是公主府马上挣扎着起身,“我不在这里,我马上走!”银朱说:“为什么?猛列正在外边四处找你呢,你现在出去肯定被他欺负死的。”蛟说:“那我也不能呆在公主府,你知道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吗?怎么能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银朱说:“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该带你到哪里,公主已经答应收留你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蛟说:“你和公主是什么关系?公主为什么答应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很密切的关系?” 银朱说:“公主是我的好朋友,还有公主是非常器重你才收留你的,你要是现在就走,该让公主怎么想啊?”蛟说:“我不管公主怎么想,我不能和公主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即使我死了,我也不会在这里。” 银朱说:“公主怎么了,公主人很好的,你可能是对公主有误会。”蛟冷笑一声,“难道全天下的人都对公主有误会吗?我不想跟她狼狈为奸。”银朱说:“是公主救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公主?”蛟说:“救了我又怎么样?我还是不能在公主这样的人在一起。” 银朱说:“你真的要走?”蛟说:“是的。”银朱说:“那你等一会,起码要见上公主一面再走。”蛟沉思了一会说:“好吧,你快去请公主来吧。”银朱急急忙忙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公主来了,银朱和丕豹都跟在公主后面,公主看了蛟 一眼说:“你看起来好多了。”蛟说:“谢谢公主关心,可是我今天要离开。”公主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蛟冷冷的看了公主两眼,说:“我想公主一定比我还明白,世人对公主的评价并不高。”公主微笑道:“就因为这个,连你也不愿意跟我为伍?”蛟默认,公主说:“你知道你这么做我会很生气吗?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蛟还是不说话,公主说:“我对你的印象很好,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并且愿意帮助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想我已经说的很直接了。”蛟说:“公主太看的起我了,可是公主这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公主也不应该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公主脸色有些阴沉下来,但仍然微笑着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看重过一个人,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我可以给你一切,甚至分享我的国家。”蛟说:“公主的国家?公主可知道就是这句话足可以砍掉公主的脑袋吗?”公主有些愤怒了,转过脸去对银朱说:“你好好劝劝他,如果他不是我的朋友那么他就是我的敌人,给你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他不屈服就不能怪我了。”公主说着带着丕豹就走了。 “你为何一定要跟公主过不去呢?其实公主也很可怜的!”银朱说,蛟说:“天下可怜的人很多,难道都可以倒行逆施吗?你不用劝我了,如果她不肯放我走,我就由她处置好了 。” 银朱说:“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吗?为了你好,起码在你身体康复之前就不能先顺着公主点吗?”蛟看了银朱两眼,说:“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银朱说:“你这样只会害了自己,公主对敌人是不会心慈手软的。”蛟说:“换了我也不会,可是我是站在正义的立场,而公主正是站在邪恶的一边。”银朱说:“如果你这么坚决,我能为你做什么?” 蛟犹豫了一会才说:“你是站在公主一边的吗?”银朱咬着牙点了点头,蛟说:“那我就没什么要你做的了,这些天谢谢你了。”银朱眼睛湿润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手吗?”蛟说:“我一直不知道你是公主的人。” 银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公主真的不象你想的那样,公主只是想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东西而已。”蛟说:“每个人的立场都不同,可是公主采用的手段太卑劣了,我不了解公主,也不想了解她,可是因为她的野心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银朱掉着眼泪说:“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办?公主太我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我,我不能背叛公主呀~”蛟定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劝慰银朱,银朱接着说:“在你心里,公主就是邪恶的吗?可是我知道公主心里也是很苦的呀!” 蛟说:“公主是个冷血的人,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不是邪恶是什么?”银朱说:“可是或龙公子同样是不择手段的人啊?”蛟说:“那是针对公主而言。”银朱说:“公主也是针对或龙公子才这样的。”蛟大声的说:“不对,她是针对满朝的文武!”“那是因为他们都站在或龙公子一边。”“因为或龙公子深得人心。”“就因为公主是个女的,他们都反对公主,你也站在他们一边吗?”“是。”好一会,两跟人谁都不说话。 银朱抬起脸来,“离开了这里,你能去哪里?”蛟说:“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银朱说:“只要你不倒向或龙公子那边,公主或许可以让你离开。”蛟说:“我只效忠大王。”银朱说:“可是大王偏向公主啊?”蛟说:“大王是一时糊涂,总会有醒悟的一天的。” 银朱说:“如果大王把位子交给公主怎么办?”蛟说:“满朝的文武也不会答应的。我看你中毒已深,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银朱愣了一下,开始收拾东西,“你这是干什么?”蛟问,“是我把你带进来的,我再把你带出去,之后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你以为我们逃的掉吗?”“总要试一下。”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1章 同床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9 本章字数:2600 黄沙晚上睡的很不安稳,因为大哥一直要求和她睡在一起,理由仅仅是因为只有一张床,黄沙无可奈何,如果自己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了,于是猛列顺理成章的上了自己的床。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大哥竟然上床就抱住了自己,和自己贴的这么紧弄的自己好紧张,更让自己难以忍受的是大哥竟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好象很舒服的摸了几下,更把下身贴在自己的臀部,黄沙明显的感到有一跟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腰,黄沙的脸马上就红了,几乎要夺路而逃,黄沙的身体紧张的颤抖起来,可能是他感觉到了的缘故也可能他根本是无意的,大哥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整整一个晚上黄沙都没有合眼,深怕大哥作出什么可怕的举动来,可是黄沙也明显的感到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硬了一个晚上,自己的腰都被顶的麻麻的,好几次黄沙都想逃走,可是就这样逃走了还有什么脸面对大哥呢。 天终于亮了,猛列醒来,却发现黄沙的眼睛红红的,不禁有些奇怪,“黄沙,你的眼睛怎么红了?”黄沙看着大哥的身体还有些害怕,连忙把目光移开去,“没什么?”“是不是没睡好?也是,你一整晚都穿着衣服怎么能睡的好呢?”黄沙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有意这么说的,又不好点明,就说:“大哥,我在陌生的地方睡不惯,今天我到玄武先生家去吧!” “这怎么行,我说过你在京城这几天就在我这里。”猛列坚定的拒绝道,黄沙脸红红的说:“可是~可是~大哥晚上~睡觉不~不老实~”“哦 ?是吗?”猛列哈哈大笑,“也是,黄沙是个大姑娘了,身体也丰满了,哈哈,怪不得抱着这么舒服呢!” “大哥~”黄沙眼泪汪汪起来,“哎呦,黄沙,你怎么了?”猛列惊讶的说,“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我还一直把你当成以前那个小女孩似的呢,你可别多心。”猛列解释说,“今天我一定要走!”黄沙说,猛列 看黄沙这么坚决,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可是我亲妹妹啊!” 黄沙不听他解释,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正好一头撞进射子怀里,“黄沙,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射子假装紧张的说,黄沙摇摇头,射子继续说:“肯定是那个混帐猛列,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了?”黄沙还只是哭,射子更加认定了,心中却很得意,没敢笑出来,“别怕,去我那里住吧,我就一个人。” 黄沙好不容易把心中的委屈哭了个干净,抬起头来说:“不了 ,我有地方去,谢谢你了。”说着就跑了。 射子看着黄沙的背影一阵冷笑,心说,就知道你们兄妹两个没一个好东西,这下好了吧,使坏使到自己妹妹身上来了。“射子进了猛列的房间,猛列正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射子在旁边坐下来,有意无意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才我看见黄沙哭着跑了出去~”边往床上看去,找找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果然床上有些乱,而且还有两个枕头,射子心中冷笑。 “没事,你怎么知道黄沙的名字?”猛列说,射子说:“哦,昨天我来过,黄沙的伤口就是我帮她包扎的,黄沙没跟你提吗?”猛列摇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哎呦,以前你巴不得我来呢,今天怎么我来了你反而好象不太高兴呢?是不是不需要我了啊?”射子语带双关的说。 “今天我没空,大王要召见我。”猛列说,射子十分诧异,“真的?”猛列点头,射子又问:“大王为什么要召见你呀?”猛列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今天有事,你别来烦我。”射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猛列突然抬起头来说:“晚上我有空!”“晚上我没空!”射子丢下一句就走了。 艾夜公主的秀楼下面,丕豹正倚着柱子发呆,昨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魏达臣的脑袋在睡觉的时候不亦而飞了 ,没错,正是丕豹干的,丕豹一点也不觉得伤心,一点也不觉得罪恶,相反,他下手的时候十分干净利落,从窗户里跳进去脚尖只在床前点了一下,顺手就把魏达臣的脑袋抹了下来,一转身就飞了出去,现在丕豹想来还找不到一丝马脚,丕豹倒觉得自己真有杀人的天分了,因为当时自己竟然非常冷静,床上有两个人自己杀一个的时候另一个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护卫更是一个比一个白痴,唉,丕豹叹了口气,心想,你是该死啊,为什么偏偏跟公主作对呢?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还一点都不学乖,这样的人不死在自己手里也总会死在别人手里了。 “丕豹,你在下面吗?”公主在楼上喊了一嗓子,“是!”丕豹应道,“你上来一下。”丕豹噔噔噔跑上了楼,其实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飞上来了,可是那要从公主的窗户里进去才行。 “公主,你找我!”艾夜公主正在梳妆,伺候的丫鬟婆子都七个,旁边还站了八个,“昨天银朱那丫头想带着蛟逃跑,你知道了吧。” “是,公主,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丕豹说,艾夜公主说:“对了,昨天的事你做的很好。”丕豹说:“那没什么,愿意为公主效劳。” 公主说:“我把那丫头和蛟一起关起来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处置他们,你给我出个主意!”丕豹说:“我听公主的吩咐。”公主咯咯笑了两声,“你倒是乖巧,可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们了,两个都是我器重的人,要是就这么杀了觉得怪可惜的。” 丕豹说:“那公主就留着他们呗。”公主说:“留着他们要害我怎么办呀,那个银朱倒是不怕,要是蛟作起怪来也是个麻烦。”丕豹说:“公主,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 公主摇摇头,“不急,听说银朱正叫唤着要见我呢,先关上她几天叫她知道知道背叛我的滋味。”丕豹说:“这么说公主打算放了银朱?” 公主说:“无论怎么说,银朱这丫头都跟了我很长时间了,而且只要我关着蛟就行了,银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丕豹说:“公主说的有理,但是放她之前能不能叫我去见见她,我想确认她不会伤害到公主,不然还是杀了她好了。” “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觉得银朱这丫头长的不错,说不定以后能有用处。”公主说,丕豹说:“听公主的。”公主说:“宫里捎话来说大王要见我,呆会陪我一起去。”“是,公主。”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2章 效忠 更新时间:2009-7-23 6:58:19 本章字数:3290 猛列还是第一次进宫,宫廷里的一切都让他大开眼界,但是马上就要见到大王的紧张感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猛列跟着内侍进了朝堂,猛列一眼就看见龙椅上坐的大王,赶紧快走两步,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大王打量着眼前跪着的这条汉子,浑身肌肉虬结,身高在八尺以上,宽肩膀,细腰身,熊背狼腰,两只手象两扇门板,两只大脚和两只小船相似,往那一矗就显得他雄伟了,大王越看越喜欢,“爱卿就是猛列吗?” “ 是,大王,小人就是猛列。”猛列回答,大王笑了,“果然人如其名,威武猛列,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英雄。”猛列就这么跪着,听大王夸奖心情稍微轻松了些,传话的内侍只说大王召见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弄的猛列还很紧张了一阵,现在看来大王很欣赏自己。 大王接着说:“今天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主子,不知道你可乐意?”猛列连忙说:“大王就是小人的主子。”大王说:“不是我,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有一个人一直向我要一个猛将,可是我那里有啊,今天终于找着了一个。”就问旁边的内侍,“公主来了没有?”“是,公主早就来了,在后边等着召见呢。” 大王说:“叫她快点进来。”不大工夫,公主从后边走了过来,还没看见大王就看见大殿上跪着一条大个子。“父王,这是谁呀,长的怎么这么大个呀?”公主也不施礼就直接问大王,大王说:“这就是今天我要给你介绍的人,猛列,来见过艾夜公主!”猛列重新向公主叩头,“小人见过公主。” 公主也很喜欢,“起来吧,”猛列这才站起身来,比所有人都高出一头,乍出一背,大王说:“艾夜,你不是一直向我要人吗?你看这个猛列怎么样?” 艾夜说:“真是一个英雄,大王真舍得把他给我吗?”大王说:“当时舍得,你是我的女儿,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谢父王!”艾夜高兴的抱着大王亲了一口,大王说:“哎呀,你可是很久都没这么亲热的亲 我了。”艾夜说:“以后每天我都这么亲父王!” 艾夜转向猛列说:“你愿意把我当你的主子吗?”猛列说:“小人愿意。”公主说:“跟了我,你可不能违背我。”猛列说:“小人虽然不才,但也自认是个汉子,说一不二,小人如果敢有违背公主的地方,叫小人天打雷霹,死无葬身之地。” 公主终于满意了,“这样很好,只要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猛列说:“小人对公主绝无二心。”公主说:“你现在是什么官职?”猛列说:“小人刚刚成为执法者。”公主点了点头,“你手下是不是有三十个刽子手?”猛列说:“是,公主殿下。” 公主说:“父王,我们一共有多少个刽子手?”大王说:“好象有三百个。” 公主说:“父王,能不能给他凑够一百个呢?我想给他点见面礼,就再给他七十个能够自由调动的刽子手,父王你看如何?” “是我女儿说的,当然都没问题。”“还有啊,父王,我想猛列的事先不要让我们之外的人知道,父王,你也知道或龙和朝廷那些官员都不喜欢我掌权的。”大王说:“这个也没有问题,可是你真的想和他们作对吗?” 公主说:“父王,我是你的女儿啊,他们都不过是父王的臣子,可是父王你看看他们的样子,连父王的女儿都敢欺负,根本没有父王放在眼里,所以父王~我要帮你重整朝纲才行呀。” 大王说:“反正你是我女儿,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你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吧,不用什么事都向我报告,我绝对相信你。”公主高兴的围着大王跳起来,“谢谢父王~” 猛列跟着公主出来之后,公主叫丕豹过来,对猛列说:“这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个高手,你们以后都是为我办事的,所以你们可以多亲近。”丕豹说:“我叫丕豹,”猛列说:“我叫猛列,在武卫营担任执法者。”两个人握手的时候暗中较量了一下,心中都是十分惊讶,猛列是觉得丕豹太弱了,而丕豹觉得猛列很强,更看出猛列心中对自己的轻视,便换了一只手,说:“我们再试一下。”猛列没想到丕豹这么直接,但还是伸出了左手,抓着丕豹左手的时候,心中的惊讶简直无法比拟,丕豹的左手竟然比铁还硬,根本不是人手的样子,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就在猛列想缩手的时候,丕豹的手突然象是着了火似的燃烧起来,黑色的火焰蓦然出现在丕豹整枝手臂上,并迅速攀上了猛列的手臂,猛列的手臂转眼间变的象烧过一样的焦黑,但是猛列好象完全感觉不到一样,还是把手缩了回来,“丕豹兄好俊的工夫,在下失礼了。” “不敢当,我只是想向猛列兄证明一下,以后我们才好合作。”丕豹微微一笑,公主也是第一次见到丕豹的工夫,不禁对丕豹更是刮目相看,但是看猛列完全象没事似的,不禁对猛列有些莫测高深。 猛列说:“对不起,公主,刚才我和丕豹暗中较量了一下,这是我们身为武者的一种习惯,请公主不要介意。”公主看了看猛列的脸,说:“你真的没事吗?”猛列说:“没关系,我练有特殊的武功,这个身体不会这么容易受到伤害的。”公主说:“那我就放心了。”又对丕豹说:“你也是,干吗这么认真,你们都是我的人,万一伤到一个怎么办?”丕豹说:“小人知错了。” 公主对猛列说:“你回去之后带着大王密令,挑选一百个手下,然后好好训练他们,将来都是我的重要班底。”猛列 说:“是,公主殿下。”公主说:“你可以走了。”猛列临走的时候又看了丕豹一眼,心中久久难以平复,练成神功以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了,这个人又让自己感受了一下,看来公主身边的人不可小觑。 猛列走后,公主就问丕豹:“你觉得他怎么样?”丕豹说:“是个了不起的人。”公主说:“他能为我所用吗?”丕豹说:“象他这样的人看承诺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公主说:“就象你?”丕豹说:“就象蛟,他们两个人很象,我比他们还要差一点,算不上什么英雄。” “我觉得你是在谦虚。”公主说,丕豹说:“是真的,公主。”公主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丕豹争,又问:“刚才你们较量了一下,你觉得他的武功怎么样?”丕豹说:“我很难伤到他。”“为什么这么说?”丕豹说:“刚才我尽了全力,好象他没什么感觉。” 公主说:“力量方面他可能占优些,可是我觉得你也很强,你那种黑色的东西是火焰吗?”丕豹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在两天前,我的手臂里好象有种古怪的东西醒了过来,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很奇怪,就象是睁开眼睛的感觉一样。”公主张大了嘴巴,“你是说你的手臂里有东西?”公主抓过丕豹的左手看了一眼,马上就跑到一边去了,她是见不得丑陋的东西的。 丕豹自己看了一眼,也觉得整只左手臂好象有什么不同了,除了指甲更长了点,连暴露出来的青色的经脉也好象活了过来一样,其他的好象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是刚才的时候怎么是黑色的火焰,明明是青色的才对。 丕豹到现在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他的身上正发生着可怕的事情,原来半鬼在自己左手上封印着一只妖精,因为要压制妖精的缘故,所以才把七成的功力贯注在上面,送给了丕豹,其实他是没安半点好心,为了压制这只妖精半鬼几乎耗尽了心力,所以才使身上的恶疾一直没有康复,当他意识到再也难以对付它的时候就把它转注到了丕豹的身上,就是那只左手。 而大半年下来,仅有的七成功力已经在慢慢消退了,因为丕豹根本没有练过什么内功,所以功力根本不可能保存太长的时间,当功力完全消失的时候,那只妖精便会重新苏醒过来,所谓的火焰只是妖精进一步苏醒之前的征兆而已。 而羊皮卷上的武功便是当初半鬼在参照了妖精的动作之后研究出来的一种全新的武技,玄武先生说是妖精之抓更是一点错也没有,根本就是妖精之抓,只不过丕豹还没有领悟到黄沙的境界而已。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3章 地牢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0 本章字数:3790 丕豹跟着公主殿下回到了公主府,因为公主非常高兴所以去见了地牢里的银朱和蛟。丕豹还是第一次到地牢,才知道原来公主府还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地牢就在后院的小池塘旁边,是小池塘因为只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不要说比后院比起前院来也有不及,池塘里放养着一些鱼什么的。 地牢的入口在一个圆形的盖子下面,掀开盖子一看才知道根本就是个大地窖,里面竟然还有火把的光亮,公主的使女朝下面喊了一句,“公主来了。”下面马上露出两个人头来,抬着脑袋往上张望,“公主,是你吗?”公主也往下探了一下头,说:“是啊!”丕豹看见那两个人猛吃了一惊。 这两个人的身上脸上好象长了青色的藓一样,看上去那么怕人,公主说:“他们是常年为我看守地牢的,现在他们很怕见阳光,我就这么养着他们。” “公主有什么事吗?”下面的人问,公主说:“把银朱带上来,”马上就听见下面的脚步声去了,不大工夫就见银朱也露出个头来,见着公主就大叫起来,“公主,快放我出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公主!” “拉她上来”公主向后退了几步,就对旁边的仆人说。几个男仆就拿了个很大的筐和一条很粗的绳子蓄了下去,几个人一起用力,支呀支呀的把银朱拽了上来,银朱一出来就哇的一声趴在地上哭开了,看来把她给吓坏了。 公主闻不了刚刚从下面上来的银朱身上那种气味,走的更远了些,银朱马上扑过来,嘴里叫着“公主不要舍弃我了”“不要舍弃我了”。公主马上叫人把她拦住了,不然叫她碰着自己的衣服,肯定今天晚上的晚饭都没法吃了。公主掩着鼻子又跑远了些,说“先带她去洗澡,然后带她来见我。”说完就回自己的秀楼了,丕豹在后面跟着走了,就好象公主的尾巴一样。 银朱很快被带到了公主面前,公主看她整个人气色都不是很好,想来在地牢里吃了不少苦,公主说:“怎么样?考虑的差不多了吧?”银朱说:“公主殿下,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你呀,我只是想把蛟送回去之后再来向公主赔罪。” 公主冷笑,“你把人都送走了,还向我陪什么罪?你做的很好呀,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银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对我的恩情,银朱怎能忘记,银朱真的没想过背叛公主呀,请公主饶我一次吧。” 公主说:“我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暂且饶你一回,但是如果再犯,我定然二罪并罚,你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公主微微一笑,“看守地牢的二兄弟一直向我讨个老婆,你知道他们的老婆刚刚死去不久,而且他们挺看中你的。” “公主殿下饶恕,银朱真的不敢了。”银朱瑟瑟发抖的声音看上去十分害怕,公主点点头,“看你的表现吧,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是,公主!”银朱说,公主说:“你可以起来了,”银朱站了起来,公主接着说:“你就呆在公主府,过些日子扶桑的王子要到京城来来,我就派你招待扶桑王子,如果扶桑王子有半句怨言你就等着好看吧。”银朱垂着头应了一声。 或龙公子的府上现在正挤满了人,下朝的百官几乎都跑到或龙公子府上来了,或龙公子这些天正为石鸡出走的事情烦心,当她还在天牢的时候就该多去看看她才对,本想让她吃些苦头然后就会向自己屈服了,没想到公主会中间插手此事,现在连石鸡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或龙想起来就觉得生气,自己还没吃过这种亏。 当百官好象约好似的陆续到了或龙公子府上的时候或龙也被这个阵势吓了一跳,只好暂时先把他们都安排在客厅,下人来说客厅现在都炸了窝了,或龙公子马上到了客厅,一看满屋子的人吵吵嚷嚷的哪有一丝大臣的风范。 或龙公子高声喊道:“大家都静一下,都静一下!”大臣们看见或龙公子来了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个胡子都白了的大臣说:“公子,你要为我们当大臣的做主啊,今天早上魏达臣大人突然就被杀了,我们现在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啊。” 或龙公子一看正是三朝元老纪秉,“魏大人的事我也听说了,但是各位都是国家的栋梁,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的住气才行。”另一个长脸的官员说:“公子,现在摆明了这件事是公主对付我们的,魏达臣大人有什么错,只不过昨天仗义执言顶撞了她两句,可是那个女人心狠手辣竟然当天晚上就把大人给杀害了,公子,我们想来想去只有公子能为魏大人伸冤啊!” 或龙公子一看是大学士花舞行,“花大人,是不是公主所为,我看现在还只是大家的猜测,如果花大人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在下自然责无旁贷。” 花舞行愣了一下,大声说:“难道公子要袖手旁观吗?任凭那个女人兴风作浪公子难道做事不理不成?魏大人可是为国尽忠的呀!” 或龙公子说:“我现在和大家的心情一样,可是我们没有证据,难道空口白牙就要治公主的罪吗?大王也不会答应的。” 纪秉说:“现在大王完全被那个女人的谗言迷惑了,我们身为臣子应该为大王为社稷挺身而出,清君侧,正视听,公子,我们这帮臣子想来想去只有联名上书,请求大王废掉公主,不然我们永不上朝。” 或龙公子说:“既然各位主意已定,但不知到在下府上尚有何事啊?” 花舞行说:“公子,我们是想征求您的意见,毕竟公子才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啊!”或龙公子笑了一下,“花大人过分抬爱在下了,如果各位一定要征求在下的意见,在下以为公主所作所为虽然深恶痛绝,但是各位如果联名上书不就等同与逼宫了吗?大王是在下的舅父,请恕在下不能苟同。” “公子,我们只是想把公主赶出宫去而已,这比起她犯的罪过已经是对她很宽容了。”或龙公子说:“可是扶桑王子马上就要到京城了,这个时候如果把公主赶出去,对扶桑王子我们也不好交代,所以在下以为各位还是忍耐一下,等扶桑王子到达之后,不妨请求大王把公主嫁给他就是了,这样大王和公主的面子也能保全,大家何必做的太绝情呢!” “可是,扶桑一介海上小国,区区弹丸之地,土地贫瘠,人口稀少,物产稀薄,公主肯去那里吗?”“是啊,公主已经表示过不会考虑了啊 !” “自古公主的婚嫁岂能听从公主自己的意愿,所以各位不妨同心协力达成此事,这岂不是比逼迫大王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容易的多吗?即便各位联名上书,各位以为大王真的会把自己唯一的亲生骨肉赶出去吗?相反这只会激化各位与大王的矛盾而已。” “那魏大人就这样白白死了不成吗?”“魏大人当然不会白死,主管刑狱的古月大人来了吗?”“在下在!”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个半秃的年过不惑的校官来,刑狱不是很大的官职,很多事情都是刽子手或执法者在做,所以京城刑狱大人平时几乎是无所事事,也就相当于里正的小官。 所谓的刑狱大人平时不仅连朝堂甚至或龙公子府上都没有资格来的人,只是在民间走来走去,脑袋上戴一个高高的束发竹冠而已,这种场合实在是不必来的,但是古月大人为了表示自己古道热肠,热血激昂,也就跟着跑了来凑个景,没想到或龙公子竟然叫到了自己的名字,马上挤上前去。 或龙公子说:“您就是古月大人吧。”“正是。”或龙公子说:“魏大人的事只能秘密调查,所以就摆脱您了。”“是”古月笑的比哭还难看,招惹了公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或龙公子说:“不仅局限于魏大人的事情,只要查到任何对公主不利的事情,你都记录下来,到时候是我们逼迫公主的有利手段,那时公主想不嫁给扶桑王子就只能接受律法的制裁了。” “公子果然高见。”“高见”“高见”“对啊,这样大王也能接受一点。”“恩,有道理。” 或龙公子说:“既然大家已经达成一致,还是快快散去吧,这样文武百官聚在我的家里大王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要造反呢!” 或龙公子说完,大家便哄的一声散了,或龙公子单独叫住了古月,并把他拉到了后厢房,“古月大人。”“不敢,公子有什么吩咐。” “古月大人,听说大人手下很很多小混混。”“哪有的事,都是他们胡说呢!”古月连忙矢口否认。 或龙公子说:“我并没有怪罪大人的意思,这个时候那些小混混们也是应该利用起来的时候了,盯住公主府的一举一动,费用方面包在我的身上。” “公子是说真的?真的要监视公主?”古月吓了一跳,或龙说:“不止监视公主,要监视每一个进出公主府的人,既然公主敢暗杀朝廷大臣,我们也没必要对公主客气了,对吗?” “是,小人一切都听公子的。”古月嘿嘿笑起来。“公子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小人了。” 古月也走后,或龙公子马上对身边的人说:“马上备车,如果我要成事,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或龙公子上了马车,车夫说:“请问公子,要去哪里?”或龙说:“去玄武先生家。”马车的 车轮开始转动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4章 老师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1 本章字数:3196 玄武先生没事的时候是不出门的,即使在家里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干,看看书,钓钓鱼,练练书法,尤其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陪着的时候是不会寂寞的,刚刚玄武先生又为黄沙看了伤,重新包扎了伤口,黄沙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黄沙很是担心,害怕会留下伤口,玄武先生好生劝慰说,只要用了他的药是不会留下伤疤的,可是黄沙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黄沙把刺杀蛟的事情跟玄武先生说了,知道瞒是瞒不住的,却没有说被蛟强暴的事情,只说趁蛟不注意的时候刺了蛟十数剑,玄武先生听后并没有责怪黄沙,只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可是黄沙看到玄武先生的脸色不太好。 就在这个时候使女还报,说或龙公子来了,玄武先生离开黄沙的卧室,来到前厅,或龙公子见玄武先生来了,马上起身离坐。 “老师,您请坐。”或龙恭敬的说,玄武先生坐下了,“或龙,你今天怎么来了?”“老师,我是来请求你的帮助的。”或龙说。 玄武先生说:“哦?是什么事情?”或龙说:“艾夜她派人刺杀了魏达臣大人,老师听说吗?” 玄武先生说:“我听说魏大人的死讯,却没听说是艾夜那个孩子干的。”或龙说:“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一切,但是事情是很明显的,艾夜她的心越来越狠了。” 玄武先生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学生,我不知道袒护哪一个的好,我想你能了解艾夜那孩子的心。”或龙说:“了解又怎么样,她的行为已经上升到随意杀人的地步了,难道老师还对她不闻不问吗?” 玄武先生说:“现在还不是该我出头的时候,或龙,艾夜,你们两个是我最出色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呢?”或龙苦笑,“老师,是她不想和我和平共处,她老是觉得是我的存在使她处在了危险的境地,老师,艾夜的野心越来越大,总有一天她会作出更惊人的举动来的。” 玄武先生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或龙说:“老师,为了艾夜好,也为了满朝的文武百官,老师,我希望你能促成艾夜和扶桑王子的婚事,这样对大家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是吗?大家就不用明争暗斗了,艾夜也可以收敛自己的野心。” 玄武先生沉默了,然后说:“这好象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会劝说她的。”或龙说:“如果她不听的话,我希望老师从此能站到我这一边来,尽快的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我不希望她把事情搞的很大,艾夜她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知道了,或龙,我会照你的意愿去做,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对艾夜太绝情,我不想看着我的两个学生自相残杀。”或龙说:“所以我才想请老师出面啊,当艾夜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我想她应该会退让了。” 或龙刚走,黄沙就从后面走了出来,“你都听见了?”黄沙说:“是的,先生。没想到或龙公子这么年轻。” 玄武先生说:“我从来不收学生,可是见到他和艾夜之后还是忍不住收了他们,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们中没有一个能继承我的武学,本来我系希望于蛟的。这三个人都是我很看重的。” 黄沙说:“那我哥呢?先生不认为他也很强吗?”玄武先生点头,“猛列的确很强,而且很可能比三个人都强。” “那先生为什么不选择我的哥哥呢?”“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和蛟永远都不可能并立的。”玄武先生说。 黄沙说:“所以先生选择了蛟,放弃了我哥哥,是吗?”玄武先生说:“你好象在责怪我,可是他们两个最终都不是我的学生,你知道我为什么更喜欢蛟吗?” 玄武先生继续说:“蛟就象一个孩子,个性鲜明,又富有朝气,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黄沙不说话了,在玄武先生看来哥哥他是太阴暗了。黄沙心里叹了口气。 玄武先生说:“现在我唯一的两个学生也开始互相残杀了,唉,虽然我很不希望看到,但是最终会有一个倒下去。”黄沙说:“先生不要难过,我是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玄武先生看了黄沙一眼,“你也想当我的学生吗?”黄沙脸红了,“如果先生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吧。” 玄武先生说:“你已经很好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教你的。”黄沙说:“听说玄武先生有一套很厉害的武功,叫寒冰气是吗?” 玄武先生脸色阴沉下来,“那套武功太过歹毒了,你真的想学吗?”黄沙说:“是的,希望先生能教我,我想成为先生的弟子。” 玄武先生说:“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黄沙说:“先生不需要为难,我呆在先生身边不是为了有目的的,所以先生请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玄武先生说:“真是个好孩子,好吧,我也不想把它带到棺材里去,但是有一个条件。”黄沙掩饰不住的兴奋,“先生请说。” 玄武先生说:“你已经练成了妖精之抓,如果再练成寒冰气的话,恐怕很难再找出你的对手了,我希望你不要轻易施展寒冰气,可以吗?”黄沙说:“是,先生。” 玄武先生说:“练习寒冰气很难,也很痛苦,我希望你能坚持住,即使你有玄天功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有小成,妖精之抓毕竟只是招式和技巧,而寒冰气是最顶级的内功心法之一。”黄沙说:“比我哥哥的功夫还难吗?”玄武先生说:“你哥哥的武功和寒冰气相比,又难练多了。”黄沙不语。 公主大发脾气,摔碎了一件大花瓶,桌子上的摆设也被她丢到地上去了,她刚刚得到消息,朝廷大臣们都跑到或龙公子家里去了,肯定没什么好事,摆明了要对付自己,他们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竟然明目张胆的勾结或龙,他们一点都不惧怕自己,杀了一个了 ,却根本起不到恫吓的作用,公主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为什么他们都去看或龙的脸色,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公主又砸了很多东西之后,怒火稍平了些,见丕豹在门口站着,公主说:“丕豹,你看他们都这么欺负我了,我该怎么办?” 丕豹说:“公主应该惩罚他们了。”公主说:“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掉吧,这样父王会不高兴的。” 丕豹说:“既然他们都看或龙的脸色,公主何不也找拥护自己的势力呢?难道所有的人都认同或龙吗?” 公主说:“可是谁能拥护我呢?”丕豹说:“只要有利益,谁都会拥护公主的。” 公主说:“可是朝廷大臣们摆明了是一条心的呀,我到哪里去寻找拥护我们的人呢?”丕豹说:“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但是公主,这么多大臣,肯定有很多是跟风去或龙公子家的吧,即使或龙公子再有魅力也不可能抓住所有大臣的心,难道或龙公子在朝廷里就没有仇人吗?” 公主忽然笑了,“你想的很好,我在朝廷里面也是有一个心腹的,呵呵,但是他只在暗中帮我,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丕豹说:“除了朝中的人,公主有没有想过用其他的办法呢?”公主微笑着看着丕豹,“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既然你为我着想,我也可以告诉你,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京城之外也有我的势力,即使在京城没有我的地位了,那我就发动战争,把我的东西抢回来,呵呵,” “公主英明。”公主笑的很开心,“我可不是好对付的,就让那些人高兴高兴吧,呵呵,我会笑到最后的。”忽然公主又不笑了,“但是有一个人我还是很忌讳的,那就是我的老师。” 丕豹说:“公主一定有办法吧!”公主说:“现在我可以去见他了,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5章 老师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2 本章字数:3272 丕豹是第一次就见到玄武先生,他看上去象是半个神仙,除了没有神仙的光环,他好象就是个神仙了,玄武先生先看了公主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到丕豹身上,“这位小哥是谁?”公主说:“我的新护卫。” 玄武先生说:“以前的冷护卫呢?”公主说:“估计再有几天就能下床了。”玄武先生微微一笑,“今天的京城这是怎么了,英雄云集,可我看不到一点喜庆的气氛。” 面对玄武先生的夸奖,丕豹好象没听到一样,面无表情,公主说:“老师夸奖你呢,被老师夸奖的人可没有几个!”丕豹说:“我只要被公主夸奖就够了。”公主假装生气的骂了他两句,心里却很高兴,对玄武先生说:“老师,他就是这个脾气,希望没有冲撞老师。” 玄武先生说:“这个人很有意思,叫什么名字?”公主说:“他叫丕豹。”玄武先生说:“以前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龙天涯,都是新近出的 英雄。” 公主说:“老师好象常常说英雄英雄的了,以前老师可不是的。”玄武先生说:“现在的京城和往前大不相同了,我想想,蛟,猛列,丕豹,还有或龙,艾夜你,还有一个我不能透漏姓名的女豪杰,你看京城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真要是有一天火并起来,不知道京城还能不能保的住。” 公主说:“老师好象把最重要的一个人给落下了。”玄武先生愣了一下,问:“不知道我漏下谁呢?”“老师自己呀!”公主说,玄武先生呵呵笑道:“我都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公主说:“老师是雄心未老吧。”玄武先生说:“光有雄心有什么用,很长时间我都不出门了。” 公主说:“老师知道今天的事吗?”玄武先生说:“什么事?” 公主说:“今天下朝后,所有的官员都自动聚集到或龙家去了,他们这么做,眼里还有大王吗?他们这么明目张胆,难道想造反吗?” 玄武先生说:“是他们太卤莽了。”“仅仅是卤莽吗?”公主激动的说:“他们心里根本就只有或龙一个人 ,大王,大王呢?因为大王精神不太好,他们就敢为所欲为,老师,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百官,老师就不管不问吗?”说着眼睛里含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儿滚落下公主干净洁白的脸颊来。 玄武先生长长叹了一声,等到公主情绪稍微稳定了,说:“艾夜,我知道你心里很委屈,也想改变这种情况,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自有了朝廷以来就存在了势力,而且为了针对你,现在整个朝廷都联合了起来,如果你想要改变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但你有没有想到你会遇到从未有过的压力,这种势力是亘古就有的,即使这次你胜利了,势力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抬头,而且为了粉碎它你可能要付出很大的牺牲,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生命,会有很多人为它流血牺牲,如果这仅仅是因为你心中的委屈。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公主冷眼看着玄武先生,“老师的意思是我在徒劳了?还是说我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才这么做的?” 玄武先生说:“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挣扎,可是我希望你能理智的看待这一切作出对大家都有利的选择。” 公主说:“老师是说我在执迷不悟吗,还是想直接告诉我放弃一切,向他们俯首称臣,可是老师的学生不会这样做的。” 玄武先生说:“你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伤才肯罢手呢?” 公主说:“我今天好象来错了,老师不象以前那么关心我疼爱我了,如果象老师说的那样我是在无谓的反抗 ,那我也会继续反抗下去的,可是我不想把老师当作我的敌人,老师能不能置身事外让我和他们来做一个了结?” 玄武先生说:“眼前有一个机会,你放弃吧,扶桑王子来了之后我会劝说大王把你嫁给扶桑王子,这样你才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被别人伤害。” 公主腾的在座位上站了起来,“看来或龙已经把老师说服了,看来这才是老师要跟我说的话,怕我伤害别人是吗?只要他们一天不退缩,我也不会罢手的。” 玄武先生闭上了眼睛,“你这是何必,为了你心中的私怨把一切都要毁灭吗?”公主说:“什么是我心中的私怨,大王的位子是我父亲的,为什么不能传给我,这件事情应该是父亲说了算,老师和朝廷大臣们却要把自己的主张强加给我们父女,这就是你们心中的道理吗?” 玄武先生看着公主说:“这是为了社稷百姓,一个国家不能由一个女子还把持,这样的国家会失去威严,动荡不安,没有人会服从朝廷,你能想象那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公主说:“那样的事情我会来处理,你们甚至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就按自己的想法决定了不是吗?” 玄武先生说:“这不是我的决定,是朝廷百官的决定,退让吧,你也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会失去的,”公主说,“我会失去心中的信念,在势力面前低下的头是什么时候都抬不起来的,这样一个面对习惯便会低头的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呢?我会按心中的想法去做,即使不能成功也要把这个残败的秩序一次破坏掉。” 玄武先生说:“你的想法很好,可是我还是要阻止你,你的剑会伤害到很多人的。” “那就拿起你的剑吧老师,”公主说,“没有牺牲怎么会有进步,为了维持我心中的秩序,我会杀掉很多人的。” 玄武先生看着公主意气激昂的样子,好象看到了很多人倒在她的身前,可是她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某些方面比或龙还要优秀,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儿身,正是因为这一点,自己仿佛看到大乱就要开始了。 “我没有办法说服你了,我的弟子,可是我还是会尽我的努力挽救你的。”玄武先生说,公主惨笑了一声,心中无比的悲苦,这个自己曾看作仅次于自己父亲的老师现在也和自己站到了不同的战线上,“老师,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再见了,老师。”公主说着出了门,丕豹紧紧的跟着,出了玄武先生的大门,公主上了马车,丕豹上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是第一次主动说的话,“我很佩服你,公主,你比男人更有勇气。” 公主看着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自己的这个仆人越来越不象是自己的仆人了,倒象是自己的知己了一样。 “先生,刚才那个就是公主殿下吗?”黄沙脸色苍白的从后面走了上来,玄武先生并没有发现黄沙的变化,“是啊,我优秀的弟子,也顽固的弟子,如果他是个男儿,一定是最有魄力的一个。” “先生觉得公主身后的那个护卫如何?”黄沙说,玄武先生说,“从他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开始观察他,每次我好象已经看透他的时候,总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黄沙说:“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玄武先生说:“我也不知道,他身上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这个人是个高手无疑,能挑战蛟和猛列的高手,可是他好象还隐藏着实力。” “先生,我希望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想隐瞒你。”黄沙说,“这个叫丕豹的人是我的师傅。” “什么?”玄武先生头一次惊慌失色,“他就是教给你妖精之抓的人?”黄沙点头,玄武先生继而又问,“他比你高明多少?” 黄沙说:“我不知道,本来我以为比他高明的,可是我想错了。”玄武先生心中有些不安,如果这个叫丕豹的人把妖精之抓也练到了极高的境界,那么不要说黄沙,连 蛟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而自己竟然不能看透他,当然如果黄沙练成了寒冰气应该可以稳胜他了吧,可是想到后来,连玄武先生都不确定起来,这个叫丕豹的人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你能不能把丕豹的事情说给我听呢?我对这个人很好奇。”玄武先生说。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6章 心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3 本章字数:3086 猛列回到武卫营就着手选拔刽子手的事情,带着大王的手令,见到了武卫营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并且献上大王的手令,手令很简单,“令猛列挑选一百名刽子手自由调动,武卫营一切将官无权干预并紧密配合,大王手谕。”下面盖着大红的龙印。 就这样整个武卫营的刽子手都调动了,不到一个上午的工夫,外出的不外出的统统站到了操场上,猛列走了一圈,把中意的挑了出来,第一次选拔选出来了一百八十个,猛列又从这一百八十个当中精挑细选出一百个,猛列选择的标准很简单,就是第一不怕死,第二不怕死,第三还是不怕死,其他的猛列根本不用考虑,因为身体条件还是忠诚方面刽子手都是无可挑剔的。当然跟自己很熟的几个都挑了进来。 射子在旁边看到了整个过程,当猛列用各种手段测试他们的时候射子不敢去打扰他,心中却寸着很大的疑惑,猛列从王宫回来之后就好象变了一个人,哪里不一样,射子也说不出来,可是猛列一系列的举动太异常了,射子决心要问个明白。 猛列选择的手段很简单就是狠狠的打他们一拳之后看他们的反应,然后就是闭不闭眼睛,经过自己挑选出来的人猛列相信自己可以把他们变成死世,虽然很简单,可是挑选过一百个人之后已经是天黑了,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猛列就跟他们耗着,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猛列走出操场的时候射子拿着一篮子的食物跑了过来,“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去哪里吃呢?要不去你的房间吧!”射子偎着猛列说,猛列看了她一眼,“你一整天都在操场上看着我,不是就为了吃饭吧。” 射子说:“是你说晚上要我来的。”猛列说:“你不是说没空吗?”射子说:“现在有空了,走吧!”射子拽着猛列的胳膊进了房间,这股昵劲几乎让猛列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他心里知道不是,射子的心里是想着蛟的。 边吃东西,射子问:“你今天去王宫,大王跟你说什么了?”猛列说:“还能说什么,器重我呗。”射子说:“那你今天一整天是怎么回事?兴师动众的!” 猛列说:“你管的这么宽呢!你平时可是什么都不管我,今天可反常。”射子噘着嘴说:“我是看你受重用了,想巴结你呀,怎么你升官了就不理我了?” 猛列说:“我们还是以前那种关系,能上床就行了。”说着在射子身上摸了一把,“讨厌!”射子骂,“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说给我听听。” 猛列说:“这不明白着吗?大王器重我,所以叫我管理一百个刽子手。”射子说:“这一百个都归你管?”猛列说:“是呀?”射子惊讶的说:“那你不是百夫长了吗?”猛列说:“是这么回事。”射子说:“整个武卫营就一个百夫长,怎么又多出你这么一个来呢?” 猛列瞪眼,“怎么?你看我不行?”射子笑,“我哪里这么说了,你怎么会一下子从地上飞到天上去了呢?真不可思议。”猛列笑,“以后你就紧巴结我吧,我会照顾你的。”“去你的,你巴结我还行。”射子说着,倒向猛列的怀里,猛列哪里还客气就把她给吃了。 激情过后,射子睡的很香,猛列能感觉到射子比以前更热烈了,可能是因为自己一步登天的缘故吧,虽然自己不是蛟,虚荣的射子还是感到很得意的,可能是因为得意她的两个男朋友都很出色的缘故吧,难以想象同时跟两个男人的射子竟然能这么自得。 就因为射子随意的个性还有她对蛟的爱,所以事情的真相并不能告诉她,不然失败是必然的,想着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女人还要防着她一手,也够辛苦的了,可是谁叫她是射子呢,这么诱人当然不能舍弃,但更不能因为诱人就把自己给搭上了。 猛列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自己全力的办事当然不是因为大王的一句嘱托,更是因为公主这个人。猛列当然知道公主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人们对她的评价并不好但是猛列却不这么看公主,而且隐隐的,猛列觉得自己正是和公主一样有野心的人,并且猛列很满足跟公主并肩战斗,因为和比自己强大的人战斗所以生命才更有意义,是啊,毁灭,毁灭,把阻挠自己的毁灭吧,虽然猛列缺少公主的信仰,但是这一点是相通的,就是野心和毁灭的欲望。 这才是自己为她效命的理由吧,以前自己的目标是练功,现在的目标比练功更有吸引力,而且猛列知道蛟绝对是会站在公主的对手的位置上的,这不也是自己苛求的吗?猛列的心熊熊的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的,银朱的心也不平静起来,早就注意那个公主身后的男人了,总觉得他给自己怪怪的感觉,听说他叫丕豹,就在今天自己终于打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就是那个和石鸡在一起的丕豹,他就是杀死自己父亲的仇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银朱的心几乎停止跳动了。 仇人就在自己身边,银朱激动的流下了眼泪,感谢上苍把这个仇人送到了自己面前,银朱把眼泪擦干,既然是这样那就应该做一个了解了吧。 可是银朱又犯愁了,丕豹跟公主几乎寸步不离,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下手,而且如果是他杀死父亲的话,自己能否杀的了他还是个问题,银朱整夜难眠,终于被她想到了一个方法,就利用他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实,只要找机会接近他就可以了。 首先要先观察丕豹的一举一动才行,银朱知道象丕豹这样的高手只要一次不成功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所以银朱决定不忙着行动,了解对手和时机同样重要。暂时忘记了仇人丕豹,又挂念起仍然呆在地牢里的蛟来,他身上的伤虽然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可是在地牢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保证伤势不恶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银朱偷偷的拿好了刀伤药到了后院,打开盖子,往下边望了望,“喂!喂!”喊了两声。 “谁呀?”底下探出一个青脑袋来,正是那个丑陋的地牢看守,“公主叫我拿东西给那个犯人,你们接我下去。”银朱小声的喊,“知道了,下来吧。” 银朱把绳子的一头绑在旁边一棵树上,沿着绳子爬了下去,到下边的时候被地牢看守一把抱住了,难闻的味道一下子钻进了银朱鼻子里,可是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地牢看守抱着自己的那种感觉,“看放开我!”银朱命令道,“我是公主的人!” 地牢看守在银朱乳房上摸了一把才松开了手,“又不会少什么,咋呼啥呀!”地牢看守不满的说,银朱努力坚持着不让屈辱的眼泪流下来,“小心我告诉公主处罚你们!”银朱说,地牢看守终于老实多了。 地牢下面根本就是用很多根木头撑起来的地窖,下面很大,被木头分成了很多小的牢房,银朱看到蛟的时候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蛟躺在里面的角落里,浑身缩成一团,“蛟,”银朱温柔的叫了一声,蛟分辨出了银朱,开始往这边移动。 “银朱,你怎么来了?”蛟往旁边看看,只有银朱一个人这才放心了,银朱说:“我给你带了些药,还有吃的,”银朱隔着栅栏似的牢门说,“谢谢你。”蛟说。 “都是我害你的,你还谢我!”银朱眼泪花花的,蛟说:“你是好意,如果我能出去就带你走,行吗?”银朱点点头,哭着笑了。 蛟吻了银朱,深情的吻,银朱几乎喘不过气来,红着脸推开了蛟,“伤药你自己上吧,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公主知道就不好了。”银朱把包裹匆匆塞给蛟便离开了。 蛟用目光送走了银朱,打开银朱送来的包裹,把能吃的东西都填进嘴里,蛟饿极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7章 屈打成招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4 本章字数:3411 公主从玄武先生家离开之后一直心情不好,丕豹能体会公主的心,在公主孤苦伶仃一个人的时候 ,公主需要的人一个也没有站在身边支持她,唯一能给她力量的就是大王了,如果哪一天大王也背弃她,丕豹真的不敢想象。 公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丕豹在门口守了一夜,丕豹听见公主好象哭了又笑了,就这样哭哭笑笑的,到了后半夜才睡下,丕豹蹲在公主的房间门口靠着墙睡了一夜,丕豹觉得公主是个可怜的人,以前丕豹也曾经觉得自己可怜,好象也没有办法跟公主比,因此丕豹决定要好好守护公主,丕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石鸡,石鸡在自己的城堡里,欢乐的唱着跳着,然后城堡一下子不见了,石鸡突然在城堡上掉了下来,丕豹就惊醒了,发觉身上流了很多汗,天色还早,丕豹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的时候公主没有去上朝,一个人在花园里草坪上走来走去,好象有无限的心事,丕豹知道公主一定有心事,可是自己愚笨根本猜不到公主的心思,就这么在草坪外面站着看着公主,公主的草坪不许别人上去踩除了她自己,公主说要保护草坪,所以府上的人没有一个敢踩上去。 公主好象在故意踩草坪,因为丕豹不知道公主在草坪上走来走去除了踩草坪还能干什么,直到踩的草坪比较平整的出现了一条小路,公主走过来坐在丕豹身边,“你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吗?”踩草坪,但是丕豹没说,“不知道。” 公主说:“我在想一件事情,既然老师都站在他们一边了,我还能做什么,刚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 等了一下,看丕豹没有接自己的话,就说:“我终于知道了,我就是要踩一条路出来,好让我杀出重围。”“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丕豹说。 “既然他们想整我,我就让他们整好了。”公主说,丕豹还是不知道,公主说:“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吗?”丕豹说:“不知道。”公主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肯定派人跟踪着我呢,所以我就什么也不干,让他们抓不到一点把柄。” 丕豹说:“公主这么做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吗?”公主说:“我真要干了什么也真中了他们的圈套呢,我在等机会,等待一个把他们全都收拾掉的机会。” 丕豹说:“我不知道公主高深的想法,但是我会遵从公主的意思办事。”公主说:“现在几乎整个京城都是他们的人,所以我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我要找个机会出京,然后,呵呵~”公主得意的笑起来。 “公主~”有个使女跑了过来,“什么事?”公主说,“冷先生醒了,”公主说:“醒了就好,你不去照顾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使女说:“冷先生要走,我怎么留也留不住~” 公主把脸一沉:“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给他些钱叫他走吧,最好离开京城。”使女下去了,公主撇着嘴说:“连这点失败都接受不了的家伙,跟着我也没有什么用处。” 丕豹不说话,觉得公主说的有道理,公主说:“虽然有人在跟踪我,我怎么能让他们轻松呢?”对丕豹说:“你想不想跟我出去走走?” 丕豹说:“公主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公主笑了,站起来就走,“我们去大街上逛逛。”丕豹说:“可能会有人对公主不利,如果公主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去办吧。” 公主说:“我就是要他们对我不利,最好派个人来杀掉我才好呢。”说着就朝门口走,丕豹紧走两步跟上了,公主没有带马车就这么带了三四个护卫。 出了门口往大街上走的时候,丕豹发现有个人在门口露了一下脑袋就一闪不见了,丕豹没对公主说却更加小心了,公主好象对周围的风景都十分欣赏,故意走的很慢,当公主走到一座小桥中间的时候,突然两边围上来六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刀剑,盯着公主好象还有几分犹豫不决,公主面不改色,对丕豹说:“你应该能对付吧。”丕豹说:“公主放心,”公主说:“都抓活的,死的我不要,”说着就走到三个护卫中间去了。 年轻的刺客没听见他们的对话,见公主躲避他们,一个个都大了胆子,晃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公主冲上来,丕豹一点也不敢马虎,即使蚂蚁一样低贱的人也敢想伤到公主,丕豹下手毫无留情,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喀嚓一声扭断了,丢在一边,又一脚踢在刚跑上来的年轻人的胸口上,就听见又是喀嚓一声胸骨碎裂了,公主好象看不下去,喊了一声,“不要死的。” 丕豹这会终于不敢太使劲了,小心的掰断了两个人的胳膊,可是又不小心把一个人的腿给撕下来了,那个人嘶吼了一嗓子当场就口喷鲜血死了,最后一个年轻人看情形不妙刚想逃跑,被丕豹一个箭步窜上去单手掐住脖子倒贯在地上拖着就到了公主跟前,公主看了一眼,说:“这个好象也死了,”丕豹说:“应该没有吧,好象只是昏过去了。” 公主说:“怎么没有,你看他脖子上的洞还在流血呢?”丕豹一看果然他脖子上多了三个黑糊糊的洞正不断喷涌着鲜血。“对不起,公主。”丕豹说,公主说:“没关系,还有三个活的呢,把三个活的带着跟我走。” 这种任务自然是不需要丕豹来做的,三个护卫,一个搭着一个刺客跟在丕豹后面,丕豹跟着公主,公主大摇大摆的向着武卫营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就被守卫拦住了,“大胆,我是公主!”公主说,“叫你们的最高长官来!” 守卫一听是公主赶紧去里面传话,不大工夫,走出一个肥胖的武官来,见着公主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鞠躬,“公主殿下!” “你叫什么名字?”公主说,胖武官说:“下官叫吴短。”公主说:“吴短,这三个人想刺杀我 ,我要亲自审问他们,你给我找个地方,再找这方面的高手来。”吴短说:“公主,这个就交给下官好了,下官一定把审问的结果报告给公主,”公主说:“不用你,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快带我进去吧。” 吴短一听公主既然要亲自审问,自己也拦不住,便说:“公主,里面请!”吴短带着公主进到里面的拷问间,只见里面的刑具样样具全,公主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了,“来人啊,来愣着干什么?打呀?” 几个五大三粗的刽子手马上 把三个人绑在椅子上,拿棍子就是一阵乱打,三个人疼的哇哇暴叫,公主说:“一直打,直到说出他们的主谋为止。” “我们没有主谋,我们是魏大人的子侄,你杀了魏大人,我们是给魏大人报仇的!”一个后生说,公主说:“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继续打。” 刽子手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打这三个后生下手比谁都狠,刚刚五十棍子下去,就有个后生忍不住了,“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打了二十棍子,逃跑的那个后生说:“别打了,我什么都说!”公主说:“停,这个别打了,那两个接着打。”说着走到这个后生身前,“说吧,谁主使你的?”后生瞪了瞪迷惑的大眼睛,“你让我想一想,刚才打的太狠,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公主说:“你最好快点想起来,我可没有耐心。”后生说,“公主能不能提醒我一下?”公主说:“是不是有李昆玉大人,王伯友大人,花择芳大人,东凌大人,孙离大人啊?”后生听傻了,好几个大人他都没听过,后生哭桑着脸说:“公主,是不是太多了点啊?” 公主说:“再给我打!”后生连忙说:“别打了!别打了!公主说的没错,就是那个几个人!”公主笑了,“我可没逼你说,都是你自己说的对不对?” 后生说:“对,对,是我说的。”公主说:“那你再重复一遍?”后生重复了一遍居然一句不错,公主说:“看来你都想起来了,好吧,请吴短大人过来。” 原来吴短刚才的时候就回避了,本来他想亲眼看着的,可是公主不乐意,这会吴短进来了,公主说:“这个刺客已经招认了,你再跟吴短大人说一遍。”后生又说了一遍,公主说:“吴短大人都听见了吧,还不快去?” 吴短愣了,“公主,去哪呀?”公主不高兴的说:“当然是去抓犯人了?”吴短说:“可是刚才那些人都是朝廷的重臣~”公主说:“他们都想刺杀我,你还不去!”公主一瞪眼睛,吴短马上派人去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8章 真相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5 本章字数:3379 五位大人在同一 时间都被抓了,消息马上传到了或龙公子的耳朵里,纪秉和花舞行两位大人也到了或龙公子府上,纪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位大人怎么会同时被抓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舞行说:“听说是被刽子手抓走的,直接抓进了武卫营,罪名是密谋刺杀公主!”纪秉说:“绝对不可能,虽然他们一直都反对公主,但是他们不会作出这种谋逆的事情来的。” 花舞行说:“可是,负责此事的吴短大人明明说刺客说出了五位大人的名讳,这个~”或龙公子说:“你们真的不知道刺客的事情吗?”纪秉说:“绝对不知道,就是真的有人刺杀公主也不奇怪,可是怎么会是五位大人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或龙公子说:“这件事决不能草率行事,花大人,我看你能不能去武卫营走一趟,看看五位大人,听他们怎么说,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花舞行说:“我这就去。” 五位大人被抓进了拷问间,公主什么也不问吩咐刽子手就打,然后找张椅子坐下了,说,“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停,”然后竟然睡起觉来,五十棍子下去,大人们连喊的力气也没有了,一百棍子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旁边的吴短一看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就到公主身边悄悄的说:“公主,快打死他们了。” 公主不说话,好象睡着了,吴短又提高了声音,公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吴短好象一直都在看着他一样,吴短吓坏了,公主说:“你为他们求情是收了他们的好处还是他们的同党?还不从实招来?”吴短听了魂都没了,汗流浃背,连忙说:“没有,公主,绝对没有的事。”公主说:“那就不要打扰我。”说着又闭上眼睛了。 刽子手们见头儿不说话就一直打,终于五位大人晕了过去,渐渐没了气息,吴短上前摸了鼻息,确定已经死了,大着胆子又走到公主面前,“公主~~他们都死了!” 这回公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大惊小怪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我不小心睡着了,吴大人你怎么也不叫我呢?”吴短这下子哭都哭不出来了。 公主看了看五个死人,说:“既然死了,就治你个失职之罪,吴大人你可愿意领罪吗?”“下官愿意领罪!”吴短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 ,公主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该跟大王说一声,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吴大人!”说着公主没事儿人似的走了。 花大人出去有大半天的工夫,终于回来了,神色慌张的说:“大事不好了。”纪秉不明所以,紧张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大人说:“听吴短大人说,五位大人在武卫营活活被打死了!”“什么?”纪秉和或龙公子都是一惊,面如土色,一个个气的直哆嗦,这怎么可能?武卫营也太放肆了,花大人继续说:“听说是公主亲自监斩的,而且整件事情都是公主办理的。”纪秉大声说,“到底是什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花大人说:“事情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公主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被六个刺客刺杀,六个刺客当场死亡三个,有三个被公主带到了武卫营,在严刑拷打之下,竟然说出五位大人的名讳,公主下令刽子手直接抓人,然后到了武卫营没多久就被斩首了。”花大人不愧是大学士,说的话条理十分清晰,有条不紊,但是纪秉和或龙公子听完都吓呆了。 不管是不是五位大人指使的,但是公主竟然敢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没有大王的命令就杀了五位大人,其心狠手辣可见一斑,或龙大怒,“走,我们找艾夜评理去,她也太歹毒了!”带着两位大人就往武卫营而去。 到了武卫营才知道公主已经去王宫了,纪秉更是愤怒,拉着花大人和或龙公子要去王宫评理,或龙公子却站住不走了,发出一阵苦笑,“晚了,什么都晚了,两位大人以为让公主见到了大王,大王还会听我们的解释吗?” 纪秉说:“可是人命关天那!何况是五位大人!”或龙说:“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让公主给杀了!”纪秉说:“事情不能这样就算了,我们一定要找大王评理,还五位大人一个公道。” 或龙看纪秉一定要拉着自己,只好跟了去,到了王宫,进了大殿一眼就看见公主在大王面前哭的如梨花带雨,不知情的人都要忍不住同情起她来,两位大人还没说话,大王先急了,“你们是怎么搞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有人公然行刺公主,你们这些大臣是怎么当的?一个个都干什么去了?京城的治安呢!真是气死我了!” 纪秉说:“大王,事情不是这样的,是公主杀了五位大人啊,大王!”大王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们密谋要杀公主,该死,该死!应该诛他们的九族,来人啊 ~”“慢着,大王,这件事情还不清楚,请大王先放过他们的家属吧?”或龙赶紧阻止说。 大王恶狠狠的看着或龙,“或龙,你表姐被人刺杀,你居然还这么冷静!难道你是这么冷血的人吗?外边一直传说你和艾夜不和,看来是真的了!”或龙张了张嘴巴竟然无言,花大人 说:“大王,刺杀公主之事,事关重大,还是调查清楚再下结论吧!“ “滚~你们都给我滚~”大王生气的大叫着,“一群没用的东西,我的女儿刚刚被刺客袭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关系公主的身体,跑到我这里来说什么调查清楚,难道我的女儿被人刺杀了你们才会说点别的吗!滚~” 或龙和两位大人被狼狈的赶了出来,纪秉气的胡子直飞,“昏君,昏君,公子,你都看到了吧,他眼里只有他的女儿,哪里还有大臣,哪里还有朝廷啊!” 或龙公子叹气道:“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了,是你们非要拉着我来的。”花大人说:“各位,看来整件事情似乎都是公主的预谋,先让人假扮刺客,然后嫁祸五位大人,这女人也太狠毒了。” 或龙公子点点头,“必须要制止她这种暴行才行!两位大人有什么高见?”花大人看看纪大人,纪大人又看看花大人,谁也没说话。 或龙公子叹气道:“就是因为没有人出来制止她,她才嚣张到明目张胆杀害朝廷大员的地步!”花大人说:“不知公子有什么高见?”或龙公子左右看看,低声说:“回去再说。” 回到或龙公子府上,三个人都喝了点茶,见或龙公子只顾着喝茶,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纪大人首先沉不住气了,“公子,有什么高见您就说出来吧。” 或龙公子沉吟道:“要对付公主很难,除非真的刺杀她,但是公主身边肯定有高手保护,一个不好又被她利用来对付我们 ,但是,有一个人我们很容易对付~” “谁?”两位大人异口同声的问,或龙公子说:“这话要说出来,我可是满门抄斩呀!”花大人说:“难道是大王?”纪秉激灵打了个哆嗦,或龙公子微笑着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纪秉说:“这可是弑君之罪,要灭九族的呀!”或龙公子说:“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公主背后有大王撑腰,我们也拿她没有办法!”纪秉说:“这样做是不是脱离了我们的原则呀?”或龙公子说:“我们这是拨乱反正。” 纪秉不说话了,花大人说:“可是这个罪名谁也担不起呀,即使大王百年之后,这件事情也不会就完了,我可不敢担这个罪名,一世的英明,永世的骂名呀!” 或龙公子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希望扶桑公子赶快到京城,然后把这个娇蛮任性加上极度危险的公主嫁到扶桑去,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要达成才行!” 花大人说:“我会派人催促扶桑王子的,相信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到了。”或龙公子冷笑:“半个月之内还不知道公主还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公主安慰下大王之后,心情一下子高兴起来,对身后的丕豹说:“你觉得或龙现在是不是很恼火呀?”丕豹说:“我们做的这么绝,他不会想着报复公主吧。” 公主说:“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我会注意的,不过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放心,现在我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29章 收买人心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6 本章字数:3695 公主在府上老老实实呆了几天,看看没什么事就又憋不住了,难道或龙他真的甘心叫自己沾了便宜?公主可不相信。 一个人闷着无聊,把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丫鬟婆子都找了来,站了满满一屋子人,公主挨个看看,好象都没自己漂亮,觉得十分满意,就说:“你们这些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没有 ”所有人一起说,公主说:“你们这些人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我都还算忠心,但是从此以后要更加忠心才行,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哼,哼,”公主故意停顿下来,又往每个人脸上看了一遍,发觉有个使女好象非常紧张的样子,公主暗暗记下了,“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对待她吗?”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公主说:“男的我就把他阉了,女的我会把你们嫁给地牢看守兄弟两个,你们都知道他们都是公用一个老婆的,以前那个好象得了什么传染病死了,所以你们千万别嫁给他们两个才行。” 所有人更是不敢说话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每个人领五十块钱零花,只要你们对我忠心,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公主挥手叫他们退下了。 丕豹见所有人都走了,犹豫了一阵,突然对公主说:“公主,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对公主讲,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公主说:“什么事,说吧。”丕豹说:“公主,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就总在想一件事,公主这样做虽然没什么错,但是老百姓心里会如何作想呢?我是一个农民出身,所以想的也不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果说的不对,请公主不要见怪。” 公主点点头,好象在琢磨丕豹说的话的深层含义,说:“你说的很好,继续说说看。”丕豹说:“如果公主能给老百姓一些实际的优惠,老百姓一定会拥护公主的。” 公主说:“具体应该怎么做呢?”丕豹说:“公主可以给老百姓一些东西 ,象食物,衣服什么的,老百姓会感激公主一辈子的,而且公主的名声会很好。”公主说:“那要花很多钱吧。”丕豹说:“当然不是什么人都给,如果什么人都给,他们反而不说公主好了,会说公主收买人心,公主只要给生活有困难的一些人就行了,而且对喜欢说闲话的人一些适当的惩罚怎么样,这样他们就不敢乱说话了,因为他们背地里总在说公主的坏话。” 公主笑了,“你说的很好呀,还有吗?”丕豹见公主不但不生气反而鼓励自己,就接着说:“而且公主不要拿自己的钱来帮助穷人,这样也会被认为是收买人心,公主可以把朝廷官员的俸禄拿一些出来,这样不但对反对公主的官员们有所惩罚,而且不用花一分钱,还会得到好百姓的好评,老百姓总是最恨当官的,所以公主这么做是一举三得。” “说的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还这么聪明。”公主高兴的说,丕豹说:“还有呢,如果公主只给他们东西还不够,公主可以给他们增加一些娱乐活动这样显得公主更关心他们,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整天闲的没事干,没事干就会胡思乱想,公主可以花钱请一些卖艺的给老百姓们免费的表演,这样老百姓会更加对公主感恩戴德的。” “天那,你真是个天才,”公主惊讶的说,“还有呢,公主,”丕豹越说越是兴奋,“公主不要每天都给他们好处,隔几天给他们一次,这样当他们得不到好处的时候就会想念公主,比如免费的表演可以隔几天表演一次形成固定的规律,这样既可以少花钱,又可以更加加深老百姓对公主的印象,公主你看好不好?” 公主惊讶的都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丕豹,过了好一会才说:“叫我捡到到宝贝了。”丕豹不好意思的说:“这没什么,我以前是个农民,老爱胡思乱想,没事就想好事,所以就想到这些了,公主要是觉得可以就做,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 “多好的主意呀,我一定要这么做,这很简单呀,而且老百姓对我的印象也会改观,对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天那,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公主高兴的又跳又笑。 公主回过头来看看丕豹笑着说:“你是个好人,对我也忠心,如果你长的再好看点我就嫁给你了。”丕豹脸都红了,连忙说:“我从来没这么妄想过。”公主笑了,“没关系,我把你当作最信任的人了。” 公主说马上就要实现这一切,说着就到王宫去了,丕豹在大殿外边等着,公主出来的时候很高兴,“丕豹,大王已经同意了,从现在起,削减官员的开支,而且要官员上缴一部分钱用在老百姓身上,我们快走。”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街上时常有经过的装满食物和衣物的马车,会分发给有困难的人,分发的时候都会报上公主的名义,说是公主因为为政治的事情操心,一直少了对老百姓的关心觉得很过意不去,所以想在离开京城之前多表达一些对老百姓的关心,说公主在家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起自己的子民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所以常常吃不下饭,说公主这些天老做噩梦,梦见自己的子民抛弃了自己心里觉得很害怕,反正什么话感动人什么话煽情说什么。 还请了表演艺人为老百姓们免费表演,顿时间公主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走在路上的老百姓听到公主的名字都会流眼泪,看见公主的马车就会磕头,整座京城完全被公主的仁慈和悲天悯人所感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或龙公子急的大叫,前些天老百姓听到公主的名字还会深恶痛绝,这些天来统统都变成了公主的信徒似的,或龙公子更是气的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一听见府门外面传来公主的欢呼声就大发脾气。 “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玄武先生听见门外的呼声,连连说:“这真的是我的弟子吗?她一下子拥有了这么高的声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黄沙,外边真的都象这个样子吗?” 黄沙说:“外面比这里热闹多了,尤其是大街上,到处都是唱歌跳舞玩杂耍的艺人,每几天都会有这样热闹的日子,现在大街上一定挤满了人。” 玄武先生说:“真不敢相信,连我这个老师都没有发现弟子身上的才华,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简直是个奇迹。” 黄沙说:“先生真的是公主自己想到的吗?会不会是公主身边的人给的主意?” 玄武先生说:“我想不到公主身边有谁能有这么高的智慧,这是连我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如果不是公主,对了,好象真的不是公主,公主怎么会这么了解老百姓需要什么呢?难道,难道公主又网络了什么高人了吗?” 黄沙说:“不是公主的主意这是可以肯定的了,但是会是谁呢?公主身边好象也没多什么人呀?” 玄武先生说:“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一定是对老百姓的生活有很深刻的了解,那么出身一定不高,小时侯一定是吃了很多苦,生活很贫穷的人,但是能劝说公主这么做一定是公主身边的红人,可以随时跟公主说的上话,公主还能听的进去!” 玄武先生越说,黄沙心中越是惊讶,因为玄武先生说的越来越象一个人,但是黄沙不敢相信是他做的,他好象也没这么聪明和细心,但是除了他,黄沙找不到更加可能的人选了。 玄武先生看见黄沙的表情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问:“难道你已经想到是谁了吗?” 黄沙失措的说:“很可能是我以前的师傅,丕豹,就是跟在公主后面的那个人,先生也见过的。” 玄武先生面容沉定下来,“你可以肯定吗?” 黄沙说:“我很了解他,如果不是公主的主意,就一定是他的主意了,因为我对他的事情几乎是完全了解,他的家庭状况,生活环境,以及和公主的亲密程度,几乎和先生说的完全吻合。” 玄武先生说:“没想到公主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高手,武功,还有智慧,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强敌,黄沙,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黄沙说:“他们能这么做,我们就不能吗?” 玄武先生苦笑,“如果是我们先做的话倒是可以,现在却晚了,现在做一定会被看成是和公主对抗着收买人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只能是釜底抽薪。” “先生的意思是?”黄沙问。 玄武先生说:“如果有丕豹帮助公主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危险了,那样的公主也很难对付,下次不知道丕豹又会想出什么主意来!” “先生的意思是除掉他?”黄沙说。 “最好是和平解决,因为他的武功很神秘,即使你出马也未必能赢,只会激怒他,所以能不能把他收买过来?” “要我出马吗?” 玄武先生说:“你和他很熟,你可以去试探一下,先看看他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再想办法。”“是,先生。”黄沙说。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0章 再会佳人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7 本章字数:2695 这些天公主一直很高兴,因为丕豹出的主意,公主的人气直线上升,连朝廷官员们见了公主也不敢说三道四了,虽然背地里变本加厉的诅咒。 可是丕豹的心情却不是很好,他发现银朱总在偷偷的观察自己,当自己在公主身边的时候她会偷偷看自己一眼,当他看她时她又吓的躲闪目光,当自己一个人时,就会发现她躲在某个不易察觉的地方偷偷看自己,当自己假装没看见时,她还会试图离的更近 一点,丕豹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点可能,她是喜欢上自己了。 丕豹对自己的这个发现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偷偷的喜欢,这种感觉令丕豹浑身都特别舒服,而且又是一个美貌无比性感十足的美女。 丕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禁不住心猿意马,又想到自己是喜欢石鸡的人了,怎么可以,但是转念一想,银朱偷偷的喜欢自己那是自己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丕豹耐心的等待着银朱和自己表白的那一天,想象着有一天银朱来找自己,羞涩的说出喜欢自己的话,然后就会说愿意和自己上床,那样自己要不要拒绝呢? 还是不要拒绝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心吧,丕豹想,自己只要接受就好了,反正以银朱的脸蛋身材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所以丕豹每次看到银朱偷偷观察自己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站的更直些,把自己最威武雄壮的一个侧面让银朱看到,也会穿最好看的衣服,洗脸洗澡更勤快了。 这天晚上,丕豹在公主楼下坐着身上搭着一床被子,有些困意了,丕豹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转身睡觉,就看见一条人影在公主楼前飞过,丕豹困意全消,打起精神,在人影身后就追了下去,一路上穿墙过户,飞檐走壁,两道人影就象是两只燕子在夜空中闪动,丕豹脚下加力却总也追不上他,终于那人在一个寂静的胡同里停下了,那个人蒙着面,身材明明是个女人,这个身体却给丕豹一种久违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熟悉的女人吗? 蒙面女人转过身来,走近丕豹,把面纱摘了下来,口吐莺声,“师傅,好久不见了。”丕豹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沙?真的是你?”丕豹激动的声音颤抖起来,上前紧走几步紧紧把黄沙抱在怀里,生怕她跑了。 黄沙没想到丕豹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丕豹抱够了,黄沙轻轻推开丕豹,“你真的这么想我吗?” 丕豹深情的看着黄沙,“当然了,你知道吗?那天你走后我就追出来了,可是没追上你,我不该叫你走,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需要你。” 黄沙微笑着,“师傅,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不要激动好吗?”丕豹说:“我没有激动,黄沙,我真的有想你,真的为了你追出了村子呀!” 黄沙还是微笑着,“那又怎么样?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觉吗?“丕豹一下子呆了,没想到黄沙这么是看自己的,刹那间丕豹觉得自己的感情一下子又跌到了深谷里,一下子丕豹心灰意冷。 黄沙看着丕豹极度失落的表情,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说的这么直白的。”丕豹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黄沙看着丕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有这么想念自己吗?黄沙不敢相信这种感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黄沙想,丕豹喜欢的是石鸡这基本上是已经肯定的事情。 “师傅,”黄沙说,“你这是怎么了?”丕豹看了看黄沙,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对自己的爱,丕豹的心又死了,在见到黄沙的那一个瞬间,丕豹本来以为自己死去的心活了过来,可是那一个瞬间之后,才发觉这可能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或者自己的心又死了一次,丕豹觉得心里堵堵的,“哇”的丕豹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余下的血从嘴角流下来。 “师傅,你没事吧。”黄沙惊慌的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丕豹见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黄沙想说点什么。 但是丕豹喷出一口鲜血后,转身就跑掉了,跑的飞快,好象要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一转眼就不见了。 离开这里,远远的逃开,丕豹边跑边想着,脑子好象也麻木了,跑到公主府的时候砰的一声从空中跌下来摔在地板上,丕豹觉得摔碎了自己的心,碎了的心却不那么痛了,原来只要心碎了就可以治疗痛的感觉,那还是让它碎着吧。 丕豹翻过身子躺在地上,黑暗中左手臂又发出光来,丕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还拥有意识。 这次左手里的东西又活了,好象发现了丕豹的身体,一步步侵袭过来。 突然地牢里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有一条人影从地牢里窜了出来,在空中闪了两闪就不见了,公主府上炸开了锅,霎时间,***通明,人声鼎沸,人们跑来跑去寻找发生意外的地方。 人们发现地牢的门被破坏了,而地牢看守两个人已经被杀死了,地牢里的囚犯跑了一个叫蛟的人,公主大发雷霆,但又知道不是谁的错,要走的终究是要走的,但公主还是忍不住发脾气。 公主发现了精神有些失常的丕豹,公主远比关系逃跑的蛟更加关心现在有些不正常的丕豹。 “丕豹,你怎么了?”公主问,可是丕豹一句话也不说,嘴角上还流着血,公主亲自给丕豹擦净了,“丕豹,你说话呀,到底是怎么了啊?” 丕豹抬起无神的眼睛,好象终于认出了公主,“对不起,公主,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连~”说到这里,丕豹扑通一声倒下了,“来人,来人呀,快去请大夫来!”公主大声的说。 丕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公主的房间里,马上从床上蹦起来,吵醒了坐在旁边的公主,“你醒了!”公主揉着眼睛说。 “对不起,公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公主的床伤就睡着了,”丕豹说,公主奇怪的看着丕豹,“昨天的事情你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 丕豹吓了一跳,难道昨天自己闯了什么大祸了吗?想到自己在公主的床上,丕豹的脸唰就红了,“对不起,公主殿下,昨天!昨天我没有失礼吧?” 公主看着丕豹窘迫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没事,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要是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过你昨天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丕豹仔细的想着,就想起自己曾经见到了黄沙,还有和黄沙之间发生的一切,丕豹顿时又消沉下来。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1章 连手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7 本章字数:3354 黄沙回到玄武先生的家,玄武先生还在等她的消息,看见黄沙一脸失落的回来了,还以为事情没有成功,便安慰她,“事情若是进展不顺利也不要心急,可以慢慢来嘛,年轻人要经受的起挫折才行呀!” 黄沙抬起头来,看了看玄武先生,说:“先生,丕豹,我的师傅,好象是爱上我了。”“什么!”玄武先生大叫了一声,虽然这十分不适合自己的身份,但是这实在是太惊讶了。 玄武先生强制着自己安静了下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来听听!”黄沙说:“刚才我去找师傅,把他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可是当我向师傅表露身份之后,师傅他的表情很奇怪,好象是把我当成他喜欢的人了,可是我知道师傅他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就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没想到师傅他竟然吐血了。” “然后呢?”玄武先生就好想是听爱情故事似的,继续追问道,黄沙说:“然后他就走了。”玄武先生说:“一句话也没说?”黄沙点头,玄武先生寻思了一会突然笑起来。 黄沙说:“先生你笑什么?”玄武先生说:“我笑你怎么会是这么迟钝的一个人,他如果不是爱上了你怎么会伤心的吐血呢,但我想你一定跟他开了一个很严重的玩笑。”黄沙红着脸说:“我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那个样子。” 玄武先生刚想问黄沙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突然一个人影从墙头上飞跃下来,直直冲向房间里,仿佛打了一道斜斜的闪电,片刻就出现在房间里面,那人先还没发现有别的人,匆匆的说:“先生,我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去了~“抬头猛然看见了黄沙,猛的倒退几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黄沙恶狠狠的看着浑身是伤的蛟,好象随时都要扑过去的样子,蛟也马上拉开了架势,“我还想问你呢?”蛟说。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玄武先生从座位上站起来,两个人看了一眼玄武先生这才收起架势,但仍然彼此仇视着对方。 “先生,这个女人曾经刺伤过我!”蛟说,言语中透露着冷酷和自信,黄沙冷笑了一声:“那是你自找的,你怎么不说对我都干过什么!” 蛟狠毒的目光仿佛要把黄沙撕碎,“那也是你自找的,现在我只后悔当初没有杀死你。”黄沙寸步不让的和他对视着,“那你看看还能不能杀的了我!” “你们两跟都给我住口,”玄武先生有些忿忿的说,“都给我坐下。”玄武先生命令道,蛟看看玄武先生,又看看黄沙,知道在玄武先生家里她不可能做出什么诡计来,但是她这么蛇蝎一般狠毒的女人,自己是一分钟也不想和她呆在一起的。 黄沙看看蛟坐下了,却无论如何不能坐在一个强奸过自己的男人对面,看着他就让自己想起他那令人发指的恶行,黄沙努力着不让自己掉下屈辱的眼泪,但是却怎么努力也不能使自己看到他而不仇恨他,黄沙对玄武先生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进了后堂。 玄武先生略带深意的看了蛟一眼,“她从来没有这么憎恨一个人,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而背弃我说的话。” 蛟对视着玄武先生的眼睛没有一丝愧疚,“先生,我不知道先生怎么能让这个歹毒的女人留在先生身边,但是恕我坦白的说一句,我闯荡江湖也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象她这么狠毒奸诈的,先生,我并没有对先生不敬的意思,但是,为了先生的清誉,请先生尽快让这个女人远离先生吧。” 玄武先生说:“蛟,从你的嘴里我没想到能听到这种话,你也从来没有憎恨过你的敌人不是吗?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 ,如果你不能保持一颗冷静的心,你还怎么握住冷静的 剑呢?” “先生!”蛟焦急的叫了一声,“不是针对一个人,我是因为不能容忍这样狠毒的女人在先生身边,先生在我眼里一直是清正廉明的象征,可是这个女人的存在玷污了先生啊!抛开私怨,我也不能容忍如她般穷凶极恶又诡计多端的女人。” 玄武先生感到蛟身上忿忿而难以遏止的怒火,玄武先生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好象黄沙受到的伤害比她对你造成的伤害还要更严重,她都不能冷静的坐在这里,我从来没见过她忤逆过我的意思,可是见到你之后愤怒令她失去了理智,蛟,尽管她刺伤了你,可是你应该也对她作过可怕事情吧,她隐瞒了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但是,蛟,我对你的期望一直是很高的,不论你做过什么,我希望你能坦然的面对她,并且能和她和睦相处。” 蛟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愤怒,但是脸色仍然铁青着,蛟注视着玄武先生清明的双瞳,“先生,如果她只是曾经刺杀过我,那我也不会这么憎恨她,可是她使用了不光明甚至是卑劣的手段,先生,如果不能制止她的这种行为的话,我怕她总有一天会从为世人最大的祸患。” 玄武先生微微摇头,“蛟,你根本不了解她,如果你了解她的话就知道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黄沙是个善良的女孩,可能有时候会选择使用了不光明的手段,但是人是活的,事是死的,有时候要会灵活变通才行,难道你觉得一个只会使用正大光明的手段的人才算是正义和善良的人吗?因势利导,才能更好的达到目的,如果你因为她使用的手段而指责她,这并没有道理。” 蛟冷静了一下,反复思考着玄武先生的话,终于蛟说:“或许先生说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果没有原则而一味追求达到目的的手段,我不知道那样还能不能保持一颗公正的心,但是如果先生觉得有必要和黄沙那样的人合作的话,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玄武先生听蛟并没有完全释怀,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应该知道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食古不化的性格,但是我还要说水至清而无鱼,人至查则无朋,蛟,为了朝廷社稷的大业,我只有寄希望于你和黄沙的合作了。” 蛟点点头,“我会的,先生,只要黄沙真的象先生说的那样,我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好吧,你等一下,我把她叫出来,你们好好谈谈。”玄武先生说着走了进去,里面黄沙正在那里抹眼泪,玄武先生安抚着黄沙,“先生。”黄沙唤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黄沙,可是现在的局势需要你,不容你做出任何选择,也需要蛟,如果你们互相仇视只能让我们的敌人得志。”玄武先生意味深长的说,“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毕竟大家都受到了伤害,还是选择忘记吧,我们大家只有精诚合作才能度过眼前这道难关,以大局为重,好吗?” 黄沙点了点头,回转过身来,“先生,我个人荣辱事小,我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先生的大局的。”玄武先生说,“你做的很好,我对你期望很深。”顿了一会说:“你出去和蛟谈谈吧,希望你们能达成一致。” 黄沙走了出来,蛟坐在那里看了黄沙一眼没有说话,黄沙也坐下了,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我们和解吧。”蛟说。 黄沙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毕竟受到侮辱的人不是他,身体上的伤害会有痊愈的一天,可是看到他,就会想起他的暴行,想起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没有秘密,自己就象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面前,想到自己身体里曾经流淌过他的体液,这让自己感到罪恶,黄沙努力的克制自己,紧咬牙关。 蛟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去向玄武先生说明,其实我更讨厌见到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成受伤害的模样,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不认为你还有羞耻!” “不要说了,”黄沙打断他,“如果你还想合作,最好表现出你的诚意,可是如果你想羞辱我,我会用你的鲜血洗刷我的耻辱。” 蛟说:“这才象你,好吧,我同意合作,可是这次合作之后,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谢天谢地!”黄沙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那么我们这就算是讲和了?”蛟说,伸出了一只手,黄沙也伸出一只手,“便宜你,我就当被狗咬过了。” “我也是。”蛟微笑着,握住她的手。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2章 寂寞的心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8 本章字数:2705 射子这些天都跟猛列私混在一起,白天也没什么事可做就去操场看猛列操练,然后陪着他回家喝酒,吃饭,聊天,晚上都很晚才睡觉,射子越来越觉得和猛列象是一家人了,可是却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射子越来越觉得自己是那种白天干什么都没精神,晚上就没处发泄精力的人,每次拉着猛列说话到很晚,每次都是猛列烦的不得了,爬到自己身上做苦力似的嘿咻一阵子,然后滚到一边就睡着了。 射子和猛列过着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的同居的日子,偶尔的射子也会想起蛟,想蛟在哪里,过的怎么样,可是看到猛列的 身影又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平平淡淡的,却总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男人陪着自己。 随着蛟失踪的日子越来越多,射子几乎已经习惯了没有蛟的日子了,可是就在这一天射子在操场上看猛列操练的时候一切发生了变化。 射子看猛列操练已经有些视觉疲劳了,游目四望,发现离操场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影晃动,射子觉得那个人很象蛟就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走近了一看果然是他,射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蛟,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英武。 射子惊喜的说:“你怎么在这里?”蛟说:“我来看看。” 射子说:“这些天你去哪了?伤好点了吗?”蛟说:“养伤呢,你看现在都好了。” 射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觉得蛟没有以前对自己的那股热乎劲了,也不上来抱自己,射子拉过蛟的手说:“想我了吗?” 蛟遥望了一下操场,“你看起来过的挺好的。”射子有些紧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言?” 蛟说:“走吧,我正要跟你谈谈。”蛟就这么抽回了手,转身往前走,射子在后边跟着,“我们去哪?” 蛟说:“最好是没人的地方,去你家可以吗?”射子微微有些脸红,看来许多天不见,蛟又需要自己了,射子大步的走着,“来吧,你认路的!”跑到前面去了。 到了射子的房间,蛟并没有急着扑射子,反到是先给自己找了酒,然后在桌子后边坐下了,射子就坐到他身边来,“想喝酒吗?”端起酒壶给他倒上,蛟一饮而尽。 “我有点事想向你打听一下。”蛟说,射子又紧张起来,如果他问起和猛列的关系自己应该怎么说呢,但他应该还不知道才对,自己一向很小心。 “大王是不是召见猛列了?”蛟问,射子怔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蛟说:“大王对猛列说了些什么,你应该知道一点吧?”射子说:“没说什么呀?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蛟说:“猛列自由调动一百个刽子手的事情是大王的主意吧?”射子说:“是呀,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蛟说:“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猛列到底跟大王都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是猛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射子说:“这些猛列都没跟我说呀,我也不知道。” 蛟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射子苦笑,说:“一定要用朋友的名义要我帮忙吗?” 蛟说:“这件事情很重要,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射子说:“好吧,你说说看,我能帮你什么忙?” 蛟说:“猛列现在的举动很奇怪而且意图不明,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 射子的脸煞白,看着蛟的脸好象要确认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让我那么干吗?” 蛟说:“这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你最好是这么做!”“不然呢?”射子说,“你会杀了我吗?” 蛟转过身背对着射子,“这当然很危险,如果被他发现你会没命的,就当我没说好了,但是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讲。” 射子说:“你今天来找我就为了这个?”蛟说:“是的,你干还是不干,我可以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的安全。” 射子走过去把脸贴在蛟的背上,两只手环过他的身体,蛟的身子猛的僵硬了,慢慢的把射子的手分开,“你还没有回答我!” 射子重新抱住蛟,把身子贴的他紧紧的,说:“这就是我的回答,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我就走了。”射子悲痛欲绝,“你不想碰我?” 蛟突然转过身抓过射子的身体搂在怀里,狠狠的蹂躏射子,射子被他抓疼了,心里却很高兴,“你不能轻一点嘛~”射子说。 蛟什么也听不进去,把射子放在桌子上,连一点前奏都没有,凶猛的进入了,射子几乎疼昏过去,好象惩罚一样在射子身体上动作着,越来越粗暴,射子咬紧牙关忍受着,他一定是因为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射子想,所以她愿意自己承受这份痛苦。 蛟从射子身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流了满头大汗,呼呼的喘气了,射子觉得下体一定肿的很厉害,动一动就钻心的疼,射子只能穿上裤子呆在桌子上,怜爱的看着蛟。 “不要那么看着我,”蛟怒道,“是在责备我吗?还是让我自己责备自己?” “我没有那个意思,这你知道!”射子说,“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那我算什么?禽兽吗?”蛟捧着头痛苦的说。 “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射子尽量温柔的说,蛟捧着头,好象惩罚自己似的嘣嘣砸自己的头。 “你不要这样。”射子说,“如果你有心事,能告诉我吗?” 蛟把头抬起来,痛苦的看着射子,“我不该叫你这么做,你一定很恨我!”射子摇头,“我不恨你,真的~” “但我不能原谅自己,我把你往火坑里推,”蛟的脸扭曲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只有你能接近他,你真的不恨我吗?” 射子又摇头,射子哭了,觉得自己对不起蛟,瞒着蛟,她做了对不起蛟的事情。蛟捧着射子的脸,把射子的眼泪擦去,“你看,你很伤心对不对,要怪我就怪吧,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真的吗,蛟。”射子说,“你不能不要我了,即使我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你能答应吗?” 蛟用力的点头,“相信我,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们和银朱一起远走高飞,好吗?”射子笑着点点头,泪犹未干。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3章 一夜留情 更新时间:2009-7-23 6:58:29 本章字数:3145 蛟没有说一句话突然就走了,银朱心里很难过,难道他心里对自己一点留恋都没有吗,哪怕是打一个招呼,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蛟走的那天,弄出了很大的乱子,银朱还担心蛟如果不能顺利跑掉如果被他们抓到如果蛟被置于死地,自己也会跟随他于地下,一切自己都可以舍得,就是不能舍弃对蛟的爱,可是蛟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也没给自己留下。 留下的只有对蛟的爱还有一颗伤心的心灵,银朱站在花园的亭子里,仰首望着天空,多么希望下一刻,蛟就会出现在那里,他说过,要带自己一起走的,为这一句承诺,银朱在这个亭子里,守侯了好几个夜晚,期盼的心情越来越失落。 “你在~等什么人吗?”丕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银朱的身后,丕豹观察她已经很久了,一边哭泣,一边痴情的望着天空,丕豹觉得应该安慰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呵护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人。 银朱连忙抹去脸上的泪珠,回过头来,笑着说:“没有呀,你怎么在这里?” 丕豹看着银朱的笑颜,心里有种莫名的激情在蓬勃着,丕豹也笑了,不由自主,情不自禁,是银朱的笑脸感染了他,丕豹觉得好久没笑的这么随意,这么开心了,僵硬的身体一下子活泼起来。 “我~从远处看见了你,以为你有什么事,所以~”丕豹说,“你没什么事吧,” “当然,”银朱整张脸上洋溢着会心的笑,“丕豹护卫,今天你好象没在公主身边哦?” 丕豹听银朱对自己的称呼,好象是尊敬,好象是敬佩,又好象撒娇,丕豹被银朱的一言一行都吸引,竟有些痴了。 “公主已经休息了,银朱小姐,我能这么称呼你吗?”丕豹紧张的说,银朱说:“当然可以拉,丕豹护卫,你现在可是公主的红人呀,我还想让你照顾我一下呢,在你方便的时候。” 丕豹不好意思的抓耳挠腮,“我能做什么呀,呵~呵~,”银朱说:“丕豹护卫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丕豹护卫是能影响公主的人呀!” 丕豹听的她语气中好象带有酸酸的味道,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美女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丕豹琢磨来琢磨去,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丕豹护卫有自己的爱人吗?”银朱轻轻的问,丕豹怔住了,“是的。” “她在哪里呢?”银朱看着丕豹的脸,丕豹说:“现在,应该在自己的城堡里吧,她说,她的梦想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城堡,终于,她的梦想可以成为现实了。” “她一定很幸福吧,”银朱试探着问,丕豹若有所失,茫然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曾经想给她带来幸福,为此,我全身心的努力过,可是,事情并不能象自己所想的一样,能为她做的,我都为她做,只要她能够幸福的话,我就幸福了。” “丕豹护卫对她真好。”银朱幽幽的说,丕豹笑了,笑的很凄凉,“可是,我觉得对她,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我直接把性命献给她,幸福就能马上实现的话,那该多好啊,可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丕豹又说:“幸福的事不是人力能为的,为此,我筋疲力尽了,所以我想到一个最快的实现她梦想的方法,现在的她,应该幸福了吧。” “是丕豹护卫送给了她一个城堡是吗?代价就是自己的人生。”银朱说,看着丕豹的悲伤的眼睛,“所以丕豹护卫才为公主什么事都肯做,把自己变成了冷血的杀人凶手,是吗?” 丕豹说:“是公主殿下对我恩重如山,我的一生又怎么能够交换的了一个城堡呢,可是公主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为此,就是让我下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我想,你为她做的一切,她应该不知道吧,不然她怎么能够无动于衷一个人去城堡呢!”银朱动情的说, “她不知道应该比较好,这个代价太沉重了,有我一个人就承担好了,没必要再拉上她陪我受苦。”丕豹说。 “我想你应该很爱很爱她,对吗?”银朱看了丕豹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丕豹不说话了,他也在想这个问题,自己到底有多爱她呢。 银朱看他没说话,银朱走近了几步,站住了,又走近了几步,几乎靠在丕豹身上了,丕豹紧张的后退了一步,“别动,”银朱温柔的说,伸出手了,丕豹感觉到她的甜甜的呼吸触在自己脸上,有些痒,更多的是蚀骨的柔情,丕豹脸上烫烫的,闭上了眼睛享受这如此的美妙时光,强烈的心情等待着银朱进一步的亲密,不自禁的把嘴送了上去。 银朱在丕豹的衣衫上轻轻弹了一下收回了玉手,“有些灰尘。”银朱微笑着说,身子离开远了些,“看丕豹护卫把自己累成什么样子拉,一点也不知道保重自己的身体。” 隐隐的丕豹有些失望,一时竟怔住了,银朱收回到半空的手停住了,“丕豹护卫,刚才我没有失礼吧,可不要见怪呀!” “不,不,”丕豹喃喃的说,“你~”在这一瞬间,丕豹真想不顾一切的抱住她,把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看到银朱的柔情万种的粉脸,丕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不能唐突佳人,丕豹对自己说,自己简直是在亵渎她的美丽和善良。 “有什么事吗?丕豹护卫~”银朱轻声说,“没~没有~”丕豹结巴着。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银朱指了指后面自己的房间的方向。 “当然,当然~”丕豹说着,路却没有让开,银朱轻轻笑了一下,绕过丕豹过去了,擦然而过,丕豹觉得自己好象碰触到了银朱身体的一部分,是香肩,还是乳房,虽然不确定是哪里,却是柔柔的,软软的感觉,顿时,可以溶化万物的柔情蜜意涌上了丕豹的心。 丕豹怅然若失,整个人好象被施了魔法呆呆的定在了那里,银朱呆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身上淡淡的香味,丕豹小心的吸着,怕,一不小心,便散了,好象要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代替了银朱。 银朱上了楼,站在了窗口,看向天上月亮的时候,却发现原先战立的地方,丕豹好象木雕一样的一动不动。 他还真是深情啊,银朱不由的想着,这一刻,银朱忘记了报仇的事,全心全意的被他感动了。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有时候心狠手辣,有时候又多情的叫人心疼,银朱迷惑了,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迷 一样的男人,自己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他为救他的爱人,卖身为奴的事,这样一个男人,银朱突然感到自己心软了,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牺牲,宁愿自己一个人,在远方看不到她的地方,默默的为她祝福,这到底是怎样的爱,他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可怜啊。 银朱突然掉下了一颗眼泪,自己却没有察觉。 银朱觉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了,月光下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孤单,越来越可怜,星星也为他哭泣,月光也为他哭泣,银朱的眼泪象断县的珍珠不断的滚落。 银朱把目光从那个人身上默默的移开了,她的眼睛模糊的看不清一切了,银朱背靠在墙上,觉得自己已经崩溃,身体也垮掉了。 “父亲,这真的是你的仇人吗?”银朱小声的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着,“如果真的是他,我下不了手啊,父亲。” 银朱哭着哭着竟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亭子里,失去了丕豹的踪影,他,去了哪里呢?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4章 探密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0 本章字数:3195 猛列操练完之后却发现不见了射子的踪影,可能是等不及自己先回去了吧,猛列这样想着,一个人回了家,进房间一看 ,射子竟然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且连自己的晚饭都没有准备。 猛列憋了一肚子气,狠狠的推了推射子,射子醒了,好象非常疲倦的样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揉揉眼睛才看见猛列回来了,射子看出猛列很生气,连忙撒娇的说:“你回来拉!” “这么早就睡了?你没什么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猛列摸摸射子的额头,“好象不发烧啊?” “对不起拉~”射子矫情的说,“你的晚饭也没有准备~” “你还知道没准备晚饭啊!”猛列拉着一张长脸,“叫我吃什么?” “真的很饿吗?”射子小心的问,“你说呢?我一整天都没好好吃饭,就等回来吃这一顿呢~”猛列说。 “那怎么办呢?真的很对不起~”射子可怜巴巴的说,猛列有些奇怪,以前射子从来都不向自己道歉的,不论多大的错,就是不承认,还想法设法把错推到自己身上。 猛列看她可怜的样子竟然十分诱人,忍不住把手伸到她身上乱摸,“没有吃的,我就把你吃了,哼~”说着真要往上扑她。 射子大叫了一声,把猛列推开了,猛列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射子掩饰着,刚刚被蛟弄的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若猛列今晚再不放过自己,射子担心到时候一定受不了的。 “你今天是怎么了,反应怎么这么大!”猛列不高兴的说,“我身上有刺啊。” “真的很对不起你嘛,我今天身体真的不好,今天晚上你别碰我好吗?不然我会被你弄死的。”射子苦苦的哀求着。 射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刺激的猛列身上马上起了反应,欲火腾的就上来了,直涨的猛列难受极了,扑上射子的身子就要霸王硬上弓。 射子哭了,死死的守住身上的衣服,一边向猛列苦苦求饶,“列,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啊,我真的会死,列~”射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好不伤心。 猛列气的从射子身上滚了下来,嘴里骂着:“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点着了我的火,又不让我烧,你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吗你~” 射子一看他下去就不再害怕了,马上把眼睛擦干了,嚼着嘴说:“也不能怪我啊,我身体真的不好,又不是成心让你难受的。” “是真的?”猛列 回过头来说,“怪不得你一个人先回来了,我还纳闷呢!” 射子说:“我要是好好的能这么早就上床吗?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肚子可疼了,都下不了床。” 猛列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倒真不象是装的,也就不好发作了,到底是自己的女人,不能不上心,真要是冲动的弄出什么毛病来不能用了,对自己也是莫大的损失。 “好吧,既然这样你休息吧,我去外边吃点再回来。”猛列站起来就要走,“等等!”射子叫道,“我也还没吃呢,给我买点好吃的回来,我是病人。” “连自己都没吃就睡觉呀,”猛列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走了,射子得意的笑了,她一点也不担心,猛列一定会很快就把自己喜欢吃的买回来的。 果然猛列出去没多大工夫就回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回来一大堆东西,射子看着就笑了,“你买这么多东西想把我撑死啊!” 猛列没给她好脸,“你还说,让我伺候女人我可从来没干过,也就是你,换个人我才懒的管。” “我知道你疼我还不行吗!”射子撒娇的说,“快给我吧,我都饿死了!” “你不过来吃啊?”猛列说,射子把眼一挑,“不知道我不能下床的吗?” 猛列拣好吃的一股脑堆到射子旁边,“吃吧,吃完了我收拾。” “当然是你收拾了,难道还让我这个病人来干呀!”射子笑嘻嘻的说,“你对我可真好。” “知道就行,下次看你敢不叫我扑你!”猛列威胁着说,射子的脸又红了,用眼角瞅了他一眼,说:“你整天都操练他们累不累啊?” “怎么不累,不累明天你去试试!”猛列没好气的说,“你不觉得我都瘦了吗?” “这能怪谁啊,以前你自己练功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拼命的,”射子说,“是大王让你这么训练的吗?” “是啊!”猛列嘴里塞着东西,嘟囔着说,射子说:“你骗鬼啊,就大王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能这么做?一定是公主告诉你的吧?” 猛列瞪了射子一眼,“你又听到什么风言***了吗?”射子说:“没呀,可是你不知道吗?公主这阵子闹的可厉害了 ,把全城的老百姓的心都收到她的小心眼里去了,不过公主也是厉害,这种收买人心的方法都想的到。” 猛列说:“那叫策略,你懂什么,怎么样,你现在知道公主的厉害了吧。”射子说:“还是你看的长远,公主应该很看中你吧,是不是公主答应给你很大的官啊?” “瞎说,我都是为大王干的。”猛列说,射子生气了,说:“我跟你都这样了你还骗我呀,列,你以前跟我好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我们两个要互相信任,可你现在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是不是对我也防着一手呢?” 猛列叹道:“我也不想瞒着你的,可是你跟蛟的关系,我要是告诉你你还不马上回头又告诉蛟才怪呢!” 射子说:“好呀你,列,你心里一直都这么想我的是吗?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想睡我,你现在已经睡了我了,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我也不想再跟你呆下去了,弄的我里外都不是人了~呜~”说着射子又哭了。 猛列心里烦躁,大声的说:“你心中若是没有蛟,我能这么对你吗?你不也是为了报复蛟才来找我的吗。” “呜~是你把我灌醉了,还强暴了我~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呜~你欺负我~呜~”射子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那你把蛟忘了,我就真心的待你~”猛列说。 射子哭着说:“蛟早就不要我了,他心里只有银朱一个人,除了你这里,我没地方去了,不然我怎么还来找你呢,你把我看成水性扬花的女人了。” 猛列说:“你真的不再找蛟,不再喜欢他了吗?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 射子点了点头,猛列说:“可不能骗我!”射子说:“骗你就杀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猛列东西也不吃了,过来就把射子抱住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也是舍不得你的。” 射子不说话,突然觉得猛列又有了冲动,把手往自己身上乱摸,连忙把他推来了,“我说了今天不行拉,你就不能可怜我一回吗?” 猛列傻笑着把手缩了回来,“摸摸也不行,真是的。” “摸急了就不是你了,”射子笑道,“我又不跑!”然后又说:“那你和公主的事总能告诉我了吧。” 猛列说:“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大王的意思,叫我跟着公主办事,所以我就听公主的了。” “可是你想好了吗?跟着公主是要和整个朝廷为敌的呀!”射子说。 “我怕过什么!和天下为敌才更好呢!”猛列狂道,“真是个疯子!”射子小声的说,心中不由暗暗替蛟着急。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5章 收买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1 本章字数:3929 这几天丕豹整天魂不守舍的,想一会黄沙又想一会银朱,想来想去竟然觉得两个都喜欢,可是毕竟跟黄沙有过一段感情的缘故,丕豹觉得还是应该收拾情怀,一心一意的喜欢黄沙才对。 想到喜欢的对象,丕豹不由的又想起石鸡来,自己是不可能和心中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到现在自己仍然不能忘记她,可是她心里是一直有一个龙天涯的,跟自己以来,她都没有象喜欢龙天涯一样喜欢过自己,想起这些丕豹就觉得心象碎了一样的疼。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心疼自己就不会忘记石鸡,不会忘记那个美丽的女人,更不会忘记那个洁白无暇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的女性身体,除了她再也没有那样一个香艳的胴体了,自己曾经一度那么的着迷,搂着她睡着了都会笑醒的,每次搂着她的时候自己总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每次都搞的象强奸一样,石鸡是这么说的,她不知道自己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是多么伤心,虽然自己也承认自己是很迷恋她的身体,可是自己是多么的爱她难道她到体会不到吗? 不属于自己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只能眼看着她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离开的好,这样说不定偶尔的她还会想起自己,这样对自己来说就足够了,只要她不要忘了自己,想着想着,丕豹的眼睛模糊了。 和石鸡在一起的时候就常常哭,石鸡因为这件事很瞧不起自己,不止是石鸡,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所以现在要发泄沉积在心里的愤懑,丕豹想,就把一切都毁灭吧,反正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不会再失去什么。 “丕豹护卫,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一个使女走过来把一个竹简给了丕豹,如果丕豹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使女正是公主怀疑过的。 “信?谁给的?”丕豹问,使女说:“我也不知道,在门口捡到的,上面写了丕豹护卫的名字。” “写了我的名字吗?”丕豹脸红了,自己又不认识字,“你认的字对不对?”丕豹突然想到这个使女说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当然是认识字的。 “是的,”使女点了一下头,丕豹把竹简还给使女,说:“今天我眼睛不大舒服,你给我念一下 ,可不是我不认识字。” 使女想笑,生硬的憋住了,把竹简打开,念道:“老时间,老地方,黄沙。” “没了?”丕豹问,“是的,就这些!”使女说。 “好了你下去吧,这件事谁也不要讲!”丕豹说,使女走了,丕豹刚刚平定下来的心又突突的跳起来。 老时间,老地方,丕豹一想便明白了,但是丕豹不知道黄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那天她的话那么绝情,不会是向自己道歉的吧,想来想去丕豹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些。 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阳落山,公主睡下了,丕豹一个人从小门溜了出去,找来找去,看看那个都象是上回来过的胡同,找了七八个地方都没有黄沙的身影,丕豹不禁急的满头大汗,正在着急的工夫,丕豹就看见右边角落里有个人朝自己招手,丕豹看清楚是 黄沙,连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没去上回的地方,累的我好找,”黄沙不高兴的说,马上就又高兴了,“师傅,上次你没事吧,你都吐血了,可把我吓坏了。” 丕豹定定的看着黄沙,黄沙比以前出落的更漂亮了,“没事,”丕豹说,黄沙见丕豹愣愣的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师傅,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丕豹见她竟然有些向自己撒娇,不禁又怀疑自己看花了眼,黄沙说:“师傅,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师傅,你没怪我吧。” “没,没,可是你~”丕豹不知道说什么好,怕不小心说错话反招黄沙不快,黄沙察觉到丕豹尴尬的神情,说:“师傅,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丕豹问,“跟我来就行了。”黄沙拉着丕豹的手就走,黄沙的手柔若无骨,想到她的身体也是同样的美妙,丕豹不争气的硬起来,加上丕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女人了,看着黄沙的两条腿扭呀扭的,实在坚持不住,突然就把黄沙挤到了阴暗的角落里,“师傅~”黄沙叫了一声。 “我要你,现在就要。”丕豹粗鲁的说,扯着黄沙的衣服,“师傅喜欢我了,是不是?”黄沙突然说。 “是,现在先不管这些,我都快爆炸了,快点给我~”丕豹把黄沙挤到墙上在黄沙脸上身上乱亲,一边扯黄沙的裤子,一着急却怎么也解不开了。 “师傅,别急啊,我也喜欢师傅~”黄沙喃喃的说,脸上因为兴奋已经泛起了潮红,丕豹都急死了,怎么也解不开黄沙的裤子,丕豹觉得快要坚持不住了,着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撕破了黄沙的裤子就生生的进入了,几乎是刚刚进入就射进了黄沙的身体,但丕豹仍然激动的不肯出来,磨蹭着黄沙的下身,黄沙突然对师傅的举动感到一阵反感就把丕豹推开了。 “干吗!”丕豹不高兴的说,黄沙也不高兴了,“你说你干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丕豹说:“你又怎么了!”黄沙愤怒的说:“你是真心喜欢我吗?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丕豹觉得自己理屈语气就软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黄沙说:“算了,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了。” 丕豹说:“真的对不起,我想尊重你来的,可是我~”“不用说了,我知道。”黄沙说,“但是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是真的,”丕豹说,“我可以对天发誓。”“那倒不用。”黄沙说,“那天我见你为了我都吐血了,是不是很难受才吐的?” “那还用说,你不知道你当时说的话多气人,你知道吗?从离开你那天起我都没碰过其他女人一个手指头。”丕豹信誓旦旦的说。 黄沙不言语了,可看看自己撕破的裤子和下体的异样感又有点不太高兴,“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先生!” 丕豹刚抱住黄沙的身子想安慰她,一听提到先生马上又放开了,问道:“你说的先生是谁?你现在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不是?” 黄沙见他吃醋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你是在吃醋吗?”黄沙笑嘻嘻的说。 “你先说跟谁在一起!”丕豹毫不让步,黄沙说:“是玄武先生想见你,所以我才来找你的,走吧,先生一定等急了。” 黄沙拉丕豹的手,被丕豹甩开了,黄沙奇道:“你怎么了?又不高兴了?” 丕豹说:“我不能去见玄武先生。”“为什么?”黄沙说。 “我现在是公主的人,如果我去见玄武先生,公主会怎么想!”丕豹说,黄沙说:“跟着公主有什么好!你还是过来跟随先生吧,先生说以你的人才一定会受重用的。” “我不去,我说了我是公主的人,难道哪边给我好处我就到哪边去吗?”丕豹说,黄沙说:“不是我在那边吗?你过来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吗?” “那你也可以到公主这边来,我会在公主面前给你说好话的。”丕豹说,黄沙这下又不高兴了,嚼着嘴说:“你到底去不去?” 丕豹说:“那种事,我不能做。”黄沙说:“为了我也不去?” 丕豹说:“杀了我也不去,”黄沙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为了我也不行吗?” 丕豹说:“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来非要我过去呢?”黄沙说:“因为你喜欢我,就要为我作出牺牲才对。”丕豹怔住了,“就因为这个?” 黄沙说:“先生是我父亲的恩人,所以我不能跟你走,还是你跟我走吧。”丕豹说:“可是公主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这么就背叛公主。” 黄沙说:“我不想听,如果你不跟我走就是不爱我。”丕豹也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呢?”黄沙说:“你今天就要在我和公主之间做出选择,师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丕豹痛苦的蹲在地上 ,“黄沙,就为了你父亲的恩情,难道你就要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吗?公主对我这么好,你突然叫我背弃公主,黄沙,我真的作 不到。” 黄沙冰冷的说:“真的做不到吗?”丕豹说:“为了你我可以抛弃荣华富贵,但是我不能连对公主的忠诚都失去了,如果连最起码的忠诚都做不到,我还活着还不如不死了好受些。” 黄沙瞪着丕豹,好一会才说:“我对你好失望,为了你的欲望我连廉耻都舍弃了,你舍弃忠诚又怎么样!才刚刚利用完了我就对我这样了,师傅,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跟我去见玄武先生,不然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丕豹抬起头的时候掉下了眼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怎么做他都是会伤害到别人,可是他谁都不想伤害,丕豹扑通一声给黄沙跪下了,“黄沙,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请你跟我走好不好,除了这件事,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你叫我去死,我不能对公主不忠啊!” 黄沙见丕豹竟然哭了,她也傻了,没想到师傅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掉眼泪,还没有自己坚强,黄沙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了身去,“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就算了。” 丕豹惊讶的看着黄沙的背影,以为她改变主意了,但是黄沙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梦。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6章 预谋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2 本章字数:2762 黄沙说:“师傅,虽然这样,但是下次见面的时候如果有必要,我会亲手杀了你的。”说完黄沙就走了,丕豹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话是真的,心头如遭雷噬,象被打下了万丈深渊。 回到公主府,连带着银朱也爱理不理了,丕豹机械的跟在公主身后,看着公主孤单而又瘦弱的背影,越发觉得不能背离她,就算下地狱也好,就算是遭万世的唾骂也好,都要陪在公主身边。 公主见他今天心情不太好,问道:“刚才好象没看见你,出去了吗?”丕豹说:“是,公主,刚才去见了一个朋友。” 公主说:“没什么事吧!你看起来气色不大好。”丕豹说:“可能是这几天太无聊了,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公主,这样的平静我好象还不习惯。” 公主微微扬起嘴角,“不会太久了,听说明天扶桑国的王子就来了,听说扶桑王子文武双全,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们要好好款待他才行。” “一切听公主吩咐。”丕豹说,公主说:“蛟跑了对我们迟早是个祸患,不如想个办法除掉,你说呢?” 丕豹想了想,说:“猛列不是一直在找蛟比试吗?不如公主安排一下,叫他们两个来一场比武,趁这个机会把蛟干掉好了。” 公主笑了笑,“主意不错,但是最好是在扶桑王子到了之后,也好叫他见识一下我们国家的绝强武技,他也不至于太狂妄了,那就等他来了,叫大王下旨意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丕豹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两虎相争,万一伤的是猛列怎么办,对我们会是个很大的打击!” “不会的,”公主说:“猛列很有自信,即使万一不是蛟的对手,最好也能把蛟打的短时间内不能动手,我的计划会尽快展开的。” 公主出了公主府,一路往玄武先生家行去,丕豹不解的问:“公主这个时候去见玄武先生合适吗?” 公主得意的说:“总要给他一个惊喜呀!再说他是我的老师,作为礼貌,我也应该拜访他一下,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他多亲近才对,毕竟老师他是受人爱戴的典范。” “可是公主去了,恐怕先生他也不会高兴的,万一和公主闹将起来~”丕豹不无担心的说。 公主说:“我会让着他的,这只是一个姿态,我作为弟子尽到我的责任,谦虚恭敬的对待先生,而先生对我越是严苛,对我越凶就越好,这样在大家看来是先生的不是了,怎么会反过来责怪我这个做弟子的呢?” 丕豹佩服的五体投地,“公主高见。”公主笑着,马车已经到了玄武先生的门口。 似乎已经交代过,使女没有通报便直接带了公主进去,倒叫公主有些惊讶,难道先生已经预想到自己会来拜访了吗? 进了房间,玄武先生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而且出人意料的,丕豹一眼看见先生身后站着黄沙,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丕豹就是一怔,难道她已经忘记昨晚的不愉快了吗?但是当着公主露面,丕豹又觉得十分拘束。 公主以为黄沙是先生新买来的使女,并没有放在心上,对着玄武先生深施了一礼,“老师,身体尚安好吗!” “坐吧。”玄武先生说,却对着丕豹点点头,“年轻人,我听我的记名徒弟说昨天跟你见面谈的很愉快,年轻人就应该多交流交流,这样才会增进感情对吧。” 公主闻言脸上顿时变了颜色,难道昨天晚上丕豹就是跟先生的使女见面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丕豹怎么会不跟自己说呢?看了一眼先生身后站着的年轻女人,果然长的十分的人才,说:“先生身边这位妹妹就是先生的高徒吗?那就是我的小师妹了?” “小妹黄沙见过公主。”黄沙微笑着向公主殿下微微弓身施礼。 公主脸上有些不自然,嘴上说:“师妹真年轻,多大年岁了?” 黄沙说:“回公主,十七岁了。”公主心里更是不得劲,又问:“学的是先生的纵横之道吗?” 玄武先生说:“她对纵横之道的领悟没有公主和或龙深刻,所以专攻武学。” “那恭喜老师的一身绝学终于找到传人了!恭喜师傅,也恭喜师妹!”公主说,“老师的工夫那可是冠绝天下的,师妹,你要好好学习哦!” “是,公主。”黄沙笑盈盈的说,“丕豹先生,昨天晚上我们聊的很愉快是不是,丕豹先生也很开心吧。” 说的丕豹不禁想到昨晚和黄沙的尴尬事,老脸通红,在公主眼里不禁等于丕豹已经默认了,顿时公主的脸色发青,青的好象能滴出水来,再也难以瞒过众人的眼睛。 黄沙接着说:“丕豹先生,那我以后还去找你好吗?”丕豹更加手足无措,公主就在身边,丕豹点头不是摇头更不是,心里急的发躁,黄沙见丕豹不说话,转而对公主说:“公主,以后我可以到公主府上找丕豹先生聊天吗?” 公主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师妹和丕豹护卫以前认识吗?” “丕豹护卫没有对公主讲吗?”黄沙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即露出羞涩的样子,“这也难怪,小妹很久以前跟丕豹护卫就是很亲密的关系,而且丕豹护卫正在追求我,但是公主也知道,我和丕豹护卫年龄上有着很大的差距,所以我一时还难以决定,丕豹护卫大概是想等我做出决定之后再向公主报告吧。” 公主的涵养很好,忍到现在仍然没有发火,但是听到丕豹跟玄武先生的弟子,自己的师妹竟然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黄沙对玄武先生说:“先生,我今天来是想向先生请安的,因为要忙的事情太多,我很久没来了,对老师心里一直有一份歉意,老师,如果老师能到我的府上住一段时间,让我能尽心的伺候老师,那我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不用了,我身体很好,而且不喜欢公主府那种严肃的气氛,我还是在我这个蜗居里养着比较好,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公主当然没有非要他去的意思,既然话说到了,他拒绝也就算了,公主起身道:“老师,我今天还有些事情,改天再来拜望老师吧。” “公主有事尽管去吧,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老头子身上,朝廷的事情比较要紧。”玄武先生站起来,往外送公主,公主上了车,探出头来对黄沙说:“小师妹,有空的时候到府上来玩呀,也来看看我这个师姐,可不能只见丕豹护卫就走了哦!” “是,公主。”黄沙说,大有深意的看了丕豹一眼,丕豹连忙把头低下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7章 跟踪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4 本章字数:3540 公主走后,玄武先生和黄沙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黄沙说:“先生,我真的要去见他吗?他明明已经决绝了。” “拒绝了也没有关系,你没看到公主的脸色吗?相信两个人之间已经不是没有隔阂了,有时间你就常常去吧,相信时间长了,丕豹会在公主身边呆不下去的,那时候他就会自己来找我们了。”玄武先生说。 “是,先生。”黄沙说,玄武先生又说:“蛟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好象你哥哥已经靠向公主一边了,你抽时间去劝劝他,不然你哥哥会成为我们很大的阻碍。” “先生,”黄沙犹豫着说,“以我哥哥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玄武先生说:“那我们也要努力才行,先孤立公主和丕豹的关系,然后把你哥哥拉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好象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到时候公主成了孤家寡人,就是再有野心也没有办法了。” 黄沙突然低声的说:“我看公主很可怜呢,先生,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一大群男人抗争,她还这么年轻,周围却都是她的敌人呢!” 玄武先生皱眉道:“你只见到她可怜,却没见到她凶恶的一面,她真要疯狂起来,天下将会有一半的人整天都提心吊胆,连我对她都忌惮三分,这样的她你还觉得可怜吗?” 黄沙幽怨的说:“同样是女人,我便没有她的胆量和魄力,先生,如果先生能帮助她,她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的吧?” 玄武先生说:“我不能只考虑眼前的利益,固然她和或龙得利表面上看来都是一样的,但是女人掌握天下是很可怕的,天下有几人能公平的看待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他们不会甘心在女人的掌握之下的,即使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不再甘心蛰伏,起而抗争,那个时候如果我已经不在了,或者已经没有能力收拾残局,这天天下会陷入万劫不复的纷争。” 黄沙赞服的点点头,“天下没有比先生更忧国忧民的人,先生的苦心公主总有一天会明了的吧。” 玄武先生长叹一声:“唉,公主的性情是十分刚直的,我怕那个时候她已经犯下滔天大罪,连我都不能原谅她了。” 黄沙担忧的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先生打算怎么办?” 玄武先生说:“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蛟静静的趴在离操场十几丈远的灌木丛里,身上的衣服是和灌木一样的颜色,这样趴上整天也不会有人发觉,当然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对于蛟这样坚强毅力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这些天一直都在猛列身边出没,却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按照玄武先生的计划,蛟观察着猛列一系列的动作,看他都去什么地方,和什么样的人接触,当射子告诉他猛列已经成为公主的爪牙时,蛟强忍下心中的冲动,玄武先生再三告戒他,没有他的命令,不能轻举妄动。 虽然早就知道猛列四处扬言找自己决斗,但是自己仍然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除非要杀死对方,否则自己才不会愚蠢的参加什么决斗,武功是用来杀人的,可不是用来争强取乐,连这一点都搞不清楚的猛列根本没觉悟跟自己交手。 不只是猛列,对武功有真正认知的人究竟又有多少呢,武功就是战斗,是生死决战,每一秒钟都会经历数个生死的轮回,如果没有这种觉悟,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送死 ,死在自己手里的人不知有多少了,而十年来,自己仍然能活的好好的,秘诀就是觉悟,比杀的觉悟。 这些天猛列虽然没有和什么人联系,但是蛟还是发现了射子和猛列同居的事实,每天早上,猛列都会从射子的房间里出来,那个时刻,蛟不下数十次的确定过,射子每次都还在床上睡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竟然睡的十分香甜。 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蛟感到无比的气愤,几次都忍不住想冲进去杀了这个贱女人,可是又想到是自己让射子这么做的,每次蛟都忍了下来,蛟就对自己充满了憎恨,想象自己怎么能够忍受别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纠缠,蛟的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男女床上交合的情景,而那个女人的脸是属于射子的。 想到这里蛟就要发疯,要杀人,可是蛟都忍住了,杀死射子,自己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吗?可是自己又真的无法忍受,所以每天晚上,猛列回家的时候,蛟都抱着脑袋到离射子的房间很远的地方,仍然看着射子的房间。 可是当就蛟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对射子的憎恨只是来源于她对自己的不忠,那种妒忌十分强烈,却没有心痛的感觉。 当蛟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真心喜欢的是银朱,只有跟银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会脱离低级肉欲的乐趣,上升为一种精神上的恋爱,蛟更想念银朱了。 想通了这一点,蛟对射子的憎恨才稍微减轻了些,但是仍然难以饶恕猛列每天晚上对自己的女人所做的一切,只等这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会让猛列死的很难看。 一连七八天过去了,猛列在操场的时候,自己会在灌木丛里,猛列在路上的时候,自己会很小心的在墙与墙的角落之间行进,猛列在酒馆的时候,自己会装扮成乞丐,在酒馆门前蹲着,悄悄的观察他,当他和陌生人接触的时候自己把这个陌生人的一切都搞的很清楚,包括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有什么亲人,为谁办事,几乎连他的祖宗八代都搞清楚以后才能放心的离开。 这几天把蛟累坏了,随时要保持高度的警觉性和隐蔽性,把蛟的心操劳的疲惫不堪,但是却没有发现一点可疑的情况,难道猛列并不与公主联系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第十天的时候蛟已经相当确信,猛列真的没有与公主联系过,于是他决定去向玄武先生报告了,在这里没有找到突破口,只有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了。 蛟向玄武先生报告的时候,黄沙也在身边,两个人谁也不看谁一眼,纷纷包目光聚拢在玄武先生身上,当玄武先生听完了蛟这十天来的观察报告,沉思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多半天的工夫过去了,玄武先生坐一会就站起来走走,然后又坐下,又站起来,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一个上午过去了,玄武先生没有说一句话。 黄沙忍不住开口就问:“先生,你说句话吧,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呀。” 玄武先生突然问蛟:“猛列会不会是发现你跟踪他。他才不跟公主联系的呢?” 蛟自信的摇摇头,“先生,我对自己的行踪绝对自信,保证他没有发现我。” 玄武先生点点头,“那么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公主还没有决定动用猛列这颗棋子,所以她把猛列隐藏的很深,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了,蛟,你就不要亲自去跟踪猛列了。” “但是我们也不能对猛列调以轻心啊,先生。”蛟激动的说,玄武先生说:“当然不会,或龙公子向我推荐了一个人,他叫古月,你们知道这个人吗?” 蛟怔了一会,说:“好象在哪里听说过。” 玄武先生说:“古月是京城一介小吏,但是他手下有一帮混混,这种时候就用他们的力量帮助我们吧。” 蛟疑虑的说:“但是这个人可靠吗?”玄武先生说:“是或龙公子引见的,应该值得信任。” 玄武先生说:“接下来,黄沙就去接近丕豹,把他和公主的关系搞的越僵越好 ,蛟就去负责一下京城的防务吧,或龙公子会介绍你到有司衙门去,你就去负责有司衙门,京城的治安就交给你了。” 蛟点点头,突然说:“先生,公主身边有个丫头叫银朱的,和我关系很好 ,如果我去劝服她,她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些公主方面的情报。” 玄武先生用力的摇头,“不可,万万不可。”“为什么?”蛟奇怪的问。 玄武先生说:“你们都不可以小敲公主的智慧,只要她身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保证她会马上觉察到,所以你千万不能去见那个叫银朱的,留着这颗棋子,以后会派上大用场。” 蛟说:“那我去给她说一声,叫她不要暴露了。” 玄武先生生气的瞪了蛟一眼:“你疯了吗?我刚刚说过不要惊动公主,你以为公主是个傻瓜吗?这件事不要再提了,银朱就暂时不要管她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8章 隔阂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4 本章字数:3759 “可是!”蛟失去了冷静,“公主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这样对她来说会不会太危险了,我想还是把她从公主府上救出来。” 玄武先生还是摇头,“你这样做只会害了她,除非你打算带着她远走他乡,不然你以为公主会放过银朱吗?”看蛟因为银朱的事情还是冷静不下来,继续说:“就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如果公主难为银朱的话,我会亲自出面向公主要人,我想这个面子公主还是会给我的,所以你不用替她担心了。” 蛟听玄武先生肯出面,果然放心多了。 丕豹不知道怎样开口跟公主解释,公主自从玄武先生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板着脸,虽然没有把自己赶开,却也没对自己笑过,丕豹感觉到公主对自己不象以前那么信任了。 丕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起,不知道公主心里会不会原谅自己,这个半月来,丕豹把公主当成了妹妹一样的对待,总是小心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甚至丕豹把公主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丕豹觉得对不起公主,同时感到对黄沙对玄武先生的气愤,他们竟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他们以前还指责公主狠毒的话,现在他们的手段只能用卑鄙来形容。 但是这都比不过公主来的重要,只要能换回公主对自己的信任。 可是丕豹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公主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狡辩,那会让公主对自己的印象更坏。 公主从玄武先生家里出来,一路上走着,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懑,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丕豹跟玄武先生有关系的人见面,总该跟自己事先说一声。 他瞒着自己去见了那个女人,还跟她度过了快乐的时光,公主不知道丕豹跟那个叫黄沙的女人都说了些什么,既然知道立场不同就不应该见面,既然见了面又不告诉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公主深深的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失望了,自己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他,他也曾经是那么出色,可是因为那个叫黄沙的女人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公主相信是因为丕豹对那个女人产生了特殊的感情,人一但产生了这种特殊的感情,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公主仍然记得丕豹和石鸡那个女人的事情,丕豹为了她把什么都失去了,会不会再为了黄沙再一次的把什么都失去了呢? 公主在等着丕豹的解释,可是一路上丕豹一句话都没有说,公主又失望了,是因为无话可说吗?还是他已经后悔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发现公主和丕豹的表情不对劲了,可是都不敢说话,他们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主子最看得起的护卫,他们两个都不高兴了,这些当下人的自然都没有好待见。 公主进了府就对所有看见的人发火,不是说地没扫干净,就是说谁谁的衣服没洗就穿上了,或者就是谁谁的表情这么烂是不是故意摆臭脸给自己看,或者就是人都这么闲着不给自己干活,自己不是白养他们的,责怪他们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而故意这么做的。 所有的人都被公主训斥了一顿,惟独丕豹,公主好象没看见他似的,都到哪里都不看他一眼,更不跟他说一句话,丕豹觉得难受极了。 公主训斥了所有人之后火气不减反而更大了,把整个公主府都检查了一遍,从鸡蛋里挑出了很多的骨头,还大惊小怪的问怎么会有这么多骨头。 自始至终丕豹都默默的跟着公主,公主没有赶他,即使赶他,丕豹也决定了就这么跟着公主。 更加可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就在公主生气之后的第二天,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找到公主府上来点名要见丕豹,丕豹还很纳闷,可是当他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连逃跑的心都有了。 但是丕豹终于还是没动地方,如果他动了,不知道她会产生怎样激烈的反应。“黄沙,你怎么有空来了?”丕豹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黄沙却完全没看到丕豹作难的样子似的,直接挽着丕豹进了大门。 象一颗炸弹在公主的府上爆炸了,威力迅速的扩散到每一个人的脸上,从他们的脸上很容易看出他们心里的意思,丕豹头一次责怪他们这么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要把这么平常的一件事表现的那么夸张。 “丕豹护卫从哪里领来的小姑娘,是不是丕豹护卫的女朋友?” “怎么会呢,你没看见丕豹护卫都长胡子了,那个小姑娘还这么年轻,怎么搭配呀!” “那可说不定,丕豹护卫就喜欢年轻的呢也说不定。” “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好象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呀。” “小姑娘这么清醇漂亮,可不要被丕豹护卫给骗了吧。” “就是啊,老牛怎么能吃嫩草呢,太不负责任了嘛!” “就是,连这点自觉都没有。”“ “没想到丕豹护卫还有这种嗜好呀,真是的,太变态了吧。” “就是,专门勾引年龄小的姑娘,缺德。” 丕豹实在听不下去了,脚下加快了速度,希望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安静的地方和黄沙好好的谈谈,气人的是黄沙每看到一个人 都停下来冲着人家笑笑,好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丕豹安全的把黄沙带到了僻静的地方。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黄沙瞪大了眼睛左右张望,“连一个人都没有!”黄沙嚼着嘴说,看了看丕豹的嘴脸,突然把自己的衣服掩的严实,“你不会想在这里乱来吧,师傅,这可是白天!”黄沙提醒道,“你要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才行哦?” 气的丕豹把想说的话都哑住了,拿手指点黄沙,“师傅,如果你真的很想,也不要这么着急呀,带我去你的房间好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师傅的房间呢!”黄沙撒娇的说。 “你~你怎么回事啊?”丕豹终于能说话了,马上发火道:“昨天你为什么当着公主的话说那些话!你知道公主怎么看我吗!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 黄沙等丕豹说完了才心平气和的说:“师傅,你别不高兴呀,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 “什么?还说为了我?”丕豹以为自己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可笑的事情。 “当然拉!”黄沙一点一点的分析说:“师傅你想呀,你喜欢我对不对?”丕豹点头,“那你也不能离开公主对不对?”丕豹又点头。 “那不就好办了吗?”黄沙得意的说,“那就叫公主离开你好了,这不是师傅的错,所以师傅就不用觉得对不起公主了,就叫公主决定这件事好了。” 丕豹乍一听还被她说的点了一下头,但马上又开始摇头,“你说的是什么话,怎么不是我的错?就算不是我的错,也是你和玄武先生的错,你们怎么可以为了离间我和公主想出这么阴损的注意来!你们这样做不但伤害了公主也伤害了我,你知道吗?” 黄沙低下了头,“我没有别的方法,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师傅,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如果是真的,怎么你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不是你就是公主,难道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吗?” 丕豹不说话了,黄沙继续说:“其实从认识师傅的那天起,我就对师傅产生了好感,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师傅,虽然我承认对师傅有过别的意图,但是这和我喜欢师傅并不矛盾呀,所以我才会不顾廉耻的,师傅,你从一开始就有石鸡小姐了,从来没有正眼看我,可是我还是喜欢师傅,虽然我表面上装的冷淡,但是每次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我心里都很激动的。” 黄沙看看丕豹听的入神了,又接着说:“从师傅的家乡离开以后,我已经对师傅死心了,本来觉得再也不会和师傅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老天还是把师傅送到了我面前,而且亲口听师傅说喜欢我,当时我真的高兴极了。” “师傅,我们走吧,到先生那里去,如果你不高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到哪里去都行,行吗?师傅?”黄沙渴望的看着丕豹。 丕豹一时有些感动了,可是想到玄武先生对自己的卑鄙手段,想到公主对自己的器重,丕豹又冷静下来。 丕豹把黄沙推开了些,说:“我是喜欢你,没错,可是我不能离开公主,我要誓死保护公主,黄沙,你到我这边来吧,我发誓会对你很好的。” 黄沙脸色发青,“我都这么说了,你还是执迷不悟吗?我这边才是正义的!” 丕豹摇头:“我不管什么正义不正义,正义不是凭一张嘴说是正义就是正义的,正义与否要由历史来决定。” 黄沙没想到丕豹这么固执,当时很生气的要走,走了几步,站住了,背对着丕豹说:“如果公主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吧,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三卷 夜雨惊风 第39章 扶桑王子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6 本章字数:2632 因为黄沙的出现,公主府上的气氛更加紧张了,公主尤其气愤,竟然不来看自己一眼,见了丕豹就走了,完全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丕豹是有价值的,什么都去找他,他们却忘了自己才是公主,公主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大发脾气。 射子觉得这些天猛列有些神秘兮兮的,总是一个人偷笑,好象还很兴奋,每次都把自己弄的叫的很大声,他是故意的,射子觉得一定是这样。 难道他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于是射子打算问个清楚,在操练途中休息的时候,猛列坐到了射子身边,射子把身边瓦罐里的水分出来给他喝,猛列一口喝个精光,站起来游目四望,射子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 “眼睛有些疲劳吗?”射子问,猛列笑,“没有,你今天有没有觉得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呀?”射子说,“为什么这么说?” 猛列又是笑,好象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射子问:“有什么好事吗?你笑的这么愉快。” 猛列还笑,却不回答,射子又问了一遍,并装出不高兴的样子,猛列才说:“有一个很好的事情。” “什么事?”射子追问,猛列凑到射子耳边说:“公主说要我和蛟决战了。” 射子惊讶的手一抖把水罐打碎了,“你干吗这么激动!”猛列问,盯着射子苍白的杏脸,“你是不是为蛟担心了?” 射子马上不甘心的打了猛列一下,“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你败了怎么办?我是替你担心哩,蛟出手从来都不留情的。” “呵呵,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旧情难忘那!”猛列酸酸的说,射子扇了他一巴掌,却把自己的手咯的生疼,“你不要脸,我把自己都托付给你了,你是不是就来怀疑我!”射子含着眼泪说,其实是手被咯的 太疼了,眼泪便止不住。 猛列看她说哭就哭了,觉得是冤枉了她,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好老婆,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 “干吗呀,你,这么多人呢!”射子红着脸推开猛列, “我亲我老婆,又不犯法!”猛列说着却不再亲了,看着远方,嘿嘿的笑,射子觉得有些奇怪,即使能跟蛟比武了,他也没理由笑的这么夸张啊,一定有个更有意思的理由。 “你知道吗?明天王子要来了。”射子说,“真想见见扶桑王子长的什么样子!” 扶桑王子要来了,大王 了命令,每家每户都要大扫除,街道上,墙壁上,角落里不许有一丝灰尘,这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大王在布告里是这么说的,是一个国家对外展示的一个窗口,是一个国家发展良好外交的开端,它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外国友人对我国的重视程度,所以, 命令如下: 1.一户出一个劳力,一把条帚,把街道打扫的不许见一个灰尘,用水冲三遍,用抹布擦五遍,湿抹布擦了,干抹布擦。 2.一家出一块钱,这叫捐献,捐献是自愿的,但是每个保区都要有任务,这叫责任制,完成不了的后果自负,买一块很大很长的红布,从城门口一直铺到王宫。 3.每个保区都要有一个监管,这叫监督,监督后面还要有纪律委员会,监督直接对纪律委员会负责,哪里出错追究哪里的责任,这叫明确责任。 4.王子抵达之日,街道上不许有半个行人,统统呆在家里,为防意外,到时会有专人检查,抓到的要罚款,这叫依法治国,以人头论,每人头罚款一百块钱,这叫违法必咎。 5.每个人要互相监督,互相检举,检举有奖,这叫权利,王子在京期间,每个人都要自觉遵守各项规定,自觉维护朝廷利益,这叫义务。 以上规定是经过全国老百姓的民意调查,而后经过层层筛选,接下来由朝廷百官拟订,最后由顾命大臣审议,经大王审批的,如有异议者,可经有关衙门层层上达,这叫民主,有异议者在家等候消息,令行通知。 布告一经 ,京城震动,大小百姓就忙活开了,官员们在街道上走来走去,一边喊着:“同志们辛苦了!” 经过一整天的打扫,整个京城焕然一新,闪耀着夺目的光彩,一切都纯净的透明,从远处望去就象是一座反射着太阳光线的水晶宝塔一样。 一百名刽子手骑士整装列队,在京城外边双龙出水式一字排开,中间站立了二十名朝廷的礼官准备迎接,远处浩浩荡荡的车队象迎亲的队伍一样吹吹打打的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室的仪仗队,五颜六色的旌旗,张牙舞爪的图案,花花绿绿的衣裳,令人心情振奋,仪仗队之后是一辆最高规格的青铜马车,马车整个为青铜浇注,浑然一体,上面突浮着虎兕的形状和最古老的文字,布满整个车身,马匹为四匹一色的汗血马,全国也找不出十匹来,朝廷以如此隆重的规格来接待扶桑王子无非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比这辆马车更惊人的是,马车的四个角上站了四个武士,全是黑衣黑套,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腰间插了一大一小两把刀,看上去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若仔细看从身材上竟是两男两女,虽看不出长相,但眼神都很年轻,身材都很健美,每个人的眼睛都是那么亮,直欲逼进人的心里。 大王没有亲自来,或龙王子作为大王的代表迎接上来,蛟就站在他的身边,他是新上任的有司长官。 或龙公子到了车前,双手一抱拳,高声唱道:“在下公子或龙代表大王在此迎接扶桑王子~” 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好象洪钟一样响亮,“原来是或龙公子,请了~”声音之嘹亮,震的人耳膜都疼。 高手,蛟暗地里想,只看马车上的四个人就知道是高手了,但是里面的这个王子看起来更是深不可测,蛟心中更加不敢大意,蛟又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马车周围连一个扶桑国的人都没有,就来了算上王子在内的五个人,就五个人竟然敢大腰大摆的走到这里来,无疑这是对朝廷无比的蔑视,蛟就觉得一股怒火直冲顶梁门。 蛟看看旁边的或龙公子竟然毫不在意,笑呵呵的让到一边,马车就这么过去了,或龙公子和二十名官员上了马匹,跟在马车周围,一百名刽子手骑士也风一样的卷回了京城。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章 鹊巢鸠占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6 本章字数:3217 当扶桑王子的马车驶进京城的时候,石鸡一行五人历经二十三个日日夜夜终于找到了城堡的线索,因为地图上标记的不是十分清楚,虽然带有图志说明,但仍不免走了不少的冤枉路,终于在极北之地的冰冻城打听到了线索。 冰冻城顾名思义,是一个极寒冷的城市,那里的平均气温在零下20度左右,白天好一点在零下四五度,可是一到了晚上寒风刺骨,滴水成冰,到了一天中最冷的时刻往往能降到零下三四十度。 这里根本没有春天更不要说夏天了,一天中太阳只是升到地平线以上三十度的时候就开始下降,但是因为月光和雪的反射的缘故,夜里也不是特别黑暗,所以乍看起来好象一天到晚都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晚上只不过比白天稍微黑暗一些罢了。 但是这里居住的居民都形成了自己的生活起居习惯,忙的时候白天干不完的工作就会留到晚上继续做。 虽然这里的天气很冷, 但是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天然湖泊,一眼望不到边,其宽广和深度根本无法想象,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以打鱼和伐木为生,山林中的树木都有两个人合抱粗细,蔓延数百里,但是这里的树不是每个人都能伐的,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主人,冰冻城有钱有势人都在这里买下了成片的树木,雇佣人或者使用奴隶在这里采伐,生意越来越好,眼红的人便越来越多。 湖泊没有名字,据说几百年前就存在了,那里的鱼很大,颜色却是白色的,无鳞,肉质鲜美,因为出水即死所以不能长久保存,现吃现抓味道极美,入口即化,是当地人餐桌上不可缺少的一道美味。 湖面上常年结着数 尺厚的冰,不知内情的人还当是走在路上,根本不知道脚下就是湖面,因为这里跟平常的地方根本没有丝毫差别,于是这里也成了事故多发地带,因为看不到下面的湖面,每年掉下去的人都有数十个,尤其是在天气变暖的时候,虽然也结着冰,有些地方却变的很薄。 石鸡他们在冰冻城里住了两天,把附近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之后,就准备上路,根据丹书铁券上的记载,城堡就在冰冻城东北不到十里的地方。 因为天气寒冷,他们早早的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了,鞋子,手套,帽子,捂的严严实实,冰冻城的人乍一看都是这副打扮。 五个人里面最显眼的就是山达克了,本来身材就健硕,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加上身上穿了数层的衣物,看上去比一头熊也差不了多少,走在人群中极有震吓力。 因为地上滑,需要带的东西又比较多,所以五个人都是用走的,走出了七八里的地方,远远的露出了一座城堡的尖部,众人都欢呼起来,奔跑向他们的城堡。 城堡占地有十多亩的样子,形状有些古朴,象是十六世纪荷兰城堡的风格,有很多圆拱形的窗户,众多的尖尖的房顶,整座城堡竟然是石头做成的,难以想象耗用人力物力之巨。 围绕着城堡是一圈一丈多高的矮墙,中间的位置留了一道门,已经破败了,令众人惊诧的是,城堡的烟囱里竟然升起缕缕的轻烟,这个地方应该是空着的无人居住才对,而且地处荒凉,怎么会有烟?石鸡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鬼~有鬼~” 江野狗和山达克是不怕的,尤其是山达克是相信连鬼都怕他的人,手里 提着一柄巨斧,是在冰冻城准备砍树的时候买的,山达克提在手里象是抓着个稻草一样。 江野狗和山达克对视一眼,示意他先进去,山达克暗自冷笑,提着斧头就穿过了矮墙的门口,抬眼看时微微一惊,因为那里有人,而且有好几个男人,这个地方的男人都比较好斗,可能是寒冷的关系,他们都很有活力,很多时候他们都是用打架的方式来争夺财物的。 石鸡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着大家也挤了进去,正好看见山达克在跟那些个人对峙,石鸡看清楚是人,又有山达克给自己壮胆也就不怕了,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些人看上去穿的很破烂,仅仅是能保暖而已,手里也拿着斧子,却是破了缺口的,还有的拿了鱼刺(刺鱼用的工具,四尺多长,前头一个尖子,尖子后边带倒须钩的,)看见石鸡,他们一个个变的很紧张,一个为首的矮胖子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当然在这里,你们是干什么的,一声不吭就闯到我们家里来!” 这时城堡里陆续出来了几个妇人,看上去象这些男人的婆娘,一个个面带土色,看着侵入的石鸡他们。 石鸡客气的说:“你说这是你们的家,可是你们看上去都是一些穷人,你们有什么能证明这里是你们的城堡吗?” 一个婆娘听石鸡说不是他们的家就不干了,吵吵着:“就是我们家,就是,”几乎是要跟石鸡搏斗的母鸡。 石鸡跺着脚,身上暖和了些,舌头也变的灵活了,“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的城堡,我们是从京城来的,而且我们手里有丹书铁券。” 那个婆娘还是不干,朝石鸡大骂:“给我滚出去,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快滚出去!” 石鸡爬到马车上从装有丹书铁券的包袱里拿出了铁券,对那个妇人说:“这就是我们的证据,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住进这里的,但是现在请你们马上出去。” “我们为什么听你的,你说叫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吗?”矮胖子上前几步,横眉立目,做出吓唬石鸡的样子。 山达克上前把他拦住了,那个汉子看看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山达克,毫无惧色,因为他看上去和山达克同样粗壮,汉子的身子挤上了山达克的胸膛,企图把山达克生生挤出去。 山达克也较上了劲,两个人好象一头熊跟一堵墙对上了,两个人对撞了两下,到底汉子比不上山达克力大,被猛力冲的倒跌出去几步方才站稳。 城堡里出来的人见汉子吃了亏,一个个目瞪口呆,石鸡看出那个矮胖的汉子正是他们的头头,就撺掇山达克说:“把他赶出去,我们不能叫他们占了我们的城堡。” 山达克听石鸡发话了,朝着那个矮胖的男人冲过去,两个人抓着膀子绞在了一起,山达克吼叫了一嗓子,把矮胖的男人抱了起来,摔去出好几丈远,比力气那个矮胖子始终不是山达克的对手。 “你们都看着干什么,他们要抢我们的家,我们一起把他们赶出去,抄家伙啊!”矮胖子的妇人叫唤了一嗓子,首先就朝着山达克冲过去,手里还攥了一把菜刀。 石鸡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预感到她不是山达克的对手,不忍再看,就听见“扑哧”“咣当”一声,妇人的尸体栽倒在地,鲜血流了一地,山达克站着,看上去更加威风凛凛,手里斧头上的鲜血还散发着热气。 剩下那几个人都吓坏了,那个矮胖子一看自己的妇人死了,嗷了一嗓子,就冲山达克的肚子撞了过去,手里却忘记了拿家伙,而山达克手里是提着斧头的。 “别杀他!”石鸡突然叫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那个矮胖子,可能是下意识的,石鸡不想再杀人了。 因为石鸡的一声喊,山达克本来要落下来的斧头,在空中一变个拿斧背平躺着砸在矮胖子后脖颈上,矮胖子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山达克拿斧头对着那些人,大叫道:“你们哪个还来试试!”那些人害怕了,一个个往后退却,转眼间最强悍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活着的人脸色变的煞白,远远的绕过石鸡等人撒腿就往远处跑。 石鸡松了一口气,看看山达克,笑着说:“多亏了你。”山达克咧嘴一笑,“石鸡小姐说的哪里话,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大家是我的责任嘛,呵呵。”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章 古城堡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7 本章字数:2733 赶走了强人,石鸡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忙活着招呼大家把马车拉进矮墙里面,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停放,然后就把车上满满的东西一件件搬了下来,因为预想到刚刚到达一个陌生地方的话,各种生活物品都少不了,所以他们几乎买了能够想到的任何东西,小至一个筷子、刀叉大至被子床套都准备了七八套,整整的两大马车。 趁男人们忙活的时候,石鸡和莲参观了整座城堡,城堡的正面是窗子,阳台,尖尖的塔顶,城堡后面几乎是光滑的墙面,爬满了青苔。 通向城堡内部的是一扇较大的铁门,铁门上已经是斑驳的铁锈,进入铁门几步还有一扇较小的木门,打开小门之后只有一个台阶,大厅里有的只是乱七八糟的摆设,又脏又旧的衣物随地乱丢,靠墙一侧有个很大的炉子,炉子里还燃着火,炉子上面吊着一口锅,里面煮的沸沸扬扬的食物散发出难闻的味道,靠近炉子旁边是一堆整齐的木头,数量之多用上十多天是不会有问题的。 然后就是随地摆放的床铺,“他们竟然就在大厅里做起了床,真是一群野蛮人。”石鸡说,难以忍受恶臭的味道,石鸡掩着鼻子,顺着大厅中央盘旋而上的阶梯往楼上走,这到底是怎样一座城堡啊,石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样式,石鸡觉得很不可思议。 见石鸡往楼上走,莲也跟了上去,两个女人互相扶持着,楼上是一长溜的走廊,走廊绕了大厅一整圈,走廊一侧是栏杆,栏杆已经被虫蛀的满是窟窿了,石鸡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它们,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站的这么高,往下看的时候,石鸡觉得有些眼晕。 幸好除了栏杆和门其他都是石头的,从栏杆上往下望就是刚才看到的大厅,江野狗他们正在忙着往大厅里搬东西,走廊另一侧是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不一样。 房间的门已经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裂缝遍布每一道门,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房间的门冲着里而窗口冲外,从窗口里城堡前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另一侧的房间虽然也有窗户,却明显小的多,而且从窗户里只能看到城堡后面的景色。 从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石鸡发现了往上延伸的楼梯,难道上面还有第三层吗?带着这个疑问,石鸡还想到上面去看看,这次却没有忘记拉上莲的手,石鸡隐隐有些害怕在上面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个城堡对自己来说太陌生了,好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样,总让石鸡感到不安。 这个房间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房间里的楼梯设计的,因为除了楼梯,石鸡不知道里面还能放下什么东西,沿着楼梯上去,是一扇很小的门,需要低着头才能穿过。 穿过小门,石鸡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城堡顶上了,这是平坦的象阳台一样的宽阔的走廊,一边是达到胸口高的象城墙一样的垛口,扶着垛口十几里外的情景都尽收眼底,却看不到冰冻城,被一座高高的山坡挡住了,城堡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和银妆素裹的天地,石鸡相信冰冻城就在不远的地方。 围绕着眼前的只有高低起伏的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却看不到湖泊的影子,多少石鸡有些失望。 “快来看!”下面突然传来癞子的声音,他们好象看到很奇妙的东西,纷纷跑向城堡后面。 石鸡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楼下,打开门又往城堡后面跑,只见城堡的后面竟然有两扇可以左右打开的很大的门,大门也是木头的,但是却厚重的多,癞子已经把左右两闪门都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间比大厅还要大的房间,好象是个仓库,里面摆满了乱糟糟的破家具,堆的很高的干草,中间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这里正好可以放马车, 而且上面有透气孔,在里面一点也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冷风又吹不到下面来,石鸡小姐,你看好吗?”癞子兴高采烈的比画着,好象在布置整个仓库的布局使用。 “看来我们要忙一阵子了,这个地方太乱了,”石鸡皱着眉头说,癞子说:“石鸡小姐,我们要不要去冰冻城买几个奴隶回来?这么大的地方就住我们五个人倒让人觉得有些不安呢!” 石鸡觉得也是,真要有起事情来,城堡里连个看家的都没有,便点了点头,对癞子说:“明天吧,明天我和山达克去一趟冰冻城,看着合适的买几个回来。”石鸡说,离开山达克的保护,自己是哪里也不去的,如果叫自己跟江野狗或者癞子在一起根本没有一点保障。 “表妹,那个人醒了。”江野狗跑过来叫石鸡,石鸡就跟着江野狗去了大厅,果然那个矮胖子早已经醒了,而且坐了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现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也不见了,惊慌失措。 石鸡走过来,看那个矮胖子挺敦厚的,已经有四十多岁,身体壮的过了分,自己五六个绑起来也没他的腰粗,他只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扫可以轻松的把自己的腰打折,因为比山达克矮的关系,看上去反而更是粗壮,矮加上过分的粗壮却给石鸡一种很塌实的感觉。 石鸡打定主意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当帮手,只见石鸡走近矮胖子,笑眯眯的说:“你好,刚才真是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们会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补偿的。” 众人都听傻了,对石鸡低三下四的跟这个乡下人说话感到惊讶,矮胖子也傻了,“你~你想干什么,房子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石鸡依然笑着说:“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助我们,我会很感谢你的,你也知道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如果你肯留下来,我们一定会善待你的。” 矮胖子可能想留下来,可能没有地方去了,也可能是被石鸡的话诱惑了,矮胖子犹豫了一阵子终于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石鸡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肯留下来吗?”矮胖子说:“好吧,你得管我饭吃。”石鸡又笑了一下,心里喜滋滋的。 “我的女人死了吗?”矮胖子有些伤心的问道,石鸡马上说:“这件事太对不起了,我们会尽力补偿你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再挑选一个女人做你的妻子。” 矮胖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鸡,显然把石鸡当成了最理想的对象,“我可以在你们中间挑选吗?” “你他娘的活的不耐烦拉~”山达克气的骂道,石鸡说:“明天我去冰冻城,给你买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回来,怎么样?” 矮胖子一听极是满意,咧开大嘴就笑,“那我也去,我要看着你挑。” “当然,”石鸡说,“要你满意才行。”石鸡委曲求全,终于把矮胖子给留了下来。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章 三胖子 更新时间:2009-7-23 6:58:39 本章字数:3378 石鸡在一间可以看到最美丽风景的房间安顿下,生起了火,也不管莲和山达克是否舍得,硬是拉着莲到她的房间睡觉。 本来石鸡也不至于如此胆小,毕竟对这个地方感到恐惧,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吓唬自己,而他们中间只有莲一个女孩子,当然不能放过了。 石鸡对感到有些不安的莲说:“我就借你一个晚上,明天我就去买个丫头来和我一起睡总行了吧。” 莲有些难为情,忙急着为自己掩饰,“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你是主子,不好跟你一起睡。” 石鸡笑了,竟然上来搂住莲,一起躺在被子里,石鸡感到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马上恢复过来,石鸡笑着说:“不管什么都好,反正今晚你陪我,不会吃了你的拉!” 石鸡一会摸摸莲的手,一会摸摸她的脸,竟然一会又摸上她的乳房来,莲吓的不敢呼吸,石鸡咯咯的笑起来,“我又不是男人,别怕呀,我只想摸摸看,真奇怪,摸上去也没有奇怪的感觉呀,为什么男人一个个象掉了魂似的呢?” 莲当然知道她没有指望自己回答,就是指望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会石鸡就不摸了,搂着莲说道:“听说以前丕豹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是真的吗?” 莲又不好意思起来,却不知道石鸡为什么问这些,终不好直接说出去,说:“其实也没什么,那时候觉得丕豹先生是有些空虚吧,所以就特别想女人,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的。” 石鸡嘟着嘴说:“我就是好奇,干吗瞒着我呀,我知道丕豹肯定不会放过你这样的美人的,是不是?” 莲脸上有些发热,低低的声音说:“其实丕豹先生也没有那么坏,看上去有些可爱,所以只是说了些过分的话,却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石鸡见莲着急解释越发觉得有了什么,笑的不自然了,说:“不管有没有,现在都不重要了,我们从现在起就是好姐妹不是吗,而且丕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根本不应该再在意他的事情了。” 莲说:“其实丕豹先生对你是很好的,在我们这些旁人眼里看的最真,在得知小姐被抓的时候,在赶去京城的时候,在小姐在天牢的时候,丕豹先生每天都只神不守舍的样子,每天提到最多的就是小姐了。” 石鸡沉默起来,过了一会才说:“你觉得他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才走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应该是没有留恋了吧,或许已经忘了我了。” 莲说:“不会的,丕豹先生走到哪里心里都会挂念小姐的,他心里最紧要的人就是小姐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忘了小姐呢!” “算了,不说了,走了就走了吧,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都变成老太婆了。”石鸡说着把莲搂的自己更近了,把脸靠在莲的胸前就打起哈欠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矮胖子老早就起来了,因为心里记挂进城买老婆的事,睡觉总觉得不塌实。 矮胖子起来之后还把自己特意修饰了一翻,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些,把自己攒的最好的皮衣裳也穿起来,来回走了几遭,觉得还挺有感觉的,得意的哈哈笑起来。 等了一会别人都起来了,开始收拾着弄早饭,可是石鸡小姐还没有起床,他并不知道石鸡小姐有懒床的习惯,还以为是昨天太累了,所以起的比较晚,吃过早饭,石鸡小姐还是没有起来,矮胖子往楼上看了好几回。 如果不是鉴于她是自己的主人,而且要给自己买个老婆回来,矮胖子真想上去把她揪下来,一路揪到冰冻城里去。 吃完饭之后其他人收拾房间的收拾房间,劈柴的劈柴,只有矮胖子什么也不干,专门把眼睛往楼上石鸡小姐的房间瞧,瞪的眼睛都累了,那个房间还是没有动静,终于快中午的时候,石鸡小姐睡意朦胧的走了下来。 看见矮胖子的时候点了一下头,矮胖子急不可待的凑到石鸡小姐身边,边随着石鸡小姐的步伐走,一边说:“那个小姐,今天不是去冰冻城吗?咋不去拉?” 石鸡小姐一早起来就听见旁边有人聒噪,把眼睛擦的亮了,看是矮胖子,“大叔,今天要去的,一会就走,麻烦你在旁边等我一下。” 矮胖子得了确切的消息,终于不再跟着石鸡跑了,跑到城堡外边矮墙的门口,倚在门口等着,心里还冷笑:一看就是个大小姐,起的这么晚了还要等一会,等她描眉画眼完了,中午饭都得吃了。 果然石鸡又是擦粉又是描眉画眼,等这一切都收拾完了,又不急着走了,等午饭吃完之后,才叫上山达克和矮胖子一起走,边走边套矮胖子的话说。 矮胖子叫三胖子,从小无父无母,十几岁的时候流浪到了冰冻城,靠讨饭为生,长大了也是什么坏事都干,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连人也杀过几个。 爱讲义气,爱拉帮结伙,爱找人打架,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再加上脸皮比城墙还厚,慢慢的在当地的混混中很有大的影响力,没事就带着几个混混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揍,人们怕了他,看见他就躲,远远的朝他吐唾沫。 三胖子皮操肉厚,慢慢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冰冻城里里外外打遍了,也找不出几个对手,时间久了变成冰冻城里的一霸,渐渐跟骚娘子勾搭起来。 骚娘子是冰冻城里的妓女,不是最漂亮的一个,却是最放荡的一个,传说跟冰冻城里一半以上的男人都上过床,三胖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可是自从两个人好上之后,骚娘子便渐渐被三胖子独占了,不许旁人沾染,可是骚娘子放纵惯了的人哪里收的住性子,三胖子为了不让她见男人,于是纠集了几个相熟的混混住到这个古旧的城堡里来,也没人管他。 三胖子进了城,人们见了他就躲,弄的石鸡很不自在,三胖子却毫不在意,指引着石鸡说这里有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最后引着石鸡到了奴隶市场。 奴隶市场门口都有专门的人看管,不是什么人都让进的,所以三胖子也只是远远的观望过,三胖子跟在石鸡屁股后头,就进了奴隶市场的大门。 一进大门走了没几步便看见好几个木板搭起的高台,高台上象货品似的摆上了十几个奴隶,都被绳索绑着,大冷天的穿的却很少,一个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奴隶贩子在台上站着,挨个的介绍着,一边看着台子下边人们的脸色,每个台子下边站满了人,石鸡这边看看那边看看,都没有几个相中的,忽然看见所有的人都呼啦一下子朝着一个台子轰挤过去,石鸡感到好奇也就跟着过去了。 人群中非常的挤,幸好石鸡左边一个山达克右边一个三胖子,把石鸡在中间保护的好好的,石鸡伸着脖子往台子上观看,只见台子上一个干瘦的半大老头子,正得意的在那里卖关子。 “各位,各位,都朝这边挤一挤了,都挤一挤,我为大家带来了最好的货色,这可都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呀,绝对是宝贝中的宝贝,珍品中的珍品,我马炎炎绝对不欺骗大家,从来都是宁卖好玉一块,不卖瓦片一堆,我在冰冻城里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能混下去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我的货和我的信誉,相信每一个从我这里买走货的朋友绝对不会失望,今天大家也不会失望,所以呆会大家尽量的喊价,谁出的价高,就卖给谁,也不是我马炎炎不讲意气,实在是这个东西太珍贵了,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大家都快过来看看,都过来看看,买不起的也可以长长见识嘛。”叫马炎炎的人喋喋不休的叫唤着。 看人聚集的差不多了,马炎炎这才咳了几桑子,又说:“呆会大家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大家把眼睛都擦亮了啊,看好了。”马炎炎朝后台招招手,只见从里面推出一辆车子来,车子上面都蒙了幔帐,马炎炎走到车子旁边并没有马上掀去幔帐,而是在车子周围转悠开了,吊足了台下观众的胃口,纷纷骂将起来。 马炎炎这才把幔帐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七八个女人,一个个白的象透明的一样,就象是蒙上了一层光辉,一个个都非常的瘦,但也是瘦的恰到好处,身上穿着仅以蔽体的衣裳,显得很不合身。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4章 菜女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0 本章字数:5259 七八个女人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身子都挤到离台下的观众最远的角落里,好象完全不能适应眼前的环境。 会场中一下子静下来,每个人都把眼睛争相投向了笼子里,每个人眼珠子都瞪的大大的,眼珠子发红,口水顺着张的大大的嘴巴边角吧嗒吧嗒往下掉,地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石鸡看的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人也太没见过美女了吧,虽然那些女孩子都不错,尤其皮肤好的不得了,好象是水做的一样,但至少自己就不比她们差,可是却没有人看自己,一个个象丢了魂似的瞪着台上,真是的,也没必要作出这么夸张的动作吧,好象是一群饿了很久的狼一样,石鸡心里厌恶之极又有些为自己忿忿不平。 马炎炎对观众们的表情很满意,说:“怎么样,各位,我想台下诸位中一定有识货的吧,也一定有过几位曾经买过,这次还是好样子,大家报价就是了,谁出的最高谁就上来先挑,挑完了咱们继续报价,怎么样,现在开始吧。” 果然台下马上就乱了,“500块,”“600块,”“1000块,”“1500块。”“2000块。”“5000块,”“10000块”人们纷纷叫起来,石鸡怔住了:都有人报出两条黄金的价钱了吗?他们难道都疯了吗?两条黄金起码可以买三四十个奴隶了,就是再漂亮的女人,买七八个也够了,可是见他们还是一个个拼命的抬价。 马炎炎似乎还嫌不够热闹,又咳了一下嗓子,说:“各位,各位,我觉得还有必要再说一下她们的历来和好处,为了照顾大多数人,可能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们是谁,好,我这就告诉你们,她们就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来自魔鬼生存的地方,她们就是最美味的菜人,天下间再也不会有比她们更加好吃的东西了,各位,各位,机会难得,这次机会不买的话,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这种东西可是越来越不好逮了,大家快喊价吧,喊晚了就没有了!”马炎炎扯开嗓子大叫着。 石鸡怔住了,但马上就愤怒了,他们竟然要吃这些女人,天那,这群人都疯了,石鸡觉得自己要昏倒了,可是什么支持着她,石鸡没有倒下,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情,龙天涯曾经跟她提过的事情。 龙天涯曾经跟自己说他的城堡就在那样一个地方,那里有吃人的东西还有可以吃的人,自己还只当是个玩笑,可是自己面前的不就是可以吃的人吗? 石鸡一下子觉得龙天涯就在那里,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山达克也怔住了,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听说过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呢? 三胖子则是被深深吸引了,他没有想到吃,却想到了床,这些女人都那么漂亮,竟然不比自己身边这位差多少,而且皮肤是那么白,相信每一个女人见到都会嫉妒,每一个男人见到都会疯狂的,可是眼见着笼子里的女人越来越少了,可是身边这位小姐却一直发愣。 三胖子拿肩膀碰了碰她,小声说:“给我买一个吧。” 石鸡被惊醒了,愤怒的看着三胖子,“竟然连你也想吃吗?” “不是,我可没想!”三胖子紧摇晃着脑袋,“我就想要一个,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个女人的吗,就买一个这样的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了。” “什么!你疯了吗,最便宜的也要10000块啊,10条黄金的价钱,”石鸡瘪着嘴巴说,“你要是想要个女人,我可以给你买两个,可是这样的不行。” 三胖子一听也不干了,“你欠我一个女人,我就要这样的,说什么都不行,今天我就要她了,不然你把骚娘子还给我!” “不行,”石鸡毅然说道,“10条黄金那,你以为是好买的吗?我们走吧,到别的地方看看。” 三胖子见石鸡要走,说什么也不干,拽着石鸡不让她走,还一使劲把石鸡的袖子给拽了下来,“干吗!我又不欠你的!”石鸡大吼,三胖子脸都绿了,“不行,我就要买一个,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还给你不就行了吗?” “你拿什么还?10条黄金那!”石鸡大叫,一会有冷静下来,“这样吧,你给我打工,我给你工钱,在你没赚够之前必须在我的城堡里为我工作,怎么样?” “打工?”三胖子愣了,“那要多久?可是10条黄金那!” 石鸡盘算了一下,说:“这样你给我工作,我每个月给你10块钱,这样算下来,10条黄金就是1000个月,就是~你给我工作90年好了。” “什么!”三胖子一下子蹦起来,“90年!算了,我不买了,”石鸡一看把他吓住了,又说:“这样吧,10块钱算是基本工资,如果我有事情叫你去干的话就另外算钱给你,如果是什么危险的事情的话,每次就算是100块钱,怎么样?” “那要多长时间?”三胖子说,他实在是听糊涂了,所以就捡自己能听懂的问,石鸡偷笑,说:“如果快的话1年就可以了。”如果慢的话要五六十年,石鸡心说。 “好吧,就这么定了,你快点啊,最后一个都要没有了。”三胖子催促道。 真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因为长的实在瘦弱,身上也没有多少肉,显得楚楚可怜,现在却不是可怜的时候,人们当然是捡有肉的买了,好能多吃上几口。 “无论多少钱,这个我要了。”石鸡大声的说,因为她是中间唯一的女性的关系,声音特别尖锐。 马炎炎一眼就看见了石鸡,马炎炎又一次的打量这个女人,刚才她站在人群中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她了,看她的穿着打扮就是个漂亮又不打扮的时髦女人,一定是哪家的阔小姐,她果然叫价了。 台下的人还叫的厉害,马炎炎却谁也不理了,下了台走到石鸡面前。 “这位小姐,你真的要买吗?”“当然,”石鸡说。 “虽然这是最后一个挑剩下的了,可是价钱也不便宜~”马炎炎说,石鸡哼了一声,“你知道冰冻城东北10里的地方有个城堡吗?” “当然,可惜荒废很久了。”马炎炎说,石鸡说:“那是我的。”马炎炎说:“我有幸去过一次,很漂亮。” 石鸡说:“如果你有时间,请到那里去一趟,我想有些事情向先生请教。” 马炎炎哦了一下,“是什么事情,小姐能否透露一下呢?你知道我是很忙的,如果是不太重要的事情的话~” “是关于那个地方,你知道那个地方有个城堡吗?”石鸡说。 马炎炎愣了一下,马上装傻说:“什么城堡啊,小姐说的又是什么地方呢?” 石鸡说:“就是你抓到她们的地方,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去那里的路。” 马炎炎笑了,“就是知道了你也去不了,你知道那里很危险吗?”石鸡说:“听朋友说过。” 马炎炎说:“你知道那个地方世人怎么叫它吗?”石鸡摇头。 马炎炎郑重又有点阴冷的说:“鬼蜮。”石鸡当然不会被一个名字吓到,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马炎炎说:“去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石鸡又摇头,马炎炎说:“因为那里到处充满着危险,不只是武功好就可以去的,除非是有里面的人带路,还要加上运气才行!” “你是说里面住有人对不对?”石鸡迫切的追问,马炎炎说:“就是有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和我们一样吗?住在里面的是魔鬼,根本不是人呢。” “不管怎么样,你能带我去吗?”石鸡说,“我的朋友就住在那里。” “不可以,我不能带任何人去那里,因为我和魔鬼有过协定,如果我带你去了,魔鬼会杀死我的,我一定会死的。”马炎炎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石鸡被他说的心里发毛,马炎炎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真的有朋友住在那里,我可以给你捎个口信,但是如果你骗了我,可就给我添了大麻烦了。” “当然,谢谢你,你只要告诉他们,我叫石鸡就可以了,他们会有人认识我的,谢谢你了。”石鸡喜悦的说,“如果能办到,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先别说那个,这个~”马炎炎手指台上,“你准备出多少?” “10条黄金啊!不是10条黄金吗?”石鸡糊涂着问,马炎炎摇摇脑袋,“卖给你不能这个数,20条黄金,给我20条黄金,人你就带走好了。” 石鸡一狠心,给了他20条黄金,马炎炎说:“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你必须拿一条铁链子拴着她,不能叫她跑了。” 石鸡惊讶的说:“她很能跑吗?”马炎炎说:“不然呢?你以为她们很好逮吗?她们跑起来象风一样。” 石鸡摇头笑起来:“你说的也夸张了吧,怎么可能呢。” 马炎炎说:“不然我们把她放出来试一下,可是跑了算你的,怎么样?” 石鸡看他说的这么有把握不禁有些怀疑,“你说的都是真的?跑起来象风?” 马炎炎笑的很神秘:“你知道关于她们的来历的传说吗?”石鸡摇头,“我第一次见,怎么会知道!” 马炎炎更加放低了声音说:“她们是妖精的分支,身上流着一部分的妖精之血!” 石鸡微笑着点点头,意思是我听明白了,但是心里却不相信,真要是妖精的分支,怎么可能叫人想吃就吃呢? 马炎炎把人从笼子里牵出来她的腰上果然栓着一条链子,马炎炎把链子的另一头交给石鸡,石鸡叫三胖子拿了,马炎炎又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是很厉害的,虽然没有很大的力量,可是速度绝对不是我们人类能比拟的,如果你们打开了这条链子,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你都听见了吧!”石鸡扭头对三胖子说:“跑了算你的啊!” “放心吧,跑不了。”三胖子顺手把链子绑在自己裤腰带上,他本来也想绑在腰上,可是他的腰比水桶还粗,三胖子比画了一下,绳子根本不够长。 三胖子系好了绳子,便把手摸摸女人的手,摸摸脸,滑不溜手,三胖子还在女人乳房上碰了一下,竟然十分饱满有弹性,三胖子还没笑出来,石鸡就看不下去了,“正经点,如果再当着我的面这么对待女人,我就把她收回。” 三胖子吓的一缩脖子,把手老实的收了回去,石鸡看了看女人,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好象都没有感觉,是冷漠?还是真的没有感觉?难道她没有心吗?或者是她隐藏的很深? 石鸡不禁上上下下看了很多眼,越发觉得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虽然很瘦,但是没有一点弱不惊风的感觉,比其他的几个女人都冷漠,也都镇定。 “你叫什么名字?”石鸡问,女人把头扭向石鸡的方向,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石鸡,好象对声音十分敏感的样子,抿着嘴又把头扭向了别的方向,眼睛把周围的一切都看了一遍,可是是当看到自己腰上的链子一头抓在三胖子手里的时候,表现出愠怒的神情。 三胖子也在看女人,对女人对自己表现的不悦反倒觉得美丽,不自禁的靠近她一步,牵上她手。 “她们都不会说话,她们有自己的语言。”马炎炎说,“但是她们的心很厉害,虽然听不懂,但是能理解,用他们的方法解释就是他们能感觉到你的心。” 石鸡也不知马炎炎说的是不是真的,把女人拉到自己近前上上下下看了几十眼,越看越觉得美丽,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起来,石鸡微微有些吃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自己产生过这种感觉,就是比自己美丽的女人也不曾。 石鸡又是一惊,是看的多了才发觉她的美丽,还是看的多了着了魔让自己产生了幻想,想到马炎炎说的她是妖精的分支,那么使出这种诱惑人的手段也不希奇吧。 石鸡便把女人交还给三胖子,对三胖子说:“你可要小心了,我总觉得这女人有些奇怪。” 三胖子咧开嘴开怀的笑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把鼻子在女人身上大力的嗅,“真香,晚上我要搂着她睡觉。” 石鸡瞪了三胖子一眼转身要走的时候,马炎炎突然在后面说:“生吃或者煮熟了吃都可以,味道不一样,你可以两样都试一下,但是千万不能养的时间太长了。”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5章 性骚扰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0 本章字数:3353 石鸡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不能放的时间太长了,石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耽误了大半天,石鸡觉得气温好象又下降了,看看太阳已经落在了地平线上,“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山达克说:“可是我们还没有买其他的东西,我们人手不够,不是打算要多买几个奴隶吗?” 三胖子说:“这个容易,我的哥们很多,只要我打个招呼,要多少人都行,只要管饭就可以了。” 石鸡微笑着说:“那让他们都住到我的城堡里,你看也可以吗?” 三胖子使劲点头:“只要我一句话,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石鸡又说:“可是必须让他们听我的话,你也能作到吗?我可不想让他们到城堡里去捣乱。” 三胖子把大嘴一咧,“你放心,他们都是些混混,能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就行了,不然每年一次的巡查的时候被抓到他们非被卖成奴隶不可,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生活在这里有多辛苦。” “好吧,”石鸡说,“那你快去把他们找来啊,我们这就要走了。” “好来,等我一会啊。”三胖子答应一声,牵着女人就跑了 ,项拽着一只风筝一样。 “我也觉得那个女人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山达克盯着女人的背影看了一会说。 石鸡笑了笑,“已经这样了,我们就带她回去吧,她是三胖子的老婆,我会叫三胖子管好她的。” 山达克眉头紧缩,好象有无限的心事,山达克只觉的自己的魂也跟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跑远了,自己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可是没有三胖子运气好,等攒够了钱也要来这个地方买一只。 三胖子去了好一阵子,太阳已经落山了,好在雪映的周围还不是那么黑,石鸡冻的在地上跺着脚,突然好象觉得刚才女人身上并没有穿多少衣裳。 三胖子跑着回来了,除了身后牵着女人,还跟着十来个穿破衣裳的人,此时女人身上也穿着这么一件破烂的衣裳,穿在其他人身上觉得委琐,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好看。 石鸡正打量女人,三胖子说:“他们就是了,都是混不下去了,你看哪个可以就收下,不行的我就赶他们走。” 说话的时候好象叫石鸡挑商品一样自然,石鸡感觉不到一点他们之间应该有的情谊,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都跟我走吧,起码我能管你们顿饱饭吃,冷的时候有个安身的地方,我能保证的就这么多了,以后要听我的吩咐,这样我才会叫你们继续留下。” 混混们都哈着腰,头也不敢抬一下,三胖子气的骂道,“跟你们说话,都聋了还是哑了,说话呀!” “是!”十几个混混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 三胖子得意的对石鸡说:“你看,他们都很老实吧,只要你愿意,叫他们干什么都行。” 石鸡点头,你们都跟我走吧,说着就上了临来时候的马车,马车虽然大也装不下十几个人,就是坐的下,石鸡也不能叫自己和他们坐在一起。 于是除了马车上装的买的一些粮食和肉,石鸡和女人上了马车,三胖子和山达克坐在车夫的位置,剩下十几个混混就跟在马车后头一顿猛跑,边跑着边往外呼着白气,马车后面拖起了一条长龙。 十几里的路虽不太远,可也把这群混混们累的够呛,到了城堡一个个狗一样的趴在大厅里呼呼直喘。 江野狗、癞子和莲见到女人都十分惊讶,各自表情又不同,两个男人又是眼馋又是嫉妒,莲则是对女人光滑洁白的皮肤充满了羡慕。 三胖子笑呵呵的说:“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她起好了名字,她的皮肤这么白,身上又好象银光闪闪的,就叫她白银。” 众人听了都觉得起的好,一个个围着白银上上下下的看个没完还抽冷子摸上一把,就差没动手扒她的衣服了,一个个口水流的好长,尤其是听说她的味道鲜美之后,口水就更长了,尤其是那些混混们。 “你们看完了没有,麻烦你们好好待人家行不行。”石鸡实在看不过眼了,大声叱责道,众男人忙做正襟危坐状。 江野狗首先咳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嗓子,“大家,既然人都到齐了,该说的也得说一说,丹书铁券上写的是石鸡的名字,所以石鸡就是这座城堡名正言顺的主人,大家都要支持她的工作,做的对大家支持,做的不对大家也要支持,毕竟石鸡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就应该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有意见可以私下里谈嘛,所以我郑重的宣布:从今天开始,石鸡就是这里的堡主,我就是这里的大管家,癞子是二管家,山达克和三胖子就是城堡的执事,大家包括我在内都要对堡主负责,如果有人敢违抗堡主的话,定不轻饶。” 大家稀稀落落的鼓掌,石鸡微笑着说:“该说的表哥都说了,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既然我是这里的堡主,所以我会叫你们去做一些事情,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城堡,为了我们的将来。好了,大家刚来,跑了一路肚子一定饿了吧,表哥,你给大家弄点肉汤喝。” 江野狗应了一声,把大厅里挂着的一只猪腿取下来,混混们呼啦一下子涌上去接肉的接肉,提水的提水,没多大工夫就吃上了热呼呼香喷喷的肉汤,三胖子单独给白银盛了一碗肉最多的,拿到白银面前。 白银被拴在床边上,两只眼睛乱转,看了这里看那里,对一切都感到很新奇,尤其是看到大家热热闹闹的,白银被吸引了,正入神时,三胖子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把热腾腾的肉汤靠近了她的脸,“想吃吗?”三胖子引诱她说。 白银闻了闻,张嘴想吃,三胖子又把碗端的远了,白银迷惑的看着三胖子,三胖子得意的看着白银的脸,“你让我亲一口,我就让你吃。” 白银正迷惑不解,三胖子已经把臭烘烘的大嘴贴了上来,白银也不闪避,被三胖子舔个正着,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十分难受,不禁皱了一下脸,又看着碗眼谗。 三胖子刚用勺子舀出一块肉,白银立即张嘴咬住了,咬住了却不再放,好象要咬死似的,觉得嘴里没动静,这才三口两口的嚼起来,觉得又香又多汁,十分美味,张了嘴还要。 三胖子看着白银红红的小舌头在嘴里搅动,便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三胖子蹲下身去用嘴堵上了白银的小嘴,把舌头往白银小嘴里触动那根香舌,正想大力的吮一口香津。 白银觉得嘴里有了动静以为又来了刚才美味的食物,便用嘴咬住了,但它还动弹,在嘴里挣扎起来,白银便死死咬住了不撒口。 三胖子叫唤了一嗓子就蹦了起来,两只手捂着嘴在大厅里上窜下跳,疼的直叫唤,众人马上围了过来,见三胖子顺着嘴角淌下血来,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嘻嘻哈哈讥笑起来。 白银觉得很伤心,刚才的食物没有咬住又叫它跑出去了,也不管三胖子在哪里疼的叫,一眼看见旁边的碗,便用手抓取里面的肉来吃,味道好极了,最后连汤也一口喝了下去。 此时三胖子已经稳定下来,被众人死死的按住了,江野狗用勺子撬开他的嘴一看,舌头一块也没少,但大半个舌头几乎断了一半了,还有一点肉连着,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嘴里还说:“你小子走运,要是真咬下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这时又觉得少了什么,直等把三胖子的舌头用布包起来,才想到这里少一个大夫,象今天这样的情况,少了大夫可是要出人命的。 江野狗跑到石鸡的房间去跟她说,石鸡听了直笑,好一会才说:“是该请个大夫住进来,可也不能盲目的谁也请,一定得请个医术很高的才行,表哥你说是吗?” 江野狗说:“是倒是没错,可是急切间到哪里去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呢,不如我们先请一个普通的,等有机会发现了有好大夫,我们马上去请不就是了吗?” 石鸡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6章 妖精一族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1 本章字数:2537 三胖子舌头受了伤,毫不容易不流血了,已经是深夜,张着大嘴也不敢乱动,心里毕竟还是想着白银,心想抱一抱也是好的,翻过身去,旁边白银毫无防范的正蜷着身体侧躺在那里,双手捧着心,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嫣红的小嘴里轻轻呼着气息,玉体横陈,姿势诱人的不得了。 三胖子顿时竟然忘了舌头上的疼痛,呼吸急促起来,把笨重的身体压上了白银单薄的身子,然后身子猛的沉下去,扑在白银的身上,紧紧的把她抱住了,好象逮住了一只小兽,贪婪的揉挤着,象要把她揉碎了似的。 白银正睡着,就觉得身上压了重物喘不过气来,还有阵阵的剧痛,好象要把自己绞碎了一样,白银惊恐的睁开眼睛,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作祟的男人,但是任凭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只觉得身体上好象裂开似的痛,他要杀自己,白银直觉的想到,白银疼的尖叫起来,顿时把整个城堡都惊动了。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什么动静!”“什么声音,”尖叫还在持续着,人们顺着声音推开了三胖子的房间,就看见三胖子拼命的蹂躏白银,身下的白银更发出一声声的惨叫,直欲撕裂人的耳膜。 石鸡气的仿佛要炸开了,尖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他拉开。” 得到命令,所有人七手八脚的把三胖子从床上拽起来,白银的衣裳已经揉乱了,露出多处淤青,雪一样白的身体上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整条裤子被撕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的人眼都直了,白银还在一声声的尖叫着,完全没有想到掩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只把手紧紧的保护着头。 石鸡赶紧过去用被子把她包住了,安慰着受惊过度的白银。 三胖子哇哇的大叫起来,“你们干吗拉我,干吗拉我~”却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见三胖子使劲挣扎十几个人都几乎拉他不住。 石鸡安慰住白银,就走到三胖子跟前,愤怒的说:“你就这样对你 老婆吗?她叫的这么痛苦你都听不见,还那样的对待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石鸡训斥了三胖子一顿,从床上拉起不再大叫喊的白银,就往自己房间去了。 三胖子被石鸡训斥也就不再挣扎了,好象也感觉到了羞愧,慢慢冷静下来,江野狗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硬来不是?你的动作也太大了,哪个女人能经的住你这么折腾啊,自己想想吧。”说着撵着所有人都出去了。 三胖子又哇哇叫起来,可是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三胖子想解释一下,他也觉得冤枉,刚才他只是想抱她一下,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自己又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还有她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自己也奇怪呢 ,自己绝对没有动手脱她的裤子啊,难道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裤子自己掉下来的? 可是看看白银身上的淤伤三胖子也没话说了,难道他说自己没有动手欺负她吗,可是刚才自己并没有用力抱她呀,那些伤又是怎么来的呢? 三胖子也想不明白,这个晚上三胖子失眠了。 石鸡把白银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了她的衣服检查其身上的伤,大腿和下体等处有多处明显的摩擦的痕迹,有些地方都红肿了,显然刚刚三胖子要强暴她,但不知道成功了没有,上半身也有不少淤青,尤其是乳房和背部更是明显,石鸡越看越是火大,不止是因为对白银的伤害,更是因为自己错看了他,看见三胖子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有血性的直性汉子,没想到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暴行来。 石鸡首先想到的是把三胖子赶出去,但马上一想,他刚带来的十几个混混,现在未必听自己的话,万一三胖子带领他们闹起事情来 反而不好收场,石鸡想了想终于忍下心中的怒气。 刚给白银穿上衣服,白银又把他们都脱下来,好象十分不喜欢这些东西,石鸡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只好让她光着身子睡了。 石鸡躺下刚要睡,就觉得白银把手从自己的腋下伸了过去,十分自然的抱住了自己,石鸡可是有些害怕,但是马上发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禁觉得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搂着白银睡,白银的身体又香又软,真的是柔若无骨,突然就想到马炎炎说过的话生吃也可以,不禁自己又是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可以想到那里去了。 搂着白银,石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甜过,石鸡醒来的时候发觉白银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很迷人,难道她是狐狸精变的?石鸡想,怎么可以这么诱惑自己呢,自己可是个女人呀。 白银看着熟睡中的石鸡,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让自己觉得这么亲切,看着她就想亲近她,总觉得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息,好象是母亲的味道,不是,应该是~,到底是什么气息呢,为什么自己这么想亲近她,可是又想不到她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气息,不是自己一族的,可是比自己一族的气息还要诱人,只有一种可能,好象是妖精一族的气息,可是她也不是妖精呀,可是她身上怎么会有妖精的气息呢,难道她跟妖精一起生活过,所以身上沾满了妖精的气息,也只有这么想了,妖精,那是自己多么向往的种族啊,远比自己的种族强大的多。 是自己一族的族长啊,妖精,每个妖精都可以有自己的种族,自己的后代繁衍的一族,自己就是妖精的血亲啊。 本来自己一族不会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的,可是自从几年前,自己的族长失踪之后,很多其他种族的人都欺负到自己族里来,没有族长撑腰,自己一族又哪里有反抗的能力呢,可是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族长的消息,族长,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族长?白银猛的一惊,对了,好象是族长的气息,难道,难道她跟自己的族长一起生活过,这个发现让白银惊喜若狂,只要是真的的话,那么自己的族长并没有死了,真傻,族长是妖精怎么会死呢,族里的人都说族长死了,自己竟然也相信了,自己还真是傻呢,看来这次被抓也不完全是怀事,只要的等在这里,族长一定还会回来的吧,可是族长为什么不回家乡呢,家乡的族人正等着族长的挽救呀,想到这里白银又伤心起来,自己一定要找到族长,一定要。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7章 发展大计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2 本章字数:2639 白银和石鸡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说了,谁也听不懂。 白银又抱住了石鸡,石鸡微笑着推开了白银,自己可不是同性恋呀,这样下去可不行,“该起床了,一起去吃饭吧。” 白银点点头,石鸡有些惊讶,难道她真的听的懂自己的话?起床之后石鸡突然发觉白银身上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了下来,可是白银竟然没有跑。 石鸡搞糊涂了,难道她依恋上了自己吗,还是依恋上了什么东西呢,可是马炎炎说不能松开链子,看来他说的也不全对啊,现在看来,松开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石鸡想想转起这个念头,就见白银微笑了一下,忽然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石鸡大惊失色,一瞬间好象一切都停止了,时间,空间,思维,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忽然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白银又站在了自己面前,石鸡觉得刚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白银一直都是站在这里的。 这么想着,石鸡又松懈下来,白银还是对着自己微笑,笑很迷人,石鸡也微笑了一下,拉着白银的手下了楼。 所有的人都在忙,癞子正指使着十多个混混修整城堡里的门栏杆和窗子,江野狗正在研究地图,一边看着城堡外面广阔的空地,山达克和莲也跟着忙碌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有三胖子一直盯着自己的房间,看见白银的时候显得相当的兴奋。 石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昨天竟然干出那种事情来,今天还有脸来见白银,石鸡拉着白银往楼下走,装做没看见三胖子的目光。 走到楼下,三胖子又走过来,朝着自己和白银哇哇的叫,石鸡不耐烦的说:“你要是闲的话,能不能帮着大家做点什么,你看大家都在忙着。” 三胖子来拉白银的手,白银没动被他拉住了,石鸡嫌恶的打开三胖子拉住白银的手,说:“这些天白银跟我住在一起,等你舌头好了,我听你的解释。” 三胖子急的哇哇的叫,石鸡打断了他,“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不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了,我会把她还给你的。” 三胖子还在叫,石鸡已经不理了,给自己和白银找了些昨天晚上的肉汤填肚子。 江野狗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起来了,我正好有事情想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呀,表哥,你说,”石鸡边吃着边说。 江野狗看了一眼用手抓肉吃的白银,对石鸡说:“我看着咱们人越来越多了,总不能都在家闲着,于是我就琢磨着有什么生财之道,你看,冰冻城赚钱的生意就是木材,你看我们城堡周围有数不清的树林,我们不正好可以利用吗,只要我们买几辆马车和斧头就行了,再说这两样东西平时都是用的着的,多买下些 备着有备无患不是吗?” “表哥,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这个你比我在行,我倒是觉得这么多人都住在大厅里实在很不方便~”石鸡还没说完,就被江野狗打断了,江野狗说:“这个我也想好了,后面不是有个很大的仓库吗?就叫他们住到那里去,也给他们多添些衣物,天是越来越冷了,冻出毛病来也是个很大的麻烦。” “既然表哥都想到了,那就去做吧,去城里多买些棉布和棉花什么的,给每个人都做件新衣裳,被褥什么的也该换了,这些被褥都难闻死了。” “叫癞子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我觉得丹书铁券上标记着的应该不只是城堡这么大地方,城堡外边应该也有不小的一块地是属于我们的,所以现在我正在研究丹书铁券和地图呢。”江野狗说。 “那太好了,表哥。”石鸡兴奋的说,土地是比什么都值钱的财产,只要能多得到一些就意味着将来取之不尽的利益,石鸡怎么能不高兴,马上追问道:“有什么结果了吗?” 江野狗说:“按照丹书铁券上的红色标记和地图来看,最少城堡周围方圆十多里的地方都应该是我们的土地才对。” “啊!那我们不是拥有上百亩的土地了吗?”石鸡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问道。 “按照丹书铁券上的标记应该是这样的,实际情况我还要调查一下才能知道,不过肯定土地肯定会很大的,现在我们要更加多的招募人手才是。” “招募人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好了,”山达克说,“拥有这么大的土地的话应该有自己的护卫队才是,我会负责把他们都训练的好好的。” “护卫队是一定要组织的,可是现在会不会太早了点呢?”江野狗说:“现在我们什么都是刚起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山达克 说:“护卫队的事情和这些事情都不会冲突,只要把这些人都组织起来,抽时间训练他们就可以了,平时还是会让他们干活的,护卫队及早组建的话,万一应付什么情况,我们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石鸡点点头,“好吧,山达克,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木材生意就由癞子组织好了,你专门负责训练护卫队的事情,等三胖子好了,会和你一起负责管理护卫队,这样也能减轻你的一些压力,财政方面的事情就交给表哥吧,这样看来我们人手好象也不是很多嘛。” 癞子从旁边跑了过来,插嘴道:“石鸡小姐叫我干什么都行,我这个人闲不住。” 石鸡笑着说:“呆会你去城里走一趟,买些棉布和棉花回来,顺便多买些食物,我们自己要多储备一些。” “我也去吧,还要买些斧头,锄头,刀子,锤子,铲子什么的,马车我们可以自己做,最好能买些弓箭,我们可以自己打猎,这样也不用去城里买肉吃了,节省下不少钱,还要买很多零碎的东西,象盐,酒什么的,都缺不了,大冷天的,喝点酒心里也舒坦啊,盐是更不能少的,没盐哪里有力气干活呀,”山达克说。 “好吧,你和癞子一起去吧,买起东西来也好有个商量。”石鸡说,“这么早起来就这么忙了,大家多辛苦吧,等以后一切都走上正轨了,就不用这么忙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分头忙碌开了,修整城堡的休整城堡,伐木的伐木,练兵的练兵,闲下来大家就聊聊天,喝喝酒,日子倒也过的舒坦。可是好景不长,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8章 下马威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3 本章字数:2697 扶桑王子到来的当天,或龙公子接着扶桑王子进了王宫,一直到了大殿之下,马车才停了下来,或龙公子才见到了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扶桑王子,或龙公子见着扶桑王子就是一惊。 这个人长的相貌毫无惊人之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前半部分的头发都剔掉了,只留着后半截扎成一个狗尾巴似的噘噘着,看上去有些滑稽,扁平脸皮,两只昏沉的眼珠子看上去象是懒于世事的人,鼻子有些塌塌着,大嘴叉,留着八字小短胡,一袭宽袖的袍子披在身上在身前用小带系着,脚下踩着木屐,走在地上吧嗒吧嗒做响,人不怎么样,可是身子才动竟然隐隐有带动山岳之势。 虽然貌不惊人,但或龙公子丝毫未看轻此人,有消息云,此人是扶桑历史上最有才华的一位王子,精通音律,书法,书画和剑法,尤其此人酷爱武术,在扶桑时曾经挑战过扶桑本土最厉害的高手春一郎,结果在第一百招上击败对手,被誉为扶桑最杰出的剑客。 或龙公子见王子下了马车,连忙上前施礼,“广亲王子,今日方见王子真容,真乃三生有幸,王子果然是相貌出众,气度不凡,不愧是扶桑最杰出的青年俊才啊。” 广亲王子看了看或龙公子,显然有些失望,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或龙公子,听说你是中土第一公子,不禁人风流倜傥,聪明才智更是无人能比,今日一见,却叫小王有些失望。” 或龙公子顿感尴尬,但也是随机应变的杰出人物,“在下不过徒有虚名而已,怎能能与拥有真才实学之如广亲王子相比,大王正在等候,王子请随我来。” 广亲王子随着或龙公子上了大殿,走进时,广亲王子的四个手下被门前侍卫栏下了,广亲王子一挥手,他们便不在动作,广亲王子跟着或龙公子进了大殿,见了龙椅上的大王,上上下下看了许久,也只是微微一弓身子,口中道:“扶桑特使,广亲,拜见中土大王。” 大王见他如此无礼,竟然敢目视自己,而且只是行这般轻蔑的礼仪,不由的有些生气,刚要给他些教训,但见或龙公子使劲向自己摇头,只得将火气暗自压抑住了,“广亲王子,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啊,听说你这次来是想向本国公主求婚是也不是?” 广亲王子说:“在下只是奉扶桑大王之命要接公主回去,至于是否与公主完婚,要看大王的意思,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见过公主,怎么会有要娶公主的意思呢。” “什么!”大王怒道,“你是在戏弄本王不成,你不娶公主,为何要接公主回去!” 广亲不慌不忙的说:“在我之下有一弟,如果大王允许,公主也可以嫁给我二弟。” 大王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娶我的公主了?我和扶桑大王的信函中可不是这么说的!” 广亲道:“那是扶桑大王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而我根本不会娶外国的公主。” 大王气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勉强坐稳了,口中道:“这么说,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了?你此来就是为了羞辱本王的吗?我堂堂大国威严不是你区区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可以承受的起的!” “我并没有羞辱什么人的意思,而且我是奉大王昭命而来,虽不见的我会娶公主,但是我听说贵国的公主才貌双全,文武兼备,是位十分了不起的公主,因此我不远千里而来,想见识一下贵国的公主的真容,看她本人是否有夸大其实之处。” 大王脸色煞白,这个扶桑的王子根本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竟敢数次激怒自己,而且听说他这次来聘礼都带的十分寒酸,见了他本人是如此蛮横无礼的家伙之后,连自己都不想把女儿嫁给他了,大王当下就想将这个无礼的家伙赶出去。 或龙公子见情况不妙,怕大王当场翻脸,便在此时插嘴说:“大王,扶桑王子不远千里而来,旅途劳累,我看还是请王子到舍下休息,晚上再行招待王子如何。” 大王点点头,恨不得眼前的人马上消失才好,如果以自己以前的脾气非发动战争不可,可是人老了,志气就衰退了,做起判断来就往往先考虑后果,不敢清言判断,更不敢作出轻举妄动的事情来,在自己年老的时候出了乱子,一个应付不好,不仅对列祖列宗没办法交代,就是对国民也不好交代,怕要留下一世的骂名了,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息事宁人,委屈求安,期望下一任的大王有所作为了。 大王叹了一口气,挥挥手叫他们下去,广亲脸上更是不屑,也不等大王下命令就走出大殿去了,或龙公子在后面追了上来。 “广亲王子,大王年纪老迈,诸事昏庸,王子请不要介意,晚上的接风喜宴还希望王子能准时参加,到时公主也会来的。” 广亲王子哼了一声,“此次来中土,我觉得很失望,中土已经不复往日的雄风了,连中土的大王都是这个样子,中土还能有什么作为!” 或龙一听脸上顿时肃穆了起来,“王子此言差矣,中土还是以前的中土,任何小看中土的人都必将会受到血的教训,只是我们有一个昏庸无能的大王罢了,如果王子因此而小看数万万中土儿郎的话,王子一定会大失所望。” “这还象点样子,可是我很奇怪你怎么敢说你们大王的坏话,在我们扶桑不管大王能力如何,大王的权威是不容猥亵的,如果你在扶桑,一定会被治大不敬之罪。”广亲王子说。 “这里是中土,中土有中土的规矩,广亲王子,换句话说,如果几年之后王子再来的话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景象。”或龙公子说。 “你好象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广亲王子看定或龙公子说。 “因为广亲王子是跟我一样的人,”或龙公子微笑,“见过了我们的大王,我想王子一定很了解了吧,事情是事在必行的。” “看到你我看到了中土的希望,我开始改变之前的态度了,希望公主真的不会让我失望。”广亲王子郑重的说。 “广亲 王子大可以放心,公主是非常优秀的人物,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会成为比我更有希望的大王。”或龙公子毫不掩饰的说,“所以如果王子能娶到公主,实在应该是王子的福气。” “你就不怕将来公主到了扶桑对我有很大的帮助吗?”广亲王子说。 或龙公子微微一笑,“现在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广亲王子突然不走了,嘴里念念有词,“现在我真的很希望早点见到公主。”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9章 宴会风波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4 本章字数:3110 晚上王宫里举行了盛大的晚宴,大王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又是由或龙公子代为主持,上位的主席空着,下面分为左右两列席案,摆满了杯碗罗列着的珍稀瓜果,鸡鸭鱼肉,煎烤烹炸,望之则满口生津。 广亲王子坐了很久,仍是没有见到公主的影子,不禁又是着急又是泄气,早就听说中土的公主国色天香,美若天仙,聪明绝伦,秀外慧中,让无数男儿竟相失色的佳人,广亲王子虽然表面的表现的毫不在意,心中却是对公主抱着一份憧憬,一份期待,和一份莫名的渴望,面对着香喷喷的食物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已经往门口张望了数十次。 四个武士站在广亲王子身后,仍然是只露着两只眼睛,黑衣全套,充满肃杀的气氛,倒和这样的场合不大相宜。 或龙公子就陪坐在广亲王子旁边,心中对公主的表现十分不满,便对广亲王子说:“王子,还请稍等片刻,艾夜公主行为乖张,目无法度,人却是极聪明又好的,今天定是路上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不然我们先入席吧。” 方才静悄悄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位大臣,纷纷点头赞同,广亲王子微笑着摇摇头,“还是再等一会吧,我并不饿,如果哪位大臣饿了,可以先入席。” 便没有人敢吃,直等了饭菜都凉了,门口突然一阵骚动,有人传报,“艾夜公主驾到!”声音拖的好长。 众人马上把目光集中到了门口,众大臣是满脸的不屑和愤怒,艾夜公主今天穿的极是华贵,粉色长裙曳地,满身珠光宝器,头上挽了一个美人髻,乌黑亮丽的头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即便是反对她的大臣们也是看的眼前一亮。 艾夜公主身后仍然是跟着一个护卫,但在艾夜公主的耀人光彩之下没有人去注意她身后的人,只有一个人是例外,或龙公子,或龙公子自艾夜公主进来之后眼睛便没离开她身后的那个象影子一样的家伙,眼神中充满了憎恶。 艾夜公主并没有走到广亲王子对面为她安排好的座位,而是径直走上了主座,大模大样的在大王的位子上坐下了,然后眼神看遍诸臣工,微微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各位大臣,我们开始吧,请~”自始至终没有看广亲王子一眼,她根本不可能看不到他,他在那里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都显得是那么异类。 诸臣工见公主根本不和扶桑王子打招呼,一个个均是很不自然,仿佛觉得自己倒成了主客,扶桑王子倒成了陪客。 艾夜公主看着大臣们尴尬的表情,又是微微笑道:“请吧,诸位,难道是食物的味道不和诸位的胃口吗?那我叫下人们去换好了。” 艾夜公主拍了下手掌,使女们鱼贯进了大殿,将桌案上的食物统统撤换下去,不大工夫又重新摆上热气腾腾食物。 “请吧,”艾夜公主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大臣们这才纷纷动了筷子,可是仍然望向扶桑王子。 扶桑王子仍然是目无表情,公主没给他打招呼,他便自己不客气的吃起来,味道似乎一点也没有心情的关系而变的不合口味。 或龙公子对艾夜的行为十分不满,她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坐到大王的位子上岂不等同与造反,而且她对扶桑王子无比轻视的态度更是令满朝文武都对她十分反感,但是介于扶桑王子在场,为了朝廷和自己的面子并没有当场为难公主。 或龙公子说:“公主殿下,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就是扶桑远道而来的特使,广亲王子。” 公主拿眼睛看了广亲王子一眼,恩了一声,便又吃起饭了,好象对食物的兴趣远远大于广亲王子。 或龙公子忍不住又说:“公主殿下总该跟王子打个招呼。” “你好,”公主朝广亲王子点了下头,说道,这回连广亲王子心里也是很不高兴,她跟自己打招呼竟然只说了个“你好”。 广亲王子忍不住说道:“中土乃是文化礼仪之古国,难道就是这么对待外国特使的吗!” 公主这才把筷子放下,这次好象十分认真的打量了扶桑王子,然后说:“中土是文明之邦,当时是有礼貌和修养的,但是据我所知,扶桑是海上一块弹丸之地,蛮荒未开,理智未化,不知道这样一个地方懂得礼仪吗,是以不敢冒昧从事,只好按照你们那里的方式来接待王子。” 广亲王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按奈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敢侮辱我们大和民族!” “王子请坐,我还没有说完王子已经急噪如此了吗,好象正应征了我的话。”公主殿下脸色祥和,对广亲王子的冲动并不在意,“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王子好象还差很远啊,不过我想王子在中土的这几天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以后回了扶桑也可以教化给你们的人民,王子此来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吗?” 广亲王子恶狠狠的瞪着艾夜公主,突然离开自己的座位径直走到公主对面来,来没靠近的时候,突然公主背后闪过了一条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广亲只觉得眼前一花的时候,那个人正贴着自己的鼻子瞪着自己,眼睛不大,却象星星般闪亮,仿佛照进了自己的心里。 广亲王子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他的四个武士同时出现在丕豹对面,八只眼睛看定丕豹,丕豹毫不畏惧的回敬他们。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丕豹,回来!”公主威严的声音说,丕豹怔了一下,身影刷的一闪就又出现在公主身后。 广亲哼了一声,四个武士纷纷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广亲王子又上前迈了一步,口中说道:“公主殿下对我和我的国家的侮辱,我会讨回来的。” 公主殿下仍是微笑的看着扶桑王子,“王子殿下,你知道你刚才的话很可能会被误会是你想引起一场战争吗?” “是公主你无礼在先,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外国的特使,我抗议,我谴责,我要要平等对待。”广亲王子大声的说。 公主微微一笑,“王子的性子好象真的很容易着急呢,这也是大和民族的特点吗?” 广亲王子冷静了些,“我们民族性情激烈刚直,这也正是我们的民族能不断进步的保证,我们什么时候都不缺乏进取的激情和勇气,在我们民族我看到的是希望,而你们呢,只会使些阴谋诡计,只会勾心斗角,争风斗狠,这样即使在短时间内得逞,从长远的角度来讲只会妨碍你们民族的进步,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民族会赶超你们的民族。” 大臣们脸色都变了,两个人竟然针对各自的民族发表了一些侮辱性的建议,闹不好真要发动战争了,纪秉慌张的说:“公主殿下,请您为我们的国家想一想吧,我们的人民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的生活,公主殿下会毁了他们的。” 公主听罢冷冷的一笑,“就是有你们这些人,我们的国家才会被一个小国轻视,安逸会毁掉一个民族的斗志,没有斗志了我们还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说罢又看了看广亲王子,“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但是千万不要小看我们的人民,是有些人象你说的那样,而我们的朝廷正一步步的毁掉这个国家的前途,但是有我在,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们国家还有千千万万个象我这样的有志之士,你看不到他们只因为他们现在被埋没,总有一天你会醒悟我们这个民族是比你的民族更加优秀的种族。” “我非常佩服公主殿下的言辞。”广亲王子突然哈哈大笑,“我正拭目以待。”说罢竟然回了自己的座位,好象从来没有生气过一样,自己又吃又喝,欣然自得。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0章 丕豹的烦恼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5 本章字数:3171 广亲王子吃的十分惬意,好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使他边吃边笑,唯一和刚才不同的是,时不时微笑着看上公主一眼。 他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让公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个强敌,公主想,或许比或龙公子还要危险。 整个宴会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广亲王子倒是和旁边的或龙公子十分谈的来,有说有笑,宴会结束后,公主就要登上马车离去的时候,广亲王子突然在公主上马车之前将她拦住了。 公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在马车前停下了,见广亲王子郑重的望着自己,不禁有些惊讶。 广亲王子说:“公主殿下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是惊讶,我希望公主殿下能原谅我在宴会上的失礼,还有今天我对大王的不敬,因为是我错看了你们的朝廷,所以我才会有那样的行为,但是见到了或龙公子又见到了艾夜公主,我自叹不如,还希望能跟或龙公子和艾夜公主多多亲近,请公主不要因为我今天的表现而对我有任何的成见。” 艾夜公主怔了一下,点点头:“我很愿意,大王这些天身体不适,会由或龙公子和我照顾王子的一切,希望王子也不要对我说的话耿耿于怀。” 广亲王子笑了,“我对公主殿下景仰尤且不及,又怎么会耿耿于怀呢。” 艾夜公主说:“王子是住在或龙公子的府上吗?有空我会去看王子的。” “我很期待,公主殿下一定要来,我会等的。”广亲王子见公主上了马车大声的说。 艾夜公主坐在马车里心情跌荡起伏,因为知道父王受到这个人的侮辱,自己才决心要回报他一下,可是自己还是小看他了,他比自己想的隐藏的还要深的多,艾夜公主心情更加不好了,一下子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艾夜公主知道总有一天这个人会成为中土的大敌的。 丕豹坐在车夫的旁边,心里默默的寻思着公主的想法,公主对自己这么冷淡已经是第3天了,公主好象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对自己冷漠。 丕豹不禁怀疑和公主根本没有互相了解互相信任过,两个人的相识是这么偶然,相知又是这么突然,好象开始的时候一下子就变成了朋友,快的让谁也想不到它根本就是有违常理的事情,直到又一下子变回到应有的关系上来的时候才想到以前的不合适宜。 渐渐的也怀疑这一段时间以来过的日子是不是真实的,凭自己的身份地位,无论如何也没有可能和公主成为朋友一样的关系的,就因为这段日子以来确实发生了,根本不能经受任何考验,任何一点风吹雨打都将它打回了原形,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本是不能长久的。 丕豹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接受这现实了,自己也不再期望公主能原谅自己,当然不是说自己已经失望不再想努力的做什么了,但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分的作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使再和公主建立起不牢靠的关系的话,最后受伤害的只能是公主。 公主是辛苦的打拼着的,所有的事情都要公主努力拼搏才能实现,即使努力了也实现不了的事也有很多,但公主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希望,很多时候自己都认为公主是个可敬的人,作为女人尤其可贵,能在公主身边帮上什么倒也叫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无是处吃饱了等死的或者可以叫做人的东西。 回到了公主府上,丕豹偶然间瞥到了银朱在公主身边站着,突然想到好象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银朱了,她不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不在偷偷的观察自己,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好象一切都改变了。 想到她不禁会让自己想到石鸡,她们两个真的有些相似,美丽,善良,喜欢自己以外的男人,区别就是自己曾经和石鸡相好过,自己对石鸡犯了错,而对银朱自己根本没有机会犯错。 即使是犯了错心里倒还有美丽的回忆,有值得思念和回忆的东西,想到和石鸡在一起的日子自己是多么快乐,想到石鸡美丽的容颜就觉得幸福。 现在谁和谁的心也不在一起了,只是偶尔的时候会想起她,近一个月没见,好象也变的陌生了,短短的时间里,当自己在脑子里努力搜寻石鸡的一颦一笑时竟然发现也不清晰了,想不起来的时候就在心里打造一个美丽的影子,打造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石鸡。 还有黄沙,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和她之间的感情,一方面自己喜欢她,另一方面她逼着自己作出选择,在爱情和忠义之间,自己选择了后者,所以她的心也应该正在埋怨自己吧。 要来的迟早要来,要离开的拦也拦不住,让一切都见鬼去吧,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自己不需要负责,也不必觉得愧疚,女人都是相同的,尤其是脱了衣服之后。 自己现在是公主的护卫,有权有势,想要女人还不是容易的很,却傻的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丕豹一下子好象变的清醒了,也明白过来了,心里的负担一下子丢到了九霄云外,身子轻松了很多。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想要的话什么都可以得到,惟独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比如爱情,所以让爱情见鬼去吧。 丕豹觉得自己可以很冷漠,对什么都不关心,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可以变的象以前的冷先生那样,或者变的比他更冷。 丕豹想实验一下自己刚刚领悟的真理,就一眼看见了以前那个欺负自己的使女,想起第一次自己进公主府的时候,她对自己百般刁难,自己就应该好好整她一下,为什么现在才想到呢,丕豹不禁责怪自己道。 公主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丕豹就没事了,在公主的楼下转悠,寻找那个使女的踪迹,找来找去,就看见她正在后院的墙根下走着,丕豹跑了过去,走到近前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丕豹张着双手,走到了她的身后,她原来在那里摘花朵,丕豹猛的将她扑在怀里。 “啊!~”使女吓的惊叫起来,丕豹连忙腾出一只手把她的嘴堵上 ,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这妮子的身体已经发育的很好,乳房十分饱满,丕豹大力的揉捏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面变形。 使女想叫却叫不出声,用手去掰捂着自己嘴的大手,可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那只大手连动都没动一下,使女吓坏了,拼命的挣扎,用脚去踢身后的人,可是却把脚震的生疼。 使女发觉被那人夹着到了墙角根上,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地方,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使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用手去阻止,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使女害怕极了,感到有根火热的长长的东西在背后顶着自己,然后转移到了自己的下体,使女大骇,呜呜的叫,声音却很低,突然而来的剧痛淹没了自己,身体好象被利器给穿透了一样,使女悲哀的挣扎着,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使女还想坚持,可是太疼了,下身好象撕裂了一样,身后的男人在自己体内迅速而有力的动作穿梭着,使女痛叫了很长时间,身体颤抖了很长时间,渐渐的好象停止了,身体却没有一丝力道。 使女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向看看身后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了。 丕豹把女人丢在地上就跑了,没想到她这么没用,但是她的挣扎却让自己感到很刺激,只恨自己的家伙不争气,没能狠狠的治治她, 发泄一番之后丕豹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 丕豹想这就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干坏事,以为是公主的使女就了不起了,狗仗人势的东西,哼,丕豹吐了口唾沫,大摇大摆的回到公主的楼下去当差了。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1章 大王的转变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6 本章字数:3076 第二天的时候公主还没有起床,王宫里已经来了人,丕豹一看认得是大王身边的太监,就叫他在公主楼下等着,那人看上去好象很着急,丕豹就问:“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我看公公好象十万火急的样子。” 那人急急的说:“大王招公主入宫,正急着要见公主呢!” “哦?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丕豹假装随意的问,那人叹气道:“谁他娘的知道啊,不过昨天那个扶桑王子又来了,还是一大早来的,而且还叫人送了三大车的礼物,真他娘的,昨天装牛逼,今天又装孙子了,这帮外国玩意就是怪哉。” 丕豹一听明白的差不多了,就说:“如果公公有事就先回去,一会我会跟公主说的。” “一定啊,大王等公主都着急了,好象那个扶桑的王子也在等着呢,那我先走了。”那人转身就回去了。 丕豹等了一会,公主果然下来了 ,丕豹便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公主点点头,又转回楼上重新打扮开了。 丕豹觉得公主可能故意要那个什么扶桑王子久等,因为进宫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以后了,丕豹跟着公主大殿到了门口就停住了,公主反而看了丕豹一眼,说:“今天特殊,你跟着进来吧。”丕豹便跟着进去。 大王正跟扶桑王子有说有笑的,公主就怔住了,昨天父王提到这个扶桑王子的时候咬牙切齿,今天怎么一下子又好的跟父子似的了呢,看看扶桑王子也是笑容可掬,便奇怪是他使了什么魔法让父王着了道。 “父王,你找我。”公主走了上去,大王一直跟广亲王子聊的正欢,艾夜走到了他近前都不知道,听艾夜唤自己,转脸才看见艾夜来了,大王笑呵呵的抓着艾夜的手到了自己面前。 “夜儿啊,广亲王子真是个博学又可亲的人呢,以后你们要好好亲近知道吗,广亲王子大老远的来了,我们不能怠慢了人家呀,是不是?”大王笑着说。 “公主,你好~”广亲王子给艾夜公主弯腰深施一礼,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艾夜公主心里奇怪,“王子殿下请起,应该是艾夜给王子见礼才是。” 艾夜这么说,却没有给他施礼的意思,广亲王子也不介意,仍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艾夜公主,我跟大王正谈到公主小的时候呢,听大王说公主小的时候也是很顽皮的呢,呵呵。” 艾夜公主瞪了父王一眼,不知道广亲王子到底对父王干了什么,竟然叫父亲对他把什么都讲了。 大王呵呵笑着,“是啊,夜儿啊,小的时候可不乖了,可是从小就很聪明,长大了更是绝顶聪明,你喜欢我们夜儿可是选对了人了。” 艾夜公主闻之大惊,叫了声“父王!”大王把公主揽着,笑眯眯的说:“夜儿啊,广亲王子是真的喜欢你啊,我看人不会错,你跟着广亲王子肯定错不了。” “父王!”艾夜大声的叫,“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嫁给他呢,父王,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呀。” 广亲王子只是微笑的看着大王和艾夜公主,并不搭话,大王说:“夜儿,找到个好男儿不容易,难得广亲王子肯要你,你就跟他去扶桑吧。” 艾夜没想到大王想说什么就一口说出来了,自己是一万个不愿意,“父王,你想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呀,反正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行,就哪也不去,就在京城呆着。” 说完又冲广亲王子说:“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不说话了,快说你一点也不想娶我啊,我可是很凶的,谁娶我谁倒霉!” 广亲王子微笑着说:“其实公主很可爱,而且这件婚事是你的父王和我的父王决定的,我也只好依从他们的意见了。” 艾夜公主气的大发脾气,抛下一句,“不行”之后想走人,一想不能就这么走了,就转回头来,对大王和广亲王子说:“这件事也不急着决定,再说广亲王子刚到我们中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欣赏一下我们的大好风景,然后等王子真的做出决定再说也不迟不是吗。” “这件事两国的大王都已经决定了,我不知道我们做儿女的还能做什么,”广亲王子说,“艾夜公主也不要嫌弃我们扶桑国小,公主到了扶桑自然会喜欢上那里的,那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艾夜公主生气的说:“我说了不谈这件事情的,而且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转向大王说:“父王,我跟你提过的,就是蛟和猛列比武之事,”又对广亲王子说:“王子不是很喜欢中土的武学吗?大王打算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武大会,到时全国各地的高手都会云集到京城,王子也可以一饱眼福啊!” “真的吗?”广亲王子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大王,京城真的要举办一场比武大会吗?我倒是很有兴趣参加,希望可以会到中土的武林高手。” 大王说:“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夜儿是向我提过此事,但是我想等王子来了之后再做决定,既然王子也有兴趣,那就不防举办一场吧,反正很多年都没有高兴高兴了。” 广亲王子兴奋的说:“中土应该有很多的高手吧,据我所知京城有个玄武先生就是顶尖的武林高手。” “玄武先生是我的老师,而且老师他很多年都没有出手了,不过京城又出了两个年轻的高手,一个叫蛟,一个叫猛列,都是很了不起的武术家,到时候王子可以一睹他们的风采。”艾夜公主说。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带了四个扶桑的高手,到时候他们可以切磋一下。”广亲王子说。 “听说王子本身就是个高手呢,不知道王子可想过下场一试身手吗?”艾夜公主说,心想,你要是敢下场,我就派人把你打惨了,叫你没脸娶我。 广亲王子呵呵一笑,“我对比武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如果到时真的出现了令我心喜的高手,说不定我也会忍不住手痒呢!” 艾夜公主说:“王子的想法跟我的这个护卫差不多,他也不喜欢比武。”手指丕豹,广亲王子看了看丕豹,“就是昨天保护公主的那位先生吧,应该有很高的实力。” 丕豹把腰一弯,表示尊敬和谦虚,却什么话也没说,艾夜公主笑着说:“我这个手下不太喜欢说话,王子不要介意。” 广亲王子笑着说:“真正的高手都不喜欢多说话,看来公主身边就有高人啊,” 艾夜公主笑了,“听说王子带来的四个人都是扶桑数一数二的高手,能不能叫我见识一下呀?” 广亲王子一笑,“公主,他们只是保护我的人,他们不会出手的。” “就是门口的两个人吧,应该还有两个呀?”艾夜公主说。 只见大王脸色一红,尴尬的说:“另外两个王子已经送给我了,嘿嘿,你就不要管了。” “怪不得呢!”艾夜公主不客气的说,“那两位一定是大美人了吧,不然父王怎么会动心呢?”艾夜公主嘴里说着,心里却想大哭一场,原来自己的父王收了人家的两个女人就把女儿给出卖了,怪不得这会跟他这么亲热了,艾夜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大王难为情的说:“她们也是王子的一份心意,和我把你嫁给王子一点关系也没有,本来两国的大王都已经说好了,我岂能反悔呢,要知道我是大王,一诺千金。”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2章 宫廷比武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7 本章字数:3984 “我不管什么一诺千金,父王,你要我嫁给他也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艾夜公主恨恨的说。 “什么条件?”大王连忙好奇的问。 “第一,他的手下要胜的了我的手下才行。”艾夜公主说,广亲王子说:“就是公主身后的护卫吗?” 艾夜公主说:“没错。”广亲王子点点头,“但是我担心他们会伤了贵护卫,这样我不好向公主交代。” 丕豹突然插话了,声音极为冰冷生硬,“那是我学艺不精,但是就凭王子的手下还伤不了我。” “好大的口气!”广亲王子也不高兴了,“但是我还想知道公主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艾夜公主说:“等你完成了第一个条件,我会告诉你第二个条件的。” “那好吧,”广亲王子说,“我也正想见识一下贵护卫的手段,请公主约定时间地点吧。” “就现在好了,地点就在较武场。”公主说。 大王见他们都说定了,也就只好跟着到了较武场,较武场是宫里的一块很大的操练场地,是禁卫军训练的地方。 大王,广亲王子,艾夜公主和丕豹及广亲王子的四个手下纷纷到了较武场的台子上,台下是平坦的操练场。 “叫他们开始吧。”大王懒洋洋的说,昨天晚上广亲王子送来的那两个女人真够味,自己重震雄风一连要了八回,把两个女的搞的下不了床,而现在自己竟然还有精力坐在这里,看来王子送来的药还真是猛烈呀,回想起床上的镜头,大王不禁老脸都红了,忍不住就想快点回去和她们亲热。 广亲王子对两个手下点点头,两个人先下了台子,公主回头对丕豹说:“我不想嫁给他,你知道怎么做了。” 丕豹点点头。广亲王子突然笑笑说:“不好意思,刚才忘记说了,他们两个人通常是一起出手的,当然这不太公平,但如果公主的护卫不介意的话。” 丕豹突然说:“如果他们一起上,我就没有办法收手了,所以如果我杀了他们,王子也不会介意吧。” 广亲王子怔住了,看他说的时候很是认真,想必他也有些把握,但这次比武关系自己和公主的未来,也只好拼上了,广亲王子微微一笑,“他们两个打一个本来就不公平,那就依阁下的意思好了。” 艾夜公主几乎气疯了,他也真好意思说,艾夜公主若不是碍于身份真想骂他几句,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禁暗自替丕豹担心,丕豹飞身下了台子。 丕豹在两个蒙面的扶桑高手面前站定了,三个人六只眼睛紧紧的吸引在一起,扶桑高手各自拔出一把长刀,双手握定,丕豹虽然还没有跟他们交手,但从他们握刀的姿势来看,力量肯定不可小视。 丕豹从腰间把一尺多长的刀子也拽了出来,身子往下一哈,摆了乌龙探爪,打起全部的精神,要把羊皮卷上的武功发挥到最高境界。 扶桑高手双双大叫了一声,扑向丕豹,丕豹身子往前冲,看似要冲进他们的刀下,就在扶桑高手刀子挥下的一杀那,丕豹猛的加速,从两个人背后窜了出去,右手握刀削右边那人的小腹,左手成爪,拍左边人的后背,但招式未落之时,两个人的身子刷的转了过来,又是一刀劈向丕豹,丕豹马上收招,窜出去很远,这才转过身子,重新摆好阵势。 好快的变招动作,丕豹暗惊,而且又是两个之多,看来要拼命才行了,丕豹拿定主意,和两个扶桑高手缠斗在一起,打了十多个照面,丕豹都是一沾即走,不敢叫他们中的一个给缠上。 丕豹渐渐发现他们在小范围内的动作都很快,而且全是以攻对攻,几乎没有防守的动作,但是因为招式太过迅速猛烈,只要被打中肯定会被切成两段,丕豹兵器又短,根本够不上他们的长刀,不禁又是吃了不少亏,只能绕着他们打,不敢十分靠近了。 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丕豹靠近不了他们,他们也没伤了丕豹,台上的人不禁看的十分焦急,公主竟然忍不住喊了一声,“快啊。” 丕豹微微一走神,马上被一个家伙抓住了机会,刷的一刀迅疾无比,斜劈丕豹的脖子,丕豹闪的慢了一点,肩膀的地方划开了一条口子,血浸了出来,公主吓了一跳,捂着小嘴不敢出声了。 丕豹立时怒了,把速度提到了极限,围着两个人刷刷直转,看见机会就冲上去来一下子,丕豹这一使出全力,就象绕着两个人打转的一条暗色的光带,两个人身上顿时都见了血,但是即使如此,丕豹仍没有办法奈何他们。 两个人竟然背靠背站在一起,朝着外面胡乱的劈砍起来,看似乱砍,但每一刀都几乎是擦着丕豹的身子过去了,竟然有几刀砍在丕豹的前面,把个丕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更加卖力的奔跑起来。 扶桑武士每一刀劈出都隐带风雷之声,仿佛把空气都撕成一条一条的,丕豹竟然不敢靠的太近,只刀风都刮的身上生疼,就这样的刀子,给他个胆子丕豹也不敢被一个给划上一刀,更不敢被他们缠上了,丕豹跑着跑着见不能奈何他们就停了下来,累的呼呼喘气。 丕豹头一次后悔使用这么短的刀子了,要是用比他们还长的刀子,打起来也不用这么束手束脚的,现在自己把自己累的够呛,却仍然不能靠近他们身体一步,这些家伙挥刀的速度简直就象闪电一样,丕豹有点不知所措了。 扶桑武士见丕豹停了下来,突然一边一个冲向丕豹,丕豹被夹在中间,往边上闪时,他们竟然能横着身体移动,丕豹惊骇欲绝,这样下去自己跟本逃不出他们的包围。 丕豹一狠心,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冲向其中一个武士,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武士本能的挥下了刀,却斩空了,就见另外一个武士突然身体被冲撞的跌出去七八丈远。 原来丕豹刚才用的是假招,前冲的身子突然反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撞上了另一个武士,那个武士本来打算追击丕豹,没想到丕豹会突然冲向自己,完全没有防备,当他挥刀的时候,丕豹已经撞上了他的身子。 丕豹不敢给自己留一丝余地,因为他们的刀太快,如果速度中稍微有一丝的犹豫和滞碍的话,恐怕此刻已经被武士的刀给腰斩了,丕豹毫无保留的速度猛的撞向武士,武士连哼都没哼一下,身子几乎被丕豹给撞成了两段,虽然没有撞成两段,但是胸口深深的凹了下去,肋骨全部插进了心脏和肺里,嘴里汩汩的往外冒血沫子,眼见是活不成了。 公主一看便得意了,以为他会马上叫停,因为两个人都不是丕豹的对手,一个人的话是更没有办法赢了,但是一看广亲王子脸色铁青,却没有叫停,只是冷冷的看着台下的比斗。 公主忍不住说:“王子不叫他们停下吗?在我看来他们已经没有希望了。” 广亲王子冷冷的说:“即使没有希望了,他们也要死在比斗过程中,这是对他们的尊重,是武士道的精神。” 公主不满的说:“明明知道没有希望,还叫自己的手下去死吗?” 广亲王子冷漠的声音说:“这是身为武士应该遵守的精神,失败了就没有权利活下去,每个武士都有这种觉悟,所以公主没有必要为他们难过。” “你们真的是很残忍的人,失败并不一定非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难道他们以后也没有反败为胜的权利了吗?”公主嘟着嘴说。 “他们必须怀着必死的决心战斗,才能在战斗中取得胜利,怕死的人是没有权利成为高尚的武士的,公主殿下,这次比赛还没有结束,请你尊重他们,不要剥夺他们身为武士的荣誉,这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否则的话他们也会自杀的。”广亲王子冷酷的声音说,眼睛只望着比斗场。 公主不说话了,大王却好象没看见一样,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去找那两个扶桑美女,他们娇小的身体,光滑的皮肤,真是美极了,是中土的女人也不能比拟的,大王坐在座位上悠然神往起来。 剩下的一个武士,见另一个武士死了,连眼睛也没眨一下,进攻的更凶狠了,如果说刚才还有一点顾忌的话,现在完全是拼命的架势,丕豹被他逼的不住后退。 武士连续劈了三十多刀,终于力乏了,刚刚收招,丕豹已经扑了上来,但是刚刚冲到武士跟前,武士的刀突然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了过来,擦着丕豹的肚皮就穿了过去,几乎把丕豹的肚子洞穿。 丕豹右手的刀硬生生压住他的长刀,突然看见武士嘴角挂起的一抹笑意,上当了?丕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到底是哪里错了? 猛的发现武士这次是单手运刀,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另一把刀上并且拔出了一半,丕豹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左手就递了出去,时间不容他考虑,否则他就没有机会。 丕豹猛的从嗓子眼里憋出嗷的一嗓子,突兀的好象是什么东西从地下爆发猛窜了上来,丕豹的左手砰的一声抓在武士的胸膛上,却好象插豆腐一样没进了去,手带着钻腾的热血从背后冒了出来,手里抓着的正是一颗破碎了的心脏。 公主尖叫了一嗓子,趴在地上 猛烈的呕吐起来,脸色象鬼一样苍白,大王哏儿了一下子在椅子上昏过去了。 只有广亲王子好象无动于衷,看着丕豹,发出一声冷笑,“好狠的手段,佩服。” 丕豹觉得手上黏糊糊的恶心,万万没想到从王子哪里听到的是这句话,但还是把一切感情从身体里抛却了,以同样冰冷的声音回应道:“多谢夸奖。”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3章 变异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8 本章字数:3063 公主被丕豹扶持着回了公主府,吐过之后,公主看起来好多了,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神情还有些恍惚,精神还有些委靡之外,其他看上去都很正常。 回到府上,丕豹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个使女突然病了,本来病了个把人也不希奇,可是使女的病有些奇怪,于是公主招来了伺候她的一个使女。 使女一直躲避着公主的目光,让公主觉得里面肯定有鬼,色厉内荏的问道:“小方,小清得的是什么病,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叫小方的使女显然是长期的生活在公主的淫威下,听了公主的话猛的吓的一哆嗦,支吾着说:“是~是~肚子疼~”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肚子疼,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打你一顿才肯说吗?”公主恐吓道, 小方一屁股坐在地方,呜呜哭了起来,公主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没出息的丫头,我问你话,你倒是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说就打死你。” 小方呜咽着说:“小清不叫我说,” 公主一拍桌子,“你听我的还是听她的,没良心的东西。” 小方又是一哆嗦, 这才小声的说:“小清她昨天下午的时候就开始肚子疼,我问她,她也不说,可是到了晚上,小清她疼在床上捂着肚子直打滚,汗把被子都打湿了,可小清不叫我告诉别人,我就偷偷跑去叫大夫了,大夫看了之后就摇头,说~说~” “到底说什么了!还不给我说出来。”公主直瞪眼睛。 小方脸突然红了,支吾着说:“大夫说小清身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是不会老实的说了,来啊,给我打死这个妮子。”公主命令道,马上从门口跑进来几个大汉,按着小方就要打,小方杀猪似的叫唤起来,“不要打,我说,不要打。” “放开她,把什么都说出来,不然非打死你~”公主骂道。 小方又脸红了,红的比刚才还厉害,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大夫说,小清~被不干净的男人~给~欺负了,身体里留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 “胡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小清怎么说?”公主怒道,听到这件事公主首先想到的是气愤,公主府里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情,又想到肯定是小清这妮子勾搭上了男人,不禁更是气愤。 小方突然泫然欲泣,“小清说,她昨天被一个男人给欺负了,她哭的可伤心了。” “是谁?她有没有说是谁干的?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公主说着,脸都青了,自己府上一直干干净净的,从来没出过这种事,“真是可恶,”公主说,“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杀了,才能出我的气。” 小方说:“小清说也不知道是谁,那个男人在后花园里袭击了她,完事之后,那个男人就跑的不见了。” 丕豹在后边傻了,难道那个人是自己?那个使女就是小清?丕豹基本上已经肯定了,但是自己弄了她,她怎么会肚子痛呢,根本是两回事嘛,但又一想难道是因为弄的太狠了,所以肚子会痛,心里就发起虚来。 丕豹表面上装做十分冷静的样子,连心里都有些开始鄙视自己了,做了亏心事也能这么后脸皮,自己真有做坏人的资质。 公主自然是十分生气,派人仔细去查,昨天下午有谁来过后花园,丕豹心里直乐,心说,你们查去吧,根本就不可能查的出来。 丕豹刚想笑,公主突然回过头来,吓的丕豹马上把笑憋回去了,公主说:“昨天你在后花园看见有男人进来吗?” 丕豹说:“我也不太清楚,公主上楼后,我就一直在楼下等着来的,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疑虑的说:“公主府上不可能有外人进来,是不是府上的人干的,叫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可恶的臭男人。” 公主又自顾自的骂了一顿,丕豹听的刺耳,句句都象骂的自己,只好假装没听见。 公主骂了一会,见小方还没走,就问,“小清怎么说,她能记起那个欺负她的家伙吗?” 小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公主身后的丕豹,欲言又止,丕豹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的跳起来,她不会认出自己了吧,丕豹心想。 “到底是谁?”公主骂道,小清这才开口说话,丕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方说:“小清她说她没看清那个人的模样,可是她说她看见了那个人的手,感觉上象一个人。” 丕豹差点被她的话吓趴下,心说完了完了,就这么点事怎么越搞越大了,看来今天自己是保不住要露馅。 “谁?”公主马上问道,小方的眼睛却看着公主背后的丕豹,丕豹心里就骂开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看着我干吗,你又没病管的哪门子闲事啊你。 小方指了指公主身后的丕豹,不敢说话,公主马上明白了,骂了一声“滚~”,小方就跑出去了。 公主厉声说:“是你干的?”丕豹马上摇头,“不是我,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不是我。” “那她为什么非要说是你干的,你不会说她是冤枉你吧!”公主冷言冷语道, 丕豹心里这个骂,怎么自己才干第一次就出事了呢。 丕豹知道打死都不能承认,只好继续说:“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干的。” 公主说:“如果是你干的你就承认,我不会责罚你的。” “不是我干的我承认什么,公主,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公主就直说好了,这些天公主对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以前因为玄武先生的话怀疑我,这会就听信一个使女的话来冤枉我,我这个人虽然卑贱,可也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丕豹义正词严的说,说完了自己也觉得象那么回事。 公主听后也就不再问了,说:“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在公主府上发生,你作为我的护卫,没有尽到你的责任,以后要多注意点。” “是,公主,我一直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丕豹说,丕豹觉得有必要向公主表白一下自己的心计,一是想趁这个机会消除和公主的隔阂,一是免得公主继续追问下去怀疑自己,给自己造成诸多不便。 “说吧!”公主不含一丝感情的说,公主对刚才的事情仍然是不能忘怀,小清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说是丕豹。 丕豹说:“上次的事情,我想对公主说,我是喜欢那个叫黄沙的女人,可是因为要对公主忠心,所以我已经向她说明了一切,只有她投降公主的可能,没有我投降他们的可能,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公主听完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些天我这么对你,你没有离开我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相信你。”说完就往楼上走,走了一半的时候突然说:“你没个女人也挺寂寞的,如果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一声,我会给你安排的。”说完就上楼了。 丕豹心里气的直骂娘,公主心里还是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怀疑,当然这怪不了公主,可是那个长嘴巴的小方,这个婊子养的,吃饱了没事干,到公主这里来告我的状是吧,好啊,这是小看我,一点也不怕我啊,咱们走着瞧。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4章 小清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8 本章字数:2812 丕豹觉得应该去小清那里看一看,探望一下她的病,不是因为于心有愧,只是应该做一下姿态,既然已经知道她病了,又是在一个府上工作,不去探望的话倒要叫人怀疑了,尤其是在小方说出那翻话之后。 丕豹是第一次到使女的房间里来,下人的房间都是挨着的,丕豹的那间在中间是最大的一间,可是丕豹平常都很少回去,他觉得只有自己对公主是最忠心的,旁人都没法跟自己比,于是丕豹经常为自己感到自豪。 丕豹敲了门,一会门从里面开了,小方的头从里面探出来,见是丕豹吓的要往回缩,丕豹很想拽住她不叫她缩回去,可是那样的话只能拽她的脖子,于是丕豹一把把门给拽住了。 “我是奉公主的命令来看小清的,顺便解释一下误会。”丕豹笑着说,其实是自己想来的,只不过拿公主做个幌子,反正谁也不敢去问公主说,是不是你叫丕豹去怎么样的啊,除非他/她不想活了。 一听是公主的命令,小方果然就把门打开了,丕豹钻了进去,一看,使女的房间是两个人一间的,房间也不大,只容的下两张床和一个梳妆台,女孩子的房间就是不一样,被褥都是干干净净的象崭新的一样,房间也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小清正在床上躺着,本来丕豹进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丕豹一眼,见是丕豹马上厌恶的躺回去了。 “是公主叫我来的,公主叫我给你们送点吃的。”说着把装水果的篮子放在梳妆台上。 小清头也不抬一下,丕豹又说:“听小方说你对我有点误会,以为那天是我,其实不是我,你看错了。”小清突然从被子里坐起来,凶狠的骂道:“就是你,就是你,只有你的手是那个样子的,我看见你的左手了。” 丕豹嘿嘿的笑,“是你误会了,那天我跟公主在一起呢,我估计是你那天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所以一时精神上有点恍惚,记不太清了。” “就是你,就是你!”小清还不依不饶的说,眼泪花花的掉下来。 丕豹说:“反正我说了不是我,随你怎么说好了,我来看你是想让你的病赶快好起来,这也是公主的心意,如果你再认定是我,不仅是对我,对公主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希望你不要没有根据的乱说话。” “就是你,你的手被我咬了,上面一定有伤口,不信你拿出来看看!”小清说,好象已经十分确定是丕豹了。 丕豹扑哧一乐,把左手伸给她看,丕豹的左手虽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是上面却没有丝毫伤口,“怎么样,我说你认错人了吧,这下你怎么说?” 小清又看了看,好象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嘴里茫然的说着。 “小方,你也看见了,你得给我做证,我的手上是没有伤的,是不是?”丕豹微笑着对小方说,小方点了点头,丕豹又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来安慰安慰她。” 小方果然出去了,丕豹把门插好,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小清,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小清见小方出去了,本就有些害怕,又看见丕豹换了表情,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不禁浑身打起哆嗦来。 丕豹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生病的?是不是装的吧?” 小清哇的一声哭了,嘴里说着:“就是你,就是你~”丕豹甩了她一巴掌,把她打愣了,丕豹控制的很好,不会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就是我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是公主的亲信,你以为认定了是我,公主就会把我怎么样吗?臭娘们,你要是再敢说试试,我杀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偷偷把你拖出去埋了,保证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会追究,你信不信?”丕豹威逼恐吓道。 果然小清吓的不敢骂了,只是不屈服的看着丕豹,眼泪还吧嗒吧嗒的掉,丕豹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低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干的太狠了吗?” 小清啪的甩了丕豹一个巴掌,丕豹马上又打回了她,把她打的歪倒在床上,又呜呜的哭出声来。 丕豹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强迫她看着自己,丕豹狠狠的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是你自己不好,你不好好当你的丫头,因为是公主府上的就可以作威作福吗?你只不过是公主的一条狗。” “你也是条狗。”小清啐了丕豹一口,丕豹把脸上的口水擦了,冷笑着说,“是啊,没错,可是我比你强,所以我就欺负你,怎么拉!你不服还能怎么着!” 小清把脸扭向一边,丕豹就强行亲她的小嘴,小清没有力气反抗,丕豹亲了个够之后把她放开了。 丕豹从床上下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说:“我什么也没对你做,你最好记住了。”说完就走了。 到了门外,看见小方正在那站着呢,丕豹走了过去,就问:“小清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大夫是怎么说的?” 小方对他好象也少了些怀疑,就说:“大夫说,小清的情况很复杂,好象是身体里面被感染了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夫也没说。” 丕豹有些纳闷,到底是什么脏的东西呢,又问:“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好呢?小清也不能总这么躺着。” 小方说:“大夫说要十天半个月左右吧,这些天小清可受了不少苦,每天晚上都疼的死去活来的,看着真让人害怕。”又看了看丕豹说,“我觉得也不是你,象你这么有本事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呀,怎么偏偏会看上小清呢,公主一定也不相信。” “你们相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谢谢你了,好了,公主那边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丕豹说完就走了,心里越发的奇怪,难道自己就是不干净的东西吗,这怎么可能。 丕豹回到公主的楼下,公主没事的时候总是爱一个人呆在楼上,丕豹也不知道公主在干什么,好象很神秘的样子。 丕豹坐在台阶上,突然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一下子涌遍了全身,凉意过后身体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好象脱胎换骨,又好象转世为人,丕豹觉得很怪异,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而且这些天来,左手上那些发光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这个时候突然又有一种感觉,就象是有什么东西爬到自己脸上来一样,不疼也不痒,就是觉得怪怪的,明明是有东西爬过的感觉,可是摸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于是找来了镜子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自己的脸,想看看自己脸上到底有什么,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没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可是丕豹看自己的脸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至于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好象是气质一类的东西吧。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5章 蜕变 更新时间:2009-7-23 6:58:49 本章字数:3609 第二天,丕豹在台阶上睡着了,公主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可是到了楼下,却发现丕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公主试着叫了几声,也没有动静,公主试着踩了他两下,还是不动,公主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公主叫人把丕豹抬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是灌水,又是捏人中,可是什么效果也没有。 公主叫来了大夫,大夫来了之后,看完丕豹的情况就说是睡觉呢,公主不信,连请了七八个大夫,都是这么说,公主就没有办法了。 丕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跟一群很奇怪的人在一起,还有一些象怪物一样的长的奇形怪状的东西,然后又梦见自己在跑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追自己,跑了很久很久。 然后又跟一个老头子打架,打架打的很激烈,自己打那个老头子,每次打倒他,他又很快的爬起来,两个人就再打,如此反复了数个日日夜夜,最后自己被老头子抓住了。 然后他把自己绑起来,在自己身上做各种实验,自己就大声的叫,却说不出话,原来自己只会大叫,根本不会说话。 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象一切都是混沌的状态,只能看见象细沙一样粘稠的空气在空中飘来剽去,好象过了很久的时间,自己又能看见什么了。 到底是什么呢,丕豹睁开眼睛,是好多个下人,使女什么的,对了,还有公主,他们好象都很着急的看着自己。 “睁开眼睛了,睁开了,”一个使女叫道,公主跑了过来,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你醒了?” 丕豹从床上爬起来,“我这是在哪里,我这是在哪里?”丕豹在周围转悠着。 “这是在你的房间啊,你不认得了吗?”公主说。 丕豹觉得自己头好疼,好象炸开了一样,然后什么都记起来了。 丕豹说:“刚才我怎么了,我怎么好象睡了很久的样子。” 公主说:“你是睡了很久,你知道睡了多久吗?三天了 。” “我还以为要比那更久,”丕豹微笑着,突然众人的表情都奇怪起来,丕豹不知道怎么了,奇怪的看着众人。 “丕豹,你的脸~”有人说了一句,“我的脸?”丕豹大惊,赶紧找了块镜子,只见自己的脸好象一块染布一样,一会黑,一会红,一会又蓝,不断的变幻着,丕豹吓傻了,过了好一阵子,终于停止了变化,丕豹的脸变成了靛青色的。 丕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比较柔软的,又拿水来冲洗,可是脸上的颜色怎么也去不掉,好象长上了一样,幸好这种靛青色也不是很难看,至少比以前焦黄的面皮好看多了。 可是丕豹还是觉得自己更象一个怪物,丕豹把所有人包括公主都赶了出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几天过去了,这些天外面一直流传着一件事,就是蛟和猛列比武的事情。黄沙觉得应该劝一下大哥,于是走到了大哥的门前,刚要抬手敲门,门从里面开了,射子走了出来,一眼看见了黄沙,惊喜的说:“妹妹,你来拉,是找猛列的吗? 黄沙点了下头,“进来吧,猛列还在睡呢。”射子微笑着说,黄沙进了房间,猛列从 床上坐了起来,笑呵呵的看着黄沙,“你来拉。” “哥哥,”黄沙低低的叫了一声,射子笑着说:“你们聊,中午在这吃饭吧,黄沙,我去买点吃的。”说着射子便出了门,顺手将门带上了,射子出了门,就冷笑了一声,这一对狗兄妹,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来,上次的事情射子记忆犹新。 “有什么事吗?黄沙。”猛列从床上起来了,赤着身子,黄沙赶忙把脸转向一边,猛列穿上了衣服,“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黄沙看着猛列,“哥哥,你不能不跟蛟比武吗?” “如果是这件事,就不用说了,”猛列把脸沉下去,“你知道我的脾气,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可是哥哥,你知道蛟他现在正在接受玄武先生的秘密特训吗?”黄沙担心的说。“玄武先生会告诉蛟取胜的方法的。” 猛列笑了,“哪有什么取胜的方法,黄沙,你这么相信玄武是无敌的吗?我看你过于迷信他了,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功夫,在我和蛟比武的时候,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蛟会死在我手里的。” “哥哥。”黄沙哀痛的叫着,“你为什么要帮助公主,为什么!” 猛列惨然一笑,“没有为什么,没有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一样,黄沙,我知道你在为玄武做事,但我不会和你为敌,对了,听说公主身边的高手丕豹一口气干掉了扶桑王子的两个高手,呵呵,可真是解气呢。” 黄沙悲伤的说:“不要谈他,哥哥,你真的不会再考虑吗?玄武先生对他的敌人是不会手软的,即使你是我的哥哥也一样啊。” “黄沙,你不要再迷信玄武了,相信我,他是一个老狐狸,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跟着他的,这都怪父亲。”说到后来猛列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黄沙站了起来,就往外走,“既然哥哥已经决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希望不要跟哥哥站在一个战场上。” 黄沙走了,可是猛列心情一直不好,射子回来的时候见黄沙走了,就问:“你怎么不留住黄沙呢?” 猛列没好气的说:“你不知道我和她是敌对的了吗,以后不要再提他了。” 射子哦一声,就把自己买回来的东西一股脑的丢在桌子上,猛列突然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没有见过蛟吧,” “你都不让我见,我怎么敢见呀。”射子撇着嘴巴说,“怎么了?是不是黄沙跟你说什么了?” “蛟在跟玄武特训,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胜我了,哼,我会叫他们都后悔的。”猛列恶狠狠的说。 “我相信你,但是你也要小心呀~”射子把脸靠着猛列的,幽幽的说。 丕豹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头上戴了一顶帽子,又向公主告了假,他突然想到和扶桑高手交手的时候,自己想到要找一柄长兵刃的。 丕豹走在京城最大的青铜匠一条街,这里什么样的金属制品都可以找到,丕豹专门找兵器铺,这家换了那家,看来看去都不十分满意,竟然连一个比的上自己的刀子的都没有。 可是兵器 没有找到,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件非常古老的头盔,那是一个青铜头盔,有锁子护颈甲,顶上有一个尖子,头盔的装饰十分的古老,好象是非常古老的图腾,象是龙,又象是蛇,还有一些古老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整个青铜头盔的造型非常别致,更象一件艺术品。 虽然丕豹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看到它的第一眼还是被它吸引了,马上付钱买下了它,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武器,仍然让丕豹非常失望。 丕豹刚想走,卖给他头盔的老板叫住了他,“先生,你是想买兵器对吧。” “你有吗?”丕豹停住了,老板神秘的说:“我这里有一部分,不过我看好象和先生身上这刀子十分的搭配。” “哦?是它吗?”丕豹抽出了刀子,亮闪闪的犹如打了个霹雳。 老板神秘的说:“是啊,请看。”店老板从里间取出一件长柄的家伙来,没有刀刃,就好象是个青铜棒子,尾部有一个两寸多长的尖子,也是亮闪闪的,棒子长有五尺,看起来正好缺一个头部。 店老板说:“先生你看怎么样,可以把先生的刀子装在上边,这样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兵器了吗?” 丕豹接过棒子看了看,十分满意,“你可以做吗?只要做的好,钱我不在乎。” “当然可以,后天先生就可以取。”店老板喜滋滋的说。 于是丕豹把刀子留在店老板那里,拿着头盔放心的走了,一个学徒从店里跑了出来,“老板,那个头盔不是女士的吗?他怎么买走了?” “混帐,你懂个屁,那是件中式的头盔,男人女人戴上都很漂亮,难道你没长眼睛吗,少多嘴,多干活。”老板骂道。 “老板,那个棒子不是一把枪上的吗?老板怎么上边安个刀子呢?”学徒说, “我都说了你懂个屁,谁说不能安在刀子上,你不觉得安上刀子更厉害吗?”老板骂道,“绝对是件犀利无比的武器。”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6章 诱惑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0 本章字数:4808 银朱想了很久,一直下不定决心,父亲的仇怨一直在心底折磨自己,可是面对着丕豹时又难以下手,所以只好刻意的躲避着他,只要不见到他,想杀他的心就会薄弱些吧。 丕豹和公主的关系闹的一直不好,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他们两个人都不开心,一定是都在互相折磨着对方和自己吧。 银朱对这些都毫不关心,但是风言***的还是吹到了自己耳朵里,也就一笑了之。 但是出了一件丑事,公主府上的一个叫小清的使女被人侮辱了,自己和小清是比较相熟的,银朱觉得应该去看看她,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银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丕豹竟然提了一个装满水果的篮子进了小清的房间,银朱暗自诧异,丕豹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这里是使女住的地方,他一个男人应该避嫌才对,银朱又一想不禁联想到他和小清之间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于是银朱悄悄的到了小清房间门口,侧耳细听,这一听银朱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清怎么会怀疑丕豹呢,丕豹是公主的护卫,而且丕豹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的,根本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丕豹怎么可能对小清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呢。 继而又想到小清不会冤枉他,这种事情小清一定是最知道凶手是谁的,可是怎么会是丕豹呢,银朱又听了一阵,当小方出来的时候,银朱本来也要走的,可是好奇心阻止了她,她想听听两个人到底说些什么,也想搞清楚丕豹是不是侮辱小清的人。 小方出来之后,银朱转到了房间的后面,这回银朱彻底的惊呆了,丕豹说的话,每一句都敲打着自己的心灵,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还伪装的这么好。 他说的那些恶心的话,每一句都听的真真切切,银朱只觉得浑身冰凉的,下流,无耻,恶毒,禽兽,伪君子,卑鄙的变态狂,银朱就觉得天旋地转,这就是曾经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吗。 银朱不知道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对丕豹已经没有失望了,有的只是彻骨的鄙视和仇恨,银朱冷静了一下,把银刀贴身放在衣服里面,银朱想,这样也好,不止是为了父亲,也让自己为人间除此大害吧。 丕豹回到了公主府上,发现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应该是因为自己的样子有所变化吧,丕豹琢磨着,可是变的更帅更有型了,丕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但是丕豹侧耳听的时候,他们的谈话一句不漏的传到了耳朵了,“就是他吧,听说强暴了小清。” “还不止呢,好象传染给小清病了,到现在还在床上!” “这么说他身体也不健康啊,平时倒是没看出来。” “我们来是躲的他远一点,听说他在大白天的就敢对小清做那种事情呢。” “我们快走,他看我们了。” 丕豹的笑容渐渐僵硬了,胸中燃起无名之火,看着远去的两个使女,恨不能上去撕碎她们,丕豹咬着牙,把胸中的火气变成空气挤出胸腔。 丕豹扎着手,一把将院子里的一座假山打的四分五裂,发出了轰隆的巨响,平地腾起数丈高的烟雾,烟雾消失的时候,丕豹已经不见了。 丕豹冲进公主的房间的时候,公主正在研究一副地图模样的纸,铺了整整一个桌面。 丕豹撞开门的声音把公主吓了一跳,看是丕豹时就冷下了一张脸,“我不是说过,我工作的时候不要打搅我吗!” 若是平时丕豹就会乖乖的退出去,然后把门关好,可是丕豹竟也发火了,说道:“我没办法再干下去了,受不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冲进来就对我说这种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公主习惯性的骂道。 “你怎么也不管你府上的人,他们竟暗地里侮辱我的人格!若不是看在公主的面子,我就上去一掌一个毙在我的掌下。”丕豹怒道。 公主看他火气很大,即使被自己骂还是顶自己,心里很是生气,但却压住了,把语气放的尽量平了和些,“如果有人恶语中伤你,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轻饶她,你说是谁。” 丕豹看看公主,说:“我说出了也没用,你治的了一个治不了所有人,她们背地里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我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做事。” “那你想怎么样,离开这里吗?”公主抑扬顿挫的说,“你是不是已经想离开了,如果是那样,我决不栏着你。” 丕豹又平静了下来,看了公主一眼,把头低下去了,“希望公主能整治一下公主府的风气,背地里议论,无论是什么或是对错都是不能允许的,但是我绝对没有背弃公主的意思,我永远也不会违背我的诺言。” 公主点了一下头,“即使你走,我也不会责怪你,可是既然你要留下,我希望你能还是象一样对我忠心,你说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还有什么事情吗?” 丕豹恭敬的说:“刚才冒犯了公主,我愿意领受公主的责罚。” “算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责怪你,正好你来了,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公主手指桌上的图纸,“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丕豹走了上去,看了一下,犹豫着说:“好象是一副地图。” 公主一笑,点头道:“说的不错,这张地图上有我的全盘计划,你看到上面标记红点的地方了吗?” 丕豹仔细一看,标记的地方竟然不下十数处,“公主,这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公主微微一笑,“标记红点的地方的领主已经宣布向我效忠了,所以现在我手上有自己的军队,只要他们组合起来,绝对可以横扫大半个中土。” 丕豹震惊的张了大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公主,公主自豪的一笑,“我知道你会惊讶的,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怎么会跟整个朝廷做对,难道我真能指望我的大王吗?大王现在只是个空架子而已。” “公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丕豹终于平静了下来,对公主的智慧,野心和运筹帷幄的能力佩服的无话可说。 公主笑看着丕豹,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觉得自己能够信任你了,除了各地的领主,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丕豹忽然有些感动,心里酸酸的,“公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丕豹这辈子决不有负公主。” “我知道你不会负我的,可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公主说。 “请公主吩咐,无论是事情,我都能办到。”丕豹激动的说。 “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要你每天时刻不离的保护这座楼,不论任何人接近这座楼都格杀勿论。”公主断然道。 “是,公主。”丕豹单膝跪地,砰的一声把地上砸出一个洞来,“公主恕罪。”丕豹马上说。 “你的功夫好象又有长进了,我对你期望很高,你是将来能够帮助我的人。”公主把手按在丕豹的肩上。 这是公主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丕豹,丕豹不仅有受宠若惊的的感觉,更觉得肩头上温温的,软软的,一股透体的温柔袭遍了全身,丕豹觉得身子酥酥的,十分受用,哪一刻,丕豹突然有种妄想从心底里窜了上来。 公主的手马上又离开后,丕豹感觉象是做了一个梦,但是那种痴心妄想还残留在心里,通过公主白皙的手,丕豹好象看到了公主全裸的身体,看到了公主的性器官,更好象曾经占有了那个干净之极的胴体。 丕豹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丕豹一直认为自己对公主的感情是纯洁的,一定是纯洁的,丕豹咬破自己的舌头说。 公主府上所有的人又被召集到了大厅里,公主却不开口说话,拿眼睛盯着每一个人,大厅的静的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有些人下人都喘不过气来,更有几个胆小的使女站立不稳,身体左右摇摆起来。 静默了好一会,公主这才说话,声音象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府上出了些奇怪的事情,我很不高兴,府上的使女竟然在大白天里被人侮辱了,我这个做公主的脸上很没有面子,但是更让我没有面子的是,竟然开始有人背后里议论什么,” 公主稍微一顿,突然提高了声音,“公主府是让人随便议论的地方吗!你们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公主吗!你们以为公主府是大街上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这么随便吗!” 公主又顿了一下,眼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我看是这段时间对你们太仁慈了,你们很有时间说闲话是不是!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们的,这种事情还要我再告诉你们几遍呢!” 公主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我一个公主难道就是管这些琐碎的事情的吗!还是叫人家说公主府上的人都没有教养!来人!” 门外进来了一群手执棍棒的青衣汉子,公主大叫了一声,“把这里的人每个人给我打十下,叫有些人知道公主府也是有家法的地方。” 公主说完就走了,丕豹跟在后面,刚出门,里面就传来了劈啪劈啪棍棒落地的声音。 丕豹却没有看到小清的影子,不知道那个妮子哪去了,是被赶出去了还是被秘密的~~。 丕豹不再想下去了,反正和自己无关,死了才好,以后也不会说什么了。 公主发了一顿脾气又回自己的楼上了,近来公主呆在楼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丕豹自从知道公主的意图之后,自然也了解了公主的计划,公主一定是在周详的计划起兵的事情吧,丕豹想,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玄武先生的院子里,一条人影忽焉在前,忽焉在后,时而窜起多高如鸟儿般飞翔,时而身体贴地窜行无迹,渐渐的连影子也不见了,就好象院子里刮起了一阵旋风,卷的满地尘土飞扬,终于,风止了,蛟站在了玄武先生面前,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玄武先生看后点点头,说:“虽然不知道猛列的功夫到了什么境界,但是以你现在的武功应该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是先生不吝指教 才有蛟今天的成就。”蛟恭敬的说。 玄武先生缕着胡须,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这套随风身法是五十年前我师傅传给我的,端的是千变万化,有鬼神莫测之机,只要多加练习,掌握了它的精髓,就是多高的武功也伤不了你。” “多谢玄武先生成全,”蛟跪在地上嘣嘣磕了三个响头。 玄武先生将他搀扶起来,说:“虽然如此,但是猛列的功夫绝对不在你之下,三日之后就是比武的日期,你自己小心应付,多加注意吧。” “是,先生。”蛟自信的说:“我有信心绝对不会失败的。” 玄武先生点点头,“不止如此,以后或龙公子会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帮助,他和公主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除非她去了扶桑,否则公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能信的过的只有你了。” “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助或龙公子一臂之力,尽早恢复国家的稳定局面。” “还有一件事,”玄武先生说,“黄沙劝说猛列的事情失败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比武的时候,折断公主的一条臂膀。” “先生放心,就是先生不说,出手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手下留情。”蛟咬牙切齿道。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7章 银朱受难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1 本章字数:3612 已经是晚上了,丕豹正在公主的楼下坐着看月亮,一眼看见银朱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脸上挂着神秘微笑。 “哦,银朱~”丕豹喊了一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站起来迎向银朱。 银朱笑嘻嘻的说:“丕豹护卫,我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来了这个!” 丕豹把酒坛子接了过来,顺手放在地上,“还是你想着我,呵呵,可是我工作的时候不喝酒的。” 银朱脸上不太高兴了,嚼着嘴说:“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是你不想喝吧?” 丕豹笑了,“我酒量不行, 怕耽误了公主的事情,但是还是要谢谢你,这酒我留着以后再喝。” “真的不喝?”银朱耷拉着脸问,丕豹说:“以后喝还不行吗?” “不喝拉倒。”银朱抱起酒坛子又走了,丕豹搞糊涂了,是她不想叫自己喝,还是自己不喝她不高兴了? “别走啊,”丕豹追上银朱,把酒坛子从银朱手里夺了过来,无意中碰到了银朱的软软的胸,丕豹心中一荡,脸上又笑了,“我喝还不行吗?” 丕豹拉着银朱一起坐下了,“你陪我一起喝吧?”丕豹把坛子向银朱推了推。 银朱摇头,“我不会喝,还是你喝吧。”银朱又把坛子推给丕豹。 “没关系的,再说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丕豹微笑着说,“你要是不会喝,可以少喝一点点,意思一下就行了。” “我不喝,我看着你喝吧,”银朱还是不干,把酒坛子端起来送到丕豹手里,“快喝吧,晚上冷,去去寒意。” “好,我喝,唉,这么多人,就你想着我了。”丕豹感慨的说,咕嘟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就问道:“这是什么酒啊,我怎么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啊?” 银朱说:“是吗?没有啊,”银朱接过来闻了闻,又送回到丕豹手里,“是你很长时间不喝了吧,快点喝吧。” 丕豹又喝了几口,“味道还是不对劲,难道是我的嘴出了毛病?呵呵,”丕豹自嘲的笑笑,“从昨天开始,我的脸也变了,好象口味也变了。” “就是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呀?”银朱盯着丕豹看,好象这会才注意的样子。 “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这样了,这酒真好喝。”丕豹说。 银朱笑了,“那就多喝点,”丕豹喝了几口,看看银朱说,“你就只看着我喝吗?” 银朱说:“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银朱盯着丕豹的脸上上下下的看,丕豹渐渐觉得头有些昏了,使劲的眨巴着眼睛,“什么事?” 银朱又劝丕豹喝了几口,看看丕豹的表情,笑了,丕豹觉得这次她的笑很古怪。 银朱说:“我奇怪呀,你喝了我的酒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呢?呵呵。” 丕豹就觉得不好,腾的站起来,身子左右的摇晃个不停,扑通一声跌在地上,“这酒里有毒?”丕豹脸色苍白的说。 银朱大声笑起来,“你终于知道了吗?可惜已经晚了,”银朱从怀里抽出银刀,到了丕豹面前,扑的就刺丕豹的前心。 丕豹翻了身子躲开了,“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银朱怒道,一刀接着一刀就往丕豹身上刺,可是刺了很多下都没刺着他,渐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忽然丕豹砰的一把把银朱握刀的手攥住了,稍微一使劲,银朱惊叫了声,刀子落地,银朱觉得手腕好象折了似的疼,脸上顿时没了颜色。 “你怎么没事?”银朱狠狠的瞪着丕豹说。 丕豹左右摇摆了一下脑袋,恶狠狠的说:“就你下的这点药,如何能药的倒我!” “不可能!”银朱大叫着说,“我下了足够药死三个人的药量。” 丕豹一听火就大了,喀的一声,把银朱的手腕掰折了,接着往外一使劲,把银朱摔到墙上又滚了下来,撞的墙都摇晃了一下,银朱闷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手腕,又站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 丕豹扑上去又是一拳,把银朱身子打的倒跌出去三丈多远,在地上挣扎着却再也站不起来了,丕豹看她好象摔断了腿,走过去一脚踩住了她的胸口。 “说,为什么要杀我,不说我一脚踩扁了你!”丕豹目露凶光。 银朱咬着牙,瞪着丕豹,什么话也不说,丕豹把眼一瞪,脚下微微用力,银朱闷哼了一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 “到底说不说,”丕豹大声叫道,“你敢杀我,好啊,来吧,看你怎么杀我,看你怎么杀我。”丕豹在银朱腰上,肚子上狠狠的踢了几脚,是如此之用力,踢的银朱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抱着肚子蜷成了一团,疼痛的呻吟出声来。 叫的竟然十分动听,丕豹也好象听上了瘾,银朱越是叫,丕豹越是用力,又是踢又是踩。 这会府上***通明,上上下下的人都循着声音赶来了,见银朱在地上,声声的悲惨的叫着,情景惨不忍睹,丕豹仍然残忍的在银朱身上拳打脚踢,银朱的嘴角已经留下了长长的血迹。 “住手!”丕豹正在打着,听见有人叫自己住手,正想骂上两句,一看是公主就退到一边了。 “这是怎么回事?”公主轻轻皱着眉,看着银朱在地上的惨状,生气的问道。 “她想杀了我,”丕豹怒道,“这个贱女人竟然想杀我,我非弄死她不可。” “到底是什么回事,她为什么要杀你?”公主问,蹲下身去看了看银朱,身上满是鞋印,嘴角流着血迹,银朱正疼的抱着肚子,“你怎么踩她的肚子了?” “这还是轻的,”丕豹骂道,“这个臭女人,刚才拿毒酒给我吃,还拿刀子要杀我,公主,你可不能袒护她!” 公主看看旁边真有银朱的银刀胡乱的丢在地上,看了看旁边歪倒的酒坛子,“那你吃了没吃?” “吃了,”丕豹说,“怪不得我叫她吃,她说什么也不吃,原来是下了毒。” 公主又看了看丕豹,“你真的吃了,可是你看起来好象没有事啊?” 丕豹一愣,觉得倒也是,又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头有些昏沉,“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亲口承认是放了毒的。” “去弄条狗来!”公主说,“先把银朱带到地牢里去。” 银朱被拖走了,不大工夫,狗也带来了,牵到歪倒的酒坛子旁边,狗吃了才两口,突然七窍流血而亡。 丕豹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公主认真的看着丕豹,“你真的吃了吗?” 丕豹茫然的说:“是吃了,而且吃了很多。” “那你身上是不是没有力气,好象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公主又问。 “没有啊,”丕豹说,“除了头有些昏沉,其他的都很好啊。” 一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丕豹身上,好象在看着一个怪物,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嘴巴合不上。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吗,我说了没事了。”丕豹急的跳脚。 “大家都散了吧。”公主发话道,众人奉了命令,没有一个人敢留下的。 公主又看了看丕豹,“你若是真的吃了,可敢再吃一些吗?” “有什么不敢的 ,”丕豹觉得刚才吃了那么多都没有问题,当然也就不怕了,丕豹捧着坛子喝了两口,吧咋着嘴,看着公主说:“我喝了吧,可是我怎么没事呢?” “难道你不怕毒吗?”公主惊讶的说,她是看着丕豹喝了毒死狗的酒,竟然还是好端端的站着,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丕豹突然高兴了,“我真的不怕毒呢,呵呵。”咧开大嘴笑了。 公主回过神来,却说:“你不要得意,究竟银朱为什么要杀你呢?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公主,把银朱交给我可以吗,我会从她嘴里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的。”丕豹银银的笑着。 公主把嘴一撇,“你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反正随便你处置好了,不过我不希望银朱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丕豹得意的笑了,笑的有些残忍,丕豹想,只要是自己的敌人,一个也不能活。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8章 银朱受难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2 本章字数:2986 丕豹虽然喝了很多毒酒没事,可是毕竟不敢掉以轻心,隔天请大夫给自己抓了几副药吃了,才放下心来,想起银朱还关在地牢里,丕豹就干什么都没精神了,只想快点去地牢找她。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丕豹等公主睡下了,便走到池塘边上的地牢来,看守地牢的兄弟两个已经被蛟给杀死了,这次又换了两个,丕豹从洞口跳了下去。 “她怎么样了?”丕豹问, “因为先生吩咐过,所以一天没给她吃东西了。”看守说,对丕豹甚是恭敬。 丕豹点点头,从看守手里接过食盒,“忙你们的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看守点头哈腰的从洞口爬出去了,丕豹嘿嘿一笑,往里面走去,丕豹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里面还很深,一个挨着一个牢房,可是都空着,丕豹走到里面的一间的时候,看见银朱躺在里面。 丕豹打开牢门,走了进去,银朱被绑了起来,一动也不能动,银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丕豹,目光中甚是不屑和怨恨。 “昨天是我太激动了,把你打疼了吧。”丕豹在银朱身边放下食盒,坐了下来。 银朱哼了一声,丕豹又说,“其实我也不是有心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我呢,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本来我们处的好好的。” 银朱还是不说话,丕豹有些生气了,把盒子打开,一阵香味带着热气跑了出来,“真香啊,你要不要吃?”丕豹拿起一个包子送到银朱脸前。 银朱张开嘴就吃开了,丕豹笑了,“这就对了嘛,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用。” 丕豹看着银朱的红唇一翕一合的,十分诱惑,看的有些呆了,身上便有了欲火,把手在银朱脸上摸了一把。 丕豹笑着说:“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呢?呵呵,银朱,凭你的姿色,只要你不杀我,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啐,”银朱把丕豹的手挤开了,还啐了丕豹一脸的食物,丕豹把脸上的食物塞进嘴里吃了,“真香,”丕豹淫笑,“毕竟是银朱你吃过的呀。” “出去,”银朱骂,丕豹当然不会听她的,丕豹说:“叫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说着竟然把手伸进银朱的衣服里乱摸。 银朱掉下了屈辱的眼泪,“不要碰我,”银朱呜咽着说,“如果你还是个人,就不要碰我!” 丕豹笑了,在银朱乳房上用力的抓了两把,“你的毒药都毒不死我,你说我还是人吗?嘿嘿,今天我就动你了, 你能怎么样?” “你杀了我吧,”银朱说,“一命还一命,你不要侮辱我!” 丕豹笑,把手缩了回来,“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不然的话,嘿嘿~”丕豹故意笑的很色。 银朱害怕了,说:“你侮辱了小清,我要为她报仇!” “你都知道了?”丕豹沉着脸问,“是不是她告诉你的。” 银朱冷笑,“你做都做了,还怕人家讲吗?” 丕豹说:“就为了这个?我不相信,她和你非亲非故,一定有别的理由吧。” 银朱盯着丕豹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叫盐速的人,是你杀的吧!” 丕豹象被毒蛇咬了一口,身子往后一缩,“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女儿,没想到吧,可惜我没能替父亲报仇。”银朱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你叫盐银朱,”丕豹声音低沉的说,“原来你叫盐银朱。” “没错,我就是盐银朱,你杀了我的父亲,我要杀了你替父亲报仇!”银朱大叫着,目露凶光,好象要咬丕豹似的。 丕豹无奈的一笑,“你找错人了,应该去找黄老虎才对,你应该知道我也是被利用的,为什么还来找我!” 银朱冷笑,“我谁也不会放过的,是你杀了我的父亲,黄老虎也是,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哦,”丕豹笑笑,“你觉得还有机会吗?如果你不先来找我的话,或许你还有机会,但是现在~~” “你要杀就杀好了,我不会向你求饶的,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银朱咒骂着, “何必呢,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懂事,才对你父亲做了错事,现在想来是我先惹上你父亲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你非要耿耿于怀吗?”丕豹说,“放着真正的仇人不管,却找我来报仇,你知道我差点死在你手里吗?如果不是毒药毒不死我的话,我这会已经死在你手里了。” “是老天不助我,我只后悔没有杀了你。”银朱恨恨的说。 丕豹看着银朱,“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岂不是 太可惜了吗?” “你想干什么?”银朱害怕的看着丕豹。 丕豹把银朱翻了个身子,伸手脱她的衣服,“不要,不~”银朱惊恐的大叫,但是丕豹好象没有听到,银朱连连尖叫着,“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任凭银朱怎样叫喊,丕豹很快的脱光了银朱的衣服,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亵裤,掩着身上最重要最神秘的部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银朱已经顾不得所有,眼看着自己的贞操不保,开口向丕豹求饶起来。 丕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些药粉来擦在银朱身上,银朱身体哆嗦的厉害,嘴里不住的求饶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不要侮辱我。” 丕豹的手在银朱光滑的身上游走着,银朱的身体在灯光下越发显得光滑白皙,散发着肉欲的光芒,丕豹的手游过乳房,腰肢,到了小腹的部位,银朱的小腹平坦,越发的柔软平滑,银朱抖的更厉害了,惧怕的盯着丕豹的大手的每一步行动。 丕豹的手定住了,竟然开始扯银朱的亵裤,银朱惊恐的大叫,“住手,不要动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丕豹脱下了银朱身上仅有的一块布料,那洁白丰润的大腿和臀部曲线,那两腿之间的一抹神秘,丕豹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丕豹的手在银朱的小腹上摸来摸去 ,银朱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无奈手脚都被绑着,银朱看见丕豹下体硬起了一大块,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丕豹只觉得身体要爆炸开来,面对着这么诱人的身子,丕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好多次丕豹都几乎忍不住要扑上去,把这个身体撕碎,揉烂,用最猛烈的方式占有,可是丕豹还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丕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嘴唇也咬出血来,原来压制自己的欲望这么辛苦,丕豹以最快的动作完成着这一切,银朱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丕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造成的,终于完成了,丕豹给银朱把衣服又穿了起来,然后狼狈的跑了出去。 银朱颤抖着正要等待那剧痛来临的时刻,可是等了很久,丕豹竟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然后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银朱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衣服竟然也穿上了,银朱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19章 再见,我的爱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3 本章字数:4682 丕豹跳出地牢,面对着点点的星空,大口的喘着气,真是太难了,为什么要压抑自己,丕豹痛恨起自己来,这么难过了,对一个要杀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不能狠心的占有。 丕豹的身体仍然涨的难受,看看找了个没人的树林,解开裤子自己套弄起来,脑子里转悠着的全是银朱光溜溜的身体,越套弄越出不来,折腾了两三个时辰方才泄了,丕豹长出了一口气,觉得下身都有些疼了。 丕豹从树林里出来一直在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心还不够恨,手段还不够歹毒,但或许是自己想慢慢折磨银朱,这么想,丕豹又能释然了。 做一点的坏事的人都不能饶恕,但是对做好事的人也不能做出过分的事,丕豹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这一点,但对不能占有银朱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对银朱来说,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侮辱她的事情来的,如果她是小清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强暴她,那个小清,她虽然算不上什么坏人,但是仗势欺人,挑拨离间,这样的坏品行的人,自己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于是丕豹给自己的坏人的身份下了一个定义,对有恶劣品质的人决不留情,这样估计可以对任何人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了,银朱这样的毕竟是少数,偶尔的宽容一下,好象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陪公主吃完了饭,丕豹刚想去地牢,使女说上次那位姑娘找,丕豹一听就知道黄沙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正好公主在身边,丕豹就说:“就跟她说我现在没空,叫她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公主却说:“这样不好吧,女孩子家面子上也不好看。” 丕豹一笑,“除非她肯投向公主,不然我和她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公主还是不要为她担心了,这样对她反而更好也说不定,而且我猜测她是奉玄武先生的命令来的,不见也罢。” “那就更要见一下了,看看玄武先生又有什么主意了,你去吧。”公主淡淡的说。 丕豹见公主发话了,就随着使女去了,刚到门口,看见黄沙正在那里张望呢。 “有什么事吗?”丕豹问,黄沙就不高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见面就说这个呀。” “只要你不是来陷害我的就好,”丕豹不满的说,看着黄沙俊俏的脸庞就是高兴不起来。 黄沙缠上丕豹的胳膊,噘着小嘴说:“你就没想我啊,我可是想你了呢。” 丕豹被她两个小乳房顶的十分舒服,脸上不高兴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贼笑着在黄沙下身摸了一把,黄沙忽然就绷起脸来把丕豹推开了。 “下流。”黄沙骂,脸色阴的厉害。 丕豹见她真的这么就生气了,没想到她这么在意这个,就赔笑说:“对不起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要脸,做都做了,说声对不起就完了!”黄沙骂,脸上沉的越发厉害。 “那到底要我怎么样啊,不就是摸了一下吗,又没有怎么样,你要不愿意干吗来找我啊!”丕豹说。 黄沙冷着脸皮说:“我来找你不是叫你占便宜的,既然不能和我在一起,干什么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丕豹叹道:“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你不让步却让我让步,你觉得这可能吗?再说我对公主的忠诚远在你对玄武先生的忠诚之上。” “哎呦,也不知道你对公主怀的是什么心,公主能看上你吗?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免得将来害人害己。”黄沙拿腔做调的说,言语中充满了对丕豹的讽刺。 丕豹一下子被惹毛了,“我干什么用的你来说我吗,咱们这关系今天就明说了好了,若是你不能投靠公主,我们之间就算完了,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我们分手吧。” 黄沙明亮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下去,声音沙哑了,“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看你是不可能的了,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丕豹绝情的说。 黄沙忽然转过身子就跑了,风中洒下了伤心的泪水。 丕豹看着黄沙越来越远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难舍,心里好象涌上来一股电流,身体麻了,想动却动不得。 丕豹觉得眼睛干涩的慌,酸酸的,涨涨 ,眼泪却在什么地方阻住了。 黄沙走了,丕豹不想回公主府上,想到店老板那里还放着自己的兵器,就直接去了。 店老板见着丕豹马上笑呵呵的迎上来,“先生,你是来取兵器的吧,我正想给您送去呢,可您也没留个地址。” “东西做好了?”丕豹淡淡的问。 “都做好了,你请看~”店老板从柜子底下去出一个长条的物件,一个五尺长的青铜柄,尾端是两寸长的尖子,刀头的部分被布条包着,看上去十分顺眼。 “这样能保养刀身,”老板说,“因为不能插进鞘里了,所以用布包着,您看还满意吗?”说着把布条一层层去了,现出一个一尺多长的明亮的刀子来。 丕豹拿在手里试了试,呼呼挂风,挺带劲,心里高兴,嘴上却说:“刀头轻了点,刀身挺沉的。” “您是使刀的行家,头轻把重,这样耍起来才好变化呀,砍人不象砍西瓜似的?”老板笑嘻嘻的说。 丕豹点点头,“东西我很满意,你这还有没有有意思的东西呀?” 老板神秘的一笑,“您还想要点什么?只要您说的上来,我保证给您弄到了。” 丕豹摇头,“我没想到,你这里没有特别的东西吗?” 老板嘿嘿一笑,说:“先生您稍等片刻,”说着去了里堂间,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动静,过了一会,老板笑嘻嘻的出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包,放在桌子上。 老板说:“先生,就是它了,可是个宝贝,很多人想要我都没舍得卖,看您是个识货的主儿,您赏赏眼啊。” 说着一层层的把包袱解开,竟然解了五六层,终于里面露出一件古怪的物事来,整件是铜做的,形状象一个护手臂,却多了一个夹层突兀着。 丕豹捡在手里翻腾着,左右看了两眼,“这是个什么东西?护手臂吗?” “呵呵,先生您说笑了,若是护手臂般无趣的玩意儿,我哪敢拿出来让您看啊,您瞧,背上这里有三个小眼,能发射强力的小箭,近距离的情况下,神仙也难躲啊。” 丕豹把护手臂装在右手上,按动绷簧,就听见嘣的一声机弩响,发射出一只小箭,扎进门板里三寸多深,尾部还在那里颤巍巍的。 “好东西。”丕豹大喜,“我要了,多少钱?” “一共能发射三只小箭,听说是一位很古老的铸造大师的作品,巧夺天工啊,把这个后盖打开之后能装进去。”老板毫不厌倦的细细讲解着。 丕豹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把随身携带的钱袋子丢在桌子上,砸的桌子“砰”的一声,“这些够不够。” 老板捧起来,从眼里看了看,满意的笑了,“我就知道您是个识货的主儿,就这样吧,以后我有了好东西给您留着,您常来吧。” 丕豹把身上的十多条黄金全仍给他了,没了地方吃饭,只好回到公主府上来,乐滋滋的往里走着,碰上一个小使女,丕豹没在意。 使女说:“先生,公主找您呢。” 丕豹拿眼皮看了看她,是个挺清秀的丫头,长的还不赖,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呀?” 使女退了一步,把头低下去了,“我叫小夏,公主正等先生呢。” 丕豹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我有这么可怕吗,躲我做什么。”语气中有些恼火。 小使女连忙把头摇起来,“不是的,先生,公主真的在找先生呢。” 丕豹哼了一声,丢下她便走了,直接到了公主楼上,在下边喊了一声,“公主,找我吗?” “上来吧。”公主在楼上说。 丕豹蹬蹬上了楼,见公主正在那里愁眉不展,“公主有什么心事吗?” 公主把嘴撇的老长,“还不是那个扶桑王子,刚才派人来送信了,说约我出去玩耍,我哪有那个心情。” 丕豹微微一笑,“公主不去不就可以了吗?” 公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以为这么简单呀,那样谁不会做,他毕竟是一国的特使,我总不能躲着他不见。” 丕豹见公主不高兴,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就把手腕上的护手臂解了下来,“公主,你看这是什么?” 公主往护手臂上搭了一眼,就没有兴趣了,“给我看这个做什么,我又不喜欢。” 丕豹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护手臂,是能发射小箭的,公主请看。”丕豹把护手臂对着门,嘣的一声射出了一只小箭。 公主被吸引了,把护手臂拿在手里 ,上下的看,开心的笑着,“果真是个好东西,你在哪里弄到的?” “呵呵,”丕豹笑了,“叫我捡了个便宜,在街上买的,才花了十多条黄金。” 公主点头,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还在自己手腕上戴了一下,公主的手腕很细,戴上去松垮垮的。 丕豹见公主喜欢,就说:“这是送给公主的,公主不会武术,总要有个东西防身。” “这怎么可以,不是你喜欢的东西吗。”公主嘟着嘴说,却没有把护手臂从手腕上取下来。 丕豹笑了,“公主说的哪里话,连我都是公主的人,东西自然也是公主的东西,公主喜欢就收下,看哪个不顺眼就射他一箭,岂不快哉?” 公主高兴,对丕豹说:“那你呢,你好不容易买来的。” “我不需要这个,”丕豹存心卖弄,把身后的长刀拿过来,取下布套,露出闪亮的刀身,“公主你看,我新做的,以后走到哪里,不管是一个还是千百个,就有我和这把刀保护公主。” 公主眼睛湿润起来,抬手抚摩着丕豹的脸,感动的说:“你对我真是忠心,我幸亏遇见了你。” 丕豹也感动了,脸红红的,“公主殿下说的哪里话,我和公主相遇相知,也是一种缘分,就算是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我丕豹也追随公主。” 公主扑哧一声笑了,拿手指点丕豹的额头,“你说的象什么话,拿去对你的情人说吧。”继而喜滋滋的摆弄起手腕上的护手臂来,“有点松了,有了。” 公主想到什么似的,马上从床上捡起一件衣服,看也没看,撕下一大块布条来,缠在自己手腕上,然后又把护手臂戴上了,左右转了转,得意非常。 公主玩弄了一会,见丕豹还在身边站着,就说:“明天早上扶桑王子来接我,你跟我一起去。” “是。”丕豹应道,一步步退了出去。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0章 木材协会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4 本章字数:3673 丕豹伺候的公主高兴了,刚下了楼又想到地牢里的银朱,不知不觉迈动脚步就到了地牢。 银朱躺在那里,手脚上的桎梏仍然没有去掉,听见动静,银朱仰头观瞧,见是丕豹,差点就要啐他一口。 丕豹怜惜的看了看她,好象昨天就是这个姿势躺着的,手脚被绑着,躺着当然也不能舒坦。 丕豹把银朱手脚上的绳索去掉了,多次触到嫩滑的肌肤,都忍不住心中一荡,“捆了许多天,身体一定不舒服吧?” 银朱凶凶的看着他,丕豹又说:“他们应该给你吃了吧,我交代过了。” 丕豹看银朱还是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你要杀我,所以我只好关着你了,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不想杀我了,告诉我,我会放你出去。” “是真的吗?”银朱冷淡的说,“你肯这么就放过我吗?” 丕豹自嘲的笑笑,眼睛里是银朱如花的面容,“不是因为我舍不得对你下手,也不是我突然良心发现了,我想偷懒,所以不想因为你的事伤神。” “那你现在就放我出去,以后我再也不来找你了。”银朱说。 丕豹疑惑的看着银朱,“这么快你就放弃复仇了吗,还是想快点出去?” 银朱冷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你不要假慈悲装可怜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丕豹笑容凝固了,平淡的说:“我不得不关你几天,你出去后也未必有地方去,公主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明白她的意思吧,与其你出现在她的面前倒不如在这里安静的呆着,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银朱不说话了,丕豹说:“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没有烦心的事,也没有人来打扰你,这样平静的日子有几天就享受几天好了。” 丕豹又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父亲是有愧疚的,但是仅限于愧疚而已,没错,你父亲是死在我的手里,但是生死相搏,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死了也不能怨我,因为是他来找我的。” “我不想听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你杀了我父亲,我就杀你,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父亲死了,你还活着,你就是凶手。”银朱打断道,眼睛激动的湿润了。 丕豹苦笑,“你还真是顽固啊,那就没有办法了,与其死在你手里,不如还是让我杀你好了。” 银朱伸着脖子,“你杀吧,不杀你就不是男人。” 丕豹象是咬了一嘴黄连,叹道:“为什么麻烦总是自己来找我呢?我又没作错什么,你们都说老天对你们不公平,对我就公平了吗?” “你杀,你杀啊。”银朱还在那伸着脖子,往丕豹身上顶。 丕豹站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我还没那个打算,所以你也不用着急。”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胆鬼,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银朱叫嚣着。 “没见过你这样着急死的女人,唉!”丕豹又叹了一口气,出了地牢,对这个女人,丕豹感到头疼,只要一刀下去完全可以全部解决掉的,可是为什么偏偏会手软呢。 丕豹叮嘱看守不要为难她便出了地牢。 这些天三胖子的舌头一直没有好转,因为在嘴里很容易都会把伤口弄湿,最后还是癞子想了个办法,用小棍把三胖子的嘴支了起来,这样三胖子便整天张着嘴,自觉没面子,一天也很少出门。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城堡已经装饰的焕然一新,伐下的木材运到城里,换回了一袋袋的钱,人口也增加到了三十多人,除了十个多混混,便是从城里买回来的奴隶,山达克的训练显现成果,三十多个汉子一个个魁梧挺拔,精神饱满,石鸡看在眼里,心里着实高兴。 这天大家正在分头忙碌着,十多辆华丽的马车驶进了城堡,车上走下一群穿绸裹缎的人来,一个个身体都发了福,簇拥着走向了城堡的大门。 石鸡远远的就看见了,率领着手下在城堡前面拉开了阵势,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但石鸡就知道今天肯定要有大麻烦了。 “谁是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走在最前列,体重不下三百斤的一个胖子,手上戴满了五颜六色的戒指,指着石鸡等人,大声的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石鸡不甘示弱的说。 胖子看了石鸡一眼,显然有些意外,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姑娘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胖子上上下下看了十多眼,“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是我,请问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石鸡说,也打量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穿的象个爆发户,一身的肥肉让人看着恶心 。 胖子指点着石鸡一副教训人的口吻,“你是新来的吧,怎么不懂我们的规矩。” “什么规矩,请问你是?”石鸡冷静的说。 “我是冰冻城木材协会的会长,我叫金有财,我们这些人都是木材协会的会员,冰冻城周围一百多里的树木都归我们管。”胖子神气的说。 “原来是这样,我叫石鸡,请问有什么指教?”石鸡的语气不卑不亢。 “你随意砍伐我们的木材,事先也没有跟我们打个招呼,你这样做太没把我们木材协会放在眼里了,更没把我们同行的规矩放在眼里,所以我们大家今天来找你理论了。”胖子说。 “是这样啊,”石鸡沉吟了一下,回头对江野狗说:“表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向他们解释一下呀?” 江野狗站了出来,还没说话先咳了一下,“诸位,既然大家都是同行,那便是一家人了,请里面谈话吧。” 胖子回头跟一起来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点头,大家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胖子进了大厅,就是微微一愣,他们对这个城堡以前就有很多了解,还来过很多次,知道是没有主人的地方,但是眼前跟以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墙壁粉饰一新,地上一色铺的是有木制纹理的地板,家具摆设也都是最新最豪华的款式,大厅里宽敞又漂亮,暖炉里劈啪劈啪的燃着发红的木炭,把整个大厅温暖的象是春天一样。 胖子等人大为震撼,对石鸡等人的轻视也不由得收起了几分,江野狗请众人在一条近十米长的大长方桌前坐下了。 胖子和石鸡分坐两头,其他人依次坐下,江野狗、癞子、山达克和三胖子站在石鸡的身后,三胖子手里还牵着白银。 白银的链子早已经又被三胖子带上了,石鸡也不好总强占着白银不给他,所以这些天三胖子把白银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金有财等人见三胖子张了大嘴显得十分怪异,但总不及见到白银来的诧异,从白银那洁白如雪的肌肤,金有财第一眼就认出了白银的身份,眼睛里冒出震撼和贪婪的目光。 江野狗见众人都坐了,说:“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各位的情况是怎样的, 我们拥有的关于这个城堡的丹书铁券上明确的划出了我们的地产,它包括以城堡为中心的方圆近百里的地方,所以这些地皮上的木材严格的来说都是我们的私产,因此我们才没有惊动各位,可是对于各位的大名,我们初到冰冻城的时候已经有所耳闻了,没有拜访各位是我们失礼了,请各位不要见怪,我们愿意和各位和睦相处,事情就是这样,不知各位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江野狗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又站回到石鸡身后去了。 金有财等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交头接耳的交换着意见。 只见金有财终于说道:“关于你们的丹书铁券的事情,我们没有兴趣知道,至于上面是不是划定了近百里的地皮我们也不想确认,我们要说的是,我们的树木都是通过冰冻城的行政长官在朝廷直接购买的,而你们正在采伐我们的树木,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 他一边的人马上三言两语的支持金有财,石鸡等他们都安定下来了,这才说:“那依着各位的意见,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呢?” 金有财说:“那好办,若你们还想采伐树木,可以从我们手里购买,我们可以根据市场的价格合理的给予你们一些优惠,你看怎么样?” 石鸡马上就不高兴了,拉下了脸说:“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们花钱买回我们自己的地了?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金有财也沉下脸来说道:“我们有我们这行的规矩,你们既然是吃这行饭的就该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不然还要我们木材协会做什么,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承认你对这个城堡的拥有权,至于采伐我们的树木,我们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1章 第一次冲突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5 本章字数:2806 石鸡不说话了,只拿眼狠狠的瞪着金胖子一伙人,金胖子等人也不示弱的回瞪石鸡,不过在他们看来这倒是秀色可餐的美事。 局面僵持起来,谁也不肯让步,江野狗看没有办法了,又站出来说:“各位,我们大家都是同行,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吗,总可以找出一个对我们大家都有利的方法来不是吗。” 金胖子看了江野狗一眼,脸上满是不屑,“你有什么主意就说来听听,不过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要么你们按我们说的做,要么就不要吃这碗饭。” 山达克刚才就在旁边忍着,这会实在忍不下去了,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瞪好象喷出火来,“你们这他娘的什么意思,凭什么要我们听你们的,我们自己做自己的生意,天王老子也休想插手我们的地盘。” “你他娘的知道你现在跟谁说话吗?我可是冰冻城木材协会的会长,我是代表冰冻城一百三十多家木材供应商来跟你们讲话的,您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金有财发火道。 “我管你是一百家还是一千家,反正你管不到我们这来,你若是敢在这里叫唤,我就让你好看。”山达克揪起金有财三百多斤肥肉,砰的一声丢在地上。 金有财哎呦了一声,麻利的从地上站起来了,“你敢动手,你小子敢打我,你等着瞧。”说着就要往外走。 江野狗一看麻烦了,马上拦着金胖子,“会长,会长,咱们有话坐下好好说啊,总会有办法的,您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金胖子瞪了江野狗等人一眼,“我跟你们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们再敢采伐我们的树木的话,我们决不会袖手旁观。”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金胖子临上车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石鸡一眼,又在白银身上扫了几眼,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 十多辆马车都走了,就好象没来过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地上凌乱的车轮痕迹让石鸡等人心情沉重。 癞子看看石鸡,说:“石鸡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砍树啊?” “当然要砍,”石鸡柳眉倒竖,“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吓倒了,叫他们继续干活,我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江野狗焦急的说:“他们可是代表整个冰冻城的商家来的,咱们跟他们斗的起吗,我看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好了。” “管他们是什么人,再敢走到咱们的地盘来,我就打断他的腿。”山达克凶狠的说,三胖子也不甘示弱的哇哇叫唤起来。 石鸡点点头,对山达克和三胖子说:“你们叫兄弟们做好准备,把家伙都带在身上,他们真要敢来硬的,我们就给他们好看。” 山达克猛点头,三胖子高兴的紧紧的抱住白银,白银被勒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石鸡看见了,责怪道:“三胖子,对你妻子要温柔着点,你想弄死她呀。” 三胖子呵呵的笑,牵着白银就往房间里走,石鸡就知道他不干好事去了,但是这几天都没听见白银尖叫,以为三胖子对她好起来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连过了几天都平安无事,大家慢慢就放松了警惕,突然有一天的时候,石鸡正穿着厚厚的皮袍子在那里晒太阳,一个混混狼狈的跑了回来,见了石鸡就喊开了。 “石鸡小,姐,大事,不,好了,他们打~起来拉。” 石鸡一听就站起来了,急急的问道:“你慢慢说,谁和谁打起来了?” 混混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说道:“山达克大哥带着弟兄们跟城里来的一群人打起来了,小姐快去看看吧。” 石鸡掉头就往房间里跑,边跑边喊:“三胖子,三胖子,把大家都召集起来。” 三胖子提着裤腰带从房间里出来了,见了石鸡还不明所以的哇哇叫了几声,石鸡狠狠的瞪了他两眼,骂道:“赶紧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带上家伙跟我走。” 石鸡说完又找到江野狗和癞子,十几个人就出发了,人人手里拿着四米多长的竹子头上削尖了做成的长矛,身上是六七层厚的棉布,一个个裹的象粽子一样,背上是半米多长,比巴掌还宽的砍刀,一个个象发了疯的老虎,嗷嗷的叫唤,跟在指路的混混后头象狼一样飞窜。 还没到冲突的地方,就听见前面发出兵器交击和惨叫的声音,石鸡喊道:“大家跟着我一块冲,把他们都杀死,杀死一个,赏十块钱!” 大家一听,尽头就更足了,跑到战斗的地方一看,近百号人拿着乱七八糟的家伙正在围攻山达克等人,纷纷叫唤着冲向了人多的地方,一只手嫌不够使唤,把背上的砍刀也拿在手里,一手拿长矛,一手拿砍刀,逢人远了便刺,近了就砍。 一百多个人瞬间就被砍翻了二十多个,地上满是哀号着倒下去的人体,断胳膊少腿的还算是幸运,大多是脑袋被拨拉下来或者胸口上挨一下子,剩下的更是被石鸡的人追着屁股撵。 石鸡被三胖子和癞子,江野狗围在当中间,不敢太往前冲了,但也捡些没死透的补上一下,石鸡也红了眼睛,大呼小叫着给大家加油,“快砍,快砍,那有一个,那还有一个,砍他的头,对,砍啊!” 人们很快发现了石鸡的所在,纷纷向这边冲了过来,石鸡四个人只有三胖子又猛又狠,其他的都是软脚虾,却被十多个人围攻,压力顿增,“山达克~”石鸡叫着,山达克听到了带人跑了过来,眨眼就把围攻石鸡的人给砍翻了。 城里来的人多,但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又没有石鸡他们在山野间惯了,再加上山达克和三胖子这两个杀人的祖宗在这里,战斗很快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见机的早的就跑了,跑的慢的就永远留在了这里,战斗结束了,三十多个人伤了十多个,死了七八个,剩下的都抢着向石鸡报功,这年头,人命最不值钱,谁也不会为死了的人掉眼泪。 石鸡一一点头,说:“大家都把自己杀的人数记下了,回去就把钱发给大家,咱们都回去吧。” 死了的就不管了,大家轰叫着收拾地上的兵器,都值钱的东西都收进自己怀里,抬起受伤的人,跟在石鸡等人后头,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回到城堡,石鸡就有些不安了,虽然战斗胜利了,却损失了十过个人,剩下的多少带了伤,这样下去不用生产,光是打架就没人了。 于是石鸡跟大家召集起来商量,考虑到冰冻城有商会的人把持,最后决定由江野狗和癞子到离冰冻城的城市去购买一百多个身强体壮的奴隶。 江野狗和癞子走后,石鸡心里不安起来,将来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残酷呢。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2章 第二次冲突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6 本章字数:4386 山达克见石鸡心里不安,到了石鸡近前,安慰道:“石鸡小姐不用担心,无论他们来多少人,我会保护小姐的。” 石鸡感动的看着山达克,这一刻,山达克变的好高大,石鸡带些哀怨的口吻说:“得罪那些人,我心里害怕极了,却不能对人说,恐怕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山达克笑笑,摇头道:“不会到那一步的,大不了我们放弃这里,这是最坏的打算。” 石鸡苦着一张脸,“我怎么这么笨呢,什么事情也办不好,我该怎么办呀。” 山达克说:“石鸡小姐怎么会笨呢,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一帆风顺罢了,我们都会支持小姐你的。” “那样就可以跟城里的人作对了吗?我没有信心。”石鸡把头低低的垂在胸前。 “如果小姐想丕豹了,就给他写一封信吧,把他叫回来,这样小姐就能放心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石鸡猛然抬头看着山达克,眼中满是希冀。 山达克怔了,丕豹不让任何人说出去的,山达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沉默了一会,山达克说:“小姐写封信吧,我会派人送到的,其他的我不能对小姐说了。” “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你怎么会知道的?”石鸡欢喜的追问道,石鸡觉得好象又看到了希望,只要丕豹能来,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 “对不起,小姐,我不能多说。”山达克低下了头。 “是有人不让你说的,对不对?那个人是谁?是表哥吗?”石鸡急急的问。 山达克摇头,石鸡又问:“那是谁,不是表哥,那难道是丕豹?” 山达克点头,石鸡脸色煞白,丕豹不想见自己了,石鸡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而且越发的肯定了,石鸡觉得心里好疼,扶着胸口,石鸡摇摇欲坠的欲走回自己房间。 山达克赶上来,“小姐,丕豹心里也和小姐一样的痛苦吧,他想给小姐幸福,所以才~” “不要说了,”石鸡说着,眼泪无声的落下来,“既然他不想见我,就不要麻烦他了。”石鸡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痛楚,哭着跑回了房间。 山达克空自叹气,不知道是否应该后悔刚才作出的决定。 谁也没有想到敌人来的这么快,敌人这次受的伤害这么大总应该恢复元气吧,于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石鸡他们失算了。 就在当天晚上,当所有人都沉入梦乡的时候,数十条黑影翻墙而入,无声无息的干掉了两个守夜的人,闯入了城堡。 山达克被一声惨叫惊醒了,“莲,快起来,有敌人!”山达克从床上跳起来,顺手拔出了墙壁上的砍刀。 “怎么了?”莲擦着眼睛,“干吗不睡觉呀,你干吗呢?” “快起来,到石鸡小姐房间里去,快啊~”山达克急的把莲从被子里提了出来。 “你干吗!”莲羞涩又有些恼怒的说,被子下面莲的身体不着寸缕,春光暴露。 “快点,一定有事发生了,你快点穿衣服,我先到石鸡小姐房间去看看,”山达克匆匆说了两句就箭一般窜了出去。 莲深觉不对了,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山达克刚出房间就看见大厅里站了数个黑衣人,手拿兵器,山达克怕众人仍瞒在鼓里,大叫了一声:“有贼!” 率先朝贼人扑了过去,被那个贼人拿刀架住,脚下一个弹腿将他踢飞出去,又顺手砍在一个冲过来的贼人的脖子上,血喷了出去,染红了山达克的头脸。 山达克顾不得其他,冲开一条血路,跑向石鸡小姐的房间,这瞬间山达克心里想着的只有石鸡小姐,山达克刀沉力猛,又砍倒三个贼人之后终于冲进石鸡小姐的房间。 石鸡竟然还在睡觉,山达克气的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伴随着石鸡的一声惊呼,一个美妙的胴体裸露在面前。 石鸡刚睁开眼睛就顺手给了山达克一巴掌,“小姐,贼人冲进来了!“急的山达克大叫。 “啊~”石鸡惊的叫了一声,又怕又惊没了主意,呆呆的任山达克抓着自己的手臂提在半空中,裸露的身子也顾不得了。 山达克把石鸡丢在床上,着急的骂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点穿衣服,我带你冲出去。” 石鸡这才注意到自己仍然光着身子,也顾不得羞耻了,当着山达克的面迅速的把衣服穿上了。 山达克根本没心情欣赏石鸡光溜溜的身体,“这个时候只能先保命了,先逃出去再说!”山达克叫道,也不等石鸡有所表示,拉着石鸡就往外闯。 贼人虽然数目众多,但挡不住疯狂的山达克,山达克一刀扎进冲进来的贼人的肚子里,立即把刀拔出来,砍掉了另一个贼人的头。 山达克手中的砍刀上下翻飞,每一次架住敌人的刀都顺手把敌人扎死了,速度快的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即使如此,敌人越来越多,山达克身上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刀,身上满是敌人和自己的鲜血。 石鸡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敌人一刀砍来也不知道躲闪,每次都是山达克替她挨一刀。 石鸡吓傻了,盲目的跟随着山达克,山达克也不知道替自己矮了多少刀,终于冲到门外。 “小姐!”三胖子喊了一嗓子,石鸡这才恢复了些意识,不知何时,三胖子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三胖子凶狠的劈杀,手里仍然不忘牵了白银。 “快跑!”山达克喊道,三胖子一手抓着石鸡 另一手抓着白银的链子,没命的往外跑去。 山达克在后面拼命的抵抗着,每一个冲上来的人都闯不过山达克的砍刀,山达克只觉得手都砍软了,砍刀机械的上架,劈砍,再劈砍。 山达克砍死了自己的一个伙伴,但是他并不知道,只要冲过来的, 都杀死他,山达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贼人看着浑身浴血中的山达克,终于忍不住退缩了。 山达克返身追上了石鸡,四个人盲目的奔跑着。 石鸡第一个跑不动了,摔倒在雪地里,“我~跑不动了~,我不跑了,要杀就让他们杀了我吧。”石鸡呜咽的哭了。 山达克看看后面没有追兵,说道:“他们没有追过来,我们已经安全了。” 石鸡突然大哭起来,“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们死了这么多人。”突然好象失去了什么似的大叫:“莲呢?莲在哪里?” 石鸡求证似的望向山达克,山达克虎目中流下两行眼泪。 石鸡怔了,“她死了,死了,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为什么不救她!”石鸡哭着突然骂起山达克来。 山达克还是什么话也不说,等石鸡骂够了,明亮的虎目看着石鸡,“小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今天的仇,总有一天我们会千百倍的找回来。” 三胖子哇哇的叫着点头,看了看旁边的白银,幸好她没有受到伤害,三胖子终于放心了。 “我们怎么办,我们的人都死了,现在该怎么办呀?”石鸡六神无主的看着山达克。 山达克微微想了一下,说:“我们不是还有江野狗先生和癞子先生吗?等他们回来,他们会带回来我们需要的人的,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三胖子点头,石鸡听后好象看到了希望,心情微微安定了些,可是想到城堡失去了,自己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不禁又伤心起来。 山达克说:“这次的失败是因为敌人偷袭我们,虽然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但是正面交锋我们未必全然没有希望,他们太卑鄙了!” 石鸡止住了悲伤,勉强说:“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山达克不说话了,晚上的天气冷的厉害,几个人身上都没穿多少衣服,石鸡冻的身子发抖,不自觉的向山达克靠了靠。 三胖子已经又把白银搂在怀里了,白银没有反抗,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三个奇怪的人。 山达克看石鸡冷的厉害,把身上仅有的一件大衣给石鸡披上,石鸡充满感激的看了山达克一眼,又把身子向山达克靠了靠,山达克轻轻用胳膊揽着石鸡。 石鸡还是冷的厉害,身子哆嗦成了一团,山达克问三胖子说:“你知道这附近有避风的地方吗?这样下去我们四个都会冻死的。” 三胖子怔了一会,点点头,牵着白银在前面走起来,山达克马上跟上了,石鸡哭丧着脸说:“我实在走不动了,脚也疼。” 山达克说:“若小姐不嫌弃,由我背着小姐走吧。” 石鸡笑着点头,爬上了山达克的背,搂住山达克的脖子,觉得好温暖,石鸡脸倏的红了。 三胖子很快找到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就在湖泊的旁边有一座小屋,是打鱼的人休息的地方,有柴火和床铺,只是没人打扫的关系有些乱,有些脏。 山达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石鸡安置在了床上,白银看着眼红,三胖子也把白银放上去了,两个女人搂着身子取暖。 三胖子用手边的柴生了火,山达克没有地方躺也就凑了过来,在火苗上伸展着两只大手。 三胖子突然朝山达克哇哇叫了两声,用手指指山达克,石鸡和白银,又指屋子,然后指着自己,指指外面,山达克说:“你想出去吗?让我们在这里等?” 三胖子高兴的点点头,推开门出去了,山达克看看床上的两个娇媚的女人,女人睡不着,也看着山达克。 石鸡说:“不知道表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夺回我们的城堡。” 山达克 说:“最早也要三天之后吧,一百个奴隶光挑也要挑一阵子了,小姐放心,这些天我会在外面等着他们的。” 石鸡说:“我们要报仇,杀光他们。” 山达克点头,“先夺回我们的城堡,然后就轮到我们杀他们了,那些个混帐,他们死定了。” 石鸡觉得跟山达克在一起很放心,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3章 水边谈情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7 本章字数:3341 三胖子回来的时候,用一件破衣服包了鼓鼓囊囊的一堆东西,象芋头,又象红薯。 三胖子见所有人都没睡,把“芋头”埋进火里,等了一阵,香味飘了出来,每个人都食欲大震,石鸡从被子里跑出来,抢了一个在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真香。” 三胖子哇哇的叫了两声,又把头低下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和个哑巴也差不了多少。 石鸡微笑着看看三胖子,把手放在他的肩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还有,谢谢你。” 三胖子咧开大嘴,笑的很开心。 石鸡学着三胖子把“芋头”的皮剥了,尝了一口,涩涩的,象草一样,石鸡“噗”的喷在地上,吐着发涩小舌头,“怎么这么难吃,闻起来却好。” 三胖子大笑,山达克不禁莞而。 时间不觉过的飞快,天已经亮了,因为晚上的“芋头”一口也没吃,石鸡早已经饥肠辘辘,出了门,看见远处有几个人在那里蹲着不知道做什么。 石鸡好奇的小跑着过去了,凑在那几个人旁边睁大了眼睛看着,只间他们把冰上砸了一个不大的洞,然后就把一条细细的绳子沉到水里面去了。 旁边还有一个桶子,石鸡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些泥土,颜色却是紫色的,“你们做什么呀?”石鸡忍不住问道。 一个人抬起头来看了石鸡一眼,可能觉得并不讨厌,就说:“钓鱼啊,” 石鸡奇怪的问:“用这些泥土钓吗?” “是啊,这里的鱼可爱吃这种泥土了,很好钓的 ,你要不要试试?” 石鸡来了兴致,却摇头:“不用了,我自己钓,你能给我一些泥土吗?” 那人笑了,用手把泥土捏成一大块,“给。” 石鸡喜滋滋的接过来就走了,石鸡自己找了个地方,离那些人远远的,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好离屋子又近。 石鸡搬起石头就在冰上砸起来,嘣,嘣嘣,嘣,垮楂一声,冰面砸开了,石鸡收不住手,石头整个掉进去了水里,溅的石鸡一身水,石鸡往后跳了几下,却没有躲得开。 石鸡轻轻 皱皱眉,把嘴撇的老高,赌气似的在坑旁边坐下来,想了想,好象少了点什么,可是少什么呢?石鸡没想起来。 当石鸡对着砸开的水面发了一会呆之后才发觉自己没有绳子,石鸡失望非小,不舍得看了看砸开的水面,叹气的回到屋子里去了。 “有钓鱼的绳子吗?”石鸡进了屋子张嘴就问。 三胖子奇怪的看看石鸡,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山达克说:“你想吃鱼吗?我去给你钓吧。” “为什么我不自己钓呢,”石鸡嘟着嘴说,但一会又说:“如果你想吃,可以跟我一起去。” 山达克跟着石鸡去了,拿着绳子,石鸡来到刚刚自己砸开的水面旁边,手指着水面说:“这是我砸的,你就负责钓好了。” 山达克微微一笑,把鱼钩捏了一小块泥土,垂到水面下边大约很深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等。 石鸡看着山达克的脸,说:“莲死了,你很伤心吧。” 山达克忧郁的笑,“人总要死的,为了你也值得。” 石鸡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为了我死就值得了?” 山达克 说:“莲她一直很羡慕你,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莲以前对丕豹可以说是不耻,但是再见到丕豹的时候,莲慢慢的被他吸引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莲呢,你为什么要污蔑她!”石鸡骂道。 “不是的,我只是想说出莲真正的想法而已,但这不是说莲就有什么企图,她对丕豹只是崇敬而已,当她看到丕豹为小姐做的一切,莲她感动了,觉得小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莲羡慕小姐,她对我说,要追随小姐,因为她从来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喜欢一个人。” 山达克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继续说道:“所以为了不让天下的有情人失望,也为了不让自己失望,莲她对我说,希望你们可以得到美好的幸福,她希望可以看到那一天。” 石鸡愣了很长时间,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你都不嫉妒吗?” 山达克苦涩的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莲她是真诚的,拥有纯洁的心灵,所以我更为她感到骄傲,能够得到她的垂青,我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石鸡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嘴上却在笑,“不要说了,要把鱼儿吓跑了。” 两个人都没有了钓鱼的心情,不知道鱼儿的心情如何,但是它们都不来咬钩了,大概也不是太好吧,连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好象不是为了钓鱼,而是为了就这么互相的对坐着,让时间在心与心之间穿梭。 “快点呀,鱼儿咬钩了,快拉上来呀!”石鸡兴奋的喊着,垂入水中的绳子晃动了 ,山达克手急眼快,把手往上一挑,一条活蹦乱跳的白鱼咬着鱼钩紧紧不放。 石鸡笑了,不知是嘲笑鱼儿痴痴的情怀,还是喜悦鱼儿美好的滋味。 接着又钓了两三尾,石鸡坐了一个上午,腿脚有些乏了,便不再钓,拽着山达克要回去,山达克只好收拾了东西跟着回到小屋。 三胖子还在烤那些“芋头”,好象对那些难吃的东西也情有独衷,石鸡拿着串好的鱼在三胖子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说:“怎么样,都是我钓的,比你那些比草还难吃的芋头好吃多了。” 石鸡动手串起白鱼放在火上烤,翻动着,一眼看见白银正馋涎欲滴的瞅着自己手上的鱼,石鸡笑笑,朝白银招手说:“白银,过来~姐姐给你鱼吃。” 果然白银从被子里跳出来,愉快的跑到石鸡身边,偎着石鸡坐下,伸手就够石鸡手里的鱼。 “是生的!”石鸡噘着嘴说,伸手要去抢,可是白银跑开了,麻利的把鱼送到嘴里,一丝鱼的血迹从白银嘴角流下来。 石鸡看的把嘴撇的好长,又有些恶心,“你怎么吃生的啊!” 白银毫不在意,反而看着石鸡手里另外的两条鱼,石鸡赶紧把鱼藏进怀里,怒视着白银,白银看看石鸡,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石鸡激灵灵打个冷战,好象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白银趁机从石鸡手里夺了白鱼就跑,待石鸡想追时,白银已经跑出门外很远了,石鸡吓了一跳,刚才她亲眼看见了白银的速度,象一阵风刮出了屋子。 三胖子也傻了,但马上小心谨慎的走出房间,慢慢的靠近白银,但每次距离很近的时候都被白银躲闪了。 三胖子不死心,突然跑到屋子里拿着刚才石鸡用的绳子和泥土走了。 山达克对石鸡说:“我去城堡看看,说不定他们已经走了,你就跟三胖子在这里哪也别去。” 石鸡乖巧的点点头,说:“你快点回来,别被他们发现了。” 山达克把砍刀别在腰里,微微一笑走了。 不大的工夫三胖子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尾白鱼,一只手拿着白鱼慢慢向白银递过去,中途好象够不着的样子又往回收了一下,白银赶紧去接那条鱼,手儿碰到鱼的时候嘴角还笑了一下。 三胖子看准时机用剩下的一只手“嘣”把白银的手腕抓住了,三胖子高兴的哇哇叫,把白银拉回了自己怀里,白银根本不管他做什么,把鱼又填到自己嘴里,就着血水吃的很得意,好象示威似的看了屋里的石鸡一眼。 三胖子把白银束腰的链子牢牢的抓在手里,在自己的手腕子上打了个结,这才放心的拉着白银进屋去了。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4章 双雄决战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8 本章字数:4008 猛列和蛟的比武日期就是今天,早早的会场周围围满了观看的群众,会场设在京城最大的广场上,几天的时间已经搭好了一座三丈高的台子,台子后面还有一座更高的高台,上面摆了前后三排席位。 台子下面站了密密麻麻一百多个刽子手将人群跟台子隔离开来,人人背上一面大旗,腰间一把大刀,整个会场显得严整肃穆,人群中唧唧喳喳的说着话,话题总是离不了蛟和猛列两个最强高手的胜负,而且可以看到的扶桑来的王子。 整个会场乱糟糟的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后面的台子上才陆续的来了人,排场相当 气魄,前面数十人开道,左右旌旗摇摆,中间是大王还有他的两个新娶的妃子,两个妃子不施铅华,却长的楚楚动人,摇曳若风中垂柳,让人耳目一新。 大王上了高台,在最前面一排中间的龙椅上左拥右抱的坐了。艾夜公主也随着上去了,紧跟着是扶桑王子,或龙公子还有一班文武,陆续在后面的座位坐了,最后玄武先生竟然也上了台子,玄武先生身后跟着黄沙。 玄武先生最先走到大王身前,微微弓身给大王行了礼,大臣们纷纷起座向玄武先生致意,大王对玄武先生点点头,目光却注视着玄武先生身后的年轻女人,道:“先生也来了。” 玄武先生潇洒的一笑,“今天是京城最年轻也是最有前途的两个武士比武,我怎么能不来呢,大王身体可好啊。” 大王看了看旁边两个妃子,得意的说:“这些天我好象又回到年轻的时候了,身体好的很,先生就在我旁边坐吧。” 玄武先生欠身在大王右手边坐下了,玄武先生的右边是或龙公子,两个人会意的一点头,心领神会,玄武先生对黄沙一点头,黄沙走到了或龙公子身后站定。 或龙公子对黄沙也是意外的惊艳,悄悄问道:“你是跟着玄武先生的?” 黄沙点头,或龙公子又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吗?” 黄沙又点头,或龙公子微微一笑,“以后跟着我吧,我会找机会跟先生说的。” 黄沙便不作态,只拿眼睛看了玄武先生一眼,又看了公主旁边的丕豹一眼。 艾夜公主坐在前排最左手的位置,身后站了丕豹,丕豹背上多了一条长长的兵器,用白布缠着,右手旁坐了,身边却没有了一个武士。 扶桑王子左右看看,秘密的跟大王旁边的两个妃子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安然坐了,嬉笑着跟公主搭讪。 自从玄武先生上台,丕豹的眼睛便没离开他身后的黄沙,见黄沙走到了或龙公子身后,胸中就憋了一股气,至见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气的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丕豹看看扶桑王子身边没有了武士,心中冷笑,又看看大王身边的两个女人,不禁微微有些惊讶,那两个扶桑女人丕豹是见过的,只是那个时候她们都蒙着面,没想到人长的如此美丽无华,象是两多出水芙蓉一般,让人忍不住都看她们两眼。 公主嘴里应付着和扶桑王子说话,眼睛却望向了别处,故意不看大王的两个妃子的脸色,却在看了一眼大王的脸色之后,神情黯淡了下去,大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白中透着僵青,完全是死人的脸色,公主又是一阵忧虑。 后面的台子上坐满人之后,上面的台子上走上来一个礼仪官,手里拿着一面铜锣,朝着大王的方向弓起身子,大王挥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礼仪官转向观众的一面,把铜锣一敲,发出咚的一下声响,嘴里唤道:“请武士蛟和无视猛列 上场!”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长。 一群中发出了一阵轰动,接着台子两边的人群散了开来,蛟和猛列分做两边走上台子。 整个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人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蛟和猛列双双给大王拜倒施礼,而后各自站了起来,四只眼睛好象闪电一样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之间毫无来由的起了一阵风,风势如此之猛,吹的台下的人纷纷以衣袖遮脸,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刽子手把人群挤的朝后退了几步。 “请大王指示比武规则。”礼仪官恭敬的说。 大王怔了一下,他来这里可不想为任何事分神,这样伤脑筋的事情大王轻轻一皱眉,计上心来,“两位爱卿都是吾之忠臣,国之栋梁,就点到为止好了。” “大王,比武之时若有太多顾虑,反而使不开手脚,发挥不出真正的本领,不若叫他们放开手段一搏胜负如何?”公主说。 大王沉吟,或龙公子说:“大王,公主之言有理,若是束手束脚打一顿,两个人都觉不快意,不能使出真正手段,分了胜负想必两个人也不能心服啊。” 大王见他们意见竟然出奇的一致,心中还有几分喜悦,看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差嘛,毕竟都不是外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想到这里,大王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想听一下本人的意见。” 猛列说:“大王,我愿意跟蛟放手一搏。” “大王,我也同意。”蛟说。 大王微微点头,“既然双方都同意,那你们就都施展出你们最高的手段好了,我宣布这次比赛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人群哗的一阵轰响,人人脸上都是一副兴奋激动的表情,好象接下来比武的是他们,纷纷睁大了双眼看着台上。 大王说完犹自为自己最后一句话兴奋,自己还真是个有创意的大王啊,大王微笑,把左右的两个美女往自己怀里紧搂了两下,软玉温香,果然是爽死了。 礼仪官咚的又响了一下锣,扯着嗓子喊道:“我宣布,比武正式开始!”话音一落,自己连忙跑下了台子。 蛟和猛列的目光纠缠着,好象两条电蟒在空中激撞缠绕,发出无数的火花,两个人都没有动手,而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蛟锵啷一声鸣响拽出身后的七眼,说道:“请出兵器!” 猛列轻蔑的一笑,“随便你用,我空手照样拿你!” 蛟的怒火腾的一下直冲顶梁,眼睛里燃烧起无穷的斗志,“那就怪不得我了。” 蛟一剑砍向猛列,猛列往旁边一闪躲过,蛟身随剑走,刷的又是一剑刺到,直插猛列软肋,猛列嗖的一下蹦起一丈多高,又躲多了。 蛟身子一翻个,脚下猛一用力,象一只离弦的箭,连人带剑从地上射向空中刺向下落中的猛列。 猛列在空中闷喝了一生,脚尖一点七眼的剑锋及止,象一片树叶在空中离自己原来的位置飘开了一点 “好一个草上飞”玄武先生叹道,“能将草上飞练到这个境界,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办到,不愧是猛列,深藏不露!” 七眼走空了,收势不住连人带剑射向空中。 猛列借飘开的一点距离,突然从空中出拳,击向半空中错身而过的蛟,拳风之猛发出嗡的一声。 蛟心叫不好,身子缩成一个,象一个蜷缩的球在半空中被猛列的拳头击中,猛烈的旋转起来,泄去大半力道,但猛列的拳头终不是好经受的起的。 蛟便觉得心口一热,强自压了下去,蛟知道大事不好,自己已经中了不轻的内伤,只愿自己不该拖大,求生心切去攻击不在掌握中的敌人。 蛟落地的时候稳稳的站住了,脸上红色一闪而过,猛列并没有趁机发起攻击,略带嘲笑的看着蛟。 人群中的射子惊的几乎叫出声来,连忙将手掩着红唇,自两个人一登台,射子就来了,她是随猛列一起来的,心却一直挂念着蛟,如今见到蛟吃了亏,心中好象万把尖刀剜一般难受,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见蛟安全的落地方才微微放心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猛列冷冷的说。 蛟突然冷静了下来,“你休要得意张狂,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着蛟把七眼在身前一横,眼睛眯成一条直线,觑定了猛列,顿时一阵冷风从蛟的身边吹过,好象在助长蛟的威势。 “这次该我先来了!”猛列大叫一声,一拳轰向蛟,拳头带起风声,在台子上响起了一声雷鸣般的炸响,又象一道流星撞向蛟。 “没那么容易!”蛟闷声吼道,速度蓦地加快,让过了流星,七眼从侧面将流星一斩两段。 台下响起一阵唏嘘声,以为猛列就这么完了,只有蛟心里清楚,七眼斩到的根本不是他的实体。 果然流星之后现出了猛列的身体,猛列毫发无伤,只少了身后的一块衣襟,方才蛟反应之快,剑势之猛令猛列仍心有余悸。 后台上的大人物们也一直关注着前台发生的一切,短短的数是秒钟,台上已经发生了几次生命的碰撞,一尺多厚的台子上象是被什么重物硬生生擦出了三道长长的痕迹。 对前台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的只有公主和大王了,公主一直在观察着大王及众人的表情,而大王对两个妃子之外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竟然当然众人的面在两个妃子身上动手动脚。 两个如花似玉的扶桑女人只是抿着嘴微笑,轻挡着大王作怪的手,表情却十分丰富,将一切嗔笑怒骂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把一个大王勾引的象个孩子。 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专门勾引大王,公主愤愤的想,公主只顾的生气,前台上又拉开了局势。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5章 双雄决战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8:59 本章字数:3118 蛟和猛列重新站定,却谁也不先动手,用自己的气势压迫对方,两个人之间发出空气摩擦积压的声音,蛟忽然动了,重新摆好横刀的架势,脚下向前一踏,突然就出现在了猛列的身旁,刷的一剑斩向猛列。 “好一个缩地成尺。”玄武先生微笑着点点头,旁边丕豹听的气炸心肝肺,忍不住就想冲过去把那个老头子的嘴给封上。 装什么内行,好象全场的人都不如你似的,丕豹忿忿的想,恶狠狠的看向玄武先生一眼,好象回应似的,玄武先生大有深意的看了丕豹一眼,丕豹故意把眼睛看往别处。 蛟那一剑如飓风般骤然出现,电光石火般扫向猛列的身子,猛列大吃一惊,但是猛列毫不畏惧,砰的一拳老老实实砸在七眼上,竟然生硬的将七眼震歪了。 蛟心中也是一动,马上收招换式,撤出几步,看定猛列。 “先生,那是什么,难道猛列的拳头不怕兵器吗?”或龙公子问道,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玄武先生沉吟一阵,“难道那是天罡!” “什么叫做天罡?”或龙公子又问道。 玄武先生说:“天罡就是把气高度集中在一处,不仅威力倍增破坏力极大,就是兵器也不能伤之分毫,刚才猛列出拳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了。” “那岂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了吗?”或龙公子有些焦急的说。 “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只有看双方的气谁更纯正雄厚一些罢了。”玄武先生大声的说出来,好象在提醒台上的人。 丕豹心中冷笑,这样的人也算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令人齿冷。 果然蛟冷静了下来,刷刷刷一连三剑奔猛列身子就砍,猛列不躲不闪,用拳头硬碰蛟的七眼,就听的台子上好象打雷似的,砰砰响成了一片。 两个人站立的地方,木屑分飞,罡风激荡,整个台子都晃动起来,人群吓的自觉的退后了好几步,仍旧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 猛列和蛟对抗了数十招,谁也不能奈何对方,在最后一记碰撞之后分了开去。 猛列冷冷的说:“你还有两下子,看来我收拾你要费些手段了。” “呸,大言不惭,接我这一招。”蛟怒吼了一声,仿佛九天龙吟,七眼带起一道寒光直直砍向猛列,两个人之间有数丈的距离,但猛列仍然不敢大意。 就在人们都以为这一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砍上的时候,突然七眼陡放光明,仿佛一把开天之剑从天下直冲而下,轰的一声砸在台子上猛列的所在,台子发出喀的一声,承受不了重击,从中间直直的断裂开,猛列站立的地方完全被烟雾笼罩了。 台子塌陷,人群一阵大乱,如鸟兽散。 后台也受到了波及,坐在最前列的遭殃了,被前台破碎的木块木屑砸个正着。 丕豹第一个把公主挡在了身后,木屑轰的一声在丕豹背上炸裂开来,公主惊骇的睁大了眼睛,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大王受惊过度昏了过去,幸好玄武先生坐在大王的身边,只见玄武先生拿袖子一挥,木屑如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激荡开去。 同时两个扶桑女人出现在扶桑王子身边为他格挡分飞的木屑,木屑受罡风带动,比刀子还锋利,扶桑女人身上被木屑割伤多处,但还是咬牙撑住了。 或龙公子看他们都有人护卫,正自叹自怜之时,黄沙出现在了或龙公子身前,双手极快的伸住,抓住了每一块飞来的木块,木块一到黄沙手中便被粉碎了。 反而是后排的大臣们没了依靠,一个个跌的鼻青脸肿。 “你没事吧!”巨响过后,一切平静了下来,公主焦急的看着一动不动站着的丕豹。 丕豹抖了抖身上的碎屑,睁开了眼睛,“没事的,公主。” 公主见他没事便放心了。 “来人那,送大王和妃子回去。”玄武先生大声说,马上有人过来背起大王往下走,两个妃子看了扶桑王子一眼,扶桑王子点头,她们便也跟着去了。 “大王走了,我们也走吧。”大臣们狼狈的爬了起来,一个个说,也跟着走了。 玄武先生看着众人离去微微一笑,对公主说:“公主,你看大家都走了,猛列也倒下了,比武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要继续,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看,猛列还好好的呢!”公主手指着前面说。 众人回过头来一看,均是大吃了一惊。 猛列从坑里站了起来,蛟 那一剑不仅砸烂了台子,还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就在猛列站立的地方,猛列受创之重可想而知。 但是众人却看不到猛列身上有任何的血迹,除了猛列上身的衣服全部破碎之外,好象在也难以在他身上找到明显的伤害。 猛列闭着的眼睁开了,眼睛里亮起两道精芒,比刚才还要亮十倍的精芒,首当其冲的蛟深深的震撼了,忘记了反应。 “难道~难道那是天罡的最高境界,风云天罡护身?”玄武先生也失去了一向的镇静。 公主得意的看着玄武先生和或龙公子,“我说什么来的,猛列很能打,战斗现在才是开始呢!” 会场上没有的人只有公主,丕豹,扶桑王子,玄武先生,或龙公子,黄沙,射子和比武的两个人。 他们几个不自觉的凑到了一处,或龙公子焦急的说:“公主,你快发话不要让他们再打下去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呀。” “你着急什么,武士有武士的尊严,我们现在打扰他们会比杀死他们更让他们难堪,是不是,扶桑王子?那天你是这么说的吧。” “正是,公主,那是身为武士的尊严和荣耀。”扶桑王子说,眼睛仍然盯着战场上。 “我说吧,我们再看看好了。”公主说着,在丕豹找来的椅子上坐下来,气定神闲的望着战场上的两个人。 两个人已经打成了一团,猛列完全不避蛟的七眼砍在自己身上,最多就是留下一道白印,而蛟对猛列的攻击却不敢硬接了,只是被猛列的拳风扫到已经让他半身麻痹。 蛟仍然顽强的战斗着,渐渐的变成蛟围着猛列转***,七眼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斩下,猛列若潮水中屹立不倒的巨石,任蛟如何劈砍只是找准了蛟的所在便挥拳,每一拳都石破惊天,却追不上蛟的动作。 蛟越转越快,使出了玄武先生真传的随风身法,在猛列身边四周游走如飞。 猛列越是打不到蛟越发疯狂,突然猛列发出一声撕破天际的大叫,眼睛陡的变成了红色,双拳下挥,砰的一声轰在地上,整个地面都摇了三摇,尤其是猛列所在的十丈之内,地上的一切都飞了起来,在空中高速的转动着。 “不好!”玄武先生大叫 一声朝场中飞去,但还是没能挡住猛列发动,就见十丈之内高速旋转着的碎石陡的定了一下,然后飞速的朝四下攒射。 蛟首当其冲,身子艰难的扭曲了几下,轰然倒地。 “趴下!”丕豹叫了一嗓子,将公主扑倒在地,其余众人也效仿着,就听见耳边嗡嗡的一阵密集的东西飞过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6章 阴谋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0 本章字数:3206 丕豹扶着公主爬了起来,公主哎呦的呻吟着,刚才丕豹把毫无准备的公主扑在地上,公主觉得半个身子都摔坏了,痛苦的扭曲着精秀的五官。 “公主,你没事吧。”丕豹担心的问。 公主瞪了他一眼,“还好,下次这样干之前先说一声啊,真是的。” 玄武先生扶着蛟站了起来,蛟身上被碎石打成了蜂窝,幸好内力深厚,还没有断气,玄武先生马上用内力为蛟疗伤。 猛列用尽了内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公主急的对丕豹叫道:“他怎么了,你快去看看他!” 丕豹跑过去扶起了猛列,也不知道如何疗伤,黄沙跑了过来,焦急的看着猛列:“我哥哥还好吗?” “他是你哥?”丕豹惊讶的问。 “是,是我大哥!”黄沙急的点了一下头,“他没事吧。” “好象是用尽了气力,没事的。” 话音未落,猛列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看黄沙又看看丕豹,肌肉僵硬的微笑了一下,丕豹把猛列从地上扶了起来,这时公主也走近了。 “公主,我尽力了。”猛列有气无力的说,公主微微一笑,心里却在狠骂,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说这些话是怎么意思,这不是把自己往悬崖边上推嘛,但事到如今只好顺台阶往下走了。 “好好休息吧,叫丕豹把你带到公主府上去休养一阵子,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你做的很好。”公主说。 丕豹顺势把猛列硕大的身子背到自己肩膀上,就象一条癞皮狗背着一头牛一样,但是这只癞皮狗相当有力气,而这头牛已经半死不活了。 玄武先生无意中看了丕豹后背一眼,眼神有些变了。 公主跟在丕豹后头走,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每次都是公主走在前面,但是因为猛列的缘故,公主还是希望走在后边,以此来表示自己对猛列还是相当关怀的。 或龙公子和黄沙都偎到受伤的蛟身边,因为玄武先生正给他疗伤,便没有人敢说话,只是静静而又关切的望着。 好大一会工夫,蛟的头上冒起腾腾的热气,而后玄武先生终于站了起来,吩咐黄沙说:“你把他背回去吧!” 黄沙愣了,“我吗?为什么要我背他?这里还有很多的下人。” 玄武先生急噪的说:“叫你背就背,哪来的这么多话。” 黄沙听先生话音不善,便不敢分辨了,忍气吞声背蛟扶起来,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头。 “这场比武很精彩,没想到京城有如此优秀的人物,而且出了两个之多,小王这次来中土果然不虚此行。”扶桑王子一直站在身边,这时突然说话了。 玄武先生说:“王子此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办理,如何便及早的说不虚此行呢?” “哦?什么事情?”扶桑王子怔了一下,一时没有体会到玄武先生的意思。 “当然是迎娶公主的事情了,王子放心,老朽和或龙公子及满朝的文武大臣一定会帮王子促成此事的。”玄武先生说。 扶桑王子微微一笑,“那就有劳各位了,见到艾夜公主之后,小王也却有了此心,但是看公主的意思好象并不急于此事。” 或龙公子笑了,“她不急,可是满朝的文武百官可都急坏了,巴不得她早些离开京城才好。” 扶桑王子会意的笑笑,打过招呼便走了,玄武先生带着或龙公子还有黄沙及受伤的蛟回了玄武先生的院子。 安顿下蛟之后,玄武先生把他们两个人叫到了前厅,面有忧色,黄沙忍不住问道:“先生,到底有什么事情使先生烦心呢?” 或龙公子也说:“是啊,老师,虽然说猛列胜利了,但是也落了个惨胜,即使恢复了元气,但是我们这边还有老师您啊,相信只要老师出马,猛列他绝对不是对手。” 玄武先生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过,长叹一口气道:“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猛列的武功超过了我的想象,即使蛟学会了可立于不败之地的随风竟然也落的几乎丢掉性命,而猛列不过是暂时力尽而已,所以猛列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 玄武先生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猛列的实力今天总算是见识过了,更让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的出现,使得我们对公主再也不能为所欲为。” “谁?”或龙公子急迫的问。 玄武先生深深的看了或龙公子一眼,“就在一直保护在公主身边的丕豹,你们注意到没有,猛列最后一招尚未发挥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我刚刚扑过去的时候,丕豹叫了一声,然后你们才能安然的卧倒,所以这个人的见识,反应和武功都深不可测。” 或龙公子和黄沙都听的呆了,玄武先生继续说:“索性都说了吧,擂台倒下的时候,罡风呼啸,罡风中的木屑比刀剑都要锋利,但是你们注意到没有丕豹是怎么度过的吗?” 黄沙摇头,或龙公子更是茫然。 玄武先生说:“他是用背来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而且事后我观察过,他的背上除了衣服破损之外皮肉竟然安然无恙,这是连我都不敢用肉体来接的,这不只需要勇气,你们知道吗?” “可是猛列直接受蛟那一招的冲击不也是完好无损吗?”黄沙说。 玄武先生长叹,好象有些灰心丧气,“猛列的风云天罡护体是气功当中最上乘的武功,就凭那一招他绝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你们以为那种武功是人练的吗?一百年也没有一个能够把天罡练到他那个境界。” “那岂不是没有对手了吗?难道老师也不能对付他吗?”或龙脸色煞白的说。 “这倒不至于,但是如果他拼起命来,连我都要对他顾忌三分,即使胜了也必然会受到重伤。”玄武先生沉吟着说,“而且还有一个丕豹。” “这可如何是好呀,”或龙公子急的来回走动起来。 玄武先生看看黄沙,说:“至于猛列他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下,已经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只有一个丕豹~” “哦?老师有何良策吗?”或龙公子惊喜的问。 “黄沙这次要你出马了,他不会防范你,所以趁丕豹对你不备的时候将他一举击杀。”玄武先生冷冷的说。 黄沙低垂着头,嘴唇紧咬着,却不说话。 或龙公子好奇的看看黄沙,又看看玄武先生,似乎有所悟,“难道黄沙小姐和丕豹有不一般的交情?” 玄武先生微笑着点点头,黄沙仍然不发一语。 “黄沙我希望你能分清孰轻孰重,再说你已经给过他机会了,现在是你大义灭亲的时候了。”玄武先生沉声说。 “先生,只要公主嫁到扶桑,一切事情不都可以解决了吗?我们有必要去对付他么?”黄沙说,语气却很平淡。 玄武先生说:“他的存在始终对我们是个威胁,而且若他死掉的话,公主失去依靠,说不定可以帮助公主下这个决心也不一定。” 或龙公子打量着黄沙说:“难道你和他之间还有私情吗?你需要知道自己的立场!” 黄沙咬着嘴唇说:“我和他之间早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说着转向玄武先生说,“先生,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玄武先生微笑着点点头。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7章 莲之死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1 本章字数:3198 猛列到公主府上的时候,射子也跟了来,公主起先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直神情紧张的跟着自己,幸好猛列已经清醒了,听猛列一说,便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嘴角浮现起微笑。 丕豹将猛列背至公主楼上一间空置的房间,便有射子照顾了,丕豹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这个艳丽的女人,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见过,心中便有几分激动,但是见她是猛列的女人,心中又有几分失望,丕豹却不表现出来,出了房间。 刚想走进公主的房间,公主突然就在门口出现了,“今天的事情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我又想不起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你知道吗?” 丕豹被问的愣住了,“这个,我没想过,公主有什么看法?” 公主没好气的瞅了丕豹一眼,“以后你也要多动一下脑子,不然很久不用会坏掉的。” 丕豹嘿嘿的笑,公主拿他没有办法,突然又说:“我看父王的脸色很不好,好象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丕豹吓了一跳,“不会的,公主,大王他老人家身体还很硬朗。” “再硬朗能支撑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日夜纠缠吗?我看那个扶桑王子分明没安好心。”公主气愤的说。 丕豹微微一笑,“公主,要不要我进宫一趟,把那两个扶桑女人给干掉,这样大王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真的可以吗?”公主惊喜的叫道,但继而冷静下来,“太危险了,王宫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再说我不想因为这个把你赔进去。” 丕豹又是微笑,却不说话了,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离开公主后想起猛列身边那个艳丽的女人,心中痒痒的好象有虫子在钻一样,便又想到了地牢里的银朱。 “你过的怎么样?”丕豹进了地牢,见银朱好象瘦了不少,因为没有阳光的缘故,皮肤有些病态的白。 银朱不理他,丕豹接着说:“今天我是来杀你的,我决定不能留着你了,再说你活着还是死了,根本区别不大,你不是也没有生的欲望了吗?” 银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粉白的脖子往前一伸,意思你来杀吧。 丕豹好象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突然说道:“你知道今天蛟和猛列比武,结果如何吗?” 银朱一听,把脖子缩了回去,仔细的看着丕豹,“你说。” 丕豹说:“猛列胜了,而且蛟败的很惨,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身上被打穿了七八个窟窿,嘿嘿。” 银朱的神色紧张起来,丕豹接着说:“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我,我不但不杀你,还可以放你出去看你的相好,你觉得怎么样,不然这辈子你都休想见到他了。” 银朱脸色红了一下又变的惨白,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又看了看丕豹,终于轻启朱唇,“你来吧。”说着把身体平躺在地上。 丕豹不但不感到高兴,心中反而气愤难耐,把眼睛瞪的仿佛要冒出活来,“你不是把贞操看的比什么都重吗?为什么为了一个男人就一下子不是你自己了?” “你还犹豫什么,要上就快点。”银朱冷冷的声音说,丕豹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愤怒的拂袖而去。 山达克在城堡外围观察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确定贼人已经不在了,思虑了一阵还是决心进去看看,于是一手提了砍刀,轻手轻脚的翻过城堡的矮墙。 地上横七竖八的卧了一些尸体,被砍的面目全非,地上和身上的血迹已经冻结了,身上更蒙了一层薄薄的雪。 山达克看是自己人,免不了有些兔死狐悲,跨过尸体继续往里面走,大厅里死了七八个护卫,死相都极难看,面容恐怖,是不及防备的时候被一击致命的。 城堡里的一切都被砸的一片狼籍,桌椅板凳,墙壁,地板一切都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这是自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整修的焕然一新的城堡,转眼间灰飞烟灭了,山达克愤怒的面孔扭曲了,他想要杀人来宣泄。 山达克在大厅里,楼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一具贼人的尸体,但是山达克也没有发现莲的尸体,这让山达克隐隐觉得不对,突然山达克想到后面有个仓库,便转身去了那里。 进到仓库里,突然山达克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莲静静的躺在干草堆上,好象睡着了,脸上分明带着痛苦的表情,身子一丝不挂,下体被糟蹋的一片狼籍,血迹沿着雪白的大腿流到地面上,满身是乳白色的精液和凌辱后的痕迹,看到这里山达克眼角迸裂,头发根根直竖,手指都掐到了肉里,突然扑到莲的身上痛哭起来。 都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莲才会受到这种侮辱,山达克痛恨自己,指责老天对他的不公,更诅咒那些人面兽心的贼人。 哭了一阵,山达克拿衣服把莲的身体包了起来,扛着走了出去,山达克再也不躲藏,不躲避任何人了,他发誓把每一个遇到敢阻拦他的人砍死的刀下。 有一个从山达克身边经过的路人,看见山达克的样子很奇怪,忍不住倒回头来问:“伙计,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背着一个女人?” 山达克不理他,继续往前走,路人不甘心,仍然问道:“伙计,她死了吗?” 山达克还是不回话,却恶狠狠的瞪了路人一眼,路人吓了一跳,但见山达克又过过头去走路,路人便不觉得害怕了,路人好奇心越来越强,他想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路人又追上山达克和他并肩着走,“伙计,她不是你杀的吧?” 山达克定住了,手握在了腰间的刀上,路人有些胆怯了,却认为山达克只是吓唬人并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于是路人打着寻求真相的心理,继续盘问山达克。 “伙计,人命关天,你得跟我去见官!”说着路人一把拽住了山达克的衣角。 “放手,”山达克冷冷的说。 “就不放,我抓着个贼人,我要去领赏钱,跟我走,去见官去~”路人叫嚣。 “到底放不放,”山达克的怒火重新点燃了。 路人有些害怕,伸手去夺山达克的刀,另一只手仍然拽着山达克。 山达克拔刀顺势砍在路人的脖子上,陷进去三寸多深,鲜血窜去数尺高,路人哀号着捂着脖子倒在血泊当中。 山达克冷笑一声,不理会仍在在地上抽搐的路人,把刀子别在腰上就走了。 石鸡见到山达克带回了莲的身体,不免又是一顿唏嘘落泪,但心里并不觉得太过悲伤,眼泪却涌的越发厉害,山达克见了,便劝导说:“小姐,不要难过了,我们会为莲报仇的,小姐,不要哭坏了身子。” 石鸡抬起头,泪眼汪汪的说:“都是我对不起莲妹妹,都是我害了她,你让我怎么能不难过呢,莲妹妹还这么年轻,本可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可是~呜~~” 山达克看劝说不住,便跟着落了一会泪,三胖子在旁边愣愣的看着,心里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找不到,虽然也想跟着哭两声,但是就是哭不出来,只要使劲擦眼睛。 白银嘴角微微翘起,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山达克和石鸡,三胖子一起把莲埋葬在离城堡不远的地方,希望她的灵魂可以永远保佑城堡。 白银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即使这个时候腰上的链子仍系在三胖子的手腕子上,从那天见到了白银的速度之后,三胖子把这根链子时刻不离自己左右。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8章 一百个奴隶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1 本章字数:3086 两天三过去了,江野狗他们仍来没有回来,让大家等的很是着急,石鸡更是六神无主,脸色一天差起一天,吃饭的时候,石鸡忍不住问山达克,“表哥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呀,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啊。” 山达克笑着说:“小姐,你过于担心了,江先生为人谨慎,做事精明,旁人不可能算计的了他的,再等几天吧。” 石鸡幽幽的说:“如果表哥再出意外,我们就真的完了,城里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山达克说:“不会的,小姐,这些天我注意看了,城里的人并没有出来寻找我们,看来他们的目的只是想把我们赶走。” 石鸡又把眼睛瞪圆了,“只要表哥回来,我要他们这些人好看,血债就要血来还。” 山达克点点头,吃过饭,便说:“我去路口看看,江先生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且如果他们被木材协会的人发现的话就不妙了。” “我也去,”石鸡站起来说,“反正我留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我跟你去吧。” 山达克看看石鸡坚定的表情,点点头,石鸡穿了最厚实的衣服,几乎把所以能穿的都穿上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秋天的最后几天,冰冻城的这几天天气越发的冷了,晚上的时候都会下鹅毛大雪,人走在没到小腿的雪地里非常的吃力,所以这个时候很少有人出来了。 石鸡牵着山达克的手,两个人都带着厚厚的手套,全身除了头脸都包裹在棉衣里面,人跟人的区分已经不大了。 石鸡走的十分艰难,全靠山达克用手提着她走,走了几步,山达克说:“小姐,这雪地这么难走,若小姐一心想去,就让我来背小姐吧。” 石鸡正有此打算,却不好意思说,见此就为难的点点头说:“那好吧,让人看见却不好。” 山达克呵呵一笑,“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出门呀,小姐放心吧,只要一看见人,我就把小姐放下来。” 石鸡微笑着点头,爬上了山达克的背,山达克两只手反过来托着石鸡的大腿,虽然隔着很厚的衣服,仍然有些脸上发烧,心里隐隐觉得是摸着两条光滑的大腿一般。 没有石鸡的牵累,山达克走的很快,仿佛感觉不到石鸡的重量,象一只大猩猩背着一只小鸡在雪地里窜行。 翻过了一个山头,山达克在一条路口停下来,说:“小姐,这里是去城堡的必经之路,离冰冻城也有一段距离,所以等在这里的话应该可以等到江先生他们。” “那放我下来吧。”石鸡清脆的说,突然看见山达克额上沁出几粒汗珠,不禁羡慕的说,“你现在一定不冷了吧,还能出汗,真幸福死了。” 山达克呵呵的笑,“小姐多活动一下也能暖和起来的。” “我才不要呢,太累,天气又这么冷,我几乎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肯了那。”石鸡噘着嘴说。 山达克无奈的笑着,“小姐的身子太瘦了,我都没感觉到一丝重量,小姐以后要多吃点才行,这样才能暖和呀。” “能吃也是福气呀,我就是吃不下,吃一点就饱了,看你们吃饭吃的那么香我也觉得羡慕,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是学不来。”石鸡微笑着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聊的起劲,完全忘记了时间已匆匆而过。 “小姐,你看那是什么!”山达克突然手指远处对石鸡说。 石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道路远处来了很多辆马车,都是那种装货物大板车,没有蓬盖,只有一块很大的木板被马车拖着,正是拉运木料的那种。马车上拉的却是很多人,手里还拿着家伙。 “是谁呢?会不会是表哥他们?”石鸡兴奋的问。 山达克说:“我去看看,小姐你先躲起来。”说着把石鸡藏在一棵大树后面,迎面朝来人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车上突然穿来癞子的声音,“这不是山达克大哥吗?” 山达克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加快了脚步赶向马车,“是癞子兄弟吗?” 马车停下了,癞子从车上蹦下来,和山达克拥抱了一下,咧着大嘴说:“山达克大哥不在城堡里等着,怎么到这里来了?” 山达克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一言难尽,江先生在吗?” 此时数十辆大车都停下了,江野狗也从后面的车上走了上来,见着山达克便笑,“兄弟,这次我们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不但买回了人,而且连武器也配备好了。” “江先生,癞子,你们先跟我来,石鸡小姐想见你们。”山达克说着引着两个人往来处走。 江野狗和癞子对看了一眼,均觉得事情不对头,到了旁边,石鸡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还没说话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了?表妹!”江野狗焦急的说,拉着石鸡的两只手,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山达克叹气道:“你们刚走的那天晚上,木材协会的人袭击了我们,除了石鸡小姐,三胖子和白银及我之外,所以人都死了。” 江野狗一听出奇的镇定,癞子已经气的蹦起来,“走,我们去把他们杀个干净,为死去的人报仇,为石鸡小姐出气!” 说着癞子跑到后面,把车上的人都招呼了下来,车上的人急忙的往下跳,顿时淅沥哗啦乱了套,不大的工夫,所以人都集中在石鸡小姐的身旁,一百多个人,把里外围了个密不透风。 江野狗止住癞子说:“此事要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去再说。” 石鸡点点头,于是所有人又呼啦的往车上跑了,石鸡上了车,十几辆大车嘎吱嘎吱的行进了。 去湖边的小屋接了三胖子和白银两个人,所有的人又朝城堡进发,到了城堡,满眼是战败后的惨迹,僵硬的尸体,血流满地,破坏殆尽的城堡装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伤和愤怒,江野狗带领着大家把死去的人都埋葬了,把城堡收拾的能住人了,便带了石鸡小姐进去。 满眼是破败的景象,家具,被褥,衣服全都被刀剑撕烂了,此时已经收拾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在木板上盘膝坐下来,石鸡看看江野狗说:“表哥,你有什么主意?” 江野狗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杀了他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去,”山达克站了起来,“先把那个狗屁会长杀了。” 石鸡说:“我们的钱全被他们洗劫一空了,要维持下去根本不可能。” 山达克说:“那我们把那个会长家也洗劫了,保证比我们原来的还多。” 江野狗说:“他们在冰冻城里,行动起来要更加小心,不能惊动了城里的护卫军,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石鸡点头说:“那就多派些人手去,做的干净点。” 山达克摇头,“人多了反而误事,我只带上三胖子就行了,给我们准备一个最大的箱子,我会把会长家的每一个铜子都抠出来。” 众人微笑,三胖子把白银的链子交到石鸡手里,哇哇叫了几声,石鸡笑,“你放心吧,我会给你看好的。”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29章 扶桑女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2 本章字数:3477 天已入夜深了,一条黑色的影子趴在王宫正殿的瓦面上,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发出绿油油的光。 丕豹发现当自己把全部精神灌注在眼睛上的时候,自己竟然可以在夜里把一切东西看看真真切切,仿佛就是白天一样。 丕豹没有得意这个发现,因为他深深的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宫里的戒备甚至连一只苍蝇飞过都会被打下来。 虽然自己来过王宫很多次了,对王宫里的一切可以说很了解,可是丕豹根本不敢疏忽大意,因为在这里没有让自己犯错的机会。 大殿下面走来走去巡逻的士兵几乎武装到了牙齿,被厚厚的铁叶甲包裹着,这种铁叶甲是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只有极少数的人能穿戴的起,而王宫里的每一个侍卫竟然都是这种几乎是全封闭的装甲。 如果被发现了,丕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机会,这一切都要求丕豹不得不小心行事,何况这次要去的是从来没有去过的后宫。 虽然公主交代自己不要去,可是默默的等待不是丕豹的作风,只要不给公主惹来麻烦,就什么都可以了吧。 丕豹在大殿上蹲了两个时辰,把后宫里的一切看个真切,之所以选择大殿就是因为大殿是王宫里最高的建筑,在这里可以看到后宫的一切,当然要眼力和丕豹一样好的话才可以。 因为在其他人眼里,从大殿上往下看都是黑漆抹糊的,尤其是后宫 隔了这么远的距离。 丕豹亲眼见着大王在侍卫和公公的陪同下进了一件宫殿,丕豹看准了便从大殿上飞身跃下,象一个石子投进了茫茫的黑暗里。 丕豹很快发现由于装甲的全封闭性也阻挡了侍卫的视线,所以丕豹只要把自己的身体提到最轻,速度提到最快,就不愁被侍卫发现。 丕豹把全身的能力提到极限,就象一个幽灵,在后宫黑暗的角落里不断的闪现,从一个角落移到另一个角落,中间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轨迹,若让任何人看见了也绝不会想到那是一个人。 丕豹很快靠近了大王下榻的宫殿,宫殿外面的防卫特别的严密,站了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护卫,而且其中一个象是头目,丕豹仔细一看,不由的笑了,那个人正是自己第一次来王宫的时候羞辱过自己的那个。 除了二十多个护卫,还有十多个公公和使女,把整个宫殿围了个严实。 丕豹大伤脑筋,这个样子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到宫殿里面,更何况就是进去了,也不可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干掉两个扶桑女人,因为自己连她们的床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若是误伤了大王,自己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能赎罪。 丕豹就在角落里暗暗的等着,难道他们打算在这里守一整夜吗?丕豹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要赶紧想一个办法才行。 就在这时,宫殿里面传出一阵女人尖声呻吟的声音,好象是女人达到高潮时候的叫声,宫殿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但丕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声音会这么大,原来扶桑的女人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丕豹听的面红耳赤,不由自主的被那个声音吸引了,再看宫殿外面的侍卫一个个也不是那么一动不动象钉子一样钉在那里了。 丕豹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偷听着,里面竟然隐隐有木床震动的声音,眼前不禁晃过男女肉搏大战的情景,丕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女人的呻吟竟然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让丕豹觉得不可思议,终于里面好象静了下来,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丕豹就趁着侍卫的精神都被里面的声音吸引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工夫,象一只大鸟嗖的一下窜到空中然后在宫殿的屋顶上落下了,动作快的就象是一阵风从眼前刮过。 一个敏锐的护卫好象发现了什么,左右上下的看了看,又把头低了下去,丕豹趴在房顶上一动也不敢动,一直等着,大约已经过了三更天的时候,宫殿旁边的护卫终于调动开了。 不大工夫护卫撤离了,门口只站了一个使女和一个公公。 丕豹微微笑了笑,暗叫天助我也,悄悄从屋顶上落到两个人身后,伸出两只手在两个人脖子上从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两个人好象是睡着似的倒下去,丕豹轻轻的接住他们的身体,把两个人放在地上。 丕豹走到窗口的地方,在窗户上点了一个小洞往里面观看,宫殿里面摆设极为铺张奢华,最奢华的就是一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大床,红色的轻纱帐直垂到地面。 丕豹仔细一看,好象三个人都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的进到房间里,足尖点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丕豹拔出暗藏的尖刀,走到了大床的旁边,三个人睡的正香,大王在中间身子瘦小的象个发育不全的孩子,两个扶桑女人姿态撩人露出大半截的身子,看着扶桑女人白皙如雪的身体,丕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 丕豹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终于恢复了镇定,走到一个女人旁边手起刀落,“噗”的一声捅进女人的心口里,女人身体痉挛了一下就死掉了。 丕豹再走到床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就全部解决了,丕豹想着,发觉这个女人比刚才那个还要漂亮的多,竟然跟石鸡长的有几分相象,丕豹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把尖刀举了起来,突然一眼瞥见女人裸露出来的大半个乳房白花花的耀人眼睛,不禁微微一怔,就觉得好象有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这样的尤物就这么死了真有点暴殄天物,但是为了大王的健康只好牺牲你了,丕豹狠狠心,把自己的心镇定住了,慢慢靠进了些,刚想下手,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勾人魂魄的明媚的大眼睛,丕豹又怔了一下,马上捂住了女人的嘴,尖刀对着女人的胸口,小声说:“动就杀了你!” 女人果然一动也不动,却惊骇欲绝,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丕豹没来由的心里一软,但还是狠下心肠把尖刀对着女人的胸口刺下去,丕豹就觉得刀下软软的,低头一看,原来刺在了女人的乳房上,乳房陷了一下马上弹了起来,鲜红的血迹如一朵美丽的红色小花在女人的乳房上绽放。 女人惊恐的想大叫,可是丕豹的尖刀正压在她的胸口,流了血的洁白的乳房竟然显得格外的妖异,丕豹的目光被吸引了,好象有什么东西向丕豹发出了召唤,丕豹淫恶的一笑,尖刀继续下沉,已经刺进了一寸多深。 女人不甘就死,突然眼睛转了两转,丕豹就觉得不妙时,女人已经偷偷掐了大王一把,希望他能醒过来帮助自己,可是掐的太用力了,大王迷迷糊糊中嗷了一嗓子从床上坐起来。 丕豹吓的一哆嗦,掉头就往外跑,砰的一声撞破窗户逃之夭夭,就听扶桑女人喊道:“救驾!快拉救驾!”慌急中竟然也是十分悦耳。 丕豹哪有闲情逸致倾听,早已惊的七魂走了三魂半,拼命的加快速度,如一缕青烟在王宫中飞窜,直到跃出了王宫的大墙,侍卫们追了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发现。 丕豹一口气跑到了公主府,在公主楼下的地方站住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倒不是累的,多半是被惊吓过度。 丕豹喘了一阵子,抬头突然就看见公主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丕豹不迭的后退了几步,“公主!” “怎么了,这么害怕见我?”公主颇有意思的打量着丕豹。 “不,不是。”丕豹连忙掩饰说。 公主又问:“刚才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丕豹偷眼看公主的脸色,好象没有一丝不愉的表情,“公主,刚才我进王宫了,我知道公主不允许我这样做,以后我绝对不会违背公主的命令的。” 公主笑,“我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去王宫了,算了,这件事情我不怪你,事情怎么样了?” 丕豹长出一口气,“公主,干掉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我刺伤了,若不是大王突然醒来,我怕惊了大王的驾,那一个也活不了,所以,所以我匆忙的逃出来了。” 公主寻思了一阵,点点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但是下次不要自作主张,记住了?” “是。”丕豹连忙俯首贴耳的答应了。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0章 抢回来的女人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3 本章字数:3527 山达克和三胖子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众人都在大厅里等着,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觉,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在冰冻城有王法的地方杀人弄不好大家都要被陷进去。 门口报事的跑进来说山达克和三胖子回来的时候,江野狗和石鸡等人马上迎接出来,见山达克和三胖子驾着马车跑进了城堡,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石鸡焦急的跑上去就问:“事情怎么样了?”一眼看见山达克胳膊上的伤,更加着急的说:“你这是怎么了?不要紧吧?” 山达克微微一笑,“没事,皮外伤,就凭他们几个护卫三脚猫的武功怎么能伤的了我呢。” 说着山达克和三胖子就下了马车,三胖子浑身上下一点伤也没有,两个人身上都不沾一丝血迹,山达克从车上拿出一个包裹丢给三胖子,“把这些东西找个地方埋了。” 癞子在旁边接了过去,嘴里说:“交给我来做吧,你们进去休息一会。” 山达克笑了,笑的有几分神秘,把马车的布帘掀开,众人忙把眼睛往里面观瞧,里面并排了两个大木箱子,去的时候明明只装了一个的。 石鸡不解的看着山达克,山达克笑,“一个箱子里面是会长大人的全部家当,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会长大人最喜欢的一件东西,嘿嘿。” 上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箱子抬进了大厅,山达克这才和三胖子及众人进了大厅,江野狗首先沉不住气了,“山达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呀。” 山达克喝了口热汤,说道:“事情很顺利,就那个窝囊废会长,家里有十多个护卫,也都有些身手,但都被我和三胖子摆平了,然后就把会长也杀了,这不就回来了吗。” 既然都平安的回来了,其他的事情石鸡倒不担心,围着两个大箱子转了几圈,“把箱子打开我看看。” 有人刚想动手,山达克从地上跳起来,走到石鸡面前,亲自打开了一个箱子,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的黄金,珍珠,玛瑙,宝石,耀人眼目,还有很多是金饰的盘子,杯子之类的竟然满满堆了一箱子。 石鸡眼睛都看花了,山达克笑着说:“若不是箱子太小装不下,我还想把那几个花瓶拿回来呢!” 石鸡迷茫了一阵,终于把自己从那些金银首饰的诱惑中挽救出来,看了看旁边那个和这个同样大小的箱子,“快打开看看,这里面又有什么好东西。” 山达克暧昧的笑笑,“里面是个女人,金胖子的女人,小姐你还是不要看了吧。” “什么?”石鸡怔住了,“为什么要带他的女人回来?” 山达克嘿嘿的笑,“她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再说金胖子抢了我的女人,我自然要抢他的女人回来,这样我才不赔本。” 江野狗他们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说话,石鸡想了一会,还是把箱子打开了,箱子没有上锁只是扣住了,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个光溜溜没穿衣服的女人,石鸡的脸色立时不好看了。 山达克有些尴尬,“当时她就在床上,什么也没穿,我总不能先叫她穿上衣服。” 女人抬起脸来,又嫩又水,长的象个狐狸精,石鸡立时又不高兴了,把女人嘴里的勒口布条解开,女人看着旁边的一切,又惊又怕,在箱子里瑟缩成一团。 石鸡脸色发青,问山达克:“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山达克微笑着说:“她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小姐不会连这个都不允许吧。” 石鸡怔了怔,无话可说,山达克救了自己的命,为这个连自己的女人也失去了,从这点考虑,他就是再找一个女人也不过分,但是偏偏他看上了金胖子的女人,而且莲才死了没多久,石鸡想到这里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山达克一弯腰,从箱子里把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女人抱了出来,就这么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众位男士的目光都被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吸引了,沉入了各自的联想当中。 江野狗脸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表妹,就随山达克去吧,他给自己找个女人也不过分。” 石鸡还是很不高兴的模样,说:“我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山达克这件事情完全是自作主张,根本不考虑我的意见,我觉得山达克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江野狗安慰石鸡说:“你不要想的太多了,可能是这些天你承受了太多的压力,精神上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石鸡叹着气回自己的房间了。 公主正在花园里休息,王宫里又派人来了,说大王叫公主马上进宫,公主听了知道是因为死了一个妃子的缘故,便打发那人先走了,随后和丕豹一起进了宫。 公主到的时候大王正在教训众臣子,还没进大殿就听见里面说,“你们这些大臣平时都做什么了,上一次是公主被刺,现在贼人都敢明目张胆的行刺到宫里来了,京城的治安官,这件事你难逃其咎,来人那,把他拉出去,杖打四十大板,轰出京城永不叙用。” 公主进大殿的时候,京城的治安官被人拉了下去,“父王~,你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发这么大脾气。”说着看了看旁边的或龙公子和纪秉及花舞行几位大人。 丕豹一眼看见大王身边坐着的扶桑女人,脸色本来就白,这下看上去更加苍白了,穿的奇怪的好象是床单的东西,露着一大块脖子,右乳房的地方用白布缠了好几圈,丕豹看到这里赶紧把头低下了。 公主也看到了扶桑女人的模样,心里正在幸灾乐祸,大王见公主来了,好象终于等到了知心的人,冲着公主哭诉道:“我的女儿啊,昨天晚上你父王我被人刺杀了,幸好来人没有刺中我,反而杀了我的一个妃子,还刺伤了一个,你看看,你看看。”说着把身边仅剩的一个妃子让公主看。 公主微笑道:“大王说哪里话,怎么会有人敢入宫行刺大王呢?一定是大王看错了吧。” “怎么会看错呢,你看我的妃子都受伤了,”大王叫道,“而且我还亲眼看着那个刺客从我眼前逃走的,我的女儿,你一定要帮我把凶手找出来,不然我是一天安稳觉也睡不着了啊。” “大王放心,一切交给女儿来办好了。”公主说。 那个扶桑女人自丕豹一进来就盯着丕豹看了没完,丕豹更不敢抬头了,突然就听见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说:“大王~,刺客就是那个人。” 丕豹吓的一哆嗦,抬头一看她指的竟然是自己,心叫完了,完了,当初怎么没杀了她,这回叫她认出来哪还有自己的命在。 大王的脸色刹时就变了,怀疑的目光看着丕豹,又看看公主,或龙公子等人也是吃了一惊,但心中却很高兴,马上跟着落井下石道:“来人啊,来人,把那个人抓起来。” 殿外呼啦跑进一队侍卫,把丕豹围了起来,公主把脸往下一沉,不高兴的叫道:“住手,都给我退下。” 侍卫被公主这一喝,往后退了好几步,但却并没有就此退出殿外。 公主对大王说:“大王,这件事不是他干的,昨天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如果大王怀疑他就是连我也怀疑了?” 大王一听便慌了手脚,紧张的解释道:“怎么会,我怎么会怀疑我唯一的女儿呢,你可是最可爱的女儿啊,你们还不退下,都愣着做什么!” 侍卫被喝退了,扶桑女人不乐意的撒娇说:“大王,真的是他,我亲眼看见的呀~” “不可能,”公主断然喝道,“一定是你看错了,大王,她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一时记错人也是有可能的,丕豹是我的贴身护卫,怎么可能深更半夜到王宫里去刺杀我的父王呢!大王,她这么说可是在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呢!” 大王忙安慰公主道:“不会,不会,我都说不是他做的了,我的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转头对妃子说,“叶子,一定是你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时记错了,我的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难道这个世上还有比父女更亲密的关系吗?” 叫叶子的扶桑女人噘着嘴巴不说话了,心里却很不服气。 “好了,”大王说,“这件事情你们要尽快调查清楚,一定要把凶手抓到,就这样吧,你们先下去,艾夜,你留一下。”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1章 出京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4 本章字数:3190 臣子都退下了,妃子和丕豹也出了大殿,丕豹站在大殿门口等待公主,妃子故意落后众人,等人都走了,突然回过身来,轻轻唤了一声:“你是丕豹护卫吧?” 丕豹站住了,却没有转过身去,“是,娘娘叫我有什么事吗?” 妃子走到丕豹正面,上上下下看了几眼,又盯住丕豹的眼睛说:“我知道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丕豹心中冷笑,嘴上说:“刚才娘娘一定听的很清楚,我昨天晚上一直跟公主在一起,所以娘娘一定是认错人了。” 妃子不怒反笑,“你不承认也没用,我记的你这双眼睛。” 丕豹不说话,把脸转向一边。 妃子继续说:“你杀了我的姐妹,这个仇我可以不报,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能告诉我吗?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大王的。” 丕豹冷冷的打量了这个叫叶子的扶桑女人一眼,长的倒是蛮漂亮的,可是是个异国女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丕豹淡淡的说:“娘娘的误会太深了,我是公主的护卫,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到王宫里杀人呢,但是如果娘娘一定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妃子走到丕豹身侧,丕豹有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妃子又靠前一些,在丕豹耳边轻声说:“那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公主想杀我是吗?” 丕豹走到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妃子微微一笑,“公主现在自身尚且难保,竟然有时间来管我的闲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公主就会伦为丧家之犬的。”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丕豹怒睁双目,瞪着妃子严厉的说。 妃子撇了一下嘴巴,“你不久就会明白的。”说完,逶迤的走了。 丕豹又等了一会,公主从里面出来了,抽抽咽咽的,脸上尤自挂着泪痕。 丕豹赶紧走了上去,“公主,你没事吧。” 公主拿眼看了看丕豹,“走吧,回去以后再说。” 路上的时候公主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人伤心难过掉眼泪,等到了公主的房间,公主一屁股坐在床上,抽噎的说:“父王他很难过,他说这些天常常梦见我的娘亲,父王很害怕,父王觉得他的时日可能不多了。” 丕豹安慰说:“公主不要伤心,或许这只是大王一时的有感而发吧,我看这些天大王脸色好多了。” 公主摇头,“这些天大王一直在吃一种药物,现在大王已经离不了这种药物了,一天不吃便会难受的要死,吃了精神便会好一些,而用量越来越大了,大王自己也担心身体可能撑不下去,可是又没有办法。”说到这里公主又掉下几颗伤心泪来。 丕豹不知该如何安慰公主,只好在旁边站着,公主说:“今天的事好危险,你做事也太莽撞了,竟然被那个贱人认出来,当初你该拼着被大王见着也杀了那个贱人才是。” 丕豹点头称是,公主又说:“猛列的身体应该已经恢复了吧,我有要事交给他办,你去帮我叫他来这里。” 猛列和公主在一座楼上,却不在同一层,丕豹走到猛列的房间,听到里面男女嬉戏的声音,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敲了门。 “谁呀?”里面传来猛列的声音。 “是我,公主的护卫丕豹,公主请猛列先生去一趟。” 猛列开了门,对着丕豹微笑了一下,“原来是丕豹先生,进来吧。” 丕豹见他衣杉不整,笑笑说:“不用了,公主好象有急事,你快过来一趟吧。” 猛列点头,“好,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说着就进去了,门却没有关,透过门缝,丕豹看见射子正半裸着躺在牙床上,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模样十分诱人。 丕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猛列披了件长衣便出来了,跟着丕豹到了公主的房间,公主的脸上已经见不着任何的伤心的痕迹了,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冷静。 “公主,你叫我。”猛列微微弯下腰身。 “猛列,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公主说,“我信任的只有你和丕豹,丕豹必须在我身边保护我,所以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办。” 猛列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公主有何吩咐,猛列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公主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包裹,对猛列说:“这里有一些信件,必须尽快送到指定的地点交给指定的人,这件事只能你去做。” “在下一定办到。” 公主把包裹交给了猛列,说:“情况紧急,你必须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把所以的信都送到,这件事关系着我的命运和前途,不容有失,还有这件事决不能叫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你的那个女人也不行,知道吗?” 猛列肯定的说:“公主放心,我对谁也不会说的。” “好,你今天就出发吧,所需费用我都放在包裹里了,你现在那里也不要去了,马上出发。”公主断然道。 “是。”猛列毫不犹豫的说。 公主顿了一下,又说:“我们可能被或龙公子的人跟踪了,但是你一定不能被人跟踪,知道你的去向,所以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要知道你的手里掌握着我的未来。” “是。”猛列坚定的说。 “好了,门口有一辆马车,你现在就出发吧,出了京城你再换快马,千万不要引起任何人的疑心,这些天我会安排假装你仍然留在公主府,你好自为之。” “是。”猛列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就走了。 猛列刚走,公主对丕豹说:“你送他出京城,如果有人跟踪猛列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丕豹紧跟着出去了。 丕豹并没有从门口出去,而是从墙上观察了一阵,发现果然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跟在猛列的马车后面,猛列的马车走的并不快,丕豹远远的跟在猛列的马车后面。 京城大门有士兵看守,来往的人管理甚是严格,轮到猛列的时候,猛列只从车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握着的是公主的令牌,士兵不敢阻拦,猛列的马车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京城的大门外面。 丕豹耐心的观察着,一共有三个人跟踪猛列。 丕豹见街上人很多,三个人就站在人群当中,不可能把他们带到冷僻的地方杀了,于是在街上寻了顶帽子戴上,跟那三个人擦肩而过,故意撞到了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刚要口出不逊,突然转着身子倒下了,身上插着两把匕首。 第三个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这时街已经乱了,那个人跑了没两步,突然觉得轻飘飘的不着力,好象身上去掉了一个很大的负担似的,又跑出去几步载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人不声不响的死了,在他旁边的人却尖叫起来,他们亲眼看见这个人的脑袋突然从空中飞了起来,鲜血从脖子里喷出去一丈多高,而这个没有脑袋的人竟然跑出很远才倒下,这样恐怖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大大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人们尖声叫喊着,不辩方向的四处奔逃。 丕豹站在屋顶上看着,刚才自己全力窜起,顺手割下了这个人的脑袋,身子落在屋顶上的时候还看着他跑了好几步,这个人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丕豹得意的笑笑,返身回了公主府。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2章 同病相怜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5 本章字数:4123 冰冻城声名显赫的木材协会的会长金有财一家上下六十一口一夜之间全部暴尸家中,在冰冻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说是金有财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物,也有人说是见财起意,有的人被鲜血刺激的嗷嗷的叫唤,也有的人吓的不敢出门,知道其中内幕的人却人人自危,纷纷招兵买马以壮自己实力,接下来的几天却没有了一点动静。 石鸡得到城里的消息后,心里反而有一些不安,六十一条人命,被山达克和三胖子一夜之间杀光了,回来后却对自己只字不提,山达克的手段未免有些残暴了,眼神也变的让自己难以揣摩。 石鸡隐隐觉得山达克不再是以前那个盲从的山达克了,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同每个人都辩论,他想说服每一个跟他辩论的人,石鸡不免多了一分担忧。 石鸡走在城堡顶上的阳台上,下面的人象一个个蝼蚁一样在雪地里往来忙碌着,除了重新装修城堡,还要再次砍伐树木运到城里换回钱币,一百多亩的土地在高处看来也不是很大的一块地方,可是以前自己明明也是站在这里,明明觉得是很大的一块地的,为什么现在同样的地方,自己却觉得太小了呢? 楼下山达克又和江野狗发生了争执,石鸡在楼上听的真切,起因只是因为江野狗说要让三个奴隶跟自己去办点事情,而山达克就是不放人,非要江野狗说清楚要人去做什么,而江野狗脸红脖子粗的就是不说,说他是城堡的总管,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山达克根本不听他的,抓着人就是不让他带走,两个人便争吵起来。 虽然石鸡觉得山达克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既然是自己的表哥说的话,总要给自己些人情才对,而山达克好象谁的面子也不给,只认自己的道理,自从山达克从城里回来之后性情变的很浮躁,什么事情都太较真了,看谁做事都不顺眼,都要上去指手画脚,都要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这样下去他迟早要被孤立的,人们都不喜欢太认真的人,谁不是在搪塞差事呢?而山达克妄想改变这一切,石鸡佩服他的勇气,却又知道他是在浪费时间,同时在浪费自己,他在失去人心。 “石鸡你在这里啊,”一个缠绵婉转的声音从石鸡旁边传来。 石鸡轻轻看去,是山达克从城里带回来的叫连西的女人,她穿的狐狸毛皮大衣,垂摆在地上拖来拖去,那是用一百个狐狸的毛皮做的,只这一件便可以抵御任何寒冷。 黄金的耳环,黄金的项链,都是最大规格的,每只手腕上都套了七八个黄金手镯,连西好象非常喜欢黄金饰品,连珠宝都不喜欢。 她也有佩带这些饰品的资本,就象是专门生来佩带这些首饰的,戴在她身上,人和首饰都更加光彩夺目,她很会勾引男人,脸上总是带着迷人的微笑,不仅男人喜欢,连身为女人的石鸡也生不起气来。 “是你呀,连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石鸡轻轻的说。 连西走的近了,“姐姐,我是特意上来的,刚才就见着姐姐上来了,不知怎么了,第一次见着姐姐,便觉得和姐姐亲近,姐姐,你不会看不上我吧?”说着可怜而幽怨的看着石鸡。 石鸡笑,说:“怎么会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连西看上去很高兴,主动拉着石鸡的手,“这里就姐姐和我投缘,其他人看我都怪怪的,我看他们也是怪怪的,呵呵~”说着自己先笑起来,笑声比风铃还要清脆。 石鸡便觉得她也可怜,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便两只手握了她,“好妹妹,你不怪山达克把你抢了来吗?” 连西苦涩的笑笑,“我们做女人的哪能做的了自己的主,姐姐,就我的处境,能活下来就很好了,我还有什么奢望呢?” 石鸡说:“你能想开就好,我还怕你心里委屈着自己,那样会把自己的身子弄坏的。” 连西笑,“其实这里也挺好呀,有这么多人,我什么也不用干就能得到所有我想要的,山达克对我也还好。” 听到这里石鸡暧昧的笑,说:“他是不是不太怜惜你呀,每天晚上都听见你们的声音,你好象很痛苦的叫呢。” 连西脸倏的红了,微微一怔,把头低了下去,“他是很粗野,也不温柔,可是他没杀我呀,那天晚上我被吓坏了,他全身上下都是血,我看着每一个人在他的刀下倒了下去,从此我就怕他怕的要死。” “你怕他?”石鸡怔了一下,“要不要我去跟他说说,叫他对你好点?” “千万别去,”连西着急的说,“他不喜欢别人管他,若是知道是我说出去的他还能饶了我吗,姐姐,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我还能忍着,你千万别惹他发起火来,那样他会杀了我的。” “不会的,”石鸡宽慰说,“他怎么会杀你呢,他不是喜欢你吗?” “我说的是真的,姐姐,有一次他要了我之后说要把我分给他的弟兄们取乐,姐姐,我不要被他们轮奸,真的不要。”说到这里连西已经痛苦不堪。 石鸡把她轻轻搂在怀里,心里为她的遭遇难过,想想以前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比起连西,丕豹对自己要好的多了,石鸡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听完古月的报告,或龙公子很久都没有说话,古月偷偷的打量或龙公子,或龙公子越来越表现出与他的年龄毫不相配的老练和睿智,心中不禁对他更是敬畏。 或龙公子沉吟了一阵,说:“你真的确定是丕豹杀了他们?” 古月连忙说:“绝对不会错,有人亲眼见到丕豹从杀人现场离开了,除了他,现场没有更可疑的人,公子。” 或龙公子点头,“或许公主真的要采取行动了,以前她即使知道我们跟踪她,她却一直按兵不动,现在突然有所行动,不能不叫人起疑心。” 古月听的不住点头,“公子高见,公主一定是要采取什么行动了,但不知公子是否猜到一二?” 或龙公子看了古月一眼,“我现在要到玄武先生家去一趟,现在我需要老师的保护,我担心公主会第一个拿我开刀。” “要不要在下跟公子走一趟。”古月说,“路上可能会有不测。” 或龙公子笑了,“你跟着我也没用,你还是专心去盯着公主吧,这次要小心点,不要再被发现了。” 古月答应了便出了或龙公子府上。 或龙突然对着空空的屋子说:“你有什么高见吗?” “我只是来保护你,其他的事情不在我的职责之内。”一个清脆的女声说着。黄沙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 或龙公子一怔,说道:“你怎么对我如此冷漠,难道是因为你那个老相好的缘故吗?” 黄沙冷冷的说:“我没有什么相好,更没有什么老相好,公子若要去玄武先生家,我可以保护你去。” 或龙哼了一声,率先走出门外,知道她和丕豹相好过之后越发的想把她弄到床上去了,偏偏黄沙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哄又哄不来,强又强不过她,只好放在旁边当花瓶看,想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万万不能激怒了她,或龙便将满身的火气压抑住了。 出了府邸,人前人后有许多人簇拥着,但是知道公主已经采取行动之后总觉得不安全,仿佛有数十双眼睛在周围盯着自己,就想抽冷子给自己一下,虽然黄沙就在自己身边,但公主心狠手辣,手段歹毒,总能想到旁边想不到的鬼点子,或龙公子越发觉得不如躲回府上安全些。 或龙公子在马车里不安的动弹了一下,掀开车帘看见黄沙就在马车旁边走着,便说:“车上宽敞的很,你也上来坐吧。” 黄沙冷冷的说:“不用了,公子你还是把帘子关上的好,谁也不知道敌人是否在旁伺机对公子不利呢!” 或龙公子呵呵一笑,“他们若是有这个胆量便放马过来,我岂会怕了他们,自古邪不胜正,总有一天他们会认识到自己的失败的。”说着缩回了车里。 或龙公子的府邸距离玄武先生家并不是很远,加上或龙公子又刻意催促,不大的工夫便到达玄武先生家,或龙公子下车先往左右看了看,方才放心的进去。 玄武先生正在钓鱼,时已入秋,天气微微有些凉了,但是玄武先生还是穿着一身青白色的大褂,在秋风中优哉悠哉的端坐在桥上。 “老师,我来了。”或龙公子恭敬的给玄武先生施了礼。 “坐。”玄武先生说,眼睛仍盯着水面。 黄沙在或龙公子身后站定,一句话也不说的守侯着。 或龙公子说:“不知道蛟的伤势如何了。” 玄武先生眉头不展,“他伤的很重,经过我的治疗恐怕也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康复,近期内是不可能好转的了。” 或龙公子哦了一声,又说:“不知道老师是否知道,今天公主派丕豹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们监视他们的手下。” “哦?”玄武先生微微惊疑的说,神态上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这么说公主终于忍不住采取行动了。” 或龙公子忙说:“是啊,老师,但却不知她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样对我们十分不利呀,原来我们计划的将她嫁到扶桑去,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了啊。” 玄武先生微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已经打进公主的内部去了,她若是乖乖不动的话,我们反而不知道如何应付,现在一切都开始按照我们预想的开始发展了。” 或龙公子听了显得很是惊喜,问道:“不知道我们的人有没有传过来什么消息呢?公主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动作了。” “不用着急,快有动静了。”玄武先生说。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3章 去死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6 本章字数:3854 玄武先生便不说话了,静静的钓他的鱼,或龙公子坐了一会,又坐不住了,开口道:“老师,以公主她一贯的手段来看,她会不会用暗杀的手段解决问题呢?” 玄武先生点点头,“这个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她不可能成功的,只要有黄沙在你身边,就是丕豹来了,也未必能讨了便宜去。” “这个是自然的,”或龙公子说,“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老师,我们要不要反过来刺杀他们呢,只要杀掉公主或者丕豹其中的一个,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玄武先生微微一皱眉,不悦道:“艾夜她毕竟是我的得意弟子,而且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看见她受到伤害。” 或龙顿时感到冷落,但还是勉强开口说:“老师的心意我也知道,但是总可以先杀了丕豹吧,我们不能眼看着我们的人一个个死在他手里而无动于衷吧。” 玄武先生微微颔首,看了看黄沙,“你有把握吗?” “是,先生。”黄沙冷静的说。 “那就开始行动吧,”玄武先生说,“若是要对付公主,必须先除掉她身边的丕豹,你去做吧。” “是。”黄沙说,忽而又犹豫起来,“先生,我大哥他,先生能不能网开一面,不是因为他是我大哥,而是因为父亲失去了他会受不了的。” 玄武先生很长时间没说话,水面晃动了一下,继而转为平静,鱼儿咬了饵跑掉了,玄武先生看在眼里却没有动作,叹道:“他虽然是你的大哥,但同时也是我们最可怕的敌人,不过既然你都向我开口了,我会全力去做的。” “谢谢先生。”黄沙把头垂了下去,“丕豹的事就交给我好了,我会提他的头来见先生的。” 丕豹回到公主府上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向公主禀报,公主听完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对丕豹说:“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瞒你,因为你是我最信的过的人了,那些信是我写给我手下的领主的,他们接到信后会秘密的率军入京,只要等一个月,京城就是我的天下了。” 丕豹听了却高兴不起来,说:“公主,他们真的会按照公主的吩咐行事吗?万一~” 公主笑着摇头,“不会的,他们是我早期就安排的亲信,我把他们分别派往各处做领主,同时命令他们暗中整军备战,因为有父王的支持,所以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存在,对朝廷来说,他们是一群隐形的人。” 丕豹显得很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公主,“难道公主很久以前就想着要篡位了吗?” 公主佯嗔道:“不是篡位,是匡复。”然后高兴的说,“那个时候我在听老师讲治国的道理,就想着能不能把老师讲的都运用到实践中呢,于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秘密的安排一切了,我知道总会有用的到的一天的。” 丕豹的震惊可想而知,公主实在是个大智大勇的女人,在她的心里竟然有比男子更加强大的野心,而她的谋略足以使任何一个男人羞愧的无地自容。 丕豹隐隐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越来越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已了,她是天生的谋略家,政治家,可是这一切又不能使人联想到眼前这个弱不经风又天生丽质的女人。 可是作为这样一个女人也不是全然没有坏处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男子能配的上她,丕豹心里叹道。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公主看着丕豹的表情疑惑的问。 “不,我替公主感到高兴,可是我也替公主担心,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公主将如何安排自己的终身大事呢,我担心没有人能配的上公主了。” 公主的脸倏的红了一下,嘴里骂道,“事情还没做呢,你就想着成功了呀,我却想着不成功了怎么办,所以我还有另外一个安排,到时候你会更吃惊呢。” 丕豹惊讶道:“还有别的计划?难道这样做还会有什么意外吗?” 公主定了定,说:“朝廷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我手上的力量跟整个朝廷比实在是太弱小了,只是他们还没有动员起来,如果我不能一口气把朝廷毁灭掉,他们就会反扑向我把我毁灭,有我的老师在,我也不敢小看他们。” “既然公主这么忌惮玄武老贼,不如我去把他杀了了事。”丕豹说。 公主气的笑了,骂道:“你以为很容易吗?我的老师在几十年前就没有对手了,你知道为什么连大王在内所有人都那么忌惮玄武先生吗?” 丕豹摇头,公主说:“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场大动乱,如果不是玄武先生力挽狂澜,我的父王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坐上王位,不止是玄武先生的威望,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只要玄武先生居高一呼,天下至少有一半的势力会倒向他那一边。” 丕豹吓的直晃脑袋,虽然知道公主不会说大话,但是仍然不敢相信一个半大老头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一切又不能不信。,公主从来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 听完一席话,丕豹才感到身上的担子有多重,茫然的出了公主的房间,刚刚走到楼下,就被一个女人的声音拦住了,“请问,你是丕豹护卫吗?” 丕豹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跟在猛列身边的女人,便大体知道怎么回事了,“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叫射子,”射子走近了,微笑着说,“我觉得自己好象在哪里见过丕豹护卫。” 丕豹当然也见过她,但却不知道她说这个有什么目的,说道:“可能见过吧,京城说大也不大,听说射子小姐是红衣执法者。” 射子羞涩的说:“是因为猛列的关系,其实我的实力根本够不到那个阶段的。” 丕豹看看射子腰上缠的鞭子,说:“射子小姐善用长鞭吧,没有很强的实力是不敢用这种难以操纵的家伙的。” 射子笑了,“丕豹护卫很会说话,对了,我想问一下猛列去哪里了,自从他去见过公主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丕豹怔了一下,射子看在眼里,说道:“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丕豹说:“没有,射子小姐不用替猛列先生担心,他有点事可能过几天才回来,这件事是秘密,所以若是旁人问起射子小姐的话,射子小姐就说猛列一直在公主府上就好。” 射子微微一怔,而后点点头,“是不是公主有事情叫他去做了呢,还要好几天,难道不在京城里吗?” 丕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声点,在公主府最好不要谈论这种事情,公主很忌讳这个。” 射子哦了一声,看看丕豹说:“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呢?” 丕豹为难了半天才说:“这件事事关重大,射子小姐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也不要向人提起,公主的事情很多都不希望被人知道。” 射子显得很失望,“我知道了,公主还不能完全信任我,这个我可以了解。” 丕豹忍不住可怜道:“你别伤心,现在公主的处境比较艰难,所以不能不小心从事,公主信的过的也就只有我和猛列两个人而已。”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射子低了低头,转身便走了,丕豹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心道: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来到公主府上没有一个知心的人,也难怪她会伤心难过,她的处境还真是可怜啊。 丕豹在公主的楼下转悠,心里实在是无聊的很,总想找点事情来做做,无奈之下一会追着鸟雀满院子飞,一会看地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看他们一个个都比自己兴奋的样子,丕豹就心里来气,用他那爪子似的手指甲一个个的把蚂蚁腰斩。 丕豹正在忘乎所以的时候,门口一个看门的使女走了过来,丕豹站起身子,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使女赶紧把头低了下去,“是,丕豹护卫,门外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又了。” 丕豹紧皱双眉,思量了一会才说:“去跟她说,我现在没空见她,叫她回去吧。” 使女站着没走,丕豹不悦的说:“怎么还不去!” 使女这才去了,可是走了没多久又回来了,“丕豹护卫,她说见不着丕豹护卫就不回去。” “她真是这么说的?”丕豹问道。 使女点头称是,丕豹摇头叹气了一会,背着双手就朝门口走去。 丕豹走到门口一看就愣住了,黄沙好象经过特意的打扮过了,整个人看上去一尘不染,仿佛若人间的仙子正微笑的等着自己,可是这个仙子太妖艳了,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仙子。 丕豹走到黄沙面前站住了,不冷不淡的说:“你找我?” 黄沙噘着嘴巴说:“你就这样对我呀,真的不想见我了?” 丕豹叹道:“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改变立场的,我知道你也不会,我们还需要见面吗?” 黄沙脸上一抹煞气闪过,马上又笑起来,“你倒是可以无情呢,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4章 去死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7 本章字数:3727 丕豹有些不敢相信黄沙会说出这种话,一点也不象她的性格,她应该会跟自己大吵大闹然后逼着自己下决定才对。 丕豹看看黄沙的脸,找不出一丝异样的痕迹,于是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黄沙点点头,情意绵绵的望着丕豹,把自己靠在丕豹身上,低声私语道:“我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谈好吗?顺便可以喝点酒。” 丕豹一听就兴奋起来,她这是允诺自己可以做某种事情了?对黄沙的身体丕豹是很着迷的,可是又一想好象不太对劲,以前黄沙从来不会这么主动的。 丕豹假装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今天比较忙,如果你想谈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谈好了。” “有些事情必须要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才行啊,师傅~”黄沙柔柔的说,依旧偎依在丕豹怀里,并伸出手轻轻的把丕豹的腰环抱住了。 丕豹顿时感到气血上升,有些难以自抑,黄沙圆润尖挺的乳房轻轻在丕豹身上顶着,一下子把丕豹全身的火气都调动了起来,丕豹感受着这个柔软喷香的肉体渐渐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丕豹赶紧把黄沙推开了。 丕豹看了看四周,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丑陋的举动,又看一眼妖精似的黄沙,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黄沙红着脸点点头,丕豹顿时高兴的忘乎所以,猛的抱住黄沙在黄沙脸上亲了一口,看看天色已晚,笑嘻嘻的说:“那我们两个时辰之后再见面吧,等公主睡下之后,我们在这里见,怎么样?” 黄沙点点头,往回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那我先走了,师傅,你千万别忘了。” 丕豹猛点头,笑嘻嘻的回到府上,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心中暗喜。 等公主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丕豹便迫不及待的从府里窜来出去,一见黄沙已经等在那里了,在黑色的夜幕里孤单的站着,一时丕豹有些茫然了,一时想到黄沙才是受伤害最深的人。 丕豹停住了脚步,离的黄沙只有几步的时候,黄沙一转脸看见了他,对他的表情有些奇怪,问道:“师傅,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 丕豹走上几步,懊悔的说:“我觉得以前我太忽视你了,刚才突然觉得太对不起你。” 黄沙感动了一下,眼睛有些湿润了,“师傅,你真这么想过吗?” 丕豹点头,说:“如果你能转到我这边来就好了。” 黄沙瞬间又变的冷漠起来,把眼泪擦干,淡淡的笑道:“没什么,我也没想让师傅为我做出牺牲,都是我自找的,怪不的旁人,我也不怪师傅。” 丕豹说:“那我们去哪里呢?这么晚酒店会不会关门了?” 黄沙委婉的一笑,“师傅,我已经订好了茅舍,我们直接去就好了。” 丕豹大喜,说道:“你想的可真周到,黄沙,我们快去吧。” 黄沙点点头,拉着丕豹就走,茅舍离公主府隔了几条街,丕豹正兴奋着,也没觉得累就到了,黄沙推开门叫丕豹进去。 丕豹一进门就吓了一跳,黄沙已经把酒肴都准备好了,旁边还生了一小堆火,“你想的可真周到。”丕豹高兴的说。 黄沙拉着丕豹的手在桌案前坐下了,先喝丕豹对饮了一杯,看着丕豹的脸突然伤感起来。 丕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劝慰说:“你怎么又不高兴了,今天是我们高兴的日子啊,我们有好多天没见了,到京城后我们总共没见几回,而且都没有这么正经的坐下来过,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黄沙眼睛红红的看着丕豹,说:“师傅,如果我不找你,你也不会来找我是吗?” 丕豹无言,黄沙苦笑道:“其实我不该问,师傅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我们的立场不同。”丕豹丧气的说。 黄沙眼泪掉下来,呜咽着说:“立场不同也不妨碍你喜欢我呀,可是你就是嘴上说说,从来没表现过一点对我的喜欢,唯一让我觉得你心里有我的就是你总是每次你都占有我的身子,自始至终你喜欢的就是我的身体对不对?” “你不能这么说我,我是喜欢你的。”丕豹喝了口酒,不服气的说。 “那你说说你喜欢我哪一点呢?”黄沙瞪大了眼睛看着 丕豹。 丕豹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也不知道喜欢黄沙哪一点,难道说喜欢她长的好看,身材也好?这无疑是说自己喜欢她的身体而不是她的人。 黄沙笑了,笑的很冷,给自己灌起酒来,丕豹把黄沙的手拉住了,“别这么喝,身体受不了的。” “身体?你是说我的身体是吗?”黄沙冷笑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你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吗?我给你,都给你好了。” 丕豹眼看着黄沙把自己脱光了,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什么冲动作出那种事情来,可是黄沙的身体实在太诱惑他了,丕豹呻吟了一声,把黄沙扑倒在地上。 丕豹解开自己的裤子变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黄沙的身体,一瞬间的紧迫感充实了自己,丕豹一挺下体全部进入了,黄沙也不只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丕豹已经没有时间体会黄沙的感受了,象一只凶猛的野兽在黄沙的身体上上下运动着,进出着黄沙的身体,丕豹觉得快乐极了。 黄沙却不觉得美妙,丕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温柔的前戏便进入了,黄沙咬牙承受着,心里却明白的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黄沙象一只被剥的赤条条的白羊在丕豹的凶猛的动作之下痛苦的呻吟着,这不是取悦,是赤裸裸的占有和侵略。 丕豹一连冲伐了很久,每次射精之后都能很快的振作起来,丕豹也不知道怎么了,可是心里总是有一股火燃烧着自己,丕豹也不做多想痛快的和黄沙做爱着,变换了很多种姿势,从地上到了床上又到了地上,丕豹觉得从来没有过的享受。 黄沙的手慢慢的移到了丕豹的背上,黄沙的指甲很长,而且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散发着的却是一种诡异的光泽。 就在丕豹在黄沙的身体里做最后一次冲刺的时候,黄沙的身体痉挛起来,指甲深深的刺进了丕豹的身体里。 丕豹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这次自己泻的太厉害了,好象全部的体液都从自己的身体里倾泄了出去,看着身下的黄沙被刺激的乱叫,丕豹正觉得没什么的时候,突然一种无力的感觉充盈了全身,紧接着便是从背上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暖流流经的地方全身都软绵绵的好象连骨头都腐蚀掉了一般。 丕豹咕咚一声从黄沙身上掉下来,口角流涎,身子痉挛起来。 黄沙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丕豹身上踩了两脚,又蹲下身来看他。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丕豹艰难的说。 黄沙笑了,笑的很苦涩,很凄凉,“师傅,你不能怪我,既然你可以对我无情,我就可以杀了你,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可是你没有记性。” “我~我~”丕豹张着嘴巴,说话也不利索了。 黄沙说:“你果然是不怕毒的,但是软骨散却是例外,软骨散不是毒药,所以你的身体再强悍也抵挡不了。” 说着黄沙欣赏似的把十只葱白一般的手指伸到丕豹面前,丕豹这才注意到那指甲上面闪耀着的不是一般的光泽。 黄沙说:“既然你快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左手指甲上涂的是软骨散,右手指甲上涂的是断肠草,本来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怕毒的,现在真的有点相信了,我涂了不少,你却没有死,刚才你的酒里我也用指甲蘸过了,你喝了之后好象还可以很凶呢,呵呵。”黄沙笑起来,笑的却比哭还难看。 黄沙又自言自语道:“你若是对我有一丝喜欢的表现我也不会杀你了,可是你没有,还可以没有良心的欺负我,你说我杀你是不是也不算过分呢?所以你死了以后也不要怨我。” 丕豹七窍里流出黑色的血来,黄沙哎呀哎呀的叫着,装的好象很害怕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黄沙又在丕豹身上踩了几脚,便走到一边去擦干下体的精液了。 黄沙一边咧着嘴厌恶的把一团团的精液擦掉,一边还骂丕豹,等黄沙穿上衣服回过身来想再踩他两脚的时候,黄沙的脸顿时苍白的没了颜色。 地上哪有人的影子,除了一滩黑色的血迹和凌乱的衣服之外,丕豹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黄沙震惊了好一会,便又安心下来,就算跑掉了也是没用的,即使能躲过断肠草的毒,软骨散也根本没有解药。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5章 生死未卜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8 本章字数:3587 丕豹一口气跑到公主府门前,翻过墙头便昏了过去,公主府上又乱了,值夜的人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墙头上掉了下来,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再一看可不得了,这不是丕豹护卫吗?于是七手八脚的把丕豹抬到他的房间里去了。 马上有人去禀告公主,公主常常失眠,也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吵醒自己,突然就听见外边一个使女“公主公主”的叫,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披了一件衣衫起来正要将那个使女教训一顿,那个使女突然说丕豹出事了,公主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穿好衣服,跟着使女到了丕豹的房间。 丕豹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公主一来,人们便赶紧的退下了,公主看丕豹一脸的青黑色,七窍里还往外流着黑血就急了,骂道:“你们请大夫了没有?” “请了,公主,大夫马上就来。” “马上是什么时候,没见人都快死了吗,你们还不快去!”公主急的大叫。 于是房间里的人全都跑出去了,没有一个人敢留下来,不大工夫,大夫被两个仆人搀着进来了。 公主大声的说:“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你一定要把他救活,他若是死了,你就给自己准备棺材吧。” 大夫吓的扑哧一声坐在地上,“公主,小人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不是叫你尽力,是一定要救活!”公主走到一旁去了,大夫连忙给丕豹号脉,又翻翻眼皮,撬开嘴巴看了看,大夫一张脸马上哭丧起来。 “公主,小~人无~能,公主~还是另~请~高明吧。”大夫哆嗦着说。 公主镇静下来,说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说看!” “公主,这位先生是中了剧毒,而且还中了一种叫软骨散的东西,中了这种东西的人会功力尽失,身体软的就象没有骨头一样,小人实在无能为力,求公主饶命啊~” “下去吧,给他开副方子,尽量往好里开,管不管用我也不会怪你的。”这会公主冷静了下来变的理智多了。 大夫千恩万谢的去了,公主象是丢了魂似的站在那里。 一连几天过去了,丕豹还是那个样子,虽然没断气,但是离着断气也不远了,公主每天都来看他,每次都是失望的离开。 公主突然觉得自己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这些天公主哪里也不去,就在公主府里,在自己的房间和丕豹的房间之间来往。 突然有一天公主想起关在地牢里的银朱来,以前自己跟银朱的关系也很好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好象变的陌生了,谁也不再认识谁了。 公主进了地牢,银朱吓了一跳,赶紧起来跪拜公主,公主把银朱搀扶起来,看看银朱的脸色说:“你好象并没有多少变化,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银朱点点头,“公主,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这里实在是太脏了。” 公主叹道:“还是我把你关进来的呢,你怎么反而对我说这种话呢,这只会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银朱隐隐觉得不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公主从来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的,“公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公主幽幽一叹,“丕豹就要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现在我就象一个孤家寡人。” “怎么会这样?”银朱惊讶的合不拢嘴,“是有人打伤了他吗?” 公主摇头,“不是的,他是中毒了,就快不行了。” “可是他不是不怕毒的吗?”银朱问。 公主讪笑道:“哪有不怕毒的人,只是不怕几种而已,就有一种叫软骨散的东西,偏偏叫他给遇上了,听说这种东西吃下去根本没有用,只有通过血液才能起到作用,看来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 银朱不知道说什么好,丕豹死了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公主看着银朱笑笑说:“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可是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我知道你出去了还会跟我作对,所以我打算杀了你,就在丕豹死的那天,把你祭奠给他的灵魂。” 银朱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轻轻的笑了,“死便死了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公主叹口气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在牢房门口的时候站住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如果你还能向我效忠象以前一样,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银朱什么也没说,蛟走了之后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自己的肉体而已。 银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过了这么多日子,早已经对生没有什么指望了,丕豹也快要死了,一起死了也好,就当是为父亲报仇了,银朱暗暗的想。 听说公主好几天没有上朝,甚至连府第都没有走出过一步,或龙就知道计划肯定是成功了,兴奋的来找玄武先生,玄武先生正跟纪秉下棋,见或龙公子来了,便招呼了一起坐下。 或龙公子兴奋的对玄武先生说:“老师,丕豹是真的死了吧,这些天公主连府第都不敢出了,肯定是没有丕豹守护着,心也虚了,她害了这么多人,还不怕别人找她报仇吗?” 玄武先生一边下棋一边说:“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一天没有传出丕豹的死讯,一天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或龙公子仍然很兴奋的说:“老师,黄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杀了丕豹的呢?我问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说。” 玄武先生微笑着缕着胡须,“是一种不太光明的手段,丕豹这个人太厉害,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跟他正面交手,不能力敌便要智取,黄沙这次立了大功,你要好好的奖赏她才是。” “是,是,我当然会这么做。”或龙公子笑嘻嘻的说。 “我不要什么奖赏,我为公子做事完全是因为先生的缘故,等我帮助公子登上大位,希望公子能让我离开。”黄沙淡淡的说。 或龙公子笑了,“我知道你淡薄名利,也好,我便赏给你的父亲好了,我知道你有一个父亲在盐湖城,听说现在是盐湖城里的大买卖家,我就封他一个官职好了,就叫他做盐湖城的郡守,呵呵。” “谢公子。”黄沙仍然是淡淡的口气。 旁边的纪秉一直默不作声,这时突然说:“既然公主不上朝,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让大王做一个决定如何?” “哦?愿闻其详。”或龙公子马上感兴趣的说。 “便是将公主嫁到扶桑去的决定呀,只要大王金口一开,就再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啊。”纪秉说。 “果然是好主意,以前公主在的时候总是多番阻挠,这下趁着她不在,我们联络所有的大臣一起请大王做这个决定,扶桑是个小国,但维持睦邻友好一直是我大国的宗旨,相信我们以厉害关系相迫,大王应该懂得取舍才是。”或龙公子侃侃而谈。 玄武先生微笑着说:“不如我们也请大王立或龙公子为义子,将来理所当然的大王,这样公主没有了指望,相信也不会再固执下去了。” 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继而发出一阵叫好声,或龙公子第一个说道:“老师的建议太好了,就趁着没有公主阻挠我们,我们就一口气把公主赶出朝廷,等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呵呵~” 纪秉也说:“先生真乃高人也,一语中的,早知如此我们还辛辛苦苦折腾这么多日子做什么呀,呵呵。” “就怕大王不肯就范!”黄沙忍不住说道。 玄武先生微笑着说:“这倒不用担心,我有信心说服大王,如今大局已定,如江河日下,任谁也无法阻挡,况且一个女子,大王为了不让公主受到伤害,一定会退而求其次,设法抱住公主的安全的,我们就以这个为条件,只要大王下昭立或龙公子为义子,艾夜公主一看不能有所作为之下,心灰意冷,乖乖的当她的公主,或者就嫁到扶桑去也说不定。” 纪秉拍案叫绝,“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大王一向疼爱这个女儿,这种情况下或许真的会下这种决定。” 或龙公子从来没有过的兴奋,仿佛大王的位子已经坐在屁股底下了,得意的呵呵直笑,只有黄沙一个人好象一直愁眉不展的。 第四卷 狂风暴雨 第36章 黄雀在后 更新时间:2009-7-23 6:59:09 本章字数:4050 当夜,守卫大王妃子的寝室外面离奇的没有安置侍卫,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一条淡淡的人影又一次跃进了王宫,他轻而易举瞒过众侍卫的眼睛,来到妃子的宫殿外面。 落在地上的影子显得有些庞大,偏给人一种轻巧的感觉,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一丝不动,竟然不怕被人发现,过了一会,扶桑妃子从宫殿里走来出来,来到人影的面前。 “听说你被刺杀了,是怎么回事?”黑影闷声说,用的却不是中土的语言。 扶桑妃子以相同的语言回应道:“是公主派人干的,看来已经被她发现了什么。” 黑影显得很不高兴,“公主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主公叫你加大药物的分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中土的大王置于死地,而且要不漏一丝痕迹,记住了?” “是,”扶桑妃子说,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主公曾经下令不允许你们进京城的!” “现在形势有变,主公改变命令了,自从我们有三个人陆续死掉之后,至今其他的人已经全部进入京城。”黑影说,“现在的局势是越乱越好,我们才有利可图。” “主公就不怕被发现吗?那样的话我们会陷入很危险的境地。”扶桑妃子焦急的说。 “哼,现在他们窝里斗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来管我们,主公有令,尽一切可能捞取最大的利益,如果他们两败俱伤,我们要取而代之。”黑硬道。 “我们怎么可能有足够的实力占据如何庞大的国家,你要请主公三思。”扶桑妃子激动的说。 “你懂的什么,主公的想法岂是你可以猜测的,你只要遵照命令做事就可以了。”黑影命令道。 “是,”扶桑妃子道,“不知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黑影说:“主公命令你寻找虎符的下落,中土的大王一定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了,你要确切的知道。” “是。”扶桑妃子说,顿了一下突然又说,“主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我可以出宫?这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黑影说:“不要引起任何人的疑心,主公说时间不会太长了,只要中土的大王一死,京城必然会有一场大乱,你就趁那个时候走吧,但是一定要留下一个尸体,知道吗?” “是,”扶桑妃子应道,宫殿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爱妃,你在哪里?爱妃~” 黑影倏的消失的宫殿之前,扶桑妃子紧走几步回了宫殿,“大王,我在这里~” “爱妃,你跑到外面去做什么呀?” “大王,我睡不着,想出去看看月亮。”扶桑妃子柔柔的声音说。 “嘿嘿,”大王笑道,“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再弄一次吧,我的宝贝。”说着里面全然没了动静,不久响起低低的喘息声。 山达克越发变本加厉的对待奴隶了,对刚买回来的一百多个人非打即骂,还经常不给他们饭吃,对每一个偷懒的人或者应付差使的人都严厉的对待,他在妄想改变一种风气,一种千百年来固有的风气。 这天一个奴隶边砍树边跟旁边的人说话,边说边笑,已经很长时间了,山达克早就在看着他,希望他赶快适可而止,但是那个奴隶好象越说越过瘾了,甚至想把另一个人也拉到自己的话题里来。 山达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样的人就要给他教训,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非要他牢牢的记在骨头里才行,山达克走上去,把手里的皮鞭摔的啪啪响,一鞭子打在那个说话的人身上。 “为什么打我?”那个奴隶竟然敢说话了。 山达克阴险的看着他,“为什么打你?问的好,干活的事情就要专心的干活,我是没给你们聊天的时间吗?闲的时候说不够,你好多的话呀~” 山达克啪啪又是几鞭子,打完之后对旁边的人说:“你们记住,在自己的岗位上做自己的事情,待遇我不少给你们,但你们也休想偷懒,我要用鞭子把你们教育成高尚的人,懂得尊重别人给你们的薪水!” 突然有马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渐渐及近了,从矮墙外面跑进来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簇拥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骑士。 奴隶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让开道路,生怕被马蹄子压着自己的脚,山达克看着更气,拿着鞭子便追赶跑开的人,“叫你跑,叫你跑,你还长了腿呀,干活怎么没跑这么利落!” 骑士簇拥着的马车停在了院子当中,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官员,往城堡四周看了看,对着山达克 说:“你们这里谁是管事的呀,叫他出来一下。”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这么说话!”山达克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鞭子在空中摔的啪啪响,那个官员硬没敢再说什么,对旁边的人喊道:“有管事的没有?出来一个回话的~” 石鸡出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江野狗,这阵子江野狗没少吃山达克的气,便常跟石鸡在一块了。 这会癞子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绕着官员撒欢,“大人,大人,您来我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贵干呀?” “废话,没事我到你们这里来做什么?”看了看癞子说,“你是这里管事的吗?” 癞子咧开嘴一笑,“大人,我是给这里的管事的人管事的人。” “少他娘的给我转词,叫你们真正管事的出来。”官员骂道。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石鸡走上前几步说。 官员上上下下看了石鸡两眼,说:“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是的,您是~?”石鸡客气的问。 “我是冰冻城郡守的副手,你们这里有个叫山达克的人吗?”官员问道。 “是啊,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把他告下了,他可能跟发生的一起命案有关,叫他跟我们走一趟吧。”官员趾高气扬的说。 山达克见石鸡怔住了,便自己走到前面说:“我就是山达克,怎么了,我杀谁了?” 官员被他凌厉的目光逼视的后退了几步,叫道:“你这是干什么,敢对我无礼,来人呀,把他给我绑了。” 二十多个士兵呼啦一下一拥而上,手里各拿兵器,山达克吃亏的手里只有一条鞭子,没几个回合就被削断了鞭子,被七八个人摁倒在地上,反剪双手给绑上了。 山达克吵吵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呀,快上啊一个个的都!”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三胖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自古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否则那就是造反,造反就没有一个能活。 石鸡看看江野狗也没有上前说话的意思,便自己走了上去,从手腕上把一串玛瑙手镯摘下来了,塞到官员手里,说道:“大人,山达克他没有杀人,请你们不要打他,我们会想办法为他解释清白的。” 官员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塞进怀里,仍然仰着下巴说话,“既然你这么识相,我也不会为难他,但是这点东西就显得小气了,下次来你得多破费。” 石鸡又把自己身上的耳环,项链,戒指都摘下来塞给官员,“大人,给兄弟们买点酒喝。” 山达克见石鸡这样也不挣扎了,眼圈红红的说:“小姐,我看出来了,这里的人就小姐对我好,我也没为小姐白活一场,小姐,你不用管我了,我就是死了也不怨小姐,我到了地下也会保佑小姐的。” 石鸡瞪了山达克一眼,示意他别说话,官员都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照顾他的,但是若他真的是杀人凶手,你就是给我再多也没用。” “把他押上,我们走了。”官员说着就自己先上车去了。 人刚走,江野狗走到石鸡身边说:“表妹,你也不是没见山达克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这样护着他。” 石鸡淡淡的一笑,“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了,他救过我的命,我就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他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表哥,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弄出来。” 江野狗摇头道:“不管怎么样,短期内是不可能了,就让他在里面呆几天吧,说不定脾气能好过来。” 癞子也走了过来,对石鸡说:“江先生说的没错,山达克是变的很厉害,这样下去他会把我们都毁了的。” “可是他若是把我们的事都说出去我们也会完了的。”石鸡说。 江野狗嘿嘿一笑,“表妹,你放心,我们没事,主意是山达克出的,事情也是他做的,没我们什么事,最多我们把钱都交出去,这也是不可能的,反正金胖子家又没人了,只要我们在郡守大人那里多活动活动一定不会有事的,何况我还有一个杀手锏,只要我跟郡守大人说一句话,保证他不会难为我们的。” “哦?什么话?”石鸡睁大了眼睛问道。 “反正我们跟京城里的大人物有关系,郡守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江野狗摸棱两可的说。 石鸡不知道表哥什么时候跟京城里的大人物攀上关系了,但是表哥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了,于是石鸡也不管了,但是想到山达克临走前说的那番话,石鸡又忍不住说:“山达克的事情我一个女人家不好出头露面,表哥,你就多操心,为他周旋一下吧,尽早的把他弄出来。” “知道拉~”江野狗应付的说。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1章 欺骗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0 本章字数:3189 “小姐想出去做什么?”射子刚想出门去,被门口的两个护卫拦住了。 射子的眉簇了簇,“我出去也要告诉你们吗?”说着又往前走。 护卫纷纷掣出腰刀,交叉着将射子逼了回去,“对不起,小姐,公主有令,没有公主的命令,谁也不能随意进出公主府。” 射子生气的跺着脚,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终于还是进去了,进去走了没几步,射子就想:你们不叫我出去,我就出不去了吗?哼。 傍晚十分,射子找了一处偏僻的墙角,飞身上了墙头,射子跟了蛟和猛列两大高手很长时间,这十丈八仗的高度还难不到她。 射子落下墙外,看准方向,施展轻身术,一弹一跳的飞翔起来。 玄武先生每天都很早休息,很早起来,这天他照例的刚要上床休息的时候,听使女来报,说有一个女人找他,正在门外等着。 开始玄武先生还有几分不解,使女不认识的女人当然不是黄沙也不是公主了,玄武先生微微一愣的工夫,便想起了蛟曾经跟自己提过的那个女人。 于是叫使女将她引了进来,射子是第一次来这里,若不是有不能不来的理由,她是不敢进来打扰玄武先生的,每次见到玄武先生她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所以她从来不来玄武先生的家里。 玄武先生看她进了房间比较拘束,便和蔼的对她微笑,“请坐吧,你就是蛟口中提过的射子小姐吧?” 射子把半边身子在长椅上坐了,不敢看玄武先生的眼神也不敢说话,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玄武先生坐着,只有两个人,这不能不叫她紧张。 玄武先生洒脱的说:“射子小姐不用紧张,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好了,蛟把你的事情都对我讲了 ,我本人也很感激小姐对我们国家做的事情,射子小姐,朝廷不会忘记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的,新的国家正在因为你的努力而诞生。” 射子紧张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支吾的说:“先生~我~我来看~看~蛟~,他还好吧。” 玄武先生微微一笑,“射子小姐放心,蛟的伤已经稳定住了,只要好好修养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射子微微放心了,沉默了一会,心里还是十分想见蛟一面,已经很就没有看见他了,射子说:“先生,我能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射子小姐请跟我来吧。”说着玄武先生起身,射子跟在玄武先生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到了后进的院子,隔了很远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飘飘扬扬在整个后院弥漫开来,射子越发的紧张不安,蛟一定伤的不轻。 进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面正有几个小药童在那里煎药,房间里满是刺鼻的药味,药童见玄武先生来了,纷纷垂手站立一旁,玄武先生走过他们来到一张白色垂帘的床前,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是白色的。 射子马上走到床前,见到 床上的人忍不住惊叫出声,身子颤了几颤,往后便倒,玄武先生伸手将她扶住了,“射子小姐不用惊慌,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射子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身子疲软的靠在床沿上,泪眼模糊的看着床上仍在昏迷中的蛟。 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不仅身上各处包扎了白色的绷带,连头上也缠的只露眼睛和嘴巴,身上白色的绷带已经染红了,象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 “他暂时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真正要好起来恐怕要好半年才行,这段时间我们要拜托你了,射子小姐,希望你能继承蛟的遗志,彻底颠覆公主殿下的阴谋。”玄武先生心平气和的说。 射子把眼泪擦干了,点点头,望向玄武先生说:“先生,为了蛟我在所不惜,可是蛟就拜托先生照顾了,我还要回去。” “那是当然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他们起了疑心。”玄武先生说。 射子又点头,微微顿了一下,说:“先生,今天猛列突然被公主召见,好象有什么急事,然后好象就出了京城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象很重要很紧急的样子。” 玄武先生沉默不语,眉头紧皱,缕着几缕墨髯,想了一会说:“小姐的情报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会小心应付的,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射子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蛟,低低的哀求说:“我不能再呆一会吗?先生~” 玄武先生叹道:“公主的疑心是很重的。” 射子哀怨的叹了口气,起身就往门外走,走了几步,玄武先生突然说:“等等,我还有事情想问小姐。” 射子幽幽的转身,却提不起些精神,“先生有什么事?” 玄武先生说:“公主身边有个叫丕豹的护卫,射子小姐知道吗?” 射子点点头,玄武先生 继续说:“不知,这些天丕豹护卫有什么动静吗?” 射子勉强开口说:“他好象快要死了,公主这些天正为这个发愁呢,他总是被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一个公主的贴身使女谁也进不到那个房间。” 玄武先生一怔,又问:“既然进不到那个房间,小姐怎么知道丕豹快要死了呢?” 射子怅然一笑,“这是一定的了,每个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头,连王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先生,你对丕豹这个人很关心吗?” 玄武先生淡淡一笑,“也谈不上什么关心,他是公主的人,我自然要对他多加谨慎,唉,就这样死了,毕竟有些可惜。” 停了一会,见射子还静静的站在门口,说,“小姐可以回去了,以后小姐的行动要更加小心才行,象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一不小心,我们的努力就会全功尽弃的。” 射子点点头,又把头垂下了,对玄武先生微施一礼之后转身便走了。 射子刚出了门,蛟的眼睛却睁开来,眼神空洞,似是已经毫无感情了,那颗心已经死了。 “我们这样对她好吗?毕竟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想再连累她!”蛟淡淡的说,底气虽有不足,却明明已经对身体无碍了。 “这是为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做的事情,连累她是必不可免的,蛟,若你还是拘泥于儿女情长,不要说拯救国家于水火,就是想打败猛列也是决不可能的。”玄武先生沉闷的说。 蛟停了一会,还是说:“也许我们应该跟她商量一下,至少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而不应该骗她。” 玄武先生自嘲的说:“我又何尝想使用这种手段,但我看的出她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她不会自愿参加到这场战争里来的,她宁可象大多数人那样明哲保身,所以我们只能这么做。” “这样对她不公平,我觉得我们在玩弄她的感情,这样毋宁杀了她。” “感情?蛟,你什么时候开始也讲感情了,你不是一向自诩是冷血无情的人吗?有了感情,你如何公正的执法,如何保持你公私分明的作风?”玄武先生生气的说,“有了感情,就注定人要毁灭,我见过太多的例子了,为什么我到现在仍然活的好好的,名利,金钱,权力我都拥有了,就因为我从来不讲感情,从来都是以成败论英雄,失败了的话只会在地下被人可怜,嘲弄,蛟,你要想清楚。” 蛟不说话,眼睛又闭上了,继而又睁开了,“把我身上的东西拿掉,这样我很不舒服!”声音坚决而有力,好象已经下了某种决定。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2章 嫖妓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1 本章字数:3618 山达克被士兵带走了,大家却完全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就发生在几天前的事情,大家却好象都已经淡忘了,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却比以前更加爱说笑了。 石鸡看着这一切,心里在叹气,山达克,你的努力白费了,还把自己赔了进去,你太不值得了,这就是人的习惯,一百年一千年形成的坏习惯,又岂是你可以改变的呢。 现在心里能记得山达克的就只有石鸡了,一大早的石鸡却到处找不到江野狗,抓住一个奴隶问,都说不知道,石鸡正在纳闷,一眼看见癞子从后边仓库里转了出来,头上还有些草芥。 石鸡心中有一股暖意在自己的身体里洋溢着,癞子是从盐湖城的时候就跟着自己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比起其他的人看到癞子的时候石鸡便觉得自己不孤单了,心中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癞子!”石鸡远远的朝癞子招手,癞子往这边看了看,犹豫了一会才小跑着过来了。 “干吗躲我?”石鸡噘着嘴说。 “没~没呀!”癞子结巴的说,眼神游移不定。 石鸡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追问道:“癞子,从盐湖城开始,你就跟着我了,心里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吧,不要藏在心里好吗?” 癞子眼神仍然躲闪着石鸡的目光,“没什么事,都挺好的。” 石鸡当然不相信,说道:“癞子,你瞒不过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离开京城之后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你在刻意的躲着我是吗?” 癞子摇头,嘴里什么也不说,癞子想:不管你怎么问自己都不会说的,自己虽然对丕豹离开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但是丕豹临走时的嘱托,自己便是死了也不会忘记,但是石鸡小姐又追问不已,癞子正在着急石鸡越发追问的紧了。 癞子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笑着说道:“小姐,我是为小姐太担心了,山达克走了,小姐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辛苦,而江先生他~他~。”癞子突然住嘴不说下去了。 石鸡一听他不说了,便自着了急,紧张的连连追问:“表哥他怎么了?你说呀?” 癞子表情奇怪,欲言又止,在石鸡的一再催促下才说:“江先生他到城里去了。” “哦?”石鸡有些惊讶,“这么早就去了城里了吗?” 癞子尴尬的说:“不是去的早,江先生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石鸡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问道:“表哥他去城里做什么了?为什么晚上没有回来呢?” 癞子看了看左右,声音低低的说:“小姐,我告诉你了,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才行!” 石鸡气的笑了,“你很怕我表哥吗?好吧,我不说出去。” 癞子凑近了压低声音说:“江先生在城里找了一个相好的,隔三差五的就往她那里跑,是我多嘴,江先生的事管我什么事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小姐,我忙去了先~”说着癞子便溜到一边去了。 石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表哥怎么可能嫖妓呢,表哥可是个正经的人啊,如果说癞子去嫖妓的话石鸡倒是不会觉得奇怪。 石鸡想着往房间去了,半路上正碰上三胖子。 三胖子笑呵呵的打招呼,“细节,嫩其的造啊。”石鸡几乎气乐了,三胖子自从受伤好了之后舌头转的就不那么灵活了,说话也变了味,可是他还爱说话,好象要把这半个多月来没说的全部发泄出来。 虽然好笑,但总能听的出他说的什么,石鸡点点头,“是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啊?”石鸡看看他裤腰带上仍是拴着白银,白银手里拿着一团鱼网。 三胖子乐呵呵的说:“窝不在佳丽了,窝带着白银掉迂曲。”石鸡琢磨了好一会方才明白了三胖子的话,于是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家里还很有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三胖子屁颠屁颠的带着白银走了,石鸡又是叹了一口气,三胖子自从得到了这个白银,都到哪里都要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连城堡里的正事都不大管了,表哥也不在,整个城堡就自己和癞子两个人张罗。 石鸡也不去房间了,便站在院子里管着奴隶们干活。 将近中午的时候,江野狗从外边溜达着回来了,反背着双手,嘴里还得意的哼着小曲,刚进门口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石鸡。 江野狗笑嘻嘻的打招呼,“表妹,你亲自在这监督呢。” 石鸡见江野狗回来了,脸上神色就耷拉下来,“表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大家都等你干活呢!” 江野狗嘻嘻一笑,把脸皮涎了下来,“表妹,我不是回来了嘛,你进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石鸡仍然是不大高兴的样子,嘴里问道:“表哥,你是不是去找女人了?” 江野狗微微一怔,脸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是啊,你已经知道了啊。” 石鸡微嗔道:“表哥,你若是喜欢女人就把她带回家来,为什么总要往外边跑呢,你看三胖子和山达克不都是把女人带回来了吗?你这样做会影响咱们的工作的呀。” 江野狗嘿嘿一笑,“表妹,我只是逢场作戏,我又不是真心喜欢她,就是玩玩罢了,玩完了一拍两散,若是什么女人都往家里带那不就乱了吗。” 石鸡几乎气昏过去,脸上憋的通红,却不知道怎么跟表哥说了,总不能直接说不许他去找女人吧。 江野狗见石鸡真的生气了,便说道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去就是了。” 石鸡气呼呼的走进城堡里去了,江野狗也不在意,忙着在外边催促忙碌的奴隶。 石鸡进了房间,没坐多久,就听见有人敲自己的房门,石鸡以为是江野狗跟进来给自己说情了,没好气的把门打开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门外没有动静,石鸡抬头一看,便怔住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西,原来是你呀。” 连西在门外局促着,不知道是否应该进来,“小姐,我能进来吗?” “快进来吧,有什么事情吗?”石鸡赶忙把连西让进房间在火炉旁坐下了。 连西坐下来有些难以开口,石鸡微笑着说:“连西,有什么事就说吧。” 连西张了张嘴,又把头低下了,石鸡会意道:“是因为山达克的事担心吧,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 连西点头又摇头,“小姐,我倒不是为了他担心,但是他被带走之后我在这里就没有地位了,他们看我都不顺眼,癞子还叫我去干活,小姐,我这样的身子什么时候干过活呀。” “哦,我知道了,”石鸡说,“我跟癞子说一声,叫他不要再找你说干活的事情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连西停了一下,抬头看看石鸡,有些难以启齿,终还是说:“小姐,你若是对我好,就给我些钱,让我离开这里吧。” 石鸡愣住了,“你想去哪里?有什么投奔的亲戚吗?” 连西摇头,说:“小姐,没有亲戚也没有关系,只要有钱就行,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小姐,你看能不能借我些钱~”说到这里连西已经说不下去了。 石鸡很长时间没说话,看着连西的脸暗自叹气,“连西,跟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旁人谁也不敢欺负你。” 连西只是摇头,“小姐,我没脸在这里了,你还是让我走吧,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让我把这些东西带走就行,你看行吗?”连西指了指自己身上佩带的东西,可怜兮兮的说。 石鸡拉着连西的手,动情的说:“连西,不是我不肯放你走,可是山达克还是会回来的,他很快就会回来,若是你走了,我对不起他呀。” 连西见石鸡不肯放自己走,眼圈便红了,苦苦哀求道:“求你了,小姐,你放了我吧,我会永生永世记的你的,小姐~” 石鸡叹道:“如果你想走,那等山达克回来之后吧,我跟他说说,一定让他放了你,你看怎么样?” 连西从座位上起来了,转身到了门口,回头望了望石鸡,“还是不要了吧,他回来肯定是不肯的。”说着便走了。 石鸡心里酸酸的,自己也知道她可怜,也知道应该放了她,可是自己不能做对不起山达克的事情呀,石鸡暗自伤心。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3章 变本加厉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2 本章字数:3327 江野狗还是经常外出,石鸡知道他又是去城里找女人了,他再好也毕竟是个男人,有自己的生理需要,自己也不能不叫他去,好在江野狗虽然还夜不归宿,但早上总能早早的回来了。 石鸡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任凭江野狗什么时候想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癞子和三胖子的头上,石鸡是再也不许三胖子去钓鱼的。 三胖子倒还老实听话,没有跟石鸡瞪眼睛,其实石鸡还是有些怕的,真要是他跟自己瞪眼睛,自己就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山达克走了之后,三胖子就是这里的第一武士了,石鸡心里也不敢惹毛了他。 没了制约,石鸡倒想起山达克的好来了,毕竟他对自己是忠诚的,事情也过了一个多星期了,总该有个眉目了吧。 有一天石鸡把癞子找了过来,癞子故意与石鸡保持了一段距离,远远的问:“小姐,你找我做什么啊?” 石鸡无可奈何的看看癞子,说道:“癞子,这些天山达克不在,你就不想他吗?” 癞子懒懒的一笑,“走便走了,想有什么用。” 石鸡见他果然有些想念,便高兴了说:“那你想不想把他救回来呢?” 癞子看了看石鸡,“小姐想救他出来?” “难道你不想吗?”石鸡反问道。 癞子想了想说:“那小姐得跟江先生说。” 石鸡说:“跟表哥说了,山达克就救不出来了,你也知道,表哥和山达克有些不和,所以我想这件事还是你去做吧,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癞子沉默了一会,点头道:“好吧,既然是小姐的意思,我就去做,可是江先生问起来,小姐就跟江先生说一声啊。” “我知道。”石鸡说,“那你抓进去做吧,山达克已经被抓好几天了,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我这就去,小姐放心,只要小姐真心想救他,他就死不了。”癞子说,说完就走了,石鸡有些不太理解他说的话,为什么只要自己想救他,他就死不了呢? 想问的时候,癞子已经不见了人影,“为什么总是有人说些奇怪的话呢?”石鸡自言自语道。 果然癞子去的第二天,江野狗就来找石鸡了,见了石鸡就问:“表妹,是你叫癞子去救山达克的?” 石鸡说:“是啊,表哥,山达克已经进去好几天了,我们总该救他出来了吧。” 江野狗不说话了,过了一会说:“山达克 是狼,你就不怕被狼咬?” 石鸡笑了,“表哥,我跟他在一起有不少时间了,他要是咬我早就咬了吧,可是他不但不咬我还救过我,表哥,你就不要担心了。” 江野狗就叹气,“表妹,你是不懂狼的,狼什么时候咬人总不会先和你打招呼,别看他以前对你好,可人是会变的,而且他的改变你也看见了,他就敢公然顶撞我,这不是顶撞我的事这么简单,是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你了啊!” 石鸡苦笑,“表哥,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好吗?他也是为了大家好。” 江野狗在地上啐了一口,狠狠的说:“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对他比对我这个表哥都好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城里去了。 石鸡心里发苦,眼泪不知不觉已经从脸蛋上滑落下来,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理解自己呢,表哥是这样,癞子也不和自己亲近了,还有山达克也变的这么厉害,三胖子根本不是跟自己一条心。 看看身边的人,石鸡心里便感到难过,知道这样的话,宁愿不要这个城堡,宁愿回到原来的生活,有丕豹,有大家的日子那样多好啊。 没几天,山达克果然安全的回来了,而钱并没有花多少,石鸡不知道癞子是怎么做到的,石鸡问他也不说,只是说自己有熟人。 想想表哥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石鸡知道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山达克回来的当天,石鸡亲自去城里接他了,山达克老了不少,胡子拉碴,幸好他们没有打他,石鸡在车上下来见着山达克的时候,朝他善意的笑笑,可是山达克连笑也不会了,只是拿眼看了石鸡一阵,那种眼神没有恶意。 石鸡的心里很不安,坐在车里的时候,石鸡就问:“山达克,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吧。” 山达克点头:“还行,没外边舒服。” 石鸡又说:“那还习惯吗?” 山达克说:“慢慢就习惯了,有东西吃没,我饿了。” 石鸡下车给他买了烧鸡,回到车上说:“对不起,忘了给你买东西了,你先吃这个吧,回去我们给你接风。” 山达克拿过来就咬下一大片来,边吃边说:“我们?就你和癞子吧,旁人巴不得我死在里面呢。” 石鸡苦笑,“山达克,你对其他人好一点吧,大家都是朋友的。” “我怎么对他不好了,我是对他严格要求,你看江野狗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仗着自己是城堡的总管,仗着小姐你是他表妹,他还把谁放在眼里,小姐,你可不能护着他,我要帮助小姐把他和他们都改造过来。” “谁还能没点缺点呢,山达克,不要再象以前了吧。”石鸡说。 山达克一听就不乐意了,把烧鸡也不吃了,隔着帘子丢了出去,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石鸡便不敢说什么了,山达克真的变了,他想做一个完人,可是没有人喜欢他是一个完人,他们也不会允许他成为一个完人。 山达克回到城堡的时候,果然大家的热情都不高,只是形式上都站在一起迎接山达克回来,山达克谁也不看一眼,一个人爬到矮墙上,把众人居高临下的看了一遍,大声的说:“你们不喜欢我回来,告诉你们,我也不喜欢你们,但是我有责任改造你们的思想,以后谁不听我的改造,我就用鞭子改造他的皮。” 下边谁也不说话,山达克也没期望他们能鼓掌,从墙上跳下来,大摇大摆的进屋里去了。 石鸡苦笑,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可能平静了。 江野狗走近石鸡悄悄的说:“你看,我说他是只狼吧,才放出来就要发狼性了,你还说他不会咬人。”江野狗叹了口气也进去了。 给山达克的接风喜宴谁都吃的不痛快,石鸡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是不可能消除的了,但是山达克对自己是好了,这样就足够了吧。 山达克回来后,果然又没有人敢偷懒了,连说话都躲着山达克,他们好象都商量好了要孤立山达克,即使在休息或者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跟山达克说话。 山达克便自己一个人独处,然后找连西发泄,每天晚上都能听见连西的叫声,甚至的白天,山达克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石鸡怕对他影响不好,便找他谈话,可是谈不了几句就谈崩了,山达克竟然蛮横的说那是他的自由,连西是他的女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石鸡便不敢跟他说放连西走的话了。 石鸡对谁都没有办法了,只好看着事态自己发展下去。 没有人理山达克,山达克便自己找了些人,他总是把城里或者捡到的乞丐带回家,好吃好喝好衣服的伺候,临走了还给钱,倒比对城堡里的人还好。 石鸡问他,他便说乞丐比他们都善良,自己给善良的人东西总比给他们好脸色看强些。 渐渐的,山达克往家里带人越来越频繁,人也越来越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只要山达克觉得能说的上话的,乞丐,农夫,小商贩,砍柴人,捕鱼的,三教九流的人,见了便往家里带。 连石鸡都觉得山达克做的越来越过分了,江野狗为首的人更是再也看不下去,不安的躁动开始在越来越多的人心底酝酿。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4章 死里逃生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3 本章字数:4106 公主府上常常怪事连连,先是厨房里的活的鸡鸭很多都不见了,却在后院的池塘边发现了很多动物的尸体,都被开肠破肚了,肠子流了一地,却没有一滴血,五脏六腑也都不见了,好象被什么东西先咬住了脖子然后吸光了全身的血液,最后又把脏腑掏出来吃掉了。 然后就是一个小使女不明不白的淹死在池塘里,幸好死相并不象鸡鸭一样难看,但是府上仍然是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十多天来从来不跨出府邸一步的公主这天突然跑去了王宫,是哭着回来的,公主一路哭到了丕豹的房间,房间外面有公主最信任的两个使女看守着,公主直接进了房间,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公主却毫不奇怪的在桌子旁边就坐下了,伤心的啼哭了一阵,突然对着空气说:“你也不问我为什么伤心吗?” 一个声音从空气里传出来,“公主一定是生大王的气了。” 公主伤心的说:“大王怎么能这么对我呢?说好了一切都依计划行事的,可是大王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还立什么或龙公子为义子,分明是要把我抛弃了。” “是或龙他们出的主意,大王老了,难免为谗言鼓惑。” 公主说:“你就不能下来说话吗?” 丕豹从房梁上落了下来,轻飘飘的象一片羽毛没有丝毫重量。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公主关系的问,突然就不说大王的事了。 “很好,比以前还好,只是我的样子变的太厉害了,连我自己都不敢认了。”丕豹说。 公主抬头看着丕豹,丕豹的脸已经由靛青变成了惨绿色,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般闪亮的光,丕豹一直绷着脸,从来都不笑了,自从丕豹开始康复以来都没有笑过。 丕豹说:“公主,黄沙既然知道我不怕毒的事情,不知公主查出内奸没有?” 公主点头,“我早已经发觉有个使女不对劲了,本来我想留着她给敌人来个将计就计,可是现在连我也害怕会不知什么时候中了她的诡计,所以我已经都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丕豹说:“一切都在照公主的计划行事,公主不必担心任何事,就算是有意外,只要有我在,绝对可以帮公主杀出重围,到任何公主想去的地方。” 公主微笑着说:“你好象更有自信了。” 丕豹说:“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丕豹了,虽然还不很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比以前更强了,那个什么软骨散我身上的最后一点内力都消掉了,可是我的身体却完全被另一个东西代替了,我想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了。” “怎么会呢,”公主笑,“除了皮肤有些不同,其他的你还是和我们一样的呀。” 丕豹说:“公主不用安慰我,我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我活着的唯一指望就是帮助公主,其他的再不重要。” 公主看着丕豹更加丑陋的脸,温柔的说:“谢谢你,丕豹,可是我还是没有把握,不知道怎么了,我好象看不到希望。” “是因为猛列吧,他快有消息了,公主请放心,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的。”丕豹说。 “我有些紧张。”公主说,“总觉得事情好象进展的太容易了。” 丕豹突然说:“公主,为了一劳永逸,我去杀掉或龙怎么样?这样就没有人跟公主争了。” 公主想了想说:“好吧,在那之前,你先去杀一个叫古月的人,他是或龙的京城的爪牙 ,没有他,或龙的消息就不灵通了。” 丕豹点头,公主说:“就在今天晚上。” 公主走了,丕豹又走到镜子面前,张开了嘴,嘴里的牙齿已经变的很尖利足以咬碎任何东西了,“我一定不是人了,”丕豹自言自语,说着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添到了自己的鼻子,又缩了回去。 古月这些天老是心惊肉跳的,看见有老鼠在眼前走过都会担心好半天,古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不敢出门,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除了自己的老家人谁也不见。 老家人跟了古月三十过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每天都是自己送饭进去,然后把上一次的剩饭拿出来,老爷一定是中了邪了,老家人想,上点年纪了就神神道道的。 这天老人家照例给老爷送早饭,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已经开了,老人家心里就高兴,老爷终于想开了,就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世上哪有鬼神呀,只要想开了就一切都好了,实在不行就该找大夫来治,前几天自己劝老爷的时候他还不听,这会自己倒明白过来了。 老家人走到门口就发现地上蔫呼呼的流了一地的血,都淌到门口来了,老人家还没来得及惊讶就一眼看见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 古月睁大了眼睛挂在房梁上,眼睛突突着泛着死光,七窍内流着血,身上被剥的赤条条的,就象一条刮了毛的白猪,从脖子到肚子完全被破开了,肠子从肚子里耷拉出来垂到了地上,心肝肺被随意丢置在地上。 老家人还没看完就咕咚一下载倒在满地的血泊里。 古月大人死了,而且死状凄惨无比,消息象一阵风似的传进每个老百姓的耳朵里,虽然他的死状被传的沸沸扬扬,但是他们并没有亲眼目睹,而传言夸大事实是肯定了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惊慌不安的地方,只是给自己的饭后茶余增添了一些话题。 或龙公子的反应就不一样了,他是第一个感到恐慌的人,因为他猜到是谁指使的,但他还是想不出是什么人下的手,在他的命令下,或龙公子府上增加到了上千的士兵,日夜不停的在或龙公子房间外面守卫着。 就在古月死后的第三个晚上,或龙公子后院突然着火了,前面的士兵乱作了一团,马上有人开始指挥他们救火,或龙公子就知道不妙,这不是明摆着调虎离山吗? 或龙公子大叫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不要乱,都不要乱,每个人都在原地守着,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乱动的便要受军法处置!” 黄沙在旁边看着觉得有些可笑,堂堂一个或龙公子居然乱了方寸,看来他吓的不轻吧,黄沙轻蔑的看着在那里张着手挥舞的或龙公子。 突然就听见嘭的一下就好象一根琴弦断裂之后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这个声音一千多个人都听到了,每个人的心都被这个声音震的剧烈的收缩,支持不住的当场就有好几个晕倒,鼻子嘴里流出血迹来。 就在这个声音响完了之后,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除了地上的几个士兵之外大家马上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马上看到或龙公子身上多了一个透明的窟窿,前胸的位置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从前胸到后背中间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而或龙公子背后的地上斜插着一支被血染红了的狼牙箭,这支箭射进地下半尺多深,上面还串了一块血淋淋的肉块,而那个肉块中还有一个东西在跳动。 所有的事情就在那一瞬间定格了,然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吐了起来,这个时候或龙公子的身体才砰然倒地。 黄沙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身子便窜了出去,她知道已经来不及救援公子了,因为那支箭早在声音响起之前就插在了公子的身上,但是黄沙还是要抓住那个凶手,黄沙不甘心失败,即使公子死了,也要把凶手抓住,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黄沙发现墙上有一个人影落了下去,便紧紧的追赶,可是任凭怎样追赶距离却总不能拉近,但是也没有拉远,这让黄沙好受了点,现在她却没有想到能射出那样一箭的人根本不是她能对付的了的。 墙头距离公子所在的地方隔了有八百步的距离,而且根本不能视物,最重要的是弓是远不可能达到那个射程的,这个人居然能在那样长的距离内还射的到,黄沙根本难以想象,事实是她根本没来得及去想便追了上去。 那个人跑的越来越慢,黄沙根本没想其他的,心里早已经被兴奋所取代了,他一定是跑不动了,黄沙自以为是的想。 在两个人之间还有十步之外的距离的时候,黄沙就忍不住扑了上去,并且用上了自己最得意的一抓妖精之抓,满以为能手到擒来。 这一抓力道千斤而又角度诡异刁钻,他根本没有办法躲开的,黄沙的手已经抓到了那个人的肩膀,黄沙得意极了,正要运功把他的肩膀抓碎,自从练了玄武先生的寒冰气之后自己已经可以轻易的抓碎到手的东西,他现在的肩膀肯定已经被冻僵了,黄沙得意的想。 可是就在黄沙想运功还没有运功的时候,那个人突然一把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抓住了,猛的就惯在地上,黄沙大叫了一声不好,可是她并没有叫出声,因为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反应,黄沙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带动,身不由己的随着那个人身体的旋转身子也随着转动起来,象一个陀螺,越转越快,一转眼的工夫就转了八十圈,猛然间就和地面来了个最亲密无间的接触。 就听见砰的一声大响,黄沙把地上砸了个一尺多深的坑,有半个身子都陷在坑里了,虽然黄沙已经运功护体了,但是地面实在太坚硬,而黄沙的身体相比之下就算是块铁也得变形了。 黄沙直接就摔蒙了,连脑子都摔的嗡嗡响,不知身在何处。 黄沙有了神智第一个念头就是头摔坏了,因为头总是在急剧的做响,第二个念头就是身体不知道还在不在,四肢是否还健全,因为自己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他们了。 那个人没有走,可是黄沙根本看不见他,因为现在她已经完全不能自已了,完全失去了对这个身体的控制权,但是她还是听到了一个声音,好象来自遥远的另一个空间,“你很庆幸,我不杀女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5章 替身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4 本章字数:3403 醒来的时候黄沙发现自己在玄武先生的床上,身子已经能自主了,可是还是疼的厉害,好象每一个关节都在铁毡子上反复敲打了七八遍。 “先生,或龙公子死了。”黄沙说。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先说说你追上那个人没有?” 黄沙点了一下头,“可是还没看清他的模样,他就把我摔成这样了。” “把你们交手的经过说给我听听。”玄武先生迫不及待的说,脸上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其实也没怎么交手,他住着我的招式然后就把我摔成这样了。” 黄沙看不玄武先生的惊讶之色,玄武先生突然说:“打你的那个人是不是穿了七八件皮子,然后有四五是岁的样子呢?” 黄沙摇头,“多大岁数不知道,但是皮子肯定是没穿,他穿了一件夜行衣,身体很瘦,而且我总觉得有些眼熟。”说到这里黄沙沉思起来,“你很庆幸,我不杀女人。”黄沙想起了这个声音,突然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是他,是他!”黄沙惨声叫道。 “谁?”玄武先生紧张的问。 “丕豹!”黄沙颤抖着说,“是丕豹回来了。” “这不可能,那两味药是我亲自配的,就算他百毒不侵,现在也是个废物,绝对不可能一招之内把你摔成这样。” “真的是他,先生,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一定没错的。”黄沙反复的大叫着。 “好了。”玄武先生大声喝止道,“看来不止你的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的头脑也需要好好静养一下。” “我不需要静养,先生我要去找他,”黄沙叫道。 “很不幸,可是你的腿断了。”玄武先生平静的说。 黄沙这才感到两只脚已经没有知觉了,惊骇的叫起来,“先生,我还能好起来吗?先生~~。” “安心的修养吧,能好起来的。”玄武先生说。 说着玄武先生叹了口气,走出了黄沙的房间,黄沙就知道大事不好,不然先生他不会叹气的,黄沙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完蛋了,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完蛋,如果没有了腿,自己该怎么办! 玄武先生走到了前厅,前厅正坐着或龙公子,或龙公子见了玄武先生便说:“好险,好险,幸亏我叫人穿了我的衣服出去,不然我已经不能坐在这里了。” “你能急切间想到这个主意,也是你聪明绝顶,命不该绝。” 或龙公子尤有余悸的说:“当我听到外面有呼叫声便觉得不妙,唯一的办法只有叫人替我去死,不然他迟早要杀进房间里来,于是我就把那个人踢了出来,呵呵。”或龙公子没有一丝高兴的意思,却在咧着嘴干笑。 “你的确是很聪明,换个人我想他绝对不能想到你的办法,而且事情又是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玄武先生不吝夸奖的说。 “可是我现在心里还很害怕,老师,我真的很害怕,看来公主身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高手隐藏着,这太可怕了。”或龙公子脸色发白,浑身直冒冷汗。 玄武先生说:“我也很意外,可是公主身边应该没有高手了才对,不然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缓了一缓说,“据黄沙说,那个人是丕豹。” “不可能,先生不是亲自配的药吗?这怎么可能。”或龙公子说。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就因为觉得不可能,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玄武先生低沉的声音说,“我们没有机会犯第二次错误,我们几乎在昨天晚上就一败涂地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再失败。” “那先生的意思是?”或龙公子虚心的问。 “从今天开始,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直到你做上大王的那一天。” “那黄沙呢?他怎么办?”或龙公子说。 “即使恢复了,功利也会打个折扣,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以她的条件实在太可惜了,但是那一摔实在是太惊人了,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为,如果不是她就算换个铁人也摔坏了。”玄武先生感叹着说。 或龙公子本来就想让老师跟着自己,可是这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这会总算得尝所愿了,但是听老师的口气,那个人实在也太恐怖了点,不禁觉得即使老师跟着也不是那么塌实了。 “老师,你说那个人若真的是丕豹的话,他会不会还手下留情了呢?”或龙公子试探着问。 玄武先生的脸色马上变的铁青,“不可能手下留情,不可能,”但是马上连自己也有些相信了,“若是那个样子的话,他就太危险了。”玄武先生说,然后把脸一整,严肃而阴险的说:“公主既然把这个都做出来了,我们也没必要对她再客气了,明天你安排一下,在宫门的地方截杀公主!” “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老师,这样不等于谋反吗?”或龙公子被玄武先生的话吓了一跳。 “谋反又如何,只要杀掉公主,王位还不是你的?就趁着公主对你毫不防备的时候,对她痛下杀手,那个时候大王也不得不听你的话,你知道十多年前那场政变是如何爆发的吗?”玄武先生阴森的声音说。 “我听说是大王暴毙,便由以前的大将军也就是现在的大王继任了。”或龙公子疑惑的说。 “狗屁,全是狗屁!”玄武先生哈哈大笑,“那场政变便是直接谋杀了大王和大王的亲信,而由现在的大王登上王位的,虽然大王他不是主使者,但是情况是完全一样的。” “哦?”或龙公子若有所思的说,“那谁是主使者呢?”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再说当时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何况事情过去了十几年,已经没有人记的了。”玄武先生说。 “哦,”或龙公子便不说话了,才十几年,怎么会没有人记得,但想玄武先生或许有苦衷而不想说,自己也不便多问。 “那我们要准备多少人手呢?老师~”或龙公子问。 “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一个不剩的全部都要调动起来,人数不能下来一万。” 丕豹悄悄的回到公主府上,感到肩膀上还是隐隐有些麻木,这妮子不知道又学了什么功夫,竟然冻的自己打了一个哆嗦,幸好她功力不深。 丕豹窜到公主所在的楼上,左右看看没人,便钻进了公主的房间,等进去了,才想到应该先敲门才对,于是在门上敲了几下。 公主是合衣而握的,知道丕豹去刺杀或龙了,正在焦急的等待结果,跑到门口一看,便急着问道:“怎么样了,成功了没有?” 丕豹刚想笑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尖利的牙齿,马上又摆出一张冷脸来,“公主,成功了,或龙已经死在我的箭下!” “哇,真是太好了。”公主的兴奋难以自抑,仿佛自己现在已经坐上王位了,激动的抱着丕豹亲了两口。 丕豹觉得两片软软凉凉的唇触着了自己的脸,脸腾的一下就热了,好在他的脸色是惨绿色,倒看不出红来。 公主蹦蹦跳跳的象个纯情的小姑娘,丕豹无论如何不能把她和那个足智多谋的公主联系在一起。 公主欢快了一阵,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丕豹,大模大样的说:“丕爱卿,你需要什么统统告诉本王,本王一定如你所愿。” 丕豹怔了一下,“我希望公主永远都能象刚才那样快乐。” 公主笑了一下,马上把脸绷了起来,噘着嘴说:“丕爱卿,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你如此关心本王,你如何总是不帐记性呢~,你这个爱情傻瓜,对本王来这套可是不管用的。” “是,大王。”丕豹说着跪在地上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公主显得更是高兴起来,大模大样迈着端正的步伐走到了床前,“丕爱卿,你退下吧,本王要就寝了。” “是,大王。”丕豹哈着腰退出了房间。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6章 血溅王宫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5 本章字数:3764 没了忌讳,公主第二天大摇大摆的带着丕豹去上朝,她倒要看看那帮大臣们知道或龙公子死了之后到底是怎样一副可笑的表情。 丕豹因为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脸,故而把自己买的那个青铜头盔顶上了,只露两只眼睛和耳朵在外面,头盔上一个尖子,还撒着红璎珞,飘飘摆摆,看上去好不漂亮,还把自己那把长刀也带上了,自己要以最威武的形态陪着新一任的大王去上朝,这样自己说不定可以名垂青史呢。 主仆两个人都兴高采烈的在马车上坐着,区别是一个坐在里面,一个坐在外面,前呼后拥摆足了气势,吹吹打打朝王宫进发。 公主把几乎能调动的家人都调动起来,前后不下一百人的队伍,好不威风气派,公主暗下决心今天就要劝大王退位,然后自己坐到龙椅上去,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坐在马车上,公主一再的催促车夫要快点快点,可是街道上人很多,根本跑不起马来,而队伍几乎是在小跑着前进的。 丕豹觉得今天老百姓的眼神有些奇怪,难道他们能看到我的脸皮吗?可是明明不是有头盔挡着呢吗?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脸色古怪呢?丕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了,过一会,公主就要当上大王,而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了。 平时用一个时辰的路程今天半个时辰就到了王宫的大门前,到了这里连丕豹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心里就是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好象在催促自己赶快离开这里,丕豹把这个古怪的念头抛之脑后。 王宫前还是以前那副样子,空荡荡的,宫门前只有七八个持矛的士兵,严密的排查着过往的人,现在连一个通过的人都没有,丕豹看看天色,应该正是人多的时候吧,难道今天真的有古怪? 丕豹又一想,不可能,连或龙公子都死在自己箭下了,他们还能搞出什么古怪来,于是丕豹放开胆子催促士兵快点进王宫。 队伍陆续的穿过王宫的大门,进了王宫里面还是一个人也没有,丕豹这才意识到事情肯定不对劲了,这里应该满是站岗的士兵才对,可是从这里到大殿前面连一个人影子也看不到,更别说上朝的大臣了。 丕豹反应惊人,叫几个士兵把盔甲脱了下来,赶紧钻进了马车,低声对公主说:“公主,事情好象不太对劲,你赶紧穿上士兵的盔甲防身,我怕有事情要发生了。” 说着丕豹把三件盔甲丢给公主,公主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 没时间解释了,公主,听我的话吧,我会把你带出去的。”丕豹由不得公主反抗硬是将三件盔甲都给公主套上了。 丕豹又钻了出来,看看所有的人都已经进了王宫,突然王宫的大门从外面关上了。 丕豹把手中长刀一晃,高声叫道:“准备保护公主!” 这一嗓子喊出来,公主的队伍就乱了,一百多个士兵在公主马车前后围成了六道人墙。 “好胆色,好气魄,不愧是丕豹护卫,但是今天你插翅难飞!”玄武先生不知何时站在了大殿之前。 “玄武老匹夫,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公主的鸾驾!惊了鸾驾,你担当的起吗?”丕豹大叫。 “哈哈哈,丕豹护卫,今天我才不管什么鸾驾不鸾驾,公主不公主,今天我就要讨伐公主刺杀朝廷大臣和或龙公子的罪行。”玄武先生把手一仰,在空中击了三掌。 三掌之后突然从大殿背后跑出数不清的士兵来,每个士兵都是全副武装,黑压压一片数目不下三万,连大王的精甲侍卫也调动了。 丕豹大声严斥道:“玄武老匹夫,难道你要造反吗?你不知道或龙公子已于昨日身亡,现在就只剩下公主一个王位后选人了吗?难道你还要大逆不道不成!” “哈哈,好笑,实在好笑,”玄武先生笑道,“看来昨天的事情果真是你所为,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哼,请或龙公子出来!” 丕豹闻声大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或龙已经被自己一箭杀死了。 可是丕豹亲眼看着一大队人马护着或龙公子从大殿里走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丕豹根本不可能看错。 公主也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了看或龙公子又看了看丕豹,愤怒的瞪着丕豹。 丕豹焦急的说:“公主,请听我说,我真的已经把他杀死了啊,公主!” “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你自己也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们还是弃械投降了吧,我不会杀你们的。”或龙公子说。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丕豹急的眼珠子都红了,今天要是杀不出去公主就完了,最惨的是公主一定不相信自己真的杀了或龙,丕豹决定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公主周全。 “兀那玄武老匹夫,你可有胆跟我大战三百合吗?”丕豹的愤怒燃烧了起来,整个人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焰包围了。 “哈哈,真是可笑,困兽之斗,你尚顽抗到几何?我何必跟你这个必死的人争什么意气呢?”玄武先生把手一挥,数千个士兵率先朝马车进攻过来。 突然公主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看着 玄武先生说:“老师,你真的要把我逼到绝境吗?” 玄武先生叹了口气,说:“艾夜,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是你的野心太大了,只要你现在投降,我不会伤害你一根寒毛,并且保证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如何?” “如果我不答应,老师要杀了我吗?”公主冷冷的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选择的权利在你的手里。”玄武先生说。 公主回头看看丕豹,说:“我能活下去吗?丕豹,我想听你说。” 丕豹点头,“绝对会活下去的,公主,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丕豹,你以为你可以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吗?你也太嚣张了。”玄武先生说,“不过你若是能杀了公主,我就放你走,如何?” 丕豹想不到玄武是个如此狡猾又无耻的家伙,看他平时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今天终于把真面目露出来了。 丕豹哈哈一阵狂笑,“看你们哪个能够杀我!”说着把公主硬是塞进了马车,公主又气又怕,脸色是白中透着青,身子早已经软下了,便爬进来马车,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命运。 丕豹从马车上飞身而下,对着自己的长刀,哈哈大笑:“宝刀啊,宝刀,今天你就多多的喝些人血吧!” 说着丕豹身随刀走,刷就砍向最前面的士兵,刀子太快,士兵连反应都没有,肚子里的肠子争着跑了一地,士兵捂着肚子便倒下了,丕豹哈哈一笑,反手又是一刀,骨碌一声掉下一颗人脑袋,滚出去好远。 丕豹如发疯了一般,长刀左突右荡,一刀能砍下三四颗脑袋,遇着兵器阻挡便连兵器也一块砍了,就听着喀嚓喀嚓骨碌骨碌,靠近丕豹的人一个个都象是半截葱白蘸上了红色的大酱,一个个连人带兵器齐腰斩断,五脏六腑,肠子混杂着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丕豹刀快人猛,人跑到哪里哪里便倒下一地尸体,象一个人肉收割机把士兵象稻草一样收进了刀口之下。 “围攻马车!~围攻马车~”有人喊道,马上数不清的士兵朝着马车冲了过去,把兵器纷纷对着马车插进去, 丕豹嗷了一嗓子,回过身来,象一阵旋风,绕着马车打转,转到哪里,哪里的士兵便象被狂风扫过一般向外倒下,丕豹已经感觉不到刀子砍进敌人身体里的感觉了,全凭一股感觉使刀,每出一刀必然至少要穿过几个人的身体,眨眼间,围攻马车的几百个士兵全都倒下了。 “快拦住他,拦住他!~”士兵一个个也红眼了,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叫骂着企图拦挡丕豹,争着把自己的兵器插进他的身体里,可是每当要插进他的身体的时候总被一股力量带偏了,好象丕豹就是一条溜光水滑的鱼,除非把他固定在难以活动的地方根本难以刺伤,士兵也疯狂了。 “*你娘的*,”丕豹大骂着粗话,人化作一道流光幻影,猛的从几十个士兵当中一穿而过,那些个士兵骂了几句脏话,突然就毫无预兆的腰以上的部位整个都折了下来。 几十个士兵全部被腰斩了,但是丕豹动作太快,大多数士兵都没死透,一个个睁争着在地上拿手乱滑,有的能爬出去七八步远才或疼死或流血而死。 还有的甚至试图来抓丕豹或者谁的脚,求生的本能支配着他们不甘于死亡,可是腰以下的东西已经都没有,两只手根本使不出力气,使了便感觉肚子下面凉凉的窜血。 没死透的人震天价惨叫,整个王宫被一片遮云蔽日的惨绝人寰的叫声笼罩了,刺激着丕豹和所有人的鼓膜,有些人已经被丕豹带动的陷入疯狂状态,也不管是谁见了便往他身体里插刀子。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7章 血溅王宫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6 本章字数:4528 故意的或者无意的许多人已经自相残杀了,因为有人挡了自己的路,所以就用刀把他砍倒,争着把丕豹拉入死亡之中。 胆小的都已经早早的面无人色的溜到后面去了,胆大的都已经不要命的往上扑了,扑了又倒下,倒下了还往上扑,数千的士兵围着丕豹,但是空间有限能围攻丕豹的只有数十个人而已,丕豹走到哪里便涌向那里,有杀不完的人,也有流不完的血。 但毕竟人都是惜命的,前面的人因为没有命了才要拼命,后面的看到前面的倒下了,多少都会心里跳一下,然后身不由己被涌到了前面,涌到了丕豹的刀口下面,变成了地上的一个伏尸。 丕豹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下,心中把祖宗都骂翻了,脚下用力,走到哪里便把哪里踩下一个坑,就见丕豹经过的地方不仅有新的尸体如断草般倒下,连已经倒下的尸体都被踩暴了。 丕豹硬是踩着混杂着血的人肉碎末,杀光了每一个敢靠近马车的人。 几百个士兵,丕豹三划两划就报销了,士兵身上的盔甲在丕豹的刀下就向一层稻草般脆弱,丕豹不禁感谢宝刀的锋利。 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丕豹身上也留下了几把长矛,几把砍刀,可是丕豹没事似的,站的笔直,还前前后后的赶着士兵跑。 被赶的士兵根本跑不过丕豹,赶上了便是迎头一刀,聪明的人开始绕着马车跑,可是这更不能摆脱丕豹的身影,丕豹一会从顺着跑,一会逆着跑,哪个没看准了一头撞在丕豹身上,丕豹就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渐渐的士兵都跑远了,丕豹追了一会便懒的追了,回到了马车旁边,再看马车周围连一个自己人都没了,地上塞满了尸体,没有一寸落脚的地方,好歹被丕豹踩烂了不少,扑哧扑哧就象踩在泥泞当中。 “快去杀了他,快去!”或龙公子急的大叫,虽然他也害怕,但这个时候非杀了他不可,不然自己就完了,而且或龙根本不相信就凭丕豹一个人能杀光这里的三万多人,可是成百上千的士兵都已经倒下了,满眼全是士兵的尸体。 “再上,给我上,你们还有很多人!”或龙大叫着,“杀了他。赏钱一百万~” 士兵被诱惑吸引了,潮水一样又涌向丕豹,丕豹身上已经中了数不清的刀伤剑伤,他也没想过为什么自己还站着,还能杀更多的人,这些伤口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丕豹甚至连伤口都没有看一眼,只是随手把插在身上的兵器拔出来再顺手送进别人的身体里。 杀戮又开始了,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冲上去,整个王宫被浓浓的血腥味笼罩着。 玄武先生微微皱起了眉,才不到一个时辰,他竟然已经杀了满地的尸体,王宫广场的空地上已经没有一块立足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绝对不会相信,他简直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人不可能有他残忍,冷血,在他眼里人已经不在是人,而是一个个走动的尸体,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任他砍下。 玄武先生看了看这个修罗战场,心中叹了口气,这个杀星今天必须除掉,可是自己还是不会出手的,玄武先生不会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来人啊,准备弓箭手。”玄武先生说。 马上数千的弓箭从后面搬了上来,事情总能这样解决了,玄武心想,解决了也好,丕豹不死,自己绝对不会安宁的。 丕豹好象不知道疲倦,可以杀个几天几夜,虽然身上中了无数刀,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但是疼痛不会叫他停下来,反而使他更加清醒,后腰 插了两把长矛,让丕豹的活动很不方便,其中一把长矛卡着丕豹的骨头,丕豹跑起来一瘸一拐的,但是丕豹还站着,杀死更多的士兵。 丕豹身上满是血,吧嗒吧嗒顺着衣角滴溅,整个人看起来象个血人,丕豹杀一阵便笑一阵,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是享受,是乐趣。 丕豹从不停下来,没次停下的时候便会感觉到失血过多后的眩晕,会有更多的兵器插进自己的身体。 丕豹怒吼着吓跑士兵,长刀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么多的士兵,若是想活命根本不可能始终抓着自己的长刀不放,为了夺取他的长刀,士兵死了不下几百个,可是夺取之后发现,没有长刀的丕豹和刚才一样危险。 丕豹现在拿着左右两把刀子,丕豹杀人从来不会给他们留下全尸,宁愿补上一刀砍去他的脑袋。 丕豹的杀法太凶悍了,三万士兵剩下了不到两万,没有人愿意上前了,可是丕豹根本没有丝毫得意,他的力气几乎用光了,如果那个玄武现在出手的话,丕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 士兵突然后退了,五千弓箭手成扇面形包围了丕豹和公主的马车,丕豹趁机找到了自己的长刀,到了马车旁边,马车上插了数不清的长矛,丕豹根本没有时间去看里面的公主是否还活着,丕豹把身体靠在马车上,问道,“公主,你还好吗?” “我还活着,丕豹,你还好吗?”公主虚弱的声音说,丕豹听出公主受了伤,但是她还活着,丕豹很高兴,公主已经被吓坏了,身上也中了长矛,幸好有三层盔甲的缘故,伤口都不深,远没有外边的惨叫声更令公主害怕。 丕豹低声说:“公主,你能自己出来吗?我要带着你逃跑了。” 公主从马车里猫着腰出来了,一见满地的尸体便用小手把嘴捂上了,她知道现在不是恐惧和呕吐的时候,丕豹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可是他还没死,这让公主觉得今天的希望更大了。 可是当公主看见远处的弓箭手的时候,公主知道今天是死定了。 或龙见公主从马车里出来,本来想说两句的,可是看着成千上万的尸体,或龙实在没有心情说什么了。 反而是玄武先生说话了,“艾夜,本来我不打算这么对你的,可是你做事太狠太绝了,如果你不逼我,我不会这么绝情。” “老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丕豹能带我离开这里,今天的仇恨我是一定要报的。” “你以为你还能跑的了吗?”或龙公子说,突然把手一挥,“放箭!” 成千上万枝箭雨点一般呼啸着漫天遍野洒向丕豹和艾夜公主,丕豹突然把公主扑倒在地上,站在公主面前用手中的刀舞成了一片光幕,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所有的箭。 但是箭枝攒射的太密集了,丕豹仅能挡下身前大部分的箭枝一轮箭过后,丕豹身上已经插了不下三十只箭,丕豹身上扎的象个刺猬,一动也不动,站的还是那么笔直,他应该已经死了吧,人们都这么想。 地上的公主身上也中了数枝长箭,在这样的箭雨中没有人能够幸免,公主抬起头看了看僵硬在那里的丕豹,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好象已经没有了一丝人的气息。 公主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就那么倒在地上斜着身子直直的看着。 “来人,去把公主抓过来!”玄武先生下令,马上就有士兵上去了,刚走到公主身边想要伸手抓公主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从士兵身体当中穿过,丕豹的姿势变了,刀上又多添了数条冤魂。 丕豹慢慢睁开眼睛,瞳孔中有一丝血迹在渐渐扩大,那丝血迹是那么红那么亮,闪动着妖异的光,当丕豹的眼睛完全被血染红的时候,丕豹突然又动了。 已经变成刺猬一样的丕豹突然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众人眼前消失了,弓箭手中间却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就见一个如空气一般透明的影子在人群中晃动,转眼的工夫弓箭手在丧失了上千条人命之后,冰消瓦解了。 那个影子朝着或龙公子的位置冲了过来,人们只能看见这个透明的影子的一丝轮廓,好象是某种东西带动了空气中的一中波动。 或龙公子身子十分不雅的跌倒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不能发出声音,突然玄武先生出手了,只见他把两只手掌交叉在身前,猛的朝外一翻手腕,就见奇迹一般的事情发生了。 玄武先生身前一丈左右的空地上突然就起了变化,一个一人多高的冰山蓦然出现,里面好象还封印着一个人。 整个王宫的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几十度,一个个冻的手中的兵器都拿不住了,就听见乒乒乓乓一阵金铁交鸣声,所有的士兵的武器都落在地上,一个个身上都结了一层白霜,离的冰山近的如或龙公子和数十个士兵整个象是被雪覆盖了一样。 人们不知道雪下面的或龙公子是否还活着,但是冰山里面的人肯定是活不了了。 士兵顾不得刺骨的寒冷,七手八脚抢救雪覆盖下面的公子, 或龙公子竟然还活着,但是冻的面皮发紫,哆嗦成了一团,虽然如此,或龙公子还是看着冰山里面的丕豹笑了,丕豹双手举刀作劈砍状,眼睛仍然是红红的。 突然异变又声,之间冰山中响起一片嘎嘎的声音,好象里面的东西动了,玄武先生心叫不好,待要冰冻他一次的时候,突然澎的一声,漫天冰屑飞舞,每一片冰屑都以千斤的力道向外迸射。 玄武先生顾不得伤人,马上救护站在身旁的或龙公子,如果公子死了,就全完了。 冰屑纷纷落下之后,人们突然发现丕豹不见了,连带着不见的还有中箭的公主。 “他去了哪里,快给我搜,一定要把他给我搜出来!”或龙公子大怒,他不相信他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太荒诞了。 可是搜了很多遍,都不见一个人影。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或龙公子问。 玄武先生从刚才开始就愣住了,听见或龙公子发问,这才慢慢的说:“应该是超越了武学和人体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相信丕豹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了。” “他根本不是人,是人怎么可能杀了我们一万多人!太恐怖了。”或龙公子颤抖着说,既生气又害怕。 “搜遍全城,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或龙公子说。 “不用麻烦了,以他刚才表现的身法来看,他很可能已经不在京城里了。”玄武先生说。 或龙公子叹了口气,抬头一看,已经过了正午了,杀戮竟然已经持续了一个上午,看看满地的尸体,或龙仿佛在做梦,越来越觉得幸亏听从了玄武先生的话,不然若是叫丕豹这么一个怪物留在京城,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京城里的动乱惨叫声惊动了整个京城,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大王突然在事变之后莫名其妙的死去了,有人说是或龙公子杀了大王,自己坐上了他的位子,有人说是大王见公主死了伤心欲绝便也跟着去了。 没有人知道公主还活着。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8章 劫后余生 更新时间:2009-7-23 6:59:19 本章字数:3913 公主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间草屋里,或者称不上是间屋子,只有四面墙壁,根本没有屋顶,好象是临时用草搭建了这么一个四面是草的窝,象是个鸟巢,但是躺在里面确实很温暖,虽然没有屋顶,但是风一点也吹不进来。 可是公主发现丕豹不在自己身边,公主有些着急,“丕豹,丕豹,丕豹~”公主大声的喊着。 突然一条影子出现在墙壁上面,“公主,你醒了!”丕豹笑了,丕豹全身上下包的象个木乃伊。 公主微微一怔,可是看到他满嘴尖利的牙齿时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开去,“你~你的牙齿~” 丕豹马上想起自己不能叫人看见自己的尖牙,马上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对不起,公主,吓到你了吧。” “还好,”公主微微安定下来,看丕豹不敢靠近自己,便向他招招手,“你过来吧,你的伤怎么样了?” 丕豹感激的从墙壁上跳下来,“好多了,都是些皮外伤,公主,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公主这才发觉自己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过了,很多都在女人隐私的部位,公主怔了一下,马上想到是丕豹包扎的,公主登时气的打了丕豹几个耳光,“谁让你动我的,我是公主!” 丕豹说:“对不起。”脸色很是消沉。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身体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混蛋!”公主大骂道,怒火越来越盛。啪啪又给了他几把嘴巴。 丕豹没有躲,可是又怕咯疼了公主,果然公主不再打他,反而揉起了自己的小手。 丕豹不知道怎么了,可是自己身上的皮确实是越来越厚甚至有些僵硬,而且受伤的话,隔天就会好的差不多,丕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化了,丕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公主苦着脸说:“这件事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算了,可是绝对不允许有下次,知道吗?” “是,公主。” 公主觉得身体没有其他的异样,便放过了他,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到傍晚了,公主。”丕豹冷静的说。 “傍晚,那我们为什么不赶紧逃跑,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公主着急的说。 “没事的,公主,”丕豹说,“这是第三天的傍晚,我们已经离开京城很远了。” “哦,”公主微微放心了,“我饿了,有吃的吗?” 丕豹点头,噌的又从墙头上蹦出去,不大工夫又蹦来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烤好的野兔子。 公主接过来便吃起来,公主实在是太饿了,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两天还多。 “这个房子全是干草堆起来的,是我从外面打来的,不能在里面生火,所以我就在外面烤的野兔子。”丕豹解释说。 公主一看,果然墙全是草扎成的一堆一堆的竟然堆的这么高,而且地上也是铺了很厚的干草,公主把身子钻到很深的干草下面去,觉得又舒服又暖和。 公主有些高兴了,便问丕豹:“我们出来,猛列来找我们怎么办?” “公主放心,站在墙头上能看到去京城的必经之路,我们就守在这里吧,我会经常上去看看的。”丕豹说。 公主一惊,“这么说我们离京城还是很远了?” 丕豹说:“不是的,公主,这里离京城很远,因为这里地势很高,是个悬崖,站在上面可以看到下面的一切除了听不到下面的声音之外。” “哦,是吗?”公主好奇的说,“我也想看看,你把我扶到上面去。” 丕豹点头,却迟迟没有动手,公主不悦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扶我上去呀!” “我需要抱着公主的腰,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丕豹说。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公主说。 丕豹便轻轻的托着公主的腰嗖的一下窜到高处,在墙头上扶住了公主,公主惊讶的看着远处的一切。 上面的风居然很大,而且自己真的是在一个悬崖上,只是距离悬崖还有一段距离,悬崖很高,从这里就可以看到悬崖下面是很辽阔的平原,还有一条官道贯穿东西,一条小河和官道交错而过,公主看的惊呆了。 “真是太美了。”公主说。 “这里风大,公主还是下去吧,保重御体啊,公主。”丕豹劝说道。 公主点了一下头,丕豹便又托着公主的腰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地上,“怪不得很多人喜欢练武,可以飞来飞去的,真好玩。”公主说。 丕豹不说话,公主说:“你怎么了?丕豹。” 丕豹说:“都是因为我,公主才落难到这种地步,如果我不去杀或龙就不会这样了。” “那你就错了,”公主严肃的说,“我和或龙早晚都有这一天的,只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而且我看到了他的势力,他竟然连王宫的侍卫都可以调动了,看来京城外面驻守的五万大军或许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可是不知道虎符是怎么落在他手里的。” “应该是偷的吧,大王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丕豹说,“不过我觉得有件事情有些奇怪,大臣们都站在或龙一边,那天都没有出现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那个扶桑王子就住在或龙家里,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天的行动的,他却没有知会公主一声,难道说他也倒向或龙一边了吗?” 公主沉默着没有说话,默许的点了点头。 “我们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了。”公主说,“你有没有信心?” “有,”丕豹说,“可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为什么我们不给自己找个帮手呢?” “谁?谁肯帮助我们呢?”公主惊讶的说。 “有一个人,他和公主的目标一致,他就是朝廷的叛逆,龙天涯。”丕豹说。 “哦”公主似乎兴趣不大,“他是叛逆,我怎么能和他结盟呢,再说他也是要和我争王位的,我和他应该是竞争对手。” 丕豹说:“可是我们可以利用龙天涯的力量,毕竟或龙的势力太大了,如果我们不找些帮手的话,恐怕即使胜利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公主笑着点点头,不置可否,丕豹接着说:“我们也可以借此来消耗龙天涯的实力,公主,请公主三思。” 公主笑了笑,“可是那个叫龙天涯的会和我们合作吗?” “我想他会的,只要有良好的利益分担,”丕豹说,“当然我们也可以去找一个人,她可以帮我们说服龙天涯。” “谁?你认识吗?”公主说。 丕豹点头,“她就是石鸡,也是龙天涯的恋人。” 公主目瞪口呆的看着丕豹,“你真的愿意这样做吗?她不同样也是你喜欢的人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公主,只要为了公主,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丕豹说。 公主还是有些不高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说出来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我们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这个你应该比谁都知道。” 丕豹尴尬的说:“我知道,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对公主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那就好。”公主说,“你知道石鸡现在在哪里吗?” “大体位置知道,好象在北方一个叫冰冻城的地方,离这里起码有半个月的路程。”丕豹说,“就是上次公主给我的那块封地,是在冰冻城吧。” 公主脸上一红,“我给的那块地其实不是很好,以后我会赏给你更多更好的。” 丕豹点点头,“公主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不给什么,我就什么也不要,只要公主管我饭吃就行了。” 公主说:“那我的十万兵马怎么办?我原来计划用它攻打京城的。” 丕豹说:“如果我们还在城里,并且有猛列的一百个刽子手的话,当然足够了,但是现在京城是或龙和玄武的天下,用十万兵马去攻打坚固的京城,恐怕不太够用,就是打下来了剩下的一点人马也不够我们守京城用的,或龙和玄武的反扑将是非常可怕的。” 公主点点头,“其实我还有五万兵马,一共十五万,但是我不想把他们全部暴露在或龙和玄武的眼前,我要给自己留个后路。” 丕豹想笑但忍住了,说:“公主的想法很好,但是如果我们能联合龙天涯的话,那将是对我们非常有利的,我们最多动用十万兵马就可以了,而且可以消耗龙天涯的力量,到时候我们就用剩下的五万兵马对付龙天涯,对付他或许也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公主笑了,公主说,“希望能象你计划的那样顺利,但是什么事情都要先做一做才知道其中的艰辛的,所以我还是打算攻打京城,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的找到猛列。” “是啊,猛列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丕豹说,“但是攻打京城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呀,公主!”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9章雨中杀人夜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1 本章字数:3042 “可是我还有一颗棋子,我以前跟你提起过的,只要他帮我,就凭我的十万大军,攻占京城可以轻而易举,你想不想试试呢?”公主笑嘻嘻的看着丕豹说。 丕豹怔住了,“真的很容易攻占京城吗?可是就算攻占了京城,凭我们的力量能守的住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首先我们要有自信,然后尽全力去做,即使做不到的话,也可以积累一些经验,以后再做什么才不会太辛苦,你说呢?而且我要报几天前的一箭之仇!”公主咬牙切齿的说。 “真的要这样吗?公主。”丕豹忧虑的说。 公主看他的样子好象没有多大的把握,便说:“你不用担心,攻打京城我不会硬来的,或龙那里有我的眼线,我会通知他配合我们的,所以到时候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是,公主。”丕豹说。 “希望天不要下雨,否则这里没有片瓦遮头,我们岂不是要淋成落汤鸡了?”公主调笑说。 丕豹望望天空,若有所思的说:“老天爷保佑公主,便不会下雨的。” 可是天公偏不随人愿,让公主给说中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小雨淅沥的落下来,把好梦正酣的两个人砸醒了。 公主苦着一张脸责备丕豹说:“我说什么来着,果真下雨了吧,你叫我怎么办?” 丕豹着急的跑来跑去,开始动手把墙拆了,堆成一个金字塔形,公主在旁边不停的催促他,身上已经淋湿了一把块,丕豹麻利的把里面套空了,“公主,你进去吧。” 公主不等他说就钻了进去,里面小多了,只能容的下一个人,因为公主不停的催促,所以丕豹做的非常匆忙,本来可以做的更大一些,可是又怕耽误时间淋坏了公主的身体。 公主在里面瑟瑟的发抖,“秋天的雨水真凉啊!”公主抱怨的对外面的丕豹说。 丕豹点了下头,“是啊,公主,不过雨不是很大,应该快停了吧。” 公主看看外面在雨中站着的丕豹,头发已经全湿了,贴着头皮,雨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然后又从垂落的衣角上滴落下来,象一只掉在汤镬里刚刚爬出来的瘦鸡。 公主扑哧一声笑了,得意的看着丕豹,心说,你看你多倒霉,我比你幸运多了。 丕豹突然看见了什么,冲“金字塔”下面的公主说:“公主,你等我一会,我去弄点东西来。”说着也不等公主说话,象一只利箭射了出去。 公主又急又气,有什么事不能先说了再走啊,把自己一个公主抛在这里,实在太不象话了,公主于是也跟着跑了出来,走到悬崖上往下看。 只见官道上有一辆在雨中快速奔跑的马车,车夫不停的吆喝着,使能跑的更快一些。 突然一条更加急速的影子斜斜的撞向了马车,砰的一声撞在了马车上,马车被撞的斜飞出去,咚的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人肯定很疼吧,公主想。 接着那条人影站在了那里,是丕豹,又见车夫站起来跟丕豹理论,丕豹却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提在了半空中,明明丕豹比他的个子要矮,可是的确是把车夫提在了半空中,好象一切都已经不合逻辑了。 公主仔细一看,原来丕豹是在奔跑,象狼一样的奔跑,手里捏着车夫的脖子象牵着一只风筝。 他一定死了,公主想,没有人能被人捏住脖子提在空中还奔跑,就见丕豹跑了一阵,蓦然停下来,手中的人却没有停下,就见丕豹一撒手,车夫就象石块一样飞了起来,不知落到哪里去 ,反正不在公主的视线里了 。 然后丕豹走回到马车旁边,这会 马车里已经爬出来三个人,两个还活着,也是全身是血,还有一个好象是死了,握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死的那个好象是个女的。 丕豹开始跟他们说话了,可是那两个人好象十分生气,用手指点丕豹的头,又指点地上的女人,丕豹突然走过去对地上 的女人做了什么,那两个人疯了似的冲上去跟丕豹撕打,结果他们两个步了车夫的后尘。 就见丕豹处理完之后,走到了马车的旁边,把翻倒的马车正了过来,突然动手拆起马车来,马车在丕豹手下变的好象纸糊的一般脆弱,丕豹想拆哪里就拆哪里,没几下就把一个好好的马车拆的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完好的顶盖和车四壁。 丕豹先把马匹牵到了公主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就顶着车厢朝公主飞窜了过来。 公主看到这里才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身上已经全都淋湿了,公主暗骂了一句,便回到了“金字塔”里面。 丕豹竟然回来的挺快,不知道他是怎么奔跑的,好象直接从悬崖下面飞了上来。 丕豹把仅有顶棚和的四壁的车厢搬到公主面前,微微一咧嘴却不露出牙齿,然后绷着脸皮说:“公主,你到里面来吧,这里暖和。” 公主也不客气的钻到了车厢里,这应该是第一个没有车轮和车辕的马车了,公主进去先看到了一滩血,就责怪丕豹说:“这里还有血,叫我怎么住?” 丕豹那自己的袖子在上面蹭了蹭,丕豹的袖子已经湿透了正好当湿抹布用,将车厢里擦的干净。 “你刚才跟他们说什么了?”公主好奇的问。 “没说什么,那个车夫骂我,我就杀了他。”丕豹淡淡的说,好象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还有那两个人呢?他们又说了什么?你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公主继续问。 丕豹说:“他们叫我赔偿他们的损失,还说他们的女人受伤了,问我怎么办。” “然后呢?”公主问。 “然后我就杀了那个女的,他们就急了。”丕豹说。 公主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看着丕豹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 丕豹说:“我也不想,可是他们不跟我讲道理,那个车夫若不是骂我,我也不会杀他,那两个人男人若不是象两个泼妇,我也不会杀他们,唉,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讲道理呢,我也只好不跟他们讲道理了。” 公主怔住了,还是忍不住说:“可是那是四条人命呀。” “人命并不比其他的东西贵重,他们最起码的尊重别人都做不到,死了也是活该,”丕豹说,“我不觉得人有什么了不起,也不过和猪狗一样的生命罢了,人却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看谁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公主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突然发觉丕豹好象跟以前不大一样了,除了嗜血,他好象懂得了许多别人不懂的道理。 丕豹说完了就对公主说:“公主,你喜欢不喜欢吃马肉,我有两匹好马,人都说马肝有毒,其实才不是呢,马肝是很美味的东西。” “我不喜欢吃没吃过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好了。”公主淡淡的说,“我想换衣服了,我看这里还有几件衣服,你到‘金字塔’里去吧。” 丕豹便钻到刚才公主所在的“金字塔”里去了,好象还残留着公主身上的体香。 第五卷 血雨腥风 第10章 色胆包天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1 本章字数:3649 丕豹保护着公主在悬崖上面住了下来,公主住车厢,丕豹住金字塔,倒也过的舒适,可是猛列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一天丕豹正在烤一只从河里抓来的鱼,公主坐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丕豹说:“公主,你不用替猛列担心,凭他的武功,除非是玄武出手,否则谁也拦他不住,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公主突然说:“你说猛列会不会已经回到京城了呢?他可能不走官道回去呀?” 丕豹一怔,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是啊,猛列为了避开别人的监视,说不定已经走别的路回到京城了,算日子他早已经昨天就到京城的,那可怎么办呢?” 公主叹道:“没有办法了,我们到京城附近去打听一下吧,看有没有猛列的消息。”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公主去太危险了。”丕豹说。 “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危险,你放心,到了京城附近,我不会进去的,我在外边等你的消息。”公主说。 丕豹无奈的点点头。 石鸡发现他们慢慢分成了两伙人,以江野狗为首的一伙,还有就是山达克自己一伙,他们彼此仇视,可是明显的江野狗他们都很害怕山达克,山达克一个人身上背了不下两百条人命,简直是个杀人魔王。 可是背后里他们狠山达克入骨,就在几天前,一个奴隶砍树的时候,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没有注意到山达克,没有知会山达克一声,倒下的大树差点把山达克砸死,山达克当时就把那个奴隶打个半死。 这里的一百多个奴隶每个人都挨过他的打,有的甚至被打了三四次,可是他们又不敢反抗山达克。 这天,江野狗照旧从城里回来,身边带了三个奴隶,美其名约是保护总管安全的,江野狗现在已经完全不看山达克的眼色,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事了,硬是从紧缺的马车里挤出一辆供自己使用,还带上了三个胖大的奴隶当自己的打手。 江野狗一下车,便感受到了山达克那仇恨的目光,江野狗心里跳个不停,却装做若无其事,毕竟自己是石鸡的表哥,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江野狗穿着绫罗绸缎做的锦袍,小肚子也微微突起来了,江野狗有些得意,这些天都亏自己的主意,在砍树的基础上又发展起来捕鱼生意。 用马车运到附近的城市去卖,车上装很多的冰块,这样鱼也可以保鲜,并不怕它烂掉,虽然味道不如原来的美味,但是能吃到新鲜的白鱼,是很多外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生意做的很好,几乎可以说日进斗金。 江野狗人前人后也人模狗样了,俨然是另一个金胖子。 山达克一见江野狗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就往外冒火,狠不能上去揍他一顿,可是这个人简直无耻到极点,每次自己揍他,他都大叫石鸡的名字,若不是看在石鸡的面子上,自己又怎能看着他逍遥自在。 江野狗无视他那恶意的目光,径直进了城堡,城堡里面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干活,江野狗走到山达克的门前的时候,他的房门没有关严,荡开了一条门缝,江野狗无意中往里面一看,就觉得眼前一亮,赶紧趴在门上,仔细往里面观瞧。 山达克的女人正在床上睡觉,睡的还很香,被子外露出半截粉藕般油光水滑的大腿来,江野狗看的眼睛都绿了,嘴角口水不住的流。 江野狗走到城堡门口看看山达克正在城堡外面很远的地方指挥奴隶砍树,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江野狗色胆包天,蹑手蹑脚的进到连西的房间里, 江野狗看了一眼连西的脸,她睡的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外的一切,江野狗过去把门锁了,麻利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连西的床,江野狗搂住连西光滑柔软的身体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自己仿佛要融化掉了。 江野狗伸手一摸,这妮子竟然只穿了一条短裤,江野狗贪婪的抚摩着连西的全身,江野狗的手很凉,身体也有些冷意,连西被惊醒了,却以为是山达克又来纠缠自己,便闭着眼睛任着他乱摸。 江野狗摸遍了连西的身体,伸手扯下了连西的短裤,翻身将连西压在了身子下边便进入了连西的身体,连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他的身体好象瘦了些也小了些。 女人在这方面是很敏感的,连西猛的睁开眼来,就看见江野狗正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喘气,连西吓了一跳,“你做什么,江先生,快停下来~” “停不下来了,让我干完了再说。”江野狗气喘吁吁的说,反而加快了动作。 连西的身子更软了,可是她更多的是害怕,求饶道:“先生,你等一等,我有话说,山达克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也会杀了你的~” 江野狗完全不理她,嘴里淫笑道:“怕什么,我表妹是这里的主人,他能把我怎么样!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就把他哄出去。” 连西急的掉起眼泪来,断断续续的说:“可~可他~会杀~了~我的~呀!” 江野狗哄道:“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可以了,”说着江野狗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猛的呻吟了一声便射了。 连西脸上也红红的,身体没有半丝气力。 江野狗又在她身体上乱啃了一会才下了床,穿好衣服,悄悄的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看看外面没人,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癞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癞子看了看江野狗又看了看山达克半开的门,江野狗连忙笑脸说:“癞子兄弟呀,你做什么呢?” “没啥,刚才我在门口好象听见里面有动静就进来看看。”癞子说。 江野狗 说:“那你看见啥了没?” 癞子左右看了看,摇头说:“可能是我听错了,什么也没看见,江先生,你刚回来啊。” 江野狗长出了口气,笑笑说:“是啊,外面可真冷啊,我回房间去了。”说着便上了楼。 癞子又往山达克的房间看了一眼,便重新出去了,心里暗骂,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在外面搞还不够,到家里来了也不干好事。 江野狗回去了,越想越害怕,癞子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万一他告诉山达克自己就完了,那个混蛋才不会管我是谁的表哥,江野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跳的越发厉害,也罢,早晚不是他杀我就是我杀他,江野狗猛咬牙。 江野狗回到自己房间,见石鸡正在等自己,江野狗就是吓了一跳,紧张的问:“表妹,你早就在这里了?” 石鸡见表哥的表情不太对,心中有些奇怪,“是呀,表哥,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江野狗小心的问:“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呢?” 石鸡更奇怪了,上下看着江野狗,“表哥,你怎么了,今天你看上去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江野狗终于放心了,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表妹。” 石鸡想了想说:“表哥,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你和山达克的事,你就让一步吧,表哥,毕竟我们都是曾经共患过难的朋友呀。” 江野狗把脸沉下来了,“我当他是朋友,他不当我是朋友,你看他都是怎么对我的,他看我哪里都不顺眼,你说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你还让我怎么让步啊!” 石鸡说:“表哥,不如你不总管的位子让给他做,你来帮我管管理城堡怎么样?” “你说什么?”江野狗大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鸡轻声说:“表哥,我这个堡主早已不想作了,还是由表哥代替我作吧,表哥在才智能力方面都比我强的多。” “不可能,”江野狗大叫道:“这个城堡是丕豹给你的,我要过来算什么!” 江野狗话刚出口,马上变了神色,赶紧闭口不言。 石鸡已是神色大变,嘴唇颤抖着说:“表哥,你说什么?丕豹给我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野狗恨不能扇自己两个嘴巴,一不小心怎么把实话都说出去了呢,江野狗马上笑呵呵的说:“没什么,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就这样了,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不等石鸡拉他,便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出了城堡江野狗便可是擦汗了,唉,这个城堡也不错,若不是丕豹给表妹的,自己是万万不能喧宾夺主,不然丕豹也不会饶过自己的。 想一想到这里也有好几个月了,不知道丕豹在京城过的如何。 卷一 第1章 三十而不立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2 本章字数:3640 第一章.三十而不立 北山村的空谷场上,只有几个顽童追逐嬉戏,不时响起的尖叫声,震耳欲聋,一名小个子 的男人从人堆中挤或者被挤了出来,呼哧呼哧的不停喘息,满头的大汗,一习蓝麻布短裤衫补丁罗着补丁,倒还算是干净,赤着手足,黄不拉几的头发,蜡黄蜡黄的脸膛象一张干枯的橘子皮,绿豆眼,黄板牙外加一脸的黑麻子,不止个头小,身体也十分的单薄,正迈开两条小罗圈腿溜达着往外走。有人呼叫了一声“丕豹,往哪里去?” 小个子丢下一句“回家了”,也不理睬他人,自顾自的去了。 丕豹今年30岁,个头却是十六七岁时的模样,平时最喜与小孩子玩耍,为人仗气,又有胆色,村里的孩子们都喜欢和他一起玩耍,无奈丕豹力弱气虚,常不能尽兴,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不能吃好东西 ,又要常常饿肚皮,弄的他象一只没长开的蔫黄瓜,由于营养不良,涨肚子已经成为习惯,有突起的小肚子为证,就象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幸好行动尚无不便之处,只是时常觉得身体不舒服,下腹坠涨的难受。 丕豹家在村西土坡之下,家中惟有一老母,父亲多年前外出未归,估计是死在外边了。家中尚有一只老狗,此狗于他父亲时代就已经老的不成模样,脸上的皮肉几乎垂在地面上,身躯骨架却大,只是瘦,它与丕豹最相熟不过,丕豹刚进门时,便被老狗“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丕豹厌烦的斥骂了畜生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朝门口大喊,“娘,我回来了~~” 房子里钻出一个老妇人来,见丕豹一头一脸的尘土,不悦道;“丕豹,又去那里疯了,滚的这身泥,偏这时懂得回来。” “娘啊,中午吃啥?还吃面包吗?” “面包也没有的吃,整天就知道疯耍,也不小了,不干点 正经的活计。” “年纪不小了,就是不长个,娘,我长的是不是随我爹啊,我爹长的什么模样?” 他娘摸着丕豹硕大的脑袋,只知道叹气。 丕豹也不期待回答,蹲下身去摸老狗头上的毛,突然变的高兴,抬起头来笑着说;“娘,爹是不是快回来了啊?” “你咋知道的?” “爹都出去这么久了,还不是快回来了吗?” 他娘楞住了,“谁知道呢,或者死在什么地方了也说不定啊,你想他了吗?” “想啊 ,做梦都想,娘,说不定爹他有钱了,做了大官呢。” “、、、、、、、、、、、、” “娘,我要去找爹,爹肯定也想我了。” “不准去,你年纪还小,外边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出去就会没命的!” 丕豹不言声了,继续抚弄老狗身上的毛,“娘,我想吃肉了,要不把这个畜生宰了吧,说不定能吃好几天呢,村长家天天能吃肉。” “瞎说,村长家也不能天天有肉吃啊,你听谁说的?” “村长家养了这么多牛,不是天天能吃肉吗。” “丕豹,等你有了出息,也能天天吃肉,” “我要是能当上村长就好了。” “娘,我出去耍了,中饭不用等我了,我在小胖家吃。”丕豹扭头跑出去了。 小胖是丕豹的死党,家里虽然比不上村长家,但也能顿顿吃饱,丕豹经常去噌饭吃,可是今天他没去,每次他去胖子家,胖子他娘总拉长了一张脸,丕豹已经不想再看到那样一张脸了,他宁愿不吃饭,此时他正坐在村东口的小山坡上,看着对面的官道出神,北山村只有这一条路贯穿东西,运气好的话可以看见过路的行人,运气再好点的话,他们会给点什么,如果过路的人中有女人那就更好了,一般都是很耐看的那种,比村里那些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好看多了。 她们有的会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飘人一眼就能勾出人的魂魄来,丕豹就曾经见过一个,那是很多天以前的事情,这条路上人并不多,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行人的,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见 一个人影。 丕豹这个年龄早已经到了思春的年纪,在他的脑子里常常的勾画意中人的模样,不要多好,就象上次见过的那个女人的样子就行,丕豹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如果自己一辈子呆在这个穷山沟里,估计这个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了。 丕豹猛的被一种声音惊醒了,有过路的人,丕豹惊喜的跳了起来往远处眺望,已经能看到一些人的影子,人有很多,还有马,还有一辆马车。丕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马车,丕豹从山坡上冲下来站在官道上,楞楞的看着发呆,两个很强壮的骑士端坐在马背上,手里擎着长矛,后面又是两个骑士,比前边两个还要强壮威武,然后丕豹便被马车吸引住了,有一股香味传了 过来,那是女人身上的香味,难道车上坐的是个美女? “喂,小子,”前面的持矛骑士停下了,用矛指着发呆的丕豹“你是前面村庄的人吗?”他继续问道, 见丕豹点头,又问道;“我们想到村里休息一下,你能给我们带路吗?” 丕豹大着胆子问:“你们这么多人是作什么的啊,我们村从来没来过和你们一样的人呢,你能告诉我吗?” 后面一个大胡子骑士说:“你可以不必知道,只管带路就是了。” 丕豹不太高兴,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也不敢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仍是犟着嘴说:“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带你们进去。”引得众人发笑,大胡子面上有些尴尬,怒道:“村子就在前边,你不带路,我们难道不会自己进去吗?” 不料丕豹把双臂一拦,站在道路中间,“这是我的村子,不是你们的,我不叫你们进去,你还能怎么样呢?”说着得意的看着大胡子。 “你让不让开,”大胡子问,嘴角弯弯的翘了起来, “凭啥叫我让开,你怎么不让?”丕豹将头扭向一边,昂着脖子反问。 “你再不让开,我就放马踩你了!”大胡子一甩马的缰绳,马喷着白气叫起来,丕豹被突然的马叫吓了一跳,虽然不认为大胡子真要放马过来,可是心里毕竟有几分害怕,“你可以让我坐坐你的马吗?我就给你带路。” 以前一个执矛的骑士招招手,“过来,我带你坐,小家伙。” 丕豹欣喜不已,看见众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壮着胆子来到马旁边要向上攀爬,有好几次差点被马蹄子踩到,试了几下终是没能爬上去,骑士一伸手将他提了上来放在马背上,“我们走吧”,骑士喊了一声率先上路。 丕豹坐在马脖子上,一下子神气起来,进了村,在村里人的注视下仿佛也连带着荣耀了几分,大声的指点:“前面村子那个最大的院子就是村长家,就是门口有棵老槐树的那家,村长家里可有钱了,他们家有15头牛,还有一头驴子,你们是要去村长家吗?有外人来的时候都是去村长家的。” “当然,我们也去那里,但是你可以下马了。” “可是我还可以在骑一会,还没到村长家里。”丕豹说, “不用了,你可以回家去了,剩下的事我们自己就可以了。”骑士不再理会这个小个子,带着马车继续往前走,丕豹觉得很委屈,明明还没有到村长家呢。 这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看热闹,大家都追逐在马车后面走着,丕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上去好象是他领着大伙前进一样。丕豹突然很想看看马车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所以他紧紧的跟在马车后面,他发现自己还没有马车轮子高,不禁有些自卑,沮丧的低下了头,脚下仍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村长家不远,不大的工夫就到了,终于可以看看马车里的东西了吧,丕豹对自己说,心里还有些兴奋呢,村长早早的等在自己家门口了,他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猜出这回来的人可能来头不小,所以表现的特别恭敬和殷勤,村长的老婆,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都屁颠屁颠的跟在村长后面,丕豹没听清楚村长和 骑士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看 村长对他们更加尊重了,丕豹还没看见村长这么不要脸过,不过丕豹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他关心的是马车里面的东西,从芳香的气味来看,十有八九里面有个女人,果然马车的布帘掀开了,丕豹整个人都傻了,这个女人不仅闻起来香喷喷的,模样更是百里挑一,面皮粉白粉白的,眼睛水汪汪的,红艳艳的小嘴,尖下巴,,细身条,十指修长,纤腰一握,光是看上一眼丕豹已经难以自拔了。 卷一 第2章.为爱痴狂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3 本章字数:2071 丕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满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母亲看丕豹失魂落魄的回来了,嘴里又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好几十岁的人了,到现在要能力没能力,要本事没本事,连村长家最小的儿子生下的儿子都会满地跑了,骂一阵子又皱着眉头叹气,丕豹完全没听进去。躺了一阵子觉得还是放心不下,终于披上衣裳窜出门 去了,他娘撵了一阵子没撵上回去了,丕豹一口气跑到村长家的后院墙根底下,点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面观看,突然一阵雨没头没捞的落下来,全都落在丕豹身上,丕豹一抬头,奇怪,天上没下雨啊,可是身上一阵阵的恶臭从哪里来的,娘的,丕豹心里骂道,自己被淋了一身污水,村长家里人也太没有公德心了吧,隔着院子就往外倒水啊,是村长就了不起吗?丕豹暗骂一声晦气,又把着墙头望里面瞧,村长正领着他的两个儿子宰牛呢,哎吆,这老小子倒舍得,牛肉,牛肉,丕豹默默的念了几声,好象香喷喷的牛肉已经吃到嘴里了,满嘴流油。丕豹又一看,马匹和马车都赶到草棚子底下了,一个骑士正在那里放哨,大白天里屋里也掌着灯,那个女人在里面干什么呢,丕豹心中暗想,一边美孜孜的瞅着,要是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自己能抱一抱哪怕短命十年也愿意哪,二十,三十年,也行,哪怕叫自己马上去死呢,唉,丕豹自艾自怜的长吁短叹,哪怕是马上去死也不行吧,这基本上是肯定了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丕豹对着门口看了一遍又一遍,希望那个女人有事出来一下,站的累了就搬块石头站在上边,有人出来时丕豹就赶紧躲起来,渐渐的月亮升了起来,屋里的灯熄灭了,丕豹幻想着那个人还在里面,不知不觉的丕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丕豹发现自己在自己家里的床上了,全身上下都非常的难受,冷一阵热一阵,“娘~,我这是怎么了啊?” 母亲脸上满是泪水,“你还问我,你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去那里了吗?”“娘,我浑身难受~”丕豹嘶哑着说,“我这是怎么了啊?”母亲“哇”的一声又哭了,“丕豹,你生病了,今天早上,娘在村长家的院墙外头找到了你,那时侯你已经昏迷不醒了,丕豹,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可别再干傻事了,娘后半辈子还指靠着你呢!”“娘,你说的是啥话啊,我一点事也没有,就是有点困了。”母亲一下子着急了,晃动着丕豹的身子,“丕豹,丕豹,你现在可不能睡觉啊,大夫来过了,说你刚淋了雨,又在外边站了一夜,风寒内侵,加上你身子骨本来就虚弱,这次恐怕是不~~不行了,所以~所以你千万不能睡觉啊,万一~万一睡着了就~就不能醒过来了啊~呜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丕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丕豹一听自己要死了,这可非同小可,怎么会就死了呢,丕豹急出了一身冷汗,“娘,娘,我不想死啊,娘,你去请最好的大夫吧,我还年轻,我还没娶老婆呢,娘~”丕豹大哭小叫,“不,我不能死,不能死,这件事绝对不行啊~~~!”丕豹在床上哭爹喊娘的要活命,他娘怎么说也听不进了,“娘,娘你快去再请大夫来一趟吧,我不想死啊~~呜~~,~~。”“好,好,丕豹你别乱动,娘这就去啊!”母亲小跑着出去了,不大工夫就把村里最好的大夫拉进屋里来,丕豹冲着大夫叫道:“救命~救命~大夫救我!”大夫翻动一下丕豹的眼皮,又摸了丕豹的脉门,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没事了,没事了,他刚刚出了一身汗,寒毒已经逼出来了,放心吧,只要再吃几副我抓的药,保证药到病除。”丕豹这才放下心来,母亲高兴的千恩万谢送走了大夫,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只鸡给丕豹炖了吃。果然没几天丕豹就能到处跑了。村长从家里出来了,撞见自己家门口走来走去的丕豹愣头愣脑的往自己家里看。“干吗呢?丕豹,有啥事?”村长的眼睛直勾勾盯上了丕豹,这小子是村里的惹祸精,自己可得看紧了他,呆会儿得回家看看,自己家的东西又少了什么没有。“村长,”丕豹干笑,“客人都走了?” “啥客人?”村长嘴一撇,老大的不高兴,“都走了,滚蛋了,你也滚蛋吧,整天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要干啥呀?”“村长,我~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家的客人啊,这么快就走了?没住几天?”“还他娘的住几天!就住了一天,我们家损失了一头奶牛,4只老母鸡,对了,”村长想起什么似的盯着丕豹,“前几天我们家丢了一只鸡,是不是你偷的?”“冤枉!我前几天还病着呢,今天刚好了,不信你去问问!”丕豹叫道,可不能叫村长认为是自己偷了他的东西,不然肯定找机会给自己穿小鞋。“不是你最好~。”村长仍带着几分疑虑。“这件事你帮我查查,查清楚 了告诉我,哼,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我得给他点颜色看!”“是,是,村长你放心吧,都交给我了,那个,客人真的走了?”“走了。”村长还在想他的鸡,除了丕豹还有哪几个人的嫌疑最大呢?真伤脑筋,自己平时太疏忽大意了,这时竟然连个怀疑的对象都找不到了。“啥时候走的?”丕豹追问道。“早就走了,”村长有所怀疑的看着了丕豹,“你问这个干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没啥,没啥,”丕豹转身就跑了,他已经知道是谁偷了村长的鸡。“小兔崽子。”村长在背后骂道,“老王八。”丕豹小声的回骂了一句。 卷一 第3章.走出故乡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4 本章字数:3159 丕豹追出了村子,沿着道路又追了很久,路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丕豹不甘心,沿着道路继续追,丕豹实在走不动了,脚底磨的生疼,丕豹就坐在路边上等,等脚不太疼了就继续追。丕豹觉得好累,躺在路边上一歪就睡着了。 丕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星星挂满了天空,丕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马车上的女人,梦见自己也坐上了马车,两个人手牵着手坐在马车里说话,说的什么话丕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记的自己说的很高兴,女人也很高兴,然后自己还亲了女人,然后女人就把自己推下了马车,再然后自己就醒了。 醒来后就听见了马车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牛车经过,一个老头子赶的牛车“执拗执拗”的在路上走着,可能是天色太暗了,也可能是老头眼神不好使,竟然没有看见路边的丕豹,丕豹楞了楞,突然想:如果自己坐牛车说不定就能赶上马车上的女人了,如果能赶上马车上的女人又有牛车坐为什么不坐呢?于是丕豹趁着老头不注意悄悄的上了牛车,老头的耳朵也不太好使,当然丕豹不会责怪他这样一个老头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这样不正好对自己有利吗? 为了不让老头突然发现自己,丕豹把自己藏在一个大木桶后边,这个大桶不知道是装什么东西用的,车上有好几个这样的大铜,如果自己藏在里面会更保险一些吧,虽然这样,但是在那之前很可能会弄出更大声音,这样一来,自己很可能要被老头赶下车了,所以还是算了,能坐牛车为什么还要不知足呢,丕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人,无疑这个发现使他自己很高兴,坐在这样舒服的牛车上,丕豹很快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丕豹可没这么高兴了,他宁愿自己还在睡觉也不愿意面对老头的目光,一个老头的目光怎么能这么可怕呢,虽然丕豹还是不太相信,但是老头那种灼灼的目光好象要喷出火焰来,难道老头比村长还要厉害? 丕豹在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一点,于是丕豹打算解释一下这件事。“老头,看到一个陌生人在属于你的牛车上,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你也许应该觉得高兴才对,你无意中帮助了一个穷困潦倒的人,这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样的,对不对?听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会觉得非常骄傲呢,当然你也不要太骄傲了,因为我现在有点饿了,如果你能分出一点点你的食物给我就更好了,如果你能给我一点点食物的话,我保证会为你宣扬这件好事的,这样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你做的这件好事了,你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你要考虑清楚啊,你不是常常会碰到我这样一个愿意去宣扬别人的好事的好人的对吧,老头。” 说完这翻话后,丕豹马上有发现了一个自己的优点,那就是可以把黑说成白,把好说成坏,有了这项本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应该只是小菜一叠了吧。接下来的事让丕豹实在是太惊讶了,惊讶到丕豹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老头给了丕豹一块面包,还是很大的 一块,这种面包是一种植物的块茎,味道发酸,很少有人吃,丕豹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老头七八遍,难道这个老头这么可怜?不止眼睛有问题,耳朵有问题,连脑袋也有问题?丕豹惊讶的忘了反应,以至于忘记了去接这快面包,“是给你的,没错”老头说道,丕豹终于知道就算老头眼睛,耳朵,脑袋同时有问题,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舌头没有任何问题,他的发音非常的标准,就是有些苍老,非常非常的老。 丕豹低头重新打量了老头,长的也不是很慈祥的那种啊,即便是很慈祥心眼又特别好的那种也不能保证在听了自己那翻话后还能作出这样一翻举动,看来这实在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一个大好人啊,丕豹真很不能抽自己两嘴巴,自己真该死,竟然对这样一个好人说出过那样一翻不付责任的搪塞之词,但那两嘴巴丕豹并没有抽自己,相反的用那两只手接过来那个面包。 “饿了就快吃吧,如果你的地方还没到,我可以再带你一程。”老头说, 面对这样一个人,丕豹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丕豹又坐上了牛车,不过两个人已经能够有说有笑了,“大叔,你这是去哪啊?”丕豹说, “明珠之城,我在那里有点小生意,小兄弟是从哪来啊?” 丕豹越看老头越是慈祥,就是看在面包的分上也不能欺骗他,丕豹说:“大叔,我是从北山村来的,我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现在家里还不知道我出来了呢!”想到娘,丕豹也有几分伤感,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跑出来了呢,可是走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也不能回去的了,运气好的话就能找到那个女人了,即使不能带她回家,从此呆在她的身边也是好的。 “那你家里人不担心吗?” “我管不了了,我一定要出去走走的,反正我也早就这么打算的。” “哦,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他们会不会出来找你啊?” “不会的,就我娘一个人了,而且这件事我已经跟娘商量过了的,虽然事情有点突然,这样也好,本来还难以下定决心呢!” “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呢?” “我不知道,从这里一直走的话,会去到哪里呢?” “明珠之城。” 说不定马车上的女人也去了那里,光听名字一定是非常美丽的地方,美丽的人应该在美丽的地方吧,“我要去明珠之城。” “那太好了,你可以一路上都坐我的车。”老头看起来比丕豹还要高兴的多。 丕豹的高兴劲就别提了,暗暗相信自从遇见马车上的女人之后,自己是越来越走运了,可怜的丕豹并不知道他走上的是什么样的道路,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头更是臭名着著的奴隶贩子。 “大叔,能再给我一块面包吗?我还能再吃呢!”``````````` 明珠之城果真是个大城,如果不是离开家,丕豹可能一辈子也不能想象明珠之城的气魄与繁华,整座城都是土城墙围砌而成的,连城内的建筑也是和城墙一样的颜色和建筑风格,让人不难想象这座城市是一气呵成建成的,城墙不是很高大,却很坚固,再大的风暴也难撼动它分毫,整座城市都是土黄色的基调,仿佛是黄土地在更高层面上的延伸,富丽壮观而又浑然一体,到了这里丕豹不能不感叹人类的伟大和造物的神奇,丕豹放声大叫,又放声大笑,引得路人侧目,看妖怪一样看着丕豹, “这里真是太美丽了,大叔,我太高兴了,能在这样一个城市里生活,就是死了也愿意啊,大叔。” “你真的这么想吗?”老头问, “当然,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大叔”丕豹笑的一直合不拢嘴。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可以先去我家里坐坐,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看到那样一个地方的。” “真的可以吗?你真是太好了,大叔”丕豹恨不能长上翅膀一下子飞过去,他已经早就等不及了。 一路上做什么买卖的都有,都是丕豹从来没有见过的,还有路上的人,比自己家乡多一百倍,一千倍,自己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么热闹的场面,男的都是这么温和可亲,女的都是花一样的动人,等去过大叔的家,自己一定要在这仔细走走,走遍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逛这里每一个店铺,然后就找到马车上的女人,然后就在这里安个家,每天都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再然后就~~就什么都好,反正自己不会再离开这个地方了。 事实上,丕豹想离开也不行了,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运转,没有人可以挽回。 卷一 第4章.典身为奴隶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5 本章字数:3005 “大叔,这里就是你的家吗?”丕豹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成群结队的人手上栓着麻绳,象串蚂蚱一样串成一串,穿的都是破烂的衣裳,很多都已经衣不蔽体,个个蓬头垢面,和他们一比,自己穿的简直是奢侈。数十个肌肉隆起的长大汉子,手里拿着皮鞭,木棍,嘴里大声的吆喝着,象赶牲口一样驱赶着人群,不时还拿眼睛瞟向自己,那眼神就象挑选货物一样。 “没错,就是这里了。”老头这会不大爱理自己了,忙着和这里的每个人打招呼,也不是每个人都打,穿着破烂的就不打。 “大叔,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呢?” “奴隶” “奴隶是干什么的啊,他们怎么都栓着绳索啊?” “过一会你就明白了”老头走到一边,跟一个穿着十分考究,象是个有头脸的人低头耳语,两个人不时的拿眼光看自己,好象两个人之间还起了争执,老头子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丕豹还没见他这样过,心下十分不解,仔细听。 原来两个人在争论价格,好象老头子要买什么东西,而那个人又不想卖,老头子急的跟什么似的,不对,好象是老头子在收钱,买东西怎么还有钱拿呢? 这会老头过来了,“小伙子,你就在这里吧,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那我就走了。”老头说着就望外走。 “大叔,谢谢你啊,你看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呢?” “不用,不用知道,你也不用客气,你不是说吗?我是在行善积德,我应该骄傲才对,怎么能还叫你谢我呢,” 弄的丕豹不好意思了,“大叔,你是好人。” “行了,行了,我有事先走了,你在这吧,啊。”老头挣脱开丕豹的纠缠就跑掉了。 丕豹看了一阵忙碌的人群,这才想人家都忙着,我在这算什么呀,我还是到处去逛逛吧,扭头刚要走,还没出大门时,就听见有人叫唤了一嗓子,“有人要逃,快抓住他!”丕豹左右看看,没别人呀?还在纳闷,是谁要跑,自己能不能帮忙拦着点,几条壮汉恶虎扑食一样向自己扑来,举棍棒就是一顿毒打,一边打还一边骂;“叫你跑,叫你跑” 丕豹的身子骨那叫弱,还没怎么觉得疼丕豹就不醒人世了。 醒来时,一阵抽筋刺骨的疼痛就在脑子里炸开来,这脑子也嗡嗡的作响,就好象全身的零件都疼,往心里钻,手指头也动不了了,有什么东西老在眼前晃荡,丕豹使劲睁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楚,打自己的那几条大汉正得意的看着自己,刚才那个穿着考究的人也在,自己怎么比他们都高了一点呢,难道突然长个头了?怎么回事?渐渐就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渐渐的自己的耳朵也能用了,就听见考究说:“今天给你长点记性,每个新来的人都跑不了这一顿,小子,来到了这里,就甭想逃出去,想逃,可以啊,就是这个后果,怎么样,我告诉你,下次再想逃,就打断你的腿,打断你的腿要得给我干活,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你的,想逃是不是,看见没,就这几个哥们伺候你,来,再给他几下,让他加深一下印象。” 接着丕豹就知道扒皮的痛苦了,浑身上下都血肉模糊,然后就被人拖着走,丕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处牢房当中了,丕豹瞅着周围有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上来帮帮自己,眼下自己的样子一定难看死了,恐怕身上的皮肉都破开了吧,“帮帮我,谁来帮我一下,我疼的难受。”丕豹决定该是向人求助的时候了,没人管自己的话就会死掉吧。可是还是没有人上前来帮自己。丕豹觉得自己要骂人了,终于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磨磨蹭蹭的过来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丕豹难过的几乎昏过去,“你有什么吃的没有?” “大哥,你看我的样子象是有吃的的样子吗?求求你帮帮我,我快死了 。” “我什么都没有,怎么帮你啊!” 丕豹一听也是,可是自己不会就这么死掉吧,虽然身上很疼,意识还很清楚,他们也说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掉的啊,可是~~“随便做点什么只要我身上不这么疼就行了,”丕豹对这个人说,“我叫丕豹,我会报答你的。” “我叫野狗,”野狗微微一笑,爬到门口,从大门的缝隙望外大喊;“喂,喂,有人要死了,快来人啊~~”声音很大,传出去很远,不大的工夫,就有人来了,“什么事儿?叫唤什么哪?”来人粗暴的说, “有人病了,需要治疗,不然会死掉的,求你帮帮忙吧!” “谁要死了?” “就是今天刚来的那个人,他挨了打,快挺不过去了,你看过来看看吧~” 来人在门口犹豫了一阵子,显然是不愿意进去,“你等等,我去叫人来。” “大哥,只要一点清水和干净的布就行了,请你帮帮忙~” “***,老子今天真晦气。你跟我出来去拿,”来人骂骂咧咧的说,等了不大的工夫,叫野狗的男人回来了,提来了一个陶罐还有一些干净的布。 “谢谢你了,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啥恩不恩的,我们还不都是一样?这辈子就这样了,能活着就不错了,我看你年岁不大,怎么进来的?” “我,被骗了,”丕豹恨的咬牙切齿,“这老不死的老东西,把我卖了 ,待我出去了,我一定不放过他。” “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可能出去的,丕豹,我能这么叫你吗?” “恩,但是我一定要出去,我还有事情。” “别傻了,丕豹,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受苦。听我的老老实实的呆着吧,说不定有一天你也能当上仆,如果那样不也是很不错的吗?” “仆是什么?” “就是看管我们这些奴隶的人,那些粗壮的,拿皮鞭和木棒的人,他们很多也是奴隶出身,不过却比我们自由的多,可以自由的行动,也能有些权利。” “哦”丕豹沉思了一阵,那样似乎也很不错,挺威风的,可以管管人。 “就我这身板,你看能当仆吗?” 叫野狗的男人哈哈笑起来。 第二天,丕豹就被强制劳动了,拖着一身的伤去挑拣一张张的皮子,丕豹的主人有很大的一个庭院,中间是唯一的供主人和仆居住的五六间大的土坯加茅草的长形房子,在院子的最后边是一排堆积货物的临时仓库,奴隶都住在里面,临时仓库的门和墙壁都是一根根的木头围成的,上边是茅草盖的顶。一点挡风的东西都没有,现在是秋天,风还不是很大,天也不是很冷,丕豹不敢想象冬天的时候也要住在那里。围着房子四周的都是庭院,地面光秃秃的,连一棵草也没有,看上去象是经过特意的整平过,庭院四周就是院墙了,分开了外面和这里的世界,院墙不太高,任何一个成年的奴隶都能轻易的翻过去,只要伸直了脖子的话,不难看到外面的风景,墙根底下就是手拿鞭子和木棒的虎视眈眈的仆了,鹤立鸡群一般扫视着地上工作的一群小鸡,在鞭子和木棒及声若震天的呵斥声中,小鸡们惊若寒蝉,紧张而忙碌的工作着。 卷一 第5章.炼狱中的女人一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6 本章字数:3000 丕豹被分到女人和孩子一组挑拣皮子,丕豹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了,看个头只有十多岁的模样,所以被分配到了轻松些的工作,这些皮子上的毛发还在,有猪皮,狗皮,狼皮,更多的是牛皮,他的工作就是将这些皮子分门别类,看着一张张皮子从手下穿过,丕豹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对面的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丕豹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自从发现了这么一个女人,丕豹的眼睛再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了,丕豹越看越美,浑身酥麻酥麻的,哈喇子不自觉的流出来。“啪”一鞭子落到身上,丕豹疼的一蹦,叫唤了一声。“你他娘的眼朝那看!专心干活,晚饭没你的了!狗娘养的臭杂种!” 丕豹畏畏缩缩的后退了几步,不敢正眼看他,手上的活计更麻利了。觉得差不多仆走远了,偷眼看那个好看的女人,正碰上迎上来的目光,丕豹呲着焦黄的牙齿冲她笑了笑,女人又低下头去了,不知道她看到没有,丕豹心想,得找个机会接近她,她就是自己的初恋了。 丕豹趁着挑拣皮子的工夫,慢慢转到对面女人的旁边,低声的说;“我叫丕豹,你呢?”她没有回答,丕豹正要再问一遍,“啪”又是一鞭子落下来,丕豹还想闪呢,就是没受伤前也未必闪的开,何况是现在遍体鳞伤的,只是闪避的念头刚刚升起鞭子就落下来,疼的丕豹直呲牙咧嘴。“干活的时候不准喧哗!”丕豹心里骂娘,仆的眼神耳朵怎么这么好使呢!就不敢再做什么了,除了离的她更近了一点,大力的吸着鼻子,闻到她身上的一种淡淡的麝香的香味,熏的丕豹意乱神迷,她很不自然的离他更远了些。 二三十个人干活,中午的时候还没挑完一半皮子,气的主人破口大骂,声称要扒了某些人的皮。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丕豹好不容易找着那个女人,挨近乎了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看看一脸麻子的丕豹,小声的说,“我叫莲。” “莲?”丕豹念叨了几遍,有些兴奋,“真是好名字。” “你的也不差。”莲看似奉承的说,丕豹更是高兴了。看看旁边没人注意他们,涎皮赖脸的说:“莲,我们到那边房子后边去吧,那边没有旁人。” “去那里做什么?我不去。”莲断然拒绝道, “走吧,莲,我有事跟你说啊。”丕豹几乎是哀求着说,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我还有事呢!” 丕豹拉住了莲的袖子,往房子后边死命的拽着莲,嘴里念叨着自己没有恶意,“你干吗!放开~我。”莲大叫道,大家都注意了这边,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非把你拽过去不可,丕豹心中暗想。忽然丕豹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从后边捏住了,接着是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袭上身来,丕豹被一个人从后面揪住,扔在了半空中,“吧唧”一下象摔一条死鱼一样摔在地上,直接将丕豹摔过背去了,仆朝这边看了一眼,竟然假装没看见似的,把目光扫向了别处,还是野狗把丕豹摇醒了, “我,我死了 吗?”丕豹呻吟着说, “还没呢,可能快了吧。”野狗的脸上写满了同情,继儿低声的说:“你干吗惹他,他是整个明珠之城都没人敢惹的人啊!” “谁啊?我惹谁了啊?”丕豹迷糊的说, “山达克啊,”顺着野狗指引的方向,丕豹发现了那个象山一样雄伟的人,也就是丢自己的那个人,他的拳头比自己的头还大,手臂比自己的腰还要粗要好几圈,老天,这还算人吗!丕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庆幸自己还没被摔死。 山达克正陪在莲的旁边,莲似乎在责怪着什么,然后山达克就朝自己走了过来,丕豹一看旁边也没有什么能躲藏的地方,只好认命似的不躲也不闪。 “真对不起,我没搞清楚情况就动手了,你叫丕豹吧,我叫山达克。”山达克微笑着对自己说, “没啥,没啥,”丕豹咧着嘴笑,“我不怪你。” “我的错就是我的错,这样吧,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在这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来就报我的名字,山达克一诺千金。”山达克伸出扑扇一样的大手,提小鸡一样把丕豹从地上拽起来,还扑了扑丕豹身上的土,然后用一种不太好听的声调说,“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告诉你,免得下次你再被摔一次,这里的人都知道,莲是我的女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会,我还有事。” “他娘的臭狗屎,你他娘的什么东西,”丕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骂着,狠狠的瞪着山达克的背影,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野狗听见丕豹磨牙齿的声音,吓的不轻,“丕豹,你可别干傻事,山达克可不是好惹的~” “哼,我也不是好惹的,总有一天我把那小子的头撮下来你信不信?”丕豹同样小心的说, “信,信,现在你先自己好好活着就行了,你看你这小身板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一天呢!”野狗也好不客气的说, 丕豹不理他,心中充满了对山达克的恨意,强烈的仿佛要从全身各处喷射出来。 这个院子太小,丕豹想躲着山达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丕豹非常讨厌山达克的目光,好象自己被蚊子盯上一样,挥之不去,丕豹讨厌山达克,因为有他在,丕豹根本不可能有接近莲的机会,丕豹每天饱受着煎熬,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因为这里的工作干的差不多了,而且快到了中秋,丕豹他们都被押送到农场去劳动,农场在明珠之城外二十多里的地方,有数十倾的属于主人的农场,为了便于管理,丕豹的主人在这里设立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谷仓基地,从基地这头走到那一头大约要走一个时辰,中间要饶过密密麻麻的下面是圆柱形、上面是圆锥形的谷仓,所以在这里藏个把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丕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谷仓的外面是广阔无垠的庄稼地,种植有麻,棉花,黄米,还有谷子,大豆,高低不同,却都饱满结实,将这个广阔的大地填的严严实实,每个奴隶都参加到这场劳动中来,丕豹无心赞叹大丰收的胜利景象,自从一进了地里,丕豹就紧紧追随着莲的身影,丕豹一直在找机会靠近她跟她说说话,丕豹慢慢的以任何人都不会注意的慢速度靠近了莲,她的旁边正好没有人,“喂!你好啊~,还记的我吗?”丕豹嬉笑着说,声音象作贼似的, “你是丕豹,你怎么又来找我了,你不怕山吗?” 操,还“山”,不就是山达克吗,叫他叫的这么亲热,丕豹肚子里说,嘴里却说,“我怕他?有没有搞错,是他怕我才对!” “呵呵,你上次忘了他打你了吗?”莲笑着说, “我才不怕他,别的本事我没有就是抗揍,他有本事就揍死我,不然有一天我叫他好看~”丕豹嘟囔着, “你不怕他就不怕吧,关我什么事情,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和你聊聊~” “什么事情?说吧,” 丕豹等了一阵子没有说话,象是在整理思路,一会终于开口了,“莲,我~我想~” “你想干什么就快说吧,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 卷一 第6章.炼狱中的女人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7 本章字数:2535 “我想操你一下,” “吧唧”莲给了丕豹一个大嘴巴子,丕豹的身体好玄没趴下,半边脸蛋子肿起来,丕豹不甘心的说,“就一下就行~” “吧唧”莲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丕豹的另半边莲也肿起来了。 丕豹还想说话,莲已经跑开了,丕豹追了几步想解释一下,突然就发现了山达克,马上钻进庄稼地里去了。 “莲,谁欺负你了,你怎么哭了?”山达克看见莲扑进自己怀里,哭的十分伤心,忙开口问道, “呜~呜~,有一个坏蛋,他~他欺负我~”莲边哭边说, “是哪个混蛋,你告诉我,我不收拾死他不就不是山达克~”山达克暴怒, “是~是丕豹~”莲说, “好~你等着,我给你出气去~”山达克怒吼了一声,推开莲就去找丕豹,两只手捏的“咯吧咯吧”作响, “别~别弄出人命来 ~”莲说, 山达克没说话,丕豹很快被找到了,丕豹看他暴怒的样子本来想开口解释一下,刚张开嘴,自己的满嘴糟牙被打飞了三颗,丕豹刚感觉到痛,山达克的拳头就到了丕豹小肚子上,丕豹闷哼了一声就躺在地上了不动弹了, “不好了,出人命了~”野狗正好在旁边看见,马上扯开嗓子叫了一声,山达克一看不好扭头就跑了,一边走还一边吼,“叫你他娘的装死~” 丕豹被救活了,吐的血足有一盆子,一条命丢了半条,从此还患下了咳嗽的病根,只要一阴天下雨就骨头疼,这辈子再也没好过,自次更是把山达克恨到了骨头里,也与山达克结下了一辈子的不解之仇。 丕豹好了后躲的山达克更远了,几乎山达克可能去的地方都不去,看见山达克就哆嗦,可是却并没有忘记莲,每次想到莲心里还会很温暖,丕豹学会了躲躲藏藏的过日子,每天能看莲一眼他就会自觉的走开,丕豹有时候心里就想,他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三十的人了,连个女人都弄不到,喜欢上的人没有一个喜欢自己的,喜欢自己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丕豹心里窝火的慌,丕豹心里酸楚,却没人理解,自从他惹上了山达克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除了野狗,山达克找过野狗,丕豹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可是野狗还是向着自己。以后的日子丕豹只能远远的看上莲这么一眼,打发心中的相思之苦,就这样过了半年多的日子。 这一天,丕豹和山狗正坐在野地里晒太阳,马上招来了一顿鞭子,两个人乖巧的跑起来加入了收割者的行列,他们的任务是收集一种叫做麻的植物,捆成捆之后就背回去,麻是一种食物,只有奴隶才吃,味道难吃极了,难以下咽。不过他们背回去是要用他的另一种用途,作成衣服。然后就是卖了,这种经济型的作物在当时是十分时兴的,用途非常的大,所以他们大半的时间都在做这个。 丕豹来到这里已经有半年了,他已经非常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比其他人更加的习惯,他知道怎么样可以在这里生活的更加舒服一些,怎么样可以受更少的罪,以及怎么样叫做偷懒。 丕豹的身体越来越单薄的可怜,一度使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连仆碰触到他的身体都要做噩梦,即便是一阵不大的风,也可以使他站立不稳,打个大点的喷嚏都要特意离他远一点,不然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他的主人也不愿意让他轻易的死掉,于是经常分派一些简单的任务给他。 “丕豹,你的身体是怎么?才半年的工夫怎么糟糕成这样了呢?你还能挺住吗?你晚上是不是已经常常吐血了啊?”山狗关心的问, “没啥,我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好,只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我也没有办法!”丕豹苦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象躲避瘟神一样,包括仆在内的所有人都躲的远远的,惟有山狗连动都没有动。 “象这个样子,我真担心有一天你会撑不下去的,丕豹。” “没关系,”丕豹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有一多半是我装出来的。” “你这个臭小子,”山狗一拳打在丕豹背上,“真有你的” 丕豹疼的直抽抽,“你小子小点劲行不行,我可吃不消,娘的,虽然有一大半是装的,可还有一小半是货真价实的病啊,你要收买人命啊!” 山狗吓了一跳,“原来你小子的病不轻啊,你也不想个办法治治?” “没法治,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十多年了,要治不早好了啊,我也认命了,活一天算一天吧。”丕豹唉声叹气道,这半年来,丕豹苍老了很多,看上去象三四岁的样子了。 “丕豹,我听说主人要把你卖了,怎么办啊?” “随便吧,谁买谁倒霉,反正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子。” “丕豹,我给你出个主义吧,你这个样子,他们对你的防备一定很松,不如你找机会逃出去吧,趁主人要卖你的机会。” “出去的话,恐怕我死的更快啊,再说了,我这个病恹恹的样子,肯定没到家就死在半路上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瓦,我还很年轻~~。”丕豹欲哭无泪。 “算了,想开点吧,丕豹,如果你能不死,如果你能活出个样来,丕豹,你记得我这个大哥啊,”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 “没啥,我看你的面相不像是早亡之相啊,而且是大富贵的命相,所以我才说以后发达了要记得来找我啊。” “真的看的出来吗?大哥?”丕豹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会又消沉下来,“你一定是安慰我的,我的身体难道我还会不知道吗?” “千万别这么想,丕豹,能活有谁想死呢?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啊。” “我不会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呢,有句俗话说“摇摇摆摆八十年”说不定我可以活到八十岁呢”丕豹看着自己麻竿似的手臂坚定的说,“我的命是我的,谁也收不去,嘿嘿~” 卷一 第7章.新的主人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8 本章字数:3140 没过几天,丕豹就被卖掉了,本来丕豹的主人还担心丕豹根本卖不出去的,丕豹也很奇怪,什么人不好买,偏偏买自己,弄不好新主人还没旧主人好说话呢,再说丕豹并不喜欢被人买来买去的感觉,见到新主人的一天,丕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健康的一个人,这次的主人是一个叫半鬼的人,叫半鬼也差不多,因为他比死人多的也就是一口气而已,半鬼看不出多大年纪,苍老的很厉害,身上该白的地方全白了,连不该白的地方都很白,一张脸苍白的象鬼。 看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丕豹感慨良多,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该不会是从阴曹地府跑出来的孤魂野鬼 吧,看他的模样早应该死了七次八次了,怎么还能够呼吸呢,真要自己到了他这个地步,还不如死了舒服一点,看着他,丕豹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幸好半鬼并没有介意他的不礼貌行为。 令丕豹感到奇怪的是,半鬼看到他的时候很是高兴,丕豹就奇怪,难道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半死人就是一件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半鬼穿的很多,七八件皮子作成的衣裳包裹着他使他看上去让人以为他是个胖子,可能是因为怕冷的缘故吧,上点年纪的人都怕冷,尤其是快不行了的 人恐怕想不冷也不行了,如果他马上死掉了,丕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算是一个自由人了,但是如果就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半鬼对待自己也还算不错的话,丕豹倒是希望他能多活些日子。虽然丕豹自己不是个很贪心的人,但是他自己从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自从见到这个叫半鬼的人开始,心里的盘算一直是围绕着半鬼的七八件皮子展开的,以丕豹的眼力虽然看不出这些皮子都是什么动物身上扒下来的,但是都非常的完整,毛色也非常的纯正,一点杂色也没有,只要不是个傻瓜大概都能看出这些皮子的价钱吧,这一点从丕豹以前的主人一看见半鬼就开始打这些皮子的主意就看的出来,如果半鬼中途死掉的话,丕豹也这么盘算着,那么这些皮子都会变成自己财富的一部分了吧,想到这些的时候丕豹的心里总是乐开了花,对待新主子也越发的殷勤了。 对了,半鬼应该没有什么亲人了吧,这个只要不是特别愚笨的人都能看出来,如果家里有这样一个快要不行的人的话,谁还会允许他到处乱跑呢?特别是还穿着珍贵无比的皮子,如果死在外边的话可是莫大的损失呢。 这样一想来,丕豹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看作了半鬼的唯一正式的法定继承人。在那么一瞬间,无数的念头涌了上来,以至于半鬼叫了他很长时间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半鬼也不得不怀疑,这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不会在自己刚刚买下他的时刻就要走完他全部的人生旅途了吧。 “啊,啊,你是在叫我吗?”丕豹刚刚回过神来,就被半鬼大喊大叫的样子吓了一跳,明明快要不行了,干吗还要这么大声啊,丕豹心里嘀咕着, “小子,难道你是用你这个字眼在叫你的主人吗?难道你以前的主人没告诉你最起码的礼节吗?还是你以为我这个样子就好欺负吗?难道要我在你的头上建立起一个大包你才会坚守你的本分吗?”半鬼叫嚣着,几乎是在咆哮, “对不起,请饶恕我,我的主人。”丕豹马上趴在地上,亲吻主人脚下的泥土,如果让任何一个奴隶主知道有奴隶敢对自己的主人不敬的话,那么他都有权利将这个奴隶处以任何刑罚。 半鬼对这个奴隶相当的满意,看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力量,那么他应该没有反抗自己的胆量才对,这样自己才能更加的放心啊,起码不用时常担心会被自己带着的奴隶反抗致死,自己这个身体已经快不行了,这方面的准备一定更加严密才行,“起来吧,你得到了饶恕。” 丕豹爬起来的时候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半鬼的眉头皱了皱,“你这个样子怎么行,看来我得找些草药给你吃了。” “我的主人,您是个大夫吗?”丕豹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自己的多嘴惹来半鬼的不高兴。 “切,大夫?你是在小看我吗?我可是个伟大的巫医,记住了,你的主人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巫医。”半鬼大叫,在半空中挥舞着双手,仿佛是在渴望得到什么东西,或者是在证明什么东西。 丕豹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如果半鬼真的是他口中说的那个东西的话,那太可怕了,任何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那个东西的可怕,传说那个东西都具有神秘不可解释的能力,通常又都是邪恶的无敌的能力,所以没人敢提到那个东西,提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也只敢表达隐晦的意思。比方说那个东西。 丕豹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看也不敢向上看一眼了,趴在地上嘣嘣磕头,“我的至高无上的主人,请求您大发慈悲,救我一命吧。” 半鬼对这个新的称谓十分的满意,但也不肯搭救一个低贱的奴隶,“你起来,以后跟着我就是了,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不会让你轻易去死的。” 丕豹以为获得了某种保证,心中也高兴起来,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站到半鬼的背后垂手站立。 “你跟着我,记得别跟丢了,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半鬼在前边走,丕豹就在后边跟着,一直走进了明珠之城的一家叫“龙华”的茅舍,所谓的茅舍就是为外地客人专门提供住宿的地方,通常在一个院子里,有数间至数排房子,一般是茅草做的,简陋的很,当时的屋子只有门没有窗子,进了屋是乌七抹黑的,在屋里的地上中间的位置挖了一个圆形的大坑,里面堆些没烧完的木炭,供照明和取暖,圆形大坑四周靠近墙壁的地方是床铺,地上铺了厚厚的茅草,脏的可以的被褥被随便的丢置着,丕豹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半鬼指了指靠近门口的床铺,“晚上,你睡在那里。” “是,我的主人。”丕豹看见半鬼躺下了,也随着躺在自己的那堆茅草上,被褥是一件也没有,不过半鬼已经比上一个主人慷慨多了。 “你过来,”半鬼说,丕豹赶紧爬过去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训示。半鬼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一件黑幽幽的环形的铁圈套在了丕豹的脖子上,丕豹正在惊异,半鬼说:“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摘下它,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变成一只青蛙,或者一只蚱蜢,上面附有我的法力,如果你随便碰触它的话,我也会知道的,你明白了吗?” “是的,我的主人,”丕豹象嚼了满口的黄连,自己明明不会逃跑的,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带上这个东西~~,可是丕豹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带上那个奇怪的东西后,丕豹觉得自己的脖子要折了,呼吸也变的十分困难。丕豹急促的喘息了几口,又咳了起来。 “看来要快点给你弄点药吃了,不然你会比我死的更快。”半鬼背靠里躺在床上,好象是睡着了。 今天不用象以前一样干活,丕豹还是觉得快要累死了,可是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看看半鬼的背影好象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这个老家伙不会是在吓唬自己吧,看看外头的天还大亮着,该去找点什么事情做才行,自从来到明珠之城,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那个大院子里度过的,都没有到处走走,现在跟了一个可以四处走动的主人,应该能够一偿所愿了吧。 半鬼睡了一阵子就起来了,收拾了自己的包袱,“走了,我们要干活去了。”半鬼将自己的包袱缠在腰间,叫丕豹拿上了一个大口袋,离开了龙华茅舍,好象要遛圈似的走遍了整个明珠之城,每到一处地方都要停下来看看,丕豹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些什么,这一阵太阳已经西斜了,丕豹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做为奴隶是没有权利主动要求吃东西的 ,所以丕豹在等,在等半鬼饿的时候 卷一 第8章.对自己还不错 更新时间:2009-7-23 6:59:29 本章字数:2423 终于,半鬼在一个卖草根的人面前停了下来,仔细的瞧了瞧那些草根,问那个卖草根的,“你知道你卖的是什么东西吗?” “药!”卖草根的人爽快的说, “你知道是治什么病的吗?” “不知道。”卖草根的人回答,“反正我知道是药没错,你要是要的话,就自己挑,价钱随便你给,我们老家都是用这些草根治病的。” 半鬼点点头,随手从草根里挑出几根红色的来,“给你一块钱可以吗?” “行,随便你给。”卖草根的人说, 半鬼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铜块来给了他,随手把红色的草根递给丕豹,“吃了它,” 丕豹楞住了。“就这么吃吗?” “不然你还想怎么吃,快吃。”半鬼有些不耐烦了, 丕豹不敢再说什么把草根就往嘴里填,草根有点发苦,咽下去后就觉得肚子里火辣辣的烧的慌。丕豹心想这就是半鬼给自己治病的药吗?丕豹把手里的红色草根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 “这是龙血草,”半鬼嘟囔了一句,丕豹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自言自语,半鬼已经开始往回龙华茅舍的路上走了,难道他不饿吗?丕豹好几次忍不住要提醒他该吃点东西了,不过这实在不是他该提出来的问题,弄不好要挨打的。 回到茅舍之后,半鬼又睡着了,丕豹跟着他跑了大半天累不说,肚子早就不能坚持了,终于丕豹再也忍不住了,即使挨顿揍也要先填饱肚子, 丕豹跪在地上,乞求道:“我的主人,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请您给我些东西填饱肚子吧,我快要饿死了。” 丕豹的声音很大,把半鬼吵醒了,吧唧,给了他一巴掌,随手丢在地上一块钱,“自己去弄,再吵醒我,小心扒了你的皮!” 丕豹捡起地上的钱一看,果然是钱没错,丕豹还是第一次摸到钱币,当时的钱币就是一块一块的分割好的铜块,单位也是按每“块”计算的,丕豹心中的喜悦无法描述,长这么大了终于拥有了一块自己的铜块,还是自己的主人给的,自己的主人简直是太仁慈了,太善良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他才对,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有第二块,第三块,呜~,丕豹一下从屋里蹦到屋外,为这一块钱高兴的欢舞跳跃,这样自己就可以有一段自己的时间了,这是主人允许了的。 丕豹紧紧的攥着这块钱出了茅舍,在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走来走去,一块钱可以买到很多食物,起码可以买一斗好米,三斤肥肉,如果主人允许的话,还可以买一些酒回去。 “我的主人,食物我买回来了,主人吃吧。”丕豹把肉和好米放在半鬼面前,大声的叫着,又一次把半鬼吵醒了,这次半鬼勃然大怒,鬼爪似的手一抬,在虚空中抓了一下,只见丕豹被一股大力撞的飞了出去,半鬼好象是气疯了,把好米和肉都丢的到处都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丕豹全身好象散了架一样,张口便喷出一大口血来,过了好一阵才重新聚集了力气爬进屋里,一眼便看见半鬼的眼睛红彤彤的,两只硕大的鼻孔里望外喷着白气,正怒目盯着自己,好象要杀了自己一样,丕豹害怕极了,求饶道:“我的主人,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冒犯了主人,主人,请主人不要生气~~” “啐”半鬼吐了丕豹一脸口水,“你个王八羔子,我对你说过什么,叫你不要吵醒我,不要吵醒我,你他娘的想要我的命啊,刚才我在练功,叫你害的走火入魔了,老子现在法力失去了一半,你该怎么赔偿我,啊~~~,气死我了~~” 丕豹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他说的话,但是好象是自己闯了不小的祸事,他要要自己的小命了,丕豹哇哇大哭,不断的给半鬼磕头希望他饶恕了自己。 半鬼举了举空中的手掌终于又放下了,强忍着怒火道:“我先不杀你,因为你的关系,明天我要马上回无恙洞去闭观,一路上你要为我护法,若是稍有差池,我一定不会再饶恕你了,你看这里~”半鬼的五指望地上一抓,就见砰的一声发出巨响,五根手指就象抓豆腐一样没进土里一尺多深,丕豹惊的站立不稳,倒退出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此以后,每次休息的时候你睡在外面,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来,快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半鬼长舒一口气,说道, “可是,可是现在就要到晚上了~”丕豹迟疑的说。 “现在是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半鬼看见他的样子就生气,他实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买下他,半鬼决定只要一回到无恙洞就一掌拍死他以消心头之恨。半鬼丢给他一个盛钱的袋子,“去,雇辆车来~,快点~” 丕豹接过钱袋,飞身出了茅舍,现在丕豹还在纳闷,无缘无故自己怎么就惹祸了呢,看主人的样子真要杀了自己才解气。 丕豹的脑子乱套了,心里怕极了主人生气时的样子,刚才差一点自己就没命了,如果自己有主人一半的本事,那自己还会害怕什么呢?到时候哪怕是横着走路,都完全没有关系了,第一次,丕豹对力量充满了渴望,而且迫切得到主人那样的神力。 只要有钱,车很容易雇到了,是一辆牛车,和上次丕豹坐的一模一样,看到主人对这辆牛车还算满意的时候,丕豹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刚才丕豹还在担心如果主人对这辆牛车不满意的话该怎么办。半鬼又看了看赶车的,是个普通的中年庄稼汉,说:“你知道无恙洞该怎么去吗?” 赶车的摇了摇头,“您让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应该能找到吧?” “恩,路很远,一会半会回不来,不过,我会给你双倍的钱。”半鬼上了车,闭目养起神来,丕豹也悄悄上了车,没敢打扰主人。 卷一 第9章.转变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0 本章字数:3286 “你干什么?”半鬼见丕豹也上了牛车,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我的主人,我~又做错什么了吗?”丕豹战战兢兢的说,语气有点不太连贯, “滚下去!”半鬼骂道, 丕豹迅速的滚下了车,在牛车后面吃力的小跑着,走了大半夜,丕豹又受不了了,哀求道:”我的主人,我实在走不动了,让我也上去坐一会吧 !” “不行,走不动,你就死在这里好了,我不会可怜你的.”半鬼冷笑, “反正车上还有位子啊,我的主人~~” “你再多说 废话,我直接一巴掌打死 你~”半鬼从车夫手里夺过鞭子,狠命的抽打在丕豹瘦弱的身躯上,丕豹跌倒了,又爬起来 ,继续追在牛车后面。 牛车停停走走,走走又停停,一连走了十多天,越来越靠近北疆,地界早已经荒凉了,气温下降了二十多度,越望前走,天上的阴云越积越厚,马上就要下雪了,风很大,丕豹手脸上冻的发青了,衣裳还是那身衣裳,丕豹在牛车后边跟着,原地小跑着取暖,呼出的热气瞬间便化成了冰冻,要是能穿上主人的七件皮子一定很暖和,丕豹小心的想着,偷偷的看了看,担心主人能够窃取自己的思想似的,主人的本领太大了,在主人亲手打死路上的3伙强盗之后,丕豹相信没有主人做不到的事情了,而且主人施展辣手杀死那些人时的样子丕豹仍然能清晰的记着,他们的肢体都被严重的破坏了,看到碎肉混杂着鲜血漫天飞舞的丕豹彻底的驯服了,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被粉碎,撕裂,隐隐的丕豹还有一丝的兴奋,听到他们临死前的尖叫声,丕豹的鲜血都沸腾了。 只要学到主人一成的本领,丕豹心里想着,脚下的步伐越发的轻快了,而且自从吃了主人给的龙血草后,丕豹的咳嗽明显的改善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丕豹的脚已经冻的麻木了,他还是机械的迈动着双腿,一定要跟上,丕豹对自己说,要变的跟主人一样强大。 “爷,天要下雪了,要赶紧找个地方落脚才行啊!”车夫在风中艰难的说, 半鬼望了望天空,紧了紧身上的皮子,“前面不远有间房子,空着的,就去那里吧。” 车夫得了允诺,车赶的更急了,还没找到空房子,雪早早的落了下来,地上很快积起了厚厚的积雪,丕豹冷的连思想都要麻木了,早知道这样,杀死那些强盗的时候就借他们的衣裳来穿了,反正他们已经用不着了,脚底下打滑丕豹摔倒在雪地里,摔的这么猛,丕豹一点准备都没有,顿时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见牛车还在前面跑着,丕豹使劲又站了起来,没走几步,又摔了一跤。雪马上把人给掩埋住了,丕豹最后一眼看见牛车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这里怎么有个人?”经过这里的六个人发现了倒卧在雪地里的丕豹,雪还在下着,“恐怕已经死去多时了吧?” “不,身上还有热气,走,带上他,前面不远有一个空房子。” “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荒凉的北疆?咱们不知道他的来历,还是不要管他了,万一救了一个坏人怎么办?” “你看他这么瘦怎么会是坏人,快点带上他,” 终于丕豹被不知名的六个人带上了。 “你们看,前面就是空房子了,大家紧赶几步!”六个人接二连三的冲进了空房子,抖去了身上的雪,这才发现房子里已经点上了篝火,还有两个人在。 其中一个实在是太衰老了,眼中却带着千层的煞气,刚进屋的六个人一下子楞住了,行过注目礼之后,六个人在两个人相对的方向做了下来。 “大哥,我看那个老头有点面熟,七件皮子,难道是他?”声音渐渐的颤抖, “不要多说话。”声音压低了说, 其他的人果然很听话的放低了声音,“大哥,我们怎么办?” “拼了吧,大哥,我们人多,未必就我们输。” “对,大哥,你拿个主意吧,” “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形势再说。”叫大哥的人命令道, 其他的人都不说话了,全神贯注的监视着老头的一举一动。 一直迷着眼的半鬼睁开了双目,逐一扫视众人之后,眼睛里放出两道寒光, “老夫最讨厌有人在老夫面前嘀嘀咕古,你们六个人认得老夫是不是?” “认得你怎样,不认得又怎样?” “哼,”半鬼鼻子里哼了一声,传到六个人耳朵里无疑一个晴天霹雳,震的六个人方寸大乱,纷纷抽出武器防备,六把青铜刀剑明晃晃耀人眼目。 “好啊,终于下定决心要动手了吗?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六个人一起上吧,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还客气什么?”半鬼带着一丝捉弄的目光盯着六个人,暗地里作好了准备一击必杀。 六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毫无畏惧的冲了上来,六柄刀剑准确无误的砍进了半鬼的身体里,六个人眼中闪现出兴奋的目光,忽然察觉没有一丁点血从伤口里流出来,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六个人猛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飞了出去,每个人的胸口上多了一个凹下去的深深的掌印,六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就咽气了,实际上,早在他们落地之前已经断气了。半鬼也不比他们好受,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车夫吓的面孔煞白煞白的,嘴角一阵阵的抽搐,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他已经不止一次领教了老头的狠辣无情出手歹毒,车夫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再和这个魔鬼在一起的话,他也将要攫取自己的生命了。 车夫看看老头又闭上眼睛很长时间了,估计应该睡着了吧,车夫轻轻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望门口移动。快到门口了,还有三两步的距离,终于脱离危险了 ,车夫忍不住回头又看了老头一眼,正迎上了老头锐利的目光,接着车夫什么也不知道了。 丕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堆篝火旁边,身上暖烘烘的,舒服极了,仿佛一身的疲劳都离自己而去,只是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接着又看见了对面的主人,然后是倒卧在地上的7具尸体,丕豹亲眼见过主人杀人,对死人早已经没有感觉了,丕豹马上跪在主人面前,“我的主人,您没什么事情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 半鬼本来心中还在矛盾,要不要连这个小子也一起干掉,见他醒来后对自己还是那么恭敬,心中便已经拿定了主意,兴许是半鬼一个人独处了太长的时间,内心深处原本也渴望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吧,半鬼决定看在他对自己这么恭敬的份上先不急着杀掉自己的仆人。 “你把这几个人拖到后院埋了,然后弄点食物来。”半鬼说, 丕豹没有多少力气,但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一点一点的把尸体拖了出来这花费了丕豹很长的时间,丕豹把尸体拖到偏僻的地方就不管了,并没有按照主人的命令把尸体埋掉,看了看尸体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自己的,丕豹觉得自己更冷了,这次不能再浪费掉了,丕豹心说,于是丕豹把他们一个个都扒的精光,然后自己身上的衣裳渐渐多了起来,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部归丕豹所有了,在这个过程中,丕豹发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这几个人中还有一个女的,穿着衣裳根本看不出来,这一脱掉衣裳,区别就表现出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很不一样,而且丕豹对这个女性的身体非常的感兴趣,丕豹做贼心虚的左右看看,确定决没有人看到自己会这么做后,丕豹把这个女人背到了空房子的后面,那里有一个草棚子,里面有些干草,牛车就放在了这里,丕豹把女人藏进了干草里,然后就回到房子里面,在篝火上煮了些食物,为自己的主人准备了最好的肉和面包之后,丕豹匆匆吃了两口,借口喂牲口跑到了后院。 卷一 第10章.吃与被吃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1 本章字数:2413 丕豹把女人的尸体拖了出来,女人虽然死了,身体还是很柔软,这具尸体简直美极了,丕豹兴奋的鼻子上冒汗了,丕豹激动的把女人的身体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简直是太诱人了,丕豹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女人,这么肉帛相近过,丕豹嗓子里发出骨碌骨碌的响声,丕豹又把女人的身体研究了一个透彻,然后赤身裸体的压了上去,丕豹亲吻她的脸,她的嘴唇,脖子,胸,一路到了两股之间,象狼在糟蹋一具尸体,丕豹觉得身体里有一种欲望爆发出来,身体涨的难受,丕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举冲破了障碍,丕豹甚至可以感觉到进入女人身体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瞬间丕豹便被那种紧紧压迫的快感征服了,不可抑制的冲动起来,丕豹喉咙间轻轻的着了魔似的叫唤,不断加快着冲动的步伐,激荡着身下静止的女体,很久之后,丕豹觉着身体里的东西释放出来了,深深的埋在了女人的身体里面。丕豹退了出来,满足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 雪越下越大了,吃草的牛偶尔抬起头看丕豹一眼,丕豹着迷的看着地上光溜溜的女体和自己的丰功伟绩,然后丕豹为她穿上了衣裳,想了想,又把她放在草棚里最不显眼的地方,用干草厚厚的盖住了。 主人还在眯着眼睛睡觉,难道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丕豹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了,细细体味着刚才美妙消魂的滋味,并且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来上一次。 这场雪一直下了三四天,还没有停止的意思,食物都已经快要用完了。 丕豹每天都要到后院去一次,乐此不疲。 丕豹从外面回来了,变成了一个雪人,看样子走了很长的路,“我的主人,周围十多里地我都已经找遍了,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主人,我该怎么办啊?” 半鬼看了看丕豹,“你有什么打算?” “主人,我看主人还是上路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无恙洞呀?” “我这个身体不能在这种天气上路,我看这雪也快要停了,再等两天吧,” “可是~可是午们的食物不够了啊!主人” “傻瓜,外面不是有很多人可以吃吗?” 丕豹瞪大了眼睛,“主人,您是说要吃人肉吗?”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吗?难道你想活活饿死吗?”半鬼冷冷的说, “我知道了,主人,是的,我们还有很多食物可以吃。”丕豹近乎谄媚的说,“起码可以吃上十多天。” 三天后,雪停了,丕豹拉出了牛车,“主人,我们要不要割些肉带在路上吃?”“那还用说吗?快去弄些来~” 丕豹跑到后院的草棚子里,这两天丕豹刻意的保留着女人的身体,尽吃男人的肉了,丕豹拔出刀子,比画着女人身上要下手的位置,“我要走了,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就让我把你也吃了吧。”照着女人的肚子把刀子捅了进去。丕豹把女人身上鲜嫩地方的肉都剜下来,用绳子串起来提上了牛车,吧唧一扬鞭子,牛车执拗执拗的上路了。 过了四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无恙洞。 无恙洞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高耸入云,不分白昼,在山下就可以听到山上不知名的野兽的鸣叫声,阴森可怕,整座山都笼罩在一种浓厚的话不开的恐怖气氛中,山上树连着树,藤连着藤,密密麻麻,全仗一只砍刀开路,山上根本没有路,丕豹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指引砍倒前面的树藤,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树海当中,尽量避开树上缠绕的巨大的蜘蛛网,如果不是主人在后边催促着自己,丕豹很多次都想掉头跑掉了,不记得走了多久,不记得中间休息了多少次,丕豹看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洞口被藤蔓挡住了,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听主人说 很久很久以前,主人的师尊就住在这里,然后师尊死了,这个洞已经荒废了很久,今天又回来了。 这还真是个隐蔽又荒幽的地方,丕豹没有一丝兴奋,反觉得有一丝恐慌,这里的任何东西对丕豹来说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东西就是危险的,丕豹警惕的左右巡视着,危险到处都是,“进去,”半鬼命令道,丕豹想里面比外面总要安全一点,至少有个东西扑出来的时候还有地方闪避,树很高,枝叶茂盛挡住了整个天空,没有一丝光线漏下来,丕豹觉得前后左右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随时都准备扑过来的样子,丕豹进了洞才发现里面很深很大,弯弯曲曲的,曲径通幽,却有着一丝昏黄的光线从里面透出来,怎么会有光亮呢,丕豹好奇心大盛,继续望里面走,洞壁上结了很厚的蜘蛛网,丕豹转过一个弯,发现一张桌案,桌案上有一个发光的珠子,有拳头大小,发出黄色的光线,原来光亮是从这里发出的,这里是一个石室,石壁上有人工砍凿的痕迹。 半鬼扫视着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回到了过去跟师尊学艺的时候,目光中投射出深深的怀念。 丕豹勤快的收拾着这里的一切,听主人的意思,好象要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一定要弄的舒服点,这些天,丕豹一直盼望着有一天,主人能大发慈悲,教给自己可以一掌把人打死的工夫,可是到现在为止,主人连这么做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咳咳~~”尘土吸进了嘴里,久违的咳嗽又回来了,这次好象发作的比较厉害,丕豹再找那种红色的草根的时候,才发现最后一根已经在两天前吃完了。 “主人,药~,没有了~。”丕豹希望主人能再变出一些来给自己,剧烈的咳嗽让丕豹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 “等我们下山的时候,我会给你买的。你先出去弄些干柴回来生火,天太冷了。”回到家,半鬼的身体好象失去了一个支撑,萎坐在地上,脸色也很难看。 丕豹出去了,他有时会想,万一主人突然死掉了,自己该怎么办? 卷一 第11章.左手的力量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1 本章字数:3363 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天上又下起了雪,半鬼又在里面忙着什么,回到这里之后,半鬼就开始整座山上转悠着找一些草药,身上的伤要比想象中严重的多,也可能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吧,半鬼甩甩头,将这个念头赶出去,还有比较重要的几味药就可以配全了,过了这个冬天明年的时候就可以下山了,半鬼看看山洞门口无聊的看着门外雪的丕豹,这个奴隶已经不能再为自己做什么了,半鬼这几天都在考虑要不要节省一些口粮,冬天山上的食物变少了,自己也没有精力打猎。还是多留他一阵子吧,到自己身体痊愈的时候为止,半鬼心想,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半鬼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那个可以致自己死命的人终于来了吗?他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他要杀了自己,半鬼心里知道,虽然他是自己一手培养的,但是自己已经不能制服他了,自己已经一百多岁了,没有几天好活。半鬼想安度晚年,于是这几年自己都在躲避着自己的徒弟,可是该来的终于来了。 丕豹正在外边看雪花飘落的样子,偶尔发出几声咳嗽,只要主人好了,自己就可以有药吃了,有时候丕豹很讨厌主人,有主人在他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而且他还经常威胁自己,他心里有没有想过要教给自己一些什么技艺呢,丕豹决定耐心的等待,只要学到哪怕是一点点丕豹就要永远的离开他,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丕豹很少出门,这里的一切他都不熟悉,只有主人出门回来的时候,他会很主动的迎上去迎接主人,还有主人背上的猎物,那可能是一只兔子,也可能是一只熊。丕豹越来越仰慕主人了,是仰慕主人的本领。 丕豹正在想的出神的时候,主人突然很大声的叫自己,丕豹小跑着进去了,“主人,您有事情叫我去做吗?”丕豹发现主人非常生气,脸色发青, “有人要来害我了,”主人这么说道, “谁?谁敢来打搅主人,我去赶走他,哦,不对,这里很隐蔽,他一定找不到这个地方的,主人。” “这个人可以,他一定可以,~”半鬼说,“他是我以前的徒弟,他要来害我了。” 丕豹这次没敢说话,主人的徒弟本领一定也很厉害,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半鬼说,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办,” “去挡住他,一定要挡住他,不要让他找到我。” “可是~可是主人,我~我恐怕挡不住他啊。”丕豹懦懦 的说, “我给你一样东西,有了他,你一定可以挡住他并且杀了他。”半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丕豹,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什么,丕豹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我把我的手臂给你,我能够信任你吗?”半鬼瞪大了眼睛瞅着丕豹,丕豹被他看的直发毛,惧怕自己的那点心思被他发觉了。 “主人,我怎么敢背叛你呢?您是我最敬爱的的主人,您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您的,主人,您一定要 相信我啊~”丕豹趴在地上狠狠的以头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丕豹用力过猛,脑子里一阵眩晕,咕咚一声歪倒在一边,再站起来时身体左右摇摆不能平衡。 “你不用这个样子,”半鬼冷冷的说,“如果你敢背叛我,我自有有办法惩罚你,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到时侯我一定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敲碎你的骨头~~” “主人,主人,我一定不会背叛您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如果我不相信你也不会跟你说这个了,你过来,到我这里来~”半鬼把丕豹招至跟前,“我要把你的手臂砍下来,你敢不敢?” 丕豹打了一个哆嗦:“主人,您要我的手臂做什么?” “呸,我怎么会要你的手臂,不把它砍下来我怎么把我的手臂给你 ?” 丕豹咬咬牙 ,即使自己反对主人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丕豹把眼一闭,“主人,您砍吧,最好~最好能轻一点~” 半鬼一刀砍了下去,鲜血迸现,喷了自己一头脸,“哎呀”丕豹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半鬼忧郁了一阵,也把自己的左臂从肩部齐刷刷砍了下来。 丕豹醒来的时候,发觉左手臂还在,只是肩膀的地方打着绷带,但仔细一看丕豹发觉这只手臂并不是自己原来的那只,黝黑皴裂好象枯树皮,五指细长强而有力,一寸多长的指甲好象五把钢钩,手臂上青筋暴露,看上去如此怪异。 半鬼正坐在旁边,左手的位置空荡荡的,丕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够自由的使用它,至少要三天后才能开始适应你现在的手臂,真是失策啊,你的这个身体太弱,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适应如此强大的力量。”半鬼失望的说,而后看着半空中,喃喃自语,“希望他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吧。” 丕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连张一下嘴都做不到, 半鬼说:“这只左手上凝注了我高达七成的功力,杀掉我的徒弟后,你必须把它换给我,你的身体太虚弱,根本不可能承受我的七成功力,所以我叫你把它还给我并不是我舍不得这七成的功力,如果你不能赶回来的话总有一天会经脉断裂而死,丕豹,你好自为之吧~。” 三天后,丕豹站在半鬼面前,身躯从未有过的挺拔,左手低垂着,有些僵硬,“主人,我这就去吗?”丕豹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应有的尊敬, 半鬼好象预感到这些似的,一下子衰老了很多,未开口先叹了一口气:“丕豹,如果你能帮我除去这个心腹大患,我答应把我这一身本领教给你,我知道你一直想学,是吗?” 丕豹用眼角扫视了老头子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半鬼心里都后悔死了,又是一个白眼狼,现在他的眼里先已经没有自己这个主人了,唉,半鬼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有选择的话,自己也不会再培养一个 白眼狼了,让丕豹去对付他实在是因为自己早已经力不从心。 “丕豹,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个手臂都不是你的,而且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答应你的事决不反悔,我一定把满身的本领都教给你,然后还你一条健康的手臂。” 丕豹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觉得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左手上的力量的强大,但是这个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本钱自己是根本无法想象的,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远远的离开这个老头子,自己才不会傻的为了他去和什么人拼命呢,这条命是自己的,就是自己死七次八次也没有人会落下一的眼泪,这只左手已经是自己的了,谁也不能把它拿走,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啊。 “这个东西给你看看,算做我这个师傅预先给你的礼物。”半鬼手里拿着一个小羊皮卷轴,丕豹不客气的收下了, “你好好研究研究,对你有用处。” “没什么事的话 ,我就要走了。”丕豹说, “好,你走吧,记住我的话。”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自己解决,凭你的本事如果解决不了他给我这条手臂也是没用。” “唉,”老头子惆怅的说,“我有不能杀他的理由,而你不用顾及任何事。” “什么理由?” “你一定要知道?” “是的,”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的徒弟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世上为数有限的几个人中我不能杀的人,不是我杀不了他。” 丕豹走了,半鬼突然号啕大哭,他觉得自己失望极了,他已经不对丕豹 抱有任何希望了,他竟然连那个人的姓名和相貌都没有问,又怎么会去找他呢。 “畜生,”半鬼骂道,至少自己最后说的话没有错,那只左手不是丕豹的,永远也不是。 卷一 第12章.龙天涯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3 本章字数:4896 天上还在下着冰冷的雪,丕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现在丕豹心中充满了兴奋之情,一下子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了一个百万富翁,心中充满了力量,丕豹在雪地中飞快的行走着,无恙洞被远远的抛在了屁股后面,丕豹没有一丝留恋,最好让两个人拼个鱼死网破,丕豹心里这么想着,反正从此以后那两个人 都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虽然丕豹心里隐隐的对半鬼的那个徒弟充满了好奇,毕竟那是连半鬼都惧怕的人,将来他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呢,象对付师傅一样把自己除掉,隐隐的有些担心,突然丕豹又开心起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呢?对啊,没有人会告诉他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除非老鬼自己,当然他会这么做的,想到这里,丕豹轻快的脚步变的沉重了,最后丕豹停下了脚步,返回身望回走,一定要先干掉老鬼,丕豹心里狠狠的想,可是自己又没有半分把握,丕豹望回走了没多远,又掉转了方向,不行,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老鬼现在正虚弱对自己来说岂不是很好的机会?丕豹又望回走,不行,不能够冒险,丕豹停下了,犹豫不前,就这么原地站着。突然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之前没有本分预兆,就象一个鬼魅一样,“朋友,你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丕豹被突然的声音吓的心神大乱,退后几步站定,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生的气宇轩昂,眉分八彩,八尺高的身材,虎背蜂腰,英姿飒爽,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通天鼻梁,方海口,宽宽的下巴,背后背着一柄长剑,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说不出的英雄气概,男人也奇怪的看着丕豹,个头不高,纤瘦的身材,挺着个小肚子,脖子朝前勾勾着,焦黄面皮,面孔微长,獐头鼠目,面上还生了几些麻子,颌下一小撮山羊胡,拉开一副迎接挑衅的架势,也在眨巴着绿豆眼儿看着自己,丕豹被他明亮的目光逼视的退后了几步重新拉开架势。 “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人?大白天的突然跳出来吓人吗?” 男人微微一笑,“抱歉,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远远的看见朋友在原地走来走去,心中十分奇怪,故而前来冒昧一问,这里荒山野岭,朋友来这里不知道有何贵干?” “我在这里散步,不可以吗?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朋友不要误会,在下没有盘问朋友的意思,不过在下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只希望朋友跟我要做的事情没有干系,不过如果我看的没错,朋友是在那座山上下来的没错吧?”男人一指丕豹背后那座大山,正是无恙洞所在的地方。 “我是从那里来的,又怎么样?”丕豹一看苗头不对,心说你的眼睛可够毒的,大不了今天就拼了,你也未必讨得了好去。 “请问朋友认不认得一个叫半鬼的人?”男人的声音严肃起来,有一言不合,马上动手的意思。 丕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支支我我说不上来 。 “看来你是跟他有关系了,”男人锵的一声从背后拉出宝剑,有意要 动手。 “慢着,”丕豹马上一抬手,抬的是左手,之所以丕豹用左手是因为丕豹觉得只有用左手才能对付眼前这个人,丕豹已经肯定这个人就是半鬼的徒弟了,但他还是不想跟他动手。“朋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半鬼我认得,没错,但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你是来找他麻烦的,我不想跟你动手!” 男人一看丕豹的手就是一楞,这是一只修炼秘功的千锤百炼的手,从他的手上可以看出这个人实在不简单,心下也多了一分犹豫,跟半鬼动手之前自己必须保存实力,再听他这么一说没有跟自己为敌的意思,便收起宝剑说,“哦?那是我误会了,请饶恕我的卤莽,不知朋友高姓大名?” “我叫丕豹,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龙天涯。不知申兄与半鬼此人有什么仇恨让你不辞千里迢迢来找他寻仇?”龙天涯走上前几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哼,”丕豹故意哼了一声表达自己对半鬼的不屑,趁机整理一下思路,“说起来话长,我跟半鬼没有私人恩怨,但是~半鬼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死在他手里的朋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如不能除此恶人,必会有更多的朋友糟他陷害,我恬为江湖一道,更要为人民除害。” 龙天涯大喜,拉住丕豹的手亲切的说:“原来申兄与在下志同道合,竟是同道中人,不如我们结伴,对付老鬼就多了一分把握。” 丕豹陪着干笑了几声,“老鬼此人,极难对付,所以我在此踌躇数次,仍不敢冒昧进山,我看要对付老鬼仍要从长计议。” “申兄此言差矣,现在正是老鬼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杀他不难,若是过了此时,再要对付他便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丕豹心中暗惊,他怎么对老鬼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情报可靠吗?” “不瞒申兄,我自有一套功法可以感知老鬼的所在,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怕找不到他,所以他现在的情况我最清楚不过。” 丕豹心想这可坏了,这小子真有这么大本事,我可不能叫他盯上了,“哦?世上还有如此奇妙的功法?不知这套功法叫什么名字?” 龙天涯似乎为了取信于他,张口便说:“这不是寻常的武功,是巫术中的一种,叫做血咒,我只要拿到他身上的一样东西就可以感觉到他,令我十分不解的是,申兄的身上也有一丝他的气息。” 丕豹听的寒毛都竖起来,“哪有此事,不可能的,龙兄肯定是搞错了~~” 龙天涯又寻思了一阵,还是搞不明白,丕豹不敢让他再想下去,真要在自己身上找出什么毛病想脱身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忙打岔道:“龙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领实在叫人羡煞,不知龙兄跟老鬼有何冤仇?” 龙天涯微微一笑:“无冤无仇,小弟也是出于义愤,所以才不容这老鬼活在世上,申兄,不如我们尽快进山吧,我感到老鬼现在正在这座山上,千万不能再让他跑了,否则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 “龙老弟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和你现在就进山去。”丕豹拔直胸口说,“我相信那老鬼再也跑不掉了。”就这样,丕豹又跟随龙天涯进山了,雪又大些了,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天地间都变成了一片白色,风卷着雪花肆虐,刮在脸上,吹进脖子里,一阵凉意直沁心头,丕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进了山,远近都看的不太清楚,丕豹边走边想,一定要找个什么理由和他分开走,否则万一见了老鬼被他一口叫破可就麻烦了,丕豹正要找个什么理由借故离开时,龙天涯先开口了:“申兄,这里树大林深,我们这般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如你我分开寻找,这样机会就大了一分,你看可好 ?”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不可分的太远了,找到老鬼的时候就大叫一声也好有个照应。”丕豹想这样更好,老子才不想去呢,等你把老鬼打死了我才出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一步,咱们找到老鬼再见,”龙天涯奔着无恙洞的方向就去了,丕豹看着他走远了,冷笑了一声,朝另一个方向寻去。 龙天涯见丕豹没跟上来,松了一口气,不大的工夫就来到无恙洞洞口,他没敢贸然的窜进去,在外边喊了一嗓子:“师傅,我回来了,你老在里面吗?” 果然半鬼垂头丧气的出来了,有气无力的斜瞅了他一眼,“我的好徒弟,你就不能放师傅我一马吗?” “师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师徒很长时间没见了,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龙天涯抽出背上的宝剑,跃跃欲试。 “误会?你追的我老头子这么苦,还有什么误会?天涯,怎么说我们也有十几年的师徒情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老鬼的气色很差, “师傅,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你杀他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高抬贵手吗?我今天就是为了千千万万枉死在你手里的人报仇来的,师傅,你逃不掉了,师傅,看在你我多少年的师徒情分上,你自己做个了段吧,”龙天涯大义凛然的说, “好徒弟,我收的好徒弟啊,杀自己的师傅也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天涯,师傅已经老了,根本不可能超越你了,你就不能让师傅多活这么几年吗?”老鬼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知道自己徒弟的厉害,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根本不想和他动手,现在说不得要把自己这张老脸拉下来了。 “师傅,你不要再说了,师傅的武学就由徒弟为你发扬光大,你就安心的去吧!虽然你说我杀你是为了我的私心,但是师傅你错了,你说的对,你根本不可能超越我了,我也用不着担心那一天,但是师傅,做为你的徒弟我不能任由你在这个世上胡作非为了,师傅,请恕徒弟不肖~,今天你必须死。” “好,好,我这条老命你就拿去吧~!”说着老鬼飞身扑向龙天涯,右掌上早已蓄满了功力,要将龙天涯一掌毙于掌下,龙天涯早有防备,身子噌的望旁边一闪,刷的一剑奔老鬼分心就刺。老鬼奔出的身子突然加快,窜出去老远,也躲开了必杀的一剑,两个人插招换式就逗在一处,战了二十个回合,老鬼就感到大事不好,老鬼少了七成功力本来就不是龙天涯的对手,加上内伤未愈,突然间又少了一条胳膊身体未能适应,好几次险之又险的从龙天涯的剑下逃生,却也出了一身冷汗,老鬼又打了几个回合,突然望后边一跳,“等等~”老鬼不打了,“师傅~,难道你还有什么心事未了,那你就告诉我吧,我可以帮你了却,但是你若是想休息就根本不要妄想了。”龙天涯冷笑着看着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鬼。 “天涯,我还有一招绝技没有传授给你,反正我要死了,又不想叫它失传,天涯,你过来,就叫我传给你吧~”老鬼故意的叹了口气说, 龙天涯一下子楞住了,“师傅,你的缓兵之计没有用的,你还是趁早上路吧。” “天涯,我知道今天我是不能活了,师祖传下来的绝艺可不能在我手里失传啊,你看好了,这招叫网罗天下。”老鬼原地立定,单掌望空中一竖,静默了一会,龙天涯一时看的呆住了,突然,老鬼刷的一声跑了,快的象一阵烟消失在树林中,气的龙天涯脸都白了,飞身就望下追,这当口老鬼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近百年的功力还真不是盖的,两个人的 距离越拉越远,老鬼这会也跑蒙了,跑起来也不辩东西南北,往山顶上跑开了,山顶上根本没有出路,只有一座悬崖,等跑到悬崖的时候老鬼傻眼了。 这时丕豹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老鬼的身后,也是老鬼倒霉,拼尽全力逃至这里惶惶若丧家之犬,又一心一意盯着龙天涯在后边追来的方向,完全没提防会有人偷偷的来到自己身后,丕豹把左手臂抡圆了,奔老鬼的后背就来了,耳轮中就听见砰的一声大响,老鬼的身子就象纸扎的一样被吹起来七八尺高,吧唧一下落在地上,双手双脚乱蹬,嘴里大口大口的望外冒血沫子,丕豹嘿嘿一笑,来到老鬼面前,“老不死的,你的手掌还真管用啊,嘿嘿,谢谢你了,”砰的又是一掌砸在他脑袋上,这会子看看老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看看龙天涯马上就要追上来了,丕豹提起老鬼的身子望山崖外边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然后乐呵呵的等着龙天涯上来。 龙天涯这顿跑累的也不轻,跑到了山顶一看只有丕豹一个人,不见了老鬼的身影,问道:“申兄,老鬼人呢?” “我把他打下山崖去了,呵呵,真痛快,”丕豹得意的说, 龙天涯也很高兴,“恭喜申兄为人间除了一害,公德无量啊,呵呵。” “是龙老弟的功劳,不是你把他追的到这里,我也杀不了他,同喜同喜,呵呵。”丕豹呵呵大笑。 卷一 第13章.各怀鬼胎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4 本章字数:4412 接下来,丕豹提出了分配战利品的问题,龙天涯显示的非常慷慨,对那颗黄色的珠子并未表现出太大的热心,反而是对石壁上的一些刻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丕豹觉得那可能是些字,但是丕豹并不识字,这个年头识字的人太少太少了,看见龙天涯对着那些石壁如痴如醉的模样,丕豹越发的心里不是滋味,无论从哪方面龙天涯和自己都不是一样的人,现在丕豹只希望石壁上的字迹不是武功秘籍,即使是武功秘籍龙天涯也看不懂,即使他看懂了也学不会。无论丕豹怎么追问,龙天涯都一笑了之,实在问的紧了,龙天涯就随口的应付自己,丕豹将珠子收起来之后,觉得该是和这个人分手的时候了, “龙兄弟,天色不早了,我看我们趁早赶路吧?”丕豹说,希望能拉着他赶紧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些石壁上的文字,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龙天涯肯定更难缠了。 “申兄,我对这些石壁上的字迹比较感兴趣,如果你着急的话,那你先走一步好了,我想我要在这里呆上几天。”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龙兄弟,我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龙天涯笑着说,“我觉得我们两个比较有缘分,一定会再见面的。” 鬼才要再和你见面,你是个无比讨厌的家伙,丕豹心里说话,一个人就这么走了,龙天涯送走了丕豹,却好象变的对石壁上的东西失去了兴趣,摸遍了每一个角落,连一个缝隙也不放过,这个老家伙把龙的心放在什么地方了呢?很久很久以前,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师傅曾无意间提到过,师门有遗宝叫做龙的心,使用龙的心可以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几乎将整座石洞翻了过来,丕豹这个蠢家伙还以为自己对石壁上的东西感兴趣,天知道,那些东西自己都看了十遍八遍了,龙天涯找出了数不清的零碎,可是没有一件东西象龙的心,难道老家伙将龙的心带在身上了吗?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比较大,一连很多天过去了,龙天涯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如果不是老家伙将龙的心带在身上,那就一定还在这里,除非~~龙天涯猛的想到了丕豹拿走的那颗黄色的珠子,难道那就是龙的心?可是那颗珠子自己见过不下一千次了,只是一颗大的夜明珠而已,而且老家伙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呢,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想到把它据为己有,难道老家伙正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丕豹,我一定要把珠子拿回来!龙天涯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切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除了那颗珠子,没有什么更象龙的心了。龙天涯长啸一声,便去追赶丕豹,可是龙天涯连丕豹走的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丕豹并不知道龙天涯 正在追赶他,此刻他正在涯着风雪赶路,虽然身上穿了数层皮子脚上裹了好几层皮革还是抵不住彻骨的寒冷,两只脚都有些麻木了,丕豹东张西望希望能在这大雪分飞中看到一户人家,已经走了好几天的路还是没有一户人烟,“娘的,”丕豹嘴里没干没净的骂着,“千万别冻死在这荒山野岭的,”地上的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换做他以前的身子骨早就冻挺了,又冷又饿,丕豹摸了摸口袋,里面的十几块铜块发出丁冬的声音,好几天之前,丕豹就迷路了,他的方向感极差,以前又没出过远门,这次出来就没有一次顺利过,他的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再也不一个人上路了,还是有个伙伴好啊,就是死了也不寂寞。丕豹把心里的几个人划拉了一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知心的伙伴都没有,有一个野狗丕豹早已经忘记了,也许他一向是只记得别人欠他的不记得他欠别人的,终于在不久之后再一次见到野狗的时候丕豹才想起有过这么一个人,从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丕豹走不动了就滚,滚不动了就爬,爬不动了就歇一会继续走,每当他觉得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有一股热流从左手上传遍整个身体,这就是力量,丕豹想,丕豹毕竟是个人,也有着用的完的体力,终于走不动了卧倒在雪地里蒙蒙胧胧想起上一次自己昏倒在雪地里的时候有人救了自己,后来自己终于拥有了平生的第一个女人,她的刀还在自己腰上,那是一把锋利的宽刀,半尺长的刀把,刀身笔直,长一尺,宽四寸,通体铁青,寒光四射,刀身上还刻着两个字,整把刀十分的精细,是一件难得的好宝贝。其他的几件兵器都在砍柴时劈断了,只有这一把完好无损,倒不是这把刀材料坚固,是丕豹爱惜它的样子舍不得使用。这是那个女人唯一的东西,丕豹睹物思人,还记得这把刀插进女人肚子里时柔软的感觉。 自从那一天之后她的影子老在自己的脑子里晃来晃去的,丕豹猛的睁开眼睛,他看见了一些亮光,在雪地里看的不太清楚,到处是白晃晃的一片,还以为是眼睛花了,丕豹仔细揉了揉眼睛,真的有亮光,他朝着亮光的方向快速的奔跑起来。 丕豹跑着跑着突然就停住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脚下是个很大的斜坡,地势陡的凹陷了下去,象是一个地面陡的裂开了一半滑了下去,然后是辽阔的一望无际的平原,有一个很大的白色的城市,绵延数十里,丕豹惊讶于是不是方圆百里的人都跑到这座城市来了,看上去富丽壮观。 丕豹一个飞跃跳下陡坡,连滚带爬的跌进雪坑里,王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靠编竹货卖几个小钱勉强度日,家里有个老婆,也是一把好手,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娃,一家人过着吃不饱也饿不着的日子。连续好几天了连降大雪,竹货一件也没卖出去,心里苦,谁都没个好脸色,除了不知好歹的男娃娃。王老汉揭开盛米的罐子,还有一点豆子可以吃,捡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丢进火堆里,男娃娃用小木棍将火里的豆子一颗颗捡出来填进嘴里,吃的挺有滋味。这个时候门砰的被撞开了,一阵大风夹杂着雪花涌了进来,三口人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齐齐望门口张望,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裘子,个头不高长相难看可是很有精神,正圆睁着明亮的小眼睛望屋里观瞧,王老汉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人,男娃娃看着这双眼睛想起了嘴里的刚嘣响的豆子, “你~你是什么人?”王老汉说,将老婆孩子护在身后,王老汉本能的将他想成了一个大贼。 “我啊~我是一个过路的,你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我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来人老实不客气的关上门来到火堆旁烤火,“外面可真冷啊,是吧,大叔~” 王老汉支我着说:“好汉,我们家穷,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啊,好汉还是换一家人家吧,你看我们这顿饭还没着落呢!” “嘿嘿,大叔,我不是坏人,在大雪天里走了十多天了,没吃一口热饭,没睡一口好觉,我这里有钱想在这里打扰几天,你行个方便吧,”丕豹从口袋里取出一块铜块,“这个~大叔拿去弄些酒肉来吃,剩下的给你了。” 王老汉不敢伸手接钱,“好汉,这里有茅舍,你要是住店我领你去行吧,我们可不能收你的钱哪~。” “哦?”丕豹有意思的打量着王老汉,“你不是缺钱买粮食吗?我这里有钱啊,你怎么不要还望外推哩!” 王老汉的老婆拉了王老汉一把,示意他不能把客人望外撵,丕豹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大叔,我到你家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比住茅舍舒服不是?我还从来没被人望外撵过哩,你看这是什么?”丕豹抽出刀子望地上一插,“你们可别惹我不爽快,我不高兴了把你这房子翻过来。” “是是是,好汉既然想住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我这就给你弄吃食去,一会就回来,”老汉捡起地上的铜块顶着风雪出去了。 “阿婶,你们家还有别的能住人的地方没有?我不习惯和旁人住一间。” “有 有,还有一间柴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我这就给你收拾去啊。”妇人也走了,丕豹看着捡豆子吃的娃娃,笑嘻嘻的说:“崽崽,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狗屁~”娃娃说 “好名字~,你们这叫什么名字啊?” “我们这叫盐湖城?” “哦,真乖,你去给我热点热水来好不好啊?呆会我给你肉肉吃。” 听到有肉吃,娃娃屁颠屁颠的热水去了。丕豹找个卧铺躺下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赶了十几天的路,终于可以躺会儿了。不大的工夫,热水来了,酒肉也来了,丕豹洗了手脸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对着香喷喷的吃食,滋溜一口酒,啪嗒一块肉吃的不亦乐乎。娃娃在旁边看的直流口水,向前凑了凑,“叔叔,你说给我肉肉吃的~” “哦,对了,给你~”丕豹捡了一块最小的,娃娃伸着脏忽忽的小手接过去填进嘴里,油马上顺着嘴角流下来,“香不香?” “真好吃,”娃娃的口水流的更多了,“叔叔,我还想吃~” “还想吃啊,”丕豹说,“跟你爹要去~” 娃娃果然听话的跑到老汉身边,“爹,我要吃肉~” “娃娃,今天咱不吃肉,哦~,等爹卖了竹货再给你卖肉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吃~”娃娃拉着哭腔说, “别在这哭,打扰叔叔吃饭,昂~,咱们到那屋去”老汉的妻子拉着娃娃的手望外走,娃娃还在不依不饶的不肯动地方,眼睛盯着碗里的肉,“不嘛不嘛,我要吃肉~~” “你看你看,都是我不好,自己吃肉还谗着孩子了,你们在这吃你们的,阿婶,那屋收拾好没有,我过去~” “好了好了,已经收拾好了,连炉火都烧好了~”老汉的妻子说, “那我们走”丕豹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捧着盛肉的碗跟在后边出去了,出了屋子还听见里面孩子的哭闹声。“这孩子真惨,”丕豹说, “穷人家的孩子,都一样啊~,”老汉的妻子说着叹了口气。 丕豹住的屋子在正屋的一侧,里面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干草,农具和木头。已经收拾出了一块空地儿,中间生了火,卧铺也铺好了。 “没什么好招待的,您别嫌弃~” “还行,没什么事别来打搅,我不喜欢旁人进进出出的。”丕豹说,伸手给了她一块钱,“这是房钱,你出去吧。”妇人拿了钱高兴的走了。 丕豹看了看还行,除了屋子暗了一些,东西摆放的杂乱了一些,屋子里是没有窗子的,连门也没有,临时用一块木板 挡上了。在明亮的火光的照耀下,丕豹的脸一亮一亮的,顺手拿出从半鬼那得到的羊皮卷轴,打开一看,上面画满了一个个姿势各异的小人,丕豹大喜,这是武功,有了他自己就是另一个半鬼了。 于是有时间就研究卷轴上的小人,自己倒学了个七七八八。 卷一 第14章.丕豹的女人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5 本章字数:3743 过了好多天,丕豹一个人除了研究卷轴,在屋子里呆着没意思就在城里溜达,可能是刚停了雪的缘故,城里溜达的人特别多,作买卖的一下子火了起来,丕豹东看一眼西瞧一眼,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人活着真没意思,丕豹心里琢磨着,除了吃喝,还能有什么意思呢?丕豹卖掉了身上一些多余的东西,象是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衣裳,刀具,统统换成了钱。 丕豹走在街上没少被人笑话,因为他突出的肚子,人们说他象是怀孕的少妇。碰到这种情况丕豹都努力的瞪过去,被他盯上一眼的人都吓的不轻,丕豹却没有丝毫得意之情。 突然前边聚集了很多的人,一下子吸引了丕豹的注意,所有的人好象都尽力的望里面挤着,一个个如饥似渴的样子,丕豹两只手臂伸开了望左右这么一划拉人群被他挤的整个都晃动起来,丕豹对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根本不在意,挤到了最里面这么一看,丕豹一张老脸腾的就红了,里面是一个被在树上绑着的女人,被绑着的女人丕豹不是没见过,可是这个女人没穿一点衣裳,丕豹就觉得脸皮上挂不住了,这时丕豹离的女人也就三四尺的距离,女人身上的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看的清清楚楚,丕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每一个部分都无可挑剔,皮肤比地上的雪还白,大大的胸脯,胸前两点猩红如新剥鸡头,细细的腰身,下身私密处那一抹黝黑也显得特别鲜亮,两条光滑的大腿并的紧紧的,虽然光着身子可是女人还没冻的太厉害,显然是刚刚被绑上去的,两只眼睛闭的死死的,脸皮上还带着一抹羞红,因为羞涩和寒冷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女人旁边还站着几个仆,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丕豹一看见这个女人就被这个女人紧紧的吸引住了,脑子里全是色情的思想。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正一步步的靠近中, “喂,你个臭小子,别靠这么近!”一个仆推搡了丕豹一下,丕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那个漂亮女人,这下可把仆气坏了。伸手就给了丕豹一下,把丕豹推出去一个趔趄。 丕豹也火大了,张嘴就骂,“你他娘的干什么推我?” “臭小子,你知道跟谁说话呢啊,找死不是?”仆上来就又推了他一下子, “你敢再动我一下试试?” “动你了又怎么招?”仆接二连三的推了他几下,丕豹可不干了,上去就是一个电光炮打在仆脸皮上,可是丕豹也没注意他用的是左手,这下可坏了,只件这个仆呜的一下飞出去老远砸在躲闪不及的人群中间,再也没爬起来,被殃及池鱼的人爬起来一看,这个仆的右脸被打没了,顿时当场都吐开了,仆的同伙个个脸皮上都变了颜色团团把丕豹围上了,没有一个敢先动手,“你们干吗?”丕豹打死一个,胆子也大了,怒目瞪着这些个人,每个被他瞪着的人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可就是不散去。 “你们干吗?让我走,闪开都~”丕豹嚷嚷着, 女人听到有人闹场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叫道“英雄救命,英雄救命~~” 丕豹望女人一看,整个人都傻了,睁开眼睛的女人一下子变漂亮了千百倍,同时一种异样的妩媚从全身荡漾开来,一下子好象整个人淫荡了许多,丕豹被她的这个变化震撼了,更确切的是被她变化后的样子惊的整个人傻掉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了,先看了地上的尸首,又看了看丕豹,一抱拳“朋友是外乡人吧?” “是,怎么样,外乡人你们就敢欺负啊!~” “误会,误会,刚才的一切我都看见了,的确不怪朋友,但是朋友下手也忒重了吧,他有错也错不至死对不对?” 丕豹一下没话可说了,本来他还算计着来横的,可一看人家跟他讲理,他倒没词了,“是我失手了,怎么样,我也没想到打死他~~” “英雄救命,救命~”树上的女人又叫开了, “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毕竟人是你打死的,他家里还有妻儿老小,他们以后怎么办?”管事的说, “那~~那你们干吗绑着她?”丕豹指着树上的女人说,“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英雄救我,我要冷死了~~!”女人拉着哭腔说,好象在打情骂俏一样。 丕豹的骨头都酥了,马上抽刀砍断了绑她的绳子,还把自己的衣裳脱给她穿,女人飞快的穿好了衣裳,可是还光着脚丫站在雪地里冷的一跳一跳的不敢站立,丕豹脱了衣裳才发觉忘了给自己留一件,寒气一股股的望骨头里钻,丕豹在人面前拼命拔直了身子,提着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子颇有几分骇人的模样,女人好象特别惧怕这群人将身子藏在丕豹后头, “你~你凭什么放了她~,她是我们老爷的人!”管事的人怒道, “你先说你们为什么绑她还不给她衣裳穿,”丕豹得理不让人, “她犯了错,我们老爷要惩罚她,呆会还要把她丢进湖里去呢” 丕豹觉得身后的女人一哆嗦,知道事情是真的,“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么对她,今天有我在,就不容你们这么对她!~~~” “朋友,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情况,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管事的人望丕豹身后一指,“是我们老爷的第十三房小妾,这个贱人背着老爷不知道在外面偷汉子,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我们老爷要处死她,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我偏要管,你想怎么样?” “哈哈,你知道我们老爷是谁吗?竟敢口出狂言,我们老爷马上就要来了,如果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的话,惹恼了我们老爷,今天你就死在这了~” 丕豹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没底了,难道他的老爷真是很厉害的人?这个自己事先也不知道,万一动起手来,他们呼啦上来一群人,自己还真讨不了好去,刚才的勇气泻了一大半,嘴里还不服道“我管你们老爷是谁,谁敢拦我,我认识他我的刀子可不认识他!~” “谁啊~敢管我的闲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过来,好似平地一声炸雷震的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都疼。一个方脸的长大汉子走了过来,穿着虎皮大衣,每走一步地面都颤三颤。丕豹一看来人,身高八尺,腰大十围,容貌雄毅,气势非凡,一看就是个拳头上可以站人,手臂上可以跑马的英雄好汉。丕豹一看就泄气了,光是比气势自己就赶不上人家,要是动起手来自己就更没戏了。 “这个~这个~我想可能有些误会,”丕豹抢先说话,“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身后的女人一听丕豹话锋转了,吓的差点昏过去,在后边拽住丕豹的左手不放,丕豹这个着急啊,左手呆会打架还要用呢,你怎么拽我左手啊,又不敢太用力挣脱,怕一不小心伤着了她。 来人上下打量了丕豹一眼,“就是你要跟我作对吗?” “不敢,我是讲理的人,既然道理在你这一方,不如你开个条件放了这个女人如何?” “哈哈哈~~~”来人一阵仰天大笑,“小子,你看上这个贱货了?” “这个你不用管,尽管开出条件来,我一定答应就是。” “好狂妄的小子,我的女人你也敢救,这样吧,只要你能接我三招,我就把她送给你了。” 丕豹听的心里咯噔一下,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更没有把握了,丕豹连他的一招都不敢接,丕豹对自己的力量完全没有自信,生怕一个不小心输了,输了倒不要紧再要少胳膊断腿的那自己就完了, “我是来和你讲理的,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女人脸色刷的没了颜色,被丕豹挣开了就要走,走了几步又回来了, “我花钱买下她行不?” “我从来不缺钱使,要么接下我三招,要么给我滚出盐湖城去。” 丕豹一看没办法了,又实在不忍心丢下女人不管,猛的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件宝贝来,“用这东西换不换?” 丕豹一掏出那个东西,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黄色,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来人一看见那个东西就被它吸引住了,连女人也看的迷住了。来人看了看丕豹看了看他手上的珠子,“你真的要换?” “你换不换?”丕豹反问道, “换”来人一口咬定,“把东西给我” 丕豹交出了珠子,拉着女人的手就走,女人的眼睛还盯在珠子上,好象灵魂出壳了一样。来人得意的仰天大笑。 “爷,那可是您最喜欢的女人,~”管事的说, “放屁,一个女人算什么,这个珠子可以买下整个国家。”来人小声的说,管事的听傻了,“你派人去盯着这个人,把他的行踪全部告诉我,我总觉得他不是个简单人物,听到没有!” “是,大人。”管事弓身说道。 卷一 第15章.初尝禁果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6 本章字数:2728 丕豹带着女人回到了家,让她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还亲自去煮了姜汤给她喝,自从丕豹带回来那个女人就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只在心里想象着那双妖气的眼睛,丕豹觉得她太迷人了,以至于头一次让他觉得自惭形秽,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丑过。 “你这里有吃的吗?我饿了”女人嗲嗲的说,让丕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为什么不正经的说话呢,丕豹觉得好象心里有一个毛毛虫钻来钻去。 “有肉,还有酒,你喝酒吗?” “什么酒?米酒麦酒不喝,我只喝桂花酒,菊花酒,梅花酒或者是葡萄酒都行,你这里有那一种?” “我只有米酒,” “那就算了,你这里有水果吗?橘子,桃,栗子都行” “也没有,我还有一些好米,你要不要吃。” “这肉怎么这么肥,吃了会发胖的,没有瘦点的吗?” “我喜欢肥肉~” “可是我不喜欢啊,你去买点水果好吗?我很久没有吃了”女人哀求说, 丕豹听不得女人的细语哀求,马上就去买了。 女人吃着栗子,吐皮吐的十分熟练,“今天谢谢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丕豹。”丕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看到了女人的腿,女人的腿很长,很迷人,接着丕豹看到了女人雪白丰满的大腿,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大腿根部的地方被衣裳遮住了看不真切,越是看不真切丕豹就越是看的紧,“你在看什么呢?”女人说, 丕豹赶紧收回了不老实的目光,“没~没看什么。” “哦?那你的脸皮怎么红了?” “是~是吗,是火烤的热了吧,”丕豹不自然的干笑, 女人不再追问了,“你还有钱吗?我想做件衣裳,我不能总穿着你的衣裳啊” “没关系,你穿着先,衣裳我还有呢。” “那就好,可是我没有鞋子穿怎么办呢?” “我还有上好的皮子,我给你裹在腿上吧,”丕豹拿出以前收藏的上好的鹿皮“我~我给你裹上吧”丕豹看着女人的小腿,想摸可又不大敢, “那就有劳你了。”女人将小腿伸开在丕豹够的着的地方,丕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用手捞住女人的腿还不敢相信手上柔软的感觉,慢腾腾的缠着,“怎么这么慢啊,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我来~我来就好~”丕豹赶紧说,好象怕被抢走了一样。 女人奇怪的发现丕豹的两只手不一样,“噫?你的左手怎么跟右手不太一样呢?” 丕豹赶紧将左手藏进袖子里,“是~是因为练功的缘故~” 女人一下子感兴趣了,“哦?什么工夫呢?你练给我看看” “没~没什么~好看的。” “快点嘛,我想看看你的工夫,让我看看好不好嘛”女人的语气只要稍微带有恳求的成分丕豹马上招架不住了, “也~也没啥,因为练功的缘故,~左手变的很丑~” “丑怕什么,男人只要能有本事就行了啊不是吗?” “也~也对”丕豹探出左手望装酒的坛子上用一根手指捅了一下就戳出个窟窿来,好象是戳在棉花上那么简单,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天哪!”女人太惊讶了,“你好厉害啊,太了不起了” 丕豹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刚才你为什么不敢和盐速打架?你只要望他身上戳这么一下他就不行了,呵呵”女人伸出食指比画着这么一点,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他~他也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和他打怎么知道谁厉害呢?” “我猜的,” “你呀,还没动手就把自己先吓倒了。” “是啊,我~~不太打过架的。”丕豹傻笑着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哼,方才我差点被你吓死了,你要是不管,我会被他们欺负死的。” “不~不会的。” “对了,那颗珠子真好,你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啊?”女人歪着头撒娇的问, “从~从一个地方,无意间得到的,” “那个地方还有吗?还有没有别的珠子?”女人紧紧的问, “恐怕是没有了,我只找到这一个。” “会不会是你没找到呢,肯定还有一个是吗?还有的是不是?” “可能吧。” “下次你带我也去好吗?” “去哪个地方?” “真是的,去找珠子的那个地方啊,下次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这个~~” “不行吗?” “行,行,但是~但是那个地方很远,也很难找,很危险,” “我不怕,你不也去过吗?” “好,下次再去的时候一定带你去。” “什么时候去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这个~这个~” “哼,你是骗我的,你根本不想去是不是?”女人赌气的说, “不是~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地方太可怕了,那里到处都是比魔鬼还可怕的野兽,我~我~” “不去就算了 ,那种地方我才不要去呢,我跟你说着玩呢~”女人一听有野兽就不想去了,不过如果让他进去找,自己在外边等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我姓石,名矶,” “石鸡?”丕豹奇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没什么,好名字,好名字。”于是从此之后丕豹知道她叫石鸡,也一直以次来称呼她。 卷一 第16章.第一次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7 本章字数:2642 问题很快就来了,睡觉的时候只有一张床铺,丕豹虽然想的要命,但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两个人说话到了很晚都不敢提到睡觉的问题,丕豹看石鸡实在是困了,就站了起来,“天不早了,你~你睡觉吧。” “那你呢?你睡在那里?” “我~我在这里再搭一个床铺可以吗?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去了,要不明天~明天我再去找个别的地方睡觉,就~就一晚可`以吗?”丕豹说了这句话觉得好累, “不然我们睡在一起吧,这是你的地方,我怎么能赶你出去呢,再说我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我不介意和你睡在一起的~” “真~真的?”丕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石鸡会说出这么大胆露骨的话,这不是说自己可以和她做那个了吗?嘿嘿,丕豹心里乐开了花,外表却表现的不太自然,“这个~恐怕~~” “你担心什么呢?难道你会对我作出什么吗?” 丕豹对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不由生出愧疚之心,“不会~当然不会了。” “那你先背过身去可以吗?我要脱衣裳了,” 丕豹转过身子听着身后悉嗦的脱衣声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心里一个声音说快冲过去强奸她,你希望很久了,一个声音说你不能这么做,那样太无耻了,你怎么再面对她的眼神呢?丕豹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强奸她,“你可以过来了,我已经脱光了~” 丕豹坚硬的咽了口唾沫,又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脱衣裳。 “你不睡觉吗?”石鸡说, “睡,睡”丕豹正在犹豫一眼看见石鸡的衣裳都在地上,她都不怕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丕豹三两下脱的只剩短裤看见石鸡藏到最里面去了便钻了进去,突然丕豹碰到了一个光滑的身体,接着石鸡嘤咛了一声,丕豹觉得实在应该去强奸她,不说她实在诱人之极,她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丕豹哪里还忍的住满身的欲火,一把掘住了她的身子,翻身骑了上去,开始她挣扎的很厉害,又咬又叫,待丕豹进入她的身体时便不动弹了,任由他爽快,丕豹觉得从未有过的爽利,按住了她的身子便是一阵横冲直撞,可能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三两下丕豹便泻了身子,犹自赖着不肯出来, “好紧哪!”丕豹忍不住说,刚说完吧唧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你这么无耻!~”女人骂道, “说说怕什么!”丕豹乐着说, “就是不许,不然你就滚~”女人说着把丕豹甩了下来,丕豹还想爬上去时,女人再也不让了,“你去搭个卧铺睡吧,我习惯一个人睡觉。” 因为她的一句话,丕豹不得不深更半夜起来又搭了一个卧铺。 丕豹没有早起的习惯,可是丕豹起床的时候,石鸡还在睡觉,这个女人也太能睡了吧,睡的还挺香,丕豹看见她在被子中高高厥起的屁股,不禁又有了性欲的冲动,丕豹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爬上了女人的床,这才注意到昨晚女人是裸睡的,丕豹从后面抱住了女人的细腰,让自己长长的家伙插进了女人的下阴,好爽啊,紧紧的压迫感顿时淹没了丕豹,丕豹努力的运动跨部,让家伙进入的更深入些,终于全部淹没进女人的体内,石鸡被刺痛惊醒了,显得非常的气愤,但是因为被从后面用力的抱住了无法阻止丕豹的猥亵行经而努力的忍了下来,丕豹感觉到怀中的女人放弃了抵抗,于是发狂的加快了抽动,女人痛苦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甚至有些上声不接下声,丕豹越战越勇,岂肯放过任何一个制造快感的机会,他已经顾不上女人的感受了,虽然听到女人痛苦的喊叫声,丕豹还是残忍的一次次撞击着女人最脆弱的肉体,突然疯狂抽动的丕豹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用尽全身的力量顶进女人的下身,石鸡的最后一声痛苦终于告于一个段落。 丕豹退出来的时候发现女人无声无息的了,没有怨言也没有怒骂,丕豹觉得非常奇怪,偷过脸皮去看石鸡的表情,木木的,没有一丝表情,丕豹心里有些不安,本能的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石鸡光着身子爬起来,丕豹贪婪的看着,她的身子无可挑剔,当石鸡走近丕豹脱下的衣裳时突然一把抽出丕豹的刀子来,反手就望自己身上插下去,丕豹大叫了一声猛扑了上去,可是还是没有来得及,刀子已经在石鸡身上插着了,丕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了一声,心要裂开一样的难过,一口气在胸腹间怎么也抒发不出来,丕豹觉得好难受,丕豹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大叫着石鸡的名字。 王老汉闻听跑了进来也吓了一跳,马上用衣裳把赤身裸体的石鸡包了起来,发觉石鸡还有呼吸,对丕豹大叫道:“好汉,好汉,你先别难过,她还活着,还活着啊~” 丕豹一听人没死马上知道该如何反应了,脸皮上还挂着泪水, “大叔,麻烦你去请最好的大夫来这里,花多少钱都行”,“快点啊~”丕豹发觉老汉没动就又催促了一声,老汉马上跑出去了。 丕豹抱着女人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呼唤着石鸡的名字,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石鸡,~~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为什么宁愿伤害自己~~我宁愿那一刀是插在我身上~~石鸡,~~请你不要伤害自己~你要是心中有恨~就骂我~打我~~就是杀了我也行啊,~~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再也不能离开你了~你要是死了~~我也随你而去,~石鸡,我不知道你是如此刚烈的人啊~~如果我知道我又怎么敢侵犯你呢~,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啊~~石鸡”丕豹边说边哭,一把鼻子一把泪。 大夫很快的来了,诊断之后说:“尊夫人的伤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幸好这一刀插的不深也不是插在致命的地方,只要吃我抓的药再好好修养就绝对没有问题了。” 丕豹终于放心了,可是看到大夫无关大碍的模样很是生气,冲着大夫发火道,“什么叫没事了,石鸡还没有醒过来,怎么叫没有危险,你到底行不行,不要耽误了病人。” 大夫也生气了,“我看了几十年的病,你说我行不行,她没有醒过来你冲我发什么火,你信不信我能叫她永远醒不过来。”结果话音刚落,丕豹的拳头就飞了过来,虽然用的是右手,大夫的下半生还是必须拄着拐棍行走了。 卷一 第17章.自杀之后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8 本章字数:3943 大夫被人七手八脚的抬走了,丕豹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反而是对石鸡的伤耿耿于怀,丕豹在床铺边上等了很久,石鸡就是不醒过来,越是这样丕豹越是内疚,丕豹决定反省一下自己,于是出去了。 石鸡在丕豹一出门时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盯着房门的方向,“丕豹,我会叫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这是第一次,总有一天我要叫你变的服服帖帖的。”嘴角升起得意的微笑。 丕豹为了企求石鸡快点醒过来,也为了替自己赎罪,一整天都跪在门口的雪地上,谁劝他他就跟谁急,因为伤心过度的关系,丕豹咳嗽的老毛病越是严重了,虽然手里有新买的叫龙血草的药,丕豹也不吃,他从心底里希望自己能用死来赎罪,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石鸡竟然如此刚烈,自己到底作了些什么?因为自己的兽行,差点使自己失去了最亲近的女人,丕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以前的行为都是依靠着本能,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自己的心里一定有一个魔鬼,使自己也几乎变成魔鬼一样的人。 只要石鸡在自己身边,我愿意改变一切,丕豹对自己说。 听见门外丕豹难以抑制的咳嗽声,石鸡觉得对他的惩罚可以告一段落了,毕竟他有很厉害的手段,以后到是可以利用利用,如果人就这么废了石鸡都觉得可惜。于是石鸡假装刚刚醒过来的样子,王老汉的老婆见石鸡醒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大叫,“好汉,好汉,你的女人醒过来了,她终于醒了~” 丕豹看见石鸡终于醒了,既高兴又紧张,她脸皮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看见自己过来还把头歪向了另一边,丕豹自己都觉得没脸皮见她。带着羞愧和难为情说:“你醒了,”见她爱理不理的,又说,“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啊?”结果丕豹买来了橘子,桃,栗子,花生,鸡蛋,还有一整只鸡,一只羊腿,一只猪头,花去了丕豹一半的家当。 看着石鸡能坐起来吃东西了,丕豹热情的端来了一只囫囵鸡,热气腾腾的, “石鸡,吃点鸡肉好不好,是我亲手炖的,骨头都烂了,你尝尝?” “你吃过没有,我不吃你吃过的东西,我要跟你划清界线。” “我一口都没吃,是我专门给你炖的。” 石鸡二话没说拿过来就吃,刚刚石鸡忍着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而且得把失去的血都补回来,所以石鸡吃的特别卖力。 丕豹看她吃的香就好象自己吃一样高兴,“石鸡,昨天是我的错 ,咱们和好行吗?” 石鸡本来吃的正高兴,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把脸皮拉下来了,“你不提这事不行吗?本来我心情就不好,你是不是正后悔我没死呢啊?” “不不不~”丕豹把手直摇,“往后千万不许你这样了,哪天你不高兴了就望我身上捅好了,我皮厚捅个几刀也没事的,你再这么干我可心疼~” “你真的这么说吗?我插你一刀也没有关系是不是?” “当然,不然你现在就插我一刀。”丕豹把刀子塞给石鸡,“插吧,插吧,我绝对不还手。” 石鸡把刀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丢给他“还是算了,今天我高兴,不插你了。”说着拿起鸡腿高兴的吃起来,越吃越是高兴,好象刚刚打了一个胜仗一样,丕豹也陪着她高兴。 第二天石鸡就能到处走动了,满街的乱跑,跑的比丕豹还快,可能大夫说的真没错,石鸡的伤一点也不要紧,不过这对丕豹来说正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丕豹这些天咳嗽的特别厉害,一直没有出门整天在炉火上架起一只小锅煮汤药吃,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软软的干草床上度过的,虽然咳嗽的有些难受,但丕豹十分享受这种舒心的日子。 因为丕豹在屋里不出门的缘故,石鸡在屋里就呆不住了,三天两头的望外边跑,不过都是晚上之前回来,丕豹知道她性情刚烈也不敢过分追问她的行踪,从发生过那次意外之后,丕豹对石鸡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卑鄙的举止也收敛了很多,石鸡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俨然成为了女主人一般的人物。 丕豹刚刚吃药躺在干草堆上睡觉,听见开门的声音以为是石鸡回来了,继续保持着睡觉的姿势没变,等待着石鸡跟他打招呼,这能让丕豹找回些心理平衡,可是开门的声音之后就没动静了,丕豹心里直乐,石鸡马上就要开口关心自己的病了,到时候自己要故意说的严重些,可是等待了很久丕豹有些不耐烦了,在干草堆上翻了个身子,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瞧,只见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破烂的汉子,个个衣裳象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好几层的麻布衣裳套在一起,这里一个补丁,那里一个窟窿,好在穿的多了,也能不漏风,别看穿的不怎么样,个个脸皮上都是凶悍的模样,一个个眼睛瞪的比煤球还大,没一个好脸色的,丕豹腾的坐起来了,拉长了脸皮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闯进我的房子里来?” “你是不是叫丕豹的?”带头的不答反问道, 丕豹仔细端量这些个人,来人一共四个,带头的一个高人一头乍人一背,望那一站挤的门口满满的,阳光从背后的位置照射过来投在了地上一个巨大的黑影,好强壮的体格,丕豹暗暗赞叹。带头的后头并列站着三个人,腰里都别着杀人的家伙,杀气腾腾的,三个人站在门外只有带头的人进来了。 “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请坐~”丕豹客客气气的说, “有个人想见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丕豹心里翻了个个儿,脸皮上就显得不太高兴了。 “我不去见任何人,有人想见我的话,你叫他这里找我好了~。” “这个人你非得去见不可,我们对你并没有恶意~” “有恶意我也不怕,还是那句话我不去,没别的事情我要休息了,你请吧。” 丕豹一点也不卖他的帐,心想谁想见我我就得跑一趟我怎么这么不值钱啊,现在的丕豹可不是以前的丕豹了,你就是再大的架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不过听他说没有恶意倒是可以放下心来。 “可是你必须去一趟~我们老大交代的事情我必须把你叫去才行~不然我交不了差~” “你交不了差关我什么事情,我要睡觉了,要是还有人烦我的话,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啊~”丕豹伸了伸左手,让他们看见了一只长着利爪的怪物的手。 丕豹本意是想吓唬他一下,如果吓唬不住就强行把他赶出去,一会石鸡就回来了,他可不想叫她看见这么一群凶恶的人在这里,眼前厌恶的就要早早的清除掉。 “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的,如果你不去的话,恐怕会有人失望的。” “有人失望关我屁事,你再不走,我先叫你失望失望~”丕豹已经站了起来,看来有必要叫他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有个石鸡小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你如果不去的话她会很不高兴的。” 丕豹马上变的暴躁起来,好象随时都会扑上去的样子,“你们这群混帐,我要杀了你们~~“丕豹咆哮着说, 带头的被他的样子吓的倒退几步,脸皮上也不大自然起来,刚刚从丕豹身上散发出一种择人而噬的煞气,竟让惯以杀人的他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这个~请等一下~,”带头的再也无法在他这种气势下保持镇定自若的表情了,惶惶张张的说,“石鸡小姐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只是叫我们带句话,” “什么话~快说~你这是在激怒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忍住不杀掉你们“丕豹粗鲁的说,两只充满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来人,鼻子里开始望外冒白气,显然是在强力忍耐着不发作。 “石鸡小姐说,为了避免意外,她希望你亲自去一趟,如果发生了不必要的冲突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这是她亲口说的,我敢保证,”带头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整句话以一种快速无比的语速说完, 丕豹又是一楞,是石鸡叫自己去的?丕豹完全被搞糊涂了,丕豹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理解这段话背后的含义,笨人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采取的方法是不去想他,可丕豹从来自诩为聪明人,以为没人能够骗得了他,事情发生之前总会有所征兆或可以理清的头绪使聪明的人能够及时发现而避免身陷其中,大难都是针对笨人而发的,至于象自己这么聪明的人完全应该做到防患于未然,长命百岁就要永远做聪明人,作到自己这一步也不是大多数人脑力所能够堪负的。所以大多数时候丕豹都喜欢动脑筋。即使是想不通的事情也要花上时间才行,所以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丕豹一动也没动。 带头的甚至以为丕豹在故意拖延时间,马上补充说:“石鸡小姐在我们那里非常安全,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还是请您快去吧,恐怕石鸡小姐等的不耐烦了~” 丕豹发泄似的哼了一声,既然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去呢,“那就走吧,我的时间非常宝贵~” 是啊,他的时间非常宝贵在这种好天气都用来睡觉了,带头的想,“丕豹先生,我叫黄羊~” “我问你的姓名了吗?我完全没有任何想知道的意思啊?”丕豹故意揶揄他,别人最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自己最高兴的时候,所以丕豹随时愿意为自己创造这种高兴的机会。 黄羊并没有反驳,又恢复了刚才镇定自若的模样。 卷一 第18章.黄老虎 更新时间:2009-7-23 6:59:39 本章字数:2943 丕豹跟在黄羊身后,另外三个人跟在丕豹身后,让丕豹提心吊胆了不少,要知道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家伙。 还好丕豹并没有走多远,一度丕豹以为他要去的地方并不在盐湖城内,实际上他们转到了丕豹的隔壁去了,隔壁是小癞子的家,丕豹还见过小癞子,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整天弄的自己脏不拉及的,也没什么生计,整日价就在城里游手好闲混吃混喝,是个混混儿,家里就他一个人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来了这么多客人,院子里站了十多个精壮汉子,穿着和请丕豹的人差不多,腰间都系着麻绳,不象是正经的庄稼人。看见丕豹进来纷纷投来警戒的目光,丕豹一眼瞧见小癞子,弄的头发跟鸡窝似的,跟这群人站在一起竟然十分搭调好象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小癞子也看见了丕豹,跑上来亲热的“豹哥豹哥”的喊,丕豹拉过小癞子来,低声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小癞子故做神秘的说:“做大买卖的人,豹哥~” “你也是?” “那还用说,不过豹哥别说出去~这是个秘密。”说着小癞子伸手望里面请丕豹,丕豹进了屋一眼看见坐在那里的石鸡,赶紧跑上前去,“石鸡~你~你没什么事情吧~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你先坐好吧,真是的,这么多人在这呢,也没点规矩~”石鸡显然不太满意丕豹的亲密劲, 丕豹显然并不介意石鸡对待自己的态度,“你不用怕,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给你报仇,别看他们人多我跟他们拼命 ~” “行拉~拜托~你先坐下好不好?”石鸡实在拿他没办法, “你真的没事吗?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能对付的了~” “滚~”石鸡气的骂道,“麻烦你别这么罗嗦行不行~” 丕豹见她发火了,便不敢再问,有石鸡在丕豹并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会丕豹才转着小脑袋把四周的人打量了一遍,屋里也是站满了人,唯一坐着的就是石鸡和另一个老男人,这个男人长的一般,除了老的秃了半个脑袋,和一个大鹰勾鼻子没什么特别的,远没有他身后站着的女人有吸引力,这个女人很标致,冷着一张面孔凤目含煞,微微也有点鹰勾鼻却显得十分个性,与众不同,稍嫌瘦削的身材越发显得高挑挺拔,腰间也束着一条麻绳,高高的绑腿,手里纂着一跟长枪。望老头身后一站帅的英姿飒爽,酷的一塌糊涂。丕豹马上意识到石鸡就在身旁,马上把收回的目光重新洒落在老头身上。“是你想见我?” “没错正是老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见申老弟风度果然不凡,” “我已经三十一岁了,早已经不是少年了,大叔你的眼神不大好使呀~嘿嘿” “你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人家老爷子可挺看的起你~”石鸡插嘴说,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欣赏申老弟直爽的个性,有什么说什么,这是不把我当外人啊~呵呵” 丕豹想你还真能望自己脸皮上贴金子,不过因为石鸡的话没敢发作, 嘴里也跟着老爷子老爷子的叫开了,“老爷子叫小子来不知道有什么见教啊~” “哎~我们是平辈论交,你一个老爷子把我可叫老了啊,你要是不嫌弃就叫一声老哥哥也是我高攀了~呵呵” 丕豹看了一眼石鸡见她赞许的点了一下头,也就觉得这老头也不那么惹人讨厌,“老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听儿郎们说盐湖城来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所以老朽想见见英雄的面,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呵呵~” “哦,那见了面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石鸡又插嘴道, 丕豹被石鸡训来训去也觉得没意思,耷拉着个脑袋不知道干什么好。 “老弟请坐~老朽还有话说~” 丕豹坐好了,说话客气许多,“我心情不好,刚才说话太莽撞了,老哥你别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年轻人哪还能没点火气,老朽怎么会斤斤计较呢~,今天请老弟来也是我考虑不周,手段不够光明,主要是我在盐湖城有所顾忌,办起事情来不太方便,希望老弟不要介意才好~” “不介意不介意~,还未请教老哥怎么称呼?” “我姓黄,道上的朋友都叫我黄老虎,” “久仰大名,”丕豹口不对心的说,他根本没听说过这么一号,实际上他谁也没听说过。 黄老虎干笑了几声,“今天请老弟来就想跟老弟交个朋友,以后也好多个照应~” “嘿嘿,主要是老哥照应我~我哪有能帮上老哥的地方哩~” “客气,老弟太客气了,不知道老弟现在在哪条道上发财?” “我啊~这个~”丕豹又看了石鸡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比较妥当, “老爷子抬举他了,他现在就是整天价吃了睡,睡了吃~,哪有什么事情做~” 丕豹觉得脸皮上没光,要是换个人说他,他早就瞪眼睛 了,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臊他的脸皮。 丕豹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不会吧,就凭老弟的本事做哪一行还不是手到擒来?” 丕豹暗骂黄老虎不是东西,这不是当面磋他的脸皮吗!老不死的东西~看老子将来怎么收拾你~。 “丕豹,老爷子是有意提携你呢,还不谢谢老爷子?”石鸡净是挑这种时候把他望水里拽。 “多谢老哥赏脸,我~我还没考虑清楚好做什么行当~” “哦,那老弟就考虑考虑, 考虑清楚了就告诉老朽一声,多少老朽还能帮上老弟点忙的~,拿过来~”黄老虎一伸手,马上有人拿过来一个小布包,“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拿的出手~小小意思,老弟一定要收下。” 丕豹老实不客气的伸手就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只碧绿色的宝石手镯。“这个~这个`我好象用不着吧~”丕豹多少有些失望之情。 “当然这个小东西比不了老弟的那颗宝珠子,不过也略表老哥哥的一分心意,老弟一定要收下才行,” “这个~真的用不着啊”丕豹本来以为是什么宝贝,一件娘们用的东西还是不收的好,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浅,轻易受人恩惠以后还不知道要自己怎么报答呢。 “老弟未免不解风情了,老弟自己用不着可以转赠他人啊,老弟英雄救美的事迹可是早已传为美谈了~呵呵” 石鸡的脸皮红了一下,丕豹看的 眼前一亮,“那好吧,多谢老哥,我就不客气了~”丕豹藏进怀里,逗美人开心倒是件不错的玩意。 卷一 第19章.真情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0 本章字数:3559 丕豹告辞拉着石鸡出来,石鸡老大不乐意的说,“人家想给你机会,你干吗不要啊,好象要人家求着你似的~没见过你这样的~” “哎呀,你不要说我了啊,我又不了解他,连他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答应他还了得啊,我这条小命要不保的啊~” “你人怎么这样啊 ,好象人家存心害你似的,哎,我说,人家要害你图个什么啊,好象你有万贯家财吗?”石鸡撇着嘴, “你看他们那么些人都不象是干正经生意的,你说他们是不是要我给他们卖命啊?”丕豹把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了石鸡,希望她能帮自己拿个主意。 石鸡乜了他一眼,“如果是真的你干不干?” “对了,你怎么到那里去的石鸡?”丕豹突然问道, “你都去了我凭什么不能去?”石鸡高高的抬起头,露出又细又白的脖子,丕豹看的直眼花,干咽唾沫, “石鸡,你~我~我和你很长时间没那个了~”丕豹涎着脸皮说,口水不自觉的流出来赶紧又咽了回去, “去你的,我没空~”石鸡见他一副猪哥样,心里直恶心,好象多久没见过女人似的,也至于渴成那个样子。 “可是~可是~我~”丕豹苦着一张脸皮, “喂,麻烦你自尊一点好不好,这是在大街上~”石鸡真受不了他了,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可是~”丕豹大胆的拉住石鸡的胳膊 “放手~,快放手~”石鸡激烈的大叫, 丕豹被她的强烈反应吓着了,可是没撒手,“我~” “你放不放手~我要叫了啊~”马上就到了家门口,石鸡就是不进去在门口想要拽回自己的手,“我真的叫了啊~你怎么这样啊~你也太大胆了~” “到家了,我们进屋去吧,啊~” “你想干吗?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了~”石鸡见丕豹肆无忌惮的望屋里拽自己惊恐的大叫, “别叫这么大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快点进来吧~” 石鸡怎么也挣脱不了丕豹的掌握,粉脸顿时阴了下来,也不在挣扎自个走进屋里去了,进了屋也一句话也不说, “石鸡 你就给我一次~我~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石鸡冷着脸皮望干草堆上一躺,心想你要怎样就这样吧,反正我不给你好脸皮,丕豹还真就上了把石鸡的裤子望下一拉,挺着长长的家伙就进去了,石鸡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丕豹一个人玩的还挺起劲,还俯下身去亲吻女人的下身,石鸡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脸皮上已经疼的变了颜色,石鸡的身子很白,又滑又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丕豹喘息的象一头疯牛,在石鸡的身上又咬又啃,长家伙更是摆出一副死也不肯出来的意思, “你玩够了没有~”石鸡忍无可忍的说, 丕豹死死的抱住石鸡洁白的身体不肯撒手,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丕豹就怕这个这才从她身上下来了,看着石鸡平静的表情还真怕她再象上一次那样作出激烈的举动,“石鸡~你不会生气吧~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 “住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给我出去,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 “别呀,我,你想怎么样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做到,只要你别离开我行吗?”丕豹可怜巴巴的哀求, “这是你说的不后悔?” “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你去不去?”石鸡认真的说,丕豹看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不会真的要我死吧~石鸡” “你不是说我叫你干什么你都去吗?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果然没让我猜错~” “我~我不怕死~” “那你怎么不死给我看看,你死了我就信你,以后你想作什么我都依你~” “可是~我要是死了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你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 “哼,少跟我说这个,我就知道你没一句话真心~” “只要你换个别的条件~我一定答应~” “算了吧,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了~” “你真的要我死才相信我吗?” “你不用死,我已经知道了~” 丕豹见石鸡那张冷漠的脸想象她再也不相信自己的将来,心象碎了一样的难受,眼睛也湿润了,一把抓起刀子,艰涩的说,“我要是死了你就相信我是不是?” 石鸡看他眼睛都湿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心说你强奸了我你还有理哭了,真是没出息,“你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家的~我又没逼你,是你逼我的~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石鸡~你~别撵我走~我想再看你一眼~我~我在临死之前~想多看你一会~好吗?”丕豹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你这是干吗~你快走~我~你要是再哭~你怎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石鸡~只要我死了~你就相信我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对我无情了是不是~” “你还有完没完,你一个人在这吧,我走~”石鸡站起来就要走, “别走~石鸡~我答应你~”丕豹扑哧一声把刀子扎进肚子里,把自己捅了个透心凉。 石鸡刚要出门,寻思着要先去哪里玩玩再回来,就听见后边扑哧一声加上一声惨叫尸体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丕豹已经躺在血泊里了,石鸡没想到他真敢这么干,自己只是想气气他强奸了自己,虽然他对自己有恩也不能说胡来就胡来啊,随口就说叫他去死他还真就死了,石鸡惊叫了一声,跑到跟前一看,刀子从背后都冒出来了,吓的真魂出窍,虽然自己对他没什么真的情义可是现在自己无依无靠正是需要他的时候,石鸡不禁真正关心起他来,“大叔~大叔~快来人啊~丕豹你醒醒~~~你怎么这么傻啊,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就真死了呢~你快醒过来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丕豹被她这么一叫唤还真就没死透了,睁开眼来,“石鸡~你~相信~我了~是吗~从此~再也~不~离开~我~了是~吗~“ “是~是的~我刚才是跟你赌气的,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还~会~对~我~这~么~无~情~吗?” “你这个傻瓜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快好起来吧你好了以后你想怎么样都依你还不行吗?”石鸡着急的说, 丕豹的脸上多了一分喜色,“我~好~累~恐~怕~好~不~起~来~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再也不跟你在一起了,你活过来好不好,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不好起来呢~” 王老汉进来一看,“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你看你看这都是怎么了~” “大叔,麻烦你再跑一趟好吗?丕豹他快不行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 “石~鸡~我!~累~啊~你~抱~紧~点~好~吗?” “好好,你坚持住大叔请大夫去了你一定要挺住不然以后你就没机会还我在一起了啊,丕豹~”石鸡把丕豹的头抱在怀里,还真有点激动的情绪上来,一看丕豹流了好多血,整把刀子都没进肚子里去了,吓的一卜楞脑袋,心说还真有这么傻的人老天保佑别让他这么容易死了,想想上次自己就插破了点皮还疼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才装昏过去瞒过众人的眼睛,这下丕豹还真敢来真的,石鸡倒吸口凉气,看来这次自己得到宝了,丕豹真能为自己去死到要好好利用利用,就是让他占点便宜也没有什么反正自己不会少了什么,见丕豹闭上了眼睛好象死了,一摸还有心跳,心想这家伙命真大这个时候了还没死,真是不好好利用就暴殄天物了。 想想刚刚还在自己身上活蹦乱跳的他这会就象条死鱼一样倒也真是报应不爽,石鸡又有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情绪,看着渐渐死去的丕豹脸上还挂着笑容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心想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吧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卷一 第20章.诱惑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0 本章字数:3025 大夫来了不是以前看石鸡的那个,以前那个腿还没好,而且说什么也不来。 大夫看了丕豹的伤只是奇怪的说了一句,“我很奇怪,捅成这样了怎么还活着看来是要死都难了~” 石鸡非常高兴又有些得意,丕豹已经被自己完全掌控了,等他好了就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好好利用才对,这个傻瓜竟然被自己这么两下就搞定了还真是容易呢,哎呀真是的,石鸡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该怎么做好呢?平白无故让自己多了一个大活人使唤看来自己以后要慢慢的适应了,抚着丕豹熟睡的脸石鸡象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只要适当的给他一点甜头,石鸡想着,他就会永无止境的为自己服务,可是自己到底想得到些什么呢?石鸡开始盘算着将来的打算。 虽然伤的很重丕豹还是醒了,醒来就看见睡在旁边的熟睡的脸,石鸡的脸上挂着疲惫一定是为了照顾自己受了累,石鸡即使在睡觉的时候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丕豹看的都着迷了,真是值得,石鸡一定相信自己了,丕豹这么想,经过了这么多的劫难,石鸡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所以脸上才会露出笑容吧,这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微笑。丕豹嘴角微微翘起,幸好自己还活着以后就是和石鸡在一起快乐幸福的日子了,拥有这么一个才色兼备的女人不知道是自己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娘知道了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迷人的媳妇吧。 丕豹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爱看,可是怎么好象石鸡笑的十分妖冶呢?丕豹马上就为自己解释起来,这就是她另人着迷的地方啊,妖气十足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这也是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她的原因了吧。 想起她白天对自己冰冷的模样还真是一个生动的女人啊,连生气都这么有魅力,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好女人以后就会属于自己了,自己应该更加珍惜她才对,这样她会对自己更好一点吧。 “你醒了?一定是照顾我让你受累了吧,不然你再休息一会?”丕豹看她睁开了眼睛忍不住疼爱的说, “你干吗这样,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石鸡不禁斤斤计较起来, “这样才能看出我对你的真心啊,石鸡,以后我和你呆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以后说不定你会后悔的,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我一定不会后悔,其实我早就这么想了,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觉得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石鸡~” “你是爱上了我的身体不是爱上我的人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的这么对我呢~” “不是的,石鸡,我两个都爱,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可是我不喜欢你的手段,你总是只顾自己享受也不体谅我的感受,你把当成随便的女人了吗?” “不是的,石鸡,都是我的错,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就~就想~” “我是个人,也有自己的尊严,请你以后都不要这样了好吗?起码不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了。” “我改~一定改~”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想要我不会拒绝因为我的生命是你救的,如果你想要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你随时都可以侮辱我。” “不~不会的~石鸡~” “如果你真的那样做,我只会鄙视我自己,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因为你做到了你的承诺,本来我以为你不会做的,虽然那只是一个玩笑。” “不~石鸡~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相信你了~因为你的行为感动了我,丕豹,如果你再能控制自己的冲动,我想我可能会爱上你的” “真的吗?”咳咳,丕豹激动的咳嗽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现在你要好好养伤,让自己赶紧好起来,因为你的伤我们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你要是不快好起来我就要饿死了,” “恩,我听你的,” “伤好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你准备干点什么营生?” “我~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我都替你想好了,你会听我的吗?” “会,你叫我干什么?” “别急,现在你先把伤养好,等你好了之后再干也不迟,只要你愿意听我的,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丕豹把怀里的镯子掏出来,“这是给你的,你带上一定好看!” 石鸡喜笑颜开把手腕上的镯子抬的高高的,“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只有你才配的上这个镯子。” “是吗?呵呵,我也是这么觉得~” “石鸡,我这里还有点钱,足够我和你再生活一阵子了,你想买什么就去买,等我伤好了我们一切都会有的。” 石鸡二话没说收进了自己的袋子里,“你安心养伤,一切有我呢” 丕豹没奈何,伤势如此严重能够活命已经十分难得,若要恢复如初更是短时间内无法办到的事情,石鸡得了丕豹的钱每天倒十分尽心的照顾丕豹,也不出去狼窜了,有时间就陪着丕豹说说话。 这天石鸡伺候丕豹吃完药说,“刚才小癞子来看你了,” “哦?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觉呢,他放下东西就走了~说是老大叫送来的。” “黄老虎?” “除了他还有谁?” “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交一交~” “黄老虎?” “小癞子,小癞子人心眼实在,也仗义,盐湖城咱们也没有旁的熟人~” “黄老虎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你说话能不能爽快点啊~” “黄老虎这么大的势力咋还来找我呢,还不是看上我一身本事想利用我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利用你也是你的福气呀,满大街这么多人人家怎么看不上其他人呢!” “反正我不想过那种看人脸皮的生活,我又不比旁人差为什么要我给人家卖命,我只替自己卖命~” “那你有什么打算了吗?” “还没想好,你看我干点什么比较好,挣钱多又不费气力,还能不看人脸皮的?” “你想美事去吧,不如你去抢!~” “抢有啥难的,没逼到那个节骨眼上,真到了 ,就去。” “你真的敢?” “有啥不敢的~” “好,等你好了咱就去抢~”、 “真的去抢吗?” “怎么了?怕死?” “怕死就不是老百姓~” 卷一 第21章.合作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1 本章字数:3393 休养了半个月的时间丕豹的伤势奇迹般的痊愈了,丕豹刚刚好石鸡就撺掇着叫他去找小癞子,丕豹提了一条猪肉到了隔壁,听见里面有嘻嘻哈哈的说笑声,丕豹敲门,嘟嘟, “谁呀,” “癞子兄弟在家吗?我是丕豹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癞子鸡窝似的脑袋探出来,夸张的笑着,“哎呀,是丕豹哥啊,快请进~” “你有客人啊,要不我呆会再来?~”丕豹一眼看见里面有几个汉子吃酒吃的面红耳赤,就想望外退。 “哎哎~,丕豹哥别走啊,都是一帮哥们,没外人,丕豹哥请进来吧~” 丕豹看他一个劲的扯自己就进去了,找了位置随便坐下,桌上正摆了米酒,荷叶包了一些碎肉,丕豹看的眼馋,“癞子兄弟,我今天来找你有事的,想请你帮个忙~” “不急不急,丕豹哥吃点酒肉,这碎肉从猪老四家买的,味道纯正的很。” “这些是~” “哦 ,平日里一起作些买卖,都是自己人。”癞子找个干净的碗给丕豹倒满酒,“大家一起吃酒~”丕豹也不客气用手抓着碎肉就吃,这些日子钱不够用就吃些黄米下饭多日没见荤腥了,到癞子家不好空着手把所有的积蓄花光买了条猪肉带上,丕豹这一甩开大槽牙呱唧呱唧把碎肉吃个精光,抹抹嘴皮心满意足道,“今日吃的好酒肉~” “哥哥找我有啥事情啊~,尽管交代只要我能作到的。” “我想见见我黄老哥,不知道门路,就想起你了。” 癞子一拍桌案,“好哇,老大等哥哥好久了,只要哥哥你一句话。” “你能办到?” “那还用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还要哥哥亲自跑一趟~哥哥只要叫我一声,我该去找哥哥才对~” “行,那我回家等你消息啊,你可抓紧着办~”丕豹回到家里,石鸡正在磕瓜子,“噫?你吃酒了?” “恩,癞子叫我吃了几杯~”丕豹坐到石鸡旁边,一把揽住娇躯把大嘴在秀发边大口的吸着香气一阵骨酥肉麻。 “石鸡好美呀~” “去~,喝多了吧,吃瓜子不吃?” “吃些这个做什么,我不吃~” “不吃就算了 ,跟癞子商量好了吗?” “恩,估计没几天就有消息了~,可是你真要我跟黄老虎作事情啊?” “不然你一个人能干出什么来?靠着大树好乘凉~再说黄老虎为人也豪爽讲义气,跟着他他不会亏待我们的拉~” “哦,只要跟你在一块,叫我干啥都行~”说着就往石鸡胸脯上乱摸,石鸡的胸脯又大又软手感极好,丕豹急不可耐就望石鸡怀里钻要吃她的新剥鸡头。 石鸡象征性的挣扎,丕豹解开女人衣襟将滑嫩的胸脯衔在嘴里咂咂有声。 石鸡轻轻叫了几声,丕豹受不了要脱石鸡的裤子,石鸡偏不依,“到晚上吧,好吗?”丕豹也觉得来日方长也就依她,又心有不甘似的将手伸进女人胯下又捏弄,弄的女人面红耳赤,嘤咛出声。 晚上丕豹催促着匆匆吃了饭食就拉石鸡望床上去要做那事,石鸡又不愿了,到处乱跑着躲避丕豹的魔爪,丕豹正追逐拉扯石鸡的衣服,嘟嘟有人敲门。“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丕豹气急的大叫, “老弟,是我啊,黄老虎`” “哎呀,”丕豹惊叫了声,催促石鸡道,“你快把衣裳穿上,老哥来了~” “哼,急也是你,不急也是你~”石鸡嘟囔着小嘴,整齐了衣裳。 丕豹开门迎了黄老虎,脸皮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老哥哥来了,我也没个准备~” “还用准备啥,你看我带了酒食~”黄老虎一只手提着酒坛子,一手托着打包的熟肉,香喷喷的酒肉香扑鼻而来。 “真香啊~嘿嘿,让老哥哥破费了~快请进~” “老爷子来拉~”石鸡脸上红红的迎过来接过酒食忙活着摆开桌案。 “老弟相招,老哥哥敢不来嘛,呵呵~” “老哥哥笑话了,快请坐~”丕豹将黄老虎请了上座,自己作陪,“你别走,也陪着老哥哥坐坐~”丕豹拉住石鸡的袖子,丕豹是想叫石鸡适时帮自己一把,好过自己一个人做难。 “那怎么好`不成体统啊~” “都是自家人,弟妹请坐~”黄老虎说,他的称呼却让石鸡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 边吃着酒肉,丕豹说,“请老哥哥来,是想老哥哥给我拿个主意,从来了盐湖城,我一直没个事情做做,闲的浑身都痒痒了,石鸡 也鼓励我找个事儿干,这么下去有也不是长久之计不是?~“ “原来是这样,好办~”黄老虎说,“只是以老弟大才,若干些小事情怕委屈了兄弟啊!~” “老哥哥说哪里话,我什么都能干,求老哥哥指条明路~” 黄老虎微一沉吟,“老弟,你知道老哥哥我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你知道盐湖城最容易来钱的是什么买卖吗?” “不知道~” “盐啊~兄弟,盐湖城之所以叫盐湖城就是望西十八里的地方有个盐湖,出盐老了去了,你知道盐湖城最大的大户是谁吗?” 丕豹习惯性的一不楞脑袋,黄老虎并没有期望他回答,接着说,脸上还带着怪笑,“这个弟妹肯定知道~” 丕豹奇怪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石鸡一定知道呢?看向石鸡,石鸡脸红红的十分好看,石鸡一点头,“是的,我知道,是严肃~” 黄老虎猛的一拍桌子,“没错,就是严肃,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严肃吗?” 丕豹心说他叫什么名字怎么还为什么啊,这个要问他妈才知道,你要是问他妈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黄老虎带着神秘的微笑,“他的底子我最清楚,以前他是个屁呀,可是后来发财了,因为卖盐发达了,所以他的名字才叫盐速,再后来他用钱贿赂了官员买了一个官,你知道盐湖城谁最大吗?~是盐速,他是这里最高的行政长官,可是他娘的这家伙太不仗义了,他当官后竟然垄断了盐路,只许他自己卖盐,旁人卖就不行,你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那~老哥哥是做什么买卖的?” “呵呵,老弟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也是盐枭,而且是最大的盐枭,~除了盐速之外。” “那~盐速不是不允许旁人卖盐吗?” “他不让卖,我们不会偷偷的卖吗?你心眼怎么这么实诚啊~” “卖盐挣钱多吗?” “太多了,一斤盐能卖3块钱,呵呵,怎么样?还能做吧?” 丕豹卟咂卟咂嘴,似乎在回味着其中的滋味,其实他数术不是一般的笨,连三加二等于几都得掰着手指头算一遍,所以算来算去都不明白,以前只知道买东西无论买多少都是一块钱,因为自己没有别的可以交换的东西,一下子给他出了这么个难题,按正常速度估计明天这个时候也还糊涂着呢。 黄老虎也迷糊了,怎么看着丕豹的模样一点没有动心的表情,哎呀,这小子胃口可不小是个干大事的材料,黄老虎觉得有必要重新估计丕豹的利用价值了。 其实当时除了个别极具“经营头脑”的人拥有特殊的数术才能外,其他的都是数术白痴,也不能怪丕豹太笨,因为他没上学,因为当时没有学堂,因为大多数贵族也象丕豹一样,所以丕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这方面的低能而自暴自弃,事实上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问题。相反 丕豹隐隐觉得自己有种契而不舍的精神。 卷一 第22章.盐枭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2 本章字数:2888 “噫?黄老哥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丕豹终于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发现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见了,酒肉都收拾了,石鸡正趴在干草堆上睡觉,听见丕豹说话这才睁开眼皮,“哎呀,你终于清醒了,” “你这是怎么意思,我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石鸡跑过来摸摸丕豹的头,“你没事吧?” “没有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刚才说话好好的你就突然发起呆来了,旁人说什么你都‘恩’‘恩’的,老爷子走的时候你也不起来送,好在老爷子大人有大量没跟你计较,然后你就一个人在这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丕豹一听好象刚才真有这么回事,突然又被石鸡问的一楞,“什么主意?” “你刚才不是在想问题吗?” 丕豹张着大嘴,“是啊,怎么了?” “不是在想干不干的事情吗?” “不是,我在想卖一斤3块,卖二斤是多少钱?” 石鸡摇了几摇差点没摔倒,好象全身都没了气力,终于坚持住,气呼呼的说,“那么你想明白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可以问问你啊,你可能会知道,你知道吗?”丕豹猛的扶住石鸡摔倒的身躯,“石鸡~石鸡~你没事吧。” 石鸡站直了先啐了丕豹一脸,还气的直哆嗦,突然觉得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任凭丕豹怎么呼唤都不理他,弄的丕豹想做那个事都不行。 还好石鸡也没跟他计较,气消的也快,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满足了丕豹的死乞白咧的要求。 石鸡趁机告诉丕豹自己昨天晚上已经答应黄老虎的条件了不知道他同不同意。结果丕豹嗝也没打一个就痛快的答应了,还邀好似的说只要石鸡答应就可以了完全不必要问自己的意见,使得石鸡一大早起来心情十分的愉悦。 本来石鸡对丕豹的白痴程度深恶痛绝,但又想到不能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来衡量也就心安理得了,早上碰上丕豹乱搞起床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石鸡催促丕豹准备独轮车和麻袋绳子,丕豹不明所以,但也近乎恶性循环的执行了,饭还没吃上两口然后就石鸡拽着到了城外,到了一座小丘后面丕豹大吃一惊,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多辆独轮车,基本上是两个人一辆,丕豹一抬眼就看见了癞子。 癞子丢下原来的伙伴就跑到丕豹跟前了,“哥哥,你怎么也来了?老大通知你来的吗?” “我也不十分清楚,石鸡拉我来的,你问她~” “是啊,昨天晚上老爷子答应我们了,也算上我们一分,老爷子怎么还没来?” 石鸡快嘴快舌的说,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合作,嫂子,你也来拉车吗?” “去你的,谁是你嫂子,我是跟他来的,可不干活,是不是?” “是是,我怎么能叫她干活呢?” “那正好,我和哥哥搭伙吧,一个推一个拉,这样才快。” “行啊,你说呢?石鸡~” “可以啊,可是你那个搭伙的呢?” “管他呢~,我得和我哥哥在一起不是吗~”癞子嬉皮笑脸的说, “我说老爷子呢,怎么还没来呀?”石鸡望人群中望了望,看不到老爷子的身影, “还没来呢,都是我们等老大的。”癞子不以为然的说,“再呆一会就来了~” 说着又向丕豹凑了凑,“哥哥,以后我跟你行不行?”声音压的很低,好象故意不让其他人听见。 “你说啥?”丕豹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 “哥哥,我是说以后我听你的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 “有这么好的事?”丕豹傻笑着问, “真的,哥哥,行不行?” “当然没问题了,”丕豹高兴的说,自己往后也有小弟了,心里十分的得意,忽然觉得这件事该跟石鸡商量一下借以让她知道自己的“孝心”,丕豹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佩服的五体投地,便说,“你等一下哦~”然后跑到石鸡跟前,几乎是贴在石鸡耳朵上说,“石鸡,我有件事情跟你说啊~” 石鸡耳朵里痒痒的,觉得很不舒服,“你干嘛呀~,不会好好说话啊~” 丕豹又贴上去说,“这件事情很重要,不能叫旁人知道~” 石鸡听说有秘密强忍着不舒服说,“什么事?” “刚才癞子说要跟我,我叫他干嘛他干嘛~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大,所以我想让你拿主意~你看?” 石鸡眼睛一转,“你告诉他这件事等一阵子再说,现在忙~,知道吗?” “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丕豹转身就要走, “等等”石鸡突然叫住丕豹,也贴上耳朵说,“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会奖励你的,”丕豹乐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咧开大嘴嘿嘿的笑,石鸡又说,“快去吧,以后这种事情都要先告诉我知道吗?”声音温柔的可以化掉人的骨头,丕豹飘啊飘的走了,把石鸡的原话跟癞子说了一遍,癞子听了面有古怪,看丕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连看石鸡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丕豹哪里管他这些,还沉浸在石鸡带给他的幸福当中呢。 丕豹不知道因为他的举动使得很久以后癞子都以石鸡马首是瞻而把丕豹当了摆设。 没多久果然黄老虎也来了,后头跟着黄羊和拿枪的女人。隔着老远就跟丕豹打招呼,“兄弟,你也来了~哈哈`” “老哥哥,我来了,嘿嘿`” “来了好,来了好啊,走,老哥哥带你见识见识去。”黄老虎高兴的说,把老手一扬,大声的说 ,“我们出发!”然后所有的人都自动的跟在黄老虎的屁股后头自动排成了一条直线。现在恰恰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距离上次下雪已经一个月了地上的雪还没有化干净。 “什么?”盐速对着向他报告的人大发脾气,“丕豹被黄老虎拉去了?嘿嘿,好吧,就叫咱们走着瞧,看你们有没有命偷我的盐!” “大人,您有什么打算吗?”管事在一旁煽风点火, “叫北国四鬼去!黄老虎,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这次咱们就算一下总帐好了,嘿嘿~” “大人,真的要出动北国四鬼吗?他们可都是桀骜不逊的人物啊~” “就叫他们去,快去通知他们一声,叫他们小心戒备~” “是,大人,”管事应道,退下了。 卷一 第23章.盐湖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3 本章字数:3298 黄老虎带着黄羊和使枪女人跟在丕豹的车子旁边,走在队伍的最前头,黄老虎看丕豹推着车子来的,还有几分诧异,“兄弟,你怎么带车子来了,不是说你的人来了就算数吗?” “我~”丕豹求助的看向石鸡,石鸡接过话头说,“我是这么想的,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多推它几袋子盐也好卖个好价钱,我们也不是没有气力~” “弟妹说的哪里话,老哥哥不是贪图你们为我推盐,我兄弟的大才还有别的用处~,如此显得我小气了。” “老爷子毋庸多心,我们推的盐就算我们自己的好了。” 黄老虎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本来说好的是丕豹只要人到就算出一分子了,旁人推盐一个来回5块钱,自己给丕豹30块,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没想到石鸡自作主张推来车子,还要把推的盐算是自己的,那么一袋子盐算做40块,丕豹就将近一百块的收入了,虽然自己不在乎这点钱,可是黄老虎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僵住了。 “老爷子怎么了?”石鸡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弟妹打的好算计~” “要不我们推两袋子,一袋算做老爷子的,一袋算我们的好吗?” “哈哈哈,弟妹说那里话,我跟我兄弟用不着分的这么清楚,就按弟妹说的,其实这样我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黄老虎笑着说,“就是我兄弟和我平分我也决无二话,以后借重我兄弟的时候正多,务必使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才能合作无间。” “那我就谢谢老爷子了,丕豹你怎么不谢谢老爷子?” 丕豹到现在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茫然的说,“多谢老哥哥。” 黄老爷子哈哈笑了几声就没下句了。“兄弟在前面好好走,我要照应一下后面的兄弟~” “老哥哥去忙。”丕豹见黄老虎走了,对石鸡说,“你们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呵呵,你不用明白,听我的就是了,我在给你赚钱呢!~”石鸡得意的说, 癞子也听不明白,只是隐约的觉的老大好象不太高兴,应该是被占了便宜了吧, 这点癞子还看的出来。 “父亲,他们也太放肆了,父亲给他们一条生路路子,他们马上就骑到父亲头上来了。”黄羊对行进中的黄老虎说, “你懂个屁!记住以后多看多听少说话~”黄老虎冲着他发火道,“你们两个要是有你们大哥一半本事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黄羊一声不吭了,心里毫不服气,他们跟盐商交易都是瞒着这群人的,价钱只有他们几个知道,一袋子盐可以卖40块钱,这一趟生意下来能赚2条黄金还多,本来他们给 每个人5块钱,给丕豹30块钱已经是很高待遇了,没想到他们还不知足竟然想单飞,黄羊心里堵着一口气。 十多辆独轮车离开了大路在没有人烟的荒地上行走,都是挑些不惹人注意的山旮旯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走了一阵丕豹就憋不住了,“癞子,你来推车,”丕豹对前头探路的癞子没好气的说,癞子二话不说接过丕豹手里的独轮车车把,“哥哥,你歇会。” 丕豹丢下癞子快步走到石鸡旁边和她并行着,“累不累?石鸡。” “有点脚疼,”石鸡苦着脸皮说, “要不你到车上,我推着你走~” 石鸡看了丕豹两眼,然后走到独轮车边上,“来推我吧~” “躲开躲开~”丕豹撵开癞子,换上自个,“上来吧,石鸡,小心点~” 石鸡爬上车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上面,“走吧,” 石鸡一点也不重,这点丕豹早在床上的时候就知道了,就是再坐上几个人凭丕豹增强后的体质也不成问题,丕豹看着石鸡优美的背影在车上这么晃呀晃的,好象一根稻草一样轻浮,象水仙花一样妖娆,自己好象走在梦里一样不禁楞了神好几次差点把人推倒路边的沟里去,结果没走出几步就吓的石鸡不敢坐他的车了,回过头来骂道,“你想杀死我呀,推车都不好好走路,” “我~我稳着点走~” “算了,”石鸡看了看旁边的癞子,“你叫他来推我~” 丕豹叫癞子推,癞子也不推辞果然比丕豹推的稳当了很多,又走了很远,黄老虎从后头跑过来了,“大家小心点看着路,前面就到了~” 丕豹问,“老哥哥,前边就是盐湖了吗?” “是呀,前边就是了,大家慢着点走~” 丕豹不解道,“既然快到了为什么不快点走啊?” “老弟你有所不知,前面盐湖有盐速的爪牙看守,我们要避开他们的眼睛。” “哦?”丕豹奇道,“他们人多吗?” “十来个人吧,手里都有家伙~”黄老虎说,“老弟,你多费点心,悠着他们点~” “老哥哥放心吧,就是他们全跑上来也没事~” “老弟你先跟我到前边看看情况。”丕豹点点头跟着黄老虎溜到前边一个小山头上,丕豹发现那个使枪的女人总是不即不离的跟在黄老虎身后,猜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 黄老虎趴在一块大点的岩石后面向丕豹招手,丕豹颠着脚尖过去了,顺着黄老虎手指的方向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广阔的湖面,有三四里见方,湖的颜色是深蓝色的,完全不透明,丕豹看的一阵眼晕,好象看到湖面下隐藏的不知名的妖怪在向自己张牙舞爪,丕豹从小就怕水,小的时候更是差点被洪水冲走,自此见了水便眼晕,丕豹赶紧将眼神从湖面上离开了 ,这才看到湖边上有一层白色的东西,自然知道那就是盐了,然后就看到了离湖边不远突兀出来的岩石下边的茅屋,位置很隐蔽,是个挡风遮雨的好地方,几个长大汉子在茅屋外边点燃了篝火,黄老虎看看天色还早,便拉着丕豹退了下来, “老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天黑下来再说~,”黄老虎对后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在土堆后面休息。 黄羊这时候过来了,“爹,情况怎么样?” “不太妙,有鬼家兄弟在~”黄老虎脸色也不太高兴,“不知到了几个~“ “怕什么,我们人多,不是还有丕豹兄弟吗?”黄羊说,瞅了丕豹一眼, 丕豹没说话,这时石鸡也来了,拖着长长的裙摆爬山脚下也不利索,见了众人就说,“知道路这么难走,我就不穿这讨厌的裙子来了~”丕豹知道这条裙子是石鸡几乎跑遍了整个盐湖城买的,几乎 出门进门都穿着它,爱美的不得了。 丕豹陪笑说,“这么高你爬上来干嘛啊,小心摔着~” “我就不能上来看看啊,”石鸡甩了他一个白眼,众人假咳了几声只做没听到,石鸡翘着头看了湖面几眼,问黄老虎,“老爷子,你打算怎么动手呀” 黄老虎嘿嘿一笑,看了看天说,“老天帮忙,估计晚上的时候就起风了,到时候我们就悄悄的摸过去偷盐。” “不会被发现吗?” “湖面这么大,他们跟本看不过来,再说晚上一旦起风,保证他们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不过我们动手要小心,别弄出大动静来。” 石鸡低着头不说话,好象在思考问题,这个时候丕豹也不敢打扰她,有一次丕豹在她这个时候不小心问了一句话惹的石鸡冲他发脾气不说还好几天不跟他说话。即使在石鸡发脾气或者沉默的时候都这么有吸引力,丕豹眼也不眨的盯着石鸡的脸看,心里想道。 卷一 第24章.动手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4 本章字数:3050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果然起风了,风势很大,刺的人的鼓膜疼,黄老虎亲自带着人摸到了湖边,三十多个人分成了两伙前面的偷盐,后边的人将装满盐的 口袋传到再后面的人手里,象接力一样绵绵不绝的传送到独轮车上,为了加快动作赶时间连黄老虎都动上手了,只有石鸡一个人在旁边象没事人儿似的,冷眼旁观。 大伙忙的热火朝天,却静的只能听到用木铲铲盐的声音,真是训练有素啊,石鸡感慨着,走到丕豹旁边把他拽了过来,丕豹正忙的晕头转向的,还没搞明白是谁望后边拉自己,嘴里嘟囔着,“别拉我,没看见忙着呢吗?” “这些事情不是你干的,叫他们装就行了~” 丕豹一听是 石鸡的声音顿时激动的感慨万分,他还以为是石鸡心疼自己呢。 “没关系,我帮一下手,好赶紧走,别叫人发现了,一点也不累~” 见他忤逆自己,石鸡的脸顿时不好看了,“我说了,不用你动手,这些粗活是你该干的吗?” 丕豹张张嘴,不敢说什么了, 石鸡说,“你要不在旁边保护我,要是盐速的人突然出现了怎么办~” 这下丕豹更没有理由了,看看四周黑灯瞎火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害怕也是应该的,丕豹想,于是呆在石鸡左右不动弹了,一双小眼睛东张西望。 隔着宽大的湖面,丕豹看见对面岸上火把忽明忽暗,过了一会,隐隐的有几个人影闪动,然后对面的火把就突然多了起来,朝这个方向慢慢的移动过来,丕豹叫了一嗓子,“不好,被发现了,快走,~”随着风声传出去老远, 随着这一声叫喊,忙碌的人一下子乱起来,黄老虎第一个跑过来,“怎么了?” “他们火把在动,”丕豹一指对岸, “不好,应该是例行巡查,黄羊~叫他们赶紧走~”黄羊得了命令。飞快的组织人群把没装完的盐装上车子,急急忙忙的逃跑,这一乱对面的巡查的火把也好象察觉了动静,加快了速度望这边赶。 “老哥哥,怎么办?”丕豹做贼心虚的说, “没事,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先撤,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掉头跑了一阵,看没人没追上来,丕豹停下来说,“是不是没事了?” 黄老虎皱着眉头,“不好说,如果是鬼家四兄弟当中有人追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说罢摇摇脑袋,“不行,大家继续赶路~” 虽然有十多辆独轮车,但是并没有全部满载,丕豹叫癞子推上自己的车子,自己跟在石鸡屁股后头,黄老虎这时走到丕豹身边,“老弟~” “老哥哥有什么吩咐?” “如果真是鬼家四兄弟追来了,还需要老弟一伸援手啊~” “没问题~,那个鬼家四兄弟是什么人啊?老哥哥很忌惮他们吗?” “何止是忌惮,兄弟听说过北国四鬼吗?” “没有~,他们很有名气吗?” 黄老虎已经认定了丕豹是刚出道的愣头青,对于他不知道北国四鬼也没有太多惊讶,“北国四鬼是北方一带凶名卓著的狠角色,无论在北方的戎族还是我们炎黄族都谈虎色变,这四个人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手段毒辣,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不满岁的孩童犯在他们手里都死无葬身之地。他们展转北方一带作案无数起,至今无人能制。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竟被盐速网罗至麾下,所以现在每个人都很怕盐速,其实是害怕北国四鬼。” “这么说,这个什么北国四鬼比盐速还厉害了?”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人们惧怕北国四鬼更甚于惧怕盐速。” “我知道了,我看我们还是加快速度赶路好了。”丕豹听说北国四鬼比盐速还厉害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我连对盐速都没有把握,对上北国四鬼还不是死路一条?丕豹趁黄老虎注意力没在他身上的工夫,悄悄对身边的石鸡说,“怎么办?要不然我带你逃跑吧,我有把握带你一个人安全的带离这里。” 石鸡一听就来气,脸皮直发青,“你就这么怕北国四鬼?” 丕豹见石鸡脸色不善又怕被她看轻了,急忙辩解道,“我不是自己怕死,我是害怕他们伤害到你,石鸡`” “你不会保护我吗,难道是你没有把握保护我?那我还是早点离开你好了~” “不是的,石鸡~我绝对能守护你,请你相信我。” “那你就不要一遇到事情就想到逃跑,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叫我怎么会有安全感~”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石鸡气的肺都要炸开了,“你看看自己的样子象什么话,哪里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干嘛跟着你受气~” 可是石鸡越生气丕豹越慌了手脚,腿一软干脆跪下了,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不再离开我了。” “那你就要证明自己的勇气,让我看看你能保护我。” “石鸡,我有勇气,我去跟他们拼命~我这就去。” 丕豹腾的从地上蹦起来,把肚子上的腰带紧了紧,“石鸡,你跟他们先走,我去阻他们一阻,随后就跟上来。”说罢不再看石鸡一眼,大跨步的朝后面来的方向走。 “兄弟,你去干什么?”黄老虎一眼看见丕豹截住他道, “老哥哥,我去阻击敌人,你带着大伙先走,” “可是你一个人怎么能办到呢,要不我带几个兄弟跟你去~”黄老虎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动地方,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老哥哥,你帮我照应一下石鸡,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很多地方都不方便,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帮我好好安置她一下吧。” “你放心吧,兄弟,都包在我身上。”从身后把自己的铜棍拿过来,“兄弟,这个你拿着用,路上小心点,不能行就望回跑千万别勉强自己。” 丕豹提着棍子就走,他已经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也不能叫石鸡小看了自己。 黄老虎看着丕豹踩着坚强有力的步伐走了,心里暗暗称赞,好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为了自己的兄弟把命都舍得出去,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只是黄老虎并没有看到丕豹向石鸡下跪的那一幕。 丕豹走了,石鸡并没有觉得太难过,丕豹能不能对付得了北国四鬼她心里也没有把握,只要他能跟四鬼拼一拼多少争取点时间就行了,连石鸡也没有想到会碰到四鬼,她是了解四鬼的,以前在盐府的时候她就知道,盐速私下里和四鬼称兄道弟,更是把四鬼拱作上宾,但是他怎么会把四鬼弄来看护盐湖呢,也太大材小用了啊,石鸡想不明白,要知道这里有四鬼守着,打死她也不来凑这个热闹。看来丕豹一去凶多吉少,自己要为自己再找个靠山了。 即使丕豹死了石鸡也不会觉得悲哀,只是多少会有点可惜罢了 卷一 第25章.魑鬼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5 本章字数:3650 丕豹全凭一时血气之勇横了一条心望回路上冲,走到半路上正好碰见一只十来个人的队伍人人打着火把,挡住了去路,为首一个身高一丈开外,横下里也有五六尺宽,好大的一条汉子,望前边一站后边的人全被挡在了身后,丕豹乍一看也吃了一惊,这个人比自己两个还高,自己的腰都没他腿粗,望他身边一站自己就象个侏儒,丕豹抬头打量,这个怪物长的忒丑了点,黄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珠子,一张大嘴占了整个头部的一半还多,满嘴尖尖的牙齿象个野兽一样。手里也拎了一根棍子,可跟丕豹的没法比,跟人家的一比,丕豹的棍子倒更象是牙签。 丕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对手就站住不走了,大喊了一嗓子,“对面的是什么人?快点报上名来~” 对面的大汉也是一楞,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个小个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还问自己的名姓,“你管我是谁,快点让开去路,老子要去抓偷盐的贼!~” “我就是了,你要过去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丕豹把棍子一横,作好了打架的准备。 “好你个小个子,原来偷盐的也有你一份,好吧,老子今天先把你打发了再说。”大个子说着就要动手, “慢着,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四鬼中的那一个?” “嘿嘿,你倒认得老子,老子就是四鬼的头一个,魑鬼,你找死吧你~”说着把大棍子抡起来招丕豹就砸下来,丕豹看他棍子太猛不敢拦他的棍子,望旁边一跳,横着就扫过去了,魑鬼也不是好相与的,一来一去就跟丕豹打起来,丕豹 一直不敢硬接他的棍子,光看棍子就没法跟人家的比,真要碰在一起自己还有命吗?可是打来打去没几下还是让人家的棍子蹭了一下,光是蹭了一下丕豹就觉得自己是两臂发嘛,心口发闷,差点就让人家把棍子崩飞了,棍子终于没飞,可是连人带棍子被打出去一丈多远,好玄没趴下。 丕豹也急了,爬起来就跟魑鬼拼命,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棍子舞的车轮一般飞转,没二十个回合,砰的的 一下又跟魑鬼的棍子碰上了这次丕豹这次有了准备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终于接下了魑鬼的一棍,人和棍子都没飞,再一看棍子扭曲的变了形不能再用了,魑鬼扯开嘴大笑,“哈哈哈,看你没了棍子还怎么跟我打,看你也有把子力气,不如这样,你站着别动,叫我一棍子结果了你的性命,省的你活受罪。” 刚才那一棍子把丕豹的五脏六腑镇的翻了过来,嗓子发甜“哇”的一口血就吐出来了,可就叫他这么死了,他说什么也不干,牟足了劲把棍子当暗器丢了过去,趁机抽出腰里的刀子就冲了上去,魑鬼把丕豹的棍子崩飞了,已经来不及挡他的刀子,“刷”的一下丕豹和魑鬼擦肩而过,在魑鬼腰跨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魑鬼大怒,捧着棍子追着丕豹砸,丕豹边跑边回头看,魑鬼人高腿长,没几步就追到丕豹身后,高高的举起的棍子就落了下来,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接着就觉得肚子上一凉,然后就是剧痛,这时候魑鬼还纳闷怎么这小子是用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的棍子呢,肯定不是刀子,刀子现在正在自己肚子上插着呢,不等他想明白,魑鬼就倒下去了,肚子上的刀子只有一个刀把留在外面。 丕豹一刀得手就跑了,他也只有跑的力气了,如果再让旁边观战的十来个人围上来就没命了。 丕豹觉得左手没了一点知觉,全身的气血都翻腾起来,接着第二第三口血就喷了上来,没跑出几步也摔倒在地上,丕豹也真顽强,摔倒了爬起来还跑,他知道敌人就在他背后几十步的地方,这次丕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后面的敌人没有追上来,全都看傻了,这个小个子男人竟然打败了伟大的魑鬼大人,完整无缺的跑了,虽然中间摔了一跤,但是马上就爬了起来而且再跑的时候就象换了个人似的,跑的飞快,没有人敢望下追,直到丕豹跑的连影子也没有了,众人这才敢跑上前看看魑鬼大人死了没有。 丕豹一直 跑一直跑直到有人拦住了自己,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黄老虎没想到丕豹又回来了,还是跑回来的,速度快的惊人,可是拦下他的时候他就突然的倒下了,然后就看见丕豹满身的血迹,黄老虎马上叫人把石鸡找了来,当时石鸡正在想一个问题,被人打扰了十分的不高兴,听说丕豹 回来了的时候又高兴起来了,因为石鸡刚才就在想如果丕豹这次死了自己去找谁来接替他的位置的问题,无疑这个问题很难,石鸡算来算去没有一个理想的人选,没想到这么快丕豹就回来了,看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自己都不用为同样的问题烦恼了,于是石鸡笑嘻嘻的过来了,看到丕豹昏死过去的时候笑模样都没有变,“难道弟妹都一点都不为我兄弟担心吗?” “你们实在用不着为他担心,比这个更严重的伤他都活过来了呢!~” 说着果然丕豹睁开了眼睛,“我死了没有?”丕豹问道,然后就看到了石鸡丕豹张大了嘴,“难道连石鸡你也死了吗?“ “我才没有死呢,你也还活着~”石鸡笑着说,今天她实在太高兴了,没有办法不笑, “真的?” “兄弟,你没死,放心吧~” “哦,那我就放心了,~”丕豹这才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的厉害,忍不住呻吟出声,“哎呀,你们都不知道今天我差点见不到你们了~” 众人都耐心的听他说着,丕豹继续说,“真他娘的太厉害了,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的家伙,”说着丕豹竟然翻身坐起来,好象刚才晕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伤的这么厉害,还是再躺一会吧,”石鸡说,“我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丕豹就又躺下了,心里美滋滋的,身上的伤也不是那么厉害了。 “兄弟,你遇到什么人了,把你伤的这么厉害~”黄老虎问, “别提了,是四鬼的头一个,魑鬼,我就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长的这么大呢,那个棍子比老哥哥你的粗了好几圈,唉,说起来挺对不起哥哥你的,你的棍子被我弄弯了,也没拾回来,” “棍子的事情不用管它,只要兄弟你没事就行了,”黄老虎吩咐左右,“快点继续赶路,叫魑鬼追上,我们就全完了。” “不用了,那个家伙被我杀掉了,~,嘿嘿,长的大有啥了不起还不是叫我一刀子给结果了吗~,嘿嘿`”丕豹想到得意处就笑起来,笑一阵就吐血,吐完了还笑, “什么!”已经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黄老虎现在的感受了,不光是他,石鸡也楞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四鬼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北疆,四鬼是没人能惹的起的可以横行天下的怪物,一个比一个厉害,丕豹竟然能杀掉一个?石鸡说什么也不相信,那简直是个笑话,在盐府的时候石鸡就知道四鬼的厉害,她亲眼见识过这个丕豹口中的魑鬼一下子把盐速后院的假山给拍碎了,把一座小山给拍碎了那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现在想起来石鸡还象做梦一样,就凭他,丕豹?石鸡认定丕豹是在欺骗自己,脸上就不大好看了,才离开多大一点时候,丕豹就学会对自己撒谎了,简直不可饶恕,于是石鸡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了,是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 ,人们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丕豹正说的起劲,一眼看见石鸡脸沉下来,好生奇怪,问道,“石鸡,你怎么了?我杀掉一个鬼难道你不为 我高兴吗?” “你真的杀掉魑鬼?” “是啊~” “你撒谎~,”石鸡板着脸说, 丕豹楞住了,我什么时候撒谎了?我哪里撒谎了?心里十分委屈。 “这个~弟妹,我兄弟不象是撒谎的人啊,我看你误会他了吧~”黄老虎给两个人圆场,潜意识里他也希望丕豹说的是真的, “我~我没有撒谎啊~”丕豹委屈的说,见石鸡认定自己撒谎的样子,越发不理睬自己,丕豹的心都要碎了。 “老爷子,你相信他说的话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魑鬼是什么样的厉害角色,那根本是个怪物,我亲眼见到魑鬼一下子把一座山给打碎了就根打碎一个花瓶一样简单~~” “可是我亲手把刀子插进他肚子里去了,全都插进去了,本来我想插进他心口去的,可是他太高了我够不着~” “你还在撒谎,算了 ,我不跟你说了~”说着石鸡就转身出去了,留下丕豹在后面石鸡石鸡的叫她。 石鸡太生气了,本来丕豹能活着回来她还挺高兴的,没想到他为了取悦自己竟然撒了这么一个慌,他以为可以骗倒自己呢,哼,石鸡越想越是生气。 风很大,吹乱了石鸡长长的头发,更吹乱了石鸡的心。 卷一 第26章.内伤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6 本章字数:3387 连丕豹都觉得自己的伤好的很快,表面上看来已经跟从前没什么两样了,可是每次找石鸡说话她还是爱搭不理的,尽管自己多次发誓没有撒谎,石鸡还是认为自己撒谎了,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撒谎的?难道自己就不能杀了那个叫魑鬼的吗?丕豹心情郁闷的走着,远远的看见石鸡又坐上了另一个人的车子,这些天石鸡一直在轮流坐着每一个人的车子,虽然车上已经有盐袋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不叫她坐上去,因为丕豹回来了,一个杀了北国四鬼的人的意中人谁也不想惹。 “兄弟,这两天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还没好啊?”黄老虎说, “只是手臂上没有力气,心口的地方有些绞痛。”丕豹苦笑,抚摩着这个原本不是属于自己的左手,为杀魑鬼自己非是没有付出代价的。 “慢慢调养会好的,”黄老虎说,“再过几天就到我们的目的地秋风集了,到了那里我给你请最好的大夫,兄弟不要担心。” “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我连命都可以舍弃了,但是石鸡她~~”丕豹欲言又止, “兄弟,有句话我不得不说,你对弟妹未免太过娇纵了,这样下去对她对你自己都不会有好处的啊。”黄老虎忍了忍终于还是说道, 能为对方付出本就是件幸福的事情,这个老头子也太过杞人忧天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不是局中人怎么也不能了解啊。 丕豹不想跟他争辩这件事情,也没有反驳,心里总想着怎么才能使石鸡回心转意,相对于这些来说,身体上的伤痛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有一天石鸡能象哪天刚醒过来时对自己关心的样子该多好啊,即使是自己再提到死也不能给予对自己毫不关心的人任何威胁,喜欢一个人这么累,为什么还是不能不喜欢她而且越陷越深呢,石鸡啊,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好吗?你可以接纳我对你的好吗?即使不接纳可以不要把它踩在脚底下好吗? 丕豹想着想着又入神了,自从喜欢上了她丕豹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情。可是在那一刻丕豹忘记了缠绕他的咳嗽,身体上的伤痛和思想以外的任何东西。 天上飘下来的是什么东西?白色的,象细细的绒毛,是雪,丕豹晃悟道,下雪了,自己的心是不是也象这雪一样的白呢,碎的一片一片的,真的象雪啊,丕豹觉得眼睛酸酸的,喜欢上一个人之后自己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眼泪呢?丕豹嘲讽自己,痛恨自己,软弱,无能,愈钝,自甘堕落,以前的那个丕豹到那里去了? “大家赶紧的~把多余的草垫子、布袋都盖到车上去,快点,不要让雪淋了盐,”黄老虎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群人东奔西跑的做着大雪前的准备工作 ,一眼看见丕豹,“抱歉了,兄弟,只能叫你淋雪了,错过了宿头,也没有挡雪的东西了,要保住我们的盐啊~” “没关系,我淋雪也不怕,老哥哥你去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好来,就知道你通情达理,这样我去招呼去了。” 丕豹在忙碌的人群里终于找寻到了石鸡,她一个人显得落落寡群,呆呆的站在空地上,显然还没想到做点什么好。丕豹跑了过去,“石鸡,找个地方躲雪吧,雪越下越大了。” 石鸡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对付丕豹,石鸡发觉把他晾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丕豹看看旁边连一个被风挡雪的地方都没有不禁急的团团转,“你等一下,”说着丕豹跑了,好不容易找到正在忙碌的黄老虎,看了一眼时刻不离左右的使枪女人,因为她确实是个标致的女人的关系,丕豹总是不自觉的多看她两眼,然后对黄老虎说,“老哥哥,咱们找个避雪的地方吧,这雪越下越大了啊,兄弟们要淋坏了~” “前面五里的地方有个老虎崖是个突兀出来的大岩石,我们去那里吧~” “好,那我们快点走吧,”丕豹应了一句就跑到石鸡身边,“石鸡,我们在望前走五里有个老虎崖是个避雪的好地方,你冷不冷?”见石鸡缩着脖子站在那里估计是脖子里进风了,冻的。“丕豹把自己最外边的衣杉脱下来给石鸡围在头上脖子上,好遮住一些风雪,嘴里嬉笑着,“这次出来没有很好的准备,下次 就不会忘东忘西的了。” “你还是不肯承认撒谎吗?”石鸡微微有些动心,如果他这次承认错误的话说不定自己可以原谅他一次,丕豹见她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心想 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杀的吧,只要她高兴就好,于是说,“我可能是记错了,也许我真的没杀魑鬼也说不定,” 石鸡怒道,“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会不知道吗?干吗糊弄我?” 丕豹赶紧陪着小心,“是,是我撒谎了,我想让你高兴一下就撒了,你原谅我可以吗?以后我不会再说谎了。” “那好吧,我就原谅这一次,想起来就生气,你以前从来不跟我撒谎~” “是,是,我的错,我们赶紧赶路吧,他们都已经开始望前走了。” “那我们也走~”石鸡拖着长长的裙子迈着小碎步追在队伍后面,丕豹看着她奔跑的背影,想,也就是为了你,就是撒一次慌也值了。 老虎崖是一块山体上突兀的很厉害的岩石,好象随时都可能翻倒下来的样子,可是几百年了,它都很牢固的突兀在那里,为来往的行人支起一片天。车队零零散散的靠在老虎崖下面,还是有风送着雪花飘进来些,本来天色还早,一下子好象晚上似的空寂。 丕豹挨着石鸡坐在一些干草上,这些干草是丕豹找遍整个老虎崖下面收集来的,也够给石鸡铺个干草堆的,晚上起码能睡的舒服些了,丕豹让石鸡靠近最里面的山体,自己好给她挡些风雪。 “石鸡要不要生堆篝火取取暖?” “那还用说,快去呀~”石鸡着急道,真是服了他了,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要问自己,他自己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丕豹从 别人的手里讨要了些干柴回来,都是人家出去找的,丕豹只顾陪着石鸡就没去。丕豹生起火来,在靠近石鸡又不敢太靠近的地方,小心不能烧了石鸡的干草堆,石鸡第一个跑过来,把两只手靠近高高燃起的火苗,火光照亮了石鸡的粉脸,分外迷人。 这一夜很快过去了,北方的雪都是连绵好几天的,黄老虎和丕豹一商量,不能在这个地方等雪停了,也就是再赶两天的路就能到达秋风集,于是车队又上路了,石鸡干脆一直坐在车上不下来,走在没膝的雪里实在太费劲了,可她没想到在这样的雪地里推独轮车就更费劲了,本来山麓就不好走,这一下雪就更难了,车毂辘整个埋在雪里,行动的难度可想而知,即使是这样说什么石鸡就是不下车,癞子苦着一张脸,“嫂子~,你在上边我实在是推不动啊~” “你再加把劲不就推动了~快点走啊~”石鸡抱怨说,“你再不走我要生气了。” “还是我来吧,小癞子也推了一路了。”丕豹说, “可是哥哥你的伤还没全好啊!”癞子说, “没事,不就是推车吗~这还难不到我,再说这两天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想活动活动身子骨。”丕豹接过癞子手里的车,果然行进的比刚才快多了。 “唉,你不会怨我吧,你知道我身体本来就不好,这种天气怎么能在地上走呢 ?”石鸡回过头来对丕豹说, “我推你是我的福气呢,我的伤一点也不碍事,你别望心里去,叫我推别人我也不愿意。”丕豹嘴里说, “那行,你也别太累着,你身上的伤要紧,我们所有人都靠你呢!” “你就放心吧。”丕豹边说边脚下使力,让车子加速,好让石鸡知道自己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在旁人都看不到的时候丕豹偷偷吐了一口血,然后小心的用雪掩埋上了,魑鬼的最后一棍子虽然让自己接下了却也负上了不轻的内伤,丕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尤其是石鸡免得她为自己担心,所以在所有人面前他刻意掩饰自己的伤势。 在大雪里走了两天之后秋风集终于到了。 卷一 第27章.小镇故事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7 本章字数:3793 秋风集比盐湖城小了整整一半,热闹的程度却在其两倍以上,即使是在这样的大雪天里街上都是人员往来不断,来这里的都是过往的客商,这里是全国最大的货物集散地之一,这里的货物来在天南地北,粮食,毛皮,手工艺品,宝石,器皿,需要什么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只要有钱这里就是天堂。除了来这里消费的最多的就是象黄老虎一样的商人,他们在这里大量的交易商品,然后再分散销往各地。秋风集整条大街上货物云集,商户在街道两旁搭起了草棚,好保护自己的商品不被雪打湿,只要搭草棚的一般都是大宗的商品,所以走在秋风集的大街上随处可见堆积成山的货物。 丕豹好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每一样东西对他来说都是这么新奇,他还没见过一下子一个地方聚集了这么多货物的, “全国的货物有一半集中到这里来了吧?”丕豹问身边的石鸡, 石鸡并不象他这么没见过世面,鼻子里哼了一声,想是在笑话某人的见识浅薄,“没这么多,这里只是大江里的一条小溪而已。” 丕豹象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再多开口说话, 黄老虎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不断和路过的人打招呼,丕豹尾随在石鸡身侧偷看她脸上的表情。黄老虎带着车队进了一层院子,院子里有个看门的老头对黄老虎甚是恭敬,开口闭口都是老爷,这个院子很大,可以容纳十多辆独轮车,两边是草棚草棚下边空置着,却打扫的一尘不染,对着门口是一排好几间的茅草屋,黄老虎吩咐众人将盐堆放在草棚下面,吩咐下去之后黄老虎转身带着丕豹进了一间不大的茅屋,“兄弟,委屈你了,这间房子是特意为兄弟和弟妹准备的,房间是小了点人太多总要都有地方睡觉,兄弟别挑哥哥的理`” “这里挺好的,多谢老哥哥了,” 黄老虎出门就看见了黄羊,黄羊不高兴的说,“父亲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们,父亲怎么办?” “我和兄弟们挤一挤就行了,人家是夫妻两个人 我们总要给人家行些方便。” “父亲对那个丕豹也太好了,” “黄羊,不是我要说你,你要是少点妒忌之心说不定能有点出息,不要看不得别人比你强~” “父亲~” “好了,我要去忙了,你去请个大夫来,要全镇最好的。”黄老虎丢下一句话走了,黄羊恨恨的去找大夫。 “石鸡,我们终于有个落脚的地方了,这两天你一定累坏了吧,你先休息一下?”丕豹殷勤的给石鸡铺好了干草堆看见有一床被子也给她铺上了,石鸡看了一眼脏不拉几的被子,上面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皱着鼻子说,“这是人盖的吗?脏死了~” “出门在外的,将就着用吧,” “你能将就,我不能,你看着办吧,反正我不盖这样的被子,” 丕豹看她很坚定的样子,只要抱起了被子,“那你等一会我就去给你换一床。” 丕豹一走石鸡就翻身躺在干草堆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石鸡自言自语的说,眼睛再也睁不开,躺着躺着就进入了梦乡。 丕豹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是那床被子,没办法,这床是这里最干净最完整的了,丕豹见石鸡就这么玉体横陈的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丕豹把被子小心的给石鸡盖上,就这么挨着石鸡睡着了,就算是在梦中我也要守护她,临睡前一个念头从丕豹心头闪过。 黄老虎来给丕豹送吃的,一进门见两个人就这么睡着了就退了出去,并嘱咐人不要吵醒他们。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石鸡醒了,首先就见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还是这么脏,其次就见到丕豹在旁边也睡着了,石鸡叫了他几遍他都没醒,推他的时候发现他身子烫的厉害,惊讶的马上叫来了黄老虎,大夫一直在外边等着,没想到一等就是大半天,大夫诊断完了就出了房门,黄老虎跟着就出去了。 “大夫,我兄弟得的是什么病啊?” “不是病,是伤,很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恐怕~”大夫预言又止,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只希望我兄弟能早点好起来,大夫你尽管开些名贵的药材,只要对我兄弟的病有好处,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这个我清楚,我想知道这位兄弟伤了多久了?” “大概是5天之前吧,不过,前一阵子看上去他已经好多了,” “他竟然能忍了这么长时间,唉,恐怕凶多吉少~” “大夫,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我去给他抓点药,看看他吃了之后有什么反应再说吧。”大夫叹着气走了,那模样更象医治一个死人。 黄老虎没有瞒着石鸡,她是丕豹唯一的亲人了,没想到石鸡听完之后并没有怎么样激动,反而平静的劝说黄老虎,“老爷子放心,丕豹一定没事的,他的身体可是铁打的一样呢!~你看着吧,过两天他就会活蹦乱跳的了。” 过了两天,然后是两个两天,三个两天,丕豹并没有好,脸色更难看了,全身上下都虚弱的可怕,他能做出的最高难度动作也就是张张嘴巴了。让人看上去就是个死人一样,这个时候丕豹的情况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也没有办法说话给旁人听,这几天丕豹的身体垮的厉害,头部以下的部分都火烧似的疼痛,从昨天开始突然一直平静的左手也阵阵剧痛起来,好象有一股股电流从左手流遍全身,每窜过一股电流,丕豹都好象是被闪电击中一样难受,那是一种近乎死亡的召唤,好几次丕豹都被电的昏死过去,可是当神志清醒的时候,那股电流还在身体内流窜,丕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朦胧的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 。 开始几天丕豹生病的时候石鸡还能守护在旁边,后来看来他是没有康复的希望了,自然是有一番伤心难过,无聊赖了就一个人到街上逛街,这天走的累了就在一家茶社里喝茶,愁容惨淡。 龙天涯到了秋风镇,在最长的一条街上走来走去,希望可以发现一些丕豹的线索,为了找寻丕豹,他已经在茫茫原野上走了三个月,后来发觉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个人,觉得有可能追错了方向,又倒回头追,风雪之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丕豹的行踪,只是刚才问一个人的时候,他说好象在这里见过丕豹,只是不能肯定,龙天涯打算在这里多住两天,丕豹很有可能在这里,如果这里再找不到就只有回中原去了,龙天涯边走边注意着旁边的每一个人,突然就发现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她在一家茶社里无聊的喝着茶,看来是心不在焉,而且她的旁边一个人也没有,龙天涯因为特殊的身份,接触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可是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心还是不争气的跳起来,龙天涯漫步走进了茶社,看看旁边有很多座位,偏偏走到那个女人旁边,幽雅的摆了个弓身的姿势,“请问,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石鸡刚才就发现了这个男人,那个男人拥有男人身上的一切优点,高大,威猛,年轻,漂亮,幽雅,看他身上的装饰还很富有,石鸡羞涩的点点头, 龙天涯难以掩饰的兴奋,在石鸡对面坐了下来,“小姐在等人吗?” “不是,我就一个人~” 龙天涯叫了一碗茶,喝了几口,“小姐天生丽质,不知芳名如何称呼?” 石鸡脸稍微红了一下,微启芳唇,“我叫石矶,不知公子名姓?” “小可龙天涯,今年一十八,至今未婚~” 石鸡脸更红了,我又没问他这个,他怎么乱说话呢,但是石鸡心中又有一丝窃喜,“公子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是京城人士,到秋风镇只是偶然路过,”龙天涯微笑,“小姐也不是本地人吧?”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来秋风镇有好些日子了,从没有见过小姐一般美丽的人物,所以冒昧猜测,不知我可猜对了吗?” 石鸡又是一阵娇羞,石鸡觉的跟他在一起才发觉自己是个女人,石鸡点头, “小姐来秋风镇多久了呢?” “昨天才到~” “以前没有来过?” “没有~”其实石鸡以前就陪盐速来过,不自觉的便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陪小姐到处走走吗?我比小姐早到了数日,可以做小姐的向导~” “那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做,请~”龙天涯站了起来,石鸡顿了一下也站了起来,龙天涯陪着石鸡几乎走遍了秋风镇的每一个地方,天黑才分手,临走的时候,龙天涯客气的要求明天晚上到他家做客,石鸡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答应了,第二天,石鸡早上起来就显得坐立不安,既欣喜,又有些不安,更多是激动的不能自抑,直到晚上出门了,特意穿上自己最心爱的长裙。 卷一 第28章.背叛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7 本章字数:3173 他的住所是在一个不知名的茅舍里,他带着石鸡进了他的房间,“天涯,你就住在这里吗?”石鸡左右看了看, “是啊,出门在外,一个临时住所而已。”男人微笑着说,男人的微笑很有魅力,进了门男人把门掩上了,石鸡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她觉得这么快就亲近一个陌生的男人是不是太快了,对这个男人自己还很不了解。 “你到这来是做生意的吗?” “不是,我们家很富有,我不需要为了生计而发愁,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 “那你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要光说这些,快请坐吧~”男人拉着石鸡在干草堆上坐下了。 “你不是请我吃饭吗?怎么没有吃的?” “你不就是食物吗?我要吃你~”男人轻轻的把石鸡往自己怀里拉,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还不熟~” “可是我觉得我们已经很熟了,我一定是在梦里见过你,刚见到你时我就觉得我们好象认识很久了,石鸡,”男人热烈的亲吻着石鸡的樱唇,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快了~”石鸡仅有的一丝理智使她推开了男人, 男人索性把石鸡抱在怀里,一双手在石鸡的背上抚弄,石鸡的背光滑而且柔软,让男人性欲亢奋,喘气越来越粗, “我们先不要这样好吗?”石鸡哀求着说,“你这样让我害怕~”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男人腾出一只手蔓过石鸡的纤背往石鸡的胸脯摸来,一把抓住一只圆润的乳房,在手里大力的揉捏,石鸡疼的叫了一声,男人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去脱石鸡的衣裳, “不要~请不要~”石鸡哀求的说,可是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 ,石鸡阻止男人的手却象撼山一样艰难,男人的手臂非常有力,石鸡的反抗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男人脱女人衣服的动作非常熟练,这样石鸡产生了一丝很不妙的感觉,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男人很快脱光了石鸡的衣服,然后进入了石鸡的身体,石鸡象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石鸡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男人还是没有罢手的意思,石鸡苦苦的哀求他轻柔一些,体谅她的辛苦,可是男人根本毫不在意,仿佛要置自己于死地。石鸡哭了,不止是因为痛,还是因为伤心,她现在才知道他爱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就象自己以前的那个男人一样,一个在床上和死神抗衡,一个在床上欺负自己,石鸡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丕豹。 这个夜好象十分的漫长,男人要了她四次,石鸡一边流泪,一边好象垂死前的叫声,石鸡发誓再也不来找他了,这个人连丕豹都不如。 天亮的时候,男人筋疲力尽的睡着了,石鸡趁这个时候悄悄的离开了。 回到住的地方,丕豹还在昏迷,根本不知道在他的女人身上发生的一切,又过了几天,丕豹还是没有好转的意思,那个男人来找过石鸡几次石鸡都叫人拒绝了,她已经考虑清楚了,除非丕豹死,她不会离开这个地方,丕豹和那个男人 ,一个看待自己象明珠,一个看待自己却还不如一个妓女。 石鸡静静的看着昏迷中的丕豹,他对自己的好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长相可以说猥亵,他和自己太不般配了,人家都说郎才女貌,可是他又有什么呢,除了一身蛮力,也就是对自己的好了,这根本不够,离自己想要的远远不够,虽然他已经做的很好,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谁对自己好就要嫁给他?明明喜欢的不是他这样的男人难道自己能违心的说出喜欢他的话?丕豹,如果你真的死了可能我会记住你,因为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可是仅仅是不会把你忘记一点爱意也没有啊,每当你看我一眼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使自己爱上你啊,爱上我这样一个女人你到底会不会后悔? 爱不爱他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对自己好,自己也应该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照顾他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连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丕豹如果有一天你对我不再这么好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烦恼,在其他人 眼里我对你是这么的苛刻,可是不这样对你我又能怎么样对你呢? 我还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心啊,如果,他也象你这么对我该多好,那我可以很爱很爱他,为什么你不是他,是啊,你毕竟不是他。 “嘟嘟”有敲门声响起,“谁?”石鸡问了一声, “石小姐,门外有个男人要见您!” “他有没有说自己是谁?”石鸡问, “他说他姓龙,他说小姐认识他!” 石鸡的心乱了,自己已经不想见他了,他为什么又要找上门来呢?“你去告诉他,我不想见他~” 门外的人走了,石鸡偷眼看了看丕豹,他还没有醒,石鸡放心了,如果他醒了看到这一切,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石鸡觉得不能在屋里呆着了,石鸡起身到了门外,正好看见一个伙计跑了过来,石鸡认识他,石鸡还坐过他的车子,“他走了吗?”石鸡问,如果他没走,那么可能他真的喜欢自己吧,他起码应该表现一些执着才行,伙计不喜欢石鸡这个样子,丕豹对她这么好了,她还在外面勾搭小白脸,虽然那个男人叫自己传话一定要见到石鸡才肯走,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叫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得逞,说着,伙计故意低下头不去看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是的,他走了,”说完就走了,虽然她长的很美可是就是叫人讨厌。 石鸡隐隐觉得有些失望,他怎么连一点耐心都没有呢,难道他对自己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吗?石鸡眼圈发红,突然想放声大哭一场,心里一阵阵绞的难受。 之后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石鸡却有点想念他了,如果一个男人那样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责怪他什么,每个男人不都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吗?只是一个强烈一个不强烈而已,石鸡期盼他的出现甚至责怪他为什么还不来,可是期盼始终没有结果,责怪也无济于事。 终于石鸡决定亲自走一趟问问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关系,甚至石鸡已经作好了私奔的准备,走到茅舍外的时候石鸡又站住了,自己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来找他,叫他更看轻自己,于是石鸡在茅舍外等他,他总会有出来的时候那时侯就装做是碰上的好了。 石鸡站的脚都疼了,他还是没有出来,石鸡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石鸡甚至想在外边唤他一声,“龙天涯~”石鸡小声的叫唤了一声,等了一会没有回音,可能是他没有听见,自己声音太小了,于是石鸡又叫了一声 ,这次他总该听见了吧,呆了一会一个老头出来了,石鸡认的他是茅舍的主人,石鸡甚至想避开他,她不想叫一个外人看见自己在找一个男人,那要是传出去会败坏自己的名声,石鸡迈步刚想躲开,“请问,刚才是您在叫龙天涯吗?” 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也就没什么好躲的了,“是啊,请问,他在里面吗?” 茅舍的主人说,“他两天前就走了。” “他有没有交代什么事情呢?”石鸡急切的问, “好象没有,”茅舍的主人说,“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石鸡觉得一下子自己的心就凉透了,从头顶凉到脚尖,他怎么能这么就走了呢?一点留恋也没有,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石鸡流着眼泪回的家。 就在石鸡心情低落到谷底的时候,丕豹的情况出现了好转,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卷一 第29章.归路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9 本章字数:3361 丕豹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家都高兴坏了,突然丕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因为身边的人对他是这么亲切,石鸡高兴的哭了,这更让丕豹感动,石鸡告诉丕豹在他昏迷的日子里都是自己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的,她这么说的时候所有人都把脸低下去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石鸡只不过喂过丕豹一次而已,不过没有人拆穿她,因为他们看到丕豹很是高兴,从来没有过的高兴,丕豹挣扎着要坐起来,大家没想到丕豹一醒过来精神会这么好。 丕豹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全身都好象不一样了,首先身体轻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种种笨拙的感觉了,好象变成了一只鸟,丕豹这么说的时候把大家都逗乐了,然后就是眼前的一切都特别的清晰,丕豹甚至可以看见一根针掉落的轨迹,最后就是丕豹觉得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丕豹也说不清楚,但是丕豹隐隐觉得跟这只左手有关。 这样又休息了两天,黄老虎决定回盐湖城了,因为丕豹的病已经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不知道盐湖城现在怎么样了。 将要回去的时候黄老虎他们要买很多的物品都是日常需要的东西,石鸡也跟着出去采购了一番,足足带回来两大包的衣裳和首饰什么的,吓了丕豹一跳,盯着石鸡看了半天, 石鸡被看的不乐意了,“你干吗这么看我?” “你是不是向我老哥哥借钱了?” “没有啊~” “是不是我老哥哥给你买的?” “也不是`” “那你这些钱是?” 石鸡乐的咯咯笑起来,“傻瓜,我们有钱了,这次我们卖盐赚了很多钱呢!” 丕豹一听也心动起来,“我怎么一分钱也没见啊,黄老虎怎么没给我钱反而把钱都叫给你了?”丕豹心里不大平衡起来, “那时侯你正病着呢,再说给我和给你有什么不一样吗?你要是需要钱的时候可以给我要啊,”石鸡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不知道呢!”丕豹说, “你也没问啊,一天三顿饭我亏待你了吗?”石鸡喊叫起来,声音压过了丕豹,丕豹一下子几乎没了声音,最后悄悄的说,“我们总共赚了多少啊?” 石鸡奇怪的看着丕豹,“你问这个干什么?” 丕豹一脸难色,“你总得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连我们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好吧,你把耳朵拿过来。”石鸡神秘的说, “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说,”丕豹这么说着,还是把耳朵凑了上去,石鸡说了什么?见丕豹一脸的迷惑,“怎么?没听见?”石鸡奇怪的问, “不是,”丕豹说,“只是我不知道120块钱是多少钱,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有花不尽的钱 呢?” 石鸡又生气了,“我说我不告诉你,你偏要知道,告诉你了吧,你还是不知道,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120块到底是多少啊?”丕豹委屈的说, 石鸡也知道丕豹的数术水平基本保持在傻瓜时代尽量压抑着怒火,“你问了,我也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丕豹也凑上石鸡的耳朵,“你把钱放在哪里了?能不能给我看看?” “为什么?”石鸡问,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多少,但是只要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了不是吗?” 石鸡彻底没脾气了,只好从干草堆下面抱出一个长条的盒子来,象一个枕头那么大,摆在丕豹跟前,抽出盒子上面的木条,原来盒子上面的一面是可以打开的,“你看,很多吧,”石鸡没好气的说, “真的很多啊,我们可以吃很久都不用干活了吧?”丕豹几乎贴在石鸡脸上说,石鸡受不了他如此的亲热,往后退了退,“是很多,可是还不够多,以后你要加紧干活了!” “为什么?”丕豹问,“我们可以吃完了再去干 啊?” “你懂什么啊?”石鸡很不高兴的说,“就这些钱算什么?我以前都见过金条的,你见过吗?以前我见过比这多的多的钱,所以我们要好好干活,挣很多很多的钱,过很好很好的日子,知道吗?” 丕豹被训斥了一顿,反而觉得石鸡说不出的可爱,涎着脸把石鸡的纤腰搂住求欢,“石鸡,我觉得你太可爱了,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做那件事情了啊?” “说什么也没用,大夫说了 ,你身体刚好,要注意修养,所以你别想!” “我身体好的很,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丕豹笑的有点不怀好意,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不听话了是不是?”石鸡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不然你就用强的好了,”石鸡故意戳他的痛处,果然丕豹不再缠着自己了。 见丕豹要出门,石鸡贴上身来,说,“我是为你好,等你身体完全好了,好吗?” 丕豹“恩”了一声就走了,丕豹被拒绝之后有点心灰意冷,突然想到听到的一个传闻,是关于石鸡的一些事情,丕豹不相信那是是真的,也不让自己相信那是真的,丕豹只要石鸡在他身边不离开他就满足了,石鸡太漂亮了自己根本配不上她,石鸡不止漂亮还很高贵,和她一比丕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了,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石鸡都没有离开自己,自己还求什么呢? 但是一想到石鸡背着自己上别的男人的床还和别的男人做那件事,丕豹就觉得想杀人,偷偷的,只要杀掉那个家伙就行了,丕豹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丕豹在大街上走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听说那个家伙是个英俊的家伙,可是丕豹看谁都比自己英俊的多,看哪个都象是那个人,独自生了一回气就回去了。 石鸡也听到了关于她的不好的传闻,勾起了她对那个男人的回忆,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们说的再象又怎么样,丕豹对自己还是那么好,只要丕豹不背弃自己就行了,大不了眼不见心不烦远远的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就是了。 石鸡亲自为丕豹准备了晚饭,等着他回来吃,等了好一会,丕豹回来了,石鸡迎了上去,“你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哦,”丕豹说,和石鸡面对面坐了,丕豹心里有事不敢去看石鸡的脸,石鸡察觉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还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呢?” “没有~”丕豹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那你怎么这个样子,明明是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生任何人的气,”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了,你要是还想干那事就过来吧,”说这句话的时候石鸡站了起来,自己脱自己的衣服, “我什么事也没有,”丕豹不敢看石鸡,怕石鸡从自己的眼里把事情看出来,石鸡一向有这种能力, “你来呀,你不是想要吗?”石鸡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眼泪不争气的吧嗒吧嗒掉下来,自己觉得委屈, 丕豹发觉了石鸡的异常,拿衣服把石鸡包起来,“你别这样,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快把衣服穿上~”丕豹一直逃避着石鸡的目光,甚至不敢看石鸡的身体,虽然那是一具如此诱惑的胴体。 石鸡趴在丕豹的肩膀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你是怎么了,给我脸色看,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人家给我脸色看~” “是我错了,石鸡,你别怪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石鸡说,已经不哭了,旁敲侧击想知道点什么, “没什么别的,就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那你要好好休息,”石鸡说, “恩,我们睡吧,”丕豹搂着石鸡睡了,谁也没有脱衣服。 卷一 第30章.较量 更新时间:2009-7-23 6:59:49 本章字数:3180 第二天一大早,黄老虎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吆喝上了,“都快起床了~,要赶路了~”于是车队就在黄老虎的吆喝声中上路,刚刚走出镇子没多远,整枝队伍便被一个人挡住了,人们都不认识他,可是他就是当在路中间,不叫队伍通过,黄老虎不得不走上前去,“哎~,你干什么的?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黄老虎一眼,“不干啥的,我没钱花了,想找你们借点钱花花?” “他娘的敢劫道,”“揍他,”“揍他,”人们纷纷亮出自己的拳头,要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黄羊年轻气盛,冲上去伸手就打,没两下被人家脚下使了个绊子给撂在那儿了, 黄羊不服气,站起来还打,没几下又趴下了,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住手,你给我回来~”黄老虎制止道, “父亲,我非打死他不可~”黄羊叫嚣着, “你的脸还没丢够吗!”黄老虎怒骂,黄羊终于乖乖的回来了, 黄老虎打量这个人,人长的还算清秀,就是透着一骨子邪气,还不是一般的邪门,两个眼框子发青,嘴唇发白,就象个孤魂野鬼一样,黄老虎阅人无数,越看心里越是发凉,“父亲,让我去吧。”黄老虎身后的使枪女人说, “黄沙,千万小心,这个人邪门~”黄老虎说, 黄沙见父亲允许,一跃上前,拿枪尖一指那人,“你叫什么名字,敢来这里撒野~,吃我一枪,”说罢扑就是一枪,硬扎那人心窝,只见那人不再嬉皮笑脸,往后边一跳,这一跳跳出去一丈多远,黄沙一看就是一惊,此人好快的动作, “你问我名姓,怎么不等我回答便要动手?” “谁要听你胡言,再吃我一枪~”黄沙恼羞成怒,一枪接着一枪,一连刺了八九枪,都被来人一一闪过, “好工夫,你一个女娃娃能有这般工夫也算是不错了,你要再敢动手我可不客气了~”那人说,黄沙一点也没听进去,仍然一枪一枪的照那人身上就刺, “真他娘的不识抬举,”那人吼了一声,以快的让人看不清的动作抓住了黄沙的枪身,几乎同时,抬腿就往黄沙身上踹,动作迅若闪电,“啪”的一声正踹在黄沙腰腹之间,把黄沙踹出去七八步远,“咕咚”一声坐倒在地上,樱口一张便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我脚下留了情面,不看你长的还有几分姿色,我这一脚不把你踹死,”那人得意的说,黄老虎赶紧派人把黄沙扶回来, 这会丕豹也没闲着,一看黄沙被人打了,不知怎么搞的就象自己被打了一样,就要望外窜,还没忘了问石鸡一句,“你等着,我去收拾他~”没人回答,丕豹一看不禁楞住了,石鸡脸色发白,浑身直打颤,“石鸡,你怎么了?”丕豹看她很害怕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快逃吧,”石鸡低低的声音说,声音已经明显的颤抖起来, “不用担心,有我呢,看我把他撕碎了~”丕豹说着便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欲冲到前去的黄老虎,“老哥哥,让我来,他娘的,欺人太甚了~” 丕豹气呼呼的到了那人身前,“你他娘的劫道劫到我们家来了,老子给你点厉害瞧瞧~” “慢着~”那人看了看丕豹的模样,突然叫停,“你是不是叫丕豹?” “就是我~” “是你杀死了我大哥?”那人又问道, “你大哥是谁?我不认识他~”丕豹楞了,这小子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大哥是北国四鬼中的魑鬼,是不是你杀了他?”那人笑着说, 丕豹听说他是北国四鬼中的一个心里还真有点惧怕了他,可是又想到石鸡就在身后看着,输了性命也不能掉了面子,“没错 ,就是我杀的怎么样?有本事来找我报仇 啊?”心想今天他娘的又得拼命了。 “真的是你?”那人还有点不大相信, “就是我,怎么你还不信?好吧,我把你也杀了你就相信了。”丕豹说着就扑过去,右手打他的小肚子,快的不可思议,转眼间就到了那人身前,那人脸色大变,牟足了劲往右一跳,脚刚落地,丕豹的左手又到了,丕豹的左手更邪门,象一只爪子一样比右手快了何止一倍,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响,丕豹拿眼一看,这小子用手挡住了,心说好啊,看你再挡我几拳,就要出手时,那人猛的叫了一声,“疼死我了~”望外就窜出去老远,隔了好几丈这才抱着自己一只手怪叫起来,丕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接着打了? “哎,你还打不打了,狼嚎什么呢?” 他可并不清楚自己左手的威力,就是一块岩石被击中了也碎成好几块,何况是人的手,那人的右手袖子化作一片一片的炸的粉碎,整只右手臂都折了,弄不好就废了,也是丕豹没轻没重,上来就拼命的使足了劲,半鬼的七成功力当今天下能硬接的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好哇,你等着,我们兄弟和你没完,”说完这句话那人再也忍受不了了,撒腿就望秋风镇跑,得赶紧的找个大夫看看,不然这辈子都不用用右手了,丕豹这一抓几乎没把他疼昏过去。 丕豹也没去追他,回到队伍中还说,“这小子打着打着就跑了,跑了就跑了吧,下次再跟他分出胜负。”只见大伙都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好象都不认识自己了,丕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里好了,“这个~你们干吗这么看我啊,贼人都跑了,我们走吧?”人群轰的一下鼓起掌来, “好兄弟,真是好样的,北国四鬼被你打死一个,打跑一个,操,太爽了~”黄老虎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着女儿的面脏话一套一套的。 大家都围上来捏捏这里,捏捏那里都想看看丕豹是什么做的,弄的丕豹十分狼狈,热闹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黄老虎为他解了围,“大家收拾收拾上路 了,还想不想赶路拉!~“ 黄老虎这一嗓子管用,大家纷纷推起自己的车子赶路,丕豹回到自己的车子旁边,癞子还在罗嗦不停的说,“哥哥你太棒了,你太男人了,真他娘的帅呆了,哥哥,你是我的偶像~” “好了好了,还有完没完~”丕豹受不了人家夸奖,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得劲, 癞子听话的推起车子,“哥哥,你歇着,这一路都叫给我了,呵呵” 丕豹走到石鸡面前,发现她的目光里好象多了点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他们太热情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石鸡盯着丕豹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上次是我误会你了,看来你真的杀了魑鬼,请你不要怪我。” 丕豹还是第一次听石鸡说出抱歉的话来,一下子楞住了,以前是有理没理都是石鸡的理,怎么她一下子谦虚起来了,赶紧说道,“也没什么,碰上了,碰上了~” “那咋我就碰不上呢?还是哥哥有本事。”癞子旁边插嘴道, “哪有你什么事赶紧推车~”丕豹笑骂了他一句, “你真的很有本事~”石鸡说,“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人” 丕豹心里可乐坏了,就是不敢表现出来,石鸡也夸奖自己了 ,石鸡都说自己好了,嘿嘿。 丕豹兴奋的实在受不了了,脚下猛的一跺地面,“嗖”的一下蹦起来一丈多高,简直跟飞的一模一样,看的众人眼睛都看傻了,可惜落下来的姿势实在难看。 卷一 第31章.和好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0 本章字数:2949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件事谈起来仍为人津津乐道,这一天,石鸡把丕豹拉到一边,说,“丕豹,你能帮我个忙吗?” 丕豹一听她的语气怎么这么不对劲呢,她跟自己说话都客气了很多,好象是跟陌生人说话一样,自己虽然很享受可是也很别扭,“石鸡,什么事,你说吧!” 石鸡看了看丕豹,说,“我说了你一定要帮我才行,我想了很久了,只有你能帮我,如果你不帮我,我宁愿去死~” 丕豹一听越来越不对劲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办到!” “你发誓!”石鸡说,郑重的看着丕豹, “好,我发誓,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到,这样可以了吧,什么事你说吧 。” 石鸡想了想开始还有些难为情,不大好意思开口,最后终于说,“我要是开了口你就不能拒绝我,你要是有什么办不到的,我就不说了~” “你叫我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我办不到之外,其他的你说,就是叫我把天上捅个窟窿我都干~”丕豹信誓旦旦的说,心说到底什么事啊,说的这么庄重, “你把那颗珠子给我弄回来好吗?” “哪颗珠子啊?”丕豹蒙了,哪有什么珠子? “就是你给盐速的那颗啊!”石鸡急切的叫, “哦,是那一颗啊,可是我已经给了别人了啊,” “你不会再弄回来吗?” “怎么弄?” “随便你啊,要,要不回就偷,偷不回就抢,随便你用什么方法我只想要那颗珠子,你能办到吗?”石鸡忽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殷切希望的看着丕豹, “你真的想要?”丕豹忽然问,这意味着要去干违法的事情,当时对违法的人的处置是相当严重的,这个丕豹倒不在意,主要是丕豹已经决定要为石鸡作个好人了,所以一时犹豫起来, “你给不给吧?”石鸡这么说, 丕豹把心一横,“行,不过你得容我慢慢想办法。” “谢谢你”石鸡兴奋的脸都红了,贴上身子来亲了丕豹的嘴一下,这可是石鸡第一次主动这么亲密的举动,丕豹高兴的抱住石鸡的腰重重的亲了她一下,石鸡任他轻薄没有丝毫反抗,丕豹真想放声大叫一声。 丕豹抱够了终于放开石鸡,看着她娇艳欲滴,天资妩媚的脸,郑重的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月亮我也给你摘~” “哦?”石鸡有趣的打量着丕豹,“你怎么摘?” “我一直望西跑,那里是月亮升起来的地方,我找到它,然后把它带来给你~” “哦?呵呵,以前只有夸父逐日,以后要加上一个丕豹追月了~呵呵,” “恩,”丕豹郑重的点点头, “哎~,你们两位赶紧的吧,都落下老远了,别掉了队~”黄老虎在那边喊, 丕豹一看,果然身边只有石鸡和自己两个人了,赶忙拉着石鸡奋起直追。 丕豹走的近了,黄老虎说,“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那天我们见到的是四鬼当中的哪一个,兄弟你知道吗?”黄老虎知道丕豹不知道却故意问道, “不知道,”丕豹摇了摇脑袋, 然后黄老虎才问石鸡,“弟妹知道吗?” 石鸡点了点头,“是四鬼当中的魍鬼,” “那还剩下四鬼当中的魅鬼 和魉鬼了,我有一个计划,我也不当兄弟是外人,如果兄弟觉得能做,咱们就做,如果兄弟觉得不能做,就当我没说。” “老哥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黄老虎似乎知道丕豹跟石鸡的关系所以故意没有避着石鸡,“如果能一举铲除掉魅鬼和魉鬼,不如我们把盐速也连根拔起,这等于帮老哥哥我一个忙,事后,老哥哥我一定有所报答,兄弟你看如何?” “可以,”丕豹还没说话,石鸡已然说道,“可以”丕豹马上说, “好,痛快~,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细节咱们以后再说。”黄老虎哈哈大笑。 丕豹和石鸡又单独可以在一起了, “石鸡,我的事情都告诉过你了,你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我不想说,”石鸡扭过头去, “为什么?我想更了解你。”丕豹追问, “你知道了会介意的,”石鸡说, “不会,绝对不会,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你以前的一切我都不会介意的,可是我只知道你是盐速的第十三个小妾,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看,你已经全都知道了,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经是他的女人吗,男人都介意这个的。”石鸡咬着嘴唇, “我真的不介意,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况且做他的女人也不是你的选择,最后你不是离开他了吗?”丕豹说, “是的,那个地方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所以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啊!~” “可是我听说你是因为勾引别的男人被盐速~”丕豹说不下去了, “你还是介意的,是吗?你口口声声说不介意其实你还是介意对吗?”石鸡的脸煞白煞白的, “我真的不介意,”丕豹再三保证, “那你为什么要提起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你都不能不说吗?”石鸡开始慢慢的抽泣,身体一颤颤的, “好,好,好,以后我再也不提了,以后就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吗?”丕豹哄着她说,把她抱在怀里,过了好一阵石鸡的身体才不颤动了。 “等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石鸡,”丕豹为了使她不再激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 “不是收拾盐速吗?你给我弄那颗珠子。”石鸡说, “然后呢?你有什么打算?”丕豹说, “还没想好,你呢?你是怎么想的?”石鸡反问道,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干什么都好~”丕豹说, “那我要买很大很大一块土地,建立自己的城堡,我要养很多很多奴隶,他们都为我干活,我要过王后一样的生活,”石鸡说,“你说能实现吗?” “能的,都能实现。” “你知道吗?” “什么?” “你那颗珠子是我见过最好的,” “那又怎么样?” “用它至少能买下半个国家。” 丕豹不语。 卷一 第32章.盗贼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1 本章字数:3381 又行了两日,平安无事,路上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车队正在行进的时候,前面山头上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人影,人人身着破烂手中拿着武器,从木棍,石斧,竹枪,刀,剑,什么都有,有数百人,成群结队挡住了车队的去路,丕豹还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整支队伍乱成一片,人群吵吵嚷嚷着,“不好,是盗贼~。”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恐慌与无奈, “大家丢下东西快跑~”黄老虎喊了一声,拉了丕豹一把,率先在前头奔跑起来,所有的人都“哗”的一下作鸟兽散,车子也不要了,东西也丢了,只保留最贵重的财物,混乱中,盗贼呼喝着奔跑下来, “老哥哥,这么跑能跑掉吗?”丕豹一边拉着石鸡在奔跑,一边询问黄老虎, “能不能跑掉就看我们的命运了,” “为什么不挺下来挡一下,我们未必输~” “不行,我们才30多个人,他们有数百,我们没有胜算,只希望他们抢夺车子上的东西之后就放过我们,快点跑~”黄老虎招呼了大家,大家这才都追着黄老虎的方向跑, “我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没跑出多远,石鸡气喘吁吁,蹲在地上哭丧着脸说, “别停下~我来背你~”丕豹弯腰让石鸡爬到自己背上,驮着她在队伍前面飞奔,所有人都被他落在后面, “哥哥,你等等我 啊~”癞子无耻的喊道,拼命的追赶丕豹,可就是追不上,距离越拉越远,癞子觉得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 “你自己快点跑,我顾不上你了~”丕豹在前面喊,照样飞奔,“你不该说这种话,会让你失去人心的,他往后还怎么为你卖命~“石鸡在他背上教训他道, “我的姑奶奶,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是被盗贼追上,我们都没命~”丕豹气的差点没跌倒, “那你不会装做没听到吗?傻瓜~”石鸡还说, “你再说我把你丢给盗贼了~”丕豹威胁她说, “你敢~”石鸡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疼的丕豹呲牙咧嘴, “兄弟,你慢点跑,你这样跑会迷路的,盗贼已经离我们很远了。”黄老虎在后面喊,丕豹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往前跑,听见黄老虎的说话,停下来一看,果然没有一个盗贼追下来,这才放心,等黄老虎他们追上来, “你把我放下吧,你的背咯的我疼`”石鸡在背上抗议道, “嘿嘿,你还咯的疼,好多人都想咯还不行呢,你看他们一个个累的跟狗似的~”丕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愿意去背别人啊,我又没非让你背~”石鸡撇着嘴说, “我就爱背你一个人还不行吗?”丕豹涎着脸皮说,石鸡不理他。 众人终于到赶到了,一个个累的喘不上气来,“黄羊,你去看看少了什么人没有?”黄老虎说, 黄羊乖乖的去了,一会又回来了,“少了三个兄弟~” “没办法,肯定是被抓住了,幸亏我们跑的快,” “老哥哥,这伙是什么人啊?”丕豹说, “盗贼,什么人都有,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就聚集在一起,打劫过往的行人,他们人多势众,打起架来也玩命,所以没人敢惹他们,” “每次看见他们就跑吗?” “不然还能怎么样?打肯定不行,他们有好几百呢,就凭我们几个?” “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们呢?” “那是我们运气好,所以啊,干咱们这一行,你别看钱好挣,那得玩命~” “那就没人想过要清理这一带的强盗吗?” “谁有这么大本事,除非是盐湖城的行政长官,盐速以前也剿过几次每次都不了了之,拿他们谁也没有办法~” “要想剿总剿的成吧,我看还是盐速那家伙没本事~” “兄弟,你别小看盐速这个人,他是盐湖城的一棵大树,根基深的很啊~” “父亲,那几个兄弟怎么办?”黄沙说,这个冷少女模样长的俊俏,还挺有同情心呢!丕豹在旁边仔细看着, “还能怎么办?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算他们倒霉,回去后好好照顾他们的亲人就是了~”黄老虎无奈的说, “那是以前,现在有了豹大哥了,我们完全可以把人夺回来~” 哎呀,这妮子还想打我的主意,说什么也不能干,丕豹说,“这个,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这么多人,少个几个也没关系~”此话一出,惹的众人对他的好感顿时大打折扣,丕豹装做没看见,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石鸡插嘴说,“这样吧,你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救出来~”人们纷纷向石鸡投以赞许的目光, 丕豹看石鸡都这么说也就答应了,实际上自己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就那些人把他们绑在一块也不够自己一只手划拉的。 “好吧,我就去,” “我也去,可以顺便帮一下豹大哥。” “什么豹大哥,我和你父亲是兄弟,你该叫我叔叔~”丕豹故意占她的便宜, 黄老虎也说,“是啊,黄沙,认这么个叔叔,是你的便宜,只要你愿意,你叔叔还能不教你几招?” 果然黄沙的有了笑脸,“叔叔,叔叔“的叫了几声, 他娘的,老狐狸,丕豹心里骂道,弯弯肠子倒不少,还想给我增加负担,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个徒弟,丕豹最嫌麻烦当然不肯答应,尽管黄沙叫的甜,丕豹只当没听见, “叔叔,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学武功好吗?你可不能藏私啊~”黄沙笑着说, 丕豹漫不经心的点头算是答应了,并未放在心上,教徒弟,门都没有。 “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跟你说。”石鸡把丕豹叫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悄悄的说,“你打算怎么救?” “找到盗贼然后杀光他们啊,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笨蛋,你真要为他们去拼命啊~”石鸡气的狠狠的踩了丕豹的脚,疼的丕豹跳起来,“哎呀,哎呀,疼啊,~” “过来,”石鸡又把丕豹拉的离自己近了点,“你这一去,做作样子就回来,谁还真能以为救人回来吗?” “那我还去干什么?”丕豹被她搞糊涂了, “笨蛋,你去了,就尽到了情谊,至于能不能救,就看你的了,去吧,被忘了我的话。”石鸡说着把丕豹推向众人,丕豹觉得石鸡好复杂啊,不过既然是她说的自己就这么做好了, “叔叔,我陪你一起去!”黄沙跟上来说, “你别叫我叔叔,把我叫老了!”丕豹抱怨道, “可是~可是是你这么让我叫的啊?”黄沙委屈的说, 丕豹才不管她委屈不委屈,只知道只要自己心一软就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于是丕豹并不说话, “要不,我叫你师傅吧,师傅”黄沙甜甜的叫了声,叫的 丕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怎么搞的,丕豹想起了死去的半鬼,丕豹更坚定了决心,这个徒弟是万万不能收的,收徒弟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丕豹还是不答应, 黄老虎不知从那里跑出来打圆场,“兄弟,你看你也收了她做徒弟了,就带她在身边吧,这样就不用叫她整天在我身边烦我了,哈哈~” 我什么时候答应收她做徒弟了,娘的,老狐狸和小狐狸,老子才不上当呢。 丕豹哼哼哈哈蒙混过去,只是决不正面答应收徒弟的事。 卷一 第33章.盐速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2 本章字数:3084 不得不丕豹带着黄沙去找盗贼救出落难的兄弟,丕豹紧紧牢记石鸡的话,这一次是应付公事,面子上的活,走走便算完事。可是带着黄沙就多了很多不便,一路循着独轮车的痕迹,丕豹走出了十多里地,仍然没有发现盗贼的影子。 “都不知道盗贼跑到哪里去了,老哥哥他们该担心我们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丕豹说,满心希望黄沙痛快的答应, “不行,师傅,连盗贼的影子都没找到这样回去很没面子的~”黄沙阵阵有词的说,“至少我们可以找到盗贼的老巢,看看能不能救出 他们,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回去搬救兵。” 操,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指挥自己?丕豹气的牙痒痒的,脸皮上装做没有一点事情,“好吧,不过一路上你要听我的,不然到时候我跑可不带上你,”丕豹说完就露馅了,还没找到盗贼就先准备逃跑了,幸好黄沙并没太注意 丕豹的话。 “好了,好了,师傅,徒弟当然是听师傅的。”黄沙要多乖有多乖的说, 盗贼的老巢看来在很远的地方,天黑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找到,丕豹三番五次要回去,都被黄沙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有时候丕豹真想丢下她不管了,这个妮子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天黑的时候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地方露宿,因为谁也没有想要露营,结果什么东西也没有,幸好身上穿的够多,找个地方一靠就可以睡觉,丕豹点着了篝火,在火光的映照下专心致志的看羊皮卷,书到用时方恨少,自从知道这个羊皮卷上的武功的厉害丕豹只要一有时间就下工夫学习,一个个的人物姿势倒也不难学,通常丕豹都是背着人偷偷的一边看一边比画,不知怎么搞的,丕豹当着黄沙的面就取出来了,丕豹对黄沙并没有太多的戒心。 “师傅,你在看什么?”黄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丕豹手里的羊皮卷吸引了,见丕豹一边看还一边在空中比画着,终于黄沙忍不住问道, “这是个秘密,小孩子家不要多问。” “是不是武功秘籍?”黄沙瞪大了眼睛,好奇心都要跳出来了,黄沙觉得自己的心咚咚跳的厉害, 丕豹马上警惕起来,把羊皮卷藏进怀里,回瞪着黄沙,“我说了,小孩子家的别问,” 这回丕豹彻底暴露了,黄沙想,你这么重视它一定是秘籍了。 “师傅,能不能叫我看看。”黄沙试探着说, “不行,你功力还不够,等你功力够深了,才能给你看,”丕豹说,决不能给她看哪怕是一眼,丕豹下定了决心。 “看一眼 也不行吗?”黄沙可怜巴巴的说, “不行,”丕豹的语气很坚决, “师傅的武功都是在上面学的吗?”黄沙小心的问, “是又怎么样?我是不会收你做徒弟的,我也不会教你武功,”丕豹觉得还是告诉她实情的好,欺骗一个女孩子决不是自己的本意, “为什么?是不是我太笨了?”说着黄沙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丕豹的心情烦躁起来,“不是的,你很聪明,可是这辈子我都不会教徒弟的,至于原因我不想说,” 黄沙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丕豹硬着心肠不搭理她,只要自己心肠一软就全完了,因为半鬼的教训,丕豹告诉自己决不能重蹈覆辙。 幸好黄沙哭了一会就不哭了,还和没哭以前一样开心,丕豹就奇怪怎么每个女人都这么大本事,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第二天,终于在中午的时候丕豹找到了盗贼的窝,在一个峡谷中间的一块大岩石后面,丕豹见车子的痕迹一直到了岩石后面,没敢贸然闯进去, “怎么办?师傅,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黄沙还是不改对丕豹的称呼, 丕豹摇头,“不行,里面太危险,我一个人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也要进去~”黄沙说, “我说了不行,你功力不够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不”黄沙突然执拗起来,“除非你收我当徒弟,不然就让他们发现我然后杀了我好了,” “你怎么这么任性!”丕豹恼怒道, 黄沙完全不管丕豹是否真的恼怒,站起来就往里面走,丕豹一把把她拽回来, “你不要命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然我就要进去,你拉不住我~”黄沙一脸坚决的说, “好吧,”丕豹说,“不过你不能得寸进尺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丕豹猛的下了很大的决心,其实丕豹有自己的打算,就是收她做个记名的徒弟又何妨?反正自己不会教她一招半式。 黄沙得意了,看着丕豹偷偷的进了峡谷,自己也藏了起来,真要是他刚才狠心不拉着自己,自己也不能进去,可是他终于还是上当了,看来他对自己还是挺关心的,黄沙盘算着下一步叫他怎么教自己武功。 丕豹的脚步放的极轻,象蜻蜓点水一样点的地面上,走过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很浅的脚印,不是趴在地上研究半天,绝对看不出那是人的脚印,如果不是因为地上都是雪丕豹有信心不留下任何痕迹。 丕豹悄悄的爬上那块很大的岩石,正要探头往下看,突然岩石更高的地方冒出一个人头来,可把丕豹吓的半死,原来盗贼还这么聪明在那个地方留有暗哨,差点被发现了,在那个暗哨的头消失在岩石后面之后,丕豹又一次探头往下看,这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丕豹看到了一个人,如果他没看错,那个人是盐速,盐速那个彪悍的体形简直太显眼了,他旁边还簇拥着几百个人,他们在说着什么,离的太远,丕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那十多辆车子正放在那里,车子旁边还绑了三个人,丕豹认得正是黄老虎的兄弟,看这阵势别说救人能不声不响的回去就算不错了,正在这个时候,丕豹忽然发现一道目光朝自己的方向扫过来,吓的把头深深的藏了下去,丕豹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发现了,但是丕豹心里可吓坏了,不敢多看,飞身跳下了岩石,退回到黄沙身边,低声喊了句,“快走!”率先奔跑起来,黄沙还没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丕豹跑出去老远了,马上也跟着奔跑起来,突然后面人声鼎沸,好象开了锅一样,“呼啦”一声跑出一大群人来, 妈呀,还是被发现了,丕豹心里叫糟,没命的飞窜,要是叫这几百个人追上了,自己就是三头六臂也肯定没命。 “师傅,等等我 ~”黄沙在后面大叫,她可追不上丕豹的速度, 女人真是麻烦,丕豹恨恨的叫了一声,翻身回去把黄沙往肩头上一扛接着逃跑,别看扛了一个人速度还是飞快,一转眼就把盗贼远远的甩开了。 “放下我,让我自己走~”黄沙抗议道, 丕豹看没人追,这才把人放下了,恍惚觉得刚才肩头上软软的感觉还挺享受,又仿佛刚才那个紧俏的屁股还在眼前晃,丕豹一下子楞住了, “师傅,你怎么了?”黄沙以为丕豹在思考问题,忍不住打扰道, “哦,我在想一个问题。”丕豹随口这么说,话音刚落,一个突兀的豪雄的声音响起,“你们跑的还真快,丕豹,我们又见面了。” 卷一 第34章.逃跑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3 本章字数:3012 丕豹拿眼一看,不禁一惊,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转到自己前面去了,那个人正是盐速。丕豹把手左右一张,掌心向前,五指朝上,微微曲起,双脚前后分开,腰往下一塌正是羊皮卷上的第一式乌龙探爪,作好了临战的准备, 盐速看在眼里也是微微一惊,丕豹的这个招数将他自己全身上下守的密不透风,看来自己是太小瞧他了,他能拐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然是有几分本领,趁这个机会正好将他铲除再将石鸡夺回来。 “丕豹,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离开黄老虎靠向我这一边过去的一切我既往不咎,而且石鸡我送给你了,如何?” “放屁,石鸡本来就是我的了,是我用珠子跟你换的,你他娘的找死不成,敢出尔反尔,老子他娘的不怕你,有本事你过来试试~”丕豹骂骂咧咧的,一边偷偷对黄沙说,“呆会,我跟他对上了,你赶紧逃跑,我保护不了你了,” “我跟你一块对付他,” “等他的人追上来我们就全完了,你不走,那你敌住他,让我跑总行吧?” “还是你来吧,我打不过他,那你小心,我走了~”黄沙,一步步的往后退,转头就想跑,盐速刷的一下靠近了,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冲的是黄沙的方向,黄沙只觉得眼前一花,盐速就站在自己面前了,黄沙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心理反应,丕豹就挡在自己面前了,两个人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招架,近身搏战不被对方打到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能拼谁的力量大速度快招势猛烈,谁能抗揍谁就能支撑下去,两个人这一拼上快的根本看不清动作,只听见里面“啪啪”的响声知道又有人中招了,黄沙趁这个机会拼命的跑,不敢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追上来了,黄沙跑了暂且不说,丕豹跟盐速一打起来就停不下来,转眼间,丕豹身上就挨了三拳两脚,也顾不上是不是自己的招式打中对方了,只知道身上很疼,然后就是自己照着羊皮卷上的记载一招一式的打过去,两个人打了八十个回合,丕豹的脸上身上不知道落下多少拳脚,实在受不了了,把左臂伸直了掌心向外,身子逆时针一转个“呜”的一下在身前身后画下大半个***,这叫画地为牢是羊皮卷上的一招精华,基本上没有打不中的,丕豹打中之后转身就跑,只嫌自己生的腿少了,一口气跑出去多远看看盐速没有追来,这才放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看东西都模糊不清,身上更是疼的一塌糊涂,丕豹看准了方向往黄沙的方向追去。 再说盐速,跟丕豹这一交手苦头就吃大了,丕豹的双手的上下左右纷飞,躲得了上边躲不了下边,而且盐速很快发现丕豹左手比右手厉害数倍以上,所以更加小心的防备丕豹的左手攻击,就在自己以为快要打倒他的时候猛然间被丕豹的画地为牢的左手打中了,这招画地为牢是积蓄至少一半以上功力才能发挥出威力,只要发挥出来就不是人受得了的,尽管盐速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还是看着自己的身子被打的飞了起来,盐速翻身站起来喷出小半口血,已经受了内伤,哪里还敢往下追,率领“及时”赶到的手下回去了,边走边吐血。 黄沙正走着就觉得身后一阵恶风扑来,来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心想我这次是完了,可是这股风从自己身边刮了过去,一个人在自己身前站住了,一看象是丕豹,可是脸上肿的已经看不清五官长相,身上也象被霜打了一样,东坏一块西损一块的, “你~你是谁?”黄沙戒备的说, 丕豹眼睛肿的也看不清黄沙的长相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是黄沙,“我是丕豹啊~”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没事吧?”黄沙吓坏了, “没事,我们赶紧走,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再追上来。”丕豹拉着黄沙就跑,黄沙被他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追上黄老虎等人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在约定的地方,离盐湖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众人见到丕豹的时候也被他的样子吓着了,在丕豹向众人一一说了分别的经历后,黄老虎把眉头紧缩,“兄弟,以你看,盐速的伤势比你如何?” “不比我好,最后那一下我狠狠的打中他了,起码要他在床上躺他几个月,” 丕豹说,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多大把握,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出来, “盐速和盗贼勾结,就这一点他的行政长官的位子就坐不成了,”黄羊说, “可是他有好几百的盗贼做爪牙,我们能奈何的了他吗?”石鸡说, 黄老虎看看丕豹 ,“兄弟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丕豹说,“我和石鸡是一样的想法,”偷眼看石鸡的反应,还好,她并没有生气。 “只要我们赶在盐速之前回到盐湖城,发动当地的士绅一同反对他,他就是人再多也没用。”黄老虎说,大家纷纷赞同,于是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上路,在当天晚上的时候就回到了盐湖城,由黄老虎去做各方面的说服工作,丕豹和石鸡乐得清闲,回到盐湖城的时候,癞子说什么也要把两个人请到他家里去住,石鸡也同意了,于是石鸡也丕豹占据了中间的正房,癞子收拾一下柴房住下了,晚上癞子又来敲丕豹的门,手里来提了酒肉,丕豹叫他进来,癞子张嘴就说,“哥哥上次我说的那事哥哥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什么事啊?”丕豹挨着石鸡坐着,一双手在石鸡身上乱动,石鸡只是白眼看他几眼挺享受的坐在丕豹大腿上,看的癞子直胡思乱想,外表却正经八百的目不斜视,“哥哥,就是让我跟着哥哥的事情啊?哥哥说过一段日子再说,这都过了一个月了,哥哥你看是不是叫我跟着你啊?” “你说呢?我看癞子还行,手脚挺勤快的~”丕豹对石鸡说, “既然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石鸡懒洋洋的说,“癞子,你觉得跟着老爷子不好吗?怎么突然想跟着豹子呢?” “不是不好,嫂子,老爷子他老了,跟着他哪有跟着哥哥好啊,说不定哪天哥哥一高兴,赏我一个大宅子呢~嘿嘿” “是吗?跟着豹子可不能再有二心了,不然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当然,我癞子也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认准了哥哥了,到死我都跟着哥哥~” “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消息别忘了来说一声~”石鸡说, 癞子走了,丕豹看着石鸡说 ,“真让他跟着吗?” “怎么?不愿意?”石鸡斜乜了丕豹一眼,“有他正好可以给我们跑跑腿,省不少力气呢。” “那倒是好,可是就怕不牢靠。” “你这么大本事还害怕什么呢?”石鸡笑着说, “我害怕你啊,我怕你不理我了。”丕豹贼笑着,手抓向了石鸡的胸前饱满,身子一翻将石鸡压在身下,就脱石鸡的衣服,石鸡抓住丕豹捣乱的手,“你要温柔一点知道吗?”“知道拉`”丕豹不耐烦的扯去石鸡的裤子,然后将下身压上去直接进入了石鸡的身体,石鸡猛的一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地上的被角身体随着丕豹的抽送上下的蠕动起来,每一次都发出悦耳的呻吟,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节奏渐渐的由慢变快,没过多长时间两个人就象两摊肉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黑白分明。 卷一 第35章.玫瑰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4 本章字数:2963 丕豹刚要合眼,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了,丕豹破口大骂,“谁啊?” “哥哥,是我~癞子~” “你他娘的不能过会在来吗?” “哥哥有急事~黄老虎已经开始行动了~”丕豹一惊完全清醒了,拿被子盖上石鸡裸露的身体,叫道,“进来吧~” 癞子进来就是一楞,心想好麻利的动作啊,我刚出门他们就搞了一回,嘿嘿,看样子石鸡被弄的不轻啊,啧啧,癞子偷偷的咽唾沫,“哥哥,刚刚得到的消息,黄老虎一回来马上派人把当地的乡绅请到 他家里,然后没过多久就派人四处纠集人马了,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哥哥~” 丕豹听的真切,摆手叫他先出去了,对被子里的石鸡说,“石鸡,你都听见了吧?我们该怎么办?” 石鸡慵懒的声音说,“慌什么?他自然会派人来请你去的,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忘记你呢,你是他的猛将啊~” “恩,有道理~”丕豹点点头,接着又浮现起邪恶的笑容,“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你想要我的命啊,邪恶的家伙~”石鸡有气无力的骂道, 丕豹往上爬,石鸡一下把身子翻了过来,丕豹找不到路,只得趴上石鸡的纤细的背,把家伙在石鸡的丰臀上磨蹭,石鸡也不理他,直到丕豹把一滩粘稠的液体倾斜在石鸡的背上,石鸡就不干了,非要丕豹负责把自己弄干净为止。 丕豹收拾干净刚要休息一会,叫门声又来了, “哥哥,黄老虎派人来了~”癞子在门外喊, “知道了~”丕豹有气无力的说,现在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就不想去了,可是石鸡非要他去,丕豹唉声叹气的随来人走了。 在盐速府上的门外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个人,人人拿着拼命的家伙,围拢在盐速府上的四周,丕豹带着人分开人群来到前面,黄老虎早等在那里了,见到丕豹愉快的说,“兄弟,就要攻打盐速府邸了,你这个主将可不能不到啊~” “老哥哥,我现在还没睡醒呢,怎么这么急啊?”丕豹打着哈欠说, “夜长梦多,兄弟,不用你出手,只要遇到高手的时候应付一下就行了~” “哦”丕豹随手从别人手里接过一把刀子,“进攻吧,哥哥,我还要回家睡觉呢~”黄老虎一声令下,“轰”的一声盐府的大门就被撞开了,闯进去的人见人就杀,他们并没有遇到有效的抵抗,只是单方面的屠杀,丕豹随手把刀子插进第三个人的肚子里后,对旁边的黄老虎说,“我说吧,盐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就是回来了也不敢跟我动手了,老哥哥尽管杀进去,没有什么障碍了~”进到里层院子的时候,本来顺利冲进去的人都被杀死了,没死的人也都退了回来, “怎么了,都给我进去,进去,杀了所有人,快点给我杀~”黄老虎叫嚣着,带着重新组织起来的人往里冲,里面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高不过5尺,比丕豹还矮了一头,杀法却十分精悍,几乎是一刀一个,另一个女的,长的倒十分艳丽,只是一头血红色的头发,看上去十分讨厌,女人使的是两只短刀,杀法比男的还恐怖,刚刚进入的人有一多半是死在她的刀下,黄老虎看看情况不妙,对丕豹说,“兄弟,男的归我,女的归你,如何?” 丕豹一看那红头发的女子长的是十分性感,竟和石鸡有的一比,两只奶子比石鸡的还大,不自禁的点点头,强提精神大战红发女子,这女子虽然厉害但是比不得盐速,丕豹自认可以将她拿下,可是刚开始几下还行,打着打着女子就拼命了,看来是打不过自己着急了,丕豹看她手里拿着家伙不敢叫她冲到自己身边,只得步步后退,众人还以为丕豹败了,丕豹看看退到了墙下没有退路了,奋起精神大吼了一声,展开反击,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快,女子比不得丕豹力大,支撑了几个回合,飞身就上了房顶,丕豹“嗖”的一下也窜上去随着女子的背影就往下追,一个跑一个追,跑出去很远,女子一看甩不掉他,反而不跑了,站定了等着丕豹,丕豹一看她停下了也不敢靠的太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女子问道。 “你是什么人?”丕豹反问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笑话,你还没抓住我呢。” “我一定能抓住你~”丕豹自信满满的说,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女子突然说, 早在丕豹意料之中,“你想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你今天不为难我,”女子继续说,“我有钱,” “我不要钱~,我也有的是钱。” “那你要什么?”女子看看丕豹,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身上上下的瞄,咯咯一笑,“要不我把自己给你?” “真的?”丕豹忍不住食指大动, “你敢要吗?不怕我背后给你一刀?”女子笑着说, 听她这么一说,丕豹还真不敢了,再怎么说两个人是敌对的双方,万一她冷不丁给自己来一下子自己可就不划算了,“你走吧,可是把名字留下来~” “咯咯~~”女子笑了一阵,“我叫魅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丕豹,你快走吧,他们要追上来了,” “那谢谢你了,再见,”女子转身就走了, “我们能当朋友吗?”丕豹大声的喊, “再说吧,”女子回应道,然后走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玫瑰~,好美的名字~”丕豹呐呐的说。 丕豹走回到盐府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黄老虎看见丕豹回来,关心的问,“那女的抓住了吗?” “唉,叫她给跑了,”丕豹故作失望的说, “我那个也跑了,他娘的,你知道我那个对手是谁吗?” “谁?”丕豹随口问,他才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就是魉鬼~”黄老虎夸张的张大了嘴巴,“那个女的是不是魅鬼啊?这样四个鬼就凑齐了。” “不是,”丕豹说,“她说她叫玫瑰。” “玫瑰?”黄老虎念叨了几遍,“你确定她说的不是魅鬼?” “老哥哥,凭我的耳朵也会听错吗?”丕豹不高兴的说, “哦,应该不会,是我多想了,玫瑰,魅鬼确实挺象的~呵呵~” “老哥哥,你太紧张了,玫瑰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四鬼当中的一个呢?” 黄老虎奇怪的看着丕豹,“兄弟,你不会看上她了吧,你可是有弟妹了啊!” 丕豹面红耳赤,“没有的事,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丕豹背着两只手遛着回了家,是癞子的家。 卷一 第36章.珠子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5 本章字数:3050 丕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见石鸡睡的跟死了似的,不知做什么美梦呢,连丕豹开门进来都不知道,幸好自己不是坏人,万一有个坏人闯进来,石鸡还睡的这么香呢,被人来个劫财劫色那还了得? 丕豹轻轻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石鸡呻吟了一声又不动弹了,丕豹没了办法,合着衣服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丕豹正睡的香甜无比,身子被人猛烈的摇晃起来,丕豹睁开眼一看是石鸡, “快起床,都什么时候了~”石鸡喊道, 丕豹一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哼哼着问,“什么时候了?” “天都大亮了~” “哦” “哦了你还睡~” “再睡一会~” “好,叫你再睡,”石鸡“哗啦”把一盆子水倒在丕豹头上,丕豹嚎了一嗓子就蹦起来了,“你这是干什么啊?”丕豹不高兴的说,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我的东西呢?”石鸡把手心摊在丕豹面前, “什么东西?”丕豹蒙了, “笨蛋,珠子啊?”石鸡提醒道, “没在我这里啊?怎么会在我这里?”丕豹大呼冤枉, “昨天你是不是去盐速家了?” “是啊?” “东西有没有找到?” 丕豹抓抓脑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杀人来着,” “你傻啊~,我叫你去就是叫你找珠子的,结果你傻呼呼的给人家当起帮凶来了~,昨天晚上你走之前我提醒你的事情你都忘了?”石鸡凤颜大怒,几乎要把丕豹生吞活剥了。 丕豹后退了几步,小声的说,“你昨天晚上没告诉我什么啊?” “胡说,我明明在你走之前告诉你了,要你把珠子找到拿回来!~” “没有啊,你真的什么也没说啊~”丕豹想了 想,确定她确实是没说。 “好啊,你现在赶紧把珠子给我找来,快去啊~”石鸡咆哮着说, 丕豹打开门就跑了,他得赶紧找到黄老虎打听一下珠子的事情,正巧碰见黄老虎叫人抬着箱子往自己家来,“老哥哥,我可找到你了!”丕豹狼狈的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黄老虎看丕豹脸色极差,不禁问道, “老哥哥,昨天在盐速家里你有没有看见一颗珠子?发黄光的~” “没有啊,”黄老虎想也不想的说, “你再想想?”丕豹呻吟着说,“如果找不到我就惨了!” “真的没有啊,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老哥哥,是这么回事,那颗珠子本来是我的,我拿它换了石鸡,可是石鸡也想要,所以,我想拿回来,可是~可是昨天我把这事给忘了,今天一大早的,石鸡就不高兴了。”丕豹哭丧着脸皮说, “这个容易,我跟你说说去,正好,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谢礼,”黄老虎指着后边两个人抬的箱子, “什么啊?“丕豹好奇的问, “走,到你家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丕豹跟在黄老虎后边回到家里,免不了石鸡又是大发脾气,黄老虎再三劝说,石鸡才不言语了。 “弟妹,这个我可以保证,昨晚我兄弟告诉我叫我留心这件宝贝才回家的,这不是我找了整个晚上都没有找到,正觉得不好意思来见你呢,就碰上我兄弟了,弟妹,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保证只要珠子在盐速家里,我就是掘地三尺也给弟妹找到。”黄老虎声色并貌的说, 石鸡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黄老虎叫人把箱子抬了进来,把人撵出去了,这才对石鸡和丕豹说,“这是我对我兄弟的一点谢意,东西不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丕豹看看石鸡并没有要把箱子打开的意思,于是上前说,“我打开看看。”箱子一打开,顿时满屋子的黄光,丕豹看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这~这么多~” 里面是一条一条的黄映映的金条,“这~这是多少啊~老哥哥?” “不多,一百条,”黄老虎笑着说,“兄弟,是你应得的。” “哇,这么多的金子~”丕豹看的眼睛都花了,“这要几辈子才能花的完啊~” 黄老虎笑着说,“兄弟,你先忙着,我还有点事情,盐速府邸虽然被我们攻占了,但是还有很多盐速一党的漏网之鱼滞留在城内,恐再引起祸端,等我处理完了,我们两个好好聊聊,我先告辞了~”黄老虎起身告辞,丕豹送出门去,马上又跑回来了,见石鸡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石鸡,你看~你看~我们有好多好多的金子,你说好不好?” 石鸡这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把金子一条一条的拿在手里,却没有丕豹那么高兴,“石鸡,你看到金子也不高兴吗?” “有什么好高兴的,那颗珠子比这些金子可值钱多了,比这些好几倍还多~” “可是~可是珠子找不到了啊,我们有这些金子不是也很不错吗?” “哼,你真的以为珠子找不到了吗?”石鸡歪歪嘴巴说, “黄老哥这么说的~”丕豹说, “哼,珠子就是他藏起来的~”石鸡肯定的说 , “你怎么知道的?”丕豹瞪大了眼睛问, “一定是他看上了我们的宝贝,所以才送这些金子来好堵我们的嘴,拿这些金子换我们的珠子,他倒好算计~”石鸡说一句,哼一声,眼睛里冒出怒火来。 “那我给你要去!~”丕豹站起来就望外走, “你给我回来!”石鸡冷冷的说, “为什么?我去拿回我们的珠子,”丕豹气赌赌的说, “我们有什么证据说是他拿的?我们根本一点证据都没有,我们这么说有谁会相信我们的话?”石鸡说,“一定不要小看黄老虎,他不是老虎,是一只老狐狸~” “那我们怎么办?”丕豹完全没了主意,一心想听听石鸡的建议, “我们要不动声色~”石鸡静静的说, “什么?还要不动声色?我可受不了!”丕豹嚷嚷着, “受不了也得受,现在的盐湖城已经是黄老虎的天下了,我们能把他怎么样?” “好,”丕豹猛的说,“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我们要等,等到我们可以和黄老虎抗衡的时候,珠子就当是暂时保管在他那里好了~”石鸡沉静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毒的笑容,丕豹觉得十分有理。 “好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金子吧。”石鸡又高兴起来,看的丕豹一楞一楞的,石鸡怎么说高兴就高兴,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呢?丕豹一下子还转变不过来,想起黄老虎就忍不住生气。 卷一 第37章.黄沙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6 本章字数:3324 珠子的事情石鸡已经不计较了,还和黄老虎好的和以前一样,黄老虎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处理城内盐速遗留下来的琐事,倒没有多少时间陪着丕豹聊天,反倒是黄沙有事没事就来缠着丕豹,这天丕豹正在街上闲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物好回去讲给石鸡听或者直接买回去叫石鸡开心一下,就这样,丕豹腆腆着不大的小肚子,迈着端正的小八字步,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游哉的东瞧瞧西看看,一个俏丽的身影从背后袭击了他,丕豹已非当年吴下阿蒙,敏捷的右手一抄来人的手腕,“绷”的一声抓个正着,“吧嗒”一声象麻袋一样从背后摔在身前的地上,女人痛呼了一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丕豹仔细一看正是缠着自己不放的黄沙,也不搭理她,拍拍手上的尘土,饶着躺在地上不动的女人就走,黄沙委屈的喊,“师傅,你把我摔在这里,就不管我了吗?” “你自己爬起来不就成了吗?”丕豹决定将对黄老虎的恨意在黄沙身上讨回来,父债女偿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丕豹说话一点也不给黄沙面子, “师傅,我爬不起来啊,你帮帮我不成吗?”黄沙娇声娇气的说,“哪有师傅把徒弟打了甩手就走的道理?” 丕豹见众人围聚的越来越多,觉得脸上挂不住了,终于走回到黄沙身边,黄沙还在那里躺着没动地方,一双大眼睛瞧着丕豹,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在自己眼里却象阴谋得逞一样沾沾自喜,便觉得嫌恶她,丕豹伸出一只手,把黄沙拽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我没有跟踪你啊?刚才正好在路上碰见师傅就想过来跟师傅打个招呼,没想到师傅把徒儿打的好惨,叫徒儿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徒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叫徒儿以后可怎么做人啊?”黄沙越说越是委屈,嘴巴一撇,好玄没掉下泪来, 丕豹心说你好能做戏,我就做不出你那分装模做样的样子,“不是你一直跟着我,我也不能叫你出丑,行了,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你该去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还有事情呢!” 黄沙听他这么说,脸上刷就白了,失望伤心一下子全涌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己不过是想跟他学习点武功又有什么错了,他却这么糟践自己,把自己象东西一样丢来丢去,黄沙觉得全身上下都被抽空了气力,仿佛连站着的姿势也不能维持了,眼泪掉了几滴,丕豹还在前面悠闲的走,一点也不关心身后的自己怎么了,黄沙擦擦眼泪,又跟上去,父亲交代的话一定不能轻易放弃,只要学会他身上的武艺,自尊,廉耻,虚荣心都可以不要,“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丕豹一看她又回来了,暗暗骂了几声“不要脸”,自己连那种话都说出去了,她怎么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啊!“什么功夫?我答应教你 功夫了吗?” “师傅,你可是亲口答应收我为徒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是啊,我是答应收你为徒了,可是我没答应教你功夫啊?”丕豹说, 黄沙已经毫无脸面可言了,索性也无耻起来,“师傅,你要是不教我功夫,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师母!” 丕豹楞住了,“什么事情?你不要无中生有!” 黄沙眼圈红红的,“你要是不教我功夫,我就告诉师母,你要强奸我!” “什么?”丕豹气的胡子都翘起来,手指着黄沙,“你~你造谣!” 黄沙把头转过去,自己也不愿意用这种无耻的手段,都你师傅你逼我的,答应了教我功夫又反悔,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黄沙还是有点无法面对丕豹质问的目光,所以故意不去看他,“如果师傅不是这么顽固,我也不愿意把这种事情到处去说~” 丕豹差点没气趴下,见很多人都驻足看着自己,倒都 以为自己真对她做了什么似的,丕豹拉着黄沙就走,一直到了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才把手放开, “黄沙,你我还有一段师徒缘分,这种事情你可不能乱讲,不然我们连师徒也做不成了,” “师傅,我一直当你是我师傅,可是你要强奸我,我一定要告诉师母才行~” “什么?”丕豹呼呼喘了几口粗气,“你胡说,我~你跟你清白的很~” 黄沙见他失了方寸,觉得有几分可能了,便咄咄逼人的说,“清白不清白,要师母说才算数,难道我一个女儿家会平白无故说自己被人强奸了吗?你们男人无所谓,我一个女儿家以后还要嫁人呢~,我想师母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丕豹现在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她硬说自己强奸了她,丕豹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丕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黄沙的事情比较好,武功是一定不能教的,就她那鬼灵精,学会了武功将来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然而她为了达到目的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简直无耻卑鄙下流,别看她长的人面桃花的,心却比蝎子还毒,要不~丕豹猛的窜出来一个阴险的主意,看了看等候自己的黄沙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于是下了一个决心,灭口。 黄沙正在等待丕豹的回答,偶然间被丕豹的一个眼神吓的心惊肉跳,心惊肉跳之后丕豹换上了一副屈服的表情,黄沙欣喜不已,于是将那个心惊肉跳的眼神理解为自己的做贼心虚,完全不知道丕豹已经决心要杀掉自己了,“师傅,你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见师母呢?”心想我不怕你不就范。 丕豹叹气着说,“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我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却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如果你能不这么做的话,我或许可以和你作朋友,偶尔也可以和你切磋几招。”丕豹做着最后的努力,再怎么说杀女人并不是自己的作风,只要她不再逼迫自己,自己又何尝愿意杀她呢,况且自己是对她有好感的。 黄沙将这番话理解为丕豹屈服之前的最后挣扎,自己好不容易占到上风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道理,黄沙淡淡的说,“你是我的师傅,怎么会是我的朋友呢?师傅,你一直是我尊敬的师傅,现在是,将来也是,我要继承师傅的衣钵啊~” 丕豹看她,越看越象是另一个龙天涯,心想好吧,你死了也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丕豹假装咳嗽了几声,其实他的咳嗽早已经可以完全压制住了。 “这样吧,今天不太方便,你晚上的时候到城门口等我,我教你功夫。” 丕豹心想今天见到两个人在一起的人太多了,万一今天她就这么失踪了,免不了最后找到他的头上,黄沙完全不知道丕豹的心理活动,只是奇怪为什么要选在晚上,“师傅,白天不行吗?” “不行,我的功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白天人多眼杂,被人偷学去怎么办?我都是晚上练功的,你什么时候见我白天练功了?你不敢去就算了。” “好吧,晚上就晚上,”黄沙说,心想晚上虽然不大安全,可是他还能把自己吃了啊?大不了就便宜他好了,黄沙以为丕豹是要和自己发生关系,也就作到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师傅你一定要来啊!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这件事情什么人都不能说,包括你的父亲,”丕豹交代说, “为什么?”黄沙有点疑虑了, “因为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偷偷的来看我们练功,我练功的地方要绝对的保密,如果你不能做到就不用来了,我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太多的人知道。”丕豹顺口撒了一个慌,撒完慌觉得这个慌撒的无懈可击,难道每个人天生就有撒谎的本领? 黄沙点点头,妩媚的朝丕豹笑了笑,“好吧,师傅,那我先走了~”说罢自顾自的去了,丕豹看着她青春美丽的背影信心又一次摇晃起来。 丕豹再没有心思逛街,低着头想着心思就往家里走,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丕豹一抬头,那人带着顶很大的帽子,看不清面貌,身形却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那人慌慌张张的就走了,丕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么个人,因为正为黄沙的事情发愁,也就没有理睬。 卷一 第38章.密谋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7 本章字数:2931 石鸡正在干草堆上睡觉,睡觉是石鸡唯一的娱乐项目,一天的时间里,除非石鸡很想去哪里玩,否则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睡觉,见丕豹回来了,只看了他一眼又睡着了。 丕豹奇怪石鸡怎么那么有精神睡觉,她也睡的着,不过睡觉的时候才是石鸡最漂亮的时候,细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合拢着,小巧的鼻翼一张一合,微微吐出些香气来,香艳的红唇微微翘起好象在微笑,好象在做着美梦,身子以最慵懒的姿势卧着,洁白如玉的手臂伸出被子外边,细滑如脂的皮肤好象闪耀着诱人的光辉,偶尔也露出半边香肩来那是最诱人的时候了,被子也难以掩盖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有时候丕豹觉得她更象是一个女神,一个对自己光顾垂青的女神,她不属于这个污秽的世界,她应该在天上才对,是什么把她打到了人间来了,还让自己遇到了她,和她在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 偶尔石鸡也有不可爱的时候,有时候她喜欢说很多话,喋喋不休,她喜欢数落自己的不是,也喜欢指使自己做这个做那个,然后就会说自己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够,让她很不满意。 她也有太多冷漠的时候,仿佛总有想不完的心事,可又不跟自己说,一个人瞒在心里,这让她看上去更与众不同。 有时候只要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会触怒她,然后她会怒吼着叫自己滚出去,她指责自己有很多缺点,就是改不了,让她很失望,尤其是她不喜欢和自己做爱。 每次自己想要的时候总要事先征得她的允许,不然她就会说自己不尊重她, 每次做的时候她也总是希望草草了事,如果自己不随她的意愿马上停止的话,她就会表现出不高兴不耐烦甚至装做死去的模样来吓唬自己, 她总是不重视自己的生命,让自己为她担心,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拿自己的身体出气,让自己总是战战兢兢的, 她很少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除了见到金子或者见到自己出丑的时候她才会毫不吝啬她的笑容, 所以她这样贪睡,丕豹趴过去轻轻揽着她的腰,和她并肩躺在一起,石鸡猛的睁开眼睛,瞧着丕豹咯咯笑起来,丕豹问道,“你怎么了?” 石鸡笑着说,“我正要问你呢,傻楞楞的看了我半天,也说话也不叫醒我的,如今又跟我趴在一起,我问你,你是要做什么 ?” “不做什么,只要和你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又想发坏了?”石鸡笑看着他, “不是,我觉得好累,”丕豹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突然丕豹说,“石鸡?” “干嘛?” “我有快两年没回家了,我想回家看看我娘!” “行啊,我又没不叫你去,” “你当我的媳妇行吗?我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石鸡不说话了,丕豹说,“你怎么不说话?”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媳妇~” “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娘一直很为我的婚事担心,这次回去,你能不能当我的媳妇,这样他老人家才会高兴的~” “就为了你娘,你要我嫁给你,也太便宜你了~” “我对你不好吗?我喜欢你,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难道这还不能叫你嫁给我吗?”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不想改变什么~” “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石鸡,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肯嫁给我呢?” “现在还太早了,过一阵子再说好吗?” “可是我已经三十多了,我已经不年轻了。” “你根本不老,你的将来才刚刚开始,你有本领,又有我帮助你,相信以后的你一定会超越所有的人,将来所有的人都要仰望着你的光彩,在你的光辉照耀之下他们才能生活,你给与他们一切,也可以剥夺他们的一切,这才是你,一个缔造灿烂的王者,一个属于你的黄金时代就要来临~” 丕豹 被石鸡吓了一跳,赶紧去掩她的嘴,“你在胡说什么,说这话是要被绞死的,你不要命了吗~” 石鸡被丕豹的大手掩着嘴,眼睛抗议的瞪着丕豹,丕豹被看的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把手拿开了,藏在衣服下面。 “你怕什么,丕豹,这一切你都可以做到,当然我可以帮助你,不,我一定要帮助你,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丕豹感觉好象是在做梦,被石鸡推醒了,“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听,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你要嫁给我,当我的媳妇。” “呵呵,到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一个人的。” “不,我只要你,别的女人我通通不要,” 石鸡又咯咯笑起来,“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想方设法讨她的欢心,不过你的话我相信,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我都答应。” “我要你亲手筑建的帝国,我要在你当上国王的时候才嫁给你。” “什么?”丕豹傻了,“要是我当不上呢,要是那时侯我已经八十岁了呢?” 石鸡笑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加油了,首先你必须有自己的土地和一群拥护你的手下。” “我该怎么做?” “现在还不急,急也没有办法,只要我们有钱就可以买到土地,现在我们已经有些钱,但是还远远不够,只够我们买到一小块贫瘠的土地,然后我们就身无分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没有人会拥护你。” “那我该怎么做?” “把每一个遇到的人,只要有价值,都要想尽办法收为己用,这样才能壮大自己,而且我已经有了很好的人选,” “谁?” “北国四鬼,不,现在是三鬼,你要想办法让他们听你的。” “我该怎么做他们才会听我的?” “那好办,诱之以利,动之以情,” “我不明白,” “你要让他们相信,他们能毫无保留的相信你,只有你能为他们着想,只要跟着你他们就能拥有一切,这样就算你赶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了。” “你知道的真多,”丕豹又敬又爱的看着石鸡,“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石鸡笑了,“好听的就不要说了,你把耳朵拿过来,我把具体的细节告诉你,这样你才能很好的把握。” 卷一 第39章.黄沙二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8 本章字数:2893 丕豹俯首帖耳的听了半天,大体上明白了石鸡的意思,突然想起黄沙的事情,考虑着要不要告诉石鸡知道,可又怕石鸡知道了要多心自己真的跟她有过什么,于是还是觉得等事情都解决了再告诉她也不迟,看看天色不早,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丕豹怀中暗藏利刃早早的到了城门口,惦记着什么时候黄沙能来,又惦记着想个什么办法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事后还让人找不到一点借口,每到晚上的时候都起风,偏偏今天晚上没有一丝风声,倒让丕豹觉得蹊跷。 是不是不该杀了她呢,毕竟她还是个姑娘,只要向石鸡解释清楚了石鸡也未必会误会自己,可丕豹转念一想,即便这次没事,黄沙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让她以后缠着自己不放倒不如一次解决了她干净,想着想着,天色不觉间已经完全暗下来,大街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几家店铺还燃着***,黄沙一直没有露面,丕豹担心她可能不来了,又觉得这样也好,免得叫自己背负上一条无辜的人命。 丕豹站了一会,觉得有些冷了,正准备回家,对面街上来了一个小巧的人影,还躲躲闪闪的,好象怕人看见似的,丕豹正忧郁要不要躲一躲不要被她发现,那人已经走近了,丕豹一看正是黄沙,边走边四下里看。 “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丕豹打了个招呼,黄沙走近来,又看看四周,悄悄的说,“你不是说要避开其他人吗?我看看有没有人看见,” 丕豹看她倒挺为自己着想的,一时又有些不忍心杀她,“你真的决定了?” “当然。”黄沙毅然决然的说,“要不然这么晚了我来这里干什么?师傅,我们去哪里?” 丕豹看她这么相信自己又一次犹豫起来,“你这么相信我吗?” “那还用说,师傅,除了父亲,你就是我的第二个父亲了,呵呵,”黄沙调笑着说,想叫气氛活跃起来,她总觉得今天晚上师傅太矜持了,好象什么都放不开。 丕豹见黄沙笑的有几分迷人,心动了一下,心说我要不要来个先奸后杀呢,又一想要杀她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思了,还要侮辱她那自己的人格也太低贱了,丕豹最后坚定了一下决心,说,“在城外,我们走吧,”带着黄沙出了城门,城门是关着的,不过矮矮的城墙还挡不住象丕豹和黄沙这样的高手。 黄沙跟在丕豹后面一直走出去很远,黄沙有点害怕了,毕竟黑灯瞎火的,离城远了会难以预料的危险,“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丕豹回头看看,看不见盐湖城了,就算她临死发出惨叫声也没人会听到,这下丕豹放心了,先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两只眼睛悠悠的看着黄沙,黄沙被他看的脸红红的,“师傅,你干什么这么看我,”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真的很漂亮~” 黄沙脸变的更红了,“师傅,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当然是真的,黄沙,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黄沙羞涩的看了丕豹一眼,“师傅,我想跟你学武功,今天你好不容易答应我了,我真的很高兴,师傅,你要是想叫我做点什么,我想我也不会拒绝的。”黄沙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相信丕豹也听明白了。 丕豹有些不忍心杀她,可是她又缠着自己不放,丕豹决定再做最后的努力,如果她还要学自己武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黄沙,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今后的成就也不会比我差,我的武功因为某些原因根本不可以教给你,你能了解吗?” 黄沙脸色大变,也不高兴了,“师傅,那你今天晚上叫我出来干什么,我们说好了的,你怎么又反悔了?” “黄沙,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主动放弃,我不会难为你,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黄沙没有听出丕豹话里的意思,因为丕豹说话一直低着头,黄沙看不到丕豹的表情,“如果我不放弃师傅你会难为我吗?我只是想跟你学武而已,师傅你总是推三阻四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师傅,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我做的还不够呢,你告诉我,我一定听师傅的话还不行吗?” “好吧,我告诉你我这一身武功的来历,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教给你了,可是你要是知道了这些,你的命运就不能由你自己把握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能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你也不要怪我,即使这样你还要继续吗?” 黄沙还以为丕豹所谓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是要做那个,脸上“腾”的就红了,“师傅,你就是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愿意和师傅一同保守秘密,保守我和师傅共同的秘密,师傅,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 丕豹也没想到即使自己说到这个地步她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不禁楞住了,她真的到了不怕死的地步?“黄沙,作为年轻人,你不应该这么顽固,如果你现在选择退让,我们还是朋友?” “你怎么又来了,你是我师傅,我会尽做徒弟的孝心孝敬师傅,听师傅的话,这样还不行吗?” 黄沙越是这样,丕豹越下不了手,“黄沙,如果我不教你武功,你是不是一定会对我纠缠不休呢?” 黄沙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稍有软弱的表示,这武功肯定是学不成了,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是的,” 丕豹又重重的叹气,“好吧,如果你这么坚决,我会杀了你~”说着把怀里的刀子拔了出来,黄沙吓的不知所措,又想这可能是师傅在吓唬自己并不是 要真的杀自己,看师傅没有往下的举动,更相信师傅是在考验自己学武的决心, “师傅,如果不能学到师傅高深的武学,我宁愿死在师傅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想我这么诚心,师傅你总不能再推辞了吧, 丕豹走近了,看着黄沙跪在自己脚下,只要一扬手,她就死定了,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断送在自己手里,丕豹一直在犹豫,手里的刀子就这么举在半空中,黄沙跪了一会看师傅还没扶自己起来,而是还举着那把刀子,心里就没底了,把牙一咬,看来自己要豁出去了,黄沙,把自己的上衣解开了,露出丰满挺拔的胸部,故意在丕豹的刀子面前挺的高高的,心想这下总随你的心愿了吧,“师傅,你要杀就杀掉我吧,我情愿死在师傅刀下。” 丕豹再狠心也是个男人,面对如此诱人的肌肤也不能无动于衷,丕豹盯着黄沙那丰满滑腻的乳房看了两眼,还是转过身去了,“你走吧,我不会教你武功的,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黄沙猛的从后面抱住了丕豹,哭着说,“师傅,你怎么这么忍心对我呢,我为了学好武功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师傅,你就教给我吧,如果学不到师傅的武功我一定会被父亲杀死的啊,求求你了,师傅~” 丕豹一下子呆了,想不通黄沙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卷一 第40章.黄沙三 更新时间:2009-7-23 6:59:59 本章字数:3328 “你说什么?这跟你父亲也有关系吗?”丕豹不知所措的说,转过身来看着黄沙,免得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先把黄沙的衣服掩住了,“天冷了,别找凉,”嘴里说着,可是当他的手碰到黄沙的肌肤的时候明显的颤抖起来,黄沙装哭,也不敢笑,“是啊,师傅,你不知道,是父亲叫我这么做的,父亲仰慕师傅的武学所以叫我拜师傅为师,如果我不能学到一招半式父亲一定会打死我的,呜~~”黄沙一下扑到丕豹身上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好不伤心, “不会吧,你怎么说都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打死你呢,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叫他来找我好了,”丕豹尴尬的想推开黄沙,就这个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毕竟丕豹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免不了会有生理上的反应,丕豹就觉得下边慢慢硬了起来,涨的难受,虽然屁股已经尽力往后缩了,还是有一部分顶在了黄沙身上, 黄沙感到一个东西顶着自己下身,脸上也红了,慢慢松开丕豹,擦着眼泪说,“师傅,你不了解我的父亲,他是个很严格的人,如果他吩咐的话有人办不到,那个人就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虽然我是他的女儿,可是我父亲是六亲不认的,~,就是因为这个,我大哥被他赶走了,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黄沙声泪俱下,丕豹不知如何是好,“你的父亲也太过分了,自己想要就跟我说好了,却来为难自己的女儿,你别怕,我去找你父亲说理去~” “不要啊,师傅,”黄沙拽住丕豹的衣角,“你要是对父亲说了,不是明摆着是我出卖了父亲吗?这是父亲最受不了的事情,虽然他不会当着师傅发作,事后他一定会打死我的,师傅~” “真的是这样吗?”丕豹一时还不能相信她的话,这也太难以置信了,父亲会这么狠毒的对待自己的女儿吗? 黄沙看出丕豹开始犹豫,突然又作出了一个另人吃惊的举动,黄沙把自己的上衣全脱下来,被转过身子,她的背后竟然是一条条的血痕,却是黑色的,横七竖八的错综交错着,象一副图画,象一种植物,给人一种既香艳又残忍的感觉,丕豹看的呆住了,黄沙叫他看了一眼就把衣服重新掩上了,而丕豹仍然是一副余犹未尽的样子,那个样子太好看了,丕豹心里说,好象是一种艺术啊,丕豹正想着怎样才能作成这个样子,好戏就结束了, “师傅,你都看到了,这些都是父亲打的,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黄沙说, 丕豹正想说你父亲手艺还真不错,一想这样说未免太不尽人情了,于是马上改口道,“这~这太不人道了,你父亲简直是禽兽啊,不,禽兽都不如,你等等,我去为你报仇,” “不要,”黄沙又拉住丕豹的衣角,“师傅,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却不能那样对他,” “那你想怎么办?”丕豹也没了 主意,“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行?” 黄沙可怜又饱含柔情蜜意的看了丕豹一眼,“师傅,你要是可怜我,就教给我武功吧,这样父亲也不会责怪我了,” 丕豹一看又饶回来了,“不行,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学我的武功。” “师傅~”黄沙撒起娇来 ,“收我做你的徒弟师傅你不会吃亏的啊,以后我会很孝顺师傅,”黄沙故意把“很”字重重的说出来,果然见丕豹有几分意动了,马上赶紧说,“师傅,你要是有什么想让徒弟为你做的,我绝对不会推辞的,行不行啊,师傅,哪怕是学师傅的一招半式也行啊?” 丕豹一看心里就活动了,转念一想,其实收徒弟没有什么不好,要不然半鬼怎么也会收徒弟呢,至于后来龙天涯反咬一口恐怕是因为半鬼这个老家伙调教无方的缘故,我是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丕豹脑子一转过弯来,突然也就不怕收徒弟了,尤其是这么一个标致的女徒弟,于是就说,“这个~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不过有一点,你学了我的武功,就得为我办事,如果我让你在我和你父亲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你会选择谁呢?” “当然是师傅了!师傅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黄沙半点也没有犹豫, “好吧,你不要忘了今天晚上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个礼物,”丕豹见黄沙对自己倒蛮孝顺的就从怀里把石鸡给自己的一块金子取出来了,往黄沙手里塞,黄沙收下了却没有表现的很开心,“师傅!” “什么?” “你要是真疼我,就把你的那个羊皮给我算了,” “什么?”丕豹吓了一跳,这妮子好大的口气,张口就要自己的命根子,“那个可不行,” “师傅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呢?要不要我表现一下自己的诚意呢?”黄沙开始勾引丕豹,把自己拼命往丕豹身上蹭,很快就勾起丕豹的欲望,丕豹脸红起来,伸手想往她身上摸,始终没敢摸到,黄沙索性把自己往上靠,结果丕豹就抓住了黄沙的乳房,软软的,滑滑的,丕豹受不了了,紧紧的抱住 黄沙就往她身上乱亲乱抓,黄沙发觉丕豹的手已经开始往自己下身摸索开来,难过的呻吟了一声,“ 师傅,在这里~不行~冷~“ “来不及了~”丕豹说,急不可待的就脱黄沙的裤子, “师傅,真的太冷了,这里,我们换个地方吧,”黄沙哀求道, 丕豹看看四周也没有比这个好多少的地方,急色道,“就这里吧,我等不及了,”说着把黄沙的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将黄沙的双手背剪在身后,便匆忙的从后面把自己的坚硬往黄沙身体里塞,黄沙尖叫了一声,显得特别的痛苦,好象大难临头了一样的惨叫,丕豹就觉得黄沙的下边特别的紧,夹的自己特别舒服,便用力进入了,接下来的几分钟黄沙叫的特别惨烈,丕豹甚至有点担心被城里的人听到,紧张加上从未有过的快感,使得丕豹三两下就射了,丕豹撤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伙上都是血,不禁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吗?丕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沙休息了一会才能站起来,看丕豹对着自己的家伙发呆倒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师傅,你看我的诚意这样够吗?” 丕豹明白自己确实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二话不说,讨出羊皮撕下四分之一的部分给了黄沙,把另外的四分之三收了起来, 黄沙倒没嫌少,谨慎的收好之后说,“师傅,我现在走路不大方便麻烦师傅背我回去吧,行吗?” 丕豹倒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觉得这样做好象是在做交易一样,弄的他心里很不舒服,“黄沙,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石鸡吧,” “不会,只要师傅还是我师傅,我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师傅的事情呢?” 黄沙的话让丕豹安心了不少,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妙,本来是打算把她干掉的,却把她干了,万一以后再出什么乱子可怎么办啊。 “这样做会不会耽误你嫁人?” “不会,如果师傅愿意我就跟师傅一辈子,” “那恐怕不行,不知道石鸡愿不愿意。” 黄沙好象生气了,再也不说话,突然又说了一句,“师傅,要是今天的事情叫人知道了,我们都会被烧死的,”丕豹绷的一下站住了,她说的倒没错,如果黄沙不嫁给自己,那就是通奸,通奸是要被绑起来用火烧死的。 “你不会说出去吧,” “当然不会,我怎么会害师傅呢?” 丕豹还是有点不放心,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背上的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 “是用阵扎的,然后涂上颜料,这一辈子都去不掉的。” “那不疼吗?” “怎么不疼了,我都疼的昏死过去好几回,” “你的父亲真残忍。” 卷一 第41章.逃跑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0 本章字数:3105 丕豹把黄沙偷偷送到一家茅舍,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回家,丕豹也不敢送她回去,然后丕豹就偷偷回家了。 丕豹进院子的时候正碰上癞子匆匆忙忙的出来,两个人撞个满怀, “你这是干什么去啊?慌慌张张的。” 癞子一看是丕豹,长出了一口气,“哥哥,嫂子叫我去找你,可我都出去找了三遍了,哥哥常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哥哥的人,这不是嫂子不乐意,还叫我去找你呢!” 丕豹拍拍癞子的肩膀,“没事了,你去休息吧,~”说着就进了屋子,刚进门就碰上了石鸡迎面而来的质询的目光,丕豹笑着问,“你找我啊?怎么还没睡觉啊?” “等你啊,你都干什么去了?癞子说你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寻不见你的人影。” “我~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出去走走,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石鸡盯着丕豹看了好一会,慢条斯理的说,“也没有别的事情,黄老虎派人来找他的闺女,看看在不在你这里,没想到你也不在,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你们两个在一起呢?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同时失踪,你说我和老爷子能不着急吗?” 丕豹老脸一红,“是啊,我有些事情,和黄沙一起商量了一下,她也回去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呢,非要在晚上商量,还要避着所有人,你能告诉我吗?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觉得我们相处的话,一定要坦诚才能融洽,你知道现在我要对你的一切负责,不然我们的计划就可能实现不了了。” “我~我们去城外走了一趟,然后~”丕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是没说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听完之后石鸡笑了,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我敢肯定黄沙是在骗你,骗取你的信任,然后你就乖乖的把羊皮给了她,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骗我呢?她背上的伤是真的,我觉得她说的好象都是真的!” “你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你别忘了她的父亲可是只老狐狸,难道她不是一只小狐狸,等哪天她把你给卖了,你连上了她的当还不自知呢!” “不会这么严重吧,何况我还防着她呢,羊皮我只给了她一小部分,” “你不用担心,另外的部分,她也自有办法骗到手的,”石鸡揶揄的说,“但是最坏的还不是这个,” “那最坏的是什么?” “是你要她在你和老爷子之间作出选择,这无疑是告诉她你要背叛她的父亲了,你真的以为她会站在你的一边吗?她真的为了你这个师傅背叛她的父亲?恐怕现在她已经去向她的父亲告发你了呢!”石鸡冷冷的看着丕豹, 丕豹被看的不知所措,“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跑啊,尽快离开这里,不然还等着老爷子对我们下手吗?”石鸡说,“反正这个地方我也呆够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走,” “这~这也太快了吧,事情不一定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要不我再去找她谈一下?” “算了吧,你了解你那个可爱的徒弟吗?如果再不走,说不定很快你就是第二个盐速了。”石鸡边说边收拾东西,“你去叫上癞子,问问他是不是愿意跟从我们,然后去套一辆车子,要舒适的,食物和水你不会忘了带吧,” 丕豹答应着去把癞子叫醒了,癞子表示愿意跟随两个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癞子去套了一辆车,丕豹置备食物和水,三个人如丧家之犬一样连夜离开了盐湖城。 就在三个人离开盐湖城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所有人都沉睡在死寂当中,黄老虎呼啦啦带着一大群人包围了癞子的家,人人刀出鞘,弓满弦,癞子的屋子里静悄悄的,“父亲,有点不太对劲啊,按说,我们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应该早有防范了啊?”黄羊在旁边说, 黄老虎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一言不发, 黄沙在一旁站着,神情有些不安,“父亲,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黄老虎闻言看了黄沙一眼,“我不这么做,难道等着他这么对我吗?” 黄沙不说话了,“父亲,我们还等什么,快下令动手吧,”黄羊迫不及待的说,拿家伙就想往里冲, “你不要命了!”黄老虎呵斥道,“如果你想第一个没命你尽管冲进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黄羊果然不冲了,反过来问黄老虎, “弓箭手,给我射!”黄老虎命令道,随着一阵“仆仆、、、”弓弦响动的声音,癞子的草屋已经扎的跟刺猬一样,“挺!”黄老虎说, “父亲,怎么还没有动静?我们进去看看吧!” “如果现在他们还憋在屋里不出来那他们就是傻瓜,恐怕他们已经不在里面了!”黄老虎说,还叹了一口气,黄羊听说里面没人,就带人冲了进去,一会失望的出来了,“父亲,真的没有一个人!” “唉,我还是小瞧了丕豹这个人,这个人不容小觑!~”黄老虎说, “父亲~”黄沙说,“我认为丕豹倒不难对付,我肯定是有人给他出主意,不然他怎么会就突然跑了呢?” “你是说石鸡?”黄老虎眼睛一瞪,“我早就怀疑她了,丕豹对她言听计从,对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臭娘们,父亲,我去把她抓回来!”黄羊气愤的说, “哼,就凭你?马上往外散布消息,就说丕豹已经离开了盐湖城,往明珠之城的方向去了~”黄老虎说, “父亲,你怎么知道他们走的是明珠之城的方向呢?”黄沙问, “哼,我早就派人调查过他们几个人,石鸡在明珠之城有个表哥,除了那里她还能去哪?我虽然算错了一步,可是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父亲,要不要我们也派人去阻截他们?”黄羊说, “不”黄老虎挥手阻止,“现在还不是我们和他撕破脸的时候,石鸡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丕豹根本降伏不了她,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一天。”说着黄老虎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黄沙问, 黄老虎考虑了一阵,说,“你去通知你们大哥,叫他想办法跟踪他们,最好想办法把石鸡这个女人干掉,那么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哈~~” “父亲,我能做点什么?”黄沙问, “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你尽快掌握羊皮卷上的武学,然后就去找你师傅,记住如果你大哥不能干掉石鸡就靠你了,最低限度不能叫丕豹再这么迷恋石鸡,然后我们就再把丕豹拉过来,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黄沙静静的说, “沙儿,你这次做的很好,没有让我失望,我决定把我们的玄天正法传给你,这样你行动起来也更有利。” “谢谢父亲,”黄沙忍不住激动的全身颤抖起来,玄天正法是皇家武学之一,后来落到父亲手里,目前为止学过的只有父亲和大哥而已,终于自己也可以学习了,旁边黄羊一听妒火腾就窜上来了,愤怒的瞪了黄沙一眼。 卷二 第1章 重返明珠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1 本章字数:2988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当车子行驶了十几公里时,丕豹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出了城门丕豹只顾的逃命竟没顾及方向,迷迷糊糊的走出去老远。 石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十分不满的说:“笨蛋,都到这里了,这才想起来要去哪里啊?我们去明珠之城。” “明珠之城?”丕豹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野狗,很长时间以来自己好象已经把他忘记了,觉得有些对不起朋友,“为什么要去那里?” “因为我有个表哥在明珠之城,他可以暂时收留我们,直到我们找到更好的去处为止。”石鸡悠然神往的说,“我的表哥脾气很好,你一定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他可以帮助我们实现梦想,再说现在我们也需要他的帮助。” 丕豹见她说起她的表哥时,脸上带着一副幸福的表情,不禁妒火中烧,“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再说我们说好要去我家看我母亲的,你不能否认你说过的话,趁这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去一趟呢,以后可能要很长时间不能去看我母亲了!再说你那个表哥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你的家?怎么走?离明珠之城远不远?” “不太远吧,上次我走的时候做牛车才走了一天一夜而已就到了明珠之城,你是答应了吗?”丕豹兴奋的说, “我觉得我去你家可能不太方便,”石鸡推委说,“不然我们先到明珠之城,然后你在去看你母亲,你觉得怎么样?” “你陪我一起去吗?”丕豹渴望的看着石鸡, “不,”石鸡拒绝了,“我不应该去,我觉得我去了不好,我也有点担心你母亲会怎么看我,” “我母亲是个十分善良的人,她一定会喜欢你的,你用不着担心什么~”丕豹宽慰她,看石鸡没有动摇,于是丕豹说,“除非你打算一辈子不见我的母亲,还是你不想确认你和我的关系?” “到了明珠之城再说好吗?我一想到这些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可以给我两天考虑时间,到了明珠之城我一定答复你好吗?” 丕豹觉得不能逼她太紧了,于是答应了她。 “癞子,你过来一下~”丕豹喊道,癞子在马上,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一匹马,本来是要丕豹骑的,丕豹愿意跟石鸡在一起,所以就便宜了癞子,癞子在马上来回奔驰,听见丕豹叫他,带马跑到马车跟前,“哥哥,叫我啊?” 丕豹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说,“我们去明珠之城,你知道路吗?” “知道,一直往前走就行了~”癞子说, “哦,你别跑太远了,这里还不太安全,记得上次就是在这里遇见的盗贼吧?” “是啊,哥哥,就是在这里,不过应该没事了,哥哥不是把盗贼的头目给打伤了吗?量他们也不敢来了~” “还是注意的点的好!”丕豹驾着两匹马拉的篷车,眼光往四下里转悠, “癞子~”石鸡从篷车里钻出一个脑袋来, “什么事情?嫂子/”癞子又跑回来, “你的马是从哪里来的?” “嘿嘿,我是从车马行里偷来的,反正咱们又不回去了,他们也找不着我,嘿嘿~”癞子笑嘻嘻的说, “以后这种事情少干,咱们又不是没钱,要是偷就破坏了咱们的声誉,咱们以后可是要干大事业的人,知道吗?” “知道了,嫂子 ~”癞子仍是笑嘻嘻的说, “跟着我们把你自己的家都舍弃了,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这个你拿着,路上用的时候也方便~”石鸡从篷车里拿出两条金条来, 癞子赶紧接过去了,脸上笑的更欢了,“谢谢嫂子,是嫂子给的我就收下了,可以后嫂子千万别这么见外,跟着豹哥是我的福气,也是我一相情愿的,嫂子再说这话就是骂我了。” “行,癞子,以后跟着我们没你的亏吃,啊~,” “知道了,嫂子,”癞子把金条塞进怀里,两条金条就是两千块钱,嘿嘿,癞子心中暗自得意。 看癞子走远了,丕豹不乐意的说,“你出手这么大方,给我的怎么这么小气?还没给别人的多呢~” 石鸡笑了,“你傻啊,我的还不都是你的,给癞子一点半点算什么,他给我们做起事情来还不更卖力啊~” 丕豹说,“话是这么说,我怀里就10块钱,也太拿不出手了吧,”丕豹耷拉着一张脸, 石鸡不干了,“要是嫌少,把箱子里的都拿去好了,我还懒得给你管着呢!” 丕豹看石鸡生气了,自己倒没了原先的气,“好吧,好吧,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又没要怎么样~” “豹子,你要记着咱们的钱要用来买土地,等我们找到了门路就去买,然后我们就是贵族了,知道吗?”石鸡哄教孩子似的哄着丕豹, “知道,你说过很多遍了。”丕豹懒懒的说,他可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对他来说,只要攒很多的钱,然后就回村里去当个村长干干,很久以前看见村长作威作福的时候丕豹就想做下一任村长,好让别人都看自己的脸色。 太阳已经挂的高高的了,丕豹觉得应该让牲口休息一下,于是征得了石鸡的同意,大家在一棵大树底下休息,石鸡叫丕豹把软垫铺在大树底下的地上,自己躺上去了,舒服的真想睡上一觉, “哎,你过来~”石鸡朝丕豹招招手,丕豹跑过来了,“什么事啊?” “我想睡觉,你帮我看着点吗?” 丕豹看了看四周,全是荒山戈壁,“这里不太安全吧,不如回车上去睡觉。” “不行,我就是要在这里睡觉,都交给你了啊,我睡了~”石鸡把眼一闭,继而又睁开了,补充道:“没事别吵醒我~” 丕豹看石鸡非要在这里睡觉,拿她没有办法,便在旁边坐下守护着她, 石鸡正睡着就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丢石头,睁眼一看丕豹正在打盹,气的把他推醒了,佯怒道:“刚才你打我了?” “没有啊?”丕豹说,“如果休息的差不多咱们赶路吧?” “刚才肯定有人打我,现在我身上还疼呢!” 丕豹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禁也相信了,“打你哪里了?” 石鸡红着脸说,“打在这里了~”拧着胯部示意自己的臀部, 丕豹顿时怒了,蹦起来到处搜寻,可是半个人影也没发现就回来了,“没人啊!” “难道有鬼吗?明明有人!”石鸡脸有些白了,往丕豹身边靠了靠,警惕的四下里张望, “咯咯~”有人笑了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 “谁?”丕豹大叫,将身子掩在石鸡前面,“给我出来~” 石鸡见是有人,倒没那么害怕了,把随身的小短剑也拿了出来, 卷二 第2章 色童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2 本章字数:2902 “咯咯~”又笑了几声,丕豹发觉声音是从树上传下来的,抬头往树上看,只见一个孩子模样的人骑在树上晃荡着两条腿,手里拿着好几块石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树上?”丕豹大叫, “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棵树又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在上边?”那个孩子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为什么要拿石头丢我?”石鸡说, “因为姐姐的屁股很诱人啊~呵呵,我已经看了很久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姐姐的屁股好有弹性哦!呵呵~” 石鸡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对着他咬牙切齿的,“你个小屁孩,才多大一点就学会耍流氓了,哼,你下来,看我不打你屁股~” “呵呵,”那人笑的十分得意,眼睛却不老实,专门往石鸡要紧的地方看,边看还边点头赞许,就差没流口水了, 石鸡气不过,就叫丕豹给她出气,“哎~,他这么侮辱我,你就看着吗?” 丕豹看他气的石鸡不轻,胸脯一起一伏的,狠狠的盯了几眼之后觉得自己的女人叫别人这么看法实在有损自己男子汉的气概,于是就朝那人大喊,“喂~,小兔崽子~,你给我滚下来,不然我打你满地找牙~” “我就不下去,你能拿我这样?哼,有本事你上来啊!”小孩一点也不畏惧丕豹,还是往石鸡上下瞅个不停, “好啊,你不下来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哼~”丕豹看这树比自己腰还粗两圈,自己也会爬树,可是丕豹可不上当,自己爬的时候被他偷袭,自己就只能挨打,在石鸡面前丢了面子,爬树是小孩子家的事情,自己爬就有点幼稚,自己掂量着也是有点身份的人了,丢份儿的事可不能再干了。 丕豹绕着大树绕了几圈,正好癞子也跑过来了,和小孩对骂起来,小孩的骂功竟然不在癞子之下,癞子骂了一阵觉得不是对手,捋胳膊挽袖子跑到大树底下,“哥哥,让我上去,把这小猴崽子丢下来,哥哥再揍他~” “你小心点~”丕豹说, 小孩见癞子要上来就拿石头丢他,癞子忍着疼,非要把他抓住不可,癞子爬树很快,一会就到了小孩身边,抓着他的衣服就往下拽他,小孩抱住树枝就是不下来,癞子使劲猛了,树枝顶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忽然折断,两个人都掉下树来,小孩摔了一跤站起来想跑,被丕豹一把揪住了,“好啊,小兔崽子,这回看你怎么跑!” “放开我,放开我~”小孩拼命挣扎,又啃又咬,把牙绷的生疼,可丕豹的两只手就象两把铁钳子一样牢牢夹住了他怎么也挣不脱。 “好啊,你小子敢咬我,”丕豹抬起右手“吧唧”一巴掌扇在小孩脸上,打的小孩的身子一摘歪,终于不蹦了,嘴里却骂,“你敢打我,我叫父亲杀你的头~” “好啊,来吧,咱看谁杀谁的头,”丕豹又打小孩,终于小孩这次什么也不说了,紧绷着小嘴,拿眼瞪丕豹,丕豹笑了,对石鸡说,“你看这小兔崽子,人小,脾气倒是挺大的,”石鸡也过来出气,专拿手拍小孩的头,小孩倒不躲闪,笑着对石鸡说,“姐姐你真漂亮,比我父亲的大小老婆都漂亮~” “哎~你个兔崽子又找打是不是?”丕豹气的笑了, 石鸡拧住小孩的耳朵转了好几圈,“你还说还说~” “姐姐,你嫁给我吧,我家可有钱了~” “混蛋,你才多大呀,就想娶老婆了!”丕豹使劲揪小孩的头发,揪下许多带血的头发来,小孩疼的直叫唤,“我叫我父亲杀了你,杀了你~” “好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吧,”石鸡说,觉得丕豹下手太狠,小孩倒十分可怜,丕豹就真放了小孩,可小孩还是 跟着他们到了马车旁边,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啊?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石鸡温柔的说, 小孩盯着石鸡鼓鼓的胸脯,奸奸的笑,“你过来一下,我告诉你~” 石鸡把身子弯下去,“再过来一下~”小孩还说,石鸡又弯了一下,突然小孩抱住石鸡的胸脯张嘴就咬下去,疼的石鸡直流眼泪,又挣不开,一挣就钻心的疼,“救命~救救我啊~放手~”石鸡大声喊叫,丕豹连忙跑了过来,照着小孩后心就是一巴掌,这下可不轻,小孩“哎呀”了一嗓子,“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嘴角上都见了血丝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石鸡疼的“哎吆哎吆”的叫唤,揉着被偷袭的部位气就不大一处来,走过去踢了小孩几脚,不解气又加上几脚,看着小孩不动弹了心下有几分不忍,小孩猛的睁开眼抢着抱她的腿,吓的石鸡后退了好几步,原来小小子还装死,丕豹气的又给了他好几巴掌,虽然手下留着情面可丕豹的巴掌可不是常人吃受的起的,只见小孩翻起了白眼昏死过去了, 丕豹还想加上几脚,被石鸡阻止了,“别打了,他都死过去了。” “你说这小子气不气人,才多大就这样了,长大了还得了?”丕豹气呼呼的说,“将来肯定不能学好,我杀了他给你出气怎么样?” “别说了,他这样也够惨的了,咱们走吧~”石鸡这会反而同情起小孩来, “那他怎么办?”丕豹指着小孩, “带上他吧,不然被野兽吃了就不好了。”石鸡说,“癞子,你来把他抱上车子去~”癞子应了一声就把小孩抱到车上,嘴里还说,“我都没见过这么顽皮的孩子,不知是谁家的!” 大家上了路,但是这次没走出多远,后面马蹄声骤响,如一片落雷落在身后不远的大地上,四个人骑着马追了上来,癞子一看吓的魂都没了,叫道,“哥哥,快走,是盐速带着人追来了~” 丕豹听见了,也不害怕,“怕什么,盐速也是我手下败将,”丕豹回头一看,来人不止有盐速,还有三个人,估计是三鬼也追上来了,心想坏了,快马加鞭,车子飞也似的在旷野上狂奔,可是癞子的骑术一般,两匹马还拉着车子,后面的人越追越近,已经能听见后面人的呼喝声,丕豹把心一横,心想拼了吧也不见得就我死,把车子停住了叫癞子到近前。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停车?”石鸡惊恐的大叫, “别怕,我自有办法~”丕豹说,“癞子,你过来一下~”癞子侧马过来,“哥哥,怎么办?” “别慌,等会我缠住他们,你带你嫂子走,听见没有?” “那你呢?哥哥~” “别管我,我能甩掉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癞子,石鸡就靠你了,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只要我活着,决不能叫嫂子受到伤害~”癞子说, 丕豹把缰绳交给癞子,自己下了车,看着马车带起滚滚的尘土越走越远,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卷二 第3章 阻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3 本章字数:4522 盐速失去盐湖城后并不死心,就在离盐湖城不远的地方观察企图再次夺回自己的统治,忽然得到盐湖城传来的消息消息,丕豹带着他的情人逃离盐湖城,气急之下马上带着剩下的三鬼追赶丕豹的马车,昼夜不停,终于赶上了丕豹,高兴的嗷嗷叫唤,追着追着见丕豹下了车子,就那么站着等自己,倒有些不敢相信急忙把马停住了,后面的三鬼同时停下来,“盐速,那个女人怎么办?”青眼圈的秀士魍鬼说, “不用追他们,只要把丕豹杀了,那女人还能飞到天上去?”盐速说,又朝丕豹说,“丕豹,你怎么不跑了,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丕豹不搭理盐速,一眼看见上次盐速府上放跑的女子,奇怪的问,“你怎么还和他们在一起?” 魅鬼笑了,笑的十分妩媚,“谢谢你上次放了我~我心里真是感激不尽呢,这些天我老是想着怎么才能报答你的恩情,这样吧,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借给我两天,等我完成了任务然后再想办法报答你好吗?” 丕豹笑了,“你一定要那么做吗?可我不会束手就擒的,万一伤到了你怎么办~你知道象你这样的美人我都舍不得伤害,不如你跟我走,我会善待你~” 魅鬼也笑了,粉脸却变的十分冷清,”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这位盐大先生非要我这么做,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是四鬼之一吗?难道你是魅鬼?” 魅鬼吃吃的笑,却不再说话, 矮个子魉鬼不耐烦了,“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一起上废了他~” 丕豹笑了,“原来你们都是没有胆量的家伙,打架都是来群殴的,反正今天我也 跑不了了,你们有胆量跟我一对一战斗吗?” “大家不要上他的当,大伙一起上~”盐速说, “呸,我还当你是个枭雄,盐速~,你是个无耻的胆小鬼,你要是能单打独斗胜了我,我丕豹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可惜我不能死在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手里~”丕豹瞅了一眼魍鬼,“魍鬼兄弟,上次虽然我打伤了你,可是并没有为难你,你跑我也没有非要置你于死地,你要恩将仇报吗?” 魉鬼怒气冲冲的说,“你杀了我们大哥,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 魅鬼止住魉鬼,“不要说了,丕豹,我们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可是如果你要想逃跑,后果你要自负。” “好,二姐,我也同意这么做,”魍鬼说, 盐速跟魉鬼脸色都十分难看,各自强忍的怒火,魅鬼说,“我先跟你打,”说着下了马走上前去,丕豹见她来了,马上挥手阻止道,“我对女人从来都很容易心软的,所以我不跟你打,你叫盐速过来。” “你瞧不起女人呢,我会叫你后悔的,”魅鬼沉着脸说,丕豹小觑她让她十分不高兴, “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不想跟你动手,你留到最后杀我好了,我会给你机会的。”丕豹说到这里突然从心底冒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好象自己真的会死在她受里一样,让自己也很不舒服, 盐速见他点名叫自己上去,分明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哼了一声下了马来到丕豹面前,“丕豹,我们就做个了断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丕豹见盐速越走越近,说,“本来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冤仇,你的对手应该是黄老虎才对,为什么非要找上我呢?我心里也很别扭。” “先杀了你,然后就是黄老虎,”盐速咬牙切齿道,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丕豹冷冷的说,后退的身子猛的刹住该为前冲,变化之快出乎意料,“呼”的一下朝盐速猛扑过去,照前胸就是一拳,盐速知道丕豹拳头的厉害不敢硬接,把身子往旁边一闪,两个人就斗在一处,盐速的内伤本来还没完全好,听到丕豹离开盐湖城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追来,这一动手便感到力不从心,心里更虚了几分,打出去的拳头也没有力气,相反,丕豹存心要几招之内置他于死地,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猛过一招,招招挂定风声,将盐速逼的不住后退,两个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丕豹完全占据上风处处压制着盐速,眼看盐速难以支持,旁边的三鬼被丕豹的凶猛吓的不知所措,先前对他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跟他交过手的魅鬼这才知道以前丕豹都没有用尽全力,如果他用现在的实力跟自己打,估计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旁边的二鬼均有这种感觉,都感到事情不太妙,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帮盐速一把。 突然盐速大吼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奔丕豹心口就扎,丕豹前冲的势子突然加速左手往前一探,“崩”一声把刀子抓住了,盐速知道再也躲不开丕豹的怪抓情急拼命本来想用刀子结果了他的性命想跟他来个同归于尽,没想到他敢用手抓刀子,心中一喜,正要把他的手削下来,握刀的手用力往前送,突然发现刀子好象插进了石头里根本不能往前递进一寸,心中念头闪动的刹那,丕豹左手一用力,“砰”的一声把盐速的刀子给掰下来一节,顺手插进盐速的胸口里,盐速怪叫了一声,摔在地上,象条死鱼似的蹦了几下当场毙命。 三鬼看着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盐速一眨眼的工夫就死了,一个个眼睛都红了,三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规矩了,三个人大吼一声就跳过来,同时向丕豹冲过来,手里还拿了明晃晃的家伙,丕豹大惊失色,不是因为害怕三个人一起上,而是发现三个人的动作完全一样,整齐划一,就象一个人做的一样,根本叫丕豹防不胜防,丕豹大叫不妙,不知道该躲哪一个好,这三鬼真是怪物,这样的招势丕豹还是第一次碰上,慌了手脚只是一味的躲闪,这样打打下去自己就死定了,丕豹闪过几个照面,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心里得意起来,打不过就跑,只要自己再跑远一点他们就甭想追上自己了,刚迈起一只脚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身子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冲的前冲的身子趔趄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本来百试百灵的逃跑计划被彻底瓦解了。 魅鬼从丕豹后心的地方把刀子拔了出来,半截刀身都被血染红了,血从伤口的地方涌出来染红了半边后心。魅鬼把刀子在丕豹身上蹭了蹭,收回鞘中,又踢了丕豹两脚,丕豹这才惶惶忽忽的苏醒过来,“终于还是被你们抓住了,”丕豹惨笑了,疼的抽搐了一下,“你们是用什么东西打我的,好疼啊~” “我说过不许你跑的,这下老实了吧,”魅鬼说,脸上没有一丝笑模样, “还跟他废什么话,一刀砍了算了~”魉鬼挥着刀上来就要砍丕豹的头,魅鬼把他推的后退了几步,魉鬼怒道,“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他了吗?” 魅鬼笑了,“我看上谁不用你管,还有,我要你改掉急噪的毛病,” “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为魑鬼报仇?”魉鬼大吵大叫, “他曾经饶我不死一次,我还没有报答他呢,所以现在他也不能死~” “什么?”魉鬼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说这种话?难道你要放了他吗?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用飞刀打他?” “原来我是被你抓到的~”丕豹自嘲的看着魅鬼, 魅鬼板着脸,“我说过你不要想逃跑,我只是让你知道你想跑也跑不掉,不要把我们都当傻瓜。” “好,好,是我错了,现在你抓住我了,你想怎么处置我?”丕豹笑的竟十分开心, “操,你个王八蛋,你还笑的出来,我要杀了你~”魉鬼蹦起来要下手, “你们不要吵了,我觉得还是听听他的建议比较好,”魍鬼拖住魉鬼说, “操,你们都疯了?听他的建议,他当然要逃命了!”魉鬼说, “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丕豹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合作呢?既然你们可以和盐速合作,为什么不能和我合作?”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合作?怎么合作?”魍鬼说, “不行,他杀了魑鬼,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魉鬼说,“杀了他~” “我有一个计划,我有一些东西想要得到,或许你们可以帮我,我不会白要你们帮我,我会给你们想要的,会比盐速给你们的更多,而且我比他强,不会象他一样死的糊里糊涂,他肯定让你们很失望吧~”丕豹说, “你所谓的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呢?我发觉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合作,各取所需,”魅鬼笑着说, “恩,我也这么觉得,虽然他杀了魑鬼,可是谁也不能怪他,混在江湖谁都可能被杀掉,下一刻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所以魑鬼的死只能怪他学艺不精,”魍鬼说, “什么!你们都疯了吗?我们为什么要和他合作,这个家伙什么都没有,”魉鬼大叫起来,仿佛是受了很严重的刺激, “魉鬼,这个世界不存在永久的敌人,也不存在永久的朋友,如果丕豹真的有诚意的话,我觉得不防考虑一下,”魅鬼说, “我当然有诚意,但你们能不能给我上点药,把我背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啊,我可是还在流血呢!”丕豹嚷嚷道, 三鬼凑到一块又商量了一下,魉鬼也不象刚才那样乱蹦了,可是看见丕豹还是气呼呼的,魅鬼见丕豹自己坐了起来,说,“还能坐起来,不错,比我想象的强一些,今天我们放过你,至于以后是不是合作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合作呢?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凭你现在的处境,难道叫我们跟你一起流浪吗?” 丕豹没话说了,“那你们什么时候来找我?” “我们会随时注意你的行踪的,到我们认为时候到了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的,可是如果在那之前你挂掉了,呵呵,那我们的协定就自动失效了,”魅鬼说,“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丕豹问道,“怎么和我们的都不一样?” 魅鬼一下子不笑了,板起面孔,“不该知道的就别问,你的好奇心会害死你的,丕豹~” “难道不是天生的吗/?”丕豹还问, 魅鬼一脚把丕豹好不容易坐稳的身子踢歪了,然后就走到一边去了,“不就是问问吗,干什么这么生气~”丕豹自言自语, 魍鬼丢给丕豹一个小瓶子,是金属的,有拳头大小,“这是伤药,很管用,” “谢谢,”丕豹说, “你知道吗?我对你根本没有敌意,你是好样的,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变的更强~”魍鬼说完就走了,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很奇怪,”丕豹低声说,“不过都不是坏人。” 卷二 第4章 失散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4 本章字数:4766 丕豹爬起来,却够不着背上的伤口没有办法自己上药,只有撕下些布条来从肋部固定住伤口,三鬼把盐速的马留下来了,却带走了盐速的尸体, 丕豹爬上马背,长啸一声,策马去追马车,背上还在往外渗出血水,丕豹觉得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好象跌进了混沌的世界里。 石鸡的马车在旷野里飞奔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倾斜起来,癞子首先从马车上被掀飞出去,落地后一溜打滚出去很远,翻滚的篷车被惯性摔出去十几丈远才停下了,马车里的石鸡罪可受大了,在马车的车篷壁上摔的鼻青脸肿,还把手腕扭伤了,一箱子黄金撒的满地上都是。 癞子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拐的走近马车,“嫂子,你没事吧!嫂子~”癞子大喊着在破烂不堪的马车旁边急的团团转,马车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了,把其中一匹驾辕的马砸死了,停下的时候是车顶着地,整个马车来了个四脚朝天,癞子不知道石鸡是不是还活着,或许已经不再完整了, “我在这里~”石鸡回应了一声,癞子赶紧把篷车的门撬开,见石鸡没受什么严重的伤才算放下心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马车都翻了?”石鸡揉着痛楚的手腕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是车轱辘坏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哥哥回来我就不好交代了~” “金子,我的金子,”石鸡看见地上七零八落的金子大叫起来,“快帮我捡起来啊,你还楞着干什么!” 癞子忙帮着石鸡收拾地上的金子,“嫂子,那个孩子没什么事吧?” “你去看看他,他还在车上呢?”石鸡头也不回的说, 趁着石鸡捡金子的时候,癞子又钻回车里,一看那个孩子摔的头破血流,仍是在昏迷当中,癞子把孩子抱下来放在地上,“嫂子,孩子没事,还活着呢!” “哦,”石鸡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突然回过头来,“癞子,以后你别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我石鸡小姐,知道吗?” “知道了,石鸡小姐~” “我们跑出去多远了?离丕豹下车的地方远不远?” 癞子回头看了看来路,“应该挺远的,” “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不然路上碰见歹人就不好办了~”石鸡说, “不等等我哥哥吗?” “不用,他一会会追上来的,你把箱子和食物水什么的固定在一匹马上,然后你牵着它走,我带着这个他骑一匹马,” “哦”癞子先把石鸡扶上马背,把孩子交到她手里,然后自己骑了一匹又牵上另一匹,“好了,石鸡小姐,我们现在走吗?” “走~”石鸡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双腿一夹马背,继续赶路,因为身前还靠着一个孩子,并不敢走的十分快。 过了一会,孩子突然就呻吟着醒了,发觉是躺在石鸡怀里的时候也不叫疼了,只是往石鸡怀里挤的更紧了一些,两只手紧紧的环着石鸡的腰, “你醒了~” “不,还没呢~” “醒了就自己骑一匹马,赖在我的马上干什么?” 孩子看了看石鸡的脸,孩子的眼睛亮了,“我就在你的马上,哪里我也不去,好老婆~” “你还找打是不是~”石鸡没好气的说, “要是让我父亲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们就都死定了,所以你们最好好好巴结我,我就不让父亲杀你,可是那个揍我的男人一定要杀了,哼~”他突然换了一副口气说,俨然一个大人。 石鸡听他说话口气挺大,好象有不小的来历,而且口音是贵族的腔调,身上的衣服也是最好的丝绸,不禁有点害怕了,轻轻的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用眼睛斜斜的看了石鸡一眼,“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除非你答应做我的老婆,否则你就死定了,父亲要把你和他”小孩指指癞子,“一个个在脸上刻上字,挖去鼻子,砍下你们的脚,活活的烧死~可是,如果你答应做我老婆那就不用了,父亲可以给你一百个佣人,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堡,还有良田数百倾,你要什么父亲都可以给你,怎么样?” 石鸡吃惊的看着小孩,“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父亲又是什么人?”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明珠之城~”石鸡说, “好吧,我也去,到了明珠之城我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小孩晃着脑袋说, “哎,小孩,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们就不带你上路了~”癞子说,摆出一副威胁加恐吓的样子。 小孩不理他,对石鸡说,“姐姐,你就叫我小龙好了,可是只许你叫不许别的人这么叫我,好吗姐姐?” 石鸡觉得这个小孩处处透着古怪,对他的身世来历更加莫测高深,他出身富贵,就带着他在身边说不定能带了不少方便,而且将来就算不能用他得到一座城堡,得到一块土地应该总是有可能的吧。 石鸡打定了主意,“小龙,你跟着我要乖乖的,听见没有,不然我可不答应~” “知道了,姐姐,小龙一定听姐姐的话。”小龙乖巧的说,“姐姐,你到明珠之城住在哪里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亲戚住在那里,我们去找他,他一定会收留我们的,”石鸡说,“小龙,你父母是不是住在明珠之城呢,如果有机会我想见见他们,” 小龙一张小脸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想把我交给他们啊?” “你不想吗?你一个人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一定担心死了,这时候一定四处找你吧,小龙~”石鸡耐心的劝说他,一则石鸡真不想太长时间带着这么一个半大孩子,一则石鸡也想见见小龙的父母,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回报。 “哼,”小龙心不在焉的说,“我不想回去,至少现在不~”又瞅瞅石鸡,“跟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想他们,嘻嘻~” 石鸡拿他没有办法,假装生气的说,“你在明珠之城有什么亲戚吗?你最好现在告诉我,我可没有养你的意思~” 小龙笑了,“带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哦!” “那你要怎么回报我呢?我可是很期待啊,呵呵~”石鸡半真半假的说,“你的家庭一定很有权势吧,是不是可以给我一座城堡呢?” 小龙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的微笑,石鸡却放心了不少,好象一切都在他的这个微笑里了,可是石鸡又开始担心,这个神秘的小子不会是正遭人追杀吧,突然出现那么一个人烟稀少、鸟不生蛋的地方,肯定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丕豹不在,如果因为这个神秘的小子而陷入危境当中,所有人都要死定了。石鸡双唇抿着,眉头皱起老高,在巨大的利益和同等的危险之前犹豫不决。 石鸡觉得心里好烦,把神秘小子推下马去,神秘小子冷不丁被摔的疵牙咧嘴,“你干嘛?” “你去那个马上坐,”石鸡 不耐烦的说, “为什么?我坐的好好的啊,我不介意跟你坐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可是我介意,就这么 决定了~”石鸡驱马走开了,石鸡几乎决定要把神秘小子放弃了,可是又不忍心放弃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石鸡把神秘小子赶的离自己的马远一些,然后就希望丕豹赶快追上自己,习惯了丕豹在身边的时候,丕豹一离开竟然每一分钟都变的这么漫长。 丕豹把身子伏在马背上,感到生命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流失,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神志也变的模糊,丕豹的脸朝着地面,马匹飞快的前进,强自忍受着剧烈的颠簸,丕豹只是想早一点追上石鸡,石鸡一定等的焦急了,突然丕豹的身子从马背上栽了下来,一头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丕豹的身子反射的动弹了几下,马匹急驰而去,大地归于平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石鸡小姐,我觉得事情好象不太对劲,按道理哥哥他应该早就追上来了才对啊,可是到现在连哥哥的影子也没有,会不会发生了意外?”癞子紧张的说, 石鸡有些不安,可是却不能接受癞子那个可怕的想法,这会让自己 陷入无所适从的境地,石鸡给自己加油,面无表情的说,“这怎么可能,丕豹他不会的,虽然丕豹没有追上来可是盐速也没有追上来不是吗?所以丕豹一定是拦住他们了,现在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是我们跑的太急,丕豹想要追上我们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 “那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等等呢?万一哥哥他走错了路怎么办?” 石鸡机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个傻瓜竟然想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停下来,真是没有脑子的家伙,怎么自己遇到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笨的傻瓜呢!一点也不让自己省心,石鸡恼道,“这里距离明珠之城已经不远了,在这里等的话你觉得有意义吗?”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几百遍。 “对啊,那个粗鲁的家伙怎么会不追上我们呢,你用不着为那样的家伙担心,”小龙说,心中却恨不得那个家伙永远都不要追上来才好,想起他把自己收拾的这么惨就恨不得把那个家伙活剥生吞了,心中盘算着万一那个家伙回来了要怎么收拾他。 癞子不敢再说什么,连丕豹都对石鸡言听计从,自己哪有提异议的份,“小姐,如果我们走快一点,到晚上的时候就可以看见明珠之城了。” “那好啊,我们就快点赶路好了。”石鸡挤出一丝笑容,自己唯一的亲人,那个表哥,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心中还依稀记得他的模样,小的时候他常常欺负自己,仿佛只要把自己弄哭他就会从中得到极大的乐趣,“癞子,看好我们的行李,到了明珠之城帮我打听一个叫野狗的人。” “野狗?好奇怪的名字,他没有名字吗?” “他姓江,江野狗,你只要找到那个人就可以了。” “是,小姐,你放心好了,我打听人是很有一套的,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在明珠之城,我保证两天之内把他找出来。”癞子高兴的说,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只要在石鸡面前有好的表现被重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癞子喜的合不上嘴,“小姐,那个~那个叫江野狗的多大岁数,是做什么职业的呢?这样找起来容易一些。” “今年应该是~是二十七岁了吧,但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做什么职业的,十年前他继承父业经营一个颇有名气的小庄园,他在明珠之城交游很广,我想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多,应该不难找。” “哦,那就容易多了,一天,只要一天我就可以找到他的。” 叫小龙的神秘小子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石鸡,石鸡看他时,他热烈的回应她,那种大人才会有的眼神让石鸡心惊肉跳,这让石鸡产生强烈的不安感,开始后悔作出带上他的决定,隐隐担心他会作出奇怪的事情来,于是石鸡故意挨近了癞子走,和小龙刻意的保持距离,心想着赶紧想办法送走这个瘟神。 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明珠之城。 卷二 第5章 各怀鬼胎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5 本章字数:3770 “二姐,我们真的就这么放过那臭小子吗?刚才明明可以置他于死地的。”小个子魉鬼犹自不忿的说,三鬼藏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丕豹的身影走远了,纷纷显出身形。 红发魔女魅鬼一阵冷笑,“魉鬼,从今以后我希望你称呼我大姐,因为毕竟魑鬼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还这么怀念他吗?他在的时候似乎没有对你特别关照啊~”魅鬼粉脸上杀气逼人,魉鬼打个冷战,身子更委琐了些,不自在的说,“我~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对待臭小子的问题上我觉得 你似乎~好象~有那么一点点~”魉鬼打住了没在说下去,偷看魅鬼的脸色好象也不是那么差,稍微放心。 “魅鬼这么做自然有她的打算,魉鬼你何必自找没趣,魅鬼说的没错,既然魑鬼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得罪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人,相比没有大脑的魑鬼,我想丕豹对我们的用处绝对会大的多。”青眼圈的魍鬼说话了,语气 不卑不亢,并不象魉鬼那样畏惧魅鬼,但也保持着一种恭敬的态度。 魅鬼乜了魍鬼一眼,嘴角撇撇,“之所以不杀掉丕豹,一是因为他跟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魑鬼的死只能是因为各为其主怪不到丕豹身上,他曾经放过我一马,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了,二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丕豹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他武功虽然很高但不会盛气凌人,说话做事更不做作,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也不坏,这样一个人如果死不掉的话,说不定将来可以做出些惊动天地的事情来,留着他,这个世道也不会太寂寞了,我真的很想看看丕豹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呵呵,魅鬼很少这样关心一个人呢~”魍鬼调侃的说,魉鬼的脸色很差, “哼,这个对我没用,我不是个拥有感情的人,我很喜欢自己这个样子,这样才不会死的太快。”魅鬼不带表情的说, “那盐速的事情怎么办?毕竟他对我们也很不错。”魍鬼说, “呵呵,我看你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呢,人已经死了,他对我们再好又有什么用处,我们好好安葬他就是了,记住我们不欠别人的,只有别人欠我们的。” “那个~我听说,盐速还有个女儿,我们要不要通知她一声?”魍鬼说, “我也好象记得盐速提起过他有个女儿,好象叫盐正花的~”魉鬼说, “好吧,就算是我们为他再尽一份心力,你们知道他的女儿在哪里吗?我好象从来没有见过?”魅鬼说, “好象在京城,盐速对这个女儿视如掌上明珠,从小把她保护的很好,为防万一更把她安置在京城最大的学院里求学,从不让外人见她,就连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很少。”魍鬼说, “京城?”魅鬼心头发怵了,“京城可是刽子手云集的地方,听说高级的执法者都在京城,从不轻易外出,所以一经叫人认出,就是本领在高一百倍也插翅难飞。” (刽子手是朝廷的密探,成为刽子手的人可以轻易杀掉一个人而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更是执法如山的代表,不仅本领高强手段更是毒辣,成为他们目标的人还从来没有传言说有过能安然无恙的。而更高级的是刽子手就是执法者,执法者出现的地方甚至可以调动军队,是比刽子手更加可怕的存在。而执法者行列制度的存在至今不过十多年,是新朝廷的产物,据说当初设置这个位置是因为当局者惧怕残余的前朝廷的一些可怕角色的存在,因为朝廷更替的时候有大批的危险分子逃亡了,至今下落不明。) 三鬼都不说话了,一时只有风的声音在三个人中间穿过,萧索而显得悲壮,尽管这三个人和悲壮一点都不搭边,但是三鬼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邪恶的,伤感的情绪在心头一闪而过。 “记得我们以前曾经杀掉了一个刽子手不是吗?七年前?还是六年前?刽子手也不是神不是吗?也是可以杀死的不是吗?”魍鬼说, “是啊,我们四鬼怕过什么人来?管他是京城还是阎王殿,我们都敢去~”魉鬼最大声的叫喊着,在旁人眼里那也不能掩饰他的底气不足。 “我们当然会去,只要我们小心谨慎就没有人能认出我们,”魅鬼冰冷的声音说,“三鬼从来没有怕过什么,这次也不会怕。” 抱着胆大包天的想法不知天高地厚的三鬼踏上了京城之路,尽管慎之又慎却还是惹上了最不能招惹的厉害人物。 黄沙从冥想中醒过来,周围还是寂静和无边的黑暗,黄沙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自从修习玄天正法以来,黄沙在这个四周一抹黑的全封闭的屋子里一呆就是十多天,心中冥想心法,玄天正法的筑基阶段已经将近完成,几天黄沙明显的察觉到精神力前所未有的高涨,仿佛永远都不会疲倦,当精神力全部集中到一件事情上去的时候一切都好象变的透明了,完全不存在认知上的障碍,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是一种掌握了一切的感觉,黄沙从来不敢奢望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不自觉的模糊了双眼,深深的被这种感觉陶醉,然而黄沙并不完全知道玄天正法真正的好处在哪里,从此她将踏上精神境界的修炼,展现在她眼前的是浩瀚的精神汪洋,只要不断潜心修炼终有一天黄沙可以冲破武学的禁制踏足神的领域。 黄沙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屋子外面响起了黄老虎的声音,“我儿,醒来了吗?” “是的,父亲,父亲请进来吧~” 黄老虎推门进来,黑暗之中却发现了黄沙亮闪闪的眸子,“恭喜我儿,玄天大法终于有所成了,哈哈~” “这都是父亲的功劳,孩儿要多谢父亲才是,”黄沙也高兴的说, 黄老虎又观察了黄沙一阵似是在观察她的进境,而后宽慰的说,“为父选你修炼玄天果然没有错,在众兄弟当中你的资质是最好的,你没有令为父失望,有了你为父后继有人了~” “父亲,大哥可以继承父亲的衣钵啊?大哥的资质比我好多了。”黄沙略带些幽怨的说,心中满腹的委屈,从小到大父亲关心的只有大哥一个人,所有的关切,呵护都是放在大哥身上的,而自己都是生活在冷漠和无视当中,直到有一天大哥突然就走了,好象突然就从大家的生活当中消失了,大家都很不自在,父亲这才好象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开始关心自己,但是自己心中的痛却永远都不会消失,大哥样样比自己强,从小到大都是压着自己的,有大哥的日子黄沙一直默默无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黄沙已经憎恨这个大哥的存在了,如果没有这个大哥该多好,慢慢的黄沙每天都在祈祷大哥永远都不要回来,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可是即使大哥没有回来,自己还是知道自己永远都比不上他,每天晚上黄沙都不停的流泪,每天起来却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黄沙将一切都藏在心里,她不能叫父亲发现,也不能叫任何一个人发现。 果然黄老虎没有发现黄沙不自然的表情,因为他已经气的快要发疯了,“不要跟我提那个不孝子,我没有这么一个儿子,就叫他死在外面算了,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他,这个小兔崽子,没良心的家伙,他完全没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以后也不许你叫他大哥,我们家没有这个一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黄沙惊呆了,“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他惹您老人家生这么大气?” 黄老虎又大骂了一顿,火气渐渐消了,“我儿,我叫你大哥去杀山鸡那个贱人,所以叫人给他捎了口信,捎口信的人今天回来了,你猜他怎么说的。” “大哥当然是答应了,是吧?” “答应个屁,那小兔崽子不但没答应,还说就当没听见这口信,不然早就把捎口信的人给法办了,你说那兔崽子说的是人话吗?他还是不是我的儿子啊,整个一个白眼狼啊,唉~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儿子啊!”黄老虎骂的没力气了就在一边吁吁喘气。 黄沙安慰他说,“父亲,大哥不会那样的,即使他因为职责所在表面上不同意,也一定会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做的,毕竟大哥是父亲的儿子 不是吗,父亲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唉,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我就没打算希望他能听我的话,可是他竟然对自己的父亲说出那种话,他该遭天打雷劈啊他,他要是有你一半听话,我何至于这么大岁数了还拼死拼活的做事!” “父亲,您先不要着急,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哥会明白过来的,他会回到父亲身边来的。” “沙儿,明天你出发吧,你去劝劝你大哥,打小他就听你的话,你去说不定管用。” “可是我的功夫~” “没关系,你的功夫已经有小成,功夫迟一天练也没有关系,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就去京城吧。” 黄沙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黄老虎走后,黄沙失落的跌坐在地上,心里一阵难过,自己的玄天大法正到了关键时期容不得一点马虎,这个时候为了大哥,父亲竟然向自己提出这种近乎残忍的要求,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父亲的心里还是只有大哥一个人而已,黄沙恨恨的咬破了嘴唇。 卷二 第6章 对峙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7 本章字数:3254 到达城里之后找到地方先安顿了下来,华龙茅舍是城里最豪华的茅舍,虽然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不同,但是里面的装饰和普通的茅舍完全不同,里面的墙壁地板都是木制的,保温性能提高了好几倍,除了一般的精致家具之外,最舒服的就是一张极软的床,上面铺了垂曳的白色的床单和厚厚的棉被,赶了几天的路,石鸡倒在床上就闻着暖暖的阳光的味道睡着了,睡意朦胧中石鸡觉得有人扯她的裤子,猛然间惊醒了从床上坐立起来,眼前的一切令她不敢相信,那个男孩子竟然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笑意昂然的瞅着自己,石鸡顿时大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耳光响亮,“您怎么在这里,在我叫人之前快滚出去~” 他挨了一巴掌却丝毫不为意,往跟前凑来,“你真是个美人,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新娘,来,叫我香一口来 ~” 石鸡又好气又好笑,把他靠前的脸推开了,“你快出去,不然我真的要叫人了!” “你叫啊,我才不怕呢,到了明珠之城就到了我的地盘了,明珠城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你也是我的,你还是乖乖就犯的好,免的我弄疼了你,嘿嘿~” 他无耻的说,一点也不象个孩子。 石鸡不敢相信这种露骨的话会从一个不大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却也平静了下来,“你别过来,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快说吧,我都冻死了,~叫我上床去再问好吗?”他说,却在等待石鸡的答复,没有强行再去亲她的脸颊。 “你到底多大了?”石鸡问, “十一岁了,你能不能快点问啊?我都等不及拉。” “真的~只有十一岁?”石鸡有点不大相信,虽然其他地方都象,但是他的言行举止一点都是不象,“你没有隐瞒年龄?” “你真罗嗦,我说了十一就是十一,没有别的问题我要行动了啊~”他不耐烦的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石鸡,显然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跟你上床~”石鸡断然说,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一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给我什么我也不要,你还是个孩子,我不会喜欢一个孩子~” “这不是问题,我快成年了!” “快?呵呵~”石鸡几乎要疯了,“那时侯我已经快老了,” “你一点也不老,我看你还很年轻啊,让我上去吧,我只想搂着你睡觉,保证什么都不干~” 石鸡才不会相信他的谎话,刚才他明明还想脱自己的裤子现在却说什么都不会干,“不行,你还是回你的房间去,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和你睡觉。” “我只想搂着你睡一会,等你睡着了我就走,行吗?” 石鸡气的都不能生他的气了,自己竟然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求爱,说出去要被人笑死了,“你不是说你到了明珠之城就可以自己回去了吗?你回自己家去吧,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你快走吧,万一丕豹回来看见你这个样子,我保证他不会让你活着的。” “他不敢,我才不怕他,我说了在城里就是我的天下了,即使他现在回来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还要求我不要杀他才行呢!” “你能打败他吗?”石鸡不相信的说,“就是你这样的一百个捆成一个也不是丕豹的对手,就是明珠之城的城主是你父亲,你派所有的军队来也不能抓住丕豹,说不定还会要了你和你父亲的命~” “我不相信,你是怕我真的派人来抓他才这么说的才对是吗?你骗不了我~” 石鸡一楞,他还很聪明的样子,自己当然不能叫他唬住了,“我不是骗你的,你知道北国四鬼吗?” “知道一点点,怎么了?” “已经都被丕豹杀死了,”石鸡决定夸大事实,否则吓不住他,自己马上就得遭殃了, “我不信,你吹牛~” “我亲眼看到的,不信你看着吧,以后在也不会有北国四鬼作怪的事情发生了,如果你沿着去盐湖城的方向走说不定可以看见他们的尸体。” 他眨巴眨巴眼睛,竟有几分相信了,北国四鬼他没有见过他们的名气却很大,闹的北方人仰马翻,丕豹他是见过的,的确很是厉害,他想了想说,“你还是很为我担心的,是吗?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丝情意了?” “没有,我只是告诉你事实。” “别不承认了,不然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我呢,如果你不是在关心我就是在吓唬我了!” 石鸡再一次惊讶他的智慧,他竟然开始试探自己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的言语试探出真假,如果自己说是关心他他可能不会相信的,如果说是吓唬他他要是坚信了也不好办,“我不是吓唬你,当然也不是关心你,我知道你可能有显赫的身世,所以我不想惹你,但也不想让你来惹我,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丕豹离我们大约只有半天的路程,我不想让丕豹看到什么更不想在明珠之城里惹麻烦,如果你不相信丕豹有这样的实力,你大可以去依靠你的势力试探一下看我有没有骗你,不过最好不要叫他知道是你干的,否则就是给你自己找麻烦了,即使你躲进城主府里也救不了你的命的。” “我不信他有怎么厉害,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 “孩子,这个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和你难以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有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他可以瞬间把一百个人杀掉就象风吹起落叶那么简单。” “别叫我孩子,还有我不会怕他的,我知道我父亲也有很多高手。”他转身往外走,忽然回过头来说,“还有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的父亲不是城主是比城主更了不起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石鸡冲门口大喊, 他在门口的地方又停住了,笑嘻嘻的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说你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石鸡哑了,随即大声骂道,“滚~” 他走了,石鸡却再也睡不着了,一是担心他再回来,二是猜测他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对自己确实是不小的诱惑,他说的是真的吗?要是假的当然没什么了,如果是真的,到底自己要不要屈服呢?石鸡这时又开始想念那个该死的丕豹了,不想他的时候他粘着自己,想他的时候他却总不在身边。 “石鸡小姐~,你还好吗?”癞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声音很低,显然是在试探,石鸡被这个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是癞子吗?” “是我,石鸡小姐,你还好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在门外呢,刚才我看见那个小子走了,所以想问一声。” “刚才你都听见什么了?”石鸡小心的问, “我~我什么也没听见。”癞子说,石鸡当然不会相信,他一直在门外当然就什么都听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用告诉丕豹,我会亲自跟他讲的,知道吗?” “是,石鸡小姐,可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 石鸡笑了笑,这家伙倒乖巧的很,“好吧,你会一直在门外吗?” “是,石鸡小姐,我会一直在门外,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行了。”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明天你去找我表哥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丕豹的下落。” “是,石鸡小姐。”突然石鸡对待自己这么客气,癞子有些受宠若惊。 石鸡知道有癞子在外面守着,安心的睡了。 卷二 第7章 相见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7 本章字数:3174 龙天涯手里拿着玫瑰花,站在一个高高的土坡上,遥望着不远处破烂的城墙,终于赶到了,龙天涯高兴的想,石鸡,你就在这里吧,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龙天涯几乎找遍了丕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可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龙天涯心灰意冷,既然上天让我找不到他,即使再怎么辛苦又有什么用呢?虽然龙天涯万分不愿意,但他还是决定放弃了,即使那棵珠子就是龙之心,即使得不到龙之心,自己的目的也是可以达到的。 龙天涯寻找丕豹的时候,每天脑海里的都是丕豹和一个美丽妖艳的女人,奇怪的是,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现,每次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另一个身影也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而龙天涯学会放弃之后,渐渐的丕豹的身形模糊了,而那个女人却更加清晰起来,那个让自己迷恋的女人,那么美丽,却那么绝情,不肯见自己最后一面,她让自己变的这么悲惨,然后一个人消失了。 龙天涯曾经试着象爱她那样去爱另一个女人,但是他失败了,当他发觉谁也没有办法取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时,他决定去找回她来,不管多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碍,他发誓要找回她来,于是龙天涯重新回到发现她的地方打听她的下落,秋风集,幸好漂亮的女人总是引人注目的,所以没有浪费很多时间龙天涯知道石鸡在这里的消息,龙天涯手里拿着玫瑰花,站在高高的土坡上遥望着不远处破烂的城墙,那里是有他心爱的女人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黄老虎就送黄沙上京城了,刚回到住所就有一个家人匆匆跑了进来,“老爷,门外有一个年轻人指明要见老爷~” “哦?”黄老虎顿了一下,“是谁?” “不知道,他不是盐湖城的人,好象从大老远的地方来的~” “他说有什么事了吗?” “他说要向老爷打听一个人~” “怎么回事,打听人怎么找到我的府上来了?你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老爷,他要打听的人是石鸡,” 黄老虎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们怎么说的?” “老爷,手下的兄弟们我都吩咐过了,他们都不会说什么的,只是他赖在那里不肯走非要见老爷不可,还打伤 了好几个兄弟~” 黄老虎长出了一口气,“好了,叫他进来吧!” 黄老虎坐在中间的正屋里坐下了,周围都是自己的亲信,身手也都不错,不大工夫,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真的很年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好英俊的一个小伙子,黄老虎暗暗称赞了一声,当黄老虎观察年轻人的时候却找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可是黄老虎又十分确定并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可是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让黄老虎觉得有些难以平静,“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也在打量他,突然被黄老虎惊醒了,“哦,晚辈叫龙天涯,见过黄老前辈~”年轻人深施一礼。 “呵呵~”黄老虎大笑,“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象你这么懂礼貌的了,你说你叫龙天涯?” “是的,黄老前辈~” “龙姓很少见啊,不过前朝帝王的姓氏便是龙啊,不知可和你有什么关系?” “晚辈不敢高攀,没有关系~” “哦~”黄老虎沉思起来, “黄老前辈,晚辈此次前来是想向前辈打听一个人~晚辈听说她曾经跟老前辈共事,所以~” “你打听的人是谁?” “她叫石鸡,前辈不会不认识吧!”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跟石鸡是什么关系?” “这个~”龙天涯犹豫了一下,“她乃是晚辈的红颜知己~” 黄老虎哈哈大笑起来,“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俱我所知石鸡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 “这个~,即便是确认一下也好,晚辈只是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前辈能否赐告?”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如果你找到了她你想怎么样呢?” 龙天涯不说话,“如果前辈不能赐告,晚辈就告辞了~” “先不要急着走,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不知怎么搞的,我见到你之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想跟你亲近,所以不免废话多了些,你不要见怪~” “不会,前辈客气了~” “石鸡小姐本来是在我这里的,可是前不久她走了,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你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请前辈据实以告,” “你的意思是我有所隐瞒了?” “晚辈斗胆,前辈话语之前踌躇不定,话语之间又摸棱两可,如果晚辈对前辈的答复不满意,前辈是不是尚有答案以告呢?” 黄老虎有点不太高兴了,“好伶俐的小伙子,好一副凌牙利齿,不过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其他的束我难以奉告~” “前辈似乎有所误会了,晚辈对石鸡小姐并无恶意,前辈似乎 晚辈的意图有所误会,如果前辈能透露石鸡小姐的行踪,晚辈必有图报~” “我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黄老虎下了逐客令,龙天涯处处抢占先机让黄老虎很不舒服。 “既然如此,晚辈告辞了~”龙天涯含怒而去,出了黄老虎的府邸,龙天涯突然冷静下来,原来是他,龙天涯心想,没想到他藏到这里还隐姓埋名,不过,还是被我认出来了,大概他认不出我了吧,十年了,他的样子并没有多大变化,而自己却变了很多,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会吓一跳吧,不过现在告诉他太冒险了,而自己根本没有条件冒任何危险。 龙天涯走出几步,后面忽然追上一个人来,“兄台,请留步~” 龙天涯回头一看,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壮实青年,“有什么事情吗?” “在下黄羊,我知道石鸡的下落!” “哦?” “黄老虎是我的父亲,他不肯说出石鸡的下落因为他有他的考虑,可是我也有我的考虑,所以~” “她在那里?” “她现在在明珠之城,但是请记住我什么也没有告诉你~”黄羊丢下一句话跑回去了,心里默默的想,丕豹,这下有你好受的了。 石鸡坐在房间里已经很长时间了,她不是不想出门去看看,她怕遇见那个叫小龙的神秘人,她记得他的话知道他肯定在明珠之城是很有势力的,现在丕豹又不在自己身边,没有人能保护自己了,所以自己的行事必须万分小心才行。 这一整天石鸡都没有走出茅舍,饭食也是在房间里吃的,无聊的时候就靠吃东西和睡觉来打发时间,偶而的也会想起和丕豹在一起的日子,那时侯几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会考虑后果,因为无论是什么后果都有丕豹来承担,需要自己承担的就只有快乐而已,想念着那些的时候石鸡也会偶尔的笑出声来,想来想去好象和丕豹在一起的日子好象也没有足够多的回忆来让自己打发时间。房间里已经到了掌灯的时间了,因为房间里没有窗户,所以很早的就黑了,石鸡掩上门,一个人对着烛台发呆,那跳耀的火苗让石鸡看到了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石鸡想:丕豹很快就会回来了,表哥也会找到的,将来会过上很好的生活的。 卷二 第8章 相见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9 本章字数:4833 “石鸡小姐,我回来了~” “是癞子吗?”石鸡惊喜的说,她实在是无聊极了,一整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癞子回来让她好象一下子活泛了起来。 “是我,石鸡小姐~” “快进来啊~,还在门外楞着干什么?”石鸡急急的说, “是,石鸡小姐~”癞子开门进来了,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一股汗臭的味道扩散开,石鸡微微皱了皱鼻子,不过马上把不满抛开了,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跟她说说话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癞子,跑了一整天了吧,真是辛苦了,怎么样,有么有什么好消息?”石鸡急促的催问道, 癞子张张嘴巴,没能顺利的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干涩的说,“石鸡小姐,我能先喝口水吗?” “没问题,这里有很多水,随便你喝”石鸡把身边的一个陶罐双手捧着递给癞子,癞子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接过罐子,舒舒服服的畅饮了一番,这是石鸡小姐喝过的水,癞子暗暗的想,自己也有福气喝石鸡小姐喝过的水拉。 癞子抹抹嘴巴,“石鸡小姐,那个~我几乎将整个城都找遍了,有人说几年前确实有这么个人,可是后来作生意亏了,然后就不知去向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会仔细的再找一遍,一定可以找到他的,石鸡小姐你放心吧。” 石鸡真的有些不开心,唯一的指望也找不到了,怎么会这样呢,“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吗?” 癞子见她不开心,马上说,“石鸡小姐先不用着急,我们才来了一天,一定可以找到他的,明天我想能不能出几个赏钱,到时候知道江先生下落的人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你说可以吗?” “对啊,”石鸡开心的说,“你还挺有办法的,我发现你比丕豹聪明多了。” “哪有啊~我怎么能跟豹哥比呢~”癞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有丕豹的下落吗?”石鸡说, “没有,豹哥他吉人天象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我们了。” “希望是这样吧。”石鸡幽幽的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僵硬,癞子顿时觉得尴尬不自在,闻到石鸡身上的淡淡的香气呼吸都有些生硬起来,连忙说,“那个~石鸡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我先出去了~” “你先别走,我一个人呆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坐着陪我说说话吧,”石鸡说, “我~我不敢~”癞子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有什么敢不敢的,说说话怎么了,好啊,癞子~,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石鸡笑看着癞子, “没~没有~”癞子连忙摇摆双手否认,“我是怕深更半夜的在石鸡小姐房间里不好。” “没事~你陪我聊一会就行。”石鸡说,发现癞子长的满忠厚老实的样子,心下对他更放心了,“癞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了,”癞子回答, “哦,也不小了啊,怎么没成亲啊?” “就我这副德行,谁看的上我啊~” “你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吗?忠厚老实,干事又麻利又勤快,已经很好了啊~” “我~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能跟着豹哥和石鸡小姐已经是我的福气了,何况你们对我都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行,不能这么就满足了,癞子啊,你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就跟我和丕豹说,剩下的事情由我们来帮你办,知道吗?有了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知道,谢谢石鸡小姐,我会的。” “等丕豹回来了,叫他帮你留意一下,我看你是个好人,以后跟着我我会给你更多荣华富贵的,过不了多久我就买土地,建一个很大的城堡,你就是城堡的总管,知道吗?” “谢谢石鸡小姐,我一定会好好办事的~”癞子眉飞色舞的说。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小鬼,看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好象口气很大的样子,好象在这里很有势力。” “是,石鸡小姐,我会去查清楚的,”癞子说,“不过今天我发现他好象到城主的城堡去了,好象城主对他很恭敬也很害怕~” 石鸡有些慌张,那个小鬼来头真的不小,能让城主都对他点头哈腰,难道真的象他说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己的处境变的越来越不妙了。石鸡从床沿上站起来,伸个懒腰,然后就爬到床上去了,“我困了,你先出去吧,我希望你还能在门口守着,可以吗?” “当然,当然~”癞子从地上爬起来退出去了,小心的关上房门。 石鸡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小鬼的脸,被太多的麻烦困扰着,现在身边却连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都没有,石鸡急的几乎要哭了。 两三天过去了,没有一点风声,小鬼也没有再来骚扰自己,但是石鸡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更糟糕的是连丕豹也好象突然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终于癞子得到消息,说江野狗找到了,石鸡连忙收拾一下跟着癞子去了。 石鸡在一个奴隶主的家里找到了江野狗,见到江野狗的时候石鸡几乎认不出他来了,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头发更象是鸡窝,人都瘦的皮包着骨头,只有两只眼睛显得更大了,给石鸡的印象就象是见到了怪物一样。“表哥?你是表哥吗?”石鸡不敢相信的说, 江野狗上下打量了石鸡没能认出她来,他还奇怪怎么一个美丽的小姐站在自己面前好象很亲切的样子,还哭了呢,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又不小心惹麻烦了。江野狗首先小心的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好象没有生气的样子,看来一顿皮鞭是可以免掉了,江野狗正好奇的打量石鸡的时候突然听她喊自己“表哥”顿时吃惊不小,“这个~这个~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你~刚才~叫我~表哥是吗?可我好象不认的你啊~” 石鸡看到自己表哥惨不忍睹的模样“哇”的一声抱住表哥哭出声来,“表哥~表哥~我是石鸡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表哥~” 江野狗听说她叫石鸡,好象记起来了,“你~你是石鸡表妹吗?” “是~是我啊~表哥~我是石鸡~” 江野狗也激动的眼泪花花的,“真的是你~石鸡表妹~你还活着吗?你过的还好吗?” “是~是~表哥,我活着而且过的很好~,你这是怎么了,你变了很多,让我都认不出来了~你受苦了,表哥~” “没事~我没事~,石鸡表妹~,让我看看~”江野狗对着石鸡的脸瞧了个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石鸡破涕为笑,“表哥,我是来找你的,我这就救你出去,你等我会啊~” 奴隶主这会凑上来了,看石鸡的穿着打扮就是个有钱的主,这回该着自己发财,奴隶主说,“恭喜小姐终于和表哥团聚了~,真是可喜可贺呀~哈哈!” “老板,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开个价吧~”石鸡说, “这个吗,这个好说~”奴隶主琢磨了一会,考虑这个小姐到底能有多少身家呢,不管她有多少,要跑了不能要少了,亲表哥她总不能不要了吧,奴隶主呵呵笑了一会,“这样吧,一口价,你给500块,怎么样?” “你疯了啊,500块可以买10个壮丁了,你是不是穷疯了~”癞子张嘴就骂,现在癞子也穿的人摸狗样的,在外人面前说话都好象训斥下人一样随便,想骂什么张嘴就来,连“呗儿”都不打一个, “这位,咱们是做买卖的,你怎么骂人啊,你们要是不想买就算了~”奴隶主说,“我也没让你们非买不可,” “我就骂你了,你怎么招?” “算了,给他500块,他是我表哥,我不想因为我表哥的事情跟任何人闹不愉快~”石鸡丢下一句话拉着江野狗就走, “你小子就是碰见我们小姐了,要是碰上我另一个主人,你小子的头早就不在你肩膀上了,哼~”癞子从口袋里用三跟手指夹出半条黄金来在奴隶主眼前晃了晃,“瞧清楚了,这是黄金~”丢在地上就大摇大摆的追石鸡他们去了。 奴隶主捡起地上的黄金都后悔死了,应该要更多的黄金才对的,今天晚上看来自己要睡不着了。 石鸡挽着江野狗的胳膊在大街上就这么走着,江野狗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石鸡表妹,你变了很多,” “是吗?我都哪里变了呢?”石鸡笑, “你变漂亮了,也有钱了,我都不敢认你了,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呢?” “表哥~,你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早知道我就该早来找你的~都是我不好~我记得以前你很胖,现在都~” “我还好,受些苦倒不怕,石鸡表妹,这些年你还好吧~” “还算过的去吧,” “石鸡表妹,当年舅舅舅妈死后我去找过你,可是没找到,多方打听也没有你的下落,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唉,我该继续找你的~” “说这些干吗呀,我不是挺好的吗?”石鸡拽的江野狗的胳膊更紧了,“表哥,这个世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我也是啊,石鸡表妹,真高兴我们又能见面了。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我现在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可是我还是会为你尽力的。” 石鸡有些激动,眼圈潮湿了,“表哥,我有很多钱,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想买块地,然后盖我们自己的城堡,你看行吗?” 江野狗有些惊讶,“石鸡表妹,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你有足够的钱吗?” “我有”石鸡凑着江野狗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真的?”江野狗 更惊讶了,“你是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人?” “恩~”石鸡点点头,“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弄的,表哥你说好不好?” “他真的能办到吗?”江野狗知道在这个世上混是很艰难的,听石鸡说的轻巧毕竟有些难以置信, “相信我吧,表哥,没有他办不到的~,他的本事绝对可以信赖~” 江野狗还是半信半疑,“他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石鸡 沉默了,“我不小心把他给丢了,不过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自己走回来的,”拾起脸来看着江野狗,“表哥,一直以来我都不敢相信别人,现在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你了~” 江野狗把石鸡搂在怀里安慰了一阵,“石鸡,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以后表哥照顾你,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癞子跟在两个人身后,看他们这么亲热,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自己又没资格说什么,只好装做什么也没看见,远远的跟着。 石鸡拉着江野狗为他买了很多东西,江野狗这一穿戴起来倒也象个风流俊俏的人物,只要石鸡看着好的或者觉得适合江野狗的都买下来,有癞子在后面扛着,然后又逛遍了每一个饭馆,这里吃点那里尝点,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卷二 第9章 求婚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09 本章字数:4329 第二天的时候,神秘的小龙又来了,这次不止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很多手下,每个手下手里都端着锦盒,在茅舍的前面排了一条长龙,把门口的癞子吓的跑的和兔子一样快跑进去报信了。石鸡正和江野狗聊天的时候,癞子惶惶张张闯进来了,“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家伙又来了,还带了很多人,石鸡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石鸡和江野狗都吓了一跳,这件事江野狗也隐隐听石鸡提过了,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石鸡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表哥,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他们来强的怎么办?表哥~” 江野狗也觉得事情太棘手,“石鸡表妹,你先不要着急,我先出去看看,事情未必有那么糟糕,我们要沉住气。” “表哥,你要小心点~”石鸡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关系,我能处理好~”江野狗出门一看,阵势还真不小,前头为首站着的就是一个比小孩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倒是满身的富贵气。 江野狗上前走了两步,“请问主事的是哪位公子?” 那少年走上来看了看江野狗,“我没见过你啊,你是什么人?” “那么这位就是小龙公子了?” “就是我,你是谁啊?凭什么站出来说话?”少年满脸不高兴的说, “在下是石鸡的表哥,石鸡不方便出来处理这种事情,所以由我代为出面~” “是吗?”少年上上下下看看江野狗,“倒是听说过石鸡有一个表哥,这么快就找到了?” 江野狗见他很没有礼貌,把怒气往下压了压,“小龙公子,你今天大驾光临还带了这么多人不知有何见教?” “没有什么见教,今天我是送聘礼来的,你看看,东西不少,你就代她收下好了,这两天我忙着准备这些东西可没少费心思,石鸡一定会喜欢的,你们都拿进去吧!”最后一句话是对身后说的, “慢着”江野狗往门口正中间一站,把所有人拦在了门外,“我表妹的房间岂是什么人都可以乱闯的吗?”说着严整的看了一眼少年,“小龙公子,请你把东西都收回去吧,东西太贵重我们收不起,也不敢高攀这门亲事~” “你们不敢高攀,可我就愿意低就,表哥,你劝劝石鸡吧,跟我有什么不好呢,我会很疼惜她的,会比任何人对她都好,而且我有那个条件,虽然我年纪小了点,可是这不应该是个问题,而且我的家世显赫,不允许我遭到无理的拒绝,那会给我的家族带来羞辱,”少年有条不紊的说,“所以表哥,为了石鸡也为了大家都好,你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小龙公子,请你不要拿你的家族来压我们,我们虽然什么也没有,可是却从来不曾屈服于什么,如果你要强来的话,我相信表妹她一定会做出激烈的事情来表示她的决心,如果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表妹,希望你能先得到她的心,不然即使面临怎样的命运我的表妹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否则我也不会亲自来见她,我见过无数的女人却没有一个人能跟她比,所以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我也不会退缩的,请你向石鸡传达我的决心。” “表妹她不会见你的~” “那我就等在这里,直到她答应见我为止,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你这样做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请你珍重你的身份,小龙公子,” “石鸡不见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今天我是铁了心了,请你进去跟石鸡说吧,我在这里等她。” 江野狗进去了,见了石鸡“扑哧”一下乐了,“石鸡表妹,我真为你感到自豪,看来那位小龙公子是下定决心非你不娶了,你该怎么办才好呢,呵呵~” “表哥~连你也来取笑我~”石鸡不依了, “我看他是来真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他那么小,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我可不会拿我的幸福开玩笑的,表哥,我不管了,你一定要帮我搞定他才行!”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石鸡高兴极了,从很小的时候石鸡就知道表哥绝对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之一,果然到了什么时候表哥都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石鸡好奇的问,“只要不是叫我答应他~” “当然不是拉,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吗?都交给我好了,不过我要先折磨他一下叫他对我们没有怀疑才行。”江野狗笑了。 少年真的就在外面等了,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了,石鸡的房间没有动静,少年也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他的手下一直端着礼盒虽然可以坐在地上可是却要保证礼盒不碰到任何东西这就把他们一个个累的半死。 江野狗又出来了,看了看倚靠在门板上的少年仍安静的躺着,愁眉苦脸的长叹了口气,踱到近前,“小龙公子,你真的要一直等下去吗?” “是的,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还有我一直想给石鸡留下良好的印象才苦苦压抑着自己的,如果你们就认为是我懦弱不敢有别的作为那你们就错了,当我看到没有希望的那一天,我会失去理智的,那个时候我可能会做出不是出自我本心的事情来,我希望你去劝说她,我还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狼狈过。” “是的,我也知道这样很委屈公子,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表妹能嫁给公子这样的人物我的脸上也有光彩,何况公子的人品家事都是万里挑一的,公子对我表妹的情意我也能看出来,奈何我表妹是个认死理的人,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我希望公子能给我表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的适应并接受你,可是公子今天的作为表现的有些过于激烈了,让我表妹实在下不来台,请公子也要为我表妹考虑一下才可以啊,难道公子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吗?” 少年也变的痛苦起来,“我也没有办法,石鸡一直说我年纪小不肯答应和我交往,虽然我知道她很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我会让她慢慢喜欢上我的。” “公子,我表妹之所以不肯同意是有她的理由的,不仅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如果你真的为她考虑,你应该能体谅到才对啊!” “哦?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吗?” “公子,今天公子一个人来不知道令尊令堂知道不知道?” “他们还不知道~” “所以啊~这都是公子一相情愿的事情,连令尊令堂都还没有答应,连公子是什么人都不清楚,表妹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自己的幸福托付给公子呢?” 少年点点头表示同意,“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相信我的父母会同意的,还有别的问题吗?” “当然有,那是最大的一个问题,公子今年才十一岁吧?” “是啊,我说了年龄不是问题的。” “这当然不是问题,可是你知道男人都是善变的,男人都是喜欢美貌的女人,所以当一个男人遇到一个美貌的女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产生亲近的好感,可是一旦这种好感消失或者随着年龄或者际遇的变化遇到了另一个女人,那么情况就会产生变化,尤其是象公子一般才貌双全的男人更是极不安定的因素,很多女人都会为公子所倾倒的,而随着年华的流逝,我表妹会比公子更早的老去,当她的美貌不复存在的时候公子还会喜欢她吗?” “我会的,可是~可是~她现在还很年轻不是吗?我会对她一直很好的。” “公子,这是你的想法,表妹怎么会轻易相信呢?在她看来她是什么都没有的,而公子是什么都拥有的,叫表妹怎么会相信这奇迹般的事实呢?” “你是说她不相信我?” “恐怕是的,这需要时间还需要公子的表现~,就象公子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急噪了,让人害怕你知道吗?在所有人看来这完全是公子依仗你的实力来强迫表妹同意这件事,公子你想到底是不是呢?”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我现在不想放弃~” “我不是叫你放弃,依公子的身份实力想得到一个女人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吗?所以~给表妹一点时间,让她被你感动,这样就是你赶她走她也不会离开了。” “我不能现在就要吗?多呆一天对我也是很大的折磨~” “公子,你这种想法是不行的,你要这么想, 表妹她已经是你笼子中的金丝鸟了,她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她跟本也躲不开你,确切的说她已经是你的人了,现在不想得到她只是因为你还不这么做而已,你随时都可以见到她,和她说话,甚至一起吃饭,” “可以一起睡觉吗?”少年打断道, “这恐怕还不可以,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行,这要看表妹的态度了,相信我,表妹是个很容易被打动的人,只要你稍微付出那么一点,她就会感觉到的。” “这样说来,我已经离得到她不远了?”少年高兴的说, “这是当然的,所以公子今天可以回去了,为公子考虑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做的好,” “恩,我知道了,那这些东西怎么办?让我都拿回去吗?” “这个~”江野狗笑了笑,“聘礼当然是不可以收的,当然公子可以从中选出那么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一两件作为礼物送给我表妹,你觉得表妹会不会比较喜欢呢?女人总是很容易被这些东西打动的~” “呵呵”少年得意的笑起来,“你说的倒没错,来,你帮我看看,有那些会是你表妹比较喜欢的呢?” 江野狗把一个个礼盒都打开来挑着贵重的拣了几样,一共是一件翡翠马,一只红宝石戒指,一串玛瑙项链和一条玉腰带,江野狗眼睛可够毒的把最值钱的宝贝都挑了出来,少年完全是外行,只是看着江野狗 每挑一样便觉得离石鸡又近了一分,“这些差不多了,公子先回去吧,” “我就这么走了吗?”少年不知所措的说,“我还没见上石鸡一面呢!” “当然,当然,你可以当面把这些东西送给她,她一定会喜欢的,可是你能不能叫你的人先离开呢?” 卷二 第10章 失忆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0 本章字数:3282 少年把手下的人都打发走了,手里攥着几样珍奇宝贝进了石鸡的房间,果然石鸡铁青着脸对他很不满意,少年尴尬的面朝着石鸡坐下了,“石鸡,今天我是不是叫你很失望啊~” “是”石鸡回答, “这个~~那个不是我的主意,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吗?” “恩”石鸡说,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这些是送给谁的呢?为什么要拿到我的房间里来?” “这,都是送给你的,请你一定要收下~”少年把翡翠马、红宝石戒指、玛瑙项链和玉腰带一件件摆放在石鸡身前伸手就能够的到的地方,然后发现果然石鸡的眼睛亮了很多,心中颇有些得意。 石鸡没有去碰触那些东西,哼了一声,“你想拿东西收买我吗?恐怕你要失望了~” “不是收买,怎么会是收买呢?是我诚心诚意要送给石鸡的礼物,” “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因为~因为~”少年想到底说些什么会比较动听呢? “是不是因为这些我照顾你,所以你想送给我一些东西补偿?如果那样的话,你大可不必了~” “怎么可以不必呢,我就是因为那个原因才要送礼物给你的,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恩惠的,所以你还是让我尽早的还清这个认清对我会比较好,我可不想随时想着欠你一份恩情~请你一定要收下才行~” “是啊表妹,也许这些事情在你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在小龙公子眼里却是绝对不能轻易接受的恩惠,这些东西在小龙公子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是接受了贵重的礼物,所以你还是收下吧,为了小龙公子考虑我们也不能让人认为我们是不近人情的人啊!”江野狗说, “对啊,表哥说的太对了,那才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啊,请你不要让我太为难了。”少年马上说, “既然这样~”石鸡看了看眼前的东西,“我是不想收下的,” “请你一定要收下才行~”少年马上抢着说,“不然我总觉得于心不安。” “如果你一定执意要这样,东西先放在我这里可我不会认为那是属于我的,我替你暂时保管,等到我有机会让你为我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我再把他们都还给你你说好吗?”石鸡很为难的说, “可以,可以,如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会非常乐意的。”少年觉得一下子跟石鸡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心里乐开了花。 “时候已经不早了,你看,是不是你先回去呢?”石鸡说, “好,那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少年站起来就跑了,生怕石鸡改变主意又要把东西还给自己。 “哇,表哥~,这块红宝石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宝石呢!” “那还用说,我的眼光可是很犀利的,什么宝贝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这个翡翠马这么大放在哪里好呢?表哥,你怎么不挑些小点的东西呢,拿起来也不方便。” “傻丫头,这么大块的翡翠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还有最值钱的就是这条玉带,我看过了,这条玉带一共有十三块玉组成,每一块玉都不相同,而且都是玉中的极品,看来 那个家伙为这些东西真的费了不少心思呢?” “他懂什么?还不是旁人替他准备的~哼~,我可不领他的情,他还没有把他财产的九牛一毛拿过来,也太小气了吧~” “不要着急,你不是想买一块地盖一座城堡吗?” “是啊~,表哥你有办法了吗?” “我只是有了初步的想法,要通过他得到一块地而以后又不会受到他的限制,所以这块地并不好拿呢!近期内我要先搞到一副全国的地图,然后慢慢的研究研究,这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那表哥就去做吧,我全力支持表哥~” “全国地图可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弄到的,具我所知,只有国王或者重要的大臣的手里才有,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说,喂,小龙公子,我要买一块地,所以请你把你们家的全国地图偷给我看看吧,呵呵” “表哥,你太坏了,你是在嘲笑我吗?”石鸡不愿意的说,捶了江野狗一下 “呵呵,没有啊,我的宝贝表妹可是很聪明伶俐的说~”徐徐将石鸡搂进怀里。 “表哥,你没给我娶个嫂子回来吗?”石鸡安静的偎依在江野狗怀里微启朱唇,轻声吟哦道, “没有,” “为什么?可有中意的人儿吗?”石鸡继续问, “我不想伤害别人,石鸡,你已经是有男人的人了,你知道吗?我只能做你的表哥,以后也只能做你的表哥~”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石鸡说,脸色却变的煞白煞白的,紧紧的依靠着江野狗,“真想回到过去,永远都不要回来。”两颗珍珠般珍贵的泪珠滑过银河消失在无言的哀痛之中没有在这个世上流下一丝痕迹。 “表哥~”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变成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女人了,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希望您能快乐、幸福的生活,告诉我,他能给你带来幸福。” “是的,他可以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问题可能出在我的身上,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害怕。” “我真的想见见那个男人,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给你带来幸福,现在我对你越来越不放心了,有时候你有些想法让我觉得不安。” “他会来的,我需要他的时候他终究会来的,他向我许诺过。” 第二天的时候,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明珠之城,看到他的人都吓坏了,他的情况很糟糕,全身上下的衣裳都撕破了,背上染红了一大片血迹,已经有些干了,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半个脑袋都血肉模糊的,脚步有些踉跄,但眼睛仍然睁开着,扫视着身旁的众人,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石鸡,”“石鸡”“石鸡”、、、 “石鸡小姐,石鸡小姐~~”癞子在门口大声吵吵着,“豹哥回来了~他回来了~” 石鸡从房间里探出一个头来,“谁回来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石鸡小姐,是丕豹大哥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石鸡的眼泪哗就涌就出来了,“这么些天等他他都不回来,现在终于回来了,那他怎么不来找我,他去哪里了?” “大哥他受了很重的伤,正在救治呢!”癞子也激动泣不成声,“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回来的,那人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石鸡想出去看看,想了想,对癞子说:“你去把他弄到我房间里来,我来照顾他,快去~” “知道了,石鸡小姐,我这就去。” “等等,我跟你一块去看看,”江野狗对癞子说, 江野狗见到丕豹的时候倒是吃了一惊,他一眼就把丕豹认了出来,“是他?丕豹?” “是啊,江少爷,你认识丕豹大哥吗?”癞子奇怪的问, “是啊,我们早就认识了,快点,我们一起把他抬进去,小心点,别碰着~”江野狗和癞子合力把丕豹抬了进来,这时候丕豹还睁着眼睛,看了看江野狗却认不得了,“你~你是什么人?” “丕豹,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野狗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江野狗焦急的说, 卷二 第11章 失忆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1 本章字数:4749 丕豹摇摇头,“你又是谁?”丕豹盯着癞子,“我认识你吗?” “妈呀,丕豹大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了吧,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癞子感到不可思议的说, “可能是他头部受了伤,影响到记忆了吧,我们还是赶紧抢救他吧,” “石鸡~石鸡~”丕豹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石鸡大声的喊起来, “咦?他还记得石鸡小姐~”癞子说, 石鸡走了过来,看了看丕豹的伤口,被丕豹一把抓住了手再也不放开,“你轻点,抓疼我了,”石鸡皱着眉说, “石鸡,石鸡,”丕豹反复的叫着,楞看着石鸡傻乐, “他这是怎么了?”石鸡也觉得他有些反常,“他不会傻了吧,” “应该没事的,丕豹头部受了很严重的撞伤,所以有些失常,我看他举止倒还正常,只是不记得人了,除了你~”江野狗说,“他只认得你了~” “那该怎么办呢?他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吧~”石鸡大惊失色,“我可不要和一个傻瓜在一起~” “我不是傻瓜,不是~不是~”丕豹突然又扯开嗓子叫唤起来, “好,你不是,不是”石鸡忙安慰他,倒不是石鸡好心,丕豹大叫的时候手攥的石鸡好疼,兴许是石鸡的安慰管用了,丕豹很快就平静下来,只是把单手握着石鸡的手该为双手握着,石鸡一看丕豹病的好象真的很严重,倒有些慌了。 “他真的会好是吗?表哥?”石鸡企望的看着江野狗, “会的,会好起来的~”江野狗说,“对了,我向你提起以前的那个朋友就是他,这个世界可真小,看到他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了,以他以前那副病泱泱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他活不了多久呢,白让我为他担心了好一阵。”他说话的时候,丕豹看着他,好象很专著。 “表妹,你给他擦一下伤口,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哦,知道了~”石鸡半不情愿的说,“我以前可没伺候过什么人呢,小子,你享福了,”石鸡朝丕豹说,丕豹乐了,“咦?这小子真傻假傻啊,还会笑呢!”石鸡不满的说, “癞子,我们先出去吧,有表妹照顾丕豹就可以了~”江野狗说,和癞子一起出去了。 “能回来就好,丕豹大哥终于回来了,从此我也不怕被别人欺负了。”癞子说, “听说丕豹的功夫真的很好,”江野狗 说, “何止是很好啊,简直是天下无敌才对~江少爷,你没看见丕豹大哥大展神威的样子,威风极了~”癞子说, “怪了,我认识的那个丕豹根本不会武功,难道说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有什么奇遇吗?”江野狗思索着说,“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石鸡小姐肯定知道,丕豹大哥什么事情都不瞒石鸡小姐的,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石鸡小姐拿主意,唉,丕豹大哥对石鸡小姐真是没话说。” “那样的话,并不好,” “什么?江少爷你说不好吗?” “是的,丕豹太娇惯她了,我了解石鸡表妹,这样下去会出乱子的。” “会出什么乱子呢?我看他们很好啊~” “唉,但愿是我多虑了~”江野狗长吁了一口气。 房间内,石鸡对丕豹非常的不满,老是动来动去的阻挠自己给他包扎伤口,“喂,小子,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啊~”石鸡忍不住发作道,丕豹不动了,石鸡凑近了看着丕豹,“你没病,你能听懂我的话,对不对?” 丕豹仍是一副傻乎乎的表情,让石鸡非常失望 “回家,回家,我要回家~”丕豹突然说, 石鸡高兴了,“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是不是?你还记得要回家,一定是装的吧?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是装的,就不要再骗我了,” 结果丕豹一会叫“石鸡”一会又叫“回家”。 石鸡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以她对丕豹的认识程度她坚信她的想法一定不会错的,石鸡左右看了看,低声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装疯,我知道的,你就不要再骗我了,不然我要不高兴了,听见没有,我可真的生气了!”石鸡作出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见丕豹果然安静了很多,静静的看着自己, “快说,不然我这就走,再也不会和你说一句话的,我发誓,”石鸡进一步威胁道,丕豹还是不说什么,石鸡想了想,拿出一把刀子塞进丕豹手里刀尖对着自己,然后说,“丕豹,你知道这是什么吧,你肯定知道的,”说着把眼睛一闭,将身子对着刀尖压了上去, “你疯了吗?”丕豹说,急忙把刀子拿开了, “呵呵,”石鸡高兴了,她就知道是这样的,他怎么能骗的过自己呢? “你怎么老是这样,伤着自己怎么办,”丕豹不悦的说, 石鸡高兴的笑了一阵,然后把脸一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发誓说不和你说话了的,但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有自己的苦衷~”丕豹愁眉苦脸的说, “什么苦衷?说出来听听~”石鸡马上来了兴趣, “那个~野狗真是你的表哥?” “是啊,那还有假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对不起他,我说过我出去后就去救他的,可是我没去,我也想去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 “我~那段日子跟你在一起,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隐瞒一辈子吗?”石鸡真的有些不满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方法来逃避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不该是这样的~” “~我~。我也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实在对不起他,因为我他受了更多的苦,你让我有什么脸面对他呢?我真是该死!”丕豹痛苦的说, 石鸡看看丕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是面对吧,有问题就解决,可你怎么会想到逃避呢?” “我错了,可是就这么说出去的话,我成了说谎的人,我就太没面子了。” 石鸡嗤的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面子吗?起码我已经知道了,你觉得很好吗?” “只要你不说,我可以再装下去,石鸡,别说出去吧~”丕豹哀求着说, “我不管你了,随便你好了,反正谎言迟早都有被拆穿的一天,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豹,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汉子,我对你真的有些失望。”石鸡说, 丕豹突然觉得失落了,“算了,我这么做也没意思,你去把江野狗叫来吧,我向他道歉,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始终都不太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事?”石鸡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我装的应该很象吧?” 石鸡笑了,“是很象,可是还是有马脚,“ “什么马脚?” “你猜猜看,拜托动动你的脑子好不好,不要什么事情都问我~” “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好吧,那就是你的眼神,你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我一看就知道了。” “怎么不一样了,我觉得都一样啊?” “傻瓜,你看我的时候怎么会和看别人的时候的眼神一样呢?” 丕豹笑了,“是不是充满情意的,含情脉脉的眼神呢?” 石鸡不回答丢下丕豹一个人跑到床上去了,“好累啊,你这个家伙从来不让你省心,这么长时间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快活去,快给我从实招来,不然休想我再理你。” 丕豹笑嘻嘻的也要往床上爬,“下去,下去。”石鸡往下撵他,“你身上还有这么多血呢,把这么白的床单都弄脏了,”丕豹偷袭亲了石鸡,一个人挨着床沿坐在地上,“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杀了盐速那个混蛋,然后就和三鬼和好了,他们答应我有一天会来找我的,和我们一起共谋大事,” “真的?”石鸡腾的从床上蹦起来,“真的吗?” “当然了,呵呵,也不看是谁出马!”丕豹得意的说,“一下子多出了三员大将,可是石鸡你到底想干什么呢?不会是想谋反吧?” “我傻啊,活的好好的谋反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我只是听你的话,培养我们的班底而已,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又不会把你卖了,你就放心的听我的话就行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这个你早就知道的,” “傻瓜,男人没点野心怎么行,不过你没有关系,因为有我啊,一切有我呢,只要你别背叛我就行了,” “天呐,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还要我再证明一次我对你的真心吗?” 石鸡笑了,“不用了,我只是说说而一,傻瓜,你不要什么都当真好不好?” “你别拿这个吓我,开别的玩笑都可以,别拿我们之间的关系开玩笑,我可玩不起,”丕豹凑上来,捧着石鸡的脸,献上了深情的吻, “你先别闹~你话还没说完呢!”吻了一下之后,石鸡挣脱开来, “什么?” “那之后呢?你去了哪里?” “哦,那之后我背上受了很严重的刀上从马上掉了下来却撞在一块大石头上,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醒过来就来找你了。” “就那么简单?” “就那么简单,这就是全部的经过拉~” “你的命真大,这样也能回来~,你的好运能不能给我带我好运呢?” “是我命不好才对,接二连三的出事,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可是你遇到这么多事情之后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这就是命,换个人你叫他试试?” “听起来也有几分道理,” “什么叫有几分道理,完全有道理才对。” “是,完全有道理,我想想,好象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这样了,我想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吧。” “是吗?” “是啊!” “哼,可我遇见你之前什么运气都没有啊,这个你怎么说?” “那可能是只有我们在一起才行吧,这样两个人才能给对方带来好运。”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是的,你不这么觉得吗?”丕豹回过头来看着石鸡, 石鸡在床上翻了一个身,面朝着房顶,“我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卷二 第12章 情敌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2 本章字数:3882 “表妹~,丕豹好点了没有啊?”江野狗在外面说话, “好多了,表哥,你进来吧,”石鸡喊, 江野狗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床边上的丕豹,笑着说,“你看起来好多了,” “对不起,野狗,我没事了,是我背弃了诺言,”丕豹垂着头, “石鸡说的没错,你真的是个傻瓜,我怎么会计较这种事情呢?我知道你没有忘记我就够了,而且现在你不是来了吗?我们之间是好兄弟不是吗?”江野狗乐呵呵的说,“不要把这种事情看的那么严重,至少我知道你没有忘记我。” “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你不知道那天我离开后都经历了些什么,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努力的想去忘记它,可是怎么也忘不掉,遇见石鸡之前,我都是生活在绝望当中的,我看不到一点生活的希望,我本以为我会浑浑噩噩的生活一辈子的,可是我遇见了石鸡,我的生活才改变了,” “所以你应该更珍惜她才对。” “当然,我会的。”丕豹说, “到底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对我也只是说,遇到了一个很高明的师傅,然后你师傅死了,你就到了盐湖城。”石鸡说, “我的确遇到了一个师傅,但他也是个魔鬼,我是曾经跟魔鬼一起生活的人,石鸡,那段日子我真的不想再回忆了~” “不说就算了,我又没有逼问你什么!”石鸡多少有些不太高兴,她知道丕豹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 “你们不要这样,把气氛搞的这么复杂,都是好朋友不是吗?今天庆祝丕豹回来了,大家晚上喝酒怎么样?”江野狗说, “好啊,既然表哥这么说,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丕豹,现在我们惹上的那个少年可不得了了,他真的是很有来历的人,城主都听他的话,所以你先别惹事知道吗?我可不想现在就狼狈的逃出明珠之城去,”石鸡叮嘱丕豹说, “知道了,我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可是他恨你,你曾经打伤了他,他可能会报复你的,所以就算是他来惹你,你也要忍下来知道吗?” “知道了,我要是真打他,他还会有命吗?他是小孩,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可是 他会怎么对付我呢?” “表哥,你看是不是让丕豹出去躲一下?”石鸡问, “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丕豹说, “你不是要回家看你母亲吗?正好这是个机会啊!” “那你陪我一起去,说好我们一起去的,我不能一个人回去,”丕豹态度很坚决, “哎~,我可没答应过你要陪你回去啊,我从来没有说过,只说我要考虑的~” “那你考虑好了没有啊,” “还没有,你别逼我啊,你再逼我我就不去了~” “那你怎样才肯陪我去?” “看情况吧,现在不行~”石鸡说完,又对江野狗说,“表哥,他不肯去,你看怎么办?” “躲也不是办法,到时候再说吧,只要他不把丕豹杀了,我们就忍一忍,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江野狗说,“丕豹这个时候你可别冲动,这个年轻人对我们还有用处呢!” “他对我们有什么用处?”丕豹问,“帮我们什么?” “通过他我们可以买到一块地,你知道平民买地是不被允许的,而他是贵族而且很有实力,所以他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帮助。” “他才不会帮我们呢,你没看见他对石鸡的态度,简直太恶劣了,我无法忍受。” “我都能忍受,你怎么不能忍了,我要盖一座自己的城堡,我一定要盖,所以我要想办法,你别阻止我,”石鸡对丕豹说, “就算是他肯帮我们,可是他会有这么好心吗?到时候摆脱不了他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早的弄到一张全国地图。” “又弄地图干什么?难道你们要在地图上盖城堡吗?” “你别打岔好不好?”石鸡冲丕豹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是要搞清楚才好帮你们啊!我又没做错,你干嘛冲我发火,”丕豹说, “我做什么你也不同意,倒跟我发脾气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好久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呢,丕豹,是这样的,弄到一张全国地图我们才好决定买哪里的土地,我们建成城堡之后不能受制于人才行,所以选择地点很重要。”江野狗说, “明白了,可是你说不受制于人,难道你们要划地为王吗?难道你们要谋反?石鸡,你说过不谋反的!” “是我们,好不好,不要一口一个你们的,那你呢,你不是我们中的一个吗?”石鸡说,“我是说过不谋反,我们不谋反啊~只要能自制就行了,我不要干什么都要看别人的脸色,所以我们最好选择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又要易守难攻的,国家管不到的地方,又要物产丰富,景色要优美的地方,人口要多才热闹。你们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的想法,”江野狗说,“我举双手赞成。” “然后呢?然后我们再干什么?”丕豹说, “拜托,你以为这件事情是这么容易完成的吗?真要做起来不知道有多么困难呢,所以请你不要说以后怎么样,听起来好象梦想已经实现了一样,我们可都是平民,不是贵族,想干什么都可以。”石鸡失败的说, “对了,我们就当贵族,当大贵族,你们看怎么样?”丕豹高兴的说, “当贵族比盖一座城堡还要困难的多,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石鸡打击他说,“表哥,你现在能不能去为丕豹定个房间让他早点休息?” 丕豹马上说:“不用麻烦了,我在这里睡就行了。”说罢看了石鸡一眼,石鸡脸红了一下,“怎么办呢?我习惯一个人睡觉~” 丕豹不能置信的看着石鸡,感觉象被丢弃了一样,“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表哥,麻烦你了。”石鸡故意不看丕豹一眼,面对着江野狗显得十分亲热。 “这个~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我这就去办,就在隔壁吧,好有个照应~”江野狗说,征询似的看看丕豹,丕豹看看江野狗又看看石鸡,好象是明白了什么,脸铁青的,丕豹就这么站了很长一会,希望石鸡能改变注意,也希望他们能挽留自己一下,三个人好象陷入了奇怪的氛围当中,江野狗察觉到了古怪,露出艰涩的笑容,“表妹,丕豹刚来,身上又受了伤,你就照顾他一点嘛。” 丕豹听了他的话,并不觉得是帮助自己,反倒 产生一种被孤立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接受了他的话倒真显得自己靠人施舍爱情了,丕豹拦住他说:“不用了,随便找个房间吧,我很累了。”说完觉得很难面对这两个人 ,转身便出了房间,江野狗终于知道情况有些不妙,追了出去,“丕豹,你这是何必呢?表妹没有别的意思~” 丕豹不应声,走的更快了,江野狗紧紧追着,“丕豹,你这是怎么了?” 丕豹还是不说话,江野狗沉不住气了,“丕豹,你就这么点度量吗?表妹她只不过说了几句话,你就这样甩脸色给她看?” “我没有,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不用管我,自己去休息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还要江野狗跟着自己,自己就快要崩溃了,来的路上石鸡没少说她表哥的好,整天都是表哥长表哥短,好象全天下只有她表哥一个男人了,让丕豹觉得很不是滋味,丕豹还是强做笑脸,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万万想不到江野狗就是她的表哥,自己也低估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看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亲热的样子倒显得自己是个外人一样,一下子丕豹觉得自己的心象是撕裂了一样,如果还让他跟着,自己真就难以容忍下去了,丕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但是江野狗不仅是石鸡的表哥更是自己的朋友,何况是自己对不起朋友在先,所以丕豹在江野狗面前仍然强做笑脸。 江野狗看出丕豹皮笑肉不笑,说:“我这个表妹任性的很, 想必你也是很了解了,和她相处很不容易,希望你能多容忍她一些,我这个做表哥的很惭愧没能好好教导她,使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有你照顾她我觉得很放心,看的出你是真心喜欢她的,会对她很好,我这个表妹其实很可怜,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所以就请你就多原谅她一些吧。” 江野狗不知道这些话他听进去没有,看见丕豹见了茅舍老板跑了过去,两个人聊了起来,好象针对房间的问题丕豹罗嗦了半天,明明茅舍老板说的很明确了丕豹仍是拉住茅舍老板说个没完。 江野狗见丕豹自己解决就转身自己走了,回的确实刚才出来的方向。 丕豹见江野狗走了才放弃了茅舍老板,自己去了房间,鬼使神差的丕豹定了一个离他们很远的房间,丕豹只想离的两个人都远一些。 卷二 第13章 决斗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3 本章字数:3346 江野狗进来的时候石鸡正在梳头,好象要上床睡觉的样子,江野狗开口便说:“你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石鸡斜睨了江野狗一眼,“有什么过分的,我没觉得~” 江野狗说:“你觉得这样对待丕豹合适吗?他一定觉得很伤心才走的。” “呵呵~”石鸡笑了,“你放心吧,明天就好了,丕豹从来不记仇的,”然后颇为奇怪的说,“表哥,你怎么对他这么关心?我觉得你对他比对我好多了。” 江野狗叹了口气,“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呢?我从他的眼神里看的出他是多么在意你,你这样伤他的心,如果你不喜欢他就趁早放弃他吧,丕豹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他被你伤害。”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石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朝江野狗大喊大叫,“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叫你来管,有什么话他都不跟我说,叫你来说我,要怎么对待他是我的事情,表哥不会连这种事情也要来管我吧。” 江野狗说:“我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你对他能好一点。” “这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石鸡沉着脸说, 江野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矛盾了好一会,说:“丕豹这样人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很脆弱,大约一年前,我和他在一个奴隶场里工作,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遭到拒绝,有多半年的时间丕豹没有恢复过来,丕豹的身体就是在那个时候搞怀的,如果不是因缘巧合他被转卖了,他可能现在都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当中。” 石鸡说:“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到你这么对他让我想起了他的初恋情人 ,我觉得丕豹他很可怜,如果你喜欢他就对他好一点,如果你不喜欢他就离开他,不要再利用他了!” 石鸡看着江野狗的脸好一阵,“表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没有他我们的大业不可能完成啊~” 江野狗说,“我后悔了,石鸡,你放过他吧,没有他的参与我也会帮助你完成你的梦想。” 犹豫了一下,石鸡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丕豹这人挺不错的,可是他这个人好是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这样吧,有机会我跟他把什么都说清楚,如果他自己愿意跟着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看怎么样?” 江野狗说:“我没说要你跟她坦白啊!难道你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不喜欢他吗?我只是说要你对他好一点啊~“ “这个有点困难,表哥你就不用担心了,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没有强迫他做什么,自始至终都是他缠着我的,我也并不讨厌他,愿意让他跟在我身边,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非常简单吧。”石鸡洒脱的笑了笑。 “可是丕豹不是这么想的,他很在意你怎么对待他的。”江野狗说, “难道你能强迫我去喜欢他吗?我都不能强迫我自己,算了,表哥,我们不要因为丕豹的事情争吵了,幸好他陷的还不深,我对他坏一点,可能他就会慢慢明白了。” 江野狗脸拉的更长了,“看来我这个老朋友并不幸福。” 石鸡说:“表哥,你幸福吗?你觉得我幸福吗?我觉得每个人生活的都不幸福,想得到还没有得到的,怎么会有幸福呢?” 江野狗笑了,“你说的问题很深奥,我会帮助你得到幸福的,丕豹也会帮助你的,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石鸡说:“其实我应该已经很知足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高兴的理由都没有呢?其实把自己搞的这么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既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就把建立自己的乐园当成目标好了。” 第二天的时候,石鸡刚想去找丕豹聊聊,刚出房间的门就发现对面来了一大队人马,仔细一看是那个小龙公子又来了,带了很多的随从,可是跟上次不一样,每个人都带了兵器,足足有三四十号人,尤其是有一个背后插旗子的黑衣人目光十分锐利,紧紧跟在小龙公子身后,小龙公子远远的发现了石鸡站在门口,高兴的喊道:“石鸡~你是来迎接我的吗?” 石鸡说:“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我们进去谈好吗?”小龙公子说, “小龙公子来了,小龙公子大驾光临,快里面请~”江野狗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往里面让,小龙公子进去了,黑衣人背上插着旗子进不去,就在门口站住了,“你进来~”小龙公子对他说,“房子太低,进不去~”黑衣人说, “笨蛋,你不会把旗子摘下来?” 黑衣人显得很生气,脸色发青,但还是把旗子摘了下来,各人落座之后,黑衣人仍是站在小龙公子身后,石鸡和江野狗这才发现这人身后背着一把很宽的兵器,如果这件兵器真有外表看起来这么大的话,相信没有一个人能生受的了,“这位兄台怎么不坐下?”江野狗乐呵呵的说, 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小龙公子怕江野狗难看,说:“表哥不用管他,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江野狗上下端量黑衣人,脑海里猛的钻出一个人来,问小龙公子,“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朝廷执法者吗?” 石鸡猛吃一惊,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没有亲眼见过,不禁多看了两眼,果然这个人杀气很重,目光如电,被他看上一眼都要担惊受怕半天,石鸡赶紧收回目光,询问似的等待着小龙公子的回答。 但见小龙公子微微一笑,“没错,他就是朝廷刽子手。”见两个人一副惊恐万端的模样,心里毕竟有几分得意,“两位不用担心,他是来保护我的,我父亲觉得我一个人在外面可能会遇到危险,就给我派了 个人来,我嫌他跟着我烦,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呵呵~” 石鸡听说不少关于刽子手的传闻,刽子手是执法者的下层人员,虽然地位不高,手段却高超之极,传说中他们是杀人的恶魔,是恐怖的吸血鬼,传着传着变成了刽子手屠城也是家常便饭,令人闻虎色变。 石鸡听小龙公子说他就是朝廷的刽子手,脸色顿时没了颜色,小龙公子看出她的窘迫,“你们不用担心,他只确保我的安全,没有我的命令不会出手伤人的。” 江野狗比石鸡老练的多,见机洒脱的站了起来对着刽子手施了一礼说:“在下多有不知,得罪之处还望恕罪,”刽子手好象没看见似的,动也不动,小龙公子说:“他们都是这个脾气,表哥不要见怪,其实他们对我也是这样的呢!” 江野狗觉得不可思议,但也就见怪不怪,专心跟小龙公子谈话,“小龙公子不知有何贵干?” 小龙公子先四下扫了 一圈 ,“好象少了个人啊?” “谁?不少啊?”江野狗说, “不会吧,那个丕豹呢?我听说昨天他就回来了,怎么?难道没有来找你们?”小龙公子说,却认定丕豹在这里的表情, 江野狗大吃一惊,他的消息好快啊,不禁提丕豹担起心来,又不知如何隐瞒这件事情,一时竟哑住了,小龙公子一笑,“我知道他在这里,请他出来吧,我还记得他打我的时候很威风的呢!” “这个~小龙公子大人有大量,我兄弟有得罪公子的地方,请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计较。”江野狗讨好的说, “这可不行!他打我就白打了吗?我父亲都没打过我,而且我是很记仇的,”说时看了下石鸡麻木的表情,又说,“不过看在石鸡的份上,如果你叫他出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句软话,我看在石鸡的份上或许会饶他不死~” “是哪个臭小子说话这么大的口气!”丕豹突然闯了进来,一眼看见了小龙公子,“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门口站了这么多人,原来是你来了,怎么想报仇来了?” 卷二 第14章 决斗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4 本章字数:3626 小龙公子看他这么横,一下子也被激怒了,“就是报仇来了,你还想活就照我刚才说的办,不然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丕豹往前踏进一步,忽然小龙公子背后的人闪到小龙公子身前挡住了丕豹的去路,“我说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你请来了救兵,但是对我没用,如果你想报仇就尽管放马过来,今天我们中总有一个人走不出这个房间。” 黑衣人蓦的退后一步,拉开了架势,丕豹也蓄势以待,牢牢的盯着黑衣人的眼睛,小龙公子赶紧跑开了,站到了石鸡旁边,还悄声对石鸡说,“你看着吧,丕豹完蛋了,” 石鸡看了丕豹一眼,“你们不要打,”对小龙公子说,“你叫他们住手,”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小龙公子说,“我要报仇~” 石鸡说,“可是你未必能赢,不如我们都各退一步,你把丕豹打你的打还回来两个人就扯平了,怎么样?” “不行,我要他给我磕头,”小龙公子说,气的丕豹七窍生烟,丕豹骂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石鸡急了,说,“不能在这里打架,丕豹,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我不能让你给我们惹麻烦!” “是啊,丕豹~”江野狗把丕豹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先不说你能不能杀的了他,你杀了他以后能活命吗?朝廷能放过你吗?丕豹,你听我的,就给他说句软话,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行,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认错,有本事就杀了我好了,”丕豹怒道,“我杀了他决不连累你们,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扛!” 石鸡第一次看见丕豹这么吓人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转而对小龙公子说:“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你就不要计较了吧,” 小龙公子暗暗的观察两个人的实力,他对刽子手的实力有相当的把握,但是一看见丕豹呲牙咧嘴哇哇暴叫那副要凶狠的要吃人的模样心里先凉了半截,倒没了胜丕豹的把握,“我有一个主意,让他们两个来一场比武,如果丕豹胜了,我就不在追究,如果丕豹败了,他就一定要受到惩罚了,你看怎么样?” 石鸡对丕豹说:“你看这么办行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丕豹哼了一声,“性命都可以不要,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时间地点就由我来定,到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的,”小龙公子丢下一句话带着黑衣人匆匆的走了。 “这回你可惹了大祸了,”江野狗气的直骂丕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得罪他很可能我们下半辈子都要过被追杀的日子了,我们根本惹不起这种人,” “那又怎么样,叫我跟他认错我办不到!”丕豹也怒气冲冲的说, “别人做的到你为什么做不到,就你有本事,你再厉害能杀掉他们多少人,万一你杀了刽子手,整个朝廷都不会放过你的,这下可怎么办好啊!”石鸡焦急的说, “到时候我一个人逃命,决不会连累你们的,总之叫我低三下四的去讨好别人 我做不到!”丕豹大声的反驳石鸡说,把石鸡说的一呆,“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吗对我发火啊?”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委屈,好玄没掉下泪来,“你从来不大声对我说话的。” 丕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昨天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就觉得石鸡自从见着她表哥就对自己冷淡多了,还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心里就憋了一把火怎么都睡不安稳,刚才发了一顿脾气现在觉得舒坦多了,见石鸡伤心也就陪着小声的说:“我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心就想杀了那个臭小子,这会我心里好多了,对不起,叫你们担心了~” 江野狗哭笑不得,“你小子不知道刚才叫我们多么替你担心,真要是打起来我们马上就得全完蛋~,你以为外我们真的能脱身事外吗?” “你们放心,我不会输的!”丕豹说, 石鸡见丕豹声音低下去了,马上提高了嗓门,“你知道刽子手是干吗的吗?你知道刽子手有多可怕吗?你要跟恶魔决斗吗?再说就是你赢了又能怎么样?招来更多的刽子手吗?” “也不是那么难,只要你在能赢的情况下让他输的好看一点就可以了~”江野狗说,“这样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了。” “什么!”丕豹又叫喊起来,“你以为他真的这么好对付吗?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他手下活命呢你居然叫我手下留情?你是在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吗?” 石鸡说:“你刚才不是说能赢吗?” 丕豹说:“又没打,谁知道谁能赢?” 石鸡气的靠大口喘气来平息怒火,愤怒的瞪着丕豹,“你~你到底是什么家伙~,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没有一点把握对吗?” 丕豹不说话了,江野狗说:“虽然丕豹有自信,但是刽子手也不是好应付的不是吗?这样吧,我们来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最好别让他们决斗~” 石鸡也不说话了,只是愤怒的瞪着丕豹,江野狗看看他们两个人气氛古怪,便说:“我出去一下,你们好好聊聊~”说着不等他们答话就走了。 丕豹看看石鸡,石鸡虽然依然娇艳却好象什么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自己熟悉的石鸡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石鸡走到床边坐下了,“你有什么话 想跟我说吗?” 丕豹说:“你变了~” “我变了?”石鸡盯着丕豹说,“我哪里变了?” “自从遇到你表哥,你对我不象从前那样了。” 石鸡责怪的说:“你想要我怎么样?当着我表哥的面跟你亲热吗?因为这个你就生气了?” 丕豹突然跪下来抱住石鸡的腿,“我只想知道,你还想和我好吗?” 石鸡咯咯笑起来,笑的花枝招展,“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石鸡反问道, 丕豹沉默,好一会站起来说:“你没有抛弃我对吗?” 石鸡说:“为什么这么说?我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您这么爱生气,恐怕有一天你真的忍受不了我要抛弃我了!” 丕豹忽然盯住石鸡的眼睛,“你跟我说,你表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石鸡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我表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象我的亲哥哥一样,” 丕豹说:“我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 石鸡说:“不怀好意的是你~我表哥是光明正大的人,才不会私下里说别人的坏话。” 丕豹说:“好~就我是坏人行了吧,你陪我再睡一会吧,”说着死皮赖脸的伸手脱石鸡的裤子,石鸡不让,“这个时候你还想那个?” “怎么不想,我算算,有半个月了吧,你一直不让我亲近~”丕豹说着把石鸡按倒在床上骑了上去,石鸡挣扎了一会看看无济于事就认命了,任凭丕豹在上边动作起来,不大工夫,丕豹筋疲力尽的压在石鸡身上吁吁喘气,石鸡把他推开重新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爽过头的丕豹说:“你知道我哪里不欣赏你吗?” 丕豹的精神一下子被吸引了,“哪里?” 石鸡说:“几乎每次你都是这样的,从来不想我的感受,我一点也不快乐。” 丕豹说:“为什么?是不是我时间太短了,还是我不够温柔?” 石鸡说:“都不是,可是我每次都觉得好象被强奸了一样~” 丕豹说:“怎么会呢?不要胡思乱想了,昨天没怎么睡好,我在你床上睡一会了。”可能是筋疲力尽了也可能是真的困了,不大工夫丕豹就呼呼的睡着了。 石鸡轻轻的掩上门,看见癞子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好象等了好一会了,石鸡担心刚才在床上的事被癞子偷看了,脸色就不好起来,“癞子,你在那里干什么?” 癞子跑了过来,“石鸡小姐,是这样的,江少爷担心待会你找不到他,所以叫我在这里等着告诉石鸡小姐一声。” 石鸡问:“我表哥去哪里了?” 癞子说:“江少爷好象去了城主府,说叫小姐不要替他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石鸡沉默了,表哥就是这么一个好人,丕豹怀疑他,他还拼了命的去为他周旋,可是小龙公子也不是易与之辈,不禁暗暗替表哥着急。忽然茅舍主人从门口跑了进来,隔了老远就看见了石鸡,“石鸡小姐,门口有个人找你!” 卷二 第15章 旧情人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5 本章字数:2411 “什么人?”石鸡问, “是个年轻人,好象从大老远来的,非常着急的样子~”茅舍老板说, 石鸡想了一会也想不出是什么人来的,就说:“好吧,我这就来,”转而对癞子说:“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丕豹,他刚刚睡着了~”癞子应了一声,石鸡就朝门口走去了,石鸡出了大门往左右望了望,一下子楞住了, “石鸡,终于找到你了,”龙天涯惊喜的说,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石鸡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几个月前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男人,石鸡有点惊慌失措,龙天涯的出现打乱了石鸡的阵脚,“你为什么来找我?” 龙天涯说:“我们可以谈谈吗?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找你~” 石鸡说:“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龙天涯说:“我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天来我都很想你 ,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那个已经没必要知道了。”石鸡说,现在已经有了表哥,一个丕豹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了,不能因为一个龙天涯把自己的一切搞乱了,自己的计划什么都会没有了,有表哥在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再出现一个龙天涯表哥会怎么看自己呢?想到这里石鸡就害怕。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从新开始好吗?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吗?”龙天涯说, “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所以~所以请你不要来了~”石鸡也觉得难以开口,但是不想让龙天涯把自己毁了,如果龙天涯在表哥面前出现,表哥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坏女人,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的,好不容易得到的石鸡再也不想失去了。 龙天涯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难以置信的看着石鸡,“你是说真的吗?你是骗我的是吗?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怎么可能~” “是真的,请你快点走吧,我不想让他看见你~”石鸡央求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石鸡,这些天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龙天涯艰涩的说,“为了你,我把正事丢在一旁,走了很远的路来找你,你竟然对我说结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石鸡也不高兴起来,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觉得好象自己欠他们似的缠着自己不放呢,“是我让你来找我的吗?是我让你想我的吗?其实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呢?” 龙天涯一下子冷静下来,“对不起,是我太不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如果不能进去,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谈,” 石鸡说:“一定要谈吗?我觉得没有必要了。” 龙天涯说:“一定要谈的,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石鸡觉得谈谈的话也好,让他对自己彻底死心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那好吧,你想去什么地方?” 龙天涯说:“我前天来的,一直在找你,我在东来茅舍定了房间,到我那里去吧?” 石鸡当然不肯去他住的地方,上次就是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不了,我们还是在外面谈谈吧,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 离石鸡的住处不是太远有一个小的酒楼,地方不大但很景致幽雅,还有自己的小包间,龙天涯把石鸡带到了这里,“这是我昨天发现的地方,酒还不错,你喝点什么酒?” 石鸡说:“我不喝酒,” 龙天涯说:“我们好不容易见面怎么能不喝酒呢?就喝点桂花酒好了,”龙天涯出去不大工夫拿回来一坛子酒和一些肉食瓜果,“你还没吃饭吧,我随便买了点,还算干净的,” 石鸡肚子真的有些饿了,也不推辞,拿起来就吃,吃完了才说:“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有事呢!” 龙天涯见石鸡喝下不少酒仍然面不改色有些惊讶,“你的酒量不少呢!” 石鸡说:“如果你想说我酒量不少,那你的话已经说完了,” 龙天涯干笑,“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谈的来,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却很短,我想让你了解我,然后我相信你不会讨厌我的。” 石鸡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了解对方吗?这样我会觉得对不起喜欢我的人。” 龙天涯说:“我相信我比他更喜欢你,只要你给我时间让我证明这一点,我会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的。” 石鸡有点动摇了,“看你的衣着你应该也是哪家的贵公子吧?” 龙天涯笑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石鸡说:“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让我了解你吗?你是不是也想保密呢?如果你的事情不想对我说你觉得还有必要纠缠我吗?” 龙天涯说:“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但是关于我的身世有太多的曲折,知道的太早对你并不是一件好事。” 石鸡说:“那么你是想什么都不告诉我然后还让我接受你是吗?对不起,我要回去了。”石鸡起身要走,被龙天涯一把拽住了,“等等~”龙天涯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肯答应和我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石鸡好气的说:“你认为是那样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问题的,难道知道你身世就要嫁给你吗?真是莫名其妙。” 龙天涯把石鸡拉回座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身世太重要了,知道的人必须是我信任的人才可以。” 石鸡说:“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没有兴趣打听别人的隐私。” 卷二 第16章 旧情人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6 本章字数:3156 龙天涯说:“虽然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可是大部分还是可以告诉你的,我的经历颇为不平凡,可能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石鸡好奇的将精力完全专注到龙天涯的经历上去了,龙天涯接着说,“十三年前,本来该属于我的一切被一些坏蛋占有了,我父亲的手下纷纷散去了,多亏我的老管家带我逃了出来,那时侯我还很小,但是我已经很懂事了,我跟随老管家学习万人敌的武功,师傅用心的教,我也用心的学,没过多久我就几乎超过了我的老师,” “那么说你的武功很高强了?”石鸡问道,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只能说比大多数人强罢了。”龙天涯说, “那你知道刽子手吧,你能打的过刽子手吗?”石鸡没理由的将他和丕豹做了一番比较,“刽子手在我眼里并不是很强硬的角色。”龙天涯说, “你没有吹牛?刽子手可是很厉害的~”石鸡怀疑的说, “你没见过我的师傅,他才是这个世上有数的高手之一。”龙天涯说, 石鸡突然又说:“那么说你也是有数的高手了?你不是说超过了你师傅吗?” 龙天涯说:“其实准确的说并没有超越他,因为后来我师傅研究一些古怪的东西有些走火入魔,所以功力有所减退,但是我师傅的武功十有八九被我继承了,而能跟我师傅比肩的高手也不过三四人而已,所以我的武功我想应该在前十名吧!”龙天涯认真的分析。 “吹牛!”石鸡想当然的说,“你怎么可能有那种本事?” 龙天涯笑了,“我不象吗?我可以表演给你看。”龙天涯知道女人大多喜欢有本事的男人所以故意要在石鸡面前显显身手,龙天涯从怀里掏出一块钱放在张开手心里,“你看好了啊,这可不是魔术。”龙天涯提醒道,说罢就闭目运起气来,接着石鸡就看见了平生最为震惊的一幕龙天涯头顶上升起了三道白气慢慢的将龙天涯的头都包裹起来,接着龙天涯的手心里发出霹霹啪啪的响声,石鸡看见原来在龙天涯手心里的铜钱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白光越来越大,而铜钱越来越小,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白光和白气渐渐的消失了,再看龙天涯的手上时,原本手心里的铜钱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鸡大惊失色,“铜钱呢?” 龙天涯并不轻松,额上见了汗珠,“燃烧掉了,”龙天涯回答, 石鸡迷迷糊糊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龙天涯心里得意,脸上表现的十分平静,“是燃烧掉了,这是练气的最高境界,三昧真火,铜钱已经被我的三昧真火变成空气了。”然后不说话了,等着石鸡慢慢的消化这一切,事实上龙天涯为了获得美人的芳心多少撒了谎,龙天涯现在的境界只是到了接近三昧真火的程度而已,世上曾经练成三昧真火的人屈指可数。过了很久很久,大约两三个时辰,慢慢的石鸡转醒了,仍然是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看到的事实,再看龙天涯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多了崇拜和敬畏。“这是什么武功?” 龙天涯说:“练气的最高境界,三昧真火。” 石鸡说:“还有人能够抵御这种武功吗?” 龙天涯说:“我现在还只是练到三昧真火的第一层,威力看不出来,如果练到三昧真火的第七层,可以随意的创造和毁灭一切,那是创世神的境界。不过有始以来我还没有听说有人能练到那种境界的。” 石鸡更是着迷的说:“那么你很快就能练到那个境界了吗?” 龙天涯苦笑,“不能,恐怕永远不能,练气是非常难的,尤其越到后来越是难以寸进,我能到这个境界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师傅挖了多少珍贵药材给我吃才能达到的,整整花了我二十年,所以到现在为止我的精力都浪费在了练功上面别的方面几乎一事无成。”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是我,你觉得要用多久才能练到你这个境界呢?”石鸡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资质好的,加上明师指点大约五六十年可能会达到这个境界,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毕竟三昧真火是最上乘的武学。”龙天涯说, “啊?那你多大了?”石鸡惊讶的问,怎么看他也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可是你象十七八岁的样子,” 龙天涯说:“其实练气到了高层境界可以返老还童,在我十九岁的时候练气已经大成,所以看上去比原来的样子年轻。” 石鸡羡慕的说:“能这个样子真好,” 龙天涯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教你练气,相信有我的指点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保持这个样子不再衰老了。” 石鸡惊讶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也可以吗?会不会太晚了?” 龙天涯说:“不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打通全身的经脉,这样你可以瞬间拥有气,” 石鸡连忙说:“这个很难吗?” 龙天涯说:“一点也不难,不过会浪费我一点气,” 石鸡说:“这样你也肯吗?” 龙天涯笑了,“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最好先准备一些名贵的药材,打通经脉之后马上服用,可以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石鸡说:“那谢谢你了,对了,你刚才还没讲完呢?继续将吧。” 龙天涯说:“哦,刚才讲到~” “讲到你几乎超越了你的师傅,”石鸡说, “对了,然后我突然发现师傅在江湖上是一个大恶人,可是他也是养育了我十多年的师傅,我曾经劝他不要再做恶了,可是他怎么也不听,所以,我么有办法就杀了他,”说到这里石鸡啊了 一声,觉得不可思议,“然后我就一个人闯荡江湖,招集了一些我父亲生前的手下,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 “你这么大的本事还办不到吗?”石鸡说, “我的仇人的爪牙更多,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办到,所以我正在积蓄力量,我的手下正在替我去办这件事,”龙天涯说, “你有很多手下吗?”石鸡说, “不少,他们正在我的秘密城堡里练兵,” “秘密城堡?你有自己的城堡吗?”石鸡惊喜的问, “是啊,我发现的一个荒废的城堡,位置十分的隐秘,你知道吗?我跟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很大的秘密,如果哪一天你把他说出去了,我可能会没命的。” “看来你的仇家很厉害啊?”石鸡开玩笑的说, “当然很厉害,不然凭我现在的本事怎么可能会怕他们呢?不过用不了多久,也许两年也许三年我的计划一定能实现!你跟我走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的。”龙天涯兴奋的说, 石鸡一下子又冷静下来了,今天石鸡受到的震惊实在太多了,使她本能的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石鸡觉得不应该冒险,“你让我想想好吗?我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一切,” “当然,如果是我,我也会考虑一下再做决定的,但是今天的事情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龙天涯说, “我不会说的,我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该回去了。”石鸡说, “我送你~”龙天涯说,起身把石鸡送回了家。 卷二 第17章 叛逆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7 本章字数:3060 石鸡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又吓了一跳,江野狗癞子和丕豹都在等着自己呢,见石鸡进来 ,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丕豹说:“你老早就出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 石鸡说:“出去转了转。” 丕豹说:“听说有个男的找你~他是谁?你在这里怎么认识熟人?” 石鸡狠狠的看了癞子一眼,癞子马上站起来说:“不是我说的,是茅舍老板说的,我什么也没说`” 江野狗说:“表妹,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这里是小龙公子的地盘,那个小龙又 公子对你不怀好意,你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 石鸡不高兴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晚了,你们都在我的房间里干什么?”江野狗对癞子说:“癞子,你先出去一下~”癞子应声出去了。 丕豹说:“你还没说那个男人是谁?” 石鸡说:“是我一个朋友,说出来你们也不认识~” 丕豹说:“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你说出来我肯定认识!” 石鸡冷笑,“你怎么会认识他,他叫龙天涯,好了,你不认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别的事情你们也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石鸡正要把他们都赶出去,一眼望见丕豹脸上失去了颜色,好象被什么东西吓住了。 石鸡奇怪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他真的叫龙天涯?”丕豹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以前偶尔见过。” 丕豹已经没有心情问这些了,“石鸡,以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他了,这个叫龙天涯的人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以后你千万不要跟他有太多的牵连。” 石鸡不解的问:“你真的认识他?” 丕豹说:“是的,我的师傅就是他的师傅,他为了没有人跟他竞争第一高手的位置,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傅,这个畜生。” 石鸡傻了,丕豹竟然真的认识龙天涯,而且两个人都是同一个师傅,那么丕豹也会练气了,怪不得丕豹这么厉害,却不告诉自己他会练气,听丕豹这么一说,石鸡又觉得龙天涯是个十分可怕的人,这个人隐藏这么深,看来是个居心叵测的人了,石鸡想起自己跟他坐了这么长时间就觉得从心里往外冒凉气。 江野狗说:“表妹,我相信丕豹说的话,你不要走错了路啊,还有今天你跟他都说了些什么?” 石鸡犹豫了半天终于把龙天涯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却把自己和他的关系的问题只字未提。江野狗听完更傻了,“坏了,坏了,这个龙天涯弄不好是前朝的余孽~” “不会吧,”石鸡说,“怎么可能?” 江野狗说:“怎么不可能?十三年前正好是前朝灭亡的时候,而且听说当时的小王子 逃跑了,不止是小王子,还有大批的前朝余孽,所以现在的朝廷才设置了刽子手四处捉拿,至今没有下落,这所有的种种综合起来一看不就全明白了吗?十有八九是他没错。” 这下连石鸡也相信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丕豹说:“那还用说,我们到官府去告发他们,这是头功,说不定朝廷能赏我们个官做做呢!” 石鸡说:“真的可以吗?” 江野狗摇头:“不可以,这么做太危险了,今天龙天涯把事情告诉了石鸡,心里肯定不放心,万一让他知道我们去告密,派人来追杀我们怎么办?丕豹你有信心胜过他吗?” 丕豹一听先是一震,然后就觉得没了把握,“不知道,恐怕还不行,我跟师傅的时间不长,但是过一段时间就说不定了,给我一段时间我肯定可以胜过他。”丕豹怕两个人担心所以不敢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 江野狗说:“他很可能有很多的手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千万不能招惹他,何况我们在官府里又没有朋友,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说的话,万一不相信我们那时侯我们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石鸡说:“那我该怎么办?他再来的时候怎么办?” 丕豹说:“他还来吗?他还来干什么?” 石鸡说:“他来了一次,自然也会来第二次,” 江野狗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石鸡,反而对丕豹说:“这个龙天涯认识你吗?” 丕豹说:“他见过我,却不知道我是他的师弟。” 江野狗又说:“表妹,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叛逆分子扯上关系,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石鸡点点头,霎时间三个人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了,每个人都觉得心情十分沉重,石鸡突然对江野狗说:“表哥,今天你去城主府了?” “是啊,不过小龙公子似乎没有打消比武的念头。” “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但是我突然有个想法。”石鸡说, “什么想法?”两个人异口同声问道。 “我看那个龙天涯武功高强,不如我们请他帮忙把刽子手杀掉,这样我们就不用比赛了,丕豹也不用冒风险。”石鸡说, “不用他帮忙我也能行,我不想欠那种家伙的人情。”丕豹气道, “对,我也觉得最好不要和他牵扯上关系,到时候尾大不掉反而不是好事。”江野狗点头说,“实在没有办法就让丕豹试试吧,不过如果丕豹有把握赢他,我有个提议,让他们签生死状,这样即使刽子手死了朝廷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可是这样对丕豹来说太危险了。” “就这么做吧,”丕豹说,“反正如果我输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倒不如放手一搏。”石鸡也同意,之后江野狗坐了一会就走了,偏偏丕豹坐了很长时间就是不走,“你怎么不走?”石鸡忍不住了,终于问, “我还不想走,”丕豹说,下边又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好象有无限的心事。“你到底怎么了?要是没事就回去睡觉吧,” “石鸡~”丕豹又问道, “还有什么事情?” “你和那个龙天涯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石鸡没有马上回答,丕豹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回石鸡发脾气了 ,“你怎么总是问这个,难道我会喜欢一个朝廷叛逆吗?” “石鸡,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去我老家看我娘~” 石鸡不说话,丕豹接着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回去,你考虑考虑是要我还是要他,给我一个答复~” “你马上就要比武了,怎么能随便离开?” “比什么武,比怎么样,不比又怎么样?我是为了你才比武的,现在还有比武的必要吗?” 石鸡的表情一下子冷淡下来,冷冷的说:“随便你~你不愿意比就自己回家去吧,回去当你的村长。” 丕豹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走出了石鸡的房间。 卷二 第18章 京城第一怪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18 本章字数:3468 “为什么不让我们见盐小姐?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盐小姐说。”魉鬼怒气冲冲的说,三鬼来到京城已经三天了,天天打探盐速女儿的下落,没想到人没找到,盐速的管家先找上门来了,并且带来了盐小姐的口信,三鬼一听盐小姐不见他们一个个气的跳脚。 “非常抱歉,我们小姐是从来不见生人的,这也是我们老爷生前的吩咐,怕我们小姐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所以三位还是回去吧,”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就一句不见我们就把我们三鬼打发回去了我们三鬼的面子往哪里搁?”三鬼中最生气的就是魉鬼,魉鬼本想做点好事来通知盐家小姐一声,没想到把事情的事情告诉管家之后,得到的回信竟然是让他们离开京城因此气的魉鬼揪住管家就要痛打一番,管家不慌不忙的说:“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没有用处,我们家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改变的,如果各位需要盘缠我会尽量给各位准备一些,其他的就不是我一个管家能做的事情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会打你了?”魉鬼正要伸手打人,被魍鬼拦住了,“算了,你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孙管家你对你们家主人真是忠心 啊!” “那还用说,我这条命都是我们家老爷给的,就算是为我们家老爷死也值得。” “放他回去吧,”魅鬼说,魉鬼不服气的追着要打人,还是被管家给逃出去了,魉鬼生气的说,“你们干嘛拦着我,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我们三鬼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魅鬼说:“你就是打他他也不会说的,难道你还不了解孙管家这个人吗?” “难道我们的气就这样白受了吗?” “当然不会,那个盐家小姐把自己当宝,不让旁人看一眼,我们非要见着了她才能走,他不带我们去,我们可以自己跟着去,刚才魍鬼已经去跟踪孙管家了,以魍鬼的速度一定不会把人追丢的。”魅鬼自信的说, 魉鬼哈哈大笑,“还是你们两个有主意,哼,我非要见见那个大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个人就这么等着,突然魍鬼大汗淋漓的跑了回来,浑身上下粘满了泥土,跑进来就大喊道:“快跑,有人追我们,”二鬼都是老江湖了见魍鬼狼狈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了,几乎是本能的,二鬼跟在魍鬼后面撒腿就跑,刚出院子,就看见不远出追来了一小队人马,个个穿着黑色的衣服,背上一面旗子,撒脚如飞,刽子手!二鬼本能的想到吓的跑的飞快,尽管三个人尽了最大的努力围着京城转了三圈也没把人甩掉,三鬼这才领教到刽子手的厉害,终于三鬼一咬牙飞跃出城墙在旷野上飞奔起来,突然从城墙上跃下一条模糊的人影,以极快无比的速度赶超上来,三鬼听见身后风声回头一看,都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人好快的身法,无论三鬼怎么努力,他还是离三鬼越来越近,只见这人追到不远的地方忽然往空中跃起拔刀就劈,速度比刚才追赶的时候还快上数倍不止,最后边的魉鬼刚感觉到不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被来人斜肩产背喀嚓一声人头落地,剩下的二鬼吓的更是魂飞魄散,刚一个照面,魉鬼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人家给砍死了,来人好辣的手段,即使惯以杀人闻名的三鬼惊的差点灵魂出壳,二鬼刚想停下来就觉得身后有兵刃挂风的声音,二鬼都不知道这刀是朝谁去的,纷纷朝两边来个懒驴打滚,就听见砰的一声具响,原先二鬼站立的地方尘土飞扬,这个速度二鬼自问无法在来人刀下逃生,纷纷亮出兵器,把来人围住,这才敢把来人仔细打量,这人也是一身黑衣,背后却没有插旗子,掌中这口刀更象是一把剑,却是只开了一侧的刃,开刃处亮的夺目,另一侧仍然保留原来的模样,剑柄有鸭蛋粗细,剑身最宽处靠近剑柄的部位竟然有七指宽,至剑尖依次变细,总三尺多长,剑身上从剑尖止剑柄的部位钻了七个豆粒般大小的小眼,大小形状完全一样,再看这人中等身材,头上系着黑色的布条,头角峥嵘,棱角分明,看上去帅气的很,可是左眼上下有一条从垂直的刀疤竟然使整个人都显得阴森恐怖,魅鬼哆嗦了一下,勉强开口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我们,还杀了我的一个兄弟?” 那人看了魅鬼一眼,因为魅鬼美貌倒不觉得厌恶,但是看魍鬼时把眼眉一立,“你~擅闯军事重地,该死~”刚说完就把怪刀立了起来,魍鬼刚想解释,就觉得眼前一道电光闪过,接着好象看到了自己的身子,奇怪的是身子上没有脑袋,从脖子里还往外窜血。 魅鬼吓的大叫了一声,跑的离那人远远的,好恐怖的杀法,完全没有花哨,就是这么干净利落的动作,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魍鬼头转眼就没有了,魅鬼惊恐的看着那人,生怕他话也不说一句就扑上来,魅鬼嘴角哆嗦着,身子不住后退,“不~不要~杀我~” “我不杀你,但是,不要再来京城,这不是北国四鬼该来的地方,下次你也得死。” 魅鬼听说不杀她,稍微镇定了些,“我能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我,见习刽子手,没在京城犯事,不杀你,快走!”魅鬼见他变的生气,连忙跑掉了,见习刽子手都这么恐怖,看来京城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魅鬼跑了没多久,一小队刽子手跑到近前,“蛟,你为什么放她走?” 被称做蛟的人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看见了!” 被称做蛟的人还是不吭声就这么走回了城里, “拽什么拽,完全是搞个人英雄主义,” “是啊,是啊,有什么了不起,到现在了还不是一个见习的!” “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就把原先的搭档给甩了,还是人吗他!” “都是因为那个女的勾引了他,他们两个早就狼狈为奸了都!” “听说他们两个早就上床了,每天见着就乱搞!” “一对畜生!” “小声点,别叫他听见,上次骂他那七个人现在还躺着呢!” “那还是轻的,听说他一出手就杀人,娘的,天生的杀神啊!”刽子手们小声的议论着。 蛟回到武卫营,就见里面走出一个身材姣好的好看女人来,古怪的是女人穿着的是较为贴身的裤子,更凸显出女人美好的下身曲线,这在常人眼里是有伤风化,伤风败俗的事情,露着大腿给人看,这要在老家伙们看见非把她绑在木桩子上放火烧死不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敢穿,女人一眼看见蛟回来了,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怎么样了?事情肯定顺利吧~” “很顺利,有事吗?”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吗?我可是你的搭档啊!”女人嫣然一笑,“关于你的不好的传闻可越来越多了呢!” “恩”蛟点点头,女人跟在他后面往里走,一直跟着他进了一个房间,蛟把身后背着的怪刀解下来丢在床上,女人马上抢了过来,爱不释手的抚摩,“七眼今天又喝人血了呢~你怎么弄出这么宝贝的兵器来的~给我也弄一把不行吗?” 蛟躺在床上“恩”了一下,“要不要我服侍你啊?”女人发出诱人的声音, “不用,你去你的床上,”蛟说, 女人侧身躺在床上,瞅着蛟,“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女人是谁?长的蛮漂亮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是不是叫你去杀人?” 蛟点点头,不支声,女人又问:“那你去吗?”蛟又点头,女人不高兴了,但紧接着说:“那我也去,我是你的搭档,你去哪里都不能撇下我!” “真的要去?”蛟问,女人坚定的点点头,“当然!”蛟说:“随你的便~” “我们去哪?”女人把头抬起来问, “明珠之城~”蛟说,声音变的懒懒散散的, 女人说:“这次的选拔大会你还不参加吗?” “我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蛟不高兴的说,女人叹道:“如果你参加的话你会名扬天下的。” (武卫营:朝廷的庞大军事驻地,刽子手的大本营,秘密训练基地,驻扎军队 虽然虽然不多却是京城的精英部队。) 卷二 第19章 回家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0 本章字数:3118 “听石鸡说你要一个人回家?”江野狗终于找到了丕豹,丕豹正在一个人在小酒馆里喝酒,旁边扔着三个空着的酒坛子。 丕豹努力的抬起耷拉着的脑袋,使劲的辨认着江野狗,然后点点头,“回去~我要回家了`” “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走!你打算逃跑吗?”江野狗气愤的说,“这样做旁人会怎么看你!” “无所谓,我为什么要在乎旁人的看法,我就是我,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说走就走,谁也别拦着我~”丕豹吵吵嚷嚷的说, “是不是因为石鸡你才要走的?”江野狗说,丕豹不说话,继续埋头喝酒, 江野狗继续说:“你们又吵架了?”丕豹还是不说话,江野狗还在说:“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给她点时间,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是真心对她好的,难道在那之前你这么快就要离开她了吗?” “她不跟我一起走,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想不明白我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是走定了,她不跟我一起走我也没有办法。”丕豹说, 江野狗抓起丕豹的酒碗咕咚咕咚灌下,然后痛快的把嘴巴一抹,“丕豹,石鸡的想法虽然我也难以理解,但我还是选择留在她身边,如果你决心要走,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决定都不是我能选择的,你也好,石鸡也好,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惟独我不能有,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石鸡不受伤害,虽然我无法劝说她跟你一起走,但是你走之后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的。”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厌恶了这个地方 ,回家后我决定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我娘,唉~,真他娘的晦气,一走1年多了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我也终于能卸下身上的担子好好休息一下了,野狗,虽然有些地方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但是你是我的朋友,想起以前的事是我欠你的,野狗,好好照顾石鸡吧,她有你这么一个好表哥,对龙天涯你们务必要保持戒心,这个人心计太深背景又复杂,最好你还是劝劝石鸡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你这一走什么时候再回来?”江野狗点点头说, “我也不知道,我娘也老了,我想好好陪陪她,江湖的日子说实话真的太累了,以前如果不是石鸡在我身边我早就厌倦了,现在好了,石鸡也不用我担心了。”丕豹边叹气边说,“说好陪我去看我娘的,唉~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呢~” “石鸡真的不想让你走,她心里一定想让你留下来。”江野狗说,“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丕豹沉吟良久,“野狗,其实我也知道自始至终石鸡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我竟然妄想试图使她回心转意,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结果还是一样,现在好了,原来放弃之后是这么轻松,不用再整天想着怎么讨好她,怎么让她喜欢上我,这样不也是挺好吗,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伤心,但是如果她能够因此而过的幸福的话我的悲伤还是值得的,唉~现在我也只能这么安慰我自己,可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你好好照顾她吧,希望还有见面的一天。” 江野狗把目光望着远处好久好久,长长呼出一口气,“石鸡的想法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么说来你离开她或许你们都能得到解脱,可是我怕石鸡有一天会后悔的,虽然我不了解小龙公子和龙天涯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是我了解你丕豹,我真的害怕石鸡有一天会后悔她的决定。” 丕豹自嘲的笑了笑,“他们两个都是很优秀的人,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 两个人很长时间谁都不说话,都在喝酒,可是越喝越是清醒,江野狗说:“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晚走不如早走~” “可是小龙公子恐怕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他不善罢甘休就来找我好了。” “我知道你不是害怕他才走的,你是不想在明珠之城里惹麻烦拖累我和石鸡,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想是想过,可是以前舍不得离开~不说了,我们回去吧,我还要收拾一些东西。”丕豹站起来,走出了酒馆,江野狗站起来时,丕豹越走越远,江野狗知道因为石鸡的关系两个人之间也并非没有隔阂了。 丕豹回到茅舍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癞子,这个从盐湖城一路跟到这里的小伙子,丕豹觉得有必要跟他谈谈了,“癞子,你过来一下 ~” “丕豹大哥,我正好要找你呢~”癞子跑了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丕豹问, “是这样的,刚才城主府派人送来了战书,我已经给了石鸡小姐了。”癞子说,“听说已经确定了决战的时间和地点,我相信大哥你一定能赢,我对你有信心。” “癞子,这些天我忙昏了头,忘了多关照你了~”丕豹说, “大哥说哪里话,”癞子笑呵呵的说,“大哥有事的时候吩咐我就行了,” “癞子,这些天你受了不少苦,明天我就走了,我走之后你好好照顾石鸡知道了吗?” “走?大哥要到哪里去?不是快要决战了吗?” “别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我只是来跟你打个招呼,毕竟你也跟我一场~” “石鸡小姐不跟大哥一起走吗?”癞子疑惑的问, “我一个人走,石鸡还在这,”刚才酒喝的太多,丕豹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禁没了说话的兴致, “那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癞子并没有看出丕豹的不快,还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完全搞糊涂了,难道大哥真的不想决战了? “不知道,我头疼的很,先回房间了~”丕豹进了自己的房间,本来他以为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说服癞子留下来照顾石鸡,看来自己是白操心了,癞子根本没有一定要跟着自己走的意思。 第二天的时候丕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江野狗,癞子已经站在门外了,丕豹谁也不让送,自己一个人出了茅舍大院笔直的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江野狗到处找不到石鸡,便向癞子打听,癞子说一大早石鸡就出门了。 丕豹走的城门口的时候发现石鸡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丕豹心里颇不是滋味,走到石鸡身前站住了,“昨天晚上你没有到我那里去~”石鸡说,说的时候心里也不好受。 “恩,我要收拾东西~”丕豹说,不敢看石鸡的眼睛,害怕自己一旦看见了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其实我和小龙公子还有龙天涯都没有什么~”石鸡说, 丕豹不言语了,石鸡接着说,“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现在正努力的实现我的理想才不能离开的。” 丕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既是知道了石鸡决定不能和自己走丕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这些东西是给伯母的,你拿着~”石鸡把包裹递过来,丕豹什么也没有就接下了,石鸡看看丕豹,“你真的不想跟我说什么了吗?” “好吧,那你走吧~”说这话的时候石鸡很委屈,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不知道为什么石鸡还是觉得很悲伤。 丕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石鸡的眼睛就这样走了,如果他看见了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卷二 第20章 偷袭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1 本章字数:3821 丕豹走出城门没多远突然从树上跳下一个蒙面人来二话不说就朝丕豹凶狠的进攻,招式迅速如电光石火,十分凌厉,全部攻向丕豹身上要害,事出突然丕豹猛吃了一惊,被那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细看时丕豹不禁更加吃惊,那人的招式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而且比自己使来更有威力,这一发现不禁让丕豹出了一身冷汗,那人的功夫如此猛烈恨不能一招置丕豹于死地这一犹豫的工夫丕豹胸口被那人一掌打个正着,丕豹就觉得被巨石击中胸口一般倒跌出七八步方才站稳,那人紧跟着窜上,招式变化更加诡异,竟然把自己的招式倒转或者混合起来使用,竟然能同时发出两招以上的招式,更是让丕豹生出警惕之心,强打精神跟那人见招拆招,渐渐发现那人的招式竟然都是自己熟悉的,而且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招,丕豹看破了那人招式正要展开反击,突然那人跳了开去,说了句“我不打了!” 丕豹觉得有些耳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么个人,招式竟然跟自己一样,那人见丕豹呆呆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乐了,把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笑盈盈的说:“师傅,是我~” 丕豹一看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怒不可扼,那人竟然是黄沙,怪不得身形有些眼熟,但是想到她刚才的招式竟然已经将自己给她的羊皮卷练到了比自己还精深的地步不禁有些骇然,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他却不知道黄沙练那些招式不过三日的光景,更是不知黄沙修炼的玄天功的妙用之一就是迅速掌握和并发挥出武功的最大威力。 黄沙见丕豹一直铁青着脸就上去缠他,“师傅,徒弟只是想试一下师傅教的武功而已,师傅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徒弟给师傅赔罪还不行吗~” 丕豹耷拉着脸皮,“有你这样试的吗?幸好刚才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不然把你打伤了看你怎么办!” “是~,师傅~,徒弟知道错了~”黄沙笑嘻嘻的说,“师傅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师母没有陪着师傅呢?” “你不知道我去哪怎么会在这里等我?哼~,跟我耍小聪明!”丕豹不满的说, 黄沙显的很是高兴,“师傅是要回家吧,我陪师傅回家看师奶奶好不好?” 丕豹对刚才是事情仍然耿耿于怀,就不给她好脸色,“你没事情做吗?干吗跟我回家!” “我这次从家里出来正是要找师傅您的,这个是师傅的刀吧,我给师傅拿来了~”黄沙从包袱里取出一把一尺多长的连鞘宽刀,丕豹一眼就认出是自己杀死魑鬼时遗失的刀子,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这刀虽然是死人的东西却是一个宝家伙,丕豹一直爱不释手,黄沙接着说:“我爹说这刀子是特殊的材料做的,很锋利,一定是师傅的宝贝,所以叫我赶紧给师傅送来了。” “多谢你父亲的好意,看在刀子的分上你就跟着吧,但是别给我惹麻烦~”丕豹终是不好拿了东西就赶人家走,就勉强答应了, “师傅~”黄沙挨上身来,“这么多天不见,师傅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丕豹紧绷着脸皮,黄沙一副幽怨的模样,“师傅可是黄沙的第一个男人呢~” 丕豹一听就是一惊,心想她不是要缠上自己吧,就离的她远了些,黄沙丝毫不在意,还是自言自语道:“石鸡不要师傅的话我要师傅啊,师傅放心我是不会象石鸡一样无情无意拉~” 丕豹一听谈起石鸡就是一阵心酸,“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到明珠之城已经好几天了,” 丕豹责问道:“那你怎么不来见我,一个人躲在暗处想干什么?” “人家哪有躲啊~师傅冤枉人家了~黄沙只是知道师傅一定不想见到人家所以才没去见师傅的~”黄沙大呼冤枉, 丕豹对这件事情倒不十分在意,“你有什么打算?” 黄沙理所当然的说:“在师傅没有教授完徒弟武功之前当然是跟着师傅拉!如果师傅喜欢黄沙跟着的话黄沙永远跟着师傅也可以。” “还是算了吧,”丕豹赶紧说,“你的武功练的已经不错了,我看可以自己在江湖上闯荡了。” “不行~”黄沙连忙说:“比师傅还差的远呢~遇上高手的话不跟师傅学习是不够应付的。” “如果你想打另外三块羊皮的主意赶紧打住吧,我是不会再交给你的。” “为什么?”黄沙委屈的说,“是我不够聪明吗?” “你很聪明,可是我的武功我要带进棺材里去。”丕豹倔强的说, “为什么?师傅这么好的武功岂不是可惜了吗!” “可惜就可惜吧,反正我死后可惜不可惜的也和我没有关系~”丕豹说,“所以你还是赶紧打消那个主意吧,” “不如这样,我和师傅做个交换怎么样?”黄沙说,“交换师傅的三块羊皮。” “你拿什么交换?”丕豹不想给她但还想听听她说些什么, “我自己啊?我陪师傅睡觉好不好?” 丕豹吓了一跳,“你是认真的吗?” 黄沙点点头,丕豹摇摇头,“不行,我当我是什么人?好歹我是你师傅,请你尊重我。” 黄沙笑了,“不是有过一次了吗~” 丕豹怒道:“你还敢说,上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出卖我!” 黄沙不高兴了,“我还想知道呢,师傅为什么不告而别呢?我和父亲可没有对师傅失礼的地方不是吗?” 丕豹被说的哑口无言,黄沙接着说:“父亲知道一定是石鸡那个贱人的主意,所以一点也没有责怪师傅的意思。” “那个~我们两个的事你没告诉你父亲吧?” 黄沙扑哧一声笑了,“如果我告诉他师傅会不会觉得很糟糕呢?” 丕豹认真的看着黄沙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们曾经有过那种关系,我是你的师傅,所以~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要保密!你能作到吗?” 黄沙笑着跑开了,丕豹跑上去她追问她,“我需要你的保证,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黄沙不理他,继续赶路,丕豹沉不住气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到身边严肃的说:“我是跟你说真的,如果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 黄沙把头偏向一边,“我无所谓,干脆我就嫁给你便宜你好了。” “你说什么疯话!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再说事情是你主动的,怎么能赖上我~” “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力气大我没有办法,好啊,师傅你怎么诬赖好人!”黄沙咋呼道,丕豹连忙把她拉住了,见黄沙脸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气道,“那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样对我们都好,你看怎么样?” 黄沙眼也不眨的瞪着丕豹,“有你这样的师傅吗?是你干的你就要负责任,如果你不想负责的话,给我补偿好了,” 丕豹急了,“你疯了,那天我不是给了你一块羊皮了吗?” “一块怎么够,再给我一块我就谁也不说了,干不干随你!”黄沙扭头就走,丕豹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学会敲诈了,心想给她吧又不甘心,谁知道哪天她又会跟自己再要一块,而且一到了她手里之后武功竟然能威力成倍增长,如果全给了她那还了得?于是丕豹就闷着也不说给也不说不给,两个人都不说话脚下却没停,走了一阵丕豹偷偷的看看黄沙,这丫头这些天没见好象比以前更漂亮了,难道是被自己滋润了,丕豹鬼鬼祟祟的想,想起那个美妙的夜晚身体不禁有了冲动,“你真的要跟我回家吗?”丕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黄沙点点头,“去师傅家看看也好,我想知道师傅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丕豹使劲走了几步挡在黄沙前面,“你跟我去可以,不能乱说话,” “好吧,”黄沙又点点头,丕豹总觉得让她跟着心里不安生,又不敢撵她走,万一把她惹毛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四处宣扬自己的丑事。 “师傅,你就把剩下的武功都传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黄沙央求说, 丕豹摇头,“你一个女孩子家学点武功防身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把我的东西都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不安全。” 黄沙哀求说:“我只是想学习更高的武学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再说我有希望超越的目标,如果不能学习更高的武学是不可能超越他的。” 丕豹好奇的说:“是谁?你的仇人吗?” “不是仇人,但是我不甘心,从小到大我什么事情都不如他,所以我决心一定要超过他,师傅,我什么都告诉你了,这回你总可以教我了吧。”黄沙深情的看着 丕豹,丕豹琢磨了一会还是摇头,“为什么?”黄沙绝望的说, 丕豹说:“我觉得你很可怕~”说完不再理睬她继续赶路,黄沙呆了一会踏着丕豹的脚步往前走。 卷二 第21章 京城第一怪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2 本章字数:2578 对面的蛟已经睡着了,女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这就是那个古怪的男人,三天前还是别人的搭档现在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现在想来还象做梦一样,这样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了。他的气息绵长若有若无,他绝对是个高手,虽然以前听到他的很多传闻,说他是京城第一怪,有时因为一句话他就会杀人,可有时就算别人打他他也不还手,每年一次的刽子手选拔大会他已经错过了十年他都不曾参加,就这样他一个人在武卫营里一呆就是十年,很少有人知道这十年里他都在干什么,可是确定的是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根据自己的观察他出手比闪电还快,比毒蛇还毒,往往都是一招决胜负,这样可怕的一个人在武卫营里孤单的住了十年,没有朋友,可能是没有人敢跟他交朋友,也可能是他根本不需要朋友,或许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朋友,仅有的一个算是朋友的她就是他上次那个搭档,自己就是通过他的搭档认识的他,虽然自己很久以前就想做他的搭档,可是考虑到他跟她的关系自己原本没有多大指望,当那天自己试着提出跟他搭档的时候已经作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事情完全出乎意料,他看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竟然就这么答应了,她就这么被他给蹬了,这也是她这么憎恨自己的理由吧,就让她恨去吧,那又能怎么样呢?没有比有一个好搭档更重要的事情了,有了搭档的他以后的道路几乎是光明的平坦大道,从那以后和她的朋友关系也断绝了,因为她四处散播谣言,说自己用美色勾引蛟,把自己说成恶毒,淫荡的女人,这个自己也忍受下来,无论怎样是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开始的时候自己也以为蛟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跟她就是那种关系,而自己取代了她的位置,可是蛟并没有对自己提出那种要求,甚至很少跟自己说话,如果自己不首先跟他说话的话恐怕根本不可能从他那里听到一个字,京城第一怪,他奇怪的地方还真多,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是一个很邋遢的人,很少洗澡,衣服脏了也不洗,当然现在是自己给他洗衣服,可是每次他看见自己洗他的衣服就显出不高兴的表情,可能是自己有洁癖的关系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奇怪的味道,三天前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味道能熏死一头大象,不知道自己原先那个朋友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个,虽然她不是自己的朋友了,是她不承认这种关系,但是她还是经常来这个房间,在那张脏兮兮的床上睡觉,做爱,其实他还算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就是太冷漠,他的欲望很强烈,这也成为她经常往这里跑而不被赶出去的原因,想到这个就觉得胃里不舒服。还有他那个叫七眼的古怪兵器,关于七眼的传说几乎和关于蛟的传说一样多,有的说是蛟采深海的寒铁花费七天七夜喝了他的血打造的,有的说是他从一块天外飞石上抠下来的,有的说是他偶然间得到的上古神灵遗失在人间的宝贝,有的说他用七眼杀光了山上的老虎,有的说亲眼看见他用七眼杀了一条龙,也有的说他拿着七眼跟魔王较量过,最后两个人不分胜负握手言和。自己是怀着无比的好奇问他的,他说是他从一个拾荒老头那里威逼利诱得来的,相比那些传言自己更愿意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女人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女人刚想起来去看看是谁来的时候门自己开了,一阵香风飘了进来,不用看女人就知道是射子来了,她每次来都不敲门,女人赶紧闭上了眼睛。 进来的是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眼角眉梢荡漾着妩媚,左右看看两个人都睡了径自钻到蛟的怀里躺下。 恶毒淫荡的女人,自己往男人床上跑这么下贱的事情也做的出来,银朱恨的 暗暗咬牙,连呼吸都紧张起来。 蛟发觉一个温香的身体爬到自己床上来,就伸手把她拉过来抱住了,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红衣服女人自责的说,蛟淡淡的说,“就知道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要不要再睡一会呢?”射子娇声娇气的说, “已经睡了很久了,正好运动一下~”蛟微笑的看着射子,射子马上把自己贴紧了,蛟的手迅速的解除着女人的武装,在女人身上各处游走,“放着那个女人你不用,专门欺负人家!”射子小声的嘀咕,声音已经颤抖起来,蛟二话不说就把射子死死的压在下面,将自己的强大插进射子的下体搅动起来,射子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持续了一顿饭的工夫, 终于紧锣密鼓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听见射子有气无力的说:“蛟,你把她甩了吧,我们还是象以前一样好不好?”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现在这样挺好。”蛟懒散的声音说, “你说她是不是装睡呢?每次都这样,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大动静她都听不见~” 蛟玩弄着射子乳房,笑着说,“你的反应这么大想听不见都不行。” “讨厌,都怪你!”射子娇嗲道,“我才不怕她听见。” 蛟运动中的手突然用力,疼的射子叫唤了一声,“你干嘛啊~一点都不知道疼惜人家。”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找男人我会杀了你!”蛟阴森森的声音在射子耳边响起,射子吓的打了个冷战,蛟紧紧的抱着射子的身体,在射子裸露的身体上洒下了一连串的吻,射子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蛟的手不老实的沿着射子的小腹往下滑去,射子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阻止了蛟的动作,“我有话说,” “什么事非要现在说?”蛟抽回了沾满液体的手,双手交叉在脑后。 射子爬上蛟的身体,“我想找个搭档~”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射子不动声色的说:“你觉得猛列怎么样?” 蛟的身体动了一下,“随便你,” 射子微笑,“你不会生气吧?” 蛟冷笑一声,“那个家伙我虽然看不顺眼,但还是个男人,再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找什么样的搭档根本没必要告诉我,” 射子落寞的惨笑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趴在男人身上不动了,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男人怀里。 银朱把一切都听的真切,脸红红的,浑身发燥,这两个人经常这样银朱也渐渐有些习惯了,继续闭着眼睛装睡,心里却祈祷着这两个人赶紧从那个床上消失。 卷二 第22章 操纵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3 本章字数:3503 丕豹走后,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落落寡欢,江野狗、石鸡、癞子就这么呆在房间里哪也没去,沉默了好长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江野狗就说:“大家别这么愣着了,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石鸡拾起无精打采的眼神往众人脸上环视一周,“你们有什么主意尽管说来听听,”癞子把头垂的低低的,一句话也不说。 江野狗说:“小龙公子和龙天涯他们肯定会近期内有所行动,两边我们都得罪不起,所以不如先倒向一边安全些。” 石鸡说:“表哥的意思是~?” 江野狗说:“我的意思是倒向小龙公子一边,龙天涯很可能就是前朝叛逆,跟他绞在一起前途未卜,弄不好把命都丢掉。” 石鸡把嘴一撇,“让我向一个毛孩子讨好办不到,我宁愿选择龙天涯,而且龙天涯告诉我这么多事情他会轻易放过我吗?” 江野狗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他并没有跟你提到他的确切身份,但是他的智慧也不可小觑,很可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石鸡眉头紧皱,“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 癞子突然说:“不如我们也逃吧,这样他们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江野狗骂了一句,说:“就我们三个能跑到哪里去?” 癞子噘着嘴说:“早知道这样跟丕豹大哥一块走就好了,”石鸡突然大声说:“没有他,我们照样可以,表哥,你拿主意吧,你说怎样就怎样。” 江野狗说:“现在这个形势我看还是静观其变吧,小龙公子那边发现丕豹不见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呵呵,我什么反应也不会有,”门外突然响起小龙公子的声音,三个人如坠冰窖中,个个吓的面无人色。小龙公子破门而入,身后只跟着那个刽子手,小龙公子有意思的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托你们的福,我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呵呵,真没想到明珠之城里竟然隐藏了一个朝廷叛逆,你们可是立了一个功啊,呵呵,我上报朝廷后会为你们请功,呵呵呵~”看看三个人惊吓过度的样子,不禁又安慰起他们来,“你们不用惊慌,你们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龙天涯我会想办法抓住的,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的功劳上报朝廷,你们可是立了首功一件啊,朝廷这些年到处搜寻他们的下落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被你们无意中给发现了,呵呵~”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石鸡颤抖的声音说, “没错,其实从你们到达明珠之城的那天起就在我的监视之中了,不然丕豹到的那天我怎么会及时得到消息?我以为你们能醒悟呢,呵呵,我是不是很聪明?” 石鸡大着胆子问道:“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们?” “不为什么,”小龙公子说,“因为你是我中意的女人呢,我要确保你的安全,这下好了,竟然能让我为朝廷除一大患,你们帮了我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在大王面前我会为你们请功,到时候你们要什么大王都会给你们的。” 石鸡不知道该什么办好,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小龙公子只好自演自唱:“至于丕豹的事情,你们大可不必操心,我现在没有工夫理他,哼,算他走运了,等我收拾了龙天涯,丕豹也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怎么样,这回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江野狗颤颤微微的说:“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小龙公子笑了:“虽然不是全部,但是重点我都知道了,这要感谢这位刽子手先生,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趴在你们房顶上呢,呵呵,真是辛苦啊。” 这下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小龙公子狠狠的看了石鸡一眼:“你的想法真是大胆呢,现在我才知道巾帼不让须眉, 你说你们的事情我该怎么向大王交代呢?说你们图谋不轨吗?或许太严重了点,但是让你们坐牢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情,”这回所有人都傻了,江野狗连忙说:“小龙公子,看在我们这些天交情的分上您就高抬贵手吧,请求您了!” 小龙公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盯着石鸡一个人,“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所以看一个人千万不能以貌取人,小看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见石鸡吓的颤抖的缩成一团,笑嘻嘻的说:“不过我说过你们不用太担心,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事,而且事成之后我会想方设法给你们弄一座城堡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体贴人啊?呵呵~” 一向沉着的江野狗也失去了以往的镇定,连忙央求说:“只要公子能饶过我们,公子但有吩咐我们一定照办。” “好极了,你们想办法把龙天涯拖在明珠之城千万不能让他离开了,我这就派人去京城调集兵马,呵呵,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功劳啊,呵呵,只要你们能把龙天涯拖在明珠三天,三天之后龙天涯就是插翅也难飞。” “一切听公子的吩咐。”江野狗点头哈腰的说,小龙公子还是不看他一眼,偏对石鸡说:“怎么样,我是全看你的面子,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只要你对我开口,”顿了一顿,微笑着说,“现在你们可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我叫或龙,人人都叫我或龙公子,是当今大王的侄子,呵呵,没有吓着你们吧。” 再看三个人已经吓的趴在地上了,说起或龙公子可是大大的有名,所有人都知道大王有一女一侄,大王对这两个人十分偏爱,女儿叫艾夜公主,侄子叫或龙公子,尤其是或龙公子,因为大王还没有儿子的关系受到极大的宠爱,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的雨,但或龙公子跟其他王室贵族不同,他天资聪颖,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偏偏不爱习武,为人也极温和,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不成功的,相比之下艾夜公主虽然是大王的亲生女儿却黯然失色的多,传说艾夜公主虽然国色天香却沉默寡言极不会讨人喜欢,因此失去很多宠爱。这更助长了或龙公子的威势,据说已经有很多大臣在看或龙公子的脸色了。当然这都是传言。 石鸡三人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小龙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或龙公子,他居然这么小已经威名远播,而且聪明才智盖世无双,怎么能不叫人惊讶。 或龙公子欣赏够了众人的表情之后自然是十分得意,“这下好了,我们之间的隔阂终于消除了,这样你们才能更好的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今天的事情向谁也不要提起,有事我会通知你们的,做个好梦。”或龙公子带着无比的兴奋走了,石鸡等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是不是不放心石鸡?我看你一个人发呆很长时间了。”黄沙说,看着火堆旁边一闪一闪火焰照耀下的丕豹终于忍不住问道,丕豹摇头,“有江野狗在她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黄沙紧盯着丕豹的眼睛,“我知道你言不由衷,我就想不明白石鸡有什么地方让你这么着迷的,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贱女人而已。” 丕豹突然凶狠的说:“再让我听见你说她的坏话就撕了你的皮。” 黄沙一下子吓傻了,眼泪汪汪的,“你怎么对我这样,我又没对不起你~” 丕豹静了下来,“只要你不讲她的坏话我就不骂你!” 黄沙好不容易止泪,“你这么关心她为什么还要离开?现在回头还不晚~” 丕豹不言语了,看了看旁边离的自己远远的黄沙一时觉得她其实非常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从怀里慎之又慎的取出一个小包,展开来,从里面的三块羊皮中取出一块然后重新将剩下的收好,对黄沙说:“给你,” 黄沙瞪了丕豹好一会,自己怎么跟他要都不给,这会自己倒送上门来了,“你不是不给吗?怎么又给我了?” 丕豹说:“你不是想要吗?给你吧,我留着也没用。”黄沙就赶紧抢过去了,重新坐的离丕豹很近,歪在丕豹身上说:“你是不是有需要了?” 气的丕豹骂道,“没一点正经。”但也没推开黄沙,天上没有一丝亮光,除了这堆篝火,一切都埋葬在黑暗里了。 “师傅?”黄沙问道,“什么?”丕豹回答, “如果你能象对石鸡一样对我,我肯定会比你对她对你更好的。”黄沙轻轻的说,丕豹没吱声,黄沙接着说,“师傅现在的样子挺可爱的,” 石鸡,现在你应该睡了吧,丕豹默默的想。 卷二 第23章 秘密城堡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4 本章字数:3323 龙天涯在茅舍外边徘徊了很久,想进去找石鸡问个清楚,可他又不想见到石鸡口中的男人,听茅舍老板说,石鸡跟三个男人住在一起,一个是仆人,一个刚刚走了,一个是他表哥,龙天涯想来想去觉得表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通过茅舍老板的指点龙天涯从远处见到了那个表哥,果然生的一表人才,如果是跟石鸡青梅竹马的话看来两个人之间并非没有感情了,但是想想这些天来思念石鸡的痛苦龙天涯决定无论如何现在不能放弃,于是主动找茅舍老板给石鸡捎个口信,在上次见面的地方等她。 石鸡受了上次的打击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通过商量他们决定照或龙公子的意思去做,而且江野狗又去找你个叫山达克的人,江野狗说或许这个人能帮上忙,虽然他以前和丕豹有点小小的过节,但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况且丕豹又不在了,石鸡收到茅舍老板的口信就去了,再才见到龙天涯的时候石鸡觉得无论是心理上还是情感上都对龙天涯有所亏欠,但想起这个男人就是朝廷捉拿的叛逆只能狠下心肠来见他。 龙天涯等了一会还担心石鸡不来了,见到石鸡的时候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下,开心的同石鸡打招呼,石鸡僵硬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龙天涯说, “或许你还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但是这应该不妨碍我们见个面。” 石鸡说:“你有什么事情吗?” 龙天涯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见个面,坐下吧,想吃点什么?” “你会在这里呆多久?”石鸡问, “怎么了?”龙天涯奇怪的问,石鸡连忙说:“我还没跟他说你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可能要慢慢来才行。” “这么说你答应跟我走了?”龙天涯惊喜的说, 石鸡为难的说:“你不要逼着我决定好吗?这对我来说是个痛苦的选择,我宁愿从来没见过你。” 龙天涯点点头,“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可是一旦你决定了要快点做才行,这样对你对他都好,毕竟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的,好几次我都想去找你,可是想到到时候你为难就忍着没去,这件事需要你狠下心来才行,想想你这么做对他也是个解脱。” 石鸡说:“我需要时间,” “好吧,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不能再等了,我的手下等我都等的着急了,好象他们是重要的事情跟我商量。”龙天涯说, 石鸡想说不定可以打探更多的消息,就问龙天涯,“你的手下很多吗?” “当然,”龙天涯笑着说,“我们是要干大事,当然不能缺了人手。” “大概有多少?”石鸡接着问,龙天涯毫无心机的说:“我有五个重要的手下,其他的都是小卒,” “他们很厉害吗?”石鸡说,龙天涯笑了,“是很厉害,” “比你还厉害吗?”石鸡微笑着说,龙天涯说:“即使赶不上我也差不多吧,他们都是深藏不露的,有几个即使连我也看不透他们,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很怕他们呢~呵呵!” “那么他们还会听你的吗?”石鸡说,“你能管束他们吗?” “他们都是我父亲的部下,对我也是忠心耿耿的,所以这方面我不担心。” “你的城堡很大吗?有机会我想去看看。” “当然可以,”龙天涯开心的笑了,“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很隐秘,如果我不带你去你是找不到的,如果你决定了我今天就可以带你走,去我的城堡。” “这倒不用这么快,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能告诉我多一点吗?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些,”石鸡说, 龙天涯走到石鸡坐的地方坐下,轻轻的搂着她,“那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周围几乎没有人居住,可是城堡外有很多野兽,那些野兽体形都很巨大,那里的老鼠有小狗那么大,而且身上都披着坚硬的外壳,在黑夜里眼睛会发出绿幽幽的光,”“真的有那种老鼠吗?”石鸡忍不住打断道, “当然,也许它不叫老鼠,可是真的很象老鼠,那里除了老鼠就只有干枯的树木,地面象被大火烤过一样,”龙天涯接着说,“还有一种可以吃的人,” “你是说可以吃?就象吃蔬菜一样?” “恩,”龙天涯点点头,“就象吃蔬菜一样,可是比蔬菜好吃,比所有你能想象的东西都好吃,我们叫他们菜人,” “真恶心,”石鸡骂道,“怎么能把人当东西吃呢?” 龙天涯笑了一阵,“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还想听吗?”石鸡点点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有意思的故事。 龙天涯说:“在那里,还有一种吃人的人,他们浑身黑糊糊的,鼻子眼睛都是黑的,只有牙齿是白的,并且象刀子一样锋利,能咬碎人的骨头,个头不高,可是很凶猛,他们都是四脚着地走路的,碰见什么都吃,我们叫他们沙林者。” “为什么叫这么古怪的名字?”石鸡问, “因为他们的叫声听起来很象‘沙林者’,所以我们就这么叫他们。”龙天涯说,“我怎么听的好象神话似的?”石鸡说, 龙天涯笑了,“可是那是真的,那是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地方。” 石鸡完全不当一回事,听完就忘,龙天涯看出她不相信,就说:“其实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可想象的存在,我问你一件事,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妖精吗?” “当然没有拉,为什么这么问?”石鸡歪着头说, 龙天涯摇头,“事实上妖精是存在的,”“骗人~你见过吗?”石鸡嗤笑道, “我见过,”龙天涯悠然神往的说,“那是一只很丑很丑的妖精,更准确的说是一个怪物,头上有一只短角,眼睛突突着,血盆大口,毛茸茸的耳朵,锋利的爪子,身体象一截枯树皮,行动迅速在白天只能看到一个灰色的影子,它是被我师傅抓住的,师傅拿它来做实验,我师傅不知从哪里学来一种妖术,把这个妖精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后来师傅几乎死在这件事情上,虽然他活了下来,但是功力大不如前,”“你师傅为什么要那么做?”石鸡说, 龙天涯说:“他是为了追求力量,妖精是一种几近无敌的东西,来去如风,力大无穷,为了抓这只妖精,师傅光追踪它就用了八年的时间,最后终于被他找到了,然后的那场战斗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师傅和妖精奋战了七天七夜终于打败了妖精,可是师傅在那几天里头发全白了,身体在一夜之间老化,其实我师傅还不到四十岁,但是看上去象八十岁的样子。师傅就是在融合了妖精之后性情大变,对了,那场战斗你一定知道的。”龙天涯突然兴奋的说, 石鸡奇怪的说:“我怎么会 知道。” 龙天涯说:“三年前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奇怪的传闻?说有一座山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知道一点,听说是地震,又打雷又下雨的,”石鸡想了想说, 龙天涯神秘的一笑,“那是我师傅在抓妖精呢!”石鸡听完扑哧一声乐了,觉得龙天涯原来是这么天真的一个人,想想自己要出卖他又笑不出来了。 龙天涯见高高兴行的石鸡突然就不说不笑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石鸡说,“我要回去了,今天过的很高兴。” “不能不回去吗?”龙天涯拉住石鸡的手不让她走,石鸡怜爱的看了他一眼,“恐怕不行~”偎上身来亲了他,龙天涯突然激动起来,捧着石鸡的脸一通乱啃,还强行脱石鸡的衣服,石鸡拼命的挣扎开了,“现在不行,等我准备好了之后吧~”可是怎么能阻止得了龙天涯的疯狂,石鸡突然打了龙天涯一巴掌,把龙天涯打醒了,龙天涯若有所失,可怜巴巴的看着石鸡,石鸡冷漠的说了句“我走了”就离开了酒馆。 卷二 第24章 偷情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5 本章字数:3081 “你怎么没去上课?”银朱对着屋顶上的蛟说, “没什么好学的了,”蛟说,“十年了,都说十年磨一剑,我这把剑也该锋利了吧。” “是啊,你的剑很锋利,可是你呆在屋顶上做什么呢?”银朱喊, “看星星!”蛟说,银朱笑了,“现在可是白天!” “我知道,可是星星就在那里!”“你看的到吗?我怎么看不到?”银朱瞪大了眼睛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所以才要看,”蛟说, “你看了多长时间了?”银朱说,“能不能拉我上去?” “要看就自己上来吧,”蛟索性把身子平躺在屋顶上,自言自语道:“我喜欢这种空旷的感觉,咦?你不是自己上来了吗?” “不要小瞧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见习刽子手。”银朱乐呵呵的说, “我听说你还是一个处女,是真的吗?”银朱闻听连耳根子都红了,“看来是真的了,”蛟看上去很高兴。 “你能请我吃饭吗?”银朱为了摆脱羞臊的局面转转移话题说,“我没钱!”蛟说,“虽然我很乐意请一个处女吃饭。”银朱看他抓住话题不放了,拿他丝毫没有办法,突然想起一件事就说,“听说你经常在外面接任务,一定赚了不少钱吧?”作为见习刽子手在外面接任务是不被允许的,蛟说:“那是嫉妒我的人说的,也没赚多少,而且那是我将来娶老婆用的。” 银朱的心突突的跳起来,小声的说:“那请我吃饭不行吗?” “当然~不行!”蛟说的十分肯定,银朱说,“听说你经常请射子吃饭,是真的吗?”“你是在查户口吗?”银朱不说话了,呆了一会说,“我请你吃饭好了,”“你有事求我吗?”银朱愣了一下,“没有啊?” “肯定有,没事干吗请我吃饭。” “那你请射子吃饭的时候也是有事情求她吗?”银朱大声说, “是的,没事我请她吃饭干吗。”“你有什么事求她?”银朱惊讶的说,“上床!”蛟理所当然的说, “就为了这个才请她吃饭的吗?”银朱脸热烘烘的说,“当然。”蛟点头。“真是个怪人,蛟,你和多少个女人睡过了?”银朱盯着蛟的脸问,“忘了,好象很多,”蛟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似乎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银朱冷静了一会让自己不再生气了,“我请你吃饭,你以后做任务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只要你能在我剑下走过一招就行,”蛟说, “我说了你不要小瞧我,走吧,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剑法。”银朱纵身跳下屋顶,“你去干什么?”蛟问, “拿我的剑啊!”“不用了,用我的吧,”“那你用什么?”“空手就可以。”银朱也不跟他客气,伸手接过了七眼,七眼比看上去重的多,银朱提在手里试了两下,“准备好了吗?”蛟问, “可以了,”银朱双手握剑横在身前,“你来吧,” 蛟严肃的跟银朱对看了一会,刷的一下冲上,右手直取银朱手中的七眼,银朱拿七眼的剑尖点蛟的手腕,蛟手腕一翻反拍剑身,银朱把剑把前一递奔蛟的前心就刺,眼看就要扎上的时候忽然蛟动了,银朱只觉得眼前人影一花,一只拳头击中了银朱的小腹,银朱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剑仍没有撒手,“可以了,”蛟说,“你的剑没有撒手,比射子强,” 银朱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一拳打的太狠,现在半边身子都麻木了,就是想打也无能为力了,“你对女人也不手下留情吗?” “你的敌人决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所以当你是我的对手的时候我根本没把你当成是个女人。”蛟说,“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你还想跟我做任务就跟我走。”蛟把七眼接过来插进背上的鞘里,看银朱还在那里痛苦的揉着肚子,“我是不是打的太狠了?” 银朱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你还能站起来,应该不严重,”蛟说,“很多刽子手都被一拳打的爬不起来,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银朱觉得蛟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可恶过,打的这么重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不要生气了,我请你吃饭赔罪吧。”蛟走过来扶住银朱,“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银朱恶声恶气的说,蛟笑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上床的。” “你肯我也不肯!”银朱倔强的说,蛟又看了她两眼,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银朱,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到些证据,然后问:“你真的是处女吗?”银朱几乎晕倒。 与此同时,射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做爱,这个男人象熊一样强壮,猪鬃一样的头发,兰色的眼睛,鼻直口方,虽然长的比较斯文,动作很粗暴,把身下的女人弄的嗷嗷的叫唤,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哀求,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猛烈的冲击着女人的肉体,男人的脸上始终挂着残忍着笑容,终于在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终于如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在女人体内。男人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得意的看着象泥一样瘫软的女人,“射子,我跟他比,谁更厉害一些?” 射子白了他一眼,“比这个有什么用,你有本事打赢他吗?” 男人展示着自己浑身的肌肉示威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脚底下的,嘿嘿,今天我把他的女人都搞成这样了,你说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把你砍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把我甩了!”射子冷冷的说,“猛列,我便宜你可不是我喜欢你,所以你不用得意忘形。” “我知道你想报复他,不过我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上了你,嘿嘿,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迷恋你了,确实是个尤物,嘿嘿。”猛列大笑。 射子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不知在想些什么?猛列尤自大笑:“是不是被我搞的起不来了?嘿嘿,”“猛列,我有个主意,你想不想听听?” “说吧,只要不是要我去跟他拼命,其实我的武功不在他之下,但是我用不着跟他打,我要是跟他打起来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猛列说, “你觉得银朱怎么样?想不想上她一次?”射子挑逗他说,“我给你制造机会怎么样?”猛列冷笑,“盐银朱吗?嘿嘿,我早就知道她了,而且她早晚也会成为我的目标,可是你别想利用我,我可不是傻瓜,” “没胆鬼!”射子咒骂道,“我没胆?”猛列怒道,“我没胆我敢上你?你是不是欠揍了?现在他不要你了也只有我收留你,你居然还敢骂我!” 射子不骂了,看看猛列发达的肌肉,突然说:“你真的不敢跟他比试一下?看看武卫营的双雄到底谁更厉害些?” “哼,我跟他打能有什么好处!虽然所有人都把他跟我并列,但是他还逊我一筹,因为我的家传武学绝对不可小觑,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实的,我要在全国比武大会上在所有人的面前打败他。” “你是说明年的比武大会?”射子眼睛冒着明亮的光,“可是他会参加吗?”猛列看了看射子,“这就要你去说服他了。” “对了,我听说他会去明珠之城一趟执行任务,你最好跟着他去看看然后向我报告,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行动计划。” 卷二 第25章 回家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6 本章字数:2936 石鸡回到住处,发现江野狗早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同时跟着强壮男人的是一个小巧的女人。江野狗见石鸡回来了笑着向石鸡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明珠城的第一勇士,山达克和他的爱人莲。”石鸡故意多看了莲两眼果然是个我见尤怜的美人坯子,怪不得丕豹曾为她着迷。山达克和莲都向石鸡问了好,他们都知道从此以后石鸡就是他们的主人了,石鸡亲热的说:“大家都不要拘束,我早就听表哥谈起过你们,从今往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大家随便坐吧。” 山达克拉着莲坐下了,山达克说:“石鸡小姐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奴隶,石鸡小姐抬爱为我们赎身,如果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石鸡小姐一句话的事情,我山达克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好说,好说,我看中山先生的人才,以后想跟山先生共谋大事,还希望山先生多多赐教,我是不会亏待了先生的。”石鸡微笑着说, 莲说:“山是个粗人,石鸡小姐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叫他山就可以了,叫先生岂不是折杀我们了吗。” 山达克连忙说:“是啊,是啊,”石鸡不禁莞而,“两位都累了吧,表哥会为你们安排房间的,两位先去休息一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直接跟我表哥说就可以了,表哥一定会尽力办到的。” “是啊,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们都是熟人了,来,你们都跟我来吧,你们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江野狗招呼着两个人下去了,石鸡见了曾是丕豹情人和情敌的人不禁想到如果丕豹还在这里不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 银朱和蛟吃完饭就回去了,除了武卫营的住处,银朱在京城还有一处不小的院落,平时只有几个老家人打扫。银朱刚进家门,就看见孙管家在自己房间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孙叔~你有事情找我吗?”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姐叫我调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可又不敢到武卫营去找小姐只好在这里等着。”孙管家说, “是父亲的仇人有下落了吗?”银朱忙问,“是,小姐,小姐父亲的仇人一个是叫丕豹的人,看样子是被黄老虎利用了 ,丕豹现在跟石鸡在一起,” “石鸡?”银朱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石鸡以前曾是老爷的小妾,丕豹好象对这个女人很着迷。” “哦,我知道了,黄老虎和丕豹是吧,我会看着处理的,”“小姐,这两个人都非常强横,小姐不能以千斤之躯冒险啊,小姐,老爷只有小姐这么一个亲人了,万一小姐有什么不测的话,老奴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地下的老爷啊~”孙管家声泪俱下的说,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孙叔,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银朱冷冷的说, “是,小姐,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叫老奴去办吧,”孙管家擦干眼泪说,“老奴活着就是为了照顾小姐的,不然老奴应该追随老爷去的啊!” “不用了,我说过我自己会处理的,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还有你以后要小心行事,最好不要和我碰面,我担心仇家知道我的存在后会找上门来,拿些银两回老家去吧,” “是,小姐,对了,老奴还打听到一个隐秘的消息,听说,黄老虎的大儿子就在京城里,” 银朱猛吃了一惊,“消息确切吗?” “是的, 小姐,黄老虎的大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老奴重金收买了黄老虎的亲信,消息绝对可靠。”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黄老虎和他的大儿子不和,好象他儿子已经改了名字,至于现在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银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黄老虎的大儿子到底是谁,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吗?不管怎样以后行动要更小心一点了。 离开明珠之城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前面就到了北山村,走在满是土坷拉的小路上,已经能看到前面的村庄了,“这就是你的家乡吗?好象很土的样子,” “我又没让你跟着来,呆会见了乡亲们可不能乱说,”丕豹加重了语气。 前面就是空谷场了,一群不大不小十好几岁的孩子正在玩耍,丕豹还没打招呼,几个眼尖的已经发现了丕豹,大声的吵吵起来“你们快看,那不是丕豹回来了吗?”“真的艾,就是那个臭无赖。”“喂~你这个狗屁小子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滚到哪个窟窿里去了啊?”胆大的小子朝丕豹大声喊, “喂~你们都好啊~呵呵,好久没见你们了 ,怪想念你们的呢!小胖,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丕豹高兴的大喊,胆子大的那个小子以前也是跟丕豹最铁的哥们小胖,这会十八岁了,以前丕豹经常在他们家噌饭。 大孩子们呼啦一下子全围上来,眼珠子都盯在黄沙身上,小胖说:“丕豹,这小妞谁啊,长的咋这么漂亮哩,跟画上画的似的~” “是啊,谁啊?”“是你媳妇吗?”“丕豹你操过她没?滋味咋样?”话音还没落,说话那小子被黄沙一巴掌揍出去两三丈远,“哎呦哎呦”光叫唤爬不起来了,其他的小子一看情况不妙一个个跑的飞快,纷纷离的黄沙远远的,眼珠子和嘴皮子都没闲着,“我说呢,我说呢,这漂亮妞咋跟了丕豹了,这脾气忒坏了。”“脾气坏也值啊,你没看那小妞一把能攥出水来哩~啧啧” “丕豹这狗东西咋这福气呢?”“是啊是啊,他这坷碜样的,兴许是他骗来的吧。”其他的小子躲黄沙尤嫌不及,只有小胖一个专门跟在黄沙屁股后头,“你好啊~我是丕豹的老哥们,我叫小胖~”小胖朝黄沙呲着牙花子, 黄沙微笑着朝他点点头,“你叫啥啊?”小胖紧问,黄沙说:“我叫黄沙。” “好名字,好名字,比丕豹强的强~” 小胖又拽住丕豹逼问,“小子,你没对人家干坏事儿吧?” “你小子毛还没长齐呢管那宽干吗!”丕豹没好气的说,一边哄散了人群,小胖紧吵吵着,“丕豹,你们结婚了没?晚上住一个屋啊?” “我说你小子欠揍啊!我娘还好吗?” “好好,你爹也很好,”小胖说,“啥?我爹?”丕豹傻了,“是啊,你爹回来拉!”丕豹拽着黄沙飞似的往家跑。 小胖一见追不上了这就召集了那群小子说:“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你都看见啥了?”“你们注意到没?那女人那腿比我们都长,那大腿夹的紧紧的,你们知道不,这号的女人啊只要两条腿这么一夹,能把男人爽死咯~” “是啊,是啊,只要她能给我这么夹一下,我他娘的死了也值拉~” “滚你娘的吧,你以为你是丕豹啊,”“这丕豹咋这么好的福气呢!”“是啊,要不咱也出去一趟找个媳妇回来?” 卷二 第26章 回家三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7 本章字数:3754 丕豹拽着黄沙一口气跑回家,正看见一个老男人在太阳底下晒太阳呢,而自己的娘正在那纺着线,“娘,我回来拉~”丕豹大喊了一嗓子,把他娘吓的就是一哆嗦,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丕豹?是你吗?” “娘,是我啊,是我回来拉!”丕豹上去抱住自己的娘热泪直流,他娘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丕豹的名字,好一阵子,丕豹他娘才想起什么似的放开了丕豹,对树下的老男人说:“丕豹他爹,这就是我们的儿子丕豹啊~你看都这么大了~”“丕豹,他是你爹啊~快叫爹!” 丕豹看着这个老的很厉害的男人,觉得一点也不象自己,但还是喊了一声“爹”,老男人也很激动,嘴巴哆嗦着,“娃,你是丕豹啊!” “爹,是我,我是丕豹!”丕豹象征性的上去拥抱了他,可是一点也不觉得亲热,他娘突然看见黄沙了,“女娃,你是跟丕豹一起回来的?” “是啊,伯母,我叫黄沙,你老身体挺硬朗啊~”黄沙微笑着说,高兴的丕豹他娘抓着黄沙的手一遍一遍的看“真是个俊娃啊~”“伯父,您好~”黄沙不忘了跟丕豹他爹打招呼。“好,好,”丕豹他爹乐呵呵的说。 “他爹,丕豹和媳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快去弄点好吃的去啊~”丕豹他娘说,丕豹一看误会了,但又想他娘一直想找个儿媳妇都想疯了,让他娘高兴高兴也挺好,就朝黄沙挤挤眼睛,黄沙不搭理他,对丕豹他娘说:“娘啊,我不饿,丕豹给娘带了东西的,丕豹还不拿给娘看看~” “差点忘了,”丕豹掏出临走的时候石鸡给的包裹,到现在也没打开过,“娘,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丕豹当着娘的面打开来一看,自己先被吓了一挑,里面有10条明晃晃的黄金,还有一条玉腰带和一匹翡翠马。想到石鸡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自己这份隆情厚意如何能让自己不受感动。 丕豹他娘一看也老半天回不过神来,“丕豹啊,你咋有这些东西啊?你是不是在外边干啥坏事拉?” “娘,丕豹在外边有出息了,这些都是他凭本事赚来的~”黄沙高兴的对丕豹他娘说,“是啊,娘,儿子在外边赚大钱了,这些都是孝敬娘你的~”丕豹说着把包袱重新系好塞到娘手里。 丕豹他娘拿着包袱进了屋,一会从里面出来手里多了一只铜手镯,抓着黄沙的手说:“女娃,这只手镯是我结婚那会从娘家带来的,不是什么宝贝的东西你要不嫌弃就带上吧,算是丕豹给你的定情之物。” “谢谢娘~”黄沙喜滋滋的带上了,炫耀的向丕豹示意,丕豹瞪了她一眼,“别这么站着呀,走,到屋里坐,这一路上累了吧!” “不累,娘,”黄沙进了屋,屋里还算整洁就是家具几乎什么也没有,一些农具堆弃在一角,盆盆罐罐的不少,然后就是一张大床了。丕豹他娘拉着黄沙在床上坐下,“女娃今年多大了?” “17了,娘~”黄沙羞涩的说,“哎呀,女娃还这么小啊,丕豹可比你大上一旬还多呢!你不会嫌弃他吧?”黄沙羞涩的摇头,丕豹他娘一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乖女娃,丕豹他年纪虽然大点,可是大点好,疼老婆~”一面又朝丕豹他爹喊,“你怎么还不去弄点吃的啊?顺便把乡亲们都请来,丕豹出息了,千万别舍不得花钱。”说着又拉着黄沙问长问短,怎么认识的拉?家里都有什么人拉?黄沙乖巧的一一回答,把丕豹他娘哄的跟小孩似的。 丕豹看看家里的老狗不见了,就问他娘:“娘,咱家的狗呢?怎么没在家啊?”丕豹他娘说:“日子实在过去下去就把它卖了,你临走也没说一声,害我整天价为你担心,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吧。” “说不好,”丕豹说,“这回我回来一定多陪陪娘就是了。” 他娘说:“你要走我也不拦着,可你一定得给我生个娃再走,”把黄沙羞的脸跟红布似的。“娘~”丕豹说,“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这回说什么也得听我的,你生了娃到哪去我都不管,可是要让我抱不上孙子就哪里也不许去,你看看象你这么大的别人家的孩子都会帮大人干活了。” “娘~”丕豹不乐意的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呢,现在还顾不了那些。” “你生了孩子我给你带,不用你操心,也不耽误你的大事。”看来丕豹他娘是铁了心,丕豹偷看黄沙,想从她那得到些反对的理由,可是黄沙竟然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好象很是得意的样子,难道她很乐意给自己生个孩子?丕豹不禁有了错觉。“娘 啊,这种事急不来的!” “我又不急,反正只要你们天天在一起我就不信怀不上。”丕豹他娘说,“女娃,让丕豹陪陪你,娘给你煮几个荷包蛋去~”说着就放下黄沙的手去邻居家借鸡蛋了,丕豹见他娘出去了,就在黄沙旁边坐下,莫名其妙的盯着黄沙看,“你看什么呢?”黄沙微笑着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生个孩子?”丕豹试探着问,黄沙哼了一声,“你想的倒美,我凭什么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让我一个人说!”丕豹反问道, 黄沙撇着嘴巴,“反正这又不关我的事,”把丕豹气的懵了好一会。狠狠的盯了黄沙一眼,“你少说风凉话,把我逼急了我就跟你生一个。” “我不干,”黄沙噘着嘴巴把头转向一边,丕豹仔细的看着黄沙,“你真的只有17岁?也太小了点吧。”说这话时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17岁怎么了?”黄沙不服气的说,丕豹猛的搂住黄沙的细腰,在她细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贼兮兮的说,“好嫩啊!” “别忘了你是我师傅!”黄沙提醒道,丕豹说:“我本来就不想当你师傅,我现在只想搂着你睡觉~,嘿嘿~”说着就往床上扑她。 黄沙拼命撑着丕豹的身子,认真的说:“这么快就把石鸡给忘了?”弄的丕豹兴致皆无,黄沙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我就知道是这样,等你忘了她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可不想你怀里抱着我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其他的女人。” 丕豹把剩下的两块羊皮塞给黄沙,“你跟着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都给你了,你想走就走吧,”黄沙惊异的看着丕豹,“真的?” “羊皮都给你了还假的了吗?”丕豹说,黄沙默默的瞅了丕豹一会,“那我走了,你娘问起来怎么办?”“这个你不用担心。” 黄沙愣了一会,“我不走,至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都是你的,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丕豹闻听抓着黄沙狂吻起来。 下午的时候丕豹家招待了全村大大小小所有的人,杀鸡宰牛,把全村好吃的好喝的都买了来招待大家,所有人都少不了对丕豹和黄沙问东问西,甚至连身材多高,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都问了个遍,狂欢一直到了深夜十分,大家才慢慢的散去,老两口为了丕豹和黄沙着想搬到邻居家去住了,最后只剩下丕豹黄沙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微有几分醉意,丕豹本就对黄沙年轻的身体有十分的兴趣,借了酒胆把黄沙挽到里间床上猛干。 黄沙睁开眼来,太阳已经晒到床上了,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还有些酸软,想起昨天晚上丕豹疯狂的要了七八次,虽然很痛苦却一点也不觉得悔恨,看着睡在旁边的丕豹,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却搂着枕头,眼圈已经发青,看来已经筋疲力尽了,黄沙突然觉得有些可爱,想到这些天自己把自己交给了他,这么放纵自己恐怕是今生唯一的一次了,自己的使命才刚刚开始,不管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离开这里后自己会将它统统忘记。 丕豹动弹了一下,喊了一声石鸡的名字,黄沙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把丕豹的腿挪到一边挣扎着起了床。 走到院里丕豹他娘正在烧火,“娘,您早起来拉!”“哦,怎么不再睡一会了,饿了吧,饭一会就好,”丕豹他娘忙碌着说,“爹呢?”黄沙漫不经心的问,“出去了,唉,他爹在丕豹七八岁的时候就出门了现在才回来,怪不得丕豹和他不亲近,可谁也没有办法啊!” “爹没说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吗?”“瞎转悠呗,回来的时候一个大子儿都没拿回来。”丕豹他娘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么个世道,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黄沙不言语了,看着手腕上的新铜镯,竟有一丝奇怪的情素在里面仔细寻觅时又不见了,丕豹他娘说:“丕豹还没起啊?你去叫他吧,饭可以吃了。” “娘,先不着急叫他,让他再睡会吧。”“也是,一定是太累的缘故,丕豹以前不经常懒床的,”黄沙的脸上微微一红,什么也没说。 “咱们吃吧,不用等他爹了,”丕豹娘说,黄沙点点头,自己的碗里照样有四颗荷包蛋,娘的碗里却一颗也没有,黄沙眼圈突然就红了,“娘,给你吃吧,”丕豹娘把自己的碗端远了,“我不吃那个,昨天晚上还剩下很多我都吃不了,娃快吃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落下了营养。”黄沙不再说什么哽咽着吃了两颗,剩下两颗在碗里。“娘,我去看看丕豹醒了没?”黄沙说,丕豹还在呼呼睡着大觉,脸上是十分满足的表情。 卷二 第27章 厮杀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8 本章字数:3015 “什么任务啊这么着急?”银朱被蛟从床上叫起来睡意朦胧的说,“去明珠之城,”蛟简单的说,银朱说,“是去杀那个女的吗?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不是,是另有任务,刚刚上头派人来说明珠之城出现一名叛逆,叫我们这边出30个刽子手!” “这么多!是什么样的叛逆啊,要一下子出动这么多刽子手?”银朱惊讶的说,蛟催促道:“你动作快点,马上就出发了,听上面的人说这个人是个叛逆的主谋,棘手的很,这次行动不容有误。” 银朱穿上外衣抓着银刀就跟在蛟的后面跑,边跑边问:“这次派你去了吗?” “没有,但我想去看看热闹,30个刽子手一起出动对方一定是个麻烦人物,正好你也去见见世面。”蛟在前面跑着一边照顾着银朱的速度。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好一会了!”前面突然出现的全副武装的射子,腰间缠着一条皮鞭,一眼就看见了蛟后面的银朱,“你带她去吗?她会碍事的。” “我不会妨碍你们的,”银朱连忙说,蛟说:“不要争了,就带着她去我决定了,”射子显出很不高兴的表情,跟蛟站在一起,“刚刚接到的消息,这次行动是或龙公子全权指挥,把这个插上~”射子给了蛟一面旗子,旗子上绣着硕大的一个“法”字,这是刽子手的标志,象蛟、射子和银朱这样的新手是没有的,但是射子在京城有很强的交际能力,搞两面旗子对她来说不费吹灰之力,“我的呢?”银朱说,射子白了她一眼,“我只搞到两面旗子,没想到你会来,”蛟说:“没有就算了,跟着来吧,”说着话就到了武卫营的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刽子手,都是黑亿黑裤,背上一面“法”字旗帜,每个刽子手旁边都有一匹装备整齐的黑马。 指挥官看了射子等人一眼,“你们都要去吗?” “是的,”射子说,“蛟会帮上很大的忙!”指挥官看了蛟一眼点点头,你们就跟在队伍后面,接着朝队列整齐的队伍一朝手,“马上出发!”口令一下,30个刽子手纷纷跨上坐骑,呼啦一声往外跑去,射子等人找着各自的坐骑追在刽子手的后面。 龙天涯等石鸡的消息已经过了两天了,说好两天后见面,到现在石鸡也没有来,龙天涯等的有些着急了,深夜掌灯的时候龙天涯觉得不能这么干等下去了,出了房间径直奔石鸡的住所,离石鸡的住所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龙天涯发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奔过来,“少主!”来人低声喊了一句,把自己的斗笠向上抬了一下露出一张胡子拉碴饱经风霜的老脸来,人虽然已经知天命之年但倍有精神两只眼睛闪闪发亮,龙天涯一看正是自己父亲的老部下对自己忠心耿耿亦师益友的欧阳朴忠,“欧阳叔叔,是你!”龙天涯惊喜的说,欧阳朴忠低声说:“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去你的住所吧,”“恩”龙天涯点了一下头转身就往回走一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欧阳朴忠也跟了进来,龙天涯一把握住欧阳朴忠的手臂激动的说:“欧阳叔叔,你不是在城堡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欧阳朴忠把老脸一沉,“你还好意思问,叫了你多少回让你快回去,外边看起来虽然平静但是以你的身份在外边行走还是太危险了,可是说了多少回,叫人带了多少回信你就是不听,我只好自己出马了,看我这张老脸管不管用能否请的动少主的大驾。” “欧阳叔叔说的哪里话,”龙天涯尴尬的笑笑,“我马上就回去了,” “你这马上都好几个月了,你知道大家有多为你担心吗?听我的话赶紧跟我一起走!”“叔叔~,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我保证明天一定跟你走总行了吧。”龙天涯赖道,欧阳朴忠眉头紧皱,“你还是这样任性,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再出什么以外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叔叔,我不会有事的,真的,明天就跟叔叔走!我保证。”龙天涯信誓旦旦的说,欧阳朴忠说:“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办非要拖到明天早上不可,要知道一个晚上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 龙天涯咧嘴笑道:“叔叔,我可能找到喜欢的人了。”欧阳朴忠听完就是一瞪眼:“什么!你这些天不回去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也不全是,叔叔,那个叫丕豹的人至今也没有找到,他手里可能握有龙之心,如果我们能得到龙之心夺回天下将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龙天涯兴奋的说,欧阳朴忠叹气道:“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你真要把希望压在龙之心上面吗?”龙天涯说:“当让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这是一条捷径,如果能不用牺牲很多人就能完成我们的梦想,我们为什么不去试一下呢?” 欧阳朴忠点点头:“你是一个好孩子,这都怪那个老鬼,如果他把东西交给你向你说明一切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也不能全怪师傅,近几年师傅沉迷于武学心志已经不太正常了,尤其是被他抓到妖精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任意行事,唉,毕竟他养了我十多年,最后竟然是我杀了他~”龙天涯伤感道, “你也不用太过伤心,是老鬼他背离了大王生前的遗愿,亏他还是大王托孤之人,曾是大王最信赖的人啊!”欧阳朴忠感慨的说,“对了,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你现在的情况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红颜祸水你一定要紧记啊!” “放心吧,叔叔,她是个好女孩,你一定会喜欢她的,”龙天涯神往的说,“明天我带来让叔叔见见。” “恩,也好,我一定要亲眼见过了才能放心,还有一件事,我来明珠之城的时候发现明珠之城里有刽子手走动,刽子手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我也发现了,不过叔叔不用担心,一两个刽子手还不放在我眼里,”龙天涯说,欧阳朴忠瞪了他一眼:“小心使得万年船,你怎么还是这么毛躁!” “是,我错了,叔叔,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叔叔不用担心。” “恩,明天一定把那个女还带来,我对她总是不放心,我不能把少主的将来随便交付给一个女人。”欧阳朴忠认真的说,“知道了,叔叔,我保证叔叔一定喜欢她。叔叔,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吧,我还有很多事想问叔叔,”龙天涯说,“当然,我要把城堡里的事情向少主汇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少主不用担心,大家训练都很卖力,就等少主回去登高一呼,对了,少主,我在路上碰见一个女孩子是北国死鬼的老二,听她说北国四鬼的其他三鬼都死了。” “哦?”龙天涯惊奇的说:“北国四鬼的武功也是一流境界了,怎么会呢?” “我看她好象被吓坏了,好象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经过我仔细询问她说京城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刽子手脸上有一道刀疤,三鬼和四鬼都是在他一剑之下丧命的!”“哦?听起来有点意思,刽子手里看来出了高手,有机会倒想见识一下,”龙天涯颇有兴致的说,“她说四鬼的老大好象被一个叫丕豹的人杀了,不知道是不是少主正在寻找的人。”欧阳朴忠说, “在什么地方被杀的?”龙天涯赶紧问,欧阳朴忠说:“盐湖城。” “哦?”龙天涯若有所思的说:“盐湖城不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城吗?我以前并没有很在意,难道丕豹去了盐湖城?对了,石鸡也是从盐湖城来的,说不定知道一些丕豹的事情。”一夜无话。 卷二 第28章 厮杀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29 本章字数:3474 石鸡正和江野狗他们聊天,今天是三天的最后一天了,可是或龙公子那里还没有消息,为了避免走漏消息,或龙公子一直没有跟他们联系。这些天石鸡他们也没有一点或龙公子那边的消息,看看日子将近,石鸡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突然茅舍老板又来了,说上次那个男人又在门口等她,石鸡心情一阵反复,江野狗劝她说:“事到如今只有坚持到底了,表妹,你一定要设法拖住龙天涯,我想或龙公子那边今天会有行动的,所以不要在那个地方久呆以防不测。”石鸡点点头,“石鸡小姐,如果需要我出手,我山达克一定全力以赴。”山达克斗志昂扬的说,江野狗说:“今天不用我们自己出手,或龙公子一个人会搞定的,表妹,你快去吧,不要让龙天涯起了疑心。” 石鸡心情忐忑,暗藏了一把匕首,虽然知道对龙天涯这样的高手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但至少给了石鸡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石鸡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龙天涯朝自己招手,石鸡走了过去,“天涯,你怎么来了?” “石鸡,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昨天我等了你一整天你都没来找我,”龙天涯拉着石鸡的手说,石鸡支吾道:“我~我~还没做最后的决定。” 龙天涯马上有点不高兴了,“石鸡,是你说两天就可以的,不然我去跟他说,这件事情必须今天做个决定。” 石鸡撇着嘴巴十分不情愿,“干吗这么着急啊,”龙天涯忽然拉着石鸡就走,石鸡慌了手脚,“干吗!你拉我去哪里!”龙天涯回头一笑,“去见我叔叔,他想见见你!”“你叔叔?”石鸡茫然的说,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叔叔人很慈祥的,他想见见你,” “你叔叔在哪?”“就在我住的地方,” “别走的这么急啊,我的手腕都被你弄疼了,”石鸡皱着眉说,龙天涯笑笑,放慢了脚步,“我想让你快点见到我叔叔,然后我们就走,离开这个地方~” “不用这么急吧,我还没作好心理准备~”石鸡慢腾腾的说,“不用准备什么,今天就走,叔叔他昨天找到我非要带我走不可,我好不容易才劝说他等到现在,所以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才行。”龙天涯不由分说,拉着石鸡进了自己的房间,石鸡见到欧阳朴忠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的目光让石鸡心惊肉跳,一看就是非常严厉的人,龙天涯兴奋的说:“叔叔,她就是石鸡,这是我叔叔欧阳朴忠。”“叔叔你好~”石鸡低低的声音说,她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见到这个人就从心里往外害怕。 欧阳朴忠很不高兴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进门的时候看了石鸡一眼之后竟然不再看第二眼了,石鸡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龙天涯也是聪明剔透的人,一看气氛不太对劲,就给他们打圆场,“我叔叔就是这么严厉的人,有时候我都怕他呢!”“叔叔,人你都见到了我们就走吧。” “慢着,我还有话要问石鸡小姐。”欧阳朴忠说着转向石鸡“听说你给有钱人家当过小妾?”石鸡一听脸顿时就白了,龙天涯抢着打断说:“叔叔,你说这个做什么啊!石鸡是我喜欢的女人,叔叔的话太伤人了。” 欧阳朴忠根本不理会龙天涯的反对,继续说:“说实话我跟本不喜欢你,见到你之后更坚定了我的想法,石鸡小姐,请你以后不要纠缠我们少主了。” 龙天涯一听就急了,“叔叔,你今天是怎么了!”“少主,你不用管,这件事情我来处理,石鸡小姐,恕我冒昧的说一句,第一次见面就跟陌生男人上床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少主。”石鸡的眼泪刷就下来了,说了声“对不起”扭头就跑掉了,“叔叔!”龙天涯几乎是愤怒的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去追石鸡,终于在茅舍门口把石鸡截住了,石鸡已经哭成了泪人,自己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自己一直对龙天涯是报有好感的,可是时事弄人,自己和他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上,自己一直是怀着悔恨和愧疚和龙天涯交往的,虽然自己也曾幻想有一天能和龙天涯双宿双飞,幻想如果龙天涯不是叛逆该多好,如果自己不曾救过或龙该多好,现在却弄的个背弃自己情感的下场,欺骗和陷害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多么不情愿做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被事情逼着走到了这一步,无论自己多么不愿意还是要每天面对龙天涯真挚的感情,被龙天涯的叔叔羞辱之后,石鸡一下子把心中的委屈全哭了出来。龙天涯抱着石鸡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的哭泣,“不要难过,石鸡,我会说服叔叔的,即使说服不了叔叔,我也一定会跟你在一起,”龙天涯不断的劝说着石鸡,过了好一会,石鸡哭的差不多了,从龙天涯怀里挣脱出来,眼睛红红的对视着龙天涯的眼睛:“你叔叔说的没错,天涯,我们还是分开好了,我是一个坏女人,我一直都在欺骗你,”“你说什么呀,石鸡,叔叔的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不是的,天涯,我真的一直都在欺骗你,”石鸡说着突然激动起来,“天涯你快跑,快跑吧,离开这里,”龙天涯又紧紧的抱住石鸡,看来她受的打击太大了,“我不会离开你,石鸡,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石鸡不知哪来的力气,把龙天涯推的向后退了几步,“你快逃命去吧,马上离开明珠城,走的远远的。” “你说什么呀,石鸡”龙天涯觉得好象有点不太对劲了,石鸡泪眼汪汪的说:“你快逃啊,马上就会有人来抓你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我?”龙天涯激动的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石鸡的眼泪又流下来,“对不起,是我出卖了你,朝廷马上会派人来抓你的,”这下龙天涯彻底的震惊了,甚至忘记了反应。 石鸡被他的样子吓坏了,摇晃着龙天涯的身体:“你快点走,他们马上会来的,”“怎么会这样?”龙天涯茫然的说,心理上仍然不能相信石鸡出卖了自己,石鸡冲着龙天涯大喊:“你还不明白吗?是我出卖了你,再不走你就逃不掉了!” 龙天涯终于完全明白过来,紧紧抓着石鸡的手,“你杀了我也没用了,他们快来了~”石鸡哭丧着脸说,“不,石鸡,我们一起走,你放心他们根本抓不住我,抓不住我的,”龙天涯大声说着,压过了石鸡的声音。 石鸡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你还会要我吗?即使我出卖了你!” “是的,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出卖我,还有最后关头你不是都告诉我了吗?我们一起走吧,我马上就去找叔叔 ~”龙天涯激动的说着就拉着石鸡往房间的方向走,石鸡挣脱了“不要,带着我你们根本跑不掉的,” “可是我跑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石鸡,跟我一起走,你放心,凭他们还拦不住我!”突然从龙天涯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信心在两个人周围形成了强大的气场在两个人身边打着旋,石鸡被深深的打动了,“可是~”石鸡还想说什么,被龙天涯阻止了,“我们快走,”龙天涯拉着石鸡进了房间,欧阳朴忠一看石鸡又回来了刚想发火,龙天涯连忙说:“叔叔,我们赶紧离开,敌人马上就要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朴忠大怒,“叔叔,朝廷从京城来的兵马今天就要到了,我们快点离开吧,”石鸡紧张的解释说,欧阳朴忠更是大怒:“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龙天涯怕石鸡说出来以后欧阳朴忠一怒之下真的可能会杀了她,连忙大声说:“叔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欧阳朴忠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愤懑的点头,带着自己的兵刃一把长剑带头出了房间,龙天涯二话不说拉着石鸡就跟着出了门,由于事出突然根本没有准备马匹,欧阳朴忠说:“没时间找马匹了,只要出了城门我们就往山里钻,一进山就算暂时安全了。”龙天涯略一点头,石鸡突然说:“我表哥还在茅舍呢!我这样走了会连累表哥的,天涯,你等我一会~”石鸡刚要迈步,被欧阳朴忠一把拽住了,“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有今天,现在还管什么表哥!” “不行,我一定要告诉表哥一声才行,表哥会为我担心的。”石鸡拼命想挣脱欧阳朴忠的掌握,欧阳朴忠大怒,一巴掌打在石鸡脸上,把石鸡打的哎呦了一声眼泪又出来了,“你还有脸哭,我恨不能一剑杀了你这个害人精。”“叔叔~”龙天涯赶紧阻止欧阳朴忠下面的动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又对石鸡说:“时间恐怕来不及,你表哥不会有事的,” “不可以这样做,我表哥会受连累的,”石鸡哭叫着说,龙天涯叹了一口气,“叔叔,你带石鸡先走,我去通知石鸡表哥让他躲一躲,但是他不能跟我们走,人太多目标太明显。”“知道了,”欧阳朴忠答应了一声拽着石鸡就走。 卷二 第29章 厮杀三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0 本章字数:3479 快到城门的时候,城外响起了哗啦哗啦的马蹄声,转眼间到了城门口,欧阳朴忠赶紧拉着石鸡躲避,一队刽子手骑士从人群让开的空间里通过,欧阳朴忠正在庆幸终于躲了过去,突然骑士最后的几名停了下来,欧阳朴忠连忙低下头,“怎么了?”一个磁性的女声问,“这个人有点可疑!”一个坚定的声音说, “别管了,我们还有任务!”另一个温柔的女声说,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你们谨记,最后时刻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任何一个疏漏都将使我们功亏一篑。” 听到这里欧阳朴忠心里咯噔就是一下子,心想这个人好厉害,难道看出自己了?可是自己掩饰的很好啊,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物,对自己可十分不利。 “蛟说的很有道理,”磁性的声音说,然后就在欧阳朴忠身前停了下来,“~你抬起头来!”男人说,欧阳朴忠还存着侥幸心理,说不定说的不是自己呢? “你这个人怎么了?听不到人说的话吗?”磁性的女声说,欧阳朴忠小心的抬起头,就发现一道比闪电还明亮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怪不得刚才一直觉得浑身不得劲。忽然又看见对方脸上那道刺眼的伤疤,不禁想起一个人来, “就是你,不用藏着了。”磁性的声音说, “我?”欧阳朴忠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大人,我可是地道的守法良民啊大人~”“你的包袱里是什么东西,我看象是一把长剑,你不要告诉我不是!”被叫做蛟的男人说, “大人,你真的误会了,叔叔他不是坏人~”石鸡紧张的在旁边说,蛟终于把目光落在这个明亮的女人身上,以蛟的定性仍然呆了一小会,旁边马上有人不高兴了,“你这个女人,问你了吗!没问你就回答,岂不是不打自招!”石鸡看看说话的女人 长的十分风骚,但她看自己的目光却十分凶狠,“我~不是!” “好了,你先站到一边去,我先审问这个男人~”蛟严厉的说,“就算那不是一把剑,就算是一把剑又怎么样!我们经过的时候你为什么把头垂下?是不是有愧于心!” “大人,小人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欧阳朴忠小心翼翼的说,“住口!”蛟大声的喝止,“我眼里从来不揉沙子,你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银朱看蛟好象认定那个人是坏人的样子,有些着急了,“蛟,他们都走远了!”蛟哼了一声,“这个人有很大的嫌疑,”然后对那个人说,“如果你反抗,我就认为你有罪,”蛟呛啷一声抽出背后的七眼,看到这把似剑非剑的怪兵器,欧阳朴忠哪里还有一点怀疑,把包袱里的长剑拉了出来,“既然你认出我来,今天毕竟不能善终了。”把石鸡掩在身后, “你们两个抓住那个女的,这个老头交给我!”蛟干脆利落的说,欧阳朴忠哼了一声,“想抓她先问问我手中的剑,”蛟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头下脚上刺向欧阳朴忠的眉心,欧阳朴忠大喝一声也来刺蛟的头顶,仗着自己的剑比蛟的长出不少,肯定会首先刺上蛟,蛟闷喝一声,一剑点在欧阳朴忠的剑尖上,就听见“呛”的一声响,蛟翻转着身子从旁边落下来七眼往欧阳朴忠身上绞来,因为连着上面的势子一气呵成,欧阳朴忠竟有些难以抵挡,向后跃开紧接着一剑刺向似落未落时的蛟,蛟一剑封开了欧阳朴忠的剑,紧跟着还了一剑,两个人的动作竟似一般快,以快打快,渐渐旁边没有人敢靠近他们一步。 战了几十个回合未分胜负,而石鸡早被射子给绑上了,银朱拿着银刀作势防备,就在两个人战到五十个回合的时候,忽然蛟的七眼以快的难以搜寻的轨迹横扫欧阳朴忠的腰际,若是扫中了欧阳朴忠就得当场丧命,欧阳朴忠虽然英勇善战无奈上了年纪没有蛟的精力旺盛,而且蛟这一剑来的非常突兀,无论速度还是角度都使得欧阳朴忠来不及抵挡,就听见“呛”的一声巨响,就在七眼几及欧阳朴忠身体的时候被一柄突然来临的宝剑挡下了,虽然挡住了招式由于应变仓促力量不足欧阳朴忠还是被七眼的力量横着扫出去三丈,被凶猛的力道撞断了一根肋骨。 “终于来了帮手了,”蛟冷冷的说,欧阳朴忠听的就是一阵心底发麻,难道他是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待这边的人出现吗?石鸡一看是龙天涯惊喜的叫了一声,“天涯!”龙天涯对着石鸡点点头,对欧阳朴忠说:“叔叔,你先去救石鸡,这边我替叔叔挡下了!” 蛟愣了一下原来这个女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石鸡,冷冷的看了看龙天涯,“今天你们谁也休想逃掉。”龙天涯突然冷笑起来,“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拦下我。”蛟冲射子喊了一声,“快放烟花!”“知道”射子从腰上掏出一只一尺多长的竹桶,一拉桶下的 绳索,就听见“嗖”的一声响,但烟花还没窜上天就被鬼魅般出现在射子身边的龙天涯一剑打了下来,射子惊骇欲绝,忙不迭的后退,把石鸡白白让给了龙天涯,龙天涯尚未触及石鸡的衣角就听见一声大吼,蛟仿佛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记横斩把龙天涯和石鸡全部笼罩在七眼之下,速度竟然不亚于龙天涯,欧阳朴忠大吃一惊,这才是这个人的真正实力,龙天涯脸色骤变,长啸了一声前进中的身子突然又加快横着把石鸡撞了出去,宝剑接下了蛟必杀的一记横斩,“我说过,你们谁也跑不了,”蛟几乎是怒吼着,无俦的杀气呼的一下子涌向龙天涯,龙天涯把宝剑往地上一插,整张脸上也不满了浓浓的杀意,暴喝一声,剑气陡发,发出“咝咝”的声响,闪电一样的光芒缠绕着剑身在宝剑拔起的瞬间撕裂地面项一条大蛇扑向蛟的所在,几乎在剑气发出的同时,大蛇已经击中了蛟的身子,大蛇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蛟的身体消失在滚滚的尘烟中,忽然一条淡淡的影子从尘烟中闪了出来,同时间狂风四起,狂风中仿佛有种东西在不安的躁动,一道比光还闪亮的东西窜了出来,瞬间划破空气出现在龙天涯眼前,龙天涯不及细想全部功力贯注的宝剑忽闪忽灭的亮了一下,让人觉得那仿佛是错觉,但是亮过之后蛟仿佛本来就站在那里般出现在龙天涯身前,蛟本以为必杀的一剑被挡了下来,那一剑才是蛟的真才实学,十年苦修的结晶,蛟把那一招叫做,划破斩,意为划破所有的一切将对手斩杀,划破斩意料之外的被龙天涯给挡住了,龙天涯又是一声暴喝,宝剑看似随意的劈斩起来,每一次挥舞都在宝剑远不能及的地方留下一道斩痕,刹那间就听见噼劈啪啪一真乱响,使人目不暇接,没有人的眼睛能跟上龙天涯挥舞的速度,数十斩击之后,地面已经变成了四分五裂,蛟出现的地方更是同时被十多道剑气打中,蛟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头发散乱着,两只眼睛仍是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龙天涯,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可见蛟躲避的并不轻松,“好,能躲开我全部乱龙击的人你是第一个,”龙天涯赞叹了一声,“看你能坚持多久,”龙天涯忽的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出现在蛟身前,蛟猛的朝后翻了过去,龙天涯的宝剑仍然在蛟身上留下了一道剑痕,蛟后翻的身子脚尚未离地奇迹般的改为前冲,就象整个身子倒折了下来,动作快的就在一瞬间忽然完成,龙天涯忽的又在原地消失了,在蛟的周围不断闪现又不断消失,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铿锵的金铁交鸣声,两个人影终于分开,蛟的身上突然暴烈开来,本来完整的身子变的体无完肤,多大数十处伤口同时在蛟身上出现,“你虽然挡住了我的剑,却挡不住我的剑气,”龙天涯冷冷的说,“战斗还没有结束,”蛟沉闷的声音说,蛟突然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暴闪出比刚才更加夺目的光辉,大吼一声,七眼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向龙天涯展开劈斩,没有任何花哨,就是这么简单的劈砍,金铁交击,火星四溅,一连串的暴响之后,龙天涯的身体从七眼的笼罩中脱离了出来,龙天涯也受了不轻的伤,尤其是跟蛟比斗以来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气,忽然数十分钟前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马蹄声重新响了起来,一群刽子手朝龙天涯的所在扑了过来,龙天涯见势不妙遍寻石鸡不见,转过身子就跑,经过欧阳朴忠的时候一把捞起了他,蛟又一次发出暴喝声,仿佛平地一声炸雷,蛟从为受过如此欺辱,挫败后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又一次的划破斩在龙天涯身后响起,龙天涯的身子倒了一下突然又加速,消失在城门口,蛟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龙天涯竟然用身子硬接了他的划破斩逃跑了。蛟受了如此心理上的打击加上气血消耗过度,在刽子手追出去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射子和银朱即使在外围也不同程度的受了轻伤,一个个惊骇的目瞪口呆,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绝对到了登峰造极惊世骇俗的境界,清醒过来的两个人这才发现蛟倒在了地上。石鸡早在两个人比斗的过程中经受不住凛冽的杀气昏了过去,怪不得龙天涯目光扫了一圈都没发现石鸡的所在。 卷二 第30章 交易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1 本章字数:2380 丕豹第一次跟黄沙交合的时候是在盐湖城,那次因为是后入式的关系当时觉得很兴奋但是匆匆的就结束了,根本没来得及细细品位,但是自从黄沙到了丕豹家之后,丕豹再也没有任何顾及,进入黄沙身体时那种紧紧压迫的快感几乎令丕豹抓狂,丕豹疯狂的迷恋上了黄沙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每天都缠着黄沙取乐,三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成了一只乌眼鸡,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道,整天萎靡不振,但是一到床上就变的生龙活虎,变着花样玩弄黄沙,把一个如花似玉的黄沙也折腾的够呛。 唯一令丕豹不如意的就是他那个突然间出现的爹,丕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亲生父亲,以前他没出现的时候觉得怪想念的,这会也变的可有可无了,丕豹总是避免两个人单独见面的机会,这也是他什么时候都拉黄沙在身边的原因之一,这天早早的丕豹就催促黄沙睡下了,丕豹在被子下面摸索着黄沙光滑的身体,让黄沙觉得毛骨悚然,有种蛇在身上爬行时的感觉,尤其是丕豹的左手,黄沙一想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晚上准就做噩梦,可丕豹偏就喜欢抚摩黄沙年轻的身体,除了做爱,这也是丕豹的一大嗜好,黄沙常常觉得丕豹心理有些阴暗,因为他总是变着法子折磨自己,把他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这就让黄沙觉得很不舒服,每天总是想方设法逃避丕豹无节制的索求,黄沙总担心这样下去自己的皮肤也会变的跟丕豹的左手一样。 丕豹在黄沙身上获得满足之后,黄沙就问:“丕豹,你说我们是夫妻关系还是师徒关系啊?” “都一样~”丕豹有气无力的回答,黄沙很不满意,在自己身上发泄之后竟然连安慰的话都不说一句。 “师傅?”“恩?”“师傅,我们这样下去不好吧,万一叫外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们不成了乱伦了吗?”黄沙喃喃的说, “谁会知道呢!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丕豹说,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都这么多天了,”黄沙接着说, “怎么?你想走了?”丕豹翻过身来压着黄沙,黄沙呼吸困难起来“师傅,我以后还要嫁人呢!你不能这么糟蹋我啊~” 丕豹又开始蠢蠢欲动,喘息着说,“是你自己愿意的啊!再说我把自己最得意的功夫都给了你,这点事情算什么!” 黄沙闷哼了一声之后,轻声的呻吟起来,“师傅,你先停一下,咱们说好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你烦我了?”丕豹突然用力的顶了黄沙一下,“没~有~”黄沙摇摆着, 丕豹很快的又到了高潮,可黄沙一点反应都没有。 “师傅,我明天就走,”“什么?”丕豹吓了一跳,“为什么?” “我不能这么糟蹋我自己,除非你决定娶我。” “那是不可能的,”丕豹泄气的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你不喜欢我还这样糟蹋我心里能过意的去吗?”黄沙说,“我讨厌这样的生活了,” “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慢慢的我就会喜欢上你了,我觉得现在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丕豹说, “不是在和我睡觉的时候才这样说吧,其实我比师傅你更了解这一点,你是想要我留下才这么说的,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喜欢和我睡觉,但是我不能就这么活着,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要走,明天我送你。” 丕豹他娘听说黄沙要走,偷偷对丕豹说:“你是不是惹女娃不高兴了?”丕豹说:“没有”,“那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怎么会呢,娘,黄沙回城里办点事,我在陪娘几天就也就回城里了。”丕豹认真的说,丕豹他娘就没再说什么,临走了,黄沙没让丕豹他爹娘送,丕豹手里提个小包一直把黄沙送出了村子,走了好远,“你回去吧,千万别跟娘说什么!” “你好象真的把我娘当成自己的娘了,”丕豹微笑着说, “离开这里后,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忘记的,如果有时间来找我,我还可以象朋友一样招待你,”黄沙说,忽然又笑了,“但是睡觉不可以。”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糟糕的人吗?”丕豹假装生气的说,黄沙笑了,“至少我没发现你对我好的地方,” “那是你没给我机会,如果~”丕豹还没说完就被黄沙打断了,“别骗自己了,你还是更喜欢石鸡不是吗?” 丕豹哑口无言,“还有一点,师傅,这是最重要的,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以后如果因为因缘巧合我们站在了敌对的立场上即使碰见师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丕豹听她说的这么认真突然就觉得很不舒服,今天还睡在一起的人明天真的可以刀兵相间吗?丕豹没有反驳她,黄沙看了看上升的太阳,“师傅,也许我们再也没有象这样的一天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那时候你依然是我很要好的徒弟,”丕豹说,黄沙扑哧一声笑了,笑的竟然有几分象石鸡。然后黄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丕豹一直望着她希望她可以回头再看自己一眼好让自己觉得她对自己还是有很深的情谊的。 丕豹无精打采的回到家里的时候觉得家里空了好多,没想到走了一个黄沙竟好想把什么都带走了一样,丕豹他娘见丕豹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就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丕豹摇头,然后点头,指了指胸口,“这里好象真的很不舒服。” “傻孩子,你是舍不得你媳妇了吧,你跟一块走吧,娘不拦你了。”丕豹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又坐了一会突然从地上蹦起来收拾了几件自己的随身物品就往外跑 ,边喊道,“娘,我走了~” 卷三 第1章 惊闻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2 本章字数:2776 丕豹沿着黄沙离开的方向追了一会,满以为黄沙离开没多久只要在追一会就追上了,突然就听到旁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丕豹朝声音的方向一看竟是江野狗和癞子还有就是~丕豹真的吓了一跳,是山达克和莲。“你们~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江野狗抢上前来一把抱住丕豹竟然老泪纵横,弄的丕豹不知所措,“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几个~” “丕豹大哥,石鸡小姐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癞子哭丧着脸说,丕豹脑子嗡的一下,连忙大声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丕豹抓住江野狗的衣衫摇晃起来, 江野狗把眼泪擦干,觉得无颜见丕豹,终于还是说:“丕豹,都是因为龙天涯,龙天涯已经是朝廷的叛逆,他逃跑了,却连累表妹被官府抓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丕豹仍然不能相信的说,“野狗,你怎么能看着石鸡做傻事不管呢?”江野狗啪啪接连抽了自己几个耳光,“这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她才出事的~,对不起,丕豹,我对不起你!”癞子在旁边说:“不是这样的,江公子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事情来的非常突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龙天涯还来找过我们说石鸡小姐和他在一起,叫我们快点逃走,当时我们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接着就听说石鸡小姐在城门口和龙天涯在一起的时候被刽子手当场抓住了,那时我们想救石鸡小姐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救她啊?”丕豹大喊道,“怎么不去救她!” “我们也想办法了,可这是叛逆大罪,论刑是要掉脑袋的,我们已经尽量使了钱,他们说不会太难为石鸡小姐,可是放石鸡小姐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石鸡小姐她已经被刽子手带到京城去了。”癞子把事情这么一说,丕豹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叹气道:“这样也好,我们一起想办法救石鸡出来。”然后突然看着一直默默的站在旁边的山达克和莲,微笑着走上前说:“你们还好吗?非常抱歉在明珠的时候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山达克和莲都感到十分意外,本来他们都不好意思来见丕豹,是江野狗好说歹说拉着来的,刚才见了丕豹发觉这个人变的很厉害,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搭话好,万一丕豹还记仇让他们面子上下不来,到时真就不知道如何应付了,此时连忙也向丕豹道歉,丕豹说:“你们怎么能向我道歉呢,以前的确是我混帐不是东西,总之今天能见到你们真的很高兴,以前的不愉快就都忘了吧,山达克,莲,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山达克倒真的感动了,热泪盈眶,“好小子,现在象个英雄的样子了,想不佩服你都不行。”丕豹连忙笑着谦让,因为石鸡的关系笑的有些枯涩,丕豹又对莲说:“祝你们幸福,” 莲还有点不好意思,想起以前丕豹纠缠自己的时候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就忍不住脸红,可眼前的丕豹真的好象换了个人,充满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忙低下头说:“谢谢,也祝你能早日救出石鸡小姐,” “这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不是吗?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要朝着一个目标努力啊!”江野狗说,“那我们现在就向京城出发,快的话三五天就能赶到了。” “能不能在半路上截住他们呢?”丕豹说, 江野狗摇头:“截住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砸囚车截牢反狱吗?那我们这辈子都休想过太平日子,所以最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看看能不能安全的把石鸡弄出来!”指着旁边的那一辆马车,说:“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上面有石鸡带来的一箱子黄金希望到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癞子说:“是啊,为了石鸡小姐的事情上上下下打通关节要花不少钱,到了京城那些达官贵人也要送点,可恶的是那个或龙公子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或龙公子?”丕豹对或龙公子的事情一无所知,江野狗向他一一道来,“或龙公子在京城是相当有权势的人物,是当今大王的亲侄子,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也许救出石鸡的希望就能大很多,可是,丕豹,或龙公子对你有误会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或龙公子面前露面,等一救出石鸡我们马上离开京城。” 丕豹点头:“我知道,一切以救出石鸡为主。” “那我们就快点出发吧,”山达克坐在了驭手的位置向大家说,众人纷纷上了马车,马车的车棚是加宽加大了的,而且上次出现翻车的事情之后癞子自作主张在马车上镶了不少起固定作用的铜板,使马车看上去牢固了很多,尤其是车轮采用了四轮式取代了上次的两轮式,这样跑的再快也不会出现翻车的现象,马车跑起来也稳当了很多,癞子在这辆马车上就花费了2条黄金,可见这辆马车绝对物有所值。在明珠城的时候癞子为准备这辆马车费足了工夫,马车完成以后,连石鸡看了都赞不绝口,癞子觉得能听到石鸡小姐的赞美比什么都强,对癞子来说石鸡小姐就象是天使,就象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因此这次救石鸡的行动,癞子表现的比以往都热心。 蛟醒来就问龙天涯抓到了没有,结果却让他很失望,即使和自己奋战之后他还有余力逃跑,而且在逃跑的过程中杀死三个,打伤十多个刽子手,如此实力怎能不叫自己惊心,龙天涯的出现彻底打跨了自己的自信,原本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自己终于又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很可能他能与玄武先生分庭抗礼也毫不逊色,想起这位伟大的玄武先生,他是整个京城的精神支柱,更是全天下的四大高手之一,同时也分担着负责武卫营的工作,整个京城的防御都在玄武先生的手里,可以说他是除了大王之外最有权势的人物,想起那次玄武先生见到自己的时候还对自己赞赏有加,可是一旦遇上了龙天涯自己突然间就失去了应有的光彩,无形中蛟把龙天涯看作了人生最大的竞争对手。 和蛟相反,银朱并不认为蛟在和龙天涯较量的时候失败了,是蛟令龙天涯负了重伤 ,蛟能在龙天涯那样的高手剑下保持不败,显然已经大大超出了银朱对武功的理解范畴,如果不是蛟奋力挡住了龙天涯,以龙天涯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至少有一半的刽子手要遭到他的毒手,无论银朱怎么劝慰,蛟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之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了,可是见了谁都不说不笑,好象变的更落寞了。 因为蛟杰出的表现,受到了应有的奖励,10条黄金和七天的休假。 或龙公子随后也回到了京城,刚到京城就在护卫的护送下穿起大红缎子的朝服来晋见大王,或龙公子是最喜欢这套朝服的,除了在民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尤其是在京城几乎每天都穿着这套大红缎子的袍子,这是大王赏给自己的殊荣,当然自己也配的上这份殊荣,这套大红缎子朝服和文武百官的都不相同,上面镶了一只老虎由三十六块玉片七十二块金片组成,合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数,一般的刀剑都穿不透它。 卷三 第2章 公主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3 本章字数:3590 穿过无数道大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宫廷守卫,或龙公子一路上了大殿,一眼看见了龙椅上的大王,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比他的实际年龄看上去老的多,外边都传言他极好女色,后宫佳丽三千听说没有一个逃过了他的魔掌,当然这都是传言,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那他就不是人了,不过在那方面他绝对是如饥似渴,两只青眼圈使他看上去象是活吊死鬼,“微臣参见大王万岁!万岁!万岁!”或龙叩拜于地,大王微微一笑,把手示意说:“侄儿,起来说话,听说你在明珠城里又立了大功一件,快把详情说给朕听~” “是,大王,微臣在明珠城的时候偶然间发现贼首龙天涯的下落,于是暗暗调集三十名刽子手把贼首团团包围在城里要来个瓮中捉鳖,无奈贼首武功太高,竟然在杀死三名打伤一十二员刽子手的情况下逃去,微臣带人紧紧追赶,终于将贼首打成重伤,”或龙绘声绘色的说,大王听的着迷了,“至今下落不明是吗?”旁边有人插嘴说,或龙暗暗咬牙,瞪了一眼大王旁边的那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只见她故意用眼白看着自己,嘴角上还挂着蔑视和不屑的微笑,“可恶”或龙暗想,或龙当然不会忘了处处跟自己作对的这位表姐,有着天使般美貌和魔鬼般心肠的女人,她不服自己年轻、英俊、聪明、果敢、坚毅,受重用于是处处忘不了给自己使绊子,穿小鞋,只要自己倒霉她肯定第一个拍手称快,对于这么一个表姐,自己只能寄希望于早点把她嫁掉,可是都二十多了还是个老处女,名义上是她看不上别人,实际上还不是没人敢要她,谁要是要了她每天还不得生活在她的淫威之下?或龙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表姐,正如你所料,但是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杀死叛逆一名,活捉疑犯一名,不知这样的结果算不算妥当呢?” “你做的很好。”大王点点头,艾夜在旁边莺声燕语道:“父王~据儿臣所知,或龙他事前准备不足,几乎被一个女人毁了全盘计划,是一个计划之外的见习刽子手突然出手才挽回大局,父王~,或龙他毕竟年纪还小,做事情操之过急也是可以原谅的,但是父王~,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刽子手,或龙他也有难以推脱的责任。为了勉励或龙再接再厉这次不如算他功过相抵,父王你看如何?” “女儿说的有理,就这么办吧,或龙,你年纪尚幼,尚须不断磨练方堪大用,你回去见见你母亲吧,她想你的很,这些天老责怪我把你派出去呢~” “是,大王,”或龙差点把肺都气炸了,自己莫大的功劳被艾夜三言两语给一笔勾销了,天下哪有如此岂有此理之事。 或龙退出大典,后面有一个声音叫他,或龙一听就知道是艾夜这个不要脸的,绷着一张脸回过头来,“有什么事!” “哎呦,小表弟,你这是怎么拉?谁惹你不高兴了?”艾夜矫揉造作的说,脸上显得十分得意。 或龙横了她一眼,“表姐,我奉王命要回家去看母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小弟要告辞了。” “表弟~,听说你在明珠城里搞的沸沸扬扬的,要娶一个女人,真的是那样吗?”艾夜撇着嘴巴说,“姑父姑母大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哦?”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吗!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有人向你报告?”或龙瞪着艾夜那张俊脸,“你这副漂亮的躯壳后面是不是藏着一个魔鬼?” 艾夜登时愤怒了,“我是大王的女儿,堂堂的公主,你只不过是一个外戚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或龙毫不在意的说:“那又怎么样?一个女孩子家就要遵守女孩子家的本分,自古后宫不可参与朝政,你完全都忘记了吗?朝廷大臣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艾夜扶着香额,气的浑身颤抖,继而张着小嘴,手指或龙,“你~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随你的便!”或龙扭头就走,心里终于获得了稍些安慰。艾夜看着或龙的背影气的咬碎银牙,跺着脚回后宫去了。 或龙公子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转弯去了天牢,天牢的军士没有一个不知道或龙公子,见或龙公子来了,一个个俯首帖耳,天牢的守卫之严密仅次于王宫,天牢墙高六丈一共由三层院落组成,一层套着一层,院落与院落之间相隔十八丈,每层院落之间都有三支每支十人的守卫巡回值勤,每层院落都设有一个塔楼,上面有军士走动,院落与院落之间只有闸门和角门连接,角门是军士们进出用的地方,只有闸门才可以通行,每道闸门都要靠五个力士绞动转盘才能升起,或龙公子一连穿过三道闸门,里面一望是六排牢房连在一起,一共三个小门,每进小门左右都是两排牢房,闸门前有一座休憩的小屋,小屋里出来跑四个守卫,一见是或龙公子一个个站的笔直,他们才是真正管理犯人的狱卒,其他都是守卫,这四个狱卒一律穿青挂皂,头戴瓜皮帽,只是精神都有些不振,象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象是被牢里的犯人同化了。 或龙公子看都没看一眼,跟随或龙公子的随从说了一句:“公子要见犯人~” 老点的狱卒哈着腰态度恭谦的说:“小人替公子带路,不知公子要见哪个犯人?” “这里新来的那个女人在哪里?”或龙公子说,老狱卒忙说:“在第三排左手第四个房间,小人给公子带路,”或龙公子摆手,身后的随从便止步不前了,老狱卒带着或龙公子开了第三排牢房的小门,里面是左右两排,每排都有十多个更小的牢房,住满了各色的犯人,有一人一间的,也有数人关在一起的,见有人来都跑到牢门前争着张望。 或龙公子一眼看见从门里往外张望的石鸡,才几天没见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手上脚上都带着连枷锁铐,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显得苍白,“你们没打她吧?”或龙公子说, “公子交代过的,所以小人们对她很照顾。”老狱卒哈着腰说,或龙公子点点头,“一日三餐都给她弄最好的,问她喜欢什么,知道了吗?” “是,”老狱卒腰低的更紧了,心想:是或龙公子交代的肯定要供起来才行。 或龙公子见石鸡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求自己放了她,心中有几分奇怪,“石鸡,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石鸡摇头,或龙公子叫老狱卒打开牢门之后退下,或龙走进去,果然石鸡在这里的待遇是最好的,干草都是新的,被褥也是新的,牢房也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看左右只有自己和石鸡,就拉着石鸡坐了下来,拉着石鸡的手,“本来我一句话就可以放了你,可是你叫我很失望,”顿了一下看石鸡什么表情也没有,继续说:“最后关头你到底是背叛了我,跟那个叛逆你以为可以逃的掉吗?因为你我也受到一些牵连。” “天涯他被你们抓住了吗?”石鸡突然说,原来她只关心那个叛逆,或龙公子心中恼怒,“告诉我,你们抓住他了没有?” “没有~,不过他逍遥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全国各地都在通缉他。”或龙公子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这是唯一一次机会了,你跟随我,发誓永远都跟随我,我就放了你,” “不可能,我不可能那么做~”石鸡说,“天涯他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来的。” “如果你不服从我,我就让你受苦,受苦你怕不怕?”或龙摸着石鸡的脸的手慢慢下划,在石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石鸡把或龙推开了,或龙恼羞成怒搂住石鸡要亲嘴,石鸡猛烈的挣扎,忽然或龙痛叫了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嘴角上流下一丝血迹,“你这个贱人!”或龙大叫,“我要叫你后悔!”或龙从牢房里冲了出来,狱卒们看见或龙公子的样子都吓的不轻,或龙公子狠狠的瞪了每个人一眼,“从今天起给她吃最难吃的饭,象平常犯人一样对待她!”然后气冲冲的走了,或龙公子的随从们马上追了上去。 “或龙公子这是怎么了?”狱卒们小声的议论,“是啊,刚才还好好的。”“一定是那个女人惹公子不高兴了,”“看样子公子很在乎那个女人,” “是啊,是啊,关系肯定不一般,”“那我们也得小心服侍她才行,”“可是公子明明不是那样说的,我们不照公子的吩咐做万一公子恼怒了怎么办?”“你懂个屁,这叫打情骂俏,你真要对她不好了公子才会真的生气呢!”老狱卒说,众人纷纷点头,“果然姜是老的辣!”“可是那女人长的可真俊啊,啧啧~,要是能和她睡觉就好了~”“你先摸摸自己长了几个脑袋!”“是啊,惹谁也不能惹或龙公子啊,”“听说或龙公子是京城里唯一敢跟艾夜公主对抗的人。”“是啊,是该有人治治这个蛮横的公主了,”“何止是蛮横,听说这个公主可是野心勃勃呢!”“听说公主公然跟着大王一起上朝,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这可不敢说,小心你的脑袋!”“算我没说!” 卷三 第3章 妖精之抓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4 本章字数:2679 这两天射子也很少来,可能是她看出蛟心情不好的缘故吧,蛟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见人,这会真就不来了,射子懂得使手段,她知道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她知道蛟什么时候需要什么,随着蛟的变化她也跟着变化了,她很配合蛟,这就是蛟离不开她的原因吧,有时候自己也觉得挺佩服她的,虽然她不来,可是自己觉得还是应该来安慰蛟,把蛟从心情的低谷中解脱出来,银朱边走边想着。 进了门,发现蛟不在里面,银朱又找遍了蛟常去的地方,钟楼的塔顶,小桥的下面,树林里的洞穴中,城墙垛口上,银朱都找遍了,哪里也没有蛟的影子。 银朱觉得应该去找找射子,看蛟是不是在射子那里,射子的房间在武卫营的后面宿舍第三排靠墙角的地方,走到门口的时候银朱拾起的手在房门上停下了,房间里传出来撞击和喘息呻吟的声音,银朱本来不想偷听的,可是射子居然叫的这么大声,银朱听的面红耳赤,暗暗骂了一句,原来到处找不到蛟,他却跑到这里快活来了,突然银朱脑子里钻出一个搞怪的念头,如果这时候自己突然冲进去会是什么样子呢? 银朱砰的一下子撞开门,大叫了一声,“原来你们在这里!”房间里赤条条的两个人猛的分开了,银朱猛的愣住了,女的是射子,男的却不是蛟,而是猛列,而且那个硕大的东西正对着自己,银朱的脸腾的就红了,射子惊慌的脸上还带着潮红,银朱第一次见到射子没穿衣服的样子,暗想怪不得男人都为她着迷,连身为女人也羡慕的身材把蛟弄的神魂颠倒一下子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不起,”银朱说了声对不起,以最快的速度从门口消失了。 猛列只在银朱进来的时候惊慌了一下,银朱刚走马上就扑射子的身体,射子说:“你现在还有心情?”“可是我还没完呢!”“自己解决吧,”射子爱理不理的说,从地上找着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得马上追上银朱才行,如果她把事情告诉蛟就什么都完了,射子跟蛟呆了三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蛟的个性了 ,如果有人敢给他戴绿帽子的话,那人真是不想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玄武先生,今天冒昧的打扰先生的清修请先生原谅。”蛟恭敬的说,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会相信大名鼎鼎的玄武先生就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院子里,京城里一千家有八百家都是这种小的前后两层的院子,院子里种了很多的竹子,墙上生着稻草,即使什么也不知道见到玄武先生的住所也不禁会对他肃然起敬,玄武先生在朝廷和武林界都享有崇高的声望,也是唯一能同时左右武林和朝廷的热手人物,10年前蛟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遇见了玄武先生,介绍他到了武卫营,并且借助玄武先生的指点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是玄武先生却不是蛟的老师,蛟根本没有老师,如果说有那也是蛟所见到的每一个人,蛟就是这么一个杰出的人才,10年前玄武先生见到蛟的时候就对他欣赏有加,但是蛟从来不拜师也造成了蛟成长上的一个很大的失误,有些东西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领悟。 “没有关系我说过你有事情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玄武先生说,玄武先生一副仙风道骨,五缕墨髯,白净面皮,戴着一副眼睛,兰色的宝石磨成的镜片,金色的支架,这个东西是玄武先生自己发明的,虽然戴着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按照玄武先生的说法戴着这个东西可以过滤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先生,我失败了~”蛟说,玄武先生点点头,“是那个龙天涯吗?”“先生已经知道了!” 玄武先生说:“我的消息是这个人有很个很厉害的师傅,如果他的师傅还健在,三千招以后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无疑给蛟打了一针兴奋剂,“先生!你知道他的事情?” 玄武先生点点头,“我猜到的,从他的招数和成就上看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师傅。” “先生,我能否知道?”蛟兴奋的说,玄武先生慢慢把眼睛闭上了,“现在时机未到,可是你要更加努力才行,如果他那个师傅还活着,如果他再出世的话,一场浩劫再所难免。” “是。”蛟说,虽然他不知道事情是否真的象先生说的那样严重,可是先生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重视过一个人。 玄武先生接着说:“种种迹象表明,龙天涯就是前朝的小王子,所以为了黎民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先生。”蛟恭敬的说,心中的兴奋莫名的高涨,太平的日子自己早已经过够了,自己要的就是沙场征战的悲壮,血染征袍的惨烈,即使下一刻自己倒下了,总好过在这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慢慢的消耗生命。“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我会准备好的,” 蛟走后,从玄武先生背后的帘子后面走出一个娇俏的身影,“先生叫我注意的就是这个人吗?” “恩,以你现在的武功足以应付任何情况了,这个人到现在我仍旧不知道能否为我所用,所以你只须多注意些就是了,”玄武先生低沉的声音说,“我虽然知道你家传武学妙不可言,但是短短数日你能进步到这个地步一定是有其他的奇遇对吗?” “果然瞒不过先生慧眼,” “你的妖精之抓连我都很好奇,你的这个奇遇我倒是很感兴趣。” “先生过奖了。”声音中难掩喜悦之情,玄武先生叹道:“一点也不夸张,如此神奇的武学实在是夺天地之造化,连我应付的都十分狼狈呢?” “先生是让着我呢!”丽人眼中光华一闪即逝,又抹过一丝惆怅,玄武先生继续说:“妖精之抓是我对它的称呼,不过传说中的妖精之爪也不过有如此威力而已,你足以自豪,现在我最好奇的就是你的奇遇了,如此武学竟然在人间出现,连我都忍不住心动了。” “当然你不用说,这是你的秘密,”玄武先生说,丽人突然说:“先生见过真正的妖精之抓吗?” “可叹老夫没有这个服气,呵呵,不见也好 ,传说每个见到妖精真面目的人都会被妖精紧紧追杀,而且听说妖精之力夺天地之造化,有毁天灭地之威力。” “可是~妖精真的存在吗?” “不知道,十三年前我的一个老友对此深信不疑,不过你的武功以抓最有威力见识了你的妖精之抓之后老夫觉得此生无憾。” “先生对家父有救命之恩,”“此事休要再提~,你父亲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是。” 卷三 第4章 射子的秘密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5 本章字数:2874 “银朱,等我一下~”射子唤着银朱的名字,银朱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下射子,面带羞涩的说:“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你不用解释~,银朱,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射子拉着银朱的手亲热的说,“恩”银朱点了下头,射子就高兴了,“我们是好朋友,你可不能告诉蛟今天的事情,” “可是~”银朱脸红红的说,“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对,”“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拉,好妹妹,你就饶我这一次好不好?”射子可怜巴巴的说,“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哦?什么苦衷?”银朱惊奇的问,射子作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银朱追问道:“姐姐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呀 ,我会帮助你的。” “谁也帮不了我~”射子痛苦的说,眼泪忽然就哗哗淌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银朱着急的说,“你光哭有什么用,你说出来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助你啊?” “好妹妹,”射子紧紧的抱着银朱,一会眼泪就打湿了银朱肩头的衣服,银朱更加急不可耐的央求射子说出来,射子擦干眼泪,抽抽咽咽的说:“那是七天前的事情了,那天蛟对我说要和我分手,我问他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他说没有,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他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听了后很伤心,我哭着哀求他不要离开我,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答应,我抱住他说我什么都给了他他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可是他太狠心了,他把我推开就走了,我大声的哭,希望他听见了能回心转意,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妹妹,我好可怜啊!”射子说着又哭了起来,银朱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没想到射子是这么重感情的一个人,都是因为自己的错射子才这么伤心,银朱也不觉潸然泪下,“因为太难过了,后来我一个人到酒馆喝酒,喝了很多,不知道过了多久,猛列来了,他安慰我,想方设法开导我,当时我以为他是好心,还很受感动,后来他就陪着我一起喝酒,后来他送我回家,可是到了我家之后他却不肯走了,他还强奸了我,我没他力气大根本拒绝不了他,完事之后我哭了,求他快点走,可是他竟然威胁我说以后也要陪他上床不然他就把事情告诉蛟,我骂他,他就打我,我不想跟他睡觉可是我更怕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原谅我,我真的很害怕蛟不再理我了,妹妹,你说我能怎么办呢?”射子边哭边说,感人泪下。 银朱也不禁感动了,“姐姐,以后可不能便宜猛列那个坏蛋了,这件事情我去跟猛列说,”“你可不能告诉蛟知道,可以吗?”射子哀求道, “恩”银朱点了一下头,“我知道姐姐很痛苦,我去跟猛列做个交代,叫他以后不要再缠着你了,” “可是~他会听你的吗?”射子担心的说,“猛列不是好人,你可要当心啊!” “姐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姐姐,你在这呆一会,我马上就回来。”银朱安慰下射子就去找猛列,猛列的房间还开着,进去的时候银朱简直怒不可扼,他竟然在用手做那件事情,见了自己还嬉皮笑脸的,“我要和你谈谈~”银朱大义凛然的说,“什么事?”猛列不怀好意的盯着银朱发育良好的身体,银朱退缩了一下,继而挺起胸膛,“我要和你谈谈射子的事情。” “有什么好谈的?”猛列从自己床伤站起来开始穿衣服,银朱把身体转向一边,“你以后不要再欺负射子了!” “是吗?也许她可能不认为那是欺负她呢?”猛列淫笑着说, “可恶~我不是在求你,是在警告你!”银朱更加严厉的说,“不然呢?”猛列颇感有趣的说,银朱冷冷的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然后呢?你想把我怎么样?”猛列几乎要笑起来,她竟然说不放过自己,自己倒真没看出来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银朱咬牙说,猛列一阵哈哈大笑,“想不到有人比我还狂妄,我想不到你用什么手段杀死我,不过我倒十分乐意死在床上,那样说不定你真的可以杀死我了,哈哈~” 银朱粉脸变的铁青,等猛列笑完了,突然就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来亮在猛列眼前,猛列的笑开始收缩,一张脸变的煞白,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了下来,腰突然向前向下折了下来,“我的话都已经说了,事情你看着办吧。”银朱收起物事就走了,完全不理身后猛列难看的脸色。 射子焦急的等待着银朱,真怕她出什么事情,猛列那个人除了对蛟还有几分顾及之外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万一猛列不管不顾的干出什么事情来,事情就糟糕了。“妹妹,你终于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姐姐,一切都很顺利,估计以后他不会再纠缠姐姐了,”银朱笑眯眯的说,“哦?”射子听傻了,难道自己看错了猛列这个人?放着到口的肥肉又吐出来了?“你是怎么作到的?妹妹。”射子好奇的问,“秘密,反正他以后不敢再缠着姐姐就是了,我们走吧,对了,我到处找不到蛟,不知道他到哪去了。” “可能在玄武先生那里吧,如果其他地方找不到的话,去玄武先生那里看看。”射子说,银朱拉着射子的手说:“那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射子把手缩回来,不好意思的说:“差点忘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先去吧,”银朱失望的说:“那好吧,姐姐。”射子看着银朱走远了,还是想不通猛列什么时候改吃素了,就回了猛列的房间,一进门见猛列正低着头沉思,射子没好气的说:“你怎么搞的?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放那个丫头回去,你不是一直想她来的吗?” 猛列瞪了她一眼,“我哪敢啊!我可没有那个胆子!”射子一听就来气了,“哦,你没胆子欺负她就有胆子来欺负我啊,我可把你强奸我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你要是不怕她说出去就快点行动!” “我能怎么办,就这样吧!”猛列耷拉着脑袋说,射子差点被他气死,“你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放弃了,刚才你就该把她也强奸了,看她敢不敢说出去,我怀疑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啊?” “她有公主殿下的令牌!”猛列说,射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猛列说:“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吃错东西了吗?” “她~她~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射子喃喃的说,“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能看错?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猛列嘟囔着说,“我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有公主殿下的令牌。” “你说蛟知不知道这件事/?”射子茫然的说,猛列哼了一声:“我还想问你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看你还是找机会探探蛟的底子,万一他也是公主殿下的人呢?”“不会吧,”射子想了想说,“蛟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去巴结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的名声并不太好。” “难道银朱就象那种人吗?”猛列说,“总之你尽快问一下蛟,但是银朱这件事千万要保密。”射子说:“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找蛟。” 卷三 第5章 疑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6 本章字数:3074 银朱到了玄武先生的门前却被挡驾了,一个小小的使女竟然敢对自己颐指气使不禁让银朱十分生气,真是狗仗人势。想到玄武先生家里的仆人全是色艺双全的少女不禁又想到这个玄武先生的古怪,会不会是玄武先生自己养的私宠呢?银朱马上拒绝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玄武先生的高尚品德,清洁廉名,高山仰止,两袖清风,又怎是自己一个寻常女子可以冒昧忖度的呢!可是从刚才使女的谈话中可以知道蛟确实来过,不禁又对射子对蛟的深刻了解暗生妒意。 银朱马上回了自己的房间见蛟正悠闲的躺在自己的床伤,好象颇有些意气风发,银朱想到自己找他的辛苦不禁产生埋怨之心,“你到哪里去了,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咦!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告诉你!”蛟说,银朱说:“至少告诉我一声,我寻你不见都急死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我能到哪里去,再说找不到我用的着你着急吗?好象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你说话怎么这样,我关心你也错了吗?”“大小姐!虽然你是我的搭档,但是不要管我的事情,我不喜欢被人管束,知道吗?” “我才懒的管你,看你心里烦只是想安慰一下你而已。”银朱低低的声音说,“喂!我是那种需要别人安慰的人吗?银朱,如果你再这样我无法和你共事了!”蛟毅然决然的说, 银朱觉得很委屈,“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发火!”蛟腾的从床伤窜起来,“你这个人很烦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罗嗦的人了!”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银朱伤心的眼泪 不争气的扑扑撒撒落下来。 蛟刚出门就被射子逮住了,射子从后面突的抱住蛟,温柔蚀骨的声音说:“想我了吗,?大坏蛋!” 蛟反手抱住射子的身体,“要不是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气,这么近的距离向我扑过来恐怕我会本能的反抗了!” “我知道你不会,不是吗?”射子得意的说,“走吧,我请你吃饭,顺便我们好久没好好谈谈了。” “好吧,不过现在我没有胃口,我们去喝酒吧,”蛟提议道,“好啊!走!”射子拉着蛟的手一路到了最熟悉的一家酒馆,“望月”酒肆,蛟经常来这里,以前是跟射子一起来,现在都是一个人来,酒馆的老板笑呵呵的打招呼,蛟还是选了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射子从柜台上抱来满满一坛子老酒,“象你这么能喝酒的女孩子我真担心将来谁敢要你!”蛟半开玩笑的说, “没人要就我自己要呗,那些凡夫俗子我还看不上呢!”射子笑眯眯的说,给蛟倒上满满一碗酒,“说真的,我要是嫁不出去就赖着你!” “为什么?”蛟微笑着说,射子一撇嘴:“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相好过,除了你谁还敢要我呀?”蛟一摇头:“这可说不准,在我看来他们肯定抢着要娶你回家呢!” “为什么?”射子歪着脑袋,好奇的说,蛟说:“这还不简单,你长的好看,身材又好,又性感,男人哪个见了你不神魂颠倒的?” 射子呵呵呵呵笑的花枝招展,“没想到你还会说甜言蜜语呀!既然我这么好,咱们干一碗。”射子举起盛满酒的碗,蛟跟她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倒进自己嘴里,“好酒!” 射子情谊绵绵的看着蛟,“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蛟说:“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射子说:“银朱啊!银朱这个妮子你到底图的她什么呢?自个藏着却光看不吃,你是不是不敢啊?” “这个你不会明白!”蛟摇头,眉头皱的紧紧的,射子说:“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 蛟说:“朋友啊,可以上床的朋友!”射子嘟着小嘴不高兴的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你想怎样就怎样,却把银朱看的比珍珠都娇贵~” “今天不说这个,你也是我喜欢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跟她比?”蛟说,射子两眼冒光的说:“你说的是真的?你喜欢我吗?”蛟点头,“喜欢,你不是不了解我干吗还问,如果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射子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来,喝酒!”射子给他满上酒,两个人交杯换盏一坛子酒很快见了底,射子见蛟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心中暗暗得意,说:“蛟,你知道银朱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蛟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银朱是不是和京城的某些大人物有来往呢?”射子试探着问,蛟摇头:“我~怎~么~知道~” 射子不死心的说:“那你就不关心吗?现在很多人都开始寻找势力依靠了,你就不为你的将来想想?” “去~他~娘的~,老子~天~不怕~,地也~不~怕,谁也~不靠,就靠~老子~一个~!”蛟的声音激昂起来,引来了很多人的旁观,射子不敢再问下去了,“我们回去吧,今天喝了不少了!” “不~我还~没喝~呢!”蛟抱住酒坛子不撒手,射子只好把蛟和酒坛子一起带回了家。 射子走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从身边经过,虽然每天进出京城的人都数以千万计,但是射子看见这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个人身材不是很高,身体干瘦,但是肚子有些突出,一只手臂藏在深长的袖子里,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遮阳笠,和寻常人并无二致,毫无理由的,射子偏偏就觉得他和旁人有些格格不入。 丕豹一行人到达京城的头一天,江野狗、癞子、山达克和莲就分头出去找线索,本来江野狗怕有或龙公子的人认出丕豹不敢让他上街,可是丕豹一心挂念石鸡在茅舍里怎么也呆不住,趁众人出去的工夫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到了京城才知道什么叫繁华,大街上林立的店铺,做小买卖的临时商人,还有随时都拥挤不堪的人流,丕豹毫无目标就随着人流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就注意到一个打扮十分妖气的艳丽女人扶着一个男人走路,当她经过自己的时候还颇为消魂的和自己对视了一眼,丕豹看的眼前一亮,心想:好一个风骚的女人,美貌竟然不在石鸡之下,而且看她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她看自己的眼神莫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吗?顿时她那两条迷人的大腿就在自己眼前晃起来,就在丕豹陶醉的时候回头一看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难道是个狐狸精?自己看到妖精了?丕豹摇摇头,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袋,接着往前走,忽然前面人流乱起来,有人高喝“公主殿下驾到~,路人远行~!”这个声音好象有很多人在呼喝,人群纷纷朝两边让开,丕豹就随着站到了一边,丕豹非常好奇,想看看这个公主到底长什么样子拼命往前边挤,路人中间一阵晃动,丕豹挤到了最前面,把帽子抬高了一点,一看对面来了二三十是个骑士排成两列,均是高头大马,马上的骑士一色青铜甲胄,盔明甲亮,手中是两丈多长明晃晃的长矛,骑士过去之后就是一辆豪华的青铜马车,整部马车都是青铜打造,上面还纹着花纹,四个角上垂着彩色的丝绦,驾辕的那人穿着麻黄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头脸,这样也能驾车?丕豹暗暗佩服,突然那人把头转向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精芒一闪,丕豹打了个冷颤,那个男人的眼神竟然冷的象一块冰。在马车周围迈着轻盈的步伐的八个年轻使女,马车过后又是十数个骑士经过,马车消失在大街的尽头,人群这才哄的一下散了,好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两三个人便聚在一起低声私语着,丕豹觉得好奇,便拉住身边一个人说:“他们在谈论什么?”那人瞪了自己一眼,吭也没吭一声就走了。 卷三 第6章 使女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7 本章字数:2595 江野狗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或龙公子的府邸,走到或龙公子府邸门前江野狗就吓了一跳,红砖绿瓦的高墙,三丈高的镶边儿红漆大门,左右两边各一个大石狮子威严耸立。 江野狗的心突突跳个不停,王府重地,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身家性命就得在这里交代了。江野狗上前嘟嘟敲了几下门,从里面走出一个老苍头来,江野狗赶忙上前搭话,“大叔,请问这是或龙公子的府上吗?” 老苍头看了看江野狗觉得这个人眼生,就问:“你找谁啊?”江野狗说:“大叔,我找或龙公子~”老苍头问:“我们公子认得你吗?” “是~,我和公子在明珠城的时候有过数面之缘,请大叔代为通报一声就说有个石鸡的表哥叫江野狗的人求见!” “这么麻烦!简单点,”老苍头说,江野狗就说:“那就请说是石鸡的表哥求见吧。”老苍头支呀一声把门关上了,江野狗耐心的等了一会,这个时候或许只有或龙公子能帮上忙了,不大工夫,老苍头出来了,“公子请先生到客厅等候!”态度已经恭敬了很多,江野狗跟着老苍头进了府邸,一路走来暗暗吃惊,只见院内亭台楼阁,飞檐料峭,小桥流水,花草鱼虫,来来往往的使唤丫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江野狗被带到了一间房间,说是客厅,却在阁子上摆满了书简,一看就是书香门第,或龙小小年纪就看多这么多的书?江野狗暗暗惊诧,但又想到,说不定是这家主人附庸风雅而已,毕竟这是王府谁也不会没事做找这么多书来读。 “江先生~”或龙公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还是穿着那件镶金戴玉的大红袍子,“什么风把江先生吹到这里来了?” “公子~”江野狗深深施一礼,“不瞒公子,小人是为表妹的事情而来的。”或龙公子微微颔首,“石鸡的事情我知道,我去看过她,但是她似乎对贼首仍念念不忘,这个~” “公子,请设法救救石鸡吧,现在只有公子能救她!”江野狗哀求道,或龙公子叹气道:“我也不是不想,但是石鸡好象中了贼首的魔了,处处袒护那人,现在因为她和那人的关系,朝廷似乎要从她身上拷问出些什么来!” “公子,石鸡什么也不知道啊,公子,请公子救救她吧,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江野狗把事先准备好的礼单双手捧上,这上面几乎是自己这些人所有的家当了,或龙公子眉头一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是不是想我也把你送进大牢里去!”江野狗扑通一声跪下了,“公子,如果能救表妹出来,把我杀了都行啊!” “哼,你以为自己是贼首吗?如果你把龙天涯拿来交换倒是可以!”江野狗默不作声,自己如何能抓的住龙天涯?龙天涯又怎会自己送上门来? “这样吧,你去天牢看望你表妹吧,好好劝劝她,只要她答应我的条件什么事情都好说。”“谢谢公子!”江野狗感激的说,或龙公子说:“等一下,我叫个人带你去,你以为天牢是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吗?” 江野狗跟着这个俏丽的使女从或龙公子府上出来就直奔天牢的所在,开始江野狗一直不敢跟她并排着走,只好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她年纪不大但身材相貌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身上有一种灵动的气质更是颇为吸引江野狗。 江野狗终于忍不住抢上前几步跟她并排着走,趁她看自己的工夫江野狗微笑着说:“姐姐今年芳龄几许?”“十四了。”使女说。 江野狗说:“真是好年岁,姐姐在公子府上几年了?” “四年了,先生跟我们家公子是朋友吗?”使女问,江野狗说:“是的,你们家公子对我颇为倚重。” “那以前怎么没见过先生呢?”是女问,江野狗说:“以前我在明珠城,我和你们家公子就是在明珠城里认识的,当时或龙公子托我给他办一件事情,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所以我托公子办事公子马上就答应了。” “哦,”使女深信不疑的说,“先生是做什么的呢?”江野狗说:“不是什么大生意,我们家世代从商,在明珠城是数一树二的名门望族,基本上什么生意都做,但主要是经营珠宝生意。” 使女微微一笑:“很多人都托我们公子办事,但是我们公子很少答应的这么痛快的呢!”江野狗说:“不敢,是公子比较看的起我,以后我也会更卖力的替公子办事。” 使女说:“前边不远就到了,我带你进去之后就走。”江野狗说:“是这样啊,不过公子答应说可能下次还要去天牢一趟,到时能不能再烦劳姐姐呢?” 使女说:“如果公子都答应了我当然可以带你去。”江野狗微笑,“但不知姐姐如何称呼呢?以后少不了要烦劳姐姐,如果方便的话姐姐能不能赏下芳名?” 使女犹豫了一下说:“我叫冬雪。”江野狗从怀里掏出一只镶红宝石的簪子塞到冬雪手里,这只簪子是江野狗刚刚在大街上偶然看到的,觉得十分精致就买下了,本来想找机会送给石鸡的,“烦劳姐姐了。” “这,你这是做什么!”冬雪惊慌的说,江野狗说:“烦劳姐姐,在下心里过意不去,这就当是在下的一点小礼物,请姐姐一定要收下,不然在下以后就不敢再烦劳姐姐了。” 冬雪说:“这个太贵重了。”江野狗说:“这算不了什么,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样品之一,觉得还能入姐姐法眼,姐姐不要嫌弃。” 冬雪看看实在喜欢,就笑着收下了,“那就谢谢先生了。”江野狗说:“姐姐能收下是我的荣幸,以后姐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只要知会一声,别的没有,珠宝什么的我从家里拿就是了。” 冬雪喜不自胜,“先生是个大方的人,以前我也给旁人办过事还是头一次收到礼物呢!”江野狗说:“这没什么,只要姐姐别对公子提起,怕公子不高兴。”冬雪说:“自然不说。” 天牢的人好象认得冬雪,稍微询问一下就放他们进去了,江野狗自然对冬雪又是作揖又是说感谢的话,把冬雪捧上了天,有些飘飘然起来。 冬雪把江野狗交代给狱卒就说:“送到这里我就回去了,别忘了下次来的时候直接找我就可以了。”江野狗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目送冬雪回去了。 卷三 第7章 探望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8 本章字数:2586 在狱卒的指引下,江野狗很快见到了石鸡,石鸡消瘦了很多,看的江野狗心里一酸,江野狗从牢门里伸进去抓着石鸡的手,“表妹!你受苦了。” 石鸡看了一眼江野狗,就这么让他攥着自己的饿手,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表哥~”江野狗说:“他们有没有难为你,吃的还好吗?” 石鸡点点头,江野狗叹道:“你怎么这么傻,本来事情进展的好好的,为了一个龙天涯你真的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吗?” 石鸡惨笑一下,“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我就是想跟他一起走,表哥,我觉得我喜欢他,即使他是朝廷叛逆我也喜欢他。” “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江野狗赶紧去捂石鸡的嘴,“你不要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敢说这种话,”石鸡难过的想哭,江野狗说:“你什么也不要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丕豹他也来了。”江野狗见石鸡没什么反应,接着说:“我们去找了丕豹,他离开明珠之后整个人瘦的很厉害,才不过三四天的时间我几乎都不敢认他了,”江野狗说,希望听石鸡说一两句想念的话,可是江野狗失望了,都是因为那个龙天涯石鸡好象变的对丕豹漠不关心了。 “表妹!”江野狗着急的说,“你快点清醒一下吧,外面还有很多人关心你,你这个样子我看见有多难过你知道吗?”“表哥,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你看我在这里吃住都是最好的。”石鸡说。 “那是因为有或龙公子照顾你,万一哪一天他不高兴了,你以为你还能好过的了吗?”江野狗说,“或龙公子说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马上就可以放你出来,表妹,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石鸡抽回被握着的手,淡淡的说:“表哥,我是不是很漂亮?”“是啊,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漂亮的女人。”江野狗微笑着说,“怎么了?” “漂亮是好事吗?”石鸡问,“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当然是好事了!”江野狗 说,石鸡说:“以前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把我所有的时间几乎都花在打扮上了,可是我现在觉得太漂亮了也不是好事。” 江野狗说:“是不是或龙公子还想娶你?”石鸡说:“以我的身份又没有地位只能再给人家当小妾了,表哥,我不想走以前的老路了,真的不想!”石鸡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 江野狗也为表妹感到伤心难过,陪着她抹了一阵眼泪,说:“表妹,现在能出来就好,你还很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凡事自己要想开点。”石鸡断然说:“我不干!”“可是或龙公子对你好,而且我也打听了一下,京城里的人都夸或龙公子为人谦和又知书达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的?”江野狗劝慰道。 石鸡冷笑,“他是男人吗?只不过是个大孩子!”江野狗说:“他也不小了,该懂的事情已经都懂了不是吗?而且再过一年就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了啊。” “反正我不答应,要嫁你嫁给他好了。”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江野狗见她心情开朗了很多也就不再强求她能马上答应,说:“这件事不急,你再考虑考虑,以或龙公子的家世地位那可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啊。” “表哥~”石鸡不乐意的说,“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江野狗笑着说,“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下次来看你的时候给你带过来。”石鸡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下次你给我带些胭脂水粉来吧,这里也不能每天洗澡,你看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下。” 江野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天啊,你以为自己是在哪里呢?这可是天牢!”“你想办法啊表哥,你不是一向很有办法吗?”石鸡开心的说,“这些天只能洗脸,身上都脏死了~” “能洗脸就不错了,你看牢里那些人哪个能有你的待遇?还洗脸?他们连喝的水都没有呢!”江野狗气坏了,刚才还说漂亮这不好那不好的,转过脸来又说要洗澡,看来表妹娇气的毛病是改不掉了。 “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办到!”石鸡嘟着小嘴说,江野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心里可愁坏了。临走的时候江野狗给狱卒塞了不少钱,希望他们能给石鸡烧点水洗澡,可是他们钱是收下了,可是一听说烧水洗澡一个个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说什么也不答应,说他们自己都不洗澡还给一个犯人烧水?江野狗走后,狱卒们一个个仍然是气愤难消,纷纷说这个女人是给脸不要脸啊,给她一分颜色她倒要开染坊了,自此对石鸡也没那么好了。 回到住处听说江野狗见到了石鸡一个个都很兴奋,纷纷表示下次也要跟着去。散去之后江野狗拉着丕豹说:“下次你跟我去一趟吧!”丕豹说:“这样好吗?”江野狗说:“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丕豹说:“我觉得她见了我可能会觉得尴尬。”江野狗说:“有什么尴尬的,你们以前毕竟好过,现在总应该去看看她,再说你来这里是为什么的,见到她平安无事你也能放心不是吗?”丕豹说:“好吧,她要是不高兴我马上就走。” 江野狗找冬雪的时候很快冬雪就小跑着奔出来,见旁边多了一个人就问:“他是谁?”江野狗说:“是一个朋友,也想跟着去看天牢里的朋友,姐姐帮帮忙。”顺手又给了冬雪一只翡翠镯子,看看镯子的成色,冬雪有些高兴了,“好吧,我可是为你担着风险呢!”“忘不了姐姐的好处。”江野狗说。 这次是熟门熟路,送到牢门的地方冬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江野狗带着丕豹来见石鸡,石鸡看见丕豹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丕豹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说:“想来看看你,你还好吗?”石鸡说:“总不如外面好。”就没话了,石鸡问江野狗:“表哥,我要你带的东西呢?”江野狗把怀里的胭脂水粉通通掏给石鸡,“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对我没以前那么上心了。”石鸡苦着脸说,江野狗说:“旁人和你不沾亲带故的,自然没对你那么好。”丕豹说:“听说你想洗澡?”石鸡的脸红了一下,“我也知道不太可能。” 丕豹就走了,“他怎么了?”石鸡问,“怎么走了?”江野狗 说:“我也不知道。”石鸡说:“是不是生气了?我没说什么呀?”江野狗说:“怎么可能生气,你知道他多关心呢吗?”石鸡叹了口气,不说话了,江野狗就逗着石鸡说话。 卷三 第8章 狱居 更新时间:2009-7-23 7:00:39 本章字数:2392 丕豹走到狱卒们的小屋前,“你们有水吗?”“没有!”长了一大一小眼睛的狱卒说,丕豹送上一把钱,狱卒说:“现在有了,你想干什么?”丕豹说:“有木桶吗?”狱卒说:“多大的?”丕豹说:“洗澡的那种。”狱卒说:“没有。”丕豹又送上一把钱,“现在呢?”狱卒接过钱说:“还是没有。”丕豹说:“能弄到吗?”狱卒说:“得花大钱。”丕豹偷偷递上一条黄金,狱卒说:“可以,你等着。”大小眼睛狱卒走了,旁边的三个狱卒看着丕豹,丕豹马上一人递上一条黄金,三个狱卒都笑了,“你对那女人可真好。”胖子狱卒说,老狱卒说:“傻吧你就。”麻子狱卒嘿嘿的笑。 过了不久,大小眼睛狱卒回来了,肩上多了一个木桶,“送给你了。”丕豹说:“谢谢。”丕豹在狱卒们的小屋外边生火烧水。江野狗一会过来了,看见丕豹,说:“你在干什么?”丕豹说:“石鸡想洗澡。”江野狗就陪着丕豹一起烧。 一会水烧好了,丕豹对狱卒说:“能不能叫她在你们屋里洗?”狱卒说:“这样可是违反规定!”丕豹又递上黄金,狱卒说:“那得快点。” 石鸡高兴的在狱卒的小屋里洗澡,洗完说:“没有干净的衣服。”丕豹说:“忍一下吧,下次给你带来。”石鸡皱着眉噘着嘴把脏衣服又穿上了,说:“下次要记的。” 出了天牢大门,江野狗说:“丕豹你这样干可不行,虽然我也想到了,可是得花多少钱啊?这样下去很快就拿不出钱来了。”丕豹笑,说:“赚了就花吧,现在石鸡有难,花多少都值。”江野狗又无奈又感动。 江野狗抽空又去找了冬雪,冬雪出来一见是江野狗就笑了,“是不是去天牢啊?”江野狗说:“今天不去,我是来找你的。”冬雪说:“找我干什么,你又不去天牢 ?”江野狗 说:“我们去玩吧,你喜欢哪我们就去哪玩?”冬雪说:“这样公子知道了要骂我。”江野狗说:“我给你求情,我和你们家公子交情好。”冬雪犹豫了一下说:“今天不行,今天我还有事,明天吧,明天你来接我。”江野狗说:“好吧,这是给你的。”江野狗把一只黄金打造的戒指给了冬雪,冬雪收下了,说:“每次你都给我东西,这怎么行?”江野狗说:“你要不收就是骂我了。”冬雪笑了一下走了。 丕豹渐渐在天牢住了下来,和天牢的狱卒和守卫都混的很熟了,每天都请守卫们吃肥肉,喝老酒,守卫们和他一口一个兄弟的叫。 丕豹抽空就陪石鸡说话,石鸡的生活一天好起一天,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皮肤比以前还滋润,丕豹却一天天瘦下去,在天牢里,丕豹是最勤快的一个,什么活都干,劈柴,打水,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倒夜壶,刷马桶,但忙完了这些丕豹就陪在石鸡身边跟她说说话,石鸡说一个人在牢房里会害怕,丕豹就在牢房外边打了地铺,很多次丕豹想抱她一下,都被石鸡拒绝了,石鸡说她还忘不了龙天涯所以不能那么做,对龙天涯和丕豹都不好,丕豹虽然也会不太高兴但也就依了她,每当这种时候丕豹就觉得人生失去了希望,抱一下都不可以,丕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的好好的,他应该早就死去了的。 狱卒们都闲了下来,抽空就喝喝茶打打牌说说笑话,找各种借口跟丕豹要钱,说家里来了亲戚没有拿的出手的,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说患了绝症要紧急治疗,说不给钱就马上叫他滚。 从狱卒们的口中丕豹知道或龙公子的一些事情,还知道了他的对头艾夜公主的事情,还有关于艾夜公主的一些不好的传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石鸡心情又不好起来,虽然吃喝都不愁,却闷的无聊,跟丕豹说想出去走走,丕豹跟狱卒说,狱卒们都吓出一身冷汗,说他们不想活了。这一阵,丕豹的钱花了不少,眼看就没钱应付狱卒们了,石鸡还是出不了天牢,丕豹想了一整夜,觉得既然或龙公子不救石鸡,或许他的对头能救,丕豹决定找机会去见见艾夜公主。 江野狗在丕豹照顾石鸡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天天往王府里跑,到了王府就找冬雪,冬雪已经和他混的很熟,江野狗趁一个机会亲了冬雪,冬雪怒了一下就不怒了,江野狗觉得应该找机会和她睡觉。 因为被蛟骂了,好几天银朱都不理他,心里却希望他赶紧向自己道歉,蛟也绷着她,常常和射子在一起出双入对。 这天丕豹回到江野狗的住处,被众人团团围住打听石鸡的事,丕豹说石鸡现在过的很好。江野狗找机会把丕豹拉到一边,神情古怪的问:“你怎么不在天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丕豹说:“就是回来休息一下。”江野狗说:“我相信你才把表妹交给你的,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丕豹说:“总不能总住在那里啊。”江野狗说:“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所以你才回来的?”丕豹说:“没有。”江野狗 说:“既然你们没吵架,你一个人回来就是不对。”丕豹说:“这些天你去没去或龙公子那里?”江野狗老脸一红,“去了,怎么?”丕豹说:“见没见到或龙公子?”江野狗 说:“见到了,但是不常见,公子他很忙。”丕豹说:“说没说石鸡什么时候能出来?”江野狗说:“没说。”丕豹说:“总不能这么拖下去,石鸡这些天说在里面闷的慌,想出来走走!”江野狗 说:“她真当那里是自己家了。”丕豹说:“这阵子钱花的差不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江野狗说:“我早就说不能这么花钱,把石鸡惯成什么样子了。”丕豹说:“你听说过艾夜公主吗?”江野狗愣了一下,“当然,怎么?”丕豹说:“我觉得应该去见见她,说不定她肯救石鸡出天牢。”江野狗摇头:“艾夜公主可不是善岔,我们最好不要招惹她。”丕豹说:“也是没有办法了,见一面也好,她不肯帮忙就算了。”江野狗说:“要是或龙公子知道了会不高兴。”丕豹说:“或龙只知道你,我去见公主,这样就没事了。”江野狗 考虑了一会终于点头。 卷三 第9章 交易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0 本章字数:2932 公主府比或龙公子府还好找,问的人都说,“京城里最豪华的一个就是公主府邸。”丕豹找上门来,丕豹发现大门上的铜环,铜钉,和包边都是黄金的,仔细一看两两个大石狮子都是镏金的,狮子的眼睛是黑宝石,嘴巴是红宝石,牙齿是钻石。丕豹一看就不敢进去了,在门外逗留徘徊了好一会,终于鼓足勇气敲门,出来一个少女,一看丕豹的模样打扮,后退开好几步,把眉头皱的紧紧的,“你是谁?” 丕豹说:“我叫丕豹!”少女说:“什么事?”丕豹说:“只能对公主说,”少女说:“我们公主认识你?”丕豹摇头,少女说:“那你还来?”丕豹说:“有要紧事。”少女说:“就凭你能有什么要紧事。”丕豹说:“我要见公主。”少女怒了,“我们公主不见你。”丕豹说:“你还没通报怎么知道?”少女说:“我就是知道,你从哪来回哪去吧。”丕豹说:“我一定要见公主。”少女说:“我烦了。”就把门关上了。 丕豹等了一阵,觉得她可能被自己打动去找公主了,可是等了一个下午,府上进进出出很多人就是没有公主,那个少女见丕豹还没走,就拿棍子打他,丕豹忍着,少女说:“你还挺能挨打。”就叫了很多人来打他,丕豹急了,嗖的一下从地上蹦到墙上,“快叫人,有人闯府!”少女尖着嗓子叫,丕豹说:“我不闹事,我在墙上等公主。”可少女还是叫个不停,丕豹就看见从后院飞过来一条人影,呼啦一拳往自己身上打来,丕豹一拧身子让开了,那人在墙上站定,说:“能躲开我一拳是个好汉。”丕豹不觉得躲开那一拳有什么难的,可是话不能这么说,丕豹一看是公主的马夫,那个冷眼的男人,丕豹说:“我来找公主,不是来闹事的。”冷眼男人说:“想见公主要先过我这关。”一脚踢了过来,丕豹觉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也是一脚蹬在冷眼男人的脚上,冷眼男人站立不稳,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好象生气了,大吼一声朝丕豹扑了过来,招式变的十分凌厉,丕豹不得不小心应付,尽管丕豹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但还是被冷眼男人一拳从墙上打到地上。丕豹被怒火烧的失去里理智,从地上蹦起来把羊皮纸上的武功从头到尾打了一遍,几乎每一招都打在冷眼男人身上,当丕豹打到结尾的时候突然找不到进攻的对象了,丕豹吼叫着四处寻找,每个人都不敢靠近丕豹一步,丕豹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想:难道那个冷眼男人会隐身法。低头一看原来冷眼男人早就已经不醒人世了,自己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倒下的,可又想坏了,自己打了公主的马夫岂不是惹了大祸? 丕豹想抹屁股走人,可又想到石鸡还在天牢里,终于忍住没动地方,说:“你们给他治一下,我不是存心伤他的。”冷眼男人被抬走了。丕豹说:“我想见公主,公主在哪里?”开门的少女这会从后院跑出来,害怕的看着丕豹,说:“公主要见你!” 丕豹跟着少女进了门眼前就是一亮,好漂亮的府邸,青砖铺地,绿瓦成墙,玉石堆砌的假山,富丽堂皇的宫殿,雕梁画栋,造化天工,整个府邸光前院竟然有一个广场那么大。丕豹看到的一切都让丕豹以为是在做梦,刚刚在墙上只顾和那人交手竟然完全不知道脚下就是这个世外天地。 丕豹懵懵懂懂的跟着少女绕过大殿一直进了后院,后院与前院完全不同,曲折的回廊外芳草萋萋,奇花异草,竞赛芬芳,汉白玉的小桥下水流清澈见底,十数座高楼巍然耸立,气势磅礴,后院竟然比前院大上数倍,丕豹不禁看呆了。 “到了。”少女说,丕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一座高楼之前,少女向门外一个守侯的少女耳语几句,就对丕豹说:“好了,你请进去吧,公主在里面等你。”丕豹茫然的进了高楼,走到里面发现里面站满了服侍的妙龄少女, 个个粉首低垂看着地面,立即也把头低下了。 青纱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是你找我?”丕豹说:“是。”“你叫什么名字?”丕豹说:“回公主,我叫丕豹。”“我好象并不认识你!”丕豹说:“是,我来是想请公主帮我一个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丕豹脸红红的说:“我求你。”“听说你打伤了我府上的人?”丕豹说:“是他先出手的,当然我也有错。”“说说看,要我帮什么忙?”丕豹说:“天牢里关着一个女人,公主能不能叫人把她放出来。”“女人?”屏风突然突然笑起来,声音十分悦耳,仿佛仙乐飘飘。丕豹听的就仿佛到了仙境一般浑身那么舒坦。 “是个什么女人?”丕豹说:“是我喜欢的女人。”“这个我当然知道,她是怎么被抓进去的?”丕豹说:“因为她在叛逆出现的现场被抓,可是公主,她跟叛逆没有丝毫的关系。”“知道了,是不是明珠城抓的那个?”丕豹说:“是。”“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我是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的,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丕豹一听有希望,心中大喜,说话也顺溜了很多,“公主但有吩咐,小人不敢不从。”“听说你很有些本事?”丕豹说:“不敢这么说,七八十个蟊贼近不了身。”“好,我救她,你当我一辈子的仆从。” 丕豹一听:什么?,要当一辈子?这不是又把自己给卖了吗?想想以前自己跟着旁人做奴隶的情景丕豹心里就老大不乐意。 公主等了一会也见丕豹说话,有些不高兴,“跟着我难道会委屈你吗?我可是一国的公主殿下,很多人想都想不来的差事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丕豹说:“公主殿下,能不能把时间缩短一下?一年怎么样?一年我可以为公主办很多事情!”“不行。”公主断然说,“你回去吧,等你考虑好了再来告诉我。”丕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公主府的。 回到住处,所有人都在等丕豹的消息,见着丕豹回来了,江野狗第一个抢着问:“怎么样?见着公主了吗?”丕豹说:“见着了。” “那事情进展的怎么样?公主答应了吗?”江野狗迫切的问,旁人根本没有插嘴的份,丕豹说:“公主说可以办。” 江野狗高兴了,“那是好事啊,怎么看你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丕豹说:“公主提出一个条件。”“你怎么这么费劲啊,什么条件赶紧说啊!”江野狗迫切的说,“我看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丕豹说:“公主让我当她的仆人。”江野狗好气道:“这是好事啊!你就为这个不高兴?”丕豹说:“可我不想当别人的仆人,我又不比别人差,为什么要我当别人的仆人不是别人当我的仆人?我当我自己的家挺好,干吗让别人管着我?” 江野狗说:“你说的倒也是,可你不是得为石鸡想一下吗?为了石鸡能早点出狱,你就做点牺牲又能怎么样呢?”丕豹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野狗 :“我倒是愿意为了石鸡这么做,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我为石鸡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不想再做别人的仆人!不想!”丕豹大叫着冲出了房间。 江野狗愣了,问癞子:“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癞子点点头,江野狗又看向山达克和莲,他们两个都把头偏向一边,当成没看到。 丕豹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想起以前跟半鬼主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所受的苦难,仍禁不住心底发寒,难道为了石鸡真的要把自己打回原形吗? 卷三 第10章 抉择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1 本章字数:2878 石鸡在天牢里呆的颇不是滋味,这些天丕豹不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突然不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一个人关在笼子一样的牢房里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石鸡觉得再在里面呆一分钟都要发疯了,可丕豹怎么就不来了呢?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是因为那次他想亲近自己被自己拒绝了的缘故?石鸡几乎可以肯定了,丕豹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石鸡觉得自己的猜测完全没有错,真不是个男人,早在刚见面的时候自己就这么觉得了,小气的男人能干什么事!石鸡暗暗生气。 四个狱卒突然同时走到石鸡牢房门前,看着石鸡,石鸡回瞪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大小眼睛狱卒说:“不干什么,可是那个小子可好几天没来了,咱们几个少了孝敬要是急起来可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石鸡说:“你们这是干吗?或龙公子不是叫你们好好照顾我吗?”胖子狱卒说:“或龙公子后来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一个月来公子一次也没来,说不定早已经把你给忘了。”石鸡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麻子狱卒说:“那小子是不是给你留了不少黄金?你就乖乖给咱们交出来,咱们也不为难你!”石鸡说:“我怎么会有黄金,丕豹不是都给你们了吗?”老狱卒说:“反正你在里面出不来也用不着钱,就别掖着了,给了咱们,咱们也好尽力的伺候你。”石鸡说:“都说了我没有钱,都在丕豹那里。”“胡说!那天我明明看见那小子给你钱了。”大小眼睛说,“是不是要咱们自己动手啊?”胖子狱卒说,“咱们动起手来可没个细法,要是不小心弄伤了你的皮肉可不能怪我们手黑。”石鸡咬牙,从被子下面拿出两条黄金交给他们,“就这些,你们都拿走吧。”老狱卒说:“对啊,这样多好,也不伤感情,记得让那小子多给我们点孝敬我们才不会叫你受苦。”石鸡没好气的说:“你们别来了,不然我叫你们好看。” 刚想要走的四个人又转回头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石鸡说:“我哪敢呢!你们也别想欺负我,那个丕豹你们知道吧?”“啊,知道,怎么了?”石鸡说:“我是不想出去,我要真想出去,就他一个人能把你们所有人都收拾了,就是算上外面的守卫也拦不住我们!”“呵呵!你说话口气倒不小啊!以前我们怎么没发现呢?”“给她点颜色瞧瞧”“对,揍她。”“扒了她的衣服,看她有什么能耐。”四个人叫嚣着往牢门前靠近,吓的石鸡把身子萎缩在最里面的墙角里,瑟瑟的发抖。 “算了,吓唬她一下就可以了,再说那小子从头到尾也没少给我们钱,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了她吧。”老狱卒说,其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到石鸡身上来,“今天算你走运,老子们对犯人可没这么客气过,哼。”狱卒们都迈着八字步走了,石鸡狠狠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要是丕豹在哪轮的 到他们对自己发脾气,不禁又暗暗的责怪起丕豹来,想了一会又觉得既然自己不希望丕豹对自己抱有幻想了就不应该再想到他,也不该责怪他什么了。 石鸡从门缝里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记得丕豹说过要给自己摘月亮的话,现在却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呆在牢房里,都是因为丕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缘故,为什么他会让自己喜欢另一个男人,是因为他做的还不够好的缘故,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了,自己也不会去喜欢别的男人了,想到这些石鸡又觉得不是自己对不起丕豹,反而应该是丕豹对不起自己才对,那么既然这样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在补偿他的过错,自己也应该心安 理得的接受他的补偿才对。这么想着,石鸡又暗暗的责怪起丕豹来,他应该时刻不离的守着自己,直到自己原谅他的那一刻,或者说是他对自己的过错补偿之后。可是他似乎已经不想做什么了,不然怎么会不来了呢。 丕豹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女人,这次她又换了一个跟在身边的男人,而且他们好象也很谈的来,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拥有一个以上的男人,而自己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想来想去自己喜欢过的女人也就只有石鸡一个人而已,既然这样剩下来的生命就让自己来为她活着吧,现在想来都是自己的错石鸡才会离开自己的,如果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只看到性而忽视了爱她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对她的关心还不够,她也不会对自己一点留恋也没有。 丕豹回了住处,见每个人都在,好象都没有什么活力的样子,丕豹说:“正好大家都在,我决定了一件事,我要去公主府上了,可能以后也不大会再见到你们了,石鸡回来后你们不要告诉她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她,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照顾她,帮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江野狗等人听的无不伤心落泪,癞子说:“丕豹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一起去公主府上当仆人。”丕豹说:“不可以,你以为给别人当狗很好吗?跟石鸡在一起吧,她起码不会把你当外人。” 江野狗说:“丕豹,你这么做不可以,我怎么能眼看着你把自己当东西给出卖了呢?”丕豹说:“没关系,我想通了,我这辈子是完了,我也不想有什么出息了,当仆人就当仆人吧,再说给公主当仆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山达克说:“可是我听说公主那个人野心勃勃,不是什么好人。”丕豹说:“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坏人的,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活着吗?还有啊,我以后不希望听到你们说公主的坏话了,因为毕竟我是吃人家的一口饭的,受人之禄,忠人之事,听到那些话我会受不了的。” 莲说:“你真的决定了吗?这对你来说可是人生最大的选择,如果你不这么做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丕豹说:“我决定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石鸡,我不希望自己当了仆人心里还不能塌实,谁要是说出去别怪我不把他当朋友了。” 江野狗说:“你再考虑一下,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丕豹说:“没什么好考虑的,野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我知道你脑子好使,石鸡的梦想就只有你能帮她实现了。”又对山达克说:“就数你武功高,以后可要好好保护石鸡啊!”山达克点点头,“有人敢伤害石鸡小姐一定要先杀了我!”丕豹一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丕豹又走到癞子面前,“兄弟,要辛苦你了,多帮帮石鸡吧。”癞子说:“我这辈子就佩服哥哥你一个人,在我心里石鸡小姐永远是我的嫂子。”丕豹郑重的点点头,最后走到江野狗面前:“兄弟,你知道该怎么对石鸡说吧。”江野狗 摇头,丕豹说:“就说我已经离开京城一个人走了,我会求公主殿下给我一块封地,你们到那里去,盖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堡,石鸡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 江野狗忍不住又流下眼泪来,“兄弟!我们一起留下来吧,一起给公主当仆人。”丕豹说:“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再说你们还要帮助石鸡完成他的梦想,别以为你们能轻松的了。”江野狗说:“兄弟,即使在公主府上你也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能毁了自己啊!”丕豹说:“你可别小瞧我,在哪里我都是最好的,我要向世人证明不论干什么我都比别人干的好。”江野狗点点头,丕豹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当下就收拾东西走了。 卷三 第11章 强迫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2 本章字数:2682 三天后,众人都呆在丕豹原先居住的房间里心情十分沉重,好几天都没有丕豹的消息了,自从去了公主府上,丕豹整个人象从人间消失了一样音信全无,众人等的都十分着急,哪怕是派人捎信来 报个平安呢? “请问这里是有个江野狗老爷吗?”门外有个声音说,江野狗开门一看,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们~你们找我有事吗?”江野狗问,“您就是江野狗江老爷吗?”前头一个人问,江野狗说:“我就是,请问我认识你们吗?”癞子他们此时纷纷走了出来,那人说:“您认识丕豹先生吧。”江野狗说:“是,可是你们~?”“我们是从公主府来的,这是丕豹先生叫我们转交给江先生的东西,请江先生收下。”两个人往旁边一退,原来他们身后有一个铁箱子。 江野狗说:“请问丕豹他为什么没有来呢?”“丕豹先生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江野狗说:“他还好吗?”“是的,公主殿下很器重丕豹先生。”江野狗 说:“这些是什么东西?”“是丕豹先生特意吩咐要亲手交给江先生的,还让我们捎一个口信。”江野狗说:“什么口信?”“明天下午请江先生到天牢去接一个人,丕豹先生说江先生知道是谁。”江野狗说:“辛苦你们了。”“这是我们的职责,再见。”两个人转身就走了。山达克看了一眼铁箱子,“这是什么东西?才几天工夫,丕豹都不自己来了,分明是长了架子!”江野狗说:“也不能这么说他,丕豹可能真的很忙,也可能是他不想再见我们了。”癞子说:“难道丕豹大哥真的想跟我们划清界限吗?”莲说:“这也是为我们好,他可能担心我们受到什么牵连。”癞子说:“什么牵连?”莲说:“公主得罪的人不少,再说公主的所作所为~”江野狗说:“不管怎么也好,丕豹已经一个人离开京城了,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我们要尊重他就按他说的话去做吧。” 山达克把铁箱子搬到房间里,发现箱子上上着锁,问江野狗:“他们没给留下钥匙吗?”江野狗说:“还要钥匙干什么,你能不能把锁砸开?”山达克说:“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从房间里翻出一把锤子喀嚓一声把锁敲烂了,打开箱子一看竟是大半箱子珠宝细软,山达克吃惊的说:“天!这些东西够我们所有人吃好几辈子的!”江野狗说:“上边不是还有一样东西吗?”伸手把它拿了出来,是一个青铜打造的文书的模样,“丹书铁券”江野狗惊呼。 “丹书铁券?那是什么东西?”众人异口同声问道,江野狗小心的把东西放进箱子里重新把箱子合上,然后才说:“丹书铁券是国家分封领地的一种象征,有了它就代表着有了国家承认和保护的领土。”癞子说:“那是不是说我们马上就有自己的领土了?”江野狗说:“是我们已经有了。”“在哪?”莲说,江野狗 说:“丹书铁券上有地图标记,我们只要按着这个地图标记去找就可以了,现在耽误之急是马上把石鸡救出来,然后我们马上就出发。”癞子说:“可是石鸡小姐怎么救?”江野狗说:“刚才来人不是说了们吗?明天下午叫我们去天牢接一个人,不是石鸡是谁?”众人大喜。 趁着还没走的工夫,江野狗急急的跑到了或龙公子府邸之前,不大工夫里面跑出一个小姑娘,“冬雪!”江野狗叫道,“江先生!你怎么来了?”江野狗 说:“你怎么都别问,跟我来吧!”江野狗拉着冬雪的手就走,冬雪一边走着一边笑着说:“今天又去哪里玩吗?”江野狗 说:“是,今天我们玩个从来没玩过的游戏。”冬雪惊喜的说:“是吗?好玩吗?”江野狗 说:“你会喜欢的。” 江野狗一直拉着冬雪到了一条死胡同里,冬雪不解的说:“这里吗?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呀。”江野狗突然紧紧的抱住 冬雪,冬雪吓坏了,反抗着,“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江野狗鼻子里喘着粗气,“我喜欢你,冬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冬雪拼命反抗,“不可以,江先生,放开我!”江野狗象是完全听不到冬雪的话,把冬雪抵在墙上就去解冬雪的裤子,冬雪吓的面目惨白,“救命!救命!”江野狗赶紧把冬雪的嘴堵上了,冬雪极力反抗怎奈江野狗力气大又粗暴,江野狗终于把冬雪的裤子脱了下来,摸到了冬雪的下体,顿时兴奋起来,脖子涨的通红,把自己的下体贴上冬雪的小腹,把自己的家伙在冬雪小腹上摩擦了一阵终于找到突破口一举插了进去,身子把冬雪压的更紧了,冬雪想叫却叫不出声,下体撕裂般的疼,眼泪象连串的珍珠掉下来,“还真是紧啊,”江野狗兴奋的说,“看来是个处女,不要怕,一会就好了。”江野狗 说着残忍的运动着下体,啪啪的撞击声淫液四溅,冬雪疼的昏过去几次,江野狗动作了一个小时终于一泻如注,冬雪还没有醒过来,江野狗已经又爬上来蹂躏冬雪,整整一个上午冬雪都在痛苦中度过,近晌午的时候暴行终于结束了,冬雪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由于下体受到严重的伤害加上失血过多,冬雪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江野狗满足的看着萎靡不振的冬雪,“丫头,你要是起不来就在这歇会,呆会我还有事,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买过来再去。”冬雪默不作声,脸上惨白惨白的。江野狗说:“丫头,你也别冤我,做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不过你这丫头依我看有点不太一样,处女我也干过几个,没一个有你这么好的。”看看冬雪还是不说话,就起身走出死胡同。 冬雪看着江野狗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江野狗买了冬雪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千层饼,顺便帮她买了一套新衣裳,刚才那件已经被血弄脏了,回到死胡同的时候冬雪还是维持原来的样子地方都没动一下。江野狗把东西放在冬雪身边,“是不是真的很疼啊?疼也没有关系,过一阵就好了,这衣裳你换上,吃点东西,我还有事,如果你没有想对我说的我就走拉?”冬雪抬头看了江野狗一眼,咬牙说:“你是个畜生!”江野狗冷漠的一笑,“我不介意你这么说我,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是畜生,但是也有好畜生坏畜生吧,我是一个好畜生,以后你会知道的,象我这么好的人也是不多的。”冬雪嫌恶的扭过头去,江野狗说:“这件事也算不了什么,我只是把应该做的提前了而已,我没有时间了,所以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对你,只能采取应急措施,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如果你不喜欢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冬雪越听越恨,骂道:“走开,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江野狗说:“以后你想再见到我也不容易了。”说完江野狗就走了,江野狗不觉得遗憾,冬雪这丫头滋味确实不错,也值得自己在她身上下了那么多本钱,可是隐隐的江野狗觉得这段日子跟冬雪在一起时的情景好象也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了。 卷三 第12章 出狱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3 本章字数:3050 石鸡在天牢外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狱卒什么也没说一句就把自己从天牢里赶了出来,虽然自己很高兴可是也不满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好象多呆一会就会给他们惹多大的麻烦似的,终于出来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还真是漫长啊!石鸡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天牢外边的空气,“太舒服了!”石鸡快乐的自言自语。 可是自己到哪里去呢?也不知道表哥他们现在住哪里,也没个人来接自己,难道没有人知道自己今天出来吗?肯定是不可能的,不会无缘无故被放出来的,于是石鸡就在天牢外边耐心的等待接自己的人,终于人来了,石鸡远远的看见了表哥,兴奋的大声呼喊:“表哥!表哥!我在这里!” 江野狗跑到石鸡面前,“表妹,这些天你气色好多了。”石鸡耷拉着脸,“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我的脚都站麻了!”江野狗嘿嘿一笑,“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我们快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石鸡拉着江野狗的手就走,“快点,这个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呆了。”江野狗说:“呆会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可不要太惊讶了哦?”石鸡马上站住了,“什么惊喜?表哥你快说啊?”“就知道你是个急性子,呵呵,我们马上就能有自己的城堡了!”江野狗兴奋的说,石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表哥,你没骗我吧?”江野狗说:“当然,丹书铁券我们都有了,只要拿着丹书铁券,还怕找不到我们的城堡吗?”“啊!”石鸡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江野狗说:“表妹,你不高兴吗?”石鸡说:“当然高兴了,可是一下子梦想就实现了,老是觉得有些不塌实。”江野狗说:“别想的太多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石鸡突然说:“表哥,你是怎么办到的?”江野狗顿了一下,说:“你可不要小看你表哥,这一个月来我没去看你就是忙着办这件事了。” 石鸡仰着头说:“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江野狗说:“当然,不过碰上个熟人,事情好办的多,不象你想的那么难。” “你骗人!”石鸡紧皱眉头说:“要是能这么容易得到城堡,不是每个有钱人都可以办到吗?而且我知道只有世袭的贵族才有自己的城堡,再就是大王分封的新贵族才有可能,表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江野狗说:“本来我不想跟你说的,这件事情本来我是要保密的。”石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野狗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买的土地原来是属于一个贵族的,可是这个家族没落了,偶然的机会我在京城遇见了这个没落家族的后人,他们除了手里的丹书铁券没有别的东西了,连生活都难以维持,我出钱把它买了下来,但是丹书铁券在法律上是不允许买卖的,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吗?”石鸡说:“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江野狗说:“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所以只有你和我那个贵族知道,连癞子他们我都没说。”石鸡说:“那个贵族会不会说出去?”江野狗笑了,“说出去的话他的罪不比我们的小。”石鸡微笑着点点头,“这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江野狗暗暗的长出一口气。 回到住所大家互相诉说了思念之情,石鸡这才发现丕豹不在,就问:“丕豹呢?怎么不见他的影子?”众人默然,江野狗说:“丕豹他走了。”“走了?”石鸡惊慌的说:“到哪去了?”江野狗 说:“不知道。”石鸡紧接着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江野狗 说:“好几天之前就走了。”石鸡神情间有些紧张起来,“走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江野狗说:“他说可能再也不会见到我们了。”石鸡一听眼泪就涌了上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心里还这么难过,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扎自己的心一样的疼。江野狗安慰道:“表妹,丕豹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石鸡抹掉眼泪,大声说:“我什么时候难过了!只是突然有东西进到眼睛里了,真是的,人家怎么会哭呢,真是好笑。”越抹眼泪越是往下掉。“真是烦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嘛!”也不知道石鸡是在骂什么,反正旁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呆着。石鸡好不容易才使眼泪掉的不是那么快了,就对江野狗说:“表哥,你的房间借给我,我想休息一下。”“那你在这里休息吧,”江野狗又对众人说,“我们都出去。”赶着众人都走了。石鸡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扑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心里那种酸酸疼疼的感觉好象随着眼泪涌出了自己的身体,心里虽然不太疼了,却好象抽干了身体,麻麻的没有一丝力气,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石鸡觉得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突然就觉得好累好累,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你怎么能私自做主释放了一个重要的嫌疑犯,你知道她是多么重要的犯人吗?”刚刚接到消息的或龙公子马上跑到了公主府来质问,艾夜公主说:“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而且我听说她跟叛逆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听说?你只是听说就放了朝廷的重犯?难道你疯了吗?”艾夜公主说:“有事坐下来慢慢说,这么着急干什么。”或龙公子怒道:“我没有办法坐下来说话,你现在就跟我去见大王,我倒要看你在大王面前怎么说?” 艾夜公主走到或龙公子面前,神秘的说:“你真要闹到了父王那里,你面上也不好看。”或龙心中一动,“你这是什么意思?”艾夜公主说:“据说你是为了想要那个女人才把她抓了起来,而且我又听说你想娶她当老婆,是不是呢?”“谣言,都是谣言!”或龙公子大叫着,“你怎么能听信谣言呢?” “而且~”艾夜公主继续说:“我又听说你一个月来一次也没有审问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是这么重要的犯人,你怎么可能如此疏忽大意呢?还是说你对抓叛逆的事情根本是漠不关心?任凭朝廷叛逆逍遥法外?”或龙公子尤自强辩道:“我是在等叛逆自投罗网,难道我这么做也错了吗?” “你就不要嘴硬了,我可是有证人的。”艾夜公主说,然后击了一下掌,丕豹从外面走了进来,或龙一见丕豹立即大惊失色,手指丕豹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叫你进来的!来人啊,快来人,把他赶出去。”艾夜公主颇有意思的看着或龙的反应,“表弟,他现在是我的贴身护卫,你要他到哪里去呢?”或龙一听眼睛都傻了,气呼呼的说:“好好,咱们走着瞧。”或龙愤怒的看了艾夜公主一眼,转身就走了,出了大门马上对身边的人说:“立即派人搜遍整个京城也要把石鸡给我找出来!知道了吗?”“是,”马上有人去办了。 艾夜公主看或龙走了,又看了一眼丕豹,说:“你都看到了吧,为了你的事他可是对我很有意见呢!”“是”丕豹说,“公主大恩,小人愿为公主作牛作马。”丕豹低着头,不敢看那个公主,自从看了公主一眼之后遍再也不敢看了,看了便叫自己产生自惭形秽之心,记得那一天第一次看到公主时,公主带给自己的是超大的震撼,公主不仅脸蛋漂亮身材美好,而且干净,不是一般的干净,好象一切污秽的东西都和她毫不相关,不沾一丝尘世间的烟火。自从见了公主一面丕豹就再也不敢正眼看公主了,丕豹觉得那会玷污公主的干净的身体。 丕豹觉得自己有点走神了,就听见公主继续说:“我是很看重你的,所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了,不知道你对那些东西还满意吗?”丕豹头垂的更低了,“公主殿下对小人的恩情,小人永世不忘,小人就算为公主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很好,只要你对我忠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城堡也好,珠宝细软也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无论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听是吗?”丕豹说:“是,只要公主下命令。” 卷三 第13章 裂痕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4 本章字数:2743 猛列觉得从来没有的舒坦,比做爱还舒服一百倍,猛列觉得大叫才能抒发自己的愉悦心情,于是猛列在比武的擂台上嗷嗷的叫唤,正座会场都震动起来。 自己的神功终于练成了,所有的对手都被自己收拾的很惨,自己以决定性的优势成为了新一界刽子手的冠军,这也意味着将来自己对这三十个刽子手拥有随意支配的权力,自己是三十个刽子手的头目,执法者。 完成了这一切,猛列觉得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收拾自己的敌人了,蛟,银朱,还有射子,这个虽然肯跟自己上床却是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臭女人,把自己当笨蛋和傻瓜一样看待的贱人,自己要报复她,虽然每次在床上 都把她收拾的很惨,可是这还不够,自己要彻底的征服她不仅是用自己的男性魅力,不仅是在床上的时候,自己要她完全的臣服,把她变成自己的奴隶,猛列笑的更加大声了,声音传遍半个京城。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王惊恐的大喊,“救驾,救驾!”侍从们纷纷围绕在大王身前,“是地震了吗?”大王问身边的一个侍从,侍从也不知所措,“不是,大王,好象不是地震。”大王怒了,“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快去给我查清楚,快去,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不大工夫,一个小侍从从门外跑来,“大王,声音是从比武场传来的,好象是有个人在比武之后发狂了。” “哦?”大王眼睛里突然亮了起来,“勇士,真是一个勇士,传我的命令,我要马上召见这个人!快去,笨蛋,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一群白痴!” 玄武先生的家里,玄武先生正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女人说:“先生,我大哥的神功真的练成了吗?”玄武先生说:“是的,练成这种神功的人一百年也没有一个,看来你的家传武学确实了不起,这么难练的武功都被他练成了。” “先生,那还有人能克制他吗?”女人问,“不知道,但是天下没有无敌的武功,所以你也不要气馁。”玄武先生说,女人又问:“难道先生也不能制服他吗?”玄武先生说:“没有真正动手以前根本就没有胜负,不论是谁,黄沙,你要切记,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所谓强者只是把自身都可以抛弃之后而达到的天地合一的一种境界,没有了自己就没有了惧怕,所谓勇者无敌,这句话很简单可是真正能作到的却没有几个人。”“谢谢先生教诲。”玄武先生叹了一口气,“天地合一的境界其实是非常孤独的,没有疼痛,没有感情,没有牵挂,除了肉体什么都没有,就象一具行尸走肉,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以那个境界是非常可怕的,也是无敌的 。” 黄沙犹豫了一阵,说:“先生,那样的强者应该很多吧,很多人在性命相搏的时候都会不知不觉的陷入这种完全忽视自己的状态啊?”玄武先生微微一笑,“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人一生下来就具有成为强者的能力,可是这种能力因为人的不善于利用或者刻意规避正在慢慢消失,所以你说的那种情况是存在的,可是这和强者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强者是从战前就能时刻保持的一种精神状态,不是到了紧要关头才表现出来的,虽然这是不明显的差别,可是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即使万分之一的差别也是不能忽视的,何况强者因为那种精神状态的缘故身体的毅力,耐力,力量和协调性各个方面都比一般人强的多,是人类的发展极限。” 黄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么先生以为,我哥哥是一个强者吗?”玄武先生说:“不知道他的精神状态就不能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强者,但是黄猛列这个人很厉害,有可能是超越强者的人。” 黄沙说:“先生不是说强者是无敌的吗?”玄武先生微笑道:“根本没有无敌,即使是强者也会死于各种不同的原因,因为个人武技太强横的缘故黄猛列这个人绝对是强者的有力挑战者。” 黄沙有问:“先生以为谁可以称的上是强者呢?”玄武先生说:“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人可以算是一个。”黄沙失色道:“蛟?”玄武先生点头,“这个人很冷漠,感情也很少,随时都很清醒,战斗时舍生忘死,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绝对符合强者的条件。”黄沙说:“先生对他的评价很高。”玄武先生笑了,“你也很强,针对你的武技而言,如果碰上和你武技相当的高手如果他是个强者那你就要担心了。”黄沙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很不服气。 “你知道吗?猛列已经越级成为执法者了!”银朱对蛟说,蛟说:“跟我有什么关系!”银朱说:“听说他在这次选拔大会上出尽风头,没有人能从他手上走过十招!”蛟说:“如果你觉得他很强,可以去找他,没必要跟我说些。”银朱显得有些不高兴,说:“你就会说这些吗?难道我跟你做搭档就只能从你那里听到这些吗?”蛟说:“当初不就是因为我强,你才来找我吗!” 银朱的脸煞白,“没错,我是需要一个很强的搭档,可是你也没必要这么我,难道我想找一个能帮我的人也有错吗?”蛟依然十分冷淡,“我不想说你什么,可是你这样做我会认为你是一个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银朱说:“你尽管侮辱我好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谁能帮我我就跟谁在一起,以前我以为你能帮我,现在我觉得我的选择有错误。”蛟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如果是那样你说说看,如果对方是个坏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必用这种手段。” 银朱说:“如果想帮我,你必须把你的身世都告诉我,不然我不能相信你。”蛟说:“你的条件也太苛刻了吧,让我帮你却先来调查我!”银朱说:“没办法,因为你的身世一直是个迷不是吗?”蛟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记起的回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帮不上你了?” 银朱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也能办到。”又说:“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说。”“你为什么只找射子不找我呢?是因为我比不上她吗?”蛟说:“你这么问只会让我讨厌你。” 银朱说:“我早就无所谓了,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你不是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吗?”蛟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可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和你说下去了。”“等一下。”银朱说,说完轻轻拉下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竟然一丝不挂,银朱走到蛟面前,让蛟看见自己的身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 蛟一把把银朱推开了,“你今天真是疯了。”走到门口的地方背着银朱站住了,“我印象中的银朱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作出这种举动来,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银朱的声音听起来很落寞,“我也是没有办法,只有你能帮我,你帮我报仇好吗?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你还是冷静下来之后再说吧。”蛟头也不回的走了。 卷三 第14章 刺蛟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5 本章字数:2206 蛟一口气跑出去很远,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冲动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银朱一定是受到什么打击了,不然她不会那样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刚刚见到银朱的时候是在射子家里,她只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被她吸引了,她和所有的女人是那么不一样,虽然表面看上去有些放荡不羁,却隐瞒不了内心的孤单与伤感,她放纵自己却也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也许就是这一点使自己着迷,当她想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自己无法拒绝,可是自己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使自己堕落,她的内心一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蛟就这么走着,前面突然站定了一个人,虽然蒙着面纱,从身材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如果我是你的敌人,那你已经死了。”女人说,蛟说:“如果你认为这么容易偷袭我,那你也死了。”女人说:“如果你使剑的本事有吹牛的本事这么大,为什么杀不了一个女人?”蛟说:“如果我没认错,你就是雇我杀一个叫石鸡的女人的人吧。”女人说:“你的记性很好,可是你好象没有遵守你的承诺。”蛟说:“因为我发觉她和你说的不一样,我只杀坏人不杀人。” “哼!还不是被她迷上了却要找这样一个借口,你不觉的虚伪吗?”女人说,蛟说:“她的确很漂亮,但我还不至于这么浅薄,如果你想要回定金去我的住处拿吧。”女人说:“我不是来要定金,我是来杀你的。”说着朝蛟扑了过来。 蛟看定她的身影,往旁边一闪身子,突然女人半空中的身子毫无预兆的拧了一下出掌把蛟打出去好几步,“怎么可能!”蛟不可思议的说,“我明明躲开了。”女人笑了,“如果你就只有这么大本事,那你就死定了。”说着又朝蛟扑了过来。 蛟知道难以躲开索性跟她以攻对攻,女人的招式十分诡异,招招攻向蛟身上的死角,蛟躲的十分吃力,然而蛟马上又知道自己错了,自己这一防守女人的攻势更是绵绵不绝如潮水一般涌来,蛟拼着挨了女人一掌往后退开几步,女人的掌劲竟然打的蛟心口一阵翻腾,蛟压下翻腾的气血,怒吼了一声,招式也变了,跟女人以快打快。 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蛟虽然能在速度上压制对方,但是对方诡异的出手仍然能打中自己,当然这次对方也没沾到便宜,蛟却感到对方比自己伤的轻的多,不知为何蛟能感到当自己打中对方身体的时候都被对方的身体卸去了一部分劲道,难道这就是这种诡异的武功独有的妙处?进手的招式中身体也以奇怪的姿势卸去对方的力道?怪不得看上去她站立的姿势这么奇怪,是攻守兼备。这样下去第一个倒下的肯定是自己。 蛟把背后的七眼抽了出来,女人呵呵一阵冷笑,“终于动了真怒了吗?”蛟不由分说一个箭步跟上去就是一轮猛攻,砍,削,刺,剁,斩,挑,挂,撩,什么招式狠毒用什么,把自己能想到的把对方分尸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只要对方的身体动一下就能避开七眼,仿佛身上各处都长了眼睛似的。 蛟连斩了三十多招,只砍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些衣角,最多蹭到皮肉而已,蛟停了下来呼呼喘息,女人躲的也不轻松,可是当她发现自己身上被砍的衣不蔽体的时候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身子都气的颤抖起来,显然动了真怒,娇叱了一声冲了上来,身子竟然凌空而起,蛟拿剑直刺,猛然间就是一惊,对方手掌竟然微微一张就把自己的七眼给压住了,紧接着一掌朝自己面门抓来,是抓,蛟猛然发觉,这个女人竟然用爪功,比刚才更加凌厉的爪功,蛟一惊非同小可,往回抽七眼时间根本来不及恐怕变招之后的七眼还没碰到对方的身子自己就被她抓到了,而且看她的爪子,要是被爪上了,不知道还有命没有,决定就在那么一瞬间,蛟就这么躺了下去,好象很自然的歪倒了,只是速度快的多,而且身体带动的七眼上升挑女人的身子,女人就象是被扔了出去一样被七眼带出去了,手脚同时落地,竟然相当的稳,蛟感到七眼根本没有碰到对方的身子,自己的招式就这样被化解了。 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同样是攻守兼备,只要自己刚才稍微犹豫一下肯定被对方的爪子给抓上了,这不可能,对方的身体怎么可能象动物一样灵敏,不是,是比动物还灵敏的多,自己根本伤不到她,蛟彻底的愤怒了,练剑十年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蛟嗷的叫了一嗓子,七眼抖的亮了一下一道剑气铺天盖地朝女人射了过去,女人身子也加快了,蛟连发了数道剑气,剑气竟然也跟不上女人的动作,这时女人的动作古怪到了极点,每一个风吹草动好象都能惊动她似的,蛟绝对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做出那么诡异的动作,可是眼前的一切也绝对不是假象,女人的身体突然从剑气笼罩中突破出来,象风一样的扑向蛟,蛟不再发射剑气而是把剑气聚在剑身,就用简单的劈斩动作削女人的身体,蛟的身体被女人抓了一下,蛟却觉得象被什么东西扎似的疼,低头一看,腰上的一块皮肉不见了,幸好是皮外伤,伤口根本不深,但是即使这样,如果再被她抓中几下的话恐怕自己能做的就是等着自己的血流光了。 蛟重复着劈斩的动作,完全不管女人下一步攻向自己哪里,只要看到女人在那里出现就砍向那里,蛟知道比动作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以命搏命,只要被自己的七眼砍中一下,因为附带剑气的缘故保证可以要她的命,而且蛟绝对不相信就凭自己的剑术会碰不到女人的身子,女人在蛟身上又留下一道抓伤之后突然被七眼扫到了,一声痛呼之后身子象半空中被射中的大雁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卷三 第15章 淫蛟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6 本章字数:3112 蛟残忍的笑了笑,走了过去,虽然身上很疼,可是这也值得,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还是一个女人,真他娘的了不起,蛟不禁也暗暗佩服起她来,走到女人落地的地方一脚把身下的女人踩住了,女人尖叫了一声,脸上痛楚的表情显而易见,蛟仔细一看,冷笑起来,原来女人的腰部被自己开了一条大缝,正往外冒着血水,怪不得她动不了了,自己的剑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本以为这一下起码将她一刀斩断了呢,“嘿嘿”蛟残忍的笑了笑,黄沙觉得他的笑比魔鬼还要可怕,“不要杀我,不要!”黄沙不想死,她求饶道,“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真的。” “滚你娘的玩笑,老子可不拿它开玩笑,”蛟残忍的举起了七眼,饶恕敌人从来不是蛟的作风,蛟决定将她插个透心凉,七眼猛的落下了,“救命!”黄沙猛的一闭眼,绝望的叫了一声。 黄沙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本来自己是来试探试探他的,想看看玄武先生嘴里的强者到底有多大能耐,练成连玄武先生都赞叹的妖精之抓后,黄沙的眼里跟本瞧不起蛟,基本上是谁也瞧不起,可是事情本来进展的都很顺利,只要再抓中他几下他肯定就没命了,没想到他突然就疯了似的不要命的打,自己竟然被他给伤到了,眼见不能活,黄沙害怕的大叫了起来,可是叫过之后黄沙觉得自己好象还活着,睁开眼睛一看,七眼扎进自己身体也就一寸多点就停住了,蛟正打量着自己,难道自己可以不用死了吗?黄沙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黄沙决定出卖一切以获得生存的权利,蛟仍然是残忍的表情,黄沙毫不怀疑下一刻他会把七眼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从来不饶恕我的敌人,因为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可是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我稍微觉得你说的话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你就准备我把你穿透了挂起来晾干吧。”蛟说,黄沙吓坏了,这个人绝对是个魔鬼, “我叫黄沙,是玄武先生的朋友,你可以去问玄武先生,真的,我只想跟你开个玩笑。”黄沙拼命的解释,虽然自己有时也不太重视自己的生命,可是一旦有人要夺去它了 ,自己当然要拼死保护才是,毕竟生的乐趣大于死的乐趣,不对,是死了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你以为提出玄武先生我就会放来几乎致我于死地的人吗?天王老子都行。”蛟狠毒的说,该狠的时候一定要比谁都狠才行,不然该狠的时候仁慈起来那么该仁慈的时候就不会再出现了,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想试一下你的剑法,果然很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就饶了我吧。”黄沙只能苦苦哀求,没想到他连玄武先生的面子也不给,真的竟如玄武先生说的,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没用,如果你找不出让我不杀你的理由,我不会手下留情!”蛟的剑在黄沙身体里用力的绞了一下,疼的黄沙尖叫起来,脸皮都发青了,“你怎么这么狠毒呀!”黄沙叫道,“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次,要杀就杀了我好了。” “那好吧,我也正想这么做呢!”蛟说,剑下突然用力,“不要!”黄沙惨叫,终于求生的本能打过了理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干,你放过我吧。” “如果要我放了你也可以,我会先费掉你的一身武功,然后我绝对不会再杀你了,”蛟说,黄沙连忙大叫,“不行,你不能那么做,”蛟说:“象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杀我的狠毒女人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我说过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黄沙分辨道,蛟笑了,“拿我的命开玩笑?你还真是狠毒啊!”黄沙几乎要绝望了,说什么对他也没用,这个人油盐不进,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招了,“哥哥,我叫你哥哥还不行吗?” 蛟就是一愣,后悔刚才没有杀了她,现在弄的自己真就难以对她下手了,这样的女人最是可怕,可是蛟又没有办法杀这样的女人,可怕的女人同样可爱,蛟的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可能跟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吧,蛟天人交战起来,黄沙娇声说:“哥哥,先叫我起来吧,你踩着我好疼~”蛟这才发觉一直踩在她的小肚子上,蛟把剑拔了出来,带起来一抹血花,黄沙又痛的叫了一声,想爬起来,可是腰上一定开了很长的口子,黄沙摸了一把,发现手上全是血。 “哥哥,你帮我包扎包扎吧,不然我会死的。”黄沙哀求着说,蛟实在不忍心杀一个正在向自己献媚的女人,就是再冷酷的心也有温柔的一面,蛟把黄沙的衣服撕开了,说实话黄沙的肉体很动人,蛟觉得嗓子里发干,伤口还真是大啊,差一点肠子都出来了,“算你命大,这个样子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起床的,”“是哥哥手下留情了。”“我可没有手下留情,你的手段也够辣的,如果我再狠不下心,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蛟自嘲的笑笑,突然发觉怎么两个人的距离好象拉近了不少。 蛟很快的给黄沙包扎了伤口,手却停在黄沙的身体上,却没有给她穿上衣服,黄沙觉察到了什么,就那么躺着,蛟的目光盯着黄沙平坦的小腹,一鼓邪火升了上来,蛟想也没想就往下拉黄沙的裤子,好象完全忘记了黄沙身上的伤,黄沙也象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不仅要承受蛟的粗暴,还有忍受伤口传来的巨痛,包扎的地方很快渗出了血水,而蛟仍然在黄沙身上运动着。蛟从黄沙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然后就睡着了,他实在太累了,他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可是蛟被一阵巨痛惊醒了,事情如此突然以致于分不清这痛楚是来自现实还是梦境。 蛟大叫了一声睁开眼睛,就看见黄沙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七眼,黄沙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好了,看来是自己弄的,残酷略带得意的看着蛟,“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蛟想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你想怎么样?”黄沙拿剑在蛟身上捅了一下,血马上冒了出来,“我想怎么样?真奇怪,我当然想杀你了?我哥哥早就让我杀了你,可是那时候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没想到我昨天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不过跟你的战斗让我长进了不少,这都要感谢你。”蛟说:“难道昨天的事情都是假的吗?是你在演戏对不对?” “你真聪明,可是你又很傻,明明可以杀了我,现在反倒要被我杀了,你说你冤不冤。”黄沙得意的说,“不过你也是死有应得,昨天你要是杀了我也是我活该,可是你却放弃了,现在我叫你知道强暴我的后果。”黄沙说着在蛟身上连捅了七八刀,蛟的整个身子都被染红了,但蛟还没死,蛟的眼睛是睁着的,黄沙说:“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气?”蛟笑了,黄沙没想到他还笑的出来,有点乱了方寸,蛟说:“昨天你的滋味真是好极了,现在想来我该多强奸你几次的,那样死了也划算。”黄沙气极了,拿剑对准了蛟的咽喉,突然又笑了,“你是想让我快点杀了你是吗?你是不是疼的受不了了?” 蛟说:“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你不杀我就永远都杀不了我了。”黄沙气笑了:“难道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又在蛟身上刺了两个深深的伤口,此时蛟身上的伤口已经不下十多个了,而且黄沙下手狠伤口刺的很深,就在黄沙想一下子解决蛟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了,“你真该刚才就杀了他。”黄沙惊慌的回头一看是个拿银刀的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十步之内,黄沙把七眼当暗器向女人丢了过去,趁这个机会跑了,黄沙是有苦自己吃,昨天的伤实在太严重,如果这个女人稍微厉害一点点,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生命又要失去了。 “你怎么会落在她的手里,她不是上次找你的那个女人吗?”银朱说,边解着蛟身上的绳子,绳子还没解开蛟就昏死了过去。 卷三 第16章 忠心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7 本章字数:2155 银朱正在房间内看护蛟,射子突然闯了进来,见这蛟的样子伤心的落下泪来,就问银朱:“银朱妹妹,我刚刚听说蛟被人打伤了,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是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银朱说:“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射子说:“蛟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银朱一听觉得射子话里有古怪忙问:“姐姐,到底是怎么了?”射子边掉眼泪边说:“现在猛列四处散播谣言说要找蛟比武,争第一刽子手的头衔,可是蛟现在这个样子~” 银朱说:“蛟伤的这么重,猛列总不好找借口跟他比武了吧?”射子说:“这可难说,猛列那个人心狠手辣,要是知道了蛟现在有伤还不马上就找上门来吗?这可怎么办呢?”银朱说:“要不我们把蛟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去,你看这样好不好。”射子说:“你知道什么地方吗?”银朱说:“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姐姐你就不要管了。”射子还要询问,银朱却什么也不说了。 公主正在喝茶听下人们说银朱带了个受伤的男人回家,立时气的把茶水丢在地上,“她把公主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带我去看看。”公主跟着下人到了后院的一座小楼上,楼下围满了人,见公主来了转身就跑。 丕豹一直跟着公主上了楼,发觉这是个女人的秀楼,幔帘帏幛都是带花纹和香气的,进到一间房间,丕豹就看见了这个难忘的女人,起初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大胆,太伤风败俗了,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那是多么修长的腿啊,丕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这段日子丕豹已经习惯了老是把把目光放在地面上。 “你怎么把一个男人带到公主府来了?难道也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吗?”公主怒道,那女人立即跪下了,“公主殿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蛟他,他正面临着很大的危险,请求公主暂时收留他吧。” “这怎么可以,难道没有王法了吗?”公主马上要叫人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中的蛟,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公主好好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很动听的,“你是说,你是说这个男人就是蛟,号称京城第一怪的蛟吗?”说话时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是,公主殿下,殿下,蛟他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女人说,公主殿下走到床前看了蛟两眼,点点头道:“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好吧,你就负责好好照顾他,你放心,只要他人在公主府就是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的。” “谢公主。”女人感激的说,公主又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有这么大本事把京城第一怪伤成这个样子?”女人说:“禀公主殿下,实际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但好象是被仇家暗算了,我赶到的时候他被绑着,身上都流满了血。”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朝门外守侯的人说道:“来人,去请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马上到这里来。”女人说:“大夫已经请过了,说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下不了床。”公主说:“请了可以再请一次嘛,反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转身下了楼,忽然对身后的丕豹说:“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城第一怪,连玄武先生都对他另眼相看。”丕豹说:“不管多厉害的人都不允许犯错误,犯一次错误就等于死一次,他已经死了一次了。” 公主颇感兴趣的说:“如果换做是你,会犯错误吗?”丕豹说:“换做以前的我会的,现在的我不会,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所以绝对不会犯错误。”公主说:“话不要先说的太满,食言的话面子上可就不好了。” 丕豹说:“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向公主殿下证明的,有我在公主身边公主就等于有了十层的保护,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害的了公主。”“呵呵~”公主笑了起来,“希望你不是说大话的人,听说你常常练功,练的怎么样了?”丕豹说:“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无所谓练的如何,我只想更好的尽到我的职责,不让公主受到任何伤害而已。”公主说:“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以前那个冷先生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呵呵,你真的很厉害哦!”丕豹说:“谢谢公主夸奖,我会让公主觉得物有所值,把钱花在那种只会装窟的笨蛋身上实在是浪费。” 公主说:“我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朝廷上下对我有些看法,我希望你能随时在我的身边。”丕豹马上会意了公主的意思,看来有人要来捋一下虎须了。 “我能向公主打听一个人吗?”丕豹说,公主说:“你问吧,”丕豹说:“楼上那个女人是谁?我好象从来没见过她。”公主微笑着说:“你不会对她有意思了吧,她可是守身如玉的。”丕豹说:“小人除了保护公主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公主府住进来的每个人小人不敢不打听清楚。”公主说:“她是我的人,叫银朱,父亲被人谋杀了,想借助我的力量报仇,却不肯告诉我她父亲是谁,我觉得她可能会有用处就收留了她,而且我跟她有很多年的交情了,以前一起读书,所以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丕豹说:“这样的话小人就放心多了。” 公主颔首道:“如果你觉得寂寞,可以在使女中随便挑个中意的。”丕豹说:“不敢。”公主说:“是不敢还是不想?”丕豹说:“丕豹不敢分心。”公主说:“那随便你好了,但是皇帝不差饿兵,有什么需要就说出来好了。”丕豹说:“是,公主。” 卷三 第17章 兄妹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8 本章字数:2336 黄沙受了伤,又怕自作主张被玄武先生责骂,不敢回玄武先生那里,想来想去,决定先到大哥那里疗养一段时间等伤势完全稳定下来再说。 猛列正在房间里吃饭,听见有人敲门,以为是射子来了,开门一看却是黄沙,腰间还缠着绷带,“大哥,我能进去吗?”黄沙虚弱的倚着门沿,脸色十分苍白,猛列显得对这个妹妹十分关心,什么话也没说连忙把黄沙搀进屋里,“你是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把黄沙搀到自己床上之后,猛列冷冷的问了一句。 “大哥,我昨天去杀蛟了,可是没杀成。”黄沙苦笑,猛列说:“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去啊,你就不想想能不能是他的对手,再怎么说他也压了我好几年。”黄沙还是苦笑,不过苦笑中有几分自得,“大哥,他也没得了好去,被我捅了十几刀,估计现在就是没死也躺在床伤呢!”“真的?你伤的他这么厉害怎么不一刀杀了他?”猛列心中有些不相信,妹妹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如果凭正常的手段绝对不是蛟的对手,而使用不正常的手段好象正是妹妹的特长。 “算他命大,我要杀他的时候来了一个女人,当时我也受了重伤,不然真该一刀杀了他解恨。”黄沙咬牙切齿道,猛列说:“你没杀他也好,我正要对付他呢,不过既然他受了伤,我倒觉得不好对他下手了。”黄沙气笑了,“这可不象是大哥说的说呢,大哥什么时候也会心软了?”猛列哼了一声,“我可不会对什么人心软,尤其是对蛟,不过我要给他一个机会,我要在众人面前击败他,我要把他赶出京城,从此京城就是我的天下。”猛列大吼着。 黄沙听他说完,停了一会才说:“大哥何不一刀杀了他?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昨天我试过他的手段,下手又绝又狠,如果让这样的人活着,我们兄妹迟早要遭他的毒手。”猛列说:“那我就把他打成残废,看他还怎么找我们报仇。”黄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说:“大哥,你没去见玄武先生吗?”。 猛列听到这里不高兴了,继续坐下去享用他的午餐,“大哥!”黄沙叫了一声,“玄武先生怎么说也是父亲的恩人,你对先生似乎太过冷漠了。”猛列抬起头来看了黄沙一眼,“我平生最见不得,外表忠厚内藏奸诈的人,玄武这个人,我不喜欢他。”黄沙说:“他是我们的长辈,再说父亲吩咐过~”“不要说了!”猛列打断道,“就算是父亲又怎么样?我自有打算,妹妹,既然你到了京城就跟着我吧。” 黄沙说:“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伤养好了,我还得回玄武先生那里,这是父亲的意思。”“你不用拿父亲还压我,你是我妹妹,”接着猛列的眼神热烈起来,“小时侯我每次惹祸父亲责骂的人都是你,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恨父亲吗?就因为我是长子的缘故吗?所以他每次都袒护我!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大哥!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说我是女孩,父亲更喜欢男孩不是吗?我就是为了大哥才存在的,父亲是这么想的,我也是,所以大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黄沙隐藏起心中的悲痛强颜欢笑道,“因为你是我亲大哥啊?” “滚他娘的父亲吧,我不是他儿子了,从那天我离开盐湖城的时候开始就不是了,我能做的就是赶快强大起来好保护我的妹妹。”猛列大声的说:“不管怎样,你在京城的这段日子就由我来保护你!” “大哥,你对父亲的误会太深了,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大哥了,我希望大哥不要再责怪父亲了,无论如何他是我们的亲生父亲,父亲就是有错,我们也应该原谅才对!”黄沙心平气和的说,猛列一言不发,黄沙的话他决听不进去。黄沙看他不爱听也就不说了,又想跟大哥谈谈玄武先生的事情,就说:“大哥,你和玄武先生作对是不对的,玄武先生这么高的身份连大王都十分倚重,如果大哥跟玄武先生处处为难,那岂不是跟大王为难吗?虽然大哥神功已成,但是相比玄武先生而言,大哥还远有不及啊!” 猛列把眼一瞪,“是玄武那个老匹夫这么说的吗?”黄沙微微点头,猛列哈哈大笑,“我虽然没见过玄武老贼的能耐,但是我的神功刀枪不入,你以为他能耐我何?”黄沙苦笑说:“大哥!你太骄傲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猛列说:“那又是玄武老贼的话吧,都是狗屁,人外有人?难道天底下有数不尽的人吗?一句人外有人就把高手应有的骄傲抹的干干净净,天外有天更是狗屁不通,天的上面还是天,天根本没有上面,只有下面的地而已,天就只有一个,那老儿满嘴胡言乱语还不是为了保住他武林泰斗的地位,装他娘的狗屁深沉!” 黄沙知道这个大哥是很出色的人物,跟他讲理自然辩不过他,眼睛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就问猛列:“大哥,你这里没有刀伤药吗?”猛列哈哈一笑:“以前有,很长时间没跟人打架也就没预备着,我去给你买,你也是的,到京城这么多天了,如果不是今天这事你还不到我这个大哥这里来,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黄沙微微一笑,大哥怎么说她就怎么听着,猛列又埋怨了黄沙几句就出去买药了。 黄沙一个人在房间里,心事重重的,如果实在不是无家可归自己是不愿意到这里来的,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大哥甚至有点恨他,可是总觉得这个大哥对她的感情似乎不只是兄妹这么简单,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因为这个大哥的缘故,黄沙从小受尽了父亲的白眼,每次出错的都是自己,受惩罚的也是自己,现在大哥和父亲关系搞的不好,这也成了自己的错。因为大哥的关系自己的才华被埋没,因为被父亲看不起的缘故,连黄羊都看自己不顺眼,只有大哥对自己还不错,可是自己又不能不恨他。 黄沙的脑子有些乱了,突然门开了, 从门外走进一个女人来。 卷三 第18章 嫉妒 更新时间:2009-7-23 7:00:49 本章字数:2556 射子看完蛟想来探探猛列的口风,刚进门来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坐在床上,腰间还受了伤,看上去非常严重,射子就是一惊,却并没和蛟的事情联想到一起,只觉得这女人出现在猛列的房间里有些不寻常。 射子带有敌意的目光看着黄沙,质问道:“你是什么人?”黄沙假装没看到,她不想和大哥的女人打交道,射子见她不回答以为是猛列的相好,又问:“猛列哪去了?”黄沙终于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找他呆会再来吧,他有事刚出去了!”射子吓了一跳,他不会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吧,想要去蛟的房间看看可是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她对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很感兴趣,就假装对她的伤势十分关心的样子走到床边自己坐下了,打量着她的伤口,“哎呀,你伤的不轻啊?”“这和你没有关系。”黄沙戒备着,看见了射子身上的鞭子,离她远了些。 “我是猛列的朋友,你也是吧?”射子又挨近了黄沙,关心的问,“你伤的不要紧吧?”黄沙嫌恶的瞪着射子,希望射子知难而退,射子好象没看到黄沙的表情,继续说:“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我对医药方面也颇有研究。” “不用你关心,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黄沙冷冷的说,射子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动手在黄沙的伤口附近摸了一下,“我好象以前没见过你,你不是武卫营的吧?偷偷跑进来的?”“这和你没有关系,”黄沙说,射子说:“你的伤好象很严重,我来帮你一下吧!”说着真就动手解黄沙的绷带,黄沙戒备着只要她稍有妄动就出手,射子看了一眼伤口,“哎呀”叫了一声,惊讶的看着黄沙,“你好厉害,这么严重的伤口你还装着没事似的,你还真能忍呢!” 射子动手给她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把随身携带的伤药涂上,又用干净的布包扎好了,看看黄沙对自己的表情解冻了很多,笑着说:“这下好了,我的药是自己配的,很管用,我说过我对医药很有一手的,呵呵。”“谢谢你!”黄沙说,射子笑笑,“我叫射子,是见习刽子手,不,现在已经是正式的了,我和猛列是搭档,因为他的帮忙,我也已经是执法者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沙,是猛列的妹妹,”黄沙说,射子恍然大悟,“哦 ,原来你是猛列的妹妹呀,他从来没说他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你好年轻啊,还不到二十吧?”“十七了。”“哇,这么年轻啊,不过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射子说话酸酸的,女人年轻漂亮就是本钱,射子一直引以为傲,银朱的出现已经让自己很不舒服了,这会碰上了一个比银朱还年轻的,射子心中不无妒意。 黄沙见她突然又不说话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说:“你是来找我大哥的吧,他去给我买药马上就会回来了!”射子说:“我不等他了,有空我再来。”说着和黄沙打过招呼就走了。 射子出了门才想到银朱说过是一个女人把蛟打成了重伤,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黄沙干的?可是一想黄沙才十七岁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没有能力把蛟伤成那样,可是时间上又这么接近难道真的是巧合吗?射子跑到蛟的房间想去问问银朱关于那个女人的情况,可是蛟的房间早已人去楼空。 石鸡他们两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分坐两辆马车,看上去象是两对新人在新婚旅行,癞子还是骑在马上前前后后的跑着,按照地图上的标记,他们的目的地还很远,他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具体在哪里,只是茫然的循着地图上找去,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都有信心把它建设的很好,因为有丕豹送来的财宝,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不用为生计的事情发愁了。 石鸡一路上总是闷闷不乐的,她想不出丕豹不辞而别的理由,丕豹走了之后石鸡才发觉自己真的很想念他,为什么以前丕豹在的时候就怎么也不觉得呢,离开京城之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每次闭上眼睛丕豹的影子就在眼前直晃,让自己一点心情都没有。 石鸡想的这么入神连江野狗跟她说话都没听见,江野狗又喊了石鸡一声石鸡吓的打了个嗝,“干吗呀,表哥,说话一惊一咤的!”江野狗说:“你一路上都好几次走神了,是不是想念丕豹了?”“鬼才想他,”石鸡嘴硬说,江野狗说:“那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石鸡说:“要想的事情很多啊,路上不要出什么事,快点到我们的城堡,还有怎样把它建设的更好,都比想那个没用的家伙强多了。” 江野狗说:“是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但你不是一个人了,所以等事情找到我们的时候再说吧,那时侯我们都会帮你的。”石鸡说:“就我们这些人,真的能办到吗?丕豹又不在,龙天涯也不在。”江野狗假装生气的说:“你能信赖的就只有他们两个而已吗?”石鸡连忙给江野狗道歉,“对不起,表哥,你当然也能让我信赖呀,可是表哥又不会功夫,山达克毕竟是个外人。”江野狗赶紧把声音放低了说:“这个可不能说,让他听见会不高兴的。” 石鸡瘪着嘴巴说:“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嘛,我就事论事而已。”江野狗说:“那也不能说,他听见了会怎么想?还能用心对我们吗?表妹,有的时候你是太任性了,不然放着这么好的一个丕豹,你怎么能把他放跑了?”石鸡叫屈起来,“怎么是我放跑的呢?明明是你们没看好他,我还没怪你们呢?下次让我见到他一定不放过他,这小子长出息了,竟然敢背着我来个逃跑?”说着说着眼睛又红红的了,江野狗赶紧说:“他会来找你的,他怎么能放的下你呢,我了解他,过几天他就会忍不住想你找上门来了!”“真的?”石鸡破涕为笑。 “当然是真的”江野狗说,“我和他呆了大半年,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石鸡说:“可是我听说人都是会变的。”江野狗笑了,“那也分人,丕豹这家伙就那样了,没多大出息,呵呵,”石鸡又说:“真的?”江野狗说:“真的,但是他要是再回到你身边,你可不能再那样对他了,你想想你都几次了,人家也不能没点自尊心不是吗?”石鸡说:“这些天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可是那家伙怎么能这点耐心都没有呢!想起来就生气。”江野狗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再说下去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来,还是适可而止的好。至于丕豹能不能来他心里是一点都不知道,跟了公主殿下怎么能够自己到处乱跑呢?这会一定是跟在公主身边呢吧。 卷三 第19章 上朝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0 本章字数:2665 丕豹跟在公主身边是第五天了,公主给丕豹安排了最豪华的住宅,可是丕豹几乎没去住过,从来都是公主走到那里丕豹就跟到那里,连晚上公主睡觉的时候丕豹也是在公主的寝室外面简单的打个地铺躺下就睡,没人告诉丕豹该怎么做,可是丕豹就这么做了,公主渐渐的知道了丕豹的所作所为,什么也没说,可是心里很感动,对丕豹说话的时候也是面带笑容的,公主府的人看到了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一定是这个新来的护卫对公主施了魔法。 今天公主说要带着他上朝,丕豹不知道女人不可以上朝,丕豹觉得既然是公主,当然就不一样,要是上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没敢想自己也能跟着去。 丕豹跟着公主出了府门,上了公主的马车,丕豹就站在马夫的旁边,公主本来说让丕豹驾驶她的马车,因为冷先生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可是丕豹觉的干不了,丕豹说还是让最好的马夫来做这项工作吧,这样自己可以更专心的保护公主,公主听了对丕豹更加欣赏,以前冷先生就不敢或者根本就不想提出什么建议给公主,公主的身边仍然很隆重的跟了很多护卫,让丕豹也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因为自己就站在公主的马车上,不是不能坐下,丕豹觉得还是站着好,以前跟天牢里的狱卒门聊的时候,有时候他们会说出大不敬的话来,比如希望有人能刺死公主,虽然丕豹不知道有没有人真的敢这么做,可是既然自己是公主的人了,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后来丕豹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公主府离王宫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可是有人开道速度就快多了,马车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王宫,丕豹对王宫的建筑布局看都不看一眼,再怎么庄严繁华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丕豹十分明确自己的责任,只要看好身边的公主,就是走进龙潭虎穴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公主看了一眼身后的丕豹,发觉他的眼睛一直跟着自己,就说:“你是第一次来王宫吗?”丕豹说:“是的。”公主说:“难道你对王宫一点兴趣也没有吗?”丕豹说:“是的。”公主有些惊讶,很多人进了王宫都要看花眼的,可是丕豹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公主说:“你是个很冷漠的人吗?”丕豹说:“有时候是。”公主说:“那你怎么对身边的一切都表现的毫无兴趣呢?”丕豹说:“我只对保护公主感兴趣。”公主笑了,“希望你没有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知道我是不能喜欢上一个下人的。”丕豹说:“不是那样的,我只对自己的责任感兴趣,责任以外的事情我已经不再关心了。” 公主说:“你连那个叫石鸡的女人也不想关心了吗?”丕豹说:“是的,我正在努力忘记她。”公主说:“看来你还没有忘记她是吗?”丕豹说:“如果没有人跟我提起她,我想我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少想起她的。”公主哦了一下之后就不说话了。 上朝的大臣门看见公主和一个下人说话说的很是亲热都投过来异样的目光,脑子里纷纷闪出怪异的念头,都说这个公主是个胆大包天又胡作非为的人,看来这次又和一下人搞起苟且之事来了,看来在公主一系列的倒行逆施的后面再加上一条淫乱之罪。 因为不能进朝堂,丕豹把公主送到门口的时候就站住了,朝堂很大,有十二道门,丕豹在门口站着,如果里面声音大,能听到谈话的内容,但是朝堂上是不允许吵架的,所以没有人说话很大声,除了公主,公主一不高兴,在哪里说话声音都很大,丕豹就听见里面公主好象又发火了,可是听的不太真切,除非公主叫自己的名字,丕豹对其他的事情是不太关心的。 朝堂外面站了很多守卫,全副武装,丕豹看的有些眼羡,他们看上去雄壮威武,在他们身边时丕豹能感受到肃杀的气氛,丕豹觉得自己穿上那些装甲也能这么威武。 丕豹站的累了,就干脆找个台阶坐下来,一个武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盯着丕豹看了好一会,拿脚踢丕豹的屁股,丕豹站了起来,武官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这里?”丕豹说:“我是公主的护卫。”武官笑了,“就你这个样子也能当护卫?”丕豹不说话,武官又看见了丕豹腰上别着的一尺多长的短刀,问:“这么短的刀子也能杀人?”丕豹还是不说话,武官又说:“公主府上是不是没人了?叫你这种人出来充当护卫!”丕豹盯着武官的眼睛说:“我是公主的护卫,你是大王的护卫,我没有侮辱你,你为什么来侮辱我!” 武官怪异的看了丕豹两眼,好象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措辞,但又不能丢了脸面,终于狠狠的瞪了丕豹两眼走开了,丕豹又坐下来。 朝堂的门终于打开了,人们陆续的走了出来,公主出来的时候,丕豹看她有些生气,直到回到公主府,公主的脸还一直沉着,公主不说话,丕豹从来不先开口。 公主进了自己的秀楼,丕豹在门口站定了,公主说:“你进来吧,”丕豹才走了进去,还是在门口的地方站着。公主说:“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丕豹说:“我不该问。” 公主说:“我想找个人说说,以前我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是多难受,可是今天我想跟你说说,别人都说我是个坏女人,说我不该参与朝政,不该上朝,不该缠住父王不放,可是父王只有我一个女儿,如果父王有个儿子,我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如果我不这么做,将来父王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定让或龙当大王,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有我才是父王的骨血,只有我能继承王位!” 丕豹一直都没说话,公主说:“你是不是觉得很荒唐?”丕豹说:“不觉得。”公主说:“谁说女人不能当大王,我就要当大王,你觉得我能吗?”丕豹说:“公主觉得能就能。” 公主说:“他们在朝堂上说要父王把我嫁给小国的王子,分明是想把我赶出去!”丕豹说:“公主答应了吗?”公主说:“当然不能答应。”丕豹说:“大王的意思呢?”公主说:“大王很疼我,我不答应大王当然也不答应了。”丕豹说:“那么公主还要担心吗?”公主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最了解那些大臣们的手段了,他们会邀请扶桑国的王子到京城来,然后用各种手段胁迫我答应嫁给扶桑的王子,我绝对不会屈服的。” 丕豹说:“只要公主拿定了主意,没有人能把公主怎么样。”公主说:“可是有一个家伙我非常看不顺眼,处处找我的麻烦,我想除掉他,你觉得呢?”丕豹说:“公主可以交给我去办。”公主终于笑了,拍着丕豹的头说:“你真是善解人意,他叫魏达臣,详细的事项我会具体告诉你,这件事我给你派几个帮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是,公主。” 卷三 第20章 正义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2 本章字数:2394 蛟醒了,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的七眼也不见了,不由急的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是身上一阵巨痛浑身的力气突然间就凭空消失了,蛟倒在床上痛叫了一声,银朱马上跑了过来,看见蛟睁开了眼睛脸上马上有了笑容,“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都替你着急死了!”银朱撒娇的说,蛟挤出一个笑容,“我这是在哪里啊?我的七眼呢?”银朱说:“你的七眼不在那里吗?”蛟顺着银朱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七眼就在墙上挂着呢,“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银朱说:“这里是公主府,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蛟听是公主府马上挣扎着起身,“我不在这里,我马上走!”银朱说:“为什么?猛列正在外边四处找你呢,你现在出去肯定被他欺负死的。”蛟说:“那我也不能呆在公主府,你知道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吗?怎么能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银朱说:“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该带你到哪里,公主已经答应收留你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蛟说:“你和公主是什么关系?公主为什么答应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很密切的关系?” 银朱说:“公主是我的好朋友,还有公主是非常器重你才收留你的,你要是现在就走,该让公主怎么想啊?”蛟说:“我不管公主怎么想,我不能和公主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即使我死了,我也不会在这里。” 银朱说:“公主怎么了,公主人很好的,你可能是对公主有误会。”蛟冷笑一声,“难道全天下的人都对公主有误会吗?我不想跟她狼狈为奸。”银朱说:“是公主救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公主?”蛟说:“救了我又怎么样?我还是不能在公主这样的人在一起。” 银朱说:“你真的要走?”蛟说:“是的。”银朱说:“那你等一会,起码要见上公主一面再走。”蛟沉思了一会说:“好吧,你快去请公主来吧。”银朱急急忙忙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公主来了,银朱和丕豹都跟在公主后面,公主看了蛟 一眼说:“你看起来好多了。”蛟说:“谢谢公主关心,可是我今天要离开。”公主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蛟冷冷的看了公主两眼,说:“我想公主一定比我还明白,世人对公主的评价并不高。”公主微笑道:“就因为这个,连你也不愿意跟我为伍?”蛟默认,公主说:“你知道你这么做我会很生气吗?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蛟还是不说话,公主说:“我对你的印象很好,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并且愿意帮助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想我已经说的很直接了。”蛟说:“公主太看的起我了,可是公主这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公主也不应该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公主脸色有些阴沉下来,但仍然微笑着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看重过一个人,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我可以给你一切,甚至分享我的国家。”蛟说:“公主的国家?公主可知道就是这句话足可以砍掉公主的脑袋吗?”公主有些愤怒了,转过脸去对银朱说:“你好好劝劝他,如果他不是我的朋友那么他就是我的敌人,给你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他不屈服就不能怪我了。”公主说着带着丕豹就走了。 “你为何一定要跟公主过不去呢?其实公主也很可怜的!”银朱说,蛟说:“天下可怜的人很多,难道都可以倒行逆施吗?你不用劝我了,如果她不肯放我走,我就由她处置好了 。” 银朱说:“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吗?为了你好,起码在你身体康复之前就不能先顺着公主点吗?”蛟看了银朱两眼,说:“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银朱说:“你这样只会害了自己,公主对敌人是不会心慈手软的。”蛟说:“换了我也不会,可是我是站在正义的立场,而公主正是站在邪恶的一边。”银朱说:“如果你这么坚决,我能为你做什么?” 蛟犹豫了一会才说:“你是站在公主一边的吗?”银朱咬着牙点了点头,蛟说:“那我就没什么要你做的了,这些天谢谢你了。”银朱眼睛湿润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手吗?”蛟说:“我一直不知道你是公主的人。” 银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公主真的不象你想的那样,公主只是想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东西而已。”蛟说:“每个人的立场都不同,可是公主采用的手段太卑劣了,我不了解公主,也不想了解她,可是因为她的野心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银朱掉着眼泪说:“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办?公主太我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我,我不能背叛公主呀~”蛟定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劝慰银朱,银朱接着说:“在你心里,公主就是邪恶的吗?可是我知道公主心里也是很苦的呀!” 蛟说:“公主是个冷血的人,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不是邪恶是什么?”银朱说:“可是或龙公子同样是不择手段的人啊?”蛟说:“那是针对公主而言。”银朱说:“公主也是针对或龙公子才这样的。”蛟大声的说:“不对,她是针对满朝的文武!”“那是因为他们都站在或龙公子一边。”“因为或龙公子深得人心。”“就因为公主是个女的,他们都反对公主,你也站在他们一边吗?”“是。”好一会,两跟人谁都不说话。 银朱抬起脸来,“离开了这里,你能去哪里?”蛟说:“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银朱说:“只要你不倒向或龙公子那边,公主或许可以让你离开。”蛟说:“我只效忠大王。”银朱说:“可是大王偏向公主啊?”蛟说:“大王是一时糊涂,总会有醒悟的一天的。” 银朱说:“如果大王把位子交给公主怎么办?”蛟说:“满朝的文武也不会答应的。我看你中毒已深,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银朱愣了一下,开始收拾东西,“你这是干什么?”蛟问,“是我把你带进来的,我再把你带出去,之后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你以为我们逃的掉吗?”“总要试一下。” 卷三 第21章 同床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3 本章字数:2600 黄沙晚上睡的很不安稳,因为大哥一直要求和她睡在一起,理由仅仅是因为只有一张床,黄沙无可奈何,如果自己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了,于是猛列顺理成章的上了自己的床。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大哥竟然上床就抱住了自己,和自己贴的这么紧弄的自己好紧张,更让自己难以忍受的是大哥竟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好象很舒服的摸了几下,更把下身贴在自己的臀部,黄沙明显的感到有一跟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腰,黄沙的脸马上就红了,几乎要夺路而逃,黄沙的身体紧张的颤抖起来,可能是他感觉到了的缘故也可能他根本是无意的,大哥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整整一个晚上黄沙都没有合眼,深怕大哥作出什么可怕的举动来,可是黄沙也明显的感到那个顶着自己的东西硬了一个晚上,自己的腰都被顶的麻麻的,好几次黄沙都想逃走,可是就这样逃走了还有什么脸面对大哥呢。 天终于亮了,猛列醒来,却发现黄沙的眼睛红红的,不禁有些奇怪,“黄沙,你的眼睛怎么红了?”黄沙看着大哥的身体还有些害怕,连忙把目光移开去,“没什么?”“是不是没睡好?也是,你一整晚都穿着衣服怎么能睡的好呢?”黄沙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有意这么说的,又不好点明,就说:“大哥,我在陌生的地方睡不惯,今天我到玄武先生家去吧!” “这怎么行,我说过你在京城这几天就在我这里。”猛列坚定的拒绝道,黄沙脸红红的说:“可是~可是~大哥晚上~睡觉不~不老实~”“哦 ?是吗?”猛列哈哈大笑,“也是,黄沙是个大姑娘了,身体也丰满了,哈哈,怪不得抱着这么舒服呢!” “大哥~”黄沙眼泪汪汪起来,“哎呦,黄沙,你怎么了?”猛列惊讶的说,“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我还一直把你当成以前那个小女孩似的呢,你可别多心。”猛列解释说,“今天我一定要走!”黄沙说,猛列 看黄沙这么坚决,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可是我亲妹妹啊!” 黄沙不听他解释,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正好一头撞进射子怀里,“黄沙,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射子假装紧张的说,黄沙摇摇头,射子继续说:“肯定是那个混帐猛列,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了?”黄沙还只是哭,射子更加认定了,心中却很得意,没敢笑出来,“别怕,去我那里住吧,我就一个人。” 黄沙好不容易把心中的委屈哭了个干净,抬起头来说:“不了 ,我有地方去,谢谢你了。”说着就跑了。 射子看着黄沙的背影一阵冷笑,心说,就知道你们兄妹两个没一个好东西,这下好了吧,使坏使到自己妹妹身上来了。“射子进了猛列的房间,猛列正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射子在旁边坐下来,有意无意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才我看见黄沙哭着跑了出去~”边往床上看去,找找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果然床上有些乱,而且还有两个枕头,射子心中冷笑。 “没事,你怎么知道黄沙的名字?”猛列说,射子说:“哦,昨天我来过,黄沙的伤口就是我帮她包扎的,黄沙没跟你提吗?”猛列摇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哎呦,以前你巴不得我来呢,今天怎么我来了你反而好象不太高兴呢?是不是不需要我了啊?”射子语带双关的说。 “今天我没空,大王要召见我。”猛列说,射子十分诧异,“真的?”猛列点头,射子又问:“大王为什么要召见你呀?”猛列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今天有事,你别来烦我。”射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猛列突然抬起头来说:“晚上我有空!”“晚上我没空!”射子丢下一句就走了。 艾夜公主的秀楼下面,丕豹正倚着柱子发呆,昨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魏达臣的脑袋在睡觉的时候不亦而飞了 ,没错,正是丕豹干的,丕豹一点也不觉得伤心,一点也不觉得罪恶,相反,他下手的时候十分干净利落,从窗户里跳进去脚尖只在床前点了一下,顺手就把魏达臣的脑袋抹了下来,一转身就飞了出去,现在丕豹想来还找不到一丝马脚,丕豹倒觉得自己真有杀人的天分了,因为当时自己竟然非常冷静,床上有两个人自己杀一个的时候另一个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护卫更是一个比一个白痴,唉,丕豹叹了口气,心想,你是该死啊,为什么偏偏跟公主作对呢?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还一点都不学乖,这样的人不死在自己手里也总会死在别人手里了。 “丕豹,你在下面吗?”公主在楼上喊了一嗓子,“是!”丕豹应道,“你上来一下。”丕豹噔噔噔跑上了楼,其实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飞上来了,可是那要从公主的窗户里进去才行。 “公主,你找我!”艾夜公主正在梳妆,伺候的丫鬟婆子都七个,旁边还站了八个,“昨天银朱那丫头想带着蛟逃跑,你知道了吧。” “是,公主,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丕豹说,艾夜公主说:“对了,昨天的事你做的很好。”丕豹说:“那没什么,愿意为公主效劳。” 公主说:“我把那丫头和蛟一起关起来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处置他们,你给我出个主意!”丕豹说:“我听公主的吩咐。”公主咯咯笑了两声,“你倒是乖巧,可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们了,两个都是我器重的人,要是就这么杀了觉得怪可惜的。” 丕豹说:“那公主就留着他们呗。”公主说:“留着他们要害我怎么办呀,那个银朱倒是不怕,要是蛟作起怪来也是个麻烦。”丕豹说:“公主,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 公主摇摇头,“不急,听说银朱正叫唤着要见我呢,先关上她几天叫她知道知道背叛我的滋味。”丕豹说:“这么说公主打算放了银朱?” 公主说:“无论怎么说,银朱这丫头都跟了我很长时间了,而且只要我关着蛟就行了,银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丕豹说:“公主说的有理,但是放她之前能不能叫我去见见她,我想确认她不会伤害到公主,不然还是杀了她好了。” “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觉得银朱这丫头长的不错,说不定以后能有用处。”公主说,丕豹说:“听公主的。”公主说:“宫里捎话来说大王要见我,呆会陪我一起去。”“是,公主。” 卷三 第22章 效忠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4 本章字数:3290 猛列还是第一次进宫,宫廷里的一切都让他大开眼界,但是马上就要见到大王的紧张感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猛列跟着内侍进了朝堂,猛列一眼就看见龙椅上坐的大王,赶紧快走两步,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大王打量着眼前跪着的这条汉子,浑身肌肉虬结,身高在八尺以上,宽肩膀,细腰身,熊背狼腰,两只手象两扇门板,两只大脚和两只小船相似,往那一矗就显得他雄伟了,大王越看越喜欢,“爱卿就是猛列吗?” “ 是,大王,小人就是猛列。”猛列回答,大王笑了,“果然人如其名,威武猛列,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英雄。”猛列就这么跪着,听大王夸奖心情稍微轻松了些,传话的内侍只说大王召见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弄的猛列还很紧张了一阵,现在看来大王很欣赏自己。 大王接着说:“今天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主子,不知道你可乐意?”猛列连忙说:“大王就是小人的主子。”大王说:“不是我,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有一个人一直向我要一个猛将,可是我那里有啊,今天终于找着了一个。”就问旁边的内侍,“公主来了没有?”“是,公主早就来了,在后边等着召见呢。” 大王说:“叫她快点进来。”不大工夫,公主从后边走了过来,还没看见大王就看见大殿上跪着一条大个子。“父王,这是谁呀,长的怎么这么大个呀?”公主也不施礼就直接问大王,大王说:“这就是今天我要给你介绍的人,猛列,来见过艾夜公主!”猛列重新向公主叩头,“小人见过公主。” 公主也很喜欢,“起来吧,”猛列这才站起身来,比所有人都高出一头,乍出一背,大王说:“艾夜,你不是一直向我要人吗?你看这个猛列怎么样?” 艾夜说:“真是一个英雄,大王真舍得把他给我吗?”大王说:“当时舍得,你是我的女儿,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谢父王!”艾夜高兴的抱着大王亲了一口,大王说:“哎呀,你可是很久都没这么亲热的亲 我了。”艾夜说:“以后每天我都这么亲父王!” 艾夜转向猛列说:“你愿意把我当你的主子吗?”猛列说:“小人愿意。”公主说:“跟了我,你可不能违背我。”猛列说:“小人虽然不才,但也自认是个汉子,说一不二,小人如果敢有违背公主的地方,叫小人天打雷霹,死无葬身之地。” 公主终于满意了,“这样很好,只要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猛列说:“小人对公主绝无二心。”公主说:“你现在是什么官职?”猛列说:“小人刚刚成为执法者。”公主点了点头,“你手下是不是有三十个刽子手?”猛列说:“是,公主殿下。” 公主说:“父王,我们一共有多少个刽子手?”大王说:“好象有三百个。” 公主说:“父王,能不能给他凑够一百个呢?我想给他点见面礼,就再给他七十个能够自由调动的刽子手,父王你看如何?” “是我女儿说的,当然都没问题。”“还有啊,父王,我想猛列的事先不要让我们之外的人知道,父王,你也知道或龙和朝廷那些官员都不喜欢我掌权的。”大王说:“这个也没有问题,可是你真的想和他们作对吗?” 公主说:“父王,我是你的女儿啊,他们都不过是父王的臣子,可是父王你看看他们的样子,连父王的女儿都敢欺负,根本没有父王放在眼里,所以父王~我要帮你重整朝纲才行呀。” 大王说:“反正你是我女儿,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你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吧,不用什么事都向我报告,我绝对相信你。”公主高兴的围着大王跳起来,“谢谢父王~” 猛列跟着公主出来之后,公主叫丕豹过来,对猛列说:“这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个高手,你们以后都是为我办事的,所以你们可以多亲近。”丕豹说:“我叫丕豹,”猛列说:“我叫猛列,在武卫营担任执法者。”两个人握手的时候暗中较量了一下,心中都是十分惊讶,猛列是觉得丕豹太弱了,而丕豹觉得猛列很强,更看出猛列心中对自己的轻视,便换了一只手,说:“我们再试一下。”猛列没想到丕豹这么直接,但还是伸出了左手,抓着丕豹左手的时候,心中的惊讶简直无法比拟,丕豹的左手竟然比铁还硬,根本不是人手的样子,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就在猛列想缩手的时候,丕豹的手突然象是着了火似的燃烧起来,黑色的火焰蓦然出现在丕豹整枝手臂上,并迅速攀上了猛列的手臂,猛列的手臂转眼间变的象烧过一样的焦黑,但是猛列好象完全感觉不到一样,还是把手缩了回来,“丕豹兄好俊的工夫,在下失礼了。” “不敢当,我只是想向猛列兄证明一下,以后我们才好合作。”丕豹微微一笑,公主也是第一次见到丕豹的工夫,不禁对丕豹更是刮目相看,但是看猛列完全象没事似的,不禁对猛列有些莫测高深。 猛列说:“对不起,公主,刚才我和丕豹暗中较量了一下,这是我们身为武者的一种习惯,请公主不要介意。”公主看了看猛列的脸,说:“你真的没事吗?”猛列说:“没关系,我练有特殊的武功,这个身体不会这么容易受到伤害的。”公主说:“那我就放心了。”又对丕豹说:“你也是,干吗这么认真,你们都是我的人,万一伤到一个怎么办?”丕豹说:“小人知错了。” 公主对猛列说:“你回去之后带着大王密令,挑选一百个手下,然后好好训练他们,将来都是我的重要班底。”猛列 说:“是,公主殿下。”公主说:“你可以走了。”猛列临走的时候又看了丕豹一眼,心中久久难以平复,练成神功以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了,这个人又让自己感受了一下,看来公主身边的人不可小觑。 猛列走后,公主就问丕豹:“你觉得他怎么样?”丕豹说:“是个了不起的人。”公主说:“他能为我所用吗?”丕豹说:“象他这样的人看承诺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公主说:“就象你?”丕豹说:“就象蛟,他们两个人很象,我比他们还要差一点,算不上什么英雄。” “我觉得你是在谦虚。”公主说,丕豹说:“是真的,公主。”公主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丕豹争,又问:“刚才你们较量了一下,你觉得他的武功怎么样?”丕豹说:“我很难伤到他。”“为什么这么说?”丕豹说:“刚才我尽了全力,好象他没什么感觉。” 公主说:“力量方面他可能占优些,可是我觉得你也很强,你那种黑色的东西是火焰吗?”丕豹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在两天前,我的手臂里好象有种古怪的东西醒了过来,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很奇怪,就象是睁开眼睛的感觉一样。”公主张大了嘴巴,“你是说你的手臂里有东西?”公主抓过丕豹的左手看了一眼,马上就跑到一边去了,她是见不得丑陋的东西的。 丕豹自己看了一眼,也觉得整只左手臂好象有什么不同了,除了指甲更长了点,连暴露出来的青色的经脉也好象活了过来一样,其他的好象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是刚才的时候怎么是黑色的火焰,明明是青色的才对。 丕豹到现在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他的身上正发生着可怕的事情,原来半鬼在自己左手上封印着一只妖精,因为要压制妖精的缘故,所以才把七成的功力贯注在上面,送给了丕豹,其实他是没安半点好心,为了压制这只妖精半鬼几乎耗尽了心力,所以才使身上的恶疾一直没有康复,当他意识到再也难以对付它的时候就把它转注到了丕豹的身上,就是那只左手。 而大半年下来,仅有的七成功力已经在慢慢消退了,因为丕豹根本没有练过什么内功,所以功力根本不可能保存太长的时间,当功力完全消失的时候,那只妖精便会重新苏醒过来,所谓的火焰只是妖精进一步苏醒之前的征兆而已。 而羊皮卷上的武功便是当初半鬼在参照了妖精的动作之后研究出来的一种全新的武技,玄武先生说是妖精之抓更是一点错也没有,根本就是妖精之抓,只不过丕豹还没有领悟到黄沙的境界而已。 卷三 第23章 地牢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5 本章字数:3790 丕豹跟着公主殿下回到了公主府,因为公主非常高兴所以去见了地牢里的银朱和蛟。丕豹还是第一次到地牢,才知道原来公主府还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地牢就在后院的小池塘旁边,是小池塘因为只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不要说比后院比起前院来也有不及,池塘里放养着一些鱼什么的。 地牢的入口在一个圆形的盖子下面,掀开盖子一看才知道根本就是个大地窖,里面竟然还有火把的光亮,公主的使女朝下面喊了一句,“公主来了。”下面马上露出两个人头来,抬着脑袋往上张望,“公主,是你吗?”公主也往下探了一下头,说:“是啊!”丕豹看见那两个人猛吃了一惊。 这两个人的身上脸上好象长了青色的藓一样,看上去那么怕人,公主说:“他们是常年为我看守地牢的,现在他们很怕见阳光,我就这么养着他们。” “公主有什么事吗?”下面的人问,公主说:“把银朱带上来,”马上就听见下面的脚步声去了,不大工夫就见银朱也露出个头来,见着公主就大叫起来,“公主,快放我出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公主!” “拉她上来”公主向后退了几步,就对旁边的仆人说。几个男仆就拿了个很大的筐和一条很粗的绳子蓄了下去,几个人一起用力,支呀支呀的把银朱拽了上来,银朱一出来就哇的一声趴在地上哭开了,看来把她给吓坏了。 公主闻不了刚刚从下面上来的银朱身上那种气味,走的更远了些,银朱马上扑过来,嘴里叫着“公主不要舍弃我了”“不要舍弃我了”。公主马上叫人把她拦住了,不然叫她碰着自己的衣服,肯定今天晚上的晚饭都没法吃了。公主掩着鼻子又跑远了些,说“先带她去洗澡,然后带她来见我。”说完就回自己的秀楼了,丕豹在后面跟着走了,就好象公主的尾巴一样。 银朱很快被带到了公主面前,公主看她整个人气色都不是很好,想来在地牢里吃了不少苦,公主说:“怎么样?考虑的差不多了吧?”银朱说:“公主殿下,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你呀,我只是想把蛟送回去之后再来向公主赔罪。” 公主冷笑,“你把人都送走了,还向我陪什么罪?你做的很好呀,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银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对我的恩情,银朱怎能忘记,银朱真的没想过背叛公主呀,请公主饶我一次吧。” 公主说:“我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暂且饶你一回,但是如果再犯,我定然二罪并罚,你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公主微微一笑,“看守地牢的二兄弟一直向我讨个老婆,你知道他们的老婆刚刚死去不久,而且他们挺看中你的。” “公主殿下饶恕,银朱真的不敢了。”银朱瑟瑟发抖的声音看上去十分害怕,公主点点头,“看你的表现吧,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是,公主!”银朱说,公主说:“你可以起来了,”银朱站了起来,公主接着说:“你就呆在公主府,过些日子扶桑的王子要到京城来来,我就派你招待扶桑王子,如果扶桑王子有半句怨言你就等着好看吧。”银朱垂着头应了一声。 或龙公子的府上现在正挤满了人,下朝的百官几乎都跑到或龙公子府上来了,或龙公子这些天正为石鸡出走的事情烦心,当她还在天牢的时候就该多去看看她才对,本想让她吃些苦头然后就会向自己屈服了,没想到公主会中间插手此事,现在连石鸡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或龙想起来就觉得生气,自己还没吃过这种亏。 当百官好象约好似的陆续到了或龙公子府上的时候或龙也被这个阵势吓了一跳,只好暂时先把他们都安排在客厅,下人来说客厅现在都炸了窝了,或龙公子马上到了客厅,一看满屋子的人吵吵嚷嚷的哪有一丝大臣的风范。 或龙公子高声喊道:“大家都静一下,都静一下!”大臣们看见或龙公子来了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个胡子都白了的大臣说:“公子,你要为我们当大臣的做主啊,今天早上魏达臣大人突然就被杀了,我们现在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啊。” 或龙公子一看正是三朝元老纪秉,“魏大人的事我也听说了,但是各位都是国家的栋梁,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的住气才行。”另一个长脸的官员说:“公子,现在摆明了这件事是公主对付我们的,魏达臣大人有什么错,只不过昨天仗义执言顶撞了她两句,可是那个女人心狠手辣竟然当天晚上就把大人给杀害了,公子,我们想来想去只有公子能为魏大人伸冤啊!” 或龙公子一看是大学士花舞行,“花大人,是不是公主所为,我看现在还只是大家的猜测,如果花大人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在下自然责无旁贷。” 花舞行愣了一下,大声说:“难道公子要袖手旁观吗?任凭那个女人兴风作浪公子难道做事不理不成?魏大人可是为国尽忠的呀!” 或龙公子说:“我现在和大家的心情一样,可是我们没有证据,难道空口白牙就要治公主的罪吗?大王也不会答应的。” 纪秉说:“现在大王完全被那个女人的谗言迷惑了,我们身为臣子应该为大王为社稷挺身而出,清君侧,正视听,公子,我们这帮臣子想来想去只有联名上书,请求大王废掉公主,不然我们永不上朝。” 或龙公子说:“既然各位主意已定,但不知到在下府上尚有何事啊?” 花舞行说:“公子,我们是想征求您的意见,毕竟公子才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啊!”或龙公子笑了一下,“花大人过分抬爱在下了,如果各位一定要征求在下的意见,在下以为公主所作所为虽然深恶痛绝,但是各位如果联名上书不就等同与逼宫了吗?大王是在下的舅父,请恕在下不能苟同。” “公子,我们只是想把公主赶出宫去而已,这比起她犯的罪过已经是对她很宽容了。”或龙公子说:“可是扶桑王子马上就要到京城了,这个时候如果把公主赶出去,对扶桑王子我们也不好交代,所以在下以为各位还是忍耐一下,等扶桑王子到达之后,不妨请求大王把公主嫁给他就是了,这样大王和公主的面子也能保全,大家何必做的太绝情呢!” “可是,扶桑一介海上小国,区区弹丸之地,土地贫瘠,人口稀少,物产稀薄,公主肯去那里吗?”“是啊,公主已经表示过不会考虑了啊 !” “自古公主的婚嫁岂能听从公主自己的意愿,所以各位不妨同心协力达成此事,这岂不是比逼迫大王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容易的多吗?即便各位联名上书,各位以为大王真的会把自己唯一的亲生骨肉赶出去吗?相反这只会激化各位与大王的矛盾而已。” “那魏大人就这样白白死了不成吗?”“魏大人当然不会白死,主管刑狱的古月大人来了吗?”“在下在!”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个半秃的年过不惑的校官来,刑狱不是很大的官职,很多事情都是刽子手或执法者在做,所以京城刑狱大人平时几乎是无所事事,也就相当于里正的小官。 所谓的刑狱大人平时不仅连朝堂甚至或龙公子府上都没有资格来的人,只是在民间走来走去,脑袋上戴一个高高的束发竹冠而已,这种场合实在是不必来的,但是古月大人为了表示自己古道热肠,热血激昂,也就跟着跑了来凑个景,没想到或龙公子竟然叫到了自己的名字,马上挤上前去。 或龙公子说:“您就是古月大人吧。”“正是。”或龙公子说:“魏大人的事只能秘密调查,所以就摆脱您了。”“是”古月笑的比哭还难看,招惹了公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或龙公子说:“不仅局限于魏大人的事情,只要查到任何对公主不利的事情,你都记录下来,到时候是我们逼迫公主的有利手段,那时公主想不嫁给扶桑王子就只能接受律法的制裁了。” “公子果然高见。”“高见”“高见”“对啊,这样大王也能接受一点。”“恩,有道理。” 或龙公子说:“既然大家已经达成一致,还是快快散去吧,这样文武百官聚在我的家里大王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要造反呢!” 或龙公子说完,大家便哄的一声散了,或龙公子单独叫住了古月,并把他拉到了后厢房,“古月大人。”“不敢,公子有什么吩咐。” “古月大人,听说大人手下很很多小混混。”“哪有的事,都是他们胡说呢!”古月连忙矢口否认。 或龙公子说:“我并没有怪罪大人的意思,这个时候那些小混混们也是应该利用起来的时候了,盯住公主府的一举一动,费用方面包在我的身上。” “公子是说真的?真的要监视公主?”古月吓了一跳,或龙说:“不止监视公主,要监视每一个进出公主府的人,既然公主敢暗杀朝廷大臣,我们也没必要对公主客气了,对吗?” “是,小人一切都听公子的。”古月嘿嘿笑起来。“公子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小人了。” 古月也走后,或龙公子马上对身边的人说:“马上备车,如果我要成事,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或龙公子上了马车,车夫说:“请问公子,要去哪里?”或龙说:“去玄武先生家。”马车的 车轮开始转动了。 卷三 第24章 老师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7 本章字数:3196 玄武先生没事的时候是不出门的,即使在家里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干,看看书,钓钓鱼,练练书法,尤其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陪着的时候是不会寂寞的,刚刚玄武先生又为黄沙看了伤,重新包扎了伤口,黄沙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黄沙很是担心,害怕会留下伤口,玄武先生好生劝慰说,只要用了他的药是不会留下伤疤的,可是黄沙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黄沙把刺杀蛟的事情跟玄武先生说了,知道瞒是瞒不住的,却没有说被蛟强暴的事情,只说趁蛟不注意的时候刺了蛟十数剑,玄武先生听后并没有责怪黄沙,只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可是黄沙看到玄武先生的脸色不太好。 就在这个时候使女还报,说或龙公子来了,玄武先生离开黄沙的卧室,来到前厅,或龙公子见玄武先生来了,马上起身离坐。 “老师,您请坐。”或龙恭敬的说,玄武先生坐下了,“或龙,你今天怎么来了?”“老师,我是来请求你的帮助的。”或龙说。 玄武先生说:“哦?是什么事情?”或龙说:“艾夜她派人刺杀了魏达臣大人,老师听说吗?” 玄武先生说:“我听说魏大人的死讯,却没听说是艾夜那个孩子干的。”或龙说:“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一切,但是事情是很明显的,艾夜她的心越来越狠了。” 玄武先生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学生,我不知道袒护哪一个的好,我想你能了解艾夜那孩子的心。”或龙说:“了解又怎么样,她的行为已经上升到随意杀人的地步了,难道老师还对她不闻不问吗?” 玄武先生说:“现在还不是该我出头的时候,或龙,艾夜,你们两个是我最出色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呢?”或龙苦笑,“老师,是她不想和我和平共处,她老是觉得是我的存在使她处在了危险的境地,老师,艾夜的野心越来越大,总有一天她会作出更惊人的举动来的。” 玄武先生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或龙说:“老师,为了艾夜好,也为了满朝的文武百官,老师,我希望你能促成艾夜和扶桑王子的婚事,这样对大家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是吗?大家就不用明争暗斗了,艾夜也可以收敛自己的野心。” 玄武先生沉默了,然后说:“这好象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会劝说她的。”或龙说:“如果她不听的话,我希望老师从此能站到我这一边来,尽快的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我不希望她把事情搞的很大,艾夜她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知道了,或龙,我会照你的意愿去做,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对艾夜太绝情,我不想看着我的两个学生自相残杀。”或龙说:“所以我才想请老师出面啊,当艾夜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我想她应该会退让了。” 或龙刚走,黄沙就从后面走了出来,“你都听见了?”黄沙说:“是的,先生。没想到或龙公子这么年轻。” 玄武先生说:“我从来不收学生,可是见到他和艾夜之后还是忍不住收了他们,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们中没有一个能继承我的武学,本来我系希望于蛟的。这三个人都是我很看重的。” 黄沙说:“那我哥呢?先生不认为他也很强吗?”玄武先生点头,“猛列的确很强,而且很可能比三个人都强。” “那先生为什么不选择我的哥哥呢?”“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和蛟永远都不可能并立的。”玄武先生说。 黄沙说:“所以先生选择了蛟,放弃了我哥哥,是吗?”玄武先生说:“你好象在责怪我,可是他们两个最终都不是我的学生,你知道我为什么更喜欢蛟吗?” 玄武先生继续说:“蛟就象一个孩子,个性鲜明,又富有朝气,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黄沙不说话了,在玄武先生看来哥哥他是太阴暗了。黄沙心里叹了口气。 玄武先生说:“现在我唯一的两个学生也开始互相残杀了,唉,虽然我很不希望看到,但是最终会有一个倒下去。”黄沙说:“先生不要难过,我是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玄武先生看了黄沙一眼,“你也想当我的学生吗?”黄沙脸红了,“如果先生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吧。” 玄武先生说:“你已经很好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教你的。”黄沙说:“听说玄武先生有一套很厉害的武功,叫寒冰气是吗?” 玄武先生脸色阴沉下来,“那套武功太过歹毒了,你真的想学吗?”黄沙说:“是的,希望先生能教我,我想成为先生的弟子。” 玄武先生说:“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黄沙说:“先生不需要为难,我呆在先生身边不是为了有目的的,所以先生请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玄武先生说:“真是个好孩子,好吧,我也不想把它带到棺材里去,但是有一个条件。”黄沙掩饰不住的兴奋,“先生请说。” 玄武先生说:“你已经练成了妖精之抓,如果再练成寒冰气的话,恐怕很难再找出你的对手了,我希望你不要轻易施展寒冰气,可以吗?”黄沙说:“是,先生。” 玄武先生说:“练习寒冰气很难,也很痛苦,我希望你能坚持住,即使你有玄天功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有小成,妖精之抓毕竟只是招式和技巧,而寒冰气是最顶级的内功心法之一。”黄沙说:“比我哥哥的功夫还难吗?”玄武先生说:“你哥哥的武功和寒冰气相比,又难练多了。”黄沙不语。 公主大发脾气,摔碎了一件大花瓶,桌子上的摆设也被她丢到地上去了,她刚刚得到消息,朝廷大臣们都跑到或龙公子家里去了,肯定没什么好事,摆明了要对付自己,他们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竟然明目张胆的勾结或龙,他们一点都不惧怕自己,杀了一个了 ,却根本起不到恫吓的作用,公主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为什么他们都去看或龙的脸色,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公主又砸了很多东西之后,怒火稍平了些,见丕豹在门口站着,公主说:“丕豹,你看他们都这么欺负我了,我该怎么办?” 丕豹说:“公主应该惩罚他们了。”公主说:“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掉吧,这样父王会不高兴的。” 丕豹说:“既然他们都看或龙的脸色,公主何不也找拥护自己的势力呢?难道所有的人都认同或龙吗?” 公主说:“可是谁能拥护我呢?”丕豹说:“只要有利益,谁都会拥护公主的。” 公主说:“可是朝廷大臣们摆明了是一条心的呀,我到哪里去寻找拥护我们的人呢?”丕豹说:“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但是公主,这么多大臣,肯定有很多是跟风去或龙公子家的吧,即使或龙公子再有魅力也不可能抓住所有大臣的心,难道或龙公子在朝廷里就没有仇人吗?” 公主忽然笑了,“你想的很好,我在朝廷里面也是有一个心腹的,呵呵,但是他只在暗中帮我,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丕豹说:“除了朝中的人,公主有没有想过用其他的办法呢?”公主微笑着看着丕豹,“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既然你为我着想,我也可以告诉你,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京城之外也有我的势力,即使在京城没有我的地位了,那我就发动战争,把我的东西抢回来,呵呵,” “公主英明。”公主笑的很开心,“我可不是好对付的,就让那些人高兴高兴吧,呵呵,我会笑到最后的。”忽然公主又不笑了,“但是有一个人我还是很忌讳的,那就是我的老师。” 丕豹说:“公主一定有办法吧!”公主说:“现在我可以去见他了,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卷三 第25章 老师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0:58 本章字数:3272 丕豹是第一次就见到玄武先生,他看上去象是半个神仙,除了没有神仙的光环,他好象就是个神仙了,玄武先生先看了公主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到丕豹身上,“这位小哥是谁?”公主说:“我的新护卫。” 玄武先生说:“以前的冷护卫呢?”公主说:“估计再有几天就能下床了。”玄武先生微微一笑,“今天的京城这是怎么了,英雄云集,可我看不到一点喜庆的气氛。” 面对玄武先生的夸奖,丕豹好象没听到一样,面无表情,公主说:“老师夸奖你呢,被老师夸奖的人可没有几个!”丕豹说:“我只要被公主夸奖就够了。”公主假装生气的骂了他两句,心里却很高兴,对玄武先生说:“老师,他就是这个脾气,希望没有冲撞老师。” 玄武先生说:“这个人很有意思,叫什么名字?”公主说:“他叫丕豹。”玄武先生说:“以前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龙天涯,都是新近出的 英雄。” 公主说:“老师好象常常说英雄英雄的了,以前老师可不是的。”玄武先生说:“现在的京城和往前大不相同了,我想想,蛟,猛列,丕豹,还有或龙,艾夜你,还有一个我不能透漏姓名的女豪杰,你看京城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真要是有一天火并起来,不知道京城还能不能保的住。” 公主说:“老师好象把最重要的一个人给落下了。”玄武先生愣了一下,问:“不知道我漏下谁呢?”“老师自己呀!”公主说,玄武先生呵呵笑道:“我都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公主说:“老师是雄心未老吧。”玄武先生说:“光有雄心有什么用,很长时间我都不出门了。” 公主说:“老师知道今天的事吗?”玄武先生说:“什么事?” 公主说:“今天下朝后,所有的官员都自动聚集到或龙家去了,他们这么做,眼里还有大王吗?他们这么明目张胆,难道想造反吗?” 玄武先生说:“是他们太卤莽了。”“仅仅是卤莽吗?”公主激动的说:“他们心里根本就只有或龙一个人 ,大王,大王呢?因为大王精神不太好,他们就敢为所欲为,老师,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百官,老师就不管不问吗?”说着眼睛里含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儿滚落下公主干净洁白的脸颊来。 玄武先生长长叹了一声,等到公主情绪稍微稳定了,说:“艾夜,我知道你心里很委屈,也想改变这种情况,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自有了朝廷以来就存在了势力,而且为了针对你,现在整个朝廷都联合了起来,如果你想要改变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但你有没有想到你会遇到从未有过的压力,这种势力是亘古就有的,即使这次你胜利了,势力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抬头,而且为了粉碎它你可能要付出很大的牺牲,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生命,会有很多人为它流血牺牲,如果这仅仅是因为你心中的委屈。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公主冷眼看着玄武先生,“老师的意思是我在徒劳了?还是说我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才这么做的?” 玄武先生说:“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挣扎,可是我希望你能理智的看待这一切作出对大家都有利的选择。” 公主说:“老师是说我在执迷不悟吗,还是想直接告诉我放弃一切,向他们俯首称臣,可是老师的学生不会这样做的。” 玄武先生说:“你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伤才肯罢手呢?” 公主说:“我今天好象来错了,老师不象以前那么关心我疼爱我了,如果象老师说的那样我是在无谓的反抗 ,那我也会继续反抗下去的,可是我不想把老师当作我的敌人,老师能不能置身事外让我和他们来做一个了结?” 玄武先生说:“眼前有一个机会,你放弃吧,扶桑王子来了之后我会劝说大王把你嫁给扶桑王子,这样你才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被别人伤害。” 公主腾的在座位上站了起来,“看来或龙已经把老师说服了,看来这才是老师要跟我说的话,怕我伤害别人是吗?只要他们一天不退缩,我也不会罢手的。” 玄武先生闭上了眼睛,“你这是何必,为了你心中的私怨把一切都要毁灭吗?”公主说:“什么是我心中的私怨,大王的位子是我父亲的,为什么不能传给我,这件事情应该是父亲说了算,老师和朝廷大臣们却要把自己的主张强加给我们父女,这就是你们心中的道理吗?” 玄武先生看着公主说:“这是为了社稷百姓,一个国家不能由一个女子还把持,这样的国家会失去威严,动荡不安,没有人会服从朝廷,你能想象那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公主说:“那样的事情我会来处理,你们甚至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就按自己的想法决定了不是吗?” 玄武先生说:“这不是我的决定,是朝廷百官的决定,退让吧,你也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会失去的,”公主说,“我会失去心中的信念,在势力面前低下的头是什么时候都抬不起来的,这样一个面对习惯便会低头的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呢?我会按心中的想法去做,即使不能成功也要把这个残败的秩序一次破坏掉。” 玄武先生说:“你的想法很好,可是我还是要阻止你,你的剑会伤害到很多人的。” “那就拿起你的剑吧老师,”公主说,“没有牺牲怎么会有进步,为了维持我心中的秩序,我会杀掉很多人的。” 玄武先生看着公主意气激昂的样子,好象看到了很多人倒在她的身前,可是她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某些方面比或龙还要优秀,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儿身,正是因为这一点,自己仿佛看到大乱就要开始了。 “我没有办法说服你了,我的弟子,可是我还是会尽我的努力挽救你的。”玄武先生说,公主惨笑了一声,心中无比的悲苦,这个自己曾看作仅次于自己父亲的老师现在也和自己站到了不同的战线上,“老师,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再见了,老师。”公主说着出了门,丕豹紧紧的跟着,出了玄武先生的大门,公主上了马车,丕豹上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是第一次主动说的话,“我很佩服你,公主,你比男人更有勇气。” 公主看着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自己的这个仆人越来越不象是自己的仆人了,倒象是自己的知己了一样。 “先生,刚才那个就是公主殿下吗?”黄沙脸色苍白的从后面走了上来,玄武先生并没有发现黄沙的变化,“是啊,我优秀的弟子,也顽固的弟子,如果他是个男儿,一定是最有魄力的一个。” “先生觉得公主身后的那个护卫如何?”黄沙说,玄武先生说,“从他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开始观察他,每次我好象已经看透他的时候,总被什么东西阻挡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黄沙说:“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玄武先生说:“我也不知道,他身上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这个人是个高手无疑,能挑战蛟和猛列的高手,可是他好象还隐藏着实力。” “先生,我希望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想隐瞒你。”黄沙说,“这个叫丕豹的人是我的师傅。” “什么?”玄武先生头一次惊慌失色,“他就是教给你妖精之抓的人?”黄沙点头,玄武先生继而又问,“他比你高明多少?” 黄沙说:“我不知道,本来我以为比他高明的,可是我想错了。”玄武先生心中有些不安,如果这个叫丕豹的人把妖精之抓也练到了极高的境界,那么不要说黄沙,连 蛟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而自己竟然不能看透他,当然如果黄沙练成了寒冰气应该可以稳胜他了吧,可是想到后来,连玄武先生都不确定起来,这个叫丕豹的人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你能不能把丕豹的事情说给我听呢?我对这个人很好奇。”玄武先生说。 卷三 第26章 心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0 本章字数:3086 猛列回到武卫营就着手选拔刽子手的事情,带着大王的手令,见到了武卫营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并且献上大王的手令,手令很简单,“令猛列挑选一百名刽子手自由调动,武卫营一切将官无权干预并紧密配合,大王手谕。”下面盖着大红的龙印。 就这样整个武卫营的刽子手都调动了,不到一个上午的工夫,外出的不外出的统统站到了操场上,猛列走了一圈,把中意的挑了出来,第一次选拔选出来了一百八十个,猛列又从这一百八十个当中精挑细选出一百个,猛列选择的标准很简单,就是第一不怕死,第二不怕死,第三还是不怕死,其他的猛列根本不用考虑,因为身体条件还是忠诚方面刽子手都是无可挑剔的。当然跟自己很熟的几个都挑了进来。 射子在旁边看到了整个过程,当猛列用各种手段测试他们的时候射子不敢去打扰他,心中却寸着很大的疑惑,猛列从王宫回来之后就好象变了一个人,哪里不一样,射子也说不出来,可是猛列一系列的举动太异常了,射子决心要问个明白。 猛列选择的手段很简单就是狠狠的打他们一拳之后看他们的反应,然后就是闭不闭眼睛,经过自己挑选出来的人猛列相信自己可以把他们变成死世,虽然很简单,可是挑选过一百个人之后已经是天黑了,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猛列就跟他们耗着,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猛列走出操场的时候射子拿着一篮子的食物跑了过来,“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去哪里吃呢?要不去你的房间吧!”射子偎着猛列说,猛列看了她一眼,“你一整天都在操场上看着我,不是就为了吃饭吧。” 射子说:“是你说晚上要我来的。”猛列说:“你不是说没空吗?”射子说:“现在有空了,走吧!”射子拽着猛列的胳膊进了房间,这股昵劲几乎让猛列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他心里知道不是,射子的心里是想着蛟的。 边吃东西,射子问:“你今天去王宫,大王跟你说什么了?”猛列说:“还能说什么,器重我呗。”射子说:“那你今天一整天是怎么回事?兴师动众的!” 猛列说:“你管的这么宽呢!你平时可是什么都不管我,今天可反常。”射子噘着嘴说:“我是看你受重用了,想巴结你呀,怎么你升官了就不理我了?” 猛列说:“我们还是以前那种关系,能上床就行了。”说着在射子身上摸了一把,“讨厌!”射子骂,“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说给我听听。” 猛列说:“这不明白着吗?大王器重我,所以叫我管理一百个刽子手。”射子说:“这一百个都归你管?”猛列说:“是呀?”射子惊讶的说:“那你不是百夫长了吗?”猛列说:“是这么回事。”射子说:“整个武卫营就一个百夫长,怎么又多出你这么一个来呢?” 猛列瞪眼,“怎么?你看我不行?”射子笑,“我哪里这么说了,你怎么会一下子从地上飞到天上去了呢?真不可思议。”猛列笑,“以后你就紧巴结我吧,我会照顾你的。”“去你的,你巴结我还行。”射子说着,倒向猛列的怀里,猛列哪里还客气就把她给吃了。 激情过后,射子睡的很香,猛列能感觉到射子比以前更热烈了,可能是因为自己一步登天的缘故吧,虽然自己不是蛟,虚荣的射子还是感到很得意的,可能是因为得意她的两个男朋友都很出色的缘故吧,难以想象同时跟两个男人的射子竟然能这么自得。 就因为射子随意的个性还有她对蛟的爱,所以事情的真相并不能告诉她,不然失败是必然的,想着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女人还要防着她一手,也够辛苦的了,可是谁叫她是射子呢,这么诱人当然不能舍弃,但更不能因为诱人就把自己给搭上了。 猛列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自己全力的办事当然不是因为大王的一句嘱托,更是因为公主这个人。猛列当然知道公主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人们对她的评价并不好但是猛列却不这么看公主,而且隐隐的,猛列觉得自己正是和公主一样有野心的人,并且猛列很满足跟公主并肩战斗,因为和比自己强大的人战斗所以生命才更有意义,是啊,毁灭,毁灭,把阻挠自己的毁灭吧,虽然猛列缺少公主的信仰,但是这一点是相通的,就是野心和毁灭的欲望。 这才是自己为她效命的理由吧,以前自己的目标是练功,现在的目标比练功更有吸引力,而且猛列知道蛟绝对是会站在公主的对手的位置上的,这不也是自己苛求的吗?猛列的心熊熊的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的,银朱的心也不平静起来,早就注意那个公主身后的男人了,总觉得他给自己怪怪的感觉,听说他叫丕豹,就在今天自己终于打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就是那个和石鸡在一起的丕豹,他就是杀死自己父亲的仇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银朱的心几乎停止跳动了。 仇人就在自己身边,银朱激动的流下了眼泪,感谢上苍把这个仇人送到了自己面前,银朱把眼泪擦干,既然是这样那就应该做一个了解了吧。 可是银朱又犯愁了,丕豹跟公主几乎寸步不离,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下手,而且如果是他杀死父亲的话,自己能否杀的了他还是个问题,银朱整夜难眠,终于被她想到了一个方法,就利用他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事实,只要找机会接近他就可以了。 首先要先观察丕豹的一举一动才行,银朱知道象丕豹这样的高手只要一次不成功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所以银朱决定不忙着行动,了解对手和时机同样重要。暂时忘记了仇人丕豹,又挂念起仍然呆在地牢里的蛟来,他身上的伤虽然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可是在地牢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保证伤势不恶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银朱偷偷的拿好了刀伤药到了后院,打开盖子,往下边望了望,“喂!喂!”喊了两声。 “谁呀?”底下探出一个青脑袋来,正是那个丑陋的地牢看守,“公主叫我拿东西给那个犯人,你们接我下去。”银朱小声的喊,“知道了,下来吧。” 银朱把绳子的一头绑在旁边一棵树上,沿着绳子爬了下去,到下边的时候被地牢看守一把抱住了,难闻的味道一下子钻进了银朱鼻子里,可是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地牢看守抱着自己的那种感觉,“看放开我!”银朱命令道,“我是公主的人!” 地牢看守在银朱乳房上摸了一把才松开了手,“又不会少什么,咋呼啥呀!”地牢看守不满的说,银朱努力坚持着不让屈辱的眼泪流下来,“小心我告诉公主处罚你们!”银朱说,地牢看守终于老实多了。 地牢下面根本就是用很多根木头撑起来的地窖,下面很大,被木头分成了很多小的牢房,银朱看到蛟的时候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蛟躺在里面的角落里,浑身缩成一团,“蛟,”银朱温柔的叫了一声,蛟分辨出了银朱,开始往这边移动。 “银朱,你怎么来了?”蛟往旁边看看,只有银朱一个人这才放心了,银朱说:“我给你带了些药,还有吃的,”银朱隔着栅栏似的牢门说,“谢谢你。”蛟说。 “都是我害你的,你还谢我!”银朱眼泪花花的,蛟说:“你是好意,如果我能出去就带你走,行吗?”银朱点点头,哭着笑了。 蛟吻了银朱,深情的吻,银朱几乎喘不过气来,红着脸推开了蛟,“伤药你自己上吧,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公主知道就不好了。”银朱把包裹匆匆塞给蛟便离开了。 蛟用目光送走了银朱,打开银朱送来的包裹,把能吃的东西都填进嘴里,蛟饿极了。 卷三 第27章 屈打成招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2 本章字数:3411 公主从玄武先生家离开之后一直心情不好,丕豹能体会公主的心,在公主孤苦伶仃一个人的时候 ,公主需要的人一个也没有站在身边支持她,唯一能给她力量的就是大王了,如果哪一天大王也背弃她,丕豹真的不敢想象。 公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丕豹在门口守了一夜,丕豹听见公主好象哭了又笑了,就这样哭哭笑笑的,到了后半夜才睡下,丕豹蹲在公主的房间门口靠着墙睡了一夜,丕豹觉得公主是个可怜的人,以前丕豹也曾经觉得自己可怜,好象也没有办法跟公主比,因此丕豹决定要好好守护公主,丕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石鸡,石鸡在自己的城堡里,欢乐的唱着跳着,然后城堡一下子不见了,石鸡突然在城堡上掉了下来,丕豹就惊醒了,发觉身上流了很多汗,天色还早,丕豹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的时候公主没有去上朝,一个人在花园里草坪上走来走去,好象有无限的心事,丕豹知道公主一定有心事,可是自己愚笨根本猜不到公主的心思,就这么在草坪外面站着看着公主,公主的草坪不许别人上去踩除了她自己,公主说要保护草坪,所以府上的人没有一个敢踩上去。 公主好象在故意踩草坪,因为丕豹不知道公主在草坪上走来走去除了踩草坪还能干什么,直到踩的草坪比较平整的出现了一条小路,公主走过来坐在丕豹身边,“你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吗?”踩草坪,但是丕豹没说,“不知道。” 公主说:“我在想一件事情,既然老师都站在他们一边了,我还能做什么,刚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 等了一下,看丕豹没有接自己的话,就说:“我终于知道了,我就是要踩一条路出来,好让我杀出重围。”“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丕豹说。 “既然他们想整我,我就让他们整好了。”公主说,丕豹还是不知道,公主说:“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吗?”丕豹说:“不知道。”公主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肯定派人跟踪着我呢,所以我就什么也不干,让他们抓不到一点把柄。” 丕豹说:“公主这么做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吗?”公主说:“我真要干了什么也真中了他们的圈套呢,我在等机会,等待一个把他们全都收拾掉的机会。” 丕豹说:“我不知道公主高深的想法,但是我会遵从公主的意思办事。”公主说:“现在几乎整个京城都是他们的人,所以我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我要找个机会出京,然后,呵呵~”公主得意的笑起来。 “公主~”有个使女跑了过来,“什么事?”公主说,“冷先生醒了,”公主说:“醒了就好,你不去照顾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使女说:“冷先生要走,我怎么留也留不住~” 公主把脸一沉:“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给他些钱叫他走吧,最好离开京城。”使女下去了,公主撇着嘴说:“连这点失败都接受不了的家伙,跟着我也没有什么用处。” 丕豹不说话,觉得公主说的有道理,公主说:“虽然有人在跟踪我,我怎么能让他们轻松呢?”对丕豹说:“你想不想跟我出去走走?” 丕豹说:“公主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公主笑了,站起来就走,“我们去大街上逛逛。”丕豹说:“可能会有人对公主不利,如果公主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去办吧。” 公主说:“我就是要他们对我不利,最好派个人来杀掉我才好呢。”说着就朝门口走,丕豹紧走两步跟上了,公主没有带马车就这么带了三四个护卫。 出了门口往大街上走的时候,丕豹发现有个人在门口露了一下脑袋就一闪不见了,丕豹没对公主说却更加小心了,公主好象对周围的风景都十分欣赏,故意走的很慢,当公主走到一座小桥中间的时候,突然两边围上来六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刀剑,盯着公主好象还有几分犹豫不决,公主面不改色,对丕豹说:“你应该能对付吧。”丕豹说:“公主放心,”公主说:“都抓活的,死的我不要,”说着就走到三个护卫中间去了。 年轻的刺客没听见他们的对话,见公主躲避他们,一个个都大了胆子,晃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公主冲上来,丕豹一点也不敢马虎,即使蚂蚁一样低贱的人也敢想伤到公主,丕豹下手毫无留情,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喀嚓一声扭断了,丢在一边,又一脚踢在刚跑上来的年轻人的胸口上,就听见又是喀嚓一声胸骨碎裂了,公主好象看不下去,喊了一声,“不要死的。” 丕豹这会终于不敢太使劲了,小心的掰断了两个人的胳膊,可是又不小心把一个人的腿给撕下来了,那个人嘶吼了一嗓子当场就口喷鲜血死了,最后一个年轻人看情形不妙刚想逃跑,被丕豹一个箭步窜上去单手掐住脖子倒贯在地上拖着就到了公主跟前,公主看了一眼,说:“这个好象也死了,”丕豹说:“应该没有吧,好象只是昏过去了。” 公主说:“怎么没有,你看他脖子上的洞还在流血呢?”丕豹一看果然他脖子上多了三个黑糊糊的洞正不断喷涌着鲜血。“对不起,公主。”丕豹说,公主说:“没关系,还有三个活的呢,把三个活的带着跟我走。” 这种任务自然是不需要丕豹来做的,三个护卫,一个搭着一个刺客跟在丕豹后面,丕豹跟着公主,公主大摇大摆的向着武卫营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就被守卫拦住了,“大胆,我是公主!”公主说,“叫你们的最高长官来!” 守卫一听是公主赶紧去里面传话,不大工夫,走出一个肥胖的武官来,见着公主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鞠躬,“公主殿下!” “你叫什么名字?”公主说,胖武官说:“下官叫吴短。”公主说:“吴短,这三个人想刺杀我 ,我要亲自审问他们,你给我找个地方,再找这方面的高手来。”吴短说:“公主,这个就交给下官好了,下官一定把审问的结果报告给公主,”公主说:“不用你,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快带我进去吧。” 吴短一听公主既然要亲自审问,自己也拦不住,便说:“公主,里面请!”吴短带着公主进到里面的拷问间,只见里面的刑具样样具全,公主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了,“来人啊,来愣着干什么?打呀?” 几个五大三粗的刽子手马上 把三个人绑在椅子上,拿棍子就是一阵乱打,三个人疼的哇哇暴叫,公主说:“一直打,直到说出他们的主谋为止。” “我们没有主谋,我们是魏大人的子侄,你杀了魏大人,我们是给魏大人报仇的!”一个后生说,公主说:“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继续打。” 刽子手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打这三个后生下手比谁都狠,刚刚五十棍子下去,就有个后生忍不住了,“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打了二十棍子,逃跑的那个后生说:“别打了,我什么都说!”公主说:“停,这个别打了,那两个接着打。”说着走到这个后生身前,“说吧,谁主使你的?”后生瞪了瞪迷惑的大眼睛,“你让我想一想,刚才打的太狠,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公主说:“你最好快点想起来,我可没有耐心。”后生说,“公主能不能提醒我一下?”公主说:“是不是有李昆玉大人,王伯友大人,花择芳大人,东凌大人,孙离大人啊?”后生听傻了,好几个大人他都没听过,后生哭桑着脸说:“公主,是不是太多了点啊?” 公主说:“再给我打!”后生连忙说:“别打了!别打了!公主说的没错,就是那个几个人!”公主笑了,“我可没逼你说,都是你自己说的对不对?” 后生说:“对,对,是我说的。”公主说:“那你再重复一遍?”后生重复了一遍居然一句不错,公主说:“看来你都想起来了,好吧,请吴短大人过来。” 原来吴短刚才的时候就回避了,本来他想亲眼看着的,可是公主不乐意,这会吴短进来了,公主说:“这个刺客已经招认了,你再跟吴短大人说一遍。”后生又说了一遍,公主说:“吴短大人都听见了吧,还不快去?” 吴短愣了,“公主,去哪呀?”公主不高兴的说:“当然是去抓犯人了?”吴短说:“可是刚才那些人都是朝廷的重臣~”公主说:“他们都想刺杀我,你还不去!”公主一瞪眼睛,吴短马上派人去了。 卷三 第28章 真相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4 本章字数:3379 五位大人在同一 时间都被抓了,消息马上传到了或龙公子的耳朵里,纪秉和花舞行两位大人也到了或龙公子府上,纪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位大人怎么会同时被抓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舞行说:“听说是被刽子手抓走的,直接抓进了武卫营,罪名是密谋刺杀公主!”纪秉说:“绝对不可能,虽然他们一直都反对公主,但是他们不会作出这种谋逆的事情来的。” 花舞行说:“可是,负责此事的吴短大人明明说刺客说出了五位大人的名讳,这个~”或龙公子说:“你们真的不知道刺客的事情吗?”纪秉说:“绝对不知道,就是真的有人刺杀公主也不奇怪,可是怎么会是五位大人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或龙公子说:“这件事决不能草率行事,花大人,我看你能不能去武卫营走一趟,看看五位大人,听他们怎么说,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花舞行说:“我这就去。” 五位大人被抓进了拷问间,公主什么也不问吩咐刽子手就打,然后找张椅子坐下了,说,“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停,”然后竟然睡起觉来,五十棍子下去,大人们连喊的力气也没有了,一百棍子下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旁边的吴短一看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就到公主身边悄悄的说:“公主,快打死他们了。” 公主不说话,好象睡着了,吴短又提高了声音,公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吴短好象一直都在看着他一样,吴短吓坏了,公主说:“你为他们求情是收了他们的好处还是他们的同党?还不从实招来?”吴短听了魂都没了,汗流浃背,连忙说:“没有,公主,绝对没有的事。”公主说:“那就不要打扰我。”说着又闭上眼睛了。 刽子手们见头儿不说话就一直打,终于五位大人晕了过去,渐渐没了气息,吴短上前摸了鼻息,确定已经死了,大着胆子又走到公主面前,“公主~~他们都死了!” 这回公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大惊小怪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我不小心睡着了,吴大人你怎么也不叫我呢?”吴短这下子哭都哭不出来了。 公主看了看五个死人,说:“既然死了,就治你个失职之罪,吴大人你可愿意领罪吗?”“下官愿意领罪!”吴短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 ,公主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该跟大王说一声,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吴大人!”说着公主没事儿人似的走了。 花大人出去有大半天的工夫,终于回来了,神色慌张的说:“大事不好了。”纪秉不明所以,紧张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大人说:“听吴短大人说,五位大人在武卫营活活被打死了!”“什么?”纪秉和或龙公子都是一惊,面如土色,一个个气的直哆嗦,这怎么可能?武卫营也太放肆了,花大人继续说:“听说是公主亲自监斩的,而且整件事情都是公主办理的。”纪秉大声说,“到底是什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花大人说:“事情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公主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被六个刺客刺杀,六个刺客当场死亡三个,有三个被公主带到了武卫营,在严刑拷打之下,竟然说出五位大人的名讳,公主下令刽子手直接抓人,然后到了武卫营没多久就被斩首了。”花大人不愧是大学士,说的话条理十分清晰,有条不紊,但是纪秉和或龙公子听完都吓呆了。 不管是不是五位大人指使的,但是公主竟然敢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没有大王的命令就杀了五位大人,其心狠手辣可见一斑,或龙大怒,“走,我们找艾夜评理去,她也太歹毒了!”带着两位大人就往武卫营而去。 到了武卫营才知道公主已经去王宫了,纪秉更是愤怒,拉着花大人和或龙公子要去王宫评理,或龙公子却站住不走了,发出一阵苦笑,“晚了,什么都晚了,两位大人以为让公主见到了大王,大王还会听我们的解释吗?” 纪秉说:“可是人命关天那!何况是五位大人!”或龙说:“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让公主给杀了!”纪秉说:“事情不能这样就算了,我们一定要找大王评理,还五位大人一个公道。” 或龙看纪秉一定要拉着自己,只好跟了去,到了王宫,进了大殿一眼就看见公主在大王面前哭的如梨花带雨,不知情的人都要忍不住同情起她来,两位大人还没说话,大王先急了,“你们是怎么搞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有人公然行刺公主,你们这些大臣是怎么当的?一个个都干什么去了?京城的治安呢!真是气死我了!” 纪秉说:“大王,事情不是这样的,是公主杀了五位大人啊,大王!”大王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们密谋要杀公主,该死,该死!应该诛他们的九族,来人啊 ~”“慢着,大王,这件事情还不清楚,请大王先放过他们的家属吧?”或龙赶紧阻止说。 大王恶狠狠的看着或龙,“或龙,你表姐被人刺杀,你居然还这么冷静!难道你是这么冷血的人吗?外边一直传说你和艾夜不和,看来是真的了!”或龙张了张嘴巴竟然无言,花大人 说:“大王,刺杀公主之事,事关重大,还是调查清楚再下结论吧!“ “滚~你们都给我滚~”大王生气的大叫着,“一群没用的东西,我的女儿刚刚被刺客袭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关系公主的身体,跑到我这里来说什么调查清楚,难道我的女儿被人刺杀了你们才会说点别的吗!滚~” 或龙和两位大人被狼狈的赶了出来,纪秉气的胡子直飞,“昏君,昏君,公子,你都看到了吧,他眼里只有他的女儿,哪里还有大臣,哪里还有朝廷啊!” 或龙公子叹气道:“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了,是你们非要拉着我来的。”花大人说:“各位,看来整件事情似乎都是公主的预谋,先让人假扮刺客,然后嫁祸五位大人,这女人也太狠毒了。” 或龙公子点点头,“必须要制止她这种暴行才行!两位大人有什么高见?”花大人看看纪大人,纪大人又看看花大人,谁也没说话。 或龙公子叹气道:“就是因为没有人出来制止她,她才嚣张到明目张胆杀害朝廷大员的地步!”花大人说:“不知公子有什么高见?”或龙公子左右看看,低声说:“回去再说。” 回到或龙公子府上,三个人都喝了点茶,见或龙公子只顾着喝茶,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纪大人首先沉不住气了,“公子,有什么高见您就说出来吧。” 或龙公子沉吟道:“要对付公主很难,除非真的刺杀她,但是公主身边肯定有高手保护,一个不好又被她利用来对付我们 ,但是,有一个人我们很容易对付~” “谁?”两位大人异口同声的问,或龙公子说:“这话要说出来,我可是满门抄斩呀!”花大人说:“难道是大王?”纪秉激灵打了个哆嗦,或龙公子微笑着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纪秉说:“这可是弑君之罪,要灭九族的呀!”或龙公子说:“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公主背后有大王撑腰,我们也拿她没有办法!”纪秉说:“这样做是不是脱离了我们的原则呀?”或龙公子说:“我们这是拨乱反正。” 纪秉不说话了,花大人说:“可是这个罪名谁也担不起呀,即使大王百年之后,这件事情也不会就完了,我可不敢担这个罪名,一世的英明,永世的骂名呀!” 或龙公子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希望扶桑公子赶快到京城,然后把这个娇蛮任性加上极度危险的公主嫁到扶桑去,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要达成才行!” 花大人说:“我会派人催促扶桑王子的,相信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到了。”或龙公子冷笑:“半个月之内还不知道公主还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公主安慰下大王之后,心情一下子高兴起来,对身后的丕豹说:“你觉得或龙现在是不是很恼火呀?”丕豹说:“我们做的这么绝,他不会想着报复公主吧。” 公主说:“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我会注意的,不过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放心,现在我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卷三 第29章 收买人心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5 本章字数:3695 公主在府上老老实实呆了几天,看看没什么事就又憋不住了,难道或龙他真的甘心叫自己沾了便宜?公主可不相信。 一个人闷着无聊,把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丫鬟婆子都找了来,站了满满一屋子人,公主挨个看看,好象都没自己漂亮,觉得十分满意,就说:“你们这些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没有 ”所有人一起说,公主说:“你们这些人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我都还算忠心,但是从此以后要更加忠心才行,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哼,哼,”公主故意停顿下来,又往每个人脸上看了一遍,发觉有个使女好象非常紧张的样子,公主暗暗记下了,“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对待她吗?”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公主说:“男的我就把他阉了,女的我会把你们嫁给地牢看守兄弟两个,你们都知道他们都是公用一个老婆的,以前那个好象得了什么传染病死了,所以你们千万别嫁给他们两个才行。” 所有人更是不敢说话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每个人领五十块钱零花,只要你们对我忠心,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公主挥手叫他们退下了。 丕豹见所有人都走了,犹豫了一阵,突然对公主说:“公主,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对公主讲,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公主说:“什么事,说吧。”丕豹说:“公主,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就总在想一件事,公主这样做虽然没什么错,但是老百姓心里会如何作想呢?我是一个农民出身,所以想的也不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如果说的不对,请公主不要见怪。” 公主点点头,好象在琢磨丕豹说的话的深层含义,说:“你说的很好,继续说说看。”丕豹说:“如果公主能给老百姓一些实际的优惠,老百姓一定会拥护公主的。” 公主说:“具体应该怎么做呢?”丕豹说:“公主可以给老百姓一些东西 ,象食物,衣服什么的,老百姓会感激公主一辈子的,而且公主的名声会很好。”公主说:“那要花很多钱吧。”丕豹说:“当然不是什么人都给,如果什么人都给,他们反而不说公主好了,会说公主收买人心,公主只要给生活有困难的一些人就行了,而且对喜欢说闲话的人一些适当的惩罚怎么样,这样他们就不敢乱说话了,因为他们背地里总在说公主的坏话。” 公主笑了,“你说的很好呀,还有吗?”丕豹见公主不但不生气反而鼓励自己,就接着说:“而且公主不要拿自己的钱来帮助穷人,这样也会被认为是收买人心,公主可以把朝廷官员的俸禄拿一些出来,这样不但对反对公主的官员们有所惩罚,而且不用花一分钱,还会得到好百姓的好评,老百姓总是最恨当官的,所以公主这么做是一举三得。” “说的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还这么聪明。”公主高兴的说,丕豹说:“还有呢,如果公主只给他们东西还不够,公主可以给他们增加一些娱乐活动这样显得公主更关心他们,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整天闲的没事干,没事干就会胡思乱想,公主可以花钱请一些卖艺的给老百姓们免费的表演,这样老百姓会更加对公主感恩戴德的。” “天那,你真是个天才,”公主惊讶的说,“还有呢,公主,”丕豹越说越是兴奋,“公主不要每天都给他们好处,隔几天给他们一次,这样当他们得不到好处的时候就会想念公主,比如免费的表演可以隔几天表演一次形成固定的规律,这样既可以少花钱,又可以更加加深老百姓对公主的印象,公主你看好不好?” 公主惊讶的都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丕豹,过了好一会才说:“叫我捡到到宝贝了。”丕豹不好意思的说:“这没什么,我以前是个农民,老爱胡思乱想,没事就想好事,所以就想到这些了,公主要是觉得可以就做,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 “多好的主意呀,我一定要这么做,这很简单呀,而且老百姓对我的印象也会改观,对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天那,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公主高兴的又跳又笑。 公主回过头来看看丕豹笑着说:“你是个好人,对我也忠心,如果你长的再好看点我就嫁给你了。”丕豹脸都红了,连忙说:“我从来没这么妄想过。”公主笑了,“没关系,我把你当作最信任的人了。” 公主说马上就要实现这一切,说着就到王宫去了,丕豹在大殿外边等着,公主出来的时候很高兴,“丕豹,大王已经同意了,从现在起,削减官员的开支,而且要官员上缴一部分钱用在老百姓身上,我们快走。”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街上时常有经过的装满食物和衣物的马车,会分发给有困难的人,分发的时候都会报上公主的名义,说是公主因为为政治的事情操心,一直少了对老百姓的关心觉得很过意不去,所以想在离开京城之前多表达一些对老百姓的关心,说公主在家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起自己的子民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所以常常吃不下饭,说公主这些天老做噩梦,梦见自己的子民抛弃了自己心里觉得很害怕,反正什么话感动人什么话煽情说什么。 还请了表演艺人为老百姓们免费表演,顿时间公主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走在路上的老百姓听到公主的名字都会流眼泪,看见公主的马车就会磕头,整座京城完全被公主的仁慈和悲天悯人所感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或龙公子急的大叫,前些天老百姓听到公主的名字还会深恶痛绝,这些天来统统都变成了公主的信徒似的,或龙公子更是气的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一听见府门外面传来公主的欢呼声就大发脾气。 “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玄武先生听见门外的呼声,连连说:“这真的是我的弟子吗?她一下子拥有了这么高的声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黄沙,外边真的都象这个样子吗?” 黄沙说:“外面比这里热闹多了,尤其是大街上,到处都是唱歌跳舞玩杂耍的艺人,每几天都会有这样热闹的日子,现在大街上一定挤满了人。” 玄武先生说:“真不敢相信,连我这个老师都没有发现弟子身上的才华,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简直是个奇迹。” 黄沙说:“先生真的是公主自己想到的吗?会不会是公主身边的人给的主意?” 玄武先生说:“我想不到公主身边有谁能有这么高的智慧,这是连我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如果不是公主,对了,好象真的不是公主,公主怎么会这么了解老百姓需要什么呢?难道,难道公主又网络了什么高人了吗?” 黄沙说:“不是公主的主意这是可以肯定的了,但是会是谁呢?公主身边好象也没多什么人呀?” 玄武先生说:“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一定是对老百姓的生活有很深刻的了解,那么出身一定不高,小时侯一定是吃了很多苦,生活很贫穷的人,但是能劝说公主这么做一定是公主身边的红人,可以随时跟公主说的上话,公主还能听的进去!” 玄武先生越说,黄沙心中越是惊讶,因为玄武先生说的越来越象一个人,但是黄沙不敢相信是他做的,他好象也没这么聪明和细心,但是除了他,黄沙找不到更加可能的人选了。 玄武先生看见黄沙的表情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问:“难道你已经想到是谁了吗?” 黄沙失措的说:“很可能是我以前的师傅,丕豹,就是跟在公主后面的那个人,先生也见过的。” 玄武先生面容沉定下来,“你可以肯定吗?” 黄沙说:“我很了解他,如果不是公主的主意,就一定是他的主意了,因为我对他的事情几乎是完全了解,他的家庭状况,生活环境,以及和公主的亲密程度,几乎和先生说的完全吻合。” 玄武先生说:“没想到公主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高手,武功,还有智慧,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强敌,黄沙,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黄沙说:“他们能这么做,我们就不能吗?” 玄武先生苦笑,“如果是我们先做的话倒是可以,现在却晚了,现在做一定会被看成是和公主对抗着收买人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只能是釜底抽薪。” “先生的意思是?”黄沙问。 玄武先生说:“如果有丕豹帮助公主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危险了,那样的公主也很难对付,下次不知道丕豹又会想出什么主意来!” “先生的意思是除掉他?”黄沙说。 “最好是和平解决,因为他的武功很神秘,即使你出马也未必能赢,只会激怒他,所以能不能把他收买过来?” “要我出马吗?” 玄武先生说:“你和他很熟,你可以去试探一下,先看看他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再想办法。”“是,先生。”黄沙说。 卷三 第30章 再会佳人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6 本章字数:2695 这些天公主一直很高兴,因为丕豹出的主意,公主的人气直线上升,连朝廷官员们见了公主也不敢说三道四了,虽然背地里变本加厉的诅咒。 可是丕豹的心情却不是很好,他发现银朱总在偷偷的观察自己,当自己在公主身边的时候她会偷偷看自己一眼,当他看她时她又吓的躲闪目光,当自己一个人时,就会发现她躲在某个不易察觉的地方偷偷看自己,当自己假装没看见时,她还会试图离的更近 一点,丕豹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点可能,她是喜欢上自己了。 丕豹对自己的这个发现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偷偷的喜欢,这种感觉令丕豹浑身都特别舒服,而且又是一个美貌无比性感十足的美女。 丕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禁不住心猿意马,又想到自己是喜欢石鸡的人了,怎么可以,但是转念一想,银朱偷偷的喜欢自己那是自己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丕豹耐心的等待着银朱和自己表白的那一天,想象着有一天银朱来找自己,羞涩的说出喜欢自己的话,然后就会说愿意和自己上床,那样自己要不要拒绝呢? 还是不要拒绝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心吧,丕豹想,自己只要接受就好了,反正以银朱的脸蛋身材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所以丕豹每次看到银朱偷偷观察自己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站的更直些,把自己最威武雄壮的一个侧面让银朱看到,也会穿最好看的衣服,洗脸洗澡更勤快了。 这天晚上,丕豹在公主楼下坐着身上搭着一床被子,有些困意了,丕豹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转身睡觉,就看见一条人影在公主楼前飞过,丕豹困意全消,打起精神,在人影身后就追了下去,一路上穿墙过户,飞檐走壁,两道人影就象是两只燕子在夜空中闪动,丕豹脚下加力却总也追不上他,终于那人在一个寂静的胡同里停下了,那个人蒙着面,身材明明是个女人,这个身体却给丕豹一种久违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熟悉的女人吗? 蒙面女人转过身来,走近丕豹,把面纱摘了下来,口吐莺声,“师傅,好久不见了。”丕豹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沙?真的是你?”丕豹激动的声音颤抖起来,上前紧走几步紧紧把黄沙抱在怀里,生怕她跑了。 黄沙没想到丕豹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丕豹抱够了,黄沙轻轻推开丕豹,“你真的这么想我吗?” 丕豹深情的看着黄沙,“当然了,你知道吗?那天你走后我就追出来了,可是没追上你,我不该叫你走,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需要你。” 黄沙微笑着,“师傅,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不要激动好吗?”丕豹说:“我没有激动,黄沙,我真的有想你,真的为了你追出了村子呀!” 黄沙还是微笑着,“那又怎么样?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觉吗?“丕豹一下子呆了,没想到黄沙这么是看自己的,刹那间丕豹觉得自己的感情一下子又跌到了深谷里,一下子丕豹心灰意冷。 黄沙看着丕豹极度失落的表情,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说的这么直白的。”丕豹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黄沙看着丕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有这么想念自己吗?黄沙不敢相信这种感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黄沙想,丕豹喜欢的是石鸡这基本上是已经肯定的事情。 “师傅,”黄沙说,“你这是怎么了?”丕豹看了看黄沙,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对自己的爱,丕豹的心又死了,在见到黄沙的那一个瞬间,丕豹本来以为自己死去的心活了过来,可是那一个瞬间之后,才发觉这可能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或者自己的心又死了一次,丕豹觉得心里堵堵的,“哇”的丕豹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余下的血从嘴角流下来。 “师傅,你没事吧。”黄沙惊慌的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丕豹见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黄沙想说点什么。 但是丕豹喷出一口鲜血后,转身就跑掉了,跑的飞快,好象要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一转眼就不见了。 离开这里,远远的逃开,丕豹边跑边想着,脑子好象也麻木了,跑到公主府的时候砰的一声从空中跌下来摔在地板上,丕豹觉得摔碎了自己的心,碎了的心却不那么痛了,原来只要心碎了就可以治疗痛的感觉,那还是让它碎着吧。 丕豹翻过身子躺在地上,黑暗中左手臂又发出光来,丕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还拥有意识。 这次左手里的东西又活了,好象发现了丕豹的身体,一步步侵袭过来。 突然地牢里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有一条人影从地牢里窜了出来,在空中闪了两闪就不见了,公主府上炸开了锅,霎时间,***通明,人声鼎沸,人们跑来跑去寻找发生意外的地方。 人们发现地牢的门被破坏了,而地牢看守两个人已经被杀死了,地牢里的囚犯跑了一个叫蛟的人,公主大发雷霆,但又知道不是谁的错,要走的终究是要走的,但公主还是忍不住发脾气。 公主发现了精神有些失常的丕豹,公主远比关系逃跑的蛟更加关心现在有些不正常的丕豹。 “丕豹,你怎么了?”公主问,可是丕豹一句话也不说,嘴角上还流着血,公主亲自给丕豹擦净了,“丕豹,你说话呀,到底是怎么了啊?” 丕豹抬起无神的眼睛,好象终于认出了公主,“对不起,公主,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连~”说到这里,丕豹扑通一声倒下了,“来人,来人呀,快去请大夫来!”公主大声的说。 丕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公主的房间里,马上从床上蹦起来,吵醒了坐在旁边的公主,“你醒了!”公主揉着眼睛说。 “对不起,公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公主的床伤就睡着了,”丕豹说,公主奇怪的看着丕豹,“昨天的事情你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 丕豹吓了一跳,难道昨天自己闯了什么大祸了吗?想到自己在公主的床上,丕豹的脸唰就红了,“对不起,公主殿下,昨天!昨天我没有失礼吧?” 公主看着丕豹窘迫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没事,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要是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过你昨天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丕豹仔细的想着,就想起自己曾经见到了黄沙,还有和黄沙之间发生的一切,丕豹顿时又消沉下来。 卷三 第31章 连手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7 本章字数:3354 黄沙回到玄武先生的家,玄武先生还在等她的消息,看见黄沙一脸失落的回来了,还以为事情没有成功,便安慰她,“事情若是进展不顺利也不要心急,可以慢慢来嘛,年轻人要经受的起挫折才行呀!” 黄沙抬起头来,看了看玄武先生,说:“先生,丕豹,我的师傅,好象是爱上我了。”“什么!”玄武先生大叫了一声,虽然这十分不适合自己的身份,但是这实在是太惊讶了。 玄武先生强制着自己安静了下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来听听!”黄沙说:“刚才我去找师傅,把他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可是当我向师傅表露身份之后,师傅他的表情很奇怪,好象是把我当成他喜欢的人了,可是我知道师傅他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就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没想到师傅他竟然吐血了。” “然后呢?”玄武先生就好想是听爱情故事似的,继续追问道,黄沙说:“然后他就走了。”玄武先生说:“一句话也没说?”黄沙点头,玄武先生寻思了一会突然笑起来。 黄沙说:“先生你笑什么?”玄武先生说:“我笑你怎么会是这么迟钝的一个人,他如果不是爱上了你怎么会伤心的吐血呢,但我想你一定跟他开了一个很严重的玩笑。”黄沙红着脸说:“我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那个样子。” 玄武先生刚想问黄沙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突然一个人影从墙头上飞跃下来,直直冲向房间里,仿佛打了一道斜斜的闪电,片刻就出现在房间里面,那人先还没发现有别的人,匆匆的说:“先生,我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去了~“抬头猛然看见了黄沙,猛的倒退几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黄沙恶狠狠的看着浑身是伤的蛟,好象随时都要扑过去的样子,蛟也马上拉开了架势,“我还想问你呢?”蛟说。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玄武先生从座位上站起来,两个人看了一眼玄武先生这才收起架势,但仍然彼此仇视着对方。 “先生,这个女人曾经刺伤过我!”蛟说,言语中透露着冷酷和自信,黄沙冷笑了一声:“那是你自找的,你怎么不说对我都干过什么!” 蛟狠毒的目光仿佛要把黄沙撕碎,“那也是你自找的,现在我只后悔当初没有杀死你。”黄沙寸步不让的和他对视着,“那你看看还能不能杀的了我!” “你们两跟都给我住口,”玄武先生有些忿忿的说,“都给我坐下。”玄武先生命令道,蛟看看玄武先生,又看看黄沙,知道在玄武先生家里她不可能做出什么诡计来,但是她这么蛇蝎一般狠毒的女人,自己是一分钟也不想和她呆在一起的。 黄沙看看蛟坐下了,却无论如何不能坐在一个强奸过自己的男人对面,看着他就让自己想起他那令人发指的恶行,黄沙努力着不让自己掉下屈辱的眼泪,但是却怎么努力也不能使自己看到他而不仇恨他,黄沙对玄武先生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进了后堂。 玄武先生略带深意的看了蛟一眼,“她从来没有这么憎恨一个人,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而背弃我说的话。” 蛟对视着玄武先生的眼睛没有一丝愧疚,“先生,我不知道先生怎么能让这个歹毒的女人留在先生身边,但是恕我坦白的说一句,我闯荡江湖也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象她这么狠毒奸诈的,先生,我并没有对先生不敬的意思,但是,为了先生的清誉,请先生尽快让这个女人远离先生吧。” 玄武先生说:“蛟,从你的嘴里我没想到能听到这种话,你也从来没有憎恨过你的敌人不是吗?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 ,如果你不能保持一颗冷静的心,你还怎么握住冷静的 剑呢?” “先生!”蛟焦急的叫了一声,“不是针对一个人,我是因为不能容忍这样狠毒的女人在先生身边,先生在我眼里一直是清正廉明的象征,可是这个女人的存在玷污了先生啊!抛开私怨,我也不能容忍如她般穷凶极恶又诡计多端的女人。” 玄武先生感到蛟身上忿忿而难以遏止的怒火,玄武先生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好象黄沙受到的伤害比她对你造成的伤害还要更严重,她都不能冷静的坐在这里,我从来没见过她忤逆过我的意思,可是见到你之后愤怒令她失去了理智,蛟,尽管她刺伤了你,可是你应该也对她作过可怕事情吧,她隐瞒了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但是,蛟,我对你的期望一直是很高的,不论你做过什么,我希望你能坦然的面对她,并且能和她和睦相处。” 蛟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愤怒,但是脸色仍然铁青着,蛟注视着玄武先生清明的双瞳,“先生,如果她只是曾经刺杀过我,那我也不会这么憎恨她,可是她使用了不光明甚至是卑劣的手段,先生,如果不能制止她的这种行为的话,我怕她总有一天会从为世人最大的祸患。” 玄武先生微微摇头,“蛟,你根本不了解她,如果你了解她的话就知道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黄沙是个善良的女孩,可能有时候会选择使用了不光明的手段,但是人是活的,事是死的,有时候要会灵活变通才行,难道你觉得一个只会使用正大光明的手段的人才算是正义和善良的人吗?因势利导,才能更好的达到目的,如果你因为她使用的手段而指责她,这并没有道理。” 蛟冷静了一下,反复思考着玄武先生的话,终于蛟说:“或许先生说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果没有原则而一味追求达到目的的手段,我不知道那样还能不能保持一颗公正的心,但是如果先生觉得有必要和黄沙那样的人合作的话,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玄武先生听蛟并没有完全释怀,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应该知道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食古不化的性格,但是我还要说水至清而无鱼,人至查则无朋,蛟,为了朝廷社稷的大业,我只有寄希望于你和黄沙的合作了。” 蛟点点头,“我会的,先生,只要黄沙真的象先生说的那样,我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好吧,你等一下,我把她叫出来,你们好好谈谈。”玄武先生说着走了进去,里面黄沙正在那里抹眼泪,玄武先生安抚着黄沙,“先生。”黄沙唤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黄沙,可是现在的局势需要你,不容你做出任何选择,也需要蛟,如果你们互相仇视只能让我们的敌人得志。”玄武先生意味深长的说,“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毕竟大家都受到了伤害,还是选择忘记吧,我们大家只有精诚合作才能度过眼前这道难关,以大局为重,好吗?” 黄沙点了点头,回转过身来,“先生,我个人荣辱事小,我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先生的大局的。”玄武先生说,“你做的很好,我对你期望很深。”顿了一会说:“你出去和蛟谈谈吧,希望你们能达成一致。” 黄沙走了出来,蛟坐在那里看了黄沙一眼没有说话,黄沙也坐下了,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我们和解吧。”蛟说。 黄沙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毕竟受到侮辱的人不是他,身体上的伤害会有痊愈的一天,可是看到他,就会想起他的暴行,想起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没有秘密,自己就象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面前,想到自己身体里曾经流淌过他的体液,这让自己感到罪恶,黄沙努力的克制自己,紧咬牙关。 蛟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去向玄武先生说明,其实我更讨厌见到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成受伤害的模样,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不认为你还有羞耻!” “不要说了,”黄沙打断他,“如果你还想合作,最好表现出你的诚意,可是如果你想羞辱我,我会用你的鲜血洗刷我的耻辱。” 蛟说:“这才象你,好吧,我同意合作,可是这次合作之后,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谢天谢地!”黄沙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那么我们这就算是讲和了?”蛟说,伸出了一只手,黄沙也伸出一只手,“便宜你,我就当被狗咬过了。” “我也是。”蛟微笑着,握住她的手。 卷三 第32章 寂寞的心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8 本章字数:2705 射子这些天都跟猛列私混在一起,白天也没什么事可做就去操场看猛列操练,然后陪着他回家喝酒,吃饭,聊天,晚上都很晚才睡觉,射子越来越觉得和猛列象是一家人了,可是却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射子越来越觉得自己是那种白天干什么都没精神,晚上就没处发泄精力的人,每次拉着猛列说话到很晚,每次都是猛列烦的不得了,爬到自己身上做苦力似的嘿咻一阵子,然后滚到一边就睡着了。 射子和猛列过着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的同居的日子,偶尔的射子也会想起蛟,想蛟在哪里,过的怎么样,可是看到猛列的 身影又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平平淡淡的,却总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男人陪着自己。 随着蛟失踪的日子越来越多,射子几乎已经习惯了没有蛟的日子了,可是就在这一天射子在操场上看猛列操练的时候一切发生了变化。 射子看猛列操练已经有些视觉疲劳了,游目四望,发现离操场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影晃动,射子觉得那个人很象蛟就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走近了一看果然是他,射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蛟,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英武。 射子惊喜的说:“你怎么在这里?”蛟说:“我来看看。” 射子说:“这些天你去哪了?伤好点了吗?”蛟说:“养伤呢,你看现在都好了。” 射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觉得蛟没有以前对自己的那股热乎劲了,也不上来抱自己,射子拉过蛟的手说:“想我了吗?” 蛟遥望了一下操场,“你看起来过的挺好的。”射子有些紧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言?” 蛟说:“走吧,我正要跟你谈谈。”蛟就这么抽回了手,转身往前走,射子在后边跟着,“我们去哪?” 蛟说:“最好是没人的地方,去你家可以吗?”射子微微有些脸红,看来许多天不见,蛟又需要自己了,射子大步的走着,“来吧,你认路的!”跑到前面去了。 到了射子的房间,蛟并没有急着扑射子,反到是先给自己找了酒,然后在桌子后边坐下了,射子就坐到他身边来,“想喝酒吗?”端起酒壶给他倒上,蛟一饮而尽。 “我有点事想向你打听一下。”蛟说,射子又紧张起来,如果他问起和猛列的关系自己应该怎么说呢,但他应该还不知道才对,自己一向很小心。 “大王是不是召见猛列了?”蛟问,射子怔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蛟说:“大王对猛列说了些什么,你应该知道一点吧?”射子说:“没说什么呀?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蛟说:“猛列自由调动一百个刽子手的事情是大王的主意吧?”射子说:“是呀,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蛟说:“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猛列到底跟大王都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是猛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射子说:“这些猛列都没跟我说呀,我也不知道。” 蛟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射子苦笑,说:“一定要用朋友的名义要我帮忙吗?” 蛟说:“这件事情很重要,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射子说:“好吧,你说说看,我能帮你什么忙?” 蛟说:“猛列现在的举动很奇怪而且意图不明,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 射子的脸煞白,看着蛟的脸好象要确认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让我那么干吗?” 蛟说:“这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你最好是这么做!”“不然呢?”射子说,“你会杀了我吗?” 蛟转过身背对着射子,“这当然很危险,如果被他发现你会没命的,就当我没说好了,但是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讲。” 射子说:“你今天来找我就为了这个?”蛟说:“是的,你干还是不干,我可以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的安全。” 射子走过去把脸贴在蛟的背上,两只手环过他的身体,蛟的身子猛的僵硬了,慢慢的把射子的手分开,“你还没有回答我!” 射子重新抱住蛟,把身子贴的他紧紧的,说:“这就是我的回答,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我就走了。”射子悲痛欲绝,“你不想碰我?” 蛟突然转过身抓过射子的身体搂在怀里,狠狠的蹂躏射子,射子被他抓疼了,心里却很高兴,“你不能轻一点嘛~”射子说。 蛟什么也听不进去,把射子放在桌子上,连一点前奏都没有,凶猛的进入了,射子几乎疼昏过去,好象惩罚一样在射子身体上动作着,越来越粗暴,射子咬紧牙关忍受着,他一定是因为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射子想,所以她愿意自己承受这份痛苦。 蛟从射子身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流了满头大汗,呼呼的喘气了,射子觉得下体一定肿的很厉害,动一动就钻心的疼,射子只能穿上裤子呆在桌子上,怜爱的看着蛟。 “不要那么看着我,”蛟怒道,“是在责备我吗?还是让我自己责备自己?” “我没有那个意思,这你知道!”射子说,“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那我算什么?禽兽吗?”蛟捧着头痛苦的说。 “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射子尽量温柔的说,蛟捧着头,好象惩罚自己似的嘣嘣砸自己的头。 “你不要这样。”射子说,“如果你有心事,能告诉我吗?” 蛟把头抬起来,痛苦的看着射子,“我不该叫你这么做,你一定很恨我!”射子摇头,“我不恨你,真的~” “但我不能原谅自己,我把你往火坑里推,”蛟的脸扭曲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只有你能接近他,你真的不恨我吗?” 射子又摇头,射子哭了,觉得自己对不起蛟,瞒着蛟,她做了对不起蛟的事情。蛟捧着射子的脸,把射子的眼泪擦去,“你看,你很伤心对不对,要怪我就怪吧,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真的吗,蛟。”射子说,“你不能不要我了,即使我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你能答应吗?” 蛟用力的点头,“相信我,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们和银朱一起远走高飞,好吗?”射子笑着点点头,泪犹未干。 卷三 第33章 一夜留情 更新时间:2009-7-23 7:01:09 本章字数:3145 蛟没有说一句话突然就走了,银朱心里很难过,难道他心里对自己一点留恋都没有吗,哪怕是打一个招呼,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蛟走的那天,弄出了很大的乱子,银朱还担心蛟如果不能顺利跑掉如果被他们抓到如果蛟被置于死地,自己也会跟随他于地下,一切自己都可以舍得,就是不能舍弃对蛟的爱,可是蛟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也没给自己留下。 留下的只有对蛟的爱还有一颗伤心的心灵,银朱站在花园的亭子里,仰首望着天空,多么希望下一刻,蛟就会出现在那里,他说过,要带自己一起走的,为这一句承诺,银朱在这个亭子里,守侯了好几个夜晚,期盼的心情越来越失落。 “你在~等什么人吗?”丕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银朱的身后,丕豹观察她已经很久了,一边哭泣,一边痴情的望着天空,丕豹觉得应该安慰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呵护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人。 银朱连忙抹去脸上的泪珠,回过头来,笑着说:“没有呀,你怎么在这里?” 丕豹看着银朱的笑颜,心里有种莫名的激情在蓬勃着,丕豹也笑了,不由自主,情不自禁,是银朱的笑脸感染了他,丕豹觉得好久没笑的这么随意,这么开心了,僵硬的身体一下子活泼起来。 “我~从远处看见了你,以为你有什么事,所以~”丕豹说,“你没什么事吧,” “当然,”银朱整张脸上洋溢着会心的笑,“丕豹护卫,今天你好象没在公主身边哦?” 丕豹听银朱对自己的称呼,好象是尊敬,好象是敬佩,又好象撒娇,丕豹被银朱的一言一行都吸引,竟有些痴了。 “公主已经休息了,银朱小姐,我能这么称呼你吗?”丕豹紧张的说,银朱说:“当然可以拉,丕豹护卫,你现在可是公主的红人呀,我还想让你照顾我一下呢,在你方便的时候。” 丕豹不好意思的抓耳挠腮,“我能做什么呀,呵~呵~,”银朱说:“丕豹护卫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丕豹护卫是能影响公主的人呀!” 丕豹听的她语气中好象带有酸酸的味道,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美女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丕豹琢磨来琢磨去,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丕豹护卫有自己的爱人吗?”银朱轻轻的问,丕豹怔住了,“是的。” “她在哪里呢?”银朱看着丕豹的脸,丕豹说:“现在,应该在自己的城堡里吧,她说,她的梦想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城堡,终于,她的梦想可以成为现实了。” “她一定很幸福吧,”银朱试探着问,丕豹若有所失,茫然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曾经想给她带来幸福,为此,我全身心的努力过,可是,事情并不能象自己所想的一样,能为她做的,我都为她做,只要她能够幸福的话,我就幸福了。” “丕豹护卫对她真好。”银朱幽幽的说,丕豹笑了,笑的很凄凉,“可是,我觉得对她,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我直接把性命献给她,幸福就能马上实现的话,那该多好啊,可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丕豹又说:“幸福的事不是人力能为的,为此,我筋疲力尽了,所以我想到一个最快的实现她梦想的方法,现在的她,应该幸福了吧。” “是丕豹护卫送给了她一个城堡是吗?代价就是自己的人生。”银朱说,看着丕豹的悲伤的眼睛,“所以丕豹护卫才为公主什么事都肯做,把自己变成了冷血的杀人凶手,是吗?” 丕豹说:“是公主殿下对我恩重如山,我的一生又怎么能够交换的了一个城堡呢,可是公主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为此,就是让我下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我想,你为她做的一切,她应该不知道吧,不然她怎么能够无动于衷一个人去城堡呢!”银朱动情的说, “她不知道应该比较好,这个代价太沉重了,有我一个人就承担好了,没必要再拉上她陪我受苦。”丕豹说。 “我想你应该很爱很爱她,对吗?”银朱看了丕豹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丕豹不说话了,他也在想这个问题,自己到底有多爱她呢。 银朱看他没说话,银朱走近了几步,站住了,又走近了几步,几乎靠在丕豹身上了,丕豹紧张的后退了一步,“别动,”银朱温柔的说,伸出手了,丕豹感觉到她的甜甜的呼吸触在自己脸上,有些痒,更多的是蚀骨的柔情,丕豹脸上烫烫的,闭上了眼睛享受这如此的美妙时光,强烈的心情等待着银朱进一步的亲密,不自禁的把嘴送了上去。 银朱在丕豹的衣衫上轻轻弹了一下收回了玉手,“有些灰尘。”银朱微笑着说,身子离开远了些,“看丕豹护卫把自己累成什么样子拉,一点也不知道保重自己的身体。” 隐隐的丕豹有些失望,一时竟怔住了,银朱收回到半空的手停住了,“丕豹护卫,刚才我没有失礼吧,可不要见怪呀!” “不,不,”丕豹喃喃的说,“你~”在这一瞬间,丕豹真想不顾一切的抱住她,把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看到银朱的柔情万种的粉脸,丕豹忍住了自己的冲动,不能唐突佳人,丕豹对自己说,自己简直是在亵渎她的美丽和善良。 “有什么事吗?丕豹护卫~”银朱轻声说,“没~没有~”丕豹结巴着。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银朱指了指后面自己的房间的方向。 “当然,当然~”丕豹说着,路却没有让开,银朱轻轻笑了一下,绕过丕豹过去了,擦然而过,丕豹觉得自己好象碰触到了银朱身体的一部分,是香肩,还是乳房,虽然不确定是哪里,却是柔柔的,软软的感觉,顿时,可以溶化万物的柔情蜜意涌上了丕豹的心。 丕豹怅然若失,整个人好象被施了魔法呆呆的定在了那里,银朱呆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身上淡淡的香味,丕豹小心的吸着,怕,一不小心,便散了,好象要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代替了银朱。 银朱上了楼,站在了窗口,看向天上月亮的时候,却发现原先战立的地方,丕豹好象木雕一样的一动不动。 他还真是深情啊,银朱不由的想着,这一刻,银朱忘记了报仇的事,全心全意的被他感动了。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有时候心狠手辣,有时候又多情的叫人心疼,银朱迷惑了,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迷 一样的男人,自己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他为救他的爱人,卖身为奴的事,这样一个男人,银朱突然感到自己心软了,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牺牲,宁愿自己一个人,在远方看不到她的地方,默默的为她祝福,这到底是怎样的爱,他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可怜啊。 银朱突然掉下了一颗眼泪,自己却没有察觉。 银朱觉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了,月光下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孤单,越来越可怜,星星也为他哭泣,月光也为他哭泣,银朱的眼泪象断县的珍珠不断的滚落。 银朱把目光从那个人身上默默的移开了,她的眼睛模糊的看不清一切了,银朱背靠在墙上,觉得自己已经崩溃,身体也垮掉了。 “父亲,这真的是你的仇人吗?”银朱小声的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着,“如果真的是他,我下不了手啊,父亲。” 银朱哭着哭着竟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亭子里,失去了丕豹的踪影,他,去了哪里呢? 卷三 第34章 探密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1 本章字数:3195 猛列操练完之后却发现不见了射子的踪影,可能是等不及自己先回去了吧,猛列这样想着,一个人回了家,进房间一看 ,射子竟然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且连自己的晚饭都没有准备。 猛列憋了一肚子气,狠狠的推了推射子,射子醒了,好象非常疲倦的样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揉揉眼睛才看见猛列回来了,射子看出猛列很生气,连忙撒娇的说:“你回来拉!” “这么早就睡了?你没什么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猛列摸摸射子的额头,“好象不发烧啊?” “对不起拉~”射子矫情的说,“你的晚饭也没有准备~” “你还知道没准备晚饭啊!”猛列拉着一张长脸,“叫我吃什么?” “真的很饿吗?”射子小心的问,“你说呢?我一整天都没好好吃饭,就等回来吃这一顿呢~”猛列说。 “那怎么办呢?真的很对不起~”射子可怜巴巴的说,猛列有些奇怪,以前射子从来都不向自己道歉的,不论多大的错,就是不承认,还想法设法把错推到自己身上。 猛列看她可怜的样子竟然十分诱人,忍不住把手伸到她身上乱摸,“没有吃的,我就把你吃了,哼~”说着真要往上扑她。 射子大叫了一声,把猛列推开了,猛列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射子掩饰着,刚刚被蛟弄的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若猛列今晚再不放过自己,射子担心到时候一定受不了的。 “你今天是怎么了,反应怎么这么大!”猛列不高兴的说,“我身上有刺啊。” “真的很对不起你嘛,我今天身体真的不好,今天晚上你别碰我好吗?不然我会被你弄死的。”射子苦苦的哀求着。 射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刺激的猛列身上马上起了反应,欲火腾的就上来了,直涨的猛列难受极了,扑上射子的身子就要霸王硬上弓。 射子哭了,死死的守住身上的衣服,一边向猛列苦苦求饶,“列,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啊,我真的会死,列~”射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好不伤心。 猛列气的从射子身上滚了下来,嘴里骂着:“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点着了我的火,又不让我烧,你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吗你~” 射子一看他下去就不再害怕了,马上把眼睛擦干了,嚼着嘴说:“也不能怪我啊,我身体真的不好,又不是成心让你难受的。” “是真的?”猛列 回过头来说,“怪不得你一个人先回来了,我还纳闷呢!” 射子说:“我要是好好的能这么早就上床吗?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肚子可疼了,都下不了床。” 猛列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倒真不象是装的,也就不好发作了,到底是自己的女人,不能不上心,真要是冲动的弄出什么毛病来不能用了,对自己也是莫大的损失。 “好吧,既然这样你休息吧,我去外边吃点再回来。”猛列站起来就要走,“等等!”射子叫道,“我也还没吃呢,给我买点好吃的回来,我是病人。” “连自己都没吃就睡觉呀,”猛列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走了,射子得意的笑了,她一点也不担心,猛列一定会很快就把自己喜欢吃的买回来的。 果然猛列出去没多大工夫就回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回来一大堆东西,射子看着就笑了,“你买这么多东西想把我撑死啊!” 猛列没给她好脸,“你还说,让我伺候女人我可从来没干过,也就是你,换个人我才懒的管。” “我知道你疼我还不行吗!”射子撒娇的说,“快给我吧,我都饿死了!” “你不过来吃啊?”猛列说,射子把眼一挑,“不知道我不能下床的吗?” 猛列拣好吃的一股脑堆到射子旁边,“吃吧,吃完了我收拾。” “当然是你收拾了,难道还让我这个病人来干呀!”射子笑嘻嘻的说,“你对我可真好。” “知道就行,下次看你敢不叫我扑你!”猛列威胁着说,射子的脸又红了,用眼角瞅了他一眼,说:“你整天都操练他们累不累啊?” “怎么不累,不累明天你去试试!”猛列没好气的说,“你不觉得我都瘦了吗?” “这能怪谁啊,以前你自己练功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拼命的,”射子说,“是大王让你这么训练的吗?” “是啊!”猛列嘴里塞着东西,嘟囔着说,射子说:“你骗鬼啊,就大王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能这么做?一定是公主告诉你的吧?” 猛列瞪了射子一眼,“你又听到什么风言***了吗?”射子说:“没呀,可是你不知道吗?公主这阵子闹的可厉害了 ,把全城的老百姓的心都收到她的小心眼里去了,不过公主也是厉害,这种收买人心的方法都想的到。” 猛列说:“那叫策略,你懂什么,怎么样,你现在知道公主的厉害了吧。”射子说:“还是你看的长远,公主应该很看中你吧,是不是公主答应给你很大的官啊?” “瞎说,我都是为大王干的。”猛列说,射子生气了,说:“我跟你都这样了你还骗我呀,列,你以前跟我好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我们两个要互相信任,可你现在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是不是对我也防着一手呢?” 猛列叹道:“我也不想瞒着你的,可是你跟蛟的关系,我要是告诉你你还不马上回头又告诉蛟才怪呢!” 射子说:“好呀你,列,你心里一直都这么想我的是吗?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想睡我,你现在已经睡了我了,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我也不想再跟你呆下去了,弄的我里外都不是人了~呜~”说着射子又哭了。 猛列心里烦躁,大声的说:“你心中若是没有蛟,我能这么对你吗?你不也是为了报复蛟才来找我的吗。” “呜~是你把我灌醉了,还强暴了我~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呜~你欺负我~呜~”射子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那你把蛟忘了,我就真心的待你~”猛列说。 射子哭着说:“蛟早就不要我了,他心里只有银朱一个人,除了你这里,我没地方去了,不然我怎么还来找你呢,你把我看成水性扬花的女人了。” 猛列说:“你真的不再找蛟,不再喜欢他了吗?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 射子点了点头,猛列说:“可不能骗我!”射子说:“骗你就杀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猛列东西也不吃了,过来就把射子抱住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也是舍不得你的。” 射子不说话,突然觉得猛列又有了冲动,把手往自己身上乱摸,连忙把他推来了,“我说了今天不行拉,你就不能可怜我一回吗?” 猛列傻笑着把手缩了回来,“摸摸也不行,真是的。” “摸急了就不是你了,”射子笑道,“我又不跑!”然后又说:“那你和公主的事总能告诉我了吧。” 猛列说:“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大王的意思,叫我跟着公主办事,所以我就听公主的了。” “可是你想好了吗?跟着公主是要和整个朝廷为敌的呀!”射子说。 “我怕过什么!和天下为敌才更好呢!”猛列狂道,“真是个疯子!”射子小声的说,心中不由暗暗替蛟着急。 卷三 第35章 收买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2 本章字数:3929 这几天丕豹整天魂不守舍的,想一会黄沙又想一会银朱,想来想去竟然觉得两个都喜欢,可是毕竟跟黄沙有过一段感情的缘故,丕豹觉得还是应该收拾情怀,一心一意的喜欢黄沙才对。 想到喜欢的对象,丕豹不由的又想起石鸡来,自己是不可能和心中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到现在自己仍然不能忘记她,可是她心里是一直有一个龙天涯的,跟自己以来,她都没有象喜欢龙天涯一样喜欢过自己,想起这些丕豹就觉得心象碎了一样的疼。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心疼自己就不会忘记石鸡,不会忘记那个美丽的女人,更不会忘记那个洁白无暇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的女性身体,除了她再也没有那样一个香艳的胴体了,自己曾经一度那么的着迷,搂着她睡着了都会笑醒的,每次搂着她的时候自己总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每次都搞的象强奸一样,石鸡是这么说的,她不知道自己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是多么伤心,虽然自己也承认自己是很迷恋她的身体,可是自己是多么的爱她难道她到体会不到吗? 不属于自己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只能眼看着她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离开的好,这样说不定偶尔的她还会想起自己,这样对自己来说就足够了,只要她不要忘了自己,想着想着,丕豹的眼睛模糊了。 和石鸡在一起的时候就常常哭,石鸡因为这件事很瞧不起自己,不止是石鸡,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所以现在要发泄沉积在心里的愤懑,丕豹想,就把一切都毁灭吧,反正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不会再失去什么。 “丕豹护卫,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一个使女走过来把一个竹简给了丕豹,如果丕豹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使女正是公主怀疑过的。 “信?谁给的?”丕豹问,使女说:“我也不知道,在门口捡到的,上面写了丕豹护卫的名字。” “写了我的名字吗?”丕豹脸红了,自己又不认识字,“你认的字对不对?”丕豹突然想到这个使女说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当然是认识字的。 “是的,”使女点了一下头,丕豹把竹简还给使女,说:“今天我眼睛不大舒服,你给我念一下 ,可不是我不认识字。” 使女想笑,生硬的憋住了,把竹简打开,念道:“老时间,老地方,黄沙。” “没了?”丕豹问,“是的,就这些!”使女说。 “好了你下去吧,这件事谁也不要讲!”丕豹说,使女走了,丕豹刚刚平定下来的心又突突的跳起来。 老时间,老地方,丕豹一想便明白了,但是丕豹不知道黄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那天她的话那么绝情,不会是向自己道歉的吧,想来想去丕豹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些。 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阳落山,公主睡下了,丕豹一个人从小门溜了出去,找来找去,看看那个都象是上回来过的胡同,找了七八个地方都没有黄沙的身影,丕豹不禁急的满头大汗,正在着急的工夫,丕豹就看见右边角落里有个人朝自己招手,丕豹看清楚是 黄沙,连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没去上回的地方,累的我好找,”黄沙不高兴的说,马上就又高兴了,“师傅,上次你没事吧,你都吐血了,可把我吓坏了。” 丕豹定定的看着黄沙,黄沙比以前出落的更漂亮了,“没事,”丕豹说,黄沙见丕豹愣愣的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师傅,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丕豹见她竟然有些向自己撒娇,不禁又怀疑自己看花了眼,黄沙说:“师傅,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师傅,你没怪我吧。” “没,没,可是你~”丕豹不知道说什么好,怕不小心说错话反招黄沙不快,黄沙察觉到丕豹尴尬的神情,说:“师傅,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丕豹问,“跟我来就行了。”黄沙拉着丕豹的手就走,黄沙的手柔若无骨,想到她的身体也是同样的美妙,丕豹不争气的硬起来,加上丕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女人了,看着黄沙的两条腿扭呀扭的,实在坚持不住,突然就把黄沙挤到了阴暗的角落里,“师傅~”黄沙叫了一声。 “我要你,现在就要。”丕豹粗鲁的说,扯着黄沙的衣服,“师傅喜欢我了,是不是?”黄沙突然说。 “是,现在先不管这些,我都快爆炸了,快点给我~”丕豹把黄沙挤到墙上在黄沙脸上身上乱亲,一边扯黄沙的裤子,一着急却怎么也解不开了。 “师傅,别急啊,我也喜欢师傅~”黄沙喃喃的说,脸上因为兴奋已经泛起了潮红,丕豹都急死了,怎么也解不开黄沙的裤子,丕豹觉得快要坚持不住了,着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撕破了黄沙的裤子就生生的进入了,几乎是刚刚进入就射进了黄沙的身体,但丕豹仍然激动的不肯出来,磨蹭着黄沙的下身,黄沙突然对师傅的举动感到一阵反感就把丕豹推开了。 “干吗!”丕豹不高兴的说,黄沙也不高兴了,“你说你干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丕豹说:“你又怎么了!”黄沙愤怒的说:“你是真心喜欢我吗?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丕豹觉得自己理屈语气就软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黄沙说:“算了,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了。” 丕豹说:“真的对不起,我想尊重你来的,可是我~”“不用说了,我知道。”黄沙说,“但是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是真的,”丕豹说,“我可以对天发誓。”“那倒不用。”黄沙说,“那天我见你为了我都吐血了,是不是很难受才吐的?” “那还用说,你不知道你当时说的话多气人,你知道吗?从离开你那天起我都没碰过其他女人一个手指头。”丕豹信誓旦旦的说。 黄沙不言语了,可看看自己撕破的裤子和下体的异样感又有点不太高兴,“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先生!” 丕豹刚抱住黄沙的身子想安慰她,一听提到先生马上又放开了,问道:“你说的先生是谁?你现在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不是?” 黄沙见他吃醋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你是在吃醋吗?”黄沙笑嘻嘻的说。 “你先说跟谁在一起!”丕豹毫不让步,黄沙说:“是玄武先生想见你,所以我才来找你的,走吧,先生一定等急了。” 黄沙拉丕豹的手,被丕豹甩开了,黄沙奇道:“你怎么了?又不高兴了?” 丕豹说:“我不能去见玄武先生。”“为什么?”黄沙说。 “我现在是公主的人,如果我去见玄武先生,公主会怎么想!”丕豹说,黄沙说:“跟着公主有什么好!你还是过来跟随先生吧,先生说以你的人才一定会受重用的。” “我不去,我说了我是公主的人,难道哪边给我好处我就到哪边去吗?”丕豹说,黄沙说:“不是我在那边吗?你过来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吗?” “那你也可以到公主这边来,我会在公主面前给你说好话的。”丕豹说,黄沙这下又不高兴了,嚼着嘴说:“你到底去不去?” 丕豹说:“那种事,我不能做。”黄沙说:“为了我也不去?” 丕豹说:“杀了我也不去,”黄沙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为了我也不行吗?” 丕豹说:“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来非要我过去呢?”黄沙说:“因为你喜欢我,就要为我作出牺牲才对。”丕豹怔住了,“就因为这个?” 黄沙说:“先生是我父亲的恩人,所以我不能跟你走,还是你跟我走吧。”丕豹说:“可是公主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这么就背叛公主。” 黄沙说:“我不想听,如果你不跟我走就是不爱我。”丕豹也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呢?”黄沙说:“你今天就要在我和公主之间做出选择,师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丕豹痛苦的蹲在地上 ,“黄沙,就为了你父亲的恩情,难道你就要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吗?公主对我这么好,你突然叫我背弃公主,黄沙,我真的作 不到。” 黄沙冰冷的说:“真的做不到吗?”丕豹说:“为了你我可以抛弃荣华富贵,但是我不能连对公主的忠诚都失去了,如果连最起码的忠诚都做不到,我还活着还不如不死了好受些。” 黄沙瞪着丕豹,好一会才说:“我对你好失望,为了你的欲望我连廉耻都舍弃了,你舍弃忠诚又怎么样!才刚刚利用完了我就对我这样了,师傅,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跟我去见玄武先生,不然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丕豹抬起头的时候掉下了眼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怎么做他都是会伤害到别人,可是他谁都不想伤害,丕豹扑通一声给黄沙跪下了,“黄沙,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请你跟我走好不好,除了这件事,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你叫我去死,我不能对公主不忠啊!” 黄沙见丕豹竟然哭了,她也傻了,没想到师傅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掉眼泪,还没有自己坚强,黄沙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了身去,“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就算了。” 丕豹惊讶的看着黄沙的背影,以为她改变主意了,但是黄沙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梦。 卷三 第36章 预谋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3 本章字数:2762 黄沙说:“师傅,虽然这样,但是下次见面的时候如果有必要,我会亲手杀了你的。”说完黄沙就走了,丕豹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话是真的,心头如遭雷噬,象被打下了万丈深渊。 回到公主府,连带着银朱也爱理不理了,丕豹机械的跟在公主身后,看着公主孤单而又瘦弱的背影,越发觉得不能背离她,就算下地狱也好,就算是遭万世的唾骂也好,都要陪在公主身边。 公主见他今天心情不太好,问道:“刚才好象没看见你,出去了吗?”丕豹说:“是,公主,刚才去见了一个朋友。” 公主说:“没什么事吧!你看起来气色不大好。”丕豹说:“可能是这几天太无聊了,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公主,这样的平静我好象还不习惯。” 公主微微扬起嘴角,“不会太久了,听说明天扶桑国的王子就来了,听说扶桑王子文武双全,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们要好好款待他才行。” “一切听公主吩咐。”丕豹说,公主说:“蛟跑了对我们迟早是个祸患,不如想个办法除掉,你说呢?” 丕豹想了想,说:“猛列不是一直在找蛟比试吗?不如公主安排一下,叫他们两个来一场比武,趁这个机会把蛟干掉好了。” 公主笑了笑,“主意不错,但是最好是在扶桑王子到了之后,也好叫他见识一下我们国家的绝强武技,他也不至于太狂妄了,那就等他来了,叫大王下旨意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丕豹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两虎相争,万一伤的是猛列怎么办,对我们会是个很大的打击!” “不会的,”公主说:“猛列很有自信,即使万一不是蛟的对手,最好也能把蛟打的短时间内不能动手,我的计划会尽快展开的。” 公主出了公主府,一路往玄武先生家行去,丕豹不解的问:“公主这个时候去见玄武先生合适吗?” 公主得意的说:“总要给他一个惊喜呀!再说他是我的老师,作为礼貌,我也应该拜访他一下,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他多亲近才对,毕竟老师他是受人爱戴的典范。” “可是公主去了,恐怕先生他也不会高兴的,万一和公主闹将起来~”丕豹不无担心的说。 公主说:“我会让着他的,这只是一个姿态,我作为弟子尽到我的责任,谦虚恭敬的对待先生,而先生对我越是严苛,对我越凶就越好,这样在大家看来是先生的不是了,怎么会反过来责怪我这个做弟子的呢?” 丕豹佩服的五体投地,“公主高见。”公主笑着,马车已经到了玄武先生的门口。 似乎已经交代过,使女没有通报便直接带了公主进去,倒叫公主有些惊讶,难道先生已经预想到自己会来拜访了吗? 进了房间,玄武先生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而且出人意料的,丕豹一眼看见先生身后站着黄沙,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丕豹就是一怔,难道她已经忘记昨晚的不愉快了吗?但是当着公主露面,丕豹又觉得十分拘束。 公主以为黄沙是先生新买来的使女,并没有放在心上,对着玄武先生深施了一礼,“老师,身体尚安好吗!” “坐吧。”玄武先生说,却对着丕豹点点头,“年轻人,我听我的记名徒弟说昨天跟你见面谈的很愉快,年轻人就应该多交流交流,这样才会增进感情对吧。” 公主闻言脸上顿时变了颜色,难道昨天晚上丕豹就是跟先生的使女见面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丕豹怎么会不跟自己说呢?看了一眼先生身后站着的年轻女人,果然长的十分的人才,说:“先生身边这位妹妹就是先生的高徒吗?那就是我的小师妹了?” “小妹黄沙见过公主。”黄沙微笑着向公主殿下微微弓身施礼。 公主脸上有些不自然,嘴上说:“师妹真年轻,多大年岁了?” 黄沙说:“回公主,十七岁了。”公主心里更是不得劲,又问:“学的是先生的纵横之道吗?” 玄武先生说:“她对纵横之道的领悟没有公主和或龙深刻,所以专攻武学。” “那恭喜老师的一身绝学终于找到传人了!恭喜师傅,也恭喜师妹!”公主说,“老师的工夫那可是冠绝天下的,师妹,你要好好学习哦!” “是,公主。”黄沙笑盈盈的说,“丕豹先生,昨天晚上我们聊的很愉快是不是,丕豹先生也很开心吧。” 说的丕豹不禁想到昨晚和黄沙的尴尬事,老脸通红,在公主眼里不禁等于丕豹已经默认了,顿时公主的脸色发青,青的好象能滴出水来,再也难以瞒过众人的眼睛。 黄沙接着说:“丕豹先生,那我以后还去找你好吗?”丕豹更加手足无措,公主就在身边,丕豹点头不是摇头更不是,心里急的发躁,黄沙见丕豹不说话,转而对公主说:“公主,以后我可以到公主府上找丕豹先生聊天吗?” 公主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师妹和丕豹护卫以前认识吗?” “丕豹护卫没有对公主讲吗?”黄沙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即露出羞涩的样子,“这也难怪,小妹很久以前跟丕豹护卫就是很亲密的关系,而且丕豹护卫正在追求我,但是公主也知道,我和丕豹护卫年龄上有着很大的差距,所以我一时还难以决定,丕豹护卫大概是想等我做出决定之后再向公主报告吧。” 公主的涵养很好,忍到现在仍然没有发火,但是听到丕豹跟玄武先生的弟子,自己的师妹竟然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黄沙对玄武先生说:“先生,我今天来是想向先生请安的,因为要忙的事情太多,我很久没来了,对老师心里一直有一份歉意,老师,如果老师能到我的府上住一段时间,让我能尽心的伺候老师,那我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不用了,我身体很好,而且不喜欢公主府那种严肃的气氛,我还是在我这个蜗居里养着比较好,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公主当然没有非要他去的意思,既然话说到了,他拒绝也就算了,公主起身道:“老师,我今天还有些事情,改天再来拜望老师吧。” “公主有事尽管去吧,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老头子身上,朝廷的事情比较要紧。”玄武先生站起来,往外送公主,公主上了车,探出头来对黄沙说:“小师妹,有空的时候到府上来玩呀,也来看看我这个师姐,可不能只见丕豹护卫就走了哦!” “是,公主。”黄沙说,大有深意的看了丕豹一眼,丕豹连忙把头低下了。 卷三 第37章 跟踪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5 本章字数:3540 公主走后,玄武先生和黄沙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黄沙说:“先生,我真的要去见他吗?他明明已经决绝了。” “拒绝了也没有关系,你没看到公主的脸色吗?相信两个人之间已经不是没有隔阂了,有时间你就常常去吧,相信时间长了,丕豹会在公主身边呆不下去的,那时候他就会自己来找我们了。”玄武先生说。 “是,先生。”黄沙说,玄武先生又说:“蛟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好象你哥哥已经靠向公主一边了,你抽时间去劝劝他,不然你哥哥会成为我们很大的阻碍。” “先生,”黄沙犹豫着说,“以我哥哥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玄武先生说:“那我们也要努力才行,先孤立公主和丕豹的关系,然后把你哥哥拉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好象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到时候公主成了孤家寡人,就是再有野心也没有办法了。” 黄沙突然低声的说:“我看公主很可怜呢,先生,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一大群男人抗争,她还这么年轻,周围却都是她的敌人呢!” 玄武先生皱眉道:“你只见到她可怜,却没见到她凶恶的一面,她真要疯狂起来,天下将会有一半的人整天都提心吊胆,连我对她都忌惮三分,这样的她你还觉得可怜吗?” 黄沙幽怨的说:“同样是女人,我便没有她的胆量和魄力,先生,如果先生能帮助她,她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的吧?” 玄武先生说:“我不能只考虑眼前的利益,固然她和或龙得利表面上看来都是一样的,但是女人掌握天下是很可怕的,天下有几人能公平的看待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他们不会甘心在女人的掌握之下的,即使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不再甘心蛰伏,起而抗争,那个时候如果我已经不在了,或者已经没有能力收拾残局,这天天下会陷入万劫不复的纷争。” 黄沙赞服的点点头,“天下没有比先生更忧国忧民的人,先生的苦心公主总有一天会明了的吧。” 玄武先生长叹一声:“唉,公主的性情是十分刚直的,我怕那个时候她已经犯下滔天大罪,连我都不能原谅她了。” 黄沙担忧的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先生打算怎么办?” 玄武先生说:“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蛟静静的趴在离操场十几丈远的灌木丛里,身上的衣服是和灌木一样的颜色,这样趴上整天也不会有人发觉,当然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对于蛟这样坚强毅力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这些天一直都在猛列身边出没,却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按照玄武先生的计划,蛟观察着猛列一系列的动作,看他都去什么地方,和什么样的人接触,当射子告诉他猛列已经成为公主的爪牙时,蛟强忍下心中的冲动,玄武先生再三告戒他,没有他的命令,不能轻举妄动。 虽然早就知道猛列四处扬言找自己决斗,但是自己仍然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除非要杀死对方,否则自己才不会愚蠢的参加什么决斗,武功是用来杀人的,可不是用来争强取乐,连这一点都搞不清楚的猛列根本没觉悟跟自己交手。 不只是猛列,对武功有真正认知的人究竟又有多少呢,武功就是战斗,是生死决战,每一秒钟都会经历数个生死的轮回,如果没有这种觉悟,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送死 ,死在自己手里的人不知有多少了,而十年来,自己仍然能活的好好的,秘诀就是觉悟,比杀的觉悟。 这些天猛列虽然没有和什么人联系,但是蛟还是发现了射子和猛列同居的事实,每天早上,猛列都会从射子的房间里出来,那个时刻,蛟不下数十次的确定过,射子每次都还在床上睡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竟然睡的十分香甜。 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蛟感到无比的气愤,几次都忍不住想冲进去杀了这个贱女人,可是又想到是自己让射子这么做的,每次蛟都忍了下来,蛟就对自己充满了憎恨,想象自己怎么能够忍受别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纠缠,蛟的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男女床上交合的情景,而那个女人的脸是属于射子的。 想到这里蛟就要发疯,要杀人,可是蛟都忍住了,杀死射子,自己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吗?可是自己又真的无法忍受,所以每天晚上,猛列回家的时候,蛟都抱着脑袋到离射子的房间很远的地方,仍然看着射子的房间。 可是当就蛟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对射子的憎恨只是来源于她对自己的不忠,那种妒忌十分强烈,却没有心痛的感觉。 当蛟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真心喜欢的是银朱,只有跟银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会脱离低级肉欲的乐趣,上升为一种精神上的恋爱,蛟更想念银朱了。 想通了这一点,蛟对射子的憎恨才稍微减轻了些,但是仍然难以饶恕猛列每天晚上对自己的女人所做的一切,只等这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会让猛列死的很难看。 一连七八天过去了,猛列在操场的时候,自己会在灌木丛里,猛列在路上的时候,自己会很小心的在墙与墙的角落之间行进,猛列在酒馆的时候,自己会装扮成乞丐,在酒馆门前蹲着,悄悄的观察他,当他和陌生人接触的时候自己把这个陌生人的一切都搞的很清楚,包括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有什么亲人,为谁办事,几乎连他的祖宗八代都搞清楚以后才能放心的离开。 这几天把蛟累坏了,随时要保持高度的警觉性和隐蔽性,把蛟的心操劳的疲惫不堪,但是却没有发现一点可疑的情况,难道猛列并不与公主联系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第十天的时候蛟已经相当确信,猛列真的没有与公主联系过,于是他决定去向玄武先生报告了,在这里没有找到突破口,只有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了。 蛟向玄武先生报告的时候,黄沙也在身边,两个人谁也不看谁一眼,纷纷包目光聚拢在玄武先生身上,当玄武先生听完了蛟这十天来的观察报告,沉思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多半天的工夫过去了,玄武先生坐一会就站起来走走,然后又坐下,又站起来,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一个上午过去了,玄武先生没有说一句话。 黄沙忍不住开口就问:“先生,你说句话吧,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呀。” 玄武先生突然问蛟:“猛列会不会是发现你跟踪他。他才不跟公主联系的呢?” 蛟自信的摇摇头,“先生,我对自己的行踪绝对自信,保证他没有发现我。” 玄武先生点点头,“那么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公主还没有决定动用猛列这颗棋子,所以她把猛列隐藏的很深,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了,蛟,你就不要亲自去跟踪猛列了。” “但是我们也不能对猛列调以轻心啊,先生。”蛟激动的说,玄武先生说:“当然不会,或龙公子向我推荐了一个人,他叫古月,你们知道这个人吗?” 蛟怔了一会,说:“好象在哪里听说过。” 玄武先生说:“古月是京城一介小吏,但是他手下有一帮混混,这种时候就用他们的力量帮助我们吧。” 蛟疑虑的说:“但是这个人可靠吗?”玄武先生说:“是或龙公子引见的,应该值得信任。” 玄武先生说:“接下来,黄沙就去接近丕豹,把他和公主的关系搞的越僵越好 ,蛟就去负责一下京城的防务吧,或龙公子会介绍你到有司衙门去,你就去负责有司衙门,京城的治安就交给你了。” 蛟点点头,突然说:“先生,公主身边有个丫头叫银朱的,和我关系很好 ,如果我去劝服她,她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些公主方面的情报。” 玄武先生用力的摇头,“不可,万万不可。”“为什么?”蛟奇怪的问。 玄武先生说:“你们都不可以小敲公主的智慧,只要她身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保证她会马上觉察到,所以你千万不能去见那个叫银朱的,留着这颗棋子,以后会派上大用场。” 蛟说:“那我去给她说一声,叫她不要暴露了。” 玄武先生生气的瞪了蛟一眼:“你疯了吗?我刚刚说过不要惊动公主,你以为公主是个傻瓜吗?这件事不要再提了,银朱就暂时不要管她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卷三 第38章 隔阂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6 本章字数:3759 “可是!”蛟失去了冷静,“公主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这样对她来说会不会太危险了,我想还是把她从公主府上救出来。” 玄武先生还是摇头,“你这样做只会害了她,除非你打算带着她远走他乡,不然你以为公主会放过银朱吗?”看蛟因为银朱的事情还是冷静不下来,继续说:“就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如果公主难为银朱的话,我会亲自出面向公主要人,我想这个面子公主还是会给我的,所以你不用替她担心了。” 蛟听玄武先生肯出面,果然放心多了。 丕豹不知道怎样开口跟公主解释,公主自从玄武先生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板着脸,虽然没有把自己赶开,却也没对自己笑过,丕豹感觉到公主对自己不象以前那么信任了。 丕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起,不知道公主心里会不会原谅自己,这个半月来,丕豹把公主当成了妹妹一样的对待,总是小心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甚至丕豹把公主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丕豹觉得对不起公主,同时感到对黄沙对玄武先生的气愤,他们竟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他们以前还指责公主狠毒的话,现在他们的手段只能用卑鄙来形容。 但是这都比不过公主来的重要,只要能换回公主对自己的信任。 可是丕豹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公主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狡辩,那会让公主对自己的印象更坏。 公主从玄武先生家里出来,一路上走着,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懑,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丕豹跟玄武先生有关系的人见面,总该跟自己事先说一声。 他瞒着自己去见了那个女人,还跟她度过了快乐的时光,公主不知道丕豹跟那个叫黄沙的女人都说了些什么,既然知道立场不同就不应该见面,既然见了面又不告诉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公主深深的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失望了,自己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他,他也曾经是那么出色,可是因为那个叫黄沙的女人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公主相信是因为丕豹对那个女人产生了特殊的感情,人一但产生了这种特殊的感情,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公主仍然记得丕豹和石鸡那个女人的事情,丕豹为了她把什么都失去了,会不会再为了黄沙再一次的把什么都失去了呢? 公主在等着丕豹的解释,可是一路上丕豹一句话都没有说,公主又失望了,是因为无话可说吗?还是他已经后悔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发现公主和丕豹的表情不对劲了,可是都不敢说话,他们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主子最看得起的护卫,他们两个都不高兴了,这些当下人的自然都没有好待见。 公主进了府就对所有看见的人发火,不是说地没扫干净,就是说谁谁的衣服没洗就穿上了,或者就是谁谁的表情这么烂是不是故意摆臭脸给自己看,或者就是人都这么闲着不给自己干活,自己不是白养他们的,责怪他们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而故意这么做的。 所有的人都被公主训斥了一顿,惟独丕豹,公主好象没看见他似的,都到哪里都不看他一眼,更不跟他说一句话,丕豹觉得难受极了。 公主训斥了所有人之后火气不减反而更大了,把整个公主府都检查了一遍,从鸡蛋里挑出了很多的骨头,还大惊小怪的问怎么会有这么多骨头。 自始至终丕豹都默默的跟着公主,公主没有赶他,即使赶他,丕豹也决定了就这么跟着公主。 更加可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就在公主生气之后的第二天,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找到公主府上来点名要见丕豹,丕豹还很纳闷,可是当他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连逃跑的心都有了。 但是丕豹终于还是没动地方,如果他动了,不知道她会产生怎样激烈的反应。“黄沙,你怎么有空来了?”丕豹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黄沙却完全没看到丕豹作难的样子似的,直接挽着丕豹进了大门。 象一颗炸弹在公主的府上爆炸了,威力迅速的扩散到每一个人的脸上,从他们的脸上很容易看出他们心里的意思,丕豹头一次责怪他们这么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要把这么平常的一件事表现的那么夸张。 “丕豹护卫从哪里领来的小姑娘,是不是丕豹护卫的女朋友?” “怎么会呢,你没看见丕豹护卫都长胡子了,那个小姑娘还这么年轻,怎么搭配呀!” “那可说不定,丕豹护卫就喜欢年轻的呢也说不定。” “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好象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呀。” “小姑娘这么清醇漂亮,可不要被丕豹护卫给骗了吧。” “就是啊,老牛怎么能吃嫩草呢,太不负责任了嘛!” “就是,连这点自觉都没有。”“ “没想到丕豹护卫还有这种嗜好呀,真是的,太变态了吧。” “就是,专门勾引年龄小的姑娘,缺德。” 丕豹实在听不下去了,脚下加快了速度,希望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安静的地方和黄沙好好的谈谈,气人的是黄沙每看到一个人 都停下来冲着人家笑笑,好象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丕豹安全的把黄沙带到了僻静的地方。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黄沙瞪大了眼睛左右张望,“连一个人都没有!”黄沙嚼着嘴说,看了看丕豹的嘴脸,突然把自己的衣服掩的严实,“你不会想在这里乱来吧,师傅,这可是白天!”黄沙提醒道,“你要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才行哦?” 气的丕豹把想说的话都哑住了,拿手指点黄沙,“师傅,如果你真的很想,也不要这么着急呀,带我去你的房间好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师傅的房间呢!”黄沙撒娇的说。 “你~你怎么回事啊?”丕豹终于能说话了,马上发火道:“昨天你为什么当着公主的话说那些话!你知道公主怎么看我吗!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 黄沙等丕豹说完了才心平气和的说:“师傅,你别不高兴呀,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 “什么?还说为了我?”丕豹以为自己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可笑的事情。 “当然拉!”黄沙一点一点的分析说:“师傅你想呀,你喜欢我对不对?”丕豹点头,“那你也不能离开公主对不对?”丕豹又点头。 “那不就好办了吗?”黄沙得意的说,“那就叫公主离开你好了,这不是师傅的错,所以师傅就不用觉得对不起公主了,就叫公主决定这件事好了。” 丕豹乍一听还被她说的点了一下头,但马上又开始摇头,“你说的是什么话,怎么不是我的错?就算不是我的错,也是你和玄武先生的错,你们怎么可以为了离间我和公主想出这么阴损的注意来!你们这样做不但伤害了公主也伤害了我,你知道吗?” 黄沙低下了头,“我没有别的方法,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师傅,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如果是真的,怎么你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不是你就是公主,难道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吗?” 丕豹不说话了,黄沙继续说:“其实从认识师傅的那天起,我就对师傅产生了好感,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师傅,虽然我承认对师傅有过别的意图,但是这和我喜欢师傅并不矛盾呀,所以我才会不顾廉耻的,师傅,你从一开始就有石鸡小姐了,从来没有正眼看我,可是我还是喜欢师傅,虽然我表面上装的冷淡,但是每次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我心里都很激动的。” 黄沙看看丕豹听的入神了,又接着说:“从师傅的家乡离开以后,我已经对师傅死心了,本来觉得再也不会和师傅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老天还是把师傅送到了我面前,而且亲口听师傅说喜欢我,当时我真的高兴极了。” “师傅,我们走吧,到先生那里去,如果你不高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到哪里去都行,行吗?师傅?”黄沙渴望的看着丕豹。 丕豹一时有些感动了,可是想到玄武先生对自己的卑鄙手段,想到公主对自己的器重,丕豹又冷静下来。 丕豹把黄沙推开了些,说:“我是喜欢你,没错,可是我不能离开公主,我要誓死保护公主,黄沙,你到我这边来吧,我发誓会对你很好的。” 黄沙脸色发青,“我都这么说了,你还是执迷不悟吗?我这边才是正义的!” 丕豹摇头:“我不管什么正义不正义,正义不是凭一张嘴说是正义就是正义的,正义与否要由历史来决定。” 黄沙没想到丕豹这么固执,当时很生气的要走,走了几步,站住了,背对着丕豹说:“如果公主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吧,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卷三 第39章 扶桑王子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8 本章字数:2632 因为黄沙的出现,公主府上的气氛更加紧张了,公主尤其气愤,竟然不来看自己一眼,见了丕豹就走了,完全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丕豹是有价值的,什么都去找他,他们却忘了自己才是公主,公主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大发脾气。 射子觉得这些天猛列有些神秘兮兮的,总是一个人偷笑,好象还很兴奋,每次都把自己弄的叫的很大声,他是故意的,射子觉得一定是这样。 难道他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于是射子打算问个清楚,在操练途中休息的时候,猛列坐到了射子身边,射子把身边瓦罐里的水分出来给他喝,猛列一口喝个精光,站起来游目四望,射子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 “眼睛有些疲劳吗?”射子问,猛列笑,“没有,你今天有没有觉得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呀?”射子说,“为什么这么说?” 猛列又是笑,好象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射子问:“有什么好事吗?你笑的这么愉快。” 猛列还笑,却不回答,射子又问了一遍,并装出不高兴的样子,猛列才说:“有一个很好的事情。” “什么事?”射子追问,猛列凑到射子耳边说:“公主说要我和蛟决战了。” 射子惊讶的手一抖把水罐打碎了,“你干吗这么激动!”猛列问,盯着射子苍白的杏脸,“你是不是为蛟担心了?” 射子马上不甘心的打了猛列一下,“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你败了怎么办?我是替你担心哩,蛟出手从来都不留情的。” “呵呵,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旧情难忘那!”猛列酸酸的说,射子扇了他一巴掌,却把自己的手咯的生疼,“你不要脸,我把自己都托付给你了,你是不是就来怀疑我!”射子含着眼泪说,其实是手被咯的 太疼了,眼泪便止不住。 猛列看她说哭就哭了,觉得是冤枉了她,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好老婆,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了。” “干吗呀,你,这么多人呢!”射子红着脸推开猛列, “我亲我老婆,又不犯法!”猛列说着却不再亲了,看着远方,嘿嘿的笑,射子觉得有些奇怪,即使能跟蛟比武了,他也没理由笑的这么夸张啊,一定有个更有意思的理由。 “你知道吗?明天王子要来了。”射子说,“真想见见扶桑王子长的什么样子!” 扶桑王子要来了,大王 了命令,每家每户都要大扫除,街道上,墙壁上,角落里不许有一丝灰尘,这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大王在布告里是这么说的,是一个国家对外展示的一个窗口,是一个国家发展良好外交的开端,它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外国友人对我国的重视程度,所以, 命令如下: 1.一户出一个劳力,一把条帚,把街道打扫的不许见一个灰尘,用水冲三遍,用抹布擦五遍,湿抹布擦了,干抹布擦。 2.一家出一块钱,这叫捐献,捐献是自愿的,但是每个保区都要有任务,这叫责任制,完成不了的后果自负,买一块很大很长的红布,从城门口一直铺到王宫。 3.每个保区都要有一个监管,这叫监督,监督后面还要有纪律委员会,监督直接对纪律委员会负责,哪里出错追究哪里的责任,这叫明确责任。 4.王子抵达之日,街道上不许有半个行人,统统呆在家里,为防意外,到时会有专人检查,抓到的要罚款,这叫依法治国,以人头论,每人头罚款一百块钱,这叫违法必咎。 5.每个人要互相监督,互相检举,检举有奖,这叫权利,王子在京期间,每个人都要自觉遵守各项规定,自觉维护朝廷利益,这叫义务。 以上规定是经过全国老百姓的民意调查,而后经过层层筛选,接下来由朝廷百官拟订,最后由顾命大臣审议,经大王审批的,如有异议者,可经有关衙门层层上达,这叫民主,有异议者在家等候消息,令行通知。 布告一经 ,京城震动,大小百姓就忙活开了,官员们在街道上走来走去,一边喊着:“同志们辛苦了!” 经过一整天的打扫,整个京城焕然一新,闪耀着夺目的光彩,一切都纯净的透明,从远处望去就象是一座反射着太阳光线的水晶宝塔一样。 一百名刽子手骑士整装列队,在京城外边双龙出水式一字排开,中间站立了二十名朝廷的礼官准备迎接,远处浩浩荡荡的车队象迎亲的队伍一样吹吹打打的近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室的仪仗队,五颜六色的旌旗,张牙舞爪的图案,花花绿绿的衣裳,令人心情振奋,仪仗队之后是一辆最高规格的青铜马车,马车整个为青铜浇注,浑然一体,上面突浮着虎兕的形状和最古老的文字,布满整个车身,马匹为四匹一色的汗血马,全国也找不出十匹来,朝廷以如此隆重的规格来接待扶桑王子无非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比这辆马车更惊人的是,马车的四个角上站了四个武士,全是黑衣黑套,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腰间插了一大一小两把刀,看上去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若仔细看从身材上竟是两男两女,虽看不出长相,但眼神都很年轻,身材都很健美,每个人的眼睛都是那么亮,直欲逼进人的心里。 大王没有亲自来,或龙王子作为大王的代表迎接上来,蛟就站在他的身边,他是新上任的有司长官。 或龙公子到了车前,双手一抱拳,高声唱道:“在下公子或龙代表大王在此迎接扶桑王子~” 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好象洪钟一样响亮,“原来是或龙公子,请了~”声音之嘹亮,震的人耳膜都疼。 高手,蛟暗地里想,只看马车上的四个人就知道是高手了,但是里面的这个王子看起来更是深不可测,蛟心中更加不敢大意,蛟又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马车周围连一个扶桑国的人都没有,就来了算上王子在内的五个人,就五个人竟然敢大腰大摆的走到这里来,无疑这是对朝廷无比的蔑视,蛟就觉得一股怒火直冲顶梁门。 蛟看看旁边的或龙公子竟然毫不在意,笑呵呵的让到一边,马车就这么过去了,或龙公子和二十名官员上了马匹,跟在马车周围,一百名刽子手骑士也风一样的卷回了京城。 卷四 第1章 鹊巢鸠占 更新时间:2009-7-23 7:01:19 本章字数:3217 当扶桑王子的马车驶进京城的时候,石鸡一行五人历经二十三个日日夜夜终于找到了城堡的线索,因为地图上标记的不是十分清楚,虽然带有图志说明,但仍不免走了不少的冤枉路,终于在极北之地的冰冻城打听到了线索。 冰冻城顾名思义,是一个极寒冷的城市,那里的平均气温在零下20度左右,白天好一点在零下四五度,可是一到了晚上寒风刺骨,滴水成冰,到了一天中最冷的时刻往往能降到零下三四十度。 这里根本没有春天更不要说夏天了,一天中太阳只是升到地平线以上三十度的时候就开始下降,但是因为月光和雪的反射的缘故,夜里也不是特别黑暗,所以乍看起来好象一天到晚都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晚上只不过比白天稍微黑暗一些罢了。 但是这里居住的居民都形成了自己的生活起居习惯,忙的时候白天干不完的工作就会留到晚上继续做。 虽然这里的天气很冷, 但是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天然湖泊,一眼望不到边,其宽广和深度根本无法想象,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以打鱼和伐木为生,山林中的树木都有两个人合抱粗细,蔓延数百里,但是这里的树不是每个人都能伐的,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主人,冰冻城有钱有势人都在这里买下了成片的树木,雇佣人或者使用奴隶在这里采伐,生意越来越好,眼红的人便越来越多。 湖泊没有名字,据说几百年前就存在了,那里的鱼很大,颜色却是白色的,无鳞,肉质鲜美,因为出水即死所以不能长久保存,现吃现抓味道极美,入口即化,是当地人餐桌上不可缺少的一道美味。 湖面上常年结着数 尺厚的冰,不知内情的人还当是走在路上,根本不知道脚下就是湖面,因为这里跟平常的地方根本没有丝毫差别,于是这里也成了事故多发地带,因为看不到下面的湖面,每年掉下去的人都有数十个,尤其是在天气变暖的时候,虽然也结着冰,有些地方却变的很薄。 石鸡他们在冰冻城里住了两天,把附近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之后,就准备上路,根据丹书铁券上的记载,城堡就在冰冻城东北不到十里的地方。 因为天气寒冷,他们早早的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了,鞋子,手套,帽子,捂的严严实实,冰冻城的人乍一看都是这副打扮。 五个人里面最显眼的就是山达克了,本来身材就健硕,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加上身上穿了数层的衣物,看上去比一头熊也差不了多少,走在人群中极有震吓力。 因为地上滑,需要带的东西又比较多,所以五个人都是用走的,走出了七八里的地方,远远的露出了一座城堡的尖部,众人都欢呼起来,奔跑向他们的城堡。 城堡占地有十多亩的样子,形状有些古朴,象是十六世纪荷兰城堡的风格,有很多圆拱形的窗户,众多的尖尖的房顶,整座城堡竟然是石头做成的,难以想象耗用人力物力之巨。 围绕着城堡是一圈一丈多高的矮墙,中间的位置留了一道门,已经破败了,令众人惊诧的是,城堡的烟囱里竟然升起缕缕的轻烟,这个地方应该是空着的无人居住才对,而且地处荒凉,怎么会有烟?石鸡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鬼~有鬼~” 江野狗和山达克是不怕的,尤其是山达克是相信连鬼都怕他的人,手里 提着一柄巨斧,是在冰冻城准备砍树的时候买的,山达克提在手里象是抓着个稻草一样。 江野狗和山达克对视一眼,示意他先进去,山达克暗自冷笑,提着斧头就穿过了矮墙的门口,抬眼看时微微一惊,因为那里有人,而且有好几个男人,这个地方的男人都比较好斗,可能是寒冷的关系,他们都很有活力,很多时候他们都是用打架的方式来争夺财物的。 石鸡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着大家也挤了进去,正好看见山达克在跟那些个人对峙,石鸡看清楚是人,又有山达克给自己壮胆也就不怕了,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些人看上去穿的很破烂,仅仅是能保暖而已,手里也拿着斧子,却是破了缺口的,还有的拿了鱼刺(刺鱼用的工具,四尺多长,前头一个尖子,尖子后边带倒须钩的,)看见石鸡,他们一个个变的很紧张,一个为首的矮胖子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当然在这里,你们是干什么的,一声不吭就闯到我们家里来!” 这时城堡里陆续出来了几个妇人,看上去象这些男人的婆娘,一个个面带土色,看着侵入的石鸡他们。 石鸡客气的说:“你说这是你们的家,可是你们看上去都是一些穷人,你们有什么能证明这里是你们的城堡吗?” 一个婆娘听石鸡说不是他们的家就不干了,吵吵着:“就是我们家,就是,”几乎是要跟石鸡搏斗的母鸡。 石鸡跺着脚,身上暖和了些,舌头也变的灵活了,“不好意思,这里是我们的城堡,我们是从京城来的,而且我们手里有丹书铁券。” 那个婆娘还是不干,朝石鸡大骂:“给我滚出去,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快滚出去!” 石鸡爬到马车上从装有丹书铁券的包袱里拿出了铁券,对那个妇人说:“这就是我们的证据,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住进这里的,但是现在请你们马上出去。” “我们为什么听你的,你说叫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吗?”矮胖子上前几步,横眉立目,做出吓唬石鸡的样子。 山达克上前把他拦住了,那个汉子看看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山达克,毫无惧色,因为他看上去和山达克同样粗壮,汉子的身子挤上了山达克的胸膛,企图把山达克生生挤出去。 山达克也较上了劲,两个人好象一头熊跟一堵墙对上了,两个人对撞了两下,到底汉子比不上山达克力大,被猛力冲的倒跌出去几步方才站稳。 城堡里出来的人见汉子吃了亏,一个个目瞪口呆,石鸡看出那个矮胖的汉子正是他们的头头,就撺掇山达克说:“把他赶出去,我们不能叫他们占了我们的城堡。” 山达克听石鸡发话了,朝着那个矮胖的男人冲过去,两个人抓着膀子绞在了一起,山达克吼叫了一嗓子,把矮胖的男人抱了起来,摔去出好几丈远,比力气那个矮胖子始终不是山达克的对手。 “你们都看着干什么,他们要抢我们的家,我们一起把他们赶出去,抄家伙啊!”矮胖子的妇人叫唤了一嗓子,首先就朝着山达克冲过去,手里还攥了一把菜刀。 石鸡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预感到她不是山达克的对手,不忍再看,就听见“扑哧”“咣当”一声,妇人的尸体栽倒在地,鲜血流了一地,山达克站着,看上去更加威风凛凛,手里斧头上的鲜血还散发着热气。 剩下那几个人都吓坏了,那个矮胖子一看自己的妇人死了,嗷了一嗓子,就冲山达克的肚子撞了过去,手里却忘记了拿家伙,而山达克手里是提着斧头的。 “别杀他!”石鸡突然叫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那个矮胖子,可能是下意识的,石鸡不想再杀人了。 因为石鸡的一声喊,山达克本来要落下来的斧头,在空中一变个拿斧背平躺着砸在矮胖子后脖颈上,矮胖子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山达克拿斧头对着那些人,大叫道:“你们哪个还来试试!”那些人害怕了,一个个往后退却,转眼间最强悍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活着的人脸色变的煞白,远远的绕过石鸡等人撒腿就往远处跑。 石鸡松了一口气,看看山达克,笑着说:“多亏了你。”山达克咧嘴一笑,“石鸡小姐说的哪里话,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大家是我的责任嘛,呵呵。” 卷四 第2章 古城堡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0 本章字数:2733 赶走了强人,石鸡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忙活着招呼大家把马车拉进矮墙里面,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停放,然后就把车上满满的东西一件件搬了下来,因为预想到刚刚到达一个陌生地方的话,各种生活物品都少不了,所以他们几乎买了能够想到的任何东西,小至一个筷子、刀叉大至被子床套都准备了七八套,整整的两大马车。 趁男人们忙活的时候,石鸡和莲参观了整座城堡,城堡的正面是窗子,阳台,尖尖的塔顶,城堡后面几乎是光滑的墙面,爬满了青苔。 通向城堡内部的是一扇较大的铁门,铁门上已经是斑驳的铁锈,进入铁门几步还有一扇较小的木门,打开小门之后只有一个台阶,大厅里有的只是乱七八糟的摆设,又脏又旧的衣物随地乱丢,靠墙一侧有个很大的炉子,炉子里还燃着火,炉子上面吊着一口锅,里面煮的沸沸扬扬的食物散发出难闻的味道,靠近炉子旁边是一堆整齐的木头,数量之多用上十多天是不会有问题的。 然后就是随地摆放的床铺,“他们竟然就在大厅里做起了床,真是一群野蛮人。”石鸡说,难以忍受恶臭的味道,石鸡掩着鼻子,顺着大厅中央盘旋而上的阶梯往楼上走,这到底是怎样一座城堡啊,石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样式,石鸡觉得很不可思议。 见石鸡往楼上走,莲也跟了上去,两个女人互相扶持着,楼上是一长溜的走廊,走廊绕了大厅一整圈,走廊一侧是栏杆,栏杆已经被虫蛀的满是窟窿了,石鸡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它们,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站的这么高,往下看的时候,石鸡觉得有些眼晕。 幸好除了栏杆和门其他都是石头的,从栏杆上往下望就是刚才看到的大厅,江野狗他们正在忙着往大厅里搬东西,走廊另一侧是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不一样。 房间的门已经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裂缝遍布每一道门,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房间的门冲着里而窗口冲外,从窗口里城堡前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另一侧的房间虽然也有窗户,却明显小的多,而且从窗户里只能看到城堡后面的景色。 从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石鸡发现了往上延伸的楼梯,难道上面还有第三层吗?带着这个疑问,石鸡还想到上面去看看,这次却没有忘记拉上莲的手,石鸡隐隐有些害怕在上面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个城堡对自己来说太陌生了,好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样,总让石鸡感到不安。 这个房间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房间里的楼梯设计的,因为除了楼梯,石鸡不知道里面还能放下什么东西,沿着楼梯上去,是一扇很小的门,需要低着头才能穿过。 穿过小门,石鸡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城堡顶上了,这是平坦的象阳台一样的宽阔的走廊,一边是达到胸口高的象城墙一样的垛口,扶着垛口十几里外的情景都尽收眼底,却看不到冰冻城,被一座高高的山坡挡住了,城堡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和银妆素裹的天地,石鸡相信冰冻城就在不远的地方。 围绕着眼前的只有高低起伏的山脉和茂密的树林,却看不到湖泊的影子,多少石鸡有些失望。 “快来看!”下面突然传来癞子的声音,他们好象看到很奇妙的东西,纷纷跑向城堡后面。 石鸡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楼下,打开门又往城堡后面跑,只见城堡的后面竟然有两扇可以左右打开的很大的门,大门也是木头的,但是却厚重的多,癞子已经把左右两闪门都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间比大厅还要大的房间,好象是个仓库,里面摆满了乱糟糟的破家具,堆的很高的干草,中间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这里正好可以放马车, 而且上面有透气孔,在里面一点也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冷风又吹不到下面来,石鸡小姐,你看好吗?”癞子兴高采烈的比画着,好象在布置整个仓库的布局使用。 “看来我们要忙一阵子了,这个地方太乱了,”石鸡皱着眉头说,癞子说:“石鸡小姐,我们要不要去冰冻城买几个奴隶回来?这么大的地方就住我们五个人倒让人觉得有些不安呢!” 石鸡觉得也是,真要有起事情来,城堡里连个看家的都没有,便点了点头,对癞子说:“明天吧,明天我和山达克去一趟冰冻城,看着合适的买几个回来。”石鸡说,离开山达克的保护,自己是哪里也不去的,如果叫自己跟江野狗或者癞子在一起根本没有一点保障。 “表妹,那个人醒了。”江野狗跑过来叫石鸡,石鸡就跟着江野狗去了大厅,果然那个矮胖子早已经醒了,而且坐了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现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也不见了,惊慌失措。 石鸡走过来,看那个矮胖子挺敦厚的,已经有四十多岁,身体壮的过了分,自己五六个绑起来也没他的腰粗,他只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扫可以轻松的把自己的腰打折,因为比山达克矮的关系,看上去反而更是粗壮,矮加上过分的粗壮却给石鸡一种很塌实的感觉。 石鸡打定主意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当帮手,只见石鸡走近矮胖子,笑眯眯的说:“你好,刚才真是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们会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补偿的。” 众人都听傻了,对石鸡低三下四的跟这个乡下人说话感到惊讶,矮胖子也傻了,“你~你想干什么,房子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石鸡依然笑着说:“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助我们,我会很感谢你的,你也知道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如果你肯留下来,我们一定会善待你的。” 矮胖子可能想留下来,可能没有地方去了,也可能是被石鸡的话诱惑了,矮胖子犹豫了一阵子终于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石鸡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肯留下来吗?”矮胖子说:“好吧,你得管我饭吃。”石鸡又笑了一下,心里喜滋滋的。 “我的女人死了吗?”矮胖子有些伤心的问道,石鸡马上说:“这件事太对不起了,我们会尽力补偿你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再挑选一个女人做你的妻子。” 矮胖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鸡,显然把石鸡当成了最理想的对象,“我可以在你们中间挑选吗?” “你他娘的活的不耐烦拉~”山达克气的骂道,石鸡说:“明天我去冰冻城,给你买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回来,怎么样?” 矮胖子一听极是满意,咧开大嘴就笑,“那我也去,我要看着你挑。” “当然,”石鸡说,“要你满意才行。”石鸡委曲求全,终于把矮胖子给留了下来。 卷四 第3章 三胖子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1 本章字数:3378 石鸡在一间可以看到最美丽风景的房间安顿下,生起了火,也不管莲和山达克是否舍得,硬是拉着莲到她的房间睡觉。 本来石鸡也不至于如此胆小,毕竟对这个地方感到恐惧,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吓唬自己,而他们中间只有莲一个女孩子,当然不能放过了。 石鸡对感到有些不安的莲说:“我就借你一个晚上,明天我就去买个丫头来和我一起睡总行了吧。” 莲有些难为情,忙急着为自己掩饰,“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你是主子,不好跟你一起睡。” 石鸡笑了,竟然上来搂住莲,一起躺在被子里,石鸡感到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马上恢复过来,石鸡笑着说:“不管什么都好,反正今晚你陪我,不会吃了你的拉!” 石鸡一会摸摸莲的手,一会摸摸她的脸,竟然一会又摸上她的乳房来,莲吓的不敢呼吸,石鸡咯咯的笑起来,“我又不是男人,别怕呀,我只想摸摸看,真奇怪,摸上去也没有奇怪的感觉呀,为什么男人一个个象掉了魂似的呢?” 莲当然知道她没有指望自己回答,就是指望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会石鸡就不摸了,搂着莲说道:“听说以前丕豹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是真的吗?” 莲又不好意思起来,却不知道石鸡为什么问这些,终不好直接说出去,说:“其实也没什么,那时候觉得丕豹先生是有些空虚吧,所以就特别想女人,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的。” 石鸡嘟着嘴说:“我就是好奇,干吗瞒着我呀,我知道丕豹肯定不会放过你这样的美人的,是不是?” 莲脸上有些发热,低低的声音说:“其实丕豹先生也没有那么坏,看上去有些可爱,所以只是说了些过分的话,却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石鸡见莲着急解释越发觉得有了什么,笑的不自然了,说:“不管有没有,现在都不重要了,我们从现在起就是好姐妹不是吗,而且丕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根本不应该再在意他的事情了。” 莲说:“其实丕豹先生对你是很好的,在我们这些旁人眼里看的最真,在得知小姐被抓的时候,在赶去京城的时候,在小姐在天牢的时候,丕豹先生每天都只神不守舍的样子,每天提到最多的就是小姐了。” 石鸡沉默起来,过了一会才说:“你觉得他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才走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应该是没有留恋了吧,或许已经忘了我了。” 莲说:“不会的,丕豹先生走到哪里心里都会挂念小姐的,他心里最紧要的人就是小姐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忘了小姐呢!” “算了,不说了,走了就走了吧,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都变成老太婆了。”石鸡说着把莲搂的自己更近了,把脸靠在莲的胸前就打起哈欠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矮胖子老早就起来了,因为心里记挂进城买老婆的事,睡觉总觉得不塌实。 矮胖子起来之后还把自己特意修饰了一翻,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些,把自己攒的最好的皮衣裳也穿起来,来回走了几遭,觉得还挺有感觉的,得意的哈哈笑起来。 等了一会别人都起来了,开始收拾着弄早饭,可是石鸡小姐还没有起床,他并不知道石鸡小姐有懒床的习惯,还以为是昨天太累了,所以起的比较晚,吃过早饭,石鸡小姐还是没有起来,矮胖子往楼上看了好几回。 如果不是鉴于她是自己的主人,而且要给自己买个老婆回来,矮胖子真想上去把她揪下来,一路揪到冰冻城里去。 吃完饭之后其他人收拾房间的收拾房间,劈柴的劈柴,只有矮胖子什么也不干,专门把眼睛往楼上石鸡小姐的房间瞧,瞪的眼睛都累了,那个房间还是没有动静,终于快中午的时候,石鸡小姐睡意朦胧的走了下来。 看见矮胖子的时候点了一下头,矮胖子急不可待的凑到石鸡小姐身边,边随着石鸡小姐的步伐走,一边说:“那个小姐,今天不是去冰冻城吗?咋不去拉?” 石鸡小姐一早起来就听见旁边有人聒噪,把眼睛擦的亮了,看是矮胖子,“大叔,今天要去的,一会就走,麻烦你在旁边等我一下。” 矮胖子得了确切的消息,终于不再跟着石鸡跑了,跑到城堡外边矮墙的门口,倚在门口等着,心里还冷笑:一看就是个大小姐,起的这么晚了还要等一会,等她描眉画眼完了,中午饭都得吃了。 果然石鸡又是擦粉又是描眉画眼,等这一切都收拾完了,又不急着走了,等午饭吃完之后,才叫上山达克和矮胖子一起走,边走边套矮胖子的话说。 矮胖子叫三胖子,从小无父无母,十几岁的时候流浪到了冰冻城,靠讨饭为生,长大了也是什么坏事都干,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连人也杀过几个。 爱讲义气,爱拉帮结伙,爱找人打架,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再加上脸皮比城墙还厚,慢慢的在当地的混混中很有大的影响力,没事就带着几个混混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揍,人们怕了他,看见他就躲,远远的朝他吐唾沫。 三胖子皮操肉厚,慢慢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冰冻城里里外外打遍了,也找不出几个对手,时间久了变成冰冻城里的一霸,渐渐跟骚娘子勾搭起来。 骚娘子是冰冻城里的妓女,不是最漂亮的一个,却是最放荡的一个,传说跟冰冻城里一半以上的男人都上过床,三胖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可是自从两个人好上之后,骚娘子便渐渐被三胖子独占了,不许旁人沾染,可是骚娘子放纵惯了的人哪里收的住性子,三胖子为了不让她见男人,于是纠集了几个相熟的混混住到这个古旧的城堡里来,也没人管他。 三胖子进了城,人们见了他就躲,弄的石鸡很不自在,三胖子却毫不在意,指引着石鸡说这里有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最后引着石鸡到了奴隶市场。 奴隶市场门口都有专门的人看管,不是什么人都让进的,所以三胖子也只是远远的观望过,三胖子跟在石鸡屁股后头,就进了奴隶市场的大门。 一进大门走了没几步便看见好几个木板搭起的高台,高台上象货品似的摆上了十几个奴隶,都被绳索绑着,大冷天的穿的却很少,一个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奴隶贩子在台上站着,挨个的介绍着,一边看着台子下边人们的脸色,每个台子下边站满了人,石鸡这边看看那边看看,都没有几个相中的,忽然看见所有的人都呼啦一下子朝着一个台子轰挤过去,石鸡感到好奇也就跟着过去了。 人群中非常的挤,幸好石鸡左边一个山达克右边一个三胖子,把石鸡在中间保护的好好的,石鸡伸着脖子往台子上观看,只见台子上一个干瘦的半大老头子,正得意的在那里卖关子。 “各位,各位,都朝这边挤一挤了,都挤一挤,我为大家带来了最好的货色,这可都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呀,绝对是宝贝中的宝贝,珍品中的珍品,我马炎炎绝对不欺骗大家,从来都是宁卖好玉一块,不卖瓦片一堆,我在冰冻城里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能混下去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我的货和我的信誉,相信每一个从我这里买走货的朋友绝对不会失望,今天大家也不会失望,所以呆会大家尽量的喊价,谁出的价高,就卖给谁,也不是我马炎炎不讲意气,实在是这个东西太珍贵了,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大家都快过来看看,都过来看看,买不起的也可以长长见识嘛。”叫马炎炎的人喋喋不休的叫唤着。 看人聚集的差不多了,马炎炎这才咳了几桑子,又说:“呆会大家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大家把眼睛都擦亮了啊,看好了。”马炎炎朝后台招招手,只见从里面推出一辆车子来,车子上面都蒙了幔帐,马炎炎走到车子旁边并没有马上掀去幔帐,而是在车子周围转悠开了,吊足了台下观众的胃口,纷纷骂将起来。 马炎炎这才把幔帐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七八个女人,一个个白的象透明的一样,就象是蒙上了一层光辉,一个个都非常的瘦,但也是瘦的恰到好处,身上穿着仅以蔽体的衣裳,显得很不合身。 卷四 第4章 菜女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2 本章字数:5259 七八个女人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身子都挤到离台下的观众最远的角落里,好象完全不能适应眼前的环境。 会场中一下子静下来,每个人都把眼睛争相投向了笼子里,每个人眼珠子都瞪的大大的,眼珠子发红,口水顺着张的大大的嘴巴边角吧嗒吧嗒往下掉,地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石鸡看的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人也太没见过美女了吧,虽然那些女孩子都不错,尤其皮肤好的不得了,好象是水做的一样,但至少自己就不比她们差,可是却没有人看自己,一个个象丢了魂似的瞪着台上,真是的,也没必要作出这么夸张的动作吧,好象是一群饿了很久的狼一样,石鸡心里厌恶之极又有些为自己忿忿不平。 马炎炎对观众们的表情很满意,说:“怎么样,各位,我想台下诸位中一定有识货的吧,也一定有过几位曾经买过,这次还是好样子,大家报价就是了,谁出的最高谁就上来先挑,挑完了咱们继续报价,怎么样,现在开始吧。” 果然台下马上就乱了,“500块,”“600块,”“1000块,”“1500块。”“2000块。”“5000块,”“10000块”人们纷纷叫起来,石鸡怔住了:都有人报出两条黄金的价钱了吗?他们难道都疯了吗?两条黄金起码可以买三四十个奴隶了,就是再漂亮的女人,买七八个也够了,可是见他们还是一个个拼命的抬价。 马炎炎似乎还嫌不够热闹,又咳了一下嗓子,说:“各位,各位,我觉得还有必要再说一下她们的历来和好处,为了照顾大多数人,可能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们是谁,好,我这就告诉你们,她们就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来自魔鬼生存的地方,她们就是最美味的菜人,天下间再也不会有比她们更加好吃的东西了,各位,各位,机会难得,这次机会不买的话,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这种东西可是越来越不好逮了,大家快喊价吧,喊晚了就没有了!”马炎炎扯开嗓子大叫着。 石鸡怔住了,但马上就愤怒了,他们竟然要吃这些女人,天那,这群人都疯了,石鸡觉得自己要昏倒了,可是什么支持着她,石鸡没有倒下,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情,龙天涯曾经跟她提过的事情。 龙天涯曾经跟自己说他的城堡就在那样一个地方,那里有吃人的东西还有可以吃的人,自己还只当是个玩笑,可是自己面前的不就是可以吃的人吗? 石鸡一下子觉得龙天涯就在那里,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山达克也怔住了,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听说过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呢? 三胖子则是被深深吸引了,他没有想到吃,却想到了床,这些女人都那么漂亮,竟然不比自己身边这位差多少,而且皮肤是那么白,相信每一个女人见到都会嫉妒,每一个男人见到都会疯狂的,可是眼见着笼子里的女人越来越少了,可是身边这位小姐却一直发愣。 三胖子拿肩膀碰了碰她,小声说:“给我买一个吧。” 石鸡被惊醒了,愤怒的看着三胖子,“竟然连你也想吃吗?” “不是,我可没想!”三胖子紧摇晃着脑袋,“我就想要一个,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个女人的吗,就买一个这样的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了。” “什么!你疯了吗,最便宜的也要10000块啊,10条黄金的价钱,”石鸡瘪着嘴巴说,“你要是想要个女人,我可以给你买两个,可是这样的不行。” 三胖子一听也不干了,“你欠我一个女人,我就要这样的,说什么都不行,今天我就要她了,不然你把骚娘子还给我!” “不行,”石鸡毅然说道,“10条黄金那,你以为是好买的吗?我们走吧,到别的地方看看。” 三胖子见石鸡要走,说什么也不干,拽着石鸡不让她走,还一使劲把石鸡的袖子给拽了下来,“干吗!我又不欠你的!”石鸡大吼,三胖子脸都绿了,“不行,我就要买一个,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还给你不就行了吗?” “你拿什么还?10条黄金那!”石鸡大叫,一会有冷静下来,“这样吧,你给我打工,我给你工钱,在你没赚够之前必须在我的城堡里为我工作,怎么样?” “打工?”三胖子愣了,“那要多久?可是10条黄金那!” 石鸡盘算了一下,说:“这样你给我工作,我每个月给你10块钱,这样算下来,10条黄金就是1000个月,就是~你给我工作90年好了。” “什么!”三胖子一下子蹦起来,“90年!算了,我不买了,”石鸡一看把他吓住了,又说:“这样吧,10块钱算是基本工资,如果我有事情叫你去干的话就另外算钱给你,如果是什么危险的事情的话,每次就算是100块钱,怎么样?” “那要多长时间?”三胖子说,他实在是听糊涂了,所以就捡自己能听懂的问,石鸡偷笑,说:“如果快的话1年就可以了。”如果慢的话要五六十年,石鸡心说。 “好吧,就这么定了,你快点啊,最后一个都要没有了。”三胖子催促道。 真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因为长的实在瘦弱,身上也没有多少肉,显得楚楚可怜,现在却不是可怜的时候,人们当然是捡有肉的买了,好能多吃上几口。 “无论多少钱,这个我要了。”石鸡大声的说,因为她是中间唯一的女性的关系,声音特别尖锐。 马炎炎一眼就看见了石鸡,马炎炎又一次的打量这个女人,刚才她站在人群中的时候自己就注意她了,看她的穿着打扮就是个漂亮又不打扮的时髦女人,一定是哪家的阔小姐,她果然叫价了。 台下的人还叫的厉害,马炎炎却谁也不理了,下了台走到石鸡面前。 “这位小姐,你真的要买吗?”“当然,”石鸡说。 “虽然这是最后一个挑剩下的了,可是价钱也不便宜~”马炎炎说,石鸡哼了一声,“你知道冰冻城东北10里的地方有个城堡吗?” “当然,可惜荒废很久了。”马炎炎说,石鸡说:“那是我的。”马炎炎说:“我有幸去过一次,很漂亮。” 石鸡说:“如果你有时间,请到那里去一趟,我想有些事情向先生请教。” 马炎炎哦了一下,“是什么事情,小姐能否透露一下呢?你知道我是很忙的,如果是不太重要的事情的话~” “是关于那个地方,你知道那个地方有个城堡吗?”石鸡说。 马炎炎愣了一下,马上装傻说:“什么城堡啊,小姐说的又是什么地方呢?” 石鸡说:“就是你抓到她们的地方,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去那里的路。” 马炎炎笑了,“就是知道了你也去不了,你知道那里很危险吗?”石鸡说:“听朋友说过。” 马炎炎说:“你知道那个地方世人怎么叫它吗?”石鸡摇头。 马炎炎郑重又有点阴冷的说:“鬼蜮。”石鸡当然不会被一个名字吓到,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马炎炎说:“去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石鸡又摇头,马炎炎说:“因为那里到处充满着危险,不只是武功好就可以去的,除非是有里面的人带路,还要加上运气才行!” “你是说里面住有人对不对?”石鸡迫切的追问,马炎炎说:“就是有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和我们一样吗?住在里面的是魔鬼,根本不是人呢。” “不管怎么样,你能带我去吗?”石鸡说,“我的朋友就住在那里。” “不可以,我不能带任何人去那里,因为我和魔鬼有过协定,如果我带你去了,魔鬼会杀死我的,我一定会死的。”马炎炎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石鸡被他说的心里发毛,马炎炎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真的有朋友住在那里,我可以给你捎个口信,但是如果你骗了我,可就给我添了大麻烦了。” “当然,谢谢你,你只要告诉他们,我叫石鸡就可以了,他们会有人认识我的,谢谢你了。”石鸡喜悦的说,“如果能办到,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先别说那个,这个~”马炎炎手指台上,“你准备出多少?” “10条黄金啊!不是10条黄金吗?”石鸡糊涂着问,马炎炎摇摇脑袋,“卖给你不能这个数,20条黄金,给我20条黄金,人你就带走好了。” 石鸡一狠心,给了他20条黄金,马炎炎说:“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你必须拿一条铁链子拴着她,不能叫她跑了。” 石鸡惊讶的说:“她很能跑吗?”马炎炎说:“不然呢?你以为她们很好逮吗?她们跑起来象风一样。” 石鸡摇头笑起来:“你说的也夸张了吧,怎么可能呢。” 马炎炎说:“不然我们把她放出来试一下,可是跑了算你的,怎么样?” 石鸡看他说的这么有把握不禁有些怀疑,“你说的都是真的?跑起来象风?” 马炎炎笑的很神秘:“你知道关于她们的来历的传说吗?”石鸡摇头,“我第一次见,怎么会知道!” 马炎炎更加放低了声音说:“她们是妖精的分支,身上流着一部分的妖精之血!” 石鸡微笑着点点头,意思是我听明白了,但是心里却不相信,真要是妖精的分支,怎么可能叫人想吃就吃呢? 马炎炎把人从笼子里牵出来她的腰上果然栓着一条链子,马炎炎把链子的另一头交给石鸡,石鸡叫三胖子拿了,马炎炎又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是很厉害的,虽然没有很大的力量,可是速度绝对不是我们人类能比拟的,如果你们打开了这条链子,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你都听见了吧!”石鸡扭头对三胖子说:“跑了算你的啊!” “放心吧,跑不了。”三胖子顺手把链子绑在自己裤腰带上,他本来也想绑在腰上,可是他的腰比水桶还粗,三胖子比画了一下,绳子根本不够长。 三胖子系好了绳子,便把手摸摸女人的手,摸摸脸,滑不溜手,三胖子还在女人乳房上碰了一下,竟然十分饱满有弹性,三胖子还没笑出来,石鸡就看不下去了,“正经点,如果再当着我的面这么对待女人,我就把她收回。” 三胖子吓的一缩脖子,把手老实的收了回去,石鸡看了看女人,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好象都没有感觉,是冷漠?还是真的没有感觉?难道她没有心吗?或者是她隐藏的很深? 石鸡不禁上上下下看了很多眼,越发觉得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虽然很瘦,但是没有一点弱不惊风的感觉,比其他的几个女人都冷漠,也都镇定。 “你叫什么名字?”石鸡问,女人把头扭向石鸡的方向,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石鸡,好象对声音十分敏感的样子,抿着嘴又把头扭向了别的方向,眼睛把周围的一切都看了一遍,可是是当看到自己腰上的链子一头抓在三胖子手里的时候,表现出愠怒的神情。 三胖子也在看女人,对女人对自己表现的不悦反倒觉得美丽,不自禁的靠近她一步,牵上她手。 “她们都不会说话,她们有自己的语言。”马炎炎说,“但是她们的心很厉害,虽然听不懂,但是能理解,用他们的方法解释就是他们能感觉到你的心。” 石鸡也不知马炎炎说的是不是真的,把女人拉到自己近前上上下下看了几十眼,越看越觉得美丽,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起来,石鸡微微有些吃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自己产生过这种感觉,就是比自己美丽的女人也不曾。 石鸡又是一惊,是看的多了才发觉她的美丽,还是看的多了着了魔让自己产生了幻想,想到马炎炎说的她是妖精的分支,那么使出这种诱惑人的手段也不希奇吧。 石鸡便把女人交还给三胖子,对三胖子说:“你可要小心了,我总觉得这女人有些奇怪。” 三胖子咧开嘴开怀的笑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把鼻子在女人身上大力的嗅,“真香,晚上我要搂着她睡觉。” 石鸡瞪了三胖子一眼转身要走的时候,马炎炎突然在后面说:“生吃或者煮熟了吃都可以,味道不一样,你可以两样都试一下,但是千万不能养的时间太长了。” 卷四 第5章 性骚扰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3 本章字数:3353 石鸡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不能放的时间太长了,石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耽误了大半天,石鸡觉得气温好象又下降了,看看太阳已经落在了地平线上,“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山达克说:“可是我们还没有买其他的东西,我们人手不够,不是打算要多买几个奴隶吗?” 三胖子说:“这个容易,我的哥们很多,只要我打个招呼,要多少人都行,只要管饭就可以了。” 石鸡微笑着说:“那让他们都住到我的城堡里,你看也可以吗?” 三胖子使劲点头:“只要我一句话,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石鸡又说:“可是必须让他们听我的话,你也能作到吗?我可不想让他们到城堡里去捣乱。” 三胖子把大嘴一咧,“你放心,他们都是些混混,能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就行了,不然每年一次的巡查的时候被抓到他们非被卖成奴隶不可,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生活在这里有多辛苦。” “好吧,”石鸡说,“那你快去把他们找来啊,我们这就要走了。” “好来,等我一会啊。”三胖子答应一声,牵着女人就跑了 ,项拽着一只风筝一样。 “我也觉得那个女人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山达克盯着女人的背影看了一会说。 石鸡笑了笑,“已经这样了,我们就带她回去吧,她是三胖子的老婆,我会叫三胖子管好她的。” 山达克眉头紧缩,好象有无限的心事,山达克只觉的自己的魂也跟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跑远了,自己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可是没有三胖子运气好,等攒够了钱也要来这个地方买一只。 三胖子去了好一阵子,太阳已经落山了,好在雪映的周围还不是那么黑,石鸡冻的在地上跺着脚,突然好象觉得刚才女人身上并没有穿多少衣裳。 三胖子跑着回来了,除了身后牵着女人,还跟着十来个穿破衣裳的人,此时女人身上也穿着这么一件破烂的衣裳,穿在其他人身上觉得委琐,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好看。 石鸡正打量女人,三胖子说:“他们就是了,都是混不下去了,你看哪个可以就收下,不行的我就赶他们走。” 说话的时候好象叫石鸡挑商品一样自然,石鸡感觉不到一点他们之间应该有的情谊,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都跟我走吧,起码我能管你们顿饱饭吃,冷的时候有个安身的地方,我能保证的就这么多了,以后要听我的吩咐,这样我才会叫你们继续留下。” 混混们都哈着腰,头也不敢抬一下,三胖子气的骂道,“跟你们说话,都聋了还是哑了,说话呀!” “是!”十几个混混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 三胖子得意的对石鸡说:“你看,他们都很老实吧,只要你愿意,叫他们干什么都行。” 石鸡点头,你们都跟我走吧,说着就上了临来时候的马车,马车虽然大也装不下十几个人,就是坐的下,石鸡也不能叫自己和他们坐在一起。 于是除了马车上装的买的一些粮食和肉,石鸡和女人上了马车,三胖子和山达克坐在车夫的位置,剩下十几个混混就跟在马车后头一顿猛跑,边跑着边往外呼着白气,马车后面拖起了一条长龙。 十几里的路虽不太远,可也把这群混混们累的够呛,到了城堡一个个狗一样的趴在大厅里呼呼直喘。 江野狗、癞子和莲见到女人都十分惊讶,各自表情又不同,两个男人又是眼馋又是嫉妒,莲则是对女人光滑洁白的皮肤充满了羡慕。 三胖子笑呵呵的说:“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她起好了名字,她的皮肤这么白,身上又好象银光闪闪的,就叫她白银。” 众人听了都觉得起的好,一个个围着白银上上下下的看个没完还抽冷子摸上一把,就差没动手扒她的衣服了,一个个口水流的好长,尤其是听说她的味道鲜美之后,口水就更长了,尤其是那些混混们。 “你们看完了没有,麻烦你们好好待人家行不行。”石鸡实在看不过眼了,大声叱责道,众男人忙做正襟危坐状。 江野狗首先咳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嗓子,“大家,既然人都到齐了,该说的也得说一说,丹书铁券上写的是石鸡的名字,所以石鸡就是这座城堡名正言顺的主人,大家都要支持她的工作,做的对大家支持,做的不对大家也要支持,毕竟石鸡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就应该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有意见可以私下里谈嘛,所以我郑重的宣布:从今天开始,石鸡就是这里的堡主,我就是这里的大管家,癞子是二管家,山达克和三胖子就是城堡的执事,大家包括我在内都要对堡主负责,如果有人敢违抗堡主的话,定不轻饶。” 大家稀稀落落的鼓掌,石鸡微笑着说:“该说的表哥都说了,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既然我是这里的堡主,所以我会叫你们去做一些事情,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城堡,为了我们的将来。好了,大家刚来,跑了一路肚子一定饿了吧,表哥,你给大家弄点肉汤喝。” 江野狗应了一声,把大厅里挂着的一只猪腿取下来,混混们呼啦一下子涌上去接肉的接肉,提水的提水,没多大工夫就吃上了热呼呼香喷喷的肉汤,三胖子单独给白银盛了一碗肉最多的,拿到白银面前。 白银被拴在床边上,两只眼睛乱转,看了这里看那里,对一切都感到很新奇,尤其是看到大家热热闹闹的,白银被吸引了,正入神时,三胖子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把热腾腾的肉汤靠近了她的脸,“想吃吗?”三胖子引诱她说。 白银闻了闻,张嘴想吃,三胖子又把碗端的远了,白银迷惑的看着三胖子,三胖子得意的看着白银的脸,“你让我亲一口,我就让你吃。” 白银正迷惑不解,三胖子已经把臭烘烘的大嘴贴了上来,白银也不闪避,被三胖子舔个正着,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十分难受,不禁皱了一下脸,又看着碗眼谗。 三胖子刚用勺子舀出一块肉,白银立即张嘴咬住了,咬住了却不再放,好象要咬死似的,觉得嘴里没动静,这才三口两口的嚼起来,觉得又香又多汁,十分美味,张了嘴还要。 三胖子看着白银红红的小舌头在嘴里搅动,便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三胖子蹲下身去用嘴堵上了白银的小嘴,把舌头往白银小嘴里触动那根香舌,正想大力的吮一口香津。 白银觉得嘴里有了动静以为又来了刚才美味的食物,便用嘴咬住了,但它还动弹,在嘴里挣扎起来,白银便死死咬住了不撒口。 三胖子叫唤了一嗓子就蹦了起来,两只手捂着嘴在大厅里上窜下跳,疼的直叫唤,众人马上围了过来,见三胖子顺着嘴角淌下血来,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嘻嘻哈哈讥笑起来。 白银觉得很伤心,刚才的食物没有咬住又叫它跑出去了,也不管三胖子在哪里疼的叫,一眼看见旁边的碗,便用手抓取里面的肉来吃,味道好极了,最后连汤也一口喝了下去。 此时三胖子已经稳定下来,被众人死死的按住了,江野狗用勺子撬开他的嘴一看,舌头一块也没少,但大半个舌头几乎断了一半了,还有一点肉连着,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嘴里还说:“你小子走运,要是真咬下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这时又觉得少了什么,直等把三胖子的舌头用布包起来,才想到这里少一个大夫,象今天这样的情况,少了大夫可是要出人命的。 江野狗跑到石鸡的房间去跟她说,石鸡听了直笑,好一会才说:“是该请个大夫住进来,可也不能盲目的谁也请,一定得请个医术很高的才行,表哥你说是吗?” 江野狗说:“是倒是没错,可是急切间到哪里去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呢,不如我们先请一个普通的,等有机会发现了有好大夫,我们马上去请不就是了吗?” 石鸡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卷四 第6章 妖精一族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5 本章字数:2537 三胖子舌头受了伤,毫不容易不流血了,已经是深夜,张着大嘴也不敢乱动,心里毕竟还是想着白银,心想抱一抱也是好的,翻过身去,旁边白银毫无防范的正蜷着身体侧躺在那里,双手捧着心,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嫣红的小嘴里轻轻呼着气息,玉体横陈,姿势诱人的不得了。 三胖子顿时竟然忘了舌头上的疼痛,呼吸急促起来,把笨重的身体压上了白银单薄的身子,然后身子猛的沉下去,扑在白银的身上,紧紧的把她抱住了,好象逮住了一只小兽,贪婪的揉挤着,象要把她揉碎了似的。 白银正睡着,就觉得身上压了重物喘不过气来,还有阵阵的剧痛,好象要把自己绞碎了一样,白银惊恐的睁开眼睛,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作祟的男人,但是任凭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只觉得身体上好象裂开似的痛,他要杀自己,白银直觉的想到,白银疼的尖叫起来,顿时把整个城堡都惊动了。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什么动静!”“什么声音,”尖叫还在持续着,人们顺着声音推开了三胖子的房间,就看见三胖子拼命的蹂躏白银,身下的白银更发出一声声的惨叫,直欲撕裂人的耳膜。 石鸡气的仿佛要炸开了,尖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他拉开。” 得到命令,所有人七手八脚的把三胖子从床上拽起来,白银的衣裳已经揉乱了,露出多处淤青,雪一样白的身体上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整条裤子被撕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的人眼都直了,白银还在一声声的尖叫着,完全没有想到掩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只把手紧紧的保护着头。 石鸡赶紧过去用被子把她包住了,安慰着受惊过度的白银。 三胖子哇哇的大叫起来,“你们干吗拉我,干吗拉我~”却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见三胖子使劲挣扎十几个人都几乎拉他不住。 石鸡安慰住白银,就走到三胖子跟前,愤怒的说:“你就这样对你 老婆吗?她叫的这么痛苦你都听不见,还那样的对待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石鸡训斥了三胖子一顿,从床上拉起不再大叫喊的白银,就往自己房间去了。 三胖子被石鸡训斥也就不再挣扎了,好象也感觉到了羞愧,慢慢冷静下来,江野狗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硬来不是?你的动作也太大了,哪个女人能经的住你这么折腾啊,自己想想吧。”说着撵着所有人都出去了。 三胖子又哇哇叫起来,可是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三胖子想解释一下,他也觉得冤枉,刚才他只是想抱她一下,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自己又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还有她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自己也奇怪呢 ,自己绝对没有动手脱她的裤子啊,难道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裤子自己掉下来的? 可是看看白银身上的淤伤三胖子也没话说了,难道他说自己没有动手欺负她吗,可是刚才自己并没有用力抱她呀,那些伤又是怎么来的呢? 三胖子也想不明白,这个晚上三胖子失眠了。 石鸡把白银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了她的衣服检查其身上的伤,大腿和下体等处有多处明显的摩擦的痕迹,有些地方都红肿了,显然刚刚三胖子要强暴她,但不知道成功了没有,上半身也有不少淤青,尤其是乳房和背部更是明显,石鸡越看越是火大,不止是因为对白银的伤害,更是因为自己错看了他,看见三胖子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有血性的直性汉子,没想到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暴行来。 石鸡首先想到的是把三胖子赶出去,但马上一想,他刚带来的十几个混混,现在未必听自己的话,万一三胖子带领他们闹起事情来 反而不好收场,石鸡想了想终于忍下心中的怒气。 刚给白银穿上衣服,白银又把他们都脱下来,好象十分不喜欢这些东西,石鸡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只好让她光着身子睡了。 石鸡躺下刚要睡,就觉得白银把手从自己的腋下伸了过去,十分自然的抱住了自己,石鸡可是有些害怕,但是马上发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禁觉得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搂着白银睡,白银的身体又香又软,真的是柔若无骨,突然就想到马炎炎说过的话生吃也可以,不禁自己又是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可以想到那里去了。 搂着白银,石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甜过,石鸡醒来的时候发觉白银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很迷人,难道她是狐狸精变的?石鸡想,怎么可以这么诱惑自己呢,自己可是个女人呀。 白银看着熟睡中的石鸡,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让自己觉得这么亲切,看着她就想亲近她,总觉得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息,好象是母亲的味道,不是,应该是~,到底是什么气息呢,为什么自己这么想亲近她,可是又想不到她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气息,不是自己一族的,可是比自己一族的气息还要诱人,只有一种可能,好象是妖精一族的气息,可是她也不是妖精呀,可是她身上怎么会有妖精的气息呢,难道她跟妖精一起生活过,所以身上沾满了妖精的气息,也只有这么想了,妖精,那是自己多么向往的种族啊,远比自己的种族强大的多。 是自己一族的族长啊,妖精,每个妖精都可以有自己的种族,自己的后代繁衍的一族,自己就是妖精的血亲啊。 本来自己一族不会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的,可是自从几年前,自己的族长失踪之后,很多其他种族的人都欺负到自己族里来,没有族长撑腰,自己一族又哪里有反抗的能力呢,可是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族长的消息,族长,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族长?白银猛的一惊,对了,好象是族长的气息,难道,难道她跟自己的族长一起生活过,这个发现让白银惊喜若狂,只要是真的的话,那么自己的族长并没有死了,真傻,族长是妖精怎么会死呢,族里的人都说族长死了,自己竟然也相信了,自己还真是傻呢,看来这次被抓也不完全是怀事,只要的等在这里,族长一定还会回来的吧,可是族长为什么不回家乡呢,家乡的族人正等着族长的挽救呀,想到这里白银又伤心起来,自己一定要找到族长,一定要。 卷四 第7章 发展大计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7 本章字数:2639 白银和石鸡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说了,谁也听不懂。 白银又抱住了石鸡,石鸡微笑着推开了白银,自己可不是同性恋呀,这样下去可不行,“该起床了,一起去吃饭吧。” 白银点点头,石鸡有些惊讶,难道她真的听的懂自己的话?起床之后石鸡突然发觉白银身上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了下来,可是白银竟然没有跑。 石鸡搞糊涂了,难道她依恋上了自己吗,还是依恋上了什么东西呢,可是马炎炎说不能松开链子,看来他说的也不全对啊,现在看来,松开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石鸡想想转起这个念头,就见白银微笑了一下,忽然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石鸡大惊失色,一瞬间好象一切都停止了,时间,空间,思维,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忽然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白银又站在了自己面前,石鸡觉得刚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白银一直都是站在这里的。 这么想着,石鸡又松懈下来,白银还是对着自己微笑,笑很迷人,石鸡也微笑了一下,拉着白银的手下了楼。 所有的人都在忙,癞子正指使着十多个混混修整城堡里的门栏杆和窗子,江野狗正在研究地图,一边看着城堡外面广阔的空地,山达克和莲也跟着忙碌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有三胖子一直盯着自己的房间,看见白银的时候显得相当的兴奋。 石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昨天竟然干出那种事情来,今天还有脸来见白银,石鸡拉着白银往楼下走,装做没看见三胖子的目光。 走到楼下,三胖子又走过来,朝着自己和白银哇哇的叫,石鸡不耐烦的说:“你要是闲的话,能不能帮着大家做点什么,你看大家都在忙着。” 三胖子来拉白银的手,白银没动被他拉住了,石鸡嫌恶的打开三胖子拉住白银的手,说:“这些天白银跟我住在一起,等你舌头好了,我听你的解释。” 三胖子急的哇哇的叫,石鸡打断了他,“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不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了,我会把她还给你的。” 三胖子还在叫,石鸡已经不理了,给自己和白银找了些昨天晚上的肉汤填肚子。 江野狗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起来了,我正好有事情想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呀,表哥,你说,”石鸡边吃着边说。 江野狗看了一眼用手抓肉吃的白银,对石鸡说:“我看着咱们人越来越多了,总不能都在家闲着,于是我就琢磨着有什么生财之道,你看,冰冻城赚钱的生意就是木材,你看我们城堡周围有数不清的树林,我们不正好可以利用吗,只要我们买几辆马车和斧头就行了,再说这两样东西平时都是用的着的,多买下些 备着有备无患不是吗?” “表哥,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这个你比我在行,我倒是觉得这么多人都住在大厅里实在很不方便~”石鸡还没说完,就被江野狗打断了,江野狗说:“这个我也想好了,后面不是有个很大的仓库吗?就叫他们住到那里去,也给他们多添些衣物,天是越来越冷了,冻出毛病来也是个很大的麻烦。” “既然表哥都想到了,那就去做吧,去城里多买些棉布和棉花什么的,给每个人都做件新衣裳,被褥什么的也该换了,这些被褥都难闻死了。” “叫癞子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我觉得丹书铁券上标记着的应该不只是城堡这么大地方,城堡外边应该也有不小的一块地是属于我们的,所以现在我正在研究丹书铁券和地图呢。”江野狗说。 “那太好了,表哥。”石鸡兴奋的说,土地是比什么都值钱的财产,只要能多得到一些就意味着将来取之不尽的利益,石鸡怎么能不高兴,马上追问道:“有什么结果了吗?” 江野狗说:“按照丹书铁券上的红色标记和地图来看,最少城堡周围方圆十多里的地方都应该是我们的土地才对。” “啊!那我们不是拥有上百亩的土地了吗?”石鸡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问道。 “按照丹书铁券上的标记应该是这样的,实际情况我还要调查一下才能知道,不过肯定土地肯定会很大的,现在我们要更加多的招募人手才是。” “招募人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好了,”山达克说,“拥有这么大的土地的话应该有自己的护卫队才是,我会负责把他们都训练的好好的。” “护卫队是一定要组织的,可是现在会不会太早了点呢?”江野狗说:“现在我们什么都是刚起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山达克 说:“护卫队的事情和这些事情都不会冲突,只要把这些人都组织起来,抽时间训练他们就可以了,平时还是会让他们干活的,护卫队及早组建的话,万一应付什么情况,我们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石鸡点点头,“好吧,山达克,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木材生意就由癞子组织好了,你专门负责训练护卫队的事情,等三胖子好了,会和你一起负责管理护卫队,这样也能减轻你的一些压力,财政方面的事情就交给表哥吧,这样看来我们人手好象也不是很多嘛。” 癞子从旁边跑了过来,插嘴道:“石鸡小姐叫我干什么都行,我这个人闲不住。” 石鸡笑着说:“呆会你去城里走一趟,买些棉布和棉花回来,顺便多买些食物,我们自己要多储备一些。” “我也去吧,还要买些斧头,锄头,刀子,锤子,铲子什么的,马车我们可以自己做,最好能买些弓箭,我们可以自己打猎,这样也不用去城里买肉吃了,节省下不少钱,还要买很多零碎的东西,象盐,酒什么的,都缺不了,大冷天的,喝点酒心里也舒坦啊,盐是更不能少的,没盐哪里有力气干活呀,”山达克说。 “好吧,你和癞子一起去吧,买起东西来也好有个商量。”石鸡说,“这么早起来就这么忙了,大家多辛苦吧,等以后一切都走上正轨了,就不用这么忙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分头忙碌开了,修整城堡的休整城堡,伐木的伐木,练兵的练兵,闲下来大家就聊聊天,喝喝酒,日子倒也过的舒坦。可是好景不长,该来的还是来了。 卷四 第8章 下马威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8 本章字数:2697 扶桑王子到来的当天,或龙公子接着扶桑王子进了王宫,一直到了大殿之下,马车才停了下来,或龙公子才见到了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扶桑王子,或龙公子见着扶桑王子就是一惊。 这个人长的相貌毫无惊人之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前半部分的头发都剔掉了,只留着后半截扎成一个狗尾巴似的噘噘着,看上去有些滑稽,扁平脸皮,两只昏沉的眼珠子看上去象是懒于世事的人,鼻子有些塌塌着,大嘴叉,留着八字小短胡,一袭宽袖的袍子披在身上在身前用小带系着,脚下踩着木屐,走在地上吧嗒吧嗒做响,人不怎么样,可是身子才动竟然隐隐有带动山岳之势。 虽然貌不惊人,但或龙公子丝毫未看轻此人,有消息云,此人是扶桑历史上最有才华的一位王子,精通音律,书法,书画和剑法,尤其此人酷爱武术,在扶桑时曾经挑战过扶桑本土最厉害的高手春一郎,结果在第一百招上击败对手,被誉为扶桑最杰出的剑客。 或龙公子见王子下了马车,连忙上前施礼,“广亲王子,今日方见王子真容,真乃三生有幸,王子果然是相貌出众,气度不凡,不愧是扶桑最杰出的青年俊才啊。” 广亲王子看了看或龙公子,显然有些失望,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或龙公子,听说你是中土第一公子,不禁人风流倜傥,聪明才智更是无人能比,今日一见,却叫小王有些失望。” 或龙公子顿感尴尬,但也是随机应变的杰出人物,“在下不过徒有虚名而已,怎能能与拥有真才实学之如广亲王子相比,大王正在等候,王子请随我来。” 广亲王子随着或龙公子上了大殿,走进时,广亲王子的四个手下被门前侍卫栏下了,广亲王子一挥手,他们便不在动作,广亲王子跟着或龙公子进了大殿,见了龙椅上的大王,上上下下看了许久,也只是微微一弓身子,口中道:“扶桑特使,广亲,拜见中土大王。” 大王见他如此无礼,竟然敢目视自己,而且只是行这般轻蔑的礼仪,不由的有些生气,刚要给他些教训,但见或龙公子使劲向自己摇头,只得将火气暗自压抑住了,“广亲王子,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啊,听说你这次来是想向本国公主求婚是也不是?” 广亲王子说:“在下只是奉扶桑大王之命要接公主回去,至于是否与公主完婚,要看大王的意思,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见过公主,怎么会有要娶公主的意思呢。” “什么!”大王怒道,“你是在戏弄本王不成,你不娶公主,为何要接公主回去!” 广亲不慌不忙的说:“在我之下有一弟,如果大王允许,公主也可以嫁给我二弟。” 大王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娶我的公主了?我和扶桑大王的信函中可不是这么说的!” 广亲道:“那是扶桑大王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而我根本不会娶外国的公主。” 大王气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勉强坐稳了,口中道:“这么说,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了?你此来就是为了羞辱本王的吗?我堂堂大国威严不是你区区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可以承受的起的!” “我并没有羞辱什么人的意思,而且我是奉大王昭命而来,虽不见的我会娶公主,但是我听说贵国的公主才貌双全,文武兼备,是位十分了不起的公主,因此我不远千里而来,想见识一下贵国的公主的真容,看她本人是否有夸大其实之处。” 大王脸色煞白,这个扶桑的王子根本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竟敢数次激怒自己,而且听说他这次来聘礼都带的十分寒酸,见了他本人是如此蛮横无礼的家伙之后,连自己都不想把女儿嫁给他了,大王当下就想将这个无礼的家伙赶出去。 或龙公子见情况不妙,怕大王当场翻脸,便在此时插嘴说:“大王,扶桑王子不远千里而来,旅途劳累,我看还是请王子到舍下休息,晚上再行招待王子如何。” 大王点点头,恨不得眼前的人马上消失才好,如果以自己以前的脾气非发动战争不可,可是人老了,志气就衰退了,做起判断来就往往先考虑后果,不敢清言判断,更不敢作出轻举妄动的事情来,在自己年老的时候出了乱子,一个应付不好,不仅对列祖列宗没办法交代,就是对国民也不好交代,怕要留下一世的骂名了,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息事宁人,委屈求安,期望下一任的大王有所作为了。 大王叹了一口气,挥挥手叫他们下去,广亲脸上更是不屑,也不等大王下命令就走出大殿去了,或龙公子在后面追了上来。 “广亲王子,大王年纪老迈,诸事昏庸,王子请不要介意,晚上的接风喜宴还希望王子能准时参加,到时公主也会来的。” 广亲王子哼了一声,“此次来中土,我觉得很失望,中土已经不复往日的雄风了,连中土的大王都是这个样子,中土还能有什么作为!” 或龙一听脸上顿时肃穆了起来,“王子此言差矣,中土还是以前的中土,任何小看中土的人都必将会受到血的教训,只是我们有一个昏庸无能的大王罢了,如果王子因此而小看数万万中土儿郎的话,王子一定会大失所望。” “这还象点样子,可是我很奇怪你怎么敢说你们大王的坏话,在我们扶桑不管大王能力如何,大王的权威是不容猥亵的,如果你在扶桑,一定会被治大不敬之罪。”广亲王子说。 “这里是中土,中土有中土的规矩,广亲王子,换句话说,如果几年之后王子再来的话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景象。”或龙公子说。 “你好象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广亲王子看定或龙公子说。 “因为广亲王子是跟我一样的人,”或龙公子微笑,“见过了我们的大王,我想王子一定很了解了吧,事情是事在必行的。” “看到你我看到了中土的希望,我开始改变之前的态度了,希望公主真的不会让我失望。”广亲王子郑重的说。 “广亲 王子大可以放心,公主是非常优秀的人物,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会成为比我更有希望的大王。”或龙公子毫不掩饰的说,“所以如果王子能娶到公主,实在应该是王子的福气。” “你就不怕将来公主到了扶桑对我有很大的帮助吗?”广亲王子说。 或龙公子微微一笑,“现在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广亲王子突然不走了,嘴里念念有词,“现在我真的很希望早点见到公主。” 卷四 第9章 宴会风波 更新时间:2009-7-23 7:01:29 本章字数:3110 晚上王宫里举行了盛大的晚宴,大王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又是由或龙公子代为主持,上位的主席空着,下面分为左右两列席案,摆满了杯碗罗列着的珍稀瓜果,鸡鸭鱼肉,煎烤烹炸,望之则满口生津。 广亲王子坐了很久,仍是没有见到公主的影子,不禁又是着急又是泄气,早就听说中土的公主国色天香,美若天仙,聪明绝伦,秀外慧中,让无数男儿竟相失色的佳人,广亲王子虽然表面的表现的毫不在意,心中却是对公主抱着一份憧憬,一份期待,和一份莫名的渴望,面对着香喷喷的食物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已经往门口张望了数十次。 四个武士站在广亲王子身后,仍然是只露着两只眼睛,黑衣全套,充满肃杀的气氛,倒和这样的场合不大相宜。 或龙公子就陪坐在广亲王子旁边,心中对公主的表现十分不满,便对广亲王子说:“王子,还请稍等片刻,艾夜公主行为乖张,目无法度,人却是极聪明又好的,今天定是路上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不然我们先入席吧。” 方才静悄悄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位大臣,纷纷点头赞同,广亲王子微笑着摇摇头,“还是再等一会吧,我并不饿,如果哪位大臣饿了,可以先入席。” 便没有人敢吃,直等了饭菜都凉了,门口突然一阵骚动,有人传报,“艾夜公主驾到!”声音拖的好长。 众人马上把目光集中到了门口,众大臣是满脸的不屑和愤怒,艾夜公主今天穿的极是华贵,粉色长裙曳地,满身珠光宝器,头上挽了一个美人髻,乌黑亮丽的头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即便是反对她的大臣们也是看的眼前一亮。 艾夜公主身后仍然是跟着一个护卫,但在艾夜公主的耀人光彩之下没有人去注意她身后的人,只有一个人是例外,或龙公子,或龙公子自艾夜公主进来之后眼睛便没离开她身后的那个象影子一样的家伙,眼神中充满了憎恶。 艾夜公主并没有走到广亲王子对面为她安排好的座位,而是径直走上了主座,大模大样的在大王的位子上坐下了,然后眼神看遍诸臣工,微微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各位大臣,我们开始吧,请~”自始至终没有看广亲王子一眼,她根本不可能看不到他,他在那里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都显得是那么异类。 诸臣工见公主根本不和扶桑王子打招呼,一个个均是很不自然,仿佛觉得自己倒成了主客,扶桑王子倒成了陪客。 艾夜公主看着大臣们尴尬的表情,又是微微笑道:“请吧,诸位,难道是食物的味道不和诸位的胃口吗?那我叫下人们去换好了。” 艾夜公主拍了下手掌,使女们鱼贯进了大殿,将桌案上的食物统统撤换下去,不大工夫又重新摆上热气腾腾食物。 “请吧,”艾夜公主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大臣们这才纷纷动了筷子,可是仍然望向扶桑王子。 扶桑王子仍然是目无表情,公主没给他打招呼,他便自己不客气的吃起来,味道似乎一点也没有心情的关系而变的不合口味。 或龙公子对艾夜的行为十分不满,她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坐到大王的位子上岂不等同与造反,而且她对扶桑王子无比轻视的态度更是令满朝文武都对她十分反感,但是介于扶桑王子在场,为了朝廷和自己的面子并没有当场为难公主。 或龙公子说:“公主殿下,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就是扶桑远道而来的特使,广亲王子。” 公主拿眼睛看了广亲王子一眼,恩了一声,便又吃起饭了,好象对食物的兴趣远远大于广亲王子。 或龙公子忍不住又说:“公主殿下总该跟王子打个招呼。” “你好,”公主朝广亲王子点了下头,说道,这回连广亲王子心里也是很不高兴,她跟自己打招呼竟然只说了个“你好”。 广亲王子忍不住说道:“中土乃是文化礼仪之古国,难道就是这么对待外国特使的吗!” 公主这才把筷子放下,这次好象十分认真的打量了扶桑王子,然后说:“中土是文明之邦,当时是有礼貌和修养的,但是据我所知,扶桑是海上一块弹丸之地,蛮荒未开,理智未化,不知道这样一个地方懂得礼仪吗,是以不敢冒昧从事,只好按照你们那里的方式来接待王子。” 广亲王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按奈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敢侮辱我们大和民族!” “王子请坐,我还没有说完王子已经急噪如此了吗,好象正应征了我的话。”公主殿下脸色祥和,对广亲王子的冲动并不在意,“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王子好象还差很远啊,不过我想王子在中土的这几天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以后回了扶桑也可以教化给你们的人民,王子此来的目的不正是如此吗?” 广亲王子恶狠狠的瞪着艾夜公主,突然离开自己的座位径直走到公主对面来,来没靠近的时候,突然公主背后闪过了一条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广亲只觉得眼前一花的时候,那个人正贴着自己的鼻子瞪着自己,眼睛不大,却象星星般闪亮,仿佛照进了自己的心里。 广亲王子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他的四个武士同时出现在丕豹对面,八只眼睛看定丕豹,丕豹毫不畏惧的回敬他们。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丕豹,回来!”公主威严的声音说,丕豹怔了一下,身影刷的一闪就又出现在公主身后。 广亲哼了一声,四个武士纷纷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广亲王子又上前迈了一步,口中说道:“公主殿下对我和我的国家的侮辱,我会讨回来的。” 公主殿下仍是微笑的看着扶桑王子,“王子殿下,你知道你刚才的话很可能会被误会是你想引起一场战争吗?” “是公主你无礼在先,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外国的特使,我抗议,我谴责,我要要平等对待。”广亲王子大声的说。 公主微微一笑,“王子的性子好象真的很容易着急呢,这也是大和民族的特点吗?” 广亲王子冷静了些,“我们民族性情激烈刚直,这也正是我们的民族能不断进步的保证,我们什么时候都不缺乏进取的激情和勇气,在我们民族我看到的是希望,而你们呢,只会使些阴谋诡计,只会勾心斗角,争风斗狠,这样即使在短时间内得逞,从长远的角度来讲只会妨碍你们民族的进步,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民族会赶超你们的民族。” 大臣们脸色都变了,两个人竟然针对各自的民族发表了一些侮辱性的建议,闹不好真要发动战争了,纪秉慌张的说:“公主殿下,请您为我们的国家想一想吧,我们的人民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的生活,公主殿下会毁了他们的。” 公主听罢冷冷的一笑,“就是有你们这些人,我们的国家才会被一个小国轻视,安逸会毁掉一个民族的斗志,没有斗志了我们还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说罢又看了看广亲王子,“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但是千万不要小看我们的人民,是有些人象你说的那样,而我们的朝廷正一步步的毁掉这个国家的前途,但是有我在,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们国家还有千千万万个象我这样的有志之士,你看不到他们只因为他们现在被埋没,总有一天你会醒悟我们这个民族是比你的民族更加优秀的种族。” “我非常佩服公主殿下的言辞。”广亲王子突然哈哈大笑,“我正拭目以待。”说罢竟然回了自己的座位,好象从来没有生气过一样,自己又吃又喝,欣然自得。 卷四 第10章 丕豹的烦恼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1 本章字数:3171 广亲王子吃的十分惬意,好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使他边吃边笑,唯一和刚才不同的是,时不时微笑着看上公主一眼。 他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让公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个强敌,公主想,或许比或龙公子还要危险。 整个宴会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广亲王子倒是和旁边的或龙公子十分谈的来,有说有笑,宴会结束后,公主就要登上马车离去的时候,广亲王子突然在公主上马车之前将她拦住了。 公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在马车前停下了,见广亲王子郑重的望着自己,不禁有些惊讶。 广亲王子说:“公主殿下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是惊讶,我希望公主殿下能原谅我在宴会上的失礼,还有今天我对大王的不敬,因为是我错看了你们的朝廷,所以我才会有那样的行为,但是见到了或龙公子又见到了艾夜公主,我自叹不如,还希望能跟或龙公子和艾夜公主多多亲近,请公主不要因为我今天的表现而对我有任何的成见。” 艾夜公主怔了一下,点点头:“我很愿意,大王这些天身体不适,会由或龙公子和我照顾王子的一切,希望王子也不要对我说的话耿耿于怀。” 广亲王子笑了,“我对公主殿下景仰尤且不及,又怎么会耿耿于怀呢。” 艾夜公主说:“王子是住在或龙公子的府上吗?有空我会去看王子的。” “我很期待,公主殿下一定要来,我会等的。”广亲王子见公主上了马车大声的说。 艾夜公主坐在马车里心情跌荡起伏,因为知道父王受到这个人的侮辱,自己才决心要回报他一下,可是自己还是小看他了,他比自己想的隐藏的还要深的多,艾夜公主心情更加不好了,一下子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艾夜公主知道总有一天这个人会成为中土的大敌的。 丕豹坐在车夫的旁边,心里默默的寻思着公主的想法,公主对自己这么冷淡已经是第3天了,公主好象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对自己冷漠。 丕豹不禁怀疑和公主根本没有互相了解互相信任过,两个人的相识是这么偶然,相知又是这么突然,好象开始的时候一下子就变成了朋友,快的让谁也想不到它根本就是有违常理的事情,直到又一下子变回到应有的关系上来的时候才想到以前的不合适宜。 渐渐的也怀疑这一段时间以来过的日子是不是真实的,凭自己的身份地位,无论如何也没有可能和公主成为朋友一样的关系的,就因为这段日子以来确实发生了,根本不能经受任何考验,任何一点风吹雨打都将它打回了原形,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本是不能长久的。 丕豹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接受这现实了,自己也不再期望公主能原谅自己,当然不是说自己已经失望不再想努力的做什么了,但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分的作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使再和公主建立起不牢靠的关系的话,最后受伤害的只能是公主。 公主是辛苦的打拼着的,所有的事情都要公主努力拼搏才能实现,即使努力了也实现不了的事也有很多,但公主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希望,很多时候自己都认为公主是个可敬的人,作为女人尤其可贵,能在公主身边帮上什么倒也叫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无是处吃饱了等死的或者可以叫做人的东西。 回到了公主府上,丕豹偶然间瞥到了银朱在公主身边站着,突然想到好象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银朱了,她不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不在偷偷的观察自己,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好象一切都改变了。 想到她不禁会让自己想到石鸡,她们两个真的有些相似,美丽,善良,喜欢自己以外的男人,区别就是自己曾经和石鸡相好过,自己对石鸡犯了错,而对银朱自己根本没有机会犯错。 即使是犯了错心里倒还有美丽的回忆,有值得思念和回忆的东西,想到和石鸡在一起的日子自己是多么快乐,想到石鸡美丽的容颜就觉得幸福。 现在谁和谁的心也不在一起了,只是偶尔的时候会想起她,近一个月没见,好象也变的陌生了,短短的时间里,当自己在脑子里努力搜寻石鸡的一颦一笑时竟然发现也不清晰了,想不起来的时候就在心里打造一个美丽的影子,打造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石鸡。 还有黄沙,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和她之间的感情,一方面自己喜欢她,另一方面她逼着自己作出选择,在爱情和忠义之间,自己选择了后者,所以她的心也应该正在埋怨自己吧。 要来的迟早要来,要离开的拦也拦不住,让一切都见鬼去吧,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自己不需要负责,也不必觉得愧疚,女人都是相同的,尤其是脱了衣服之后。 自己现在是公主的护卫,有权有势,想要女人还不是容易的很,却傻的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丕豹一下子好象变的清醒了,也明白过来了,心里的负担一下子丢到了九霄云外,身子轻松了很多。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想要的话什么都可以得到,惟独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比如爱情,所以让爱情见鬼去吧。 丕豹觉得自己可以很冷漠,对什么都不关心,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可以变的象以前的冷先生那样,或者变的比他更冷。 丕豹想实验一下自己刚刚领悟的真理,就一眼看见了以前那个欺负自己的使女,想起第一次自己进公主府的时候,她对自己百般刁难,自己就应该好好整她一下,为什么现在才想到呢,丕豹不禁责怪自己道。 公主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丕豹就没事了,在公主的楼下转悠,寻找那个使女的踪迹,找来找去,就看见她正在后院的墙根下走着,丕豹跑了过去,走到近前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丕豹张着双手,走到了她的身后,她原来在那里摘花朵,丕豹猛的将她扑在怀里。 “啊!~”使女吓的惊叫起来,丕豹连忙腾出一只手把她的嘴堵上 ,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这妮子的身体已经发育的很好,乳房十分饱满,丕豹大力的揉捏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面变形。 使女想叫却叫不出声,用手去掰捂着自己嘴的大手,可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那只大手连动都没动一下,使女吓坏了,拼命的挣扎,用脚去踢身后的人,可是却把脚震的生疼。 使女发觉被那人夹着到了墙角根上,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地方,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使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用手去阻止,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使女害怕极了,感到有根火热的长长的东西在背后顶着自己,然后转移到了自己的下体,使女大骇,呜呜的叫,声音却很低,突然而来的剧痛淹没了自己,身体好象被利器给穿透了一样,使女悲哀的挣扎着,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使女还想坚持,可是太疼了,下身好象撕裂了一样,身后的男人在自己体内迅速而有力的动作穿梭着,使女痛叫了很长时间,身体颤抖了很长时间,渐渐的好象停止了,身体却没有一丝力道。 使女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向看看身后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了。 丕豹把女人丢在地上就跑了,没想到她这么没用,但是她的挣扎却让自己感到很刺激,只恨自己的家伙不争气,没能狠狠的治治她, 发泄一番之后丕豹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 丕豹想这就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干坏事,以为是公主的使女就了不起了,狗仗人势的东西,哼,丕豹吐了口唾沫,大摇大摆的回到公主的楼下去当差了。 卷四 第11章 大王的转变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2 本章字数:3076 第二天的时候公主还没有起床,王宫里已经来了人,丕豹一看认得是大王身边的太监,就叫他在公主楼下等着,那人看上去好象很着急,丕豹就问:“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我看公公好象十万火急的样子。” 那人急急的说:“大王招公主入宫,正急着要见公主呢!” “哦?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丕豹假装随意的问,那人叹气道:“谁他娘的知道啊,不过昨天那个扶桑王子又来了,还是一大早来的,而且还叫人送了三大车的礼物,真他娘的,昨天装牛逼,今天又装孙子了,这帮外国玩意就是怪哉。” 丕豹一听明白的差不多了,就说:“如果公公有事就先回去,一会我会跟公主说的。” “一定啊,大王等公主都着急了,好象那个扶桑的王子也在等着呢,那我先走了。”那人转身就回去了。 丕豹等了一会,公主果然下来了 ,丕豹便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公主点点头,又转回楼上重新打扮开了。 丕豹觉得公主可能故意要那个什么扶桑王子久等,因为进宫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以后了,丕豹跟着公主大殿到了门口就停住了,公主反而看了丕豹一眼,说:“今天特殊,你跟着进来吧。”丕豹便跟着进去。 大王正跟扶桑王子有说有笑的,公主就怔住了,昨天父王提到这个扶桑王子的时候咬牙切齿,今天怎么一下子又好的跟父子似的了呢,看看扶桑王子也是笑容可掬,便奇怪是他使了什么魔法让父王着了道。 “父王,你找我。”公主走了上去,大王一直跟广亲王子聊的正欢,艾夜走到了他近前都不知道,听艾夜唤自己,转脸才看见艾夜来了,大王笑呵呵的抓着艾夜的手到了自己面前。 “夜儿啊,广亲王子真是个博学又可亲的人呢,以后你们要好好亲近知道吗,广亲王子大老远的来了,我们不能怠慢了人家呀,是不是?”大王笑着说。 “公主,你好~”广亲王子给艾夜公主弯腰深施一礼,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艾夜公主心里奇怪,“王子殿下请起,应该是艾夜给王子见礼才是。” 艾夜这么说,却没有给他施礼的意思,广亲王子也不介意,仍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艾夜公主,我跟大王正谈到公主小的时候呢,听大王说公主小的时候也是很顽皮的呢,呵呵。” 艾夜公主瞪了父王一眼,不知道广亲王子到底对父王干了什么,竟然叫父亲对他把什么都讲了。 大王呵呵笑着,“是啊,夜儿啊,小的时候可不乖了,可是从小就很聪明,长大了更是绝顶聪明,你喜欢我们夜儿可是选对了人了。” 艾夜公主闻之大惊,叫了声“父王!”大王把公主揽着,笑眯眯的说:“夜儿啊,广亲王子是真的喜欢你啊,我看人不会错,你跟着广亲王子肯定错不了。” “父王!”艾夜大声的叫,“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嫁给他呢,父王,这件事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呀。” 广亲王子只是微笑的看着大王和艾夜公主,并不搭话,大王说:“夜儿,找到个好男儿不容易,难得广亲王子肯要你,你就跟他去扶桑吧。” 艾夜没想到大王想说什么就一口说出来了,自己是一万个不愿意,“父王,你想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呀,反正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行,就哪也不去,就在京城呆着。” 说完又冲广亲王子说:“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不说话了,快说你一点也不想娶我啊,我可是很凶的,谁娶我谁倒霉!” 广亲王子微笑着说:“其实公主很可爱,而且这件婚事是你的父王和我的父王决定的,我也只好依从他们的意见了。” 艾夜公主气的大发脾气,抛下一句,“不行”之后想走人,一想不能就这么走了,就转回头来,对大王和广亲王子说:“这件事也不急着决定,再说广亲王子刚到我们中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欣赏一下我们的大好风景,然后等王子真的做出决定再说也不迟不是吗。” “这件事两国的大王都已经决定了,我不知道我们做儿女的还能做什么,”广亲王子说,“艾夜公主也不要嫌弃我们扶桑国小,公主到了扶桑自然会喜欢上那里的,那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艾夜公主生气的说:“我说了不谈这件事情的,而且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转向大王说:“父王,我跟你提过的,就是蛟和猛列比武之事,”又对广亲王子说:“王子不是很喜欢中土的武学吗?大王打算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武大会,到时全国各地的高手都会云集到京城,王子也可以一饱眼福啊!” “真的吗?”广亲王子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大王,京城真的要举办一场比武大会吗?我倒是很有兴趣参加,希望可以会到中土的武林高手。” 大王说:“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夜儿是向我提过此事,但是我想等王子来了之后再做决定,既然王子也有兴趣,那就不防举办一场吧,反正很多年都没有高兴高兴了。” 广亲王子兴奋的说:“中土应该有很多的高手吧,据我所知京城有个玄武先生就是顶尖的武林高手。” “玄武先生是我的老师,而且老师他很多年都没有出手了,不过京城又出了两个年轻的高手,一个叫蛟,一个叫猛列,都是很了不起的武术家,到时候王子可以一睹他们的风采。”艾夜公主说。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带了四个扶桑的高手,到时候他们可以切磋一下。”广亲王子说。 “听说王子本身就是个高手呢,不知道王子可想过下场一试身手吗?”艾夜公主说,心想,你要是敢下场,我就派人把你打惨了,叫你没脸娶我。 广亲王子呵呵一笑,“我对比武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如果到时真的出现了令我心喜的高手,说不定我也会忍不住手痒呢!” 艾夜公主说:“王子的想法跟我的这个护卫差不多,他也不喜欢比武。”手指丕豹,广亲王子看了看丕豹,“就是昨天保护公主的那位先生吧,应该有很高的实力。” 丕豹把腰一弯,表示尊敬和谦虚,却什么话也没说,艾夜公主笑着说:“我这个手下不太喜欢说话,王子不要介意。” 广亲王子笑着说:“真正的高手都不喜欢多说话,看来公主身边就有高人啊,” 艾夜公主笑了,“听说王子带来的四个人都是扶桑数一数二的高手,能不能叫我见识一下呀?” 广亲王子一笑,“公主,他们只是保护我的人,他们不会出手的。” “就是门口的两个人吧,应该还有两个呀?”艾夜公主说。 只见大王脸色一红,尴尬的说:“另外两个王子已经送给我了,嘿嘿,你就不要管了。” “怪不得呢!”艾夜公主不客气的说,“那两位一定是大美人了吧,不然父王怎么会动心呢?”艾夜公主嘴里说着,心里却想大哭一场,原来自己的父王收了人家的两个女人就把女儿给出卖了,怪不得这会跟他这么亲热了,艾夜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大王难为情的说:“她们也是王子的一份心意,和我把你嫁给王子一点关系也没有,本来两国的大王都已经说好了,我岂能反悔呢,要知道我是大王,一诺千金。” 卷四 第12章 宫廷比武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3 本章字数:3984 “我不管什么一诺千金,父王,你要我嫁给他也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艾夜公主恨恨的说。 “什么条件?”大王连忙好奇的问。 “第一,他的手下要胜的了我的手下才行。”艾夜公主说,广亲王子说:“就是公主身后的护卫吗?” 艾夜公主说:“没错。”广亲王子点点头,“但是我担心他们会伤了贵护卫,这样我不好向公主交代。” 丕豹突然插话了,声音极为冰冷生硬,“那是我学艺不精,但是就凭王子的手下还伤不了我。” “好大的口气!”广亲王子也不高兴了,“但是我还想知道公主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艾夜公主说:“等你完成了第一个条件,我会告诉你第二个条件的。” “那好吧,”广亲王子说,“我也正想见识一下贵护卫的手段,请公主约定时间地点吧。” “就现在好了,地点就在较武场。”公主说。 大王见他们都说定了,也就只好跟着到了较武场,较武场是宫里的一块很大的操练场地,是禁卫军训练的地方。 大王,广亲王子,艾夜公主和丕豹及广亲王子的四个手下纷纷到了较武场的台子上,台下是平坦的操练场。 “叫他们开始吧。”大王懒洋洋的说,昨天晚上广亲王子送来的那两个女人真够味,自己重震雄风一连要了八回,把两个女的搞的下不了床,而现在自己竟然还有精力坐在这里,看来王子送来的药还真是猛烈呀,回想起床上的镜头,大王不禁老脸都红了,忍不住就想快点回去和她们亲热。 广亲王子对两个手下点点头,两个人先下了台子,公主回头对丕豹说:“我不想嫁给他,你知道怎么做了。” 丕豹点点头。广亲王子突然笑笑说:“不好意思,刚才忘记说了,他们两个人通常是一起出手的,当然这不太公平,但如果公主的护卫不介意的话。” 丕豹突然说:“如果他们一起上,我就没有办法收手了,所以如果我杀了他们,王子也不会介意吧。” 广亲王子怔住了,看他说的时候很是认真,想必他也有些把握,但这次比武关系自己和公主的未来,也只好拼上了,广亲王子微微一笑,“他们两个打一个本来就不公平,那就依阁下的意思好了。” 艾夜公主几乎气疯了,他也真好意思说,艾夜公主若不是碍于身份真想骂他几句,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禁暗自替丕豹担心,丕豹飞身下了台子。 丕豹在两个蒙面的扶桑高手面前站定了,三个人六只眼睛紧紧的吸引在一起,扶桑高手各自拔出一把长刀,双手握定,丕豹虽然还没有跟他们交手,但从他们握刀的姿势来看,力量肯定不可小视。 丕豹从腰间把一尺多长的刀子也拽了出来,身子往下一哈,摆了乌龙探爪,打起全部的精神,要把羊皮卷上的武功发挥到最高境界。 扶桑高手双双大叫了一声,扑向丕豹,丕豹身子往前冲,看似要冲进他们的刀下,就在扶桑高手刀子挥下的一杀那,丕豹猛的加速,从两个人背后窜了出去,右手握刀削右边那人的小腹,左手成爪,拍左边人的后背,但招式未落之时,两个人的身子刷的转了过来,又是一刀劈向丕豹,丕豹马上收招,窜出去很远,这才转过身子,重新摆好阵势。 好快的变招动作,丕豹暗惊,而且又是两个之多,看来要拼命才行了,丕豹拿定主意,和两个扶桑高手缠斗在一起,打了十多个照面,丕豹都是一沾即走,不敢叫他们中的一个给缠上。 丕豹渐渐发现他们在小范围内的动作都很快,而且全是以攻对攻,几乎没有防守的动作,但是因为招式太过迅速猛烈,只要被打中肯定会被切成两段,丕豹兵器又短,根本够不上他们的长刀,不禁又是吃了不少亏,只能绕着他们打,不敢十分靠近了。 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丕豹靠近不了他们,他们也没伤了丕豹,台上的人不禁看的十分焦急,公主竟然忍不住喊了一声,“快啊。” 丕豹微微一走神,马上被一个家伙抓住了机会,刷的一刀迅疾无比,斜劈丕豹的脖子,丕豹闪的慢了一点,肩膀的地方划开了一条口子,血浸了出来,公主吓了一跳,捂着小嘴不敢出声了。 丕豹立时怒了,把速度提到了极限,围着两个人刷刷直转,看见机会就冲上去来一下子,丕豹这一使出全力,就象绕着两个人打转的一条暗色的光带,两个人身上顿时都见了血,但是即使如此,丕豹仍没有办法奈何他们。 两个人竟然背靠背站在一起,朝着外面胡乱的劈砍起来,看似乱砍,但每一刀都几乎是擦着丕豹的身子过去了,竟然有几刀砍在丕豹的前面,把个丕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更加卖力的奔跑起来。 扶桑武士每一刀劈出都隐带风雷之声,仿佛把空气都撕成一条一条的,丕豹竟然不敢靠的太近,只刀风都刮的身上生疼,就这样的刀子,给他个胆子丕豹也不敢被一个给划上一刀,更不敢被他们缠上了,丕豹跑着跑着见不能奈何他们就停了下来,累的呼呼喘气。 丕豹头一次后悔使用这么短的刀子了,要是用比他们还长的刀子,打起来也不用这么束手束脚的,现在自己把自己累的够呛,却仍然不能靠近他们身体一步,这些家伙挥刀的速度简直就象闪电一样,丕豹有点不知所措了。 扶桑武士见丕豹停了下来,突然一边一个冲向丕豹,丕豹被夹在中间,往边上闪时,他们竟然能横着身体移动,丕豹惊骇欲绝,这样下去自己跟本逃不出他们的包围。 丕豹一狠心,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冲向其中一个武士,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武士本能的挥下了刀,却斩空了,就见另外一个武士突然身体被冲撞的跌出去七八丈远。 原来丕豹刚才用的是假招,前冲的身子突然反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撞上了另一个武士,那个武士本来打算追击丕豹,没想到丕豹会突然冲向自己,完全没有防备,当他挥刀的时候,丕豹已经撞上了他的身子。 丕豹不敢给自己留一丝余地,因为他们的刀太快,如果速度中稍微有一丝的犹豫和滞碍的话,恐怕此刻已经被武士的刀给腰斩了,丕豹毫无保留的速度猛的撞向武士,武士连哼都没哼一下,身子几乎被丕豹给撞成了两段,虽然没有撞成两段,但是胸口深深的凹了下去,肋骨全部插进了心脏和肺里,嘴里汩汩的往外冒血沫子,眼见是活不成了。 公主一看便得意了,以为他会马上叫停,因为两个人都不是丕豹的对手,一个人的话是更没有办法赢了,但是一看广亲王子脸色铁青,却没有叫停,只是冷冷的看着台下的比斗。 公主忍不住说:“王子不叫他们停下吗?在我看来他们已经没有希望了。” 广亲王子冷冷的说:“即使没有希望了,他们也要死在比斗过程中,这是对他们的尊重,是武士道的精神。” 公主不满的说:“明明知道没有希望,还叫自己的手下去死吗?” 广亲王子冷漠的声音说:“这是身为武士应该遵守的精神,失败了就没有权利活下去,每个武士都有这种觉悟,所以公主没有必要为他们难过。” “你们真的是很残忍的人,失败并不一定非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难道他们以后也没有反败为胜的权利了吗?”公主嘟着嘴说。 “他们必须怀着必死的决心战斗,才能在战斗中取得胜利,怕死的人是没有权利成为高尚的武士的,公主殿下,这次比赛还没有结束,请你尊重他们,不要剥夺他们身为武士的荣誉,这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否则的话他们也会自杀的。”广亲王子冷酷的声音说,眼睛只望着比斗场。 公主不说话了,大王却好象没看见一样,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去找那两个扶桑美女,他们娇小的身体,光滑的皮肤,真是美极了,是中土的女人也不能比拟的,大王坐在座位上悠然神往起来。 剩下的一个武士,见另一个武士死了,连眼睛也没眨一下,进攻的更凶狠了,如果说刚才还有一点顾忌的话,现在完全是拼命的架势,丕豹被他逼的不住后退。 武士连续劈了三十多刀,终于力乏了,刚刚收招,丕豹已经扑了上来,但是刚刚冲到武士跟前,武士的刀突然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了过来,擦着丕豹的肚皮就穿了过去,几乎把丕豹的肚子洞穿。 丕豹右手的刀硬生生压住他的长刀,突然看见武士嘴角挂起的一抹笑意,上当了?丕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到底是哪里错了? 猛的发现武士这次是单手运刀,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另一把刀上并且拔出了一半,丕豹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左手就递了出去,时间不容他考虑,否则他就没有机会。 丕豹猛的从嗓子眼里憋出嗷的一嗓子,突兀的好象是什么东西从地下爆发猛窜了上来,丕豹的左手砰的一声抓在武士的胸膛上,却好象插豆腐一样没进了去,手带着钻腾的热血从背后冒了出来,手里抓着的正是一颗破碎了的心脏。 公主尖叫了一嗓子,趴在地上 猛烈的呕吐起来,脸色象鬼一样苍白,大王哏儿了一下子在椅子上昏过去了。 只有广亲王子好象无动于衷,看着丕豹,发出一声冷笑,“好狠的手段,佩服。” 丕豹觉得手上黏糊糊的恶心,万万没想到从王子哪里听到的是这句话,但还是把一切感情从身体里抛却了,以同样冰冷的声音回应道:“多谢夸奖。” 卷四 第13章 变异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4 本章字数:3063 公主被丕豹扶持着回了公主府,吐过之后,公主看起来好多了,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神情还有些恍惚,精神还有些委靡之外,其他看上去都很正常。 回到府上,丕豹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个使女突然病了,本来病了个把人也不希奇,可是使女的病有些奇怪,于是公主招来了伺候她的一个使女。 使女一直躲避着公主的目光,让公主觉得里面肯定有鬼,色厉内荏的问道:“小方,小清得的是什么病,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叫小方的使女显然是长期的生活在公主的淫威下,听了公主的话猛的吓的一哆嗦,支吾着说:“是~是~肚子疼~”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肚子疼,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打你一顿才肯说吗?”公主恐吓道, 小方一屁股坐在地方,呜呜哭了起来,公主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没出息的丫头,我问你话,你倒是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说就打死你。” 小方呜咽着说:“小清不叫我说,” 公主一拍桌子,“你听我的还是听她的,没良心的东西。” 小方又是一哆嗦, 这才小声的说:“小清她昨天下午的时候就开始肚子疼,我问她,她也不说,可是到了晚上,小清她疼在床上捂着肚子直打滚,汗把被子都打湿了,可小清不叫我告诉别人,我就偷偷跑去叫大夫了,大夫看了之后就摇头,说~说~” “到底说什么了!还不给我说出来。”公主直瞪眼睛。 小方脸突然红了,支吾着说:“大夫说小清身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是不会老实的说了,来啊,给我打死这个妮子。”公主命令道,马上从门口跑进来几个大汉,按着小方就要打,小方杀猪似的叫唤起来,“不要打,我说,不要打。” “放开她,把什么都说出来,不然非打死你~”公主骂道。 小方又脸红了,红的比刚才还厉害,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大夫说,小清~被不干净的男人~给~欺负了,身体里留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 “胡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小清怎么说?”公主怒道,听到这件事公主首先想到的是气愤,公主府里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情,又想到肯定是小清这妮子勾搭上了男人,不禁更是气愤。 小方突然泫然欲泣,“小清说,她昨天被一个男人给欺负了,她哭的可伤心了。” “是谁?她有没有说是谁干的?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公主说着,脸都青了,自己府上一直干干净净的,从来没出过这种事,“真是可恶,”公主说,“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杀了,才能出我的气。” 小方说:“小清说也不知道是谁,那个男人在后花园里袭击了她,完事之后,那个男人就跑的不见了。” 丕豹在后边傻了,难道那个人是自己?那个使女就是小清?丕豹基本上已经肯定了,但是自己弄了她,她怎么会肚子痛呢,根本是两回事嘛,但又一想难道是因为弄的太狠了,所以肚子会痛,心里就发起虚来。 丕豹表面上装做十分冷静的样子,连心里都有些开始鄙视自己了,做了亏心事也能这么后脸皮,自己真有做坏人的资质。 公主自然是十分生气,派人仔细去查,昨天下午有谁来过后花园,丕豹心里直乐,心说,你们查去吧,根本就不可能查的出来。 丕豹刚想笑,公主突然回过头来,吓的丕豹马上把笑憋回去了,公主说:“昨天你在后花园看见有男人进来吗?” 丕豹说:“我也不太清楚,公主上楼后,我就一直在楼下等着来的,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疑虑的说:“公主府上不可能有外人进来,是不是府上的人干的,叫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可恶的臭男人。” 公主又自顾自的骂了一顿,丕豹听的刺耳,句句都象骂的自己,只好假装没听见。 公主骂了一会,见小方还没走,就问,“小清怎么说,她能记起那个欺负她的家伙吗?” 小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公主身后的丕豹,欲言又止,丕豹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的跳起来,她不会认出自己了吧,丕豹心想。 “到底是谁?”公主骂道,小清这才开口说话,丕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方说:“小清她说她没看清那个人的模样,可是她说她看见了那个人的手,感觉上象一个人。” 丕豹差点被她的话吓趴下,心说完了完了,就这么点事怎么越搞越大了,看来今天自己是保不住要露馅。 “谁?”公主马上问道,小方的眼睛却看着公主背后的丕豹,丕豹心里就骂开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看着我干吗,你又没病管的哪门子闲事啊你。 小方指了指公主身后的丕豹,不敢说话,公主马上明白了,骂了一声“滚~”,小方就跑出去了。 公主厉声说:“是你干的?”丕豹马上摇头,“不是我,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不是我。” “那她为什么非要说是你干的,你不会说她是冤枉你吧!”公主冷言冷语道, 丕豹心里这个骂,怎么自己才干第一次就出事了呢。 丕豹知道打死都不能承认,只好继续说:“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干的。” 公主说:“如果是你干的你就承认,我不会责罚你的。” “不是我干的我承认什么,公主,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公主就直说好了,这些天公主对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以前因为玄武先生的话怀疑我,这会就听信一个使女的话来冤枉我,我这个人虽然卑贱,可也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丕豹义正词严的说,说完了自己也觉得象那么回事。 公主听后也就不再问了,说:“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在公主府上发生,你作为我的护卫,没有尽到你的责任,以后要多注意点。” “是,公主,我一直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丕豹说,丕豹觉得有必要向公主表白一下自己的心计,一是想趁这个机会消除和公主的隔阂,一是免得公主继续追问下去怀疑自己,给自己造成诸多不便。 “说吧!”公主不含一丝感情的说,公主对刚才的事情仍然是不能忘怀,小清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说是丕豹。 丕豹说:“上次的事情,我想对公主说,我是喜欢那个叫黄沙的女人,可是因为要对公主忠心,所以我已经向她说明了一切,只有她投降公主的可能,没有我投降他们的可能,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公主听完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些天我这么对你,你没有离开我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相信你。”说完就往楼上走,走了一半的时候突然说:“你没个女人也挺寂寞的,如果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一声,我会给你安排的。”说完就上楼了。 丕豹心里气的直骂娘,公主心里还是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怀疑,当然这怪不了公主,可是那个长嘴巴的小方,这个婊子养的,吃饱了没事干,到公主这里来告我的状是吧,好啊,这是小看我,一点也不怕我啊,咱们走着瞧。 卷四 第14章 小清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5 本章字数:2812 丕豹觉得应该去小清那里看一看,探望一下她的病,不是因为于心有愧,只是应该做一下姿态,既然已经知道她病了,又是在一个府上工作,不去探望的话倒要叫人怀疑了,尤其是在小方说出那翻话之后。 丕豹是第一次到使女的房间里来,下人的房间都是挨着的,丕豹的那间在中间是最大的一间,可是丕豹平常都很少回去,他觉得只有自己对公主是最忠心的,旁人都没法跟自己比,于是丕豹经常为自己感到自豪。 丕豹敲了门,一会门从里面开了,小方的头从里面探出来,见是丕豹吓的要往回缩,丕豹很想拽住她不叫她缩回去,可是那样的话只能拽她的脖子,于是丕豹一把把门给拽住了。 “我是奉公主的命令来看小清的,顺便解释一下误会。”丕豹笑着说,其实是自己想来的,只不过拿公主做个幌子,反正谁也不敢去问公主说,是不是你叫丕豹去怎么样的啊,除非他/她不想活了。 一听是公主的命令,小方果然就把门打开了,丕豹钻了进去,一看,使女的房间是两个人一间的,房间也不大,只容的下两张床和一个梳妆台,女孩子的房间就是不一样,被褥都是干干净净的象崭新的一样,房间也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小清正在床上躺着,本来丕豹进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丕豹一眼,见是丕豹马上厌恶的躺回去了。 “是公主叫我来的,公主叫我给你们送点吃的。”说着把装水果的篮子放在梳妆台上。 小清头也不抬一下,丕豹又说:“听小方说你对我有点误会,以为那天是我,其实不是我,你看错了。”小清突然从被子里坐起来,凶狠的骂道:“就是你,就是你,只有你的手是那个样子的,我看见你的左手了。” 丕豹嘿嘿的笑,“是你误会了,那天我跟公主在一起呢,我估计是你那天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所以一时精神上有点恍惚,记不太清了。” “就是你,就是你!”小清还不依不饶的说,眼泪花花的掉下来。 丕豹说:“反正我说了不是我,随你怎么说好了,我来看你是想让你的病赶快好起来,这也是公主的心意,如果你再认定是我,不仅是对我,对公主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希望你不要没有根据的乱说话。” “就是你,你的手被我咬了,上面一定有伤口,不信你拿出来看看!”小清说,好象已经十分确定是丕豹了。 丕豹扑哧一乐,把左手伸给她看,丕豹的左手虽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是上面却没有丝毫伤口,“怎么样,我说你认错人了吧,这下你怎么说?” 小清又看了看,好象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嘴里茫然的说着。 “小方,你也看见了,你得给我做证,我的手上是没有伤的,是不是?”丕豹微笑着对小方说,小方点了点头,丕豹又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来安慰安慰她。” 小方果然出去了,丕豹把门插好,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小清,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小清见小方出去了,本就有些害怕,又看见丕豹换了表情,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不禁浑身打起哆嗦来。 丕豹看了她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生病的?是不是装的吧?” 小清哇的一声哭了,嘴里说着:“就是你,就是你~”丕豹甩了她一巴掌,把她打愣了,丕豹控制的很好,不会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就是我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是公主的亲信,你以为认定了是我,公主就会把我怎么样吗?臭娘们,你要是再敢说试试,我杀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偷偷把你拖出去埋了,保证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会追究,你信不信?”丕豹威逼恐吓道。 果然小清吓的不敢骂了,只是不屈服的看着丕豹,眼泪还吧嗒吧嗒的掉,丕豹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低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干的太狠了吗?” 小清啪的甩了丕豹一个巴掌,丕豹马上又打回了她,把她打的歪倒在床上,又呜呜的哭出声来。 丕豹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强迫她看着自己,丕豹狠狠的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是你自己不好,你不好好当你的丫头,因为是公主府上的就可以作威作福吗?你只不过是公主的一条狗。” “你也是条狗。”小清啐了丕豹一口,丕豹把脸上的口水擦了,冷笑着说,“是啊,没错,可是我比你强,所以我就欺负你,怎么拉!你不服还能怎么着!” 小清把脸扭向一边,丕豹就强行亲她的小嘴,小清没有力气反抗,丕豹亲了个够之后把她放开了。 丕豹从床上下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说:“我什么也没对你做,你最好记住了。”说完就走了。 到了门外,看见小方正在那站着呢,丕豹走了过去,就问:“小清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大夫是怎么说的?” 小方对他好象也少了些怀疑,就说:“大夫说,小清的情况很复杂,好象是身体里面被感染了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夫也没说。” 丕豹有些纳闷,到底是什么脏的东西呢,又问:“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好呢?小清也不能总这么躺着。” 小方说:“大夫说要十天半个月左右吧,这些天小清可受了不少苦,每天晚上都疼的死去活来的,看着真让人害怕。”又看了看丕豹说,“我觉得也不是你,象你这么有本事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呀,怎么偏偏会看上小清呢,公主一定也不相信。” “你们相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谢谢你了,好了,公主那边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丕豹说完就走了,心里越发的奇怪,难道自己就是不干净的东西吗,这怎么可能。 丕豹回到公主的楼下,公主没事的时候总是爱一个人呆在楼上,丕豹也不知道公主在干什么,好象很神秘的样子。 丕豹坐在台阶上,突然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一下子涌遍了全身,凉意过后身体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好象脱胎换骨,又好象转世为人,丕豹觉得很怪异,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而且这些天来,左手上那些发光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这个时候突然又有一种感觉,就象是有什么东西爬到自己脸上来一样,不疼也不痒,就是觉得怪怪的,明明是有东西爬过的感觉,可是摸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于是找来了镜子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自己的脸,想看看自己脸上到底有什么,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没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可是丕豹看自己的脸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至于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好象是气质一类的东西吧。 卷四 第15章 蜕变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6 本章字数:3609 第二天,丕豹在台阶上睡着了,公主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可是到了楼下,却发现丕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公主试着叫了几声,也没有动静,公主试着踩了他两下,还是不动,公主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公主叫人把丕豹抬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是灌水,又是捏人中,可是什么效果也没有。 公主叫来了大夫,大夫来了之后,看完丕豹的情况就说是睡觉呢,公主不信,连请了七八个大夫,都是这么说,公主就没有办法了。 丕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跟一群很奇怪的人在一起,还有一些象怪物一样的长的奇形怪状的东西,然后又梦见自己在跑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追自己,跑了很久很久。 然后又跟一个老头子打架,打架打的很激烈,自己打那个老头子,每次打倒他,他又很快的爬起来,两个人就再打,如此反复了数个日日夜夜,最后自己被老头子抓住了。 然后他把自己绑起来,在自己身上做各种实验,自己就大声的叫,却说不出话,原来自己只会大叫,根本不会说话。 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象一切都是混沌的状态,只能看见象细沙一样粘稠的空气在空中飘来剽去,好象过了很久的时间,自己又能看见什么了。 到底是什么呢,丕豹睁开眼睛,是好多个下人,使女什么的,对了,还有公主,他们好象都很着急的看着自己。 “睁开眼睛了,睁开了,”一个使女叫道,公主跑了过来,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你醒了?” 丕豹从床上爬起来,“我这是在哪里,我这是在哪里?”丕豹在周围转悠着。 “这是在你的房间啊,你不认得了吗?”公主说。 丕豹觉得自己头好疼,好象炸开了一样,然后什么都记起来了。 丕豹说:“刚才我怎么了,我怎么好象睡了很久的样子。” 公主说:“你是睡了很久,你知道睡了多久吗?三天了 。” “我还以为要比那更久,”丕豹微笑着,突然众人的表情都奇怪起来,丕豹不知道怎么了,奇怪的看着众人。 “丕豹,你的脸~”有人说了一句,“我的脸?”丕豹大惊,赶紧找了块镜子,只见自己的脸好象一块染布一样,一会黑,一会红,一会又蓝,不断的变幻着,丕豹吓傻了,过了好一阵子,终于停止了变化,丕豹的脸变成了靛青色的。 丕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比较柔软的,又拿水来冲洗,可是脸上的颜色怎么也去不掉,好象长上了一样,幸好这种靛青色也不是很难看,至少比以前焦黄的面皮好看多了。 可是丕豹还是觉得自己更象一个怪物,丕豹把所有人包括公主都赶了出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几天过去了,这些天外面一直流传着一件事,就是蛟和猛列比武的事情。黄沙觉得应该劝一下大哥,于是走到了大哥的门前,刚要抬手敲门,门从里面开了,射子走了出来,一眼看见了黄沙,惊喜的说:“妹妹,你来拉,是找猛列的吗? 黄沙点了下头,“进来吧,猛列还在睡呢。”射子微笑着说,黄沙进了房间,猛列从 床上坐了起来,笑呵呵的看着黄沙,“你来拉。” “哥哥,”黄沙低低的叫了一声,射子笑着说:“你们聊,中午在这吃饭吧,黄沙,我去买点吃的。”说着射子便出了门,顺手将门带上了,射子出了门,就冷笑了一声,这一对狗兄妹,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来,上次的事情射子记忆犹新。 “有什么事吗?黄沙。”猛列从床上起来了,赤着身子,黄沙赶忙把脸转向一边,猛列穿上了衣服,“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黄沙看着猛列,“哥哥,你不能不跟蛟比武吗?” “如果是这件事,就不用说了,”猛列把脸沉下去,“你知道我的脾气,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可是哥哥,你知道蛟他现在正在接受玄武先生的秘密特训吗?”黄沙担心的说。“玄武先生会告诉蛟取胜的方法的。” 猛列笑了,“哪有什么取胜的方法,黄沙,你这么相信玄武是无敌的吗?我看你过于迷信他了,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功夫,在我和蛟比武的时候,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蛟会死在我手里的。” “哥哥。”黄沙哀痛的叫着,“你为什么要帮助公主,为什么!” 猛列惨然一笑,“没有为什么,没有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一样,黄沙,我知道你在为玄武做事,但我不会和你为敌,对了,听说公主身边的高手丕豹一口气干掉了扶桑王子的两个高手,呵呵,可真是解气呢。” 黄沙悲伤的说:“不要谈他,哥哥,你真的不会再考虑吗?玄武先生对他的敌人是不会手软的,即使你是我的哥哥也一样啊。” “黄沙,你不要再迷信玄武了,相信我,他是一个老狐狸,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跟着他的,这都怪父亲。”说到后来猛列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黄沙站了起来,就往外走,“既然哥哥已经决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希望不要跟哥哥站在一个战场上。” 黄沙走了,可是猛列心情一直不好,射子回来的时候见黄沙走了,就问:“你怎么不留住黄沙呢?” 猛列没好气的说:“你不知道我和她是敌对的了吗,以后不要再提他了。” 射子哦一声,就把自己买回来的东西一股脑的丢在桌子上,猛列突然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没有见过蛟吧,” “你都不让我见,我怎么敢见呀。”射子撇着嘴巴说,“怎么了?是不是黄沙跟你说什么了?” “蛟在跟玄武特训,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胜我了,哼,我会叫他们都后悔的。”猛列恶狠狠的说。 “我相信你,但是你也要小心呀~”射子把脸靠着猛列的,幽幽的说。 丕豹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头上戴了一顶帽子,又向公主告了假,他突然想到和扶桑高手交手的时候,自己想到要找一柄长兵刃的。 丕豹走在京城最大的青铜匠一条街,这里什么样的金属制品都可以找到,丕豹专门找兵器铺,这家换了那家,看来看去都不十分满意,竟然连一个比的上自己的刀子的都没有。 可是兵器 没有找到,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件非常古老的头盔,那是一个青铜头盔,有锁子护颈甲,顶上有一个尖子,头盔的装饰十分的古老,好象是非常古老的图腾,象是龙,又象是蛇,还有一些古老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整个青铜头盔的造型非常别致,更象一件艺术品。 虽然丕豹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看到它的第一眼还是被它吸引了,马上付钱买下了它,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武器,仍然让丕豹非常失望。 丕豹刚想走,卖给他头盔的老板叫住了他,“先生,你是想买兵器对吧。” “你有吗?”丕豹停住了,老板神秘的说:“我这里有一部分,不过我看好象和先生身上这刀子十分的搭配。” “哦?是它吗?”丕豹抽出了刀子,亮闪闪的犹如打了个霹雳。 老板神秘的说:“是啊,请看。”店老板从里间取出一件长柄的家伙来,没有刀刃,就好象是个青铜棒子,尾部有一个两寸多长的尖子,也是亮闪闪的,棒子长有五尺,看起来正好缺一个头部。 店老板说:“先生你看怎么样,可以把先生的刀子装在上边,这样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兵器了吗?” 丕豹接过棒子看了看,十分满意,“你可以做吗?只要做的好,钱我不在乎。” “当然可以,后天先生就可以取。”店老板喜滋滋的说。 于是丕豹把刀子留在店老板那里,拿着头盔放心的走了,一个学徒从店里跑了出来,“老板,那个头盔不是女士的吗?他怎么买走了?” “混帐,你懂个屁,那是件中式的头盔,男人女人戴上都很漂亮,难道你没长眼睛吗,少多嘴,多干活。”老板骂道。 “老板,那个棒子不是一把枪上的吗?老板怎么上边安个刀子呢?”学徒说, “我都说了你懂个屁,谁说不能安在刀子上,你不觉得安上刀子更厉害吗?”老板骂道,“绝对是件犀利无比的武器。” 卷四 第16章 诱惑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8 本章字数:4808 银朱想了很久,一直下不定决心,父亲的仇怨一直在心底折磨自己,可是面对着丕豹时又难以下手,所以只好刻意的躲避着他,只要不见到他,想杀他的心就会薄弱些吧。 丕豹和公主的关系闹的一直不好,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他们两个人都不开心,一定是都在互相折磨着对方和自己吧。 银朱对这些都毫不关心,但是风言***的还是吹到了自己耳朵里,也就一笑了之。 但是出了一件丑事,公主府上的一个叫小清的使女被人侮辱了,自己和小清是比较相熟的,银朱觉得应该去看看她,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银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丕豹竟然提了一个装满水果的篮子进了小清的房间,银朱暗自诧异,丕豹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这里是使女住的地方,他一个男人应该避嫌才对,银朱又一想不禁联想到他和小清之间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于是银朱悄悄的到了小清房间门口,侧耳细听,这一听银朱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清怎么会怀疑丕豹呢,丕豹是公主的护卫,而且丕豹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的,根本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丕豹怎么可能对小清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呢。 继而又想到小清不会冤枉他,这种事情小清一定是最知道凶手是谁的,可是怎么会是丕豹呢,银朱又听了一阵,当小方出来的时候,银朱本来也要走的,可是好奇心阻止了她,她想听听两个人到底说些什么,也想搞清楚丕豹是不是侮辱小清的人。 小方出来之后,银朱转到了房间的后面,这回银朱彻底的惊呆了,丕豹说的话,每一句都敲打着自己的心灵,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还伪装的这么好。 他说的那些恶心的话,每一句都听的真真切切,银朱只觉得浑身冰凉的,下流,无耻,恶毒,禽兽,伪君子,卑鄙的变态狂,银朱就觉得天旋地转,这就是曾经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吗。 银朱不知道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对丕豹已经没有失望了,有的只是彻骨的鄙视和仇恨,银朱冷静了一下,把银刀贴身放在衣服里面,银朱想,这样也好,不止是为了父亲,也让自己为人间除此大害吧。 丕豹回到了公主府上,发现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应该是因为自己的样子有所变化吧,丕豹琢磨着,可是变的更帅更有型了,丕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但是丕豹侧耳听的时候,他们的谈话一句不漏的传到了耳朵了,“就是他吧,听说强暴了小清。” “还不止呢,好象传染给小清病了,到现在还在床上!” “这么说他身体也不健康啊,平时倒是没看出来。” “我们来是躲的他远一点,听说他在大白天的就敢对小清做那种事情呢。” “我们快走,他看我们了。” 丕豹的笑容渐渐僵硬了,胸中燃起无名之火,看着远去的两个使女,恨不能上去撕碎她们,丕豹咬着牙,把胸中的火气变成空气挤出胸腔。 丕豹扎着手,一把将院子里的一座假山打的四分五裂,发出了轰隆的巨响,平地腾起数丈高的烟雾,烟雾消失的时候,丕豹已经不见了。 丕豹冲进公主的房间的时候,公主正在研究一副地图模样的纸,铺了整整一个桌面。 丕豹撞开门的声音把公主吓了一跳,看是丕豹时就冷下了一张脸,“我不是说过,我工作的时候不要打搅我吗!” 若是平时丕豹就会乖乖的退出去,然后把门关好,可是丕豹竟也发火了,说道:“我没办法再干下去了,受不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冲进来就对我说这种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公主习惯性的骂道。 “你怎么也不管你府上的人,他们竟暗地里侮辱我的人格!若不是看在公主的面子,我就上去一掌一个毙在我的掌下。”丕豹怒道。 公主看他火气很大,即使被自己骂还是顶自己,心里很是生气,但却压住了,把语气放的尽量平了和些,“如果有人恶语中伤你,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轻饶她,你说是谁。” 丕豹看看公主,说:“我说出了也没用,你治的了一个治不了所有人,她们背地里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我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做事。” “那你想怎么样,离开这里吗?”公主抑扬顿挫的说,“你是不是已经想离开了,如果是那样,我决不栏着你。” 丕豹又平静了下来,看了公主一眼,把头低下去了,“希望公主能整治一下公主府的风气,背地里议论,无论是什么或是对错都是不能允许的,但是我绝对没有背弃公主的意思,我永远也不会违背我的诺言。” 公主点了一下头,“即使你走,我也不会责怪你,可是既然你要留下,我希望你能还是象一样对我忠心,你说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还有什么事情吗?” 丕豹恭敬的说:“刚才冒犯了公主,我愿意领受公主的责罚。” “算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责怪你,正好你来了,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公主手指桌上的图纸,“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丕豹走了上去,看了一下,犹豫着说:“好象是一副地图。” 公主一笑,点头道:“说的不错,这张地图上有我的全盘计划,你看到上面标记红点的地方了吗?” 丕豹仔细一看,标记的地方竟然不下十数处,“公主,这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公主微微一笑,“标记红点的地方的领主已经宣布向我效忠了,所以现在我手上有自己的军队,只要他们组合起来,绝对可以横扫大半个中土。” 丕豹震惊的张了大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公主,公主自豪的一笑,“我知道你会惊讶的,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怎么会跟整个朝廷做对,难道我真能指望我的大王吗?大王现在只是个空架子而已。” “公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丕豹终于平静了下来,对公主的智慧,野心和运筹帷幄的能力佩服的无话可说。 公主笑看着丕豹,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觉得自己能够信任你了,除了各地的领主,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丕豹忽然有些感动,心里酸酸的,“公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丕豹这辈子决不有负公主。” “我知道你不会负我的,可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公主说。 “请公主吩咐,无论是事情,我都能办到。”丕豹激动的说。 “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要你每天时刻不离的保护这座楼,不论任何人接近这座楼都格杀勿论。”公主断然道。 “是,公主。”丕豹单膝跪地,砰的一声把地上砸出一个洞来,“公主恕罪。”丕豹马上说。 “你的功夫好象又有长进了,我对你期望很高,你是将来能够帮助我的人。”公主把手按在丕豹的肩上。 这是公主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丕豹,丕豹不仅有受宠若惊的的感觉,更觉得肩头上温温的,软软的,一股透体的温柔袭遍了全身,丕豹觉得身子酥酥的,十分受用,哪一刻,丕豹突然有种妄想从心底里窜了上来。 公主的手马上又离开后,丕豹感觉象是做了一个梦,但是那种痴心妄想还残留在心里,通过公主白皙的手,丕豹好象看到了公主全裸的身体,看到了公主的性器官,更好象曾经占有了那个干净之极的胴体。 丕豹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丕豹一直认为自己对公主的感情是纯洁的,一定是纯洁的,丕豹咬破自己的舌头说。 公主府上所有的人又被召集到了大厅里,公主却不开口说话,拿眼睛盯着每一个人,大厅的静的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有些人下人都喘不过气来,更有几个胆小的使女站立不稳,身体左右摇摆起来。 静默了好一会,公主这才说话,声音象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府上出了些奇怪的事情,我很不高兴,府上的使女竟然在大白天里被人侮辱了,我这个做公主的脸上很没有面子,但是更让我没有面子的是,竟然开始有人背后里议论什么,” 公主稍微一顿,突然提高了声音,“公主府是让人随便议论的地方吗!你们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公主吗!你们以为公主府是大街上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这么随便吗!” 公主又顿了一下,眼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我看是这段时间对你们太仁慈了,你们很有时间说闲话是不是!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们的,这种事情还要我再告诉你们几遍呢!” 公主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我一个公主难道就是管这些琐碎的事情的吗!还是叫人家说公主府上的人都没有教养!来人!” 门外进来了一群手执棍棒的青衣汉子,公主大叫了一声,“把这里的人每个人给我打十下,叫有些人知道公主府也是有家法的地方。” 公主说完就走了,丕豹跟在后面,刚出门,里面就传来了劈啪劈啪棍棒落地的声音。 丕豹却没有看到小清的影子,不知道那个妮子哪去了,是被赶出去了还是被秘密的~~。 丕豹不再想下去了,反正和自己无关,死了才好,以后也不会说什么了。 公主发了一顿脾气又回自己的楼上了,近来公主呆在楼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丕豹自从知道公主的意图之后,自然也了解了公主的计划,公主一定是在周详的计划起兵的事情吧,丕豹想,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玄武先生的院子里,一条人影忽焉在前,忽焉在后,时而窜起多高如鸟儿般飞翔,时而身体贴地窜行无迹,渐渐的连影子也不见了,就好象院子里刮起了一阵旋风,卷的满地尘土飞扬,终于,风止了,蛟站在了玄武先生面前,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玄武先生看后点点头,说:“虽然不知道猛列的功夫到了什么境界,但是以你现在的武功应该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是先生不吝指教 才有蛟今天的成就。”蛟恭敬的说。 玄武先生缕着胡须,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这套随风身法是五十年前我师傅传给我的,端的是千变万化,有鬼神莫测之机,只要多加练习,掌握了它的精髓,就是多高的武功也伤不了你。” “多谢玄武先生成全,”蛟跪在地上嘣嘣磕了三个响头。 玄武先生将他搀扶起来,说:“虽然如此,但是猛列的功夫绝对不在你之下,三日之后就是比武的日期,你自己小心应付,多加注意吧。” “是,先生。”蛟自信的说:“我有信心绝对不会失败的。” 玄武先生点点头,“不止如此,以后或龙公子会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帮助,他和公主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除非她去了扶桑,否则公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能信的过的只有你了。” “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助或龙公子一臂之力,尽早恢复国家的稳定局面。” “还有一件事,”玄武先生说,“黄沙劝说猛列的事情失败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比武的时候,折断公主的一条臂膀。” “先生放心,就是先生不说,出手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手下留情。”蛟咬牙切齿道。 卷四 第17章 银朱受难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1:39 本章字数:3612 已经是晚上了,丕豹正在公主的楼下坐着看月亮,一眼看见银朱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子,脸上挂着神秘微笑。 “哦,银朱~”丕豹喊了一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站起来迎向银朱。 银朱笑嘻嘻的说:“丕豹护卫,我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来了这个!” 丕豹把酒坛子接了过来,顺手放在地上,“还是你想着我,呵呵,可是我工作的时候不喝酒的。” 银朱脸上不太高兴了,嚼着嘴说:“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是你不想喝吧?” 丕豹笑了,“我酒量不行, 怕耽误了公主的事情,但是还是要谢谢你,这酒我留着以后再喝。” “真的不喝?”银朱耷拉着脸问,丕豹说:“以后喝还不行吗?” “不喝拉倒。”银朱抱起酒坛子又走了,丕豹搞糊涂了,是她不想叫自己喝,还是自己不喝她不高兴了? “别走啊,”丕豹追上银朱,把酒坛子从银朱手里夺了过来,无意中碰到了银朱的软软的胸,丕豹心中一荡,脸上又笑了,“我喝还不行吗?” 丕豹拉着银朱一起坐下了,“你陪我一起喝吧?”丕豹把坛子向银朱推了推。 银朱摇头,“我不会喝,还是你喝吧。”银朱又把坛子推给丕豹。 “没关系的,再说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丕豹微笑着说,“你要是不会喝,可以少喝一点点,意思一下就行了。” “我不喝,我看着你喝吧,”银朱还是不干,把酒坛子端起来送到丕豹手里,“快喝吧,晚上冷,去去寒意。” “好,我喝,唉,这么多人,就你想着我了。”丕豹感慨的说,咕嘟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就问道:“这是什么酒啊,我怎么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啊?” 银朱说:“是吗?没有啊,”银朱接过来闻了闻,又送回到丕豹手里,“是你很长时间不喝了吧,快点喝吧。” 丕豹又喝了几口,“味道还是不对劲,难道是我的嘴出了毛病?呵呵,”丕豹自嘲的笑笑,“从昨天开始,我的脸也变了,好象口味也变了。” “就是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呀?”银朱盯着丕豹看,好象这会才注意的样子。 “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这样了,这酒真好喝。”丕豹说。 银朱笑了,“那就多喝点,”丕豹喝了几口,看看银朱说,“你就只看着我喝吗?” 银朱说:“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银朱盯着丕豹的脸上上下下的看,丕豹渐渐觉得头有些昏了,使劲的眨巴着眼睛,“什么事?” 银朱又劝丕豹喝了几口,看看丕豹的表情,笑了,丕豹觉得这次她的笑很古怪。 银朱说:“我奇怪呀,你喝了我的酒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呢?呵呵。” 丕豹就觉得不好,腾的站起来,身子左右的摇晃个不停,扑通一声跌在地上,“这酒里有毒?”丕豹脸色苍白的说。 银朱大声笑起来,“你终于知道了吗?可惜已经晚了,”银朱从怀里抽出银刀,到了丕豹面前,扑的就刺丕豹的前心。 丕豹翻了身子躲开了,“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银朱怒道,一刀接着一刀就往丕豹身上刺,可是刺了很多下都没刺着他,渐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忽然丕豹砰的一把把银朱握刀的手攥住了,稍微一使劲,银朱惊叫了声,刀子落地,银朱觉得手腕好象折了似的疼,脸上顿时没了颜色。 “你怎么没事?”银朱狠狠的瞪着丕豹说。 丕豹左右摇摆了一下脑袋,恶狠狠的说:“就你下的这点药,如何能药的倒我!” “不可能!”银朱大叫着说,“我下了足够药死三个人的药量。” 丕豹一听火就大了,喀的一声,把银朱的手腕掰折了,接着往外一使劲,把银朱摔到墙上又滚了下来,撞的墙都摇晃了一下,银朱闷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手腕,又站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 丕豹扑上去又是一拳,把银朱身子打的倒跌出去三丈多远,在地上挣扎着却再也站不起来了,丕豹看她好象摔断了腿,走过去一脚踩住了她的胸口。 “说,为什么要杀我,不说我一脚踩扁了你!”丕豹目露凶光。 银朱咬着牙,瞪着丕豹,什么话也不说,丕豹把眼一瞪,脚下微微用力,银朱闷哼了一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 “到底说不说,”丕豹大声叫道,“你敢杀我,好啊,来吧,看你怎么杀我,看你怎么杀我。”丕豹在银朱腰上,肚子上狠狠的踢了几脚,是如此之用力,踢的银朱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抱着肚子蜷成了一团,疼痛的呻吟出声来。 叫的竟然十分动听,丕豹也好象听上了瘾,银朱越是叫,丕豹越是用力,又是踢又是踩。 这会府上***通明,上上下下的人都循着声音赶来了,见银朱在地上,声声的悲惨的叫着,情景惨不忍睹,丕豹仍然残忍的在银朱身上拳打脚踢,银朱的嘴角已经留下了长长的血迹。 “住手!”丕豹正在打着,听见有人叫自己住手,正想骂上两句,一看是公主就退到一边了。 “这是怎么回事?”公主轻轻皱着眉,看着银朱在地上的惨状,生气的问道。 “她想杀了我,”丕豹怒道,“这个贱女人竟然想杀我,我非弄死她不可。” “到底是什么回事,她为什么要杀你?”公主问,蹲下身去看了看银朱,身上满是鞋印,嘴角流着血迹,银朱正疼的抱着肚子,“你怎么踩她的肚子了?” “这还是轻的,”丕豹骂道,“这个臭女人,刚才拿毒酒给我吃,还拿刀子要杀我,公主,你可不能袒护她!” 公主看看旁边真有银朱的银刀胡乱的丢在地上,看了看旁边歪倒的酒坛子,“那你吃了没吃?” “吃了,”丕豹说,“怪不得我叫她吃,她说什么也不吃,原来是下了毒。” 公主又看了看丕豹,“你真的吃了,可是你看起来好象没有事啊?” 丕豹一愣,觉得倒也是,又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头有些昏沉,“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亲口承认是放了毒的。” “去弄条狗来!”公主说,“先把银朱带到地牢里去。” 银朱被拖走了,不大工夫,狗也带来了,牵到歪倒的酒坛子旁边,狗吃了才两口,突然七窍流血而亡。 丕豹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公主认真的看着丕豹,“你真的吃了吗?” 丕豹茫然的说:“是吃了,而且吃了很多。” “那你身上是不是没有力气,好象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公主又问。 “没有啊,”丕豹说,“除了头有些昏沉,其他的都很好啊。” 一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丕豹身上,好象在看着一个怪物,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嘴巴合不上。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吗,我说了没事了。”丕豹急的跳脚。 “大家都散了吧。”公主发话道,众人奉了命令,没有一个人敢留下的。 公主又看了看丕豹,“你若是真的吃了,可敢再吃一些吗?” “有什么不敢的 ,”丕豹觉得刚才吃了那么多都没有问题,当然也就不怕了,丕豹捧着坛子喝了两口,吧咋着嘴,看着公主说:“我喝了吧,可是我怎么没事呢?” “难道你不怕毒吗?”公主惊讶的说,她是看着丕豹喝了毒死狗的酒,竟然还是好端端的站着,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丕豹突然高兴了,“我真的不怕毒呢,呵呵。”咧开大嘴笑了。 公主回过神来,却说:“你不要得意,究竟银朱为什么要杀你呢?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公主,把银朱交给我可以吗,我会从她嘴里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的。”丕豹银银的笑着。 公主把嘴一撇,“你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反正随便你处置好了,不过我不希望银朱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丕豹得意的笑了,笑的有些残忍,丕豹想,只要是自己的敌人,一个也不能活。 卷四 第18章 银朱受难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0 本章字数:2986 丕豹虽然喝了很多毒酒没事,可是毕竟不敢掉以轻心,隔天请大夫给自己抓了几副药吃了,才放下心来,想起银朱还关在地牢里,丕豹就干什么都没精神了,只想快点去地牢找她。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丕豹等公主睡下了,便走到池塘边上的地牢来,看守地牢的兄弟两个已经被蛟给杀死了,这次又换了两个,丕豹从洞口跳了下去。 “她怎么样了?”丕豹问, “因为先生吩咐过,所以一天没给她吃东西了。”看守说,对丕豹甚是恭敬。 丕豹点点头,从看守手里接过食盒,“忙你们的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看守点头哈腰的从洞口爬出去了,丕豹嘿嘿一笑,往里面走去,丕豹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里面还很深,一个挨着一个牢房,可是都空着,丕豹走到里面的一间的时候,看见银朱躺在里面。 丕豹打开牢门,走了进去,银朱被绑了起来,一动也不能动,银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丕豹,目光中甚是不屑和怨恨。 “昨天是我太激动了,把你打疼了吧。”丕豹在银朱身边放下食盒,坐了下来。 银朱哼了一声,丕豹又说,“其实我也不是有心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我呢,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本来我们处的好好的。” 银朱还是不说话,丕豹有些生气了,把盒子打开,一阵香味带着热气跑了出来,“真香啊,你要不要吃?”丕豹拿起一个包子送到银朱脸前。 银朱张开嘴就吃开了,丕豹笑了,“这就对了嘛,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用。” 丕豹看着银朱的红唇一翕一合的,十分诱惑,看的有些呆了,身上便有了欲火,把手在银朱脸上摸了一把。 丕豹笑着说:“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呢?呵呵,银朱,凭你的姿色,只要你不杀我,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啐,”银朱把丕豹的手挤开了,还啐了丕豹一脸的食物,丕豹把脸上的食物塞进嘴里吃了,“真香,”丕豹淫笑,“毕竟是银朱你吃过的呀。” “出去,”银朱骂,丕豹当然不会听她的,丕豹说:“叫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说着竟然把手伸进银朱的衣服里乱摸。 银朱掉下了屈辱的眼泪,“不要碰我,”银朱呜咽着说,“如果你还是个人,就不要碰我!” 丕豹笑了,在银朱乳房上用力的抓了两把,“你的毒药都毒不死我,你说我还是人吗?嘿嘿,今天我就动你了, 你能怎么样?” “你杀了我吧,”银朱说,“一命还一命,你不要侮辱我!” 丕豹笑,把手缩了回来,“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不然的话,嘿嘿~”丕豹故意笑的很色。 银朱害怕了,说:“你侮辱了小清,我要为她报仇!” “你都知道了?”丕豹沉着脸问,“是不是她告诉你的。” 银朱冷笑,“你做都做了,还怕人家讲吗?” 丕豹说:“就为了这个?我不相信,她和你非亲非故,一定有别的理由吧。” 银朱盯着丕豹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叫盐速的人,是你杀的吧!” 丕豹象被毒蛇咬了一口,身子往后一缩,“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女儿,没想到吧,可惜我没能替父亲报仇。”银朱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你叫盐银朱,”丕豹声音低沉的说,“原来你叫盐银朱。” “没错,我就是盐银朱,你杀了我的父亲,我要杀了你替父亲报仇!”银朱大叫着,目露凶光,好象要咬丕豹似的。 丕豹无奈的一笑,“你找错人了,应该去找黄老虎才对,你应该知道我也是被利用的,为什么还来找我!” 银朱冷笑,“我谁也不会放过的,是你杀了我的父亲,黄老虎也是,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哦,”丕豹笑笑,“你觉得还有机会吗?如果你不先来找我的话,或许你还有机会,但是现在~~” “你要杀就杀好了,我不会向你求饶的,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银朱咒骂着, “何必呢,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懂事,才对你父亲做了错事,现在想来是我先惹上你父亲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你非要耿耿于怀吗?”丕豹说,“放着真正的仇人不管,却找我来报仇,你知道我差点死在你手里吗?如果不是毒药毒不死我的话,我这会已经死在你手里了。” “是老天不助我,我只后悔没有杀了你。”银朱恨恨的说。 丕豹看着银朱,“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岂不是 太可惜了吗?” “你想干什么?”银朱害怕的看着丕豹。 丕豹把银朱翻了个身子,伸手脱她的衣服,“不要,不~”银朱惊恐的大叫,但是丕豹好象没有听到,银朱连连尖叫着,“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任凭银朱怎样叫喊,丕豹很快的脱光了银朱的衣服,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亵裤,掩着身上最重要最神秘的部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银朱已经顾不得所有,眼看着自己的贞操不保,开口向丕豹求饶起来。 丕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些药粉来擦在银朱身上,银朱身体哆嗦的厉害,嘴里不住的求饶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不要侮辱我。” 丕豹的手在银朱光滑的身上游走着,银朱的身体在灯光下越发显得光滑白皙,散发着肉欲的光芒,丕豹的手游过乳房,腰肢,到了小腹的部位,银朱的小腹平坦,越发的柔软平滑,银朱抖的更厉害了,惧怕的盯着丕豹的大手的每一步行动。 丕豹的手定住了,竟然开始扯银朱的亵裤,银朱惊恐的大叫,“住手,不要动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丕豹脱下了银朱身上仅有的一块布料,那洁白丰润的大腿和臀部曲线,那两腿之间的一抹神秘,丕豹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丕豹的手在银朱的小腹上摸来摸去 ,银朱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无奈手脚都被绑着,银朱看见丕豹下体硬起了一大块,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丕豹只觉得身体要爆炸开来,面对着这么诱人的身子,丕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好多次丕豹都几乎忍不住要扑上去,把这个身体撕碎,揉烂,用最猛烈的方式占有,可是丕豹还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丕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嘴唇也咬出血来,原来压制自己的欲望这么辛苦,丕豹以最快的动作完成着这一切,银朱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丕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造成的,终于完成了,丕豹给银朱把衣服又穿了起来,然后狼狈的跑了出去。 银朱颤抖着正要等待那剧痛来临的时刻,可是等了很久,丕豹竟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然后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银朱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衣服竟然也穿上了,银朱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卷四 第19章 再见,我的爱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1 本章字数:4682 丕豹跳出地牢,面对着点点的星空,大口的喘着气,真是太难了,为什么要压抑自己,丕豹痛恨起自己来,这么难过了,对一个要杀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不能狠心的占有。 丕豹的身体仍然涨的难受,看看找了个没人的树林,解开裤子自己套弄起来,脑子里转悠着的全是银朱光溜溜的身体,越套弄越出不来,折腾了两三个时辰方才泄了,丕豹长出了一口气,觉得下身都有些疼了。 丕豹从树林里出来一直在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心还不够恨,手段还不够歹毒,但或许是自己想慢慢折磨银朱,这么想,丕豹又能释然了。 做一点的坏事的人都不能饶恕,但是对做好事的人也不能做出过分的事,丕豹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这一点,但对不能占有银朱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对银朱来说,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侮辱她的事情来的,如果她是小清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强暴她,那个小清,她虽然算不上什么坏人,但是仗势欺人,挑拨离间,这样的坏品行的人,自己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于是丕豹给自己的坏人的身份下了一个定义,对有恶劣品质的人决不留情,这样估计可以对任何人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了,银朱这样的毕竟是少数,偶尔的宽容一下,好象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陪公主吃完了饭,丕豹刚想去地牢,使女说上次那位姑娘找,丕豹一听就知道黄沙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正好公主在身边,丕豹就说:“就跟她说我现在没空,叫她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公主却说:“这样不好吧,女孩子家面子上也不好看。” 丕豹一笑,“除非她肯投向公主,不然我和她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公主还是不要为她担心了,这样对她反而更好也说不定,而且我猜测她是奉玄武先生的命令来的,不见也罢。” “那就更要见一下了,看看玄武先生又有什么主意了,你去吧。”公主淡淡的说。 丕豹见公主发话了,就随着使女去了,刚到门口,看见黄沙正在那里张望呢。 “有什么事吗?”丕豹问,黄沙就不高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见面就说这个呀。” “只要你不是来陷害我的就好,”丕豹不满的说,看着黄沙俊俏的脸庞就是高兴不起来。 黄沙缠上丕豹的胳膊,噘着小嘴说:“你就没想我啊,我可是想你了呢。” 丕豹被她两个小乳房顶的十分舒服,脸上不高兴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贼笑着在黄沙下身摸了一把,黄沙忽然就绷起脸来把丕豹推开了。 “下流。”黄沙骂,脸色阴的厉害。 丕豹见她真的这么就生气了,没想到她这么在意这个,就赔笑说:“对不起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要脸,做都做了,说声对不起就完了!”黄沙骂,脸上沉的越发厉害。 “那到底要我怎么样啊,不就是摸了一下吗,又没有怎么样,你要不愿意干吗来找我啊!”丕豹说。 黄沙冷着脸皮说:“我来找你不是叫你占便宜的,既然不能和我在一起,干什么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丕豹叹道:“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你不让步却让我让步,你觉得这可能吗?再说我对公主的忠诚远在你对玄武先生的忠诚之上。” “哎呦,也不知道你对公主怀的是什么心,公主能看上你吗?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免得将来害人害己。”黄沙拿腔做调的说,言语中充满了对丕豹的讽刺。 丕豹一下子被惹毛了,“我干什么用的你来说我吗,咱们这关系今天就明说了好了,若是你不能投靠公主,我们之间就算完了,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我们分手吧。” 黄沙明亮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下去,声音沙哑了,“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看你是不可能的了,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丕豹绝情的说。 黄沙忽然转过身子就跑了,风中洒下了伤心的泪水。 丕豹看着黄沙越来越远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难舍,心里好象涌上来一股电流,身体麻了,想动却动不得。 丕豹觉得眼睛干涩的慌,酸酸的,涨涨 ,眼泪却在什么地方阻住了。 黄沙走了,丕豹不想回公主府上,想到店老板那里还放着自己的兵器,就直接去了。 店老板见着丕豹马上笑呵呵的迎上来,“先生,你是来取兵器的吧,我正想给您送去呢,可您也没留个地址。” “东西做好了?”丕豹淡淡的问。 “都做好了,你请看~”店老板从柜子底下去出一个长条的物件,一个五尺长的青铜柄,尾端是两寸长的尖子,刀头的部分被布条包着,看上去十分顺眼。 “这样能保养刀身,”老板说,“因为不能插进鞘里了,所以用布包着,您看还满意吗?”说着把布条一层层去了,现出一个一尺多长的明亮的刀子来。 丕豹拿在手里试了试,呼呼挂风,挺带劲,心里高兴,嘴上却说:“刀头轻了点,刀身挺沉的。” “您是使刀的行家,头轻把重,这样耍起来才好变化呀,砍人不象砍西瓜似的?”老板笑嘻嘻的说。 丕豹点点头,“东西我很满意,你这还有没有有意思的东西呀?” 老板神秘的一笑,“您还想要点什么?只要您说的上来,我保证给您弄到了。” 丕豹摇头,“我没想到,你这里没有特别的东西吗?” 老板嘿嘿一笑,说:“先生您稍等片刻,”说着去了里堂间,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动静,过了一会,老板笑嘻嘻的出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包,放在桌子上。 老板说:“先生,就是它了,可是个宝贝,很多人想要我都没舍得卖,看您是个识货的主儿,您赏赏眼啊。” 说着一层层的把包袱解开,竟然解了五六层,终于里面露出一件古怪的物事来,整件是铜做的,形状象一个护手臂,却多了一个夹层突兀着。 丕豹捡在手里翻腾着,左右看了两眼,“这是个什么东西?护手臂吗?” “呵呵,先生您说笑了,若是护手臂般无趣的玩意儿,我哪敢拿出来让您看啊,您瞧,背上这里有三个小眼,能发射强力的小箭,近距离的情况下,神仙也难躲啊。” 丕豹把护手臂装在右手上,按动绷簧,就听见嘣的一声机弩响,发射出一只小箭,扎进门板里三寸多深,尾部还在那里颤巍巍的。 “好东西。”丕豹大喜,“我要了,多少钱?” “一共能发射三只小箭,听说是一位很古老的铸造大师的作品,巧夺天工啊,把这个后盖打开之后能装进去。”老板毫不厌倦的细细讲解着。 丕豹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把随身携带的钱袋子丢在桌子上,砸的桌子“砰”的一声,“这些够不够。” 老板捧起来,从眼里看了看,满意的笑了,“我就知道您是个识货的主儿,就这样吧,以后我有了好东西给您留着,您常来吧。” 丕豹把身上的十多条黄金全仍给他了,没了地方吃饭,只好回到公主府上来,乐滋滋的往里走着,碰上一个小使女,丕豹没在意。 使女说:“先生,公主找您呢。” 丕豹拿眼皮看了看她,是个挺清秀的丫头,长的还不赖,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呀?” 使女退了一步,把头低下去了,“我叫小夏,公主正等先生呢。” 丕豹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我有这么可怕吗,躲我做什么。”语气中有些恼火。 小使女连忙把头摇起来,“不是的,先生,公主真的在找先生呢。” 丕豹哼了一声,丢下她便走了,直接到了公主楼上,在下边喊了一声,“公主,找我吗?” “上来吧。”公主在楼上说。 丕豹蹬蹬上了楼,见公主正在那里愁眉不展,“公主有什么心事吗?” 公主把嘴撇的老长,“还不是那个扶桑王子,刚才派人来送信了,说约我出去玩耍,我哪有那个心情。” 丕豹微微一笑,“公主不去不就可以了吗?” 公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以为这么简单呀,那样谁不会做,他毕竟是一国的特使,我总不能躲着他不见。” 丕豹见公主不高兴,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就把手腕上的护手臂解了下来,“公主,你看这是什么?” 公主往护手臂上搭了一眼,就没有兴趣了,“给我看这个做什么,我又不喜欢。” 丕豹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护手臂,是能发射小箭的,公主请看。”丕豹把护手臂对着门,嘣的一声射出了一只小箭。 公主被吸引了,把护手臂拿在手里 ,上下的看,开心的笑着,“果真是个好东西,你在哪里弄到的?” “呵呵,”丕豹笑了,“叫我捡了个便宜,在街上买的,才花了十多条黄金。” 公主点头,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还在自己手腕上戴了一下,公主的手腕很细,戴上去松垮垮的。 丕豹见公主喜欢,就说:“这是送给公主的,公主不会武术,总要有个东西防身。” “这怎么可以,不是你喜欢的东西吗。”公主嘟着嘴说,却没有把护手臂从手腕上取下来。 丕豹笑了,“公主说的哪里话,连我都是公主的人,东西自然也是公主的东西,公主喜欢就收下,看哪个不顺眼就射他一箭,岂不快哉?” 公主高兴,对丕豹说:“那你呢,你好不容易买来的。” “我不需要这个,”丕豹存心卖弄,把身后的长刀拿过来,取下布套,露出闪亮的刀身,“公主你看,我新做的,以后走到哪里,不管是一个还是千百个,就有我和这把刀保护公主。” 公主眼睛湿润起来,抬手抚摩着丕豹的脸,感动的说:“你对我真是忠心,我幸亏遇见了你。” 丕豹也感动了,脸红红的,“公主殿下说的哪里话,我和公主相遇相知,也是一种缘分,就算是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我丕豹也追随公主。” 公主扑哧一声笑了,拿手指点丕豹的额头,“你说的象什么话,拿去对你的情人说吧。”继而喜滋滋的摆弄起手腕上的护手臂来,“有点松了,有了。” 公主想到什么似的,马上从床上捡起一件衣服,看也没看,撕下一大块布条来,缠在自己手腕上,然后又把护手臂戴上了,左右转了转,得意非常。 公主玩弄了一会,见丕豹还在身边站着,就说:“明天早上扶桑王子来接我,你跟我一起去。” “是。”丕豹应道,一步步退了出去。 卷四 第20章 木材协会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2 本章字数:3673 丕豹伺候的公主高兴了,刚下了楼又想到地牢里的银朱,不知不觉迈动脚步就到了地牢。 银朱躺在那里,手脚上的桎梏仍然没有去掉,听见动静,银朱仰头观瞧,见是丕豹,差点就要啐他一口。 丕豹怜惜的看了看她,好象昨天就是这个姿势躺着的,手脚被绑着,躺着当然也不能舒坦。 丕豹把银朱手脚上的绳索去掉了,多次触到嫩滑的肌肤,都忍不住心中一荡,“捆了许多天,身体一定不舒服吧?” 银朱凶凶的看着他,丕豹又说:“他们应该给你吃了吧,我交代过了。” 丕豹看银朱还是不说话,便继续说道:“你要杀我,所以我只好关着你了,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不想杀我了,告诉我,我会放你出去。” “是真的吗?”银朱冷淡的说,“你肯这么就放过我吗?” 丕豹自嘲的笑笑,眼睛里是银朱如花的面容,“不是因为我舍不得对你下手,也不是我突然良心发现了,我想偷懒,所以不想因为你的事伤神。” “那你现在就放我出去,以后我再也不来找你了。”银朱说。 丕豹疑惑的看着银朱,“这么快你就放弃复仇了吗,还是想快点出去?” 银朱冷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你不要假慈悲装可怜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丕豹笑容凝固了,平淡的说:“我不得不关你几天,你出去后也未必有地方去,公主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明白她的意思吧,与其你出现在她的面前倒不如在这里安静的呆着,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银朱不说话了,丕豹说:“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没有烦心的事,也没有人来打扰你,这样平静的日子有几天就享受几天好了。” 丕豹又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父亲是有愧疚的,但是仅限于愧疚而已,没错,你父亲是死在我的手里,但是生死相搏,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死了也不能怨我,因为是他来找我的。” “我不想听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你杀了我父亲,我就杀你,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父亲死了,你还活着,你就是凶手。”银朱打断道,眼睛激动的湿润了。 丕豹苦笑,“你还真是顽固啊,那就没有办法了,与其死在你手里,不如还是让我杀你好了。” 银朱伸着脖子,“你杀吧,不杀你就不是男人。” 丕豹象是咬了一嘴黄连,叹道:“为什么麻烦总是自己来找我呢?我又没作错什么,你们都说老天对你们不公平,对我就公平了吗?” “你杀,你杀啊。”银朱还在那伸着脖子,往丕豹身上顶。 丕豹站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我还没那个打算,所以你也不用着急。”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胆鬼,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银朱叫嚣着。 “没见过你这样着急死的女人,唉!”丕豹又叹了一口气,出了地牢,对这个女人,丕豹感到头疼,只要一刀下去完全可以全部解决掉的,可是为什么偏偏会手软呢。 丕豹叮嘱看守不要为难她便出了地牢。 这些天三胖子的舌头一直没有好转,因为在嘴里很容易都会把伤口弄湿,最后还是癞子想了个办法,用小棍把三胖子的嘴支了起来,这样三胖子便整天张着嘴,自觉没面子,一天也很少出门。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城堡已经装饰的焕然一新,伐下的木材运到城里,换回了一袋袋的钱,人口也增加到了三十多人,除了十个多混混,便是从城里买回来的奴隶,山达克的训练显现成果,三十多个汉子一个个魁梧挺拔,精神饱满,石鸡看在眼里,心里着实高兴。 这天大家正在分头忙碌着,十多辆华丽的马车驶进了城堡,车上走下一群穿绸裹缎的人来,一个个身体都发了福,簇拥着走向了城堡的大门。 石鸡远远的就看见了,率领着手下在城堡前面拉开了阵势,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但石鸡就知道今天肯定要有大麻烦了。 “谁是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走在最前列,体重不下三百斤的一个胖子,手上戴满了五颜六色的戒指,指着石鸡等人,大声的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石鸡不甘示弱的说。 胖子看了石鸡一眼,显然有些意外,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姑娘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胖子上上下下看了十多眼,“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是我,请问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石鸡说,也打量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穿的象个爆发户,一身的肥肉让人看着恶心 。 胖子指点着石鸡一副教训人的口吻,“你是新来的吧,怎么不懂我们的规矩。” “什么规矩,请问你是?”石鸡冷静的说。 “我是冰冻城木材协会的会长,我叫金有财,我们这些人都是木材协会的会员,冰冻城周围一百多里的树木都归我们管。”胖子神气的说。 “原来是这样,我叫石鸡,请问有什么指教?”石鸡的语气不卑不亢。 “你随意砍伐我们的木材,事先也没有跟我们打个招呼,你这样做太没把我们木材协会放在眼里了,更没把我们同行的规矩放在眼里,所以我们大家今天来找你理论了。”胖子说。 “是这样啊,”石鸡沉吟了一下,回头对江野狗说:“表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向他们解释一下呀?” 江野狗站了出来,还没说话先咳了一下,“诸位,既然大家都是同行,那便是一家人了,请里面谈话吧。” 胖子回头跟一起来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点头,大家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胖子进了大厅,就是微微一愣,他们对这个城堡以前就有很多了解,还来过很多次,知道是没有主人的地方,但是眼前跟以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墙壁粉饰一新,地上一色铺的是有木制纹理的地板,家具摆设也都是最新最豪华的款式,大厅里宽敞又漂亮,暖炉里劈啪劈啪的燃着发红的木炭,把整个大厅温暖的象是春天一样。 胖子等人大为震撼,对石鸡等人的轻视也不由得收起了几分,江野狗请众人在一条近十米长的大长方桌前坐下了。 胖子和石鸡分坐两头,其他人依次坐下,江野狗、癞子、山达克和三胖子站在石鸡的身后,三胖子手里还牵着白银。 白银的链子早已经又被三胖子带上了,石鸡也不好总强占着白银不给他,所以这些天三胖子把白银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金有财等人见三胖子张了大嘴显得十分怪异,但总不及见到白银来的诧异,从白银那洁白如雪的肌肤,金有财第一眼就认出了白银的身份,眼睛里冒出震撼和贪婪的目光。 江野狗见众人都坐了,说:“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各位的情况是怎样的, 我们拥有的关于这个城堡的丹书铁券上明确的划出了我们的地产,它包括以城堡为中心的方圆近百里的地方,所以这些地皮上的木材严格的来说都是我们的私产,因此我们才没有惊动各位,可是对于各位的大名,我们初到冰冻城的时候已经有所耳闻了,没有拜访各位是我们失礼了,请各位不要见怪,我们愿意和各位和睦相处,事情就是这样,不知各位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江野狗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又站回到石鸡身后去了。 金有财等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交头接耳的交换着意见。 只见金有财终于说道:“关于你们的丹书铁券的事情,我们没有兴趣知道,至于上面是不是划定了近百里的地皮我们也不想确认,我们要说的是,我们的树木都是通过冰冻城的行政长官在朝廷直接购买的,而你们正在采伐我们的树木,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 他一边的人马上三言两语的支持金有财,石鸡等他们都安定下来了,这才说:“那依着各位的意见,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呢?” 金有财说:“那好办,若你们还想采伐树木,可以从我们手里购买,我们可以根据市场的价格合理的给予你们一些优惠,你看怎么样?” 石鸡马上就不高兴了,拉下了脸说:“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们花钱买回我们自己的地了?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金有财也沉下脸来说道:“我们有我们这行的规矩,你们既然是吃这行饭的就该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不然还要我们木材协会做什么,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承认你对这个城堡的拥有权,至于采伐我们的树木,我们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卷四 第21章 第一次冲突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3 本章字数:2806 石鸡不说话了,只拿眼狠狠的瞪着金胖子一伙人,金胖子等人也不示弱的回瞪石鸡,不过在他们看来这倒是秀色可餐的美事。 局面僵持起来,谁也不肯让步,江野狗看没有办法了,又站出来说:“各位,我们大家都是同行,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吗,总可以找出一个对我们大家都有利的方法来不是吗。” 金胖子看了江野狗一眼,脸上满是不屑,“你有什么主意就说来听听,不过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要么你们按我们说的做,要么就不要吃这碗饭。” 山达克刚才就在旁边忍着,这会实在忍不下去了,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瞪好象喷出火来,“你们这他娘的什么意思,凭什么要我们听你们的,我们自己做自己的生意,天王老子也休想插手我们的地盘。” “你他娘的知道你现在跟谁说话吗?我可是冰冻城木材协会的会长,我是代表冰冻城一百三十多家木材供应商来跟你们讲话的,您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金有财发火道。 “我管你是一百家还是一千家,反正你管不到我们这来,你若是敢在这里叫唤,我就让你好看。”山达克揪起金有财三百多斤肥肉,砰的一声丢在地上。 金有财哎呦了一声,麻利的从地上站起来了,“你敢动手,你小子敢打我,你等着瞧。”说着就要往外走。 江野狗一看麻烦了,马上拦着金胖子,“会长,会长,咱们有话坐下好好说啊,总会有办法的,您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金胖子瞪了江野狗等人一眼,“我跟你们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们再敢采伐我们的树木的话,我们决不会袖手旁观。”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金胖子临上车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石鸡一眼,又在白银身上扫了几眼,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 十多辆马车都走了,就好象没来过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地上凌乱的车轮痕迹让石鸡等人心情沉重。 癞子看看石鸡,说:“石鸡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砍树啊?” “当然要砍,”石鸡柳眉倒竖,“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吓倒了,叫他们继续干活,我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江野狗焦急的说:“他们可是代表整个冰冻城的商家来的,咱们跟他们斗的起吗,我看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好了。” “管他们是什么人,再敢走到咱们的地盘来,我就打断他的腿。”山达克凶狠的说,三胖子也不甘示弱的哇哇叫唤起来。 石鸡点点头,对山达克和三胖子说:“你们叫兄弟们做好准备,把家伙都带在身上,他们真要敢来硬的,我们就给他们好看。” 山达克猛点头,三胖子高兴的紧紧的抱住白银,白银被勒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石鸡看见了,责怪道:“三胖子,对你妻子要温柔着点,你想弄死她呀。” 三胖子呵呵的笑,牵着白银就往房间里走,石鸡就知道他不干好事去了,但是这几天都没听见白银尖叫,以为三胖子对她好起来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连过了几天都平安无事,大家慢慢就放松了警惕,突然有一天的时候,石鸡正穿着厚厚的皮袍子在那里晒太阳,一个混混狼狈的跑了回来,见了石鸡就喊开了。 “石鸡小,姐,大事,不,好了,他们打~起来拉。” 石鸡一听就站起来了,急急的问道:“你慢慢说,谁和谁打起来了?” 混混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说道:“山达克大哥带着弟兄们跟城里来的一群人打起来了,小姐快去看看吧。” 石鸡掉头就往房间里跑,边跑边喊:“三胖子,三胖子,把大家都召集起来。” 三胖子提着裤腰带从房间里出来了,见了石鸡还不明所以的哇哇叫了几声,石鸡狠狠的瞪了他两眼,骂道:“赶紧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带上家伙跟我走。” 石鸡说完又找到江野狗和癞子,十几个人就出发了,人人手里拿着四米多长的竹子头上削尖了做成的长矛,身上是六七层厚的棉布,一个个裹的象粽子一样,背上是半米多长,比巴掌还宽的砍刀,一个个象发了疯的老虎,嗷嗷的叫唤,跟在指路的混混后头象狼一样飞窜。 还没到冲突的地方,就听见前面发出兵器交击和惨叫的声音,石鸡喊道:“大家跟着我一块冲,把他们都杀死,杀死一个,赏十块钱!” 大家一听,尽头就更足了,跑到战斗的地方一看,近百号人拿着乱七八糟的家伙正在围攻山达克等人,纷纷叫唤着冲向了人多的地方,一只手嫌不够使唤,把背上的砍刀也拿在手里,一手拿长矛,一手拿砍刀,逢人远了便刺,近了就砍。 一百多个人瞬间就被砍翻了二十多个,地上满是哀号着倒下去的人体,断胳膊少腿的还算是幸运,大多是脑袋被拨拉下来或者胸口上挨一下子,剩下的更是被石鸡的人追着屁股撵。 石鸡被三胖子和癞子,江野狗围在当中间,不敢太往前冲了,但也捡些没死透的补上一下,石鸡也红了眼睛,大呼小叫着给大家加油,“快砍,快砍,那有一个,那还有一个,砍他的头,对,砍啊!” 人们很快发现了石鸡的所在,纷纷向这边冲了过来,石鸡四个人只有三胖子又猛又狠,其他的都是软脚虾,却被十多个人围攻,压力顿增,“山达克~”石鸡叫着,山达克听到了带人跑了过来,眨眼就把围攻石鸡的人给砍翻了。 城里来的人多,但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又没有石鸡他们在山野间惯了,再加上山达克和三胖子这两个杀人的祖宗在这里,战斗很快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见机的早的就跑了,跑的慢的就永远留在了这里,战斗结束了,三十多个人伤了十多个,死了七八个,剩下的都抢着向石鸡报功,这年头,人命最不值钱,谁也不会为死了的人掉眼泪。 石鸡一一点头,说:“大家都把自己杀的人数记下了,回去就把钱发给大家,咱们都回去吧。” 死了的就不管了,大家轰叫着收拾地上的兵器,都值钱的东西都收进自己怀里,抬起受伤的人,跟在石鸡等人后头,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回到城堡,石鸡就有些不安了,虽然战斗胜利了,却损失了十过个人,剩下的多少带了伤,这样下去不用生产,光是打架就没人了。 于是石鸡跟大家召集起来商量,考虑到冰冻城有商会的人把持,最后决定由江野狗和癞子到离冰冻城的城市去购买一百多个身强体壮的奴隶。 江野狗和癞子走后,石鸡心里不安起来,将来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残酷呢。 卷四 第22章 第二次冲突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5 本章字数:4386 山达克见石鸡心里不安,到了石鸡近前,安慰道:“石鸡小姐不用担心,无论他们来多少人,我会保护小姐的。” 石鸡感动的看着山达克,这一刻,山达克变的好高大,石鸡带些哀怨的口吻说:“得罪那些人,我心里害怕极了,却不能对人说,恐怕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山达克笑笑,摇头道:“不会到那一步的,大不了我们放弃这里,这是最坏的打算。” 石鸡苦着一张脸,“我怎么这么笨呢,什么事情也办不好,我该怎么办呀。” 山达克说:“石鸡小姐怎么会笨呢,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一帆风顺罢了,我们都会支持小姐你的。” “那样就可以跟城里的人作对了吗?我没有信心。”石鸡把头低低的垂在胸前。 “如果小姐想丕豹了,就给他写一封信吧,把他叫回来,这样小姐就能放心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石鸡猛然抬头看着山达克,眼中满是希冀。 山达克怔了,丕豹不让任何人说出去的,山达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沉默了一会,山达克说:“小姐写封信吧,我会派人送到的,其他的我不能对小姐说了。” “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你怎么会知道的?”石鸡欢喜的追问道,石鸡觉得好象又看到了希望,只要丕豹能来,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 “对不起,小姐,我不能多说。”山达克低下了头。 “是有人不让你说的,对不对?那个人是谁?是表哥吗?”石鸡急急的问。 山达克摇头,石鸡又问:“那是谁,不是表哥,那难道是丕豹?” 山达克点头,石鸡脸色煞白,丕豹不想见自己了,石鸡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而且越发的肯定了,石鸡觉得心里好疼,扶着胸口,石鸡摇摇欲坠的欲走回自己房间。 山达克赶上来,“小姐,丕豹心里也和小姐一样的痛苦吧,他想给小姐幸福,所以才~” “不要说了,”石鸡说着,眼泪无声的落下来,“既然他不想见我,就不要麻烦他了。”石鸡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痛楚,哭着跑回了房间。 山达克空自叹气,不知道是否应该后悔刚才作出的决定。 谁也没有想到敌人来的这么快,敌人这次受的伤害这么大总应该恢复元气吧,于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石鸡他们失算了。 就在当天晚上,当所有人都沉入梦乡的时候,数十条黑影翻墙而入,无声无息的干掉了两个守夜的人,闯入了城堡。 山达克被一声惨叫惊醒了,“莲,快起来,有敌人!”山达克从床上跳起来,顺手拔出了墙壁上的砍刀。 “怎么了?”莲擦着眼睛,“干吗不睡觉呀,你干吗呢?” “快起来,到石鸡小姐房间里去,快啊~”山达克急的把莲从被子里提了出来。 “你干吗!”莲羞涩又有些恼怒的说,被子下面莲的身体不着寸缕,春光暴露。 “快点,一定有事发生了,你快点穿衣服,我先到石鸡小姐房间去看看,”山达克匆匆说了两句就箭一般窜了出去。 莲深觉不对了,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山达克刚出房间就看见大厅里站了数个黑衣人,手拿兵器,山达克怕众人仍瞒在鼓里,大叫了一声:“有贼!” 率先朝贼人扑了过去,被那个贼人拿刀架住,脚下一个弹腿将他踢飞出去,又顺手砍在一个冲过来的贼人的脖子上,血喷了出去,染红了山达克的头脸。 山达克顾不得其他,冲开一条血路,跑向石鸡小姐的房间,这瞬间山达克心里想着的只有石鸡小姐,山达克刀沉力猛,又砍倒三个贼人之后终于冲进石鸡小姐的房间。 石鸡竟然还在睡觉,山达克气的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伴随着石鸡的一声惊呼,一个美妙的胴体裸露在面前。 石鸡刚睁开眼睛就顺手给了山达克一巴掌,“小姐,贼人冲进来了!“急的山达克大叫。 “啊~”石鸡惊的叫了一声,又怕又惊没了主意,呆呆的任山达克抓着自己的手臂提在半空中,裸露的身子也顾不得了。 山达克把石鸡丢在床上,着急的骂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点穿衣服,我带你冲出去。” 石鸡这才注意到自己仍然光着身子,也顾不得羞耻了,当着山达克的面迅速的把衣服穿上了。 山达克根本没心情欣赏石鸡光溜溜的身体,“这个时候只能先保命了,先逃出去再说!”山达克叫道,也不等石鸡有所表示,拉着石鸡就往外闯。 贼人虽然数目众多,但挡不住疯狂的山达克,山达克一刀扎进冲进来的贼人的肚子里,立即把刀拔出来,砍掉了另一个贼人的头。 山达克手中的砍刀上下翻飞,每一次架住敌人的刀都顺手把敌人扎死了,速度快的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即使如此,敌人越来越多,山达克身上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刀,身上满是敌人和自己的鲜血。 石鸡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敌人一刀砍来也不知道躲闪,每次都是山达克替她挨一刀。 石鸡吓傻了,盲目的跟随着山达克,山达克也不知道替自己矮了多少刀,终于冲到门外。 “小姐!”三胖子喊了一嗓子,石鸡这才恢复了些意识,不知何时,三胖子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三胖子凶狠的劈杀,手里仍然不忘牵了白银。 “快跑!”山达克喊道,三胖子一手抓着石鸡 另一手抓着白银的链子,没命的往外跑去。 山达克在后面拼命的抵抗着,每一个冲上来的人都闯不过山达克的砍刀,山达克只觉得手都砍软了,砍刀机械的上架,劈砍,再劈砍。 山达克砍死了自己的一个伙伴,但是他并不知道,只要冲过来的, 都杀死他,山达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贼人看着浑身浴血中的山达克,终于忍不住退缩了。 山达克返身追上了石鸡,四个人盲目的奔跑着。 石鸡第一个跑不动了,摔倒在雪地里,“我~跑不动了~,我不跑了,要杀就让他们杀了我吧。”石鸡呜咽的哭了。 山达克看看后面没有追兵,说道:“他们没有追过来,我们已经安全了。” 石鸡突然大哭起来,“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们死了这么多人。”突然好象失去了什么似的大叫:“莲呢?莲在哪里?” 石鸡求证似的望向山达克,山达克虎目中流下两行眼泪。 石鸡怔了,“她死了,死了,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为什么不救她!”石鸡哭着突然骂起山达克来。 山达克还是什么话也不说,等石鸡骂够了,明亮的虎目看着石鸡,“小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今天的仇,总有一天我们会千百倍的找回来。” 三胖子哇哇的叫着点头,看了看旁边的白银,幸好她没有受到伤害,三胖子终于放心了。 “我们怎么办,我们的人都死了,现在该怎么办呀?”石鸡六神无主的看着山达克。 山达克微微想了一下,说:“我们不是还有江野狗先生和癞子先生吗?等他们回来,他们会带回来我们需要的人的,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三胖子点头,石鸡听后好象看到了希望,心情微微安定了些,可是想到城堡失去了,自己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不禁又伤心起来。 山达克说:“这次的失败是因为敌人偷袭我们,虽然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但是正面交锋我们未必全然没有希望,他们太卑鄙了!” 石鸡止住了悲伤,勉强说:“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山达克不说话了,晚上的天气冷的厉害,几个人身上都没穿多少衣服,石鸡冻的身子发抖,不自觉的向山达克靠了靠。 三胖子已经又把白银搂在怀里了,白银没有反抗,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三个奇怪的人。 山达克看石鸡冷的厉害,把身上仅有的一件大衣给石鸡披上,石鸡充满感激的看了山达克一眼,又把身子向山达克靠了靠,山达克轻轻用胳膊揽着石鸡。 石鸡还是冷的厉害,身子哆嗦成了一团,山达克问三胖子说:“你知道这附近有避风的地方吗?这样下去我们四个都会冻死的。” 三胖子怔了一会,点点头,牵着白银在前面走起来,山达克马上跟上了,石鸡哭丧着脸说:“我实在走不动了,脚也疼。” 山达克说:“若小姐不嫌弃,由我背着小姐走吧。” 石鸡笑着点头,爬上了山达克的背,搂住山达克的脖子,觉得好温暖,石鸡脸倏的红了。 三胖子很快找到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就在湖泊的旁边有一座小屋,是打鱼的人休息的地方,有柴火和床铺,只是没人打扫的关系有些乱,有些脏。 山达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石鸡安置在了床上,白银看着眼红,三胖子也把白银放上去了,两个女人搂着身子取暖。 三胖子用手边的柴生了火,山达克没有地方躺也就凑了过来,在火苗上伸展着两只大手。 三胖子突然朝山达克哇哇叫了两声,用手指指山达克,石鸡和白银,又指屋子,然后指着自己,指指外面,山达克说:“你想出去吗?让我们在这里等?” 三胖子高兴的点点头,推开门出去了,山达克看看床上的两个娇媚的女人,女人睡不着,也看着山达克。 石鸡说:“不知道表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夺回我们的城堡。” 山达克 说:“最早也要三天之后吧,一百个奴隶光挑也要挑一阵子了,小姐放心,这些天我会在外面等着他们的。” 石鸡说:“我们要报仇,杀光他们。” 山达克点头,“先夺回我们的城堡,然后就轮到我们杀他们了,那些个混帐,他们死定了。” 石鸡觉得跟山达克在一起很放心,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卷四 第23章 水边谈情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5 本章字数:3341 三胖子回来的时候,用一件破衣服包了鼓鼓囊囊的一堆东西,象芋头,又象红薯。 三胖子见所有人都没睡,把“芋头”埋进火里,等了一阵,香味飘了出来,每个人都食欲大震,石鸡从被子里跑出来,抢了一个在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真香。” 三胖子哇哇的叫了两声,又把头低下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和个哑巴也差不了多少。 石鸡微笑着看看三胖子,把手放在他的肩头,“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还有,谢谢你。” 三胖子咧开大嘴,笑的很开心。 石鸡学着三胖子把“芋头”的皮剥了,尝了一口,涩涩的,象草一样,石鸡“噗”的喷在地上,吐着发涩小舌头,“怎么这么难吃,闻起来却好。” 三胖子大笑,山达克不禁莞而。 时间不觉过的飞快,天已经亮了,因为晚上的“芋头”一口也没吃,石鸡早已经饥肠辘辘,出了门,看见远处有几个人在那里蹲着不知道做什么。 石鸡好奇的小跑着过去了,凑在那几个人旁边睁大了眼睛看着,只间他们把冰上砸了一个不大的洞,然后就把一条细细的绳子沉到水里面去了。 旁边还有一个桶子,石鸡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些泥土,颜色却是紫色的,“你们做什么呀?”石鸡忍不住问道。 一个人抬起头来看了石鸡一眼,可能觉得并不讨厌,就说:“钓鱼啊,” 石鸡奇怪的问:“用这些泥土钓吗?” “是啊,这里的鱼可爱吃这种泥土了,很好钓的 ,你要不要试试?” 石鸡来了兴致,却摇头:“不用了,我自己钓,你能给我一些泥土吗?” 那人笑了,用手把泥土捏成一大块,“给。” 石鸡喜滋滋的接过来就走了,石鸡自己找了个地方,离那些人远远的,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好离屋子又近。 石鸡搬起石头就在冰上砸起来,嘣,嘣嘣,嘣,垮楂一声,冰面砸开了,石鸡收不住手,石头整个掉进去了水里,溅的石鸡一身水,石鸡往后跳了几下,却没有躲得开。 石鸡轻轻 皱皱眉,把嘴撇的老高,赌气似的在坑旁边坐下来,想了想,好象少了点什么,可是少什么呢?石鸡没想起来。 当石鸡对着砸开的水面发了一会呆之后才发觉自己没有绳子,石鸡失望非小,不舍得看了看砸开的水面,叹气的回到屋子里去了。 “有钓鱼的绳子吗?”石鸡进了屋子张嘴就问。 三胖子奇怪的看看石鸡,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山达克说:“你想吃鱼吗?我去给你钓吧。” “为什么我不自己钓呢,”石鸡嘟着嘴说,但一会又说:“如果你想吃,可以跟我一起去。” 山达克跟着石鸡去了,拿着绳子,石鸡来到刚刚自己砸开的水面旁边,手指着水面说:“这是我砸的,你就负责钓好了。” 山达克微微一笑,把鱼钩捏了一小块泥土,垂到水面下边大约很深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等。 石鸡看着山达克的脸,说:“莲死了,你很伤心吧。” 山达克忧郁的笑,“人总要死的,为了你也值得。” 石鸡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为了我死就值得了?” 山达克 说:“莲她一直很羡慕你,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莲以前对丕豹可以说是不耻,但是再见到丕豹的时候,莲慢慢的被他吸引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莲呢,你为什么要污蔑她!”石鸡骂道。 “不是的,我只是想说出莲真正的想法而已,但这不是说莲就有什么企图,她对丕豹只是崇敬而已,当她看到丕豹为小姐做的一切,莲她感动了,觉得小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莲羡慕小姐,她对我说,要追随小姐,因为她从来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喜欢一个人。” 山达克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继续说道:“所以为了不让天下的有情人失望,也为了不让自己失望,莲她对我说,希望你们可以得到美好的幸福,她希望可以看到那一天。” 石鸡愣了很长时间,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你都不嫉妒吗?” 山达克苦涩的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莲她是真诚的,拥有纯洁的心灵,所以我更为她感到骄傲,能够得到她的垂青,我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石鸡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嘴上却在笑,“不要说了,要把鱼儿吓跑了。” 两个人都没有了钓鱼的心情,不知道鱼儿的心情如何,但是它们都不来咬钩了,大概也不是太好吧,连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好象不是为了钓鱼,而是为了就这么互相的对坐着,让时间在心与心之间穿梭。 “快点呀,鱼儿咬钩了,快拉上来呀!”石鸡兴奋的喊着,垂入水中的绳子晃动了 ,山达克手急眼快,把手往上一挑,一条活蹦乱跳的白鱼咬着鱼钩紧紧不放。 石鸡笑了,不知是嘲笑鱼儿痴痴的情怀,还是喜悦鱼儿美好的滋味。 接着又钓了两三尾,石鸡坐了一个上午,腿脚有些乏了,便不再钓,拽着山达克要回去,山达克只好收拾了东西跟着回到小屋。 三胖子还在烤那些“芋头”,好象对那些难吃的东西也情有独衷,石鸡拿着串好的鱼在三胖子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说:“怎么样,都是我钓的,比你那些比草还难吃的芋头好吃多了。” 石鸡动手串起白鱼放在火上烤,翻动着,一眼看见白银正馋涎欲滴的瞅着自己手上的鱼,石鸡笑笑,朝白银招手说:“白银,过来~姐姐给你鱼吃。” 果然白银从被子里跳出来,愉快的跑到石鸡身边,偎着石鸡坐下,伸手就够石鸡手里的鱼。 “是生的!”石鸡噘着嘴说,伸手要去抢,可是白银跑开了,麻利的把鱼送到嘴里,一丝鱼的血迹从白银嘴角流下来。 石鸡看的把嘴撇的好长,又有些恶心,“你怎么吃生的啊!” 白银毫不在意,反而看着石鸡手里另外的两条鱼,石鸡赶紧把鱼藏进怀里,怒视着白银,白银看看石鸡,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石鸡激灵灵打个冷战,好象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 白银趁机从石鸡手里夺了白鱼就跑,待石鸡想追时,白银已经跑出门外很远了,石鸡吓了一跳,刚才她亲眼看见了白银的速度,象一阵风刮出了屋子。 三胖子也傻了,但马上小心谨慎的走出房间,慢慢的靠近白银,但每次距离很近的时候都被白银躲闪了。 三胖子不死心,突然跑到屋子里拿着刚才石鸡用的绳子和泥土走了。 山达克对石鸡说:“我去城堡看看,说不定他们已经走了,你就跟三胖子在这里哪也别去。” 石鸡乖巧的点点头,说:“你快点回来,别被他们发现了。” 山达克把砍刀别在腰里,微微一笑走了。 不大的工夫三胖子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尾白鱼,一只手拿着白鱼慢慢向白银递过去,中途好象够不着的样子又往回收了一下,白银赶紧去接那条鱼,手儿碰到鱼的时候嘴角还笑了一下。 三胖子看准时机用剩下的一只手“嘣”把白银的手腕抓住了,三胖子高兴的哇哇叫,把白银拉回了自己怀里,白银根本不管他做什么,把鱼又填到自己嘴里,就着血水吃的很得意,好象示威似的看了屋里的石鸡一眼。 三胖子把白银束腰的链子牢牢的抓在手里,在自己的手腕子上打了个结,这才放心的拉着白银进屋去了。 卷四 第24章 双雄决战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7 本章字数:4008 猛列和蛟的比武日期就是今天,早早的会场周围围满了观看的群众,会场设在京城最大的广场上,几天的时间已经搭好了一座三丈高的台子,台子后面还有一座更高的高台,上面摆了前后三排席位。 台子下面站了密密麻麻一百多个刽子手将人群跟台子隔离开来,人人背上一面大旗,腰间一把大刀,整个会场显得严整肃穆,人群中唧唧喳喳的说着话,话题总是离不了蛟和猛列两个最强高手的胜负,而且可以看到的扶桑来的王子。 整个会场乱糟糟的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后面的台子上才陆续的来了人,排场相当 气魄,前面数十人开道,左右旌旗摇摆,中间是大王还有他的两个新娶的妃子,两个妃子不施铅华,却长的楚楚动人,摇曳若风中垂柳,让人耳目一新。 大王上了高台,在最前面一排中间的龙椅上左拥右抱的坐了。艾夜公主也随着上去了,紧跟着是扶桑王子,或龙公子还有一班文武,陆续在后面的座位坐了,最后玄武先生竟然也上了台子,玄武先生身后跟着黄沙。 玄武先生最先走到大王身前,微微弓身给大王行了礼,大臣们纷纷起座向玄武先生致意,大王对玄武先生点点头,目光却注视着玄武先生身后的年轻女人,道:“先生也来了。” 玄武先生潇洒的一笑,“今天是京城最年轻也是最有前途的两个武士比武,我怎么能不来呢,大王身体可好啊。” 大王看了看旁边两个妃子,得意的说:“这些天我好象又回到年轻的时候了,身体好的很,先生就在我旁边坐吧。” 玄武先生欠身在大王右手边坐下了,玄武先生的右边是或龙公子,两个人会意的一点头,心领神会,玄武先生对黄沙一点头,黄沙走到了或龙公子身后站定。 或龙公子对黄沙也是意外的惊艳,悄悄问道:“你是跟着玄武先生的?” 黄沙点头,或龙公子又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吗?” 黄沙又点头,或龙公子微微一笑,“以后跟着我吧,我会找机会跟先生说的。” 黄沙便不作态,只拿眼睛看了玄武先生一眼,又看了公主旁边的丕豹一眼。 艾夜公主坐在前排最左手的位置,身后站了丕豹,丕豹背上多了一条长长的兵器,用白布缠着,右手旁坐了,身边却没有了一个武士。 扶桑王子左右看看,秘密的跟大王旁边的两个妃子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安然坐了,嬉笑着跟公主搭讪。 自从玄武先生上台,丕豹的眼睛便没离开他身后的黄沙,见黄沙走到了或龙公子身后,胸中就憋了一股气,至见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气的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丕豹看看扶桑王子身边没有了武士,心中冷笑,又看看大王身边的两个女人,不禁微微有些惊讶,那两个扶桑女人丕豹是见过的,只是那个时候她们都蒙着面,没想到人长的如此美丽无华,象是两多出水芙蓉一般,让人忍不住都看她们两眼。 公主嘴里应付着和扶桑王子说话,眼睛却望向了别处,故意不看大王的两个妃子的脸色,却在看了一眼大王的脸色之后,神情黯淡了下去,大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白中透着僵青,完全是死人的脸色,公主又是一阵忧虑。 后面的台子上坐满人之后,上面的台子上走上来一个礼仪官,手里拿着一面铜锣,朝着大王的方向弓起身子,大王挥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礼仪官转向观众的一面,把铜锣一敲,发出咚的一下声响,嘴里唤道:“请武士蛟和无视猛列 上场!”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长。 一群中发出了一阵轰动,接着台子两边的人群散了开来,蛟和猛列分做两边走上台子。 整个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人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蛟和猛列双双给大王拜倒施礼,而后各自站了起来,四只眼睛好象闪电一样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之间毫无来由的起了一阵风,风势如此之猛,吹的台下的人纷纷以衣袖遮脸,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刽子手把人群挤的朝后退了几步。 “请大王指示比武规则。”礼仪官恭敬的说。 大王怔了一下,他来这里可不想为任何事分神,这样伤脑筋的事情大王轻轻一皱眉,计上心来,“两位爱卿都是吾之忠臣,国之栋梁,就点到为止好了。” “大王,比武之时若有太多顾虑,反而使不开手脚,发挥不出真正的本领,不若叫他们放开手段一搏胜负如何?”公主说。 大王沉吟,或龙公子说:“大王,公主之言有理,若是束手束脚打一顿,两个人都觉不快意,不能使出真正手段,分了胜负想必两个人也不能心服啊。” 大王见他们意见竟然出奇的一致,心中还有几分喜悦,看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差嘛,毕竟都不是外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想到这里,大王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想听一下本人的意见。” 猛列说:“大王,我愿意跟蛟放手一搏。” “大王,我也同意。”蛟说。 大王微微点头,“既然双方都同意,那你们就都施展出你们最高的手段好了,我宣布这次比赛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人群哗的一阵轰响,人人脸上都是一副兴奋激动的表情,好象接下来比武的是他们,纷纷睁大了双眼看着台上。 大王说完犹自为自己最后一句话兴奋,自己还真是个有创意的大王啊,大王微笑,把左右的两个美女往自己怀里紧搂了两下,软玉温香,果然是爽死了。 礼仪官咚的又响了一下锣,扯着嗓子喊道:“我宣布,比武正式开始!”话音一落,自己连忙跑下了台子。 蛟和猛列的目光纠缠着,好象两条电蟒在空中激撞缠绕,发出无数的火花,两个人都没有动手,而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蛟锵啷一声鸣响拽出身后的七眼,说道:“请出兵器!” 猛列轻蔑的一笑,“随便你用,我空手照样拿你!” 蛟的怒火腾的一下直冲顶梁,眼睛里燃烧起无穷的斗志,“那就怪不得我了。” 蛟一剑砍向猛列,猛列往旁边一闪躲过,蛟身随剑走,刷的又是一剑刺到,直插猛列软肋,猛列嗖的一下蹦起一丈多高,又躲多了。 蛟身子一翻个,脚下猛一用力,象一只离弦的箭,连人带剑从地上射向空中刺向下落中的猛列。 猛列在空中闷喝了一生,脚尖一点七眼的剑锋及止,象一片树叶在空中离自己原来的位置飘开了一点 “好一个草上飞”玄武先生叹道,“能将草上飞练到这个境界,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办到,不愧是猛列,深藏不露!” 七眼走空了,收势不住连人带剑射向空中。 猛列借飘开的一点距离,突然从空中出拳,击向半空中错身而过的蛟,拳风之猛发出嗡的一声。 蛟心叫不好,身子缩成一个,象一个蜷缩的球在半空中被猛列的拳头击中,猛烈的旋转起来,泄去大半力道,但猛列的拳头终不是好经受的起的。 蛟便觉得心口一热,强自压了下去,蛟知道大事不好,自己已经中了不轻的内伤,只愿自己不该拖大,求生心切去攻击不在掌握中的敌人。 蛟落地的时候稳稳的站住了,脸上红色一闪而过,猛列并没有趁机发起攻击,略带嘲笑的看着蛟。 人群中的射子惊的几乎叫出声来,连忙将手掩着红唇,自两个人一登台,射子就来了,她是随猛列一起来的,心却一直挂念着蛟,如今见到蛟吃了亏,心中好象万把尖刀剜一般难受,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见蛟安全的落地方才微微放心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猛列冷冷的说。 蛟突然冷静了下来,“你休要得意张狂,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着蛟把七眼在身前一横,眼睛眯成一条直线,觑定了猛列,顿时一阵冷风从蛟的身边吹过,好象在助长蛟的威势。 “这次该我先来了!”猛列大叫一声,一拳轰向蛟,拳头带起风声,在台子上响起了一声雷鸣般的炸响,又象一道流星撞向蛟。 “没那么容易!”蛟闷声吼道,速度蓦地加快,让过了流星,七眼从侧面将流星一斩两段。 台下响起一阵唏嘘声,以为猛列就这么完了,只有蛟心里清楚,七眼斩到的根本不是他的实体。 果然流星之后现出了猛列的身体,猛列毫发无伤,只少了身后的一块衣襟,方才蛟反应之快,剑势之猛令猛列仍心有余悸。 后台上的大人物们也一直关注着前台发生的一切,短短的数是秒钟,台上已经发生了几次生命的碰撞,一尺多厚的台子上象是被什么重物硬生生擦出了三道长长的痕迹。 对前台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的只有公主和大王了,公主一直在观察着大王及众人的表情,而大王对两个妃子之外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竟然当然众人的面在两个妃子身上动手动脚。 两个如花似玉的扶桑女人只是抿着嘴微笑,轻挡着大王作怪的手,表情却十分丰富,将一切嗔笑怒骂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把一个大王勾引的象个孩子。 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专门勾引大王,公主愤愤的想,公主只顾的生气,前台上又拉开了局势。 卷四 第25章 双雄决战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8 本章字数:3118 蛟和猛列重新站定,却谁也不先动手,用自己的气势压迫对方,两个人之间发出空气摩擦积压的声音,蛟忽然动了,重新摆好横刀的架势,脚下向前一踏,突然就出现在了猛列的身旁,刷的一剑斩向猛列。 “好一个缩地成尺。”玄武先生微笑着点点头,旁边丕豹听的气炸心肝肺,忍不住就想冲过去把那个老头子的嘴给封上。 装什么内行,好象全场的人都不如你似的,丕豹忿忿的想,恶狠狠的看向玄武先生一眼,好象回应似的,玄武先生大有深意的看了丕豹一眼,丕豹故意把眼睛看往别处。 蛟那一剑如飓风般骤然出现,电光石火般扫向猛列的身子,猛列大吃一惊,但是猛列毫不畏惧,砰的一拳老老实实砸在七眼上,竟然生硬的将七眼震歪了。 蛟心中也是一动,马上收招换式,撤出几步,看定猛列。 “先生,那是什么,难道猛列的拳头不怕兵器吗?”或龙公子问道,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玄武先生沉吟一阵,“难道那是天罡!” “什么叫做天罡?”或龙公子又问道。 玄武先生说:“天罡就是把气高度集中在一处,不仅威力倍增破坏力极大,就是兵器也不能伤之分毫,刚才猛列出拳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了。” “那岂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了吗?”或龙公子有些焦急的说。 “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只有看双方的气谁更纯正雄厚一些罢了。”玄武先生大声的说出来,好象在提醒台上的人。 丕豹心中冷笑,这样的人也算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令人齿冷。 果然蛟冷静了下来,刷刷刷一连三剑奔猛列身子就砍,猛列不躲不闪,用拳头硬碰蛟的七眼,就听的台子上好象打雷似的,砰砰响成了一片。 两个人站立的地方,木屑分飞,罡风激荡,整个台子都晃动起来,人群吓的自觉的退后了好几步,仍旧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 猛列和蛟对抗了数十招,谁也不能奈何对方,在最后一记碰撞之后分了开去。 猛列冷冷的说:“你还有两下子,看来我收拾你要费些手段了。” “呸,大言不惭,接我这一招。”蛟怒吼了一声,仿佛九天龙吟,七眼带起一道寒光直直砍向猛列,两个人之间有数丈的距离,但猛列仍然不敢大意。 就在人们都以为这一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砍上的时候,突然七眼陡放光明,仿佛一把开天之剑从天下直冲而下,轰的一声砸在台子上猛列的所在,台子发出喀的一声,承受不了重击,从中间直直的断裂开,猛列站立的地方完全被烟雾笼罩了。 台子塌陷,人群一阵大乱,如鸟兽散。 后台也受到了波及,坐在最前列的遭殃了,被前台破碎的木块木屑砸个正着。 丕豹第一个把公主挡在了身后,木屑轰的一声在丕豹背上炸裂开来,公主惊骇的睁大了眼睛,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大王受惊过度昏了过去,幸好玄武先生坐在大王的身边,只见玄武先生拿袖子一挥,木屑如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激荡开去。 同时两个扶桑女人出现在扶桑王子身边为他格挡分飞的木屑,木屑受罡风带动,比刀子还锋利,扶桑女人身上被木屑割伤多处,但还是咬牙撑住了。 或龙公子看他们都有人护卫,正自叹自怜之时,黄沙出现在了或龙公子身前,双手极快的伸住,抓住了每一块飞来的木块,木块一到黄沙手中便被粉碎了。 反而是后排的大臣们没了依靠,一个个跌的鼻青脸肿。 “你没事吧!”巨响过后,一切平静了下来,公主焦急的看着一动不动站着的丕豹。 丕豹抖了抖身上的碎屑,睁开了眼睛,“没事的,公主。” 公主见他没事便放心了。 “来人那,送大王和妃子回去。”玄武先生大声说,马上有人过来背起大王往下走,两个妃子看了扶桑王子一眼,扶桑王子点头,她们便也跟着去了。 “大王走了,我们也走吧。”大臣们狼狈的爬了起来,一个个说,也跟着走了。 玄武先生看着众人离去微微一笑,对公主说:“公主,你看大家都走了,猛列也倒下了,比武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要继续,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看,猛列还好好的呢!”公主手指着前面说。 众人回过头来一看,均是大吃了一惊。 猛列从坑里站了起来,蛟 那一剑不仅砸烂了台子,还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就在猛列站立的地方,猛列受创之重可想而知。 但是众人却看不到猛列身上有任何的血迹,除了猛列上身的衣服全部破碎之外,好象在也难以在他身上找到明显的伤害。 猛列闭着的眼睁开了,眼睛里亮起两道精芒,比刚才还要亮十倍的精芒,首当其冲的蛟深深的震撼了,忘记了反应。 “难道~难道那是天罡的最高境界,风云天罡护身?”玄武先生也失去了一向的镇静。 公主得意的看着玄武先生和或龙公子,“我说什么来的,猛列很能打,战斗现在才是开始呢!” 会场上没有的人只有公主,丕豹,扶桑王子,玄武先生,或龙公子,黄沙,射子和比武的两个人。 他们几个不自觉的凑到了一处,或龙公子焦急的说:“公主,你快发话不要让他们再打下去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呀。” “你着急什么,武士有武士的尊严,我们现在打扰他们会比杀死他们更让他们难堪,是不是,扶桑王子?那天你是这么说的吧。” “正是,公主,那是身为武士的尊严和荣耀。”扶桑王子说,眼睛仍然盯着战场上。 “我说吧,我们再看看好了。”公主说着,在丕豹找来的椅子上坐下来,气定神闲的望着战场上的两个人。 两个人已经打成了一团,猛列完全不避蛟的七眼砍在自己身上,最多就是留下一道白印,而蛟对猛列的攻击却不敢硬接了,只是被猛列的拳风扫到已经让他半身麻痹。 蛟仍然顽强的战斗着,渐渐的变成蛟围着猛列转***,七眼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斩下,猛列若潮水中屹立不倒的巨石,任蛟如何劈砍只是找准了蛟的所在便挥拳,每一拳都石破惊天,却追不上蛟的动作。 蛟越转越快,使出了玄武先生真传的随风身法,在猛列身边四周游走如飞。 猛列越是打不到蛟越发疯狂,突然猛列发出一声撕破天际的大叫,眼睛陡的变成了红色,双拳下挥,砰的一声轰在地上,整个地面都摇了三摇,尤其是猛列所在的十丈之内,地上的一切都飞了起来,在空中高速的转动着。 “不好!”玄武先生大叫 一声朝场中飞去,但还是没能挡住猛列发动,就见十丈之内高速旋转着的碎石陡的定了一下,然后飞速的朝四下攒射。 蛟首当其冲,身子艰难的扭曲了几下,轰然倒地。 “趴下!”丕豹叫了一嗓子,将公主扑倒在地,其余众人也效仿着,就听见耳边嗡嗡的一阵密集的东西飞过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卷四 第26章 阴谋 更新时间:2009-7-23 7:01:49 本章字数:3206 丕豹扶着公主爬了起来,公主哎呦的呻吟着,刚才丕豹把毫无准备的公主扑在地上,公主觉得半个身子都摔坏了,痛苦的扭曲着精秀的五官。 “公主,你没事吧。”丕豹担心的问。 公主瞪了他一眼,“还好,下次这样干之前先说一声啊,真是的。” 玄武先生扶着蛟站了起来,蛟身上被碎石打成了蜂窝,幸好内力深厚,还没有断气,玄武先生马上用内力为蛟疗伤。 猛列用尽了内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公主急的对丕豹叫道:“他怎么了,你快去看看他!” 丕豹跑过去扶起了猛列,也不知道如何疗伤,黄沙跑了过来,焦急的看着猛列:“我哥哥还好吗?” “他是你哥?”丕豹惊讶的问。 “是,是我大哥!”黄沙急的点了一下头,“他没事吧。” “好象是用尽了气力,没事的。” 话音未落,猛列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看黄沙又看看丕豹,肌肉僵硬的微笑了一下,丕豹把猛列从地上扶了起来,这时公主也走近了。 “公主,我尽力了。”猛列有气无力的说,公主微微一笑,心里却在狠骂,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说这些话是怎么意思,这不是把自己往悬崖边上推嘛,但事到如今只好顺台阶往下走了。 “好好休息吧,叫丕豹把你带到公主府上去休养一阵子,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你做的很好。”公主说。 丕豹顺势把猛列硕大的身子背到自己肩膀上,就象一条癞皮狗背着一头牛一样,但是这只癞皮狗相当有力气,而这头牛已经半死不活了。 玄武先生无意中看了丕豹后背一眼,眼神有些变了。 公主跟在丕豹后头走,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每次都是公主走在前面,但是因为猛列的缘故,公主还是希望走在后边,以此来表示自己对猛列还是相当关怀的。 或龙公子和黄沙都偎到受伤的蛟身边,因为玄武先生正给他疗伤,便没有人敢说话,只是静静而又关切的望着。 好大一会工夫,蛟的头上冒起腾腾的热气,而后玄武先生终于站了起来,吩咐黄沙说:“你把他背回去吧!” 黄沙愣了,“我吗?为什么要我背他?这里还有很多的下人。” 玄武先生急噪的说:“叫你背就背,哪来的这么多话。” 黄沙听先生话音不善,便不敢分辨了,忍气吞声背蛟扶起来,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头。 “这场比武很精彩,没想到京城有如此优秀的人物,而且出了两个之多,小王这次来中土果然不虚此行。”扶桑王子一直站在身边,这时突然说话了。 玄武先生说:“王子此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办理,如何便及早的说不虚此行呢?” “哦?什么事情?”扶桑王子怔了一下,一时没有体会到玄武先生的意思。 “当然是迎娶公主的事情了,王子放心,老朽和或龙公子及满朝的文武大臣一定会帮王子促成此事的。”玄武先生说。 扶桑王子微微一笑,“那就有劳各位了,见到艾夜公主之后,小王也却有了此心,但是看公主的意思好象并不急于此事。” 或龙公子笑了,“她不急,可是满朝的文武百官可都急坏了,巴不得她早些离开京城才好。” 扶桑王子会意的笑笑,打过招呼便走了,玄武先生带着或龙公子还有黄沙及受伤的蛟回了玄武先生的院子。 安顿下蛟之后,玄武先生把他们两个人叫到了前厅,面有忧色,黄沙忍不住问道:“先生,到底有什么事情使先生烦心呢?” 或龙公子也说:“是啊,老师,虽然说猛列胜利了,但是也落了个惨胜,即使恢复了元气,但是我们这边还有老师您啊,相信只要老师出马,猛列他绝对不是对手。” 玄武先生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过,长叹一口气道:“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猛列的武功超过了我的想象,即使蛟学会了可立于不败之地的随风竟然也落的几乎丢掉性命,而猛列不过是暂时力尽而已,所以猛列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 玄武先生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猛列的实力今天总算是见识过了,更让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的出现,使得我们对公主再也不能为所欲为。” “谁?”或龙公子急迫的问。 玄武先生深深的看了或龙公子一眼,“就在一直保护在公主身边的丕豹,你们注意到没有,猛列最后一招尚未发挥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我刚刚扑过去的时候,丕豹叫了一声,然后你们才能安然的卧倒,所以这个人的见识,反应和武功都深不可测。” 或龙公子和黄沙都听的呆了,玄武先生继续说:“索性都说了吧,擂台倒下的时候,罡风呼啸,罡风中的木屑比刀剑都要锋利,但是你们注意到没有丕豹是怎么度过的吗?” 黄沙摇头,或龙公子更是茫然。 玄武先生说:“他是用背来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而且事后我观察过,他的背上除了衣服破损之外皮肉竟然安然无恙,这是连我都不敢用肉体来接的,这不只需要勇气,你们知道吗?” “可是猛列直接受蛟那一招的冲击不也是完好无损吗?”黄沙说。 玄武先生长叹,好象有些灰心丧气,“猛列的风云天罡护体是气功当中最上乘的武功,就凭那一招他绝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你们以为那种武功是人练的吗?一百年也没有一个能够把天罡练到他那个境界。” “那岂不是没有对手了吗?难道老师也不能对付他吗?”或龙脸色煞白的说。 “这倒不至于,但是如果他拼起命来,连我都要对他顾忌三分,即使胜了也必然会受到重伤。”玄武先生沉吟着说,“而且还有一个丕豹。” “这可如何是好呀,”或龙公子急的来回走动起来。 玄武先生看看黄沙,说:“至于猛列他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下,已经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只有一个丕豹~” “哦?老师有何良策吗?”或龙公子惊喜的问。 “黄沙这次要你出马了,他不会防范你,所以趁丕豹对你不备的时候将他一举击杀。”玄武先生冷冷的说。 黄沙低垂着头,嘴唇紧咬着,却不说话。 或龙公子好奇的看看黄沙,又看看玄武先生,似乎有所悟,“难道黄沙小姐和丕豹有不一般的交情?” 玄武先生微笑着点点头,黄沙仍然不发一语。 “黄沙我希望你能分清孰轻孰重,再说你已经给过他机会了,现在是你大义灭亲的时候了。”玄武先生沉声说。 “先生,只要公主嫁到扶桑,一切事情不都可以解决了吗?我们有必要去对付他么?”黄沙说,语气却很平淡。 玄武先生说:“他的存在始终对我们是个威胁,而且若他死掉的话,公主失去依靠,说不定可以帮助公主下这个决心也不一定。” 或龙公子打量着黄沙说:“难道你和他之间还有私情吗?你需要知道自己的立场!” 黄沙咬着嘴唇说:“我和他之间早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说着转向玄武先生说,“先生,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玄武先生微笑着点点头。 卷四 第27章 莲之死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0 本章字数:3198 猛列到公主府上的时候,射子也跟了来,公主起先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直神情紧张的跟着自己,幸好猛列已经清醒了,听猛列一说,便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嘴角浮现起微笑。 丕豹将猛列背至公主楼上一间空置的房间,便有射子照顾了,丕豹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这个艳丽的女人,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见过,心中便有几分激动,但是见她是猛列的女人,心中又有几分失望,丕豹却不表现出来,出了房间。 刚想走进公主的房间,公主突然就在门口出现了,“今天的事情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我又想不起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你知道吗?” 丕豹被问的愣住了,“这个,我没想过,公主有什么看法?” 公主没好气的瞅了丕豹一眼,“以后你也要多动一下脑子,不然很久不用会坏掉的。” 丕豹嘿嘿的笑,公主拿他没有办法,突然又说:“我看父王的脸色很不好,好象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丕豹吓了一跳,“不会的,公主,大王他老人家身体还很硬朗。” “再硬朗能支撑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日夜纠缠吗?我看那个扶桑王子分明没安好心。”公主气愤的说。 丕豹微微一笑,“公主,要不要我进宫一趟,把那两个扶桑女人给干掉,这样大王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真的可以吗?”公主惊喜的叫道,但继而冷静下来,“太危险了,王宫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再说我不想因为这个把你赔进去。” 丕豹又是微笑,却不说话了,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离开公主后想起猛列身边那个艳丽的女人,心中痒痒的好象有虫子在钻一样,便又想到了地牢里的银朱。 “你过的怎么样?”丕豹进了地牢,见银朱好象瘦了不少,因为没有阳光的缘故,皮肤有些病态的白。 银朱不理他,丕豹接着说:“今天我是来杀你的,我决定不能留着你了,再说你活着还是死了,根本区别不大,你不是也没有生的欲望了吗?” 银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粉白的脖子往前一伸,意思你来杀吧。 丕豹好象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突然说道:“你知道今天蛟和猛列比武,结果如何吗?” 银朱一听,把脖子缩了回去,仔细的看着丕豹,“你说。” 丕豹说:“猛列胜了,而且蛟败的很惨,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身上被打穿了七八个窟窿,嘿嘿。” 银朱的神色紧张起来,丕豹接着说:“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我,我不但不杀你,还可以放你出去看你的相好,你觉得怎么样,不然这辈子你都休想见到他了。” 银朱脸色红了一下又变的惨白,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又看了看丕豹,终于轻启朱唇,“你来吧。”说着把身体平躺在地上。 丕豹不但不感到高兴,心中反而气愤难耐,把眼睛瞪的仿佛要冒出活来,“你不是把贞操看的比什么都重吗?为什么为了一个男人就一下子不是你自己了?” “你还犹豫什么,要上就快点。”银朱冷冷的声音说,丕豹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愤怒的拂袖而去。 山达克在城堡外围观察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确定贼人已经不在了,思虑了一阵还是决心进去看看,于是一手提了砍刀,轻手轻脚的翻过城堡的矮墙。 地上横七竖八的卧了一些尸体,被砍的面目全非,地上和身上的血迹已经冻结了,身上更蒙了一层薄薄的雪。 山达克看是自己人,免不了有些兔死狐悲,跨过尸体继续往里面走,大厅里死了七八个护卫,死相都极难看,面容恐怖,是不及防备的时候被一击致命的。 城堡里的一切都被砸的一片狼籍,桌椅板凳,墙壁,地板一切都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这是自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整修的焕然一新的城堡,转眼间灰飞烟灭了,山达克愤怒的面孔扭曲了,他想要杀人来宣泄。 山达克在大厅里,楼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一具贼人的尸体,但是山达克也没有发现莲的尸体,这让山达克隐隐觉得不对,突然山达克想到后面有个仓库,便转身去了那里。 进到仓库里,突然山达克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莲静静的躺在干草堆上,好象睡着了,脸上分明带着痛苦的表情,身子一丝不挂,下体被糟蹋的一片狼籍,血迹沿着雪白的大腿流到地面上,满身是乳白色的精液和凌辱后的痕迹,看到这里山达克眼角迸裂,头发根根直竖,手指都掐到了肉里,突然扑到莲的身上痛哭起来。 都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莲才会受到这种侮辱,山达克痛恨自己,指责老天对他的不公,更诅咒那些人面兽心的贼人。 哭了一阵,山达克拿衣服把莲的身体包了起来,扛着走了出去,山达克再也不躲藏,不躲避任何人了,他发誓把每一个遇到敢阻拦他的人砍死的刀下。 有一个从山达克身边经过的路人,看见山达克的样子很奇怪,忍不住倒回头来问:“伙计,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背着一个女人?” 山达克不理他,继续往前走,路人不甘心,仍然问道:“伙计,她死了吗?” 山达克还是不回话,却恶狠狠的瞪了路人一眼,路人吓了一跳,但见山达克又过过头去走路,路人便不觉得害怕了,路人好奇心越来越强,他想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路人又追上山达克和他并肩着走,“伙计,她不是你杀的吧?” 山达克定住了,手握在了腰间的刀上,路人有些胆怯了,却认为山达克只是吓唬人并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于是路人打着寻求真相的心理,继续盘问山达克。 “伙计,人命关天,你得跟我去见官!”说着路人一把拽住了山达克的衣角。 “放手,”山达克冷冷的说。 “就不放,我抓着个贼人,我要去领赏钱,跟我走,去见官去~”路人叫嚣。 “到底放不放,”山达克的怒火重新点燃了。 路人有些害怕,伸手去夺山达克的刀,另一只手仍然拽着山达克。 山达克拔刀顺势砍在路人的脖子上,陷进去三寸多深,鲜血窜去数尺高,路人哀号着捂着脖子倒在血泊当中。 山达克冷笑一声,不理会仍在在地上抽搐的路人,把刀子别在腰上就走了。 石鸡见到山达克带回了莲的身体,不免又是一顿唏嘘落泪,但心里并不觉得太过悲伤,眼泪却涌的越发厉害,山达克见了,便劝导说:“小姐,不要难过了,我们会为莲报仇的,小姐,不要哭坏了身子。” 石鸡抬起头,泪眼汪汪的说:“都是我对不起莲妹妹,都是我害了她,你让我怎么能不难过呢,莲妹妹还这么年轻,本可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可是~呜~~” 山达克看劝说不住,便跟着落了一会泪,三胖子在旁边愣愣的看着,心里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找不到,虽然也想跟着哭两声,但是就是哭不出来,只要使劲擦眼睛。 白银嘴角微微翘起,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山达克和石鸡,三胖子一起把莲埋葬在离城堡不远的地方,希望她的灵魂可以永远保佑城堡。 白银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即使这个时候腰上的链子仍系在三胖子的手腕子上,从那天见到了白银的速度之后,三胖子把这根链子时刻不离自己左右。 卷四 第28章 一百个奴隶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1 本章字数:3086 两天三过去了,江野狗他们仍来没有回来,让大家等的很是着急,石鸡更是六神无主,脸色一天差起一天,吃饭的时候,石鸡忍不住问山达克,“表哥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呀,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啊。” 山达克笑着说:“小姐,你过于担心了,江先生为人谨慎,做事精明,旁人不可能算计的了他的,再等几天吧。” 石鸡幽幽的说:“如果表哥再出意外,我们就真的完了,城里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山达克说:“不会的,小姐,这些天我注意看了,城里的人并没有出来寻找我们,看来他们的目的只是想把我们赶走。” 石鸡又把眼睛瞪圆了,“只要表哥回来,我要他们这些人好看,血债就要血来还。” 山达克点点头,吃过饭,便说:“我去路口看看,江先生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且如果他们被木材协会的人发现的话就不妙了。” “我也去,”石鸡站起来说,“反正我留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我跟你去吧。” 山达克看看石鸡坚定的表情,点点头,石鸡穿了最厚实的衣服,几乎把所以能穿的都穿上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秋天的最后几天,冰冻城的这几天天气越发的冷了,晚上的时候都会下鹅毛大雪,人走在没到小腿的雪地里非常的吃力,所以这个时候很少有人出来了。 石鸡牵着山达克的手,两个人都带着厚厚的手套,全身除了头脸都包裹在棉衣里面,人跟人的区分已经不大了。 石鸡走的十分艰难,全靠山达克用手提着她走,走了几步,山达克说:“小姐,这雪地这么难走,若小姐一心想去,就让我来背小姐吧。” 石鸡正有此打算,却不好意思说,见此就为难的点点头说:“那好吧,让人看见却不好。” 山达克呵呵一笑,“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出门呀,小姐放心吧,只要一看见人,我就把小姐放下来。” 石鸡微笑着点头,爬上了山达克的背,山达克两只手反过来托着石鸡的大腿,虽然隔着很厚的衣服,仍然有些脸上发烧,心里隐隐觉得是摸着两条光滑的大腿一般。 没有石鸡的牵累,山达克走的很快,仿佛感觉不到石鸡的重量,象一只大猩猩背着一只小鸡在雪地里窜行。 翻过了一个山头,山达克在一条路口停下来,说:“小姐,这里是去城堡的必经之路,离冰冻城也有一段距离,所以等在这里的话应该可以等到江先生他们。” “那放我下来吧。”石鸡清脆的说,突然看见山达克额上沁出几粒汗珠,不禁羡慕的说,“你现在一定不冷了吧,还能出汗,真幸福死了。” 山达克呵呵的笑,“小姐多活动一下也能暖和起来的。” “我才不要呢,太累,天气又这么冷,我几乎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肯了那。”石鸡噘着嘴说。 山达克无奈的笑着,“小姐的身子太瘦了,我都没感觉到一丝重量,小姐以后要多吃点才行,这样才能暖和呀。” “能吃也是福气呀,我就是吃不下,吃一点就饱了,看你们吃饭吃的那么香我也觉得羡慕,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是学不来。”石鸡微笑着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聊的起劲,完全忘记了时间已匆匆而过。 “小姐,你看那是什么!”山达克突然手指远处对石鸡说。 石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道路远处来了很多辆马车,都是那种装货物大板车,没有蓬盖,只有一块很大的木板被马车拖着,正是拉运木料的那种。马车上拉的却是很多人,手里还拿着家伙。 “是谁呢?会不会是表哥他们?”石鸡兴奋的问。 山达克说:“我去看看,小姐你先躲起来。”说着把石鸡藏在一棵大树后面,迎面朝来人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车上突然穿来癞子的声音,“这不是山达克大哥吗?” 山达克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加快了脚步赶向马车,“是癞子兄弟吗?” 马车停下了,癞子从车上蹦下来,和山达克拥抱了一下,咧着大嘴说:“山达克大哥不在城堡里等着,怎么到这里来了?” 山达克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一言难尽,江先生在吗?” 此时数十辆大车都停下了,江野狗也从后面的车上走了上来,见着山达克便笑,“兄弟,这次我们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不但买回了人,而且连武器也配备好了。” “江先生,癞子,你们先跟我来,石鸡小姐想见你们。”山达克说着引着两个人往来处走。 江野狗和癞子对看了一眼,均觉得事情不对头,到了旁边,石鸡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还没说话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了?表妹!”江野狗焦急的说,拉着石鸡的两只手,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山达克叹气道:“你们刚走的那天晚上,木材协会的人袭击了我们,除了石鸡小姐,三胖子和白银及我之外,所以人都死了。” 江野狗一听出奇的镇定,癞子已经气的蹦起来,“走,我们去把他们杀个干净,为死去的人报仇,为石鸡小姐出气!” 说着癞子跑到后面,把车上的人都招呼了下来,车上的人急忙的往下跳,顿时淅沥哗啦乱了套,不大的工夫,所以人都集中在石鸡小姐的身旁,一百多个人,把里外围了个密不透风。 江野狗止住癞子说:“此事要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去再说。” 石鸡点点头,于是所有人又呼啦的往车上跑了,石鸡上了车,十几辆大车嘎吱嘎吱的行进了。 去湖边的小屋接了三胖子和白银两个人,所有的人又朝城堡进发,到了城堡,满眼是战败后的惨迹,僵硬的尸体,血流满地,破坏殆尽的城堡装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伤和愤怒,江野狗带领着大家把死去的人都埋葬了,把城堡收拾的能住人了,便带了石鸡小姐进去。 满眼是破败的景象,家具,被褥,衣服全都被刀剑撕烂了,此时已经收拾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在木板上盘膝坐下来,石鸡看看江野狗说:“表哥,你有什么主意?” 江野狗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杀了他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去,”山达克站了起来,“先把那个狗屁会长杀了。” 石鸡说:“我们的钱全被他们洗劫一空了,要维持下去根本不可能。” 山达克说:“那我们把那个会长家也洗劫了,保证比我们原来的还多。” 江野狗说:“他们在冰冻城里,行动起来要更加小心,不能惊动了城里的护卫军,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石鸡点头说:“那就多派些人手去,做的干净点。” 山达克摇头,“人多了反而误事,我只带上三胖子就行了,给我们准备一个最大的箱子,我会把会长家的每一个铜子都抠出来。” 众人微笑,三胖子把白银的链子交到石鸡手里,哇哇叫了几声,石鸡笑,“你放心吧,我会给你看好的。” 卷四 第29章 扶桑女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1 本章字数:3477 天已入夜深了,一条黑色的影子趴在王宫正殿的瓦面上,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发出绿油油的光。 丕豹发现当自己把全部精神灌注在眼睛上的时候,自己竟然可以在夜里把一切东西看看真真切切,仿佛就是白天一样。 丕豹没有得意这个发现,因为他深深的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宫里的戒备甚至连一只苍蝇飞过都会被打下来。 虽然自己来过王宫很多次了,对王宫里的一切可以说很了解,可是丕豹根本不敢疏忽大意,因为在这里没有让自己犯错的机会。 大殿下面走来走去巡逻的士兵几乎武装到了牙齿,被厚厚的铁叶甲包裹着,这种铁叶甲是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只有极少数的人能穿戴的起,而王宫里的每一个侍卫竟然都是这种几乎是全封闭的装甲。 如果被发现了,丕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机会,这一切都要求丕豹不得不小心行事,何况这次要去的是从来没有去过的后宫。 虽然公主交代自己不要去,可是默默的等待不是丕豹的作风,只要不给公主惹来麻烦,就什么都可以了吧。 丕豹在大殿上蹲了两个时辰,把后宫里的一切看个真切,之所以选择大殿就是因为大殿是王宫里最高的建筑,在这里可以看到后宫的一切,当然要眼力和丕豹一样好的话才可以。 因为在其他人眼里,从大殿上往下看都是黑漆抹糊的,尤其是后宫 隔了这么远的距离。 丕豹亲眼见着大王在侍卫和公公的陪同下进了一件宫殿,丕豹看准了便从大殿上飞身跃下,象一个石子投进了茫茫的黑暗里。 丕豹很快发现由于装甲的全封闭性也阻挡了侍卫的视线,所以丕豹只要把自己的身体提到最轻,速度提到最快,就不愁被侍卫发现。 丕豹把全身的能力提到极限,就象一个幽灵,在后宫黑暗的角落里不断的闪现,从一个角落移到另一个角落,中间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轨迹,若让任何人看见了也绝不会想到那是一个人。 丕豹很快靠近了大王下榻的宫殿,宫殿外面的防卫特别的严密,站了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护卫,而且其中一个象是头目,丕豹仔细一看,不由的笑了,那个人正是自己第一次来王宫的时候羞辱过自己的那个。 除了二十多个护卫,还有十多个公公和使女,把整个宫殿围了个严实。 丕豹大伤脑筋,这个样子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到宫殿里面,更何况就是进去了,也不可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干掉两个扶桑女人,因为自己连她们的床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若是误伤了大王,自己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能赎罪。 丕豹就在角落里暗暗的等着,难道他们打算在这里守一整夜吗?丕豹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要赶紧想一个办法才行。 就在这时,宫殿里面传出一阵女人尖声呻吟的声音,好象是女人达到高潮时候的叫声,宫殿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但丕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声音会这么大,原来扶桑的女人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丕豹听的面红耳赤,不由自主的被那个声音吸引了,再看宫殿外面的侍卫一个个也不是那么一动不动象钉子一样钉在那里了。 丕豹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偷听着,里面竟然隐隐有木床震动的声音,眼前不禁晃过男女肉搏大战的情景,丕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女人的呻吟竟然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让丕豹觉得不可思议,终于里面好象静了下来,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丕豹就趁着侍卫的精神都被里面的声音吸引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工夫,象一只大鸟嗖的一下窜到空中然后在宫殿的屋顶上落下了,动作快的就象是一阵风从眼前刮过。 一个敏锐的护卫好象发现了什么,左右上下的看了看,又把头低了下去,丕豹趴在房顶上一动也不敢动,一直等着,大约已经过了三更天的时候,宫殿旁边的护卫终于调动开了。 不大工夫护卫撤离了,门口只站了一个使女和一个公公。 丕豹微微笑了笑,暗叫天助我也,悄悄从屋顶上落到两个人身后,伸出两只手在两个人脖子上从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两个人好象是睡着似的倒下去,丕豹轻轻的接住他们的身体,把两个人放在地上。 丕豹走到窗口的地方,在窗户上点了一个小洞往里面观看,宫殿里面摆设极为铺张奢华,最奢华的就是一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大床,红色的轻纱帐直垂到地面。 丕豹仔细一看,好象三个人都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的进到房间里,足尖点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丕豹拔出暗藏的尖刀,走到了大床的旁边,三个人睡的正香,大王在中间身子瘦小的象个发育不全的孩子,两个扶桑女人姿态撩人露出大半截的身子,看着扶桑女人白皙如雪的身体,丕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 丕豹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终于恢复了镇定,走到一个女人旁边手起刀落,“噗”的一声捅进女人的心口里,女人身体痉挛了一下就死掉了。 丕豹再走到床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就全部解决了,丕豹想着,发觉这个女人比刚才那个还要漂亮的多,竟然跟石鸡长的有几分相象,丕豹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把尖刀举了起来,突然一眼瞥见女人裸露出来的大半个乳房白花花的耀人眼睛,不禁微微一怔,就觉得好象有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这样的尤物就这么死了真有点暴殄天物,但是为了大王的健康只好牺牲你了,丕豹狠狠心,把自己的心镇定住了,慢慢靠进了些,刚想下手,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勾人魂魄的明媚的大眼睛,丕豹又怔了一下,马上捂住了女人的嘴,尖刀对着女人的胸口,小声说:“动就杀了你!” 女人果然一动也不动,却惊骇欲绝,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丕豹没来由的心里一软,但还是狠下心肠把尖刀对着女人的胸口刺下去,丕豹就觉得刀下软软的,低头一看,原来刺在了女人的乳房上,乳房陷了一下马上弹了起来,鲜红的血迹如一朵美丽的红色小花在女人的乳房上绽放。 女人惊恐的想大叫,可是丕豹的尖刀正压在她的胸口,流了血的洁白的乳房竟然显得格外的妖异,丕豹的目光被吸引了,好象有什么东西向丕豹发出了召唤,丕豹淫恶的一笑,尖刀继续下沉,已经刺进了一寸多深。 女人不甘就死,突然眼睛转了两转,丕豹就觉得不妙时,女人已经偷偷掐了大王一把,希望他能醒过来帮助自己,可是掐的太用力了,大王迷迷糊糊中嗷了一嗓子从床上坐起来。 丕豹吓的一哆嗦,掉头就往外跑,砰的一声撞破窗户逃之夭夭,就听扶桑女人喊道:“救驾!快拉救驾!”慌急中竟然也是十分悦耳。 丕豹哪有闲情逸致倾听,早已惊的七魂走了三魂半,拼命的加快速度,如一缕青烟在王宫中飞窜,直到跃出了王宫的大墙,侍卫们追了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发现。 丕豹一口气跑到了公主府,在公主楼下的地方站住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倒不是累的,多半是被惊吓过度。 丕豹喘了一阵子,抬头突然就看见公主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丕豹不迭的后退了几步,“公主!” “怎么了,这么害怕见我?”公主颇有意思的打量着丕豹。 “不,不是。”丕豹连忙掩饰说。 公主又问:“刚才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丕豹偷眼看公主的脸色,好象没有一丝不愉的表情,“公主,刚才我进王宫了,我知道公主不允许我这样做,以后我绝对不会违背公主的命令的。” 公主笑,“我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去王宫了,算了,这件事情我不怪你,事情怎么样了?” 丕豹长出一口气,“公主,干掉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我刺伤了,若不是大王突然醒来,我怕惊了大王的驾,那一个也活不了,所以,所以我匆忙的逃出来了。” 公主寻思了一阵,点点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但是下次不要自作主张,记住了?” “是。”丕豹连忙俯首贴耳的答应了。 卷四 第30章 抢回来的女人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2 本章字数:3527 山达克和三胖子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众人都在大厅里等着,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觉,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在冰冻城有王法的地方杀人弄不好大家都要被陷进去。 门口报事的跑进来说山达克和三胖子回来的时候,江野狗和石鸡等人马上迎接出来,见山达克和三胖子驾着马车跑进了城堡,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石鸡焦急的跑上去就问:“事情怎么样了?”一眼看见山达克胳膊上的伤,更加着急的说:“你这是怎么了?不要紧吧?” 山达克微微一笑,“没事,皮外伤,就凭他们几个护卫三脚猫的武功怎么能伤的了我呢。” 说着山达克和三胖子就下了马车,三胖子浑身上下一点伤也没有,两个人身上都不沾一丝血迹,山达克从车上拿出一个包裹丢给三胖子,“把这些东西找个地方埋了。” 癞子在旁边接了过去,嘴里说:“交给我来做吧,你们进去休息一会。” 山达克笑了,笑的有几分神秘,把马车的布帘掀开,众人忙把眼睛往里面观瞧,里面并排了两个大木箱子,去的时候明明只装了一个的。 石鸡不解的看着山达克,山达克笑,“一个箱子里面是会长大人的全部家当,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会长大人最喜欢的一件东西,嘿嘿。” 上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箱子抬进了大厅,山达克这才和三胖子及众人进了大厅,江野狗首先沉不住气了,“山达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呀。” 山达克喝了口热汤,说道:“事情很顺利,就那个窝囊废会长,家里有十多个护卫,也都有些身手,但都被我和三胖子摆平了,然后就把会长也杀了,这不就回来了吗。” 既然都平安的回来了,其他的事情石鸡倒不担心,围着两个大箱子转了几圈,“把箱子打开我看看。” 有人刚想动手,山达克从地上跳起来,走到石鸡面前,亲自打开了一个箱子,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的黄金,珍珠,玛瑙,宝石,耀人眼目,还有很多是金饰的盘子,杯子之类的竟然满满堆了一箱子。 石鸡眼睛都看花了,山达克笑着说:“若不是箱子太小装不下,我还想把那几个花瓶拿回来呢!” 石鸡迷茫了一阵,终于把自己从那些金银首饰的诱惑中挽救出来,看了看旁边那个和这个同样大小的箱子,“快打开看看,这里面又有什么好东西。” 山达克暧昧的笑笑,“里面是个女人,金胖子的女人,小姐你还是不要看了吧。” “什么?”石鸡怔住了,“为什么要带他的女人回来?” 山达克嘿嘿的笑,“她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再说金胖子抢了我的女人,我自然要抢他的女人回来,这样我才不赔本。” 江野狗他们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说话,石鸡想了一会,还是把箱子打开了,箱子没有上锁只是扣住了,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个光溜溜没穿衣服的女人,石鸡的脸色立时不好看了。 山达克有些尴尬,“当时她就在床上,什么也没穿,我总不能先叫她穿上衣服。” 女人抬起脸来,又嫩又水,长的象个狐狸精,石鸡立时又不高兴了,把女人嘴里的勒口布条解开,女人看着旁边的一切,又惊又怕,在箱子里瑟缩成一团。 石鸡脸色发青,问山达克:“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山达克微笑着说:“她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小姐不会连这个都不允许吧。” 石鸡怔了怔,无话可说,山达克救了自己的命,为这个连自己的女人也失去了,从这点考虑,他就是再找一个女人也不过分,但是偏偏他看上了金胖子的女人,而且莲才死了没多久,石鸡想到这里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山达克一弯腰,从箱子里把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女人抱了出来,就这么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众位男士的目光都被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吸引了,沉入了各自的联想当中。 江野狗脸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表妹,就随山达克去吧,他给自己找个女人也不过分。” 石鸡还是很不高兴的模样,说:“我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山达克这件事情完全是自作主张,根本不考虑我的意见,我觉得山达克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江野狗安慰石鸡说:“你不要想的太多了,可能是这些天你承受了太多的压力,精神上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石鸡叹着气回自己的房间了。 公主正在花园里休息,王宫里又派人来了,说大王叫公主马上进宫,公主听了知道是因为死了一个妃子的缘故,便打发那人先走了,随后和丕豹一起进了宫。 公主到的时候大王正在教训众臣子,还没进大殿就听见里面说,“你们这些大臣平时都做什么了,上一次是公主被刺,现在贼人都敢明目张胆的行刺到宫里来了,京城的治安官,这件事你难逃其咎,来人那,把他拉出去,杖打四十大板,轰出京城永不叙用。” 公主进大殿的时候,京城的治安官被人拉了下去,“父王~,你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发这么大脾气。”说着看了看旁边的或龙公子和纪秉及花舞行几位大人。 丕豹一眼看见大王身边坐着的扶桑女人,脸色本来就白,这下看上去更加苍白了,穿的奇怪的好象是床单的东西,露着一大块脖子,右乳房的地方用白布缠了好几圈,丕豹看到这里赶紧把头低下了。 公主也看到了扶桑女人的模样,心里正在幸灾乐祸,大王见公主来了,好象终于等到了知心的人,冲着公主哭诉道:“我的女儿啊,昨天晚上你父王我被人刺杀了,幸好来人没有刺中我,反而杀了我的一个妃子,还刺伤了一个,你看看,你看看。”说着把身边仅剩的一个妃子让公主看。 公主微笑道:“大王说哪里话,怎么会有人敢入宫行刺大王呢?一定是大王看错了吧。” “怎么会看错呢,你看我的妃子都受伤了,”大王叫道,“而且我还亲眼看着那个刺客从我眼前逃走的,我的女儿,你一定要帮我把凶手找出来,不然我是一天安稳觉也睡不着了啊。” “大王放心,一切交给女儿来办好了。”公主说。 那个扶桑女人自丕豹一进来就盯着丕豹看了没完,丕豹更不敢抬头了,突然就听见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说:“大王~,刺客就是那个人。” 丕豹吓的一哆嗦,抬头一看她指的竟然是自己,心叫完了,完了,当初怎么没杀了她,这回叫她认出来哪还有自己的命在。 大王的脸色刹时就变了,怀疑的目光看着丕豹,又看看公主,或龙公子等人也是吃了一惊,但心中却很高兴,马上跟着落井下石道:“来人啊,来人,把那个人抓起来。” 殿外呼啦跑进一队侍卫,把丕豹围了起来,公主把脸往下一沉,不高兴的叫道:“住手,都给我退下。” 侍卫被公主这一喝,往后退了好几步,但却并没有就此退出殿外。 公主对大王说:“大王,这件事不是他干的,昨天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如果大王怀疑他就是连我也怀疑了?” 大王一听便慌了手脚,紧张的解释道:“怎么会,我怎么会怀疑我唯一的女儿呢,你可是最可爱的女儿啊,你们还不退下,都愣着做什么!” 侍卫被喝退了,扶桑女人不乐意的撒娇说:“大王,真的是他,我亲眼看见的呀~” “不可能,”公主断然喝道,“一定是你看错了,大王,她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一时记错人也是有可能的,丕豹是我的贴身护卫,怎么可能深更半夜到王宫里去刺杀我的父王呢!大王,她这么说可是在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呢!” 大王忙安慰公主道:“不会,不会,我都说不是他做的了,我的女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转头对妃子说,“叶子,一定是你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时记错了,我的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难道这个世上还有比父女更亲密的关系吗?” 叫叶子的扶桑女人噘着嘴巴不说话了,心里却很不服气。 “好了,”大王说,“这件事情你们要尽快调查清楚,一定要把凶手抓到,就这样吧,你们先下去,艾夜,你留一下。” 卷四 第31章 出京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3 本章字数:3190 臣子都退下了,妃子和丕豹也出了大殿,丕豹站在大殿门口等待公主,妃子故意落后众人,等人都走了,突然回过身来,轻轻唤了一声:“你是丕豹护卫吧?” 丕豹站住了,却没有转过身去,“是,娘娘叫我有什么事吗?” 妃子走到丕豹正面,上上下下看了几眼,又盯住丕豹的眼睛说:“我知道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丕豹心中冷笑,嘴上说:“刚才娘娘一定听的很清楚,我昨天晚上一直跟公主在一起,所以娘娘一定是认错人了。” 妃子不怒反笑,“你不承认也没用,我记的你这双眼睛。” 丕豹不说话,把脸转向一边。 妃子继续说:“你杀了我的姐妹,这个仇我可以不报,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能告诉我吗?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大王的。” 丕豹冷冷的打量了这个叫叶子的扶桑女人一眼,长的倒是蛮漂亮的,可是是个异国女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丕豹淡淡的说:“娘娘的误会太深了,我是公主的护卫,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到王宫里杀人呢,但是如果娘娘一定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妃子走到丕豹身侧,丕豹有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妃子又靠前一些,在丕豹耳边轻声说:“那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公主想杀我是吗?” 丕豹走到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妃子微微一笑,“公主现在自身尚且难保,竟然有时间来管我的闲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公主就会伦为丧家之犬的。”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丕豹怒睁双目,瞪着妃子严厉的说。 妃子撇了一下嘴巴,“你不久就会明白的。”说完,逶迤的走了。 丕豹又等了一会,公主从里面出来了,抽抽咽咽的,脸上尤自挂着泪痕。 丕豹赶紧走了上去,“公主,你没事吧。” 公主拿眼看了看丕豹,“走吧,回去以后再说。” 路上的时候公主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人伤心难过掉眼泪,等到了公主的房间,公主一屁股坐在床上,抽噎的说:“父王他很难过,他说这些天常常梦见我的娘亲,父王很害怕,父王觉得他的时日可能不多了。” 丕豹安慰说:“公主不要伤心,或许这只是大王一时的有感而发吧,我看这些天大王脸色好多了。” 公主摇头,“这些天大王一直在吃一种药物,现在大王已经离不了这种药物了,一天不吃便会难受的要死,吃了精神便会好一些,而用量越来越大了,大王自己也担心身体可能撑不下去,可是又没有办法。”说到这里公主又掉下几颗伤心泪来。 丕豹不知该如何安慰公主,只好在旁边站着,公主说:“今天的事好危险,你做事也太莽撞了,竟然被那个贱人认出来,当初你该拼着被大王见着也杀了那个贱人才是。” 丕豹点头称是,公主又说:“猛列的身体应该已经恢复了吧,我有要事交给他办,你去帮我叫他来这里。” 猛列和公主在一座楼上,却不在同一层,丕豹走到猛列的房间,听到里面男女嬉戏的声音,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敲了门。 “谁呀?”里面传来猛列的声音。 “是我,公主的护卫丕豹,公主请猛列先生去一趟。” 猛列开了门,对着丕豹微笑了一下,“原来是丕豹先生,进来吧。” 丕豹见他衣杉不整,笑笑说:“不用了,公主好象有急事,你快过来一趟吧。” 猛列点头,“好,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说着就进去了,门却没有关,透过门缝,丕豹看见射子正半裸着躺在牙床上,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模样十分诱人。 丕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猛列披了件长衣便出来了,跟着丕豹到了公主的房间,公主的脸上已经见不着任何的伤心的痕迹了,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冷静。 “公主,你叫我。”猛列微微弯下腰身。 “猛列,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公主说,“我信任的只有你和丕豹,丕豹必须在我身边保护我,所以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办。” 猛列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公主有何吩咐,猛列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公主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包裹,对猛列说:“这里有一些信件,必须尽快送到指定的地点交给指定的人,这件事只能你去做。” “在下一定办到。” 公主把包裹交给了猛列,说:“情况紧急,你必须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把所以的信都送到,这件事关系着我的命运和前途,不容有失,还有这件事决不能叫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你的那个女人也不行,知道吗?” 猛列肯定的说:“公主放心,我对谁也不会说的。” “好,你今天就出发吧,所需费用我都放在包裹里了,你现在那里也不要去了,马上出发。”公主断然道。 “是。”猛列毫不犹豫的说。 公主顿了一下,又说:“我们可能被或龙公子的人跟踪了,但是你一定不能被人跟踪,知道你的去向,所以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要知道你的手里掌握着我的未来。” “是。”猛列坚定的说。 “好了,门口有一辆马车,你现在就出发吧,出了京城你再换快马,千万不要引起任何人的疑心,这些天我会安排假装你仍然留在公主府,你好自为之。” “是。”猛列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就走了。 猛列刚走,公主对丕豹说:“你送他出京城,如果有人跟踪猛列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丕豹紧跟着出去了。 丕豹并没有从门口出去,而是从墙上观察了一阵,发现果然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跟在猛列的马车后面,猛列的马车走的并不快,丕豹远远的跟在猛列的马车后面。 京城大门有士兵看守,来往的人管理甚是严格,轮到猛列的时候,猛列只从车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握着的是公主的令牌,士兵不敢阻拦,猛列的马车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京城的大门外面。 丕豹耐心的观察着,一共有三个人跟踪猛列。 丕豹见街上人很多,三个人就站在人群当中,不可能把他们带到冷僻的地方杀了,于是在街上寻了顶帽子戴上,跟那三个人擦肩而过,故意撞到了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刚要口出不逊,突然转着身子倒下了,身上插着两把匕首。 第三个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这时街已经乱了,那个人跑了没两步,突然觉得轻飘飘的不着力,好象身上去掉了一个很大的负担似的,又跑出去几步载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人不声不响的死了,在他旁边的人却尖叫起来,他们亲眼看见这个人的脑袋突然从空中飞了起来,鲜血从脖子里喷出去一丈多高,而这个没有脑袋的人竟然跑出很远才倒下,这样恐怖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大大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人们尖声叫喊着,不辩方向的四处奔逃。 丕豹站在屋顶上看着,刚才自己全力窜起,顺手割下了这个人的脑袋,身子落在屋顶上的时候还看着他跑了好几步,这个人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丕豹得意的笑笑,返身回了公主府。 卷四 第32章 同病相怜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4 本章字数:4123 冰冻城声名显赫的木材协会的会长金有财一家上下六十一口一夜之间全部暴尸家中,在冰冻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说是金有财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物,也有人说是见财起意,有的人被鲜血刺激的嗷嗷的叫唤,也有的人吓的不敢出门,知道其中内幕的人却人人自危,纷纷招兵买马以壮自己实力,接下来的几天却没有了一点动静。 石鸡得到城里的消息后,心里反而有一些不安,六十一条人命,被山达克和三胖子一夜之间杀光了,回来后却对自己只字不提,山达克的手段未免有些残暴了,眼神也变的让自己难以揣摩。 石鸡隐隐觉得山达克不再是以前那个盲从的山达克了,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同每个人都辩论,他想说服每一个跟他辩论的人,石鸡不免多了一分担忧。 石鸡走在城堡顶上的阳台上,下面的人象一个个蝼蚁一样在雪地里往来忙碌着,除了重新装修城堡,还要再次砍伐树木运到城里换回钱币,一百多亩的土地在高处看来也不是很大的一块地方,可是以前自己明明也是站在这里,明明觉得是很大的一块地的,为什么现在同样的地方,自己却觉得太小了呢? 楼下山达克又和江野狗发生了争执,石鸡在楼上听的真切,起因只是因为江野狗说要让三个奴隶跟自己去办点事情,而山达克就是不放人,非要江野狗说清楚要人去做什么,而江野狗脸红脖子粗的就是不说,说他是城堡的总管,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山达克根本不听他的,抓着人就是不让他带走,两个人便争吵起来。 虽然石鸡觉得山达克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既然是自己的表哥说的话,总要给自己些人情才对,而山达克好象谁的面子也不给,只认自己的道理,自从山达克从城里回来之后性情变的很浮躁,什么事情都太较真了,看谁做事都不顺眼,都要上去指手画脚,都要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这样下去他迟早要被孤立的,人们都不喜欢太认真的人,谁不是在搪塞差事呢?而山达克妄想改变这一切,石鸡佩服他的勇气,却又知道他是在浪费时间,同时在浪费自己,他在失去人心。 “石鸡你在这里啊,”一个缠绵婉转的声音从石鸡旁边传来。 石鸡轻轻看去,是山达克从城里带回来的叫连西的女人,她穿的狐狸毛皮大衣,垂摆在地上拖来拖去,那是用一百个狐狸的毛皮做的,只这一件便可以抵御任何寒冷。 黄金的耳环,黄金的项链,都是最大规格的,每只手腕上都套了七八个黄金手镯,连西好象非常喜欢黄金饰品,连珠宝都不喜欢。 她也有佩带这些饰品的资本,就象是专门生来佩带这些首饰的,戴在她身上,人和首饰都更加光彩夺目,她很会勾引男人,脸上总是带着迷人的微笑,不仅男人喜欢,连身为女人的石鸡也生不起气来。 “是你呀,连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石鸡轻轻的说。 连西走的近了,“姐姐,我是特意上来的,刚才就见着姐姐上来了,不知怎么了,第一次见着姐姐,便觉得和姐姐亲近,姐姐,你不会看不上我吧?”说着可怜而幽怨的看着石鸡。 石鸡笑,说:“怎么会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连西看上去很高兴,主动拉着石鸡的手,“这里就姐姐和我投缘,其他人看我都怪怪的,我看他们也是怪怪的,呵呵~”说着自己先笑起来,笑声比风铃还要清脆。 石鸡便觉得她也可怜,连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便两只手握了她,“好妹妹,你不怪山达克把你抢了来吗?” 连西苦涩的笑笑,“我们做女人的哪能做的了自己的主,姐姐,就我的处境,能活下来就很好了,我还有什么奢望呢?” 石鸡说:“你能想开就好,我还怕你心里委屈着自己,那样会把自己的身子弄坏的。” 连西笑,“其实这里也挺好呀,有这么多人,我什么也不用干就能得到所有我想要的,山达克对我也还好。” 听到这里石鸡暧昧的笑,说:“他是不是不太怜惜你呀,每天晚上都听见你们的声音,你好象很痛苦的叫呢。” 连西脸倏的红了,微微一怔,把头低了下去,“他是很粗野,也不温柔,可是他没杀我呀,那天晚上我被吓坏了,他全身上下都是血,我看着每一个人在他的刀下倒了下去,从此我就怕他怕的要死。” “你怕他?”石鸡怔了一下,“要不要我去跟他说说,叫他对你好点?” “千万别去,”连西着急的说,“他不喜欢别人管他,若是知道是我说出去的他还能饶了我吗,姐姐,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我还能忍着,你千万别惹他发起火来,那样他会杀了我的。” “不会的,”石鸡宽慰说,“他怎么会杀你呢,他不是喜欢你吗?” “我说的是真的,姐姐,有一次他要了我之后说要把我分给他的弟兄们取乐,姐姐,我不要被他们轮奸,真的不要。”说到这里连西已经痛苦不堪。 石鸡把她轻轻搂在怀里,心里为她的遭遇难过,想想以前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比起连西,丕豹对自己要好的多了,石鸡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听完古月的报告,或龙公子很久都没有说话,古月偷偷的打量或龙公子,或龙公子越来越表现出与他的年龄毫不相配的老练和睿智,心中不禁对他更是敬畏。 或龙公子沉吟了一阵,说:“你真的确定是丕豹杀了他们?” 古月连忙说:“绝对不会错,有人亲眼见到丕豹从杀人现场离开了,除了他,现场没有更可疑的人,公子。” 或龙公子点头,“或许公主真的要采取行动了,以前她即使知道我们跟踪她,她却一直按兵不动,现在突然有所行动,不能不叫人起疑心。” 古月听的不住点头,“公子高见,公主一定是要采取什么行动了,但不知公子是否猜到一二?” 或龙公子看了古月一眼,“我现在要到玄武先生家去一趟,现在我需要老师的保护,我担心公主会第一个拿我开刀。” “要不要在下跟公子走一趟。”古月说,“路上可能会有不测。” 或龙公子笑了,“你跟着我也没用,你还是专心去盯着公主吧,这次要小心点,不要再被发现了。” 古月答应了便出了或龙公子府上。 或龙突然对着空空的屋子说:“你有什么高见吗?” “我只是来保护你,其他的事情不在我的职责之内。”一个清脆的女声说着。黄沙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 或龙公子一怔,说道:“你怎么对我如此冷漠,难道是因为你那个老相好的缘故吗?” 黄沙冷冷的说:“我没有什么相好,更没有什么老相好,公子若要去玄武先生家,我可以保护你去。” 或龙哼了一声,率先走出门外,知道她和丕豹相好过之后越发的想把她弄到床上去了,偏偏黄沙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哄又哄不来,强又强不过她,只好放在旁边当花瓶看,想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万万不能激怒了她,或龙便将满身的火气压抑住了。 出了府邸,人前人后有许多人簇拥着,但是知道公主已经采取行动之后总觉得不安全,仿佛有数十双眼睛在周围盯着自己,就想抽冷子给自己一下,虽然黄沙就在自己身边,但公主心狠手辣,手段歹毒,总能想到旁边想不到的鬼点子,或龙公子越发觉得不如躲回府上安全些。 或龙公子在马车里不安的动弹了一下,掀开车帘看见黄沙就在马车旁边走着,便说:“车上宽敞的很,你也上来坐吧。” 黄沙冷冷的说:“不用了,公子你还是把帘子关上的好,谁也不知道敌人是否在旁伺机对公子不利呢!” 或龙公子呵呵一笑,“他们若是有这个胆量便放马过来,我岂会怕了他们,自古邪不胜正,总有一天他们会认识到自己的失败的。”说着缩回了车里。 或龙公子的府邸距离玄武先生家并不是很远,加上或龙公子又刻意催促,不大的工夫便到达玄武先生家,或龙公子下车先往左右看了看,方才放心的进去。 玄武先生正在钓鱼,时已入秋,天气微微有些凉了,但是玄武先生还是穿着一身青白色的大褂,在秋风中优哉悠哉的端坐在桥上。 “老师,我来了。”或龙公子恭敬的给玄武先生施了礼。 “坐。”玄武先生说,眼睛仍盯着水面。 黄沙在或龙公子身后站定,一句话也不说的守侯着。 或龙公子说:“不知道蛟的伤势如何了。” 玄武先生眉头不展,“他伤的很重,经过我的治疗恐怕也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康复,近期内是不可能好转的了。” 或龙公子哦了一声,又说:“不知道老师是否知道,今天公主派丕豹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们监视他们的手下。” “哦?”玄武先生微微惊疑的说,神态上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这么说公主终于忍不住采取行动了。” 或龙公子忙说:“是啊,老师,但却不知她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样对我们十分不利呀,原来我们计划的将她嫁到扶桑去,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了啊。” 玄武先生微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已经打进公主的内部去了,她若是乖乖不动的话,我们反而不知道如何应付,现在一切都开始按照我们预想的开始发展了。” 或龙公子听了显得很是惊喜,问道:“不知道我们的人有没有传过来什么消息呢?公主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动作了。” “不用着急,快有动静了。”玄武先生说。 卷四 第33章 去死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5 本章字数:3854 玄武先生便不说话了,静静的钓他的鱼,或龙公子坐了一会,又坐不住了,开口道:“老师,以公主她一贯的手段来看,她会不会用暗杀的手段解决问题呢?” 玄武先生点点头,“这个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她不可能成功的,只要有黄沙在你身边,就是丕豹来了,也未必能讨了便宜去。” “这个是自然的,”或龙公子说,“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老师,我们要不要反过来刺杀他们呢,只要杀掉公主或者丕豹其中的一个,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玄武先生微微一皱眉,不悦道:“艾夜她毕竟是我的得意弟子,而且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看见她受到伤害。” 或龙顿时感到冷落,但还是勉强开口说:“老师的心意我也知道,但是总可以先杀了丕豹吧,我们不能眼看着我们的人一个个死在他手里而无动于衷吧。” 玄武先生微微颔首,看了看黄沙,“你有把握吗?” “是,先生。”黄沙冷静的说。 “那就开始行动吧,”玄武先生说,“若是要对付公主,必须先除掉她身边的丕豹,你去做吧。” “是。”黄沙说,忽而又犹豫起来,“先生,我大哥他,先生能不能网开一面,不是因为他是我大哥,而是因为父亲失去了他会受不了的。” 玄武先生很长时间没说话,水面晃动了一下,继而转为平静,鱼儿咬了饵跑掉了,玄武先生看在眼里却没有动作,叹道:“他虽然是你的大哥,但同时也是我们最可怕的敌人,不过既然你都向我开口了,我会全力去做的。” “谢谢先生。”黄沙把头垂了下去,“丕豹的事就交给我好了,我会提他的头来见先生的。” 丕豹回到公主府上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向公主禀报,公主听完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对丕豹说:“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瞒你,因为你是我最信的过的人了,那些信是我写给我手下的领主的,他们接到信后会秘密的率军入京,只要等一个月,京城就是我的天下了。” 丕豹听了却高兴不起来,说:“公主,他们真的会按照公主的吩咐行事吗?万一~” 公主笑着摇头,“不会的,他们是我早期就安排的亲信,我把他们分别派往各处做领主,同时命令他们暗中整军备战,因为有父王的支持,所以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存在,对朝廷来说,他们是一群隐形的人。” 丕豹显得很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公主,“难道公主很久以前就想着要篡位了吗?” 公主佯嗔道:“不是篡位,是匡复。”然后高兴的说,“那个时候我在听老师讲治国的道理,就想着能不能把老师讲的都运用到实践中呢,于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秘密的安排一切了,我知道总会有用的到的一天的。” 丕豹的震惊可想而知,公主实在是个大智大勇的女人,在她的心里竟然有比男子更加强大的野心,而她的谋略足以使任何一个男人羞愧的无地自容。 丕豹隐隐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越来越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已了,她是天生的谋略家,政治家,可是这一切又不能使人联想到眼前这个弱不经风又天生丽质的女人。 可是作为这样一个女人也不是全然没有坏处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男子能配的上她,丕豹心里叹道。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公主看着丕豹的表情疑惑的问。 “不,我替公主感到高兴,可是我也替公主担心,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公主将如何安排自己的终身大事呢,我担心没有人能配的上公主了。” 公主的脸倏的红了一下,嘴里骂道,“事情还没做呢,你就想着成功了呀,我却想着不成功了怎么办,所以我还有另外一个安排,到时候你会更吃惊呢。” 丕豹惊讶道:“还有别的计划?难道这样做还会有什么意外吗?” 公主定了定,说:“朝廷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我手上的力量跟整个朝廷比实在是太弱小了,只是他们还没有动员起来,如果我不能一口气把朝廷毁灭掉,他们就会反扑向我把我毁灭,有我的老师在,我也不敢小看他们。” “既然公主这么忌惮玄武老贼,不如我去把他杀了了事。”丕豹说。 公主气的笑了,骂道:“你以为很容易吗?我的老师在几十年前就没有对手了,你知道为什么连大王在内所有人都那么忌惮玄武先生吗?” 丕豹摇头,公主说:“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场大动乱,如果不是玄武先生力挽狂澜,我的父王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坐上王位,不止是玄武先生的威望,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只要玄武先生居高一呼,天下至少有一半的势力会倒向他那一边。” 丕豹吓的直晃脑袋,虽然知道公主不会说大话,但是仍然不敢相信一个半大老头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一切又不能不信。,公主从来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 听完一席话,丕豹才感到身上的担子有多重,茫然的出了公主的房间,刚刚走到楼下,就被一个女人的声音拦住了,“请问,你是丕豹护卫吗?” 丕豹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跟在猛列身边的女人,便大体知道怎么回事了,“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叫射子,”射子走近了,微笑着说,“我觉得自己好象在哪里见过丕豹护卫。” 丕豹当然也见过她,但却不知道她说这个有什么目的,说道:“可能见过吧,京城说大也不大,听说射子小姐是红衣执法者。” 射子羞涩的说:“是因为猛列的关系,其实我的实力根本够不到那个阶段的。” 丕豹看看射子腰上缠的鞭子,说:“射子小姐善用长鞭吧,没有很强的实力是不敢用这种难以操纵的家伙的。” 射子笑了,“丕豹护卫很会说话,对了,我想问一下猛列去哪里了,自从他去见过公主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丕豹怔了一下,射子看在眼里,说道:“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丕豹说:“没有,射子小姐不用替猛列先生担心,他有点事可能过几天才回来,这件事是秘密,所以若是旁人问起射子小姐的话,射子小姐就说猛列一直在公主府上就好。” 射子微微一怔,而后点点头,“是不是公主有事情叫他去做了呢,还要好几天,难道不在京城里吗?” 丕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声点,在公主府最好不要谈论这种事情,公主很忌讳这个。” 射子哦了一声,看看丕豹说:“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呢?” 丕豹为难了半天才说:“这件事事关重大,射子小姐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也不要向人提起,公主的事情很多都不希望被人知道。” 射子显得很失望,“我知道了,公主还不能完全信任我,这个我可以了解。” 丕豹忍不住可怜道:“你别伤心,现在公主的处境比较艰难,所以不能不小心从事,公主信的过的也就只有我和猛列两个人而已。”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射子低了低头,转身便走了,丕豹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心道: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来到公主府上没有一个知心的人,也难怪她会伤心难过,她的处境还真是可怜啊。 丕豹在公主的楼下转悠,心里实在是无聊的很,总想找点事情来做做,无奈之下一会追着鸟雀满院子飞,一会看地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看他们一个个都比自己兴奋的样子,丕豹就心里来气,用他那爪子似的手指甲一个个的把蚂蚁腰斩。 丕豹正在忘乎所以的时候,门口一个看门的使女走了过来,丕豹站起身子,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使女赶紧把头低了下去,“是,丕豹护卫,门外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又了。” 丕豹紧皱双眉,思量了一会才说:“去跟她说,我现在没空见她,叫她回去吧。” 使女站着没走,丕豹不悦的说:“怎么还不去!” 使女这才去了,可是走了没多久又回来了,“丕豹护卫,她说见不着丕豹护卫就不回去。” “她真是这么说的?”丕豹问道。 使女点头称是,丕豹摇头叹气了一会,背着双手就朝门口走去。 丕豹走到门口一看就愣住了,黄沙好象经过特意的打扮过了,整个人看上去一尘不染,仿佛若人间的仙子正微笑的等着自己,可是这个仙子太妖艳了,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仙子。 丕豹走到黄沙面前站住了,不冷不淡的说:“你找我?” 黄沙噘着嘴巴说:“你就这样对我呀,真的不想见我了?” 丕豹叹道:“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改变立场的,我知道你也不会,我们还需要见面吗?” 黄沙脸上一抹煞气闪过,马上又笑起来,“你倒是可以无情呢,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卷四 第34章 去死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6 本章字数:3727 丕豹有些不敢相信黄沙会说出这种话,一点也不象她的性格,她应该会跟自己大吵大闹然后逼着自己下决定才对。 丕豹看看黄沙的脸,找不出一丝异样的痕迹,于是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黄沙点点头,情意绵绵的望着丕豹,把自己靠在丕豹身上,低声私语道:“我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谈好吗?顺便可以喝点酒。” 丕豹一听就兴奋起来,她这是允诺自己可以做某种事情了?对黄沙的身体丕豹是很着迷的,可是又一想好象不太对劲,以前黄沙从来不会这么主动的。 丕豹假装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今天比较忙,如果你想谈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谈好了。” “有些事情必须要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才行啊,师傅~”黄沙柔柔的说,依旧偎依在丕豹怀里,并伸出手轻轻的把丕豹的腰环抱住了。 丕豹顿时感到气血上升,有些难以自抑,黄沙圆润尖挺的乳房轻轻在丕豹身上顶着,一下子把丕豹全身的火气都调动了起来,丕豹感受着这个柔软喷香的肉体渐渐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丕豹赶紧把黄沙推开了。 丕豹看了看四周,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丑陋的举动,又看一眼妖精似的黄沙,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黄沙红着脸点点头,丕豹顿时高兴的忘乎所以,猛的抱住黄沙在黄沙脸上亲了一口,看看天色已晚,笑嘻嘻的说:“那我们两个时辰之后再见面吧,等公主睡下之后,我们在这里见,怎么样?” 黄沙点点头,往回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那我先走了,师傅,你千万别忘了。” 丕豹猛点头,笑嘻嘻的回到府上,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心中暗喜。 等公主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丕豹便迫不及待的从府里窜来出去,一见黄沙已经等在那里了,在黑色的夜幕里孤单的站着,一时丕豹有些茫然了,一时想到黄沙才是受伤害最深的人。 丕豹停住了脚步,离的黄沙只有几步的时候,黄沙一转脸看见了他,对他的表情有些奇怪,问道:“师傅,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 丕豹走上几步,懊悔的说:“我觉得以前我太忽视你了,刚才突然觉得太对不起你。” 黄沙感动了一下,眼睛有些湿润了,“师傅,你真这么想过吗?” 丕豹点头,说:“如果你能转到我这边来就好了。” 黄沙瞬间又变的冷漠起来,把眼泪擦干,淡淡的笑道:“没什么,我也没想让师傅为我做出牺牲,都是我自找的,怪不的旁人,我也不怪师傅。” 丕豹说:“那我们去哪里呢?这么晚酒店会不会关门了?” 黄沙委婉的一笑,“师傅,我已经订好了茅舍,我们直接去就好了。” 丕豹大喜,说道:“你想的可真周到,黄沙,我们快去吧。” 黄沙点点头,拉着丕豹就走,茅舍离公主府隔了几条街,丕豹正兴奋着,也没觉得累就到了,黄沙推开门叫丕豹进去。 丕豹一进门就吓了一跳,黄沙已经把酒肴都准备好了,旁边还生了一小堆火,“你想的可真周到。”丕豹高兴的说。 黄沙拉着丕豹的手在桌案前坐下了,先喝丕豹对饮了一杯,看着丕豹的脸突然伤感起来。 丕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劝慰说:“你怎么又不高兴了,今天是我们高兴的日子啊,我们有好多天没见了,到京城后我们总共没见几回,而且都没有这么正经的坐下来过,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黄沙眼睛红红的看着丕豹,说:“师傅,如果我不找你,你也不会来找我是吗?” 丕豹无言,黄沙苦笑道:“其实我不该问,师傅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我们的立场不同。”丕豹丧气的说。 黄沙眼泪掉下来,呜咽着说:“立场不同也不妨碍你喜欢我呀,可是你就是嘴上说说,从来没表现过一点对我的喜欢,唯一让我觉得你心里有我的就是你总是每次你都占有我的身子,自始至终你喜欢的就是我的身体对不对?” “你不能这么说我,我是喜欢你的。”丕豹喝了口酒,不服气的说。 “那你说说你喜欢我哪一点呢?”黄沙瞪大了眼睛看着 丕豹。 丕豹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也不知道喜欢黄沙哪一点,难道说喜欢她长的好看,身材也好?这无疑是说自己喜欢她的身体而不是她的人。 黄沙笑了,笑的很冷,给自己灌起酒来,丕豹把黄沙的手拉住了,“别这么喝,身体受不了的。” “身体?你是说我的身体是吗?”黄沙冷笑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你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吗?我给你,都给你好了。” 丕豹眼看着黄沙把自己脱光了,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什么冲动作出那种事情来,可是黄沙的身体实在太诱惑他了,丕豹呻吟了一声,把黄沙扑倒在地上。 丕豹解开自己的裤子变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黄沙的身体,一瞬间的紧迫感充实了自己,丕豹一挺下体全部进入了,黄沙也不只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丕豹已经没有时间体会黄沙的感受了,象一只凶猛的野兽在黄沙的身体上上下运动着,进出着黄沙的身体,丕豹觉得快乐极了。 黄沙却不觉得美妙,丕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温柔的前戏便进入了,黄沙咬牙承受着,心里却明白的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黄沙象一只被剥的赤条条的白羊在丕豹的凶猛的动作之下痛苦的呻吟着,这不是取悦,是赤裸裸的占有和侵略。 丕豹一连冲伐了很久,每次射精之后都能很快的振作起来,丕豹也不知道怎么了,可是心里总是有一股火燃烧着自己,丕豹也不做多想痛快的和黄沙做爱着,变换了很多种姿势,从地上到了床上又到了地上,丕豹觉得从来没有过的享受。 黄沙的手慢慢的移到了丕豹的背上,黄沙的指甲很长,而且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散发着的却是一种诡异的光泽。 就在丕豹在黄沙的身体里做最后一次冲刺的时候,黄沙的身体痉挛起来,指甲深深的刺进了丕豹的身体里。 丕豹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这次自己泻的太厉害了,好象全部的体液都从自己的身体里倾泄了出去,看着身下的黄沙被刺激的乱叫,丕豹正觉得没什么的时候,突然一种无力的感觉充盈了全身,紧接着便是从背上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暖流流经的地方全身都软绵绵的好象连骨头都腐蚀掉了一般。 丕豹咕咚一声从黄沙身上掉下来,口角流涎,身子痉挛起来。 黄沙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丕豹身上踩了两脚,又蹲下身来看他。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丕豹艰难的说。 黄沙笑了,笑的很苦涩,很凄凉,“师傅,你不能怪我,既然你可以对我无情,我就可以杀了你,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可是你没有记性。” “我~我~”丕豹张着嘴巴,说话也不利索了。 黄沙说:“你果然是不怕毒的,但是软骨散却是例外,软骨散不是毒药,所以你的身体再强悍也抵挡不了。” 说着黄沙欣赏似的把十只葱白一般的手指伸到丕豹面前,丕豹这才注意到那指甲上面闪耀着的不是一般的光泽。 黄沙说:“既然你快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左手指甲上涂的是软骨散,右手指甲上涂的是断肠草,本来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怕毒的,现在真的有点相信了,我涂了不少,你却没有死,刚才你的酒里我也用指甲蘸过了,你喝了之后好象还可以很凶呢,呵呵。”黄沙笑起来,笑的却比哭还难看。 黄沙又自言自语道:“你若是对我有一丝喜欢的表现我也不会杀你了,可是你没有,还可以没有良心的欺负我,你说我杀你是不是也不算过分呢?所以你死了以后也不要怨我。” 丕豹七窍里流出黑色的血来,黄沙哎呀哎呀的叫着,装的好象很害怕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黄沙又在丕豹身上踩了几脚,便走到一边去擦干下体的精液了。 黄沙一边咧着嘴厌恶的把一团团的精液擦掉,一边还骂丕豹,等黄沙穿上衣服回过身来想再踩他两脚的时候,黄沙的脸顿时苍白的没了颜色。 地上哪有人的影子,除了一滩黑色的血迹和凌乱的衣服之外,丕豹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黄沙震惊了好一会,便又安心下来,就算跑掉了也是没用的,即使能躲过断肠草的毒,软骨散也根本没有解药。 卷四 第35章 生死未卜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7 本章字数:3587 丕豹一口气跑到公主府门前,翻过墙头便昏了过去,公主府上又乱了,值夜的人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墙头上掉了下来,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再一看可不得了,这不是丕豹护卫吗?于是七手八脚的把丕豹抬到他的房间里去了。 马上有人去禀告公主,公主常常失眠,也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吵醒自己,突然就听见外边一个使女“公主公主”的叫,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披了一件衣衫起来正要将那个使女教训一顿,那个使女突然说丕豹出事了,公主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穿好衣服,跟着使女到了丕豹的房间。 丕豹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公主一来,人们便赶紧的退下了,公主看丕豹一脸的青黑色,七窍里还往外流着黑血就急了,骂道:“你们请大夫了没有?” “请了,公主,大夫马上就来。” “马上是什么时候,没见人都快死了吗,你们还不快去!”公主急的大叫。 于是房间里的人全都跑出去了,没有一个人敢留下来,不大工夫,大夫被两个仆人搀着进来了。 公主大声的说:“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你一定要把他救活,他若是死了,你就给自己准备棺材吧。” 大夫吓的扑哧一声坐在地上,“公主,小人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不是叫你尽力,是一定要救活!”公主走到一旁去了,大夫连忙给丕豹号脉,又翻翻眼皮,撬开嘴巴看了看,大夫一张脸马上哭丧起来。 “公主,小~人无~能,公主~还是另~请~高明吧。”大夫哆嗦着说。 公主镇静下来,说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说看!” “公主,这位先生是中了剧毒,而且还中了一种叫软骨散的东西,中了这种东西的人会功力尽失,身体软的就象没有骨头一样,小人实在无能为力,求公主饶命啊~” “下去吧,给他开副方子,尽量往好里开,管不管用我也不会怪你的。”这会公主冷静了下来变的理智多了。 大夫千恩万谢的去了,公主象是丢了魂似的站在那里。 一连几天过去了,丕豹还是那个样子,虽然没断气,但是离着断气也不远了,公主每天都来看他,每次都是失望的离开。 公主突然觉得自己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这些天公主哪里也不去,就在公主府里,在自己的房间和丕豹的房间之间来往。 突然有一天公主想起关在地牢里的银朱来,以前自己跟银朱的关系也很好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好象变的陌生了,谁也不再认识谁了。 公主进了地牢,银朱吓了一跳,赶紧起来跪拜公主,公主把银朱搀扶起来,看看银朱的脸色说:“你好象并没有多少变化,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银朱点点头,“公主,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这里实在是太脏了。” 公主叹道:“还是我把你关进来的呢,你怎么反而对我说这种话呢,这只会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银朱隐隐觉得不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公主从来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的,“公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公主幽幽一叹,“丕豹就要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现在我就象一个孤家寡人。” “怎么会这样?”银朱惊讶的合不拢嘴,“是有人打伤了他吗?” 公主摇头,“不是的,他是中毒了,就快不行了。” “可是他不是不怕毒的吗?”银朱问。 公主讪笑道:“哪有不怕毒的人,只是不怕几种而已,就有一种叫软骨散的东西,偏偏叫他给遇上了,听说这种东西吃下去根本没有用,只有通过血液才能起到作用,看来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 银朱不知道说什么好,丕豹死了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公主看着银朱笑笑说:“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可是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我知道你出去了还会跟我作对,所以我打算杀了你,就在丕豹死的那天,把你祭奠给他的灵魂。” 银朱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轻轻的笑了,“死便死了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公主叹口气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在牢房门口的时候站住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如果你还能向我效忠象以前一样,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银朱什么也没说,蛟走了之后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自己的肉体而已。 银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过了这么多日子,早已经对生没有什么指望了,丕豹也快要死了,一起死了也好,就当是为父亲报仇了,银朱暗暗的想。 听说公主好几天没有上朝,甚至连府第都没有走出过一步,或龙就知道计划肯定是成功了,兴奋的来找玄武先生,玄武先生正跟纪秉下棋,见或龙公子来了,便招呼了一起坐下。 或龙公子兴奋的对玄武先生说:“老师,丕豹是真的死了吧,这些天公主连府第都不敢出了,肯定是没有丕豹守护着,心也虚了,她害了这么多人,还不怕别人找她报仇吗?” 玄武先生一边下棋一边说:“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一天没有传出丕豹的死讯,一天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或龙公子仍然很兴奋的说:“老师,黄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杀了丕豹的呢?我问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说。” 玄武先生微笑着缕着胡须,“是一种不太光明的手段,丕豹这个人太厉害,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跟他正面交手,不能力敌便要智取,黄沙这次立了大功,你要好好的奖赏她才是。” “是,是,我当然会这么做。”或龙公子笑嘻嘻的说。 “我不要什么奖赏,我为公子做事完全是因为先生的缘故,等我帮助公子登上大位,希望公子能让我离开。”黄沙淡淡的说。 或龙公子笑了,“我知道你淡薄名利,也好,我便赏给你的父亲好了,我知道你有一个父亲在盐湖城,听说现在是盐湖城里的大买卖家,我就封他一个官职好了,就叫他做盐湖城的郡守,呵呵。” “谢公子。”黄沙仍然是淡淡的口气。 旁边的纪秉一直默不作声,这时突然说:“既然公主不上朝,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让大王做一个决定如何?” “哦?愿闻其详。”或龙公子马上感兴趣的说。 “便是将公主嫁到扶桑去的决定呀,只要大王金口一开,就再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啊。”纪秉说。 “果然是好主意,以前公主在的时候总是多番阻挠,这下趁着她不在,我们联络所有的大臣一起请大王做这个决定,扶桑是个小国,但维持睦邻友好一直是我大国的宗旨,相信我们以厉害关系相迫,大王应该懂得取舍才是。”或龙公子侃侃而谈。 玄武先生微笑着说:“不如我们也请大王立或龙公子为义子,将来理所当然的大王,这样公主没有了指望,相信也不会再固执下去了。” 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继而发出一阵叫好声,或龙公子第一个说道:“老师的建议太好了,就趁着没有公主阻挠我们,我们就一口气把公主赶出朝廷,等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呵呵~” 纪秉也说:“先生真乃高人也,一语中的,早知如此我们还辛辛苦苦折腾这么多日子做什么呀,呵呵。” “就怕大王不肯就范!”黄沙忍不住说道。 玄武先生微笑着说:“这倒不用担心,我有信心说服大王,如今大局已定,如江河日下,任谁也无法阻挡,况且一个女子,大王为了不让公主受到伤害,一定会退而求其次,设法抱住公主的安全的,我们就以这个为条件,只要大王下昭立或龙公子为义子,艾夜公主一看不能有所作为之下,心灰意冷,乖乖的当她的公主,或者就嫁到扶桑去也说不定。” 纪秉拍案叫绝,“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大王一向疼爱这个女儿,这种情况下或许真的会下这种决定。” 或龙公子从来没有过的兴奋,仿佛大王的位子已经坐在屁股底下了,得意的呵呵直笑,只有黄沙一个人好象一直愁眉不展的。 卷四 第36章 黄雀在后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8 本章字数:4050 当夜,守卫大王妃子的寝室外面离奇的没有安置侍卫,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一条淡淡的人影又一次跃进了王宫,他轻而易举瞒过众侍卫的眼睛,来到妃子的宫殿外面。 落在地上的影子显得有些庞大,偏给人一种轻巧的感觉,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一丝不动,竟然不怕被人发现,过了一会,扶桑妃子从宫殿里走来出来,来到人影的面前。 “听说你被刺杀了,是怎么回事?”黑影闷声说,用的却不是中土的语言。 扶桑妃子以相同的语言回应道:“是公主派人干的,看来已经被她发现了什么。” 黑影显得很不高兴,“公主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主公叫你加大药物的分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中土的大王置于死地,而且要不漏一丝痕迹,记住了?” “是,”扶桑妃子说,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主公曾经下令不允许你们进京城的!” “现在形势有变,主公改变命令了,自从我们有三个人陆续死掉之后,至今其他的人已经全部进入京城。”黑影说,“现在的局势是越乱越好,我们才有利可图。” “主公就不怕被发现吗?那样的话我们会陷入很危险的境地。”扶桑妃子焦急的说。 “哼,现在他们窝里斗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来管我们,主公有令,尽一切可能捞取最大的利益,如果他们两败俱伤,我们要取而代之。”黑硬道。 “我们怎么可能有足够的实力占据如何庞大的国家,你要请主公三思。”扶桑妃子激动的说。 “你懂的什么,主公的想法岂是你可以猜测的,你只要遵照命令做事就可以了。”黑影命令道。 “是,”扶桑妃子道,“不知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黑影说:“主公命令你寻找虎符的下落,中土的大王一定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了,你要确切的知道。” “是。”扶桑妃子说,顿了一下突然又说,“主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我可以出宫?这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黑影说:“不要引起任何人的疑心,主公说时间不会太长了,只要中土的大王一死,京城必然会有一场大乱,你就趁那个时候走吧,但是一定要留下一个尸体,知道吗?” “是,”扶桑妃子应道,宫殿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爱妃,你在哪里?爱妃~” 黑影倏的消失的宫殿之前,扶桑妃子紧走几步回了宫殿,“大王,我在这里~” “爱妃,你跑到外面去做什么呀?” “大王,我睡不着,想出去看看月亮。”扶桑妃子柔柔的声音说。 “嘿嘿,”大王笑道,“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再弄一次吧,我的宝贝。”说着里面全然没了动静,不久响起低低的喘息声。 山达克越发变本加厉的对待奴隶了,对刚买回来的一百多个人非打即骂,还经常不给他们饭吃,对每一个偷懒的人或者应付差使的人都严厉的对待,他在妄想改变一种风气,一种千百年来固有的风气。 这天一个奴隶边砍树边跟旁边的人说话,边说边笑,已经很长时间了,山达克早就在看着他,希望他赶快适可而止,但是那个奴隶好象越说越过瘾了,甚至想把另一个人也拉到自己的话题里来。 山达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样的人就要给他教训,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非要他牢牢的记在骨头里才行,山达克走上去,把手里的皮鞭摔的啪啪响,一鞭子打在那个说话的人身上。 “为什么打我?”那个奴隶竟然敢说话了。 山达克阴险的看着他,“为什么打你?问的好,干活的事情就要专心的干活,我是没给你们聊天的时间吗?闲的时候说不够,你好多的话呀~” 山达克啪啪又是几鞭子,打完之后对旁边的人说:“你们记住,在自己的岗位上做自己的事情,待遇我不少给你们,但你们也休想偷懒,我要用鞭子把你们教育成高尚的人,懂得尊重别人给你们的薪水!” 突然有马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渐渐及近了,从矮墙外面跑进来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簇拥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骑士。 奴隶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让开道路,生怕被马蹄子压着自己的脚,山达克看着更气,拿着鞭子便追赶跑开的人,“叫你跑,叫你跑,你还长了腿呀,干活怎么没跑这么利落!” 骑士簇拥着的马车停在了院子当中,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官员,往城堡四周看了看,对着山达克 说:“你们这里谁是管事的呀,叫他出来一下。”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这么说话!”山达克根本不吃他那一套,鞭子在空中摔的啪啪响,那个官员硬没敢再说什么,对旁边的人喊道:“有管事的没有?出来一个回话的~” 石鸡出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江野狗,这阵子江野狗没少吃山达克的气,便常跟石鸡在一块了。 这会癞子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绕着官员撒欢,“大人,大人,您来我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贵干呀?” “废话,没事我到你们这里来做什么?”看了看癞子说,“你是这里管事的吗?” 癞子咧开嘴一笑,“大人,我是给这里的管事的人管事的人。” “少他娘的给我转词,叫你们真正管事的出来。”官员骂道。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石鸡走上前几步说。 官员上上下下看了石鸡两眼,说:“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是的,您是~?”石鸡客气的问。 “我是冰冻城郡守的副手,你们这里有个叫山达克的人吗?”官员问道。 “是啊,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把他告下了,他可能跟发生的一起命案有关,叫他跟我们走一趟吧。”官员趾高气扬的说。 山达克见石鸡怔住了,便自己走到前面说:“我就是山达克,怎么了,我杀谁了?” 官员被他凌厉的目光逼视的后退了几步,叫道:“你这是干什么,敢对我无礼,来人呀,把他给我绑了。” 二十多个士兵呼啦一下一拥而上,手里各拿兵器,山达克吃亏的手里只有一条鞭子,没几个回合就被削断了鞭子,被七八个人摁倒在地上,反剪双手给绑上了。 山达克吵吵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呀,快上啊一个个的都!”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三胖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自古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否则那就是造反,造反就没有一个能活。 石鸡看看江野狗也没有上前说话的意思,便自己走了上去,从手腕上把一串玛瑙手镯摘下来了,塞到官员手里,说道:“大人,山达克他没有杀人,请你们不要打他,我们会想办法为他解释清白的。” 官员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塞进怀里,仍然仰着下巴说话,“既然你这么识相,我也不会为难他,但是这点东西就显得小气了,下次来你得多破费。” 石鸡又把自己身上的耳环,项链,戒指都摘下来塞给官员,“大人,给兄弟们买点酒喝。” 山达克见石鸡这样也不挣扎了,眼圈红红的说:“小姐,我看出来了,这里的人就小姐对我好,我也没为小姐白活一场,小姐,你不用管我了,我就是死了也不怨小姐,我到了地下也会保佑小姐的。” 石鸡瞪了山达克一眼,示意他别说话,官员都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照顾他的,但是若他真的是杀人凶手,你就是给我再多也没用。” “把他押上,我们走了。”官员说着就自己先上车去了。 人刚走,江野狗走到石鸡身边说:“表妹,你也不是没见山达克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这样护着他。” 石鸡淡淡的一笑,“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了,他救过我的命,我就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他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表哥,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弄出来。” 江野狗摇头道:“不管怎么样,短期内是不可能了,就让他在里面呆几天吧,说不定脾气能好过来。” 癞子也走了过来,对石鸡说:“江先生说的没错,山达克是变的很厉害,这样下去他会把我们都毁了的。” “可是他若是把我们的事都说出去我们也会完了的。”石鸡说。 江野狗嘿嘿一笑,“表妹,你放心,我们没事,主意是山达克出的,事情也是他做的,没我们什么事,最多我们把钱都交出去,这也是不可能的,反正金胖子家又没人了,只要我们在郡守大人那里多活动活动一定不会有事的,何况我还有一个杀手锏,只要我跟郡守大人说一句话,保证他不会难为我们的。” “哦?什么话?”石鸡睁大了眼睛问道。 “反正我们跟京城里的大人物有关系,郡守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江野狗摸棱两可的说。 石鸡不知道表哥什么时候跟京城里的大人物攀上关系了,但是表哥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了,于是石鸡也不管了,但是想到山达克临走前说的那番话,石鸡又忍不住说:“山达克的事情我一个女人家不好出头露面,表哥,你就多操心,为他周旋一下吧,尽早的把他弄出来。” “知道拉~”江野狗应付的说。 卷五 第1章 欺骗 更新时间:2009-7-23 7:01:59 本章字数:3189 “小姐想出去做什么?”射子刚想出门去,被门口的两个护卫拦住了。 射子的眉簇了簇,“我出去也要告诉你们吗?”说着又往前走。 护卫纷纷掣出腰刀,交叉着将射子逼了回去,“对不起,小姐,公主有令,没有公主的命令,谁也不能随意进出公主府。” 射子生气的跺着脚,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终于还是进去了,进去走了没几步,射子就想:你们不叫我出去,我就出不去了吗?哼。 傍晚十分,射子找了一处偏僻的墙角,飞身上了墙头,射子跟了蛟和猛列两大高手很长时间,这十丈八仗的高度还难不到她。 射子落下墙外,看准方向,施展轻身术,一弹一跳的飞翔起来。 玄武先生每天都很早休息,很早起来,这天他照例的刚要上床休息的时候,听使女来报,说有一个女人找他,正在门外等着。 开始玄武先生还有几分不解,使女不认识的女人当然不是黄沙也不是公主了,玄武先生微微一愣的工夫,便想起了蛟曾经跟自己提过的那个女人。 于是叫使女将她引了进来,射子是第一次来这里,若不是有不能不来的理由,她是不敢进来打扰玄武先生的,每次见到玄武先生她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所以她从来不来玄武先生的家里。 玄武先生看她进了房间比较拘束,便和蔼的对她微笑,“请坐吧,你就是蛟口中提过的射子小姐吧?” 射子把半边身子在长椅上坐了,不敢看玄武先生的眼神也不敢说话,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玄武先生坐着,只有两个人,这不能不叫她紧张。 玄武先生洒脱的说:“射子小姐不用紧张,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好了,蛟把你的事情都对我讲了 ,我本人也很感激小姐对我们国家做的事情,射子小姐,朝廷不会忘记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的,新的国家正在因为你的努力而诞生。” 射子紧张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支吾的说:“先生~我~我来看~看~蛟~,他还好吧。” 玄武先生微微一笑,“射子小姐放心,蛟的伤已经稳定住了,只要好好修养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射子微微放心了,沉默了一会,心里还是十分想见蛟一面,已经很就没有看见他了,射子说:“先生,我能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射子小姐请跟我来吧。”说着玄武先生起身,射子跟在玄武先生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到了后进的院子,隔了很远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飘飘扬扬在整个后院弥漫开来,射子越发的紧张不安,蛟一定伤的不轻。 进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面正有几个小药童在那里煎药,房间里满是刺鼻的药味,药童见玄武先生来了,纷纷垂手站立一旁,玄武先生走过他们来到一张白色垂帘的床前,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是白色的。 射子马上走到床前,见到 床上的人忍不住惊叫出声,身子颤了几颤,往后便倒,玄武先生伸手将她扶住了,“射子小姐不用惊慌,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射子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身子疲软的靠在床沿上,泪眼模糊的看着床上仍在昏迷中的蛟。 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不仅身上各处包扎了白色的绷带,连头上也缠的只露眼睛和嘴巴,身上白色的绷带已经染红了,象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 “他暂时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真正要好起来恐怕要好半年才行,这段时间我们要拜托你了,射子小姐,希望你能继承蛟的遗志,彻底颠覆公主殿下的阴谋。”玄武先生心平气和的说。 射子把眼泪擦干了,点点头,望向玄武先生说:“先生,为了蛟我在所不惜,可是蛟就拜托先生照顾了,我还要回去。” “那是当然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他们起了疑心。”玄武先生说。 射子又点头,微微顿了一下,说:“先生,今天猛列突然被公主召见,好象有什么急事,然后好象就出了京城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象很重要很紧急的样子。” 玄武先生沉默不语,眉头紧皱,缕着几缕墨髯,想了一会说:“小姐的情报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会小心应付的,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射子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蛟,低低的哀求说:“我不能再呆一会吗?先生~” 玄武先生叹道:“公主的疑心是很重的。” 射子哀怨的叹了口气,起身就往门外走,走了几步,玄武先生突然说:“等等,我还有事情想问小姐。” 射子幽幽的转身,却提不起些精神,“先生有什么事?” 玄武先生说:“公主身边有个叫丕豹的护卫,射子小姐知道吗?” 射子点点头,玄武先生 继续说:“不知,这些天丕豹护卫有什么动静吗?” 射子勉强开口说:“他好象快要死了,公主这些天正为这个发愁呢,他总是被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一个公主的贴身使女谁也进不到那个房间。” 玄武先生一怔,又问:“既然进不到那个房间,小姐怎么知道丕豹快要死了呢?” 射子怅然一笑,“这是一定的了,每个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头,连王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先生,你对丕豹这个人很关心吗?” 玄武先生淡淡一笑,“也谈不上什么关心,他是公主的人,我自然要对他多加谨慎,唉,就这样死了,毕竟有些可惜。” 停了一会,见射子还静静的站在门口,说,“小姐可以回去了,以后小姐的行动要更加小心才行,象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一不小心,我们的努力就会全功尽弃的。” 射子点点头,又把头垂下了,对玄武先生微施一礼之后转身便走了。 射子刚出了门,蛟的眼睛却睁开来,眼神空洞,似是已经毫无感情了,那颗心已经死了。 “我们这样对她好吗?毕竟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想再连累她!”蛟淡淡的说,底气虽有不足,却明明已经对身体无碍了。 “这是为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做的事情,连累她是必不可免的,蛟,若你还是拘泥于儿女情长,不要说拯救国家于水火,就是想打败猛列也是决不可能的。”玄武先生沉闷的说。 蛟停了一会,还是说:“也许我们应该跟她商量一下,至少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而不应该骗她。” 玄武先生自嘲的说:“我又何尝想使用这种手段,但我看的出她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她不会自愿参加到这场战争里来的,她宁可象大多数人那样明哲保身,所以我们只能这么做。” “这样对她不公平,我觉得我们在玩弄她的感情,这样毋宁杀了她。” “感情?蛟,你什么时候开始也讲感情了,你不是一向自诩是冷血无情的人吗?有了感情,你如何公正的执法,如何保持你公私分明的作风?”玄武先生生气的说,“有了感情,就注定人要毁灭,我见过太多的例子了,为什么我到现在仍然活的好好的,名利,金钱,权力我都拥有了,就因为我从来不讲感情,从来都是以成败论英雄,失败了的话只会在地下被人可怜,嘲弄,蛟,你要想清楚。” 蛟不说话,眼睛又闭上了,继而又睁开了,“把我身上的东西拿掉,这样我很不舒服!”声音坚决而有力,好象已经下了某种决定。 卷五 第2章 嫖妓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1 本章字数:3618 山达克被士兵带走了,大家却完全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就发生在几天前的事情,大家却好象都已经淡忘了,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却比以前更加爱说笑了。 石鸡看着这一切,心里在叹气,山达克,你的努力白费了,还把自己赔了进去,你太不值得了,这就是人的习惯,一百年一千年形成的坏习惯,又岂是你可以改变的呢。 现在心里能记得山达克的就只有石鸡了,一大早的石鸡却到处找不到江野狗,抓住一个奴隶问,都说不知道,石鸡正在纳闷,一眼看见癞子从后边仓库里转了出来,头上还有些草芥。 石鸡心中有一股暖意在自己的身体里洋溢着,癞子是从盐湖城的时候就跟着自己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比起其他的人看到癞子的时候石鸡便觉得自己不孤单了,心中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癞子!”石鸡远远的朝癞子招手,癞子往这边看了看,犹豫了一会才小跑着过来了。 “干吗躲我?”石鸡噘着嘴说。 “没~没呀!”癞子结巴的说,眼神游移不定。 石鸡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追问道:“癞子,从盐湖城开始,你就跟着我了,心里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吧,不要藏在心里好吗?” 癞子眼神仍然躲闪着石鸡的目光,“没什么事,都挺好的。” 石鸡当然不相信,说道:“癞子,你瞒不过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离开京城之后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你在刻意的躲着我是吗?” 癞子摇头,嘴里什么也不说,癞子想:不管你怎么问自己都不会说的,自己虽然对丕豹离开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但是丕豹临走时的嘱托,自己便是死了也不会忘记,但是石鸡小姐又追问不已,癞子正在着急石鸡越发追问的紧了。 癞子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笑着说道:“小姐,我是为小姐太担心了,山达克走了,小姐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辛苦,而江先生他~他~。”癞子突然住嘴不说下去了。 石鸡一听他不说了,便自着了急,紧张的连连追问:“表哥他怎么了?你说呀?” 癞子表情奇怪,欲言又止,在石鸡的一再催促下才说:“江先生他到城里去了。” “哦?”石鸡有些惊讶,“这么早就去了城里了吗?” 癞子尴尬的说:“不是去的早,江先生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石鸡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问道:“表哥他去城里做什么了?为什么晚上没有回来呢?” 癞子看了看左右,声音低低的说:“小姐,我告诉你了,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才行!” 石鸡气的笑了,“你很怕我表哥吗?好吧,我不说出去。” 癞子凑近了压低声音说:“江先生在城里找了一个相好的,隔三差五的就往她那里跑,是我多嘴,江先生的事管我什么事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小姐,我忙去了先~”说着癞子便溜到一边去了。 石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表哥怎么可能嫖妓呢,表哥可是个正经的人啊,如果说癞子去嫖妓的话石鸡倒是不会觉得奇怪。 石鸡想着往房间去了,半路上正碰上三胖子。 三胖子笑呵呵的打招呼,“细节,嫩其的造啊。”石鸡几乎气乐了,三胖子自从受伤好了之后舌头转的就不那么灵活了,说话也变了味,可是他还爱说话,好象要把这半个多月来没说的全部发泄出来。 虽然好笑,但总能听的出他说的什么,石鸡点点头,“是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啊?”石鸡看看他裤腰带上仍是拴着白银,白银手里拿着一团鱼网。 三胖子乐呵呵的说:“窝不在佳丽了,窝带着白银掉迂曲。”石鸡琢磨了好一会方才明白了三胖子的话,于是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家里还很有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三胖子屁颠屁颠的带着白银走了,石鸡又是叹了一口气,三胖子自从得到了这个白银,都到哪里都要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连城堡里的正事都不大管了,表哥也不在,整个城堡就自己和癞子两个人张罗。 石鸡也不去房间了,便站在院子里管着奴隶们干活。 将近中午的时候,江野狗从外边溜达着回来了,反背着双手,嘴里还得意的哼着小曲,刚进门口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石鸡。 江野狗笑嘻嘻的打招呼,“表妹,你亲自在这监督呢。” 石鸡见江野狗回来了,脸上神色就耷拉下来,“表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大家都等你干活呢!” 江野狗嘻嘻一笑,把脸皮涎了下来,“表妹,我不是回来了嘛,你进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石鸡仍然是不大高兴的样子,嘴里问道:“表哥,你是不是去找女人了?” 江野狗微微一怔,脸不红心不跳的点点头,“是啊,你已经知道了啊。” 石鸡微嗔道:“表哥,你若是喜欢女人就把她带回家来,为什么总要往外边跑呢,你看三胖子和山达克不都是把女人带回来了吗?你这样做会影响咱们的工作的呀。” 江野狗嘿嘿一笑,“表妹,我只是逢场作戏,我又不是真心喜欢她,就是玩玩罢了,玩完了一拍两散,若是什么女人都往家里带那不就乱了吗。” 石鸡几乎气昏过去,脸上憋的通红,却不知道怎么跟表哥说了,总不能直接说不许他去找女人吧。 江野狗见石鸡真的生气了,便说道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去就是了。” 石鸡气呼呼的走进城堡里去了,江野狗也不在意,忙着在外边催促忙碌的奴隶。 石鸡进了房间,没坐多久,就听见有人敲自己的房门,石鸡以为是江野狗跟进来给自己说情了,没好气的把门打开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门外没有动静,石鸡抬头一看,便怔住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西,原来是你呀。” 连西在门外局促着,不知道是否应该进来,“小姐,我能进来吗?” “快进来吧,有什么事情吗?”石鸡赶忙把连西让进房间在火炉旁坐下了。 连西坐下来有些难以开口,石鸡微笑着说:“连西,有什么事就说吧。” 连西张了张嘴,又把头低下了,石鸡会意道:“是因为山达克的事担心吧,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 连西点头又摇头,“小姐,我倒不是为了他担心,但是他被带走之后我在这里就没有地位了,他们看我都不顺眼,癞子还叫我去干活,小姐,我这样的身子什么时候干过活呀。” “哦,我知道了,”石鸡说,“我跟癞子说一声,叫他不要再找你说干活的事情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连西停了一下,抬头看看石鸡,有些难以启齿,终还是说:“小姐,你若是对我好,就给我些钱,让我离开这里吧。” 石鸡愣住了,“你想去哪里?有什么投奔的亲戚吗?” 连西摇头,说:“小姐,没有亲戚也没有关系,只要有钱就行,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小姐,你看能不能借我些钱~”说到这里连西已经说不下去了。 石鸡很长时间没说话,看着连西的脸暗自叹气,“连西,跟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旁人谁也不敢欺负你。” 连西只是摇头,“小姐,我没脸在这里了,你还是让我走吧,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让我把这些东西带走就行,你看行吗?”连西指了指自己身上佩带的东西,可怜兮兮的说。 石鸡拉着连西的手,动情的说:“连西,不是我不肯放你走,可是山达克还是会回来的,他很快就会回来,若是你走了,我对不起他呀。” 连西见石鸡不肯放自己走,眼圈便红了,苦苦哀求道:“求你了,小姐,你放了我吧,我会永生永世记的你的,小姐~” 石鸡叹道:“如果你想走,那等山达克回来之后吧,我跟他说说,一定让他放了你,你看怎么样?” 连西从座位上起来了,转身到了门口,回头望了望石鸡,“还是不要了吧,他回来肯定是不肯的。”说着便走了。 石鸡心里酸酸的,自己也知道她可怜,也知道应该放了她,可是自己不能做对不起山达克的事情呀,石鸡暗自伤心。 卷五 第3章 变本加厉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3 本章字数:3327 江野狗还是经常外出,石鸡知道他又是去城里找女人了,他再好也毕竟是个男人,有自己的生理需要,自己也不能不叫他去,好在江野狗虽然还夜不归宿,但早上总能早早的回来了。 石鸡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任凭江野狗什么时候想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癞子和三胖子的头上,石鸡是再也不许三胖子去钓鱼的。 三胖子倒还老实听话,没有跟石鸡瞪眼睛,其实石鸡还是有些怕的,真要是他跟自己瞪眼睛,自己就真不知道如何处理了,山达克走了之后,三胖子就是这里的第一武士了,石鸡心里也不敢惹毛了他。 没了制约,石鸡倒想起山达克的好来了,毕竟他对自己是忠诚的,事情也过了一个多星期了,总该有个眉目了吧。 有一天石鸡把癞子找了过来,癞子故意与石鸡保持了一段距离,远远的问:“小姐,你找我做什么啊?” 石鸡无可奈何的看看癞子,说道:“癞子,这些天山达克不在,你就不想他吗?” 癞子懒懒的一笑,“走便走了,想有什么用。” 石鸡见他果然有些想念,便高兴了说:“那你想不想把他救回来呢?” 癞子看了看石鸡,“小姐想救他出来?” “难道你不想吗?”石鸡反问道。 癞子想了想说:“那小姐得跟江先生说。” 石鸡说:“跟表哥说了,山达克就救不出来了,你也知道,表哥和山达克有些不和,所以我想这件事还是你去做吧,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癞子沉默了一会,点头道:“好吧,既然是小姐的意思,我就去做,可是江先生问起来,小姐就跟江先生说一声啊。” “我知道。”石鸡说,“那你抓进去做吧,山达克已经被抓好几天了,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我这就去,小姐放心,只要小姐真心想救他,他就死不了。”癞子说,说完就走了,石鸡有些不太理解他说的话,为什么只要自己想救他,他就死不了呢? 想问的时候,癞子已经不见了人影,“为什么总是有人说些奇怪的话呢?”石鸡自言自语道。 果然癞子去的第二天,江野狗就来找石鸡了,见了石鸡就问:“表妹,是你叫癞子去救山达克的?” 石鸡说:“是啊,表哥,山达克已经进去好几天了,我们总该救他出来了吧。” 江野狗不说话了,过了一会说:“山达克 是狼,你就不怕被狼咬?” 石鸡笑了,“表哥,我跟他在一起有不少时间了,他要是咬我早就咬了吧,可是他不但不咬我还救过我,表哥,你就不要担心了。” 江野狗就叹气,“表妹,你是不懂狼的,狼什么时候咬人总不会先和你打招呼,别看他以前对你好,可人是会变的,而且他的改变你也看见了,他就敢公然顶撞我,这不是顶撞我的事这么简单,是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你了啊!” 石鸡苦笑,“表哥,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好吗?他也是为了大家好。” 江野狗在地上啐了一口,狠狠的说:“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对他比对我这个表哥都好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城里去了。 石鸡心里发苦,眼泪不知不觉已经从脸蛋上滑落下来,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理解自己呢,表哥是这样,癞子也不和自己亲近了,还有山达克也变的这么厉害,三胖子根本不是跟自己一条心。 看看身边的人,石鸡心里便感到难过,知道这样的话,宁愿不要这个城堡,宁愿回到原来的生活,有丕豹,有大家的日子那样多好啊。 没几天,山达克果然安全的回来了,而钱并没有花多少,石鸡不知道癞子是怎么做到的,石鸡问他也不说,只是说自己有熟人。 想想表哥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石鸡知道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山达克回来的当天,石鸡亲自去城里接他了,山达克老了不少,胡子拉碴,幸好他们没有打他,石鸡在车上下来见着山达克的时候,朝他善意的笑笑,可是山达克连笑也不会了,只是拿眼看了石鸡一阵,那种眼神没有恶意。 石鸡的心里很不安,坐在车里的时候,石鸡就问:“山达克,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吧。” 山达克点头:“还行,没外边舒服。” 石鸡又说:“那还习惯吗?” 山达克说:“慢慢就习惯了,有东西吃没,我饿了。” 石鸡下车给他买了烧鸡,回到车上说:“对不起,忘了给你买东西了,你先吃这个吧,回去我们给你接风。” 山达克拿过来就咬下一大片来,边吃边说:“我们?就你和癞子吧,旁人巴不得我死在里面呢。” 石鸡苦笑,“山达克,你对其他人好一点吧,大家都是朋友的。” “我怎么对他不好了,我是对他严格要求,你看江野狗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仗着自己是城堡的总管,仗着小姐你是他表妹,他还把谁放在眼里,小姐,你可不能护着他,我要帮助小姐把他和他们都改造过来。” “谁还能没点缺点呢,山达克,不要再象以前了吧。”石鸡说。 山达克一听就不乐意了,把烧鸡也不吃了,隔着帘子丢了出去,气呼呼的一句话也不说,石鸡便不敢说什么了,山达克真的变了,他想做一个完人,可是没有人喜欢他是一个完人,他们也不会允许他成为一个完人。 山达克回到城堡的时候,果然大家的热情都不高,只是形式上都站在一起迎接山达克回来,山达克谁也不看一眼,一个人爬到矮墙上,把众人居高临下的看了一遍,大声的说:“你们不喜欢我回来,告诉你们,我也不喜欢你们,但是我有责任改造你们的思想,以后谁不听我的改造,我就用鞭子改造他的皮。” 下边谁也不说话,山达克也没期望他们能鼓掌,从墙上跳下来,大摇大摆的进屋里去了。 石鸡苦笑,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可能平静了。 江野狗走近石鸡悄悄的说:“你看,我说他是只狼吧,才放出来就要发狼性了,你还说他不会咬人。”江野狗叹了口气也进去了。 给山达克的接风喜宴谁都吃的不痛快,石鸡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是不可能消除的了,但是山达克对自己是好了,这样就足够了吧。 山达克回来后,果然又没有人敢偷懒了,连说话都躲着山达克,他们好象都商量好了要孤立山达克,即使在休息或者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跟山达克说话。 山达克便自己一个人独处,然后找连西发泄,每天晚上都能听见连西的叫声,甚至的白天,山达克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石鸡怕对他影响不好,便找他谈话,可是谈不了几句就谈崩了,山达克竟然蛮横的说那是他的自由,连西是他的女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石鸡便不敢跟他说放连西走的话了。 石鸡对谁都没有办法了,只好看着事态自己发展下去。 没有人理山达克,山达克便自己找了些人,他总是把城里或者捡到的乞丐带回家,好吃好喝好衣服的伺候,临走了还给钱,倒比对城堡里的人还好。 石鸡问他,他便说乞丐比他们都善良,自己给善良的人东西总比给他们好脸色看强些。 渐渐的,山达克往家里带人越来越频繁,人也越来越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只要山达克觉得能说的上话的,乞丐,农夫,小商贩,砍柴人,捕鱼的,三教九流的人,见了便往家里带。 连石鸡都觉得山达克做的越来越过分了,江野狗为首的人更是再也看不下去,不安的躁动开始在越来越多的人心底酝酿。 卷五 第4章 死里逃生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4 本章字数:4106 公主府上常常怪事连连,先是厨房里的活的鸡鸭很多都不见了,却在后院的池塘边发现了很多动物的尸体,都被开肠破肚了,肠子流了一地,却没有一滴血,五脏六腑也都不见了,好象被什么东西先咬住了脖子然后吸光了全身的血液,最后又把脏腑掏出来吃掉了。 然后就是一个小使女不明不白的淹死在池塘里,幸好死相并不象鸡鸭一样难看,但是府上仍然是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十多天来从来不跨出府邸一步的公主这天突然跑去了王宫,是哭着回来的,公主一路哭到了丕豹的房间,房间外面有公主最信任的两个使女看守着,公主直接进了房间,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公主却毫不奇怪的在桌子旁边就坐下了,伤心的啼哭了一阵,突然对着空气说:“你也不问我为什么伤心吗?” 一个声音从空气里传出来,“公主一定是生大王的气了。” 公主伤心的说:“大王怎么能这么对我呢?说好了一切都依计划行事的,可是大王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还立什么或龙公子为义子,分明是要把我抛弃了。” “是或龙他们出的主意,大王老了,难免为谗言鼓惑。” 公主说:“你就不能下来说话吗?” 丕豹从房梁上落了下来,轻飘飘的象一片羽毛没有丝毫重量。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公主关系的问,突然就不说大王的事了。 “很好,比以前还好,只是我的样子变的太厉害了,连我自己都不敢认了。”丕豹说。 公主抬头看着丕豹,丕豹的脸已经由靛青变成了惨绿色,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般闪亮的光,丕豹一直绷着脸,从来都不笑了,自从丕豹开始康复以来都没有笑过。 丕豹说:“公主,黄沙既然知道我不怕毒的事情,不知公主查出内奸没有?” 公主点头,“我早已经发觉有个使女不对劲了,本来我想留着她给敌人来个将计就计,可是现在连我也害怕会不知什么时候中了她的诡计,所以我已经都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丕豹说:“一切都在照公主的计划行事,公主不必担心任何事,就算是有意外,只要有我在,绝对可以帮公主杀出重围,到任何公主想去的地方。” 公主微笑着说:“你好象更有自信了。” 丕豹说:“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丕豹了,虽然还不很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比以前更强了,那个什么软骨散我身上的最后一点内力都消掉了,可是我的身体却完全被另一个东西代替了,我想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了。” “怎么会呢,”公主笑,“除了皮肤有些不同,其他的你还是和我们一样的呀。” 丕豹说:“公主不用安慰我,我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我活着的唯一指望就是帮助公主,其他的再不重要。” 公主看着丕豹更加丑陋的脸,温柔的说:“谢谢你,丕豹,可是我还是没有把握,不知道怎么了,我好象看不到希望。” “是因为猛列吧,他快有消息了,公主请放心,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的。”丕豹说。 “我有些紧张。”公主说,“总觉得事情好象进展的太容易了。” 丕豹突然说:“公主,为了一劳永逸,我去杀掉或龙怎么样?这样就没有人跟公主争了。” 公主想了想说:“好吧,在那之前,你先去杀一个叫古月的人,他是或龙的京城的爪牙 ,没有他,或龙的消息就不灵通了。” 丕豹点头,公主说:“就在今天晚上。” 公主走了,丕豹又走到镜子面前,张开了嘴,嘴里的牙齿已经变的很尖利足以咬碎任何东西了,“我一定不是人了,”丕豹自言自语,说着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添到了自己的鼻子,又缩了回去。 古月这些天老是心惊肉跳的,看见有老鼠在眼前走过都会担心好半天,古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不敢出门,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除了自己的老家人谁也不见。 老家人跟了古月三十过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每天都是自己送饭进去,然后把上一次的剩饭拿出来,老爷一定是中了邪了,老家人想,上点年纪了就神神道道的。 这天老人家照例给老爷送早饭,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已经开了,老人家心里就高兴,老爷终于想开了,就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世上哪有鬼神呀,只要想开了就一切都好了,实在不行就该找大夫来治,前几天自己劝老爷的时候他还不听,这会自己倒明白过来了。 老家人走到门口就发现地上蔫呼呼的流了一地的血,都淌到门口来了,老人家还没来得及惊讶就一眼看见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 古月睁大了眼睛挂在房梁上,眼睛突突着泛着死光,七窍内流着血,身上被剥的赤条条的,就象一条刮了毛的白猪,从脖子到肚子完全被破开了,肠子从肚子里耷拉出来垂到了地上,心肝肺被随意丢置在地上。 老家人还没看完就咕咚一下载倒在满地的血泊里。 古月大人死了,而且死状凄惨无比,消息象一阵风似的传进每个老百姓的耳朵里,虽然他的死状被传的沸沸扬扬,但是他们并没有亲眼目睹,而传言夸大事实是肯定了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惊慌不安的地方,只是给自己的饭后茶余增添了一些话题。 或龙公子的反应就不一样了,他是第一个感到恐慌的人,因为他猜到是谁指使的,但他还是想不出是什么人下的手,在他的命令下,或龙公子府上增加到了上千的士兵,日夜不停的在或龙公子房间外面守卫着。 就在古月死后的第三个晚上,或龙公子后院突然着火了,前面的士兵乱作了一团,马上有人开始指挥他们救火,或龙公子就知道不妙,这不是明摆着调虎离山吗? 或龙公子大叫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不要乱,都不要乱,每个人都在原地守着,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乱动的便要受军法处置!” 黄沙在旁边看着觉得有些可笑,堂堂一个或龙公子居然乱了方寸,看来他吓的不轻吧,黄沙轻蔑的看着在那里张着手挥舞的或龙公子。 突然就听见嘭的一下就好象一根琴弦断裂之后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这个声音一千多个人都听到了,每个人的心都被这个声音震的剧烈的收缩,支持不住的当场就有好几个晕倒,鼻子嘴里流出血迹来。 就在这个声音响完了之后,大家才慢慢恢复过来,除了地上的几个士兵之外大家马上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马上看到或龙公子身上多了一个透明的窟窿,前胸的位置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从前胸到后背中间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而或龙公子背后的地上斜插着一支被血染红了的狼牙箭,这支箭射进地下半尺多深,上面还串了一块血淋淋的肉块,而那个肉块中还有一个东西在跳动。 所有的事情就在那一瞬间定格了,然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吐了起来,这个时候或龙公子的身体才砰然倒地。 黄沙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身子便窜了出去,她知道已经来不及救援公子了,因为那支箭早在声音响起之前就插在了公子的身上,但是黄沙还是要抓住那个凶手,黄沙不甘心失败,即使公子死了,也要把凶手抓住,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黄沙发现墙上有一个人影落了下去,便紧紧的追赶,可是任凭怎样追赶距离却总不能拉近,但是也没有拉远,这让黄沙好受了点,现在她却没有想到能射出那样一箭的人根本不是她能对付的了的。 墙头距离公子所在的地方隔了有八百步的距离,而且根本不能视物,最重要的是弓是远不可能达到那个射程的,这个人居然能在那样长的距离内还射的到,黄沙根本难以想象,事实是她根本没来得及去想便追了上去。 那个人跑的越来越慢,黄沙根本没想其他的,心里早已经被兴奋所取代了,他一定是跑不动了,黄沙自以为是的想。 在两个人之间还有十步之外的距离的时候,黄沙就忍不住扑了上去,并且用上了自己最得意的一抓妖精之抓,满以为能手到擒来。 这一抓力道千斤而又角度诡异刁钻,他根本没有办法躲开的,黄沙的手已经抓到了那个人的肩膀,黄沙得意极了,正要运功把他的肩膀抓碎,自从练了玄武先生的寒冰气之后自己已经可以轻易的抓碎到手的东西,他现在的肩膀肯定已经被冻僵了,黄沙得意的想。 可是就在黄沙想运功还没有运功的时候,那个人突然一把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抓住了,猛的就惯在地上,黄沙大叫了一声不好,可是她并没有叫出声,因为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反应,黄沙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带动,身不由己的随着那个人身体的旋转身子也随着转动起来,象一个陀螺,越转越快,一转眼的工夫就转了八十圈,猛然间就和地面来了个最亲密无间的接触。 就听见砰的一声大响,黄沙把地上砸了个一尺多深的坑,有半个身子都陷在坑里了,虽然黄沙已经运功护体了,但是地面实在太坚硬,而黄沙的身体相比之下就算是块铁也得变形了。 黄沙直接就摔蒙了,连脑子都摔的嗡嗡响,不知身在何处。 黄沙有了神智第一个念头就是头摔坏了,因为头总是在急剧的做响,第二个念头就是身体不知道还在不在,四肢是否还健全,因为自己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他们了。 那个人没有走,可是黄沙根本看不见他,因为现在她已经完全不能自已了,完全失去了对这个身体的控制权,但是她还是听到了一个声音,好象来自遥远的另一个空间,“你很庆幸,我不杀女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卷五 第5章 替身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5 本章字数:3403 醒来的时候黄沙发现自己在玄武先生的床上,身子已经能自主了,可是还是疼的厉害,好象每一个关节都在铁毡子上反复敲打了七八遍。 “先生,或龙公子死了。”黄沙说。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先说说你追上那个人没有?” 黄沙点了一下头,“可是还没看清他的模样,他就把我摔成这样了。” “把你们交手的经过说给我听听。”玄武先生迫不及待的说,脸上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其实也没怎么交手,他住着我的招式然后就把我摔成这样了。” 黄沙看不玄武先生的惊讶之色,玄武先生突然说:“打你的那个人是不是穿了七八件皮子,然后有四五是岁的样子呢?” 黄沙摇头,“多大岁数不知道,但是皮子肯定是没穿,他穿了一件夜行衣,身体很瘦,而且我总觉得有些眼熟。”说到这里黄沙沉思起来,“你很庆幸,我不杀女人。”黄沙想起了这个声音,突然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是他,是他!”黄沙惨声叫道。 “谁?”玄武先生紧张的问。 “丕豹!”黄沙颤抖着说,“是丕豹回来了。” “这不可能,那两味药是我亲自配的,就算他百毒不侵,现在也是个废物,绝对不可能一招之内把你摔成这样。” “真的是他,先生,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一定没错的。”黄沙反复的大叫着。 “好了。”玄武先生大声喝止道,“看来不止你的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的头脑也需要好好静养一下。” “我不需要静养,先生我要去找他,”黄沙叫道。 “很不幸,可是你的腿断了。”玄武先生平静的说。 黄沙这才感到两只脚已经没有知觉了,惊骇的叫起来,“先生,我还能好起来吗?先生~~。” “安心的修养吧,能好起来的。”玄武先生说。 说着玄武先生叹了口气,走出了黄沙的房间,黄沙就知道大事不好,不然先生他不会叹气的,黄沙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完蛋了,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完蛋,如果没有了腿,自己该怎么办! 玄武先生走到了前厅,前厅正坐着或龙公子,或龙公子见了玄武先生便说:“好险,好险,幸亏我叫人穿了我的衣服出去,不然我已经不能坐在这里了。” “你能急切间想到这个主意,也是你聪明绝顶,命不该绝。” 或龙公子尤有余悸的说:“当我听到外面有呼叫声便觉得不妙,唯一的办法只有叫人替我去死,不然他迟早要杀进房间里来,于是我就把那个人踢了出来,呵呵。”或龙公子没有一丝高兴的意思,却在咧着嘴干笑。 “你的确是很聪明,换个人我想他绝对不能想到你的办法,而且事情又是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玄武先生不吝夸奖的说。 “可是我现在心里还很害怕,老师,我真的很害怕,看来公主身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高手隐藏着,这太可怕了。”或龙公子脸色发白,浑身直冒冷汗。 玄武先生说:“我也很意外,可是公主身边应该没有高手了才对,不然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缓了一缓说,“据黄沙说,那个人是丕豹。” “不可能,先生不是亲自配的药吗?这怎么可能。”或龙公子说。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就因为觉得不可能,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玄武先生低沉的声音说,“我们没有机会犯第二次错误,我们几乎在昨天晚上就一败涂地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再失败。” “那先生的意思是?”或龙公子虚心的问。 “从今天开始,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直到你做上大王的那一天。” “那黄沙呢?他怎么办?”或龙公子说。 “即使恢复了,功利也会打个折扣,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以她的条件实在太可惜了,但是那一摔实在是太惊人了,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为,如果不是她就算换个铁人也摔坏了。”玄武先生感叹着说。 或龙公子本来就想让老师跟着自己,可是这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这会总算得尝所愿了,但是听老师的口气,那个人实在也太恐怖了点,不禁觉得即使老师跟着也不是那么塌实了。 “老师,你说那个人若真的是丕豹的话,他会不会还手下留情了呢?”或龙公子试探着问。 玄武先生的脸色马上变的铁青,“不可能手下留情,不可能,”但是马上连自己也有些相信了,“若是那个样子的话,他就太危险了。”玄武先生说,然后把脸一整,严肃而阴险的说:“公主既然把这个都做出来了,我们也没必要对她再客气了,明天你安排一下,在宫门的地方截杀公主!” “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老师,这样不等于谋反吗?”或龙公子被玄武先生的话吓了一跳。 “谋反又如何,只要杀掉公主,王位还不是你的?就趁着公主对你毫不防备的时候,对她痛下杀手,那个时候大王也不得不听你的话,你知道十多年前那场政变是如何爆发的吗?”玄武先生阴森的声音说。 “我听说是大王暴毙,便由以前的大将军也就是现在的大王继任了。”或龙公子疑惑的说。 “狗屁,全是狗屁!”玄武先生哈哈大笑,“那场政变便是直接谋杀了大王和大王的亲信,而由现在的大王登上王位的,虽然大王他不是主使者,但是情况是完全一样的。” “哦?”或龙公子若有所思的说,“那谁是主使者呢?”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再说当时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何况事情过去了十几年,已经没有人记的了。”玄武先生说。 “哦,”或龙公子便不说话了,才十几年,怎么会没有人记得,但想玄武先生或许有苦衷而不想说,自己也不便多问。 “那我们要准备多少人手呢?老师~”或龙公子问。 “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一个不剩的全部都要调动起来,人数不能下来一万。” 丕豹悄悄的回到公主府上,感到肩膀上还是隐隐有些麻木,这妮子不知道又学了什么功夫,竟然冻的自己打了一个哆嗦,幸好她功力不深。 丕豹窜到公主所在的楼上,左右看看没人,便钻进了公主的房间,等进去了,才想到应该先敲门才对,于是在门上敲了几下。 公主是合衣而握的,知道丕豹去刺杀或龙了,正在焦急的等待结果,跑到门口一看,便急着问道:“怎么样了,成功了没有?” 丕豹刚想笑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尖利的牙齿,马上又摆出一张冷脸来,“公主,成功了,或龙已经死在我的箭下!” “哇,真是太好了。”公主的兴奋难以自抑,仿佛自己现在已经坐上王位了,激动的抱着丕豹亲了两口。 丕豹觉得两片软软凉凉的唇触着了自己的脸,脸腾的一下就热了,好在他的脸色是惨绿色,倒看不出红来。 公主蹦蹦跳跳的象个纯情的小姑娘,丕豹无论如何不能把她和那个足智多谋的公主联系在一起。 公主欢快了一阵,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丕豹,大模大样的说:“丕爱卿,你需要什么统统告诉本王,本王一定如你所愿。” 丕豹怔了一下,“我希望公主永远都能象刚才那样快乐。” 公主笑了一下,马上把脸绷了起来,噘着嘴说:“丕爱卿,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你如此关心本王,你如何总是不帐记性呢~,你这个爱情傻瓜,对本王来这套可是不管用的。” “是,大王。”丕豹说着跪在地上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公主显得更是高兴起来,大模大样迈着端正的步伐走到了床前,“丕爱卿,你退下吧,本王要就寝了。” “是,大王。”丕豹哈着腰退出了房间。 卷五 第6章 血溅王宫一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6 本章字数:3764 没了忌讳,公主第二天大摇大摆的带着丕豹去上朝,她倒要看看那帮大臣们知道或龙公子死了之后到底是怎样一副可笑的表情。 丕豹因为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脸,故而把自己买的那个青铜头盔顶上了,只露两只眼睛和耳朵在外面,头盔上一个尖子,还撒着红璎珞,飘飘摆摆,看上去好不漂亮,还把自己那把长刀也带上了,自己要以最威武的形态陪着新一任的大王去上朝,这样自己说不定可以名垂青史呢。 主仆两个人都兴高采烈的在马车上坐着,区别是一个坐在里面,一个坐在外面,前呼后拥摆足了气势,吹吹打打朝王宫进发。 公主把几乎能调动的家人都调动起来,前后不下一百人的队伍,好不威风气派,公主暗下决心今天就要劝大王退位,然后自己坐到龙椅上去,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坐在马车上,公主一再的催促车夫要快点快点,可是街道上人很多,根本跑不起马来,而队伍几乎是在小跑着前进的。 丕豹觉得今天老百姓的眼神有些奇怪,难道他们能看到我的脸皮吗?可是明明不是有头盔挡着呢吗?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脸色古怪呢?丕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了,过一会,公主就要当上大王,而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了。 平时用一个时辰的路程今天半个时辰就到了王宫的大门前,到了这里连丕豹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心里就是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好象在催促自己赶快离开这里,丕豹把这个古怪的念头抛之脑后。 王宫前还是以前那副样子,空荡荡的,宫门前只有七八个持矛的士兵,严密的排查着过往的人,现在连一个通过的人都没有,丕豹看看天色,应该正是人多的时候吧,难道今天真的有古怪? 丕豹又一想,不可能,连或龙公子都死在自己箭下了,他们还能搞出什么古怪来,于是丕豹放开胆子催促士兵快点进王宫。 队伍陆续的穿过王宫的大门,进了王宫里面还是一个人也没有,丕豹这才意识到事情肯定不对劲了,这里应该满是站岗的士兵才对,可是从这里到大殿前面连一个人影子也看不到,更别说上朝的大臣了。 丕豹反应惊人,叫几个士兵把盔甲脱了下来,赶紧钻进了马车,低声对公主说:“公主,事情好象不太对劲,你赶紧穿上士兵的盔甲防身,我怕有事情要发生了。” 说着丕豹把三件盔甲丢给公主,公主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 没时间解释了,公主,听我的话吧,我会把你带出去的。”丕豹由不得公主反抗硬是将三件盔甲都给公主套上了。 丕豹又钻了出来,看看所有的人都已经进了王宫,突然王宫的大门从外面关上了。 丕豹把手中长刀一晃,高声叫道:“准备保护公主!” 这一嗓子喊出来,公主的队伍就乱了,一百多个士兵在公主马车前后围成了六道人墙。 “好胆色,好气魄,不愧是丕豹护卫,但是今天你插翅难飞!”玄武先生不知何时站在了大殿之前。 “玄武老匹夫,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公主的鸾驾!惊了鸾驾,你担当的起吗?”丕豹大叫。 “哈哈哈,丕豹护卫,今天我才不管什么鸾驾不鸾驾,公主不公主,今天我就要讨伐公主刺杀朝廷大臣和或龙公子的罪行。”玄武先生把手一仰,在空中击了三掌。 三掌之后突然从大殿背后跑出数不清的士兵来,每个士兵都是全副武装,黑压压一片数目不下三万,连大王的精甲侍卫也调动了。 丕豹大声严斥道:“玄武老匹夫,难道你要造反吗?你不知道或龙公子已于昨日身亡,现在就只剩下公主一个王位后选人了吗?难道你还要大逆不道不成!” “哈哈,好笑,实在好笑,”玄武先生笑道,“看来昨天的事情果真是你所为,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哼,请或龙公子出来!” 丕豹闻声大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或龙已经被自己一箭杀死了。 可是丕豹亲眼看着一大队人马护着或龙公子从大殿里走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丕豹根本不可能看错。 公主也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了看或龙公子又看了看丕豹,愤怒的瞪着丕豹。 丕豹焦急的说:“公主,请听我说,我真的已经把他杀死了啊,公主!” “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你自己也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们还是弃械投降了吧,我不会杀你们的。”或龙公子说。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丕豹急的眼珠子都红了,今天要是杀不出去公主就完了,最惨的是公主一定不相信自己真的杀了或龙,丕豹决定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公主周全。 “兀那玄武老匹夫,你可有胆跟我大战三百合吗?”丕豹的愤怒燃烧了起来,整个人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焰包围了。 “哈哈,真是可笑,困兽之斗,你尚顽抗到几何?我何必跟你这个必死的人争什么意气呢?”玄武先生把手一挥,数千个士兵率先朝马车进攻过来。 突然公主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看着 玄武先生说:“老师,你真的要把我逼到绝境吗?” 玄武先生叹了口气,说:“艾夜,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是你的野心太大了,只要你现在投降,我不会伤害你一根寒毛,并且保证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如何?” “如果我不答应,老师要杀了我吗?”公主冷冷的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选择的权利在你的手里。”玄武先生说。 公主回头看看丕豹,说:“我能活下去吗?丕豹,我想听你说。” 丕豹点头,“绝对会活下去的,公主,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丕豹,你以为你可以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吗?你也太嚣张了。”玄武先生说,“不过你若是能杀了公主,我就放你走,如何?” 丕豹想不到玄武是个如此狡猾又无耻的家伙,看他平时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今天终于把真面目露出来了。 丕豹哈哈一阵狂笑,“看你们哪个能够杀我!”说着把公主硬是塞进了马车,公主又气又怕,脸色是白中透着青,身子早已经软下了,便爬进来马车,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命运。 丕豹从马车上飞身而下,对着自己的长刀,哈哈大笑:“宝刀啊,宝刀,今天你就多多的喝些人血吧!” 说着丕豹身随刀走,刷就砍向最前面的士兵,刀子太快,士兵连反应都没有,肚子里的肠子争着跑了一地,士兵捂着肚子便倒下了,丕豹哈哈一笑,反手又是一刀,骨碌一声掉下一颗人脑袋,滚出去好远。 丕豹如发疯了一般,长刀左突右荡,一刀能砍下三四颗脑袋,遇着兵器阻挡便连兵器也一块砍了,就听着喀嚓喀嚓骨碌骨碌,靠近丕豹的人一个个都象是半截葱白蘸上了红色的大酱,一个个连人带兵器齐腰斩断,五脏六腑,肠子混杂着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丕豹刀快人猛,人跑到哪里哪里便倒下一地尸体,象一个人肉收割机把士兵象稻草一样收进了刀口之下。 “围攻马车!~围攻马车~”有人喊道,马上数不清的士兵朝着马车冲了过去,把兵器纷纷对着马车插进去, 丕豹嗷了一嗓子,回过身来,象一阵旋风,绕着马车打转,转到哪里,哪里的士兵便象被狂风扫过一般向外倒下,丕豹已经感觉不到刀子砍进敌人身体里的感觉了,全凭一股感觉使刀,每出一刀必然至少要穿过几个人的身体,眨眼间,围攻马车的几百个士兵全都倒下了。 “快拦住他,拦住他!~”士兵一个个也红眼了,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叫骂着企图拦挡丕豹,争着把自己的兵器插进他的身体里,可是每当要插进他的身体的时候总被一股力量带偏了,好象丕豹就是一条溜光水滑的鱼,除非把他固定在难以活动的地方根本难以刺伤,士兵也疯狂了。 “*你娘的*,”丕豹大骂着粗话,人化作一道流光幻影,猛的从几十个士兵当中一穿而过,那些个士兵骂了几句脏话,突然就毫无预兆的腰以上的部位整个都折了下来。 几十个士兵全部被腰斩了,但是丕豹动作太快,大多数士兵都没死透,一个个睁争着在地上拿手乱滑,有的能爬出去七八步远才或疼死或流血而死。 还有的甚至试图来抓丕豹或者谁的脚,求生的本能支配着他们不甘于死亡,可是腰以下的东西已经都没有,两只手根本使不出力气,使了便感觉肚子下面凉凉的窜血。 没死透的人震天价惨叫,整个王宫被一片遮云蔽日的惨绝人寰的叫声笼罩了,刺激着丕豹和所有人的鼓膜,有些人已经被丕豹带动的陷入疯狂状态,也不管是谁见了便往他身体里插刀子。 卷五 第7章 血溅王宫二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7 本章字数:4528 故意的或者无意的许多人已经自相残杀了,因为有人挡了自己的路,所以就用刀把他砍倒,争着把丕豹拉入死亡之中。 胆小的都已经早早的面无人色的溜到后面去了,胆大的都已经不要命的往上扑了,扑了又倒下,倒下了还往上扑,数千的士兵围着丕豹,但是空间有限能围攻丕豹的只有数十个人而已,丕豹走到哪里便涌向那里,有杀不完的人,也有流不完的血。 但毕竟人都是惜命的,前面的人因为没有命了才要拼命,后面的看到前面的倒下了,多少都会心里跳一下,然后身不由己被涌到了前面,涌到了丕豹的刀口下面,变成了地上的一个伏尸。 丕豹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下,心中把祖宗都骂翻了,脚下用力,走到哪里便把哪里踩下一个坑,就见丕豹经过的地方不仅有新的尸体如断草般倒下,连已经倒下的尸体都被踩暴了。 丕豹硬是踩着混杂着血的人肉碎末,杀光了每一个敢靠近马车的人。 几百个士兵,丕豹三划两划就报销了,士兵身上的盔甲在丕豹的刀下就向一层稻草般脆弱,丕豹不禁感谢宝刀的锋利。 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丕豹身上也留下了几把长矛,几把砍刀,可是丕豹没事似的,站的笔直,还前前后后的赶着士兵跑。 被赶的士兵根本跑不过丕豹,赶上了便是迎头一刀,聪明的人开始绕着马车跑,可是这更不能摆脱丕豹的身影,丕豹一会从顺着跑,一会逆着跑,哪个没看准了一头撞在丕豹身上,丕豹就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渐渐的士兵都跑远了,丕豹追了一会便懒的追了,回到了马车旁边,再看马车周围连一个自己人都没了,地上塞满了尸体,没有一寸落脚的地方,好歹被丕豹踩烂了不少,扑哧扑哧就象踩在泥泞当中。 “快去杀了他,快去!”或龙公子急的大叫,虽然他也害怕,但这个时候非杀了他不可,不然自己就完了,而且或龙根本不相信就凭丕豹一个人能杀光这里的三万多人,可是成百上千的士兵都已经倒下了,满眼全是士兵的尸体。 “再上,给我上,你们还有很多人!”或龙大叫着,“杀了他。赏钱一百万~” 士兵被诱惑吸引了,潮水一样又涌向丕豹,丕豹身上已经中了数不清的刀伤剑伤,他也没想过为什么自己还站着,还能杀更多的人,这些伤口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丕豹甚至连伤口都没有看一眼,只是随手把插在身上的兵器拔出来再顺手送进别人的身体里。 杀戮又开始了,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冲上去,整个王宫被浓浓的血腥味笼罩着。 玄武先生微微皱起了眉,才不到一个时辰,他竟然已经杀了满地的尸体,王宫广场的空地上已经没有一块立足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绝对不会相信,他简直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人不可能有他残忍,冷血,在他眼里人已经不在是人,而是一个个走动的尸体,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任他砍下。 玄武先生看了看这个修罗战场,心中叹了口气,这个杀星今天必须除掉,可是自己还是不会出手的,玄武先生不会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来人啊,准备弓箭手。”玄武先生说。 马上数千的弓箭从后面搬了上来,事情总能这样解决了,玄武心想,解决了也好,丕豹不死,自己绝对不会安宁的。 丕豹好象不知道疲倦,可以杀个几天几夜,虽然身上中了无数刀,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但是疼痛不会叫他停下来,反而使他更加清醒,后腰 插了两把长矛,让丕豹的活动很不方便,其中一把长矛卡着丕豹的骨头,丕豹跑起来一瘸一拐的,但是丕豹还站着,杀死更多的士兵。 丕豹身上满是血,吧嗒吧嗒顺着衣角滴溅,整个人看起来象个血人,丕豹杀一阵便笑一阵,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是享受,是乐趣。 丕豹从不停下来,没次停下的时候便会感觉到失血过多后的眩晕,会有更多的兵器插进自己的身体。 丕豹怒吼着吓跑士兵,长刀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么多的士兵,若是想活命根本不可能始终抓着自己的长刀不放,为了夺取他的长刀,士兵死了不下几百个,可是夺取之后发现,没有长刀的丕豹和刚才一样危险。 丕豹现在拿着左右两把刀子,丕豹杀人从来不会给他们留下全尸,宁愿补上一刀砍去他的脑袋。 丕豹的杀法太凶悍了,三万士兵剩下了不到两万,没有人愿意上前了,可是丕豹根本没有丝毫得意,他的力气几乎用光了,如果那个玄武现在出手的话,丕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 士兵突然后退了,五千弓箭手成扇面形包围了丕豹和公主的马车,丕豹趁机找到了自己的长刀,到了马车旁边,马车上插了数不清的长矛,丕豹根本没有时间去看里面的公主是否还活着,丕豹把身体靠在马车上,问道,“公主,你还好吗?” “我还活着,丕豹,你还好吗?”公主虚弱的声音说,丕豹听出公主受了伤,但是她还活着,丕豹很高兴,公主已经被吓坏了,身上也中了长矛,幸好有三层盔甲的缘故,伤口都不深,远没有外边的惨叫声更令公主害怕。 丕豹低声说:“公主,你能自己出来吗?我要带着你逃跑了。” 公主从马车里猫着腰出来了,一见满地的尸体便用小手把嘴捂上了,她知道现在不是恐惧和呕吐的时候,丕豹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可是他还没死,这让公主觉得今天的希望更大了。 可是当公主看见远处的弓箭手的时候,公主知道今天是死定了。 或龙见公主从马车里出来,本来想说两句的,可是看着成千上万的尸体,或龙实在没有心情说什么了。 反而是玄武先生说话了,“艾夜,本来我不打算这么对你的,可是你做事太狠太绝了,如果你不逼我,我不会这么绝情。” “老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丕豹能带我离开这里,今天的仇恨我是一定要报的。” “你以为你还能跑的了吗?”或龙公子说,突然把手一挥,“放箭!” 成千上万枝箭雨点一般呼啸着漫天遍野洒向丕豹和艾夜公主,丕豹突然把公主扑倒在地上,站在公主面前用手中的刀舞成了一片光幕,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所有的箭。 但是箭枝攒射的太密集了,丕豹仅能挡下身前大部分的箭枝一轮箭过后,丕豹身上已经插了不下三十只箭,丕豹身上扎的象个刺猬,一动也不动,站的还是那么笔直,他应该已经死了吧,人们都这么想。 地上的公主身上也中了数枝长箭,在这样的箭雨中没有人能够幸免,公主抬起头看了看僵硬在那里的丕豹,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好象已经没有了一丝人的气息。 公主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就那么倒在地上斜着身子直直的看着。 “来人,去把公主抓过来!”玄武先生下令,马上就有士兵上去了,刚走到公主身边想要伸手抓公主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从士兵身体当中穿过,丕豹的姿势变了,刀上又多添了数条冤魂。 丕豹慢慢睁开眼睛,瞳孔中有一丝血迹在渐渐扩大,那丝血迹是那么红那么亮,闪动着妖异的光,当丕豹的眼睛完全被血染红的时候,丕豹突然又动了。 已经变成刺猬一样的丕豹突然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众人眼前消失了,弓箭手中间却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就见一个如空气一般透明的影子在人群中晃动,转眼的工夫弓箭手在丧失了上千条人命之后,冰消瓦解了。 那个影子朝着或龙公子的位置冲了过来,人们只能看见这个透明的影子的一丝轮廓,好象是某种东西带动了空气中的一中波动。 或龙公子身子十分不雅的跌倒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不能发出声音,突然玄武先生出手了,只见他把两只手掌交叉在身前,猛的朝外一翻手腕,就见奇迹一般的事情发生了。 玄武先生身前一丈左右的空地上突然就起了变化,一个一人多高的冰山蓦然出现,里面好象还封印着一个人。 整个王宫的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几十度,一个个冻的手中的兵器都拿不住了,就听见乒乒乓乓一阵金铁交鸣声,所有的士兵的武器都落在地上,一个个身上都结了一层白霜,离的冰山近的如或龙公子和数十个士兵整个象是被雪覆盖了一样。 人们不知道雪下面的或龙公子是否还活着,但是冰山里面的人肯定是活不了了。 士兵顾不得刺骨的寒冷,七手八脚抢救雪覆盖下面的公子, 或龙公子竟然还活着,但是冻的面皮发紫,哆嗦成了一团,虽然如此,或龙公子还是看着冰山里面的丕豹笑了,丕豹双手举刀作劈砍状,眼睛仍然是红红的。 突然异变又声,之间冰山中响起一片嘎嘎的声音,好象里面的东西动了,玄武先生心叫不好,待要冰冻他一次的时候,突然澎的一声,漫天冰屑飞舞,每一片冰屑都以千斤的力道向外迸射。 玄武先生顾不得伤人,马上救护站在身旁的或龙公子,如果公子死了,就全完了。 冰屑纷纷落下之后,人们突然发现丕豹不见了,连带着不见的还有中箭的公主。 “他去了哪里,快给我搜,一定要把他给我搜出来!”或龙公子大怒,他不相信他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太荒诞了。 可是搜了很多遍,都不见一个人影。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是幻觉吗?”或龙公子问。 玄武先生从刚才开始就愣住了,听见或龙公子发问,这才慢慢的说:“应该是超越了武学和人体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相信丕豹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了。” “他根本不是人,是人怎么可能杀了我们一万多人!太恐怖了。”或龙公子颤抖着说,既生气又害怕。 “搜遍全城,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或龙公子说。 “不用麻烦了,以他刚才表现的身法来看,他很可能已经不在京城里了。”玄武先生说。 或龙公子叹了口气,抬头一看,已经过了正午了,杀戮竟然已经持续了一个上午,看看满地的尸体,或龙仿佛在做梦,越来越觉得幸亏听从了玄武先生的话,不然若是叫丕豹这么一个怪物留在京城,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京城里的动乱惨叫声惊动了整个京城,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大王突然在事变之后莫名其妙的死去了,有人说是或龙公子杀了大王,自己坐上了他的位子,有人说是大王见公主死了伤心欲绝便也跟着去了。 没有人知道公主还活着。 卷五 第8章 劫后余生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8 本章字数:3913 公主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间草屋里,或者称不上是间屋子,只有四面墙壁,根本没有屋顶,好象是临时用草搭建了这么一个四面是草的窝,象是个鸟巢,但是躺在里面确实很温暖,虽然没有屋顶,但是风一点也吹不进来。 可是公主发现丕豹不在自己身边,公主有些着急,“丕豹,丕豹,丕豹~”公主大声的喊着。 突然一条影子出现在墙壁上面,“公主,你醒了!”丕豹笑了,丕豹全身上下包的象个木乃伊。 公主微微一怔,可是看到他满嘴尖利的牙齿时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开去,“你~你的牙齿~” 丕豹马上想起自己不能叫人看见自己的尖牙,马上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对不起,公主,吓到你了吧。” “还好,”公主微微安定下来,看丕豹不敢靠近自己,便向他招招手,“你过来吧,你的伤怎么样了?” 丕豹感激的从墙壁上跳下来,“好多了,都是些皮外伤,公主,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公主这才发觉自己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过了,很多都在女人隐私的部位,公主怔了一下,马上想到是丕豹包扎的,公主登时气的打了丕豹几个耳光,“谁让你动我的,我是公主!” 丕豹说:“对不起。”脸色很是消沉。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身体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混蛋!”公主大骂道,怒火越来越盛。啪啪又给了他几把嘴巴。 丕豹没有躲,可是又怕咯疼了公主,果然公主不再打他,反而揉起了自己的小手。 丕豹不知道怎么了,可是自己身上的皮确实是越来越厚甚至有些僵硬,而且受伤的话,隔天就会好的差不多,丕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化了,丕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公主苦着脸说:“这件事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算了,可是绝对不允许有下次,知道吗?” “是,公主。” 公主觉得身体没有其他的异样,便放过了他,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到傍晚了,公主。”丕豹冷静的说。 “傍晚,那我们为什么不赶紧逃跑,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公主着急的说。 “没事的,公主,”丕豹说,“这是第三天的傍晚,我们已经离开京城很远了。” “哦,”公主微微放心了,“我饿了,有吃的吗?” 丕豹点头,噌的又从墙头上蹦出去,不大工夫又蹦来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烤好的野兔子。 公主接过来便吃起来,公主实在是太饿了,不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两天还多。 “这个房子全是干草堆起来的,是我从外面打来的,不能在里面生火,所以我就在外面烤的野兔子。”丕豹解释说。 公主一看,果然墙全是草扎成的一堆一堆的竟然堆的这么高,而且地上也是铺了很厚的干草,公主把身子钻到很深的干草下面去,觉得又舒服又暖和。 公主有些高兴了,便问丕豹:“我们出来,猛列来找我们怎么办?” “公主放心,站在墙头上能看到去京城的必经之路,我们就守在这里吧,我会经常上去看看的。”丕豹说。 公主一惊,“这么说我们离京城还是很远了?” 丕豹说:“不是的,公主,这里离京城很远,因为这里地势很高,是个悬崖,站在上面可以看到下面的一切除了听不到下面的声音之外。” “哦,是吗?”公主好奇的说,“我也想看看,你把我扶到上面去。” 丕豹点头,却迟迟没有动手,公主不悦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扶我上去呀!” “我需要抱着公主的腰,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丕豹说。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公主说。 丕豹便轻轻的托着公主的腰嗖的一下窜到高处,在墙头上扶住了公主,公主惊讶的看着远处的一切。 上面的风居然很大,而且自己真的是在一个悬崖上,只是距离悬崖还有一段距离,悬崖很高,从这里就可以看到悬崖下面是很辽阔的平原,还有一条官道贯穿东西,一条小河和官道交错而过,公主看的惊呆了。 “真是太美了。”公主说。 “这里风大,公主还是下去吧,保重御体啊,公主。”丕豹劝说道。 公主点了一下头,丕豹便又托着公主的腰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地上,“怪不得很多人喜欢练武,可以飞来飞去的,真好玩。”公主说。 丕豹不说话,公主说:“你怎么了?丕豹。” 丕豹说:“都是因为我,公主才落难到这种地步,如果我不去杀或龙就不会这样了。” “那你就错了,”公主严肃的说,“我和或龙早晚都有这一天的,只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而且我看到了他的势力,他竟然连王宫的侍卫都可以调动了,看来京城外面驻守的五万大军或许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可是不知道虎符是怎么落在他手里的。” “应该是偷的吧,大王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丕豹说,“不过我觉得有件事情有些奇怪,大臣们都站在或龙一边,那天都没有出现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那个扶桑王子就住在或龙家里,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天的行动的,他却没有知会公主一声,难道说他也倒向或龙一边了吗?” 公主沉默着没有说话,默许的点了点头。 “我们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了。”公主说,“你有没有信心?” “有,”丕豹说,“可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为什么我们不给自己找个帮手呢?” “谁?谁肯帮助我们呢?”公主惊讶的说。 “有一个人,他和公主的目标一致,他就是朝廷的叛逆,龙天涯。”丕豹说。 “哦”公主似乎兴趣不大,“他是叛逆,我怎么能和他结盟呢,再说他也是要和我争王位的,我和他应该是竞争对手。” 丕豹说:“可是我们可以利用龙天涯的力量,毕竟或龙的势力太大了,如果我们不找些帮手的话,恐怕即使胜利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公主笑着点点头,不置可否,丕豹接着说:“我们也可以借此来消耗龙天涯的实力,公主,请公主三思。” 公主笑了笑,“可是那个叫龙天涯的会和我们合作吗?” “我想他会的,只要有良好的利益分担,”丕豹说,“当然我们也可以去找一个人,她可以帮我们说服龙天涯。” “谁?你认识吗?”公主说。 丕豹点头,“她就是石鸡,也是龙天涯的恋人。” 公主目瞪口呆的看着丕豹,“你真的愿意这样做吗?她不同样也是你喜欢的人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公主,只要为了公主,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丕豹说。 公主还是有些不高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说出来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我们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这个你应该比谁都知道。” 丕豹尴尬的说:“我知道,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对公主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那就好。”公主说,“你知道石鸡现在在哪里吗?” “大体位置知道,好象在北方一个叫冰冻城的地方,离这里起码有半个月的路程。”丕豹说,“就是上次公主给我的那块封地,是在冰冻城吧。” 公主脸上一红,“我给的那块地其实不是很好,以后我会赏给你更多更好的。” 丕豹点点头,“公主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不给什么,我就什么也不要,只要公主管我饭吃就行了。” 公主说:“那我的十万兵马怎么办?我原来计划用它攻打京城的。” 丕豹说:“如果我们还在城里,并且有猛列的一百个刽子手的话,当然足够了,但是现在京城是或龙和玄武的天下,用十万兵马去攻打坚固的京城,恐怕不太够用,就是打下来了剩下的一点人马也不够我们守京城用的,或龙和玄武的反扑将是非常可怕的。” 公主点点头,“其实我还有五万兵马,一共十五万,但是我不想把他们全部暴露在或龙和玄武的眼前,我要给自己留个后路。” 丕豹想笑但忍住了,说:“公主的想法很好,但是如果我们能联合龙天涯的话,那将是对我们非常有利的,我们最多动用十万兵马就可以了,而且可以消耗龙天涯的力量,到时候我们就用剩下的五万兵马对付龙天涯,对付他或许也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公主笑了,公主说,“希望能象你计划的那样顺利,但是什么事情都要先做一做才知道其中的艰辛的,所以我还是打算攻打京城,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的找到猛列。” “是啊,猛列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丕豹说,“但是攻打京城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呀,公主!” 卷五 第9章雨中杀人夜 更新时间:2009-7-23 7:02:09 本章字数:3042 “可是我还有一颗棋子,我以前跟你提起过的,只要他帮我,就凭我的十万大军,攻占京城可以轻而易举,你想不想试试呢?”公主笑嘻嘻的看着丕豹说。 丕豹怔住了,“真的很容易攻占京城吗?可是就算攻占了京城,凭我们的力量能守的住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首先我们要有自信,然后尽全力去做,即使做不到的话,也可以积累一些经验,以后再做什么才不会太辛苦,你说呢?而且我要报几天前的一箭之仇!”公主咬牙切齿的说。 “真的要这样吗?公主。”丕豹忧虑的说。 公主看他的样子好象没有多大的把握,便说:“你不用担心,攻打京城我不会硬来的,或龙那里有我的眼线,我会通知他配合我们的,所以到时候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是,公主。”丕豹说。 “希望天不要下雨,否则这里没有片瓦遮头,我们岂不是要淋成落汤鸡了?”公主调笑说。 丕豹望望天空,若有所思的说:“老天爷保佑公主,便不会下雨的。” 可是天公偏不随人愿,让公主给说中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小雨淅沥的落下来,把好梦正酣的两个人砸醒了。 公主苦着一张脸责备丕豹说:“我说什么来着,果真下雨了吧,你叫我怎么办?” 丕豹着急的跑来跑去,开始动手把墙拆了,堆成一个金字塔形,公主在旁边不停的催促他,身上已经淋湿了一把块,丕豹麻利的把里面套空了,“公主,你进去吧。” 公主不等他说就钻了进去,里面小多了,只能容的下一个人,因为公主不停的催促,所以丕豹做的非常匆忙,本来可以做的更大一些,可是又怕耽误时间淋坏了公主的身体。 公主在里面瑟瑟的发抖,“秋天的雨水真凉啊!”公主抱怨的对外面的丕豹说。 丕豹点了下头,“是啊,公主,不过雨不是很大,应该快停了吧。” 公主看看外面在雨中站着的丕豹,头发已经全湿了,贴着头皮,雨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然后又从垂落的衣角上滴落下来,象一只掉在汤镬里刚刚爬出来的瘦鸡。 公主扑哧一声笑了,得意的看着丕豹,心说,你看你多倒霉,我比你幸运多了。 丕豹突然看见了什么,冲“金字塔”下面的公主说:“公主,你等我一会,我去弄点东西来。”说着也不等公主说话,象一只利箭射了出去。 公主又急又气,有什么事不能先说了再走啊,把自己一个公主抛在这里,实在太不象话了,公主于是也跟着跑了出来,走到悬崖上往下看。 只见官道上有一辆在雨中快速奔跑的马车,车夫不停的吆喝着,使能跑的更快一些。 突然一条更加急速的影子斜斜的撞向了马车,砰的一声撞在了马车上,马车被撞的斜飞出去,咚的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人肯定很疼吧,公主想。 接着那条人影站在了那里,是丕豹,又见车夫站起来跟丕豹理论,丕豹却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提在了半空中,明明丕豹比他的个子要矮,可是的确是把车夫提在了半空中,好象一切都已经不合逻辑了。 公主仔细一看,原来丕豹是在奔跑,象狼一样的奔跑,手里捏着车夫的脖子象牵着一只风筝。 他一定死了,公主想,没有人能被人捏住脖子提在空中还奔跑,就见丕豹跑了一阵,蓦然停下来,手中的人却没有停下,就见丕豹一撒手,车夫就象石块一样飞了起来,不知落到哪里去 ,反正不在公主的视线里了 。 然后丕豹走回到马车旁边,这会 马车里已经爬出来三个人,两个还活着,也是全身是血,还有一个好象是死了,握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死的那个好象是个女的。 丕豹开始跟他们说话了,可是那两个人好象十分生气,用手指点丕豹的头,又指点地上的女人,丕豹突然走过去对地上 的女人做了什么,那两个人疯了似的冲上去跟丕豹撕打,结果他们两个步了车夫的后尘。 就见丕豹处理完之后,走到了马车的旁边,把翻倒的马车正了过来,突然动手拆起马车来,马车在丕豹手下变的好象纸糊的一般脆弱,丕豹想拆哪里就拆哪里,没几下就把一个好好的马车拆的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完好的顶盖和车四壁。 丕豹先把马匹牵到了公主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就顶着车厢朝公主飞窜了过来。 公主看到这里才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身上已经全都淋湿了,公主暗骂了一句,便回到了“金字塔”里面。 丕豹竟然回来的挺快,不知道他是怎么奔跑的,好象直接从悬崖下面飞了上来。 丕豹把仅有顶棚和的四壁的车厢搬到公主面前,微微一咧嘴却不露出牙齿,然后绷着脸皮说:“公主,你到里面来吧,这里暖和。” 公主也不客气的钻到了车厢里,这应该是第一个没有车轮和车辕的马车了,公主进去先看到了一滩血,就责怪丕豹说:“这里还有血,叫我怎么住?” 丕豹那自己的袖子在上面蹭了蹭,丕豹的袖子已经湿透了正好当湿抹布用,将车厢里擦的干净。 “你刚才跟他们说什么了?”公主好奇的问。 “没说什么,那个车夫骂我,我就杀了他。”丕豹淡淡的说,好象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还有那两个人呢?他们又说了什么?你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公主继续问。 丕豹说:“他们叫我赔偿他们的损失,还说他们的女人受伤了,问我怎么办。” “然后呢?”公主问。 “然后我就杀了那个女的,他们就急了。”丕豹说。 公主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看着丕豹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 丕豹说:“我也不想,可是他们不跟我讲道理,那个车夫若不是骂我,我也不会杀他,那两个人男人若不是象两个泼妇,我也不会杀他们,唉,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讲道理呢,我也只好不跟他们讲道理了。” 公主怔住了,还是忍不住说:“可是那是四条人命呀。” “人命并不比其他的东西贵重,他们最起码的尊重别人都做不到,死了也是活该,”丕豹说,“我不觉得人有什么了不起,也不过和猪狗一样的生命罢了,人却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看谁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公主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突然发觉丕豹好象跟以前不大一样了,除了嗜血,他好象懂得了许多别人不懂的道理。 丕豹说完了就对公主说:“公主,你喜欢不喜欢吃马肉,我有两匹好马,人都说马肝有毒,其实才不是呢,马肝是很美味的东西。” “我不喜欢吃没吃过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好了。”公主淡淡的说,“我想换衣服了,我看这里还有几件衣服,你到‘金字塔’里去吧。” 丕豹便钻到刚才公主所在的“金字塔”里去了,好象还残留着公主身上的体香。 卷五 第10章 色胆包天 更新时间:2009-7-23 7:02:11 本章字数:3649 丕豹保护着公主在悬崖上面住了下来,公主住车厢,丕豹住金字塔,倒也过的舒适,可是猛列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一天丕豹正在烤一只从河里抓来的鱼,公主坐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丕豹说:“公主,你不用替猛列担心,凭他的武功,除非是玄武出手,否则谁也拦他不住,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公主突然说:“你说猛列会不会已经回到京城了呢?他可能不走官道回去呀?” 丕豹一怔,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是啊,猛列为了避开别人的监视,说不定已经走别的路回到京城了,算日子他早已经昨天就到京城的,那可怎么办呢?” 公主叹道:“没有办法了,我们到京城附近去打听一下吧,看有没有猛列的消息。”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公主去太危险了。”丕豹说。 “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危险,你放心,到了京城附近,我不会进去的,我在外边等你的消息。”公主说。 丕豹无奈的点点头。 石鸡发现他们慢慢分成了两伙人,以江野狗为首的一伙,还有就是山达克自己一伙,他们彼此仇视,可是明显的江野狗他们都很害怕山达克,山达克一个人身上背了不下两百条人命,简直是个杀人魔王。 可是背后里他们狠山达克入骨,就在几天前,一个奴隶砍树的时候,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没有注意到山达克,没有知会山达克一声,倒下的大树差点把山达克砸死,山达克当时就把那个奴隶打个半死。 这里的一百多个奴隶每个人都挨过他的打,有的甚至被打了三四次,可是他们又不敢反抗山达克。 这天,江野狗照旧从城里回来,身边带了三个奴隶,美其名约是保护总管安全的,江野狗现在已经完全不看山达克的眼色,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事了,硬是从紧缺的马车里挤出一辆供自己使用,还带上了三个胖大的奴隶当自己的打手。 江野狗一下车,便感受到了山达克那仇恨的目光,江野狗心里跳个不停,却装做若无其事,毕竟自己是石鸡的表哥,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江野狗穿着绫罗绸缎做的锦袍,小肚子也微微突起来了,江野狗有些得意,这些天都亏自己的主意,在砍树的基础上又发展起来捕鱼生意。 用马车运到附近的城市去卖,车上装很多的冰块,这样鱼也可以保鲜,并不怕它烂掉,虽然味道不如原来的美味,但是能吃到新鲜的白鱼,是很多外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生意做的很好,几乎可以说日进斗金。 江野狗人前人后也人模狗样了,俨然是另一个金胖子。 山达克一见江野狗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就往外冒火,狠不能上去揍他一顿,可是这个人简直无耻到极点,每次自己揍他,他都大叫石鸡的名字,若不是看在石鸡的面子上,自己又怎能看着他逍遥自在。 江野狗无视他那恶意的目光,径直进了城堡,城堡里面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干活,江野狗走到山达克的门前的时候,他的房门没有关严,荡开了一条门缝,江野狗无意中往里面一看,就觉得眼前一亮,赶紧趴在门上,仔细往里面观瞧。 山达克的女人正在床上睡觉,睡的还很香,被子外露出半截粉藕般油光水滑的大腿来,江野狗看的眼睛都绿了,嘴角口水不住的流。 江野狗走到城堡门口看看山达克正在城堡外面很远的地方指挥奴隶砍树,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江野狗色胆包天,蹑手蹑脚的进到连西的房间里, 江野狗看了一眼连西的脸,她睡的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外的一切,江野狗过去把门锁了,麻利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连西的床,江野狗搂住连西光滑柔软的身体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自己仿佛要融化掉了。 江野狗伸手一摸,这妮子竟然只穿了一条短裤,江野狗贪婪的抚摩着连西的全身,江野狗的手很凉,身体也有些冷意,连西被惊醒了,却以为是山达克又来纠缠自己,便闭着眼睛任着他乱摸。 江野狗摸遍了连西的身体,伸手扯下了连西的短裤,翻身将连西压在了身子下边便进入了连西的身体,连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他的身体好象瘦了些也小了些。 女人在这方面是很敏感的,连西猛的睁开眼来,就看见江野狗正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喘气,连西吓了一跳,“你做什么,江先生,快停下来~” “停不下来了,让我干完了再说。”江野狗气喘吁吁的说,反而加快了动作。 连西的身子更软了,可是她更多的是害怕,求饶道:“先生,你等一等,我有话说,山达克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也会杀了你的~” 江野狗完全不理她,嘴里淫笑道:“怕什么,我表妹是这里的主人,他能把我怎么样!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就把他哄出去。” 连西急的掉起眼泪来,断断续续的说:“可~可他~会杀~了~我的~呀!” 江野狗哄道:“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可以了,”说着江野狗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猛的呻吟了一声便射了。 连西脸上也红红的,身体没有半丝气力。 江野狗又在她身体上乱啃了一会才下了床,穿好衣服,悄悄的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看看外面没人,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癞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癞子看了看江野狗又看了看山达克半开的门,江野狗连忙笑脸说:“癞子兄弟呀,你做什么呢?” “没啥,刚才我在门口好象听见里面有动静就进来看看。”癞子说。 江野狗 说:“那你看见啥了没?” 癞子左右看了看,摇头说:“可能是我听错了,什么也没看见,江先生,你刚回来啊。” 江野狗长出了口气,笑笑说:“是啊,外面可真冷啊,我回房间去了。”说着便上了楼。 癞子又往山达克的房间看了一眼,便重新出去了,心里暗骂,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在外面搞还不够,到家里来了也不干好事。 江野狗回去了,越想越害怕,癞子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万一他告诉山达克自己就完了,那个混蛋才不会管我是谁的表哥,江野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跳的越发厉害,也罢,早晚不是他杀我就是我杀他,江野狗猛咬牙。 江野狗回到自己房间,见石鸡正在等自己,江野狗就是吓了一跳,紧张的问:“表妹,你早就在这里了?” 石鸡见表哥的表情不太对,心中有些奇怪,“是呀,表哥,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江野狗小心的问:“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呢?” 石鸡更奇怪了,上下看着江野狗,“表哥,你怎么了,今天你看上去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江野狗终于放心了,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表妹。” 石鸡想了想说:“表哥,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你和山达克的事,你就让一步吧,表哥,毕竟我们都是曾经共患过难的朋友呀。” 江野狗把脸沉下来了,“我当他是朋友,他不当我是朋友,你看他都是怎么对我的,他看我哪里都不顺眼,你说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你还让我怎么让步啊!” 石鸡说:“表哥,不如你不总管的位子让给他做,你来帮我管管理城堡怎么样?” “你说什么?”江野狗大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鸡轻声说:“表哥,我这个堡主早已不想作了,还是由表哥代替我作吧,表哥在才智能力方面都比我强的多。” “不可能,”江野狗大叫道:“这个城堡是丕豹给你的,我要过来算什么!” 江野狗话刚出口,马上变了神色,赶紧闭口不言。 石鸡已是神色大变,嘴唇颤抖着说:“表哥,你说什么?丕豹给我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野狗恨不能扇自己两个嘴巴,一不小心怎么把实话都说出去了呢,江野狗马上笑呵呵的说:“没什么,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就这样了,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不等石鸡拉他,便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出了城堡江野狗便可是擦汗了,唉,这个城堡也不错,若不是丕豹给表妹的,自己是万万不能喧宾夺主,不然丕豹也不会饶过自己的。 想一想到这里也有好几个月了,不知道丕豹在京城过的如何。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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