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九玄仙尊》 章节目录 第1章 嘻闹 九玄山脉,九玄门,玄天殿内。 “大师兄,你说五师兄什么时候能够赶回来啊,怎么这次师父他会如此着急的将在外的弟子都召回来。”身为最小的弟子,青衣他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有很多的不懂。“说起来我都好多年没有见过五师兄了,上次见他都好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五师兄他一出外历练就这么久,而且居然一次也没有回来看看,真是有够让人担心的。” 被称为大师兄的听了这话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也不要问我,说真的我也不清楚。事先师父他根本就没有跟我透露过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师父他收到了什么消息临时决定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召回在外的弟子。” “至于说到担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还用替他担心啊,凭他的修为只要不是修真界的老一辈高手,还有谁能够将他留下,说不定他是在其他地方逍遥快活呢。说起五师弟也真是的,一出去就不回来了,一点音信也没有,不知他在外的这五十年有没有什么奇遇。”说道最后连大师兄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是很着急这位五师弟的。 听到身为大师兄的这么说,青衣他当然不满意,于是有将头转向另外的几人,希望能在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青衣,你小子就不要再问了,问了也是白问,你想想,平时都是大师兄与师父走得最近,但现在连他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们就知道吗?真没想到你那修真的悟性都跑哪去了,怎么一到生活中的事情就变得这么笨啊。”在旁的另一人也开口了。 “三师姐,我这又是哪里招惹你了,不就问一下而已嘛,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来了,我也是出于好奇啊,我就不信你们对这事都不好奇,只不过是不开口问而已。”青衣争论着。 “那叫什么不开口问而已啊,你小子就是因为好奇心重所以修炼起来才这么慢,你看看人家枢缔,他不就只比你入门早了三十年吗,人家现在的修为都到无双后期,快踏入离尘期了,而你自己呢,修炼了百多年才踏入无双中期,你说说,你们的资质都差不多为什么枢缔他能这么快,而你就那么慢。”说完静云还不忘用手指弹一下青衣的额头。 “三师姐你就只会帮着六师兄,这么多师兄弟中我可是最小的,你怎么就不疼疼我啊,再说刚才你也说了,六师兄可是比我修炼多了三十年的,若加上这三十年我也能达到,止水师姐你说是不是啊。”看见三师姐不帮自己于是转移了目标向另一位师姐求助。 自己的手臂被青衣拼命的摇,被叫做四师姐的她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是,是,我们的小师弟最聪明了,你别再摇了,我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我说青衣你也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若传到天山派的那个小姑娘耳里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啊。”在旁的一人嘻笑到。 “对哦,如果不是连风说起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你小子老实交代,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认识多久了,现在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没想到平时一向稳重的大师兄在听到这事后也来插上一脚。而其他人则是在一起不断的催他,要他说个明白。看来这些人还真是如青衣刚才说的那样啊,不是不好奇而是不问出来而已,不过令他奇怪的事,怎么他们对自己这位小师弟的事就这么好奇。 “好啊,原来你们都是合起来整我的,我去跟师父说,让他做主。”这话到是说得信誓旦旦。 “嘿嘿,原本都发展到那个程度了,没想到这么快啊,这么快就叫师父他老人家去提亲了。没想到你小子在这方面上还挺行的啊,什么时候过两招给我这二师兄,我到现在可还是单身呢。”听了这话,青及顿时被气炸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了。 其他人见了青衣那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在他们心里,捉弄这位小师弟也是一个不错的放松心情的办法。 “好了,你们就别再笑他了,说起来这事也是件喜事。青衣,师兄们也是关心你,再说这事可是喜事啊,有什么好害羞的,若是喜欢人家就尽快将人家娶过来,可别负了人家。”在这么多师兄弟了,就止水最疼这个小师弟了。 “师姐,其实我也想啊,不过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每次跟落霞她说起这事她都回避我,应该是不愿意离开天山派吧,毕竟她那师父与师姐们都对她这么好。”既然都被说了出来,青衣他干脆就大方的说出来算了。 “我还以为是在担心什么呢,不就这事吗?她不愿离开天山派这到是可以理解,再怎么说她都在门派里生活了这么久,要一下子就离开自然舍不得。但她嫁过来也不是就说不让她再回去天山派,若平时有时间要回去那住几天那还不容易啊。等会我就和师父他老人家说去,让师父亲自去提亲,这事保准成了。”做大师兄的无机到是拍着胸口答应下来。 “但如果天山派不答应呢?大师兄你可要知道,落霞在天山派的年轻一代弟子里可是排得上号的啊,天山派可不会这么轻意就放人吧,一直以来天山派都是女弟子居多,但真正说到是嫁出去的却是少之又少,一旦嫁了出去就表明天山派的实力就弱了一份,这样的事他们会答应吗?”青衣对这事还是挺担心的。 在整个修真界来说,女子修真的数量还是比较少的,大部份都是男子,而这个天山派则是一个绝大部份由女子组成的门派,虽然天山派的实力在修真界来说不是很强,最多也就只能排到中游这个位置,但由于她们都是女子之身,虽然门派实力不强,但其他门派都会多少关照一下,所以也没有多少人会去招惹她们,因为一旦招惹她们可以说就是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不过有哪个门派是希望自己门派实力弱小的,虽然天山派是由女子组成,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就会因此而弱小,相反她们的好胜之心很多,修炼的劲头一点也不比男的差。 “哼,凭我们九玄门在修真界里的声望与实力,天山派那些老家伙如果还没傻我想她们急着答应都来不及了,你还怕她们不答应啊。有多少门派想和我们扯上关系我们都没理他们,现在天山派有这么一个机会你想她们会放弃吗?”说到门派里的声望与实力,无机到是挺自豪的。“再说,你们两人不是真心相爱的吗?难不成那个落霞不愿意?若这样那你还娶她做什么。” “不是的,落霞那方面自然是没问题,我只不过就是担心其他情况而已。” “那不就得了,你小子就安心吧,这事就这样定了。等会我就跟师父说去,只要师父点头了,你还愁此事不成,到时师父亲自去提亲还有什么情况好担心的。” “大师兄,听说这一年里师父他都在为渡劫做准备,现在你知不知道师父怎样了,是不是成功了。”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枢缔终于开口了,不过一开口就是与修炼有关的事,看来他是个修炼狂人。 “你小子总算开口了,要你开口真是难啊,平时就只知道修炼,你应该多多学学青衣,别老是只有修炼,修为这东西虽然讲究循序渐进,但要想有所提升还是要自身对天道的领悟,只要一朝顿悟,修为的提升也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所以必要时还是放一放,这样对以后的修炼也有好处的。” “我就知道这样,每次一说话你就开始说教,这些我都能背下来了,换点新意的行不行。大师兄,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呢?”看来枢缔少说话也是有原因的。 “看来修炼过多对脑袋还是有一定的负担啊,没想到平时自认为聪明的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来都是修炼害了你,师弟,听我的话,先将修炼放一放,调节一下心情,不然我怕你再修炼下去迟早就傻掉啊。”无机拍了拍枢缔的肩头。 听了无机这位大师兄的话,其他人都是脸带笑意,而枢缔本人则转过来头:“各位师兄师姐,大师兄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啊。”敢这样跟无机说话的,在师兄弟里也只有枢缔他一个而已。 “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居然敢这样说我,不过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对于这位师弟就算身为大师兄的无机对他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好了,不逗你了,其实你自己认真的想一想就知道了,如果师父渡劫失败那我们还能如此悠闲的在这里聊天吗?而且凭师父的修为难道这第二次的天劫会对他老人家造成威胁不成?所以,师父肯定是渡劫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惊闻 “说得也是,凭师父的修为,要渡过第二次天劫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师父的修为就算是要渡过第四次的四九天劫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但既然已经安全渡过了,为何到现在还不见师父他人啊。” “呵呵,师弟,你可千万别小看了这四重天劫,要知道,自有修真以来,能够真正渡过这四重天劫的也只不过就我们九玄门的第四代门主而已,天机道仙可是惟一一位渡过四九天劫的修真者。从古至今,修真者无数,但真正成仙者却只有一位,那难度你自己想想吧。” “当然,我并不是说师父他没有这个本事,我只想说明要完全渡过四九天劫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无机补充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而且我刚才的意思也并不是说渡劫很容易,我是说师父有能力渡过。对了,大师兄,现在你也是大道中期了,而且你可是亲自看过师父他渡第一次天劫的,那时的情形是怎样的,说来听听。”没想到他现在居然问起渡劫的情况来了。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落雷而已,只不过那些劫雷要比凡雷蕴含的力量大而已。但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那个情景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实在是太壮观了。”没想到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并不是劫雷的厉害与可怖而是壮观,其他几人听之却也呆在当场。 “当时那情景啊,我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要现场看到才会深有体会的。说得简单一点吧,劫雷就像平时的凡雷,直劈渡劫者。就拿我见到的第一重天劫来说,第一次天劫就是降下九次劫雷,而每一次的劫雷是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同时降下,让渡劫者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你们自己可以想像一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同时降下的情景,而所有天雷都是直劈渡劫者,所以除了壮观我都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了。” “据说到了第四次天劫,一共要承受三十六波的劫雷洗礼,要连续对抗三天三夜才能完的。你们想想,有哪个修真者的修为能连续支撑三天三夜啊。” 被无机这么一说,其他几人对天劫可谓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了,但此时他们更想的是好好的感受一下天劫的力量,不然光是听无机这么讲也不会有什么真实的认识。 “还真是后悔没有去看师父的渡劫啊,不然也可以好好感觉一下天劫的威力,而且也想见识一下那种万雷齐落的景象。”听枢缔这么说好像没有去看渡劫是一件很遗憾的事似的。 “你小子就别想了,凭你现在的修为别说是去看第二次的渡劫,就算是第一次的天劫也有点勉强,还是实在点,努力修炼吧。你别不信,上次师父渡劫我也是有去看的,当时我的修为是离尘中期,但观看了那次渡劫后修为降回了离尘初期,而且那里还是离渡劫中心数里外观看的。”连风突然说到。 “说到底当时我们还是修为不够,虽然离了数里远,但还是被天劫的余威给波及了,而且当时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救我们两个,只怕修为降的还不止一个境界。”现在说来无机还是有点惊恐。 听了这话,其他几人终于没了声响,因为这实在太令人难以至信了。 “都在讨论什么啊,这么投入,居然连我进来了也没有发现。”门外突然传来了一温和的声音。 “师父。”六人齐声行礼说道。对于自己的师父,他们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突然出现到也不觉得奇怪。 “恭喜师父渡劫成功。”还是身为大师兄的无机反应快,“现在师父的修为在修真界,哪怕是魔道那边也无人能及了吧,当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听了这话,虚灵道人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摆了摆人,示意他们都坐下,而他则坐在主座上:“这个第一人我可是当之有愧啊,你们也别老是将为师看得如此厉害,外面的世界还大得很呢,可别将自己的目光都局限在这里了,这样对以后修炼也不是见好事。” “看来你们也应该学天殇他那样出去见识见识增长些见识才好,这样对你们以后也有好处。” “那是师父您过谦了,在正道中谁不知道九玄门的虚灵道人,正道第一人这称号其实也是他们对您的尊敬,再说凭师父您渡过二重天劫的实力,要说是第一人一点也不过份。”无机这话到也不是为了拍马屁。 “哎,看来我平时是太过放纵你们了。无机、连风,看来你们两人在这件事结束后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若还留在这里的话那以后岂不是将天下人都小看了。你们两个啊,就知道留在门里,你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吧,天殇他现在的修为可是也踏入大道期了,你们若再不努力小心他越过你们。” “呵呵,这个我们确实不知道,不过天殇师弟修为能够提升得这么快我们是衷心的为他感到高兴,若他能超过我们那自然是好事。” “就是,不论哪个师兄弟的修为提升我们都会高兴的,又何必计较得这么清楚。”看来对于修为这一方面,他们都是看得很开。 虚灵道人听他们这样说自然是高兴,因为这说明他们并不像其他门派的师兄弟那样明争暗斗,能够和谐相处。但这也说明他们之内缺少了一种竞争,虽然平时他们都很努力的修炼,而且在修为方面都可以说是很不错了,但若没了那个竞争,还是差了点。 “师父,刚才您说的‘这件事’是哪件事啊,是不是召回在外弟子的这件事啊。”还是女孩子细心,静云一听就听出了重要之处。 虚灵道人点了点头:“召回在外弟子的这件事只不过是由于别一件事而做出的决定而已,这并不是关键事件。”说到此事,虚灵道人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看来这件事真是非同小可。 众人都在等着他说下去,他们此时也意识到这事的严肃了,所以都收起了胡闹的心情。 “就在我渡完劫的那天,我救了一个被魔道追杀的正道,而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就是魔道将倾所有力量来灭我九玄门!”终于说出来了,这一消息在他们的耳中就如同晴天霹雳,惊得他们久久不能言语。 章节目录 第3章 被围 “师…父,您…是说魔道倾全部力量来灭我九玄门?”初听这一消息无机惊骇得口吃起来,这一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震憾了。曾几何时有过魔道倾全道之力来灭一个门派的,但现在这消息却是从自己师父口里说出。 “师父,这消息到底可不可靠啊,您救下的那人现在在哪里?魔道倾全部力量只为灭我们九玄,是不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在历史上可是还没有听过魔道为了灭一个门派而全力出动的啊。”静云也追问道,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一消息的真实性。若真是这样那自己的门派就算再强也无还手之力啊,对方可是整个魔道! “对于这个消息,当初我也是怀疑过,不过结合起最近魔道的动作来看,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起码有七成的机率,所以我才不得不召回在外的弟子。至于我救的那人已经死了,你们也认识他,他就是大佛山慧字辈的慧空大师。此事我已经通知大佛山那边了,慧真大师听了后将亲自带领一众弟子前来助阵。”虚灵道人再一次的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慧空大师何许人也,单就是慧字辈的就足以受人尊敬了。真智空灵,四人可谓是大佛山的镇山之宝,慧空大师排名第三,不但佛法高深,修为更是了得,据说在大佛山是第三高手,但现在却被魔道追杀而死,对于大佛山来说此事一定会追查到底。再者就是慧真大师,他在四人中排名第一,在佛理上自然是独领风骚无人能及,在修为上也是厉害,乃是佛门第一高手,修真界内更是传言他才是正道的第一高手。 慧空大师被杀,也难怪慧真大师会亲自前来。而这个消息出自慧空大师之口,那其真实性就大大的提高了。能让魔道追杀于他,慧空大师必定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不然就算魔道再怎么猖獗也不会招惹大佛山。 “那既然是慧真大师前来支援,那就不怕魔道了,而且我们这里可是还有灭魔斩妖大阵守护,就算魔道倾全部力量来攻也不可能轻易攻进来,只要我们守到慧真大师他们前来,那到时就是魔道的末日。”听了慧真大师要前来支援,众人心里也定了下来。 “刚才我就说你们了,现在怎么又犯这错误了。没错,我已经通过灵札通知慧真大师了,而且他也马上带领门人前来,但有一点你们可能忽略了。那就是魔道全部追杀的魔道中人都被我杀了,没一人回去禀报,这就让他们认定追杀行动失败了,这次的魔道的行动爆露了。你们难道还以为他们会按原来的决定来行事吗?我想他们只会提前攻击,所以虽然知道了这消息,但却也缩短了准备的时间。” 紧接着又说道,“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不能太过于依赖别人,若想安全的渡过此次事件,最终要靠的还是我们自己的力量,虽然慧真大师现在正在赶来的途中,但你们要明白,那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说到底我们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来保护门派,既然魔道会倾全魔道之力来灭我九玄门,那就证明了我们门派已经威胁到了他们,而且我们的实力也正是证实了这一点。” 求人不如靠己,这样来得更实在些,而且支援也不知会何时才能到达,所以听了自己师父的话后他们也不再将希望留在了慧真大师他们的身上。希望是自己来创造的,也只有这样,希望才能够实现。 “那师父召回五师弟也是为了这事吧,不知师父对于这件事有多少把握能够渡过。”现在无机已经成为师兄弟们发言的代表了。 “老实跟你们说吧,机会是一成也没有。大家都应该知道,在几年前我门的两位散仙都已经飞升仙界,而现在虽然还有一位散仙坐阵,但能够守住的机率还不是很大。现在我门大道以上修为的也就只有七位,离尘期的虽然多,但胜算还是没有。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们都还不知道魔道那边到底会派出什么样的力量,但可以肯定的是,既然魔道下了决心要除去我门,我想前来围攻的人必定没有弱者。” “呵呵,你们也不用如此担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魔道的计划得逞。”虚灵见自己的弟子都没什么士气,于是对他们打气,至少也要让他们安心点,不然到时只会更难熬。 “万事有为师在,你们不用操心,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通知一下各自的弟子,让他们也准备一下,别等到魔道来攻时阵脚大乱。”虚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其实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他,虽然门里的弟子没有一个是弱者,但与全魔道的力量比起来还是显得很渺小:“我不会让九玄门就此在这世上消失的。”说完这话就向后院走去。 九玄山脉百里之外,此时在此处正聚集了一群魔道之人。 “门主,您觉得这次的成功机率会有多大?难不成九玄门真会如此简单就此覆灭?这整个的九玄山脉可是都被那‘灭魔斩妖大阵’给罩住的。”一魔道之人问他旁边的人。 “嘿嘿,黑海,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这次前来攻打九玄门的魔道势力吧,如果你知道了你肯定不会再问这个问题。”那人轻笑道,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当然,这其中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大概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敢肯定的告诉你,这次的九玄门是灭定了。” “但前几天我们魔道这次的行动不是被那个慧空和尚给听到了吗?这消息会不会已经给九玄门知道了让他们有所准备啊。”那名叫黑海的魔道说到。“说起来那个慧空还真TMD变态,居然在如此严密的情况下还能潜入内部,大佛山四大佛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消息泄漏了也没关系,派去追击的人没回来,相信消息是泄漏了,但就算九玄门知道了他们又能怎样呢?叫人来支援?别忘了,离这里最近的正道门派要赶来都要好几天,难不成还能远水救近火不成?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我才敢肯定九玄门这次算是真正的完了。”接着又说道,“至于那个慧空,他能在众魔道高手中逃脱说真的实在是让我感到惊异,看样子他已经渡过了两次圆满了,四大佛当真是不可小瞧了。” “风林,黑海,你们俩个在这次的行动中小心点,虽然这次魔道的攻势强劲,但毕竟九玄门统领正道如此之久,潜藏的力量自然少不了,到时反扑的力量自然不小,所以一定要以性命为先。我们青冥门来这里并不是当炮灰的,我可不会将门里的力量消耗在九玄门这里。” “门主你就放心吧,我们自有分数。”另一位叫风林的魔道中人说道。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就这样吧我先回门里。”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就直接往远方飞去。 章节目录 第4章 鏖战 乌云密布的天空,不时传来隆隆的雷声,闪电如同蛟龙一般在乌黑的云层里翻滚,无规则的出现,给黑暗的大地带来了一瞬的光明。然而黑暗终究吞噬了这短暂的光亮。 乌云越积越厚,把天空压得很低。然而天空却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白色的光团正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飞行,拖着长长的光尾在空中快速的滑过,天上的乌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团所撕裂,紧随其后的是七个黑色的光团,颜色如墨,在空中更加的显眼,双方都在快速的飞行,两者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的缩小! 天空中持续的发出低沉雷鸣声,数道巨大的闪电同时滑过天际,将天空照得如同白昼,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威力的巨大,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是何其的渺小。 刚刚还在追逐的光团全都停了下来。凭借闪电所闪过的光芒,终于看清了他们。其中一位二十来岁白衣青年被七名黑衣人包围在中间。白衣青年全身都包裹在柔和的白光当中,英俊的脸颊看不出半点的担忧,一头白发束在身后,给人一种飘逸,脱俗的感觉,加上浮在半空之中,直如神仙一般。另外的七人,虽然都是黑衣蒙面,但是衣着却有所不同:其中的两人都是披着黑色的袍子,即使有闪电当空滑过,也无法看清其脸面,只是露出了双阴沉的眼睛。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把法杖,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谓的法杖居然是用人的脊椎骨做成的,不同的是骨头是黑色的,身体周围的黑暗魔法元素极为活跃,显然有着不俗的实力。 还有两人则是黑色的紧身衣,负手而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身上各自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然而他们胸口的不断起伏则表明已飞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他们正在调整自身有些凌乱的真气。最后的三人则是和白衣青年一样,一身道袍的装束,不同的是他们的道袍是黑色的,原来都是修魔之人,所用的法宝也已经祭出,都在各自的身边围绕着。当中一人用的是一把魔剑,另一人所用则是五颗颜色各异和珠子,最后一人所用则是一条青色的锁链。 七名黑衣人将白衣人的去路全部封死了,将其围在中间。然而白衣人却毫不介意,眼睛直视前方,一脸的平静,看着前面的黑衣人。 白衣人说道:“看来我虚灵今日是在劫难逃啊!没想到魔道的实力已从上次的正邪大战中恢复了。看来还是将魔道给小看了,三位魔尊,两位黑魔导士,而且还有两位八阶武修,这样的战力我想当今世上还没有人可以抵挡吧!真是没有想到啊,短短的几百年就能恢复到这样的实力。”声音完全没有受到隆隆雷声的影响,清楚的传入众人的耳中。 对面的魔尊发出狂妄的笑声,阴沉的说道:“虚灵,你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吧!七名得意高徒如今已全部死了,剩下你一个,待会你死后九玄门这一门派也就随之消失,没有了你们的正道,还有什么能力和我们对抗。不过说句老实话,我们小看你们了,为了消灭你那七名弟子就让我们损失如此巨大。虽是如此,但是能灭了你们九玄门也是值得的,只要过一阵子实力就能恢复了。” 说完后又是一阵狂妄的笑声。 “我劝风林你不要太小看正道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邪不能胜正这句话吗?你不会以为正道这几百年都白过了吧!通过几百年间的发展现在的实力已今非昔比了。如果你们魔道单纯的认为就这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你们将会付出代价的。”虚灵依旧平静的说道。 虚灵刚说完,被称为风林的魔尊就把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散去了布在脸上的禁制,露出了一张同样年青,英俊的脸。然而所不同的是这张脸如同白纸,完全看不到人类应有的血色,而且脸上还散发着阵阵邪气。 声音还是如此的阴沉,风林嘴上挂起了诡异的笑容:“我还没有笨到这种地步,毕竟我也活了几百年了,难道想不到这一层吗?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就是你今天必定要死,只要你的门派灭了,对正道的打击一定不小。你这一派人数可以说少得可怜,但是却出其的强大,你那七名弟子哪一位出到外面都可以说实力超群,然而现在却全死了。哈哈,等下就到你了,在你死前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魔道的实力绝非你如今所看到的这些而已。” 闪电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隆隆的雷声依旧持续着对人们耳朵的轰炸,没有丝毫的减弱。大地在闪电的照耀下闪动着。虚灵的眼睛望向远处的天边,思绪随着目光回到了那个和徒弟们生活已久的山林。 虚灵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出其的平静,使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还是那样的一成不变:“死吗?你们有本事就试试看啊!我那七名弟子不会白死的,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说完就祭出了自己的驭雷仙剑。身上的仙力在不断的提升,将一个个法决打入仙剑中,随着法决的进入,仙剑也发出了耀眼的白光。与此同时,两位魔导士急速的往后退去,与虚灵拉开了一段距离,从他们的口中响起了阵阵的咏唱声,接着在他们的面前各自出现了一面黑暗之盾,而且法杖闪耀着黑色的光芒。其他人也在提升着各自的功力。 原本无风的天空,突然狂风大做,天际乌云翻涌不止,雷声隆隆在云端滚动,墨黑的天空里不断有电光闪动,蜿蜒的电光时时撕裂长空,雨滴终于受不了如此的折腾,黄豆大的雨滴零星飘落,随着狂风四处狂飞,转眼间却已暴雨如注,倾盆而下。地面不久竟已出现径流。 只听虚灵冷哼一声,仙剑冲天而起,直指当前魔尊,去势快如闪电。风林只有匆匆一挡,一声巨响,却见其连退数米,方把冲力散去,明显是吃了亏。此时一名八阶武修也已攻到身前,虚灵双手快速的结成一连串复杂的手印,右手白光闪耀,与攻来的武修对了一掌。然而却没见两人分开,虚灵手中白光如同活物一般,转眼间已将对方的护身真气攻破,瞬间整只手已被冰封,寒冰仙气更是进入其经脉。然而那武修却毫不在意,不知何时右手已多了一柄剑。聚气凝剑,这就是八阶武修的实力吗? 虚灵也不容放松,左手紧握法决挡住了攻来的气剑。然而此时却后背大空。另一位也已攻至,虚灵挡开气剑后一个转身,手一拉前一位武修反而挡在了他的前面,正在这时自身的仙气对着对方又是一阵的狂输,那原本已受创的经脉哪受得这般折腾,顿时吐血飞向了来人。 此时,一条如灵蛇般的锁链闪着青光直取虚灵的胸部,速度快得惊人。只见虚灵一个侧身及时的避过这一击,然而魔尊意念一变,锁链一个90度的转弯,想将其缚住。然而虚灵毫不慌张,只见手上法决一转对着旁边的锁链轻轻一拍,魔尊连同锁链都是一颤,锁链也因此一停,虚灵趁机脱离了其范围。 然而却走进了另一名魔尊所攻击的范围,五颗颜色各异的珠子在虚灵身边快速的围绕他做着不同轨迹的圆周运动。五个颜色各异的光环,再配上虚灵那一身的白衣,竟使人一阵的眼花缭乱。还没等虚灵反应过来,五颗珠子突然改变轨迹对着他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轰炸。声声响亮,招招命中。每个珠子都含着魔尊那巨大的魔气,虚灵又刚用完一招,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哪里受得住这一阵的狂击,顿时倒飞而出,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的平衡。还好凭着自身强大的修为防下了那一连串的攻击,不然只怕就会因此而受伤了。 刚才那一连串的攻击看似连绵不断其实也只发生瞬间,此时,刚才虚灵发出的仙剑才回来。然而却感觉到周围有强大的压力向他压来。不容多想,手握仙剑一连串的手印周围出现了一层寒冰仙气形成的气膜,压力顿时减小不少,但是虚灵却感到气膜在不断的消融着。原来是两位黑暗魔导士终于完成了咏唱,这是他们联手所放的七级魔法黑暗腐蚀。其威力可见并不是一般的强大,两人联手法力已有魔导师的实力,虽然已被浩然正气有所克制,但是威力依旧强大。 虚灵如今已非原来那般平静、轻松、自然。如新的衣服已多了几处破洞。同时对付这么多的强者确实困难。刚才为了击伤那名武修消耗了过多的仙力,加上刚才那名魔尊的攻击受了不小的伤,虽然现在正在治疗,但是现在的仙力也只有全盛时期的七成,再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变越糟,最后什么也做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只好用那招了。为弟子们报仇也好,为了正道也罢,不能让他们得逞。 虚灵收回了寒冰仙气,黑暗腐蚀正在不断的腐蚀着他的身体,然而他毫不在意。 雨依旧在下着,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隆隆的雷声轰击着人们的听觉。如同末日降临一样。肆虐的闪电不时轰击着地面的树木,引燃的大火很快又被雨水给熄灭。 突然,虚灵伸手将雨水握在手中,瞬间变成了一把小巧的短剑。与此同时,空中原本应该往下落的雨水顿时停在了空中,并且不断的聚积在一起,形成一把把水剑。然而当虚灵法决转换,手中的水剑已成冰剑,同时从其身上散发出大量寒冰仙气,空中的水剑也已成一把把冰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冰剑毫无征兆的射向了众人,当众人忙于应付冰剑时,虚灵已消失于原来的位置,出现在一名魔导士的身边,同时喝道:“引雷决。” 轰隆!! 天空中的闪电如同得到召唤,一记闪电直取法师。时间在这一刻好象停止了一样,时间过得如此缓慢,闪电在经过曲折的道路后,从法师的身体一穿而过,身上的黑暗之盾完全没有起到半点的防御作用,魔法精灵随着生命的离开而渐渐消散。法师那已成焦炭的身体如石头一般往地面落去。 目睹着同伴在自己眼前死去,谁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名武修无视身体周围的冰剑,真气外放,将身体周围的冰剑全部震得粉碎后,武修所特有的势瞬间外放,快速冲向了虚灵,手中那刺眼的青光证明这一击之力绝对是全力一击。眼看离虚灵只有一米之距。虚灵转换法决,轻喝一声,身体前面立即出现一层法膜。然而来者却丝毫没看在眼里。对着仙力凝成的气膜就是一拳,同时大喝一声:“破。”瞬间拳头穿过了气膜直取虚灵。 眼见拳头就要打中,虚灵将剑一横挡在了身前,同时将空出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手中白光一闪,一股庞大的仙力打在了他的胸前。轰隆,拳头与剑对击的声音如同金属相碰撞所发出的声音一样巨大。虚灵应声倒飞,就在同时,一道狰狞的闪电滑过天际,从武士的身体一闪而过,又一人步了法师的后尘。着火的身体很快又被雨水给淋湿,石头一般往地面落去。 虚灵飞出数丈才停下来,口中一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苍白的脸色告诉人们在刚才的一击中已受了不轻的伤。然而此时手中的仙剑传来了阵阵的悲鸣声。只见雪白的剑身此时多了一个白点,以白点为中心密集的裂痕又向周围不断扩散,最后整个剑身布满了裂痕。一声清脆的声音,剑身化为无数碎片,随着狂风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一个剑柄! 原来刚才那一击,不但力量强大,而且还是透点攻击,因此才能一举将仙剑击碎。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身后,虚灵伸手将嘴角的鲜血擦掉,平静的看着手中的剑柄,长长的叹了口气,感叹道:“老伙伴,没想到你除妖无数,现在却是个如此的下场。”说完后看了看前面的五人。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手中光芒一闪,手中的那剑柄已消失不见。 对面的五人因为失去了两位同伙,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性。仅存的法师已经咏唱着那长长的咒语,而一名武修所散发的光芒在不断的增强着,三名魔尊割破自己的手指,紧接着一道道红色的法决打入自己的法器中,法器如被激活一般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伟大的暗黑之神,我以生命为媒介,借助您那无上的法力,消灭眼前这卑微的人类,在我面前展现吧!让卑微的人类在您的法力下消失!禁咒,毁灭的黑暗。”随着法师不断的咏唱,声音越来越低沉、阴森。大量的黑暗元素自他的身上涌现。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说明其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看来你们真的疯了,居然超阶释放黑暗的禁咒,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虚灵大声的叫道。然而他们却毫无反应,继续在不断的提升着法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跟你们拼了。” 虚灵凭空连踏七步,脚踏七星,右手高高举起,直指天际。口中吟唱道:“九天神雷,以我为引,降临凡间,展现天威。”随着虚灵吟唱完,天空的乌云如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一样,不断的向着虚灵的上空所聚集,然后又像被什么搅拌着,形成了一个台风的形态,逆时针转动着,乌云中的无数闪电正快速的往云眼移动。 章节目录 第5章 终结 此时却是风林叫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居然有人可以召唤九天神雷,而且还是不借助任何的法器。太强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是不敢相信。快,快,快点攻击他,不能让他完成这招,如果不是,我们死定了。”说完就发动起最强的攻击,也不等其他人就自行攻向了在不远处的虚灵。 虽然他们有意要阻止虚灵,但是此乃雷决中的最强法决“九天御雷术”岂非那么容易就可以阻止的。他们的所有攻击,在攻到虚灵身边时只觉得撞上了一层柔软的气膜,就全被挡在了外面。 此时天上的闪电在虚灵的法力不断牵引下,越聚越多,越变越粗,最终数百道闪电在云眼内合而为一,直取虚灵所举起的右手。那速度却是早已达到了极至,刚才还在云眼的闪电瞬间就到了虚灵的手上,竟是使众人都没看清那闪电是何时到达的。“轰隆”一声巨响冲击着众人的听觉。居然被这从天而降的闪电硬生生的逼了十多米远才停下来。 此时的虚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两道寒光一闪而过,原本应该黑色的眼瞳现在变成了白色,身体周围更是被闪电围绕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静静的看着前面五人。 狂风还在吹着,大雨还在下着。然而天空却静得出奇,众人都静静观看着对方。 毕竟时间是不等人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禁咒虽然有着巨大的威力,但是所要承受的痛苦也是巨大的。因此,法师最先发动了攻击。只见铺天盖地的黑暗突然出现在天空,突然出现的黑暗,如墨一般,如同活物向着虚灵席卷而来,速度之快,令人惊骇。然而也不见虚灵如何动作,就在原地消失了一般。原来在成功召唤“九天神雷”之后,也具有了“雷”的特性,就是快。 就在虚灵刚消失在原地,武修和魔尊就冲了上去。在剑士还没冲至虚灵的面前,那如今已增大一倍的诡异锁链已攻了过来,气势更胜从前,速度也更快。但是不管魔尊再如何的催动,虚灵全都从容的避开了,反到是武修无法跟得上虚灵的速度。 毕竟“九天御雷术”乃无上法决,虽然成功的召唤,但是也不能长时间的保持在这种状态下,因此必须要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闪电那快的特点在虚灵身上完全的体现了出来。在原地又是一消失,但下一刻已出现在武修面前,躲避已经来不及,因此他只赶得急用剑挡在胸前,以此来挡住虚灵的攻击。然而“九天御雷术”所召唤的“九天神雷”威力何其强大。只见虚灵手中法决一转,一掌击出,闪电如有灵性一般,绕过了亚剑圣手中的气剑,直取其胸。轰隆,又是一声巨响。亚剑圣应声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锁链已来到了虚灵的身后,不等虚灵有所反应,已将其缚住。虚灵只感到大量的邪气正不断侵蚀着身体。突然左肩一痛,原来风林趁机刺了一剑,精血不断的从身体流出,居然被这魔剑吸收起来,使得虚灵一阵的头晕。 此时已不容虚灵多想,毁灭的黑暗已攻至,大喝一声:“破。”无数的闪电沿着锁链传至那魔尊身上,天上的闪电如被吸引一样,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从魔尊身上一闪而过,围在虚灵身上的锁链同时断开。虚灵同时抓住风林的魔剑,四目相视。白眼中的浩然正气与红眼中的阴森邪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该结束了,几百年的岁月,今天也该到终点了,风林。”虚灵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手中法决一转,拍入了魔剑中。无数的银色闪电由虚灵手中涌出直冲风林而去。 风林听到虚灵所说的话时已觉不妙,想要撤回魔剑,却感到一阵的吸力,想要放手也已不行。然而就在虚灵将法决拍入剑中时,左手成刀,对着自己的右手就是一砍。一声闷哼,带起满天的血雾,风林借此快速后退。虚灵手中的魔剑已成碎片,还有一只手握住剑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往下落去。 五颗颜色各异的珠子此时又突然的出现,并不断轰击着虚灵。如墨的黑暗瞬间将虚灵完全淹没,只能看见不时的闪动着电光。突然使用珠子的魔尊大叫一声:“不要。”就愤怒看向了那位还在施法的魔导士。 “黑海,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妥。”风林着实被他吓了一跳。 “该死的法师,居然不分敌我双方,将我那珠子全给毁了,现在我完全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黑海依旧愤愤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的说是他做的呢?难道不可以是虚灵做的吗?”风林不解的问道。 “不可能,因为在我和它们失去感应前我感到,它们正在被黑暗魔法消融着,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快退。”一直注意着那团黑墨的风林大喝一声,提醒着黑海。因为他看到那团黑墨正快速的冲向他们。连忙往后退了数十米才停下来。 “看来你说对了,居然真的不分敌我,那法师连他自己也给吞没了。”风林看着那团黑墨说道。 “好强大的力量,这也难怪,大概是力量反馈吧,这就是禁咒的力量。现在也只有在这里等其消失了。” “也只有这样了。” 受到那强大力量的影响,就连地面上的树木和草地都在一瞬间完全枯萎毁灭。 毁灭的黑暗在没了魔法的源泉后,迅速的消散。然而在两人的前面却空无一物,有的只是随风飘舞的细雨。 “难道这样就死了吗?连尸体都没了?”黑海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人,还没有成仙,一次和我们这么多人交手,消耗了巨大的仙力,不可能有生还机会的,再说现在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了。”说完摸向了右肩。 “走吧,既然他也死了,算是完成了任务。” 风林应了一声,随后两人沿着来路飞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孤独 雨后的天空,越发的尉蓝,阵阵的微风吹过,带起一阵泥土所特有的气味。朵朵的白云在缓慢的移动着,昨晚的一场大雨好像将这个污浊的世界冲洗一新,到处都是清新的空气。 树叶上,花丛中,草地里,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森林里,泥土与花草树林所混合而成的气味更加的浓郁,到处都是鸟儿欢快的鸣叫声,雨后的森林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然而一声清脆的叫声打破了森林的宁静:“别跑,站住。”一只野鸡快速的在草丛中变换着位置跑着。紧追着这只野鸡的则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身穿一件粗糙的布衣,矮小的个子,再加上那单薄的身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似的。然而此时他却是一脸的全神贯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只不断跑着的野鸡。灵活、敏捷的身手在森林中穿梭自如,一头披肩的黑发随着男孩的跑动在空中飘散着。 男孩在不断跑动的过程当中,那双空荡荡的小手不时的会突然的出现水箭、水弹之类的东西,并且将这些扔向那只还在跑动的野鸡。 如此熟练的身手,并非一、两天就能学会的,如此看来这样的情形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次了。 突然,男孩的嘴边出现了一丝自信的笑容,手中早已出现的水箭毫不犹豫的扔向了那只野鸡的右边。那只野鸡好像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本能的往左边一跳。然而奇怪的是这一跳之后,野鸡双脚刚刚着地,就从原地消失了,但是却传来了一阵羽翼拍打的声音和阵阵的哀鸣。 这时,男孩也停止了叫喊,慢慢的放缓了脚步,慢慢的走到野鸡消失的地方,蹲了下来,然后熟练的拨开草丛。一个洞口露了出来,而在洞底那只野鸡则不断的发出哀鸣。 “哈哈哈哈,野鸡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次次都能上当,今天又有着落了。这几天以来都是在吃野鸡,看来也该换换口味了。”边说边利索的用绳子将那只野鸡给绑了起来,然后就把还在挣扎的野鸡扔到了一边,一屁股的坐了下来,休息起来了。 “死野鸡跑得还真快,害我追了那么久,如果再跑下去可真的没气了,扔死你,谁让你害我跑了那么远的路。”说着拿起身旁的石头扔向了野鸡,又是一阵的哀鸣声。 “渴死我了,要喝点水才行。”也不见男孩如何作势,手中又像刚才那样,突然出现了一个水球,浮在那双小手上,然后自顾的喝了起来。 “你也口渴了吧,跑了这么远的路,给点你喝。”说完手上又出现一个水球,朝着野鸡扔了过去。又是几声的哀鸣。 “哈哈,成了落汤鸡了,落汤鸡。”指着野鸡大笑了起来。那张略显成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高兴的表情。 然而又有多少人可以明白,在这笑声中所隐藏的那种孤独。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要以玩弄动物为乐,以此来忘记那种孤独,这样的童年是不幸的。 笑声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令人害怕的宁静。原本那令人心平气和的宁静,这刻却是如此的诡异。 抬头望了望那片尉蓝的天空,回想起了那令人感到无比痛苦与绝望的一刻。当时天空的颜色也是这般的尉蓝与晴朗,然而对他来说却是如此的可怕。那天失去了最为亲切和蔼的爷爷。若不是爷爷的一句话,也许那天他就跟着爷爷走了。 爷爷的话一直都是那么的可信,而他也是一直相信,相信爷爷所说的每一句话,没有丝毫的动摇。 捡起了在一旁的野鸡,辨别了一下方向后,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虽说这条路已走过了无数次,可以说对周围的事物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今天却能感觉到好像哪里不一样,然而他自己又说不出为什么。 可能刚才太过于专注去追那只野鸡,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在周围的事物。因为这一区域的事物对他自己来说太熟悉了,所以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但是,也就是由于太过于熟悉,那一丝不谐调,很快就注意到了。 造成这个不谐调因素的原因,很快就找到了。在草丛里,一个身穿白衣的人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的话,还真难发现这个被草丛遮盖住的白衣人。 原本雪白的衣服,现在已有多处破损,而且在左肩处还有一大块血迹,虽然已经没有血流出,但是还是让人触目惊心,而且还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不论是在白衣人的身上,还有周围都落满枯枝落叶,看来这位白衣人是从空中掉下来的。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使人难以看清他的样貌。 男孩看到他时差实被吓了一跳,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被吓到才怪了。不过男孩心亦觉奇怪:“为什么突然间多出了一个人来呢?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没错,此人就是昨晚与魔道好手大干了一场的虚灵。昨晚在被五颗珠子围攻时,已觉力不从心,再加上黑暗魔法禁咒,那无穷无尽的黑暗魔法元素直往身上冲击。如果再这样下去,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他想到了一个至诛死地而后生的办法,而且也是唯一的办法。 虚灵将全部法力一次性的全都放出,这就使放出的法力与禁咒对他所形成的压力结结实实的对攻了一下,他借着这次对攻所形成的冲击力,被冲了出去。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一个没有任何法力的躯体,如何经受得起禁咒的威力。在没有任何法力的保护下,虽然被冲出去的时间极其短暂,而且可以说只是一瞬是。但是就是这一瞬间,禁咒对他所造成的伤害,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黑暗魔法元素的入侵,使得身体大部份的机能受到了损伤。 虽然在体内还有一件极品仙器,但是在没有任何法力的驱动下,所产生的防御作用却是极其的微弱。但也正是这微弱的作用,反而保住了他的性命,但由于受伤过重,令他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突然发现一个陌生的人,使得男孩当场楞在那里,看着地上的人。 章节目录 第7章 相遇 周围的宁静让人一阵的不安,只有那远处传来的隆隆声依旧在不停的响着,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男孩也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前面的人,想看出个究竟来。突然手上传来一阵的挣扎,吓得男孩连忙松开了手。然而回想起来才记得手上拿着的是只野鸡,看着地上那挣扎着的野鸡,觉得一阵的好笑,自己居然会被只野鸡吓着了。 不再理会那地上的野鸡,男孩又将目光转移到地上的人,并慢慢的向那人走去。心跳声已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手脚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走到身旁蹲了下来,又看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最后好像下了决心似的,将一只颤抖着的小手,慢慢的移到了他的鼻子下面,探一探他是否还有气息。而告诉他的则是微弱的气息流过他的手指。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气,心里塌实了不少。 双手轻轻的拨开了那凌乱的黑发,露出来的则是一张苍白的脸。英俊的脸庞告诉他这个人的年龄并不是很大,然而他却不知道,修真的人是无法通过样貌来判断年龄的。 既然知道他还没死,男孩也不着急,干脆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观察起他来。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男孩产生幻觉还是什么的,那苍白的脸庞下面,不时的闪过一丝黑气,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被蓝光所取代,但是过了一会又开始出现,这样不断的出现又消失。如果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十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小男孩可以说是没有离开过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个人实在太孤独了,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人,虽然昏迷了,但是还是比一个人强吧。而且,在发现他的第三天,男孩发现地上的人开始发出白色和蓝色的光,虽然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微弱,但是随着时间往后推移,光芒越来越亮。由其是在晚上,变得更加明显。而现在那黑色的气流也不再出现了,对于这白色与蓝色的光芒男孩充满了好奇,他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身体会发出光芒出来。 一声轻吟从虚灵口中发出,昏迷了十天后终于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处身于一片草地,周围还有茂密的树林,远处传来隆隆的响声。虚灵想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地狱吗?但是为什么地狱会那么的美呢,而且还有小孩子在,真是可惜啊!这么小就死了。” “哎呀”虚灵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他也不知道,这一声把小男孩吓得退后了好几米。原来他想用手撑着站起来,但是肩上却传来了巨痛。“痛死了,这里不是地狱吗,怎么还有痛感存在啊!真是倒霉。慢着,难道说我还没死。” “原来是你救了我啊,谢谢了,斩天轮。”突然心里传来了一阵的响应,虚灵才知道是自己身体内的仙器救了自己。 回想起十天前所发生的事情,他开始检查起自己的状况来。然而通过内窥后,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很坏:仙力不到一成,肩上的伤虽然经过十天的恢复,但还是很严重,只要动一动就会产生巨痛,再加上全身的经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还发现在经脉中隐藏一丝黑暗法力,如果不是身体里的斩天轮抑制着它,体内的经脉肯定会被它侵蚀,最后导致死亡。因此,他想将那些黑暗法力,用体内的仙力化去,但是结果却相当的失望。不但没有将其化解,而且还使得体内的仙力几乎消耗殆尽,还产生了一股反馈之力,还好有斩天轮,将它压制住了。 虚灵也不敢轻意的去尝试将其化解了,也只有等到仙力恢复到一定程度,再试试看了。 再次的看了看周围,发现那个小孩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虚灵朝小男孩招了招手,说道:“小朋友,可以过来一下吗?我行动不方便。”只见男孩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看。因此,虚灵接着说:“别担心,我不是坏人,再说你看过像我这样的坏人吗?没有吧,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男孩想了想后,慢慢的走近虚灵,并且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而虚灵也开始观察起他那俊朗的外表,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黑发披在肩上,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身体却也并非瘦弱,相反从外表观察起来他的体质应该还是不错的。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虚灵问道。 “这里是森林啊,而且还是我住的地方。” “不是,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我们所在的国家,我们现在在哪个国家。”虚灵说得详细一点,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失望的,男孩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那算了。对了,刚才你说是你住的地方,你一直住这吗?就只有你一个人?”虚灵得到回答后,也不去想这事了,既然还活着就行,而且魔道中人也没有追来,仇还是有机会报的。因此也就转移了话题。 “是的,以前我是和爷爷一起住的,但是不久前爷爷去世了,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一说起爷爷,男孩的眼中满是黯然神伤的神色,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啊。”虚灵见他如此神情,马上转移别的问题。 “我叫水映寒,大哥哥你又叫什么啊。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水映寒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而且还提出了问题。一个人独自过日子久了,就会感到孤独,更别说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孩子了。自从他爷爷去世后,就独自一人在这森林中生活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因此也和他聊了起来。 “我的名字吗,我也不记得了,太长时间没有用了,现在别人都叫我虚灵,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我被坏人给打到这来的。”虚灵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天空。 然而虚灵却不知,水映寒现在心里却在感谢他口中的坏人呢。 “是你救我的吧。” 章节目录 第8章 水映寒 突然的一句话,让水映寒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然后才回答道:“也不能算是,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你从那边移到这里来而已,本来想将虚灵哥哥你移到我住的那里去的,但是你太重了,我移不动。”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不远处。 “是这样啊,但还是要谢谢你。”脸上那亲切的笑容完全消除了水映寒心中的顾忌。 “虚灵哥哥,现在你已经醒了,就别在这了,去我住的那里吧,而且我也很久没回去了。”水映寒高兴的说道。 “也好。” 终于,在水映寒的帮助下站了起来,走向了水映寒口中的住处。而他也借此时机观察起周围的事物来。一条小路将树林分开,想必这条小路已被走过无数次,而两旁树林,茂密苍翠,缕缕阳光,透过树缝,道道光柱射向地面,形成一个个的光圆,不时还传出阵阵的鸟鸣声,如梦幻一般,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再加上那远处的隆隆响声,如沉雷一般,不断冲击着人的听觉。 “寒儿,可以这样叫你吗?”虚灵见他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那远处的响声是什么形成的,在这里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一声的“寒儿”又令他想起了以往和爷爷在一起的时光,爷爷也是这样亲切的叫他的,此时已是满心欢喜,欢快的指着远处说道:“那声音啊,是瀑布形成的,在那里的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瀑布,所以声音才会这样的清晰。而我住的地方也是离瀑布不远,我经常去那里玩的。那个瀑布很美而且很大,在它的周围还有白色的气冒出,水也很清寒,夏天在那里洗澡最舒服了。” “是么,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看看,有空还真要去看看啊。”说着用手亲昵的摸了摸水映寒的头。 走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一间木屋,邻河而建,周围一片空地,而在空地的不同方位立着些奇怪的石头,将不是太大的木屋围在中间。 “真是个好地方啊,依林傍河,山清水秀。”虚灵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还晓有兴趣的观察起来。 “寒儿,你知道这些石头是干什么用的吗?”虚灵看了那些石头很久还是没有看出它们的作用,因此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知道,这些石头都是我爷爷弄的,我也不知道。”水映寒想了想后,也是满脸疑惑的说道。 虚灵哦了声后,就继续观察起周围来。 进到屋内,一目了然,屋内也就是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都是用木材做的,极为简单。在屋檐上挂着一盏大陆通用的魔法灯。 “虚灵哥哥你坐着吧,想必你也饿了,十天没吃东西,我现在去抓只野鸡,很快就回来。”也不等虚灵回答,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虚灵看着水映寒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一定很孤独吧,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才多大啊,就要如此的生活。可以说是一种悲哀,完全没有了同龄人应有的快乐。” 过一会儿,水映寒就提着只野鸡回来。胸口不断的起伏,说明了他来回都是用跑的,难怪这么快。 “呵呵,你看,我都说了很快的,再等等,很快就可以吃了。”说完就走到河边熟练的将野鸡去毛开膛,一会就将鸡弄好了。然后,在不远处生起了火,驾轻就熟地在火上架好,缓缓转动,烤了起来,不一会,一股奇异香气便自肉上生出,缕缕丝丝散发开来。随后,水映寒回到屋里,找了些盐巴,将其均匀的撒在烤鸡上,等到变成了金黄色,就将其取下,撕下一块递给了在一旁看得发呆的虚灵。 虚灵看了看水映寒,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烤肉,最终还是接了过来。看着手上那发出异香的烤肉,忍不住轻咬一口,顿时,一阵异香从口中漫延开来,不禁赞叹一声:“真好吃啊。”水映寒回答他的则是开心的笑声。 “寒儿,你每天都是吃野鸡吗?”虚灵好奇的问道。 “不是的,有时我会去河里抓鱼吃,而且抓鱼比较容易点,所以吃鱼比较多。”水映寒老实的说道。 哦了一声后,就继续吃着手中的肉。其实像虚灵这些修真之人,根本不用吃东西,只要打坐一会儿就行了,而且像虚灵这样,就算是不吸取天地灵气,数年不吃东西也是没问题的。只是他不想令水映寒失望,而且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好吃。 看着水映寒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心中又是一阵的感慨,小小年龄每件事都亲力亲为。 “寒儿,现在可以带我去瀑布那里吗,我想去那里看看。”虚灵问道。 “可以,我也想去那里,你等等,很快就可以了。”水映寒快乐的说道,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瀑布处,而这里也和水映寒说的一样。十多米宽的水面,一条水柱从天而降,发出隆隆的响声,而水岸周围则不断的冒着白气,一阵阵寒气扑身而来。周围异常的空旷,居然没有植物在其周围生长,清澈见底。虚灵发现居然没有任何水生动物和植物的存在。 “真是奇怪,居然没有任何动植物在这里生存,而且这个森林的灵气好像都向着这里聚积。对了,既然这里的灵气这么充裕就在这里修炼恢复好了。”虚灵想到做到,和水映寒说了声后,就在一旁打坐,吸收灵气。 虽然水映寒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不过他说过不要吵着他,因此,水映寒也就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而这也是水映寒没有想过的,居然会那么长的时间。因此,他可以说一有空就会来瀑布这里,而水映寒有的是时间,可是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静静的坐着,看着他。 而他也将这种看,变成了一种欣赏。由其是在夜晚,将夜幕降临时,虚灵全身就会闪现出白色和蓝色的混合光芒,在身体周围流动着,而且在水的映照下,更令人眼花缭乱,煞是好看。虽然在大白天,也是这样,但是却没有晚上的那么美丽。 章节目录 第9章 拜师 水映寒好像着了迷似的,第三天以后,居然,也在这儿睡觉。刚开始,那隆隆的响声,一度的令他很不习惯。但是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毕竟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困的时候,无论在什么环境都可以睡着的。 当他醒过来时,发现有双眼睛看着他。原来虚灵已从打坐中醒了过来,并且发现水映寒在他的身旁睡着了,也不想吵醒他,因此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熟睡的水映寒。现在反倒是他在看着水映寒。 “寒儿,你醒了,怎么在这地方睡着了呢,这里湿气重,若是着凉了可不好啊。”虚灵见水映寒已醒,就关切的说道。 “虚灵哥哥你也醒了,你不用但心,我从小到现在也没有着凉过,我身体很好的。而且在这里睡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夏天很热,这里凉快,只是声音大了点,还好已经习惯了。”水映寒揉着双眼说。 “虚灵哥哥,你是在做什么啊,在这里坐着都一个月了,而且你身体还会发光呢,白色和蓝色混在一起,很好看。”水映寒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问出了这一个月心中的好奇。 “一个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虚灵自言自语的说着,好似说给水映寒听,但双眼却又望向了远处的天空。 在这一个月里,虚灵借着这里丰盈的灵气,在此处打坐吸收灵气,希望能早日的恢复。虽然肩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但是不管他怎样的努力,即使已吸收了大量的灵气,体内的仙力却只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三成,无法再进一步的恢复。 在确定仙力现在只能恢复到三成后,他也不再着手恢复仙力,而是将重心放在身体的恢复上,就是要将经络里面隐藏着的黑暗法力化解掉。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在三成法力的驱使下,居然还不能将体内的黑暗法力所化解,这不禁使他大为惊奇。 要知道,即使他现在只有三成的仙力,但是这三成仙力也是何其的强大,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然而,虚灵他也低估了魔法禁咒的威力,毁灭的黑暗是一个魔导士以生命为媒介,所释放的禁咒,虽然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完成,但是其威力所造成的伤害可以说是永久性的。 大部分的禁咒造成的伤害都是即时的,也就是说禁咒过后,被禁咒所伤,都可以恢复,只要不是特别的严重。然而,黑暗系魔法本身所修炼的人数就不多,更不用说是更为高级的魔法师了,而黑暗系的魔法也有别与其它系。黑暗系魔法威力不但强大,而且还能对人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侵入体内的黑暗法力完全化解,否则他会留在体内消耗人的生命力,直到人因此而死亡。而黑暗系还有一种魔法则是更加的可怕,也正因为这种魔法,更加完美的体现了黑暗魔法。但这种魔法则是被禁止修炼。这种魔法就是精神魔法。其不但能对人的精神灵魂造成伤害,还可改变人的精神,对人洗脑,防不胜防。 “虚灵哥哥,你一个月都没有吃东西,难道肚子不会饿吗?”水映寒打断了虚灵的沉思。 “呵呵,我是不用吃东西的,这是因为我是修真者,只要吸收些天地灵气就行了。”虚灵亲切的说道。 “这么神奇,居然不用吃东西啊,好厉害,如果我也这样不用吃东西就好了,不用每天都去抓那些动物。”听得水映寒一片的向往。 “你真的很想学吗,那我收你为徒,做你师父,你愿意吗?”水映寒边听边点头,到最后则是兴奋得连“愿意”二字都忘了。 “好了别再点头了,知道了。那从现在起你就不要再叫我哥哥了,我都几百岁了还被人叫哥哥怪别扭的,以后要叫师父,知道吗?”摸了摸还在点着的脑袋。 “是,师父。”水映寒现在可是一脸的兴奋,不过在后面还小心翼翼的补了句:“师父,你真的有几百岁吗?” 虚灵笑了笑,又是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天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一阵,收回了看向远方的目光。“寒儿,那现在我教你一些最基本的东西,但也是最为重要。虽然,我收了你为徒,但是真正确定我们有没有师徒关系,则是你自己。” 水映寒听到这话大为迷惑不解,为什么是我自己呢?水映寒向虚灵投去了迷惑的眼神。 “寒儿,听好了,我所修炼的是人们所说的修真,而修真最基本的条件则是要懂得怎么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收为己用,而这也是我们修真者力量的源泉。因此,懂得怎样来吸收灵气才可以修真,而也正由于这样,修真的人数才会如此的少。”虚灵严肃的说道。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吸收灵气呢?”听着师父如此严肃的说,水映寒也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对于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首先,你学我一样盘坐着,对就是这样,自然点就行了,将手放在腿上。祛除心中杂念,全身心的去感受身体周围那流动着的灵气,然后,有意念的引导灵气进入你的身体,使灵气在你体内流一遍后,再将灵气引导到你的丹田处,最后就是要懂得如何将这些灵气,储存在丹田处。如果到了最后一步,只要用意念将其束缚住,不要让灵气散去就行了,说白了就是意守丹田。好了,你就按我说的试试。”虚灵详细的说了一遍其过程,不过看水映寒好像并不知道丹田是哪里,虚灵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直到水映寒明白为止。 被师父那样一说,水映寒也跃跃欲试起来,然而心中也特别的紧张。慢慢的,水映寒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如虚灵所说的,祛除心中杂念,全身心的去感受身体周围那流动的灵气。而水映寒则感到身体周围流动着大量的气流,不断的从他身体流过,流入了他身后的小湖里。感受到灵气的柔和,下一步就是用意念将灵气引入体内。然而令水映寒吃惊的是:体外的灵气好像受到感应一样,不断的涌入体内,但是奇怪的是,当灵气在体内流了一遍后,来到丹田处就在不断的消散了,试了几次都是这样。而由于这样水映寒有点急了。 当水映寒还要试一次时,心中突然响起了四个字“意守丹田”,也正由于这四个字的出现,令水映寒平静了下来,集中意念将流入丹田的灵气束缚住,反复数次后终于成功的有少量的灵气在丹田处凝聚,不会消散。当水映寒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一张微笑着的脸,而接着的一句话则令水映寒高兴的跳了起来。 “你成功了,寒儿。” 章节目录 第10章 修真 虚灵也没有想到,水映寒居然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当他感到水映寒可以将灵气引入体内时,已暗自吃惊,然而后来灵气消散时已为他有所担心,等明白水映寒是急于求成时,则提醒他,这才使得水映寒一次就成功了。 然而,当虚灵想深一层,其实也不难理解,水映寒从小一直到现在都是生活在这里,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灵气的影响。一直都生长在灵气旺盛的地方,因此才会一举成功。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寒儿,既然你已成功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那么现在我就跟你讲一些关于修真的事情吧。”望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水映寒说道。 看着已渐渐恢复平静的水映寒,虚灵才接着说:“听好了,修真的基础就是要懂得如何吸收灵气,而这你已经成功了,除了这之处,还是一样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悟性。没有悟性即使懂得如何吸收灵气,但却不会自己去领悟是无法修得高深法诀的,而这往往也注定了修真之路的成败。修真总共分为九个境界,分别是:入途、精通、渐入、了然、无双、离尘、大道、遭劫、天一。” “师父,这么多个境界,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全部炼成啊!”水映寒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说达到天一的境界啊,那是传说中的境界啊,我们九玄门也就只有第四代的宗主天机道仙达到天一的境界。天机道仙是千年难得一现的修真奇才,根据我宗所留下来的文献资料记载,其用了三百年达到了遭劫境界,再用了一百年终于达到天一境界,坐化飞升仙界。成为第一位得道成仙的修真者。也正是由于这样修真也被人叫作是修仙。”虚灵向往的说道。 “但是得道成仙是何其的因难,其实所谓的因难并不是那些高深的法诀,而是人心中的寂寞与孤独。”有神的双眼却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寂寞与孤独。 “寂寞与孤独。”水映寒若有所悟的低声说了句。自从水映寒的爷爷去世后,就自己独自一人生活了一年多,这其中的那份孤独滋味实在不好受,因此,他也更为深切的理解这其中的感受。现在他也能感受修真者的感受,毕竟自己是亲身经历过的,而自己只不过才一年多而已,更别说是更为长久的数百年或者是更长的千年了。 虚灵听到水映寒所说的话后,接着往下说去:“修真者本就不多,再加上在修炼法诀时,更多的是靠自己所悟,时间越久,寂寞与孤独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而这也就造成了修真无法更进一步,更有甚者了结自己的生命。” 水映寒听得心中一阵的不快。 虚灵也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此转移了别的话题:“寒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修真者是不用睡觉的,只要打坐就行了,而且更加的精神。打坐不但可以改造人的体质,还是修炼的一种主要方式。可以说修真之人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放在打坐去了,而这也是最好打发时间。” “这么神奇?修真居然不用睡沉,还有不用吃东西。”水映寒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然而刚刚说完,小小的肚子就抗议的叫了起来,连忙补上一句:“除了吃东西,师父您骗人,又说修真后不用吃东西,现在我肚子饿。” “哈哈,傻小子,你这也算修真啊,才刚开始懂得怎样吸收灵气而已,还没有入门了,就想不用吃东西了,修真的路还长得很了。”虚灵摸了摸水映寒的头. 水映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脑中闪过一个问题,而这也是他最感兴趣的:“师父,您既然也是修真的,那么您达到了哪个境界啊?” 虚灵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沉默不语,好一阵才恢复了脸上那亲切的笑容:“你师父我啊,可是已经达到遭劫境界的哦。厉害吧,但是不要羡慕,师父相信你将有一天会超越师父。寒儿,你要记住一点,不论你所修炼的什么,你都不用去羡慕别人,只要你通过努力也一样可以到达的。” 正是由于虚灵的这一句话,使得水映寒在以后学习其它的武学时,时刻想起这句话,最后通过努力创造了一个神话。 虚灵在经过那晚的战斗后,由于受到黑暗魔法禁咒的侵蚀,使得只能恢复到三成的法力,这也使他有着遭劫的境界,然而却只有了然境界的实力。而他自己也知道再过几年自己就要再渡劫一次,以现在的实力绝无可能通过天劫,若在全盛时期还有一拼之力。因此他才会想到收水映寒为徒,免得九玄门就此失了道统,若九玄在自己手上被灭那可就是千古罪人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道统的不失。虽然一开始是收水映寒为徒但虚灵也没有想到他如此轻易的就懂得如何吸收灵气,这也使得虚灵下定决心将毕生所学全部传给水映寒。 “好了,寒儿,今天就到这里吧。现在先去填饱肚子再说。”虚灵刚说完,水映寒就欢呼着向着屋子的方向跑去。看着他那欢快的身影,听着他那欢快笑声,虚灵脸上再次出现了亲切的笑容,跟上了远处的水映寒。 “师父,你要不要吃点啊,今天是吃鱼哦,很好吃的。”水映寒问到刚刚来到身边的虚灵。 被他这么一说,不经令虚灵想起了一个月前所吃过的野鸡,现在也想尝尝鱼的味道,因此应了声:“寒儿,鱼很难抓的,还是让我来吧。”想起寒儿年龄还这么小,而鱼在水里的灵活,让他来抓也太难了,因此才说到让他自己来。 “不用了,师父,你坐在那里就行了,抓鱼最容易了,比抓野鸡还要来得轻松。” 比抓野鸡还要来得轻松?难道有什么技能?说得那么轻松,不是骗我的吧。听得虚灵一阵的不解。 此时,水映寒已站在河边,也不见他有下水的趋势。只听见一阵咏唱之声,随着时间的不断增长,河里却发生了变化,只见在河里数条鱼的周围,突然形成了水球,将鱼围在里面,接着水球离开水面朝着岸边飞去。落在地上,水球破散,只剩下还在地上不断挣扎着的鱼和一摊水。 “元素之族的水族?” 将全过程看在眼里的虚灵,心中闪过了这样的一个疑惑,这也难怪,小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熟练的水元素操纵能力。 看着水映寒拿在手上的鱼,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小的孩子,会有如此熟练的水元素操纵能力。 “寒儿,你说过以前是和你爷爷一起生活的,是吧。”看着水映寒点了点头后,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在没有来这里前,你爷爷是在那里生活的呢?”虚灵知道,如里是水族的人,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族里的领地的,除非有什么任务或者是迫不得已的情况才会离开。其实,不但水族是这样,其它元素之族也大多如此。 章节目录 第11章 元素 元素之族,分为风、火、水、土、光、暗这六族,他们是以所操纵的自然元素不同来区分,而之所以被称为元素之族是由于他们生来就得到了自然元素中的一种或两种以上元素的认同,这也决定了他们的将来。因为被元素所认同后,就不能再学习其它的魔法元素,而也正是由于从小就得到了自然元素的认同而且又专于一项,所以元素之族有大量的魔法人才,但由于人数过少,因此元素之族可以说是热爱和平的种族。 “而现在,如果水映寒是水族之人为什么会在这深山老林中呢?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难道水族发生了什么事吗?”虚灵不断的在想着个中原因。 水映寒停了下来,想了想后,才说道:“不知道,爷爷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而且我有记忆以来就生活在这里,只有几次和爷爷去过城里,除此之外,再没有离开过这里了。师父你为什么这样问啊,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见你抓鱼时,可以操纵水元素所以才这样问的,你从小就可以操从水元素的吗?” “师父,你是说这些吗?”说着,手里出现了一个小水球。知道了师父所说的就是这些之后,水映寒接着说道:“其实也不是,而是在我七岁的时候才可以这样的,而且还是爷爷教我的,不过也就是会这几样而已,其它的就不会了。” “那就是说你爷爷是魔法师,但是魔法师为什么会来这深山中呢?难道是在这里隐居的吗?”在确定水映寒不是水族之人后,但是又产生了新的问题。虚灵以前对元素之族也有过一定的了解,因此才会肯定水映寒不是水族人。 要知道,不论是元素之族的那一族,他们从小就得到了自然元素的认同,因此学习起相应一系的魔法时,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而且可以说是无师自通的,元素之族的人,其自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是要自己来挖掘的,只有自己所悟出的魔法才是自己的。因此,虚灵听到水映寒说是他爷爷教他的,才会如此肯定的认为他不是元素之族的人,而虚灵更加愿意相信是一位魔法师在这里隐居。 “师父,什么是魔法师啊,他们是干什么的。”水映寒不解的问道。 “你爷爷没有和你说过这些吗?”得到水映寒的答复后,虚灵详细的说道:“魔法师,故明思意就是可以自由操纵自然元素的人,自然元素分为风、火、水、土、光、暗。而魔法师是按所操纵不同系的元素来区分的,而可以通过释放的魔法级别来确定一个魔法师是什么级别。魔法师的级别分为刚刚学习魔法的魔法学徒、可以释放一至三级魔法的魔法师、释放四至六级的大魔法师、七至八级的魔导士、而最后则是有着几乎无穷无尽魔力的魔导师,可以独自释放地之级的禁咒魔法,这种禁咒也就是现存于世的为数不多的禁咒,而传闻说还有大魔导师这一级别,可以释放天之级的禁咒,而这一级别的禁咒足以毁天灭地,但是这类禁咒却不存于世。这一级别应该相当于我们修真的天一境界吧,传闻达到这一级别的大魔导师,只有寥寥数个,而且还是在魔法潮汐时期才达到的,听说最后进入了神界,成为了神。 “这些传说应该是真实的吧,毕竟我们修真也有达到天一境界,飞升仙界,只是太过于虚灵遥远,这样一直传到现在也就有点不真实罢了。更何况魔法潮汐已褪去万年之久,现在要想达到大魔导这一级别谈何容易啊,别说是大魔导了,自从魔法潮汐褪去后,连要达到魔导师都困难,大多数人也就只能止步于魔导士这级别。” “师父,什么是魔法潮汐啊。还要刚才的神界和仙界难道不是同一个地方吗?”水映寒完全投入到魔法世界当中,听到不明所已的地方马上提了出来。 “魔法潮汐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从一些古老的典籍中看到的,据典籍所说当时在魔法潮汐时,魔导士、魔导师这一级别的人极多,整个世界可以说是魔法师的世界,魔法元素无处不在,在魔法潮汐的鼎盛时期还出现了数位大魔导。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魔法潮汐突然褪去,因此紧接着魔法师也跟着衰落,但是由于魔法已存在了很长的年代,而且也不像修真要求的那么严格,所以现在也是还有很多人学习的。” 虚灵停了停,修息了一阵后,接着说:“而你所要问的神界与仙界,则是所修炼的不同,以至于最后所去的地方所不同,就像我们修真,若是达到天一境界,则可以飞升仙界,而魔法师和武士则可进入神界,成为神界的一份子。而且还有一个冥界,不过这是魔道之人所去的地方。冥界我知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寒儿,你一定要记,以后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见到魔道中人,你都不可以大意,毕竟魔道中人都是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伤害的人,但是我们谁也没有权力去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而且虽说是魔道,但也并不是每个魔道中人都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若是看到有人在滥杀无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不论是谁,你也不能袖手旁观。” 水映寒理解的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 “寒儿,你要知道,无论修炼的是什么,都可以伤人要害,取人性命。因此,无论修炼的是什么,都会在修炼的过程中产生或多或少的戾气,戾气积聚得越多,往后修炼下去就越难,这就是为什么绝大部分人难以将武学、魔法炼至大成。而我们修真也是一样,也是会积聚戾气,因此就要有化解之法。”虚灵语重心长的说道。 “师父,那是什么方法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方法,可以说这所谓的化解之法,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只是人们不去重视罢了。这就是善义,只要心存善义、正义,修炼所积聚的唳气就能化解。否则,当心灵被戾气所染,就会沦为魔道,成为人们口中所说的魔人,最终给自己带来的只有毁灭。而我们修真之人最重要的并不是高深的法术、仙术,而是要身有浩然正气,这才能无敌于天下。”虚灵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让水映寒慢慢的领悟这其中的道理。 水映寒似懂非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在慢慢的消化师父刚才所说的话,虽然现在他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将今天虚灵所说的话完全记于心中。而也正是由于今日一席话,对水映寒将来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章节目录 第12章 盒子 在不知不觉中,水映寒修真已有两年,可能是由于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深山中,而这深山的灵气还是比较充沛,经常受到灵气的熏陶,因此在这两年里,水映寒居然已经达到了精通境界,这也大大出乎虚灵意料。 如今,可以说水映寒将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修炼上,这也是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达到精通境界所必不可少的原因之一。 而虚灵在这两年里,除了教水映寒外,他自己也在不断的修炼,希望可以早日化解体内的黑暗法力,但是令他所失望的是,不论他如何努力还是无法将其化解,法力也不再有所增加,还是只有渐入境界的法力而已,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第三次天劫将在不久之后降临,也知道这一关是过不了的,因此可以说将全部心思都用在教水映寒道法上。 由于修真的原因,在一年前,水映寒已不用吃东西了,但是却高了不少,人也开朗了不少,眼中的寂寞、孤独已找不到半点。 今天,水映寒照常的打完坐,刚睁开眼,就发现了自己师父和以往的有所不同。以往每当水映寒打完坐,都会看见师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剑柄来,看着发呆,又或者是望着远处的天空。每次都要叫他才会回过神来。然而,今天却并不是这样,而是看着前面的水湖沉思。 “师父,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今天怪异的行为,引起了水映寒的兴趣。其实今天已经不算怪了,反而比以往还要来得正常了点,但是就是由于他突然间变得这样反而引起了水映寒的兴趣,于是才会问道。 水映寒又叫了数次,才回过神来,然而脸上的神情明显的表明了他还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哦,寒儿,已经完成功课了吗?有什么事吗?”虚灵看见自己的徒弟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眼神,不解的问道。 水映寒再次的问了一次,虚灵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由瀑布形成的水湖有点怪而已。” “怪?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也不觉得怪,不就是一个水湖,只是这里的水比其它地方的水冰点,周围空旷点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水映寒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为水湖解释起来。 “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吗?由于前一阵子老是在想着自己的一些事情,没有发觉,但是我已有好一阵子观察它了,越是留意越是感到不可思议。” “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寒儿不明白,说得详细点吧。”水映寒被这样一说反而更加不明白了。 “寒儿,先别急,在这之前我要说点你还不知道的一些事情。”虚灵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们修真,讲的就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化为己用,但是你又知不知道天地间的灵气从何而来呢?不知道吧,其实天地间的灵气,据说是创造世间万物的创世神,在造就万物时,在世界各处,分别创造了如今我们口中的灵脉,有了灵气,更加有利于世上的生物生存,同时也可以使生物慢慢的变得有灵性。” “所谓的灵脉,则是可以产生灵气的一种存在,只要灵脉一天不毁,世上的灵气就不会消失,灵脉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的,一座山,一个湖,甚至是一个大海,都有它自己的灵脉。同样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山,也是有灵脉的,而所产生的灵气则是分散的,均匀处于各处。但是我们却要在这里吸收灵气,你现在知道是哪里有什么不妥吗?”虚灵提醒着还在理解的水映寒。 “分散的,均匀处于各处,在这里吸收灵气。”水映寒还在回想着自己师父刚才所说的话,突然,灵光一闪,知道了灵脉与灵气的事后,现在觉得正如师父所说,这湖确实奇怪。 被虚灵一点,水映寒也就联想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的灵气分布,这里的灵气之所以如此的充沛,是由于这座山的灵气都向这是流动,向着水湖的中心流动,完全不像师父所说的“分散的,均匀处于各处”。于是向师父投向了询问的眼神。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湖怪了吧,其实我也用过意识去探索,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感到灵气往那里流动而已。然而造成这种情况的有两种:一、就是在那里有着某种仙器,而且还是已经有意识的仙器,因此才会吸收它周围的灵气。二、就是将有仙器出土。仙器即将出土时,需要吸收大量的灵气,但是这种情况不像,毕竟这里的灵气并不是快速的流动,只是缓慢的流向水湖中心,因此,应该是第一种情况。”虚灵满足了水映寒的求知欲,将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师父,你是说有仙器在这里?”听了虚灵所说,水映寒一阵的兴奋。在这两年时间里,他可没少向自己的师父打听有关于世界的事情,因此,在这两年里可以说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当然,法器是修真者必不可少的东西,这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三白,更不用说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仙器了。所以当听到有仙器后,才如此的兴奋。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当水映寒即将下水时,又传来了虚灵的话:“寒儿,小心点,你在挖前先用法力包裹着自己,免得被仙器所伤。” 当水映寒来到水湖中心时,顿时感到湖中心的水明显的比周围的水的温度要低得多,而在不远处,瀑布所造成的隆隆声更加的响亮,往上看去,飞流直下的瀑布显得更加的壮观。水映寒感到脚底传来阵阵的凉意,令人精神为之大振。而且在这里更加明显的感到灵气的充沛,不同于在岸上的是,灵气从四面八方的涌来,流入脚下。 水映寒先用脚将水底的石头移开,然后再潜入水中,将沙子挖走。对于从小就喜欢水的水映寒来说,潜水根本就不算得什么,这可是从小练出来的啊。随着越来越沉,双手也感到凉意更浓,不知不觉中,已挖出了一个又长又沉的洞来。在这期间,虚灵也是数次劝说休息一下,可是水映寒已被对仙器的兴奋所包围,反而越挖越勇,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最终经过了半个小时,并且换了数十次气后,终于给挖到了。但是并不是水映寒所希望的仙器,而是一个盒子。 一个形貌古朴的蓝色盒子! 章节目录 第13章 炼化 在这个朴实无华的蓝色盒子表面,有着九个复杂的图阵,原本并不大的盒子,使得九个复杂的图阵布满了盒子的表面。 水映寒看了好一阵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感到有一阵凉意传入手中,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特别了,于是上到了岸上将盒子递给了虚灵。然而,虚灵接过盒子看也没看就放到了一旁去,反而是抓起水映寒的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并用仙气为水映寒治疗起来。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在不断的愈合看,水映寒心里暖暖的,完全感受不到手指上的痛感。 其实虚灵为水映寒治疗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在这两年的修炼中,凡是水映寒受了伤,虚灵都亲自为他疗伤,而水映寒却将这当成了一种享受,动不动就受那么一点伤,也正是由于这样,水映寒才会不理会自己师父的劝说,一直在挖,为的就是受伤。 “都叫你休息,现在好了,手受伤了,也不注意点。”虽然是责怪的语气,但是对水映寒却完全不起作用,还在那里傻笑。 “师父已经好了,看,没事了,还是先看看那个盒子吧。”水映寒活动着手指,示意已经好了,不用治疗。 虚灵拿起旁边的盒子,看了起来,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普通,但却很精美,朴实无华的外表加上刻在表面上那复杂的图阵,朴实与精美重叠在一起,拿在手中质量也不是特别的重。然而,虚灵越看越吃惊,原来这个蓝色的盒子是用纯度很高的水属性魔法晶石做成的,而虚灵也发现表面上的图阵,竟然是封印法阵,而且还多达九个。九个封印法阵重叠在一起,封印的威力是何其的大啊,什么东西居然要用九个法阵来封印。 然而,虚灵与水映寒都没有注意到,由于刚才水映寒手上受了伤,而手上的血已沾到了那些法阵,血好像有生命似的,沿着法阵的轨迹在不断的扩散,不一会儿,九个封印法阵的轨迹上都有淡淡的红色血迹。 正在此时,盒子的盖顶处,也是最多法阵的地方,毫无兆的向两旁移去,一道白光从盒中直射而出,随着开口越来越大,光柱也越来越粗,直到盒盖停止移动,光柱才停止了增大,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光柱也慢慢的弱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 刚才的变化可是把虚灵和水映寒给吓了一跳,还没有弄明白盒子怎么突然间打开的,就有一道光柱冲天而出,而且周围的温度马上大幅度的降低,使得他们要运功抵挡寒气的入侵,待光柱消失后,看到的则是一块纯白的物体,周围还围绕着缕缕的寒气,整个物体几乎充满了盒子,在其体内还流动着白气。而灵气流动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不断的涌向它, 虚灵和水映寒完全被这物体所吸引,就这样两人久久的望着它。最后还是虚灵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好厉害,不但有意识,还会自行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难怪会被封印,但是即使被封印了还是会吸收灵气,这样的物体还是第一次看见。” “师父,这是用什么做的啊,这么白,很好看啊。”虽然说着话,但还是在看着那物体。 “不知道,像这样已有意识的物体,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吸取灵气,已将灵气炼化,收为己用了,已无法知道这块寒冰是由什么构成的了,想要知道,也只有问它自己了。” 看着水映寒如此专注的看着它,虚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可以说是件大事了。 “寒儿,你很喜欢它吗?”虚灵问了句。 “嗯,很喜欢,它看上去很好看。不过就是冷了点。” “寒儿,你那么喜欢它,那我就用它来做把仙剑给你吧,再说你也已经修真两年了,怎么说也要有个法宝吧,不然也太不像话了。”虚灵说完这话,感到它一阵的颤动。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再说这是你自己挖出来的,我也只是将它的形态改变而已,没什么不可能的,而且师父有骗过你吗?” 得到师父的确定后,水映寒高兴得一阵的欢腾。 然而,虚灵想得太简单了,一件已存在万年之久的物体,不但已将灵气炼化,最为重要的是它已经有了自我意识,难道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接受改变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当虚灵用手拿起它时,顿时感到手上的血快要凝固一样,连忙催动体内仙力护住手,这样才有所缓解。仅仅是用手拿着就有如此威力,着实令虚灵大为吃惊,想要用体内的仙力来再进一步的炼化只怕会更难。 随着虚灵不断的增加着仙力,它已缓缓的飘离虚灵的手,浮在空中,将寒冰仙气提至一成,居然被它所放出的灵气所挡,不得进入分毫。 虚灵见没有丝毫改变不由得加大了力度,不断提升着仙力,随着仙力不断的增加,它的外形终于慢慢的变化着,然而所受到的阻挡却也不断的增大,不断的阻碍着虚灵的施法。虚灵见如此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因此他将全部仙力都动用起来,凭借着这三成的仙力,它已经形成了剑的外形,并且在不断的精化。眼看就要成功,突然出现的巨大阻力,使得虚灵体内的仙力一滞,使得形态的改变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而虚灵自己也知道,这次不成功,以后将再也没有机会改变这块寒冰的形态,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将护体仙气也用上。 威力如此强大的仙器,即使改造成功,也绝非常人可以架驭,更何况是刚开始修真的水映寒,这点虚灵也知道。 突然,虚灵大喝一声,说道:“寒儿,现在我要用你一点血,快点弄点血出来。”单单说这句话就已经很困难了,只是水映寒没想到的是,改造这东西居然还要血,使得水映寒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虚灵再催了一次,才回过神来。 “血、血、血……”已经将水映寒弄得手忙脚乱了,而他现在也没想这么多,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弄出点血来。 然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可以说是令虚灵服了,居然来个割脉取血,这也太夸了吧,我只是要他点血而已,也用不着这样做吧。现在虚灵心中也只有苦笑了。 从手里喷出的血根本无须虚灵法力的指引,直接射向了空中已有剑型的寒冰。顿时,整块寒冰已被血染成了红色,而虚灵也连忙示意血已经够了,水映寒这才用自身的法力将血止住。并且用这两年自己所领悟的治疗魔法水之疗愈,为自己治疗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章 冷雪 其实这些水系魔法连水映寒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开始修真以来,自己所领悟的水系魔法也越来越多。而他也问过自己的师父,但是连虚灵也无法解释,毕竟他不是魔法师,虽然也想过是水族的人,但是他却没有听说过,哪一个水族人,生出来没有得到水系魔法精灵认同的,而水映寒也只是会一些一、二级的水系魔法,因此,他也认为水映寒不是水族人。 然而,他解释给水映寒听的只是:“难道学多一点东西不好吗,世上任何事物都没有好坏之分,有的只是看你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而已,这些不用太在意。毕竟,我们这些修真的人生命就已经比常人长了很多,学多点东西也是好的,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 现在水映寒也明白了,至少现在这水系魔法可以用来止血,加快伤口的愈合。水映寒是这样认为的。 虚灵见水映寒已无大碍,也将全部心思放在了改造上。双手不断结成复杂的手势,一个法诀也慢慢的在他手上形成,用手轻拍已成形的法诀,而法诀则似缓实快的打在了寒冰上,连续九个不同的法诀打入了寒冰。 随着法诀的不断打入,寒冰表面上的鲜血,好似有生命似的,慢慢的渗入寒冰里面,而在这剑的表面也独自形成了九个和刚才虚灵所打入的法诀一样的图案,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七道法诀几乎将剑身占满了,只有在法诀的一些空隙还能看出它原来那纯白色,而另外的两道则分别在剑柄的两侧,原来纯白的寒冰已绝大部分被红色所取代,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剑,而渗入里面的血则在剑的中心流动着,居然不会凝固。 待仙剑稳定下来后,虚灵也确定改造完成后,将手一挥,空中的仙剑毫无偏差的落到湖的中心。以它为中心,周围一米范围的水竟硬生生的向两旁退开,而且离得较近的水已结成了冰,形成了一个圆柱体出现在水湖的中心。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水映寒,也只有站在那里发呆。如此神奇,让水映寒恨不得也有师父那样的修为。 然而,他却不知,虚灵为了确保刚才那“九天封印术”可以成功的完成,他已经将体内斩天轮的力量也用上了,而后果就是,一直被压抑住的体内那股黑暗法力又不断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而且威力比已往的都要大! 消失已久的黑气再次出现,而且更加的明显,水映寒也注意到了,连忙上前扶住了师父。而此时,虚灵则调动起那几近枯竭的仙力和斩天轮的力量想再次将那黑暗法力压抑住,但是无论虚灵如何的催动法力,也无法将其压住,只是将它侵蚀的速度减慢而已。 “为师没事,不用但心,只是消耗了过多的仙力而已,只要吸收些灵气就行了,反倒是你,刚才你怎么割起脉来了,伤口还痛吗?以后不要再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来了,知道吗。”为了引开水映寒的注意,反而问起他有没有事。 “师父我没事,你看都已经好了。”为了证明自己好了,还将手给虚灵看。 “师父,那块寒冰怎么变成这样了,都给我的血给沾满了。”水映寒看着已完全变了形态,插在湖底的仙剑。 “这块寒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毕竟已存在了如此长的时间,而即使我改造成功,它也不会为人所用,它的力量太强大了,因此我用了‘九天封印术’来压抑住它的力量,九道法诀封印住,再加上我是以你的血来做媒介的,现已与你的血融为一体,因此这个世上就只有你一人可以用它。” “但是,这还是不够的,从今天开始,你完成功课后,将你体内的全部灵气输入那仙剑中,让它慢慢的适应你的灵气,这样才能更好的操纵它。当你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操纵时,这剑上的封印法诀也会得到相应的解除,当九道封印解除时,它才是真正的它,而也是它的全部力量。这剑我已给你了,以后要用到正途上,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现在的他,眼里根本无法离开那柄仙剑,这也难怪,毕竟这是水映寒第一件仙器,而且也是师父所给的第一件礼物,心里自然高兴。 “寒儿,你要记住一件事,这把仙剑不是你的工具,它是你的伙伴,是与你密不可分的伙伴,要保护好它啊。对了,这剑还没有名字,你就给他取一个吧。”提醒着正在看剑的水映寒。 “取名字?是啊,它还没有名字呢,取什么好呢?”水映寒在努力的想着自己从师父那里所学到的词汇,最终还是宣告失败。然而却将他自认为是难题的问题交给了他师父:“师父,还是你来给它取名字吧,这剑是你铸的,所以应该你来取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到时候说不喜欢。” “不会。不会,师父取的一定是最好的。” “此仙剑是寒属性的,寒冷如冰,纯白如雪,那就叫‘冷雪’吧,怎么样。”询问起水映寒的意见。 “师父,我听你说过,这世上有些人只分得出黑色与白色,人们都称这种人为色盲,难道师父就是传说中的这种人?”水映寒小心翼翼的说到。 水映寒刚说完就被虚灵狠狠的敲了一下小脑袋,让他吃了个爆栗,使得水映寒抱着脑袋喊痛。而虚灵则揉着刚才打水映寒的手说道:“你小子好啊,居然说我是色盲,早知不告诉你那么多东西,居然用起我教你的东西说到我的头上来了,不取了,你自己想吧。” “别,师父别这样,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我取这名字也是要告诉你,虽然现在这剑已被染成红色,但是还是遮盖不住它那纯白的颜色,它始终还是那么纯白无暇,这就提醒你,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要受其影响,要始终保持自己身上那股浩然正气,做事要无愧于天地。”虚灵也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开玩笑的,也不是真正的生气,因此,玩笑过后又恢复了他那亲切的笑容。 “知道了,师父,你的话我会永远记住的,这剑就用这名字,让它时刻提醒师父对徒儿的教诲。”明白了师父的用意后,水映寒也认真起来,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现在要打坐,不要来吵我。寒儿,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亲身体验一下,才会有所悟解的,从别人口中说出的东西毕竟是别人自己的领悟,凡事还是要靠自己。”虚灵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映寒一眼,也不理会他那不解的眼神,就进入了无我境界。 对于只有十二岁的水映寒来说,还不理解师父刚才所说的话,因此也只有记于心中,慢慢的将这话领悟。 章节目录 第15章 九玄 又过了数日,水映寒在这数日里,按照虚灵所说的那样,每天完成功课,打完坐,都将自己所吸收的灵气全部输入到“冷雪”中去,刚开始,它还有所抵制,但是后来却变成了由它来吸收水映寒体内的灵气。 可能是由于水映寒他那法力也是寒属性的吧,水映寒由于是跟着虚灵学的,而且又是在一个比其它地方都较为低温的地方修炼,因此他的灵气属性也是寒属性的。而这刚好适于冷雪,因此到后来,可以说是冷雪它主动吸取的,这也使得水映寒刚一输完灵气就要重新开始打坐,来恢复灵气。 这也使得水映寒修炼的时间大大的增长了,现在水映寒吸收完灵气后,也不那么急着给它输气了。当然是要去偷懒一会儿,然后再输给它。 然而令水映寒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师父已经一连数日没有醒过来了,一直都是那样静静的盘坐在那里。自从在刚认识时,闭关一个月之外,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时还是在吸收灵气修炼的。 而且,经水映寒的观察,虚灵脸上还不时闪过痛苦的神情,这也使得水映寒好一阵的担心,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即使是在刚认识时。 这使得水映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隔天,当水映寒从打坐中醒来时,看见师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湖边,看着湖水发呆。既然见师父醒来,水映寒的那份担心也减少了不小。 但是,随即却又发现了不同之处,而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就在不远处的身影。而这却令水映寒更为的迷惑,以前,每当自己醒来,师父都会知道的,并且首先和自己打招呼,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自己已醒来?虽是如此,水映寒则是认为师父在想着其它事情,所以忽略了周围的情况。 突然,当水映寒看到虚灵那头白发时,心中那刚刚有所减少的担心,却变得更加厉害,而不好的预感也更加的强烈。 一头白发,就那样随意的束在身后,然而,平时光亮、柔顺的头发,此时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活气,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若不是这里只有师徒二人,水映寒还真认为前面的人不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师父……”水映寒小声的叫到,生怕吵到了正在沉思的师父。 “寒儿,你已经醒了啊。”被水映寒这样一连叫了好几声,虚灵才听到,当他转过身时,看到的则是水映寒那双吃惊的眼睛。一副只有看到难以至信的事物时,才有的眼神。虚灵连忙上前几步,亲切的问道:“孩子,吓着你了吧。” 仅管虚灵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好听些,但还是失败了,沙哑的声音,还是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 “师父,是你吗?”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师父,但是他却能感受到,那沙哑的声音中所含有的亲切,和蔼。然而不但声音变了,就连那张自己认为最英俊的脸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此才会疑惑的问到。 虽然见到师父已经点头,但是,水映寒还是没能完全接受。 那如玉般英俊的脸庞,此时已是满脸的皱纹,皮肤也失去了那如玉般的光泽,剩下的只有死灰的颜色,双目中那灵光也在慢慢的消失,而且水映寒还注意到了师父的那双手,一双满是皱纹,如同树枝般的手,说白了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离死不远的糟老头。 “这还是自己的师父吗?原来二十来岁的身体,如今一夜之间却变成了八九十岁的老人。”水映寒心中默默的问起了自己。而惟一没有变的就是那雪白的衣服,还是像已往那样一尘不染。 “师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昨夜我还见你好好的,怎么早上就变成这样了。”水映寒连忙问到,然而当水映寒眼光触及虚灵身后,插在湖底的那柄剑时,水映寒已猜出了个八九成来,于是急忙问道:“师父,是不是为了铸成那柄仙剑,才使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呵呵,寒儿,别乱想了,不是这剑所造成的,只不过是样貌变了一点而已,这没什么,已经几百岁的我,能有这样貌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说师父没有以前那么英俊,你就不喜欢师父了。”即使虚灵想使声音听起来更加的亲切、好听,但还是失败了。 “不,不,不,寒儿不是这个意思,不管师父变成什么样,寒儿还是一样的喜欢师父的。”水映寒连忙摇着手解释,生怕师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那就行了,不就是变了个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寒儿不嫌师父难看就行了。” “那师父,既然不是铸造仙剑变成这样子的,那是什么原因啊。”水映寒看到那和蔼的脸庞后,才小心翼翼的说。 虚灵看了水映寒好一阵子,才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寒儿,现在也是让你知道一些事了,毕竟你已入了我宗,就要知道我宗的事情。”声音里尽是沧桑,并没有回答水映寒刚才的问题。 “我们的门派叫九玄门,是个已有长久历史的门派,是一个修真的门派。由于并非人人都能修真,再加上我们门派很看重资质,因此,我们门派所拥有的弟子就更少了,有时可是百年也收不到一个弟子,但是由于所收的弟子都有不错的资质,因此比起其它的修真宗派,实力还是比较强的。”讲完这话后,虚灵停了下来喘了口气,看来人真的老了。 看了看在认真听着的水映寒,虚灵继续说道:“也正是由于这样,我们九玄门在每次消灭魔道中都是占着绝对的位置,消灭魔道中人无数,也正是这样,使得我们门派成为了天下第一大派,然而在几百年前的正邪大战中,可以说是极为的残酷,正邪大战双方都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而且我们门派也是全派尽出。最后,虽然是正道胜了,但却是绝对的惨胜。就拿我们来说吧,全门共二百四十七人,可以说是长久以来最为多人,实力最强的一届,可是最后能活着回到九玄门的只有十八人,而且后来还有不少人因为身受重伤而死了。” “虽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是我们九玄门的一次重大危机,但是天不绝我九玄门,经过了数百年的恢复,已经得到了好转。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就是,魔道的力量已经恢复了过来,并且对我们九玄门发动了进攻。” 章节目录 第16章 轮回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虚灵说下去,水映寒不经催起他来,因为听师父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关于自己所在的门派,虽然没有去过师父所说的九玄门,但是现在自己毕竟已是九玄门的弟子,因此很想知道门派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后来……,全门上下五十九人只有我一个幸免于难。”说到这,虚灵已是泪流满面。 水映寒听到这话脑里顿时一片空白。当听到“天下第一大派”时的兴奋,再到正邪大战中只有十八人回门时的难过,接着门派得到好转时的欣慰,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全宗只剩下自己和师父,如此的结果令他无法接受。 “寒儿,听了这些,你还要加入九玄门吗,即使你不加入也没关系,我也不会怪你的。”虽然已止住了眼泪,但是话里还是有重重的悲伤之情。 “师父,你这是什么话,我已跟你修真两年,早已是九玄门的弟子了,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好,寒儿,不愧是我的弟子。寒儿,其实你还有七位师兄的。”听到水映寒这样说,得到了一丝的欣慰。 “七位师兄?师父可以和我说说他们吗?”听到自己还有师兄连忙问到,但是想起虚灵刚才说的话,眼里又是一阵的黯然。 “他们啊,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奇才,分别是:无机、连风、静云、止水、天殇、枢缔、青衣,最后再加上你水映寒,都是我的亲传弟子。你师兄他们可是很厉害的啊,已经有三人到了大道境界了,就算是最弱的那个也到无双中期,他们最久的一个已经跟了我有二百多年了,即使是最短的也有一百多年,现在说走就走。”说着又黯然起来。 “师父,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在吗,我会一直陪在师父身边的。” “是啊,还有寒儿在。在这两年里,我很开心可以收到你为徒,听到你刚才所说的话我也放心了,九玄门还没有到灭门的地步,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寒儿,现在你还小,可能对你来说我给你的担子还太重了,但是这也是你必须去做的,以后光复九玄门的责任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师父,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也说过,我们修真之人,只要不是受到很严重的伤都是可以恢复的,现在你只不过是样子变了而已,怎么就说起那事来了。”水映寒听虚灵这样一说可真急了,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再次出现。 看着师父那渐渐失去灵光的眼睛,水映寒知道被自己说中了,然而他却不愿意去相信。 “寒儿,不要难过,我已经活了数百年了,看到了很多人都没有看到的东西,而且上天也对我不错,在我死前的两年都还收到了你这样一个弟子,我已没什么遗憾了,在两年前我就应该死的,但是还活到现在,所以你要感到高兴才对。” 其实在这几天里,虚灵都在想尽办法压抑住体内的黑暗法力,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降低它的侵蚀速度而已,身体则一天不如天,现在他离死亡已经很近了,因此才会交代水映寒,使得九玄门继续传承下去。 就在水映寒泪流满面,痛哭时,虚灵却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寒儿,你怕痛吗?” 而水映寒则认为自己师父有救则连忙大声说道:“不怕,只要能救师父我什么都不怕。” 水映寒连忙将右手伸过去,然而却见虚灵从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取下了一个白色戒指,说也奇怪,当白色戒指取下时,立即变成了非石非玉的颜色,而戒指上则嵌着一颗无色、透明的晶石,做工极其精美。当虚灵将其套在水映寒的尾指时,它居然自动的变小了,使得它刚好戴在了水映寒的手上。而它又立即变成了白蓝双色。 而虚灵却不理会水映寒那吃惊的眼神,说道:“这戒指名为‘无名’,是我门历代门主的信物之一,它的用处就是可以收容物品,而且它上面的那颗晶石是颗无属性的晶石,对修炼有很好的作用。而且这戒指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只有你可以把它拿下来,其它人是不可能拿下来的。记住千万不能遗失,这是门里一直留传下来的。” “师父,我不要,我只要你好起来,我不要这东西。”见师父完全没有说自己的事,又哭了起来,说着还要将手上的戒指拿下来。 “寒儿,听话,难道在师父死前你也不听为师的话吗。”虚灵止住了水映寒的动作,确定不会取下戒指后,接着说:“寒儿,你要坚强,你可是男孩子啊,我和你一起的两年,已经很满足了,为师也不愿意离开寒儿啊,但是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即使魔道没有将我打成重伤,但是再过几年我就要再渡第三次的天劫,到时也一定会被天劫所灭。死只是迟早的事,而现在离开反而还有一定的好处,这样死去还有灵魂存在,若被天劫所灭,下场只有两个:一是形神具灭,二是转修散仙。但是第二种是不可能的,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可能的。因此,现在死去反而更好。” “寒儿,别难过了,我们又不是永远都不能见面,只是离开一阵子而已。” 听虚灵这么一说,水映寒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 “据门里的文献记载,除了神、仙、冥、人四界外,在四界之间还存在一个鬼界,据说无论四界中的任何人,死去后都会回到鬼界,而人界的人,经过两百年轮回一次,就会重返人界,失去前世的所有记忆,一切要重新开始而已,若是我们师徒有缘一定还会见面的。就两百年而已,对于我们修真者来说,是很快过的。” “真的?师父你没有骗我吧。”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难道连师父的话都不信吗?” “不是,不是,我相信,那师父我们现在约定好了,两百年后,我会找你,不论多久,我也不会忘记的。”知道还有机会见面后,水映寒心里也平定了不少。 “那就这样说定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仙逝 “好了,现在把左手拿来,现在要将门主的另一件信物给你,这也是一件仙器,名为‘斩天轮’,它有雷、水两种属性,可以说是极品仙器了,而它最适于用来施展雷法,要慎用知道吗。这两样东西都是门主的见证之物,千万要保管好。忍着点,可能有点痛,很快就好了。” 虚灵拉过水映寒的左手双手叠在一起,只见手中白光一闪,一个残月一般的轮状物体从水映寒的手背穿了出来,然后又从手背上的那道血痕进入了水映寒的身体,而水映寒则感到有件物体在自己的经脉中流动着,那强烈的痛感差点使得水映寒疼得晕过去。 斩天轮的离体,使得虚灵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体内的黑气流动得更加的快,而且更加的明显,眼中的灵光,也在不断的消失着。 刚才,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从手中传来的痛感,还是险些将水映寒给痛得晕过去。而水映寒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手背和手心那两道长长的伤口,正在不断的愈合着,痛楚也在慢慢的减小,感觉就像自己所施展的水系魔法水之疗愈,不过这愈合的速度比自己施放水之疗愈要快得多。 还没等水映寒从痛楚中反应过来,就听到虚灵那毫无生气的声音:“现在,我,虚灵,将九玄门的门主之位传给水映寒,成为九玄门第四十二代门主,寒儿,今后你要捍卫正道,消除魔道,振兴门派,绝不能使得我门在我们这代中消失了。” “我不要什么门主,我只要…师父能继续活下去,和寒儿在这里一起修炼。寒儿只要师父,如果师父你也离开寒儿…那寒儿又要再一次的一个人生活了,寒儿…不要那种生活,不要那种孤独的日子。”看着虚灵那死灰色的眼睛,水映寒已不再是两年里那快乐、开朗的小孩子了,现在他有的只有师父即将离去的悲伤与不舍。 “寒儿,别伤心,刚才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而已,你要开心的活下去,为师还是喜欢那个快乐、活泼的寒儿。若是太过于孤独,那就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也好增长一下见识,认识一些朋友,以后你会遇到一些知心朋友的,到时你将不再感到孤独了。”为了说这话,虚灵已费了不少劲。 听到师父这么说,水映寒已止住了哭泣,毕竟对于一个并没有在外面世界待过的小孩来说,外面的世界还是对其有不小的吸引力的,但是想到即将离去的师父,眼泪又流了出来。 然而,虚灵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停下来,用那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寒儿,别再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人不应该只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天地,人要到更为开阔的地方去看看,见识和学习更多的东西。毕竟,这世上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被发现。”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寒儿……但是,寒儿,你如今就像是一座没有锁的宝库,身上有数件仙器,那些都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你,现在却只有精通境界的实力,不论是魔道中人,还是正道之人,凡是贪心之人都会对其产生窥窃之心,因此,寒儿……你,就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它们。”断断续续的语话预示着虚灵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师父,你就别再说了,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水映寒从虚灵的语气中也已听出了他说话的因难,因此才出言劝说。 然而,言语的劝说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反而使得虚灵更为坚决的说下去:“寒儿,刚才不是说好了不要哭的吗?怎么现在又哭了。师父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现在不说,怕没有机会再和你说话了。” “师父,你别这样,就算是寒儿求你了,别再说了……”水映寒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悲伤,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声像是在诉说着老天的不公。水映寒以为自己以后不用再过着那孤独的日子,但是没想过,只是短短的两年快乐生活,就这样从自己的身边留走,说不悲伤那都是假话。 “寒儿,别这样,你这样为师看到了都不好受,你想师父我不开心的走吗?对了,别哭了,把眼泪都擦了。听好了……我下面说的你都要记住……可以令你在短时间之内修为得到较大的提高。在刚才的戒指里……有我在这两年里炼制的丹药,只要少量的法力就可以拿出或存放物品,以后……你修炼时,吃一粒那丹药,再修炼一个月,一个月过后你就将所修炼的灵气全部输入冷雪中……然后再吃一粒,这样持续下去,等到那些丹药吃完……我想你也已达到了了然境界了吧。不是师父要限制你的行动……而是因为只有这样,当你出到外面的世界时你才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想要保护的事物,了然的境界已可对付外面那些所谓的一般高手了,但是你还要背起复宗灭魔的重任……实力还要自己去提高。” “师父,寒儿知道了,你所说的都记住了,你就别再说了。”看着那出气多进气少的师父,水映寒连忙将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灵气,输入虚灵的体内。现在他是多么的恨自己不争气,现在才想要强大的力量。而他也恨自己平时修炼时的不认真,师父叫修炼时,都是跑去玩,而现在那少量的灵气则是平时所修炼的成果,他真的好恨自己,现在连自己最为重要的人都无法保护。 也许是水映寒输入的灵气起到了作用,还是回光返照,虚灵的脸上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缓了很多:“寒儿,都是为师不好,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背起这个重担,真是难为你了,如果真的没办法,那就把那个重担给忘了,只要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我一定会完成的,无论以后所要走的道路有多困难。”见虚灵有所好转,水映寒加大了灵气输入的力度。 “傻孩子,不要浪费灵气了,我真的很高兴,能在这最后的两年里,有你陪着我,陪我走完人生的最后时光,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徒弟们,为师现在去找你们了……寒儿……以后别再……伤害自己了……要多保……”连最后的“重”字还没有说完,伸出去抚摸水映寒脸庞那树枝般的手,从那白皙的脸庞轻轻的划落,那双灰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的不舍慢慢的合上。 “师父……” 水映寒在那悲痛的大喊之后,感到喉咙一甜,口中鲜血一吐,晕倒在虚灵的身上,再一次失去了亲人,使得水映寒选择了这样一种方法去忘掉心中的悲伤。 然而,这真的能忘掉吗? 章节目录 第18章 双坟 同样是晴朗的天气,天上飘着同样是那飘渺的白云,而那尉蓝天空,如同两年前那一天。 悠闲的白云,茂盛的草木,那如同来于天际的瀑布流水,加上那隆隆瀑布声,两年来这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美好,然而现在,在水映寒眼里,哪里还有往日美好。 此时水映寒感到的只有凄冷与萧瑟。 看着自己师父那盘坐着如同修炼时的姿势,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而唯一所不同,就是眼前的身体已没了往日所应具有的灵气,以及一个人所应有的气息。 看着眼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水映寒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又流了下来。此情此景又再一次重现于水映寒身上。当时爷爷去世时,也是这样,独自一人在墓前伤心流泪,想着以前种种。 “为什么他们所说的话会如此相似。”水映寒脑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眼前的师父何时已和爷爷的身影重叠幻化在一起,两人都是那么和蔼亲切,都是想着自己开心活下去,然而却又都离他而去,现在水映寒的感受可以说是和他爷爷去世时一样,都是如此悲伤、沉痛,而他感到最多的却是孤独。 “原来我已经把师父看成亲人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师父在我心中位置已和亲人无异。”水映寒如今脑海里全是这两年来与师父在一起生活的片断,不断在脑海里掠过。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水映寒已渐渐平静下来,然而心中悲伤却没有丝毫减弱,而此时,在他面前的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提醒了他…… 人已平静,伤口却没有丝毫愈合,心中悲伤之情,何时才能消失不见。然而,水映寒却不想忘掉这种悲伤,也无法忘记,就如无法忘记自己爷爷与师父一样。 在爷爷墓旁,多了一个新坟,而水映寒已在这两座坟前许久。看着两位和自己最为亲近的人相继离去,最后终成一堆黄土,剩下自己一人,水映寒又不禁流下眼泪。 水映寒不断在心底问起自己:“难道我永远都要孤单一人,自己来承受这无尽的孤独吗?如果不是,那为什么爷爷和师父都相继的离我而去呢?上天为何要如此对我。” “寒儿,你并不是孤单一人,还有我们。虽然我们肉身已化为尘土,但是我们精神还在,还存在于你脑海里,会永远伴随着你,因此你并不是孤单一人。人生难免会遇上这样那样困难,虽是困难,但不管是什么困难都是可以克服,而人生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困难,才会多姿多彩,因此而幸福、充实。等到你学有所成时,也可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不但可以见识一下外面世界的种种,而且还可以结交到知心朋友,我们也会一路看着你成长。人,活在世上就应该开心、快乐,因此你要对未来充满希望与期待。”爷爷和师父的声音同时在水映寒心里响起。 “人不可能一直都是独自一人,虽然短期的孤独难以忍受,但当你认识了新的伙伴,所感受的就不会是孤独,而是因结识伙伴所感到的快乐。” “但有伙伴之后,就要有力量去保护。因此,人就要有力量,一种不但可以用来灭魔捍正,还可以保护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的力量。”两位长者声音不断在水映寒心里响起。 看着眼前两堆土坟,想起两人所说的话,水映寒下定决心,坚定的说:“爷爷,师父,谢谢你们,寒儿会谨记你们所说的话,我会开心、快乐活下去,不会让你们担心。虽然独自一人修炼比较枯燥,那滋味并不好受,但习惯就好,再说修真时间过得很快,还可以忘记不开心的事情,不会感到孤独。等一下我就开始修炼,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 数日后,水映寒正在仔细看着自己手上戴的戒指。那精致的雕刻图纹,再配上正中间那颗无属性晶石,很是漂亮,而水映寒还从中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正不断流入道丹处,而自身灵力也不断流入那颗晶石里,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小循环,不断的纯化着体内灵力。难怪师父也说对修炼大有益处。 水映寒试着用灵气去感应那戒指,这一感应反而将水映寒吓了一跳,原来戒指里所存放的东西实在太多,而最多就是书,可以说是书海,而这些书都是九玄门文献宝典,修真法诀。九玄门乃最古老的修真门派之一,文献宝典、修真法诀自然也多。 这些书都是在魔道来攻时,虚灵存于戒指里的,而这也是九玄门为何能存在如此之久的原因。因为在每次危难关头,门主都要将门里的文献宝典存入戒指里,这样即使门派被攻陷,只要还有这些书,九玄门就不会覆灭,这也是“无名”戒指成为了门派门主信物的原因。而这戒指也由于那颗无属性晶石,当传到仙力不同的门主手里时,颜色也会相应变化。就像现在戴在水映寒手里,呈现白蓝双色,因为水映寒灵力是寒冰法力和水系魔法的原因。也正是因为颜色会变化的原因,外界少有人知这是九玄门宗主信物,毕竟这是宗主临终前传授之物。 随着水映寒灵气不断扩大,也发现了一些东西,如衣服、药瓶等。而引起水映寒注意的是这两年来他最为熟悉,也是看得最多的物品一柄仙剑剑柄。现在水映寒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剑柄会突然出现或突然消失于师父手上。 水映寒意念一动,剑柄已出现在水映寒手上。这剑柄极为普遍,并没有雕刻什么花纹,而剑身部分已完全消失,好像原本就不存在一样,没有半点剑刃的影子。水映寒也问过虚灵,说这原本是柄仙剑,名为驭雷,是专门用来施展雷法。此剑乃师父唯一的仙剑,跟了师父已有数百年了,是师父最喜爱的法器,但是在那场大战中,剑刃被毁,只留下一个剑柄,这也使得师父他老人家极为伤心。 章节目录 第19章 斩天 将剑柄收回戒内,水映寒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的“斩天轮”。斩天轮此时正在水映寒体内脉络中游动着,用灵力去感应却并没有感受到虚灵所说的雷属性和水属性,感觉只是一件普遍法器。水映寒催动体内灵气,意念一动,斩天轮突然从水映寒背里飞出,并且迅速扩大,一瞬间已如车轮般大小,并围绕水映寒身体飞着。 这突然间出现,反而将水映寒吓了一跳,而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游走于背部经络中的斩天轮,在感受到他的意念后,竟然直接从他背里飞了出来,这样的结果也使得水映寒产生了疑问:难道每次召唤斩天轮都是从所处部位出来吗? 水映寒为了了解清楚,于是再次将斩天轮收回体内,意念捕抓到斩天轮时,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急忙忙将它唤出来,而是使意念随着斩天轮在经络中游走。等到意念慢慢适应斩天轮节奏之后,意念一动,斩天轮瞬间出现在左手上,飘浮于空中。原来斩天轮可以出现于身体任何位置,而并非只局限于某处。刚才出现那种情况,是由于水映寒急于将其召唤出来,因此意念刚动就出来了,而且这也是水映寒第一次召唤,也不知这其中道理,才会有如此结果。 如此神奇的法器让水映寒爱不释手,不愧是门派里传派之物,真乃天下少有之物。然而水映寒还没有发现,在他不远处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冷雪”也是这类仙器。 现在水映寒才有机会观察起这斩天轮:车轮般的大小,如残月,奇特的是,刃峰向外,雪白的刃峰,说明了其锋利程度,刃背是一条龙形,伏卧在上面,栩栩如生。而轮两旁却是两种颜色:银色与蓝色。而且在两旁还流动着奇异光芒,银色那边流动着一丝闪雷,而另一边却是蓝色气流。放眼望去,煞是好看。 水映寒看见这般景象也是当场愣在那里,看得入神,喃喃自语:“这就是斩天轮的本体吗?竟是如此美丽,闪耀。这两色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雷属性和水属性吧。原来被水元素的气息所遮盖,难怪感觉不出这两属性来。想必师父也是用斩天轮里的水属性来遮蔽自身的气息吧。”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仙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还有多少事物我是没有看过的呢?真想到外面世界走走,瞧瞧这多姿多彩的世界。”看到这如此神奇的仙器,水映寒不禁对外面那广阔的天空产生向往之情。 思绪回到斩天轮上,又望向银色那旁剑刃。银色闪电不断在刃内流动,并不断冲击着刃壁,如有生命一般。“不愧是雷属性,这么狂放不羁,也正是由于这斩天轮拥有这一属性,因此才能施放‘九天御雷术’,师父应该就是用它来施展,才得以逃离的吧。” 其实,此轮名为“斩天”是由于它在施展“九天御雷术”时,引来九天神雷,其势如开天劈地,要将天一分为二一般,因此才得此名。 看着眼前这稀世珍宝,不禁又想起了师父临终前所说:“寒儿,你如今就像是一座没有锁的宝库,身上有数件仙器,那些都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你却没有力量去守护它们。” 无论是哪一件,对水映寒来说都是无价之宝,抛开是九玄门门主信物不说,这些物品都是虚灵临终所授,亲手所传,这其中所包含的不单单是门主信物,更多却是师父那份感情。而水映寒自己也下定决心:“既然师父已将这重要物品交于我手,我必当誓死保其完整,不负师父所望。寒儿定当努力修炼,灭魔捍正,光复我门。” 然而此时,水映寒最需解决的是,要如何才能在短时间之内,才能修至了然境界。虽然,水映寒也知,修真这门仙术,不可着急,只能循序渐进,靠得就是扎实的根基。然而水映寒却听师父说过,根基固然重要,次序也是不可乱套,否则走火入魔。但也说过,修真的快慢也与修炼之地的灵气强弱有关,灵气旺盛之地,修真打坐事半功倍,大大有利于修炼,而若是修真之地灵气不足,修真速度自当不用说。 因此,水映寒首先要找到灵气充足旺盛之地,也正是由于在找寻地方,这几天水映寒都是在晚上修炼而已,而此时,水映寒会在此时观察这些仙器,也是由于这几天来,毫无所获,才会有这观察仙器之心。 当水映寒将斩天轮收回体内时,想起了师父为自己炼制的仙剑“冷雪”,看着在湖中插立的仙剑,它周围结起的寒冰使得流水都自行从它周围流过。看到此景,水映寒直呼自己愚蠢,竟将这点给忘了。 灵气如平日一样,还是不断流向剑内,然而有所不同的是,自从该万年寒冰被炼成剑,并加以用“九天封印术”将其封印了大部分力量后,它吸引灵气的速度已大大减慢,而在灵气积聚速度没有减慢的情况下,使得冷雪周围已积聚了大量灵气。 水映寒想通这点后,自己也是只有苦笑,一个天然修真场所,竟然会被自己所忽略,也正是因为忽略了这点,而白白浪费了几天日子。 心动不如行动,水映寒想到立即就开始行动。然而,当水映寒走进冷雪时,又发现新问题,原因无他,只是由于此处温度过低,刚一走近,就冷得水映寒身体直发抖,只好运起体内灵气来抵挡。虽然寒冰已被封印了大部分自行散发的力量,但是威力还是不小。看看它周围那结为冰块的水流就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它,只是一瞬,就将流水给冻结,其威力可想而知。 水映寒也知道,若不解决,而是要靠体内灵气来抵挡才能靠近的话,别说是修炼,就连留长点时间都觉得困难,原本满怀希望的心情,难免出现苦恼与不甘,而水映寒也在心里提醒自己:“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若是现在再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而且还要花掉不少时间,若是这样,还不如想想办法,更为实际。一定会有办法的,世上没有解不开的难题……” 章节目录 第20章 修炼 想着想着,反而看起冷雪周围那些白色冰晶。看着那白色冰晶,水映寒现在突然觉得,这周围的冰晶是如此美丽、无暇,说来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何一直以来都没有欣赏它的美丽之处。 看着冰晶,竟然回想起了爷爷所说之话:“寒儿,你可知道,为何水系大魔法师以上级别的法师,将空气中的水元素召唤成水后,又能在一瞬之间将其凝水成冰呢?”边说边示范给水映寒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口中几句简洁的咏唱,就连水映寒也能感到,有大量的水元素飞快的往爷爷手中聚拢,慢慢形成一个水球,漂浮于其手上,还不等水映寒有所反应,就听见他轻喝一声,手上水球瞬间变成白色的冰球,递给了还在发呆的水映寒。 可能由于这魔法太过于神奇,水映寒竟也没问,爷爷口中所说的大魔法师是什么,反而急于想知道答案,直到遇到虚灵才对这些魔法知识有一定的了解。而也使水映寒产生了疑问:难道爷爷是师父所说那样,隐居深山的大魔法师?这一疑问已无法探究,毕竟人已死。 当水映寒从惊叹中回过神来后,向爷爷投向了不解的目光,等待着爷爷的答案,而他也知道水映寒会是这种神情似的,也不为难,笑了笑,接着往下说了下去:“这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由于水有一个临界点,一个使水结冰的临界点,只要使水达到或者低于这一临界点,就能瞬间将水凝化成冰。因此水系法师也被人称之为两系法师,同时拥有水系与冰系能力,而这才是真正的水系魔法师。” “冰”水映寒此时脑中正在捕捉着什么似的,突然眼睛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冷雪:“对了,就是冰,这办法应该可以。” 刚刚迈出的步伐,又停下来:“可是我没有使水结冰的能力啊,怎么办才好呢。”眼光又回到那冰晶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根本不用我来做,利用冷雪所放出的寒气就行。”想起冷雪刚成剑形时,被师父放进湖里,就瞬间使水成冰的情景。 水映寒来到冰晶的最外围,用起自己别一项本领对水的控制。控起外围的水,等达到一定程度后,使那些水全都涌向冷雪的上空。原本,水就已经被它的灵气所挡,现在,水映寒却将水涌向它上空,顿时,最先靠近的水瞬间结成冰晶,而后面的水却不断往前流动,慢慢的,冷雪上空已结成一层厚厚的冰晶,将它与空气隔绝,如同晶石一般。 “现在好多了,再拿块兽皮铺在上面就可以开始修炼。”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拿。 数个月下来,水映寒都是这样,吃了虚灵炼制的丹药后,就在冰晶上修炼。也许是那些丹药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是这里的灵气过于丰盈的原因,水映寒进步得很快,而且再加上,每月都会将体内的灵气输入冷雪体中,如此一来,在体内灵气空虚情况下修炼,修炼速度竟大大的加快,这也使水映寒更为佩服自己师父虚灵,更加努力修炼。 水映寒在这数月中,也不时看看“无名”戒指里的文献宝典、修真法诀,这也使得他大大了解了九玄门历史和修真之道。可以说水映寒是一有空闲时间就看,毕竟书太多了,而且可是越看越想看。这正好打发时间,也是因为这样,不知不觉就已过数月, 今日,水映寒却没有继续修炼或是看书,因为他在昨天看到法诀中所写的“驭物飞行”,看到这种法术,令其大感欢喜,因此,今日就想尝试一番,试试个中感受。 毕竟,这一法术虚灵没与他提及,也就只教水映寒如何吸取灵气,化为自用,而所留下的就只有大量文献宝典、修真法诀。数月枯燥乏味的修炼,现在发现自己所不知的法术,怎教水映寒不高兴,因此,当昨天知道后,他就己决定今日修炼。也正是首次发现新法术,使得水映寒下定决心阅完全书。 “驭物飞行”,可说是每位修真之人都要学的法术,而这一法术要求是要达精通境界,而最为重要就是自己要拥有一件为己所驭的法器。正是这原因,修真之人都是在精通前选好自己所用法器,过早选取法器,不仅为了施行这“驭物飞行”法术,更为重要是使人与法器更好的适应。 法器,水映寒已有,也就无须考虑,而他也达到精通境界。因此,他已迫不及待召出斩天轮,接着照书中所示,掐动法诀,斩天轮白、蓝两光闪耀。水映寒看见此般景象,已知自己成功,便纵身于斩天轮之上,待其站稳,就催动脚下之轮,慢慢的飞起来。然而,他的平衡感却不太好,还没等飞高,就因失去重心从轮上掉下来,还好不是太高,不然可有他受的。 水映寒却大骂自己,虽是成功施展驭物飞行之术,但却因平衡问题而飞不了,看来要好好炼一炼平衡感才行。 因此过去几天,都是在炼习,没想到还真有收获,如今驭物飞行已难不倒他。当后来水映寒想到,每次飞行都要召出斩天轮才能飞行觉得麻烦,而想到斩天轮已与自己身体融为一体,根本就无须召其出来,就可飞行,他又觉得浪费了几天时间,在懊恼不已。 他却不知,正是有这几天的炼习,进一步的掌握与熟悉平衡感,为他后来的修炼不知有多大帮助。 最让水映寒奇怪的是,在自己打坐修真同时,却也像师父当初所说的魔法师打坐冥想那般,最为明显就是,当日为操控水元素做修炼场所,而大量消耗精神力后,打坐修炼,竟能消除脑中疲劳,神清气爽,精神饱满。虽然翻查大量文献宝典却也没有任何收获。而这几个月下来,魔法值倒增加了不少。虽不知其好坏,但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也就不去多想,而是专心修炼。反而因为修真,学到了不少水系魔法。毕竟多学点东西,还是有好处。 也就这样,打坐修真,无聊时,还可阅读文献宝典、修真法诀,倒也悠闲自在,洒脱自由。 时间也在这其中悄然流逝。 章节目录 第21章 入世 天朗气清的天空,清静优雅的环境,林中传来阵阵鸟鸣声,此处远离了城市的喧哗与热闹,有的只是那隆隆瀑布声与清脆鸟鸣声。 到处一片祥和、宁静。 一块巨大的白色冰晶,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处于湖心,如同一个独特小岛一般,从未发生改变。而与它相同的是,一个青年人,几十年来,若非有事情,都是在这白色冰晶上,打坐,修炼。 同样白衣的他,长长黑发随意束在后面,再配上那俊逸的样貌,如和冰晶融为一体似的。 此人并非他人,而是在此已修真五十载的水映寒,五十载时光,如白马过隙般,转眼已过去,这也令他感叹到光阴似箭。回想起小时候,更如是昨日。水映寒最为吃惊的就是自己竟用五十年时间,就已炼至了然后期境界。而会有如此成果,则要归功于虚灵炼制的丹药和身体下面那把仙剑。那丹药虽是早早吃完,但却对体内灵气起到固本培元作用,对吸收灵气也有不小作用,加上身体周围就有大量灵气,这更有利于修炼。因此才会在短短五十载光阴中,达到师父所要求的了然境界。 还有令水映寒吃惊的是,自己的魔法能力,修真境界不但达到了然,而且魔法水平也达到大魔法师级别。虽说达到这一级别,却令水映寒感到不解,明明自己并没有刻意去冥想修炼,但却随着打坐时间延长,魔法级别也随着提高,五十年的打坐时间,也造就了大魔法师级别。 五十年的修真,没有使水映寒的样貌发生太大变化,只是使样貌停留于二十岁时的样子,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岁月痕迹,反而由于一直在深山中修炼,脸上却还留着孩子的一丝稚气,虽然并不是太过于明显,但还是无法遮盖。毕竟人终究要经历些事情,才会成熟、懂事。 如今,水映寒已达到师父所说的了然境界,而他也想出去外面世界看看。因此,今日水映寒就准备离开这自己生活了六十多年的地方。 一大早,就来到爷爷与师父墓前,看着两座已长有杂草的坟墓,想起上次来除草,已是数年前,由于修炼,一直都没有来除除草,拜祭他们,连自己也说不过去。上前除去那占满墓身的杂草,又增添几把新土,又如新坟一般。 水映寒拍了拍手上尘土,也不管地上多脏,就在两座坟前坐了下来:“爷爷,师父,寒儿现已炼至了然境界,想去外面世界看看,增长些见识,历些磨难。连时间也决定了,就在今天。寒儿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一定会感到寂寞、孤独吧,但是寒儿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想着你们,会一直觉得你们永远都在寒儿身边。” 说完就将眼光转向虚灵师父那座坟墓:“师父,您不用担心寒儿,寒儿会开心、快乐的。谢谢师父好意,一直都在为徒儿着想,现在我也终于明白您的苦心。您就不用担心,我会好好活着,并且会尽我所能灭魔捍正、光复我门。” 水映寒在这五十年期间,阅读了无数文献宝典、修真法诀,但就是没有看到师父所说有关轮回之道的文章,虽然还有大量文献宝典、修真法诀没有看完,但水映寒以如今修为和所了解的事情,已明白师父当初只是随口说来,毫无根据,只是为了让自己减轻或忘记心中悲伤。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轮回之道。虽说师父骗了自己,但却没有丝毫降低师父在心中的地位,反而更加喜欢、尊敬师父。 告别爷爷与师父,水映寒来到湖边,来取走五十年都没有离开过湖心的冷雪。被冰晶封住的冷雪,依旧静静插在那里,没有丝毫变化。 水映寒走近冰晶,运功轻轻将冰晶击碎,虽是这样,冷雪瞬间又将周围流水凝成冰晶。伸手拿起朝夕相处的仙剑,刚一入手,感觉已不再陌生,每次将灵力输入去,都是这般感觉,就如自己身体一部分一样。五十年每月不间断的输送灵气,使得手中冷雪早已适应自己灵气,看着剑里,那流动着的鲜血,就像这仙剑也有了生命似的。而剑刃上那些用鲜血,形成的法诀,也在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像在欢呼雀跃般。 令水映寒更为兴奋的是,在达到了然后,竟解开了封印住冷雪的四个封印法诀,这也使水映寒认为每提升一个境界,就相应解开一个法诀。将冷雪收入体内,再次看了看周围环境,时间并没有使这里发生多大改变,还是那样祥和、宁静。将这一切都记于脑中,转身朝着远方走去,离开这生活六十多年的地方。 湖中冰晶,由于失去了力量来源,渐渐被流水淹没,最终消失不见,如同任何东西也没存在一般。 行走数日,还没有走出森林,连水映寒也没有想到,这森林会是如此之大。虽是独自一人,但途中秀丽风景,却百看不厌,而水映寒本来就想沿途欣赏风景,因此就这样行走了数日,反正他时间多得是。毕竟是第一次独自一人,也就没有什么负担,悠闲自在,行走也可以好好的看看外面世界的景物。 远离深山,也就没了那份独特的宁静、幽深。到处都留下人类活动的痕迹,人的气息也渐渐多起来。 正在欣赏景物的水映寒,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人的叫喊声。首次听到爷爷与师父以外的人类声音,水映寒心中不由得兴奋、紧张起来。想亲眼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是怎样,毕竟以前都是从爷爷与师父那里听说,没有亲身感受过。 距离在慢慢拉近,那些话语也可以听清,走近才看见,原来是两队人分别在对峙着,但由大部分青年组成的一队,却明显落于下风,其中几个还受了不轻的伤,正被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而另一边却全部黑衣人,冒着阵阵杀气,其中几人的兵器还在滴着鲜血,看样子,刚才已打了一阵。 章节目录 第22章 初战 “想不到在这林中都能看见这么多人啊,真是难得,但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坐下来解决才对,还是不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为好。”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全神贯注的双方都吓了一跳,不由看向声音来源。 却发现原来是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白衣黑发,俊逸的样貌,说不出的潇洒,飘逸。而他看见全部人都看向他时,却显得有点紧张,但却淹盖不了那兴奋之情。 两边的人却大为吃惊,自己竟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但当看到是位少年时,也就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水映寒见没人说话,又开口道:“各位,在下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但还望各位能以和为贵,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最后造成有人死伤就不好,还望大家考虑考虑。大家也不必将在下放于心上,我只不过是路过的。”说完就向着另一方向走去。 “站住,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既然已经现身,就休想活着离开此处。”一个阴冷的声音喝道。 “大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路过此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见他误会自己,连忙解释起来。 “我不管你是路过也好,跟他们相识也罢,如今你看见我们所做之事,就要死在此处,死后,要怪就怪自己不长眼睛,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怨不得我们。”黑衣人完全不信水映寒所说,下定了杀人之心。 这时,另一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说道:“阴险的家伙,这位少年与我们绝无半点关系,人家只不过是路过,这样也想杀人灭口,做得太绝了吧。” 水映寒望向说话之人,原来是个大个子青年,难怪嗓门那么大,而水映寒却对他产生了好感。大个青年话刚说完,那阴冷的声音随即也响了起来:“哼,自己大难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去替别人着想。老子做事还用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教,刚才我已经说了,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说完这话,黑衣人全都准备就绪,只等领头人一声令下,就可将对面的人全部杀光的样子。 在青年人群中,不少人都在为这突然出现的青年感到可惜,都大骂对面之人,还有人在叫水映寒快点离开,好保住性命。 而当时人,却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反而看向了不远处的那群黑衣人,好像要将他们看出点什么。感受到那些人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水映寒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开口问了句:“你们都是魔道中人?” 突然的一句话,使得林子静了下来,众人又再一次的看向那位陌生的青年。随后,青年一方的人,立即做出了自己认为最好的防御姿势,并将力量提到最大,就连受伤的几人,都站起来做出防御姿势。而另一方却截然不同,全部黑衣人都为之一愣,就这样保持着刚刚做出的进攻姿态。 最后,还是领头的黑衣人先反应过来,声音也没有丝毫孜变,依旧那样阴冷:“这还轮不到你知道,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说完也不等水映寒反应,就突然消失于原地。 自水映寒觉得他们是魔道之人后,就时刻留意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看见那人突然消失于原地,只感到杀气扑面而来,水映寒就知道他已将目标锁定自己。正当水映寒凭着杀气去感应那人所在的位置时,杀气却又突然消失,好像重来没有出现一样。而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又是那大个子出口说道:“兄台,小心后面。” 其实不用他提醒,水映寒也知道黑衣人的位置,但也不好浪费人家的一番心意,于是朝他微笑点点头,以示感谢。 其实杀气突然消失,也令水映寒感到一阵的紧张,而那领头也正在暗中得意,想起自己可是拥有六阶武修的实力,心里也塌实了不少。然而,他却忘了一样东西,就是自身的气息。若是换了这里任何一人,可能还真和他没得打,但是他所面对的却是以修真为主的水映寒,对生物的气息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而水映寒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的镇定。 众人惊呼,是因为黑衣人瞬间就来到了水映寒的背后,感叹他速度之快,才明白刚才他还没有出尽全力,但是还没等他们从前一次的呼声中回过气来,随后出现的一幕又大大的刺激着众人的视觉神经。 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并且上面还闪耀着碧绿色的光芒,朝着水映寒背后刺了下去,但与此同时,水映寒背后突然出现一块冰晶,挡住了攻来的匕首,而水映寒则轻声说道“守护冰晶”四字。这原本是一个三级的水系魔法“守护之盾”,但却被改过。在施展出“守护之盾”的瞬间,水映寒释放出体内的寒冰真气,使其瞬间冻结,因此看上去只是一块冰晶出现而已。这一招不但消耗的法力与真气都很少,而且施放速度也很快,同时还大大提高了防御力。 黑衣人原本觉得一招就可将他制服,但却在前面突然出现一块冰晶,挡住了目标,而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想着这么短的时间,所施放的魔法,防御力也强不到那去。但当他那闪着碧绿光芒的匕首刺进冰晶时,却感到,强劲的寒气不断的从匕首传入自身体内。 发现自己已失去先机,连忙提升力量,将眼前的冰晶震碎,然后急速后退,消失的杀气再次出现。众黑衣人此时也反应过来,从人群中分出数人,来助他们首领。那大个青年见此情景,有心想助水映寒,于是拿起身旁巨剑,冲向那数名黑衣人,然而以他的实力来说,却只能说是有心而无力,只是几回合下来,已明显处于下风,只在苦苦支撑,勉强应付,不到一会,就已身中多处伤痕,最后吐血飞回人群之中。 众人见此情景,都想上前救人,但都被黑衣人挡了下来,如此看来,他们是想将水映寒杀掉,再对付众人。 水映寒也看到了黑衣人的行动,已经明白他们的意图。此战定要速战速决,时间越长反而对自己越不利。于是水映寒不等那黑衣首领反应过来,就又施放一个五级魔法“水雾弥漫”。这一魔法主要是用来迷惑敌人,拖延敌人时间的招数,此时用来,主要也是拖住数名黑衣人。 只见数名黑衣人周围,已出现无数雾气,并且不断增加,最后将这几人都包裹在浓雾之中,黑色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23章 退敌 黑衣首领看见这情形,也知不妙,于是快速冲向水映寒,想阻止他施放魔法,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白衣少年施放魔法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还没有来到他身边,下一个魔法又出现了,也是一个五级魔法,但却不是像上一个那样的被动魔法,而是大面积的进攻魔法“冰之枪林”。 刚刚施放完魔法,雾里就传来了惨叫声,黑衣首领见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白衣青年就使得自己手下受了重伤,更加坚定了杀死此人的决心,手下的惨叫声传入耳中,更是让他愤怒,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看不能这样拖下去,于是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手上匕首的碧绿光芒更是妖异、旺盛。 水映寒见敌人来势凶猛,也不再理会其他黑衣人,专心对付起黑衣首领。看见还是同一招,水映寒也用回同一招来抵挡,但是此次结果却大为不同,身前出现的“守护冰晶”根本没有起到抵挡作用,那碧绿匕首无视于眼前的冰晶,直接攻向水映寒心口,还好水映寒反应也快,见冰晶瞬间被刺穿,连忙闪身躲避,但还是晚了一步。 鲜血从水映寒体内飞溅而出,染红了刚才所处之地。 刚才看见匕首直刺自己胸口,水映寒已往旁边躲去,虽然免于胸口被刺穿的下场,但手臂还是被匕首所伤,若不是躲避够快,那手已被砍下来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留下一道口子…… 令水映寒没有想到的是,那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见一招得手,加大了进攻力度,使得水映寒只能用手捂着伤口四处躲避。 众青年人见此情景,而自己又不能上前帮忙,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无不为他担心。数个回合下来,水映寒身上又增添了几道新的伤痕,虽说都是轻伤,但是已没当初那般敏捷,躲避速度正在慢了下来,而将全过程看在眼里的众青年,无不为他,在心中捏了把汉,暗暗祈祷起来。 其实并非水映寒无法招架他的进攻,而是觉得若是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因此慢慢将速度放慢下来,让黑衣首领以为自己无力招架,而放松精神。 水映寒眼见机不可失,躲过他的攻击,抓住他那只空着的手,瞬间将自身体内的寒冰真气强行输入他的体内,想以此来冻结他的血液,减慢他的移动速度。但却没想到匕首所应有的灵活性,只是将他手臂冻结后,就已回防,在不得已的情景下,也只有放弃,但水映寒还不忘在退走时,放出一个一级魔法“冰之刃”。而目标正是那被冻结的手臂。 一个被冻结的肉体,当受到外界攻击时,结果可想而知。但前提必须是那人已没有了反抗之力,黑衣首领也只是一只手臂被冻结而已,他不但能思考,而且还能运用自身真气进行防御。只见冰刃攻破他的护身真气后,刃面已变成了锯齿状。别说树木被这冰刃划过会受到什么程度的伤害,就连巨石被它划过,想必也会留下一条痕迹,更别说是被冻结的手臂。 随着冰刃轻轻的从手臂上划过,手臂不但被划出一大个口子,而且还在伤口附近出现了数条裂缝。反而他却没有发出任何惨痛声,可能手被冻结,连痛感也消失的原因吧。就连鲜血也没有半点流出。 见自己手臂变成这样,也怕受到攻击会突然碎裂,于是快速向后退去,看着那碎裂的手臂,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连手臂也赔进去,看来是杀不了这白衣青年,而最为气愤的就是完成不了任务,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完成,却突然跑出一个人来,打断了原本的计划,但现在重伤也没丝毫办法。于是毫不迟疑说了声“撤”。 退时还不忘多看几眼这个令自己吃亏的青年,扬声道:“小子,记住今日发生之事,事后我们还会相遇的,到时就是你的死期。”说完头也不回,带着受伤的黑衣人,快速向远方掠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林中。 原本水映寒还想追上去,但想到他们人数还是占优,不可能全部将其消灭,而且这里的青年人还大部分受了伤,因此也就只好放弃。 众人见敌人已走,全都舒了口气,坐在地上。水映寒这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才发现那个黑衣首领的匕首竟然含有剧毒,不过好在身内有冷雪将毒素震住,还好没什么大碍,就自己治疗起来。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雄浑的声音说道:“小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们还不一定能击退他们呢。” 原来是那提醒自己的大个青年,见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反而跟自己聊起来,不禁又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说道:“这没什么,我也说了,只是路过的,刚好被我看见最为讨厌的事,当然要出手,不用放在心上。” 大个青年,听他这般语气,对水映寒也是大为欣赏,大笑几声,豪爽的说:“小兄弟过谦了,不管怎样还是要好好谢你,你身上受伤了,来我们这里治疗吧,我们这里有光系法师,治疗可是一流。” 水映寒看了看身上的伤,都不是特别的严重,也就手臂上那伤重了点而已,反倒是眼前这青年伤得比自己还重:“谢谢你们的好意,这点伤没什么,我自己治疗就行,说回来,还是你快去疗伤吧,你伤得比我还要严重,迟了只怕不好。” 他也知道自己的事,干笑几声,道:“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再说了,等我治好伤后定要好好和你聊聊。”说完,一抱拳头,转身就往人群走去。 水映寒看向人群,在人群中,一个秀气的少女,双手发出柔和的白光,正为众青年治疗着,然而受伤的人太多,她根本忙不过来,于是水映寒出声道:“兄台,你的伤我来帮你治疗吧。” 青年见白衣少年出声说道,再看了看受伤人群,于是又走了回来:“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你是水系法师啊,只是又要你出手总觉得不好意思。” “没什么,顺手而已。”说完就帮他疗起伤来。 不一会,脸色就有了好转。见没什么大碍后,也为自己疗伤。随后一起向人群走去。 “我怎么把这给忘了,还没请教兄台的名字,我叫李羯。”现在才想起这事,于是问了起来。 “李羯兄客气了,在下水映寒。” 章节目录 第24章 疗伤 众人见水映寒走来,纷纷上前表示感谢,并相互报了姓名。由于有重伤者,也就没有作过多的交流。而现在他们队中惟一的治疗法师正用着光系魔法在为伤者治疗,然而伤者太多,魔力消耗的速度远远大于恢复速度,因此治疗效果也越来越小,人也变得摇摇欲坠。若再这样下去,人没治好她自己就先倒下了。 经李羯介绍才知道那身穿魔法袍,留金色长发的光系法师叫凯瑟琳,看着她那疲倦的样子,水映寒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使她自己虚脱。于是走前说道:“凯瑟琳,你先休息一会吧,我也懂得治疗魔法。” 凯瑟琳听有人叫自己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伙伴,待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才救了大家一命的青年,顿时停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发生之事,脸上不禁多了一丝红晕。水映寒又叫了一句,才回过神来,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情况,魔力几近枯竭,若再迟一点想必会因魔力枯竭而倒下。想到他刚才用的是水系魔法也没多想,而且看他战斗时的表现,也知道人家如今最低也是大魔法师级别,不像自己才刚刚跨进魔法师行列。他这一级别魔法师出手想必效果更好,于是也就安心。 “谢谢关心,那就有劳公子了。”凯瑟琳行了一礼向水映寒说了声谢谢,不禁又多看了几眼这俊逸的青年,就冥想恢复去了。 在凯瑟琳去冥想后,水映寒也就开始着手治疗伤者。其实水映寒也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将较为轻伤的治好了,毕竟在他接手前有凯瑟琳为他们治疗过,这也就使得水映寒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然而在伤者之中,数名重伤的人虽然刚才已经用光系魔法治疗过,但在水映寒用法力探查后才发现,光系魔法只是把他们的外伤治好罢了,并没有把内伤治好。这也不能怪凯瑟琳,再怎么说人家也只不过是刚刚才踏进魔法师这一级别,虽是有心要治好,但却没有这个能力。凯瑟琳也是暗暗恨自己没有能力救治同伴,也正是经过这件事才让她下定决心努力修炼,因此也就有了以后的“光之圣女”。 水映寒探查后也基本了解了情况,也就定下心来。数名重伤者中的几位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或者是内脏移位而已。只见手上寒芒一闪就多了一玉瓶,将玉瓶打开,倒出数颗药丸分别放入他们口中,同时不断用法力将丹药的药力化开,修复着那些受伤的地方和接好肋骨移正内脏。 只一会儿功夫,他们的脸色就由苍白转为红润,纷纷绅吟出声,除了有点虚弱外竟看不出刚刚还是受伤之人。可见刚才水映寒给他们服下的丹药药力是如此显著。 当治好几人后吩咐了几句就去救那位重伤的人,那几人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也就到一旁去休息,免得影响水映寒救人。 水映寒之所以说这人受的伤很重,是因为这人身内各大经脉都被人用强大内力硬生生震断,人也因受不了而昏迷。水映寒通过法力探查也知道这人是他们中最强的一个,看那经脉强度应该达到五阶武修,难怪对方会出手如此歹毒,毕竟也只有他可以抵挡,只要消灭了这人其他人也就构不成威胁。如今这样的伤若还不治疗则是性命难保,但是要痊愈必须将断的经脉重新接上并打通。 然而这续经接脉之术也只有在宗里的典籍中看过,并无实践经验,而此人又不得不救,而运用续经接脉之术最重要的是对法力的控制上,并且要有浑厚的法力为基础。法力这方面水映寒不担心,毕竟五十年的修炼摆在这里,重要的是对法力的控制,这么多年来虽然没有放太多时间在这方面修炼,最多也只是在炼制丹药和一些小法器时炼过,因此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以治好。 虽然有办法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但若不接通那些断的经脉那这人一生也就跟武道无缘,终其一生只是凡人。水映寒知道要那些武修失去力量成为凡人那还不如杀了他们,更何况他能在这个年龄就修到五阶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吃了不少苦。 想到这,水映寒不禁皱起眉来,但这伤已不能再拖。最后水映寒也下了决心,全力施为,要是真不能治好也定要保住他性命,成与不成也就看那运数与造化。 另一边,众人见水映寒久久还不着手治疗,已是不安,接着又看见他皱起眉来就知道不好,心中都为凯特祈祷。 既然决定了也只有放手一博,连忙使他服下丹药并用法力将他全身经脉都护住,这样一来也没有太大的危险,但是要护住全都经脉所要调动的法力也是巨大的,而且还要用法力来帮他接脉,还好刚刚给他服下了固本丹。待其身体适应后,找到断的经脉,先用法力将周围的部份滋润,再慢慢的将经脉连接起来,然而却并非像所想的那么简单,接连几次都没成功,不禁令水映寒担忧起来。 即使好不容易接上了,但法力一旦撤去又会自动断开,最后只要用法力慢慢滋润,使其恢复并加固经脉的韧性,这样才不至于那些经脉又断开。然而这样下来水映寒额头已微微见汗,没想到只是修复一条就要消耗大量的法力,那更不要说是全部了。 但再怎么说也已找到了接脉的方法,那接下来就好办。于是水映寒就按着刚才的方法来接,到了最后竟是越接越顺,越来越有信心,更令水映寒兴奋的就是自己对法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大大提高了对法力运行的方法和运用,这也可以说是为水映寒以后的修炼打下了结实的基础。 最后水映寒完全陶醉在法力的运用上,不知不觉已将凯特所断经脉全部接上,而且还帮他重新加固了一番。经过这样一折腾已是过去一个时辰,所幸的是成功将经脉接好。 这件事着实把水映寒累坏了,五十年来还从未像这次这么累,而水映寒也没有因此而抱怨,反而要感谢人家才对,毕竟这次的收获颇大,这样的实践经验并是不说想遇就能遇到,还要讲求机缘。 事后,水映寒通过内窥,着实吃了一惊。为了帮凯特将伤治好,居然用去自己近八成法力,消耗如此之大。 其实若是伤者还能运功,并且在水映寒帮助下,所消耗的法力也不会如此巨大,而且修复起来也不会这么难。但若能运功还可以将自身修为提高,虽不能一下就将他提上六阶,但却能将功力进一步巩固,无奈凯特已失去意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也可以说是一次幸运吧! 章节目录 第25章 原委 帮人修复断脉含有绝大风险,一不小心可能令其全身身经脉尽数断去,但还好是成功了,而他可说是因祸得福,不但断脉修复,而且受到水映寒法力滋润,不论是韧度还是强度都得到了大大加强,以后修炼起来更是事半功倍,免去了许多磨难,却也是一场造化。 水映寒所不知的是,在他专心于帮人疗伤的这段时间,令周围的人大大吃了一惊。当他治疗那些外伤还没什么,但在为凯特接脉时却变了个样。原本只在手上出现白光,到最后竟然全身都包裹在白光中。此时众人都停下手上工作,看着那如被白雾笼罩的光团,而且随时间增长,白芒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一景象众人哪里见过,于是议论起来。都在猜测他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法力,能将重伤之人治好,效果比用光系魔法还要来得见效。众所周知,说到法术治疗没有哪一种魔法要比光系好,而且还是不留伤痕那种,因此用光系魔法治疗就成了如今世人的首选。水映寒所用之术完全不是那光系,也不是水系,这叫众人如何不疑惑。 虽然他们都不是强者,但也不是毫无见识之人,随着游历增加,见识也跟着增加,而且他们所在的学校亦有水系法师,疗伤之时并非这样的景象,却也只是发出蔚蓝之光而已。因此也就怀疑起来,如今再仔细回想起刚才发生之事,观他衣着也渐渐明白。只是还是不敢相信,若真是那一类人,平时数十年也难得见着一位,而今天他们就见到了,却是有点难以至信。且经过五十年前那一变故,要见得那些人更是难。 即使他们已起疑心,且已隐隐明白水映寒的身份,但毕竟被人救了性命,却也不好问别人的身份。虽是这么说,还是起了防备之心,毕竟也不知道人家这般帮助自己有什么意图,再怎么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道理还是明白的。虽是救得性命,但又有谁知道是真如他所说是路过还是有意而为的呢。 当下众人都不作声,只在那观看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众人也不免着急起来,只怕在场的也就只有凯瑟琳还在那冥想而不知,和那李羯见此情景而兴奋外,其它人却是心中着急,但又无计可施。 就在众人着急之时,水映寒收了功,光芒渐渐弱了下来,现出两人身形。凯特看上去并无大碍,气色比原来好上许多,只是人还比较虚弱,却已没有了性命之忧。看到这样,众人也放下心来,纷纷对水映寒表示谢意。而一看水映寒又把他们吓了一跳。水映寒此时面如白纸,两鬓亦被汗水所湿,眼中神光也弱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哪还有刚才那般轻松萧洒。 见水映寒如此,还有谁不知,也只有用功过度才会这模样,心中对水映寒的感激之情又多了一分。 “水映寒兄弟,你没事吧,看你这模样反而更像是你受了伤。”李羯才不管水映寒是什么身名,只知道刚才是水映寒救了自己性命,因此出于关心问到。 水映寒见李羯关心问到,心中不由得一暖,但却没有忙着回答,而是手中寒芒一闪,就多了一个玉瓶,打开玉瓶,顿时香气四溢,使得众人都猛吸几口气。倒出一粒丹药,连忙服下,运转法力将药力化开。不一会面色就见好转,这才道:“没事,只是法力消耗太多,一时还不适应,并无大碍。” 接着水映寒又说道:“如今凯特已无大碍,我已经将他那些断的经脉接好,只是短期内不能动功,只要好生修养就能恢复。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怎就惹了那些恶人,要对你等下此毒手。” 众人当听到凯特无事时,无不松了口气,而听到水映寒又提起那些恶人,众人无不愤怒,都纷纷开口大骂,好一阵才停下来。见一人走上前,此人却也英俊,名叫周轻云,是众人的首领,实力也是不凡已是四阶且有突破至五阶之势,除凯特外就数他修为最高。行了一礼,道:“我们也不清楚,原本以为是流风城城主雇的杀手,但你刚才却说他们是魔道之人,因此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原来他们是基荣城魔法学校的学生,本来是出来历练一番,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但在经过流风城时,刚好看见了那城主在贩运奴隶。看见这等事自是气愤,于是就出手解救了奴隶。流风城主见被人坏了好事,且被人看见自己贩运奴隶,若被举报上去别说是城主之位,就连性命也难保,于是就雇了杀手来杀他们,是因此才会被水映寒所救。 水映寒现在所在斯夫拉图帝国之中,如今的君主可以说也是位明君。李傲然这位君主也是贤明,在位三十多年一直是励精图治,先是平定了国家内乱,修养生息,再将国界扩大,可是说斯夫拉图帝国有如今之威是李傲然一手一脚打回来的,在这国内可是受全民所爱戴,而且更是下了圣旨:禁止贩运奴隶,一经发现必定诛杀,是以那流风城主才会如此着急。 经周轻云这一分说,也就明白了几分,也感愤怒,一出来历练就遇这等事,对没有经历太多事的水映寒来说自然觉得愤怒。不过也了解到刚才那些人不能算是魔道之人,水映寒也知道是自己太少经历,以至于一听到他们说要杀人就认为是魔道之人,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和那些魔道之人又有什么分别,竟然为了钱就做这杀人的买卖。 水映寒道:“这城主确是要杀了,免得他再继续害人。今天他没有杀掉你们,想必不会就这样了结,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周轻云道:“继续游历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我们就打算到帝都长安去找我们学校的老师,并且将那流风城主的事告发出来,但现在这么多人受了伤,想必不能早日到达,而且还担心那城主会继续叫杀手来,能不能安全到达现在还是未知知数。” 水映寒虽然是初出茅庐,但哪还有不知道他是想叫上自己和他们一起上路。水映寒也不点破,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刚才你不是说你们是基荣城魔法学校的学生吗,怎么不回基荣城反而是去长安呢?” “你不知道?”众人都无不吃惊。 章节目录 第26章 同行 “怎么,很奇怪吗,我都说了我是刚刚才下山历练,而且这几天都在山中游玩,因此也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事。”水映寒说道。 “哦,是这样啊。”听水映寒这样一说,周轻云也明白过来,于是解释。“是这样的,原本正道每一甲子就会在九玄门举行一次正道大会,但在五十年前一直被公认为实力最强的九玄门却被魔道灭了宗派,这也让其它正道门派认识到魔道的强大。” “也正是由于这样,修真界的宗派纷纷关闭山门修炼,以增强自身的宗派实力。这其实也是好事,但是众所周知,那些修真者都能活他个几百年上千年,根本就没有时间的概念,但是正道也并不是只有那修真一类,还有很多那些魔法师和武修,而这些人的寿命也就那百年光景。” “一些武功高强的也最多就两百年左右,就算是五大元素种族也只不过二百五十年的寿命,因此这次在长安所举行的大会其实是为在五年后的正道大会做准备,想在大会上提出将一甲子的正道大会缩短为五十年一次,别看只是缩短了十年,但这就能让更多的人多参加几次了。”周轻云一边说一边观察水映寒的表情,然而看到的还是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水映寒听到九玄门被灭时心中还是不由得一阵悲痛,虽然已经在五十年前就知道而且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还是不由得伤心。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再怎么说还有自己,九玄门并没有灭门,同时也在心中暗暗起誓,定要将门派恢复以往的光辉。 水映寒道:“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这次长安之行会有很多高手都会前去。” “没错,世界各地的正道中人都会前往长安,在开会期间也可以会一会各种各样的高手,因此我才会这么肯定。” “也罢,我也没有什么地方要去,就去长安见识见识,也好为将来做准备。若不介意我们就一起同行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水映寒听后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长安一次,长长见识也好,更何况还能认识到正道中的一些前辈,以后复宗时也好有个关照,因此也就和他们一起去。 周轻云长长舒了口气,放下心来,他知道若没有水映寒跟他们一起,而刚才那些人再来那么一次,也就只有化为灰灰了。 众人听见水映寒说一起去长安也大大放下心来。 “哈哈,我就知道水映寒兄弟会和我们一起,真是高兴,打走了那群混蛋又认识了水映寒兄弟。”李羯说着还用手拍了拍水映寒的肩膀。 水映寒听他这样一说,脸上也有了笑容。水映寒对他也是大有好感,为人直爽,不作做,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那种人。 “对了,水映寒兄弟刚才你为凯特疗伤时所用的好象不是水系魔法吧,而且你又穿着这一古怪的衣着,你是不是……”说到这里却是没有再说下去了,不过那言中之意却表露无疑。这也难怪他们都是一群年青人,都没见过修真者所穿的道袍,见的只是那魔法袍或者是武士服,而水映寒现在则穿着一身白色道袍,如何不教人奇怪。 李羯这话一出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就连那些受伤的人和刚才从冥想醒来的凯瑟琳都将目光再一次集中到水映寒身上,都等着水映寒会如何回答,毕竟这是大家的疑惑,都想知道答案。 “你是说这个啊,那确实不是水系魔法,而是我的灵力,凯特的伤以我现在的魔法很难用水系魔法治好,因此用了我本身的灵力来治疗,我是你们所说的修真者,那水系魔法只不过是无聊时炼的。”水映寒也没有打算隐瞒,都说了出来,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此话一出如同就地打了一个响雷,使得众人久久不能平复,虽说已经隐隐猜到,但从水映寒口中说出还是吃了一惊。而水映寒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吃惊。 好半晌众人才平静下来,然而没过多久又吵闹起来,都是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水映寒兄……前辈,那个修真者是不是不用吃饭的啊。”一人刚开口就觉称呼不当,忙改口问道。谁不知道那些修真者都是些活了很久的人物。 而女孩子问得最多的就是:“前辈,修真后容貌是不是不会变老啊。” …… 最后还是周轻云出声阻止了再吵下去,这才得以平静下来。 然而由始至终却只有一个人没有发问过,那就是凯瑟琳,当她听到水映寒说自己是修真者时也是一阵吃惊,然而吃惊过后的却是失落,只是一直注视着水映寒,好像想将他整个人看透,记在心里一般。 水映寒最终奈何不得也只好一个问题一个解答。 “其实修真者只要还没有达到辟谷境界也还是要吃饭的,而达到或是超过这境界时只不过是体内的灵力达到了一定程度,足以支持身体机能所需因此也就不用吃饭,而且还可以通过吸取外界灵力来滋润身体,这也是为什么容貌不会变老的原因。但也有些修真者专心修炼不在乎容貌,而让其自然老去。” 在修真的每个境界中还包含着三个阶段,分别是:初期,中期,后期,每个境界都是如此,而辟谷是精通境界中的后期,只是叫法不同,就如在渐入境界初期,中期,后期又有另一说法。 因为渐入这一境界可以说是决定了一个修真者是不是真正的修真者的阶段,在这一境界会分别形成道胎,金丹,元婴。只有在形成道胎后才能被称为是修真者,也才真正踏入修真之路。 当年水映寒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就达到精通后期一是水映寒对天道悟性却实是高,二来是由于吃丹药。那时可以说,虚灵毫不吝惜丹药,将大把大把的丹药给水映寒服用,水映寒才有这一进展,而且后来再加上斩天轮,冷雪这等仙器的帮助,修为可说是一日千里,才有今天的了然后期境界。而水映寒因久久不能突破这境界,再加上也想下山见见外面世界,于是就下山历炼。 众人听水映寒介绍一番对修真都有了大致了解,而好不容易见到了一生都难得一见的人,本想都学修真,追求那长生不老。但听完水映寒介绍后都放弃了,别说用心去感受那灵力而感不到分毫,就是那要自己放弃辛辛苦苦修炼多年的功力和魔法也不舍得,因此也就打消了这一想法。 待完事后,众人收拾好东西就赶路。 留下的只有那狼藉,然而树林很快又静了下来。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 章节目录 第27章 风止 武修是另一种有别于修真和魔法的修炼方法,也是随着魔法兴起而兴起,如今亦是如魔法那般,影响力日益扩大。而且随着武修和魔法的出现更是产生了魔剑士等一类职业。 在武修兴起到如今一直都会存在五位九阶的武修,那可是比魔导师更为厉害的存在,不过这些绝世高手在达到九阶时都会隐世不出,除非是发生了可引起世界巨变的事。而上一次的正邪之战中当世的五位九阶武修就出世了,可以说在那一战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据说当突破九阶进入十阶时,就能脱离人界飞升神界,但这也是自从魔法潮汐退却后就没有人能达到。然而虽然是这样,却还是有很多人选择了武修这条路,也因此才会有今日光景。 在武修中的划分是:一至三阶相当于魔法师,四至六阶则是大魔法师级别,七至八阶则是魔导士,到了九阶初阶就相当于魔导师中阶和修真中大道初期境界,在九阶这一境界更是能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最为可怕的就是每一位九阶武修都会有一件用自己全身真气淬炼的武器,而这武器的级别却是达到仙器的程度,就连那些普通的仙器也要避其锋芒,运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这也是一位九阶武修的标志。 ================================================================== 却说水映寒一行人十数日来都在赶路,然而并没有发生再次事件,但众人并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谁也不敢肯定那流风城主会放过他们,而且杀手又是最难防患,因此也只有做好准备。 在这十多天来,众人也渐渐熟悉起来,然而有件遗憾的事,就是当众人知道水映寒的年龄后,任水映寒怎么说都是叫他前辈,而就只有李羯还是叫兄弟。原本水映寒还想和他们拉近一下距离,但也无可奈何也就由他们叫了。 今日还是和平常一样,众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就如那相识了十几年的老友,完全没了十多日前的那种屈紧。 而水映寒此时正走在队伍前面,更是放出神识查看周围数里的地方,而这也是水映寒所到的极限。这么多天以来都是这样,也使得对神识的运用更加精确,可以说现在已经达到了眼睛的程度,神识所看到的就是眼睛看到的,而且神识更能看破幻象,陷阱等眼睛难以发现的事物。 神识是只有达到元婴才有的,这也是修真者用来探查情况最常用的手段,比灵识更加精确。 “寒兄,你这次出来历练有什么打算啊,等到了长安后,你会去哪里。”李羯无聊就找水映寒说说话。 “也没有什么地方去,等到了长安再说,这次下山也就是多经历世事,这样对修为也有好处,好突破现在的修为,而且也撞撞机缘。”水映寒道。 “哦,若是没有想好也可以来我们学校看看,我校的学生都很热情的,你去后肯定会很高兴。”李羯说道。 “是啊,我们学校也可以说得上是一流,在帝国的众多学校中都可以排得上名号。”周轻云也说道。 李羯可是很希望水映寒能去他们学校,因为就相处的这些天,自己不但从水映寒那里明白了很多以前武学上不懂的地方,现在修炼起来更是一日千里。别说是李羯,就是周轻云也在水映寒的帮助下也突破了四阶进入到五阶,这也使得他更感激水映寒,而且众人都从水映寒这里得到了或多或少的帮助,因此众人都想他去学校。 水映寒并没有回答,反而停了下来望着前方。 周轻云,李羯见水映寒没有回答而且还停了下来,都投向疑惑的眼光,然而只见水映寒看着前方,于是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前面什么也没有,这使得他们更疑惑。 前方有的只是那翠绿的树木,一片宁静。 不知何时,那只有树林才有的沙沙之声消失得无影无踪,经水映寒一停,更是静得可怕。 风已停,林愈静。 这诡异的情景使得众人又紧张起来,以为那些杀手又来找麻烦。然而水映寒却知道,这次并不是那些杀手,反而是更为厉害的人物。 在水映寒身旁的周轻云此时却满脸惊恐,就连声音也有几份沙哑:“该死,我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现在怎么办才好。” 水映寒一听他这么说不禁皱了皱眉,再怎么说他也是五阶武修,怎么还这样慌张,于是喝道:“集中精神,不要乱了阵脚,这成什么样子。” 经这样一喝,周轻云也冷静下来,说道:“对不起前辈,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也不会使大家陷入如今这一地步。” 水映寒没有回答,反而透过树隙看向那蔚蓝的天空。只见那空中浮着朵朵白云,然而奇怪的是,空中的白云竟静止在空中,也就是说在水映寒他们的上空没有风的存在。 风止,云静。 周轻云继续说道:“原本要绕道而行,不走这条路的,但我却把这事给忘了,若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我们应该在风系魔导士杨万里的领地。” 听周轻云这么一说大家都惊慌起来。原来每一位魔导士或魔导师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地,若没有得到同意而进入这些领地,领主都有权处理那些进入的人。虽然大多数魔导都是好相于之人,最多也就教训一下就会让人通过,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但是这位风系魔导杨万里则不同于其它魔导。 都说武艺越高强之人性格越古怪,这位魔导就是最好的体现。因为他动不动就会迁怒于他人,轻则令人断手断脚,重则取人性命。而且他还是一个魔法痴人,据说从他进入魔导士级别后就一直飘浮在空中,双脚从来没有着过地。平常也没有多少人会进他的领地,都怕一个不好而丢了性命。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此地,免得丢了性命。”众人知道后都想快点离开。 “不好,快退后。”突然水映寒大喊,同时在前面放出数块大冰晶。 章节目录 第28章 魔导 众人听水映寒一喊,都不自觉的退到后面。说时迟那时快,众人才退后数米,而水映寒也刚好放出冰晶就见数十片风刃撞上了那冰晶。 只听数十声巨响,冰碎四射。众人都没想到风刃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若是刚才被打中,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都是又惊又怒。 还好水映寒一直都用神识观察着周围,要不然光就这一下就有几人要倒下了。而众人都没有想到堂堂风系魔导士居然会用这种近似于偷袭的手段,这叫众人如何不怒。 杨万里可是凭喜好做事,他才不理偷袭不偷袭呢。 风刃将水映寒的冰晶击得粉碎,可以说两人战了个平手,只不过是一个偷袭,另一个仓促。 待平静下来,几十米外已多了个人。此人身穿一件青色魔法袍,那袍上画满了各种各样魔法符号,竟没有法杖就那样空着手,一头因修炼风系魔法而变青的头发飘在身后,整个人浮在两米的空中,俯视着众人。虽是浮在空中静止,却给人一种流动感,抓不住他的位置。 看见杨万里就在不远处,心中不禁暗道一声“好快”。刚刚还在数百开外转眼间就到了身前,若不用全力水映寒也办不到。 一阵微风吹过,众人都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既然你们都知道进来我的领地会有什么后果还敢进来,着实够胆,嘿嘿,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之中有人能让我这双脚沾地打败我,那我就放你们过去而且还听命于他,怎么样我好人吧。” “不是这样的杨魔导,我们只是误入此地……”周轻云急忙说道。 但杨万里并没有让他说下去的打算:“不用说了,你们之中若没有人能将我打败,嘿嘿,那就别怪我了。” 原来在这片领地的外围都有杨万里所布的魔法,只在一有人进入就会知道。杨万里也是魔法天才,自从十多岁就开始学习风系魔法以来,只用了短短三十年就达到魔导级别,再经过十多年的修炼冥想如今修为更是高深,而且在近几年来魔法修为更是大大增长,这也使得他对自己信心十足。 当他正在冥想时发现有人闯进自己领地,自然是要来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当发现只是一群小子,而且修为也只不过才五阶四阶,就是那白衣青年也不过大魔法级别,因此才会说出这话。 杨万里虽然看出了水映寒只是大魔法,但他却没看到水映寒的另一境界,但既使有心查看也看不出,因为水映寒用仙器斩天轮隐藏了自己的境界,而且他也不会把这青年联系到修真者身上。 水映寒手一挥阻止周轻云继续说下去,而他却对着杨万里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那也只好如你所愿了,而且我也想和你较量较量,看看是不是如世人所说的那样。”说着手中寒芒一闪手中就多了一个剑柄,接着左手往原来剑刃上一抹竟凭空多出近一米长的蓝色冰刃。 杨万里听水映寒一说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竟不安起来,这是十多年都没有过的情况。接着看到他变出一把冰剑心中又是疑惑起来,但仔细又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新变化,白衣青年还是大魔法师,暗骂自己多心,随后想起自己的实力也放下心来。 “好,好,好”杨万里连三个好“小子胆子到是不小,十多年来这样和我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却是怒了,想自己堂堂魔导士竟被一个小子看轻,如何叫他不怒。 也不等水映寒准备,全身周围的风系元素已经暴动起来,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周围的树木更是沙沙作响,在身边更是形成了一个个龙卷风,而水映寒这边寒芒也是越来越强,抵挡着来自对方的气势。 周轻云等人虽然离那杨万里有数十米,但却也被所产生的风刮得生痛,纷纷运功抵挡,后又因水映寒的寒芒阻挡,这才好受一些。众人知道自己根本不在同一级数都自觉退后十多米。 此时场中又发生了变化,只见杨万里青芒一闪就凭空消失,接着水映寒也消失于原地。当再次出现时两人已经交手数回合,接着魔导士又是一闪,再次出现已在水映寒身后,而且两手中各自托着一巨大风刃,向着前面就是丢去。 水映寒反应也是快捷,见风刃袭来抬手就是两道灵力打出,正要上前时,杨万里却又一次消失,而在消失前水映寒清楚的看见他嘴上多了一丝笑容,见此暗道一声不好,然而却是晚了。 “隆隆隆”响起三声,没错就是三声,两声是那风刃与灵力碰撞引起的,而最后一声却是第三道风刃结结实实打在了水映寒背部,打得水映寒向前冲了几步,更是引起满天泥土,可见威力也是不小。而杨万里已在十米开外站着轻蔑地看着,但眼神却变成不信,要知道那最后一道风刃可是有着他近五成魔力,就算是石头也能击碎,但给他的答案却是连别人的衣服都没有击穿,更不要说击伤别人了,这怎叫他信。 这也难怪,其实水映寒身穿的那道袍原本是虚灵道尊生前所穿,是一件防御型法宝,可是用北冥冰蚕所吐之丝炼成,期间更是在里面加入了九个防御法阵,防御力也可以说是很高了,别说是五成魔法就算再多点也不一定能攻破,而且还有水映寒的护身灵力,要攻破就更难了。 其实水映寒也被吓了一惊,没想到那魔导士对魔法的运用已达到如此地步,竟能无声无息在身后放出一个风刃,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时候放的。若那个不是这种低级的魔法想必已经受伤了,还是战斗经验太少了,还是要加强这方面的煅炼。 杨万里会放风刃是由于这魔法就他放出根本不用时间间隔,可以说是信手拈来,随心而发,而且发出的威力要远于那些低级别的魔法师,而他也认为一个五成的风刃就能击倒水映寒,因此才会施放这种魔法。 见水映寒没有受伤他哪里甘心,风元素再次暴动起来,这次却不再用风刃这种低级别魔法而是更高级的魔法,虽然施放速度慢了下来但凭着他的高速移动,破坏力又增加了几倍,反而令水映寒手忙脚乱起来,而且他还会不时放风之束缚这一类辅佐型魔法,速度也就难以跟上,然凭着水映寒的防御也是没有大碍。 章节目录 第29章 险胜 魔法级别的提高,意味着破坏力也在增长。四周的树木花草随着打斗威力增加也遭到了更为彻底的破坏。那些花草枝叶刚被卷起就被双方交战所发出的魔力和灵力所摧毁,变为粉末,这也使得满场都是灰尘令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见里面一白一青时不时交错。 场外周轻云等人虽是离得较远但随着交战越来越激烈,魔力和灵力也波及此处,虽然都已运起功抵挡,但哪里挡得住,不得不再次后退到没事的地方。众人都没有想到水映寒会是这般厉害,能与称霸一方的魔导士战成平手。 队中的凯瑟琳如今完全不顾那些魔力与灵力,只一直盯着战斗的双方,当白芒被攻击时心都会颤抖一下,生怕水映寒会因此而受伤,在心中暗自祈祷着。 而场中,水映寒手中的冰剑终于受不了那强大的魔法碎成无数冰渣,杨万里见这样的好机会哪里会放过数个魔法就朝水映寒丢去,毫无留手之意,直想把他轰成渣。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斗,魔导士可是越战越心惊。原本还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魔法师,但却和他打起肉搏战来,这还得了,自己也是魔法师因此更清楚魔法师的身体是如何体弱,所以才想用速度来摆脱他,但好死不死别人的速度也不慢,而且发出的气劲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每当被侵入体内都会使得血液流转变慢更可怕的还能阻止魔力流转,因此又要多花一份魔力来化解。经过这么长时间战斗魔力消耗量也越来越大,速度自然就跟着慢了下来,反而水映寒却越战越勇,越战越流畅,整个人都沉浸在战斗当中。 冰剑碎裂亦不见水映寒有所慌乱,左手光芒一现竟又多出一把染血的剑,此剑一出寒气顿时成几何倍数增加,心中大惊使得杨万里集中全部魔力才防了下来。 心中不免骂了起来:“现在这都成什么了,刚轰碎一把冰剑现在居然又拿出另一把更厉害的,NND,明明只是一个大魔法师现在却硬是跟我打起了肉搏战,现在的魔法师都成什么样子了。”虽然在心里不断的抱怨但他手上却丝毫不见停顿,依旧将对方的全部攻击都挡了下来而且还可做出相应的反击。 不一会两人又战在一起,所不同的则是由水映寒占了上风。战场中又多了一道红芒,所到之处竟有把空气冻结的趋势,可见这把刚出现的冰剑威力。 现在杨万里心中正在暗暗叫苦,原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个大魔法师,但战过几轮后又觉得是魔剑士,然而战到如今尤其是那把红剑出现后,更是逼得他不断节节后退,现在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对方是什么大魔法师或是魔剑士,因为他还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魔剑士。 “再这样下去,败的终会是自己。”杨万里下定决心要一改局面,于是放手一博。 一个加速脱离了战场,来到十米开外,水映寒也没有追击就在那里站着等着他接下来的招数。战了这么久也渐渐了解对方的能力,而自己的战斗经验也在剧增,现在的他在心里可是想看看接下来对方还有什么招式,根本不急于进攻。能够遇到杨万里并且跟他交手,水映寒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兴奋,这是修真五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更可以说是越战越自信。 其实在他的心里,自从跟这位魔导士战斗以来,在心里一直有种感觉,那就是隐隐已经踏进无双境界了,只不过现在这种感觉还不太明显而已。 见对方没有追击,却还是不放心,放了个风芒绕体,条条青色细丝在周围围绕。接着阵阵吟唱之声响起,这次吟唱却是出奇的长,随着魔法的进行,周围的风元素渐渐没了刚才地灵动,取而代之的是狂暴,好像要将一切撕裂,毁灭的狂暴。 最先遭殃的是树木花草,狂风刚将树木连根拔起,接着又被撕裂,地皮更是翻了几番。而在暴风中心更是难受,四周的风元素如那脱缰之马,缺堤洪水般向水映寒涌去,不将水映寒撕碎誓不罢休。 随着一声暴喝“狂风暴撕”这魔法终于完成,撕裂毁灭的力量剧增,而在放完魔法后杨万里直接就从空中掉了下来坐在地上,魔力竟全部用完,那一道道青丝也就跟着消失。 当众人听到这一暴喝心都沉到了谷低,竟是“狂风暴撕”,一个地级魔法,一个魔导士竟可以独自一人施放这个魔法,这叫众人如何相信,这完全是打破了大家的观念。 而水映寒则暗骂自己活该,完全没想到会是地级魔法,现在人就像海中小船,现在海上更是下起暴风骤雨,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北冥蚕衣在这种等级魔法破坏力面前已起不到多大作用,撕裂力度越来越大,既然如此也拼了。 以攻对攻! 手上的冷雪慢慢发生了变化,在剑刃上的血决逐渐消失,当每消失一个血诀,寒气就会剧增一倍,直到消失了四个才渐渐地停了下来,但即使这样也还是没能将“狂风暴撕”压下去,然而这已经是极限了,并且还要分出一部份灵力来抵挡对方的魔法,时间越久对水映寒就越是不利,这样下去最终败北的将是水映寒。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叫水映寒就这样放弃如何甘心于是不要命的催动着体内每一分灵力,到最后就连用于护身的灵力都用上,全力催动冷雪。 杨万里心中也是不安,这么久还没有将对方打倒,这也从最初的轻视变成重视,一个能抵挡地级魔法的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突然场中寒芒大放,而青光亦狂舞,只见那魔法将里面一切撕裂摧毁,刮起巨大沙尘,就连在不远处脱力的杨万里也被这狂风刮出了老远。同时一并响起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不”,原来凯瑟琳见水映寒完全被魔法吞噬,终究忍不住叫出声,而其它人脸上也是布满悲哀。 但随后响起的却是一声深深地叹息:“我输了。”这三个字响彻全场。 杨万里完全不理会已被冻结的大半身体,而是抬头望着前面那用剑指着自己的青年,这人现在给他的感觉如无边大海深不可测,比起刚才两人的差距更大了! 其实水映寒也不好受,握着剑的那只手衣袖完全被撕碎,手臂上更布满一条条血痕,血往下流着。 原本已消失的五个血决,又逐一出现,最后布满剑身,寒气也跟着消失,就好像从没出现一般,渐渐,整把剑消失于水映寒手中。 一挥手杨万里身上的冰纷纷碎裂,落在地上,周围被冻结的花草树木就如春来冬去一般,那些冰霜也纷纷融解。 风止尘定,留下的只是那片狼藉。 章节目录 第30章 点悟 上回说到水映寒与风系魔导杨万里大战,最终水映寒凭着在最后时刻突破了然境界进入到无双初期才得以战胜。这是一场苦战,但同时也是一场机缘,才刚下山没多久就惊退杀手救众人,再独战魔导,以至于在修为上有所突破。 杨万里战败也没了原来的傲气,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更是落寞。也是,自从他踏入魔导士之后就没有被谁击败过,而且最为可贵的是并没有因为进入了这一境界而有所放松,反而更加刻苦修炼。原本还以为在修为大进之后要败更是困难,谁知道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击败,这叫他如何不灰心,落寞。 另一方面,周轻云,凯特等人见水映寒安全而且还打败了杨魔导,自然是由悲转喜,异常激动,纷纷上前察看。 当凯瑟琳见到水映寒整个手臂体无完肤时,连忙就对水映寒的伤处治疗起来,然而却没起到任何效果。但她却没有停下来,一种不行就换另外一种,但那些伤口就好像和她作对一样,没有丝毫好的迹象。 凯瑟琳渐渐就急了,若是可能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水映寒,现在自己的魔法竟不能把自己心中仰慕之人的伤治好,眼泪不禁流了下来。然而在这时一只手伸来抓住了还在施放魔法的手,魔法也就停了下来。 “够了,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谢谢你。”说着就用手将凯瑟琳的眼泪拭去。 “可是……”凯瑟琳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水映寒打断了“好了,不要哭了,不用放在心上,像我们这些修真者光系治疗魔法对我们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而这也是我们的命,是为修真而负出的代价。” 凯瑟琳听水映寒这样一说哭得更加厉害,就在水映寒怀里哭了起来,哭了会竟是睡着了,也由得她,叫队中另一个女孩带了下去安顿。 众人如何不知道凯瑟琳对水映寒的爱慕之情,在这十多天来都被众人看在眼里,然而水映寒对她却只有对妹妹的关爱之意,把她看成是妹妹一样。 当杨万里听到修真者时眼前一亮,转瞬就明白过来:“你是修真者?”虽然水映寒刚刚才说完,但还是想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于是问道。 “没错,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水映寒边回话边拿出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将它弄碎,然后将丹粉均匀涂抹在伤口,再一运功血就止住了,接着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不一会就完好如初,哪里还看得出刚刚还是伤口,也就只有手上的血来证明。众人都没想到传说中的修真者会是如此神奇,竟能这么快速就将伤口治好。 “我就说,若不是修真者怎么可能打败我。”得到这样的答复,他竟自言自语起来,反而将水映寒扔到一边去了。 水映寒什么人,虽然他说得很小声,但还是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听其这么一说却是不高兴,他也太争强好胜了,竟把输赢看得这么重要。若再这样下去以后的成就也都有限,成不了大事,于是喝道:“眼光别太短浅了,外面的世界还大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杨万里自然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心中却是不服,道:“以我如今魔导士的修为,如果不是遇到那些修真宗派长老掌门或是那些魔导师八阶武修和你那天下还有谁是我对手。” 水映寒听他这么一说深深叹了口气:“你还是没有看透,竟还自称魔法天才,可笑,可笑。” 最后还加了一句:“这天下……很大、很大……” 被别人教训心中自是不好受,但人家刚才可是光明正大的打败了自己,是以也不好发怒,而嘴上却说道:“难道不是吗,自我学魔法以来只用三十年就达到绝多数人都不能达到的高度,而如今更是魔导士顶峰,放眼天下还有几个人是我对手。” 这个水映寒自然知道,而且如果不是凭得手中的冷雪,就算修为达到离尘也很难说可以打败他,而现在自己却以无双的修为打败他,他心里自然有所不服。 但有一种结果是改变不了的,那就是胜就是胜了。水映寒平淡的说:“你说的都没错,那以后呢?” “自然是成为魔导师,成为天下第一。”杨万里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心里一直追求的境界。 “那成为天下第一以后呢?”水映寒又问了一句。 “……”这次却是没了回答。 水映寒又道:“你的目标也就是天下第一,也正是这样我才说你目光短浅。退一万步来说当成为天下第一后你也就没了奋斗目标从而不思进取,成就也就是这天下第一罢了,而最终却也逃不过那轮回,最后化为一捧尘土消失于世。可笑,天下第一能长存许几。而且世上高手,天才更如那恒河沙数,世间从来都不会缺少,哪里能轮到你做那天下第一。” “我们修真者也称为修仙者,只因修真者求的是那虚无飘渺的仙道,悟的是那天道,逆的也是那天道。但纵是天道渺茫,虚无,更要历那四九天劫,却又有几人放弃过,只因有那些前辈高人为目标,只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而你们学魔法的不是也有人飞升神界吗,只不过数万年没人成神而已,现在的魔法师都目光短浅了吗?” 一段话下来,杨万里心中已是无比的震撼,到最后却是越来越激动。回想起以前自己的目标竟是如此好笑。“既然数万年都没人成神,那就由我来完成。”此时的杨万里已是彻底脱胎换骨,已不再是为那可笑目标而奋斗的人,而是更有挑战,更令人激动的目标。 “谢前辈指点,他日若成大器必不忘记前辈恩德。”杨万里此时对水映寒已是心服口服。 “我什么也没做,用不着那样,既然自己选了这条路那就要一直走下去,纵是那千山万水,穷山恶水也不能使自己的脚步慢下来。”水映寒道。 “好了,不说了,被你这一担待却赖下了很多路程,还要赶路呢,我们就此别过。”水映寒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了,因此也不想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 杨万里见水映寒要走急忙道:“请等等前辈,刚才我就已经说了,只要将我打败不但可以通过此地,而且我还听命于他,既然前辈战胜了我,我自然要听命于前辈。” 水映寒道:“不用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既然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也可以说是种缘分,那句话就算了吧。况且这一战中我收获也不比你少。” 然而杨万里哪里肯让水映寒走,怎么也要跟着他:“这是缘分没错,但同时也是我的机缘,我败在你手下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而且要我收回那句话更是不可能,我可是说到做到,一言九鼎的人,说了听命于你,从现在起我就跟着你,不论你去哪里。” 任凭水映寒怎么说杨万里就是跟着,最后无奈也只好让他跟着。 章节目录 第31章 帝都 “不要再叫我前辈,而我也不管你叫我什么,但若再叫我前辈那就马上给我滚人,这做不做得到。”被杨万里跟了几天后,水映寒终于忍无可忍了,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吼道。 “没问题,老大,嘿嘿,别想甩开我。”原本水映寒想利用他已叫前辈叫顺口了,若一回答就叫前辈两个字,那也就只好乖乖走人,谁知这家伙脑袋竟转得这么快,却用老大这个词代替了,这使得水映寒哭笑不得,最后也就由他。 经过几天相处,众人也都对杨万里慢慢改观,这人十足是个大小孩,活到现在也有将近六十了,但由于魔法修为高,加上这几天更是得到水映寒几颗丹药,那样貌竟返本为源变回到二十来岁的样子,体魄也强健起来,叫众人都大大吃了一惊,这令众人都更加尊敬水映寒,这么贵重的药说给就给,没有半点犹豫。 人家前一句老大后一句老大能不给吗,而杨万里也确实厉害,跟他讲了有关修真方法后,竟能修炼起,却也是一个修真人才,因此水映寒干脆教起他来,效果也是显著,短短三天就能引气入体,之后为了他更好吸收灵气又给了他一块刻有骤灵阵的玉佩。那玉佩是水映寒在山中修炼无聊时按照自己身上这块玉佩炼制的。而他身上这玉佩原本是虚灵佩戴的,无聊时也就仿造了几块,不但能安定宁神还能骤集灵气,虽远不及正品,但还是说得过去。 杨万里这几天的变化可是把旁人羡慕死了,不但得到丹药法器,而且还开始修真。更令众人想不到的是他体内的魔法元素居然不会与引得入体的灵气发生冲突,而这也正是他能引气入体修真的原因。 其实杨万里也是难得,因为是十几岁就开始学习魔法,而且一学起来就把别的事情忘了,可以说是心无杂念,一心淫浸于魔法当中,完全不受外物影响也不去关心世事,因此进步才会这么快,别看他现在已近六十但心性还是不大,因此才会这般争强好胜。也正是因为心性不大,学起修真来一点就通,而不像周轻云,凯特,李羯等人心有杂念。 当水映寒问他为什么凭魔导士的魔力可以放出地级魔法时,却拿出了一条青色项链。 原来这条项链竟是件神器,也就是相当于修真者中的仙器。这也是他为什么凭魔导士的魔力而能施放地级魔法的原因。传说这条项链原本是风神斯洛德息所佩带的,不知什么原因却落到人间,杨万里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得到的。 这神器能大大缩短施放风系魔法的时间,而且若魔力足够更能放出那接近天级的魔法“风神的叹息”,而杨万里却因只是魔导士魔力不足也就勉强能施放出那个最弱的地级魔法“狂风暴撕”,但即使是最弱的魔法所需的魔力也是惊心,就拿杨万里来说,当他施放完这个魔法全身的魔力都会用光,连动上一动都难,若这招没能消灭对方那被消灭的肯定是他自己,可见那所需魔力的庞大。 若要施放“风神的叹息”没有魔导师级别的魔力想都别想,没有充足的魔力做后盾即使知道了咒语也施放不出。 但现在不同了,杨万里他当然了解自己的情况,现在不但能施放那地级魔法,而且也不用担心施放完后的魔力枯竭,因为修真以后即使魔力枯竭了还有灵力,也就摆脱因魔力枯竭而无还手之力的状况,叫他怎么不高兴。 自从有杨万里加入,周轻云等人更是放心,一路都在游山玩水,完全没了往日的紧张,而水映寒和杨万里两人都是无时无刻在修炼,没有半点游玩之心。水映寒是刚刚踏入无双境界要将修为巩固,而且身上的担子太重不敢有半点懈怠,也在想方设法增长修为,是以才会抓紧一切时间。 想到以后还要重振门派,因此还要招收门人,总不能宗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吧,而杨万里也是个不错的修真人才,所以想收他为大弟子,当把这意思跟他说后竟然想都没想就答应,行过师徒之礼之后,也就这样定下来了,水映寒也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将修真知识毫无保留的授予他,那些灵药也是如此。 在山中修炼其间水映寒可是将整座方圆数千里山中的药材都采来炼丹,因此药丹自然是十分充足。不但草药之类,就是其它炼制法宝的好材料都收了。水映寒知道要想重振门派,丹药法宝这些自然是少不了,虽然在“无名”戒指中的材料还很多而且质量也很好,但是又有谁说得准这些够不够呢。因此才会将整座山的灵药,材料都采了,但并没有采尽。 这次入世修行也是边收采天材地宝边修行,为的都是门派重振打基础。如今刚收了一个徒弟当然是想尽快将他的修为前高,这样一来要消耗的灵丹灵药就更多了,因此这一路走来都是边采集边修炼。 杨万里自从被水映寒收为徒弟之后更是努力,由于有骤灵玉佩和大量丹药,修为更是一日千里,进展也是颇快,修炼起来比水映寒还要疯狂。 求道者,心必刚,得道者,必有大毅力。 再经过十多天的路程,水映寒等人终究是到达长安。从远处看这座城主还没什么,然而当来到城下时却很是壮观宏伟,那高达近十丈的城墙如同天堑,让人生出渺小的感觉。而水映寒知道这城墙之上加持了众多土系魔法,其中更有修真中的防御法阵,防御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单单想要攻破这一城墙就不知要花费多少力气。不愧是斯夫拉图帝国的都城。 在这个时辰刚好是人最多的时候,而且也是最多人入城的时段。水映寒等人则是在该城的南城门,想来四大城门也如这里一样,车水马龙,络绎不绝,还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些武修,魔法师。更有像水映寒一行人这样的团体。 不过水映寒他们这一团体确实也太过特别了,想不引起旁人注意却也不行,一路上来这所引来的目光使得周轻云等人大感不自在。 章节目录 第32章 邂逅 水映寒他们所到之所就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而这使人侧目的人就是水映寒与杨万里两人。周轻云等人还好,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但偏偏在他们之中有两个大不相同的人。一位衣着白色道袍,腰佩一纯白玉佩,让人一看就知价值不菲,再加上那英俊的脸颊,给人一种飘逸脱俗之感。而另一位也是同一衣着只不过是青色的,也佩一玉佩,但人却极为嚣张,竟浮在半空之中,闭眼打坐,也不见如何作势就紧跟在距那白衣青年一步之后。 其实在来长安之前周轻云等人就跟水映寒他们说过,能不能不穿这一身道袍,这样太引人注意,然而水映寒哪里肯答应,都穿了几十年,现在说不穿怎么适应,也就没有答应,而且也不会去在意别人怎么看。 然而令周轻云等人哭笑不得的是,杨万里听他们这样一说竟也要穿道袍,说什么现在自己也是修真者不穿道袍不合身份,因此向水映寒要了一件青色道袍,反而自己那件法袍扔进了空间袋里。当周轻云又对他说可不可以不要浮在空中时,却被一口回绝说什么浮在空中既能修炼魔法又能打坐炼气,真是一个练功狂,水映寒也不去管他,只要对他修为有好处就行。周轻云还想请水映寒出面说上一说,但最终还是放弃。所以就出现了这样的场面。 守城士兵虽说每天都会见到各种各样的人,而在近几天前来帝都的奇人异士,魔法武修更是不计其数,但就是没有见过这衣着的人。心中虽然好奇但还是认真的坚守岗位,看到众人来到跟前于是出声问到:“欢迎来到斯夫拉图帝都长安,请问你们是哪里人。” 这段时间长安正举行正道大会,很多隐世不出的高人都来了,守城士兵这样说一来是出于礼貌,二来是想问清来人身份,其三则完全是对后面两人好奇才这样问到。他们可不相信会有人来搞破坏,因此也不紧张。周围的人都看着众人,却是好奇心太重了,想知道两人的身份。 周轻云回了礼,上前道:“我们是基荣魔法学校的学生。” “哦”应了一声,然而指着水映寒两人问道:“后面那两人也是吗?” “我们是和那两位前辈在路上遇到的。”周轻云也就含糊过去,并没说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这守城士兵也精明,见不愿说出来历,也就不再问放他们进城。 帝都长安已经有上千年历史,整座城主竟有数公里大,住房,商店等楼房林立,十米宽的道路全部用大理石铺成,而在路的两旁却是各种摊位,卖各种各样的商品,吆喝声更是多种多样。此时大街上早已是人满为患,但也只有这样的大城才会有这种景象,而且现在正值正道大会期间,人也就更多了。 水映寒进城第一眼就被这情景给深深震住,他哪里看过这么多人,这般热闹,而且还有各种各样没见过的东西,于是自己一个人就东瞧瞧西看看,却也看得忘乎所以,着实过足了瘾。 周轻云等人见水映寒这样,都暗自疑惑:“虽说修真者很少下山,但也不可能没去过城镇吧,水前辈怎么好像就没有见过这些生活玩意呢?”他们那里知道水映寒就是没有下过山,一直都在山里,因此看见这些东西都觉得新奇。众人见他那么开心也不去打扰,反正已经来到长安,也不急于找学校的老师。 水映寒看起这些东西来完全把他们给忘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渐渐周轻云等人被一阵叫喊声吸引,但那里能看到什么,周围都是人把那边的情形都挡住了。 “妹妹别跑了,别跑了,小心撞到别人。”一个急躁的声音喊到。 而回答他的却是一个清脆好听,高兴的声音:“哥哥放心好了,不会……”声音截然而止,却是真的撞到了人。 水映寒原本正在看着一书生在画画,但却想不到有一人撞进了自己的怀里,使得往后退去,还将那砚台打翻就往地上掉去。水映寒却也快,虽看得太入神被撞了一下,但立即就反应过来,左手一挥寒芒一闪砚台就到了手里,右手则是抱住了怀里的人,而砚台里面的墨汁没有丝毫外泄,却是墨汁被水映寒给冻结了,这也只在一瞬间发生,而随后一阵幽香才飘来。 怀中女孩还以为这一撞会把人给撞倒在地,而自己也会跟着倒地,被撞之人却只向后退了一步就站稳,而手里则拿着一个砚台。抬头看去那人却也看着她,当看到那人的脸时心如鹿撞,跳个不停,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红晕。随后想起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不禁惊叫一声。 当水映寒看向怀中的人时,却是惊呆了:“只见怀中的女孩身穿一纯蓝绸丝连衣裙,正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是一双如蓝宝石的眼睛,那里面充活灵性完全看不到忧虑有的只是快乐,而现在却多了一丝好奇与惊慌,而脸上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再配上那用蓝色丝带束着的及腰长发,十足一个美人。 看着这样的一位美人,水映寒的心跳不禁快了半拍。直到一声惊呼才回过神来,而抱着人家的手也连忙缩了回来,脸上竟是红了起来,但转瞬间就恢复正常,只是心里还在快速的跳动着。 这一会儿的功夫,那女孩身后就多了一青年,拉住了她对水映寒说道:“真是对不起,我这妹妹刚到长安,没见过世面过于高兴撞到了你,在这里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听那声音却是刚才在呼喊之人。 水映寒听有人对自己说话,也就寻声望过去却又是一呆,那青年也就二十八九岁,也是一头蓝色长发,相貌跟那女孩也有六七分相似。然而这些并不能使水映寒呆住,使水映寒呆住的是他的修为。以水映寒如今修为就算是魔导士也能将对方的修为看个大概,但眼前这位青年的修为水映寒却是完全看不透,这一切只能说明对方是魔导士以上的级别——魔导师! 怎么魔导士,魔导师好像不要钱似的,十多天内已经先后遇到魔导士魔导师,而眼前这位更是魔导师,身上那无形中散发出的魔力就如同连绵不断深不可测如那无边大海,由这看来应该是刚刚才进入魔导师初阶,还不能自由控制身上的魔力。 章节目录 第33章 水凝 却说水映寒看得入神,被一少女撞入怀里,两人初次邂逅,也是命中的邂逅。 水凝,水凌两兄妹是水族人,这次随他们父亲和族里的长老来长安,他们两人都不是来参加大会的,只因为水凌吵着要来长安玩,而族里又没太多的人保护她,所以水凝也就被拉来做保镖,谁叫他这妹妹自小就没出过门,生活在家被当作公主看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天真烂漫不懂世事。 虽然是生活在族长之家但没有半点骄横之气,却是活泼好动,静不下心来冥想,因此都四十多岁人了,却还是魔法师这也是凭着水族人拥有的水元素体质才达到,要是其它人早就是大魔法师了,但她惹人喜爱家人也不逼她,也就由着她。 水族人可以说是平均寿命最长的一族人,平均寿命达到了三百多岁,因此他们要四十岁才算成年,而且面容更是能长期处在青年时代的模样,因此不能用容貌来判断水族人的年龄。 在当世,水族中有两位被公认的习魔天才。而这位水凝就是其中一位,他以三十多岁的年龄成为魔导士,那个年龄可是相当于人类的十五六岁啊,然后再在五十岁的时候踏入魔导师行列,虽只是初阶但也值得骄傲了。能只用五十年的时间就达到如此高度,问世间又能有几人可以做到,“习魔天才”的称号也是当之无愧。 水映寒将砚台轻轻放回桌面,然后道:“这也不是什么事,不用道歉,再说小孩子童心原本就重,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听水映寒说自己是小孩子水凌不乐意了:“谁说我是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而且我比你还大咧,却反而说我是小孩子。”竟是赌起气来,小嘴嘟了起来,小脸也因为气恼微微红了起来。 水凝一开始看到水映寒就知道这青年是大魔法师,也没怎么留意,但当看到那冻结了的砚台时,知道自己错了,眼前这人并只是大魔法师那么简单。经过魔力的探查,那砚台并不只是表面的墨汁被冻结,而是整个砚台被人用寒气瞬间冻结,现在若掉到地上必会摔得粉碎,而这也只有寒气高手才能做到,是以水凝才会认为水映寒并不只是大魔法师而已。 但除了能够看清他是大魔法师之外竟是看不出其他不同之处,这在水凝心里不禁疑惑起来,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他自进入魔导师之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水凝道:“请不要在意,我妹妹还小不懂事,正在赌气,不要放在心上。” “哥,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啊,不理你了。”说着就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水映寒见她这模样也笑了起来,连说“没事”,见水凌这可爱模样也被她逗乐了。 “我叫水凝,这是我妹妹水凌,请问阁下怎么称呼。”水凝见气氛好了些就问道。 一开始见他们兄妹的模样和衣着就已隐隐猜到,现在听他道出了自己的姓名也就更加肯定他们是水族中人。“我叫水映寒,很高兴认识你们。”水映寒说道。 水凝一听不禁一愣,然转瞬就恢复过来,却还是略为吃惊:“你也姓水?难道你也是水族中人?不过怎么我在水族没有见过你。” 水映寒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自小就是孤儿,有的也就只有这名字而已。” 水凌自他们在谈话时就认真听着,当听到对方也是水姓时,心里也高兴起来,而当知道对方竟然是孤儿时,心里又悲伤起来。却真是少女多情怀。 水凝见水映寒不像在说慌,因为他在说自己是孤儿时明显带有一种悲伤孤独的情感在里面,于是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这么多年都这样过了,早就没事了,不用放在心上。”水映寒转瞬就恢复过来,是以微笑着说道。 水凝哪会相信,他只不过是将所有的悲伤和孤独都藏进内心深处罢了。但即使知道也不好说什么。 此时杨万里等人来到了水映寒身后,最先来到的杨万里当看到水凝时,竟险些从空中摔了下来,指着他道:“水族水凝,你怎么来长安凑热闹了,以你的性格应该在水族里修炼,现在怎么花起这时间来了。” 水凝见有人叫自己名字,而且还知道自己热衷于修炼,定然是一个了解自己的人,但自己却没有太多的朋友,而说话之人却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自己又不认识他,不禁疑惑起来。 都说容貌害死人,即使不死也令人尽是疑惑。若杨万里容貌没有改变,那水凝定能将他认出,但他现在什么模样,那可是青年模样,虽说轮廓没有变化,但也相差十万八千里,叫人如何联想到他在十多天前还是有着五六十老人样貌的人。 当杨万里一查看完水凝的修为时,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然而他却完全没有在意,反而是用那颤抖着的手指着水凝说:“你,你……居然做到了,魔导师魔导师,竟然已经踏进魔导师行列。” 除了水映寒,众人一听都是大惊,眼前这位青年竟然是魔导师?这在平时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但这话从杨万里口中说出叫人不得不相信,而且他们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时候,顿时都将目光转向那青年,想要看清看透眼前的人,但他们哪里能看透,只是感觉到有一柔和,连绵不断的魔力向周围扩散,让人身心说不出的舒服温暖。 就连杨万里也只是勉强看出他的修为,若是水凝将如今的修为巩固加深后,就是水映寒也看不出他的深浅。水元素可是最善于隐藏的一种元素。 水凝见这青衣青年竟是魔导士高阶也微微一愣,也就是一愣而已,没有半点的吃惊再怎么说自己如今已是魔导师,看人的眼光也相应的提高,再说现在正值正道大会召开期间,高手多一点也是正常,是以瞬息就回过神来。虽然眼前之人如此无礼但听他语气却是认识自己,出于礼貌还是问道:“这位朋友,难道我们认识吗?不知怎么称呼。” 这时杨万里也从吃惊中恢复,身体又飘浮在空中,嘿嘿笑了两声又摸了下自己的脸道:“也难怪你认不出我,我的脸在这几天有了少许变化,不像你们水族之人一生就一个样不会改变。我是杨万里,怎样,记起来了吧。” 章节目录 第34章 争吵 周轻云等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模样的变化还少许呢,那要怎么才是大变化啊,那也只有返老还童算是大变化了。 “你是杨万里?虽说我和他不是结拜兄弟,但也是知已好友,虽然几年没见面但他那树皮脸我还是记得的,怎么会是你现在这般模样。”水凝道。 杨万里听他说自己脸如树皮,顿时三尸暴跳,七窍生烟,骂道:“好你个水凝,竟然这般说我,别以为以你现在的修为我就怕你,不认得我?好,那我就打到你认出为止。”说着就要动起手来。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体内刚调动起来的魔力却平息下来消失于无形。不禁大骂道:“你们谁要阻止我打他,那我连他也一起……”当看到是水映寒时,后面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嘿嘿笑了两声就了事,不敢再多说一句。 杨万里可是怕了水映寒,功力修为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他也就只能看到自己这老师的大魔法师级别而已,然而认为他只有这能力那就大错特错,自从和自己打了一架后修为越来越高深,如今可不敢在自己老师面前造作。 水凝看这情景可是大出他意料,这人竟能让那狂放不羁,天不怕地不怕的风系魔导害怕?现在他可是对水映寒大大的感兴趣。 水映寒道:“好了,不要生气了,水凝是和你开玩笑的。” “这我知道,刚才也就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杨万里说道。然后又对着水凝说:“以后再和你算账,这次先放过你。” 却说杨万里和水凝两人都是一代习魔天才,而且处于同一时代,杨万里比水凝大几岁,两人也是在一次打斗中认识的。青年时两人都是风系水系中的佼佼者,心中难免骄傲,是以见面时谁都不服谁,于是就大打出手,但由于两人实力都差不多所以都奈何不了对方,直到两人的魔力消耗殆尽都没分出胜负。也正因那次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已,更是经常交流魔法心得,而每过一段时间水凝就会去拜访杨万里,只是这几年忙于冲击魔导师才没有来往。 “没见几年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也没什么,适当的时候转变一下也是件好事。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是我刚拜的老师。”杨万里也没什么顾忌,反正水凝也不是什么外人。 “老师?你怎么……”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杨万里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你也不用说了,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只要是能提高我的修为拜个师有什么,而且我也是打从心里佩服我的老师。”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说得太多反而惹人讨厌。听他一说,水凝对水映寒的兴趣就更大了。 杨万里见到友人自然高兴,两人就聊了起来,只是三句不离魔法,都是些魔法心得。而周轻云等人也懂得抓紧机会,都专心听他们在讲,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啊,魔导师和魔导士亲自讲解。听得众人异常激动更想亲自演示一番,而不明白的地方也不放过,先记在心里待以后再慢慢体会。而水映寒也是在听他们的魔法心得,到最后更是想不到水系魔法能有多种变化与效果,与以前比起来现在就像打开了另外一扇窗,对水系魔法的了解更加深入透彻。 在场之人也就只有水凌最为无聊,她对魔法可是完全不感兴趣,因此也就东望望西瞧瞧,而时不时又看着水映寒沉思,却也不会过于无聊,但毕竟童心太重静不下心来,时间一久了就吵着要走,最后水凝没法也就只有和水映寒他们告别,约好下次再聊。只是水凝走时不禁又多看了水映寒几眼,总觉得那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印象很模糊想不起来。 待水凝兄妹走后,觉得时间还早于是继续游玩,这次水映寒却是小心起来,用神识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若再被人撞到就不好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加热闹,一片兴兴向荣,繁华热闹。 然而再繁荣也会有不和谐的时候,现在就发生着一件不和谐的事。 正在远处传来阵阵的争吵声,水映寒他们在数十米远都能听到,却是一少女在和一摊贩争吵。水映寒自是知道事情的起因,眉头皱了一下就往那里走去,众人自然也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杨万里只是嘿嘿笑了几声也跟在水映寒身后。 在这事没发生时,水映寒就注意到那少女几人,在她所到之处那些保镖将人群硬是分开,好让她通过,群众见此人这么霸道又有人保护却也不敢说什么,纷纷避开她。而当去到那摊位时竟也把还在挑选商品的人赶走,只能她一个人挑选,这还让人怎么做生意,但这还没结束,她看中了其中的一个手镯拿了就走。她若随便拿其它东西也就算了,但那手镯却这在商品中最贵的,商贩哪还忍得住,就出言要钱,但那少女就是不给,因此才会吵了起来。 当水映寒等人来到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都在气愤少女的所作所为,但却不敢上前帮忙,因为在地上已经有几个看不过去的青年上前帮忙,但都被打伤。 此时的摊位已不能称之为摊位了,到处都是商品的碎片,而那位商贩老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但还是死死抱住一个保镖的腿,嘴里还在说着“给钱,你拿了我的玉镯不给钱叫我怎么生活啊。” 而当事人却连看都不看老人一眼,在把玩着刚到手的玉镯,见手下这么久还没搞定于是出声催道。那个保镖见小姐已经不耐烦,生怕把气出在自己身上,于是运功一震,震开了老人的手,脚一挑,人就往人群中飞去,若这样掉到地上肯定没命,没想到竟如此歹毒。 水映寒见此情景哪还不出手,于是叫道:“追风。”追风是水映寒给杨万里的道号,既然已经修真哪里能没有道号。 章节目录 第35章 刁蛮 听老师叫自己也知道是时候出手了,手指一弹,数道风刃就向着几个保镖飞去,就连那少女也不放过。那些保镖见被人攻击,也不慌张,快速护在少女的周围,却不知风刃亦跟着他们,见避不开正准备硬接,但哪里想到风刃攻击的并不是他们,而是身后的少女,从缝隙中飞了过去,直接击中少女。 “小姐!”保镖大惊,这样的情况哪里看过,然而令他们安心的是少女并没有受伤,风刃都打在了她的护身真气上。不过这一击还是让他们又惊又怒,惊的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帝都居然还有人敢出手伤小姐,而怒的是那出手之中并没将他们这些保镖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与这出手之人相差甚远但还是让他们心中恼怒。 水映寒见自己的徒弟并没有去救人而是去打人不禁骂道:“笨蛋,我是叫你救人不是去打人,我怎么收了一个这么笨的徒弟。”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行动没有半点迟疑,身行一闪就出现在老人的下方,接住了老人后又是一闪就回到原来的地方,查看了伤势并没有大碍后就交给后面的周轻云。 “老师你也不能怪我啊,你又不说要我做什么,我以为你看不惯别人横行霸道叫我出手教训呢。”追风完全没有在意对面那几双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见对方这样说,那几个保镖就要冲上去教训一下,但被那少女叫住。走上前说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出手攻击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知道,怎会不知道呢,你在这个帝国可是很有名呢。” “你们认识吗,想不到你的人面还挺广,还真没有几个不认识的呢。”水映寒听他的回答于是问到。 “老师你可别这样说,我那点人面算什么,我只是知道她,而不认识她,不过却认识她爷爷。八阶武修龙啸天。想必她从小就被他爷爷和父母纵坏了,所以才变成今天这样。” 龙翎见前面两个青年气度不凡,一个站着一个飘着,再根据刚才出手来看就知道两人不简单,因此才阻止手下上前,但当听那浮着的青年说认识自己爷爷后哪里会相信,因为她知道爷爷所有的朋友而且都见过,并没有那个青年。 见别人理都不理自己,是这么大以来还没有过的事,不禁恼怒骂道:“谎也不会说就来管本小姐的事,胆子倒不小,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也不跟你们计较,只要叩几个响头给我就放你们走。” “哈哈哈,只怕我的响头你吃不消,我到要看看……”还没说完就被水映寒打断了。“龙姑娘,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怎么反而是我们不对了,还是不要太骄横为好,免得以后因为自己的骄横而丢了性命。” 龙翎被他说自己骄横哪还有不生气,骂到:“闭嘴,谁允许你这贱民这样叫我的,再说我爷爷也没这样管我你们却要来管,你们还没有这资格。龙一,龙二,龙三,龙四去打断他们的腿,看他们还敢不敢管。” 追风听她这样说自己老师,却是怒了。虽然这是才拜了十多天的老师,但在这些日子里,既教自己修真又给丹药法器,而最重要的是亲手打得自己心服口服,他已经打从心里佩服和尊敬自己的这位老师,哪里容得她这般辱骂,大怒道:“好一个龙啸天,看他教出来的孙女,这般不尊长辈,今天我就帮他教一教。” 全身魔力汹涌而去,压得冲向前的保镖喘不过气来,即使用上全部功力也是难以抵挡,就连在几米外的龙翎也被狂风吹得生痛,要运起功来才抵挡住。而周围的人群更是退得老远,生怕被波及。现场也就只有水映寒一人没受影响,那狂风到了水映寒身边都变成了微风,出了水映寒周围又再次转为狂风,可见追风对风系魔法的掌控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龙翎也没有想到那浮着的青衣青年会这般厉害,连自己六阶武修的实力却只有抵挡的分,更别说是五阶的手下。 水映寒不想闹出人命:“确实要教训一下,免得以后因为骄横而丢了性命。” “老师你就是心肠太好了,不愿伤害每一个人,这在现在的社会是行不通的,你不想伤人而人却想要你的命。不过既然老师说到那也就教训一下她好了,不过这几个人却不能就这样算了,仗着自己会武功而助纣为虐,那这身武功不要也罢。”刚一说完惨叫声就不断响起,却是四人被追风用风刃将手筋脚筋给斩断了,都无力的倒在地上,手脚却还不断的震动。水映寒有心阻止但哪里赶得急,也只有叹了口气。 若是在以前他们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早就被切成数块了。而龙翎见手下武功被废,早就惊呆了,知道自己这次撞到铁板,对方真的会做得出的,慌张的说道:“你们不要乱来,我爷爷就在长安,若被他知道你们欺负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到了现在这时候也就只有把自己的爷爷搬出来,希望对方能有所顾忌而不敢下手。 追风是什么人,做起事来说到做到,而且龙啸天也只不过是和他同一个时代成名的人物,难道还会怕他不成:“嘿嘿,现在还死性不改,我还要去见一见龙啸天呢。凭你那半调子的六阶也想抵挡,太天真了吧。”龙翎见对方没有丝毫顾忌,也只能依靠自己,因此抵挡起来,但怎么知道,对方手一挥自己的护身真气就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就挡不住,接着脸就被人扇了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险些跌倒在地,接着又是一下,这样连续几下下去,嘴角也露出血来。整个人也摔倒在地。 “好了,就这样算了。这次教训希望她能记住。”水映寒见龙翎被打成这模样也够了,就叫追风停手。 追风可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每一下都打到实处,而且还是用足力那种,现在龙翎的脸也肿胀了起来,完全没了先前的模样。 谁叫她刚才说的话惹火了追风。 章节目录 第36章 教训 “让开,让开,谁敢在帝都闹事,胆子可真不小啊。”一位将领带着队士兵到达了现场,这将领也没想到在大会期间还真有人敢生事。 当他看到倒地的四人被人斩断手筋脚筋时就知不好,再一仔细瞧竟是八阶武修龙啸天的人,而一看倒在地上的龙翎手脚到是没事只是双脸肿胀,一看就知道被人打了,这可是大事,这已经超出他所管的范围,虽然已经叫人去禀报,却是来不及了,现在也只有将那两人拿下,若给人走了怎么向龙啸天交代。虽然他对龙翎也没什么好感,现在受到教训也是活该,就这几天来却是给守城士兵添了不少麻烦,每天都惹事生非,却又得罪不得。现在见她被教训心中也解气,只是人还是要抓。 叫士兵将龙翎扶了起来,并且有祭祀为他们疗伤,而那将领就带兵将水映寒和追风团团围住。将领见这两人被围也不慌张好像当士兵不存在一般,而两人又均气度不凡,那青衣青年更是一直浮在空中,就知是厉害人物,在帝者当了这么久的官这种眼光还是有的。但他也不慌,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上头的人来解决。 上前喝道:“你们两人是什么人,竟敢在帝都闹事还出手打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追风自顾笑了两声说道:“这位大人请你问一问那位小朋友是什么事再来说吧,别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好人抓了,那就不好了。”对于水映寒与追风来说这些士兵虽然也有训练但与他们比起来还是凡人一个,所以就算来得再多也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哪会不知道,肯定是这刁蛮女又在惹事,而他们看不惯所以出手教训。 龙翎经过治疗后也没那么难受,只是脸上的肿胀还没有消去,见有士兵来了,心中也稍稍安定下来,想起刚才所受的污辱,大小姐的骄横又出来了:“你别听他们乱说,是他们想非礼本小姐,而且还打伤了我和我的手下。快将他们抓起来,不能让他们给跑了,若给他们走了看我爷爷怎么收拾你们。” 在场众人都想不到她会这么说,更是弄得将领士兵们哭笑不得,造谣也用点好的,这有谁会相信啊。并不是说她不漂亮,相反她还是个美人,但这里谁不知道她的性格,她不去招惹别人就算好了。 追风听到这话整个人在空中哈哈大笑:“这个是我有生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竟说老头子我想非礼你这小屁孩。”接着脸色一正:“看来刚才教训得太轻了,还死性不改。”说着手一挥。 那将领见青衣青年手一挥就知不好,连忙挡在龙翎前面,士兵也将她围住。但哪里挡得住,风可是无孔不入无隙不钻。 追风手一挥龙翎脸上又一巴掌,这一下比刚才那几下力度更大,整个人被打飞起来撞到旁边的士兵。直接将人打晕,祭祀一阵手忙脚乱才将她救醒。 将领没想到青衣青年会如此厉害,竟能将被人围着的龙翎直接打得晕倒过去,但也微微怒了,当着众多官兵的面还敢打人,人家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但也知道厉害不敢冲上去抓人。 “两位,我现在也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了,但你们打的是八阶武修龙啸天的孙女,这事我也作不了主,还请你们跟我走一趟,若不答应虽然我自知不是你们俩位的对手,但我也只有动手了。”那将领说道。 追风完全没有在意他说的话:“那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跟我动手。” 听他这样一说就要下令,但此时那一直没开口的白衣青年说道:“不用如此麻烦了,已经有人往这赶来了,这样也好,不用我们专门走一趟。”说完就望着远处的天空。 那将领也没有下令,只疑惑的看着那什么都没有的天空。而追风听自己老师这么一说,放出魔力查看起来,只是没有任何发现,过了一阵才探查到远处有众多高手往这边赶来,看那方向却是皇宫的方向。追风更是佩服,在这么远的地方的事都知道。 众人见水映寒和追风望向远处的天空,也跟着看去,但什么都没有,过了好一阵才看到众多黑点,竟有数十个之多,一眨眼就大了数十倍,接着就到了近处。原来是数十个御空飞行的高手,在其中更是有一人一马当先,都快出了其他的人。 这人来势很快,转眼就落在了地面,然而却没有使得地面有丝毫损坏。落到地面后其他人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直直盯住水映寒和追风。这时其他人也到达了。 那将领见来了这么多高手,也放下心来,一一行过礼后,就向其中一位近百岁的老者报告了情况。 水映寒双眼直直看着那老者,但不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看清对方的实力,修为比刚刚达到魔导师的水凝更是高出了数倍,没想到世上竟有这等人存在,在场中人还有近十人的修为水映寒是看不透的,他们也只是比那老者差了一点而已。而其他人也不弱,不是七八阶武修就是魔导师魔导士,但却没有九阶武修在场。最先到达的那人也不过是八阶中阶的实力。 众高手自然一眼就看出两人的修为,浮着的那个是魔导士高阶,白衣青年却是大魔法师高阶?都疑惑起来,那魔导士高阶还说得过去,就算在众高手里也是可以排得上名号,而另一个就实在是低了点。在场中人可能也就只有少数几人能完全看透,在修为的差距面前任何的隐藏都是无用,而另外的十人也能稍稍看到水映寒的修为,只是有斩天轮隐藏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个大概。 这时一个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孩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还疼不疼啊。”原来这妇人是龙翎母亲,见自己孩子被打成这样于是出声问道。平时即使龙翎犯了错都不舍得打,不想现在却被人打得这样。 龙翎见自己的爷爷和父母都来了这次才真正放下心来,不过却着实被打怕了,紧紧抱住自己母亲,生怕飞走一样。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那边那两个人欺负女儿,请母亲替孩儿作主。” 章节目录 第37章 护短 她哪里见过自己孩子这般模样,更是伤心,同时也气愤。但却没有去向水映寒他们讨个说法而是去了那老者跟前说道:“希望大法师帮帮忙,治治我女儿的伤。” 老者也不说什么,也不见怎么作势,一道白光裹住了龙翎的脸,待白光消失后那脸已经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刚才受过伤。 道了声谢后就来到龙啸天身旁:“请父亲作主,不能让翎儿白白受了委屈。”许静见对方修为是魔导士高阶,而自己不过是七阶中阶知道不是对手,就请龙啸天出面讨个说法。 龙啸天见自己孙女被打自然是恼怒,自己最疼爱的就是她,更是不惜传功帮她提高修为,以致自己现在还处在八阶中段,几年来都没有提高。本想凭她六阶的修为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却不想对方是魔导士。 “你们两个想怎么解决这件事,竟把我孙女打成这样。”把八阶武修的气势放了出来,直冲两人而去。 两人完全不在意那刚猛绝纶的气势,还是追风说道:“我们师徒俩是看不惯你孙女在横行霸道才出手教训。嘿嘿,她买东西不给钱打伤人教训一下也就算了,但她竟当着众人的面说老子竟想非礼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一个小屁孩老子我还没有兴趣。” “你……”许静听他这么说顿时被气得不轻连话都气得说不出,她自是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人,但这个脸却丢不起。 “我这孙女还轮不到你小子来管教,即使是你所说的那般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他。”龙啸天却是个护短之人。 水映寒见他这般也道:“那你想怎样。” 龙啸天见对方只不过是个大魔法师也不放在心上,道:“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只要你们将你那玉佩送给我孙女作为赔礼并且当着众人面前向我孙女道歉,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以他的眼光自然是看得出那玉佩绝非凡物,能取来给自己的孙女对她日后的修炼也是有莫大的好处。 “龙老头你别……”却是追风听不过去出言骂道,却被水映寒阻止。 “我这玉佩是先师的遗物,不可能给与他人,至于道歉那更不可能,毕竟是错在你孙女。” “那好,机会我是给了你们,你们却不要,那就别怪我了。我就帮你师父教训教训你。”说着就要动手。 “好你个龙老头,却这般不明白事理。这里哪里容得你猖狂。”说完两人就打了起来。 一魔导师见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为了避免伤及路人,就在路人前施了个结界,在结界中的众人都是高手,自也不怕。 两人一出手自是没有留手的道理,大招纷纷在两人手中使出,大理石铺成的路面刚被切出一道道深沟,接着又被刚猛真气压得粉碎。两人到也打得难分难解,不分上下。 水映寒自是不担心追风,以龙啸天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击败追风,虽说八阶武修的修为确实高于任何一个段位的魔导士,但凭借着追风对风系魔法的控制想要落败也不是瞬间的事。而龙啸天则是越打越心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只不过是一位高阶的魔导士而且,竟然能与自己的八阶中段争锋。 “没想到除了那疯子外还有人能有这样的风系魔法修为,今天着实让我开了眼界。想要赢不是那么简单啊。”手上又加快了几分,却还是没占到任何便宜。 那边追风和龙啸天打得不可开交,追风已稳稳占了上风,龙啸天落败只是迟早的事,而这边龙啸天的儿子龙晓觉见水映寒只不过是个大魔法师凭自己七阶高段的实力还不是手到拿来,是以想借自己父亲牵制对方师父之时将他拿下,这样不但能出一口气还能起干扰作用,令那魔导士有所顾忌,而不敢全力出手那自己父亲就能打败他。 这想法却是不错,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时,水映寒的实力比他们眼前的魔导士还要高,若是再加上所拥有的两件仙器,即使是初阶魔导师都奈何不了水映寒。而他们错就错在由始至终都认为水映寒只不过是追风的徒弟。 一道半月形青色真气直冲水映寒而去,看那来势若被击中定会被切成两半,而他人就跟在那真气后面,无论避到哪都能从后面跟上制服于他。 水映寒见一真气直冲自己而来,手中寒芒一闪就多了一把血红利剑,用剑一挡,接着一绞就将真气绞得粉碎。接着灵力从体内涌出冲向龙晓觉。 那龙晓觉见对方并没有躲避反而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剑,只一绞就将自己真气化解,而且还向自己攻来。他反应虽快但和水映寒比起来还是慢了,大半个身子已被坚冰冻结,护身真气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连忙向后退去,同时运起真气将坚冰震碎,但那白色身影如鬼魅般跟了上来,对着他就是一剑,但最终却没有斩下去,而是回剑挡住了旁边突然出现的一把剑。却是许静见自己丈夫不敌对方于是来救,使得水映寒不得不抽剑回防,逼退水映寒。 龙晓觉夫妇两人哪会放过这机会,多年的默契使得两人同时出手,威力更是大增,一人攻上盘一人取下盘,逼得水映寒连连后退,好一阵才适应过来。三人打得却也不相上下。 水映寒被两人这般打法缠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运起九玄天云决,将冷雪上面的封印解开三层,顿时寒气剧增,找准机会趁着许静不适应突然剧增的寒气,一剑击在她的剑身上,灵力随着剑身涌进她的体内,瞬间就用灵力将她的真气封住,剑又一拍许静那布满冰霜的宝剑就从手飞出,而人更是往后倒飞而去。龙晓觉见只一个瞬间妻子就被制服,人更是倒飞而出不知生死,却也不管水映寒连忙向那方向奔去,赶在掉落地下之前接住了她,见只是被封了真气寒气入体人却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下心来。也不再上前和水映寒打斗,自己夫妻两人都不能将对方怎么样,更不要说现在只是自己一人。 “多谢手下留情。”说完就抱着自己妻子下去了。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魔法师能在肉博战中战胜自己,难道是魔剑士? 章节目录 第38章 赔礼 另一边在水映寒和龙晓觉夫妇打斗的同时追风这边也发生了变化,龙啸天被魔法连续攻打之后,也不得不渐渐的提升功力,虽想近身和对方肉博,但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又是一直避着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使得他很多招式都施展不出来,却是一场闷战,不但打不到对方还一直挨打,就连在追他的过程中也被魔法攻击,施放魔法就好像不用时间间隔一样,手中不断飞出各种各样的魔法令人防不胜防。虽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一直是这样挨打也让他异常郁闷,这样的一场战斗是任何武修都不愿意面对的。 那老者见水映寒一运功就将许静瞬间打倒,终于出手了。一道两人合抱的光柱从天而降,瞬间穿过结界,轰向追风和龙啸天两人,两人却是大惊,但哪里躲得开,瞬间被光柱淹没。但光柱并没有伤到他们,而是从中分开,变成两条将他们分开。光柱不但没有对结界造成破坏,而且还巧妙的在不伤两人的情况下分开两人,可见那被称为大法师的老者魔法修为造诣之高。 追风见这手法哪还有不知道谁出手,但也不敢发怒,说道:“大法师,这件事你也要管上一管吗,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好管闲事来了。” 大法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难道是我老糊涂了?我们见过面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您当然没有印象,几年前我们见面时我可不是这张脸,而这脸才不过是近几天前变成这样的,也没几个人见过,您当然没印象啦,我是小杨,风系魔导那个小杨,您老还记不记得?”虽然大法师阻止了两人打斗但追风对大法师还是相当尊敬的。 “哦,原来是小杨啊,你不说还真不知道呢,怎么变成这模样呢?” “我之所以变成年青模样那还要多……”说道这里却发现自己扯远了“扯远了,差点又被您耍了,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呵呵,既然你是小杨,那就更不应该打下去了,你们两个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不要为了一点小事而伤了感情,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 龙啸天听青衣青年说自己是杨万里心中虽然疑惑为什么为变成这般模样,但既然是自己多年的朋友那更没有打下去的道理,再说若不是大法师出手那自己这脸今天就丢大了。上前说道:“原来是你这疯子,我就说除了你当今世上还有谁会有这样的风系魔法修为,几年不见修为到增加得挺快的,怎么来了也不跟老哥打声招呼,这确是你的不对。我那孙女却是不对,大法师都说了,而你也就别和小辈一般见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然而追风却不吃他这一套,依旧不依不挠:“既然大法师都说了,我也给你个面子,你那孙女对我无礼我也教训了,我就不和她计较,但她当街辱骂我老师这事却不能这样算了,除非她当众向我老师道歉。” “你老师?你老师不是在十年前就已经……”众人都知道他老师在十年前因为研究禁忌魔法最终因不能控制那强大的魔法而被魔法反噬失去了性命。 “我说的不是以前那位,而是新近才拜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那孙女却是不该,没问题,那就另寻个日子带她登门道歉。”龙啸天知道在辈份上说不过去,想必他那老师也必是位高人。没想到自己孙女这般不懂事。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也不必那么麻烦,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道个歉。” “你老师也在场?” “没错,就是刚才你那儿子和媳妇交手的那位,那就是我新近拜的老师。” “什么?那魔剑士是你老师?他不是你徒弟吗?”龙啸天大惊,他一直到现在都以为那比他孙女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是他的徒弟,却想不到会是老师。 龙啸天当然知道刚才交手的情况,见他能近身肉搏还以为他是魔剑士。这样的魔剑士也太可怕了吧,就连以武修为主的七阶高段也不是对手,而且一发功瞬间就制服了七阶中段武修,这样的魔剑士他也是第一次见。 众人听追风这样一说都是大惊,那年青的小伙子是他的老师?而就凭他那大魔法师的实力,追风做他的老师还差不多,现在反而反了过来,但是能当追风的老师本身应该也有一定的实力,不然怎么能压得住这位狂放不羁的魔导士。就拿刚才他跟两人交手的情况来看,实力想必还有保留,而且众高手都很是在意刚才他手上的那把染血的剑,若没看错的话,那把剑的威力远远不止刚才那般简单。众人只是看见剑上的血符只消失了三道道那寒气就增大了不止一倍,照剑上血符的数量来看,若全部消失那不知会是怎样一种光景。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徒弟了,而且他也不是你所说的什么魔剑士。”追风说道。 “那他是……” “你现在就别问了,过一会我再说与你听,现在先听你那孙女给我老师赔礼。”追风不想他再问下去,只想赶快了决这件事。 龙翎见那青衣青年真的认识自己爷爷,而且还和自己爷爷打得不相上下,也知道自己真的闯了大祸,在众多前辈面前也不敢再放肆。如今听爷爷叫自己给人赔礼也只有照做,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奈何人家不得。 水映寒见那女孩给自己赔礼道歉也就受了,见她眼神哪还不知道:“你也不要不服气,虽然我这脸看上去年龄和你差不多大,但我却是和你爷爷他们同一辈人,也算是你长辈。” “反到是你,骄横之气太甚,若再这样下去,修为不说,以后定要吃大亏,今天所受的这些教训也是磨掉你那骄横之气,对你以后修行也有帮助。”龙翎哪还敢说什么,连声说是。 水映寒见她已有所反省,骄横之气也有所收敛,就从无名戒指中拿出一块玉佩:“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块玉佩虽不及我这块正品,但也起到安定宁神的作用,而且还有一些其它的用处,对你修行也有所帮助。” 龙翎见有礼物收心情也稍稍有所好转。 水映寒入世修行心中自也清楚,现在虽说全门上下只有自己和徒弟两人,而且也没人知道自己是九玄门的人,但日后重振门派这些人自也会知道,而且自己身为门主,门派的威名自然不能丢了,那以后重振门派只会更难,因此水映寒才会以这强硬之势出示众人。现在这样一来,不但威名不失,更是为以后重振门派打好基础。 章节目录 第39章 法师 龙翎礼也赔了,水映寒也受了,这事自然就这样了过。 “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那请两位来坐坐,可能你能够解答我这几十年来的疑惑。”大法师见没事了就邀请水映寒两师徒。 水映寒见大法师邀请自然是答应。算起来人家还是自己的长辈,若不答应那就太失礼了。 确实是这样,这位大法师特雷斯里,在这里辈份自然是最重。他成名于上一次正道大会,当年他以魔导士高阶的实力问鼎那次正道大会比武冠军,凭着那一次的夺冠可是为魔法联盟拿回了不少面子。 那次也是惟一一次是修真者外的人夺冠,以往每一次都是修真者夺冠,因此正道大会也被人称为修真宗派的争霸大会,而冠军得主多是九玄门,但在上次大会特雷斯里以全胜的姿势夺取冠军。无论是魔导士武修亦或是修真者都败在他手上,这也打破了以往的潜规则,用行动来告诉全世界的人,正道大会的冠军,魔导士武修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一样可以夺得。 被他打败的人都很是佩服他的魔法修为,都输得心服口服。当年虚灵看过他的比赛后也发出感慨,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此年轻就能有这般修为着实难能可贵,有这样的实力也不骄不燥,若将这种势头持续下去,那他将成为数万年来第一位成神者。” 虚灵对他的赞赏,他记住了,并且以此为动力,几十年如一日不断的提高自身修为。在他不断的努力下,修为快速提高。据说早在二十年前特雷斯里就已经进入到魔导师高阶,而如今的修为只怕比当年的虚灵也不会差到哪去。 特雷斯里在夺得正道大会冠军时就被人称之为“光之耀”,后来人们为了表达对他的敬意和他的魔法修为就称他为大法师。世上惟一的一个称号。这个称号让多少魔法师为之疯狂,同时也是所有魔法师的梦想,为得到这个称号而奋斗努力。 这使得全天下掀起了一阵学习魔法的浪潮。 待众人来到大法师府上,分宾主坐定。 大法师道:“请问道友怎么称呼。”这话一出顿时反应不一,有人大为吃惊,而也有人流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龙啸天这时却也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友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而听疯子说他那老师是新近十几天才拜的,心中更是佩服起修真者来,同时也更想了解多点修真者的情况或者是和他们交交手。一个能在十多天就使原本将近六十的样子变为青年模样,这样的一个人确实了不起。现在他反而羡慕起疯子来了,能拜一位修真者为师,为什么这样的好事自己就遇不上。 水映寒自然知道自己在这位长辈面前被看得清清楚楚,丝毫的修为隐藏都是多余,因此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前辈,晚辈叫水映寒。” “那,这个是名字还是道号?” “即是名字也是道号。” “哦,这样啊,那你刚才所用的是不是九玄天云决?”大法师依旧问道,却不知这一问题令水映寒心中充满震惊。水映寒可是连自己的徒弟也没告诉的啊。 “你也不用这般惊讶,因为早年我与九玄门的人比试过,他们修炼的九玄天云决我自然有所了解,而我刚才看你所施武功就像是那真决,只是几十年没见记得不太清楚了,所以才问你,若你觉得不方便也可以不说。” “既然是这样,告诉前辈也无防,没错,我修炼的就是九玄天云决。”水映寒也不作任何隐瞒,而且也不可能隐瞒。 “我就知道九玄门还有衣钵传下来,没可能这么简单就被魔道消了。”特雷斯里从水映寒口中确认后甚是高兴“那现在九玄门还有多少人在。”这个问题可是很重要的,众人都知道每一位九玄门的门人都是修为高强之辈,就是现在的水映寒都已达到无双境界,只要多一个人正道实力就增加一分。 近几年来邪道已在蠢蠢欲动,虽然各帝国各种族都已在小心提防,但还是有不少人遭邪道中人毒手,更有严重的就是整个村落都被屠杀。而当帝国军赶到时邪道已不见踪影,都是无可奈何。虽然多次前往各修真大派中说明情况但都没有明确答复,就算有也就是只派几名弟子下山调查调查,若没什么发现就又走人,因此现在邪道越来越猖狂。帝国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有加强防患。 “自从九玄门被灭后,各修真大派都在增强自身实力,好在下一届争取得到第一大派的宝座,现在完全不管世俗之事,因此才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大法师继续说道:“如今九玄门还在,只要登高一呼,正道中人都会响应,而修真宗派也断不会像今日这般一盘散沙,定会以九玄门为首。那邪道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猖狂。” 水映寒心中也是佩服大法师,修为没得说,他更是为了天下苍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九玄门现在就只剩两人,一个还是刚刚加入,只是入途初期。“天下能有大法师和在座众前辈为灭魔卫正作出自己最大贡献实是天下之大幸,众前辈都令映寒深感惭愧,若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映寒的,我必会义不容辞为天下正道尽那一分力。” “我九玄门也会尽最大努力,只是如今我门只剩我和我徒儿两人,只怕要让大法师失望了。”水映寒说道这里心中那无限悲伤就像要将他淹没一般。 “什么!”大法师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在座众人也是大惊。今天想必是众人受惊吓最多的一天。而大法师口中还在不断说着“怎么会这样”之类的话。 今天遇到九玄门的人还以为九玄门并没有被灭,但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种结果。 水映寒见大法师这般模样说道:“虽然现在门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但只要我还在世我就必会重振门派,让九玄门这个名字响彻九天。”这话从水映寒口中说出却是坚决肯定,铿锵有力,使人不得不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好,这才是九玄门弟子讲的,就凭你这话我就帮定你了,以后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只管开口。”龙啸天被水映寒之势所激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40章 协议 大法师听他这么说也恢复过来:“既然你有这决心,那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开口,不用和我们客气。这几十年来我们都认为九玄门都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消掉,因此为了避免有其它修真门派因看中九玄门的风水宝地而霸占,所以我们和修真各宗派定下了一条协议。” “那就是在下一届正道大会之前,如果还没有九玄门的人重回九玄山脉,那九玄山脉就会依据比武方式来定夺,若是哪一方的人在比武大赛中胜出,那九玄山脉就归胜方所有。现在修真各派闭门修炼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争夺九玄山脉。如今你已出现,那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水映寒听大法师一说才知道事情始末,现在想想也是可怕,若自己没能在这之前下山,那门派圣地不就要易手他人了吗,到时候别说重振门派,就连自己都没有栖身之所,那时不四海为家都不行了。心中更是感激众人,若没了他们可能山门早就没了。 当时九玄门被灭,留下这么一块修炼宝地,而且还有众多灵药,材料这些都是修真必不可少的,然而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整座山脉都处在灭魔斩妖阵之中,这才是最诱人的。因此众多修真宗派都想夺得,但当时在座的众人,大佛山的佛门,天台山的宝莲庵还有五位九阶武修都不同意,最后也为了对九玄门的一种尊敬,正道就定下这份协议。 最后还将九玄门修葺好,而且为了避免有人不守协议和魔道重来,因此各大宗派的宗主佛主同时出手重新起动灭魔斩妖阵重新将九玄山脉保护起来。虽然他们没有灭魔斩妖阵的阵眼之物斩天轮,但是在众宗主佛主同时出手的情况下还是把阵法起动了,只是威力只有全盛时候的一半,但再加上九玄山脉那充足的灵力,威力也是巨大,就连各宗主佛主布完阵后也要连手抵挡阵势的威力才能安全退出,可见虽只有五成威力但也不容忽视。因此若没斩天轮而随意进入那只有死路一条。 “非常感谢各位前辈对九玄门所做的一切,各位前辈为九玄门做的已经太多了,我水映寒代表九玄门在这里谢过各位前辈。”说完就深深行了一礼。 大法师道:“其实是我们要感谢你们门派才对,一直以来,你们都处在灭魔道路的最前面,为了天下百姓的幸福都将生命置之度外,五十年前又是你们再一次挡住了魔道的脚步,为正道争取了时间,若不是还哪能有今天的太平日子。” “映寒你身上佩戴的那块玉佩我若没有记错,那应该是当年虚灵道尊随身所戴,而刚才你说那是你先师之遗物……”大法师见那玉佩就问道。 “没错这玉佩就是虚灵道尊的佩玉,而他老人家也就是我的师尊。在九玄门还没被魔道攻打之前,我也确实还没拜在九玄门门下,我是在门派被攻破后,师尊生还后才收的,因此前辈那时还不知道在下。”水映寒回答道。 众人听虚灵道尊能在攻陷战役中生还更是觉得他修为高深。据事后调查,当时那场战役中魔道是由三位散魔,十数位魔尊,数十位魔导士和八名八阶武修率领魔道中人攻山,那三位散魔为了破解灭魔斩妖阵,竟选择逆转魔元来增加自己修为破掉阵势,后又与九玄门的散仙同归于尽。在这种情况下虚灵还能生还可见他的实力。 众人听他这一解释才明白过来。 “虚灵道尊能有你这样一名徒弟也可以安息了。既然你是虚灵道尊的徒弟,那也不要叫我什么前辈长辈的,若论起辈份来你我也算是同辈,我就托大点,叫我声大哥就行了。就这么定了。” 见事情已了,该问的都问完了,疑惑的地方也得到了解决,于是大法师又问道:“映寒,以后你有什么计划。” “原本是入世修行,增长一下见识,但现在我想回九玄门看看,为以后做点打算,而且也为五年后的正道大会做打算。” “这样也好,你也该回去看看了,毕竟那里是你九玄门的,只是当年起动了灭魔斩妖阵,如今那阵法还在,只怕你不能顺利进去。” “这个不用担心,关于那个阵法我在门教典籍中看过,也知道了阵法的运行原理,要进去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既然你能进出也不用我多操心,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起程。” “回到门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而且这里距离九玄门还很远所以越早越好,因此我想明天就走,而在我下山的这段期间所遇之事也不少,还认识了不少朋友,这次虽还说不上是入世修行,但收获已经不少了,这期间更是让我明白了不少道理。”水映寒道。 “既然你下定了决心那我也不留你,本来还想你留多几天,好让我们好好的聊上一聊,看来还是要等到以后才有这样的机会了,不过今晚你来我这我们聊聊,也让我告诉一点关于当今世界的局势给你听,对你以后说不定也有帮助。” 接着大法师又说:“那就这样吧,你先去房间休息下,反正我这里房间多得是,想住哪都行。”众人听大法师这般说道也知今天就到此为止,于是众人都和水映寒问候了几句就离去。不一会整个大厅就剩下大法师,水映寒和追风三人。然后师徒俩又和大法师说声后就带着追风去后院休息。 然而由始至终水映寒都没注意到从一开始就始终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随后水映寒将追风叫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这位刚刚收的弟子,心中可谓是感触良多。 望着自己刚刚收的弟子说道:“追风,你刚才也听到了,我是九玄门的人,若是你还没拜我为师,全门派上下就只有我一人,而我活着就是为了重振门派。而你只不过才入门十几天,若是你现在想离开我也不会怪你,毕竟在这之前你问我是什么门派时我没告诉你,对你隐瞒了实情。” 追风听自己老师这样说连忙道:“老师你这是什么话,以为我是那种爱慕虚荣,拿自己身份到处夸耀,拿自己门派夸耀的人吗?不是,只要是我认定的老师我都是一直跟随他,我不会管他是什么出身什么门派。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还会一直是这样,我会一直跟随在老师您身边,也会将我们门派在我们师徒手中重振。” 章节目录 第41章 夜谈 追风这话说得异常激动,接着又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过九玄门的名字,那时可是如日中天,声名赫赫,而且我从小就想加入九玄门,只是没有这样的缘分后来才修习了魔法,但想加入九玄门的想法一直没有断过,就算是世人认为九玄门已被魔道灭门,但我还是认为九玄门不可能就这样被灭,这是我一直坚信的,几十年来从没有改变过。现在我终于成为九玄门弟子,虽然现在九玄门没了以往的威名,俗世中人也没有几人记得九玄门这名字,但我还是以加入九玄门为荣,我也会为重振门派尽我最大的努力。” 水映寒没想到自己收的这徒弟却是性情中人,如今更是了解他为人,收了个好徒弟啊。 水映寒道:“刚才确是为师不对,如今从你口中得知了你的意思,那以后我也不会再说出这种话。既然我们师徒俩下定决心,那从现在开始更不能有所松懈,更要把自身修为提高。而刚才听大法师所言,众多修真门派都在窥视我门那修真宝地,只怕五年后会有不少波折。因此更应借这五年时间尽可能的提高修为,以应付将来将要发生的波折。” 追风回了声“是”之后就下去休息。而水映寒趁现在还早就打坐修炼起来,毕竟以后会遇到什么麻烦也说不准,只有使得自己的修为更高才能更好的处理事情。 夜色已悄悄降临,夜空如洗,繁星点缀。 哪里会使人联想到如今魔道出世,天下将乱,百姓俱苦。 夜里,数声叩门声打破夜里的宁静。 “进来吧。”声音的沧桑仿佛要道出一生的辛酸,但如今声音中多了一丝关怀。 “来,映寒坐,明天你就要走了,我们今晚好好聊上一聊。”特雷斯里关切的说道。 “好的大哥。”水映寒此时心中有了自虚灵死后就没再有过的暖意,心中也是很感激眼前这位刚认的大哥,他让自己再次体验了消失了几十年的关心。 “映寒,今天你在大厅上说你是虚灵道尊生还后收你为徒的,想不到你才修真五十年就能有今天的修为,也可以算是修真界的奇迹了。”大法师笑道。 “大哥,你就别笑我了,还修真奇迹呢,但凡修真之人都是天纵之才,我哪能比得上他们啊,我还觉得如今的修为太低了,还有待提高。”听到大哥的称赞心中自是高兴,但水映寒自己肩上的任务太重,以现在的修为还很难完成,因此才这般说道。 “你也不用自谦,能在五十年就修到无双境界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别的修真者能够修到了然境界就可经称得上天纵之才,而还有些人别说是无双就是了然也要百多年才能达到,因此我才会这样说。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肩上的责任太重了,这么重的使命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别说是你就是每一个人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你又不得不独自承担。这任务要完成,在修真界靠的就是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妄谈,所以你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提高修为。” “既然大哥你知道就不要劝我了,既然上天要我遇到先师,这是我和师尊的缘分同时也是我的命,我活着就是为了重振九玄门。这是师尊交给我的惟一任务,那我就要把它完成,而我也当着师尊的面答应了,那就更没有不去完成的道理,谢谢大哥关心,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我的。” “唉,你都这样说了看来是劝阻不了了,但你也不要过于勉强了。虽然我不是修真者,但我也知道你们修真讲的是悟道和循序渐进,不像我们这些魔法师和武修能大幅度提高修为,你若提高得太快只怕对自身有害,还望你记住今天我说的话。” “这道理我也明白,不过大哥不用过于担心,我能有今天的修为是因为我有一件法宝在身,也正是这法宝才使得我的修为提高得这么快。”水映寒道。 “哦?是什么法宝,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你又不是什么外人,当然可以。”说完手中寒芒一闪,冷雪就出现在手上。 冷雪一出现,整个房间寒气顿时大增,灯光摇曳,泯灭之间,房中更是多了一丝血红色,随后一切又恢复正常。 水映寒道:“这把仙剑名为冷血,用血炼之术凝炼而成,但由于它的寒气太过强盛,因此用‘九天封印术’将它的寒气封印,即使是用血炼炼成,但因为剑内原本就有剑灵存在,到现在我也不能完全控制,只能将它收入我体内,用灵力来震住它所散发的寒气,如果不这样,一脱离我手,即使已被封印但还是能瞬间凝水成冰。”说完就将手中冷雪递给特雷斯里。 当冷雪脱离水映寒双手,被大法师握住时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反而还发出阵阵剑鸣,竟是因害怕而发出的剑鸣。剑身内的血液更是不停的翻滚,如煮沸的水一般。 大法师完全不理会那阵阵剑鸣声,抚摸着布满血符的剑身说道:“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世上还真有如此寒物,就连‘九天封印术’也不能完全将寒气封印,真是把好剑。以它的威力来看,级别根本就超过了一般仙器,而且还有这么强烈的寒气,恐怕也只有水族圣物的寒气能与它抗横,而最厉害的还要算它能吸收空气中的能量,也就是你们修真者所说的灵气,是一把会自我进化修行的剑。” 接着又抚摸了一阵,就递回给水映寒道:“既然你身上有这等仙器,就能无时无刻的吸收灵气,修为提高得也快,按照这种情况,刚才所说的只怕是我多心了,但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在还没重振门派威名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接着兄弟俩人又聊了起来。 在那片灯光中,不时传出喜悦的笑声和关怀的语音。 这一夜,人不眠,只交心。 天上星辰依旧将那光芒散向这片大地,见证着这大地上所发生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42章 起程 次日,太阳已早早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对于平常百姓,又要为以后的生计而忙,四处奔波,但却也实在充实,就这样一生平凡而平安的渡过。 在南城门,此时虽然还早,但却已站满了人,都是昨天众人,而周轻云等人得知水映寒今天要走后也来送行。水凝兄妹也在人群之中。 昨晚的秉烛长谈,使水映寒了解到很多东西,可说受益匪浅。一夜不眠对水映寒这一类修真者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还是和昨天一样精力充沛,完全不见疲态,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大法师也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一位过百岁的老人。 “好了,各位就送到这里吧,不要因为水映寒的事而担误了正事。”水映寒向众人作了一道稽。 “不碍事,该谈的我们都谈好了,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大法师道。“只怕今日一别要到五年之后的正道大会才能相见了,今日一行却是要多加小心,如今魔道猖狂,不比以前那般太平了。”大法师可是一再的叮嘱,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水映寒这一群人。毕竟此时不像是六十年前那般太平了,魔道的厉害与猖獗他是深有体会的。 “大法师您就放心吧,魔道遇着我们师徒俩人那是他们的不走运,而且我们是御空飞行,也算得上是安全。”追风见两人说了半天还不起程,是以才会这样说。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了还这般心急,不说了。追风啊,如今你已是九玄门人要多加修炼才是,不要给九玄门丢面子了,若是五年后还没有长进那到时我可叫水映寒把你撵走,而且你那性格也该收收了,修真可是要平心静神才会有加倍的效果的。”大法师该说的都说了,也没什么不放心,凭他们两人的修为一般邪修确实伤不到他们。 “知道了,凭我这天才还怕学不好。”看追风的样子,还是没有将大法师的话听进去啊,不过大法师也知道他的性格如此也就不再多说。 “各位前辈,水映寒在此再次谢过,谢谢各位前辈为映寒所做的一切,在这里跟各位前辈告辞了。”跟众人一一道别后,就要起程。 却不想被人叫住了。 “映寒请等一等,我龙老头有一事相求,不知能不能帮帮忙。”原来是龙啸天将水映寒叫住,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水映寒从他样子也知道,所以就直接问道。 “这事你一定能做到,是这样的,我那孙女你昨天也见过了,她自小就被我们纵贯了,从小至今惹了不少麻烦,但当得知你是九玄门之人后,回到去就吵着说要加入九玄门拜你为师,我也是被她吵得没法才来和你说一声,我也知道修真这事讲的是悟性和资质,但难得她第一次主动向我们提出,我也就来问问,若是不行那就算了。”龙啸天边说边向追风使眼色,希望他也帮忙说上两句好话,也好帮上一帮。 但追风却当作没看见,反而说道:“原来龙老头是想替自己孙女找师父,也算你识货,知道我师父厉害,不过我师父收徒可是很严格的,没有资质或悟性一律不要,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免得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你这死疯子,你不说上几句好话也就算了,还在这里乱说一通,我算是白交你这个朋友了。”龙啸天却是被追风气得不轻。 “你也不用这么生气,我说的也是事实,没有资质悟性难道要师父收回去做打杂啊,这还不如不收,免得害了她。”追风说得也不错,修真讲的就是悟性与资质,这修真可不是单有上进心与决心就行的。 龙啸天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自己这孙女难得有上进心,所以才会厚着脸皮来求。 水映寒听龙啸天一说,先是打量了一下龙翎,她资质虽然不如追风,但也不差只是说不上是上佳,只怕以后要多加努力才行,于是道:“修真意味着脱离俗世,不为红尘往事所束,你一旦拜入我九玄门就要一心求道,没我命令不得下山,而如令你父母还健在,今日一走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要是这样你还要不要入我九玄门。”水映寒也不含糊,免得以后收了她还要经常往家里跑。 龙翎听水映寒这么一说心中也有些动摇了,自己这么大个人还没有离开过爷爷和父母,而现在却是与家人的最后一次相处,这叫她怎么选择,不禁又望向母亲那里。 龙啸天见孙女这般犹豫不决,说道:“这是你吵着跟我说要入九玄门,我才跟映寒说的,现在怎么就变得犹豫不决了。你要知道我们不可能陪你一辈子,而且你又这么大个人了,也该走自己的路,如今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不再出声,他还是第一次向龙翎发这么大的火,刚才看到她那般的犹豫不决不禁就有点气。 龙翎被这样一说顿时明悟过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可能在长辈的保护下成长。想明这点后连忙向水映寒行了拜师礼。这样九玄门又多了一人。 而众人又是上前来一一祝贺,虽然说这飘翎刚入门,还没有开始修真,但是怎么说她也是龙啸天的孙女,这也就意味着九玄门现在又多了龙啸天的全力支持。这龙啸天的势力虽说是比不上那些大派,但却也不小,所以收了龙翎,对九玄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想通就好,望你以后勤加修炼,现在赐你道号飘翎。你回去收拾一下,等会我们就起程。”水映寒道。 飘翎刚要回去却被她母亲叫住,原来许静昨晚得知自己女儿要入九玄门时就知留不住,因此昨晚就帮她收拾好了。将包袱递给她后再拿出把宝剑也一并给了,然后两母女又好好聊了一阵,才依依惜别。 见事已了,三人就起程,一路向南。 众人见水映寒走了,也一一回到各自住所。只剩下一个蓝色身影还在望着远方那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 章节目录 第43章 短浅? 帝都长安,来宾招待所。 在房间里,水族族长,一个有着三十岁面孔而实际年龄达到一百五十的人。在这里还有着刚刚踏入魔导师的水凝。 “凝儿,你怎么看刚才那位,叫水映寒的人?”水息那不大响的声音在房间四面的墙壁上引起了一阵阵波动,随着波纹的不断扩散渐渐弱了下来最后消失。显然这房间墙壁已被魔法高手下了禁忌,里面的声音不可能传出一点到外面。 “当我第一次在市集上遇见他时,给人的感觉就只有大魔法师的修为,但是当我仔细查探时却没有什么发现,不过给我的感觉就是有某一样东西将他的修为给隐藏了。”水凝回忆到。“而且通过我对他的身手观察,一个高阶大魔法师绝不可能可以在瞬间将整个砚台完全冻结,即使他对水元素有多深的领悟都好,都不能做到这一点,而他却做到了,这就能总结出两点。” “哦,那两点说来听听。” 水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在组织着语言,能更好的表达自己所说的事情,好一会才说道:“第一就是他有比我还要高的修为,因此能够瞒过我。而这一点应该也更为可信,毕竟九玄门的人没有一个是弱者。但这一点从大法师那里得到了印证,他的修为不过是无双,所以这一点又不成立了。那就也就只有第二点,第二点就是他有一件寒气强盛的法器。这样也可以说明为什么他能够凭大魔法师的修为就能使砚台完全冻结,可能这一件法器就是他在对战龙家两人时所用的那把剑。” “你能在只见他两面的情况下就能了解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但你还说漏了一点。那就是他可能还拥有一件能够用于隐藏修为的法器。”水息说道。“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连我都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修为,只能了解大概情况,当想再看仔细点时,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会有一层水幕挡住使人看不到真实的情况,可能是一件水属性的法器。” “既然连父亲也不能看透,那想必肯定有这么一件法器了。”他对自己父亲的修为还是了解的,而且他也认为凭水映寒现在的年纪不可能会有超过他父亲的修为。“修真者真是太神秘了,居然能有这么多神奇的法器。” “我的直觉告诉我,在他身上很有可能能够找到一些什么线索,能使我们破解一宗迷惑了我们水族六十多年的案件。”水族族长看着自己的儿子,接着道:“凝儿你不觉得那水映寒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面吗?” “开始我也有这样一种感觉,但是那时想不起来,也就没有过多的理会,现在被父亲您一说……让我想想。”接着沉思起来。突然脸上尽是吃惊的表情:“记起来了,终于记起来了,真该死怎么我把他给忘,水映寒和他简直是一模一样啊。难道说……” “没错,很可能是这样,我也是看到他的面孔和结合情况才慢慢想到的,他是关键人物,我们族的事情可能将会因为他而得到解决,也可能因为他而引起灾难。” “这件事那么重大,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跟踪他啊。” “呵呵,不用,有这么大一个九玄门在这里,他还能跑哪去。再说如果我们派魔导师以下级别的去,很可能会被他发现而打草惊蛇,这反而不好。再说我可没这么多的魔导师派去做跟踪任务。好了,既然知道了这事,我们也快点回去,反正这里的正道大会也结束了,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是时候为以后做点打算了。”说完一挥手撤掉了周围魔法,宣布这次的谈话到此结束。 “可是就这样就走,我想凌妹会不高兴,她这么难得才出来一次。”水凝还是很喜爱他这个妹妹的。 “这丫头玩了这么久也该玩够了,这事我会去跟她说。”说道女儿,水息脸上也有了笑容。 脸上随即又严肃起来:“凝儿你要知道,在元素之族里,虽然我们水族是最多魔导师和魔导士,但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大伤害性的招数,只有以治疗为主的魔法,因此一直以来都被其他元素之族压制着,而且在六十多年前还发生了那件事,如今我族更是势微,不多做努力只怕处境比现在更糟,而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也不要将目光放短浅了,要多了解天下局势,据可靠消息来源,在十多年前,风族就已经有族人将他们的圣物‘九天’唤醒了,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什么,十多年前?我怎么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真不是一个好消息。”这对他来说真是大大吃惊,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在五十岁这年龄达到魔导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别族的人都已经能唤醒他们族里的圣物了。自己的眼光真是太短浅了。 “你当然不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在不断的修炼,外面的事你又能了解多少,因此我才会在这里和你说一声,不要将自己的目光只集中在一个地方,做了井底之蛙。这样最后失败的将会是你。”水息意味深长的教育着自己的孩子。 “知道了父亲,以前我的目光真是太短浅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努力还不够啊。回去之后要更加刻苦才行。” “好了,不要说了,走吧我也应该多陪陪凌儿才行,这几年来都在忙着族里的事,都没怎么好好陪过她,不知道会不会恨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说着就向外走去。 半天的赶路,水映寒和追风还好说,都不怎么疲惫,但飘翎则是累坏了,虽然她已经是六阶武修,但在经过半天高速行走后还是承受不了。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面前,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渺小。 “半天才走这么点路,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啊。”追风抱怨到。 水映寒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在抱怨什么:“好了,按这个速度虽然是慢了点,但也可以得到煅炼的机会,这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你就别在抱怨了,快休息,等下还要赶路,如果在夜幕降临时还没找到下脚地方那就只有夜间露宿了。” “老师,昨晚我们不是说好飞行赶路的吗,现在怎么又不是了。” “没错,昨晚是这样说来,但是现在多了你师妹,于是就取消了。不过你想飞行赶路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带着她飞行就可以了。这个想法到不错,一来可以大大提高行程的速度,二来还可以煅炼你的修为,这主意到也可以试试。” 章节目录 第44章 魔修 “老师你就放了我吧,要我带上一个人飞行,那会要了我的命的,我一个人还好说,带人飞行别说实施,就是想也只是想想而且。那可是只有魔导师才能做到的事情,虽然我现在是无限接近魔导师,但现在我还不是啊。”追风还不忘自我陶醉一番。“再说就算我行,但那速度可能比现在还要慢。” “你啊,遇到这么点因难就说不做,也不在自己师妹面前好好做个师兄的样。还说以后要做大事,只有这一次,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水映寒训到。 “知道了老师,不过我也只不过是实事求是。” “还实事求是呢,在我们修真者眼里有的只是那天,悟的只是那道,原本修真就是因为逆天,所以修真者都要历那天劫。既然是逆天那还讲什么实事求是。” “是,弟子受教了,那我就试试吧,等到不行的时候再下到地面。” “明白就好,不过不用了,你说得也有道理,若真给你带着飞行反而更费时间,现在我已经有了计划,这个苦差事就不用你了,还是我来带她好了。”水映寒道。 说完就从戒指中拿出驭雷剑柄,然后催动真决,不一会就出现了三指宽的剑身,使驭雷剑浮在一尺高的地面上,对飘翎道:“你站到剑身上去,我带着你飞行。” 追风见水映寒要飘翎站到这么窄的剑身上飞行,连忙说道:“不是吧老师,你要师妹站到这么窄的剑身飞行?你就不怕她掉下来啊,这也太危险了吧,再说要在这么窄的剑身上保持平衡,也太难了,还是在陆地赶路算了。”虽然在以前追风不怎么喜欢这位大小姐,但自从入了师门后却也挺为她着想的。 水映寒没有理追风,而是对飘翎说道:“以你六阶的实力,想必在剑身上保持平衡也不是件难事,你别听你师兄乱说,只要你在剑上保持平衡就行,在飞行过程中我会用灵力将空气挡开,因此你不会觉得难受的,你只要放松就行了。” “弟子一切听从师父安排。”说完就跳上了剑身,练习起平衡来。 “老师你不是说真的吧,在飞行过程中你还要用灵力挡开空气?那也太辛苦了,这对灵力消耗太大了,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追风担心水映寒会承受不了巨大的灵气消耗量。 “不用担心,想来我那灵气恢复速度可以赶上灵气消耗速度,而且我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要迎难而上,这才能更好同时也是更快提高自身修为的办法之一。” 最后追风也没说什么,他很清楚自己这个老师,是那种说了什么就一定要做的那种人,可能这也是水映寒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修到无双境界的原因。 飘翎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如今已能在三指宽的剑身上保持平衡,已经不局限于只是单纯的站着,竟还能做出很多姿势,可见她的基本功还是比较扎实的。然而令飘翎不解的是,这剑身明明是通过凝聚空气中的水元素聚集成水,然后用寒气将水凝结成冰做成的,但她在上面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气。坐在上面也只是好像是坐在凳子上而已。 最后忍不住好奇心就问自己那师父,水映寒见飘翎问道这事,也就回答了她的疑惑:“没错这剑身确实是通过凝水成冰做成的,而你感觉不到寒气是因为我还在这剑身上加了一层水元素,这样就使得用冰做成的剑身不会因为在常温下而融解,同时这层水元素还能起到隔绝寒气的作用,而且坐在上面还使人不感到那么生硬,坚硬的剑身上反而多了一丝柔软。这种技能我将它称为绝对零度,一种能在常温或较高温度下都能凝冻的技能” 这话听得两人都是大呼厉害,水系魔法竟还能这般使用。 三人休息够了,也就准奋起程。水映寒首先从地面上浮了起来,接着速度慢慢加快,向着远方飞去,而坐着驭雷剑的飘翎也跟在水映寒的身后随水映寒而去。追风见此情况也连忙跟在水映寒身后向着远方飞去,不一会三人就消失在草原的地平线上。 飘翎是第一次飞行,原本的紧张此时已被兴奋所取代,向地面望去,整个地面就好像在自己脚下,远方的山川湖泊已没了原本那么大,一座座高大无比的山脉如今已变成一座座小山坳,湖泊也成了水潭。这一刻她觉得飞行是如此美好,更加向往起修真来。 然而水映寒却是另一番感受,灵力的巨大流失,使得他万分辛苦,即使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吸收转换灵力还是不够用。每时每刻都要顶住那因高速飞行而产生的巨大空气阻力。但这却没有难倒水映寒,经过一个时辰的努力与实践,慢慢领悟出了窍门,原本半圆形的灵力罩现在已变成一个锥形罩,这样一来大大减轻了负担,而原本消耗的灵力也在慢慢恢复当中。 经过半天的飞行,行程足足比原来增加了近五倍。现在夜幕降临,他们都在寻找着住宿的地方,但却没有看到半个村落。 突然水映寒大喝一声:“你们俩个留在这里,不要上前来,我去去就回。”说完还没等他们反应就向着不远处那朵乌黑如墨的云朵飞去,速度比原来快了何止一倍。 转瞬间水映寒就来到了地面,面前却是一个村落,但此时却被乌云笼罩着上空,而在云层里还不时传出阵阵嘶叫,怒吼,哀鸣。让人如身处地狱。 水映寒暴喝一声:“大胆邪魔,竟敢在此残杀百姓,还不快速速就擒。”同时催动体内真决手结法印,空中就出现一闪电直取天上乌云。一雷击中,云中声音也小了下来,但不用一会又恢复正常。 “喋喋……没想到今天这么好运,刚刚将一村落的人炼制就又出现一修真者,今天我的幡可以好好大补一下了,炼完你我的幡就应该可以大功告成了。”云层中传来刺耳声音。 不一会,天上乌云急速向着云中心靠拢,慢慢的就显出云层中人,却是一穿黑衣道袍魔修,右手拿着一黑色如墨的大幡,自这魔幡一出现,天上乌云全部涌进幡内,幡上画满各种鬼神模样,栩栩如生仿佛要跃幡而出,而左手却抱着一昏迷的小孩。 待天上乌云都被黑幡吸收完后,那魔修从空中慢慢落了下来,望着前面的水映寒怪笑,仿佛前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可口的食物。 章节目录 第45章 魔幡 帝都长安,万家灯火,繁荣热闹。 此时水族族长水息正在应付着风族族长之子。这风族族长之子为何会跑来水族招待所这里呢?这一举动确实令水息见到他时大为头痛,他没有想到这位风族族长之子动作居然会如此之快。 “水息族长,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那我就开门见山跟你直说了吧。”风无恋说道。“自从今天在街上看见令爱,我就被她那纯洁与美丽深深吸引,即使回到了住所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我知道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因此我此次前来是提亲的,希望水息族长能够答应,成全我们。”这风无恋当真是直接,一来到就这般直接的开门见山,他到是好像以为水息会答应这事一般。 “风公子,我想这件事只能和你说声对不起了,你所说的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太过虚无了,这样产生的情感通常都会令人的感情过于不稳定,而且你身为风族族长之子,就此行婚姻之事未勉太过于草率,而且我女儿年纪还小,谈婚论嫁太早了。因此风公子所要求的事水某不能答应,还望见谅。”水息听他提这提亲之事也是吓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来是为了这事。 “水族长,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我对令爱是真心的。而且我们两族联婚可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风无恋说道。 “风公子时间不早了,请回吧,我女儿之事就别再谈了。”说完就起身送客。 风无恋见事不成功,也无可奈何,一甩衣袖恨恨的离开了。 风无恋离开后,又进来一人,却是水凝。 “父亲,怎样?”水凝一进来就问道。 “还能怎样,也就打发他走,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纨绔子弟还想要娶我女儿,竟然还说什么对凌儿是真的,听了真想作呕。这些话都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想娶我女儿想都别想。”水息很是气愤。 “父亲这话虽然没错,但依风无恋这人的性格,想必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罢休,我们还是小心点好,再说我们水族如今势微,更不好与风族闹翻。”水凝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如果不是现在风族势大,风无恋那家伙我见都不见他。今天怎么就让凌儿撞见那家伙了,这么多天都没事,这最后一天反而出事了。”水息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原来今天水息陪着水凝去街上游玩,却不想遇见风无恋这人,而且也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对水凌死皮赖脸,完全不像是风族族长的儿子,反而像一个地痞流氓。若不是看在他的身份上,水息早就把他赶走了。而更想不到的是,这风无恋下午刚走此时却说是来提亲,说出来谁信啊。 风无恋这人凭着他父亲是风族族长,一个人无所是事,整天惹是生非,见到漂亮的女孩就玩弄抛弃,而凭着他那英俊的脸孔倒也骗了不少无知少女。说白了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兼社会败类。 “明天我们就回去,免得那浑蛋又跑来烦人,在回去的路上你要陪在凌儿身边,不得出一丝差错,知道了吗?” “是,凝儿明白,我绝不会让凌妹出事的。”水凝拍着胸口说道。 “唉,这次带她出来都不知是好是坏,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又不得安宁了。”水息望着外面的夜空叹道。 而在长安街外,风无恋正带着几名保镖回住所。 此时风无恋心情异常不好:“这老家伙,竟然这么不识趣,哪次不是本少爷一开口女人就投怀送抱的,来和本少爷相好还来不及。既然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了,机会我是给你了,但你这老家伙自己不要罢了。”脚下不禁快了几分,人渐渐远去。 街角深处不时传来阵阵淫笑之声。 村庄死寂,夜空漆漆,更添上了一丝恐怖。 水映寒望着前面那瘦骨如柴的邪魔,当看清他手上拿着的魔幡时,再也不能保持冷静。“万魔噬魂幡”这声音就像如喉咙深处发出的一样。 “喋喋,没想到小鬼你还倒有点见识,你说得一点也没错,就是万魔噬魂幡,只要再加上你,就差不多可以大功告成了,到时候天下还有谁是我敌手。”说完仰天狂笑起来。 “没想到你竟然炼制这么歹毒的法器,看来留你不得。今天我就在这里用你来祭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之人。”水映寒现在可是下了杀心,这么歹毒之人留着只怕以后会有更多人遇害。 手中寒芒一闪,催动九玄天云决,瞬间解开五道封印,寒气铺天盖地般向前面之人涌去,就像要把世间万物都冻结一样。水映寒的地面此时也在快速冻结,不一会儿整个地方都变成了冰天雪地。 那邪魔也没想到眼前这年青人能有这么强大的寒气,只是一瞬间就冻结了周围,就他也不能抵挡,这寒能也太可怕了。收起轻视之心,一摇手上的魔幡,刚才消失的乌云又从幡中汹涌而出,这才挡住了寒气。见对手不弱,而且也要速战速决,不然又引来高手就难逃了。 因此他也不再保留,不断催动魔功,魔幡则是剧烈摇动起来,幡中鬼神竟然从幡中跳出,纷纷向水映寒攻来,魔幡每摇动一次那些鬼神就清晰一分,直到最后变成与实体无异。 水映寒也只是在宗里典籍看过这‘万魔噬魂幡’的有关知识,没有真正看过,今日一见确实威力巨大,水映寒知道那些鬼神能直接攻击人的灵魂,消灭人的魂魄,这才是魔幡的真正威力,而这幡用来对付修真者更是有效,通常若单个修真者遇到拿幡的魔邪都是只有逃的份,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鬼神抓住,就会伤到灵魂,最后导致神形俱灭。 ‘万魔噬魂幡’之所以被正道所封杀,是因为在炼制过程中,要用一万条生魂供幡上的鬼神食用,只有食用了一万条生魂才算炼制成功,而且往后食用越多生魂威力就越大。这用生魂炼制的方法有伤天理,残暴歹毒因此都被正道封杀,但没想到如今还有人敢炼制这般歹毒的法器,而且还就行成功,那说明之前他杀了多少人。 章节目录 第46章 猖狂 水映寒不断躲避着那些鬼神的攻击,没有想到冷雪对他们的攻击完全不起作用,这些鬼神完全就不是实体,剑身穿过他们后,不一会又会重新凝聚,根本造成不了一点伤害。 邪魔见水映寒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更是得意,不断的大笑起来。 水映寒见冷雪对鬼神不起作用,也不再用剑攻击,只是用剑挡住攻击。突然把剑一收,脱手而出,不断在空中抵挡着鬼神的攻击,用驭剑决缠住了他们,而水映寒自己则跳出不远处,手中更是不断变幻着法诀。随着手印不断的变化,天空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大片乌云不断在空中骤集,云中更是闪电连连,原来是至刚至阳之术‘天雷凡降’,却是对付至阴鬼神最好法术。 邪魔见是这法术也不敢大意,将手中的小孩一丢,扔到了几十米外,接着双手握幡,顿时乌云滚滚,如煮沸之水,在他头顶上方形成了一层层乌云。而那些鬼神被一再催动更是嚎叫不止,攻击力度大大加强。击得冷雪连连后退,招架不住。 天空形成的两层乌云使整个天空看上去无比怪异,上层的乌云内闪电在酝酿充足后终于落下。只一瞬间就降下几道闪电,击得下层乌云不断变薄,接着又落下十来道,下层乌云终告失守,还没等邪魔反应过来,又是十来道闪电落下,直取地面的鬼神,而且更有一道手臂粗的闪电直取邪魔。 那邪魔也没想到阴云这么快就告失守,而且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有一闪电直取自己,见躲避已来不及,只能本能用手中魔幡抵挡,被天雷击中魔幡已经出现裂痕,而那些鬼神也被击散。 以为还有第四波落雷,天上乌云却渐渐散去。 邪魔见魔幡被损,顿时大怒,而且鬼神也被天雷击散,自己最拿手法宝就要被人破去,此时也只有拼了,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魔幡上,水映寒顿感压力大增,而刚被击散的阴云鬼神又重新出现,威势比刚才还要盛上几分。他却是要拼命了,竟连修真者最为重要的精血都用上了。 另一边,追风与飘翎见自己师父久久还没回来,心中也担忧起来。而且远方那怪异的景象更是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原本还满天的乌云不出一会就消失于无形,接着又再次出现,声势比刚才还大,乌云沸腾,他们哪里见过这情景。后来在上空又出现一层乌云,两层乌云在天空翻滚。接着不断有雷电不断落下,俩人原本还以为就此结束,但不一会又出现一乌云。 “师妹,我们去看看吧,在这里担心也不是办法,还不如亲自去看上一看,也更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追风看着远方的景象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师父刚才说要我们在这里等的,若前去查看只怕师父会责怪,还是在这里等好了。”飘翎心中虽然也好奇,但还是记得水映寒所吩咐的事。 “话不能这么说,我观那景象像是有邪魔在那为害,师父想必现在正在与那邪魔争斗,而且这邪魔想必很厉害,师父这么久还没收拾掉,我们前去虽然不一定能打败他,但也能帮到一点忙,总比现在什么都不做干看着要强,再问一句,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说完就要赶去。 “师兄等等,我也去。”赶忙跟了上去,她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两人一来到就看见有十多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鬼神正围着水映寒攻击,追风忙施放两个龙卷风迎向那此鬼神,接着又放出数十个风刃。但这些都没起到什么作用只是龙卷风挡了一下。 水映寒见到这招牌招数,哪还不知道是谁,借着鬼神这一顿的时间,忙后退十多米,说道:“你们去救那边的小孩,然后赶快离去。” 追风两人听水映寒说道,向周围看去,在不远处就发现一昏迷的小孩,连忙赶去。 邪魔见又赶来两人,而且还要去救那小孩,他哪里容得这两人就此得手,一摇手中魔幡,阴乌就化作一巨手抓向那小孩。追风见那巨手就要抓到小孩,虽然不断施放魔法,但却不起作用。水映寒见此情景,拼着被鬼神抓伤的危险,驭剑与鬼神争在一起,而他连忙向那小孩赶去,却不想背部被一鬼神抓到。 水映寒不顾伤势,催动灵力,速度提高到极限,赶在那巨手之前抓起小孩,不多作停留,一闪就消失于原地,出现在追风旁边,将小孩递给了他:“快走,这邪魔的法器太厉害了,看来不用大招是不行了,快离去,免得被我伤着了。”他们俩人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碍事,于是向着远方飞去。 那魔邪见自己到手的肥肉被人抢走,更是暴跳如雷,那巨手向水映寒他们抓去。 水映寒见徒弟走了,也不再保留,寒芒大盛。背后突然出现一****,在空中不断发出争鸣声。 却是水映寒见只用冷雪不能取胜,也发起狠来,第一次将斩天轮拿出来对敌。斩天轮一出来就迎向那巨手,两者一对上,斩天轮就将阴云形成的巨手绞得粉碎。接着又飞回来,围着水映寒转动。而被斩天轮绞散的阴云却没有再次聚集,当是有些奇效。 那魔邪站在阴云上也飘在空中,自从斩天轮出现后就没有再出手,连不远处的鬼神都唤了回来,冷雪也回到水映寒身边,和斩天轮在水映寒身边围绕着。 “斩天轮,居然是斩天轮,没想到今天抽到了头签,更没想到九玄门还有人留下,当年居然没有将他们全歼,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你有斩天轮也就是说你是九玄门的门主,那刚才那两人也是你九玄门的人。等杀了你再去杀了他们。”邪魔看着不断飞扬的斩天轮说道。 “照你刚才所说,当年去围攻九玄门你也有份,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到门派的仇人,今天就拿你来祭门里的人。”水映寒这话说来异常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章节目录 第47章 神雷 “哈哈……九玄门的人还是这么大的口气,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我来祭你那门里死去的人。”说完阴云又翻滚起来,而那鬼神之中有一鬼神突然吞噬起周围的鬼神,每吞噬一个就增大一分,体型更是不断实体化,不一会就将数十个鬼神都吞噬完,最后那鬼神变成了几丈高,居然是‘鬼神噬鬼’,这招原本是要那魔幡完全成功后才能施展的,没想到他现在就可以用了出来。 见邪魔施展的竟然是‘鬼神噬鬼’,水映寒也不再迟疑。在空中凭空连走七步,脚踏七星,右手高高举起,直指天际,原本在周围飞绕的斩天轮也飞到了右手上方,口中吟唱道:“九天神雷,以我为引,降临凡间,展现天威。”一吟唱完,天空又重新聚集起乌云,那乌云如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一样,不断的向着水映寒的上空聚集,然后又像被什么搅拌着,形成了一个台风的形态,逆时针转动着,乌云中的无数闪电正快速的往云眼移动,电虬不断在乌云中滚动着。 九天神雷,消失了五十年又重新出现在这大地上,九玄门的标志性法术,同时也是这世上威力最大至刚至阳的法术之一。引九天神雷,灭魔捍正,只是水映寒此时远没虚灵那么轻松,也不像虚灵那般能直接将斩天轮留在体内,引九天神雷入体。以现在水映寒的实力能够引得神雷已经是最大极限了。 束在身后的头发最终受不了那神雷之威争脱了束缚,头发也被天上的神雷吸引纷纷指向了天空,如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直了一般。而水映寒那右手也在不断颤抖,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紧接着更是整个人颤抖起来。 邪魔见水映寒这阵势哪里还不知道,口中不断在叫喊着:“九天神雷,九天神雷,竟然是这法术。”连忙驱动那巨大的鬼神向水映寒抓去,但哪里还赶得上,鬼神的手还没碰到水映寒就被神雷之威硬生生压到了地面上,那魔修也被压下到地面。地上村落的房屋更是被纷纷压碎,单是神雷之威声势就如此巨大,只是威势就将那巨大鬼神压在地上,只能怒吼连连,双手不断摧毁着周围的一切,任他如果努力也是无用。 这魔邪也是倒霉,他自己本身修为就不高,也就是和水映寒一样无双修为,而他能活到现在只不过是凭着手上的法宝才在围攻九玄门一战中保住性命,而在这一战后他更是不知从哪里得到炼制‘万魔噬魂幡’的方法,能够炼到今天,都不知残害了多少性命,眼看就要成功却被水映寒遇到,而水映寒更是施展也‘九天神雷’,而且这魔幡的克星又刚好是这至刚至强的‘九天神雷’,在这神雷之威面前哪里能逃得了,没有离尘的修为别说是逃就是动,也别想动上一动,这也是神雷的厉害之处。 天上乌云眼中,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直劈而上,只一瞬间就落到了斩天轮上,几秒的时间,斩天轮就将闪电全部吸收,而此时水映寒也不好受,在神雷劈在斩天轮那一瞬间,再也忍受不住那巨大的威力,七窍流血,但水映寒还是顶住了。手中斩天轮在吸收了神雷后自行脱离水映寒右手,慢慢的向着地面的鬼神和邪魔飞去。 刚开始还很慢,但是眨眼间就消失于无形,而一看那鬼神,胸口处却多出了一道大大的伤痕,接着在伤口处不断冒出无数闪电,瞬间整个身体都布满,还没等鬼神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于无形。而在鬼神身后的邪魔也出现同样的情况,原本挡在胸前的魔幡随着被击中整个都被击得粉碎,粉末随风散去。魔邪亦如那鬼神一般,最终也被闪电天噬,连元婴也没能逃出,直接被轰得神形俱灭。水映寒当真是做到了,竟以无双修为施出这‘九天神雷’,不过,由于他修为才无双,他自己同时也是受了很重的伤。 在消灭邪魔后,斩天轮又突然出现在水映寒右手上,天上的乌云也在这一刻消散。之后斩天轮和冷雪仙剑都相继自动回到水映寒体内。看邪魔终于被消灭,他自己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最终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这次水映寒施展的‘九天神雷’完全不同虚灵,他不像虚灵那样,能用身体直接吸收神雷,毕竟水映寒没有虚灵那么高的修为,身体也没有那样的强度,而且他也是刚刚才达到无双境界,能施展出来就已经不错了,凭现在的实力也只能让斩天轮吸收一道神雷,若再强行吸收那死的必定是水映寒他自己。现在是因为强行施展法术,不但灵力用完,就是体力也消耗殆尽,现在动都动不了,自然从空中掉下来。 而追风他们两人则是飞到了远处,当看到了天上那骤集的乌云,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在远处他们都能感受到天上的乌云给他们的压力,更不要说是在中心的人了。那乌云和闪电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不一会就散去了,压力也随之消失。点点繁星也露出来跟大家见面,只是远处却静得可怕。 追风知道刚才天上那乌云是自己师父施展法术所形成的,那就是刚才所说的大招。只是追风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可怕的一招。若在跟自己战斗时用这招,只怕自己连挡都挡不住,他也没想到自己这师父这么厉害,跟在他身边真是惊骇之事不断。 见远处没了动静,也知道战斗已经结束,只是不知那方胜利罢了,而他们也不敢出声又不敢前去查看,只是在那等着。 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四周一片死寂。 追风再也忍不住,也不和飘翎多说,拉着她就往刚才战斗的方向飞去。 当到达时,却没有发现那邪魔,反而见自己师父倒在地上。连忙加速飞去,经检查后才安心下来。知道师父是因为虚脱才昏迷,并无大碍。而此地不宜久留,因此一人抱一个连忙离开了这里。向着远处飞奔而去,不久就消失在黑暗中。 章节目录 第48章 炼器 大佛山佛门圣地,众佛寺内。 一佛僧端坐于佛莲上,参悟佛理,身上那米黄色的袈挲是他从一开始拜入大佛山就穿在身上,一直到今天还是这件袈裟,整个人看上去就如一座古佛。原本正在闭目坐禅悟佛理的慧真大师突然睁开了那双原本一直闭着的双眼。眼光望向了远方的黑夜,夜色并不能阻挡他的视线,目光所到之处一切尽收眼底,前方事物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他现在就像一个在高空俯视大地的佛陀。 突然喧了一声佛语,望着远方夜空道:“真是我正道大幸,五十年后又重现世间。”说完全身放出亿万佛光,将整个大佛山都笼罩在佛光之中,如同白昼。接着亿万佛光又全部收回体内,闭上双眼继续在参悟佛理,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在大佛山各处,僧人见佛光罩山都吟诵起佛经,整座山都处在佛声之中。 青风山脉,青风主峰接天殿。 殿内简朴,只有几张用来招待来宾和宗内举行会议时用的桌椅和挂在墙上的江山多娇图外就别无他物。却是显出了修道之人的清心寡欲,一心求道之心。 在这接天殿内道天道尊此时也如慧真大师一般,望着远方黑暗处。凭他那大道后期的修为当然知道远处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相距万里但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久久才说出话来:“五十年后却是出现了,看来五年后的正道大会又要起波折了。” 又沉思了一会,道天就将自己的大弟子叫了进来。说道:“灵风,明天你将山门打开,对外招收有资质与悟性的弟子。我们青风派闭门也有五十年了,是时候重开山门了。就这样吧,门内事务你看着办。在这五年间你要多加修炼才行啊,五年后的正道大会可能会有不少的波折。” “是师父,弟子定当谨遵教诲,不会让师父失望。”说完就退了下去。 接天殿一阵死寂,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不但慧真大师与道天道尊对水映寒施放的‘九天御雷术’有所感应,在世的高手都感到了那至刚至阳的强大神雷之威。都纷纷望向了神雷出现的方向。 这一晚过后,修真界所有宗派都纷纷开启山门,向外招收门人。而且在俗世中消失了五十年踪影的修真者也在俗世纷纷出现。 造成这么大的主角水映寒却完全不知,现在依旧处在昏迷之中。 追风和飘翎一路狂奔,最后在一座山峰中找了一洞穴,他们现在也只能等水映寒醒来,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样走。若他们这样一路走下去,反而如盲头苍蝇,效率更低,因此他们才会找个地方休息,一来可以等水映寒醒来,二可以休息,毕竟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而且现在天色已晚。夜间赶路反而更危险,那还不如好好休息休息。 飘翎望着陷入昏迷的师父,心里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第一天拜师就遇到魔修者,心中坠坠不安:“师兄,现在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吧,这样师父会不会有事啊。” 追风也是无奈,竟遇到了邪魔,而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这样的事以前从未有过的,现在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师父现在也只不过是因为消耗灵力过大,体力也消耗严重才会昏迷的,现在也只能是师父自己慢慢醒来,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人打扰了。”说完就向洞口走去,接着在洞口处布下了几个禁制。接着又回到水映寒身边守着。 经过一天的昏迷,水映寒终于转醒过来。 眼睛睁天的瞬间,看到的是自己那两个刚收不久的徒弟那关切的目光,心中不免多了一丝暖意。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身年洞穴内,而在不远处则是躺着昨晚那个小孩,居然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想必是被那邪魔下了禁制。 追风和飘翎见水映寒醒来都围上前来关切问道:“师父你终于醒了,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幸好现在没事了,看见师父您昏迷可把我们吓坏了,没想到那邪魔这么厉害,竟然可以将师父您打至昏迷。” 水映寒听他们这么说,不由得说道:“你们目光也不要太短浅了,天下还有众多隐世高手,只是不被世人所知罢了,以我现在这样的修为还算不上是高手,也正是由于我自身修为不够才会虚脱昏迷。不过要说起修为,前天那个邪魔修为到还是不如我,但是却能将我逼至死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追风两师兄妹听水映寒这么说都不明白,于是问道:“弟子不明,还请师父讲解。” 水映寒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你们不明白也是应该,才加入修真宗派也没有好好的了解一下修真者的事情,不明白也是正常之事。现在我就与你们好好说上一说,就拿我们正道修真者来说,我们在修真的同时每人还有一件性命相修的法宝,而这法宝通常都会在我们体内通过自己修真时炼化的灵力在体力不断炼制,直到与自己血脉相连性命相交,而且法宝还会随着不断的炼制威力不断增强。这些法器虽然开始时威力不大,但越到后面威力就越明显,到最后更是能移山倒海。这也是正道一般的炼器之法。” 水映寒顿了一顿又接着说:“而魔道修魔者的炼器之法则是与正道完全不同,他们通常都会去捕杀一些蛮荒异兽用它们的材料来炼制法宝,这种法器不但威力不弱于正道修成后的法宝,而且耗时也要短上很多,完全不用长时间的炼制,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如此多人加入魔道有关系。 “因为短短时间内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这就成了一些无路可逃之人选择修魔的原因,而且一经修魔和炼制这一类法器修魔之人也渐渐变得残暴歹毒,噬血如狂。性格变得不稳定,很空易失去理志,据我所知也只有有深厚修功做后盾才不会被蛮荒异兽那残暴之气影响。然而这还不是最歹毒的。” 章节目录 第49章 小孩 追风和飘翎听到这修真者的法器才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但是没想到那些所谓魔道修魔者最常用的魔器竟还不是最歹毒的,心中更是好奇,不由得出声问道:“这么歹毒的魔器竟然还不是最歹毒的,那什么样的魔器才算得上是歹毒的啊,真是不敢相信。师父您接着说。” “那最歹毒法器你们也应该见过,想必你们赶来的时候也看到那修魔者手上所拿之物吧。”在得到徒弟肯定回答后又接着说道:“那修魔者所拿之幡就是这歹毒魔器的一类,而且也正是因为他有这魔幡才将我逼到绝境,同时也正是这样我才下了要杀他的决心。” “这最为歹毒魔器的炼制过程是要用生人才能炼制成功,而威力也是巨大之极。”水映寒那平淡的语气中包含着对这一炼制之法的痛恨。 追风他们当听到这里时,都不由得惊呼出声:“生人?” “没错,就是要用生人来炼制,因此才会被定为歹毒之列。被用来炼制的生人在死前都要受尽折磨残害,当生人怨气最大之时就会被用来炼器,只有这样才能使得魔器的威力最大,而因此而死的人都是不得重新转世为人,都要被封在魔器之内,永世沉沦,还要无时无刻受尽折磨。这才是魔器的可怕之处,若是我们修真者被抓,下场往往都是被修魔者用来炼制,我们修真者的元婴更是炼制魔器的最好材料,因此魔道都想尽办法来抓拿正道修真者。” 追风和飘翎都是第一次听闻这些事,没想到炼器还能这般炼法,而且方法还是如此歹毒,这和刚才比起来却是残虐很多。在听了这些后,飘翎才知道世上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所不知的,更是了解到修真的博大精深,单单一项炼器就有这么多不同。看着自己手中宝剑,更是觉得可笑,自己手中宝剑只不过是能承受更多武修真气,比平常武器更锋利一点罢了,如果与修真者的仙剑对比起来只是一把铁制武器而已。这宝剑用来对付平常百姓低级武修或魔法师可能还有些作用,但对修魔者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如果用这剑去攻击那邪魔可能连人家的护身魔气都攻破不了,更别说是对人造成伤害了。 “师父,既然那些魔器要用人的魂魄来炼制将魂魄困在魔器里面,那么应该有办法来解救那些魂魄吧。”女孩子的心思却是要比较细腻一点,因此提出了疑问。 水映寒见自己徒弟提出疑问也是耐心解答起来:“没错,确实有办法解救出来,只要将那魔器彻底摧毁就能解救里面的魂魄,但也不是所有魔器中的魂魄都能解救的,就拿与我对战的魔邪来说,他手上的魔幡叫‘万魔噬魂幡’,而要想将此魔幡炼制成功就必须用上万条生魂来喂养幡内的鬼神,直到那些鬼神食了万条生魂,魔幡才能算是大功告成,而且食用生魂越多威力威大,而那魔邪所用魔幡虽然还没有成功,但也是将行成功之时,可以想象他残杀了多少百姓才有这样的威力。” “给魔幡内的鬼神食用的生魂,在被食用后都会被炼化,成为鬼神的一部分,即使毁去了魔幡也没有,因此可以做的就是在发现有修魔者炼制‘万魔噬魂幡’这一类魔器时尽早将其消灭,不让他再继续炼制下去。只是令我不明白的是这‘万魔噬魂幡’在上次正邪大战之时就已经失传,而现在却又重现于世,只怕以后要多灾难了。” 听了自己师父这么说,两人都没有出声,沉默不语。没想到魔器还分类别,只能早点发现歹毒的法器然后毁灭它,这也是无奈之法。因为只要修魔者还存在一天,那这一类的魔器就会不断出现,完全没有停止的时候。 最后还是追风打破了沉默出声问道:“师父,在和那修魔者交手时,最后那一道电光是不是您施展的法术啊?那个是不是您所说的大招啊?”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毕竟最后那一招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现在还是满脑子浮现着那时的情景。 “没错那一招确实是我所说的大招,我们九玄门所特有的真诀‘九天御雷术’,而我也正是因为施展那招才会使得身体虚脱,变成现在这模样。要施展‘九天御雷术’所需要的灵力实在是太多了,以我现在的修为灵力也只能承受一波天雷的威力而已。”在自己徒弟面前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全部告诉了他们。 “这‘九天御雷术’所引之雷为九天神雷,乃至刚至阳之真诀,对消灭魔邪之物有着很好的作用,这法术是只有我们九玄门才能施放的法术,因为要施放这真诀必须是要拥有施物仙器斩天轮为前提,而这斩天轮则是九玄门门主所持之物,也就是说这真诀一直以来都是只有门主才能施展的法术。”说完就从体内招出了斩天轮,在空中飞旋着。 追风与飘翎看着空中的斩天轮,眼中尽是惊叹与羡慕,那古朴实无华的外表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给人狂暴与柔和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想不到天下还有这等仙器。 斩天轮在空中飞了一阵后又进入了水映寒体内,两种感觉也跟着消失。 既然该问的也问完了,于是水映寒看向了在一边依旧晕迷的小孩:“那个小孩怎样,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追风你把他抱来让我看一看。” 水映寒说完追风就抱起小孩递给了水映寒道:“师父这小孩到现在还没醒,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那邪魔在这小孩身上施了禁制吧。” 水映寒点了点头,检查起十多岁的小孩身体来。 不一会,水映寒就有了结论:“没错,这小孩身上确实被人下了禁制,因此才会没有醒来一直处于晕迷状态。而且我现在大概也知道为什么那修魔者在屠杀了村民后并没有杀这小孩,反而只是禁制起他来。” “是啊,那邪魔为什么没有把这小孩一起炼制魔器,反而是留下他来,难道他有什么特别不成?” 章节目录 第50章 师侄 “没错他确实比较特别,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没有被炼制只是禁制。这小孩可能是以前某一修真者兵解投胎转世之人,这一类人不但因为前世是修真者今后修炼起来都要比一般人较快,只要有人前来接引以后的修为必将会比前世更高,而且也正是因为他们前世的原因,今世在他们身上都会被前世的灵力所保护,避免受邪魔所侵。” “不过这前世的灵力也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有所减弱,直到最后消失,因此若没有别的修真者前来接引那这一生也就只有平凡度过,所以兵解重修这一作法风险都比较大,一般都是一些大的修真宗派弟子才会这样做。不过转世后前世记忆都会随之消失,想要在芸芸众生中寻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若是在这段时间没有被修真者接引而是遇到修魔之人,那也只有认命。” “因转世的原因这一世的人无论是在资质还是悟性都是出众之人,更是修魔之人的抢手货,抓了之后都会是转为修魔或者被用来炼器,因此这兵解之法也并不是很多修真者会选择的一条路。”在这期间水映寒已经解去那禁制,并且用自身那不多的灵气滋润着这小孩的身体。 水映寒又接着道:“那邪魔也是短时间内没办法解决他那护身灵气才禁制起来,想在以后再打算,是这护身灵气保住了他的性命。而且从他这身护身灵气的强度来说,在这个年龄还有这么强的护身灵气想必前世他必是修为高强之人,若他自己能将这护身灵气吸收那以后的修为肯定是一日千里。” 不久,这小孩终于转醒过来,只是眼中尽是惊恐与害怕,而且还不断挣扎着,整个人很是不安。 在水映寒不断输入灵气抚顺与不断安抚下,也渐渐安定下来,不过当听到家人被杀村庄被毁后又大哭起来,最后由于实在是哭累了也就沉睡下去。只是每次醒来都大哭接着又睡去。经过水映寒他们一天的安抚,最终也不再哭泣也接受了事实。 最后王凡也拜了水映寒为师,着实也令水映寒高兴,毕竟这次收的徒弟并不像前面两名徒弟那样是半路修真,而且这次的王凡由于年龄小,前世又是修真者因此修炼起来更是快速,这不是追风与飘翎可以比拟的。这次水映寒没有给王凡道号,依旧是用他原本的名字。 微风绿林,白云浮空。 水映寒恢复后又开起行程,只是这次多了一个小徒弟,他们也没有像前天那样赶路,反而是把速度放了下来,在赶路之时也能欣赏起沿途的风景。 其实也不是说水映寒他们多了个人就不能快速赶路,而是为了使王凡水映寒这个新收的小徒弟的心情好转才这样做的。经过几天的时间王凡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只是眼中还是有悲哀之情。也是,不可能只凭几天就解开他的心结,让他忘记失去家人的悲疼。这几天能有这样的变化还要多亏飘翎,她很喜欢这个小师弟因此这几天可以说都是她陪着,而且还不停逗着他玩,使他忘掉发生的事情,因此与前几天相比到是开朗了许多。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空中白云也随着微风飘动着。 水映寒一行人正在休息,飘翎依然在与小师弟玩耍,而追风依然是一成不变的修炼着。水映寒对这个徒弟也是满意,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修炼,从没见他停过,好像除了睡觉,他其余时间都是处在修炼状态,可能他睡觉也是在修炼着呢,见自己徒弟那么努力修炼自然高兴,而且也让他吃惊,竟然有人能忍受得了修炼的枯燥,可见他的心性还是很强的。 突然水映寒被远方天空的一处景象吸引,远处的白云像是被人突然染红一般,整片云就像烧了起来,接着就这样消失。而这时水映寒也终于看清,原来是有修真之人御剑飞行,虽然人在远处看不清楚,但也知道能引起这么大变化必也是修为高强之人,那人所过之处白云都变成了红云而接着就是云朵蒸发消失,而且还在身后拖着长长红色光尾。 起初水映寒还不在意,认为是哪个修真者嚣张张扬而已,但是当那人飞到近处时,水映寒整个人全身一震,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接着整个人消失于原地出现在空中截住了那人的去路。 追风从修炼中醒来,看了一眼空中就又继续着他的修炼,好像空中之事不关他事一样。而飘翎与王凡也一样,看了眼后又继续着之前之事,只不过小王凡还时不时看看飘浮在空中的两人,心中也希望自己能像他们一样浮在空中,充满了希冀。 “这位道友,为何挡住在下的去路。”这位御剑飞行的修真者并没有像刚才飞行时的嚣张与飞扬跋扈,而是向前面突然出现的道友行了一道稽,友好的问道。 然而水映寒并没有回道而是又一个消失,再次出现时却是双手死死的抓住对主的肩膀,双眼盯住对方双眼激动的问道:“你使用的可是九玄天云诀?你是九玄门的人?” 这人却是大惊,原本是因为观对面的白衣青年满身浩然正气才没有防范,却不想瞬间就被对方制住,双肩被抓竟连动上一动都不行,而平时引以为傲的焚天烈焰仙气此时竟被人压得死死,连连催动都不起反应,这时也知道自己跟对方的实力可是差了一大截。而且当听到对方提问时更是大惊,竟一眼就被对方看穿自己所修武功,换作是别人都会觉得这样的人的可怕。 在水映寒又问了一句后终于回过神来说道:“这位道友可不可以先放开在下。” 水映寒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双手道:“实在是对不起,只是看到有人会九玄天云诀一时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样,还望不要怪罪。对了,你刚才所用的是不是九玄天云诀啊?”在道歉后又问了一句。 凭着水映寒身上那浩然正气,他是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修为又比自己高,既然已经认识出也没必要说谎骗对方,于是道:“没错我用的正是九玄天云诀,不过我也说不上是九玄门的人,还没有拜入九玄门只能说得上是半个九玄门弟子,在下周天,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哦,在下水映寒,那听你刚才所说的情况肯定是有九玄门的人教了你这真诀但却没有拜入九玄门,那敢问师承?”水映寒又问道,虽然一见面就问人师承是件很不礼貌的事,但还是问出了口。 周天也没多作考虑就说了出来:“在下师承天殇真人,在百年前受过他老人家的指点。” “师侄?”听到他这么说水映寒不由得脱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51章 由来 朵朵白云在两人脚下飘过,与箫洒飘逸的水映寒相比,周天倒也不弱,红色的道袍被风吹起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再加上他脚下那把仙剑不时吞吐着的火焰,让人看了更是觉得不凡。 “师侄?”周天听水映寒这么一说不由得疑惑:“敢问水映寒道友跟九玄门有何关系,你说的师侄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也是九玄门的人,不过不同的是我师父是虚灵道尊,因此算起来我是你师叔。”水映寒道。 这一惊可是非同寻常,说成是晴天霹雳也不为过。 “你是我师叔?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虚灵道尊有第八位弟子,虽然我还没有正式拜入九玄门,但我还是知道虚灵道尊一生只收了七位徒弟,并没有你所说的第八位,而我师父就是这七位中的一位,在传我这九玄天云诀的期间也多少与我说过有关九玄门里的事,这些我多少也知道一点,看来你骗错人了,而且我绝不会放过那些用九玄门名义来行骗的人。”说完脚下仙剑顿时火焰大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然而当看见前面的水映寒运起同样的九玄天云诀时,剑上的火焰熄灭了,而且也有点相信水映寒的话,因为刚才那是正宗的九玄天云诀,完全不同自己这半调子的九玄天云诀。 在那火焰熄灭之后水映寒也收了功,对着周天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不过我会一一向你说明,我们还是下去说吧,在这里说有点不好,而且这些疑问也不是一时半载可以说完。”于是水映寒先向地面降去,随后周天也下到了地面。 天空云朵又慢慢骤集,随风飘荡,哪里还有刚才那般景象。 下到地面看见追风等人的周天没有丝毫吃惊,以他的修为在空中之时自然知道地面下还有这些人。而飘翎,王凡两人在水映寒下来后就站在水映寒后面,就连刚刚还在修炼的追风也停下修炼,同样站在水映寒身后。 水映寒首先说道:“这几人都是我刚收的徒弟,追风你们过来见过周天师兄,他是我师兄天殇的弟子。”向身后几来招了招手。 “见过周天师兄。”三人向周天行了一礼同声说道。 周天回了一礼后,就听到水映寒说:“你们下去做该做的事情吧,我和你们周天师兄还有些话要说。” 待三人下去后,周天说道:“你还是先别这么快下定论,虽然你也会九玄天云诀,而且修为比我还要高,但我还没有完全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话,要我相信那就要拿出相应的证据来。” “既然天殇师兄跟你说过有关九玄门里的事情,那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说着把右手伸了出来,让周天清楚的看见那戴在手指上的‘无名’戒指。 刚开始周天还不知道水映寒给他看那戒指做什么,然而等看清楚戒指模样时,整个人呆住了,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这……这戒指难道是九玄门门主之物的‘无名’戒?那这么说来你就是当代九玄门的门主?”周天知道这戒指那当然也知道这戒指的功用与属性,因此也不怀疑水映寒得到戒指的过程。 “没错,这就是‘无名’,也就是你所说的门主信物,我就是当代的九玄门门主。至于为什么我是门主,这就说于你听。” 接着水映寒就从雨后遇到虚灵,然后拜虚灵为师一直说起。而周天也在认真听着,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直到水映寒说完他也完全相信水映寒所说的话了。 最后水映寒说道:“我也是刚下山没多少天,原本想入世修行增长见识,但在长安知道正道的协议后我就改变了主意,回九玄门准备五年后的正道大会,绝不能将九玄门落入别的宗派手中。想不到在途中遇到了你,这样宗里的实力就多了一分,到时有起变化来也不会手忙脚乱起来。” 听水映寒说完,周天哪里还不信,马上单膝跪下道:“周天在此见过门主,刚才多有冒犯还望门主责罚。” 水映寒道:“你还是先起来吧,刚才那也不算是冒犯,而且从刚才可以看出你是在维护门派的名声,你这样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责怪你呢。虽然你还没正式拜入我九玄门,但却维护起门派的名声,天殇师兄在天之灵知道也会倍感欣慰,他能收你这样的位弟子也是我九玄之福。虽然师兄是在俗世收你为徒的,不过你也算是九玄门的人,等回到门里,拜过祖师就可以了,也不用太多的礼数。” 周天起身道:“一切听从门主安排。” 突然水映寒说道:“从刚才我的观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虽然修炼的是九玄天云诀,但好像并不是完整的天云决,以至于你现在的修为没有丝毫增长,长期的处在了然初期,而且也因此在你体内积累了过多的灵力,使得你要不断的释放体内过多的灵力,以此来缓解灵力的过多,对吧。” “门主说得没错,当初师父教我九玄天云诀时因我没有正式去宗里拜师所以师父也不敢将全部的法诀教与我。当年师父原本是想等我修至精通再带我回门派的,不想因门里有事师父就匆忙的回了门派,这一别却是再也见不到师父了。”说着说着周天双眼不禁湿润起来。 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继续说道:“到后来当我修到精通期准备上山正式拜师,却不想九玄门已被魔道所灭,而且由于正道高手重新起动了护山仙阵,就算我多次强行进入也不得进入山门,因此我也只好回家继续修炼,想等到修为高强时再进行尝试,但是由于法诀不完整使得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处于了然境界,所以灵力也就不断的在体内骤集积累。”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积累的灵力也越来越难控制,虽然我已经将过多的灵力传入我的仙剑之中,用那些灵力来炼制仙剑,使原本长三尺三寸的仙剑变成现在只有二尺长短,但是灵力的积累速度还是太快了,这也让我不得不外放灵力。不过这几年来情况更是越来越糟,控制起体内灵力来更是力不从心。” 章节目录 第52章 周天 水映寒也知道师兄天殇这样做并没有错,对于九玄门来说,通常情况下都是等正式拜入九玄门才能传受修炼法诀的,但师兄在周天还没有加入门派就教他法诀,虽然是不完整的九玄天云诀,但这也是违反了门里的规矩,不过能令自己师兄违反规矩都要教他九玄天云诀,想必自己这个师侄不只是有资质吸引了师兄,肯定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师兄宁愿违反门里规矩也要收他为徒。 却实如水映寒所想的那样,当年天殇入世修行,在经过周天家时,被一件物品所吸引,那就是周天现在手上的那把仙剑。当时就是因为天殇发现了那仙剑竟然存在剑灵,也就是说是一把存有意识的剑,虽然那剑灵极力隐藏气息但还是被发现,在拥有大道期的天殇面前又如何隐藏得了。 在拜访期间又被他发现了周天的资质出奇的好,当时就想若凭借那仙剑再加上周天的资质,在将来必定大放光芒,于是就动了收徒之心,不过由于周天没有正式拜入山门,他也不敢将全部法诀传给自己的徒弟,因此只传了一部分。这也就造成了周天如今的状况。 而天殇也没想到自己这徒弟在仙剑的帮助下,再凭着自身的资质只用了短短六十年就到了了然境界,若不是受到九玄天云诀限制,想来修为可能更高。毕竟他有着与水映寒同样的仙剑,能够快速的吸收外界的灵气,单就这一条件就可以加速他修炼的速度了。 水映寒经这么一想,而周天也提到自己的仙剑,这样一来也发现了不同,那剑灵隐蔽得确实是好,让水映寒现在才隐隐感受到它的存在。于是说道:“你说得没错,你应该只有了然境界前的法诀,所以就只能修炼到了然境界而已,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必定会由于体内积累过多灵力而爆体而亡,现在我就传你后面的法诀,只要你按着下面的法诀修炼下去,不但不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而且更由于你原本体内有着过多灵力而修炼速度将会大大提升,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周天听到水映寒要传自己法诀别提多高兴了,连忙谢过水映寒,因为只有学全了这九玄天云诀才能算是真正的九玄门人。 “全身放松,抱元守一,意集元婴。”接着手指点在了周天的眉心处,手指光芒闪过,接着就收回了手指,而法诀也传入了周天的脑海。这种传功方法是修真者独有的‘意传神教’能将信息快速的传入对方脑中。水映寒传法诀给追风等人用的也是这种方法,既快速又能将法诀刻入脑海深处使人不容易忘记。 “谢门主传功。”周天现在对水映寒很是感激。 “不用,你是我门弟子传你法诀是自然之事。只要你以后勤加修炼就行,别丢了你师父的脸。不过这点我并不担心,凭你的资质再加上你那把仙剑,修行起来也是事半功倍。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能与这有剑灵的仙剑完会融合,成为你性命相交之物,不过这也是你的机缘,要好好运用才是正道。” “其实我能与这剑灵融合也是运气,这剑名为‘焚天’,是取千年火铜炼制而成,在我开始修真时,别说拿就是靠近也非常困难,也只有修为达到渐入才能勉强控制,而由于我是借助焚天修炼的原故因此使得我灵气的属性成为了火属性的灵力。原本我拿着它也只不过是借助焚天那吸收灵气的特性来加快修行的速度,不过当我体内积累过多灵力而把灵力传给它时,原本一直不跟我建立联系的焚天竟然主动与我交流,而当它凭借我输给它的灵力将剑身上的杂质完全除去时,竟愿意与我融合成为我性命相交的仙剑。” 抚摸了一下剑身,接着又说道:“事后我也想过,可能是因为我输灵力给它,使它能够完全除去杂质为了感激我才成为我性命相交的仙剑的,但后来焚天它却告诉我并不是这样,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最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善心与它自己喜欢这样做,也就是所说的宝物自行择主,完全是凭它的喜好行事,因此我才会说是幸运。”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难怪。”水映寒听后无不失望。 水映寒自然是非常想知道有灵魂的物品要在什么条件下择主的,因为这样的法宝水映寒也有,而且还不止一件。法宝的择主意味着可以将法宝的威力发挥至十成,而不像水映寒这样,虽然他体内的冷雪是通过血炼之术来炼制的,但由于冷雪也有灵魂且没有认水映寒为主,因此水映寒也不可能将它的威力发挥至十成,而另一件法宝斩天轮也是这样,因为是每一代门主的信物,也是凭着它才能施展‘九天御雷术’,也不可能要它认主。据门内典籍记载,这斩天轮只是认过一次主,那就是炼制它的第四代宗主天机道仙,自从他飞仙后留下斩天轮,斩天轮就没有再次认主,因此水映寒也不指望了。 原本还以为可以从周天这里得到一些帮助,却没有想到法宝择主完会是凭法宝的喜好,这不免让水映寒感到失望。 既然如此,水映寒也只好将这想法暂时放一边,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水映寒道:“师侄,按刚才你所飞行的路线,你应该是去九玄门吧。” 周天道:“没错,我原本是要去九玄门的,想到那里做最后一次尝试,看能不能进到门内,想完成我的愿望正式拜入九玄门,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灵力过多而亡,因此才有这一次的行程,却不想遇到了门主,现在正好可以一同上路。” “这样也好,既然如此那就要快点回去才行,你刚刚得到法诀也需要时间好好的参悟打扰不得,而且你们的那几位师弟修为还低,更好努力才行,要争取在五年后的正道大会之前尽可能的提高修为,这样才能在其它修真宗派面前站稳阵脚。”说完就将在不远处的三人叫了过来吩咐。 随后水映寒几人就向着九玄门方向飞去,没有了之前几天悠闲与自在。 章节目录 第53章 圣地 将近七天的飞行,水映寒几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在空中远望那九玄山脉时,众人还不觉得壮观,然而当来到山脚下时,众人都惊呆了,就连周天这样来过九玄门的人还是为眼前的壮观景象所着迷,那更别说是没有来过此地的水映寒等人了。 连绵不断的山脉组成了那望不尽的山海,远处的山峰翠绿异常,在一些低谷处更是形成了云雾,将那些不大的山谷完全笼罩住,使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境,整个山脉除了树还是树,若是仔细聆听还能听见无数珍禽异兽的低鸣嘶叫,这也使得整个山脉充满生机。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水映寒等吃惊的,最让他们吃惊的是九玄主峰。 九玄主峰身处山脉之中,五座近五千米高的山峰按五行之术分布,围绕着同样近五千米高的主峰,在五峰之上还能看到无数的亭台楼阁。然而在主峰之上却还有一个完全由巨石组成将近两千米高的巨大石柱。石柱各处都有仙云围绕,使人看来如同梦幻,而在石柱顶峰的宫殿更是完全笼罩在仙云之中,外面的人只能通过天风将那仙云吹散才能看清石峰上的宫殿楼阁,但不一会又恢复原状,使人不得而见。整个主峰如仙境一般,着实是修真圣地。 水映寒等人这时也清楚的知道为什么无数的修真宗派与修真之人会想要得到这九玄山脉了。确实,这样的仙家宝地都会令人为之着迷,更别说山脉之中还有无数的珍禽异兽天材地宝。 追风等人哪里看过这样的景致,都在嘴里不停的说着“太美了,世间竟有如此美景,此生不看却是白活了”之类的话。 水映寒心中此时也是无比激动,虽然在没有来九玄门之前就在脑海中想过无数次门派的景象,做过种种设想,然而当来到这里时,脑中的无数幻想都没有像眼前景色那么美丽,而且还是如此真实。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因此水映寒现在才真正认识到自己重振门派这一条道路是没错的,试问有人能将此修真圣地埋没,这样的美景只有展现在世人面前才更能体现它的价值。 九玄山脉没有因为水映寒等人的到来而发生变化,景色还是这般清幽俊丽,山峰,山谷中的灵气依旧在不停翻滚流动着。 灭魔斩妖阵依旧在运转着,而且由于有充足的灵气提供,威力更是比五十年前强盛了许多。 “好了,你们做好准备等会我就会开启阵法,到时由于我要全力启动阵法不能带人飞行,周天,追风你们两个就辛苦一下带上飘翎与王凡。这灭魔斩妖阵我也是第一次启动因此你们要紧跟我的身后,别跟丢了,这阵法的威力异常巨大一不小心就会被阵法毁灭,所以千万要跟紧了。”水映寒此时也是异常激动,五十年了,自从拜了虚灵为师,从师父口中了解到门里的情况外,无时无刻都想亲自能走上一走,看上一看,现在这愿望就要实现了,这叫水映寒如何不激动。 自从来到九玄山脉,不但只有水映寒激动,就连那体内的斩天轮都异常激动,在水映寒体内不断翻滚着,就好像要快点冲出来一样。 见其他人都准备好了,水映寒也就开始启动阵法。放出已在体内雀跃不已的斩天轮,一出来就鸣叫不已,对它来说离开此地也有五十年了,如今回到家如何不高兴。 见事不宜迟,催动九玄天云诀,斩天轮就向着九玄主峰飞去,而水映寒也紧跟其后,并且不断将一个个法诀打入斩天轮中,水映寒可是不敢有丝毫放松,法诀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到斩天轮里面,而斩天轮却好像不将这阵法放在眼里,只管一路向着主峰飞去,而它所经之处仙云纷纷破开,形所了一条通向主峰的通道,在通道里却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阻力。周天与追风等也紧紧跟在水映寒后面,沿途的风景都没有看上一眼,生怕通道消失,而确实也是这样,那通道在他们飞过不久后就自行关闭,又恢复原来的样子。 最后众人还是有惊无险的全部安全通过,上到了这主峰石柱之上。而斩天轮在上来后就不见了踪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映寒等又再一次被眼前宫阙楼阁震住,宏伟壮丽的宫阙并没有因为五十年没有打理而沾上半点尘土,反而因处于高空有又仙阵保护使得直到现在还是异常干净。 五座次峰既是按照五行之术分布,又组成了一个大的骤灵阵,将五峰的灵气都集中在里面,而且由于五十年的骤集,再加上主峰这里是仙阵阵眼所在,因此使得灵气都往这里骤集,由于灵气过多,竟然在宫阙地面形成了一层厚达半米的灵雾,使得地面白茫茫一片。人一走过就会带起无数灵雾,更增添了一丝仙境的味道,如坠仙间。 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修为的提高速度也就可想而知了,若再加上灵丹妙药那更是快速。 九玄主锋并没有因为水映寒等人的到来而发生变化,灵雾还是这般平静,宫阙楼阁如旧,在那长长的阶梯上的玄天殿也一如既往的俯视着大地。 水映寒从震惊中回过来后,抬头望向那在阶梯上的玄天殿,接着就慢慢的一步一步顺着阶梯向上走去,每一步都如驭着万斤重物一般,异常沉重。然而这重若万斤的脚步也代表了水映寒的决心。 周天等人见水映寒顺着阶梯走去,身为师侄与徒弟的他们自然也就紧跟水映寒后面,原本还欢喜的心情就被沉重的气氛取代,每个人都紧紧跟在水映寒身后,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也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沉重的气氛。 就连最小的王凡也知道现在不是出声的时候,小手牵着自己师姐的手,跟在水映寒身后。 玄天殿那三个古朴的大字,见证着九玄的回归,在此时起也见证着九玄门的再次辉煌。 这一刻起,九玄山脉才真正的名为九玄山脉! 章节目录 第54章 祠堂 走进殿中,没有想到各种具器都不缺,想来必是正道各派布置好的。而且水映寒等人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这里有过损坏的痕迹,想来也是他们重新修葺过,只是没有想到将战后的地方修整得如战前一样,看不出有半点损坏的地方,可见正道之人却是下了好一番功夫。 殿中虽然各处都完整无缺,但多少显得过于冷清,哪里还有往日的热闹。 看着眼前的景象多少都让人伤感,当年九玄门是何其的威风,却想不到会落得如今下场。水映寒在玄天殿停留了一会后又向后院走去。虽然他是第一次来,但好像以前就在这里生活过一样,对这里很是熟悉,而周天等人见此情景也是大感疑惑,不过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急忙跟了上去。 原来后院是祖师祠堂,但现在却没了香火,香火一断就是五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别说是香火,就连用来祭奠的元宝蜡烛都找不到半点。现在整个祠堂内也就地上只有几个蒲团,原本放置牌位的地方却空空如是。 原本望着祠堂的水映寒突然说道:“你们现在先把这里打扫干净。” 原本就不是很脏的地方,根本就不用怎样打扫,于是不一会就干完了工作。 水映寒见他们打扫完就走至前面,然后从‘无名’戒中拿出一块块牌位,小心翼翼的将一块块牌位按照顺序放在上面。半个时辰才将整整四十一块牌位放完,最后面的那块却是虚灵道尊的牌位,比其它的都要新上许多,想必是刚做好没多久。一代道尊如今已化尘土,留下的只有那牌位与急待重振的九玄门。 接着又从戒指中拿出元宝蜡烛将其点燃,这样一来使得整个祠堂就多了一分独特的气味,这才是真正的祠堂。 水映寒跪下朝着各位祖师拜了几拜,说道:“众祖师在上,九玄门第四十二代门主水映寒在这里见过众祖师,虽然现在我九玄门处在前所未有的困境中,而且门派圣地还被众多修真门派窥视,但只要有我九玄门一天,有我水映寒在就不会让九玄一脉灭绝,虽然现在我实力还弱,但我会尽全力保护门派重振门派威名。绝不会弱了门派的名声。在此,我水映寒向众祖师起誓,必定以重振门派为任,令九玄之名响彻三界,让九玄这个名字传到九天之上。” 接着又拜了几拜才起来。 “你们也来见过众祖师。”水映寒说道。 周天等人都无比激动,在这里的每一个牌位所代表的是什么,他们都知道。那代表的都是一个个伟人,一位位令人尊敬的先人,虽然他们已经离去,但他们都是每一代人所追求的目标,也是每个人想要达到的高度。 现在他们也走上了这些先人曾经所走的路,终有一日也定会成为像这些伟人一样的人。 周天等都诚心的拜祭,就是最小的王凡都学着周天一样,给众祖师上了柱香。 见众人都行过礼后水映寒道:“现在我门势弱,不像以前,因此从今以后更应努力修行,要使门派重振靠的还是我们自己,只是你们毕竟长久以来都生活于红尘,要想静下心来修行却是不易,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要静下心来修炼。一来不但可以煅炼心性,二来又能修行道行。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提高修为。” “弟子谨遵门主教导。”周天等人齐声道。 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响,震得大地轻摇,威力却是不小。能造成这等声势的人实力着实不弱。而众人也没想到在门内还有谁能有这实力,因为全部人都骤集在这里,也定然不会有外人,不由得都看向了水映寒。 水映寒在听到巨响之后就放出神识去查看虚实。他也没想到在九玄门还有其他人存在。原本因在门内觉得没有敌人而收了回来的神识此时又放了出去,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九玄门内大吵大闹。 然而当神识看到那里发生的情况时,心中既吃惊又疑惑。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向事发地点飞去。周天等人见水映寒沉静了一会就向巨响传来方向飞去,那样子却是很匆忙,没有交代半声就离去。于是众人也忙跟在水映寒身后,只是水映寒速度太快了,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因此他们也只有自己向着那声音来源飞去。 来到事发地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响声。 原来在斩天轮将水映寒等人送到九玄主峰后就飞走,去九玄山脉各地游玩去了。一切原本还好好的,但当它来到一棵桃树下面时,意外却发生了。只因它在这棵桃树上感觉到了妖气。 身为灭魔斩妖阵阵眼之物的它,别说是妖气就算是魔气也一样能感应,既然有斩妖二字之称,那它肯定要将这妖斩却。再说这里是九玄山脉容不得有半点妖气存在,免得污了九玄的名声。于是它就开始沿着妖气方向找去,但在一不留神之下被一蛮蛟突然攻击,用巨尾将斩天轮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了远处的山峰内。 被蛮蛟突然袭击不止,更是被深深打入了山体内,这叫它如何服气,而且这里还是它的地头,就算是强龙也要将它打得趴下。于是乎就与这蛮蛟斗了起来,却想不到这蛮蛟会如此强横,就连那锋利的锋刃也只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而而已,根本伤不到它。 这蛮蛟虽然凭着那鳞片的坚硬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但由于斩天轮不断的打在它身上虽然没受伤但却很是疼痛,使得它暴跳如雷,吼叫连连,更是利用它那长尾不断拍打斩天轮,而且还不时从那巨嘴里吐出火焰。 但却由于斩天轮的灵活,使得它既打不着又烧不到,巨尾只是将地面拍打出一条条深深的裂痕,众人听到的巨响就是这样来的。而那烈火更是厉害,将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尽,而那桃树却没有受到烈焰的丝毫影响,由始至终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55章 桃树 却说这桃树,因身处九玄山脉之中,灵力充足,兼之在这里生长了数千年之久,早已具有了灵性,在这世上可以说得上是稀世珍宝。若这种数千年的野生桃树在外面早就被其它修真者斩了用来炼制法宝。 因为凡是对炼器有所了解的修真者都知道,桃树属火,上引天火下引地焰,属刚火木,用桃树炼成的法宝用来对付魔邪鬼怪阴寒之物更是有着明显的效果,都是这些东西的克星。因此大多数修真者都会到处寻找上百年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桃树用来炼器,但由于多人寻找炼器的原因,往往在发现一棵有百年树龄的桃树后都立即将树斩下炼器,于是这就使得几百年或是上千年和桃树更为稀少,这样的桃树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九玄山脉这棵桃树更是生长了数千年之久,其稀有程度也就可想而知。这棵桃树能在九玄山脉中生长这么久,并不是因为九玄门没人发现它。若是连一棵桃树都发现不了,那天下第一大派的称号也就别要了,自九玄门成立至今,出过无数高手更有第一位成为真仙的人,别说是一棵桃树就是整座山脉都尽收眼底,因此这并不是它没有被斩的原因。 其实九玄门不斩这棵桃树主要是因为在九玄门修真的人都不是那种因看中一样物品就要将之取来炼器的人,而且他们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因为九玄门修炼的九玄天云诀本身就是一门除魔的上等法诀,根本不会由于法器的问题而影响到法诀的威力,于是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这样这棵桃树就在这里长了起来,一长就是数千年,而九玄门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桃树经过这里充足灵气的滋润和长期的生长,已具有了灵性,炼成妖道。 不过由于它一直都在这里生长,没有造成杀孽,因此九玄门也没有过多难为它。而由于桃树属火,要想化形却是异常困难,因此也就一直保持着桃树的外形。到了最后九玄门反而保护起它来,让它更加有利于修炼。这也就使双方达到了双赢。九玄门给它保护让它不受外界影响能够专心修炼早日达到化形的境界,而当九玄门需要桃木时也可以从它身上取来。 因为是很少一部分也就没有对它造成影响,而这桃树还有一绝,那就是它的果实。随着树龄的增加,原本只要几年就结一次果的它,到后来则是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才结一次果,而那果实的效力更是不断增大,到了现在这桃树更是两百年才能结出一次果实。这样的桃树绝对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至于那条蛮蛟,原本它并不是在九玄山脉的。五十年前,魔道来攻,灭魔斩妖阵被破,九玄门和魔道大战在一起根本无暇顾及其它事情,因此这蛮蛟就趁此机会潜入九玄山脉隐藏起来,而那些后来才到达的正道中人竟也没能发现它。 这蛮蛟则是等到那灭魔斩妖阵重启后才从隐藏地点出来,在此期间被它发现了这棵桃树,于是就在树上安营扎寨起来,一来桃树骤集灵气的速度很快,有利于它修炼。二来还可以利用桃树那火属性的性质用来修炼自身的妖气,也让它具有了火属性的妖气。第三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桃树里可以帮助它避过妖炼,不用经过妖炼的洗炼就能往下一阶段修炼。 无论是修真、悟佛、修魔、炼妖都要经历一定的劫,如修真要经四九天劫、悟佛要经五九圆满、修魔要经六九魔狱,而炼妖则要经七九妖炼。在众多的修道途径中要想修炼成妖,飞离这一界则是最难的,因此众多妖怪都会在七九妖炼中被淘汰。这样一来众多的妖怪就会尽量的躲避妖炼或者是尽可能的延长妖炼降临的时间。 而在妖族中则存在着一类另类的妖怪,那就是桃妖。桃妖是由桃树成妖,而桃树本属火,在成妖的过程中就由于要上引天火下引地焰,在这一过程中都要受到火天地焰的淬炼,因此这也就使得桃妖不用经历七九妖炼。虽然是这样,但桃妖能修成无上妖道的却是寥寥无几,只因它们在没有化形的时候都不具有攻击性,而且大多数桃妖在没有成妖或将要成妖时都会被人斩下用来炼器,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修成无上妖道就是成妖也成问题。因此即使它们不用经历七九妖炼但还是很难飞升。 而这蛮蛟则是看中这桃妖的这点,只要在桃妖内七九妖炼就不会找上门,因此也就可以安心的修炼,不用担心妖炼。在这五十年里,它就尝到了这种好处,在这五十年内因为不用担心妖炼因此它都是在不断的修炼,修为更是一再提高,达到了可怕的境界。这蛮蛟可是经历过一次妖炼的,它可知道妖炼的可怕之处,虽然在经过妖炼后修为能够得到很大的提高,但还是不想再经历妖炼,因此它这五十年可都是赖着桃妖不走,生怕走后妖炼就会来临。 而且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这桃妖每二百年才结一次果实的仙桃在这段时间就要成熟,那仙桃可是凝结了桃妖这二百年来凝聚的灵力,说白了仙桃其实就是由灵力做成的,而且还经过桃妖的进一步提纯,这样那仙桃所含的灵力就可想而知了。若这蛮蛟吃了这些仙桃那修为更是不止一日千里,真给它吃完桃妖树上几十个的仙桃足足能令它缩短近千年的修行,这样的诱惑别说是它就是任何一位修道者都不会抵抗得了。 水映寒来到这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而来到这里给他的吃惊着实不小。不说那蛮蛟,就是那桃妖就足够水映寒吃惊了,没有想到世上竟然真存在这样桃树。别说那桃心木,就是随便一支桃枝拿到外面都会令修真者争得头破血流了,而且树上挂着的几十个不久就要成熟的果实,更是无价之宝。 这蛮蛟则更是恐怖,单单是身型就不是水映寒所能理解,那身型大部分都隐藏在桃树内,只有头和一小断尾巴露出了桃树。这要修炼多少个年头才能有这样的体型啊,而且单单是修为只怕比‘光之耀’特雷斯里还要高,若不是它不敢离开桃树,只怕斩天轮早就被它打飞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蛮蛟 此时斩天轮和蛮蛟正打得热火朝天。蛮蛟因为受制因此不能发挥全部实力,而另一方面斩天轮则是凭着它的灵动不断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在适当的时候还能反击一两下。一妖一轮到也打得不亦乐乎。 然而打了那么久都不能将空中的斩轮打下,而且自己还是挨打的对象,不要说是这蛮蛟就是佛都有火。于是它也好像下定决心一般,要结束这场郁闷的对战。只见它原本在桃树内的身体正不断的移动,渐渐的,身体也慢慢露出来,只是由始至终都有一部份还处在桃树内。而随着它的身体出现,它也不断在催动着体内的妖力,整个身体慢慢的变得通红起来,活像一根大的红热铁棍,只是这根棍子大得不像话,单单是外面这些就足足有十多丈长,更别说还有一部分还在桃树里面了。 随着蛮蛟不断催动着妖力,这里的温度也在不断的提高着,就是远在数十米外的草木都在这高温下慢慢变黄枯萎,而当事人斩天轮也没想到它会这般厉害,在这种情况下,就连它自己也不敢上前,只在外围不断飞绕,水映寒也知道它是来真的了,于是连忙也催动体内灵力对抗着那高温。 蛮蛟这一招可是在这五十年来从桃妖身上学来的,名为‘天火狱焰’,在它的深厚修为支持下,威力更是强大,虽然这次才是第一次使用但它有信心这‘天火狱焰’能焚烧这世间一切,那更别说是眼前这一人一轮了。 随着妖力不断提升,全身妖火都向它口中集中,现在它就像口中含着一个火球般,更有火舌在嘴外不断乱窜。 最后它终于准备完毕,口中火球向着水映寒与斩天轮飞去。那火球在离开它的嘴后竟变大数倍,形成一个直径有五米的大火球。火球一出远处的草木终于忍受不住高温,纷纷燃烧了起来,而斩天轮也受不了高温连连后退,若被这火球击中当真要化为铁水,不退不行啊。 然而现场却不是谁都后退躲避,水映寒就是这样。自火球发出后水映寒就将斩天轮招至身后,自己将它挡在了身后,同时大喝一声:“冷雪。”原来还异常高温的地方顿时多了一丝凉意,在水映寒的这边更是开始凝结成丝丝冰霜,与另一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水映寒一则是水雾茫茫,将他的身体完全隐没在水气中。而蛮蛟一处则是漫天通红,如同炼狱。 水映寒现在终于尝到了冰火两重天是什么滋味。原本早就不惧寒冷的水映寒现在才真正感到什么是寒冷。无可匹敌的寒气不断从冷雪中涌出,对抗着火球,这样的寒气完全超出了水映寒所掌握的程度,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寒气,现在他手都冷得发抖连剑都有些握不住。 然而这还没完,刚刚一瞬间还寒冷无比的感觉下一刻就热得要命,刚刚流出的汗水瞬间又被高温蒸发。就这样,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水映寒持续了几分钟,事后就连他本人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却说就在水映寒无计可施时,心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这混小子,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实力竟敢惹那蛮蛟,到头来还不是要老子出手。一条小虫子竟也敢在这里发威,若不是老子力量被封它早就变成冰棍了,哪里还容得它在这里嚣张。”说到这里这声音已经是暴跳如雷。 然而水映寒却很是奇怪,自己心里怎么就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了,想着想着最后是狂喜取代了惊讶。惟一的解释就是手上这把冷雪。五十年来这还是它第一次说话,这叫水映寒如何不狂喜。于是忙在心底呼叫着它,但却没有得到回应,那声音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般,水映寒都疑惑了,刚才明明听到它在说话,但一转瞬间就又沉默了下来,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刚才是不是幻觉。 而在这期间,寒气终于抵消完了那火球。这感觉就像经历了几十年般的漫长。待水雾消去,终于也露出了水映寒的身影。 只见水映寒那拿剑的右手此时已有了烧伤的痕迹,一片的火红。而水映寒也知道现在不是与冷雪联系的时候,就把这事放到一边,专心应付起这蛮蛟来。水映寒一现身,在不远处的斩天轮就围了上去,不断在水映寒身边不断飞绕。 蛮蛟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挡下它的‘天火狱焰’,而且由情况来看也就只是使对方烧伤而已。虽然不相信但事实就在这摆着想不信都不行,然而它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对方而是担心妖炼会降临,于是忙将大部分身体又躲回了桃妖内,没有再对水映寒和斩天轮进行攻击。 现在水映寒好不容易才动上一动,但却疼得要命,令水映寒没有想到的是,这火竟然能燃烧人的精血、精气,更是能直接烧伤体内的元婴。现在已经被烧烧,看来要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回过气来后,水映寒问道:“老伙伴,你怎么招惹到这样的怪物啊,它恐怕已经经历了三次妖炼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怪物。” 而斩天轮则不断鸣动着,在水映寒内心回应道:“这可不是我招惹的,我也是在来到这里时感到有庞大的妖气,所以想查个明白,谁知道这条小虫子突然出现还给了我一下。原来这妖气就是这小虫子发出的,在以前九玄山脉里可没这东西,现在却突然跑出来,还敢先对我下手,老子不发威还真当我病猫了,于是就打起来了。但我却没想到它会有这么强的修为,却是我失策了,它还真会隐藏把我给骗了。” 水映寒道:“我想不是它存心要骗你而是它害怕妖炼降临,像它这种经历过妖炼的妖怪,因为它明白妖炼的可怕所以不敢出全力与你打斗,怕引来妖炼。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居然会有这种千年桃树,只怕早就成妖了,这对其它妖怪来说却是躲避妖炼的绝好场所,难怪它不出来,一直躲在里面。” “现在我不计较它有没有骗我,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火,它把我惹火了,这事很严重,后果很可怕。在我的地头还敢这样嚣张,难道不知道死字怎能么拼吗,我就让它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嚣张,让它懂得死字怎么拼的。”斩天轮着实被气得不轻。 水映寒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堂堂顶级仙器竟然会说出街边小混混的话,这也太怪了吧,难道年份老点的仙器法宝都是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成。 就在此时,那蛮蛟却口吐人言:“小子,我现在不与你计较,我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赶快带上你那破轮子离开此地,要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斗蛟 此时天空又多了几人,却是周天等人,他们其实早就到了,只是知道那蛮蛟厉害,不是他们几个能对付的,因此一直停留在空中,而在蛮蛟施展‘天火狱焰’时几人更是离得远远,那高温确实不是他们所能忍受。而能受得了高温的周天则是因为要带着王凡因此也不得不离远。 周天他也没想到那蛮蛟的火能比他的仙剑焚天的火能还要高,这反而让他兴奋不已,就连手中的剑也在颤动着,想跟它较量一番。 周天几人来到就听见那蛮蛟口吐人言,内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惊奇但还是能听出它的强大。 而斩天轮那边则是另一种情况,在蛮蛟说完这话后,斩天轮体内闪电不断流动,仿佛要越轮而出,使得整个轮子都亮了起来,斩天轮已经接近爆发的边沿了,堂堂一件顶级仙器居然被人叫破轮子,以前别人看见它哪个不是对它称赞有加,羡慕不已,如今却被当着众人叫做破轮子。 那愤怒的声音再一次在众人心中响起:“好一个破轮子,老子不发威还真把我当破轮子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你所说的破轮子的威力。水映寒与我联手启动灭魔斩妖阵,今天我就要把它给灭了。” 水映寒听它这么说连忙安抚到:“保持冷静,保持冷静,别冲动,我想它刚才是失言,我先和它谈谈,要它给你道个歉,若它不道歉那到时再打也不迟。” 斩天轮听水映寒这样说更是气愤:“好你这水映寒,以前把我使来唤去,我都没有说过什么,现在我只不过叫你联手灭了这条小虫,你却还说东道西,和这条小虫有什么好谈的,直接把它灭了就行,哪来的这么多道理。” “老伙计,你先别生气,我刚才不是说是吗,若它不给你道歉再打不迟。而我们身处阵中也不怕它跑了,只是它修为强横,即使启动阵法也不容易对付啊。” “那好,我就先等上一等,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和他说。”斩天轮还是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它不这样也不行,毕竟如果水映寒不和它联手,即使是它也没有办法启动阵法,就算再强也不过是这灭魔斩妖阵的阵眼之物而已,还是要靠水映寒才行的。 水映寒转头对蛮蛟道:“这位蛟兄,你也听到了,我这老伙计最讨厌别人说它是破轮子了,你就收回刚才那句话吧,而且这里本来就是我九玄门的地方,反到是你赶主人走,你这客人做得也太过了吧。” 这蛮蛟也是愤怒,自己原本就是千年蛟龙却被一个轮子说成是小虫,心里也不平衡起来:“那破轮子叫老子什么小虫我还没跟它算帐,现在反到要我道歉?别说笑了,我就是不收回那句话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以前这里是你们九玄门的没错,但是在五十年前这里就是老子说了算,以你现在的修为也敢与老子谈,也不想想你是哪根葱,老子和你谈已经是看得起你了,现在你叩几个响头给我,然后速速离去,如果惹毛了老子,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听蛮蛟这么一说,斩天轮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气死我了,你看,我都说了直接灭了它事情不就解决了,还与它说那么多干什么,九玄门的脸都给你丢光了。”说完又要冲上去跟它打斗,但却被水映寒阻止。 水映寒没有理会斩天轮所说的话,但却不代表没听见,对蛮蛟道:“你说得对,以我现在的修为确实不能把你怎样,而你也可以轻易的把我给灭了,但你刚才却说错了一件事,这里还是九玄门的地方,只要九玄门还有一个人存在,那这里就永远是九玄门的地方,这里不是你撒野。而且从你刚才的语气来看你还是不了解九玄门,若是了解了就不会说这些话。自九玄门开山授徒以来,每一个了解九玄门的修魔者亦或是妖怪都不敢在九玄门内说出这样的话。” 蛮蛟轻蔑的道:“我知道你说什么,不就是那灭魔斩妖阵吗,若是从虚灵手中启动我还有几份忌讳,但是若从你手中启动那就是不堪一击,我还不放在眼里。” 被它一说,一向沉稳的水映寒此时也沉不住气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若我再说下去岂不是要被人小看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灭魔斩妖阵的厉害。” 说完伸手一把抓过斩天轮,向后退了十多米停在半空之中,将斩天轮停在空中,启动起灭魔斩妖阵来。在刚才水映寒说完后,斩天轮就已兴奋不已,更是调动起自己全部的力实,以求使得灭魔斩妖阵能发挥出最大的力实。因为它也知道水映寒毕竟没有飘虚灵大道期的修为,不可能使得这阵法的威力发挥至最大,因此也就只有从它自己这方面下手了,再怎么说斩天轮也是这灭魔斩妖阵的关键之物,多少也能提高一点阵法的威力,而且这次的对手也是不可思意的强大,就修为而言已经具有了修真者遭劫中期的实力,即使是以前的虚灵也不见得能够在单对单的情况下取胜,那就更别说现在只有无双期的水映寒了,虽然水映寒是有灭魔斩妖阵相助,但想要取胜还是很难,现在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然而水映寒却不是这样想,既然与蛮蛟正式开打,何止是尽力而为,简直就是拼命了。刚才还在祠堂当着众祖师的牌位和师父的牌位起誓说什么要“重振天云名声,使其响彻三界”,但现在却被这一条蛮蛟所看低,如果这一战输了,自己丢脸还没什么,但是若丢了九玄门的名声那如何对得起众位祖师,还有什么颜面说要重振天云。因此水映寒在开战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使拼了这身修为不要,也要胜了这一战,收伏这蛮蛟。 而那蛮蛟见水映寒施法却也没有去阻止的意思,刚才是它自己说在水映寒手里启动的阵法不堪一击,没放在眼里。若现在自己去阻止他启动阵法,反而在告诉别人自己怕了那灭魔斩妖阵,因此它也不去阻止。 但这并不代表它不抵挡,相反它还小心谨慎,毕竟这阵法并不是普通的阵法,以前的威名还是知道一二的。虽然现在启动阵法的人只不过是个无双期的修真,但还是催动起体内那庞大的妖力,做好充分准备,防备任何突发事件。当它一切都准备好后,心中也就渐渐平定下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五行搬运 现场中最闲的就算是周天等人了,他们在水映寒说完后也连忙退到远处,直到觉得不会被波及才停了下来,看着远处的水映寒。众人现在心里也是气愤,自己门派被人看低这是每个人都不能接受的,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说到实力在那蛮蛟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去多少个死多少个,整个门里能够与它一战的也就只有水映寒,但却也只有无双修为,想要战胜却是难啊。现在众人心里都恨不得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为自己门派出一分力。就连最小的王凡现在也是咬牙切齿,小手紧紧握住,小脸也气得通红,却没有半点凶气反而增添了几分可爱之色。 水映寒在一来到空中就施展起法术来,但却不是要启动灭魔斩妖阵的法诀。见久久都还没有要启动阵法的意思,斩天轮此时也发现了水映寒的情况,但当发现时却是迟了,它没想到水映寒会用这术,连忙在水映寒心里问道:“你怎么用起这术了,想必你也知道用这法术的后果,即使获胜了那以后九玄门怎么办,现在的九玄门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撑着,你用了这法术九玄门就真的没有可上得门面的人了,快快停下来,我们一起全力启动灭魔斩妖阵也不见得会输。” 然而水映寒却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依然在继续施展,同时在内心回应道:“你说得没错,我们全力出手不见得会输,但也不见得会赢。但这一战却是关系到九玄门的名声,九玄门现在这样已经输不起了,再输下去九玄门就真正的亡了,因此我也只有这样做,用这法术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心,不就是修为吗,没了还可以修回来,又不会掉了性命,但名声丢了就很难再找回来。” 既然水映寒都这么说了,斩天轮还能做什么呢,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力催动灵力,使灭魔斩妖阵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减轻一下水映寒的负担。 随着水映寒的施法,地面都在颤动起来,接着水映寒在空中脚踏五行方位,手中结起五行手印。 ‘五行搬运真诀’这就是水映寒现在施展的法术,这法术借五行之术,能够将周围的灵力全部搬运至施术者身上,在短时间之内大幅度的增加施术者体内的灵力,从而能够更为有效的施展其它威力更大的法诀。这就是‘五行搬运真诀’的真正作用。这‘五行搬运真诀’在五十年前虚灵也用过,也正是凭着这真诀骤集的巨大灵力,才能做到以一敌七,迎战七位魔道高手。虽然最终保存了性命,但却因为施展了‘五行搬运真诀’也使得修为降到了只有了然的境界,而这就是施展这真诀所要承受的后果,大幅度的降低修为。 现在水映寒就是要施展这‘五行搬运真诀’来骤集巨大的灵气,用巨大的灵气来启动灭魔斩妖阵,使这阵法能起到最大的威力。可见水映寒是拼了,为了九玄门的名声将一身的修为都赌上了。 灵气在水映寒施展‘五行搬运真诀’下,急速的向水映寒骤集,由其是那五座次峰内的灵气,原本就由于那五座次峰是一个大的骤灵阵骤集了大量的灵气,现在这些灵气经水映寒一施法引动,纷纷脱离了五座山峰和主峰的牵引,向着水映寒而来。虽然不止这一处的灵气向水映寒骤集,但这一次的声势却是达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 只见那主峰处突然升起一朵巨大的白云,一朵足以将整座主峰都笼罩的白云。这白云其实是由灵气凝聚而成,因为灵力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足以形成雾状,就如在主峰的天云广场一样,不过这白云比广场更为可怕,在不断有灵气加入的情况下已经渐渐形成了无数的小水滴。现在就如一块会移动的水幕,向着水映寒的方向而来。别看它异常巨大,但移动起来速度却是非常迅捷,转眼间就来到了近处。 那蛮蛟在水映寒久久还没有启动阵法就觉得奇怪,但由于它也不知道启动阵法要多长时间也就压下了好奇心,带着疑惑等着阵法的启动,但这一等却让它感到了恐怖。在水映寒施展真诀时就已经隐隐感到灵气在大量的向着水映寒移动,但它认为是启动阵法的原故所以也没有感到奇怪,但到后来却不安了,若说启动阵法,但那灵气的移动也太巨大了吧,以它的修为感受到整条山脉的灵气都在向着水映寒骤集,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那主峰处飘起的巨大白云。 它当然不会认为那是所谓的白云,但当它明白那是由巨大灵气凝集而成的云朵时,才明白水映寒根本就不是在启动灭魔斩妖阵,想要阻止已经迟了。因为那灵云已经将水映寒整个人包裹住,而灵云在包裹住水映寒后就不断涌进水映寒体内。 五座次峰五十年的积累,可想而知那灵气的量是有多么的庞大,而现在整条山脉的灵气都被水映寒因施展‘五行搬运真诀’受到牵引而聚集。 现在的蛮蛟可不管水映寒还是不是要启动阵法,但它却清楚的知道,若给他完全吸收完这庞大的灵气那到时候就算自己再强大也不是他的对手,因此现在的它可谓是全力出手,也不去理会妖炼是否降临了。‘天火狱焰’不断的施展而出,想要因此来打散那些骤集的灵气,但这又怎么能成功,灵气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刚刚被‘天火狱焰’打散又让里面的灵气瞬间补充满,根本赶不上那补充的速度,但蛮蛟也是无奈,依旧继续着施放各种各样的法诀。 而在灵云内的水映寒则是完全不同,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施展‘五行搬运真诀’能够骤集如此之多的灵气,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现在也不多想,只能尽力的转化涌进体内的灵气,但如此庞大的灵气又岂是这么容易转化的。 因此水映寒现在可以说是痛苦万分,由于灵气太多使得他还没来得及转化,但灵气却没有丝毫理会水映寒的感受,依然疯狂的涌进水映寒体内! 章节目录 第59章 降蛟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由于已达到饱和状态的经脉已经容不得过多的灵气,但灵气还是不断的涌入体内,这就使得水映寒的经脉在这些涌体而入的灵气‘帮助’下已经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宽,但这些经脉就是不断裂亦或是撑破,依旧在接受着涌进的灵气。 水映寒此时感到的就只有那锥心的痛苦,那经脉因不断膨胀所引起的痛感直接传到心灵的深处如万剑穿心,万鬼噬魂。使得水映寒无处可躲,直接感受这些痛感。 水映寒经脉之所以不会因为承受过多的灵气而破裂或断裂完全是由于水映寒那灵力属性所决定的。水映寒的灵力属性是寒属性,这一寒属性不但有寒的特性而且还具有了水属性的韧性,这就使得经脉变得异常柔韧。也正是由于这样才能在超负荷的状况下没有断裂,但这就使得水映寒现在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痛苦。 水映寒现在虽然是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但他现在却无比的清醒,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水映寒知道自己无法完全吸收这庞大的灵气,即使现在冷雪和斩天轮都在疯狂的吸收但还是起不到任何缓解作用。不过却也知道能够骤集这么庞大的灵气机会不多,因此他怎么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他就用起了另一种方法来处理这些灵气。那就是将这些灵气进行人为的压制,制成一块块高纯度的灵晶。 想到做到,水映寒立即动起手来,不但从体内调出大量的灵力,将体外的灵云尽可能多的骤集在手中,然后再用自己体内已拥有的巨大灵力来对这些骤集的灵气进行压缩。反正现在身处灵云之中不会被人骚扰,可以安心的对灵云进行压制,而这期间所要承受的就是那痛感,但习惯了就好现在也没有原来的那般疼痛。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原本浓郁的灵云渐渐的变得稀薄,而从水映寒手中制出的灵晶也不断的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直到将全部的灵气完全压制才停了下来。 而刚停下来的水映寒又马上转入了另一件事情当中,那就是正式启动灭魔斩妖阵,不过现在可没有灵云的保护,因此现在要靠斩天轮来抵挡蛮蛟的攻击,同时还要不时的躲避那‘天火狱焰’。 现在水映寒也是在争取时间,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收伏这条蛮蛟。因为在刚才压制灵云时就消耗了不少时间,若是等到‘五行搬运真诀’有效的时间一过,那不但水映寒现在体内那巨大的灵力会消散,而且还会使得修为狂减,到时当真任人鱼肉。 随着水映寒将一个个法诀不间断的打入斩天轮体内,同时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庞大的灵力快速的流逝,流逝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刚才灵气涌进体内的速度慢,可谓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在施法期间竟也在水映寒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气罩,将水映寒保护在内,蛮蛟施展的法术打在那气罩上却无法撼动水映寒分毫。 蛮蛟现在整个身体都脱离了桃妖露出了全貌,全身竟有近三十多丈长,原先露出来的十来丈却连它的一半都不够。在蛮蛟用法术不能伤害水映寒后,它干脆用起它那尾巴直接向水映寒砸去,希望将水映寒从空中砸下来,同时还能阻断他的施法。这个想法却是不错,方法是对的,但是它却忘了留意周围的情况,急于要阻止水映寒启动阵法。 因为在它用尾巴砸向水映寒时,在天空已经出现了无数斩轮,将天空布得满满的。那巨大的尾巴还没接近到水映寒,空中的斩轮就已经毫不留情的斩向了这巨大的蛮蛟,任其如果躲闪也是无用。 斩轮如无限,蛮蛟已受伤。 无尽的斩轮一个个斩向了蛮蛟,原本无比坚硬的鳞片也经受不了这么密集的攻击,在它的身上已经是布满了一条条深浅不一的斩痕。面对这么密集的攻击任何躲避都是徒劳,而且它的身体又是这般的巨大,根本躲无可躲。最惨不忍睹的要算它的腹部了,原本腹部的鳞片就不如其它地方的鳞片坚硬,而它在用尾巴去攻击水映寒时反而将腹部给露了出来,于是腹部招来的攻击也是最多的,所受的伤也就最严重。 虽然一开始它全身都有妖力保护,但密集的攻击使得这些妖力没有丝毫作用。一道道的伤痕使得它不断翻滚,压倒树木无数,更是吼叫连连,而任它叫得如何大声却也不能将这无边的痛苦减轻。刚开始还会反击的它到最后有的只是那痛苦的吼叫,最后在无法忍受时终于求饶起来,而水映寒也停了下来,因为它已没有了反击的能力,水映寒也不忍心真的将它杀害,既然已经求饶就表明知错那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水映寒的信念中坚信世上每一个生物都有他生存的权力,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剥夺他人的生存权力。除非是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就如上次遇到的邪魔,否则水映寒不会随便开杀戒,这同时也是水映寒那浩然正气影响的。 虽然蛮蛟没有伤到元神,但这皮肉之苦却是难免。它身上现在是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整个身子都是一道道斩痕,最为厉害的就是腹部一条近十丈长的斩痕,这斩痕却是斩天轮斩的,下手真够狠的,看来经过这一斩它的气也消了。若是再被它斩多几下水映寒绝对相信它能将整条蛮蛟的皮给剥下来。 当水映寒来到它面前时蛮蛟竟不自然的抖动着,看来它现在是被水映寒打怕了,现在的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傲气。 而这就是灭魔斩妖阵的全部威力,能将一条已经算得上经历三次妖炼的蛟龙打得无还手之力。 灭魔斩妖却是真能灭魔与斩妖! 水映寒将手抵在蛟龙头上说道:“你现在可服了?” 蛟龙则是忙道:“服了,服了。” 接着水映寒又道:“现在我以九玄门门主名义收你为九玄门守山蛟龙,你可愿意?” “愿意。”最后这蛟龙也低下了它那高贵的头颅。 章节目录 第60章 痛楚 “你也不用这般消极,既然你已经答应成为我门守山蛟龙,那我定也不会过多难为于你,以后你依然可以在这桃妖处修炼,只要你以后保护好九玄门的弟子就行,我也不会过多的干预你的修行,而你什么时候可以飞升那就要看你自己了。”水映寒道。 “既然我败在你手上那以后也就听命于你,你所说的话我自会照办。在这里我收回刚才的话,是我小看你们九玄了,我在这里道歉。”蛟龙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但水映寒知道它并没有生命危险。 “那这件事就此解决。这棵桃树眼看果实就要成熟,希望你好好看管,等到桃果成熟我门自然不会独要了这么多果实,到时自然会分一些给你,而且我想你也知道,这桃实虽然每个都有将近两百年的灵气,但是吃得越多所能吸收转化的灵力也就越小,最后也就对增加修为没有什么帮助,因此你也不要整天记在心上,这样反而会使修为停滞不前,毕竟修为靠的是自己慢慢积累的。” 水映寒说的它自然知道,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原本整棵桃树的果实都是自己的,但现在却要别人分给它才有,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它败在水映寒手下,还要为人家看门。现在它也只有在心里后悔了。 虽然现在这蛟龙已经够惨了,但是上天好像还不愿就此放过它。 就在水映寒与蛟龙说话期间,在那天空之上却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慢慢的形成了一巨大的云朵,其比刚才水映寒施展‘五行搬运真诀’所形成的灵云竟然还要大上几分。 原本还没有感觉到妖云的众人,在这妖云不断骤集之后也感觉到了头上的存在。而身为受劫者的蛟龙若不是刚刚与水映寒大战一场妖力消耗过甚,凭它的修为自然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妖炼的降临,但大战之后的它,体内的妖力此时已是少得可怜,此时也疲惫不堪,而且还周身是伤,这也就造成了它没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妖炼的到来。 但是毕竟它是应劫者,还是比水映寒等人先一步知道,于是不停的大喊着“妖炼,妖炼。”而且还不断将那庞大的身躯往桃妖那边移动,现在它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极力想要使身体回到桃妖树下,以此来躲避妖炼。 但不论它怎样努力都没能成功,现在它可是把水映寒给恨死了。它自己清楚的知道凭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渡过妖炼。若在妖炼正式形成之前还没回到桃妖之内那就只有等死了。 而水映寒等人此时也感到,随着妖云渐渐的形成,众人感到压力也越来越大,现在的感受就如一座大山压在背上,使人移动都无比困难。那原本还飘渡空间的周天等人此时已被妖云给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水映寒等人虽然都不是应劫之人,但妖炼还没降临就感到压力如此之大,那更不要说是蛟龙它了,它现在已经是连动都不能动上一动了。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再次流出血水来,可见压力之大。 见它这般痛苦与害怕,现在还在争那一丝希望,水映寒也知道若自己现在不出手,那它是死定了。于是体内那庞大灵力汹涌而出,涌向了蛟龙。这次水映寒却不是要用灵力攻击它,而是帮助它。灵力来势虽然迅猛,但却并不刚烈,反到是比之前要柔弱了几分。 水映寒现在就是要用灵力将蛟龙那庞大的身躯移到桃树内,而他现在也根本不去在乎这些灵力,反正真诀时效一过,体内这些庞大的灵力都会消失无踪,而到那时修为也会大减,现在不用更待何时,因此现在水映寒也说得上是全力出手,毫无保留。 在水映寒全力出手的情况下,蛟龙庞大的身体自然也就顺利的在妖炼形成之前进入到桃树内,它也就躲过了妖炼。 天上的妖云,在感应不到蛟龙的气息后,那还未真正形成的妖云自然也就渐渐的散去,最后消失于无形。众人身上的压力自然也就随着妖云的消失而消失。这一次妖炼没有降临,那下一次的妖炼就要等到百年之后,蛟龙在这百年内也可以安心修炼不用担心妖炼会降临。 这也是妖炼的一大特点。当妖炼的第一次正式降临后,以后每过百年妖炼都会如期降临,让应劫者接受下一次妖炼的洗炼,等到应完七次妖炼后也就能飞离这一界,做到白日飞升。但能真正应完七次妖炼的妖怪又有几个,百年的时间对它们来说根本就不充足。因为修行到了最后更是困难,要想在百年的时间内有所突破是很难的,而下一次所要面对的妖炼则是要比前一次大上很多,因此应妖炼才会这么困难,这也是造成众多妖怪不能渡完七次妖炼的原因。 妖炼虽然散去了,但蛟龙现在还是没有平复下来,妖炼对它造成的影响可谓是不小,以后它是死也不会离开桃树半步了。 此时水映寒刚才施展的‘五行搬运真诀’时间也到了,只见水映寒此时整个人都被灵气包裹,体内那庞大的灵力正不断的涌出体内,由灵力转化为最为纯属的灵气。现在他整个人看上来就像被蒸气笼罩一样,那刚刚从体内涌出的灵气不一会则消散于空气之中。 水映寒也不去阻止,因为他想阻止也不能使它停下来,那又何必去阻止呢,还不如干脆点让这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灵力消散。而他自有施展这真诀的决心后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要惊慌的。 等到该散的灵力都散去后,水映寒现在又再次感受到了万剑穿心,万鬼噬魂的锥心痛苦,而这次比刚才却又有所不同,水映寒他还感受到了全身经脉处都如受千百万刺刀在斩剐般的痛苦,现在他想要习惯这种痛苦都不行,那如火炼般的感觉已经是不能去习惯了,水映寒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力来承受住这种痛苦。 双拳已在紧握中渗出了血,但水映寒现在却没有感觉到这所带来的疼痛,因为还有比这更令水映寒感到痛苦的疼痛。体内的感觉在不断的刺激着水映寒的感知,道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汗水渗湿,那自然的头发此时也变得湿漉漉。水映寒没有晕过去完全是凭着他那坚毅的意志在支持着,才使得他承受到现在。 章节目录 第61章 仙阵 周天等人在水映寒全身涌出灵气时就注意到了他的情况,但也没有人敢前去帮助,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门主现在这种情况可不可以受人打扰,因此也就只是在原地看着,但当看那水映寒那痛苦的表情时,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表情只有在承受绝大的痛苦时才会有的,但他们现在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再一次责怪起自己来,若不是自己没有强大的修为,就不用什么事都自己门主承受,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也不是他们想要的。 在场也不是只有周天等人才发现水映寒的情况。桃树内的蛟龙亦是知道,但它也没有办法,别说是去帮助水映寒,现在它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更别说是去帮助水映寒了,它也只有干看着。而水映寒体内的斩天轮与冷雪,此时也同时出手但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由于它们在水映寒体内经脉不断游动,更是造成了水映寒更大的痛苦,这样一来也令它们不敢随意游动,只在一个地方呆着。 惟一能够做的就是冷雪放出强盛的寒能,让他的痛苦降到最低,用寒冷来麻痹全身的感觉。 现在能帮助水映寒他的也就只有他自己。还好这样的痛苦持续的时间不长,十分钟的时间,这万剑穿心,万鬼噬魂的感觉已渐渐弱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若不是道袍现在还是湿湿的,水映寒还以为刚才那是幻觉呢。这样的痛苦水映寒想想都害怕,短短十分钟却如百年之久,任谁也不想再去感受多一次。 人生百年亦不过如此。十分钟就经历一个百年,这也只有水映寒。 待苦楚过后,平静下来的水映寒走至蛟龙处:“现在你就在此处安心修炼吧,你这伤也要时间来恢复,这里有十块灵晶,能够帮你更快的恢复,而且对你以后的修炼也更为有利,望你好好运用。”这十块灵晶是刚才水映寒人工压制的,自己打成人家这样,自然要给点好处人家,而且以后还要靠它来守山,这点也算是收买龙心,让它以后能更加用心的来守护山门。 而当水映寒拿出灵晶时,蛟龙它就知道这灵晶是高纯度的那种,每一块都是修道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宝物,而现在竟有十块之多,而且还是全部给自己,看着巴掌大的灵晶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叫它如何不激动:“谢门主恩得。”说完就用大嘴一吸,就将十块灵晶吸入体内。现在它可是对水映寒心存感激,这每块灵晶所含有的灵力虽然都弱于成熟后的仙桃,但所不同的是这灵晶要自己慢慢来吸收,之后再转为自身灵力,不像仙桃那样能将灵力全部吸入体内后再慢慢巩固就行,虽然吸收转化灵晶内的灵气所花时间较长,但这效果却比独自吸收外界灵气要好上了千百倍。 之后水映寒就领着周天等人离去,回玄天殿去了。 一个月的时间众人都在修炼中渡过。自上次施展‘五行搬运真诀’后,所造成的后果比水映寒想像的要严重得多。不但修为猛减到只有精通期,而且更为严重的是体内经脉经过上次庞大灵力后,原本并不宽大的经脉却变得宽大无比,没有变回原来的趋势,而如此宽大的经脉所含有的灵力却少得可怜,这可把水映寒急坏了。但经过这一个月的努力总算把众多经脉恢复了正常,而这个月来也是因为要做这事,自身修为没有半点提高,但水映寒并不为此而着急。 今日,水映寒把众人都叫来了玄天殿,今日也正是仙桃成熟之日,一早就叫周天把仙桃摘来。除分了五个给蛟龙外,全部三十八个都已经用锦盒装住,防止仙桃效力失去。 水映寒高坐主位,看着下方几人道:“在这一个月里,你们修炼都很用心,而且再加上现在门内有充足的灵丹妙药,修为都有了长足的长进,这也让我宽心不少。如今两百年一次成熟的仙桃在今日也已成熟,有了这些仙桃更是能使你们修为更上一层,不过眼看正道大会已日益临近,要想在这短短几年时间里增加修为只怕万难,这也是我叫你们来的原因。” 水映寒接着道:“既然在短时间之内难以在修为上有所增长,那就将修炼的时间延长。” 听到这里众人都疑惑不解,周天问道:“门主,您是说要推迟正道大会的时间?若是这样做只怕众多的正道之人都不会同意,而且各修真门派更是想借着这次的正道大会来获得我门山脉,这方法只怕不可行。” “是啊师父,除修真门派外的正道中人,更是想借这次正道大会来商讨缩短正道大会的时间,他们都已经在长安开了一次会议了,若您还要将这时间推迟只怕会得罪了其它人。”追风也说道。 听两人之言,水映寒笑了笑:“你们却是想错了,我说的是延长修炼时间,并不是说要推迟正道大会的时间。现在我们并不缺什么,最缺的就是时间,因此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增长时间。而我在这一个月来,翻阅门里典籍发现了一个对我们现阶段有用的阵法,那就是‘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 “‘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那是什么阵法啊。”几人都不甚了解阵法,对水映寒所说的这一阵法自然更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这‘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据说是在我门第四代门主天机道人渡过四九天劫在飞升仙界之前得仙界仙人传授所得,这阵法并没有攻击性或是防御性,但这阵法最大特点就是延长时间,并且同时还能借星辰之力来修炼,这阵法是专门用来给修真者修炼的。” “师父可不可以再说明点啊,我们还是不太明白,时间怎么能去延长啊,世上每个人的时间不是都一样的吗?”追风提出了几人的疑惑。 “你说得没错,世上每个人的时间都是一样的,不会增多也不会减少,但也正因为这样这个阵法才厉害,这也是仙阵不同于凡阵的地方。这阵法能将现在的一年时间增至十年、五十年、百年甚至是更长是时间,现在明白了吧,这就是仙阵的威力!” 章节目录 第62章 布阵 众人听了水映寒的解释都觉得这仙阵不可思意,周天感叹道:“就这一阵法就能想像到仙界的利害,难怪这么多年来无数修真者都在向往仙界,尽其一生都想飞升仙界,脱去这一身红尘。” 而追风则是兴奋无比:“若我们都处在阵中修炼那不是天下无敌?别人修炼一年的时间我们就已修炼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这就是我们九玄门强大的秘密吧,那师父你快点布阵吧。” 水映寒听追风此话冷哼一声,道:“你心性怎就如此之弱,如此不象话,竟说出这种话来。修为是靠日积月累而成,而这‘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虽说也是增长时间在里面修炼也算是日积月累,但这却只能算是投机之阵,并非正途,若长久在阵内修炼就会对此产生依赖性,反而对以后的修行更加的不利,因此还是少用为好。再说若不是门派现在处于危险困难时期,这阵法是不会拿出来用的,我们九玄门的实力是靠平时一点一点积累的,并不是靠这阵法得来的,这种想法可不许再有,若再做提起必按门规处理。” “弟子知错了。”追风也是知错就改。刚才他那想法也只因一时嘴快说出而已,现在听了水映寒的训导当场就认了错,在见识了水映寒的真正实力后哪里还敢多想。 知道追风已有觉悟,水映寒亦缓下脸色来:“这仙阵虽然厉害,但并不是能够随便布阵,在仙界有仙气支持,当然能随便布下此阵,但在人界却不能,因为人界的灵气根本不足以支持这阵法所需的法力,不能支持仙阵运转。不过关于仙阵所需法力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但即使这样也不能支持很长时间,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四年时间。” 几人自然知道水映寒所说的解决法力问题是什么办法,那就是他给蛟龙那样的灵晶。而他们在这个月里,也是借着灵晶所蕴含的灵力来修炼的。用这高纯度的灵晶来修炼根本就不用怎样去特意转化为自身灵力,这也使得他们的修为进步颇大。 接着水映寒也不多说什么,飞至玄天殿顶,手向外一挥,从他手里飞出二十二块最大的灵晶,然后按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辛、壬、癸;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方位摆布,将整个玄天殿都笼罩在内,接着水映寒手上连续变换二十二种分别对应十天干十二地支的法印。 随着每一道法印打入相应的灵晶内,灵晶一个接一个发出亮光,随着最后一个法印的打入,光芒达到了顶点,然后这些光芒连成了一片,把整个九玄门都笼罩了起来。而当光芒将玄天殿笼罩起来后,在玄天殿上空随即出现了日月星辰,在不断的变换着方位。当星辰的光芒撒下时,众人都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星辰之力随着光芒撒了下来。 众人都没想到会有这般神奇的效果,竟真能引星辰之力,都在不知不觉中盘脚修炼起来。而水映寒也没想到这‘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能引星辰之力,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布这仙阵,而且也是第一次亲身感受这仙阵。 这仙阵在布下之时所需法力可说是极少,不然就凭水映寒现在的修为根本不能布下,虽然布阵时需要的法力极少,但当这仙阵一但布置成功那所需的法力就是极其巨大。这二十二块都足足有十斤重的灵晶只怕连一个月都支持不住就要被这仙阵消耗完,而这二十二块灵晶加起来的灵力足足等于五百年灵气的量,然而却被仙阵一个月就消耗完,可想而知所需法力是多么的庞大。 就凭着这一点,水映寒敢肯定在这人间界没有人能独自承受得住这仙阵所需的法力。确实如此,就九玄门以前所布这仙阵时,用的都是门里寻找多年积累下来的各种灵晶,而且在布下后还要人不断向阵法输入仙力才能得以运转,哪里像水映寒现在这样能有这么高纯度的灵晶,不用人为的输入仙力,只要这些灵日消耗完再用新的灵晶替换就行。 水映寒飘然而下,看见几人都已在盘脚修炼起来,心中也甚是欣慰,没有辜负他的一片苦心。现在水映寒心里有种即使自己再辛苦也值得的感觉,不为别的就为他们这么努力修炼就值了。九玄门以后靠的还是他们几人。 水映寒唤醒他们几人道:“你们先停一停,修炼也不急于一时。”接着水映寒就从那三十八个仙桃中拿出十二个,用四个锦盒将这十二个仙桃存放住,然后又拿出十多块灵晶分派给了几人。 这又道:“以后你们在这阵里修炼时,先服食一个仙桃,待将仙桃内的灵力全部吸收转化后也不必急着食用下一个,在转化完灵力后还要拿出十年时间来将那些灵力进一步的巩固,这样才能食用下一个,这样一来不但能将灵力更为有效的吸收利用,而且还能巩固修为。而我给你们的那些灵晶,则是给你们在修炼时用的。我能够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以后你们能够达到什么成就那就靠你们自己了。现在你们就下去修炼吧,以后没什么大事也不用来叫我,你们自己作主就行。” 说完就向后院走去,却是祖师祠堂的方向。 而在后面则传来四声激动的声音:“弟子定不会辜负门主之望。”接着就是一声整齐划一的声音,却是四人的叩头声。虽然水映寒的身影已消失无踪但几人还是朝那方向拜了几拜,这才各自下去修炼。 而在水映寒心里则响起了斩天轮那声音,这次的声音却是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奈,哪里还有平时的狂傲:“你这又是何必,但凡威力强大阵法都必然会带来不幸,更何况是这仙阵……” 说完这话就再也没有声响,而水映寒也没去回答它,仍然向着祖师祠堂走去。 此时,这玄天殿有的只是那轻微的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63章 魔宗 风蛮山,说它是山还不如直接说它是一条山脉,整座风蛮山就是一条八千里长的山脉,属于穷山恶水之地,经常出没剧毒之物,而且还常年笼罩在毒障之中。 山脉附近百里之内不见人烟,只因此地经常出没魔道妖人,凡被这些魔道妖人遇见就会抓来炼制杀害,这样就使得没有人敢居住此处。 这风蛮山虽说有无数剧毒之物,但也不乏一些灵药仙草。因此有不少贫穷人家为了治病救人深入山中寻找草药,但最后却连命也赔了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也使得俗世凡人更是远离风蛮山,也就使得风蛮山变得神秘了。 虽然凡人将此地看作是神秘之地,凶杀之地,但魔道中人却将此处看作是圣地。对魔道邪妖来说,此处是一块风水宝地,这里的剧毒之物不但种类繁多,而且都是天下至毒之物,对他们来说这里就是天然的宝库,能够在此处找到想要的毒物。 风蛮山还是第一魔宗圣魔宗的山门所在,这圣魔宗就如同正道中的九玄门,每次与正道开战都是由它组织的,就五十年前的那场针对九玄门的战斗也是由圣魔宗一手一脚组织的。但现在这圣魔宗在魔道中的地位却受到了来自同为魔道的青冥门与黑暗势力的挑战,不过由于圣魔宗积威已久,这两方势力也不敢太多放肆,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听从它的指令。 此时,风蛮山,圣魔宗,圣殿中。 在此处聚集了魔道一众各宗派的宗主门人。 这些宗派门人个个鬼气重重,阴风阵阵,却是与这四季如春,灯火通明的殿堂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圣魔,这次你叫我们来所为何事,有什么事就直说了,别在这里拖拉。”说话的是青冥门的门主青冥,这些年来随着青冥门的实力增强,他也不怕这圣魔宗,因此说起话来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必恭必敬了。 既然有人开了头,那一切都好办起来,众宗派门人也都问起来到底所为何事把他们叫来。 圣魔,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在他那俊雅的脸上有着因常年处于宗主之位所积聚的威严。此时众人都在不断的问起,他也就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双手向前轻压,示意大家安静,道:“这次叫大家来主要是商讨关于四年后在大佛山举行的大会,不知各位对这次正道大会前召开的大会有什么看法。”说完就等着众人回答。 欢喜宗宗主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每一次的大会都是这样过的,最多也就是在正道中人前去大佛山途中打打闷棍,让他们担心担心,难道这次还直接上大佛山挑战一众正道中人不成。” 上一次去灭九玄门时,欢喜宗可说是损伤惨重,直接现在他们还没恢复过来,对他的宗派实力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因此此次他说什么也不会直接去攻打大佛山了。 在场的各宗派都持有欢喜宗主一样的看法,不去直接攻打大佛山。若这次再像去灭九玄门那次那样,一些弱小的宗派可能也就会灭宗了,因此他们都同意他的看法。 在各魔宗宗主门人都开口表明自己宗门的意见后,最先开口的青冥到现在反而没有再说过一次话,反而闭目养神起来,对这里发生的事不闻不问,就好像这里讨论的事不关他的事这样。 然而虽然他对这事不闻不问,站到旁观者的地位来对待这事,但圣魔却不想他就这样过关,于是出声问道:“不知青冥门主对这事有何看法?可否说与大家听听?” 青冥淡淡看了圣魔一眼道:“既然圣魔宗主你能提出这个问题想必你已有详细的计划,那又何必来问我,再说难得各宗主都有一致的意见,若我有违众宗主的意见反到是不好。”说到这就再也不出声了,打问题丢回给了圣魔,又闭目养神起来。 经青冥这样一说,却是把圣魔的计划打乱了。若他不尊重各宗主的意见,反到使得他们心中不快,而且就算最后是去攻打大佛山,但以他们这样的思想也不会真正出全力来做,那还不如不去攻打,而且还不会失了圣魔宗的威名。 但圣魔他是何许人也,就这点小事若把他给难倒了那这个宗主之位也就别再坐下去了。 “各位既然都认为不应该去攻打大佛山,那当然是尊重你们的决定,不过就算不去攻打,但也不能弱了我们左道的名声,如果是这样正道那些人就会更加嚣张了,大家说对吧。”圣魔这样一说自然大多数人支持。 “那好,虽然不去攻打但也不能令他们如意,我们各宗派出一位门人去大佛山扰乱他们的大会,我宗派出苦头神陀去大佛山,不知各位宗主会派何人?”说完还无意看了青冥一眼。 当圣魔说出是苦头神陀时,各宗主都一阵惊骇。苦头神陀是圣魔宗的七大护法之一,据说此人已有离尘后期的实力,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场的一些宗主都没他的修为呢,这叫他们如何不惊骇。然而惊骇归惊骇,人家圣魔都已经派出七大护法如果自己派出一些低代弟子去反而会遭其他宗派笑话,因此都派出一位精英来响应。 直到最后又是只有青冥没有出声,不过当圣魔想要询问时,他却开口了:“大家的热情如此高涨,都派出精英弟子,那我也响应一下,我门派出副门主青厉。” 这次青冥门派出青厉所造成的惊骇比圣魔派出苦头神陀的反应更大,原因无他只因这个青厉比苦头神陀更出名。青厉原是青风派的二代弟子,一身修为原本就高,但不知什么原因却在三十年前叛出青风派,转投青冥门,而他在这三十年里更是将青风心法与青冥魔决合二为一,将两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自那以后修为更是大增,直到如今都没有人能清楚的知道他的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在魔道里流传他的修为只比青冥与圣魔修为要低。 可想而知,青冥这一声对魔道中人的影响有多大。 章节目录 第64章 青厉 青厉他一进入青冥门,青冥就给了他副门主的地位,但这样一来青冥门内自然有很多人不服,不过在这三十年里凭着他的修为与心狠手辣都将这些声音一一打压下去,到了现在在门里他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门人都给他那手法所摄,人人都怕了他。 青厉不但在青冥门出名,在魔道里也是响当当,自他投入青冥门不但把门内地位巩固,而且在外更是用强硬手段打压对他们门派的敌对势力。三十年下来青冥门也就有了如今的地位,形成了魔道的三足鼎立。 圣魔也没有想到青冥竟然会派青厉出手,这样的结果虽然他没有料到,但却很是欢喜,道:“这次计划有青厉门主亲自出马自然是可以大功告成,这次带领的人选自然是青厉门主了,这样也可让各宗主放心,不用担心各弟子的安全了,我相信青厉门主会保护好众宗派弟子的安全。” 然而青厉哪里会不知圣魔打的是什么主意,丝毫不卖圣魔的帐,冷冷说道:“我青厉何德何能敢担此重任,要说起经验还是苦头神陀丰富,这个领头还是神陀担当的好,凭他这么多年跟正道打交道的经验自然能够带领好大家,将伤亡减到最低,而且这次的计划也是圣魔宗主你提出的,自然是要你宗的人来带领大家。” 青厉可是清楚得很,这个领头人不好当,若这任务成功了还好说,但真要失败了各魔道宗派自然会将罪名套在青冥门的头上,而且若那些精英弟子有所伤亡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次任务虽然不是正式去攻打大佛山,但难免不会出现一些意外事件,在那种全是正道高手的地方若还带着他们到时想走都走不了,这种事他青厉自然不会答应。 青厉这样一说,虽然不是全部都在应喝,但支持他这观点的也有不少,毕竟青厉声名在魔道虽然远播,但他毕竟没有跟正道打过交道,而且他原本就是正道青风派的人,他们还是很不放心。苦头神陀就完全不同,他不但有着高深修为而且还跟正道斗了二百多年,对付正道可以说是经验丰富,他们自然也就支持起苦头神陀来。 最终还是由苦头神陀来带领的这些人,毕竟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圣魔也不敢做得太过,若还是一意孤行那肯定会使得各宗派都不会再向着他,反而会转向青冥门,那到时就真为他人作衣裳了,因此他也就顺了大家的意。 然而输了这一场,圣魔他自然不甘心就这样了事,若不将青冥门压下去那以后说不定还真会超过圣魔宗呢。 因此当这次任务的分配一完,他又提起了一事:“不知各位宗主还记不记得五十多年前去灭九玄门那一战,原本一直以为被灭门的九玄门,现在却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说到这里他却停了下来,等下面的人在议论纷纷。 当大家都问出了什么意外后,他才慢慢道来:“据我所知,九玄门并没有真正的给我们灭了,而且还有道统传了下来。不要怀疑这情报的真实性,在前段时间我感应到在这世上又再次出现了‘九天御雷术’的气息,这可是九玄门独有的法术,虽然这次出现的‘九天御雷术’时间较短,但这确实出现了,那这就告诉我们那次同去灭九玄门到底哪里出了错,使得九玄门有道统传下来。” 除了少数人都事先知道,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恐外,其他现在才了解事情的各宗主都如油锅上的蚂蚁,急得纷纷询问情况,而且更有些亲自派出门下弟子去调查情况。 骷髅山天鬼老祖道:“五十多年前在那场大战中,在九玄山脉里的九玄弟子可以肯定都已经全灭了,不可能有人逃脱。但现在却又出现九玄门弟子,那惟一的解释就只有逃脱山脉的虚灵当时并没有死,而且还将九玄门的道统传了下来。”说着说着语气就冷了下来。 这也难怪,当初去灭九玄门,他的弟子死伤惨重使得他的宗门实力大大降低,从原来的一个大门派变成了二流门派,这叫他如何不怒。 作为天鬼老祖的他自然能够感到‘九天御雷术’的存在,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将那施术之人灭了,因为他的天鬼之术最怕的就是这雷诀,而且他也知道能够施放这个术的人必定是修为高强之人,这也使得他不敢轻易去找施术者的麻烦。而他原本是想凭这次魔道会议来讨个说法,为什么当初没有完全消灭九玄门的人,使得他们有道统传下来。即然圣魔提了出来,他当然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想要人来承担这责任,给他个说法。 这问题一被提出,众人都停止的议论,等待圣魔所给的解释。 圣魔却没有回答,反而对着青冥说:“青冥门主,请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九玄门的人,我记得你门派的护法说虚灵已经死了。” 青冥冷笑道:“没错,天林和黑海都是这样说的,而且这也是他们亲自证实了,在当时那种情况虚灵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你不会以为是我一场叫他们编个谎言来欺骗大家吧,我还不会做出这种事。” “谁知道你有没有欺骗大家,当时你的两大护法都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说明虚灵已经死了,只是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而且与他们同去的黑暗势力的人却全部死光了,你的人却只是毁了法宝和没了一只手,这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了,也正因为这样使得我们跟黑暗势力交恶,这次会议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派来,你所说的确实难以让人接受,大家说是不是。” 青冥哪里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既然如此那他就借此机会来脱离这次去大佛山的计划,这次青冥也冷下脸来道:“你要这样想是你自己的事,但我说的就是事实,而且这事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你现在却拿出来说,不过我还是原先那个说法,虚灵在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信不信由得你们。”这时两人都不松口,看情况圣魔就是抓住此事不放,想要逼青冥就范。 章节目录 第65章 商议 圣魔还是不依不挠道:“现在不是我想拿这件事来说,而是现在出现了九玄门的人,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啊,而且我们也想信你,但你也要拿出点证据来吧,这才叫人更容易信服。” 此时青冥却是大怒,一掌将旁边紫檀木做成的桌子拍得粉碎,站起来道:“当年我门出的力也不少,更有不少人死伤,现在却将全部罪名往我门里放,把我门派所做的努力都给忘了,好一个圣魔,既然你们不信我也就算了,四年后的那次攻打我们也不会参加,以现在左道的实力,多我们一个门派少我们一个门派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还不如不参加来得好,免得又被人冤枉了,哼,我们走。”说完不等圣魔回答一挥道袍就离去。 众人也不敢去拦他,毕竟人家修为就摆在那,在这里还真没有几人能真的把他们拦下来,因此就这样任由青冥门的人离去。 而圣魔自青冥说话一直到他带着门人离开都没有再次出口,只是看着青冥,直到他离开才喃喃道:“看来想要拉他下水不容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避免了吗。” 天鬼老祖见圣魔还处在沉默之中,于是道:“圣魔宗主,现在你说怎么办,事情还没商议好青冥他就走了,留下个摊子,而且还没商讨怎么去处理九玄门那边的事呢。” 被天鬼老祖这一叫,圣魔也回过神来道:“青冥他走就走了,也不是说没了他我们就成不了事。至于九玄门那边各位不用担心,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两个月前的那记‘九天御雷术’并不是完整的法术,那记法术从施法的程度来看施法者应该不是很强大,他只是能够勉强施展而已,不足为虑。因为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这个施法者只能承受一波的天雷,之后就将法术撤了。因此我才敢肯定这个人的修为不高,所以不会对我们以后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看又有人想要说,圣魔又接着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以为还有其他的九玄门弟子是吧,这个不用担心,可能你们当中有些人还不知道,这‘九天御雷术’是只有九玄门的门主才能施展的,而且想要施展这‘九天御雷术’还需要他们门里的门主信物斩天轮,因此你们现在也可以想想看,他们门主也就只有这样的修为,那更别说是其他更加低代的弟子了,因此各位的担心完全是不必要的。” 众人听圣魔这样说也放下心来,不过天鬼老祖好像还不想就这样放过九玄门的人,于是道:“既然如圣魔宗主你所说,那这不是将九玄门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吗,我们应该把握这次机会,不能再让九玄门的人活着了,应该趁他们还弱小的时候将他们消灭掉。” 圣魔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位修为不弱的左道,没好气的说:“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吗,现在的九玄门宗主既然能够施展‘九天御雷术’就表明他有斩天轮,而这斩天轮除了用来施展‘九天御雷术’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用做他们九玄山脉里的灭魔斩妖阵阵眼之物,如果你自认为有能力破去那个阵法那我也不会阻止你去攻打。” 天鬼老祖却是给仇恨冲晕了头脑,连这种常识的问题都给忘了,直到现在他才正真打消了去找九玄门麻烦的事。直到现在他可还是记得当年为了破那灭魔斩妖阵时的情境,他可不想亲身去感受下阵法的厉害。 接着这些左道魔邪又商讨起以后的事来。 现在这里没了青冥,圣魔更是无所顾忌了,在场的都没有青冥那样的实力自然也就不敢有违圣魔的意见。而这也是圣魔气走青冥的主要原因。 此时这边圣魔他们在商讨计划,而另一边的青冥则是在回青冥门的路上。 “门主,其实您根本就不用离开,这种小事根本不用理他,根本不用为了这小事而生气,而且您这样一走反到是便宜了圣魔,这样一来我们门派又给他压在下面了。”青冥门的一位护法说道。 青冥笑了笑道:“谁说我生气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要借助这次这件事来脱离他们的计划,这次我还要多谢那个施法的小子呢,如果不是他我还真难寻找借口。” “门主是认为这次计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这次他们也不是真正去攻打大佛山,只是去骚扰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伤亡,为什么要脱离呢?属下不明,还望门主指点。”这护法依旧发挥着他那不耻下问的精神。 “这次计划没有什么不对,而是从根本上就是错的,他们也不看看是谁坐镇大佛山。虽然大佛山没有像九玄门那样的护山阵法,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有哪一次是被人攻陷过的。其他人不知但我却知道,大佛山的和尚可是不容易对付的角色,尤其是现在的慧真老和尚。据我所知在五十年前他就有着不弱于虚灵的修为,或者是比虚灵更高也说不定,但由于他对这些根本不去在乎只一心悟佛,因此也就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修为。而现在五十年过去了,他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地步现在更是少人清楚,而且再加上前去商议的其他正道中人,那更是难以对付,因此他们想去骚扰根本就是一种错误的决定。”青冥道。 接着他又说道:“而且这些和尚所用的佛光更是克制住了我们的魔功,想要取胜那就更困难了。哼,我们这么一走,却是在圣魔的意料之中,据我对圣魔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真的让他的人有什么损伤,这次之所以说要去骚扰一下也只是为了他那在魔道的地位而已。圣魔自然知道慧真的实力,因此他肯定只是叫苦头做做样子,然后就会撤走,哪里还会理会其他各派弟子的生死。他只是想凭这次计划来消耗其他宗派的实力罢了,我才不会把门里的弟子消耗在这种地方。” 说完就加速向远处飞去。 之前青冥说的也是没错,但他却故意隐藏了一点,那就是他在这几年里要为一件关乎他自己的大事准备第一次魔域的降临。 这才是青冥要脱离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66章 出关 一个星辰的变换,标志着一年的更替。 此时玄天殿上空的星辰则在渐渐的消失,最后显出了众人百年不见的天空。 足足两百个星辰的变换,同样也预示着水映寒等人在玄天殿渡过了整整两百年的岁月,此时外界才不过走了四年的时间。 在这两百年的时间里,足够他们做任何事,然而他们做得最多的就是那枯燥乏味的盘腿打坐,到了无聊之时也就去炼丹解闷或是几人之中交流修行心得,总的来说他们也是充分把这两百年的时间利用了。 随着修炼时间的增长,修为自然也就跟着增长了。 要说修为增长最快,那就要数王凡这个小师弟了。虽然他最小,但是他的却是最好的,原本他就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兵解重修,一路下来都颇为顺利,没有什么困难,再加上还有众多灵丹妙药,在这么多师兄弟里提升得最快。 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有百年仙桃加纯净灵晶,在这些东西的帮助下两百年过来,他竟然奇迹般的修到了离尘后期。兵解重修的就是不一样,无论在资质、悟性还是根骨都比其他几人要好上数倍。若不是现在遇到了瓶颈,只怕还有不少提升的空间。 水映寒也是喜爱自己这位小徒弟,在他比其他几人都要快吸收仙桃与灵晶灵力的情况下,又多给了他三颗仙桃与数颗灵晶,这才使得王凡修到现在的修为。而且水映寒为了他们以后的修为提升,更是抽出时间来给他们师兄弟妹三人每人炼制了一件仙器。 追风是潇然仙剑,飘翎是醉月仙剑,而王凡的仙器则是水映寒借星辰之力炼制的星辰萧,经过这两百年的星辰之力淬取,在这三件仙器的威力当然要数星辰萧最大。虽然是这样,但追风与飘翎也没有去妒忌或是羡慕什么的,因为他们都很喜欢疼爱这位小师弟,他的仙器好一点自然是应该的。 他们在拥有了自己的仙器以后,立即就决定与这些仙器性命相修,这样一来到也使得他们不会太过于无聊,毕竟仙器是要用心去炼制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的。 可以说九玄门这几人经过在‘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里两百年时间的修炼,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地步,现在这几人可是个个都算得上是高手了,而且还是不缺乏战斗经验的那种高手。因为他们在每突破一个瓶颈或者是在无聊时都会找其他人来打上一两场,这样两百年走来,对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水映寒可以说是在这两百年里最为忙碌的人。灵晶消耗完了,要他去重新换上,等到王凡几人修为提高了就开始为他们炼制仙器。虽然是要做这些,但所花费水映寒的时间也不是太多,而且这样做都是为了九玄门以后的发展,花上一些时间也是值得的。 今日这‘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会突然消失,并不是因为水映寒手上的灵晶不够,恰恰相反,水映寒手里还有充足的灵晶,而这仙阵之所以消失完全是水映寒的意愿。 因为水映寒不想让王凡他们几人的修为提升得太快,就王凡而言,如今他拥有离尘后期的修为完全是由灵力堆积起来的,他前前后后吃了六个仙桃,而且还在此期间用完了二十多块的灵晶,虽然他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兵解重修,但如果修为提高得太快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因此这样一来他虽然拥有强大的修为但是若比起修为巩固程度反而还不能与一个一百五十年修为的人比,即使王凡他的资质、悟性还有根骨都要比其他人好上很多,但这就是修真的定律,是改变不了的。如果不遵守这个定律,那以后想要修为再有所提升就更加困难,而且越往后,走火入魔的机会就会越大,所以水映寒才会将这仙阵停了。 以现在周天几人的修为还是让水映寒比较满意的,这样一来九玄门也应该可以应付一些事情了,虽然现在只有他们这几人,但只要对外招收门人就可以了,所以现在已经让水映寒宽心不少,而且看着这几人他就会有一份自豪感,将原本只有自己一人的九玄门发展到现在这几人,所经历的虽然不多,但却也是苦啊,现在好不容易有如今的实力能不自豪吗。 在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还是周天,已经有离尘后期的修为了,而原本资质、悟性就不是很出众的飘翎凭借着仙桃,灵晶的帮助现在也已经有了无双后期的修为,比水映寒他刚下山时的无双初期还要高了。 周天等人看见水映寒从后院走了出来,连忙停止了打斗,恭敬的站在了下面。在这两百年期间,水映寒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祖师祠堂里,就连帮追风几人炼制仙器也是在那里进行的,除了出来换仙阵所需的灵晶外,在其它时间水映寒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祠堂一步。 这么多年下来,他的修为也越发精进,现在就是修为最高的周天也不能看透自己这位掌门师叔的修为。不过这位掌门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尊敬佩服,因为他修炼的时间远比周天几人修炼的时间要短,但修为却是最高。 水映寒坐定后,看着眼前的几人,不禁微微的点了点头,看来他对这几人的修为还是很满意的,说道:“这段时期以来,你们能修到如今的修为也着实不容易,而且你们也没有被修炼时的枯燥乏味影响了心性。今日我将仙阵撤了,也是因为你们有现在的修为应付起事来也足够了,而且若修为提高得太过迅速也不是好事。” 接着又道:“当然我将仙阵撤去也不只是为了这事,因为还有其它的事情要我们去做,而且如今算起来时间也到了。第一件事就是我门从明天起开始正式对外招收弟子,现在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来做这事,这事也是最为重要的,可是关系到我门以后的发展。” 听了水映寒说的这件事,周天忙道:“掌教师叔,我门要对外招收弟子应该先举行复派大典,邀请各正道中人来参加完再行招收门人之事吧。” 水映寒道:“不用如此麻烦,再说我门根本就没有被灭何来复派之说,而且招收门人之事也是我门派之事,不能假手于他人。关于我派这突然招收门人之事我会亲自解决,这就是第二件事,先不去说它。现在还是先谈收门人之事,这事就由周天、追风与飘翎你们三人负责,王凡我还有另行安排。” “周天、追风你们两人负责招收男弟子,飘翎则负责女弟子,在这招收门人之事上你们都要记住,必定要招收资质、悟性与根骨都上佳之人,这可是关系到我们九玄门以后的发展,马虎不得,你们记住我一句话,那就是宁缺勿滥。” 章节目录 第67章 精魄 “是,弟子定会办好此事,请门主放心。”三人同声道。 水映寒道:“这样就好,我接下来就是要说第二件事,那就是大佛山修真大会。这次大会凡是修真者都可前去,不过你们三人由于要招收门人也就不用前去了,这次我只带王凡前去。此次大会主要是商讨在一年后的正道大会,而且由于绝大多数的修真者都会前去参加,因此我也会借此次大会说明我们已经回归,九玄山脉,重掌九玄教令,绝了他们对九玄山脉的窥窃之心。” 追风道:“师父只有您和王凡师弟前去,只怕其他修真者不会就此答应,而且想必他们也不会承认您是九玄门掌教,只怕要完成这事会有所困难。” 水映寒呵呵笑道:“这你不用担心,就在刚才我已经发了灵札给大佛山的慧真大师,将我此行目的告诉了他。这大佛山原本就跟我门交情不浅,而且这慧真大师更是与你们师祖虚灵有深厚交情,想来他不会不帮忙的。” 突然水映寒语气冷了下来,全身更是发出强大的气势,使得前面几人都微微变色:“而且他们想不承认都不行,若真要动手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消失了五十年的九玄门在回来时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回来的,九玄门并没有因为五十年前的一战实力有所下降,九玄还是强大的存在,还是一个不容他人小窥的一个门派。” 说完就收起了气势,对王凡道:“明天我就会起程前去,毕竟这修真大会还有十天就开始,时间虽说不是很紧,但还是早些去较好。这次我前去大佛山就不会带斩天轮前去了,若没了斩天轮,在这里对你们招收弟子也很不方便。而且若有魔道来攻,没了斩天轮的灭魔斩妖阵威力就会弱上很多,那还不如不带去。今天王凡你就好好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起程。” 说完原本要遣散他们的,却停了下来,最后笑道:“没想到这桃妖还有这等功能,却是让人吃惊,没想到它引来了这么了不起的东西,这可真是宝树啊。” 周天等人却不明白水映寒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却是犯糊涂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那桃妖来,不过从这话里也可以听出一定是什么东西吸引了门主的注意。于是他们纷纷放出神识来感应,但这样一来却使得他们更加疑惑,因为他们在桃树那里什么也感不到。不由得望向这位门主,希望他能解答一番。 然而却让他们失望了,因为水映寒并没有如他们想像的那样解答,而是对着周天说:“你去桃树那里看看,有一个好东西在那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不能将它收服就要看你自己了,我也帮不了你,这小东西完全是要靠个人能力收服的,别人帮不了,能不能收服全看你自己,不过若不行也不要勉强,这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过来,好了你去吧。” 周天被水映寒这样一说更加不明白了,明明在桃树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却说有个小东西,而且这小东西还是很不简单那种。不过虽然周天他自己感受不到,但还是向桃树处飞去,毕竟他对水映寒是绝对相信的,而且这位门主也没必要忽悠他。 周天前脚一走,追风就问道:“师父您刚才所说的小东西是什么啊,听您的语气好像这东西很珍贵似的。但我们为什么又感觉不到您所说的东西呢?在桃妖那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啊。” “呵呵,你们说‘火之精魄’是不是珍贵的东西呢?而你们感觉不到我能感觉得到是因为我有与‘火之精魄’完全相反的‘冰之精魄’,因此我才能感觉到。这些五行精魄原本就善于隐藏在周围的环境中,如果不是我有‘冰之精魄’还真是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呢。”水映寒笑道。 经水映寒这一解答,追风三人这才恍然大悟,道:“现在知道了连我都妒忌周天师兄的好运呢,怎么就不见我有这么好运啊。‘火之精魄’啊,这可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不过师父既然这‘火之精魄’这么懂得隐藏那周天师兄能不能找到啊。”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你难道忘了他拥用一把已经通灵的仙剑吗,这些精魄可不是只有修真者梦寐以求,就连其它器灵都是想要得到的,所以只要他一走近,那焚天剑灵就能感应到‘火之精魄’的存在,因此不用担心他找不到,我们就在这里等他的消息就行了。”水映寒道。 五行精魄是先天之精魂,这些精魄不同于器灵。因为器灵绝大部分都是后天自主产生的,在性质上就比精魄低上了许多。而只要器灵能够与精魄合二为一,那器灵也就具有了融合精魄的先天性质,使得器具能够跳一个层次,脱离后天器具的层面进入为先天器具,这可以说是全部后天器灵的一生梦想。 不过也不是所有精魄都与任何器灵合适,而是只有相同性质的精魄与器灵才能融合,如果不是那就算不管怎样努力也不会成功,而且若用强硬手段还会伤了器具里原先的器灵,反而会得不偿失。 水映寒的那把冷雪就是这样一件先天宝器。原本就是后天宝器的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冰之精魄’并且两者合而为一,也就成了现在这样。这些都是冷雪里面的那位老大告诉水映寒的,如果不是这样,水映寒如何会得知自己这仙剑就是由于与‘冰之精魄’融合的先天宝器。 随着水映寒的修为加深,冷雪也不像以前那样理都不理水映寒,而现在就比以前好多了,虽然有时还是爱理不理,但水映寒还是很高兴了,这怎么说也是好的开始。 周天那边,不一会就来到桃树处,而迎接他的则是一个大大的龙头。周天道:“蛟龙大哥,最近还好吧,看你的模样修为又有了大大的提高了。” 确实如此,在这些年来这蛟龙不但有五颗仙桃补身,而且还有水映寒给的灵晶以助修炼,修为不大大提高那才怪呢。在前年它就褪了一次皮,这次褪皮不但使得它的头上多了对角而且在腹部还有四处隆起的地方,却是有要化龙的趋势。 能走到这一步它也不容易啊,也难怪它现在这般开心。 章节目录 第68章 舞剑 蛟龙现在修为大增自然是高兴,而且现在身为九玄门的护山圣兽,自然也就没了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语气,道:“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们不也是吗,才多少年没见啊,你原本是了然境界的修为现在却已是离尘后期的高手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呢。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这里啊,平时一年也不见你来一次,现在却有空来这里闲逛,不会是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吧。” 周天笑骂道:“去你的,你有的好东西还不少啊,还想拿,好东西都给你拿完了还不满足。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事要办的,师叔他叫我来这里收服一个小东西,不过他却没有说是什么,因此也就只有慢慢找了。” “那要不要我帮忙,这里我最熟悉了,只要说句就行。”现在的蛟龙完全没了以前那种盛气凌人,到是变得很好说话了。这也难怪,就这几年来的修炼都快赶得上它原本修炼五十年了,这如何不叫它开心。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找吧,不然被师叔他知道了又会被他训话了,还是自己来好了。”周天到是一口回绝了蛟龙,他可不想被水映寒训话。 蛟龙听他这样一说,也不防碍周天,说道:“那你就慢慢找吧,我先回树里修炼了。”说完就缩回桃树内。 周天也就一个人在桃树周围慢慢寻找,当走至一处地方时,体内的焚天突然传来信息:“这是精魄的气息,而且还是‘火之精魄’,不会错的,你赶快找清楚一点,不要给它跑了。”最后一句话焚天是吼出来的,可见它现在很是着急。 当周天听到焚天说是‘火之精魄’后也是惊愕,没想到这就是师叔所说的小东西。既然知道是这东西那周天反而不着急,他知道要想收服这‘火之精魄’就要从它的习性入手。 于是他站在原地不再前进,而是在渐渐的提升起自己的修为,手上结成火字真诀,而且也将体内的焚天放了出来,将火诀打进焚天内,顿时整把剑就变得通红,好像就要化成铁水,但就好像还差些许温度不论周天怎样提高修为它就是没有化成铁水。 周天现在可以说是将火能炼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这点点能耐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而且再加上性命相修的焚天,这更是容易。 不过现在却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因为焚天它知道‘火之精魄’就在这附近,因此它想要去把它找出来。这样一来就想要摆脱周天的束缚,但不论它怎么努力就是不能摆脱周天的牵制。 这样一来它就怒了:“混小子,快放开我啊,再不快点就要给它跑了,如果给它跑了我跟你没完。”每一个精魄对器灵都有着致命的吸引,而且这还是难得与焚天相同属性的精魄,这叫它如何不急。有了这个‘火之精魄’就标志着能够脱离后天宝器进入先天宝器行列,这可是每一个器灵一生所追求的梦想啊。 以周天如今的修为想要约束焚天自然是容易之事,听焚天在不断叫喊,周天还是没有放它出去:“你不用着急,师叔刚才也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这些东西强求不来,一切顺其自然,当然我也会尽全力来收服它。”周天虽然也知道这‘火之精魄’的珍贵程度,但他却看得很开,不去强求。 焚天听他这般说法,气得剑身不断鸣叫:“放屁,什么叫一切顺其自然,还说会尽力收服它,直到现在也不见你有所行动。天啊,当初我怎么就选了你这混小子来性命相修啊,我真是没眼光啊。”焚天不能摆脱周天的约束也就只有抱怨起来了。 周天听它这样说也是哭笑不得,但手上一点也不慢,就在原地舞起一套至刚至猛的剑法来。在舞剑的过程中,他还不断将火属性的气息向周围扩散,想要以此来吸引这‘火之精魄’。虽然焚天嘴上在骂周天,但还是很配合他的剑法的,而且它自己也不断将气息向周围扩散,毕竟再怎么说它也不会跟自己的未来过不去。 随着剑法一遍又一遍的舞动,而且还要将火属性的气息不断的向外扩散,就算是凭周天现在离尘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既然一个时辰都挺过来了,没有理由到现在才来放弃。 每一次的挥剑就如挥动万斤玄铁一般,手上所握之剑没了以往那种轻盈,但他还是在不断的挥动着,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现在他已经把自己所会的剑法都舞了无数遍,连周天他自己也不记得现在舞的是第几遍了。 终于,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在远处的一处空地上,突然冒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由纯蓝色火焰组成的小人,出来后就在那里看着周天在舞剑,而且到后来它竟然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把小火剑模仿起周天的剑法,跟着舞起来。 自‘火之精魄’出现后,周天更是努力去舞剑,但由于他舞剑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动作还是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更是累得他单膝跪下,用剑撑地。 但他这样一停下来自然就有人不乐意了,远处的小火人鼓起了两边的腮子,气气地走到周天面前,将小手上的火剑往地上一丢就消失不见,而它则是不停的跺着一双小脚,指着周天不知在说什么。 周天虽然不知道它说什么,但意思还是明白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啊,实在太累了,我可是在这里舞了一个时辰的剑了啊,我可是再也舞不动了,你就放过我吧。” 而焚天此时则不断在周天心里叫着:“收了它,趁现在收了它。”然而周天却理都不理它。 小火人听到这话如泄了气的气球,整个坐在地上。 周天看此情影,拭探着说道:“你很喜欢我的剑法吗,那你进来我这把剑不就可以与我一同舞剑了。”说完就将焚天伸至它面前。 此时可以说是周天最紧张的一次,他在等待着这‘火之精魄’的决定,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 然而却是周天想得太多了。只见小火人伸出它那小手在剑身上摸了摸又敲了敲,然后还没等周天反应过来就跳进了焚天之中。 看着这样的结果他有些傻傻的:“这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剑婴 当这‘火之精魄’一跳进焚天剑身之中,它就脱离了周天的约束,整把剑飘浮了起来,而且还不时发出红蓝两色光芒。随着光芒的越来越盛,焚天整个剑身也随着发生变化。 原来两尺长的剑身在不断的缩短着,红蓝双色光芒每变换一次,剑身就伸长变细一分,直到剑身伸长到足足有四尺时才停了下来,宽度则是细了一倍,使得整把剑看起来更加的纤细。而原来的红蓝双色也在不知不觉中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红中带蓝,蓝中有红的色彩,使得整个剑身看上去更加的炫丽。 这样的变化也是周天没有想到的,原本就以为已经够精纯的剑身不会再发生变化了,但现在在得到‘火之精魄’后,剑身竟然再一次得到精炼的机会,使得焚天更加的精纯。虽然‘火之精魄’与剑灵融合了,但在以后还要经过周天进一步的炼制才能算是真正完美的融合,而且也要经过这一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剑身再一次的伸长,使得焚天仙剑的威力提高了一个层次,而且剑灵与‘火之精魄’融合后也使得这原本是后天宝器的仙剑变成了先天宝器。 经过再次炼制,剑身也不再是以前那单一的红色,此时在红色之中多了一丝纯蓝之色,让整把剑看起来更加炫丽夺目。 就在周天看着焚天炼制完成之后,突然从剑身之内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蓝双色小火人,却是剑灵与‘火之精魄’融合后形成的形态。这突然出现的小火人也像原来那纯蓝色的小火人一样,使人感觉不到有高温的感觉,让人感觉完全不是火焰形成的。不过令周天吃惊的是它竟能口吐人言,一出来后就仰天大笑:“哈哈,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终于成为先天宝器了,终于可以脱离这剑身了,终于梦想成真了。” 没想到它一出来就连说了三个终于,直把周天看得目瞪口呆,他现在绝对可以肯定这小火人拥有的性格是原来剑灵的性格,因为剑灵的性格周天他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那么原来的精魄又哪去了呢,难道全都被自己的剑灵融合了?看着站在剑身上的小火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剑灵与‘火之精魄’融合是好是坏。 等小火人笑足后,也发现了正在看着它的周天,尴尬一笑后说道:“还是我有先见之明,选择了与你性命相修,今日才能与‘火之精魄’融合,而且也是我够冷静没有急着出手,才在最后引得‘火之精魄’主动来投,我真是太厉害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听它这么一说,现在周天彻底无语了,他已经被焚天禁言了,而且也发现这剑婴还真是够自恋的。 把手一招,仙剑就回到了他的体内,然后就向着九玄主峰飞去,完全不理会从剑上掉到地上的焚天剑婴。 剑婴见周天不理自己,虽然嘴上还在骂着这没良心的主人,但那小小的身体已经化为一道赤芒跟了上去,不久就消失于九玄主峰的方向。 等到周天回到玄天殿,他的肩膀上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火人。不过这火人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它竟然在追上周天后一直骂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停过,想必它也不想停下来,看来是骂上瘾了。周天此时却也只能是一脸的无奈,因为无论他怎么加速想要甩掉这烦人的剑婴,但它总是能跟上来,速度比他只快不慢。为了这事他已经围绕九玄山脉飞了几圈了。 当追风看到周天那无奈的模样,不由得把脖子缩了缩,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里暗暗庆幸这剑婴不是自己的,他也没想到原本一向沉默的剑灵竟然在与精魄融合后会变成了另一种情况,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现在追风已经在考虑以后若是真有与自己剑灵属性相同的精魄时,要不要让剑灵与精魄融合。 周天回到玄天殿见水映寒几人还在这里,不由得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向水映寒施了一礼,道:“掌教师叔,您叫我去收服的小东西已经完成了,不过这事我不知是哭还是笑好,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剑婴也太能说了吧,那我以后还不被它烦死。” 王凡道:“周天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它呢,它看上去很可爱啊,而且它现在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烦啊,反倒是我觉得它很安静。” “它很安静?我怎么不觉得,唔?你什么时候不说话的,难怪刚才我就感到在耳边的嗡嗡声怎么没有了。王凡师弟你可不要给它现在这个样子给骗了,它现在这样子是装出来的。”周天已经被这焚天剑婴烦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剑婴反应到是很快,在周天一进到玄天殿就停了下来坐在他的肩膀上晃动着一双小脚。 “哈哈……笑死我了,师兄你竟然会栽在一个剑婴手中,还好我不是这剑婴的主人,它也太厉害了吧,演技竟然这么厉害。”却是追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快帮我想想办法,就这一段时间我就被它烦死了,若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周天骂道。 飘翎则是上前抱过剑婴逗了起来,这剑婴的外形实在是太可爱了。 被这剑婴一搞,原本严肃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在修真的世界里多了一丝人性化,这才是真正的人生,真正的生活。原本枯燥了两百年的玄天殿第一次出现了这喜悦的笑声。师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这才不会使人觉得修真太过于枯燥乏味,而这样的情景也是水映寒所希望的,因此也就一直看着他们在打闹,没有去阻止。 最后就连水映寒也加入进去,很认真的对周天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害我们在这里足足等了一个半时辰,你说这一个半时辰去哪了,你不会是第一时间没有赶去,又或者是去了没有找到,还是……”最后那个猜测水映寒没有说出来,不过看他那一脸的坏笑,周天也能猜到一二。 周天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位掌教师叔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现在他就在怀疑眼前这位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师叔,还是说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在这足够长的两百年时间里,已经在众人所不知的情况下发生了性格上根本的改变。 章节目录 第70章 纳徒 不过他自然不会问出来,也只是在心里惊疑了一下而已。不过接下来的却是要回答自己师叔刚才提及的问题了。然而周天却很肯定的相信,自己这师叔和旁边的三位师弟师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现在这样问想来是想取笑一下自己而已。因为周天他可不相信在这一个半时辰的时间里,他们不会放出神识来查看情况,而是安安份份的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坐在这里等他回来。 想到刚才自己所做的事,脸上不禁红成了一片,很像某种动物的某个部份,现在他可是想找个地洞一头钻下去。但毕竟这里是玄天殿,不要说地面就是四周墙壁在这两百年的时间里已经被他们师兄弟几人加入了无数法阵,坚硬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钢铁的硬度,现在哪里找得出个洞来给他钻啊。 最后在水映寒等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周天还是不得不如实的回答了这个中原因。说到后面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也就在最后用“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来结束了这段让他异常尴尬的叙述。 当他一说完众人已经笑得捂起了肚子,弯下了腰。而最夸张的莫过于追风,他竟然笑得双手猛拍地面,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这人是个傻子呢。虽然他早就料到自己说出事情经过后会出现这样的情景,但当真正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时,还是一阵的无奈与尴尬。 现在他也不禁在自己心中问道“难道独自一人在一块空地上舞了一个时辰的剑法就真的这么好笑吗?”他自己怎么就不觉得这是一件好笑的事。看着就连一向不多笑容的水映寒此时也是满脸堆起了笑容,现在他更想知道的是这到底哪里好笑了。 看着周天现在这模样,水映寒也不想过多的为难这位师侄:“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大家会觉得你在那里舞剑会感到好笑。其实是这样的,你原本从想要收服‘火之精魄’出发而在它的周围舞剑法确实是没错,而且这方法可是说是正确到不能再正确了,但是你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虽然你这般舞剑确实能够引出‘火之精魄’,而且还能得到它的青睐对你产生好感,但你却忘了,即使它对你产生再多的好感,若是你的那把仙剑品质差一点,那你还敢不敢保证它会选择与这样一把品质差的仙剑融合呢?‘火之精魄’选择与仙剑融合首先看重的就是仙剑的品质,若是仙剑品质差一点,那它根本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还好你的那把仙剑也算得上是上品,而且我想它还看在你给它舞了一个时辰的剑法面子上才与你的剑灵融合的。” “不过如果我对精魄了解不错的话,我想当你发现精魄后立即唤出焚天,将焚天摆至它的面前,它肯定会立即进入焚天与剑灵进行融合,毕竟你这把焚天可是由千年火铜,再经你将近百年的淬炼,在品质上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上上精品了。面对这样一件仙器自然会选择与这剑的剑灵融合,因此你所做的这么多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现在你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了吧。” 听了这番解释后,周天自己也在心里暗自鄙视自己。自己在发现‘火之精魄’后竟然会第一时间想到了它的习性上面,于是就来了一段一个时辰舞剑。怎么当时就没有想到它是从优而选的呢,心中那个悔啊,真如江上之水。难怪有句话叫做‘悔不当初’,现在周天对这话有了更深的理解。这精魄是收服了,但同时带给他的还有腰酸背痛,谁说修真者就不会腰酸背痛,现在他就痛得紧。 “至于你所说的为什么这剑婴会有这么多话讲,其实也很简单,如果你将你自己关在一笼子里,而且还是一关就是几百年,而在这期间里又没人跟你聊天说话,那你就会了解那份孤独了。”说话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天一眼。 “是啊,如果自己真是那样的话肯定受不了这其中的寂寞孤独,然而它却忍下来了,其实真正的说是全部器灵都忍了下来,自它们有意识之后这就是它们的命运,这种命运会一直持续到它们找到能与它们沟通的主人或者是能脱离器具本身这个笼子的精魄,难怪所有的器灵都在寻找能与自身融合的精魄。”想到这里周天现在又看了一看一直把笑容挂在嘴边的剑婴,这时这个刚才还觉得烦人的剑婴在他眼中慢慢变得可爱起来。 “希望你能好好对它,剑婴本身就是你最好的伙伴。”说完就向祠堂走去,只留下一句话:“今天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以后想休息都没时间休息了。” 第二天对众人来说都是好天气。 也正是这一天,对外封山五十多年的九玄山脉开启了山门,那层世人看不见的阵法这时才真正的消失。 也正是这一天,世人原本以为已经灭门的九玄门在此对外招收门人。 这一消息让世间凡人震惊了,不论现在这是不是真的九玄门,世人都赶往九玄山脉希望能被收为弟子。因为他们都知道加入修真门派是进入修真界的惟一办法。虽然远在四年前其他修真门派就已经对外招收弟子,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门派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没有被选中,而这次九玄门开山收人大家都认为九玄门派刚刚光复,招收门人的条件应该不会太高,因此都带着兴奋的心情前来报名期盼被选中。但是他们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这样的想法只是他们一厢情愿而已。 这九玄门招收门人的要求竟然比其他门派还要严格,自开山招人以来的十多天,虽然无数的人前来,但是真正被招入九玄门的只有十多个。这样的结果让一些还在途中的人感到无比的失望,不过即使结果是这样,每天还是有无数人前来。 毕竟以前九玄门的威名实在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偶遇 面对这样的结果,自然有很多人不服气,这样一来也就有人集众闹事,不过当他们吵着要给这九玄门好看时,人家对方只派出一人就这样站在闹事者面前就把他们给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这不是给人家九玄门做免费广告吗,自这事发生后群众的热情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还因此事增加了不少。这样一来更是让周天他们几人一天到晚忙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多几个人来帮忙。不过这也有一个好的效果,那就是符合要求的人明显增多了,在招收门人的一个月时间里,足足收了五十多人。虽然这些人比起其他修真门派的几百甚至上千人来说都是太少了,但这五十多人的资质却比他们好上很多。而且招收得太多就周天三人来说也不可能一下子教得了这么多,因此为期一个月的开门纳徒就此告一段落。 与周天三人相比,王凡无疑是他们这二代弟子中最清闲的一位。自从跟水映寒前去大佛山以来,一路上都是处于游山玩水的状态,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一身纯蓝色道袍,一支看不出质地的箫别在腰间,配上英俊的样貌与灵动的头发,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潇洒不己,让人如浴春风。此时再加上他脚踏祥云,若非修真之人还以为是仙人下凡呢。水映寒则是坐在祥云上,闭目打坐静修,完全不理会在那看风景的徒弟。 此时,在远处向水映寒这方向飞来两道剑光,在看风景的王凡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知道是有其他修真者向他们飞来,这可是他们师徒出门以来第一次遇到其他修真。看那御剑飞行速度却是不慢,一个修为已经达到无双后期,而另一个则更厉害,已经有离尘期的修为了,这在同一辈的人中这样的修为已经不错了。 剑光不一会就来到了王凡处,来人却是两位女修真,但王凡也不吃惊,只是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两女修真一人着紫裳,披紫纱,头一紫凤钗,脚踏一紫荆仙剑,再配上那如玉般肌肤和沉如落雁般的美貌,真如仙女下凡;而另一人也是同样打扮,不过紫色换成了碧绿色,而发髻上是一碧绿宝钗,钗上竟然还有露珠如刚从晨光中摘下一般,同样也是光彩照人,脚下亦踏一碧绿仙剑。这两女子却是让人看了一眼就不能转移视线。 还好王凡非常人,而且门派里亦有疼爱自己的飘翎师姐,虽然飘翎没有眼前这两人这般漂亮,但对女孩还是有一定的免疫力的。向两人作一道稽,问了声好。 这两人见对方向自己施礼,她们也连忙回了个道稽,紫衣女子道:“这位道友,你可是去大佛山参加修真大会?” 王凡微笑道:“正是,家师和在下正是前往大佛山,有些事情要办。师父正在打坐静修不能与两位见面,还望两位见谅。” 听眼前这俊逸青年一说两人都是一惊,因为她们从远处来到这里后都只是感应到面前之人的气息,完全感应不到还有其他人存在,再之她们一来就被这人不凡的气势吸引,根本就没有去看周围的情况,现在听他说这里还有他师父,这叫她们如何不吃惊,如果不说还真不知还有其他人呢。向旁边一看却真有一道人在盘腿打坐,只是让她们奇怪的是,明明在眼前却感受不到丝毫气息,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虽然惊疑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次却是那绿衣女子道:“我们两姐妹也是前往大佛山参加修真大会,不知可不可以与道友一同前往,这样一来路上也好有个照应,现在一路上可是有不少魔道对过往的正道实施偷袭,人多也不会过于被动,而且一路上也不会过于无聊。” “这自然是好,家师打坐静修后,我一个人也是无聊得紧,现在多了两位道友自然不会再这般无聊,请上祥云。”说完王凡脚下祥云又向周围扩大了几分。然而王凡他却不知,他这一随意扩张祥云的举动引得两女心中一阵惊骇。 原本这两女并不是走这条路线的,只是她们在远方就感应到有修真高手的气息,于是想前来看看是哪位前辈高人。当她们在远处看到这祥云时更是坚定了这一想法,却不想来到近处时竟然是一青年,而且还是她们没有看过的修真。虽然单凭样貌根本就不能确定一个修真者的年龄,但她们却敢肯定眼前这青年绝对不是修真的其他老家伙。 这样一来就更让她们惊疑了,因为不但没有在修真界里听过有这样一号人物,而且也没听说这几年来哪个门派有杰出的弟子。于是她们就想与他一同前往大佛山,想在此期间弄明白对方的身份。她们可是清楚的知道祥云这类飞行方式只有是离尘期以上的高手才能运用,就算在她们宗里也只有那些长老,隐世前辈才有这样的修为,而现在就出现了一位离尘期的高手,还有一位不知底细的人,因此说什么也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不知两位道友怎么称呼,在下王凡,家师叫水映寒。”直到现在他才想起问她们的名字。 “王凡道友客气了,我叫紫薇,这是我师妹碧空,我们都是清仙宫的二代弟子,这几年来我们二人都一直在宫外修行,这次大佛山修真大会临近,由于赶不急回宫,于是我们就直接前往大佛山与家师会合,却不想在途中遇到了你们。”紫薇笑道。 “原来是清仙宫的两位仙子,传闻清仙宫只收女弟子,而且个个如仙女下凡,今日一见确实如传闻那样。家师和我二人刚刚出山,就遇上修真大会,没时间去拜访一下清仙宫真是遗憾,等有时间必会到贵宫亲自拜访,到时可不要不欢迎我们啊。”才刚与人家认识就提出这样的问题,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初出江湖的菜鸟。 然而令人吃惊的是,紫薇竟然一口就答应了,这样的结果也让王凡感到一丝不适。刚才他这样说完全是开玩笑,没想到她们一口就答应了。 紫薇她当然会答应,就王凡一人而言,在修真界能达到离尘修为的人原本就不多,而现在在她们面前就有一个,若能争取到他的加盟整个清仙宫都能在修真界里争取到一个好的位置,而且这其中还有他的师父呢,这人可是她们都不知道修为的高人,这其中的价值自然就更值得她们清仙宫来争取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佛栈 由于多了两仙女的同行,王凡也不急着赶往大佛山,反正自己的师父也没有规定要在几时到达,只要能按时赶到就行了。 于是原本只需八天的路程,他刚好在修真大会开始的当天赶到,时间把握得还真是恰到好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水映寒也没有来责怪自己这爱徒,在这十天里他依旧是打坐静修。 在这十天的相处之中,王凡已经和两女相当熟悉,这段时间他基本与无聊挂不上钩。在这十天里每天都与两女谈天说地,哪里还会无聊。 虽然王凡他与紫薇和碧空很说得来,但是并不代表这两女就会满意。因为她们在这十天里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办法,但都没有得到她们想要知道的东西。每当问起他是哪个门派时,都会拿一句“在修真大会你们就会知道了”的话来打发她们,接着又聊到其他方面去了,根本就拿人家没办法。 这也让她们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感,平时若是其他修真者见到她们都会尽力的讨好与追求,然而现在面对这个蓝衣修真,根本就不同于其他人,平时与她们交谈也就是把她们看做是好友而已,在他的语气里根本感受不到一点的爱慕之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她们感到不能查探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后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留了下来。而且使她们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对修真方面的了解,许多她们两人感到不明白的地方只要一说给他听,就能得到简单易懂的答案,这让她们对修真知识有了一个新的了解,这也使得两女佩服起他来。 也正是在这不知不觉中,紫薇她自己发现自己对这知识渊博相貌俊逸的青年修真产生了爱慕之意,虽然现在这爱慕之意还不太明显,但她确确实实感应到了。而且随着两人的交谈增多,相处时间增长,这爱慕之意也在一点一点的增加。 和紫薇一起生活长大的碧空自然感到了自己师姐对王凡的爱慕之意,因此她也在平常为他们创造一些机会。不过这祥云就这么一点大,碧空她也不会真的离开来给自己师姐营造机会,再说人家师父还在这里呢。 由于水映寒他们来得比较迟,当来到大佛山时,也只看到寥寥无几的几个修真者御剑飞行进入大佛山山顶。毕竟绝大部分的修者宗派、修真家族、散修之人都已经在前几天到达了,哪里像水映寒他们现在才慢吞吞的来到。 这时,打坐静修了十天的水映寒此时也睁开了那紧闭了十天的眼睛,醒了过来。向两位女修真行了一道稽:“两位确实不好意思,这十天来由于贫道一直都在打坐静修都没有好好与两位交谈,确实是贫道的不对,还望不要放在心上。两位仙子我们就在此分道吧,我们师徒俩从山门处进去,想必你们还要去找自己的宫门,就在这里先道别,等会再见。在这里代贫道向你们宫主问声好,若有时间贫道一定前去你们清仙宫拜访。” 紫薇与碧空听人家都这么说了,也就在此处分道,而且她们也正要去找自己的师父呢。“前辈不用如此客气,我们清仙宫随时欢迎前辈来访,我们俩人也定会向宫主说明前辈的好意,那就在此分道了,等会见。”说完就招出自己的仙剑,向着大佛山山顶飞去。 而王凡也在水映寒的指示下将祥云降到了大佛山山脚。只见一条望不着边际的山梯盘山而上,消失在山的远方,说不出的宏伟壮观。这大佛山不同于九玄主峰的险峻壮丽,这座山在给人一种雄伟稳重的同时还多了一丝安祥和瑞,使人心神安宁。 抬头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山梯,水映寒徐徐道来:“这山梯又名佛栈,意思就是引领世人一心向佛的栈道,据说这大佛山收徒就是由这佛栈来完成的。若是有人想拜入大佛山只要扫这佛栈就行,若是在扫佛栈的过程中扫栈之人身现佛光,那此人就正式成为大佛山弟子,根本就不用通过其他僧人的考验,因为在这之前佛栈已经作出了考验。而如果与佛家无缘的人,即使是扫上一辈子佛栈也不会在他身上出现佛光。” 王凡没有想到这么一条栈道竟然有这样一种作用:“师父,这样对那些人一心求佛之人来说也太残忍了吧,扫了一辈子的佛栈都不被这栈道认可。佛家不是说‘凡一心向佛者,都是佛门弟子’吗,现在被这佛栈一搞,那不是自打嘴巴吗,那还有谁会一心向佛啊。” 水映寒笑了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然没有被这佛栈认可不能成为大佛山弟子,但是你却忘了,在这大佛山外围还有一个佛教,这个佛教就是招收那些没有被佛栈认可但一心向佛的人的。虽然在这个外围佛教里,不能习得那些悟佛真理,但是只要是一心向佛又有谁去在乎这些呢。因为大家为的都是‘渡众生’。” 师徒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已行至山腰,这一路上来,他们也遇到了一些僧人在打扫佛栈。在这些僧人的眼里他们看到的不是对佛栈不公平的抱怨,更多的反而是对佛法的追求与探索。这些僧人虽然在这扫佛栈的过程中没有得到佛光的眷顾,但是在这过程之中他们也相应的获得了佛性。 这一路走来,反到是水映寒他们师徒两人引起了这些扫栈僧人的注意。多少年了,多少年来这条佛栈已经不再有修真者的身影,现在这佛栈更多的作用是给那些世俗之人上来半山佛教参拜的惟一道路。 而今日这两位修真者却一步一个脚印的沿着这梯石走上了大佛山,这种行为所表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对大佛山的尊重,对他们这些扫栈僧人的尊重! 先尊人者,人必尊之! 章节目录 第73章 清仙宫 紫薇与碧空二人自从与水映寒两人分道后,就向着大佛山山顶的众佛寺飞去。以修真的御剑速度自然是片刻不久就来到了众佛寺前的广场,而且她们也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自己宫门中人所在地,毕竟全都是女性修真的门派只有她们的清仙宫一派,而且每个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这在广场里自然是异常的显眼。 不过在紫薇与碧空二女到达广场时却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因为在她们一上来就有数十名修真围了上来,纷纷向她们示好。 在修真界她们被称为紫碧双仙,她们可是众多年轻修真所追求的对象。紫薇与碧空不但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们两人更是清仙宫二代弟子中的大师姐和二师姐,深得宫主清岚道尊的喜爱,众多修真都认为这清仙宫的下一任宫主必定由她们两人中的一人来担任。这一来自然就成为了各大修真门派精英弟子所追求的对象,于是也就造成了她们不论去哪里都被修真关注的对象。 在她们一上到广场的时候就被宫中的其他弟子注意到了,于是连忙有几名女弟子上前接她们。还好这里是大佛山佛门圣地,这些修真都不敢过于放肆,而且也不敢真去得罪清仙宫,于是当有清仙宫弟子来接迎两位仙子时,他们也自动的分开了一条道路给她们过去。不过被这样一拦却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还没等紫薇与碧空向她们的师父清岚行礼,这位宫主就问道:“你们怎么这么迟才到,在灵札里不是说好了会在前几天就到达大佛山的吗?若你们再不来我就差点派弟子去寻你二人的行踪了。” 两人向清岚宫主行了礼,才由紫薇这大师姐说出了原因:“请师父原谅,原本在灵札上说几天前就应该到达的是没错,不过在我们来大佛山的途中却遇到了两个修真,因此才担误了来集合的时间。” “这两位修真我们都是不认识的,一个叫王凡,另一个叫水映寒。而我们之所以会来迟也正是因为他们两人,因为他们两人中最低的都应该有离尘期的修为。” 清岚柳眉一挑:“最低的有离尘期?你们不会是看错了吧,难道是其他门派的长老?” “弟子敢肯定没有看错,虽然他们二人的修为我们俩人都看不透,不过那祥云是由那个身为弟子的王凡控制的,而那个水映寒则是一直都在打坐静修,因此弟子才敢肯定他们最低都有离尘期的修为,而且我想他们也不太可能是其他门派的长老,因为那个王凡看上去真实的年龄不会太大,应该也就二十来岁,不过这又令弟子疑惑,难道真有人能在二十来岁这个年龄就修到离尘期吗?” 听紫薇这么说绝大部分弟子都不相信:“这有没有可能啊,师姐你是不是看错了,毕竟修真者的样貌都不能用时间来估计的,而且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二十岁就修到离尘境界,就算他从一出生就开始修真都不可能达到离尘期境界吧。” “这就是我们感到疑惑的地方啊,也正是因为这样为了了解他们是哪个门派的,所以我们二人也就一直与他们一同前来,不可遗憾的是不论怎么问都问不出一点线索,他们只是说来大佛山有事要办。” 一女弟子又问道:“那他们怎么没有跟师姐你们一起上来啊。” “那位水映寒道友说要从佛栈走上来,于是就在山脚下跟我们分道了。”碧空也是不解。 这话一出口,自然又在这群女修真里引起了惊呼:“从佛栈走上来?他是不是有病啊,我还没听说过有修真会放弃御剑而从佛栈上走上来的呢,这两个人也太怪了吧,这栈道这么长那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上来啊。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怪异的修真,我还真想看看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说离尘期修为的修真会是什么样子,那当然是英俊潇洒,不然也不会有人与别人相处了短短几天就对人动心了。”碧空笑着说出了又一惊天消息。 被碧空一说紫薇脸上不禁多出了一丝红晕,显得更加迷人。被人说出了心中所想,自然不会放过她,连忙追着她来打,而其他弟子则想了解更多消息又追着碧空来问个清楚。却不知她们这一打闹反而引得更多修真都望向这边,虽然是在小吵小闹,不过这却也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间打断了她们的打闹,却是性格较为内向的三师姐九凤:“那两个人会不会就是刚刚复兴的九玄门的人啊。” 声间虽小,影响却大。 “九玄门?你说的不会是五十多年前被魔道灭门的九玄门吧。你说的刚刚复兴又是怎么一回事?”紫薇她可是和碧空这几年来都在外游历,但并没有听说九玄门复兴了啊,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们,因为接到宫里的通知后就赶来大佛山,她们自然不知九玄门的事,而且这事还只不过是十天前所发生的。 于是其他人把十天前九玄门开山纳徒的事与她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而且我们也派了姐妹去查看,发现出来招收门人的几个九玄门弟子用的都是正宗的‘九玄天云诀’,而且我们也发现前去九玄山脉查探的不止我们,其他的修真门派和一些修真家族都派人去打探了,看来这九玄门开山纳徒的事也会在这次修真大会里提出来。” 这事紫薇与碧空现在才听说,回想起与那两人所发生的情景,她们也找不出一些线索,因此也不敢肯定那两人是不是九玄门的人,因此她们也保持了沉默,毕竟这可是大事,不能随便乱说。 最后一直保持沉默的清岚发话了:“好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乱猜,紫薇与碧空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两个人来大佛山是有事要办,到时不就知道了。修真大会就要开始了,做好准备,别失了礼数。” 章节目录 第74章 慧真 刚一说完,天空就传来侣黄大钟的声音,这钟声使人如身处祥和之中,说不出的舒服。这次的主持慧真大师也从众佛寺走了出来,宣布这次的修真大会正式开始, 而紫薇与碧空所说的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慧真大师身着米黄袈裟,面带百年不变的疾苦之色,配上那瘦如柴骨的身躯,反到不像一位得道高僧,而更像一苦行僧人,而且还是一位营养不良身患重病的苦行僧,但是在场中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怀疑慧真大师的修为。跟在慧真大师身后的数名高僧则与慧真大师有着较大差别,而与慧真大师相近的一位也就只有身型如大师那般瘦如柴骨,然而脸上却少了几分疾苦之色。其他僧侣则差得更大,不过却也个个佛光闪耀,瑞气千条。 慧真出来宣了一声佛法,道:“老衲在这里先谢过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次会议,能看到如此多的道友前来参加也让老衲倍感欣慰。既然各位道友能够不远万里前来,想必也已经对现在的局势有所了解,而且就这几年来,各大宗派都已经派一众精英弟子入世修行,也应该清楚的了解到了现在正道的形势是异常严峻,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什么,这次大会主要是商讨以后如何对付日益猖狂的魔道,请各位发表见解。” 自九玄门被魔道所灭所,大佛山已经成为正道修者第一大派,所以现在很多重要商议都会在大佛山举行。 说到魔道,在场的修真都是一肚子的火,想想就使他们咬牙切齿,在这几年里,他们可是感受良多。由于各大宗派在五十年内封山闭关,而其它一些较小的门派也是关闭山门炼兵,对俗世的事情完全就是不管,这样一来只靠正道中的武修与魔法联盟如何压制得住魔道。 于是乎,在这五十年里使得没有修真界压制的魔道快速发展,现在的实力不但从灭九玄门的那次大战中恢复了过来,而且令众修真门派吃惊的更是魔道实力得到了大幅度提高,现在也使得他们都不敢独自一人赶路了,单就从这点看来,就可以知道现在魔道是如何的猖狂。 “如今的形势确实如慧真大师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天下形势已远没有九玄门还在时的太平,现在的魔道更是猖狂啊,据正道中的武修所说,在这五十年里,被魔道杀害的无辜百姓已超百万之数,虽然在这几年来由于各大门派都已经开山除魔,已经将魔道的势头有所压制,但还是不时有百姓遭到杀害。而且更让我们气愤的是在来大佛山途中竟然也有不少道友受到袭击,还好没有造成多大伤亡。” “不过这魔道根本就不将我们正道放在眼里啊,竟然敢在大会期间明目张胆的袭击前来的道友,依照现在的情况正道急需贤德之人来统率正道啊。”这话从这位宗主口嘴中说出可以说是既说出了对魔道的痛恨又说得正气凛然让人不得不大为感动赞同。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说出了众多修真的心声。一些较为弱小的修真门派或修真家族是深受魔道之害,他们根本就没有强大的实力来保护好自己,因此这几年来他们都不敢让弟子或家族中人入世修行了,这也导致他们的实力提高缓慢。这次来开大会就是本着寻求保护而来的,现在既然有人提出要选举盟主他们自然大力支持这个提案。 那些大门派的人也是很乐意支持这个提案的,因为他们认为可以凭借这次的机会在争取这个盟主之位,到时宗里的实力自然也就可以大大提升,而且如果可能凭借这次机会在与魔道的战斗中取胜,说不定就可能取代以前九玄门在正道之中的地位,成为真正受正道中人敬仰的门派,这样的好事,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乎也在支持这个提案。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门派都支持的,在场的青风派与清仙宫这两大修真门派就没有加入到这次的讨论中去。 青风派没有加入到讨论也是可以令其他修真门派可以理解的,虽然青风派在修真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大门派,但由于在三十年前他的二代弟子突然叛宗逃离,而且还加入了魔道中的青冥门改名为青厉,现在更是成为了青冥门的副门主,在这一问题上,青风派的人自然不好说些什么。 虽然这件叛宗事件并没有对青风派的实力造成什么大的影响,但是这事件却成为了青风派在修真界的一大丑闻,对青风派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于是青风派的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让其他门派抓住笑话的机会。 清仙宫那边的弟子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全都是女弟子,原本对这盟主之事就没有多大的热情,而且她们也很是讨厌其他宗派这种暗自争斗的野心。 不过让这两大宗派没有加入讨论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在十天前刚刚复兴的九玄门,以这两大宗派的情报能力自然对这事做出了一番深入的调查。他们都明白这九玄门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而且明年就是一甲子一次的正道大会,各正道中人都想得到人家的山水宝地呢,现在九玄门突然出现想必已经知道了这事。且不论这九玄门的真假,单单是人家能够开启那护山仙阵就不是其他宗派所能比拟的了。 紫薇与碧空这两位清仙宫弟子更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不明修真高手,更是让她们感到吃惊与小心,这让她们不得不慎重考虑清楚。 看着下面之人纷纷提出各种各样的选举方式:如投票选举、比武选举,更是有人提出抓阄来决定盟主之位等五花八门的选举方式,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最后慧真大师也不得不出来打完场:“各位道友,这选盟主之事不是一时能够决定的,还需要从长计议。而且这盟主一事还得问过其他正道同道,再说明年就是正道大会,正道中人都会前往,到时提出也不迟,这次大会主要商议的是如何看待魔道的死灰复燃,也好让同道在以后有个准备,若再让魔道如此下如,以后可再难以压制他们。” “大师,既然如今魔道猖狂,到处杀害百姓,那不如在正道大会之后,各宗派派出各精英弟子前往魔道的风蛮山历练,一来可以为天下苍生出一分力,二来也可以挫一挫魔道的锐气,三来还可以让一些年青的精英弟子增加一些对敌经验,为以后的大战做准备也好,要知道,这些弟子可都是我们的希望。不知各位觉得如何。”清岚突然提出了意见,她可不想再看这些人吵闹下去。 清岚的提议一出,各修真自然答应,他们可不敢在众多修真面前公然得罪这清仙宫,若是惹到了这些女修真那以后出来行走都要多加小心才行呢。 慧真大师也没有想到清岚宫主会突然说话,不过这方法确实可行,可以说是一举三得。能得出这么一个锻炼弟子的方面,在慧真大师的老脸上也不禁多了几份笑容。 就在提出这方案,大家在出声答应之时,众人都没有留意到一名在外围的僧人眼中精光连闪,不过这精光很快就消失不见,又恢复刚才那祥和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75章 诋毁 虽然众修真都满口的答应这一提议,但还是有人提出了疑问:“请问大师,这次去风蛮山历练的计划虽然好,而且所去之人都是各宗派的年青精英弟子,但他们没有太多的对敌经验,虽然经过这五十年的封山修炼,修为提升了不少,但只怕还是不能与一直以来都在生死之间搏斗的魔道相比,因此这些魔道所得的经验都是从生死时刻领悟的,只怕单是这一项就能弥补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而且魔道还占据了地形优势,那就更难对付了。因此我担心这次计划若没有一位前辈带领,只怕这次的达练任务不会那么容易就完成,而且可能还会因此而损失惨重也说不定。” 在场修真何等的聪明,这问题一提出就马上有人接应:“这个问题我想各位不用担心,想来在场各位道友都已经知道了在十天前五十年前被魔道灭门的九玄门刚刚复兴,现在正在对外招收弟子,从他们这一行动来看就知道九玄门已经恢复了实力,虽然现在还不敢说能与以前的九玄门相比,但是多少也应该会有的吧。我们这次的目标正好是灭他们门的风蛮山魔道,他们肯定会很乐意参加这次行动。” “而且按照以往的经历,这次任务九玄门也应该派出门主来带领各派弟子进行历练吧,能够成为九玄门门主的人自然是经验丰富之人,所以我才会让各位不用担心,有九玄门门主带领这次计划定当圆满成功。” 这话从这名修真者口里说出也真够绝的,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推吗,而且更绝的是他在说这话时竟然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说得正气凛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叫人听了都会支持他所说的话。 修真界一直以来都不缺少这种天才,今天可真是见识了,竟然能在这一瞬间就想到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这话也真够毒的,人家九玄门才不过刚刚冒出十天他就把人家整个门派往死里推,这招借刀杀人可称得上是完美。 刚刚在争夺盟主之位时,却完全没有提到人家九玄门,而现在要打头阵却将人家门主推了出来,而且还把人家以前的光荣传统都说了出来,让人想推都推不掉,只有接了。不过好像没有九玄门的人在这里,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事呢,那更别说想要推掉这事了。 没想到的是,这一说法竟然得到了众多人的支持。真是让人心寒啊。 然而这里这些人还是没有就此罢休,看来他们是想趁这里没有九玄门的人来将其它事都替九玄门决定了,只见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刚才那位道友说得没错,这次历练的任务就由那九玄门的门主来担任,不过这九玄门到底是不是以前的那个九玄门就很难说了,说不定他们只是在借以前九玄门的名意来开山立派而已,我们现在还不能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门派就是以前的那个九玄门,免得被他们给骗了,到时我们的脸可就丢大了。” “现在也没有人能证明他们就是正统九玄,不过既然他们自称是九玄那就应该秉承了原来九玄门除魔捍正的品质,这次让他们门主来带领各派精英弟子也应该没什么好推卸的吧,如果他能带领众精英弟子安全归来那就说明他们是九玄门,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这个九玄门的水份可就大了。” 众人也被他说得连连点头同意,不过看来这九玄门在他们认为不论是真是假,但历练的领队是这九玄门门主肯定跑不掉了。 这些话自然是那些弱小门派或是一些散修所说,各大门派自然不屑于说出这些话,但也不去阻止,能够借此机会来打击一下这个新冒出来的九玄门他们可是非常乐意看到的,所以也就看着他们在这里吵闹。 慧真大师听到此言已有微微不悦:“阿弥陀佛,各位道友怎会说出如此话语,在前段时间老衲已经收到了九玄门现任门主的灵札,他已跟我说明了前后因果,而且老衲也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既然这样,九玄门刚刚恢复过来,我们就应该让其好好休养,等九玄门恢复元气,这才是我正道之福。” 刚才那人又说道:“大师您可不要给他骗了啊,现在骗子多了,而且骗术也越来越高超、新颖,真可以说让人防不胜防。这九玄门就是从大师您的仁慈入手,这人也太厉害了,大师可要看清点啊,还好现在没什么损失。”这人也太厉害了吧,连人家都没有见过就说人家是骗子,而且人家怎么说都是一门之主,你说人是骗子人就是骗子啊,反到是他看起来像骗子呢。 听了这人的话,慧真大师实在听不下去,打算就此不理他,突然却在心底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这声音却是诡异,竟然直接传入众人的心底,根本就是想不听都不行。只有动用体内佛法才彻底将这声音消除出脑海,在场的也就几个人能将这声音消除,而其他人却没有这份功力,听得他们心痒难耐却又毫无办法。 自这轻细的脚步声出现时,众人一阵的紧张。不过也就只听到这声音而已,除了心里有些难受外本身到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而此时众人纷纷已望向那佛栈的通道,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能耐。 脚步声依旧在响着,而佛栈前方也出现了众人的答案。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两个青年,一白衣,一蓝衣。两人腰间都挂着一个相同的玉佩,而跟在白衣青年身后的蓝衣青年腰间多了一支萧,除此之外两人就再没有其他打扮之物。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显得俊逸潇洒。 出乎众人意料,那脑海中响起的脚步声并不是前面的白衣青年引起的,而且他身后的蓝衣青年。 佛栈出现的这两人自然就是与紫薇碧空分道后的水映寒和王凡,他们还没有上来就听到那人说水映寒竟然是骗子,王凡气不过去,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他想用这招来震住众人,同时也有心想在众人面前立威。 九玄门的掌教岂是他们所能诋毁的,所以水映寒也没拦王凡,由他出手。 章节目录 第76章 谈笑 水映寒上来后并没有理会刚才在他背后说坏话的人,也没有理会其他修真,而是径直的走向慧真大师。来到慧真面前,行了一晚辈礼后躬身说道:“晚辈水映寒见过慧真大师,这么迟才到着实是晚辈的不对,还望大师原谅则个。”接着水映寒身后的王凡也躬礼道:“王凡见过慧真大师。”看着向自己施礼的两人,慧真也没有去阻止,看着这两人,良久才说出话来:“好,好,虚灵收了个好徒弟啊,他真是有福,他也能安息了,九玄一脉还有道统传下,快快起来,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一派之主了,虽说礼数不可缺,但有心就行,快快起来,以后可别再这样了。”“在这里我还是要代九玄门谢谢大师您,您对九玄门的帮助我们会一直记住的。”说完又想向慧真行一礼,但这次大师有所准备,在水映寒刚想行礼时硬生生用无上佛法阻止了水映寒的进一步动作,凭他比水映寒高上一大截的修为,这事自然能够轻易做到,而且还是水映寒不论如何努力催动体内仙力都无法将这一礼行下去的地步,最后也就不得不放弃了这一念头。这时慧真大师突然说了一句令在场修真都疑惑的话:“映寒,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不要太勉强了,九玄门还需要你,正道也需要你啊,有些事情是不可经勉强的,适当的时候还是缓上一缓为好。”虽然在场修真都不明白慧真大师为什么突然说出这话,就连一直跟在水映寒身边的王凡也不明白这话所包含的意思,不过当水映寒听到这话时使得在旁边的王凡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师父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王凡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幻觉。这样一来就更让他感到惊疑了,因为他跟在师父身边那么久了也没有看到过如此失态的情景,难道刚才那句话就真有这么大的威力吗?不知情的人自然不了解这话对水映寒造成多大的影响,因为这事原本就只有水映寒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而已,根本就没有告诉其他人,然而刚来到大佛山就被慧真大师一眼看穿了隐藏了整整两百年的秘密,只怕在场众人也会吃惊不已,不过这也不奇怪,论修为他太过高深了,能看穿这事自然不难。不过即使这样水映寒也没有去怪记他,反而对他更加感激与敬佩:“谢谢大师关心,以后映寒会注意的了。”“大师您为我门做的实在太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就行了。”说完就向着刚刚那个说他是骗子的人走去。而一直跟着水映寒的王凡此时竟然已经来到了清仙宫这边:“这位就是清岚宫主吧,以前一直都听人说清岚宫主如天仙下凡,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而且真人还要比传言漂亮上许多。在下王凡,见过宫主。”凡是女人被人称赞自然都是高兴,而清岚宫主也是女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女人,但对这个规律还是无法避免:“王凡道友可真会说笑,那些都只不过是别人乱说的而且,我哪是什么天仙啊,到头来还不是凡人一个。刚刚我可听紫儿与碧儿说了你可不是这般油嘴滑舌之人,怎么一阵不见就变了。”“是啊,快点从实招来,说不定与你一同前来大佛山的这几天都被你骗了呢,还枉我在师父与师妹们面前说你如何如何好,看来还是不能太信你,师姐你说是不是啊,尤其是你可要小心他,若是一个不留神被他骗了可就吃大亏了。”碧空这人真是惟空天下不乱,到处乱起哄。“这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紫薇啐了一口,不过脸上已经被粉红色给取代了,样子好不可爱。看着紫薇那模样,王凡也觉得奇怪,怎么一会不见她就好像变成另外一人似的,说句话脸都红成这样,难道是这里空气不流通给憋的?不过其他人没有事啊,真是奇怪,女人还真是难懂,既然不懂那就别去想它,于是就把这事给丢到一边去了,随后他又笑道:“我怎么会骗人呢,在我们这几师兄弟里我可是最诚实了。在门里我的辈份最小,师兄们都很疼我,而在平时修炼无聊时我们都是这样说笑的,这哪里是什么油嘴滑舌,是因为各位仙女姐姐给我的感觉很像师兄他们那般随和,所以我就直话直说了,这绝对不是什么讨好的话啊,是真话。”然而王凡却不知他刚才的话已经引起了这清仙宫弟子的震惊,就连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的清岚也是被他这突然说出的信息震慑,顿时场中一片寂静。一会后,碧空小心的问道:“你说你是门派里辈份最小的?那你们九玄门还有什么人啊?他们是不是都有你这样的修为啊?”“在我上面还有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姐,当然还有师父,他们可疼我了,处处都为我着想,也正是这样我才有今日的修为,说起来还真要谢谢师兄们呢,不过他们也是很厉害的,我和他们比起来可就差多了。嘿嘿,等回去我想我就不会是辈份最小的呢。”王凡的语言依旧在持续着他那强大的杀伤力,但他却丝毫没留意清仙宫这些弟子们的脸上现在是写满了震惊,而他还在很认真的说着他与师兄们的趣事。就在王凡说得不可开交之时,紫薇不免有点担心:“王凡,难道你不用去帮帮你师父吗?他一个人能不能解决这事啊。”听她一说,不禁愣了一下:“没事,我那师父可是不能安静的主,平时在宗里的事情都是师父一手解决的,我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像今天这种小事,师父很快就能搞定了,根本不用担心。”“可是这样不太好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徒弟啊,不去帮忙有点说不过去,还是上去帮帮忙吧,免得等会你师父责骂你。”一旁的紫薇也开口劝道。“谢谢你的关心,师父他还是很开明的,不会为了一些小事而骂人的。”说着说着王凡的话语中不禁多了几分黯然。 章节目录 第77章 神陀 那边王凡可是与清仙宫一众弟子有说有笑好不高兴热闹,而这一边那人见水映寒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中也是惊慌,不断的向后退去,而且还不断挥着手想阻止水映寒的靠近,不停的说着:“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后面那句话。看着他那模样,连水映寒也不禁笑了笑:“别担心,在这么多道友的面前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而已。”“现在你当面看见我了,那你还认为我像你所说的骗子吗?”听了水映寒的问题,他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接着又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这才说道:“这位道友,你也知道,凡修真之人都是不能用外表去判断与了解的,因为修真者的外表本身就是用来骗人的东西,而骗子又都是懂得用外表来骗人的人,所以……。”这话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下面的意思想必在场的人都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没想到这人在口才方面会如此厉害。水映寒被他这话说得哭笑不得,真没想到修真之人中还有这一种人,真是无奇不有。别说是水映寒,就连在场的修真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因为这样的话语留给众人猜想的空间实在太多了。就在水映寒刚想回话时,异变突起。在旁边的一位僧人突然消失,而在水映寒身旁突然出现一个大袖子,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袖子已经将水映寒的身体卷了起来,只剩下一个脑袋还裸露在空气中,这招正是魔道绝技“乾坤魔袖”专用于擒拿人的招式,一但被拿住就难以逃脱。同时只见空中闪现一道蓝光,扶摇直上直冲九天。当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僧人已经飞向了天空,在空中俯视着众人。就在这僧人来到空中后,从他手中发出一道炫丽的烟火,接着大佛山的周围就不断涌出大量修真与大片乌云,大有吞噬佛山之势。来的这些就是各魔道宗派的弟子,看来是计划已久。不过正道这边反应也不慢,在天空出现大量邪修后,慧真大师身后的几名大师也都纷纷升空,接着身上涌现无数佛光,瞬间就将整座大佛山笼罩在佛光之中,赶在他们来到之前将前来的魔修挡在光罩外面。等到佛光将山完全笼罩之后,众正道修真也升空准备完毕,严阵以待,准备与魔修大战一场。仙魔二道这几万年来都在相互打压,像现在这情形正道中人可是见多了,所以看到魔道来犯也没有太多的吃惊。然而魔修却不理会这么多,见被一层佛光阻挡都纷纷出手想要破去这层该死的佛光。在众多魔宗精英弟子的攻击下,佛光变得越来越弱,直有消失之意。就在佛光要破之时,慧真大师出手了。这一出手没有众人想像的那般石破天惊,气势磅礴,而是平缓柔和,已是到了返璞归真之地步。慧真大师佛光一出,原本还岌岌可危的光层竟然变得固若金汤,任由邪修怎样攻打都没有再变弱一分。“苦头神陀,这人竟然是苦头神陀,没想到这次是苦头神陀亲自出马,难怪外面那些邪修那么大胆。”此时终于有人认出了抓水映寒的人是谁。这话一出自然引得众修真一阵大惊,他们可都清楚的知道苦头神陀这人,这神陀可是与正道斗了好几百年,不认得才怪。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魔道竟然敢如此大胆前来大佛山攻山,真是寿星公喝砒霜。“哈哈,没想到几十年不见,正道的各位还是如此热情啊,真是让神陀我受宠若惊。”若世间凡人听了这话还真以为他们是几十年没见的老朋友呢,这根本就不像是生死相拼、刀剑相对的敌人:“不过我也没想到,原本只是来扰乱一下你们的大会,竟然让我钩到了一条大鱼,九玄门的门主啊,不知道让宗主知道了会怎样来奖励我呢。在这里真是谢谢在场的各位了,原本我们魔道还在担心这刚刚出现的九玄门,不过现在九玄门的门主在我手里,我看他们还能对我们魔道怎么样,哈哈……”“苦头,你也太得意了吧,只不过是一个九玄门的门主而已,就把你高兴得这模样,不过你可别想以此来要挟我们,我想水门主也会明白的,为了我们正道也会牺牲自己的。今天你就别想逃了,若是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却是龙门长老龙鼎天见苦头神陀想要以水映寒做人质威胁正道而出声说道。“放屁。”却是王凡听他这话出声骂道。“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快点滚下去,免得在这里丢人现脸,辱了正道的名声。你们门派的门主都被人抓了,你上去只会也被人杀掉而已。还有,在这里老子教你一个道理,在骂人之时,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看清楚那人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毛都没有长齐就在这里狂。”龙鼎天根本就没有将这突然出现的小子放在眼里,以他那大道初期的修为,还不是举手就可是将这小子给灭了,哪里会将他放在眼里。而王凡根本就没有理会那还在自说自得的龙鼎天,他一人越众而出,飞至苦头神陀不远处:“你叫苦头神陀是吧,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放了我师尊,马上带着你那些人离开这里,对今天发生的事我门不再计较;二是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就等着神陀的回答。这话一出,不但魔道,就是正道主面也全然哗然,全部人都没有想到这才刚出道的一个小子竟会当着全部人说出这狂妄的话。要知道,苦头神陀能与正道对抗几百年自然有他高明之处,而且在修为方面也不是王凡能比的。“哈哈,小子你比神陀我还要狂妄啊,胆子到不小,在老子出道以来,你是第一个敢这样与我说话的人,很对我的胃口。不过说这话之前你还是先量量自己的实力,难道刚才你没听龙老头说的话吗?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给记住的了。”听了王凡所说的话苦头神陀大笑出声,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现在我就让你明白状况,年纪轻轻就这么狂妄是有害身心的。”说完卷着水映寒的袖子不断往里收紧,想要这样把水映寒直接勒死。在场之人都觉得这九玄门的弟子也太狂了吧,人家好歹也是成名百年的魔修,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而已,而且自己的师父现在还在别人的手里呢,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话,难道他就不为自己的师父担心吗?还是说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借刀杀人?想借他人之手来弑师?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有可能令自己师父死亡的话。“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是你吧,机会我已经会了你,是你自己不把握而已,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语气的平静,让人完全听不出他对自己师父的担心。难道这面前的小子真的是刚出道不久吗?但他怎会如此老练与平静,完全可以不顾自己师尊性命。就在众人还在想的时候,他从腰间抽出那支非石非玉的箫,放至嘴前吹了起来。箫声源远流长,清脆响亮,完全没有一丝生硬之感! 章节目录 第78章 贪狼 在场之人都不知道他突然吹箫干什么,不过还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听着那醉人心菲的箫声。正道中人只觉得这箫声清脆动听,尤如轻风抚面,柔光照耀;听着这箫声就好像整个人身处星辰之中,看着那巨大闪耀的星辰缓缓移动。 然而外面的魔道之人却又是另一种感受:在刚开始时还比较好,他们都认为这箫声也就只是好听而已,就连苦头神陀也是这样认为,不疑有他。不过毕竟他是行走了百年的老江湖,对这事自然就留多了一份心眼,心中还没有放下警戒。 这不,听着听着就听出问题来了,体内法力随着箫声的不断响起,不断被箫声所引,变得不受控制起来,而且还感到有点晕眩。苦头神陀功力原本就比王凡高出许多,一转运法力自然就将这些异状全都压了下去,然而在光层外面的魔修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全都被这箫声扰乱法力,在空中摇摇晃晃,好像要掉下去一样,而有些修为弱者更是听了这箫声七孔流血。 等苦头神陀发现外面的情况时,已经有几个修为弱小者从空中摔了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这时苦头神陀才感到这箫声的可怕,连忙叫道:“快点关闭听觉,别听这箫声。”就在这期间又有几人摔了下去,没想到如此悦耳的箫声竟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众魔修听苦头神陀之言,立即关闭了听觉,体内的法力才渐渐平复下来,那种晕眩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原本以为关闭了听觉王凡就对他们没有办法,但令众人疑惑的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还是在继续吹着箫。不过很快他们的疑惑就得到了解决,因为随着王凡的箫声不断激昂,箫声里也渐渐多了一丝杀气,接着就是不断增强,而在众人上空也跟着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青狼,随着箫声不断实体化。 这时苦头神陀连死的心都有了,因为当他看到那青狼时,他就认出这头狼是三百六十五周天星斗里的贪狼星,这巨大青狼就是贪狼星外形所化,而刚才众魔道出现的不良状况只是附加的而已,召唤贪狼才是眼前这小子真正的杀招。 “小子快停下来,不然我杀了你师父,我叫你停下来,你没听到吗?”这回苦头神陀可真是急了,想要以水映寒的性命来使王凡停下来,若真被他召出贪狼星那还得了。 不过这次他又要失望了,因为王凡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而是继续在那里吹着箫。不多时,随着王凡低喝一声:“贪狼肃杀”整个巨大的青狼终于实体化。 巨大的青狼终于实体化出现在众人面前,对这突然出现的青狼,有所了解的人此时看王凡已经没有刚才的那种轻蔑,反而多了几分惊骇,而不了解之人此时则是对这青狼充满了好奇与新鲜。 这青狼实体化后,正道中人还好,有着一层佛光保护着,不过外面的魔修就惨了,因为他们要承受着青狼所散发出来的星辰之力和肃杀之气,但众魔道却在心里不停的叫惨。原本刚才出现的法力不受控制和晕眩感都还没恢复过来,现在又要直接承受那来自贪狼星的巨大星辰之力,这就叫做祸不单行。 贪狼星的具现化就标志着王凡所吹之箫曲结束,看他那苍白脸色就知刚才消耗了巨大的灵力:“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照你所说的去做,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不是我不想停下来,而是停不下来。我想你也知道终止施法的后果会怎么样,因此也就只好将曲子继续吹下去了,毕竟你死好过我死啊,你说是不是。” “混小子,你敢耍老子。没想到正道中人还能说出这种话,什么‘你死好过我死’你还是正道吗,我看你比邪道还要邪上几分,现在我都觉得我自己还没你那么邪呢。”气得苦头神陀现在也只有破口大骂,毕竟他对那青狼有几分顾忌,不敢轻易出手,而他其实也在气自己,刚才王凡在吹箫时为什么不出手将他一起抓住,凭他的修为拿下这个混小子也不是件难事,要怪就怪自己太托大了,以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局面。 “邪?对你们魔道来说再怎么也不算邪?当你们杀害那些无辜之人时又有没有想到这今这个结果呢?走上了魔道这条路,你们就已经失去了为自己辩护的权力。”然后王凡又接着冷冷的说道:“难道我有说错吗?刚才我就给了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只是你没有把握而已,这到头来又能怪谁,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你自己将自己推向了绝路,不过这也不能说是绝路,可能对你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也说不定。” “虽然现在我奈何不了你,但你外面的那些同道可能就要倒大霉了,看你刚才的反应你应该也知道我这头青狼是什么来历。此青狼乃贪狼星所化,而贪狼星主杀戮,它是以杀为生,以杀而存在,你的那些同道能有几人逃脱那就要看各自命数了,贪狼星是以杀气来寻找杀戮对象的,也就是说哪个人身上杀气最多,那它就会找上那人,而这杀气对你们魔道来说自然是不会缺少的东西。”王凡好心提醒着他们,而此时青狼已经收到了王凡发出的信息,扑向了众魔修,对他们展开了杀戮。 “笨蛋,赶快撤离这里,快!”苦头向外面吼道,不过说出这话时已经有几人遭了青狼毒手,连元婴都没能逃出,青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众魔修们当听到苦头神陀下了命令后,就如疯了一样,向四周逃去,速度之快当真是前所未有,生怕自己的速度比别人慢了而遭了青狼毒手。看来人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所爆发的潜能是巨大的,这话一点也没错。看来经过这件事后这些魔真一定会小心的控制自身的杀气,让杀气尽量小点。 众魔修现在是完全的崩溃了,从一开始的箫声,到现在的青狼,他们大老远赶来竟然连一个正道中人都没碰到就变成了现在这四处逃窜的情况,若不亲眼看见只怕谁也不相信。 原本所商讨的骚扰大佛山,现在却演变成了魔道的大逃亡,说来也真是可笑。一众所谓的魔道精英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给搞定了。 苦头见魔修都走后,转过头来对王凡道:“小子,你够狠,今天我算栽了,我自认没你这么狠,不过我这名也不是说着好听而已。你别太得意了,现在我就把你师父给杀了,看你又能把我怎样。不用着急,等杀完了你师父,我很快又会将你杀了的,好让你们师徒俩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啊。”王凡一如既往的平静。“还有,你的话太多了。” “哈哈,你是说那边那些没用的人吗?若我不了解我就不会来这里了,他们还没使我害怕过。还是说你们师徒二人还有能力能将我拿下?你刚刚为了召唤出贪狼化形,你自身现在还有多少仙力在体内?一个这样的你能把我怎么样?而你这个师父就更是不用说,什么事都要做徒弟出面的人修为能高到哪去?” “而且现在还落入我手,他想逃脱都难。现在虽然你们人多,但是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杀了你师父和你,看来你这个九玄门今天又要像五十年前那样损失惨重了。”说完整个被黑气包裹的右手,向水映寒的心藏部位攻去,若是被这一下打中,水映寒肯定死得干净,死得没有痛苦。 章节目录 第79章 折魔 苦头神陀那右手如愿以偿的击中了水映寒的心藏部位,而且还是一击穿透,整个手从水映寒的前面穿了出来。不过当他的手穿过胸部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凝结,手还在继续插着水映寒的胸部,没有将手抽回来,好像被人定住了身型一般。 因为在他将手贯穿水映寒胸部的同时,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苦头脸上全是惊骇,在场中人除了少数几人外亦全是惊骇之色,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都想在周围同道之间寻找答案,不过他们失望了,因为其他人也不清楚这其中的过程。 毕竟苦头神陀也是与正道对抗了几百多年,大风大雨见多了,不一会就从这事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反抗,而脸面黯然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栽了,而且还是栽得不明不白,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何刚才前面的那个小子会说这才是自己最好的下场了。 “你是什么时候逃出我的‘乾坤魔袖’的?”既然现在逃脱的希望没了,而且也别指望其他人来救自己,那么他也只能乖乖认栽,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甘心。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成名已久的人物,不能容忍自己输得不明不白。 水映寒的手离开了苦头神陀的肩膀,水映寒可不怕他会逃走,待他转过来这才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那徒弟的话,还是没有明白状况,那我就直截了当的与你说了吧,你重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将我抓住,那又何来逃出之说,你只不过是抓到了一尊冰雕而已。” 苦头的手抽了回来,同时也收回了那一直卷着他自认为是水映寒的袖子。出现在他面前的确实是一樽冰雕,此时还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通透光芒,而这冰雕的胸口那处洞口,却是刚才苦头那一击给打出来的。没想到在这洞口旁边没有丝毫裂缝,整个洞口尤如天然形成的那般,从这就可以看出刚才苦头那一击的威力,若真被那一击给打中,就是凭修真者那强横的身体也受不了。 冰雕在没了袖子支持后,就这样往地下掉去,不一会就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散作了无数块,一块块碎冰在阳光的照射下还在折射出各种颜色的光华,交错组成一朵朵各色光花,却是有几分落地开花的意思。 “冰雕,确实是冰雕,怎么会这样,刚才我明明抓住了你,而且以刚才我出手的时机与速度,你根本就没有逃脱的机会。再说我那是突然出的手,事前根本就没有被你察觉,那你又怎么会事前有所防备而逃过了我这一击。”苦头神陀到现在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种结果,他要知道为什么,要清楚的了解事情的经过。 “在大佛山里,大家都知道神识在这里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也就是说,在这里修真者不能用自己平时最善长最常用的方法来查探周围身边的情况,靠的只有平时那种敏锐感觉,这样一来也就可以更为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反应速度到底有多快,而我就是凭借着这个来逃脱你出手的。” “在你还没有出手,而出现要抓我这个念头时,我就已经轻微感觉到了,虽然不清楚这感觉来自哪里,但它令我感到不适,所以我就对周围事物留下了心眼。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僧人对我出手,而且出手速度之快也令我吃惊,不过还好我反应不慢,若再反应慢上半拍就真的被你给抓住了。” “没想到我已经尽量控制气息了还是被你发现,九玄门的门主真是不简单啊,看来你以后将会是我魔道的威胁。” 突然,水映寒望向了那无尽的苍穹,说了些毫无相关的话,话里尽是沧桑:“只要是世人心中还有贪念、私念、欲念等,那所谓的魔道就不会有终结之时。自天地初开以来,当有人类的那一天起魔道也跟着出现,一直到现在,这些不都是因为世人自己造成的吗?” “在这里我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刚才叫那些魔道之人撤离,想来今天死的就不是这几个人那么简单了。”水映寒对苦头神陀道。 “呵呵,那我就直说吧,刚才我那徒弟召唤出来的贪狼化形只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外壳而已,凭他那半调子的修为怎么可能真正唤出真正的贪狼化形,他所唤出的青狼还不知有没有真正实力的万分之一,若当时你再冷静点也应该可以看出点端倪来,不过还好由于你的错误判断先叫你的人撤退,若你们全部人一起攻击只怕那头狼三两下就给你们破了,不过到时可就没有现在这样好说话了。” 水映寒轻声叹道:“世人又有谁没犯过错,一些人因为一些小问题就这样加入到魔道之中,这些人也不见得就是十恶不赦,到头来还是这苍天作弄罢了。自古以来有多少人都是因为这天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听了这话,苦头沉默了。 “今天第一次见慧真大师就让我遇上了这事,只怕以后不得安宁了。我九玄因除魔而开山,今后又要起波折了。”转接着对苦头道:“既然事情已了,那还是先下去吧,在这里一直站着也不好。虽然你现在没有做过多的反抗,但为防你突然发难现在我还是将你的修为封了,免得等会又要发生什么事端。”说完就上前拍了拍苦头的肩膀,随手封住了他的几大经络,接着就带着他下来。 来到慧真大师面前:“大师,真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我那徒弟在佛门之地开了杀戒,让圣地沾上了杀气真不好意思,回去定当教训他。还望大师原谅则个,他小孩子不懂事。而且还希望大师能够帮帮忙,这苦头所造杀戮过多,还望大师今后能够化解他身上的罪孽,这也是功德一场。” 慧真笑道:“水门主你这是客气了,这是什么话,是我要向你和各位道友请罪才是,没想到各位道友不辞万里前来佛山却让道友遇到了这事,是我们没有做好准备给了魔道可趁之机,差点给各位造成了损失。” “还好有水门主与令徒出手相助,要不然就真如水门主你刚才所说的那样了。既然是这样又怎会怪罪令徒呢,而且你还是太客气了,这苦头一身杀气就算是水门主你不说,老衲也会帮他化解,以后苦头神陀能否走上正道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归来 “水门主的仁慈之心着实令老衲佩服,这次若不是你们师徒出手又要造杀孽了,你却是没有负了这身浩然正气,也没有负了虚灵对你的期望,九玄门能有你这一位门主着实大幸,也是我正道之幸啊,以后正道还要你多多担带啊。”其实慧真大师这话是说给在场正道中人听的,既然九玄刚复兴不久,而且在大佛山里又遇到了这事,正好借这事来增加九玄声望,其它宗派在以后也不会太过放肆,慧真真是用心良苦啊。 “大师言重了,正道之内无数能人倍出,在场也不乏刚正不阿之辈,而以除魔为己任的正道中人更是如恒河沙数,尽不能数,我只不过是应魔而生。为苍生尽一分力也是份内之事,而且这身浩然正气也让我不得不这样做,师尊的教导不敢忘,九玄的门训更是不敢忘。” 水映寒向慧真行了一道稽:“大师,既然今天各宗派都已经派人来了,那正好容在下在这里宣布些事,这些事虽然对他人来说并不是此重事,但对我来说却是当前第一要紧之事,所以请大家静下心来听听。我想不会占很多的时间,望大师能成全。”在大佛山里怎么也要向主人家请示的。 “水门主你太过于客气了,你只管说就是,想必在座的各位也想知道是什么事。”大师祥和的笑道。自解决了苦头神陀这事后慧真大师一直都以水门主称呼水映寒,这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 “多谢大师。”接着转身看着下面众人:“我想在场的各位在这几天都或多或少的听说了一件事,而在此我就不做多说明直接进入主题,我水映寒就是当代九玄门的门主。”这话说来自然是气势澎湃,直逼众人,根本不容在场中人质疑。 众人还没做出反应时,水映寒又自行接着说下去:“那么既然现在九玄山脉由我门重新坐镇,那正道在五十多年前所定的协定也就作废,我想各位也是明白事理之人,不会再为这事而争吵。虽然是这样,我还是要谢谢各位道友,若不是有这份协定说不定这九玄山脉早就易他人之手了,说起来各位还帮了我门一个大忙。” “现在我就在此宣布九玄门回归正道之中。”这响亮之音向四面八方散去,响彻整个大佛山。第一步既然已经走了出来,那么后面的步伐自然就不会再做丝毫退让,他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虽然在场之人在这之前都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不过当由水映寒口中说出时还是引起了一阵震憾。之后就是各修真在议论纷纷,想了解各人的不同看法,也好让自己知道自己所在的立场。其实说白了就是还没有对九玄山脉死心,还在打着这山脉的主意。 “敢问水映寒道友,你这样也未免太会自说自得了吧,九玄门回归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消失了整整五十多年的九玄门现在突然出现,在场的又有几人相信,而且又为什么非是在这个时期复兴?为何要在正道大会即将召开之际来公布此事?难道水映寒道友有什么‘计划’不成?”在场修真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而且更是将那计划两字拖长了声音。 在场修真会为难水映寒也不难理解,因为就在一年后就是一甲子一次的正道大会,而且他们也知道在五十年前那份正道之人所签订的协定,这次大会举行的比武大赛正是为了解决协定中所提到的九玄山脉归属问题。 众所周知,九玄山脉是一块修真宝地,是无数修真宗派都想得到的一块宝地,就连青风派这样的大派也动过这样的心眼,那就更别说是一些小的修真宗派或修真家族了,可见这九玄山脉对修真者的吸引力是如此之大。难怪正道自古以来就有句谚语:得九玄山脉者,执正道之牛耳。 各修真门派在这五十年来封山闭关也都是为了想在正道大会的比武上获胜从而得到九玄山脉,现在水映寒竟然就一句话使得他们这五十年来所做的努力都白废了,这叫他们如何肯答应。 “这位道友说得没错,九玄门虽说是被魔道给灭了,然而这一消失就是五十年,现在却又突然出现,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说不定是对我们正道有什么意图呢,毕竟消失了五十年之久,谁知道这九玄门还是不是以前那个以除魔为己任的九玄门,而且刚才他跟苦头神陀的对话大家也都听到了,竟然会为魔道之人说话,说不定他也是魔道中人呢。”这位修真嘴更是毒辣,竟然敢说出这话,更是直接将现在这九玄门归入到魔道一类。 水映寒举起了右手,将手中的戒指展示给众人看:“我想各位都知道我这个戒指所代表的是什么吧,这九玄门的正统性现在还有谁怀疑吗?” 戒指虽小,影响却大。 这戒指使得全场一片安静。 接着水映寒淡淡的看着那人:“这位道友请你把话说得尊重点,我想你根本就没有搞清楚情况,这次我就不怪你。现在在这里我重新说明:第一,我九玄门根本就没有如你们所想的那样被魔道灭门,而我门之所以在五十年间都没有回到九玄山脉是由于情形所迫,所以才推迟到此时才回到九玄山脉。第二,自我入门以来,就是以除魔捍正为自任,从那时起门里的门训就已深入到我脑海里,我不敢有所忘,这说我是魔道中人也就更是无稽之谈,我这一身浩然正气就是最好的证据。” “呵呵,好一个没有被灭门,说的比做的好听,若是你九玄门实力足够强大,那么在五十年前就不会被魔道杀得屁滚尿流,就不会被人杀得连尸都没有人来收,更不会被人杀得那所谓的天下第一人虚灵临阵逃脱。” “不战而逃,不敢迎战魔道,还敢说是天下第一人,还敢说是以除魔为己任,以我看来把这些常挂在嘴边的人反而更是丢正道的脸,只会说不会做,竟然丢下门里全部门人独自一个人逃走,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除魔捍正吗?难道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九玄门门训吗?我看全是狗屁,居然还好意思当着在场修真说出归来这种话,别以为刚刚抓了苦头就自以为事,天下无敌,免得以后又像虚灵那样给正道丢脸。”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都看向了那个说话之人。 此言一出,众人都如果身处冰窖,寒能铺天而来! 章节目录 第81章 护名 这人也太大胆了吧,虽然在场一些修真不肯放弃到口的肥肉,与水映寒说说。不过这也就是发发牢骚的意思而已,不敢跟九玄门真正翻面,不想现在却有人说出他们不敢说的话,这不是摆明跟九玄门过不去吗。此时都纷纷收了口,看这事会怎样发展下去。 说这话之人是龙门龙鼎天,却是他还在记恨刚才王凡辱骂他的话,而且后来又被水映寒抢了风头。就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叫他如何不气,于是抓住这个机会想要好好使水映寒羞辱一番。 这话一出,水映寒的面瞬间冷了下来,完全没有刚才那谈笑风生的神色,现在更像是一只面临爆发的狮子。因为这话已经超出了水映寒所能承受的底线,而且还触犯了水映寒心中的禁忌。来到大佛山就一直和言悦色的与众人说理,即使面对苦头神陀他也是没有任何动怒,但此时他九玄门现任门主真的是怒了。 他就这样当着在场所有修真的面消失了,就连想出手阻止的慧真大师也没能阻止得住。龙鼎天说出这话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看到水映寒突然消失,心中更是警戒起来,刚想逃离原地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动不了。低头一看,心中更是惊骇不止,自己自腰部以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坚冰紧紧的冰住了,丝毫动弹不得。这一过程里他竟然毫无感觉,能在当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下了先手,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这时龙鼎天也有些后悔了,他也没想到凭自己大道初期的修为竟然只一瞬间就被人给制住了行动,而且还是没有还手之力毫无察觉那种,那对方的修为到底达到哪一高度啊。 龙门门主见自己门内长老瞬间就被人制住了双脚,这时他也坐不住了。若是龙鼎天被对方拿下他的脸面事小,丢了龙门的脸面可就事大,这个脸他可丢不起。于是也向龙鼎天的方向行去,想要阻止水映寒的下一步行动,但他却没有想到在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给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却是王凡把龙天行给拦了下来:“难道龙门主是看这里只有我们师徒俩想要以多欺少不成,传了出去怕会对龙门主的名声不太好吧。” 见半路被人拦下,心里自然不好受,当看清楚来人时更是可气,这不是看不起人吗?一个小小的弟子竟然也敢拦下自己。既然是九玄门的人那他也不再客气,就算以后被人说他以大欺小,他现在也是非出手不可,自己的名声事小,龙门的名声事大。就要向王凡出手,但却从龙鼎天那里传来了声音:“难道龙门主真要像我徒儿说的那样,当着众道友的脸面做这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事不成?” 向那边看去,龙天行大惊,竟然只是这一阵功夫水映寒就将龙鼎天给拿下了,这可能吗?龙鼎天可是有着不弱的修为啊,即使双脚被制也没有那么快被拿下的道理吧。龙天行不禁问自己,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师弟拿下,这人的修为也太可怕了吧! 不止是龙天行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在场的正道之人心里也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一个大道初期修为的人竟然只一个照面就被人给拿下,这可能吗?若非亲眼看见,这情景说将出去也难以令人相信。 “水门主见笑了,我刚才只是担心我师弟的安全而已,一时控制不了,才有了这行动。还望水门主多多包涵,我师弟他刚才也不是有意说那话的,只是一时嘴快而已,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水宗主多多包涵,放了我师弟他人。”龙天行见前去帮忙已成不可能,就连忙换了种势态,想以此来解决这事,希望能将此事化小,化了。看了刚才水映寒的出手速度与所表现的修为,他现在自问也没信心能够挡住人家。 刚才的事情是这样的,龙鼎天虽然双脚被制,但他可不想就这样被对方拿下,于是连忙催动体内仙力,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来破去脚上的坚冰,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水映寒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刚一心想催动仙力,水映寒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水映寒制住了全身仙力,成了凡人一个,无论他怎么去催动体内的仙力,都感应不到半点仙力的存在,就好像根本没有修习过真诀一样。这又是什么法诀,竟能将一个大道初期的人全身仙力彻底的封住,他以前是连听都没听过。 当自己最为依赖的修为没了时,不管是谁都会感到惊恐与不安。而龙鼎天自然也不例外,体内的仙力消失无影,可是让他好一阵惊慌与不安。现在的感觉是他自修真以来就没有出现过的,没想到他体验这一感觉会是在如今这情况下感受的。 现在他才真正知道这位新任九玄门门主的厉害,不过此时他也慢慢从惊慌中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所说的话,更是冷汗连连,这时他都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大胆了,为了一时的快意,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冷静下来后也正在思考着对策,应付当前局势。 而水映寒在制住龙鼎天后,发现龙天行也想制住王凡想要以此来限制水映寒的行动,于是他才会出声提醒。 看到龙鼎天被制,又是一个全场皆静,众修真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 水映寒听到龙天行的话后,并没有理他,而是消了龙鼎天双脚上的坚冰。看到这样,龙门主和龙长老还以为是水映寒怕了他们龙门,想要将此事就此揭过,不想将事情闹大。一些龙门弟子看到更是出声吆喝,更有甚者说要水映寒向他们道歉。 但却还没使他们反应过来,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完全是出乎他们所想,同时也出乎在场修真所想。 消去龙鼎天双脚坚冰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水映寒一脚踢向他的窝,使得他马上跪在坚硬的地面上。 看着这情景,现场比刚才更是静上了几分。 龙门弟子更是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82章 争锋 “水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龙天行满脸寒霜,当面质问起水映寒来。水映寒这一动作分明就是想让他们难堪,这样做可以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龙天行,不给他龙门。 然而水映寒还是没有理会他:“若是你当面侮辱我,看在你是老一辈的份上我不会与你计较,但是你不该侮辱我师父,更不该侮辱我九玄门。我师尊虚灵一生为正道做了多少事,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他老人家的名声岂是你所评价的。而你却在不了解事情经过的情况下就枉给我师尊强加罪名,更是侮辱我师尊,这还不止,更是出言辱我九玄门,难道以为我九玄隐忍五十年就好欺负不成?” “现在这里有慧真大师做主,这事我也不想闹大,既然你刚才那话是当然众位同道说出的,那你现在就当着众修真的面给我九玄门与我师尊道歉,那么今日之事我就不再追究,就此揭过。”这话说得可是铁骨铮铮,坚定不移。看水映寒的模样,若想要他退步是不可能之事,惟一能做的只怕也就只有龙鼎天当着众人脸面道歉了。 听了水映寒所说的意思,龙鼎天并不是第一个大吵着的,而是龙门门主龙天行。他听完水映寒之话当场就火了:“水映寒,你别欺人太甚了,我一再忍让想让这事就这样揭过,免得我们两门派以后见面各自难堪,却不想你欺人太甚,竟然提出这等无礼要求,你让我龙门的面子以后往哪里摆。”现在他连那门主二字也省去了,看他也是狂怒不止。 水映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好一个欺人太甚,我什么时候就成了欺人太甚了,我只不过是想讨回个公道而已,而且这事根本就是错在你们,是你龙门没有管好自己的门人弟子,现在做错了事竟然还想护短,这就是你所说的龙门脸面不成?难道只有你龙门有脸面不成,我九玄门的脸面就不是脸面吗?在事发之前你怎么不管好他,反而让他说了这些话后才出面护短。脸面是自己的,而你这脸面也是你自己所要丢的。” 看着水映寒那平淡无波的脸,王凡知道自己的师尊这次真的是怒了,而且还是狂怒不止那种,现在的师尊是最为恐怖让人害怕的。 “哼,这事确实是我方不对在先,但你所提的要求也未免太过分了吧,现在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何必要为了死去的人的名声而大动干戈,水门主我们各退一步,我让他亲自上门负荆请罪,这样你看可好?”龙天行口气弱了下来,毕竟他是理亏的一方,现在也只有尽量减少一点损失了,毕竟现在龙鼎天还在人的手上呢。 水映寒望向了那蔚蓝的天空:“当年的天空也是如今天那样蔚蓝,就是在那天我遇到了他,是他带领我走出了孤独,让我重新感受到那遗忘已久的温情,同样也是他将我领进了修真的世界,更是他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而我却不能在他有生之年为他做些什么,现在他仙逝了,若是在他仙逝后也不能为他做些事情的话,那我就不是水映寒,就不是这九玄门的宗主,也不配做他的徒弟了。” “龙门主,刚才你可能还没有听清楚我所说的话,我说过即使是他当着众人的面骂我,辱我,我也就看在他是老一辈的脸面上不与他计较,但不是,他辱骂的是我最尊重,最敬佩的师父,而且还有我九玄门,既然他是当着众修者的面说出那些话,那自然也要当着众人的面来给我师尊与我门道歉,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水映寒还是淡淡的说道。 在这一事件上水映寒不能弱了九玄门的名声,如果才刚宣布归来就被龙门压住,那以后想要重振声望就更加困难,所以他不能退步。 “好,这事既然你不肯化小,硬要将它化大,那我也不再与你多说什么。”接着又对在场修真道:“刚才在场各位都看见了,虽然此事一开始是我龙门的不对,而且我也允诺让我师弟登门请罪,想就此将这事化小,好声好气来与他说,不过他却抓住这事不放,毫不退让。既然这样若我再这样示弱下去,难免会使得别人小看我龙门,以为我龙门好欺负。现在我就告诉水映寒你,我龙门还是有几分实力的,不会因此就怕了你九玄门。而且现在的九玄门你还以为是以前那个有众多修真高手的门派吗?现在的九玄门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门派而已,我龙门还没有怕过。” “龙门主,这话怎么可以这样说,什么我抓着这事不放,这事是关乎到我门与我师尊的名声,若就这样了结,那岂不是辱了我九玄门与我师虚灵的名声吗?若是龙长老今天不当着众人的面给道个歉,那我也就只好得罪了,亲自将他带回九玄向我门各祖师谢罪。”这话说得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根本就没有受到龙天行刚才所说的话影响。 “你敢!”龙天行听水映寒说要带自己师弟回九玄门当下大怒。若真被他带回去了那龙门的脸子当真是全没了。“这里虽然是佛门圣地,但若你真要这么做那还要问过我答不答应,凭你们俩人想要离开这里也要问问我们龙门的人答应不答应。”说着就要上前阻止水映寒。在周围的龙门弟止也围了上来,将水映寒团团围住。 “龙门好大的架子,那我到要看看你们龙门怎么将我师徒俩人留下,别到时丢了更大的脸。”水映寒也生气了。看龙天行的架势看来是真要动手了,不过就算这样他水映寒也没有怕过。见这情况任谁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水映寒连忙叫了王凡过来,免得他被龙天行制住以此来要挟自己放人。 水映寒他知道,若今天这事真就这样算了,那九玄门的名声可就真的丢大了,那以后门下弟子还怎么出来行走,更别说重振门派名声了。而且这事之中还牵连到自己最为尊敬的师父,水映寒说什么也要将师父的名声保住。这事若真发展到两门派刀剑相交的地步,水映寒也未曾怕过,接下就是。 五十年前,九玄门以一派之力面对魔道围攻没有怕过,如今面对龙门的威逼也一样不曾怕过。九玄立于世,就不会因怕而退缩。 章节目录 第83章 道歉 在清仙宫那边,虽然这事与她们无关,但在她们之中却有人急了。 “薇儿,别着急,凭那位九玄门门主的修为,在短时间之内还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们,你就放心好了,若真到了他们支持不住那到时为师自然会出手帮助,不会让他们有事的,你现在就在这里安静的看着好了。”清岚见自己的徒弟想出手帮助水映寒他们两师徒连忙出言安慰。 清岚现在心里可是暗自无奈,看来自己这位爱徒真的是喜欢上那叫王凡的小子了,这人的魅力真不小啊,竟能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让自己这位高傲的爱徒喜欢上了他。 虽然清岚已经说了在适当的时候出手帮助,但紫薇还是很担心,焦急的看着王凡:“师父我们还是现在出手帮他们吧,他们刚才为了对付魔道肯定消耗了不少法力,而且龙门的人要远远多出他们,就算他们修为再高也没用啊。” “薇儿,你就放心吧,虽然刚才那王凡因为施展‘贪狼肃杀’消耗了大量法力,但他那师父可是从头到脚都没有怎么的消耗,凭这位九玄门的门主修为要保护王凡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你就放心好了,他们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不要忘了,这里可是佛门圣地,龙天行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伤人。” “师父说得没错,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九玄门主只在一瞬间就制服了拥有大道初期的龙鼎天,这样的修为别说是正道,就是整个修真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像他那样轻松,由这点来看,可想而知他的修为有多高,凭这身修为想要保护一个人那还不容易。再说在他手上可是还有龙鼎天这么一个人质呢,你就在这里看着好了,王凡绝对不会少了一根头发的,而且师父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在他们有危险时就会出手相助,难道这样还不能使你放心吗?”碧空也出言劝道。 “可是……”紫薇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被清岚给阻止了。 “阿弥陀佛,两位都是正道中人,而且也都是一派之主,千万不要伤了和气,现在魔道猖狂还要两位多多出力呢,若在这里闹出个不快,那就真如了魔道的意,助长魔道之气。刚才那事也不是大到能让两派刀剑相交之事,那又何必这样呢。”身上分出两股佛光将双方分了开了,避免这刀剑相交。 “既然大师您都开口了,那您来评评理,有像水映寒这样做人的吗?为了这事而使得我们的关系闹成这样。这事情开端确实是我门的龙长老不对,这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好好商量,但他根本就听我的话不进去,依旧是想将这事闹大。我刚才都说了会让龙长老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但是他不领情而是一味的想让我龙门丢面子,这也做得太绝了吧,要真说是辈份我们都是他的前辈,而他这个晚辈当得可真够绝的,一点脸面都不给留着。”龙天行道。 虽然慧真大师出手阻止,但水映寒现在还是那模样:“龙大门主,不是我这做晚辈的要给你这前辈脸面看,我只是想讨个说法而已,你的龙长老所说的话的轻重我想在场各位心里都明白得很,虽然辱骂的并不是我本人但却与我师尊与我门派的名声有关,我这样做也是合理的,并没有什么过分之处。” “好了,你们两位也就别吵了,这事情的经过都是在大家眼里发生的,孰轻孰重,自个心里都清楚明白,映寒你还是先将龙长老放了,解了他的法力。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长辈,你现在这样不是身为一个晚辈所应该做的。”既然已经开了口,那自然是要将此事办好。 “大师教训得是。”慧真大师都已经开口了,若是还不放了龙鼎天反到是惹了他不高兴,而且水映寒也不担心慧真大师会帮着龙门。大师本来就与自己的师尊交好,他自然也要为自己的朋友护名吧。 当水映寒解开了封住龙鼎天的法力时,他竟然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直到有龙门弟子上前来扶才勉强站稳。却是他被水映寒这一折腾,搞了个腰酸背痛,手脚发麻,一时还没适应过来。 在场修真自这事发生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一句话,就这样看着这两家门主的打闹。他们自然知道这事谁对谁错,但他们就是不出声调解,因为像这样的门派争斗是他们最喜欢看到的,而且他们才不会冒着得罪一家而去帮另一家。 一门是正日益壮大的龙门,近来实力增长得很快,而另一派则是刚刚复兴的九玄门,虽说这九玄门是刚复兴不久,但在场谁都知道人家是家大业大,虽然是被魔道给灭了一次门,但是自九玄开山以来,就有几万年了,通过这几万年的积累,人家的稀世珍宝、神丹妙药、神妙功法等这些都不是龙门可以比拟的。凭借着这些优势人家就能与现在的龙门一较高低了,而且这九玄门自开山以来就是正道的龙头老大,在正道中多少还会有点声威存在,这就更加不怕他龙门了。 现在这事是错在龙门,说理这条从根本上就说不通了的,现在既然慧真大师出面,龙门当然是要顺着这台阶来下,毕竟这关乎门派脸面,是丢不得的。 “既然两位门主都答应让我做这和事佬,那我就说出我的看法,让两位听听看这样行不行。这事确实是龙长老的不对,虽然虚灵门主已经仙逝,但是虚灵门主的名声自然是德高望众,不论修为还是德望在当时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龙长老与虚灵门主同一代的人,自然十分清楚,我想刚才那话只是一时口误,映寒你也不必这般为难龙长老,龙长老收回刚才的话就行了。你觉得怎么样?”慧真问了问水映寒。 慧真这话一出其实就是倾向水映寒这边,这虽然与水映寒刚开始的做法不一样,但在场众人都知道这慧真现在就是站在了水映寒这边,收回所说的话与当面道歉对龙门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丢了脸面的事。只不过这收回刚才的话比起道歉来说是好很多了。 水映寒虽然是当这门主不久,接触的人也不多,对一些事情不太了解,也不太懂得什么阴谋,但是慧真大师这话所包含的意思水映寒还是听出来了。一是告诉水映寒龙鼎天这人在修真界还是有些辈份的,不能将事情做得太过了,要给他留点脸面。二是以九玄门现在的实力还不太好与龙门闹僵,这样对九玄门以后的发展可是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既然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水映寒心里也有了些底:“慧真大师说得是,那就这样办。” 而龙门那边龙天行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刚才是自己说要慧真大师做主的,如果现在不同意这做法,那既对自己的名声造成坏的影响,而且更会使得龙门的威望下降,于是也就只好点头同意了这做法。 龙鼎天还没在龙门这边站稳,现在又要到水映寒那里收回言语,今天真是让他够忙的。 来到水映寒处做了一躬:“还望水门主原谅,刚才老道只是一时口误说了些有损令门派与令师尊的话,现在我在这里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就当是老道从没说过,望不要怪罪。” 这也就是短短一句话而且,但龙鼎天此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毕竟刚才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太过印象深刻了,想忘都忘不了。 “既然龙长老已经收回刚才的言语,那刚才的事就算了,而且刚才我也有些不对的地方,不应该就这么冲动对龙长老你出手,还望你不要怪罪才是。”人家退了一步,若还不懂得放手那就太过不留情面了。 龙鼎天则是连说“不敢”态度极其恭敬,这哪里像是一个前辈的样子。 “大师,既然事情已了,那我们龙门在这里留着也没什么作用,而且现在该商讨的都商讨了,我们就在此告辞,一年后的正道大会我们会准时到达,请大师不用担心,这次的修真大会真是大受感悟,着实让我开了一回眼界了。”说完也不等慧真大师回答就带着龙门弟子离去,丝毫没有再逗留的意思。 龙门的离去留给众人的也就只是远处那多彩的剑光。 这一事虽然历时不长,但却使九玄门的名望大增,其他修真宗派也不敢再小看此时的九玄门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心事 自离开大佛山,龙天行与龙鼎天的脸就黑得可怕,门下弟子都不敢上前问话,都不想这个时候惹他们的怒气遭骂。 龙天行他们两人不生气才怪,以他们的身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但今天却在一个后生小辈面前阴沟里翻了船,这个教训不可谓不大。 龙鼎天不但要当着众修者的脸面收回说出的话语,这也就算了,但最可气的是,只一个照面就被人家给拿下了,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啊,这些可都是自他习道以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但今天这两件事却都亲身体会了。 龙天行今天也是体会良多,不但自己丢了脸面,更是将龙门的脸面也丢了,他也是不服气得很。龙门能有今天的名声,可以说是他一手一脚打回来的,现在好不容易在修真界里说得上话,不必再看那些所谓的大派脸色行事,但今天的事却将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都给白费了,这如何甘心,现在的心情自然不好。而他也实在是气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师弟,龙门会丢脸面全拜自己这师弟所赐,但此时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心里暗自想着刚才那事情,到现在他都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同时也不相信自己这拥有大道初期修为的师弟竟在一个照面下就被水映寒拿下。平时自己要打败师弟可是也要花上一段时间的啊,但水映寒却能瞬间制服自己的师弟,若不是亲眼看到他是说什么也不信。虽说刚才事出突然,他毫无准备,但却也不因该败得这么快吧,而且从自己门人打听回来的消息,这水映寒修真也不过短短六十年不到,就算是千年难逢的修道天才也不可能在这短短六十年里修到大道期吧。 突然,在龙天行的脑里飘过了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就是刚才令自己师门丢尽脸面的字九玄门。想到了这三个字,龙天行不禁回想到了自己在宗里典籍看到的一则内容:自修真之源起,各修真大派真诀各有玄妙,实力相差不大,一直没有一门宗派能力压群雄,执正道牛耳。但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局面,他就是九玄门的第四代门主,他是第一个真正修炼成仙的人,同时也是第一个将九玄门推向正道顶巅的人。 在他成为九玄门门主的第十年,却突然消失,整个人好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足足十年过后,他却又离奇的再次出现,并将九玄门变成正道第一大派。在他消失的这十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经历过什么事,但他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是天下第一的称号,同时也带回了令九玄门变得更为强大的方法。自此以后,不论九玄门陷入何种地步,只要给九玄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可以从失败中走出来,重新回到正道第一大派的位子。 这其中的原因直到现在也是正道的一个迷,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迷,同时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迷团。想到这里,他知道他现在就是面对这样一个迷团,一个令九玄门强大的迷团。现在龙天行已不再为龙门的脸面而烦恼了,因为他有了更为想了解更想知道的事情。 这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最后还是他的大弟子顾长风开口:“师父刚才也不一定要怕了那个九玄门的门主,为何要龙师叔去给他道歉呢,这样一来我们龙门以后出去行走都要被人小看了,以为我们连一个刚刚复兴的门派都怕了,认为我们好欺负。”却不知他是真不怕自己的师父与师叔责骂还是想让他们记恨于九玄门。 “哼,这个我自然知道,今天龙门的脸算是丢了。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这事是那慧真给做主的,而且我也是亲口说了要慧真说理的,但谁会想到这慧真大师会如此帮助水映寒那小子,若我开口不答应那不是自打嘴巴吗?只是没想到那慧真会如些看重与帮助这个九玄门门主,却是忽略了这点。” “师父,难道那个慧真大师就这么厉害吗?好像全部宗派的宗主与一些辈份老点的前辈都很尊重他似的,我怎么看他都像是个快要死的人啊,他那模样更像有病,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都没有,我就不明白,只是一个大佛山而已,用得着那么怕他们吗?而且大佛山这些和尚不是一直都不关心局势的吗?怎么现在又如此热衷于帮助那九玄门。”顾长风不解的问道。 “你懂个屁,那慧真这才叫高人呢,不懂就别乱说。这慧真大师说起辈份可是比虚灵还要高些,只不过他不喜欢那些什么天下第一这些虚名,所以从来都不去争,因此也就有了那个天下第一人的虚灵,若是论修为,只怕当今世上都没人能比得上他,那虚灵算什么,他也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一罢了,若与那些隐世的高人比,只怕连人家的十招都接不了就败了。而至于那个慧真,也只有那些已经隐世的高人才能与他一较长短。至于大佛山如今这么热衷于局势与那九玄门自然有关系,不过最大的关系也是现今魔道猖獗正道衰败的原因。” “既然慧真大师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他的模样是这样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有病啊,修真之人都可以控制自己样貌的衰老速度,而且要想患病那是比什么都难,更何况是像慧真大师这样高修为的人呢?”顾长风还是将疑问提了出来。 “修真这事有得你学,道法与佛法岂是这么容易明白的?你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那慧真之所以会有这模样也正与他所修习的佛法有关,佛家不是常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普渡众生’这些话吗?” “这些正是跟他的模样有关,因为有了这些原因,这些和尚在将佛法修至大成之后,都会面带疾苦之色,骨瘦如柴,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普渡众生’,这让他们能够亲身体会世间万物所受的疾苦,这才能更好的‘普渡众生’。” 龙天行最后还是说了个明白。“从刚才观看慧真的模样,只怕他最少已经历了两次圆满了,看来这个慧真将来必定能够修炼成佛飞升佛国,无论辈份或修为都如此之高,你说众修真者尊不尊他?” 章节目录 第85章 秘辛 “弟子现在明白了。”顾长风道。“不过现在又有了新的疑问:悟佛者能够这么容易就修炼成佛,历届以来成佛者不计其数,是这么多道法中最容易飞升的,那为什么其他的道法就这么难飞升呢?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为了证那道元吗?但差别却这么大。” 看来顾长风的方法是正确的,现在龙天行的面色已经舒展了开来,不再黑着那张脸,听了这话神色沧桑道:“这道元不好证啊,其实无论是修真、悟佛、修魔、炼妖这难易都没有太多的差别,你别看悟佛是最多飞升的,其实那也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容易啊。悟佛讲究的是结善缘,种善果,多行善德,多做善事,讲的就是那份功德,功德越高所历的圆满就越容易,反之就越难。而要多增添一份功德你以为容易啊,没有那份耐心这事能成吗?也正是这样,大佛山才有了那扫佛栈的考验,没有耐心之人就算入了佛宗最终不也是得到个失败的下场。大佛山如今出来救世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想以此来积累功德结善果罢了。” 龙天行顿了顿,接着说道:“而其他的三种则不同,我们这些修真的,讲究的是以力御天劫,成则飞升仙界,败则转修散仙或者是形神俱灭。而修魔与炼妖则不清楚,不过这两种则比正道的两种难多了。” “师父我听说这数万年来,就只有九玄门的天机道仙成功的渡过了四九天劫,飞升仙界这是不是真的啊,而且既然他成功的渡过了天劫那为什么就没有留下点渡劫心得给后人呢?这也好让后人渡劫容易点啊。“这话一说完,顾长风就后悔了,怎么又提起九玄门来了,好不容易才转移师父的注意,这不是把前面的努力白费了吗。 然而令顾长风意外的是,自己的师父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发火,还是刚才那模样,不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感觉到自己师父对这位天机道仙有些许敬意:“其实这天机道仙也是难得的修真奇才,自他成仙飞升仙界只用了不到四百年的时间,这是多么令人羡慕与忌妒的一个成绩啊,不过虽然是让人羡慕与忌妒,但是历代修真者都对他有着无比的尊重与敬佩。因为是他让修真者看到了修仙的成功,这也使得无数修真者对仙界产生了无比的向往,成为修仙的最终目标。” “天机道仙也并不是什么话都没说,他在渡劫成功后只说了一个‘心’字就再也没有提到渡劫的事了,虽然这数万年时间下来各修真都在参透这个‘心’字,而且也做了很多假设与实例但到现在都没有破解这个中玄机。” “那师父您说这天机道仙会不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又或者是他只告诉了九玄门的人知道,只拿这个‘心’字来胡弄大家啊,而且刚才您说这天机道仙是惟一一个成仙的人,那在他以后那些由散仙成仙的人就不算是真仙了吗?”没想到这顾长风还真多问题呢。 “你笨啊,若是天机道仙将方法告诉了九玄门那这九玄门还用现在也没有人能成功渡劫?这些问题你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啊,每天只知道修炼,这修炼都把你给修成白痴了。修为不见有所增长,知识到有几分倒退了。那些由散仙成仙或者是由于得到天材地宝而成仙的,虽然是成了仙,但这仙却不同于那真正渡过天劫所成的仙相比。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根本上不同的两种成仙之路,那成仙后自然也就会有所差别。”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后世之人所乐道的事情,让后世之人所猜测与不解的是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天机道仙有十年的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十年里不论正道怎么寻找都寻不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十年后当他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站在世界的最高峰,一年之后就传出他渡劫成功。” “这个我知道,这天机道仙原本是九玄门的四代门主,不过在九玄门实力强大之后他就退了这宗位,然后就外出游历,也正是那次的游历使他消失了十年,而他回来后也没有提过这事,这也成了修真界的一大谜团。”终于遇到一件是顾长风知道的事情,他自然是连忙说了出来。 这次难得顾长内知道这事情,但龙天行却没有回答他,反而是陷入了沉思,就连脚下的祥云在此时也停了下来。 “我就说这事有点邪,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难怪,难怪……”龙天行现在就如恍然大悟之人,刚才还在思索着这事,没想到竟给自己徒弟提醒了。“哼,既然给我知道了原因,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好一个九玄门不愧是传了数万年的门派,着实不简单。” “今天这脸面丢了,自然要找回来,不能给别人这样白白笑话,也要让他们九玄门知道厉害。走,回去,你们给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好好修炼,也让他九玄门知道我们龙门的厉害,在一年后的正道大会上给我把脸面找回来。”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回应,就架着祥云离去。 留下一群不知何故的人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 “龙师叔,师父他是干什么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变了个样。”顾长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刚才也是你们在说,怎就问起我来了,还是别想了,今后好好修炼吧,这准没错。”说完也不等他们就独自飞走了。 顾长风等弟子无奈,也就只好跟着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后,在不远处突然出现一股黑气,然后慢慢变成一个人型,望了望龙门众人消失的地方冷笑几声,又像出现时那样转眼就消失得无踪无影,没有留下半点怪异,天空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颜色。 章节目录 第86章 青冥 青冥门,魔冥殿。 一魔修睁开了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眼中青冥一闪而灭,双眼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而嘴角此时则多了一丝笑意。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这样。”原来此人就是与圣魔闹僵的青冥,不过让人诧异的是他竟说出了与龙天行同样的话,难道刚才龙天行所说的话存在着个中原因不成? 青冥从修真大会一开始他就用‘形外化魔’观看着正道那里所发生的一切,这期间竟然没有让这么多正道之人发现,这修为却是大大增长了,比起一年前的他,此时他整个人好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没了以前的猖狂与霸道,反而多了一丝成稳与感悟。 以青冥的聪明,自他听了龙天行与他徒弟对话后自然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现在他对这九玄门的门主更感兴趣了,对他身后所隐藏的事更是感兴趣,也难怪元神归位后却是说出这句话。 与其说是对水映寒感兴趣,还不如说他对水映寒所掌握的东西感兴趣,看来以后九玄门与水映寒将会不得安宁了。 “门主找我何事?”青厉来到魔冥殿后,直接问道。自他进入魔冥殿后,就发现坐在上座的青冥与一年前的不同,然而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不过也没有多问,青厉知道等会青冥就会告诉他这一年所发生的事。 “前段时间我因有事离开了一阵子,在这期间门里可曾发生什么事?门人的修炼可有懈怠?”青冥问道。 “这期间没什么大事发生,要说大事也就只有前进大佛山扰乱一事,而在前段时间圣魔就派过人来,说要我带领门内精英弟子一同前去大佛山,不过我以上次的理由推掉了,没有答应他们。最后他们无奈也就只好走了,就没有再提这事了,不过这次没有与他们一同前去只怕会得罪了其他宗派。而门人也一切正常,弟子们都在按门主离去前修炼,没人懈怠。” “呵呵,看来我们没有派弟子去是对的,这次去扰乱修真大会看来是错误的决定,没想到一群所谓的左道精英就被两个人给搞砸了。”青冥想看看青厉听了这事后会有什么反应,不过青厉根本就没有对这事感到有任何吃惊,依然平静若定。 “看来你对这种结果不太吃惊啊,可是一开始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青冥继续问道。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吃惊的,若单凭这些所谓的精英就能让正道修真吃亏,那也太小看正道他们了,别忘了,数万年来有哪一个时期是左道可以彻底压制正道的。而且大佛山还有慧真和尚坐镇,想让正道吃亏谈何容易,能不自己吃亏就算好了。”青厉还是那般神色。“虽然这些年来大佛山的和尚都不曾出山,威望也不如往日那般响,但这并不代表大佛山就没有实力,只怕现在大佛山的实力比六十年前的九玄门还要强盛,所以这次左道失败了也没什么好惊奇。” “别说我小看那些所谓的左道精英,这些精英里面又真有几个算得上是精英的,各宗派都是为了应付这次行动随便派些低代门人前去,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上不了抬盘,可能只要慧真一人出手就可以将他们收伏了。” “你说得没错,大佛山是有慧真和尚坐镇,而且近年来更是出了几名出色的晚辈,实力也是不容质疑,再加上前去的各宗各派门人弟子,要让正道吃亏却是不易,不过这次你可是猜错了,这次那慧真并没有出手,出手退敌的则是另有其人,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两人,你猜猜他们是谁?”青冥玩味的说道。 “难道是九玄门的人?”一猜就中,真是厉害的思维,而当说出这九玄门三个字时青厉的脸面终于起了点波动,身体竟也在轻微的抖颤。 “真是厉害,一猜就中,没错,就是九玄门的人,而且还是九玄门的门主与他的徒弟,没有想到吧,凭他们二人的力量就能击退前去扰乱的弟子,而且带队的苦头更是被那九玄门的门主给制服了,收伏苦头完全没有用上一招。其实我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在短短四年内修为就有了长足的增长,可以说是出乎全部人的意料。” “在四年前,从那个‘九天御雷术’的强度来看,他也就最多是无双期的修为而已,现在却已经到了大道期,若真要将他的修为下个定义还真是不好下,而他那徒弟更是有进入大道期之势,再给他几年时间,只怕这世上又要增加一位大道期的修真者了。而且这位九玄门主的实力可能还有所隐藏,因为有些地方竟然连我也不能完全看穿。九玄门真是让人期待啊。”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敢相信,在收伏苦头后,由于龙门的龙鼎天出言侮辱九玄门与虚灵,使得那九玄门主大为恼怒,他完全没有给那龙鼎天半份面子,直接当着众正道的脸面拿下龙鼎天,而你又可会想到他拿下龙鼎天用了几招?”说完就伸出一手指,示意九玄门主就出了这个数的招数。 “可是一百招拿下龙鼎天?”青厉可是清楚的知道那龙门的龙鼎天的实力,所以他说出了一百招这个数,不过言语中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就算那人也是大道期,但要拿下同为大道期的人,若非突然袭击,一百招之内绝对是不可能拿下一个同为大道期的对手,所以他的语气中还是有些许的不相信。 然而,听了青厉的话,青冥摇了摇了,说道:“我都说了,这事你不会相信的,因为他只用了一招,就一招拿下了大道期的龙鼎天。” “你不用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因为这些都是我用‘形外化魔’所看到的,绝对真实。”听到‘形外化魔’青厉再也坐不住了,整个脸上布满了惊骇。这四个字比那两人赶走左道众人,九玄门主一招拿下龙鼎天还要更为吃惊。 虽然他并不是修魔为本,但这‘形外化魔’他可是听过,因为‘形外化魔’与仙道的‘天外飞仙’、佛道的‘大日如来’、妖道的‘妖王附体’这四个术只有渡过劫才能施展,那么青冥前段时间之所以消失是因为…… 此时,青厉的心里只剩下两个字“魔域!” 章节目录 第87章 劫势 大佛山,众佛寺。 在场修真各自聊了一阵后,也陆续离开,各自回宗门去了。毕竟刚才有魔道明目张胆的来扰乱,他们都担心魔道也会像刚才那样去攻打自己的山门。于是与慧真道别后,都架着仙剑法宝匆匆离去了。 不多时,原本热闹不已的广场就走剩没有几个。 现场现在也就剩下九玄门、青风派、清仙宫与大佛山的人,整个诺大的广场显得更为宽广。虽然少了刚才那番热闹,但却多了一份自然,没有了那份紧张的气氛。 水映寒见青风派掌教道天与清仙宫的清岚向自己走来,连忙迎了上去:“水映寒在这里见过两位掌教,因为时间紧迫都还没来得及去两位的宗派上拜访,还望多多包涵。”现在水映寒的态度很是柔和,完全没有刚才对龙门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到更像是经常见面的晚辈与长辈。 两位掌教领着弟子前来,听到这话连忙道:“水门主客气了,在这里恭贺九玄门兴复。” “你现在身为九玄门门主,也就是与我们平辈,还哪用得着那么客气,若你这般客气反到是看不起我们了。”道天笑道:“没想到映寒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着实令我们这些修了几百年道法的人汗颜。虚灵没有看错人啊,选了你这么一个修真奇才来传承九玄道统,看来九玄又会再一次重振声威了。你们九玄真是让人眼红,每一代都是令人羡慕的修真奇才,就你这徒弟的修为,我派的那些二代弟子就没法比了,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修炼的。” “道天掌教太过客气了,而且你也太抬举我门了,我们哪里是什么修真奇才啊,不过是比常人努力而已,这身修为都是靠努力修炼而来的。再说现在九玄门正处于百废具兴时期,我们这些人不努力点不行,于是修炼自然就更加努力。” “现在魔道猖狂,没有点实力,只怕以后外出做事都要小心翼翼,担惊受怕,这样反到会让魔道有机可乘,所以修为高点也是好的。”既然刚才道天都说了,水映寒自然不会与他客气什么,平辈论交也是符合身份。望道天向后望了望,接着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掌教的高徒,果然不同凡响,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听到水映寒赞自己,道天身后的那名弟子连忙回了一礼。 “水门主说得不错,外出办事没点实力确实不甚方便,我们清仙宫可是深有体会。就拿这几年来说,我宫弟子外出历炼都要三四个一起才放得下心,不然一个不小心,给遇上了魔道只怕独自一人会性命难保,现在的魔道却是越来越猖獗了,往往成群出现,让人防不胜防,修为在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保命手法,求人还不如靠己呢。”清岚这时也上前来说出了自己宫里的情况。可以听出她对自己宫门的情况也甚是无奈。 “这话我也认同,魔道由于长时间都没有修真界来压制,是越来越猖獗,就拿前几年来说,在我回九玄门的路上就遇到了这事,可惜最后我还是发现得晚了些,去到之时全村上下都差不多被那魔道所杀,却是让人心痛啊。”水映寒回忆道。“不过,这其中更是有令人吃惊的事,我所遇那魔邪所使用的法器竟然是‘万魔噬魂幡’,而且从那魔幡的威力来看还是已经差不多达到大成的境界,能将这魔幡炼至如此境界那要杀害多少无辜生灵啊。” “‘万魔噬魂幡’?”刚听到这闻名三界的魔器,众人都不由得惊乎出口,可想而知这魔幡是多么的厉害。“水门主你可有没有看错?这‘万魔噬魂幡’所炼制的方法不是早已失传了吗?现在怎么突然又出世了?而且照你刚才所说只怕这魔幡的炼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怎么现在才听说呢?之前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啊。”两派掌教连忙追问。 “这与我交手的确实是那‘万魔噬魂幡’不会有错,因为那魔幡的种种特征都是‘万魔噬魂幡’所特有的。这其实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原本应该失传的魔幡如今现世,只怕以后又要多灾了。” “阿弥陀佛,水门主所说的应该不假,因为在四年前我就有所感应,不时感到某处突然煞气冲天,怨气极大,当想再进一步观识时,却又会突然消失得无踪无影,让人根本无从感应,没想到这却是那‘万魔噬魂幡’,真是让老衲惭愧,若当时一经发现就追查下去,那就可以挽救许多人的性命了。”慧真此时也是痛心,对他来说,这些老百姓也就是图个安稳,平平安安的渡过一生,但却遭魔邪之手惨遭炼器,不得进入轮回,这叫他如何不心痛。 此时王凡听水映寒提起这事也是伤心,虽然当时他还很小,不过这失去亲人的痛苦却已经深深印在他的心里。即使他在‘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中渡过了二百年的光阴,但这伤痛却没有丝毫减小,反而是随着他渐渐的懂事更为痛心。在那时他也只有靠修炼来麻痹自己的心,想以此来忘掉悲伤,但却不知这悲伤已经在他内心深处越积越厚。 王凡的情况水映寒自然也清楚,这次带他前来大佛山就是为了要化去他心中的伤痛怨念,若由得他将伤痛怨念越积越多那只怕不但会对他以后的修为造成影响而且也会影响到他的性格。这次前来就是想请慧真大师出手,帮忙化去那怨念,凭慧真大师的高深修为,想必这事也不会太难,凭借佛法中的慈悲之气,虽不能立时除尽怨念,但时日一长,自然会将怨念除尽。 水映寒这时拿出这事来说也是要让在场这些人都知道如今劫势将成,若再不出手救世那将来只怕会有更多的无辜之人受害。到时别说是凡尘无辜之人,可能就是修真者也会难逃这劫势。 劫势之下,就连修真、武修、法师等这些有力量、有能力的人也自身难保,更何况是那些毫无法力的老百姓。 劫势将成,世间又能有几人能脱离这劫势。 章节目录 第88章 正道 “大师也不必自责,魔道中人向来狡猾,更何况炼制这魔幡别说是正道,就连在魔道中也是被禁,这邪魔自然会万分小心。不过大师不必担心,这邪魔已经被我消灭,而且那魔幡也已经毁了,虽然不能将那些死去的百姓解救出来,但至少也能令他们泉下安息,告慰他们在天之灵。”水映寒道。 “今日听水映寒说了这事,更是让老衲觉得除魔的必要性,这五十年来没人约束那些魔道让百姓陷于水火之中,这可不是我们正道所为啊。既然现在劫势已成,那这普天之下都没人能抗得起这劫势,若还一味的想逃避劫势,只怕反而更会引得劫势前提降临,劫势之下我大佛山自也不能幸免,现在也是该出世的时候了,若晚了等这劫势大成,那到时就苦了苍天百姓。”慧真大师喧了一声佛语。 “大师说得对,这五十年来虽说我们修真门派都处于封山修炼之中,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但这五十年来由于魔道没有我们压制那他们的实力想必也大大提高,而且由于我们是刚刚才出山,根本就不如那些魔道了解形势,现在我们已经处于劣势,若真不争回这劣势,只怕以后想要再压制魔道那就更难了。”道天说道。 见大佛山与清风派都已经表了态,那这清仙宫也不好再隐下去:“正道能得到大佛山与清风派的支持那自然是大大有希望压制魔道,而我清仙宫虽然都是一众女子,但也自认不会比别人差,再说我们也是正道的一部份,那自然是要助正道而灭魔道。” 水映寒现在看着众人都望着自己,自然知道现在是不发话不行,而且这事还是自己最先提出的:“天下能有几位掌教真是我正道大幸,既然各位都已经表态了,那自然不会少了我九玄那份。虽然我九玄门刚刚回归九玄山脉,而且这近来又收了不少门徒弟子,需要不少人手来忙活,但这也没有天下苍生那么重要,而且我九玄门以现在的人手来说还是够的,除魔捍正这等事更是在我门训里明写着,不敢有所违背,这自然要算上我九玄一份。”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道的实力在这五十年间有了长足的提高,但是魔道呢,难道将这五十年荒费了?虽然他们在灭九玄门时消耗了不少人力,但魔道就是以增长修为快著称,这五十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将这些所消耗的实力补回来了,而且还有了不少增长,这不得不让正道各派注意。 就拿刚才来攻的魔道门人来看,这些人中虽然没有几个算得上真正的高手,但一众魔道比起一些正道宗派的门子已是大大的厉害了,而这些人只怕在魔道中还是九牛一毛,更别说是整个魔道呢。 现在这正道修真四大派就是为了这而在这里商讨,若是再让魔道发展下去,那就真如道天所说的那样了,想压制都压制不住。 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在这一年里,世间竟有了难得的和平。在这一年里魔道踪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这魔道不出来残杀百姓那正道中人自然也就乐得清静,不过这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一年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都在等着正道大会的开始,两方都在忙着准备这正道大会,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出来生事。 每一届的正道大会都会有一场比武大赛,表面虽说这只是交流修行经验,让一些低代弟子长长见识,但暗地里众人都明白这是使自己宗派显威的机会。若能在比武大赛上自己门下弟子能拿到一个靠前的排名,那自然是大大给自己宗门长脸。这可是能使自己的门派在正道之中占一席位,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各宗派门室自然不会放过,也不会错过,所以这一年来都在想尽办法来提高自己弟子的修为,哪里还有空闲时间去追查魔踪踪影,就更别说是消失魔道了。 虽然这次正道大会只是关于正道的事,但这可不代表魔道就空闲,相反他们也如正道那些宗主门主那样忙。现在他们可是忙着挑选弟子潜进九玄山脉,想以此来打探这次大会上的消息。这可是关乎到正道的下一步行动,同时也更是关乎他们自己的生死,能不用心吗。 然而在大会期间,九玄山脉高手云集,异人,能人无数,想要安全而又不被发现的潜进去那难度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可能连九玄山脉的灭魔斩妖大阵都过不了就死了,到时消息没得到,反而被正道拿下,那脸面可就丢大了。因此各魔道宗派都小心的挑选人手,尽可能的使成功的机率更大。这样一来也就没有时间去残害百姓了,出来生事。 在这一年里,各宗派都在忙着,那作为大会的举办门派,九玄门就更忙得不可开交了。他们刚收了五十多个弟子,为了能让他们更快的提升修为,水映寒他们可是用尽了一切可用办法。虽然现在九玄灵丹妙药不少,即便是灵晶都有不少,但毕竟这修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虽有众多灵药但也不可能将这些新进弟子的修为一下子全部提升上来。一年下来,即使是资质、根骨、悟性最好的也只是刚刚踏进精通初期而已。 而且在这一年来,除了修炼外还要教他们众多修真知识与门派礼节,这一来所能用来修行的时间就更少了。虽然这第三代弟子修为都比较低,也就是刚刚入门,不过在一年里能有现在的修为水映寒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次所收的弟子都不错。 虽然现在的九玄门实力还很弱,就算再加上刚刚收了这五十多人,与那些大派比起来还是大大的不如,而现今又是魔道猖獗,实力要尽可能的提升,但即使是这种状态水映寒也没有再次动用那‘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不是水映寒手头上没有足够的灵晶来支持这阵法所需的灵力。 而是水映寒不能用! 章节目录 第89章 防患 在正道大会前一个月,就已经陆续有人前来九玄山脉了。既然人家大老远来到,水映寒也不好意思将人拒之门外吧,而且若真不让这些早来的人进来,那别的人会怎么看这事,难道九玄就真这么小气不成? 人家大老远跑来参加正道大会,但却落得个连宗门都不得入内的结果,若传出去对九玄的声望自然是大大的不好。当然水映寒自不是这种人,既然人来了那让他们进来就是了,而且这地方也大,多这么几个人也不算是什么。 其实这些人提前到来水映寒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世人皆知这九玄圣地自古以来都是修真的好地方,这里不但灵气充沛,而且还生长着无数灵药,这些可都是在别处难以寻到的。 对于那些炼丹者来说九玄山脉更是炼制丹药的圣地,这里的药虽然都是九玄门的,但一些平常草药在这里也是能采的,也省去了四处寻找的麻烦,而一些平常普通的药材,在九玄山脉灵气的滋润下也会有不错的效果,对于那些钟情于炼丹的正道来说,九玄圣地无疑是他们炼制丹药的天堂。 对于眼中只有炼丹的炼丹者来说,正道大会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在九玄山脉凭着九玄门的药材能炼出什么药来。而对于一些修炼狂人来说,过早前来无非就是为了能在这里更好的修炼,谁不想使自己的修为提升得快些,这样到得大会开始后也可以更有把握的拿到名次。既然在九玄山脉有这么多好处,这些人能不早点前来? 九玄主峰,玄天殿。 周天等二代弟子此时正在殿中听着水映寒吩咐。 “现在你们也知道,此时正是大会期间,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正道中人前来。而这些人的来意也不用我详说了,你们也应该猜得到,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我们九玄门也不能失了礼数,不论这些人是以什么态度前来,但也要好生招待,不可失了礼数。”水映寒道。 “门主,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不过现在那些新进弟子都处于紧张修炼之中,修为还有待提高,若现在就提前一个月的时间将九玄山脉对外开放,我想会对这些弟子的修为有所影响啊,而这样一来,要想提升门派的实力就要往后延上一延了。”周天说道。 “你说得不错,虽然提前一个月的时间开放会对这些弟子的修为有所影响,但是这修炼提升之事,也不是只靠这短短一个月就能提升的,这修行之事原本就讲求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在乾坤大阵里的二百年只怕你们比谁都要清楚这个道理。” “在这一年期间,他们还算努力辛勤,不过毕竟他们还是刚刚脱离尘世,对外界事物还留有过多向往,若真要他们一直这样修炼下去反而更会使得修为难以增长,那还不如现在让他们跟外人多接触接触,缓解一下那枯燥的修炼。而且这些前来之人有许多是散修之人,其中不乏有修为高深之辈,这些人中都有着深厚的修真知识与修真感悟,让他们前去招待说不定还能从这些前辈中得到些好处,这样对他们以后的修行反而更有好处。” “确实是门主想得全面,我这就将话传下去,让他们好生招待这些人,必定不会失了九玄的礼数。”说完就想往外走去。 不过还没等他动身,就被水映寒给叫住了:“这事先不用着急,虽然这能缓解弟子们的情绪,更有利于以后的修为,而且还能从这些前来之人身上得到点修真心得,但也不要忘了,既然这些人都是些散修之人,这就难免会有些性情古怪之士,他们都会视那些心得为宝贝,要想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些独门心得,修真感悟,那必定困难,而且这完全是凭他们的心情来做事,根本就无迹可寻。” “不过若我门某些弟子为了急于求成,想要得到这些修真心得想做到修为的大幅度提高,而取悦这些散修,又或者是那些散修会利用新进弟子急于提升修为的想法来引诱他们做于不利于门派的事,这样一来难免他们不会做出些有害于宗门的事来,在这一点上还要多加看管,别让这些事情发生。” “门主,您这是多虑了,这些弟子都是我们亲自招回来的,在人品问题上绝对没问题,而且在这一年的观察中,他们更是表现得极好,所以我相信他们不会做出有害于本门的事情,而且我也相信他们不会认为能有什么修真心得修真感悟能让修为大幅度的提升,因为在他们入门之前我就已告戒他们,修真不可急进,当一步一步来。”周天忙说道。 水映寒摆了摆手,示意周天听他说:“你先别急,这些弟子的人品我都信得过,不过这也会有一些有心算无心的情况出现。门下弟子都是人生经历匮乏,不懂得更为深入的思考问题,这可是很容易让这些老奸巨滑的老油条钻了空子,利用他们的不懂世事做些有害于我门的事。” “现在不但是那些大派窥窃我门圣地,就连现在这些散修之人也大有窥窃之心,虽然他们还没有实力来与大派争抢我门圣地,但他们也会从小事着手,山脉中天材地宝众多,也难免不让他们留上心,所以在这一方面我们要多加防患,别让事情发生了才开始重视,若真是这样那到时就迟了。” 听完水映寒的话,周天现在也觉得自己把这些散修之人看得太纯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方面,若真是发生了这些事情,那可就真是大事了。到时想补救都只怕不能补救了。 同时他自己也发现自己所想的也太浅了,将世人都看得太好了,这样的思想实在是要不得。不过经过这件事,也让他暗自发誓不会再让自己轻意上当,凡事都要留点心眼,别让人钻了空子。 章节目录 第90章 仙景 “其实我这样做也是有用意的,在他们伺候这些散修之人时,也可以学着在以后怎样应付这些人,也好让他们能在以后独挡一面,不会那么容易就着了别人的道,这也是为了九玄门以后的发展。好了,这事就这样办法,你下去吩咐吩咐,让弟子们注意下,要提醒一下那些散修之人哪些地方是不能前去的,不要让他们给胡来了。”水映寒挥了挥手,示意周天下去办理此事。 其实还有一件事水映寒是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要注意一下来人之中有没有魔道混在其中。不过,对于魔道的防范他知道单凭周天他现在的修为根本就做不来,所以这事还是他自己来做。水映寒可不相信对于正道大会这样的大会他们不会派人前来,所以在以后他是凡事都留了眼睛。 这些年来,都是周天亲自处理派内的众多事务。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不过还是做得条条是道,将门派管理得很好。而这也是水映寒将门内大小事务交给他管理的原因之一。 而追风、飘翎、王凡这三人就比周天清闲得多了,在这期间他们也就是教好他们各自门下的弟子,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他们操心,那就更别说是没有门下弟子的王凡了。四个之中到是他来得最为清闲,无聊时就去指导一下新进弟子,也好显一显做师叔的风度。 九玄山脉此时可以说是五十多年来最热闹的一回了,如今不但收了五十多位三代弟子,而且近期更是一甲子一次的正道大会,届时不但有魔法联盟的众多武修魔法师高手前来,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还将迎来那些修真者与一众修真大派。虽然修真界人数比魔法联盟这一方少很多,但却是正道的主要力量。 山脉外围那肉眼无法看见的‘灭魔斩妖阵’此时随着启动,在空中不断产生一阵阵涟漪,就如水面波纹一般向四面八方散去,最后消失于远方。 随着那最后一点涟漪的消失,‘灭魔斩妖阵’终于在五十年后再一次向世人开启了。 ‘灭魔斩妖阵’开启了,一直注意着九玄山脉的修真自然也发现了,连忙御剑升空,想要进去这九玄山脉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宝地,使得这么多修真门派都为了它而苦心争取。 当众人刚想往里冲的时候,却发现在他们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脚踏祥云,火红道袍随着风势飘荡,却是说不出的潇洒,而在他身后则是分别站着两排门下弟子,约有四十多人,差不多都将门内弟子叫了过来。前面这人正是奉了水映寒之命前来迎接众人的周天。 “各位道友,在下周天,因我掌教师叔闭关修炼,不能出来迎接各位,所以还望各道友见谅。而我门也没想到各位会提前到来,所以准备得也不是很充足,不过已经空出了一地方给各位安顿,若各位不嫌弃就随我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前辈多多包涵。”说完周天就架着祥云往五行山峰之一的黄土山飞去。 虽然这些散修之人见迎接他们的只不过是一个二代弟子心里有所不悦,不过见人家那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而且他们自己也不是那些大宗派人物,难道真要人家九玄门宗主出来迎接不成?现在能有一个二代弟子迎接就已经不错了,也就不说什么,再说他们本来也没将这大会放得太重,说白了就是来天云占便宜的,现在有便宜给自己占还想怎样,看在这些便宜的脸面上自也不多计较什么了,一些招待不周之处更是会多多的包涵。 众散修一路跟着周天,在这期间,他们自然也没有闲着,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对于那些炼丹者来说可就忙了,现在不管他们眼前有多么炫丽的风景,都不能影响到他们,因为他们正在忙着一件事,那就是在忙着寻找那些天材地宝,即使不能采上一采但也能去闻上一闻瞧上一瞧,自也能心情舒坦了,至于那些可采之药,他们自不会与九玄门客气,自然是应采尽采,来补偿一下不能采摘极品好药的心情。 九玄圣地,不可谓不美,不好看。应该说是太过于美丽了,美到令第一眼看到的人都不想转移视目的地步,美到让他们忘记时间,忘记烦恼,留恋不已的地步。只因天下只有一处九玄圣地,一处被世人称为“九玄仙景”的世上六大绝景之一。 在天上不时有一排排仙兽飞来,见了这么多人也不怕生,只在空中欢闹;而在地面上凭他们的眼力自然能将地上一切事物一览无遗,地面上草药无数,引得一些炼丹高人两眼发光,恨不得能马上将那些草药采来炼制。而且在丛林中还不时会跑出一两只兽类在互相追逐,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一些地方则是仙气笼罩,长年处于仙气之中,一看就知道那里仙气浓郁,是难得一见的修炼宝地,这些地方更是让一些修炼狂人恨不得离开队伍投身于仙气之中。 总之,这一路下来所见的东西可是让他们眼谗得很,不过也不敢太过放肆,但这其中已经有人在动起心眼了,在计划着怎么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现在在他们心里,哪里还有什么对九玄门招待不周的意见。 正道大会在‘灭魔斩妖阵’开启之时已渐渐拉开了序幕,正邪之争亦从这里展开。 六十年了,平静了六十年的天下,在‘灭魔斩妖阵’开启之后,变得动荡了,变得危机四伏了,天下局势亦变得扑朔迷离了。今后天下世人已无人能料知局势将往何处发展,是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成功者,亦或是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失败者呢? 天下之人无不而知,但有一势却不得隐藏,那就是这天下最大的势,也是天下世人无人能逃脱的势,那就是天下劫势。 因为天下劫势正在渐渐成型,无人可挡! 章节目录 第91章 齐至 天空的云彩不断被巨大的外力撕裂,纷纷消散于无形。 却是修真者御空飞行所造成的巨大气流。然而如今这种现象对于俗世之人来说却一点也不陌生,这种情景在这段时间里已是常有发生,所以他们也已经做到见怪不怪了。 反而由于这段时间修真者的不断现世使得俗世之人对修真重新产生了向往,而且更是由于他们的出现魔道竟然得到了压制,没有再像以前那般猖狂,出来残害百姓。修真者现在在世人的心中可是处于救世者的位置,现在可以说是家家信道,人人求道。 万里高空,罡风无处不在,若是平常之人早已被撕碎,而修真之人却是不怕,但御剑飞行会产生巨大气流,在这途中不但要防范罡风入体,更要躲避那些产生的气流。虽说高空飞行要顾忌这两点,但对于修为高深的修真来说却没有丝毫影响,反而这更是难得的修炼机会。 “灵风,这次正道大会的比武大赛你可要用心点,这些年来你的修炼我都看在眼里,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争个好名次不难,而我也不要求你给我拿个第一回来,尽了力就行,不要太勉强自己了。”道天突然说道,“看来这次的第一又是九玄门的人拿了,想必是那个在大佛山露了面的王凡出手吧,离尘期的修为足以在这比武中力压群雄了。” “都是徒儿不好,辜负了师尊的期望,平时没有好好修炼,以至于修为这么低。那个王凡虽然拥有离尘修为,但是徒儿也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的,徒儿一定会尽全力去争取。”灵风说道。 说到自己的修为,不禁又想起那个天资聪颖的四师弟,叹道:“弟子天生驽钝,学什么都慢了半拍,若四师弟还在,凭他的聪颖只怕也有与那王凡相当的修为了吧……” “好了,别说了,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若有时间想别人的事情还不如将这些时间用来想想比武大赛怎么对敌更好。”道天打断了灵风的话,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师父怎么每次一提到四师弟就会变成这样啊,师父和四师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四师弟又是为了什么而叛出宗门的?难道真如传闻的那样四师弟偷了宗派至宝吗?但是师弟他怎会是这样的人呢?”灵风虽然身为道天大弟子,但对于青厉为何叛出青风却是不甚清楚,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过一直深受师父喜爱的四师弟会做出叛教这种事。而一些关于青厉的事他也只是听说得来的,但他却从不相信这些传言,因为这个四师弟的为人他最为清楚不过。 每次道天出现这种表情,灵风都会识趣的不再谈及青厉,那些想法自然也就心里想想而已,他根本不敢将这事拿出来问师父。 一路无言,向着九玄门的方向飞去,心里各想着自个的事情。 正道大会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无数正道中人也从四处前来,参加这一甲子一次的盛会。 随着前来的人数越来越多,九玄弟子可谓是忙里忙外,忙得不可开交。四处招待宾客,迎接来人。最后由于来的正道太多以至于凭那几十个刚进门的弟子根本就忙不过来,所以也使得周天等几人也出来招乎客人了。 距离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该来的都来差不多到齐了。现在在九玄山脉内可以说是云集了正道绝大部分的力量,山脉内无数人影闪动,四处观山玩水,如同是来这里渡假一般。不过这也难怪,由于天云这里的风景实在是太过于优美,而且整个山脉都充斥着灵气,让人感到如同身处仙界,不好好游玩一番那当真是白来了。 今天一大早,多日不现身的水映寒终于在今天露面了,他领着二代弟子在山门处等着他人。能让九玄门主亲自出门迎接的人自然不多,而先来的正道也多少猜到了点,因为这些天来他们都没有看见几大门派的人,那今天水映寒出门亲迎的也就只有是这几大门派的宗主门人了。 却不多时,远方一道巨大青光向着天云方向快速飞来,只转眼之间就已来到了近处。 却是青风道天带着一干弟子前来。 道天见水映寒已经门前迎接,连忙上前行一道稽:“水映寒宗主何必亲自出来迎接,叫一弟子前来引领老道不就行了,哪还用得着这样,你这是举办地想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办,这些事情就不要亲力亲为了。”说完还看了下水映寒身后的几人。 “道天尊者这是什么话,论身份您是一派之主,论辈份您又是我的前辈,这哪有不出门迎接之理,再说若真是派一弟子来招待我还真不放心呢,怕待慢了。”水映寒虽然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但也是有板有眼,不失礼数。 道天刚想开口接话时,却从远处又出现一片佛光,却是大佛山的慧真大师带人前来了。不过他却比道天要低调得多,只见一柔和佛光裹着他们,但却不见那佛光有丝毫扩散,而速度竟也不慢,不一会就来到水映寒与道天众人面前。 “见过慧真大师。”水映寒与道天同时行一道稽,表示对慧真大师的尊重。 “两位不必如此客气,老衲来迟了,要众位在这里等待却是过意不去。”慧真也回了一礼。 “大师您是正道泰斗,得高望重,我们等上一等自然也是应该的,再说我等都是您的晚辈,这也是晚辈应行之礼。” “水映寒说得有理,大师您是我们的前辈,这等小事也不算什么,何必往心里去。说句实话,其实老道我也只是刚到而已,可以说得上是我前脚刚到您老就跟着来了,这说起来都是水映寒在等我们呢。”道天却也是个实在人,不虚伪。 这几人就这样在这里聊了起来,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章节目录 第92章 九阶 当几人回过神来后,却发现时间已过去一个时辰之久。 当准备回去时,却在天边处又飞来一群人,这次的阵势可比慧真与道天来时还要大上几分。只见远处天边尽是七彩华光,耀眼夺目,引得天边云彩也跟着变了色,好不华丽。这一大阵势如何不引起众人注意,而且原本就有多数人注意着水映寒这边,现天边突然出现了这一华丽景象更是引得无数人望向了这边,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弄出个如此大的阵势。 而水映寒三人见些景色却无不会心一笑,看来是知道来人,但却也不说出来,依旧学着众人那般望向光华处。 不一会,答案就揭晓了。 这华丽彩光却是清仙宫众女形成的,当她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竟引得无数年轻正道男子狂热,这又引起了一番高朝。但这些热血份子到底还是没有失去理智,这里毕竟是九玄门,他们也不敢过于放肆,而且在场还有无数前辈高人在。 “却是让各位见笑了,都是我这些劣徒,说什么这样好看些,非要给弄出这些来。”清岚看着众人都望向自己这边无不尴尬。 “呵呵,我可是有点羡慕你的弟子啊,她们不像我那些门下弟子整天只懂得修炼,除了这就不会做些别的事情,太过于死板,一点情趣也没有。”水映寒笑道。 “水门主你可是不知道,她们一天到晚就关心那些美丽之事,对修炼反而不上心,你看由于不修行,现在修为也就那么点,到时遇到了什么事都解决不了,所以说我都不敢让她们独自出去历练了,担心有什么不测。”清岚说的也是实情,以她们的资质,若修炼时日再长些修为也不会这般低。 就拿她们的大师姐紫薇来说,在两年前也只有离尘初期,后来出山历炼看到其他宗门首席弟子最差的都是离尘期了,这一年间她才下定决心来修炼,而她通过一年时间就隐有进入离尘中期之势,从这就可以看出她的资质了,若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弟子达到离尘期说出去只怕会引起其他门派的笑话而已。 道天此时也说道:“清岚宫主你也无需整天担心门下弟子,她们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出宫门吧,再说她们也那么大了,也会想了,出去历练说不定会更好呢,她们以后的路还是要她们自己走的。”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她们看少一阵都不行。” “好了,大家就先进去再聊啊,在这里站着终究也不是办法。” 说着就要领他们上九玄主峰,但变化始终要快于计划,还没等他们动身,在远处竟又出现一大群正道中人,难道他们都约好了?怎么一群接一群的来啊。不过这群人的名气与之前的慧真大师、道天、清岚等人名气相比一点也不差。 这群人中有六人一马当先,领着身后数百之众,快速向水映寒等人处飞来。速度之快竟也不比刚才几人差,而水映寒等人为了表示对来人的尊重并没有用神识察看来人,不过凭修真者的眼力自然也将来人瞧在眼里。 当众人来到水映寒面前时,数秒之后才听到音爆之声,刚才他们竟然是以比音速快上几倍的速度在飞行,单从这点就可得知前来之人全是修为高强之辈,没有一个弱者。 “特雷斯里前辈,近来可好?”原来特雷斯里是六位领头人之一。 “呵呵,是映寒啊,我这老骨头还能多活几年,不用担心。特雷斯里见过慧真大师与各位前辈。”大法师见除了水映寒之处还有另外几位修真前辈在所以连忙向他们问声好。虽然特雷斯里在魔法联盟里的地位崇高,但论起辈份,同修真界的众位掌教相比那是属于晚辈了。 “大法师不必如此多礼。”慧真大师与众位掌教都一一向特雷斯里回礼。 “这次大会我来晚了,都要怪那几个老不死,我原本想要去叫他们一起来的,但他们竟然好像事先就商量过一样五个都决定不来,这不是不给面子吗,所以这叫我如何肯罢休,最后他们磨不过我,也就叫了他们的大弟子前来,所以我也就被这事给耽搁了。”大法师说道,接着手指一指他身旁的五人,“你瞧,这五位就是那五个老不死的弟子,我来给你介绍,从左到右分别是剑痴弟子沧月、武圣弟子青波、逝风弟子琉璃、逐波弟子凡滔、还有就是破杀弟子风侯。这五个就是常人所说的东南西北中五大武修,其实也就是五个老不死。” 看来敢于这样说五大武修的也就只有像大法师这样的老一辈和修真界里的老一辈而已。虽然自己的师父被人这样说,但那五人却一点也不生气,毕竟他们也是知道,大法师和他们师父都是同一代的人,而且他们感情原本就很要好,聚在一起时也是这样来称呼对方。而对外人来说,这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他们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无奈苦笑面对。 其实不用大法师说,水映寒等修为高深之人在他们来到时就已暗暗观察这五人。因为他们都不是弱者,毕竟是五大武修教出来的大弟子,修为能差到哪去。而这五人中的风侯却是使得在场修真都暗暗吃惊,若他们没有看错的话,此人修为应该已达九阶! 众所周知,能进入九阶这一段位就已表示那人已是一方霸主,一代宗师,已能独立于五大武修之外的人物了,即使他现在开派立户世人也不会说他什么,反而更会得到相应的尊重。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依然一直跟着师父,丝毫没有开宗立户的意愿,这样就使得世人对他更加的尊重了。 当今世上竟已出现第六位九阶武修,这可是震天的事啊,但这也是令水映寒等人疑惑的地方,既然已出现这第六位九阶武修,可他们谁也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那也太奇怪了吧。虽说封山闭关五十年消息难免会有些落伍,但在开山这几年里也没有得到消息,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要知道九阶武修可是相当于大道期的道尊啊。 心中虽存疑惑,但他们也没有那非要知道的好奇,这事留上个心眼就行,无需再深究下去。而对于能教出一位九阶徒弟,身为五大武修之一不世出的破杀更是使水映寒等人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都想会一会这位不世出的人物,看看他到底是何方人物。 这五人并没有常人所想的那样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虎背熊腰,反而到是面如冠玉,相貌堂堂,俊逸潇洒,更像是书生儒士,哪有习武之人应有的气息。而更为难得的是这五人之中有一人竟是女子,修为上也是不差于几人。 “晚辈在此见过各位前辈。”五人一致行了个礼,到也没失了礼数。 “好了,你们也不用多礼,既然你们是代表五大武修而来,那也是一方代表,这些礼也可以免了,再说我们修真之人对这些礼数都看得很轻。”此时东道主发话了。 “哼,让人行了礼数才这般说,这话谁都会讲。”突然人群中有人囔囔说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93章 气度 在场之人哪个是弱者,声音虽小,但都清楚的传进了众人耳中。众人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说出这般话,一时之间场中寂静无声,看向那说话之人。 半晌,才反应过来,琉璃娇喝一声:“大胆姜凌,这里哪里轮到你说话,快快给前辈道歉。晚辈看管不严,还请水门主多多包涵。”这琉璃不愧身为大师姐,不但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且还将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被琉璃这么喝了一句,那名叫姜凌的人才慢慢从人群中出来给水映寒道歉,但他那样子哪有半点真心。 水映寒笑道:“这等小事就算了。”这些小事水映寒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若连这些事都放不下那也太没大门派的风范了。 “我们也别光在这站着,现在既然大家都到齐了,请大家随我上九玄主峰,也好让我尽下地主之宜,而且在那里想聊多久都行。”说完就率先领着门下弟子往九玄主峰方向飞去。 众人却不知,由始至终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已被人看在眼里。水映寒等人消失后,那人亦消失于空气之中,无迹可寻。 九玄仙境岂是常人所能轻意看见的,更何况是这九玄主峰上的境色。 当众人踏上九玄主峰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仙境。 脚下灵气成雾,没至过膝,让人有如坠云端的感觉,所行之处引得灵雾翻滚直涌上身,竟将身上衣服打着半湿;而众人所处九玄主峰原本就比其它山峰要高上几分,从这里向外望去,只见奇峰异景,浮云彩霞时隐时现,空中更有仙兽不时出没于云端之中,若隐若现。 单就这一美景就让人留连忘返,然而这美景却不止这一处;在此处更可观到那连绵不止可接天际的九玄山脉,山脉尽显磅礴气势,却又不失俊奇灵秀,山脉各处更有无数幽谷,只见幽谷之处亦是灵气成雾,盖住了谷中奇观,让人看之大有一探其幽之心;而若观景之人留心倾听更是能在此处听得潺潺水声,阵阵鸟鸣,使人有种生机勃勃之感。 众人终于明白,为何九玄山脉能挤身于世间六大绝景。这“九玄仙境”想必就是凭着这一景观让世人称之为六大绝景之一。 在场之人有不少是第一次见此仙境,现在都已被这景观深深陶醉,沉迷之中。对这百看不厌之景都不想错过一丝一毫,尽力将此景象记于脑海,现在可能都已经把正道大会之事给忘了。而就算是来过九玄看过此仙境的人却也不能幸免,亦沉迷于美景之中。 虽是美景当前,但这里的都是修为高深之辈,不久都已渐渐从美景之中回过神来。之后水映寒就领着各宗门派别代表进了玄天殿,而其他门下弟子则由周天等人领着安排住处去了。不久,九玄广场人数就已少了一大半,而留下之人则多是修炼与欣赏风景之人,一阵子就静了下来,反到显得更为幽清。 还有数天就是正道大会召开之日,来的宾客不是修炼就是欣赏风景,而一些性情怪异之人则四处寻找有益于自身的天材地宝或是动着心眼让自己的这次正道之行利益最大化。 九玄一处别院,里面正是琉璃与姜凌。 姜凌此人却也不差,相貌英俊不说,修为也是不弱,已有七阶中阶修为,也是逝风的一得力弟子。照理说凭他品性绝不会当着众前辈脸面说出那番话,但今天他却着实说出来了,原因无它只因与琉璃有关。 “师姐,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要向那个九玄门门主行那么大的礼啊,据我所知,这水映寒只不过是虚灵道尊在死前收的一个弟子而已,虽说他现在已经是九玄门门主了,但这门派也只不过才复兴一年时间,论实力根本就与我们没得比,而且他也只不过比我们大上几十岁,根本就算不上是前辈,那又何必对他行如此大礼。”原来这姜凌却是为了琉璃给水映寒行礼才说那话的。 “唉,师弟你怎么就不会动动脑子啊,师父让你跟我出来就是要让你出来见见世面,长长自己的见识。今天这事你做得太没脑子了,你也不想想,这水映寒门主就算再怎么说也是一派之主,是与我们师父平辈的人。虽然这是我给他行礼的原因之一,但却不是最主要的。” 琉璃继续说道:“最让我敬佩的是他的修为,你想想虚灵道尊在九玄没被魔道围攻之时也就只有七位弟子,而这水映寒门主却是他的关门弟子,也就是说这是在虚灵道尊死前所收的最后一位弟子,算起来这位水门主修真也不过才五十余年,但你现在能看透他的修为吗?不能吧,别说是你不能,就是我也看不透,只怕也只有像师父那样修为的人才能看透。一个能在短短五十年间就修得这身修为的人难道还不使人尊重吗?这才是我行礼于他的主要原因。” “虽然我没有修过真,但也是听说过的,修真最主要讲的就是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而他却能在五十余年里修得一身高深莫测修为,凭着这点就能称得上天才二字了。这世间又能有几个这样的修真天才。而你居然连这点都看不透,真不知你脑里装的是什么。” “多谢师姐提醒,我受教了,照你这般说法,今天我确实做得不对。”姜凌低头说道。然而他真的明白了吗?这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有些事情是不用别人来提醒的,自己想想就能明白,你在门里呆得太久了,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学习呢。”说完这话后,屋里一片寂静。 随着各路高手的到来,亦预示着大会的临近。 然正道之中却不甚平静,随着来宾的修为不断提高,这次大会想必不会就此平静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开幕 天高气清,彩云飘飞,仙兽齐鸣,不约而至。 今日,众人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大会。 一大早就早早起来,准备着各种事务,抢占着更好的位置,希望在好位置上欣赏到一场精彩的大会。 此时,五行山峰同时升起了七彩光华,纷纷向九玄主峰飞去,这景象是何其壮观。这其中最为显眼的可算是修真了,他们虽然人少,但能来九玄之人都是其他宗派门室内一等一的好手。他们纷纷祭起自己的法宝,飞向九玄主锋,而那些光华自然也就是他们祭起法宝时所发出的,由于速度过快使得他们在身后拖着一条长长光尾,久久不能消散。 而非修真正道,虽然没有修真那炫丽多彩的光华,但由于他们人多,且他们各色真气与魔法引起的光华集在一起亦不能小看,而更因他们人多,所产生的光华更有盖过修真之势。然众修真岂会就此认输,他们一向都是天之骄子,焉能被他人争去风头,自然也就狂催体内仙力,欲与他们一较长短。 于是在大会还未开始之前,正道中人之中就已展开了一场风头争夺战,双方都尽显所能,期望在气势上先压制对方。 虽说这并非是真刀实剑争夺,不会闹出人命之事,但这事若传出去,却也有损正道之名,让魔道笑话,世人不解。这事传出去自然是大大影响形象,但直至此时却也没人出来阻止与劝说。今日此情形,一众宗派门主在前几天就已能猜到,因此也就一致达成了共识,不出手阻止,让他们双方各自争斗下去。 因为他们都认为这一争斗能让双方都清楚的认识到自身的实力修为,亦能使他们见识一下一向不甚熟悉的同道实力,使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亦有人,这世上并不是只有自己一支正道力量的。而且若他们在此处失了威势败下阵来,这也未必不是对他们一种激励,让他们以后更为努力来修炼,而这其中更能附带一好处,那就是能免费观赏到一场炫丽多彩的光华表演。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有人出来阻止才怪呢。 好不容易才等到双方停下争斗,时间却已过去了不少,但这次的争斗却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此时可说是激起了他们的全部傲气,在短时间之内他们应该都会用心修炼的了。 当所有人就位,只听水映寒一声令下,一甲子一次的正道大会正式拉开序幕。 就在水映寒宣布之后,在九玄主峰上空,出现无数由灵力组成的各种图案与景象,而这其中有一处最为特别的就是以五种不同灵力在上空同时演译修真的五行之力,展现五行之变化。然五行变化本就无穷,又哪里是人力可全部演译,但虽不能全部展现却也使得在场之人都对这一景象叹为观止。 别说是非修真正道没看过这等修为的运用,就是修真者也没有人能在同一时间看到五行运转变化,如此机会可不多见,而且对于修真来说,若悟性高者更能从这些图象中悟出五行之力的不同运用与感悟。 这些由灵力组成的图案景色渐渐消失,众人都认为开幕式就会因此而结束,但却不然,图案刚消失不久,在九玄上空竟又出现新的一幕光景,这些却是由魔法形成的。魔法的炫丽都是被世人所推崇的,不少人都是由于魔法炫丽多彩而习魔,但这一刻不但魔法师,就连武修与修真才真正体会到魔法在施展时竟然可以这般多彩的。 一道道魔法在刚刚施展时只不过是一束肉眼可见的光束,但在接下来这些光束在升上高空后竟然一道道爆裂开来形成一个个不同的图案,这其中不但有各种仙兽鸟类,更有无数各种事物,有看过的亦有没看过的,但每一件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栩栩如生,形同活物。 而这其中最为奇异的可算是两只魔法形成的仙兽竟然相互争斗起来,打得虎虎生风,震天动地。有一点更是令在场之人叫绝,那就是这两只魔兽竟然还可以施放魔法,这也太神了吧,一点也不像由魔法形成,反到更像两只活生生的仙兽在此处争斗。 虽然在众人头顶上正施展着各种魔法,但在场之人却没有感到半点由这些魔法引起的震动,那两只魔法仙兽虽然打得热火朝天、惊天动地,但并没有影响到众人。单就从这一点看,这些施放魔法之人必定是魔法修为高深之人,不然哪会对魔法元素有如此掌控,而且控制两只魔法仙兽的人更应该是绝世高手,不然定不会做出这等奇异景象。 一些有心之人此时却不一定将心思全放在这魔法表演上,他们所想的就是这像是一个才刚复兴一年的修真门派吗?这刚刚复兴一年时间的九玄门就有能力为正道大会奉献出这样一场精彩的表演?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不说这场魔法表演,就拿刚才那五行之力运转的表演来说,以现在九玄门的实力来说就已经不可能完全独立演示,而且就更不用说是魔法方面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九玄门背后不但有一些修真大派支持,在非修真正道中还得到了魔法联盟的支持。 虽然他们想的也没错,但若正确的说只能算是答对了一半。魔法联盟正如他们想的那样,却是站在水映寒这边,他们是支持九玄门的,而且为了让这届正道大会举行成功,这次的魔法表演大法师更是亲自出手,那两只魔法仙兽就是大法师控制的。魔法联盟是免费帮九玄门的,但在修真界方面却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单凭九玄门确实没有可能将五行之力运转,所是为了这一表演水映寒可谓是去请求一些修真前辈施以援手。然而在修真界最为现实的就是修为与好处,虽说水映寒是虚灵之徒,但人家也不能免费帮你表演吧,所以经过多方商讨之后水映寒可是答应给他们相应的灵晶作为报答才答应水映寒的,根本就不是别人所想的那样有修真大派支持。 若没有那些灵晶好处,那些修真前辈根本就不会施加援手。修真界就是如此现实的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95章 商讨 魔法表演最终在半个时辰之后宣告结束,而那两只仙兽则以同归于尽爆射成满天烟火而告终。这次魔法表演可谓把一众法师累得够苦,但他们的努力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全场之人同时拍动着双手,为刚才那些表演者献上最崇高的敬意。这掌场是震天的,同时也是发自每个人内心深处的,不含半点虚假成份,这才是最为珍贵的礼物。 经过掌声浪潮后,众人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而此时他们也知道开幕式终于完满结束,单就这开幕的表演就令他们觉得此行不虚,接下来还有比武大赛,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有谁知道呢,也只有看下去才知道。 待一众法师下去休息后,水映寒越众而出,行至玄天殿前。 看着眼前一众正道,水映寒现在可谓是心里澎湃。经过多年的经营,现在九玄门终于有了点起色,而且对于外人来说能在一年时间里就能使一个刚刚复兴的门派打理得如今这般模样已经是很不错了。现在更是在这里举办一甲子一次的正道大会,还将大会办得有声有色那就更难得,现在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足够水映寒骄傲的了。 水映寒双手向前虚压,止住众人的声音:“各位正道,欢迎前来九玄门参加这次大会,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大家前来必定也是为了苍天百姓。大家也应该知道,在五十多年前我九玄门被魔道攻陷了,这次也使得我九玄门要在这几年才能回归,然而在这里我并不是想要告诉大家我九玄怎样怎样,而是要正道各位都清楚的认识到魔道的狂獗。” “在五十年前虽然我九玄被魔道攻陷但同时我们也让魔道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大伤了他们元气,不过相信大家也都知道在这五十年内不单单是我们正道有所发展而已,魔道也得到了相应的发展,而且很可能已经从那次战争中恢复了过来并得到了发展。这几年来在座有些人可能也已经领教过魔道的厉害,所以这次大会主要讨论的就是在以后要怎么来压制住魔道,不让他们再次危害到天下苍生。” 一段话下来,各正道中人都议论开了。因为确实如水映寒所说,在座中人已经有不少人在这几年里领教过魔道的厉害。在这短短几年内出世的修真在历练过程中都或多或少的受到过魔道的袭击,虽然大多都能逃过一劫或者是歼灭了魔道,但是受袭的情景他们可不会忘记的。 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些魔道中人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所以出来历练的修真都小心异常,可想而知当一个人长期处于高度紧张与戒备的情况下会是怎么的一种情景,所以出世历练的修真都有些神经过敏。 然而只出世历练几年的修真都被魔道搞成这样那与魔道相斗了五十年的魔法联盟呢,他们所受的苦难是修真无法相比的,而且这种折磨不但从身心上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而且他们的精神更是一直受到魔道的折磨,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五十年来有多少心志不坚之辈都在这一方面上因承受不住这种折磨而疯掉,而且又有多少人因为被魔道袭击而丢了性命,这些都是不可计数的。就连修炼之人都这样,那就更别说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了。 虽然众人都知道此次大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商讨以后如何应对魔道,但当水映寒提出时还是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呼应。因为魔道在这些日子里给他们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想忘都忘不了啊。 虽说现在水映寒将魔道的问题拿出来与众正道一同商讨,但在场绝大部分人都不知其实在大会没有召开之时,正道各首脑人物就已经在一起商讨过这事了,而且也已经将这事盖棺定论,他们已经对以后如何应对魔道做出了一系列的表决与决定,所以无论在场正道得出个什么结果,在之前所做的决定都不会改变。而现在之所以将这问题拿出来讲只不过是为了使在场中人认为对付魔道自己也可以出一份力,也可以正视自己的存在,这样自然会更加努力的对付魔道。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为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防止消息流失。正魔相争持续了数万年,在这数万年里有足够的时间使双方将对方的老底知道个清楚,所以难道正道的老家伙会不知道魔道会派人前来打探消息吗。 这一点正道老一辈的都清楚得很,而且像正道大会这种大会他们就更没有理由相信魔道不会派人前来了,因此正道这边自然也会想出相应的对应之法。而各大首脑人物提前商议就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一来他们就是想查探也查不出具体的内容来。 所以现在在场正道商讨出来的对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来欺骗魔道的视线,这才是最终目的。所以现在正道之人在这里商讨水映寒也不去阻止,随他们说,而且这个问题也不是一时半载可以商讨出个结果来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也过去了,然而他们还没有讨出个统一的说法,现在依旧乱哄哄,就像俗世中的菜市口,而且随着时间不断的过去,在场之人已经是越来越激动,越说越火爆,各人都在坚持自己的观点,一步也不退让。发展到现在,这哪里是在商讨应对魔道的方法啊,简直就是在吵架,而且还是谁大声谁就有理那种,若被世间凡人看到都不知会把他们看成是什么。这哪里像修炼之人,但这里并没有世俗之人,而且现在又有谁去在意这些东西呢。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了,水映寒他们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里听他们吵架,而且就他们这样即使有那么一两个方法也没有用,所以水映寒发话了:“各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将此事放一放,等比武大赛结束了再讨论不迟,大家看怎样。”声音虽小但却清的传入了众人耳里,而这话一出全场皆静,这宁静过后换来的就是震天的欢呼。 没想到全部人在这方面上的意见竟是可怕的一致。 章节目录 第96章 名额 这些欢呼之音竟然引得林中飞鸟虫蛇惊慌乱走,天上云霞亦被震得散乱,消散于无形。 由此可见,这比武大赛在众人心中占有什么样的地位。因为这比武大赛不但是展现宗派实力的最佳地方,同时也是展现自己实力修为的最好舞台。这能叫众人不激动吗?在场年轻正道哪个不是热血沸腾,又有哪个不想一战成名?受万人关注。魔道之事早已被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还有谁会真正将心思都放到魔道去。 双手虚压,将一众声响都压了下去:“各位对比武大会有如此热情着实令我等欣慰,看来大家都想在此展示自己多年的修炼成果。虽然比武大赛的规则大家都很清楚,但在这里我还是要说明下,在比武期间不得伤人性命,致人残废,有违此令者一律取消参赛资格,并一律严加惩处,绝不姑息。在这里还要宣布一件事,这事可都是关系到想参加比武大会的各位,希望各位听清楚的,别因此而错过了比武。”水映寒这么一说顿时就静了下来,仔细聆听。 “那就是此次比武将不再按照以往那种各门派各派一人参赛,而是改为只有一百二十八参赛名额,所以一个门派有多人参加的情况也就会随之出现,当然除了各门派之外,只要在场正道众人修炼年龄小于二百年的都有机会来争夺这比武名额,因此希望在场各位好好把握机会,争取名额。” 听得水映寒这么一说,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连串的欢呼声。这一消息不论是对于谁来说都是一绝好的事,对大门派来说有机会多争夺几个名额,而对于一些小门派来说,以前由于他们门派过小而没有资格参加,但现在却不是这样了,只要自己的门人有实力,不管是谁都有可能夺得名额。那些武修与魔法师之人就更开心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比武大赛自己不再是单纯的看客,而也是有机会一争排名的人,这怎叫他们不兴奋。 “这些参赛名额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如大家现在所见,我手上拿着一张小纸条,在纸条上会写上一个号码,现在每张小纸条都已系在一只灵鸽脚上,所以大家等会所要做的就是将这小纸条争抢到手,而纸条上的号码就是参赛者的号码。等灵鸽放出后半个时辰才正式开始,若有哪位提前出手那不论他是否拿到号码都将取消他的参赛资格。还有就是不得伤人性命,否则一样取消资格。而我九玄既然作为东道主,将会有一个名额,所以等会的争夺我派就不会再派人参加了,也就是说我门就只有一个参加,因此相应的现在只剩下一百二十七个名额供大家争夺。当然各位最好不要破坏了这九玄山脉的景色,虽然这样不会取消参赛资格,但是即使拿到了纸条在比武结束后可是要留下来整顿被坏破的地方,直至恢复原貌才能离开。” 说完水映寒手一挥,门下弟子就将关着灵鸽的闸门打开。而灵鸽就往四下飞去,但有一些却没有飞走,反而走至一些人脚下,显得很是悠闲,正道众人看见无不眼红气喘。 灵鸽飞走了,但在场正道却一个也没有动。一些人自然是要遵守比武规则,不敢违反;而另一些人则是对这次的规则感到不满,尤其是一些散修正道。按照以往规定,像散修之人都是可以参加赛事的,根本不用去争取比武资格,而现在却要去争取才能参加,这不是难为他们吗?他们这些散修之人根本就争不过那些修真门派或是各非修真联盟。 时间在流逝,一些灵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水门主,这次的参赛资格方法虽然很好,但您不觉得这对我们散修之人来说太过不公平了吗,如果一些门派长老出手帮助门下弟子那我们还怎么取得参赛资格啊,就算那些长老不出手,那如果各宗派弟子一起上那也不是我们所能争取得了的,您说这样还公平吗?” “这确实也是,你不说我还真把这种情况给忘了,那现在我就再在这里补充一点:各修真长辈不得出手帮助,而且各宗派弟子也不得结党骤众获取参赛纸条,违反规则者将该宗派所有已获得参赛资格者直接取消资格。所有人都要凭自己个人修为获得纸条号码。”水映寒道,“当然你们别以为这九玄山脉那么大以为有我看不到的地方,就想违反规则。在这里我明确告诉各位,只要各位身处九玄山脉中,那我就能清楚了解各位的一举一动,如果有谁不信可以到时试一下,不过后果自负。当然各位也可以放心,在平时我自然不会监视各位。” 九玄门主亲自说出的话,自然没有人不敢相信,毕竟这里是人家九玄门的地盘,在这里有什么东西,除了九玄门的人又有谁可以说得清楚。听了这话后众人都小心起来,生怕在以后被人听到了自己的隐私。而在场一些人在听了这话后更是擦了擦头上的虚汗,那样子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水映寒这话多少还是有点用的,就算他们再怎么大胆也不敢跟自己过不去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现在一些宗派可是恨死刚才那个提出意见的人了,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没了,现在在这些人的心中都有着同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刚才那人获得参赛资格。 其实这也是刚才为什么那么久没人敢提出来的原因,他们就是怕惹得一些修真门派生气而对自己产生怨恨。 既然现在没有了疑问,那理所当然就是等待资格赛的开始。此时那些宗派长老门主和一些不打算参加比武的人都已陆续来到了广场前面,还真打算不帮忙了。 参加比武之人要说最轻松末过于修真者了,一些转得快的人在灵鸽放出之时就已将神识展开,无形之中就已将所有灵鸽牢牢记住了方位,只等比赛开始,他们就可以去到最近的灵鸽处将纸条拿下来。而另一些修真虽然在放出灵鸽时没有及时用神识紧跟,但此时也纷纷展开神识四处寻找灵鸽。 虽然其他非修真正道没有像修真那种无孔不入的神识,但他们也自有一套方法来确定灵鸽的位置,如魔法师所用的跟踪魔法,武修则使用那异常灵敏的感觉来识记灵鸽的震动频率,而一些奇人更是使用一些根本不为人知的方法来寻找,可谓是方法千其百怪。 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得参赛名额! 现在气氛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渐渐也变得沉重起来。 六十年的苦修,为的就是今日的辉煌,为的就是今日的荣耀,为的也就只是那光耀宗门出人头地。此时机会就在眼前,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如何不教他们兴奋与紧张。因为他们都知道若错过了这次那就要再等上个六十年啊,修真者好说,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但非修真呢,他们寿命也就那短短百年光景,哪还会有机会再参加下一次的正道大会,所以这次的大会对这些人来说就更加的宝贵了,他们当然会好好珍惜此次机会。 “开始!”随着水映寒的一声开始,正道大会的比武大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然而令一众宗派长老与围观人士吃的是,一众参加人选竟然没有一个行动起来,而相应的是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了疑惑与不解,就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思意的事情一般。 待一些长老用神识暗中查看了一番,在心中无不暗暗骂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97章 出战 究竟是什么事让一众参赛选手疑惑不解,不知所措,而且又能使得众修真长老心中暗骂呢? 原来当水映寒喊出“开始”二字之后,刚才放出的灵鸽就从众人的‘监视’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论是修真的神识,又是法师的跟踪魔法,抑或是武修的震动频率感应等,这些方法根本就感应不出灵鸽的存在。而之所以令他们不解就是因为这些灵鸽都是在他们监视之下消失的,根本就是消失得太突然、太无迹可寻了,好像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然而现在并不是思考灵鸽为什么消失的原因,而是要考虑怎样才能在别人之前找到灵鸽的所在并将纸条拿到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到灵鸽消失的地方了解情况,这样才能更好的继续下一步行动。 于是众人都纷纷前往各个地点。 这些灵鸽怎么会在众人的‘监视’下消失呢? 原来却是出自水映寒的手笔,刚才水映寒之所以没让灵鸽放走之时就开始争夺,而是非要他们等上半个时辰是别有用意的。因为他要利用这得来的半个时辰来消除灵鸽的一切气息,使得他们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找到灵鸽,不然这就不是选拔了。在这段期间各参赛选手可谓是各展所能,用尽一切所能用的方法来确认灵鸽的方位,这些都尽收水映寒眼里,所以他当然不会让这些人这么快就找到灵鸽,若是这样根本就起不到选拔的效果。 虽说各宗派长老门主在心里都暗骂水映寒,但是他们还是多少有点佩服水映寒的。就拿这一手来说,他竟然能在众人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这一百二十七只灵鸽身上的气息完全消除,单是这一点这个世上就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要多么深厚的修为做后盾啊,所以不得不使人佩服。 于是比武大赛就这样开始了,竟然在还没进入正赛之前就又一场龙争虎斗,却是大大增加了比武的可观赏性。 既然比赛开始了,水映寒也就不用再站在门前,现在他可是要去看看大法师等人。人家刚才可是不要命的给自己表演,而且还不要任何报酬,水映寒对他们可是不敢有所待慢,而且再退一步说这些人当中绝大部分都算得上是水映寒的长辈,那就更不能不去看望了。而外面一些不打算参加比赛的人此时也忙了开来,那些选手可不会来到自己跟前争夺的,所以他们也就跟了上去,想看看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同时也是想多多了解正道精英弟子的实力。 这些围观者当中最忙的可就要算是各大宗派宫门的人了,他们自然是想为自己宗派多争夺一个参赛名额,所以可以说他们都把门内的精英弟子都派上了,因此那些不参赛的弟子也就分成数组赶去给同门师兄加油,这样一来可就把他们给忙坏了。 当水映寒向内殿走去,却不想迎来的是自己的得意弟子王凡。他到是有点不解,这徒弟不去招待客人跑出来干什么呢?却不想王凡先开了口:“师父,刚才您说的都是真的吗?以前我怎么没听您说过。” 一见面就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使得水映寒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你指的是哪件事?” “就是您刚才说九玄山脉一切尽收眼底这件事,这是不是真的啊!九玄山脉这么大难道真可将一切尽收眼底不成,这也太厉害了吧。” “哦,你是说这事啊,假的,我刚才只不过是唬唬他们让他们别乱来,不想他们把比赛搞砸而已,所以才这么说的,难道你真以为是真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还没成仙呢,再说这山脉如此之大即使我借助斩天轮的力量也只不过才能窥得三分之一的地方,若想将九玄景象尽收眼底只怕没有渡过二次天劫是不行的了。”水映寒到是回答得很爽快,并没有对自己的徒弟隐藏什么,反正他也不担心王凡会将此事传出去。 听完水映寒的说法,王凡两眼直直盯着水映寒看,竟被他看得不自然,“这傻小子今天怎回事啊,出什么问题了不成?”最后被他看得实在不自在就问:“你今天是怎得?眼睛不舒服?” “师父您是越来越会说谎了。”一句关心的问候,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回答。 这句话就更令水映寒不解了,不禁在心中想到:“难道他真的病了不成?我怎就越来越会说谎啊,不就说了个不大不小的假话,但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啊,我也是不想他们做错事才这样说的,而且这样做更是能防止他们出千,没想到这样做都被人说成说谎,我怎么就教出个这样的徒弟。” “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为师不怪你。” “谁说我还小呢,是师父您不承认错而已,居然还想用这招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您这叫做为老不尊,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对一些晚辈说谎。”王凡今天就是抓住这点不放,气得水映寒直发抖。水映寒也是不明白,自己这个徒弟不就让慧真大师给看了一次吗,但他也不至于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吧,被慧真大师看过后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此时水映寒心里直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可以冲动。水映寒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依旧和颜悦色的与王凡说:“好了我们就别为这小事争吵下去了,免得伤了和气。刚才你也应该听到了我们门派可以派一个人直接进入正赛,你看,周天他们几个都很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参加比武,在你们几人之中也就只有你有空,所以就你去参加吧,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决定。” “师父您怎么可以这样啊,开始不是说好了让飘翎师姐参加的吗?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再说我也很忙的,刚才我已经答应了紫薇要带她在九玄仙景好好游玩的,如果我参加了比赛那哪里还有时间与她游玩啊,这不是要叫我失信于她吗?这事我不干,师父找其他人吧。”王凡那小孩子脾气上来了,怎么也不答应。 但他又怎么说得过水映寒呢:“好了,不要这么小孩子气了,不就是参加比武吗,又不会碍你太多时间,再说你以为就你参加啊,人家紫薇同样会参加,而且凭她的修为要进入正赛根本就没有问题,反到是你若再不加把劲一不小心被人给淘汰了你说那紫薇会怎么看你,你也不想当着她的面败给别人吧。你自己想想吧,要比赛还是直接就宣布弃权,反正我门就派你出战。” 水映寒竟然耍起了无赖,非要逼得王凡答应参加不可。 章节目录 第98章 争抢 这一来可就把王凡给急坏了,这叫他怎么选择呢?若直接弃权那有损门派声望,落下个不战而败的名声,以后在正道面前都会被人所笑,但若要参赛那又会失信于紫薇,自己总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吧。于是他就思考起得失来,想想个万全之策,却没看到水映寒那嘴角的笑意,要不然也不会这般。 “徒儿,想得怎样,决定好没有。其实我也知道这很为难你,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你想想这比武期间不是每天都比武的吧,只要是胜出者都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在这一天里选手做什么是没人管的,所以你不就可以在这些时间里带她去游玩吗,这样既不影响比赛也不会失信于她。” “既然这样,那我就参加……”话还没说完,此时王凡已经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但已经迟了,刚才他已经亲口答应了,现在想反悔都反悔不了。心中那个气啊,直顶胸中,既出不来又下不去。而当他再想找自己的师尊说理时,这里哪还有水映寒的身影。 只在远处传来那满含笑意的声音:“乖徒弟这可是你刚才亲口答应的,到时别反悔了,九玄门全靠你了,多加努力。” 听完师父这话,王凡可谓是三尸爆跳,七窍生烟,但又拿自己师父没有办法,也只能怪自己笨了,这样都能上当。其实若是平常王凡都能一眼就想通其中道理,但今天就偏偏给上了当,王凡心中也不禁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过现在他却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自己要失信于紫薇了。想想也知道刚战完一场,体内仙力都会有所消耗,而又难得有一天时间来恢复,谁还会将这么宝贵的时间花在山水游玩之中啊。 就在水映寒两师徒争吵不休时,外面却打得热火朝天。有的地方是两人争夺一张纸条,而若是激烈的则有几人甚至十几人在争夺一张纸条,可想而知这其中的争夺是多么的激烈。 但无论是混战还是单打,这其中居然有一点出其的相同:那就是绝大部份战斗都发生在空中,只有极少数是发生在地面上的。 其实这也难怪他们会将战场选在空中,毕竟刚才水映寒也说了,如果谁伤了这山脉里的一草一木那就要待在九玄将被破坏的地方完全修复。所以没有人敢在地面战斗,生怕毁了一草一木。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山脉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长期用灵气孕育出来的,早已通灵,非一朝一夕所能生成,所以若真将这些毁坏了那不就等于将自己困于九玄,帮人家管理花草吗,说出去不免让他人笑掉大牙,所以他们都是小心翼翼,即使身处高空也不例外。 而这些人当中最为郁闷的莫过于是修真者与火系法师了。修真所用法术都是威力强大之术,要很小心来控制修为,威力既不能太大又不能太轻,这其中就要很高的控制力,对仙力的运用更为的讲究,这可真把他们给难住了。而火系法师就更加小心了,他们根本不敢出全力,而且在出手之时还要小心的控制火焰的温度,生怕那些火苗掉下去而引发大火,而且最担心的就是一不小心可能连那纸条都烧了,所以他们一直都处于挨打的状态,争夺下来根本就没有几个是火系法师。 当然有人郁闷必定有人欢喜,这些人就是风系、水系与武修了,虽然他们也不敢全力而开,但却不会像修真与火系法师那般受到种种束缚。在这两系法师中最绝的却要算水系法师,平常水系法师由于较少攻击性魔法而被其他人压着打,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他们哪有不把握的,所以全力而为,为的就是争得一个参赛名额。 结束争夺战后就有一人问过一个最为凶狠的水系法师这样一个问题:“在争夺战中你可是非大招不用,用的全都是攻击性最强的招数,难道你就不怕破坏了这九玄的景色?” 然而他却异常骄傲的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些水系法师多数都是救治疗伤的招数,只有到了大魔法师级别之后才有那么几招攻击性的招数,所以若不用大型攻击性招式能战胜别人吗?如果不是这样我能拿到纸条吗?再说我们这些招式都是以水为媒介,就算是落到地面也是帮九玄的花草浇水而已,这又何来破坏之说,反到是九玄门要多谢我才对。”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无语了。没想到竟有这般无赖的人。 不过确实如那人说的那样,水系法师若不出全力来争夺根本就不可能夺得那参赛资格的纸条,毕竟他们所能用的攻击性手段太少了。当然这也只是相对于那些级别在魔导士以下的人来说,因为当水系法师一旦进入魔导士级别或者更高,那情况将是完全改变。 因为此时的法师会得到一种全新的能力冰。 这次的正道大会无疑给人带来了一场全新的感受,在开幕式上不但欣赏到了魔法师那精彩绝伦的魔法表演,而且更见识了修真的五行衍变。而现在又在比武大赛还未正式开始之时就欣赏到正道各精英弟子的龙争虎斗,单就这些此行就已不虚。 随着时间不断的过去,九玄广场上也渐渐多起人来,这些人都是已拿到纸条之人。别看他们年纪虽轻,但个个都是高手,毕竟他们能争得这纸条就已证实了他们自己的实力。 在这些人当中最令旁人瞩目的要算是五大武修的弟子与水族的水凝了。五个是当世五大武修亲传弟子,水凝则是水族族长之子,更被人誉为天才魔法师。他们的修为自不用多说,而身份也有足够的份量,不过最为重要的是他们身后的势力,这么多因数集于一身想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啊。 相比之下,修真者反到不怎么引起众人的注意。就拿王凡来说,知道他的人除了一些参加过一年前修真大会的人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认得这个人。而且他的参赛资格根本就不用去争夺,这样就更少人去留意这个俊雅的青年了。 不过还是有人注意他的,因为此时王凡的旁边就是清仙宫的紫薇,而且他俩还有说有笑,关系之好却是让旁人忌妒,所以他也就这样被人给记住了。人家记住他的样子可是为了以后有机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免得以后忘记了想找人都找不着。若被王凡知道是由于这一原因而被他人注意的,不知道会是怎么一种脸色。 章节目录 第99章 资格 既然主办地的参赛选手都没多少人注意那就更别说是其他一些修真门派了。如清风派的灵风、逍遥宫的任天、问天门的楚行、双修谷的齐天与齐凤等一众大派进入正赛的人都没有过多的引起他人注意。 不过当然也有例外,而龙门就是这样的例外。因为单就龙门一门就已经占了四个名额,所以这不得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啊。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自然也就被他人注意到了,难道龙门的实力在以前隐藏了不成?不然怎么会一时间就夺得四个名额之多呢? 两个时辰过去了,此时在天云广场站着一百二十七个手腕扎着纸条的参赛选手,他们都在等待最后一位选手的到来,但一个时辰过去了,那最后的纸条还是没有出现。不过此时却出现了一位令参加争夺战的人既恨又爱的人,这人当然就是九玄门新任门主水映寒。 一眼扫过,将在场之人都看得透切,不自觉中点了点头,他对这些人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人都到齐了,大家一场争斗下来,肯定有人伤了或是消耗过度,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明天比武将正式开始,希望参赛选手都做好准备,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在明天发生,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吧。” 然而,这讲话却给他们带来了疑惑。在场之人都是个中好手,自然清楚的知道现在并没有来齐人,还差了一个,但水映寒却怎么会说人都到齐了呢?难道最后那纸条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其实在场已经有不少人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说出来而已,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但到底不是全部人都是这样的,这里还是有好心与不明白者:“请问水门主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人到齐了,不是还差一人没到吗?” 发出此疑问的人此时正一脸的疑惑,完全没有半点虚伪,又是一个无知少年啊,看来他也是入世不久,竟然还这么热古心肠,在这个时候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他人。却不知此时已经有人在暗自摇头笑他不懂世故,没有任何心机,若是这样想在比武大会上拿到个好名次将是很难的事情,而更有些人想在正赛之时碰到他,以此选个软栖子,想以此来通过首轮。 向声音处望去,看到的却是一张俊雅却又稚气未脱的面孔,但却是因为这样水映寒反而更为欣赏他。从他那模样与处世方式来看,此人年纪必定不大,但却已有一身不弱的修为了,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修真奇才。而更为难得的是他并没有其他修真那样的心机,虽然他可能会因此自己这样的性情而在前期遭受一些挫折,但若能坚持下来并且不被俗世所染那以后必定会前途无量。 水映寒道:“原来我刚才又忘记说了,早在半个时辰之前最后那张纸条因为受不了那两人争夺是所发出的巨大法力而被毁掉了,所以那个资格也就没有了,也就是说如今只有一百二十七人参加比武,同时也说明在场将会有一位幸运者将不用通过比武而直接进入第二轮。当然你们也不用担心那两个争夺的人,他们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由于他们争夺时太过于激烈以至于在他们周围的草木被破坏了不少,所以他们也就要留下来种植草木,待那片草木完全恢复了他们才可以离开。” 水映寒此话一出当真把外围飘在空中的某些人给活活气得摔了下去,还好在他们身边的人反应够快抓住了他们,不然真就会因水映寒这话活活把人给摔死呢。别说是看热闹的人,就是那些参加正赛的人此时也是气得咬牙切齿。既然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么要现在才出来通知啊,那不是叫他们白白站了半个时辰吗? 而想看热闹的人没有看成,反被人家看了自己的热闹,参加比武的人不但没有得到任何与比武相关的信息,反到是白白在此站了半个时辰,这如何不气愤,不过他们也只有认了,就当是买个教训,以后不要再上这位水门主的当了。他们就算心中有什么不满,可也不敢当面对这位水门主的面抱怨什么,若惹得人家一个不高兴那这参赛名额就可能没了,所以他们都不敢拿自己的前途来开玩笑。 现在他们终于领教到了水映寒的厉害,竟然只凭几句话就可以活活将人由半空之中摔下来,那如果将他惹火了呢,下场又会是怎样啊。而水映寒他自己却不知,原本想与他们开个玩笑的事竟然使得在场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人家是担心再次被他耍啊,还是小心点好。 其实知道内情的也有几人,这事并不像水映寒说的那样,那些都是跟他们开玩笑,使他们放松心情的做法而已。不过水映寒所说之言也是有正确的,虽然不是发生在半个时辰之前但却是发生在刚刚,而且要远远超出水映寒所说。那两人确实为了争夺那最后一张纸条而拼尽了全力,但也正是尽了全力而使得俩人所发出的法力超出了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最终由于产生法力过于庞大使得两败俱伤,无力再战,而那纸条也被毁坏了。俩人更是因为伤得严重现在还在疗伤呢,没有一头半个月别想下床。 所以事情并不是刚才水映寒所说的那样,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些人所关心的只不过是精彩的比赛而已,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想那幕后所发生的事情。 经过长时间的争夺,最终参加正赛的人选都已经产生了。这一百二十七人在后面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名次呢,而他们各自的对手又会是什么人呢?而那个幸运的选手又将会是谁?这一切在明天正式的比武大赛上将会全部知道,现在选手们所关心的就是将自己的状态保持在最佳,以迎接明天的挑战。 然而此时却有一名选手看着自己手上的纸条发呆,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决定 待夜幕降临,所有参赛选手此时都正在准备着明天的比武。这个舞台,对于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通往成功的舞,只要能把握机会就能一战成名,就能成为世人所关注的焦点,因此没有人会不懂得珍惜,更没有人说要放弃的。而此时,由他们的行为来看就知道他们对这次比武大会是抱着多么大的期望。 不过,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会存在着一种与别人不同的人,这一次参赛的人选当中也同样存在着这种人。他现在正在为下一步的行动而犯难呢,这人就是潜入九玄想获得正道消息的青厉。不过他并不是为了正道的消息发愁,而是为了他此时手腕上那条纸条所发愁。 看着手腕上的纸条,青厉就越想越气,平时任何事都可以轻易解决的他,现在却束手无策,不知从何下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那个该死的九玄门主给杀了,若不是他,青厉也不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 一张对所有想参加正赛的人来说都是无价之宝的纸条,这无价之宝竟无缘无故的跑到了自己面前来,而且更为该死的就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纸条就已经绑在了他的手腕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足足沉默了一刻钟才回过神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水映寒亲自出门迎接各大门派的人后,他就一直想办法想要获得进一步的消息,但由于守卫太严他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但这如何叫他甘心,所以往后的几天都在一直等待机会,但还是没有得到消息,所以也就一直这样持续到了大会开幕的这一天。而也正是这一天青厉出事了! 原本像他这样的魔道中人自然会找个地方来隐藏自己的所在,不想给正道中人发现。确实他做到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正道中人发现。不过却被脚上扎有纸条的灵鸽给发现了,而且当灵鸽停在他手上时,那脚上的纸条竟然突然之间从脚上脱落,并且立即就绑在了他的手腕上,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到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这纸条会有这种现像自然也是出自水映寒之手,凭青厉的修为自然能清楚的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扎在灵鸽脚上的纸条,每一条都被水映寒用法术加持过的,当这些灵鸽被人所抓并没有出现他人争夺后,那脚上的纸条就会自动从灵鸽的脚上解下并快速的绑在所抓之人的手腕上,而且当绑在手腕之后是不能解下来的,除非用外力将纸条完全震碎。而这也是青厉所顾忌的地方,毕竟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位九玄门主还在这纸条上做了什么手脚,他不知道当完全震碎纸条后那位九玄门主会不会有所察觉,所以青厉一直拿不定主意。 青厉今天可是将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他可是完全不知道这位九玄门主脑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他又还会继续耍什么把戏,所以青厉到现在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一但被发现那任务不但不可能完成,而且连安全逃出这九玄山脉都成问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万分小心,出不得一丁点儿差错,因此他才会这般犯难。 不过他自己却清楚,自己是很想参加这次大会的,想如其他参加正赛的选手一样为自己而战,并不是为了其他事。但现在以他那青冥门副门主的身份这一切都变成了不可能,在他选上这条路后以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一个平时都不敢去想的梦。 看着手腕的纸条,他突然变得异常坚定,做出了一个别的魔道中人不敢想像的决定…… 这一晚将会是无数人期待的一晚,也是令无数人紧张的一晚,更是令某些人觉得异常漫长的一晚。 群山之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晨光,当第一缕晨光出现标志着新的一天正式来临,亦同样标志着比武大赛将在不久后如期举行。 今天还是如昨天一样,天空异常的蔚蓝,如刚被晨露冲洗了一般,不带半点红尘。其实若这九玄的天空不是这般,也会被人力所改变。像正道大会这等大会,自然不会被一些天气因数所影响,所以在前一天的晚上都会人为的改变一下,使得天气如今日一样。 今天明显比昨日要来得热闹,一大早各正道人士就从各自的休息之处纷纷前往九玄主峰。此时的九玄主峰上早就站满了人,更有些没地方站的就纷纷停在空中,干脆就留在空中观看,这样反而更加的清楚。 比武开幕的时间到了,水映寒此时也早已准备好了。看着下面那些热情的观众,此时水映寒内心也多少被他们感染了,自己也想亲自下场跟这些选手比一比,但这也只能在脑海里想想而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让各位久等了,我也知道大家心急,所以我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不过在这里还是要说明一下比赛的场地:1-10号选手在九玄主峰参赛,11-20号选手在白金山参赛,21-30号选手则在青木山参赛,31-40号选手在黑水山参赛,41-50号选手在炎火山参赛,最后的51-64号选手则在黄土山参赛。而在64号以后的选手则相应的与1至64号选手比武,如1号对128号,2号对127号。” “由此类推,每位选手都会有相应的对手,当然由于昨天有一个号码被毁所以也就有一个人今天是不用参赛而直接进入第二轮的。进入第二轮的选手将会有一天的时间来进行准备,不过在第二轮之后所有剩余的选手将都在九玄主峰比武,各位选手可要记清楚了,别到时因记错了地方而错过了比武的时间。好了现在就说那么多,各位选手现在就各自前往各自的比赛场,尽情的施展自己的修为,展现自己的实力吧。”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武势 待水映寒一说完,全部参赛选手都往自己的比武场地而去。而那些围观的人也选好了所要观看的对像跟着离去。 此时的九玄主峰与五行山都多出了相应的擂台,这些擂台可都是昨晚连夜做出来的,虽然是比较急,但却有绝对的质量保证。每个擂台都由一位魔导师用魔法加持过,而且还在这些魔法阵的基础上加持了很多修真阵法,以此来加固擂台,而这些阵法的灵力来源是直接从这九玄灵脉吸取的,所以根本就不怕灵气不够,所以从根本上来说这些擂台是足够坚固的。 而水映寒之所以说可以尽展修为这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每个擂台都还有一位修为高深的修真或法师或武修来做裁判,每当这些裁判觉得场上其中一人有生命危险时都会出手阻止,所以水映寒才会如此放心。这些裁判可是他用高价请来的,每一位都有着深厚的修为,若修为不高的也不会去请,那价钱可不是白给的,所以当然对他们有信心。 随着各个选手的到齐,比武也正式开始了。到底谁会进入第二轮,谁又是那个幸运者呢?这一切都值得每个人期待。 随着比武的开始,各地都响起了不同的加油呐喊声,而最为多人观看的自然是九玄主峰这一比武场。原来从1-10号选手里五大武修弟子与风、土、水、火元素族的各个代表都将这些号码给占了,而还有一个自然是王凡那小子。不过他那边的比武台与五大武修与水凝相比就差得远了,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来看他的比武,即使有人也是一些自己门派的弟子,不过人多人少他都没关系,因为比完之后他还要去看紫薇的比武,所以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事。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对手竟然是那个在山门乱说话的姜凌。没想到他居然也拿到了纸条,看来他的修为也不弱。不过此时王凡却不理这些,现在他看到这个人的嘴脸就不禁觉得气愤,虽然那次水映寒没有怪罪他,但并不代表王凡等人原谅他。相反,他们这几个身为二代弟子的都想找个机会来教训教训他,由其是王凡对这姜凌更是没有任何好感。 “嘿嘿,小子,你就是那个水映寒的徒弟是吧,难道你们九玄门就没有人了吗?居然只派你这么一个小屁孩来参赛,就不怕丢脸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谁叫你们是刚刚复兴呢,当然是没有足够的人手。你第一场比武就遇到我算你不走运,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会让你。如果不想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就趁现在认输,要不然你将会输得很难看。”王凡也没有想到这姜凌会说出这种话,这人也太自大了吧,居然在没有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如此大言不惭,真不知九阶武修逝风为什么会收了他为徒。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姜凌,谁叫王凡他的模样就是一个小孩模样呢,从外貌看去,王凡也只不过是十七八岁,对于三十多岁的姜凌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而且他也知道修真讲求的就是循序渐进,通过吸收外界灵气来对自身的洗炼与积累,所以在姜凌看来眼前这小孩即使他对修真有再高的天赋,也不可能用来弥补时间上的差距,而且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这场比武的胜利在他看来就是信手拈来,因此他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没错,修真者的修为都是靠循序渐进,慢慢吸收外界灵气积累而来的,而这方法确实也是绝大部分修真修炼的方法,但王凡刚好不能用这一方法来衡量。 “大叔你说完了没?既然你对自己的实力那么有信心,那你可以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打得我这小屁孩满地找牙。”王凡却是生气了。他生气的模样竟是跟水映寒一模一样,不喜欢将气愤的表情写在脸上,反而是以一种很从容的表情来面对。 然而王凡却不知他刚才所说的话已经将姜凌给惹火了。姜凌一生之中最讨厌的有三种人:一种就是修为比他高的人,这种人他虽然讨厌但人家修为比他高所以也就不会将别人如何;另一种则是看不起他的人,因为他自尊心非常之强,当有人小看他时他都会怀恨在心,记住这个人找机会报仇,而刚才王凡的那话则是被他认为是王凡看不起他,所以此时姜凌心里已经记恨起王凡来。最后一种则是天才的人,在他看来,这种人靠的只不过是那条命好,所以他讨厌这种人,同时也看不起这种人。 如今王凡就已经占了两种,那么就更加讨厌眼前的这位小子了。然而他却不知道其实三种他所讨厌的人当中王凡就是这三种人,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此时的心里就是想好好教训教训眼前这个小屁孩,让他别那么自以为是。 比武还没开始,姜凌就已经慢慢将武修所特有的‘武势’放了出来,而且还不断将武势提高,想以此来压制王凡。武势的出现使得擂台面出现了许多细小裂痕,并且裂痕不断向外扩散,直指对面的王凡。没想到姜凌竟然毫不留情,比武还没开始就动用了武势,看来他是不想让王凡有还手之力了,而且从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势,他是想让对方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想从心理上打倒对方。 姜凌对面的王凡则完全不同,他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依旧如同刚才那样站着,脸上表情依旧自信。当武势压至身前还是一如既往,任由武势压在身上。 待裁判一声开始,比武也正式开始了。 裁判刚说完,姜凌就将身上之武势提升起来,此时那武势竟然已实体化,若将刚才的武势看作是小流的话,现在就好比是大江,源源不断。没想到以他那七阶的修为竟然拥用要八阶才会有的具化势,这可以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九阶的徒弟并非浪得虚名。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龙虎象限 武势说起来是只有武修才能施放的一种特殊能力,虽说是只有武修才能施放,但第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只有七阶以上的武修才能施放武势,这武修也如武修的段位那样,也分了等级,分别是七阶的虚无势、八阶的具化势、还有就是九阶的武魂势。具说当达到九阶段位时,自身的势也会随之改变,变得通灵,有意识。 武势不但可以当武器用,用来攻击敌人,同时在无形中也会给对方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威压,使得打斗还没开始就使对方胆怯。若是段位高阶者,武势厉害的人只要单凭自己的势就令对方投降,不敢应战,所以对于武修来说,这武势可以说是非常厉害的一种攻击手段。 擂台上的裂痕不断的扩大,眼看地面就要因承受不了强大的压力而毁坏,却想不到此时姜凌动了。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快速向王凡冲去,而他的武势一部分还在继续压制着王凡,另一部分却涌向他自己,除了还留有一层护身外他将其余的武势都快速的压缩。当他到达王凡面前时双手已多了一双手套,将双手完全包住。随即一拳就往王凡胸口而去,出手之狠竟硬生生在台面上拉出了一条出拳路线,将拳头所经过的地面完全化为粉末。 原以为这快速的一拳多少能令他手忙脚乱,但没想到的是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支非金非玉的箫,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用那箫挡下了他这七成功力的一拳。然而一击不中,没有细想他的另一拳就紧接而来,这拳比刚才来势还要更为凶猛,又是击打在那箫身之上。 看来若想伤得王凡就要破了他那箫才行,但由现在来看,姜凌却是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将这箫给破了。两人由此就进入了持久战,一攻一守,却是斗得旗鼓相当,金鸣不断,台面更是被两人所产生的余波给硬生生除掉了上面一层,这个擂台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豆腐渣工程吧,怎就如此‘脆’呢? 王凡防得惊心动魄,姜凌打得亦是虎虎生威。王凡的严密防守使得姜凌慢慢冷静了下来,现在他已不再是一味的强攻。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打法里头却是隐藏着一种杀机,他在等待着机会,一个能令王凡重伤的机会。 “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没用的,就算你打那个地方无数次以你现今的力量是不可能对它造成伤害的,还是放弃吧。”原来王凡早已看穿了他的攻击点。那杂乱无章的攻击竟然每一拳都击在箫身的同一位置,没想到这拳法之中还隐藏着这样的技巧。王凡能这么快看出则是由于他每次承接攻击时所受的力都是一样,这也就只能说明击打点是同一个地方。 姜凌完全没有理会那话,依旧在施展着他的拳法。而就在此时,围观者之中竟惊出话语来“龙虎象限拳”,姜凌嘴角上此时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知何时,在前面与王凡对打的换成了一只暗青老虎,攻击也在不断的增强着,撕、咬、扑、拍等一切可用的手段这老虎都已用上了,惟一目的就是要攻破对方的防御。这老虎的攻势太猛了,猛到王凡居然把自己身后的情形给忘了。等他注意时,那暗青之龙已重重撞上了他的背部,而身前老虎也趁王凡被青龙击中之机攻破了他的防御,双巨大的虎爪狠狠击在了他的胸前。 在场观众都不免为王凡担心起来,因为就算是他们站在场外都能感受到这两击的厉害,看在眼里如打在自己身上一般。但最令这些观众奇怪的是那暗青龙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王凡身后的,即使有那么多的眼睛看着还是没能看出点眉目来。 一前一后的攻击,竟使得王凡站在原地生生受了两物一击,没有移动分毫,但这看似无害的两击却使得地面终于承受不了巨力而硬生生向下凹了下去。 “碰”的一声巨响标志着这两击同时击中了目标。还好王凡反应够快,虽说是被击中了,但却也没有受重伤,若是其他人单就这两下就可以使人失去再战能力了。其实确也是王凡他大意了,既然他都已经知道姜凌每次攻击落点都相同那他怎就没有想到另一方面了:在他知道的情况下还能准确的打在同一点,那就足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刚才姜凌在引导着王凡的防守位置。这样一来,王凡能被击中也就不足为怪了。 不过王凡没有受到过重伤害已经是很幸运了,要知此“龙虎象限拳”乃逝风成名绝技,一兽主攻一兽主防,两兽辅佐当真厉害异常。据说若逝风施展可将龙虎两象兽完全具现化,就如同真的一样,而且更有人传出逝风已将这“龙虎象限拳”练至极致,如今更是终日将两象兽唤出当成宠物来养,若真就如传闻那样那逝风的修为可谓是深不可测。 如今这“龙虎象限拳”只不过是由一个七阶武修来施展而已,但已初显威力,就这种威力就能让王凡受了不轻的伤,那若发展到后期将会是如何可怕的一招。 此处的比武,纷纷将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确实是太精彩了。而围观者当中竟然有五大武修弟子与水凝,他们也太快了吧,竟只用了短短时间就将比武对手给打败了,实力真乃强悍。 却说王凡被两象兽攻击之时,姜凌却不知去了何处。但两象兽却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身后那龙象已用龙尾将王凡团团围住,让他逃脱不得,而那虎象就用那如铁棍般粗的虎尾向王凡的太阳穴击去,若被击中当真要毙命于当场。然而即使是这般情况还没有完,消失不见的姜凌此时正在王凡头顶上空,更为要命的是他借发力之势与重力之势直取王凡天灵盖。如今情况形成了三战一的局面,按此时情形来看王凡完全落于下风,更有性命之危。难道才刚开始第一天就要有人毙命当场吗?难道这姜凌就真要杀了王凡吗? 然而最令观众不解的是,那个裁判看此情况竟然没有半点要上前阻止的意思,难道他嫌水映寒给他的工钱太少而怠工? 这里头的一切疑问都将在下一瞬间给出众人答案。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胜负 姜凌与虎象的攻击眼看就要攻至王凡,在场一些女孩此时也都纷纷将脸转往别处,不忍看见他那脑浆迸出的惨像。 擂台下的飘翎眼见自己师弟就要命丧当场,她自然不会就此放任不管。若全力出手必定可以在那攻击之前救下自己的小师弟,但她刚想动身,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只手,稳稳压住了自己刚刚提起的仙力,使得自己争脱不得。向旁边看去,原来这人却是她的师兄周天。 “师妹,你不用替那小子担心,谁叫他这么大意,让他长长记性也好,希望通过这次的比武让他认识天下人也有卧虎藏龙之辈。你也不用太担心那小子了,像这样的攻击还不能要了他的命,他的命硬着呢。”周天望着台上的王凡说道,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位小师弟的修为,即使是周天他自己若不用上焚天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赢他呢,所以就算他身处这种状态周天也从未担心过什么。 确实如周天所说的那样,就连王凡他自己也没有为自己担心过,像现在这种情况在乾坤大阵之时他就已经历了无数次,根本就不会对这些情况有什么慌乱,这一点从他那还很是从容的表情就可看出。其实飘翎她也知道这种情况不能对自己的师弟造成威胁,但由于平时太过关心这位小师弟,所以见此情形她才会多少有点冲动。 就在两人说话期间,场中就已发生了变化。眼见姜凌的攻击就要击到王凡,但也正是在此时,原本一直被那龙象束缚着的王凡,不知何时全身已冒出五色光华,在身体周围更是出现点点星辰,让人看去如整个人身处星辰之中。就在无数星辰出现后,只听得那与王凡接触的龙象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王凡大喝一声:“破。”整个龙象就应声而碎,化为无数气劲向四周散去。 眼看着王凡破了自己的龙象,姜凌却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居然能在自己的武势笼罩下破掉那龙象,手下动作也因此而慢了半拍。自知此时与王凡硬碰不得,刚想要放弃此次攻击,但此时却已不是他所能选择得了。 在王凡用自身强大的修为强行破去龙象后,看到姜凌突然慢了半拍,他岂会放过此次机会。全力催动‘九玄天云诀’,体内星辰之力蜂拥而出,那体外的点点星辰更是在此期间不断闪烁,脚下那被魔法与阵法加持的地面竟在他全力出手之时一瞬间化为齑粉。而那扑向他的虎象也在他全力出手所爆发的能量中被硬生生撕裂,步了龙象的后尘,这就是星辰的力量! 此时姜凌才意识到刚才人家根本就没有出尽全力,没想到自大的却是自己,人家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然而可笑的是自己还口口声声说要教训对方。想到这里姜凌就一阵的愤怒,心中怒火急需一个出口来发泄,而这由下而上的王凡自然也就成了最佳的对象。这样一来,姜凌反到将王凡那强大的实力给忘了,现在的他只一心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教训眼下的这个小子,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欺负的。 面对着王凡那由下而上的巨大威迫,面对那从对方身上蜂拥而出的星辰之力,他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在空中提起‘象限裂元’,身上猛的涌现暗青之气,竟硬生生的将刚才那被王凡击破的武势重新凝结起来,不过这次却不同于上次,没有出现龙虎象限,但这并不代表这一击的威力就不如上一击。相反,这击之力比起上一次反而更大,原因无他,只因这次不用将那有限的武势分出来凝成龙虎象限,反而更加的专一而单一的用武势来直接攻击王凡,看样子姜凌这次可真是拼命了。 擂台上,两种完全不同的攻击架式,一上一下;两种完全不同的修炼类型,一修真一武修,但有一点却是两者相同的,那就是在这一击当中两人都是全力出手,并且有着那势要将对方打倒的信念。在这全力一击之中,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过这些所包含的东西都将会随着这一击而粉碎,只留下一样东西。 那叫胜利!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望着空中那两个全力出的人,众人都没有想到竟在第一场正赛就竞争如此激烈,那到后面的比武呢?想到这里就不禁使人热血沸腾。 ‘九玄天云诀’对上‘象限裂元’,两种都是无上法诀,那最终又会是哪一方胜出了?擂台上的裁判当见两人这等架势时早就不见了人影,现在哪里还有人来阻止他们。 半空中暗青色的裂元真气狠狠的撞上了那闪耀着五彩的点点星辰,一方是不断的将对方星辰裂解,而另一方则是用星辰将对方绞杀。随着两种至强之力的接触,最先遭殃的自然是两人下面的擂台。原本加持了众多防御魔法阵与修真阵法的擂台,在两人全力出手的情况下虽然在不断的闪着各种光芒,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毁掉只不过是迟早之事,现在要看的只不过是这擂台能坚持多久。 就在众人还在猜测时,答案就已经出现了。各色光芒一闪而末,转眼间擂台就布满了无数裂痕,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扩大,不一会就碎成了无数块大小不等的石块。等那烟尘刚想向上飞扬时,又被半空中两人的力量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使得烟尘只能向周围散去。 空中的两人却完全没受外界影响,完全沉在对方的攻击中。虽然这两人看上去势均力敌,但实际上却是王凡已在实力上占得了先机,而且从比武开始到现在王凡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攻击,他只不过是处于防守而已,体内的仙力根本就没有怎么消耗。姜凌却刚好相反,从一开始就进行一系列的强攻,而且将极其消耗真气的‘龙虎象限’都用上了。 而自身的武势被强行震散的情况下,他还强行将震散的武势重新凝聚,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如今真就全都用完了。现在看上去还如此威猛却是应了那句古话‘外强中干’,又如何经得起王凡的全力一击呢。 所以结果早在那龙虎象限被破时就决定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神秘 不出所料,五彩星辰之力轻易就破了那暗青的裂元真气,星辰之力全都击中了那避无可避的姜凌。随着姜凌落地的同时,一声惨叫也传遍了全场。烟尘在没了强大法力压制之后终于如愿的飘上了空中。 这一战下来,却是成了最晚结束的一场。 王凡此时正以胜利者的姿态漂浮半空,俯视着那已深陷擂台的姜凌,此时的他就如那不可战胜的战神,在俯视着大地,充满了威严。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还充满威严的他,在看到紫薇时那脸上的威严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换上了一副笑脸,来到紫薇身旁拉着她的手就消失在众人面前,完全没有理会吃惊的围观者。 最后还是由一声懒庸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注意:“本场的胜者是九玄门的王凡。”原来是刚才那个消失了的裁判。 九玄后山,一对男女此时正在欣赏着这里的美丽景色,御风而飞,携手而行,如一对神仙眷侣,逍遥自在,让人好生羡慕。 这两人正是刚才消失的王凡与紫薇二人,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到这里而已。 “王凡,刚才你是不是重手了点,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再怎么说他也是逝风的弟子,你这样做只怕会令你师父难做,回到去你师父只怕会责怪你。”紫薇轻声道。 听她这么一说,王凡反而一笑,将原本握着的手紧了紧:“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师父他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可不会觉得难做。到时若是逝风责怪起来,只怕他会一句拳脚无眼说过去,他可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吃亏。再说那个姜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我也不会出那么重的手,谁叫他那么嚣张,若不教训教训他还真不把我们九玄门放在眼里呢。我这样教训他也是让他明白什么叫天外天,人外人。”其实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他那小孩的心态在作怪而已,他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帮自己找个借口。 听他如此说,紫薇如何不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她也不去在意这些东西,反正人已经打了,多说也没用。那如玉的小手也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想法。 “薇儿,在这里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了,你现在也知道,师父他突然改变主意让我出赛,所以答应带你去看风景的诺言要推迟了。”王凡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他不想放弃这个诺言,但他同时也知道比武这段时间是没法实现了,若是这样,还不如现在说出来。 紫薇笑了笑,展现出那惊天的美丽,轻声道:“在我看来,你并没有违背那诺言,相反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虽然失去了看风景的时间,但我们也得到了很多,不是吗?就如现在这样,我只想我们俩人静静的看这里的风景,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这样我就满足了,现在你不正是在履行那承诺吗?” 既然她都那么说了,那王凡还说什么呢?此时在王凡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在以后的日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王凡与姜凌的对决是最后一对完成了,当他们那个对决结束后这次的比武赛事的六十四强也出来了。结果也没有多大的偏差,名门弟子都轻松的过关,如五大武修弟子,各族元素之族的选手和修真门派的众名门派别弟子等。 而最令观众不爽的就数那位直接进入第二轮的选手了,由于他的特殊性,一些好奇的人都前去看他,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然而令所有前去围观的人失望的是,他们居然完全看不清他到底一个怎样的人,不但是修为,就连样貌也看不清,这不是气人吗,人家赶来就是为了看他的修为与样貌,但现在这两样都没有看到。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气愤的,最气人的就是当围观者要求他撤掉脸上禁制,让他们看看时,那人就是不声不响,独自站在擂台上等着裁判宣布他胜利,而等到宣布了结果出来后他一人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众人面前,就好像刚才在这里没有人一般。 面对这种神鬼般的身法,明眼人都知道此人修为高深莫测,自是不再多言,也正是由于此人的突然出现,使得这一届的比武大会充满了变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有几人能说得清道得明?而这位神秘人也在不经意间被人留意起来,等待着进一步的发展。 自这一天的比武结束后,有赛事在身的都抓紧时间尽量恢复刚才所消耗的法力,以最佳状态迎接下一场比武,而那些没有比赛的就各自去游玩于山水之间,纵情山水,将之前不高兴的事都暂时忘却。 在玄天殿中,此时聚集了这一届绝大部份辈份高的人。 这些人看着手上纸张,都沉默不语,因为纸上的内容在比武开始之前在座的人都大致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吃惊,不过也并不代表没有事情引起他们的注意。就拿那个神秘人来说,在座一些人更是亲自前往去看过,但令这些前往的人吃惊的是连他们也不能完全看清此人的修为,就更别说破去脸上那层禁制看他的容貌了,现在众人讨论最多的就是此人。 只见一位年近六旬的魔导师苦笑道:“此人的修为高深莫测,在他面前完全看不清,他藏得太实了,就拿刚才来说,每当我对他进行探查时都会被挡在外面,对他完全没有一点办法。现在就连他是修真、武修还是魔法师都还不知道,真是有愧于各位了。”原来这位魔导师就是刚才那场比赛的裁判,但以他的修为竟然也难以看穿那神秘人的修为,可想而知这人修为真就如魔导师所说的那样高深莫测了。 听了这语,在座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在场的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位名为斯托的魔导师的修为,连他都看不透那这也太可怕了吧,这又如何不叫众人吃惊呢。一时之间都沉默不语,想着这人的来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奖励 看着沉思的众人,最后还是由大法师打破这种气氛:“大家也不用这般愁眉苦脸,说起来这也是件好事,如今魔道复出,实力之强即使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清楚的知道,反观我们正道这边,即使如今有修真界这边强势加入,但却也不能保证正道力量能完全压制魔道。正道大会的比武大赛真正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挑选更有潜力的人才吗,如今这比武能引出这么多新一辈的人才,也已经足够欣慰了。” 在座众人其实也清楚这事,他们根本就不是在担心此事,但大法师都已经开口了,他们也不再对此事进行深一步的探讨。不过虽然如此,斯托对于这神秘人还是存在一定的疑问:“您这般说法也没什么不对,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人太过于神秘了,他的来历、自何处而来、实力等这些我们都一概不知,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人既不是修真大派的人,在魔法联盟里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人是散修或者是武修,亦或是魔道中人……” “呵呵,我自然明白你这种想法的原因,而且你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这些事情都不得不让我们对这人放以更多的观注与留意,这样一来即使他真有些对正道不利的想法或行动我们都能及时的阻止。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们此时所处之地乃九玄圣地,这里可是有着‘灭魔斩妖阵’守护,一般妖魔鬼怪别说是进来,即使是靠近只要被这阵法发现就足以让他们神形俱灭了。而且更不用说此时此地的九玄还有无数正道高手,就算他有什么不轨想法也施展不出来。”大法师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反之,如果那人真是正道中人,那可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这样一来,这一次的比武结果就变得更加有趣了。”说完还有意看了看水映寒。 经过这段时间与众多正道中人的相处,水映寒如何不明白大法师这几眼所包含的意思,于是开口道:“大法师说得对,斯托魔导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主场,别说是妖魔前来闹事,即使是那圣魔宗宗主亲自前来我也有信心将他留在此处。而我现在决定为了使得选手们更加尽力比赛,在明天我将宣布增加这次的比武奖励,当然这既然是我个人决定的,在奖品方面自然由我九玄门负责。” 听水映寒前面所言,在场众人无不惊讶,他们可是都清楚的知道那圣魔宗宗主的实力可是与虚灵相差无几的,而如今五十年过去了,凭借魔诀的性质如今他的修为在场中人也不清楚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然而这位才刚刚出道的九玄门主就扬言能将他留在此地?难道这‘灭魔斩妖阵’就真的如此神奇?还是说这九玄门主是在自大狂妄、不自量力的唬吓众人?还是真有如此实力修为而不为人知?不论是哪样这都叫众人吃惊不已了,现在众人心中不禁浮出了一个想法:若那神秘人真是圣魔那可有戏看了,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坏。 在众人一惊后,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又一楞,都不明白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众所周知,自从有比武大赛以来,每一次的奖励就是那无上的名声,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奖品,但他现在这般说来,难道是要做出改变吗? “增加奖励?那是什么奖励,说来给我们听听,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原来这事连大法师也不清楚,也想知道这个所谓的奖励到底是什么,看来这个想法还是水映寒临时决定的。 “呵呵,这个我还是先不说,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而且你们也不用这么心急吧,明天不就知道了。” “看来水映寒对这次的比武是志在必得了,不然也不会突然增加大赛的奖励。难道你就对王凡那小子这么有信心?还是说到现在还藏着什么绝招?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增加奖励就说不过去了吧。” 听了这话,水映寒却是神秘的笑了笑,看了在座众人一眼后,说道:“这有什么志在必得的,一切都要看实力与运气,结果到现在还很难说。而且您说得那绝招又是从何说起呢?王凡那小子在座各位都看过了,有没有绝招你们最清楚了。至于为什么我突然会增加奖励这也是突然心血来潮决定的,我觉得就个人荣誉而言,这样的奖励却是少了点,这次增加的奖品,刚好在我手头上还有点,所以就拿出来当奖品算了。” 虽然水映寒这般解释,但在场之人又有几人能不明白这其实的意思呢?只好不再追问。毕竟现在水映寒给出的解释有理有据,而且现在还是在人家的地头,比武大赛也是人家举行的,多少还是要给人家一点面子的。心里明白就得了,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出口的。 随后大家又聊了一些东西,却都是些无聊之事,他们都没将心思放在此处。 然而,有些事情却是迟早都要说出口的,还不如现在就说出来,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水门主,在这里有些事情我还是跟你说一下吧,这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就是等这次正道大会结束后,挑选出一批优秀弟子组成一个队伍,前往风蛮山历练,而这次的领导人就是你。”大半个时辰就这个过去了,然而,突然间一个声音将在谈论着的众人都吸引了过来,顿时殿内声音全无,都看向那说话之人。 原来,这说话之人就是一直没有开口的万佛宗宗主慧真。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应允 听完这话,却是有人坐不住了,但令众人想不到的是大法师。 “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跟我们商量过,这是不是不将我们这些魔法联盟的正道放在眼里了。现在既然慧真大师说了也就算了,但是若这次的历练行动由水门主带领那我怎么也不同意,除非是另选过一人来当这领队。”没想到大法师听到这消息会如此激动,却是出乎所有人预料。 接着他又转头对水映寒说道:“映寒,此事我们魔法联盟一点也不知道,而且听刚才慧真大师所言,你也是不知情的,这事可以不用去理会它,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此时在他心中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水映寒,不让他发生任何意外。就如今的九玄门来说,只有水映寒一人能够撑门面,若水映寒有什么意外那九玄门还能有谁支撑,在以后又将如何面对猖獗的魔道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水映寒去风蛮山。 水映寒当然知道大法师为何会如此反对自己亲自带队,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风蛮山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风蛮山,在魔道里就如同正道的九玄山脉,是魔道的圣地,众所周知,九玄山脉是世上灵气最充足的地方之一,同样风蛮山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不过不同的是,那里充满的是阴邪之气,是世上阴邪之气最充足的地方之一。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这其中不但有魔道第一宗圣魔宗的存在,更是一个有无数魔宗存在的地方,在那里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魔兽妖怪,所以这其中的危险性就不言而喻了。 进入风蛮山可是要随时保持高度警觉才行,因为每处都可能会存在着致命的陷阱。这样的一个地方,即使以水映寒如今的修为,又有谁能保证可以安全回来,所以说什么大法师也不会让水映寒前去。 此时,龙天行却说道:“此事是我们修真界的事,因为此事是在一年前的修真大会决定的,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而决定此事时水映寒门主还没有到场,所以他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是我们修真界决定的所以我们所派出的弟子也是由我们各修真宗派派出,并不用你们派出任何弟子,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也不用为这事而操心。” 听了这话,大法师更是气愤了,这话里的意思如果到现在还听不出来,那这么多年真就白活了:“请问龙大门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不将我们魔法联盟放在眼里?若不给个合理的答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法师这次真的气愤了。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那好,我就说白了吧,我的意思是,这事情是我们修真界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魔法联盟人士插手,我们的事我们说了算,这够明白清晰了吧。”龙天行轻蔑道。 大法师腾身而起,顿时全身发出强大气势,整个大殿都充斥着他那强大气势,直逼龙天行:“龙天行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你刚才所说的话语是代表你的意思还是整个修真界的意思?别以为我们魔法联盟就是好欺负的,有种你将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面对着大法师的强大威压,即使以龙天行那高深的修为也不得不认真起来,满脸沉重,现在已经要催动体内仙力才能与之相持了。龙天行也没有想到这大法师居然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发难,而且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面之人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实力。 眼看这样下去就要演变成两人之战,若传出去岂不被他人笑话。但是这两人都是当今一代强者,在场之人又有几个能阻止得了呢? 就在众人担心之时,大殿之内竟然飘起了小雪,然而殿内温度竟然没有半点的降低。随着小雪的出现,大法师与龙天行两人竟也停了下来,都望向施法者。这样的景象出现,令众人心头大震,纷纷都望向那施法之人。 当知道是何人施法后,心头更是一惊,因为令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在他们的心中一直都认为是一个修真者的身份,但是又有几人能够清楚的认识到在他是修真者的同时也是一位魔法师呢?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现在的魔法水平竟然是惊人的魔导师级别! 原来此人就是九玄门的门主水映寒,他冷冷的看着龙天行:“现在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如今正值正道大会期间,我不想亦不希望有人在这段时间捣乱,不然就别怪我不给情面,我可不想正道大会在我掌教九玄的时候出现什么问题。” 接着水映寒又说道:“大法师您先坐下,我想刚才龙门主并不是这样的意思,对吧,龙门主。”笑着对龙天行说道。 龙天行则只是冷哼一声,就不再理会,闭目养神起来。 “映寒,还是你自己亲口说吧,我们还是尊重你的决定。”此时慧真大师又出口道。 慧真大师刚说完,大法师连忙接着道:“没错,水映寒你自己说,只要你不愿意去,没人可以逼你去。” 水映寒感激的看着他们两人,他当然知道他们都在帮自己,不想自己前去风蛮山,毕竟风蛮山实在是太危险了,每时每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水映寒在此先谢过两位的好意了,水映寒知道前辈对我好,但是我还是决定带领优秀弟子前去风蛮山历练。”知道两位前辈会出口相劝,连忙又接着说:“两位前辈请先听我说,我之所以会这样决定是有原因的,第一,前去风蛮山不但是对我自己修为的考验,而且还能增加对实战的经验。第二,在历练的同时,还能了解一下魔道此时的情况,这样才不至于对魔道的情况一无所知,对以后的行动都会有帮助的。第三,就是我既然身为九玄门的门主,那这就是我的责任,同时也是我的义务。而且,既然他们选了我就是对我的一种考验,我又怎能不接受呢。”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再会 “可是你只不过才刚刚接掌九玄,九玄门还需要你坐镇,你若走了,那九玄怎么办,再说九玄刚刚复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到现在大法师还是想劝住水映寒,希望他放弃这次的历练。 “呵呵,大法师不用担心,虽说九玄门刚复兴不久,但现在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而且这些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我那师侄处理的,他办事我放心。若说因我离开而担心有魔道来袭,那是完全不用担心,这次我会将斩天轮留下,使得‘灭魔斩妖阵’处于最强大威力,而且近年来我收服了一妖蛟,此时它已成为我九玄的守山圣兽,我相信以它的修为自不用为魔道来袭而担心,九玄圣地不用我坐镇亦能保其无忧。” “将斩天轮留下?那怎么行了,若将其留下那不就等于失去了最强大的法诀了吗,这万万不可,‘九天御雷术’乃一切妖魔克星,有斩天轮在身我还比较放心,但现在你居然说将斩天轮留下,那你还有什么防身,如果你有斩天轮在身我同意你前去还说得过去,但是现在说什么也不同意。” 也难怪大法师如此吃惊,别说是大法师,就连在座各位听到水映寒说不带斩天轮去也是十分吃惊。斩天轮可是顶级仙器啊,威力岂是说着玩的。有斩天轮与无斩天轮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这在众人心中可是清楚着呢。 水映寒听了大法师这话,却更是感激:“特雷斯里前辈,你的好意映寒知道,也一定会记在心里,不过这次就让我自己做主吧,有些事情终是要去面对的,反正迟早都要面对那还不如现在就接受,毕竟有些事任何人也无法预料。” 接着水映寒全身发出强劲的气势,充斥着整个大殿:“再说,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我也不是白过的,我对我自己现在的修为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想要取我性命那也得看看魔道中有没有人有这样的本事。九玄还没完全振兴,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死去。特雷斯里前辈,您难道忘了吗?斩天轮可不是我专用的武器。” 感受着那强盛的气势,而且又经他提起法器,大法师知道自己是怎么也说服不了他的了,那还不如就顺他意愿算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人老了胆子也变小了,唉,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既然你意已决,那我就不再多说了,你自己小心就是了。不过有一个要求无论如何你也要答应我,那就是活着回来。”说完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水映寒用力的点头,同时心中也暗自起誓无论如何也要回来,而且还要带着胜利回来,不让所有关心自己的人为自己担心与失望。 只是谁又能看破现在,透视未来呢?前路的艰辛难道有足够的信心就能克服吗?前路的危险又能知道多少呢?这一切的一切都需留到那最后一刻才能真正的解开与体会。 夜色如水,一天也就这样过去。当黑幕降临,整片大地就如同要被黑暗吞噬一般,远方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但无论黑暗如何蔓延,都无法真正的笼罩整片大地,只因天上那一轮明月,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由始至终都在挥撒那银白色的光芒。 月色无论何时都是如此吸引人,亦无论何时都有人在对月而思。 此时的九玄,没了白天时的热闹,反而多了一份安宁与平静。经过一天的劳累,换来的是自个的满足,直到现在人类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天性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都进入了梦乡享受那只能在梦中才能得到的安稳。 此时,正是月上中天,原本漆黑的大地,此时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衣,显得那么的安祥、宁静。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大家现在可是都抓紧时间休息啊,而且这么晚睡尤其对女孩子不好哦。”九玄广场的一处角落,响起了轻声的话语。 听到有人来,连忙回头望去,却是不由得一愣,看着来人好一会才发出声音:“原来是水映寒啊,不对,现在应该称你为水门主才更为恰当。你不是也一样吗,这么晚还没有睡,怎么反到说起我来了。”原来刚才说话之人正是水映寒,只是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呢?可能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当听到她前面的称呼时,心头不禁升起一丝异样,他也没有想到,当年只有一面之缘的两人,再次见面时会是这种光景。然而还没有从那感觉回过神来,却又听到了那后面的话语。若没有这后面的话语,那却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不由得在心中微微的叹息。 笑了笑,看了看眼前这位五年没见的人儿。由于这几年来都是在处理门内事务与忙于修炼都几乎把这位能带给自己异样感觉的人给忘了。“你还是别叫我什么水门主,这样被你一叫反到是不好意思起来了。几年不见,你变了不少啊,修为也增长得很快呢。” “那我叫你映寒哥哥吧,这样比较亲切。在这几年时间里我确实变了很多,就连以前最不喜欢的修炼现在也不那么讨厌了,反而更加希望得到强大的力量。映寒哥哥你也变了好多啊,整个人都变了,现在我在你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法力的流动,没想到这几年你的变化比我还大,修为提升得这么快,而且你身上多了一种威严,做了门主就是不同。”原来这女孩就是五年前与水映寒在闹市相遇的水凌,此时的她却又好像回到了五年前那一刻,整个人天真的看着水映寒。 望着那圆盘般的银月,却是令人有种伤感之情:“世界每天都在变,那就更不要说是过了五年时间的人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五年前的你,那时的你是那么的天真、纯洁、无忧无虑,不像现在的你多了一份忧伤。而我吗,是不得不改变,在我现在这个位子就要考虑很多事情和处理很多事情,这些都使我不得不改变。” “你还没回答我呢?真是的,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我的身上,你也说说为什么要做出改变,我觉得以前的你更适合你。”望着她说道。 面对水映寒的目光,水凌却是没有躲避,反而直视前面那双吸引人的眼睛:“那当然也是有些东西在影响着我,而且我也不想再靠别人保护自己,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来保护自己,同时还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里的那句话。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独处 “原来是这样,那可就要好好努力了。从你现在的修为就能看出你是认真努力过的,也可以看出你的决心,不过不可以骄傲,这个世界还很大。”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但想起自己两人的关系,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这次来就是为了考验自己的修炼成果。不过没想到这五年过去了,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进步很大了,但是在你面前还是远远不及你。”说到此处,不禁黯然起来。“原本对自己满怀信心,以为可以缩短我们之间的差距,但却没想到这差距反而越拉越大,此时多少有些失望,更没有想到五年的修炼换来的却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水映寒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失望,其实这也不能怪你,你的运气不好而已,遇上了那风侯,别说是你,就算是这次比武大赛的参赛选手随便一个人遇上了,我相信也会与你一样的结果,毕竟他已经达到了九阶,在这世界也算得上是绝顶高手了。再有就是你也不用将胜负看得那么重,这样对以后的修炼会有所影响。”原来水凌这次也参加了比武,而且还凭着她那魔导士的实力拿到了参加正赛的资格,本来对于她来说,过第一轮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不幸的是她遇到了这次比武的风侯。在九阶武修的面前,而且更是这种近距离的比武,对魔法师更为的不利,即使她现在已经是魔导士但毕竟在实力方面还是差了一截,所以很快就败下阵来。她此时会在此也正是因为不服气,所以出来散散心的,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会遇到了水映寒。 此时听那风侯竟然已是九阶武修,心中再无不服。九阶武修啊,那可是无数武修的梦想,而且绝大部份人都是穷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没想到与自己对战的人,在这个年纪就达到了这一境界,而自己竟想凭着几年的修炼就想打败人家,现在想来还真就有几分的天真。现在不但没有一丝的不服,反而对他还有些许的尊重。 “没想到那风侯这么年轻就已有九阶实力,真是不知道他怎么修炼出来的。我发现来到这里之后,反而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了,以前还以为自己对魔法方面有很高的天赋,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才,什么才是天赋。别说那个风侯,就拿你那弟子王凡,我记得五年前映寒哥哥你也就只收了两个弟子,那么这王凡就是后来收的,但是呢,现在他的修为竟然连我也看不透,真是气死人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你也不用这般,说实话你对魔法方面确实很有天赋,能只用五年的时间就从魔法师级别升到魔导士,这可是令我很吃惊了,千万不要轻意就否定自己的努力。而你所说的王凡那小子,确实是我后来才收的,他那小子哪里是什么天才,只不过是他的情况比较特别,不能将他与常人做比较,你不用把他看做常人的。”听了水凌的话,水映寒也开起玩笑了。 “哪有你这样做师父的,竟然说自己的徒弟不是常人,我看是你这个做师父的不是常人吧,不然就几年时间怎么会教出这么厉害的弟子。”此时的水凌哪还有半点的不开心,早就将比武的失利给忘了。 望着远方的银月,水凌突然道:“映寒哥哥,谢谢你今晚在这里陪我说话,现在我好多了,不会再为比武的失利而烦恼了。其实在来之前,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要进入十六强的,虽然到最后还是没能实现这个目标,但是这也令我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与对手的差距。这次的失意,我相信不但会让我更加努力的修炼,同是也会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外面的世界还很广大,还有很多不被自己所了解的人与物存在。” “你真的变了,变得更加坚强了。你会这样想就好,也只有这样才会使得自己不断的向前进步,去追赶自己的目标。”说完水上光芒一闪,就多出了几块灵晶,“拿着,这些东西对你以后的修炼会有帮助的,不过也不能太过依赖这些东西,这些毕竟是外物,自身的实力还是要通过自己的积累才真正属于自己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虽是这么说,但自从灵晶出现在水映寒的手里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因为灵晶实在是太美丽了,女孩子对于美丽的事物通常都没有太强的抵抗力。 水映寒如何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将灵晶放到她手上:“拿着吧,这些东西就当作是我们再次见面的礼物,其实也可以说是对上一次见面的补偿吧,上次见面都没有送你礼物,这次就一次过送你。” 既然水映寒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收了下来,拿在手里观赏起来。 静静的,水凌在观赏着手里的灵晶,而水映寒则静静的看着她,好像时间就在这一刻定住,一直这样下去。但这明显是不现实的,时间在流逝,银月也慢慢的滑向天际,这一切都在预示着时间在流逝。 虽然不情愿,但却也不得不接受。 “现在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然你父亲和哥哥可要着急死了。”轻声唤道,生怕惊着了正在观赏的她。 此时,水凌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空中的银月,原来时间的流逝是可以这么快的,怎么以前没有发觉呢?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时间过得真快。谢谢你,映寒哥哥,与你聊天后我已经好多了,还有,谢谢你的东西,我会好好保存的。那我先走,你也别太晚睡觉。”说完就往住处走去。 突然,水凌回头说道:“刚才听爹爹说,等这次正道大会结束后,正道将会组成一支精英队伍前往风蛮山历练,而这支队伍的领队就是寒哥哥你,是不是啊。”连水凌她也没有发现,她对水映寒的称呼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水映寒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起这事,这可如何回答呢?凝神看了看她:“是有这么一回事。”最终他选择了不欺骗她。 时间就像在此时停止了一般,两人都无言的望着对方。 好一阵,水凌道:“那你小心点,虽然我不清楚风蛮山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但既然是魔道的地方,也一定会有危险存在,希望你能平安无事。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去,不过还是等正道大会结束后再说吧。”说完,不等水映寒回应就快速的离开了广场。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人儿,水映寒此时心中那要平安回来的心情在此刻更是强烈,在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要平安归来。 此夜,银白月亮依旧如往日一般,还是将那银色光芒毫不惜的散向大地。 望着那渐渐加长的影子,水映寒明白,在这世上原来还是有很多人关心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改变 正赛第一轮刚结束,参赛众人都在急着恢复,早早就打坐修炼,生怕比别人慢了。众门派掌教长老看到这一情况,心中都在大为叹息,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又如何不清楚,现在才抓紧时间修炼恢复只不过是临时抱佛脚而已,平时不努力现在反到是一本认真,那么往后的比武结束相信也不难猜测了。 九玄后院别院。 “长风,你对这次的比武有什么看法,说来给为师听听。”顾长风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将自己叫来竟然只是为了说说这比武大赛的事,不过他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满,如实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依徒儿所见,这次比武所要重视的选手也就只有那几个,一个自然就是九玄门的王凡,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他的修为就增长了不少,与年前相比可谓是大大的不同了,依徒儿这几天对他的观察,只怕他与那个姜凌比武时实力还是有所隐藏,说不定修为已到大道初期了。”顾长风在龙天行的面前可谓是完全没有回避年前在大佛山所发生的事,而他就更是不会去在意旁边龙鼎天的脸色了,任他在旁怒目而视。 接着他又说道:“还有就是那个九阶武修破杀的弟子风侯,这人虽然来了九玄之后并没有过多的说话,也没有过多的显露自身的实力,不过依弟子看,他只怕已是达到了九阶武修的实力了,可以说是这次比武大赛所有的参赛者中最难应付的一个。” “嗯,你说得不错,没想到你也发现了。那个风侯确实已经达到了九阶,而且依为师来看,只怕他达到这一段位已不是一两天的事,没想到以他如今的年纪就有这般修为,若让他继续修炼下去只怕会创造一个神话也说不定。你可要留意风侯这人了,凭你现在的修为只怕还不是他的对手。”龙天行今天就差点与大法师打了起来,亲身感受过大法师的实力,而能与大法师齐名的九阶,在实力上当然也不会弱,所以他现在也大概知道了九阶的实力,只怕不会弱于大道期吧。 “除了那风侯,只怕其他几个九阶武修的弟子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不过他们另外四个与那风侯相比可是差了一截,徒儿若真在后面的比赛遇到他们几个也未必会输给他们。”说到其他的几人他到是自信满满的,“另外的几人中,还有那个水族的水凝,他虽然是水系魔法出身,但凭他那魔导师的实力,也是不容忽视,而那个魔法联盟的斯顿只怕也与水凝差不多,至于那个青风派的灵风,虽然他是青风派的大弟子,但以他的修为,也不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威胁。” “长风你也别太小看那个灵风了,据我所知,灵风可不只是表面所表现的那么简单,他能坐得稳这青风派大弟子的位子当然有那么几下,现在更是传出他将是接任青风派下任掌门的最佳人选,单从这点就不可对他掉以轻心了。” “师父教训得是,徒儿自会对灵风留上心。不过要说到留心,徒儿从一开始就对那位神秘人留意上了,不过到现在,对他却还是一无所知,以徒儿来看这神秘人只怕也不简单,觉得此人有些深不可测。没想到在这正道高手如云的地方,他居然还能隐藏着如此之好,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啊。” 听了顾长风这话,龙天行却是没有出声回音,半晌过后才听他长叹一声:“没想到这人如此不简单。”接着才对顾长风说,“若你在以后的比武中遇到他,只怕要有一番苦战了,此人还要比那风侯难应付,这次的正道大会可要风云突变了。” “哼,若这次大会发生变化那不是很好吗,到时我可要看看那小子有什么方法来处理突发事件,最好就是让九玄门威信尽失才好。”龙鼎天不出声则已,一出就是道明对九玄门的不满,看来他还对年前大佛山发生的事耿耿于怀。 “师父,您到底是怎么看待这次的正道大会,若是为了九玄这块修真宝地,亲自前来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但现在九玄门突然跑了出来,争夺宝地一事自然也就没戏了,但若说给九玄门面子,您也不必亲自进来吧,随便叫个长老过来不就行了,我们龙门又与九玄门没有过多的交情,而且经过年前的事,只怕我们两门派的关系更见紧张。”顾长风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理会那龙鼎天,不知是他一直以来是这样还是根本就没将龙鼎天放在眼里,但更为奇怪的是,龙鼎天见自己的师侄这么对自己,竟然没有半点的怒气,看来顾长风这人并不简单,连师叔对他也这么客气。 “因为这次的正道大会将会真正的拉开仙魔两道的序幕,不然你以为现在的九玄门真的有能力邀来这众多的长老名宿吗?他们这些人来也只不过是为了自身在以后的利益而已。”龙天行说完这话后就不再言语,另外两人也就相继离去。 自水凌离开后,水映寒就一直在仰天观月,仿佛要将这漆黑的夜空看穿,看透。 突然以水映寒为中心,那散布身体周围的淡淡灵气猛的向四周散去,就好像有股看不见的外力将灵气往外推一般,将灵气直往外移了丈许才见停下来。 然而这一情景还不是最为怪异的,只见半空的月亮此时起了变化,那皎洁的月亮竟突然转动了起来,如圆盘一般的转动起来,这一画面竟有说不出的诡异。 法诀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变换,月亮在法诀的催动下也是越转越快。银光一闪,那刚才还不断变换的法诀停止了,不断转动的圆月也停了下来,那原本被压得往外扩散的灵气也慢慢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刚才那些诡异的画面都在这瞬间消失了。 他还是在仰望着夜空,好像从没动过一下。 “只怕不止这仙魔两道吧。”他好像是在回应某人的话,不过,这里除了他自己一人又还有谁呢? 良久,他终于转身离开。脸上的坚决无不告诉天下人知,他从今晚起已经变了,为了以后,他不得不做出改变,也不得不改变。 这一切都是为了心里的那一个想法。 不知何时起,天地间有了这么一首词:九天怒,碧落惊,只因逆天改命。斩天出,却能斩破几重天?冷雪现,又难冻住几层地?天难逆,命难改,虽悟透,亦不悔,最终只为与天争。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奖品 新的一天又再次的来临,此时的人们才真正的发现原来时间的流逝是可以这么迅速的,快到连自己适应的时间都没有。而此时参赛选手对时间的观念更是强烈,强烈到想将以往所失去的时间追回来,但这可能吗?过去的时间已成过去,再也追不回了。 虽然这一天没有赛事,但此时的九玄山脉还是热闹非凡,到处充满着人影,这般景象已经很久没有在这山脉中出现过了,上一次还要追溯到上一次的正道大会。现在别说是九玄圣地,就是世界各地,又有几处地方能真正免受魔道骚扰呢?随着魔道越来越猖獗,净土只会越来越少,如今既然九玄还难得保持安宁,那就尽情的享分这份难得的安宁。 时间虽短,但只要开心过,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一天的时间就在安宁中过去,转眼新的一天又来临。 今天可是有赛时,所以所有人此时都在九玄广场上,等待着。原因是什么?据说是九玄掌教有关此次比武的事情宣布,因此,所有人才会来的,不然就凭九玄门主前面的表现,在人们心中的印像,他们愿意来才怪呢。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他来了,众人都在想又要嗦一番了,但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一来到就直奔主题,没有说丝毫的题外话。 “今天叫大家来,其实是关于比武的问题的,而且对参赛选手来说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同时我也相信这件事会让各参赛选手更加激烈的拼搏,这就是有关最后前四名的奖励。大家都知道,以往每一届比武,都是没有奖品的,所以这一届就一改以往那种没有奖品的情况。”此话一出,全场皆静,全部人都看着水映寒,想要进一步的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虽然说每届都没有物质上的奖励,但是只要是进入了四强那所得到的荣耀比任何的物质奖励都重要。能进入四强的人不但是实力修为的表现,而且更能得到人们的尊重,难道这还不够吗?若真还追加奖励,那这一届比武的四强就太值得人们去争取了。 还没等众人出声追问,水映寒接着又道:“看来大家都不太相信我所说的话啊,不过也没有关系,现在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一次四强的奖品公布出来。获得这一次比武冠军将得到一颗两百年灵力凝结而成的仙桃和三颗纯净灵晶,亚军则可获得三颗纯净灵晶,季军则是两颗纯净灵晶,至于殿军则得到一颗纯净灵晶。在这里我可要说明一点,那就是每一颗灵晶都含有至少五十年的灵力,这其中的差距各位选手们自己好好想想就应该明白了吧,所以我希望各位选手都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与修为来,争取这些奖品。” 说完,全场又是一片沉默,全部人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他,毕竟这些奖品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若真如水映寒所说的那样,那第一名不就平白增长了三百五十年的修为吗?就连大法师、慧真大师等人都没有想到水映寒会拿出如些珍贵的东西来作为奖品,那就更别说是其他人呢。 灵晶对修真者来说可以算是奇珍异宝了,只要将灵晶里的灵力全部吸收并转变成为自己的仙力,那境界上的提升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这些仙桃与灵晶那可是实实在在增加修为的东西,也就是说在修真的道路上平白缩短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这叫修真者如何不为之疯狂。而灵晶对于武修与魔法师来说,虽然没有修真者那么明显的效果,但是却也绝对是算得上增加实力的灵药,将这些灵力转为自身所用绝对能够大大增加实力,突破瓶颈。若在平时,别说见上一见,听都很少听人说,如今却告诉众人参赛者都有可能得到这样的天下奇物,当然是异常的兴奋,都想得到这样的奖品。 “好了,现在各位参赛选手就拿出自己全部的修为实力来争取这些丰厚的奖品吧!”比武又继续开始了。 在如此丰厚的奖品激励下,各参赛选手自然是更加的努力来争取每一场的胜利。但是修为实力又岂是有信心就能追上的,在实力的差距面前,一切的努力都成白费。要想再进一步,那只能再努力五十年,等待下一次的正道大会来临。 第二轮的比武就这样过去了,这一次也如上一轮那般,并没有出现什么冷门,该入围的都入围了,而修为稍弱的则被淘汰出来,现在人数已经减至三十二人,不过各选手都明白,越到最后碰上高手的几率就越大,成功进入下一轮的几率也就相应的减小,不过现在也只能坚持下去,相信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经过两轮的比武后,局势并没有变得越来越清淅,反而变得复杂起来,因为随着弱者的淘汰,强者的进级,各人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渐的减小,也就预示着交手的程度越来越激烈。不过也正是由于这样,才会使他们更好的发挥实力,更快的突破瓶颈。 就在众选手都还在为疗伤、恢复时,第三轮的比武已经来临了。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样,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的几率大大的提高了,这一轮就有几场受众人关注的比武,其中一场更是早早就被人围满了,那就是九阶武修逝风的大弟子琉璃对上清仙宫大弟子紫薇。 这场比武能如此吸引人们关注也属正常,单论身份,就足以让人关注了,更别说这二人都拥有令众生倾倒的样貌,很多人就是冲着这点来的,他们可不管什么九阶武修不武修,清仙宫不清仙宫,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观赏两位美女。两位美女之间的比武结果对他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可不可无,重要的自然是欣赏,因为有时欣赏两位美女已经算得上是一种享受,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过,虽然对于他人来说,她们两人的结果可不可无,但是对于她们来说,却是非赢不可。其一,就是她们都各自代表着自身后面门派的荣誉,都想为门派争取荣誉;其二,既然各自都有着不输给对方的美貌,那就要在修为实力上一较高下,分出个胜负来。 女人都是这样,好胜心太强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两女对决 其实在压力方面,琉璃面对的压力更大,因为此时三十二强中,大部分的席位都被修真者占据了,非修真者所占的席位已经很少了,如果不算上魔法师,说真的此时除了他们五大武修的弟子外,也就还有几个武修在撑着,如果这一场比武无法胜出,那还有几人能进入十六强呢?所以这场比武她还要为武修争个席位。其实,不单是她,所有的武修,法师他们都在努力的争取每一个资格,他们都不想被修真者比下去。 随着比武的开始,双方说了句“请赐教”就开始。 也不见紫薇如何催动,手中仙剑就已出鞘,随着仙剑的出鞘,空气中竟然弥漫着紫薇花的香气,让所有观众都为之一醉。这其中更有人高呼紫薇仙子,使得人气达到了高朝。不过紫薇并没对此有过多关注,接着催动法诀,只见仙剑剑身上出现九朵紫薇花,不断旋转着。仙剑一挥,剑上花朵直奔琉璃而去,更为神奇的是花朵在这过程中不断变大,转眼间,已变成将近一米高的巨花,以“九宫之术”围向琉璃,一出手就全力而发,她也知道这琉璃已不再像前两轮的那些选手那般好应付,所以全力出手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另一边,琉璃也不甘示弱,同样亦是全力出手。将‘武势’提升至极限,瞬间,就笼罩了全场,直奔她而来的九朵紫薇竟然被她的强劲‘武势’逼得一顿,然而虽然强势,但却还不能完全将这‘九宫之术’压制住,瞬间就已围上琉璃。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九朵紫薇就已击出上百次,将她淹没在尘土之中。看着场中变化,围观者无不吃惊,都没想到紫薇一上场就发出如此强势攻击,竟然打得琉璃毫无还手之力。众人心中也不免升起疑惑,难道九阶武阶的首席弟子就如此不堪一击吗?难道前两轮比武都是好运没有遇到强手,而出线的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然此时紫薇为什么还没有将九朵紫薇撤回,反而还围着她呢?却是只有局中之人才会更加明白局中之势的变化。待尘埃落定,原本琉璃所站位置竟然被一青虎取代,而她本人却已不见人影。猛地回过神来,想要回剑抵挡,但已经晚了,如今只能侧身回挡。只听巨响一声,紫薇整个人就应声飞了出去,最后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还是晚了些,仙剑并没有挡住全部的攻击,虽然琉璃这一击是击在剑身之上,但由于满含真气,真气还是透过仙剑并直破紫薇十八层护身仙气击在她的右手之上,顿时,整个手失去知觉,没有半个月是恢复不了了。 当琉璃刚想乘胜追击,一举取得胜利,但由于紫薇飞出时九朵紫薇已护在身边防止她的追击,也就只好放弃。紫薇刚站稳最终还是忍不住吐了口鲜血,没想到刚才那一击能够使得她受了内伤,而且照现在这种情况,右手是派不上用场了,连忙将右手之剑替换过左边。 “不愧是九阶武修的首席弟子,竟能在我的‘九宫’包围之中脱围而出,而且还能一举废了我的右手,说实话,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胜出确实是不太可能,但若想我就这般认输却也不太可能,现在就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来吧,看能不能破得了我这‘九宫之阵’。”说完再次催动体内仙力,整个人高高跃起,身体一化为九,分别站在紫薇花上。 对面的琉璃见紫薇拿出此招,就知她是想一击分出胜负,不由得脸色凝重的望着前方。她可是知道这‘九宫之术’的厉害,所以刚才她才会用青虎代替,而不敢用真身直接受她一击。对方想要一击分胜负,她也想尽快结束,所以也提升真气。‘龙虎象限’催至极限,暗青真龙也随之出现,只等琉璃发出指令。 等达到极至后,两人同时冲向对方,一边,九花九人,另一边,一龙一虎一人。只听紫薇娇喝一声:“九宫变幻,神鬼莫挡。”九朵紫薇随着这一声娇喝,九朵紫薇花纷纷消散,变成片片花瓣,而花上九人则继续按‘九宫’之位站定,共舞清仙剑法,同时攻向琉璃,竟然完全不对龙虎二象做出任何防御。对面琉璃却也不弱,同样娇喝一声:“龙虎共舞,天下霸绝。”用龙象防住全身,她则与虎象同时攻向其中一个紫薇,仿佛那个就是紫薇的真身。 九把仙剑同时击中琉璃,瞬间就将她那护身青龙击破,并直接击到她身上,震得她吐血而退。反观紫薇,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震退琉璃之前,竟然被她击中了真身,顷刻就将重新布下的护身仙气震破,飞向了地面,而虎象依然以万钧之势铺向紫薇,以她现在情况,已无抵挡之力,若被击中不死亦会深受重创。琉璃也知道若真这样下去,必会造成严重后果,但刚才那一击,已将她重创,即使有心要停止虎象的攻击,此时也是有心而无力。 “紫薇。”见她此时处景,身在场外的清仙宫主亦是万份焦急,想动身上前救人但她知道已经来不及了,难道真就要香陨于虎象之手吗? 当然不会,因为场外还有一人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早在紫薇施展‘九宫之阵’时,王凡就已知道紫薇只攻不守只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胜不了,而会变成现在这般情形,她只不过是想拼个两败俱伤,但琉璃实力明显比她还要高上一筹,在出招后就已预示着落败,这招的缺陷也会显露无遗。 两百年的星辰苦修,两百年的师兄师姐间对练,并不是白过的,此时那两百年的经验在此时就突现出来。 看着那就在眼前的虎象,即将洞穿自己身体的虎爪,虽然想要催动体内仙力抵挡,但此时体内空荡若无,哪里还有半点仙力,难道自己就要死在个虎爪之下不成?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八强 费力的转过头来,想要看看自己心中那喜欢的男子,但哪里还有那男子的影踪,看见的只不过是围观者惊异的表情与神色。也难怪他们会这般表情,就连自己也对自己失望,没想到就几招而已,已败下阵来,真是有辱师门。 就在紫薇以为会被虎象击中时,突然整个人已在一个人的怀里,那模糊的意识在最后只知道原来是自己心中那位喜欢的男子,那这样就可以安心的沉睡,不用再为自己的安危所担心,因为她相信,他会保护自己的。 原来观众吃惊的并不是紫薇她这么快落败,而是吃惊于王凡的出现。在场如此多人,竟然没有一人能够看清他是如何出现的。面对着凶猛而来的虎象,王凡脸色微冷,左手星辰之力完全爆发,点点星辰蜂拥而出,瞬间就将虎象淹没,在星辰之力面前竟没有半点抵挡之力,在星辰中消散。 转身对裁判说:“这场比武,紫薇认输。”虽然这是王凡自己所做出的诀定,但清仙宫也不会怪罪于他,毕竟紫薇在修为方面就已经弱于琉璃,之所以能与琉璃对抗这么久完会是凭着那九宫之术所特有的效果,而且以刚才的情况,若不是王凡及时赶到,后果怎样没有人说得清,说起来她们还要感谢王凡出手相救。 接着就听到裁判宣布琉璃获胜。 一旁的琉璃上前说道:“还好刚才你出手,如果紫薇姑娘有什么不测,我真是不知如何向清仙宫交代,紫薇姑娘没有什么大碍吧。”到现在,她还是想不明白刚才王凡是如何上得擂台的。要知道,刚才的情况发生得太快了,就连那两个裁叛也没有反应过来的啊,没想到一个在擂台外的人居然比他们还要快。此时她才真正的明白,九玄门没有一个是弱者! “琉璃姑娘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比武本就是存在着巨大的危险,而且在力度方面也是很难控制得住,受伤自然是难免的。她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仙力消耗过巨,细心调养一番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你也消耗了巨大真气,这里有些丹药可以帮助你恢复,我要帮紫薇疗伤了,那就这样。”说完和清仙宫那边打了声招呼就向后面别院飞去。 望着远去的身影,琉璃现在却是有点妒忌起紫薇来了。 突然,猛地发现,王凡他不是也有比武吗?怎么如此快就结束了比赛,而出现在这里?难道他的修为就真如此强大,能够在这么短时间解决对手,并赶往此处?若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吧。 环视周围,此时琉璃才发现,原来并不止王凡一个这么快结束比武的,在场外还有风侯、水凝、沧月这几人。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与这些人有了差距。实力上的差距再加上今天所受的内伤,自己也知道,四强的争夺已经与自己无缘。还妄自己一直以为同为五大武修弟子修为就会相差不大,没想到这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三轮下来,留个来的选手,实力却是更为强劲。可能还有些选手未结束比赛,但就算这些选手通过了第三轮,进入第四轮,但相对的,他们经过一轮激烈争斗后,已经或多或少的受了不轻的内伤,或是已经消耗过多的法力,想要通过一天的时间来恢复已经是不太现实的了。 其实,在如此高强度的比武中还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这明显是行不通的,但这也正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体现出选手们之间的差距,这样更能从中选出实力强的选手,这也使得投机取巧的机率减小。修为高强之辈越到最后优势只会越来越大,相对的,修为在中上游的选手则会越来越吃力,所以通过这样的比武,两者之间的差距一下子就明显了。 一天的时间,根本就做不了什么,虽然九玄圣地灵气充裕,但是时间太短,疗伤的同时又要恢复消耗的法力,根本就不可能同时兼顾。因此第四轮一开始,结束得比第三轮更快。 这样一来,八强就出来了,分别是:九玄门的王凡、水族水凝、青风派的灵风、龙门的顾长风、破杀弟子风侯、剑痴弟子沧月、魔法联盟的斯顿、最后一位就是那位拿到幸运签的神秘人。 这八位选手,能够进入八强可以说绝大部分都在各前辈高手的预料之中,在比武大赛还未开始时,各高手都知道四元素种族可能也就只有水族的水凝进入八强,甚至是四强,而结果也正是这样。其他三族之所以不被人看好,是因为这三族都没有派出像样的选手,根本就没有派出最强的年轻选手来参赛,不过还有其中一个因素,那就是元素属性的原因,这也造成了现在只有水凝一人进入八强的原因。 至于五大九阶武修弟子为什么只有两人进入,说起来也是有点可惜,只因青波遇上了风侯,琉璃则遇上了龙门的顾长风,而凡稻则遇上那神秘人,原本最有可能出线的他反而最快败下阵来,可以说出乎所有人预料,所以这神秘人现在成为了最大的变数,亦成了最多人在意的一个选手。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打败凡稻进级,可想而知他的修为已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而且即使到如今大部分高手都认为他到现在还没有展现全部的实力,这就更值得人们留意了,可能也就只有王凡和风侯能够逼出他全部的实力。 八强已出,那下一轮则是更为激烈的四强之争。这八人可以说表代了这一代的年轻高人,而且这一届还有以往所没有的奖品,这就更使得众人想要获得胜利了。 经历多天的对决,终于快要接近尾声了,而且比武也达到了最高朝的部份。进入四强就意味着最少可以增加五十年的修为,只要想到这里,无不热血沸腾。 四强的对决形式:一号擂台是王凡对顾长风、二号擂台是水凝对沧月、三号擂台是灵风对神秘人、四号擂台则是风侯对斯顿。这八人都是至强者,最后谁又能出线呢? 想到四强之战,不禁让人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剑诀 八强的对决终于来了,这天,九玄广场早早就已经站满了人。原本的十个擂台只剩下四个大的擂台,就连每个擂台的裁判也增加到两个,毕竟按八强选手的实力,一个裁判确实很难有效的控制比赛,吸收上一场紫薇对琉璃比武的经验,增加到两个裁判才更加的保险。 四个擂台上,参赛选手早早就已经站在那里,等待着比赛的开始。只听裁判一声令下,四个擂台的比赛同时开始。 一、二、四号擂台都已经开始比武了,但是三号擂台却没有。灵风刚想催动青风心法时,对面的神秘人却突然开口了,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说话,无不令围观者吃惊。在这些围观者中有些可是一直观看他的比武直到现在的,也没有听过他说话,还以为他是哑巴,而现在却突然转变又预示着什么呢? 神秘人感叹道:“灵风,你还是认输吧,虽然你现在有着离尘中期的修为,但是这还不足以赢我,还是认输吧,我不想和你比。”此话一出,不但灵风心中吃惊,就连围观者都无不惊讶。他这是什么话,都还没开始比试就先叫人认输,难道他怕了不成?但又不像,而且听他话语好像认识自己,但在脑海里却没有这人的半点印象。 灵风此时也是心惊,没想到对方一眼就完全看穿自己的修为,而自己却连对方脸上的禁制都看不穿,由这一点,他就知道,自己与此人有着明显的差距,但吃惊归吃惊,他可不是那种只因对方一句话就放弃的人,而且到了这地步也不允许他放弃,事关师门荣辱,若因对方一句“你不是我对手”就认输,别说师父那关过不了,自己这关也过不了,说不过去。自从四师弟走后,师父就没有开心过,如果现在还做出令他伤心的事,那自己这个大弟子就真的白做了。 看着对面之人,灵风笑了笑,说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依然不会放弃这场比赛。自从我那四师弟走了之后,师父他老人家就一直没有开心过,现在我好不容易才达到这地步,若就因你一句话而放弃了比赛,又要伤师父的心了,所以我是不会放弃的,即使我并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还是要与你比一比。”说完就催动起青风心法,准备与他一拼。 听他这么一说,这神秘人不由得望向身在场外的道天掌教,接着又看了看前面的灵风,最终还是提起法力,静静的等候着灵风的进攻。 催动体内仙力,顿时整个擂台都充满他的威压,压得台面纷纷龟裂。还没开始,只是外放气势就能让台面龟裂,这就是离尘中期的修为!但对面之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竟然将向他压迫的威势巧妙的引向两边,轻松的就避开了。 既然这样,那灵风就换过种方法。身子往上一提,就已到了半空,手持仙剑,运起青风步法,大喝一声:“青风飘荡。”人如风般的向着那人攻去,手中仙剑舞起无数剑影,一击之下,台面瞬间被毁。剑速一再提高,眼看就要将眼前之人淹没在剑影中,但这神秘人却以一种神奇步法,险险的避过了剑招,每次都在剑影即将击中时避开,数十招过后,那漫天的剑影竟然无一能击得中他。若不是亲眼看见还真难以相信,天底下竟还真有人能避开号称无死角的青风剑诀,真是太令人吃惊了。台下围观者见此情形当然是纷纷叫好,都为这两人的修为大为喝彩。 虽然这青风剑诀对他并没有威胁,但灵风还在继续施展着,并没有因为击不中而放弃,相反速度还越来越快,死角也越来越少。剑诀突然一转,喝道:“青风破天。”原本虚幻的剑影随着这一招的使出竟然慢慢的实体化,最终全部剑影都具现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每一柄剑都是灵风手中所持,都是实实在在存在。这招的使出看来是神秘人没有想到的,此时已经逼得神秘人连连后退躲闪起来,看来这青风剑诀也并非浪得虚名,现在威力已经慢慢的体现出来了。见此情景,观众不由得高呼过瘾,这才是真正高手间的过招。不由得为灵风加起油来,希望能够击中对方,让他瞧瞧这剑诀的厉害。 但是众人好像忘记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到目前为止,灵风已经攻了将近百招了,但对方却只是闪躲而已,根本就没有出招,以这种情况来看,虽然表面上是灵风占了主动,但一些心细之人都在大为摇头,心中都不禁为他担心起来。 突然高喊的加油声,全都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擂台。原来就在仙剑即将击中对方之时,神秘人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仙剑,并且很是奇妙的挡下了身前仙剑。无论灵风如何催动心法都再没有半点反应,剑诀竟然就这样被他给破了,漫天的剑影也随着剑诀被破而逐渐消失。难道他的修为真就如此强悍?竟然只用一招就破了青风派的成名剑诀? 此时,那人又开口道:“没有想到你已经将青风剑诀练至第九层了,这却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这些年来你还是比较努力的,不过在比武开始时我应该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这样又何必呢?难道真要我打败你吗?这是我所不想见到的,你还是认输吧,难道这场比武的胜负对你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神秘人一连说了几个问题,但灵风却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攻击着他,又再一次用起了青风剑诀,看来灵风还没有死心。 虽然灵风没有放弃,但对面之人却怒了,对他说了这么多次都不听,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就像三十年前的那样。既然如此,那就狠狠的打败他,让他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吧。周身无数剑影,然神秘人没有丝毫放在心上,手中之剑一挥,顿时击得灵风一顿,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那人的脚以一刁钻的角度击中了他的胸口,顿时吐血倒飞!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四字真诀 看着慢慢站起来的灵风,那人怒骂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怎么还不放弃。难道真要我将你打成重伤才肯停止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凭你的青风剑诀是胜不了我的,即使让你练到第十层结果还是一样,更何况以你现在的修为也就只能施展出第九层而已。” 拭了拭嘴角的血,说道:“你说得没错,以青风剑诀根本就赢不了你,因为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对我派的剑诀如此了解,虽然不知道到你是从哪里得知了解我派青风剑诀,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放弃,如果是这样那你就错了,你这样不但不会让我放弃,反而更会使我尽全力的比试。重伤又算得了什么,如果因为怕受伤那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别说是重伤,就算是死我也要战到底。”用仙剑支撑着身体,不让身体倒下,又说道:“既然你说青风剑诀赢不了你,那我就换过种法诀,看看这种法诀还能不能赢得了你。” 说完不再理会神秘人,舞起了另一种法诀。不知是灵风他受了重伤的原因还是本来这法诀的原因,这次的法诀竟然出奇的慢,每一招剑法都能清楚的被人们所看见,但奇怪的是,当人们在心中回忆模仿时,却发现刚才所见的剑法突然变得模糊不清,越是努力去回忆,遗忘得越快。看着灵风舞剑,越到后面,剑招竟然变得越来越虚幻,明明舞剑的速度是如此的慢,但是人们就是不能抓住这剑法,记住这剑招,就好像这些剑招原本就不存在一般。 “青、冥、虚、幻,青风现,妖魔灭;冥风出,天地哭;虚化空间,斩破世间;幻化万千,长流人间四字真诀。”场中响起了一个飘渺虚无的声音,令人无法确实声音的来源,听上去如梦如幻。 场外的青风掌教道天当听到这真诀时,整个人全身一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弟子是什么时候学会这‘四字真诀’的,他可是知道这‘四字真诀’的厉害之处,但对施术者同样也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回过神来后连忙大喝道:“灵风,快停下来,不要再施展了。”然而他知道灵风根本就已经听不见自己的话,现在只不过是怀着那最后的一点希望,希望他能够听见而已,但是这可能吗? 同时,对面神秘人,在看见灵风舞起这法诀时就已觉得不对劲,当这声音一出时,知道这次出大事了。“你疯啦,竟然使出这一招,快点停下来。”然而灵风却好像听不见一般,依然在继续施展。见灵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定要将这招阻止下来。 完全不理会观众惊奇的眼光,会身爆发出强烈法力,暗青法力瞬间就实体化,脚下台面瞬间化为虚化,虚站半空。但这样还没完,实化法力如同洪水爆发般,猛然间向对面的灵风涌出,大有吞噬之势。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如刚才灵风的威压被他分流一样,实化法力来到灵风一米身外时,竟自动分流,向着场外奔去。 看着法力向场外涌去,场中两个裁判同时出手,一个挥手之间瞬间就在身前结下二十多层防御,而另一个则站在他的身后画起了魔法阵,看来是一个大型防御法阵。当实化法力撞上那二十多层防御时,竟然瞬间就毁去了二十层之多,只剩下四层防御在苦苦支撑。 “老伙计,好了没有,我支撑不了多久了,这法力超出了原来想像,太过霸道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这四层防御就是没有被攻破,依然在支撑着。他已经在用全力支撑了,要知道在他后面就有一位没有任何防御的人,若被攻破了,自己虽然能及时躲开,但后面之人可是魔法师啊,叫他怎么躲,而且再后一点就是观众了,如果连这个都防御不下来,那自己这个裁判也就真是当得太丢脸了,所以他不能让这防御破掉。 “好了,完成了,我就不信这法力能够攻破我这法阵。”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声音。他也不含糊,仙力猛的提高数倍,将四层防御进一步巩固,而自己就连忙站在魔法师旁边,这样即使有什么意外也可以及时带走他。 四层防御没有仙力的提供,不一会就被攻破,实化法力向着两人击去,但当来到两人面前时却被一层无形力量挡住了,不论怎么攻击都无法攻破这层无形力罩,最后那实化法力也由于没有了源头而渐渐消失。 “老伙计,你这是什么魔法阵啊,这么强的防御力,平时都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真是真人不露相。”那老道说道。听他这话老法师白了他一眼,说道:“难道厉害不厉害是可以在平常看出来的吗?再说你也不看看我花了多少时间来结这个魔法阵,能不厉害吗?别说了,还是留心那两人吧,这两人的实力都出乎我们想像,看来只有我们两人是没办法控制比赛了,单是人家的法力余波就使得我们忙于应付,看来真的是老了。”说完就观看起场中的变化。 却说场中,虽然这神秘人的法力霸道,但即使如此也没法近得了灵风身旁,可想而知灵风此时施展的‘四字真诀’是如何的霸道。既然法力近身不了,那他就亲自亲身而上,力求阻止这‘四字真诀’。 手中剑法接连变幻,空中就已经出现无数剑影,这些剑影竟然全都是由法力形成,看来他也开始动真格了。剑尖直指灵风,但这还没完,身化十八,分十八方位站定,同一时间,十八个人同时施展出十八种完全不同的剑诀,气势之强可说是霸绝天下,擂台在这招之下整个化为虚无,连化为灰尘的过程也直接省略了。 擂台外的观众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就连道天道尊这般强横的修为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两名裁判此时也被逼得退出了擂台,升上了半空,神情严肃的看着前方两人。若出现什么意外,按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是无能为力了,现在他们只是希望不要再出现意外。 突然,在他们身旁多出了两人,原来是水映寒和慧真大师赶到。水映寒对他们说道:“两位前辈请先离开,这里交由我和慧真大师就行了,是我低估了这俩人的修为,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望二位前辈不要见怪。”这俩人也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帮不上忙,也就连忙答应下来,退了下去,在远处观看着情况的变化。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十八天绝剑 望着场中的两人,水映寒严肃道:“没想到已经失传数万年之久的‘十八天绝剑’在今天现世了,也不知是好是坏,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人修为已达大道后期,若不是由于他在施展这‘十八天绝剑’使得周身法力剧烈波动我还真看不出他的修为呢?就是样貌现在也只是个模糊的样子而已。这人一直都极力的隐藏自己身份,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接着转头向慧真大师问道:“大师,你可曾听说过天下有这一号人物,不知大师认不认得此人是谁。” “这人原先由于他极力隐藏自己,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正如你刚才所说,由于他此时施展‘十八天绝剑’所以现在我才真正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而施展这天下霸绝的剑法。原来就是为了要阻止灵风所施展的‘四字真诀’,不过这样一来就有更大的疑问了。”接着又说道:“这人我确实知道,而且在以前还见过面,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敢来参加这比武大赛。可能说出来你也不相信,这人就是在三十多年前叛出青风派的青厉,现在他已经是青冥门的副门主,不过使我不明白的就是,在他叛教时修为也就只是离尘初期而已,但是他却在这短短三十多年间将修为提升至了大道后期,只怕他这提升修为的速度也就只有你能和他比了。” “原来这人就是青厉,没想到他会如此厉害,而且还是这‘十八天绝剑’的传人。那大师又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叛出青风派呢?这件事虽然在修真界广泛流传,但却没有一个正确的说法。” “这件事其实我也不清楚,当时这件事可以说是修真界的一件大事,虽然各修真门派都封山闭关,但还是引起了很大的影响,初期青风派还派出了长老和精英弟子追杀,但由于这青厉在青风期间就已经是二代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一人,所了收获并不大,到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后来听说他投了魔道的青冥门并做上了副门主,青风派也就更加没有提及。”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来,他出手阻止灵风也就说得过去了,但这其中的含意就更令人难以猜测了,我们还是再等等吧,看看这‘十八天绝剑’是否真就如传闻中那般霸绝天下。”说完两人就不再出言。 场中又在水映寒与慧真大师说话期间发生了变化。青厉大喝一声:“天绝霸天。”此招一出,场中霸气更盛,整个场地中威压更是强增数倍。终于,在这一招之下,灵风所施展的‘四字真诀’被霸气所阻,整个人一顿,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青厉等的就是这一刻,空中十八道人影,以奇绝天下的速度冲向灵风,十八道人影周身的剑影也由于过慢而与人影拉开了一段距离,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有千万把剑在手一般。然而青厉并没有理会那些剑影,只要手中有一把仙剑就足已。 虽然刚才被霸气所阻,但这‘四字真诀’也已完成五成,虽然还不是很完整,但也没有办法。灵风也大喝一声:“青风现,妖魔灭。”就见虚空之中出现一个青色青字,同时青风剑诀挥洒而至,这青诀速度之快竟也不弱于青厉。虽然这招也是青风剑诀,但却与刚才灵风所施展的青风剑诀完全不同,只见漫天剑影,但最为奇特的就是这青风剑诀竟然同时施展出剑诀的第一式至第九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竟然只是一人就能同时施展九式剑诀?难道这就是‘四字真诀’的厉害之处? 漫天暗青剑影,场面可谓是壮观之极。就连其他三处擂台的选手都停了下来,观看这三号擂台的比武,那就更别说是其他的观众了。这里漫天剑影,好看是好看,但却苦了在空中的观众,自剑影一出,原先在空中的人都已下来了,生怕受到剑影的攻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天空也就只剩几人,这些人当然都是各处的宗派掌教,若没有这份修为还在虚空停留,那可真是自讨苦吃。 九式剑诀挡下了青厉那志在必得的一招,待到青厉的剑影赶来之时,十八道身影已经与这九式剑诀交手不下两百多次了。虽是这样,可青厉依然在不断的进攻,即使剑影赶到还是没有占到丝毫上风,没想到这九式剑诀同时使出能有如此大的威力。最后青厉不得不停止了攻势,但人影还是围着灵风。 微微喘着气,他也没有想到这‘四字真诀’会如此厉害。看了看周围,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都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使得这次的任务失败了,但是他没有后悔,因为只要是他自己所做出的决定都不会后悔。 “是走还是继续呢?以正道的力量,肯定是能够阻止灵风继续施展‘四字真诀’的,若让他继续施展下去,最后遭殃的必定是正道这边。但是若真就这样走了,自己甘心吗?自己与他之间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有分出一个胜负。但若此时不走,等一下还能安全逃脱吗?”在这几天里,青厉他都在有意无意的探测着这九玄门主的修为,虽然由于怕被发现而不敢全力查探,但经过这几天的查探他还是知道了一个大概。单就这位九玄门的门主就能留下自己了,那就更别说他身旁还有慧真大师这样人物的存在了。若正道的其他高手一同出手,那到时可真就想走都走不了了。 “若就此离去那可就不是我青厉了,我之所以参加这比武大赛不就是为了一了心愿吗?既然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那又怎能放弃呢?拼了,看看是你的‘四字真诀’厉害还是我的‘十八天绝剑’霸道。” 既然下了决心,那其它事情都放一边去,等解决了这件事再说,这就是青厉,一个令人猜不透的人。 心中既然有了诀定,那就放手而为之。心中不再多想,只想着要如何击败灵风,这位以前的大师兄。 轻挥仙剑,霸气再现。霸气再一次的充斥满天空,这次威势之强只一开始就使得灵风连退数丈才稳住身形,使得灵风凶狠的看着他。 然而青厉却毫不理会,看着灵风,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沧桑感,难道真是天意弄人?昨日友好的师兄弟,今日却要兵戎相见,刀剑相向。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晚了,这条路既然是自己选的,那无论如何艰辛都要继续走下去,而且这……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沧桑的看了看远处那惜日的师父,此时他才发现原来他老了! “灵风,不管你现在听不听得见,既然今天让我们遇到,那就比一比。以前每次我都躲着你,不想与你比试,但这次不同了,很多东西已经变了,现在的我们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们,所以就少了很多顾虑,不用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去学了这‘四字真诀’,你违背了当天我们许下的承诺,不过我并没有怪了,每个人都有追求至强力量的权力,都想要尽力的提高自身修为。我也是这样一个人,而且我同样也违背了当日的承诺,但不同的是,我克服了过来,而你,由今天的情况来看你并没有克服。我希望经过今天这一战后你能够成功的克服这一道坎,让这‘四字真诀’正真只惟你一人所用。” 这一剑,没有了刚才那种快若闪电的速度,不知道是刚才那剑太快而使得这一剑看起来变慢了,还是由于这一剑本来就这么慢。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十八天绝剑’的霸气还在,还是刚才那种霸绝天下的气势。不,是比刚才更为霸绝十倍的霸气。“来吧,我们两人的胜负就赌在这一招上,看看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青厉大声狂吼起来。 对面的灵风好像听明白了这句话,又或者是感受到这一剑的霸道,也拼命的提升仙力,催动‘四字真诀’。暗青冥字,自然而然的出现在灵风身前,半空中刮起了一股风,一股来自冥界的风,源源不断的吹入众人的心房,好像向众人倾诉着什么,又好像是在迎接着什么的到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自从这冥风出现后,这九玄半空突然间变得阴寒起来,而且随着风不断的吹,阴寒之气也渐渐变得强盛起来。这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感受到阴寒之气的剧增,水映寒突然大惊,忙向慧真大师说道:“大师,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些冥风其实就是阴寒之气,若再这样下去,如何了得,我看我们还是出手阻止他们吧。”水映寒可不想让阴寒之气破坏到九玄山脉的灵气。 “不急,再看看吧,而且并非只有我们着急而已,那边的青厉只怕比我们还要急。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阴寒之气会破坏到九玄山脉的灵气。”接着满含深意的看着水映寒。“你这里不是还有条蛟龙吗?叫它来吸收了这些阴寒之气不就行了。你可不要以为那蛟龙是火属性的就会对这阴寒之气排斥,你也知道那蛟龙虽然是火属性,但这些火能它可是吸地阴之火而来,而这冥风则是来自于冥界,实则就是阴寒之气,被那蛟龙吸收了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若慧真大师没说,水映寒还真不知道蛟龙还能吸收阴寒之气。既然问题解诀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也就继续观看起前面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疑问 正如慧真大师所说,即使水映寒不出手,青厉也不会再让灵风继续下去,不然就更难取胜了。“天绝逆天”随着这一声爆喝而出,情况顿时改观,强盛霸气硬生生的将冥风停止住了,但这还没完,剑诀由慢急转,一瞬间竟变得奇快无比。逆天之力突生,使得灵风顿时不适应,虽然在强行催动体内仙力,力图将主动权拿回来,但是这‘十八天绝剑’实在太霸道了,霸道到连天亦会因此而嫉妒。 身前暗青‘冥’字被压制得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被压碎,但即使这样,青厉他还是等不及了,冲天霸气由十八道身影中发出,十八种剑诀此时变得虚幻无比,现在在这些身影手上哪里还看得到剑的身影。还没得众人的眼睛适应过来,十八道身影已经围住了灵风,手中此时却又出现了那刚才消失的仙剑。 看到这里,道天掌教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大声喊道:“不要。”但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谁能阻止呢?毕竟青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现在已经到了灵风身边。 周身淡青色护身仙气在青厉这霸绝天下的一击面前已经没了任何作用,十八把仙剑毫无阻碍的穿透了灵风的身体,鲜血刚喷出来就在强大霸气下被压得消失不见。终究这‘四字真诀’在灵风已经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还是敌不过青厉的‘十八天绝剑’,而且这‘十八天绝剑’也确实更为霸道些。 撤掉‘十八天绝剑’,看着正在下坠的灵风,青厉没有再说什么,好像这一击就已经向对方倾诉了自己所要说的事情。 接住坠落中的灵风,连忙查看他的伤势,手中的灵药完全不去计较,全数尽往灵风口中倒去,而且仙力也尽是往灵风体内输去。当道天查看灵风伤势时,心里别说多痛了,除了能感应到他那微弱的心跳外,其他的一切完全变了,就连他自己也在心里暗问自己“这还是人类所拥用的身体吗?” 确实如此,灵风此时的身体情况确实遭透了。全身血脉将近七成都完全破裂,刚才在空中之所以没有看到鲜血横飞完全是因为在青厉的霸气下,鲜血一出来就在强大法力下消失,所以才没有看到。 不过此时在道天手里的灵风完全是血人一个,全身都被鲜血覆盖,道袍也被鲜血浸湿完全粘在身上。但这些都不是最为糟糕的,最严重的是灵风体内完全找不到一丝仙力的痕迹,而且由于施展‘四字真诀’体内大多经脉都已经移位,即使没有断裂也变得残破不堪。 丹田里的元婴此时也完全萎缩,竟有消散趋势! 原本以灵风的修为施展‘四字真诀’就有些勉强,即使强制施展出来也就最多能够施展那青字诀,但是他却硬是施展出冥字诀,所以在仙力不足的情况下也就只能调用元婴里的仙力,这样一来也就出问题了。元婴是一个人变成修真者的标志,当修真者的元婴完全消散时不但标志着这人将永远失去做修真的资格,若更为严重就如灵风这种情况的,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不过还好‘四字真诀’被青厉强制打断了,不然在他失去意识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若再强行施展下去,那到时可就真的只有死了。 刚才青厉那看似猛烈的一击,其实并没有击中灵风的要害,所以现在还能存活下来,若真被击中要害,到时即使大罗金仙下凡也只能回天乏力。 “道天掌教,赶紧先让灵风服用这颗仙桃。我想多少都会对灵风有帮助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仙桃,再看了看水映寒,他什么也没有说,拿过仙桃就给灵风服用。就连道天也没有想到,这所谓的仙桃是这样的,里面竟然不是什么桃肉,而是完全已经液化的灵气,这么大一个仙桃那要多少灵力啊!想到这里,道天也不敢再想下去了。有了这仙桃那一切就好办了,而且说不定伤势好后修为也会有所增加。今天这赠桃之情,也只有来日再报了。 现在,道天就是在用仙力稳住他的元婴,不让他消散。三十多年前,自己失去了最为得意的一个弟子,现在如果再失去自己这位大弟子,又如何去面对呢?这其中不但有自己辛苦付出的心血,更重要的是还有之间的情感,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也是自己最放不下的,所以他说什么也要救回灵风。 看着地面上的两人,现在没有人能说得清青厉现在在想着什么。一个是对自己有恩有亲有情的师父,另一个则是从小一起玩有着深厚友谊的师兄,但他刚刚败在了自己的手上。心中有半点喜悦?只怕不见得,此时青厉的心里只会比没有与他比武更为沉重,但是这些事情,世上又有几人能够理解?只怕还没有吧。 道天看了看那身处半空的另一名弟子,眼中除了沧桑还是沧桑,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最为要好的一对师兄弟如今竟然会成为生死相斗的二人,以前将全部心血都放在了他身上,但是换来的却是背叛,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了,看到如今的情形连他自己也迷惘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交给他来决定吧,还去想那么多干什么。带着灵风直奔别院而去,不再管这里的事。 现在青厉所要面对的就是要如何才能逃出九玄,他可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或者说是被正道抓住。 水映寒与慧真大师两人飘身而至,在青厉数丈外看着这位近期的风云人物。而青厉此时也不断的打量着这位刚出现的九玄门主,全力查探着他的修为,想更为清楚的了解他的底细,但是他失望了。在前几天因为怕他发现所以不敢尽全力来查探,但现在由于被发现了,所以可以全力来查探,但是此时他才发现原来以前不是因为怕发现不敢出全力查探而测不出他的修为,即使现在他全力而出也是不能查出什么,原来以前还是低估了这位九玄门的门主。 青厉之所以在刚才战胜灵风时没有逃走,那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水映寒与慧真大师两人锁定了气息,若真要逃了说不定此时已经被两位攻得手忙脚乱了,哪里还能像现在。 “原来阁下就是青厉,难怪能一路杀进八强,现在更是打败灵风进入四强。由刚才的比武来看,只怕这次的大赛中没有一位是阁下的对手。虽然我不知道阁下来我九玄到底所为何事,但这九玄山脉终究是正道圣地,而阁下此时的身份不知是青风派的人还是青冥门的副门主?所以还望阁下能够解答在下的疑惑。”水映寒说道。 “呵呵,九玄掌教过奖了,在下哪有什么能耐,比起你来还是差远了。如果我猜得不错,九玄掌教修真时间只怕也就六十年,而能只用六十年光景就修得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只怕天底下也就只有掌教你一个了。至于我,以什么身份来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是修真界的一分子,那自然也有权利来参加这比武。关于九玄掌教的疑惑,如果在下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青厉笑道,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与慌乱,也不知是对自身修为的信心还是已经想好了逃身之法。 “那既然阁下都这么说了,那贫道就问问,也好解决一些疑惑。近期你们左道方面可有什么动静,各门派之间如今又是什么情况,不知在左道方面,除了阁下外还有谁来了这里,若来了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一番。”众正道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位九玄门主不直接称魔道为魔道,反而称他们为左道,但此时也不是出声追问的时候。 青厉还是一脸的笑容:“第一个问题,自从你们正道的修界门派各自开山出世后,我们左道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猖獗了,就拿青冥门来说,已经没有再出现在尘世中,而至于其他各派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场中人有人比我还要清楚这些门派的状况也说不定。第二个问题,在左道里自然还是老样子,虽然六十年前与九玄的一战损伤很大,但是还没有真正伤到左道的根本,那一战的发起者,除了损失了几位散魔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说到这里,青厉不禁多看了水映寒几眼,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但是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水映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波动,此时反而越发的变得高深,如万年古井那般,不起涟。 “至于第三个问题,那当然是有的,像你们这种六十年才一次的大会,如果没有其他左道之人来那才怪呢?你说是吧,不过,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就你这九玄门的‘灭魔斩妖阵’,能够突破而不被你发现的人少得可怜,当然我除外。至于其他门派是否派了人来,又派了谁来,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对其他门派并不了解。”青厉到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完全没有顾及左道那方面会如何想。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劝降 “那最后一个问题,青冥门在六十年前有没有参加九玄门的那场战斗?”这个问题才是水映寒最为关心的问题。自己的门派在六十年前险些被灭,若说水映寒不想着报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他就要弄清楚那一战到底有哪些左道宗门卷进了此事,也好在追究此事时不会过于盲目。 听他问这个问题,青厉不由得笑了笑:“难道这就如此重要吗?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若没有左道对九玄门的一战,想必你也不会是九玄的人吧,说起来你应该感谢左道才对。而且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难道将所有参加那场战争的左道宗门都灭了吗?显然这是不现实的,我想你自己比我还要清楚,只是不愿去接受罢了。至于这个问题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青冥门在当时确实是派了人去,不过由于在当时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弱小的门派所以也就只派了两个人去,后来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若你真想了解那我建议你还是亲自去问青冥他本人吧。”这青厉还真是一问三不知了,水映寒所问的问题到现在为止,正确的来说他是一个也没有做出正面的回答,是真不知还是不想说呢?这个也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然而当青厉刚说完,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水映寒身边就多出了两人,却是龙门的龙天行与龙鼎天,刚才的那声大喝就是龙鼎天发出的,来到前面他继续喝道:“大胆魔道,竟敢公然出现在正道大会之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没想到原来是你这个青风派的叛徒,竟然还有脸面出现,真是我正道败类。再说像你这种反复小人,所说之言焉能相信,这般说词也不知有什么阴谋,还不如先拿下再说,到时他想不说实话也不行。”说着就要上前去拿下青厉,但是却被龙天行拦了下来。龙天行对这位师弟也是没办法,做事完全不动脑子。刚才青厉所施展的‘十八天绝剑’可是看在龙天行的眼里,自然知道其厉害之处,所以才会跟来,免得自己师弟吃亏。 虽然龙鼎天在大呼大喝,但青厉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依然晓有兴趣的看着水映寒,看看他下一步将会怎么做。 水映寒也如青厉一般,对于龙鼎天却是不理不踩,只对龙天行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自从大佛山事件,水映寒就对这龙门没什么好感,不过好歹龙天行也是龙门一派之主,加上算起辈份也算得上是自己前辈,所以礼节还是不可失,不过也就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那龙鼎天则是完全没有理他,由得他在那里大呼小叫。 青厉的回答虽然不太让人满意,但水映寒也不去在意这些,向他说道:“阁下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虽然阁下的回答让人不太满意,但是也勉强算得上回答了我的问题,但真要说起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却是尽人皆知,看来阁下还是没有什么诚意,不过这也说得过去,若真将左道事情都说了那到是奇怪呢。”说到这里,水映寒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既然阁下来了,那就让本掌教好尽一下地主之宜吧,还望阁下能留下来,在我九玄这里做一下客,我对阁下担保绝不会为难阁下,亦不会封去阁下修为,只是想阁下在此多留一会而已,别无他意。” 这话说得真诚无比,竟也使得青厉相信自己若真留了下来,他也必会说到做到。但是他不能,而且也不愿意。虽然这水映寒是这么说,但其他人呢?虽然以前正道以九玄门为尊,但那已经是过去了的事,现在这九玄门根本就没有实力让正道众派听话。即使放在以前,正道也不是这九玄说了算的,更何况是现在呢? 青厉听这话,突然放声大笑:“好一句不为难,水门主是不是把正道想得太简单了,还是说在这里讲笑话给在下听。”接着又说:“虽然这是九玄,但是这正道也不是就你九玄说了算,而且我还有要事要做,现在还没这时间花在这里,水门主的好意青厉领了。” “贫道岂会拿此事说笑,这正道当然并非我一人说了算,不过此地乃九玄,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的。”这话却是不假,也是事实,在这九玄圣地里还真就他说了算。“不过这要留下阁下的意思也不只我一人而已。”原来在刚才水映寒就与慧真大师商量了,毕竟这青厉不是一般邪修,若今日不将他留住被他逃后,那以后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两人还是决定要将他留下。若他愿意留下那当然是件好事,但两人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还是要好言相劝。 “水门主说得不错,其实这里也还有老衲之意,不全是水门主一人所想。不过老衲也可确保刚才水门主的担保,不会伤施主一分,这到可以放心。”没想到此时竟然一直没有开口的慧真大师开口了。“不过,施主并非留在此处,而是与老衲一同前往大佛山。施主身上煞气太重,心已生魔,老衲当尽其所能为施主除去这煞气。以大佛山里的佛家佛气必定会对施主有所帮主,所以还望施主为了自身与老衲前往。”说完又喧了声阿弥陀佛。 “大师乃当世高僧,所说之言当是一言九鼎,而且在下也相信你们不会为难在下,但是刚才在下就说过了,如今有要紧之事去办,当然不会留在此地亦更不会随大师去大佛山,大师的好意心领了。”接着脸色变得严肃无比,话锋一转:“不过,若你们想要留下在下,但我可不会就此如你们愿,若有能力使出来便是,还说那么多做什么,说多了反是虚伪。” “你这正道叛徒,竟敢在此说些大话,当真当正道无人吗?老道就将你拿下,到时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嘴硬。”说完就向不远处的青厉冲去。 龙天行见自己师弟竟如此冲动,怕他有所损伤也连忙向青厉攻去。此时却是不顾别人说以多欺少了,若自己师弟被这人伤了那脸面丢得更大。刚才那招式可是还记忆犹新,若真要施展出来,凭师弟一人还挡不住,所以他也是不得不出手。 水映寒与慧真大师见龙天行与龙鼎天攻向青厉也不阻止,看着前面的青厉,根据刚才他的表现,水映寒到是不觉得他真如外界所说的那般邪恶。刚才那最后一招凭水映寒如今修为当然看得出来,那招看似威猛但却没有伤到灵风要害之处,若青厉真要杀灵风那招就可拿灵风之命,但他毕竟没有这么做。不过单凭这一点就使水映寒觉得他并非邪魔那也说不过去,所以才会要将他留下交给慧真大师,希望能用佛法将他心中煞气除去。 然而此时不知是水映寒错觉还是真有其事,突然觉得刚才灵风召出的冥风正在逐渐减少,阴寒之气也变得若有若无。望向慧真大师,希望看看他是否也感觉到,只听大师说道:“映寒你所感并没有错,老衲也察觉到了,这阴寒之气正在减少,现在想来才知道这青厉确实了得,竟能吸取这些冥气,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他了,若再这样下去,可不好办啊。” 听大师都这样说了,水映寒心中一惊,他可是知道的,能吸取冥气那可是表明他或多或少的历过了一次魔域,若真是这样,那真就如大师所言不好办了。想到此处,只听水映寒运用仙力道:“在场之人,除大道以上,魔导以上,八阶武修以上者全都退后至少两百丈,快!!”由此可见水映寒此时心中之急。 接着又听他说道:“周天、王凡听令,将我刚才所说之人全部挡在两百丈之外,若有不听令者可先制服再说,并且护好五行副峰与九玄主峰。”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吃惊,全都心中疑惑,难道这青厉就真有这么厉害不成,现场可是有慧真大师在啊。虽然没有人见过慧真大师出手,但都知道他乃当今泰斗,难道还有人能在他面前出手伤人不成?而且众人更是在惊骇刚才这九玄门主所言,‘若有不听令者可出手制服’?这是什么道理,虽然这里是九玄圣地,但即使他作为这里的主人也没有理由说出这样的话语吧,即使水映寒说得不容反抗,但此时却没几人听水映寒之言。 不过他们不听并不代表没有人不听,周天王凡就是。他们才不管水映寒下的是什么命令,但都知道自己的掌教不会无缘无故下此命令,而且在旁的大师也没有出言阻止。只见周天御风凌空,右手一转,在他面前就出现了一柄赤红仙剑,而更怪的是那剑刃之上竟有一小火人站在上面,手中挥着一小火剑。听他道:“小天,要开始了,认真点,可别将掌教交代之事搞砸了。”漫天火焰凭空出现,出现得毫无征兆,但众人却没有感到任何热浪,威势之强竟也不弱于刚才的青厉。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出手 九玄门的人出手了,自六十年前被魔道攻陷以来,终于再一次的在世人面前展示这正道无上正诀‘九玄天云诀’。 接近大道修为岂是儿戏! 一些识货之人见到那小火人后无不惊讶,纷纷惊呼出口:“精魄,竟然是精魄,是火之精魄!”此时就连各大派掌教看见这精魄也无不动容,可见这精魄是何等重要。紧接着见漫天火势铺天而来,众人见了在心里再一次掀起涛天巨浪。一些修为弱者更是被这火势吓得连忙退去,尽量避开火势,免得丢脸。 收起漫天火能,刚才也就是为了起点震压作用,只见周天说道:“还望各位宾客不要见怪,我掌教师叔说此话并无恶意,既然这里是九玄,那各位的安全自然由我们负责,所以还望各位退开点。”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修为不足者也不好赖着不走,再说刚才那火能威猛,起到了一定的震压作用,所以不一会就见空中只剩下数十人还在。接着周天又对还在九玄广场里的王凡说道:“师弟,到你了,可要认真点,别再儿戏了。” 其他的擂台在灵风与青厉比武时就停了下来,当然王凡这一擂台也不例外,此时王凡正和紫薇一起呢。见自己师兄叫到,王凡也不敢怠慢,毕竟这是自己师尊亲自吩咐。和紫薇道了声小心后,飞至空中,全身暴起亿万星辰光点,手中法诀不断变幻,威势之强竟也不若于刚才周天所为,随着法诀不断变幻,那原本只围在他周身的光点却在不断扩散,速度之快竟也令人吃惊,不一会就将整个九玄主锋与五座副锋全部笼罩在内。最后,一声暴喝“星辰变幻”点点星光不再扩散,将整个范围定了下来。 再看王凡,只见他脸如白纸,无半点血色,在空中更是摇摇欲坠,看来这已经是他最大范围了,不过能将如此大范围笼罩在其防御之内,亦可见修为厉害无比了。 周天见状连忙过去扶住,带他落到广场上,道:“师弟你还是马上运功恢复,之后的交给我就得了。”周天也知道自己师弟的修为,看来在以后王凡是帮不上什么忙了。那些修为低下者见这九玄主峰与五座副峰都被保护住了,纷纷进入其中观看起天上的对决。 此时,天上对决却也没发什么大变化,只是令众人惊讶的是,那青厉从一开始就以一敌二,此时竟还没有丝毫落败迹象,与他对决之人可是龙门门主与其师弟啊,这两人可都是有着大道以上修为之人,而他竟还能支持到现在,难道他真如此厉害? 莫说是旁人,就是对战中的龙天行龙鼎天二人,此时心中也是大惊。虽然他们在实力方面都还有保留,并未真正拿出自己的成名招式,但青厉能支持到如今而未落于下风,这就足以令二人吃惊了,而且他们也疑惑难道刚才他与灵风之战并没有消耗多少法力吗?‘十八天绝剑’并非一般剑决,所需法力自然也是巨大,但从他那轻松模样看来并没有消耗多少,这又如何解释呢。若再这样下去,那传出去不是丢龙门的脸吗,所以两人也正在渐渐加强功力,力图将他拿下。但他们二人好像也忘了件事,那就是此时的青厉可是也没有施展那十八天绝剑的,如果一经施展,他们二人还会像现在这般轻松吗。 青厉自然知道他二人所想,又岂能让他们如愿,当下剑诀一转,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身化十八,剑化万千。‘十八天绝剑’再次出现,攻势更比刚才霸绝威猛,打得龙天行二人只能自保,看来青厉是想一举将龙天行两人拿下,给正道一个下马威了,同时也可以拿这两人为质也好逃脱于九玄。 十八柄仙剑突然暴起万千暗青光影,却是刚才的‘天绝逆天’。龙门二人正被那‘天绝霸天’打得节节败退,再加上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哪里还能挡下这逆天一击。两人再次见到此招才清楚的体会到这‘天绝逆天’真正的逆天之力,这才是逆天之力,竟然两名大道期高手都不能挡下这一击。 虽然他想一举成功,但青厉忘了在场还有不少高人,见龙门二人危险当是要出手相救,而这人就是水映寒。 整个人完全无视那漫天的剑影,硬生生****了龙天行两人与青厉之间,看着那剑影,水映寒也严肃起来,他没有想到这‘十八天绝剑’的真正威力竟然如此厉害。十八道人影急速而来,不容多想,低喝一声:“冷雪。”空中温度瞬时大低,寒能无限增加,好似要将空气冻住一般。急速而来的人影也在这寒能下顿了一顿,水映寒要的就是这一刻,双手瞬间变幻无数法诀,打进剑身之中,顿时剑身光芒大盛,白红之光遍布空中,温度此时降得更厉害,就连远处的星辰变幻大阵也在这寒能之下变得异常缓慢,好像就要停止运转一般,可见这寒能的可怕。 远处的防御大阵都受这寒能的影响,更不要说就在不远处的十八道人影与无数剑影了。只见空中剑影竟在这寒能下纷纷破碎,化为虚无,而那人影虽然还没有破碎虚无,但看样子也不好受。只在这一瞬间十八道人影中就有十二道在身上不同地方被冻住了,行动大打折扣。任谁也想不到这霸绝天下,有逆天之力的一招给这单纯的寒能破掉了。 攻击停了下来,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都为对方强大修为而震惊。“好修为!好气魄!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水门主你,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可放出如此寒能。”却是青厉先说道。 此时水映寒那剑身上却突然显现出七道血红法诀,将大半剑身都覆盖住,加上剑柄上的两道足有九道法诀之多。听青厉之言水映寒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抚摸着剑身说道:“此剑名为‘冷雪’,剑如其名,冰冷如雪,是我师尊亲手为我炼制的。虽然以我之修为并不能发挥其全部力量,但自问如今世上已无仙器可与之匹敌。”这话说得甚是霸道,竟完全没将天下如此众多仙器放于眼中。不过刚才他那表现之霸道也足以说明此点,单这仙剑可敌于‘十八天绝剑’就可看出其霸道之处,也难怪水映寒如此嚣张。 说来也其怪,听水映寒之言,青厉并无半点吃惊,依然处变不惊。看着那布满血诀的仙剑说道:“这仙剑确实霸道,不然也不会用‘九天封印术’将它绝大力量封住,我说得对吧,水门主。” 听到‘九天封印术’,原来一直不变的脸面,终于发生了变化。可能外人并不知道这‘九天封印术’是什么,但水映寒却清楚的知道,‘九天封印术’正是封印冷雪的无上法诀,而且这法诀九玄门主代代相传,只有门主才知道,就连现在的周天、王凡等人也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这青冥副门主却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怪水映寒会感到震惊。 看着青厉,水映寒严肃道:“看来非要把你拿下不可了,虽然不知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事,但是从这件事来看,你就并非外界说的如此简单。你可要小心了,你那‘十八天绝剑’虽说是天下至霸之剑诀,但是在我全力出手的情况下,这至霸剑诀我还没放在眼里,在这里之所以事先说明,就是免得你因大意而丢了性命。”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吃惊,心中都在想着这话的真实性。 难道这位刚出现的九玄门主就如此强悍吗?竟敢当着天下正道说出此话。要知道刚才那青厉可是在龙门两大高手围攻之下都没有落败的啊,而且更是打得他们要人来救,而这九玄门主的意思就是给青厉提个醒免得丢了性命,众人如何不惊。当然有人震惊于他的修为,更有人对其说法作出了猜疑,这些人都认为他只不过是说说大话而已,目的在于恫吓一下青厉,让他心里承受巨大压力,提防他所说的招式,而不能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在这些人眼中水映寒已经成为一名卑鄙小人了。 “多谢提醒了,虽然你修为高深,仙剑霸道,但自问我对自己这‘十八天绝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所以在下的生死,水门主还是不用担心,尽管出手就是。”众人更是没有想到青厉会说出这话,要知道刚才水映寒所说之话可是公然的轻视了青厉,但是没想到他会丝毫不在意。或者是说他真的对自己的‘十八天绝剑’有信心呢?这恐怕要等到他们打了才知道。 两者之战一触即发,到底谁能最终如愿呢?是水映寒将青厉留下还是青厉得以逃离这九玄圣地呢?还有在一旁始终没有发言的慧真大师到最后又是否会出手呢? 这一切都将即将得到答案。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强悍寒能 轻拍剑身,说道:“冷雪,现在该到你出场了,这次要小心点了,别大意啊,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随着水映寒的话,冷雪剑身上出现了一个足有婴儿大小的中年人,不过颜色竟然是红白双色。出来后就站在水映寒肩上,神色孤傲的看着青厉:“他虽然还不错,但还进入不了我法眼,怎么这样的角色都要我出动,你自己一个不就得了吗?”这话竟然也是狂傲无比,比之刚才水映寒所说的话还要来得狂傲,与之相比起来,现在众人反而觉得水映寒刚才所说的话也不是什么狂傲言语了。看看吧,这才叫狂傲,狂傲到眼里根本就没有青厉这么一个人。 “精魄!竟然又是一个精魄!难道九玄门专产出精魄不成,而且这个精魄怎么这么大,天啊!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这么大的一个精魄。”在看着他们的人群中有人看见这出现的人儿惊呼到,完全不相信眼前所出现的事物。其他宗派的宗主看到这个所谓的精魄后,也是大惊。但凡每一个历史久远的宗派都不可能不知道这么大一个的精魄代表的是什么,这个是已入化境的表现啊,要达到这样的境界要多长的时间啊,完全不敢想像下去,现在他们都要庆幸这九玄门不是自己门派的敌人,难怪刚才水映寒敢如此狂傲。 在人群中,一观众甲痴痴的说道:“老兄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啊,这个梦太可怕了。来打我一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做梦。”这观众甲双眼竟是没离开过那冷雪精魄,好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他旁边那人听见他叫自己打他,心里暗喜,所以也不用跟他客气,誓要将以前受他的气在这一下子中找回来,所以也不多想,运起毕生功力,向着那人的脸庞打去,就生怕打得他不疼不痒。 “啪!!” “啊!!” 一声巨响一声惨叫,看来这观众乙的一身修为没有白练,平时努力勤奋功力自然是深厚无比,不然也不会有今日如此效果。只见那人被打的脸庞顿时红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观众甲也随着这一掌的功力牵引,整个人在原地转了足足两圈才停下来,待停下来后那双脚竟还在不停的颤抖,一手已经捂上了那被打的脸庞,惊骇的看着打自己的人。 瞬间,观众甲怒了,他自然是震怒无比:“你TMD,为什么突然打我,看来今天没打你定是你的皮痒了。你若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我,看我不把你给活剥了。”这话说起来竟比魔道还要可怕几分。 “师兄,刚才是你叫我打你的啊,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再说师兄你有神功护体,我怕如果我出手太轻不能打得你有感觉,所以就催起全身功力来打,没想到我催起全身功来也才将你打得转了两圈而已,看来师兄你的修为有了大大的增长啊。”没想到这两位观众竟然是师兄弟,更没想到这做师弟的拍起马屁来一点也不生,看来平时没少对自己的师兄拍。 千穿万穿唯马屁不穿,这话一点也没错,那师兄听了自己的师弟赞自己修为高深后,怒火自也消了不少,一记马屁下来,他现在竟也觉得脸庞不疼了,看来真是如师弟说的那般,自己修为高深啊。现在他还恨不得师弟再来这么一下,打得更重一些呢,这才更能显示出自己的修为啊。 水映寒那边,也是对起话来,不过他不是与人对话,而是与冷雪精魄对话:“你可别大意了,他可是会失传数万年的‘十八天绝剑’,所以我才会叫你帮忙,而且他还知道了一些我门一些秘事,所以务必要将他留下,也好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水映寒并没有因为冷雪的出现而对青厉有所放松,水映寒还是对青厉比较重视的。 听到‘十八天绝剑’这冷雪也顿时严肃起来:“这却是没有想到,没想到事隔数万年竟还能被我遇到这‘天绝剑’的传人,不过不用担心,虽然他会这‘天绝剑’但是看来他还没有将那天绝剑拿到手,不然就麻烦了。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可以学会这‘天绝剑’,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能够满足这‘天绝’的条件。既然如此,那你就尽最大能力,将这讨厌的封印解掉,我知你所想,是怕伤了他性命吧,不用担心,天绝剑的传人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放手施为就得了。”说完就将前面的仙剑招了过来,拿在手中,听了水映寒所说冷雪也开始认真起来了。 不再多言,水映寒现在就将冷雪的封印解掉,他都没有想到这‘十八天绝剑’会如此厉害,竟然能让冷雪如此重视,现在水映寒也不考虑那么多了,等拿下青厉再说。 对面青厉,心中也翻起巨浪,他没有想到这九玄门主竟然也拥有一个精魄,而且还是具有如此威力的精魄。刚才那用火能的九玄门弟子有一个精魄就已经够青厉吃惊了,不过也就只是吃惊而已,毕竟那精魄只是处于初生期,对他还没有任何威胁。要知道,精魄要想达到成年阶段,那可是没有万年以上时间的积累想都别想,所以青厉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九玄门主竟也有一个,而且已经是成熟期的精魄,这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运起‘十八天绝剑’,将周围的十七道人影全部收回来,这次并没有像对付灵风那样分成十八道身影,只有自己一道。他知道,不管人数多少,当对决上升到现在这情况就算再多的人也不管用,如今一切凭真本事说话,因此还不如集中力量对付呢。剑影再次,天空再次被剑影覆盖,这次声势比上几次都更为浩大,只瞬间就将方圆十里笼罩在剑影之内,霸气再现! 战斗上升到如此程度修为弱点的大道修者都要避而远之。在场能帮得上忙的已经不多,能立足于空中的也就只有几人,而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风侯就是其中一个,竟能在此情况下支持不避,不过虽然能坚持住但也被那霸势压退数十丈之远才稳住身形。周天也是其中一个,他凭着精魄与自身修为也能够坚持住。还有如大法师,龙天行,清仙宫主等人也没退后,在离他们二十多丈之外观看着,不过都已要催动仙力来抵挡两人对决产生的罡风。 渐渐的,随着封印一层一层的解开,那婴儿般大小的身躯竟然在逐渐的变大,相应的身形也在渐渐变虚。当解开了七层封印后,精魄已变成了如水映寒高的一个中年人,只不过身形比刚开始要虚上一半有多。 “小心了,我要进攻了。”说完从水映寒后背突然出现一个轮状仙器,却是一直没有出现的斩天轮。手一招,就将斩天轮握在手中,而旁边的冷雪精魄则已攻向了青厉。 “万里冰凝”随着这一声而出,温度瞬间剧降,空气中突然弥漫一层淡淡的雾气,这层雾气刚一出现就被低温冻结,空中剑影纷纷被定在原处,不能移动分毫,远处的星辰变幻大阵竟然也在这一瞬间就被冻结,凝固成一层膜将两处隔绝了。 冷雪精魄全力而为,其威势比水映寒何止百倍,这寒能当真是强悍至极。远处几人在这寒能之下一退再退,竟无人能挡。 然而看着这结果,冷雪却撇了撇嘴,神情甚是不满:“这该死的封印,水映寒你就不能再将这封印解开多一层吗?现在这算什么啊,不痛不痒。”竟将这强悍寒能说得不痛不痒的可能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水映寒也只能苦笑,他不是不想再解开封印,而是没有能力再去解开下一层的封印,以现在的修为还暂时做不到。水映寒也知道冷雪说说而已,自己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拿住斩天轮,手中法诀已转换了无数,眼看冷雪将青厉的速度降了下来,不再迟疑,将无数法诀拍入轮中,瞬间电芒大作,映得天空尽是电芒。“雷动九州”,水映寒整个人快如闪电般向青厉攻去,直接抡起斩天向青厉斩去。这在别人眼里看似毫无花巧的一招,在青厉看来却是毫无躲避之法,惟有硬接一途。但是自己的‘天绝逆天’一招已被冷雪破去七八,现在根本就不能再调动分毫,以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完全接下。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将这全部丢弃,免得被这‘天绝逆天’缚了手脚。他想到做到,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此束手就擒,反而在水映寒这招之下激起了他的傲志。只见他散去这招后,竟毫无停顿的施展出另一招,这招威势比刚才‘天绝逆天’一招更为威猛绝纶,更为霸气充天。这招竟是强逆体内魔气而行,爆发力比以往都要更为强大,威力也更为强大,难怪如此霸道。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不满 “没想到你修为高深如斯,你是第一个人让我使出这招的,亦是第一个人让我无计可施而施展出此招的人。这招就如我的意志,亦代表了我的心意,你就接招吧,天绝叛天。”这招一经使出,并没有像以往前两招那样将人分为十八,反而天空中的全部霸气全部涌向青厉,瞬间就全都进入到他的身体。奇怪的是原本快如闪电的水映寒此时的动作却好像变得异常缓慢,动作就好像在回放一般。 这其中之变化水映寒当然感受到,但却也无可奈何,此时的他根本就无法变招,因为这招本就是以快制胜,以快攻敌的,但此时却突然变慢了,别说水映寒没有想到,就是想到了也没有办法改变,这就是‘雷动九州’的弊端。不过好在这也就那么一瞬而已,下一瞬那斩天就早以身临青厉上空,往他头上斩去。青厉却凭着刚才的停顿,早已为这招做好了准备。他不退反进,手中仙剑带着无比霸气向着斩天攻去。 只见两刃相交,无半点声响,如哑剧一般,让围观众人都大感疑惑,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刃相交之处却突然迸出无数雷电与魔气,纷纷向四周散去。接着两人又是一闪都从原来的位置上消失,再出现时已是身在二十丈外相碰了。每一次交锋都是那么的怪异,那就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每一次斩天与仙剑的相击都会迸发出无数雷电与魔气,每当相击完一次就会消失于原地而出现在二十丈之外再次的相击。冷雪也没有闲着,当水映寒与青厉的第一次相交后它也开始了行动,一方面不断的在降低着天空中的温度,想使得青厉的速度慢下来,但这显然不成功,低温根本就对青厉没有丝毫影响。 虽然低温并不能减慢青厉的速度,但它也并没有放弃,依然在持续着降温,而且还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那就是加入他们两人的对战。因为它与水映寒本就心意相通根本无需为伤到水映寒而担心,反而因两人的联手更能提高战力。由于冷雪的加入此时的对战更是激烈,现在不但在战局中闪现雷电与魔气,而且还闪现着丝丝白气,三股力量不让分毫,而由于冷雪的加入现在水映寒也稳稳的压制住了青厉,随着时间的增加更是逼得他节节败退,由刚开始的攻守平衡,变成了此时的死命防守。 然而,就在他们三人对决其间,那四散开来的雷电,魔气与寒气由于没有人约束而向四周的全部事物攻去,完全是无差别攻击。还好在开始对战之前水映寒就已吩咐周天与王凡要护好这九玄山脉内的事物,而九玄主峰与五行副峰都已被王凡的‘星辰变幻’大阵护住了。不过这些雷电、魔气、寒气岂是一般修者所发,威力自然不弱,虽然只是对战所产生的余波,但数量实在太多了,星辰变幻大阵在这些攻击下已变得摇摇欲破,再这样下去只怕支持不了多久。 一旁的周天看着那摇坠欲破的大阵亦是心急万分,他可清楚的知道若这大阵破了,那这数量繁多的余波将会直接攻向这主峰与副峰,这主峰与副峰有所损失为事小,若伤到了宾客那可是事大,那将被人传为连宾客都保护不了,那这脸可就丢大了。虽然知道,但周天对此完全没有办法,刚才自己师弟为了幻化这‘星辰变幻’就已脱力,已无再战之力,而现在他自己也是情况不妙。由于冷雪不断在降低温度的关系,原本就为火属性的周天现在正全力的防止寒气入体,哪里还能顾及周围的情况,即使知道大阵那边的情况也是无能为力,现在就连精魄焚天也早已回到了剑身之内,根本就不敢出来,这寒气对焚天可是伤害颇大。 其实周天心中早就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慧真大师为何到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出手,虽然以自己掌教师叔的修为,要拿下青厉只是迟早的事,但若慧真大师一早出手那不是更快吗?又何必像现在这般花费时间呢?就算大师他不出手拿下青厉,那也应该出手阻止这些余波吧,然而他现在却对这两件事不闻不问,这叫周天如何不疑惑,心中更是产生了一丝对慧真大师的不满。其实别说是周天,就连其他人也对慧真大师的态度感到疑惑。 就在周天要放手一博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金黄色的雨滴,没错,就是金黄色的雨滴。这雨滴就如点点星光从天而降,范围之广竟然是除对战三人的全部范围。随着金黄色光雨的出现,全部雷电、魔气、寒气如冰雪融化,纷纷消散为虚无,只一会儿原本还处于破碎边沿的星辰大阵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这些光雨不但消除了威胁,身处光雨之中的人们还感到如沐春风,令人心情舒畅,就连那低温也好像随着这光雨的出现而消失。 原来这光雨是出自大法师之手,而且也只有出自他之手才会有如此威力,竟能如此快速就将余波全部消除,可能在当世魔法师里也就只有大法师一人能做到像现在这般轻松了。原来大法师眼看周天快支持不住就连忙出手,帮助他渡过难关。他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九玄门丢面子,所以自然是要亲自出手。 不过随着光雨的出现,空中又是另一番情景。无论光雨如何努力都无法接近三人三丈之内,而当那些余波一出到三丈范围后就会被光雨化为虚无。 见大法师飘身而至,周天连忙上前施礼,道:“多谢大法师出手相助,若大法师不出手,那今天九玄的面子可能就不保了。” “不用客气,九玄有危难我自不会坐视不理,再说之前我就已答应过映寒在这正道大会期间护九玄周全。”大法师挥了挥手,示意周天不用如此多礼。 前方的慧真大师见大法师前来,化解了九玄的危机,点了点头也就算打过招呼,接着又盯着不远处的水映寒三人。 这一切自然也被周天看在眼里,原先就对他有些许不满,再加上这看似无礼的招呼,周天不经有些不满的对大法师说道:“大法师,不知您对慧真大师今天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可能是晚辈愚昧,实在看不懂大师做法,还望大法师能解释一二。”虽然心中对慧真大师有一丝不满,但是再怎么说慧真大师也是成名已久威名远播,且大佛山的关系与九玄门一向友好,就算再怎么的对慧真大师不满也不敢太过于放肆,所以说得也比较委婉。 周天说得再怎么委婉,大法师怎么说也是人老成精,又怎会听不出他心中的不满,不过即使是知道也不好去说什么。要算起辈份来,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尊敬的叫一声大师,大法师在辈份上自然也是低于慧真大师。再说大法师心中就一直尊敬慧真大师,即使现在对他的做法不了解,但却也没有感到不满,他知道大师这样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不好对大师有过多的猜疑,我相信大师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也未必是件坏事,映寒能够顺利的擒下青厉不是更能令九玄门增威吗?这样能更好的恢复九玄门的名声。”大法师说道。他可不相信慧真大师会害水映寒,众所周知,当年虚灵还在世时,虚灵与慧真大师可是无话不谈的道友,两人之间的友谊早就胜过了一切,现在水映寒是虚灵最后的弟子,更是如今九玄门的支柱,所谓爱屋及乌,慧真大师当然是帮着水映寒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水映寒在这对战中已是稳占了上风,现在慧真大师出不出手都已不是什么问题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顺利将青厉拿下,所以大法师当然认为慧真大师是想让水映寒独自擒下青厉也好让九玄门名气大涨。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别看青厉现在还能支撑得住,其实他早已是强弓之末,体内魔气早已在这对战中消耗了。其实这也是正常之极,毕竟在与水映寒对战之前他就已与灵风经过一场恶战,接着又战龙门二人,体内魔气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消耗,虽然多少吸收了些冥气,但却也是远远没有恢复到全盛之时。再加上这次可以说他是以一敌二,这魔气消耗之大就可想而知了。若不是这招靠逆转魔气来施放的,只怕他早就落败了。 在战局中的水映寒自然也知道他不能坚持长久,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依然如开始那般,持续的对青厉进行猛攻。在其他人的眼里看来,水映寒依然是一头的猛攻,不给青厉一点机会反击,拿下青厉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心中都不禁为水映寒加油起来,有些性情中人更是早已开口高呼了。 但是,众人中还有一人并没有出现丝毫的喜悦之情,反而脸上神色随着时间的延长而越来越严肃,亦越发的疾苦,这人就是一直都没有出手的慧真大师。 看到最后更是隐隐提起佛法,竟是要出手的迹像!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失控 众人见慧真大师有出手的迹象心中疑惑更盛,说真的,现场完全没有一个人知道慧真大师到现在才出手为的是什么。周天见慧真要出手,心中的不快更是剧增,心中想到:“现在才来出手,也真会选时间,没想到受人尊敬的慧真大师却是这么一个人,以前真是看错他了,看来他也只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如何还称得上这大师二字。” 虽然心中这般想到,但双眼又立即盯着三人,现在可是最为紧张的时期,而且这般层次的对战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任谁也不会放过。说实话就连周天,在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掌教师叔出手,现在这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但是看着看着,就连周天也渐渐感到了不妥,虽说青厉败迹已现,但水映寒此时竟还不断加强攻势,所用仙力、寒气都越来越大。原本由于大法师出手而变得暖和的环境在水映寒的进一步攻势下竟又越发寒冷,渐渐的,寒气就已更胜刚才,众人又不得不再次的退到了远处。 此时,众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就连周天、王凡等人也不例外:“有必要出动如此大的招式吗?明明就已经是败局已定但还不断加强攻势,这是向他人示威,还是别有原因呢?”然而众人都不清楚,也只有静静的观看着这场对决的结束。 对于当时人来说,青厉此时可谓是心中惊得无已言语,心中早已翻起了涛天巨浪:“难道这就是这九玄门主的真正修为吗?情报里可没有说这九玄门主的修为这么强大啊!照这种情况看,这世上还有谁会是他敌手。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低估他了,出到了第三式的‘天绝叛天’还是不敌于他。看来这次当真是在劫难逃了,都怪自己一时兴起。”事实也正如青厉想的那般,现在他虽然还在支撑,但都是全靠意志在支撑而已,然而对面的水映寒却还在不断的加强着攻势。 再者就是对战中的另一人,精魄冷雪!他此时的心里也是万分着急,虽然手中还在不断的进攻着,但此时的全部心思都不在于此,不然,青厉哪还能支撑到现在。冷雪此时在心中不断的呼喊着水映寒:“你小子快点停下来,再继续下去,只怕会修为大减。你小子到底听到没有啊,老子叫你停下来啊,你可别把老子惹急了,不然有你好受。”然而不管冷雪如何呼唤,水映寒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断的催动着体内仙力,就好像要将体内的仙力一次全部释放出来一般。在他的不断催动下,那仙剑冷雪上的‘九天封印术’上的第八道封印隐隐有突破之意,但就是好像差了一样什么东西,就是突破不了。 其实水映寒也想停下来,但是就是不能如自己的意愿,现在要说急,最急的就是水映寒。这样的情况在这两百年的时光里也是发生过几次,不过那几次与这次可是大大的不同。现在可是与青厉对战,不像上几次那样可以安心的处理。 水映寒听了冷雪的话,艰难地在心中回应道:“我也想停下来,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次可不像前几次,都怪我太放纵自己了,现在好了,最坏的情况都出来了。说起来就气人,刚才都是你说什么全力出手,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听了水映寒后面那句话,就连冷雪也有点搞不懂了,怎么又怪到他头上去了。不过他也知道,水映寒也就说说而已,跟了他那么多年这点还看不出来那真就白活了。 当下冷雪也不去与水映寒继续争论,说道:“现在就不要说这些话了,既然都发生了,还是快点想办法稳定住吧,不然那后果也不用我来提醒了吧。”事实就是这样,如果再这样下去,最坏的后果就是水映寒力竭而亡,而且可能还要拉多几人来陪葬呢。 水映寒当然知道后果,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再清楚不过,不过依现在这情况来看,是不太可能成功了。因为他根本就无法集中自己的精神来控制那早已在体内失控的狂暴寒气。现在他全身都由于因为体内寒气与仙力的失控而使得全身疼痛难耐,体内经络欲破,但却由于那水属性的性质使得经络怎么也破裂不了。 说起来,水映寒之所以会如何,那还要从水映寒刚到九玄圣地时与蛟龙的一战说起,那一战由于水映寒修为太低,自知不敌所以用上了‘五行搬运真诀’,那次之后可以说是完全改变了水映寒体内的经络。 由于那次所吸的灵力太多,使得经络被无限扩张,虽然这样使得在后来的修炼中大有帮助,但是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那经络扩张的负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就以水映寒现在的大道后期修为来说,他已经处于大道后期将近五十年了,也就是说在五十年前他就已达到了大道后期,这样的速度不论放在那个时代都是令人吃惊的,但虽然是大道后期,可不管他如此努力就是突破不了这一层进入遭劫期,而这一切都是自身经络造成的结果。 虽然水映寒早早就能达到大道后期的修为,靠的全是那次‘五行搬运真诀’的影响,不过这在短时间之内得到的力量,也同让在他身体里面埋下了隐患。 这隐患其实在百年前就已经初次出现了,而水映寒也知道这其中的后果,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继续修炼下去。 现在水映寒出现的经络疼痛就是隐患,随着修为的增加,可以说这经络疼痛出现的频率就不断的增加,而且每当水映寒想继续向下一层次修炼时,这疼痛就会毫不迟疑的出现。这次之所以会出现,则是如水映寒说的那般,太过于放纵自己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水映寒,因为在之前都没有出现过由于过于释放自己力量而引起经络疼痛,这样的结果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如果知道打死他也不会去做这事,毕竟这经络巨痛水映寒可是不想去尝试。 说起来,这‘五行搬运真诀’过后的后遗证就是这样的结果,不然当年虚灵也不会恢复不了修为,有遭劫期的修为却一直停留在了然境界,这就是施展‘五行搬运真诀’所要承受的后果。 虽然水映寒在心中一直与冷雪做心灵交留,但这也就是瞬间之事,不过这瞬间足以发生很多事了。 就在这瞬间,水映寒再也压制不了体内那狂暴的仙力与寒气。就只瞬间,天地间已大雪纷飞,寒气横流。在星辰变幻大阵外的几人,除了慧真大师外,全部人急剧暴退回九玄主峰,这其中就连大法师与风侯也不例外。 刚才大法师所施放的点点光芒也在这漫天大雪中消失得无踪无影,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众人吃惊的地方,在九玄主峰与五行副峰的众人见空中十数人急速退回时就看见那坚固的星辰变幻大阵在这大雪之中连一秒也坚持不住。还没等那十数人靠近大阵,大阵就在这仙力与寒能之下消失了,也是如那光能一样。虽然眼看大阵消失,但众人哪里反应得过来,而且也没有时间去反应,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如同本来就存在于这天地之间一般。 在大阵消失的同时,众人心里却同时响起了一个暴怒的声音:“你这小子不是说要与天争命吗?难道这样你就放弃?既然这天要亡你,那你就逆这天给我看看。”说完这话再无半点声响。 听到这一声暴怒,众人都不明所以,这说的是谁呢?竟敢扬言说要逆天?难道是那青厉?这也难怪众人会这般想来,毕竟他会连天都嫉妒的‘十八天绝剑’。 然而这话对于现在的众人来说都不重要了,毕竟现在他们看到了比刚才还要可怕的东西,那就是席卷而来的仙力与寒气。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迟了,刚才还没在大阵消失的震惊中回复过来,这仙力与寒气就接踵而至。若被这仙力与寒气降临到这主峰与副峰上,那后果可想而知,但现在想到催动体内法力抵挡明显是不太可能。 就在众人都以为要被仙力与寒气侵体时,这就到眼前的东西却硬生生的停住了,紧接着就是漫天的佛光。这佛光竟也是如刚才寒气与仙力出现那般,没有一点征兆。向那佛光来源看去,只见空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樽佛陀,而慧真大师却已不见不踪影。 看到这里,众人却比刚才更为吃惊。一些见识渊博之人更是惊呼出口:“佛陀,竟然是佛陀本相。” 那空中佛陀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众人,只是双手一挥,撒下无数佛光,接着就向水映寒身处之地而去。自佛光出现后,水映寒竟然感觉到体内那狂暴的仙力与寒气都慢慢的平缓了下来,不过这显然还没有在控制之中。就在水映寒尝试着再次去控制时,只觉一股庞大佛光进入到体内,其势竟丝毫不弱于那狂暴的仙力与寒气,虽然这佛力给水映寒的感觉过于平和安祥,在这安祥中丝毫感觉不到它的强大,但就在这安祥的佛力下,体内的仙力与寒气竟然慢慢的平和了下来,最后慢慢的重回水映寒掌控之中。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本相 再说与水映寒对战的青厉,当那漫天大雪出现之时,青厉在这天地寒气面前没有了丝毫抵挡之力,也是瞬间,他至少一半的身体都被这寒气瞬间冻结,那手中紧握的仙剑也在那狂暴的仙力之下被摧毁,喷出的鲜血还没散开就化为血块。此时的青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现在他惟一的感受就是“这九玄门主实在太过于厉害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无法抵抗。难道我真就要亡于此地吗?我不甘心。”此时的青厉真的有点后悔,但后悔有用吗?显然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是没有一点的作用。 就在青厉就要绝望之时,异变突现,心中希望之火重燃! 原本一直牵制住自己的精魄冷雪突然消失不见,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青厉现在哪里还去理会这冷雪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他才不去管这些东西,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从这里脱身,这才是当务之急,其他一切都沦为次要。 青厉不愧是‘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这一瞬的机会被他把握住了。 没有丝毫迟疑,逆转体内魔冥气,口中再次吐出一口血,再度爆发出力量,看也不看就向九玄山脉之外飞去,速度之快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只一息的时间就已飞出了数百丈之外。这逆转体内真元的方法所爆发出来的力量确实强大,竟不弱于全盛之时。 虽说青厉现在是逆转魔冥气,得到强盛一时的力量,但当看到那无边的佛光时,回头看了那佛光来源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惊得他差点忘了去催动魔冥力,现在他才觉得这里真的是龙潭虎穴。再也不作多想,只一心的催动体内每一分的魔冥气,想要尽快的逃离这里,现在他连逆转体内魔冥气的后果也不去理会了,理他会有什么后果,现在保得住性命才最为重要。 青厉之所以会如此惊慌,原因无他,因为他看到了那空中的佛陀本相。那是完全由佛法形成的一樽佛陀,虽然整个身体还不是很清晰,但青厉敢肯定那是一樽实实在在的佛陀,并不是什么幻像。那佛陀虽然全身佛光无限,满脸祥和,但是看在青厉眼里那是可怕之极,如同魔鬼一般。 佛陀本相自然就是慧真大师的佛相真身,这真身的出现自然也就代表着慧真大师亲自出手了。说起来,青厉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虽然水映寒现在所展现出来的修为令他很是吃惊,而且自己还险些败于他手,便这并不是他最为所担心的,他担心是就是这慧真大师。毕竟在来时,青冥就已告戒过自己如果慧真大师出手那就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不然到时想走都走不了了。虽然在听到这话时并不太放在心上,但到了九玄圣地后,不知怎的就是一直留意着这慧真大师,即使是对战灵风、水映寒时也是一样。 如今终于看到了最不想看到,最为担心的事,他当然是惊为天人。 当看到这佛相真身时,自然是回想起了青冥所说的这句话,这话当真是再正确不过了。要知道,这佛相真身的形成可不是说随便形成就可以的,可以说是悟佛者一生的大坎,只要跨过了这一大坎也就意味着修得圆满。 悟佛者要想飞升佛国,就要经五九圆满,而这佛相真身就是要经这圆满方可形成,但是却又不可以说只要经过圆满就能形成佛陀本相。佛陀本相只能经过第三次圆满才能形成,一经出现佛陀本相那就代表着飞离这一界只是迟早的事。以后的悟佛将会一帆风顺,再无半点困难与坎坷。 此时竟出现了佛陀本相那意味着什么也自然不用说了,也难怪青厉会如此惊恐。 再来,这佛相真身出现后漫天佛光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向着天地间充斥与漫延,青厉自然也就认为是慧真大师向自己出手了,所以才会不计后果的催动体内的每一丝魔冥力。 只数息的时间,青厉就凭着逆转体内魔冥气的强大爆发力逃离了这九玄圣地,消失于天际间。众人也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青厉逃离于众人的视线,在场竟没有一人出手阻挡。 其实这也难怪,原本众人看慧真大师连佛陀本相都出动了,自然认为拿下青厉是手到擒来,不会出任何问题,但谁会想到青厉就这般逃走了呢?难道是慧真大师放走他呢?可是,这可能吗?众人心中都这般问自己,既然连佛陀本相都出动了,那为什么还要放他走呢?这明显不符合常理,难道是为了阻止水映寒的仙力与寒气对青厉的伤害?想到这里,众人心中都一突,可转即又在心中问这可能吗? 这一状况带给众人的无疑是众多的疑问,都在想着慧真大师这般做的原因。不过下一刻慧真大师所做的事情更是将众人心里的疑问提到了顶点,众人看到这一景象时心中又多出了一连串的疑问:“这是慧真大师吗?这慧真大师本就存着这般心思?这本相原来就只因九玄门主而现身?” 在远处的周天看此情形更是心中大怒,从这佛法强度来看根本就是全力而为,难道这就是众人所说的受人敬重的慧真大师?暴怒一声,暴发出体内全部的仙力,向着空中那佛法陀相冲去,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事发生,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真的能赶到吗? 其实愤怒之人不止一个,还有一个比周天更快,更为迅速的冲向那佛陀本相,那人就是大法师特雷斯里。 那凭大法师的修为又能否赶得及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慧真大师何许人也,即使没有使出本相,单凭周天与特雷斯里现在的修为就不是慧真大师的对手,更何况现在所要面对的是佛陀本相! 就在周天冲前数十丈,大法师冲进百丈之后,就再难以前进,不论他们如何催动体内仙力也无法再前进一分一毫,前面的佛陀本相此时在他们眼前就如同佛祖一般,显得那么的高大不可逾越,天地间就只剩这一本相,再无别物。 大法师与周天之所以如此冲动可是有原因的,原来自这佛陀本相出现后,不但将水映寒所发出的仙力与寒气全部消散于无形,更为青厉逃脱制造了机会,接着更是在众人面前让青厉离开,这一切如何不让众人心中起疑。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再接下来的事情才是令众人心中震惊的,那就是空中的本相,竟然夹着无上佛法向停在空中的水映寒冲去。庞大的佛力,此时已经完全实质化了,若让其击在水映寒身上,众人都认为那绝对是死路一条。然而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就连大法师这般的存在也近不了他的身,还有谁能阻止呢? 当时人水映寒此时却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也不可能知道此时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他现在可是全力想办法来控制体内那狂暴的仙力与寒气。不过不论水映寒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将其压制住,随着时间的增加体内的仙力与寒气更是变得狂暴,就如脱缰的马尽在水映寒经络中横冲直撞,体内经络也在这情况下变得越来越大,眼着就要超过了极限,就在破裂的边沿。 就在水映寒认为要死于经络破裂,暴体而亡时,在外界顿时涌入无限佛力。自这佛力进入体内之后立即就遍布水映寒全力,将那仙力与寒气全部包于这佛力之内。然而这好像还不是那佛力的最终目的,在包住仙力与寒气后,佛法有了进一步的行动,那就是将这些狂暴的仙力与寒气全都稳定下来。 在水映寒看来无比困难的事就这样在佛力的帮助下,狂暴的仙力与寒气竟慢慢的平静下来,最后全部归于平静。那被仙力与寒气撑大的经络也在佛力的滋润下慢慢的收缩,最终慢慢的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这一切看似简单,但其实都是建立在那庞大的佛力之上的,如果没有这佛力的帮助,水映寒的结果可能也就只有暴体而亡了。水映寒此时也正在暗暗心惊,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要将这些狂暴的仙力与寒气压制下来有多么的困难,但是在这强大的佛力面前却是如此快速的恢复了平静,这叫他如何不惊。心惊还有另一方面,那就是心惊慧真大师的强大,水映寒没有想到慧真大师竟会是如此强大,在以前他一直都以为大师是与自己师尊齐名的人物,修为自然也应该相差无几,但是从刚才那佛力的强度来看只怕自己的师尊也不是大师的对手吧。虽然水映寒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此时已让水映寒不得不承认了。 在众人看来,更是觉得不可思意,原本眼看那佛力就要攻到水映寒身上,但突然佛力并转,空中大部分佛力就好像同时接触到水映寒一般,而又由于佛力太过于庞大,这佛力只瞬间就将水映寒的身体淹没,慢慢的在水映寒的体外形成了一个球体,不到一会就将水映寒身体完全遮住,而这还没完,那球体还不断的向里压缩,体积更是慢慢的变小。 这情况一直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在众人以为水映寒将会尸骨无存时,水映寒的身体竟又突现在众人面前,却是看不到一点的损伤。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历练 就在大家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众人都没有发现,那原本存在于这空间的狂暴仙力与寒气已经消失了,只留下那花草与枝丫上的残冰告诉众人,刚才那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自水映寒的身体慢慢显现在众人面前时,空中那庞大佛力也跟随着消失了,竟也如出现时那样,无迹可寻。不过众人都认为刚才那庞大的佛力是真实的出现过的,因为空中那樽佛陀本相此时还在那里,依然面带微笑,安祥的看着水映寒,那眼神里的意思好像就要告诉众人这一切其实都在他的撑控之中,根本就无需担心。 随着佛力的消失,那阻挡众人的力量当然也就消失,而周天却还没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还全力的向着那本相攻去。“住手。”一虚弱的声音喝道。当周天听到这声音后竟还真的收住了手,在本相十丈外站着,看着那声音的来源。随后恭敬的来到了水映寒的后面,竟是有些不敢看水映寒,不敢直视自己的这位师叔。而刚才与周天一起攻向慧真大师的大法师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早就站在水映寒身旁。 原来这声是水映寒发出的,虽然刚才的情况差点让他丧命,而且刚才还与青厉恶斗了一场,但毕竟水映寒的修为摆在这里,此时身体虽然虚弱,但还是感觉到了周天那狂暴的火之力,自然也清楚他所要攻击的对象,所以连忙叫住了他。虽然他知道凭周天的修为别说是伤慧真大师,即使是要近大师的身也是万难,不过他可是怕大师怪罪,人家刚才还出手救了自己性命,下一刻自己门下弟子就要与人拼命,哪里说得过去,而且慧真大师是自己的长辈,竟对长辈出手这一条就说不过去了,所以水映寒连忙叫住周天。 向自己面前的本相执了晚辈礼后,水映寒说道:“谢谢大师出手,不然映寒这条性命就要丢在这里了。还望大师原谅周天刚才的失礼,他也是着急映寒字危,要怪就怪水映寒,是映寒管教不严。”说完就向前鞠了一躬,等着慧真大师的责怪。 佛陀本相宣了一听佛号,双手合十,慢慢的又变回慧真大师那原本的模样,微笑着对水映寒说道:“映寒不必如此,别说是我,即使是在场的每一位都会帮助你的,再说老衲与你师尊的关系又岂会坐视不理,自然要护你周全。刚才周天表现也是心急所至,他也是关心映寒你,我又岂会怪罪,无妨无妨。” “还不快快谢过大师。”水映寒对身后的周天说道。周天听水映寒话后,连忙向大师鞠了一躬然后恭敬的说道:“谢大师不怪之恩,刚才是晚辈鲁莽,周天在这里向大师赔礼了。”大师说了句无妨后,周天又退回了水映寒的身后。 “大师,我们还是先下去吧。”得到慧真大师点头后,水映寒飘身上前,洪亮的声竟响起,此时竟听不出他有丝毫的不适:“各位,请容映寒先向众人解释一番,不然也不好向他们交代。在此映寒要向大家说声对不起,那青厉在我九玄闹事,而竟没能将他留下,说起来还是映寒将他看低了,没有想到那‘十八天绝剑’的威力竟强盛如此。不过大家不要误会,映寒并非想要推掉这责任。虽然被那青厉逃脱了,但映寒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刚才青厉所展现的力量相信大家都看到了,这青厉孤身一人来我正道圣地,而且还被他逃了,不但对我正道来说是一种侮辱,更是告诉世人我正道之地,魔道中人可随时来往,虽然这是对我们的侮辱,但是我们也不要只看到这一面,还有另一方面比这个更为重要。” 水映寒看了看那在九玄主峰与五行副峰的一众来客,接着说道:“那就是魔道的实力。虽然这是映寒从青厉修为所推算出来的,并不十分准确,但总体来看魔道的实力已不容小视。想我修真界各宗门封山多年,实力虽然都有所得升,但比之魔道却是差了。大家都知道,魔修一途,修炼速度本就比我修真要快上一线,再加上这几十年的积累,想必已是在九玄一战中恢复了过来,可能还要比当初更为强大。今天从青厉这一方面就足以看出来,那青厉的修为只怕已是到了那大道后期了。”听完水映寒之言,众人都沉默了,是啊,这几十年期间并不是只有自己进步的,魔道实力亦在增强着。而当听到水映寒说那青厉修为已至大道后期时,众人心中更是惊讶,众人都知道在三十年前那青厉在青风派时也只不过是离尘初期而已,但现在已是大道后期,这修炼速度也太过于恐怖了吧,更何况青厉只不过是半路才入魔道的,也只算得上是一个半调子魔道,但修为却也是提升得如此之快,那些真正的魔道中人呢?那他们岂不是更为厉害? 在这之前他们都认为那青厉之所以能在战胜灵风后又战水映寒是由于那‘十八天绝剑’并没有太过于留意他的修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这如何不叫众人吃惊。所以自听了水映寒的话后,众人现在都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那些大派掌教心中更是惊讶,原本他们都认为经过这几十年的封山修炼,自己一派的实力已经很大了,但却又如何想得到那魔道呢? “阿弥陀佛。”佛光再现,在佛光那安祥中众人慢慢的回过神来,只听大师道:“水门主所说并非虚言,如今魔道只怕与水门主所说相差不远。不过各位也不用如此过于担心,魔道虽然实力有所提升,但我正道也并不弱,若不是,那魔道只怕早就对我正道下手了,所以老衲认为魔道实力只怕也与我正道相差不远。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大意了,现在的魔道已经在行动,都已向我正道中人下手了,想必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大家都有所了解吧。”就着转头对水映寒说道:“水门主,现在就由你来向大家宣布那事吧。”正事终于上场了,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慧真大师突然转叫水映寒为水门主,而且还说要由自己宣布那事,水映寒自然清楚大师所说是什么事。当下也不再客气,提声向下面的人说道:“刚才那青厉的修为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而我宣布的这事亦是与这魔道有关,那就是等正道大会结束后,我正道将派出精锐前往风蛮山历练。”这事一经说出竟是如同炸弹一般,瞬间就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众人都议论纷纷。 “各位静一静,其实这件事并不是临时决定的,在早前我与各宗派掌教就已决定了。这其实也并非坏事,去风蛮山历练不但可以探知魔道实力,进一步的了解魔道虚实,为将来做准备;二来亦可煅练一下新人,让他们有更多的对敌经验,尤其是在魔道方面;三来还可打击一下魔道猖獗的气焰。这事乃一举三得,当可做得。” “那请问水门主,难道这去风蛮山之人都已决定了吗?还是说一定要大派中的精锐?有没有什么要求限定?”水映寒刚一说完就有一人高声呼道,看他那急切的样子就好像非要去那风蛮不可。 看了那人一眼,水映寒微笑道:“这位道友不要急,要知那风蛮乃魔道大本营,聚集了所有的邪修,实乃凶险之地,所以这次去风蛮之人有一部份可以说是定了下来的,因为他们都有着强大的修为,最起码能够在这凶险之地有自保之力。当然,还有一部份就是没有确定的,大家可以报名,不可也不是随意都可报之名,我们首先要确定的就是去风蛮之人必要有离尘修为以上,或是魔导士修为,而武修则必须是七段高阶以上,这就是去风蛮的条件。再说明一下,这次带队的正是本人。” 刚才听完水映寒所说,在人群中确实有不少人心动了,毕竟若能前去风蛮而平安归来那当真是成了正道英雄,受万人敬仰,比这正道****所得声望更是高出许多,自然有人心动,但当水映寒说出这报名条件时,却是令绝大部份人绝了前去风蛮的想法。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人才觉得自己可笑,风蛮山岂是一般之地,风蛮乃魔道大本营,虽然并没有像其他正道大派山有那些护山仙阵,但是其危险性却是不可同日而语,那里的魔道随便一个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毫无人性,若没有高强武功别说去灭魔,恐怕到时连自保也没有能力呢。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静了下来,竟是没有人敢再去多问。其实这水映寒所说的所谓条件在原本并不存在,只不过是水映寒刚想到的。他刚才看那些青年反应如此激烈就知有人也想去风蛮占点便宜,但如今去风蛮那里哪有什么好差事,这只不过是其他修真大派想借邪魔之手消灭自己而已。 退一步来说,即使自己能平安归来,但若前去之人出了什么意外,那些所谓的大派掌教也可以有个理由来治自己的罪,所以水映寒岂会让人随意加入这历练小队。所以他才会定下这样一条规矩的,而且这样也可以让那些大派宗所派的弟子修为高些,更能确保能全身而退,也好减轻一下自己的负担。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往事 当然,水映寒之所以提出这一个条件自然不怕他们不答应,既然他们叫得水映寒亲自做这历练小队的领事人,当然可以提出这等要求。现在可是水映寒他说了算,毕竟这小队在以后还要靠水映寒。 自水映寒提出这条件后,那些修真宗派各派掌教当下也没有出声反对。当然,在这么多人的脸前他们也不好把话说绝,再说,所派的弟子乃是自己派别的精锐,要培养这样一名精锐弟子可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完成的,有些派别更是派出掌教大弟子,他们当然不希望自己门人出了什么意外。现在水映寒这一要求可以说是帮了他们,高手越多,那这小队的安全性自然也就越高,这又何乐而不为呢,自然没有人出言阻止。 既然没人阻止,那水映寒自然也就不再为这事而烦。接着宣布了一些这次前往风蛮山的相关事情后,水映寒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着那底下的人群,又说道:“在这里水映寒还有一事要向大家宣布的,那就是关于这正道大会的下次举行时间。可能大家都觉得这很是怪异,不过可以和大家说明一下,那就是这次正道大会的比武大赛虽然没有结束,但是由于那青厉突然出现的原因,我宣布这次的比武就此结束,这次比武并没有胜者,也就是说就只有这八强而已,不,应该是七强才对,这七人也被定为前往风蛮山的首批人选,相信不用我来向大家证明他们的实力了吧,他们在这次比武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足以令他们全身而退了。” “下次正道大会举行的时间就是在五十年后,也就是说比以往的大会提前十年举行。” 水映寒竟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竟又是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谁都没有想到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这事并不是我水映寒一人说的,在早前这事就与各宗派掌教商讨过了,而且他们也都同意了,我只不过是在此时此事说出而已。其实也难怪大家如此吃惊,这大会一直以来都是一甲子一次,现在竟在缩短时间。不过若想想个中缘由这其实也没什么可要吃惊的,相信大家都清楚,寿命对于我们修真之人来说可以说是可有可无,但你们却可曾想过那些非修真之人,他们也就只不过那百年光景,武修之人也最多可再续百年,但即使他们续多了这百年又能参加几次这正道大会呢,所以我们才会将这大会举行时间缩短十年。” 众修真者其实对这大会多少年举行一届根本就不关心,这大会也只不过是增加自己宗派名望的一个大会罢了,他们更关心的就是如何来提升自己宗派的声望与自己修为,这在修真界里才是硬道理,对于这更改大会时间一事他们自然也就没有过多意见。而对于那些非修真正道来说这可以说是一件大事了,别看这十年时间很短,但正因为缩短了这十年光景,使得一些人可以参加多一届正道大会。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一直认为很难通过的议案就这么容易的通过了。 “这就要我要与大家说的两件事,现在大家回去各自的别院休息吧,当然若想到别处游玩自然可以,水映寒先走一步。一个月后将前往风蛮山,前往风蛮山的人请在这一个月里将状态调到最佳。周天接下来的事情就交与你处理吧。”说完就与慧真大师离开了。 回到房间,水映寒再也支撑不住,顿时整个人坐倒在床上,脸色更是越发的苍白。看着那就在自己身旁的慧真大师,水映寒说道:“映寒谢过刚才大师出手之恩,若不是大师出手,只怕水映寒也不可能在这里说话了。”说完就要站起来向慧真大师行礼,但那虚弱的身体并不足以令他行这一礼,最后这一礼还是被大师阻止了,而水映寒在心里则是越发的尊敬慧真大师。 “寒儿不必如此在意,这不过是举手之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再说即使我不出手,凭你现今修为也可克服这一难关。”慧真到是说得轻松,完全将这事看作是一件平常之事。 “大师过奖而已,其实刚才映寒所说乃照实而言,并无夸大之言。大师可能不知,水映寒刚才那种情况其实在以前就已出现过,不过以前乃是没有在与人对决就算是出现但却也并没有什么危险,凭我自己就能克服过来,但这次是与那青厉恶斗,那青厉也没有想的那般简单。当时体内仙力与寒气可真是完全失去了控制,所以还是大师出手救了映寒,这份恩情映寒永记在心。”当下水映寒就将刚来九玄圣地时与那蛟龙一战说了一遍,并没有丝毫隐瞒,因为他知道大师是不会害自己的。 听完了水映寒所叙,大师沉默了,片刻,大师道:“没想到寒儿你竟会经历这事,更要忍受那噬心之苦。照你刚才所说只怕这修为将再难有所提升,而且只怕若你再修炼下去会……” 还没等慧真说完,水映寒就打断了他的话:“大师,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您也知道现在我九玄门的情况,别说如今魔道猖獗,就连那些修真大派也是在算计着我九玄,九玄现在才刚刚起步恢复,比起那些大派来已经远远不如。现在九玄门内就我一个达到大道期,虽然周天几人资质也是不错,但在没有真正达到大道期时还是不能说得上是一名真正的高手,现在的九玄也就我一人,若我不努力那还有振兴的时间吗?只怕我这一走,那魔道与各大派就开始打我九玄的主意了。虽然我知道结果,但还是不得不继续下去,我一人的性命又值几钱,只要能将九玄门振兴一切都不重要。” 接着又道:“寒儿不在九玄的这段期间,还望大师多多照看照看,寒儿感激不尽。在这一个月里,我也尽量提升周天的修为,使他进入大道期,这样我走后也有人能撑着九玄这个台面。虽然凡儿那小子不错,修为也已是离尘后期,不过大师你也知道他资质虽然很高,但修为却完全是由灵晶与仙桃堆积而成的,他还要时间来进一步的巩固。” “寒儿,你就别再叫我大师了,就叫我一声爷爷吧,凭我与虚灵的关系也是受得了这句爷爷。”说完爱怜的摸了摸水映寒的头,安祥的看着他。“其实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我又怎会眼看着九玄没落呢?放心吧,只要你慧真爷爷还在这一界一天,就会护着九玄。你前去风蛮的这段时间我将亲自在此坐阵,所以你不用担心。你说得对,现在九玄所缺的就是大道期的高手,现在也就只有你一个,这是远远不够的,而且既然你自己也清楚这一派中高手的重要性,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不过这修炼之事不可急进,要知修炼乃循序渐进,若你一下就将周天修为得升至大道,只怕对他有所影响,你那可是寒属性的仙力,与他那火属性的仙力可是完全相克的。” “慧真爷爷,难道您忘了吗?刚才您还提醒过我呢,这提升周天修为之事当然不是由我来帮他提升,正如你所说,我是寒属性的仙力,而他是火属性,两者完全相冲,根本不可能为他提升,而且这更会害了他。不过寒儿不行,还有一人行,其实更应该说是一妖,那就是在后山的蛟龙。这还是您刚才提醒我才想到的呢,虽然蛟龙为他提升修为会让他的仙力带有一丝妖气,但只要静心化解,那妖气想要消除也是不难。不过,爷爷您刚才所说要坐阵九玄这样行吗?大佛山还要你来坐阵啊。” “你看我,连这也忘了,真是老了,不过那蛟龙会愿意吗?你也知道,这妖修炼比起我们来说更是困难,他会浪费修为来为周天提升修为吗?至于我坐阵九玄的事不打紧,在大佛山里有我几个师弟坐阵没什么大碍。”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至于蛟龙这方面我自然不会让他白做这事,当然会补偿于他。您还记得一年前我送您的那几颗仙桃吗?现在这仙桃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而且我这里还有一些灵晶,不怕他不答应,这仙桃与灵晶的诱惑对他来说可是不小。” “没想到寒儿你还有这招,却是我没有想到的。在这里我还要跟你说件事,是关于那青厉的,你也知道这青厉是叛了青风派后加入青冥门的,这个中原由就连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也就只有那青风派的教掌才知道吧。不过这些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的那‘十八天绝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从刚才青厉与灵风的对话中可知这‘十八天绝剑’应该是他在青风派时就会的了,而那灵风的‘四字真诀’想必也是这般。”慧真大师那严肃的脸面也使得水映寒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他知道大师还没有说完,于是就等着大师继续说下去。 好像是在组织语言,亦好像是在回忆什么事一样,片刻后,大师才说道:“可能你还不知道,这‘十八天绝剑’与‘四字真诀’的来历吧。说起这‘十八天绝剑’只怕现在也只有那些大宗有所记载,在数万年前,这‘十八天绝剑’当时可真就霸绝天下,当时天下间也是少有人所能敌,当时这‘十八天绝剑’的创始人霸天,实力之强即使是十大派教掌联手亦不是他的对手,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人!”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尘封往事细细数 “霸天他自己应该也是这般认为的吧,自从他创下这剑诀以来就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终身追求一败。但是他找遍天下亦不能寻得一人能打败他,这一来也就使得他对这天下之人失去了信心,而他可能是为了继续寻找能打败他的人,又或者继续追求更高的层次,他这次却是转移了目标,那就是要逆这天,想要超脱于这天地之外。” “没错,那霸天他就是要去逆这天地,想使他自己不再受这天地所控制。”看着水映寒那满眼的不信,慧真大师继续说道,向水映寒解释着这个中原由。“寒儿,你应该很奇怪吧,那霸天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没有飞升仙界又或者飞升神界是吧。其实他所修炼的并不是那道法,亦不同于如今世间的武修,应该说他所修炼的法道不属于现今已知的任何一种法道。直到他死去也是不知,成为了最大的迷团。” “虽然他是要逆这天地,而且也是一直向这方向努力,不过你也能猜到,他最终还是败了,但是并不是败于这天地之下,不过也应该说是死于这天地之下。寒儿你可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么?”就连水映寒也没有想到慧真大师会这般问自己。 沉思了一会,随即说道:“难道与那‘四字真诀’有关?”这回答的答案也是因为想到那‘四字真诀’才答道的,水映寒也不知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不过想到慧真大师一直都只在说那‘十八天绝剑’而并没有说灵风所用的那‘四字真诀’,可能只是要通过这剑诀来引出那真诀罢了。 大师笑了笑道:“寒儿说得不错,这确实与那真诀有关,可以说这霸天的一生其实就是在等待这真诀的出现。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是由于他的逆天而使得那‘四字真诀’出现。霸天既然要逆天,那这天地自然是不会答应,因为这天地要将世上一切都掌握在内才能更好的控制这天地。不过霸天所创的‘十八天绝剑’实在是太强了,而且这剑诀还由于他的逆天在不断完善,天地为他设下的劫数每次都被他化解。可能是天地都感到无奈吧,在最终,天地所设的劫也是最后的劫数,其实也是无奈之劫。这劫数就是以强者对强者,竟然创出了一个得天之巧之人,那人自出生那天就得天地眷顾,而那‘四字真诀’就是这人所创。” “说起这‘四字真诀’,可以说是比那‘十八天绝剑’更为神秘。毕竟当时还有不少人与霸天对战过,对这剑诀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但那真诀却完全不同,这四字真诀从创成那天,到消失之日,也就只在众人面前出现一次而已,那就是与霸天决战那天。这也才使得众人知道有‘四字真诀’的存在,并且知道这真诀是能与那剑诀匹敌的无上法诀。不过这一战的结果直到现在也没人敢肯定的说出个结果来,围观的人在那时所看到的就是两人因对决而造成的空间破碎,随后两人却都消失了,在众人面前消失了,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最终,这天地成功了,说来也是这天地作弄霸天与那得天之巧之人。自那次对战后两人就再没有出现过,好像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这一事与现在相隔数万年之久,现在所留传下来的记载也已经不多,就连九玄门的典籍对此事也介绍不详,而慧真大师能了解如此详细已经算好了,一些宗派对这事还是一无所知呢。水映寒也是这样的人,他现在虽为九玄掌教,所阅读的宗里典籍也已经算多了,不过就是没有读过相关的典籍,所以对这霸天的事还是一无所知,也就只是局限于知道有‘十八天绝剑’这一种剑诀而已,若不是慧真大师告诉他可能还不知道呢。 “寒儿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与你说这故事了吧,虽然那青厉会这‘十八天绝剑’,但是从刚才来看他并没有修炼至那最高境界,而且青厉也没有那十八柄天绝剑,不然今天只怕没那么容易收场了。但是寒儿你也不可大意,虽然他还没有将剑诀修炼至大成,也没有那天绝剑,但是他有一样资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刚才所用的并不是所谓的魔气,而是更为可怕的魔冥气!” 这话在水映寒心里又好像一悍雷,“魔冥气”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也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青厉的修为并不是大道后期而已,原来已经历了至少一次的魔域。水映寒当然不会去怀疑慧真大师的话,大师与魔道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若连魔气与魔冥气都认错那可真是白活了。 要知道魔气与魔冥气可是有着本质上的着别,两者可谓是一个地一个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此时,水映寒想起刚才与青厉的一战,心中也不惊感叹这魔冥气的厉害:“没想到他所用的竟是那魔冥气,难怪他能敌住我与冷雪的联手。” 看着沉思中的水映寒,慧真大师也没有去催他,他知道一时之间讲了这么多东西给他听,还是要时间来消化的,而且再加上刚才的一场恶战,实在是令水映寒承受了很大的负担,于是说道:“映寒,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突然间告诉你那么多东西,确实需要时间来消化,其实青厉的事也不用太过在意,以后若是遇上他注意点就行了,虽然他有‘十八天绝剑’与魔冥气,但他要伤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凭你现在的修为天下间到也没有几人能伤得了你,不过你可也要注意,别让这事再发生了。那周天的事既然寒儿有方法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你还是赶快休息恢复吧,刚才消耗了那么多仙力你一定很累吧,那我就先走。” 说完也不等水映寒回应,佛光一闪,就在水映寒的房间消失了,在屋里留下的只有那淡淡的安祥。 水映寒没有留慧真大师,毕竟他实在是太累了,体内的仙力如今已所剩无几,那经络的疼痛就算是现在也不断的在隐隐作痛。而最大的原因就是慧真大师今天给他讲得事太过于震惊了,他没有想到那青冥门的一个副门主就可以与自己抗横。那如果是正门主呢,只怕比青厉更为厉害,而且他始终相信其他的宗派必定还会有一些归隐了的长老,这些人的修为就更不用说了。 在水映寒心里,刚才那场战自己并没有胜。要知道在与水映寒一战之前,青厉可是与灵风战了一场,体内的魔冥气就已消耗了不少,后来与自己战时自然是要大打折扣,而且青厉还要将部份心神放在周围的正道身上,随时留意正道动向。这样算起来,青厉与水映寒对战时根本就没有出全力。想到这,再想到自己自身情况,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结论:“是自己败了。”肩上的压力好像顿时重了不少,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胸口的起伏也不由得大了起来,不知是刚才一战对他的影响还是什么。 不过,败就是败了,水映寒并不想为自己找什么借口,他现在才清楚的知道振兴九玄的担子是如此的重,不过这并不能压倒他。既然这次败了,那就在下次找回来。既然修为不足,那就再继续修炼,为了九玄门,水映寒他现在再也不去想那继续修炼下去的后果,一心只为提升修为。 不做他想,盘脚打坐,恢复起仙力来。 再说青厉,他现在也不好过,说起来,他现在的情况比起水映寒来更为糟糕。逃是逃出来了,但现在却又陷入更为危险的景地。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并不是遇到正道中人,而是遇到了魔道之人。 看着前面那疯魔,青厉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动,也就静静的看着他,好像要从他那里看出点什么似的。 “喋喋,没想到青冥门的副门主也会有今天这么一天,看来是连老天也不帮你啊,看你所逃的方向应该是九玄门的方向吧,加上你现在这一身的重伤,是不是在九玄门那里吃了亏。没想到堂堂青冥门副门主也有这夹着尾巴逃走的一天,以前你不是很牛吗?不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吗?” 说完又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将青厉放在眼里,现在的青厉,对他来说要杀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现在他心里想的就是要如何羞辱青厉一番,平时的青厉根本就没有将别人放在眼里,谁的面子都不卖,这疯魔在以前更是遭到他不少的讽刺与侮辱,如今有机会自然要将以前失去的都找回来,岂会放过今天这么好的机会。 “今日,你青厉落在我手里,看你还如何猖狂,你要死还没那么容易,我要慢慢把你折磨至死,将你以前给我的都找回来。”这疯魔到也直接,却是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看来他已经把青厉看做一个死人了,一个被他折磨至死的死人。 不过他能成功吗?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一战落败转魔冥 说来也是,别说是疯魔他,就算是随便一个修炼过的人现在也能要了青厉的命。现在青厉体内不但丝毫没有魔冥气,而且有将近一半的身体此时还被水映寒刚才的寒气冻住,别说是还手,就连动上一动也是万难。另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刚才逆转真元的副作用现在体现出来了,别看青厉现在整个人并无大碍,其实他现在也就只是飘在这里而已,根本就动不了,体内经络此时更是传来阵阵疼痛,他现在已是强弓之末。真是刚逃离虎口,转眼却又掉进狼窝。 其实在青厉逃离九玄圣地之后本想找个清静之地恢复体内魔冥气并化去体内寒气的,但是令青厉没有想到的就是,在这半路中竟遇上了这个疯魔,而这疯魔刚好又是圣魔宗的人,青厉他在以前又与这疯魔有些过节,这样的关系,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不过令青厉想不通的就是这疯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要知道这里离九玄门可是不远,他在这里是原本就有任务,还是原本就是在这里等自己的呢? 由于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凭青厉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所以他干脆什么也不说,到要看看他想要做什么。不过青厉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不断的吸收空气里的灵气,尽量化解体内寒气与恢复那枯竭的魔冥气。 回想起刚才所发生之事,心中也是暗暗道了声好运。虽然这次在九玄门没有探得什么有用的消息,而且还险些丢了性命,不过此时在青厉心中,这些都是值得的。因为在这一次当中,他得到了比想要的消息还要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实力,是修为上的增加,回想起来正是应了那句古话‘富贵险中求’。 为什么说青厉这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呢?其实是这样的,在来之前,虽然青冥早已经渡了些魔冥气给他,但令他失望的是经过了长达一年的修炼,他还是没能将体内的魔气转为魔冥气,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原本渡来的那些魔冥气反而慢慢的减少,可能真是要亲身经历魔域才有可能将魔气转为魔冥气吧。 然而在这次九玄之旅他却成功了,是的他成功将体内魔气转为魔冥气。虽然现在所转化得来的魔冥气还不是很精纯,但他可以肯定这必然是魔冥气。要不然单凭十八天绝剑他绝无可能挡住水映寒与那成年期精魄的攻击。 再仔细回想刚才所发生之事,他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不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将魔气转为魔冥气的原因。那就是他由始至终都缺少了一样东西为引,那就是冥气。这次也是幸运,由于灵风所施展的‘四字真诀’将冥界冥风招了过来,而青厉当然亦是由于体内魔气枯竭,所以对那些冥风进行了吸收,这么一来,竟使得体内魔气在那体内原来的魔冥气带领下纷纷转为魔冥气。这样的结果使得青厉大为欣喜,不但长期困扰自己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而且还将早前消耗的魔气恢复了。由于魔气转为魔冥气,这才使得能与九玄门宗主对抗。 原本由于自己的魔气转为了魔冥气,想要逃走本是容易之事,但令他想不到的是那九玄门掌教修为竟如此高深,而且还有万年精魄相助,对抗起自己来竟是一直压着来打,若不是有魔冥气与‘十八天绝剑’只怕早就败下阵来了。 最令青厉他感到恐怖的就是那最后的至霸寒气,在那霸绝天下的寒气面前,他竟然生出了无力感,有种想要放弃的感觉,在那天地之威面前,他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不过幸运的是,最终他自己还是逃出来了,回想起来那情形心中还是有点发寒。而此时困扰着他的则是面前的这疯魔,这疯魔的出现顿时使得心中因逃出九玄山脉而产生的喜悦减弱了几分。 令青厉更为讨厌的就是他一出现就在那里大声叫喊,如同疯狗一般,观其表现,也难怪会有这疯魔一称,到是有几分匹配。 “平时嚣张的副大门主去哪里呢,怎么今天像条死狗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啊,是不是害怕了,若你求上我几句我到考虑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些,让你少受点苦,怎么样,我对你好吧,就连你死也要为你想一个好一点的死法,而且还不能让你太过于痛苦,你看我是多么顾及你的感受。”这话由他那口里说出竟也能说得异常感人,给人听了就好像是发自内心一般,一个魔道中人说出这般诚心话语当真是将那真诚给侮辱了。 青厉听了他说,眼中寒芒一闪,不过转眼却又消失不见,那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此时他还是没有出言相对,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飘在那里。 然而,青厉越是这样那疯魔却越是气愤,因为在疯魔的眼里现在的青厉又好像在藐视他一般,完全没有为他的心灵带来一点快感。 没有任何征兆,疯魔整个人突然在原地消失,等再次出现时已是来到了青厉面前,满含魔气的手向他拍去。离尘修为的速度确实是快,不过这动作虽然快但青厉还是能够看得清,比起他的速度当是一个天一个地,但看得清不代表能躲开,凭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就是动上一动已是万难更别说是避过这一招。虽然看清了,但身体却是跟不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只能微微侧一下身而已。 “轰”一声巨响,青厉被这一击轰向了地面。庞大的魔气透体而入,竟是毫无阻挡的就攻入了青厉的经络之中,在经络中肆虐着。虽然青厉此时被魔气入体,但还好刚才那一个侧身,避开了那半边冻结之身,若不然单就这离尘修为的一击就可以要了他的命。魔气虽然已经进入青厉体内,但好像也是知道他原来的状况一般,并没有过大的动作,这魔气也就是在折磨着青厉而已,不然以这魔气的强度亦可要了青厉的性命。 “再狂妄些啊,我到要看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此时疯魔脸上满是狰狞。却是青厉那不将他放于眼内的表情恼怒了他,因此他这才对青厉出手的。 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泥草,又是原来那般模样,刚才疯魔对他的攻击好像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一般。其实这也是青厉做给疯魔看的,现在的他哪里还有防御之力,单就刚才那一击,若不是由于长年修炼使得他的身体强壮异常,那一击的威力足可震得他那冻结的半边身体粉碎了,哪里还有能力站着。 对面的疯魔却是异常气愤,青厉他越是这般表情他越是气愤,这样的表情看在他眼里就是对他的藐视,这叫他如何不生气。以前还可以说疯魔他自己的修为确实不够青厉强,但此时这青厉已剩半条命,但却还是如此藐视自己,换了别人不生气那是假的。 “既然这样,那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看你还敢不敢无视我的存在。”想到这里就又攻向青厉,看来他是要用武力来使青厉屈服于他了。 现在的疯魔可谓是没有再像刚才那击那般留手了,只见他招招用尽全力攻向青厉各要害,但却又刚好不至他于死地,就是留着青厉的一口气。他还是想要使青厉先向他屈服,所以才没有下那毒手,不然这离尘的修为哪还能使青厉活着。 近半个时辰的攻击,打得青厉如血人一般。然而即使青厉现在被疯魔打得如此模样那神情却也并未改变,还是如原来一般。 半个时辰下来,结果并未如了疯魔的愿,反而使他更为的气愤,看着那神情未变的青厉,他也是失去了耐心。 看着地上的青厉,疯魔怒道:“好,好,好,没想到你能坚持到现在,不过你也不用再坚持了,对现在的你我已经失去耐心了,那现在就让一切都结束吧,这样的结果,我想也是你想要的。”青厉的不屈竟使得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就连疯魔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凭自己现在离尘的修为与宗内密法这么久竟也不能让面前这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屈服,这叫他如何不怒。然而,在他心里却也是暗自佩服青厉。 将这话说了出来,疯魔心中的怒气竟渐渐消失不见了,他现在反而觉得让不让他屈服已经不再重要了,说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碎你那冻结住的半身,你不用感到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凭你现在这般身体,只要用神识探上一探什么都会知道。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废掉你,是觉得你毕竟在魔道里也算得上是一名枭雄,这死法自然也不能太过于寒酸,既然是枭雄自然给你留个全尸。” 他没有理会青厉到底是不是在听自己说,却是继续道:“不过,现在我却改变主意了,没错,你确实算得上一名枭雄,但人死如灯灭,既然你这死是注定的,那又何必注重这死法,即使留了你个全尸却又给谁看呢,到最底还不是要将你留在这里的一切全部抹杀掉。这样也不会让人发觉你的死是与我有关,那自然就会归到正道去。在这里我还是对你满佩服的,能够坚持这么久都还没屈服,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屈了。” 说完也不等青厉有准备的时间,双手顿时魔气大现,那魔气出现在他手上之后又不断的向他手心集笼,慢慢的,手上的魔气不再像开始那样模糊分散,竟变成了两个半液化的气团。威压也在这两团魔气不断压缩中逐渐增大,竟是压得青厉难以呼吸。这就是离尘全部的修为?青厉他现在才觉得这以前自己并不认为强大的修为,此时却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令自己感到了生命的威胁!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殿前展现强者姿 那庞大的魔气不断的涌向两团气团,最终两气团的状态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还是那半液化,但青厉知道这已经足够使自己的身体完全消失了。若是放在以前,他自然不会怕了疯魔这招,但现在他可是一点魔冥气都没有,哪还能抵挡。 “难道自己今日就要身陨于此吗?”青厉脑中瞬间却是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死对于他来说并不害怕,他此时心中剩下的只有不甘,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的死去,他还有自己的心愿没有完成,还有承诺没有对现,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去做。 在这一瞬间,脑海里竟在不自觉中闪现出自己以前在青风派所经历的一切,那与自己最敬重的师父、自己最要好的大师兄一起生活的片段。 那双不屈的眼睛在此时终于合上了,此时他只想回忆着过去的一切事情,一切让他不能忘记亦不想忘记的情景,这样的一个要求还是能够实现的。 静待片刻,他却还发现自己还活着,并没有想象中的毁灭,而那两团液气所带来的威压竟不知在何时消失了。脑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还想再继续折磨于我?”不过这念头刚一闪过就被自己否决了,虽然这疯魔青厉不太了解,但从刚才他那表情与言语来看他应当没有说谎,而且也没必要对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一个谎。 睁开双眼,看见面前之人竟又使得青厉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就如疯魔出现在这里一样。 能使青厉震惊的人并没有几个,但眼前之人却刚好是一个。这人就是青冥门门主青冥! 看着眼前的人,青厉此时也不知要说什么,而疯魔此时却是不见了,他那气息也是消失了。那两团液气魔气却出现在青冥手上,不过还没等青厉反应过来,只见暗芒一闪两团液气已经变成了一团,这团已经不能说是液气了,竟是变成了纯液体!他竟如此轻松就将那两团魔气给精炼?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青厉,青冥并没有说什么,手中那由魔气形成的能量球一闪而过,没入了青厉体内。顿时青厉只觉一股庞大的魔气入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就无力对这庞大的魔气进行吸收但为何青冥还要如此做呢? 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已被青冥提了起来,盘腿而坐。紧接着一只手已按在了他的后背,魔冥入体,强大的力量将入体的狂暴魔气渐渐约束住,帮助他吸取这庞大的魔气。 半个时辰过后,青厉终于在青冥的帮助下将那魔气吸收完了,那冰冻的半边身体也在青冥的帮助下化解了。虽然现在的青厉还很虚弱,但与刚才比起却是好上很多了。 睁开双眼,费力的站了起来,拭了拭脸上的血。转身看了看这突然出现的门主,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问那疯魔去是哪里。对于疯魔的下场他当然知道,虽然没问但相信也是离真相不远。现在的他体内魔冥气已恢复了两成,也足够他回到青冥门了。没说什么就向青冥门的方向飞去,竟是没有理会青冥这个救命恩人。 出奇的是青冥竟也没有出言说些什么,看他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这一结果一样。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青厉的方向,身体渐渐的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正道大会已过去一个余月,那青厉所引起的风波虽说已平静了下来,但此事却已在正邪两道上传开了,就此事后正道中人对于青厉这人则是更加的小心,而魔道方面,由于青厉在九玄山脉的表现竟使得他名声大涨,比起以前在魔道,现在则是被魔道中人接受与尊重了。 那些前来参加此次大会的门派门人都陆续离开,毕竟在他们的门派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回去处理。当然还是有一些人没有离开的,这些人当中自然有要前去风蛮山的正道中人,也有因在争抢资格时破坏九玄仙景景色的正道中人,还有就是想留在九玄里欣赏风景与修炼的人,毕竟九玄仙景这里的灵气要比其他地方浓郁得多,这些修炼狂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修炼的好地方,而且九玄门并不是那些死守山门的门派,所以也就由得他们,不过这些地方当然是指定的地方,九玄门相对与其他门派来说开明,但再怎么说也是有些地方外人还是不能涉足的,在这方面自然会有所限制。 今日,玄天殿坐了将近有四十人,这四十人中有将近一半的人是前往风蛮山的人选。此时这四十来人中却是没有那些门派的掌教在,魔法联盟的大法师等人也是不在,他们在大会结束之后的几天就陆续离开了,毕竟在联盟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来处理,他们不可能整天都留在这里。 其实这也不奇怪,虽然现在魔道还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就一个月前青厉的事情,就足以引起他们重视了。魔道所做之事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不然也不会出现青厉到正道大会比武这等意外之事了,所以这些门派掌教与联盟执事都回去为将来之事准备准备,也好防备魔道,毕竟没有人知道魔道会做出什么事。 虽然他们离开了九玄,但还是会留下一名或几名弟子在这里的。一来,可表示对这次风蛮之行的重视;二来,正如水映寒所说的可以锻炼派去的弟子,增加他们的阅历,这毕竟是一件对他们有利的事。 当然,他们自然不会为这些弟子担心,虽然这次风蛮之行危险性很大,但自看了水映寒与青厉一战后他们也稍微的安下了心,再说水映寒也是当众答应会平安带他们回来,加上他们也会对自己弟子做一番叮嘱,再凭上他们自身强劲的修为,自保自是没问题,若能在此期间建功更是为宗门争光,这一稳赚无赔之事他们当然乐于为之。 首座上,坐着的正是水映寒,向他左侧看去,众人心中却是不解,因为周天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以往有事宣布这周天必会出现在水映寒身旁,已隐隐成为九玄门二号人物。今天却没有出现,自然大令众人好奇。不过众人也知道这是九玄门的事,自然也就没有多来问。 目光环绕了下面一周,水映寒说道:“想来各位也知道今天我叫各位来的目的,那就是风蛮山历练。距离正道大会已有一个余月,我相信各位选手也应该恢复过来,也是时候开始起程了。” 看了看各位,又接着说:“当然大家可能心里都存着疑惑,都觉得魔道青厉刚在正道大出风头,此时正是魔道气势大盛,不应此时前往风蛮山。其实这也并非必然,没错,在正道大会上那青厉能够逃脱就足见他修为之高,而且由于此事魔道中人士气也是正盛之时,所以他们必会认为我们正道在这段时间不会有所行动。魔道虽然士气大盛,但必然不会加强防范,而这就是对我们最为有利的形势,在他们心中一直认为那风蛮山是他们的圣地,各魔门宗派大多都身处于那里,他们必然认为我们正道再如何斗胆也不敢前往,再说以前也是没有正道中人前往风蛮山历练。” “这次前往风蛮山历练其实就是要去锻炼一下各派宗室门人,这次前去的也就二十来人,哪里可能动得了魔道根本,再说魔道能长存至今而不灭自然有其过人之处。所以在这里我想要对大家说的是,别将这次历练看得太多严肃,这次重点不在于消灭了多少魔道中人,而在于我们这行人在这次行动中有没有得到锻炼,这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大家只要记住一点就行,那就是我们这次是去增加见识增加对战经验的,而不是去与魔道中人拼命的,所以就算情形如何危急也要留得一条性命。” 接着突然话锋一转:“但在这里我可是说好了,这次行动既然由我来带队,那你们就要完全服从我下的命令,如果有人不听命令而单独行事,在这里我就将丑话先说了,到时可就别怪我出手不知轻重,将不听号令之人制服找人送回来。毕竟在之前我是答应了你们的长辈将你们平安带回的,到时可别因此事而拖累了我,不过被我所伤也好过为此而丢了性命。”水映寒这话说得不庸质疑,摆出一副强者姿态,因为水映寒明白,如果在这里还管不了这些人,那到了风蛮山想要管好他们更是困难,所以才会说得这般强硬的,而且他还要激一激他们,这样在以后才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先不说这里乃九玄圣地,就单说水映寒是这次风蛮之行的领队他们这些一同前去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造作了,更何况这里还是人家地盘,就算他们对水映寒这样的要求有什么异议也不敢过于放肆,所以虽然水映寒这般要求此时也是没人敢提出异议。 而后,众人又讨论了一个时辰,最终决定于明天就前往风蛮山。因此散会后各人都回去准备,争取将自己的状态调到最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蛮蛟传功铸妖仙 待众人走后,水映寒又对追风、飘翎等人吩咐一番,这才一个人向后山走去。追风与飘翎等人都觉得自己的师尊这一个月来的行为甚是古怪,而且周天这个大师兄这一个月以来也是不见不影,都不知他跑哪去了,但是却也没有开口问到,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师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九玄门,而且如果他不说就算自己怎么问也是问不出结果,那还不如顺其自然,所以此时见水映寒往后山而去他们也是没有出声问到,于是就都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 追风他们之所以觉得奇怪也是不无道理,因为在这一个月里,不但周天失去了踪影,就是水映寒的行为也是颇为古怪,这古怪之处就在于他这一个月里除了必要之事出来处理外,大部份时间都在后山渡过,他们还真没有看过自己这师父这般古怪过。 不一会,水映寒就一人来到了桃树处,原本那守着这桃树的蛮蛟却没有出来,想必是身处桃树里面。不过这也够奇怪了,因为以前每当有人前来,它就会主动出来相迎,但现在却不见身影。不过水映寒却不觉得奇怪,径直向桃树里走去。在深处,桃树树干旁,正有一人盘脚打坐,而那蛮蛟此时正用那巨大的身体盘绕着树干,从它口中不断的吐出淡紫色焰光,焰光将那人完全包住。但奇怪的是,那人不但毫发无损,而且更是将那淡紫色焰光慢慢吸入体内,整个场面甚是怪异。 水映寒看此情形非但没半点吃惊,反到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像整个人因这情形而放松了一般。原来那树下被焰光笼罩之人就是周天,而此时蛮蛟正向他传输法力,看这情形,这传功也差不多完成了,也难怪水映寒只看这情形就放松下来。 原来水映寒与周天这近一个月来不见人影,是跑来了后山桃妖这里。更没想到的是水映寒真就如慧真大师说的那般,由蛮蛟向周天传功,借此来提升周天的修为。近一个月的传功甚为顺利,看来这传功之法周天也是同意了的,这真是难得啊。 但凡修道之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自身修为自然修来的最为精纯,同时也是最为熟于掌控。当然不能说这修为只能是靠自己修习而来,这修为自然也可以通过服食天材地宝来增长,这一途径虽差于自己修习而来的仙气或魔气,但这增长速度却要快于自身修习的修为。还有一种增长修为的方法就是现在周天现在所用的传功之法,不过,此传功非彼传功。 传功,首要的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传功者的仙气、魔气必要与受功者同出一源,不然这传功的风险就会呈几何级提高,即使传功成功这得来的仙气也要经过淬炼才能真正为己所用,所以这非同源的传功之法一般是很少人使用的。 但现在周天所用的就是这很少人会采用的传功之法! 要知道,九玄这蛮蛟属妖类,而且更是历了三次妖炼,那妖气如不是被这桃妖覆盖只怕随便一个修道中人也可感到那冲天妖气,而周天所习乃是正统道法九玄天云诀,自身仙气就颇重,但现在却硬是吸收这妖焰,一仙一妖本就相斥,这成功就更是低,一个不小心更是有性命之忧,所以一开始虽然周天答应了此事,但水映寒心中还是不想用此法,但终究是说不过周天才答应了下来。这传功的危险之处周天自然也知,但却没想到他真就答应了水映寒,看来他也是一个愿为九玄门而付出的人,天殇能收此人为徒也是幸事啊,在天之灵得知也可安息了。 不多时,蛮蛟的口中已停止了吐焰,而周天吸收紫焰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只一会就将身外的紫焰全部吸收完。看此情景,水映寒心中大喜,知道周天终于挺过了这关,连忙上前就要去查看他的情况,但走没几步,脚下却又停了下来,双眼直直的望着还在盘腿而坐的周天,心中竟是升起了一丝的不安。 传功过后,蛟龙此时却是显得颓靡不振,妖力消耗甚多。其实想想也是,蛟龙它这般传功已将近一个月,若换做任何一人只怕早就支持不住了,而它能支持到传功完成也着实不易了。 当周天睁开双瞳,只见紫焰顿时一闪而过,周围景色竟也随着这双紫瞳变成了紫色。当这双眼睁开之时,终究是证实了水映寒心中的不安。这次传功虽然成功了,但这结果却也出于水映寒意料,这结果只怕比那最坏的身陨也好不了多少吧。 这桃树虽说能掩盖妖怪的妖气,但此时身在桃树下的水映寒又如何感觉不出这不寻常之处。只因此地多出了一股妖气,这股妖气水映寒敢肯定绝对不是由蛟龙散出的,因为这妖气中却又夹杂着一股仙灵之气,而这股新生的妖气竟不比蛟龙的妖气差上多少,反而这之中夹杂着仙灵之气,使得这混合的气息比蛟龙单一的妖气更为强大。水映寒知道若周天走出这桃树,只怕在九玄圣地的每一位修真之人都能感受到他这不平常的妖气。 水映寒与周天相处,若算上在仙阵里修炼的时间,也有二百多年了,周天的气息水映寒是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当他感应到这股混合气息时就知道是何人发出的了。他没有想到,这传功之后事情竟会变成这般,更没想到传功在传上修为的同时也将蛟龙所特有的妖气一并传了给周天。现在周天是集仙灵之气与妖气于一身,后来会发展成什么模样,水映寒确实是想不到,最后是成仙还是成妖呢,此时水映寒还真是拿不出一个答案来。 当时人周天,自睁开双瞳后却是没有过多的激动,相反显得很是平静。见是水映寒他连忙将那紫焰收回体内,起身迎向水映寒,道:“见过掌教师叔。” 看着眼前的周天,水映寒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不过最后还是问了一句:“这次传功虽然成功,但蛟龙毕竟属妖类,现在身体可否有所不适应之处?”水映寒没有去提周天身上那浓郁的妖气,而是问起他的身体状况。 “多谢师叔关心,我现在很好,而且从刚才的内窥得知,现在我的修为不但正如师叔一开始预料的那样达到了大道期,而且更是一举突破初期,进入到中期了。假以时日,若我将这功力完全吸收,那到时将更能随心所欲的运用这功力。”见水映寒没有提起他身上这一身妖气,周天他也没有去提。他可不认为以水映寒此时的修为会感应不到他这一身浓郁的妖气,既然自己这个师叔没有提起那他当然也不会多说,毕竟任谁从一个仙气浩然的修真者变成现在这般人不人妖不妖的人,即使修为提升了心中也不会感到丝毫的愉悦。 看着周天那微笑着的脸面,即使现在他的修为已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真正成为一名高手,但水映寒此时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没有半点因九玄门多了一名高手而喜悦。嘴上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难为你了,若不是我修为不够,没能将九玄管理好,你也不用这般为门派付出。凭你的资质,要达到大道期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周天听得此言,摇了摇头,说道:“师叔不用这么说,这次传功是我自己自愿的,其实如今这般情况也未必不好,最起码现在我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其它的事就以后再说吧。”说到这里竟是不自觉的笑了笑。 水映寒见他这般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决定,定要寻到方法将他身上妖气除去,随后就径自向蛟龙走去。此时的蛟龙,尽显疲态,完全没了以往的威猛,现在它虽然还是挂在桃树上,但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看来这次传功它到是尽心尽力。 “这次的传功我会记住的,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开口,能帮得上忙的我定会全力助你。”虽说这蛟龙被水映寒收服的,但他却并没有将蛟龙当做一护兽来看。说完手中寒芒一闪,几块物体就飞向蛟龙大嘴。这蛟龙虽然妖力消耗过巨,但眼力还是有的,知道这些都是品质极好的灵晶,它也不客气,照单全收了。 其实他会帮周天增进修为也就是为了水映寒此时的一句话,它知道,这位九玄门的掌教必定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修真者,将来定会大放异彩。有了他现在这句话可是比什么都管用,不然没有半点利益它才不会自减自身修为来提高他人的修为呢。得了这几块灵晶后也不多说连忙退回桃树深处,修炼去了,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恢复妖力。 也正由于这一次的传功,造就了修真界的又一传奇人物——“妖仙”。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忧忧之心风蛮行 当水映寒回到住处时已是夜幕降临,星辰升起。睛夜下的九玄圣地,没了早上那一份喧哗,多了一份宁静安逸。 对于修真者那漫长的岁月来说,又何时有过此时这般凝望夜空的时候。 看着那无尽夜空久久不语,他已经不记得这样的夜空以前什么时候看过了。经过这几年的经历,如今的水映寒哪里还是往日那不谙世事、懵懂无知的少年。在这众多的修真门派交流中就足以给他足够的锻炼机会了,不过,经历了这许多事之后,他终究看清了现在的修真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还在林中修炼时,自己就常常幻象世间之人口中的修真界,幻象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除魔悍正,仗剑天下,将一切魔道中人都除杀掉。但当他亲身感受到这修真界,踏入这修真界,成为九玄门门主之后,以往在他心目中的修真完全的变了,如今的修真界毫无正道风范,只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着想。当所谓的正道危及到他们的利益时,他们也会毫不犹疑的将之抛弃,将那所谓的正道踩于脚下。 虽然现在表面上各修真门派看上去一片详和宁静、按部就班,但是身处高位的水映寒还是看到了一些平常之人所不能看到的事情。他现在可是清楚的知道,虽然现在他们回来了九玄圣地,重掌九玄门。但是这些修真门派还是没有对这圣地彻底死心,还是存有夺取此地的野心,这些水映寒又如何会不知,只是他不表明而已。 这次的比武大赛,虽说是每一届都要举行的盛事,但这一届却完全失去了这比武的本质。那些大派只不过是想利用这次比武大赛来压制自己的门派,从而削弱九玄门在正道的影响力而已,还好王凡不负水映寒重望,并没丢了门派的脸面。 说起来,水映寒还要谢谢那青厉呢,虽然由于他的出现,打乱了这比武赛事,而且最后还让他逃了,但这反而让水映寒在一众仙道面前显现了实力,从而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将某些事做得太过明显。最为明显的体现就是这次风蛮之行所派的弟子人选上,自水映寒显示了实力后,他们也不敢派些修为低下的弟子来打发这事了,现在可都是纷纷派出门中精锐,生被派的弟子弱了被人小瞧了似的。 “嘿嘿,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将我留在风蛮之地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九玄门的实力,让你们看看我水映寒的实力,让你们认识到九玄门这次是真正归来了。”想到这风蛮之事,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这话。这风蛮之行其实打从他前年去大佛山拜访慧真大师时就已从大师那得知此事了,而大师之所以还会在这大会期间将此事说出也是水映寒请求大师这般做的。这事起初是在大佛山提出的,那时他并未在场,若真要推掉此事也并无可能,但他却硬是接了下来,为的就是要让这些所谓的修真大派知道,虽然九玄门消失了将近六十年,但威势尤在,实力亦尤在! 背后脚步声响起,却是有人向水映寒之处走来:“水门主当真世界少有的英豪,没想到明日就要前往凶险之地,现在还有这等豪情在此赏月,看来是对此次的风蛮之行信心十足啊,当真令人佩服之极。” 也不见他转头,就说道:“水凝兄别这么说,这门主二字叫来也太过见外了,若真个认我这朋友就叫我声映寒就行了。再说,我此时哪有什么心情赏月啊,只不过心中烦闷,出来透透气而已,现在我还在为此次之行而烦恼呢。”原来这人就是这次比武大赛前八强之一,水族水凝,却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水凝听得水映寒此言笑了笑,却是不再说明日前去风蛮之事,反到又是说到另一事去了:“没想到只几年时间不见寒兄的修为就已精进到如此境界,别人都说我是天才,看来寒兄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那日与魔道青厉一战更是精彩,寒兄的寒冰之气当真是世界难有敌手。只不过凝兄我不知为何看到寒兄就会令我想起另一人。”没想到他这话却是对水映寒推崇之极,看他那神情到不像做作。 说来也是,当天水映寒与青厉一战,当真是惊天一战,这战在无数人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经过这一战,许多年轻俊杰更是在心里敬佩他,把他当做偶像。 笑了笑,道:“水凝兄太过夸奖了,映寒哪有这般能耐,那日只不过是幸运使然,在修为上还是有很多的不足啊,不然也不会让那青厉逃了。却是凝兄你自己,几年光景修为就有了质变,想来快要突破魔导初阶进入中阶了吧。”听水映寒这般说,他却是连连否认。“刚才凝兄所说见了在下就会想起一人,不知那人是谁,可否告知?”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当然可以说得,那人就是我水族的另一天才,名叫水潋魄。说起水潋魄这人,他应该才是最符合天才这两个字的人,我和他比起来当真是差之甚远了。” 没想到是个没听过的人,但能令水凝如此推崇这水潋魄只怕也不是泛泛之辈,顿时将这名字记于心中,若有机会当真要去会会这个在水凝口中的天才人物。不想再在这问题纠缠,转了个话题:“凝兄,这几天怎么不见令妹啊,难道她是先回族里了?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那天还说要一同前往风蛮的。” 听水映寒说起自己妹妹,不由得叹息一声,言语中满是担忧之情:“也不瞒寒兄,令妹前几天跟家父与在下闹矛盾了,原本家父与在下认为等她气消了自不会再吵,却是没想到她竟突然自己自行离去,一时间也猜想不出她会去哪里,所以家父唯有带着众人先去寻她,现在说来也有几天了,不知可曾寻到她。”满脸全是担扰,看来她甚是疼爱自己这位妹妹。 “凝兄不必如此担心,令妹想来不会出什么危险,再说,凭她如今的修为,已难有人能伤得了她,令妹定会平安无碍。” “若是这样可就好办了,但寒兄你也知道,这天底下大有藏龙卧虎之辈,如今的天下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下了,再加上如今魔道猖獗,魔道中人时常出没于世上,所以还是放心不下她啊,不然家父也不会连程追她去了。”语气中满是担忧,若不是他要前往风蛮只怕此时也已经在寻自己的妹妹了。 其实水映寒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只怕他们所说的矛盾正是为了前去风蛮这一事吧,不过他也不点破。就算他有心帮忙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外人,确实不好说些什么,现在也惟有望她莫要出了事才好。 说完两人却是各怀心事的沉默不语。 转眼又到了起程前往风蛮之时,这时却是没有多少人前来送行。此时送行的除九玄门的人外,也就只有寥寥几人。再次令人其怪的是在九玄门送行的人中,竟还是不见周天这九玄门的二号人物出现,那日在殿里众人就奇怪他为何没有出现,没想到今天这个重要日子他竟也没有出现,众人心中不免都在猜测这个中原因。 然而水映寒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没有周天,对追风与飘翎吩咐几句后,一声令下,带着王凡与众人朝风蛮山脉行去。二十多人一同踏风而行声势竟也不凡,不一会就消失于众人眼前,却是用隐仙诀将一众人等的行踪都隐去了踪迹。 这前往风蛮历练之事虽然在正道之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之事,以魔道之能必定已经知晓此事,但却还是要秘密行事,却是要给魔道来个措手不及,不然在魔道地盘上若他们有所准备那可就危险了,所以他们自要隐去身形,小心行事。 经过半个多月的路程,众人终于来到了这魔道的圣地“风蛮”。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半个多月来,居然没有遇到半个魔道中人,这不免令他们心中起疑,不过这一路下来没要事发生自然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水映寒早就了解清楚了这些人的性格与修为,但心中却也不禁担忧起来。此次前来之人不但都是各大派中的首席弟子,修为自当了得,然而这却出问题了。这些人哪个在宗派里不是受人尊敬,更是凭着修为高深,深得宗里掌教与长老们喜爱,个个都是桀骜之人,满是骄横之气,现在要他们听从一个外人之令,他们自是心中多有不满。不过还好在他们来前宗里掌教就已吩咐过他们要听水映寒之令,再者他们又是见识过水映寒与青厉之战的厉害,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此时还是要听令行事的。 但这也是水映寒所担忧之处,水映寒只怕他们去到风蛮时不听号令,到时哪还有时间来管教他们,因此他只有将王凡叫来,要他自己小心,且看好这些人。还好五大武修的弟子并不像那些人,对水映寒到还尊敬,不然若他们也不听自己号令,那头真是大了。 众人向那风蛮山脉望去,只见那山脉如巨龙般躺卧大地,在空中望去尽是一片山海,望不着边际,众人都没想到这风蛮山脉竟会如此之大,竟是比九玄山脉还要大上一倍。而这山脉中到处可见灵气飘荡,这里的灵气浓度竟不比九玄仙景差上多少,相反比之九玄山脉更是充郁,难怪此处会是魔道一众魔宗所在之地。而在这山脉之中,不少地方更是冒起大片魔气,将那地方笼罩在内,连水映寒等一众高手都不能看清那里面的情形,只怕是被魔道高人施了厉害禁术。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破天显威阻魔鳄 眼见目的地就在眼前,众人也都打起精神,不敢心生大意。水映寒手一挥,众人都停了下来,只听水映寒道:“风蛮山脉就在前面,我们今天就先在此地休整一晚,明天再前去风蛮。”说完就带领一众人等向下面落去。此地虽然离那风蛮山脉还尚有一百余里,但水映寒他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程,虽然身体方面并没有什么疲惫之感,但在心理上,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赶路,还是多少有点的,而且此地虽然离风蛮还有百余里,但此处已是魔道势力范围,水映寒不得不小心。不过他最为担心的并不是来自于魔道这一边,而是来自于自己这一边。 众人刚落到地面,就听到一人讥笑道:“原来九玄门的掌教只是个胆小之辈,这样的胆量竟还敢自称一派之主,却是不怕人笑话。看来那日能与青厉打斗也只是因为那魔头与灵风打斗消耗过多才让你捡了个便宜。”声音虽小,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听到了,无不脸色微变,都向那说话之人看去,却是要看看是谁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礼数,竟敢当面指责这九玄门主。要知虽然水映寒才刚任九玄门主,但由于这九玄门在修真界的地位,就算是其他修真大派的掌教见到了也要礼让三分,哪有像这人这般无礼的。 这说话之人是太乙门大弟子,乃是这太乙门玄字辈弟子名叫玄天,他仗着自己这太乙门乃是修真大派之一,又是门里的大弟子,这半个多月来虽然明里服从水映寒的安排,但在心里去早已对水映寒很是不满,经常更是不理会水映寒号令。平常虽说存心与水映寒对着干,但却也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但没想到他会此时这般为难水映寒,这番话语存心就是没将水映寒这位领队之人放在眼里。 王凡听这话顿时大怒,这可是犯了他的禁忌。当年在大佛山就因有人出言羞辱水映寒而当着一众修真同道出手震摄他们,现在这玄天这般说话王凡哪里容他猖狂下去,当下就催动周身功力,誓将他当场拿下。 身上瞬间涌出点点星辰,喝道:“大胆玄天,我师尊岂容你这般羞辱,快快与我师尊陪罪,不然休怪我下手无情。”见此情况,众人心中大急,没想到还没到风蛮之地就发生内讧,这可是有损气势啊,若再这样下去,这哪里还用除魔,还没除魔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这重要之处众人如何不知,于是连忙出言相劝。 然而王凡哪里听他们相劝,誓要将这大胆玄天拿下,而玄天见王凡有出手之意也不相示弱,提起功力防御。眼见两人就要出手,只见一白衣男子站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众人细眼一看,这白衣男子不是水映寒又是何人。见他挥了挥手,让王凡散去聚起的星辰之力,转眼望向玄天,言语中却是没有半点怒气:“既然你说我胆小,那不知你有何高见?可否说来听听。” 玄天没有想到这水映寒被自己当面羞辱还不动怒,现在反到问他的意见,他哪有什么高见,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口快才将那话说了出来而已,现在反到是他无言以对,只能站在原地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接着却严肃道:“这次行动不是为了吵架而来的,如果你要吵那就请你回去,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吵,更没那么多精力花在你的身上,到时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你师门那边就吵着来向我要人,这样对谁都不好。”这话说来竟是没了刚才那份平静,这话更是没有给他半点面子。水映寒知道若再这样下去,那去到风蛮时只有死路一条。这样自己不但没有完成来时许下的诺言,更会与太乙门的关系闹僵,这不是水映寒愿意看到的,所以才会说出这话。 然而他却不知,这话已将玄天气得直发抖,说不出话来。这话里的意思很是明白,那就是说他学艺不精,只会成为水映寒的负担,其中的意思更是说他的修为连那些魔道之人也不如,这叫他如何不气。在宗派里,他被称为百年难年得一遇的修真天才,只花了一甲子就修炼到离尘中期,此时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无敌手,凭这份修为,将来要接任门主之位也不是不可能,但这水映寒却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说他,如何不气,只是他又无言以对,只有在心里暗下决心定要在此次除魔行动中有番作为,不能让水映寒小看了自己。 而水映寒却哪里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竟然起到了反做用,反到是激起了玄天的好胜之心,这到为以后行事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众人进入风蛮山脉已经数天了,经过那天玄天那样一闹,现在反到是人人安份起来了,这一连数日来都甚为平静。但是正因为这种平静,使得水映寒心中一直存在着不安,这天更是一直缠绕着水映寒,他现在是处处小心,担心被魔道有机可乘,所以就算这几天平安得紧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经过数日的深入,今日众人来到一处沼泽之地,而此时正是日落之时,整日的小心翼翼使得众人苦不堪言,都一致认为在此处休息一晚。然众人刚落地还没仔细打量四周就听一声音暴喝道:“大胆妖魔,竟敢如此狂猖在此借机修炼,待看我如何降你。”说完就自个一人直向他口中的妖魔冲去,却是没有来得及跟众人说上一声。 众人听了这话自然是大为戒备,均向那所谓的妖魔看去。原来在离众人三十多丈外的一处高坡上正有一魔鳄将内丹吐出,利用阴阳交替时机趁机在此地吸气修炼。看那内丹色作金黄,这魔鳄竟然已有不弱修为,修为已达到离尘期。 妖类一族不同与人族,人族修道没有受到自身的限制,在修道时产生的仙力、魔元、佛法等可以顺利在经络流通,不会受到阻碍,所以修道对于人类来说是最为有利的,往往只需几百年就能习有所成。但妖类不同,由于他们自降临以来就受到体格的限制,修炼产生的妖力不能在身体经络中自由流通,修炼起来自然是万份艰难,要想进一步修炼下去自然就要改变体内经络格局,让妖力能在经络中流动自如,不然为何会有这么多妖类修到一定程度后就幻化人行,这自然也是为了能在以后更好的修炼。不过改变经络是何其困难,哪里能这么简单就改变,往往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成功改经逆脉。而且一开始妖类中绝大部份都是灵识未开,要经过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才能开启灵识,之后再日积月累的修炼,所以妖类要修习有成没有上万年自是不行。 而现在突然出现的魔鳄竟有离尘修为,那修行时日自然也就万年以上,这一惊可说是非同小可。众人都没想到初来风蛮就遇到这万年妖魔,心中更是戒备万份,不敢有所放松。而众人中,没人比水映寒更加清楚这些妖类的实力了,因为在九玄后山里就有一头历过三次妖炼蛟龙。虽然现在这头魔鳄不能与蛟龙相比,但万年修炼所沉淀下来的妖力,并不是只修炼百年修真所比得上的。 见玄天一人不发一言的就追那魔鳄前去,水映寒自然是放心不下,眼见他就要消失于视线,当下吩咐风侯、王凡等人在原地等待休息,自己一人则连忙上前追玄天去了。 那魔鳄退得好快,只几个起伏就消失于众人视线,看来它对于此处的地势很是熟悉,而玄天也不慢,见魔鳄退得如此之快,他也连忙催动体内仙力追了上去。“玄天停下来,别追了,快快回来。”在远处的地方响起了水映寒那焦急的声音,他此时实在是太担心了,如今身处风蛮内部,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一个失误就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这魔鳄如果是无意中遇到的还好说,但如果是魔道中人按排的陷阱,那可就危险了。若是魔道用这魔鳄引开自己对其他人下手那可就危险了,但想深一层,水映寒心中却又慢慢平静下来,毕竟队里还有风侯、王凡等人在,而且如果遇到埋伏王凡会发出信号相互照应,这一点反到不用过于担心,但现在危险之处正是水映寒自己这一处,所以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玄天截住,别让他再追下去了。 然而,虽然水映寒想尽早将玄天截下来,但玄天本人却好像并没有听到水映寒的声音一般,依然穷追那魔鳄。眼见离大部队越来越远,水映寒知道不能将拖下去了,此时也不再顾及被魔道发现,伸手前指,体内仙力涌出,前方所有事物瞬间凝结成冰,紧接着又碎成无数冰块,瞬间就在前面空出一条通道来。 那涌出的仙力虽是遇到无数物体,但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笔直的直射魔鳄而去。此招一出,这动作不可谓不大,只见那原本是巨树林立的森林,立时就结成冰树,接着又碎成冰块空出一条通道来,周围温度更是剧降。连远处的魔鳄与玄天也受到了低温的影响而降了下来,抓此良机,水映寒哪里会放过,连忙追了上去,就只望将玄天截住。 此招名为“破天指”,是水映寒在乾坤大阵时期独创的,这招最大的特点就是集中仙力于一处,瞬间从体内发出,破敌于瞬间。而且这招由于是集中一点攻击,攻击力自然是奇大,由刚才的情景就知这招的威力强至若此。虽然这招还是水映寒第一次施放出来,但由于明白了仙力运行路线,更是把握时机得当,所以施放起来无半份滞留之感。 反到是他这突然一手使得玄天与那魔鳄为了躲避这一招而停了下来,纷纷望向快速赶上的水映寒,一时之间竟是忘了再继续追逐。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魔邪已是待仙来 其实玄天现在这般拼命的追这魔鳄也是这几天被逼出来的,因为这几天实在是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到这风蛮山根本就不像是什么魔道圣地,反到更像是旅游圣地,众人都觉得来这里不是为了历练,而是来游玩的。虽然一路下来路上平静,无事发生,但玄天因为几天前与水映寒反生过争执,几天下来都郁闷无比,没有地方发泄一番,现在好不容易有一魔鳄出现,哪里会放过这一机会,他现在哪里还管水映寒不水映寒,几天前他可以不听水映寒号令,几天后的今天也照样可以不听,此时在他的心里,好好表现一番才是正道。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水映寒居然不顾被魔道发现的危险,出招阻止自己,但他也不是好相与的,眼见那仙力直向自己冲来,却也不见他有丝毫慌张,右手轻轻一转,那直向他而去的仙力竟被他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卸到了一旁。这就是太乙门的独特门技见力卸力,名为“斗转挪移”。玄天不愧为太乙门的得意弟子,看他也不用与那庞大仙力接触,就能隔空转移直涌而来的仙力,已是深得这“斗转挪移”精粹。不过他也太小看这破天指的威力了,虽然将仙力卸到了一旁,但仙力中的寒能却卸之不掉,虽然只是短暂的瞬间,但这寒能就将他半只手臂给冻住了。 震碎冰块,玄天原本还想继续追下去,但水映寒哪里还容他再追下去。 水映寒停了下来,将玄天护在身后,双眼直视前方,仙力更是不断在周身缠绕。他并没有责怪玄天,也没有叫他回去,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前方,因为…… 魔鳄停了,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然而魔鳄一事还没处理好,异变却又突现。在水映寒身后突有破风之声传来,他也顾不得前面那魔鳄忙一转身,出招对上身后那快速接近的人。手上上寒芒再次出现,然而当看清来人时却将那本欲施展的破天指强行压制下来。 来人落在玄天身旁,看了看水映寒刚才还寒芒闪耀的手指,施了一礼说道:“水门主,总算赶上你们了,那魔鳄呢,可是已经收服了?还有就是刚才那么大的动作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温度骤降,树林成冰碎裂?” 旁边的玄天听了此言撇了撇嘴,指了指那就在不远处的魔鳄戒备的说道:“魔鳄到是追上了,但你瞧瞧,还活生生的在那里呢,看样子它是有意引我们来这里的,至于那树林成冰碎裂你还是问水门主吧。” 原来这刚刚赶到的人却是龙门的顾长风。现在水映寒是一个头两个大,原本有玄天在就已经糟糕了,现在这顾长风居然也跑了过来。看了看就在身旁的顾长风,水映寒暗想道:“他怎么也追来了,我来时不是已经命令他们原地待命了吗?却是偏偏这个时候不听号令,看来他这是有意而为之。” “顾长风,你怎么也追来了,我在走时不是下了命令叫你们在原地等我吗?”水映寒的语气冷了下来,但就是没去瞧就在身旁的他。前几天的玄天不听号令,现在就轮到这龙门的顾长风吗?经过在大佛山那件事之后,他可是一直留意着龙门的动向,而且现在又正是身处风蛮山脉,所以水映寒他是一路以来都对顾长风这位龙门首席大弟子留了些戒心。 “当时玄天道兄追这魔鳄时我就已经跟在他身后,而当水门主你下了那道命令时我却已经追出好远了,所以干脆也就一同追了上来,只是没有想到水门主与玄天道兄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我最后赶来。”听了水映寒那责备的语气,顾长风他连忙解释道,生怕这位水门主误会似的。 听了这番如此牵强的解释,水映寒到是没有说什么,听冷哼一声,就继续留意那魔鳄。 魔鳄停下来了!就这样停在了水映寒与玄天顾长风前面不远处! 心中的那种不祥预感正在增涨,没办法了,现在身处敌阵,即使是天大的事也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了,现在没人能帮得了自己,那就自己来突围而出。可不要大部队那里也出事了,不然,可就真的危险了。 自进入风蛮山以来,危险终于降临于身了!水映寒将要怎么面对呢? 魔鳄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那张丑陋的嘴脸此时竟好像挂起了不屑的笑容,就好像在嘲笑他们三人的无知与不自量力。 看到这副情景,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中埋伏了!” 玄天现在终于怕了,他知道由于自己一时的自我快感,一时的不听号令,使得自己与水映寒陷于埋伏之中。现在即使有水映寒站在自己的身前,即使他那庞大的仙力使得自己呼吸困难不自主的颤抖,但他还是打从心里的感到害怕,即使他是太乙门首席大弟子,拥有离尘后期的修为,但心里那种害怕感还是在不断的冲击着那心灵,考验着他的承受能力。 现在再多的责怪已是无补于事,再多的责怪也不会改变现在的情况那还不如全力御敌来得实际。体力仙力因过份的催动,竟使得仙力在体外形成一条条白色雾条,缠绕于身体周围不断飞舞。 “玄天,顾长风,现在你们要做的事就是看好自己,跟来我身边,记住不可离开我身边三米,别再使性子了,现在都什么情形了。”看玄天想反驳自己的意思,水映寒连忙说了出来,他真的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来照看他了,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要尽快的突围而出,回到大队部里去,毕竟还是放心不下他们。 经水映寒这么一说,玄天还真不敢再妄动了,老老实实的跟来水映寒身后。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是太乙门的首席大弟子,拥用离尘期修为,但对于身陷包围的情况来说,就算是再给自己大道的修为也是不够看。你有离尘期的修为,那人家魔道就有大道期修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临敌的经验,所以他自然乖乖的跟在水映寒身后。 “出来吧,别再躲了,既然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别再藏头露尾的,再不出来就不怕后生晚辈笑话吗?”水映寒主动出击了,他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机会冲出重围。 听了这话,魔鳄后的树丛里立时走出了几人,只见这几人衣着各不相同:一人身穿惨绿色道袍,那道袍下的整个身子枯骨如柴,这一身型到是与大佛山的慧真大师有点相似,不过不同的是,这人没有慧真的满身佛气,反到是充满了邪气,周身外更是不断的涌出墨绿色惨芒,看起来竟是让人感到几份可怖。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骷髅山天鬼老祖。 在天鬼老祖左手边的另一人则是花花公子打扮,看起来到是没有像天鬼老祖那样有魔气缠身,虽说他在这几天中是最正常的一人,但水映寒与玄天都感觉得到这人周身冲满了一种淫邪气息,说不出的诡异。 而天鬼右手边的另一人则是一中年汉子,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没了一支手臂,但在这三人当中他所给水映寒的威压却是最为巨大的,虽然表面平平,但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不论是玄天还是顾长风,当他们看到这三人时脸色都不由得变以再变,若是他们眼力没有看错的话,这三位邪魔可都是拥有大道期的修为。终于,他们二人惊恐了,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往水映寒身后靠了靠。“水门主,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对方这三人可都是大道期修为,只怕我们不是他们的敌手。”此时顾长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留意他的声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颤抖了起来,整个人都已经处于恐慌之中。 “别乱了自己阵脚,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的。”虽然他口上是这么说,但在心里已不禁摇了摇头。这些就是正道所谓的大派精英,现在只不过是面对三个魔道而已,但却已是乱成了一团。若再这样下次,那还不如早早离开风蛮回去的好。 虽然现在只有三人显身,但水映寒心中却不由得沉了下来,看来这次若不拿出真正的实力来真要将性命留在此地了,没想到几天的平静换来的却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以水映寒的实力,他如何不知道,这三个人只不过是出来露露面而已,处于暗处的更是还有几个,而这几个人的修为可是丝毫不比现在露面的三人要差,反而更是还要强上几份,所以这叫水映寒如何不担忧。 “呵呵,想必你就是现在的九玄门门主水映寒吧,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短短六十年间就能修得现在这一身修为。”此时说话的正是那名独臂汉子,听他这说话的语气,反到不像魔道中人。“听说在一年前的大佛山上,水门主露了一手啊,竟然只凭一招就将龙门的龙鼎天拿下,真是让我们这些做前辈的感到惭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言中挑衅惹怒意 听了这话,水映寒没有动亦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知道他们在等自己的破碇,所以此时此刻更是要万份小心。现在可不止他自己一人,在他的身后可就是玄天与顾长风这两人。自己如何要逃离此地根本不成什么问题,但身后还有两个人,别说只是二个人,就是只有一个也要将他安全的带离此地。 “不过……”那汉子话锋一转,“就算你现在再厉害也没有用,现在这种情形难道水门主还想着怎么逃脱不成?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在我们三个大道期高手的面前何来逃脱之理,更何况你还要照看身后的那两个废柴,想要逃脱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除非你能丢下他们独自逃走,不然我劝你还是不要有逃走这个意头” 水映寒没怒,不过玄天与顾长风怒了,自修真以来,他们无不被人称之为修真天才,在师门里被师父长老们宠爱着,被师弟们尊敬着,但此刻却被前面这汉子说成是废柴,这叫他们如何不怒。此时怒气冲冠,伸手一招,身后的仙剑顿时发出一声龙吟之声,青光晃动,玄天与顾长风都已是执剑在手,就在冲上前去让那人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之处,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口中的废柴。 “玄天、顾长风,你们两个给我冷静下来,别中了他的激将法。”还是水映寒看得清楚,知道那汉子是要激起他们的怒气。当一个人处于怒火中烧时,能发挥出比平时大上一倍甚至是几倍的力量,但相应的,由于头脑处于发热之中,一个人的破碇也是最大最明显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被击败的时候。 “你别挡着,他说的是我不是你,你当然不会生气,你若再挡着我,别说我事先没有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再挡着我那我连你也一起给砍了。我到要瞧瞧这魔邪有几份本事,竟敢在此口出狂言,我要让他知道我太乙门的厉害。”说完就催动太乙挪移真诀,准备与那魔邪好好较量一番。在旁的顾长风也是怒气冲天,对那汉子怒目而视。 虽然玄天怒吼连连,但水映寒却也没有半点生气,依然直视前方三人,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他伸出了左手,挡在了玄天前面,不得让他上前。语气还是那般的平静,没有因为汉子的言语而动怒,亦没有因为玄天的怒气而有丝毫改变:“我说过了,他们就是要让你怒火中烧,若你现在还不明白,那真就中了他们的诡计了,静心下来,别在意他们的言语就行了。” “听着,只要我还是这队伍的领队,你们就要听我的,现在也别说我事先没与你说清楚,如果你们自认为有能力的就只管上去跟他们拼命,但我在这里先声明了,对于你们如此在意的名声来说,我是不会帮你们的,真要维护自己名声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到时若了性命,可别怪我。”见这玄天居然还想着上前与那汉子拼命,水映寒连忙将仙力夹在声音之中,以此来震醒他。这玄天虽然拥有离尘后期的修为,但却连一点的处世经验都没有,现在水映寒也没有太多的精力来与他说了,所以干脆先将丑话说在前头,也好让他提个醒。不过水映寒最后还是提了一句:“你先看看人家是什么修为再说这话吧,不过看你刚才那样子就知道你看不透他们的修为,因为他们的修为都比你高,所以你看不透,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之处。” 玄天停了下来,认真思考着水映寒这话,再看看眼前那三人,冷汗不禁从背脊流了下来。他不再大吵大闹了,就只静静的回到水映寒的身后。离尘的修为算得了什么,在魔道的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本钱,玄天此时终于想通了一点:要想压过别人,没有别的方法,只有比他人拥有更强的实力。这才是一切的主宰! “你们就别白废心机了,要动手的就画下道来,我接下就是了,不必在此多费唇舌。我知道,其实你们想要的人无非就是我,我留下就行了,致于他们两人,你们就放他们离去,可好?” “水映寒门主,你是真的天真还是扮无知啊?堂堂一派之主没想到竟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说出去未免让他人笑话了吧。”那汉子听了水映寒的话顿时捧腹大笑,“如果你站在我们这方的立场,你会答应吗?实话告诉你,不但你人要留下,你身边的这两位小子也一样要留下,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还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杀了不就得了,哪里还用这么麻烦。”天鬼老祖自出来后终于第一次发话了,不过一说话就是杀字出口,看来他对正道是没什么好感。 “不用着急,反正他们迟早要死,也不必及于一时,难得九玄门主落到我们手里,有些东西我还要问一问他呢,这个疑惑可是一直困扰了我将近六十年。”那中年汉子示意天鬼老祖别急。 “但是,风林,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我们来此可不是为了看你与一个后生小辈聊天的。虽然现在他们处于我们掌控之中,但是你别忘了,对面那人可是九玄门的门主,别再像上次那样将这九玄门给小看了,若再被逃了,到时谁的脸面也不好过。”那名英俊男子掩嘴说道。天鬼老祖亦是在旁说是,看来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想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原来这独臂汉子就是六十年前追截虚灵的人之一风林,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也出山了。上次堵截的是虚灵,而这次堵截的则是水映寒,虽然两次堵截的人都不同,但却有一个相同的身份,那就是九玄门的门主。上次三位魔道、两位魔导、两位八阶武修都没能将虚灵堵杀,那这次能否将这一代的九玄门主成功堵杀了? 听两位同伴旧事重提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但还是忍了下来:“就当给我个面子,我很快就好了。” “水门主,请问虚灵是你的师尊吧,而你现在应该也收了徒弟了。”说到这风林突然用那只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我怎么忘了呢?你那徒弟也来了风蛮山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修为上不上得了台盘,若是太弱了可能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加上你,到时你们的九玄门还能剩几个人,只怕不用我们动手,那些正道修真大派就能将九玄门从正道中除名了。”说到最后竟是忍不住狂笑起来。最后想起自己的问题还没有问,不由得又接着说道:“那么,请问你的师尊虚灵在六十年前是怎么从众魔道高手手中‘逃走’的?我可是一直都想不通这个问题,因为照当时的情况他是必死无疑。”他特意将逃走二字读得重了些。 听此狂言,水映寒还是没有动,没想到他竟能深得住气,听了自己徒弟身处危险之中还能保持平静。其实水映寒知道,就算大队人马受到袭击,也不可能一时间就败下阵来,就拿自己的徒弟来说,水映寒他自己可是清楚的了解王凡的真正实力,别看他平时掉儿郎,若真要打起来,就算是大道期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将他拿下,凭他那星辰之力的特性,即使现在只有离尘后期的修为,但却足以与大道期的高手对抗了,再说在队伍里面还有风侯等人,想到短时间内击败他们那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即使风林这么说,水映寒还是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嘿嘿,虚灵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不但修为了得,就连性格也是太异于常人,难怪会被虚灵看上。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不过可惜啊,难得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眼看九玄门振兴有望,但现在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说到这,缓缓看了水映寒一眼。“即使现在你的修为再强,再沉得住气也没用,结果还不是要像六十年前那一战那样……” “六十年前我没能亲手杀死虚灵,让他活了下来收了你这么一个弟子,但六十年后就让我杀了你泄我心头之遗憾吧。六十年前,我左道能将九玄门一举歼灭,就连被称为正道第一人的虚灵在我左道面前也只不过落得这落慌而逃的下场,成为无家可归的丧家犬下稍,那水门主等会你的下场却是连丧家犬也不如,丧家犬再怎么说也留得个性命,但你却要将命留在此处。” 风林要的不就是这样么?说这么多不都是为了要激起水映寒心中那把火吗?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从这话中,水映寒知道了两件事,第一,就是眼前这人刚才侮辱了自己最为尊敬的师父。另一条就是:眼前这人在六十年前曾经围攻过九玄门,就连追杀自己的师尊虚灵他也有份。面对仇敌,面对当年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承诺,今日此人必杀之! 这两条不论哪条都已经触犯了水映寒心中那道防线,既然你们要我发怒,那么,我就将怒火展现在你们面前,让你们看看我的怒火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我儒雅并不代表我好说话,我不啃声亦不代表我怕你们,只因我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天下武修九为尊 水映寒追玄天去了,留下了众人停在原地,不知下一步如何做。 当然,这不知所措的人中并不包括他们俩人:九阶武修破杀弟子风侯与九玄门的王凡。 “凡哥哥,现在怎么办,水门主去追玄天了现在接下来做什么啊。”紫薇靠着王凡轻声说道,紫薇虽然是清仙宫大弟子,自身修为亦是不弱,而且更是出山历练过几年,但身处这阴森的风蛮山脉中还是不免感到害怕,现在傍晚的风蛮山整个看起来更是犹如恶鬼一般,张开那张恐怖的大口择人而食,这如何不让女儿身的紫薇感到害怕。 原本清岚宫主是不让紫薇前来风蛮山脉历练的,但由于王凡也在这队伍其中,所以她怎么也要跟来。最后无奈,也唯有随她,不过清岚宫主在来时就已经跟水映寒和王凡打过招呼,让他们两人多多看紧点紫薇,这才答应了她这一要求。不过现在水映寒去追玄天去了,只有王凡在身旁,因此顾照她的重担就落在王凡的肩上了。 王凡轻轻拍了拍紫薇的玉手,示意她不用害怕:“别怕,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够伤害得了你,我会保护你的。” 听了王凡这话,紫薇只觉心里甜甜的,美滋滋的,原本害怕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对着他甜甜一笑,挽了挽发丝说道:“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有你在身旁我就什么都不怕,我只是担心水门主而已,只怕那是敌人的引敌之策。听你刚才那样说,说得我好像什么都不会没有自保能力似的,你可别小看我了,我也很厉害的。” 听了紫薇最后那句话,王凡被她逗乐了,笑道:“知道,我的薇儿最厉害了,若有魔道前来肯定会被你打得落花流水,四处逃窜。”虽然心中依旧放心不下来,但比起刚才却是好多了。“现在就是愿师尊他快点回来,都怪那玄天,只不过是一魔鳄而已,竟然为了表现不顾大家的安危,真是气人。” “凡哥哥你就别担心了,水门主修为深厚,一般魔道可别想加害与他,说不定魔道被水门给反将一军呢,而且刚才我所说的也未必就一定是,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如果在此担心那还不如多多想想现在的情况,水门主离开时可是将一众人等的性命都交与你了,你可别让他失望。”见王凡还在担心水映寒,紫薇不由得出言相劝,好让他安心下来。 他想了想这话,觉得也对,与其担心师尊,那还不如多想想现在的情况,做好准备,这样也好为师尊他分担一下压力,于是向前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在原地休息吧,相信我师尊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经过一整天的赶路,各位都累了,就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也好为下面的路程好走些,不过大家不要放松警觉,不要忘了我们现在已经身处风蛮山脉内部,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别让魔道钻了空子。”众人听了王凡这么说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根本就没将王凡的话听进去。 不过王凡也不在意,他当然明白这个中原因,这些人都是各宗派别的得意高徒,平时在宗门里只有他们命令别人做事,哪里有人命令过他们,现在即使是身处风蛮险地他们亦不会听一个与自己同辈的人命令,在他们看来,再难的事情凭自己的修为亦能搞定。 拉着紫薇的玉手,不理会旁人那羡慕的眼光,走到了风侯身旁。在没来之前,水映寒就与他说过,“别看风侯平时不怎么说话,其实此人的修为却是很强,比之其他四位武修的弟子,他们根本就不是风侯的一合之众,就算是这次前来风蛮山脉的修真,也没一个及得上他,就连你小子也是比不上。当发生突发事件而我又不在时,你大可跟风侯多做商量。” 能被自己师尊评为很强这两个字,王凡相信这风侯的修为必定很强,这不但是他自己对水映寒的信任,而且也是自己的感觉。单就这几天下来,不论自己如何感觉,如何试探,就是不能探得他的修为,就是平时,风侯这个给人的感觉就如一座大山一般,平静而稳重,给王凡的感觉还有一个,那就是像自己的师尊一样深不可测。 自己师尊也吩咐过,若是他不在了,有什么事就去找风侯商量,合两人之力必定能解决任何问题。现在王凡知道自己这边的人遇到麻烦了,其他人他不会去与他们商量对策,因为跟他们说了却是等于白说,所以还不如不商量。现在惟一能帮自己的相信只有风侯一人而已。 师父不在了,重担自然就落到了身为徒弟的身上,徒弟就自然要帮师父分担一下。“一个也不能少。”这是师尊与其他宗派掌教定下的承诺。若真就少了一个,那到时那些掌教就有理由来九玄门问罪了。 “风侯兄,不知你对咱们现在这情形有什么看法,虽然现在看似平静,但从中想想就知道那原先的魔鳄只怕是引开我师尊的诱利,现在你可有什么好的建意。”王凡轻声问到,看风侯那样子可是完全没有半点的担心。 然而风侯整个人却是异常严肃,脸上丝毫不见笑容:“王凡兄弟,你也太抬举风某人了,我只不过是一介武修,叫我打打杀杀还可以,若要我出主意到真是难为我了,你去找其他人商量一下不是更好吗?可能他们能出些主意也说不定。” “你就别跟我说他们了,而且风兄,你也别太过于谦虚了,过多的谦虚反到就变得虚伪。我师尊在我面前可是对你赞不绝口,而且身为第六个九阶武修也弱不到哪里去吧。”这话说得虽是无意,但却在这无意中点破了风侯的修为。 不过风侯听到王凡点破自己修为到也不怎么吃惊,若他看不破自己的修为那到是令他吃惊呢。“水门主太过于看得起在下,说实在的,在场众人论智慧人人都能将在下比下去,王兄为何就是要跟我这个武夫商早对策呢?在说,像沧月、青波、琉璃。凡滔等,他们都能独挡一面,所想的主意自然也不会差。”到了现在这情形,风侯还四处推卸,也不知他是真没有主意还不愿将主意道来。 不过王凡还是不急,还是那般的随意:“风兄说的这几人确实能独挡一面,将他们随便放到一处,都是一方霸主的人物,但在这风蛮山脉里,他们却还有点不够看,这风蛮山脉可不比别处,危险之大想必不用我再与风兄说了吧。虽然他们都有着八阶高段的实力,但却还是不行,因为他们还没到九阶!”这话若被他们四人听到肯定不会放过王凡,但他就是这般的随意,根本就没将这事放在心里,亦不会去理会他人的感受,他现在只不过是照实而论仅此而已。 “九阶!难道王凡兄你看过九阶出手,知道九阶的厉害?还是说只是凭信于九队威名而已。这天下并不是九阶武修的,而是非九阶的所有武修。九阶武修的作用只不过是给天下所有武修一个精神支柱,给他们继续修炼的动力而已。” 九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呢?难道八阶高段与九阶就差别这么大?若不是这样,为何王凡口中所说就只能是风侯一人呢? 九阶武修,自古以来所能达到这一高度的人就不多,大多数武修穷其一生也就只能修炼到七阶,若资质、悟性等上佳者,则有可能修至八阶。而九阶者,不论是天下武修再如何努力都无几人能达此段位,每一代中世上就只有出现五个九阶段位者,这就是东南西北中五位九阶武修。 九阶武修不是说炼就炼得出来的,讲毅力,无人能及武修者,讲资质,更是不会比修真者差多少,说悟性亦不比悟佛者弱,但为何天下如此多人习武但每一代里就只有五个九阶段位者呢?千万年来这情形一直如此,从未发生过异类。 只因九阶段位自古以来都是一脉单传,更因八阶高段与九阶之间存在一个坎,一个所有自认为聪明绝顶的习武者都没有想到,亦不会去想的坎。没有越过这个坎,那不管你如何努力,如何坚持,如何刻苦,但终其一生不得进入九阶段位! 九阶段位能一脉单传自然是这坎的原因,每位九阶武修临终前都会将达到九阶的秘密口述给自己的下一任接位者,如此下来就成了代代相传,这样一来九阶段位自然就成为了这东南西北中五大武修的专利。就算是天下如此多武修者也染择时不得这九阶段位。 其实这踏进九阶的坎并不难,只是习武者从不往这一方面想而已。说容易,这坎确实很容易就能渡过,但说难却又并非人人都能做得到。只因跨过这道坎的方法太过于诡异,太过于令人相信。这一道阻挡了天下习武之人的坎只有二十个字:剑毁人不亡,剑碎人不灭。钝剑碎武势,铸就九阶魂。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天下武者没弱者 九阶武修的代代相传,与那些大型家族并无区别,甚至比起那些大型家族更加的强大与更被世人了解追随。五大九阶武修就如魔法种族中的六大元素之族,说起来也可自成一族了,但武修者不同与魔法者,他们不会去想那么多,他们要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修为,只有自己的修为才是他们所正真关心的,其他那些权力、金钱等他们从不关心,所以他们不会像六大元素种族那样有自己的领地,他们有的只是一个门派。 当踏入九阶段位之后,他们都是处于不问世事,不理纷争的一种状态。门派中的所有事务其实都已经分给门人来打理,这个时候的他们反而更多的就是起到精神领袖的一种作用,用以鼓励门人,震慑四方的作用。除非是天下大乱,不然九阶段位者不会轻易的出手来干扰世间事务。 王凡找他商量,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风侯他是九阶武修,是众人中修为最高深。九阶代表的不但是一方尊者,更代表的是实力,换算成修真段位就是相当于大道中期甚至更高,而这九阶段位还只是处于初段,可相而知这九阶是一个多么令人向往的一个境界。 其实王凡还没有说出另外一个有着不弱于风侯的人,他就是水凝,一个有着魔导师级别的人。不过王凡明白,水凝是魔法师,他不适合前去察看情况,即使他是一个水系魔导师也是一样,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魔法师就算再高的级别,却也改变不了一个状况,那就是突发的近身战! 风侯淡淡的看了王凡一眼,心里已是暗暗的摇了摇头。突然风侯对着王凡冒出一句无关要紧的话:“没想到水门主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其实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这里等,若再派人去察看情况,那情况只能比现在更坏,更危险。如果要派人去的话,没错,我是第一人选,但是我走后若有魔道来攻呢?不是我自傲或是看不起各位正道,若没我在这里只怕你们支持不到水门主回来,所以我们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在原地等待,万万不可再分散兵力降底己方的实力。现在也惟为期待魔道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但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试问魔道岂会放过现在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好准备……”突然,风侯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此时王凡也感觉到了,不禁看向了水映寒离开的那个方向。 “现在不用我说也清楚我们处于什么情况了吧,没想到他们来得那么快,如此看来,只怕水门主那边也出了问题,看来刚才那个魔鳄并非偶然出现的,而是为了将水门主引离我们所做出的诱饵,只怕水门主现在已是深陷埋伏之中了。”说完就向前走去,独自一人站在前面,好像要凭一己之力来抵挡随后将会出现的困难。其魄力让王凡见了也不由得从心里感到敬佩。 王凡反应也不慢,风侯刚说完心中就连闪了几个方案:“紫薇,等会不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紧跟我身边,不得离开,知道吗?”他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爱人的手在不停的发抖,于是安慰道:“别怕,我说过的,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得了你,我会保护你的。”说完还不忘渡过一些星辰之力去帮她安定心神。 “大家快快做好准备,魔道中人就快来了。”他向着众人吼道。但众人好像没听见他的怒吼一般,在场者也就只有寥寥几人好奇的看着王凡,好像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乱吼。看了这些大派精英弟子的反应,王凡真恨不得过去踹他们几脚,帮他们提提神。 “王凡道友,可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真如你刚才所说?”说这话的人正是在比武时与青厉对决的灵风,经过一个月的疗养,在百年仙桃的帮助下,不但伤势全愈,而且由于吃了那仙桃修为更是大涨,竟从离尘中期进入了后期,可谓是因祸得福。此时他来问明情况一个是因为自己受了九玄门的恩惠,二来灵风他也比较喜欢王凡这人。而跟灵风一起来的还有一人,她就是琉璃。见她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自己,王凡知道她想要问的只怕与灵风所提到的相差无几。 眼看一众修真与其余武修都没有理会自己,聊天的还是在聊天,见没事发生一些人又继续休息,各做各的事情。那剑痴弟子更是自己独自一人立于一个角落,根本就不与众人来往。王凡也知道,单凭自己是无可能命令这些人的,论修为在场有好几人的修为在自己之上,而若论资历在场的修真随便一个都比他要活得久比他年长得多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再抱任何期望了。 王凡点了点头表明确实如此,接着又对他们说道:“只怕这次危险了,魔道用魔鳄引开我师尊,现在正有大队人马赶来我们这里,现在风侯已经上前去阻挡了,但只怕也不能拖延很久,所以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要快点做好迎战的准备才行。”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不再拖延。飞至半空,将那腰间的箫取了下来,吹了起来。他要赶在魔道中人没来之前将最基本的防御做好,不让魔道有机可趁。 然而,却是来不及了,箫声才刚响起不久,那远处的丛林中就不断的出现大量的人影,看那人数竟然不少于四十人,人数足足是正道这边的两倍!看来魔道对正道这一队人马是志在必行了。 眼看阵法在慢慢的形成,将所有的正道都圈进防御阵法之中,但魔道这边却不想他这么做。于是无数法宝升空了,全都直冲空中的王凡而去,其势不但要阻止他施展这个防御阵法,这其中更多的是想将他一击毙命。四十多件魔器携带着无边魔元,挟风雷万钧之势直杀而来,然而由于王凡此时正在施放阵法,竟无力防守。眼看魔器即将及身,紫薇更是惊呼出声,以为他就将身陨毙命。 眼看四十多件魔器就要及身,突然在王凡身边闪起了无数光华,将即将及身的魔器全都一一挡了下来。这无数光华初看之下若不分辨当真会以为是王凡那独特的星辰之力,但一细看,却发现这光华哪里是什么星辰之力,竟然是一只只足有拳头大小的黄金小龙!看着这些还不断在自己身旁游走的黄金小龙和那些被击飞挡下的魔器,王凡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只一心的想阻挡魔道,为正道众人争取时间,但却忘了自己的安全,忘了自己在施展阵法时没有自保之力。“若不是这些黄金小龙,只怕我早已死了,当真是大意不得啊。”王凡在心里不由得想道。 沧月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王凡身边,双手交叉于胸前,藐视着下面的一众魔道。再看其他人,此时也不再如刚才那般无所事事的模样,见有魔道来袭都已起身做好了防御准备。此时阵法已经不再必要,因为单就魔道的这招就已引得众人明白了自身的状况,做好了防御的准备,所以这阵法在此时来说反而是累赘。 施了一礼向旁边的沧月致谢,抱拳说道:“多谢出手相救。”看着下面的众人,王凡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的做到了,他没有令师父失望。 而沧月见王凡对自己施礼也没有避,实实在在的受了他的一礼,然后说道:“王凡兄,你可别只想着他人的安全,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行,若有个什么闪失,可就有人伤心欲绝。”说完还不望往下面紫薇那里看了看。被沧月这么一说,反到是王凡有点不好意思了,也就含糊其词的将这事略过。 却说这无数光华,这些光华其实都是沧月使出,别看他刚才好像自己一个人独处,其实他早早就已经站于有利地势,随时都能应付突发事件。要明白,这沧月虽然没有风侯那九阶的修为,但在其他四位武修弟子中就以他的修为最高,心思最细。现在处于这危险的风蛮之地他能不小心?只不过他不将那份担心表现出来而已,不过自己却做好了万全准备,应付魔道的前来,不然哪里会这么及时将毫无自保能力的王凡救下来。 召回身边游离的黄金小龙,两人来到风侯身边,看着那在不远处不断闪现的魔道中人,两人心里都不禁沉了下来。而不知何时水族的水凝已经来到了最前线,与风侯一起迎接魔道中人。王凡突然发现,自己将自己看得太高了,将自己想得太厉害了,原本由始至终都不只自己一人了解情形的,他们有着不弱于自己的修为,更是有着不弱于自己的心思,甚至比自己更为的强,心思更为的细腻,现在他终于明白风侯刚才说的那话的意思了,原来他不是在夸自己,而对自己的…… “讽刺!”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戮仙十二绝杀阵 虽然明白了风侯对自己的讽刺,但他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倒是暗暗的感激他,因为他让王凡明白了一个道理:别将别人想得太简单了,也别将自己想得太厉害了,这世界大得很,可是还有很多自己所不明白的事情的。 王凡自己也知道,其实说到见识,自己还真是不多,平时除了修炼大部份时间都在九玄门内,在乾坤大阵更是一待就是两百年,连个交谈的人也没有,平时见的就只有自己的师尊和几个师兄师姐。上次去大佛山也只不过才一个余月,若不是遇到紫薇和碧空,只怕也没什么人交往。所以说到见识,还真的不如这些每天在天下里混的武修来得多。刚才风侯的讽刺只不过是点破了没人点破的事实而已,这可是在他脑海里敲响了警钟。 如今魔道终于现身了,平静了许多天,原来为的就是要引他们深入风蛮内部,让他们这些正道无处可逃,无人可救。现在前来的魔道无一是庸手,修为全都不低于离尘期,四十多个离尘期的修魔者,这样的力量足够消灭一个门派了。没想到魔道为了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居然舍得下血本,看来魔道是想借这次事件来好好打击一下正道的士气。 虽然众人反应还算快捷,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外围十二方位都已经各站了一名魔道中人,这十二人的修为竟然惊人的一样,都是离期初期。虽说现在已经被魔道包了饺子,但这些正道都是各派精英,此时正好显现出他们的实力。退路被截,众人就各自挨着,背靠背防守,不见一丝慌乱。 “正道的各位,欢迎来到风蛮圣地,这几天未能远迎,还望各位不要见怪,为了表示我左道对各位的欢迎,在下乐天道人奉我宗主圣魔之命特带四十位左道道友前来相迎。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一魔道越众而出,他这话说得却是好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前来相迎的呢,但其中的意思在场的每一位只怕都听了出来。原来自己自一进入风蛮山脉就已经被魔魔给盯上了,人家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出手只不过是想将自己这边一网打尽而已,现在时机正好,他们不来找麻烦那才是怪事呢。 正道这边没有说话,面对如此多的魔道好手,自知己方这边已处于下风,虽然知道对方的讽刺,但却也不敢啃声。就连风侯,水凝等如此自傲的人此时也没有出声,若在平时,就这么一个乐天,对他们来说还不是手到拿来吗。但现在形势弱于对方,就算心里再怎么气愤也万万出手不得。 “怎么正道的各位都不出声啊,难道怪我左道招待不周?平时你们不是很多话要说的吗?整天喊着要除魔悍正,现在有机会了却又怎么不啃声,怎么成了哑巴了。”说完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对于乐天来说,现在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平时自己见到正道中人都是躲着走,哪里像现在这样对他们大吼大叫,而他们也不敢出言相骂,现在面前的正道可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见到自己的死敌如此样子哪里会不开心,他心里早就乐开了。 “跳梁小丑居然敢在你爷爷我面前狐假虎威,带种的就来与我一对一的大干一场,没种的就别在这里乱吼乱叫,跟个疯子似的。”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凭他们这些人的性格忍得住才怪。而且现在嘲笑他们的更是一个修为比他们弱的魔道,这叫他们如何吞得下这口气。 自己的威风居然被人说成是狐假虎威,叫他如何服气,刚想上前去拿下此人,但一看那人却是身处人群之中,不由得又有些胆怯了,但若就此示弱不免又会被同道耻笑,那以后还怎么在魔道里混啊。刚想迈步前去但突然想到正道那以多打少的卑鄙手段却又不由得停了下来。于是他就这样定在那里,既不敢进去抓人又不想就这般退缩。 “怎么,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只不过叫你上来与我一对一而战怎么就不敢了。”见乐天不敢上前那正道弟子气势更长,更是用言语刺激于他。“原来吼得最大声的却是最没种的,平时居然还敢叫嚣着天下无敌,当真是笑死人了,真不明白你是如何在魔道混下来的,你不嫌自己丢脸,到时将魔道的脸全给丢光了。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着老子。” 一向无法无天的一众魔道如何受得了这正道弟子的嘲笑,他们见乐天居然还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不禁心中大怒,都在吵着叫乐天上前叫正道瞧瞧左道的厉害。“乐天,你到是将我左道的脸给丢光了。怎么,你瞪我就可以解决这事了吗,有本事瞪我还不会上去一展我左道风采。若真有种的就去教训教训那小弟,别让正道小瞧我们左道了,让他们知道我左道的厉害。”一魔道虽被乐天瞪了一眼,但却丝毫没将他这威胁的眼神放在心上,依旧吵着要乐天上去一展身手。 众魔道都吵着要乐天前去应战,但乐天可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量,要他负责一下比自己弱的人那是求之不得,但若遇上强过自己的人哪里还有上前一展风采的勇气。现在虽说是带队头领,但这也只不过是平时讨好了圣魔,这才讨来这个领队职位而已。 突然灵光一闪,被他想到一法,既能将人拿下却又不会失了威风,于是连忙高声喝道:“哪位同道愿打这第一阵,若将此狂人拿下,记他头功,事后必秉告宗主,重赏于他。”重奖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然而,不知是这乐天道人平时人缘太差,还是其他左道也知道这第一战危险,竟然没有一人出声回应于他。但他这人脸皮到也厚,见没有理他,到也不生气,对着刚才那人说道:“小子,看来你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状况,竟然想引我与你单挑?现在我方优势尽在,又何必要与你一对一的决战,现在道人我就给两条路你们选,一条是立马自封经脉束手就擒,另一条就是死无全尸。” “你到底烦不烦啊,说完了没有,若说完了就一边去,与我交手就凭你还不够级数。”这人到是一点脸面也不给他。 乐天笑了,笑得他弯腰抱腹,他并没有因为那人的藐视而生气:“小朋友,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口气到不小啊,不过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状况。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不然死了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围住众人的十二人,道:“你们可知为何他们为站在那里,又为何这一十二人的修为全都相差无几?你们阅历少,我不怪你们,即使是你们门派长老前来也未必认识,因为这是一个阵法,一个由十二个修为相同的人组成的阵法名为戮仙十二绝杀阵。” 这个名称一出,不论是正道这边还是魔道那边,全都没了声音。武修可能不知道这“戮仙十二绝杀阵”,但身为修真者的正邪二道却是不可能没听过。 这“戮仙十二绝杀阵”源于上一次的正邪大战,阵法为黑心老人所创,自现世以来就不知戮杀了多少正道修真,在修真界里可是大大的有名。进入修真的第一天,师父长老必定会将这一绝杀阵法告知弟子,让他们遇到此阵时必定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阵法的范围,不然真会如刚才乐天所说的那样死无全尸。 “戮仙十二绝杀阵”顾名思义,是由十二人所布,这十二人当然不是随便找来就能布得此阵,布此阵的十二人必须要心灵相通,配合巅绝,而且修为还要相近,惟有这三样具备,才能成功布阵,若这三个条件只要有一个不满足,那这十二人必将会被阵法所反噬,形神俱灭。但当这一十二人的条件全部符合,那么这阵法的威力可不是那一十二人的修为可比的。不过这阵法威力虽然其大,但由于所需条件过于苛刻,所以自上次正邪之战被灭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就算是师门长老叮嘱过,但在场众人又有谁经历过,别说是他们,就是比他们老一辈的前辈遇到这阵法只怕也不会第一时间就猜到这就是当年的“戮仙十二绝杀阵”。而正道众人都没有想到这阵法会突然在此时现世,这不得不让众人谨慎小心。 他们现在都不由得担心害怕起来,回想起师门长辈的告戒,不少人更是慢慢向人群中靠去,想借他人来阻挡这阵法之威。没想到这些所谓的正道精英,没被魔道一众高手吓倒,反到是被这没见过的阵法吓得失去了士气。 当一个人丧失了士气,丧失了与敌人拼命的勇气,即使面前再弱的对手也不可能战胜;当一群人丧失了队伍的士气,那么打败他们的并不是对手,而是他们自己,因为是他们自己将自己逼入了绝境,是他们自己将胜利的权利给了对方。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武魂震绝天下魔 小时候,师父跟他说过一句话:“无论自己身处何种绝境,都不要有放弃放弃的念头,不要恐惧。只要你一产生的放弃的思想,那么就代表将自己的生命给了对方;当你一产生恐惧的情怀,即使你有再大的能耐也会因为恐惧而施展不开。无畏者,无敌也;无敌者,不败也!用你的心灵记住这句话,当你真正体会这句话时,那么你将会是不败的存在。” 这小孩的师父就是被誉为五大武修之首的破杀,现在这个小孩长大了,如今他自己也已成为了世上第六位九阶段位者。当时年纪太小,没有明过师父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只有将他刻于灵魂深处;当自己踏入九阶段位,却从未自己出来闯荡过,不知危险为何物;而现在身处魔道圣地风蛮山脉,此时更是陷于绝境之中,这句刻于灵魂深处的话终于再一次的现显在脑海里。 无畏者,无敌也;无敌者,不败也! 正如他师父说所的,他用灵魂记住了这话,刻于灵魂之上。这句话使他踏入了九阶段位,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九阶武修,这一切的成果都是因为这么一句简单的言语。 此时正是需要他的那种无畏,因为他相信只有做到真正的无畏才能真正的无敌,才能真正的不败。而这也才是真正的九阶武修。 他终于踏出了一步,他不再保持沉默,因为此时他是无畏的存在。不动如山,当他站在正道所有人的最前面,独自一人面前这猖狂的魔道,他已经成为了一座无人可以逾越的高山。一个人敌住了四十个魔道高手,一个人更是敌住了令正道修真士气全失的“戮仙十二绝杀阵”。要想灭队,必先灭他九阶风侯。 “戮仙十二绝杀阵是吗?那就让我领教一下这阵法的厉害,看它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能戮弑真仙。”无人敢接他话语,霸气的一句话竟将众魔道高手全部震住,霸道的威压更是使得他们惧他如虎,避而远之。 “怎么?你们不是对这阵法很有信心吗?怎么还不攻过来,亦或是说,这阵法根本就是徒有虚名,不坎一击。”此话说出又向前踏出了一步,而众魔道众人见他向前踏出一步竟一致的向后退了一步,竟无一人敢靠近于他。 无畏者,无敌也!无畏的一人,敌住了四十个魔道高手。就算这些魔道以前如何嚣张,如何猖狂,如何的狠辣,在这无畏的面前,他们退缩了,他们害怕了。 “你别过来,若再胆敢走前一步我就叫他们发动戮仙十二绝杀阵,知道了吗?只要发动这阵法,管你是神是仙,一样要你死无全尸,赶尽杀尽。”这话说来虽然狠辣,但不知怎的乐天道人他就是在不停的发抖,这话给他说出却是全变了样。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对面的不就只是一个小子吗?为何自己要如此怕他呢?现在不但自己这方优势尽占,将他们围困于阵法之中,而且就管没这样阵法照理自己也不应该感到害怕啊,凭自身离尘后期的修为,难道还怕于一个二三十来岁的小鬼不成?想到这里,乐天刚想挺胸抬头大步向前,好杀一杀这小子的锐气,好让自己这边的人看看自己是如何的英勇无畏,但当一触到他的目光,原本刚刚回来的勇气却又彻底的消失不见,反而将头垂得更低。 正道众人虽见到乐天那害怕的模样,但当听到他说要发动这戮仙十二绝杀阵时心里还是不由得加快了跳动。虽说正道一众弟子都没有亲眼见过亲身体会过这戮仙十二绝杀阵,但此时身处阵中所感受到的压力还是让他们心头一片压抑,阵法未开却已相信了几分这阵法是真的了。 见风侯一人压得魔道连连后退,心中自然舒爽。但同时却又担心逼急了乐天使得他发动阵法,当真是患得患失。 不过风侯却是没想那么多,乐天语气虽带威胁,但那害怕的样子可是全被他瞧在眼里,于是又往前踏了一步。他好像就是要逼他们发动这戮仙十二绝杀阵一般,完全没有理会乐天道人的警告,依然霸气十足的踏出了这一步。乐天终于承受不住那股令人恐惧的威压,双脚再也难以支撑那发抖的身躯,整个人跌倒坐在了地上,双手不断的向前乱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真要发动阵法啦,就当是我求你了,你就听我一句别再过来了。”语气中竟已带有哭腔。 看着乐天现在这般模样,众人心中无不惊奇。不论正魔两道众人,此时心中甚是不解。“刚才还很神气的乐天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胆小,对方不就是一个小鬼吗?一个小鬼不至于令他怕成这般模样吧。虽然……这小鬼的眼神太过于可怕,虽然……他给人的感觉太过于强大。”这是魔道中人的想法。而正道这边,众人见此情形不免又惊又怕又喜,惊的是风侯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可以瞬间就令一位有着深厚修为的魔道怕成这模样,怕的是担心风侯真把他逼急了,他可能真就会叫人发动阵法,到时真就会死无全尸了,但心里却又说不出的喜悦,这可是给正道长脸的事啊。 在场中只怕也就只有两人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一个是水凝,其实自风侯踏出第一步时他就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另一个人就是剑痴弟子沧月,此时的他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他颤抖并不是因身处绝景之中而感到害怕,他颤抖,只因看到了自己最想看见的画面,也是自己一直追求的画面。 这是兴奋的颤抖,是体内血液在沸腾! 在此之前,沧月他也看过这样一个画面,只不过那个人是自己最为敬爱的师尊,现在只不过是换成了风侯而已。虽然人是换了另一人,但本质却没有改过,他知道这样的画面代表的是什么,因为这同时也是自己的追求,是任何一个武修此生的追求。 这就是九阶! “乐天你个混蛋,我们左道的脸都给你丢光了,刚才还如此神气怎一下子就变成这死样了,那小子到底哪一点让你害怕,你到底怕他什么,我们这里四十号人给你撑腰你居然还怕,是不是存心找抽。”魔道这边终于也有人看不过去,出声骂道。但当这人的眼神一接触到风侯的目光时,整个身子却是不由得一抖,那原本洪亮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了。 乐天没有理会那人的叫骂,依然坐在地上不断的挥手,生怕风侯会就此过来。此时的乐天已经处于崩溃的边沿,现在只要再来那么一步就能将他活活给逼疯。 就在众魔道气愤填膺惊怒不止,正道惊疑不定,乐天恐惧害怕之时,场中突然响起了掌声。轻轻的鼓掌声,清晰的传入了众人耳中,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高手终于来了! 风侯此时也收回了刚想踏出的那一步,他知道,这次来的这个绝对是高手,不然凭自己的感觉不会感觉不到他的到来,亦或是此人根本就是一直处于人群之中,只是自己感应不到而已。此人修为深不可测,风侯不得不小心起来。 “没想到啊,这次前来我道圣地风蛮山脉的人中居然有着九阶武修的存在,确实不简单,以你这个年纪就修炼到九阶,真是不可思议。”随着这声音的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声音的来源,而魔道人群更是自动分出一条道路,看来此人在魔道中占有很大的权利与威望。 乐天见了这人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连滚带爬的来到那人的跟前,抱着他的脚说道:“宗主,您可来了,那人实在太可恶了,不但羞辱我左道,更是羞辱宗主您,你可不能让他这么嚣张啊,不然这事若传出去可要让天下人笑话宗主您呢。”此时的他也顾不得到底有没有这事了,刚才那小子敢于羞辱自己,让自己不但在正道面前失了威,在左道也丢尽了脸面,怎么也要叫宗主帮自己出一口气。 看了看眼前的乐天,他也不理乐天说的是不是真有其事,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先退下,这小子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得了的。在他的武势面前士气全失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现在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说也奇怪,自这人出现后,乐天恐惧的表情瞬间消失,听了这人的话后连忙爬了起来,垂手让开了路,让这人能与风侯面对面。虽说自这人出现后,风侯就不能再对乐天施压,但他却还在那不断的发抖,竟然在没有承受任何武力的情况下发抖,从这就可看出这人的权力。 “不错嘛,不愧是破杀的徒弟,在如此年龄就能有如此修为,着实令我吃惊不小。”接着用手指了指还站在原地的风侯:“还是将它亮出来吧,你的武势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别白费心机了。还是亮出你的……” “你的武魂!”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日耀星辉破万象 武魂二字一出,顿时引来一片惊呼。之前听这男子所风侯已是九阶段位还没多少人相信,但说到这武魂,众人终于相信这年轻的风侯真的是九阶武修了。现在众人终于明白刚才乐天会有如此大变化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武魂作怪。也只有武魂才能将人逼得几近疯掉,士气全完。 对年轻一代的修真来说,虽然他们没有见过而且对于武魂这一词也很少听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听过,既然听过当然也就明白这武魂二字所代表的含义。即使他们平时骄傲自大,但此时风侯在他们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武修,全都收起了小窥之心。 至于武修方面,就比修真震憾得多,由其是青波、琉璃、凡滔等三大武修的弟子,他们怎么也没有猜到原本与他们同一起点的风侯,此时竟变得那么高不可攀,在他们的眼中,风侯已经成为了他们眼前的一座大山。即使是已猜到一些眉目的沧月听得此言还是不由得惊呼出口,双手不知何时已握紧了那手中的剑,在心里不禁问自己,自己要何时才能达到这一高度。风侯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当八阶高段武修踏入九阶时,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碎剑灵,成武魂。当武魂重新凝成时,才正真标志着进入九阶段位。因为此时的武魂已不再是九阶前所拥用的剑灵,而是成了已经拥用灵魂的武魂。 武魂不散,武修不灭! 在四大弟子之中,论实力沧月仅此于风侯,而且他也是最为接近九阶的人。就算是说到自己的剑,沧月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碎剑灵,成武魂。这一个道理他当然知道,可以说他比风侯还要知道得更加的早。他早早就已经是八阶高段了,这一身的修为全因自己的剑灵特性所以才提升得这么快,但身处这八阶高段都已经好几年了,就是踏不过这一道坎,冲不破这一道枷锁,而这一切又都是自己的剑灵特性造成的,真可谓是成也剑灵,止也剑灵。现在看到以前修为不如自己的风侯已经是九阶,这叫他如何不感慨。 见眼前这男子在魔道的威望魔道对他的尊敬,又见那乐天对他的恭敬与恐惧,风侯已隐隐猜到了这人的身份。只怕这人就是统领魔道多年的圣魔宗宗主圣魔了。自己师尊遇到他都要小心对付,更何况是自己,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应付。 当腰间长剑出鞘一寸,剑芒四射;当剑出鞘一尺,让人不能视物;当剑完全出鞘,日耀大地,天上的明月也要为之失色暗然,被这突现的耀芒夺其辉色。 这就是风侯的武魂日耀星辉。 风侯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配剑,也就是表明了他的决心。“照耀吧,让他人不敢直视你的光芒,日耀星辉!” 出现了,九阶武修的武魂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此时不管是正道弟子还是一众魔道,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光华四射的武魂。漫说是修真之人,就算是武修魔法师,他们可能连九阶武修的人影都没瞧过,那就更别说是九阶武修的武魂了。就算是其他四大武修的弟子此时也是睁大双眼看着风侯的武魂。虽然他们平时跟在自己师尊身旁,但这武魂化形可也不常见啊。 此刻,光耀盖住了一切事物。 光耀渐渐隐去,现出了那如水波荡漾的剑身,最后连那水波的光华也渐渐消失,露出了剑的本质,竟是一把平凡的铁剑!就是这么一把平凡的铁剑发出了那刺人眼球,光彩夺目的光芒。 当一把平凡的铁剑有了武魂,那它将不会再是平凡,因为他已经成为日耀星辉。一把已经拥有灵魂的铁剑! 那人想要看的武魂出来了,看到此情况,竟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满是嘉许:“不错的一把剑,没想到你的武魂竟然会有如此特别的特性,只怕这个戮仙十二绝杀阵也未必能困得住你,不过这阵法可也不好应付,看来事先引开那个九玄门的门主是正确的,若他还在这里凭你们两人的修为,只怕这阵法根本就奈何不了你们。但现在只有你一人在此,而且还在照顾这么多的正道废费,单凭你就想破此阵法那也太抬举你了。别说是你,就算你师尊亲至也不敢扬言破得此阵。那么,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这阵法的妙处吧,经此一战你必定收获不少。” 手一挥,示意十二人发动阵法,看来他是没有耐性再继续等下去了,想要尽快的拿下他们,不过最后他还不忘补上一句:“展现你的实力给我看看吧,可别让我失望了,我在阵外等着你。”说完他人已经慢慢隐去,到最后更是看不见他的人影,看来绝杀阵已经发动了。 随着绝杀阵的发动,正道众人周身的情景也随之变化起来。浓雾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天空也渐渐暗了下来,在众人四周更是不断传来鬼嚎之音,扰人心神。雾变得越来越浓,视力范围正不断的在变小,鬼嚎之音也越来越大。不过除了这情景发生变化外,众人都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这一来,不禁又使正道精英弟子在胡思乱想了,一些人看这戮仙十二绝杀阵只不过是这种程度,胆子不由得又渐渐大了起来,一些人更是觉得这阵法只不过是吓唬人而已,对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更是觉得这阵法之所以厉害只不过是谣言而已。 不过当人处于黑暗中时,就会不自觉的寻找同伙,想要以此来得到些许的安慰,壮壮胆子。这跟有无危险没有丝毫关系。于是,众人都不断的向周围的同伙靠近,一个紧挨着一个。 当一个人的胆子大起来时,可是什么事都会干出来的。一人刚想拉过周围的同伙想要与他说说自己的想法,两人一起破阵而出。但当他转过头来看向同伙时,整个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毫无血色。“啊!”一声尖锐的叫声顿时传遍了全场。 叫声引得众人都望向了那里,但还没从第一声叫声反应过来,就紧接着听了到第二第三声尖叫,这叫声好像会传染一般,只见不论是谁看向那里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王凡听到叫声,第一个就向那边看去,生怕还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但是当他看向那边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虽没像他人那样叫出声来,但竟然在不知觉中退了一步。到底王凡与众人看到了什么呢,可以使得他们这些有着深厚修为的精英如此惊骇。 王凡看到的情况就是在他不远处原本站着正道众人的地方,此时全无正道中人的影子,有的只是十来个怪物!没错他看到的就是一群集在一起的怪物,而且在这群怪物的不远处还有几个怪物分散的站着。这些怪物全都青面獠牙,身上各处更是长满了尖尖的突刺,流着各色的脓水。 不过令王凡在惊骇中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怪物虽然都靠在一起但却都同时发出尖锐的叫声,难道是在召唤同伴?还没令王凡反应过来,这些怪物却又都同时催动妖力,好像就要开始攻击。 虽不明白为何自己这边的人全都消失不见,而是全由这些怪物取代,但此时已不容王凡多想,他可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刚想将跟在自己身边的紫薇拉在身后,但突然他整个人呆住了,身体不禁发起抖来,害怕的感觉终于进入了他的心灵深处。 四十多位的魔道好手没有将王凡吓倒,戮仙十二绝杀阵也没有将他吓倒,这些都不曾使他感到恐惧,但此时他不但恐惧,而且那种害怕的感觉也随之出现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拉着的并不是自己的心上人紫薇,而是与远处那些怪物一样的怪物! 紫薇消失了,就在自己的身旁消失了而自己不自知! 他忘了甩掉这怪物的手,而身旁这怪物也没有甩开他的手,也不尖叫出声,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虽然王凡心里依旧恐惧害怕,但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手被这怪物的手紧紧的握着,紧紧的,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这怪物是惟一一个没有发出尖叫的,只是平静的看着王凡,想要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怎么做。 不远处的其他怪物已经打了起来了,这些怪物原来不是一伙的,而是死敌。这一点从他们那不要命的打法就能看出来,你一招我一剑的拼命打斗着,根本就谈不上有招式可言。出手招毙命,对敌手无情,好像在他们眼前的就是自己这一生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真是越打越激烈,越打越惨烈。 “当光芒闪耀而出,降临大地之时,我叫他‘日耀’。”一个声音响彻全场,紧接着真如同他所说的那般日耀闪耀。 整个战场的怪物都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此时都紧闭着双眼,不敢直视这突然出现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无边杀意祭天灵 “六十年前,我师尊虚灵能废了你一只手,那今天身为他徒弟的我,也能将你另一只手给废了。”水映寒此时的语气平淡得出奇,完全不见他动怒。但若是了解水映寒的人,就会知道他的语气越是平静,那么就越是说明他的怒火越大。 “哈哈,没想到今天我居然听到了最为可笑的笑话,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了笑声,“当年虚灵被称为正道第一人时,即使面对于我也不敢说如此大话,没想到你这小子今天却把这话说了出来,我想问一句,你修真多久了,是不是虚灵死得快没有与你说清楚这修真所要注意的事情。” “还是,你以为我会跟你来个公平的一对一决斗?你可别忘了,你是正,我是邪,对于我们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过程?声望?这些都TMD见鬼去吧,胜利了才是赢家。既然现在我们这些有三人自然是三人一起上,要一对一的跟你打?想都别想。”对于魔道来说,对他们来说活下来的一方才是最大的赢家,为了胜利他们可以不择手段,为了活命可以让世人唾骂,现在只不过是以多打少而已,风林他更是说得理直气壮。 然而,当时人没有发怒,顾长风与玄天二字却是怒不可止,根根头发如遭雷殛,状若竖起,二人对风林等大骂不止。但说来说去都只有那几句骂话,风林等人一笑置之,根本当他们在发酒疯,不于理睬。 “小子,想要我的手臂,回去再练个三四百年可能还有机会,若是现在,你是绝无机……”会字还没说出,风林整个人就急速向后退去,而在他旁边的天鬼老祖此时也出手了,惨绿色光芒直涌而出,为风林挡下了这危险的一招,但虽然挡了下来,但天鬼也受到了牵连,整个人此时也不敢再停留于原地,连忙学着风林向后急速退去,不敢有一丝停留。 此时,只听水映寒大喝一声:“快走,回去大家那里等我,我过会就来。”这话一出,在他身后的顾长风与玄天二人没有半点的迟疑,连忙转身往来路狂奔而去。然而,魔道这边哪里这么容易让顾长风玄天二人逃跑,虽然水映寒一招击退了两名魔道好手,但现场可不单止这两位,更别说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了。 水映寒那话刚说完,就见在树丛两旁飞出三道人影,再加上原本还在一旁的虎视眈眈的淫邪公子,一连四人直追他们二人而去。现在水映寒好不容易才击退两人为他们制造了逃跑机会,他哪里容其他人来破坏。鼓动仙力,破天指再次出现,这次不再像原先那一击那么单一简单,此时是一连四指直追那魔道四人,其势势要将他们挡住。 魔道四人没想到这破天指速度奇快,虽然是后发,但却比他们四人快了不知几倍,瞬间就追上了他们。若他们四人不出手抵挡一味的追玄天他们二人,那么他们四人必定会直接中了这招。刚才他们可都是见识过这一指的威力,若要他们为了两个小卒而让自己受伤他们哪里肯。 刚才这魔道四人都是亲眼看到了这破天指的威力,虽然现在这招一分为四,威力有所减弱,但那直逼他们的寒气还是不免让他们心中忌讳。要么直接受了这招追对方,要么放弃追击出手抵挡。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后者,毕竟那逃走的人并不是这次的重点,重要的是现在留下的这位九玄门主。 “看来虚灵真的没教你怎么做人呢,居然跟我来偷袭这招,不过没想到你这小子到有几份偷袭的天份,竟然只凭我一个走神就能袭击成功,做得不错啊,你不入魔道到真有点可惜了。”风林甩了甩手上的寒冰,运起魔功将入体的寒能驱出体外。 说起来,风林此时还有点惊骇,他没有想到这位九玄门的门主竟然不按常理出招,居然学魔道中人来偷袭这招,而且更是令自己中招了。正道中人一直以偷袭这等旁门左道所不齿,但这九玄门主却根本就不将这当一回事,为了那二人创造机会居然也来了个偷袭。若不是他退得快,兼之有在旁的天鬼老祖出手阻止那寒能,只怕真会如水映寒所说的那般给他废了剩下的这条手臂。 “你退得到挺快的啊,看来你生来就有逃命的本事。面对我师尊只有逃命的份,现在面对他的徒弟也只能是逃命一路可走。”这句话满是讽刺,说得风林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风林今天算是领教过这位九玄门主的厉害了,刚开始没想到他的寒能居然厉害若厮,所以吃了大亏,他更没想到这九玄门主的言语能如此厉害,只一句话就使得自己颜面尽失,“看来来时青冥门主对自己的警告是正确的,这小子不简单,万万不可小瞧了他,不然可能真会将自己的性命留在这里。” “嘴巴到是挺能说的嘛,不知手上的功夫有没有嘴上的功夫厉害。”说完就示意大家一起动手。 魔元直涌而去,大有吞噬水映寒之势,风林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柄刀,只见那魔刀红芒大盛,映得周围一片血红,尤如人间地狱。不愧是与虚灵同一时期的魔尊,修为当真不可小视,而他出招亦是狠辣,不留任何情面,一上来就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血映天下”,看来他定要给点厉害水映寒看了。 “小子,既然虚灵没有教你那做人的道理,那就由我代他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那样的实力就别说那样的大话,话说得越大,只会将脸面丢得越大而已。”风林满脸尽是狰狞之色。 另一旁的天鬼老祖也出手了,不过他不是自己亲自冲上前去与水映寒亲自较量一番。只见他咬破母指,在胸前快速的结成了一连串的法诀,紧接着从他那大袖里飞出一物,迎风就长,瞬间就长成一巨大魔幡。 此时水映寒终于坐不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曾经在自己眼前出现过的一物,那就是万魔噬魂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五年前自己亲手毁灭的那一魔幡并不是这世上惟一的魔幡,而且也不是威力最大,达到大成的魔幡,因为还有魔幡威力比五年前那魔幡的威力更大,煞气更盛的魔幡。因为面前这魔幡已经达到了大成之境,那大成之境的魔幡就是眼前这天鬼老祖手上的万魔噬魂幡! 他怒了,终于动了真怒!之前风林侮辱自己的师尊,水映寒不得不怒,因为他触犯了水映寒的禁忌;现在这天鬼老祖则是完会超出了水映寒所能接受的底线! 五年前,那邪修触及了水映寒的底线,所以即使当时水映寒没有完全施展九天御雷术的修为,他还是施展了出来,因为他要用九天御雷术来平伏死去人们的怨气,同时也要用九天御雷术来平伏自己心中的那般杀意! “小鬼,现在我就让你瞧瞧我这得意之宝,万魔噬魂幡!当年与你们九玄门的一战让我宗门损失惨重,直至现在还没有恢复当年实力,现在既然有你这九玄门主在此,那我就用你来祭我这手中的万魔噬魂幡,报当年我宗损失惨重之仇。你莫要害怕,这幡里可是有你九玄门人的魂魄在里面,当年一战我可是用此幡吞噬了你九玄门许多人命,就算你被这幡吸了魂魄在幡里也不会感到寂寞。”天鬼老祖见这九玄门主听了自己的话怒得直发抖不由得更是得意,依旧不断用言语在挑起他心中的怒火。 然而这还没完,因为另一人他此时也放出了自己得意之宝! 不知何时开始,在水映寒面前降下了一片粉红的花雨,四周响起了阵阵欢悦诱人之声,古筝、仙笛、古箫、琵琶等一众乐器之音组成了一曲让人缠意绵绵,热血沸腾的仙曲,让人听之为之陶醉,为之沉迷。 “既然两位左道都拿出了自己成名绝技,那本公子也不好再私藏。这九天仙女平时可是本公子自己独自欣赏,难得与外人分享,这次就破例,让这位九玄门主好好享受一番,让他也好好体味我这九天仙女的美妙之处。”这淫邪公子此时眼里尽是淫秽之色,一想到等会这正道第一大派的掌教就要沉沦在自己这九天仙女的身下就不由得得意不已。 配合着仙曲,再加之出现在水映寒面前的仙女,无论是谁看此画面,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为之热血沸腾,为之冲动。水映寒还没成仙,亦不是所谓的圣人,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男人,美景当前他兴奋了,血液也沸腾了,不过他没有迷失。 他没有迷失,是因为他心中有股杀意! “今日,我水映寒在此发誓,若不将尔等亲手弑杀,吾将自愿坠入九幽亲受万鬼噬神之苦!”水映寒终于说出了自出道以来最为凶狠,杀意最盛的话。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虽拥正诀却陷危 自水映寒小时候,在他心里就记住了自己师尊虚灵对自己说的一句话:“虽说是魔道,但也并不是每个魔道中人都全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若是看到有人在滥杀无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不论是谁,你也不能袖手旁观。”虚灵那慈祥的声音不断在水映寒的脑里响起。 现在是出手的时侯了,该出手时就不要再抱有任何仁慈之心,因为在他们对那些毫无法力的人出手时他们也没有想过这仁慈二字。 眼前的花瓣依旧飘落着,空中九名体的仙女在不断扭动着身姿,不断用各种姿势引诱挑逗着眼前这位俊逸飘雅的男子。若是换了任何一位男子都会抵挡不住这九名貌美妩媚仙女的引诱,看到她们必定会飞扑而去,上前好好疼爱一番。现在只不过是刚刚才祭出来而已,但那情况却尽是淫秽挑逗,心意不坚者只怕只见到她们就把持不住了。如果诱人心弦,引人堕落的情景难怪这淫邪公子会如此看中,这宝物对他来说当是再适合不过了。此时就连站在淫邪公子身旁的风林、天鬼这两位道行高深的好手此时也有些把持不住,那就更别说是一些修为更弱的人了。而这还是这件异宝所施展的对象,可想而知对面水映所面对的诱惑是有多大的。 “他NND,这淫邪公子何时有这么一件异宝的,他到是会享受的,难怪将这异宝收得这么严实,不过既然现在让我知道了,看来得找个机会除去他,也好将这件美妙的异宝拿过来,给淫邪公子使用当真是浪费了。”虽说天鬼老祖没有被这九天仙女所迷惑,但当看到这件如此美妙的异宝之后就已经动了夺取之心了,却是已经被这件宝物给引诱了。 轻轻地抑起了那英俊的脸庞,看着眼前这九名依然在扭动身姿卖弄姿色的体女子。双眼缓缓的闭上了,接着风林等人看到了令他们不敢相信的事。 水映寒哭了,堂堂的九玄掌教当着魔道的面前哭了。两行清泪沿着他的脸颊不断流躺而下,九玄门的门主就这样当着众人的脸面流下了眼泪。不知何时起水映寒自己就誓言不再流泪,所以不论谁嘲笑他、侮辱他甚至是欺辱他,他都一笑置之,不与理睬,更何况是痛哭流泪这种事,但此时他却哭了。 “哼,同情吗?有心思同情这些死去的人还不如好好的想想现在怎么应付当前的局面。还是说想以流泪来搏取我们的同情?”风林冷笑连连,对水映寒的流泪甚是不屑。 而淫邪公子见水映寒没有被自己的九天仙女迷惑反而痛心流哭,不由得心中怪异,不过他也不理那么多了,不断催动体内魔元,增强九天仙女的引诱力度。“自我这件异宝大成之后就没有人能抵挡得住它的诱惑,我到要看你可以支撑多久,但凡男人没有抵挡得住的。” 然而,不论淫邪公子怎么催动这宝物,就是不能迷惑住水映寒。因为在他的眼前没有漫天的花雨,亦没有赤裸的女人,在他眼里有的只是她们眼中那份深沉的痛苦,那份冲天的悲怒以及那羞辱。但是即使她们有再多的愤怒,再多的怨恨,对她们来说也只有将这份痛苦忍了下来。 “今日过后你们将会重获自由,不用再忍受这份羞辱,这份痛苦,亦不会再有怒火。”这俊逸的男子对着空中那九名女子轻声的说道,好像是要安慰她们一般。 “以我九玄门门主的荣誉对这片天空立誓!” 魔道三人动了,水映寒也动了。你血映天下,那我就冰封万里,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无敌,血红的冰剑再次出现了,自与青厉对决后再一次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剑上的封印一个紧接着一个不断的消失,寒能在不断的增加,这漫天的血色好像就要被这寒能给冻住,那漫天的花雨此时也已经消失不见。寒能,还是那冻人心菲的寒能,但此时的寒能不再温柔,反而更是狂暴!冻天彻地的狂暴。看此情景,即使在外围为他们掠阵的三人此时也感到了些许的不安,虽然如此,但他们还是没有动上半分。 淫邪公子见这招九女勾魂对水映寒起不到任何作用,于是轻挥手中骨扇,咬破母指在骨扇中画起法诀,随着法诀慢慢的完善,那空中的九名女子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她们不再是柔弱无力,招人怜惜的女子,身子肤色渐渐变成惨白色,那如花朵般的容貌也变得青面獠牙,就如同天鬼老祖召出的天鬼一样。九个女鬼再加上天鬼老祖唤出的两个数丈高的天鬼,这还有得打吗?这简直就是群殴水映寒一个。 但即使面对这些九天女鬼与天鬼,水映寒此时又何惧有之。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只有无双期修为的水映寒了,不再是那个要靠九天御雷术来消灭天鬼的水映寒了。 两个天鬼一左一右成夹击之势向水映寒攻去,没想到这天鬼身躯看去巨大,但行动起来却异常灵活,仅仅两三步就已来到了水映寒两旁。不过他们快,水映寒更快,只向前一踏,就脱离了天鬼的攻击范围。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于是水映寒向他们进攻了。 青风派有青风剑诀,清仙宫有九宫之术,太乙门有斗转挪移,那么九玄门又有什么招式呢?那就是威震正邪两道,响彻天下的无上正诀九玄天云诀。除了这一法诀,九玄门没有像青风派那样密不透风毫无破碇的剑诀,也没有像清仙宫那般诡异多变的九宫之阵,更没有太乙门那种挪移换位见力卸力的以柔刻刚的招式,但九玄门就只凭这九玄天云诀执正道牛鼻数万年之久,这是为什么呢?这因为只要以这九玄天云诀为基础,那即使再平凡,再普通的招式,用这法诀施放出来也会成为无敌的招式,也会成为克制天下一切邪魔之物的凛冽之招。 身体周围缠绕的仙力越来越浓,流动得越来越快,这就是九玄门至高法诀九玄天云诀。 再踏前一步,已经来到了风林面前,举剑就往风林劈去。水映寒太快了,也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水映寒居然还敢上前来攻。现在风林没有时间,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举刀抵挡,二是向后退去避开这一击。 最后他还是决定举刀来挡,他就不相信一个才修真六十载的小鬼能有怎样深厚的仙力,难道能厉害到一招降伏自己不成?越想越是自信,大喝一声,血映天下全力催动,正要准备接下水映寒这快速绝纶的一招。但那把血红利剑却没有攻下来,手腕一转,竟向着身后攻去,堪堪挡下了在他背后突然出现的惨白色巨手。 此时的水映寒正是前门大开,身经百战的风林如何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原本举起的刀也突然变招直砍前面大开的水映寒。原本以为可以击中对方的刀,突然被一脚踢中手腕,变了方向从水映寒旁边砍了下去,当真是险之又险。 原来这突然出现的手正是一天鬼的巨手,没想到这只天鬼竟然有缩地之能,竟然瞬间就来到了水映寒身后,而且还不让水映寒发现,若不是感觉到这突如奇来的杀气,只怕现在已经受伤了,而且更由于突然变招使得前门大开,险些就丧命于刀下。看来水映寒还是将这天鬼想得太简单了,想凭速度来取胜,但却忽略了天鬼的天生本能缩地之法。若是这天鬼只中看不中用那魔道中人还炼它做什么,那还不如不炼,直接换过种厉害的魔器好了。 只因这一下的忽略,风林抓住了水映寒被天鬼困住的机会,不断的向他发起一波波的攻击。这是他也没有想到,只这么一个失误就将自己陷于苦战,险情连连。两只天鬼与风林的不断攻击,到也被他挡了下来,见只凭风林与两只天鬼不能将他拿下,淫邪公子又催动法诀,叫九天女鬼也加入了战团与他们战在了一起,红、橙、黄、绿、蓝、靛、紫、黑、白九色光彩不断变换,或抵当或闪避,九玄天云诀此时已经被水映寒催至到了极至。面对无视物理、法诀的女鬼天鬼这两样邪物,水映寒也只有在不断的抵挡闪避。 “哈哈,你小子刚才口气不是很大吗?怎么此时只有逃的份,没那样的实力就别说那样大话,难道虚灵没教你吗?”风林跳出了战团站在场外,看着不断躲闪的水映寒,心中此时是感到无比的娱悦啊。 “就凭你这样的修为还敢说除魔悍正,独闯风蛮?还敢说帮这些人脱离苦海?现在你自己就已深陷危难。除魔悍正不是这般除法的,救人脱苦也不是这样救法的,空有一腔正气,没有实力那也只不过是些空想而已。你就用性命来换取这个道理吧。” 风林这话刚一说完,水映寒竟是险些中了攻击。没想到毫无法力的言语都能让他失神分心,于是他更是努力的在说着水映寒如何如何不堪。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三绝阵中绝生机 突然水映寒停了下来,竟然对向他攻来的攻击完全不加以理会。风林、天鬼老祖、淫邪公子等人看他突然放弃抵挡嘴角都不由得向上扬了扬,只要天鬼或是那九个女鬼中的一个击中他,那么胜利就是属于他们的了。 水映寒停了下来,但一直没有移动过半分的三人,他们却是动了起来。但还是慢了,最终还是没有赶上。天鬼与九天女鬼如愿的击中了水映寒的身体,只这一击,就足以将这身躯击成粉碎了。 看此情景,风林笑了,淫邪公子也笑了,然惟独天鬼老祖没有半点笑声,整个人如同木头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把血红利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实在是太快了,由于太快,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一剑刺了过来,将他那引以为傲的万魔噬魂幡刺破了,同时也将他那瘦小的身体给刺穿了。血红利剑往上一拉,握着魔幡的手离开了天鬼老祖的身体,接着令他恐惧的那把血剑又出现了,血芒一闪,旗杆就这样被这一剑给砍断了。 洞穿他身体的那一剑没有要了他的命,但魔幡的旗杆被砍断却是要了他的命。早已与他命性相修的魔幡被毁,身为主人的天鬼又哪里能够幸免。不论是天鬼亦或是天鬼老祖,同时仰天大吼一声,不甘的倒了下来。天鬼老祖死了,那由魔幡唤出的天鬼自然也就消失。在空中只剩下那不知所措的九只女鬼不断飘荡着,等待着淫邪公子下一步的命令。 水映寒脚上一用力,将天鬼的尸体勾了上来,往再次攻来的九天女鬼击去,将情形缓上了一缓。 风林呆住了,淫邪公子也呆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水映寒会突然发难,几招就将天鬼斩于剑下,更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如何从天鬼与女鬼围攻下脱身的。其实刚才那一招就是水映寒大佛山用来对付苦头神陀的那招,由于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所以才起到了突袭的效果。而水映寒之所以会选择天鬼老祖作为攻击的对象,其一自然是那两只天鬼对水映寒形成的威胁最大,其二就是这天鬼老祖离他最近,而他用的那魔幡只能远攻不能近防,防御最为薄弱,除了靠两只天鬼攻击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手段来防御了。在这突然出现的血剑面前叫他如何抵挡。不过此招只能使用一次,下次若要使用只怕他们也会对这招有所防备了。 现在没了两只天鬼,若单就对付九只女鬼,那还不是轻而易轻。淫邪公子那九仙勾魂骨扇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错的魔器,但若与万魔噬魂幡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女鬼与天鬼比起来自然也有不小的差距,只不过是数量比天鬼多而已。 见风林与淫邪公子二人依然呆立当场,他又如何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刚想行动,突然发现自己双脚竟是难移分毫。往那掠阵的三人看去,看得他的心直往下沉去。他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由此情况来看,一直没有出手的这三位魔修终于出手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威震全场。 不单是水映寒,就连在场的风林、淫邪公子二人都出现了水映寒此时的情况,他们两人也是再难移上半步,那九只女鬼更是不堪,竟被硬生生的压得趴在地上,不断挣扎。 “三绝,你们这是做什么,原本不是说好了要我们发出暗号你们才出手的吗?怎么不知会一声就出手了,快快把阵法给撤了,让我们出去先。”这次居然是淫邪公子急了,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清楚这阵法的厉害。 “这不是我们不事先知会与你们,只不过是你们三人太过于无用了,魔道堂堂三位魔尊竟然还对付不了一个刚出道的小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吗?现在天鬼老祖更是被他干掉了,既然你们三人收拾不了他,那就由我们兄弟三人出手好了,你们在一旁观看就行,看我们怎么对付于他。而我们兄弟三人之所以出手,只因为怕他有所防备,所以没来得及与你们说上一声,所以你们两人就忍上一忍,待我等将他收拾了自然会还你们自由。”一人出声应道。 “你这是什么话?收拾他之后还有我们吗?只怕到时我俩早就死了,你这话说给鬼听啊,快快将阵法撤掉,不然我跟你没完。”淫邪公子急了,现在也不顾那么多了,现在只想快快脱离这阵法,不然死了都不知怎么回事。 看来魔道最开始是用三人来对付水映寒,这个阵法只不过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看淫邪公子那紧张的模样只怕这阵法不简单。不但淫邪公子,就是在旁的风林此时也是满脸怒容,身为这次任何的执行者他当然清楚现在这三人所施展这阵法的厉害,不然也不会要到万不得已才启用。“三绝兄弟,你们先将阵法撤了先,要知道我方还有我跟淫邪公子,而且还有那九只女鬼帮忙,到时不怕不他认输,而且凭我们二人想要压制他还不简单,就算退一步来说我二人如果压制不了他,那想要助你们将他压入阵内还是可以的,所以先请你们兄弟三人撤了这阵法先吧。”风林对那三人可就客气多了,现在命在他们的手上是不得不客气说话。 听风林对他们还算客气,面上怒意总算稍稍减弱了些,不过还是没有撤去阵法,还是刚才那人说道:“风林,不是我们不想撤去阵法,而是这九玄门的门主太狡猾了,先别说你们能不能压制得住他,到时若再给他来次刚才的突袭那这脸就丢大了,所以就先委屈你们先了,你们大可放心,我们兄弟三人会控制住阵法威力的,而且这威力主要都是由他来承受,你们不会受到伤害的,静心等待就行了。” 见淫邪公子还想说些什么,这三绝兄弟哪里会给他这机会。突然阵势威力猛增,压得淫邪公子单脚跪下,风林更是要用魔刀撑地才能站稳,那九只女鬼更是在这阵势威力下消失不见。他们用行动来表明了决心,看来是想将水映寒一口气给消灭掉,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了。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没有太多的威力?我看他们是想将我们一起消灭掉,这三人实在可恶,居然跟我们来阴的,可别让我出去,不然有你们好看的。”风林与淫邪二人如背了万斤寒铁似的,腰板根本就直不起来。此时在他们心里是不断的咒骂起他们三人来了。 反观水映寒,虽然没有他们两个如此不堪,但却也被阵势之威压得气喘连连。向布阵的三人看去,仔细推敲他们所站的方位,终于明白为何淫邪公子与风林这两位成名多年的人物也如此怕此阵法了,此时水映寒心中不由得一沉,知道要想脱离此阵那是比刚才应付他们三人还要难上十倍。 这就是“三绝阵”,绝生、绝灭、绝气,绝尽阵内一切生物、活物。威力之大,尤如天地之威。在这三绝阵内,这阵内就是一个独立的天地,不过这个天地被断绝了生机,断绝了灵气,但却又可以调用整个天地灵力来对付敌手,根本就无需布阵者亲自动手,端是厉害无比的阵法。 体内仙力每用上一点就会少上一点,根本就无法从外界得到补充,直至完全用完,那离死期也就不远了,所以大多数被困于此阵的人不是被布阵之人杀死的,而是被断绝生机,力竭而亡的。这就是三绝阵的威力,杀人于无形,死于天地之手。 此时修为高低一下就看出来了,那淫邪公子在这天地之威面前早已双脚触地,手撑地面苦苦支撑着,而那风林此时也不轻松,虽有魔刀支撑着身体,但那双脚却越来越弯,被压得直不起来,随时都有跪下的可能。 看向水映寒处,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那三绝兄弟刚才居然还说这阵法威力绝大部份由他来承受,等消灭了水映寒那小子后再放他们出阵,但看水映寒的情况,反到更像是这阵法的主要敌人是他们而不是那水映寒,只怕他们死了,那小子还活得好好得。虽然心里憎恨水映寒,但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看他现在那模样就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是多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只修真六十年光景的小子修为会比修炼了近五百年的自己还要高深,难道九玄门的九玄天云诀就真这般的神奇么?心里真的好不甘心,但又能怎样呢? 淫邪、风林两人在苦苦支撑,水映寒又何尝不是,别看他现在如此轻松,其实他心里也在暗暗叫苦。在天地之威,又被断绝一切生机的情况下,能站立不倒就已不是件简单的事,更别说动上一动了,天地之威谁能抵挡。 手中的剑不断的发出轻吟之声,剑内血液更是不断翻滚,好像要脱离这天地的约束一般!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万物无尽破三绝 动了,终于在这天地之威压下动了。 自冷雪精魄有意识以来,换了一位又一位的主人,想要与这些主人一起对抗这天地,但他所跟的这些主人不是短命就是发挥不出他全部的威力,最终倒于这天地面前。 如今在水映寒这位主人之手,难道最终结果也会如以前那些主人一样夭折于这天地之威面前?它绝对不答应,也不可能答应,如今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位有能力实现自己梦想的主人,如果现在这主人有什么不测,那自己以后将不再会对这天地构成威胁,还要再度沉睡等到什么时候。 冷雪知道,现任主人是有史以来最有可能发挥自己全部力量的人,他要赌这一局,成则逆天改命,败则永不超生。他已经厌倦了继续沉睡等待主人的日子了。 所以他对这天地发起了猛烈进攻,终于动了,但也只局限于动了而已。下一刻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甚至比刚才的情况更为危险,难道就要这样湮灭在这个小小的天地之威面前吗?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地而已啊。 水映寒双脚不断弯曲,不断抖颤,不管冷雪如何轻吟,剑内血液如何翻滚,水映寒的双脚却是一分分的折下去。终于在这天地之威面前水映寒还是倒了,单脚跪了下来。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地而已,难道就这么一个小天地就可以压倒你我吗?只不过是小小的威压就使得你屈服与这天地之下吗?你的雄心壮志跑哪里去了,你的逆天改命振兴九玄的决心跑哪去了?如果就这么倒在这里,你甘心吗?”冷雪不断在水映寒的心灵深处咆啸着,想要以言语来激起他那沉寂的雄心壮志。 然而,水映寒听其所言却不为所动。既没有行动表示,也没有在心灵对冷雪做出回应,依旧保持着单脚跪着的姿势。“你小子是不是想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认为自己就该命绝于此,你混蛋,这一路都走过来了却在此时放弃,当初说要振兴九玄,逆天改命的是你,现在你居然又跟我来自暴自弃。”到最后冷雪却是越骂越生气,而水映寒就是对他不理不睬,反而更是惹得他怒火连连。 三绝兄弟看水映寒终于忍受不住跪倒于地不由得士气大增,同时向前踏了数步,看来他们是想将阵法范围一再的缩小以此来增加阵法威力一举击败水映寒。阵法范围一经缩小,那阵中的天地之威就更盛了,淫邪公子此时整个人已经有一半的躯体被压到了地下,手中所拿的勾魂扇更是由于威压剧增整把骨扇都被压成了一滩碎骨,血液已不断从他嘴角中流淌出来,看来再这样下去只怕支持不了多久就会毙命于这三绝阵中。 至于风林,他也是支持不住,被压倒在地,但虽然如此还是能看到在他身上不断翻滚着魔气,依然在抵挡着这威压。 风林与淫邪公子变成这般模样,他们却是没有看上一眼,此时在三绝兄弟的眼中只有那白色身影,他们要让这位正道第一大派门主在自己面前跪下,让他知道魔道并不是好相与的。 但无论他们再怎么催动法力,调到天地之威,那白色的身影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你们别白费力气了,就算这威压……再大上几倍,我这双腿也不会跪下,我水映寒……这双腿一只跪九玄列代祖师,一跪父母,而对于这天地……我水映寒……一次也不会向它低头!”最后那句话水映寒是吼出来的,吼出了他的决心。 “好大的口气,那我兄弟三人到要看看你能支持多久,想要以一己之力而对抗这天地?当真是可笑之极,幼不可及。”说完使了个眼色,三人又同时向前踏了数步。别看他们说扩大阵法就扩大,说缩小阵法就缩小,看上去好似简单平常,但此时他们布阵三人双脚已经陷入地面过膝,虽说他们布这阵是在调用这天地之力,但要想真正的控制天地之威还是不易,现在这样的范围只怕也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他们三人没有身处阵中都已经被这威压压得气喘不已,更何况是身处阵中的三人。他们已经将阵法范围缩小到了一丈以内了,这一丈之地地面开始蹋陷,淫邪公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怕已经给三绝阵压得了肉碎,风林也即将要步上淫邪后尘,没想到他们两人没有死于水映寒手中,而是死于自己人手中。 “若是你们只会将阵法范围缩小,那……我劝你们还是……快快放弃,单……凭这么一个三绝阵……就想要我跪这天地……想都别想。”三绝他们终于惊呆了,看着前面那白色身影,在他们心中不禁感到了一丝害怕与恐惧之感:“他还是人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倒下,就连风林这等修为也支撑不了,他只不过是一个修真六十载的小鬼凭什么能够立于三绝阵中如此之久。”以前不论是谁,只要被困于这三绝阵内都会被压成肉碎无法逃脱,但今天却出了一个例外,也是最后一个例外。 三人刚想再踏前一步,但突然发现他们自己已经再也走不动了,竟然是到了极限。 “这……天地,最终还是没能将我这双腿折倒!”当水映寒说出这话时,天空竟然下起了雨,一滴两滴,紧接着狂倾而下,势不可挡。 他们再一次惊呆了,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一生最令人难以至信的事情。自他们习得这三绝阵后就坚信,没人能立于这阵法之中而不倒,更没人能够逃得这阵法中的天地之威,只因这阵是绝生、绝灭、绝气,因绝尽一切天地不容之物而生。 水映寒站起来了,就这样在他们面前站了起来。那英俊的脸孔再次望向了无尽的天空,他在感受着这雨水给他带来的欢悦,在感觉这雨水给他带来的冰凉感,还有那勃勃生机。 “你们离我太近了,难道你们不这样认为吗?”突然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从他口中说了出来。此时的他不再因这天地之威而喘不过气来,也不因这天地之威而感到丝毫的不适。 “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现在不是你们掌控我的生死,而是我掌握了你们的生命。因为你们已经踏进了我的领域!”接着走到了风林身旁,低头看着那已不似人形的魔道。“我说过的,今天要将你等亲手弑杀,现在我就来实现刚才的诺言。” 然而当水映寒刚想举剑刺下时,风林整个人涌出无数魔气,最后聚在一起,紧接着一声闷响,竟将水映寒轰得退了数步。引爆道胎,没想到风林最后居然来了这么一招,就算是死,他也不愿死于一个后生晚辈之手,所以选择了这条神形俱灭的路。 引爆道胎就是将一身修为尽数引爆,瞬间爆发出平时全部修为的数倍威力,以达到同归于尽的地步,但由于风林为了抵挡三绝阵而消耗过多魔气,使得引爆的魔气不多,再来一个就是他此时身处水映寒的领域之中,所以才没有造成过多的爆炸,不然以水映寒与风林这么近的距离不死也必定会受严重内伤。 看了看原本风林的地方,水映寒又接着对另外三人说道:“现在该到你们了,别想着逃脱,在我这万物无尽领域内,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地,而你们三绝阵所调用的天地之威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在我这领域里什么也不是。现在你们该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动不了了吧。”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三人,水映寒耐心的跟他们解释起来,生怕他们死不冥目。 “若说你们可以利用这三绝阵来调动小范围的天地灵气的话,那么,在我的领域里的一切水元素都将受我支配。和你们说一个常识吧,一个人的身体里,水份占了七成,这七成的水份足够让我支配你们的身体获得控制权了。” 此时天上降下的不再是雨滴,而是一把把锋利的冰剑,在他们全部魔气用来布这三绝阵后,哪里还有多余的魔气用来防御自身。当他们想撤功回防时,才真正的发现这领域的厉害,现在轮到他们动不了了,不论是身体,还是体内魔气,竟然都无法调动半点,更别说是撤掉这三绝阵了。难道这就是这个领域的威力?难道这领域真能逆天改命? 他们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因为天下落下的冰剑已经刺进了他们的身体,只瞬间就被冰剑插满了身体。没想到魔道一代高手竟然死于最为普通的冰剑之下!对他们来说,成也三绝阵,败也三绝阵! 经此一战,终于将六位魔道魔尊消灭了,水映寒再也忍不住,口中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同时对付六位魔道魔尊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勉强,更别说还要应付这三绝阵。虽然将他们都消灭了,而他此时的身体也已经受了严重内伤,三绝阵可不是摆着看的。体内生机在这阵法下已经弥散了许多了,若不是他那生命魔法在撑着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倒下的时候,因为队伍还需要他!九玄门还需要他!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星辉绞杀世间物 戮仙十二绝杀阵阵内,无数妖怪在乱战一团,打得不过开交。虽然这些妖怪打得都异常激烈,但这些妖怪的实力都相差无几,虽说是打得惨烈异常,却是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妖怪死亡的情况,当真是更为怪异。 就在众妖怪相互打斗,拼得两败俱伤之时,一个怪物手中的长剑发出了耀眼的光辉,让人不敢与之直视。“这是怎么回事?这妖怪手中的长剑为何会突然发出这般耀眼的光芒?”这光耀的突然出现使得众妖怪心里都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想要睁开眼睛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当一睁开双眼,却发现整个天地好像只有这光芒一般,耀得双眼刺痛,泪水直流,哪里还敢直接用双眼来看这光芒。 这就是“日耀”吗?这个名字真的很贴切,只怕就连正午的太阳也没现在这般耀眼的光芒吧。 这就是众人心中的想法,每一个看见此日耀的人的想法。 当众人再次睁开双眼时,哪里还有怪物,眼前有的只是一起前来风蛮的同道。人人拿着自己得意的法宝,但却又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众人都不禁向四周茫然的望了望,看来是要找刚才看见的妖怪了。刚才出现在眼前的怪物哪里是真正的怪物,不过是戮仙十二绝杀阵令他们产生幻觉将自己的同道看成怪物罢了。 明白过来后,众人不禁冷汗连连,暗呼了声好险。确实好险,若刚才的日耀再迟上半分,只怕就要死于自己人之手,没想到这戮仙十二绝杀阵的真正威力不在表面,而在于让阵中之人产生幻觉而自相残杀,经此一事后,众人都不敢再小看这阵法。仔细回味刚才那男子对风侯所说的话,此时他们也有点明白了。 其实刚才对阵法中的人产生幻觉只不过是这戮仙十二绝杀阵的第一阵而已,单就第一阵就差点让正道中人死伤一半,确实是厉害至极。在阵法里,不论你修为多高,阅历多广,只要心中存有一丝恐惧,那么就会在阵法里看到如同恶鬼的怪物。在上一届的正邪大战中,这戮仙十二绝杀阵能大放异彩,戮杀无数正道中人,这第一阵就是一个主要的原因。而这只不过是利用正道中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心理罢了,可想而知这阵法并不需要施阵之人亲自动手就能弑尽阵中一切人物,端是厉害非常。 被困于阵法中的正道中人,大多不是被魔道所杀,反而是由于产生幻觉,最终死于自己同道之手,可见这虽然只是第一阵但在威力方面就厉害若厮。此时正道这边没有过多的伤亡已是大幸了,还好在众人中有风侯的存在,不然后果堪忧。 日耀之光渐渐隐去,见众人平安后立即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知道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要尽快的破掉这阵法,不然只怕最后全军覆没也有可能。若是风侯自己一人要想在此阵中自保甚至破阵而出也没多大问题,但坏就坏在这里还有众多同道,他可做不出丢下同道独自逃脱这种事情。虽凭自己这日耀渡过了这一关,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根本没人预料得到,此时心里可是异常担心。现单就这幻觉一项就险此让自己人死于自己人之手,那后面的阵势只怕会更为厉害。 “日耀”能破除一切幻象,让幻象与直视者无所遁行,对付刚才的幻象当然是效果最佳,但后面将要发生什么没人知道,“看来今天是要施展了。”他在喃喃自语,好像是对众人所说又好像是专门说给自己听。到底是什么呢?听他此言都知道接下来的那招他没有施展过,会是什么招式能让他如此着紧? 自风侯踏入九阶段位以来,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现过自己的武魂,但今天他当着众人的面展现出来了。至于只有武魂才具有的招式更是只有在与自己师尊比试时才施展开来过,那就是刚才的那招“日耀”。然而,这日耀破解幻象还行,若是论到杀伤敌人那是根本就不可能。日耀没有任何攻击力可言,只因自己武魂的攻击力都集中在了星辉之上。 还有一招是他从未施展出来的,就连自己的师尊也没有亲眼看过,只因这招威力太过于巨大了,一但施展出来,结果会是怎样就连风侯他自己也说不清,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施展过。 “各位同道都注意了,请你们尽量离我十丈之外,等会不论发生什么事切记不可靠近于我五丈之内,不然我可能顾及不了这么多而杀了你们,在这里你们可要记好了。”众人都没想到他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是看不起他们吗?还是说他想凭一己之力来对抗这个戮仙十二绝杀阵?难道这招就真这么厉害?真可让他如此自傲?心中虽然气愤,但大家都没有说些什么,毕竟人家的修为实力都摆在这里,而且刚才人家还救了自己一命,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要忍上一忍吧。 王凡刚想上前去与风侯说说,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紫薇紧紧的握着,看她轻轻摇头,就知道她是不想自己亲自冒险,但若要风侯一人对抗阵法,心里过意得去吗?原本自己师尊可是寄于自己很大希望的,但只这一战下来,王凡不但发现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就连自己的爱人也差点保护不了,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一身让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刚才都跑哪里去了,不但不能帮师尊分忧,更为丢脸的是居然中了幻象而要他人来救,九玄门的弟子何时如此不堪过,九玄门的脸都让自己丢尽了。” “凡哥哥,现在不要想太多了,只要尽了自己的本份尽了全力就行了,现在在这风蛮之地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哪里有这么多的精神都集中起来应付。看风侯现在这么自信他必定有办法破这阵法,我们就先看看再说吧,如果到时真的不行那再帮忙也不迟。”紫薇见王凡整个人没有心思,哪里还不知他在想什么,于是连忙出言安慰,让他少点心理负担。 王凡如何不知她的心意,不想让她担心,向他一笑:“不用担心,这点打击我还受得起,你说得对,就先看看风侯能不能破阵吧,如果不行那再助他也不迟。”说完就拉起紫薇退到一边,静待事态发展。 现在这破阵之事就交给了风侯,正道弟子都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心里可是一万个希望他真能破这阵法。众人终于退出了十丈范围,他们到要看看接下来风侯将要施展什么招式,居然要他们退开十丈范围给他施展。 只见他手腕一转,将剑尖指向了地面,左手轻轻放在了剑柄尾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风侯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变了,变得虚无飘渺凶狠肃杀,变成牢不可破犹如一座供人仰望的大山,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温和寡言的风侯。 “日耀大地,破幻灭象;星辉降世,绞杀世间万物,从沉睡中醒来吧,日耀星辉。”日耀星辉就是风侯武魂的名字,他终于唤醒了在沉睡中的雄狮。剑从他手中脱落了,但令众人更为惊骇的是,那剑尖在触及地面时竟然慢慢的消失不见,最后剑柄也一起消失了,一把实实在在的剑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消失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如此不可思意?就算是最为神秘的修真仙剑也不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景象,但这景象却出现在了武修身上,出现在风侯身上。 铁剑刚消失,阵法的第二波攻击也来了。这次不再是虚无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攻击。魔器一件接一件的出现,带着风雷之势向众人攻来,但正道精英弟子却没有一人出手抵挡,因为这些魔器若要攻至他们身前那必定要击败于他,不然休想伤他们一根寒毛。 看着那数十件的魔器,众人心里也是一阵的担心。虽说九阶名声在外,但这里又有谁真的在以前亲眼见过这九阶段位的实力。那可是数十件魔器啊,他真能将这些魔器全部挡下来?蕴含浓浓魔气的魔器,单这么看就知道魔器的威力是何其的强大了。虽说前面有风侯一人挡着,但却还是不能让全部人都放心,有些人已悄悄的祭出自己的法器,准备在风侯失守的那一刻好防御自己。 魔器看来也明白这其中道理,于是全部都往风侯身上招呼而去,想要就此一击将他抹杀。眼见魔器就要临身,但风侯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难道他想自杀不成?不然怎么对那些攻来的魔器置之不理,如同空气。 当然不是,风侯之所以没动,是因为他有不将这些魔器放于眼中的凭借,那就是自己的剑日耀星辉。就在魔器临体那瞬间,在他身前闪现了无数光耀,竟尽数挡下了这些魔器的攻击,而且同时这些光耀竟还对魔器进行绞杀,被光耀缠住的魔器竟然逃脱不得,硬生生的被光耀慢慢绞杀。 击来的魔器一件接一件的消失了,最终全部魔器全给这些光耀绞杀湮灭,前前后后竟不满一刻钟时间,这就是日耀星辉中独属于星辉那绞杀万物的力量!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正道英豪各显威 出现在眼前的各种魔器都被这光耀一一绞杀湮灭,在这星辉面前,强悍霸道的魔器竟连一击都挡不下就被绞杀,如此强悍的威势看得一众正道好手人人心头剧震,惊得不可言表。 “这就是九阶段位的实力吗?这也太恐怖了吧,数十件魔器居然只这么一下子就全完了,这样的力量试问还有谁可制服得了他,只怕就连我门内归隐的长老也做不到这一点。”一正道弟子见了风侯大展神威,不由得痴痴的说出了心中所想,而此时他哪里还敢再小瞧这些武修了,想要与风侯交好还来不及呢。 在他身旁的另一位正道弟子听了他这么说也只有点头的份。“是啊,没想到这九阶武修居然如此厉害,难怪一直以来可以达到九阶段位的人寥寥无几,看来九阶武修真有其独特之处。先不说现在风侯以一己之力绞灭了这些魔器,就是刚才那个日耀也是不简单啊,我们修真者都没办法的情况他却也做到了,一位九阶武修确实可以引领一个时代啊。”回想起刚才所遇到的情况,再加上现在他又绞灭了数十件魔器,现在风侯在这些修者弟子的心里已经彻底的变了个地位,在他们的心里可是对他敬佩不已。而直至此时,武修的地位终于在这些高傲的修真者的心里翻了个天,地位顿时高了许多。 随道魔器被绞杀,阵法瞬间传来了十数声惨叫声,看来由于魔器被灭致使其主人也受到了牵连。一瞬间就伤了十数名魔道好手,不由得大振人心,正道中人更是欢呼连连,士气在这一击中渐渐的回来了,又将这阵法的厉害给抛之脑后了。 幻象,在日耀面前无所遁行;魔器,在星辉瞬间被绞杀湮灭。那么魔道还有什么方法来对付眼前这位正道支柱呢?这戮仙十二绝杀阵还有什么没有施展出来呢? 戮仙十二绝杀阵能戮仙自然有其厉害之处,虽然一开始就被风侯连破两阵,看似不堪一击,虚有其名,但这只不过才刚刚才始而已。被了两阵固然能振奋一下人心,但这阵法接下来还有几阵又有谁清楚呢? 这阵法就算被破了两阵,魔道方面也没有出现什么骚动,从这就可以想象他们对这阵法是有绝对的信心,不然被伤了这么多人还沉得住气?这是因为他们深知这阵法的特性。既要戮仙,先要困仙。 阵外十二名布阵者同时转动,方位连番变换,慢慢的,阵中起了浓雾,即使凭那日耀之光也渐渐被掩盖于这浓雾之中。这并不是幻象,日耀对之自然无用。十丈的距离在众人面前变得如此遥远,他们在这浓雾中也就只能看到那十丈外的一点光辉。看来这阵法终于展现真正的威力了。 渐渐的,浓雾越来越多,最后连那一丝光辉也被完全吞没,消失不见。突然,正道众弟子发现自己居然与前面的风侯完全失去了联系,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现在他们是又惊又怕,不知他是否已经施展刚才所说的招式而导致感应不到,还是由于这些浓雾的关系。他们可是不敢上前去查看,若不是这些浓雾引起的而前去查看,回想起风侯刚才所说的那话,还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无差别攻击呢? 随道浓雾的出现,四周也随之出现鬼魔怒吼,雾越浓,怒吼越是清晰。终于,鬼魔在众人面前出现了,面对容貌丑陋的鬼魔,那丝好不容易回来的士气在这一刻竟又丧失了。远处的日耀哪里还看得见半点光华,只怕是已经在与鬼魔战在了一起,他现在又哪里抽得出身来救援众人。 在危难时刻自当要有人站出来,王凡站出来了,身为九玄门的人,没有害怕的理由,也没有害怕的必要,因为九玄门没有一个弱者。沧月站出来了,只因他心中有一把勇往直前的剑,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惟有身处危难,激发全部潜能,方能触及自己的梦想。他早已继成了剑痴意志,成为了这世上第一剑痴。 灵风站出来了,失败他刚承受过,死亡更是无限的接近过,在那霸绝天下的剑诀面前他都没有害怕过,现在只不过是一群鬼魔而已,又有什么好害怕担心的。只要迈过了这一坎,那他相信自己就能真正驾驭那无上法诀,追赶上那已经走在自己前面的人。水凝站出来了,在这位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魔导师面前,何为怕字?自他成为魔导师那一刻起,心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字。 那亿万星辰自他出来后就不断从他身上涌现翻滚,在众人面前展现最为炫目华丽的光华,成为一道最炫丽的风景线;无数光华渐渐聚合,一只只黄金游龙不断浮现,在身边不断缠绕飘移不愿离去,这就是他的武魂游龙碎月;青风吹过,虽没吹散那浓浓的雾气,但这缕缕青丝带起了无尽的思念,让人触发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思念之情,青风剑诀自在与青厉一战战败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展现他应有的威力;身上的水元素在狂欢,魔力在涌现,那代表魔导师标志的精灵们在他身旁飞舞缠绕,吟唱起一首首欢快的歌曲。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出手了!在正道弟子中,他们代表着修真、武修、魔法师的最强力量。 九玄天云诀伴随着点点星辰出现,浩然正气直涌眼前鬼魔而去,将那古箫当剑来使,已是与鬼魔战在了一起。凭着那星辰绞杀之力与浩然正气,竟打得对手节节败退,那看似厉害无比的鬼魔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王凡大喝一声,抓住一个机会重重挥落那满含星辰之力的古箫,顿时就将鬼魔的手斩了下来,但他得势不饶人,趁得他吃疼这一瞬接连向他攻了数十剑,看这攻势势要将这鬼魔除去了,也好重振正道低落的士气。 沧月见王凡如此英勇的首先发起了攻击自也不甘落后,也找上了一鬼魔。游龙碎月剑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不断发出阵阵龙吟之声。“铛”的一声,一去势甚急的游龙被鬼魔手中的剑挡了下来,这鬼魔出招速度好快,就连在他前面的沧月也没有看清它是如何挡下自己这一击的,没想到它竟轻易的就挡下了以快取胜的游龙碎月。 但沧月并不以为意,因为这游龙碎月剑可不止这一条游龙,只要他的武势足够就能具现出无数条游龙。那被挡下的游龙摇了摇龙头后又向前面的敌人攻击,这次速度比上次更是快了一倍有余。这次更是不止一条游龙攻之,而是所有游龙一起向他发起了攻击。 金色剑芒再次出现了,上次沧月为王凡挡下漫天魔器众人不知他所仗何物,但现在却是知道了,观那速度,心中也不竟暗暗吃惊于他这武魂的速度,难怪能在瞬间就挡下那漫天的魔器。 不过虽然众人吃惊于他这游龙碎月的速度,但他们更骇于那与这游龙碎月交手的鬼魔。因为这鬼魔在游龙如此快的速度下竟还能游刃有余,轻松自如。看他那挥剑的速度,看似不快,但却将所有攻向他的游龙全都挡了下来,没有一只游龙近得了它的身。 观灵风那一旁,青风剑诀信手拈来,随意天成。灵风败于青厉之后,虽然身受重伤命在朝夕,但由于服下水映寒所赠的百年仙桃,伤势不但在一个月内全愈,修为更因服得仙桃而大增,从中期升到了后期。现在他对这青风剑诀的撑控可不是之前所能比较的。 一式青风飘荡闪过了鬼魔的一击,紧接着就是一招青风徐来,虽被鬼魔攻得他手忙脚乱,但那表情竟甚是从容,完全没有任何担心之意。他虽然没有像王凡那样攻得鬼魔节节败退,像沧月那般气定神闲,但他却是那样的轻松洒脱,他不是在与敌交手,而是在众人面前表演一套赏心悦目的舞蹈。 至于水凝这位最年轻的魔导师,他则是更为自在,面对那高大轻盈的鬼魂,手中不断发出各种炫目的魔法。凭着他那丰富的对敌经验,虽然这些魔法并非什么大招,但所攻之处必是鬼魔必救之处,一阵下来,敌手非但并点便宜没占到,反而更令自身陷于水凝的魔法攻击之中,不得脱身。在近处旁观看的众人都没有想过,魔法竟可以如此现在这般的使用,着实令众人开了眼境。 这才是魔导师啊,临强敌而不惧,陷绝境而不慌。面对修为高深的鬼魔,仅凭那低级魔法就使得对手慌了手脚,频于躲避,不得近身于半步,这等修为又有几人能做到。 观之四人,王凡逼得鬼魔节节败退,伤痕累累;沧月使得敌手忙于应付,疲于防守;灵风游斗于对手身边,伤敌于洒脱之间;水凝使得鬼魔不得近身,疲于自救。王凡的强悍,沧月的气定,灵风的轻松,水凝的从容,不由引得众人高呼出声,为他们四人而加油助威。 但是有心人此时都已经开始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论这四人如何攻击自己的对手,就是不能将他们斩于剑下!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游龙碎月裂成尘 终于,王凡如愿的斩下了对方的另一条手臂,当此情形他自然士气大振,刚想再立战功成胜追击挥起古箫斩下鬼魔头颅时,在他的古箫前突然伸出了一剑,将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给挡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鬼魔早先不是给自己斩下了一条手臂了吗?怎会突然又多出一条手臂来?难不成有三条手臂不成?”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手臂,王凡心中自是万份惊骇,不由得想到这鬼魔有三条手臂。但令他更为吃惊的是,这鬼魔并非有三条手臂,他只有两条手臂而已,这突然架剑来挡的手臂就是原本早应被他斩下的一条手臂,只不过他不知何时将这被斩下的手臂恢复了原状,亦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被斩下的手臂会毫无损伤的再次出现?王凡他可是记得这手臂被自己斩下后已经手星辰之力将其全部消毁,照理应该没有可能再出现的啊。 此时已不由得王凡细想,那鬼魔趁王凡这一愣之机举起手中之剑向王凡****而来,力道之沉竟使他感到这力道比起刚才增加了一倍不止。这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斩下的手臂再次出现后竟变了另一条似的?此番念头连连在他脑海里闪过,但就是不得其解。只这简单的一击就使得王凡虎口发麻,使不上力。眼看对方又攻来一剑,领教了刚才那势大力沉的一击他哪里还敢硬接,连忙则身躲过,但这鬼魔哪里容他那么容易就了事,只见鬼魔手腕一转,那原本往下斩落的剑竟改变方向向王凡腰间斩去,这一击竟夹着风雷之势,好不吓人。 此情此景,王凡已无招可变,惟有硬接一途。“当”的一声巨响,魔剑击中那非金非玉的古箫,王凡整个人随着这声巨响飞了出去,半空连连变换数次身法才勉强稳住身形,堪堪安全落地。 就在王凡被鬼魔这一击击得全身发麻时,突然眼前鬼魔身上蓝光一闪,王凡他彻底惊呆了,看到眼前景象,他终于明白为何被自己斩落的手臂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了。这一切都只因对方有一种众人没有见过的能力,那就是超快速再生。 “超快速再生?”王凡小声低咕了一下,显然是不太确实。那被斩下的手臂只在瞬间就恢复生长出来,这无疑就是超快速再生的能力特征,然而王凡却又不明白为何这鬼魔的手臂长出来后力量增长了一倍有余呢?按理说这新长出的手臂应该很脆弱才对,然现在却完全相反,哪里像是超快速再生。 欢呼加油声不知何时没了,不知是他们喊累了想休息一下,还是由于见到王凡不敌鬼魔而过于吃惊忘了呼喊。王凡只知道那原本士气高涨的加油喝彩声,此时没了踪影。 他想要转头看看其他三人的情况,但很明显面前的敌手不给他这样的机会。鬼魔再次挥起了两条手臂向王凡攻了过来,这一次不再像上次那样的平凡普通了,只见他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沉千钧,威力浩大,看之就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抵挡之感。 “这还是原本的那个对手吗?他不是给自己斩了两条手臂吗?怎么新生的这两条手臂比之原来的还要可怕还要厉害?”此时的王凡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却没有任何人来为他解答。现在王凡可是郁闷得要死,明明自己已经将这鬼魔的双手都斩了下来,但转瞬间却又生长出来,而且这新生的手臂比之刚才的更加厉害,顿时让他产生一种难以抵挡的感觉。要不是凭着那星辰之力的奇特,只怕他早就支撑不住,满身是伤了。 “既然你能重新长出了两条手臂那我就再次将他们给斩下来,我能斩他一次就能斩他第二次,我到要看看你的手臂能再生几次。”想起自己的修为,看见那在一旁为自己担心的紫薇,心中即使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再对他造成困扰,一切的迷团在强大的修为与紫薇的关心面前都将原形毕露。 于是他再次提起古箫往鬼魔攻去,誓要将他斩于箫下。 而在王凡不远处的沧月此时也陷入了苦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鬼魔面前竟变得如此不堪,自己的剑竟然远远追不上这鬼魔的速度。 黄金游龙再一次的被鬼魔轻易的挡了下来,看着眼前那众多的黄金游龙竟然对敌手造成不了任何实质上的伤害,换了别人只怕早已放弃攻击了。但沧月他不同,对于他来说这一次两次的失败算得了什么,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成功,想到这样不由得加大了对游龙的控制。 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就只剩下那游龙运行的轨迹形成的金线,而由于游龙数量太过多,使得那鬼魔好像被包裹在一个金色的蛹里一般。游龙碎月,游龙就是这些由武势具现化出来的黄金游龙,而碎月则是凭借这些游龙快绝的速度在一瞬间对敌手击出成千上万次的攻击,将其完全击碎。这就是外界对沧月这剑名的称呼。 看着那越来越快的黄金游龙,面对如此狂风暴雨的攻击,在场中人都会认为身处蛹内的鬼魔就算拥有再快的速度也必死无疑,就连这游龙碎月剑的主人沧月也是这般认为。在这快绝的速度包围下,沧月自认这鬼魔必定逃不出自己游龙所形成的包围圈。就在沧月想要进攻里面的鬼魔之时,突然蓝光闪现,沧月就见一魔剑直朝自己斩来,速度之快竟是自己前所未见。那原本在高速移动的游龙依然在高速移动,但竟是挡不住这鬼魔的魔剑。那快速的魔剑就这样直直穿过这些黄金游龙,直往沧月斩来。这般速度叫他如何躲避得开,瞬间就只能将手轻挥了一个较小的弧度,那魔剑就已经来到胸前直斩而来。 一声巨响,沧月应声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直流,这一景象与刚才王凡被鬼魔击飞是何其的相像。不过沧月并没有王凡那么好运,因为他的对手根本就没有想要给时间他恢复过来,只见一条淡蓝色的影子从尘土中直飞而来,直追沧月而去。整个场中已经响起呼呼剑吟之声,但却完全看不见剑在何方。 此时的沧月因受了这突然一击,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感,就连落地也成问题就更不用说还要抵挡追击自己而来的鬼魔了。又是一声巨响,沧月再度受了鬼魔的一击,终于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量压到了泥地之下。那空中的黄金游龙随着这一击全都消失不见,武魂就这样被对方给攻破了。 没想到,完全没有想到,八阶高段武修就这么轻易的给人击败了。连堂堂八阶武修也不是鬼魔的一合之众,那在不远处的众人中还有谁能将他给挡下?凭这鬼魔快绝的速度和实力,只怕这正道众人都会被它屠杀戮尽。 鬼魔看都没看那败在自己剑下的对手,似乎认定他已经没有战力,根本不足以对它构成威胁,径直向众人走去。眼看鬼魔越来越接近众人,没想到这些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正道精英弟子在这一刻竟不断向后退去,竟没一人敢上前挡下这鬼魔。难道就只有王凡四位敢与鬼魔战斗之人吗?难道这些所谓的正道弟子就是现在这副得行? “咳……咳……”鲜血不断从他的嘴角流淌下来,但他却丝毫不去在乎这等小事,现在冲斥在他脑海里的惟一想法就是那将这鬼魔斩于自己剑下。剑,已经变回了他原来的样子,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这一生的伙伴。终于,靠着手上的剑撑起了那并不强壮的身子,他不甘心就这样败了,若就这么容易的败下阵来,那自己回去后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师父,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武魂“游龙碎月”。 “伙伴,难道你就甘心这样败了吗?这可不像你,拿出真正的实力来给藐视你的人看看吧,让它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游龙碎月,让它感受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让它感受那碎月之威!”沧月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剑身说道。这话不但是说给武魂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鬼魔停下了那前进的脚步,再次看向了那败在自己手上的正道。听了他那话不由得发出嘎嘎笑声,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像的事情一般。 终于,剑身上再次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金芒再次出现在这平凡的剑身上。“碎裂吧,让速度在你眼前无所遁行!”沧月抚摸着剑身大吼一声。裂纹在剑身上出现,越聚越多,最终崩的一声,剑身裂成了无数碎片,无数碎片又再次裂化,碎裂成更小的碎片。像上一次的金色游龙并没有随着剑身的碎裂而出现,金芒渐渐的变成银色。 出现了,这就是游龙碎月剑的另一形态碎月剑尘。碎月剑尘没有像游龙那样惊人的速度,这肉眼难辨的剑尘已不过是以快取胜的游龙,它所凭借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亿万碎裂成尘的剑尘!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四字真诀斩鬼魔 鬼魔停下了那踏入人心的脚步,淡淡的看了眼前这位不屈的男子。摇了摇那丑陋的脑袋,好像不解为何人类都是这样,明知不敌却还要拼命阻挡,这样换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挥了挥身上的魔剑,好像要告诉眼前这年轻男子,自己手上的剑在接下来将不再留半点情份,既然你能再次站起来挡于我面前,那就说明你做好了死的准备。 “来吧,在我这剑尘的面前,就算你的速度再快也休想逃过我这剑尘的攻击,你的速度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自沧月这游龙碎月剑裂成亿万剑尘后他整个人变成自信满满,好像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似的,跟刚才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完全变了样。 对于沧月这充满挑衅意味的言语,鬼魔没有理会,轻蔑的笑了笑,似在嘲笑他的无知。几丈的距离,鬼魔一步就跨了过来,直取沧月首级,直视那亿万剑尘如无物,当是根本就没有听沧月所说。再一次的面对这可怕的速度,沧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必要反应抵挡,因为在他身前有那剑尘,只要剑尘还在那就没有必要担心。对于他来说,此时的一切外物都不能近得自己身前。鬼魔的速度再快,那也只不过是局限于快而已。 此时那鬼魔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同了,原本对于自己来说再轻松不过,再平凡的青锋,面对这若有若无的剑尘面前竟然斩之不下,在面前就犹如有一面让自己不能斩破的高墙。巨响再一次的响起,不过此时却是换了过来,没想到以速度见长的鬼魔在这剑尘面前根本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竟毫无招架之力,只这一简单的一击就将他击得倒飞而出,当真是出乎众人意料。 沧月手一挥,无数银色剑尘直追倒飞而出的鬼魔而去,速度之快竟不比刚才那鬼魔的速度。此时终于展现出这鬼魔的实力,它身子虽然身处半空中,毫无受力点,但它却不见丝毫慌乱,挥起手中魔剑竟是想要像上次挡下游龙那般挡下这肉眼难辨的剑尘。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的速度就算再快,那也只不过是快而已,就算再快,你能防住你的全身吗?能将全身之地都防得密不透风?如果真是可以,那么,你就试着挡下我这亿万剑尘吧。”见鬼魔挥剑欲挡下自己的剑尘,沧月甚是轻蔑。 众人都以为沧月此时说此话是想分散鬼魔的注意力,让他不能集中精神,心中不免少许看不起他,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为人。鬼魔还是没有理会沧月,挥剑就挡,凭着它那当世无双的速度竟真的成功将这亿万剑尘全部挡了下来,真的将全身都防了起来。“碎裂吧,在碎月面前无一物事能保得全身而退。”沧月不知何时已来到了鬼魔的上空举剑朝他斩去。鬼魔还想举剑来挡,像刚才那样将剑尘挡下,但这次他错了,既然这剑名为碎月就不再像游龙那样靠的只有速度,它反而更为注重这个碎字。没错,重点就在于这个碎字,就在魔剑将要挡下沧月的剑时,他那把平凡的剑顿时碎成了无数剑尘,瞬间剑尘就绕过了魔剑淹没了鬼魔。 惨叫声终于在这场正邪大战中第一次响起。碎月有碎月之能,何愁不能将这区区鬼魔碎了。在银芒中不断闪耀着令人陶醉的蓝色光芒,但在这银色剑尘面前,哪有反抗之力。起初鬼魔还想凭借自己的速度躲过这些剑尘的斩击,但不论它怎么躲避,怎么逃跑就是不能摆脱这些剑尘对他的攻击。渐渐的,蓝色光芒慢慢的弱了下去,最终在剑尘的不断碎裂下消失不见。终于在这剑尘之下,将这鬼魔斩成灰尘。这就是戮仙十二绝杀阵的真正威力,单一个鬼魔就能令沧月险此身陨。 而此时,正道众人也终于明白了沧月刚才那话的意思,在这亿万细如灰尘的剑尘之下还真没有人能逃脱得了它的攻击,心中的瞧不起此时真正的完全消失,有的只有敬意。原来武修不单是九阶厉害,就是八阶武修也不可轻视。 在消灭了鬼魔后沧月才有时间看看其他三人现在是如何形势,然而这一看险些让他跌倒于地上。 “那能与青厉的‘十八天绝剑’战个旗鼓相当的灵风跑哪里去了,那个原本轻盈潇洒的灵风哪去了,不就只是一区区鬼魔吗?有能耐将他逼成这般模样?”当沧月看到灵风的模样后,心中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断的涌现,然却又没人能解释给他听,在自己应付鬼魔的这段时间灵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鬼魔之能自己是亲身体会过的,不就只是速度快了点,力量大了点吗?就这么一点能耐就能使他狼狈若斯?没想到这一望之下竟使得沧月产生这几个问题。 此时灵风正与鬼魔浴血奋战,看很明显,此时的灵风是处于下风的。手臂上的那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此时正从伤口处喷洒而出,那身道袍早已被染红了,由于失血过多,脸面变成苍白无血,好像身患重病似的,这哪里还像刚开始那样的从容潇洒。 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不用鬼魔杀他,灵风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那鬼魔也好像知道他的情况,所以现在已经不急着进攻了,它在拖延时间,要等到灵风自己身死的那一刻。 看了这许久,沧月终于看出了问题所在。与灵风对战的鬼魔一没那可怕的超速再生能力,二没那可怖的速度,但为何就是能使得灵风受如此巨创呢?反观灵风的对手,鬼魔身上竟是没有一道伤痕。由始至终攻的都是灵风这一方,然而却没有在它身上留下一道伤痕?这怎么可能? 原来这鬼魔拥有另一方面的能力,那就是眼力。青风剑诀自创立以来都是以快取胜,不论是在进攻或者是防守都号称无死角的防御剑诀,兼之又是全方位的攻击剑诀,但天底下哪有什么无死角全方位攻击剑招。已经领教过青风剑诀的人不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他们没有那过人的眼力与对青风剑诀的熟悉程度,所以他们虽然领教过但却没有破解之所,因此一直下来这青风剑诀就被正道中人称之为无死角全主位进攻的剑诀了。 但只要遇上眼力与对青风剑诀熟悉的人,那么对他们来说青风剑诀既没有死角,但却又处处都是破碇,要将之破解并不是什么难事。在九玄山脉与青厉比武时就是这种情况,因为青厉对这青风剑诀熟悉之极,加之青厉修为又远在灵风之上,所以他轻易的就破了这剑招。 此时这鬼魔则是占了另一样,那就是眼力,凭着那过人的眼力,他可以轻易的就发现这青风剑诀破碇之处,虽在修为上弱于灵风,但对他来说要破这剑诀却也并非难事。再来一个原因就是灵风对自己师门这青风剑诀太过于自信了,所以才会落得如今这下场。要知道这里可是风蛮之地,现在所处更是戮仙十二绝杀阵之中,哪里容你小窥小视。 “再这样下去哪里还用这鬼魔亲手杀他,流了这么多血就足够要了他的命了,若不再治疗止血后果堪忧啊。”眼前灵风陷身于危难之中,沧月刚想上前助他但突然又停了下来,最后更是连那武魂剑尘也收了起来,反到是漫不经心的观看起灵风与鬼魔的对战。 能让沧月如此放心,只因那四字真诀再次的出现了。青风浩然、青风斩天、青风破天一同使出,空地上顿时掀起了一股青芒。那在九玄山脉令众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四字真诀终于在这戮仙十二绝杀阵中出现了。 在这四字真诀的催动下,这同一套剑诀的同时施展开来就算是青厉也要用十八天绝剑来应对,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鬼魔。眼力,在这三招青风剑诀同时使出的情况下已经失去了意义,任你有再好的眼力,在这三招剑诀下,身体也不可能跟得上这速度,所以鬼魔落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这也难怪沧月不再为灵风担心。 不一会,鬼魔就被四字真诀催动下的青风剑诀给斩杀了。在九玄山脉被十八天绝剑克住的四字真诀,此时终于显现了他所具有的威力。 然而灵风虽然斩杀了鬼魔,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脸色反而更为的沉重。“最终还是施展出来了,难道除了这四字真诀我就再也没有可以凭借的东西了吗?难道就真只有这四字真诀可以让我变成更加强大?” 在他的脑海里,青厉的身影又再一次的出现了。以前那个温和的四师弟,两人再次见面不再温和,反而刀剑相向,争个你死我活。“四师弟,你因十八天绝剑而叛了门派,难道在你心中就只有强大的实力?这么多年的师徒之情,师兄弟之情就这么的不值一文?” “十八天绝剑的反噬他克服了下来,那么这四字真诀的反噬自己又要到何时才能克服过来呢?”随着这最后的想法,他将目光投向了那还在战斗的二人。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特殊能力是夺取 一场恶战下来,正道这边终于有两人获胜了,若不是凭着他们两人最后的招式可以克住对方的能力,只怕这两场胜利也不会来得这么快。不过毕竟胜利了,这两场胜利对于正道这边的士气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两场胜利下来,那欢呼声又再次的出现了。 接下来这也就剩余两场了,只要这两场能胜利,那对于正道中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鼓舞,而这就要看王凡与水凝两人了。 魔法与魔道的对诀,到底哪一个更为厉害?哪个会胜呢?这无疑令众人心中都充满了悬念。如今这魔法与魔道都在众人面前呈现,这不由得都令众人更为关注这一场战斗。 水凝一开始就攻其必救之要害,使得鬼魔一直以来都忙于自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旁,可以说这四场战斗唯这一场是最为轻松的。但即使是这样,众人心中还是不免存在些许的担心。战斗持续至今,众人心中都清楚每一个鬼魔都必定拥有一项特殊能力,如与王凡对战的超快速再生、与沧月对战的快速、与灵风对战的眼力,但惟独与水凝对战的鬼魔直至现在还没有显示出它的能力,这可不得不让他们担心。 “你还是快点拿出全力来吧,别在那里耍些小丑的把戏。你们这些鬼魔不是都有一种特异的能力吗?你的能力是什么呢?我可是很想见识一下。”看来水凝是厌烦了自己对手这一直以来的招式了,所以出言说道。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在对付这鬼魔的同时还可以观察其他人的情况,从而在他们身上得出这一结论。然而就算水凝这话充满了挑衅,但他的对手却对他这话置之不理,依旧在躲闪着水凝的攻击。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领来,你还真不将我放在眼里,好一个自大的对手。既然你不想动用你的能力,那我就非要你用不可。”见对方没有理自己,他却是怒了。自成为魔导师以来,有谁像这鬼魔这般小看自己,难道魔导师的尊严就这样受到藐视不成? 他这话一说完,发出的攻击再也不像之前那些小魔法那样没有攻击力。冰雪从天而降,突刺由地而去,天上地下尽是攻击,这次水凝到要看看他如何躲过这全领域的攻击。 但只怕水凝这次还是要失望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原本被自己一直压着打的鬼魔此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些全领域的攻击居然依旧被它给躲避开了。一开始就算面对最低级的攻击也能令他手忙手脚,疲于奔命,但现在这猛烈的攻击对他来说却小儿科一般,竟都被他轻松避了开来。 “速度变快了?难道它的能力跟与沧月战的鬼魔是一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由始至终他可是都没用过那特有的能力啊,这鬼魔只就凭那些普通的招式挡下他那猛烈的攻击,然现在速度却一下子加快了,从而躲过了自己这势在必得的攻击,这如何不叫水凝吃惊。也难道他看到这快速的速度之后会想到与沧月对战的那个鬼魔,因为这个速度与那个鬼魔的速度实在是太像了,所不同的只不过是不同的鬼魔施展出来而已。 “存在于世间的水之源,让眼前这藐视你的妖魔见识你那无所不能的力量吧,将眼前这人湮灭。”随着这吟唱之声响起,阵中阵外所有的水元素全都疯狂的往水凝身处狂涌而去。魔导师的力量终于在这一刻展现了! 这段吟唱一结束,半空就出现无数坚冰,直取在下面的鬼魔。随着水凝的催动,坚冰更是快速的直攻而下,来势更为凶猛,根本就没有时间间隔所言,比之刚才的那些小打小闹的攻击,这才更像是水系魔导师的威力。然而这还没完,就在众人以为这次的攻击是空中的坚冰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竟是突然出现了一根根冰刺。 上有坚冰下有冰刺,众人却是要看看那鬼魔如何躲过这双重攻击。但令众人吃惊的事情再次出现了,身处于攻击之中,这鬼魔不慌不忙,整个身子竟是跃上半空,紧接着人影不断晃动,脚尖不断的以冰刺顶端为受力点,竟是不断的在冰刺上移动。而在此同时,这鬼魔却还不断的挥动手中魔刀,将降下的坚冰全部挡住、震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速度不是与沧月对战的那个鬼魔才拥有的吗?怎么现在这鬼魔也可以运用?难道他们两个鬼魔的能力是一样的?”正道弟子见了这鬼魔的身法不由得惊呼出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疑惑。 然而,现在又哪有人可以为他解答。正道的所有人可不止他一人有这想法的,有这想法的人可不是他一人而已,而他只不过是说了出众人心中所疑惑的问题而已。 水凝没想到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它竟然有如此的速度,不但避开了冰刺,而且还将坚冰全部挡了下来,这样的速度不就是刚才与沧月对战的鬼魔所拥有的吗?怎么突然跑到了他的身上去了。 此时这鬼魔脚站一冰刺的顶端上,脸上的表情甚是愉悦,不由得开怀大笑。挥了挥手中的魔刀,既像是在对水凝的挑衅,又像是在熟悉这魔刀似的,让人看之觉得甚是怪异。 但看在水凝的眼里却是这鬼魔对他的挑衅,对方不但挡下了自己势在必得的攻击而事后竟又在嘲笑自己,它如此猖狂水凝哪里会如此罢休。将手上的魔杖往地上一插,空出的双手结起了印法,同时吟唱声再次响起。 见水凝居然结印与吟唱一起使用,见得众人甚是不解。在人们的心里,结印一般就出现在佛法里。虽然修真者也会用到结印来加强法诀的威力,但对于结印也只不过是一些特殊的招式来说,并非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结起法诀不可。而现在身为魔导师的水凝居然也要结印来施展魔法,这更是与吟唱一起使用。画魔法阵与吟唱结合使用的到有很多,但像水凝这样使用的却没见过,这就不得不让众人疑惑与期待。 随着手上的印诀慢慢的完成,吟唱也越越来嘹亮深沉,那些原本被鬼魔震碎的坚冰此时却是停在了空中,接着又不断的聚在一起,慢慢的又再次的形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冰剑。而在地面上的冰刺也完全散落,但紧接着这些散落的冰刺又渐渐的凝结成一朵朵冰莲,不断在空中飘舞。这样一来可以说就是全空间的攻击了,就算鬼魔的速度再快,也是没有办法避过那些飘浮着的冰莲和那依旧在下着的坚冰吧,而且现在又要避开这四面八方的冰剑,再快的速度只怕也不能完全防下这些攻击。终于,这招一出,他再也躲避不开,在脚上毫无阻挡的被一把冰剑穿透而过,紧接着由于脚部受到影响,飘浮在空中的冰链也毫不客气的洗刷着他的身子,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那自空中降临的坚冰更是毫不留情的直往鬼魔身上砸去。只这一瞬间,原本轻松的鬼魔一下子就倒下了,被冰莲、坚冰、冰剑攻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看来我们大家都猜测错了。”不知何时王凡走到了沧月与灵风身旁,对他们说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看着沧月与灵风那询问的眼神,王凡说道:“我们一开始都以为那个鬼魔没有将特殊能力施展出来是由于要留为后手,在这种情况下要担心它突然展现特殊能力发难所以处处防着它,这样一来就不敢全力应付,水凝也要留着一手,这样一来这场战斗就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结束的了,但坏就坏在这里。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鬼魔根本就没有那所谓的特殊能力。”说到了这里突然停住了,看着鬼魔身上不断发出蓝光,却有突然说道:“不对,这鬼魔不是没有特殊能力,而是一开始他的能力就算施展了也显现不出来,但现在不同了,他的能力就是可以夺取自己同伴的特殊能力,占为己有为己所用。” 说到这里其实不用王凡接着说下去,沧月与灵风都应该猜到了,回想起刚才那鬼魔所表现出来的速度与眼力,现在身上又不断发出与王凡对战那鬼魔所独有的蓝光,就算再傻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凡这话说得很大声,水凝自然也知道了他这话所包涵的意思。不过就只凭这说话的时间,原本倒地的鬼魔却是又毫无损伤的站了起来,观其状态更是比刚才还要好。看到这情形众人心中无不紧张起来,单就刚才一个鬼魔就能让沧月、灵风、王凡三人忙于奔命了,但现在这鬼魔却是集那三个鬼魔的能力于一身,这又叫水凝独自一人如何应付。 明白了鬼魔的特殊能力,王凡三人都同时往水凝处走去,他们是要与水凝一同对付这难缠的对手了。不过,刚走了几步就被水凝制止了:“不用你们操心,不就是三种能力吗,我还没放在眼里,你们在一旁休息就好,这个猎物是我的,谁也不许与我争。” 尊严,身为魔导师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强势之下大意伤 当魔法师踏入魔导师级别,自身就拥有无穷的魔力,对于那原本魔法师用来缩短聚集魔力时间的魔杖来说,在魔导师的面前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魔导师施放魔法根本就是信手拈来,随意而为之,对于七级以下的魔法更是可以直接忽略吟唱而直接施放。可以说,魔导师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攻击武器。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位魔导师,在使用了两次吟唱施放魔法的情况下居然还没有将对手打倒,这是对手的强大,还是魔导师的虚有其名呢?这鬼魔的能力固然特殊,然在它还没有夺取能力的时候却没有将其消灭,那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大意。在大意的前提下,这鬼魔有了喘息的机会,有了与水凝对抗的本钱,而至于水凝本人,他没有后悔,没有懊恼,有的只是无尽的怒气。 “仲使你的能力再特殊,拥有再多的能力,要消灭你也是举手投足间的事。”此时的水凝可谓是满腔怒火。 但即使他有再大的怒火,现在也不能改变这鬼魔拥有多种能力这个事实。蓝光闪过,原本被冰剑刺穿,被冰莲割伤的身体竟又完全恢复了原样,耀眼的蓝光似在嘲笑他的无知,他的无能。鬼魔这超快速再生若非亲眼看见还真难相信,而这样一来就令众人都相信这鬼魔真如王凡刚才所说的那样,可以夺取同伴的能力为己所用。 “王凡兄,刚才你是如何将那鬼魔消灭的啊,说来听听。”由于刚才一直都在留意水凝这边的情况,所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王凡到底是怎么消灭那拥有超快速再生之力的鬼魔,现在灵风之所以会如此问其实也是想以此来告诉水凝消灭这夺取了超快速再生之力的鬼魔。 虽然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是水凝处于绝对的优势,鬼魔只有挨打的份,但众人都知道若没有能彻底消灭对手的方法,那么战斗拖下去只会对水凝越来越不利,所以只有知道了方法才能更好的把握战斗,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听了灵风的话,王凡如何不明白他的想法,但却是摇了摇头,语气中有点无奈:“看来水凝有点麻烦了。”这话说得没错,单一项特殊能力就能让三人头痛不已了,现在与他对战的鬼魔更是拥有另外三个死去鬼魔的能力,这叫他如何应付。 “我那对付再生鬼魔的方法只怕水凝他用不上,也不可能用上。因为我是用个人所特有的星辰之力直接将整个鬼魔撕裂的,只有在瞬间将它完全消灭这样才能对抗那超快速再生之力,不然不论他受了多重的伤只要那蓝光闪过它就会完全恢复,即使是被砍下了脑袋也一样。说起来还要多谢沧月呢,这招也是我在看见沧月那招剑尘之后才想到的,不然我还真不知怎么来应付呢。”听了这样的解释,灵风也是摇了摇头,看来这些大招是不可能出现在水凝身上的了,不由得又担心的看向了那边。不过三人心里却暗自下了决定,当水凝有生命危险时必出手相助,那时也不管水凝他愿不愿意接受三人的帮助了。 三人的对话说得甚是大声,全部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当时人却好像没有在听他们对话一般,依然是看着眼前的鬼魔,也不知他是在想应对之法还是在想其它,看来这次这个对手给了他不少考验。 慢慢的,水凝来到了刚才自己插在地上的魔杖面前,伸手将魔杖拔了起来,还没等众人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却将魔杖给收进了次元袋中。 众人见他这般动作都不知为何,但在他前面的鬼魔见了却是不由得粗喘了数口气,好像遇到了什么令他忌讳的事一般。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证实了众人的猜测,这一直没有退让过的鬼魔终于向后退了去,竟是有要躲避水凝的意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不就是将魔杖收了回去吗,这一简单的动作就真这般让拥有速度、眼力、超快速再生等能力集于一身的鬼魔退怯?接下来,连正道另外的三大高手也一同退后了,远远的躲开了水凝,生怕被他波及一般。鬼魔的退怯众人还可以理解,但沧月三人退让却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真是看得正道众人不得其解。 在他们三人的眼中同时看到了惊骇,那种惊骇是多么的让人难以置信。不过在他们三人惊骇的同时心中也闪现了同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原来才是水凝的真正实力。 “呵呵,别逃了,对于水系魔法师来说,逃是没有任何用的,因为只要有水元素的地方都是我们水系魔法师的攻击范围。”这话说得是自信满满,接着又在他自己身后凝成一张冰椅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在远处的鬼魔。 而那鬼魔不知是由于水凝那句话而停了下来,还是因为他现在摆出来的姿势是对它的藐视而停了下来。看来它是没得选择了,此时竟是先由水凝挑起了战端,让对手非战不可。 对手也没有令水凝失望,还真如他所料攻了过来。 快绝的速度再次在它身上体现,数丈的距离瞬间就跨越,由于速度太快竟在来路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可见这速度是如何的夸张。原本众人都以为鬼魔会直接用魔刀攻击水凝,但他却又再次的让众人吃了一惊。因为在他身上突然涌出无数黑气,这还没有完,自黑气出来后就瞬间变成一头头异兽,从黑气中脱离攻向水凝。 黑气刚一涌完,在鬼魔的身上又再次的涌出无数惨绿色鬼气,不过这些鬼气却没有像黑色那样形成异兽攻向水凝,而是凝在它身边,护它周全。 看到这两样突然出现的鬼气,正道众人都大是惊骇,心中都不免涌出同一个念头,那就是:“难道这鬼魔刚才还隐藏了这两样能力不成?到底他还有多少能力没有展现出来啊。” 不过水凝本人看到这两样鬼气却是没有过多的吃惊,看他那神情反而是好像早就预料到一般,左手撑腮,右手向前轻轻一挥,就在身前不远处布下数块坚冰将那异兽挡住。异兽看见突然出现的坚冰也没有躲,反而是直接撞了上去。瞬间,无数异兽就又重新变成了黑气,只在坚冰表面上留下一层淡淡的黑气。原以为就会这样停下来的异兽竟利用黑气状态从坚冰的缝隙中穿过,接着又再次的形成刚才的异兽,继续向水凝攻去。 轻轻的咦了一声,看水凝的样子,想必他也没有想到这些由黑气组成的异兽竟然如此灵活,这些坚冰却是对它们一点用都没有。不过他到不慌不乱,右手再度一挥,这次出现的不再是坚冰,而是一道水幕,水幕将他整个人围了起来。 见眼前又突然出现一道水幕,异兽哪里管那么多,依旧照原来的速度向水凝攻去,但这次却没有那么好运了。这道水幕可不同于刚才的坚冰,只见它们一碰到水幕立即发出怒吼声,不论如何挣扎就是不能从中摆逃,而且由于不断挣扎,反到是加快了被水幕吸收的速度。不一会,就全都被吸收完,消失不见。 这一景象自然又再次的让众人欢呼不已,以为这样又是对鬼魔的一天打击。但正道众人却没有留意,那鬼魔见此情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既没有愤怒无比的表情也没有深受重创的表现。他见此情形反到是嘴角不由得向上翘了起来,好像这情形的发生都在预料之中一样。 “既然你攻完了,那么现在也是轮到我进攻了吧。”水凝也不等它准备,伸手往鬼魔之处一指,鬼魔却突然一声惨叫,整个身子颤抖起来,欲要伸手抵挡。但它哪里挡得下来,只见一根手臂粗的冰柱洞穿它的身子,从它胸前穿过,胸后出来。 水凝不断的往鬼魔身上点去,而他的身子就会相应的多出一根冰柱,被冰柱贯穿,直至在它身上穿满了冰柱才停下来。 虽然鬼魔身上刺满了冰柱,但显然水凝也没有指望这一招能解决它。蓝光与惨绿色的不断闪耀,一根根冰柱不断的被震碎,接着手臂大的伤口也快速的愈合,不一会又完全恢复过来。 鬼魔身上的伤势一恢复,身上的惨绿鬼气突然大盛起来,将它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怒吼一声,那把被惨绿鬼气缠绕的魔刀就对着水幕里的水凝斩去,像要将水幕斩开直接攻击水凝一样。正道众人都以为它现在是狗急跳墙,对水凝毫无办法,不由得轻声笑到。 但接下来的情形又再一次的令众人惊骇了。那气势威猛却无甚威力的一刀刚一挥斩而下,就听到在水幕里面的水凝怒吼一声。随着这声怒吼,水幕消失了,而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水凝则不再是刚才那悠闲的模样。在他胸前一道巨大的伤痕说明着他刚才受了一记攻击,而且从这伤的情况来看,只怕是伤得不轻。最为可怕的就是在伤口周围还缠绕着一层淡淡的惨绿鬼气,看来这鬼气还有其他的特殊性了。 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水凝会被眼前这鬼魔给算计了。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雪域天成灭鬼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水凝他突然就受伤了,而且这伤还是不轻,你们谁看清楚了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水凝只一瞬间就受了重伤,而且这伤还是来得如此突然,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沧月才会提出如此疑问,想必他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要失望了,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他们也没有看清刚才是怎么一回事。“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而且这之间还隔着一道水幕,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由水凝身上的那伤口来看,这伤是被那鬼魔的魔刀所伤是肯定的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它那魔刀是如何穿过那道水幕而已。”灵风也摇头道。 对于水凝如何受伤他们三人是谁也不清楚,不过对于一直观注着他们战斗的王凡来说还是看出了点端儿:“灵风道兄说得没错,那伤口必定是魔刀所为不假,而若说到穿过那水幕直接攻击水凝,这鬼魔的两种鬼气却又没这个能力,不可能是这鬼气所为,只怕这鬼魔还令有所持,还夺取了其他能力吧。”现在也惟有这种解释可以说明水凝为何会突然受伤了。 听了王凡这话二人都是沉默不语,王凡所讲的他们不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不愿这么想而已。这鬼魔夺取了三样能力就已经够难应付的了,现在又出现了两种鬼气,若说它还有其他隐蒇的能力,那也太恐怖了吧。 水凝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对手,他没有想到直到现在眼前的鬼魔居然还有所保留,居然将这一特殊能力留到现在才展现出来,而且这一能力实在是太出乎他意料了。现在这伤还是在自己反应及时,并且用上了防御魔法来防御的,但没想到还是没能全部防下来。但若是自己没有反应过来,那么结果就是自己被它给一刀了结了。 对于魔法师来说,一般是不会轻易与对方近身作战,避免受到严重的创伤,所以由始至终水凝他都刻意与鬼魔保持着距离,刚才更是特意施放出威压,震压住对方,让对方不敢轻易出手。但没想到,刚才所做的努力就在他这一招之下全都没了,而且更是让对手重创了自己,这还是自踏入魔导师以来第一次受伤了,说不气人那是假话。这次受伤全因自己大意,轻视对手而伤的,此时心中既是愤怒又是羞愧。 “原以为你就只有最后这两样能力,但没想到直至现在还保留了实力,确实是我大意了。”顿了顿,接着又说道。“能够瞬间无视距离,攻敌不备的应该是瞬间转移吧。那两样鬼气也只不过是用来吸引对手的注意力而已,让对手都以为你会用这鬼气攻击,其实是另有后招。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能如此冷静,施以这种战略。” “嘿嘿,没想到才用一次就被你看穿了,确实不简单啊。若不是你刚才施展威压认为自己稳操胜券,我这一招还真难得手呢?不过你也确实不错,居然只在瞬间就能使用魔法将这一刀的攻击组削弱了。”鬼魔终于说话了,这还是自开战以来第一个说话的鬼魔,不过这声音到是不怎样,嘶哑难听,到是与那难看的样貌挺合适。 “你这是对我的讽刺吗?别以为单凭这招就能胜得了我。更别以为就这几种特殊能力就自以为是,那瞬间转移确实比较特殊,但也就只能使用一次而已,既然现在被我得知,那么在我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这一刻水凝真的怒了。堂堂一位魔导师,竟被区区一个鬼魔所小视,这叫他如何不怒。无数水元素再次从他身上涌出,无穷无尽的水元素。 “还真是沉不住气啊,没想到单一句话就让你生气了。既然你对自己的实力那么有信心那就展现给我看看啊,可别像刚才那样自夸自大了,搞不好到时你可要自己的同伴相救。”这话分明就是挑衅,然而这挑衅的话还真就起到作用了。 见水凝如此沉不住气,王凡三人心里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纷纷点了点头,将收回的武器又重新拿了出来,看来他们是决定要插手这件事了。宁可违背不插手的承诺也好过他身死的结果。 面对那无穷的水元素,这鬼魔却是没有丝毫的担心。因为它又再次的施展另一种没有使用过能力了,那就是分身。就在他刚才说话的瞬间,就已经分出了七个一模一样的鬼魔将水凝围住,难怪他能如此自信。“那么接下来你要如此来应付我与这七个分身呢?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这些分身虽然并没有我本体的全部能力,但我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它能都拥用。”分出来的七个分身同时说道,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本体。 “水凝,你要快点将它消灭,若刚才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能力都不是它的,只不过是它夺来用的而已,时间长了只怕他还会夺得其他能力。你别忘了在前面还有风侯在那里,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一个人应该对付八个鬼魔,而这鬼魔能夺得另外四种能力说明风侯已经消灭四个鬼魔了。”灵风突然提醒道。现在正道众人都身处戮仙十二绝杀阵中,而他们四人现在只遇到了四个鬼魔,那么说来就有八个鬼魔是被风侯独自一人缠住。 经灵风这一提醒,正道众人也觉得有理,毕竟现在这里是戮仙十二绝杀阵,理应有十二只鬼魔,但现在只出现了四只,那惟一的解释就只有是风侯一人给缠住了其他八个。 只了灵风这话,水凝却是没有任何表示。其实不用灵风说,水凝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久久没有拿下这鬼魔只不过是想测一下自己的实力而已。“自己与风侯都是同一代的人,他能独自一人缠住并消灭数只鬼魔,那么,身为魔导师的自己也没有可能做不到。”这就是水凝他的想法。 不过,只怕现在他觉得够了。自己的一时大意,受了不轻的伤,而且若再这样下去,就算风侯再厉害但面对八只鬼魔还是有点勉强,所以要尽快赶过去助他一力。 不过,他现在真的有能力来结束这一局面吗?因为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就算现在知道了又怎样?难道还能马上将我消灭不成?但前提还是先看好自己吧。”声到人到,只这一时的分神,等反应过来时八只鬼魔已经来到了水凝身前一丈之外,那漫身惨绿鬼气与那被鬼气包裹的魔刀同时向水凝攻去。 八只鬼魔,八种不同的攻击方位,再加上那变幻莫测的瞬间转移,根本就猜测不到攻击会从哪里攻来。水凝他会如何做呢?是避其锋芒还是迎面硬碰? 他既没有避其锋芒也没有迎面硬碰,就原地的站在那里。速度,身为魔导师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硬碰,身为魔法师的他更是自找死路。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呢?难道放弃了不成?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了正道众人的心里。 “冰雪纷飞,雪域天成。”终于,水凝还是将这一句话吟唱了出来。当这句话被吟唱出来后,在众人的眼中一切都变了,时间好像停止了,鬼魔好像慢了下来。一切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而在雪花中又夹带着那豆粒大的雨滴。这一切来得如此的突然,但却又是如此的自然,完全没有给人以怪异感。 “你到底做了什么?”一直都波澜不惊的鬼魔,在这一招面前终于害怕了。这一害怕只因他动不了了,不,应该是举步危艰,不论是他本尊还是那七个分身,现在动上一动都是万难,面对这样的招数不惊骇才是令人吃惊。 “既然你如此想知道,那我就如了你的愿告诉你吧,这就是我独有的领域雪域天成。你应该荣幸才对,因为你是第一个感受我领域的人。那么,既然现在你明白了,那你就从这个世上消失吧。”声音刚落,八只鬼魔就全都被冻成了冰柱,耸立在那里,紧接着无数裂痕出现在上面,只一会的功夫,原本令众人头痛不已的鬼魔就碎成了无数冰块,散落在地面。 “这到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魔导师的领域就如此厉害不成?竟然让鬼魔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看到这一幕,感触最深的莫过于王凡他们三人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也没有见过这魔导师的领域竟然有如此威力,竟能在瞬间就解决了如此厉害的对手。 其实魔导师的领域哪有如此厉害,之所以那鬼魔没有任何反抗,一个是由于它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杀招太过于震惊;二来由于他直接身处水凝的领域之内,全身都受到领域的威压,令他产生“在如此威压面前根本就无法反抗”这个念头,让他心絮产生了放弃反抗的念头;三来由于之前跟水凝对决一直都被他压着来打,虽然后来由于几种突然的能力让对方吃了一点亏,但心里上已经处于一种错败感,对自己的实力不够自信。 由于这三种原因,以至于在水凝的领域“雪域天成”里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不然以它的实力,只要静下心来,花上一点时间就能摆脱雪域天成的束缚。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渴求实力助师尊 当正道众人来到风侯处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情形。 眼前横七竖八的倒着五具尸体,而每具尸体都不是完整的,身上不知被什么利器开了无数个孔,死像极其凄惨。观之被风侯杀死的五具尸体众人知道在自己赶来的这时侯,只怕风侯又消灭了一个鬼魔,心中对风侯可是更加的敬佩了。 再观其不远处,就是风侯此时所在之处,不过在那里却是不止他一人,在他身后还有两人,只不过都是倒躺在地,看其脸色更是奄奄一息,所受的伤并不轻,若不急时治疗只怕有生命之危。原来倒躺于地之人就是刚才不听水映寒劝阻独自追魔鳄的玄天与那独自一人尾随而至的顾长风,现在他们二人都受了重伤,怕是回来时被这戮仙十二绝杀阵所伤,魔鳄虽说追到了却将水映寒陷于绝境,而此时虽说回来大部队了,但却又受了重伤要风侯来照看,这一次的历练对他们来说是什么用处也没有了。 现在正由风侯独自一人力战剩下的三个鬼魔,一来要争取将他们消灭,二来又要护着倒地的玄天二人,此时不落于下风已是万难,要消灭鬼魔之心只怕也只能想想而已。 毕竟现在留下的三个鬼魔比之王凡他们那四个鬼魔一点也不弱,而且在特殊能力的运用上更是胜于之前那四个。若不是由于风侯那日耀缠住了一个,想必风侯早就不敌他们联手了,现在能消灭五个鬼魔已经大大不易,此时身上更是受了重创,这一切都已足够证明九阶的实力了。 “还看什么,你们快去助风侯啊,难不成真要风侯他一人消灭那三个鬼魔不成?”王凡怒吼道。他实在是气愤,刚才他们四人各战鬼魔时这些人竟没有一个前来帮忙,只会站着在那里看,现在好了,见风侯在独力支撑竟还不上前帮忙,这些人竟还敢自称精英。若不是王凡自己身上有伤,他是恨不得赶着他们上前帮忙呢。 其实这也不能怪王凡如此生气,正道众人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面对过敌人,之前有水映寒在所以事情都由他处理,这些正道弟子虽有强横修为但却未曾亲自动过由,而且刚才一开始也就只有王凡他们四人在支撑着,这样下来在他们的思想里就存在了不用自己动手的想法。虽然消灭了四个鬼魔,但此时他们四人也没有再战之力,不然他们见风侯如此势危早就上前帮忙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干看着。 听了王凡怒吼,他们终于回过神来,回想起来风蛮山脉这里的目的,再回想刚才的情形,不禁让他们心中自愧。连忙上前将三位鬼魔分将开来,换下已是强驽之末的风侯。至于玄天与顾长风两人自然有人去救治他们,所以也不用担心。 虽说刚才他们震憾于鬼魔的强悍而不敢面对,但现在却是不同,就算这三名鬼魔再强也不可能强过正道这边的十数人联手之力吧,他们也是顾不得被人说以多打少了,消灭这三个鬼魔才是最终目标。 自正道众人换下风侯后,他再也支撑不住,那日耀星辉武魂立时变回原先那柄平凡不起眼的铁剑。灵风连忙扶住他,将自己已剩不多的灵力渡给风侯,期望能对他有所帮助。 对于在场众人来说,他们只有对风侯的尊重,根本就没有任何嫉妒。而就王凡他们四人来说,更是佩服他,最为简单的原因就是他们四人直接面对过鬼魔,很清楚这些有特殊能力的鬼魔的实力。 他们四人一人战一个鬼魔都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但风侯他一人就独力挑八个鬼魔,单就这份气魄就足够让人尊敬他了,更何况他还有那一份实力。 “风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风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顾长风二人,他显然是想知道众人不在他身边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转眼间就多出了二人来。 听了这话,风侯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也别问我,其实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指了指在地上的二人又说道:“他们是突然冒出来的,一开始我还错将他们当成是那些鬼魔,险些将他们给杀了,还好收手及时,不然他们现在可就不是现在这状态了。” 听风侯这么一说,灵风他们心里也就有了一些猜测了:“看来这玄天是被水门主追回来了,但他却不知我们现在已是身处于戮仙十二绝杀阵中,所以才会闯了进来。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一是玄天若要进入阵中那必定会遇到在阵外的魔道众人,二是既然水映寒将他追回来了那水映寒本人现在人又身在何处呢?不是应该与玄天一起来来吗?而那顾长风怎么又会跟玄天一起的呢?”这一大堆的问题想得众人都是头痛不已,根本就无从想起。 “其实最好是问一下玄天他本人,但现在他这种状况根本就回答不了,看来还是要我们自己想办法才行。” “会不会水门主他人现在正在阵外于魔道众人交手啊,不然以魔道之人的行事作风,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让玄天他们二人随便入得阵来。”沧月突然说道。被沧月这么一说到还真有几分可能。 “灵风道兄,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破去这个戮仙十二绝杀阵?”还是王凡先反应过来,毕竟自己的师父现在不知身在何处,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刚才的魔道可是足足有数十人的,就算再高的修为若对上魔道众人也只有落败的下稍,所以说王凡不紧张那是不可能。 灵风当然明白王凡心里所想,到也不点破,不过要是说到破这戮仙十二绝杀阵到还真是难到他了:“关于这阵法我其实也了解不深,虽然自有这阵法以来这么长时间,但真正流传下来的方法可谓是少之又少。” 想了一会又接着说道:“不过办法不是没有,但对于我们现在这种状况来说可谓是难上加难,机会渺茫。破这阵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阵外将做为阵眼的十二人除去,就算是除去其中一人这阵法也会破去,但这方法显然是不现实的,可以说魔道众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放玄天他们进来的。 第二种方法是阵中之人支撑到阵终之时,这样阵法也会不攻自破,不过自有这戮仙十二绝杀阵以来好像还没有人能支撑到阵终之时,就算是散仙一流人物也没有听谁说过可以支撑到那时,所以这个方法也是行不通。流传下来破这阵法的方法就只有这两种,所以我才会说机会渺茫。” “我师尊现在也不知在何处,就算身处阵外但外面的那群魔道也不是摆着看的,就算我师尊修为再高也不可能突破魔道防线来除掉一两个布阵之人吧,那难道要我们在这里坐以待毙?”说完用箫撑起身子,就向阵边走去,看来他是想做点什么了。 “凡哥,你要做什么,以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不宜再乱动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等会大家再一起想办法,总会有解决方法的。”见王凡想要独自一人去破阵,紫薇连忙拉住他不让他再乱来了。刚才王凡为了消灭那个鬼魔使用了大量的星辰之力,现在哪里还有多余的力量供他使用,而且本身也受了不轻的伤,更是动不得了。紫薇和他和处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会不知他想做什么。 “这叫我如何能继续等下去,师父他可是还在外面的,可能师父他现在就是与魔道战斗,难道要我这个做徒弟的在这里等着他来救吗?”说完就甩开了紫薇的手。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不安,看来刚才的对战让他产生了很深的影响。 “王凡兄弟,在这种情况下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还是说你不相信水门主他的实力。再说凭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能做些什么,像你这样乱来只会添乱而已,到时阵法没破反而丢了性命水门主回来我怎么向他交代。”在正道众人中看来也只有风侯能够震住他而已。 被风侯这样一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其实风侯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对于自己师父的实力,可以说他是再清楚不过,想当年在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中周天、追风、王凡和飘翎四人一起与水映寒过招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又过了这么久,自己师尊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境界他还真说不准,实力只高不低,所以王凡他是绝对相信水映寒的实力的。 至于他本身的状况,自然也是清楚,刚才为了消灭那超快速再生鬼魔动用了过多的力量,还受了重伤,现在可以说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王凡哭了,当着众人的面哭了,就好像一个孩子一般,放声大哭:“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的心情你们又怎么会了解,一直以来门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师父他一人独立承担,事事都亲力亲为。大佛山的是这样,青厉的也是这样,现在在风蛮山这里也是这样,师父他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而身为弟子的我却什么都帮不上。” 实力,现在在王凡的心里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拥有强横的实力,可以帮助自己师尊的实力!对于实力的渴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过!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决心断后为突围 突然,天空中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在这阴暗的地区回响不断。 这笑声的出现将王凡的哭声给止住了,亦将那令众人看不清远方的迷雾冲散了。终于,众人看清了笑声的来源之处,脸上都不禁露出了那难得的笑容。只因主心骨回来了! “师父。”原来这笑声就是来自于水映寒,难怪王凡由哭泣突然变得开心起来。对于师父能回来,那是比什么都要来得高兴,至于水映寒眼中那责备的眼神谁还去理会啊。 笑声停了,换来的却是水映寒的责骂:“快把眼泪给擦了,净给九玄门丢面。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呢?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虽然遭到师父的责骂,但王凡他却没有半点不快,反到是擦干眼泪傻傻的笑了起来。见自己这徒弟那开心关怀的神情,水映寒心中不由得一暖,语气也稍稍弱了下来。 这时众人终于明白了这突然出现的鬼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刚才的鬼魔都是一开始出现的魔道,现在大阵破了,那些死掉的鬼魔也显出了原来的形态,也就是各名魔道弟子,看来这个大阵的威力真是不可小看啊,这些化身为鬼魔的魔道弟子最强也只不过是离尘期而已,但经过大阵的幻化后不但修为增加了,而且还多了那些特殊的能力,就单凭这些平时对正道起不到威胁作用的魔道,差点就将正道众人给灭了。就算现在这阵法破了,但一回想起刚才的情况也还是心惊不已。 当王凡看清了自己师父的状况后,笑容在脸上僵住了,连忙冲上去问道:“师父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可是中了埋伏了?现在这伤还要不要紧。”情急之下,王凡居然连最明白不过的问题也问了出来,可想而知他是多么担心自己师父的。 原来此时水映寒的上身并无半点衣物,而露在外面的皮肤则血肉模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强行压裂的一般,在上身根本就找不到一部份好的地方,让人看之无不惊骇,都不明白他是凭什么支撑过来的。虽说现在没有血流出来了,已经结成痂了,但一眼看上去却是更加的吓人,单就看着就已经让人感到纠心痛苦了。 水映寒听了王凡的话却是没有什么表示,反到是将正道众弟子的情况都看了一下,确定一个也没有少后,不由得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压着心头的那块大石。对坐在地上疗伤的风侯说道:“你还行吧,可别这么快就倒下了,在后面还要你的帮忙才行。”接着才对王凡说道:“别担心,这点小伤还要不了你师父我的命,你自己也伤得不轻,快点打坐恢复吧。” 其实当风侯看见水映寒的状况时他也不明白这位水门主到底是凭什么支撑到现在的,换做任何一人或是自己可能早就倒下了,但他却没有,而且还从外面将这大阵给破了,这要多大的精神力与强大的修为做后盾啊,最难得的是此时的他居然还如此从容镇定,完全若无奇事的样子,此时风侯他在心里是完全的佩服了。 艰难的支撑起身子,对水映寒点了点头:“这个就请水门主放心,单凭这几只鬼魔还没有能力让我倒下,有什么事您就尽管吩咐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努力配合。” 水映寒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一个九阶武修可是比其他的正道精英弟子可靠得多,就算他现在没有多少的力量,但这个九阶可不是白叫的。接着他又同样的问了水凝、王凡、沧月他们,都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复。 “徒儿,现在为师没有太多的精神来保护你了,之后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一个人,可别再给九玄门丢脸了知道吗?还有,凡事莫要强出头,要量力而为,这一份见识与果断也是一个高手应该具备的。留着性命回到九玄门,九玄门以后可是就看你们了。”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身旁的弟子说道。对于这位弟子,他一直以来都过于迁就他了,现在也该是他独立的时候了,不然一辈子都不会有进步的。若自己不懂得放手,任其发展,到最后只会害了他罢了。 “师父,您就放心吧,凡儿还是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一定不会让师父您担心。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一定!”刚说完这句话,他不禁又在心里重复了一次这句话。 “风侯,水凝,他们就拜托你们了,现在你们就带着他们离开风蛮山脉,这里有我来断后。”由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太出乎水映寒的预料了,虽然正道的精英都没有得到明显的锻炼,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如果还不赶快离开,到时要想安全离开风蛮山脉都成了难事了,哪里还能再继续历练下去。千算万算,到头来还是中了着了魔道的道,中了他们的埋伏,面前这有所准备的魔道,单凭现在正道这点人也只有逃的份。 虽然水映寒想就此离开,但正道精英中却有人不乐意了:“水门主,为何要离开,对方的人数经这戮仙十二绝杀阵一战已经被除去了三分之一了,现在也就是和我们人数差不多而已,现在就撤退是不是太失了正道的威风了,我是不会离去的,要走你们走。”此人说得甚是坚决,一副宁可死在这里也不离去的样子。 “现在这里是我说了算,就算你不想离开也得离开,这里没有你发表意见的权力,只要执行我的命令就行了。”水映寒都懒得跟他说理了,直接一句命令下去。 “笑话,你算什么,不就是这次的领队吗?我是傲天派的人,不是你们九玄门的人,别想命令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复兴的门派就拿出大派的架子来,真是笑话。” “看来你是从来没将我一开始在九玄门对你说的话记住了。傲天派?那又怎样,即便是你派掌教在此我也照样可以下这命令。”水映寒也没有想到,这个在一开始就挺听话的李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跟自己闹了起来。 “怎样,难不成想用强的不成,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凭你现在的状态想到拿下我吗?我可不是你那个废物徒弟,打不过就只会哭。”说完就戒备起来。 水映寒摇了摇头:“教你一个道理吧,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这样只会丢更大的脸。”说完就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李斯的后面,一个刀手就往他的后脑击去。 此时,精英弟子的价值终于体现出来了,李斯见水映寒突然消失也不见他慌乱,一个向前冲,同时祭出自己的法器就往身后攻去,也不去看后面到底有没有人。在躲过攻击的同时还能反击对手,在如此突然的情况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任谁都会想到这反击的情况下,对手一定不会再追击,但待他转过身来看时,在原来的地方哪里有人的影子,却是空荡荡的。他看见的只有其他正道众人眼中的那惊骇眼神,接着他就只觉脑后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斯这一反应其实也算不错了,但他跟水映寒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若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被制服。 提起李斯,将他扔给了一旁的另一人,也不说什么,直接走到最前面:“好了,就按刚才我说的那样做,你们快快离去。”水映寒知道,要突围只有靠现在,不然晚了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风蛮,所以他才会快速的制服李斯。迟则生变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不想再发生意外了。 “这怎么行,师父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就不信凭我们的实力出不了这个风蛮。”听了水映寒要独自一人留下王凡他着急了。他刚才可是清楚的看到魔道那边来了多少人的,就算在这个大阵中消耗了一些,但总体的人数就算对于正道众人来说都难以应付更何况只有他一人,也难怪王凡会如此大的反应。 水映寒摸了摸王凡的头,轻声笑了笑:“凡儿,你都不小了,思想应该成熟一点了。”接着手上一用力,也将他击晕过去,交给了旁边的紫薇,“好好看着他,现在我将他的修为封住了,等到出了风蛮你再为他解开,不然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他就麻烦你了。” “风侯,水凝,他们就拜托你了,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右手一挥,示意他们快点带领众人离开这危险之地,同时水映寒也唤出了自己的仙剑冷雪护着他们。 “正道的各位,你们把这风蛮山脉看成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这里可不是你们正道的后花园,还是乖乖的留在这里吧,我道绝不会亏待你们的。”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这声音的出现着实将他们吓了一跳,不过好在风侯他们不含糊,自这声音一出现就大喝一声将惊骇中的众人拉回神来,带着众人就往来路奔去,头也不回的急速离去。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万魔临立锐不减 正道众人要离开,但魔道方面哪里会这么轻意让他们走,现在难得魔道占优,他们可不会就此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风侯他们才一动,在魔道这边就立即冲出数道人影想要将他们截住,一出手就是全力而为,无数魔气冲向众人。眼看就要追到最后一人,突然数道寒能直射那数名魔道中人,强大的寒能使得他们几人不得不将魔力都用来闪躲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面对这强悍的寒能,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完全敢硬接其威。 简单的数道寒能就将数名魔道高手给逼住,一举将魔道众人给震住了,他们到也不再去追逐正道众人了。这招破天指又再立战功,突如其来的强大压缩寒能任谁都不能放任不理,不但攻击集中威力大,而且速度奇快,反应若慢上一点都会被其击中而冻伤,这样的招式让人防不胜防,但却要处处小心留意。 被水映寒这么阻上一阻,正道众人凭着那快绝的速度已是渐渐消失在地平线,没入黑暗之中,都已经离开了,而在场就只剩下魔道的人和水映寒他一个。虽然被正道的人逃走了,但那个领头的人却也不怎么着急,轻拍双手甚是开心,笑道:“不愧是九玄门的现任门主啊,修为还真是高深,仅凭这么一手就阻了我左道数名高手的追击。刚才的那招在你的资料里可是没有记录在案,没想到你竟一直藏着不用呢。” “你现在出现在这里,那说明接待你的那几位左道都败在你手下了,看来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连三绝阵都对付不了你,但那三绝阵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呢,还是或多或少的让你伤了。”他是将水映寒身上的伤看得一清二楚,这么严重的创伤可是伪造不得。而至于那几个人的性命?死了就死了,只要能达到此次的目的,死了六位魔尊也是值得的,而更难得的是这六位魔尊都不是自己宗门的人,那更是没什么所谓了。 “对了,我到现在还没有自我介绍,真是失礼之极,我是现任圣魔宗宗主圣魔,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终于这位领头人道出了他的身份。 听了他的介绍,水映寒却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看来你是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看来我要重新评估你才行,没想到堂堂魔道最大宗派的宗主居然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真是让我失望。由你观之,圣魔宗也不过如此,看来都是一些喜欢说废话做无聊之事的人。”面对修为深不可测的圣魔,水映寒依然没有丝毫的恐惧,依旧镇定自若。处于魔道众多好手的包围下,个人处于重伤之中,他没有想尽办法拖延时间,更是没有做出要离开的准备,有的只是对这圣魔的讽刺。 “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评价我的人,有种,不过就算你狂也要看看现在的情况,难道你还以为可以逃脱不成?我承认你很强,但要从我面前逃走除非是慧真那秃头,那还有几分可能,而至于你还没有那个实力。”圣魔大笑起来。对他来说,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如此的美妙,要知道在眼前的人可是九玄门的门主,虽然现在的九玄门非以前那个强大的门派,但就这阵子发生的事来说,这位水映寒先是在大佛山生擒苦头神陀,后又以一招之威力降龙门,再后来更是在九玄圣地使得青厉败走,虽说与他有关的就只有这三件事,但这三件事已经在世间广泛流传了,这位九玄门掌教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如得发紫,在正道的影响力也不断的增加。 但现在他就在眼前,而且还身受重伤,如此好的条件可不是说有就有的,现在这正是除掉他的一个绝好机会。只要除了他,那九玄门还有什么好怕的,凭那几个不入流的弟子,圣魔他还真没将他们放在眼内。至于那个有斩天轮护着的灭魔斩妖大阵?水映寒死了那个大阵只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已。 只要除了这位九玄门主,那就算今天损失再多的魔道也是值得的,只有彻底将九玄门这一大派完全打败完全消灭,那么对魔道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圣魔他对这位九玄门主可是有很大的好奇,在数年前他感受到施放九天御雷术的人最多也就只有无双期,而他可以肯定,那次的施法就是眼前这位,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踏入大道期呢?又是什么原因能使得一人独抗六位魔尊而还能生存下来呢? 还有刚才那个叫王凡的九玄弟子,看他的修为也有离尘后期,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原本差不多完全没落的九玄门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几个高手来,这才是圣魔他所在意的。而消灭这位正道新星则是势在必行,不然等到他再成熟点时,只怕魔道再没人能制服得了他。 得到圣魔授意,那原本想要截住正道去路的数名魔道马上攻向水映寒,刚才失手了,现在他们是急于找回面子。现在他们也不管以多打少了,对他们来说以多打少是魔道的专利,而且这样可是更能体现出魔道中人的合作精神,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那就不像魔道了。 这几名魔道好手修为也不弱,已经到了离尘后期,数人联手就算是大道期的高手也要小心对付,更何况现在对付的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半残之人。在他们看来,要拿下这位九玄门的门主只不过是迟早的事。不过圣魔却是没有让他们杀了他,现在他们反到是不敢下手太重,生怕一不小心将他给杀了,到时圣魔追究起来还真不好说呢。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正是由于他们的这一时的犹豫让水映寒有了机会。就在与他们缠斗的这段时间,手上那柄仙剑上的封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解封了。 虽然那数名魔道好手都没有注意到这点,但并不代表没有人注意不到。对于圣魔来说,水映寒的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不说出来而已。因为他要看看这位九玄门主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修为到底如果,所以就算他觉得那些血印一个个解开也没有提醒自己这边的人,为的就是要看看水映寒凭他现在这副残躯还有什么办法来对抗魔道好手。 就在水映寒快支持不住被他们逼得节节败退之时,仙剑冷雪突然寒光大盛,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寒光出现的同时,巨大无比的寒能也随之出现,冻得数名魔道节节后退,一下子双方的角色竟是换了过来。但就算他们退得再快,也快不过这无形的寒能,而且他们还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现在可是下着倾盆大雨。 强大的寒能就连离尘期的高手也抵挡不住更何况是那区区的雨水,雨水还没降下就被寒能冻结成冰,魔道在往后退,但此时水映寒对他们却紧追不放。“冰域天牢。”这招原本是用来防御自己的招式此时却被他用在了围困魔道身上。 无数魔气涌体而出,只意在震碎身上的坚冰与这围困自身的坚冰,好让自己逃出去。但水映寒会如此做又哪里会如此轻意放他们离开,更何况现在可是下着雨水的,就算他们再能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无数剑影直扑他们而去,而水映寒他本人也欺身上前,看样子是想要尽快将这几人解决也好削弱一下魔道的实力。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外面的魔道都反应不急,他们没想到数名离尘期高手居然还对付不了一名受了重伤的大道期修真。而且他们也没想到,胜败竟然只瞬间就倒转过来,现在他们是连里面什么情形都看不清楚,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魔刀戮仙。”就在魔道众人还发呆之时,站在最前面的圣魔大喝一声,无数由魔气凝成的魔刀从天而降,全都攻向半空中的冰牢。来了这么久,看了这么久,圣魔他终于出手了。 强大的修为还真不是盖的,这无数的魔刀一出现,那看似坚固的冰牢立告失守,只一会就被魔刀斩得千疮百孔,现出了里面数人的身影。 虽然圣魔反应够快,在这突发情况发生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但还是慢了。冰牢是破了,但对里面的魔道却没有半点的帮忙,因为此时的魔道身上都或多或少的被数根冰柱刺穿,而且这数名魔道每一个人都已经失去了一支手或脚,全都陷入了昏迷状态。 水映寒到最后还是放过了他们,最终还是没有下得了杀手,现在毁去他们的手脚就当给他们一个教训也好。虽然最后被圣魔破了这冰域天牢,但至少已经让这几名魔道失去了再战下去的机会,对水映寒来说只凭一招就使得对方没了数名好手,这样的成绩已经算是不错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无匹刀气何人接 随手将那几名重伤的魔道扔到地上,看着下面的圣魔,眼神里尽是挑衅。此时不但身受重伤,而且更是陷于魔道围堵之中,哪里敢全力而为,任何时候可都要留上几分实力来防患在旁的圣魔等人。而到现在水映寒还是没有看清这位圣魔的修为,这是他所遇到的第二位看不透修为的人,所以这不得不让他小心起来。在魔道来说,他们可不跟你讲什么仁义道德,更是不讲那过程,对他们来说一切只看重结果。 就单看刚才他所露的那一手就足见圣魔的修为了,冰域天牢可是只有魔导士以上级别的魔法师才能施放的招式,而且还是属于纯防御型魔法,但没想到他只这么简单的一招就将整个冰牢给破了。现在的水映寒是不想在继续这样缠斗下去了,毕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已不容他再拖下去了,拖得越久那就对他越不利,所以要尽快的想办法逃离此地。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对于正道的精英来说如果全力逃脱的话应该也差不多去到风蛮的边缘了,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再留在此地拖延时间了,所以他还是要尽快的离开才行,但现在有圣魔在一旁盯着,要离开谈何容易。 “看来真如传闻的那般,真不能小看你了,没想到单凭这简单的寒能就一举制服数名高手,若说寒能的运用你应该是这世间第一人,若给你全盛状态那岂不是更厉害?。”圣魔此时也升至了空中,“你值得我出手一战!” “那我是应该感到荣幸还是该有死的觉悟呢?魔道第一大宗圣魔宗的当今宗主出手,别说是现在的我,就是全盛状态时的我也难逃你之手啊。”这时水映寒竟是吹捧起圣魔来了。没想到刚才没出手时对他只有嘲笑与讽刺,而此时却又换了另一种态度,当真让人琢磨不透。 “呵呵,能得到正道第一大派的掌教夸奖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不过说起来你也应该有这种荣誉,再怎么说你的身份与我一样,若是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杀了还真是有点悲哀。”他很是随意的站在空中,但却是因为这么一个姿势使得水映寒压力大增。 “怎么突然称赞起我来了,刚才不是很傲的吗?还一副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姿态,现在却我和聊了起来。可是在想逃离这里的办法?还是说想恢复一点,放手一博?” “难不成你还怕我这个将死之人的拼死一博?再说凭我现在的状态还有这个能力与你博吗?至于我为何停下来与你聊那是因为……打累了,想休息一番。”水映寒趁此机会活动了一下那原本已经僵化的双手,他到是不担心圣魔会对他这么一个半残之人施以偷袭手段。 “哈哈……哈哈哈哈!!”圣魔仰天狂笑起来,声音甚是悦快。“你说的可真好听,半死之人?你可别将我与那些第一次与你九玄掌教的人相比,你们的九玄门主一向一以可是没哪个是半死的,说真的我还真担心你拼死一博呢,你们九玄门历代掌教又有哪个是好相于的,你虽说才坐上这个位子不久,但若像刚才那样留有一手那可就不好说了,还是小心点好。”圣魔之所以能在这位子上这么久也不是没可能的,他这人一向小心谨慎,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轻易涉险的,加上活了好几百年,已经是人精一个了,哪里会不小心行事。 “虽然你这么说,但还是改变不了我要出手的决心。今日你必须得死,而且必须死在我的手里,若说完了那就接招吧,别再废话了。”说完就有出手的迹像。 此时出手的可不再是一般的魔道高手,而是魔道之首的圣魔,在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水映寒要如何来应付呢? 他没有回话,水映寒他自从来到了风蛮山脉后就已经很少说话了,尤其是独自面对这众多的魔道,他更是做到惜字如金。这不是他的高傲、自负,而是他不会放过这些机会来恢复仙力,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就算只是恢复一丝的仙力,那就多了一丝活命的本钱,意志固然重要,但仙力却比意志来得更加实用,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恢复仙力的机会,这才是他少说话的原因。 而他之所以现在会跟对话,趁机恢复仙力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正如圣魔所说的那样,他在想着怎么逃离此地的办法。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那分战胜圣魔的实力,所以惟一的办法就是逃! 水映寒用行动来表示了他的意图,轻拍剑身,那剑身上的封印又再解开了一重,就只剩下那最后的两重封印了,这已经是水映寒他所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阵阵波纹向外扩散,将那还在下着的冰雨震向了一旁,附近没有半点雨水也没有雪花,但更远处则是飘起了小雪,整个景象看起来是如此怪异,又是如此的美丽。 对面的圣魔却还是没有动,任由水映寒施法。看来他对于自己的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自信,不然不会放任一位大道高手在自己面前随意施法而不阻止。 寒能再一次的提升,方圆数公里内都能感受到那霸道的寒能不断冲击着身心,就在不远处的魔道,一些修为弱点的已经要全力催动魔功来抵挡这霸道的寒能了,但就算这样还是节节退后,这才免于被寒能所伤。 虽然在九玄与青厉对抗时也是解封七重封印,但由于在九玄还有众多的正道人氏在所以水映寒当时还是没有敢将寒能释放得太多,但此时在风蛮却不同,在这里没有正道之人,有的只是那魔道,所以对他来说可以尽情的释放寒能而不用担心。不过现在已经让他不得不这样做了,为了能更好的创造逃走的条件,首要的第一条就是尽可能的让其他魔道之人失去作战能力或是逼得他们远离这战场的中心而不得参与围攻自己。 现在这第一条已经做到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也就只剩下如何对付圣魔了。现在水映寒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就算再次出现对付青厉时的问题也没办法了,先逃离风蛮山脉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所以寒能在水映寒的催动下是一波一波的往外冲,尽可能的让寒能威力最大化。 “给这么多时间你准备想必应该可以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就换我出手了。”在这霸道的寒能面前,圣魔却是不为所动,寒能竟然对他完全不起作用。而此时的圣魔,不知何时起,他的手中却是多了一把魔刀。“此刀名为饮血,自它破土而出直至今天已饮上百万人之鲜血,每饮鲜血都会增加一分邪意,如今可以说是已经通灵,比你手上那把冰剑丝毫不弱。” 说完也不等水映寒回话就直接向他劈去一刀,只见一道血红刀气自饮血魔刀刀身中涌出。刀气凝而不散,这其中更是飘散着阵阵血腥之味,让人闻之作呕。 圣魔这招看似简单,但这招的厉害之处却也是源于它的简单,水映寒知道在这一招面前除了硬接别无他法,因为这招用出之时圣魔已经用神识将自己锁定,根本就是避无可避。这一招看似是圣魔随意而为,但他知道,这一招已含圣魔那庞大魔气,已经是凝而不散,纯魔气构成的一招。 血红刀气所经之处已引得一阵阵的空间波动,那霸道的寒能在这刀气面前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用处。手中冷雪轻挑,从剑上不断冲出一道道剑气击向那血红刀气,想以此来削弱刀气之威,但这效果显然并不理想,道道剑气击中刀气后也只是令他放缓一点速度而已,削弱程度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连水映寒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被如此简单而随意的一招给逼得节节败退,不过虽然被逼得节节后退,但他依然对那刀气发出一道道的剑气,一路下来,击中刀气的剑气已经不下数千道了,在这数千道的剑气攻击下,就算刀气再强大却也抵挡不住这一连串的攻击削弱,终于用剑气抵消了刀气。 单是这一刀气就足以让水映寒震惊不已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圣魔的刀气居然会强至如此,居然要数千道剑气才将其完全抵消。正当水映寒认为这一攻击就此完结时,他的神识原本一直关注着的圣魔却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无数道血红刀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无数的刀气就已经击中了他。 轰!!!!! 一阵阵巨大的响声从水映寒中心处传出,就算是下面的那些魔道之人听了这响声也不禁为之变色。在他们的思想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九玄门的这位门主必死无疑,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一道刀气就要这九玄门主数千道剑气才能完全抵消,那么这无数道的刀气他又如何来承受呢?就算他修为再强此时也只有毁灭这一途吧。”这就是此时在远处围观的魔道众人心中所想。 章节目录 第153章 邪气凛然险中生 这无数道刀气所爆发的气劲就连周围那些原先被水映寒的寒能冻结的树木也被震得粉碎,掀起一阵阵冰渣,白茫茫的一片,如同水雾一般,将九玄门主的所在地完全包裹住。 虽说是被这些如同水雾的冰渣给罩住了,但依然能看到在其中时不时的闪现一两道的红芒,不过都是一闪即灭,甚是迅速,若不仔细留意却是很难发现。圣魔此时还是保持着第一次挥刀的姿势,好像刚才那无数道的刀气不是他所发一般,就这样傲然的站在那里看着被白雾包裹的九玄门主。 不一会,圣魔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只因那些水雾凝而不散,反而有越聚越多的趋势。左手的袖子一挥,尽将前面的雾气完全驱散,露出了在那里的九玄门主。 “咝!!”水雾尽散,传来的却是魔道一众人等的抽气之声。令魔道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受了如此之多的刀气后,这位九玄门主居然还没有死掉,只不过现在的他要比刚才还要狼狈许多。然而,经圣魔的这一招使得水映寒在魔道众人心中的看法有了不少的改变,这是以前没有的,那就是佩服。他们佩服的是他的不屈,是他的强悍,还有就是他的耐打。九玄门主实在是太耐打了! 原本就血肉模糊的上身此时更是多了无数道的刀痕,在一些刀痕处更是露出那里头的骨头,鲜血好像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的从身上涌出流到地下。虽然这些刀痕都没有击中要害之处,但如此众多的伤痕还是让看到的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身上更是涌出无数鸡皮疙瘩,他们都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位门主支撑到现在的。若是换了一个人,只怕早就倒下了,但眼前的这人就是没有倒下。 看到这样的水映寒,圣魔则是微微一笑:“还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全的避开了身上要害,而且还有能力做出抵挡削弱刀气,从你进入风蛮到现在都一直让我吃惊不已。” 远处的水映寒则是冷冷的看着圣魔,重重的喘息着。听了他的话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扯,却不想牵动伤势重重的咳嗽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圣魔的修为会是如此强悍,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刀法居然如此精湛,竟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无声的发出数目如此众多的刀气,而且每一道刀气都已经是无风之气,这些刀气根本就让他感应不到划过的风势,轨迹难以撑握。 不过正如圣魔刚才所说,虽然这些刀气的轨迹难以撑握,但凭着他那强大的神识还是避开了要害,而水映寒他更是在这紧要关头及时的张开了自己的领域,这才将伤害降到了最低。不然如此众多的强悍刀气及身,只怕他再是强悍也要落得身陨的下场。 清吟之音从水映寒手中的仙剑不断传出,寒能再次的扩散到整个空间,而这寒能之中更是蕴含着无数的剑气。血红之色在那剑身上不断闪现,这其中更是包含了一道时虚时实的身影,那身影好像要破剑而出一般。 水映寒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位圣魔的对手,若是处于全盛时期可能还有得一拼,但自经过了三绝阵后,体内的仙力消耗太过,体内也受了不轻的伤,若要打败他纯粹是妄想,能支撑到此时已是大大的不易了。 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虚影,圣魔不禁咦了一声,好像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实在没想到此时的你居然还能动用精魄,不过就算这样也别想从我手中逃脱,而且……”圣魔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映寒一眼,缓缓道出了后面那句话:“我的饮血可是一点都不比你手上那仙剑差,甚至更强!” 紧接着在饮血的刀身上也缓缓的出现了一道虚影,如水映寒手上那冷雪一样时隐时现。庞大的邪气在这一刻从饮血中狂涌而出,与那寒能和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庞大的邪气与寒能剑气更是由于不断的摩擦而在周围发出阵阵的爆鸣之声。 看到饮血魔刀刀身那道若隐若现的虚影,水映寒心神剧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魔道之主在修为厉害的同时居然还有一把有着邪意精魄的武器,不过虽然他吃惊于那魔刀的精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因为就算他有这邪意魔刀却也对自己的计划没有影响。 一招手,虚空中的剑气组成一把把长剑,直取圣魔。而这些剑气却是摇摇晃晃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威力可言。圣魔对这些由剑气组成的长剑丝毫不在意,对着攻来的长剑虚劈一刀,无数长剑顿时化为粉碎。然而,圣魔太自大了,原本以为只这一招就可将全部剑气清除的他却发现原本被自己击成粉碎的剑气并没有完全的消失,反而以比刚才更为快的速度向他攻来,而外围的剑气则不断的凝成一把把长剑依然攻向圣魔。 但圣魔修为何其强大高深,只闻他冷哼一声,一股无匹的邪气从他和手上的魔刀传来,天空竟被这股突然涌现的邪气映得一片通红,那上空的乌云竟在这庞大的邪气下也被冲散了不少。随着邪气的涌现,那无数的长剑终于受不住其威压全部碎为灰灰。 周围那原本被寒能冻结的树木在这邪气威压之下全部碎成粉未,全部涌向天空,使得这区域一片白茫茫。在远处的魔道自这邪气涌出的那一瞬间,全部好像见鬼了一般竟是向着远方急速退去,生怕被这邪意沾体。 水映寒见这邪气涌出那一刻也是急速向后方退出,脸上表情惊骇不已,但就在众人都忙于应付这邪气之时,全部人都没有发现一抹精光从水映寒的眼中闪过,这精光中却是包含了一丝笑意。 就在邪气涌出之后,圣魔就向着水映寒之处劈出一刀,看这一刀的威力只怕他是想凭此一刀将他就地格杀,看来他对于水映寒是玩腻了。庞大的邪气中夹着那强大的刀气向水映寒直涌而去,此刀的强度就连那遥远上空的云层那因这一刀而被搅得支离破碎,这一刀竟强至若厮。 眼看刀气就要及身,但水映寒却不慌不忙,自他身上与冷雪上也涌出无边寒意,寒意一出那强大的一刀竟是硬生生的顿了一顿,速度竟是慢了下来。不过还没完,就见他向着那一刀也挥出一剑,这一剑没有那庞大的邪气、刀气,但却有着丝毫不弱于其的寒意与剑气! 轰隆隆!!!!!! 一连串的爆响,一刀一剑就好像相击了无数次一般。那溢出的邪气、刀气、寒能、剑气将方面数十里的地方全部夷为平地,无数的碎屑被余波给卷上了空中,然后又被强大的实力给搅得粉碎,整个天空顿时一片灰白之色,让人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情形。 就在圣魔为水映寒能够挡住自己这一刀而吃惊时,那漫天的碎屑突然涌动起来,不断的向着圣魔涌去,然而还不止这样,从天降下的雨水当沾到那些碎屑时顿然凝结成冰,就这样,只瞬间就形成了一个以圣魔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巨大冰球,冰球更是随着沾在表面的雨水越变越厚。 “圣魔。”自远处传来了一道道惊骇恐惧的声音,远处的魔道众人完全没有想到原本一直占着绝对上风的圣魔会突然之间被九玄门主这一招给困在了里面,现在更是生死不知。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位深受重伤的九玄门主居然还有如此能力将圣魔逼得如此地步,都惊骇的看着远处那道傲立于空的身影,却是没有一人反应过来去救圣魔。 一声怒吼从冰球中传出,紧接着那无边的邪气再次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隙从冰球内急速的向冰球表面涌来,又是一个瞬间,裂隙就布满了整个的冰球,一声巨响,整个巨大的冰球就碎裂成无数的冰渣向地面落去。 在冰球中心处,圣魔此时却是有点狼狈,头上那乌发凌乱的散在身后,在此上面更是还留有几块冰渣,而原本柔顺干净的道袍已起了褶皱,一些地方更是破裂开来。握着魔刀的手此时正在不断的抖动着,但这并不是因为被水映寒伤着而抖动。 在圣魔的脸上,怒意尽露无疑。自从冰球出来后却是看都没看不远处的水映寒一眼,反到是看着现在才赶过来的魔道怒吼道:“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若是可能本座到很想杀了你们。”说完这话竟是向着圣魔宗飞去,竟然对远处的那水映寒不理不问。 圣魔的这一句话却是让他们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圣魔自冰球出来后没有理会在远处的九玄门主反到向他们乱发脾气,而且从他刚才的那句话来看他们完全相信圣魔是动了真怒,真的会因此而杀了他们。在这种完全不知情形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不禁看向了另一处,这次行动的第二号人物鬼仙宗的宗主幻魔。 幻魔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苦笑几声不禁摇了摇头,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自称是魔道高手的人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映寒,淡淡的说道:“你们看看那远处的九玄门主吧,若到现在还没明白,那……魔道高手,这四个字可以从你们的身上收回了。”说完也不再理一众魔道之人,向着自己的门派飞去,因为他知道,正道的这次历练是失败的,但自己这边的计划又何尝不是完全失败的。 听了幻魔的话,所有魔道之人都向远处的水映寒看去。只是,这一看却是让他们不由得又惊呼起来,全部人再次倒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禁想着同一个问题:“他是什么时候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邪气入体驱不散 终于,到最后还是回来了,离开了几年,到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远处,一条人影正颤微微的在天空飞着,看那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似的,让人看了都不免为他担心一把。但好一阵下来,这条人影除了颤微微之外到是没其他异状,却是没有掉下来。 那一天的离开,就连水映寒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事隔几年就又回来了。而且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以现在这种姿态回来。短短几年时间,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孩子呢,现在自己不但是九玄门门主,而且弟子也收了好几个了,就连修为也非当年可比,但回来的状况却是如此的凄惨。 那道在天空摇摇欲坠的人影正是从魔道圣地风蛮山脉逃脱的九玄门主水映寒。没想到他逃离风蛮山脉后竟没有赶回正道,反而回到了自己当年生活多年的地方。 回想起那天,他自己都觉得侥幸,可以说这次之所以能从圣魔手中逃脱完全得益于他的一个失策还有就是圣魔无意中的帮助。 自水映寒张开领域避过要害硬接了圣魔的刀气之后,他顿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圣魔完全不知道自己可以张开魔法师所特有的领域,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另一个角色,那就是水系魔法的魔导师。 于是,在最后的那一招中,水映寒就是利用了流动的寒能将方圆数里内的碎屑全部涌向圣魔,然后再用领域使得这些东西凝结成冰,从而困住圣魔一时,达到逃脱的目的。虽然这次所张开领域的范围过于广阔使得威力弱了许多,不像在对阵三绝阵时那般大威力,但这次水映寒不是指在斩杀圣魔,而是要困住他,所以领域的威力到是其次。 而另一个侥幸则在于圣魔那把魔刀的邪意。原本水映寒释放过多的寒能就是为了逼退其他魔道,使他们不能及时施以援手,但没想到这圣魔的邪气一出,其效果竟是比他的寒能还要有效,将一众魔道都退得远远的,这到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不过这次虽然是逃了出来,但此时水映寒所受的伤却也是前所未有的重,即使那次与青厉对战也没有像这次受的伤那么重。在抵抗三绝阵时为了做到一举击杀那三个高手而诱导他们靠前就已经耗了太多的仙力和受了重伤,后来虽然以偷袭的手段破去了戮仙十二绝杀阵而没有消耗过多的仙力,但在之后对战圣魔时却使得体内的仙力一度的干枯,再加上他那霸道的刀气与那庞大的邪气,身体是一再的受创,现在能支持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突然,水映寒脸上红光一闪,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接着就往下掉去,却是再也压制不住那体内的邪气,体内那少得可怜的仙力顿时混乱起来,竟连御空之术也维持不了。 咚!! 水映寒直接掉进了下面的河里,不一会却是直接被冲到了瀑布下,好一会才在瀑布下的那个小湖浮出身影来。 足足过了五天,昏迷中的水映寒才再次睁开了眼睛,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脑中不错的涌现出以往的记忆,一会他就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地了。 当年虚灵被魔道赶杀受了重伤,是体内的斩天轮救了他一命;而现在,他的亲传弟子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形,只不过这次却是冷雪救了他。五天以来一直不断的吸收这里的灵气,补充到他的体内,修复他那身上的伤痕。 对于水映寒来说,虽然按这正常的时间来算自己只不过是离开了这里几年,但若是计上在乾坤大阵中渡过的时间,却是足足有两百年没有回来了。看着这还是与以往一样的景色,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那以前的一幕幕。 凭着记忆,向着两位亲人的坟地走去,在两座长满青草的小土丘面前跪了下来,悲从心起,最终还是忍住了那将要流下的眼泪。“爷爷,师父,寒儿回来看你们了。孩儿不孝,让您两老在此地独处。爷爷和师父肯定是为寒儿担心吧,不过寒儿如今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现在寒儿长大了,也懂得保护自己与他人了,爷爷,师父你们不用为寒儿再担心了,我懂得照顾自己的。”说着说着却是清理起两座土坟上的杂草。 可能是他太需要人来倾听他的诉说了,就连水映寒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在这两座坟前说起了自己离山后所发生的每一件事,诉说给两位最关心自己的亲人听,也让他们分享一下自己在外面的经历。直说了三天三夜才将自己所经历的事说完,等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还穿着那一身破碎的衣服,就连那些比较大的伤口也没有来得及处理,看来他是太想念这里了,一回来就没有停过。 换上一身新衣,简单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水映寒这才查看起自己的身内状况。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疗伤而是在两位亲人的坟前诉说自己在外的经历。如今一察看之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体内那原本已经消耗怠尽的仙力在这些天里已经自动恢复了不少,就连上身的伤口也已经开始愈合,照这般看来理应没有多大的问题,但令水映寒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体内却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圣魔那把魔刀的邪气。 水映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邪气居然如此之霸道,竟然进入体内后不断的想占据体内主要脉络,有一部分邪意更是直攻意识之海。看到这里水映寒心中大为惊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击中自己的刀气中蕴含的邪气在离开刀气后居然还能强入自己的体内并侵蚀着身体。现在总算明白为何那天魔道之人见了圣魔这魔刀邪气之后会如此害怕,这也难怪他们会见了邪气而全部远遁,远远避开。 不过还好在他的体内有精魄冷雪的存在,用寒能将这些邪气侵蚀的速度大大的减慢了,同时也暂时压制住了其侵蚀的脚步,不然在这几天里只怕邪意早就进入水映寒的意识之海了。 清楚了身体情况后,水映寒连忙盘腿而坐,进入古井不波之境,想以最快的速度将体内的邪气驱出体内。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体内的邪气居然驱之不去,而且更令其心惊的是这些邪气好像有思维一样,居然意识到水映寒有驱它离开之意,随后就与水映寒玩起捉迷藏来了,但凡一遇到前来驱离的仙力就会早早躲开,让水映寒无奈之极。 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水映寒也不再驱赶,只好将其驱到一边用部份仙力震压着这丝邪气。现在只有尽快的恢复仙力,等到体内仙力充足之后这样才更有把握将邪气驱离。 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冷雪那不冷不热的声音:“你小子这次到好,上次对付十八天绝剑的传人留下的伤还没好,这次居然又惹了一身的伤,现在更是引得邪气入体,现在我到要看看你要怎么来收拾这残局。” “这我也不想,不过这次的风蛮之行收获还是颇多,没想到魔道拥有三绝阵的同时,居然还有戮仙十二绝杀阵,单就这两种阵法就足够我吃惊的了。虽然这次都将这阵法给破了,但我可没有幼稚的认为魔道只有这些人能施展这两种阵法,想必还有人能施展,回去以后到是要提醒正道各派小心点了,别着了魔道的道。另一个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圣魔的那把魔刀含有如此邪恶的意识,离开魔刀之后竟还可以存活。”想到那两种阵法和圣魔那魔刀的刀气厉害之处,连水映寒也头疼起来。 然而听了他这话,冷雪却是冷哼一声,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真是没见过世面,不就那两个阵法吗,至于担心成这样吗?至于那把魔刀更是没有必要担心,那魔刀只不过是杀意太盛,怨念太重,所以才会产生那邪恶的意识精魄,根本就是不由纯天然精魄融合而成,与我比起来那是差多了。就算我不说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如果在全盛时期遇上他,任他那魔刀再厉害你也未必就会败给他。” 听了冷雪这话水映寒也只能一笑置之,颇感无奈。对于存在如此久远的冷雪来说,那两个阵法自然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但水映寒却是不同,他自己可是亲身经历过这两个阵法的厉害,到现在他还没有想到一个破解的办法。至于圣魔的魔刀,更是感到无奈,现在居然连这一丝的邪气都驱离不了,更何谈打败圣魔。 冷雪好像感受到了水映寒心里的想法一般,说道:“你体内的邪气就不会担心,只要有我在这邪气成不了什么气候。”说完这话后就自行隐去,任水映寒怎么叫唤都不再出声。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谎言也分恶与善 既然冷雪都答应了帮忙看住体内邪气,水映寒自然乐意,这样一来自然可以更为专注的着手恢复伤势,更快的康复。在他的心里,体内邪气自然要留上一份心,但更让他操心的可是自己门派里的事,现在自己在这里养伤,外界根本就不知自己是生还是死,九玄门没了自己坐阵,只怕有不少人起了歹心,所以要尽快的恢复伤势赶回去才行,以免让人有机可趁了,再生事端。 就在水映寒在故居疗伤恢复期间,整个正道都因一条信息而震惊不已:正道精英队伍在风蛮山脉历练的一个多月期间,九玄门主兑现了他对各修真大派的承诺,并没有一个弟子损失,但其本人却因留下断后而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当然,还有几条比较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魔道再现当年正邪大战中出现过的戮仙十二绝杀阵;还有一条就是世上出现第六位九阶,他就是九阶武修的首席大弟子九阶武修风侯。然而,这两条消息与九玄门门主水映寒断后下落不明这消息比起来可就没那么多人关注了。 这一消息可谓是在正道炸开了锅,不论是魔法联盟也有,修真界也罢,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这位九玄门主真的实现了对正道的诺言,并没有损失任何一位前去的弟子。虽然这些精英弟子中有不少人受了重伤,但却没有一位因此而丢了性命,这样的成绩就可以让所有人闭上嘴巴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魔道圣地并且深入风蛮内陆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不过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九玄门主居然主动留下来断后,直至各门派的弟子归来后的十多天依然杳无音信,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就算正道派人四处寻找也毫无线索。 魔道对此事没有任何表态,也没有放出水映寒是生是死还是逃了的消息,经历这事之后居然就此潜藏起来,十多天下来连一个魔道的影子都找不到。而正道方面,派出去寻找的人是挺多的,但就是没有半点消息,水映寒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似的。十多天寻找下来,大部份人都认为这位新任九玄门主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九玄山脉,九玄门,玄天殿内。 此时殿内站满了弟子,而刚从风蛮山脉历练回来的王凡亦在其中,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满脸的自责悔恨与痛苦。那些刚入门的新进弟子此时也是满脸担忧,就连身为二代弟子的追风与飘翎也是满脸的担忧与彷徨。所有的人这十多天以来都是这副模样,对他们来说,门派的主心骨此时音信全无,一派上下都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每天惟一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掌教的消息。 现在门派的掌教杳无音信,整个门派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终日彷徨不安。虽然追风与飘领不怎么过问门派里的事,只需尽力教导自己下面的弟子就行了,但他们毕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现在门里没了自己师父坐阵的严重后果。原本一直留在九玄门的慧真大师也已经回大佛山去了,可以说现在九玄门根本就没有几个高手。 “你们先退下,去完成今日的工课吧,关于门主的事你们大可不用担心,接下来只要做好各自的修行就行了。”一充满威严的声音在玄天殿内响起,在这其中更是夹杂着一股庞大肆虐的妖气,起初听之让人生起一股臣服感。不过这些低代弟子们听到这声音后心里却踏实了不少,心中的不安也减了不少,闻言都渐渐退去,一时间殿内只留下追风、飘翎、王凡三人。 那说话之人却是一直闭关的周天,如今门主杳无音信,他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门内不可一日无主,一定要有人出来住持大局,稳定门内弟子们的情绪,不然门内弟子的情绪、势气必将会受到大大的打击。身为门派第二把手的他,果断将门里一切事务接过手来,处理好因门主消失而产生的一系列问题。所以就算他体内的妖气还未能完全转化控制,但此时却也不得不出关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望着那依旧处于自责悔恨中的师弟,这些天来可没少开导他啊。“师弟,这件事并没有说谁对谁错,面前当时的情况也只有师叔选的这一条路可走,而且师叔也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想太多了。我想你现在应该清楚我们九玄门所面临的问题,所以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要在师叔不在的这段时间守好九玄,别让其他门派有可趁之机,不然我等有什么脸面去见九玄的列祖列宗。”周天知道自己这位师弟心中已存心结,起了心魔,如果这心结心魔不解开那修为在以后将再无进展,所以他现在又开始出言相劝。 但显然王凡依旧心存自责,即使拿出列祖列宗来也没办法让他完全放开心中的那段自责:“但如果当时我能帮上忙,那怕是一点点也好,师尊他就不用自己一人留下断后,以至于现在音信全无,这都是我的错,师尊若不是为了我,凭师尊的修为肯定能从容离开的,但……都是我害了师尊。”说到最后竟又痛哭起来,任谁来劝都止不了这哭声。 听了王凡这一番自责哭闹,周天有点火大了,大喝一声,道:“既然你认为是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害了师叔,那么你就应该更加努力的修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会自责痛哭,若你再这样下去,别说以前,就是将来你也帮不上师叔他什么忙。以后依旧还会再拖师叔的后脚,难怪那些与你同去的弟子暗地里都说你除了哭就什么也不会了,九玄门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就算师叔没事,见到你这模样也不愿回来。有时间在这里自责痛哭还不如将这些时间都拿来修炼,只有强大的修为,在危难时才能起到作用,才不会再拖后脚。” 为了帮他解开这心结除去心魔,周天此时也不得不狠下心来了,不过对于这位最小的师弟,最终还是心有不忍,柔声道:“师弟,你就别再自责了,师叔真的没怪你,昨晚师叔就已传回灵札,说现在正在外地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不能赶回门派,所以门内事务要我们几师兄弟们多担待担待,而在灵札里师叔也跟我说了,要我转告你,师叔真的没有怪你。” “师尊有消息传回来了?这是真的吗?师尊他真的没有怪我?”听到师尊有灵札传回,王凡顿时就将哭声给止住了,不由得高兴起来,他之前可是多么的担心师尊会因自己的无能而永远的留在了风蛮山脉,现在既然有消息传回那就再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而且师尊还没有怪自己,现在真是太好了。 “是真的,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师叔还说,经历这次的风蛮之行,收获还是有的,说只要你好好体悟一下这次历练也应该是时候踏入大道期了,师叔可是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的,所以你可不要再让师叔他失望了,好好努力做出成绩给师叔他看看吧。”这一切都是为了解开自己这位小师弟的心结,师叔知道了也定然不会怪罪自己的。 听了师尊对自己的期望,王凡更是激动:“我不会让师尊他失望的,在师尊回来时我一定会踏入大道期,一定!”说完就往自己的别院走去,看来是回去闭关苦修了。 终于,困扰众人多天的心结解开了,在这心结解开之时,也必是王凡修为大涨之时。 而原本一直在旁听着的追风与飘翎,此时同时疑惑的看着周天,缓缓道:“在昨晚,师尊真的传回了灵札?” “假的。”一句简洁的回答终于打破了两人心中的疑惑,但紧接着的却是那无尽的担扰。他们没有问周天为什么要假冒自己师尊的名义来骗王凡,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这只是一位师兄为帮师弟解开心结除去心魔而说的谎,一个善意的谎言。 坟前,那双紧闭的双瞳终于再次的睁开来了。 经过这些天的恢复,身上的伤都差不多好了,就连体内仙力也差不多恢复了八成,而惟一让水映寒有所担心的就是体内的那股邪气,不管他怎么驱赶,这股邪气就是驱赶不了,而且随道自己的修炼,这股邪气居然在不断的壮大,现在水映寒也不得不调动体内部份仙力来压制住这邪气了。 虽然这次邪气入体是第一次,而且入体邪气还在不断的壮大,但水映寒多少还是对此有点了解的,他知道邪气之所以增长完全是因为自身在修炼时所产生的戾气,产生的戾气不断被邪气所吞,所以邪气就越来越强大,不过好在现在这邪气还不是很强大,水映寒还能将其压制住,但这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法,所以他知道自己要尽快想出办法来驱离这股邪气,不然邪气在体内待久了必会对意识造成不好的负面影响。 面对现在的身体状况,水映寒不禁又回想起了自己师尊在教导时所说的话,脑里顿时浮出了四个字:“浩然正气!”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缘来缘散缘如水 想到浩然正气这四字,不禁又望向了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土坟。 其实自回到九玄山脉复兴九玄门以来,在水映寒脑里就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不要将师尊的骨灰移回九玄门,放到祖师祠堂里。“师尊为了保存门派道统不灭,虽然是在魔道的包围中逃脱了,但在心灵上无疑是自责的,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九玄门能够存活下去。”看着眼前的土坟,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决定下来。 “师尊,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做,不管怎么说,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门派着想,我想列祖列宗也会理解的。”说着目光又看向了就在一旁的另一座土坟,其实说到底,在水映寒心里还是多少有点私心的。 突然水映寒好像下定决心一样,眼神异常坚定:“师尊,您一生都为了九玄门为了正道对抗魔道而努力,现在这一切都交给徒儿吧,徒儿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劳累一生,那现在就在这里安息吧,远离一切分争,在这片净土里安息吧,以后再也没有人打扰你。” 看着远处的那间简陋的木房,那早已平静的心又再次的起了点点涟漪。 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在此处生活的日子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对他来说这一切好像都只不过是昨天之事。但记忆终究是记忆,这些事情永远也只能藏在内心深处,留着独自一人之时慢慢回味。 算上在乾坤大阵里的日子,也有两百多年没有回来了,但在外的世界却只不过才四年而已,在这四年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屋子还是原来那样,临河而立。 “回来了,终于又回来了。”此时在心中不断的回响着这么一句平常的话,但这其中却包含了多少的辛酸啊。 然而当水映寒的脚刚踏进屋子的二丈之内时异变突起。只见在屋子六个不同的方位,从六个巨石身上突然爆发出耀眼蓝光,紧接着在六个石头上一道道巨大的蓝光直射苍穹,随后这六道蓝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分别将其余的五个石头连接起来,只瞬间就组成了一个以六个巨石为基点的六芒星阵。 这一变故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就算是水映寒也是毫无反应,待这个巨大的蓝色六芒星阵形成才回过神来,催动体内刚恢复的仙力想要脱离此阵,但随后接着出现的事物竟使得他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刚刚聚起的仙力在这一波动下完全散去,而他的那一双眼则是死死的盯着前方出现的事物。 “爷…爷……爷爷,真的是您吗?”现在连他都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情景是真还是假的了,但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又怎么解释呢。 就在水映寒的不远处,一位深蓝头发,容貌英俊的中年人满含深意的望着他。望着那温和的眼神,水映寒完全相信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爷爷,自己心中那无法忘却的亲人。 眼前的中年人看到水映寒,在嘴角上微微多了一丝笑容。突然间好像想起什么,刚缓缓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孩子,很高兴你终于踏进魔导师这一级别了。”没想到他一出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道破了水映寒的魔法等级。然而,当听到这一句话,水映寒整个人居然向后退了数走,退到了六芒星阵的边沿地带。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他的口中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刚才自己爷爷所说的那句话居然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这可是灵魂中的交流啊,凭他现在的修为,水映寒完全知道这一交流所代表的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别这样,你是知道的,爷爷早就死了,现在我之所以能跟你见面完全是在死之前特意存留下来的一丝灵魂,而现在只不过是借由这六块魔晶来与你再次见面。”在水映寒的心中再次响起了爷爷那温和亲切的声音。 听了爷爷这么一说,水映寒心里反而慢慢平静下来。看着眼前那以灵魂形式存在的爷爷,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他现在看见了反而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孩子,我之所以会留下一丝灵魂,并且布下只有你达到魔导师才能唤醒的禁制,那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接下来我说的话请你务必要记清楚了,这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丝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能很长,所以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来和自己的孩子好好说上两句。 听到爷爷语气如此严肃,水映寒也打起清神来。“其实我并不是你的爷爷,我只不过是你父亲的一名贴身侍卫。”一开始就向他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爷爷,您就别跟寒儿开玩笑了。”向着眼前的爷爷走了上去,他要确定这不是真的。“孩子,这不是开玩笑,我所的都是真的。我是你父亲的一位侍卫,而你亲生父亲就是水族的族长水无痕。”只要开了头,接下来的都变得好开口了。 “爷爷,我就知道您在跟我开玩笑,水族族长根本就不是叫什么水无痕,而是叫水息,他才是水族的族长。再说,如果我父亲是水族族长为什么不要我呢,为什么要您带着我来到这深山里呢?”当听到水无痕这个名字时,却是笑了起来,原来这都是开玩笑的。 水映寒却没有留意自己爷爷的表情,当听到水族族长不是自己所说的水无痕时,却是满脸的悲痛,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今日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看来族长他是真的被长老会给罢免杀死了。”看到水映寒好像要说什么,他又连接说道:“你不要不信,你父亲真的是水族族长。那好,如果你不信,那我问你,上一届的水族族长叫什么,而现在这个叫水息的族长坐上族长的位子多久了。”被他这么一问反到是说不出来,他对于水族的事根本就没有深入的了解,这叫他如何答得出来。 “还有,你父亲他并不是不要你,他要我将你带到这深山来抚养是为了救你性命。”听到这里,水映寒死死的盯着前面的爷爷,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当年,你父亲在位的时候,我们水族在元素之族里是最为强大的存大,就算是攻击力最强大的火族也不敢招惹我们,凭着你父亲的领导与族长那强大的魔法能力,一举将水族推向了顶峰。想当年,族长他被称为最接近神的存在的人,凭借着族里的圣器终生未尝一败,当年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天下间何人不知水无痕的大名。” “终于,在族长150岁那年,夫人她怀孕了,而且得知这一胎是双胞胎时,族长整个人都乐坏了。”说到这里他却是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可能真的是由于上天的嫉妒吧,族长的成长太顺利了,所以上天要这样对他。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你们兄弟俩出世那天的情形,你们出世当天天生异象,原本睛朗的天空突然间就变得乌云密布,空中万道惊雷不断的闪烁而下,原本平静的大海也变得波涛汹涌,波涛就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似要将天地吞没一般。无论族长他怎么压制那狂爆的大海也不成功,那情况比之修真者渡天劫还要来得可怕。” “天地间所有的水元素在那时全都涌向了产房,那庞大的水元素让每一位水族人都感到心惊胆战。然而你父亲见此情景却是乐坏了,因为他知道照这样下去,你们兄弟俩出生后必定会强大无比。你哥哥的出生就验证了这一猜想,但接下来你的出生却是让你父亲之前的喜悦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存在先天的缺陷,没有获得水神的祝福,不是水元素之体!”看着水映寒一字一字道了出来。 “我想你现在应该对水族有所了解,自然也应该知道元素之族的一些秘辛。其实不单止水族是这样,其实的元素之族也是这样的,如果在族里诞下不是元素之体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必须要用来祭神!” “你的出生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不管水医怎么的探测,在你身上就是找不到一丝的水元素,而且你一出世,你的身体就拒绝所有的水元素,根本就容不下一丝的水元素在体内,所以就算族长想强行将水元素注入你的体内也很快就被你自己给排挤出来,水元素在你体内根本不能长期存留。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所以经族里的长老会一致表决,认为你是被水神遗弃的人,决定在你出生后的第十天用你来祭神,以此来得到水神的宽容。”说到这里,水映寒心里也渐渐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从小就感应不到一丝的魔法元素,为什么自己一靠近水就会自动分开,好像在躲避自己一般,原来这一切都因为自己是一个被水神遗弃的人。 “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愿意看见自己孩子死去的,当然族长他也不例外,就算身为一族之长也不会同意,所以他不断的请求长老会收回决议,但所有的请求都被一一挡回,不管族长用什么方法,就算用族长之位来换你的一条性命,长老会还是没有收回决议。”好像说累了,不由得坐在了地上,示意水映寒也一同坐下。 “最后没办法了,所有能用的办法都用了,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族长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夜就将你交给我让我带着你离开水族。而我为了躲避水族的追寻所以就和你一起在这深山里住了下来。族长为了救你而违背长老会的决议,我想长老会是肯定不会轻饶族长的。” “难道我真的是水族的人?父亲为了救我而甘愿被长老会罢免?”听了这一番解说之后,水映寒也渐渐相信这事了,因为他不相信爷爷会为了骗自己而编出这么一段故事来。 “你是水族人是毋庸置疑的,而你父亲被长老会罢免却不单单是为了救你一命。你父亲为水族做出的贡献是无可比拟,别说他因救你一命,就算族长他放过再多人的性命,长老会也不会因此而罢免族长。长老会清楚的知道,族长不但为族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且最为重要的就是震慑其他几个元素之族。但族长却做了一件超出长老会底线的事,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长老会下定决心罢免族长,甚至将他处死。” “难道这件事跟我有关?”此时水映寒也慢慢接授了自己是水族人,是水无痕儿子的事了。 “没错,这件超出长老会底线的事确实与你有关。当年族长尽管知道少爷你体内无法接纳任何水元素,但族长却并没有就此死心,而且他认为你一出生就要离开父母觉得对不住你,让你缺少了父母的关怀与爱护,所以族长决定将他的随身法器关给了我,想以此法器来改变你的体质使你能够吸收水元素,而族长的这一随身法器其实还有另一个称呼,那就是水族的圣器!。”见水映寒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也转变对他的称呼了。 然而水映寒却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因为这个信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将水族的圣器交给自己。每一个元素之族在族里都有一件圣器,而随着九玄门的复兴,对于元素之族的圣器他可是深有了解,他完全明白一件圣器对一个元素之族来说的重要性,没了圣器不但是族里的耻辱而且还会对族里的实力造成重大的影响,如果被其他元素之族知道了那么就等着被其他种族攻陷吧,难怪长老会会罢免自己的父亲。 这也难怪当年只凭爷爷一个人的实力就能躲过整个水族的追捕,不是他的实力太过于高深而是因为水族不能将此事声张,而且由现在水族的情况看来,其他的元素之族应该到现在还不知道水族圣器失踪了。 突然,他想起了为什么每年爷爷他都要自己去瀑布里洗澡,想起了从瀑布里挖出来的那个盒子,还有盒子里面的万年寒冰,结合起刚才所说的一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爷爷,那圣器是不是放在那瀑布下面的湖里啊。”虽然猜到了结果,但却还是问了出来。 “少爷,既然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那以后可也不可再这样叫老朽了,不然可就真折煞老朽了,还是叫回老朽的名字吧。”水澈连忙说道。“没错,水族圣器就在那个小湖中心下面,圣器所发出的寒气太厉害了,所以族长在给我时就将他封印了,不过虽然是封印了但对于少爷你来说还是很有利的,这圣器可以帮你改变体质,使你能够吸收水元素。听少爷的语气应该是将圣器取出来了吧,这样也好,这圣器原本就是族长留给少爷的。” 听了爷爷的最终确定心里还是有不小的震惊,不过很快平复下来。“爷爷,不管寒儿的身份怎么变,你的养育之恩寒儿永生不忘,而您永远也是寒儿的爷爷。爷爷,您就不用说了,这在寒儿心中是永远不会变的。还有就是别再叫我什么少爷了,听了心里怪不舒服的。”知道他肯定会拒绝所以在最后用命令的口气加多了一句,以确定自己的决心。 说完就从体内招出冷雪,说道:“爷爷,这把仙剑就是水族圣器,不过由于经过血炼之术炼化所以成了现在这剑的模样。当冷雪一出现,整个场面顿时温度剧降,那原本由六块石头发出的蓝光变得摇晃不止,那些水元素更是快速的涌进剑内,使得这六芒星阵好像就要崩溃一般,这一现象吓得水映寒连忙将冷雪收回体内。 经这一突变,使得由灵魂形成的人影变得透明了许多,但当时人却丝毫没有在意,却是说道:“没关系,这圣器原本就是不屈于任何形态的,在族长的手里可以变成任何有利于斗战的形态,而现在变成剑型也只不过是它的一种形态而已,圣器可是还有很多用处的,还要寒儿你自己慢慢挖掘。” “嗯,这些寒儿都知道,这圣器里的精魄可是帮了我不少,让我知道了很多东西,而且由于现在被九天封印术封住了绝大部份能力还不能展现全部的能力,待到我能解开全部封印,到那时才是这圣器的真正实力。” 听了这话水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反而看了看那还在摇晃不止的蓝光,那渐渐变弱的蓝光,心中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寒儿,以后你可要多保重,爷爷能见你有今天成就深感欣慰,不过以后的路还很长,这些都要你自己去探索。” 站起来望向了那遥远的北方,在那里曾经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梦想,和自己一生追随的人,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寒儿,如果有空就去水族看看吧,虽然我不知道如今族长是否还在世,但那里始终有你的家,有你的亲人在那等着你的归来。族长的知遇之恩水澈惟有来生再报!下世我还要做您的待卫,为您负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说完这话那人影渐渐淡化,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水映寒没有出手,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爷爷再次消失。此时的他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他知道灵魂终究会消散,痛苦的存在那还不如悄悄的离开,虽然仍有遗憾!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有意推辞不得脱 格林兰城地处三大帝国的交界处,随着三大帝国间的贸易不断增加,格林兰城这个三大帝国间的交通枢纽也渐渐的繁盛起来。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如今的规模已不比三大帝国帝都差上多少,而且更是由于此地人流多,反到是比帝国那专以政治为主的城市更为热闹。 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不少业务的总店更是专程移至此城,而最为著名的就要数佣兵协会,因此格林兰城也造成了最多佣兵生活的城市,当然这样一来治安问题就成了这城的第一大问题。 由于地处三大帝国之间所以格林兰城根本就没有城主,城里的治安大多都是由佣兵协会来提供人手。虽然没有军队驻扎,但只要在这格林兰城待过的人都知道,只要事情不是做得太出格,一般都能得到解决,但如果事情闹得太大,那么就等着三大帝国的军队来处理吧。 对于每天都有大量人员出入的格林兰城来说,一位穿着白色道袍的青年人实在是难以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而且随着这几年修真界的修真者不断入世修行,这一类穿着道袍的人更是不会引人注意。 今天格林兰城就来了这么一位修真者,这人就是得知自己是水族人的水映寒。当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他并没有急着回门派,发了一道灵札给周天后就独自一人跑来了这个格林兰城,因为他要去水族找自己的亲人,而这个城市就是前去水族的必经之地。 然而来到这个城市后却面临着一个问题,身上没有半点钱财。虽然凭现在的修为根本不用进食,但却不知怎的竟是想好好体验一下平常人家的生活。终于在问了无数人后得到了几个可以赚钱的地方,一个就是去佣兵协会申请个佣兵牌照,接一些任务赚点快钱;二来就是直接去当铺,典当一些值钱的东西,这一方法比去当个佣兵更为快捷,但前提是要有值钱的东西可当才行;三就是直接去抢劫,这不但回报率大,而且还很刺激,只要你武功够高根本就不怕有人能把你抓住。第三种方法可是在一位很热心的人帮助下得知的,而且此人还教了不少打劫所要注意的东西,着实让水映寒大大开了一回眼界。 虽说第一条方法挺吸引水映寒的,他很想知道佣兵接的都是些什么任务,又是如何来完成任务的,但凭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很显然这是不符合自己要求的,所以也只有放弃,而至于第三个方法更是不可能,若传出去了对九玄门是一个怎样的影响啊。所以根本就没得让他选择,根本就是只有第二种方法来实行。对于要当什么,水映寒他到是根本不担心,如今在身上就有很多自己炼的小玩意,虽然都不是什么上等货,但要拿来典当还是绰绰有余。 “客官,您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就是八宝野鸭,这道菜在格林兰城的饮食界里可是大大有名的,保您吃后还想再点,当然我们店里还有各地风味小炒也是不错的。还有我们这里的醉意酒也是很有名的,要不要来一壶,当然如果客官您想要喝啤酒小人也可去帮你打点回来。”一进来饭馆后就被一小二领到了一张桌子,但还没坐定,小二那声音就传进了耳来。对于点菜这一情况,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所以就算听了小二的介绍却还是不知道要点哪些好。 “那就随便来几道风味小炒吧。”看着那挂满墙上的菜名,水映寒头都大了好几圈,他实在没有想到只不过是想来随便吃点东西喝点茶而已,但却有这么多的菜选择,所以最后就随便叫了点小吃应付一下这位小二好了。 当小二将菜都上桌后,着实让水映寒吃惊不小,他完全没有想到饭菜也可以做到这般精美,而且饭菜的香味更是引得他食指大动,回想起以前自己小时候做的烤鸡烤鱼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小二居然还拿了一壶醉意酒来。对于酒这一类的东西,水映寒可是根本就没有沾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酒是什么味道。 “这位俊公子,不知这位子可还有人坐?”就在水映寒吃着东西的时候,在旁边传来了一声妩媚入骨的细响,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主人。 只见一名香肩裸露,青发及腰,满脸妩媚之情的女子站立在旁,那体香直是扑面而来,竟是盖过了那桌上的菜香。这女子却是好生美丽,肤若凝脂,面如白玉,眉目如画,一袭青衣更是衬出她那傲人身材,让人见之都不愿离开视线。然而当水映寒见着这女子时,眉头却是不禁皱了起来,因为这女子给他一种妩媚的感觉,让他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不过出于礼貌,水映寒还是站起身来,说道:“这位子是空着的,若姑娘不嫌气却是可以坐的。”打晾了一下四周,心里却是奇怪,这店里的位子多得是,为何这位姑娘却偏偏要过来自己的桌子搭坐,而且这桌子都已经被自己点的菜给占满了位置,哪里还有位置给她点菜啊。 在格林兰城里,不少人闯过天南地北,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而这些人当空闲的时候多数都会泡在酒馆里或者是食馆内,好交流一下消息,打听一下行情。而现在这饭馆内就是有不少这样的人,但当这位少女进入饭馆后,原本吵闹的饭馆突然静了下来,之后则是有不少的目光频频看向水映寒这桌。 对于这一番变化水映寒自然留上了心,心知这位女子必定不是什么简单之辈,不过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在这饭馆吃一顿饭然后就起程,所以也不怎么在意,继续吃起饭来。 然而水映寒无意,但那刚来的女子却有心,“小女子风姬,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这声音妩媚入骨,好像就在耳边轻声细说一般,让人听之还想再听。 自这名为风姬的女子一开口,水映寒明显的感觉到馆内的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这桌,竟是都留意起自己与这女子来。风姬之音虽能挑动人的情欲,但水映寒的定力是如此之强,岂会被她这声音轻易影响。 虽然水映寒是第一次独自一人行走,但却不是第一次入世俗之中,而且此行的目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是自己的真正身份,所以当风姬问起自己姓名时不禁留意了几分,淡淡的说道:“在下流渊,对于姑娘所说的公子,在下可是跟这一称呼着不了边。” “流渊公子可是说笑了,风姬看你在此如此有闲情一人独饮,而且像公子这般英俊飘逸,气度不凡的人都算不上是公子,那么这世上可就真没有公子了。”说完吃吃的笑了起来,竟又是尤有一番风味。 “姑娘说笑了。”水映寒心知论口材必定不是这女子的对手,所以干脆就闭口不谈,低头吃起东西来,好早点吃完早就离开,不意与这女子相缠。 虽然他是无意多谈,但风姬却好像发现新玩具一样,不断的向水映寒问东问西,对于第一次与女人打交道的他来说,根本就想不到脱身的办法,但出于礼貌又不得不说下去,使得他心烦无比。 “流渊公子,不知你来格林兰城是为何事?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佣兵吧。” “在下确实不是佣兵,只不过是刚好经过这格林兰城,所以也就顺便在此休息一下,而且也好看看这城里的热闹,好游玩一番。”被她问得实在是太过于心烦了,所以随口就说了一个理由。 “那不知道流渊公子在格林兰城游玩了没,若还没有风姬对这格林兰城也到是有几份熟悉,若公子不嫌气风姬可做为导游好好陪公子在城里游玩一番。” 当听到她说要陪自己游玩时哪里敢答应,就只不过这么一段时间而已,水映寒就已经受不了她了,若再与她一同游玩他都不敢想象那后果了,连忙说道:“已经游玩过了,就不必劳烦风姬姑娘了,在下还有些事要前往北方,所以就先告辞了。”说完就准备结帐走人。 但风姬哪里肯这么容易给他离开,连忙拉着他的手说道:“流渊公子何必如此着急,刚好风姬也要前往北方办理些事,不若风姬与公子一同起程吧,这样一来在路上也不会太过于无聊,两人一起好有个伴。” 听了风姬这话,水映寒心里可是后悔死了,心道:“我怎么就将这次旅程的方向说了出来啊,怎么就这么冒失啊,现在可好,不但没有将她人给甩掉反而让她有了借口跟来,这个如何是好。” 水映寒他自己也知道,由于自己初入凡尘,对于一些事情的处理还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落得现在如此的地步,但后悔也没用了,话已经说出来了不可能再收回来,现在也惟有再想过其他办法将她给甩开。 就当水映寒结帐准备要离开时,从外面突然进来一位中年男子,见到水映寒与风姬后,嘴角不由得向上翘了起来,径直的走到他们这一桌问都没问就坐了下来,然后拿着那壶醉意酒就往嘴里灌。 咝!!! 馆里不少人见了这中年男子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从他们的口里呼出那充满震惊的名字:“段天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原来是为任务来 段天行这名字对于水映寒来说绝对是没有听过,绝对是完全陌生的一个名字。但对于那些闯南走北的佣兵与流浪者来说,这个名字绝对不会陌生,而且对他们来说这个名字来得更为神圣与尊敬。 段天行,男,现龄:四十八岁,职业:佣兵,修为:武修八阶中段(这是五年前的情报,如今他达到什么样的实力没有人得知),而且还是目前佣兵世界里十位七星佣兵王的其中一位,最年轻的七星佣兵王。 段天行这名字,在佣兵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其中不但因为他是最年轻的一位七星佣兵王,更因为他所接的每一个任务都能成功的完成,没有失败过,而且他本人在其他佣兵有难时也会伸出援手帮助其他佣兵渡过难关,所以这才是他受佣兵尊敬的原因,他的人缘那是极其的好。 在佣兵界有七星佣兵王这一称号,在外他还有另一个称号,那就是“一剑断天涯”。在佣兵界外可能很多人不清楚七星佣兵王都有谁,但对于一剑段天涯可是清楚得很,一根铁棍走遍天涯海角,可是有不少年轻武修将他视为偶像。 水映寒听得馆内的人惊呼这位刚进来的青年,不禁将那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重新坐了下来,微微打量起坐在旁边的这位段天行。只这一会,馆内的不少人就都前来向他问好,足见他的名气。而风姬见了段天行后,脸上那原本妩媚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就连那拉着水映寒的手也收了回来,又重新坐了下来,整个人看着段天行,对于他的出现,就她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这醉意酒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好喝啊,这位朋友你说是吧。”水映寒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名叫段天行的人居然在喝了自己叫的酒后会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一时之间到也不知说什么好,随便应付起来。“这个,我是第一次喝,所以不怎么觉得。” “第一次?那你就应该多喝点了,这醉意酒确实不错,每次我来都会专门喝上一壶。”听到水映寒说是第一次喝显然很吃惊。“我叫段天行,请问朋友如何称呼?” “在下,流渊。” “流渊,很不错的一个名字嘛,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在以前我怎么没有听人说过呢?还是说你是不久才在这行走的?”自段天行来了以前,完全将坐在旁边的风姬给忽略了。 然而水映寒还没回话,在一旁的风姬就已经忍不住了,虽然她气愤于这段天行无视自己,但多年来的教养还是没有将这怒气一下子给爆发出来,但语气方面却显得很生气:“段天行,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算帐,但这次你最好别来管我的事,不然我可不负责在你或者你的朋友身上会发生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这恐吓威逼之意很是明显。 然而段天行听了这话后却毫不在意,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一般:“风族大小姐,我这又是哪里得罪你了,我只不过是在这里喝喝酒跟这位朋友聊聊而已啊,难道这样都惹你呢?” “那好,这馆里位置还多着呢,你去别的位子坐,别出现在我眼前。”风姬霸道的说道。 “那可不行,既然已经坐定了,也省得换来换去,再说这桌应该是这位流渊朋友的吧,既然主人都没叫我走那我也不好意思走啊。你可别这表情,我说的可都是实情,除非这位朋友叫我走,不然我在这位子就坐定了。”段天行耍起了无赖,一副我就是不走你又能把我怎样的神情。 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还是将问题扔回给了水映寒,而他见这两位都望向自己却也不好意思不开口:“这个,听你们刚才的语气,你们两人应该都是认识的,既然认识那不如就坐一起聊聊也好,你们两个都不用走,反正原本我就是准备离开的,既然你们认识,现在又同坐一张桌了,那么就慢慢聊吧。”水映寒到是想借这个机会来躲开风姬,而且现在刚好有这叫段天行的在,刚好可以用他来挡住风姬。 然而风姬哪里会这么简单让他离开。风姬不让他轻易离开水映寒可以理解,但令他没有想不到的是,段天行居然也不让自己离开,水映寒刚要起来他们两人就一同拉住他的一支手同时说道:“不行,你不可以走。”两人同时的动作顿时惹着饭馆内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这一桌上面,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段天行与风姬也不好意思再拉住水映寒的手,连忙放开,不过那神情却充分的告诉他不许他离开。 “这个,请问我为什么不可以走了,而且我们原本就不认识,我要不要离去只怕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吧。还是说你们管得也太宽了,连我要走要留也要经你们同意?”被他们这样一搞,就算是佛都有火了,更何况是水映寒。虽然他自认脾气一向很好,但这样一直受制于人也不是他喜欢的,现在也不客气起来。 满馆的人听了这么一句话,胸口那颗心都不由得快了几分,满馆的人都不由得慢慢的远离他们三人,生怕受到了波及。“兄弟,那位白衣青年是谁你知道不?怎么说话这么冲啊,他是不知道段天行的威名还是不清楚风姬那女人的厉害啊,竟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话啊。”馆内一人小声的问旁边的一人。 旁边那人如何知道,“我说兄弟,我俩睡都睡在一起,你不知道难道我就知道吗?我看咱俩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免得打起来后会波及到身上来。”边说脚也慢慢往外移。不愧是睡都睡在一起的人,只一个眼神就已心领神会,同时远离水映寒那一桌。 风姬听了水映寒这话脸上不由得一僵,但随后却又笑了起来,说道:“流渊公子,你可别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之所以如此说还不是因为想和你在路上有个伴吗?你看,我只不过区区一名小女子,若一个人单身上路可是危险不小啊,你也知道,现在天下不怎么太平了,难道你就忍心见我陷于危险之中吗?”风姬顿时两眼泪汪汪,整个人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风姑娘,虽然我们才刚认识,而你又在极力的掩饰你自身的修为,但就算你再怎么掩饰还是瞒不过我,凭姑娘这一身修为兼之风族族长之女的身份,就算再大的危险也不会让风姑娘造成困惑吧,如果还不放心你大可去佣兵协会请些佣兵来,这不就可护你周全了。而跟着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只怕会连累了你。”显然水映寒并不吃她那一套,一点面子也不给的回绝了她。 此时风姬的脸色显得极其难看,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极力掩饰的修为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对方给看透了,心中惊骇无疑如涛天巨浪。与此同时在心里也正视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位流渊的修为可不比自己弱。“流渊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传出去了只怕对你的名声不好啊,说你连一个姑娘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不管,我是跟定你了,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那好,我到要看看你能跟到什么时候。”说完就准备走了。 “流兄弟,请留步,可否听段某一言?”见对方要走,段天行连忙说道,生怕他真的走了。为了与他拉进关系,现在连称呼都改了。根据他多年的识人经验,他知道眼前这位流渊必定是那种软硬都不吃的人,你越是在他面前遮掩,那他就越是反感,所以还不如将一切都说出来。 其实段天行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那是有目的的。就在昨天,段天行在佣兵协会接受了一个七星级的任务,由于他独自完成的七星任务也不在少数,对七星难度的任务也有一定的心得,所以一开始也并没有将这个七星任务放在心上,但自从那个雇主拿了任务的资料后,才真正明白这个七星任务的不简单。看完资料,第一感觉就是凭自己一人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然而这段时间,他所有的朋友都有其他任务走不开,现在根本就无人可用,而这任务的日期又渐渐逼近。 原本是想就此主动放弃这任务,但一想到自己一生之中所接任务都能圆满完成,令雇主满意,他不想在自己的佣兵史上留下一生的惟一一次污点,所以也就硬着头皮继续做了下去,希望在日期到达之前能够完成。 原本还在为这次的任务而头痛,但在路过这食馆时却看到风姬在与一位英俊青年聊天,知道她肯定又是在勾引人所以就想来耍耍她,也好借这次来放松下心情。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仔细一看那位白衣的修为,段天行整个人不由得兴奋起来,看到这位青年后,他知道自己的这次任务有戏了,所以也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流渊兄弟,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我是想找你帮忙,想请你和我一起完成一个任务。”在这种情况下,段天行也不得不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如果再不说,他可不敢保证这位流渊会一走了之。 一听段天行说要找人帮助完成任务,风姬不由得讽刺起来:“哎哟,我们七星佣兵王怎么完成任务也要人帮忙啦,不是号称能完成一切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怎么现在也要人帮起忙来了,这可不像你哟。” 段天行听了风姬的讽刺却全然不在呼,反而是等水映寒的回复。 水映寒还没回复,在旁边的人就先叫了起来:“佣兵王,这任务算上我一份,若小弟能帮上忙的必定在所不辞,只要您说一声,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跟您一起闯上一闯。”这声音一响起马上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回应,可见这位段天行在群众心里的位置。 “大家的好意,段某心领了,只不过这次任务事关重大,所以就不劳烦各位了。”其实段天行不要他们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太弱了,去了也只不过是去送死而已,所以还不如不要他们帮忙,现在他看好的就是这位名叫流渊的青年,只要他肯答应帮忙,那一切都好办。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的忙呢?”水映寒淡淡的说道,在这话里完全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天隐珠现隐穴中 “不知道,段某之所以会开口邀你也只不过是直觉使然,而对于自己的直觉我还是比较有自信的。若是流渊兄弟不想帮忙那没什么,这场交谈就算我俩交个朋友。” “没想到我们堂堂七星佣兵王对直觉这方面的东西也这么有自信啊,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会相信直觉呢。”风姬那不和谐的声音又再次的响起。“段天行,如果你真没有人手,只要你开口求本小姐,我可能会考虑考虑的。” 然而无论风姬在一旁说些什么风凉话,段天行就是对她不理不采,就是等水映寒的回复。 “你说说这任务的内容。”短短的一句话却把段天行给乐坏了,他知道这位刚认识的青年虽然没有正面答应,但既然这样问就表明他已经变相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了。 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风姬,心里不禁想到:“真不知女人心里都是想些什么的,怎么连这事也跟来了,貌似段天行没有叫上她。” 此时水映寒、段天行和风姬正前往任务的目的地,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风姬这位风族大小姐居然也跟来了。对于她的跟随,作为此次任务的带领人段天行到是不感到吃惊,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跟来似的。 自风姬一路跟随后水映寒却颇为小心,他之所以答应段天行跟他来完成这个任务,一是由于风姬这人,就是为了要摆脱她,但没想她居然一路跟来了,还真是甩也甩不掉。二来是本身就对这个任务存有好奇之心,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任务,居然能让一位八阶武修都没有完成的把握。 看着水映寒那对风姬敬而远之的神色,在一旁的段天行不禁觉得好笑,走到他旁边低声说道:“流渊兄弟,看你的样子,你对那位风姬并不熟悉吧。今后你可要小心点了,这位风族的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善主,而且她的名声在外可是坏得很,看她对你的样子,只怕你已经成为她的目标了。” “目标?”听段天行这么一说,更是满头雾水,连忙问道:“什么目标?”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给我看的啊。”段天行根本就没有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但这位流渊却反而问起他来。“就是她看上你了,要和你欢好。”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水映寒还不懂那真是傻子了,不过随之他又有疑惑的问题了:“这风姬不是风族族长之女吗?选夫婿怎么这么随便啊,再者,难道风族族长对她这选夫的事就不理吗?” 这风姬身为风族族长之女,不论是样貌或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她自己本身的修为也不低,依此来看到也符合她的身份,但有一点却让她那身份变得不值一钱,那就是她的放荡。她那放荡的本性在外可是大大的有名,风姬她根本就不在乎那风族高贵的身份,她追求的只不过是那份在身体与灵魂上的刺激。 对于被她看上的,凭借着她那身材与样貌到也很容易搞上,而至于那些修为比她高的,却也一样有方法逼迫对方与她欢好,见到样貌英俊更是非要与对手欢好不成,而所交之人多则七九天短则两三天就会甩掉重新寻找新的目标,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如同换衣服一般。她这样的行为其实根采花贼已经差不多了,只不过她是光明正大,毫不避嫌的与男子欢好而已。 至于风族方面,原本一开始那风族族方也有管她,但风姬这人却是最受不得这些,你越是管她反而她更加放肆,最后风族方面也就只好放任她。 “流兄弟,你别看她那样子美丽身材姣好,其实在骨子里却只不过是一位****的女人,别看明里人都怕她,其实却根本就看不起她。现在她看上了你,所以还是要小心点,若一不小心只怕会失身于她。”对于失身这一词,水映寒听了不由得苦笑连连,他没有想到这失身居然会用到他的身上。最后段天行还不忘补上一句:“虽然她名声败坏但还是有不少人想与她相好呢,兄弟若有意思不妨试试,反正对你没什么坏处。”说到后面却是坏笑起来。 听完段天行的解说水映寒更是小心了,若是明里来,凭借自身的修为他到是不怕这风姬,但就怕来阴的,若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到时传出去只怕九玄门声誉就从此扫地了。 “流渊兄弟,你我素未谋面更谈不到什么交情,但这次的任务你却前来帮忙真是不胜感激,不论这次任务能否成功,但只要以后流渊兄弟你开到口,我段某一定鼎力相助。这次任务虽然有了你的加入,但对于这次任务来说却还是要小心,这任务的危险性可不小,对于此次任务的资料也仅仅是发布者所提供的一些资料而已,但根本就没什么用。”先表达了对水映寒帮忙的感谢,最后还不忘再次提醒这次任务的危险性,看来这任务着实不简单。 水映寒笑了笑:“段兄不用如此客气,这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帮忙,再说我此时也是无事,原本就是打算出来见见世面的,现在能有这样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段兄不用放在心上。这次任务被段兄如此看重那肯定不简单,在下自然会小心。不过,现在段兄也应该说说这次任务所在的目的地了吧。”说完还不忘看了几眼段天行背后那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自水映寒答应了段天行加入他的任务后,段天行就离开了一天,等到第二天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身后就多了这用黑布包裹的东西,当时虽然好奇但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双方只不过是刚认识,而要用到黑布来遮掩的东西必定神秘,所以就算水映寒好奇却也没有问他那神秘的东西是什么。 但现在不同了,虽然认识时间依旧不长,但再怎么说已经加入了这次任务就要对这次的任务要有所了解,若不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和人来完成任务这显然不是水映寒所要想的,就算再隐秘此时也应该说了。 对于长期跑江湖的段天行来说自然明白水映寒此时想知道什么,听到他问道连说对不起:“你看我这记性,真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不好这么久都没跟流渊兄说任务的事情。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隐穴,去隐穴取一样东西,而我身后这东西据说是进入隐穴深处所必须的,是发布人给我的。至是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有拆开来看过。” 隐穴,世上四大神秘洞穴之一。自被发现以来,不少人都前去冒险,隐穴的地域也渐渐清晰起来,不过由于隐穴内地形如迷宫一样,有着无数条通道在****散射和其中潜在的危险,到目前为止还有近半的地域没有被探测出来。而由于隐穴里不但含有稀少的物质,而后也有很多高纯度的魔法水晶,使得不少人前去开采与冒险,但穴里隐藏的危险却使得不少人丧命于****再也没有出来,所以自被发现以来,从隐穴弄出来的东西可谓是少之又少。 不过爱财的人在世上从来就没有缺乏过,为了获得高额利润,一直以来还是有不少人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碰碰运气。再者就是隐穴里有不少珍宝,不少收藏家会出高价雇佣佣兵进入隐穴拿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现在段天行所接的这个任务应该就是这种,所以虽然这隐穴神秘而且危险,但一直以来人气却未曾少过。对于隐穴这样一个地方,虽然水映寒没有去过,但一路下来到也听了不少关于隐穴的消息,自然也知道这隐穴里所潜在的危险,他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居然是和隐穴有关。 在不远处的风姬听了这次任务是进去隐穴后脸色也不禁变了变,身为风族族长之女,在一些隐秘之事上可是比一般人要多些,而对于像隐穴这样的地方她自然也了解一些关于隐穴的事情,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知道就行了。 既然知道了这次任务的目的地,那也就只有接着做下去,接着示意段天行继续说下去。“隐穴,我也只不过是去过两次,而且那两次还只不过是在隐穴已探测出来的地形走走而已,隐穴里所隐藏的危险固然可怕,但这并不是限制我入深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隐穴本身就是一个迷宫,有许多人都因为踏进了隐穴迷宫而没有出来过。” “其实说得再多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隐穴只有亲自进入去才能真正的体会这其中的危险,现在说这么多也只不过是让流兄你有个心理准备,进入隐穴后勿必要小心,可千万别大意了。” “这个自然,隐穴虽然没有进去过,但这样的一个地方能被称为危险之地那必定有其独特之处,小心点自然是应该的。不过段兄你可知这次去隐穴找的东西是什么?如果知道了那必定会容易很多,这样一来也可以更加的有效率。” 听到水映寒这么问,段天行看了看在不远处的风姬,最后还是说出了三个字:“天隐珠。” “天隐珠?这有什么作用?我怎么没听过。”水映寒疑惑的问道。 听了他的提问,段天行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天隐珠,说真的我也没听过,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从雇主那里,而且连这珠子是什么模样都不清楚,所以当时我就问了雇主说这天隐珠有什么用和是怎样的,但雇主就是不肯透露,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等到去到目的地就知道了。”到现在段天行还是觉得这次的任务很怪异,但都接下来了也只有努力去完成。 也难怪段天行会如此尴尬,是自己邀请人家来的,但现在却连这次的任务物品是什么样,有什么功用都不知道,有点说不过去啊。若是性格刚烈一点的还以为是他不想将这次的任务物品透露呢。不过好在水映寒不是这种人,听了他说不知道也不再追问,只是一笑置之。 其实对于这次任务,水映寒也只不过是想去见见而已,就当是散散心,再说那个隐穴如此神秘,他也很想去见识见识,至于任务,如果能帮的自然会帮,再说这隐穴也恰恰与他所要前去的水族方向相同。 神秘的隐穴,怪异的任务,接下来在隐穴又会有什么等着他们呢?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诡异黑剑鬼任务 经过数天的赶路,水映寒一行终于到达隐穴了,不过他们却并没有急着进去。对于有丰富经验的段天行来说,他自然知道在进入像这种危险地方时要准备什么,而且经过多天的赶路,现在根本不适宜进去,还不如先休息几天,等养足了精神再进去也不迟。 至于风姬,一路下来,早晚都缠着水映寒。但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水映寒自然对她敬而远之,处处躲着她,但风姬哪里会如此罢休。眼看水映寒不为自己的美色心动于是就用起了强硬手算,想要就此将其折服。但她却没有想到这位样貌英俊的青年修为会如此之高,不论她是来阴的还是明着来都对他毫无办法。 不过越是这样风姬对这位流渊就越感兴趣,心里已暗暗下了决定非要将他搞到手为止。虽然在修为方面是稳赢风姬,但自从得知不是他的对手后,风姬就一直缠着他,让他好不厌烦。虽说风姬漂亮美丽,但却又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她,让流渊感到无奈之极。 “段兄,你到帮我想个办法啊,那个风姬实在太烦人了,你到是想个法子赶她走,不然这样下去我可会疯掉了,哪里还有心情做任务。”凭水映寒的性格,就算是觉得风姬烦人但还是没有将话说绝,于是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跟段天行说说,让他将风姬给赶走。 听了他的抱怨,段天行显然没有放在心上,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或多或少都了解了这位流渊的脾气,笑道:“我说流渊兄弟啊,这风姬我可是一开始就不同意她跟来的啊,虽然她在外的名声是坏了点,但毕竟人家现在是看上了你,你没见她对你那钟情的样子吗,她都已经被你给迷住了,应该说是你将她带上的,所以你要人家走那应该是你自己跟她说啊。”段天行却是跟他开起了玩笑。 听了段天行的话水映寒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心中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我不就只是想到处走走而已,怎么却让我遇到这事啊。”现在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难道真要黑起脸来赶她走不成。摇了摇头,对段天行说道:“段兄别玩了,我是真没办法了,你给想一个吧。” “流渊兄弟啊,其实不是你没办法,而是你不想用那个法子而已。你又哪里用担心啊,凭风姬那女人的性格,你跟她好好说她反而更会得寸进尺,那还不如跟她翻脸,这样到是来得更实际些。除了这办法我想是没法子了,用不用你自己想吧。再说就算我当一次黑脸,你以为风姬她会听吗?我们两个原本的关系就不好,以前见面可是黑惯了脸,所以对她我是没办法。” 不过看水映寒那表情就知道他不想用这一招,段天行看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流渊兄弟啊,你对女人就是心软。而像风姬这种女人就应该对她凶点,这样效果反而会更好。”说完这句就再也不开口。 水映寒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以前由于所接触的女人本就不多,现在应付起来自然是力不从心,而后一直以来又有哪个女人如此对待过自己,现在想起风姬那妩媚娆艳的样子也不由得发抖。“罢了,罢了,由她吧,等完成了这次任务再看看吧,我就不信到时还甩不掉她。” 经过数天的准备与休息,这天水映寒他们三人终于站在了隐穴洞口面前。不过当看到这个洞口,心中不由得问了一句:“这就是隐穴?我看叫显穴更好点。”也难怪水映寒会这般想,因为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十数米高十数米宽的洞口,而最为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就是洞口旁边写着红漆苍劲有力的两个字:隐穴。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来人,眼前这个十数米宽高的洞口就隐穴的入口就是隐穴吗。 后来经过段天行详细的解说,水映寒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了。原来这隐穴在刚发现时并不是这么大的一个洞口的,现在洞口如此巨大只不过是由于来人不断将洞口扩大才形成今天这么巨大的洞口,而原先的洞口一直是用极其坚固的禁制封住的,那禁制放眼天下就算是大道其修真界或者是魔导师、八阶武修都没有办法独自破掉,但所谓人多力量大,经过无数高手不断的解封,最终还是将那禁制给破了,若不然平时就算面对着洞口,但隔了一层禁制却怎么也发现不了。现在那隐穴两个大字只不过是人为加上去的而已,好让人知道眼前的就是隐穴,让人不要误入。 “段兄,既然你以前进过隐穴,那你跟我说说这隐穴的可怕之处吧,也让我有所准备。”水映寒不断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随着慢慢的深入,里面显得越来越阴森鬼异,他到想知道这隐穴里隐藏的危险到底是什么危险。 “隐穴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危险能够随时出现在你的面前,当你发现时已经深处于危险之中了,根本就躲无可躲,让人防不胜防。”进入隐穴后段天行也严肃起来了。 “哦?那我到真想看看这危险是怎么出现的呢。”接着向旁边一队人打了下招呼又接着走下去。这已经是第九队人了,水映寒没有想到这个如此危险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进来,到底是什么吸引着他们,让他们连性命也不要。 就在段天行三人深入到洞内数公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清吟声。这声音虽小,但三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哪里能瞒得了三人。段天行双手捧着那个雇主给的东西,不知道要不要将其打开。刚才那声清吟之音就是从这东西传出的,而现在这清吟之声更是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响,段天行更是能感觉到这手上的东西在不停的震动着,似要脱离开其手上一样。 看向流渊,换来的则是一切你自己做主的眼神,那其中的意思很明显。“既然这任务是你接的,那么这个盒子自然是你最有权力处理。” 当拿开布条打开盒子时,顿时从盒子内涌出强烈的黑白紫金四色光芒,紧接着白紫金三色光芒快速的消失,整个盒子被黑色光芒覆盖,清吟之音更是大响。 嗡!! 剑锋划过空气的声音瞬间传向了洞内四周,声音响起,一抹黑芒以快绝的速度从盒子里弹起就欲往洞内深处飞去。 说是迟哪时快,眼看那黑芒就要飞向****深处而段天行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支手就将那黑芒给抓了个正着。不过那黑芒显然很不甘心就这样被制住,不断的挣扎,想要脱离那手的禁制,但无论如论挣扎却还是无法逃脱手的束缚,黑芒不断的翻滚,强烈的铮鸣。 终于,段天行和风姬都陆续回过神来,看向流渊的眼神尽是怪异,段天行说道:“我说兄弟啊,你还有多少东西藏着,我发现跟你在一起总是会被你吓着,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快啊,不然这东西可真要丢了。”对于刚发生的突变,段天行更为关心的反而是流渊那深藏不露的修为。 流渊笑了笑:“段兄,现在还是先将这东西放回盒子吧,这东西可不简单啊。”也不等段天行同意,流渊就将手上的东西放回盒子里。说也奇怪,当这黑芒一碰到盒子,竟停止了挣扎与清吟,慢慢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原来这被黑芒包裹的东西居然是一把三尺长的剑,通体黑得发亮的剑。初观此剑根本就看不出这剑是由何种材料所铸,而更让他们奇怪的是,在他们的感觉里,眼前的这把剑并不存在,但此时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眼前,使得他们都不知道是相信自己所见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 看着这黑剑,三人都不由得感到头晕欲呕,精神更是慢慢变得恍惚不定,灵魂好像要脱体而出涌入剑内。其中以流渊的感觉最深,也最严重,脚步慢慢的变得轻浮起来,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啪! 盒子的盖总算合上了,而那头晕与恍惚的感觉也随着盖子的盒上而消失。三人心中都不由得惊骇连连。“这到底是什么鬼剑啊,居然如此厉害,若再慢上一步只怕我们都要交待在这里了。”原来在最后关头,段天行将盖子给盖上了,现在就算是看着这盒子也还是心有余悸。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居然可以吸取灵魂,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天下有如此霸道的剑,流渊兄弟,你可知道这把黑剑是什么来头吗?那该死的雇主根本就没有跟我说过这盒子里装的会是如此霸道的一把剑。” “这个你也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把黑剑可以说是我第一次见到,只是没有想到剑居然可以吸取活魂。如此霸道鬼异的一把剑不应该默默无名才对啊,但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过这把剑的一点信息。” “妈的,难怪那死人雇主说来到隐穴就知道,原来这把剑会引我们去天隐珠的所在地。”通过这剑所表现的情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这时,流渊突然抓住段天行和风姬的手腕连忙向来路退去,一退就是数十米,而流渊本人此时则死死的盯着洞穴的深处。 “流公子,不用那么急嘛,如果你要牵我的手,风姬自然会如了公子的愿,难道公子还不明白我的想法吗?”旁边的风姬抚媚道,此时更是双手抱紧流渊手臂生怕手臂会逃走似的,身体更是缠了上去。这次可是流渊第一次主动拉她的手,对于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的她来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风姑娘,请你放尊重点。”一把就甩开了缠过来的风姬,这次流渊真是有点生气了。现在都是什么情况了,在这神秘危险的隐穴里居然还搞这一套。 对于流渊拉起自己就猛的后退,段天行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刚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流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段兄,小心点,有危险的东西正接近我们。”听了他的话段天行更是奇怪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刚想出言说他可能因为太紧张而产生幻觉,但话还没出口就在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咀嚼声。 黑暗,对于高手来说一直都不是问题,就算是在黑暗中,高手们也能将远处数百米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现在身处隐穴这一神秘洞穴,视力变弱了很多,但对于流渊与段天行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随着那阵阵的咀嚼声不断的增大,那发出声音的东西也渐渐在黑暗中显现出来。但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怪物时,两人都不由得惊怵道:“土蝼!”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上古异兽名土蝼 出现在他们视线的怪物完全是一头山羊,只不过这头山羊大了点而已,大小不过也就如水牛一般而已。那阵阵的咀嚼声就是从它的嘴里发出的,若视力再好一点就能看到,在它的嘴边上还挂着一根手指。 当风姬看到这一怪物时却完全不知道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为何会如此害怕,这不就只是一头大了点的山羊吗?还用如此怕一头山羊?“你们俩个也太丢人了吧,一头山羊而已,看你们怕成这样,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段天行,这可不像你啊,堂堂一代七星佣兵王居然会怕山羊这等牲口。”两人同时惊呼,然而她却只是说其中一人胆小怕事,看来她是无时无刻都在博取水映寒的好感,这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听了风姬这话,流渊和段天行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对于身为九玄门门主的水映寒来说,他是一有空就会阅读门内典籍,而这其中最为吸引他的一本书就是《天地异志》一书,这本书不但包含了世上所有非常有名或者是怪异的妖魔异兽,而且还涵盖了世上的一些怪异趣闻、奇异景象等,内容可以说是非常的丰富。 而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这头“山羊”在那本《天地异志》里就有介绍,而名字就叫土蝼,这土蝼若是跟那些大块头的洪荒异兽比起来自然没有多大名气,但这土蝼有一个特点是让水映寒记住他的原因。 土蝼,外形如山羊生有四角,食人。 就是这食人的特性让水映寒记住了这一头并不是非常有名的异兽,而现在看它那嘴角挂着的手指就足以证明这一特性的真实性。 至于段天行会知道这土蝼自然与他闯南走北分不开。在任务的路上,他可是非常喜欢听那些流传下来的传说异事,而这土蝼就是这样听回来的。 “风大小姐,麻烦你看清楚一点再说行不行,还是说你的见识就真的这么短浅,难道在你风族里有体壮如牛的山羊?”一路以来段天行都喜欢跟风姬抬杠,没想到现在都这份上了还不忘笑话她。 听了段天行说自己没见识风姬自然不会就此罢休:“没想到堂堂的佣兵王也会指鹿为马这一招啊,没想到你修为高的同时这指鹿为马的本领也高啊。本小姐到要问问两支角是山羊,那难道一头山羊有四支角就不是山羊了吗?而且对于一些东西来说长得大一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请问风大小姐,你见过有山羊是吃人肉而不是吃草的吗?”只这么一句话就将得意洋洋的风姬说得无话可说。一开始由于这里没光源而那土蝼又离得比较远所以风姬看得不是很清楚,再加上她本身是一位魔法师,在视力方面就比武修与修真者要差上很多,自然更是看不清那土蝼嘴里吃的是什么。但当土蝼靠得近了,就算是视力再差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在它的嘴里分明还挂着一根手指,那么嘴里吃着的东西自然就不言而喻。 “哼,我管它是山羊还是土蝼,只要把它给杀了不就行了。”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直接就一个风刃扔过去。虽说风姬她自己也明白是自己搞错了,但她哪里会承认,而对于这让自己丢脸的山羊那就由自己亲手宰掉好了。 流渊与段天行一听她的话就暗道一声不好,刚想出言制止但哪里还来得及。那风刃毫无阻碍的击中了前面的土蝼。“本小姐管它是山羊还是土蝼,只要惹着了本小姐那都给我去死。”这句说完又是数十道风刃击向土蝼的所在地。 还好这洞穴足够大,不然单凭风姬这几十下的风刃就可以将洞穴给轰塌了。不过虽然没有使得洞穴塌陷,但也扬起了不少尘土,让三人好一阵咳嗽。 正当风姬还想说些什么时,却又再一次的被流渊拉着后退了数十米,而在旁边的段天行也丝毫不比流渊慢上多少,也是急速的向后退去。虽然已经退开了好几十米的距离,但流渊和段天行却丝毫没有放松。 “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不添乱啊,你还真当那土蝼是山羊不成?还是说你对自己的风刃有信心可以一举消灭土蝼,你当这上古异兽只是说得好听的啊。”段天行骂道,紧接着又对旁边的流渊说道:“兄弟,你可有什么办法没?如果没办法我们也只有先按原路退回去再做打算了,反正这次的任务不急。”相处了这么多天,段天行与流渊可以说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了,所以称呼上也改称他为兄弟二字了。 听了段天行的话,流渊知道自己交对这个朋友了,想了想说道:“我看我们不急着走,毕竟这土蝼虽为上古异兽,但也并不是就无敌,我们先试一试吧,如果真的不行那到时再退出去,凭我们的实力要安全的退出去并不成什么问题。”如今有机会遇上土蝼这样的上古异兽流渊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到想见识一下上古异兽的实力。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了过来,流渊三人还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突然间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嘴,似要将他们都吞噬掉一样。面对就要被吞噬的危险,他们如何会坐以待毙,连忙向四周退去,可谓是刚好躲过了这一张大嘴。待他们退到安全的地方才从远处吹来一阵腥臭无比的气味,可见刚才那张嘴是何等的快速。 “段兄,小心土蝼的嘴,而且还要小心周围的土地,这土蝼是土属性异兽,能够控制一定范围的土地异变,还有就是这土蝼的弱点就在于它头上那四支角,如果要攻击就只有攻击那四支角才能凑效。风姬姑娘,你退后点,这土蝼交由我和段兄对付就行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人回话就攻向不远处的土蝼。 段天行听了流渊的话也不含糊,抽出了一直斜插在腰间那根黑色的棍子,也攻向了土蝼,期间还不忘大声说道:“流渊兄弟,现在段某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我这一剑断天涯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话音一落,流渊就看到从那黑色的棍子一头突然涌出一道炽白光柱,这光柱竟有近一丈之长,炽白光柱夹雷霆之势劈向土蝼头上四角。看到那突然涌现的炽白光柱流渊也只能惊得张大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一切。虽然他不是武修,但自从在风蛮之行以来,由于在旁就有一个九阶武修,所以对于武修这一类修炼者还是有点了解的。 一名武修,讲究的就是自身体内真气的容量,如果体内真气容量越多,那说明武修有了足够的资本,可以向更高的段位发起冲击,而另一个能确定武修段位的就是外放的剑芒,当然并不是说外放的剑芒越长那段位就越高,剑芒外放的长度自然很重要,但这外放剑芒的凝固程度也很重要,可以说这凝固程度比之外放长度更为重要。 当然自进入八阶段位后,这外放的剑芒已经起不到一个很重要的作用了,但剑芒的锋利程度自然是毋庸置疑,对于拥有势的八阶武修来说,一般对敌还是通常使用剑芒这一手段。 而现在展现在流渊面前的剑芒不论是在外放长度还是凝固程度都无可挑剔,而对如此锋利的剑芒,就是流渊他自己也不敢用身体硬接,所以他相信只要这一剑落到土蝼头上的角那么这四支角必定会被一举砍下。 然而流渊和段天行都将土蝼想得太简单了,只见它前蹄一踏,在它的前面就多出了一面厚厚的土墙将它完全的挡住了。而于此同时,在段天行周围更是有无数石柱刺向他。不过土蝼显然也小看了这位攻向自己的人类,只见段天行虽然身在空中,但还是轻松的避过了攻向自己的石柱,而手上也丝毫不慢,那道剑芒依旧按着原来的轨迹劈向土蝼的所在地。 轰!! 整个洞穴再次的尘土飞扬,整个洞穴在这一击之下也不由得晃了一下,可见这一击的威力。虽然不知道这一道剑芒是否将土蝼斩杀了,但段天行却也不敢留在原地,立马向后退去。“不好。”突然段天行心里暗叫了一声,连忙将剑芒抽了回来并向前方击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段天行整个人被击得飞了出去,整个人深深的陷入了在石壁上。就在刚才段天行从尘土变化中感受到土蝼正从正面击向自己时,连忙用剑芒击去试图挡上一挡好争取一下时间,但没想到这土蝼身体居然如此强横,根本就无视剑芒的锋利直接用身体撞向了他。虽然这一剑芒并没能挡下土蝼的攻击,但却还是救了他一命,若真直接被它撞中那铁定是死了。 那土蝼显然也是被刚才那两下剑芒给打疼了,认准了段天行似的,也不见它停顿,又快速的向段天行击去,若这一下被撞中那不用看了,直接让流渊给他收尸就行了,哪里还用打啊。不过段天行哪里是这么容易挂的人,此时他那七星佣兵王的价值完全体现出来了。一圈无形的波动向外扩散,当土蝼庞大的身体一接触到这无形的波动时整个巨大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而就是借着它这一下颤抖,段天行也顾不得全身的疼痛,手腕一转,在黑棍顶端再次出现那炽白的剑芒,不过这次的剑芒不像上次那样生硬,这次的剑芒反而变得软软的一道光柱,就如同鞭子一样,柔软无比。 手一扬,那道柔软的剑芒就缠住了穴顶上一根突出来的石柱,手上一用力,整个人刚好避过了土蝼这一击。“我说流渊兄弟,你别只光站在那里看啊,快来帮忙,我一个人搞不定,我的剑芒对它根本就没有用。”段天行大叫道,现在是搬救兵的时间了,如果再不求救那以后可没机会再求救了。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破天止住土蝼嘴 听了段天行的求救,流渊自然不能再观看下去。手一张,冷雪已经出现了,他也不含糊,面对土蝼这种上古异兽可是一点都不能托大,连忙解去六层封印。整个洞穴顿时寒气大盛,冻得在穴顶上面毫无准备的段天行牙根直抖。 用体内真气护住才缓过气来,接着就不满的叫道:“流渊兄弟,你事先就不能说声吗?被你这么一搞我都快成冰棍了,平时怎么不见你有这么厉害的寒能啊,没想到你到是挺能藏的嘛。” 风姬那边,自寒能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她就已经退得远远了,看着那远处的流渊一时陷入了沉思。 虽说像土蝼这等上古异兽对寒冷已经有了免疫能力,但冷雪发出的这寒能岂是这般好抵挡的,不然又怎么能让早已不惧寒冷的八阶武修冷得直打抖。自寒能出现后,这土蝼反到是安静了不少,并没有和攻击段天行一样马上攻击流渊,而是停在那里,远远的看着他,等待机会。这头土蝼的智慧显然不低,懂得等待时候抓住对方的破绽。 不过显然流渊的破碇并不是这么容易露出来的,直到土蝼周身都结上了一层薄薄冰碴,土蝼还是没有等到对方露出破碇。 看着一人一兽就这样僵持着,段天行不由得暗暗吃惊不已。别看现在流渊只是随便站在那里,现在的他身上可是毫无破碇可露,也正是这一点使得这上古异兽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若是再这样下去,败的也一定会是土蝼,因为当他被冻得不得动弹时就是它的死期,所以土蝼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刚一想到这,就听土蝼怒吼一声,将结在身上的冰碴全部抖了下来,那两个大大的鼻孔冒出两道白白的热气。双前蹄向前一踏,后蹄一登,就向流渊的方面冲去,那速度比之刚才快了何止一倍。原地就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流渊自然也不慢,见土蝼双前蹄一踏就知道它下面会做什么,于是他连忙往后退去,速度竟也不慢,土蝼竟是碰都碰不到他。不过土蝼如何会这么简单,那张血盆大嘴再次张开,那阵腥臭味再次出现。不过这次并不同于上一次,自这张大嘴张开后,一股强悍的吸力就突然出现。 强悍的吸力使得流渊后退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而那土蝼的速度却不断的加快,若再这样下去只怕流渊会一口就被吞掉。 在穴顶的段天行在上面一荡,向着一边壁上荡去,接着左手深深的****了坚硬的石壁,右手上的那剑芒再次甩出,这次竟是缠上了土蝼头上的那四支角中的一支。这次他并不是要斩断那角,意在凭此阻上它一段时间好让下面的流渊有时间逃脱。 但段天行显然低估了这土蝼的力量,被他这么一拉,土蝼的速度虽然慢了一些,但却丝毫不影响它吞下流渊。此时的段天行可是连双脚也深深的****了壁内,但却丝毫不能让它停下来,反到是在壁上出现了三道深深的裂痕。“流兄弟,你到是快退啊,我支持不住了。”此时段天行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显然他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抵挡了,只不过成效不明显而已。土蝼的强悍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土蝼居然会如此的强横,力气更是大得出奇,自己用上了全部力量也无法使他停下来。 段天行急得如同锅上的蚂蚁,但面对生死危险的当时人却平淡自若,完全不将那随时都能将自己吸进去的血盆大嘴放在眼里,反到是嘴角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丝笑容。“你小子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现在都什么情形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来助你,让你独自一人对付这土蝼算了。”段天行看到流渊嘴角的那丝笑容简直是气得半死,没想到自己全力拖着土蝼而当时人却完全不将危险放在心上。 “呵呵,段兄不用着急,这土蝼既然如此喜欢吃那我就让它吃个够本,看它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就张开这张大口。”说完五道手指粗的白芒就尽数涌入那张得老大的血盆大嘴。正是破天指出手,别看这五道破天指与在风蛮时的破天指小了很多,但若论威力,现在这五道的寒能更为厉害,原因无它,就因为这五道寒能更加凝实。 吼!! 一声声惨叫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这惨叫声自然就是由土蝼发出的。此时它哪里还顾得上流渊,自被五道寒能涌入嘴后早就满地打滚了。 “兄弟,你这招管用啊,只怕现在这土蝼的肚子里都结成冰了吧,看来这土蝼的弱点也并不一定就是那头上的角。”段天行落在流渊的身旁笑道。原本对它束手无策的他,现在看到土蝼这样心里自然高兴。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这土蝼身为上古异兽自然有其独特之处,不然在洪荒那个强横的世界,就凭土蝼这力量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就更别说是存活到现在了。”虽说现在的土蝼是被制住了,但流渊却并不见得有多高兴,因为他相信这土蝼并不是眼前所表现的这么简单。 “兄弟你就别担心了,被你那变态的寒能涌入腹中难道还有办法不成?只怕现在它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冻成一块了,你看它那痛苦的样子,那可不是装出来的。”看到现在土蝼的情况,他可不相信这土蝼还有办法将那变态的寒能化解,就算它是上古异兽也一样。 然而那土蝼好像专门跟他作对一般,段天行的话刚说完,那边的土蝼就发生了变化。只见它头上的四支角发出耀眼的黄光,不一会黄光就将它的全身包裹住,接着那黄光就顺着它的四支脚导入地面。只瞬间,原本还在地上死去活来的土蝼此时又变得生龙活虎,双眼更是死死的盯着流渊与段天行两人。 “不会吧,这样也行?这也太变态了吧。”看到土蝼将体内的寒能全都导入了地面整个人顿时叫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叫人怎么相信啊,原本已经入体的寒能居然还可以导入地面,以此来清除寒能。 然而这还没完,由于寒能的导入使得已经变成冻土的地面在土蝼的一声怒吼中纷纷化为尘土,紧接着庞大的土行力量不断的涌入它的体内,地面随着它不断的吸取能量而渐渐的陷了下去,直到它周围的地面降到了两米才降了下来。 “段兄别发呆了,它可不会给时间你发呆,现在可是到你的表演时间了。行,你就别说了,凭你那实实在在的八阶修为可别说没办法,我可不相信。”看到段天行想说些什么流渊连忙止住了他,不让他说出来。 “你就别为难我了,招式我是有,但我的招式对它那刀剑不入的身体完全失去了作用啊,还是你来吧,快,再施展一下刚才那招,我到要看看它还能支持几次。”段天行无奈的说道。 然而对面的土蝼哪还给时间他们商量对策,只向前踏出一步,一条两米多宽的裂痕就向着流渊与段天行的方向漫沿而去,使得他们不得不向洞壁的两边逃去。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时,自那黄光出现后这头土蝼好像聪明了不少,好像早就料到他们会跃向两边,所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在两边洞壁突然伸出数十根石柱,全都准确的击中了他们。 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土蝼显然并不满意,四蹄一登,就往段天行落下的地方跃去。 啊!!! 一阵惨叫声响彻洞穴,这次居然换成了段天行的惨叫。流渊抬头向段天行那边望去心中一片死灰,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不!”流渊大喊道。 原来这土蝼一跃而去正好将那双前蹄死死的踏在了段天行的双手上,让他完全动弹不得,这一踩当真将他的双手完全给踩断了。紧接着就是流渊刚好看到的,那就是原本一直紧闭的血盆大嘴再次的张了开来,往段天行的头部咬去。没想到土蝼还是改不了它那食人的本性,看来他是想将段天行给吃掉了。 这双手被踩断,险些让段天行直接晕了过去,不过还好他没有晕过去,而且还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看到那张血盆大嘴往自己的脑袋咬来哪里还敢迟疑,就连断手之痛也忘记了。 大喝一声:“千丝。”随着这一声的大喝而出,一圈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散去,而同这波纺同时出现的还有那连肉眼都无数看清楚的千万根炽白色细丝。炽白色细丝一出现就全都涌向那张就在上面的血盆大嘴和土蝼的整个身体。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看似幼细的炽白细丝居然将整个土蝼给轰得飞了起来,轰得它深深的陷入地面,这细细的丝线居然有如此威力。 将土蝼从身上轰走后,段天行连忙借双脚之力一个翻滚跳了起来,接着右脚一挑地上的黑棍,那黑棍就稳稳的插回到他的腰间。只不过现在的黑棍只有原先的一半,好像被什么给切去了一截似的。 “你这畜牲,老子不发威还真当我病猫,刚才那只不过是给你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猖狂。还真以为我对你没办法,只不过老子我不用而已。”一缓过气就来对着陷在地里的土蝼大骂出口。现在他的双手可是疼得厉害,只要稍微动上一动就揪心的痛,所以现在他可是动都不敢动上一动,生怕又牵扯到断手。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千丝竟立意外功 见段天行没事,流渊连忙跑了过去,说道:“还好你没事,断了双手而已。”说完还不忘动了动那双一直垂着的手。 然而就他那动了一动,就疼着段天行冷汗直流,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大叫起来:“我的妈啊,兄弟你这是不是存心整我的,明明知道我的手断了你居然还来动啊。而且我现在的手都断了还没事?这事可大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呢。”看到流渊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段天行就很想给他来上那么一剑,让他来个透心凉,他现在很是怀疑刚才是不是故意不来救自己让自己被土蝼废了双手的。 不过当流渊接着说出下面的那句话,使得段天行有种想亲上一亲他的感觉,觉得他太可爱了。“断了双手算什么,只要人没死透都好办,等搞定了这土蝼我就将你的手重新接上,保证你的手还像以前一样。” “对了,段兄,你刚才那招是什么啊,居然这么猛,竟然将整个土蝼给打得飞了出去,有这么厉害的一招也不早点使出来,你还真是受虐狂。” “为了我这双手,我忍了。”段天行在心里狠狠的想道。听了流渊这话可是把他的脸生生的气红了,但为了自己一双断了的手还是忍了。“刚才那是我将我的势与武魂一同放了出来,所以才产生了这么大的威力,如果单凭势或者是武魂其中一个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刚才那招并不是我不想施展,而是要看时机啊,如果单单任何一项哪里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那么由此看来,你这根黑棍就是你的武魂了吧。没想到你的武魂居然这么特别,你们武修的武魂就是多种多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真是难以想象。”流渊指着只剩下一半的黑棍说道。 “没错,不过我这棍子并不是叫黑棍,而是化形为丝,名曰:千丝。”看到流渊那还不太明白的表情,继续解释道:“我这千丝顾名思义就是要将这整根千丝全部化为肉眼难辨的细丝,而现在我只能将它的一半化为千丝而已,离最后的成果还有很多的一段路啊。”虽然他现在看起来颇为无奈,但眼里的那丝自豪还是没能瞒过水映寒。 “也就是说当你能将这千丝全部化为细丝时,你就将踏入九阶段位成为世上另一名九阶?”流渊一语道破了这其中最为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这次换成是段天行吃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结交的兄弟对于九阶这一点如此熟悉,竟一语就道出了这其中的关键。要知道,就算是自己对这踏入九阶的条件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悟出来的,但他却只凭两人的几句对话就明白了?打死他也不相信。不过既然他都知道了,段天行也不再隐瞒什么,反到是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突然一声怒吼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谈话,不由得双双望向声音传来之处。只见土蝼怒吼着从深坑中走了出来,只是现在的模样跟刚才相比可是惨烈得多。 那张血盆大嘴不断的往外流着鲜血,就算现在紧闭着鲜血还是直流而出,根本就止不住,而在它的整个庞大身体表面此时布满了一道道细小的伤痕,这些伤痕虽然对它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那种如千刀万剐的痛苦可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就算它再迟钝也不会感觉不到痛苦吧。 不过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要算它那眼了,没想到被段天行这突然发难的一招竟是意外的毁去了它的一只眼睛,而头上的那四支角此时也变得千疮百孔,虽然所受到的攻击并没有像身体那种密集的攻击,但在四支角上还是有不少的伤口,而且四支角上还或多或少的被洞穿了几个小孔,此时乳黄色的液体正不断的往外流。 可以说土蝼现在是要多惨就有多惨。现在的这个惨像可是连段天行也没有想过的,这出其不意的一招起到的效果居然如此之大,心里也不禁兴奋了一把。 不过当他再次看到黄光出现时心里再次无奈了起来。在土蝼的四支角上,上一次出现过的黄光再次出现在那里。虽然这次出现的黄光比上一次要弱上了许多,但自这黄光出现后,原本在它身上一道道细小的伤痕正快速的愈合起来。眼看再这样下去就要将刚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但就算如此也是没办法,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土蝼身上的伤一点一点的好起来。 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又再一次让流渊与段天行陷于沉默,紧接着就是被喜悦所取代。 那黄光来的快去得也快,这次虽然同样有黄光出现,但显然已经不能同上一次相比了,黄光的出现虽然让土蝼身上的许多伤口都得到了治疗,但不知为何,随着所治疗的伤口越多,黄光也就变得越来越弱,直到最后直接消失不见。而刚才治好的也只不过是身上那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而已,像那张血盆大嘴和那只瞎了的眼就没有得到治疗。 自黄光消失后,那原本还在角上流出的乳黄色液体已经完全不见了,没了那乳黄色液体的掩盖,反而能透过那些小孔看到角另一边的情况。土蝼在不断的咆啸,不断的踩踏着地面,想到再次唤出那治疗的黄光,但不管它怎么叫使,消失了的黄光就是没有再出现。 “兄弟,这是不是表明土蝼已经不能自己治疗了。”看着在不远处不断咆啸的土蝼,段天行呆呆的问道。 “我想应该是这样了。”土蝼没了自愈的能力对他们来说可是大大的好消息,若不然都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那么就让我们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吧,这场打斗也拖得太久了,而且你的手还要急时治疗。”流渊在最后又补了一句。 “段兄,你的千丝如果是少量根本就不会对它造成什么伤害,但大量的千丝就另当别论了,所以接下来你就尽可能的在它的那四支角上多开些孔吧。”然而当看到他那双断了的手后,又说道:“这个,你有没有把握啊,如果没有那就算了,你在一旁歇着就行了。” “没想到连你也把我当病猫了,老子不发威还真被人看扁了,你看着点,看我是怎么将它的角给斩掉的。别说是断了双手,就是手脚全断了我也照样能将它做了。”段天行气愤的说道。看来流渊的激将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啊。 “既然这样那就动手吧。”说完解开冷雪剑上的第七道封印,冲向了还在咆啸的土蝼。寒能的出现,让原本还在咆啸的它停了下来。虽说现在的土蝼受了比较重的伤,但实力还在,而尝试过一次流渊的寒能,它现在可是非常的小心,若再一次让寒能入体,那只有等死了,现在毕竟没了那能治疗的黄光。 一根根土柱不断的冒出,试图以此来阻止流渊,但这些没有什么威力的石柱又哪里能够让他停下来,最多也只不过是降慢一点速度而已。这次有了许多流在体外的鲜血到使流渊方便了许多,寒能只一出,那流在外面的鲜血就结成了一块块血块,到使得它的行动慢了许多,这样一来到也帮土蝼止住了流血,但那种冰冻的痛苦只有它知道了。 “就是现在,接下来看你的了。”流渊突然大喊道。 回应他的则是段天行的实际行动。 不知何时他就已经来到了流渊的身后,再次大喝一声:“千丝!”无数炽白细丝再次出现,这次的范围却不像刚才那次那样了,这次段天行是想一举将土蝼头上的四支角给斩下来,所以全部细丝都攻向那四支角。 土蝼见了这仗势哪里还敢硬接,连忙移动身子,想到避过这一次的攻击。但它忘了在它面前可是还有一个人,流渊见它想避开千丝的攻击,连忙将手中的冷雪画了一个圆,硬生生将土蝼那移出几尺的身子再次移了回来。但显然土蝼并没有这么轻意就范,见左右都被封住了,于是将前蹄一踏就往后面退去。 这退去的速度也不是盖的,竟也能与前冲的速度有得一拼。“万里冰封。”流渊大喝一声,整个洞穴的温度又再度的下降了许多,而这还不够,要想让土蝼停下来单是降低温度是远远不够。 “冰域天牢。”在风蛮用过的那招再次出来,不过这次这招与上次那招并不同。在风蛮他是凭这一招来击杀魔道,而现在这招意在困住土蝼,而并非是要将他击杀。 无数冰块出现在土蝼的后方,而那些冰块好像有意识似的,拼命往它身上蔓延去。任它如何争扎都无法使冰块的蔓延速度减慢,反而由于它的不断挣扎反到使得冰块缠上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在流渊全力出手的情况下,哪里容得它逃脱,不一会就将它整个身子给包在了冰块里面,只露出一个头来。见此良机段天行如何会放过,道道炽白千丝全部轰中土蝼那露出来的头。 一连串的巨响不断的响起,炽白千丝尽数没入土蝼的头内。流渊见此时时机正好,也不在那里闲等,倾全力刺出一剑。借着前面千丝对头部的攻击,冷雪没有任何阻碍的刺进了它的头部,手腕一绞,顿时整个土蝼碎成一块块碎肉,散落一地。 几经辛苦,凭流渊与段天行两人终于将这上古异兽土蝼给杀了,若不是千丝趁其不备在它的角上刺穿几个孔,到现在可能也只有挨打的份呢。毕竟一个会自我治疗的异兽根本就奈何不了它。 见土蝼终于就地正法,段天行整个人如泄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无力的坐在了石块上:“这上古异兽也太恐怖了吧,我一个人遇上看来也只有逃命的份,论单打独斗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现在就算加上你我还要赔上一双手,看来这些异兽都是不可小看的角色。” “这个自是当然的,不然你以为这些上古异兽在洪荒时期是怎么生存的,没点本事在洪荒时期早就被灭了,哪里还会存活到现在,任何一只上古异兽都不是拿来小瞧的。” “不说那么多了,兄弟你快将我的手治好吧,现在都痛得没知觉了。”段天行现在可是断了双手的,不快点治疗晚了留下点后遗症可不好。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一切只因身份因 就在流渊将段天行的断手接好固定后,风姬总算出来了。不过段天行看见她后却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风大小姐,刚才跑哪去了,你到挺会跑的嘛,这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现在一转眼人又出来了。”说起来那土蝼还是这风姬惹的,但没想到的是在开打后风姬本人却跑得无影无踪,现在收拾掉了又跑出来,这叫他如何不气。 “段佣兵王,我也不想啊,你也不想想,凭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是那什么土蝼的对手,再说就算我想帮你们可也没那个能力,一个不好反而会拖了你们后腿呢,所以就干脆远远的躲起来看你们大展身手好了。而且现在不是已经将那怪物收拾掉了吗,还用这么生气啊。”风姬却是将自己招惹土蝼的事推得一干二尽。 “好了,你们俩个就少吵一阵吧,一见面就吵。段兄,现在你的手我重新帮你接上了,再加上刚才给你上的那些药,如果不出意处,很快就会好的,当然在这期间双手不可动武流动真气,不然接上的筋骨又会很容易断开的。”流渊说道。 “段兄,现在你的手刚接好,你看是继续走下去还是沿来路退回去。毕竟现在你的手不能运转真气,如果继续深入一遇到危险那就麻烦了,所以我建议先回去,等你的伤好了再深入隐穴也不迟。”在隐穴里,正如段天行之前所说的,危险是会突然出现的,所以他不得不甚重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用了,这点小伤哪里用得上回去专程疗养,我们就继续深入,现在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了如若回去那刚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既然这样那好吧,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那就是在原地休息上几天,等你的身子好点了再前进,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答应我,那就算是绑我也会绑你回去。” “兄弟,你不会是脑子坏了吧,这里可是刚出来一个土蝼啊,留在这里我可保证不了这里安全。”段天行小声的说道,他很想知道自己这位兄弟的脑子刚才是不是撞坏了。“在隐穴不论什么地方可都是非常危险的,只怕我们前脚未走,新一轮的危险就找上我们了,所以你说的留在原地可是行不通。” 虽说段天行这样说没错,但被他这说成自己脑子坏了流渊心里可是非常的不爽,骂道:“看来你听这土蝼的传说是听了一半而已,难道你不知道像土蝼这些上古异兽都有自己专有的领地吗?在这领地里根本就存不下另一种生物,所以在这里非但没有危险,反而很安全。”听他这么一说,段天行才知道是自己无知,也只能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经过数天的休息,段天行的手也好了不少,虽然经过这几天的治疗与休养不能完全全愈,但与刚开始比起来已经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流渊兄弟,你是用什么方法治疗的啊,居然这么厉害,你看才几天啊,原本断了的双手现在都快好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我还真不敢相信呢,你这治疗的方法比光系魔法还要好呢。”段天行活动着双手说道。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用了一些丹药而已,如果不是身上的药材不够,这断手早就好了,现在这样也还过得去吧,跟我预计的差不多。”对于段天行现在双手的情况,流渊还是比较满意的。 “呵呵,这还没什么啊,对我来说这可是相当于奇迹了,现在我的手也好了,也是时候完成这鬼任务了。”说完就招呼流渊与风姬跟上。 说也奇怪,在这些天里风姬居然难得的安静,经过与土蝼的一战后,她居然再也没有缠着流渊,这可是不符合她的性格。不过这对流渊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少了她的纠缠流渊到是轻松了很多,至于她为何这样就不是流渊所考虑的了。 “这什么烂隐穴,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到尽头,流渊兄弟,现在我怀疑这隐穴到底有没有尽头的,一个死人鬼洞穴有必要修这么大吗?”经过几天的行走,已经完全将段天行的耐性给磨光了,走了几天居然还是没有走到目的地,也难怪他现在会如此烦燥。 经过几天的行走,流渊一行三人可谓是越走越深,但跟着盒子里那把黑剑的牵引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而惟一能让他们三人安心的就是那黑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这也是惟一让他们继续前进的原因,要不然他们三人早就按原路回去了。 虽然这几天一直走来没有到达目的地,但同样还有一件事是令他们异常疑惑的,那就是除了刚开始遇到的土蝼后,在这几天以来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点的危险,而一路遇上的也就只是一点点的麻烦而已,对他们根本构成不了威胁。 “段兄,在没有进入这个隐穴之前你不是一直都说这个隐穴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吗?但到现在为止我们可就只遇到过土蝼那还像样点的东西而已,其它的那些难道就是你以前所说的危险?”由于一路以来都没事做,所以现在流渊也开始调侃起段天行来。若不找点话来说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绝对可以把一个正常人给逼疯。 这几天下来段天行已经习惯了流渊对自己的调侃了,所以现在听了也不以为意,反到是跟风姬说起话来:“风大小姐,怎么这几天一直以来都不说话啊,而且我很好奇为什么现在不缠着流大公子了,之前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怎么,难道现在开始讨厌他呢?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甩掉的男人通常都是已经被你玩过的啊,流公子可不符合这条件啊。” “你给我闭嘴,本小姐做事还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令段天行没有想到的是,风姬居然没有想像中那样发现脾气来,却只是骂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了。 风姬这样的反应让段天行很不适应,靠到流渊的身边小声道:“流兄弟,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重的话啊,你这也太狠心了吧,居然如此对待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还是说你已经把她给吃了,所以现在她正在和你闹脾气。”这话一说完他人就马上逃得远远的。原因无他,只因在他说完后一道风刃和一道剑气都向他斩来,若不逃跑铁定死翘翘了。 在这么一个洞穴里,而且还是只有他们三人的情况下,既管发出再小的声音也会无限扩大被人听得清清楚楚,也难怪风姬和流渊会如此对他。“看来还真是被我说中了,不然怎么我每次一说到这事你们就这么有默契。”然而回应他的又是一阵风刃与剑气。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你们就放过我吧。”被风刃与剑气逼得实在没办法,段天行也只好求侥。“不过说真的,风姬你到底怎么了,自从打完土蝼后你整个人可就变了,不会是被土蝼给吓傻了吧。” “哼,段天行,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难道有些事情真要我说出来才行吗?我可不相信你们两个会在饭馆那种地方才认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跑来这隐穴,居然还以任务为名。若不是在击杀土蝼时施展的武功我到现在还被你们骗着呢。”风姬冷笑道。 听了风姬这话,段天行真的是莫名其妙了。“喂,风大小姐,好像由始至终都是你跟着我们来的,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真没想到你还敢说出这话,再说我也不相信你是在饭馆才认识我们流公子,只怕你跟着我们才另有目的吧。”段天行在这方面也丝毫不示弱,非要跟她斗到底。 “我来这隐穴是因为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这么大一个隐穴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我爱来就来。你说是吧九玄门门主,水映寒。”风姬最后那句话是对着流渊说的。 原本风姬以为流渊听到这话会大吃一惊,但令她想不到的是流渊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而段天行听了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说的就是这事?流渊就是九玄门门主我早就知道了,凭他那招牌式的寒能,敢问世上能有几人做得到,如果这样都还认不出他的身份那我段天行可就是白混了。不过这身份又怎么了,真没想到你的想像力这么丰富,竟可以联想到这么多东西。” 听了段天行的解说,风姬却是冷笑连连,她根本就不相信段天行现在所说的话。“一个是刚刚兴复门派的一派之主,一个是佣兵界的七星佣佣王,两个在修真界和佣兵界都有巨大影响力的人一同来到隐穴这么神秘的地方会没有什么意图?难道我会相信吗?”对于两个都有巨大影响力的人来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关系到什么方面,而身为风族族长之女的她来说更是要留意他们的举动。因为可能就是这么一件事就关乎到自己族人的生死存亡。 “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现在在我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九玄门的门主,在这里只有我的兄弟流渊。不过,风大小姐,我现在到很想你离开这里,你在这里很碍眼,而且凭你的魔法修为只怕应付不来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段天行下逐客令了,被风姬这么一搞什么兴趣都没了。 “你可别想赶我走,我到要看看你们到底搞什么鬼。”说什么风姬也不走。先不说九玄门门主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因何事,但若要她独自一人按原路回去她可是不敢这么大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加上无时无刻都会冒出来的危险,一个人独自所受的压力可是很大的。 “呵呵,段兄,继续前进吧,如果风姬姑娘愿意跟随的那就由得她吧,毕竟如果在这里留下她一个女孩子也不是很好。”对于这突然出现的插曲,流渊并没有过多的关心,当先向隐穴深出走去,而临行之前则是感激的看了段天行一眼。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亡灵领域阻前行 “托你的福,现在可好了,好的不灵丑的灵,你那张真是乌鸦嘴,真是说什么中什么。”段天行看着突然出现的亡灵,都不知是哭还是笑。 “段兄,这可不能怪我啊,你不是说这隐穴随时都会出现一些危险的吗,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你所说的危险,再说难道这些亡灵是我招来的不成?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跟段天行相处久了,流渊也会说起笑来了。 不过现在显然并不是说笑的时候,只因现在他们三人都被无数的亡灵给重重的围住。那密密麻麻的亡灵根本就没有尽头,而这数量如此之多的亡灵出现得却毫无征兆,而且一出现就向他们发起攻击。 这些亡灵都是由人的骸骨或动物骸骨组成的一具具骷髅又或者是一些深埋地下还没有完全腐烂的腐尸组成的军团。那些骷髅还没什么,也就是一副骨头架子而已,既没有鲜血又没有腐肉,干净得很。但那些还没腐烂的尸体让人看了却不由得呕吐,那一块块腐肉挂在身上,而且在全身爬满了尸虫,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此时的风姬已经是干吐起来了。 现在流渊他们三人都不知将多少亡灵给打碎了,但不管他们打碎多少紧接着又会自动重新形成一具具骷髅架子。那些尸体还好办,只要将他们打成肉碎就行了,但骷髅可就不能用这种办法了。 “兄弟,你到想想办法啊,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我们都会成为他们一份子了。你就不能用你那寒能将他们全部冻住吗?这样他们就不能行动了。”说着又将近身的几个骷髅给打得粉碎,然而刚将那几个打碎,从后面又涌上更多,根本就是打之不尽。 “你这么问我可就问错人了,这些亡灵不是只有那所谓的亡灵法师才能搞出来的吗?再说你真当我的寒能是万能啊,这里虽然潮湿,但水份却远远不够,你可别指望我的寒能能够帮上忙。反到是你自己,你千丝不是可以吗,只要将这些骷髅打成粉就行了,到时想重生都重生不了。”流渊虽然回应着段天行刚才的话,但他的手脚却不见得慢,无数的剑气将大片大片的骷髅斩成碎片,还时不时放上几发破天指,让打碎的骨头不能顺利再组合。 “你是想累死我啊,如果是十个几十个还好说,但你也要看看现在有多少亡灵才行,你真当我九阶啊,我可还没踏进九阶。不过刚才你说的亡灵法师到也是一个办法,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法师吗,可能她知道解决的方法也说不定。” 没想到转着转着将话题转到了风姬身上。不过看来他们要失望了,因为自从这些亡灵出现后,风姬就一直处于呕吐之中,别说是抵挡,现在是连出手也成问题了,看来女人对于这些恶心的东西还是比较没有抵抗力。 看到风姬现在这个样子,流渊与段天行也不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忙了,她能照顾好自己就算不错了。 虽说现在出现的亡灵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但胜在它数量多,多到根本就杀不完的地步,而且更为糟糕的是这些亡灵还会不断的重生。一开始对付起来还觉得没什么,但时间一久就出问题了。流渊与段天行都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力量的消耗根本就远远的越过了恢复的速度,而且由于数量太多,两人身上都已经或多或少的积累了不少伤,虽然并不致命,但却是火辣辣的,使得他们的反应都慢了下来。 别看这些亡灵只会斩、劈、刺等简单动作,如果只是单一的一个亡灵,对他们这种修为的人根本构成不了威胁,但如果是十多个同时往身上招呼那可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而且还是持续作战那种。亡灵可不知道什么叫劳累,但流渊和段天行现在就很累。 “流渊兄弟,你到是想想办法啊,你平时不是最多办法的吗?我都快要累死了,这都是什么鬼亡灵,打都打不完。”为了说这句话段天行都花了不少力气了,而且更是由于这一不留神身上又中了几招,痛得他呲牙咧嘴。 “段兄,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专职法师,我搞修真的啊,哪里会知道什么办法。不过要说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也不是,最起码我现在就想到了两个办法,不过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流渊现在也是累得要命,他也想快点想到解决的办法。其实不止他们两人,就是风姬现在也是累得坐倒在地上,当然,她是吐累的,吐得她全身没力,要说累可就她最累了。 “第一种方法,就是别去理会这些亡灵,我们直接冲过去就行了,冲出亡灵的包围范围,不过现在可不知道这个包围到底有多广,我们就来拼一拼是他们将我们累死还是我们先冲出包围。”其实他们三人从一遇到亡灵开始就没有在前进过一步,一直都是停留在原本,也难怪流渊会有这种想法。 “至于第二种,就是退回去。既然这些亡灵都是突然出现那么必定有一定的范围,而这种方法也是我推荐的,毕竟从进到这里的路程来看,这个范围比较短,成功率有一定的保证。而且依我看来,原先一直都好好的,但这些亡灵却是突然出现,那只能说明是我们触动了什么机关,不然如此庞大的亡灵可不会突然就出现。” “我说流兄,这算什么两个方法,我看根本就是一个而已。”听了流渊所说的方法险些将他给气晕过去。不过再怎么说现在也有了方向,不像刚才那样只会一直的死守。 “段兄快点决定,我可支持不了多久了。”流渊开始也有点支持不住了。谁叫他们此时还要看着那个吐得没半点力气的风姬,他们两人现在可是二人要守住三个方面攻来的攻击。 “既然现在都这样了还能怎样呢?我们先退回去,流兄你带好风姬,我在前面开路,如果我支持不住就换成你来开路,我们两人轮流来开路应该可以支撑长点时间。”段天行果断的说道。 听段天行这么说,流渊也不慢,一把抓住坐倒在地上风姬的柳腰,就跟在了段天行的身后。“千丝!”那无数炽白细丝再次出现,一圈无形的波纹更是扩散开来。 千丝一出,挡在段天行前面的亡灵无不被斩成粉末,不论是骷髅还是腐尸都没有再重生的机会。等到段天行实在支撑不住了就换流渊来开路,破天指射出,紧接着就是无数的剑气将结成冰块的亡灵斩成冰碴,到是比段天行轻松了许多,而且消耗也较之他的方法要小很多。 就这样,流渊和段天行两人轮着来开路,经过小半个时辰的狂奔总算退出了亡灵包围的范围。现在他们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体力的仙力与真气更是消耗得一干二。 “原来并不是我们这几天幸运没有遇到危险,而是这一路下来都在亡灵的领地里。”流渊看着就在不远处站着的亡灵,现在想起还是心有余悸。 那不远处的亡灵就呆呆的站在那里,既不前进也不后退,看来真的被流渊说对了,这亡灵的领地还真有一定的范围。 此次遇到亡灵也不能怪流渊和段天行这么慌张,就拿流渊来说,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打不死的东西,而且对亡灵法师又是不熟悉,再来就是身处隐穴之内。在隐穴之内处处都透着神秘与诡异,换了另一人遇到数量如此庞大的亡灵也只有逃走的份。 至于段天行,虽然他闯南走北,去过的地方也多,但由于亡灵法师受所有人的排挤,平时想遇都遇不到,更别说是解决的方法了。 亡灵法师,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魔法分支。亡灵法师是通过控制尸体来战斗,只要尸体足够的多,那么亡灵法师基础上是处于不败的地位,只要亡灵法师本体不被杀死,那么只凭少量的魔力就可以通过无限重生死者的方法来将对方活活拖死。 然而由于亡灵法师是通过控制死者才能战斗,而这种在死者死后还要受到控制的做法是对死者的极度不尊重,所以亡灵法师在大陆一直都不被支持的,而且更是将他们归结为邪道,所以现在世上就算有亡灵法师也不会显露出自身的身份,除非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这次流渊三人遇到的这些亡灵却又有所不同。 在这神秘而诡异的隐穴里根本不可能有亡灵法师的存在,所以他们遇到的这些亡灵就是属于另一种的亡灵魔法,那就是亡灵领域。 亡灵领域,顾名思义就是亡灵的国度,只要在这一领域之内不论亡灵被打碎还是打散,只要没有被完全的轰成粉末那就能一次次的重生,重新形成新的亡灵。亡灵领域只有魔导师高阶一级别的亡灵法师才能够施展的,而且只要亡灵领域一施展成功,只要设置好发动的条件,这领域之内的亡灵就不会消失,会一直在领域内存活下去,要想清除那只有两种方法,一就是将领域内的亡灵全都轰成粉末,二就是由布阵的亡灵法师来解开阵法,不然别无他法。 当然,也并非所有亡灵法师都是以操控死者为主,有一些亡灵法师就只是操控死去的动物,在这一类的亡灵法师看来,动物比之死者更能操控,这些载体也更多。 现在在流渊三人前面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亡灵国度,一个以死者为载体的国度,但对他们来说却完全不知道,更何况是破去这个亡灵领域。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再次陷险亡灵域 “兄弟,现在虽然逃出来了,但也不是感慨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通过这一段路程吧。没想到我们已经深入这个亡灵领域如此程度,难怪这些天来一直相安无事。”段天行听了流渊的感慨不由得说道。 听了段天行的话,才刚刚站起来的流渊又倒了下来,甚是无奈:“段兄,你还要前进?我劝你还是放弃算了,你这个都什么鬼任务啊,先不说这隐穴,就是前几天遇到的土蝼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抵挡的了,而现在又冒出这么一个亡灵的领域。最要人命的是这些亡灵根本就是打不死的,你说说看,这么长的一段距离怎么过去。要知道,刚才我们所站的可不一定就靠近另一边的范围了,如果冲不出去可是就要葬身这亡灵领域了。” 现在流渊就开始劝起他来了,不然这样下去不是累死就是被亡灵淹没。“段兄,你想完成任务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做任何事也要量力而为啊,当然我并不是叫你这么轻意就放弃任务,但这一路下来你所做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的,这么多的努力也够了,就算你没有完成任务,我想雇主也不会为难你的,只要尽了力就好,凡事也要量力而为。” “流渊兄弟,你这样说是没错,而且这一路下来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你,但现在都来到这里了就这样放弃你不觉得可惜吗?再说,刚才我们可是在原地抵挡了亡灵一个多时辰的,如果我们按刚才那样全力冲过去,我们也未见得会失败。”段天行到现在还是不死心,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亡灵后面到底有什么存在吗?有什么东西要出动到这亡灵领域来守护吗?” 此时在流渊的心里已经喊了不知多少次不想了,但他却不会将心里那话真的喊出来。“段兄你这样说也没错,但我们同时也不知后面的路还有多长啊,我们不知这亡灵的范围到底有多广,如果待到力竭还没有出去那么我们可将会成为他们的一份子的。当然这亡灵后面的东西确实很吸引人,但这样的风险太大了。”由始至终流渊都没有说自己想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存在,看来他还是没有放弃劝段天行离开。 “兄弟,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次我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如果我不试一下,我的修为必定不会再有前进的机会,这次就算将性命留在这里了我也觉得值了。”流渊劝自己的意思他如何不知,不过这次是拼上了,就算明知危险但依旧义无返顾。 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总算将失去的体力与消耗的真气恢复了过来,而此时也是再度前进之时了。“兄弟,我段天行能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如果这次我还有命回来,那么以后你只管说声,我段某必定义无返顾的帮你。”说完就迈向了亡灵之处。 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肩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压住了。 “真拿你没法,算我怕你了。说真的,让你一个人去我还真放心不下。”无奈的语气中却含着那一丝的坚定。接着转头对风姬说道:“风姑娘,你留在这里好了,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吧。如果你自己想回去也可以,不过那就要你独自一人回去了。”流渊是不带上她了,带上她只不过是增加一个累赘而已,根本就是有害无益。 这次居然出乎流渊两人意料,风姬竟然没有要求跟着来。不过想一想就知道,她一看到那些腐尸就呕吐不止,跟着来除了要他们俩人照顾并没有其他作用,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兄弟,现在就让你看看为何我被人称为一剑断天涯。”说完就将腰间的千丝抽了出来。体内庞大的真气都涌向手上的千丝。 蓬!! 一道炽白剑芒从千丝顶端涌了出来,最终定型成一丈长。从那凝固程度来说,根本就同实体剑体毫无差别,而在锋利程度来说却是实体剑体无可比拟的。 将千丝高高的举起,一剑斩下,断却天涯。 就连流渊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一剑会有如此之威,看到这一剑的威力总算明白为何人们都尊称他为一剑断天涯了。因为这一剑确实可以将天涯都斩断。 这一剑下来,顿时在前面开出了一条一米多宽而完全看不见尽头的通道。就这一剑斩下的同时,流渊与段天行已经冲出了数十米,而且由于前面畅通无阻速度更是越来越快。一息的时间就已经无法看到他们的身影了,等到两息,那在一旁的亡灵才慢慢合拢起来,最后完全将刚开出来的通道重新填满。 隐穴尽头,一片无尽黑暗之中。 在这里没有光,同时更没有一丝生机,处处都是一片死气。四周尽是处于一片浓雾之中,没有人知道为何在这隐穴深处会有如此之浓郁的雾气存在,因为根本就没人到达过这里。 突然,在这浓雾之中闪现两点星辰。没错,就是两点星辰。这浓雾根本就阻挡不住这星辰的穿透。 “事隔多久了,我都已经记不得了,没想到如今居然还有人能深入到这个地步,看来实力也还不错嘛。不过看来他们要失望而归了。”当这话说完,那两点星辰再次消失,浓雾再次掩盖了这深处的一切。 在隐穴深处,亡灵领域。 原本平静呆立的亡灵,突然之间燥动起来,纷纷看向了远处,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他们。 原本还什么也没有变化的亡灵领域,只一会,在远处就亮起了一道冲天白芒。瞬间,还在远处的白芒就已近在眼前,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路上的亡灵却都突然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又再次回到了原来那般呆立。而紧接着却又碎成一块块碎片,这一切来得都是如此的突然,亡灵根本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变成了碎片。 当白芒过后,亡灵们才再次慢慢的重新成型,慢慢的变回原本的模样。不过当他们再次站起来时,这漆黑的洞穴里哪里还有刚才出现的白芒。不一会,所有的亡灵又再次的静了下来,重新呆站在原地。 流渊与段天行前行的速度已经算快的了,但此时在他们心里都不由得骂了起来。此时都已经过了近两个时辰了,但他们还没冲出重围,就连那亡灵领域的尽头也是毫无半点头绪。 此时正是由流渊开路,他都已经支撑了半个时辰了,若不是由于他体内仙力充足,只怕早就支撑不了了。不过就算这样也好不了多少,脸色此时已经变得苍白无比,而且汗水早就将道袍给沾湿了。 此时可远远不同与刚遇到亡灵时,那时虽说要照看风姬,但只是站在原地,体内并没有过多的消耗,但现在体力的消耗却要远远的大于之前。在打碎前路亡灵的同时还要保证速度不会太慢,此时无论是仙力还是体力都达到了一个非常人能忍受的程度。 “这个亡灵领域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冲出这死人领域的范围。”按他们两人此时的速度,经过两个时辰的快速移动,只怕已经奔了数百公里了,但现在居然还没有冲出这个领域,也难怪段天行会如此急燥。 虽说两人轮留来开路,但想要在如此高速的情况下恢复,那效果可想而知。别看段天行跟在流渊身后已经半个时辰了,但体内的真气却只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一成,按体内现在真气存量,只怕也就够支撑一刻钟而已,根本就解决不了现在的情况。 “流渊兄弟,换我来,你休息一下。”虽说段天行跟在流渊的后面,但他的情况,段天行却全部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在硬撑而已。 流渊没有说话,一个侧身,将前路让给了段天行,接着就紧紧的来到他的身后,跟了上去。这一换位看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像已经换位了无数次一样,速度竟是没有慢下半点。跟在段天行身后,流渊就马上着手恢复。但在隐穴里的灵气少得可怜,而且还是处于急速奔跑的状态,要想短时间之内恢复,谈何容易。 在亡灵领域的某处,流渊与段天行两人终于被亡灵给截了下来。 面对如潮的亡灵,流渊与段天行也只能背靠背的相互抵挡着亡灵疯狂的进攻。三个时辰的狂奔,换来的却是现在这个局面。 “兄弟,是我害了你,当初我真应该听你了。”为了说这句话,段天行身上又增添了几道新的伤口。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再说这是我自愿的,怪不得你。兄弟,坚持住,一定还有办法的,别放弃。”由始至终流渊都显得很冷静,既然现在身陷亡灵领域,整个人处于危险之中,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都已经三个时辰了,足足狂奔了三个时辰,换来的却是现在这个结果,这个亡灵领域真他妈的广。还有这些该死的亡灵,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以如此的形式复活,难道还存在着灵魂不成?”虽说流渊不断的告诉他别放弃,但看着这如潮的亡灵,任谁也会心如死灰。 “灵魂?”听了段天行的话,流渊脑里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某个时段发生的事。“没错,就是灵魂,段兄,看来我们有救了。” “你到是说清楚点啊,你有什么方法?”虽然他听了流渊的话依然一头雾水,但听到有救也不理那么多了,赶忙问道。 “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现在先借你这个任务物品一用,你看了自然会明白。”也不等段天行答应,一手就抢过了他背在身后的盒子,紧接着就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把颤抖不已的黑剑!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手持鬼剑神秘人 自盒子被打开,那诡异而神秘的黑芒再次出现。 看到黑剑,段天行终于明白流渊所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办法了。原来通过这个亡灵领域的方法一直被自己背住,只不过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往这黑剑身上想而已。 这把黑剑自雇佣人交给自己后就一直背着,对于黑剑的作用根本就是无从了解,根本就不清楚这样一把纯黑的剑到底有什么用途。但由于经历了上一次黑剑离盒的那件事之后,段天行还是知道了这黑剑的一个特性,那就是可以将人的灵魂抽离体内,吸入剑内。那一次还好是自己的灵魂足够强大和黑剑离盒的时候短,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像。 自那黑芒一出现,那原本还疯狂攻击的亡灵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连忙向后退去。但还是晚了,亡灵没退上几步就突然间全部自动散架,碎成了一块块,散得满地都是,而这些亡灵自散架之后却是再也没有恢复原型。只一息的时间,就空出了一块大大的空地。 看此情景,流渊与段天行都不由得对望了一眼:看来真的猜对了。 下一息,原本停在空中的黑剑突然一个加速,往隐穴深处飞去,那速度与流渊两人狂奔起来也相差无几。一路上,无数亡灵虽然都极力的躲着黑剑,但他们的速度哪里有黑剑的快,于是一路下来,黑剑所经之地再也没有一个亡灵是站着的,全都碎成块状了。 看到这大好机会流渊,流渊段天行哪里会放弃,连忙使尽全力跟了上去。虽说前面有黑剑开路,不用他们两人费力,而且借此机会还能稍加恢复,但他们可也不敢靠得太近,毕竟有了前车之鉴,不过却还是注意着黑剑的一举一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路上的亡灵已经越来越少了,最后,终于冲出了整个的亡灵领域。但流渊他们却越来越感到不安。随着越来越深入隐穴,吸收了众多亡灵灵魂的黑剑此时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所过之处都响起一阵阵风雷之音。 那原本稀薄的黑芒此刻已经变得如果墨汁一般,浓浓地如一团黑雾将整把黑剑给笼罩住。眼看黑剑的速度越来越快,流渊两人跟起来也已经有些吃力了,若再这样下去只怕黑剑就会甩掉他们,消失在隐穴深处。 流渊连忙提起刚刚好不容易恢复的仙力,往那黑剑追去。不过在前面的黑剑好像知道流渊在追它似的,没想到它竟也将速度一再提高,而且在此期间更是往流渊处射出一波波黑色的波纹。那黑色波纹只一接触到流渊,流渊整个人就不由得颤抖起来,如同遭到非人的虐待。 不过黑剑还是小看流渊了。虽说身体在不断的颤抖,但流渊却还是没有放弃,依然不断的提升着自己的速度。随着速度的越来越快,终于一人一剑的距离在慢慢的缩短,眼看还有两丈就要追上了,没想到黑剑突然轰鸣一声,一道如臂粗的黑雾直接轰在了流渊身上。 啊!!! 整个人以比追黑剑更快的速度往后跌飞而去,一路上,鲜血更是直洒而下,下起了一阵细细的血雨。得此一阻,黑剑顿时轻鸣一声,直往前方的深入飞去,没入一层黑雾之中。 当听到流渊的惨叫声后,原本远在后面的段天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提速追了上去。不想没前进多久,就见流渊快若流星的伴随一阵血雨倒飞而回,见此情形连忙一把将他抱住,但由于这冲力实在太大了,使得他足足退了数十米才将这力道给卸下来。 低头一看,惊得他半响也说不出话来,冷汗直往身外冒。 太惨了,与流渊相处了那么多天,就算这途中遇到如土蝼这等强悍的上古异兽,如亡灵这等不死的存在,他都没有见过流渊如此时的惨像。此时,七孔不断的流着浓浓黑血,而整个脸部拧成一团,好像直接被人当面打了一拳,根本就分不出哪个是鼻子,那个是嘴,而周身的毛孔更是涌出黑血,将整件道袍沾在一起。 “兄弟,兄弟,你怎样了,你可别吓我啊,我现在可受不得惊吓的啊,你快醒醒。”段天行回过神来后,连忙大声的呼唤着,更是使劲的摇他,想将他摇醒。 “你就不用再叫了,他是活不成了,生生受了鬼剑一击,在这个界位还没有人能生生受鬼剑一击而活下来的。”从浓雾中突然传出一个无悲无喜的声音。随着这声音的传来,前面那层浓雾也渐渐变淡变薄,直到淡到一定程度,黑雾就不再变化。 原本在极力叫唤流渊的段天行听此声音整个人不由得抖动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如此近的距离,凭自己的感知居然感觉不到还有人存在,更没有想到在这隐穴的最深处居然还有人存在。连忙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却只见到在黑雾深入有一个淡淡的人影,一个盘脚而坐的人影,而在他手上则拿着一团比黑雾更为漆黑的东西。若猜得不错的话,那个东西就是那把刚刚攻击了流渊的黑剑。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段天行谨慎的说道。他知道,对方既然能瞒过自己的感知,那么对方一定不简单,而且更可能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角色。而最为可怕的就是,刚能吸人灵魂的黑剑在他的手里居然不见半点挣扎,竟是异常的平静,这哪里还像刚才那将流渊击成现在这模样的黑剑。 听了段天行的话,神秘人不由得一楞,久久才发出一声饱含沧桑的叹息,声音依旧如刚才一般,无悲无喜:“我到底是谁?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至于我为何在这里那就不是你所能知道的了,你快快带着你的朋友回去吧,带他离开这洞穴好生安葬吧,你们能来到这里算是不错的了,望你有生之年可别再来此地了,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怎么,想动手吗?”神秘人看见段天行缓缓的将腰间那千丝拿出来于是说道。不过那说话的语气却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好像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个毫无杀伤力的小孩。 “是与不是你将我兄弟弄成这样的?我可不信那一把剑可以有如此威力,能将我兄弟伤成这样子。”段天行已经质问道。面对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面对他拿着的黑剑,更由于他一开始的那句话,段天行此时已经将他视为杀死流渊的凶手了。 “是与不是又如何。”神秘人依旧无足轻重的说道。 “是,那么我要你为我兄弟赔葬;不是,只要你交还那把剑给我,那我就带着我的兄弟走人。” “哈哈哈哈,好一个要我赔葬,那我到要看看你如何要我为你兄弟赔葬。”神秘人大笑着,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千丝!”就当段天行要进攻时,突然一支手紧紧的抓住了他那伸出去的手。而同时,从神秘人口中传出了一声轻咦,却也不知他是吃惊于段天行的武魂千丝还是吃惊与流渊并没有死去。 被一支手紧紧的抓住险些让段天行条件反射斩向那支手,不过当明白过来后,马上被狂喜所取代。“兄弟你没死啊,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啊。”见流渊没死,他连忙紧紧的抱住了流渊。 在段天行的注视下,那原本拧成一块的脸面渐渐的舒展开来,当脸部恢复形状后,流渊一把吐出了一口大大的黑血,紧接着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好一阵才缓过气来。“段兄,别出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既然没死,那我还打什么啊,当然不打了。”段天行连忙收起千丝,将它插回腰间。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己哪里是这个神秘人的对手,刚才之所以出手只不过是心里愤怒难过才出手的。 “没想到这一界位的人受了鬼剑的一击而不死,真是有趣,有趣。”讶于流渊的死而复活,原本无悲无喜的声音多了一丝变化。 “刚才我兄弟由于关心晚辈而冒犯前辈实乃无心之失,希望前辈见谅。”流渊在段天行的扶持下站了起来,然后恭敬的对那神秘人说道。 “小子,能否告诉我你为何死而复生?要知道这鬼剑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封,但这剑里所蕴涵的鬼力足够将你杀死一百次了。”没想到这神秘人丝毫不谈刚才段天行对他动手的事,反而追问起流渊为何死而复生。 “因为晚辈还有未完成的心愿。”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他心中的那份坚定。 “恕晚辈唐突,刚才听前辈所言,晚辈刚才所受的伤是您说所的鬼剑造成的,不知那把鬼剑现在所在何处,还有就是前辈您所说的鬼力又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流渊此时是询问那鬼剑的下落,不过他也猜到了几成,只怕他所说的鬼剑就是这神秘人手上拿着的东西,不过由于有黑雾挡住而看不清罢了,但流渊能感觉得到一阵阵牵扯灵魂的力量从那东西传来。 “你们居然连鬼剑都不知道?居然不知鬼剑而能支撑到这里,你们到是值成称赞了。鬼剑,就是你刚才所追的那把黑剑,也就是它把你给击伤的。至于鬼力一事你就不用知道了,那种东西跟你们说了也是白说。”流渊也没有想到,这位神秘人居然将这事告诉了自己。原本还以为这些修为越是厉害的前辈性格就会越怪异,没想到只是这么一问他就说了出来。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鬼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却也知道了那把黑剑原来叫鬼剑。 这神秘人的修为流渊根本就是完全看不透,肉眼所见只不过是一个黑影盘坐在那里而已,而每当一用神识查看则是完全探不到一丝人类所存在的气息,神识所看到的则是空空如也的一块空地,在那里根本什么东西也没有。这样的修为可是连慧真大师也没有,但现在这人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不知前辈可否告知晚辈,这鬼剑到底有何用途?”流渊小心的问道,生怕惹得神秘人不满。 “用途?一把剑能有什么用途,也就只不过是含的鬼力多点而已。”声音再次变回原先那种无悲无喜。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事不可为不为之 “但如果是这样,那为何这鬼剑能将亡灵体内残留的残魂吸收,并且这鬼剑从一开始就好像受到感应,一直飞向这里,难不成这剑是前辈您的配剑?”一路下来的种种经历都让流渊感到这把鬼剑并不是这神秘人说的那么简单,而且现在这鬼剑正在神秘人手里,而他又根本不受剑内那强大的吸引魂魄之力影响,这也难怪流渊会这么想。 “你小子到挺会留心的嘛,你刚才所说的吸收残魂那是对你们来说而已,对我来说这鬼剑就是一把含有鬼力的剑,仅此而已,至于我的配剑?这鬼剑还不够资格。天下之物尽可为我所用,这鬼剑算得上什么。”神秘人依旧淡淡的说道,然而这平淡的语气中却透露着强大的自信。不过他不知道就因他这一句话让流渊他们内心充满了震憾。 那吸引灵魂的力量,流渊和段天行可是亲身体验过的,而流渊感觉更深。刚才更是生生受了鬼剑的一击,在那一击中,流渊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快要被那股黑雾击得飞出体内一般,而且那黑雾涌进身体,更是有一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灵魂好像遭人蹂躏一般,而更让流渊感到惊恐的是那黑雾涌进来后竟是会吞噬自己的灵魂。若不是流渊的灵魂神识足够强大,而且由于常因经脉膀胀而忍受痛楚,若换作另一人只怕早就受不住痛楚死了,而且灵魂只怕早被黑雾吞噬了。 虽然免于一死,但那灵魂欲要脱体的痛楚也是够流渊受的了,但现在这神秘人的语气根本就是看不起这一把鬼剑。一把只是随便一击就险些将流渊击杀的剑居然还入不了他的法眼,那他本身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啊。 “好了,你们别问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够知道的,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并终身不得再来此处,不然下次可就不这么好说话了。”神秘人见流渊还要继续问,于是说道。 “前辈……” 前辈二字刚一出口,一股涛天的威压突然涌向流渊与段天行。在这威压面前,他们根本就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别说是余力,就连反抗的念头也不敢产生。这威压一出现就生生将他们给逼退了数十米,但就算现在两者相距较远,流渊与段天行两人的肩上就好像压着一座大山,压得他们连连喘气。渺小,在这涛天的威压面前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孱弱。 “我说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人有资格知道的,若不是看在你们的一身修为来得不易,我早就将你们给击杀了。现在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点离开。”神秘人面对流渊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他也是有点生气了。 只是一点威压就能有此威力,流渊与段天行总算明白这个神秘人的厉害了。但即使是这样,流渊依然没有放弃。刚才所问的只不过是那一把雇佣人所给的物品,现在才是来此地的真正目的。“请前辈见谅,晚辈自然不是前辈对手,但晚辈来此并非游玩或无意闯入,其实来到此地是受到鬼剑的牵引,而前辈你所说的鬼剑则是我们接到的一个任务,是雇佣者给我们的,要我们前来此处取一样东西。” “我不管你们来此地的目的,不过你们马上给我离开,不然后果自负。”神秘人立场已经表明了,若再不离开,只怕到时的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前辈……”刚一开口,流渊顿感肩上压力大增,整双脚已经深深没入到土地里了。面对这庞大的压力,流渊顶住了,虽然双脚没地过膝,但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直直。“前辈,可知天隐珠的下落……若前辈知道……还望前辈告知晚辈。” 若说刚才的威压流渊还顶得住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威压则完全将他打败了。庞大的威压毫无征兆的出现,将那原本直挺的腰板压得弯了下去,使得他不得不用双手苦撑地面,而嘴里则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看来只这么一下就让他受了重创。 “兄弟,算了,这个任务我不做了,我们走。”在流渊身后的段天行见自己的兄弟为了自己的任务而搞成这样,心里异常难受。“前辈,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此时的段天行完全没有一代佣兵王的风采与霸气,因为这些东西与兄弟的性命比起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神秘人听了段天行的话也不再为难他们,将威压收了起来。威压一收,流渊整个人如释重担,但若不是段天行上前扶着他,现在他连站也站不起。鲜血如不要钱般,直往外吐,好一阵才将血止住,看来这次他伤得不轻。 “兄弟……你真……的要放弃吗?都……来到这里了……就差一步……就一步……这任务你若……完成不了只怕你这七星头衔就不保了。”虽说刚才的威压大多数都流渊独力承担了,但段天行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股威压就将自己的兄弟搞成现在这模样。 “兄弟,你别说了,你休息一下。跟你的性命比起来,名声这东西值几钱,只要人没事就好。都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初听你的不来这里,你现在就不会伤成这样,都是我的不好。”说到最后,整个人都哽咽起来。 “剑……剑……”没想到流渊现在伤得这么重,头脑还保持着清醒,还不忘提醒段天行要拿回那把雇佣者给的物件。 而在黑雾中的神秘人好像早就预到流渊会这样说,只听他说道:“这把鬼剑你们认为有能力可以拿走吗?这鬼剑刚才吸收了众多亡灵的残魂,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封,但它不是你们能随便碰的,这剑就留在这里吧。”一句话就表明了神秘人的态度,看来想要拿回这鬼剑是不太可能了。 “那剑我也不要了,正如前辈所言,现在这剑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与其将一个危险带在身边还不如留在这里给前辈您看守,所以我想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此时段天行可是使劲的揣流渊,希望快点离开此地,离开这恐怖而强大的神秘人。 “但如果没了那鬼剑,我们怎么通过亡灵领域?以我们现在的状况……”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流渊已经好多了,至少说话是不成问题了。 被流渊这么一说,段天行顿时也醒悟过来。“是啊,没了鬼剑,单凭我们现在这样的状况根本就穿不过那亡灵领域,如果凭现在这样的身体条件强行冲破,那无疑是跟找死没两样。”段天行心里也暗暗暗的想到。刚才就算两人处于最好状态但也没能通过亡灵领域,若不是在最后关头凭借着鬼剑,只怕两人早就成为亡灵的一份子了,而现在俩人的情况更是糟糕,如果冲得出去。 “前辈……”段天行刚想说什么就被神秘人给打断。“不用说了,这鬼剑就留在这里,你们只管走就行。”这霸气在这话中显露无遗,根本就容不得他们反对。 既然神秘人都这么说了,流渊与段天行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也惟有离开一途。他们可不想再次亲身感受那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威压。 不过既然神秘人都这么说了,流渊他们到也有些放心,只怕他对亡灵领域做了些手脚,应该不会有事了。而当他们来到原来亡灵领域的地方时,俩人顿时惊为天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因为在他们的眼前根本就没有他们刚才恶战过一场的亡灵,而那原本因被鬼剑吸收了残魂的碎骨现在在地上根本就是连一块也找不着。整一个亡灵领魂好像突然间就消失了。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们俩人可以肯定,这一切都与那个神秘人有关。 不过这样一来,神秘人就更加神秘了。在这之前,不论是流渊还是段天行都没有见他离开原地,更没有见他有任何动作,但这一切却都在这无形之中消失了。 “兄弟,别灰心,不就是一个任务嘛,完成不了就完成不了,我也不是只靠一个任务来赚钱的。”一路上段天行见流渊异常失落不能得出言鼓励他,以为他还在为自己这个任务而苦恼。 “段兄,你天南地北的闯,有没有听说过这位前辈?他如此厉害不可能默默无名,他的修为只怕在这世上已经无人能及了,但如果是这样为何还能留在这界位呢?”流渊没有理会段天行刚才的话,反到是问起他来,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段天行听了流渊的话不由得来气,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兄弟根本就不是为自己没有完全任务而担心苦恼,而是在想那神秘人的事。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虽然我经常来往各地,而且也听说了很多传闻佚事,但像这隐穴的神秘人我是没有听过,至于你所问的他为什么还留在这界位那就应该问你啊,你们这些修真者的事我可一点都不清楚,你这样问不是白问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其实对于修真界的一些传闻或者是传奇人物我知道的也比你好不了多少。修真界的一些老前辈都神出鬼没,他们修为也是高得出奇,但自我入道以来,所见的众多修真者中,这位神秘人前辈的修为是最强最可怕的,只怕慧真大师也不是他的对手。”既然段天行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流渊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其实还有一点流渊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由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这神秘人到底是不是修真者。 也不知走了多长一段时间,两人就这样猜测着神秘人的身份,不过他们直到见到风姬也没能猜到神秘人的身份,为他的身份定下一个说法来。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戏言却成惹事因 当风姬看到流渊与段天行的惨像时,整个人不由得惊呆了。 在还不知道流渊的真正身份时,她就知道这位样貌俊逸的公子修为必定不弱,而且进入隐穴以来所面对的危险都被他轻松的一一化解,心中更是欢喜。而自从经历了土蝼一战,得知他的身份后,在心中虽然对他起了点猜疑,但心里更多的还是好奇,好奇为何堂堂的九玄门的掌教会现身于尘世。 传闻他死于风蛮山,但现在却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为何没死却又没有回到自己的门派主持大局,这可是风姬她最关心的。不过在心底里还是很佩服这位九玄掌教的,从风蛮历练的人中得知在风蛮遇到的魔道是何其的强大,而他能在如此强大的魔道众人中逃脱就可见他的实力如何强悍强悍了。 但现在展现在她眼前的两人却好像被人蹂躏了一番,而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蹂躏。段天行还好点,而流渊则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现在的他根本就和英俊飘逸挂不上钩,整个人犹如血人一般,血水将他的全身都淋了一遍。 “你们在前面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对于面对土蝼与亡灵都能全身而退的他们,现在在风姬的眼中他们是逃回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现在我们先休息一下,等我们恢复了再离开隐穴。”在没有回来之前,他们两人就已经说好了,对于神秘人与那鬼剑天隐珠一事不做提起,所以现在段天行就随便应付一下风姬,至于她相不相信那就不管了。 “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不管就不管,你以为本小姐闲得没事做啊,要管你那事,我现在是恨不得你早点死了好,免得在这里碍眼。”面对段天行的冷脸,风姬自然也不会给好脸色他看。“水门主,你怎么伤成这样啊,要不要紧?”见段天行不告诉自己于是就来问流渊。 自从她知道流渊的真实身份后就再也没有叫过流公子了,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很多事都不能随便做的。对于这一届的正道大会,风族只是随便派了一些人过去,根本就没有过多的重视,现在面对这位九玄门门主,风姬她自然担心他会旧事重提。虽说她对风族的事都很少理会,但多多少少还是会为风族着想的。 “谢谢风姑娘关心,在下没事,就是消耗多了点,休息一下就好。”说完就不多做理会,进行恢复去了。水映寒来得更直接,竟是完全将她前面所提到的问题给忽略过去。 现在连流渊也不理会她,风姬不由得气愤难平。平时有多少男人来讨好自己,自己都没瞧他们一眼,但现在这两人却都对自己爱理不理,现在到好,还要让自己来为他们护法,连风姬她自己都不明白现在自己到底成什么人了。 好不容易流渊与段天行两人恢复好了,没想到段天行的一句话却差点让他发飚。“流兄,我们走吧,进来隐穴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外面都变什么样了。”段天行好像将风姬看成透明人一样,直接无视了她。 不过还好有流渊在,若不然风姬真的会动起手来。“风姑娘,我们走吧。”说完就首先向外走去。 “段天行,你给我记住,本小姐不会就这样算的。以前你可就要时时提防着了,我看你能提防到什么时候,一定会给你个教训的。”风姬扔下一句狠话后也向外走去。不过回答她的只有那一声声的回音。 隐穴不愧是四大神秘洞穴之一,它的广阔流渊三人算是真正领教过了。在进来时由于有鬼剑在身所以只要跟着鬼剑的感应走就行了,但出去的时候可是没有鬼剑这样的一类指路物品,转过几天的兜兜转转,再凭借流渊的神识他们三人终于走出来了。 “兄弟,现在你可还有时间?若不嫌弃,跟我一起回去佣兵公会,等我交完了任务我们再痛喝一场,不醉不休。”虽然知道了流渊就是九玄门主,而身为门主的他必定要处理门内事务,哪里会有时间。但面对即将分离的他,段天行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他可是希望流渊会答应他。 “段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说这个任务失败了你还要处理很多事情,而且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啊,好像别人欠你几千万似的。”流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段兄若有空也可去我那里坐坐,让我好好招待你一番。”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随随便便应付我了事,到时我可饶不了你。”两人重重的抱在了一起。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份友谊却足够珍贵。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什么样了,跟个娘们似的。”一旁被两人忽略的风姬调侃道。 “我们就喜欢抱在一起,你犯得着吗?不过也对,跟了我兄弟这么久,居然连手都没有拉过,看来风大小姐也有失威的时候啊。”段天行回敬风姬一句。 “你……”风姬被段天行气得说不上话来,这还是第一次,不过她很快也就恢复过来了。“水门主,我们走,别理这只狗,让他在这里吠好了。” “哟,风大小姐,你脑袋没坏吧,我兄弟为什么就要跟你走,你到还真是不要脸啊。”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自出来隐穴的这几天流渊都不知看了多少次了,看到他们又要吵起来,他也不说什么,走到一旁躲开他们,那神情就是要告诉在道路两旁的人,这两人我不认识。 不过就在他们吵起来时,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打断了他们的吵架:“妈的,你们两个找死啊,没事站路中间做什么,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快点滚过,别挡了爷的路,不然有你们好受。”一骑快马从远处直奔而来,转眼就到了段天行两人不远处,也亏那骑手骑术了得,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将马匹硬生生的拉到了一旁,险险的从他们身旁奔过。而马匹过后,在远处还不时传来阵阵骂声。 其实说来也是段天行他们的不对,如果刚才不是流渊因为他们俩人吵架站到了一旁,整条官道都给他们占了近四份之一了,而且他们还是站在路中心的那里,也难道刚才那人会破口大骂。 而段天行与风姬两人刚才在面对这突发事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回过神来时,那快马已经奔出老远了,只留下一路的黄尘。虽然想教训一下那骑手,但哪里还见得着人影。 “喂,你们两个别挡着路,快点滚开,不然可别怪爷的鞭子不客气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是这人刚才见段天行与风姬被人骂也不还回口还是本身就有嚣张的本事,居然也骂起了站在路中心的两人。流渊寻声望去,只见一车夫坐在马车上看着前面的两人,使劲的挥动手中的马鞭,好像就要抽到他们身上似的。 被人连着骂了两次,换了任何一人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这两人一个是风族族长之女,一个则是佣兵界传奇人物七星佣兵王。 见此情景,流渊如何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又往路边靠了靠。不过令他吃惊的是,这次居然不是段天行先发威,而是风族族长之女。只见她转过身来,满脸寒霜的看着那车夫,冷冷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看本小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车夫看见风姬的美貌,猛吞了几口口水,想起自己的后台,然后又看了看在一旁坐在马上的青衣青年,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原来是位美女啊,难道这么大胆站在路中心,看来是想在此地招揽男人,我看你就不用在这里揽客了,我家少爷对美女可是很热情的。”此时车夫心里可是美得像吃了蜜糖一样,美滋滋的,心里不由得开始幻想起来:“若将此女献给少爷,那我以后可就步步高升了,到时就不用再做这该死的车夫了。” 然而,他却不知他刚才的话已经招惹到风姬了。风姬最讨厌就是别人拿这事来说她,而现在这车夫更是当着众多路人的面说中了她的丑处。整个人被他气得直抖。在旁的段天行见此情况哪里还不明白风姬现在处于爆发的边沿,连忙往流渊那里退去,生怕受到了波及。 车夫见此情况,心中更是得意:“怎么?心动了?可别不好意思,只要到时你将我家少爷服待得好好的,将来荣华富贵定少不了你的。” 听了车夫这话,路旁许多人都不由得掩嘴偷笑。而流渊与段天行此时在心里已经为这车夫给默哀了。凭段天行的实力也不敢过份的招惹风姬,但现在这车夫显然是做了段天行都不敢做的事,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 当车夫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不断的响起。隔着数米远的距离,风姬狠狠的抽起了车夫的耳光。看那力度,风姬可是毫不留情啊。只一会儿的功夫,车夫两边的脸颊就已经肿了起来,嘴里更是含满了血水。 看着车夫那惨样,原本还在一旁偷笑的路人不禁都停了下来,有些人更是用手擦了擦头上的虚汗,看来女人是惹不得啊,而美丽的女人更是招惹不得,不然下场将会很惨。现在可是有专人示范啊,让众人都好好的领教了美女的威力。 车夫已经被风姬打着完全失去了痛觉,张口一吐,连带血水,他更是一连吐出了好几颗牙齿。然而他的模样现在虽然惨,但他好像对自己的后台有极强的信心,虽然被打得牙齿都掉了几颗,但口上却依然没有弱下来。“你到底猪不猪到锅家公纸是谁,猪然敢动手打我。”连话就讲不清了居然还嘴硬。 然而回答他的却又是几声更为响亮的啪啪声。 流渊与段天行见了,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分明就是在惹事。”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一记风刃斩马车 啊!!! 随着这声惨叫,也终于让众人知道了刚才那几下到底有多痛了。光是听这惨叫声就让路人毛骨悚然了,再凭上车夫的惨像,更是强化了这几下力道的效果。 “你再说啊,我到要看看你能说到什么时候。”风姬冷冷的道。 看来车夫他是被风姬给打怕了,也不敢在她面前显威风了,不过显然他不会就这么算了。只见他转头对旁边那坐在马上的青衣青年喊道:“射日,你快吃手啊,再不吃手我就响少野说去,朔你办树不利。” 被车夫称为射日的青年听了他的话却依然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漠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叫我做事,而且你别忘了,我答应那个废物的事已经办好了,现在你们可别想再叫我做任何一件事。”这名叫射日的青年甚是高傲,完全不理会车夫的大吼大叫。 听射日说出这话,车夫急了:“难道你忘了老爷对你的养育之恩,忘了少爷对你的厚爱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心里还有没有老爷,还有没有少爷。”没想到在这一情急的情况下,他居然说得也清楚起来。 终于,射日看了车夫一眼,但随即又将视线转移开去,望向了天空:“老爷对我的养育之恩,射日自当会铭记于心,至于那个废物对我的后爱?那当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还不是看中了我的实力,再说,他那是对我的厚爱吗?” 自车夫向射日求救时,在路旁的水映寒终于注意起这人来。随意的一看,却让他心中一惊。这绝对是一位强者,一位只有强者才拥有的气息。而冷雪的声音则在他心中响起:“小子,那青年身上有风族圣器九天的气息,你可要小心了,但凡被九天那老婆娘看中的人都不会是弱者。”冷雪那凝重的语气足以说明它对这九天的重视。 听了冷雪的话,水映寒心中更是惊骇。从自己的爷爷那里得知自己是水族之人以来,他就从冷雪那里了解到了这元素之族中最为重要,也最为珍贵的圣器。对于九天这风族的圣器,他自然从冷雪那里得知了他的厉害之处。 “你不会感应错吧,之前你不是说这九天的性格很高傲吗?不是说它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唤醒的吗?再怎么看这位青年也只不过三十来岁,如此年轻的一个人,高傲的九天如何会选中他。”虽然从冷雪那里得到那青年身上有九天圣器,但他还是不太相信。 “混小子,我的话你居然不信?九天那老婆娘的气息我难道会认错吗?我和它都斗了几万年了,它的底细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至于九天为何会选中那人,难道你忘了你自己现在用的不也是身为水族圣器的我吗,笨蛋。”听了水映寒对自己的质疑,冷雪不由得骂道。 “你老别生气,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是不太确定而已。不过既然你都已经发现了它,那它也应该发现了你吧。但怎么现在这青年好像还不知道这里有你存在似的?”既然得到了冷雪如此肯定的回答,那水映寒就不得不想到这一方面来了。 凭着冷雪与九天这几万年来敌对关系,水映寒可不敢保证九天得知身为水族圣器的它在这里时不会大打出手。虽然他现在对自己的修为有足够的信心,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的惹,而且他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身上怀有水族圣器。这一切还是等到了水族再解决来得要好。 听了水映寒这话,冷雪不由得又怒起来了,对着他就是一阵的怒吼,然后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把我看成是三流灵器了,我堂堂的极品仙器是那些三流灵器可以比的吗?” 听了冷雪的怒吼,水映寒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在心里不由得呓呓说道:“但人家九天好歹也同样是跟你齐名,既然你能发现人家,人家自然能发现你。再说了,你可是人家的仇人,可能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吗?” “混小子,这存心气我是不是,你别将我跟那老婆娘比较,它是什么属性我是什么属性,看来这么多年都白教你了。我的水属性可是最善于隐藏的,而九天那风属性除了会放几口子风刃还会做什么。”虽然被水映寒气得不轻,但它还是耐心的解释着。 听冷雪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将冷雪水属性的这一特性给忘了,连忙向它道歉。 而当水映寒与冷雪在交谈时,场中再次发生了变化。在路中心的风姬自听到车夫唤那名叫射日的男子后,她面上不由得微微动容,表情像是在忌讳着什么似的,狂傲的神态不禁也收敛了几分。不过当听到射日的回话后,她不由得轻轻的松了口气。 “你就是射日?”风姬有点疑惑的问道。虽然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风族了,但对于风族族内的一些消息还是有所打听的。而这射日两个字则是在消息中出现最多的一个名字,现在也是在风族内最为自豪的一个名字。对于聪明的风姬来说,现在她如何还猜不到这马车是属于哪方势力的,而且她更是从车夫的言语中隐隐的猜到了在车内的是什么人。 猜到了这方势力根本就是风族后,身为风族族长长女的她更加的气愤。自己堂堂风族长女居然给一个车夫所耻笑,而这个车夫更是风族的人。若这事传回到风族,那自己的威严何在。 怒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完全忘了就在一旁的射日了。“叫你口中所谓的少爷出来,我到要看看他是怎么教手下的,几年没见他到是把我给忘了,居然如此纵容手下。”风姬满脸寒霜的说出了这话。 听了风姬的话,车夫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暗道了一声。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少爷在车内做着什么事,若那好事被人打扰了,那自己就等着受死吧。但他也是被风姬给打怕了,生怕这位美女再一生气直接把自己给挂了。现在他可是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此时多少有些有悔自己不应招惹这女人了。 “快点。”风姬冷喝一声。“如果我数到三,你口中的少爷还不出来可别怪我下手重,到时将你打死了可别怪我。” “一” 听了风姬开始倒数,车夫此时真急了。少爷那里肯定是不能够惊动的,但现在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射日,咬了咬牙,向射日喊道:“射日,你到是快出面啊,如果少爷的事被打扰了你也不会好过,少爷可不会就这样算的,这事若搞垮了,光爷肯定跟你没完。到时少爷肯定又会再烦着你的,难道你还想让少爷烦你吗?”现在的他也惟有试一试了,也不管这方法到底会引来什么后果。 “二” “姑娘,这事确实是我这边的人不对,请见谅,如果要教训,你教训他就是了,不关其他人的事。”射日听了车夫的话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出面。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废物的性格。 听了射日的话,那个三字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风姬对于射日还是有些顾虑,不由得将他的因数考虑进来。对于风族这位传奇人物,风姬可是没有那个自信能够战胜他。 不过她自然不会就这样算了。“什么时候,射****这个好好男儿成了他的人了,你平时不是自诩自己为人正直,刚直不阿吗?怎么现在反到是助纣为虐起来了。” 听了风姬对自己的讽刺,射日脸部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像是被人说到了痛处。“姑娘请见谅,刚才他是在发酒疯胡言乱语而已,还望姑娘大人不大量别放在心上,我在这里向姑娘赔个不是。”这已经是射日所能做到的最低限度了。 但风姬却丝毫不领他的情,依然满脸寒霜的说道:“我要你道歉做什么,现在我只是要你们叫你们那所谓的少爷出来,我要他给我个解释,看他如何给我个交代。我到要问问他,在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姑娘,请恕在下不能这样做,现在他并不方便出来。”既然对方不接受自己道歉,那他也没有办法了,惟有做一次黑脸了。 “好,好,既然你们不叫他出来,那就我自己把他给打出来。”一说完,两道巨大的风刃从风姬处发出,而在这两道风刃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小型龙卷风。风姬这一出手就显示出了她那对风元素的控制,以及对这一招所隐含的巧妙。 一个风刃往那车夫飞去,而一个风刃则是往射日击去,至于中间那龙卷风自然有别的用途,那就是扰乱射日的出手。风姬她知道,自己出手,在旁的射日自当不会坐视不管,所以为了防止他出手,风姬才会如此布招。 而射日也没有想到,这位美貌的姑娘居然说出手就出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征兆。不过面对风姬的含怒出手,他也丝毫不见慌乱,一招手,一道比风姬的风刃更为巨大的风刃从他手里发出,半息过后,他又向空中发出了另一道巨大的风刃。 车夫面对那突然而来的风刃连想也不想,连滚带爬的就往一旁闪去,露出了他身后的马车。现在对他来说,哪里还会再理会那马车的安全和车内自己光爷的安全,现在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而另一道风刃则是击向射日,不过那风刃还没有触碰到他,由他发出的那道巨型风刃就轻松的将风姬的那道风刃击散,而且那道风刃还余威不减的冲向了那中间的龙卷风。 此时,龙卷风就显示出它的威力了,面对这威力强大的风刃,龙卷风并没有正面对抗,而是不断的依靠回旋之力将风刃卷向了空中。 看到这情景,一众路人终于明白射日为什么第二发风刃要比第一发风刃慢了。看此情景,路旁不少人都纷纷喝彩起来。而如水映寒,段天行等人见了心中都不由得暗自佩服他那精准的计算能力。 原来那第二发风刃并不是多余的,第一道风刃被龙卷风卷上空中的这一切居然都在射日的计算之内,这第二道风刃此时则刚刚击中了被龙卷风卷向空中的风刃,硬生生的改变了第一道风刃的轨迹,向着风姬的第一道风刃击去。 虽然射日的计算精准,但奈何还是慢了一步。风姬的风刃毫不阻碍的击中了那停在路上的马车,顿时将整个马车给生生的斩去了一半,而此时射日的那道风刃才赶到,不过击中的则是风姬斩下来的那一半马车。 顿时,满空尽是碎屑,将车内的情景尽数显现出来。 “原来这就是不出来的原因。”在水映寒的流渊嘲笑道低说了一声,而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就在他身旁水映寒的表情。 一直留意着场中变化的水映寒,当看清车内情形时,一双瞳孔不由得紧缩,不敢相信的看着车内情景,心中一丝怒意不断的升起。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场中这一变故可以说是出乎一众路人的意料,同时也出乎射日的意料之处,他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计算的时间居然还是慢了一步,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起来。 对于自己这一招的成功,风姬她自然高兴。不过当看清车内情形时,脸色再一次的露出了凝重。“自己这弟弟也太胡闹了吧,居然敢做出这种事?难怪一直不出来见我。”想到这里,她玉脸上也不禁升起了两片红晕。 车内,一男子光着上身,而在他身旁则躺着一位美貌少女。此时这女子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贴身内衣,那白玉凝脂般的凝脂已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奇怪的是,这美貌女子并不是清醒的,而是处于昏迷之中。这一情况,尽收一众路人眼底,换做是谁都明白了这其中意味。 男子在车内欲对美貌女子施暴!! 这车内的男子,正如风姬所猜测的那样,正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对于自己弟弟她比谁都要来得清楚,平时他玩弄女人风姬也没将这些事挂在心上,也由得他玩。但这次连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现在居然玩起强暴,难不成现在流行起强暴来了?其实这对风姬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被他人知道了,凭着风族的势力也可以轻松搞定。 但此时她的脸上却出现了凝重,脸色完全黑了下来。原因无他,只因这女子她也认识。凭着她多年在外的走动,各种各样的人见了不少,就连其他一些元素之族的人也是见过不少。而这女子正好就是她见过的一位元素之族的女子。 水族族长的小女儿水凌!! 至于车内的主角风无恋,听得一声巨响后才不舍的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群。看着众多人的目光,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这一丝神色很快就被愤怒给取代。 “妈的,谁在坏你爷爷的兴致。”当看到滚在一旁鼻青脸肿的车夫时,不由得又开口大骂:“你这个猪头,叫你做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等回到族里有你好看。你们这群饭桶,本少爷平时是白养你们了,还不快将这坏事的家伙给赶走。”狠狠的骂了车夫后,这才叫马车后面的那几个随从动手赶人。 那几名随从听了主人吩咐,当然势凶凶的冲向风姬。不过他们还没上前几步,就又再次的停了下来。风姬此时可是被自己的弟弟气得不轻,冷冷的说道:“看来没见几年你小子到是把我给忘了,现在欺负人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是不是这几年没被我打屁股又痒了。还是说你脑里早就将我这个姐姐给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加快记起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风无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转头往声音源头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却是把他给吓得半死,魂都丢了一半了。连忙强笑着,弯腰点头道:“姐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了也不叫人通知弟弟一声,你可不知道,这几年我可想得你好苦。”随后又是将那车夫一顿臭骂。 “哼,你别跟我在这嘻皮笑脸,你到是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教手下的,居然如此目中无人,竟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对于风无恋的嘻笑,风姬她是一点也没理会,直接问他是如何管教手下的。 “我的手下得罪姐姐你了?这帮该死的家伙,就只会给我添麻烦,我这就叫他们给姐姐你赔个不是。”在心里此时他可是不断的咒骂着。“你们这些家伙还不快快跟我姐姐道歉。一群废物,居然连我姐姐都不认得。” 众人听到这车内的男子居然是风姬的弟弟,心里都不由得吃惊不已。而水映寒听了也慢慢压下心中的愤怒,他到要看看这个男子如何解释这车内这事,而且也是给风姬一个面子。 风姬到是坦然的接受了一众随从的道歉,不过由始至终,坐在马上的射日却是一动不动,既没有向风无恋解释为何保护不力,也没有向风姬道歉,样子要多高傲就有多高傲。不过出乎众人的意料,风姬居然也当没有看到,也没过多的强求射日。 “现在他们也给姐姐你道歉了,姐姐你也消消气,这事就这样算了,回到族里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既然这样,弟弟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找姐姐你好好聚一聚。”说完就示意一众随从准备走人。 不过风姬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依然站在路中心,看来是不准备让路了。自那几位随从道歉后,她的脸色也缓了下来,不再是那么的冷冰冰,不过此时的她还是满脸的责备之色。“你先别走这么快,车上这女子到底是什么回事,如果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那你就直接随我回族里,让父亲来定夺。”风姬到是巧妙,虽然满口的责备,但却丝毫不提这少女的身份,避开了最为关键而敏感的话题。 听到风姬问起这车上的少女,风无恋不由得望了那少女一眼。眼里满是贪婪与留恋,久久才回过神来,笑道:“姐姐,你是说这少女啊,这可不能怪我,你也知道,你弟弟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平时多少少女投怀送抱,这少女自然就是那投怀从抱的一位,我可没有强迫她。” “放屁。”一声怒喝将全场的声音完全压了下来,与此同时,一股天寒地坼的寒能铺天而来。待人们寻那声音的来源时,一位白袍男子已经站在了马车内,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件长袍,轻轻的将长袍盖在了少女的身上,动作异常温柔。虽然他这动作温柔,但任谁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那股怒意。 水映寒的耐心等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这叫他如何不怒,所以他再也忍不住。 面对这铺天而来的寒能,众人面脸都变得异常难看。不远处的射日,自这寒能出现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然的表情。至于段天行和风姬,一个则是满脸的震惊,一个在心里则不由得暗暗叫苦。 相处了这么多天,就算面对土蝼、亡灵还是神秘人,他都没见过自己这位兄弟这么愤怒,看来这少女在他心里占有很重的地位。而风姬看到他为了这位少女如此重视如何还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这位九玄门主的实力,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来自己弟弟撞到铁板了。 虽然风姬和段天行知道水映寒现在很生气,但在车上的风无恋可丝毫不理会。见这白袍男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车上,而且还动了自己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水凌,他自然不会就这样算了。“你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快给我下去,若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就要动起手来,但伸出一半的手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水映寒只一个眼神,就让他这伸出的手停住了。风无恋看着那冷酷的双眼,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颤抖。寒冷的气息,使得他将伸出的手改变了方向,伸去拿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然而这一个眼神又如何能阻挡我们的风少爷。虽然一开始被他那鬼魅般的身法吓了一跳,但不久就回过神来,再想起自己这边可是有射日做依靠,更是壮起胆来。对着水映寒狠狠的说道:“低贱的家伙,这女人是我的,拿开你的脏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惹毛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对于这位白衣男子触碰了自己的玩物,他显得很是愤怒。 风无恋这话刚说完,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大袖子,向自己击来。对于他的修为,他哪里躲得开,一声闷响,风无恋应声而飞出了马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对于如此无耻的家伙,水映寒是懒得跟着说什么,直接给了他一下,让他好好记住这教训,这样比跟他说理更来得有效。 风无恋的直接坠地,不由得引起了一众随从与旁观看官的一阵惊呼。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位白袍男子居然连话也不说就将那无耻男子给击飞倒地。 虽然风姬知道水映寒此时的怒意,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九玄门主居然会直接动起手来打自己的弟弟。虽然她常年在外,好几年都没有回过风族看看自己的家人,但这可并不代表风姬她不爱家,不爱自己的种族。相反,她对于自己的种族可是很热爱的。 而现在的水映寒则是当着众多人的面打了身为风族族长的儿子。即使这个弟弟是一个纯粹的败家子,但堂堂风族族长之子哪里轮得到他来打,这不是直接不给风族的面子吗,分明就是不将风族放在眼里。 “水映寒,难不成你自己认为凭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乱来了,我这弟弟虽然坏,但他还轮不到你来打,别以为自己身为九玄门掌教就可以乱来。”风姬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风姬直接道出了水映寒的身份,但却也是警告他做事别只凭自己意愿而为,她可是要告诉水映寒,在他的身后可是还有一群人的,他可不是孤家寡人。 对于九玄门掌教的大名很多人都不会觉得陌生,先不说在九玄山脉战青冥门副门主青厉时的强大,就说近些时日的风蛮之行独自一人留下来断后的壮举,这一事件就足以让世上众多热血青年以他为偶像了。在世人的记忆中,九玄门的每一个人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都是除魔捍正的楷模。 现在众人听那妩媚美女道出这白袍男子就是九玄门掌教,都不由得重重的吸了口气,好让自己缓过劲来,好好看看这位传奇般的人事。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惟有此事不可忍 听到自己姐姐支持自己,风无恋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水映寒就是破口大骂:“没错,只不过区区一个小门派的掌教就如此猖獗,你眼里还有没有各大门派,还有没有我风族的存在。”看来水映寒刚才那一下打得太轻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众看客当听到风无恋口中说出那区区一个小门派时,又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好让自己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那指着九玄掌教破口大骂的无耻男子是一名白痴。此时在众看客的眼中,他不但无耻而且还很无知。众人的心里已经不由得想到若九玄门是一个小门派,那天底下就没有所谓的大门派了。没想到这么无知的一个人居然还敢如此不知羞耻的在那里大喊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风姬听了自己弟弟刚才说的话,气就打一处来,真有种想抽他一顿的感觉。不过还好她没有失去理智,丝毫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依然冷冷的对着水映寒说道:“九玄门主,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肯定也猜得到我弟弟的身份,但你刚才的行为却实实在在的是对我风族的藐视,我要你立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风族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在众多看客面前不可失了势头,不然风族的脸可就丢尽了。 “风姑娘,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怕你弟弟现在可就不单是能站起来这么简单了,我刚才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有时候谎言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刚才我可是给机会他解释了,但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的品格居然会如此的无耻。一个这般无耻的人难道以前就是以身份压人的?”此时的水映寒可是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意。既然知道他们是风族的人,那也没有将话说绝。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了。”风姬冷笑道,她分明就是不领水映寒的情。“我弟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是下任风族族长的继承人,就算他有再大的过错也还轮不过你来管。他若真做下错事我族必会处理,还受害人一个公道,但现在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我弟弟,就算你是九玄掌教也没权这么做。” “好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现在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居然还不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在场的群众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若你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脸只会越丢越大而已。”水映寒冷笑连连。“这位受害人的身份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何一定要回到你们风族再解决此事?何不当着众人的面就将此事说清楚?” “九玄门主,这事就不用你来操心,这事我风族自然会公正处理。现在我跟你说的是你刚才打我弟弟一事,这事你要给我风族一个交代。”风姬知道对于自己弟弟施暴一事自己处于理亏一方,所以他才会略过这事,反到是抓住了水映寒打人一事。 “交代?我要给你们风族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难道要我向他道歉?我觉得我没有必要给你们风族一个交代,更没有必要向这么一个无耻的人道歉,我认为刚才我的做法是正确的,惟一后悔的就是刚才那一下打得实在是太轻了,给他的教训还不够。”说着,他就抱起那昏迷的水凌跳下马车,向段天行那处走去。 “水映寒,你可别太嚣张了,别以为我风族怕了你九玄门,若你想挑起两方战争的话我不介意将你那好不容易重建的门派再次打进深渊之中。”这话一出口风姬就感到后悔了。没有想到刚才脑袋一发热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豪言壮语,现在想收回都已经来不及了,也惟有强硬下去,不能示弱。 温度,在这一刹那急降了十多度,此时的水映寒满脸寒霜。风姬说什么不好,就是说到了他的底线。那极力压制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面对这透骨的寒能,风姬此时也觉得刚才那句话太过于冒失了,居然在气愤的情况下说出了这不可挽救的言语。虽然她是风族族长长女,虽然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风族,但尽管是这样,她也没有动用风族兵力挑起战争的权力。而水映寒则不同,像修真门派这些特殊的群体,身为门主宗主的他们在门派里就是实权人物,他们可以动用门派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 水映寒回头看了看风姬,然后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话:“你们风族能做到吗?”只这么一句话就显示了他那强大的信心,完全没将风族放在眼里。 就在风姬不知如何收场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将那原本透骨的寒气一吹而散。随着这一阵微风,更是让人感到了一丝春天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风吹走了寒冬,带走了寒意,而带来的则是温暖。 “九玄掌教是吧,你为正道所做的事迹就如风中的精灵一样充斥着整个世界,现在你的威名都在世界每个角落传播。对于你所说的我也非常乐意去相信,但这显然并不足以说明这男子在说慌,当然如果你有更确切的证据那就更加的完美,不过若拿不出证据,那很遗憾,你刚才的举动已经是在藐视风族了。”令水映寒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射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刚才他还以为射日这人正如风姬说的那般正直不阿,没想到此时他还是站在了风族这边。毕竟他还是风族的人。 他嘴里虽然说的是对水映寒的赞美,但其实却是要告诉他,就算名声再大,也不可以随便打人,而打的更是风族的人。 “那么就请你拿出证据来,说明我家少爷哪里做错了。当然我也不介意唤醒那少女当面对质,若不行也可以换个方法,你跟众人说说这少女的身份也行。”射日根本不等水映寒回答。 说到证据,若只凭那风无恋在车内的表现根本就不足以说明什么,这马车是他的,他在车内做些什么根本就无权干预。而当场唤醒水凌的做法也是不现实的,凭他的修为他如何看不出水凌此时是被人用强大的禁制限制着,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唤醒。 至于射日所说的第三种方法,水映寒是绝对不会做。当然,当场说出她的身名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都会得到完满的解决,但若说出去了的话,那水凌下半辈子还如何见人,凭现在在场的人数,只怕不用多久就会将这一消息传遍整个世界,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出水凌的身份。 “低贱的家伙,你到是快说吧,若不给我一个解决,这事我绝不会就此罢休。”风无恋见水映寒一直保持沉默以为他怕了,所以又恢复了那无耻的嘴脸。 “哈哈,今天我总算看清楚风族的人都是些什么嘴脸了,原来风族的人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啊,看来明天我要好好替你们风族宣传一下才行。”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路旁响起。 “段天行,这事不关你的事,你可别多管闲事。”风姬黑着脸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段天行。段天行一开口,风姬就知道他是要来插手这件事了,面对七星佣兵王在佣兵界的影响力,她可不得不小心应付。 当听到风姬道出段天行这名字时,围观的看客又大大的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名字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没想到居然能有如此眼福看到两个传奇般的人物。一个在正道中是除魔捍正的楷模,九玄门的掌教;一个则是佣兵界的传奇人物,最年轻的七星佣兵王。 对于这两人的影响力与名望,已经赢得了众多人的支持。其实这件事有很多人是从一开始看到现在的,如果不是白痴,一看就知道是谁对谁错,哪里还用说那么多,只不过是由于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风族之人会如此无耻不要脸。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对于这么一位飘亮的小姐为何会落入一个如此无耻卑鄙的人手中我可是很感兴趣,而现在这位少女现在却又陷入了昏迷,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位无耻卑鄙的男人到底对这位少女做了什么事了。我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一场无聊的争吵我想也应该结束了。”对段天行来说,他孤家寡人一个,可是不吃风族这一套。他就是知道他们几人就是抓住水映寒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无耻的纠缠下去,但自己不同,而且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他们若想再纠缠下去也要看看值不值得。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这纯粹是对风族的藐视,风族不会就此罢休的。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说了的话。”见对方完全不怕风族,更是一连骂自己无耻,风无恋他再也忍不住,指着段天行就是劈头盖脑的大骂一通。“射日,你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让他知道风族的厉害。” 射日听了风无恋的话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悠闲的坐在马上,惟一不同的则是他现在望着水映寒。“射日,难道你没听到吗?我叫你教训这狂妄的家伙。”射日的不听命令让他更加的气愤。 看着水凌安详的面容,水映寒不由得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如玉的脸庞,此时的他,展现着这难得的温柔。轻轻的抱起水凌,生怕吵醒了她,缓缓的来到段天行的身旁。“现在她没有什么损失,所以我也不想在为这事闹下去,不过我在这里再说明一件事,若你再敢打她的主意,你是风族族长之子也好,是风族族长也罢,下次我可不敢保证会再给你一次像刚才那种程度的教训。”说完也不理会他们,随便挑了一条路走去。 “怎么,难道还不想放手吗?说真的,我不想和你交手。”水映寒的语气还是出奇的平静,让人完全听不出他是怒是忧。而且更让人疑惑的是,他到底是在对谁说这话啊。 不过,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刚才还静静坐在马上的射日,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水映寒的前面。他的神情也是出奇的平静,好像不是在看一位敌人,而是在看着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明知威胁无奈何 “没错,射日,将他拦下,不可以让他将这女的带走,若将此事办好了回去之后我重重有赏。”见射日将水映寒的去路挡住,风无恋不由得大声叫喊着,更是对他许下一众美好的承诺,看来他对水凌甚是留恋。 射日看都没看风无恋一眼,只是紧紧的盯着水映寒。 “兄弟,我来吧,你先带这位姑娘走,我随后就到。”说着就将手放到腰间的千丝之上,看来是要出手了。 虽然这射日从露面到现在只不过是只出了一招,但却也足够让段天行这位七星佣兵王重视了。他那风系元素的控制与对出手时间的把握,可以说是让他不得不小心应付这样一个人。 然而水映寒的话却让他停住了已经抽出一半的千丝,并将千丝又重新插了回去。“不用了,看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这一战是迟早都要来的,还不如现在就来打上一战。兄弟,先帮我顾看她一下,这段时间就可要麻烦你了。”水映寒将手上抱着的水凌递过给段天行,让他接好。 段天行也不多说,一只手接过了这美丽的少女。“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她安全得很,我到要看看谁还敢打她主意。好好教训一下风族的人,老子看他们非常的不爽。”他知道既然水映寒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了,所以干脆就不多说。 “我们到上面去打吧,免得伤了旁人。”也不等射日回答,就一步一步的向天上踏出,那神情说不出的潇洒自在,那神情好像告诉人们,接下来的不是决斗,完全是去天空观赏风景。 而射日也不多说,整个人慢慢的跟着上升,看上去好像完全没有重量似的。不管水映寒的速度如何变化,他都始终与水映寒保持同一个平面。 水映寒与射日一升上空中,风无恋就再也忍不住。他怎么也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东西在别人的怀里。“你们几个别只会发呆,快给我将那女的给抢回来。”风无恋见自己的随从还在望着升上高空的两人,心里就不由得气愤,连连催他们动手。 这些随从都不知道自己少爷今天是第几次发怒了,不过他们可是了解少爷那折磨手下的方法,手上也不敢含糊,连忙将段天行给围了起来,那意思自然不言而预。 “怎么,想用强的吗?那好啊,我都好几天没活动活动了,这副老骨头一不活动就酸痛酸痛的,很是难受。”虽然手上抱着一个人,但在他的话气中却完全听不出他的担忧,反到是有一种期待,这使得随从迟迟不敢下手。 “你们这些饭桶,快动手啊,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吗?还是说想尝尝我的厉害?”风大少爷再次愤怒了,他不能原谅手下们对自己命令的违背,更不能容忍这人对自己的轻视。 “弟弟,等一下。”风小姐的眼里可是时刻关注着段佣兵王那只放在千丝上面的手。别人可能不知道,但相处了这么多天,而且更经历了众多危险的两人,风大小姐可是清楚的知道这千丝的实力,所以除非不得已,不然她可不想动用到武力来解决这事。“段佣兵王,你可要想清楚了,为了一个只相识几十天的人就跟整个风族闹僵这是很不明智的,为了他而影响自己的前途,你觉得值吗?而且你以为现在你的行为就是只代表你自己吗?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个佣兵协会。”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她可不相信一切以自身利益为重的佣兵会为了一个只认识几十天的人而断自己的财路,而后还要树立风族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而且之所以还说出佣兵协会就是为了让他多点顾忌,不让他太乱来。 不过我们的风大小姐显然并不了解段佣兵王,即使俩人相处了几十天,那也只不过是了解段佣兵王的实力而已。七星佣兵王笑了,他开怀的笑了。“风大小姐,你把我段某看成什么人了,难不成将我看成那些金钱至上的佣兵吗?钱?我多得是,现在钱能值几个钱。至于你所说的佣兵协会,难道你不知道凡是七星佣兵王都有权不理会协会的事,而协会又不会插手佣兵王私事的吗?”段佣兵王不知他这一句话可是险些将一些看客给气得晕过去,不过显然他没有注意到这点,依旧在大说特说。 “还有,你将佣兵协会看成什么了,难道佣兵协会成了你风族的附庸呢?我怎么没听说这事?至于你那风族我有什么好怕的,这么多年以来我得罪的人可不少,现在再得罪你们风族也没什么,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若你们风族来找我麻烦我随时奉陪,不过你们风族的人以后出门可就要处处提防着了。”段天行此时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没想到这位美丽的小姐这么重,我的手好累啊。” 风姬被段天行这话气得直跺脚,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段天行居然真的为了这相识不久的九玄掌教而得罪整个风族,更没想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还如此的无赖。身上的风元素已经在不稳定的乱窜,若不是凭她那魔导士高阶的实力,只怕早就暴动了。 “姐姐,他只不过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凭你的魔法修为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是姐姐你的对手,再说我们这边人多,就算打不过累也累死他。”风少爷不知道刚才那番话是如何的无耻,说起这类话来如喝水般正常。他为了要抢回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东西可不管这方法怎样,对他来说只要能达到目地就是最好的办法,至于无耻不无耻那是不用考虑的。 听了自己弟弟的话,风姬也是心动不已。凭着自己魔导士高阶的修为,再加上几名帮手,想要战胜段天行也不是不可能,而且现在的他可是还抱着一个女人的,多了一个人他行动起来一定会不方便。想着想着就不由得将异次元空间袋唤出来,想将里面的增幅魔杖拿出来。但已经抬起的手就是怎么也没有伸进异次元空间袋,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因为一股强大的杀意已经牢牢的将她给锁定了。面对过生死的她,她相信,若是自己将手伸进去,那么下一刻迎接自己的肯定是死亡的结果,所以她不敢妄动。其实不只风姬她,就连围着段天行的随从和那个无能的风无恋,这一股强大的杀意都将他们牢牢的锁定,强大的压力压得他们直不起腰来。这杀气可以经过段天行无数次从生死边缘练就出来的,哪里是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所能承受的。 “风大小姐,我相信聪明的你肯定知道我的实力,你可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段天行强硬起来了。“在这么短的距离,我只需半息就能将你们这些魔法师全给杀了,你们信不信?我可不介意杀上几个风族的人来证实一下这话的真实性。” “你就吹吧,我们这里有十多人……”一随从听段天行说出如此大话不由得嘲笑道。但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响亮的惨叫。那随从此时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腕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断的惨叫着。 一个两指宽的洞!在他的手掌心处,一个两指宽的洞出现在了原本完好的手掌之中,鲜血已是流得一地都是了。 在场这么多人之中完全没有人能够看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随从的手掌突然就多出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洞。 此时,众人才明白,刚才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有这个能力做到。 “我这是威胁,是对你们赤裸裸的威胁。”那股霸道的王者之气从他身上涌现出来。此时已没人敢说他这是在开玩笑了。 面对这样的威胁,面对这么短暂的距离,就算是高阶魔导士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何段天行要特意接近自己,与自己拉近距离了。不过就算现在明白了又有什么用,一切在这有预谋的计划里再高的实力也发挥不出分毫,只能赤裸裸的接受他的威胁,来自于生命的威胁。 半空之中,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凌空站着,两人谁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对于发生在他们脚下的事,他们更是一点也不知。 “九玄掌教,刚才在下所说之话实在是无意而为之,还请多多包涵。”射日的一句话突然让水映寒有点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在下面逼迫自己的人现在居然道起歉来。“我想,九玄掌教自己心里也清楚,为何在下面我会说些这么过份的话。对于风无恋的做法,我不能对此评价什么,因为那位少女就是我制服她的,这是我还风无恋的一个人情,若对此伤害到了你,那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射日再次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水映寒完全没有想到水凌居然是面前这位男子制服的,更没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个事实。不过想深一层到也有点理解了,凭水凌魔导士的修为,单靠风无恋与他的那几个随从根本就不可能制服得了她,也只有射日有这样的能力能够做到。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既然她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也不想将此事闹大,闹大了对哪一方都不好。不过我可不希望这次事件再次发生。”水映寒摆了摆手说道。 “刚才我也说了,这次之所以会帮风无恋那废物办这事是因为我还他一个人情,现在这个人情我还了,所以以后他也别想再让我为他办事。” “那就好,那么,接下来就换我们的事了。虽然一直都久仰九天大名,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一下,这次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九天到底如何了得。它不是很期待这场决斗的到来吗,现在正合它意了。”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决斗前的紧张,反而更是有了一丝的期待。 “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很想见识一下水族圣器的实识。不过,首先我要纠正九玄门主的一个观点,那就是你的对手是我,而不是你刚才所说的九天。”说完,在他身旁的空间就不断的扭曲,渐渐的,显现出一件东西出来,一件通体碧绿的人高物体。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精准青箭九天来 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居然是一把弓,一把足有一人高的绿色大弓。 这把绿色大弓构造非常古朴,外观也异常的简单。弓体就只是那简单的弓字形,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普通,不过当再次观望时却会发现它的不同。整把弓是没有弓弦的,而整个弓体呈现一种翠绿色,其上面刻满了上古文字,弓体内更是隐隐的流动着一团绿芒。当那团绿芒流动到那些文字处时,文字则会相应的发出一丝绿光。 望着这把古朴,但给人梦幻般感觉的翠绿巨弓,水映寒实在是震憾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他并不是所谓的风系魔法师,但他却是一位水系魔法师,而这把巨弓给他的感觉则完全不像是一把弓,反到更像是魔法精灵,一把完完全全由魔法精灵组成的弓。 即使是他不刻意去感受那魔法精灵,但他此时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空中无数的风系魔法精灵涌它而去,而它则完全像一个无底洞,来多少魔法精灵它就吸收多少,根本就没有一点停下来的迹像。 “这就是九天?”九玄门主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确信的问道。 “没错,这就是九天,是不是很意外,它并没有你想像中华丽的外表?”射日优雅的笑了笑。“那么,现在也该到你唤出你的冰帝了吧,我可是很期待这水族的圣器到底是怎么一个模样。” “冰帝?”水映寒听了这个闻所未闻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愣,不过转瞬间就明白过来。“现在的它可不是叫冰帝,我叫它冷雪。”手一挥,在他的胸前就多出了一把鲜红艳丽的冰剑。剑身虽然布满了一道道鲜红的法诀,但怎么也无法掩盖它那原本的炫白之色。 在冷雪出现后,剑身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婴儿般大小的中年人儿。这中年人儿,负手而立,如同将世间一切踏于脚下,一股帝王之气从它那小小的身躯涌出,眼神凌利的望着前面那翠绿巨弓,一股谁与争锋的气势向外扩去。 翁!!! 随着冷雪冰帝的出现,九天那巨大的弓身随即不断的震动,一波淡青色的波纹向前面不远处的冷雪撞去。在九天旁边显现出一位同弓身相同大小的美貌女子,这就是九天风后! 冷雪冰帝与九天风后,再次的相遇。 当风后的第一句话冒出来时,差点使得水映寒与射日二人险些从高空中摔下去。“冰棍,怎么一阵子没见现在成这模样了,居然变成三寸钉了,如果不是你身上这种气息我还真认不出来呢,你怎么混成现在这样子啊,唉,真是失败。” “你这疯婆娘懂什么,我这人是比较谦虚,哪里像你,将自己打扮得像人妖一样。”虽然冷雪嘴里是这样说,不过他却将自己的身形慢慢增大,一直增涨至水映寒一样高才停止,不过增涨后的人影却只有三分凝结,七分到是虚幻。 “多年的坏脾气还是没能改掉,本后不与你现在这只剩半调子的人计较,原本还以为能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但看见你现在这模样一点心情也没了,还是等你的力量恢复后再来找我吧。”风后自出来后看见冷雪所站的剑身布满法诀就知道它现在的绝大部份能力被封了,所以现在的她也是没什么兴趣了。 “对付你根本就不必拿出全部的实力,凭现在这力量要收拾你就足足有余。还是说经过多年的思考,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就自动认输,不跟我打了。嗯,这些年没见你到是还是有些长进的,知道事不可为不为之这个道理了。”在九天风后面前,冷雪怎么也不愿失去了势头。其实说白了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你就不要再用激将法了,我是不会上当的。而且即使胜了你也会被人说是胜之不武,那还不如不打,到是省得清静。”说完就转头对一旁的射日说道:“小子,我们走吧,在这里只会浪费时间。 风后表现得越是不在乎,冷雪它就越生气,不过反到是这样,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其实对水映寒来说,他完全不知道为何这冷雪自风后出现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刚才还拼命不让风后知道自己在这里,一幅打死也不跟她打的模样,但现在却又变成了现在这模样,水映寒都不知哪一个才是它想要的了,所以在一旁的他是一句话也没能上说。 射日听了九天的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摸了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风后,你虽然不喜欢跟冷雪打,但我想跟水映寒打啊。你也知道,自从听说了他与青厉的一战后我是早就想跟他打一场了,只不过苦于找不到机会而已,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了,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都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所以……”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和它打,这个想法你就放弃吧。”听了射日的话,风后险些动起手打人。 “是啊,我知道你不想和它打。”射日用手指着冷雪说道,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换来了风后的一个风刃。“所以我才决定跟水映寒打的,这可没有违背你刚才所说的。所以,就这样决定了。” 这跟水映寒打与跟冷雪打有什么分别?虽然说是跟水映寒打,但最终风后还不是要对上冷雪,也难道她会动起手来。最后,风后扔下一句话就回到九天里面去了。“如果连那个三寸钉都赢不了,那以后别再跟我提决战这些事。” 在旁的水映寒由始至终都看着,听着射日与风后的对话,他可算是终于明白为何这射日一定要与自己打了。看来他根本就是一个武痴,只要遇到自己想交手的人都会打上一场。 射日抓住碧绿弓身,往旁一挥,潇洒的说道:“现在,让我们来好好的打上一场吧,不论结果怎么,只要打完这一场我就马上走人,不会再缠着你了,当然,下面的风无恋也是与我无关。” 听了射日的话,水映寒到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射日他当然轻松,这场对抗如果他赢了名声必定大涨,但如果败了也没什么,别人也不会说他什么。但水映寒却刚才与他相反。赢,是应该的,但如果败了,那么世人都会觉得九玄掌教居然败在了一名无名小将的手里,觉得九玄门也不过如此。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在这一场打斗中消失得一干二净。所以,对水映寒他来说这场对抗是只许胜不许败啊。 水映寒还想说些什么,但对面的射日已经动起手来了。只见他往弓弦的部位一拉,原本没有弓弦的部位突然出现一条青色弓弦,而这一条青色弦体已是被他轻易拉满,在弓体上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三根青色箭体,然后看也不看就松开那条突然出现的弦体。 看着那极快的三支箭,水映寒刚想则身躲过这三支箭,但突然感得身后空气流动有异,也来不及多想了,一拍冷雪剑身,让它迎上了前面的三支箭,而他自己则一个则身,跟着一拉身子,硬生生往上提了一个人的高度。 虽然他反应的速度足够快,但还是慢了半拍,两只宽大的袖子上已被刺穿了数个一指宽的小洞。这时他才看清在后面攻击他的到底是什么,原本同样也是数支青色弓箭。而这几支弓箭击穿他的袖子后,余势不减击中了在前面挡下三支青箭的冷雪,击得冷雪好一阵轻鸣。 直到此时,水映寒也弄不清在身后突然击来的那几支箭到底是什么时候射出的,而且更想不到这几支箭没有击中自己后还能完完全全的击中前面被自己拍出的冷雪。这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早已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了。虽然在早前射日就在他面前展现了他那精确的计算,但水映寒他完全没有想到射日的计算会如此的恐怖。只这一瞬间的攻击,水映寒就觉得自己的一切路线都已经被他算计在内,好像所有的出手,回避都被他看穿似的。 不过水映寒没有慌乱,反而更有些许兴奋。像射日这样的对手,水映寒之前是完全的没有遇到过。在之前九玄山脉与青厉的一战,让他了解到青厉是技巧型的对手,是霸气与技术完美结合的人,凭借他那十八天绝剑可以与任何一位高手叫板。 而在风蛮山遇到的圣魔则又是另一类型的对手,圣魔他则是邪气与修为集于一身的人。凭那饮血邪刀上的邪气,再配上他本身那高深的修为就足以傲世天下了。青厉与圣魔这两人都是很强的敌手,跟他们对战水映寒是凭着自己的修为与冷雪挺过来的。 但现在面对的射日不但同样拥有同为元素之族的圣器,而且同时还要面对他那精准到令人可怕的算计。水映寒相信,若自己的一个不留神或一个失误,就很有可能将自己还击的机会给抹杀掉,甚至是败在他的手上,所以不得不让他花更多的心血来应付。 现在的水映寒已经是完全失去了先机,面对那神出鬼没的青色箭体,他可不敢在一处地方停留过多的时间。把手一招,将冷雪唤了回来。 面对这算计精准的对手,水映寒知道要赢对方那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主动的进攻。而像射日这种远程攻击的对手,惟有与他拉近距离才是最好的取胜之道,同时也是躲开他的攻击的最佳方法。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顿时,在水映寒的心中就有了一个决定。 他要化被动为主动,不然败下阵来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脚踏弓身欲射龙 面对被射日拉开的上百米距离,水映寒也不得不佩服起射日来。不过,这上百米距离看似遥远,但对于拥有快绝速度的修真者来说,要跨过这百米距离也只不过转瞬间的事。 水映寒重重的往前踏出了一步,当第二步的踏出时,他整个人已经化做一道流光,向射日快速的接近了。在速度方面,除了站在光系魔法顶端的特雷斯里,不论是武修还是魔法师都别想在速度方面超过修真者。而现在水映寒就是要用速度来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从而创造与他近身的机会。 面对化为一道白芒的水映寒,射日如何不知他的意图,又如何会让他得逞。在他唤回冷雪的那一刻起,射日早就准备好第二轮的进攻了。 当水映寒踏出第二步,化为白芒时,无数青箭早就在他的下一瞬出现的位置等着他了。面对着这些计算精准的无数青箭,冷雪挑出道道白芒芒的剑气,斩向那极速逼近的青箭。 一声声的爆鸣之音总是要比发生的碰撞来得晚一些。剑气与青箭碰撞所引起的气流,就如同一场风暴一般,即使远在地面的人也能感到一阵刮肉的生疼,使得地上众人不得不纷纷寻找掩体。 面对狂轰烂炸的青箭,水映寒没有丝毫的退让,反而更是加快速度向射日掠去。面对快速逼近的水映寒,射日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更像是在闲庭慢步。他没有再拉弓弦,反而是将九天向前一递,手腕一转,在他的前面画了个大圆。 “万箭!” “冰域天牢!” 两人同时喝出自己的招式! 射日的这招万箭当真是招如其名。随着他的这声喝出,整个天空顿时布满了青色利箭,箭尖直指身处中心的水映寒。“只要天下间还有一丝风元素,那么,我将拥有一切的进攻手段。”射日看着阵中的水映寒傲然的说道。 “如果世上所有风元素是你的攻击手段的话,那么,天下间所有的水份都成为我的支配。”这话一说完,在水映寒周身十数米之内天下间的水元素疯狂的涌入其中,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冰牢,将他完全护在里面。 冰域天牢在风蛮山脉时用来困住圣魔,水映寒才能得以逃脱,现在他又用出这招。不过,现在这招并不是用来困人,而是用来防己。 同一种招式只在于如何运用而已。 无数的青箭轰在这形成的冰牢上只能轰下一块块的冰碴。虽然青箭的数量众多,但根本就攻不破这一道防御。每当青箭打掉一些冰块,很快,巨大的冰牢又会从大气中的水份得到补充。 面对半径达到十数米的冰块,射日现在根本就是毫无办法。这万箭虽然数量众多,但威力实在是太小了,根本起不到明显的作用。若不用上大招,根本就奈何不了里面的水映寒。 经过这一轮的轰攻,虽然青箭的威力不大,但由于数量众多还是将这冰域天牢形成的冰牢轰成残破不堪。一块块大小不等的冰块直往下掉,若不是下面的人走得快,只怕他们也不能幸免。 “现在轮到我来进攻了,你可小心了。”说完整个人就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进攻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刚才那话是随便说说还是真要进攻。 不过射日从自身周围的风元素里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怪异,根本就没有任何物体移动的痕迹,不由得怪异的看向那五十米开外的水映寒。 “水门主,我看这场比拭就到这里吧,虽说你身为修真者而且还有冰帝这等利器,但在这空中你根本就追不上我,近不了我的身。而我的青箭虽然数量上众多,但面对你的防御也是无奈之极,如果不用大招根本就分不出胜败。但如果用上大招的话如果伤了对方又不是我本意,所以这场比拭就到这里吧。” 然而,射日却不知道当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地上的众人无不抬头看着天空,满脸的不敢相信,个个张大了口,显得无比惊骇。 “射日,我刚才可是说了你要小心的。”此时的水映寒满脸笑意。射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 突然,射日将头猛一转向另一边,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心中惊骇根本无法形容:“这攻击是怎么无声无息来到这的,怎么之前完全感觉不到。”一条水龙此时正张口怒吼,数米粗的龙身在空中居然异常灵活,长达数十米的龙身让人不由得吃惊于它是如何能飞行在空中的。 数十米长的水龙转眼间就来到了射日近处,张嘴就往他咬去。眼看就要淹没射日,但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又不由得让众人倒吸一口气。 原来就在水龙淹没射日之际,他的身子突然在空中完全没有受力点的情况下足足转了三圈,刚好躲过了水龙这全力的一击。不过显然这攻击还没有完结。水映寒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射日的上面,手上的冷雪更是重握在手。 看冷雪剑身上的封印,只剩下两道,他要全力出手了! 一剑重重的往射日斩去。面对这快绝的一剑,就算有风元素加持了速度,但射日还是慢了半拍,他只能堪堪及时用手上的九天来挡。 轰!!! 这一下的力道大得超乎想像,虽说是将这一斩击给挡下了,但这巨大的撞击力震得他头冒金星。整个人被这一下给打得直往地面落去。 不过水映寒显然知道他不可能就这样落败,他整只手插入了旁边水龙的龙身。随着他这一举动,原本还纯是由水组成的水龙瞬间变成了一条巨大的冰龙。那还往地面冲去的龙头突然一个转折,巨大的龙口迎向了正在急速下降的射日,看样子势要将他一举吞没。 巨大的冰龙一口就将射日给吸入口中,巨大的撞击之力撞得冰龙巨口中的冰块没了一大块。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比拭以射日落败而告终之时,他们又是惊骇的发现射日并没有被冰龙给吞没,而是整个人将那巨大的龙口给顶住。 一手撑上面一脚踏下面,苦苦的支撑着。射日此时的表现不禁又再次的给了众人一次震惊,而身处空中的水映寒也同样震惊。他没有想到,面对巨龙口中的那股巨力,这位九天的持有者居然能够支撑住,凭他那魔法师的身躯能支撑住这冰龙巨口之力也确实了得。 “魔武者。”这一个词闪现在众人的脑海里。不过,震惊归震惊,现在如此好的机会水映寒可是不会放过。抓住龙尾的手不断向冰龙渡去一股股的寒能,加大巨龙的力量。就算再强的魔武者,面对巨龙口部的巨力又能支撑多久呢? 显然,身处龙口的射日比谁都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形。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冰龙给压倒,从而败下阵来。一时的大意,没想到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一阵长长的吟唱之音从射日口中传出,无数的风元素随着这吟唱之音不断的往他那里涌去,无数的风之精灵欢快的涌入他体内。巨龙在水映寒不断输入寒能的情况下也渐渐变成越来越粗,力量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抓住冰龙龙尾的水映寒,此时无疑更像是一名操龙者。寒能就是不断的从龙尾涌到龙头去,足足过了一刻钟了,整条巨龙也已经比原本大上了一圈,但即使凭这样的力量还是无法将射日压倒,他的强度远远的超出了水映寒的意料。不过满头大汗的他看来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所以水映寒倒也不急。若按这样下去,射日落败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而惟一让水映寒担心的无非就是他那一段长长的吟唱,因为直到现在他的吟唱还没有结束。虽然水映寒并不是职业魔法师,但凭着他那魔导师级别的魔法领悟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随着吟唱的不断延长,最后所施展的魔法威力就越大,所以他到现在一直都不敢用尽全力输送寒能给冰龙,还要留一部份来防身,以防发生突发事件。 终于,在一声嘹亮的吟唱之中,这段吟唱总算完成了。不过接下来射日他做出的动作又一次让所有人呆住了。“他这是在做什么?”大大的一个疑问出现在众人心中。 他居然将手上的九天往前一抛,空出来的那只手竟然通过那看不见的弓弦将九天给稳稳的抓住了,而紧接着他又竟然抬起一只脚,踏在了弓身之上。那只握住弓弦的手往后一拉,将弓拉成了满月,一支实质青箭总算出现在了弓上,而箭头直指龙口! “他难道想将那条巨大的冰龙一箭射穿?”地面上的众人在心里都不由得想起了这样一个问题。“这冰龙可是足足有近十米粗的啊,凭这么一支细细的箭支可能做到吗?” 但他们刚冒出这一个疑问,接下来的另一个疑问更是让他们惊骇不已:“那支箭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这也太恐怖了吧,隔这么远居然还感觉得到那从箭上传来的狂暴风元素,难不成就是刚才那一段的吟唱造成的?” 这一箭能否真的射穿整一条近十米粗的坚硬冰龙呢?在箭没有射出去之前没人可以回答这问题。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冰帝冻结万里天 射日在龙嘴里所做的一切都尽收水映寒眼里。自他吟唱以来,他都不得不留上一份心眼,而当那实体般的青箭出现后,在他心中更是警钟大响,一种危险的感觉从他心头升起。 “映寒,你可要小心了,那支青箭的来头可不简单,你别看那支青箭这般普通,但那穿透力却是无人能及,这一招可是九天的招牌招式凌霄箭。这一箭的威力与刚才的那些青箭可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冷雪自开战以来首次开口以做提醒水映寒。能使冷雪这般重视就可见这一箭的威力了。 其实不用冷雪说水遇寒也知道这一箭的威力。只观那实体般的箭身就能窥之一二,更何况现在这青箭给他的感觉更是极度的危险。 “既然九天有招牌招式,那同样身为圣器的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没有,快点拿出你的绝招来,不然可就危险了。”听了冷雪说这是九天的招牌招式后,水映寒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想着怎么躲避这一箭,反而是问冷雪它的招牌招式。 “你小子这不是多此一问吗?都相处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问这个问题。我可不像九天他们这些圣器,有的只剩下寒能,除了寒能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了,所以现在只能你自己想办法。”它没有想到水映寒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人做圣器,你做圣器,你都混成什么样子了,居然连一个绝招也没有还敢说是圣器。是不是将绝招给藏起来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啊,快拿出来吧。”自从跟段天行相处久了后他也渐渐变得有些无赖样了。换作以前,他哪里敢这样跟冷雪说话。 “你小子懂个屁,你看看你跟那个段天行都成什么样了,看看你现在还是九玄门门主吗,反到更像市井无赖。还有,别将我和其他的圣器比,就算没有绝招,单靠我的寒能就足已,这只是看你是如何运用而已。” “随便说说而已,和你相处那么久怎么不会明白这道理,别生气。”水映寒笑道。虽然他现在正跟冷雪在说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慢。拿着冷雪的手往远方一招,不远处随即就传来了隆隆之声。 原本在天上的巨大冰龙就足够让众人惊骇于这位九玄门主的实力了,但当他们看到远处那一幕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这……这还是人力所及的吗?只怕他都快成仙了吧。”地面的一位看客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天空的这一道奇观,而且他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居然将砂特姆河的河水给招来了,天啊!”另一人终于说出了让他们吃惊的事。 原来水映寒将远处的那条砂特姆河的河水引了过来。庞大的河水如今被他这么一引,就如同在大海发生海啸一般,形成一道巨大的海浪。巨大的海浪虽然看似庞大,但速度却奇快无比,转眼间就来到了水映寒的身后,似要将他淹没一样,而那被他握着龙尾的冰龙此时则像一条小小的冰虫一样。与这庞大的河水比起来,之前的冰巨实在是太小了。 虽说水映寒与冷雪谈了这么多内容,但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瞬间之事,就连招来河水也是快速无比。 就这短暂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事已经足够地面上的看客吃惊了,一件又一件让他们震惊的事让他们现在都以为是身处梦境。然而,很快他们就被两声爆喝给拉回了现实之中。 “九天直冲凌霄殿。” “冰帝冻结万里天。” 嗡!!! 不断震动的弓弦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将手里的那支实质青箭给射出去了。紧接而来的则是不断的碎裂之音。 在这全力一击之力的青箭而前,巨大的冰龙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青芒一闪而末,消失在龙口之中。 轰隆隆!! 那海量的河水终于扑向了水映寒与射日两人,瞬间就将他们身影给淹没。还没等地上看客明白为何水映寒被自己招来的河水给淹没,接下来的情形却是让无数人跌坐在地,重重的猛吸几口气。 方圆数里的河水瞬间冻结成冰!! 一块巨大的冰块将天地分开了一般,将那原本洒下的阳光通通给挡在了这块巨大浮冰的上面。他们终于明白刚才那句“冰帝冻结万里天”的含义了,这是名副其实冻结万里天啊。 比起水映寒这声势,射日的那支青箭确实是可怜到了极点。就当所有人认为射日因此而落败时,那原本小得可怜的青箭突然大放青芒。直视这坚冰如无物,依旧快速的向目标射去。 就在众人都以为射日会凭这一霸道青箭扭转局面时,那青箭却突然停在了水映寒身前二米处,最后青芒慢慢弱了下来,直至消失不见。一阵又一阵的惊呼,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众人意料,到最后这胜负总算有结果了。 “这次终于打完了吧。”所有人心里不由得响起了这么一声感叹。若再打下去只怕他们的心藏真的会受不了一次次的刺激而停止跳动。 直到此时,那原先的冰龙被青箭击碎的巨大冰块才落到地面。看着依旧身处天空的两位主角,他们知道这次真的是打完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天空那巨大的冰块不断的碎裂,但碎裂的冰块却没有落下来,反而好像是受到指引一样,沿着来路纷纷投到了远处的砂特姆河里。 “我败了,没有想到就连凌霄箭也对你毫无办法,看来我们俩的差距还是挺大的。不过,这次虽然败在了你的手里,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虽然这次败在了水映寒手里,但射日他却没有一丝的沮丧,反而在他的眼神里更是有那遇见高手的兴奋。射日他自然晓得水映寒赢他凭的完全是他的修为,而并不是借助那冷雪的力量,而他却是不同,虽说他现在并没有完全撑握九天的全部力量,但却胜在九天并没有被封印,这可不同与被封印的冷雪,说到底还是自己在武器方面占了便宜。但就是占了便宜却也没能将这场比斗胜下来,可想而知射日他与水映寒两者之间的实力是相差如何之大了。 听了射日的话,水映寒完全可以肯定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痴。水映寒完全没有想到这次打败他并没有让他放弃对自己的挑战,反而更激起了他心中那点面对强者而不断升起的斗志。 “还有下次?我看还是不要了吧,这次虽说是胜了你,但我也赢得不轻松啊,而且我想你也知道,这次你的凌宵箭之所以没有成功的击败我,只是凭借我这冻结河水而阻挡。这次可以说是我运气好而已,刚好在不远处有一条大河,如果换了另一个地方那败的人可就是我了,所以这次并不能说是我胜了。”为了防止射日下次的纠缠水映寒不得不说一番,以此来绝了他的再战之心。 但是他的这一番话起的作用并不是很大:“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我并不像一些人那样放不开胜负。再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而且论实力我确实与你有着一定的差距,如果不是用上九天,只怕我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你一战,所以这次我是输得心服口服。但这可并不代表我不会再找你比拭,等到以后我的实力增涨了我一定会再找你的。” 面对武痴的射日,水映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水映寒将要降落地面时,在射日身旁突然一阵扭曲,九天风后那完美的线条再次出现。她二话不说就朝冷雪吼道:“冰帝,这次虽然给你赢了,可别在那里自我陶醉。若不是这小子实力太差,只将我的力量发挥了三成,你想赢我再等多几百年吧。下次再比非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你就等着瞧吧。”说完也不等冷雪回应就回到了九天里面。 听了九天的话,水映寒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完全没有想到,射日是武痴,而这个九天风后居然也是武痴一个,而最为要命的就是她将这胜负看得太重了。“看来以后要躲着他们才行,不然以后可就有得烦了。”水映寒在心里暗暗想道。 当水映寒与射日落到地面时,迎接他们的是那震天的欢呼声。而更为夸张的是有些人竟然在原地高呼九玄门之名,高呼水映寒之名。可见经过这一战之后九玄门与水映寒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看来这次比拭多少还是有点收获的,这样的结果也不错。看来以后有机会要多找些人来比拭一番才行,这样一来九玄门的名声就不成问题了。”水映寒在心里狠狠的想道。 “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所保留,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段天行抱着水凌走了过来,随后将依旧昏迷的水凌交到了水映寒的手中。 听了段天行的话,在心里却只能是苦笑应之。这哪里的有所保留,简直是在拼命啊。为了能随心所欲的控制那海量的河水,他可是动用了大量的神识,要不然还真以为是凭自身修为做到的呢。由于动用了过多的精神力,现在就算是不用操控那河水了,但神识可还是在隐隐做痛呢。 看着那在不断靠近的人群,水映寒就感到一阵的头晕。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时想走都走不了了,更何况现在还要照顾水凌,那就更不能留了。“段兄,那我们就在此道别,以后有空可来我九玄门坐坐,到时可要好好招待你一番才行,请多珍重。” “好,兄弟,那我们就在此道别吧,我有空一定前去拜访,到时可要狠狠的吃你一顿才行,你也多珍重。”段天行向水映寒抱拳说道。看着那不断靠近的人群,他也知道现在再不走那到时想走可就难了,所以就干脆跟水映寒道别。 两人说完,水映寒的身形就渐渐的淡化开来,最后消失不见;而段天行则往格林兰城的方向掠去,最后消失在远方。两人的旅程到此终于告一段落。 而经过水映寒与射日这一战,随着众多看客之口也随之传遍世界,让九玄门声望大增,同时也让水映寒他自己在世人的心中留下了印像。这些都是后话,在此自不多说。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月照两人影相交 自与段天行道别之后,水映寒就带着昏迷的水凌往水族的方向行去。 眼见天幕即降,再加上刚才与射日的一战,此时水映寒已是疲惫不堪。看了看在怀里依旧昏迷的水凌,他知道现在可不是继续赶路的时候,而且对于昏迷的水凌来说可是很容易着凉,于是就在路过的一小镇寻得一客栈住上一宿。 在一客栈客房内,水映寒他自己都不知道坐在床边多久了。看着仿若熟睡的水凌,以前两人两次见面的情景不断在回放着,他着实不想唤醒她来,就只像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用手轻轻拨动着那柔若如水的秀发,喃喃说道:“我说过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在今天没人可以,在以后也没人可以。” 月过中天,月色如水般映入房内,照在他那温柔深情的脸上。 水映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这个水族女孩了。在第一次见面时,看着她可圣洁无忧的表情,那一次,这少女的身影就留在了他的心里。在坤大阵的二百年,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已经将这少女的身影忘记了,但没想到在那一晚的再会,使她的身影更加清晰的印在了心中。两次短暂的见面,而她的身影却反而是深深的留在了心里。 “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吧,这天还真会安排。”心里无数的话语在这一刻却只化为这短短的一句,以及那长长的一声叹息。 手一挥,将那压制水凌昏迷的禁制全部破除。不多时,一声呻吟传入他的耳里。突然,水凌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喊道:“坏人,坏人。”脸上一片的惊恐之色。 “凌儿,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赶走了。”听了她这话,水映寒心里不由得一痛,随后温柔的说道,希望能借此来安慰于她。 听到旁边有人,她更是一惊,连忙往墙边靠去,似要躲避旁人一般。看着水凌害怕的样子,水映寒心里更是一痛,柔声说道:“凌儿,别怕,我是映寒哥哥,坏人已经被我打走了。” 听得映寒哥哥这一词她才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主人。当认清真的是自己的映寒哥哥时,那一直在眼框里打转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而水凌整个人猛然的扑向了坐在床边的水映寒。 “真的是映寒哥哥,真的是映寒哥哥。”水凌扑进水映寒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虽然水凌的年龄已经有四十多岁了,但对于水族人来说,她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而且更由于平时在族里都是被人痛爱,被人呵护,她哪里曾遇过这种事,也难怪她会如此害怕。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坏人来伤害你了。”水映寒轻拍她的香肩,柔声道。 此时的水凌却是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见之无不生起爱护之心。听了水映寒的话,水凌也慢慢止住了哭声,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抬着望向水映寒。虽然身旁就是自己的映寒哥哥,已经没有危险了,但她却还是问道:“真的吗?坏人真的都走了吗?” “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别哭了,坏人已经被我教训了,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欺负凌儿了。”伸手拭去她面上的眼水,示意她别再哭了。拭完她的泪水后水映寒才发现自己是何时变得这么大胆的了,想要轻轻推开她,但见了她那可怜模样却又是不忍。 突然,水凌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水映寒的怀里退了出来,低着头,将那原本滑落的白色道袍紧了紧,裹住了那白玉般的身子。到是有点不好意思,小声的说道:“不好意思,让映寒哥哥见笑了,让你看到了凌儿哭的一面。” 若不是水映寒的听觉足够好,不然还真听不到她说的这一番话。看着水凌离开自己的怀抱,他不禁有点不舍与失落,但随即又调整好心态,不做他想。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余外面那被风吹得沙沙做响的声音。 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最终还是水映寒道破了这一丝宁静。“凌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风族的人会为难你。”防止再次引起她的伤心,水映寒小心的换了个词,尽量避免提及这险些失身的事。 “风族的人?那些抓我的人原来是风族的人?他们为什么抓我我也不知道。”听水映寒提及风族的人,她显然并不了解风无恋就是风族的人。看来风无恋他们还是比较顾忌风水两族之间的关系,不然也不会隐瞒身份来抓水凌了。 “没错,那些都是风族的人,那个男的应该是风族族长之子。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抓你,就不怕挑起两族的战争吗?要知道,凌儿你可是水族族长的女儿。”没想到水凌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水映寒不由得疑惑起来。 “风族族长之子?映寒哥哥,你是说那个拿着一把大弓的坏人吗?那人可坏了,就是他将凌儿抓住的,映寒哥哥可要为凌儿报仇,教训教训他。”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水凌现在还是气呼呼的。 听水凌这么一说,他顿时明白过来了。那拿一把大弓的人自然就是射日没错,凭他的修为要拿下只是魔导士的水凌还是没什么难度的。而水凌由始至终只看到他一个人,那么只能说明这件事一开始就只有射日一个人出面,那个风无恋根本就没有出露面,看来他也是怕在事后水族会追究此事。毕竟水凌始终都是水族族长之女,如果被水族知道了此事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没想到一个修为如此之差的人还能考虑到这一点,不过他既然考虑到了这一点,那就说明这件事他是早有预谋。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只怕他已经成功了。 “那个坏人我已经教训他了。凌儿,你不是在水族里的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还有,在正道大会结束之后怎么一个人给跑了,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和你哥哥多么担心你啊。”水映寒明白,肯定是她一个人跑出来的,不然也不会给风无恋有可趁之机。 听到水映寒说起自己离开水族这事,她那小脸不由一红,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一个人在族里太无聊了。自从水凝哥哥从风蛮山脉受伤回来后就一直疗伤,他都没有时间陪我玩,也不教我魔法,我一个人练太枯燥了。而父亲他却要忙着族里的事,一天到晚都在忙就更没有时间陪我了,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再说,映寒哥哥你那次不是跟我说凭我的魔导士实力,就算在外面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我吗?所以我就想自己一个人出来历练一下,只是没想到一出来就被那个坏人给抓住了。” “至于正道大会结束那一次的出走,那是因为我在气愤父亲他不答应我去风蛮山脉,所以就在气愤之下一个人走了。原本我还想自己跟着你们后面去的,但没想到只不过几天就给父亲他找到了,所以最后也就只能乖乖跟父亲回族里了。” 听到她说居然想跟在队伍后面一起去风蛮,水映寒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最后还要水息将她给找到了,不然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要知道,就连水映寒他自己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如果凭她那魔导士的实力,只怕早就给魔道抓了。 “凌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出来也不跟你父亲说声啊,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那水息族长会多伤心啊,所以以后不可再像今日这样了。还有就是,这个天下是很大的,还有很多不为人知道的厉害人物,而你则是想凭自己魔导士的修为就出来历练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种思想可是要不得的。这不,今天就碰到钉子了。”水映寒是觉得要好好跟她说上一说,这次好运给自己碰上了,但如果还有下次呢?到时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这可不能怪我啊,如果我跟父亲他说了,他一定不会答应的。还有就是那个拿弓箭的坏人,他的攻击招式实在是太怪异了,那些攻击居然会转弯的,根本让人防不胜防。最让人无奈的就是他好像知道我下一步会出什么招,走哪个位似的,根本就是被他追着打,完全就没有攻击他的机会。”水凌不由得嘟起了小嘴,样子好不可爱。不过此时她的心里可是甜丝丝的。 “再诡异的攻击,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也是苍白无力的,只要有足够强悍的实力,诡异的攻击也不可能伤得着你。”水映寒说出了自己面敌所总结的体会。在隐穴面对那个神秘人时,他可是对这句话深有体会的。“而你之所以会这么轻易被人抓住,那就只能说明你修为与对敌经验都还不够,还有待加强。” “还有就是连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胆,怎么会想着跟随我们去风蛮山脉,我们可不是去那里玩的,还好你被水息族长找到了,不然若被你跟着去了风蛮山叫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水映寒知道,如果水凌她真要跟着来,凭她这水系魔导士的修为还真难发现她。 “是,是,凌儿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她现在是越听水映寒说她,她就越是高兴。 “对了,刚才你说你哥哥在养伤,现在可好点了?”那天当他跟众人会合时由于情况太乱并没有多留意,只是大概的知道水凝受伤了,至于他伤得严不严重那就不得而知了。 “水凝哥哥他到是没什么,就是在胸口处开了一道口子而已,躺在床上修养了一个多月现在好多了,可以下地了,只是动起来还有点痛而已。” “映寒哥哥,你给我说说在风蛮山脉发生的事情吧,我哥哥他一直都不肯说,还有就是回来的人都说你是负责断后的,那后来你是怎么离开风蛮山脉的,怎么冲出魔道包围的。” 虽然水凝受伤回来了,但却也伤得不轻,不得不在家休养,而在这休养期间,水凌整天吵着要他给自己说风蛮山的事,但水凝怎么也不肯跟她说。现在好不容易跟水映寒在一起,她就马上问起了这个问题。 此刻,如水的月色将他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二人兴起落霞游 这说起风蛮山脉一个多月以来的历练之事,让水映寒足足说了整整一夜。每当听到惊险之处,水凌都会不自觉的发出惊呼之声,双手捂心一阵的担心。可能是由于他在昏迷之时已经睡够了,没想到这样一说起来,她连一点睡意也没有,到是苦了水映寒。 经过一夜的相处,两人之间的距离到是拉近了不少。 眼见就要天明了,但水凌她却好像还没有听够,依旧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映寒哥哥,既然你早已经逃离了风蛮山,那为什么这段日子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呢?你跑哪去了,很多人都很担心你呢。九玄门为了寻你都快把这天下间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了,现在你可有没有将你安全的消息传回九玄门啊。” “我是回了一次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在那里停留了几天,之后原本是想去水族寻人的,但没想到去到格林兰城却结识了一个名叫段天行的人,在他的邀请下和他一起去了隐穴冒险帮他做任务,到后来就遇到了抓你的那些人,然后就将你救了出来了。”水映寒大概的将一阵子的事件说了下。最后还不忘说道,“至于我的门派的事,我已经给他们发了灵札了,已经知道我没什么大碍了,到是要他们为我担心了。” 水凌一听到水映寒说他去了冒险,两眼不由得直直的盯着他看。那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又要听这次冒险的故事。“隐穴?是不是被称为四大神秘洞穴之一的隐穴啊。” 在得到水映寒的确认后,她又连忙说道:“映寒哥哥,那你快跟我说说这隐穴里面有什么吧,我很想知道啊。你可真好,想去哪冒险随时都可以去,而我想去什么地方都要父亲给管着,麻烦死了。” “水息族长这么做也是爱护你,他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才这么做的,你应该理解他。” “不说这个了,映寒哥哥,你快跟我讲讲你在隐穴遇到的事吧,这么多人都说隐穴是四大神秘洞穴,它到底神秘在哪里,在里面又有什么啊。”水凌连连追问道,却是还不忘拼命摇水映寒的手臂。 “还说啊,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说,你看,现在天都亮了。”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映寒哥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有点饿了。”水凌到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被水凌一说,水映寒到是想起了吃东西。自从达到辟谷以来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他自身的修真还好,不会觉得饿,但水凌可不同,她饿了一整天也难怪会忍不住。 在这个小镇两人又住了几天,等到水凌好一点这才起程。 “映寒哥哥,你前几天说是要去水族寻人,到底是寻什么人啊,不如说与我听听,如果我知道的我一定帮你找找。”一路上水凌都雀跃异常,完全没了那天的阴影。 虽说从爷爷留下的残留精神力中得知自己还有亲人,他就打算去水族好好找上一找了。但要他说出具体是谁,那还不如不问。再说,自己的父亲是上届水族族长,但由于丢失水族圣器,就算他以前的权力再大也难保自己一家人的性命。而水凌又正好是这一届水族族长之女,只怕她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以前的一些事情,如果现在告诉她自己就是上届族长之子,那这一来的变数也就太大了。 再还没找到自己亲人之时,水映寒他就决定不告诉任何人关于自己身世的事,这可是越少人知道对自己越有利的。再说自己现在可是身为九玄门门主,有很多事情已是不得不让他做深一层的思考。 水映寒摇了摇头,苦笑道:“说真的,去水族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去找谁,到哪里去找,这些我是完全不知道。现在也只不过是去水族看看,也算是去碰碰运气吧,至于结果怎么,一切也只能随缘了。” “不是吧,怎么连去找谁也不知道啊,那这可怎么找啊。虽然我水族的人数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啊,如果一个个的找那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听了水映寒说自己也不知道后,小女孩一脸的吃惊。“要不我叫我父亲帮帮忙,我父亲是族长,如果父亲他帮忙的话应该可以很快找到你要找的人。” “呵呵,凌儿的心意我领了,不过由于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水族找谁,那又怎么跟水息族长说呢?所以还是算了,如果有缘肯定会找到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水映寒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柔声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两人可是亲近了许多,却是不像以前那般生疏了。 “映寒哥哥,在回水族之前我们去落霞天吧,听说那里很美的,我很早以前就想去了,但每次父亲他都不答应。每次都说那里很危险,说有怪物在那里,但水凝哥哥他却又可以去。”水凌突然说道。 “落霞天?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之前我都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地方。”显然对水映寒来说,落霞天这个词他是第一次听到,对于水凌她所说的危险很是好奇。 “不是吧,映寒哥哥你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地方?这个叫落霞天的地方可有名了,它是与你们九玄仙景并称为六大绝景之一地方啊,九玄仙景我是看过了,但这落霞天却没有去看过,也不知是不是真有九玄仙景这么漂亮。但一些去过的人都说那个地方很美。”每当说到落霞天她的神情都充满了向往。 “呵呵,如果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个落霞天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在一些典籍里根本就找不到它一点相关的信息,是最近才出现的吗?” “嗯,好像是这样的,听说是在三十多年前才出现的,不过当它一出现就震惊了天下。当时它出现时可是引来了很多前辈呢,据那些前辈说这落霞天的景象是由人为造成的。这一言论一出之后可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质疑,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么一处大范围的景象是人力能造成的,那需要多大的法力才能形成啊。”虽然水凌对于这个地方充满向往,但她显然也不相信这一景象是人为造成的。 “那到真是要去看看,人为形成一独立景象?这可有意思了。”看来水映寒也被水凌所说的引起了好奇。“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不过去到那里一切你都要听我的,既然能令你父亲说是危险的地方,那绝对不简单,所以一切都要小心。如果你不能答应于我,那我就直接先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最多听你的就是了。”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不过转瞬又变成笑脸吟吟,欢呼道:“终于可以去看落霞天了,太好了。” 就在水映寒与水凌二人计划着去落霞天的同时,在远方的格林兰城却因一件事而引得人们大为关注,而这件事就是七星佣兵王失手了。 饭馆还是当初水映寒与段天行相遇的那间饭馆,只不过现在他们俩人都不在这里,现在这家饭馆反到是热闹不已,而且馆内的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的主角却又是水映寒与段天行二人。 “兄弟,你听说了吗?”一人压低声音向他对面的人故作神秘的说道。然而不论他怎么个故作神秘,在这饭馆这情形下却是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而他对面的那人听了他这话却是并没有显得有多好奇,反到是不急不慢的说道:“知道了,这事现在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能不知道吗?” 那人见了朋友这般反应讪讪的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这次你知道得挺快的啊,还以为你这后知后觉的人还不清楚了。” 那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到也不生气:“你还真当我这些天没出门啊,只要出了门谁不知道,就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人人说的都不同,那还不是他人加进了夸张的成份进去,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真的了。” “嗳,兄弟,这话不可这么说,而且就这件事更不可这么说。没错,现在流传着很多个版本,而且这些版本里的许多事都是夸出来的,但这事可到是真的啊,你没留意吗?这么多个版本里的结果可是一样,并没有跟事实有太大的出入。”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清楚这事的经过似的。如果每个人说起这事哪个不是这么说的啊,兄弟,我俩都这么熟了哪里还用在我面前装啊,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算了吧,而且这事不管是真是假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不能赚钱二不能得益,你这是凑什么热闹啊,还不如多接点任务赚点钱来得实惠。” 他一听,反到是有点闪奋了,心中暗暗得意:你小子总算将话题扯到这来了,还说和我熟,如果与我熟又怎么要我七引八引的你小子才会配合我,不过看你的样子到是无意中说到这话题上的,不过算了,既然都这份上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这位佣兵大哥终于头一抬,胸一挺,再从桌上拿起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这才提高音量洋洋自得的说道:“还真被你说对了,这事的经过我确实清楚。当天我可是亲眼在这里看到段佣兵王在这里邀请人做任务的,就是这家饭馆,那时我可是还自动请缨要帮忙的,只不过是段佣兵王他人太客气,怕耽误我的时间所以就没要我去而已。而传言中的那位青年男子就是在那时被邀请去做任务的。” 没想到他这话还真起了点作用,只听他这么一说,饭馆内全部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他这一桌子上,却是都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兄弟,这事确实如你所说的一不能赚钱二不能得益,但却可以得名,得到别人的关注,从而提高知名度啊,有道是名声无价啊,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居然都不懂。说你是后知后觉,你还真别不服。”这位佣兵大哥在心里又暗自得意的想到。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会中讨论失败因 饭馆里的那位佣兵大哥说得可是不亦乐乎,好不过瘾,而在佣兵协会里却是气氛沉重压抑,没有半点笑声。佣兵协会会议室,整个若大的房间此时却只坐了十来个人,但这些人可都是佣兵界最上层人物。他们随便的一个决定可是都会使得整个佣兵界晃上两晃。 首座,佣兵协会现任会长同时也是十大七星佣兵之首的凡可士#8226;斯林顿,此时他眉头紧锁,整个人看上去阴沉阴沉的。在两旁坐着的佣兵协会高层看他此时的脸色却是没有一个敢出声,平时那气高趾仰的气势此时哪里还敢展现出来。而在另一边,也就是斯林顿的对面,坐着这次会议的主角,七星佣兵王段天行,不过他到没有会长那么苦恼,反到是嘴里哼着小调,显得好不悠闲,这会议室的气氛却是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会长大人脸上黑线越来越多,终于忍无可忍了,用手狠狠的敲了敲长长的会议桌,沉声道:“现在都什么情形了,你居然还能这么轻松?对于这个任务一开始交给你我还以为万无一失,但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任务不但没有完成,而且还将雇主所给的物品给丢了?天行,你也不是第一天进入佣兵协会的了,怎么就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自己说说吧,怎么向雇主交代?” 此时,段天行也正经起来,想了想最后说道:“老大,对于这次任务失败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协会要怎么处分我都无话可说,至于那任务物品是没办法拿回来了,如果雇主真要赔偿的话,费用由我一力承担,我不会让协会在我这件事上有损失的。”然而段天行却明白以那把鬼剑的价值来说,根本就是无价之宝,现在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安在座这些人的心而已。到时如果雇主真要追究起来……那到时也唯有再看着办了。 听了这些斯林顿的眉头总算松了些,不过再怎么说这次这个任务太过特殊了,哪里会是一个人就可以包揽下一的。“天行,我不是想将这个任务的责任全部推给你,但你也要说说这次任务的过程啊,你都回来好几天了,然而每次问起这任务的经过你就是不肯说,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说你信不过我们这些人。” “在场的都是生死相交过兄弟,我又怎么会不相信呢。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们所以我才不说,你们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明白吗?老大,这任务还是放弃吧,别说是我完成不了,就是我们这里全部人一起去隐穴也没有任何把握可以完成,当初真不该接这个任务啊,还是贪心惹的祸。”在还没回来之前他就已经与水映寒说好了,绝不将这次任务最后的那个神秘人说出去,而当回到协会,面对会里的高层、兄弟们的不断追问,他哪里还不清楚他们想做些什么,他们是想在任务期限没到之前再去隐穴试图将这个任务完成。然而亲身经历过那神秘人强大的段天行清楚的知道,就算出动整个协会的人也不可能过得了神秘人那关,毕竟人数并不等于是实力,所以干脆就闭口不说,绝了他们的心。 现在在场的除了几名协会长老外,还有就是几位没有任务在身的七星佣兵。现在听段天行说在座全部人去了都完成不了任务心里如何受得,顿时,七星佣兵王排名第七的西姆不服道:“老九,你是不是因为没有完成这个任务所有的斗志都没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这可不像以前的你,以前的你可是不会就这么容易认输的啊。还是说……”他顿了一顿,有点玩味的看了段天行一眼,继续道,“你怕自己的名声因这次失败受损,所以才将此次任务说得这么难,为的就是用来掩饰自己的失败。” 在佣兵协会,最高的荣誉就是成为七星佣兵王,而每当有新的佣兵王产生,那么之前的十位佣兵王内年纪最长,资历最久的佣兵王就会退居二线,成为协会的长老。而在七星佣兵王里还是有排名的,就如现在的佣兵协会会长,他现在就是排名第一,而段天行因为年纪与资历的原因,就算他修为再厉害可也只能排行第九,所以排第七的西姆才会叫他老九。 原本西姆以为这么一激他就会将这任务的过程全部托出,但没想到段天行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想,说我怕名声受损那就怕名声受损,我是无所谓的了。” 见他这般的无所谓,西姆顿时大怒,一拍桌子,怒道:“没错,你是无所谓,对你一剑断天涯来说确实无所谓,但你有没有想到协会的名誉,有没有想过七星佣兵王的名誉?你自问无愧于你这个佣兵王的称号吗?” 段天行一滞,再也做不出那无所谓的样子了。“好了,好了,西姆,你应该知道天行他不是这个意思的,你就少说两句吧,如果天行他不看重协会名誉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在协会没人可用的时候自告奋勇的接下这个任务。我相信天行他是尽全力的了,不然也不会带着周身伤回来。”见西姆越说越激动,斯林顿连忙出来圆场,不让他们因此事而伤了感情。 “天行,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不再逼你说这任务的过程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跟我们说明了,而且这事在我看来也没有必要隐瞒吧。”此时的斯林顿面上一肃,语气完全是不容抗拒。“与你一起的那个青年到底是谁?他是不是被你邀请一起去做这次任务的?你别想在这件事上骗我,已经有人在隐穴与砂姆特河见到你们在一起,他是不是就是传言中所说的九玄门门主水映寒?” 对于掌控这么一个庞大协会的会长来说,这些并没有刻意隐瞒的信息自然瞒不过他,所以段天行也不怎么吃惊于他知道,不过这却也是他所为难之处。虽然水映寒并没有与他说不要告诉别人他的身份,但段天行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不想让自己回来太难做而已。 看着斯林顿那不容抗拒的眼神,知道此事不可再逃避了,最后心中衡量再三,沉声道:“没错,他就是近期最为热门的人物,修真界九玄门的当今门主水映寒。”这话一出,那原本还想出言的各人都闭嘴了。虽然刚才斯林顿就说出了那青年的身份,但再怎么说刚才还是含有不确定的成份在里面,而现在却是由段天行亲口说出,他们还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九玄门门主水映寒!你就这么确定他就是那个人?修真界那边不是说他为了让正道弟子安全离开风蛮山脉自己留下断后的吗?难道他没有死?但为什么不立即返回九玄门而是与你一起做任务呢?”一人疑惑的问那并不想再度开口的段天行。 “你到底想我怎样,现在说出那人的身份了你们却又不相信,既然这样那刚才为何还要问出来。信不信由你们,我所讲的都是事实。”被人这样的一再逼问,然后又是不相信,即使这任务是段天行的问题他也有点不耐烦了。 “怎么,被这样一质疑就不耐烦呢?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难不成这九玄门主真有这么大魅力不成?只相处了几十天就将你的一些性格改变了?”自从段天行口中确定那青年就是九玄门主后斯林顿的脸再也不紧绷在那里了,现在反到是有了一丝笑意。 看到他脸上那丝笑意,段天行却是白了他几眼,气却也是消了,没好气的说道:“老大,你又想到什么害人的法子了,难不成是想将主意打到水映寒那里去?我在这里可先跟你说了,他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而且千万别打他的门派主意,不然我敢肯定,就算与他再要好,他也会马上与你翻面,他可是将门派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看了他这话,斯林顿脸上的笑意反到是更浓了,看他那表情到像完全将段天行那失败了的任务这事给忘了。“呵呵,放心,对于这位近期如此炙手可热的人物我还是做了些许调查的,自然知道他最为重视的是什么。” 修真界的五十年封山,在造成魔法师与武修高速发展的同时,自然也造就了佣兵这一职业的发展。由于正道修真的不出世,魔道猖獗使得世间人人自危,人们虽然已经尽量减少远行或是外出的机会,但对于一些商人或是一些特殊情况的人来说,雇佣佣兵同行则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这五十年来佣兵这一职业是最为热门的。 但不管佣兵怎样发展,直到现在却也是没能将触手伸到修真界里,现在只不过局限于世间百姓而已。毕竟若修真者有个什么事也会亲自去处理,就算个人处理不来但在修真者的身后还有自己的门派在啊,所以哪里需要用到佣兵的机会。但世人皆知修真者全身是宝,出手自然阔绰,对于利益至上的佣兵来说如何会放过这么一个利益庞大的群体,所以身为会长的斯林顿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将佣兵协会顺利的打进修真界,赚修真者的钱。 而现在则是有这样一个打进修真界的机会,这叫他如何不开心。长远的利益与当前的失利来说,孰轻孰重一眼就能看出来。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神秘雇主现强姿 “我自然不会打九玄门的主意,我只不过是打整个修真界的主意而已。”虽然斯林顿的语气平静如常,但那其中的兴奋却是怎么也瞒不过相识以久的众人,同时这话也道出了他那庞大的野心。 不论是段天行还是在座的长老佣兵王听他此言具是大惊。“会长竟然打起整个修真界的主意?他的野心……他的雄心何时变得这么大了。”这一念头皆在众人心中升起。 “老大,你不会说真的吧,打整个修真界的主意?虽说我们佣兵界在这五十年来有了很大的发展,而且在力量的积储方面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那修真界可是有数万年甚至更长的存在历史,现在就说这事是不是为时过早了。”一长老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慎言道。 突然,斯林顿发现自己这些部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听了这长老的话他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一拍额头,有点哭笑不得:“你们想哪里去了,我所说的主意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说的是要将我们佣兵协会打进修真界,也让他们雇佣我们来完成任务。” 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脸色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们怎么会有那种念头啊,既然你们都知道修真界有数万年的积累,那又岂是我们佣兵界所能比的。”他到是没有太过抬高佣兵界的实力,接着看了看段天行又说道:“我此时之所以下这么一个决定就是因为天行你这次任务与那九玄门主的关系,我要靠你与他的关系,然而再凭借九玄门在修真界的影响力将我们佣兵界打进修真界。”这么一说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众人一再细想都觉得这一次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把握得好,那要完全打进修真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想到这里都不由得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然而,就在他们兴奋无比想像着梦想就在伸手可触的地步时,一名佣兵敲门走了进来。向斯林顿行礼恭敬的说道:“会长,发布天隐珠任务的雇主来了,他要求见段天王,说是为了那任务的事而来的,您看是不是请他进来。” 这一消息直如一盘冷水将他们从兴奋中拉了回来,原本还想再拖一段时间好再次组织人手去完成的,但现在这雇主却突然来访,怕是听了外边的流言了。斯林顿沉思片刻,最终下了决定,沉声对那佣兵说:“请他进来。”该来的始终会来,最终还是躲不过。 “天行,等会那雇主我来应付,你在一旁听着就行了。”见那佣兵出去叫人这段时间,斯林顿将一些细节吩咐给段天行,好让他等会怎么行事。 雇主还是如发布任务时那般,整件宽大的黑袍将他的脸部完全遮住,就算在这通亮的会议室里凭众人那锐利的目光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到底长的是什么样。 “阁下,怎么有空来我们协会,离你的任务可是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啊,到时我们完成了任务自会通知您,何必您亲至。”这雇主一进门斯林顿就热情的对他说道。 黑袍雇主向斯林顿行了一礼,对他说道:“凡可士会长,这次我来的原因你应该清楚的,就别再跟我来这一套了,当然这个任务对你们来说确实困难了点,所以没有完成也不能全怪你们。”虽然他人与会长说话,但众人明显感觉得到他在一一扫视众人,最后目光在段天行身上停了一阵后又回到斯林顿身上。 “先生,离任务的最后日期可是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我们必定会按时完成任务的,而至于先生您在外面听到的流言皆不可信,所以还望给我们点时间。”斯林顿忙道。他虽然知道这次任务困难,但他始终还是不想因这一次的任务给协会留下污点,所以此时还在尽量的争取时间,以期最终完成任务。 “怎么?难道你们还不想就此放弃?”对于他的坚持雇主到是感到很惊讶,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可能是我太急近了吧,原本这个任务你们就没有这个能力完成的,别质疑我所说的,我想亲自执行这次任务的段佣兵王最是认同我的观点。”令斯林顿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段天行听了这雇主的话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这一观点。等他回过神来之后则是震惊的看着那雇主,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其实对他们来说,现在雇主主动要求撤掉任务是最好的,毕竟他们还真的是没有那个能力来完成这任务,而且对外还可以除去那个任务失败的污点,但即使面对这万万不会出现的机会斯林顿却是不敢轻易答应下来。 雇主所交给的任务物品丢失了啊。若真如了他所说的撤掉这个任务,那么之后所要面对的绝对就是要他们交还那任务物品。但他们还有什么能拿出来交给雇主呢?所以他才会迟迟没有答应这本来对他们十分有利的情况。 见他们迟迟没有答应,那人的耐性却也好似没了,不由得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是雇主所以我有权这样做,那么现在你们只要将我交给你们的那件物品还给我就行了,至于原先的定金我也不再要回来了。对于我所给出的条件已经够宽厚的了,你们也没有理由会不答应吧,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挽救你们协会声望,挽救段佣兵王声望的绝好机会。” 听了雇主的话斯林顿却是只能苦笑,若不是那物品不见了,只怕他早就答应下来了,哪里还像现在这般苦恼。斯林顿苦笑道:“阁下,不是我们有意不答应这好机会,只不过是这任务过程中出了点小小意外,一个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出现的小意外。”他看了雇主一眼,见他示意自己说下去,于是斯林顿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这个小意外就是您交给我们的那个物品在任务过程中给丢失了,您看这……” 斯林顿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庞大的威压突然出现,压得自己竟是直不起腰来。其实不单是斯林顿受到这威压的压制,就是协会的其他人与他的情形也是一样。对于这情况,众人如何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威压出自于谁的手,于是都不由得震惊的看着那看不清样貌的雇主。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们这群混蛋,任务没完成我也没怪你们了,但现在你们居然跟我说那亲手交给你们的物品给弄丢了?难怪一直都不答应撤掉这任务,原来却是这个原因。而且你们居然还将丢了这物品视为小意外?只怕是想掩盖你们的无能而已吧。”对于他们没有完成任务雇主没有大发雷霆,但对于那物品的丢失却是大为震怒,可想而知这物品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先生,请您放尊重点,没错,我们没有完成这任务是我们的不对,而且还将那任务物品给丢了,但刚才您也说了,想必您也知道这任务的凶险,所以在这任务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根本就是不可预料,而且您对我们提供的任务资料实在是太少了,现在丢失了东西我们也感到很无奈,但即使是这样,您有必要要出言相恶吗?”虽说这原本就是自己这边的不对,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斯林顿现在代表的可是整个佣兵协会,就算他有再多的不对也不用这般来损自己,来损佣兵协会吧,所以立即出言表明自己意愿。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若你们不是无能,那又岂会将我交于你们的物品给丢失了,若不是你们的无能又怎么会完成不了这个任务,若不是你们的无能我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斯林顿的言语不但没有令他有所收敛,反而更是显得猖狂无比,竟是一连用了三个你们的无能。对于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佣兵王与长老们来说他们如何受过现在这样的气,都欲出言大骂这雇主。但还没等到他们开口,那肩上的威压竟是突然增加,几个没有丝毫准备的人竟是被压得趴在桌子上再也直不起腰来。 顿时,会议室闪现无数光华。自傲的佣兵者们开始动用实力来抵挡这威压了,纷纷大喝出声,势要与这威压斗上一斗,莫让这人给小看了自己。声势与气势是有了,但不论他们如何催动体内真气就是没有丝毫作用,依然被这威压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极怒,接下来的必定是极静。感受着这雇主所发出的威压,斯林顿此时已是到了怒极反笑的地步了。在他发出自身气势的同时,不由得往前重重踏上一步,怒喝一声,道:“阁下,既然您自身拥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为何还要找上我们协会来发这任务,是觉得好玩吗?还是原本就存着来戏弄我们的。虽然你这实力强横,但却也不代表我们就此怕了你。”佣兵原本就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与性命换来金钱与名誉,所以他们从来不缺少傲气傲骨,而身为会长的斯林顿更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魔冥殿内提旧事 “很好,佣兵确实如传闻的那般有骨气,面对强手居然毫无惧色,不错。但有骨气又怎样?只有骨气而没有实力那也只不过是一群有骨气的无能之人,骨气并不能使你们摆脱这无能的本质。”这雇主却是继续刺激着众人,看他那神情竟是要逼他们先出手。 由于他们个个都处于极怒状态,竟是没有一人注意到这人是故意来用言语挑衅的,更是没有注意到他对于斯林顿所提的问题竟是闭口不谈,将话题给转移了。 就在斯林顿即将要出手之时,在一旁竟又是传来一声怒喝。只见那原本坐着的段天行一拍桌子,整个人借势站了起来,而他那坐着的椅子却因承受不了他的真气而变成四分五裂,不成形状了。 “老大,千万别中了他的计,他这是故意用言语激我们出手。只怕他今日来这里的目地不止是来撤掉任务那么简单。”段天行的及时出言阻住了斯林顿的出手,而且还道出了这雇主的另一目的。虽然这位神秘的雇主并没有言明来此真正的目的,而段天行这时所说的也只不过是猜测,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众人如何还会猜不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 听了段天行这一言论,这神秘雇主却是突然将那强大威压给撤了,有点玩味的看着段天行,随后他又自顾的坐了下来,竟是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这是你们多虑了,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为的就是撤掉这任务,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将那东西给弄丢了,这只不过是我一时失态罢了。”然而在坐下之时却是微微看了段天行一眼,眼神里却是有些许吃惊。 虽说这神秘雇主说得平淡,好像真是如此,但此时的众佣兵巨头哪里还会再信他。单就刚才他展现的那一股威压就足以让众人吃惊了,而且还不知他到底还有多少实力没有显现出来。 而最为吃惊的莫过于段天行了。因为就刚才那短短的一段时间,这庞大的威压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再次面对那隐穴的神秘人一般,竟是让自己升起一种无法抵抗之感。若不是因为经历过一次这种恐怖的威压,只怕这次连怒喝的勇气也没有。 看了看依旧还在戒备着的众佣兵巨头,神秘雇主也不在意,随意的坐着说道:“你们不信那就算了,原本不想在这个任务上太难为你们,所以就来撤掉它,但你们却是告诉我那物品竟然丢了,这叫我如何不怒,你们可是不知那物品对我有多重要,所以才不会如此放之心上。” “罢了,说到底还是我太高估你们的实力了,也是怪我自己沉不住气,现在搞成这样虽说出乎我的意料,但也并未到了无所作为的地步,这任务撤了,至于丢失那物品的赔偿也算了,若真要赔你们也凭不起,那物品的丢失就当我刚才失礼对你们的赔礼吧。”说完就自己一人向外面走去,也没有与斯林顿说声。 虽说这神秘人所说的话不知有几成是真的,但再怎么说那物品也是段天行自己所丢失的,现在却又使这雇主怪责整个协会这叫他心何以安。先不管这雇主为何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但却不自己去取那天隐珠,就是协会这边,不但任务没完成,更将任务物吕品丢失,这赔偿事小,名声事大。 此时,段天行的心里动摇了。说到底,还是他的责任感太强了,他将这次任务的失败与丢失任务物品都看成是自己的错。看着那已伸手开门的雇主,心头不由一叹,暗自对水映寒说了声对不住。 他收了全身气势,往那神秘雇主说道:“且慢!”雇主停了下来,但却没有回头,只站在那静静的等段天行的下文。 “这并非是在为我自己的失手找借口,只不过是这事说出来太过让人匪夷所思,所以这任务所历经的事我也没有告诉协会的任何一人,不过既然你是雇主那多少也有权知道的,不过我也事先说明了,信与不信取决于你,而我只不过是将这任务的过程说出来而已。”终于,在面对协会众高层都没有说出的事情,在这神秘雇主面前却是要说出来了。而此时不论是这雇主,还是那些高层,此时每个人都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都想知道他在隐穴到底遇到了什么。 “那物品,也就是那鬼剑,其实并不是我有意丢失,而是被人给拿去了。”只这么一开头,就见那雇主轻轻咦了一声,而协会高层则是震惊的望着段天行,好像完全不相信他这话似的。这一句话给他们的疑问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不清楚这拿去指的是什么,是心甘情愿的被人拿去?还是被他人给抢了? 然而众高层很快就排除了第二个可能,他们可是知道段天行的实力的,试问这世间除了九阶武修,就算是大道期的修真者前临也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抢去他手中的东西,毕竟打不过还可以逃。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第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心甘情愿的自动将那物品给人了?“但他又有什么可能会这般做呢?”随即众人心中又不由得想到这么一个问题。 要说段天行心甘情愿的给人,这也并没有错,毕竟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他为了救水映寒性命是给得心甘情愿,给得爽快。 见斯林顿想开口问这拿去一事,段天行连忙说道:“老大,你听我说下去就明白了,再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显然他已经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于是,当下他就将在隐穴遇到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不论是土蝼还是亡灵领域,就连最后的那个神秘人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现在我想你应该清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了吧,当然信与不信在于你,若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我也只不过是照实说出来而已。” 好半响,整个会议室都陷于沉寂之中。佣兵协会方面,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段天行都对这其间的事闭口不谈,更不是希望他们再做这任务了。原来并不是他不相信众人的实力,而是这最后一关实在是没有完成的可能,说白了根本就是一个死任务。至于这神秘雇主方面,可惜他们看不见他的面容,不然定可发现此时他的嘴角多了一丝笑意,这丝笑意笑得有点得意,有点兴奋,甚于是有点邪恶…… “很好,你居然能入得隐穴的最深处,当真是不容易,而至于你刚才所说的事我记下了,至于那把鬼剑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也不知是不是段天行他们的错觉,他们突然觉得这雇主比来时更为轻松自在了。 看着那不断远去的身影,段天行也不知将这情形告诉他到底是好是坏。但有件事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心此时算是真正放下了。 “只怕这人比那隐穴的神秘人还要可怕!”段天行在心中暗暗想到。 青冥门,魔冥殿。 首座上的青冥时不时的用手指敲击着座位的扶手,一手托脸,整个人陷于深思之中。在殿外,从远处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不断的在殿内回荡。不多时,那脚步声就来到了大门外,在外停了一下,最终还是迈了进来,然后就径直的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听说,风林在去围攻那个九玄门主的时候死了?”在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这进来之人终于开口说话。不过他在说这事时,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常之事一样,情绪没有半点变化。 “嗯,是的,风林他死了,死在了九玄门主之手。”青冥依旧在做沉思状,并没有因为这一问题而放弃思考,在回答这一问题时更是看都没看这进来之人。“说来也是讽刺,当年我派他与黑海去攻打九玄门,他们最后逼得虚灵逃离门派,最后更是施展那九天御雷术才逃得性命,间接死与他之手,而现在他却死于虚灵徒弟之手,也可以说是因果造化了。” “在风蛮山脉的事情经过到底是怎样的?难道左道这么多人精心策划的计划都没能留下那位九玄掌教?”显然这人并不了解当天在风蛮山发生的一切,所以他才追问道,希望青冥能告诉自己那天发生的一切。 这人就是青厉。自从他从九玄山脉败走回来之后就进入了闭关疗养与修炼,直到今天才刚刚出关。而他得知门内长老风林身损与九玄门主风蛮逃脱一事都只不过是听门下之人说的,对于详情根本就不了解。 终于,在沉思的青冥抬头望了青厉一眼,接着又继续做沉思状。“其实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完美,只不过是我们左道太低估这位九玄掌教,圣魔太高估自己而已。正道那一队人都已经深入到风蛮腹地了,而且更是凭着一条魔鳄将那位九玄门主引离了队伍,但说到底还是太低估这一众的正道了。” “为了对付九玄门主,左道这方用风林、天鬼老祖、淫邪公子和三绝兄弟围攻他一人,在最后三绝兄弟更是动用到三绝阵,想凭此阵来困死于他,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说到此处,青冥终于发出了一丝感慨。“他们六位大道期的高手居然没能将他留住,反而全部身死于他之手。” 青厉震惊了,双眼睁得大大,完全不相信这是事实一般。如果说自己当初在九玄时因为先战灵风,后战龙门二人,体内魔元消耗过多,在战这九玄门主时终不敌于他。那次败于他之手是由于先战多局所至而心有不服,那这次角色反了过来,而且他更是一人独战六位左道高手,那这又说明什么呢? “自己败得不冤啊!”青厉在自己心中为自己惟一的一次败退下了一个定义。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东海二仙为宝来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厉害不成?就连三绝阵也奈何不了他?”青厉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青冥。 “这个不好说,左道得知六人身死也是在战后才知道的,至于三绝兄弟有没有使用三绝阵那是在他们身死之处还残留着三绝阵之气息,是以此来推断的。当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一概不知,不过他们六人死了却是不争的事实。”毕竟当时青冥他也不在那里,哪里会对事知道得很详尽,现在他所说的也只不过是从左道那里传过来的而已。 “那后来呢?不是说在后面有圣魔坐阵的吗?难不成就连圣魔也留不住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他?”青厉口中的那个他指的自然是水映寒。 “呵呵,圣魔?圣魔又怎样?难道圣魔就真是天下第一不成?”听到青厉提起圣魔,青冥不由得开心的笑了。“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们左道低估了这位九玄掌教,同样圣魔也是低估了他。他圣魔还真以为人家经过一场恶战就不是他的对手,但后来呢?后来不也一样让人给走了。这一次他的面皮算是丢大了,每逢想起这事他可都还吞不下这一口气呢。” 在了解了这事的前因后果之后,青厉知道自己之前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自己太过于低估这位九玄掌教了。左道由于低估他,让他从六位大道期高手围攻的情况下还能将六人击败;圣魔这位自称左道第一高人由于低估于他,也让他从手里逃脱。这些可都是一个个教训。 “你这次闭关都将伤养好了吧。”青冥将话题拉回到了青厉的身上。由于上次九玄败退,伤势过于严重而不得不闭关疗养。没想到这一闭关就是数个月,现在他既然已经出关,那就说明他的伤已经好了。 “嗯,已经好了,而且还可以说由于那一次的重伤而因祸得福吧。原本一直不能将魔元转为魔冥气,经过在九玄山脉吸收了冥气而能够实现转换了。”说到这一点青厉的脸面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兴奋。 魔冥气的厉害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而现在居然能将原本的魔元转为魔冥气自然开心。这可是量与质的不同。有了魔冥气为基础,只怕实力增涨了一倍不止。在九玄山脉也只不过是转换了一部分就能与正道战那么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魔冥气的厉害之处了。当然这其中还有那十八天绝剑的因数在里面,若没有如此霸道强横的法诀来施展,就算魔冥气再厉害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嗯,不错。”眼神里不由得多了丝赞许。“那你接下来是想继续闭关修炼还是想做些任务?”对于青厉,他是管得很少的,青冥给了他绝对的自由。 “这些我先放一边,以后再说。现在我是想先去寻一样东西。”青厉想了想,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定,不过这要去寻的东西他却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让青冥知道还是想保持那一份神秘。 听他说要去寻一样东西青冥不由得愣了一下,但省一思考就已心中明了。“随你吧,反正你的事我不多过问,那这次估计要出去多久?” “这个不好说,快则一两个月,慢着长达一年半载。”青厉在心中算了算时间,随后说道。 “不论你有没有寻得你要找的东西,在三个月后你必须回来,到时我有件事要你去办。”跟青厉谈了这么久青冥还是第一次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 在一小镇一茶馆内,一黑衣人正低头品茶。这人正是出来寻东西的青厉。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凭着自身的那套功诀指引,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头,他已经先后前去十多个地方寻物了,但每一次寻到的都是一些仿物,根本就不是真品。这一连十几次下来的失败也让他考虑起这诀指引的真实性。 而现在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受功诀指引才来到此处的。不过这一小镇显然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地,此时他只不过在此歇歇脚而已。 突然,从外面经过的两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两人着装也如青厉一样,整件宽大的黑袍将全身罩住,完全看不清两人的面貌。但吸引青厉目光的显然并不是他们的衣着,而是他们两个那一身的修为。 随手丢下点碎银,走出茶馆跟上了他们,这两人的出现着实令青厉感到好奇。照理说这个破败人烟稀少的地方应该没什么东西吸引像他们这样的人来才是,就连青厉他自己来这里也是由于功诀指引才来的,不然他绝对不会踏足这里。 抬头看了看那阴沉死寂的十万大山,青厉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难道这俩人也是来这十万大山的?看来这十万大山不简单。”在脑里略为思考了一下就紧跟着那两人身后去了。 这两人的修为着实不低,虽然他们都在极力隐藏自己的修为,但还是没有瞒过青厉。一个身形较为高大的是大道初期,而另一个比较矮小的则是已达到了大道中期。这一身修为,别说是一些小派,就是一些大点的门派可也并不多见,所以想不引起青厉的注意那才是怪事呢。 “老哥,你说那宝物真就藏在这十万大山之中?据说这十万大山的危险性比那风蛮山脉还要高啊,而且据说还有上古遗族栖身于这大山之中。”这声音是从高大那人传出的。 “笨蛋,别动不动就将宝物这两个字挂在嘴边,知道的人越多成功率就越小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以后你别在我面前再提宝物这二字,不然有你好看。”一听那人说起宝物这二字他就来火,都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别在外面说这二字但他就是不听。“还有,是不是连我的八卦相术都不信了,我的相术什么时候错过,你这是不找打吗。” “我怎么又不信你的相术了,只不过是想问问而已。”那高大男子小声的说了句,显然他很怕那矮小男子。“老哥,既然你能算到这十万大山有异宝出土,那其他一些人也应该能算到吧,我就不信没人知道这事。”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知道为啥我要提早来这十万大山吗?那自然是为了后面夺宝做准备。当然,这世上能人无数,知道在这大山里有异宝出世也不是什么惊奇之事,但若说功法之妙,在这天下还真没有多少功法能有我这八卦相术之巧妙,可以说这八卦相术是世间最为绝妙之功法也不为过。” “而我之所以提前到来就是为了在那异宝出土之处布一大阵,将有关异宝的一切气息隔绝开来,到时就算有人来到这十万大山那又有什么用呢?这十万大山如此庞大,若没有异宝气息指引那无疑是大海捞针,到时他们就慢慢找吧,而我就只需在阵中等着异宝出世就行。”说到这里,不由得得意的笑了起来。 “还是老哥考虑周全,不然等到异宝出土引来无数高人时,我们东海二仙就算再厉害也是难敌八方。”高大男子听了自己老哥的计划也觉得不错,心里甚是满意。 “这是当然,不然怎么做你老哥,若像你这般呆头呆脑还怎么混下去。”说完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声。 其间,他们不再说话,加快速度向十万大山深处没去。 “原来是为了异宝才来,这到也可以解释。早闻东海有二人自称二仙,其中之一仙据说凭一手八卦相术无敌于东海,没想到这两人就是那东海二仙,那所谓的八卦相术到也厉害,想不到相隔这么远的距离都可以算卦出来,到真是名符其实了。”一人在东海二仙原来所站地方的不远处显出了身形,正是那跟踪他们而来的青厉。 “不过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布阵法,最好这件异宝不是我所要寻的东西,不然可就别怪我了。”说完这话身形慢慢淡化,最后消失不见。 一处丛林深入,东海二仙再次出现在这里。不过,他们显然有些狼狈,衣服到是多了几处破损,也不知是被树林划破的还是遇到深山妖怪了。 东海大仙环顾四周,看了看地型,然后从他那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个八卦罗盘。只见他全身冒出大量灰气,然后这些灰气又都涌向他手上的那罗盘,脚踩八个方位,分别对应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个方位。紧接着手上一抖,将聚在罗盘上的灰气震得欲散不散。 只见这东海大仙右手托罗盘,左手则不断的在掐算,双眼看着那被灰气罩住的罗盘。“乾、坤、离、坎。现!”话音刚落,那罩着罗盘的灰气则一股脑的涌进罗盘之中消失不见,而大仙的左手也停止了掐算。 “没错,就是这里了,你看到那个洞口了吧,异宝必将从此洞中出土,到时天地必定产生异象,这异宝出土之时也必定会伴随异兽相生,有异兽守护。”东海大仙指着不远处一个洞口肯定的说道。 虽然那一洞口平平无奇,根本让人联想不到那个洞口在不久之后就会出土异宝,但看他刚才那番模样,到是有几分本领,也不由得他人不信。 “那老哥,你快快在此布阵,可别让他人知道了这一处地方,不然到时异宝出土可就有得争呢。”听老哥说那洞口就是异宝出土之处,二仙不由得赶紧让自己的老哥布阵,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顿时忙了手脚:“老哥,刚才你是说有异兽守护异宝?那可怎么办啊,能守护异宝的异兽肯定厉害非凡,单凭我们俩个行不行啊,到时可别只能看不能拿啊。” 看来这二仙对自己修为还是比较了解的,不然也不会如此慌张失措。 章节目录 第183章 上古遗族原是巫 听了二仙的话,大仙不由得沉默思考。显然他将这异宝出土之时会有异兽守护这条信息给忘掉了,略一思考后,大仙沉吟道:“这到是一个问题,不过也不坏,虽然早前没有料到这一方面,但方法还是有的。只要这异兽不是太过于强大那也没什么好怕的,我自有办法应付。”二仙一听自己这位老哥有办法应付不由得大喜,连连催他说说这办法到底是什么。原本那脸上的担忧之色竟是在听了大仙有办子后消失无踪,看来二仙对这位老哥可是信心十足。 “等我在这四周布下隐藏异宝气息的阵法后,我再在阵法之中布多一阵,用这阵法来困于异兽,到时只要困它个两三时刻就足够我们进去夺取异宝了,现在只怕那异兽过于强大啊,如果太过于强大就算我有阵法也无用武之地啊。”虽说对自己的阵法有足够的自信,但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踏进大道期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再强悍的阵法、幻术、陷阱、诱惑,在远远超越个人强大的实力面前都将变得苍白无力,毫无作用! “那老哥,如果那异兽过于强大还进去夺不夺啊。”现在可是先想着以后的种种可能来了。 “还夺个屁啊,到时也要有命使才行,这件异宝虽然厉害,但对我们来说也并不是一定要夺取,能夺就夺,不能夺就撤,知道了吗?只要将命留下那以后还可再寻其他异宝,何必为了一件异宝将自己的命也搭上,这太不值了。”看来这东海大仙却是有些能耐,对于一件异宝居然如此放得开。他能在强手如林的东海混得下去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二仙应了声后就走到一旁等自己的老哥布阵了。 当一切准备就序后,东海二仙终于长长呼了口气,总算放心来静待异宝出土了。“好了,现在就只剩下等待了,这异宝出土还要将近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我们要寸步不离守在这里,可要做好万全之策,可不要让旁人给夺了这异宝,免得白白为他人做衣裳了。” 然而东海二仙却不知道,他们这一举一动都被人一一收入眼底。虽说他们已经处处小心了,但只怕真就要为他人做衣裳了。 “这次算你们不走运了,没想到要寻的东西就是这所谓的异宝。不过这东海二仙到是有点能耐,居然早在这一个多月就能测出这里有异宝出土,而且这阵法竟然如此厉害,居然将我的功法与异宝的联系给硬生生给掐断了,还好在这路上遇到他们,不然可能真就给他们得手了。如何说来这异宝也就是我寻了月余的东西了,这次只怕假不了了吧。”青厉其实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没想到一时好奇之下跟着他们就让他们给找到了自己要寻的东西,而且东海大仙所布的阵法还将这异宝的气息给掐断了,这样一来到也省去了不少麻烦。正如之前东海大仙所说的那样,越少人知道成功率就越大,而且也避免了很多麻烦。 “一个月,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个月。异兽?我到要看看这异兽有多强大,正好可以用来试试魔冥气的威力。”说起这事之时,不经意流露出那强大的自信。 时间不断的流逝,这三人也一如所言没有离开这一步。再过一天,那洞里的异宝就要出土了。一想到这里,不论是东海二仙还是青厉,在心里都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然而,就在此时却发生了一丝意外。一股洪荒般苍茫之音从远处清晰的传入了三人的耳中。这声音让人听之就如置身于洪荒,能够感受到那洪荒苍茫强大的气息。 “老哥,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会感到如此强大,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这不会就是你之前所讲的上古遗族吧。”听到这声音二仙连忙戒备起来。 然而大仙却没有回答二仙的话,反到是连忙拿出那八卦罗盘,连忙先卦上一卦,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待他停下来后再说道:“看来真被你说中了,这声音确实是那上古遗族巫族所特有,只怕他们也是冲这异宝来的,没想到就连这一阵法也不能阻隔他们对异宝的探查,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们。”语气里充满了不可质信。他显然没想到会有人能破了他这一隔绝气息的阵法。 “那怎么办才好,这异宝可是还是一天才会出土啊,若被这巫族给发现了那这么多天的努力可都白费,难不成就这样放弃?我们跟他们拼上一拼吧,就算他是上古遗族,在还没有打过的情况下也不见得我们就会输。”二仙他好不甘心就这样看着到嘴的肥肉从自己眼前走掉。 “先别着急,让我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东海大仙依旧冷静的说道。 不多时,东海大仙抬头望向那传来洪荒气息的地方,沉声道:“看来也惟有用迷幻阵了,那气息太强大了并非我们所能敌,现在也只有期望这迷幻阵能将他们困住,拖到异宝出土了。现在我就去外面布一个大型迷幻阵,你留在这里看着,你可别乱走,给我看好了,别让他人有可趁之机。”再三吩咐过二仙之后,他就向外走去,看来是去布他刚才所说的迷幻阵了。 而自青厉方面,当他听到这洪荒之音时也是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十万大山里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就算是拥有魔冥气的自己与这洪荒气息比起来也未必取得了好处。 “这就是上古遗族的巫族吗?没想到居然如此强大,看来是要好好计划一下了,如果真要与这群巫族来争只怕有不少难处。”说完也消失原地,去准备去了。 “老哥,这迷幻阵布得怎样了?”二仙见大仙回来马上迎上去问道。 “阵是布好了,这之后就要看这迷幻阵能不能对这群巫族起作用了,还好这群巫族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五人,现在也惟有等异宝出土了。”该做的都做了,之后就要听天行事了。 长夜漫漫,众人却无心睡眠。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晚是难熬的,漫漫长夜之中在他们耳边总是会不断的响起那洪荒之音。看来是东海大仙的阵法起作用了,只不过看情况却也不能支持过久。 终于,这三人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异宝出土之日,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普普通通的洞口,都是想第一时间观得异宝到底是何物。 就在三人在为异宝久久还未出土而着急时,洞口突然迸出亿万霞光,直将整个洞口给没在霞光之中。那亿万道霞光迸出洞口之后并不是像人们想像的那样直接直射而出,反而是在离开洞口十数米之后突然一折,直冲半空而去,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那亿万道霞光又一分为十八,化为十八样式霞剑。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没想到这异宝居然有十八件之多,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多么强大的异宝啊,这次之行当真不虚。”看着半空中的那十八件霞剑,东海二仙不由得连连发出阵阵感慨。 而青厉当见这亿万道霞光化为十八道霞剑之时整个人激动得猛的站了起来,兴奋的看着半空那十八道霞剑。“没错,就是它,我终于找到它了,只要有了它,我的十八天绝剑就能练至大成,到时天下还有谁是我敌手。”幸好东海二仙此时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那十八道霞剑之中,不然依青厉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怕早就发现他了。 亿万道霞光形成的霞剑当可谓是凝实到了极点,现在洞口上方的天空已经布满了霞道。这一区域的所有色彩在这十八霞剑形成之时已完全失色,现在整个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这炫目的霞光。 如此异像自然并非只有他们三人看到,就算身处迷幻阵之中的五大上古巫族也清楚的看到了。在原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迷幻阵中突然看见这十八道霞光当可是给他们指明了道路。 五人之音此时合为一音,那洪荒苍茫之音再次出现。这一次与以往都不尽相同。这洪荒之音一经响起,那原本布着在迷幻阵之中的迷雾尽数消失,接着这阵法更是摇摇欲破,最终,好一阵的劈里啪啦传来,这迷幻之阵终告败灭。 当洪荒苍茫之音传来,东海二仙与青厉才从这异宝出土的惊艳中回过神来。但却是晚了。五个手执碧绿骷髅杖的老人已站在他们不远之处,同样一脸惊艳的看着半空那十八道霞剑,然不同于他们三人的是,这五位巫族之人的脸上尽是写满了苍桑与疲惫。 三人这一瞧,心中更是布满惊骇。 东海二仙惊骇于自己原本一直都已经被人跟踪,而对于此人他们却一点也没有察觉,还有就是对五位巫人这么快破掉自己阵法的惊骇;而对于青厉来说,他则是惊骇于这五位巫族之人身上那种时间苍桑之感与那股洪荒般的强大;五位巫族之人却是骇于这次异宝出土居然有十八件之多,对于东海二仙与青厉他们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这三路人马虽然都已经露了身份,但却也都没有妄动半分。因为只要任何一方行动前去夺取异宝,那么肯定会招至其他两方疯狂的攻击。所以即使强如巫族也没敢动上分毫。三方人马就这样在此形成了鼎足之势,现在就要看哪一方沉不住气先去夺宝。 然而,他们三方显然都因这霞剑异宝出土过于惊艳而将一件事给忘了。此地应该说是四方才对!只不过这第四方都已经被他们三方给丢到了一边。 在《天地异志》一书的天下异宝出土录中,第一句话就是:大凡天下异宝出土,必在其旁伴生守护异兽!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守护异兽竟是龙 就在三方人马相持不下之时,半空之中的十八道霞剑已经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十八道霞剑在空中不断变幻着十八种色彩,当每一种色彩转到一把霞剑之上时,原本凝结无比的霞剑却反而虚幻一份。当十八种色彩在全部霞剑上循环十八次时,凝实霞剑再次化为虚无,重新变为亿万道霞光。 就在霞剑变回亿万道霞光之时,一声龙吟从洞里传出,而漫天霞光就如出现之时那般全部投入回到洞内,最后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到了异宝还未出土之时。不过,三方人马却同时看到了令他们难忘终生的事。 不知何时,那平凡的洞口已经多了一颗巨大的七彩龙头! 咝!! 三方人马见此七彩龙头都不由得倒吸口气。三方人马都不乏识渊博之士,而他们都知道这七彩巨龙在龙族里面代表的是一种什么。那是权力与力量的象征! 《天地异志》龙族篇中曾这样描述:七彩巨龙,又名七彩神圣巨龙,此种龙类乃天生龙族王者。此种龙族不但可以号令天下龙族,更能令世间万物膜拜于己,称之为王者化身也不为过。七彩巨龙在幼年时就已具有相当于一名离尘期修真者的实力,若至青年时期实力更是涨至天一境界,到得成年时期,此种龙类在世间已经无人能敌,更无人能降之,此乃实力之体现。 这一异宝居然动用到七彩巨龙做为守护异兽,从这一点就可想而知这十八件异宝的厉害之处。而这头七彩巨龙显然已经是成年期巨龙,在此世上哪里还有人能将其降之,这宝物却要如何进洞取之。 “老哥,现在怎么办,这守护异兽居然是七彩巨龙,而且这巨龙已经是成年期的那种,像这种强大的存在叫我们如何能敌。”对于此时的情况,二仙显然不能拿定主意,而其言语之中却是对这异宝的贪恋,不想就此撤走,于是问起自己的老哥来,希望他能给个主意。 然而,东海大仙却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将全部精力都放到手上那个罗盘。只见罗盘上的八卦方面在不断的变幻,形成一个个外人难懂的意思,而这些意思却又一个个被大仙给读取。就在他还想继续推卦下去之时,那原本无坚不摧的罗盘突然出现一道裂痕,而越是推卦下去裂则越来越多。难不成这般推算也是逆天之举?不然以往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怎就出此时推卦时出现。 “老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罗盘会这样,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啊。难道……”看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二仙不由得惊呼出口。现在这情形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除非是卦出了一些不可为不可知的东西。 大仙用手阻止了二仙继续说下去。他将那布满裂痕的罗盘重新收入袖中,向二仙招了招手,说道:“我们走,这十八件异宝并非我等能得,而且这七彩巨龙也非我等能敌,虽然觉得可惜但没命享受的东西还是不要。”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在不远处的青厉。 不多时,东海二仙就消失在六人的视线范围内。他们到是真的走了,并没有耍花招。而这样一来也就只剩下两方人马来争夺这异宝了。 “这位朋友,不知你是想留下来继续夺这异宝还是像刚才那两位那样放弃夺宝的念头。”一充满苍桑的声音突然问起青厉来。 青厉也没有想到这巫族之人竟然会先问起自己话来。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刚才由于只听他们发生过那洪荒苍茫之音,还以为他们不会说自己这话,但没想到这巫族之人不但能说而且还说得异常流利。 “这异宝我是必定要夺,它可以说是关乎到我以后的修行,没了它我的法诀就不能达至大成,所以我是不会放手的。当然,你们要夺也行,不过可不单要过这七彩巨龙那关,还要过我这关先。”自从这异宝化为十八道霞剑之后青厉已经可以确定这十八件异宝就是自己寻找多时的东西。 说着就抽出自身的仙剑,大有随时动手的意思。 “先别动手,且听我说说。”见青厉想要动手,一巫族人连忙说道。“刚才你也看到了,这次出土的异宝有十八件之多,可以说是前所未有。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况吧,这守护异兽是七彩巨龙,只怕不用我来多讲这七彩巨龙的实力了吧,况且这条七彩巨龙如今已是成年期,在这世上已是没人能单独对付得了。所以我们是想与你联手,一起对付这七彩巨龙。”巫族终于将想法给说了出来了。 “你不是说这头成年期的巨龙在世上已无人能敌了吗?怎么最后又说要与我联手,我看你们是想借联手之时用这巨龙在灭我吧。”青厉冷笑连连。随手挽了一个剑花,活动了一下筋骨。 “没错,这七彩巨龙若单个人面对只有逃走的份,但如果是群起而攻之呢?就算它有再大的能耐若被这样消耗下去也只有败亡一路可选。再说,你们的世人没有办法对付它可不代表我们巫族没办法对付。”说起自己的巫族,他全身冒出强大的自信与骄傲。 听到有方法对付这巨龙,青厉确实心动了。要知道,单凭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没可能对付这巨龙,而若有巫族帮忙那到是增加了几分成功的可能。再说现在巫族更是开口说有办法应该,青厉不心动才怪。 “什么方法?”青厉直接问道。 “抽魂禁魄。”还是那人回答青厉的话。“你知道,人有人魂人魄,而龙自然也有龙魂龙魄。虽然龙族一直以来就是强大无比,但这种强大只不过是肉体上的强大而已,在这魂魄一道他们却没有肉体的那般强大。而我们巫族就是精通于这灵魂一道的人。就算这是七彩巨龙,凭我们五人的实力也足够将他的魂魄给抽离出来禁固起来。” 初听这抽魂禁魄之术,即使是强如青厉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肉体上的修为有法可依,但这魂魄修炼之法却从未听人提过。就算是修真者的魂魄与武修魔法师有所不同,但却也强大不了多少,而这巫族竟然可以将人体魂魄抽离禁固,那这一方法是如此的可怕啊。 “那你们有几成把握可以成功?”虽然青厉心中依然惊骇,但在脸上却没有半点显现出来。 那巫族老人见眼前这青年在初听这抽魂禁魄之术后依然能保持镇定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赞许了一声。“就现在来看,如不出意外当可有七成把握,毕竟这七彩巨龙也是刚苏醒不久,趁他还没习惯之时施展此法可是把握最大。若等他习惯过来只怕成功机会只有五成。” “你们这几个小鬼可是要打我魂魄主意,那我在此先告诉你们吧,这是不可能的,还是放弃吧。”突然的一声巨响不由得吓得巫族五人与青厉连连后退,一连退了数十米才惊疑不定的看向那洞口。 “哈哈,没想到你们这群夺宝者会如此胆心,如此胆小居然还来夺宝?哼,还是快快离去,我不想多开杀戒。”待这七彩巨龙笑够后,语气渐渐转为阴森。 此时七彩巨龙的大半个头已经伸出洞口,眼神里尽是不怀好意。就只是伸出了半个头,但巫族五人与青厉却感觉到现在与刚才是完全不同。现在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肩上一般,使人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处在庞大威压之下。 “龙威!”此时在六人的心头同时响起这么一个龙族专有名词。没想到就算相距这么远的距离这龙威还如此强大,这表明这头七彩巨龙是多么的强大啊。 见这七彩巨龙此时已展现龙威,巫族那人急急说道:“你可要快快决定,若等到这巨龙将这身力量习惯过来那到时可就晚了。”巫族老者的连声急催却没有换来青厉的首肯,反到使他更加疑惑不定,好像在顾忌什么似的。 “你到是快点决定啊,成大事岂能如此犹豫,当真是该断不断。”感受到龙威越来越强大,巫族长老已经不顾得这么多了,当下就骂起了青厉来。 七彩巨龙的龙威在不断加增,青厉他自然能够感觉得到。脑里连转几个念头,沉声说道:“要我帮你可以,但在事前我却要问清一件事,那就是若夺得这十八件异宝当如何分之?若到时因分宝不均而引发争斗当如何处之?” “我们只要五件,剩余十三件全都归你,你看可好。”看来这五位巫族之人都以这老者为首。没想到在这分宝之事上根本没跟其余四人商量就决定了,权力到是不小。 “一言为定。”听着这巫族只要其中五件,却也不过份,所以青厉在考虑一番后也答应了。现在青厉已经不考虑这十八件异宝是不是自己所要寻的东西了,总之先将这异宝拿到手再说,这才更来得实际。 “若这十八件异宝真是我要寻的东西,那也惟有以后再令作它想,以后再找时机要过那五件异宝就是了。”这一意头在他脑海里迅速的一闪而过。 “那要我如何助你们?”既然确定了战线,那青厉也知道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这七彩巨龙给他的压力确实不小啊。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抽魂禁魄欲封龙 闻青厉此言,巫族五人均是大喜。还是那老者开口,急道:“只要你在我等施法之时缠住这头七彩巨龙即可。当然,如果有能力最好将此巨龙引出洞外,这样成功机率则可更大。” 听这老者一说青厉当场为之气结。他原本也就以为是要帮他们护法,免得他们在施法过程之中被这巨龙打断。但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叫他去与这七彩巨龙相斗。这可是七彩巨龙啊,而且还是成年期的史前巨龙,这叫他如何应付,那就更别说是将他引出洞外了。 若是幼年期的七彩巨龙他到是没放在眼里,即使是青年期的七彩巨龙,凭现在所拥有的魔冥气与十八天绝剑那还是有得一拼,但对于成年期的来说,他到是无能为力了。这已经是尝试与不尝试的问题了,单单是刚苏醒的龙威就能令众人如背大山,行动不便,那实力自然也不会再过弱了,与这七彩巨龙相斗纯粹是与找死无异。 “你不是说笑吧,你是要我去与一头成年期的七彩巨龙相斗?而且还要将它引出洞外?这想法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了,我自认还没有这样的实力,还是想过其他的办法吧,你们所说的这个方法根本就行不通。”青厉现在到是有几份后悔刚才那么轻意就答应了。而现在他心里更是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这五位巫族之人根本就是要借这巨龙之手来屠杀于他。 “我想,我们还是换过种方式吧,比如说我就在你们身前护法,避免受他人骚扰,只要……”其实也不能说是青厉太过于胆小,而是这头七彩巨龙给他的感觉就是太强悍了,强悍到根本没有自信来缠住他。 然而,还没等青厉将话说完巫族老者就打断了他的话头:“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我等巫族人却也没有下作到要借他人之手来消灭别人,再说凭我等五人的力量,若不用那抽魂禁魄之法也是没有实力来降服这巨龙,这其中厉害之处我们可是清楚的很。而现在我又不是叫你去与这七彩巨龙拼命,只是缠住它而已,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这巨龙到现在还没有习惯一身的力量,虽然给人的龙威很强大,但要说到力量的运用却不似本能的控制龙威那么简单,所以现在它必定没有传闻说的那般厉害,只要你坚持到我们施法完就行了。然而你不会告诉我们,你没有这个实力来缠住这巨龙吧。”看来这老者也深知一个道理。请将不如激将! 看来这激将之法还算管用。青厉再度咬牙,心中已有了决定:“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来试试,如果真不敌,那凭我这身青风身法要想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我可是拥有魔冥气的,凭魔冥气也应该能够暂且拖上一拖吧。”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也不多说。脚下一蹬,向那洞口七彩巨大龙头而去。此时的他已身化轻风,那强大的龙威压在他身上却已无处受力,对他没有并分影响了。 “胆子到真是不小,但却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话毕,一口龙息就直冲青厉而去。这龙息可是完全不同于龙威了。龙威为无形之物,乃龙族生下来具有的本能,在无形之中施于敌人的一种手段,与武修的武势到是差不多,只不过这龙威与武势要强大得太多而已;而龙息则全然不同,龙息是自龙族体内形成,然后再经由他们之口,从口中喷吐出来,说白了就是一股压缩了的力量。 现如这成年七彩巨龙的龙息根本就无法可挡,只能避之。身化轻风的青厉,就在龙息即将近身之时一则,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股龙息。这一身法正是青风剑诀中的第一式青风飘荡。 “现在可要换我攻击了。”手中仙剑一抖,在剑身之上突然就多出几朵青花,而将仙剑再次抖动,剑身已完全消失了,只余下那刚才突然出现的青花。用手轻轻一送,将那几朵青花送到巨龙那里。在这丛树林里顿时刮起了一股微风,不过当那几朵青花经过,微风瞬间化为狂风,然后再化为一道道巨大的风刃,随同青花直攻巨龙巨头而去。 不过巨龙显然没有将这攻击放在眼里,整个龙头留在原地任由那些风刃打在头上。“挺舒服的嘛,再来多几下,好久没有这种痒痒的感觉了。”第四式的剑化青风居然在它的表皮上连一点白点也没有留下。 不过这一结果显然也在青厉预料之中。剑诀再转,这次青厉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凭着这一式又避过了刚才巨龙发出的一股龙息。 “小鬼,你以为就凭这一招就想瞒过我双眼吗?这也太天真了吧。”说着就朝洞口外十多米一处地方吐出一口龙息。在这强大龙息的威逼下,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一阵波动,终是显出了青厉那身影。容不得他多想,连忙往一旁退去,在龙息临身之前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在他躲过龙息之后又连忙隐去身型,想要以此来制造出奇不意的机会给这头七彩巨龙一击。但七彩巨龙岂是这般好糊弄的,每每青厉一消失,那强大的龙息就紧接而来,根本就迷惑不了他。现在可不是青厉他在制造机会了,而是巨龙在逼得他四处逃窜。这般消除身型根本就瞒不过这七彩巨龙。 凭这七彩成年巨龙的力量根本就可以在举手之间将他消灭,但现在它却只是发着龙息逼得青厉四处逃窜,这其中意思很是明白。 它现在只不过是将青厉看做一玩偶,在戏弄于他罢了。 被巨龙这样耍,青厉心里也是怒火中烧。曾几何他青厉面临过如此情形,就算在九玄圣地面对正道众高手,面对九玄门主、慧真大师等世上一等一的强人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狼狈过,而如今却只给一只躲在洞口的巨龙给逼着四处逃窜。 “你莫以为我真对你没法,现在我就让你见见我的实力。”青厉对着洞口的那巨大龙头狂吼道。然后将手一指那万里无云的碧空,狂傲的说道:“这天,我斩之,青风斩天。”一道巨大剑型青色风剑转瞬成型直斩那伸出少许的巨大龙头。 轰!!! 巨响伴随着无数泥土沙石四射而飞。然而青厉却并没有等待那些泥土沙石平静下来,反而将手中之剑向前一递,御剑当前。在他面前没有剑影,只有那停在胸前的一把剑。 “青风破天。”再一次将青风剑诀给使了出来。一把青色巨剑再次出现在他身前,渐渐的,那青色巨剑将那停在胸前的仙剑完全裹住,最后直如与仙剑融为一体。待这青色巨剑刚一形成就化为一抹青光,消失于当前。 轰!!不远处的那个洞口再次传来了震耳的巨响。对于青风剑诀的这招青风破天来说,这一剑招就是唯快不破,以快著称。 身为青风派得意弟子的他对于这青风剑诀自然是再熟悉不过,而这一招青风破天由他使出比之灵风使出当是威力更为集中轻松,亦更为强大。他有自信就算这七彩巨龙防御再强,若直接受了这两招剑诀也定要受不轻的伤。 然,就在泥土草木还在四处飞溅之际,那洞口却传来了一阵大笑,接着就是巨龙那熟悉的声音:“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你还留有这一手,但若想仅凭这两招就伤吾龙身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了。”原本还在飞扬的泥土草木在这巨龙一开口之后就纷纷向四周散去,不一会就露出了那原来的洞口。 就算青厉一向处变不惊,但当看清那洞口情况之后也不由得惊呼出口,直呼不可能。那原本窄小的洞口经这青厉两招后竟是硬生生的扩大了几倍有余,而那洞口处的龙口却不见得有一点伤痕。在那龙眼里尽是不屑之意。 不过也由于这两招大的剑招将洞口扩大几倍后,那原本只有一个龙头的巨龙也露出了不少身子,到是也可以说是无心插柳之心。 “怎么,可是还有不信之理,那我再站在原地给你打上两招,看你那些剑招可否伤得了吾。”口气里尽是不屑与狂妄。 而就在此时,在不远处,五位巫族老者之处传来阵阵苍茫洪荒之音。那不断传来的庞大洪荒之力就算在相距他们数十米也感到一阵的心惊,而这洪荒之力更是随着五位巫族不断吟唱而不断增强。 “抽!”一位巫族老者在说出这一字的同时左脚也向左边跨出一步,然后就站定不动,只不过不断有那苍茫之音从他口中传出。 “魂!”另一位巫族老者紧接其后,也喝出一字,同时往左后方跨出一步,而后又站定不动,也如同第一位老者一样不断吟唱那苍茫之音。 “禁!”随着这禁字一出,原本还无形的洪荒之力顿时具现,在五位巫族老者上空凝聚不定。而道出这禁字的老者也如刚才前两位一样,不同的只是他往右后方跨出一步。 “魄!”第四位老者喝出这字后往右边同样跨出一步,苍茫之音不断传出。 在这四位老者的施展下,这抽魂禁魄之术却是到了紧要关头,那股洪荒之力越来越大,而在他们上空的那具现洪荒之力则是不断壮大,越聚越多。 最后,在最前面的老者重重的往前跨出一步,猛然间喝道:“封!”上空的洪荒之力顿时如脱缰之马,决提之水,往洞口七彩巨龙涌去。 面对这让灵魂惊怵颤抖的力量,青厉如何敢有所迟缓,连忙躲开这一恐怖到极点的力量。 在这洪荒之力面前,就算强如青厉也不得不避其锋芒。但在那洞口的七彩巨龙见这洪荒之力涌向自己之时却不躲不避,眼睁睁的看着那恐怖的力量涌向自身而来。 是他太过于自信无视这恐怖力量,还是他在这力量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呢?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天绝剑出龙心降 庞大得恐怖的洪荒之力如愿的将那露出洞中的龙身整个淹没。令青厉所想像不到的是这如此庞大的力量在击中龙身之时居然没有发出丝毫响声,这未免也太过于诡异了吧。但这却不得不让他相信,因为这就发生在他眼前。 洪荒之力不断在龙身之上翻滚,不断在龙身上拉扯,想要将他里面的魂与魄抽出来。但是,时间不断的过去,而洪荒之力除了不断翻滚拉扯之处却没有丝毫变化,更不要说是抽出那里面的龙魂龙魄。 “怎么会这样,这抽魂禁魄之术不可能失败的,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看着那依旧在不断翻滚拉扯的洪荒之力,五巫族老者着急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而现在这样的情况却又不知如何解释,但是想破头颅也想不明白这抽魂禁魄之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这不是第一次施展了,照理没有出错的理由,那么惟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巨龙的问题了。 无论五巫族老者如何催动体内巫力,那庞大的力量如何拉扯,就是拉扯不出这七彩巨龙半点的龙魂龙魄。终于,这能抽魂禁魄的洪荒之力在经过苦苦挣扎而毫无所获之后还是慢慢消逝了。 术法的失败,五位巫族老者齐齐吐出了大大一口黑色鲜血,然后五人颓废的坐倒于底。到现在他们还不敢相信原本以为一定能成功的术法却就这样失败了,不甘心,面对这样的结果心里剩下的只有那不甘。 抽魂禁魄之术的反噬是可怕的。成,则封敌;败,则封己。 五位巫族老者灵魂在慢慢的消逝,眼色渐渐成灰,在他们最后一点神光封印之际,那余留的还是深深的不解与不甘。 扑!! 五具巫族的尸体倒在地上,慢慢的化身为大地,只留下那五根惨绿色的骷髅法杖证明这里曾经有巫族来过。 “嘿嘿,之前我都说了这抽魂禁魄之术对我完全没有用,你们这些小巫就是不信,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他们的性格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对于这五位巫族之人的死,七彩巨龙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对于像它这样拥有无尽生命的高等智慧种族,它见的生死那是多着,这五人的生命在它的生命长河中又哪会掀起半点涟漪。 但青厉的感受却又完全不同于这巨龙。面对如此强大恐怖的洪荒之力它居然完好无损,那代表着什么他是完全知道的。面对这么强悍的一头七彩巨龙就算是拥有魔冥气与十八天绝剑的他也没了半点信心。 接着,七彩巨龙又问道依旧在一旁犹豫不定的青厉:“小鬼,你现在是决定滚还是继续与我耗下去,老实告诉你,我反到是想你跟我耗下去,毕竟我独自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若有你被我耍耍到是可以解解闷,不然独自一人守在这里也太无所事事了。”说着他还不忘摇了摇头。 呛!!! 原本已经归鞘的仙剑再次拔出,青厉对他怒目而视。刚才那一番话已经严重的刺激到青厉他的自尊心了。一直以来不论是在青风派还是青冥门,他都是高高在上的,还没有哪个人敢当着他的脸面无视于他。而自习得十八天绝剑后信心更是十足,就是在九玄山脉,面对九玄门主与慧真大师二人联手一次对付自己也能从中逃脱。但现在这一头七彩巨龙竟当着他的面无视于他的实力,这叫他如何不怒。 若这巨龙不说这番话,或许青厉他也会放弃这次的异宝。即使这异宝就是自己要寻的东西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毕竟在生命与异宝二者之间选一个,还是生命过于重要,但这巨龙的话语却这般赤裸裸的无视于他,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即使是丢了性命也不能让这畜生给小看了。”青厉在心中不断的告戒自己,尽量让自己忘记它的强大。 “畜生,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身型一化十八,十八种不同剑法同时舞起。道道人影之上,魔冥气汹涌而出。自九玄山脉之后,十八天绝剑再现人间,而这次的敌人则是七彩巨龙。 “天绝霸天。”霸气再现。还没等巨龙反应过来,这十八道身影就以其快无比的速度攻向了那巨龙。在这以快为主的剑招之下,巨龙根本就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霸气当空,竟是反过来压向了那洞内的巨龙,而在这一时刻,可能连青厉也没有发觉,那原本如山般的龙威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招一式,全都招呼到巨龙的身上。强悍的霸气与那快绝的剑招打得巨龙鳞片发出金鸣之音,引起片片火花。 吟!! 一声震天龙吟发出!只这一瞬间巨龙就已经受了不下于千次的攻击了。虽说它的鳞片防御强悍,在这么多次的攻击下没有受一点伤,但这密集的攻击却打得它一阵阵疼痛。 “可恶,没想是十八天绝剑,没想到你这小鬼就是这十八天绝剑的传人,当真是可恶之极。”巨龙在密集的攻击下不断咆啸。终于,在这招天绝霸天之下,巨龙终于想起了移动那庞大身躯。“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十八天绝剑到底到什么火候了。” 庞大的身躯第一次从那窄小的洞里走了出来。直到现在,青厉才真正的知道这头成年期的七彩巨龙身躯是如何的庞大。只是露在洞处的躯体就已经足有上百丈之长了,而还有另一节还留在洞里,只怕这露在洞外的身躯也只不过是他的三分之二。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七彩龙族并不是只有这龙息这种攻击的。”巨龙再次发出一声龙吟。天上原本没有的云彩在他这一声龙吟之下慢慢的形成,而大地则不断的传来振动之感,如同地震般晃动。狂风也在这时刮了起来,纷纷将一些树木连根拔起。 而最让青厉感到惊骇的是,竟然有一股天地灵气在不断的壮大,这一区域间数百里范围之内的天地灵气都不断的往这里涌来。“这怎么可能,这股天地灵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股强大的灵气?”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七彩巨龙只不过是龙吟一声而已啊。 “那就让我告诉你吧,我们这七彩龙族不但能调动这天下间的风、火、水、土四大元素,而且更能调动一定区域内的天地灵气做为攻击用途。这样的解释够让你清楚了吧。”看着半空中的青厉,巨龙傲然道。 “那又如何,既然你知道这十八天绝剑就一定清楚这剑诀是因何而生,就算你能调动天地间的任何元素,任何灵气那又如何,在这剑诀面前,就连上天也能逆更何况只不过是你这一条畜生。”青厉回应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气势上弱于他,十八天绝剑的首要要求就是要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狂,来得霸,只有这样,这逆天剑诀才能发挥出更为强大的威力。 两者都没有再说任何言语,一方十八天绝剑不断的攻击着那上百丈之大的龙躯,而另一方,则用风、火、水、土四元素之力不断攻击着空中的那十八道人影。狂风在此化为了一道道利刃,不断的攻击着那不断躲闪的人影;而在狂风之后则是另一片巨大的热浪,直扑十八道人影而去;土地在这七彩巨龙的控制之下,裂成一道道巨大的天堑,若有人影处于低空,则在地面会立马冒出条条土柱。现在整个地面已经完全变了样,完全成了一片土柱之林。水元素之力在此时则化为片片冰刃,同样围攻天下人影。只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冰刃在那热浪之中并没有化为水露,没有受热浪的影响。 虽说这巨龙的攻击手段多种多样,但经过一段时间后,青厉他发现这巨龙在元素之力控制方面虽然很强,但这四元素的攻击力却不高,并不能伤他分毫。而就在青厉忙于应付这四元素之力的时候,那股灵气已经化为一支巨手,往那十八道人影抓去。 那看似笨重的巨手,却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抓来。只那么一握,就将空中的十八道人影全部收入掌中。“哈哈,现在我到要看你还有何法,我现在就用这只灵气巨手将你给捏碎。”说完,那灵气组成的巨手就不断收缩,直要将里面的人影给捏碎。 但还没等他将手中的青厉给捏碎,突然神色大变,眼中尽是不敢质信。“这怎么可能……”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惊了。 不知何时,在他那伸出洞口的百丈身躯已经多了一条长长的伤口。此时,在伤口处则不断的往外涌出七彩的血液。原本对于七彩巨龙自己来说,他身上的鳞甲是这世上最坚硬之物,原本是无物可伤得了他的,但现在却出现了这种情况,也难怪他会如此震惊。 就在他分心这一段时间,那原本握得严严实实的灵气巨手突然在指缝中冒出庞大涛天霸气。紧接着,霸气越来越盛,最后灵气巨手再也支持不住,在涛天霸气下再度化为虚无灵气,消散空中。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别忘了,我可是十八天绝剑的传人,你刚才不是说想看看我这十八天绝剑练到何种程度吗?我这只不过是给你小小教训而已。”在空中的青厉再度化为一道身影,在空中看着洞口的七彩巨龙傲然道。 手挽一个剑花,那原本涛天的霸气却消失得一点不剩。若不是现在七彩巨龙身上那道巨大伤口还在,就连他也不敢相信刚才真有涛天霸气出现过。 “你可是还想试试这十八天绝剑的滋味?”此时在青厉的脸上哪里还看得到开始时的紧张与不安。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天绝剑主脑中现 一剑,在七彩巨龙身上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血液直流不止;一剑,让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青厉重拾信心;一剑,更是让这头七彩巨龙俯首称臣。 青厉刚说完那话,不一会,这七彩巨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险些让他从空中摔了下来。“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刚才它肯定是在撇嘴。”青厉在心里不由得想到用撇嘴这个只用在人身上的词语。 还真给他猜对了,这头七彩巨龙真就在撇了撇嘴:“还打什么打,虽然你现在很弱,但好歹也算是十八天绝剑的传人,我也不过多的难为你就是了,现在你进来取剑吧。”他完全不理会青厉那惊疑的表情,自顾自的在一旁躺下给自己疗伤。 虽然巨龙给出的结果一度让他心动不已,但他就是迟迟没有下去的趋势。要知道,当东海二仙看见是这条七彩巨龙做为护宝异兽果断退出后,紧接着又有巫族的五人施展那抽魂禁魄之术。连那厉害的法术都奈它不得为何它现在就会放自己进洞取剑呢?难不成就只这么一道伤口就让它受了重创?还是说是刚才的抽魂禁魄之术对它现在才起作用?还是说它根本就是在诱我过洞。 这一系列的问题就是让青厉迟迟没有放下心中的那份猜疑,就算洞内有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也一样。 待七彩巨龙将那道伤口治疗得差不多后,看见青厉居然还停留在空中久久没有进洞的意思,不由得有点恼怒:“小鬼,怎么这么胆小,如此的胆量居然还敢自称是十八天绝剑的传人,当真是有辱这十八天绝剑的威名。” 青厉听了巨龙这一讽刺心中却反而放开了一点,看着他说道:“你这算是用激将法吗?如此浅显的计谋我是不会上当的。” “你小子爱去不去,没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却居然遇到一个这么没胆的。”说完就再也不理会青厉,独自在洞口一旁躺下,不一会就传来了酣声。却是在那里睡着了。 面对这一情况,青厉却是迟疑不定,然而不一会却又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之后眼中再无犹豫。“我青厉是何人,何时因一事而变得如此忧犹寡断了。就算里面是龙潭虎穴那又如何,这七彩巨龙我都伤得这世上还有何物能令我惧怕。十八天绝剑何时怕过旁人了。”想通这点后,霸气再现,果断的进入洞中。 当真正进入洞中才发现这一洞穴其实并不深,也就数十丈而已,不一会他就到了洞穴最深处。当看到洞里情形时他才明白为何那七彩巨龙一直只待在洞穴附近而没有离开,而更让他明白的就是这异宝就是自己所要找的。 “绝对没错,我找的就是你了。”青厉激动的说了句。尽管现在只是看着那十八件插在地上的异剑,但他却能从这十八件异剑中感觉到一种自己身上仙剑没有的东西。 那就是血肉相连的感觉。 没错,就是血肉相连。看着地上的十八异剑,就好像看到了失散很久的自己。在他的脑海里更是生出一种感觉:“这十八把异剑是自己亲手弃置在此处的。”他说不上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在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十八异剑静静的插在地上,而这十八异剑则按一定的规律插着,组成如同一个阵法的存在。在这阵法里面则出现巨龙的一截身躯,不过最后的那一截却消失在虚空,这也是七彩巨龙没有离开的原因。 走到剑阵旁,十八异剑轻鸣起来。那像是在期待,像是在欢悦,更像是在激动。“原来不止自己有这种感觉,这剑也同样如此。” 当青厉的手碰到其中一把剑时,整个洞内的空间突然幻变起来。见此情形,青厉连忙想将那触碰异剑的手抽回来,但已经晚了。 再回过神来时,已经发现自己身处高空之中了。这里没有什么洞穴,没有七彩巨龙,连忙将目光投向十八异剑原来的地方。“还好,剑还在。”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当他将目光再投远一点时,整个人已经震惊得不可言语了。 七彩巨龙不知何时已经从这剑阵中逃脱了,此时青厉他终于看清了这条七彩巨龙的全貌。如果他目算没有错的话,这条七彩巨龙足有数百丈之长,整个长长的身子不断交错,形成一个不断游动的庞大整体。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在七彩巨龙那颗巨大的头颅上站着一个人,一个让他看不清样貌的男子。两人相距的距离并不远,但不管青厉之前的目光如何锐利,此时就是看不清那站在不远处男子的样貌。那男子负手而立站在龙头上,在他的身上青厉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那滂湃到不可一世的霸气。 那男子见青厉望向自己,不由得也看向青厉这边。青厉只觉被他这么一看,自己好像一个小孩一般,身上的所有秘密都被他窥得一清二楚,而他更是产生了不敢反抗的念头。虽然他极力的想将这一念头给压制下去,但不论做何努力都没有用,反而随着那男子看他的时间越长,不敢反抗的念头就越是明显,到最后更是整个人颤抖起来。 “怎么才练到十八天绝剑的第三式。”这男子的声音听起来甚是不满。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不满的声音却让青厉心惊不已。自己的武功招式居然让人一眼就看破,换了是谁也会如此。不过既然知道自己实力远远不是这人的对手,而且如果这男子要杀自己只怕早就动手了,所以青厉那惊骇的心情也慢慢平复过来,看着那男子小心的问了一句:“你是何人?为何在此?而此地又是那里?” “你居然问我是何人?”听了青厉的话,那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一个很搞笑的笑话似的。“我就是你现在所使的十八天绝剑的主人,现在明白了吧。”虽然现在他没有再笑,但眼里的笑意却是没有丝毫隐藏。 他的这一回答无疑又给青厉来了一个睛天霹雳。“你……你是说,你就是十八天绝剑的创始人霸天?”然而这话刚说完却又连忙说道:“不对,霸天那是几万年前的人,而且与那个得天之巧的人一战后就消失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我确实并非本人,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残留在十八天绝剑里的残识而已,而你刚才由于用手来碰这剑,所以我就出现了,出现在你的脑海了。”这男子继续在刺激着青厉的神经。 残识! “居然只是残识!”青厉听到他说自己居然是残识时,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青厉自己虽然不敢保证已经无敌与世,但对于一直以来见识过的对手,除了慧真大师和那个交过手的九玄门主外,他有信心能保证不败。就算是魔道中的圣魔与青冥他都有信心与他们一较高下,但现在自己居然在一个残识面前兴不起任何的反抗意头。然而再一回想刚才他说的话,青厉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没了得到这十八天绝剑的兴奋与激动了。 一个残识在自己的脑海里居然让主人完全兴不起反抗的意头,只是一个残识就强至若厮,那如果是他本人亲至呢?真身又强到一个什么程度啊。 “是不是感到很沮丧?”霸天显然已经猜到了青厉心中所想。“不过你也不用如此沮丧,你现在的十八天绝剑只不过才练到第三式而已,若练到最后的第九式那到时你也不会差到哪去。而我之所以将一部份残识留在这剑里也是为了将最后的三式传授于传承者,也就是你。” 听到霸天残识说十八天绝剑还有最后三式不由得又激动起来,此时心里那个感动真是不可言语啊。不过接下来霸天残识的一句话却又让他那激动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如果被人知道我霸天的传承者如此差劲只怕会被人笑掉大牙,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将最后三式传给你好了,免得让人说我霸天连传承也只传个残缺的传承。” 也不待青厉说什么,只见他一挥手,一道白光涌入他的脑海,最后三式的剑诀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好了,剑诀已经传给你了,我也该走了,这头七彩龙神原本是我用来代步的,不过现在我也用不着了,就留给了你吧。他的魂魄已经被我禁固在这十八天绝剑里面,他可是只听十八天绝剑主人的话,所以以后你自己看着办法,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说完那身影就慢慢淡化,最后随着那涛天的霸气一起消失。 随着霸天残识的消失,青厉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洞穴里面。那十八把剑还是依旧静静的插在地面,只不过原本那处于剑阵里面的巨大龙身已经不见了。青厉也不含糊,上前收好十八把剑,走出了洞穴。 直到现在他总算终于明白了这所发生的一切了。 不是巫族的抽魂禁魄之术对那七彩巨龙没用,而是那时在巨龙龙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魂魄存在。他的魂魄全都已经被禁在十八天绝剑里面那又何来抽魂禁魄之理,所以一开始这法术就注定了失败。可惜这巫族五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然施展这法术而身损。而至于七彩巨龙为何不杀自己那更是再好理解不过。 十八天绝剑传承者,十八天绝剑主人!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天下奇景落霞天 “寒哥哥,你看快,看到没,前面那个地方就是落霞天了。”水凌望着远处的那一片广阔云霞兴奋的叫着,生怕在她旁边的水映寒不知道似的。“快点啦,我可是想快点去落霞天里看看那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好期待哦。” 听得此言,水映寒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不用那么急吧,反正都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还是慢点吧,反正那个落霞天又不会走掉。” “这个不是不同嘛,那时是因为没有看到落霞天,而现在这落霞天就在自己眼前,所以才会如此着急啊,而且去落霞天游玩是我一直的梦想,现在梦想就在眼前换了其他人也会和我一样的。”,她急切的说道,此时的水凌的眼里只怕也就只剩天边的那一片云霞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游山玩水,水映寒与水凌二人终于看到了目的地。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们两人的距离到是拉近了不少。在这期间到是有说有笑,水凌早就将被风无恋所抓一事忘掉了,一路游山玩水好不逍遥欢快。 “寒哥哥,这落霞天听说是美极了,所以我才这么想来看看的啊。这么美丽的一个地方就是不知为什么不让人来参观游玩,真是可惜了。再说,这么美丽的一个地方能有什么危险,我看肯定是首先发现这地方的人说出来吓人的,只是为了让其他人不敢前来。”说着说着她竟然自己猜测起来。 听了水凌的话,水映寒又不由得一笑,在旁忙说是。然而,水凌却没有注意到水映寒在她说话期间眼神都不由得看向远处那片云霞。 当水映寒距离那云霞越来越近时,在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离那云霞越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那是一种呼唤自己的声音! 在这所谓的落霞天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 落霞天,其实就是一个地方的称呼,只不过这个地方有点特别而已。落霞天是一个方圆数百里的地方,不过并不是这数百里都叫唤落霞天。落霞天只不过是只局限于这一地域中心的方圆一百里地方。而那里之所以被唤做落霞,是因为在那个中心地带会飘落小雪,而这种小雪却并不是平常那种,而是颜色为云霞的飘雪。每当雪花飘落就如果天上云霞降落那般,所以被外界称为落霞,至于天字一解则是称这里为一片云霞的天空。 自三十年前,这里其实还没有现在如此大范围的落霞天,一开始被外人注意到时只不过才方圆数百米,但却不知是由于这里常年飘落霞雪还是因为其它原因,原本只有数百米的落霞天却越扩越大,最后就形成了今天这一百里方圆的一片天空落霞天。 这一天下奇景的出现自然引起了无数好奇人士前来观光。不过自有人来了之后,整个地方却突然变得不甚太平。来游玩的人会时不时的消失掉,不管那是正派人氏还是邪魔中人,一率都会失去踪影。 一开始还没什么人注意,但随着消失的人数越来越多也终于引起了世人的关注。原本一开始都以为是魔道所为,但不久世人就排除了这一猜测。因为这消失之人中也有魔道中人。最后不论是魔道,正道,只要去了落霞天,不管你是一人还是多人,还是说修为有多高深,都难逃失踪命运,所以久而久之就被人传为凶险之地,而来落霞天游玩观赏的人也就渐渐少了,最后根本就没人愿意前去观看了。毕竟就算景色再美丽也没有生命那么美丽。 “凌儿,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点不同?”自水映寒他踏进这落霞天的范围后他就感到了一丝的不同,而自己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所以就问问旁边的水凌,看她知不知道。 然而得到的答案却令他感到更为的疑惑。“没什么不同啊,寒哥哥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可能是寒哥哥你比较厉害所以更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些地方的不同吧。”水凌歪着脑袋看着水映寒说道,显然他口中的不同被她理解成了修为厉害所以才能感到自己不能感到的东西。 听水凌这么说也是有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说道:“凌儿,进入落霞天后你不可离开我身边,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太怪了,所以还是小心为上,知道了吗,到时可别乱跑。” “知道了,怎么寒哥哥你现在反而越来越罗嗦了。寒哥哥,快点啊,落霞天快到了。”凌儿听了水映寒的话对他吐了吐那粉红小舌头做了个鬼脸接着就走开了。 对于水凌他实在是生不起气,最后也就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追了上去。看着远方的那一大片云霞,水映寒心里突然一动,不禁问道:“凌儿,你以前跟我说过这落霞天是属于水族的是吧,那既然这落霞天属于你们水族,你们又是怎么来管理的呢?”对于这么一个美丽而又充满神秘的地方水族不可能会放过的,只怕这一危险之说也是水族传出的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每次跟父亲提起这落霞天他都会以危险之由来跟我说,所以说水族怎么来处理这地方我也是不知道。寒哥哥,你看到那几座山了吗?那几座山就是将落霞天隔绝的标志,在水族里有说明不可以越过那几座山进入里面的落霞天的,不然就会按族规来处置。而有落霞的地方就是那几座山之后。”数百里的范围只有中心地区的一百里范围有落霞,单就这一条就足够让人起疑了。 “禁地!”在水映寒的脑里突然出现了这两个字。禁地这两个字的含意水映寒可是清楚的很。在九玄门有自己的禁地,水族有自己的禁地也不奇怪,但却为何要将这如画卷般的美景列为禁地一类呢?“到是挺有意思的,不去看看到是可惜了。” “凌儿,听你刚才所说,进入这落霞天会按族规处理,那你不担心被你父亲知道了处置你。” “嘻嘻,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如果寒哥哥你不说那不就没其他人知道了,只要不给父亲知道不就行了。”水凌看着水映寒狡洁一笑,随后又加了一句:“寒哥哥你不会告诉我父亲吧。” 那看似并不怎么遥远的落霞天,水映寒与水凌二人却是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达。 两人站在一座山锋上,此时他们才体现在这落霞天真正的美丽之处。在他们的眼前尽是一片云霞之色,而这其中还有无数的雪花在飘落,初看之下当真是以为这是天上云霞而不是飘雪。 整整方圆百里之内全是这一种景象,可谓是壮观到了极点。原本这落霞天在另一边就是紧靠海边,而现在这天上的云霞在海面上一映,整个地方顿时变成了云霞之色,处于这中心地域就如同是处于这两片云霞之中一样。水映寒与水凌两人如今站在高处,在他们现在这角度往上看去直把落霞天内的一切景象尽收眼底。抬头看向那天空中的云霞都觉得那片云霞触手可及似的,伸手接住飘落的彩雪,竟是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寒气。 最让他们两人吃惊的则是这落下的飘雪居然并没快速消融,无数的飘雪落在地面在地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落雪。方圆百里之内的地面全都布上了一层云霞色彩,一眼看之让人觉得如坠云端,如痴如醉。 “太美丽了,还是自己亲眼看到才能体会这落霞天的美丽,以前只听别人说这里如何美丽,现在反而觉得他们都没有说出落霞天的精髓之处。”水凌边说边用小手接着那些飘落的霞雪,整个人沉醉在美景之中。 别说是水凌,就是水映寒在看到落霞天整个全貌时也是被这美景给迷住了。九玄仙景是以山林鸟兽再配以高山幽谷加上那些浓郁的灵气组成一处仙山美景,让人能身处其中而感到那勃勃生机;而这落霞天则完全不同,在这里除了在最外层有几座高山将这落霞中心包围住外,在中心地带则是一马平川,没有一丝起伏,而后在另一旁则是那望无边际的大海,整个地方看去使人如果在另一片天地当中。现在整个落霞天再配上那多彩的云霞之色,可以说是单调如一,但就是这种单调却给人以另一种的美感。 “此地不愧能成为天下一奇景,当真是名副其实。”看着这美景,就算是水映寒这样长年处于九玄仙景的人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落到地面,踩在厚厚的积雪之上,水凌不由得跳起了舞来,整个人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无忧无虑。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落霞天这美景之中了,就连旁边的水映寒也已经忘记了,只一个人在欢悦的起舞,表达自己心中对这地方的喜爱。 虽然这落霞天美景当前,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低心中的警觉,但却并不表示水映寒也沉醉在美景中了。虽然落霞天景美,但他在心里可是还在留意着自己心中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而且随着不断的深入中心地带这种异样感觉就越发的强烈,现在到了这里在他心里直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呼唤着自己,要自己随着这声音往深处走去似的。 就在此时,一抹黑芒从远处的天空快速滑过,转眼间就消失于落霞天的深处。若不是水映寒一直都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他还真发现不了这一抹黑芒呢。 看了看就在旁边起舞的凌儿,他却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去还是不去?”最后还是一咬银牙,心里拿了个主意。 “去!”即使那里是龙潭虎穴也要弄明白这呼唤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可以让自己这般的亲切与期待。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飘雪落霞竟是域 当水映寒与水凌来到落霞天中心地域时,看到前面的情况水映寒心中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连忙将身旁的水凌拉到自己身后,体内仙力冲体而出,已是将仙力催到了极致。 就在不远处,只见十多人围着中间一名男子,那群人中不断有人对着中间那人逼问一件事。在这空旷之地根本没有任何阻挡之物,所以水映寒他们两人清晰的听到了那些人的逼问之事。而当中更是有不少骂言,大多都是恐吓之言,看样子是要这男子说出所追问的事情,而那男子却对他们理都不理,当他们如同空气一般。 在这中心地域没有一丝遮掩之物,所以当水映寒他们两人看到前面那些人时,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两人。其中一些人看到他们两人都是脸露惊讶之色,显然都是没有想到在这中心地域会有人来。而至于被那群人包围的男子则是由于背对着他们,所以都没看清楚他的模样。虽然见不到他的模样,但在水映寒的心里却好像非常了解这人一样,而心中那异样的感觉到了此时更是强烈无比,直要飞出心头似的。 那些人看到水映寒二人虽然惊讶,但却很快反应过来,也不见他们交流,在人群中连忙分出四人,快速往他们而来。水映寒连忙踏前一步,却是要独自一人来对付这四人了。对于这直冲自己而来的四人,水映寒到是没有放多少心思。这四人修为虽然不弱,都有着离尘期的修为,但对他来说还是构不成威胁,让他担心就反而是那群人中的其中五人。不过令他奇怪的是那五人明明是连自己都忌讳的人,但在他的感觉里却没有替那被围之人担心,心中反而觉得这人会没事。 这五人中,有两人竟然是大道期的修真者,另外三人中,一人看似是武修,一人则是魔法师,而最后一人却让水映寒看不透他是什么身份。而在心里也是觉得这个看不透的人最是危险,其危险程度更是在那两位修真者之上。至于其他那些人则全是离尘期的高手。 水映寒心里暗暗吃惊,到底是什么势力会拥有这一批实力不弱的人,要知道即使是一些修真门派也很难拥有这么多离尘期的人,更别说是大道期的修真者了。而且这其中还有武修与魔导师的存在,这里面的意思就更值得他来深思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围住我们?”水映寒见这四人一上来就将自己与水凌围住,不由得出语喝道。虽然对于这四人他不放在心上,但对方有这么多人而且也是担心那个始终看不透的人所以还是不想就此与他们撕破脸皮。 只听其中一人阴狠说道:“不做什么,如果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显然这些人都没有将他们两人看得太重,不然不会只用四人来收拾他们二人。 听了这人的话,水映寒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下山遇到的那次意外。这不是跟那次很像吗?同样的言语同样的阴狠,怎么每次撞见的事情都发展成这样。“难不成就只看到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一个人也算是不该看的事情,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而且这里好像并不是你们的地方,你们有何权力限制他人来这里。”听了他的话水映寒不由得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不过听起来却是有几分嘲笑之意。接着,突然话锋一转,威严冲体而出,“再说,我来此地可也要知会你们不成?笑话!” “别与他们废话,快快解决他们。”还在围着那名男子的其中一人突然说道。不过他说完又马上集中精神围住那人,生怕他跑了似的。 这四人听到那人催他们动手,也不跟水映寒他们两人客气,连忙抽出武器,攻向他们。这四人虽然都是离尘期,但对于刚经历过隐穴事件,更是与射日相斗过的水映寒来说,他们是太弱了。才近得他周身数米之内就突感温度极低,在这低温之处还没适应过来就见四道由寒能形成的剑气直奔他们而去。 要抵御低温的同时还要挡下那剑气,就算他们是离尘期也是无法同时办到。四声碎裂的声音从四人胸口处传来,紧接着四人都往来的四个方位倒飞而去,倒地不起。此时的四人不但脸上尽是痛苦之气,而且身上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而那受伤之处竟是没有流出血来,只怕那些血液已经给冻结住了。 这边的变化之快,就连那五人也没有想到,而场中惟一没有任何变化的则是那位男子,他依然站在原地,双手负背,一副淡然悠闲的样子,似在无聊发呆,又像在欣赏此处落霞。 “原来是扮猪吃老虎,当真是看走眼了,难怪敢如此大胆的来到落霞天中心地域。”不过当他看到那四人身上的寒霜时脸色不由得连变数次,最还对中间被围男子说道:“原来这两人是你叫来的援兵。外界不是传言你独来独往没有任何朋友的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冒出这两个人来了。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如果不认识那为何要出手助他们。”看来他是以为这年青男子帮助水映寒他们了。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这伙人好不容易才在今天寻到这名男子并将他给围住,原本想要威逼他说出那秘密,但没想到却在这紧要时刻杀出这二人来,而一出手就是伤了自己这边的四人,这样一来所能动用的人数就更少了,这可不得不让他们担心啊。 听得此言,那男子竟是不由得笑了笑,语气甚是不屑:“你把自己想得太强了吧,凭你们这几个也配要我出手吗?别把自己抬得太高了,在我眼里你什么也算不得。就算是我助他们又如何,你又能将我奈之如何,只要是我高兴,我助谁都行。”这一句话到是将那人气得不轻,但偏偏这样还不能随便出手。 这人显然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不一会就将原本气愤的心情平静下来。他也不去管水映寒他们两人了,而是继续对那男子说:“没错,我一个人在你眼里确实什么也不是,但你不要忘了,这里除了我之外可是还有其他人的,即使我伤不得你,但我们一起对你围而攻之,那么你也一定不会好受,到时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试试啊,我到要看看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有效。”年青男子依旧淡然平静。 “你别太嚣张了,当真这世上无人吗?你还没成神呢!”那看似武修的男子看不惯他那副淡然的模样终于怒吼出声,同时身上武势直涌那男子而去。终于还是决定动手了。 强劲的武势压得飘落的雪花四处纷飞,但当到得年青男子处时却没有引得他动上一分,就连他的衣角也没有压动一分。 水映寒脸色微变,心中不由得想道:“这男子怕是只有那隐穴的神秘人能与之一比,他的实力太强了。”面对那武修放出的武势,就算是全盛状态下的水映寒也不能像他接得这般轻松容易,而最为可怕的是,这强劲的武势连他的衣角也压不动一分啊。这要多么强悍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见了那武修有动手之意,其他人也纷纷提起功力,竟是想要群起攻之。不过还没等他们出手,刚才说话的那大道修真再次出口说道:“大家冷静点,他是在逼我们出手,而且大家别忘了我们来此地的目的,现在目的还没达到可不要上了他的当。”以他的经验来看,现在这情况只要是谁出手那倒霉的一定是先出手的一方,而这也是他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我再问你一次,这落霞天的那件宝物你究竟收到何处去了,只要你说出宝物在何处,等我们拿到宝物我们绝不为难你。”终究还是再次说出了来这里的目地。 “宝物?这落霞天是由宝物形成的?”水映寒听得这宝物二字心头不由得一跳,于是就想到了这落霞天的形成可能与这件宝物有关。不过转刻却又想到,“如果真是宝物形成的话,那这宝物也太厉害了吧,竟能形成这么一个范围广阔的区域。” “我说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你们所说的宝物,你们爱信不信。不过我劝你们快点离开此地,今天我心情好不与你等计较,若真惹到我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了。”那年青男子冷冷说道。在他们的一再追问之下,这男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那种淡然平静的神色了,而是换上了一副冷冷的脸面。也许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在那男子脸色变的一瞬间,落霞天的雪更大了更紧了。 “哼,你当我等是三岁小孩不成?竟拿这般谎言来诳我。”那五位让水映寒忌讳的人同时踏前一步,向年轻男子施加威压。“众所周知,在三十年前这里并没有什么落霞天,而且这落霞天一开始时只不过是方圆数百米之大,但三十年过去了,这落霞天已经足足扩展到上百里之广,范围更是有数百里,这分明就是宝物吸收天地灵气威力增加的异象,难不成你当我等是无知之人不成?而且在这三十年来,惟有你一人从未离开过这落霞天,在外人看来你这就是在守护这宝物。” 自这大道修真说完,在一旁的另一个被黑袍笼住的人接着说道:“还有就是在这三十年间,你的实力不断增长,就算是到现在,你的实力还是在不断的增长,若不是这宝物之功,你的实力为何会增长如此之快,只怕这落霞天的宝物你早就得到了,而且一直在此修炼。”没想到他们在三十年前就对此地留意上了,而且竟是一直观察着这年轻男子。他们竟是计划了三十年,而今天就是发难之日。 这人的语话听起来懒懒散散,毫无力气,但却不知怎么,这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让听到之人都产生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就是想尽快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感觉到这其中隐藏的力量,水映寒连忙催动体内寒能将睡意驱散。意识到身后的水凌并没有抵挡这力量的能力连忙牵住她的手,然后将寒能渡入她身体,将她从昏睡中唤醒。就连已经是魔导士级别的水凌都无法抵挡这声音的力量,可想而知这一黑袍之人的实力有多强。 “凌儿,集中精神,不要刻意去听那声音,现在单凭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抵挡,不过不用怕,有我在。”水映寒对清醒过来的水凌说起这声音威力,并示意她不用担心,身边有自己。“嗯。”温顺的应了声后就紧握着他的手。 那五人再次向前踏出一步,还是刚才那个黑袍人说道:“而且这宝物只怕在增强你实力的同时,也在同样的增强你灵魂的强度。” 对于这五位不断的向自己施压,他却完全没有理会过,不过当听到那黑袍之人说到自己灵魂增强时神色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看了他一眼后,依旧冷冷的说道:“没想到啊,你居然是那修炼灵魂之法的灵魂法师,原以为灵魂法师早就灭绝了却不想今天到给我碰上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这落霞天到底有没有宝物,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这落霞天并没有你说所说的宝物,而至于为何我会一直留在此地并且实力与灵魂都增强了,那是因为……” “这整个落霞天都是我的领域!!”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亲兄苦等三十载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飘雪落霞依旧不断的飘落,降在地上发出沙沙细响,此时的落霞天比之前更是静了。 在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回响着那句话:这整个落霞天都是我的领域!! “这如此美丽的景象是领域?这上百里的范围也是领域?”这两个问题不断的在众人心里出现,到现在他们还是不相信这男子所说的话是真的。 “不可能,大家别听他乱讲。这世上哪有人的领域可以达到上百里之广,他现在只不过是在诳我们而已。”五人中的那位魔法师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提醒自己的同伴这是个谎言。“你作谎也要作个好点的吧,别以为在这里只有你一个魔法师而已,我也是魔法师,而且是一个有领域的魔法师,对于领域虽然没有掌握全部,但对于领域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了。”确实,在这里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格说这话。 这一众人等听到自己的同伴说他在说谎不由得也稍稍定下心来。对于自己的这位同伴他们也是知道一点底细的,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魔导师级别,有领域的魔法师,所以他的话还是有点权威的。 “劝你还是快快招来,不然可别怪我们无情,我们的耐性是有度的。”既然知道了他那话是假的那他们也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听了他的话,那年轻男子却没有丝毫理睬。从那大袖中抽出如玉般的手,接住了飘落在面前的雪花,然后就自顾自的在欣赏。 “原本并不想与你等做过多的纠缠,但为何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烦我,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不成?”说完就将手中雪花一抖,向围着他的几人飞去。 见他首先动手,那五人连忙向后退去,而在他们五人之处的其他人则纷纷出手,施展招式向他攻去。 虽然这五人都一直提防着他,而且修为也不算得弱,但当那男子一出手,他们五人全都发现面对这些原本无害的雪花居然挡不下来,竟是任由这些雪花沾到身上。而当雪花沾到他们身上时立即爆开,形成一团团寒霜罩在他们身上。 两位大道期修者同时大喝一声,手上法诀连转,身上法力涌出体内,欲将那沾身的寒霜挡住;而那武修也不含糊,真气外放,也将寒霜挡住,并且还能击出数道气劲攻向那男子;刚才那个魔法师则是瞬间张开八面魔法盾,而一层肉眼难辨的光华向中间男子圈去。惟一没有抵挡那些雪花的则只有那一名黑袍者,他只向后退去。退到了最外面包围的时候还不太放心,还继续向后退去,手往右边一伸,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支法杖,接着在他口里又再次响起那令人灵魂颤抖的声音。 然而他们退得再快也逃不了这漫天的雪花。“哼,米粒之光也敢争辉。”大袖一挥,原本降落的雪花突然好像受到一股力量牵引似的,全部涌向他们,而且在地上积成厚厚一层的雪花也受到牵引往他们涌去。那魔法师当听得那蓝发男子冷哼一声后,仰天就是吐出一口鲜血,那刚唤出来的八面魔法盾也在这一声冷哼中全部碎裂,竟是连一点防御作用也没有起到。而其他三人则完全被雪花所罩,全都没在雪花之中。 那些外面之人更是不堪,连反抵之力也没有就被铺天盖地的雪花所淹没。惟一没有受到雪花攻击的只有那黑袍之人与水映寒两人。不过那黑袍之人也好不了哪去,他的双脚全被寒冰冻住,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只怕整个身体也会给冻住。见自己所有同伴在这蓝发青年的一招之下全被雪花覆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如今情况他哪里还敢停留,连忙快速向后退去,竟是丢下自己同伴独自一人逃走了。 蓝发男子再将袖子一挥,将覆盖住众人的雪花全部除去,露出了他们的身影。看着那些姿势各异的人,水映寒与水凌两人再次惊为天人。一招,他只用一招就将这十多人给全部冻住了,这份功力是如何的霸道啊。要知道,在这些人之中可是有二名大道期修者,一名至少是八阶的武修,还有一位就是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啊,然而这些在外面可以说是独霸一方的人居然连他的一招也挡不下?现在水映寒有点相信刚才这男子所说的话了。“可能这落霞天真是他的领域也说不定。”他在心中想到。 这十多个人无一例外全都被寒能给冻住全身,成了一个冰人。对于这一招其实水映寒他也用过,就在风蛮山脉对战那三个用三绝阵的就动用过自己的领域。原本数十丈的领域,在那次为了使威力达到最大,硬是将数十丈的领域压缩成一丈方圆,而正是由于自己领域,他才能将那三人给冻结得以逃出那三绝阵。 但现在眼前这蓝发男子居然只是随手之间就将这十多人给冻结,论起修为水映寒是万分不及。 从来到此处,到这十多人被他冻住,这蓝发男子一直都背对着他们,根本瞧不见他的脸面。不过自这些人被冻住后,他又动了,轻轻的转了过来,看着水映寒微笑道:“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很久了。” 在没看到这男子脸面时水映寒是非常好奇他长成什么样,但当真正看到他的容貌时却硬生生的往后连退数步,整个人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男子。看到这男子之后他终于知道为何那大道修真会说这男子认识自己了,原来这一切都缘于这一张脸。 “啊!”凌儿看了那张脸后也是惊呼一声,一脸的不敢置信。不断的瞧瞧水映寒,然后又瞧瞧那蓝发男子。 在水映寒面前展现的是一张自己从一出生就看过了的脸,那是自己的脸!没错,自己的脸就在这位蓝发男子的脸上。现在水映寒才惊醒,这男子除了头发是蓝色的之外居然与自己一模一样,就连身型也是如出一辙。 然而当水映寒还处于震惊之中时,对面的那男子却又开口了:“欢迎回家,我的弟弟。” “你是说……弟弟?”听了这位男子对自己的称谓,水映寒竟又是连退数步。不过随后他却突然醒悟起来,回想起了水澈爷爷对自己所说的话。“难道你……你就是我的……哥哥?”而且自己不正是来水族这里找自己的亲人的吗?现在找到了却又不愿意去相信。 突然,这男子闭目仰天,自言自语的说道:“多少年了,过了多少年了,而我在这里又等你等了多少年了,今天,终于让我给等到了。天可怜见,终于实现了我的心愿。” 转而,他又望向水映寒,说道:“没错,我们就是兄弟,血肉亲兄弟。你,我的弟弟,水映寒;而我,则是你的哥哥,水潋魄。” “啊!”在水映寒旁边的水凌听到这个名字后却又是一声惊呼:“你就是水潋魄?水族传闻中的第一年轻高手水潋魄?”听到水凌呼出这个称号,水潋魄只是笑了笑,看来他今天的心情不错。“没错,我就是水潋魄。”他既没有承认那个第一年轻高手称号也没有否认。 “你叫凌儿是吧,可以先去那边玩一下吗,我有些事跟我弟弟谈。”对于这个跟在自己弟弟身边的女孩子,水潋魄还是觉得挺不错的。 看到水凌离得足够远了,水潋魄才认真的打量起自己这个弟弟。看着他那副表情,他也不在意:“怎么,难不成不相信我所说的吗?其实就算我不说你自己也应该可以感觉得出来吧,那股心灵深处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我不是不相信,而是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而已。”虽说自己来水族的目的就是为了寻自己的亲人,但到了真正面对时却还是不能在一时之间完全接受过来。“看你刚才的表情,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似的,按理说我来水族根本就没有和别人说过,而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而且还是在这落霞天里。” 水潋魄将袖子一挥,那原本还留在原地的十多具尸体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没错,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你会来,但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整一个落霞天都是我的领域,而当你们进入落霞天时我就知道了。若不是为了在此处等你,难不成你认为刚才那些人能将我围在这里?而且,当你进入这落霞天时心里不是多了种奇怪的感觉吗?那种是我们两兄弟所独有的,这感觉是再真实不过了。” 水映寒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随后向四周看了看,这回是认真的再看了次这个落霞天,自己大哥领域的落霞天。“大哥,父亲和母亲他们人在哪里?可以带我去见他们吗?我要亲口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回来了。”虽然这语气尽量保持冷静平淡,但在那语气中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知道,没有什么比看见自己的孩子归家更重要的了,而且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比看见自己亲生父母更重要、更激动的了。 “这落霞天的中心地域虽然只有上百里,但若说起整个落霞天,那是足足有数百里之广,而且这落霞天地处经由水族的必经之路,若要去水族必定会经过这落霞天,所以只要你是来水族我都会感觉得到。寒弟,我在这落霞天里足足等了你三十多年,每天都盼着你能回来。但每一天每一年都在失望中过去了,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但这老天还总算有眼,在今天终于将你等来了。”顿了顿,他又接着往下说。“父亲在那件事之后不久就去世了,而母亲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她在活着的同时也是在受那阴殛之苦啊,母亲坚持到现在为的就是想看你一眼,她放心不下你啊。” 虽然他说得足够平淡冷静,但那语气中的悲伤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悲伤就如浓墨般,粘稠得化不开。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往事不堪回首中 “你说父亲……已经去世了?”一心想要再见亲生父亲的一面却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早早就去世这一个结果,这样的打击对于水映寒来说比在风蛮山脉经历的事还要大。终于,在自己的师尊虚灵死后再也没有流过的眼泪今天再次涌了出来。一个不稳,整个人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仰天痛哭道:“父亲,为何我连父亲的模样也见不到。”数十年没有动摇过的道心今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竟是有了松动的迹像,体内仙力此时也渐渐变得不稳定,仙力已是涌出体内形成一条条白色雾状带物,在他身体周围不断翻滚。 虽说水潋魄并不清楚自己弟弟现在的状况,但却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并不是什么好事,脚下一动已是来到了他的后面,也不讲究那么多了,手抵住他的后背,体内魔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同时喝道:“弟弟,你冷静点,快快制住这不稳定的力量,不然你这身修为可就废了,再说若让母亲见到你这样子你说母亲要多伤心。” 水映寒听得母亲狂然一醒,“是啊,父亲已经不在了,我怎么还要让母亲伤心。”于是连忙动手将那不稳定的仙力压制下来。待将仙力压制下来后这才对身后的大哥说道:“让大哥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大哥,你快点将这事情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寒弟,别这样。先起来再说,我将这事一一告诉于你听。”水潋魄连忙将跪在地上的水映寒拉了起来,那颗担心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虽然他在父亲去世之时就已经痛哭过了,但现在由自己亲口说给自己弟弟听还是忘不了那一份悲痛,那种揪心的痛。 “当年,在我出生后不久,你也随之诞生下来。不过,与我不同的是,你身上完全没有半点水元素,而且也并非元素之体。可能你已经知道了,不论在哪个元素之族里,只要出生的孩子没有该族的元素或者不是元素之体的话,那么惟一的结果就是用该族的方法将那孩子祭献给元素之神。”水潋魄将那一年的往事一一道来。 “在水族当然也不例外。当年母亲知道你体内既没有水元素也不是元素之体后就苦苦哀求父亲,要父亲想个可以保住你的方法。在这世上没有哪一位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所以就算母亲不求父亲,父亲在知道了你的情况后也会这样做。可以说,这是父亲一生人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父亲为了保住你,让心腹将还是婴儿的你带离了水族,而且父亲怕没有水元素之力的你在以后没有自保之力,更是将自己的随身法器留了给你。这随身法器我想你也已经知道了,那就是水族的圣器冰帝。”水映寒听到哥哥说到这圣器时就将自己的冷雪拿了出来,示意哥哥自己已经知道了。 “没错,就是这件圣器。没想到他已经跟你性命相修了。不过这样也好,父亲本来就是要将这圣器交给你的,现在既然你能使用他也不用我多费心思了。”虽说这冰帝是水族的圣器,但他看到之后却没有半点的嫉妒。 “虽说这圣器是父亲的随身法器,但这圣器并不是父亲一个人的,应该说是整一个水族的,但父亲在并没有得到族中长老同意的情况下就将这法器交给了心腹让他带离了水族,这正是犯了族中大忌。当年父亲虽然是水族一族之长,但对于他做出的这件事却也是事关重大,族中长老不得不慎重处理。就算当年父亲身上背负众多功绩,却抵不过这一件事。” “不过,最可恶的就是那些家族中的长辈。在发生这件事之后他们居然没有一位站出来为父亲说话,而且更是落井下石,他们都不想想,我们家族之所以能成为水族首席家族是谁的功劳。而且他们居然全体投票将我们一家全都逐出了家族,他们可能以为这样就能与父亲脱离关系。”说到此事,水潋魄那万年不变的脸色终于第一次有了变化,那就是怒意。 “他们到好,将全部责任都推给了父亲,让父亲一人独立承担。但显然他们担心夜长梦多,担心这事越闹越大,最后扯到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在将我们逐出家族后竟还向长老会提示要以此事之由来处死父亲!”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父亲,难道他们真要将父亲赶尽杀绝不成?难不成他们都忘了父亲对家族的功劳吗?”就是性格温和的水映寒在听到这事之后心中也是充满怒意。他完全没有想到,外人没有急于问罪父亲的情况下居然是本家更想置父亲于死地。 水潋魄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寒弟,你别将那些人想得太清高了,说白了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当年父亲功绩加身之时,父亲在他们的嘴里就是天上的圣人,而如今只因为这遗失圣器一事就要将父亲赶尽杀绝,怕这事牵连他们。” “不过好在父亲以前的威名还在,而且忠心的部下还有不少,所以一时之间长老会也不能拿父亲怎么样,只不过是免了父亲的族长之位,并且将父亲禁固起来。毕竟如果长老会硬要处死父亲,父亲以前的部下肯定不会同意,而且也一定不会让这事发生。” “那为何最后父亲还是……”水映寒没有说下去,不过那其中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 说到这里,就连水潋魄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他们虽然短时间之内没法处死父亲,但他们却用了一个最为恶毒的方法。那就是将父亲原来的部下全部打乱,将他们一一的分到各个家族之中。就算他们不同意也不行,要知道这些部下也是有家室妻儿的,所以还是接受了,而最后留在父亲身边的部下就只有那些独身一人的部下,不过也就那七八个而已。” “如此,时间一长,父亲的威名也渐渐被人们淡忘了,而且只剩下的那七八部下可谓是势单力薄。终于,在五年后,长老会的那些老不死与原本家族的那些长老终于如愿了,父亲死了,那最后的七名部下也被下令逐出水族,将他们留放了。” 但说到这里他却笑了,笑得很开心:“终于,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了代价。想当年父亲当政时,水族的实力在四元素之族中的地位是一度超前的,在父亲的麾下可是一直都不少于百名魔导师。百名魔导师的概念我想你是清楚的吧,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哪一个元素之族有过上百名的魔导师?若真要探究,那也是在魔法潮汐时才会出现的盛况。但父亲他却做到了,并且将水族带到了力量的顶峰。但自从这件事之后,父亲的部下走的走,散的散,还有一些归隐了,一些放逐了。父亲亲手建立的政权散了,曾经盛极一时的水族也没落了,没落到了此时看其他元素种族脸色的地步。” “现在这一任的族长还算可以,但与父亲比起来却是差远了。就算现任族长如何努力的想提高族里实力,并且四处游说父亲以前的部下为水族出力,但却没有一位答应他的。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族长,那就是我们的父亲水无痕。”说到这里水潋魄满脸的自豪与骄傲。“当然,现在这任族长也并非一无事处,不过与我们父亲比起来实在是差太远了,就算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努力振兴水族,而且水族的实力也确实有了些许提高,但这些对我来说却是什么也不是。知道现在水族有多少位魔导师吗?只有二十几位,只不过是父亲部下的四分之一而已,所以从元素之族之首一掉就掉到了末位,哪还有以前的威风。” “至于家族的那些人,若不是母亲不让我为父亲报仇,我早就将他们给抹杀了,哪里还会留他们活到现在。”虽说他语气平淡,但那话中的杀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对于这些事水映寒都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事关自己家人的。对于水族现在的实力与他何干,当年长老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时有没有想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大哥,刚才你说母亲在受阴殛之苦那又是怎么一回事。”此时在他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呐喊:母亲既然还活着那不管怎样我都要救出母亲来,以后再也不让母亲受一点的苦。 听到自己弟弟提起母亲,那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的波动起来,那丝悲伤是如此的明显。“母亲,此时正在阴殛之峰,每天都要受那里的阴殛之风的吹打。若不是母亲为了要亲眼见上你一面,只怕母亲她早就坚持不住了。” “既然大哥你明知母亲在受苦那为何不将母亲救出来,而是让母亲继续在受那阴殛之苦。”第一次,水映寒第一次对自己这位大哥有了一丝埋怨。 听了自己弟弟的埋怨水潋魄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因为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每天都在受苦。他指了指水映寒手中的冷雪,说道:“母亲之所以会受那阴殛之苦到头来也是因为你现在的这把冷雪,也就是水族的圣器冰帝。” “冷雪?”听自己哥哥说到这冷雪的身上不由得有点疑惑,不过随即水映寒就明白过来,脸上布满了惊骇,猜疑道:“难道……” “没错,你猜对了。原本这圣器丢失也只不过是父亲的事,但水族中的那些老不死为了寻回圣器居然将主意打到了母亲的身上。当时由于我年纪不大所以他们并没有为难我,但却是苦了母亲啊。他们为了引出圣器就将母器囚在了阴殛之峰,并用那只能用圣器才能斩断的寒冰链将母亲锁住。”难怪他有强大力量却一直没有将母亲救出来,原来这一切都只因这冷雪所致。 明白了,这一切都明白了。可以说这一切的起源都出在自己的身上,而家人为了保住自己将水族圣器外流,这也导致了家人不幸的开始。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害了父亲害了母亲同时也害了面前的这位兄长。 既然现在一切都清楚了,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先将母亲救出来再说。“大哥,既然锁住母亲的寒冰链只有用冷雪才能斩断,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将母亲救出来。” “那么,那个女孩你想怎么办?难不成带着她一同去?”水潋魄指了指在不远处观看美景的水凌,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弟弟与这位少女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对于前去解救母亲这等大事还是要问清楚点。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无意之言透其踪 自水映寒在自己大哥水潋魄那里得知自己生母此时正在受那阴殛之苦之时,他就决定了要尽快的去将母亲救出来。而对于水凌,他也知道带去着实不妥。幸好此地已经离水神之城不远,所以他也就送了水凌一段路,等看到有水族之城之后就与她分别了。 离开一个多月,对于从没远过行离过家的水凌来说时间已经够长了。不过,对于这离家的一个多月来说她到是觉得自己过得很开心。能与自己喜欢的人独处一个月就算之前遇到的不快也已经忘记了。虽说最终还是与水映寒道别了,但此时她的脸上却满是笑容。 过了愉快的一个月,此时水凌正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走进水神之城。然而她却不知道由于她失踪的这一个多月,水族都快闹翻天了。这一个多月水族中的人都不断的在寻找着她的行踪,现在她一进城自然马上被发现了。 “水凌小姐,这一个多月你到底跑哪去了啊,你知不知道族长大人为了找你都快将族中的人派出去找了,若你再不回来只怕要闹翻天了。现在族长大人都快急坏了,你快快去见族长吧。”一水族卫兵见到水凌后马上过来跟她简要的说了下这一个月来族中众人都急成什么样了。 水凌一听这卫兵说族里都快乱套了,不由得吐了吐那粉红的小舌头。“不好意思,都是我一时的任性,麻烦到大家了。现在我回来了,也可以让大家安安心了,我这就去见父亲,可不要被父亲责怪才好,谢谢你。”知道情况后跟这卫兵道了声谢后连忙往家的方向跑去。自己失踪了一个多月,她还真担心父亲为此责怪她呢。不过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情形,却是不由得甜甜一笑,到是将那些责怪暂时扔到一边去了。 见到自己家门没有卫兵把守,水凌知道肯定是有人已经通知自己回来了,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心里更是在不断的猜想着父亲有可能处罪自己的法子。不过都已经到家门口了,终不能因为害怕责骂而一直不回去,所以还是鼓起了勇气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厅室,一厅子里坐了十多个人,而坐在主座上的父亲此时却是黑着脸,水凌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自己父亲生气了。“父亲,凌儿回来了。”水凌怯生生的说道。 “跪下。”主座上的水息厉声说道,完全不理会水凌那副可怜的模样。“跪下,是不是要我自己亲自动手。”见水凌没有依言跪下,水息再说了一遍。 第一次父亲对自己这么凶,那娇小的身躯不自觉得颤抖了起来。转眼向父亲身旁的哥哥望去,希望他能帮帮自己。水凝看到自己妹妹看着自己,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过一直顺着她的水凝这次却也硬下心肠,对水凌说道:“凌妹,快点跪下,这次你确实做得太过了,快听父亲的话,莫再惹父亲生气了。” 连自己哥哥也这样说,水凌也惟有乖乖的跪下,不过眼眶里已是有泪珠子直在打转,似随时都要流下来似的。 其实水息之所以这么恼怒是因为水凌一声不响就离家了,让自己好一阵担心,而且更是派出族中部下去寻她。虽然自己身为族长,但这事发生后就调动部下去找已经让部下对自己有微许不满了,若现在还不责备她只怕自己就要失去民心,是以才会对她如此严厉。现在见她已经有悔意,而且自己一向疼爱于她,也渐渐缓下来。 “既然你已有悔意,那么我就罚你禁足半年,在这半年之内你不得出门,让你好好反省一番。”不论是对自己的家臣有个交代,而且也要对这一个多月来寻她的部下有个交代,所以还是要罚她一番,这样也好服人心。在厅内的那些家臣与部下能臣听到这处置之法后也是默许了。 “你先起来吧,说说你这一个月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水息也想知道为何这一个月来不论自己如何分派人手出去寻也寻她不得。他知道自己这女儿也只不过才魔导士级别,若说到潜踪隐影她是远远算不上好手,但就是这样却找她不着。 听了父亲也只不过是禁自己足而已,所以也渐渐回复过来,并不像一回来时那般害怕了。不过听到父亲问自己这一个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却是有些不好开口了。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家来说,与一个男子独处一个多月多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当看到父亲那张脸时却又有点害怕,“孩儿一开始原本只是打算外出游玩一番然后就自个回来的,但却没想到被一贼子被制住了,而且更是想欲对孩儿……”说到这里她却是闭口不说,对于那件事她实在是不好意思齿口啊。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年老成精的水息与一众家臣来说如何不知其所欲表达的意思,听后纷纷大怒。水息更是一拍旁边扶手,怒道:“你到是说说那贼子是何人,没想到居然如此大胆,当真欺我水族无人不成?” “寒哥哥说那人叫风无恋,由于当时我被制住后就给弄晕了,所以并不清楚,而与我交手的那人出手好快,我根本就没有看清那人的脸。”水凌怯怯的说道。她自己却没发现在说到寒哥哥这三个字时脸上已是多了一抹粉红。 “风无恋?”听得这三个字后水息更是大怒不止。风无恋何许人也他又如何不知道,当年这人就是前来提亲而被自己拒绝了,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女儿实行绑架。“好你个风无恋,好一个风族,当真以为我水族怕了你们不成?”水息在怒意之下竟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羞态。 虽然水息没有注意到,但在一旁的水凝可是将自己妹妹的羞意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自己妹妹他是再了解不过,但他可是从未见过她露出如此的羞意,不由得细细的琢磨‘寒哥哥’这三个字,却是完全没有去理会那绑架她的风无恋。 “凌妹,照你这样说那你是被人救出了,那救你的那人是谁?而刚才你所说的寒哥哥又是谁?”他担心自己这个纯洁的妹妹被人骗了。 “其实这人你们也认得,那就是九玄门的水映寒,是他救了我的。”等整句话说完她已是羞得用手掩面了,生怕让别人看见自己那艳红欲滴的脸。但她却不知此时的动作已经将心里所想的都表现出来了。 “你是说救你的人就是九玄掌教?”还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那么,一个多月前所传的九玄掌教与风族射日的一战就是救你?”要知道,经过一个多月,而且水族由于这一段期间都为了寻水凌所以在消息方面可谓是很灵通,那一战早就被人传开了,而且这事还从则面可知这九玄门主已经安全逃离风蛮山脉了。水凝自己可是亲身去过风蛮山脉那里的,并且见识过那里魔道的厉害,然而这九玄门主不但留下来断后,而且还能安全逃离,此时在水凝心里对他已是深深敬佩了。听了水凝的问话,她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水息一直都在留意着自己女儿的神情,现在观她那模样哪还不知她心里所想。“如今我族势微,若能同修真界的九玄门联盟那到是美事一桩。没想到凌儿居然喜欢那水映寒,不过若凌儿嫁给他到也是件美事。九玄门虽说才刚复兴不久,但毕竟威名还在,而且依如今那九玄门主的修为,只怕日后的发展定会更大,而且跟九玄门联婚后他九玄门定会助我水族强大,而且若有外族入侵他也定会前来助一臂之力。”水息不由得为水族的未来考虑起来了。 “那你这一个多月都是与那水映寒在一起?还是他救了你后就分开了?”虽然自己女儿对人家有意思,但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喜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若不然以后闹出笑话来就不好了。 “嗯,就是他送女儿回家的。” “你怎会如此失礼,人家不但救了你,而且还亲自送你回来,你却也不留他下来好招待一番,这岂不是说明我水族不懂待客之道吗?”听水凌说这水映寒才刚走,不由得怪她没将他留下来。 “我怎么知道啊,人家离家久了怕爹爹你责怪,留他下来岂不是要让他看爹爹你责怪凌儿。”水凌嘟起了那小嘴儿,一副甚是不无辜的样子。“再说,人家寒哥哥还要赶回落霞天,哪里还有时间留下来让我招待啊。”然而这话刚一出口就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用小手捂住那小嘴,生怕自己再说出一些不该让自己父亲知道的事来。这话一出她心里已是在暗暗后怕了,居然将这原本只有二人知道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嘛。“看来这族规是少不了了,算了,反了落霞天不去也去了,难不成父亲还会杀了我不成。”她一想通这点到是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了。 在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虽然她说得甚快,但那内容还是听着一清二楚。听到落霞天那三个字在场中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甚是不喜欢他人提起这落霞天的样子。水息那原本缓和下来的脸面又再次冷了下来,厉声问道:“你是说水映寒赶回了落霞天?那也就是说你也随他去过落霞天了?”也不知他这是恼怒于水凌去了落霞天违了水族族规还是那水映寒去了落霞天。 “去了又怎样,人家也只不过是去那里看那落霞的景色而已,又不是去杀人放火,难不成去看景色也有错?现在不去也去了。”却是不知为何她居然敢出言顶撞自己父亲了,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章节目录 第193章 长老会里议旧事 “放肆。”水息厉声喝道。“平时我与你说了多少次了,叫你千万不要去那落霞天,为何你就是不听为父的话,那里的危险岂是你所想象的。”别说是水凌,就算是水凝也没见过自己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你可知在落霞天里丢了多少人的性命,你以为凭你那点修为就可以随意进去落霞天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族规?”说到这里他已是声色俱戾,吓得水凌浑身发抖,惊若寒蝉。虽说那泪水直在眼框里打转,但她硬是没有哭出来。 “父亲请息怒,凌儿也是一时贪玩,而且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没有出事就好。”水凝怕父亲对凌妹动刑所以连忙劝道。 “那好,这次我就不怪罪于你,但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虽然缓和了下来,但此时依旧冷着脸,那样子就像是没有回答好就动用家法似的。“水映寒赶回落霞天做什么?是不是回去见落霞天的那人?还有,你看到了落霞天里的那人没?”原来他之所以这般的凶狠为的就是要从她口中问出这些问题的结果。 “我不告诉你们了,凌儿讨厌父亲,讨厌凝哥哥,你们休想再从我这里知道关于寒哥哥的事情。刚才不是说要禁我足吗,我这就回去,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说完就急急忙忙的往自己房间走去,却是没有再理会那坐在主座上脸色越来越黑的水息。 “父亲莫要动怒,凌妹还是小孩子心性,不太懂事,而且这事只怕也没父亲想得那般严重。”虽然他口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如明镜,哪里还不知此事的严重性,现在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权当安慰罢了。 “你别再护着她,平时就是太宠她了,所以现在连这等事也不听了,若再这样下去到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等会我再好好罚她才行,让她长长记性。”对于这位女儿可以说就是连他也没有丝毫办法,但现在在场的可不止他们父子俩人,在场可是还有众多家臣与部下,若这事处理不好,只怕自己在这些人心中就再无威严可言。而且这事只怕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场的一些人自听到落霞天后也沉思起来,最后由一威望最高的家臣上前说道:“族长,听说这水映寒有一把能施放厉害寒能的仙器,而且他那模样与他如出一辙,只怕他已经与他接触了,事关我族振兴,还望族长赶快下令行动吧,若错过了这次机会,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见水息还在犹豫,这名家臣又不由得说道:“族长,这事关我族以后的发展,可别再犹豫了,凭我族现在的实力,若只是应付这水映寒与他也并非全无可能。我知道族长是担心这水映寒在事后会兴师问罪,但他也只不过是九玄门一届门主,就算他在战青厉闯风蛮两战成名,但这九玄门毕竟才刚复兴不久,实力还是有限得很,而且现在魔道猖獗,他九玄门也未必就真敢与我族交恶。”显然这位家臣对于现下的情形很清楚,而他也知道此时九玄门的实力,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所说的情形水息当然知道,现下听家臣们都在连连催自己做出决定,水息他知道在这件事上不能再有犹豫了,而且若此事真成功了,那到时自己这个族长的位子更是牢固。到时自己就真的成为族中英雄,名留族谱了。 权衡了一下利弊,终是做出了决定,抬起头来对一家臣说道:“水生,你马上去集结族中魔导师级别以上的好手,并且再叫上几名魔武士,也让他们随行。集结完毕后在此等候,现在我就去长老会,看能不能再请多几位长老随行。”那名叫水生的家臣听到族长居然去请动长老会的长老随行不由得激动异常,脚下也不由得快上了几分。在心里更是暗暗想到:“若真有一位或两位长老随行,何愁此事不成?” 水息知道此事拖不得,所以当下定决定要做此事后连忙就过去请上至少一位的长老随行。要知道,就他所知的水映寒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了,若再加上一个他只怕单凭自己部下的魔导师还不能完全有把握将此事一举成功。不过若是再加上一位长老那就不同了,一位长老会的长老就可以将成功提高二到三成了。 水族长老会,所组成的长老都是族中成名已久的前辈。而进入长老会的要求不但要名声在外,还有一个最低要求,那就是魔法修为不低于魔导师高阶。长老会的长老除了应付一些突发重大事故和做一些重大决策外,一般都没有明确要求做什么事,通常都是独自留在长老院静休,期待在修为上有所突破。 现在长老会有八名长老,而最近一名进入长老会的人是在七十年前,资历最长的大长老据说已经在这位子上坐了将近三百年了。由此可想而知这长老会的长老们是如何的厉害,难怪那水生听说水息去请长老后会如此激动。水族每一个人可是都以能进入长老会为最终目标的。 “水族长,长老们请您进入。”一老者对站在门外的水息说道。应了声是之后,就自个推门进去。 当他第一脚踏入门口之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怪异之感,随后而来的则是恐惧,那是最原始的恐惧。长老院的议事会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进来都会产生同样的异样与恐惧。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不存在于世上一般,整个议事厅浓郁得只剩下水元素,在这里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种其他的元素。 “水息在此见过各位长老。”在离会议桌几步之前站定后恭恭敬敬的向那坐在椅子上的八人行了一礼。身为水族一族之长的他在面对这些长老时也如此恭敬,可想而知这长老会在水族的权力有多大了。 “免礼了,说吧,你有何事要说?”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凭水息那魔导师高阶的实力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听出这话是出自哪个长老之口,心中对这些长老更是越发的佩服。 “确实是有点事,只不过这件事还没有确定,但由于此事太过于重大,所以还是来请长老们定夺,而且水息更是希望能有两位以上的长老一同陪行。”随后水息就将自己所知的与刚才与家臣讨论出的结果一一道了出来。 “那么你是说那个九玄门掌教其实就是那婴儿?现在他身上有我族圣器?”这事如果被证实,那确实是水族的大事啊。所以当听到了有圣器的下落之后那正中的大长老也不由得出声问道。 “嗯,我有九成把握确实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婴儿,毕竟这九玄掌教的样貌我是看过的,他的样貌跟水潋魄的样貌完完全全一样,再者就是他也是水系魔法,而魔法等级只怕已经达到了魔导师这一级别。”在玄天殿的那一幕飘雪飞花景象实在是让他印象太深刻了。 “你是说那婴儿现在的魔法级别是魔导师?这怎么可能?”一个长老听了不由得惊呼起来。现在的八位长老可是都经历过那一次的事件的,所以他们都清楚那婴儿的情况。而现在告诉他们,原本一个既不是元素体又没有丝毫魔法元素的婴儿现在的魔法级别居然是魔导师,换了另一人也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一生来既不是元素体又没有丝毫魔法元素的人现在居然已经踏入了魔导师境界,说来真是可笑之极。难不成当年那水无痕骗我们?他是想利用这一借口将我族圣器据为己有?”顿时,八位长老都因此事议论起来。 “各位长老,如果那九玄掌教真是你们所说的当年那个婴儿,那不是正好说明了他为何既不是元素体又没有魔法元素的原因吗?他现在能是魔导师,那岂不是说明他身上刚好有我族圣器吗?这世上大概只有我族圣器能做到这一点了,重新赐给他水系魔法的能力。”看着那八位长老议论得不可开交,一旁的水息说道。 听得水息这番话,大长老沉思不已,却也是不知他在想什么。“大长老,还请您快快做出决定,若迟了只怕以后再没机会拿回圣器了。” 只见大长老沉吟一会,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老三老四,你们二人跟水息前往察看一番,若那九玄门主身上真有我族圣器,那么务必要带圣器带回来。只要证实这九玄门主是当年那名婴儿,那么就算他身上没有我族圣器也不能放他离去,务必要从他口中问出圣器下落。我族圣器已经遗失够久的了,这次也是时候回归到我族怀抱了。” 三长老与四长老听得大长老唤自己前去,他们也不含糊,马上跟着水息出了长老院,往水息住处去了。 此时,水映寒与水潋魄则是赶往阴殛之峰的路上。突然,水潋魄道:“寒弟,你身上是不是有暗伤。” 闻言,水映寒整个人突然一震,自己的这位大哥是第二个能够看清自己身体状况的人。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大哥:“大哥,你怎么……” “怎么,是不是感到很吃惊?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的隐藏都是徒劳的,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而至于我所说的你身上的伤就是你那经脉和体内那邪气的问题。那邪气不算得什么,就是那个经脉的问题比较难处理,就算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没有办法。怎么你身上会造成如此严重的暗伤啊,怎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刚一说完,水潋魄就伸过手去,庞大魔力顿时涌入水映寒体内。 一抹邪异红光在这庞大魔力的威逼之下终于脱出了水映寒内体。将邪气逼出后他也收回了手,只不过却没有将那庞大的魔力收回,而是将那魔力留在了水映寒体内。 待水映寒内窥,心中不由得又再一次惊骇不已。自己原本一直没法逼出的邪气在这庞大魔力的逼压下竟是完全给逼了出来,而这魔力则是遍布自己全身,说不出的舒爽。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囚母之地阴殛峰 “大哥,你现在的实力到底达到了哪种程度啊。”水映寒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自从初次见到这位大哥后,不论是那数百里范围的落霞天,还是那种随手之间就将十多个修为不弱的人给消灭,现在又是将自己体内邪气逼出,这一连串的事情,水映寒始终都想不明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其实对于我自己的实力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当年我们出生之时都引发了天地异象,听父亲告诉我,我一生下来就已经拥有了大魔法师初阶的实力,而你则是没有半点的魔法元素。在出生后,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我的魔法魔力则是不断的跟着增长。知道吗?在我八岁那年我就已经踏入魔导士级别,等到十五岁就已经是魔导师了。”就算说的那人是自己本人,但水潋魄自己还是有点难以置信,那就更别说是在旁边听着的水映寒了。 “体内的魔力在不断的增长,就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当我踏进魔导师以后,在心里就突然有了一种冲动,那是一种破坏一切的冲动。十五岁,父亲那时已经死了,而母亲又在阴殛之峰受苦,只有我孤身一人,想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行,不过好在我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将体内那庞大的魔力释放出来。还好这一方法行得通,不然只怕这个水族就不得安宁了。” 听到自己大哥说自己有破坏一切的冲动之时,水映寒心中不由得担心不已,但听到后来有了解决办法也渐渐安定下来。十五岁就踏入魔导师境界,这是如何恐怖的一种速度啊,而要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孩来承受那庞大的魔力,说没有任何副作用那是假的,只怕那种破坏的冲动就是用来释放庞大魔力的一种表现吧。 “大哥,母亲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吗?” “知道。”说到母亲,水潋魄他就一脸的惭愧。自己身有强大力量,但就是救不了自己的母亲脱离苦海,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受苦,所以在他心里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母亲。“自从踏入魔导师级别后那阴殛之风根本就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所以那时我是一有时间就会去看母亲。” 见大哥这般模样,而且又知道了要救母亲就要用到自己的冷雪,所以现在水映寒对于这位大哥非但没有并点不满,而且还很是尊敬他能一直以来守着母亲并一直等着自己。“大哥,别想太多,既然现在有法子救母亲,那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就让我们兄弟二人将母亲救出来,不再让母亲受半点苦楚。”说完就一马当先的加速往那阴殛之峰飞去。 阴殛之峰,是水族用来处置族中罪人的地方。这阴殛之峰其实是由两座山峰组成,两峰之间只有一道狭窄的通道,从远看去根本就看不出是两座峰,而从近处看却又觉得这巨大山峰是给人斩开的。不过在这狭窄通道的不同高度又有着无数的空中楼桥将两峰相连,就算是峰巅之上也是一样。 而水族罪人就是被置于那些空中楼桥之中,每天忍受着从这狭窄通道中吹来的阴殛之风。这阴殛之峰却是不高,从山脚望去也不见得能产生多强的风力,但那些连通两峰的空中楼桥却已经变成残破不堪,一道道裂痕布于楼桥之上,让人看之甚是触目惊心。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这么的两座山峰为何会产生如此猛烈的飓风。 原本甚少人涉足的阴殛之峰今天却是来了两位青年,而这两位青年模样竟是一模一样。这两人正是前来救母脱苦的水潋魄与水映寒两兄弟。 两千多丈的山峰连在一起,而在耳边还不时传来强烈的呼啸之声,比起平常的那些山峰到是奇伟了不少,而且两座山峰更是铺上一层厚厚白雪,白雪皑皑,让人见之如同穿上银装一般,更添雄伟之势。 听着那呼啸的风声,水映寒竟是变了变脸色:“这就是阴殛之峰,好强的阴殛之风。”一开始水映寒根本就没有想到这阴殛之风会如此强的。别以为这风只是大了点声响而已,其实在这阴殛之风之中还包含着阵阵的寒极之气。那些空中楼桥经这些阴殛之风不断吹打而没有断裂那是因为已经被风里的寒极之气给冻结了,不然就算那石头再硬,不出三五日也要被那些风给吹断不可。 他完全想像不了在这如此霸道的阴殛之风之下,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坚持的,又是如何痛苦的。就算是一个七阶八阶武修在这些风的日夜吹打之下也必然丧命,而自己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就算她魔力再强,但身体却弱,又如何承受这摧金断石的阴殛之风啊。 “很惊讶是吧,别说是你,就是我第一次来到此地也是如你现在一般。在这些空中楼桥里,越是往高处,那么阴殛之风就越强,而母亲就在那最高的一道楼桥之上。”水潋魄指着高中的那道楼桥说道。“低位楼桥所吹的阴殛之风根本算不得什么,根本没什么伤害力,所以一般囚困之人并没什么大罪,只用来小惩一番而已,但那最上一道的楼桥上吹的风却是不同啊,那里吹着的风,别说是魔法师,就是那八阶武修被囚于那里也只有死的份。而母亲只不过是一个身体孱弱的魔法师,就算是魔导师级别却又能支持多久啊。” “而后来经过查探又明白了其中原因,你看到那些楼桥上一道道的裂痕了吗?那自然是因为这些楼桥显露空中任由阴殛之风吹打,所以才会这般的触目惊心,而在楼桥内的人却是不同,因为那楼桥已经将大部份的阴殛之风挡下了,所以吹到人的身上已经弱了许多。不过即使弱了许多,若长年累月的任由阴殛之风吹打,寒极之气入体,虽然人不至于死亡,但却也是活受罪,每日都要受那寒极之苦。” 听了大哥这么一解释水映寒这才明白过来。不过想来也是,凭自己母亲一介魔法师身体强度若真被这些风吹到,那可不是早就如那些楼桥一般了,哪里还有活命的份。 原本他们两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那最高处的楼桥,突然,一道影子从那楼桥里闪了出来,从高处看着仰望楼桥的两人。“那上面的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那里?”那可是最高的一处楼桥,同时也是囚着自己母亲的地方,这叫他们如何不急。不过由于相距太远,就是凭两人强大的修为也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 水潋魄听了此言却是没有再望那楼桥,反而是望向了前方的窄道。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十数个人,他们见了水映寒两人更是向他们走来,最后在他们身前十多米处停了下来。 刚才水映寒一直留意着那最高处的楼桥,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窄道里的十数人,直到他们走出窄道才发现他们的存在。当看清来人之时心里不由得微微跳了下。“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心中不禁想到。 “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此处?我们的行踪除了那逃走的黑袍之人外可是没他人知道了,但他为何会找到这里来。”水映寒传音给一旁的水潋魄。 水潋魄听了他的话却不以为意,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那逃走的黑袍者,也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问自己的,所以不由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答他那个问题。“看来那个少女在寒弟的心中占有不轻的位置。” “大哥,你是说这消息是凌儿说出来的?”被自己大哥这么一看,不由得猛然想起那时还有一个人一直与他们在一起。“不可能,在送她回去之时我就已经跟她说了,让她不要跟其他人说的。” 水潋魄挥了挥手,说道:“无妨。就算水族中人全部前来也阻不了今日我救母亲之心。而这几人虽然不错,但却还没有到可以威胁到我的地步。”这是狂傲还是真对自己有如此自信? 虽然水映寒只不过与自己这位大哥刚刚相认,但相见到现在,在他的认识里好像从来没有害怕这两个字,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就是强大,异常的强大。 “水门主,怎么来到我族领地也不支会声?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宜。在这里还要多谢水门主在风蛮山脉对我儿的照顾,而且你又刚从风无恋手中救出我女儿,若非水门主伸以援手,只怕后果是不堪设想,水息在此先谢过水门主。”虽然这话语听上去甚是热情,脸上更是堆满笑容,但水映寒却是觉得此时的水息无时无刻的提防着他,而且自己的气息更是被他锁定了。说得更明白一些,那就是敌意。 “此次的风蛮之行本座对令公子哪里称得上是照顾,那是令公子本身修为高强,魔道一众根本伤他不得,到是他替本座减轻了不少负担。至于令爱的事,就算本座不出手,其他正义之士也会挺身而出,而当时刚好遇见,被本座遇见这事岂有不救之理,现在令爱可回到府中了?”在以前,水映寒不论是面对正道何人都是以礼相处,根本就没有借自己身份来压别人,而这本座一称呼更是没有用过。但此时却是不同了,他来这里是为了救母离开的,此时这地方却又是水族领地,而看水息现在这阵势肯定是有备而来,所以他也不得不拿出这九玄门掌教的身份来,想他也不会过多的难为自己。 “小女已经回来了,若不是她亲口说出是被水门主所救而且又送她回来,我还真被水门主给骗了呢。既然水门主来了,那就来寒舍坐坐,我已备了些许薄酒,好招待一番,免得给人说我水族失了这待客之道。”接着他又指了指那阴殛之峰,“这阴殛之峰看之虽然奇伟壮观,但水门主有所不知,这阴殛之峰之上囚着的都是我族罪人,没什么看点。”他在这罪人一词中更是加重了语气。 听水息这么一说,还真是被水潋魄说对了,看来走露消息的真就是水凌无疑。而且从这话中水映寒就知道他是非要请自己离开这里了,他并没有卖自己的面子,那么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上有这水族的圣器,不然他不会走与自己的九玄门闹僵这一步。 而更让他气愤的则是水息分明是确定了自己母亲为水族罪人,这叫他们兄弟二人心中如何不怒。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为取圣器降身姿 “不必麻烦水息族长招待了,本座还有些许事情处理,水息族长的好意本座心领了。以后有空本座必定登门拜访。”对于水息的出言不逊水映寒却是根本没有领他的情,与在九玄门比较起来可谓是一点面子都不会他。水映寒不想再与水息这般纠缠下去,连忙叫唤上自己大哥就要往那阴殛之峰峰顶飞去。 然而这一众水族之人哪里肯放他们二人离开,连忙挡住了他们的路。还是水息说道:“不知水门主上这阴殛之峰所为何事?这峰里全是我族带罪之人,是他们忏悔过错之处,我看水门主还是不要上去的好。若说要去看风景也不必来此处,我水族除了这一处之外还是有不少美景的。”说到这里,水息顿了顿,然后好像漫不经心的说道:“水门主不会是来此峰看望相识之人吧?若我没记错这峰上可没有你认识的人。若不然水门主你这么上去是不是有点唐突了,再怎么说这阴殛之峰还是我水族的领地。” 看此时水映寒的表情与行为,他知道自己族里丢失多年的圣器一定在他身上,而那原本想与他联婚的想法也知道是不可能,所以还不如先拿回圣器,这才是当务之急,所以言语之上也越来越不客气了。 “水息,不用再与他耍嘴皮了,瞧他这表情与行动,圣器必定在他身上,先将他们拿下再说,到时让他也受受这阴殛之苦,看他还拿不拿出圣器来。”在水息身旁的一老者听了一阵他们耍嘴皮不由得不耐烦的说道。 别说是这老者,就是其他水族之人也是有些不耐烦了,就连水息自己也想快些将此事处理好,但他既然身为族长就不得不为自己的族人想得长远点。这人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九玄门掌教,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想跟九玄门翻脸。要知道这九玄门虽刚复兴不久,但从兴复到现在,这位九玄掌教就不断的凭着一件件大事,将原本几近消失的名望给恢复过来,重振声威。 “你不就是顾忌他那九玄门主的身份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若真不行那直接将他杀了,到时又有谁会联想到我们的头上,现在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来了我水族。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那老者不以为意的说道。“他在七十多年前早就该死了,现在才拿他的命算是对他的恩赐了。” 水映寒没有想到这老者居然如此狠毒,竟是比之魔道中人还要狠上几分。更是没有想到这杀人灭口之言会如此随便就说出来,心中怒意顿起。“好大的口气,无知老儿就只会口空凭说,风蛮山一众魔道本座都从未怕过,难不成会栽在你这无知老儿手里,当真是不自量力。难怪水族成为元素之族之末,看来水族中人全都短渐无知之辈。”被那老头这样一说,水映寒也毫不示弱的说道,而水映寒更是绝,恰恰说中了水族的痛处。顿时惹得这些水族众人都怒目而视,好像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好一句无知老儿,那些魔道没能杀了你是因为他们无能,别将他们与老夫相比,而且你别以为拿着我族圣器就可以横行天下,今天我到要让你见见我的厉害,看你还敢如此大胆。”听水映寒骂自己与水族,他居然没有丝毫动怒,却是不像刚才所表现的那般生气。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我的存在?还是说我这个无知小儿入不得你的法眼?若是这样那我可要向你讨教几招,看看还入不入得了你的法眼。”水潋魄伸手按住了想要上前的弟弟,看着那老头,样子到是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因为这十数人的出现而产生焦虑。 那原本还嚣张异常的老头听了这话后却是没有再出声,只是哂哂一笑,转望别处去了。见此情况,水息又是说道:“怎么,难不成水潋魄你也想插上一脚吗?这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管的好,这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哈哈!!”水潋魄听了水息这话笑得前俯后仰,好一会才止住笑声。“不要管?那你到是拿出个不让我管的理由来,如果合理的话那我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随后话锋却是一转,冷笑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水族圣器在他身上,那难不成还不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吗?没想到水族族长居然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言语。” 听得此言,水息不由得一滞,望了望水映寒又看了看水潋魄,却是无言以对。眼见最初那老者与水息都不再作声,另一老者这才上前施了一礼说道:“水潋魄,对于当年的那件事,确实是我们长老会太武断了,没有调查清楚就妄下决论,在此我向你们兄弟二人道个歉。此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那件事就让他过去吧。我族的圣器在水族里放着才是最好的选择。”原来此人正是陪同水息一起来的长老会中的三长老,此时他如此客气实在是很给水潋魄面子了。 既然这位老者是三长老,那么之前那位就必定是四长老了。四长老听了他向水潋魄兄弟二人赔不是连忙说道:“三哥,你怎就如此随便,这事可不单是个人的荣誉问题,更是整个长老会的事情。这件事如何能如此随便的说了就算,万万做不得数,老大知后定会追究于你。”说得也是,水族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由长老会亲自下令的,而现在这三长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那岂不是告诉众人,长老会在那事件中做错了吗。 “老四,我的个人荣誉算什么,就算是长老会的荣誉也算不得什么,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将我族圣器拿回来,这样我族才中兴有望啊。如果事后老大当真要怪责,那我全担当就是了。”长老会里的长老最年轻的都已经过了两百岁,所以就算是水族的特性也再不能保持住年轻的样貌,所以八位长老都是一副老头模样。此时三长老脸上充满了真诚,让人见之都不免心中答应他的请求。 然而水潋魄听了却是不以为意,一笑置之。“七十多年了,只是由于你们的一个定论,我那原本幸福的家庭散了,父亲因此事而死,母亲在这阴殛之峰受了数十年的苦,而我这弟弟更是现在才回来,难道只这么一句话就想让这一段的恩怨烟消云散?就此做罢?” “那你想怎样?你都会说七十多年了,难不成这么多年你还不能将此事忘了重新开始?人死不能复生,你父亲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我们来陪葬不成?至于你母亲,既然她现在还活着,只要圣器归还我们,那我马上将你母亲放了,让你们母子团聚,这样可好?”四长老不禁又出声说道。 “七十多年都不能将这段恩怨忘掉,说明你们对我造成的伤害是多么的深,要我忘了?绝无可能。而你们若想下去陪我父亲那自然再好不过,至于我母亲,现在圣器在我弟之手,难道我们不会去救吗?竟然还想利用这一事来做好人,当真可笑。” “水潋魄,你可别得寸进尺了,三长老、四长老都已经出言道歉做出退步了,别这么不识趣。一个晚辈竟敢如此跟长辈说话,看来就是没娘教的原因。”听了水潋魄刚才那话,在人群中突然一个声音吼道。这人模样虽只是青年样貌,但能随水息一同而来魔法修为自然不会弱,也是已经魔导师中阶了。而他有此表现则是想在三长老、四长老两位长老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有种你就再将刚才那话说一句,我要你永远留在此处。”此人正是说到了水潋魄的痛处。只一句话,一个眼神,刚才那人竟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不一会双脚就越抖越厉害,最后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重重的吐出口鲜血。差距,这就是实力的差距。看到那人的情况,原本一些想要出言怒骂水潋魄的人也不禁缩了缩头,不敢出声了。 “水潋魄,我知你心里的怨恨,更知你心中难受,但难道你就真要看到我们水族人互相残杀?我想你父亲与母亲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三长老上前将水潋魄放出的威压挡了下来,依旧和声与他说,在他心里还是不愿走那最后一步。 “我父亲早就被你们给害死了,而我母亲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却在这峰上受着苦,母亲她现在就只想见我这弟弟。再者,如果我没有忘记的话,我们一家早就不是水族中人了,这个是你们长老会亲自下的决定。若不是母亲不许我报仇,你水族此时将一个魔导师都没有。”此话说得甚是狠辣,配上他身上的威压竟是让水族众人顿时如坠冰窖。“寒弟,我们走,去救了母亲就离开此地,我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留在此地反到是丢了我们兄弟的身价。”说完就作势拉起水映寒往阴殛之峰飞去。 四长老再也受不了,怒喝一声,指着水潋魄就是骂道:“水潋魄,你可不要忘了,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族中人照顾着你,你早就饿死了,还会站在这里吗?居然敢说不是水族之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再者,我族专门画出一处地方给你,让你能有个地方落脚,难不成这些你都忘了吗?你怎就如此没有良心。”天更冷了,雪也开始下了,这让原本就寒冷的地方更是冷了几分。 水潋魄冷哼一声,语气甚是不屑:“在我幼年时接济我的都是我父亲以前的旧部,反到是由于你们长老会下令,当时除了父亲以前的旧部还有谁来理会过我,接济过来?你们怕是想我早点死了才好,现在竟好意思将这事拿出来说?长老会都是一群如此不要脸的老头。”他也不理会那四长老的脸色有多难看,反而是越说越气愤。“而至于那一处地方,说得好听是给我落脚,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看中的只不过是我的领域罢了,将我推到水族领地的最前面,只不过是想要我帮你们阻挡外敌而已。反而你们水族要谢谢我才是,若不是我在那里,凭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有能力自保吗?只怕早就给风族火族除掉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领域之宁静无声 水映寒刚与自己大哥相遇,根本就没有听他提起自己的事,反而是不断的问自己这些年来都是怎么过的。若不是现在他说出来,只怕水映寒还不知道自己大哥的童年生活原来是这么苦的。 想想也是,父亲被看成是出卖水族背叛水族,丢失圣器之人,而母亲又身处阴殛之峰受阴殛之苦,童年期间根本就没有人顾照,若不是父亲以前的部下,只怕他是早就饿死了,而且最让他想不到的是,那看似画出一个地方给他,但实质却是替他们看门,防止有大批外敌进入实力已大大减弱的水族。如此一来,不但得到了保护,而且那好名声也是水族全都自己捞上身了。 得自这些事情后,水映寒却是越想越怒。原本在心里还当是水族的一份子,也不好与他们闹翻,但他们却早在以前就已经将自己一家剔除于水族之外了,并这般对大哥。 “大哥,莫要再与他们纠缠了,我们快去救母亲出来,然后离开此地。”此时水映寒也不客气起来。只因他们已经伤害了自己的亲人。 “我现在是叫你水映寒还是叫你水门主呢?”水息依旧挡住了他们俩人的去路。“若是水映寒,那么,在此我郑重的向你们一家道歉,对于你们所受到的伤害我们会尽力来补偿;若是水门主的身份,那么恕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你身上那冷雪是我族圣器,还望你物归原主,我们水族将感激不尽。” 当一个人身处高位的时候,那么有很多事情都不得不考虑一番。不过对于现在这事显然是不用怎么考虑就可以下定决心。“今日我来得这里,那么我就是以水映寒的身份而来的,我是来救我母亲,寻亲人。”接着手中寒芒一闪,手中就多了一把剑身满是血印的仙剑,此剑正是冷雪。“至于你所说的水族圣器,只怕这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以后这天地之间就只有一把名为冷雪的仙剑,而不是你们水族的圣器冰帝。” 这么一表态,那就表明水族众人不再对他身份有所顾忌,之后是死是活只要在水族期间都跟九玄门没有任何关系。而最后的那一句宣言则是说明了他的决心:所谓的圣器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有的只是名叫冷雪的仙剑。 “那么多有得罪了。”说完就连忙往后退去。他可是知道这位水映寒不但是一位魔导师,而且更是一位大道期的修真界,若给他欺上身来近身而战那么只怕三两招就给制住。一层淡蓝色波纹从他身上扩展开来,接着又从次元空间拿出自己的魔杖。魔杖一挥,那原本降下的雪花好像受到牵引一般,纷纷舞动旋转起来。 “龙纹双舞。”两头冰龙相互缠搅着往水映寒攻去,而那一层淡蓝色的波纹也不断的往他那里扩展,意在将他圈进领域来。 自水息与水映寒交上手后,其他那十数人也纷纷动手。只见一波波颜色各异的波纹不断的扩展,不过这些领域都不是向水映寒而去,而全都是冲水潋魄而来。看来他们是早就商量好了,由水息对付水映寒一人,而其他全部人对付水潋魄。看来他们都知道,若要拿下水映寒就必定要先将水潋魄拿下,不然有他在旁帮忙哪还有机会得手。 面对两头缠搅在一起的冰龙,在那强悍的冲击之下也不敢硬接此招。当先就发出数道剑气斩向冰龙,然而效果甚微,只在冰龙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剑痕而已。就在冰龙快要接近他时,却是突然收起了剑,左手微抬,指尖寒芒显现,破天涌出。不论是在风蛮山脉还是身处隐穴的亡灵领域,破天一指都有奇效,也难怪此时水映寒会用此招。 不过当这破天一指一出他就已经感觉不妙,连忙往高往飞去。寒芒逝去,那原本缠搅在一起的两头冰龙居然合而为一,变成了一头更为庞大的冰龙。好在他躲避及时,不然在这巨大冰龙的攻击下也要受一定的伤。破天一指原本就是蕴含庞大寒能,以寒能冻敌伤敌,而这冰龙本身就由冰块组成,寒能不但对它没有任何伤害,反而给它补充能力,是以才会变成如此庞大。 “水映寒,你现在无地可躲无路可逃了,若你交出圣器,我担保救你母亲出来。”原来水映寒在刚才躲避冰龙攻击之时跃进了他的领域,难怪他如此嚣张镇定。 “领域是吗?别忘了,不是只有你才拥有领域,对于领域的了解,我虽然并不比你知道得少,被你圈进了领域那又怎样?领域可并不是无敌的存在。”虽然进了水息的领域,但他却并不怎么慌张。在风蛮山脉他也用过领域来对敌,那次之所以能凭自己的领域将魔道一举击杀那是因为自己将领域的范围一缩再缩,而且那时正值下雨,再者就是那三人施展的三绝阵到了极限,所以才会一举成功。 水族的领域大多都是跟水元素有关,水元素越是充沛那么威力就越大,而此处虽然水元素浓郁,但一来水映寒对领域有一定的了解,二来自己还是魔导师,所以也不怎么担心。不过却也不得不防着点,因为不同的领域毕竟有不同的特点属性。 “你说得没错,没有无敌的领域,也不存在最强最弱的领域,只不过是要看那人是怎么运用而已。虽然你也是魔导师,但你的主方向必定是以修真为主,魔法方法你又放了多少时间来研究,你要知道主攻与副攻可是差别很大的。领域岂是你这半调子法师所能理解的。”对于水映寒那番话他却是不以为意。不是他看不起他那魔导师级别,而是对自己的领域有足够的信心。 “宁静无声!”看着那依旧呆站原地的水映寒,水息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你确实很厉害,那寒能就是大长老也未必能赶得上,再配上冰帝,可以说若单打独斗不用领域你的赢面更大些,但只要进了我这领域,就已经宣布了你的失败。”水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水映寒听。照理说,他的声音并不小,水映寒理应听得到,但前面的他却毫无表示,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 将手中的魔杖一指,直指前面的水映寒。那巨大冰龙受到指令,挟风雷之势往他攻去。整条冰龙的攻击所产生的声势可谓是风风火火,就连在地上的众人也听到那破风之声,但身为当时人的水映寒却依旧没有任何抵挡的表示,竟还是呆在当场,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这冰龙来袭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不成水息的领域宁静无声就是限人移动?不然他为何面对冰龙攻击而既不抵挡也不避让? 至于水映寒,当他听到水息说出宁静无声这四字之后竟是感到眼前一暗,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见了。虽然刚才整个区域都为之一暗,但却很快就恢复正常,只不过当恢复过来后的区域给他的感觉却是有点不同了。明明还是原来的地方,原来的位置,就连那水息还是在原位,没有变过,但现在整个区域给水映寒的感觉却好像自己对这一区域失去了感应似的,眼前虽然还是当时的事物,却感觉不到一丝事物的气息。雪还是在下着,但雪花却给不了他那在飘落的感觉,没有一点的气息,没有一点的流动感,更是没有一点风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就是水息那领域的特效?还是说他将我圈进了另一个异空间?不然这一切的事物不可能没有一点丝息发出。”面对如此陌生感的空间,水映寒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惊慌。以前不论是面对何种强敌,都是能看得见,听得着,更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勃勃生机,但现在这些事物虽然还是刚才的那些,但却没有一点气息。如此的情形他哪里曾遇见过,根本就无从入手。 就在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突然一股危机感心头升起。根本就没有时间躲避,只能堪堪做出防御姿势,就感到一股巨力击到自己的身上,整个人在这巨力撞击之下快要裂开似的,痛得他险些就此晕过去。 也不知道是由于这一巨力撞的,还是被水息这领域影响,好一阵子他才感觉到自己身前的冷雪挡架住了一巨大的东西。若不是那一股的危机感使他做出了防御姿势,若被这一巨物直接击中,那必定受到重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前面有东西却根本就感受不到。难道他隐藏了气息?但这么庞大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冲击力居然如此之大。”虽然是挡架住了这一攻击,但脑袋里还是好一阵的天旋地转。 由于这段时间经历了一连串的战斗,所以现在水映寒的战斗经验是异常丰富。知自己现在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就连神识也感知不了敌人,所以既然现在这敌人被自己挡架住那岂还有放他离开的理由。若被他离开了,那以后还要处处提防他的突然袭击呢,所以空出的一只手连忙往前面抓出。 当感觉到抓住了这庞然大物之后,体内仙力突然迸发,将五指牢牢的陷入其体内,牢牢抓紧他。自抓住这庞然大物之后他总算明白过来,这哪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刚才攻击自己的巨大冰龙。手上现在可是传来阵阵冷意,说明这是一块巨大的坚冰。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万雷狂轰破无声 “难怪刚才水息如会此自信。”现在水映寒总算是有点弄明白这领域的特性了。“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就连修真者的神识在此也毫不作用。原来这领域就是意在屏闭对敌的五觉与神识,让人无助孤立,没想到还有如此特性的领域。这样一来只要用龙纹双舞这招就能轻易将敌人打败,当真是好手段。”弄明白了水息的领域特性后心里也不再惊慌了,而是要想怎样才能破得此领域。 巨大冰龙被水映寒挡下自是出乎他的意料。“屏闭了你的五感与神识居然还能招架住这冰龙的一击,当真是有点本事,不过不要以为抓住了巨龙我就对你没辙,要打败你多得是法子。”说着手中魔杖再度挥动,巨龙的巨尾就此转了个百八十度的弯,直拍水映寒。这一击之势比之刚才还要更为凶猛。 然而他却是再次失望了。只见水映寒抓住巨龙头部的手一抽,整条巨龙硬生生被他挪动了数分,那巨尾刚好从他身旁拍下,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居然轮到水息产生了一丝惊慌感。“第一次躲得下来说是幸运也不为过,而这次他是怎么知道我要攻击他的,在我领域内明明已经屏闭了他的五感与神识的,照说应该感觉不到才对,但现在怎么他就好像是事先知道似的。” “哼,就算给你避过了两次那又怎样,现在依然被我闭了你的五感,只要你一刻不离开我的领域,那看你还能躲多少次。”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吟唱之声。“龙纹乱舞流!”随着这五字的喝出,原本空旷的领域顿时布满十数条巨大冰龙,其势直指站立当空的水映寒。 而就在这十数条冰龙出现之后,水映寒手中再度闪现寒芒。“哼,无知,居然还不吸收上一次的教训,你这一招莫说要伤我这冰龙,反到是给它注入更多的寒能,更利于我的发挥。”原来水息看到水映寒的手指再度显现寒芒时就知道他是想用刚才那一招,所以不由得冷笑连连,笑他无知。 水息将全部集中力都放于他手指的那寒芒之上,却是没有看到水映寒嘴角那丝笑意。“破天指。”一声大喝,指上白芒直涌巨龙口中。只片刻时间,水息那原本嘲笑的脸庞顿时僵住,不敢相信的看着水映寒。整条巨龙居然在这一招之下碎成无数块冰块,一块大一块小的四处飘浮。待白芒散去,哪里还有那巨龙的身影,有的只是数不尽的浮冰。就连一些刚出现的冰龙在这一指之下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几条更是和那巨大冰龙同一下场。 “你现在一定很吃惊吧,原本对冰龙没有丝毫威力的招式现在却如同换了一招。既然寒能不能对冰龙造成伤害,那么在这破天指里不加入寒能不就行了,由纯仙力压制而成的破天一指岂是你这几条冰龙挡得了的。”虽然水映寒现在眼不能见耳不能听,但对于这纯粹仙力组成的一击还有很有信心的。不过领域依然没有解除那也就说明这招并没有击中水息,不然他不死也受重伤,绝对维持不了领域。 虽然这纯仙力凝聚而成的破天指威力强大,但由于所耗仙力过多也并非是想用就用那种。若不是刚才那危机感大增,他是不想用的了。现在只这么一招,体内仙力就已去了一成多了,若真要施放,最多也就只能再施出十次而已,如果到时还没有将领域破除掉,那败的就是自己,所以他也不敢常用。再说这招出招时太过于明显,而且施放速度也慢,第一次只能起到突击的作用,以后人家可就会躲避了。 经这突然一击之后,不论是冰龙对水映寒展开攻击还是水息亲自来攻,他都时刻留意着他的手指,只要一见到他的手指显露寒能就立马躲开,到是跟水映寒打起了持久战了。 水息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分出胜负的一战居然会拼起了持久战。“都已经屏闭了五感与神识了,为何还能避开攻击,他的凭仗到底是什么,而且持续得越久,他竟是越容易避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屏闭五感都对他没了用处?”战得越久,不但水映寒越容易避开攻击,就是水息心里也越来越慌乱,现在水映寒更是能反击一两招了,这样一来使得他更是没有机会下手。 与天上打得不分上下的二人比起来,在地面上的水潋魄反到是清闲多了,虽然除了水息之处,来的全部水族人都围住了他,但却没有一个敢上前与他动手,就是张开领域也不敢将他圈进去,这可把一众人等憋得慌。空有一身本领却不敢用,说出去可是笑掉人的大牙。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有着魔导师级别的,但偏偏对上水潋魄却连大气也不敢大大的喘上一口,只能将人围着。 对于围着自己的众人,水潋魄反而没有放太多的心思,而是时不时的看看在空中与水息战成一团的水映寒。最开始时看着攻击都快要到跟前了还依旧呆立不动的弟弟,心里确实是挺担心的,但当他挡下水息的第一招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位弟弟不会有事。对于水息这个领域,就算是水潋魄也没有见过,一开始着实为他担心不已,不过随着战斗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反而更能应付自如,他就知道自己弟弟要破这领域只是时间的问题,完全没有自己出手的必要,是以他才会如此安心在原地看着。 “水潋魄,你还是快快劝你弟弟交出圣器吧,现在你也看到了,他在水息的领域里完全处于下风,要拿下他也只不时间的问题,但若是迟了只怕水息下手过重,伤了你弟弟。水息那领域别说是你弟那半调子的魔导师水平,就算是我被他圈进去了也不一定能破了领域无恙出来,所以还是快点劝说吧。”三长老出言劝道,看来还没有死心,不想跟水潋魄伤了和气。 “我都没有为他担心,你们到是瞎担心什么,虽然水息的领域特性独特,但我可是对我这个弟弟一万个的放心。”说完又瞧了一眼天上的战局。“我劝你们还是对水息多担心点吧,一个不小心可就会落败哦。” “水潋魄,虽然我们是魔法师,并不是武修或修真者,但眼力还是有的,还是说你这是自我安慰。你那弟弟现在可是被水息逼得四处逃窜,我敢说不出半个时辰他必败于水息手下,被水息生擒出来。”四长老听水潋魄为自己弟弟辩解,心里不爽,于是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趁机嘲笑一下他。 “无知,真不知长老会看中你哪样才能,居然会收你入会。看来长老会的质量是越来越差了,我弟说得不错,你根本就是一个无知老儿。” “长老会岂能容你这般羞辱。”虽然四长老现在已是极怒,但依旧没有冲上前去与水潋魄战在一起。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满是嘲笑的看了他一笑,笑道:“不知道你老子是怎么死的,就是你口中那个无能的长老会将他魔力封住并将他处死的,而做为他儿子的你现在又能怎样,还不是要看我们脸色做事,若没我们许可,你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没想到你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还出言羞辱养你活你之人,当真是有娘生没娘教。”四长老这一番话当真是毒辣非常,就是在旁的三长老听了也不由得大摇其头。 “四弟,快快住口。”三长老虽已叫住他,让他别说,但这话却都已经说完了,叫与不叫有何区别。 一时之间,众人所在之地就已经变成落霞满天,飘雪纷飞。只这瞬间的功夫,这落霞天的景象就已经扩展开数百丈范围了。若非身后还有那座阴殛之峰,只怕众人都以为自己来到了落霞天。 “长老会是吧,我到要看看长老会现在还救不救得了你们,今天你们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留在这里吧,一个也别想走出这里。”水潋魄此时已是双目吐火,满脸寒霜,杀气森然。 然而,就在此时,众人头顶之上却已是多出了一块巨大雷云。初见雷云,众人还以为是水潋魄领域使然,但随即却又否定了这一想法。水潋魄的领域就是满天的霞天,而这雷云之状却没人见过,但当他们看向水映寒与水息二人战斗场所,心中疑惑尽解。 原来水映寒得水潋魄雷霆震怒展开领域,使得水息的领域为之一顿,产生一丝空隙。连忙抓住此空隙,双手快速结成一连串法诀,催动体内所有仙力。“既然看不到你在哪里,那么我就将你领域所有的空间都变成我的攻击范围,看你还那里逃。”大喝一声,“万雷临立。” 那被水映寒引来的雷云受他的法诀一催,顿时再也抑制不住,云中闪电不断翻滚,最后狂劈而下,水息的整个领域都被雷电覆盖。当水息见雷云被水映寒召引过来时就已觉不妥,等到那云中闪电欲要劈下时已知不可挽回,所以当机立断,将领域撤去,又将地上一层厚厚雪块招至身前,用魔力逆催雪块,使其化为水液挡在自己头上并连通地表。 这阵雷雨直劈了将近一刻钟才完全消散。虽然水息已极力护住自己,但这雷电太多又哪里挡得住。而且自他撤去领域后,水映寒更是控制雷电直往他身上劈去,毫不留情。 一阵狂雷,将水息深深的劈入雪堆之中。同时也将地上众人的心劈得体无全肤,陷入谷底。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是要用水息将水映寒制服,而自己一众人等只管限制住水潋鬼就行了,但现在不但水映寒没有制服,就是水潋魄也处于怒意之中。 想要拿回圣器的机会更小了!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落霞满天压众魔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水映寒降下来就见水潋魄满脸杀气,心里不由大惊。自遇到自己这位哥哥,就算他面对那十多个不明来历的人也没有这般生气过,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能令他如此生气。 “没什么,只不过这几只苍蝇太过于烦人。怎样,你有没有受伤。”见了水映寒虽然杀气有所收敛,但那表情依旧可怕。配上现在这领域之威势,若他不是自己的哥哥,就连水映寒也会感到心寒害怕。 “没事,也就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不碍事。水息的领域实在是太过特别了,若不是去过风蛮山脉与魔道有足够的交战经验,只怕这一战的胜负就难料了。现在他受了我的万雷临立就算不死也必定受以重创。”对于自己的万雷临立他还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再加上专门对着他来轰,最轻也会重伤。 待雷电完全消失之后,这才有两个水族之人赶到水息那里,将他从雪中挖了出来。只见水息全身已是一片焦黑,完全没有了那往日俊美的样貌,就连那优美的蓝发也根根竖起,乱成一团,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此时的他双目紧闭,毫无知觉,若非脉搏还在微弱的跳动还以为已是死绝之人呢。 “水息他现在人怎么样?”虽然长老会在水族里有决定重大事件的权力,但再怎么说现在水息也还是水族族长,若这个时候死了不但对水族人心有重大影响,而且也绝无可能再在短时间之内重选一个出来。水息就任族长之时,族中一切事务处理起来都是极好,水族在他的带领下更是有了些许起色,已有中兴之势,若现在他没了性命,就算是长老会也不好向水族中人交待。是以三长老才会如此紧张他的性命。 那救出水息之人探了探水息的气息,最终呼了口气,对三长老说:“长老请放心,族长此时已经没生命危险,不过却是受了重创,只怕一时半载已是醒不过来。”水息的落败意味着自己这边少了一个高手,而且对士气方面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只怕要夺回圣器更困难了。 三长老听见水息没有生命危险这才重重松了口气,这才得以回过神来仔细打量起水映寒。三长老他完全想不到就这半调子的魔导师居然可以破得了水息的领域,闯出来。水息的领域他是领教过的,所以很清楚这可以关闭他人五感领域的威力。照理说就算是修真者在领域内,神识也会被禁用,而他又用什么法子躲过水息的攻击的。 不过再怎么说水息还是败了,不论他是以魔法还是以修真法诀击败水息的,这都足以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了。经此一战,水映寒已是深深留在三长老的脑海里了。“看来这一段时间所传的事情并非含有水份,当真是有此实力。”在心里暗暗想道。他怎么也想不到出生时没有半分元素与并非元素体的小孩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而且更是踏进了修真的门槛成为了修真第一大派的掌教,魔法修为也是有了魔导师实力。这样的一个敌人是让人头痛的。 其实水映寒心里也挺担心水息的,虽说此时两人是敌对关系,但在此之前两人的关系还算得上是不错的,而且这之间还离着一个水凌呢。现在之所以成为敌人也只不过是由于立场不同,所要管理的门派种族不同,若除去这些两人根本就没有相斗的理由。此时听到水息没有生命危险到也暗自松了口气。“大哥,快快处理这事吧,母亲还等着我们呢。”既然水息已没生命危险那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当前要务就是救出自己母亲,其他一切都沦为次要了。 水潋魄想了想,沉思道:“恩,救出母亲确实是最为重要的事,不过这些人可不会就此放我们离去,若不解决他们,可也别指望会放我们过去。”随后他就对着水族一众人等说道:“我没有时间再陪你们玩了,最后问你们一句,是让还是不让!”虽说没能和刚才所说的那样将他们的性命都留在这里,但比起自己的母亲,这些人的性命就算杀得再多,如果母亲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十条命也赔不起,而且他还是很在意刚才那在峰顶出现的那个人影。 然而,水潋魄的示弱在这些水族的人中却是想成他根本就没有本事将自己全部人给杀了,于是他们更是气壮,更是不放他们兄弟二人离开。 “难道你们真不放行?难不成真要兵戎相见,血溅三步才会罢休吗?”水映寒也火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兄弟二人的一再忍让居然使得他们的气焰更为嚣张。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愿与水族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但这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水映寒,只要你交出我族圣器,那一切都好办,我们不但马上放了你母亲,而且为你们家族正名,恢复你们在水族中的地位。”三长老淡淡的说道。 “寒弟,你退一边去,既然他们不让开,那我们就自己来开一条通道,我到要看看在这天底下还有谁阻得了我。”说到实力,水潋魄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水映寒知道事不可为,于是也听从自己大哥的意思,退至一边,待他收拾他们。 众水族人听了水潋魄这话不由得全神戒备起来。一个个领域不断往外扩展,层层叠加,气势竟是一时无两。这十数个领域的叠加竟是敌住了水潋魄的领域,而且其势更是渐渐压着水潋魄的领域。 众人见此形势不由得士气大振,水族众人更是人人不断催动身内魔力,欲将自己的领域威力发挥到最大。 水潋魄见自己领域渐渐被他们压制得不断收缩却也不以为意,淡淡一笑,意念一动,那数百丈的领域又随之收缩了上百丈区域。经他这么一收缩,任水族众人如果催动体内魔力也再无法压得动他的领域了。虽说水族这些人张开领域要比水潋魄早,但一来他们实力本就弱了他太多,二来他们领域过于分散。当等到有所醒悟,将领域都聚在一起时水潋魄的领域却早已将他们圈进来了,就算强极一时的领域叠加也不法对水潋魄造成威胁了。 “虽然你们单个人太弱,但没想到聚在一起会有如此之威,着实令我吃惊不小,那么,既然你们这么强,那么我就拿出点实力来对付你们吧,让你等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可不想在这一战上拖得太久,还是快快解决的好。”水潋魄完全不理会这些水族之人那既惊且怒的眼神。 “落霞满天。” 风更大了,雪更紧了。雪是越下越大,漫天竟都是成片的雪花,遮天蔽日,如同暴风雪来临一般让人眼都睁不开。众人虽说有领域防身,但那阵阵的寒气依旧不断的涌入体内,冷得他们直发抖。自进入魔导师级别以来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寒冷的滋味了,更何况他们还是水系的魔导师,没想到今天竟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寒冷。但此时他们的心中却只有冷意,身冷心更冷。 十数名魔导师个个张开领域不但抵挡不住这寒意,而且一起联手竟是对付不了这一个七十出头的小子,说出去谁信啊。心中虽怒,但却没有怒的本钱,这只能令他们更加的怒火中烧,但就是没有丝毫办法来消除这心头之火。在战场上,靠的原本就是实力,只有实力才能有说话的本钱。 看着这一个个怒火中烧的十数名魔导师,水映寒在后面看得不由得觉得好笑。“没有实力居然还敢对我们兄弟二人穷追不舍,是说你们笨呢还是说你们愚忠,做事情可不只是一味的有魄力与毅力就能成功的,最重要的还是靠个人的实力,只要实力压倒一切,那还愁何事不成?”在他的心里此时可是冷笑不止。当水映寒清楚了这些所谓的同族人是怎么对待自己家人,是怎么对待自己母亲,兄弟时,在他心里就已经没了怜悯,现在见他们这等模样又哪里会同情。 就在众魔导师还在努力抵挡之时,那原本的狂风暴雪突然小了,又再次变成了飘雪,纷纷而下。黑色的雪花不断飘落,但如此众多的雪花最后的落点却只有一处。那就是众水族之人的所在地。原本天空飘落黑色的雪花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但偏偏这些黑雪还直往众人头顶落下。他们要抵挡水潋魄的领域威压,哪里还能挪动得了脚步避开这些诡异的黑雪。 轰!!! 就在黑雪快要落到地面,粘到他们身上时,突然纷纷爆炸开来。“你们就好好的享受我这黑色的葬礼吧,这可不是谁都可以享受的待遇。”水潋魄依然在前面说着他那没有丝毫杀伤力的言语,但这些黑雪却要了他们的命。 虽说水映寒不会同情他们,就算他们全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可怜的,但他心里却是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大哥居然如此厉害,竟只凭这一招就完全压制得这十数位魔导师毫无反抗之力。要知道,就算他们再弱也是有着魔导师级别的实力啊,而自己的大哥竟如此轻松就将他们的生死控制在手里,这叫他如何不惊骇。“大哥他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的地步?”这一疑问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重复,反复猜测。 黑雪渐渐小了下来,然后又慢慢的变回了那落霞的色彩。而所不同的则是前面那十数位水族中人全部带伤,人人吐血,个个深受重伤,那原本有神的眼神此时正慢慢变淡,变灰,似要失去那最后的光彩一般。就是那魔法修为最高的三长老与四长老也不能幸免,眼神充满不敢相信,似要问些什么,但却又偏偏开不了口,看上去整个人似已处于弥留之际。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天下惟一大魔导 “很惊讶,很吃惊,不敢相信是吧。别以为仗着十数位魔导师就可以有能力与我叫板,在我的眼里,你们也就只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魔导师只不过是一个有着储存着比较多魔力的容量罢了,来再多又有何用?”到了现在水潋魄依然不给他们半点面子,依旧在打击着他们心中的自信。“当年我父亲之所以没有反抗自愿被你们处死那只不过是他还留恋着水族,不想让水族损失再多的实力而已。别以为那一次就能证明你们长老会有多厉害,只凭你们就想拿下拥有大魔导师实力的我的父亲?” “大魔导师的实力你们见过吗?没有!”水潋魄对着他们突然大吼一声,似要吼出自己心中这么多年的不满,又似要吼醒他们的无知。“你们这些长老会的人只以为这天下间就你们最厉害,哪里见识过大魔导师的实力,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坐井观天的无知老头而已。现在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大魔导师的实力,好好的体会吧。” 说完不理会他们眼中那惊骇的神情,双手在两旁缓缓升起,口中不断吟唱着众人听不懂的言语。不论是水映寒还是那些正处于弥留之际的水族众人,他们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股股似要毁天灭地庞大的水元素正不断的从水潋魄身上涌出,紧接着这些庞大的水元素就快速的向这天地间涌去,速度之快就连修真者的水映寒也心惊不已。 这天地之间只剩水元素,只剩那白皑皑的雪花。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哪里还有其他色彩。就在众人都以为结束的时候,水潋魄的双手不断抬起,越招越高,最后停在他胸部的高度。 轰隆隆!! 在这片白皑皑的雪地之内涌起无数座纯雪块构成的巨大山峰,每当他双手抬高一寸,这些巨大无比的雪山就抬高数十丈,甚至数百丈之高,等到他的手完全停下来,这个原本只有阴殛双峰的地方已经多出了无数座冰山了,每一座冰山都不比那阴殛双峰矮多少,有些更是比那双峰还要高得多。 奇观,这是绝对的奇观。不论水映寒,还是这些处于弥留之际的水族人也由于这一奇观的出现眼神中的生气竟是恢复了不少,他们心里已经不能用惊骇这等词语来描述了。 魔法,当达到最高等级,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时,已经不能用级别来形容了,因为那时已经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可以凭空创造出自己所希望的生物,可以成为不灭不死的存在;而当魔法师到达可以用魔法做到桑海沧田,移山填海之时,那么这位魔导师绝对拥有大魔导师的实力,尘世间已无人是他敌人,已经是这一界最强的存在,是最接近神的存在的人。因为他即将飞升进入神界!成为真真正正的神!! “大魔导师……这只有大魔导师才能做到的……移山填海,只有大魔导师……才能施展的天之禁咒!!”三长老心中那个激动啊,激动得他完全忘了这个他口中所谓的大魔导师就是想取他性命的人。不过看来此时的他是完全将此事给忘了,完全沉醉在这移山填田的震憾之中。 “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我水族终于再次的出了个大魔导师,天可怜见,这天不忍见我水族就此消亡,所以才给了一个大魔导师我们水族,水神并没有抛弃他的子民,水神还是对我们心存眷顾的。”看来他们真的是盼大魔导师盼傻了,就连这脾气最为火爆的四长老此时也是一脸的喜悦,亦是完全忘了这位大魔导师是他们的仇人,更是被他们水族所遗弃所不容的人。 其实不止三长老与四长老表现如此,就是在他们身后的水族众人也是如此。可以说,只要是魔法师,那么全部魔法师的目标就是大魔导师级别。当踏入这个级别时那就意味着飞离这界,飞升神界的啊。大魔导师可是只有在上古魔法潮汐时才出现的级别,而现在眼前这位年轻人就已经达到了这一境界,而且从他口中所知,这大魔导级别并非他先达到,在他前面,他的父亲也是这一级别的人物。一位大魔导的人物竟是被处决至死,想到这里众人心里都是大为懊恼,甚是惋惜。 激动,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无比的激动。他的父亲不就是上一届的水族族长吗?不就是那个因遗失圣器而遭长老会下令施以死刑的人吗?此时在他们心中都觉得这长老会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亲手处死了自己族中最接近神一般存在的人。 三长老明显的感受到了身后众人情绪的变化,恐再生事端,于是连忙说道:“水潋魄,虽然你施展的是天级禁咒,而且你个人的魔法实力也确实达到了大魔导师级别,我们这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有些话是乱说不得的,你说你父亲也是大魔导,可有什么证据?只怕你是将水无痕抬高而已,想为他正名。”此时他也不再理会自己这话会不会激怒水潋魄了,先要稳住自己这边的人心才是要紧之事。水族之中容不得他人对长老会猜疑否定。 “笑话,想我堂堂大魔导也会造如此的谎来诳你等不成?为我父亲正名?既然我们全家都已经被你们长老会给开除出水族,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水族没有我们只不过是你们的损失而已,我们离开水族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反而不用再看你们长老会的脸色行事。”在水潋魄的心里,他是很看不起长老会里的这些人,所以对他来说还是不是水族之人根本就不重要。“不过,照水族现在这样的情况,如果水族没了我在这里坐阵,那么,哼!还真以为其他三个元素之族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恢复,给时间你们积累实力吗?” 无疑水潋魄正是说中了水族现在所处的情形。三长老当然知道如果被其他三个元素之族了解了自己族中的实情,那么所要面对的就是他们三个种族的压迫,甚至是吞并。现在想起水潋魄他们俩兄弟的身份与实力,三长老不由得冷汗连连,居然没有了解清楚对手的情况就来堵截他们,现在反到好了,圣器没有拿回来,反而更是要将自己这十多位魔导师全赔进去。 “水潋魄,你说得没错,如果被其他三个元素之族知道了我族情况必定会举兵来犯,凭我族现在的实力确实没有可能再得以存活。所以,老朽在此拜托你了,若你想要老朽的性命,那么你只管拿出,你就放了他们吧。”既然知道了此事不可为,所以三长老当机立断,不再抱任何希望拿回圣器了,反而更是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住身后这十数名魔导师的性命,尽可能的保存族中实力。 虽说三长老以自身性命换这十多条性命,但水潋魄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嘲笑道:“笑话,之前可是你们先缠住我俩兄弟的,现在眼见事不可为就想着离开?天底下有这等好事的吗?还是说你自认为你那条烂命很值钱?可以抵得上这十多条性命?”水潋魄一连串的几个问题说得水族众人脸色难看至极,但他哪里会在乎他们现在所想。 “水潋魄,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你现在是大魔导就可以随便决定他人的生死,别以为大魔导就是无敌的存在。”四长老听了水潋魄的话后再也忍不住,不由得对他怒吼。接着又对身旁的三长老说道:“三哥,我们跟他拼了,他是大魔导又怎么,我们这里有十多位魔导师,不见得就一定会输给他,他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那个水映寒根本就没有再战之力,水潋魄要照看他必定会有所顾忌,若我们先拿下水映寒看他还怎么猖狂。” 三长老听了却暗自摇头,这个道理他如何不知,但只要水潋魄在他身旁又能对水映寒做什么,而且就凭刚才那一手,虽说自己这边有十数位魔导师,但却又能奈他如何,若硬要与他相斗结果只不过是一面倒的局面而已,只是徒增死伤。 “没错,大魔导并不是无敌,至少若遇上十阶武修或是天一期的修真者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若遇到像你们这样的魔导师,到是来再多也没用,更何况是你们这些水系法师。在我这水系大魔导面前你们还升得起反抗之意吗?”边说边施放威压,迫得他们动也动不了。“大魔导确实不能决定他人生死,但至少现在我可以决定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生死,这就足够了。至于想要拿下我弟弟,你们能这个能力吗?”用手拨了拨蓝色的头发,轻蔑的说道。 眼见四长老还想说什么,三长老连忙抢着说道:“四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现在这里不用你来多嘴,给我闭上你的嘴。”在长老会里,上面的长会对比自己排名低的长老有绝对的决定权,所以当三长老这么说了之后四长老真就不再开口了,只在一旁站着。不过那神色却是多有不愤,嘴上不说脸上却将他的想法表露无遗。 “水潋魄,难道你真就这般绝情,要将我等众人全部赶尽杀绝?难道你就真想看到水族被其他种族吞并消灭?就算水族再怎么对不起你们家族,但别忘了,你身上还流着水族的血,始终还是水族的人,这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三长老此时显得非常激动,也不知是因为四长老刚才所说的话还是给水潋魄逼出来的。 “所以刚才我才会说你们根本就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大魔导,不然不会说出如此愚蠢的话。”这声叹息中没有那对他们的嘲笑,也没有那深如血海的仇恨,有的只是那份不为人知的孤独与寂寞。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放低身姿为苟活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魔导的实力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但并不等于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更不等于我族没有出过这大魔导的人物。当年魔法潮汐之时我族何等风光,出过数十位的大魔导,这些可都记录在族中典籍中的,为何要如此小瞧我们?难道大魔法级别的自以为是已经将你推至自傲自大的地步了吗?”见水潋魄突然转移到这个话题上来,三长老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激动了。眼见事情有转机,自然是尽力的转移开他的视线。 水潋魄如何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意主,但也不在意,说道:“魔法潮汐?你说的魔法潮汐可是数万年前的那个时候?当时天地间都充斥着魔法元素,要想达到大魔导级别也并不是什么难事,那时的魔导师简直如同批量生产的货物,街上随手都能捞出一个魔导师来,出多点大魔导又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水族一个大魔导都没出那才是怪事呢。然而,你看看现在的世界,这个世界现在剩下的还有什么?魔法潮汐?在数万年前早就退去了,世上的魔法师盼了多少代人了,盼了多久了,但现在那令魔法师为之疯狂的魔法潮汐依旧没有回来。” “别说是大魔导,就是魔导师级别,现在整个世界又能有几人能达到这个级别。没错,在你们的眼里,现在的魔导师高阶无疑就是这个世界魔导师的顶峰了,已再无可进之理。而像你们长老会这些早早就踏进魔导师级别的人来说更是认为自己不可一世,不然也不会在水族里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当比族长还要大上几份。”然而水潋魄突然话锋一转,凛然说道:“但你们再怎么自大,也只不过是将眼光放在当前事物而已,所以一生也就只能止步了魔导师级别。并非你等资质不够,是你们自己将自己前方的道路给封绝了。” 水潋魄此时所说的全都是实事,三长老和那暴燥的四长老也没有出言反驳。进入长老会的每一个人在此之前都是族里的大英雄,都有着让旁人羡慕嫉妒的实力,然而当踏进了长老会这个机构之后,现在的长老会已经完全背离了当初成立的初衷。以前的长老会主要是给这些进入的英雄们一个替心静修的地方,方便他们修炼。但现在呢?长老会的权力无疑已经凌驾与族长之上,一切重大事故完全由长老会决定,而这实施却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就能完成,这样的权力谁不喜欢,谁不热衷。长老会里的长老已经不再静心修炼了,而是在想着怎么让自己能坐在长老这个位子上更久,权力更大。 自身的修为哪里还去在意,但长久以来虽说没有刻意修炼,也还是在慢慢增长的,但这增长的速度哪里还是如以前那般迅速,如此一来更是让他们不在意去修炼,至于修炼之事当然是不在在乎,所以水潋魄说他们一辈子只止步于魔导师级别一点也没错,身为长老会的二人自然没有任何话可说。 “今天我就再教多你们这些无知的人一点东西吧,好让你们识识这大魔导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水潋魄的实际年龄可以说很小,三长老和四长老完全可以做他爷爷一辈的人物,但现在却反到是他这个辈份低的人教训起他们来,若让外人看了不免觉得很是滑稽好笑。“刚才我就说了,我一家都已经被你们给放逐了,早就不再是水族之人了,而至于我身上流着的血?你们会认为大魔导师还会拥有血肉之躯吗?” 轰!!! 水潋魄这句话就好像一个炸弹,不论是水映寒还是水族众人,他们的脑海都被这么一个炸弹炸得一片空白,不能想物。而水潋魄好像有意要再度刺激他们,他竟将自己的左手整支卸了下来,拿在右手上把玩不已。 水潋魄的性格完全与水映寒不同。水映寒的性格是温和儒雅,见了谁都是客客气气,从来不轻易生气,也不张扬,使每一个与他结交相识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水映寒的性格完全是在幼年时期形成的,那时只有和自己的爷爷一起生活,根本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打过交道。后来又遇到了虚灵,一起生活了两年,所以使得水映寒也在不知不觉中模仿虚灵的一举一动,乃至他的处事方式,所以也就形成了他现在这个性格。 然而水潋魄却与他完全相反,对外人他完全就是一副自大自傲模样,整个人嚣张得不可一世,根本就不将世间之人放在眼里,而且在对敌的同时还会展现实力,以此来对敌人施加威压,迫使他们在自己面前无法升起反抗之意。说起来他这一性格也是年幼时造成的,在他小时候父亲身死,母亲又被水族长老会放到阴殛之峰受这阴殛之苦,整个人无依无靠,若要活下去不被人欺负那只有比别人更狠,比别人更狂更霸,这才不会被他人看轻遭人欺负,一直这样下来就形成了如今这个性格。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水潋魄这才将卸下的手臂重新接了回去:“现在你等明白了吧,我已不再是你们水族的人了。你们让我母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害死我父亲,我这个身为儿子的有理由放过你们吗?”之前还杀气腾腾的他现在一转眼竟又平静异常。不过就是现在的他反而更让他们害怕。 “这次看来真的完了,天要亡我水族啊。”三长老满脸悲愤,心中懊恼不已。没想到今天的大意不但族中圣器没有夺回,而且还葬送了族中的十数名魔导师。没了这些力量,以后还怎么跟其他元素之族争斗,罪人,自己成了族中罪人啊! 就在他决定与水潋魄一博,为他们争取逃走时间时,余光却是看到了站在水潋魄身旁的水映寒。顿时,眼中又重现希望,脑中连忙组织一套说词。“水门主,我知道我们长老会对不起你们家,但那也是由于圣器丢失,我们也是要堵族人之口啊,对你家施行的一系列政策实乃无奈之举,不过现在你兄弟二人已经团聚,我们也将不再追究你母亲之罪,请你放心,至于我族圣器,由我刚才观察它已经与你性命双修,已无取回之可能,而我们前来这里为的就是取回圣器,但现在却成了这样的结果,我们哪还有夺取之心,所以可否请你放我们离开。” 这话一出就已是低者之态,而且还能听出他已经放弃了再来追夺这圣器之事,而他这般放低身段与相求并不为别,为的就是要带这些魔导师离开,看来他还是很清楚这十数名魔导师对水族的作用,不然以他的身份哪里会用这语气来与水映寒说话。 “三哥,你怎会说出这番话来,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尊严了吗?”对于三长老会说出这话,四长老确实比较吃惊,而心中也不禁怒了。“我等岂是怕死之人,凭你我身手何必对这小子低声下气,再说,大哥他是要我们夺回圣器的,如果就这么回去我们哪有脸面再见大哥,而且又有什么脸面再见族人。你说的这事我决不同意,这圣器我是一定不会放手的了。”虽说他没有直接说出三长老贪生怕死,但这意思在场之人又有谁听不出来。 “尊严?尊严算得了什么;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又岂是怕死之人,若是水潋魄要了我的性命就会放过你们的话那我宁愿他这么做,不论你们把我当成是贪生怕死的小人还是什么,我都不在乎,现在所在乎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保住族中实力。”对于三长老的苦心,四长老又哪里明白,不过他也不打算再解释什么,只不过是心中苦涩罢了。对四长老说道:“你可别忘了,现在我还是你的三哥,你还得听我的,这事我来处理,不用你多心,退下去。” 四长老大怒,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哥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人,这百多年的光境算是白交他这人了。“没想到你如此怕死,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三哥,你也别认我这个四弟,我俩自现在起再无关系。你不想夺回圣器,那么我来夺,你怕死那你可以先逃走,要我独自苟活的事我还做不出来。”这四长老年纪已是不小了,但没想到这性子还是如年轻人一般的刚烈,宁死不屈。 在他们两人身后的水族一众魔导师都是看得郁闷不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闹起了内哄。他们二位长老地位最高,却是没人敢出来劝架,而惟一说得上话的族长此时又昏迷不醒,现在他们都不知该听哪个长老的话才好。 这三长老一听四弟的话顿时着急了:“怎么四弟还没转过脑袋儿来啊,相识了百多年居然还不相信我的为人?”见自己四弟欲要向魔导师们劝说誓要夺回圣器,他心中更急了,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发狠,重重的一下打在了四长老的后颈之上,将他击晕。奈何四长老一身魔力也算高深,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位三哥居然会偷袭他。 众魔导们终于着急了,他们可是一直都看着三长老与四长老吵架的,现在三长老更是将自己的四弟给打晕,这可就更证实了他贪生怕死,不免燥动起来,防范起来,生怕这三长老为了苟活而将自己交出去给那两兄弟。 见了自己的人居然如此防着自己,三长老此时除了苦笑再无其他表情。将四长老丢给一个魔导,自己独自上前两步,拱手对水映寒说道:“我四弟之前所说之话多有得罪,还望包涵,至于圣器之事,我也不再追夺了,你就别再为难我们了吧。”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放下恩仇只为弟 水映寒与水潋魄二人一直都看着他们两人吵骂,但对于处事有一定经验的他们来说,如何不知道三长老这么做的深意。不过说到放他们离开可不是水映寒说了算的,现在这三长老会只跟水映寒说是由于他毕竟还流着水族的血,最为重要的是水映寒是水潋魄的亲弟弟,若由他出面,那么要离开可就大有希望,而且水映寒比较好说话。三长老怎么也不会相信他能狠下心来一举杀了十数名魔导师?这十数名魔导师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最为重要的是虽然此时并非以九玄门掌教的身份,但若他真杀了十数位魔导师而传出去的话,那么九玄门的名望就别指望要了。所以,结合这么多的因数三长老才想指望这九玄门主出面叫水潋魄放了他们。 大概就连三长老也没有想到信心十足的来,而现在却为了保存族中实力而低身下气,好言好语,而且还要看对方的脸色行事。这一前一后的反差却是如此的大。 水映寒看了看三长老,随后又看了看自己这位大哥,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自己身为儿子,前面那人就是逼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之一。父亲死了,自己没能见过他一面;母亲此时正在受那阴殛之苦,痛不欲生,能坚持下来为的就是见自己这个儿子一面;身旁的大哥独自一人生活,从小缺少父爱母爱,受水族人排挤驱逐;而自己一人则孤独的在深山老林生活了整整六十多年,所接触的人只有侍卫爷爷。自己一家人之所以变成这样全因眼前这人而起,要自己不恨他根本就没有可能。 但虽说现在自己是以水无痕的儿子身份来处理这事,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却怎么也抹杀不掉。这十几名魔导师的力量如何,水映寒很清楚,他们在对抗魔道时所起的作用不容忽视。再说,现在魔道猖狂,如果正道这边再失去了这一股力量,那么想要压制魔道的难度可又大大增加了。而且从自己身上必定会扯到九玄门的身上,到时想辩解也辩解不了。 “大哥,虽说水族对不起我们家,但这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等会只要救出母亲,那么我们一家也算是团聚了。而现在这十多位的魔导师说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他们大多数人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真要说到仇人并不是他们。现在魔道猖狂,若正道的实力再次受到打击,那岂不是如了魔道的意,所以还是放了他们吧。我们的仇人是长老会,这些水族之人却是无辜的。”还真如了三长老的愿,水映寒终是不忍看着这十数名魔导师死而开口为他们求情了。 水潋魄怪异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不过到没说什么,反到是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其实为他们求情确实挺难为水映寒的,毕竟并不是他掌握着这些人的生死,而且他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对他们到底有多大的仇恨,若大哥恨他们入骨始终不放他们离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之所以还会开口求情,也只不过是想试一试而已。 见大哥看着自己,他也惟有硬着头皮说下去:“大哥,你一直身在水族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天下形势是怎样,现在的天下魔道实在是猖獗啊。天下百姓此时都遭受魔道的杀害,就连一些正道小门派整天也在担心魔道会来灭了他们,试想想,就连习武修真之人也担惊受怕,那么那些老百姓又要如何处之?” “如今这十数位魔导师人数并不多,但所起到的作用却是不小,我们先不论水族没了他们之后会是怎么一个结果,但终究他们还是正道,还是能救百姓于水火,这里有他们在魔道也不敢轻易来犯。大哥,你杀了他们固然可以一解仇恨,大快人心,但水族没了他们必会受到其他元素之族打压,到时那些无辜的水族人必会陷于灾难,他们在这件事上甚至是不知情的,这又何必要他们来受此灾难。” 听了水映寒这话,不论是三长老还是那些魔导师们,心里对他可都是感激涕零,千谢万谢啊。“多么正直无私,多么让人敬佩的人呐,为了天下正道为了天下百姓,对于仇恨可是要放下就放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以前还以为这位九玄门主只是徒有虚名,给流言捧起来的,但现在终于明白他那些名声威望是实至名归啊,而且与那些流言相比他更是正直无私,以后谁敢讲这位九玄门主坏话我就跟谁急,嗯,看来以后要多与九玄门的人来往才行。” 水映寒哪里知道由于他刚才那一番话使得这些魔导师对他是完全改变了看法,已是不知不觉中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留下了好的印象了。而他本人则依然在跟自己的哥哥讲着正邪二道的厉害干系,言明魔道的厉害等等,哪里会去留意那些人的神情表现。 水映寒没留意可不代表水潋魄也毫不在意,相反,他是更多的在留意他们的反应,反到是并没有怎么在听自己的弟弟讲。“寒弟,你可要知道,如果这次不将这些人杀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而且如果你现在放了他们那可就表明我们家的这一段仇恨可就彻底放弃了,到时可不能再找水族报仇了,你可真的想明白了?” 一听水潋魄这话,那些魔导师们顿时着急了,这可是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这可儿戏不得。“水潋魄这人怎么这么不明白事理啊,人家水映寒都说了要以大局为重,你就怎么还抓着这家仇而不放呢,难道这家仇比世间老百姓的性命还要重要?你这不是拿老百姓的性命往火里推吗。水映寒虽说是你弟弟,但人家是以天下为重,你这做哥哥的就应该听他一回吧。”他们满脸都是愤愤的表情,然而却是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但是没办法啊,现在自己的性命在人家的手里,一切还是随着他的好。 水映寒沉吟片刻,最后说道:“就放了他们吧,我想如果父亲还在也不愿看到水族灭亡的,毕竟水族在父亲的手中振兴壮大,又在父亲的手中落没,我想水族长老会也应该吸取教训了,而且难道大哥你真想水族在我们兄弟二人手中消亡吗?”说到底在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一份家乡情怀,试问又真有几人忍心看到自己的家乡在自己手中消失灭亡。 水潋魄七八岁大时就见过自己的父亲,他可比自己的弟弟幸福多了,而这也让他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意。正如水映寒刚才说的,水族在父亲手中壮大,实力比之另外三个元素之族总和还要强大。当年就算父亲不受长老会的决定也可以,因为当时族中的一切权力都掌握在父亲手中,他完全可以抗了长老会的旨并除掉长老会,父亲有这个实力啊。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缚手就擒,敢愿一死,他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不想见到水族因自己发生内乱,消耗族中实力。 现在的自己却是要违背父亲的意愿,要将水族推向万劫不复,那么父亲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再说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放了他们就放了他们,只要以后能对寒弟有所帮助就行。心里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今天就听寒弟你的吧,我们家的仇确实并非这些人的错,那就都放了吧,今天是救母亲出来的日子不宜杀生。”一听水潋魄总算松口放过自己,这些魔导师们心里那块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了下来了,连忙谢过这兄弟二人。一看这场面,总是让人觉得这些人原本是来打劫的,却由于不敌这二人,只好求他们饶自己一命,好在这兄弟二人菩萨心肠总算饶了他们这条小命,现在正在感激涕零的道谢呢。 可怜平时骄傲自大的十数位魔导师今天却经历了一次由死到生的刺激,原本是自信满满的赶来想要夺回圣器的,但最后却是要这圣器的主人替他们求起情来。众人感激的看了一眼水映寒,都拖着那僵硬的身子颤微微的相互搀扶着离去了。 待他们全都走了之后,水映寒向请罪道:“大哥,今日放了他们,就表明我们不再对他们寻仇,父亲之仇报不了,母亲这些年来所受的苦也追不回来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若要责罪就责罪我吧,到时母亲问到我也会一力承担。” 听了他这话,水潋魄面上那沉重的表情顿时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娱快的表情,笑着说道:“寒弟,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为兄的意思啊。没错,我确实已经是大魔导师,但你也要想想啊,你真以为一个大魔导就能决定十多名魔导师的性命?大魔导固然厉害,但若这些魔导师以命换命一起反抗搞不好败的就是我,刚才我也只不过是吓吓他们而已,我可比他们更不愿意出手。” 听了自己这位大哥的话,水映寒此时却只能大张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却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刚才……你所说要杀他们也是……吓他们的?”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初见母形心伤尽 “那是当然,那可是十多位魔导师啊,他们全部一起动起手来拼命我还真不敢与他们动手,如果刚才不吓吓他们,他们还真会动手的,到时我们兄弟二人怎么办?难不成真要与他们死拼不成?可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救母亲的,而不是来这里杀人的,不起争斗就是最好的办法。” 顿了顿,水潋魄又接着说道:“大魔导的力量固然厉害,但这个世界并没有无敌的存在,大魔导之所以可以短时间的压制大魔导级别以下的魔法师那是因为一开始所用的力量太过于庞大,使他们认为对方是无法战胜的对手,心生退意,而那威压他们又没有感受过,一时不适应而已,当他们从我的威压中适应过来那到时对他们的压迫就要小很多了。” 结合水潋魄所说,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水映寒心中也渐渐明了起来。与其说这大魔导师级别以下的魔法师遇到大魔导与修真者遇到比自己强一、二个境界的感觉差不多。对于水映寒来说,慧真大师就是最好的例子,在九玄山脉的那次就是这样,而那次之所以没有感到害怕恐惧是因为慧真大师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敌意。水映寒相信若慧真大师对自己放出敌意留露杀意,那么自己绝对兴不起半点反抗的意识,这就是修为境界上的差距。 而最近深有体会的莫过于在隐穴里遇到的那个神秘人了,当时那神秘人也只不过是稍稍露点杀意而已,自己与段天行俩人根本就兴不起反抗的意识,而且强自苦撑的结果就是身体受到严重损伤。 “寒兄,我们又见面了,自风蛮山脉一别终于有机会当面与你道谢,在此我还要谢谢你救我妹妹之情。”没想到他们兄弟二人一上到这楼桥之后见到的居然是水凝。看来之前见到的黑影就是这水凝无疑了。 不过由于现在水映寒知道了自己家族的事,与水族是完全闹僵了,而且之前更是自己亲手将他的父亲打得重伤,就算之前与水凝再要好此时却也不得不谨慎小心起来,毕竟人心难测。而且水凝此时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其意为何却是一时想不明白。 “怎么了,难不成就因为几十年前的一件事就将之前我们的相惜之情给消磨完了吗?这可不像你啊。”见水映寒没有应自己,所以他又说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来这里就是为了与我道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谢我受了。至于我们之间的相惜之情并没有消磨怠尽,只不过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身份也不同了,而且刚才我想你也看到了,你父亲可是我亲手给重伤的,所以还是避避的好。再说,我确实不想与你动手。”听了水凝的话,水映寒知道自己与大哥的行踪肯定是水凌说出来的了,不过对于今天遇到的这么多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也已经习惯了,对他来说是不是水凌说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不管你信不信,对于这次来夺回我族圣器的事我是不同意的,奈何这圣器对我族来说太重要了,而我父亲又是水族的一族之长,这夺回圣器之责是避无可避,所以我这身为儿子的也无法劝他,若父亲不来那么就是在逃避责任,族中的人是无法原谅这样一位族长,也不会再要这么一位族长带领水族。而至于父亲伤在你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尽全力了,而你又是光明正大的于我父亲对战打败他的,我又岂会怀恨于心。” “然即使是这样,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回到以前那样无话不谈无所不说的场面吗?这显然已经不太现实了,我来这里的目的你知道的,所以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说实在的,对于水映寒来说,水凝所说的话真的可以相信吗?他真的就没有对自己怀恨于心? 听得水映寒这么一说,水凝终是重重一叹,仰望苍穹叹道:“以前世人知水族有我水凝与你水潋魄,将我们称为水族二位魔法天才,然没想到你我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的大。从今日起水族将再也没有所谓的魔法天才,这天才二字我水凝当真是受之有愧;而你水潋魄今日起却也不再是水族之人,水族前途堪忧啊。” “寒兄,不论你做如何想,你们之间的友谊是永远都在我心中的,说到底还是这圣器所惹的,保重!”说完就飘然而去,再也不回头。 看着自己弟弟那一脸无奈的表情,水潋魄如何不知他现在的感受。“这水凝确实不错,凭他现在这年纪就可以进入魔导师级别,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要知道水凝的年纪比水潋魄可是小多了,若他以后再以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说不定他就是这水族的第二位大魔导。 “说这些做什么,还是快点将母亲救出来吧,而且那三长老人老成精,他若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妥之处,怕他们还会再找多点人来,所以还是快点救了母亲就走。” 此时,当水映寒自己亲身站在这楼桥上时才真正体会到这阴殛之风是如何的厉害。虽然他现在因与水息的一战而消耗过巨,但护身仙气还是有的,但即使是这样,这阴殛之风刮在身上还是感到一阵阵的生疼,而最为厉害的就是这风一吹来就有一股极寒之气涌入体内,尽情的破坏体内组织。试问,这么样的情况下,一位身子孱弱的魔法师要怎么熬呢? 水映寒与水潋魄二人刚走没几步却又再次停了下来,两人是再也迈不开步伐了。刚才由于见到水凝,两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身上,直至他走后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这周围的情况来。 远处,在楼桥的另一边,在石壁上,五条巨大的纯白色铁链牢牢的固定在石壁上,而五条铁链的正中间则缠绕着一个人。由于这阴殛之峰终年都刮着那阴殛之风,所以就算是那些最为坚硬的石壁也被巨风刮得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然而那五条铁链却完好无损,却依旧牢牢的固定着,一点也没有松动。 而令他们兄弟二人惊呆的则是那铁链上缠绕着的人。只见那人被阴殛之风刮得体无完肤披头散发的,已经根本分不出是生是死,是男是女了。那露出的肌肤布满了一道道伤痕,然不管伤痕多深多大,就是不见有一丝鲜血流出来。因为伤痕刚被阴殛之风刮出,那风中所携带的极寒之气就将即要涌出的鲜血给冻住了,如此情况下,就算是深可见骨的伤痕也休想流出半点鲜血来。 水潋魄眼眶已是布着了泪水,他终于流泪了。在面对十数位魔导师时没有半点惧意,没有半点退缩,但面对这么一个被阴殛之风摧残得不似人型的人他却是哭了。“怎么会这样,三十年前我来见过母亲并在她周围布下禁制,没有任何理由会是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将我所布下的禁制给破坏了,是谁将母亲折磨成这样的?”现在的水潋魄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是水凝,肯定是他,不然他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他将母亲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此时他已经完全将水凝当成了折磨母亲的人。 当看见自己大哥如此失态心中就有七八分知道这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了,之后再从他口中说出来后终于证实了这个事实。愤怒,绝对的愤怒,此时水映寒的心里就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然这石头却又无法除掉。不过虽然他愤怒,但头脑还算清醒,自细细观察那些裂痕与自己母亲身上的伤痕后他就知道这折磨自己母亲的人绝不是水凝,因为这些裂痕与伤痕都不是新伤,而是有上十几年或是几年时间的老伤。然而他并没有对自己大哥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就算现在说了也是白说,那还不如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但即使不是水凝折磨自己母亲的他心中还是生气莫明。“有什么理由要这般将母亲放在这里终年受这些阴殛之风折磨,难道为了这么一件圣器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难道在他们眼中就只有这圣器吗?”原本对刚才那些人的一丝同情心在看到自己母亲的惨状之后完全没有了。 就在他们二人还在发呆时,突然一股强烈的阴殛之风从山底直冲上来,而目标就是那被缠在铁链上的人。若被这一股巨风袭到,不管这人是已经死了还是没死,在这风吹之后都必将死定。风声越来越大了,大到将发呆的二人惊醒过来。这股阴殛之风是吹得又急又快,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将她给救出来。 此时他们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两人都施展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向自己母亲飞去。在他们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以后不论是什么都休想再伤我母亲分毫。”不论她现在是生是死,他们两人谁也容忍不了自己母亲在自己面前受伤。 母亲为了我们兄弟二人已经伤得够多了! 虽然水映寒体内并没有太多的仙力,但速度这一方面又岂是魔法师的大哥可以比拟的,所以就在那阴殛之风吹到自己母亲之前堪堪赶在了这风的前面,将这风给挡了下来。 阴风及体,整个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此时的他却是微笑的。“总算可以为母亲做点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终救母亲出阴殛 双手一挥,方面数十米之内顿时飘雪飞飞,将随后的一些阴风也给全部挡了下来,竟是没有令一丝阴殛之风吹到母亲的身边。随后而到的水潋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弟弟,也不管对他有没有帮助尽全力的将自己庞大的魔力输入他的体内,尽量稳住他的伤势。 “哥,我没事,先别管我,快看看母亲,看看母亲伤着了没有。”水映寒已是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切的要求水潋魄看看母亲怎么样。虽然阴殛之风没有一丝吹到母亲身上,但不管怎样,不查看一番终究是放不下心来。 水潋魄也不含糊,马上走上去察看起来。不久,他总算放下心头大石,呼出那压抑心头的一口气,对弟弟说道:“寒弟,不用担心,母亲因为长年处于阴殛之风的吹袭,现在身子太多虚弱所以处于昏迷中,刚才的阴殛之风没有伤及母亲。”一听没事水映寒也总算放下心来了,然而那始终压制住的伤势却再也压制不住,大大的连吐数口鲜血,咳嗽不止。见大哥又想上前来帮助连忙出声道:“哥,放心,我这只不过是小伤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醒母亲。我这伤以后有的是时间来疗养,不碍事。” 然而水潋魄听了他这话却是没有任何行动,表情看起来甚是怪异,不过最终还是说道:“寒弟,只怕母亲的伤我是帮不了任何忙了……” “什么?刚才大哥你不是只说母亲身子弱而已吗?怎么现在又成这样了。”水映寒着急了,急急忙忙中将水潋魄的话给打断。 “不是,寒弟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说到这里他却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责。“你我刚相认,所以有些事还没来得及与你说。这一路下来你应该已经了解一些了吧,在实力方面来说对我的实力应该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了吧。” 见水映寒点了点头,他又继续往下说下去:“然而,我这力量却只是对于破坏这一方面来说而已。因为招式所有的威力都集中到了破坏这一方面来,再加上我本身的实力又比对手强,所以即便他们几人十几人一起围我攻我,我也不见得会输。但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过吧,那就是盛极必衰,物极必反,而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的力量全都集中在了招式魔法的威力这一方面,所以在治疗这方面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所会的治疗魔法一个也没。可以说我这身实力换来的只有强大的招式魔法而已,并没有疗伤的能力,所以这数十年来我所能为母亲做的也只不过是在母亲身边周围布下禁制,不让阴殛之风近体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水映寒总算明白过来了。其实想想也知道,凭自己大哥的实力,别说是在水族这里,就算是在外面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若大哥真想要在这阴殛之峰治疗母亲的话水族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而现在母亲成了这样,他可是比谁都要伤心。在没人能阻止自己的情况下居然也没有能力治疗自己的母亲,所以说起来他比自己更来得自责与不安。 见他还要说下去,水映寒连忙说道:“大哥,我明白了,刚才是我的不好,我不应该在不问清楚的情况下就责怪你,而且母亲知道你的情况后也不会责怪你的,不用往心里去。其实我还要谢谢你才对,这么多年以来,如果不是有你在这里,只怕水族那些人远不止现在只把母亲困在这里,可能他们还会百般的折磨母亲也说不定,而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只将母亲锁在这阴殛之峰就是有你在一旁用武力镇住他们,使他们不敢再乱来。” 对于水潋魄来说,这么多年来最痛苦的不是在落霞天苦苦等待自己的弟弟,最为痛苦的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受苦却又没有丝毫办法救她出去。这么多年以来虽说水映寒离开了自己亲人的身边,但同时也不知自己还有亲人在世,还有母亲、大哥活着,这自然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但水潋魄他却是不同,自幼父亲死了,母亲又被囚在阴殛之峰上,而且自己这么多年独自一人为了活着受尽艰辛受尽冷眼,这些又能向谁诉说呢?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弟弟,就算相认的时间不长,但他也是万份珍惜两兄弟之间的这份亲情。现在能得到弟弟的理解他自然是心里感激。 水映寒从水潋魄手里接过母亲,说道:“哥,既然如此,那现在我先治疗一下母亲吧,对于治疗类的魔法我还是有点心得的。”说完,无数的水系魔法元素就从他的身上涌出,一股股的缓慢涌入到母亲的体内,滋润着她的身子。 “哥,我们还是快点将母亲救出来吧,母亲在这阴殛之峰这么多年现在也是离开的时候了。”说着就唤出冷雪欲将那五根巨大的铁链斩断将母亲救离苦海。 眼看水映寒就要挥剑斩断铁链,在旁的水潋魄现在才反应过来,连忙闪身挡在铁链的前面,忙呼道:“不可,寒弟,这铁链万万斩不得。”此时他的心里是一阵的后怕啊,还好及时挡了下来,不然自己就真无法原谅自己了。 水潋魄整个人挡在前面,水映寒自然是无法挥剑斩下。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疑道:“这铁链为何斩不得?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这铁链要水族圣器冰帝,也就是我的冷雪才能打开吗?怎么你现在又阻止我将铁链斩断。” “寒弟别急,我之前之所以告诉你这铁链只能用冷雪斩断那固然是因为他就是水族圣器。其实要解开这五条铁链的枷锁还有另一个办法的,那就是将这圣器变成一种型状,解开这五条铁链形成的锁。不过现在圣器变成了剑型所以这一方法就没有用处了,就只剩下这斩断一途。而我之所以阻止你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原因,而是要在这斩断的过程中将母亲的身子护住,要知道这斩击时所产生的牵扯力可是不小的,以母亲现在的身体状况哪里还受得这般折疼,所以我才阻止你啊。”这么一说反到是水映寒不好意思起来了。 “还是大哥想得周全,不然我就险些酿成大祸了。”嘴上这么说,但在心里则是多少有点内疚了。两次都是在没有问清楚的情况下就自己胡乱猜测与行动,而且一听说这样那样的事就责怪大哥,原来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就在自己责怪自己之时,水潋魄已经用庞大魔力将母亲的身子护住了,见自己弟弟还在发呆不由得出声催道:“寒弟,怎么了?现在我用魔力将母亲的身子护住了,你可以斩断这些铁链了。不过最好是离远一点来斩断铁链,因为这样所受到的波及可以降至最低,而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突发事故。” “哦,嗯,这个我理得。”说完就去到五条铁链固在石壁上的点,在那里将铁链斩断。由于担心用力过猛会波及母亲,所以经过好一阵子才完全将铁链全部斩断,总算将母亲从这铁链的枷锁中解救出来了。 这时他也不理会自己的身体状况了,连忙来到母亲的身旁查看她的情况。“大哥,母亲怎样了?”见她久久没有醒过来确实有些担心。 “唉,母亲这身子哪里是这么容易可以治好的,母亲一人在这阴殛之峰整整六十多年,六十多年受尽阴殛之风的折磨,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而现在虽说将母亲从这铁链中解脱出来,但身子却是要在以后慢慢调理才行,现在还没醒过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身子太弱了,现在体内所剩余的机能根本就不足以让母亲清醒过来啊。可恨的水族,可恨的长老会。”说道最后,水潋魄终是忍不住开口骂道。 “现在都别说这些,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说,这个地方令我非常的讨厌。先回我的落霞天吧,在哪里别说是长老会的哪里老不死全来,就是水族所有的魔导师前来我也不怕。我到要看看还有哪个这么不知趣敢再来打扰我们,到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虽说嘴上是说着长老会那些人别来,但那表情却完全的表明他是想大战一场,好好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虽说他的口气极其狂傲,不将水族的人放在眼里,但水映寒却完全相信他可以说到做到。毕竟自己大哥在那个数百里的落霞天生活了三十多年,已经完全得心应手的控制了,而且再加上本身大魔导的实力,刚才那话绝对不是说着好听的,他完全有能力说到做到。 几天的时间,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水映寒没日没夜的为自己母亲治疗,而他根本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看着他那憔悴的脸庞,身为大哥的水潋魄都已经不知劝了多少次了,但他却还是固执的坚持为母疗伤。看他的架势好像母亲不醒过来他就不停止对她的治疗。 如今已是第十天了,水族那边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既没有派人来,也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好似十天前的那件事没有发生似的。一时间便是水潋魄也猜不透长老会到底想搞什么花招。 “寒弟,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静下心来休息,这些天来我一直容你这样,但现在你的情况不用看我都知道是怎样,再这样下去母亲没有醒来而你肯定会倒下的。你不要再和我说什么理由,身为你的大哥你现在就必须得听我的,不听?你打得过我吗?难道真要我用强的逼你休息不成?”既然好言相劝不行那就来硬的,对于硬的这招可是有百分百的信心。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喜极而泣母醒来 看着自己大哥那坚决的眼神,水映寒心头只觉一阵温暖。这便是久违的亲情,久违的被人呵护的感觉。突然,他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好累,肩上的重担突然变成异常沉重,压得他好想将重担放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可能是水潋魄的坚决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是水映寒他自己也觉得支撑不下去了,被他这么一说,水映寒已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终是答应停下来休息恢复。 然而,上天注定他是没有时间休息了。水映寒刚想转身离开回去自己房里休息,却不想在床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细的呻吟声。这呻吟声虽细,但这里非菜市场,而且他们二人耳力又强,这细微轻吟又如何躲得过他兄弟二人。这呻吟声可把他们俩兄弟给吓得又惊又喜,连忙向床上的人望去。 只见床上那形貌七十岁的老妪先是眼皮动了动,随后则是手指动了起来,接着苏醒的气息越来越强烈,最终终于张开了那双紧闭了十数天的眼睛。其实经过水映寒这十天的不间断治疗身上那皮外之伤都已经完全好了,而她之所以一直没有醒过来只不过是由于她身子太虚弱了,已经到了耗无可耗的地步。不过虽说身上的创伤都已经治好了,但那枯老的样貌却怎么也恢复不了,所以现在她的样貌根本就与凡间的老妪没两样。 见自己母亲今日终于转醒,这么多天的努力终见成效,这叫水映寒如何不开心。他与自己的大哥水潋魄连忙走至床边,关切的看着刚刚清醒过来的母亲。此时二人眼里尽是泪水,欢喜的泪水! “母亲!”二人在床边轻声唤道,生怕吵着了她。 水氏原本因刚刚醒来,神识还不太清醒,双眼视物更是模糊不清。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听到身旁有两个声音直呼母亲,不由得转头向声源那看去。 不转头去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却是将她给吓得呆立当成,一双浊眼只知死死的盯着那两人,再也移不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我太想念孩子而产生的幻觉?但……但怎么这感觉却会如此真实。”水氏的心底不断的想着这眼前所发生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床边的兄弟二人却是喜极而泣,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上了。虽说三人都是一脸的惊喜,但到底是水氏的年岁长一点,先从惊喜中反应过来,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是魄儿吗?我不是在阴殛之峰的吗?怎么现在又在这里了,还有就是在身旁的那人又是谁?怎就与你一样个啊。可是……可是……寒儿……”虽说水氏年长,但眼睛却没昏花,而且水映寒整个人这么大个,此时又是靠在她的身旁想看不清都难。 水氏一开口,兄弟二人到是回过神来了,水潋魄连忙回答道:“母亲,正是孩儿。孩儿已经与寒弟将您从阴殛之峰救出来了,现在这里正是孩儿的地方,母亲大可放心,只要在这里没人再能难为您了。而在我身旁的这位就是寒弟啊,母亲您不是一直都想见寒弟的吗?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回来找我们了,回来看母亲您了。”说到这里,泪水再也忍不住止不住,尽是不要钱的往地上掉去,水潋魄擦了又擦,但就是怎么也擦不尽。不过他开心呐,从小的愿望此时都已经一一成为了现实,此时的泪水可是抑制了整整六十多年啊。 水氏听了水潋魄的话一时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只是嘴上不断的重复着寒儿二字。人到底是老了,而且在阴殛之峰受尽折磨,要她一时之间明白过来确实是个不小的困难。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在她的心里始终重复着四个字,而也正是因为这四个字让她坚持下来的,这四个字就是:我的寒儿。 人虽然是老了,但只要时间一长脑袋自然也就转过来了。瞬间,整个人被欢喜取代,脸色竟是红润了不少,人也更有精神了。她忙伸出那枯瘦的手抓住就在床边的水映寒,竟是欢喜得说不出一句话。 “母亲,不孝子回来您的身边了。”水映寒抓住她的手好一阵痛哭。 “寒儿……我的寒儿,你终于回来了,终于来看母亲了。”水氏也是泪水直流,本想坐起身来好好看一看这位自己苦苦思念的儿子,但奈何身子太弱就是支撑不起来。“娘亲还以为连见你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天可怜见,现在你终于回来了,娘亲也终于看见我的儿了。”水氏说着说着面色却是越来越红润,此时竟是完全看不出她身子有虚弱。 水映寒与水潋魄见母亲越说越激动,越往下说脸色就红上一分,他们知道这般这下必不会是什么好的现象,连忙说道:“母亲,您先休息再说,别激动伤了身子,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相聚,不必急于一时,现在您就安心养好身子,等您身子好点我们就离开这里,回九玄门去,我与大哥不会再让母亲您受半点委屈了。” 听了水映寒之言,水氏并没有停下来,反到是安慰的笑了,“寒儿,这些年来你在外面过得可还好?快说于娘亲听听,娘亲要知道你这些年来的一点一滴。”水氏忙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并且仔细的打量起这位与自己大儿子面容一模一样的小儿子。 水映寒无奈的看了看就在身旁的大哥,现在也惟有顺着母亲的意愿,不过他却是反握水氏的手,将自己体内并不多的水元素输入她的体内,好替她稳住身子。 待一切妥当后,水映寒这才将自己在山里与水澈爷爷生活,后来又遇到自己师尊虚灵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见自己母亲听得起兴,最后也将自己后来入世的事也说了一遍。其实,他将这些事都说了出来也是为了想让自己母亲知道自己这位小儿子虽然流落在外,但成就一点也不差,无非就是想得到母亲的夸奖。 他,太缺乏母爱了! “我就知道我的儿子必定不会默默无闻,我的儿子必将会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就像你们父亲一样,一个顶天立地受世人敬仰,敬畏的了不起人物。”说到最后思起自己丈夫早已离自己而去,不禁泪流不止。 其实他们兄弟二人也是伤心不已,一个好好的家庭由于一件圣器居然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不过他们现在不能表现出那伤心之情。要知道,在人身体虚弱之时最忌便是大喜大悲。 “母亲,您别激动,既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都把它忘掉,现在有我们陪在您身边呢,大哥和我将永远陪在您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了。”两兄弟急道,想让她那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若再这样下去,凭她此时这虚弱的身体如何受得。 也不知是他俩的言语起到了作用,还是水氏自己将情绪压了下来,听了儿子的关怀,到也是止住了泪水,但那脸色却依旧陀红,久久不退。那堆满皱纹的脸庞突然展颜一笑,竟是看不出刚才那悲伤之情。她,水氏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两个儿子,此时就好像回到了得知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心里好不喜悦。 不知何时,夜幕竟是降下了许久。没想到这么一说,竟是说了一天时间了。在大城市只怕已是华灯初上,然而在这落霞天里剩下的只有那如水的月色与那沙沙的落雪之声和那细细倾诉之声,除此之外竟是没有其它东西了。 许久之后,水氏轻声感叹道:“多年的愿望,在今天都一一实现了,我也没什么牵挂。”随即她紧了紧这小儿子的手,定定的看着这熟悉却又给自己陌生感觉的脸庞。“寒儿,你……你怪过你父亲与母亲吗?” 水映寒一愣,不过转瞬就明白过来母亲为何这么说。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母亲,那事已经过去许久了,我们就别再提了,就让这事过去吧,孩儿没有责怪父亲与母亲,也没有想过要怪罪任何一人,毕竟父亲母亲这么做是为了救孩儿的性命,孩儿感激还来不及,而且要怪也要怪孩儿,若不是因为孩儿,母亲又何必受这数十年的苦楚。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上天对我们的作弄。这天,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水映寒如今直言不讳的说出这天并不什么好东西,可想而知他对这天并没有多少的敬意,反而更多的是藐视。 水氏听了自己孩儿的狂言不但没有惊怒,反而更是面露笑容。她不知道儿子所说的九玄门到底有多大有多厉害,更不知自己的孩儿现在修为有多厉害,但有一件事她是知道的,身为他的儿子,这一生就注定了不会平凡。 “魄儿,寒儿,你们都过来。”见两人都来到身旁,缓了口气,和声说道:“魄儿,你身为兄长,以后可要多多帮助你弟弟。我知你性格,这数十年来都是独自一人生活,却也是苦了你了,虽然你口中不与我说,但你是我孩儿我又如何不知你心里所想。你可是想以后去水族讨回这些年来所受的苦,讨回你父亲的公道?” 虽然这些年来水氏一直都被囚在阴殛之峰,对外面所发生的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每次见自己这儿子来看自己都是心存不愤,眼中尽是仇恨,哪里还不明白他心里所想。每次看着儿子这样,心里总是想着复仇她比谁都要着急,但那时身处阴殛之峰,不算她如何劝说这大儿子却也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现在既出了阴殛之峰小儿子又在,于是便借这个机会将这事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一朝相聚成永别 水潋魄没有回话,显然是被母亲说中了自己心中所想。只听水氏又说道:“魄儿,我知道你心中敬重你父亲,容不得旁人说他坏话,但此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又何必再去想他呢,旁人若想说那就由他们说去,一个人的成就并不是凭他人说出来的。就如刚才你弟弟所说的,都忘了吧,将那事忘掉,不然痛苦的只是自己。” “母亲,这些孩儿都知道,但是……但是孩儿心有不甘啊,想当年父亲他为水族做了多少事,不就是一件圣器吗?没错,这圣器对元素之族来说确实重要,但却也没有到没了就会灭族的地步,就算父亲没有圣器,天下还有谁是父亲敌手,但他们为了这一圣器却将父亲处决,将母亲您囚在阴殛之峰引弟弟前来,难道他们做这些事之前都忘了父亲以前对水族所做的贡献吗?说到底长老会那些人还不是为了自身利益,所以您要孩儿不去讨回公道,孩儿心中实在不甘啊。”到最后水潋魄却是越说越激动。 “唉。”水氏轻轻叹了口气,又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你父亲为水族做出的贡献,那其他水族之人会不知道吗?不然在他死后族中那么多的魔导师会离开水族,不为水族所用?这就是公道,这就是你父亲他以前在人们心中留下的公道,公道自在人心,你又何必如此放不开。再说,你父亲当时天下第一人,但为何又会接受长老会的处决呢?” “我的儿啊,不是你想不到,只不过是你心里不想承认罢了。无痕他不愿看到水族在自己手中衰落,在自己手中大伤元气,所以他才会泰然面对这处决,泰然赴死。而身为他儿子的你难道却是要去破坏你父亲用性命换来的局面?”虽然水氏轻声细语,但那脸上的潮红却是没有退去一丝,比之刚才反到更是红了几分。 “母亲,您快快休息,我答应你就是,可别再说话了。”水潋魄见了母亲那陀红的脸庞自是心惊不已,也不管那么多,到是快快答应她先,好让她安心别再操心了。 “呵呵,放心我没事,娘今天是高兴啊,你们两个有如今的修为与地位,娘看着安心,总算可以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下了。”此时她的眼中竟是神光奕奕,大是精神,根本就不像是身子虚弱。见二人又要催她去休息,却是摇了摇头,“娘如今可精神着了,就让我们多聊聊,数十年的心里话可是憋着荒啊,你们就别再催了,娘想休息的时候自然会休息,你们的孝心娘知道。”见母亲兴致如此高,他们身为儿子的也不好说什么。 见两个儿子没有再叫自己去休息,她则转头望向水映寒,自己这个刚刚才相认的儿子。“虽说这数十年来我都被囚在阴殛之峰,但魄儿却也是经常来看我,对于他的实力我是再放心不过了,虽然不知他现在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种地步,但娘坚信这世上已没人能伤得了你大哥,所以魄儿我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见母亲在喘着粗气,水映寒不由得用手在她背部轻拂,好让她缓过气来。好一会,水氏才再次说道:“现在娘担心的是你啊,寒儿!刚才听你所说的事情,虽然我并没有了解多少,但却也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现在你身居高位,那么很多事情都将会不得不做,而且还要处处小心,担心着其他门派的算计。而自你当上这个门主却没有多长时间,母亲实在是担心啊,要知道,天下世人一生都在为一个利字而奔波,我想就算是那些超凡脱俗的修真者也不能避免这个利字吧。” “母亲,这些孩儿都会注意的,您慢点说,我和大哥都在这儿听着呢。”见母亲她说完一句话就要喘上几口粗气,他心里实在是痛苦至极,恨不得自己代母亲受这些罪。 水氏所说的这些水映寒自然心里明白。就拿九玄山脉那件事来说,修真界所有说得上话的门派在以前可都是在打着这山脉的主意,以至于他们是一封山就是五十年,竟是不管凡尘间众生的死活,从这就可以看出他们虽为修真者却也没有脱了这个利字,更是为了自身小利而丢下整个天下众生大利不管。而至于自己母亲会产生这种想法却也不奇怪,毕竟之前她可是陪着父亲的身边,而自己的父亲身为水族族长,那么自然也不会不考虑水族本身的利益,不然也不会将水族推上元素之族的首位。不论是大门大派,还是各种种族,甚至小到是凡尘间的升斗小民,正如水氏刚才所说的,全都是为了门派利益,种族利益与个人大利小利。 “寒儿,你现在是处于浪尖口上,你那九玄门虽说以前威名甚重,但那都是在有实力的时候才算得了数的。凭如今你这门派的实力,难道那些以前听命你门的门派还会心甘情愿的再听九玄门行事吗?这显然不可能,这其中原由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虽然没有明说,但有之前的那利字解释,水映寒如何不明白母亲所指的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看来母亲真是不放心于我啊。!”水映寒听着水氏的这些话,不但没有觉得罗嗦反到更是希望母亲多说说自己,让自己感受一下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与唠叨。 “要担心正道算计的同时也要担心魔道那一方面,真是难为我儿了……魄儿……以后你就多多照看一下你弟弟……我实在……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啊。”这句话竟是好像费了她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与之前那流利的言语比起来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话一说完,那原本久久没有消退的潮红竟是如潮水般迅速的消速,只一会儿的功夫,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又变得苍白无比,好不吓人。 水氏如此明显的变化,对于一直留意着她的兄弟二人来说如何不知道。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见自己母亲脸色突然由极红变得极度苍白,水映寒与水潋魄哪里还坐得住。此时,水映寒体内那原本就不多的水元素疯了似的涌入水氏体内,想要以此来补充她那虚弱的身子,而水潋魄则是在他们身旁紧张不已的看着,虽然他心里也是紧张万分心急如焚,但却是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 “寒弟,无论如何都不可让母亲有事啊,就当是哥哥拜托你了。”此时水潋魄也只是看着干着急,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他并不能伸出援手来与自己的弟弟一起救自己母亲,但却也不等于他不无帮上一点忙。就在水映寒将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水元素输入水氏体内时,一股庞大的水元素直往这屋子涌来,竟是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水元素,供他吸收。原来水潋魄竟是将落霞天数百里范围内的水元素全部调了过来,供自己弟弟吸收。 然而,即使这水元素再是庞大,凭水映寒此时的身体状态,凭此时担心母亲的心情,他又怎能静下心来吸收这庞大的元素,反而由于这些水元素的太过庞大使得他气机一滞,那原本并不多的水元素终是断了输送。而他也由于这一滞之机,牵动与水息那一战的伤势,张口就是一口精血喷吐而出。水潋魄见他因自己调来水元素而乱了气机,也不敢再过于乱来了,连忙将那调动的水元素给谴散掉。 此时可是自己母亲的生死关头,水映寒他又如何会理会自己的伤势,作势又准备调动已经所剩无几的水元素,就要往水氏体内输去,但一只枯老瘦弱的手却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抬头望去,竟是自己母亲凝望着自己,一副泰然的样子,好像早就料到此结果。“孩儿……你不要再费力气了……母亲自己身子自己知道。我能坚持到你来已是奇迹……奇迹了,所以我也不奢望能再活下……活下去,上天让我在临死前再看到你……到也待我不薄。” 再一次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不由得让水映寒又回想起自己师尊离自己而去的那一场景。这是如此的相似,同样是自己心中敬重,最为重要的亲人,但为何结果却又偏偏一样。“我决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在我眼前,即便舍去这一身的修为性命我也要救下母亲来。”在水映寒的心中已是暗暗的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无穷的水元素奇迹般的在他体内疯也似的涌出,然后又再一次的从水映寒的身体涌出,源源不断的输入到水氏的体内,滋润着她那虚弱的身子。此时他竟是一改刚才的颓势,那水元素好像用不完似的,不要钱的往她身上输。一刻钟过去了,水氏不但没见任何好转,身子反而越来越弱,那枯瘦的身子竟是慢慢的变淡。 “孩儿不要您死,母亲,您别离开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再次重逢,我不要一相逢却成永别,孩儿不要您死。”看着那越来越淡的身体,不论他怎么将自己的生命转换为水元素输入母亲体内,她就是没有一丝的好转。此时由于过度的将自己的生命力转换为水元素,他已经不堪重负七窍流血了,但他却是丝毫不去理会,只知拼命的将水元素输入母亲体内。 看着母亲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消失,看着母亲最后那充满关怀的神眼,水映寒再也经受不住,喉咙一甜,意识一弱,整个人晕倒过去。在他意识的最后却是留下了一句永远也不会忘让的话:最终我还是没能成功! 水氏没有说话,就只是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两个孩子,将他们的面容永远记于心中,心灵的深处。意识慢慢的淡了,身体也渐渐的淡了。不过在她心中却刻上了一句话:你们永远是我的好孩儿,永远是我的骄傲,娘以你们为荣! 章节目录 第206章 随意道出心中事 两人呆呆的站在一处雪峰上已经很久了,此时的他们就好像是长在这峰顶上的石头,只知眺望着远方。落雪都已在这兄弟二人的身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但他们却完全不理不顾,依旧呆立不动,沉浸在悲伤之中。 与此同时,在水族领地一高山上同样站立着二人,眺望着那远远的落霞之地。不过这两人与那兄弟二人却是不同,这二人脸上满是凝重,眼里尽是深深的担忧。 若水潋魄或水映寒二人其中一人在此都会认出这其中一人就是前去阻挠他们的三长老,而另一人也是老者,一头水蓝长发紧紧贴在后背,山上烈风却是不能将之吹乱分毫,那张脸面虽因年岁年长变成枯老异常,但却并是不引起旁人注意的地方,反到是他那双眼睛更为引人注目。虽说他脸色凝神担忧,但那眼中的神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虽没见过这老者,但从三长老对其恭敬的表情与行为来看也能知道此老者并不简单。 “老三啊,今天落霞天的雪更大更紧了!”那老者突然说了一句毫无头絮的话语。虽他说得随意,但这言语中却尽显威严,一听就知此人必是身居高位。 这话外人听之必定不知他为何会说那落霞天之事,但在旁的三长老心里却是明白,不由得点了点头,脸上凝重之色更重了。“嗯,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然这雪不会自己加大的,看这情景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啊。”经与水潋魄那一战后三长老心里已是怕极了他,在他心里已是深深的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对他来说,以后不再遇上水潋魄就是最大的幸运。不过在这老者面前他却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也就只是如此说说而已。 老者收回了那眺望远方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三长老一眼,转即又将目光望回落霞天。一淡淡的目光虽是随意,但却让三长老觉得他已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出来了,不禁冷汗直流,如芒刺背,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老三,看来他已在你心中种下心魔了,若你不将这心魔刻服,修为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再有长进。” “大长老,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但这心魔又哪里会这么容易除去。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现在每当进入修炼状态我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都是他那强大的身影,现在根本就无法修炼。”原来这老者就是长老会的最高权力人物,难怪三长老会对他如此敬重与敬畏。 “大魔导师!多么让人眼热嫉妒的境界,让世间所有魔法师用其一生都在追求却又无法达到的境界,他才多大啊,如此年轻就有了这般恐怖的修为,只怕他离成神也就只是一步之遥而已。”他不是在掩盖自己的害怕与无能,而是发自内心真实的嫉妒与羡慕,当然还有就是对他的恐惧。 接着他像是无心之意又像是说给大长老听似的,喃喃道:“只怕当年的决定就是一种错误。” “你说什么?可是在怀疑我的决定?”一股威压直逼三长老而去,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他,压着他连退数步才站稳。没想到这大长老刚才还和言悦色,却只因这一句无心之语就可以翻脸不认人,着实让人看不透他下一步到底会做什么。 三长老被这威压一逼,脸上尽显惶恐之色,随后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安的道:“请大长老息怒,刚才不过是清云一时的无心之失一时失言,请大长老别放在心上,清云绝没有要怀疑大长老的意思。”可怜这水清云在外是长老会的三长老身份,威风无比受人尊敬,但谁又会想到面对这长老会的大长老时却是说跪就跪,没有半点骨气可言。若被水族中人知道了会做何想。 “起来啊,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大长老挥挥手,示意三长老起来说话,那怒气来得快去得到也快。 “是,是,是,清云再也不敢了,请大长老放心。谢大长老不责怪之恩。”此时的三长老哪里还敢不答应,不谢恩。站起来后他已是再也不敢上前走一步,反倒是再退了几步,不近不远的站在大长老身后,低头垂手,一副惊恐的样子。 “老三,当年的决定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后悔,若不是当年找不到借口,只怕在水无痕儿子还未出生之时我就会动手了,而丢失圣器一事只不过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罢了,难道你真以为我就真对这圣器这么看重?”此时的大长老又恢复了平时的和言悦气,不过这话语却是让人心寒不已。别说是旁人听了会有怎样的感受,就是现在这三长老听了就已是心寒不已了,只不过他哪里还敢将心里所想表现于脸上,反到是越发的恭敬,生怕他看出点什么而迁怒于自己。 不过显然是三长老他多心了,大长老根本就没有留意他,依然自顾的说将下去:“没错,圣器确实很强,但圣器更多的也只不过是水族的精神象征而已,反到是当时冰帝到了水无痕的手中更让我不安。他对水族的贡献太大了,他对水族的影响也太大了,他的发展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更是不受长老会的控制,所以他必须得死。水族不需要一个影响力超过长老会并成为水族精神领袖的人物,水族必须在长老会的控制下发展,必须要按照长老会规划的那样发展,容不得别人打乱长老会的计划。” “长老会迟迟没有动他只不过是苦于找不到一个有力的罪证而已,而当他的小儿子不是元素之体时我们也觉得并不能将他完全推倒,只不过是想在这件事上给他警告而已。没想到,确实没想到啊。”大长老突然发出了一声感慨,长叹道:“我们没想将他怎么,没想到却是他自己先乱了阵脚,竟是为了救他那儿子居然将圣器也一并交给了他。如此好的一个机会你说长老会会放过吗?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而惟一想不到的却是这水潋魄,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会隐忍,竟将实力藏得如此之深,将我们全都给骗了过去,而且还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给骗的。而至于那水映寒到是不足为滤,虽说他现在执掌九玄门,但再怎么说这九玄门已不是以前那个九玄门,已是没有太多的实力可言了,而且据水息所说全派上下也只不过是他一人还使得而已。” 沉封数十年的历史从大长老的口中慢慢道出,语话中确实没有后悔,反到是让人听出了他心有不甘,不甘于自己当年没有做得太彻底。这段历史虽是说出来了,只可惜这里并没有旁人,有的只是当年实施那个计划的两个策划人,虽是说了出来,但又与没说有什么区别呢。 “老三,水息怎样了?现在可好点了没。他也实在太没用了,居然连一个半调子的魔导师也打不过,看来他是不想做这族长之位了。”三长老闻得此言身子竟是一震,不过转即却又恢复过来,恭敬的说道:“水息并没有什么大碍,他之所以昏迷只不过是脱力所致而已,那个水映寒并没有对他下太重的手。其实那个水映寒也不好受,怕是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对于这大长老随口就说换掉水族族长之位他并没有显得太过于吃惊,这其中原由水清云他心里清楚。然而就因为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他反到是更为的惶恐不安,更是不愿再多说言语。 “水息这人这些年来做得还不错,不过他的野心却也不小,可不要想再成为下一个水无痕才好,不然所落得的下场与水无痕也是一样罢了。”这话却是说给三长老听的,显然是要他去说与水息听,让他安份点好按自己制订的规则来发展水族。“此时的水族并不需要太过有影响力的人物,也不需要为水族做出太多贡献的人物。这圣器没有追回来说起来也并不是坏事一件,此时水族的发展却是恰恰的好。” 若不是三长老与大长老相识有百多年,他听到这话还真不敢相信会是水族中人说出来的。毕竟没有哪个人会不希望自己的种族远超他族,站于世界顶峰。但这大长老却是恰恰相反,他竟是不愿水族发展太快,而且对于族中圣器遗失一事更是觉得并非坏事。 当年水族在水无痕的带领下使水族站到了元素之族的顶峰,实力更是直逼那些修真大派,但这位大长老却想方设法的要将水无痕除去,让水族从顶峰中衰弱下来。而现在水息做了这族长,他也要时刻的注意着水族的发展。看来水潋魄之前说的并没有错,长老会已经控制了整个水族了。不过他说得也并不全对,毕竟他对长老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长老会确实已经控制了水族的发展方向,但控制整个长老会的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位老者,长老会的大长老! 听他此时话语,只怕他已经不单是想控制整个水族,控制整个长老会了,只怕他是想来做那规则的制订者,让自己来制订规则吧。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亲兄为弟谋助力 “老三,你来说说这水潋魄接下来会怎么做?毕竟他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成长的,对他怎么说也多少有点了解。”大长老没叫他开口,他竟是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三长老沉吟片刻才说道:“依水潋魄的性格他必定会心有不甘,定会来寻水族的不是,只怕到时就又要一番好战了。而如果再加上那水映寒,只怕凭水族现在的实力实在是阻挡不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步伐。大长老,现在的水族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若族中实力大损,其他元素之族可不会放过我族势弱这个好机会。” 大长老听了竟是笑了笑,言语中完全听不出他的担忧。“老三,之前那一战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不知这大魔导师级别到底如何厉害,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可别将自己看得如此不堪,再怎么说你现在也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的魔导师高阶,我想当时你也只不过是惧与他那威压所以才施展不出全部实力。” “当时水潋魄他就是抓住了你们的心理,知你们一时之间必定惧于大魔导的实力,所以才能如此容易就镇住你们,若他真敢来水族撒野定叫他领教领教长老会的厉害。八名魔导师高阶的魔法师就不信敌不过他一个大魔导,他还没有成神呢。”虽说大长老已经得知水潋魄已是大魔导,但他却没有担心害怕过,反到是兴奋不已,期待他的到来。 “想当初水无痕不也是号称世上第一魔师吗,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他便是有大魔导的修为又如何,还不是死于我等手上,只要手中掌握了权力,那就有权决定他人的生与死,站于他人之上。” 胜,则可将长老会的威望再次提高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将更容易控制整个水族;而至于败,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这一方会败给一个只不过数十岁的毛头小子。 与那边的剑拔驽张不同,此地却是一片的悲痛沉重之情。 水映寒十多天连续不断的给自己母亲输入水元素原本就已到了输无可输的地步,但没想到后来为了救回母亲的性命更是不要命似的催动生命力,将生命力转为水元素输入母亲体内。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挽回母亲的性命,反到是使得他伤上加伤,如今他已是脸如白纸,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然而,就是现在这个状态,他也没有去恢复休养,反到是与自己大哥站在山峰之上,追悼自己母亲。 不单单是水族,其他元素之族也是一个样。正如佛家所言,人死如灯灭。元素之族的人死后不会留下尸首来留给亲人掩埋,人死了,就会重新化为原始的本命元素,消散在世界。所以元素之族的人并没有墓地,因为有元素的地方都将成为别人拜祭的地方。水氏死后,留下的只有那身衣物,除此之外再也别无他物了。 “大哥,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不如跟我回九玄门吧,水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与期在此触景伤情还不如远离此地,潜心修炼。”说完,就传来好一阵的喘气声,看来他是伤得不轻。水映寒没有怪自己这位大哥没有出手救母亲,更没有怪他在自己救母亲时招来庞大水元素打乱自己气机。因为这一切只怕自己这位大哥太强大了,强大到只有毁灭世间之物的魔法,而没有治人的魔法,这完全是与水系魔法相反了。他知道,自己这大哥虽然依旧表现得坚强,但他的心里比谁都要来得伤必。 水潋魄没有回答自己弟弟这个问题,依旧眺望着远方,远处那水族的地方。 雪更紧了,风更大了。虽说水映寒此地是一处山峰,但入目之处却全是一片霞雪之色,除了这一颜色,仿佛在这地方就没其他颜色了。 看到兄长这脸色,水映寒哪里还不清楚他心里想什么,但做为弟弟的他又能说什么呢?再说,在自己心中也是不满这水族,不甘于自己父亲死后落得这么一个叛族的罪名。自己一出生就离开了这个所谓的故乡,自然对这个故乡没有什么感情,他的好坏强弱与自己亲人生命名誉比起来简直就是无足轻重。 “寒弟,你现在的身子怎样了?虽说你现在是修真者,对生命这东西没有多大的概念,但用生命力来转换水元素毕竟对身体有害,所以以后可不要再乱来了。用多了,就算是修真者也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样一来,怕是你的伤更重了。”水潋魄突然收回了那望远方水族的目光,对身旁的弟弟说道,语气中甚是关切。 “大哥,你就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乱来了,只是没想到还是没能救回母亲的性命。”这转换生命力的方法确实对身体有大害,但救的却是自己的母亲,如果真能挽回母亲的性命,再大的伤害又算得了什么,而现在母亲去世了,世上惟一的亲人就只剩身旁的这个大哥,凭大哥这身的修为当世天下还有谁能伤得了大哥,所以水映寒才会有此一说。 想到这里,他却是想起了在隐穴中看到的那个强大神秘人,暗道:“也不知是他厉害还是大哥厉害些,不过当时从他所发出的威压来看却是更为厉害,应该也是修真者一类,修为只怕到了天一期了,看来这世上还有不少卧虎藏龙之高人,也是大意不得。” 水潋魄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又想起母亲而自责,不由得说道:“寒弟,只要你尽力就好了,母亲虽离我们而去,但她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就足够了,她不会怪你的,而且母亲在最后时刻也实现了最后的愿望,可以说是了无牵挂了。”听得大哥的言语安慰,水映寒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寒弟,你尽快将身上的伤养好,到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助你收服一只异兽,这样即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也可以放心不少。”对于自己这位惟一的弟弟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凭他现在的修为确实算得上强,但这也只不过对于那些明面上的人而言,在这世上各地到底潜伏了多少不知名的高手就连他也不清楚,到时一但这些潜伏的高手不利于九玄门,依自己这弟弟的性格必会拼个死活,这叫他如何放心。 “我已是再无多少时日可以看着他了,以后的路还是要他自己来走,如今我可以为他做的也就只是尽力帮他增添实力,为以后做些打算罢了。”水潋魄心中暗自想到。 “异兽?到底是怎么样的异兽啊,居然能让大哥你如此推崇。”说到异兽水映寒顿时来了精神,显然也是想不到在这一区域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异兽存在。他到是没有怀疑大哥这话的真实性,毕竟他没有理由用这样的谎言来诳自己。 “说起来这异兽到也适合你,因为这异兽同样为水属性的异兽,我能得知这异兽的存在也是在我踏入大魔导级别时感应到的,不过显然这异兽并不简单,之后我有心去寻却也再难以寻到,看来它是有心要避开我的搜寻,不过在前年到是再次让我发现了它的藏身之处,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看而已,现在即然你在这里,那顺便就助你收服它好了,这也好在以后添上几分战力。” 听了大哥这么一说,水映寒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兽有如此手段,居然可以躲过自己大哥有意识的搜寻,单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它绝不简单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异兽还是水系属性,若真收服了它不但能增加自己的战力,而且必定会对自己的水系魔法有所帮助。 突然他却是想到一事,连忙说道:“大哥,这异兽还是你自己收服要好,我现在的修为对你来说虽然不强,但要应付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到也还使得,而且我身上可是还有不少的法宝,对我来说这异兽虽然不错,但也不一定要收了才能增加战力。再说,对于我们这些修真者来说,若总是借助外力不但自己的修为会受到限制,要想再进一步却也是难了,这异兽这么强可是会使我对其产生依赖感啊。而大哥你身上没有法宝,这异兽你来收服到是最合适了,凭大哥的修为肯定能将这异兽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然而水潋魄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这身修为可以说是这世上魔法师的顶峰了,这一异兽虽然厉害,但对我的助力却也小了,反到是在你身边的作用更大。虽然你身上法宝众多,但有上一只异兽却是不同,现在这天下不比以前了,你身边多一分实力则多一分安全,我也可以少操心一点,再加上这异兽又是水系属性的,对你的水系魔法也是有所帮助的,你虽以修真为主,但若魔法修为提高了却也不是坏事。” 见他还要出言拒绝,水潋魄又是说道:“寒弟,这次听大哥的,母亲临终前要我照顾你,但我也并非可以时时在你身边,而你的修为着实让我放心不下啊,有了这异兽也可以安了我这心,这事就这么定了。”最后这一句说得不容质疑,根本就容不得水映寒不答应。 且不说现在还没降服这异兽,就是降服了对自己确实也没什么不好,现在九玄门正是需要更为强大的实力,有上这么一只异兽到也不坏,而且现在自己大哥这态度这么坚决他还真想不答应都不行。不过在水映寒的心中却始终有一丝的不安,但细细想来却又想不到什么地方有何不妥,也就惟有暂时压住这丝不安,暂不作他想。 现在那异兽都还没有见着,也不清楚那异兽的底细,现在说这些却也有点过早了,待到真的收服那异兽再说不迟。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全力施为逼异兽 经过足足两个多月的修养,水映寒总算从内伤中恢复了过来。不过仙力虽然恢复了,但在生命力方面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同。经转换生命力那次之后,即使凭他那修真者的本质也不能将那转换掉的生命给恢复过来,这不但水潋魄没有办法,就是身为修真者的水映寒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恢复回以前的那种生命状态。 对于修真者来说,自进入渐入境界结成元婴之后寿元可以说是大大的增长了,而且修为越是高深,所拥有的寿元就越长,对于拥有大道期的修真者来说拥有上千年的寿元根本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要不是遇到重大的伤害,或是元婴消散,活上千年甚至更久绝对不难。但此时水映寒的情况却又是不同,虽然他已是大道期了,但经过这次生命力的转换后,即便是水潋魄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寿元大大的减少了。就连旁人也可以感受到他这般变化,那身为当时人的他又岂会一无所知。 “寒弟,你的身子可是还没有恢复?反正降服这异兽却也不急,你再休养一段时间,等到身子好了再说。”虽说水潋魄已是大魔导,并且能感受到自己弟弟寿元大幅度的减少了,但具体的情况还是不甚了解,也只有当他是还没有恢复过来而已。不过那要收复异兽的心情却也变成更迫切了。 “大哥放心,与水息相斗的那些伤我已经好了,转换生命力的后果到也厉害,不过不用担心,修真之人的寿元本就很长,而且等到修为再度精进时寿元也会随之增加,这一点点的寿元到也无伤大雅,只不过以后却要多加努力修炼才行了。”水映寒笑了笑,表现得甚是无所谓。不过他越是这样水潋魄却越是不安。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身子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没事,不就一点点寿元吗,没了反到更是激励我努力修行。”水潋魄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怀使得他心里暖暖的,这就是亲人的关心,关怀啊。 “没事就好,你若有什么事我怎向母亲交代,你可是我惟一的亲人了,以后可不许再这么乱来了,生命力这东西太玄奥了,并非我等可以掌握的。”见水映寒点头表示明白后也就再也不说什么。 “这个秘密反正都已经在我心里藏了两百多年了,以后就让它在我心里烂掉吧。大哥,你也是我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为了不让自己这惟一的亲人担心,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这个秘密,正如他心里所想的,就让它烂在自己的心里吧,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一望无际的冰原不论何时都是显然异常空旷,即使有两人在这冰原上急速行走也是一样,这两人只不过是给这白皑皑的冰原上增添了一些色点罢了。 水映寒跟着自己这个大哥都不知在这冰原上急行了多久了,然而即使是这般速度的行走竟是还没到达目的地,若从路程上算起的话,早早就出了水族的范围了,更是离水族都不知有多远了。而这样一来则更是让水映寒他心惊不已,要知道自己这大哥居然能从这么远的距离就可以感觉到有异兽存在,这修为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才可以做到啊。至于大哥他能感应到这异兽为水系,这也很可能是他能感应到这异兽的原因之一,不过这等修为也是令他吃惊不已了。 “大哥,你说的地点可到了没?”也难怪他会这么问。此时他们所急行的地方根本就是一马平川,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物,可谓是一目了然了,而在眼力范围之内他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同。 水潋魄闻言到是笑了笑,看他的表情怕是早就猜到自己弟弟会这么问,笑道:“寒弟,你可感觉到这一区域有什么不同?”他到是没有立即回答水映寒的问题,反而问了起来。 不过他有此一问肯定是这一区域有所不同,所以水映寒连忙放出神识来察看一番。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在神识的范围内却是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同,一切如常,但若没有不同自己大哥会这般来问自己吗?也不放弃,连连放出神识来察探,但不论察探多少次所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眉头已是越皱越紧,“没可能啊,若没什么特别的事物大哥也不会这样来问自己,但神识为何又查探不到呢?”要知道自己的神识自从经历了隐穴那神秘人强大威压压迫后已是比以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倍了,虽然自己不知为何会在感受过那神秘人的威压后自己的神识强度增强了,但若用来查探物体断然没有发现不了的道理,若这里有特别事物更是瞒不过自己的神识,但现在却是一无所获。 “现在你可感觉到哪里不同了?”水映寒还没有回答他之前的那个问题却没想到他竟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不过看他的表情到毫不怀疑自己这弟弟可以答出来。 经大哥一提,水映寒顿时醒悟起来。之前以为大哥所说的不同是这里有什么特殊事物,而自己就一直在这一方面来查探,竟是没有想到所谓的不同还有另一种更为特殊更为怪异的不同,到是自己的想法落了下乘了。此时再用神识一查探,顿时明白了过来。“还真是与其他区域不同,到是与我之前所遇到的一个环境有些许相似。”他顿时笑了起来。 “原来我们的目的地到了,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冰原之上却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地方,难不成这是那异兽才形成的?”水映寒虽然没有回答他大哥那个问题,但变相的说出了自己已经明白这目的地的所在。 “只不过这吸收灵力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竟是比我那冷雪的吸收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原来他所说的相似地方就是以前冷雪在深山中吸收灵气时的情形。“而且令人疑惑的是这么大动静在事前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若不是大哥你提醒我还真难以发现这一情况呢。没想到这异兽在强大的同时居然还懂得如何隐藏自己,这到是不简单。” “你可别忘了我之前所说的,这异兽可是水系属性的异兽,对于隐藏踪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之前你也是将注意力完全放错了方向,不然就算这异兽如何瞒你,在这么短的距离也是万难。”接着水潋魄好像回忆起什么东西似的,沉思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当年我刚成为大魔导被这异兽的气息吸引来到此处,但无论如何寻找也找不到,而一年前当这气息再度出现时我才把握住了那次机会将它的藏身之处找了出来,不然即使是我,若它有心隐藏我也是毫无办法。” 虽然水潋魄将以前那事说得简单,但这都无不透露出这异兽的强大,如此一来反到令他更是好奇。不过随即又想起一事,连忙将自己那庞大的神识再度放出去,但除了能感受到此处的灵气流动外竟是再也感应不到其他事物。 “好强大的异兽,看来这异兽是这水系属性的祖宗了,居然可以将这水系魔法运用得如此神奇,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 “所以这才让我更加坚定了收服这异兽的心思,这么一来它才会对你提供更大的帮助,不然我收它何用。”水潋魄接过水映寒的话头,大笑一声,到是显得异常兴奋。“这异兽自从第一次被我感知有它存在后到是处处躲着我,小心谨慎的隐藏自己行踪,但它还是太小看我了,难不成它还以为我是那三十年前的大魔导吗。” 此话一说完,就见水潋魄立时将急速前行的身型给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虽然水映寒他早知自己这大哥会停下来,但由于刚才行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虽说已是尽力的想要将身型停下来,但还是生生的冲前了近十数米的距离才停下来。这一番比较之下,二人的高下立判。不过他到是没有放在心上,连忙回到自己大哥身旁,他也知道自己这位大哥要出手来强硬进入那异兽的地方了。此时再也不敢放松,自己在体内也慢慢的提升仙力,以防意外。 在身旁的水映寒还没明白什么事,就感到一阵无形波动从自己大哥身上发出,大概二十息的时间,原本还白皑皑一片的冰原却突然全部变成了落霞之色。没错,水映寒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感觉错,就只是一瞬间的事,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白色与这落霞之色对换了一下而已,就连冰原之上也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落霞之雪。这一切,好似在许久之前就存在于这冰原上一样。 入眼之处尽是一片落霞,范围甚至比那落霞天还要广。现在这番情形与之前他面对水族十数魔导师的情形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大哥他要全力出手了。”在他的心中不禁期待与兴奋起来。他之前可是没有看过自己这大哥全力出手,现在有这么难得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大魔导师的全力出手,他也很想知道到底会是怎么一个情形。 而然,当他等了许久之后却还是只见自己大哥紧闭双眼站立当地,竟是自这落霞天出现后再也没有动过一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异度空间有何异 自这落霞天出现后,水潋魄就再也没有动上一动,足足一刻钟了,就算是离他最近的水映寒也不清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知道大哥现在是不是已经在跟那异兽交上了手,还是说另有其他原因。虽然对大哥的修为有足够的信心,但那异兽也是不弱的存在,而且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现在水映寒发现自己的修为在这个时候竟是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干看着。 许久的思考,决定助大哥一臂之力。当他想要出手来助自己这大哥时,大哥却是突然睁开了那紧闭的双眼,微笑的望着想要出手的弟弟。水映寒见他总算睁开双眼,欣喜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你再没反应我可是要出手助你了。” 水潋魄心里一暖,笑道:“寒弟,接下来你自己可要小心点了,这异兽竟是又再一次的将入口给移到了其他位置,不过虽然移走了,但入口还是在这一区域内,要找出这入口看来只得用强的了。刚才我之所以那么久也没有反应那是因为我将留在落霞天里的魔法精灵唤了过来,以此来增强实力。” 听大哥说是为了要唤落霞天的魔法精灵才会这般,那担心的心情总算放了下来。而此时他也感觉到周围的魔法元素有异,连忙抬头望向空中。 这一看着实惊得他硬生生的退了一步,心中惊骇之情无言以对。何时那落霞的天空缩小了这么多。只这一个念头而已,那原本还有上百里的落霞天空只这一转念之间就缩短了足足一半。两息过后,原本无边无际的落霞天空变成了只有数百丈的范围,不过水映寒他能感应得到就单单这数百丈的范围里充满了魔法精灵。这便是大哥说所的留在落霞天的魔法精灵? 水潋魄也不等他回过神来,低喝一声,接着将天空中的落霞云彩压得很低。“冰天裂地。”这声低喝一出,冰原之下立时传来隆隆响声,接着所出现的情形又再一次的震憾着水映寒。 这里的冰原都不知已经存在多长时间了,其坚硬程度根本与精铁无异,但只凭这么一声低喝,这原本坚硬无比的冰块顿时变得四分五裂,变成一块块巨大的坚冰,凸立而起。只这么一招便将原本一马平川的冰原变得凹凸不平,残破不堪,好似经历一场地壳运动一般。 在这数百丈落霞天笼罩的范围之内,根本就再也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地方,而随着水潋魄不断的催动,裂变更是越来剧烈,一块块巨冰被这无形的力量从地底翻了起来。然而即使这些坚冰被翻了起来,但除了这些被翻起的坚冰,却是也没有任何奇异的地方了。 “你这异兽当真了得,居然这样也还能藏住入口?那我到要看看你能藏得了多久。”没想到都已经将这一区域的坚冰翻了数翻了,但没想到这异兽居然还可以藏住入口而不被发现,如此一来到也激起了水潋魄心中的那份好胜之心。 天空的云层压得更低了,此时整片云层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只要伸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似的。水映寒已经稍稍升上了半空,他还真不敢留在冰原上,虽然他坚信自己大哥不会攻击自己,但看到那精铁般的坚冰也如同松土一样被大哥给翻了起来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还停留在冰面上。只不过现在即使在半空,那低压的霞云给他的感觉也是不太安全,但此时又还有哪里可去,“难怪刚才大哥要叫我小心,这就是大魔导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此时在他心中才真正的对大哥口中的毁灭魔法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本以为就会以这样的结果来结束这场破坏,但没想到水潋魄再次大喝一声,数百丈范围的地方在经历了一次劫难后,又再一次遭到更为彻底的破坏。凹凸的地面,就在此时好像受到一股庞大的巨力,竟是同一时间被齐齐的压回原来那平整的冰原,又是再一次的变回了那一马平川的冰原境像。水映寒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哥这么做到底是为何。这一疑问还没想明白,那原本被压得平整的冰原却再次受到那无形的压力照顾,依旧继续往地下压去。 轰隆隆!! 整整数百丈范围的区域竟在这股庞大的压力下生生的陷了下去,竟是有数丈之深!! “给我出来!”水潋魄大吼一声,那原本就陷下的地面更是再次陷下丈余。不过这次到是没有令他失望了,就在下陷的地方出现一个漆黑洞口,看来这个洞口就是那异兽的藏身入口了。没想到要将这一区域破坏成这般才逼出这入口。 “无知小儿,吾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与你等计较,而你等却紧追吾不放,到底所为何事,莫以为吾怕了你等才一再忍让。”就在那洞口出现的一刻,从洞口深处则传来这愤怒的声音。对于他来说,这样在自己家门口被人一逼再逼,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这异兽如此气怒到也在情理之中。 听了这声音,水映寒与水潋魄兄弟二人均是大喜,看来这地方就是这异兽的藏身之处了。水潋魄大笑数声,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哼哼,我还以为你是只缩头乌龟呢,就只会藏在自己的老巢而不敢出来,别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找你出来。现在还不是被我将这入口给找了出来,以为将入口转移我就没办法吗。” “小辈,你等别得寸进尺,我避你等是不想与你等一般见识,若你等再不走可别怪吾不客气了。小辈,别以为大魔导就可以横着来走,厉害的人多得是,只不过是你之前没遇过罢了,别将自己抬得太高,那样只会摔得更痛。”这声气中依旧充满着威严,一股王者之气从洞口内直涌而出。虽然这藏身之处被找了出来,但洞内的异兽显然并没有什么担心,反而更是不将这水潋魄兄弟二人放在眼里。 不过他听了这话却也不生气,说道:“没错,这世上厉害的人多得是,但这些厉害的人应该不包括你吧。我也不废话,你应该清楚我们来此地找你的目的,你是自己降服还是要我们动手。”却是脸面都没有见着就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好似知道这白虎很明白事理会屈服自己。 “哈哈……哈哈!这笑话确实好笑,老子不发威还真被人给当病猫了,以前可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吾说话,小辈,你是第一个,你当真以为吾是虎落平阳不成?要吾降服?既然对自己的实力那么有自信就进洞来吧,吾就让你等见识下吾的实力。”这洞内的异兽笑声却是远远的传了出去。 听这异兽表明了态度之后,水潋魄就要迈开脚步进入洞中,不想却被水映寒给拉住了。“大哥,只怕这异兽并不简单,怕是他专门要诱我们进去的,而且我们又不熟悉洞内的情况,这样贸然进去可就中了他的计了。”面对这样一头实力不明的异兽确实不得不让水映寒他处处小心,即使自己这大哥实力再强,若就这般随意的进入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再强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哈哈,吾还以为你等如何有种,却想不到连这么一个地方也不敢进来,竟还敢声称要降服吾?小辈就是小辈,只会个说字。明白的告诉你等吧,凭吾之辈份岂会耍阴的来对付你等,就是你等再叫多一点人来结果也是一样。”不等水潋魄做出回答,洞内又传来了那异兽的声音,这次更是语气明白的将他们兄弟二人说成了胆小无用之人。“没有胆量与实力就给吾快滚。” “哼,那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何物,竟如此口齿伶俐。”说完也不等水映寒回答就当先迈步的走进了那洞里。他自然知道这异兽是用言语来激自己,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在乎,自身的实力就是最好的保障。水映寒见状还能说什么,担心大哥被那异兽算计连忙也跟着进了去。 就在他们兄弟二人都进入了洞后,那原本漆黑的洞口一阵波动后就消失无踪,再也找不到有洞口的痕迹。而那原本被水潋魄用巨力压得下陷的地面也缓缓上升,最后又恢复回了最初的模样,哪里还看得出有被压陷摧毁的痕迹。 当水潋魄与水映寒二人踏入这洞之后就觉这洞里充斥着丰富的水元素,在这洞内竟是再也感觉不到其他元素的存在。而自他们进入这洞内后,那洞口就自动的关闭了,但随着洞口的关闭身处洞中却并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适,反到是比刚才更为明亮了几份,也不知是错觉还是这洞内本就如此。 水映寒望了自己大哥一眼,却不想他也望向自己这边,水潋魄就开口说道:“看来我们都小瞧这头异兽了,原来引诱我们进入这洞内为的就是这个目的。”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却没有一丝担心。 闻言,水映寒也相应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在这世间还有这等异兽,也不知存活了多少年了。”虽然他的魔法修为并不是十分出众,但从这洞内的魔法元素中就可以知道自己兄弟二人自进入这洞内之后就变相的踏入了这头异兽的领域了。不过虽然如此他却也并没有怪自己大哥。 一头修为深厚的异兽就已经能让许多修真之人趋之若急了,就如在九玄门后山禁地的蛮蛟,那蛮蛟就属于这一类。不但拥有强悍的身体,而且实力也是强横无比,对于守山护兽来说已经算得上不错了。而现在这头没有见过身型的异兽更是珍贵,因为这是一头拥有领域的异兽,这就如量与质的不同。要知一头拥有独自领域的异兽就算再弱也可轻松应付数倍于己的蛮力异兽,所以这也难怪凭水潋魄此时的修为也对这头异兽赞不绝口。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地底深层洞天地 这洞内不但光线明亮,而且自成一级级阶梯,直往地底深处通去,竟如人工开凿一般。 二人走了许久,虽说因为身处异兽领域之内要处处小心速度也快不到哪去,但若真要算起到也理应有近十里的路程了,但便是这样还是没有到得尽头,真不知这阶梯要通到何等深度。 “大哥,虽说我们现在身处异兽的领域,但这洞穴也太深了吧,怎就没个尽头?”说到这里他却是突然停了下来,不待水潋魄回答就伸手往两旁的冰壁摸去。“原本真是这样,难怪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得尽头。”看来他终于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你总算发现了,那现在可有应对之法?”看到弟弟突然明了水潋魄则是问了这么一句。 然而水潋魄这么随意的一问却是把水映寒的心一暖。“原来大哥早就发现这里的怪异了,而一直都没有说竟是为了让我自己来感悟这领域的不同。不单要将这头异兽收服给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为我着想。”此时在他的心里已是对这位大哥感激不尽了。 见水映寒那表情似是要说些感激的话语了,不过他却是将他的话截住,说道:“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好感激的,而且我身为兄长,照料你是应该的,感激的话语就不用说了。你到是说说要怎么来破去他这一领域吧,你也知道我的魔法以毁灭见长,若真要出手只怕一不小心就将这里弄得坍蹋了。”到最后不由得说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既然听大哥这么说了,他也不骄情,当即沉思下来思考破这领域的子法,不过他越是思考却越是摇头,最后才说出了心里得出的结论:“这异兽的领域太强了,凭我的领域特性却是没办法破去,而且现在我们根本就不清楚这领域的特性到底是什么,如今只不过是受这领域牵引才会不断在这里兜圈,不过若要摆脱领域的牵引到不是什么难事。” 水潋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里虽然充满了水元素,一感觉之下并没有明显的分别,但若仔细留意却还是可以发现这其中的不同。一些是这里原本就存在的水元素,而其中一些则是这异兽的。虽说他刻意要隐藏,但对于像他那般强大的异兽来说,在无形之中还是会不自觉的散发出一些体内元素来的,所以只要我们沿着那一丝特异的水元素去就可以破了这牵引了。” 但在这洞里只有一条通往深处的路,若不走这惟一的路又有哪里可以走呢?而如果一味走这条路又着了异兽的道,根本就没有破了他的牵引。不过自水映寒说出这一番话后已是心如明镜,也不多说,他当先就往一处冰墙走去。若再走下去就要撞上冰墙了,然而水映寒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水潋魄也没有丝毫叫停他的意愿。 一圈波纹从冰墙上扩展开来,最后越扩越大,直至消失在冰墙两处的尽头,而此时再定眼一看,水映寒已经从那里消失了,竟是没入了冰墙里面,穿了过去。 水潋魄沉默不语,不过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对弟弟的赞许。刚想举步往刚才水映寒消失的冰墙走去,但那迈开的脚步却又停了下来。此时他脸上的笑意甚浓,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你这头异兽到也有趣,不过想要这样就难倒我?也想得太简单了吧。”当下脚步不再迟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最后也像水映寒那般消失在冰墙上。 当水潋魄也消失于墙上之时,在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个虎头,而那虎头出现后笑了笑就再度消失。原本没有尽头的通道两旁快速的充斥满坚冰,不一会,一条长长的通道就消失无踪,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自水映寒消失在墙上之后,当他再次看到事物时,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地方还是一条通道,不过却是一片漆黑,与刚才那通道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而且在这漆黑的通道内竟是感觉不到丝毫的水元素。虽然这通道漆黑一般,但并没有对他有多大影响,而且在前方深处更是透着光线,远远的传入他的眼里。 刚想看看大哥是不是跟来了,还没等他回头水潋魄已走到了他的身旁,看着那远处的光线。“寒弟,走吧,让我们兄弟二人看看这到底是头怎样的异兽。” 就在水映寒跟着大哥往那光源走去时,那自从与九天一战就没有开口过的冷雪却突然开口了,“小子,没想到你进步挺快的嘛,这头异兽都已经这般隐藏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冷雪先是赞了他一句,但紧随而来的却是骂声:“不过你也太大意了吧,居然要这么久才发现这其中的怪异之处,也难怪你那个大哥对你放不下心。哼,若这异兽在这牵引之中再加上那种缓慢侵蚀的元素与迷幻,只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没想到经历了风蛮山脉那些事还是如此大意,看来还是一点都没有成长。” 冷雪在以前没有试过一次说如此多的话,而且这些话还是教训自己提醒自己,他自然不会恼怒,反到是将每一句都记在心头,心里暗暗感激。水映寒他到也不反驳,静静的跟在大哥的后面并听那脑海里不断响起的训话。 突然冷雪却是有些感慨,又是有些伤感。“小子,说实话,你这位大哥当真了得,没想到才这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的修为,真不知他是如何炼就的,要知道即使是在魔法潮汐时期能以如此年纪就达到现在这般修为的还真没有几人,他比起你父亲到是厉害多了。”冷雪都不知存在了多少时间,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自然是再权威不过,而且之前又是父亲的随身法器,自然清楚父亲水无痕的实力,只是水映寒没想到自己大哥居然比父亲全盛时期还要厉害,也难怪他不在乎这头异兽,非要将他降服给我。 听了冷雪对大哥的赞许他心里自然高兴,到也没在意冷雪语气中的感叹。“小子,好好珍惜剩下的这段时间吧,别做了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说完这句话后,冷雪又是一叹,最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当水映寒觉得有点不妥后连忙追问,但哪里还有回声。 原本还想再继续追问,但此时已是走到这光源处了。原来这所谓的光源是一处洞口,而出口之处竟是另一处洞天。望着眼前的洞天,兄弟二人当场震得呆立不语,竟是从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响。 在这地底深处,在他们眼前竟是实实在在的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地窟。而他们之前所看到的光线就是从这个地窟里发出的,但再仔细一看,却是找不到任何发光的物体,这些光线好像原本就存在的一样。而最让他们惊奇的则是那爬满冰墙的绿色植物,这些植物竟是没有受到那些冰墙的影响,反而由于这里充斥着阳光,使得这些植物生长得异常旺盛。 当目光慢慢的往下移去,整个地面竟是铺上了一层软软的草皮,一片绿油油的,让人看了心感生机勃勃。往地窟里层望去,只见一片森林呈月牙型,将一个月牙型的湖泊围在里面。那片森林虽然没有传出任何鸟叫虫鸣之声,但那些藤条与花草却是遍地都是,同样也是生长得旺盛异常。 虽说此时没有鸟叫虫鸣,但这些旺盛的植物却也别有一番风情,丝毫不觉得怪异,到得那森林深处,在那后面竟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瀑布,无数清晰透彻的水从窟顶上倾流而下,待落到湖面却又偏偏没有发出任何水声没有溅起任何水花,端的是怪异非常。 “这里着实是个不错的地方,难怪他会一直藏在这里,水元素居然如此充沛,别说是这异兽,就是我也想在这里长住了。”水潋魄玩笑的说道。 “真让人想不透,为何在这万丈冰原下会存在这么一个地方,而且看时间也不是这一两年内可以形成的,为何之前就没人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呢?真可以称这里是一个小绝景了。”说完还不忘用脚踏了踏地上的绿草,看看是不是真的。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兄弟二人都在不知不觉当中往那月牙型的小湖走去,最后停在了湖边,望着那没有半点波动的湖面。“寒弟,接下来可要小心了,那异兽就在这湖里,而且从这地窟里蕴含的水元素来看对我们可是很不利。”突然在水映寒的脑海里响起了大哥的声音。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声提醒自己小心,立时也小心戒备起来。 自从进入这个地窟以来,虽然地窟里生满植物,透着阵阵生机,但同时却又透着处处的怪异。别看水潋魄此时看上去轻松,他可是早已提起体内魔力,随时应付突然的事件了。而最让他担心的就是一路下来没有半点危险,竟是平安的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但却又是偏偏连异兽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难不成要我动手你才肯出来?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我的手段可不像我弟弟那么温柔,一动起手来你这个地方可就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存在了。”水潋魄往湖中叫了一声,随后就沉默不语。 章节目录 第211章 霞雪狂轰无奈何 “难不成要我动手你才肯出来?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我的手段可不像我弟弟那么温柔,一动起手来你这个地方可就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存在了。”看着前面小湖一成不变的湖面,竟是让人平静不下来,反到是有股让人说不清的烦燥。 鸣!!! 水映寒已经将体内的冷雪唤了出来,握在手上不挥自动,发出阵阵轻鸣。“强,没想到天地间竟真有强至若厮的异兽。”单单是看着面前的小湖而已,水映寒心里竟是升起了这么一种强烈的感觉。 “哼,你当真不出来是吧,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水潋魄冷哼一声,引得小湖掀起朵朵涟漪扩展至整个湖面。 “小辈,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求到了,那吾就大发慈悲的让你见见吾的真容吧,你等可别被吓得屁滚尿流了。”这话一说出,湖中的涟漪则越扩越大,波动也是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在湖的中心突然出现一旋涡,旋涡越来越大,湖水向四周扩去渐渐的显出了中心的情形。 异兽慢慢从那中心升起,最后显出整个形状出来。 “原来是头老虎,我道是什么东西,居然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见了这异兽的真身水潋魄却不甚满意,口中抱怨道。 这异兽确确实实是一头老虎,一头水牛般庞大的老虎。一身白绒绒的虎毛,配上那一条条粗黑色的虎纹,整只雪白老虎显得异常威武。那成人手臂粗的虎尾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引得阵阵风声,由此可见若被这巨尾来上一下可不是说笑的。 那雪白头额之中一个威武的王字更是显出这头白虎的不凡,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皇者之势。不过惟一不足也是惟一让人咤异的就是他那双蓝色巨眼,原本淀蓝有神的巨眼却是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从这双巨眼中无不显示出他的疲态,好像刚从创伤中恢复过来的样子。 不过即使是这样,但他身上所涌现的力量却让他们兄弟二人心惊不已,再配上他这一身威武的虎躯到也不容他们小瞧。 “小辈,怎一看见吾就怕成这个样子,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这白虎异兽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对这兄弟二人的嘲笑。他到是对这二人并不怎么上心,好像这二人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威胁一般。 还是水潋魄,见他打了个哈哈,笑道:“好笑,当真好笑,看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头病虎居然还敢口出如此狂言。”他也是不说则已,一说就道破了这白虎的状态。 “哼,对付你等两个小辈又何需全盛状态,此时的状态足已。”白虎那巨尾一啪那如明镜的水面,激起阵阵小花,显然他甚是不满被人说中自己现在的这个状态。 突然,那不断激打湖面的巨尾停了下来,虎目看向水映寒手中的那柄仙剑。“没想到你等居然还拥有这等上好宝物,不过却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件宝物居然落到你这小辈手里,真是糟蹋了这宝物。”待看清了这仙剑被人以法诀封住了绝大力量之后却是兴趣索然,摇头晃脑的。 虽然这白虎一眼就看穿了冷雪的状态,但是水映寒到也不觉得奇怪,反到是闻言一挥冷雪,挽了个剑花,傲然道:“宝物并没有糟蹋不糟蹋之说,只不过是看拥有的人怎么运用而已,若你小瞧了他到后来吃了苦头可别说是大意所致。”此时在水映寒的心里来说,降不降服这头白虎已经不再重要了,就当是相斗一场,吸收战斗经验也好。对于如此强悍的异兽,可不是那么多机会见到的,此时不领教领教更待何时。 “嘿嘿,小子,说得到是好听,实话告诉你等,这天地之间只要是归属于水系这一系的,不论他是何等厉害的宝物还是再强大的水系异兽,全都别想伤吾一分一毫。”这话说得甚是自信傲慢,竟是将这天下间的水系宝物异兽皆不放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那我还真要跟你讨教讨教,看看你是否真这么神奇,还是说口气真如此之大,竟视水系强者如无物。”水潋魄得了这白虎豪言哪里会就此罢休。要知道,一直以来在水系这一魔法里,他都是处于顶峰的人物,何时被人如此小看过,而且他的魔法方面更是注重毁灭这一方面,大违那些以治疗为主的水系魔师,一直以来他还真不相信这世间还有自己伤不了的东西。 也不多说,提起周身魔力,那自进入洞内就消失的落霞领域再次出现。没想到在这地窟圆顶上空竟也能形成朵朵霞云,端的是厉害非凡。不多时,在那绿油油的草地上就铺上了一层彩色的霞雪。 “好小辈,居然是水系万中无一的万物寂灭,而且修为居然也到了这个地步,难怪区区小辈竟如此猖狂,不过就算你是寂灭又如何,在吾面前根本伤不得吾。”虽说他对水潋魄拥有万物寂灭领域颇为吃惊,但却也仅仅吃惊而已。 虽说水潋魄并不知这白虎口中所说的万物寂灭到底是什么,但由始至终所表露的却是对自己的藐视。自修为有成之后,就算是水族长老会长老见了自己也不敢如此藐视,所以他心里自是恼怒,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必要给这头白毛老虎好看,让他认清自己的厉害之处。 意念一动,霞雪纷纷转变方面,往那湖面上的白虎飘去。只见无数霞雪以合围之势攻向白虎,除那湖面之处已是将白虎所有能躲避的空间都封死了。眼见那些霞雪就要及体,但那湖水却似受到一股力量,竟突然直升而起,将整个水牛般大小的白虎给笼罩得严严实实。 堪堪在这瞬间将所有霞雪都挡在了外面。随之一连串的闷雷般巨响传入耳来,那湖边的树木花草也在这一连串的巨响声中翻倒不少。水映寒一见又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兄长只这段时间修为又是增加了,比之与水族一战时更是强得多了。当然,看见大哥如此厉害自然是开心,心想那白虎就算再是厉害也万万不可能将这招全部挡下。 然而待雪花散开之后,二人心中却是翻起了巨涛。没想到掀起无数树木花草,震得地窟摇摇欲蹋的霞雪竟只是在那一层水球上引起了阵阵涟漪,却是没有伤得到水球里面的白虎分毫。 “难不成这白虎真就这么厉害?居然如此威力的招式都伤他不得?”水映寒看到这一幕,心里已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而水潋魄见此情形却也皱了皱眉,但却什么也没说,低喝一声,缓缓飘落的霞雪又再次纷纷攻向湖中水球。这次的速度到是比之前的飘雪快了数倍,看来他是想用这招一直攻击这水圆,看看他能支撑多久了。整个地窟中无数原本降落地面的霞雪如受牵引,全都涌向月牙小湖水面上的水球而去,这般情形到也壮观。 整整一刻钟,霞雪足足轰了那水球一刻中。在如此强盛的威力下就算是精铁定也被轰得残破不堪了,更何况是那个水球。湖边的小片森林已是早就被波及,此时已是被轰掉了一大半了,哪里还有起初的茂盛。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的威力下,那月牙水湖却是没有半点损坏变形,而这地窟虽然是每响起一声闷轰就晃上一晃,但却怎么也没有蹋陷,甚至连半点冰块都没能震下来。 待到再一次的平静下来,那水湖依旧,而湖面上的水球竟还是依旧,还是没有损伤分毫!! “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会有人能接下我这招而没有半点损伤。”便是沉稳如水潋魄,也不由得惊呼出声,语气满是不信。而就算是心坚如水映寒,此时也是呆立当场,看着湖中水球久久不语,已是被那强悍的小球给惊得说不出任何话语了。有谁又会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水球防御力会那么强悍。 少倾,那湖面水球才渐渐落了下来,最终又化为一泓湖水,而湖面又再次的恢复平静。若不是那湖边的树木花草说明刚才攻击的激烈程度,谁又会相信这月牙小湖当时也在这攻击范围之中。 “小辈,现在可是服气了,说了你等却又不信,吾站在这任你等攻击结果如何?你等可曾伤得了吾分毫?快快服气,然后给吾从这地窟里滚出去,若再踏足此地可莫怪吾手重了,这次就此饶了你等,给你等一次机会。”他理都没理这一面不相信的兄弟两人,言语依旧高傲不羁。 这次,这两兄弟却是无语以对,惟一一次听到这等狂言而没有回应。对方确实有这等狂傲的资本啊,而且他们二人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物。面对这么一头只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的异兽,即使自负如水潋魄也没了刚才的豪言壮志。 “怎么?难不成还想打下去?凡事都要量力而为,没想到你等资质不错,但却如此执拗,怎就将这胜负看得如此之重,还是说心里贪念真就这么重,非要降服吾不可。若真不想走那就永远留在此处吧,长眠此地到也是不错的选择。”白虎见他们兄弟二人竟还没有走的意思,不由得又出言说道。 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在他说完那话之后已是笼罩住了这兄弟二人,看来此次他当真要下杀手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兄弟联手斗白虎 不过接下来的事显然有点出乎这白虎的意料。没想到水潋魄听了他的话后,沉思片刻不到竟是往前踏出了一步,直视那杀气如无物。他,又再次恢复了神彩,再次回到了那个自信的水潋魄,不容他人轻辱的大魔导师水潋魄。 “哼,当真险些着了你的道。妄你还自称水系力量伤不了自己,暗地里却用这等手段。”水潋魄冷笑连连,他是再也不受这白虎的言语影响了。见自己弟弟望向自己,显然是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这么说,于是又说道:“自进入这洞穴之后,我们就踏进了你的领域,而这个地窟更是你领域的中心,虽然现在我的领域也充斥满了这个地窟,但若真要算起来也只不过是个外来者而已。” “而你到好,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尽是用些言语来引着我们走,将我们的思路牵着走,为的不就是要让我们刻意忘记这地窟是你的领域吗。便是我那领域再厉害还不是始终被你这领域给压着,哪里还能伤得了你。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无耻,竟是将此事说成伤不了你来诳我兄弟二人。”此时水潋魄已是将这事说得明明白白,而水映寒也终是知道为何自己大哥如此厉害的招式却一直都伤不了这头白虎了。 而那头白虎听了则是摇头耸肩的,表现得甚是人性化。“不错,不错,没想到在最后时刻到给你发现了,在这一界来说到也不错了。但就算你发现了又能怎样呢?你应该知道凭你现在的实力是破不了吾这领域的。知道了原因但破不了领域,这其中的结果却还是一样。” “那到也未必,身为强者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天下间没有破不了的领域,没有无敌的人存在,现在你这么说我到偏偏要破你这领域。而且若你不怕我兄弟二人,那之前为何又要用那无耻技俩来诳我们呢?”一直没有出手与说话的水映寒此时却是突然开口,而且一开口则是扬言要破这头白虎异兽的领域,口气到是不小。 “哈哈……哈,猖狂的人吾见多了,猖狂得如此有特色的吾到是第一次见。破吾领域?小子,你是太无知还是太傲了,修为弱得要命却偏偏要口出狂言,吾最是不爽像你等这些弱小狂傲之人。”随后话锋一转,阴然道:“有种的就破吾领域,若是破得了吾领域那甘心降你又如何,若破不了,那你等也不用跑来跑去了,都留在这里吧。”这次这头白虎终是认真起来了。 水映寒也不多说,忙叫过自己大哥,到也不压得声音,说道:“大哥,你可有把握破这头白虎的领域,若是有几率又有几成?” 水潋魄没想到自己这弟弟之前说要破领域,而现在却又反到是来问自己有没有把握破,到是给他弄得莫名其妙去了。不过他还是想了想,随后沉声道:“难,非常难,先不说他这领域的特性是什么,单论他这领域都不知已经存在此地多久了,要知道他的领域可不是水族那些半调子魔法师领域可以比拟的,做为外来者的我要想撼动他的领域确实不可能。”水映寒没有想到一向自负的大哥居然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可见这领域是多么大强的。 水潋魄又接着说道:“虽然我破不了这领域,但在这领域之中却也别想伤得了我。”说到这里他豪气顿生,又恢复回之前自信的水潋魄了。 听大哥这么说水映寒大喜,朗声说道:“甚好,如此一来那么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大哥,你只管用领域来牵制住他,就算伤不了他也没关系,接下来的尽数交给我。” “好,就让他见见你我兄弟二人联手的威力,让他知道我兄弟二人的厉害。”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这个弟弟要做什么,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尽全力的来助他。 刚一说完,水潋魄连忙往后急速退出,一连退到原本身后的十数丈才停了下来。而水映寒见自己大哥退后也不慢,不过他却是往另一边而去,寻这白虎的破绽。远处的水潋魄朗声说道:“既然所有毁灭力量破不了你的伤,那就换个,看看这次你怎的招架。”水潋魄突的单脚跪地,双手不断结成一个个繁复的手印,而口中更是吟唱出声。 自与大哥相遇以来,他第一次看见大哥施放魔法要单脚跪地,手上结出手印,而口中更是要吟唱出声,可见这白虎领域比之刚才又强横多了。原本还在看着大哥在施法,但突然听得脑后劲风来袭,连忙往一旁避去,但脚下还没站稳,又是劲风来袭,不得不又再次跃向一旁。得此空闲,总算看清这袭向自己的物体,不过再仔细一看,总是明白过来。“原以为是那白虎的招式,没想到却是大哥的,不过这也太厉害了吧,难怪这招要借用手印与吟唱才能施展出来。” 原来这些袭向他的东西是一根根巨大的冰住。不过这冰住却不是专门攻击他的,只不过是由于这些冰住太过于密集,所以不论他避到哪里都有冰住经过。只见一根根数人合抱的巨大冰住不断的从那坚硬的冰壁上生出,竟是源源不断的击向湖中的白虎。 原来水潋魄见那些霞雪攻不破他那个水球就换了现在这种法子,换成这一力降十会的方法,用坚钝的冰柱借助惯性使用钝力来破那水球,看他还如何卸去这些钝力。这法子虽然不错,但却极大的消耗魔力。这整个地窟都不知处于白虎领域多久了,坚硬程度可以说是比冰原上的坚冰还要硬上三份,而他想要从这冰壁中抽出这些巨大冰柱谈何容易,现在连手印与吟唱都用上了,这才堪堪分离出来,不过绝对持续不久。 水映寒见大哥脸上那苦撑之色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道理,见白虎又想唤出那水球来抵挡如何肯让他得手。瞬间将速度提至最大,赶至冰柱没到达白虎水球形成之前来到了湖面,双手插入湖面,大喝一声:“凝。” 虽然他大喝一声,其势甚大,但那湖面却依旧平静如常,连半点涟漪都没有掀起。水映寒大急,连连催动体内仙力,但这湖水好像专与他做对,依旧没有变化半分。“冷雪助我!”确实没有办法,他也惟有求助体内的冷雪。 在自己的领域之内白虎如何不知他此时要做的是什么,不由得笑道:“小辈,你腻也太无知了吧,竟是想要将这湖水全数冻住?我这湖水可全是由水葵之精凝结而成,岂是你区区寒能能够冻结的。”好像为了应验他的话,那水幕升得更急了。 “漫说是水葵之精,便是那九天之上的一元重水也难在我寒能之下保持液态。凝!”自进来这地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声的精魄冷雪终是忍无可忍,怒骂出声。这言语依旧狂傲放荡,依然是这自傲的性子。 “好大口气,没想到只区区一成年精魄就如此自大,那我到要看看你如何将我这水葵之精给冻……”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那原本急速提升的水幕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一般,速度竟是越来越慢,最后更是停了下来凝结成冰。 既然这整个湖水都被冻结成冰,而身后那无数巨大冰柱又呼啸而来,水映寒哪里还敢在这冰面上多做停留。急速往后退去,远远离开月牙小湖,生怕被那冰柱给波及。 水潋魄见状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再催动体内魔力,冰柱去势更急。 比之之前的闷雷巨响,这次响声犹如耳边惊雷,一声接着一声,竟是毫无间断,震得他们兄弟二人体内血液沸腾不已。 就当他们二人都以为这次能重创这头号白虎异兽时,忽的从那白虎之处飞去两根冰柱,方向直指他们二人。这等异变他们二人之前如何想像得到,但毕竟修为与反应都不弱,忙侧身避过这一击,但紧随其后的却又是一根粗壮冰柱,竟又是直指他们。顿时,在这地窟中形成一道奇异情景:无数巨大冰柱从那冰壁中伸出并击向那月牙小湖中心,但当冰柱没入那范围之后却是反过枪头,直击在岸边的二人。 “哈哈……哈哈……”一连串爽朗的笑声从那湖中传来。“痛快,好久没像今日这般痛快过了,你二小辈到是不错,竟能逼得吾出手应对。在这一界面的漫长岁月里你们是第一个。既然如此想见识吾的实力,那就如你等所愿,不过可别后悔了。” 话音刚落,就见冰碴四飞的月牙小湖中快速飞出一巨大白影,直往水映寒方向而去。虽然这白影身形快极,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何物,但想来也知这白影必是白虎无疑。而水映寒见了白虎身法居然如此之快,暗呼了声糟,忙举剑来挡。但奈何这白虎身法太快,也只有匆匆架起冷雪,挡下白虎这一招而已。 白虎可不会再给时间他回息恢复,眼前一花,原本在眼前的白虎哪里还找得到他的身影。而此时却听到后背有劲风呼声,想要闪避却已是慢了。 水映寒只觉后背如生生受了一记重锤闷敲,远远的飞出将近二十丈距离才稳住身形。不过此时体内血气再也压制不住,大大的吐了口鲜血,将前方地面染得红成一片,好不触目惊心。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背水一战顾虑消 盯着那站在自己原本地方不断摇晃巨尾的白虎,水映寒心中直呼好运。 虽然后背硬生生受了白虎巨尾一击,但凭着深厚修为与强悍体魄,这伤到也不重,而之前那一口血则是胸口坏血,如今吐了出来反到是畅快了许多。而水映寒之所以会觉得幸运,那是因为这白虎所选的对手是自己。 要知,在这白虎如此恐怖的速度之下,身为修真者的自己也只有挨打的份,更别说是反击了,而若这白虎选择的目标是水潋魄的话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了。水潋魄魔法修为再高,但终究还是一介以魔法见长的魔法师,面对这肉体相斗的肉搏又如何能抵挡,只怕被他击中一下也要身受重伤了,甚至是一击必杀也不为过。 水映寒见那白虎只是看着自己,哪里还敢多做调息,连忙举剑攻他而去。明知自己速度根本跟不上这白虎,但却还是攻了过去。他怕只因自己的这么一个停顿,白虎会转而对自己大哥动手,是以不敢停下来恢复,为的就是要牵制住他。 但白虎这样的强者心如明镜似的,如何会不知他所想。不过到也不点破,到是反而放慢了速度跟水映寒耍起来。 一虎一人已是相斗有半个时辰了,两者此时的速度比起刚才又是提升了一倍有余。只见他们两者身影不断出现在这地窟各处,随后又消失无踪而去了一处地方,顿时引得这地窟处处都布满罡风,刮得四周冰壁吱吱做响,让人听之好生难受。 其实水映寒早早就进入了状态,体内仙力已是催动到了极至,而手中冷雪也早早就解开了七层封印,也是将寒能催到了极至。但以往无往不利的寒能今天却好像一反常态,却是对这白虎一点用处也没有,到是白白浪费了仙力。就算他知道其中原因,但自己却又不得不继续催动。此时已是斗到了紧要关头,而且白虎实力又高出他许多,现在哪里轮到他说停下来就停下来,所以也惟有继续撑下去。 自白虎攻向水映寒之时,水潋魄就将冰柱停了下来。见弟弟明知不敌但依旧与白虎战在一起如何还不明白他的心意。想要上前去助他一臂之力,但他们速度太快了,凭他这魔法师的身躯如何追得上,贸然上去助拳怕是增加弟弟负担而已。但若留在远处用飘雪助他,但凭这些飘雪的速度又如何赶得上他们,怕是赶到后他们早早就换了数个方位了。所以此时的水潋魄也惟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者相斗,竟是完全插不上手。 别看现在水映寒与白虎斗得旗鼓相当,但凭水潋魄的见识如何不知道自己弟弟是完全处于下风,现在这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也是白虎在无意间慢慢提升起来的,已是由不得让水映寒撑握主动了。现在在他心里却是多少有些后悔了,后悔不应如此大意,如此小看了这头白虎。来之前还以为凭自己的修为这异兽可以说是手到拿来,但到了现在却要自己这弟弟出手牵制住他。 再是这般的斗了半个时辰,两者速度竟是又提高了一倍之多,凭水潋魄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两个淡淡的身影在不断相接触后又快速分开,如此反反复复,看上去到也斗得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两者谁强谁弱他们心里最是清楚不过。别看水映寒现在还与白虎斗得旗鼓相当难分上下,但心里早就已经叫苦连天了。而那白虎虎头上的表情他是看得清清楚楚,与他气喘如牛比将起来,这白虎竟是大气也没呼出过一口,反到是一如之前毫无变化。 “这白虎到底是何方神圣,怎的在如此高速的情况下斗了这么久还是一如之前的轻松,就算他再厉害也要有个谱吧,身为魔法师的同时竟还拥有比武者修真更为可怖的速度与力量,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仅仅一头号异兽而已。”面对如此的对手,水映寒是毫无办法了。现在要停下来也要看对方脸色,说出去谁又会相信。 “你这小辈挺不错的嘛,没想到居然可以支撑到现在,到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白虎这缓和平稳的声音更是证实了他的强大。在如今这个速度这个强度下居然还可以开口说话,只从这一点就将水映寒给比下去了,而且很显然他是并没有尽全力了。“如果我再次提速,不知小辈你还跟不跟得上呢?可别这么快就让我对你失去了兴趣,不然结束得更快。” 此时在这白虎的眼中,水映寒无疑已经成为了他的玩物,一件使他感兴趣的玩物。只要对这玩物还有兴趣,那么他还会继续玩弄下去,直至失去兴趣为止。这道理水映寒如何不明白。但却又有什么办法呢?此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若再提速即使有心但却无力办到,而且自己的败阵,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是显而容见的,已是容不得他败下阵来。 “好一头异兽,居然强大至此。打死我我也绝不相信这头白虎异兽是这一界面的生物,便是水系龙族也绝没有他这般强大。”难得,居然能从冷雪的口中说出这一番话来。不是他存心要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这白虎太强大了,强大到他与水映寒联手都伤不得这异兽分毫。 “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现在都什么情形了,居然还在这怕前怕后的,难不成你真想兄弟二人葬身此处?”只这么一瞬间,白虎异兽的速度再次提升一倍,顿时逼得水映寒连连后退抵挡,但身上还是留下了十数处的伤痕,所以冷雪才会怒骂出声。 原来冷雪所说的顾忌就是水映寒他担心自己会再次如与青厉的一战那样,体内仙力不受控制最后爆体而亡。所以就算现在苦苦支撑他也还留有一手,为的就是防止那状况发生。与他性命相修的冷雪又如何会不知他这一手,所以见他再也跟不上白虎的速度才将这事说了出来,想要他放手一搏。 “罢了,冷雪说得没错,与其被这白虎羞辱耍弄致死还不如来得壮烈一点,即使是死定也不让他给小瞧了。”瞬间在他心里就做出了决定。 抛开心中那一丝顾忌,他又再一次的跟上了白虎的速度,两者再一次的战得难分难解。渐渐的,二者的速度竟又再次的提升了一倍,此时别说是身影,就是两者相斗产生的声音也远远的被他二者给抛在了身后,速度比声音已是快了数倍不止。 这一次的提速并不是白虎见水映寒他还能抵挡而提的速,这次速度的上升是水映寒他提升的。随着他最后一丝顾忌的消灭,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白虎异兽反到是被他给压制住了。没错,就是压制住了这头白虎。第一次将他的攻势给压制住并渐渐占了上风。 “人类始终改变不了这一特性,做事都喜欢如此藏头露尾,留有一手。”不知道白虎为何会在落于下风的时候说出这一句话来,但不论是与他战在一起的水映寒还是在下面的水潋魄,他们二人都清楚的感觉到他这言语中那一丝怒意与怨念。 他们兄弟二人不清楚他为何会说这么一句话,更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如此恐怖的异兽心生怨念。现在他们所关心的只有这一战的结果,关心的只有自己兄弟二人的性命。虽然他此时占了上风,脸色也不如刚才那般苍白,但现在的感受却比刚才难受百倍千倍。为了让自己减轻这痛苦,他此时只有不断的提升速度,不断挥动手上的冷雪,不断的压制这头白虎,以此来忘记痛楚,减轻痛苦。恐怖寒能已不再外放,而是他将所有的寒能全都施展在自己的身体上,想以寒能还减轻那痛楚。 心中没了顾忌自然是强悍无比,但那万箭穿心,百虫噬骨的痛苦也随之而来。有得必有失,在九玄门所发生的事情再一次的在这白虎领域,地下地窟发生了。经络之中已是无时无刻都传来痛楚,刺激着他的大脑,而在这痛苦的同时却又是涌出无涛的仙力。仙力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原本就消耗得所剩无几的仙力自这状况一出之后,片刻就将空荡的经络填满仙力。无穷的仙力依然在填充他的经络,不论他如何消耗,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是越填越多,已是将体内经络撑得就快要爆烈的边沿。 “啊!!”却是他再也忍受不了那痛楚长啸出声,想要以此来缓解一下。但没想到状况根本就没有改变,反而由于他这一声长啸,体内仙力涨得更快了。长啸再一次从水映寒口中发出,直冲身前白虎而去。 也不知是白虎跟不上他的速度,还是由于水映寒现在的威力大增使他一时难以适应,却是白虎在这一声啸声之后远远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坚硬的冰壁之上。白虎被这突然的一击轰中砸在冰壁之内,虽然心中惊得无与伦比,但他反应也不慢,同样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从他口中发出,迎上了攻他而来的水映寒。 单单一声虎啸,使得原本急速俯冲的水映寒连忙用冷雪在身前舞起一层细密的剑网,这才将这声虎啸挡了下来。不过得此一息,白虎已是回过气来,整个庞大的身子直接无视细密的剑网,重重一虎爪拍在了水映寒身上。 “好小辈,原以为你已是强驽之末,没想到竟是还留有一手。你当我还会再上当不成?你与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尽只会耍些手段。”也不知他这是被水映寒打了个措手不急而生气还是由于想起往事才如此生气。 “论堂堂正正而来,吾水系至尊又岂会败于你手下!”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水系至尊白虎王 自古以来,世人都知凡人修真,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天就会降下天劫,让应劫之人渡之,若渡过四九天劫,则踏入天一境界,最终将飞升九天仙界位列仙班,成就那无穷寿元的无上仙人,逍遥自在。 修魔者同样要经历劫难,不过却并非是四九天劫,而是六九魔狱,惟有挺过六九魔狱方能飞离凡界,进入冥界,这才算是修魔的最终目标。 悟佛飞升并没有修真修魔所要承受的劫难,即便身不具任何法力异能也能做到白日升飞。悟佛者依重的是日行一善渡一难,当万善万难之后功德加身,再历尽五次圆满,自然也就白日飞升,前往大雷音寺,成为一方尊者菩萨,甚至是佛祖。 而武修魔法师方面则没有天劫一说,只要修为足够深厚,那么武修凭仗肉身强悍便足可以破碎虚空,穿跃异元界面从而到达神界,成为同样不死不灭的神人;魔法师则是依靠精神力的强大,将肉身尽数转为意识,达到封神境界,最后也同样是飞升神界,成为神人。 修真修魔悟佛武修法师等不同修炼之法,其最终结果却都是为了白日飞升,脱离人界,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这些修炼的最终结果都已经广为流传,被世人所共知。但有一道,世人对其却是知之甚少,甚至是根本就搞不清楚其最终去处到底是哪一界。 这一道便是妖道! 神、仙、冥三界已是尽数被占尽,哪里还有空间地域容下这妖类。那么,难道妖类就没有一个好的结果,飞离人间界都只是一个飘渺不可及的神话? 大道千条,条条皆可证得道元,白日飞升。这妖道也只不过是其中一条大道如何有不通之理,而且天道还没有到如此不公之地步。只不过是妖类所飞升的地方世人无人可知罢了。 五界之处,还有五元。而这五元就是世间所有妖类飞升的地方。 天地初始之时并没有五元,只存在五界。当时妖类或是飞升神界,或是飞往仙界又或是飞至冥境。但随着人类的众多飞升者不断飞升,使得神、仙、冥三界越来越拥挤,再上加飞升的妖类,所以三界中的资源也是越来越少。 于是,为了掌握更多的资源,不被妖类所争夺,三界都展开了一场驱逐屠杀妖类的行动,为的就是将妖类彻底屠杀怠尽,减少资源的争夺。面对数量众多人类而且有统帅带领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妖类如何是人族的对手,屠杀越是后面,所剩的妖类也越少,面对种族存亡之时,妖类中的五行神兽都站了出来,但那时再****显然已是不可能,于是便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凭他们修为在这五界之外另开五界。 一个界面又岂是这么容易开创的,便是这五行神兽再强大,想要再开创出与自己属性相对应的界面也绝无可能。他们界面到是开创出来了,但由于在他们开创出来的界面中只存在惟一一种元素,除此之外绝无第二种元素,所以这五个开创出来的界面并不能称之为界,只能称之为元。这就是五元之来源。 自五行神兽开创出五元空间出来之后,被神、仙、冥三界追赶屠杀的妖类都纷纷进入五元,这才避过了种族屠杀。而五元界面开创出来以后,原本是飞升三界的妖类从此飞升至与自己本命属性相对应的界元。也正是由于五元界面是五行神兽独自开创出来的,所以但凡妖类飞升所以经历的劫难也是最为艰辛。 那次的屠杀只发生在三界之间,三界中人不说人间界的凡人又如何知道,至于妖类就更不会将此等被屠之事说出来。不过自此以后妖类遇仙杀仙,遇神弑神,遇魔屠魔,在妖类之中,但凡听说此事的都会屠杀三界之人,以此来慰祭那次死去的同族。而三界之人自然也不会束手被杀,修为较弱者落单若遇妖类往往都只有一个结果,而修为高深者不是屠妖就是降妖,收为脚程工具为己所驭。三界之人更是将此政策传入人间界,想借这一界人之手,从源头上杀绝妖类。这也就成了自古以来妖类都被世人追杀屠弑的原因。 然而持续了万万年之久的三界五元战斗却因一个人发生了变化。 五元水行空间,虎王殿内,一中年男子高坐主座,在下面则坐着数十位或年轻或成熟或老迈的人。他们虽然与主座的中年男子都拥有人类的外貌,但这虎王殿内却一名人类都没有,他们的样貌只不过是用法力幻化而成而已。 虽然与人类争战了万万年的岁月,两者的仇恨可以说是深到无可化解的地步。但无可厚非的是,在灵活性方面,这人类的身体有着无可取代的优越性,以至于所有异兽在平时都会幻化成人类的样子。 “三界方面可有什么消息?”主座中年男子开声说道。声音中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令听者从心里发出敬畏,如同帝王一般。 原来就在最近,五行五元计划了一次方针,那就是击杀三界的人马,而这五行水元空间就是负责击杀仙界一队人马的。面对这早有预谋的计划,虽然仙界人马中有大法力者,但又如何是他们这些异兽神兽的对手,所以这次的计划可谓是十分成功。 而这高坐首位的中年男子就是这五行水元的创建者,水系至尊始兽。自这水元空间创建出来以后这水系至尊已是不问世事了,为的就是将这水元空间不断完善,巩固空间,若非紧要之事他一般都不会过问。但这次的计划影响实在是深远,而就连他也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仙界方面还没有丝毫消息。对于深受仙界屠害的妖类来说,他们不得不小心应付,处处掌握最新的情报。 听了这中年男子的话,一老朽起身出列道:“至尊,自袭击仙人一年以来,仙界方面没有任何消息,说来也奇怪,那仙帝老儿竟是没有任何表示,这可不像他的性格。其他二界在这一年以来都或多或少的对其他四个元界进行了报复,现在只剩这仙界还是无所表示。不过越是这样证明这次的计划对仙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之后的报复也必定会更惨烈。” “这到无妨,就算仙界仙班的那些人出动也不敢轻易进入我这水行元界,更何况是那仙帝老儿。不过依那仙帝老儿的性格他必定是在寻找机会对我类进行报复,所以若要出行必要小心,可要提防着仙界那些人。”至尊相信,仙界不来水元进犯则已,若真的来了必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在这水元界面又有谁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并不怕仙界来攻。 “若没其他事则都退了吧。你等可要勤加修炼,不可荒废了修为,现在在这水元界面里修炼可谓是更能令你等事半功倍,但你等就是不好好利用这机会,竟是一心的想与三界分个高手,你等都看看,你等的修为都成什么样子了,竟是与以前在三界之时还要差了几分。”对于自己手下在修为上不下功夫,到是在计谋上下足功夫,他也是没有丝毫办法,也只能时不时的说他们几句而已。 听了这至尊教训,殿中众人老脸都不由得一笑,讪讪笑了笑,却是没人敢接话。至尊见了众人这等状况,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自五行神兽始祖凭自身强大修为开创五元之后,称他们为至尊也不为过。但部下们却不知他们这至尊的苦处。 五元界位是开创出来了,但这开创界位之事自古以来又有谁做过,而且独立开创一界位又岂是这般容易的。自五元界位开创出来后确实为妖类提供了庇护的场所,但新创界位则极不稳定,他们这些开创的至尊则要时时留意住这界位的一举一动,防患于未然。开创了界位,但相对的也是被困于自己开创的界位里面,这其中无奈又有几人能得知。 世人只知五行至尊自开创界位之后就不理世事,一心潜修,但其实却是无时无刻都在独立完善界位,让界位更加巩固,更适合妖类修炼。而经过这万万年的努力,到也没有白费这些头年。就拿水行界元来说,经历万万年的不断完善,不断用自身的水行混元气来巩固,这水行界位已经可以初步自主的产生水系元气,不用再消耗他的混元真气。此时他不断的完善空间,为的也不过是不想再让这界位束缚住自己罢了。 “怎么?潜行你可有事?”原来众人都走了,惟独剩下这名叫潜行的男子依旧留在这白虎殿中,所以至尊才会问道。不过他到是奇怪了,为何刚才不说要等到众人离去才说呢? “至尊,潜行确实有件事要禀报,刚才之所以没说,只是这事对我妖类影响不好,而且若这些事被他们知道了怕是又要大骂一番然后尽数出动了,所以潜行便不在刚才提出来。”对于所要禀报的这事,潜行说得异常严肃。 “哦?你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能令你这堂堂潜宗宗主如此看重?你可是打探到了仙界一些重要消息?”既然潜行刚才说了这事对妖类影响不好,所以至尊思来想去也只有仙界那边的消息了。 “这事与仙界无关,是我妖族内的事,我所要禀报的事是由于涉及龙族。”顿了顿,这才沉声说了出来。但凡妖内事务涉及龙族都不得不小心处理。龙族,九五之尊也。就是这身为水行至尊的白虎王也要给龙族几分面子,可想而知这龙族在妖族里的声望与实力了。听得事关龙族,至尊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见至尊示意自己说下去,潜行也不敢怠慢,忙说了出来:“一个月前有一部下来报,说在半年前龙族所系整部被一人所降服,由于这事做得甚是隐秘且龙族对其事也绝口不提,所以我那部下也是查探了半年之久才探知的。当然属下起初听了这事也是不太相信,所以在这一个月时间里就潜入龙族本部查探这是否属实,经过一个月的查探最后得到的结果与我那部下一般无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水行界元妖杀妖 “什么?你说龙族整个部系被一人所降?”其实这事被潜行所证实可以说已是千真万确的事,现在至尊还如此一问只不过是由于这事太过于震骇。 对于至尊也如此吃惊潜行也不觉得奇怪,毕竟龙族所拥有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接着他又道:“经过一个月的查探到还是查出了这事情原委,这龙族所系整部降了那人自是不假,而更让属下料想不到的是第一个降服的竟是七彩神圣巨龙族长斯塔德迈尔#8226;穆。而龙族整系降服可以说也是斯塔德迈尔#8226;穆授意的,固然他为救龙族降了那人无可厚非,但没想到他这么一降却是将整个龙族推给了那人,这其中含义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龙族整个部系就是包含天下所有龙种,其中五系龙族最是庞大,也是最为普遍,这五系龙族不但包含了五行之力,而且凭着他们强悍的肉体可以说龙族已是处于妖族的顶峰。而最为强悍的龙族就是七彩巨龙,这七彩巨龙不但可以运用天地间所有元素,而且对于其他龙族都拥有绝对的统御权力。那龙族族长就是七彩巨龙,所以他一龙所降背后包含的则是整个龙族所降。 整个龙族部系的战力可是占了整个妖族战力的三成,所以当听得龙族被人所降服后就连至尊万年不变的心境也经不起这一惊吓。龙族被降,妖族战力就降了三成有多,这在以后还如何与三界对抗。 “那降服斯塔德迈尔的人是谁?如此强悍的人在三界之中不可能默默无闻。”既然事已不可挽回,那么就要尽可能的了解这人的情报,在以后也好有所准备。若是有机会的话甚是不惜代价将那人给击杀。 “那人便是最近闻名三界五元的逆天者霸天!” 听了这名字,至尊却是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重重的呼了口气说道:“却是那人吗,没想到就连斯塔德迈尔也不是他的对手,看来传闻不虚。” “这霸天既然降服龙族部系其所图必定不小,怕是不止逆天那么简单吧。”至尊自言自语的说出了心中所想,随后又问潜行:“其他四位至尊可知这事?” “由于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属下自查明这事之后就连程赶了回来向至尊禀报,至于其他四位至尊那边属下却是不知他们有没有了解此事。不过想来其他四位至尊也应该知道此事了,不过奇怪的是若知道了又为何不与至尊您联系,更是没有半点表示。”潜行如实的说出自己所知,到也没有丝毫隐瞒。 至尊挥了挥手,示意潜行先自行退下。而他则是与其他四至尊建立联系,开始述说这龙族被降一事。 白虎至尊刚与其他四至尊订下个方针,忽然心有所感,举目向远方望去。“所有族类尽数前来虎王殿!”白虎至尊的声音响彻整个五行水元,却是有要事要发生了。除了开创五行水元之时所有妖类在白虎殿集结过一次外,万万年以来都再也没有集结过。 虽然所有妖类都不知道为何白虎至尊会突然集结所有同类,但一向对于至尊都是绝对服从的他们,一听到这集结令后就马上赶往虎王殿集结。 不一会,在虎王殿外的广场就站满了化为人型的妖类。虽然这广场之上站满了妖类,但却并不吵闹,反而更是静得吓人。数十万的妖类站在广场之上竟是没有一人发出丁点响声,可见这白虎至尊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如何的高了。 白虎至尊缓缓的渡出了雄伟壮丽的虎王殿,而在他身后则缓步跟着数十名各类妖族大将或妖类始祖。至尊与这些大将本就气势不凡,再凭着身后那魏魏壮丽的虎王殿更是气势如日中天,让广场上数十万妖类不敢直视他们。身型态度到是越发的恭敬了。 见至尊在台阶上停了下来,数十万妖类山呼至尊圣安,这等场面可不多见。然虽是在这高处俯视众妖,但却不知怎么脸色越发沉重。不但是至尊脸色阴沉,就是在他身后的众妖族大将与各类妖类始祖脸色也是沉重不已。广场众妖却是没有留意他们的神色,就是看了也觉得因是有要事宣传,是以才会如此神色。 等众妖平静起身站定后,至尊却是不发一言,只是站在台阶处望向远方。片刻,众妖总算发觉今天至尊不同往日,不由得随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然而那目光所经之处哪里有什么东西,只见无数水系灵气浓郁成雾,凝成一团翻滚不已。如此一来众人更是不解了,至尊到底在望何物,灵雾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众妖回过头来询问之时,至尊却又再度发话了:“既然来了,那就都出来吧,如此藏头露尾的可与你等性格不符合。”听了此言,广场众妖竟又都齐刷刷的随着至尊目光望去。不过这次终究是看出哪里不同了。 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灵雾处竟是沸腾起来,越来越激烈,到得最后在那灵雾深处破开一巨大通道。一看这通道,即便是再无知的人也知道是有人破碎虚空,要进入这一元界了。不过当众人看到那巨大的通道后无不倒吸口气,久久才将胸中闷气呼了出来。“要破开如此大的一个通道,这要多么强大的修为啊,这世间何时多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众人心中大骇,纷纷异想连连。 待通道稳定下来,通道四周灵雾像是被人驱赶似的,竟是纷纷远离那巨大通道。此时众妖也终于看清这破碎虚空进入这五行水元的到底是谁了。 原本这并不只一人,而是一群人,其数竟有数万之多。原以为还是仙界仇敌来攻五行水元,但自看清这群人之后到是松了口气。此时已是有人振声高呼:“龙族的兄弟,怎么此时这么有空一起来五行水元,要来也不事先说声,到是让人好生奇怪。事先支会也好招待你等一番,此时这般突然可就有些招待不周了。” 其他妖类此时也是纷纷出声问向那群人,但这群龙族却是一言不发,只一味的往广场这边走来。 这群人自然是龙族不假,而且这群龙族只有两个龙种,那就是七彩巨龙族与五行水行龙族。数万龙族浩浩荡荡的向这虎王殿而来,其气势可想而知。如此众多的龙族一同前来可以说是从未有过,而一些心细之人更是发觉出问题来了。数万龙族一起施放龙威,竟是将这数十万妖类的气势给压了下去,许多修为较弱的妖类已是动弹不得,便是开口说话也是不能了,片刻过后已是有许多妖类脸显怒气,但却苦于开口不得,只气着他们怒火中烧,一时间场面竟是静得可怕。 然而这些龙族好似没见着这数十万妖类怒色一般,依旧如常的往这虎王殿而来。只见一年轻男子一马当先,领着众数龙族缓步走来,就连统率龙族系部的七彩巨龙斯塔德迈尔#8226;穆此时竟也是跟在这青年身后,其势更是异常恭敬。一时之间众妖心里更是升起重重疑问。 那青年面如观玉,风度翩翩,俊逸的外貌说不出的狂放不羁,然而在这狂放之下却又深藏一股霸气,竟是让人见之心生恐惧,一时间竟是忘了上前喝问他是何人。显然这男子也看见了台阶上的白虎至尊,但瞧他脸色却并不惊荒,反到是在嘴角处挂上了笑意。整个人闲庭信步,似在自家花园散步般,竟是没有将白虎至尊放在眼里。 不过终是有人忍不住了,至尊身后一妖族大将上前喝道,“斯塔德迈尔#8226;穆,你带众多龙族前来是何意思?你龙族出手压制同族可是犯了族中大忌,还不快叫你部下收了威压。还有这男子到底是何人,既没妖气也没你龙族气息,你好大胆子,竟敢带人族前来五行水元。”虽说斯塔德迈尔#8226;穆的地位也是不低,但他这般放肆完全不将至尊放在眼里,这叫妖族如何肯罢休,即便是无礼也定要向他讨个说法。 自从经历三界屠杀妖族之事后,妖族人数已是大大减少,再也经不起折损了,而且日后还要与三界对抗,所以为了保存妖族实力,在妖族这中,不论是在这五行水元还是在其他四个元界,都有一条明文规定,那就是身为同族妖类不得自相残杀,杀害同类者全族共诛之。而现在这龙族根本就无视这一条规定,更是任由龙族出手压制妖族众人,所以这名妖族大将才会如此质问斯塔德迈尔#8226;穆。 这大将话才刚说完,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来到那大将身前,然后只听一声巨响,那大将便惨叫一声,沿来路倒飞回去。众妖族见状皆是大惊,定眼一看,这出手之人竟是那七彩巨龙斯塔德迈尔#8226;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斯塔德迈尔#8226;穆居然如此大胆,竟当着至尊脸面对同族出手! 那被斯塔德迈尔#8226;穆击飞的大将欲将落地之地,又从至尊身后再度飞出一妖,将他接住。但这妖将没想到这一击之力会如此之大,双手刚一接住那大将胸口如遭重击,不由得闷哼一声,落地后一连退了十多步才在最后单脚跪下停住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吐了口鲜血。 然而他却丝毫不顾自身伤势,忙查探怀中大将安危。却不知这一探查,顿时脸上血色尽去,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这妖将悲喊一声,转头对白虎至尊说道:“炫日死了!” 在场众妖都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到底有多久没有发生今日这种事了。同族相残!龙族族长竟然当着至尊的面,当着所有水系妖类的面残杀同族。这一事件当真如同睛天霹雳,比之仙界来攻还要来得震撼人心。 同族之中竟也相残,如何不让众妖心寒!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狂傲之人逆天者 白虎至尊闻言周身也是一震,但片刻过后,所有情绪皆化为一声叹息,响遍这五行水元。随后大袖一挥,那死去大将的身躯渐渐慢淡,最后化为缕缕灵气融入到这水行界元里。大袖再是一挥,那脸色原本苍白的妖将脸色瞬间转为红润,内伤已是全愈了,不过那悲伤的神色却非大神通可以改变、抚平。 “你就是那逆天者霸天是吧,短短期间竟能修得如此一身神通难怪便是连天也敢逆了。”白虎至尊竟是理都不理那七彩巨龙,反到是与那当前男子说起话来。 “白虎,我有事与你说……”见白虎至尊欲与那男子说话,斯塔德迈尔却是想将那话头接过来,表明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但话还没说完,众妖只听心头响起一声爆喝,“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一听这声音众妖都知这是至尊所发,见至尊一点面子都不给这龙族族长,之前那因同类而亡所引起的骚动到也平息了下来,静待至尊要如何处理这事。 而斯塔德迈尔被白虎至尊这么一喝,不由得连退数步,这才稳步下来。此时他心头已是翻起涛天巨浪了。他没有想到,这白虎至尊只这么一喝,自己竟然要连退数步才能将这股无形威压给卸去,而且体内龙力依旧沸腾不已,竟是压制不下来。 “难道自己的实力与他真就相差这么多不成?我存在的岁月并不比他短,修炼时日亦不比他少,但为何我与他的差距还是如此的大。就是凭我这龙身的强悍竟也挡不住他这一喝之威?”斯塔德迈尔的心中是如此的不甘。但随即又想到他刚才这般不给自己面皮,心中怒火又是升了上来,却是将白虎至尊的实力丢到一边去了。再度上前几步,欲要与白虎相斗一场找回面皮,但前面伸出的一只手却是将他给挡了下来。 “不必去了,去再多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你不是他的对手。”这话如同命令一般,已是容不得他不答应。众妖听了这话无不大惊,纷纷都以为这斯塔德迈尔必会大怒,与这男子大打出手,但令他们一生也无法相信的事情发生了。斯塔德迈尔恭敬的应了声后,双手垂下甚是恭敬的站了在那男子身后,竟是再也不发一言了。 “白虎至尊是吧,凭你见识不会不知道我此次与龙族同来的目的,那我就直说了吧,今日我与龙族同来为的就是你这至尊之位。” 这话才刚刚出口,在白虎至尊身后的众妖将始祖纷纷上前挡在至尊面前,怒喝出声:“好你个小儿,口气居然如此之大,真当我妖族没人吗,至尊这位子岂是你这种小子坐的。”随后那妖族始祖转而又骂向霸天身后的斯塔德迈尔:“斯塔德迈尔,你这妖类的叛徒,竟引来外人夺取至尊宝座,至尊是如何对待你那龙族的,难道你龙族就是这般报恩的吗?不但残杀同族,而且更是引来外人欲对至尊不利。” 有人开头,接下来那些妖将始祖自然是大骂出口,大骂龙族没良心。若不是还有至尊没说要出手,只怕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家伙早就大打出手了。听得那数万的龙族脸色发青,但却又没一人出声反驳。就是那斯塔德迈尔听了这话竟也没有出言反驳,不过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了。 “你等先退下吧。”白虎至尊说了一声,那些原本还在大骂的妖类一顿,随后乖乖的退了下去。等到他们全都退下之后白虎至尊这才对霸天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答应的,为何还要问出来呢?不过吾还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所图的并非如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随后大袖再度一挥,叹了口气:“斯塔德迈尔,你带你这龙族部下走吧,龙族所系往后再也不得踏入这五行水元,若日后进来一个吾就杀一个。”今日之事至尊虽然没有计较,但却也说出了这龙族的命运。只怕不单是这五行水元拒绝龙族进入,就是其他四元空间也一样吧。白虎至尊这话无疑是宣布了龙族以后将不能再次进入五行界元。 听了白虎至尊的话,即便是强若斯塔德迈尔身子都不由得颤了颤。虽然他很快就平复过来,但他明白,若今日之事不成功,那么以后龙族将再无容身之所。想到这里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急忙向霸天望去,眼中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了。 “别急,有我在你着急什么。若我没把握又岂会命你带着龙族前来。”随后又与白虎至尊说道:“在年前,你是否袭杀了仙界的一队人马?” 白虎至尊听了这一言,却是一愣,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间会问出这事来,但至尊他也不是那种做事不认帐的人,说道:“没错,年前的那次袭杀确实为我水元界位所为,怎么,难道你这次来是想帮仙界那方吗?这可跟传言不符啊,你这逆天者何时跑到仙界那边去了。” “哈哈!”霸天大笑数声,接过白虎至尊的话:“仙界有什么能耐叫我为他们办事,你也太抬高仙界那群人了吧。今日来你这水元界位是我自个的事,与仙界何干。” 突然,霸天语气转为森然,“年前的那件袭击事件中,仙界那方有我一位好友,而他在那次袭击中死了!”霸天甚是突出死了这二字,看他这表情就知他与那人交情不浅,不然他定然不会跑来水元界位找白虎至尊的麻烦。 白虎至尊哦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那又怎样。”确实不能怎样,对于站在妖族最顶端的白虎至尊来说,在他之下一切皆为蝼蚁,对方只不过是区区一名小仙,而且还是仙界那边的人,更是觉得没什么。仙界那边屠杀妖类时又有没有想过自己迟早都会得到相同的下场呢?妖族杀仙,天经地义。 看到白虎至尊那平静毫无感情的表情,霸天也平静了下来,“确实不能怎样,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若真要算的话,那也只能怪我那好友运气不好,偏偏让他遇上了这事。所以呢,现在你们也并不是很好,因为遇上了我来这水元界位这事。”一说完,就见他往广场中的妖族挥出一掌。 不论是龙族还是妖族妖将,所有人都想不到这霸道居然一声不响的就会出手攻击,而且出手的目标还是人数最为集中的地方,最为弱小的妖类集中地。便是白虎至尊也没有想到这霸天居然如此大胆,不过好在他一直都提防着他,见他挥出一掌,白虎至尊连忙也将那大袖一挥,欲要挡下这一击。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霸天看似随意的一击威力居然如此之大,虽然袖中挥出的混元之气击中了他的霸气,但竟也只是将这满含霸气的一击击偏打散了部份,依旧还有一部份沿着之前的路线击去。 轰!! 虎王广场被这一击击得为之一震,直似发生地震一般,震得摇摇欲倒。再看那被攻击的地方,整整一大片的妖族凭空消失了,凭空生出了一大块的空地。数千的妖族随着这一击完全湮灭消失。 “你要的不过是我这至尊之位,何必要向他们出手,你出手恁也太狠毒了,难怪天不容你。”面对数千妖族在自己面前消失,即便是强如白虎至尊也忍不住生气了。 然而消灭了数千妖族的当时人却毫不在意,无所谓的说道:“刚才你不是说了吗?那又如何,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现在身处这白虎广场,只能怪他们身为妖类,就如我那朋友一样。他们死了也就死了,对大局一点影响也没有,反到是你,身为上位者的你又何必如此生气,对你来说,他们不也是可有可无吗?” “好一句上位者,你莫以为这天下真没人制得了你,吾一再忍让,尔却一再得寸进尺,当真以为吾怕了你不成?”白虎至尊知道,若自己还不接下道来,凭这霸天的修为,即便是自己也不能阻止他再继续残杀妖族,而且自己还没有到无情无感的地步,当真不顾妖族的性命不成? 至尊至尊,妖族之内惟吾独尊。承了妖族这万万年的一声至尊,他也不能看着自己妖族众妖被这霸天活活灭了。 霸天可以毫无顾忌的残杀自己的妖族,但是自己呢?难道也动手残杀在他身后的龙族?就算龙族是来夺自己至尊之位,他也实在是下不了这手,再怎么说龙族还是妖族一类。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如果我还不识抬举那真就太不像话了,动手消灭这些弱小者还真是不屑为之,污了我的手。”不过随之他又说出了另一番话:“可能你现在还不明白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吧,现在还有你谈条件的份吗?” 堂堂五行水元至尊今天居然被这么一个小辈看轻,在自己的生命历程里根本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今日着实好好的体会了一番。 “今日总算见识到你这逆天者是如何的狂傲了,好,好,好。”白虎至尊怒极反笑,一连道了三声好。可想而知现在他心里是如何的愤怒。然而到了这等地步竟也还是没有出手与这霸天做上一场,却是被霸天给说中了。 “你将至尊之位传给他,以后我绝不再难为妖族,反而更会照看一番,保你妖族在三仙之中站稳住脚。”白虎如此愤怒根本就在他意料之中,若白虎至尊至此还不发怒那就真是怪事了。但便是至尊已是怒极,他还是冷静依然。反而是吩咐白虎让位给他人了。 众妖往霸天的手指方向看去,顿时明白了龙族此次所来的目的。那人并非外族,依旧还是妖类,但却是龙族系部的水行族长。 单从现在看来,龙族系部共有五行体系,而现在这水行族长来当这水元界位的至尊,那么龙族的最终目的已是呼之欲出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混元白虎斗霸天 “霸天,好你个小辈,野心居然如此之大,莫说这天容不得你,吾今日就将你除之。”明白了霸天的野心之后,白虎至尊已是要一心想将这霸天除之而后快,再也容不得他发展下去了。 “好一个除之而后快,不论是仙界、冥界、神界,亦或是你这水元界位,每个见了我的人都会说出你刚才那话,但天下虽大又有几人能奈何得了我。”即便是面对白虎至尊,五行水元的主宰,霸天依然霸气不减,好像这白虎至尊当真奈何不了他。 “好一个小子,你当真以为我妖族没人不成?莫以为被冠上了逆天者的称号就可以将天下人小瞧了,仙冥神之人除你不去那是他们的无能,别将我妖族与那三界小人相比,今日就让你尝尝我妖族的厉害。”白虎至尊还没有回话,在他身后的数十妖将始祖就当先忍不住跳了出来,大骂这霸天的狂妄无知。 这数十名妖将妖族始祖修炼都不知有多长岁月了,自身修为自然是深不可测,即便是面对这数万名龙族施放的威压也毫无影响就可知他们的厉害了。而现在这霸天不但不将白虎至尊放在眼里,更是欺妖族无人,口放狂言,他们如何肯就此与他罢休。 众妖将始祖纷纷向白虎至尊请战,欲要代至尊除去这狂妄自大的小辈,好让他明白妖族的厉害。却不想至尊还没开口,那霸天却让自身霸气直冲众妖将始祖而去。面对这突如奇来的霸气,没有丝毫准备的众妖如何是对手,虽说还是提起了三四成妖力来挡,但这霸气至刚至强至霸,竟是一鼓作气将这数十位的妖将始祖逼得连连后退不已。 只这么一下,原本还大声辱骂的众妖全都静了下来,惊骇莫名的看着前方霸天。此时他们终于回想起刚才霸天一击将数千妖类击杀的场面了,如此细细想来,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时之间竟是再没有妖族敢扬言去教训霸天,反差之大当真是想象不到。 整个水元界位所有妖类竟被一人给震住,若非亲眼见到谁又会相信这等荒唐之事。“你等全部退下,他由吾来对付。”白虎至尊终是看不过去要出手了。所有妖众听了此言如获大赦,连忙退了开去。 霸天身后的龙族听了至尊这么一说也不敢怠慢,快速的远离他们二人,免得受到波及。至尊这一等级的人斗法,又有谁敢在旁观看,就是那溢出的些许法力也够他们受了。 见众妖与龙族都远离了之后,白虎至尊二话不说,大袖再度一挥,该区域的所有水行灵气瞬间聚集成一只大手,片刻不停,直往霸天拍去。这一击在众妖类与龙族看似根本就无法抵挡的招式,没想到至尊只是片刻就可以施展出来,心中对至尊能够获胜的信心更是大了。 不过霸天接下来的反应也是让众妖吃惊不已。只见他看着那直压下来的聚灵巨手扬言说道:“白虎至尊,你恁也瞧不起人了,别将我与那些蝼蚁相比,要斗就拿出点成意来。”此言刚说完,就见他凝气成剑,轻轻往急降而下的灵云巨手一斩,整个巨大的手就在他这一斩之下化为飞飞,重新化为水行灵气。 白虎至尊也不多言,体内水行混元气汹涌而出,待一出得至尊体外就不断缠结,片刻之后水行混元气就在他头顶上空凝成一头巨大白虎。那白虎巨吼一声,声浪滚滚而去,直比山裂海啸还要巨大几分。 巨大白虎见着地上的霸天直扑而去,巨大虎爪一拍而下,速度竟是快速不比。一声巨响传来,整个水元界位在这一击之中竟也震了数震,好一会才再次平稳下来。如此快速的出招别说是那些弱小妖类龙族,就是那数十位妖将始祖也不可能避得开这白虎巨爪看似随意的一击。 就在众妖都以为霸天在这混元白虎一拍之下化为肉泥时,在十八个方位突然伸出十八柄剑,往白虎的十八处要害击去,速度之快竟是比刚才白虎的一击还要快上几分。十八件长剑同时击中虎体,但这混元白虎却是动也不动,只在那相击之处传来铿锵金属相击之音。 这一击显然也是大出霸天意料,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招居然伤不得这只由水行混元气凝结而成的白虎。不过此时却是没有时间给他细想,也不见这巨大白虎如何转身,十八个霸天竟是同一时间受到了白虎同时的攻击。 面对这混元白虎的攻击,便是强如霸天也不敢硬接。快速避开之后,剑尖一挑,十八道身影合而为一,充天霸气如煮沸之水,竟是在他身体周围翻滚不已。霸气化为惊天巨虹,直斩身下的白虎。 白虎好像也知这一斩的厉害,一个虎跃,躲过这惊虹一击之后,突的一个转身,身后巨尾重重的击在了那剑气侧旁,将整个剑气击上高空。就在霸天以为白虎露出破绽欲要抢前进攻时,那双虎爪竟又出现在不可思义的方面,朝霸天抓来。 如此斗了小半个时辰,两者依旧没有分出个高下。白虎那出奇不意的虎爪好像无所不在似的,不论这水行混元白虎身处半空还是处于地面,亦或是虎躯转不过来,但那虎爪却好像不受这些因数的制约,每每都会出现在霸天面前,让他不得不出剑格挡。而且更让霸天心惊的是,自己每次发出的霸道剑气都会被他避开并用那巨大虎尾将剑气击至高空。 别看这水行混元白虎招招都简单至极,其实这已经到了化繁为简的地步,已是到了一力降十会的境界,招招都已摒弃了技巧的成份,剩下的只有力量,若场中换了另一人只怕连白虎一招也避之不了接之不下。 虽说霸天此时被那双出奇不意的虎爪缠住,但这混元白虎却也奈何不了他,凭他的速度,再加上时而分为十八道身影时而又合而为一合攻一处,到也与这混元白虎斗得不相上下。“没想到这白虎真有两手,这至尊之名到也名符其实。单是这凝聚混元气而成的白虎也到了这等地步,当真是小瞧不得。”思及此处再次振奋精神与水行混元白虎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整个水元界位灵气滚滚,霸气道道,直似要将这水元界位撕得四分五裂才肯罢休。此时众妖与龙族已是退得极远了,但那溢出的力量还是刮得他们难受异常,但此时整个水元界位都充斥着这两种力量霸道至极的力量,水元界位再大又有哪里能够避得这两股力量,再退就是退出水元界位这一法子了。 突然,霸天长啸出声,声浪滚滚传开,如同闷雷之音。“白虎,难不成你就只会这招不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奉陪了。”说罢,一道身影再度分为十八道,不过这次与之刚才并不相同,这十八道人影或高兴,或兴奋,或悲伤,或痛心等十八种不同表情,但却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都身含逆天霸气,威猛无伦。 “绝天剑。”十八个声音同时响起,而所施展的更是同一种剑诀。无上剑诀再配是无匹霸气,便是强如水行混元白虎也被这一招剑诀压得连连后退,狂啸不已。原本坚硬无比的混元白虎在这剑诀抢攻之下现出道道伤痕,而在伤痕处更是不断溢出混元气,最后整个巨大白虎变得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淡,最后虎啸一声,整个巨虎消失不见。 十八天绝剑乃霸天因逆天而创,用这十八天绝剑再配上他那世上独一无二的狂傲霸气,在这世间确实少有敌手。凭那以力见长的混元白虎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白虎至尊也没有想到单凭这混元白虎就收服这霸天,毕竟这逆天者霸天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崛起自有他的不凡之处,而且这十八天绝剑也确实霸道非凡。双手一招,那原本飘散四处的混元气又重聚白虎至尊之手。 看了看站立半空,俯视而下的霸天,白虎至尊说道:“也罢,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界,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外。” 此言方毕,只见一股纯白之气从白虎至尊头顶袅袅升起,随后就在他头顶上方数尺之地凝而不散。纯白之色越到后面越聚越多,不多时,就在白虎至尊头顶处形成一个方圆数尺大的台面,而在这台面之上则有一雪白威武白虎悠闲散步,好不自在。那纯白灵台上的白虎好像感到霸天望来的目光似的,也不由得回望一眼。 “噗!!”只这么一眼,霸天血如泉涌,直从嘴里狂吐而出。只这么一眼,就令霸天心头狂震,好半晌才将血止住不再吐出。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威力?”霸天拭掉嘴角的血迹后开口问道。别说那白虎只一眼就让自己伤得不轻,便是白虎至尊头顶上那数尺大小的灵台也足够霸天他震惊了。 以前不论是在凡间界还是在仙冥二界,霸天他自问所得罪的人不少,所杀的人也不在少数,但这么多的对手之中却没有一人显出白虎至尊现在头顶上的那数尺灵台,更没人能只凭一个眼神就让他这逆天者受伤。 即便霸天再强,独创十八天绝剑逆天改命,再是聪慧,再是霸道狂傲,连天也妒之,但有一缺点是自他出生以来就伴随于他,同时也是无法补足的缺点,那就是存在的岁月!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灵台方寸天外天 即便霸天再强,但他强也只不过是强于他的十八天绝剑剑诀,再霸也不过是霸于他那世上独有的狂傲霸气。 大千世界云云众生之中能人倍出,创出无数惊世骇俗的功诀道法,万万年的积累之下又岂是霸天这区区数十年最多也就数百年光景的小辈可比拟的。三界五元中的秘辛他能知个万分之一到也就不错了。如今不知白虎至尊现在这灵台到底是何物也不足为奇。 “看你那表情就知你之前并没见过此物,也罢,既然吾都已经现了出来了,那我就一圆你的渴求吧。”白虎至尊双手向前一抚,那头顶的灵台竟是生生的再度扩大数尺。“此乃是吾的方寸天外天虎王世界。” 接着白虎至尊又说道:“霸天,你创出的这十八天绝剑剑诀确实厉害,而且催发这剑诀并不需要这世间的灵气,可说是独立于世间之外,但有一让事物不知你自己察觉没有,那就是你太年轻了。数百年光景对于吾等存在于万万年的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短暂了,短到可以忽省不计。” 白虎至尊停了下来并没有对霸天展开攻势,霸天也没有太过于冒失强行攻击。这白虎至尊显出来的这片方寸天外天实在是太让他吃惊,太让他骇然了。在没有了解清楚这方寸天外天的情况下他绝不会再次出手攻击。 而对于白虎至尊一语道破自己这十八天绝剑的凭仗他反到并不怎么吃惊,对于自己这缺点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但由于自己所创剑诀霸道无比,而且自创出十八天绝剑以来所遇之人不管是在凡间界还是在仙冥二界都从未遇过对自己有威胁的对手,这只因自己剑诀所需要的就是自身的霸气,霸气越强剑诀威力越大,只要自己还有一丝霸气,那么将可以无限施为。 “方寸天外天?这到底是何物?为何这方寸灵台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而之前与我相斗的那些人又为何没有这方寸灵台?”霸天没有反驳白虎至尊的话,反到是问起这方寸灵台之事。 “笑话,方寸灵台又岂是随意可以修炼成功的。万万年来不乏聪慧灵巧之辈,便是千年不遇万年一现的旷世奇才也出过不少,成仙成佛成神之人更是如那恒河沙数,但却少之又少的有人能将这方寸天外天修炼成为,你可知这是为何?”白虎至尊没有回答霸天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于他。 见霸天沉默不语就知他说不出个答案出来,而白虎至尊到也不太过难为于他,平淡的说道:“那便是他们太过于聪慧了,冥冥之中上天就已经给了个定数,上天在给他们开了扇方便之门的同时也堵住了其他一些窗户。” “你现在可明白了。”白虎至尊见霸天沉思不语不由得喝了声:“逆天者,逆天者,世上岂会真有什么逆天者,万年以来你是吾遇到最具慧根之人,由你创出的十八天绝剑就可解释一二,但同时也由于你太过于聪慧,所以这方寸天外天你是绝无学会可能,这就是规则中的平衡之道。” 霸天听了冷笑连连:“自我出道以来多少让前人都完成不了的事都一一让我完成,造创了一个又一个奇迹,每完成一项都引得仙冥神凡的阵阵惊慌,从而才有了现在这逆天者的称号,而你所说我绝无可能学会这方寸天外天我到偏是不信。” “刚才还说你聪慧,你怎么就般固执……”这话还没说完,突然白虎至尊怒吼一声,“竖子敢尔!”整个人连退数步这才站定,但在他口中却源源不断流出纯白色鲜血。头顶灵台竟是无端端的消失了数寸之多。 见灵台上的白虎此时也是暴跳出雷,好不生气。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虎爪往前一拍,半空中的霸天如受重击,整个人从半空之中被无形之物一拍而下,生生陷入地底不知几里许深。 虽然白虎至尊将霸天拍入了地底,但那头顶灵台却并没有稳定下来,反到是不断的抖动,每抖动一分,整个五行水元就震上一分。至尊知道再这般下去这五行水元必将四分五裂,最终就会完全消失,所以连忙闭目运功,欲将头顶方寸之地稳定下来。 但霸天哪里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在那深达几里的洞底传来阵阵猖狂笑声,少倾,那洞口上方就站了一人,自然就是被无形巨力拍下地底的霸天。不过此时他也没了之前的从容潇洒,但见他那衣裳裂成根根布条,身躯之上有五道再是明显不过的爪痕,而那一头发丝披散开来,状若颠疯,口中更是鲜血直流止都止不住。不过即便他现在如此惨烈,但骨子里依旧流露出阵阵霸气,霸气更是越升越高,直冲牛斗。 看了看手中那弯曲成不成样子的霞剑,随后一扔,那霞剑就破开层层空间不知往哪里去了。不过手腕一翻,手中又再次握着把全新霞剑。 “嘿嘿,不愧是白虎至尊,受了我全力一击的偷袭居然还有能力反击,而且反击力度还如此之大,我当真是小瞧这方寸天外天了。”随后他看了看这五行水元,又说道:“不过凭现在的你还有能力反击吗?怕是到了最后连这五行水元也保不住。”原来这霸天刚才竟是趁白虎至尊说话期间施行偷袭,一举将至尊击成重伤,将至尊头顶的灵台削去数寸之多。 不过这霸天也着实了得,刚才他沉思并不是在理解白虎至尊的话,而是在创造新的剑招!原来自白虎至尊现出这方寸天外天之后霸天就明白凭自己现有的剑诀要取胜实在是难乎难其,于是就地结合这白虎至尊灵台的特性与自己的理解创出一招剑诀,用于专是破除这方寸天外天。 虽然这新创出的剑诀还很不成熟,但胜就胜在白虎至尊过于托大,对霸天太过于小看了,而且他也将霸天的人品想得太好了,哪里会想得到他竟会出手偷袭,所以就在这新创的剑招下受了重伤,不得不连做调养。 “无耻之徒,竟出手偷袭至尊。”远处的妖族战将妖族始祖见了霸天出手偷袭,现在还想趁至尊调养之机对至尊不利他们如何会肯袖手旁观,数十名妖将始祖提起全身妖力往霸天攻来。 虽说霸天受了白虎至尊一击也是受了重伤,但奈何一众妖将与霸天差距过大。只见霸天挥动手上霞天,漫天顿起无穷数量的霞剑,往那攻来的数十妖将斩去。一时之间,整个水行界位静得可怕,剩下的只有那剑虹破开皮肉之声。数十妖将始祖竟在这一击之下化为飞飞。“何时开始蝼蚁也来凑热闹了。”将数十妖将全部斩杀后,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地面还在调养的白虎至尊。 好像感受到霸天的杀气,白虎至尊睁开紧闭的双目,往霸天的眼神迎了上去。虽然头顶上方的灵台还会时不时抖上一抖,但比起刚才可要好多了。而现在也是时不待他,哪里还可以容他慢慢将这方寸天外天稳定下来。 “我们就换个地方吧。”霸天听了这声音瞳孔急速收缩,看了看依旧站立地面的白虎,随后眼瞳又往一旁移去,在自己身旁分明又是站着一个白虎至尊。就在他心神一颤的瞬间,眼前景色一变,已不再身处五行水元了。 点点星辰不断转动,大片星云闪闪而动,霸天知道自己已经被白虎至尊拉来宙元星空了。就在他还在观看星辰星云时,左臂突的传来一阵绞痛,回头一看一头白虎巨口里衔着只断臂,不是霸天的又是何人的。那白虎巨口一咬,那断臂就整只化为点点灰尘,消失不见。 “好你头畜牲,竟敢……”话还没说完,整个右脚处又再度传来绞痛,霸天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右脚是没了。再也不敢大意,大喝一声:“小七,出来!”七彩光霞一现,一条巨大七彩巨龙已是用那庞大身躯将霸天围了起来。 那白虎见了七彩巨龙心中更是怒极,吼道:“难怪你如此听随于他,原来被他降服了。好小子,吾今日必要将你给除掉。”原来这白虎就是白虎至尊的真身,只不过头顶处的那数尺灵台已是没了。而当他看到七彩巨龙族长斯塔德迈尔时,心中已下了杀他的决心,便是背上屠杀同类的骂名也要将他给除去。 除掉霸天之心一起,白虎至尊再也不客气,招招杀招,再也不留缓手。但奈何霸天刚悟出新的剑招,而且身旁还有这七彩巨龙助阵,白虎一时之间竟也杀不得他。 两者在这宙元星空战了一月有余还是没能分出生死,但奈何之前被霸天偷袭伤了白虎至尊的根本,而且在这宙元星空又得不到补充,所以他是越战越是艰苦,出手越来越慢,伤势也是越来越重;而另一方的霸天却完全相反,他的剑诀根本就不用世上任何一种灵气,要的只需自身霸气,所以战到此时他反而越战越勇,便是那被白虎至尊咬断的手脚也恢复了过来。 不过最惨的却是要数七彩巨龙斯塔德迈尔#8226;穆,他那无尽长的身躯此时布满了一道伤痛,而最让人心寒的就是那身躯之上竟是被白虎至尊咬掉了无数块,竟是东少一块肉,西少一块肉。在这里他修为最弱,而且霸天为了争取时间恢复一味的让他抵挡白虎至尊的攻击,想不受伤都难。若非他修为也算深厚,怕是早就死了,哪里还撑得到现在。 事隔一年,此时已是混乱不堪的五行水元上空突然裂出一个虫洞,随后在这虫洞里飘出一人,定眼一看正是与白虎至尊斗法消失一年之久的霸天。但此时的霸天只独剩一个头颅,惨状可谓是无以复加了。 此时龙族已经与五行水元的妖族全面开战,两方人马正是僵持不下的情况,龙族忽闻霸天重归五行水元,而白虎至尊却没有回来心里自然是高兴无比。 五行水元内乱,其他四元的四方至尊由始至终也没现身一次。而妖族一方虽没了白虎至尊但直至死尽也没有一妖投降龙族。 至此,五行水元剩余的便惟有龙族!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两个疑问决生死 虎啸与长啸同时发出,好像这地窟也挡不住这虎啸与长啸似的,直冲天际。 白虎怒瞪水映寒一眼,粗大虎尾往冰壁上一拍,整个冰壁被这一拍之下陷下了好大一块,而白虎的速度瞬时提高几倍,又再次攻向水映寒。水映寒刚想冲上去与白虎再斗一场,然而却听水潋魄急促间喊道:“寒儿,小心这白虎的身后。”但两者的速度是何其的快,单是水潋魄将这话说完水映寒与白虎就已经斗上数十回合了,哪里还有时间顾及白虎身后到底有什么。现在他们两者都是以快打快,水潋魄刚开口的话等传到他们两者耳中时他们可能都已经斗上好几十回合了。 突然白虎虚晃一招,整只牛大的白虎在水映寒眼前消失了。不过即便是白虎消失了,但他此时哪里还有空去想其他。而他也总算明白为何刚才大哥要叫自己小心白虎背后了。却见那原本在冰壁上飞扑而下的瀑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眼前,连忙仓促间挥出一掌,欲要将这瀑布之水给冻住。但这掌中寒能却紧紧使得瀑布之水一顿,随后瀑布之水又以更快的速度扑上水映寒。 无可奈何,水映寒只得挥动冷雪将这瀑布之水斩开。但这才刚挥起冷雪,背后就风声呼起,直袭后背而来。水映寒知定是白虎攻来,但此时破绽已出,手中冷雪更是挥出哪里还能回过头来挡下这白虎的一击。 就在冷雪斩开瀑布之水之时,他的背后也如遭重击,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体内精血狂洒而下,将他道袍也染了个半红。随后就扑通一声,一头栽进了瀑布水流里面。 “寒弟!”水潋魄欲想冲前去救下水映寒,但此时白虎已打出了真火气,哪里还容得他来搞乱。再次消失,待出现之时已是来到了水潋魄的面前,还没等水潋魄展开魔法,虎爪就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身上,飞出了数十丈距离才停下来,久久站不起来。 “小辈,快滚出来,别给吾在装死,这一元重水还要不了你的命,快给吾滚出来。再不出来你这大哥这条命也可以不用要了。”白虎那虎爪已是对准了远处的水潋魄,看样子就知道若水映寒还不出来他当会一虎爪将水潋魄拍成肉泥。 “白虎前辈,刚才那击是我打的你何必要找我哥哥的麻烦,有什么气你冲我来,我接下便是了,你这般行径不觉得有失身份吗?用我哥哥性命威胁于我,若是胜了我传出去又能令你增光多少?”在那包围水映寒的爆布之水上现出一道斩痕,随后斩痕越来越大,接着便是哗的一声,那整个水圆便散成片片水花,落入水葵之精的湖里。 而此时的水映寒不但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脸色反到是比之前更加的红润,状态比之前的还要好上很多,现在的样子哪里像刚才受了白虎的一下重击。 “好小辈,怎么越打越是厉害,而且受了一元重水的攻击居然还能一点伤也没有,反到是之前所受的伤都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元重水可没治疗伤势这一功能。”看着水映寒状态尽复,说不心惊那是骗人的,但任他想破头颅也想不明白这其中原因。一元重水的功能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然而此时给他的感觉却好似很陌生。 “你小子到是挺多花招的,先前竟是隐藏实力,一直隐而不发,而现在受了吾一击再加上一元重水的侵蚀不但没事反到是越发的厉害。人类就只会用些旁门左道,除此之外便一无是处了。”看来水映寒这前前后后的表现又让他回想起以前的往事。 “前辈此话不可这般说,虽然晚辈不知您在以前经历过什么,便怎就只因一句话一段往事而将人类这个庞大的群体完全否定。确实,在人类中确有些败类,但人类的本性却是不坏的。”水映寒很是不认同白虎的说法,不由得开口反驳。 “哼,吾怎么做岂要你这个小娃娃多口,你活了几个春秋,见过什么世面,少少见识就在吾面前充胖子。吾万万年以来见的人类多了,越是清高之人则越不要脸。便是你这般的人,话说得多好听,而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降服吾吗?这就是人性的贪婪,永远也改变不了。”水映寒被白虎说得无言以对。 水映寒向白虎做了一礼,说道:“白虎前辈,我与大哥前来这里降服您,我们的动机确实不对,在这里晚辈给您赔个不是,所以还望前辈放我们兄弟二人离开。晚辈不是前辈的对手,刚才要应付前辈的攻击手法就已经很勉强了,若再斗下去必是晚辈败下阵来。”虽说水映寒的状态大好,但他对这白虎的态度却越发的恭敬,而且自与这白虎交过手后,反到是绝了降服他的念头了。 “哼!”白虎并不领水映寒的情,“左一句前辈右一句前辈,别跟吾来这一套,看了就烦,吾这领域岂是你等说来就来说走的走的地方,而且将吾这地窟弄成如今这样子就想一走了之?天下间并没有这么好的事。” 说完,到是不与水映寒客气,两者再度战在了一起。而且此时这白虎的招式招招狠辣,尽数只攻水映寒的要害之处,完全没了之前那种以快打快的打法。 斗了半晌,白虎越打越是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的这小子被一元重水攻击后修为越发的深厚了,竟是完全没了之前那种滞后感?他竟是在慢慢适应吾的节奏?此子不简单!”白虎虎目中精光连连,显然是动了杀机,但却又迟迟不见其下手。 不过看到那白虎的精光连连后,水映寒心里却是留意上了,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 “小子,吾有个问题问你,你需得如实回答,若答得令吾满意,那么就放你等离开。”白虎向水映寒攻了一招后,不再追击反到是跳出战阵。 “前辈请讲,若晚辈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吾来问你,刚开始吾与你相斗之时你为何不全力而为,还要隐藏实力,可是想出奇不意来偷袭吾。”白虎直神水映寒双眼,若他说出个是字便施展雷霆手段,将他消灭掉。 白虎的心思水映寒如何不明白,知道这问题若回答得不好那么不但要与这白虎再进行一场恶斗。若胜了自然是好事,但若败了则不但自己会丢掉性命,便是大哥也不可避免的要死在他的手上。 但他又如何知道这白虎想要的是一个怎么的答案,而且之前自己已经开口说了必会如实答他,又岂会专门编一个谎来诳他。再说,凭这白虎的实力若所编的谎言不对劲他肯定能听得出来。“开始之时并非是晚辈有心要隐藏实力,实则是晚辈身体经脉之中含有暗伤,要留几份余地来防止这暗伤发作而已。”水映寒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至于这是不是他要的答案也惟有暗自留意一番,若真再恶斗的话那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还好,白虎听了他的回答后略一沉思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嗯,你回答得还算令吾满意,那么,为何你在受了一元重水的攻击与吾的攻击反到是没有事,而且之前吾所伤你的损伤还全好了,便是你刚才所说的暗伤也在这期间好了大半。”对于水映寒身上的暗伤他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水映寒这一回答到也算得上是如实了。 “前辈,实话说,我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还真不清楚。自我将那几分留来防止暗伤发作的仙力也用上之后,暗伤马上发作。前辈可能有所不知,我这暗伤甚是特别,它并不会削弱我的实力,反到是给我增加体内仙力,在这暗伤发作期间,体内仙力将会源源不断的涌出,直至将晚辈的经络撑胀破裂为止,当时晚辈能跟上前辈的速度挡下前辈的招式,这也算是归功于暗伤的发作。” “晚辈就是利用了这源源不断涌出的仙力才与前辈斗到现在,不然早就死于前辈之手了。刚才受了前辈一击到是不假,不过却没有受那一元重水的攻击。”水映寒回想刚才所发现的情况,依旧如实的尽数说了出来。 “哼,刚才还说如实相告,怎么现在又说起谎来了,你真当我不知道不成?一元重水沾人身后将会无法除去,必将沾身之人化为血水侵蚀干净,而且别说数量如此庞大的一元重水,便是只一滴一元重水也有万万斤重,刚才那一元重水明明受吾力牵引,攻向于你,你断无可能没受到一元重水的攻击。”白虎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一元重水的厉害,所以听水映寒这么一说便认定他拿谎言来诳自己,便要出手收拾他。 水映寒见白虎又有要出手的意思,急忙说道:“前辈请听晚辈说个清楚。那一元重水确实并没有沾上晚辈,只因晚辈用领域将其隔绝在领域之外,所以这一元重水并没有沾上晚辈,所以便没有除去一说。” “笑话,堂堂九天星河里的一元重水又岂是你的领域可以隔绝的,别说是你,便是你那大哥也绝无可能将一元重水隔绝于领域之外。若要编谎言也找个好点的理由,竟是如此无知短见。”白虎已是不再给他机会说下去,招招狠辣招式加身,攻得水映寒左闪右突。 “前辈,晚辈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为何前辈就是不相信晚辈。”水映寒连连做出解释,但此时的白虎又如何会答他,只是不断攻他,攻击越来越凌厉,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伤也是越来越多。现在他才知道这白虎之前并没有出尽全力,自己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只不过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而已。 渐渐的,水映寒已是有些力不从心了,知道再这样下去必会死在白虎的虎爪之下,但自己实力与这白虎相差太多,又如何可以逃脱掉。突然灵光一闪,心中已有了一个想法,决定行这一步险棋。 水映寒挡下白虎的一爪之后低喝一声,随后一层无形波纹向外扩去,将前面的白虎给圈进了自己领域之内。 一招得手,白虎竟是没有再攻击了,反到是喃喃细语,不断重复着:“万物创生。”这四个字。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创生寂灭重现世 白虎停止了攻击,虎口中不断重复着:万物创生。 “万物创生,没想到竟是万物创生之领域。”白虎突然欢呼不已,高兴非常。“没想到被吾遇上了万物创生的拥有者。” “白虎前辈,您现在可是相信晚辈刚才所说的话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白虎为何突然之间如此高兴,更是不知他口中所说的万物创生到底是什么,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白虎现在不攻击自己定是自己这领域起到了作用,以他的见识说不定还真给自己蒙对了也说不准。 “好小子,也不知你这是几世修来的福,这万物创生领域竟被你拥有了。”不知不觉中,水映寒从他口中的小辈变成了现在的小子了。这称呼一出,水映寒自然知道自己总算逃过这一劫难了,忙将领域给收了回来。 白虎看了看那在远处盘坐恢复的水潋魄,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水映寒,突然虎脸之上尽是惊奇,开口说道:“当真神奇,没想到万年难遇的万物创生与万物寂灭两种独一无二的领域会出现在一对兄弟身上,当真是无奇不有。”白虎连连称奇,而神情则甚是喜悦。 “前辈,您口中所说的万物创生与万物寂灭是什么,若这万物创生指的是我的领域那可是大大的不对,我这领域并非是什么万物创生,而是称做万物无尽。”对于自己的领域他当然是拥有发言权,所以他这才出言纠正白虎的错误。 “你懂什么,这万物无尽还不是你自己给这领域取的,那你说与我听,这无尽与创生到底有何不同?想必你取这名字之时便是根本这领域的特性取的,所以才会叫什么万物无尽。无尽者,无穷也。但何为无穷,又怎样才能无穷,这些你都想过没有。若要无穷,惟有创造,只有无限创造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无穷。你这领域本就叫万物创生。”此时白虎一改之前那剑拔驽张的局面,反到是详细的与水映寒讲解起这领域的含义。 接着白虎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这领域却并不成熟,可以说连真正威力的万分之一也没有发挥出来,反到是你那大哥的万物寂灭领域到是开发出了千分之一,在这一界位来说到是不错了,小小年纪就能将这最为深奥难炼的领域开发了这么多,到也难成可贵了。” 水映寒没想到这白虎从自己的领域又讲到自己大哥的领域,竟是一改之前态度。不过这等好机会他哪里会放过,要知道对于存在悠久的他来说,白虎就像是一座移动的知识宝库,里面尽是自己所不清楚,所不了解的知识,所以现在有机会扩展自己的知识哪有不愿意的说法。反到是更想白虎说多点关于自己与大哥两人领域的知道,也好让自己多了解一下自己所拥有的领域。 “前辈,这万物寂灭又是一个怎样的领域?还望前辈解答一二。”其实水映寒自了解了自己的万物无尽就是万物创生之后,已经或多或少都猜到了自己大哥那万物寂灭领域的一些特性,不过还是问了出来,为的就是想知道更为全面,更为透彻的解答。 “这寂灭二字不是明罢着了吗?寂灭,寂灭,就是将万物回归原始,寂灭万物,正正与你那万物创生相生相克。这万物寂灭的产生为的就是毁掉一切重新开始,也可归结于仙人常说的破而后立,只不过这万物寂灭破得更为彻底,而所立也并非自己,而是你这万物创生。” 白虎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虽然这万物寂灭到头来为的都是这万物创生,但这两者之间却是生死之敌,每当寂灭遇上创生都会大打出手,不分胜负誓不罢休,所以每一次不论是哪一者消亡,另一者都在所难免的会随之消亡,然后再经过万年的等待来等待下一个传承者的出现。之前我为何惊奇你们二人,你现在应该知道原因了吧,没想到这次的万物创生与万物寂灭的相遇并没有大打出手生死立判,反而成了兄弟。” 至此,水映寒总算明白了这万物创生与万物寂灭两个领域之间的关系。心里直呼自己庆幸,庆幸自己得到这万年一现的万物创生,更是庆幸那万物寂灭在自己大哥身上。 “那白虎前辈,您可不可以告诉晚辈为何停手不打了,又为何要将这领域之事这么详细的告诉与晚辈。”清楚了这两个领域的事情之后也是时候来解决自己与这白虎之间的事了,所以还是问了出来。 水映寒他现在是不再担心白虎会对自己出手,这白虎前辈如此详细的将两个领域特性完完整整的告诉自己必是有事要拜托自己,不然依他的性格哪里会如此简单就停手不打了。而之所以现在说出来为的就是要这白虎前辈亲口说出所求之事,这样自己才能掌握主动,不再被他牵着走。 “好小子,你脑袋到是转得挺快的嘛,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吾的来意。”虽然知道水映寒是想掌握主动,为自己得到更大的利益,但白虎这次却没有生气。“告诉你也无妨,吾要借助你这万物创生领域来修复吾的肉身。” 水映寒不由得一惊,脱口就是问道:“修复肉身?那此时前辈这个身躯又是什么?”“现在这个身躯?只不过是吾的本体元神罢了,吾在这里修养了数万年也就只恢复成现在这个程度而已,进度甚是缓慢。不然你以为吾要你帮忙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吾的肉身。”说到自己的元神,在他的眼里有说不出的感慨。 “元神,元神,如此庞大的身躯居然只是元神,而且现在这元神的凝结程度与真正的肉身又有什么区别,这元神甚至比肉身还要来得厉害啊。若元神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那若是肉身恢复后会强到一个什么强度啊,这也太可怖了吧。”白虎这一元神水映寒可是亲自领教过的,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所谓元神的厉害了,而如此厉害的白虎居然还只是一个元神,肉身的恢复其强大根本就是推算不出。 不过自进入这地窟以来就接受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奇,到也是再没有什么怪事奇闻可以将他吓住了,很快水映寒他就回过神来。沉思片刻后说道:“前辈,恕晚辈得罪的问句?若晚辈用万物创生领域助前辈修复肉身,那么晚辈从中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正所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晚辈不可能没有一点好处来助前辈修复肉身。” “现在你兄弟二人的性命皆在吾手里,你竟还敢向吾提出要求?要知道,吾并非没你这万物创生不行,只不过修复时间长点罢了,而你等若是死了便是一黄土,什么都没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眼前这小子居然还敢跟自己提条件,那消失的杀机又再次的涌了出来。 水映寒随即做出了个防御姿态,慎言道:“如此说来前辈是不想做这一宗交易了?也好,要晚辈助您修复肉身都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完整,晚辈自认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给前辈修复肉身,现在这交易做不成自是再好不过。” 见白虎将目光投到远处水潋魄那里,水映寒如何不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忙挡在了大哥的前面,“前辈,这等抓拿人质威胁的手段可不是您这等身份的人做的,传出去怕是被世人耻笑。若前辈要打那晚辈奉陪便是了,何必要牵扯到我大哥身上,而且我所说的利益也只不过是我一人利益,与我大哥何干。” 水映寒自己也知道现在这么做也是兵行险招,他就是要赌一赌是这白虎不顾万物创生领域的消失而消灭自己,还是顾忌于这领域从而答应自己的要求,与自己交易。现在九玄门正值中兴,而且以后所遇敌人也必定越来越强,所以为了九玄门也好为了自己也罢,他都要争取最大的利益。想到这里,眼神也渐渐坚定下来。 而白虎被水映寒识破自己意图不由得讪讪一笑,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他知道此子不是那种威胁就可以搞定的人,眼前只有两条路给他选:一便是不顾及那万物创生领域将此子就地击杀,但这必定要恶战一番,自己这元神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二就是许他点好处,让他为自己修复肉身,但若这好处低了他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还会趁机起价;而太高了又不免便宜了这小子。是以白虎阴沉着脸不发一言,但也不动手。 看白虎这表情水映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是以又说道:“前辈,小子也并非不知足之辈,而且小子只取自己的那份,并不多要,所以请前辈放心便是了。”虽说是猜对了但他也不敢真的把他给逼急了,到时这白虎不想受制于他而大开杀戮也并不是他想见到的,所以也就见好就收,并不胡乱加价。 自与段天行相处后水映寒他也变得多少有点势利了,不论是为了九玄门也好,为了自己也好,若是有取得利益的机会自也不会放过,定会争取一下所能得到的利益。若是换了以前只怕他早就二话不说答应了这白虎的要求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 “白虎前辈,既然您要小子助您修复肉身,那自然是要处于小子的领域之内,用这领域来为前辈您修复肉身吧。”见白虎点了点头后,水映寒又继续说道:“但前辈您也知道,毕竟小子是以修真为主,而现在这万物创生领域用的并不多,刚才前辈也说了小子只怕只开发了这领域的万分之一不到,若以现在这领域的威力,想要完全修复前辈肉身怕不知要久少岁月了。” 此时水映寒开始一步一步牵着这白虎走了,开始了这不得不小心而又利益丰厚的说价步骤,且看他最后能将自身利益说到一个什么地步。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水行混元渡入体 且说水映寒正与白虎说价,争取得到自己最大的利益。 此时见白虎又点了点头,不免有点兴奋了,沉思片刻后又说道:“既然前辈您都觉有理,那小子自当再说下去,若前辈觉得有不妥的地方请指出来,小子定会改一改,必定做到让前辈您满意。”称呼也以小子自居来拉近两者的交系了。 “小子,你继续说下去,若你提的要求太过于离谱吾自然会提出来,哪容你小子尽占便宜。”见这小子说得还算有理,也还算合他的意思,当下就说下了自己的态度。 而水映寒则如受到激励鼓舞,更是倍增信心。“那小子就继续说下去。既然前辈想尽最短的时间来修复肉身,那自然是要小子的领域更具威力,更能起到作用,但小子却是以修真为主,对于如何开发领域这一方面却不太明白,所以以后还望白虎前辈在领域方面的知识多传授些给小子,让小子将这领域的威力开发到最大,那以后这领域的威力大了对前辈您修复肉身也是大有好处。” “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仅凭现在这万分之一威力不到的领域能修复吾的肉身?对于这开发领域一事不必担心,吾会将所知道的尽数告诉于你,助你将这领域威力尽数开发。其实这也算是在助吾本身,这到算不上是什么要求。”白虎毫不犹豫的就做出了保证,这更是让水映寒兴奋不已。 “虽然前辈您是这么说,但小子还是认为在这方面占好处了,这个情小子承了,所以这便是小子的第一个要求。”水映寒说得很是让人感动,“那小子在这里就说第二个要求,也是最后的一个请求。”他在第二个与最后一个这两处加重了语气,看来水映寒从段天行那里学到了不少说价的手段,不然以他这么一个少与他人交涉的人如何会说如这番话来。 水映寒与白虎的对话远远的传进水潋魄的耳里,他知道自己弟弟终于将这白虎给稳定下来了,而且若处理得好说不定还可以得这白虎异兽的帮助。虽说他们现在谈得甚是融洽,但他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聚集周身魔力好谈判破裂时助自己弟弟。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并非能帮上什么忙,但他岂是束手待毙之人,怎么也要拼上一拼。 水映寒见白虎欲要开口说话,不由得先将这最后一个要求给说了出来:“这最后一个要求便是在小子危难之时还望前辈出手相助。”照理说白虎要借他领域修复肉身自然要护他周全,尽力让他免受危险,所以这个看似是为难的要求对白虎来说则是再简单不过。 不过白虎听了这最后一个要求后虎眉则是一皱,有些狐疑道:“这就是最后一个要求?你可想好了,这次过了之后可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眼前小子所提的两个要求居然是如此简单,不过这两个要求也确实如他之前所言的那样,全都是与他个人利益相关。原以为人类都是狡猾奸诈之辈,都会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却不想眼前这小子竟是提了两个这么简单的要求,如何不大出他意料。 见水映寒点了点头表示所提要求就是这两个,白虎这才确实下来。心里对这小子好感大增,不由得想到:“这小子到是不错,到是与其他人类不一样。提点他如何开发领域这事那是再容易不过了;而至于危难时出手这一条到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凭这小子如今的修为在这一界位到也还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生命。”可能由于这白虎留在这地窟潜修太久了,却是不知水映寒在来水族之前可是刚在死亡边沿走了一遭。若白虎得知那隐穴神秘人的存在不知会做何想。 其实别看水映寒第二个要求提得简单,实则这个要求便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如今这白虎到头来都以为水映寒也就他们兄弟二人而已,但他却并不知在水映寒的身后还有一个九玄门,凡事扯上九门事之后都将变得不简单了。水映寒危难之时必定也是九玄门危难之时,而现在这白虎一经应承下来也就应承了照看九玄门。这般既能照看自身安危又能将九玄门安危扯进来的买卖实在是获了大利。 “前辈,既然我们谈妥了还是先下去吧,经前辈这一番好斗小子现在周身都如同散了一样,甚是难受。小子要好好修养一番才行了,没想到这一场争斗下来会是这般的辛苦。”见白虎答应了这最后一个要求之后马上就抛开了戒备,大呼辛苦,一点也不像两者之前刚刚生死相搏。 “哼,小子,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才这般折腾就喊辛苦,那你还谈什么修炼,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点苦头就受不了了,以后的修为也有限了。”虽然白虎口中是这么说,但他也同样降到了地面,站在水映寒前面。 水潋魄见两者谈好了心里也不由得为弟弟高兴,连忙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寒弟,你可受伤了?要不要紧。” 闻言不由得心中一暖,也是关切的看着大哥,见他身上有多处擦伤连忙往他身上扔去几个治疗魔法,见那伤口不断愈合这才说道:“大哥我没事,我的命硬着呢哪有这么容易死,到是你自己,都有好几处伤了。”自己这位大哥没有半点的疗伤魔法他是知道的,所以见大哥受伤了自是着急。 水潋魄听了也就笑了笑,不再言他,转而向白虎看去,好好观察这头异兽。“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吾可不是宠兽,再用这样的眼神看吾莫怪吾对你不客气。”白虎被水潋魄用看宠物的眼神来看觉得大是不自在,于是便出言恐他。但他越是这么说水潋魄更是紧盯他不放,哪有将他刚才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白虎无奈,惟有转头冷哼一声。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对水映寒说道:“小子,你现在立马将你那领域张开,将吾圈进你的领域里。” 听白虎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久久还没反应过来,片刻才回神答道:“要我施展领域将前辈您圈进去?刚才前辈不是说我这领域开发过少没什么效果吗,怎现在又要我张开领域。”“吾叫你张开领域你张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从现在开始,你就一直将领域张开,没经吾同意不可将领域收了。”虽然水映寒甚是疑惑,但他却并不想多做解释,只叫他张领域圈自己进去。 水映寒不想忤逆他的要求,而且也知道这白虎不会这般来折腾自己,他如此要求必有深意,所以也就依他要求将自己这领域张开并将他圈了进去。 但这白虎好似存心要打击他的信心似的,自被圈进领域后那虎头就没有停止过摇晃,看他神情对这领域甚是不满。“垃圾,垃圾,这简直与垃圾无异。没想到如此好的领域竟被你这般糟蹋,当真是暴谴天物,难道你就不会放多点时间在领域这方面吗?要知道,若这领域练好了其威力甚至比你那修真还要强大,真是浪费。” 水映寒被白虎这么一说不由得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前辈,小子不是不放时间去修炼,而是一直以来小子都没有修炼过这领域,毕竟小子主修方面是修真,这领域在之前对小子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所以并不怎样放在心上,若不是前辈您说出了这领域的特性小子还真不知道呢。” 听了这话白虎则是仰天叹了声,“这界位内怎就有这么一个无知的人,难不成你就没有听说过,没有见典籍记载过?”水映寒一直以来所接触的也就那几个人,而所读阅的也就只局限于九玄门的典籍,他还真没在门内典籍看到过有这领域相关的记载。 见了他那表情,白虎终是无奈,说道:“罢了罢了,为了吾自身,就便宜一下你这小子吧。唉,肉身还没恢复一丁半点就要往外掏老本了,也不知是不是吾前辈子欠你小子的。”见他说完张口就吐出一团色做蔚蓝的混沌气团,还没等水映寒反应过来那气团已是将他给整个人裹住,随后他的身子如巨鲸吸水般将那气团吸得一点不剩。 白虎这一举动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太过迅速了,快到水映寒与水潋魄都没有反应过来,而那团混沌气团此时已是隐没于水映寒的体内了。 水潋魄大喝一声,怒道:“白虎,你敢出尔反尔?你恁也太不要脸了。”说罢就欲上前与那白虎斗上一斗。 见大哥要冲上来与白虎相斗,水映寒大急,急出言说道:“大哥你先别动手,既然白虎前辈之前答应了下来我相信前辈断然不会不算数,而且我也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到觉得,觉得……”最后便是连他自己也说不出现在身体到底是何种状态。 白虎冷哼一声,眼神中尽是不屑:“吾所说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岂会如你们人类那般说变就变反复无常,不信便不信,当真稀罕你等不成?” “请前辈原谅则个,小子在这里替我大哥向前辈道个歉,刚才是我大哥莽撞了,还望前辈莫要放在心上。”水映寒听了白虎的话也是大急,到也不管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了先道歉再说。待到白虎气消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又说道:“小子眼拙,白虎前辈可与小子说说刚才那气团到底是何事,还望前辈解说一二,以解小子无知。” 虽说之前水映寒已经道歉了,但此时又这么问出来显是还不放心刚才那气团,所以便是白虎再大度也心有不满,不过哼了声后到也说了出来:“那是吾法力之本源水行混元气。若在以前有多少人求吾也没有渡一星半点给他们,你到是好,渡了这么多给你竟还反言责问。”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天劫降临不得知 “水行混元气?可是天地初开之时天地间最为原始最为精纯的水行混元气?”初听白虎一说这名字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寻常,不过一番细想之后却是只有想到在古籍之中所记载的这个气元。但显然他还是不太确实这白虎所说的就是这水行混元气,所以语气方面还是多少有点不相信。 “算你小子还不算太笨,正如你所说,吾这水行混元气便是这最为原始最为精纯的气元,现在你可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了吧。”他到是没有想过这眼前小子会知道,不过既然是识货之人那到也不怪他这疑惑的语气。 要知道这头白虎是自天地初开时就已经存在了,直至此时都不知活了多少岁月,而他的本源法力就是天地初开时最为丰富的五行水行混元气。凭这水行混元气都不知锉败了多少敌人,最后更是独自开创一界位,成为五行界元之一的水行。而他更是成就无上功德,统率天下所有水系妖类。 此水行混元气不但强悍无匹,而且还是增进修为精炼法力的宝物,如今这白虎渡了这么一大口的水行混元气给水映寒,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看来为了早日修复肉身他是决定下血本了。 既然水映寒对于这水行混元气有一定的了解,那白虎他也不多做解释,不过此时显然就是修炼的最好机会。“小子,你现在马上修炼,用最快的速度将吾刚才渡给你的水行混元气炼化,然后再将自己的状态调至最佳。”不过他听了白虎的话后却没有任何行动,反而欲言又止,却是有话要与他说但又觉得不甚好意思。 一看他那表情白虎如何还不知他想说什么,语气甚是不满:“小子,你可别得寸进尺,若在吾全盛时期这水行混元气自然不成问题,但以吾现在这状态刚才渡给你的那些已经是最大底线了,再说凭你这大哥的修为也用不上吾的水行混元气,渡给他反到是浪费了。” 水映寒欲要说些什么,但却是被水潋魄给截住了:“寒弟,你的心意大哥心领了,白虎前辈说得没错,这水行混元气虽然稀少,但我用得上的却是不多,若真渡给我还真是浪费了,而且这对白虎前辈来说必有损伤,所以还是免了。” 水映寒以为他怕白虎难做所以才不要,而且他语气甚是坚决所以也惟有做罢。既然没事那也就随便找了个地方炼化那些水行混元气。 经过数日的恢复,他总算回复到了全盛时期。而且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一直以来的暗伤与那因转换生命力而造成的暗伤在炼化水行混元气时竟是全愈了,这到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前辈,我的伤都已经好了,而且修为更是有了精进,这水行混元气可真是了得。现在我们就离开此处吧。”伤好了而且在水族也再没有了牵挂他到是想早日回去九玄门看看现在九玄门到底发展成怎样了。 “哼,吾这水行混元气自然了得,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以后还有更多的惊喜呢。”对于这小子小小事就大惊小怪他实在是受不了,不过经过数日的相处语气方面到也平缓了许多。“嗯,待吾收了这领域就离开这地窟。” 言罢,只见这地窟慢慢暗淡了下来,随后那冰壁上的许多绿色植物慢慢的枯萎最后死亡脱落,而那碧绿的草地也慢慢变黄枯死,不一会就变成一片死黑色的地面,变得毫无半点生气。紧接着便是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森林,自那片小森林完全消失,地面同样变成死黑色之后那个月牙型的小湖接着也消失不见,最后连那由一元重水组成的水瀑布也消失了。 此时,这地窟就如同长年没有受到阳光的滋润一般,整个地窟一片死气沉沉,阴森阴森的,与刚才的地窟相比当真是一天一地的差别。这地窟的所有植物、小湖、瀑布被抽走的同时原本充斥整个地窟的水元素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水映寒兄弟二人自然清楚这是何原因,到也不觉得奇怪。 对白虎来说,这地窟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用领域亲手制造的一片区域罢了,自身会留在这里为的也就是修复肉身,而现在既然找到了更好的途径那这地窟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既然是自己一手制造的,那便由自己来摧毁。 待白虎将这地窟中的领域收了起来后,那原本如水牛般巨大的身躯也缩小成一只家猫般大小,如此看上去到还真如家猫一般无二,若不仔细瞧肯定看不出他的真正类别。而更让水映寒想不到的是他缩小后竟是跳到了自己的肩上,随后就趴在肩上静静的用自己领域来修复肉身。 “寒弟,怎么了,身体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水潋魄见自己这弟弟在白虎将领域收了之后却是呆立不动,不由得关心的问道,生怕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听了大哥这么问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回答,也惟有摇头说道:“没事,这并非伤病的问题,只不过是突然好像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牵引我一般,而我又说不上这牵引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感觉甚是奇怪。” 白虎舔了舔自己那雪白的爪子,此时不论是身体或是形态都像极了家猫,若非他们兄弟二人知道白虎的底细还真不敢相信他是一头白虎异兽。他见水映寒神色间甚是疑惑,而水潋魄则是一脸的关心,不由得笑道:“你们两个笨蛋,妄你们空有一身修为,没想到见识却是这般的肤浅,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小子,可能你自身并没有发觉,但毫无疑问的是你现在的修为正是处于这一界位中人类所称的遭劫境界,你说在这一境界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呢?”他甚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水映寒先是一愣,随后整个身心都被震惊充满,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不过现在他还多少有些疑惑:“前辈,您是说,您是说我之所以会有这种被牵引的感觉是由于天劫?怎么可能,天劫怎就说来就来,这也太意外了吧。” 这一次白虎却是没有取笑他,反到是认真的与他说:“小子,你自己的修为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了,又何必再来问我呢?而这天劫其实早就降临了,但你知道为何这天劫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吗?” “难不成是前辈的领域?”虽然一开始之时听到自己要渡劫过于震惊,但此时恢复过来后脑袋也不由得清晰起来,马上就联系到了白虎的领域。 “没错,就是吾的领域。别说是一个小小天劫,便是那圆满、魔域、妖炼等,只要在吾领域内休想察觉到渡动者的气息。不然你小子认为吾之前要你休养好伤势所为何事,为的便是这天劫。你这天动在你有所突破进入遭劫期时就降临了,但由于你身处吾领域之内所以感应不到你的气息罢了。” 说到这里白虎见水映寒欲要说话,但他却不给这个机会,接着又说道:“你可是要问吾为何不将这事告诉于你,而且还要撤掉领域?就算吾将这事告诉了你又如何,不就是多了些许时间准备吗?凭你小子现在的修为这第一次的天劫哪里能对你形成什么威胁,知与不知已经不重要了,而且这样更能考验出你临时应变能力。至于为何要撤去领域自然是再明白不过,难不成你想一辈子躲在吾的领域之内?做个缩头乌龟?” 听白虎这般慢慢道来知道他这么做为的都是自己,水映寒如何不感动。而白虎的最后那句话则激起了他心中的傲气,当下便豪言说道:“小小天劫我又岂会放在心里,正如白虎前辈您刚才所说的那般,凭小子现在的修为第一次天劫何足道哉。” “刚才之所以震惊也只不过是没想到一进入遭劫期便会引来天劫罢了,如今被我知道了那我就来会会这所谓的天劫,看这天劫是否真就这么厉害。”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来路踏去,上地面去了。 自他们上到地面之时,那因天劫即将降临而产生的牵引更是强烈。虽然水映寒他第一次看这天劫,更是第一次要渡天劫,但他知道由于刚才自己在地窟所耗的时间较多,所以天劫快要降临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观察天劫。 而白虎好像很熟悉这天劫似的,自回到地面之后他已从水映寒的肩上跳到了水潋魄的肩,说道:“小子,我们走,别防碍他渡劫,还有就是你要时刻注意有没有旁人怀有恶意的靠近此地,千万别让旁人影响了他渡劫,不然到时谁也救不了他。” 一听白虎这么说,水潋魄也不敢大意,毕竟他修为再高也对修真者渡劫之事一无所知,而且听白虎说得这么严肃,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弟弟性命的,所以现在也惟有听从白虎的指示行事。“白虎前辈,既然您说得如此重要,那我还是留在这里吧,若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及时出手。” “留什么留,吾叫你走你就快走,哪来那么多废话。”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水潋魄那不满的神色,依旧说道:“便是你的魔法修为再高,但面对这天劫之威却也无法抵挡,凭你那孱弱的身上经得起多少下天雷的轰击?怕是轰不了几下你就受不了而灰飞烟灭了。怎么?不服气?连天劫也不了解的你凭什么不服气,天劫,天劫,自然是上天在渡劫者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时用来考验渡劫者的,对抗天劫不但是修为与心志的考验,而且更是用身体上的强度来承受那天劫中的雷元气,你到是说说凭你的身体条件能行吗?不过这天劫含有珍稀的雷系元气,吸收了自然是对渡劫者有莫大的好处,渡过此劫他修为必定会再有精进。 此时白虎看了看空中那低沉的劫云与那不断闪现的雷光,再也不多说,突然又恢复到那如水牛般大的身躯用那巨尾卷起水潋魄就往外围移去。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巧劲引化天劫雷 白虎刚才与水潋魄所说的话他当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白虎这话不但说给大哥听,而且更是说给自己听。 见白虎与大哥都离得远远之后,这天劫给他带来的牵引越来越大了。劫云此时已是压得极低,看上去好似就压在头顶一样,而且劫云之中还不断闪动着无数巨型蓝色闪电,如同巨虬一般,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这天劫看起来到是像极了我施展的九天御雷术,不过给我的感觉却是比九天御雷术要强悍得多,而且这劫云中所蕴含的雷系元气更是丰富,若是能将这些雷系元气都吸收了那我那九天御雷术的威力必定会更上一层楼,可惜身上没有斩天轮,不然到是让斩天轮好好来吸收一番。”他没有想着要怎么才能顺利渡过天劫,反到是打起了这天劫中雷系元气的主意,若被那些九死一生的渡劫者知道定会骇得无以复加。 其实到也不是他不知道天劫的厉害之处,只不过由于刚才白虎所说自己能轻松渡过这次天劫所以才会以这种心态来应付,自于白虎战过一场之后他清楚的知道白虎的实力,而且对于高手来说白虎定然也了解他的修为,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突然,一连串的闷雷之声终是将走神的水映寒拉了回来。他知道这天劫就要开始了,想到自己第一次渡劫到也有些许紧张,而且从天上那劫云中不断传来阵阵威压之力,压力越来越大,到也使得他不得不用仙力来抵挡这股威压,顿时收起了小窥之心。 轰!轰轰!! 巨响之声不断在水映寒身边响起,这次的巨响却不是那闷雷造成的,而是那巨大的压力将这一方圆数里区域的地面压得不断下沉,巨大坚冰一块块的被压成冰碎。 不等水映寒反映过来,劫云中一道粗若水桶的闪电直劈而下,正是下方的水映寒。而他却好似很配合这劫雷似的,整个人被这劫雷击得飞了起来,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痉挛,鲜血大口大口的狂吐而出。还没等到他降到天面,劫云又再次降下一道劫雷,又是击得他飞高了不少,而鲜血自然又是狂吐而出。如此这般,直至这天上劫雷降下九道劫雷将水映寒击至半空才停了下来。 此时他整个人披头散发,如丧考妣般,那原本完好的身子东一块西一块的焦黑,阵阵焦肉味不断传进鼻中。那身刚换的道袍又是再次被鲜血给染了个大半,哪里还有刚才的从容淡定。被这九道劫雷一股脑的狂劈,即便是现在天劫停止了降临,但他那身子依旧在痉挛不已,久久还没平复下来。 “白虎,你不是说这天劫没什么吗?怎就这么厉害。”被天劫这么一番折腾他再也不顾忌白虎那前辈的身份开口就是质问。那悲惨的外型配上大声质问的语气到也多了几分狠戾在其中。 然而远处的白虎听了却是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到是说说我怎么骗你了,由始至终你看看你自己,你到底放了多少心思在这天劫之中,一直以来渡劫者有哪个像你这般心不在焉,人家个个都对天劫给以足够的重视与准备,而你呢,听了吾这般说就可以藐视天劫的存在吗?吾还在想这九道劫雷怎么没有将你给活活劈死呢。” 被白虎这么一说一吼的,说得水映寒无言以对。白虎之言完全说中了他刚才心中所想,这叫他如何反驳,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也还真是活该。 水潋魄见自己弟弟这样惨像哪里还忍得住,听白虎说完他就欲要上前去助弟弟,但整个身子都被白虎的巨尾给缠住,哪里还动得了分毫。见白虎不让自己助弟弟不由得怒了:“前辈,你不助我弟弟到也算了,为何还要阻止我去助他,快放开我,不然我可不客气了。”为了弟弟他是泼出去了,就算不是这白虎的对手,为了弟弟也不得不这般说了。 “你小子懂个屁,帮,帮,帮,你就只知道帮吗?而且他那模样像要帮忙的样子吗?不就只是皮焦了点,头发乱了点,衣服乱了点,再加上吐了几升血吗,这还要不了他的命,吐多点血到是对他有好处,让他长长记性。”听了水潋魄的话白虎更是大怒。 白虎说得水潋魄郁闷不已,不过见弟弟这样的惨像叫他如何放心得下。水潋魄刚想要说话,便听白虎又高声说道:“小子,难不成是我高看了你不成?要知道现在才只是第一波的劫雷,后面还有八波呢,只第一波就将你搞成了现在这惨样,那后面的八波你如何来渡?唉,看在你助吾修复肉身的面子上吾就免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水潋魄听白虎要帮弟弟自然是大喜,但是接下来的这一句话却是将他给愣住了。“既然你小子现在渡不过这天劫,那吾就再次张开吾的领域来掩盖你的气息,这样一来,天劫感应不到渡劫者的气息就会自动消失。” “小小天劫何足道哉,若连这小小天劫都渡不了那小子我便兵解重修,何需前辈劳心。”说完,一甩道袍,将道袍上的血迹全都抖落冰面,接着又扯下一根头发将那狂散的头发束了起来。这样一来又恢复成原本那从容俊雅的水映寒了。 白虎那话看似是要助他,但言语中却全是嘲笑与小瞧。这话已经深深刺激了他那高傲的心,激发了他那不屈的斗志。 “嘿嘿,小子,先别将话说得那么绝,若真的不行只管叫声,吾不会袖手旁观的,再怎么说,在地窟里吾是答应过你的,若你有什么危难吾自然会出手救你一命。”白虎依旧在言语上刺激着他。 “我说了不用便不用,若你敢出手就算救得我一命那以后你也不用想再要我助你修复肉身,便是你救下我来我也不会对你有丝毫感激。”白虎确实有这样的实力,而且他还真怕这白虎会在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救自己一命,所以他现在就将话说绝了,让他绝了缓手的心思。而且也绝了自己的退路,使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最大。 不过此时哪里还容他多说,第二波的劫雷来了! 劫雷依旧如第一波那般粗大,不过那劫雷中所涵含的雷系元气比之前的劫雷多了一倍不止。刚才第一波劫雷就让他狼狈如此,而现在面对威力比之前强了一倍的劫雷又如何应付呢? 粗大劫雷并没有因为粗大而减慢了速度,其速度反而比之普通闪电更是快了三分。水映寒见劫雷再一次直劈自己头顶他如何敢怠慢,右手食指往那劫雷一指,一股寒能便从他那食指上喷涌而出,撞上了那劫雷。 然而如此薄弱的寒能如何能将这劫雷抵消,不过也就只是将这劫雷给停了一停而已。但这已经够了,水映寒他要的就是这劫雷停顿的时间。凭借精准的计算,就在劫雷受阻而停止的一瞬间,他连忙往一旁避去。待他闪开后,那受阻的劫雷这才落了下来击在冰原上形成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避过了这一击劫雷使得水映寒他信心大增,接下来所面临的劫雷都依此法实行。一开始还不能掌握这劫雷之间降下的时间,所以也不免会被劫雷击中那么一二下,但到了最后则是越来越熟手,转眼间这第二波的九道劫雷到是全都接了下来。劫雷厉害了,但所受的伤却是更小了。 “你小子到是会取巧,竟能使用这种方法渡劫。用瞬间寒能爆发的威力将劫雷阻住然后就趁机躲避劫雷,这想法确实不错。”凭白虎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水映寒所使用的招式,所以马上就点破了他这法子。 不过随后他又说道:“这法子取巧到是取巧,但却将这天劫给白白浪费了。而且你小子以为这法子可以一直使用到天劫结束吗?此时这劫雷只不过才第二波而已,威力太小了所以你这寒能也不用消耗太多,但后面的劫雷只会越来越强,到了第九波便是你用全身仙力来阻挡也会没有任何效果,那到时你又如何来应付呢?” 水映寒知道白虎这也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对于天劫的认识,他除了在门内典籍里看过描述外就一无所知,而现在不但有见多识广的白虎在,而且他更是指点自己如何渡劫,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知道白虎说了前面必定会说下去,所以也不出言询问,趁第三波劫雷还没降临之时白虎必定会将那方法说出来。 而白虎确实也没让他久等,“刚才吾就已经说了,这天劫是上天对修炼者的考验,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会降临下来考验渡劫者。万万年来渡劫者多如牛毛,其中成功渡过劫难的自也是不计其数,有以力硬撼天劫者,不过这种方法最次,而要求修为也是最为深厚,若没有深厚修为那惟为死路一条;另一种方法便是像你刚才那样,用巧力避之引之,将这劫雷引开从而避过劫雷,此法中等。” “当然还有借助他人之力渡劫的,这种方法最是让人不齿,乃弱者的行为;而最为妥当,又能收获巨利的便是最后一种方法,那便是将劫雷引入体内蕴之炼之!这方法既能渡劫又能将劫雷吸收炼化,所以渡劫者获利也是最巨,当然所相对应的风险自然也是最大,只要稍有不慎,那便是神形俱灭的下场,便是连兵解重修的机会也不会有,但偏偏是这样的方法,渡劫者却是最为常用。” 说到这里,白虎的话就停住了,他给水映寒的提示已经足够多了,凭他的悟性不可能从这事上联想不到所要渡劫的方法。而且即便白虎说得再多,若不是他自己悟得的,那效果也会差上很多,所以白虎是点到即止。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以避辅引渡劫雷 “将劫雷引导入体?”此时又不由得回想起刚才自己所想的用斩天轮来吸引这劫雷,不过此时斩天轮并不在身上又如何将劫雷引入体内呢。如此庞大的雷系元气可不是自己可以随便就引入体内的,若不能将引入体内的雷系元气控制好,那自己最终便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给他思考,第三波劫雷降临了! 正如白虎所言,后一波的劫雷都要比前一波劫雷强上一倍有余。第三波的劫雷虽还是与第一第二波劫雷一般大小,但那劫雷中所涵含的雷系元气比之第二波足足又强了一倍。 如此短的时间内即便是知道了渡劫的方法但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办法到底如何才能将劫雷引入体内,而且这劫雷又刚巧降临,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如何将劫雷引入体内。一时之间水映寒他也只能凭借之前第二波天劫那样,用破天指将劫雷阻上一阻然后避开,不过这第三波劫雷的威力比第二波大了一倍不止,便是用破天指也要使出三四成仙力才能成功。 但每一记的破天指都要耗费如此多的仙力,后面可是还有六波的劫雷在等着呢,而若仙力早早耗尽,后面的也不用想撑过去了。堂堂九玄门门主若连这第一次的天劫都过不了,若传了出去那九玄门还有何脸面。 水映寒长啸出声,久久不绝,似要向这劫雷挑衅一般。这天劫终是激起了他的傲气。“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绝不丢九玄门的脸面。” 水映寒有傲气自然是好,但劫雷可不会理会你有没有傲气,第三波的第九道劫雷如之前八道劫雷一样,直劈地面的水映寒。而此时他正当是傲气充斥心中,哪里还有退避的理由。而且他更是高呼道:“小小劫雷何足道哉,且看我如何将你引入体内。”言罢,便见他高举右手,竟是想要用那右手接下整道劫雷,并将劫雷引入体内! 轰!! 巨响再度响起,而水映寒又好像重演了第一波被劫雷劈中的情景。整个人在这道劫雷轰击中又是高高飞起,而口中鲜血再吐,整个身子痉挛不已。刚才所站的地方已是形成了一个巨大深坑,足有数米之深之大。所幸这道劫雷是第三波劫雷中的最后一道,不然再劈几道下来那他可就死定了。 虽然这次看似儿狼狈,但这次水映寒他是早有准备,所以虽被这劫雷劈得惨烈,但此时他的头脑却清醒异常。 只见他在空中连翻数个跟斗,将劫雷冲力化去大半后这才落到地面。不过此时他却并不好受,鲜血直流先不说,在他的身体上还时不时蹦出数道弧型闪电,随后又隐没入他身内,一连数十次,这才不再出现闪电。 “你小子看来真是不要命了,有谁像你这样渡劫的,大好的优势居然只在第三波劫雷就变成荡然无存,你小子要寻死也换过种法子吧,竟想到用渡劫来死,我还真是服了你了。”这次白虎没有开口反到是水映寒体内的冷雪先开口了。不过一开口就如白虎一样,也是对他的嘲笑,可想而知他这渡劫法子是如何的乱来。而且也正如冷雪所说的,原本大好的优势在经历第三波劫雷之后就消失无踪,更是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水映寒站在地面好一阵才从痉挛中恢复过来,听了冷雪的话自己也不由得苦笑。他自己自然知道这样渡劫是如何的乱来,只怕这么乱来这么不将天劫当回事的自己是第一个人吧。苦笑回应道:“伙计,不是我想乱来啊,实在是没办法而为之。再说一开始听那白虎说我很容易就可以渡过这天劫,但谁知被第一波天劫给劈了后现在整个人都处于被动,你所谓的优势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你笨啊,那白虎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他说容易你就相信他的话啊。你这性子就是这么轻易相信他人,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惨样,这又怨得了谁。哼,人家给了你一点好处就将人家当做是好人了,别忘了他之所以这般对你也只不过是为他自己着想而已。当然,这白虎也只不过是想叫你吃点苦头而已,不然也不会指点你如何应付劫雷,毕竟你现在对他还有用处,自然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冷雪可谓是一点面子也不给那白虎,尽是说白虎的坏话。 不过水映寒却并非那种怨天怨地怨旁人的人,他自然知道白虎这样对自己的用意,而冷雪之所以如此激动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尽量化解刚才引入体内的劫雷,争取在下一波劫雷降临之时将刚才的劫雷完全化去。 说来也是水映寒的幸运,若不是他那仙力中本就含有雷系元气,而且以前更是施展过九天御雷术,身体对雷系元气有了一定的抗性,不然按刚才那道劫雷所涵含的雷系元气别说是吸收炼化,就是将其中的雷系元气引入体内也是绝不可能了。其他人想做也要有他那胆量与那身体条件才行,还好这次他成功了。 “小子,你刚才实在是太乱来了,按刚才那道劫雷的强度你引入体内已是极为勉强了,若你想在第四波还这么做那只有死路一条,加快自己死亡的速度而已。若不是你仙力本身含有雷属性,刚才那一道劫雷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了。”冷雪也知道此时并非意气用事之时,现在所要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如何渡过这天劫,所以也不免对他解释起来。 “伙计,这个我自然了解,不然我刚才就不会直接将那道劫雷引入体内了,不然你真以为我自寻死路啊。我知道白虎他开始是想令我吃点苦,不过他后来所说的渡劫之法也不无道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哪里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所以我也就只能试试,刚才便试了一下,还好那道劫雷的雷系元气不强,不然真就可能挂了。伙计,你可有没有方法,有便说出来,现在可不是藏着的时候。” 水映寒与冷雪相处了两百多年,久而久之称呼也从开始的前辈变成了现在的伙计。这称呼虽然变了,没有以前的那种尊重了,但反到是多了那种相识感与相惜感,两者的感情反到是更好更熟悉。 “白虎的方法便是我想要说的方法,而这方法也是最好获利最多的方法,这是历届渡劫者总结出来的经验,可不是乱说的。”水映寒没有想到冷雪所知道的方法也与白虎一样,但他知道接下来便是指点自己了,所以集中精力尽可能的听明白悟清楚。 正如水映寒所想的那样,冷雪接着说道:“这方法已经是最好的了,但为何你还是被劫雷劈得如此之惨呢?那便是你太过于死板,不会变通。你的思维完全是已经跟着白虎所说的那样走,他刚才说你在第二波劫雷只避不引觉得浪费了雷系元气,所以将刚才那道劫雷引入体内之时你想的便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这道劫雷含有的雷系元气完全吸收,不想浪费分毫是不是这样。” 水映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之前便是这么想的。而冷雪又接着说下去:“所以这错便是出在这里了。别说以你刚才那种身体状态,就算你处于全盛时期也休想将劫雷全部引入体内吸收炼化不浪费一点,因为这便是贪性,人的贪性。贪得越多,最后所失去的便越多,直至失去性命为止。” “现在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吧,你们修真本身就是切忌产生贪念一切顺其自然,所以这渡雷的最佳方法就是引避各半,以避辅引,就是引入体内的雷系元气要有把握将其在下一波劫雷降临时全部化解,这样不但所消耗的仙力能够得到补充,而且还能顺利渡过劫雷。”说到这里他就不再说了,因为他知道水映寒已经完全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做。 第四波劫雷降临了,而水映寒他也知道如何来引这劫雷入体了。 此时的劫雷比之第三波不但粗了一倍,那威力又是再厉害了一倍不止。不过水映寒却没有丝毫惊慌,反到是比前面三波更为的从容,更为的有自信,其中更是有一丝期待。 他再次的将右手举起,迎向了劫雷。没错,这招式与刚才吸收劫雷的招式一模一样。不过所用的技巧却完全不同。就在劫雷还在半空之时,水映寒指上那寒芒已是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射向半空的劫雷,而射完这寒芒之后将右手轮了一大圈,待右手再次举起迎向头顶的劫雷时他的手上已多了一把血红利剑,这剑自然便是冷雪! 轰!! 再次的发出震天巨响,血红利剑迎天而上,一剑竟将这劫雷斩成两半!而水映寒的左手已不知何时堵在了一半劫雷的路上,而另一半劫雷则飞向了一边,击在了远处的地面之上。 一剑之威竟强若如厮,竟将劫雷一斩两半! 这一剑虽看上去轻松容易,但其中的算计、力道、方面无一不是难至极点,而水映寒他却在这劫雷降临的一瞬间就撑握了这几方面的数据,并将满含狂暴雷系元气的劫雷一斩为二。这便是他刚才在冷雪的话中悟出来的引避各半,以避辅引。 而最为让人叫绝的便是那所要引入体内的半数劫雷。刚才他所斩开两半的劫雷看上去好像将劫雷中的雷系元气各分成了一半,但其所要吸收的那一半劫雷所含的雷系元气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只有第二波劫雷的威力,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受得了那半数劫雷的威力。 既然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其余八道自然也照着第一道劫雷来处理。虽说看的人心惊不已,但到了最后那几道劫雷却是越来越顺手,越来越随心所欲,哪里还看得出前面三波劫雷时的那种狼狈。 这第四波劫雷竟是所消耗仙力最少的,而所引入体内的劫雷最多的一次。雷系元气炼化后所得到的仙力更是使他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八成。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第九劫雷意外出 “好小子,好一个引避各半,以避辅引。没想到这短短期间竟让他悟出了这般渡劫的方法,当真是妙用无穷。”白虎见了水映寒所用的渡劫方法也不由得高声赞叹。此次他到是出自真心的赞叹,可想而知水映寒的表现大出他所预料。 “没想到寒弟他如此厉害,居然只在一瞬间就将劫雷的方面、落点、速度等都一一算计出来,而且更为绝妙的是将劫雷中的雷系元气分离出来以供自己吸收,所分离的雷系元气不多不少刚好让自己有充足的时间来炼化吸收。”在场的不论是水潋魄还是白虎都是修为高深之辈,而且这一番动作更是看了数遍,若还没看出其中要点真就不用出来混了。“寒弟有了这方法那后面的劫雷照本而宣又有何难,这天劫算是安全渡过了。”对于修真者要渡劫一事,他很是感慨。毕竟武修魔法师这类修炼者完全不用担心这所谓的天劫降临,只要一心增加修为就行了,哪里用这么担惊害怕的。 “嘿嘿,小子,别高兴得太早,后面的时间还长着呢,你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吧。天劫岂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若真这么简单还用渡劫者精心准备吗?”听了白虎这话水潋魄知道是自己将天劫想得简单了,但随后连连追问白虎但都不再言及此事。水潋魄无法,也惟有将这事放一边认真观看弟弟渡劫。 而水映寒此时撑握了这方法之后不但从容轻松,而且更是将所引入体内的雷系元气及时化为自己可用的仙力,所以在这消耗极少收获极大的情况下他的状态也慢慢恢复,之前那狼狈样却是再也不复存在。 一道一道的劫雷被水映寒斩而分之,分而吸之,都轻松渡过。这般的一路渡来,劫雷不但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反而给他输送补给仙力,此时状态早就恢复到了全盛时期,而且比之渡劫之前更是精进不少。 而最为让他兴奋的是自己体内的仙力在渡过八波劫雷之后已在不知不觉中转成了少量的仙元力。虽然现在所转换的仙元力较少,但这可是只有渡劫后才有的特征,他敢肯定若自己渡过最后一波劫雷,那么体内仙力也必将完全转为仙元力。 修真者修炼为的不就是成仙飞升吗?现在自己距那成仙更是进了一步,这叫他如何不兴奋激动。 自从那次与蛮蛟相斗施展五行搬运之术后,不但自己修为狂减,而且自那次之后自己的经络中就隐藏了一个暗伤。经络变得可以无限度的扩展,可以承受更多的仙力,蕴藏更多的仙力,但修为却再也停止不前了。自己都不知停留在大道后期多久时间了,但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去突破,去想办法解决这经络问题,但都没有什么见效,修为依旧是停留在大道后期。 但没想到这次来降服这白虎期间却在无意中解决了这一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而且修为更是一举进入遭劫期迎来天劫,而且现在渡劫成功就在眼前,只剩下最后一波劫雷了,只要也将这一波的劫雷渡过,那么这第一次的四九天劫就算真正的成功了。 “小子,可先别高兴得太早了,还有第九波劫雷等着你呢,可别到最后这一波才功亏一篑,天劫可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要不然遍地都是遭劫期的高手了。”这次冷雪与白虎的观点完全一致,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但却都不说出来。 “伙计,你就放心吧,现在我的状态比渡劫之前可是还要好多了,而且体内的一部份仙力已经转化为仙元力了,这第九波还不是与之前的劫雷一样,照前面的方法将劫雷分而引之就行了,你这完全是不必要的担心。” 水映寒会这么想也不足为奇,自第四波劫雷后,后面的劫雷他都照这分而引之的方法将劫雷一一分离并引入体内吸收,现在对这分离劫雷已是很有一套心得了,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体状况是前所未有的好,面对这最后一波劫雷自然认为是手到擒来,容易得很,对于冷雪的谨慎却是觉得有点不必要了。 冷雪扔下一句好自为之后就再没声息,已是隐去了。而水映寒也没再说话,尽全力来炼化吸收引入体内的雷系元气。现在这劫雷与劫雷之间所停顿的时间更短暂了,这不得不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来炼化吸收,因为他不知道这第九波的劫雷会什么时候降临。 然而水映寒等了好一会也还没见第九波劫雷有要降临的趋势。“不应该啊,怎么现在还没有降临,之前两波劫雷间的停顿时间已经大幅度缩短了,怎么这第九波却到现在还没降临。”水映寒见这第九波劫雷久久还没降临不由得在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安。按之前的经验应该是炼化完引入体内的雷系元气之后这下一波的劫雷就应该降临了,但自炼化完后都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而这第九波劫雷却还是久久没有降临,这就不得不让他感到疑惑了。 “伙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的第九波劫雷还没降临。”等了好一会第九波劫雷还没降临使得他心头更是不安,于是便想要问问冷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无论他如何出声询问,所有的询问好像都似石沉大海,冷雪一句也没有回应。 水映寒知道冷雪是生自己的气了,再呼唤数声还没有回应后他也不再呼唤。现在这里不止冷雪有深远的见识,那白虎的见识比起冷雪也是不弱的,甚至更强也说不定,于是便转眼想要询问白虎现在这情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当他看到白虎的眼神时就知道白虎与冷雪一样,也是不会理会自己的了。 “便是这样又如何,既然前八波的劫雷我都能渡过最后这一波难不成就能将我轰杀不成?我到要看看这第九波的劫雷有何不同。”白虎与冷雪两者对他的不理睬换来的则是他那豪言壮志。 轰隆隆!! 上空不断传来一声声响闷的雷声。劫云在不断翻滚,劫雷亦不断在劫云内出没。不过水映寒再也坐不住了,整个人惊呆的看着上空的劫云。 不是在做梦,水映寒知道这绝不是梦境或是幻觉一类的东西,顿时对天劫第九波完全收起了小窥之心,并且知道自己这次真的会阴沟里翻船也说不定。 现在这上空劫云形成的情形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因为这劫云已经形成了一个个漏斗状的形态,而劫云内的劫雷则全部涌入这漏斗状劫云里。这不就是自己施展九天御雷术才会出现的现象吗?为何这劫云会出现这般现象?而且这漏斗状劫云竟有九个之多!! 经过长时间的准备,第九波劫雷终于降临大地,洗礼渡劫者。 在一漏斗型云眼中一道劫雷直劈水映寒而去,其势竟是与第一波劫雷如出一辙。无论是劫雷的粗细程度还是其中所蕴含的雷系元气,都与第一波劫雷完全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映寒疑惑了。如此恐怖的劫云就只降下这么一道劫雷?这样的劫雷别说是一道,便是再来多几道水映寒也不会放在心上。左手一抬,将那降落的劫雷一点不剩的全都引入了体内炼化吸收。 虽然这第一道的劫雷威力大出水映寒预料,但他却没有丝毫放松。那九个漏斗型劫云眼不会无端端形成的,而这第九波劫雷也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威力。这单从冷雪与白虎的态度就可以知道,所以即便是这第一道劫雷威力太小他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堪堪将这第一道劫雷炼化第二道劫雷便降临了。这第二道劫雷如水映寒所猜测的那样,其威力也如第二波的劫雷一样,根本就是第二波劫雷的再现。不过同时也大大出呼他的预料。 因为这第二道劫雷所降下的劫雷并不是单独一道,而是两道!两道威力如第二波的劫雷!一道从刚才发出第一道劫雷的云眼里射出,而另一道则从另一个云眼处射出,始点不同,但所降落的目标却都一样,都是地面上的水映寒。 此时哪里还有时间容他多想,举剑就往其中一道劫雷斩去,而空出的一只手则迎向了另一道劫雷。看来他是想硬接一道,而另一道则用分离之法将其分离了。 轰隆隆!两道劫雷不分先后同时击中了目标。便见那被分离的劫雷化为两道,一道击在远处的地面,而另一道则直接击在了他的身上。生生受了这劫雷的一击,整个人不由得蹬蹬蹬的连退三步,随后他更是借助这后退之势将空中的那手一甩,竟是将之前所接下的劫雷给甩了出去,竟是不敢将劫雷引入体内。 这两道劫雷的威力并不强,若一道道来别说是分离,便是将这劫雷完全吸收也不是什么问题,但两道同来则又完全不同。凭水映寒现在的状态硬要吸收这两道劫雷完全不是什么难事,但他宁愿将这劫雷甩掉也不想再将劫雷引入体内炼化吸收。 经过这第二道的劫雷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这第一道劫雷只有一道,而且威力也只有第一波劫雷的威力,而第二道不但变成了第二波的劫雷,而且更是两道劫雷同时降临,只怕第三道劫雷会是第三波的劫雷并且三道劫雷同时降临。所以若吸收了这两道劫雷,只怕还没等自己炼化完那三道劫雷就降临了。 第九波完成与之前八波不同,冷雪与白虎又完全没有任何提示,现在单就前面二道劫雷就让他完全居于被动了,更别说后面还有七道在等着他,这叫他如何应付。 一时间,水映寒竟是没有主意。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悟得窍门巧渡之 但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给他思考,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三道劫雷分别从三个云眼中射出,又是直取他而来。 就在三道劫雷落到半空时,突然两道寒芒从地面射出,击向两道劫道,而另一道劫雷则毫无阻挡的击向水映寒。 看来他是想凭借破天指来为自己制造时间差,从而将这三道劫雷分而化之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也算是不错了,但接下这三道劫雷后他那握剑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身子也轻微的起了痉挛。每道的劫雷威力都不甚强悍,但三道劫雷同下所得到的结果却完全不同,所要承受的威力也完全不同,只这么三道劫雷给水映寒的感受则是比接下第五第六波的所有劫雷还要难受。 好歹在前面八波劫雷里每一道劫雷中都多少还有时间用来缓冲,但这三道劫雷同下的情况却完全没有了那缓冲时间,也就是说要破这劫雷便要一口气破去三道。 刚才那两道破天指中加入了多少仙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为了使这破天指挡住劫雷的时间延长他更是在其中加入了些许仙元力。但他知道若再不想出个法子来,那么自己就真只有兵解重修一途可走了。 “一定有办法的,若单就第一次的四九天劫就这么厉害那哪来的那么多渡过两次三次的渡劫者,而且刚开始时白虎说这天劫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处,我肯定是有些规则没有掌握,到底遗漏了什么,可恶。”水映寒并不笨,由冷雪与白虎所说的话可以知道渡第一次四九天劫并不难,不然这修真界哪来那么多渡过天劫的人。难道是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掌握方法?遗漏了什么? “不对,之前我所用的这方法也是经冷雪与白虎大加赞赏的,而且前面八波劫雷都轻松渡过了。”水映寒刚想到各种的猜想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但同时也想不到自己哪里出错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难道那方法只适用于前面的八波劫雷?”由于这灵光一闪,动作缓了下来顿时被两道劫雷给劈中,胸中一口闷血再也压制不住吐了出来。还好这一次只是四道劫雷,若不然可不止吐一口血那么简单。 拭了拭嘴边的血,趁第五道的五道劫雷还没降临这段时间抬头望向上空那不断翻滚旋转的漏斗型云眼。“若是将这些云眼分开当是像极了九天御雷术,而且以威力来论单道劫雷的威力与九天御雷术相差不少,但数道劫雷同降却完全不同了。数道劫雷同时发难,换做是谁都受不了这劫雷的威力,而且越到后面威力越大。” “我那方法是将劫雷分而引之,然后化之,不过只是适用于前面八波的劫雷,而现在这第九波的劫雷不正正与我的方法相反吗?前面八波将其分离然后再引入体内炼化吸收,而现在这劫雷不用自己来分离,在降落之时劫云就已经分离好了,只不过是将所分离的数量与威力增大了而已。”想到这里水映寒再次停住了。虽然这与自己的方法一样,但偏偏这劫雷的威力大得出奇,硬接只有死路一条,但除了硬接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呢? 天上的劫云依旧在各司其职的转动翻滚,直似要将劫云通通翻上几遍才罢休。原本只一个漏斗型云眼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而现在这劫云里更是出现九个云眼之多,当真见所未见。 “九天御雷术同样是以雷为攻击手段,而且论起威力当比这劫雷还要强上几分,但与这第九波的劫雷一比却是弱了不知几倍了。九天御雷术所形成的云眼只有一个,所以攻击也就只局限于这一个云眼而已,若再多出几个云眼,那岂不是与这第九波劫雷一样强悍?”想到这里,水映寒无不兴奋。 当今妖物魔道横行,实力之强大,数量之众多都使得正道这一方忙得焦头烂耳,而且若论起单打独斗的话,若功法并非克致魔道的那十有九八便是输的一方。但论起功法,自己九玄门的九天御雷术却是这天下妖物魔道的一切克星,不论你是两者修为相差甚多还是修为在伯仲之间,只要九天御雷术施展出来即便是想逃也逃不掉。 “九天御雷术所唤来的是至刚至阳的九天神雷,自然是天下一切魔物的克星,若能增多几个云眼那天下还有哪个魔物敢硬接。”说到这里灵光再现,脸上尽是狂喜。“没错,便是至刚至阳,九天御雷术太强就是因为这至刚至阳,而只有一个云眼也因这至刚至阳。” 突然,水映寒仰天大笑,指着天上的那九道云眼,猖狂的说道:“来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这劫雷的厉害吧。”他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感受这劫雷的厉害了。 水潋魄见自己弟弟状若癫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现在正是到了紧要关头,寒弟你可千万要顶住啊,不然之前的努力可都白费了。若真渡不过去,大不了到时我出手便是了,即便被寒弟怪罪也非要插上一手才行。”水潋魄心里已是暗暗定下了决心。他却是没有注意到白虎虎嘴那一丝满意的微笑。 劫雷似也听到了水映寒的猖狂言语,第五次五道劫雷同时降落,如泼出之水直取地面的水映寒。 “来得好,等的便是你。”说完第一次离开了地面,往空中的劫雷冲去。三道白芒闪出,以直冲牛斗之势击中了三道各自相临的劫雷,竟是将这三道劫雷硬生生的阻停在了半空之中。而水映寒本人则冲向另外两道劫雷。冷雪已不知何时被他收入了体内,难不成这次他不用冷雪来分离劫雷? 轰隆隆!! 两道劫雷重重的劈在他双手之上,而且由于这劫雷降落之势甚大,竟是将他硬生生的劈落回地面。转眼间,那两道数米粗的劫雷尽数没于他的双手之内。不过这一次的劫雷显然还没完,那被阻在半空的劫雷抵消完破天指的能量之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水映寒劈下。然而他却又是再次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他没有飞起,而三道破天指变成了一道。 又是一道劫雷被阻停在半空,而两道劫雷再次不分先后的同时击中他的双手。两道劫雷竟是再次的没于他体内,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道了。只有一道劫雷又如何能奈何了他,却又是将给他引入体内。 这一连串的变故不可谓不快,简直就是快到水潋魄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这弟弟居然只这么一会就将这五道劫雷完全引入体内,而更为重要的是竟能承受这五道劫雷的威力。 自接完这五道劫雷之后先是他那接收劫雷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紧接着这颤抖就传到了双脚,随后颤抖就传遍了全身,整个人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噗! 一声轻细但却又传入众人心中的声响响起,水映寒整个身体掀起了一阵血雾!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这血雾里面。 “寒弟!”水潋魄惊呼一声,便欲往水映寒那急去,看到这情况他要出手了。但身子还没前冲,便给一巨尾缠住了,任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白虎,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放开我,不然我可不客气了。”眼见第六道劫雷就要降落了,若以寒弟现在这样的状况如何能承受得了,而偏偏自己现在又被这白虎给抓住了脱身不得,不由得恶言相向。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弟弟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以身肉来引劫雷入体。开始前几道不是好好的吗?即便是困难了点,但比起这冒险的法子来已经不知好了多少倍了,若真接不下来不是还是自己在吗,为何非要用自己的性命来做尝试。 “你小子紧张什么,现在好戏才正式开始呢?放心吧,你这个弟弟他命硬得很,不会就这么容易挂了的。在这天劫降临之前吾不是说过吗,那小子要渡过这天劫容易得很,但之前他之所以渡得如此艰辛那是因为他还没有掌握这渡劫的窍门,现在他都已经开窍了,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不成?若还是不成那死了便死了。”看着血雾缠绕的水映寒,白虎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心,反到是比之前更加的赞许了。 “可是既然掌握了窍门为何现在还接得如此惨烈?现在才第五道啊,后面可是还是四道呢,凭寒弟他现在的身体条件如何能再承受?不行,你还是快放开我,我要去助他。”即便是白虎说得再好听水潋魄依旧不是很放心,还是没有消去那要助弟弟的想法。 “小子,你现在要做的便是站在这里看着你这弟弟是如何渡过这天劫的,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了,你就好好的在这里看着他的成长吧,以后的路只有本人走出来的才是自己的未来。天劫比你那所谓的封神确实危险百倍千倍,但所得到的好处却也比封神要强得多。还有就是,你这弟弟他很强的!” “确实,白虎他说得没错,只怕这是最后一次见弟弟渡劫了,而且以后的路要自己走出来的才最具有意义,是我将弟弟管得太多了,太不放心他了。”白虎一言说中了他的心事,自此之后再也一方不发,只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弟弟渡劫的风采,将他永久记在心中!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成功渡过天劫难 此时,整个天劫便只剩下了惟一一样色彩,那便是闪亮的银白之色。 整片巨大的劫云劫雷沸腾不已,将这混浊的劫云映得一片银白。而那九个漏斗型云眼里此时更是布满劫雷,银白之色充斥满整个云眼。 第九波的第九道劫雷终于来临了!只要渡过这最后一道劫雷,那么这第一次的天劫便算是过了。 正如白虎所说的,在第五道劫雷的时候水映寒终于悟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缺失。 一直以来,水映寒总是认为这劫雷或是那凡雷都是至刚至强之物,乃天地一切魔物克星,但哪里知道慢慢体会这劫雷之后竟是发现这劫雷之中还有那至阴至柔之阴雷,而且经过那第九波劫雷洗礼之后那种体会更是深刻。 那九个漏斗云眼看似排列杂乱无章,但水映寒可以从那降下的劫雷中清晰的感受到完全相反的雷系元气。正如第一道的劫雷,在劫雷里有的便只有那至刚至阳,而到了第二道的两道劫雷却是不同了,那便是因为这两道劫雷中正好有一阳一阴,也正是由于这阴阳属性相反,所以即便是在降落的过程也不会纠缠在一起,可以行成独立的两道劫雷。 到了后面的三道、四道几乎如出一辙,劫雷的数量虽在不断的增加,但这其中的阴阳协调却是很好,根本就不会发生劫雷缠绕在一起的事情。 前八波用分而引之可以做到轻松从容,而这第九波看似恐怖,但若悟明了这劫雷中的道理其实比前面八波还要简单。第九波中的双道劫雷便可用那阴阳相克来化解,而至于那单数的劫雷那其实也就只剩下独自多出来的一道或阴或阳的劫雷,所以这根本便是只要接五道劫雷便行了,难怪白虎之前便说自己可以从容渡过。 便在此时,那九道劫雷瞬间将水映寒的身躯淹没在银色雷电之中。九道巨大的劫雷从九个云眼中直射而下,就如九道粗大的银色柱子一般将水映寒与这云眼连接了起来。 “万剑齐出锋芒毕,直破九幽天已殇!”数息过后,从那劫雷中传出狂傲的声音。紧接着无数道带有雷系元气的剑气直冲牛斗,天上那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劫云瞬间被这无涛剑气给绞得粉碎,再还这片区域一片清明。 巨大深坑内孤傲的站着一人,口中长啸不断,如果闷雷一般,远远的传开了。身体周围数道白雾般的仙元力不断围绕着他在旋转,经历数次反复过后便没入体内。从此这世间便少了一个大道期的高手,却多了一位遭劫期的渡劫者。 “寒弟,恭喜了。”见弟弟渡劫成功后水潋魄连忙赶了过来对他道声祝福。此时的水映寒头发散乱,满身血渍,可以说比乞丐还要不如,但偏偏是这么一副难堪的样貌却给他强烈的修为冲击与那不凡的气势。 “没想到修真者这么神奇,只渡了一次天劫但所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寒弟,如今便是连我也看不透你的修为了。”这话虽说得甚是感慨,但言语中却无法掩盖那份喜悦。 水映寒温和一笑,说道:“我也没想到进入这遭劫期渡过一次天劫之后修为居然增长了如此之多,而且可以说是量与质的变化,仙元力当真是妙用无穷。”这仙元力固然重要,但其实在这次渡劫之中对他最大的感悟便是对雷系元气的明悟。若给他足够时间,水映寒定能使九玄门的镇派之术九天御雷术的威力提高数倍不止。 “白虎前辈说得没错,这天劫看似可怕,但若领悟了其中的关键那便可以从容渡过。”现在回想起白虎之前所说的话更是大觉有理。 “哼,小子,看来你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只不过渡过一次天劫就不将后面的天劫放在眼里,到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刚刚才顺利渡过一次天劫水映寒有些得意忘形也无可厚非,而且那话也并没有说小看天劫,但白虎却完全不理会他的得意。“这只不过是第一次天劫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后面的天劫威力不但呈几何级递增,而且那些天劫又岂是修为高深就可以渡过了。” 水映寒讪讪一笑,也是觉得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听了白虎的训话到也不敢出言顶状。此时既然渡过天劫那此行到也完全结束了,二人一虎也不再言语往落霞天方向飞去。此时经水映寒在此渡劫,冰原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处处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深坑,一道道巨大裂痕无限的延伸,外人看了也道是此地经历了地壳变动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此行可以说所有的好处都被水映寒一人独占了。有白虎跟随自不用说,而且与白虎一战之后,潜力完全被激发,那暗伤也在这一场相斗中完全全愈,修为更是进入遭劫期并成功渡过第一次天劫。短短二百多年光景能达到此时修为到也算得上是千年不遇之奇材了。 自渡过天劫一个月后,水映寒不但在白虎的帮助下领域有了长足的开发,而且自身的仙元力也是异常的丰富,仙元力此时已得到了完全的巩固。这段期间,水潋魄也在白虎的指导下,对领域的领悟与运用更是增强了不少。 不过此时,落霞天里落霞天的主人却没有在这里,有的只是一人一虎。霞雪依旧不断的飘落,完全没有因为主人的离开而有所减少或是停止。落霞天的中心范围只这么一个来月又是足足向外扩大了一半不止,其扩展的速度当真是惊人。 “小子,你当真不去助你那大哥?”突然在水映寒肩上的白虎打断了他的思绪。水映寒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伸出手将飘落的霞雪接在手中,仔细观赏。久久他才说道:“前辈,这已经不是帮不帮的问题了,就正如我在渡劫时不想他人插手一样。现在既然大哥他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那我这做弟弟的也惟有支持他,这是他一直所希望实现的,我不想因为我的插入而破坏了他的决定。再说,凭大哥如今的修为,水族中人又哪里会是大哥的对手。” 虽然白虎一直都身处地窟之内,但这些年来水族所发生的事他完完本本的知道,所以也不用水映寒如何解释他便理解了水映寒的用意。“再厉害的人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即便是强悍如我,当初还不是一样被人给算计了,不然如何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这话白虎说得甚是感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憎恨、仇视、愤怒、怨毒如今便只剩下了这感慨。当然,这是他对此事的看透。 “你家的仇恨与水族可不是一两天的了,而且最近水潋魄在水族长老面前如此辱骂,你真以为水族那些小辈会没有准备?怕是他们早就在水族里布下杀阵等待你那大哥前去了。即便那小子再厉害若是中了算计也是妄然。”不知为何白虎便是要水映寒前去助水潋魄。 “怎么?前辈,难不成在以前您也受人算计?”想起在地窟时白虎见自己抛开顾虑全力反击时的震怒,而现在白虎又满是感慨,所以水映寒才会有此一问。不过他转念一想也确定了七八成,若不被他人算计凭白虎的实力又有何人是他的敌手,而现在更是只剩下元神,那么就必定是受计他人才会只有元神逃脱。 “当年之事不提也罢,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只是苦了那些小辈。”他自己心里清楚,怕是自己的落败,自己下面的那些小辈肯定逃不了。数十万的妖类性命即便隔了这数万年又岂是说不提便不提,他心里可是比任何人都要难受。谁说圣人无情无感! 此时,原本果断的水映寒有些迟疑,有些不敢开口了。嘴唇动了动,整个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白虎好半晌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前辈,我大哥他是不是……” “没错。”还没等水映寒说完白虎就将他所想问的问题的结果给说了出来。“其实,你又何必来问我呢?若你还没有进入遭劫期还没渡劫看不出来也情有可原,但现在你的修为也不算弱了,要看出来又有何难,说白了就是你自己不相信罢了。” “唉,怎就刚与大哥重逢却又要面临分离,母亲是这般,现在大哥又是这样,这天还要作弄人到什么地步。”相处两年的师尊突然离去;救出了母亲,但十数天的时间也离自己而去;而现在自己就只剩大哥这么一个亲人了,难道最后还是要离自己而去吗? 可能是感受到了水映寒的怨恨,白虎也不得不叹息一声,安慰道:“其实你又何必如此,对你大哥来说这未必就是坏事,现在可决定好没?可别连最后这个机会都放弃了,以后回想起来责怪的还不是自己。” 之前冷雪便与自己说过要自己好好珍惜这段与大哥相处的时间,当时自己还不明白他为何会说这话,而现在自己明白了,但心里却还没有拿定主意。“莫要做自己后悔的事,而且此去就算是我与大哥为父亲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点点光华闪耀,水映寒的身型已经消失于这落霞天而到了千里之外了。身为儿子,身为弟弟,自己肩上的责任都无可推卸! 章节目录 第228章 魔导身临水神城 大道期与遭劫期是一个明显的分水岭。这其中不但是仙力与仙元力本质上的区别,更为重要的是在遭劫期渡过一次天劫之后都会拥有两样让大道期高手无比羡慕的法诀。那便是:斗转星移与大挪移之术。 斗转星移,顾名思义便是运用巨大仙元力将宙元星空的天外陨石引来,改变星辰北斗运行轨迹,用以攻击敌人,威力自是奇大无比,非一般高手所能抵挡。若是大神通者更是能将自己区域的昼夜顺序颠倒过来,化昼日为夜间,化黑夜为昼日,这些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这斗转星移所消耗的仙元力实在是太过于巨大,所以即便是仙人之流也不常用。 而大挪移之术却没有并点攻击力,但用处比起斗转星移的使用更是广泛,而且所消耗的仙元力也要小得多。大挪移之术便是腾挪之术,转瞬间可无视区域的限制,缩地成寸,这也是大多渡劫者行走的法诀。 水映寒此时所用的便是这大挪移之术。数个挪移之后已是看到那水神之城了,由此可见这大挪移的速度。 时间推移回水映寒与白虎在落霞天对话之时,水神之城则远没有落霞天那里那般宁静,简直可以用翻了天来形容也不为过。 当在水神之城出现这个身影时,守卫立即便将情况通过层层上报,已是传到了长老院了。 水族有史以来修为最高,最有天赋的魔法奇才,在不久之前刚以一己之力力克水族十数名魔导师,逼得长老会的三长老与四长老落慌而逃,而这还是在他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的威压! 此时在三长老带领众人逃回水族之时便传遍了整个水族,而与此同时在水族民众的心里则多了一个人的名字:大魔导水潋魄! 可能是水族太久没有出过大魔导了,也可能是他们想看看这长年逗留在落霞天的水潋魄为何现在却出现在水神之城里,而且看他的目的地更是水神之城中心的长老会。 “没想到他就是水潋魄,居然这么年轻,实在不敢让人相信。”远远跟在水潋魄身后的一群人中一青年满是崇拜的说道。看来这人知道了水潋魄是大魔导后就将他视为偶像,现在处于这么一个年龄阶段就是最容易受强者影响。若不是水潋魄脸色不善,只怕他早就冲上去向他请教魔法方面的问题了。 此时跟在水潋魄身后的大多都是与水潋魄相同年龄的年轻一代,那青年的话自然也得到了多数人的回应。不过在人群中成熟老练的中年一代听了这话却不由得一哼,愤愤的说道:“你们这些小子懂什么,即便他再强,但已经不是水族的人了,又有什么好值得崇拜的,如此有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还不如抓紧时间修炼。”嘴上这般说着,眼睛却盯着水潋魄,生怕他听到这话会有所行动似的。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年龄相当,但魔法修为却是历届最强的人,又哪里会只是这只言片语就可以改变这些年轻人的想法。看来水族里相当尊敬长辈,若放到外面的人听了这中年人所言必定会大骂他的不是,但他们脸色也很是不悦。 不过这中年人的话却是使得一些心细之人留上了心眼,虽然他口中愤愤然的,但语气中的那一丝无奈却也很是明显,所以便有人不由得问道:“清溪大叔,您刚才所水潋魄不是水族中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以前我们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这事,而且若他不是水族之人那为何这些年来他一直留在水族,留在落霞天里。”看来对于一些事情,年轻的一代根本就不清楚,想必这也是长老会搞的鬼,想要在这一代人中将水潋魄一家给抹杀掉。 被这些年轻人一问,这叫水清溪的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一时之间又惊又怕。此时他哪里还敢再回答他们的问题,连忙说不清楚。然而他却不知他越是这样惊慌他们的心中就越是不信,更是不断的追问,看其势好似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肯罢休。 就在水清溪快到抵挡不住,就要说事情秘辛之时,在他们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大家就别难为清溪大叔了,看他的样子肯定不清楚,大叔刚才的话肯定是急情之下才胡乱编造的。” 众人沿声音之处望去,不由得又是一片惊呼。原来这说话之人便是与水潋魄称为水族两大魔法天才的水凝。众青年看到水凝当真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一天之内居然将水族两大魔法天才都看了一遍。 其实这所谓的水族两大天才也只不过是年轻一代封给水潋魄与水凝的敬称而已。对于崇尚强者的年轻一代来说,他们不但代表了水族年轻一代中的高手,而且更是他们这些人的偶像,是他们努力修炼的动力,所以如今能看到身为偶像的二人自然是激动非凡。 看到偶像的激动到是使他们将刚才的问题给忘了,全都冲水凝问好,看来水凝在年轻一代中还是有较高的声望的,而且人缘也是不错。 水凝的出现,不但没有阻止水潋魄前进的脚步,而且他更是连头都不回,依旧如常的往长老院走去。看到这情形,众人心中都有七八份相信之前所流传流言了,心里都不由得想到:“虽然水凝的魔法修为也很高,但只怕与水潋魄的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看水潋魄那狂傲的姿态,实在是太酷了,他才是水族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水凝兄弟,今天水潋魄怎就会来水神之城啊,而且看他的样子是冲长老会来的,难不成他有事要找长老商讨?长老会都已经将水族的一大片区域划分给他了,难道还不满足?若真是这样那他的胃口也太大了吧。”一与水凝较熟的青年说道。 水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大家都散了吧,我能理解大家此时的心情,现在水潋魄都已经看了,而且他是要去长老院重地,若大家还跟着他前去只怕会打扰了长老们的清修,到时若影响了长老们的修炼可就不美了。再说,万大事还有长老会在,大长老会处理的了,所以大家都散了吧。” “没错,不管多大的事长老会都会处理的,若因我们这么多人前往而打扰了长老们的清修那就不好了。”当有一人响应,那么之后必定会有许多人跟着响应。不一会,原本还浩浩荡荡的人群一会就散了,而且散去的众人更是为了怕还有他人打扰长老都自发的在最外围担起了巡逻的人员,以免还有他人打扰。 长老院大门大开,平时的守卫早已经被长老们给驱走了,整个长老院从外面看去静得可怕。此时虽然大门敞开,但从大门处往里望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事物。 “都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这些老家伙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没有半点长进,当真还以为我还是三十年前的那个水潋魄吗。”面对这一片蒙笼不清的长老院,他没有丝毫的担心,反到是心如明镜,将这其中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就当水潋魄欲要踏进长老院之时,水凝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水潋魄,难不成你真要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吗?这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何你修为增加了,但这仇恨都不能减少一分,非要弄到这等地步不可。” “你父亲此时坐着的族长位子以前可是我父亲坐的,是什么让我一家弄成现在这般模样?既然他们这些老不死这般注重权力,那我便当着水族所有人将他们的权力踏在脚下,将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也让他们尝尝这个中滋味。至于我这仇恨用不着你来多管,我这身修为便是为了今日才会存在的。”水潋魄终是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与你弟弟水映寒真是一点也不像,他的温文儒雅在你身上不但找不到半点,而且性格上也是太过张狂,除了相似的样貌我还真是不敢相信你们两人会是兄弟。”看着脸色依旧正常的水潋魄,他继续说道:“不知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没?如今正道衰弱,魔道猖獗,你不但不为正道做一番事业,而且更是来长老会这里耍威力,再说若真得罪了整个水族,你以为水映寒的九玄门会好过吗。” 水潋魄手一抬,隔空抽了水凝一巴掌,将其抽得摔出数米之远,当真是一点脸面也没有给这位最年轻的魔导师:“你这算是威胁我吗?正道也好,魔道也罢,即便是这个世界沦为魔道魔掌那又与我何干。再说,你别将水族抬得太高了,身为族长之子的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现在水族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就是想凭此时水族的实力来威胁我弟弟吗,笑话。” 水凝站起来,拭了拭嘴角上的血渍,随后手上蓝光闪现,却是为自己治疗起来了。虽说他被水潋魄这般打了一下,但他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反到是显得很平静。“这便是你的世界观,人生观吗?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了。”说完便不再理会水潋魄,自己一人当先走入长老院,留下水潋魄一人在门口。 他已经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了。“即便是大魔导,也没有独自一人对抗整个种族的能力!”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破得黄沙舞灯华 见着水凝的身躯慢慢消失于那水雾之中,水潋魄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这不是他突然顿悟自己做错了,也不是水凝的话影响到他,而且对于大魔导本身的尊严。 即便是多了一个人,那又如何,对于张狂的自己,他还没有怕过谁,便是再多来点人他也不会太过在乎。便让他们来得更猛烈些吧,看看你们这些长老所谓的尊严、权力是为何物,又用什么来维护。 当下不再多想,踏步迈入水雾迷离的长老院。 当水潋魄踏入长老院里,眼中景色突然一变。漫漫黄沙,无边无际,远处更是堆着无数沙丘,被暴烈热风吹得缓缓向前移动。在这黄沙之中还零星的生长着巨大仙人掌,而最为冲击水潋魄视觉的便是在他脚下竟有一只黑色蝎子缓缓爬行,他更是能清晰的听到蝎子爬行中与沙粒产生的沙沙细响。 脚下的沙丘软软的,只是这么站了一会,就已经被烈风吹得不断移动的黄沙给淹没了脚腕。而沙漠中最为独特的热气此时从沙丘中直涌而上,使人异常难受。暴风扑面而来便如同将身体表面的水份都被带走了一般,只这么一会儿整个人就觉得口干舌燥。整个沙漠的情景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真实。 抬头望了望头顶上的太阳,只觉一阵的头晕眼花,整个人更是热得难受。虽说这情景甚是真实,但凭水潋魄的魔法修为却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情景只不过是他人的领域弄出来的幻像而已,漫说在长老院里不可能存在沙漠这等地势,便是整个水族领域里也不会出现沙漠。 “你们这些老不死竟然做出这种事?这便是水族的长老会,便是水族之中受人爱戴尊敬的长老吗?”将整个情景看了一遍后水潋魄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老不死为了对付自己都已经将水族族规置于何地了,怎么就做出了这等事。 然而,在这沙漠幻境里又会有谁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有的只是那狂啸风声,及那细沙缓缓滚动的沙沙之声。 无人的回应,沙漠领域的出现,这些都让水潋魄怒火中烧,渐渐变成不耐烦起来。就在此时,身后狂风夹着热浪直扑他而来,还未及体便可感受到那令人难受的阵阵热气。“有人偷袭!”水潋魄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念头,而此时哪里还有时间容他看是谁偷袭他。 右手向后一转,整个人来了个大转身,随后就急速往后退去。突然,水潋魄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在这沙漠领域里,不但环境变成了沙漠地势,便是在此地的元素也是火元素居多,这领域居然可以将水系元素给隔离开来。以往只要自己一挥手便能形成的巨大冰盾此时却是薄得可怜,一层薄薄的冰盾又如何能挡得下对方准备充分的偷袭。 那偷袭者面对突然出现的冰盾竟是没有半点停顿犹豫,手中火红大刀便将冰盾绞得一点不剩,直取水潋魄。还好水潋魄在唤出冰盾的同时还急速向后退去,若不然那火红大刀必定刺穿他的后心,当场重伤于他。 此时,终于让水潋魄看清楚了那偷袭之人,不过这人他却不认识。这偷袭之人满身肌肉如虬,虎背熊腰,一头火红长发由于高速移动而在脑后拉得老长,一张国字脸上尽现成熟威严,整个人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武士,而他也正是一名武士。 在速度方面,魔法师本就不如武士,更何况水潋魄又急忙应付偷袭所以后退的速度也并不是很快。眼见火红大刀就要及体,水潋魄如何肯答应,大喝一声:“竖子敢尔,便尽会使些偷袭的手段。”大袖便在此时向火红大刀卷去,瞬间便将大刀给卷了个正着。 他刚想将那大刀甩开,却闻对面之人哈哈大笑:“要与我比力量吗?当真是不自量力。”握刀手腕只随意一绞,水潋魄的整个大袖便化为片片破布。随后迎接而来的便是狂烈如风的攻击,攻得水潋魄只能左闪右避,只一会原好的衣服便多出了数道口子。 其实最让水潋魄觉得难受的并不是这沙漠的领域,也不是那如狂风乱舞般的攻击,而是那大汉手中的火红大刀。每挥出一刀,给他的感觉便似身临火山,面对岩浆般的炽热。每一刀都好似要将周围的空气燃烧殆尽一样,让人更是倍加难受。 半个时辰的相斗,使得身为魔法师的水潋魄气喘如牛,形象甚是狼狈。左手一道大大的伤口深可见骨,伤口边沿焦黑一片,直似被火烧烤过一样,鲜血狂涌而出,片刻便染红了下面的一片沙地。水潋魄紧紧的盯着前面不远处的红发大汉,半个时辰的相斗此时之所以得以停息,便是这左手上的伤口换来的结果。 红发大汉一甩大刀,尽是将刀上鲜血甩掉,看着水潋魄的眼神尽是不屑:“所谓的大魔导便只有这么点能耐吗?大魔导也不过如此。” “你是,火族的人?”虽说他在这一问题上还存有疑惑,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的肯定了。干燥火热的沙漠领域,火红的头发,这些都无不表明眼前这人就是火族之人。 “算你有些见识,你大爷我便是火族的人,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水族的长老院里?没错,就是水族所谓的长老请大爷我来的,只不过是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些老不死居然最应付不了,居然还好意思自称为长老,水族的实力是越来越不行了。”没想到这红发大汉居然比水潋魄还要来得狂傲,而更为重要的是他脸皮够厚。 水潋魄没有理会他那狂妄的姿态,待体力恢复些许后自言自语般说道:“这便是火族的火神吗,当真是一把好刀,可惜却给一个废物用了,平白的糟蹋了这把好刀。”也难怪水潋魄会如此嘲笑于他,现在身处这水元素极少的沙漠领域对于他来说许多魔法招式即便施展了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威力,而且这红发大汉更是以偷袭手段出现的,水潋魄被逼成现在这样到也说得过去,但这大汉却甚是不要脸,竟是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原本大魔导便如果煮烂的鸭子嘴巴到是挺硬的嘛,不过我到要看看你还能支持得了多久,看我怎么将你的另一只手也给废了。”依照火族火爆的脾气来看,这红发大汉当真是将火族的这一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只一句话就将他的怒火给挑了起来。 “然而,你还有机会出手吗?”见红发大汉又要攻上前近身肉搏,水潋魄不由得问了一句。 轰!轰!! 无连无际的沙漠突然连撼了两下,险些将大汉给栽了个跟头。就在他还不知发生何事时,沙丘不断的跳动着,好似在欢快一样,将松散的细沙给激得数丈之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火舞黄沙领域内居然还可以动用大招?绝不可能,在火舞黄沙的领域内绝对没有人能再动用其他元素,即便他是大魔导也一样。”大汉不断的躲避那激起的细沙,但这细沙何其之多,又哪里能全部避开。只觉被细沙击中的身体如被千万根针刺中一样,虽然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却也痛得他冷汗连连难以忍受。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的沙粒此时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即使是真正的沙漠,在地底深处也会有水份的存在,更何况这个只不过是沙漠的领域。”短短的一句话就将这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若沙漠地底还有水份的话,那我就将这水份焚个干净,看你还如何猖狂。”说完这话,对于那攻来的细沙却是不再躲避,那把火红大刀随之变得通红赤炼,似要融化似的,整个地方随着那大刀的变化温度竟不断的上升。那原本就要及体的细沙纷纷化为更小的灰尘,而更为恐怖的是有些聚集在一起的沙块竟整块给融化了。 “火神焚尽世间物。”身随刀走,无数直攻而来的细沙没有近得了他一丈之内。“此时我到要看看你除了这些细沙之外还有什么凭仗,竟敢如此小看我火族,我必让你血溅五步,身首异处。”此时的红发大汉就如火神降世一般,整个人热气沸腾,身上火焰滚滚,威势竟是一时无两。 但水潋魄却没有理会他的威风,双手插入滚烫的沙子里,嘴上传来阵阵吟唱。原本只是这一区域跳动的沙丘,此时变成整个无边无际的沙丘也跟着跳动起来,轰鸣之声根本就没有断绝过。“给我破!” 轰隆!! 整个少漠的黄沙尽数在水潋魄这一声大喝中飞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舞动黄沙!“啊!”一声惨叫从水潋魄的身后传了过来。沙漠领域消失了,水元素再次充沛起来了。 便在沙漠领域消失的那一瞬间,水潋魄与那红发大汉好似换了过来一样。水潋魄身上无处不是有水元素在围绕,现在的他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只有挨打的人。而红发大汉那如火神的威势顿时弱了三分,便是那赤红色的大刀也不由得暗淡了几分。 “鬼绞华灯舞!”在他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了这么一个优美的招式名。 首先是在一处地方响起了冰块碎裂声,随后越来越多的碎裂声不断的响起,最后越聚越多,好似一段交响曲似的清脆响亮,传遍整个长老院。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骄傲之人止于此 屋檐下、楼角上挂满了一盏盏晶莹剔透的冰灯,无风转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虽然好听,但这些冰灯却出现得甚是诡异,长老院里所有的人没有一个看得清楚这些冰灯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众人只感到一阵魔力的波动,随后这些冰灯就出现了。 “叔叔。”红发大汉突然传来一声悲呼,完全不顾水潋魄,整个人飞也似的往水潋魄身后冲去。“叔叔,你可别吓我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水潋魄,这肯定是你干的,我要你快点解除我叔叔的这般模样,不然我与你誓不罢休。”红发大汉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自己的热能会对自己的叔叔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现在的他也惟有恐吓水潋魄,让他识趣点。不过他好像由始至终都搞错了一件事,那便是此时水潋魄撑握着他叔叔的性命。再说,水潋魄破了他叔叔火舞狂沙领域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资本恐吓水潋魄了。 其实水潋魄不用看也知道那红发大汉的叔叔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这招鬼绞华灯舞又不是第一次施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清楚得很。“难道在你来水族的时候没有想到过现在这样的结果吗?你无权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我也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但你来这里却是来要我性命的,所以你叔叔的性命我就收下了。”手臂上的伤口因用力过度再次的暴裂开来,鲜血源源不断的从手臂上流淌而下,丝毫没有去在意红发大汉恐吓的言语。 在红发大汉不远处的地上坐倒着一人,整个人脸部表情甚是恐惧,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样,一只手更是向前伸出,好像要阻挡什么东西的靠近。不过此时的他身体表面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如水晶一般,将他整个人给封在了冰霜里面。任他怎么也想不到凭自己火元素的体质还会有被冰霜冻住的一天。而最为让人恐惧的是,那些冰霜不但凝结在他身上,在他身体一些突出的部分更是突起一条条长长冰柱,在冰柱上面则挂满了冰灯,无风自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我叔叔性命可是你那贱命可以比较的,若你再不解除这魔法,可别怪我手中的火神无情了。若我叔叔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水族所有人为我叔叔陪葬。”到现在,他依旧没有收敛下自己那猖狂的个性,竟是用水潋魄最不害怕的东西来威胁于他。 这红发大汉其实就是火族这一代的圣器使用者火融,他的父亲是火族长老会的大长老,加上他自身也算是争气,获得圣器的青睐将圣器从沉睡中唤醒,所以他这一家的权力比族长还要大上几分。而现在他口中的这个叔叔同样也是长老会的人,是长老会的五长老,这次他与自己叔叔前来水族并没有向火族长老会通报一声。 他们两叔侄的前来其实也属于偶然。只因他们在世间历练时因火融性子张狂自傲,所以很快便被水族探子得知了身份,而此时水族又刚惨败于水潋魄手中,所以水族长老会便生出一计,那便是对他们许下种种好处,让他们来对付水潋魄。毕竟凭他叔叔火系的领域加上火融的圣器火神若对上水潋魄肯定要比水族这边有效得多。 所以火融初听此事时自然是不以为然,认为凭叔侄二人的手段要拿下一个小子是手到擒来的事,便爽快的答应了,就是连火族那边也没有通报一声就前来水族这里布置。水族所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以至于他急急忙忙就跑来水族,但又哪里想得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么一个情形。 “滴答,滴答。”从手臂上流出的鲜血不一会就在他身下形成了一滩血渍,这左手算是没有用武之地了,不过魔法师所凭仗的并不是身躯的强悍,现在这左手所起到的作用也只是引起些许痛楚而已。“大刀还真是火族的圣器,难怪可以伤及我的灵魂,到是有几分能耐,不过还是刚才那句话,一把好刀用在了狗身上。” “水潋魄,别跟我在这里扯三道四的,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我叫你解除这魔法。”自傲的他容不得别人对他的无视,更容不得他人比他强。 冰灯碰撞的响声更频繁了,如有人在绞动所有的冰灯一般。突然,一声细细的破裂之声传入耳里,接着破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最后无数破裂之声都化为一声落地之音。 “水潋魄,我要杀了你。”火融目眦欲裂,整个人如同陷入了疯狂之状,神色竟是狰狞得让人可怕。“火神,给我灭了这小子。”一股微弱的火星从大刀刀身上出现,随后这火星越燃越烈,一会儿的功夫,火星化为烈焰,将整把大刀给笼罩在了烈焰之内。 而那烈焰笼罩了大刀之后却没停止,烈焰不断的往火融身上伸延而去。烈焰不断跳动,空气在这烈焰下竟也发出一声声爆烈的响声。少顷,烈焰就将火融整个人给笼罩住了,由于烈焰的关系,此时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是痛苦,是自傲,还是愤怒,有的只剩那不断跳动的火焰。 “鬼绞华灯舞自发动之后就不可能再停下来,你的要求我做不到。再说,难不成只有你们能随意取他人的性命,而自己的性命便容不得他人来取吗?世上还没有这样的道理存在,今日这个便是给你的教训,也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失去亲人朋友的那份心碎、悔恨与悲伤。”那烈焰再是如何的强大也近不得水潋魄数丈之内,他周围的地方毅然成为了一个没有并点热气的区域。 “水潋魄,杀我叔叔之仇不同戴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当下便扬起烈焰笼罩的大刀朝水潋魄斩去。顿时,整个长老院都成了烈焰的火场,整个长老院尽数被炽白色火焰给笼罩住。 轰隆隆!!长老院的楼阁再也忍受不住这高温,离火融较近的一间楼阁顷刻被火焰给包裹,没入火海之中。一时间,整座庞大的楼阁尽数毁于这烈焰之中,化为灰飞。 再是一声巨响,那数丈高的护墙也步了楼阁的后尘,一段十来丈的护墙在火融强大的攻击之下完全坍塌。“焚烧吧,将这里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在世人面前展现你那焚尽万物的强大吧。”火海之中不时传出火融那疯狂的喊声。 虽然火融的叫喊声传遍整个长老院,虽然烈焰布满长老院,但即便是火焰再如何的炽热,火光再如何的冲天,火融再如何的猖狂,终是压不下长老院里的一丝凉意,更是掩盖不了那一声看破一切的叹息。 “唉。”一声叹息传遍长老院,在焰光冲天的上空久久盘旋不散。“你已经走到极限了,现在不是你在控刀,而是刀在操纵着你,这是身为武士最为悲哀的结果。从今以后,你再也与高手两字无缘。”说完用脚以自己为中心画了一个圈,随后以左手流出的鲜血在圈里写下一段段字符,一个个字母。未几,整个圈内便写满了字符。 然而,更为神奇的是,当圈内写满字符,水潋魄输入魔力之后,圈内那鲜红的字符竟慢慢的变成淡蓝色,随后颜色更胜,由淡蓝转变为蔚蓝,经过一系列的变化之后,字符的颜色最终定格在深蓝色之上。 “这是我近期刚领悟的招式,你是第一个体会它威力的人,好好的体会吧。圈内的世界!”地上的圈好像受到这句话的召唤,竟是从地面中脱离了出来,缓缓的向上升去。每当升高一分,圈子也相应的大上一分,当整个圈升至长老院的上空时,原本只有一米大小的圈子此时则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子,其面积已是将整个长老院给笼罩了进去。 嘭!深蓝色的连框深深的刻入了长老院外围的地方,而那些字符则受到牵引似的迅速的融入圈内的区域内。 深蓝色字符刚一消失,那剧烈燃烧的火焰如遇天敌,焰火越来越小,越压越低。逾时,所有的火焰都被压得只剩丁点火星,哪里还有刚才那威猛的势头。这其中的转变当真是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如此庞大的焰火居然只这么一会就完全给压得到了熄灭的边沿。 冰天雪地,此时的长老院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冰天雪地。地面不但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而且长老院里的所有建设在这一招的施展下全都变成了冰雕之物,一座座冰雪雕刻而成的建筑。 火融面如死灰,神情暗淡,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的疯狂与威风。便是双脚也被坚冰给冻住了他也毫不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水潋魄,他不相信,也不会去相信这个年龄比自己小了足足一半的人居然可以打败火族最年轻的高手,打败火族圣器的持有者,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水潋魄走至火融跟前又是一声叹息,他知道这个人以后修为再也难有进展。往往越是骄傲越是自大的人便越是接受不了自己失败的结果,而这火融便是这么的一个人。而且他以后再也不会控制得住这把火红大刀火神,他的武士修为也是到此为止了。 “这把刀其实并不适合你。”说完便伸手欲夺过他手中的火红大刀火神。 就当手快碰到大刀时,大刀刀刃突然红光一闪,一道快若闪电的火红剑气从刀刃中射出。“蹬!蹬!蹬!”水潋魄连退三步方才稳定身型,脸色一片苍白。哇!一口鲜血再也忍受不住,吐了出来。 “小子,吾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乱碰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火红大刀显出一个模糊一身影,不过当说完这话之后那模糊身影又再度消失。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上阵不离亲兄弟 只这么一下,水潋魄的另一只手便又给废了。虽然水潋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没想到还是没有完全避开,整只右手竟是被那红光给斩了下来。虽说水潋魄的手臂已经是能量态,但那可以斩伤灵魂的力量却是让他感受到了那刺骨的疼痛。 突然,火融狂吼一声,将火红大刀火神高高举起,仰天狂吼。“水潋魄,今日杀叔之仇我火融以后必定十倍百倍还你,我到要看看以后你如何防我,我要让你生活在恐惧之中,整日提心掉胆。”火融双目尽赤,一副择人而食的样子。 赤焰再次从火融身上涌出,将身上的坚冰全都化掉,再也不说二话转身便走。对于火融的话水潋魄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先不说他的实力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便是火族举族来攻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再者就是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停留在这一界位,所以更是不怕他会来寻仇。 不过说来这个火融到也可惜了,只不过是一场比斗而已,但由于他性格的高傲自大,所以容不得自己失败,但就因为这一次的失败,使得他心性发生了巨大变化,而此时他更是为了要胜水潋魄而强行使用大刀火神,以至于反被火神控制,若不是水潋魄以强大修为压制火神,只怕火融的灵魂早被火神吞噬身体被控制了,成为名存实亡的一个傀儡了。以后他不但控制不了火神,而且修为也止步于此,再也无法进寸。 经水潋魄与火融的一战,整座长老院的建筑完全坍塌,已被移为平地了。虽然长老院毁了,但水潋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毕竟正主还没出现呢。 “看够了吧,如果看够了就出来吧。”对着一处无人的地方说道。 “呵呵,水潋魄,我们有近十年没见面了吧,没想到见你一次,你就给我足够的惊讶,短短十年间你的魔法修为居然强悍到了这等地步,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汗颜啊。”大长老领着九人缓步从那处地方走了出来。这九人自然是另外的七个长老与水息两父子。 他们可是一直都在长老院里看着刚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开始为了引诱水潋魄进入长老院不但用水凝做诱,激起他的傲气,而且他们为了防止水潋魄看出些端儿更是联手在沙漠领域外面又布了一层领域,做出原本的样子。九人领域的叠加竟是将水潋魄给瞒了过去,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怀疑,更是因此才使得水融偷袭成功。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凭火族叔侄两人的联手居然也不能打倒他,而且更是造成一死一疯的后果。不过,他还是付出了代价,他的双手已经不能再手了,火族圣器火神还是有点能耐的。 “怎么就你们这些几个老不死,我还以为迎接我的将会是水族所有魔导师呢,真是让人失望。”接着水潋魄话锋一转,厉声说道:“为了对付我居然还请来了火族的人,看来你们都将水族族规给丢得一干二净了,水族有你们这些人当真是大幸之事啊。不过可惜得很啊,你们请来的打手不但没能杀了我,反到是给我弄得一死一疯。” 除了大长老,其他九人听了水潋魄的话都不由得脸色一变,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们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火族在这件事上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实质上的利益,而且更是落得一死一疯的下场,而这死之人与疯之人的身份在火族也是举足轻重的,现在搞成这样子只怕以后火族必定来水族寻仇。而凭现在水族的实力哪里是火族的对手,他们脸色不变得难看那才是怪事呢。 “呵呵,水族之事不劳你来操心,以后之事我们这些老不死自会处理。”大长老的眼光尽是往水潋魄双手处瞧去,其意已是很明了。“反到是你,现在可还好,从被火融偷袭至现在你可是流了不少血了,若还不将血止住我可担心你会因失血过多而身亡啊。” 自水潋魄被火融偷袭伤了左手后,左手伤势不但愈合不了,而且便是那鲜血也止不住,不过只一只左手还没什么大不了,但坏就坏在刚才又被火神大刀给伤了右手,而且右手伤势更是夸张,只这么一会,所流的鲜血便比之前左手流的还要多上几倍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火神大刀居然如此厉害,伤口居然愈合不了。现在他虽然还能站着,但却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已是苍白如纸了,任谁看了都知他的状况已是糟糕至极。 不过便是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大长老还是不敢随意出手,毕竟刚才水潋魄给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谁知他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身居高位越久就越是爱惜自己的性命,这些已长期在长老会的家伙都已经成精了,他们又如何会冒进,敢冒着生命危险来出手。 水潋魄已是感到一阵晕炫,脚步有些轻浮了,但依旧在强行支撑着。他知道若自己显出弱态,那么等待自己的便只有死亡。他可不指望长老会这些老不死会放过自己。“自己还是太轻敌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也会落得现在这般的地步,真是狼狈。” “不劳大长老你操心,只不过对付你们几个老不死罢了,又何需动用双手,只要我还有一丝魔力,那便足以收拾你们。”水潋魄一脚踏到自己流在地上形成的血渍上,沉声猛喝:“万物寂灭落霞领域。”话刚一说完,长老院上空便出现一层霞云,漫天尽是缓缓飘落的霞雪,却是水族中人再熟悉不过的落霞天。 落霞天一经出现,不但是大长老,其他几位长老与水息父子俩都全神戒备,如临大敌。他们可是都清楚的知道这落霞天所飘落的霞云厉害,而且在这落霞天里,除了飘落的霞雪众人都还不是十分熟悉他到底还有什么攻击手段。 然而,这落霞领域声势是大了,但水潋魄的气势却是弱了下来,整个人晃了数晃,竟是险些站立不住。脸色越发的苍白了,整个人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般。而这刚才还极具气势的落霞天不到片刻竟是有消散的迹像。 大长老笑了,其他七位长老笑了,水息俩父子见了这般情景也笑了。领域的消散可是怎么都装扮不出来的,而且结合水潋魄现在的表现更是确定他支撑不了。 “哈哈,大魔导,好一个憋屈的大魔导,一个无人能敌但却因失血过多而身亡的大魔导,当真是千万年来惟一大魔导了。”此时的大长老是从未有过的痛快,便是以他如今的年纪也不由得放声大笑。 他们此时见水潋魄如此的状况哪里还会不知道把握机会,已经开始渐渐将水潋魄围了起来。在长老院这里现在也就只有他们十一个人,哪里还会有人看到他们十人打一人的场景,那所谓的以多打少他们才不理会,最主要的就是除掉这个水族最大的变数。“看来请火族的两人来对付水潋魄还是值得的,只要将这水潋魄除掉,到时火族的事再慢慢处理也不迟。”大长老心中暗暗想道。 虽说水潋魄现在就算是想要保持站立的姿势都十分困难,但即便是再困难,他也不会在仇人的面前摆出势弱的情况。此时见了他们的动作,哪里还不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 十人的魔力越提越高,都已经慢慢将自己的领域张开。为了夜长梦多,十人同时出手,即便是强如水潋魄,以他现在的状况也必定不会有幸存的机会。“水潋魄,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自傲了,居然敢视长老院如无物,现在我们便让你这个大魔导尝尝长老会的厉害。在水族,长老院的命令是毋庸质疑的。今日过后,这世上将再无水系大魔导水潋魄这一号人物。” “那我到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水族最高权力中心到底有什么能耐。”水潋魄身旁白芒闪现,已是多出了一个人。就在他们的领域快要将水潋魄圈进去时,水潋魄已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的领域给圈了进去。 来人白衣道袍,乌黑长发由于刚出现的原因此时还处于下降的情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说不出的飘逸。而让人奇怪的是,这白衣男子肩上还趴着一头家猫般大小的雪白小猫,不过这却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的形象。这人正是用大挪移之术从落霞天赶来的水映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认为这世上已经没有敌手了的大哥现在居然狼狈至此,而且竟是还有性命之忧。幸好自己及时赶到,若不然必当后悔终生。此时他也不管大哥会怎么说自己了,首要之事便是将他圈进自己的领域万物创生之中。要知道大哥他是完全没有治疗能力的,而且之前又流了那么多血,若再不治疗那必定会因失血过多而身亡。 “水映寒!”水息自出现后的首次开口,然而他这话说得并不流畅,显然是上次的伤还没有完全全愈。“难不成这件事你也要插手不成?要知道是水潋魄他先来水族惹事的,既然他敢这么做,那么我们也有权处置他。” “我只知道,他是我哥哥,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即便是要我向全世界的人拔刀相向,我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做,只因他是我的兄弟,我的亲人。”对于水息所说的他完全不虞理会,接着又说道:“再说,我大哥来水族的目的只怕不用我说出来了吧,我还没有忘恩负义到这等地步。”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一击制服十魔导 “你便是九玄门的当今掌教吗?修为到是不弱,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胆。”大长老仔细的看看了水映寒,心中细细的衡量了一番。凭大长老那毒辣的眼光竟然一时之间也看不透眼前这男子的真实修为,不过既然能让他都看不透,那修为到也肯定弱不到哪里去。但自己这方可是有十个魔导师在场,凭十人的魔法修为难不成还怕他这么一个人? “外界流传你出道之时曾放言说要将九玄门振兴,要让九玄门之名响彻九天,而这些年来你当也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大佛山一招制服龙门龙鼎天,九玄山脉力战青冥门副门主青厉,后来更是在风蛮山脉为正道弟子留下来自己独自一人断后,之后更是大战风族射日,这一件件的事迹都让世人知道了你水映寒的名号,九玄门之名再次刻在了世人的心中。然而今日你的好运却是走到尽头了。”大道期的修真高手又如何,面对十位魔导师这样压倒势的优势,即便他大道后期又怎样。 接着大长老又说道:“如今九玄门的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只不过现在这名声也只是你独自一人造就的,若是你死了,九玄门还有独撑门面的人物吗?我到是很想知道九玄门没了你之后还如何抵挡我水族这些老不死的进攻。”看来大长老以为自己这边是稳操胜,竟是毫无顾忌的说起话来了。 “没想到你到是将我所做的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那么你也一定知道我的为人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可是见我与人方便,便好欺负了,便可以不放在眼里了,对于敌人我是一向不会手软的。可能你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九玄门在以前没有怕过任何一方势力,更是没有怕过任何一人,如今的九玄门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却也不会怕了谁,更何况是这衰落的水族。”水映寒轻蔑的说道。 “当年没能将你杀了当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既然当年没能将你给抹杀掉,现在做到也不迟,俩兄弟死在一起到也是不错。”那最后一句衰落的水族已是激起了大长老的怒火,他容不得旁人对水族说三道四,更容不得这个自大的小子这般来说自己一手发展的水族坏话。 突然,一长老急促的说道:“大长老,不要再与他废话了,他现在是在拖延时间来给水潋魄疗伤。”原来这长老留意到了水潋魄双手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愈合,而且脸色也不像刚才那般苍白了,身体在这么一段时间内竟是恢复了许多。 对他们来说,水映寒固然厉害,但最让他们担心的还是水潋魄这个拥有大魔导实力的人。水潋魄若真下了杀机,那便不会手下留情,而水映寒虽说嘴上说得厉害,但手上却未必会真下得了杀手,毕竟他还有一个九玄门掌教的身份在。而最为重要的是,这水映寒绝对不是他们十人联手的对手,即便他是大道期的修真高手也一样。 经那长老一提醒,众人都不由得往水潋魄的双手望去。其结果还真如那长老所说的那样,水潋魄的双手不但将血给止住了,而且那巨大的伤口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若再以这种速度下去,只怕不用多久他的伤就会全好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水映寒的领域竟然有如此神奇的疗伤功效,治疗伤势居然如此之快速。 十人往前踏上一步,领域再无迟疑,全都向水映寒与水潋魄两人圈去,只要将他们二人都圈进领域,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更何况这是十个领域的叠加,其威力更大了。 然而,令他们想像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水映寒见十个领域往自己圈来他不但没有丝毫后退的迹像,反到是往前踏了一步,手中寒芒一闪,冷雪已是握在了手上,往这十人的方向击出十道剑气。“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奔雷!”十道剑气根本就无视他们的领域,直攻他们的身体。 魔法师的领域厉害之处便在于可以将对方的修为压制下来,让对方不能完全发挥自身的力量,而且在领域之内更是可以借助自己所熟悉的事物来做为进攻的手段,可以说拥有领域的魔法师并不是最强的,但若被他们给圈进了领域那就是最让人头痛的,而且这领域更是让人防不胜防,若不时刻留意根本就不知道魔法师的领域何时展开,到底在什么地方展开。 不过另一方面又表明一个不争的事实,那便是魔法师身体的孱弱性。他们根本就抵挡不住任何武士或修真者随随便便的一记斩击,在肉拼方面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悬念。 此时水映寒看中的就是他们这一特点。他们十个人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魔法师,而且都是已经踏入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对于他们来说,身体的强度根本就不高,就是他这随意的一道斩击也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了。 原本他们见了这十记剑气并不怎么放在心中,但当这剑气以快若奔雷的速度穿过他们的领域之后他们慌了,想要避开这剑气时哪里还来得及,惟有硬接下来。十人好似约好了一般,竟是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口中吐出口鲜血,而身子更是不可抑制的痉挛起来。还好水映寒没有追击,不然他们只有成为肉靶子的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领域居然防不下这普普通通的剑气?”四长老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若说这是水潋魄发出的攻击他们的领域挡不下来那还说得过去,但这剑气明明是半调子的魔导师兼修真者的水映寒发出的,以他们领域的水平没有挡不下来的可能。 其实不单四长老吃惊,就是其他的九人心中也同样吃惊。他们也是不相信自己的领域挡不下那无形的剑气,天下间竟有如此荒谬之事。 对于魔法师身躯孱弱的情况,他们自然有办法来解决,那就是用领域之力来抵消或是减轻物理上的打击。所以说,这领域不但可以用来做攻击敌手的武器,而且还可以用来抵挡来自敌手任何的物理攻击。若不是这样,随便一个武修只要将真气外放,或是用暗器来做远程攻击,那么即便是再强悍的魔法师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现在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情况却完全违背了他们之前的认识,自己的领域竟然挡不下随意的一道剑气,这还怎么打啊,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对于他们所表现的神情水映寒甚是满意,“你们真以为我这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剑气?难道亲身的体验还没有将这其中的不同体验出来吗。” “这剑气之中竟然还含有雷系元气?”对于与水映寒打过一场的水息来说,在场的人之中他是最为发言权了,而且又最是了解他的实力。不过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虽然不是修真者,但却也知道要想在发出的剑气之中附含其他力量其难道并不是技巧上的掌握那么简单,而是境界上的区别。 经过被水映寒这么一电,他总算想起了他出场时所用到的法诀了。“你出现时所用的法诀是……是大挪移之术?”随后又加了一句:“上个月引发天劫的渡劫者就是你?你已经渡劫成功了?” 三个问题水息每问出一个心里便心惊一分,等到三个问题全都出问之后其实不用水映寒回答他也知道必定是这样了,不然在短短的一段时期内他的修为没有可能可以达到现在这个高度。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精心策划的计划现在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原本以为水潋魄因失血过多而有除去他的机会,但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居然跑出个水映寒来。不过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只一段时间没见而已,他就从大道期踏入了遭劫期,更是成功的渡过了天劫,以渡劫者的身份出现。这一切都让他们心如死灰,事情的发展根本就没有按他们所想的方向发展。 即便是稳重沉着的大长老此时面色也是难看至极。他知道自己的这次失败意味地到底是什么,更知道失败后水族的命运会是如何,但难道此时还有转机吗?对于防不了剑气的魔法师来说再打下去只不过是死路一条。 防不下水映寒的剑气令他们心如死灰,而此时当他们看到那人伤势全愈时心真的死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剑气不但用领域防不下来,而且治疗伤势还如此之快,难不成他的领域是治疗系领域?”此时的水映寒在他们心中已是变成了大大的疑团,一个怎么也看不透的人。 自从得知自身领域防不下水映寒的剑气之后他们心神就已乱了,而这其中的一些细节却是要细心之中才能发现,很可惜,他们这十人之中却是没有一人能发现这其中的关键。 领域的牵引力因拥有者掌控而可大可小,他们这些魔导师高阶对这一方面自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程度。而领域对于水映寒所发出的阻挡确实也起到了作用,但他们的注意力实在是太集中在他们两兄弟的身上了。 他们不知道,在水映寒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他们的身后布下了至阴至柔的雷系元气,所以等到水映寒所发出的剑气里含有至刚至阳的阳雷时,虽然剑气被他们的领域给阻挡了,但那剑气中的阳雷可是实实在在的在阴雷的吸引下依旧击中了他们。 而这一雷系元气的运用便是水映寒在渡过第一次天劫后所悟出来的,也正是凭着这阴阳劫雷的性质才成功的渡过了天劫。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兄弟二人正父名 一只手臂搭上了水映寒的肩头,随后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寒弟,谢谢你。”这句话中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但这其中所包含的感情却是让水映寒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大哥,你没事了吧,若身体还不舒服的话就在我的领域里多待一会。”见大哥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他心里也是很高兴,不过虽然比之前较为好了,但却还是不太放心他就这么快就出来。自从自己吸收了白虎渡给自己的水行混元气并且得到白虎对自己的指点后,他现在对于领域的开发与控制跟以前相比简直就是相差太多了,此时自己这万物创生领域的功效虽然还没有正式得到白虎的满意,但从大哥此时的脸色就可以知道是如何的厉害了。在源源不断的生之气息滋润下,即便是大哥他失血多过所造成的虚弱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过来,从这点就可见这领域现在的厉害之处。 “大哥,以后这谢谢二字可不要再对我说了,对于兄弟来说,没什么谢与不谢的,一切都是身为弟弟我应该做的,而且大哥你来这里也是为了替父亲平冤,做为儿子的我又怎么能不来呢?风头可不能全给大哥你一人全占了。”对于水映寒来说,自己能帮到大哥就已经是比什么都重要了,他要让大哥知道,现在的自己已不再是一个要大哥保护的弟弟了,以前的那个大道期的弟弟已经不在了,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自己并能够为大哥提供帮助。 “好,这才是我的好弟弟,才是父亲的好儿子,今日就让我们俩兄弟来为父亲平反这多年的冤情,让我们身为儿子的替父身出一口恶气。”水潋魄这话响彻天际,整个水族的所有民众都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早在之前长老院传来冲天焰光之时水族民众就已经被惊动了,不过在他们心中长老院的长老们是无敌的存在,任何敢于挑战长老院尊严的人都会受到无情的打击,即便是以强悍攻击著称的火族也不例外,所以在他们看来,冲天的焰光也只不过是气势强大而已,根本对长老院的长老们构成不了威胁。更何况这里可是水族的领地。 后来的焰光被寒气压制得一点不剩更是证实了他们所想是正确的,他们兴奋了,激动了,无数的民众都走到大街上欢呼,因为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没有让他们失望。而且长老院好一阵的没有动静更是让他们猜想局势完全在长老们的控制当中,心中对长老们的崇拜此时已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此时这一声豪言的出现却是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想像的空间。这声音他们完全没有听过,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呆立原地,竟是静静的等待下面的话语,想要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不过随后他们的疑惑却是更大了,因为另一个陌生的声音随着之前的声音出现,回荡在水族的上空。“没错,父亲当年这么做是为了水族,但此时的水族却完全不值得父亲这么做。近七十年了,父亲为水族背负了七十年的骂名也足够了。”这言语中的激动充份的体现出这声音主人此时的心情。 水映寒这话一出,一些年纪较大的水族民众在心里已是猜到了几分,只是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凭他们俩兄弟竟然可以压制长老会的八位长老?长老院此时在他们心中动摇了。而至于一些较为年轻的人则是完全不明白这两个声音所说的到底是何事,依旧茫然的看着天空,又或是去问一些较为年长的人,但他们哪里会说出来。毕竟长老会的威严积得太久了! 渐渐的,得不到答案的青年用实际行动来查探这一结果,他们慢慢的往长老院靠拢,想要看看在长老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长老们与族长居然可以任由这二人毫无顾忌的在大声说话。 便在水族民众迈开脚步奔向长老院的时候,天空两道激昂兴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今日以后,水族耻辱柱上将再无水无痕这个名字,而水族长老院自今日之后也将不复存在!” 这句话在水族民众中产生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效果。年纪稍长之人的表情完全是惊骇、激动、欢悦等一众狂喜的神情,此时的他们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当着众人的脸面已是泪流满面,激动之情再无掩饰。 在他们的心中,那个名字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耻辱柱上,因为只有英雄这一词才配得起那个名字,那人永远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在他的带领下,水族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让人敬畏、羡慕,水族在他的带领下达到了顶峰,成为了实力的代言词,即便是修界大派也不敢来招惹的强大种族。 而他们那时正是处于为梦想奋斗的青年时期,在他们的心里,那个时代是一个专门为自己打造的时代,是追求梦想的最佳时代,是燃烧激情的时代。但是,长老会却只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将他们心中的英雄给处决了,而最让他们痛心的是,长老会居然还将他的名字刻上了耻辱柱,用尽一切方法将心目中的英雄狠狠的羞辱。 然而长老院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便他们心有不满又能怎样呢?没想到这一忍就忍了将近七十年的光景。而在这七十年期间,长老院更是从年轻一代抓起,竟是想将水族有史以来对水族做出最大贡献的英雄用这种羞辱的方式传授给下一代。 “长老院倒了,今日过后水族将再也不会出现长老院这么一个机构,而最为重要的是自己心中的英雄将得以平反!”这一声音在中年阶层的人群心中无声的呐喊。 而在年轻一代中则完全的是另一种表情,这其中有惊骇、愤怒、愤慨等,充分展现了年轻人那热血的心。在年轻一代中,从小长老院便是英雄的集中地,便是自己日后奋斗的目标,努力的方向。然而现在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只这么随便一句就将自己努力的方向给抹杀掉了,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给否定了,这完全就是颠覆了他们一直以来所努力的方向。 否定长老院的存在还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还有一个便是自小在他们心中的族中罪人在这两人的口中就成了英雄?青年人都不由得在心里问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平时所知道所了解的事情全都在这一天之内完全给颠覆了。 “别开玩笑了,居然将遗失族中圣器的罪人说成是英雄?开玩笑也要有个谱吧,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以为自己是神吗?你说是就是啊。”突然,年轻一代的青年都扯着嗓子在大喊着,完全不承认这两人所说的事情。 “就是,水族的事又岂是你们这些外来者所议论的,居然还狂言说要废除长老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这种事我们绝对不会同意。”发生了这么大件的事,水族的民众早已被惊动了,而且激动的年轻一代口中不断骂着难听的话与自己认为最为恶毒的话语。 与年轻一代相比,虽然中年阶层的人也显得很是激动,但他们却没有开口,并没有参与到年轻一代的漫骂当中。不过,他们两种人表现虽然不同,但所前往的方向却是一致的,那就是水族的长老院。 对于处于激动期的人们来说,他们的效率是可怕的,原本就相隔一段不远距离的民众,不一会就在长老院聚集了起来。众多的民众已经将最中心的十二人给团团围住了。而之前让人难受刺耳的漫骂竟是渐渐小了下来,最后便连那骂声也彻底的消失。因为这些激动愤怒的年轻一代终于看清了那所谓的陌生人到底是谁了。 水系惟一大魔导师水潋魄! 片刻的寂静,下一刻换来的则是更为吵闹的声音。“是水潋魄,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他会说出刚才那番话?长老院怎么变成一片废墟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个个的疑问不断的从年轻一代口中说出,不过所有的问题却是没有得到任何解答。中心的十二个人依旧一动不动,紧紧的盯着对方。 年轻一代自然认得水潋魄,毕竟对于这位大魔导师他们才刚不久见过面,即便再健忘的人也不可能会将他忘记,忘记他那如深渊般的魔法精灵。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水潋魄确实来长老院是有事要做,但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竟是将长老院毁坏得如此彻底,而且口说居然还说要将族中的罪人变成族中英雄,这所发生的一切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也不会去打破自己的认知来接受。 而还有一人是令他们疑惑的,那就是在水潋魄身旁有着与水潋魄相同样貌的年轻男子。儒雅的衣着,俊佚的外貌,飘逸的黑发,这一切无不展现出这男子的儒雅斯文,但偏偏在他手中却握着一把血红的利剑,剑锋直指对面的长老们。他的神色可以清楚的告诉他们,他可不是闹着玩的,若对面的长老敢动上分毫,手上的血红利锋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斩下去。 虽然这男子手上的利锋给于他们相当大的震慑作用,但到底还是一直以来心中的那份认知占了上风,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都认为族中的长老是无敌的,没有人是长老院的敌手。更何况此时不但八位长老齐集,还有族长与族中被称为魔法天才的水凝存在。难不成这等实力还会怕了他们二人? “长老,族长,给点厉害他们瞧瞧,让他们见识一下您的厉害,告诉他即使是大魔导也不是你们的对手。长老会不是他们可以轻辱的。”然而,回答他们的却是一片寂静与长老们脸上的那片死灰之色。 他们震惊了,质疑了,在他们的眼中所能看到的则是不敢置信。怎么也不会相信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院与族长今日居然被两个年轻小子给压制得不敢开口。这不但是对长老院极大的耻辱,而且更是对他们这些一直将长老院视为奋斗目标的人极大的耻辱,便如狠狠的在在他们脸上打了一巴掌。 然而,事以至此还是有人不甘心看着事情变成这样的结果。“水潋魄,别以为你是大魔导就可以随便决定水族的命运,决定长老院的命运,在你还没有成神之前你还是水族的人,还是要听水族族长与长老会的命令,更别说是决定抹去耻辱柱上的罪人,决定长老院的存在于否。”很显然,这位年轻人并不了解以前的事情,不然他绝不会说出这番话来。不过从他对长老院的维护程度就可知长老院在这一方面所做的手段是如何的了得。 现在连水族血统都拿出来说了,众年轻一代都要看看水潋魄做如何回答。若依旧还坚持现在的做法,那么无疑将成为水族的叛徒;那么不想成为叛徒就只剩下惟一的办法,那就是服从长老院。他们可不认为凭他现在的年纪可以成神,即便他是大魔导师也不例外。 不过往往结果就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一方。 “天下惟一大魔导,万年成神第一人。”话中的自信与强大溢于言表。“今日我便以神人的身份来做出这一决定。”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万年成神第一人 所有人包括长老院的八位长老、水族族长、水族魔法天才水凝自听到这话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水潋魄,看着这个既狂傲又强悍的年轻男子。他现在的年纪可是还不到七十岁的啊,水族中人的七十也只不过相当与凡人的三十来岁,如此年纪竟敢说成神?是不是由于处于大魔导师级别太久而自大自满想到要成神了? 八位长老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如此年轻的男子会走到成神这一步,那可是自己终其一生也都没有达到的目标,而他今日居然如此简单的就说了出来? 相对于长老们的沉默不语不相信相比,年轻一代的反映却是要来得剧烈多了。一个个交头接耳交流自己的意见,判断这件事的真实性有多大,整个长老院从极静转瞬间又变成了闹市般的吵闹。 而中年一代则要含蓄多了,不过他们同样也是激动异常。对于水潋魄所说的成神他们没有抱任何怀疑,他们全部人都坚信他说的话是真是,他有这个实力,因为他是他们心中英雄的儿子。他们没有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亲眼看到水族有人达到成神这一步,而且还可以亲身感受一下神人的伟大。 现场成千上万人之中,惟一没有任何变化的便是在水潋魄身旁的水映寒与他肩上的那只雪白小猫。肩上小猫静静的趴在他的肩上,一动也不动,却是睡着了。而水映寒则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个大哥,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今天还是发生了。 他很想跟大哥说让他在这一界位停留的时间长一点,但在心中想过千百次的话语此时却是迟迟说不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大哥能走到这一步自己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即便心中的不舍之情浓郁得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心里还是由衷的为大哥高兴。 不和谐的声音在什么地方都会有,更何况是在现场还存在不少年少的青年。世上真的有这么一种人,自以为世间万物都要围着自己转,一切好的事物都要自己拥有,这才不会感到不适,感到嫉妒。这种人容不得别人的实力比自己强,更容不得自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一但出现这种情况,那这种人便会恶言相对,用最为恶毒的言语来贬低对方。更有甚者甚至会动用到武力这一途径,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并没有这个实力罢了。 而这种人此时出现在了现场。“水潋魄,没想到成为大魔导师后口气也变大了,成神?凭你这半调子的大魔导也配说成神这个词?当真是尽了我们水系法师的脸,若你还有自知知明的话那就快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孤独终老,别老出来丢人现脸,胡乱吹捧自己有多厉害多威风。”这言语中尽是挖苦与嘲笑,竟是将水潋魄踩得一文不值。 “我们水族又何时曾经缺少过魔法奇才,但数万年来这些魔法奇才最为厉害的也只不过是达到了魔导师高阶的顶峰,而且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修炼数百年的人物。然而,你看看你自己,即便打娘胎就开始修炼也就最多让你修炼到大魔导师境界,但没想到你却这么没有自知知明,竟敢说成神?难不成你自认为自己比我族那些魔法奇才的前辈还更厉害?别做梦了。” “无数年来出过多少魔法奇才,他们都没有敢说成神,而你竟敢将这成神二字挂在嘴边?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也只不过是比别人要好一点而已。” “就是,我承认你魔法修为确实挺厉害的,但说谎也要有个谱吧,说出来也不怕他人笑话,当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这吹牛的境界当真是高得吓人啊,大家快看,天上有只大水牛在飞呢,估计这大水牛就是被他给吹上去的。”这人还真不忘配上夸张的动作,仰着头手指天空,当真看到了天空上飞翔的大水牛。 突然之间,整个区域寂静了,所有的吵骂声在这一刻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人全都同一时间选择了闭上嘴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长老院的上空。不知何时起,一大片霞云已停留在众人的头顶,而在这霞云之中不断的飘落着一片片雪花。 “落霞天,居然是落霞天。”之前吵得最欢的那几个人再次拉扯着嗓子在不断的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水潋魄,你还有没有高手的风范,被我们说中了所以要杀人灭口吗?居然在水神之城里动用落霞天,心虚了是吧,我们可不怕你,我们人多势重,又岂会怕了你一个人。”原本还保持沉默的一些年轻一代在看到这落霞之后也开始不安起来,纷纷集起身上魔力,他们还真怕水潋魄会突然下杀手呢,毕竟大魔导的实力不是他们这些大魔法师魔导士可以抗衡的。 与年轻一代相比,中年一代到是老成稳重多了,毕竟他们的见识还是多少有点的。他们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过落霞天的真正威力,但面对这飘落的雪花他们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激动不已,好似看到了一生最为重要的事。 原因无它,因为他们所看到的飘雪并不是他们以前所见的那种霞雪,而是金黄色的雪花! 长老院的长老们一个个激动万份,他们的表现甚至比那些年轻一代更是剧烈,毫不顾及自身形象,整个人只会呆呆的看着天空,看着不断飘落的金黄雪花。 “封神,封神,这是封神仪式!”久久的呆立仰望最后化为这激动的一语。所有魔法师的最终目标就是这个仪式,就是这个让无数魔法师都无法达到的境界,但这个只有在梦境才会出现的境界今日却真实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神,这是多么的激动人心,多么的让人渴望。 别说的他们,哪怕是在万里以外的其他魔法师,只怕现在他们都能感受到现在这无边的魔力,这激动人心的时刻。魔法师成神,又岂只是单单一系魔法师有所感应。那如无穷无尽的魔力,那欢呼雀跃的水系精灵,这一时刻无疑是最为喜悦的,同时也是最为强大的存在。 便在此时,云层之中传来了阵阵欢悦笑声与阵阵吟唱,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响彻整个水族。 “封神仪式!”这四个字如耳边惊雷,所有人此时都惊呆了。封神,是魔法师一生的追求,也是对他们实力的肯定。然而,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听说过这四个字了。若要追溯,最近的封神仪式出现还是在大潮汐没有退却时的数万年前,而现在居然有幸亲眼见识封神仪式,而这封神的男子更是自己的族人。他们兴奋了,沸腾了。 听了这四字,即便是才刚刚经历了天劫的水映寒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也没有亲眼见过封神仪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何况此时封神的是自己大哥,所以他此时也是一脸的认真激动。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对封神仪式感兴趣,那便是水映寒肩上的白虎,只见他那紧闭的虎眼自看了天空一眼后就再次的闭上,竟是对这封神仪式一点兴趣也没有。 天空的云层中心慢慢的张开一道小口,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耀眼光线直射而下,还没有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地面上的水潋魄就被这道耀眼光线给笼罩在里面。而在那道小口旁边,两道裂痕越裂越大,最后形成一道洞口。 此时天空上的笑声更浓了,水族领域无处不在响彻着水系魔法精灵那欢悦的笑声,那悦耳的吟唱。金黄飘雪此时也变成了一朵朵娇艳欲滴的雪花,从天空云层中缓缓飘落。 然而,不管此时的雪花如何美丽炫目,众人都没有看上一眼,因为还有比雪花更为吸引众人眼球的东西存在,那便是神! 虚空虫洞中慢慢的走出了两人。两人凌空而立,竟是一男一女。男的紫衣劲装,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一脸威武之色,而在他背后则背着一把湛蓝巨剑,无数实质般的真气在他周身不断缠绕;女的则穿着一身淡蓝色魔法袍,冰肌玉骨,明眸皓齿,眉目间无不透露着温和喜悦,右手上托着一个紫檀木盒。 这便是神人么…… 两位神人眼神往地面轻轻一扫,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水潋魄身上。两人竟是都不由得惊咦了一声,显然对水潋魄的实力甚是吃惊。“这一界面数万年来没人成神,没想到今日这成神者实力到还不错,怕是已经达到了二级神人中期的实力了。”男的神人首先开口说道。其声如洪钟,每个字符都似在众人心头响起一般。“不过为何有这等实力却是今日才有所感应呢?小子到是不简单啊。” 女性神人没有开口解答男性神人的话口,不过看水潋魄的眼神却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惊诧。不过随后她却用行动来表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只玉手缓缓打开自己托着的紫檀木盒,在这一刻眼中温和更盛。 当女性神人的玉手从紫檀木盒伸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一个深黑色发光符文。“水潋魄,我手上的符文便是你的神洛,当你接受这神洛之后便将正式成为神人,成为神界的一分子,与这一界面再无关系,自然也不会再停留人间界,我们将领你前往神界。”这声音如空谷黄雀,优美悦耳。时而如耳边细语,时而如空谷清鸣,竟是说不出的舒心写意。 关键时刻终于到了,地上众人终于相信这水潋魄刚才所说的是真的了,他居然真的在今日飞往神界成为神人。听了女性神人的话,无数人在心里都不由得呐喊,叫水潋魄快点答应,快点成为神人。 但当时人却看也不看凌空站立的两位神人,反而是脸色平静的看着身旁的儒雅男子。他们抓狂了,此时的情绪比之刚才漫骂水潋魄时还要激动几分,他们气啊,气他居然没将成神一事放在心里,气他对两位神人的不屑一顾。然而,不管他们怎么个气愤,现在却是再也没有人发出丁点声音,只静静的看着水潋魄。 “寒弟,没想到我们兄弟二人才刚重逢却又要面对分开的局面,大哥苦等了你将近七十年,然而换来的只有这短短数月,母亲交给我的任何是没法完成了。”水潋魄言语中那深深的留恋是如此的明显。“大哥原本也想再留多一阵子的,但没想到白虎前辈这么厉害,经白虎前辈指点,我是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庞大的魔力。”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他还是感激的看了水映寒肩上白虎一眼。 听了水潋魄这话,水族民众终于知道这儒雅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原来是水潋魄的弟弟,难怪也如此厉害。现在可好,有他弟弟在,到是劝水潋魄快点接了那神洛,可别让两位神人等急了,不然惹怒了他们可不是件好事啊。”知道水映寒就是水潋魄弟弟后,水族民众心中无不暗暗催水映寒劝他这位无视神人的哥哥快点接了神洛。 然而,这位弟弟接下来的表现却是令他们尽感失望。没想到俩兄弟都是这样的人,今日算是见识过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相逢又是成永别 在落霞天与白虎对话之后,水映寒便已经将大哥这些年来的事情都了解得清清楚楚。回想起进入白虎地窟时冷雪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原来身边的所有人都清楚大哥的状况,只有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 大哥早在五年前就应该飞升神界成为神人了,但为了在水族等待自己,守护母亲,他硬是将自己的魔法修为给压制下来,延缓成神的时间,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啊。 “大哥,是我对不住你才对,若不是为了等我,你只怕早就飞升神界了,又何必留在这里受他人之气。”说到这里,水映寒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分离数十年的兄弟二人本应有很多话要说才对,但没想到在大哥成神之时胸中的千言万语都堵在心里,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兄弟二人旁若无人的交流,而在周围的水族民众却是急得快要发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水潋魄快要成神了,可能因为太激动所以怠慢了两位神人,但这是可以理解的,而你只不过是弟弟而已,怎么就这么不识趣,竟然也敢无视神人的存在?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是说你不想我们活了。 众人已是处于爆发边沿,但越是如此,他们就越是说不出一句话。用余光看了看凌空的两位神人,心里到是稍稍放下心来。“神人就是神人,神人的胸襟就是广大,脾气就是好。神人又岂会为了这等小事而发怒。”见两位神人神色正常如始,众人都不由得这般想到。 “大哥尽管放心好了,虽然我的实力没有大哥强悍,但凭如今的这身修为,在这一界面还没几个人能要了我这条性命。”突然,水映寒话锋一转,语气严肃的对大哥说道:“寒弟在此恭祝大哥飞升神界成为神人,在神界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好,不愧是我水潋魄的弟弟。”说完这话,他再无留恋,示意那女性神人可以开始接受神洛了。 也不知是神人本就无情无感,还是这两位神人胸襟真就如此之大,他们竟是对这俩兄弟对自己的视若无睹没有半点情绪化,非一般的冷静。而此时得到水潋魄示意接收神洛,那女性神人也不含糊,手上淡蓝色光华渐浓,慢慢将离手数寸的黑色神洛托高。 当那淡蓝色光华亮上一分,浮离玉手的黑色神洛则是暗上一分,而水潋魄额头上则渐渐出现那黑色神洛的符文。一柱香时间,女性神人手上的神洛终于完全消失,而在水潋魄额头上则多出了个神洛符文。 在融合完神洛符文之后,水潋魄终于成神了! 神洛完全融合之后,水潋魄的身子沿着那道笼罩自己的光柱不由自主的往两位神人处飞去。忽然,好似想起什么事,转头看了八位长老,语气渐变威严,已是听不出他有何情绪变化了:“刚才我说过的,水族已经不再需要长老院这个机构,长老负责教导族人指导族人修炼就好了,种族发展的方向可不是一人说了算的。你们就好好的做个教导族人的长老吧,隐居幕后才是你们存在的方式。”说完已是不理会八位长老那难看的脸色,扬手发出八道光华没入他们八人内体。 等完成这一切之后,男性神人取下背上的巨剑,往虚空一斩,一道容一人通过的虚空虫洞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也不废话,当先就往虫洞走去,接着便是水潋魄,最后进入的则是那女性神人。等他们都踏入虫洞后,那道虫洞慢慢的收缩,最后也跟着消失。 至此,这次封神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而水潋魄则成为了万年来第一位成神者! 许久,静静的长老院终于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成神不是不可成真的梦想,也不是前人留给后人的空话,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且刚才自己更是亲眼看到了整个封神仪式所有过程。 与激动的民众相比,水映寒却是显得冷静很多了,再怎么说成神的那人是自己大哥,他心里有的只是高兴。毕竟成神并不是像他这种修真者的最终目标。 而另一个显得很冷静清醒的则是水族族长水息。现在水潋魄走了,只留下水映寒一个,而更为重要的是,这水映寒手上所握的可是水族圣器,凭自己这边十位魔导师的实力要对付他一人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若能夺回族中圣器,那再大的损失也是值得的! 不过当他向四周的八位长老看去时,心里突然升起大大的不安。因为这八位长老并没有因为水潋魄的飞升神界而有所行动,而是依旧呆在原地看着自己双手发呆。水息既是不解又是不安:“长老们这是怎么了,现在可是一个夺回圣器的好机会,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若不把握现在这个机会,被他逃走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夺回了。”不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在水潋魄成神飞升时可是将八道光华打入了长老们的体内。 “大长老,您没事吧。”虽然不知道那八道光华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水潋魄刚才可是声明了要废除长老院的,他可不相信水潋魄会就这么简单放过八位长老,如此一来,那八道光华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水息清楚的看到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光泽,没有了以往的神彩。不但大长老双眼如此,其他的七位长老的眼睛也如大长老一样,根本就没有了以前那种神彩。水息越发的肯定那八道光华定有古怪,不过当时人不说即使如何猜想也猜不出到底造成了什么后果。 大长老艰难的咽了咽口沫,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信与不甘:“他,他居然将我的所有魔力给封印了。”不用问其他的七位长老水息也敢肯定他们一定如大长老这样,全部魔力被封印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水潋魄所说的废除长老院用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办法。 长老们之所以能掌握水族大事的决定权不但是凭借着长老院长久以来的威望,与他们个人的英雄事迹,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还有他们那强大的实力。这一切的权力说白了就是建立在他们的实力这个基础上的,而现在却告诉他们,自己的魔力被封印了,这叫他们如何能接受。 封印,神人所施展的封印即便是以大长老的修为也难以冲开,更何况是其他修为还要弱上几分的长老们。基本上可以说这封印加身之后,他们已再也没有机会重新获得力量了,神人所设下的封印又岂是他们这些魔导师可以冲破的。 现在别说是抓拿水映寒,水映寒他不拿自己这些人出气算是天大的幸事了。没了魔力就没了说话的本钱,长年位于高位的他们又如何不懂这个道理。 不过正是应了那句话:有人欢喜有人愁。然而所欢喜的人不是水映寒,而是水息。当他听到大长老说出那句魔力被封印的事之后,他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真正振兴水族的时机到了。当长老院真正的从水族消失,当这些长老因魔力被封而退居幕后,那么就是自己大展拳脚的时候,就是自己不用担心自己所实施的方案遭否决的时候。 看着依旧狂热的民众,水息明白那失踪多年的圣器对水族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今日这封神仪式给民众所造成的影响必定比一件死物的影响要大得多。这让他们看到了水族并非只是一个以圣器为精神支柱的种族,更并非因一件圣器而强大或衰弱。只要自己努力,那么成神将不再是遥不可的梦想,也将不再是自己的奢望,因为凡人真能飞升神界成为神人的。 现在的水族状况已经足够糟糕了,火族两人在水族领地内一死一疯,这肯定是要与火族周旋的,而长老院的八位长老魔力尽数被封印,这不但意味着长老院的覆灭,更是意味着水族失去了八个强大的魔导师。如今水族的情形已经容不得再出任何差错了,而且更是招惹不起水映寒,与其多一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盟友。 不过情况到还没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封神仪式所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他相信不但水族民众知道了这成神的人就是水族之人,其他的元素之族也必定感受到了刚才那股庞大的神人之威。凭借水潋魄成神这个条件,其他元素之族在短时间内到也不敢来犯水族,再怎么说成神还是给了他们一定的顾忌。 看着前面的水映寒,水息现在也不知说什么是好。水映寒不可能不知道水潋魄没有将光华打入他们父子身上的原因,而且凭他的身份也不会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八位长老大开杀戒。但同样,自己又如何向他开口呢?刚才还性命相拼的双方,如今却是自己这方要反过来要求与他九玄门联盟,而人家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呢。 水息没有说话,水映寒也没有说话。水映寒终于收回了停留在空中的目光,对八位长老扫了一眼后,眼中仇恨的光芒顿时少了许多。 水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满怀希望前来水族的自己却是遭受了这么多的波折。还没感受够母亲的温暖,母亲就离自己而去;而苦等自己数十年的大哥在今日也离自己而去,飞升神界,现在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刚一转身,眼角余光却是瞧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躲在人群中痴痴的望着自己。在没前来水族之前,自己是多么希望能永远陪伴在这身影的身边,能永远的看着她那纯结的笑容,但此时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变了。 当下,脚下再也不再犹豫,迈步远离长老院,远离这个让自己心碎,心伤,心痛的故乡。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碧沉深岭异宝现 空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灵光,原本还在远处的灵光,转瞬间就已经到了水映寒的手上。原来这灵光是给他的一记灵札,只是他想不到有谁会给他发送灵札。 停下了脚程,慢慢的打开手上的灵札,仔细的阅读起来。当阅读完这记灵札他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份灵札是九玄门内的周天发给自己的。从内容中知道九玄门一切正常,正道没有暗地里搞鬼,魔道方面也没有任何动作,到是给了九玄门难得的一段发展时期。而让水映寒感到欣慰的是,王凡那小子经过两个月的闭关终于突破了离尘期进入大道期了,这样一来整个九玄门算上水映寒就有三个大道期以上的高手了,这样的实力给人看起来也不会觉得太寒酸了。 同样令他欣慰的是招收的新弟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也有了不错的提高,一些资质好的已是到是精通期后期。虽然这些低代弟子修为较弱,而且基数也大,但这修炼之事却是急之不来,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由始至终也没有指望在这些低代弟子中会出现什么千年难见,百年一遇的奇才,现在这样的情况到是正常了许多。毕竟,以后九玄门的发展都在他们的身上。 总的来说,周天给自己发送的这份灵札主要是要告诉自己九玄门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情件发生,让自己放心。 不过在灵札里却是提到了一件事,而这件事到也引起了他的兴趣,而周天也推测正是由于这件事才会令正邪两道的人没时间顾及九玄门。早在两个月,不论是正道、魔道、抑或是一些修真世家,可谓是整个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地方,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碧沉深岭。 无数的强者都往这个地方涌去,便是一些潜修多年的老怪物也因此事而重新出山。然而由于九玄门刚刚兴复的原因,对于情报方面的投入还不是很大,所以手上所掌握的情报也不是很多,现在这些情报大多还是从尘世间打听出来的。 虽然这情报含有一定的水份在里面,但所有的情报却都涉及到一件事,那就是近期之内在碧沉深岭有异宝出土! “异宝,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宝才能引得这么多人前往呢?”水映寒很是好奇这所谓的异宝到底是什么,竟能让正、邪两道都同时放下手上最为重要的工作而将精力投入到这件事上面。对于查探哪里是否真有异宝出土,什么时候出土,水映寒是一窍不通。 “前辈,有没有兴趣去看看,看看这碧沉深岭里所出土的异宝到底厉害在哪里。”与这白虎相处得越久,水映寒就越是觉得白虎好似除了对恢复自己肉身这件事外对其他的事都一点不在乎,而现在这所谓的异宝怕是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不过这次他却是猜错了,白虎张开那双一直紧闭的虎目,说道:“那就去看看,这次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呢。”白虎的表示显然给了水映寒不少的惊讶,不过他却没有问这其中的原因。相处得越久,他就越了解白虎的个性,若他不想说那不管你如何逼他,他也绝不会透露一字半句,而若他想说的话自然会说出来,根本不需要自己问。 碧沉深岭,一个方圆只有数百里大小的山岭。不过碧沉深岭称之为岭却并不怎么正确,碧沉深岭并不单单是一个山岭,因为这所谓的岭只不过是说那最外围围成一圈的小小山岭。而在这碧沉深岭的正中心却存在着一个深达二十里的渊谷,而在这幽幽深谷里则有着一个碧渊,因为长年处于深谷之中,所以这碧渊之水很是冷冽,而这也正是碧沉深岭这名称的来源。 碧沉深岭的地形虽然奇特,但却也并不是一个怎么出名的地方,因为要说地形与景色,那非世界六大绝景最为超绝,而这碧沉深岭不但没有给人以美的感觉,反到是让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所以这么一个地方却不受人喜欢。但显然由于近期的这件事,使得这碧沉深岭的人气大大增加。 碧沉深岭不远处的小镇也由于这次事件而空前繁华起来,现在这小镇里的客栈不但间间爆满,而且每天依旧还有不少的人前来。这可乐坏了小镇里的商家,要知道此时前来的人可都不简单,不是修真就是武修魔法师这些富有的人物,所以这段时间对于商人来说无疑是处于幸福当中。 虽然现在只不过是清晨时分,但客栈里的位子却是坐了九成的人,现在能独自占得一张桌子显然已成了奢望。不过水映寒到也不会再意这些事,他此时之所以会来客栈这里其一是方便自己了解这段时间碧沉深岭的情况,其二是缓解一下这些天来的赶路风尘,舒缓一下心身。 随便坐在一个空的位子上,点上几份小菜,一瓶清酒,自顾的喝了起来。此时的客栈没有清晨的清静,反到是像正午时分,吵得像菜市场一样。不过水映寒却是不多做理会,自己来客栈的主要原因就是了解有关碧沉深岭的事,他对这个碧沉深岭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如果一来到就盲目的冲进碧沉深岭不但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而且可能还会成为其实势力的目标,让自己身陷危险。 经历一番事情的水映寒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无知的人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过要将这异宝拿到手,但只怕其他人不做这么想,试问前来碧沉深岭的人会对异宝没有兴趣?换做另一人说出这话水映寒也不会相信,所以即便他没有争夺之心,但却也异常小心。冲动只存在于血气方刚的时期,而现在的他明显并不处于这一时期。 此时的他更是想知道这碧沉深岭所出土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宝,居然可以引来如此众多的高手。就拿与他同一张桌的二人来说,这两人给水映寒的感觉就不简单。一高大一矮小,样貌是再平凡不过,但从他们那极力隐藏的修为来看,他们的修为最弱的也应该是大道期。 大道期的修真完完全全算得上是高手了,要知道自己九玄门算上自己也只不过才三个大道期,而坐在同一张桌上的两人就全都是大道期,这如何不叫他吃惊。更别说还有无数赶来或隐藏在暗处的其他高手。 水映寒却不知在他查探别人的时候,这两人同时也留意上了他。俊逸的外表,不俗的气势,而且在肩上还趴着一只雪白小猫,让人第一感觉就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儿,随身带着一只宠物的公子哥儿想不引起旁人注意也不行。大道期的高手那敏锐的感觉可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更何况在他身上所不禁意间留露出来的实力也足够他们两人留上心眼了。 两人不着痕迹的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在对方的眼神里均看出了对面之人的不凡,但眼神一触即分,到是没有引起水映寒的注意。 然而,没过多久,见那矮小之人终是再也忍不住,从宽大袖子里拿出一个古质罗盘。也不见他如何做势,原本还清楚无比的古质罗盘上渐渐的布上了一层水雾,却是将那罗盘上的指针完全给遮盖住。 “怪事,真是怪事,怎就这段时间就连续出了这么两个人物。”当这话一说完,矮小之人手上的古质罗盘却突然传来一声极为轻微的破裂之声。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修为高深之辈,这轻微细响便是再细小又如何能瞒过三人。 白衣青年与高大之人都同时抬头看向那罗盘,而矮小子人却是惊骇得说不出话来,现在的他哪里还会去推卦那结果到底是什么,也顾不得突然撤走法力对自己的影响,连忙将罗盘上的法力给收了回来。而矮小之人则哇的一声,一口鲜红血液就从他口中吐出,将手上罗盘沾成一片血红。 “老哥,发生什么事了,怎的突然之间就受伤了,难道上次所受的伤还没好吗。”矮小之人身旁的高大壮汉见老哥受伤吐血当下连忙追问原由。 这一高一矮二人正是前往过十万大山的东海二仙,从东海大仙那查探到十万大山有异宝出土就可知他的查探之术到底有多么厉害,现在这碧沉深岭有异宝出土,凭东海大仙的查探又如何会不知道,所以他们二人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奇怪的是,就连十八天绝剑也能提早一个月时间查探出来,而这碧沉深岭里将要出土的异宝居然在最近才查探出来,这异宝当真不简单。 好一阵子东海大仙才缓过气来,拭了拭嘴角的血渍,说道:“没什么,要怪就怪我太多事了,只这么一段时间就让我撞到两个没有卦相的人。”原来东海大仙每次遇见好奇之人都会替那人暗中的卦上一卦,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十万大山因对青厉起卦而受的伤刚好,现在居然又再次给伤了,而且最为让他心疼的是,手上这个才刚换的上等罗盘居然又出现了裂痕。冲动是魔鬼啊! “前辈,刚才是小老儿失礼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不要怪罪。”对东海二仙说完后,大仙连忙恭敬的向对面的水映寒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夺宝势力纷纷显 论起年龄,眼前这二人显然是比自己大上很多,只不过水映寒却是没想到这矮个老头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过他到也不点破,也不开口,就这般静静的看着他。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突然间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这矮小老头刚才更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受伤,这到是更让人琢磨。 “老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位小哥虽然厉害,但还不值得让你这般客气吧。想我们东海二仙也是成名百年的高手,又何需对这等小生多做客气。”在二仙的印象中他还真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哥对谁这般客气过,语气中竟是用上了敬语,这可是大事啊。而最为重要的是,眼前这小哥的年纪一看就知道还很小,如何承受得起老哥的一声前辈。 不过看老哥那较真的模样到也不似做假,回想起老哥刚才所说的话到是有些明白了,不过依旧还持有些许的不信:“老哥,难道你刚才替这小哥儿给测了一卦?”自从大仙在十万大山为青厉测了一卦后,自己不但受了重伤,而且那个珍宝罗盘也坏了,着实让老哥他伤心了一段时间。若是这样还没什么,最为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老哥对那青厉测卦居然测不出任何的结果。而现在眼前这小哥儿居然也出现这样的状况,他真是惊了。 “测卦?你刚才是替我测卦?”水映寒的脸色冷了下来。虽然他对这测卦一说不太清楚,但很显然这测卦可以了解自己的信息。这并没有经得他人同意就给人暗中测卦的行为可是最让人愤怒的。 大仙用眼瞪了一下二仙,而对上水映寒时则换上了一逼笑脸:“请前辈千万别怪罪,刚才是小老儿一时测卦兴起,所以才会起兴为前辈测了一卦,不过请前辈放心,前辈的修为太过高深,所以小老儿并没有测出什么卦像,您看,小老儿的罗盘在刚才的测卦中已经破裂了。”说到这里,他还不忘用手轻抚那道细细的裂痕,其神情甚是伤悔。 “小子,你的警惕之心怎么就这么差,对于那小辈的测卦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若刚才不是吾帮你掩盖,只怕你的底细都被这小辈测得清清楚楚了。却是没想到在这一界中居然还有如此奇妙的卦术,两者的修为相差那么大居然还可以卦出对方相关的信息。不过这小辈也太不会做人了,所以吾就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以后学得乖巧些。”白虎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当是将这前后所发生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这么一番回想起来水映寒也是一阵后怕,自己被当做测卦对象居然还毫无知觉,若不是白虎,可能自己所有的信息都让人给测去了。而这老头显然是将白虎刚才给的教训看成是自己的不悦,这到是可以利用一下。 水映寒冷哼一声,看着东海大仙说道:“这算是给你个教训,若还有下次我可不保证下次破的只是那个罗盘。”不管三七二一,一上来就先给他一顿恫吓再说,这么一来以后若要问他事情他也会老实回答。 大仙连声说是,也顾不得因罗盘破裂造成的伤心。其实对于自己测卦不出的人,他自己还是多少知道点是怎么回事的,一原因就是有修为深厚者替他给掩盖了天机,所以自己这卦术测不出。对于眼前这位前辈的修为他不知道深浅,但知道绝对要高出自己许多,而且从卦象显示他并不是因为这一原因而测卦不出来。 其二就是两人修为相差太多,以至于自己推卦时被对方发现而对自己实力侵略性的反击。这一原因到是有点说得过去,不然自己也不会因强行收回法力而受伤,上好的古质罗盘也不会破裂。 “前辈,若没什么事,小老儿我就先行一步。”说完向二仙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离开这里。自己招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吗。 然而,他还真是躲不起。“先不用急着离开,既然你是测卦的,那我到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水映寒挥挥手示意他们两人坐下。 此时东海大仙当真是比哭还难受,没想到想躲这位前辈高人也躲不起,还让不让人活啊。虽然心中有千个的不愿,有万个的不想,但他还是重新的坐了下来。而向来以大仙马首是瞻的二仙自然也重新坐了下来,只不过他却是不明白为何老哥会如此怕这个小子。不过这话他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来,此时并不是问这话的时候。 原本东海二仙不会对水映寒这么客气的,但奈何刚才水映寒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这种情况在以前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在十万大山的那次。而且拥有如此强大修为的人其背后势力也必定不少,凭孤家寡人的东海二仙,他自觉还是惹不起,所以当下也只有顺着他的意思。 “既然你是测卦的行家,那可否告知我在这次的卦象中你测出了什么。”在鱼龙混杂的客栈里对于这个问题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引起不必要的争吵可就麻烦了,所以水映寒是传声给大仙,向他说出的。刚才白虎都对这卦术吃惊不小,所以这人的卦术一定不简单,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听了这个问题,大仙却是苦笑一下,无奈的传音说道:“前辈,不是小老儿我不愿意说,说实话,对这碧沉深岭将要出土的异宝我也推卦不出到底是什么。虽然小老儿的修为不如前辈,但至于说到卦术这一方面,小老儿还是多少有些自信的,平常若有异宝出土,小老儿在一个月前必定会测卦出来,但至于这碧沉深岭的异宝,小老儿却是在这最近几天测出,而且还是结合世间的一些信息才测卦出来的。” 大仙这说得甚是诚恳,水映寒也知道在这事上他没有说谎。没想到连这老头儿的推卦居然也不能测出这异宝到底是什么,看来这异宝还真就不简单。不过自己却是一丝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 “那你说说这次来这碧沉深岭的都有哪些人,可别告诉我这都不知道。” 大仙一愣,没想过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不过还好来碧沉深岭的这几天他到是做足了准备,对于来夺宝的势力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于是说道:“对于这个小老儿还是多少知道点的,可以说稍微大一点的门派都派人来了,有些门派更是掌教门主亲自前来,最为出名的比如有青风派、清仙宫、龙门、太乙门、傲天派等一系列的修真大派,据说就连一直没有出山的天山派也派人来了,不过到现在却还没有见到天山派的人,也不能确定这传言是否真实。而至于家族方面,最为有名的就是李家、白家和司徒世家这三个世家了,他们派来的可都不是庸手,每个大门派家族对这异宝都是成在必得的样子,在人手方面到是下了血本了。” “当然凡尘的魔法联盟也派人来了,只不过依我看来,这异宝多半会被修真大派他们得去,修真大派在实力方面可谓是占了绝大的优势。说也奇怪,这么重大的事件,最近风头正盛的九玄门却是没有派人来,而大佛山也同样没有派人前来,却是不知这两家打的是什么主意,到是让人猜之不透。要知道依九玄掌教的个性,凡是能提升九玄门声望的事情他都必定会出现的,而现在居然还不见人影,您说怪不怪。” 听了这大仙的话,水映寒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留给旁人的会是这么一个印象,要知道但凡自己牵涉的事都是身不由己,哪里容得自己控制。 而这大仙所给的信息到是详尽,这碧沉深岭异宝出土一事居然可以将修真界绝大部分的门派都牵了进来,这异宝真就有这般的吸引力吗?水映寒不禁在心里暗问。也许可能是自己对这异宝还不太了解所以才这般的不放在心上吧,不过反正他来这里为的并不是非要夺这异宝,看中的反到更是想着怎么来提升九玄门的实力与声望。 天山派居然为了这次的事件也出山了。他听师尊说过,九玄门向来与这天山派的关系还不错,而且听师尊说,自己那从未见面的六师兄原本是要迎娶天山派的落霞仙子,但天意弄人,不但人没娶成,而且更是身死门派遭到灭门。而天山派自九玄门被灭之后也与其他门派一样,封山潜修,而且更是连他发去的灵札邀请他们前来参加正道大会也没派一位弟子前来,而现在为了这一件异宝而重新出山,说不吃惊那是绝无可能。 此时大仙接着继续说道:“除了正道方面,自然少不了魔道那边,与正道相同的是,魔道里说得出名字有点实力的魔门也都派人来了,而一些魔道散修自然不计其数,这班人打的则是混水摸鱼的主意,实力不强,但却胜在基数够大,若要应付起来也是件麻烦的事。而这最近两天更是听说便是那一向神秘的黑暗势力也派人来了。” “可以说,碧沉深岭这段时间集中了天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怕是在异宝出土之时便是大混战的开始。”最后大仙总结的说道。 “那你可知道这异宝将在什么时候出土?” “出土之日最晚也就在后天,前天晚上在碧沉深岭的深渊中出现了异宝霞光,这正是即将出土的征兆,也正是由于那霞光的出现,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异宝出土地点,所以有些势力的门派早就在深渊那里占了有利的位置,在那里等待异宝出土。”大仙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毫无保留的说给了水映寒听。他自己也知道,单凭自己兄弟二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夺得异宝,而来这里只不过是想看看这异宝的威力,现在将这些信息告诉眼前这位前辈还可以卖个人情呢。 难怪在这里没有半个大派弟子的身影,原来全都去了深渊那里等着。此时镇上的人多了许多,却是不知不觉中已到了正午这个最为忙碌的时间段。虽然这段时间因各方势力的出现使得小镇上充满了各类人物,但在小镇上生根的毕竟还是凡人,外来者所改变的也就只是让他们赚多点钱两,本质上还是改变不了他们的生活。 “在这里让我了解了不少信息,到是谢谢你了,在此别过。”说完在桌上留下点碎银后,客栈里哪里还有他的身影,而对面的东海二仙则一脸的震撼,看着水映寒刚才所坐的地方久久无语。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投机取巧飞升录 “老……老哥,刚才我是不是眼花了。”久久过后,二仙这才从嘴中说出这么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来。即便是再无知的人也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原本在心里还不满老哥对那青年的态度,但现在哪里还有会有所不满,有的只剩下震惊而已。老哥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卦术不但有一套,就连相人也是这么的厉害。 别说是二仙,就是此时的大仙也是满心的惊骇。从这位前辈可以探知自己对他测卦并实行反击后,大仙就知道这位前辈一定不是简单之辈,但自己还是低估他了,原以为他就是再厉害也只不过是大期后期的顶峰,但没想到这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大挪移之术,居然是大挪移之术,渡劫者啊!”大仙激动的大嚎一声。“渡劫者啊,没想到这次的异宝居然连渡劫雷都引来了。”他已是不怕引起客栈里的人注意了,现在只想痛快的说出憋在心里的话。 渡劫者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渡过天劫的绝顶高手啊。要知道大多数渡劫者在渡过第一次天劫之后就会寻一处洞天福地潜心修炼,静静的提高修为与等待四九天劫的到来。渡劫者可以说是最与世无争的人物,他们已经处于世间强者的顶端,而同时也是自身存在危险系数最大的一群人。对他们来说,任何宝物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惟一在意的就是自己修为的增加,然后安然的渡过天劫。所以哪里听过有异宝出土时会有渡劫者掺合进来。 而现在渡劫者居然放弃了最为宝贵的修炼时间来夺取异宝。好奇心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底是怎样的一件异宝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竟是连最为淡泊名利法宝的渡劫者也不能幸勉。 “走,咱们也去瞧瞧这件异宝到底有何能耐,居然这么多人为了他而不远千里来这里。”大仙不再废话,当先迈步离开客栈,向碧沉深岭的方向去了。 水映寒从客栈出来后,看清方向后就往碧沉深岭深处的深渊而去,不过这异宝还有两天才出土所以他到也不着急,再说,好一点的地势怕是早就给各大门派家族给占据了,所以即便现在赶过去也没什么作用。只不过自己独自一人,要找个地方来观看那还不容易。 “白虎前辈,你知道这次在这碧沉深岭出土的异宝是什么吗?只一件异宝而已居然将整个天下的人都惊动了,这异宝的作用必定是强大的。”从东海大仙那里得到的信息中可知来这里的人是如此的热衷于夺取异宝的,所以他现在也是很想知道这异宝到底有什么功能。 白虎张了张虎嘴,打了个哈哈,一点激情都没有。“只不过是一本破书儿而已,对妖类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对你们这些人类修炼人士来说则用处还是有的,不过在我看来这也只不过是一本投机取巧的破书罢了,要与不要也罢。” 水映寒停下了脚步,脑中不断分析着白虎的话。原本他以为这异宝会是法器武器这类东西,但没想到居然是一本书。他自然不会怀疑白虎这话的真实性,不说对于他所说的分量则是要掂量清楚,不可按白虎的眼光见识来做比较。对于冷雪的存在他也只不过说了句不错而已,要知道冷雪在这一界位可算得上是极品中的顶极仙剑了,而他则只一句不错就算是评价完了,所以现在水映寒凡事都留神了几分,若白虎说不错那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所以他说了个有用之后,水映寒就相信这本书对修真者的用处一定很大。单从所有人都对它趋之若骛的情形来看就知道了。“那这本在前辈口中的破书儿到底有什么作用啊,还有就是前辈为什么说他是投机取巧呢?在小子眼中看来,世上并没有什么投机取巧的书,若书中的知识对自己有帮助那就不是所谓的投机取巧。”水映寒问了一句。 “你小子懂什么,那本书所记载的都是如何缩短修炼时间,如何躲避天劫,如何炼制丹药,以这些方法来达到白日飞升之效用,这不是投机取巧是什么,这其中的作用不用吾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吧。”对于水映寒的看法,白虎很是不屑。 如何缩短修炼时间?如何躲避天劫?如何炼制丹药?难道世间真有这等奇妙的方法来达到同样是白日飞升的效果? 说到缩短修炼时间,自己到是很清楚这所带来的到底是什么。自己门派的‘斗转星移逆转乾坤大阵’其实就是这么一种功效的阵法,目的就是增加阵内的时间来修炼增加修为,威力可谓是奇大无比,因为有了这么一种阵法,就预示着可以随时制造一批高手出来。但这种类似于逆天的行为必然会受到天谴,所以典籍里说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而水映寒这些年来可谓是尝够了这逆天的滋味。在阵内修炼的时间确实增长了,但自己身上的暗伤却越来越重,最后使得自己一全力而为就必会遭到仙力的反噬。而阵法消失后,天谴却没有因此而离他而去,对青厉时的反噬,风蛮山脉的重创,母亲的身死,大哥的飞升神界,这些事无一不是在做弄着他,却是要他孤身一人。 至于躲避天劫,这绝对是一个浪费增加修为提高体质机会的做法。虽然渡劫危险系数很高,成功率很低,但所得到的收获却是最大的,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毕竟他才刚渡过第一次天劫不久,即使这次的天劫威力是最弱的。 使用丹药来增加修为这一条也不是他所认同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自己的徒弟王凡,他的修为是用仙桃积累起来的,但同时也是最为脆弱的,与同一阶段的对手比斗的话他绝对是输面最大的那一方。 听白虎说出了那书所记载的东西后,水映寒到是完全同意了白虎的意见。不过其他门派的人又岂是和他想的一样,三种方法不论哪一种被哪个门派获得,那么则标志着那个门派完全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制造出一批高手来,甚至是达到白日飞升,飞升仙界的效果。 “这书虽然颇有投机取巧之法,但前辈看不上眼的东西在其他人的眼中可就是无价之宝了。再说,这法子虽然投机取巧,但同时也是实实在在的增加了修为,增加了实力。即便是一个再弱小的门派得到,只要这门派隐忍上几年,便可以转眼间成为一个实力强劲的大派,甚至是统一天下也不再是梦想。这样的东西谁不想得到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啊。”水映寒分析得很是透彻,不过在他心里又是感到深深的悲哀。“只要有人的地方,那么就注定了会存在争斗,存在贪念与野心。这本法诀的出现不但不会对人类有任何的帮助,反到是引起争端的根源。” “这便是人性的低劣之处,永远也不会得到满足。那么你打算怎么做?不将这书给抢过来吗,这样一来你那门派想要复兴可就指日可待了,而且在这一界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吗。”白虎知道了他身后还有个门派,而之前所说的要求自然也再清楚不过,不过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 水映寒摇了摇头,说道:“那样的九玄门并不是我想要的,再说世上并没有永远的强大,没有永远不会衰弱的门派。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即使九玄门曾经强极一时,但还不是每过几百年就要遭一次大劫,便是这结果。而若哪个门派得到了这法诀不但不会成为强者,反而是成为天下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听了这话,白虎不再言语,而水映寒也不再说话,两者之间到是静了下来。渐渐的,他的身影没入丛林之中,向碧沉深岭内的深渊去了。 黑暗的丛林无疑是危险与难行的,但对他身怀高绝实力的人来说却完全不用考虑这些问题。无数人影在丛林中闪动,所有的身影都往同一个方向急速而去。这都不知是第几批人了,而每一批人的表情却都是一个样,那就是急切。今晚就是异宝出土的时候,他们能不急吗?若去晚了,可能连异宝的影子都看不见。 碧沉深岭,深渊处。 这在深渊,不再是以前的一片死黑,而是亮如白昼,每一处的地方都被深渊两旁的人手上的法宝光华照得纤毫毕现。这两岸间站满了人,就连深渊的上空也是站满了人,但在这杂乱的人群之中却分成一个个阵营。而这些人在紧盯着深渊的同时又暗自防备着旁人,端的是辛苦异常。 人群虽多,但却没一人发出声音,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而最后就只差这异宝出土了。又有何人会想到,平静自若的自己今晚手心已是沁出了不少汗水。 夜,越发的幽黑,宁静了。 “波。”水泡破裂的一声细响清晰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来了,异宝就要出土了。不一会,在深渊下方不传来沸腾水声,一个个水泡不断的破裂。 砰的一声巨响,从深渊中飞起一道水柱,随后黑夜中射出一道光华,直抵深渊。极动在瞬间就变成了极静,场面诡异得让人群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渐渐的,一本朴质的书籍在那道光华的衬托下缓缓升起。典籍书皮上三个大大的古篆字体深深的刺激着所有人的头脑。 飞升录!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冲天剑芒斩龙身 飞升录的出土证实了所有的猜测,所有人前来这碧沉深岭为的不就是这一本飞升录吗。 渐渐的,所有人眼中那期待的眼神变成了狂热,变成了兴奋,更是变成贪婪了。不过即便他们狂热、兴奋、贪婪,但大派所有人却都是冷静的。飞升录出土已有一刻钟了,然而却没有一人上前夺取。他们都在等,在等第一个出手的人。 而且对于大派来说,他们都知道,但凡异宝出土,必有异兽在旁守护,而现在却只见异宝而不见异兽,所以大派中没人会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去尝试。 大派弟子定力是何等坚毅,飞升录对他们的吸引力同样强大,但凭着坚韧的定力没有一人愿做出头鸟。不过与大派弟子来比,散修之人却是差了。原本就自由惯了的人,做任何事都是只凭自己喜好,如今这飞升录就在眼前,这叫他们如何能完全静得下心来等待。要知道,只要拿到这飞升录,那么自己开山立派将不再是梦想,统一天下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飞升录静静的停在空中却没有一人上前抢夺,情形是如此的诡异。终于,人群密度最大的一群人当中飞出一道身影,向空中飞升录急速而去。数百米的距离,在修为高深之辈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距离可言。 各色法宝的光华与飞升录所发出的光华将这出手之人照得清清楚楚,便连他脸上那因狂喜而变得有点狰狞的面孔也照得清清楚楚。近了,还有数米的距离就可以将这成仙异宝收入自己怀中。他的眼中此时有的只剩下那在眼中不断变大的飞升录,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深渊两旁人群眼神里的那分惊骇!不过即便他看到,也会认为只不过是他们在嫉妒自己,更是在恼怒自己,因为夺取飞升录的机会他们没有把握住,而自己则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所有人同时倒吸口冷气,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是真的。一个离尘期的高手只这么一瞬间就没有,整个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异兽给一口吞了!他们心里都在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冲动,不然自己的下场肯定如那人一样。 龙族,一头百丈长的巨龙从深渊中飞出,一口将那想要夺取飞升录的贪婪者吞噬了。百丈龙身在飞出深渊之后就将空中的飞升录给围住。“没想到一群蝼蚁也来凑热闹,你等快快散去,不然别怪我将你等屠杀干净。”妖族对于人类来说一向没什么好感,即便这些人类还没有飞升仙界,但长久以来的仇恨使得所有妖类对人类都是一视同仁,没有任何好感可言。 不是这巨龙猖狂,而是他自身有这猖狂的本钱。本能的龙威就使得所有人心头好似有一块巨石压着似的,而修为弱点的更是被这龙威压得喘不过气来。对于巨龙来说,这些人类实在是太弱了,而引起他注意的也只不过是人数多了点而已。说来这巨龙已经算不错了,若换了一头暴燥点的妖类只怕说也不说就开始屠杀人类了。 虽然这巨龙实力强大,但对于平时高高在上的众人来说,巨龙的话无疑已是将他们的尊严给毫不留情的踩了在脚下。他们如何能够容忍自己被一妖类如此羞辱,更何况在这巨龙龙身所包裹的里面有着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东西。 也不知是谁,冲着巨龙喊了一句:“大家可别被这头伪龙给骗了,龙族是何等的强大与尊贵,又岂会为了飞升录来充当守护异兽,这伪龙只是在吓唬我们罢了,只要杀了这伪龙,飞升录就是我们的了,只要有了飞升录,成仙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成仙将变得再容易不过。”这人每说上一句,所有人的眼中就再度燃烧起疯狂。 若人们对于巨龙还心存恐惧而不敢出手的话,那接下来的一句话则彻底使他们从想像变成了行动,完全无视于这巨龙的强悍实力。“即便他再强,也只不过一头妖类,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了一头妖类不成?就是车轮战也轮死他,累死他。” 听了这鼓舞般的声音,近七成人已是再也不顾这巨龙的强大实力,将自己的法宝尽往巨龙的身躯上攻去。现在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再也没有强大的巨龙,有的只不过是一头被自己所拖累,拖垮的巨龙,当这巨龙被自己屠杀之后,那么,那飞升录就将是自己了。 法宝所祭起的光华可谓是将这深渊照得如同白昼,在这数百件上千件的法宝攻击光华下,即便巨龙的身躯再是庞大,此时也早已被这法宝光华所淹没。 被淹没在光华中的巨龙此时的表现无疑更是给众人打了一记强心针。同时,刚才那个声音又再次出现:“大家加把劲,这巨龙就快被我们给屠杀了,到时这飞升录就将是我们的了。”听了这声音后,法宝攻击光华瞬间大盛,似在回应那人刚才的话似的,而且更是有些自认修为深厚者已在有意识的靠近巨龙所处之地。 然而,他们可能忘了,在这深渊里,若是要靠近巨龙,那将会成为多么让人碍眼的存在,而且这般的行动更是将自己的意图暴露无疑。能来深渊的修真者武士又有哪个是庸人,虽然他们先前被暗中之人挑起对巨龙的攻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头脑不是处于清醒状态,反而他们的头脑冷静得很。 “想要抢先一步争夺飞升录么?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实力。”一原本还在外围攻击着巨龙的修真者见了几十人慢慢靠近巨龙后也不由得向巨龙靠去。他可不想自己攻击了这么久却是给他人做衣裳,所以他又岂会傻傻的留在原地攻击。 这上千的攻击对伍又岂只会有这么少人行动,几乎同时,这上千攻击着的人都在慢慢的向巨龙靠去,都不愿自己比别人慢上一步。上千人的攻击队伍原本就是足够震惊人的视觉与心灵,而现在这上千人更是在慢慢移动的过程中攻击,其视觉效果更是震撼。 这些散修之人此时眼里有的只剩光华里面的飞升录,哪里会看到在场的大派之处并没有一弟子移动分毫,更是没有任何一位弟子向巨龙攻击,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上千人对巨龙的攻击,仿佛就似在看一场闹剧。 一刻钟的疯狂攻击,光华渐渐的弱了下来,此时他们已是到了极限了。不过他们都认为经过这段时间的攻击,只怕这巨龙早已被攻击化为灰飞了。眼中那贪婪之色更是重了,众人纷纷提起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准备待光华消失后就第一时间将飞升录收入自己怀里。 然而,现实往往是与想像相反的,而且与他们的想像更是有很大的出入。百丈巨龙依然静静的盘旋在空中,这段时间的攻击哪里又曾对巨龙造成一丝的伤害,便是那龙鳞也没有打掉半分! “蝼蚁,这便是你们所谓的攻击吗?可是看自己那边人数众多而没有尽全力,还是说看不起我,刚才的攻击给我挠挠痒还差不多。”巨龙一双巨目盯着近在自己身旁的夺宝者,语气甚是轻松。 此时,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巨龙的厉害了。别说是这攻击的千人,就是在远处的大派众人面色此时也是难看至极。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上千人的攻击代表的是什么,但就这么无间断的攻击居然不能对这巨龙造成一丝的伤害?谁也没有想到这守护巨龙居然强横如厮。 “怎么,攻击完我就想走了么?你们不是很想要这飞升录吗,既然这样又何必这么急着走,干脆就留在此地好了。”见这上千人都动了逃走的念头,巨龙又如何会让他们如愿。一声龙吟从他口中发出,声音渐变高昂。 轰隆隆!! 一连串的闷响声不断从深渊之处传了出来,而紧接着的就是深渊里升起的无数道水柱! 面对这突如奇来的水柱攻击,而且这上千人刚才又全力攻击巨龙,他们此时哪里还有法力抵挡这深渊升起的水柱。只一瞬间,上千人尽数被水柱淹没。待到水柱降下,原本还站得满满的天空此时只剩寥寥几十人数,而这数十人还是摇摇欲坠,哪怕一阵风也似会将他们吹坠。 见依然还有数十人挺下了自己的攻击,巨龙显得很是吃惊,不过转瞬就回过神来,龙口紧闭,无数水系元气不断往他口中聚集。“龙息!”看到这一画面的众人在脑海中无不出现这两个字,巨龙要给他们致命一击了,然而此时才出手救援还哪里赶得及。 水系元气在巨龙口中越聚越多。巨龙大口一张,深蓝色的龙息从口中发出,急速往那数十人而去。所有人都知道,这数十人是没得救了,都不由得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息。 然而,在就龙息将要消灭那数十人时,一道巨大青色剑芒划破天际,直接无视那龙息极速的向空中巨龙斩去。“当真欺我辈无人吗?那我道天就来好好领教一下你这妖族的厉害。”青色剑芒将整个龙息一斩为二,随后在前面露出了一身简朴道袍的青风派掌教道天道尊。 其实巨龙早便感应到有人会出手救人,所以听到这声音,看到青色剑芒直斩自己而来他也不怎么惊慌。就在青色剑芒就要斩到他时,在他前面突然出现一道水幕,挡在了他与剑芒两者之间。然而,他太小看这道青色剑芒,太小看这来人的实力,同时也对自己唤来的这道水幕信心太足了。 青色剑芒直接无视水幕的存在斩向巨龙。又是轰隆巨声,在这道剑芒的攻击下整个巨大的龙身被剑芒击得倒退了数十米才稳下身型来,而且在龙身上还有着一道浅浅的伤口,伤口此时渐渐的溢出蓝色血液。 一道冲天剑芒当真比千人的攻击还要有效、厉害!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异宝引得上人来 青风派成名剑诀又岂是可是无视对待,更别说这次施展青风剑诀的还是青风派掌派,便是巨龙龙鳞再是坚硬,在这招剑诀之下也必有损伤。 便在道天用青风剑诀将龙息一斩为二,而当剑芒击中巨龙之时,从青风派那群人中飞出数十人,将空中那些摇摇欲坠的人给接了下去。他们留在天空也只有成为靶子的份而已,而且若道天与巨龙战起来还要照看他们一二。 巨龙低吟一声,接着在那数丈长的伤口处就渐渐出现一股淡蓝色波纹,而伤口在这淡蓝色波纹的滋润下不断的愈合,不一会就将数丈长的伤口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红色浅痕,除了在那地方没了鳞甲之外,竟是与新的一样。这巨龙还真是了得,在受了道天一击之下不但没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且只这么一会就将伤口给治好了,不论修为与治疗手法都可见其厉害之处。 “小子,你到是有些手段,不过我到要看看像刚才那招剑芒你又能施展几次,而且即便你施展得出还以为我会再留在原地做靶子吗?”受了道天这突然的一击,巨龙到也不怎么动气,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被一个小辈击退单就这事也是很让人丢面子了,难得巨龙还没有到发怒的地步。 对于自己刚才所击出的剑芒,再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其中所包涵的实力了,但没想到这青风剑诀第九式青风破天换来的结果只是在巨龙身上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而这伤痕更是被巨龙自己给治好了。强,这头守护巨龙的实力绝对强悍,难怪飞升录这么贵重,居然会动用到这么强横的巨龙来守护。 龙爪五指划破天际,向远处前方的道天抓去,自上而下的龙爪更是在这一爪之威下在所经过的地方形成五条蔚蓝色利芒,而这五条利芒则随着龙爪一起攻向道天。 面对这实力强横的巨龙攻击,即便是强如道天在这一击之下也不敢硬接。一阵晃动,道天的身影已是一片模糊,渐渐变得虚无起来。青风飘荡,虽然这招没有丝毫攻击力,但对于躲避腾挪来说却是再实用不过,无数虚无的身影直叫人分不清哪一道才是道天的真正身影。 不过显然这巨龙并没受到虚影的影响,虽然虚数越聚越多,但巨大龙眼则依旧紧盯着一个身影不放。“小子,我到要看看你还如何躲避,换你接我一招。”庞大龙威此时已经将道天完全锁定,却是任他如何运转青风飘荡身法也无法逃过这庞大的龙威。 如此结果现在也惟有硬接一途。仙力鼓涨,直欲将道袍给撑破,道天已是将青风剑诀催动到了极至。剑诀转动,每转动一次,便会从他那仙剑上发出一道青色剑芒往那五道爪痕击去,如此转了五次,五道青色剑芒不分先后的同时击中五道爪痕。 没有意想中的巨大轰鸣之声,不过那巨大的灵力波动却告诉了众人刚才那一击是如何的凶险。而道天道尊自击出五道剑芒之后整个人快速往后方退去,却是要与巨龙拉开距离,不给巨龙近身的机会。 然而巨龙又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龙尾只轻轻一抽,就已经压到了道天的上头,往他身上拍去了。 “青、冥、虚、幻,青风现,妖魔灭;冥风出,天地哭;虚化空间,斩破世间;幻化万千,长流人间四字真诀。”场中响起了一个飘渺虚无的声音,令人无法确实声音的来源,听上去如梦如幻。自四字真诀在九玄圣地出现之后,天下之人还有谁会不知这套真诀的厉害,这真诀可是能与十八天绝剑相抗衡的真诀,虽然灵风的修为不足不能将真诀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不过只是这样的威力就足够让人害怕了。 此时的灵气波动比起之前更是剧烈,在道天身旁则已是多了一人,手上青峰直指上方龙尾,无数剑芒击向龙尾,将十丈长的巨大龙尾给击得往原地飞回。 见了空中那不断飘浮的巨大青字,守护巨龙咦的一声,盯着巨大青字一阵好看。不过巨龙片刻就回过神来,接着就是方圆百里的水系灵气疯狂的往巨龙所在涌去,而他那巨大身躯则不断往里缩去。“原本是四字真诀,难怪敢如此大胆的夺取这飞升录,但只懂皮毛的你又如何能发挥出真诀的最大威力。”这话说完之后,哪里还有那庞大的身躯,有的只是一位身着蓝衣的中年男子。 当巨龙幻化为人身那一刻起,道天脸色大变,拉起灵风就往后方阵营急速退去。但没想到还是慢了,中年汉子只随意将手指往前一点,空中不断浮动的巨大青字就化为虚无,而这之后还不止如此,道天与灵风两人只觉面对他们的不再是中年汉子,而是这深渊范围的天地! 青字诀被破的一瞬间,灵风脸色瞬时变成苍白如纸,连吐数口鲜血,他已是在这龙族的一击之下受了重击了,已是没了再战之力。灵风的状态道天又如何不知,所以当机立断,反手一掌将灵风运了出去,而道天整个人不退反进,已是调动起体内所有仙力,其后更是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吐在了自己仙剑上面。 仙剑立时变成了虚无,消散于空气之中,仙剑的消失,换来的则是一股伤人体魂的九天罡风,道天掌教整个人此时也变成一片虚影,随道罡风不断的飘荡。“青风长存。”青风派最后一招剑诀,同时也是最为强大的剑招,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施展了出来。 罡风的出现,那种无可匹敌的感觉马上消失不见,不过中年汉子脸色依旧如万年古井般不见波动,双手往前一刷,一道巨大水瀑就凭空出现,往道天刷去。看着这如同天地之威的水瀑,任道天这青风长存再是厉害却也要暗然失色。在这水瀑笼罩之下竟是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任由水瀑直刷而下,不由得脸如死灰:“我命休矣!” 就在水瀑将要刷至道天时,又是一道剑芒斩来,将天上水瀑完全斩开,险之又险的在水瀑临体时救下了道天。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的往来人看去。只一剑就将如同天地之威的水瀑给斩成两半,这等修为岂是道天可以比拟的。 只见在道天不远处凌空站立一儒雅男子,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的守护巨龙。这男子虽然只是单单的凌空虚站,但其所给人的感觉却是与天地间融为一体,身上却是感觉不出他半点气息。看到这男子样貌,道天心中可谓是已经掀起了涛天巨浪,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件异宝居然会引得这男子前来争夺。 道天连忙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晚辈道天见过尘幻上人,若非刚才上人出手,只怕晚辈已遭这巨龙毒手。”凭道天那青风派的掌教身份,以前都是别人对他恭敬,而此时见了这尘幻上人后却是反了过来。尘幻上人刚才救了他一命自然是要道谢的,但对他如此恭敬的原因却是这太乙门尘幻上人的辈份。 若说这世间还经常走动,处理俗务的修真者来说,其辈份最高的自然是大佛山的慧真大师,算起辈份大师还要比道天高出一辈。但若慧真大师与这尘幻上人相比则是要差上一辈,而所不同的则是尘幻上人早就不在修真界走动了。即便是太乙门掌教见了他也要恭敬的叫声师祖,由此可见其辈份之高。 太乙门的尘幻上人两百年前就进入了遭劫期,当时被誉为修真奇才的他可是最有希望继九玄门之后的又一成功渡过天劫的人,不过可惜的是在渡第三次天劫时出了差错,没有成功渡过天劫,所以迫于无奈的他也只有转修散仙,修那地仙境界。虽然他渡劫失败了,但凭着他的资质与悟性,其修为早就进入天一境界了,可以说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白日飞升。 所有人见了这尘幻上人之后,都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心中既惊骇又无奈。对于尘幻上人只要老一辈的人都听过其名,所以对他的修为自然是心里清楚无比,而现在尘幻上人出手所代表的不但是这龙族的死期到了,而且更代表这次出土的异宝飞升录十有八九收入太乙门怀中了。 一些大门派内自然也有散仙存在,但可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尘幻上人就在此地,那么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又有谁敢从他手上将飞升录夺过来,可与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虽然尘幻上人是太乙门的长辈,但其他修真大派的领军人物见了哪有不出来拜见之礼,所以不一会就有数人越众而去,拜见尘幻上人。 不论是清仙宫、龙门、傲天派等大派至少都有一位遭劫期的渡劫者带领,就连三大世家的李家与司徒家都有一位渡劫者带人,每一派的人可谓是对这飞升录志在必得,但谁又想得到这次太乙门前来的会是尘幻上人,尘幻上人的出现已预示着他们与这飞升录无缘了。 尘幻上人与七位渡劫者的出现,使得正道这边的士气达到了新的高度,他们此时完全没有将那守护龙族放在眼里,自顾的在那说着些恭维的话语。 “恭贺尘幻上人此次出关就夺得这飞升录异宝,以后太乙门可谓是高手倍出了。”飞升录都还没拿到手,龙门的龙行真人就已经开始对尘幻上人说起祝贺的话了。他的反应可真够快的,既然得不到飞升录那也没必要再得罪太乙门,而且若与尘幻上人打好关系可能在以后还可以得到太乙门的帮助也说不定。 尘幻上人听了这恭维的话心中自然高兴,摆了摆手,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却是停住了,脸上露出些许的惊异。 就在众人不知他为何露出惊异表情时,在旁边却是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尘幻道友,可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道友你也会来这碧沉深岭凑这等热闹。”随着声音的出现,在尘幻上人身旁慢慢的显出一个身影。 竟然又是一位上人的出现!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两大上人斗巨龙 这身影的突然出现可谓是令众人心中再度大骇,他们可是完全感应不出有人接近自己。不过当看清这人影之后又是倒吸口气,“今天都是什么日子啊,尘幻上人的出现就已经够惊世俗骇了,没想到连玄泽上人也来了。”玄泽上人的出现所代表的可不止这一件事啊。 玄泽上人也与尘幻上人差不多的打扮,不过这玄泽上人并没有尘幻的儒雅,反到是显得有几分嬴弱。不过眼神中那连连异闪的神光却是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于他。 众人往四处一番打晾之后,终是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在一处人群中走出数名道友,而最为吸引他们注意的则是一男一女。男的岁至中年,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不过他却不苟言笑,一股让人生畏之势从体内发出,修为也是高绝之辈;女的二八佳人,却是一位绝色美人,不过这绝色女子眼神如冰,好似对任何事都不甚在乎似的,让人生出不敢靠近之感。这数人向尘幻上人行礼之后就站在玄泽上人身后。 尘幻上人看了那数人一眼,虽然脸色如常,不过心中对这几人的修为则是大大的吃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与自己太乙门同一个水平的天山派自经过这数十年的封山之后实力居然增加得如此之快,单这数人的修为就不容小看了,天山派到底还有多少的实力没有展现出来他竟是完全猜不透。 “玄泽道友,我没想到却是在这里遇见了你,百年不见,道友的修为着实让尘幻佩服啊,而且你们天山派的实力当真令尘幻吃惊啊,数十年的封山休养便多出了这许多高手,此次天山派的出山实力已是挤身大派行列了。”尘幻上人口中不断说些恭维的话。 “道友见笑了,我天山派的实力在这数十年虽然有了些许增加,但与你太乙门比起来可还是差了许多,这不,玄泽此次前来就是为我派以后的发展而来,为门派做出点贡献,这也是让玄泽渡过百年后的散仙之劫为门派留点实力。”尘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没有挑名前来的目的,这玄泽却首先给说出了自己此行目的。 这么一来已是让这天山派给占了先机。原本自己还以为这飞升录非自己莫属,谁又想得到会突然杀出个玄泽来。这玄泽修为可是不比自己弱多少,而且刚才他更是给自己做出了暗示,他将在百年后迎来散仙之劫,听他的语气更是对这渡劫信心十实,凭他的实力若真要两者相斗的话,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 不过就算自己缠住了玄泽,在他身后的那些小辈也不是易于之辈,一个遭劫期,一个大道后期,两个中期,还有一个初期。不过最让自己留意的不是那遭劫期的渡劫者,而是那大道初期的女子,虽然她只有初期,但给他却产生了危险的感觉。 “现在才想逃吗?你以为自己可以逃得了吗?”尘幻没有回玄泽的话,反到是对那已有了退意的龙族说道。 正如尘幻上人所言,这龙族确实已经生了退意。自这尘幻上人出现后,自己虽然还能与他斗上一斗,但自玄泽上人也现身后他就已确定了退怯的主意。自己即使斗赢了这两人,但这里可是还有不少修为不弱的人,到时没有战力的自己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飞升录虽然重要,但与自己性命比起来却是轮为次要了。 “若我要走,即便你们修为已达天一境界也挡不住我。”对于这一点,他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 不过这份信心还没保持多久,就被人给无情的打得粉碎。“那到未必,若是百年之前这话你说来还是很正确的,但现在我与尘幻道友一同出手要留下你来也绝非难事。”玄泽上人的声音从龙族身后传来。好一会,在尘幻上人身旁的残影才消失。 “那么也就是说,你等非要将我留下不可?”面对两大天一境界的上人,即便是以他的强悍也不得不谨慎对待。“那你们到是试试,看看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天一境界在这一界位确实可以横着走,但你们也太自大了。”天地间的水系元气再次往龙族身上涌去,而他的气势随着水系元气越涌越多也是越来越强盛。 “道友,我们同时出手,让这龙族看看我等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说我辈无人。”尘幻上人对玄泽说道。现在他们是不出手也不行,若再这般让他将气势积累下去,就算他们两人联手要留下他也不是件易事。 不用尘幻说他也知道,所以当下也不含糊,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卷轴,接着将卷轴展开,却是一幅江山多姿图:“龙族,便让你尝尝本仙的江山多姿图,看是不是入得你法眼。”玄泽体内仙力不断涌入卷轴中,随着仙力的增加,江山多姿图渐渐往上空飞去,当到得一定高度时便停了下来。 既然尘幻上人与玄泽是同一辈的道友,对于他这仙器的威力自然是清楚得很,见身旁还有这些小辈在,不由得说道:“你等快快退去,如今这一层面的战斗不是你们可以近距离观看的,到时所溢出的余波对你们依旧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众人见尘幻上人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会再留下来,而且他们根本就帮不上忙,留在此处反而成了负累。当然他返回各自阵营之后,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尘幻上人那话的正确性。只见在那幅小小的江山多姿图上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座千丈高的大山,虽然他们离这大山远远的,但这大山给人的压力依旧强大,好似这山就在自己头顶一样,心中压郁得很。见此情况,众人又是再退了一些距离。 尘幻上人见玄泽连这江山多姿仙器都拿出来了,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藏着,大笑道:“道友,既然你连这江山多姿图都拿了出来,那尘幻也要表示表示才行,不然风头可都被你给抢完了。龙族,就让你见识见识一下本仙的厉害。”一把金色仙剑静静的停在尘幻上人胸前,虽然这金色仙剑没有任何波动,但离得远远的众人却能从这仙剑中感觉到一阵阵杀戮的气息传来,其气势比那高达千丈的大山一点也不差。 玄泽见了那金色仙剑也不由得赞道:“多年不见,道友的戮仙剑诀可是已至大成之境了,玄泽不及道友。”虽然他口中这般说道,但手上一点也不慢。凭空出现的大山以泰山压顶之势压向中年汉子。 “小辈敢尔,今日便让你们领教一下我龙族的厉害。”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玄泽上人的神识给锁定了身型,而且在这大山的威势上也不可能躲得过。不过凭他的修为,又如何会惧怕了这小小的一座凡山。此时再无顾忌,身型变化,刚消失的百丈身龙此时又再度出现。 虽然这百丈龙身与千丈大山比起来实在是太过于细小,但这并不代表在这大山面前没有还手之力。巨大龙尾挟天地之威往头顶大山拍去,而两只龙爪凝成的十道深蓝光线则攻向玄泽上人。 或许若他只对上一个上人可以专心的对其对战,但现在可是有两位上人在,而且修为也是不弱的存在。“戮仙剑诀第一式。”一道巨大剑芒在无声中往龙族击去,剑芒所经之途纷纷引得空间荡起一阵波动,由此可见这道剑芒的厉害之处了。 志在必得的金色剑芒就要及体之时,空中一道蓝色水瀑刷了下来,竟是一举将这剑芒给刷得无影无踪。而水瀑刷完剑芒后依旧没完,继续往那尘幻上人处刷去。面对这蓝色水瀑,即便是尘幻上人也不敢以身犯险,连忙往一旁避开了,但这水瀑好似有灵性一般,不管尘幻如何躲闪,水瀑都能紧紧的跟随其后,不断的往他刷来。 “当真以为我破不了你这水瀑吗,我到要看看你在对付两人的情况下还有多少精力来控制这水瀑,而且你别忘了,不止你会借用这天地之势来增强自己招式的威力。”被这水瀑刷得只能四处躲闪让尘幻上人觉得自己脸面大失,心里也有了几分火气。凭他尘幻上人的修为,何时如此狼狈过,而且这龙族还是在对付两人的情况下。 手中结成一个个法印,快速的将这些法印打入自己的仙剑里面,每当法印打入一个,剑上的金色光芒就盛上一分,当尘幻上人将一套法印尽数打入仙剑之后,整把仙剑就如同小太阳一般,整把剑金灿灿的,映得天空尽是一片金黄之色。“戮仙剑诀第三式。”整把仙剑如同活了一般,脱离尘幻上人的手,往龙族飞去。 见这金色仙剑上所蕴含的仙力,即便是凭龙族身躯的强横也必定会伤于这剑下,所以守护龙族哪里敢给这仙剑近体的机会。不过此时他正被玄泽上人给缠着,哪还有时间躲避开这仙剑。巨大水瀑完全不顾尘幻上人,立即便往仙剑给刷去,意图将这仙剑给刷下来。 然而这仙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当水瀑刷下来时,却也只是将仙剑的一半给刷住而已,整把仙剑给其一刷,那剑上的金芒立时弱了下来,速度也慢了一半。但其目标却还依旧是守护龙族。浅金色光芒轻轻划过,无数龙鳞在这一划之下纷纷破裂,龙躯被这戮仙剑一划便多了条深达米许的伤痕。 一声震天的怒吼,守护巨龙愤怒了。前爪再也不顾前面的玄泽上人,便往欲要返回尘幻上人的金剑抓去,将仙剑给抓在爪里。“小辈,竟将伤我龙躯,今日我便让你后悔终生。给我断!”前爪一发力,整把戮仙剑便在这一击之下段成数节。 章节目录 第242章 一番凶斗两俱伤 相修数百年的仙剑被毁,尘幻上人立时传来一声惨叫,口中不断的吐着鲜血,边吐边往后退。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相修数百年的仙剑竟在这守护巨龙的一击之下便断成数节。现在别说是要拿下这巨龙,若是再不闭关休养,只怕自己这一身修为就要毁掉了。 然而,即便守护巨龙毁了尘幻上人的仙剑,但这显然还是不够让他解气,而且此时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除掉一个高手的机会,空中水瀑马上往尘幻刷去,只要被水瀑刷到,即使他是天一境界的高手也没有半点活着的可能。 “好了得的一头畜牲,当真当我玄泽不在么?”玄泽大喝一声,将江山多姿图催到了极至,江山多姿图在玄泽全力催动之下毫光大现,空中又再度出现一座大山。对于这头水系巨龙,最为有效的克制之术就是土行属性,所以斗到现在玄泽上人依旧只是催动江山多姿图的土行属性化为大山来压制于他。 然而没想到在自己的压制下这守护巨龙依旧有能力出手将尘幻的仙剑给毁掉,而且还想一举将尘幻给击杀。若真给他得手了,传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所以当下便全力而出。但哪里会想到这守护巨龙居然对自己的攻击不理不顾,只想一心要将尘幻击杀。虽说玄泽并不想这尘幻的太乙门得到飞升录,但两人数百年的修为又哪里会弃他生死于不顾。 收回江山多姿图,使出大挪移之术来到尘幻前面,将手中江山多姿图往上一抛,江山多姿图见风就长,将水瀑的一刷之力给挡了下来。凭自己的全力防御,就算这水瀑再厉害,也不见得可以破了自己的江山多姿图,但当自己仙器与水瀑一相交时,脸色瞬间大变,手中法印捏得飞快,一个个法印不断的打入与水瀑相持中的江山多姿图。 江山多姿图已经与水瀑相持有一刻钟时间了,便是强如玄泽上人此时也是头上见汗。与这守护巨龙拼斗功力绝对是死路一条,但玄泽上人此时却又没有丝毫办法,若自己收回仙器,那么不但自己与尘幻两人会被水瀑刷中,而且自己的这个性命相修的江山多姿图也会被水瀑刷去,轻则身受重伤,重的更是有性命危险,所以他不能退,哪怕是明知不敌也要苦苦支撑住。 尘幻活了数百年,凭他的眼力又如何看不出玄泽此时的苦状,但由于自己仙剑被毁,修为大减,即便是帮也是有心无力。其实别说是他们两人,就是守护巨龙其实也是在苦苦支撑,此时的他不但被两座大山给压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一下,而且还要不断的输出龙力与那玄泽相斗。 不但尘幻上人看出了玄泽上人的苦处,就是在远处观战的大派众人也看出来了。“师祖,弟子来助您一臂之力。”天山派的那渡劫期之人幻月真人带领着数名弟子便向被两座大山压着的巨龙攻去,想要以此来分散他的注意,让其不能全力操纵水瀑。 守护巨龙怕是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突然出手,被尘幻戮仙剑划伤的伤口在这一击之下又再次的加深了几尺,鲜血直往外流。这伤上加伤当真是痛得他怒吼不已,一发狠,与玄泽相持不下的水瀑突然发力,一举将他与尘幻两人给击得老远,随后水瀑立即便往攻击自己的几个小辈刷来,势要将他们一击杀掉,方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怒。而那压着自己的两座大山也因江山多姿图被水瀑刷了一下立时有了松动的迹象,龙尾一拍之下,将其中一座大山给拍成了两半,然后巨尾卷起一半大山就往被自己锁定的数人砸去。 然而,玄泽上人又岂会给他如愿以偿,现在他的江山多姿图可是没有水瀑缠着,而那山峰又是他用这仙器唤出来的,世上还有谁比他对这山峰更有操纵力。不过他却没有去强行操纵山峰,因为与这巨龙比力量,自己一定是落了下风,所以他就用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克制土行属性的木。 玄泽上人的仙器江山多姿图虽然只算得上是下品级数,但其珍贵程度比起那些上品仙器还要保贵。因为他这江山多姿图可以调动天地间的五行元气,而且对于融入天地间调动天地之威更是得心应手。五行元气可谓是既相生又相克,运用得当的话凭玄泽上人的修为即便对上仙人一流也不见得落败。 然而此时拥有如此宝物玄泽上人却被这头巨龙给逼到了这等地步。原本他打的主意不但是要得到飞升录,更是想将这头巨龙收为护山圣兽,这么一来以后还有哪个门派敢打天山派的主意,所以他迟迟不下杀手,不然凭这巨龙的手段又如何是他与尘幻两人联手的对手。但就因这么一个主意,其后不但让巨龙有了可趁之机,竟是使得自己与他斗起修为来,这一番相斗下,不但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自身仙元力更是消耗了将近六成,而且更是使得自己门下弟子为救自己身陷绝境。 原本光秃秃的山峰一时间长满了树木藤条,而这些树木藤条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冲着将另一座千丈大山与被巨龙拍裂的一半大山而去,将大山通过藤条连成一体,到时就算巨龙力量再大也绝无可能拉得动这些大山,所以门下弟子的威胁可就自动解了。这守护巨龙原本就是水系巨龙,刚从玄泽上人那江山多姿图唤出的树木藤条在这天地水系元气的滋润下更是长得快速,就在半壁山峰将要压至天山派弟子时三座山峰的藤条连成了一起,不分彼此。 守护巨龙也没有想到这玄泽上人在自己放过他后,居然没有立即逃走而是用了这么一招来解救这数人。如今三座山峰连成一体,任他力量再大也修要拉动分毫,所以他也毫不犹豫的将巨尾卷起的山峰给扔了。 突然,心头一阵危险感传来,想也不想便将身躯往一旁移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巨大龙躯上又是多了一道伤口。虽然这道伤口不深,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使得这守护巨龙怒火中烧。自己没有对他们这些下界小辈穷追不舍,反到是他们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竟敢主动攻击自己,这无疑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当守护巨龙看清击伤自己是什么人时,他双目尽赤,心中犹如有团火,使得自己异常难受。击伤自己的居然是一个女流之辈,一个只有大道初期的女子。“你找死。”一股淡蓝色气流便往那击伤他的女子而去,速度快得不可思义。 “落霞小心。”天山派的遭劫期高手幻月真人惊得忙呼。但他说得再快又哪里快得过守护巨龙这突然击出的一手。不过这落霞的女子显然是有所准备,剑诀一引,那股淡蓝气流就被她给引得偏向了一旁,避过了气流的正面攻击。不过即使是没有受到气流的正面攻击,但由于她与巨龙的实力实在是相差太多,所以即使是气流的一部分攻击也不是他所能抵挡的,所以毫无意外的被击得倒飞而回,往天山派那边飞去。 守护巨龙还想追击,一举将这胆敢冒犯自己的女子击杀,但玄泽上人却是挡在了前面,使得他不敢轻举妄动。“落霞你没事情。”幻月真人连忙接住落霞,体内仙元力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治疗着她刚才所受的伤害。他没想到落霞她会追击巨龙,更没想到凭他那大道初期的修为竟可以破得了巨龙的防御。 这因情而生又因情而灭的太上忘情剑诀居然厉害如厮,凭着大道初期的修为使出这套剑诀居然可以伤了以防御著称的龙族。 “劳烦师叔关心了,弟子没事,没想到这巨龙修为如此了得,只是那股气流的余波而已就震得弟子体内仙力沸腾不已,难以压制。师叔,不用再输送仙元力给弟子了,弟子体内的仙力已经压制住了,没什么大碍了。”虽然这名为落霞的女子口说所说之话甚是恭敬,但语气里却不带半点情感,就是那眼神也是冷冷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虽然落霞的语气中没有恭敬之意,但幻月真人也知道自从她的心爱之人死后她就这样了,不论是掌门师兄还是自己如何劝说,她都没有任何的改变,而且更是由于性情大变反到是悟得这太上忘情剑诀。“落霞,你刚才太过于卤莽了,这次带你出来若你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你师父交代,到时他还不找我算帐。这种情况可不能再有下次了,不然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幻月却是没有责怪之意。 “道友,你没事吧。”此时双方都在对峙当中,玄泽上人这才有机会问尘幻上人的情况。虽然那把戮仙剑并非与他性命相修,但毕竟修了数百年,今日被这巨龙一击之下段成数节,怎么说所受的伤也定会不轻。看来与这守护巨龙是不死不休的结果了。 “多谢道友关心,戮仙剑被毁却是使我伤得不轻,不过到也不碍事,只要闭关十数年就可以恢复过来,只是没想到这孽畜修为如此了得,竟是一击毁了我的戮仙剑。”期间,尘幻上人拿出一只玉瓶倾倒出数颗丹药服下。一阵运功过后,脸色这才稍稍恢复了些许,没有之前那么的苍白了。 这伤势居然要动用到丹药来稳住,而且还要闭关十数年才能恢复,玄泽知道戮仙剑的被毁对他必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要知道,一般踏入天一期的修真者,不但意味着可以调动天地之威增加自己法诀的威力,而且身体强度也是大大的增强了,体内仙元力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凝固的状态,在这一界面基本算得上是无敌的存在,除非是遇上与自己修为相当的对手,不然哪有受伤之理。 但此时尘幻上人不但要借助丹药来恢复,以后更是要闭关十数年才能恢复,可想而知他所受的伤是如此之重了。 或许是两人将精力太过于集中到守护巨龙身上,又或许经过一场争斗使得他们的感知大大降低,不但是他们,就是远处的那些大派之人都没人发现天边那不断靠近的一朵黑云! 章节目录 第243章 自爆龙躯护尊严 当天边的那朵巨大黑云进入碧沉深岭的范围后,正道众人终于发现了黑云的存在。而当他们还在奇怪为什么会突然间跑出这么一大朵黑云时,从黑云里传来一阴恻恻的声音:“没想到这小小的碧沉深岭居然会如此热闹非凡,是什么事居然连尘幻,玄泽两位上人都吸引来了,那本魔君也来凑凑热闹。” 尘幻,玄泽两人听得这声音后都不由得脸色大变,纷纷望向黑云之处。脸色竟是前所未有般的凝重,比起应付前面的那头守护龙族还要凝重几份。他们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既然正道可以得到这碧沉深岭出土异宝的消息,那么魔道那边又如何会不知道,而且这魔道一直都没有出现,反到是自己与守护巨龙争得两败俱伤才出现,这其中深意不用说也明白了。 退,尘幻玄泽两位上人拉着众弟子急退回正道阵营。若两位上人没有与守护巨龙相斗,尘幻上人的戮仙剑没有被巨龙毁去,即便魔道来哪一位他们都不会害怕,他们都有与其一斗的实力,但现在却不同了,尘幻上人引以为傲的戮仙剑诀若没有戮仙剑施展,那也只能发挥剑诀的五成威力而已,而现在仙剑没了,他更是受了重伤,又如何是魔道任何一位散魔的对手。 至于玄泽上人,他的仙器虽然没有被毁,但经此一战后所消耗的仙元力实在是太巨大了,只剩下不过六成的仙元力也没有与魔道散魔一战之力。而最为让他们在意的是,这次所来的散魔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他们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退回正道阵营,想必魔道再是猖狂也不敢立即对正道展开进攻。 确实如两位上人所想的那样,黑云在正道的另一个方向停了下来,而黑云也渐渐散去,露出了躲在黑云内的魔道一众高手。尘幻玄泽两人当看清黑云里面的情况后都不由得心头往下沉,确实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散魔血炼魔君。 血炼魔君,此魔头的血炼魔诀可谓是厉害无比。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精血,而这就能源源不断的为他的血炼魔诀提供取之不尽的精血做为能量,如此霸道的魔诀再加上其本人那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可以说是在天下间少有人是他的对手。若尘幻玄泽两位没有任何消耗,凭两人实力到也可以与之对抗,但此时凭他们两人的情况哪还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在魔道那边可是不止这血炼魔君,其中还有一些正道熟得不能再熟的人,如圣魔宗的圣魔,鬼仙宗的幻魔,青冥门的青厉,而其中还有四位隐忍多年的遭劫期高手,还有将近十位的大道期高手,这么的一股实力可谓是稳压正道这边的实力了。 若不是魔道在覆灭九玄门时消耗了三位散魔,此时魔道这边又岂止只来一位散魔。但此时的实力要与正道拼上一拼也是稳占上风了。 “尘幻,玄泽,你们两人见了我也不用见面就逃吧,好歹我们也是同一辈的人,都相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们还不清楚我的为人?我是趁人之危出手的人吗?”随后血炼魔君转头对魔道一众人等问道:“你们到是说说我血炼魔君是那种人吗?” “不是,凭魔君的修为哪里有趁人之危,魔君要他人死,那个人就绝对活不成。再说,魔君要取在场正道之人的性命只不过是举手之间。”魔道众人可谓是一致的这般说道,可见这魔君在魔道方面是如何的令他们畏惧的。 “正道的各位,你们可听到了,本魔君的为人可是有目共睹的。”虽然这血炼魔君这样说,但正道之人又岂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他所言。 “我说你们魔道怎么开始时不见人影呢,原来都躲在一边想坐收渔翁之利,也对,这才符合魔道一向的做法。”尘幻上人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嘿嘿,尘幻,你可是想当先领教一下本魔君的血炼魔诀,若是这样我到是不介意与你讨教一番。不过你那戮仙剑被毁,凭如今这深受重伤的人又岂是本魔君的对手,与这样的你争斗反到是让旁人说本魔君趁人之危。”凭血炼魔君的修为要看出尘幻上人仙剑被毁受了重伤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听了血炼的挑衅尘幻到是没有再出言讽刺,若戮仙剑没毁还不至于怕他,但他也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别说是尘幻上人不出言应战,便是玄泽上人也是没有出言应战。而正道的两位上人都没有出言应战,他们的那些渡劫者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与血炼魔君一战的能力。此时还存活下来的人多少都在修真界打滚多年的人物,这血炼魔君之名他们又岂会没有听过。 正是因为听说过这魔君的名号所以他们才更加的不会轻举妄动,一步走错,那么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正道这边的反应血炼魔君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道:“百年没有出山,正道这边到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居然懂得了隐忍这一道理,不会动不动就拔剑相向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这样也好,到是省了我们的许多麻烦。” 随后又看了看那蜷缩一团的守护巨龙,“既然你们正道这方都没有意见,那这次出土的异宝我左道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在这里本魔君还要谢谢你们呢,若不是你等与这巨龙拼个两败俱伤,要杀这巨龙还要花魔君一番手脚呢。”猖狂,绝对的猖狂,不过血炼魔君确实也有猖狂的本领,单凭一人之力就将整个正道给震慑住了,便是魔道第一大派的圣魔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自魔道这边的人现身后,守护巨龙就再也没有妄动。与两位上人的拼斗确实如血炼魔君所说的那样,两方都受了重伤,而这守护巨龙所守的伤可谓是比他们两位上人所受的伤还要严重。他没有想到,在这区区一个界位,居然还有人能将自己伤成这样。 身躯上的那道长长伤痕就令他难以移动了,而且刚才为了毁去那尘幻的戮仙剑,更是集全部实力才一举成功的,但也正是那时,由于自己将全部力量都集中起来毁灭仙剑,所以也使得他本身的防御力大减,受了那玄泽大山一击,现在可谓是伤上加伤了。 而如今不但那正道的众人在虎视眈眈,现在竟又杀出一队魔道之人来,而且魔道这方给他的威胁更是强悍。他知道这飞升录自己是保不住了,而且可能连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 那名叫血炼魔君的散魔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一界竟真有如此强悍的人物。他知道这血炼魔君肯定已经在催动他那所谓的血炼魔诀,因为自己周身的鲜血都直往那道伤口处涌去,而鲜血刚一出现,不但没往深渊落去,反到是向那血炼魔君而去。好可怕的魔诀,竟然可以将敌人的精血炼制转化为自身的功力。若再这样下去,当精血全失之时就是自己的死期。 “我乃堂堂九五至尊,万妖莫不顶礼膜拜,又岂会死在这等凡人的手里,即便我身死,定也不会让你们好过,而且你们来此不正是为了飞升录而来吗,那我就成全你等。没了我的存在,你们这些贪婪的凡人就好好的自相残杀吧。”巨龙在心中已是暗暗的下了决定,便是死也要拉多几个垫背的。 每当血炼魔君走近一分,体内的精血便更加的难以控制一分。当血炼魔君走至离巨龙十丈外,体内的精血疯了似的,竟是完全不像自己的精血,疯了往伤口处涌去。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别说是对他造成害,就是想有所动作也不行。 “你们不是想要这飞升录吗,那我便成全你们,飞升录有缘者得之,就看看你们之中有没有这个有缘者吧。还有你这魔道小辈,想要炼化我精血来增加自身功力吗,你还没有这等能力,堂堂九天龙族又岂是你可想像的。”说完,整个巨大的龙躯再也不顾飞升录,急速的往血炼魔君冲去。 “嘿嘿,小瞧本魔君吗?那本魔君到要看看你这所谓的九天龙族又是如何的厉害。既然你亲自送上门来增加本魔君功力,那你的精血我就收下了。”血炼魔法两手各自紧握一条赤红血链,双手一抖,两条血链好似有灵性一样,就往那飞来的巨龙卷去。 但此时的巨龙躯体却异常的灵活,完全没有受到那伤势的影响。面对两条具有灵性的血链非但没有被血链给缠住,反到是不断的躲过了血链的纠缠,快速的接近血炼魔君。“哼,以为这样就耐你不得了吗,你也未免太小看魔君我了。血雾爆。”就在巨龙离魔君还有三丈距离里,随着他的这么大喝,那伤口附近的精血突然沾在伤口上爆炸开来。 巨龙闷哼一声,那灵巧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被紧随其后的两条血链给缠了个结实。“就让本魔君将你全身精血好好炼制一番吧,龙族精血,这可是多么宝贵的宝物,炼制完你的精血只怕魔君我的功力将再上一层楼,到时这一界面还有谁是我敌手。”见巨经已经被自己的血灵赤链给缠住,血炼魔君开心的笑了。 “是吗?那你就给我死吧。”当听到巨龙这语气时魔君就深感不好,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又如何躲得及,还没等他做出要退的动作,整个庞大龙身突的爆了开来,方圆数百丈范围尽数被一阵血雾给包裹在内。 虽然离巨龙最近的是那血炼魔君,但就算是离得较远的正邪两道也被巨龙的这一举动完全给吓呆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巨龙居然会走这极端的一条路。而且这自爆的威力又是如此的大,竟是连离得远远的他们也受到了波及,修为弱一点的更是被这自爆之威给震得受了重伤。 数百丈的瀑炸范围,众人都死死的盯着这一区域,竟是没人注意到一丝灵光从血雾中飞出,快速的没入深林之中。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林中讨教天地势 一处丛林深处,正有一位儒雅男子悠闲的坐在树枝上看着那在天空不断与守护巨龙相斗的尘幻玄泽两位上人。这也是他第一次观看散仙级别的战斗,所以对于这一场战斗来说他是看得异常用心,生怕错过了一丝细节。这男子自然便是前来碧沉深岭观看夺宝的水映寒。 看了许久,他却是越看越是疑惑,越看越是不明白,眉头不由得慢慢皱了起来。然而,偏偏尽是想破头颅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虽说这守护巨龙十分强大,但其实力绝对没有强悍到不可战胜的地步,而且道天掌门与灵风两人的修为也不弱,灵风的四字真诀更是威力强悍,但青字诀竟连他的一击也防不下来?这绝对不是他的实力使然,肯定是使用了一些我还没有涉及到的力量层次。”水映寒在心里自问自己想要一击就击破灵风的青字诀那是绝对做不到。 “刚才尘幻,玄泽两位上人又说他们那一层次的战斗就连渡劫者也不是对手,那这其中肯定是存在一些连渡劫者也不清楚的事情。”水映寒越想越是好奇,但偏偏就是想不出个原由来。“是调动天地灵气?但这调动天地灵气即使是大道期的高手也可以做到,应该不是这个原因。”看了一眼悠闲趴在树枝上的白虎,他实在是很想问问白虎这两者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差距,凭白虎的见识绝对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然而就在此时,两位上人与巨龙已是斗到了紧要关头,只听尘幻上人发出一声爆喝,接着那话就传了过来。“当真以为我破不了你这水瀑吗,我到要看看你在对付两人的情况下还有多少精力来控制这水瀑,而且你别忘了,不止你会借用这天地之势来增强自己招式的威力。”剑诀突然加快,竟是连水瀑也赶不上那金色仙剑的速度,一剑在巨龙身上斩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水映寒完全被这惊为天人的一剑给吸引住了,这剑诀竟然在一瞬间的威力大大的增加了,一剑就将守护巨龙的坚固龙鳞给撕得粉碎,完全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若不是这龙族的身躯本身就强悍至极,只怕这一剑就能将龙族给腰斩了,若换成是自己绝无可能承受得住这一剑。“借用天地之势?”虽说他被这一剑的强悍给震住了,但尘幻上人的那天地之势四字也同样将他给吸住了。 “天地灵气可供大道期以上的高手调用也是没错,但这天地之势又从何说起?天地之势又从何而来?难道天地灵气就是天地之势?不对,天地灵风只不过单单是供高手吸收转换为自身仙力而已,又何来势字之说。”这天地之势四字他之前完全没有听过,借势之理更是不明白了。所以由于这四字原因,使他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水映寒资质确实不错,从他只用两百多年就修到遭劫期这一境界就可以看出来,但同时他也存在着一个弱项,那就是无人教导其如何修炼。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一说法确实没错,对于修真,最重要的就是靠个人的领悟,若是悟到极处更是可能瞬间跨过几个境界,甚至是做到白日飞升也不为过。 但有师父的教导却可是少走许多弯路,吸收前人的经验来结合自身悟道,这一方法也是如今绝大多数门派所使用的。然这九玄门主却并不在这一方法之中,他的这一身修为可以说都是结合门内典籍,然后结合自身特点悟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可以请教,对于一些最为普遍的问题都有可能要悟很久才能悟清楚明白。 如今到了遭劫期,所能请教的人就更少了,门内典籍更是少有的提到有关遭劫期所要注意所要懂得运用的一些道理。而现在这天地之势他又如何听说过,一时之间哪里会悟出个道理来。 “前辈,刚才尘幻上人所说的天地之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借法?天地之势也可以借吗?”最终,他还是将这个问题向白虎讨教。若自己一直悟下去都不知要悟到何时何日才会悟出个一知半解出来。 “怎么,你小子连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据吾所说,当你等达到可以调动天地灵气的境界,做师尊的都会连同那天地之势说给你等听的啊,怎么你那师尊没将这事说与你听,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对于水映寒不知道这天地之势一事很是吃惊。 听了白虎之话,也惟为苦笑,两年时间,虚灵师尊他又哪里可能将修真道路上所遇到的东西全都告诉自己,而且当年由于自己太过于年幼,以至于一些事情到了现在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前辈,我师尊教导了小子两年就仙逝了,两年时间又哪里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与我听,所以这天地之势小子是根本就没有听过。” 听了水映寒的话,虎目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与水映寒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也就知道这小子是一个门派的掌教,而这个门派近年来才刚刚有复兴的势头,但对于他的师尊这些事情则是一点不知,若不是他今日说出来还真不知道这事呢。“你师尊只教你两年就仙逝,那后来教你的门中长辈也没有告诉你吗?” “前辈,您有所不知,小子这门派自从经历魔道灭门之后,就只剩小子师尊一人逃脱,当师尊仙逝后门派也就只有小子一人,若不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门派内可能也就只还是小子一人呢,而这些年来小子都是一人悟道,又哪里有人可以请教。” 白虎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且也没有骗他的必要。不过如此一来,这小子给他的惊讶却是太大了。很难想像一个人在没有师尊的教导下居然可以修炼到遭劫期这等修为。世间门派何其之多,但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下,即使有师父在旁教导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能修炼到遭劫期。但眼前这小子却做到了,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悟性实在是太高了,资质实在是太好了。 此时白虎看水映寒的眼光已经不同了,这样的资质换做是谁也不会放过,即便他是妖族也一样。 很快,白虎就从惊讶中平静了下来,对水映寒说道:“既然你师尊没告诉你,那吾现在就与你说说这天地之势吧。”他已经起了收徒之心,只不过却是没有开口说出来罢了。 “当修真者的修为达到一定的高度,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大道期,就可以调动天地间所存在的灵气,这灵气的调运不但可以增加施展法诀的速度,而且对于修炼恢复等都有一定的功效。当然,这只不过是最为简单的一个层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技巧性可言,只要修为达到了,并且可以与天地进行沟通,那么调动天地灵气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这些,不用白虎说水映寒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他却没有出口询问,因为白虎之所以说这事必定是引出那天地之势。 正如水映寒所想的那样,白虎又说道:“当然,刚才所说的调动天地灵气只不过是最为简单的一种应用而已,而比这调用天地灵气更深一层的则是天地之势。天地之势,只有在对天地有了深一层的领悟,有了深一层的体会,并且还要在调动天地灵气的基础上才可以成功。这也是为什么这借用天地之势是在渡劫者甚至是散仙以上的实力才可借用。” “最为简单的就如平常人也常说的,火助风势,风显火威。不过这种借势只不过是最为底层次的借势,这只不过是两者间的相互借势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威力可言。对天地领悟高深者来说,对于借势一道完全不会局限于自然的或非自然的任何事物,只要他们想,不论是什么,到了他们的手里都能成为最为可怕的武器,或是将自己的招式威力因借势而提高数倍甚至更多。” “无论是自然界的一草一木,一河一山,都可以将它们的势给借过来使用,对于打击对方的气势还是增强自身功法的威力,这都只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最后白虎总结道:“你别看吾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但对于借势这一道法还是要靠个人对自然法则的领悟,正如吾刚才所说的那样,将自然法则领悟得越深,那么这借势之法根本没有任何地形上的限制条件,因为到时你本人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你本人,你已与天地融为一体。” “然而,这自然天地法则又岂是这般容易领悟的,要不然人人都可借天地之势来为己所用。修炼时间越是久远,修为越是高深,对于自然法则的领悟也会随之加深。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一朝悟明就可领悟自然法则。自然法则的领悟与自身对道的领悟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自然法则何其高深莫测,便是吾也不敢说对自然法则完全领悟。” 正如白虎所说的,这短短的几句话所包含的也只不过是说明什么是天地之势而已,根本就没有对天地之势有一个完整的解说。但白虎的话却明确的告诉了他,这便是天地之势。天地之势只能靠自己来领悟,不同的人对自然法则都有不同的理解,这也会造就他们借用天地之势时使用不同的方法。 虽然白虎说得简单,但对于借助天地之势来说却是无比的困难。这也难怪为什么就连渡劫者也对这天地之势的应用半点不知,而只有散仙一级的人物才会多少对借用天地之势有少许心得。也正是因为这借势的问题,从而使得渡劫者与散仙一级形成了巨大的差距,这便是借势的威力! 突然,他有些明白了。明白为何自己在隐穴面对那神秘人时会生出一种无法对抗不可战胜的感觉了,神秘人的修为固然可怕,但可以肯定的是,神秘人当时绝对是借用了这天地之势。要对抗他,那便如同对抗整一个天地,对于当时还是大道期的自己来说这完全是没有胜算的,不可战胜的存在。 不过这神秘人能随随便便就可以借助天地之势的手段来看,即便他不借助天地之势也不是自己所能对抗的。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截阻龙魄问旧事 突然,水映寒好似想到什么,问道:“前辈,照您所说的,要调用天地之势,便要懂得调用天地灵气,但这世间的武修,魔法师就没有借势的可能了吗?我的一个朋友他是武修,也是能借用一些简单的势,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他回想起段天行那似要将大地裂开的一剑,如今回想起来到知道他这一剑肯定也是借势了,不然单凭真气作用又岂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只不过这所借的势还很小而已,还远远达不到尘幻上人与巨龙这些高手的借势。 “大道千条,条条可成就不死不灭,天道至公,又岂会单独偏帮修真者这一道理。武修,魔法师修炼之法虽然不同于修真者,但其本质还是没变的。若修真者依靠灵气与领悟来增加修为的话,那么武修则是通过吸收游离能量不断的煅炼自身来增加实力的,而魔法师则是通过与魔法精灵的沟通还有对魔法的理解来增加魔力的,这与修真者没什么两样。” “天道至公!”喃喃的说道这四个字,白虎的话无疑将他领进了另一片广阔的世界。“确实是天道至公,修真者在增加无穷寿命的同时,对于修为的增长却是异常缓慢,而武修魔法师则只要百年,甚至更短就可以达到与修真者同样的实力,当武修魔法师飞升神界时,同样也可以成为不死不灭的神人,这便是至公!” 天边那突然出现的一朵巨大乌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如此经典的画面别说是水映寒,就是白虎也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而那传来的阴森森话语更是证实了他们的想法。正道既然得知这异宝出土的方法与地点,凭魔道的实力没可能不知道。而他们来的时机可谓是恰到好处。 “魔道方面对于时机的把握不可谓不准确,竟是在两位散仙与巨龙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才出现。而且这次魔道方面可谓是下血本了,竟是带了这么多高手前来争夺,凭魔道的实力,正道要想夺取飞升录的机会可谓是极低。”虽然水映寒对这飞升录并没有多大的欲望,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正道九玄门掌教,又岂会愿意这飞升录落到魔道之手。飞升录若被魔道得了那正道哪里还是魔道的对手,所以一直在旁旁观的他此时也不由得脸色凝重无比。 当血炼魔君越众而出后,便是白虎也对此魔君多看了两眼,随后说道:“这散魔到是有点能耐,那血炼魔诀居然也是一种霸道至极的功法,没想到此人竟可以创出这等厉害的功法,不过即便功法再是厉害,他是渡不过那散魔之劫。”能得到白虎说声不错,可见这血炼魔君是如何的厉害。 不过随着白虎的话,水映寒却是升起疑问了:“前辈,既然这血炼魔君如此厉害,那为何前辈又说他渡不过那散魔之劫呢?凭他的那血炼魔诀要渡过那劫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若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都渡不过那散魔之劫,那之前所说的天道至公岂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嘿嘿,那便是他的煞气太重,不论是天道还是冥界,都不会接受这么一位煞气如此之重的人。除非……”白虎收回了看向血炼魔君的眼神,甚是深意的看了水映寒一眼。“除非他成了继那霸天的第二位逆天者,但凭他却是没有这个能耐。” 那血炼魔君的煞气实在是太重了,即便水映寒此时离得他也挺远的,但那煞气还是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这等强大的煞气那要毒害多少人才能形成啊。虽说这煞气并没有对他的修为造成多大的影响,但谁也不会喜欢这么一种感觉,很是不舒服。而且他也知道白虎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凭白虎的见识又岂会说出这无关的话。 “你不去帮正道那边的人吗?那血炼魔君虽然不是你所能对抗的,但他自会有正道的两位小辈应付,而你若应付起其他人那到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与水映寒相处了一段时间,有些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了,对于水映寒的身份,他不相信他不会帮助。 “前辈,若我全力与那血炼魔君一战,可以在他的手里走上几招?哪怕我动用九天御雷术。”在他的心头可谓是一片的凝重。这血炼魔君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知道,凭尘幻与玄泽两位上人此时的状况必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魔道那边可不止这血炼魔君一人。单就圣魔与青厉两人就够他受的了。 “他不会让你施展那九天御雷术。”白虎的一句话就让水映寒清楚的了解到了两人的差距。情况确实如此,没有任何一位魔道中人会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施展九天御雷术来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突然,白虎再次的抬头看了眼那守护巨龙,“看来这头虫子是不想让那魔道好受了,这样一来正邪两道的实力到也回到了同一平衡线上。” 水映寒不知道白虎为何会突然说出这话,不过天上的情况马上就让他知道了这个中原因。一股巨大的毁灭能量正以极快的速度以波纹的方式向四方扩展而去,随后在血炼魔君之处传来一声巨响,直似要将这碧沉深岭震碎一般。此时血炼魔君处已被一片血雾给笼罩,而那龙族的气息则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消失,只一会儿,守护龙族的气息就完全消失了。 原来白虎所说的事就是那龙族肉身的自爆。凭龙族肉身的强度,若真要自爆开来,便是血炼魔君这等强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必会跟着毁灭。不过白虎也肯定知道这肉身的自爆能量虽然强大,但却是杀不了血炼魔君。因为魔君的力量来源便是来自于精血,而这因精血自爆所引起的能量虽然会对他造成伤害,但却无法杀死他。 好似回应他一样,血雾中传出一愤怒的声音:“好一头畜牲,竟跟本魔君玩起自爆,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本魔君了吗?”随着这愤怒声音的响起,天空的血雾好似被无形的东西驱散一样,迅速的消散于四周,最后露出那混身是血,气急败坏的血炼魔君。被龙族强悍肉身自爆所引起的能量在这么近的距离爆开来,即便是他如此强悍的修为也受了伤。龙族精血没有吸到,反到是为了抵抗爆炸而使得他消耗了近五成的魔冥气。 血炼魔君被这龙族自爆肉身,虽然没有死掉,但却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如此一来,两边的实力又回到了同一起点,而且总的来说还是正道这方要占点优势。不知是由于众人都被这场自爆吸引了注意力,还是都没人留意那飞升录,原本还光华大盛的飞升录此时却是暗淡了些许。 “如此一来到是不错的局面,凭尘幻与玄泽两位上人对付受创的血炼魔君到也可以打个平手了。”看着天空的两方,如今这个局面到是水映寒乐意看到的,至少还不用自己露面,这一来可是少了许多麻烦。然而,他在四处躲避麻烦,但麻烦却是找上了他,虽然这麻烦很小。 收回了看向天空的目光,却是将目光投向了丛林深处。神识一扫,已是将前面的情形给看得清清楚楚。笑了笑,对白虎说道:“这龙族到是本领不少,没想到这自爆肉身之后居然还可以将那龙魄给保留下来,而且还逃过了正邪两道的耳目。” 然而白虎却是没有说任何说,只是看着前方的丛林,脸色却是阴沉得可怕。见白虎此时的脸色,水映寒到也识趣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逃脱的龙魄已经来到了水映寒这里。这龙魄到是小得可怜,也就最多只有一只手臂的大小,而体型也是回到了龙族的那副龙躯,与他原本的那副庞大身躯相比都不知相差了多少倍。 一双龙目中也甚是惊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逃的方向上居然会有这人守在这里。不过对他来说也只有吃惊而已,若自己一心要逃走,即便是眼前这人是渡劫者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留下,而且看现在这情况,此时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所以到也不怎么担心。 “却是没有想到,守护异宝的你居然会逃跑,竟是将那飞升录给留了下来。”对于龙族的逃跑,他还真是没有想过。 “很多事情可不是你这等凡人可以想得到的。那飞升录对你等凡人来说自然是无价之宝,但对于我来说却只不过是一件吸引灵气方便修炼的东西而已。”说完这话,他便语气一转:“那么,你是想怎样了?飞升录在那里,若要去争夺的话我到也不会难为了,若没事就将道路让开。难不成你以为凭你的修为可以对付得了我吗?” 听了龙族的话,水映寒还真将路给让开了,到是没有留他下来的意思。并不是他对付不了这只剩龙魄的龙族,而是他对这守护巨龙没有任何的兴趣,只剩龙魄的龙族要恢复肉身都不知要多长时间,而且若论实力,只有龙魄的龙族能有多少实力。再说自己身边已经有了白虎这只异兽,而且这白虎的实力肯定比这头龙族要强,到是没有再收其他异兽的必要。 见这男子这么轻意就让开道路,龙族以为他怕了自己,不想惹祸上身,到也不觉得奇怪,当下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还没等他离开,另一个声音却是响了起来:“留在此地,吾有些事情要问你。”这声音完全是以命令的形式,语气中根本就容不得龙族反抗。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心中依旧满是仇 闻得此言,守护龙族顿时大怒,没想到竟还真有这等不怕死的人存在,竟敢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虽然自己此时只剩下龙魄,但要对付区区几个凡人还是容易得很,即便他是渡劫者又如何,照样不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当看清楚那声音是何人发出之时,没想到竟是那名男子肩上的一只雪白猫儿。一只猫儿居然也敢如此大胆,若没有他的主人允许,他如何敢这般的嚣张与自己说话。刚想要给这男子好看时,心中突然一惊,竟是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再次的往那猫儿看去。 这一看却是不得了,整头游离在半空的龙魄急急的连退数米。便却是越看越心惊不已,越看越是肯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你……你是白虎至尊?”语气中虽然还带着强烈的不相信,但他的心中却是害怕得紧。 龙魄这么大的动作到也是将水映寒给吓了一起。刚才即便面对正邪两道也没有表露出这番表情的龙族,现在居然出现这样的表情,如何不叫他吃惊。而另一方面他则是更为吃惊于自己肩上这头白虎的身份。居然只凭一个身份就可以将那自大傲满的龙族给吓成这模样,在以前他的身份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才会有这等效果啊。 “现在水行界位是什么情形?”白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离开水行界位都已经有好几万年了,对于界位里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而这头龙族刚好是水行属性,而且修为到也不弱,想必他肯定知道一些情况,所以才会留他下来问问这事。 不过说实在的,白虎他却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在与那霸天战到最后自己的水行混元气已经消耗怠尽,为了杀死霸天不得不引爆修炼了万万年的肉身。然而其结果到底如何他却是不得而知。霸天到底有没有死,他不知道。虽然引爆自己肉身的能量可以将这一界给炸成虚空,不过身为逆天者的霸天哪有这么容易就死了。引爆肉身之后他就破开虚空来到了这个界位,水行界位也没有回去,一直到现在也再没有回过去。 若水行界位没事,自己的部下只怕早就不惜一切代价来寻找自己了,然而这数万年来却是没有一点消息,若没事发生,他们又岂会没有任何动作。 听白虎这么一问,守护龙族已是确定这头猫儿就是当年那水行界位的主人。想起他只一声大喝就将七彩巨龙族长给震退的情景,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寒。这般实力的至尊又岂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虽说自己也是有万年时间没有回过水行界位了,但水行界位的情形在数万年前就已经定了下来,即便自己数万年时间没有回过去,但只怕那情况还是一样。但此时自己若将水行界位的情况说出来,哪里还有命活着离开此处。即使现在面对的只是至尊的元神,但就算自己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至尊的对手。 “说!”白虎再也等不下去,不由得大声喝道。 “至尊,我说了出来,你就放我离开吧,再说当时我也只是听从上面的命令而已,那等大事又岂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所能决定的。这一切都是七彩巨龙族长斯塔德迈尔#8226;穆所做的决定。”他知道若白虎知道了实情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在还没说之前就想讨得一条活路。 “你现在没有讲条件的权力,若你不说也行,别以为水行界面的情形只能从你嘴里知道,没了你,吾一样有办法知道这数万年来所发生在水行界面的一切事情。”白虎的话完全绝了龙族的想法。 正如白虎至尊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有办法知道这数万年来水行界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整个水行界位都是人家创造的,只要至尊一回到界位,那么这些年界位里所发生的事情都会一一知道。只不过若他回到了水行界位,那么也就相当与将自己爆露了,而单凭现在的实力却还是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回水行界位而已。 “当年至尊您与那逆天者都纷纷消失后,我们龙族就与水行的妖类开战了,虽然妖族的大将始祖都被逆天者杀光了,但由于妖类数量众多,所以也就一直与我们龙族相持不下,这场战争打了一年多都分不出胜负,不过由于妖类的数量越来越少,所以龙族当时是占了绝对的优势若按这情形发展下去,占领水行界位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就在至尊您与逆天者消失的一年,那逆天者再次出现了,不过出现的只有他的一个头颅,但妖类即使数量众多,但奈何逆天者实在是太强大了,只一出现,基本上就屠杀光了水行界位里的妖类,之后交代水系龙族族长一些事情后就消失了。而面对还有所残留的妖类,他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其实不用说下去白虎也多少猜到了最后的结果。 看着白虎那阴森的目光,龙魄实在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不过他知道若自己再不说些什么,那下一秒自己将永远的消失。“至尊,这屠杀命令是水系族长下的,我们这些做部下的也只不过是实施这命令而已,而且我们在屠杀之前也是有过招降的,您也知道,水行界位不可能只有我们龙族一系妖类,但没想到妖类那边居然没有一个妖类接受招降。” 一声怒吼响彻天际,此时的白虎已是双目尽赤,眼中满是愤怒之色。数十万的妖类,那可是数十万的同族啊,没想到身为水系至尊的自己居然守护不住他们的性命。虽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但相处了万万年的时间又岂是说没有任何感情,相反两者之间的感情却是异常深厚。 单是叫了万万年的至尊二字,就足够自己保护他们了,但现实却是完全相反,身为至尊的自己却是没有尽到做至尊的责任。 “至尊,我当时也是实行命令而已,您也知道,身为龙族的我同样也是妖类啊,毕竟残杀同类的这等事也是有违的我良心,但命令却也不得不执行。”看到白虎的那个表情,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你是要吾亲自动手还是自行了断。”白虎慢慢的将心境平复了下来,不过杀龙魄的决心却是没有改变过。“既然当初你等龙族行残杀同类之事起就已不再是妖类,而且当年吾也说过,见得一个龙族便杀他一个,直至杀尽你等龙族为止。” “好大的口气。”虽说白虎的口气甚大,但水映寒完全相信他有这样的实力来实行。听到这里,水映寒心中已是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只是没想到这头白虎居然会是水系妖类的至尊。不过更没想到的是,这龙族屠杀水系妖类一事竟然是因那逆天者霸天而起。 龙魄双目已是充满了绝望,没想到不但自己逃不过这死亡的命运,而且自己的龙族也有灭族的危机。不过他又岂是那坐以待毙之人,现在白虎至尊也只不过是一个元神而已,就不相信单凭元神的力量可以随便的将自己杀死。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犹豫,龙魄拼命的向一边的丛林深处逃去,此时的他也不管那里到底有没有正道或是魔道的人了,此时逃离至尊才是最为重要的。 但是,凭他那只剩龙魄的实力又岂能逃得了白虎的掌心。“看来你是选择了要吾亲自动手,不过能死在吾的手里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看着那一抹快速消失于丛林的蓝光,白虎依旧不怎么着急,慢悠悠的说道。 当龙魄的蓝光完全消失后,白虎这才伸出虎爪,往前一抓。突然,一声惊恐的声音从丛林深处响起。而当水映寒回过神来时,在他的眼前却已是多出了一条深蓝色游龙。不是刚才逃跑的龙魄又是什么。 水映寒完全呆住了。“这到底是什么神通,竟然还可以这样使用?相隔如此之远竟可以瞬间将龙魄给抓回来,这也太厉害了吧。”现在他才真正的知道这白虎到底有多厉害,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至尊……至尊饶命啊,您就饶了小的一命吧,您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您了,看在这份上您就饶了我一命吧。”龙魄不断的在空中向白虎磕头救饶。此时他哪里还会逃跑,因为不管自己怎么逃也不可能逃得过至尊的手掌心。 “那你们龙族在屠杀我水行妖类时为什么不饶他们一命?为何还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你说吾有可能饶了你的性命吗?现在你可以死了。”说完,虎爪凌空一拍,龙魄传来一声绝望的叫声后便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前辈,虽然在这件事上做为晚辈的我不应该说什么,但难不成您就真想将龙族屠杀怠尽为止?虽然晚辈并不清楚在数万年前您所说的水行界位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晚辈到也知道龙族在这事上确实做得不对。但这事都过了数万年了,难道白虎前辈您心中还放不下吗?就算让前辈您屠杀完龙族又能怎样呢?所发生了的事情再怎么说也是实实在在发生了,屠尽龙族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突然间,水映寒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既然不清楚那就别说,吾做事又岂要你来多嘴。”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将心中的这一段恩仇忘掉,但其实自己还是没有做到这一地步的。 在自己的心中还是不能将此事放下来。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九玄水映寒 就在白虎与龙魄对话之时,由于血炼魔君被龙族自爆炸伤,使得正邪两道的实力再次趋于平衡,正邪两道已是纷纷打了起来。此时的情形比之与巨龙打斗时更加的危险与激烈,毕竟此时的打斗涉及在场所有人。 尘幻与玄泽两位上人对上了血炼魔君,而天山派的幻月真人则对上了圣魔,清仙宫与龙门的风花真人,龙行真人两位真人则对上了魔道那边同为渡劫者的苍空与渡厄两位真人。至于大道期的其他人也对上了各自的对手。高手间的对决无论是范围还是能量的波动都比之前厉害多了,也激烈多了。 没了守护龙族的存在,正邪两道此时可谓是再无顾忌,而且两边实力又是相当,面对这修炼至宝的飞升录,他们又岂会是罢手。只要胜了的一方就可以拿到这飞升录,面对如此具有诱惑力的宝物,谁都不会放手。 一片粉红光霞闪过,挡下了一道凌利的剑气,而且那粉红光霞挡下剑气之后依旧威势不减的往落霞仙子击去。却是没想到这看似薄薄的光霞居然有如此威力,竟是简简单单的就挡下了落霞的太上忘情剑诀。 不过想来也是,他们两人之前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多了,之前落霞仙子之所以能伤着巨龙,那也只不过是偷袭出手,趁巨龙分神之际这才得手的。现在面对这早有提防与准备的凌虚公子,落霞仙子的太上忘情剑诀就算是再厉害,但实力的差距还是使得她的招式没有并点用处。 “嘿嘿,仙子,你就别反抗了,乖乖的从了本公子吧,本公子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定让你欲仙欲死,回味无穷。”凌虚公子实乃淫邪公子的师弟,而自淫邪公子死后,他便接收了门派的掌门之位。对于他们这个百艳门的人来说,增加修为的最快途径就是与女子交合,吸取女子体内的阴性精气精血,与女子交合得越多,修为便增加得越快,而飞升录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丝毫的用处。此次之所以前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响应血炼魔君与圣魔的号召而已,对于那飞升录,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当他看到正道还有如此艳丽的女子时,自正邪两道一开战就找上来了。 原本他对于这次的任务就心有不满,想随便的敷衍了事,不过此时他却是觉得这次来对了。“没想到本公子一段时间不问世事,竟然不知道正道中居然有如此冷冽艳丽的女子。而最为可贵的是,这女子到是修得了一身好修为,若与她交合炼功必定能将修为突破大道后期进入渡劫期。” “哼,魔道之人都该死。”此时的剑招攻得更急更快,剑芒一道接一道,竟是将凌虚公子给完全笼罩在剑芒之内。 “好一个女子,不但冷冽,而且居然还如此的毒辣,不过你越是这样本公子就越是欢喜,也惟有这样的女人在交合起来才更有情趣。”虽然落霞仙子剑招攻得甚急且猛,但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不断在言语上轻薄着她。 “仙子,难道你还以为是本公子的对手吗?虽然你的剑诀比较独特,威力也是奇大,但修为上的差距又岂是单单剑诀可以离补的,你就乖乖的从了本公子吧,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确实如凌虚所说的那样,两人在修为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道后期的对上初期就已经不在一个级别上了,即使她拥有再厉害的剑诀也是妄然。 而且现在还真的是没有谁能帮得了落霞,正道与魔道已经全面开战了,每个人都对上了与自己实力相当,又或者是较之自己较强或较弱的对手,此时哪里还可能理会他人。而天山派的幻月真人对上的则是圣魔。在修为上来说幻月原本就不是圣魔的对手,再加上此时圣魔有饮血魔刀在身,幻月真人更是被圣魔逼得连连后退,哪里还可能对落霞伸出援手。 虽说凌虚公子占着绝对的优势,但落霞的脸上却是从未流露出担忧或是害怕之情,依旧继续的对他展开攻击。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识情趣,那可就别怪本公子出手过重把你给伤了。”对于落霞的不断进攻,凌虚到也是显得不是很耐烦了。此时的他可是恨不得将这样冷冽的美女搂入怀中供自己温存,而不是还在打着一场一开始就注定结局的战斗。 刷的一声,凌虚公子将手上的折扇给打了开来,扇面上竟是九个女子的裸体画面,画中九名女子栩栩如生,简直就是一幅活春宫。“既然你非要本公子动手,那便让你尝尝我的九女侍主的厉害。”再度挡下落霞的剑芒之后,手中折扇脱离他的手掌,飞至他的头顶。而当折扇在空中定住之时,从扇中不断的飘出阵阵粉红光华,随着光华越来越浓,渐渐的在光华之中现出九名女子的身影。而这九名女子正是在折扇画着的九位女子。 九位裸体女子出现之后,空中便响起了阵阵淫秽之声,阵阵催人心神,夺人心魄。别以为这等淫秽的招式只对男子有用,其实这等招式用来对付女子也同样管用,而且效果一点也不比用在男子身上差。 随着九位裸体女子出现的时间越长,淫秽之声则是越响,其效果也是越盛。此时落霞与凌虚公子两人的这片空域已经完全被这层粉红光华给笼罩住了,两人的身影在这光华之内若隐若现,而那九位裸体女子此时则不断的围绕着落霞,从她们口中不断发出淫秽之声,并且还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以此来迷乱落霞仙子。 “魔道敢尔!”幻月真人发出一声怒喝,竟是传遍了整个战场,由此可见此时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急切。原来却是他见凌虚公子想将落霞生擒然后对她实行凌辱。先不论落霞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便是她那天山派的身分就容不得遭魔道凌辱了,若这事传了出去,那天山派以后还怎么在修真界立足,更何况落霞还是掌门的弟子,她可不能有所闪失,所以不由得怒从心起,发出一声怒喝。 但奈何圣魔却是将她给死死的缠住,现在哪里还分得出身去救援落霞,而天山派的惟一一位散仙此时又正与血炼魔君斗得难为难解,也是分不出身来。 这凌虚公子的法宝到也厉害,这九名裸体女子一出之后,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落霞,已是到了快要沉沦的边沿,满脸通红,双眼迷离,那太上忘情剑诀却是有一招没一招的在使着,根本就毫无杀伤力可言。 “即便是死,我也不会给这魔道玷污了。”意识已是渐渐的消失,剑诀也已停止了展现。“死了就可以与青衣永远的在一起了。青衣,我这便下去找你。”却是想要趁着神志未失之时自己自行了断。 然而凌虚公子如何不知她接下来想做什么。每一位被自己这招施中的女子,都想在神志未失之时自行了断,但他又如何会让她如愿了,若是连她都拿不下来,那么自己也不用出来混了。“想自行了断?可是问过我了?如此的一位美人就这般的死了岂不是可惜了。”这话才一说完,那九位裸体女子就快速的缠上落霞,将她整个人都给死死的缠住。 落霞绝望了,这到底是什么法宝招式,自己的手脚被这些女子缠住动不了到可以理解,但没想到自己体内的仙力居然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如今的她就好似一个平凡女子,竟是感应不到一丝仙力的存在。感觉不到仙力那又如何自毁元婴! “青衣,快来救我。六十年前你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走了,这次难道你还要离我而去吗?”泪水已是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 “嘿嘿,这次到是来对了,能将这样一名冷冽美女收入怀中到也是美事一件。”看着泪流满面的落霞仙子,凌虚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到是更添兴奋之感。此时的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到门派自己好好享用一番。 看着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落霞,他是越看越欢喜。从袖子拿出一条绳索,说道:“美人,你就死心吧,现在谁也救不了你。再说,你跟了我也并非就是坏事,我会好好疼你的。我这条缚婴索可是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样的人用的,这缚婴索可是无视肉身的存在,直接对元婴进行束缚,只要元婴被这绳索缚住,你整个人还不是在本公子的掌控之中,叫你往东你就往东,叫你去西就去西,当真是比任何控人心神的丹药都要好用。”说到这里,不由得狂笑起来。为自己得到这个如此好的女子而高兴。 运起魔元,手上的缚婴索便如同活了一般,不断的在凌虚公子的身体周围游动,整条绳索就如同一条活蛇一样,如同活物。“去,将她的元婴给我缚了。”缚婴索接到命令后先是在他周围绕了几圈,然后便快速的往落霞而去。凌虚公子嘴角的笑意在此时更浓了。 然而,正当缚婴索快要触到落霞时,一道快若闪电的身影挡在了落霞的前面,接着来人用手中的利剑将那缚婴索一斩一圈,整条缚婴索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就被这么一斩一圈之下给停止了向前的势头。而当缚婴索被这么一阻而失去了目标之后想回到凌虚公子的手里,但那来人肩上的雪白小猫却是突然伸出小爪将那欲要逃回的缚婴索给定住,握在手中细细的观看。 原本就要到手的猎物,因为旁人的出现而使得猎物没有捕抓成功,这换了谁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是身为魔道的凌虚公子呢。 不过他也是没有想到在这节骨眼的关头居然还会有人跑出来坏自己的好事,让自己的缚婴索落空,而且自己的法宝竟还让那肩上如同宠物般的小猫把玩,这不是无视自己的存在是什么。不过虽然他此时正是心头愤怒,但却也还没有丧失理智,毕竟这人的出现自己在事先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而且从他的速度来看绝对是一位高手,一位实力与自己相当或是比自己更为厉害的高手。 不过他到是不怕,毕竟这人是他自己冲进这个九女侍主范围里面的,这九女侍主可不只是对女人有用,对于男人来说,其效果更佳。在如此的优势下,即便他再是厉害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即便自己的缚婴索给他截住了,但却依旧不怎么担心的原因。 不过他却很是好奇这人是怎么躲过别的魔道而来到自己这里的。要知道,在来之前魔道众人就已经说好了的,各人各自寻找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而这次所来的魔道根本就没有人手不足之理。 所以他问道:“来者何人?” “九玄水映寒。” 章节目录 第248章 错把身影看成他 “来者何人?” “九玄水映寒。” 来人的回答甚是简练,但只这五个字就让凌虚公子退后了十数米的距离。这几年的时间里,何人不知道九玄门的大名,而知九玄门者必知其当代掌教水映寒。 原本以为被魔道灭门的九玄门从此就会这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消失在人们的记忆。数十年以来,昔日如日中天的天下第一大派也确实如此,数十年过后,天下间又有几人记得当年那个盛极一时的门派。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九玄门将会以这么一种姿态退出历史的舞台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临终前的虚灵居然会收了一个不世之奇才。只短短的几年时间,这个才刚刚出道的小辈就以众人所料想不到的速度修炼到了大道境界的修为。然而随后更为夸张的是他那重振九玄门名声的手段。 大佛山的降服苦头神陀,一招制服同为大道修为的龙门龙鼎天。而在随后的正道大会上更是与青冥门的副门主青厉一战成名,将其打得只有逃命的份。随后又带领正道弟子进入风蛮山脉,在只有撤退一条路可走时又独自留下来断后,与圣魔一战,而且还成功的逃脱。最近更是传出与风族的圣器拥有者射日一战。 短短时间,竟凭着这几场震惊天下的战斗,将原本早应被世人遗忘的九玄门三个字重新刻进了世人的脑海里。与此同时,被世人记住的自然还有他本人,水映寒这三个字。 “想我左道想尽办法就是要缠住你等正道之人,却是没想到我们还是算漏了一点,就是没有将你水映寒算进去。”看着淡然自若的水映寒,凌虚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知道这女子只怕自己是没有办法可以弄到手了,虽然心有不甘,但却是不敢出手。“想来也是,每当有能提升九玄门名声的机会,你水映寒必定不会放过,这次异宝出土这么大的一个机会,凭你水映寒又如何会放过。而且说来这飞升录正是对此时的九玄门有莫大的好处。” 自水映寒将那缚婴索挡下之后,他就再没有动手,而是转眼看向那九个依旧缠绕在落霞身上的裸体女子。越看到后面,眉头便越是皱得厉害,最后,他已是脸显怒色。“你与那淫邪公子是何关系?”对于凌虚所说的话到是理都不理。 听了水映寒的话,凌虚公子不由得一笑,将头顶上的折扇收了回来:“看到这九名女子你应该很熟悉才对吧,我师兄淫邪公子不正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吗?师兄他死得也是窝囊,没想到集六位大道期的高手,居然还杀不了一个刚入道六十年的小辈。不过我到是很好奇,既然你认得我这招九女侍主,那师兄他必定对你施展过,怎么你还能活着呢?难不成你不喜欢女色?” 凌虚公子之所以这么问自然是想多了解对手,这样在施展招式之时才能尽可能的避免错误的发生,同时也能思考应对之策。不过他却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水映寒会将这事告诉他。 “原来是同一个门派之人,难怪使的都是同样的招式。这等残暴的功法还留有何用。”整个人此时已是发出阵阵杀气。面前这人与那淫邪公子一样,都是该杀之人,既然被自己遇到了那又怎么能放他离开。 听到这时,凌虚不等水映寒动作,他便将折扇在自己前面一刷,整个范围的粉红光华便如同受到牵引一样,全都涌向水映寒。而那九位原本还缠绕着落霞的女子也来到水映寒的身边,不断的做出各种不堪入目,极尽淫秽的动作来迷惑与他。“好大的口气,我可不像我那死鬼师兄那么笨,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将我格杀。凭我的修为要离开此处没人能阻得了我,就你一个同样是大道后期的人也想留我下来?”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凌虚完全惊待了。只见水映寒大袖一挥,无数寒气便从他的身上涌现出来,而靠他最近的九名女子当场被寒气给冻结,然后就碎成无数的碎冰。那些粉红光华一接触到寒气就如同冰雪融化,快速的消融着,原本一大片的粉红区域竟是被水映寒这么一袖之间给完全的消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我那九个女鬼呢?”凌虚公子完全不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自己与那九个女鬼的感应竟然完全消失了。当他还想说些什么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哇的一声,竟是吐了一大口的精血。随着精血的吐出,那握在手中的折扇也随之断成了几节,变成了一件废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九女侍主扇为何会突然毁了?水映寒不是只有大道后期的修为吗?同为大道后期修为,为何他会如此的厉害。”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但却是一个也问不出来,全都堵在心口。 面对这么一个完全未知的对手,一个深不可测的敌人,虽然他毁了与自己性命相修的法宝,使得自己受了重伤,但这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最起码自己还没死,只要逃离这里,潜修百年,同样可以将今日失去的法宝与修为都炼回来。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女人?也要自己有命享用才行。现在安全的逃离这里才是最为重要的。 但既然水映寒说了要将他就地格杀,他又岂能逃脱得了。更何况,他的另一件法宝还在白虎手上呢,他能逃得了吗?“这条缚婴索是吧,功效到是不错,但却给你这种小辈给糟蹋了,竟是将这等功效的法宝用来缚人元婴,供自己享用。不过此时既然在吾手上,那么便不能再这样下去。”当下运起大神通。只听整条缚婴索不断的响起那如同爆炒铜豆的声音,整条绳索在白虎的虎爪间不断的跳动。 哇!!凌虚公子毫无征兆的又再度的吐出一口鲜血。双眼死死的盯住水映寒肩上的白虎,眼神里已是一片死灰。他到底还是绝望了,九玄门主水映寒的厉害是自己事先没有想到的,而更没想到的是这肩上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猫居然比那水映寒还要厉害几份。因为只这么一下它就将自己设在缚婴索里面的禁制给破了个一干二净,而且还能凭借这些禁制伤了自己的本体,这要怎样的修为才能做到啊。 若说刚才水映寒将自己的法宝招式破了还可以归结于他的实力强悍,毕竟他的修为是得到所有人认同的,自己的这九女侍主招式被他用大法力破去也不是不可能。但即便他再强,也不可能强到可以瞬间将自己设在缚婴索上的禁制全都破掉吧,而且他竟还通过自己设在里面的禁制来使得自己的心神受伤。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水映寒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竟然如此恐怖。 凌虚公子敢肯定,即使是圣魔或是更为厉害的血炼魔君也不可能做到瞬间破去一件灵器上品法宝里面的所有禁制。虽然自己的缚婴索是在那雪白小猫手上,貌似禁制也是它破掉的,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相信,这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猫居然比血炼魔君还要厉害。 虽然凌虚一时间大吐鲜血,并且满脸的不敢置信,整个人完全处于失神的状态。但水映寒可是不会讲究他到底怎么样,现在他只知道,这是除掉这个魔道的最好机会,若失去了这个机会,可能还真是会被他给逃了,所以他不会放过这么的一个大好机会。即便让世人骂自己趁人之危,他也再所不惜。他若逃了,只会害更多的人性命。 “我说了要将你格杀在此处的,便不会食言。”水映寒那依旧平静的声音在凌虚耳边淡淡的响起。 听到水映寒的声音,凌虚公子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了一个最为严重的失误。自己居然在这般紧要的关头走神,此刻的走神无疑是最为要命的。而也正是由于这次的走神,使他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当他想远离就在自己身旁的水映寒时,自己的身体已是不知什么时候起结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整个人此时就像一块巨大的坚冰。 惨叫声还没发出,结成坚冰的身体此时却开始崩裂剥落,整个人形成的坚冰就这样一块块的剥落,直至完全消失。 而就在此时,原本因凌虚公子的九女侍主而神志渐失的落霞也慢慢清醒了过来。渐渐回来的心神,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白色飘逸的身影。“是他,原来真的是他,他还没有死,我就知道你是会这么轻易就死了的,也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的,这是你对我的承诺。”这些话在她的心中大喊着,心里满是喜悦。魔道不见了,而这里只有他一人,不是他又会是谁来救自己,把魔道给杀了。 “青衣,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回过神来的落霞顿时满脸泪花,完全不顾仪态的向那白色身影扑去。就这样扑到他那宽广温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受到保护。 然而,正当她快要扑到这白色身影时,这白色身影终于转过了身子,满脸温和的笑着看向这喜悦的仙子。 自己心里虽然激动喜悦,但青衣的样子在自己的心里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人的笑容虽然俊逸温和,但自己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是自己的青衣。然而由于自己刚才冲得太急,太快,此时哪里能说停下来就停下来。 眼看自己就要扑入这年轻男子的怀里,却见这男子飘然而退,与自己拉开了距离。待自己停下来后,这才听他说道:“九玄水映寒见过落霞仙子。”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新仇旧怨一起算 “九玄水映寒见过仙子。”这男子在落霞还没有发问之时便自己说出了来历。顿时,落霞便明白了这九玄门的水映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现场这么多的正道被魔道一一缠住,而在自己有生命危险之时,他却独独为了自己来这里救于自己,原来对方是九玄门的人。 既然知道所来之人并不是青衣之后,那原本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但心中的那种空虚感却越发的强烈了。刚才自己是多么的希望来救自己的会是自己的心上人,但原来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罢了,而且自己居然还在这晚辈的面前如此的失礼,当下又是觉得尴尬不已。 显然,水映寒看出了她的尴尬,不过却是并不怎么在意,向她施礼说道:“仙子,现在身子可有大碍?那魔道虽说被我杀了,但这魔道的法宝甚是古怪,所以要检查清楚才好,免得落下隐患。” 见水映寒对自己施礼,落霞不由得连忙避过,却是如何肯受他这一礼。论辈份,他是青衣的师弟,就算见了自己也不用行礼;而论修为,按现在看来,只怕他的修为已在自己之上,在修真界这个以强者为尊的地方,实力比起辈份是更加的重要;论身份,此时的他已是九玄门掌教,而自己只不过才天山派一介弟子,便是天山派掌教见了他也要尊称他为一声道友,更何况是自己。所以水映寒这一礼她是不可受。 “我已经没有大碍了,到是劳烦九玄掌教操心了,在此落霞谢过了。”反到是她向水映寒施了一礼,却是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不过这一礼水映寒却是让过,说道:“仙子不用如此客气,此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每一位正道人士见了这种情形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只不过是做该做之事而已。再说,贵派与我门的关系,我又如何肯容魔道如此猖狂。还有就是,仙子叫我映寒便可,掌教一词到是显得见外了。”水映寒根本就没有与她提及自己师兄青衣一事,却是不想因此而勾起她的伤心之事。 水映寒的做法落霞又如何不知道,心里对他更是感激了。“既然映寒这么说,那落霞便斗胆的这般称呼了。不过对于刚才的救命之恩,落霞还是要说声谢谢。”说完又向水映寒行了一礼。水映寒知道她是必定要答谢自己,所以这一礼他没有让过,而是实实在在的受了。 对于水映寒会出现在这里,落霞也并不怎么感到心惊,毕竟自己在来此之时就多少对九玄门的这位掌教做过一番的调查。正如外界所传的那样,只要是能提高九玄门名声的大事,就必定会出现这位年轻掌教的身影,而且每一次,他都会成为主角。 其实早在他发灵札给自己师尊时,她就已经知道九玄门复兴了,但由于那时正是自己门派的封山期,所以自己没有前往九玄山脉看看。最后更以至于在一甲子一次的正道大会自己门派也没有参加,所以直至现在才有机会见上这位传奇人物一面。 “映寒来这碧沉深岭可是也是为了那飞升录而来?难道九玄门就映寒你一人来这里吗?”这样问其实是很失礼的,而且自己的门派来这里为的也是这飞升录,可以说两派虽然都是正道一方,但其实还是这飞升录的竞争者,而自己这么一问,可以说是有查探对手实力之嫌。 然而水映寒却是毫不在意,温和的说道:“这飞升录虽然对于提升修为有独特的办法,但这些办法却非我九玄门所好,所以对于这飞升录,我是并没有多少兴趣。而映寒之所以会出现在此也只不过是最近的事情刚好做完,路过此地而已。” “虽然我对这飞升录没什么兴趣,但却也不能使这飞升录落入魔道手里,若不然待魔道大兴之时将无人可制得住他。” “确实如此,若这飞升录让魔道得了去,那天下百姓又会有几人能幸免于魔道毒手,到时只怕我等修士也难逃那等下场。”想了想,落霞却是说道:“既然映寒你对这飞升录没兴趣,那可否助我派将这飞升录夺来,若有映寒相助,我想这飞升录必定不会再落入他人之手。”这落霞再怎么说也还是天山派的弟子,自然会替天山派的发展着想,她会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水映寒听了这话却是微笑不语。天山派虽然与自己九玄门交好,但那也只是在自己师尊那一代而已,如今的天山派自己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如今的天山派到底品行如何,实力如何,而天山派掌教为人如何,这些他都是一概不知,现在的天山派可不是这落霞当家。经历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之后,水映寒对任何事都留了点心眼,因为他相信,就算以前再友好的门派,也有为了自身利益之时而将昔日的友人忘得一干二净。若自己真助天山派夺得这飞升录,无疑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敌人,而且还是掌握了主动的敌人。 见水映寒笑而不语,落霞自然知道他不肯答应自己,所以想要再度开口说服他。但她的话还没出口,前面的水映寒脸色不由得大变,只听他说道:“仙子小心身后。”说完原本在前面的水映寒就整个人消失了。 落霞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听得自己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待她转过身来后,却是刚才消失的水映寒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不知何时在他的手上已是多出了一柄血红利剑,整柄利剑冒着森森寒气,魄人心神。当目光再往前面看去时,只见一人踏空而来,身体周围围绕着十八柄发着霞光的宝剑,这人自己到也认识,不过身份却是与以前认识之时的身份不同了,此时的他是青冥门的副门主。 青厉在水映寒前面的不远处停了下来,鼓起了掌声,赞道:“好修为,没想到只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九玄掌教的修为又是增长了,没想到竟是到了渡劫者的境界了,刚才用的可是大挪移之术?”原来青厉在解决了对手之后发现那曾经击败过自己的水映寒也出现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又哪里会放过,所以马上就赶了过来,并在来的途中发出这一剑来试探水映寒的实力。 自来到碧沉深岭后,水映寒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表情,没想到竟是自己最不想遇上的人给找上门来了。接了刚才的那一剑,他清楚的知道青厉此时的修为必定不会比自己弱,甚至比起自己还要强上几份。而最让自己感到不安的是在他身体周围的十八柄霞剑,这霞剑之前自己并没有见过,但从剑上传来的阵阵霸气可以知道这些霞剑的厉害之处。 “我还道是谁会这般出手偷袭呢,原来是青厉副门主,这出手偷袭的本事可是让贫道自叹不如。”水映寒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刚才的那个问题,当然也没有否认。毕竟对于高手来说,任何的隐藏都是徒劳的,而这青厉正是这么一位高手,既然他都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承不承认已经不再重要了。 “九玄掌教又何需自称贫道这种老古董才会用的称呼,修炼才六十余年就有了如今这渡劫者的修为,九玄掌教的修炼速度真是让人心惊啊。至于刚才我所发出的那记剑芒又何来偷袭之说,在我发这记剑芒之时你可是早已得知了的,既然得知那又何来偷袭一说。”此时的青厉可谓是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带着强烈的自信。既然得知了水映寒已是渡劫者,但他还敢独自前来迎战,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了。 身为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任何失败都是不允许的,因为失败会使人产生挫败感,若失败得越多,那么便会慢慢的在心里形成心魔,从而阻碍修为的进展。对于十八天绝剑的修炼者来说更是如此。所以这就要求修炼者,从哪里跌到就从哪里爬起来,而当一旦克服这个困难,那么修为上则会有极大的进展。 对于青厉来说,当年在九玄圣地的逃走,让他的心里产生了阴影。虽说那次自己是独身一人,两方的实力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而且自己还是经过车轮战后才与这水映寒战斗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点,自己在那一战中输了,而且还使得自己落荒而逃,那次的事件绝对是自己一生人当中最大的耻辱。而如今这水映寒正好出现在这里,自己又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虽然他修为提升了,但同样的是自己也得到了自己之前所欠缺的,而且由于这十八天绝剑,使得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绝对不比他要差上多少。 “九玄门主,我想我的来意就不用再对你说清楚了吧,当年在九玄山脉我与你的一战因我的败逃而告终,今日便让我们再好好的斗上一场,看看谁的命更长一些,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青厉伸手将前面的一柄霞剑给取了下来,却是准备进攻了。 自青厉出手之时,水映寒就知道了会是这么的一个结果。当年在九玄山脉自己虽然击败了他,使得他落荒而逃,不过那一次是在正道的地方,那里有无数高手为自己压阵,而现在这里正邪两道的实力相当,再也没有人来插手两人战事。这样的一个机会简直就是为他们两人设立的。 而且如今的他,修为更是深厚,今日一战必定比当年的一战还要艰辛。但他水映寒又何时怕过,虽然他修为提升了,但自己的修为不也提高了吗,当年既然能将他打得落荒而逃而逃,那么今日依旧可以做到。 但就在他们二人将要开打时,一个严阴森寒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八天绝剑,既然你能控制这十八天绝剑,也就是说你便是这十八天绝剑的传人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圣人也是有情人 青厉望向那声音来源,当看清楚时脸上却是不由得露出了微微的诧异。一个能开口说话的小猫他可不认为是只普通的宠物,水映寒还没有无聊到养宠物来打发时间的地步。而且这只小猫居然还能一眼看出自己这十八柄霞剑的来历,这才是他所感到诧异的地方。 “这段时间看来不单单是自己有奇遇,这水映寒的奇遇只怕比我的也不会差上多少。”青厉在心里暗暗想到。 很快,不用他发问,水映寒肩上的雪白小猫就又再次开口,而且这次所说的内容才是真正的让他感到惊骇。“斯塔德迈尔#8226;穆,你给吾出来,别以为躲在这天绝剑里就可以没事了。当年吾没能将你杀了,如今还看你往哪里逃?” “那个名字可是只有自己这天绝剑的主人才知道的,为何这么一只小猫会知道?”此时在青厉的心中已经升起了大大的疑问。他可以确定没有人知道这十八柄霞剑里其实是有一头七彩巨龙的龙魄被封印在里面,而与这头龙魄交流过的也只有自己一人,绝无第三人知道。 但现在的情况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只小猫就知道了自己所拥有的秘密武器,那么身为他主人的水映寒又岂会不知道呢?在这一点上,便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此时他的心里已经被惊骇所填满了,但脸色依旧如常,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便在此时,水映寒与青厉身旁都同时多出了一个身影,那就是刚才战在一起的幻月真人与圣魔二人。幻月真人此时已没了一开始的从容淡定,衣裳也多了几处破损之处,整个人已是微微喘起了粗气;而至于对面的圣魔却是要比他好上许多了,不但整个人从容不迫,而且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此时看到对面的人是水映寒后,脸上的笑容则是越发的明显。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了你,早前你我二人的一战可谓是让我圣魔记忆忧新啊。一个不过修炼六十年的凡人居然可以在我圣魔手上逃走,你算是第一个。”待看清此时的水映寒时,却又是不由得赞叹道:“这才多久没见面啊,只短短的几个月,居然修为也进入了遭劫期了,若再这样让你发展下去,却是不知还会有多少吃惊的事情带给我。” “圣宗主过奖了,贫道的修为又岂能入得你的法眼,那次能让贫道逃脱也是好运使然而已,贫道对于圣宗主那才是久仰大名,圣宗主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能与圣宗主一战到也是一次不错的机会。”水映寒淡淡的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圣魔的出现让他加倍的小心。自从与他战过一次之后,他实在是太清楚这圣魔的实力了,而且最为可怕的还是他手上那把饮血魔刀,幻月真人之所以如此狼狈,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吃了那饮血魔刀的亏。 而当水映寒刚说完,身旁的幻月真人就说道:“原来道友就是九玄掌教,难怪修为如此高深莫测,贫道天山派幻月,在这里谢过刚才九玄道友对本派弟子的援手。” “幻月真人客气了,凭我九玄与天山派的交情,刚才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记挂于心。当务之急还是让我们共同对付这魔道才是,他们此次可是有备而来,不易对付啊。”确实如水映寒所说的那样,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对付面前的这两人,这两人可都不是易于之辈,可以说是最为难以对付的两人。 幻月也是凝重的点了点头,对于刚与圣魔交过手的他来说,他完全知道这圣魔的不简单,确实不愧为魔道第一人,修为上确实强悍。但现在却没有谁能帮得了他们,其他的人都有各自的对手,完全抽不出手来,正如水映寒所说,魔道确实有备而来。 “落霞,你先退下。”幻月的语气无比的凝重,落霞若依旧留在此地,不但帮不上任何忙,反而还会让他分出心神来保护她。在这种层次上的战斗又岂容他分神。 当落霞一退走,水映寒肩上的白虎再也忍不住,跳离肩膀见风就长,少顷,整个白虎就变回了水映寒最初见时的那般大小。此时的白虎已是怒极,那至尊威压不断的往那十八柄霞光冲去,竟是使得青厉要不断放出霸气来抵挡这阵阵的威压。 但不管他如何抵挡,这股威压还是让他如负巨山,整个人好不难受,但偏是这样却没有丝毫办法。其实不但青厉此时感觉难受,便是在他身旁的圣魔也是难受异常,他也是想不到这么的一只小猫瞬间就变成了牛般大小的巨虎,而且竟能放出这等威力的威压,这样的一头异兽,比刚才的那龙族一点也不差,甚至还要厉害几分。 当场中威力达到一定程度后,白虎大吼一声:“给吾出来。”十八柄霞剑一阵好闪,无数的霞光再也忍受不住,不断的往一柄霞剑聚去,砰的一声,霞光散成无数碎片。霞剑的这等变化可谓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便是连青厉本人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般现象。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过来。 不但是他们明白过来,就是在场所有的人,不论是正,抑或是魔道,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同时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 “是七彩巨龙,七彩神圣巨龙!”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过随着这声的喊叫,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过来这头顶上生物的厉害。那可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生物,而自己居然有幸可以亲眼看到,就在自己的头顶。 一头也不知有多长的七色巨龙静静的悬浮在空中,俯视的看着所有人,现在的他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在看着蝼蚁般的人类。那无意间所散发出来的威力使得众人心中难受异常,如负巨山。这便是七彩神圣巨龙的厉害,只龙威而已,就能让所有人都不得不催动体内的力量来抵挡。 虽然这头七彩巨龙完全看不出尾部延伸到哪,但一些有心人还是发现了其所出现的位置,而且也从这点发现了他的尽头之处。却是那看不见的尾部隐没在其中一柄霞剑内,这使得巨龙好似从那霞剑冒出来的一样。 原来这头七彩神圣巨龙并不是完整的神圣巨龙,而是只剩龙魄的龙兽! 也就是说,只要将那十八柄霞剑给拿到手,那么,这头强悍到无可匹敌的龙兽就将为自己所驭,听自己所说。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了! 不过当看清楚这霞剑的持有者时,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人群立时没了声响。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此时若再加上这么一头巨龙,这一界位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哪怕是身为上人的散仙散魔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斯塔德迈尔#8226;穆,你总算出来了。”看着头顶那巨大的龙魄,白虎没有丝毫的畏惧,反到是语气森严。 龙族所系,他白虎至尊都可以原谅,因为他们都只不过是听从命令行事而已。对于低阶龙族要完全服从高阶龙族这一天性,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但这源头的发动者,白虎至尊却没有办法原谅于他。他臣服于霸天可以接受,但臣服之后却依旧靠着自己对龙族的影响力而发动了对同类的屠杀,这一条他无法原谅,也不可原谅。即便他此时已是只剩龙魄状态! “白虎至尊!”即便是数万年过去了,即便只是面对只剩元神状态下的白虎至尊,身为龙族族长的他依旧感到胆战心惊,依旧觉得自己无法战胜于他。他知道,即使只是剩下元神状态的白虎至尊,也比他强上无数倍。 对于白虎至尊这等天地初开便存在的上古神兽,他们已是不再在乎力量上的差距,修为上的差距了。他们这些上古神兽之所以厉害,之所以能独自开创一个界位,那是因为他们对规则的理解,对规则的领悟。对于他们来说,规则就是他,他就是规则。 当年的一战若战场不是在宙元星空,若不是自己拼着自爆修炼了万万年的肉身,若不是有霸天的舍命一击,绝对毁灭不了这白虎至尊的肉身,绝对重创不了他。当年的一战,自己与霸天胜得是多么的侥幸,胜得是多么的艰难。而这还只不过是毁了他的肉身而已,由此可见,这白虎至尊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了。 而且自从与白虎至尊一战后,原本还霸绝天下的霸天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身为战宠的自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根他完全失去了联系。不过他知道,与白虎一战的霸天功法修为将再也不会有所进展,再也不会真的成为所谓的逆天者。 “至尊,如今我都成为这样了,难道你还不放过我吗?难道你真想使我们再来拼个两败俱伤才甘心吗?”白虎至尊可谓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了,但没想到才只数万年的时间就让自己给遇上了。“要知道,凭你现在的状态,若真与我拼起来也绝对讨不了多少好处,别忘了,你此时也只不过才是元神的状态而已,比我好不了多少。而且,你若在真的杀了我,那必定要毁了这天绝剑才行,但凭此时的你根本就没有可能可以毁去天绝剑。” “你这算是威胁吾吗?当真以为吾不敢动手?别将自己想得太厉害了,论身份,你也就只能算得上是上古时期的一条小虫而已,若不是吾看在你修为不易的份上,早将你龙族从这三界五行给抹杀掉了。你还当真当自己为九五至尊么?”从这言语中就能看出白虎是如何的看待这龙族族长的。 突然,白虎怒吼一声:“你的性命能与数十万妖类相比?能与吾整个水行界位的妖类相比?你是什么份量!你龙族又是什么份量!” 圣人,又岂是真能将圣人之下的一切生物都看做蝼蚁!最起码,他白虎至尊还不能做到这一地步! 不过对于敌人来说,圣人之下确实皆为蝼蚁!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元素重组,重演浑沌 “世人都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你到是让我没有想到,你还挺重情的,竟然会为了那些蝼蚁而不惜一切代价。”此时的斯塔德迈尔已是怒了,曾几何时,有谁对自己这般说过话,即便是身为主人的霸天也从未对自己如此这般的不敬。至尊固然厉害,但此时的他还有说这话的资本吗?一个只剩元神的至尊,就算他掌握了法则的力量又如何,此时的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驾驭那法则。 “凭如今修为的你,难道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至尊吗?还是说想靠这个小子之手来杀我?即便要找,你也找个厉害点的吧,这种小辈来多少便死多少,有意义吗?”他知道白虎已是认定自己,不会放过自己的了,所以他也不再客气。一场好斗已是在所难免。 这话刚一说完,他完全没有打任何招呼,那双巨大龙爪便往白虎元神抓去,其声势与刚才那水系巨龙根本就是两个层次,不可同日而语。“青厉,你我二人联手,将这头白虎给杀了,今日若放过他,那将来其必成祸害。”虽然现在的青厉在他看来还是很弱,但多一分力量就是一分,而且这青厉还是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即使他再是弱小,也能对白虎造成一定的威胁。 此时哪里还有青厉他不答应的份,不但自己认为是秘密武器的七彩巨龙龙魄暴露了,而且他还为自己树了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正如他所说的,若今日不能将其击杀,那么日后将必定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别说是日后的威胁,就是现在自己也有性命的危险了。一个水映寒就足够自己应付了,现在竟然还要加上一头不知深浅的异兽,这叫自己如何应付。他对自己的这头龙魄可是不抱太大的希望,单从他要自己出手这一点看就可以知道他已在心理信心方面弱于敌方了,一个心理畏惧与敌人的人即便他再是厉害也战胜不了对方。 青厉脑子里虽然是这么的想,但他的动作却不见得比龙魄要慢上多少,反而由于他那十八天绝剑的特点,更是使得他所发出的剑芒后发先至,更是比龙魄所击出的攻击还要快。 对于这等修为的青厉所发出的剑芒,即使是只有元神的白虎也丝毫不放在心上,对那来袭的剑芒不理不顾,只是等着龙魄的攻击到来,对于青厉,他是完全的藐视忽略了。 虽然他对青厉的攻击不理不顾,但并不代表水映寒也是这般的看待。就在剑芒快要触到白虎之时,在白虎的身前却是多出了一道身影,与那一阵阵的闷雷之声。“破天。”一道丝毫不弱于青厉所发剑芒的剑气从冷雪剑上发出,迎上了那道剑芒。 剑芒与剑气的相交并没有发出与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发出震天响声,反到是两者不断的消融,最后消失不见。而当剑芒与剑气消融不见后,两道身影一触即分,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停留,而这两道身影在分开之后也非常有默契的迅速远离白虎与龙魄两者之间的范围。 正邪两道自从巨大龙魄出现后就又再度的分开了,重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都在观看着那巨龙的变化,静观其变。而此时场中惟一还在动的就是那两道快若闪电的两道身影,而且随着这两道身影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天空也都渐渐的出现了无数残影,这些残影越聚越多,根本就来不及消失。 寒能与霸气在天空中不断的肆虐,整片天空的主角已经从正邪两道慢慢的变成了此时正在激战的二人。正邪两道的人在这寒能与霸气的肆虐下退得更远了,修为弱一点的更是不得不催动自身法宝来护身了。 与水映寒和青厉两人的快速相比,七彩龙魄与白虎两者就要慢上许多了,当龙魄那十道七彩霞光降临白虎头顶时,那边的二人都已经交锋数百次之多了。若刚才水系巨龙的攻击像这数百里天地之威的话,那么此时这七彩龙魄的攻击就犹如整个天地,整个天地的天地灵气都好似被他这一击给完全吸收了。 在这一击之势下,地下的那道原本只有十里许深的深渊又再度的加深了十里许,并且宽度也是加大了一倍。单单只是攻击的余波而已,就已经能够使得地势变动,其声势是何其的大。那就更别说是身为被攻击者的白虎所要承受的压力了。 不过当时人白虎却没有表露出什么神情,其神色依旧如常,对于这一天地变色的攻击好似完全感觉不到,依旧呆呆的凌空站着。 “难道这头白虎已经被这一攻势给吓得呆住了?这攻击都快要近身了,他怎么还完全不为所动,是被这攻击给锁定了而动不了分毫吗?”看着空中的白虎,无数人都在为他担心不已。“既然没有与这龙魄一斗的实力,为什么刚才还要说出口气如此大的话,看来他真是活腻了,寻死也不用这般吧。” 众人心头这想法才刚一闪过,他们就看见了自己永生不会忘记的事情。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便是强如尘幻、玄泽、血炼魔君等人也完全看不出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一声虎啸,一声简简单单的虎啸,那原本在众人眼中惊天动地的攻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没出现过一般。若不是地面的那道加宽了的深渊清楚的告诉众人刚才的攻势是真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会是真的。 有什么理由,只简简单单的一声虎啸就使得无可匹敌的攻势完全消失,就使得志在必得的攻势化为乌有。别说是见,就是听也根本就没听过。然而,此时却又确确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不到自己不相信,而这等让人感到诡异的一切也只能理解成超出了自己所认知的范畴。自己不能理解,那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达到他们这些上古异兽的修为。 别说是他们,就是那九天仙界,或是碧落冥界、梦幻神界也没有几人能真正的看出这其中的奥秘。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声势居然只被白虎一声虎啸就给消除得无影无踪,龙魄此时的脸色可谓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刚才,在场中人没有看清楚,可却不代表他自己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相反,他看得比谁都要来得清楚,来得明白。而也正是自己看清楚了,所以脸色才会如此难看。因为这代表着白虎并没有因为大部份力量的丧失而失去对法则的控制能力,他依然拥有对法则的控制权!他知道,拥有控制法则能力的白虎对他到底会有什么影响。 自己只不过是在上古后期才成道的一条龙族,对于法则的掌控,只能说是省懂皮毛而已。自己与那些成道于天地初开之时的神兽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虽说白虎自独创水行界位之后为了稳固水行界位而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水行界位之上,根本就再也没有时间修炼。而自己这万万年来的不断修炼,修为的不断增强,自己以为就算与他还存有差距,但这差距在自己强悍身体的条件下也可以小到忽略不计。但没想到的是,直到与白虎翻脸之时,两者的差距依然巨大,而这一切都只因为他理解了法则,掌控了法则。 他只不过是比自己掌握多了一样东西,但不论自己如何修炼,两者的差距却没有丝毫的缩小,而这便是法则的力量。 不过即使自己与他还存有差距,但此时却是天道给了自己最好的机会,一个除掉这个水系至尊的绝好机会。一些威力较为弱小的法则固然还可以由他掌控,但对于那些威力强大的法则来说,此时的他绝对没有掌控的能力,若他强行运用法则,那么惟一的下场便是遭到法则的反噬。 这么的一个好机会,他如何会放过。巨大龙吟之声响起,他终于下定决心了,为了自己也好,为了那水系龙族也罢,今日非要与这昔日的水系至尊斗上一斗。 自当年那一战,霸天为了护得自己龙魄不灭,不得不将自己的龙魄给封印到天绝剑中。这固然保住了自己的龙魄不灭,但这么一来却又是相应的禁固住了自己的自由,在肉身还没有重塑之前,自己的龙魄根本就别想离开这天绝剑。 但随着这一声的龙吟,那节一直隐没在天绝剑内的身身终于摆逃了天绝剑的约束,终于整条龙躯在此时完全的脱离了出来,得到了短暂的自由。不过这点时间也只有半个时辰而已,在半个时辰之后就算不愿意回到天绝剑内,龙魄为了不灭也会自动的返回剑内。这也就意味着他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来解决这场战斗,到时战斗若还没结束,那么失败的必定会是他。 当下,他也不再浪费时间,自龙躯从天绝剑出来后,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从他那巨大的龙躯扩散开去,将包括水映寒与青厉都隔绝在外。 当那圈波纹扩散开来后,天地间的所有元气都涌向龙魄。紧接着,无数的水花从龙魄身躯上涌现,瞬间就将整片天空变成了水的海洋,一片出现在半空中的海洋。而当这片海洋形成之后,在海洋上空又吹起了大风,而在大风之间竟然还夹杂着无数炽白色火焰,而最为神奇的便要算水里面居然快速的出现一层泥土,这层泥土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一层厚厚的泥地。在这片区域内,一个更为让人惊骇的情形出现了,那便是在天空的上方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那便是光与暗! 光明与黑暗竟在同一片空域下同时出现! “元素重组,重演浑沌!”这便是身为天下龙族族长七彩神圣巨龙斯塔德迈尔#8226;穆所掌控的法则!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浑沌之下气息消 “风无形,水无态,火无质,土无量,光无正,暗无邪,六系元素,重组浑沌。”深沉威严的声音从龙魄的口中不断发出,而在这光圈内的元素则是不断的分解,不断的重组,不断的融合,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在不断的重新演化浑沌! 除了正在斗得激烈的水映寒与青厉外,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变化给吓呆了。不论是尘幻、玄泽,抑或是血炼魔君这些超一流高手,所有的人此时都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不断在演变的六系元素。每当一系元素形成,那么刚形成的新元素就会与附近的元素融合在一起,不论两种元素是完全属性相反,还是三种四种元素掺杂在一起,这些元素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来进行融合,变成一股股灰蒙蒙的气体。 面对法则,即便是白虎这等强大的存在也不得不小心应付。摇身一变,整个身躯变成了一头数十丈的白虎,如此一来,白虎与龙魄的身型到是相差无几了。只不过此时的白虎没有以前那般的凝实了,到是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威严。 “重组的法则么,没想到就凭你对法则的领悟居然可以悟出这等法则,难怪当年胆敢造反。”白虎此时已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言语还是满不在乎。“便让吾来看看你这重组的法则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程度。”白虎只是这么的凌空站着,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然而,白虎越是这样,龙魄心里却是越不安,至尊的力量以前根本就没人知道,此时虽然只剩下元神,但单凭刚才所展现出来对法则的控制他就知道只剩元神的至尊也是一个强大的存在,肉身只不过是一个用来存储元气的容器罢了。 此时,对于正邪两道的人来说,这龙魄所谓的重演浑沌声势比起之前的那一击却是要弱了不少,但便是这样,却是在众人心底涌起一阵阵的恐惧、苍茫与渴望。没错,就是渴望,在他们的心里,那种渴望更是随着那重演浑沌的不断形成,这种渴望更加强烈。当重演浑沌停下来时,正邪两道之人都不由得想投身于那层灰蒙蒙的气雾当中,将自己融入其中。 对于正邪两道之人如此的表现,完全在白虎的预料之中,若这些人没有如此的表现反到会让他感到惊奇呢。若单论法则的性质来说,这斯塔德迈尔的重演浑沌确实有其可取之处。没想到凭他这么一个在上古后期阶段才成道的龙族来说,能领悟出这种性质的法则就可见其资质了。 对于斯塔德迈尔他来说,天生就可以掌控天地间所有属性的元气来说,他这一法则无疑就是其对天地元气的理解与运用达到了顶峰。凭自己一人就能重演天地初开天地未判之时的情形,若在这一环境上修炼,那么修为上不但会一日千里,而且对于感悟天地法则还有莫大的好处。而在这天地未判之时,一切都是最为原始的存在,就是本源,所以在场之人在心里才会有那种渴望,渴望自己重归浑沌。 不过,对后天而生的人类来说无往不利的浑沌环境,对于白虎这类的存在来说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从他虎躯内突然发出一波光圈,瞬间就将那些灰蒙蒙的浑沌气体隔绝于体外,使得这些浑沌气近不了身。浑沌气若是没有意识,那无疑就是最好的元气,但若是被他人掌控,那便会成为最为可怕的存在。而这,就是他在浑沌之时最大的体悟。 见白虎将浑沌时撑开,斯塔德迈尔不但没有慌张,反到是更为的开心。他都要用法则来避开这些浑沌气体,那就表明他还是会伤在这些浑沌气体之下的。那么自己对上他也不是没有半点取胜的机会,而且若是运用得好可能还真可以将他给击杀在自己的法则之中。 龙魄没有再多说废话,一股股的浑沌气体都往白虎那巨大的身躯刷去,不过由于有白虎所掌控的法则存在,浑沌气体的每一次刷击都不能触及他的身躯,每每都无功而返。不过每当浑沌气体向白虎刷一次,那一圈法则所守护的区域就要小上一分,不一会,白虎法则就只有将其圈住而已,再无空隙。 “我到要看看你的法则还能支撑多久,当你的法则被我的浑沌气体给刷碎时,便是你白虎至尊的身死之时。”只这重演浑沌与围攻白虎的时间就用了他的三分之一,所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不能再与白虎这样耗下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正当浑沌气体攻不破白虎法则之时,一股无色火焰突然从天而降,往白虎头顶落去。这无色火焰对于正邪两道之人可能并不熟悉,但对于白虎来说却是很清楚这无色火焰的厉害。这无色火焰正是天地间最为厉害最为霸道的火焰虚无之火。虚无之火没有温度,但只要让这火焰沾上身,那么直至将所沾上的东西完全烧成虚无才会熄灭,这所有的东西自然包括灵魂在内,而且这虚无之火根本就是无法扑灭的一种霸道火焰。没想到他居然可以利用法则来唤出这虚无之火。 所以说,即便白虎再怎么的厉害,便是他还有肉身,但也不敢被这虚无之火给沾上身。更何况此时的他只剩元神,若真被虚无之火沾上,那真的会被烧成虚无的。 不过这虚无之火虽然厉害,但对他来说还没有上升到无法抵挡的地步,更别说是没有办法将其消除了。也不见白虎如何做势,一道黑色波纹便迎上了头顶的那束虚无之火。当那道黑色波纹与虚无之火相接时,火焰便如同冰雪消融般,竟是快速的消失不见,转眼间,原本还一大束的火焰只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为强大最为霸道的虚无之火简简单单就被消灭?斯塔德迈尔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那一道黑色的波纹到底是什么?他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而那道波纹给自己的感觉又完全不是法则。“刚才那道黑色的波纹到底是什么,竟然连虚无之火也可以消除?能量不像能量,法则不似法则。”虽说他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到他不相信。 这一招在与霸天相斗之时都没有拿出来,却是没想到会在这么的一种情形下施展出来。“可将万物化为虚无的虚无之火你说能量对其有作用吗?”白虎反问了一句,不过接下来到也回答了他的问题。“那确实不是能量,但却是法则,吾所独有的法则之一毁灭!” “你可曾听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吾这一法则便是建立在法则之上,而又将天地间有迹可寻的法则毁灭。这虚无之火的存在对于吾等的存在来说,你以为吾会不知道它的运行法则吗?”刚一说完,又是一道黑色波纹从他体内发出,直往龙魄而来。不过这道波纹却没有刚才的那番气势,其路程只来到一半就完全被浑沌气给刷得消失不见。 说实在话,当斯塔德迈尔看见那毁灭法则击向自己时心里确实是挺慌张的,于是便连忙指挥浑沌气体将那道波纹给消灭,不想还真行,毁灭法则还没及体就被自己的浑沌气体给消灭了。这一表现无疑是给自己打了一记强心针,就算白虎的毁灭法则如何霸道,但在面对自己浑沌气体时还是会有所损耗的,不然这以消灭法则而存在的毁灭法则来说,自己的浑沌气理应也会被其消失。但情况恰恰相反,浑沌气体虽然有所消耗,但最终还是以毁灭法则的消失而告终。 这一现象使得他如受鼓舞,更是加大了浑沌气体对白虎的攻击,定要将这白虎完全消灭。浑沌气体对白虎的攻击更是频繁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向白虎,使得白虎那个护身法则不断的缩小,若再以这种速度下去,不用很久,白虎的防御法则必定会被他的浑沌气所攻破。 看着越来越小的防御法则,虽然白虎表面依旧平静,但在心里却是渐渐的着急起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的能力,还是将自己看得太高高在上,不可战胜了。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创生毁灭法则最大的威力是要在自己全盛时期,而此时的自己只不过只剩一缕元神的存在而已,若元神被浑沌气体所攻击中,那么到时真就到死的那一步了。自己会被如此不堪如此基本的一条法则给覆灭? 不过堂堂水系至尊又岂会如此就认输,岂会就这样死掉。既然无法将浑沌气体毁灭,那么就将其同化。对于自己的创生法则来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在转换期间自己必定会受到浑沌气体疯狂的攻击,一个不慎可能在还没来得及转换就支撑不住了。不过此时已是没有时间容他再等下去了。 “好机会!”突然,白虎周身的光华好像瞬间暗了下来。凭龙魄的眼光哪里会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有信心可以凭着这一段短暂的时间将其消灭,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整个区域的浑沌气体转得更急更快了,所有的浑沌气体都受到了龙魄的牵引,如疯了似的全往白虎那处攻去。整片巨大的浑沌气体由于太过于庞大,虽然其速度快绝,但给人的视觉效果却是缓慢异常,整片区域的气层就好似停了下来一样。不过时间一久了,庞大的气层却在渐渐的缩小了,这是在往里压缩的反应。浑沌气体的密度越大,那么其威力也会成倍的增加。 轰隆隆!! 当浑沌气压缩到极限时,再也受不住,便产生了一声巨大轰鸣。这爆炸以白虎为中心猛烈的向四周扩散! 当爆炸平静下来后,白虎下面的山岭深渊已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见,整片山岭深渊在这一次的爆炸中完全消失,只留下一个深达百里的巨大深坑。而正邪两边也由于这次的爆炸损失了将近五成的人员,这一情况还是在双方高手同时出手抵挡才得以损失这个数目,若高手们不出手,只怕大道期以下的人员将会全部丧命。 而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除了那依旧金光闪耀的龙魄之外,还有两人存在。那便是刚才一直要激斗的水映寒与青厉二人。当众人的目光落向他们时,由于经历了这么一次大爆炸,众人无不吃惊的看着他们二人。 能在如此强烈的爆炸中存活下来,单这一点就可看出他们的强悍了。不过这也相差太多了吧。青厉衣衫破烂,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其势如同疯子,便是手上的那把霞剑也变得不似剑型。不过他看似疯状,但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却是可以忽省不计,除了形象难看一点外,根本就没有受到重伤。 而水映寒却完全的相反,衣衫破烂自不用说,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一只手一只脚没了!手脚竟然都齐根消失了! 两人都同处于一个情况,但为何反差却如此的巨大! 此时的水映寒脸色无比的苍白,断手断脚处虽然被自己用寒能给强行冻住,使其不会再流血,但那一份痛楚可不是其他人可以承受的。若不是以前自己习惯了身体经脉所带来的痛苦,只怕他此时早就疼得昏死过去了。 不过他没有先检查自己的伤势,目光却是落到了刚才白虎所在的位置。而此时那个位置则是空无一物!哪里还有白虎的身影! 白虎的气息完全消失了! 自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但求一死展新招 “白虎消失了,在那浑沌气体的攻击下完完全全的消失了。”此时的水映寒却是有些失神。他万万没有想到,对自己来说白虎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一个挡在自己面前,自己难以超越的存在,而现在竟然在那龙魄的重演浑沌攻击之下消失了,被消灭了。 与白虎虽然只相处了短短数月,但两者之间的关系其实早早就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的敌对关系,变成了合作关系,到后来更是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关系。白虎对自己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无私的。而自己对他的付出却是可以忽省不计,这绝对是不平等的。但这一切都晚了,自己还没将他的肉身重塑,还没有来得及谢他。 白虎死了,而此时的自己也到了死亡的边沿。重演浑沌太强了,青厉太强大了。这些都不是自己所能应付的。即便是自己的全盛时期,对上这些胜负也只有五五之数,更别说是现在的自己了。 正邪两道在这浑沌气体的爆炸之下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众人都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本飞升录而已,怎么就会引出这么多的事端呢?数千上万的正道中人此时只剩下那寥寥可数的数百之数,魔道那边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最多千来人数而已。 看着那断手断脚的水映寒,看向那衣衫褴楼却没什么大碍的青厉与他头顶上那条巨大的龙魄,不论是正道人士还是魔道群魔,他们都知道这位九玄门的新任掌教今天要陨落了。 对于水映寒之名,即便是尘幻、玄泽等老一辈的散仙在这些年间也多少听说过他的事迹。对于曾被魔道灭门的九玄门来说,此时的九玄门便如同他的姓名一样,天下百姓、修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单凭一人之力便能将原本被灭的门派复兴至此也算是了得了。不论是修为还是手段,这个水映寒在他们的眼中绝对是个人才。 当落霞回过神来看见如此惨象的水映寒时,整个人呆住了。这还是刚才轻松击杀凌虚公子的那个人吗?难道青厉就真的强悍到他无法应付的局面? 只是迟疑了片刻,接着的便是往他那里飞去。她要去救她,刚才他才刚救了自己一命,现在也是自己回报的时候了。更何况,他还是青衣的师弟! 然而,她的身形才刚动便被身旁的幻月真人给挡了下来。见落霞这番动作,幻月真人如何不知她想做什么,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落霞放弃这个念头。“师叔,您就去救救水映寒吧,刚才是他在魔道的手里将弟子救下的,凭师叔您的实力要救他回来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然而不论她如何的劝说,幻月真人也只是摇头不语,已是表明自己无能为力。 见自己的师叔不愿冒险救水映寒回到正道阵营,于是落霞又跑到玄泽上人那去:“师祖,您就救救他吧,弟子在此求您了。他也是为了弟子才会这样的,您便出手吧。” “落霞,不是我不愿救他,而是我也没有办法啊,先别说那头龙魄,就是魔道的血炼魔君,圣魔等人也不会让我将他救回来的。此时正是除掉一个劲敌的大好机会,他们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水映寒这些年来所做的事太过于出众了,太过锋芒毕露了,同时也太过于出色了。可以说一切能提升九玄门声望的事物他都会去做,因此他不懂得隐忍,不懂得低调,谦逊。可以说魔道之所以会对他除之而后快这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正如玄泽上人所说的,水映寒他确实是一个对魔道有很大影响的人,他们不会看着这样的一个人物成长起来,一定要将他扼杀于没成长之时。其实,这一番话也是玄泽,乃至正道所有人心中的话,他们心里大概也是这样想的。水映寒对魔道是个威胁,同样对正道的其他门派也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而魔道那边也好似在回似玄泽上人所说的话,血炼魔君、圣魔、青厉、幻魔、苍空、渡厄等一众高手已是将他给围了起来,完全封死了他的后路,断了他的生路。为了防止一个人逃脱而出动这么多位魔道高手,水映寒也算是厉害了。 魔道高手虽然将水映寒围了起来,但却没有急着出手。虽说他们是魔道中人,但也明白有始有终的道理,这水映寒最终还是要给青厉来了结的。对于现在这种状态的水映寒他们可不担心他能逃脱,而之所以围着只是不想正道那边有人横插一手罢了。 看了看围着自己的这些魔道高手,不由得笑了笑。曾几何时,自己居然上升到了一个这样的高度,居然要魔道出动这么多的高手来围剿自己。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为的不就是这样吗?魔道如此之多的高手想要除掉自己,正是因为自己对他们产生了威胁,而他们也将我水映寒的名字记住了,将九玄门的名字给记住了。 不过还是可惜了,九玄门的名字却是没能传到九天之上! 当年自己的师尊虚灵一人鏖战魔道七位高手而最终争取了两年的时间收下了自己,那么此时的自己独战一位散魔五位渡劫者的魔道高手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种结局呢?他不知道,但这一战无疑是自己所要面对的最为严峻最为危险的一战。 当青厉整理好容态,缓缓的上前一段距离后,神色间无不自傲威风。随着白虎死于重演浑沌这一法则下,龙魄所能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到了,既然白虎死了,那么这里也不用再由他来震压场面,若这样都杀不了这个小辈,那自己可就要重新凭估过这新主人的实力了。 可以想象,能亲手将一位渡劫者亲手击杀掉是何等的开心,而这一位渡劫者在之前更是击败过自己。“上次的那一战,是在你那九玄山脉中与你打的,当时的情形与你现在又何其的相同,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毕竟那一战我败在了你的手上。不过那次还是让我逃了出来,保住了性命。当时我就下定决心,既然败在了你的手上,那么就在你这里将属于我的胜利找回来。”这话却是大大的讽刺着水映寒,当年在那种情况下青厉能逃了出来,但现在他却告诉水映寒,今天他绝对逃不了。 随着青厉的话,魔道一众高手都渐渐的将包围圈给扩大了,留给他们二人足够的空间。不过虽然众高手远离了他们,但依旧是将水映寒包围住。青厉又说道:“今日,这一战是我胜了,凭你如今的状态,莫说是与我再战,就是逃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过多的难为你,凭你的修为与实力,只要你加入我们左道,那么不但可以免你性命,而且在左道的地位绝对不比你在正道的差,反而还要强上几分。”对于水映寒这么一个人,青厉是不想他就这么就死的,所以惟一能保住他性命的办法就是拉他到魔道这边。只有这样,魔道的人才不会取他性命。 正道中人没有想到,魔道的人也没有想到,就连水映寒也没有想到,青厉对自己居然会说出这么的一番话。水映寒一愣之后,接着便是哈哈大笑,似是听到了最为可笑的笑话。“自我九玄开山立派以来,你可听说过九玄有哪位门人会堕入魔道?青厉,你也太小看我水映寒,太小看我九玄门了吧。再说,我水映寒还没有到为了自身性命而舍弃这一身的浩然正气的地步。” “好一个不识情趣的小子,本魔君到要看看你这身所谓的浩然正气能不能救你性命。等将你灭了,本魔君再带领一众高手去将你那门派给灭了,我到要看看这九玄门是不是真有九条性命,杀之不死。”却是血炼魔君看不顺眼所以才出言说道。说完,就要祭起那两条血灵赤链取他性命。 “前辈,这水映寒留给晚辈处理可好?”青厉突然出言阻止了血炼魔君的下一步动作。语气中虽然带有商量,但随着手中绝天剑内传来的龙魄威力使得他不得不停了下来,不再插手。青厉仗着龙魄之威,竟是一举将血炼魔君给压了下去,不过这也使得魔君心中大为恼怒。对血炼魔君来说,何时受过这种气,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压制得不敢发作。 对于水映寒的回答,完全是在青厉的意料之中,若他答应了自己那才是怪事呢。摇了摇头,心里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没到让自己放他一马的地步,而且自己也不会这么做。“若是你身体还完好无缺,若没有受重伤,那么还有与我一战之力,但凭现在的你,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你弄死了,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所以,你还是自行了断吧,免得让人说我杀你时也羞辱你一番。” 水映寒将右手中握着的冷雪慢慢的平放到自己胸前,然后松开了手,用剩余的那只独手轻轻的抚摸着剑身。“冷雪,到是让我连累你了。这一战是你我并肩的最后一场战斗了,只可惜到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将你身上的封印全部解开。” 随着水映寒的话,在冷雪剑上渐渐的显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当剑上的血印每消失一道,那道身影就清晰一分,而当剑上只剩最后一道血印时,那身影终于定了下来。这身影却是一中年男子,无论是样貌与身型,这男子都与真人差不多,而惟一不同的也就只是那身影的凝实程度而已。 精魄冷雪,冷雪剑内的成熟期精魄! “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我生命里最为精彩的一段时间,能与你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到也比陷入沉睡或是孤独的一人要好太多了。”说完这话后冷雪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像是在确定:“你可做好了准备?确定要这么做吗?”水映寒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出言了。 刚才白虎被浑沌气体攻击淹没时,使得自己心神一震,便是在那个时刻,被青厉抓住了机会斩下了自己的一只手臂,而在接下来的浑沌气体爆炸之时又由于自己离爆炸中心太过接近,使得自己不得不舍弃一条脚的代价来躲避那爆炸所引起的余波,于是便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不过这已成为了过去,即便自己再怎么想,手与脚都不会再回来。而且此时的情况自己也没了选择,反正都难逃一死,那么就让他们再最后将水映寒,将九玄门这两个名字给记在灵魂的深处吧。 就让他们尝尝自己刚刚领悟的新招!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劫雷天威诀 “你可想好了,这招也只不过是你刚领悟的而已,根本就没有施展过,而且你也没有承受过自己所能忍受的程度。”虽说水映寒下定了决心,但冷雪依旧忍不住传言于他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说给他听。“这一招所要承受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凭你此时的身体状态是绝无可能受得了的。” “冷雪,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认为今天我还会活着离开这里吗?他们这些魔道的人不会容忍我活着离开。”冷雪话中的意思他又如何不明白,他还是希望自己拼那一线的生机。这招新领悟的法诀凭现在的自己自然是无法承受的,但若能将其施展出来,那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线的生机。 这新的法诀若让斩天轮来做为媒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此时自己身上哪有斩天轮,所以也惟有用冷雪来代替了。凭冷雪那精魄的能耐,即便是再强大的能量对他来说也能承受得住,而且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引导的媒介而已,最终的能量还是要自己的身体来承受。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就让他们这些魔门中人看看你我的厉害。”最终冷雪也下定了决心。 当他一下定决心,整个人的气势顿然一变,此时的他就如同一把寒光翌翌,锋芒尽露的宝剑。精魄冷雪手握本命宝剑,直指苍穹。此时,他已不再顾及水映寒,而是脚踏七星,口中高声喝道:“九天劫雷,以我为引。尽临洗礼,炼化世人。九劫同降,天道天威。” 就在冷雪喝唱的同时,水映寒也开口说道:“虽然我水映寒这条性命并不怎么值钱,修为也并不怎么高深,但自问还是有些本领的,你们魔道不是要拿我性命吗?那都来吧,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取我性命。青厉,你虽然厉害,但九玄门又岂是你可以轻辱的,我水映寒的性命又岂是你说拿去就拿去的。” 正当水映寒说完的同时,冷雪那身影正好与水映寒的身影重合在一起,而且他们二人同时喝道:“劫雷天威诀!”随着这最后的一声说完,整个天空突然暗了下来,而且无数灰黑色云层不断的在上空聚集。黑云越聚越多,伴随着黑云出现的就是无数银白色的闪电在云层里翻滚。 看到如此熟悉的场面,无论是正道那边还是魔道那一方,所有人一时间全都变了脸色。如此令人感到恐惧的威压,如同恶梦般的情况,这不就是九玄门的九天御雷术吗? 正道中人看着那天空中越聚越多的黑云,越来越多的闪电,心中可谓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水映寒身上怎么会有斩天轮,当时去风蛮山脉时他不是当着所有门派掌教的面说了不带斩天轮去的吗?而且自他去了风蛮山脉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九玄门,那难不成是他一直都带着斩天轮?当着这么多掌教的面说一套做一套? 而至于喜的自然是有了这九天御雷术,那么魔道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强如血炼魔君这号人物,若这九天御雷术由渡劫者来施展那么魔君也要避其风芒,更何况是其他的那些修为更要弱一些人魔道者。 至于魔道方面则是又恐又怕。看到这一场面,别说是普通的魔门弟子,就是血炼魔君、圣魔等一众高手也是脸色大变。九天御雷术,引来九天神宵,而这神宵正是天下间至刚至阳之物,克尽一切魔物。在这九天御雷术之下还没人敢说可以接下这九天神宵而不伤的,死在这九天御雷术之下的同道更是可以说数之不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凭着这样的身体状况,水映寒居然还可能施展出这如此霸道的法诀出来。而且由始至终他们可都是没有看到有斩天轮的身影出现,但没想到却是看到了九天御雷术的出现。 然而,这还没让魔道中人心中恐惧达到顶点。不过当他们再次凝望天空的云层时,那才是真正的恐惧。 天空的黑云渐渐的形成九个漏斗型云眼,而原本在云层里翻滚的闪电随着云眼的出现则飞快的往云眼处集去。 “这不是九天御雷术,这绝对不是九天御雷术,这是渡劫者要渡的第九波劫雷!”一人突然惊恐的指着天空说道。“这里有人要渡天劫!” 这一声音既惊恐且大声,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些没亲眼见过天劫,没听过天劫事迹的人到是半信半疑。不过他们到是同样的感到惊恐,因为九天御雷术他们听过,而且也有不少的人见过九天御雷术施展时的情景,而九天御雷术的情形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至于听说过且亲身经历过天劫的人对于这一话法则完全无视。没错,这种情形正是天劫第九波时才会出现的,而且也是最为厉害的。但若是天劫那不可能会没有前面八波劫雷的出现。而刚才他们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水映寒最后说出的并不是那所谓的九天御雷术这五个字,而是劫雷天威诀! 但如此的往深处一想,心中却又带上了几分的不信。劫雷、劫雷,这劫雷又岂是可凭人力来召唤的,而且身为渡劫者,避这劫雷还来不及了,又为什么会召来对自己有莫大伤害的劫雷呢?召唤劫雷的出现,那可是连散仙都做不到的事,凭他这才刚跨进遭劫期的渡劫者能做到?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不论他是真的能召来劫雷还是别的什么,魔道中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再让水映寒继续下去。只要将他给杀了,那么到时不就一切都明白了。 看见圣魔朝自己示意,青厉知道再也不能等下去了。若自己不动手,那么圣魔与血炼魔君也会动手。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死在自己的剑下更好。 召回十八柄天绝剑,剑内不断传出阵阵龙吟之声,不过这声音比之刚才却是弱了许多。刚才那一战,虽说是将白虎给击杀了,但对于斯塔德迈尔来说也是消耗太多,继续留在外面也对青厉一点帮助都没有,所以早早就回到剑内修养。 青厉随手拿起一柄霞剑,平放胸前,接着伸手往剑锋上一弹,身上无尽霸气随着这一弹全都涌向霞剑剑身。随着霸气越聚越多,这柄霞剑已是微微的发出了阵阵的剑鸣声,少顷,那剑鸣之音便连那滚滚雷声也压制不住。 这招就是青厉不久前刚从霸天残识那得到的传承剑诀戮仙! “戮仙!将眼前之人给腰斩了。”青厉只是简简单单的将霞剑往前一递,一道淡青色的剑气便脱剑而出向前移去。在剑气脱离剑身时速度可谓是慢到了极点,剑气竟是慢悠悠往前移动,一点也没有剑气所具备的快速特点。 但就是这如此缓慢的剑气,正邪两道却是没有一人敢言说自己可以避过。这一剑所带出的威压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自己根本就是动上一动也成妄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气慢悠悠的朝自己而来。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他们吃惊,因为那剑气离开剑身一米距离后,整个剑气突然消失了,完完全全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消失了。 轰隆隆!! 一连串的巨响不断的传入众人耳中。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就在剑气消失的那瞬间,从天空中那九个云眼中的两个射出两道劫雷,实实在在的劈在了水映寒的身上。然而,那两道劫雷自劈中水映寒后并没有接着消失,反而是两道劫雷依然连接着云眼!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心头都出现了这么一个疑问。便是渡过数次天劫的尘幻玄泽两位上人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劫雷居然在劈中渡劫者后凝而不散,反而将劫雷与云眼相连,提供源源不断的雷系元气?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悍十倍的威压从天而降,压得众人要动用自己法力来抵挡。但这显然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随着这威压的出现,一股强大到让人窒息的神识已是将他们给牢牢的锁定住了。“你等不是要拿我水映寒的性命吗?只要你等有足够的实力,那都来吧。来感受一下我的新招,劫雷天威诀,便让你等再次尝尝这劫雷的滋味。”水映寒的声音从那雷光中传了出来,声音带着无上的威压。 退,这是看着水映寒的众魔道高手心中同时升起的念头!此时并不是思考为何水映寒他中了劫雷而没有死的原因,也不是思考为何刚才青厉的那一剑没有取他的性命。此时惟一要做的就是退后,急速的退后,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虽然魔道众高手退得很快很急,但依旧还是慢了。再者,不论他们如何后退,只要他还是处于这片天空之下,那么,他们都将成为攻击的目标。这劫雷天威诀便是使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有亲身硬接一途。 劫雷之下,便是天威! 七道数人合抱的劫雷从剩余的七个云眼中降下,七道劫雷直取包围水映寒的六人。血炼、圣魔、幻魔、苍空、渡厄等五人每人自有一道劫雷对应,而惟独青厉有两道阳极劫雷同时轰向于他,势要将其一击必杀。 虽然这劫雷并非因个人修为达到一定程度而引来的天劫之雷,但其威力却是比那天劫之雷还要恐怖。这劫雷的威力由渡劫者的水映寒引动,其威力就已是不弱于普通的天劫之雷,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在这劫雷之中水映寒还加入了天地之势! 自己这近三百年来对天道的感悟,对天地的感悟,对自然法则的感悟全都融入了这劫雷天威诀当中。 天地之威,何人敢挡!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在痛苦中施展劫雷 面对这如同天地之威的劫雷,便是强如血魔等人还真是不敢硬接。他们又怎会想到,一个将死之人在临死之时居然还能创造出强至若厮的法诀,还能将这一法诀施展出来。 不过虽然这劫雷之威甚大,使得他们都不敢硬接,但并不代表他们就在那里坐以待毙,任由劫雷将自己淹没。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对于这等意料之外的情况都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而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的生涯当中再增加一次危险的情形而已。 血炼魔君双臂一抖,那围绕在自己身旁的两条血灵赤链便接到命令。两条血灵赤链如蛟龙一般,双方不断的相互缠绕,合二为一,往血炼魔君头顶上的那道巨大劫雷而去。随着两条赤链的不断发功,赤链周围都涌出了一股浓得化之不开的腥血,而这些腥血则将两条赤链包裹了起来,形成一条水桶般粗的血色蛟龙。 当这由血灵赤链形成的蛟龙凝实之后,面对那道劫雷便如同遇上死对头一般,整条血红色的蛟龙实实在在的与那道降临的劫雷撞在了一起。当蛟龙与劫雷一接触上,蛟龙身上的煞气也达到了顶点。凭着强大的煞气与威力,蛟龙竟是将整道巨大的劫雷一分为二。 当劫雷被分成两半之后,血色蛟龙便独自缠住了一半的劫雷,而另一半的劫雷自然由血炼魔君来应付。凭血炼魔君的实力若连这半道的劫雷都应付不了,那传出去可就真成为笑柄了。 凭着蛟龙将劫雷一分为二,随后要应付就容易多了。到是他的方法与水映寒渡劫时分而化之有些相似,只不过血炼魔君是凭自己的魔器血灵赤链化为蛟龙将劫雷一分为二,而水映寒则是凭自己的仙力破天指而已。他的这一方法却是比水映寒容易多了,不愧是活了上千人的老怪物。 其他人应付劫雷的方法与血炼魔君到也一样,也都是将劫雷一分为二,然后再化解。如圣魔凭那一把魔刀直接将劫雷给斩天两半,然后再化解,端的是从容无比。毕竟这些魔道高手都是成精的人物了,要应付区区一道的劫雷那还不容易至极。 与只有一道劫雷降身的其他人相比,青厉的两道劫雷到是让所有人都关注起来。一道劫雷与两道劫雷同时降临那是要强上好几倍的,而且据魔道众人所知,这青厉的十八天绝剑虽然厉害,但他可还没有渡魔域的,也就是说他依旧还处于大道期而已。 不过让所有人疑惑的是,他即使面临两道劫雷,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更是可以说,这两道劫雷还没有达到让他重视的程度! 就在两道劫雷要降临身体时,他突然一分为三,而分出来的那两道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就往停在原地的那道身影发各发出一道剑气。当剑气击中那道身影时,天空降下的两道劫雷也同时击在了那道身影之上。 “竟是凭着分身来承受劫雷的威力?”所有人都被青厉这一方法给震撼住了。用分影来承受劫雷这一方法在以前也不是没有前辈高人用过,用傀儡分身来承受劫雷早就有人想到了。众人震惊的不是他那用分身来承受劫雷的方法,之所以震惊,那是因为劫雷居然分不出那两道身影是分身这一原因。 在劫雷还没有降临之时,其实劫雷就已经将要渡劫的人给锁定了。而傀儡分身虽然也具备本尊的一些能力,但分身上却没有本尊身上那独特的气息,所以这一方法在渡劫时并不怎么管用。但此时青厉却用行动用告诉众人,这用分身来承受劫雷的方法是可行的。 其实这劫雷天威诀的威力是强悍无比的,毕竟若这劫雷只对付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绝对只有死路一条。但现在这劫雷天威诀所要应付的可不只是一个人,而是六个人,而且这六个人中一个是散魔,其他五个也有渡劫者的修为,所以其效果并不怎么大。 但水映寒之所以会施展出来又岂会没有任何效果,这一新领悟的劫雷天威诀又岂只是这么一波劫雷那么简单。 正当魔道高手以为这劫雷就会这么过去,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空上的九道云眼并没有如期的散了,反而天空中的银行闪电比之前还要猖狂几分,威力竟是又在提升着。 “不能再这样任由天上的劫雷形成了,若要让这劫雷消散,那最为有效的办法就是消灭水映寒,只要他一死,那这劫云必定会散了。”人老成精的魔道高手们又岂会不知这个道理。 当下,血炼魔君再也不顾得让青厉来解决水映寒,空中血色蛟龙接到指示,张开血盆大口,挟浓烈煞气便冲依旧被劫雷包裹着的水映寒而去。血色蛟龙认准水映寒的位置之后,便一口朝他咬去,誓要将他给整个吞噬掉。 但所得到的结果却是再次让血炼魔君大吃一惊。那蛟龙的巨口才刚一触碰到劫雷,便整条给那劫雷给震开,而劫雷震开蛟龙之后竟是在其中分出一道细小的闪电缠上蛟龙。这道细小闪电一缠上蛟龙,便紧紧的贴压在蛟龙身躯上。然而,才只一会,那道闪电就慢慢的渗入其身躯内。当闪电一消失,蛟龙便传来一道惨烈叫喊,那由无数浓烈鲜血与煞气形成的蛟龙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分化。不一会整条蛟龙就变回了两条血灵赤链,那刚才消失的那道闪电也跟着慢慢消散。 蛟龙变回赤链,使得血炼魔君再度的受了伤。他又何曾想到过,刚才那道如此巨大的劫雷都被自己的赤炼蛟龙一分为二,但刚才赤炼蛟龙竟连那一道小小的闪电都承受不了,直接变回了赤链?那道闪电也太厉害了吧,而在如此厉害的劫雷之中,那水映寒又为何还没有死!可以说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血炼魔君感到异常的窝心,凭自己的修为居然还会落得现在这么一个下场。 其他的人见便是血炼魔君的蛟龙也要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他们自然不敢再去取水映寒的性命。 不过却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至少还有一个人不会就因这样而退缩。对他来说越是具有挑战性的事情,那就越要去做,而且还要出色的完成。因为这不但是对自己的煅炼,更是对自己的挑战,只有这样,自己的修为才会有所提升。这人就是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青厉。 就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十八道身影每个身影都拿着一柄霞剑,在十八个不同的方面斩向雷光内的水映寒。当霞剑触及那劫雷时也同样遇到了之前血炼的情形,那便是有一道细小闪电从劫雷中分离出来,每把霞剑都被一道闪电给缠上,快速的往身体移去。 不用猜也知道,若被这些闪电及身,那即使是强如青厉也必定不好受。不过青厉又再一次的让众人大开眼界了,当闪电沿着霞剑往上移动时,他突然放弃了攻击就在眼前的水映寒,而是将霞剑往自己身旁最近的一把霞剑砍去。这道也神奇,当霞剑两两互砍之后,那原本还在往上移去的闪电居然就这样消失了。 当消除了那些闪电后,十八道身影就只静静的停在劫雷的旁边。青厉在看着劫雷中的水映寒,而水映寒也同样在看着外面的青厉。两人都没有动,水映寒可能由于身处劫雷之内的原因动不了,而青厉竟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就只静静的看着里面的那个血人。 他惊呆了。为了修炼十八天绝剑,得到天绝剑的承认,青厉他任何时候都在煅炼着自己的心志,磨炼着自己的意志。可以说如今他的意志已经无比的坚定,已经到了不受外物影响的地步。但当看着劫雷内的那个身影,他的意志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波动。 “他是怎样将这份痛苦承受下来的?这还是人类可以忍受的极限吗?换了自己又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吗?”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断的在自己心中产生,但这些疑问却没有人能解答给他听。 “如今……你还要再来……尝试这劫雷的厉害吗?”看着就在劫雷外面的十八道身影,水映寒没有产生丝毫的恐慌,这些字语断断续续的传进了青厉的耳中。 而在这些话语中还夹杂着一响响的轻微爆鸣声。而这些爆鸣声的来源正是水映寒。除了他的头部与丹田部分外,身体的其它地方都发生着小范围的爆裂!每一寸肌肤下都给爆裂得血肉模糊。但即使是这样,水映寒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依旧从容。 他知道自己身体之所以会发生小范围爆裂的原因。之所以爆裂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劫雷那庞大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在无处积压,无处储存的情况下只有以这样方式来缓解。面对如此庞大的能量入体,水映寒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他也就只能选择这么的一种方法来延长自己的性命而已。不过这种方法是要自己在承受痛苦中渡过的。极端的痛苦! 经脉的无法储存,使得能量直接在经脉中爆炸开来。自第一波劫雷到现在,水映寒身上所剩余的肉体已经不多了,每一处的肉体都像被人取下来剁过一般,让人看上去感到无比的恐怖。便是意志强如青厉,看到了他这一番血肉模样的样子都要引起意识的一丝波动,从这一点就可想而知其吓人的地步了。 此时没有人比青厉更清楚水映寒的惨象。若刚才的水映寒令他动容的话。那么,现在水映寒则是让他感到敬佩,由衷的敬佩! 剩余的那只手与脚在身体完全爆裂完之后,青厉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其骨胳上接着发生着爆裂,而骨胳上的骨格则正在慢慢的消失! 青厉的瞳孔在这一刻极度的变小!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死亡前的领域 青厉退了,退回了原位,带着敬佩的目光退离了水映寒。“水映寒,做为你的对手,我由衷的感到高兴,能有你这么一位对手与我一战是我的荣幸。在此,我青厉对你致上最为崇高的敬意。”说道,青厉向劫雷中的水映寒行了一礼。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绝剑传承者今日终于从心里对一个人产生了敬意。 一开始,所有人还不明白为何青厉会对水映寒如此的敬重与佩服。不过当他们的眼光接触到那劫雷中的水映寒时他们明白了。 做为一个对手,他做到这等地步是值得对手尊敬的!做为一个修士,他更是获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虽然青厉对自己的敬意不似是假的,但身为当时人的水映寒则不会这样撤了这劫雷天威诀。再说,自己现在之所以落得如此的下场,到头来还不是他们逼的。自己只不过是想来这碧沉深岭看看热闹罢了,但没想到救了落霞之后又与青厉对上,而且与自己一同来的白虎更是死了,死在青厉手中那天绝剑内的龙魄手上。 “能得到……十八天绝……剑传承者的敬重……到也不坏,但……这一招你们还是要接的。”此时水映寒的声音沙哑难听,就好似两块铁板碰撞而发出的声音。之所以这样,却是声道那也没有避免爆炸的下场,现在能说出这些话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随后,水映寒低喝一声:“第四波。”随着他的低声喝道,天空的那七个云眼中也不再有闪电翻滚,而是在云眼中直接射出七道劫雷,直取魔道六名高手。而与此同时,那将水映寒连接天空云眼的两道劫雷则在不断的变细,最后直至变成一人的宽度,这才停了下来。不过劫雷依旧将水映寒包裹在劫雷之中。 这一波的劫雷不单是水映寒那两道劫雷变小了,便是那攻击六位魔道高手的劫雷也变小了,而且这七道劫雷变得比水映寒的那两道劫雷还要细小。其粗细只有一大腿般粗。 但这一道的劫雷所带给他们六人的却是无比强大的威压,这一道劫雷比之刚才的那一道实在是相差太多了。此时的劫雷根本就是无比的凝结,所有的雷系元气已经完全压缩入了这一道劫雷之中,其威力只怕比之刚才的那道要强上十余倍。 面对这般凝实的劫雷,经验丰富的魔道高手都知道要应付这道劫雷根本就不可能像刚才那样,将劫雷斩开化解。如此也只有硬接一途。没有任何的迟疑,六人都将全身所有的法力集中起来,却是要以自己最强的攻击来击散这道劫雷,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当他们在仓促间发出最强一击时,劫雷都已经降临到头顶了。六声巨大响声如天崩地裂一下,远处的人都好似感觉到地面在这一击之下抖了数抖。法力与劫雷所产生的余波向四周袭卷着一切,摧毁着一切可摧毁的事物。 就只这么一下,四周的山岭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平地,地壳再一次的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天空中依然凌空站立着七个人,其中六人自然是魔道的六位高手,而还有一个则是早已血肉模糊的水映寒。此时那包裹着他身体的两道劫雷已经消失了,天上那浓得化之不开的劫云也渐渐的散去,露出了那满是星辰的夜空。 水映寒竟然还没有死! 与血肉模糊的水映寒相比,魔道的六位高手则相对的要好多了。他们到是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只不过在他们的身体上则会不时的踹出一两道细小银白色闪电,而当这些细小银白色闪电出现时,在所出现的身体部分则会相应的爆炸开来,不过却也只是小范围的爆炸,到是不会造成多严重的伤,只不过会让人痛苦一些罢了。 这第四波的劫雷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不论是六位魔道高手,还是正邪两道的其他人,他们都在这一波劫雷的攻击下惊呆了。 六人的身体时不时的引起痉挛,说明在他们的体内依旧还有雷系元气的存在。他们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大幸事了。他们的那最强一击确实击中了劫雷,但这如此强悍的一击也只不过是消耗了劫雷上的一些能量而已,根本就没有改变劫雷的轨迹,劫雷在抵消完自己的攻击后依然击在了他们的身上。 不过这击上身的劫雷经此一耗到也没有到达拿他们性命的地步,到是让他们活了下来,但自然是难免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血炼魔君他们还好,他们只不过要面临一道劫雷而已,青厉他一人却是惨多了,他可是要面临两道劫雷的。面对如此强大的劫雷,他也没有那个自信可以硬接下来,到得最后,他却是将天绝剑里面的龙魄给放了出来,让他来承受这两道劫雷。 刚与白虎斗完的龙魄哪里还有多余的力量来抵挡,而且在如此情急的环境下,他也只有靠龙魄的强度来硬抗而已。好在龙魄虽然也是元神的一种,但龙魄的强度却是一点也不弱,除了被劫雷电得有些晕头转向之外,龙魄到是一点损伤都没有。而青厉也成了六人中下场最好的一位。 抗完劫雷的第一件事,那自然是抬头看天空。当看到那满天星辰时,他们都不由得松了口气。没错,他们就是松了口气,六位站在魔道顶峰的高手心中同时松了口气。“如此恐怖的劫雷终于过去了。”这劫雷确实恐怖,刚才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一波如此厉害的劫雷也只不过是第四波而已,若再继续下去,谁也别想活下来。 当确实劫雷确实过去之后,也是时候再水映寒算帐的时候了。此时的他们,更是坚定了除掉水映寒的决心。能施展如此厉害招式的人不应该还有活着的可能,而且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还是自己的死对头,若今日让他活着,那魔道绝对再无翻身之日。 至于水映寒,此时的他之所以还没因承受不了劫雷天威力那庞大的力量而死去,却是自己的另一种能力救了自己。那就是自己的万物创生领域救了自己,正是由于自己这个领域才使得自己苟延残喘到现在。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自遇上白虎并得到了他的水行混元气后,自己的领域开发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此时的领域效果与以前相比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效果。由于白虎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所以领域也一直呈现张开的状态,即使白虎与龙魄相斗他也没有收回自己的领域。到是连他也想不到,这一直张开的领域会救了自己一命。不过他知道,若再不找一处福地潜心休养,就算这领域的效果多强大也必死无疑。因为自己的意识正在不断的减弱,身体虽然在领域之内,但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自己的领域救了自己,没让自己落得个爆体而亡的结果,但其下场还是一样的,到最后,自己还是逃不了这一死的命运。 劫雷天威诀实在是太强大了,凭当时自己的身体状态能施展出第四波的劫雷就已经到极限了。如果自己能将第五波施展出来,那么他可以肯定这魔道六大高手一定挡不下来,一定会死在这劫雷之下。 但现实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魔道高手一个没死,而自己反而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生命更是垂危。 “小子,今日留你不得。”对于圣魔这位长期掌控魔道的人来说,水映寒无论是在修为还是在影响力上所产生的影响都是巨大的,若经此一战还没能将他给杀死,那么他的声望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对魔道来说是绝对不好的事情。 所以当确定天上的劫云散了之后,便向不远处的一位部下使了个眼色,让他来动手。刚才为了硬接那一道劫雷,使得他体内的魔冥气到现在都还没有平静下来,自己此时可是忙着压制,哪里能亲自动手。再者,为了尽快除去他,却是不再让青厉动手了,免得到时再生出乱子来。 再圣魔等高手看来,此时的水映寒无疑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根本就一点威胁力都没有。而此时惟一能救得了他的,也就只有正道的那些人,不过他到是不担心他们会来救他,正正相反,他们那些人还巴不得水映寒早点死呢。若让水映寒活着,那么九玄门必定再度大兴,到时他们那些门派哪里还有抬头之日,所以他们都不会动手求救人。甚至,圣魔心里毫不犹豫的想,若这里没有魔道,只有正道众人,他们也一定会动手杀了水映寒。 正如圣魔他们想的那样,正道那些看着血肉模糊的水映寒虽然心生可怜,但却没有一人动手。即便是强如尘幻玄泽两位上人也无动于衷,只是冷眼旁观起来。惟一有救他之心的落霞又被幻月真人拉着,整个正道阵营竟无一人愿意助他! 这便是一直以正道自居的修士! 这种场面实在让人心寒!水映寒很想转动头颅,将这些冷眼旁观的正道都一一记在心里,记住他们是怎样对待自己的,是怎么来履行正道的责任的。他们的心思,所打的主意水映寒心里明白得很。他们打的就是想让自己与魔道战个两败俱伤,然后再来夺取那飞升录罢了。 正如他自己之前与白虎说的那样,即使自己没有夺取飞升录的心思,但别人可不这么想,只要你现身了,那么,他们在潜意识里就已经将你看成是他夺取宝物路上的一个障碍,死一个那就少一个夺取宝物的。 魔道那位部下收到圣魔指示后,也不含糊,马上便祭出自己的法宝,发出最为强大的一招朝水映寒打去。 滚滚魔气直扑水映寒。“以这一招的强度,水映寒绝对死定了。”正魔两道的人心里都这样想着,睁大着双眼,要亲眼看着水映寒死去。 然而,水映寒再次让他们震惊了。只见那滚滚魔气扑到水映寒二丈范围时,在那一区域突然晃起了一阵蔚蓝色的光华,只要魔气越是接近水映寒,那么这股蔚蓝光华就越亮,而且魔气也在这股光华下渐渐的消融。最后,魔气还没降临水映寒身上就完全被那股光华给完全消融了,而他只不过被那股魔气带到了更高的天空。 “这是魔法师的领域!”正道的各位掌教终于想起了水映寒还有另一个身位,而魔道则无不震惊的看着天空的那个他。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真仙降临弑君命 “领域!”在圣魔的口中硬生生的迸出了这两个字。由此领域的强度来看居然还是一个高级别的领域。没想到直到他死的那一刻居然还能从他身上挖掘出这等秘密来。虽然他拥有一个高级领域,但却依旧改变不了他的结果。 “虽说水映寒此时的状况已是到了死亡的边沿,但单凭自己那名部下却依旧破不了他的这个领域,看来还是自己动手。”圣魔松了松筋骨,示意自己部下可以退下。只要一刀,自己的一刀就可以解决他的性命。在自己的饮血魔刀之下任他再高级的领域也是无用。 然而当他就要发出自己那致命的一刀时,从高处的天空处却传来了一股超绝的威压!一股使自己感到无可匹敌的威压! 几乎同一时间,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道,所有的人都抬头往高处的那片天空望去。 到底是什么才能发出这等强悍的威压! 一道巨大的裂缝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天空中,接着,那道裂缝则越来越大,直至扩张开十数米宽高才停下来。而当裂缝停下扩张时,从裂缝另一面的虚空中则走出五个身影,四男一女。这五人无一不是男的英俊不凡,女的美艳丽人。 当这五人全都从虚空里出来时,那股威压达到了最大。不但是只有圣魔感觉到这股威压,就是魔道的其他人或是正道的人,所有人都被这股威压给压得死死的。这五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属于正道那边还是魔道那边?这些都一概不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五人形成的威压居然比刚才那龙魄的威压还要强上几分。 虽然所有的人都带着震惊的眼神看着那五人,但那五个人却对他们不屑一顾,他们的目光全者聚在了水映寒的身上。 “这就是刚才引下劫雷的下位者吗?当真是不自量力,居然单凭那小小的修为就想掌控劫雷,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一位中年男子不屑的说道。便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掌握这天道之下的劫雷,而他只不过是一名下界的凡人而已,居然掌握了自己所不能掌控的东西,这岂不是找死吗。 那位中年男子刚说完,他旁边的一位年轻男子却是说道:“我还道在这下界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掌控劫雷,原来与那人是同一门派,没想到那人的门派居然在这一下界位里,当真是使我好找。”这年轻男子的话语虽然说得威严不已,但语气中却已是带上了一丝的冷意,看着水映寒的眼神更是添加了阴森之意。 其他四人见这男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模糊的话,都不由得起疑,于是还是刚才那中年男子说道:“翠真,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是那个人的门派?那个人的门派在这一界位?” “华圣,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这人与他所使的法诀都是一样的,都是九玄天云诀。既然他是与那人同一个门派的人,那么能掌控劫雷也就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刚才他所施展的法诀绝对不是那人的九天御雷术,只怕是这人自己在九天御雷术的基础上做出了改动,所以才能创出这么强大的法诀。”自发现了这一结果之后,这名叫翠真的年轻男子嘴角就一直带着一丝冷笑。不可从语气上多少还是能听出他的那一丝嫉妒。“就他这么一个下界之人居然还能创出这等法诀,他这一脉的人都小看不得。” 而其他四人听翠真这么一说,再度看向水映寒时,这才终于确实了翠真所说的真实性。便在他们一知道这事情之后,脸上都冷了下来,嘴角不由得也像翠真那般挂上了一丝冷笑,而看水映寒的目光无疑是如同看一个死人那般。 “既然是那人的门派,那么就把他杀了,那人不是很厉害吗,我到要看看他还能不能救得他的这位门人弟子,而且他的门派既然在这一界位,那等会就去将他们全都杀了。我到要看看他这一脉还怎么在下界位传承下去,断了他的根源,任他有再大的本领也没用。”很难想象,这样歹毒的话语会是从一位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的。他们口中的那人到底与他们有多大的仇恨,竟然使得他们要灭人满门来泄愤? “华圣,动手,将他给杀了,反正他都已经成这样了,我们也算是帮他减轻痛苦。”那名叫翠真的年轻男子便向华圣下了这么一道命令,看来这五人中是以他为首。而由始至终,这五人都没有看正邪两道其他人一眼,好似当他们不存在一样。 不过就算这五人当他们不存在,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单从那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威压就可以知道这五人的厉害之处了,只怕自己全部人一起上去攻击他们也不可能造成什么效果。不过当听到他们所说的话时,正邪两道的人都是又喜又恐。 这五人的出现居然是要将水映寒杀死,而且听他们所说在杀了水映寒后还要灭了整个九玄门! 对正道来说,九玄门的消失无疑便是使得他们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那么想要拥有那修真圣地九玄山脉也将不再是空想。而恐的是害怕他们在消灭了九玄门之后会波及自己的门派,他们这五位强者可不是任何一个门派可以抵挡的,即便是修真大派也不可能抵挡得住。 至于魔道方面喜的自然是在以后世上将少了一个对魔道威胁大的人,而且那使自己头痛不已的九玄门也将彻底的消失,但与正道相同的则是他们也害怕这五人会对魔道下手。从他们发出的气息来看,这五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绝对是纯正无比的仙元力,而非他们的魔冥气。 当华圣听得翠真说时,只见他简简单单的往前一指,一道一指粗如实质的纯白色柱体便往水映寒击去。所有围观的人都只觉自己眼前出现一道柱体,然后那道柱体便击中了水映寒那已经残破不堪只剩骨架的独腿。毫无声响,只能这用这一词来形容。那道柱体击中骨腿竟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而那条独腿就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连带的,就连同身体上一些刚刚因为万物创生领域而重新长出的新血肉也在这一击当中再次消失,又是重新恢复回原来的那个样子。这一下的攻击,使得水映寒也闷哼一声,竟是让他险些痛晕过去。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万物创生领域也无法阻挡,这也可强大了吧。”痛归痛,但此时水映寒的脑子依然清晰异常,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即使自己在全盛时期也绝不会是这五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没想到经过白虎前辈一个月对自己的教导,自己的领域竟然没能挡下刚才那名叫华圣之人随意的一击。 忽然,他注意到了一个词,那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下界者。而能说出下界者这话的那他们的出处便只有一个,那就是九天之上的仙界。只不过,水映寒实在想不明白,若他们真的是仙界来的仙力,那为何他们会在此时下界呢?这数万年来可都没有听说过有仙人私自下界的,而且这次一来就是五个之多。 若他们真的是仙界之人的话,那自己身为正道他们为何不但不出手救自己,反而还要将自己给杀了。难道就只是因为自己可以施展劫雷天威诀吗?还是说自己真与他们口中的那人有关联? 水映寒实在有太多的疑问产生了,不过这些疑问却没有人能解答给他听。而且此时也不是他在思考疑问的时候,只觉自己的手臂上又传来一阵揪心的巨痛。原来是自己在走神这一瞬间,那名叫华圣的中年男子再次向自己发出了一记攻击,竟是将自己那惟一的一只手也给消灭了! “我说华圣,难道你就不能手脚快点吗?他都成这样了,难道这样折磨人很享受吗?原本凭我们的身份向一个下界者出手就已经很失面皮了,而你现在居然还要折磨与他?”却是其中的一个儒雅男子说的。原来这男子见华圣并没有第一时间杀死水映寒,而是要折磨于他,看不过去所以才会说出这话。 然而,华圣还没有开口,那惟一的女性却又是开口了:“风雅,华圣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替我们出口恶气,而且这也只不过是给这下界者少少苦楚罢了,我都还没说要炼制他的灵魂呢,他能这样在折磨中死去已经算是本小姐开恩呢。” 这女子说到这份上却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继续说道:“你也不想想,当年那人是怎么来羞辱我等五人的,此时他的门人落到了我们的手里哪还有放过之理。那人不是自认很厉害吗?我到要看看他要怎么来救他的徒子徒孙,我就是要他的门派在这界位上永远消失。” “你就少说两句吧,以前的嗅事还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还是快点将这人杀了,然后灭了那门派不就行了,哪有这么多废话说。”却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本尘发话了,看来对于清纤如此多言还有很不满的。“要知道,我们这次下界可并没有得到许可的,若让天帝知道了又让他有借口可用了,还是快点解决了这人离开这一界。这一界的灵气当真是够希薄够杂乱的,难怪要上千年才会有一人成仙,而且还是成为最低等的地仙。” 虽说本尘的话并没有错,但清纤她却是不依了。“本尘,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我们碧翠山庄的名声,还不是为了给你找回面子,你居然说我刚才所的话都是废话?是不是找打啊,我可不介意与你打上一场。” 自己的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好了,但还没等自己再说什么,这让人头疼的魔女就先发难了,自己可没这么多时间跟她耗在这里,本尘不由觉得头都大了好几圈。将目光投向翠真,却是向他求救了,也只有他的话清纤才会听。 翠真也觉得此时并不是吵架的时候,说道:“好了,清纤,你就算了吧,刚才本尘的话也并不是骂你,确实如他说的那样,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留在这一界,这事就快点解决为妙,不然还可能真会给天帝找到借口。” 然而,清纤则是冷哼一声,对本尘说道:“这事我跟你没完,等在这一界的事办完之后,再找你的麻烦。”说完这句后,她就再也不说话了。 而自他们这一吵架便停下手的华圣终于再次动起手来,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要折磨水映寒,而是要凭借这一击将他永远抹杀掉!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你若杀他我来救 就当那比之前还要粗上一倍的纯白柱体要击中水映寒时,竟然又再次异变突起。那道攻击还没有击中水映寒便突然瓦解消散掉了! 随着这一击的攻击消散,翠真等五人都不由得脸色微变,纷纷看向了水映寒背后。原来不知何时,在水映寒背后的不远处竟是出现了七个黑色身影。这七个黑影出现得实在是太突然了,翠真五人竟是完全感觉不到,这些身影根本就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好似一直以来他们便凌空站了许久。更为奇怪的是即便再强烈的法宝光华照射到他们的身上也无法照出他们的面容,而且那些光华在触及到他们时,竟是发出了偏转,使得他们的周围一片幽暗。 “我还道是谁敢如此大胆私自下来这下界位管理他们的事,原来是碧翠山庄的几位,确实也只有你们才有如此的胆量。”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七人,不用问,刚才华圣的攻击肯定是被他们给消散了,不然以这一界修道之人的修为,哪里有这等修为可以化解华圣的攻击。“不过,你们五人也不用下到这一界就是为了专门来杀这一下界者吧,这可是有失你们碧翠五仙的威名啊。”这人在最后更是将那威名二字之音加重了,其中的讽刺之意不言而寓。 “欲魔魔将!”在碧翠山庄的五人口中迸出这五个字,看来这来人也不简单,不然又岂能让他们这如此骄傲自大的五人如此凝重。 看着眼前这七人,感受着从他们身上传来的阵阵庞大魔冥之气,他们全都来自冥界无疑,而且只怕这七人在冥界也不是默默无闻之辈。但这七人的出现却完全出乎于他们的意料,甚至可以说任何一位冥界之人的出现都必会引得他们惊骇不已。而现在更是一共出现了七位之多! “自数万年那件事之后,三界五行便定下了规矩,三界五行中的人或妖都不得随便下界,而冥界通往这一界的通道更是被封了,你等七人又是怎么出现的,你们可是想挑起三界间的战争。”风雅一字一顿的清楚说道。对于有冥界之人出现在这一界可以说是大事啊,便是他们向来自大的五人也分得清这事的大小。 又是刚才说话的那人,被称为欲魔魔将的冥界之人说道:“笑话,这实在是天大的笑话。难不成这一界就只有你等仙界之人才能来吗?而且先别说我们,难道你们就来得光明正大吗,还不是一样与我样都秘密下界的,你们到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无非就是想为你们那碧翠山庄找一个好的培训场所罢了,还是以前那句话,想要得到这一界的控制权靠的还是实力,若想得到,那就要看你们碧翠山庄有没有这份实力。” 随后,这欲魔魔将有意无意的看了遍四周,甚有深意的继续说道:“再说,如今可不只单单我们这两方势力想得到,那数万年前所定下的协议早就过了数百年之久了,这数百年的光景可是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了。” 数百年,那协议所定的时间都已经过了数百年了,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其他势力暗中做很多动作了。而再想想自己的碧翠山庄在这数百年的时间里都做了什么,他们五人就觉得一阵的恼怒。之所以拖到现在才秘密下来这一界位,还不都是因为那人的关系,这一切可以说都是他造成的。心中对那人的恨意更是增加了不少,目光不由得又投向了那个下位界的身上。 翠真也是成大事者,又岂会为这一事上争个不休,若自己还抓着这一问题不放,反到是给这欲魔给缠住了,找到了借口。而且魔将他会这么说证明冥界在这一界也必定是经营了数百年,必定养成了一定的势力。当下翠真他不再在这事上争议,反到是将话题转到了这下界者的身上。“欲魔,对于私自下界这一事我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突然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到是给我个理由,刚才为何要救这个下界者一命,你应该知道我们碧翠山庄与那九玄帝君的恩怨。” 听到这里,欲魔不由得笑了笑,甚是无所谓的说道:“你们碧翠山庄与那九玄帝君的恩怨我自然知道,别说是你与他有仇,便是我们冥界对他也是欲除之而后快,不过翠真少主可别想错了,我之所以救他并不是与你碧翠山庄过不去,要招惹你们这么一个敌人,而是觉得这下界者如果就这样死在你的手下到是可惜了,所以还不如给我,让我将他的灵魂炼化,凭这人一身不弱的修为也是个不错的补品啊。如何,就当买我个面子,今日我欲魔算欠你一个人情。” 这欲魔魔将在冥界可不是一个小人物,能得到他的一个人情可以说就多了一个保障,虽然在仙界里他能给自己的方便实在太小,但难免以后会有事要他帮忙。可以说他给出的这一句话着实让翠真心动不已,不过他也知道这欲魔要救下这下界者的原因,欲魔他图的还不是那与九玄帝君同源的九玄天云诀与那九天御雷术这两样强大的法诀,而且在刚才,这下界者更是施展了一招比那九天御雷术还要强大的法诀,只怕这才是欲魔想要救下他的原因。 “欲魔,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在这一界也并不是只有他一人是九玄帝君的同门,这一界可是还有他的门派在,你随便去找个门人不就行了,为何非要他呢?”最终翠真还是拒绝了他的人情,此时已经不是杀不杀他的原因了,而是不能让冥界得到这一法诀,不然到时自己的碧翠山庄可就不是与他欲魔站在同一起点的对手了。说完,翠真便向华圣示意,务必要将这下界者当场格杀掉,除掉这个后患。 对于对面的冥界高手,即便是华圣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当下便将自己的仙器祭了出来,务必一击必杀,免得与冥界的人纠缠。然而,他的刀还没有触碰到水映寒,他这一招便让冥界的一位高手给接了下来。华圣一心要杀水映寒,而冥界那人却有心不让他近水映寒的身边,两人到是见招拆招,打得不分伯仲。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两方人马,正邪两道可谓是都傻了眼,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本看似仙人的这一方竟是要杀身为正道大派掌教的水映寒,而那周身充斥着魔冥气的另一方则要救下水映寒,这都成什么了,简直就是全乱套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仙人要取自己正道之人的性命,而冥界的人则是要保护他的性命。 现在这两方的人马更是打了起来。虽然正邪两方都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们都知道,那就是自己要远离这个战场。仙人级别的战斗可不是他们这些还是凡人修真者可以插手的,便是强如尘幻玄泽血魔这三人也远远的躲着他们,生怕被他们战斗时所溢出的法力伤及自身。 天上一白一黑的两道身影移动速度根本就不快,他们两人的攻击招式都被正邪两道的所有人一一收入眼底。攻击招式毫无花架子,每一招都是实实在在毫无花巧的攻击,他们的攻击甚至没有引起一丝剧烈的法力波动,没有光彩夺目的霞光,但在他们下面的山岭却不断的消失,从一开始的一小片一小片的消失,到后来一个一个的山岭直接消失,这么一番打斗下来,整个碧沉深岭完全变成了一片平原,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简简单单的招式居然会有如此强悍的杀害了,而且波及范围还如此之广。其实在正邪两道中也就只有尘幻玄泽与血炼三人能够看出点东西来而已,其他的人看那两人打斗只不过是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情形。 对于他们这一级别的强者来说,花俏的招式已经完全舍去了,留下的只有最为原始,也是最为强大的法力运用。每一招看似简单明了,但这其中却藏着无穷的变化,只这么简单的一招,他们就没有人能避得开接得下。这便是对力量最为原始的运用。 随着打战的不断升级,仙力与魔冥气更为剧烈的碰击,别说是那小小的山岭,就是那变成一马平川的土地也开始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出来了,而且这些裂缝在不断升级的战斗中正以一种眼肉可见的速度在扩伸蔓延。 随着战斗的不断深入,所造成的影响也越来越大。翠真怎么也想不到,冥界只不过是随随便便出来一人就能与自己这边的华圣打得不分伯仲,硬是没能让华圣杀掉那人。若冥界其余的六人都有华圣这等的功力,只怕这次真就不能杀了那人了。“先别说其他那几人的实力如何,就是他们那方的人数都要比自己多了,若长久战下去必定会对我方不利,这场战斗还是越快结束越好,而且此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仙者方面必定得知了,可是要快点离开这里才行。”翠真已是在心头暗暗的想着既能将那下界者杀了,又能快速离开的法子。 然而,不论他怎么想方设法,都觉得不可能做到。毕竟冥界那边有欲魔这人存在,要想杀了他,怕是自己一定要付出代价了。但一想到这里,翠真的心中又不禁问自己:“为了这么一个下界者,自己付出这样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 突然,翠真把心一横,飞快的从自己的袖子里祭出一道淡红色幡旗。这面幡旗自一被祭出来后见风就长,瞬间便长成了一面十数米高的巨大幡旗。 没有任何的停顿,幡旗自变大之后,便直往水映寒卷去,直似要将水映寒给卷入幡中才罢休!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白虎重现铸肉身 见了这面幡旗,即便是强如欲魔也不由得变了脸色,不由得惊呼道:“九火虚渡旗!”此旗一出,已经没了任何的悬念,欲魔与其他五人连忙退得老远,生怕被这九火虚渡旗波及似的,而原本还在激战的华圣与那冥界之人自这幡旗出现后也急急的退开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幡旗一出,仙冥两边的人都急忙的退得老远,他们的这一行为落在正邪两道的眼里却是大大的不解,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念头:这面幡旗难道就真的这么厉害吗?幡旗一出,其他人都要急避三尺?他们可是仙人与冥者啊。 虽然他们是仙人与冥者,但虽所受的伤害太大也是会死的! 确实也怪不得他们会这么想,以前别说是仙人,便是散仙一级的人物都是难得一见了,而现在不但出现了仙人,而且还有冥界的人出现,单就这一事就让他们难以消化了,而现在那名叫翠真的仙人更是祭出一件他们闻所未闻的幡旗,这又叫他们如何理解。更为神奇的就是,在这幡旗舞动之时,他们所有人居然都感受不到那幡旗所带动的法力波动,在他们看来,这幡旗根本就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只不过是变大了的幡旗而已。 然而事实却正正相反。并不是没有法力波动,而是他们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感应不到法力的存在。在他们眼里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幡旗,落在冥界中人的眼里却完全变了天,此时在他们的眼里这幡旗便如同铺天盖地一般,挟天地所有灵气击向水映寒,此时的幡旗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已经非人力可以抵挡了,所以他们才会远远的离开。 九火虚渡旗乃碧翠山庄的镇庄之宝,这面幡旗里可以说是集齐了世间最为厉害的九种火,只要这幡旗一展开来,即便是天君一级的人物遇上这九火虚渡旗也惟有避其锋芒一途可走。 虚渡,虚渡,当世上任何东西被这幡旗卷实时,立即便会被这幡旗中的九种火类完全虚化,如同虚渡一生。也正是因为碧翠山庄有这面九火虚渡旗的存在,所以才能在仙界里占有一席之地,甚至凭借这面幡旗的厉害发展得越发的迅速。 如今这九火虚渡旗的出现完全打消了欲魔欲将水映寒擒下的念头,他虽然厉害,但自问还没有达到天君一级别的实力,而且要在这幡旗攻势之下救下一人更是绝无可能,所以他果断的放弃了那个念头,全力防御。 只是,欲魔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名下界者难道就真的非杀了不可吗?虽说他身拥九玄天云诀与九天御雷术,但也远没达到要动用这九火虚渡旗来消灭的地步吧。而且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翠真的实力也就和自己差不多而已,凭他的实力可还控制不了这九火虚渡旗。 面对这如同天威一般的幡旗,水映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那在自己眼中正不断变大的幡旗。他其实早就该死了,凭此时的状态,活着也只是受罪而已,若还要自己活着忍受那直达灵魂的痛苦,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便一了百了。 每当自己在生死一刻都会突发异变,都将自己给救了下来,但这些突然异变也应该到头了,他可不相信还会有异变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并且又再次的延缓自己死亡的时间。与其在心惊肉跳,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形下活下去,那还不如死了的好。这便是此时水映寒脑里所想的。 只不过,有些时候,还真是不到水映寒不相信,他还真是连地府也不收。 正当幡旗向他当头罩下之时,一道淡蓝色的光华在他头顶五丈之上突然出现,竟是将那九火虚渡旗给硬生生的挡了下来。任由九火虚渡旗如何的席卷而下,任由翠真如何的催动,这幡旗就是卷之不下,突破不了这薄薄的一层光华。 号称无物不渡,无物不消的九火虚渡旗竟被一层薄薄的淡蓝色光华给挡了下来。翠真震惊了,其他的四位仙人震惊了,即便是冥界的七人也同样的感到不可思议,感到惊骇无比。 在仙界、冥界无人能挡的九火虚渡旗居然来到下界位就不管用了?竟然被一个下界者给挡了下来?若非亲眼看到,他们谁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毕竟他们是清楚的知道这幡旗的厉害之处的。 面对这薄薄的一层光华,不论翠真他如何催动九火虚渡旗,就是攻不破,一刻钟便在这相持之下渡过了。翠真他这次真的急了。原本凭他的修为还不足以催动这九火虚渡旗,而现在他能施展开来可是用上了自己上百年功力来强行催动的,但现在的结果却让他无比的沮丧,自己用上了百年功力还杀不死一个下界者?若这事传到了仙界,那自己以后也不用出来行走了。 然而,当他一着急,气机一乱,顿时便被九火虚渡旗反噬。一时之间,一股强悍无比的燥热之气直往他身上涌去,胸口如受一座大山撞击,使得他闷哼一声,瞬间他的脸色便潮红如血,胸中的一口精血当下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下全都吐了出来。 此时的翠真,除了郁闷,剩下的便只有震惊了。没想到杀人不成,反而被自己的宝物给反噬受伤。这等窝囊气他如何曾受过,心中对于这下界者更是怨恨了。不过此时并不是自己再次出手的时机,因为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勃勃生机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扩散,这股气机不单单只出现在下界者的周边,而是在这数百里的范围内都存在着这种生机。 正当这种生机以恐怖的速度在滋生时,身为这次焦点人物的水映寒则正在发生着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变化。他的肉身居然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恢复,这种速度绝对可以用肉眼可见来形容。只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血肉模糊的水映寒,此时的肉身则完全恢复回了原来的模样,这肉身甚至比之前还要来得完美! 别说是在场的所有人,就是水映寒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居然只这么一会儿就完全恢复了。若不是自己的元婴还处于虚弱状况,他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场梦境。这新的肉身绝对要比自己那原来的肉身要强,只不过这新的肉身没有得到任何的修炼,所以还很是脆弱罢了。 正当他还在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在他身旁则慢慢的显露出一个庞大的身影。当这身影完全出现后,水映寒当真是又惊又喜,而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会都明白了过来。这个身影自然便是那与龙魄一战之后就消失无踪的白虎至尊! “前辈,原来您没事啊,当真是白为您担心了一场。”随后水映寒又向白虎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映寒在此谢前辈救命之恩,且恭贺前辈功力恢复。”能在瞬间就将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肉身给修复,这等修为的表现已经表明白虎的实力已经恢复了。而且他那无比凝实的躯体也是一大证明。 “笑话,吾的功力又岂是这般容易恢复的,此时的状态依旧还是元神状态罢了,哪里又曾恢复肉身了,此时吾的状态可还没达到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你可别高兴得太早。”随后白虎又说道:“至于吾救你一命那有什么好谢的,之前吾便许下了承诺,在你性命危急之时救你,如今也只不过是实现当初许下的承诺而已。” 自白虎出现之后,他根本就当仙冥二界的人如同空气一般,连正眼也没看上一眼,当真是嚣张至极。然而,即便白虎与水映寒这等旁若无人的闲聊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但他们两方势力却没有一个敢出言啃声的。 那瞬间修复肉身的手段,那挡下九火虚渡旗的光华,这些都一一的表明这头突然出现的白虎他的厉害之处。而最为让他们心惊的则是那如同深渊般的修为,他们竟然完全看不通这头白虎的修为。天君的修为也不过如此啊,难道这头白虎异兽已经拥有了天君的修为? 只淡淡的一个眼神,他们都不由得感到如芒在背,竟是生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强大的一头异兽会出现在下界位,为何会帮这个如此弱小的下界者。而这下界者又为何会那种连仙人也不可施展的法诀,这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断的在他们心中产生,但所产生的疑问却一个也得不到解决。 数万前,从这一界位出了一位九玄帝君。只凭那千年的修为就达到了天君的境界,成为了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天君。而这万年之后,难道在这一界位又会出现一位如同九玄帝君那等存在的人物? 不论是不是真会如此,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仙冥两界都不会喜欢像九玄帝君那样的人物出现!因为这样的人物太过于正气凛然了,太过于刚正不阿了!当那浩然正气加身,对这等人物来说,他们容不得残杀无辜的存在! 正当仙冥两界的人都陷入沉思时,水映寒则对白虎说道:“前辈,我们走吧。”凭仙冥二界的实力,他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为了那飞升录而来,再说那飞升录早已在刚才那等强大的法力之下被毁灭了,世上再也没有什么飞升录! 对于水映寒提出要离开,白虎到是没有意见,只不过在临走之时,甚有深意的看了看青厉手上那天绝剑一眼。 竟是连白虎也没了要杀龙魄的心思? 这次水映寒主动的避开了事端,即便刚才那仙人要杀他之事也没有再计较,冥界的出现也不再关注,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到九玄门,用最快的办法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对他来说,仙冥两界的争端他惹不起,他九玄门也惹不起。 他水映寒还是太弱了,九玄门还是太弱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我要杀你便杀你 说走便走,水映寒与白虎根本就再也没有看上冥界与仙力的两伙势力,也没有向仙界那方讨回刚才要杀自己的事,因为他并不想凭白虎的力量来为自己出这口恶气,对于自己的敌人,便由自己来亲手解决。 他知道,就算白虎再怎么厉害,但那也不是属于自己的实力,而且白虎也没有那个必要来帮助自己。当白虎一走,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凭仗的呢?虽然白虎的肉身一天没有恢复,他就不会离开自己,但总有一天白虎也是要离开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对他而言,即使自己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凭仗,但这股力量不属于自己的,那么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看着水映寒的从容离开,仙界与冥界两方都没有出手拦截的意思,最为明显的原因便是他们没有人有把撑可以挡下那头白虎。 看着水映寒刚才所站的地方,翠真整张脸黑得如同铁锅一样,没想到便是拿出了自己山庄的镇宝之物九火虚渡旗也没能将那人给杀了,而且更是由于被九火虚渡旗反噬使得自己受了重伤,耗了近百年的功力,这次一伤,没个百年时间怕是再难全愈。他知道,刚才那人虽然并没有当场找自己的麻烦,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碧翠山庄与他的仇是彻底的结下了,下次见面不是他死便是我亡的结果。当下向冥界那七人看了一眼后便打开虚空回仙界去了。 对于自己这边与碧翠山庄的这一战打得到是有些虎头蛇尾,没始没终。原本还以为凭自己这方七人的优势可以将那下界者收入自己的帐下,供自己读取那九玄天云诀与那九天御雷术,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以这么一种情形结束。 仙界的人走了,如今只剩下冥界的人,对于正邪两方的人来说,又是一阵的好怕。正道如今的实力也就只是与魔道的实力相差无几罢了,而若加上那七名冥界的人,那这场战斗将毫无悬念。 虽说现在还有七名冥界的人在,但魔道也好不了哪里,毕竟凭刚才那七人的表现,他们根本就猜不出这七人到底做何想法,到底会怎么来处理自己这正邪两方的人。 不过有一点他们两方的人都是出奇的一致相同,那便是郁闷。自己万里之外的赶来,为的不就是那本飞升录吗,但现在飞升录不但没了,自己的人也损伤了大半,更为可怕的是,如今还遇上了仙冥两界的人,而如今剩下的更是只有冥界一方的人。 不过还好,冥界的人也是如仙界碧翠山庄的人一样,便是看都没看这一界那些下界者一眼,在他们的眼里,这些下界者的存在便如同蝼蚁一般,一个个杀光他们反到是还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再说,在这一界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便连一刻也不愿多留。 其中一人在身前的虚空一点,虚空便裂开了一道大大的裂缝,正是通往冥界的通道。看到这情景,正邪两方的人都大大松了口气,他们终于要走了。 然而,人还没迈入通道,一道深黑色的剑芒从地面一斩而起,目标正是其中的一位冥界者! “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施展偷袭的手段,人家都要走了,怎么还要用这偷袭的方法啊,万一惹怒了他们怎么办啊。”看到这道黑色的剑芒,正邪两道的人都产生了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都不由得要将这人碎尸万段才行。而有些人更是动起了为他们挡下这一道剑气的念头,但这些人却没有一人将想法实施行动,因为这道剑芒实在是太强了,太快了。 这道深黑色剑芒一路斩来竟是使得一路上的空间破碎,竟是在这条路线上斩出了一条破碎的裂缝。 这道剑芒来得又急又猛,便是七位冥界中人也没人能事先察觉,而当这剑芒快要斩到时这才感觉了出来。只不过已经太迟了。 那名打开虚空通道的冥者连惨叫声也喊不出一句便在这道剑芒之下给斩成了灰飞。而这人一死,那原本还打开着的虚空却立即收了回去,又再度的变回了原来天空的模样。 正邪两道的人都惊呆了,那个可是冥界的人啊,便是最弱的修为也是有天一期的人啊,这些人可都是实打实的渡过了六九魔域才能飞升冥界的,但这也太扯了吧,竟只一剑就解决了这么的一个人物?只一剑就杀了一个成功的飞升者?对于他们来说,这等强横的修为,霸道的剑芒他们如何曾看过。一个个都被这一幕惊得发不出并点声音。 对于正邪两方的人所展现出来的表情,剩余的六人却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关注,而是自这剑芒出现后他们才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关乎到自己性命的事。此时的欲魔都有些后悔了,当时为何自己就没有立即返回冥界,而是停了下来要将那下界者收入帐下呢。当真是走错一步,那便是自己的生死了。 不过他也是做大事的人,此时也就只是见到剑芒而已,那人还没有追来,若要走的话应该还来得及。于是急忙说道:“来辑,你先回冥界,我们留下来为你争取时间。”其他人听欲魔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要怎么做了,四人与欲魔马上将那名叫来辑的人给护在里面,而来辑那人听后也不迟疑,手往前一点,虚空再次打开一条通道。而这名叫来辑的冥者竟是还没等通道稳定下来便投身进去了,由此可此他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的急迫。 “既然我来了,你们便一个也跑不了。”这声音才刚响起,又是一道黑色剑芒斩来,而这次的剑芒目标则是那道还不稳定的通道。若被这道剑芒斩中通道,别说那通道保持不下去,便是已经投身进去的来辑也会因为通道的破裂而迷失在虚空里,最后便会死在空间乱流下。 但是这一剑的强度便是欲魔也没有把握接下来,他们又如何来挡下这一剑呢?不过这几人显然已经有了死的觉悟,还没等欲魔吩咐,便见离那剑芒所经之地最近的一名冥者挡在了剑芒所经之地,与此同时,他整个人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身前,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挡下这一剑,为来辑争取足够的时间。 夹带着鬼嚎之声的剑芒再次斩中了一名冥者,而这冥者也如同刚才那位一样,面对这强横的剑芒而他又处于有准备的情况下竟也是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声便死了。而那道剑芒虽然被他挡了一挡,但依旧击中了那本就不太稳定的通道。 通道在这一剑之下变得支离破碎,眼见就要再度的合上。若此时通道合上,那还在途中的来辑必定会死在空间乱流之下,而冥界那个最大的依仗便会荡然无存。如此情形,其他几位又如何会答应,便在通道将要合上恢复之时,另外两位冥者一齐出手,凭着全身功力竟是硬生生的将通道再度的支撑了起来,最后慢慢的趋于稳定。 也就在通道完全稳定下来后,在欲魔他们身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手执黑剑的中年人。 若水映寒或是段天行在此的话,看见这中年人必定会大声惊呼出口:“神秘人!”没错,这突然出现,又以强横剑芒连斩两位冥者的人便是水映寒与段天行在隐穴里见到过的神秘人,而他手上所拿的自然是从段天行手中所夺的鬼剑。那时,这神秘人只凭威压便使得水映寒受了重伤,而他有这等实力到也不是什么吃惊的事。不过这也表现得太强横了,竟是连斩两位冥者! 看着前面的这位中年人,欲魔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他欲魔一身强悍的修为,便是在冥界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但却是在面对这人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之感,这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太强了,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拥有的实力。 “守护者,难道你就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不就只是一颗天隐珠,你用得着这么做吗?要知道,你此时所做的已经是与我们整个冥界为敌了,就不怕冥界发出宙元歼杀令吗?”这话他是说出来了,但语气中的那丝恐惧却是怎么也压制不住。 看着那已经稳定下来的通道,被欲魔称为守护者的神秘人也不再追击。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那个逃掉的人此时只怕已经回到冥界了。“你这算是威协我吗?冥界算什么,便是三界五行的人、妖、神我又何时怕过,若不是你冥界打这天隐珠的主意,我会这般的追杀你们吗?”便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又从那黑剑上发出一道剑芒,竟又将一名冥者给斩于剑下。 在这轻描淡写之间,随时将对方击杀于瞬间,这等力量是可怕的,给他们造成的恐惧也是巨大的。试想一下,若前面有一人能随时将自己杀掉,而且这人杀自己之时连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了,这么一种感觉是何其的可怕、恐怖。 “守护者!”欲魔再也忍不住,朝着守护者就是大吼:“你都已经将我冥界数百人杀了,难道这个数字还不能让你感到满意吗?难道你就真要做得这么绝吗?”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部下被人在自己眼前杀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更难受,而此时的欲魔便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所以他是豁出去了。 “没错,我便是要做得这么绝!”守护者一字一顿的重重说道,这无疑就是要打击欲魔,从精神上打垮他。一说完,又是一位冥者的生命被他手上的鬼剑带走,没有半点的声响。“既然当初你们冥界决定了要从我手上夺取天隐珠,那么今日会损伤这几百的人手也应该在你们的计划内。” “冥界算什么,那人不是将天隐珠带回了冥界吗?等我将你们杀了之后便去冥者将天隐珠追回来,我到要看看你们冥界有什么人有能力可以护住这天隐珠。” “为了一颗所谓的天隐珠,居然招来了一个恶魔,为了这么一颗珠子,冥界已经损失好几百人了,这到底值不值得!”这便是欲魔最后的一个念头,接着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守护者解决完这几人后,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已经惊呆的人,鬼剑一划,又是一道虚空在他面前打开,接着整个人迈了进去,接着那道虚空便慢慢的恢复原样,再次的变得空无一物。 而此时的远方则渐渐的显出鱼肚之色,拂晓已经到来,这个可怕的夜晚总算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法则之源 由于水映寒的离开,他自然没有看到那隐****的神秘人强悍的一面,自然也就不知道隐穴的天隐珠已经落入冥界之手。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事,他也必定不会太过的在意,毕竟一来自己对那天隐珠的作用一窍不通,二来自己也没有能力去管这些事情。 此时他最为重要,最为紧迫的事情就是再次的炼制自己的肉身,这个新生的肉身实在是太弱了。当然,这期间自然也会想尽办法增加自己的实力。对于他来说,自己虽然并不知道为何会惹得仙界的人誓要杀自己,但这个仇却是结下来了,而就目前来说,无论是自己还是九玄门,都没有这样的实力来与那五个仙人抗衡。 所以他需要力量,渴望力量,要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九玄门,保护自己。 对于掌教的回归,九玄门全派上下自然异常高兴。不过水映寒一回来之后自吩咐周天、王凡等人管理好门派,别落下了修为便独自去闭关了。 看着那匆匆便去了后山的水映寒,周天等人在开心的同时也不免担心起来。刚才他们全都感觉到了,自己掌教的修为虽然高了,但那肉身给人的感觉却是太过脆弱了。那肉身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新生的幼儿般,实在是太脆弱了。别说是他们,就是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也能轻易的毁掉,而且更让他们好奇的是,此次掌教回来竟是带了头雪白小猫,他们可都知道师尊并没有饲养宠物的爱好。 不过掌教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而且他们也相信,天下间没有任何事是自己师尊解决不了的。如今他们自己所能做的便是管理好门派,并尽最快的速度增强自身的修为。 来到后山,水映寒顿时静了下来。他并没有一来到后山就闭关凝炼肉身,而是在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白虎与那龙魄的一战。虽然当时他正与青厉战在一起,但其实他是一直都留意着白虎与龙魄两者间的战斗,那一战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震撼了。 许久他才开口问道:“白虎前辈,刚才您与那龙魄一战中所涉及到的法则到底是什么?法则难道就真的这么厉害吗?那龙魄的法则竟连天地初开时的浑沌状态也可以重演?若是连这浑沌都可以重演,那他岂不是无敌的存在?”也难怪水映寒一开口就问白虎前辈那法则的事情,毕竟刚才就是因为龙魄的重演浑沌使得他以为白虎死在了浑沌之下。 听了水映寒的发问,白虎竟是第一次出现了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到这表情,便说道:“若是白虎前辈不方便说的那便不用说了,这法则小子也并不是一定要了解。再说,像这法则如此强大的东西,凭小子现在的修为又哪里能施展,是小子多问了。” 白虎却是摇了摇头,“这并不是吾说与不说的问题,而是不知如何说起。法则,其意自然是天地间的规则,而这宙元世界便是由一条条的法则组成的,所以法则无穷无尽。至于运用法则方面,其实也与之前吾与你说的天地之势一样,只不过与天地之势不同的是,法则并不是修为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运用的,想要运用法则,那便要寻找出与自己相联的那一条法则。前提自然便是你要拥有了触及到法则的力量,不然再怎么也是白搭。” “而要寻出与自己相联的法则,最为起码的一个原因就是要证得天道,只有证得天道,在隐于天道之下的法则才有被寻出的可能,不然则绝对运用不了。对于太古洪荒时期的生物来说,只要得道于那个时期,则或多或少都会懂得一些法则的运用,不过这些运行也只是最为基础的运用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威力可言,那龙魄的重演浑沌便是这么一种法则的运用。” 听了白虎这话,水映寒脸部肌肉不由得跳动了一下,若那龙魄的重演浑沌法则也只属于最基础的运用,那真正意义上的法则又是一个怎样的光景啊。“你也别不信,那重演浑沌其实并没有什么威力,但有一点却是最为厉害的,那便是对元神的伤害,只要是元神,若处于浑沌之中,那便只有两种结果,那就是被分解或是将浑沌之气吸收。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白虎这么一说水映寒哪里还会不明白,那龙魄的浑沌之气肯定是被白虎给吸收了,不然白虎哪里还会有生还的可能。 “在龙魄含有敌意的情况下,吾本因被浑沌之气分解才对,但他却没有这个能力,因为他忘了吾的法则。”白虎也亲口承认了这个事实,接着白虎又继续说道:“其实那龙魄所重演的并非真正的浑沌之气,只不过是无限接近罢了,真正的浑沌状态又岂是法则可以重演的,只不过之所以会选择这么一个法则也是有原因的。” “想必你也听吾说了,那龙魄只不过是太古洪荒后期才得道的一条小虫而已,而在太古后期阶段,天地间的浑沌之气已经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许了,在那种情况下要想悟出寻出法则可谓是难之又难,不过他到也了得,硬是被他触及到了法则,从而让他掌握了法则之力。不过虽说掌握了法则之力,但他的法则并不成熟,所以他有了这重演浑沌的法则。因为在浑沌之下对于完善或是悟出新的法则是最为有利。” 经白虎一说,水映寒总算明白了。这法则竟是要在浑沌之气的状态下才能悟出来,将天道隐藏的法则寻出来。 既然水映寒会问,白虎又怎么不知他心里所想。“如今能悟得法则的人可以说再也不会有了,要悟得法则,不但要证得天道,而且还要处于浑沌状态下才可以,但自太古时期后,这宙元世界下的众多界位再也没有出现过浑沌之气。即便是强如数万年前出现过的霸天,他也并没有掌握法则之力。” “除非进入了那个地方,这还有可能掌握法则,但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机缘。”到底是哪个地方白虎没有说,水映寒他也并没有问。 此后,这后山便完全静了下来。而水映寒的闭关也正式开始了。在这段闭关的时期内,他不但要将这个新生的肉体凝炼成原本的强度,甚至是更加强悍的程度,而且还要尽可能的提高自身的修为。因为他有预感,仙界那方的人在百年之内必定还会再次的找上自己。 当然,他也并没有将白虎恢复肉身的那事给忘了。虽说白虎将龙魄重演成的浑沌之气全部吸收了,但依旧没有重新凝炼成肉身,看来这白虎的肉身非要自己的万物创生领域才有可能重新铸造。 正当水映寒闭关之时,外界随着夺取飞升录这事的结束也慢慢的趋于平静。在这次争夺中,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道方面,他们不但实力大损,而且最为让他们郁闷的是,飞升录竟在强大法力之下被毁,一本飞升宝典就这样消失了。这是多么让人惋惜的事啊! 若说飞升录的毁掉让他们感到无奈与可惜的话,那仙界与冥界的人出现则让他们感到震惊与后怕。他们视自己如蝼蚁那冷漠的眼神,举手投足间移山填海般强大的力量,这些都让亲眼目睹的人们感到恐惧。他们可以肯定,若仙界或者是冥界之人向自己出手的话,那么绝对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仙人,冥者。 他们数万年来都是以成为仙人或冥者为目标,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些人便是无敌的存在,便是自己所追求的目标。在这么一种的心理之下,他们又如何敢向仙人冥者出手,又怎么抵挡他们的攻击。 当然,他们的感到恐惧的同时,也同样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件事,那便是这些上界者为何会突然跑到自己的世界来,毕竟数万年来在这一界都从没有出现过上位者,但今日却一并出现了十二位之多。难道仙人那方就只是为了杀掉水映寒,而冥界那方却是要从仙界那方手中救下他? 对于最后出现的那位神秘人,他们谁也不清楚那人是仙界还是冥者的,凭他随意出手便杀了六名冥者可以看出,他的实力绝对比那十二人要厉害得多。但即使他杀了冥者,他们也不敢确实那人是仙界的,因为他手上拿的那把剑实在是太凶煞,太恐怖了,根本就不像仙家宝物。 当时情形的发展确实是这样,而等到他们想要找水映寒出来问个清楚明白时,他却已经闭关去了。虽然到头来他们依旧不明白仙冥两方同时出现的原因,但对于久历世事的修士来说,这却是向他们传递着一个信息。 这一界要乱了,一场真正的大乱即将在不久之后便要降临这一界,降临他们的身上。 于是,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他们所做出的决定都出奇的一致,那便是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的提高自己这方的实力,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得自己的安全。 当有人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性命时,即便他们是仙人,是冥者,是自己一生追求的目标,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拿起自己的武器与敌人舍命一博!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解开心中的桎梏 “师尊,有位叫水凌的姑娘求见掌门,她人正在广场上。”一弟子走进玄天殿,对周天恭敬的说道。这一弟子的修为到也不错,竟已经有无双初期的修为。 首座上原本闭立养神的周天听了这个弟子的禀报后便张开了眼睛,脸上现出不解的表情,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过来,此时水凌来此到是有几分可以理解了。周天他随即问道:“就只有水凌一人前来吗?” “是的,便只有她一人。听她的语气,水凌姑娘这次好似非要见到掌门不可,看她表情,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掌门说一样。”这名弟子便简要的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周天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你先带她到偏殿等候,我去见见掌门,不过能不能成功便要看掌门的决定了。”当那弟子退下去后,周天这才向后山走去。 这些年来,由于水映寒闭关,所以九玄门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他来管理。九玄门在他的管理下到是越来越好,再凭借早期水映寒打出来的名声,此时九玄门已有大兴之势。便是弟子,如今已招至四代了,由此可见,门里的人丁正渐渐的兴旺起来。 当行至后山,周天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崖边举目远眺的掌门,行了一礼:“周天见过掌教。恭贺掌教顺利出关。”往日自己就算来这后山也见不到掌教的身影,此时掌教他自己走了出来便说明他已经出关了。 水映寒转过身来,温和的对周天一笑,道:“这些年到是难为你了,没想到我这一闭关便是百年之久,而你也管理了这些俗务百年了。难得啊,难得,没想到这百年的俗务缠身不但没使你的修为有所退步,反到是更加的深厚了,都已经到了大道后期,却是到是突破的时期了,只要再进一步,你便可成为一名渡劫者了。”对于自己的这位师侄,水映寒甚是满意。 随后又说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水族的水凌姑娘来了,说是要见您,现在正在偏殿里等着呢。”周天说道。对于水映寒的赞许他并没有丝毫的开心,面对水映寒他依旧谦卑。 顿时,水映寒却是什么也没说,整个人沉默了下来。不过周天却又说道:“掌教,水凌姑娘每隔二十五年便来门派,说要见您一面,如今都已是第四次了,即便水族之人寿命较长,但又有几个百年呢?他们毕竟不比修真者啊。” “你先退下吧。”看着还在犹豫不定的师叔,那几度想要说出的内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在他看来,那件事还是水凌亲口说来得更好。闻言便退了下去,最终到底如何,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还是要取决于自己这位师叔。 其实就连水映寒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心里总是觉得有一道坎在挡着自己,便是这道坎将自己与水凌隔开了。“自己还在恨她透露了自己的行踪那一件事吗?”他不禁在心底暗暗的问自己。“但即便她没有透露自己的行踪,最后的结束都是一样,难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就真的放不下吗?” 在水凌第一次来九玄门找自己时,他就已经知道了,但那次他没有见她,便是接下来的第二第三次也没有见她,而如今已是第四次了,难道还要如之前的三次那样不见她?正如周天所说的,水族之人即使性命比普通人要长上许多,但毕竟不是修真者,她还有几个百年的时间。 罪不在她,自己又何必与自己堵气呢?对她又何必如此狠心,让她难过伤心。 偏殿内,水凌却是没有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反到是不安的在四处走动之中。半个时辰过去了,既没有人叫自己,而水映寒也没来见自己,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却是又要失望了。这次已经是第四次了,而且也是最后一次了。在来的时候,她心里便已经做出了决定,若这次还是没能见到他,那自己便死了算了,绝不会嫁给那个人的。 “寒哥哥,你为什么不出来见凌儿,凌儿到底哪里做错事了。为什么你就这么的狠心,一百年了,难道你就不能出来给凌儿见上一眼吗,只要一眼就行了。”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呼喊着。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寒哥哥突然间便不见自己了,不理自己了。 若说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因为要杀他大哥,要拿回水族的圣器而做了对不住他们的事,但后来不也没事了吗,他大哥飞升了神界,而水族也不再追回圣器。再说,她也不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寒哥哥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会为了这些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而不理自己。但除了这个理由外,她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的理由了。 忽然,身后传来了细细的脚步声。她再一次的失望了,原来他真的可以这么的狠心,真的可以这么的绝情。泪水已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心中一片惨然。 “凌儿。”但在她的眼泪不住的流出来时,身后却是出现了一个让自己牵魂梦绕的声音。身子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此时,她竟是有些不敢回头来看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她怕这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在自己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场景。 看着那不断在颤抖,但依旧没有回过头来的身影,水映寒心如明镜,此时在他的心里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水凌心里的情感。于是不由得说道:“凌儿,确实是我,这并不是一场梦,一场虚幻飘渺的梦。”此时他猛然发现,原来经过百年的闭关,这个少女的身影在自己的心灵却是更加的清晰了。原以为自己可以忘掉的身影,没想到自己的心灵深处却始终留着她的一个位置。 看着这呆呆看着自己的少女,水映寒心里不由得一阵绞痛。此时的水凌脸面可谓是异常的憔悴,哪里还有以前那个天真快乐活泼的模样。 此时,他的心中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凌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处理些事情,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便与你一起周游天下,看尽天下美景。”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他要让这个少女的脸上再次的挂上那灿烂的笑容。 当他举步要走开时,自己的衣角却是被水凌给拉住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他,这表情分显的写着:“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即便你去哪里,我也要跟着你。” 看着她的脸庞,却是有些不忍心,道:“好吧,那你也来吧,反正这事很快就可以解决的。”第一次,水映寒主动的拉上了她的手。 当水映寒踏出偏殿时,整个九玄圣地的上空响起了一个声音:“所有九玄弟子前往天云广场集中。”可能在新收的一代弟子中有许多人并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并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但对于这些他并不担心,他相信周天会处理好的。 确实如水映寒所想的那样,随后周天便又再通告了一番。不过当那些弟子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水映寒时,在他们的眼里充满了疑惑。百年的时间,九玄门所有的事务都是周天打理的,而水映寒这百年来却只是在闭关,这般又岂会有人认得出他。百年的时间,又有几人还会将这么一位儒雅俊逸的年轻人联系到百年前九玄门传奇般人物水映寒的身上。 不过此时即便是周天、王凡等人都对这男子恭敬异常,他们身为后辈弟子的自然也不敢问些什么,不过也就只是静静的等着事情的发展罢了。 与低代弟子相比,周天等人却是显然很是恭敬。对他们来说,天底下任何事情都难不倒自己的这位掌教。即使百年前与仙人冥者交上手,自己的掌教也能从他们的手里活下来。对他们几人来说,自己这位掌教已经与仙人一样了。 看着下面上百人的弟子,水映寒心中很是一番感慨。这百来人的弟子虽然不多,但与当年的自己一人相比,却是好太多了,强上太多了。“可能已经有许多人并不知道我是谁,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我在后山闭关百年了,在这百年时间里,我这个掌教确实做得不够尽责。” “在这百年时间里,周天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如今的九玄门能发展到这样的规模可以说都是周天他一手建立的。”说到这里,下面的弟子竟是忽然骚动了起来。因为这样的对话让他们想到了一句话,那便是功高盖主。 这是恒古不变的事实,历史上有多少次出名的例子,那些例子全都是因为这功高而引起的,而此时的对话又无一不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便当吵杂声越来越大时,只听周天厉喝一声:“全都被我安静,掌教正在训话期间,你等却在大吵大闹,这成何体统。”经周天这么一说,原本还吵杂的广场顿时便静了下来。由此可见周天在九玄门内的影响力是何等的大。 功高盖主这一道理周天自然也知道,不过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师叔会是这样的人,自己与师叔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是怎样的人自己心里明白得很。不过对于他突然说出这些话在周天的心里却是感到一丝的不安,竟是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对于他如今的修为来说,这种感觉并非空穴来风,这些感觉的到来正是预示着接下来必定会有些关系到自己的事情发生。 对于弟子们的吵闹,对于周天在门派里的影响力,水映寒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由始至终都微笑的着看着弟子们,看着周天。 “看来今日我做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若我再继续的留着,只不过是一道束缚着九玄门发展的桎梏罢了。”此时在水映寒的心里,那个决定在他的心里是更加的坚定了。 “这同样也是束缚着我的桎梏!” 章节目录 第263章 简单的仪式 “周天,这百年来为了处理门派的事务,到是辛苦你了。百年时间便能将门派发展成如今的规模,当真是令我惊喜感慨。”这些话从水映寒口中缓缓道出。“其实你我二人虽然师侄名份,但可以说我也是你的半个师父,而且你在管理事务的同时,修为也没有落下,到真是令我欣慰。” “掌教过谦了,其实众多弟子都是冲着掌教的名声来的,而弟子只不过是做一个管理者的角色而已,若门派没了掌教的名声,又哪里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而弟子能有今日之修为也是掌教一手教导的,请容弟子一拜。”当下周天便朝水映寒一拜,行了师徒之礼。这一动作毫无做作,可见其心对水映寒的赤诚。 其实周天能在管理门派事务的同时,修为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加的精进,这确实与水映寒有关。因为这百年的闭关,他闭的并不是死关,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出闭一次,而在这段时间便会将闭关的心得与体悟都讲解给自己下面的几个亲传弟子。对于只是师侄的周天,他到并没有偏心自己的那几个弟子,反而由于周天的悟性更是使得水映寒对他更加关倍有加。所以周天虽然被俗务缠身,但修为却越发的精进,这确实与水映寒所讲解的心得体悟有莫大的关系。 水映寒摆了摆手,说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这些年来你为门派做的事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突然,他大喝一声:“九玄门弟子周天听令!”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周天竟是一楞,他如何会想到掌教突然叫自己听令。不过多年来的听从命令使得他在回过神来之后马上上前,单脚跪在水映寒前面,恭敬的说道:“弟子周天听令。” 此时,可以说所有人的心竟是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低代弟子竟是又有骚动的趋势,毕竟没人知道下一刻这位掌教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弟子们的骚动很快便被王凡、追风等人压了下来。 “我水映寒以九玄门第四十二代掌教之权,将正式传与你九玄门掌教之位,成为九玄门第四十三代掌教,从今日开始正式执掌九玄门一切事务。”水映寒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在整个九玄圣地响起。 顿时,周天又再一次的愣住了。不过这次不但他愣住了,在场所有的弟子都愣住了。他们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这个消息便如睛天霹雳一般,使得所有的弟子都不敢相信。 便是刚入门的弟子都知道,一个门派的掌教传位通常都有以下几种情况。一便是掌教的修为已经到了要渡第三波以后的天劫,要有更长的时间来修炼增加修为,以便能安全渡过劫雷;二便是有特殊情况,如掌教身损或受了重伤,再也没有精力来管理门派事务;三则是如现在的这种情况。掌教的修为固然厉害,但肯定还没有达到要渡第三波劫雷的时候,而且掌教又没有什么大伤,身体健康得很,管理一个门派的精力还是有的。 但就是他这么一位有能力又健康的掌教突然来一个传位?所有人都被这一个消息给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谁会想到他居然可以随便的就将这掌教的权力给下放。 再说,一个大派的换届仪式是要举行一个巨大的盛典的,是要邀请其他大派掌教来做个见证的。但此时自己门派的掌教却是突然的要传位,这事也太突然太震惊了吧。 好一会,周天、王凡、追风等人才回过神来。只见周天双膝跪下,做了一礼,连声说道:“请掌教收回成命,这掌教之位弟子绝不会接任。不论是弟子的修为还是声望,都还远远不足以担任门派掌教一职。” 接着他又说道:“此时门派正处于中兴时期,正需要一位修为精深,声望在修真界有影响力的人来管理,门派需要掌教啊,也正是我门有您在,所以其他的门派并不敢对我门有丝毫窥窃,正是您对其他门派起了个震慑的作用。所以弟子在此肯请掌教收回刚才的传位之令。” 周天一说完,追风,王凡,飘翎等人也急忙上前跪拜着说道:“肯请师尊收回传位之令。” 此时在广场还站着的,除了水映寒与水凌外,还有其他所有的弟子。不过此时在这些弟子的眼中哪里还有刚才的疑惑,在他们的眼中有的只是震惊。原来前面高高在上站立着的便是九玄门的传奇人物水映寒,便是当今掌教,便是他们冲着来的偶象人物。 其实正如周天所说的那样,除了开始所招收的几十人是冲着九玄门的名声加入门派之外,后来所招收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冲着他水映寒的名声来的。他水映寒自出道以来一系列的事件实在是太震撼了。 不过百年过后,虽然水映寒的名声依旧还在,但却也并不像一开始时的那几年那样了。此时在这些弟子的心里反而更是记住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便是周天。这百年的光景,周天也不是白过的,可以说,对九玄门的弟子来说,可能有人并不知道掌教是谁,但他们却绝对知道周天这人,知道门派的一切事务都是由他打理的。周天在门派的影响力已经深入人心了。 看了看那些站在广场上的弟子,然后又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几人,道:“论修为,大道后期的修为足以应付任何的事情了,若是连这样的修为也说不行的话,那其他门派就没人做得掌教了。再说这百年时间,门派的一切事务都是你亲手打理的,对于门派的事务可以说没人比你更熟悉。” 接着他将手一指,指向那些依旧站着的弟子。“至于名声一事更是简单,这百年的时间,不论是世人还是门内弟子,可以说都已经将你记住了,此时你的名望可以说比我的强太多了,毕竟我也有百年时间没出来走动了,在这一点上只怕你比我更加的清楚,而你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至于我……”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往水凌那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在门派发展的前期到是有些用处的,至于现在,门派已经不再是那个弱小,连弟子也缺少的门派了,而是渐渐的恢复一个大派所应具有的实力了。所以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这个掌门人了。” “现在的九玄门,不用自己也能发展得很好了。”他不由得在心里补充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周天却是还想说点什么,在心里多少都还是想水映寒继续掌管九玄门,他可是周天以及其他的人的主心骨啊。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出,便被水映寒给喝住了:“难道你想抗令吗?”这声不但包含着他做掌教的威严,更是用上了他那强大的修为,一股庞大的威压顿时压得周天再也说不下去。 大道后期的自己居然在掌教的这股威压面前兴不起任何的反抗念头。“掌教的修为到底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这是他心中惟一的念头。 面对这不可违抗的命令,周天只有恭声领命。“弟子领命,弟子定会将九玄门发展壮大,定不负师尊所托。”这一刻起,周天已不再是水映寒的师侄,而是他的弟子。 原本就九玄门这么一个大派来说,这举行的接任掌教之位的仪式不应该像现在这样随便与简单的。这等大事,不但要邀请各大派掌教,世家,以及正道的一些德高望重的人来观礼的,让他们见证这一接任的过程,并且向他们传递这一信息。 即使没有邀请他们前来观礼,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接任仪式最后也是要去祖师祠堂拜过众位祖师。但现在不但没有邀请正道中人,而且更是连拜请祖师这一仪式也没有,到是简单得有些离谱了。不过对于水映寒这突然而来的决定,谁也没有事先知道,自然也不会去做那些准备。 对于水映寒来说,这一决定虽然过于急切,过于简单。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他来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与其将时间浪费在那些琐碎的礼节上还不如快点将这一仪式做完,对他来说这门派换掌教一事也只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他更为看重的是九玄门将来的发展,将来所能到达的高度。 虽说周天接受了这一任命,但水映寒并没有叫他起来,而是伸手将自己手上那蓝白双色的戒指给取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便是周天再好的定力也不由得全身一颤,竟是再也保持不住平静。对于水映寒的这一动作,其他人可能并不了解,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叔兼师尊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传位了。 “此戒名为无名,这无名戒指是我九玄门掌教身份的象征,此时正式传于你。在戒内还有我这百年时期闭关所悟心得,希望对你有所帮助。”说着,便将那重新变回非金非玉之色的无名戒指戴在周天的手上。戒指一戴在他的手上,便又重新出现了颜色,只不过现在的颜色是深红,这戒指落到其他弟子的眼中端的是神奇无比。 当将戒指戴到周天的手指上后,他伸手一招,远处便传来一阵撕裂空气的声音,随后远处的天空便出现一个残月般的轮子,却是掌教的另一件信物,极品双属性仙器斩天轮。“至于掌教的另一件信物斩天轮我却是不传于你了,你的仙力属性是火属性,若将这斩天轮传于你反到是让你有所限制,不过这九天御雷术却同样也是掌教的象征,此时我便正式将此术传授于你,斩天轮虽然并没有传给你,但却也并不影响这九天御雷术的施展,只不过施展起来威力要弱上许多罢了。”说完,一道神光便打进周天的脑海,却是九天御雷术的法诀。 忽然他好似想起另一件事,想了想,最终还是不想让这一法诀就这样消失于世,便又说道:“接下来我再传你一套法诀,此法诀乃是我结合九天御雷术所创,不过这法诀的威力却太过于庞大。切记,若修为还没到达天一期,切不可施展出来。切记!切记!!” “此法诀被我称为‘劫雷天威诀’,以后这一法诀也可传给其他弟子,不过条件便是所传弟子修为一定要有天一期的修为,不然宁可将此法诀失传,也不可轻传。”这话水映寒说得凝重无比,毕竟这劫雷天威诀的威力他是亲自施展过,感受过的。这套法诀的威力固然强大,但若修为未到而强行施展,那所要面临的反噬也太过强大了,绝非凡人能够承受。 当劫雷天威诀的法诀传入周天的脑海时,他这才真正明白为何师叔他说得这么凝重,这套法诀实在是太过于强悍与恐怖了。不过在他的心里,对自己的这位师叔已是敬佩无比。 看着另外三个自己亲传弟子,自己却是不能一点东西都不留给他们,不然自己这个师父就做得不够尽责了。“你们三人如今能有这身修为也实在令我欣慰,虽然我留给你们的东西比不上周天的,但对你们却也是还有点用的,望你们以后好生用之。若是运用得好,甚至不比斩天轮差多少。”说完,抬手发出三道神光没入他们的体内,至于是什么谁也没看得清,不过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东西。 当他做完这一切,便拉着水凌的手,踏空而去。 “师尊,您要去哪?”见自己师尊便要离去,王凡等人不由得大喊出声。 然而,水映寒头也不回,而天空之上则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天下之大,便我有影。”待声音散去后,两人也不见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收买人心的机缘 正当水映寒在九玄门天云广场传任掌教之位时,在风蛮山脉的圣魔宗同样正在举行着一场规模巨大的会议,一场魔道的会议。 这里虽然是圣魔宗,而且身为宗主的圣魔也在场,但很显然,这场会议的主角却并不是身为宗主的圣魔。不过即便是这样,圣魔却是没有任何的不满,脸上反而显然更是高兴不已。 这次魔道在圣魔宗召开的会议可以说比之以往的都要来得重要,因为此时在这里聚集了魔道所有的高手。即便是那一直神秘的黑暗势力也派了数位高手前来,由此可见此时会议的重要性了。 主持会议的是一个全身被巨大黑袍笼罩着的人,凭在场众人的修为,竟是没有一人能够看清他的真正模样,一往那脸上看去,便会觉得那里就是一个深渊,一个无尽的深渊,漆黑一片。虽然看不清这人的面目,不过在场的魔道对于这人却是一点也小瞧不得。他们的脑海里可是还清晰的记得当年有个不识抬举的魔道就是因为不服这人,便只在一瞬间就被这人简简单单的一招给完全抹杀掉了,而那个被抹杀掉的人可是有着大道期修为的魔道高手。 面对这神鬼莫测的力量,魔道再也没有人敢出言反对。即便是狂如血炼魔君,邪如圣魔,霸如青厉这几人,在面对此人时也是只有恭恭敬敬的份。 不过若是让段天行在此的话,他必定会惊得大呼出声。因为这人并非他人,这人便是当年在佣兵协会发布寻找天隐珠任务的那个神秘人。这个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强悍了,气息太过于让人深刻了。他的气息便如同让人身临恐怖地狱一样,面对他的实力、气息,根本就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这次的会议便是他召开的,而至于为何会召开这么一次的会议,圣魔不清楚,青厉不知道,即将渡散魔之劫的血炼魔君也不清楚,而惟一猜到少许东西的却是只有青冥! 没错,便是青冥! 而这一切,则是要从青冥渡那第一次的魔域说起。 对于当年的青冥来说,他不但拥有强大高深的修为,而且又是准备充足,这第一波的魔域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他是很轻松便渡过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渡劫却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正当他因渡劫成功而喜形于色时,那域云却并没有散去,依旧笼罩着他,将他方圆十里的地方全都笼罩在内,便是连光也透不进半点。 这一情形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所以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妥之处,这并不是自己引来的域云!当他这个念头一兴起,一股强大到让人感到恐惧的神识突然出现在这一片漆黑的区域内,即便是对他这个刚渡完魔域而实力大涨的人来说,这股神识还是太过于庞大了,庞大到让人感到恐怖,感到绝望! 自己努力修炼数百年,而且刚刚更是成功渡过了第一次魔域,但就是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一股让自己感到绝望的神识,面对这么一股神识,他面如死灰,整个人在这一刻竟是绝望了! 只一股神识便让一位渡劫者绝望,这神识是何等的强大! 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则绝对超出了他的想象。正当他为突然出现如此一股庞大神识而绝望时,这股神识却并没有对他采取毁灭性的攻击,而是使得他前面的那些域云不断的压缩,最后形成一个人型出来! 青冥的瞳孔在这一刻缩小到了极点。 “天外化身!这是天外化身!”青冥好似看到了什么让人惊骇的事情一样,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天外化身这四个字。 若拿渡劫者所用的形外化魔与这天外化身相比的话,那就是一个是没有修习任何功法的凡人使用的,而另一个则是仙人用的。 对于青冥这个一派之主来说,他的修为不但高深,而且知识同样渊博。此时的这种情形与他所看到的一本秘书中描写的情形是何等的相似。所以他在看到了这一情形后便脱口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来。 在那本秘书中是这样描述的:天外化身,天君级别以上修为的人才能施展出来。天外化身是凭着强大的修为与神识,强行穿越时空,将施术者的半数神识传到所要施展的界位,通过天外化身来完成施术本体所要做的事情。天外化身虽然只不过是施术者神识的一部份,但其强大却是必然的,即便是天君级别半数的神识,便是天仙一流也无法抵挡。 天外化身固然厉害,但这种情况却也只不过是施术本体无法脱身时所用到的一个替身之术而已,而且这天外化身用过之后,即便是天君一流也要经历一个非常漫长的恢复时期,这便是天外化身的一个副作用,所以即使是天君也并不常用。 青冥在阅读此书时,觉得天君这一境界离自己实在是太远了,而且在这一界位别说是天君,即便是天一期的高手也不多,所以对于这条信息当时他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也就只是因好奇而看多了几眼罢了。但谁又会想得到,自己虽然没有达到可以施展天外化身的境界,但竟是让自己给遇上了。 此时的他除了惊骇,剩下的便是只有兴奋。这天外化身出现得虽然突然且危险,因为只要自己一不小心,惹得施术者不高兴,那么自己就百份百死定了。不过在风险的面前,机缘同时也是巨大的。面对能施展天外化身的天君来说,只要随便的指点一下自己,那自己要渡过六次的魔域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奢望。 正当他还处于惊骇与兴奋中时,那团由域云形成的人型神识传来雷音滚滚的声浪:“小辈,你到是挺有眼光的嘛,居然识得本座的天外化身。没想到这一界都封闭了数万年了居然还有小辈识得这天外化身,看来那九玄帝君能从这一界飞升到是有点本事。” 这如闷雷般的滚滚声浪马上将青冥从惊骇与兴奋中拉了回来,当回过神来时,却是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不知何时被自己的汗水给沾湿了。 当他从那神识的言语中反应过来时,这才急忙的躬身做礼说道:“青冥门青冥见过前辈,因为第一次见识到这天外化身心中太过于震惊,所以不免有点走神,还望前辈见谅。”青冥这一招做得到是漂亮,竟是用以退为前的手段,将这神识的强大修为给烘托出来,这更是能表现其强大之处。这一下的马屁并不明显,就好似事实就是这样,使人觉得很是随意。不愧是能将青冥门发展成与圣魔宗相抗衡的一个人。 不过即使这个马屁拍得再是随意,再是不显山不露水,但这神识又是何许人也,他修炼时间的一个零头都要比青冥活着的时间还要长,这马屁虽然拍得随意,但他却还是一听就知道了。不过这样的马屁换了谁也是爱听的,即使他强若天君。 “你这小辈到是挺会拍马屁的,不过本座爱听,你很是对本座的口味。”域云人型随意的打量了一下青冥后,接着道:“即然在此处让你遇上了本座,那也是一种缘份,而且你的身份刚好合适,惟一美中不足的却是修为太弱了。” 说到这里,这域云人型竟是做了一个皱眉的动作。而更让青冥感到吃惊的是,这域云人型并没有因为是由云态形成的而与真人有所区别,他的这一皱眉动作竟是使青冥感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做这一皱眉动作。一个域云人型的脸部表情居然逼真至此! 虽然这一皱眉动作让青冥吃惊不已,但他心里则一紧,心中不由得暗道了声:“肉戏终于来了!我的机缘终于来了!”他不但没有在意这域云人型说自己修为弱,心里反而更是巴不得他说得自己再弱些。对于天君级别的人来说,渡劫者的修为在他们眼里确实如蝼蚁般,根本不值钱。 虽然刚才这神识所说的话并不多,但那其中所包含的信息还是让他给捕抓到了。他必定是要自己为他来办事,而自己的修为又太弱,可能完成不了他所交代的任务,那么接下来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增强自己的修为,使得自己有足够的修为实力来完成他交给自己的任务。“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天君级别的人出手必定很大方。”虽然青冥心中乐开了花,但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来。 “修为弱是弱了点,但既然你刚才说自己是那青冥门的掌教,自身的势力到是有点的,对于所要你做的事到也能完成,而且这件事也不一定要你自己亲自动手,到也是可以分给你下面的人来办,只要能办好这事就行了,对于所要执行的人到也是无所谓。”听到这神识所言,青冥心中不由得一突,对于他这等人来说哪还有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机缘,机缘,看来自己的机缘还没有到。”这并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种机缘,却是自己让人当枪使了。换了任何一人被人当枪使,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是像青冥这样身为一派之主的人物。若自己不知道还好,但此时自己明明清楚的知道,但即便是知道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将这事给推了。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对于躬着身子,神态恭敬的青冥,域云人型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依旧自顾的说道:“其实本座要你做的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也就只是要你监视一个人物罢了,凭你如今的修为,在这一界位来说也算得上是强者了,这监视一个人的行踪那是再容易简单不过。” “本座让你监视的人,想必你也听说过,他便是九玄门的水映寒,当代九玄门的掌教!”闷雷般的声浪滚滚而来,震得青冥耳膜生痛。 而同时,这话也将青冥那原本应付式的心理一下子转了过来。“水映寒?以前辈这般的修为又何必在意这区区的一个晚辈?即便这段时间水映寒的名声是响了点,但也还没有到能够惊动前辈的地步吧。”对于这位能使用天外化身的前辈要自己监视水映寒一事来说,他真正感到惊异的是,这么的一位人物为何会关注这么一个小角色。也正是由于他太过于惊异的份上,并没有注意这域云人型语气中所注重的并不是水映寒这一个小辈,而是他的身份,他的九玄门! “这其中理由你不必理会,只管监视他便是了,每隔一段时间本座便会找你一次,听你的汇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将青冥当成是自己的手下来使唤了。“当然,若你用虚假信息来敷衍我那也不是不可以,但会发生什么后果想必你也会很清楚。” 说了这么一段时间,域云人型竟是有渐渐消散的趋势,看来也快到这人的极限了。正当这人型快要消散时,却又突然说道:“你我二人今日能相遇到也是种缘份,而且日后我们两人也是要经常见面的,虽然此时本座并没有带宝物法宝在身,但见面礼还是要给点的。”这说完,方圆十里的所有域云突然疯狂的往青冥之地聚集。而当这些域云聚集完后便开始不断的压缩。 只一会儿的功夫,十里地的域云全部压缩完后,已是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液态物体。还没等青冥反应过来,这液态便立即没入了青冥体内。对于青冥来说,这么强大的一股纯粹能量若这般突然的就输入自己的体内,自己必定不能全部化解,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股能量居然纯净得让人吃惊,自己居然不用任何的转化,这股能量就融入了自己的修为之中。 只这么一股能量,便使得他的修为增长了百年之多! 机缘,机缘,这便是我的机缘! 看着头顶这片宁静的夜空,青冥忽然笑了笑,不过却是什么也没说。“没想到便是这等强悍的人物也懂得这等道理,却是这么会收买人心,收买人心的机缘!” 章节目录 第265章 魔道出手护九玄 “只怕这次会议所要议的也是与那九玄门的水映寒有关吧。”青冥在心中默默的说了句,看着首座的那人,眼神中既充满了疑惑又带着些许的恐惧。只是任他如何猜想,都想不出为何这么的一个强者会关注水映寒这么一个下界者。 毫无疑问,此时正高坐首座的这人并不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的天外化身,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一个绝世的强者。 其实对于这么一个强者,青冥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他的身份,其他人也都猜到了他的身份。但随着他们心中对此人越是清楚,心中的疑惑就越大。一个强者,冥者的强者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这个世界。而又为何以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的仙人冥者,在这一段时间却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看了一圈下面对自己恭敬的众人,他对众人的表现甚是满意。“今日召集各位来此其实也别无它意,这会议的召开便只为一件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过并不等他们发问,便又继续说道:“而这件事便是要护得九玄门的安全!” 此话一出,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个巨大的石头,引得湖水产生剧烈的波纹。此时的魔道众人也不再顾及这位前辈那强大得令人恐惧的修为了,当场便吵了起来,议论之声一时之间不绝于这圣殿内。 对于众人的发应,他完全在意料之中。对他们来说,这九玄门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敌人,都是魔道除之而后快的正道名门,他们门派哪个不是与九玄门的人交手过,又在九玄门吃过亏,对他们来说,两者的仇恨根本就是浓得化不开。 但现在却是要叫他们去护九玄门的周全?他们可是恨不得将九玄门给灭了呢,哪里会自己来护其安全。“前辈,这九玄门一直与我们左道都是生死仇人,两者见了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分生死不罢休,而您现在居然叫我等去护九玄门的周全?这不是在与我等开玩笑吧。”一名魔道再也忍不住,所以便向首座之人大声说道。 “那么,你现在看本座是与你等开玩笑吗?”对于那人的疑问,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便住口不说了。不过那语气中已是带上了杀意,那开口的魔道可以肯定若自己再开口说上一句话,那自己绝对会在下一刻死掉。所以他不再言语,而是静静的退了下去,隐入人群之中。对于杀意这么一样玄之又玄的东西来说,魔道中人对杀意却是再熟悉不过,而且在场中人的感觉更是灵敏至极,他们又如何会感觉不到那股明显的杀意。 正当所有人都不敢再度开口时,青冥则是站了出来,施了一礼,道:“前辈,我们先不论护与不护九玄门周全,还是先说说此时九玄门的实力吧。对于九玄门,若在百年前,整个门派也就只有当今掌教水映寒在独撑门派,整个门派可以说是弱到了极点,只要牵制住了水映寒一人,那也就相当于任人宰杀了。” “但那种情况只是百年前的情况,经过这百年的发展,如今的九玄门可以说是渐渐的恢复了当年天下第一大派的实力,虽然此时九玄门的实力也并不是很强,但能从短短的百年时间就发展到拥有三位大道期高手,一位渡劫者的实力来说,这一门派的发展速度是惊人的。可以说当年那个水映寒一人独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的九玄门已经有了一个中等实力的门派力量,并不是说哪个门派要灭就灭的了。只要那个水映寒还在世一天,那这世上便没有哪个门派敢动手灭门。” “所以,只怕我等的这个所谓护理九玄门并不怎么切合实际。”对于青冥来说,九玄门的信息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这百年期间他可都是无时无刻在调查着九玄门,调查着水映寒的,哪有会不清楚的地方,此时也只不过是把脑海里熟悉到透的东西背出来罢了。 不过青冥还没有说完,又说道:“凭心说句实句,正道没有门派可以灭了九玄门,而我左道也没有任何一个门派可以灭了九玄门,除非是集整个左道的实力,这才有可能将九玄门给灭了。”不过在青冥的心里还有一句话并没有说出来。 当年在碧沉深岭发生的那件事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水映寒所施展的劫雷天威诀即便是过了百年之久,但对当年在场的人来说所产生的震撼根本上就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当年别看青冥并没有出现,那只不过是他并没有现身而已,当年他也是见识了劫雷天威诀真正威力的人之一。 对于拥用了劫雷天威诀的水映寒来说,即使现在魔道再次重聚当年灭九玄门的阵容也绝对不成功。那劫雷天威诀比之九天御雷术实在是强太多了! 虽然此时距离魔道灭九玄门的时间只有百六十年,此时的九玄门并没有当年的实力,但他们在心里都已经默认了刚才青冥所说的话。九玄门并没有当年的七位大道期高手,并没有散仙坐阵,但他们却有水映寒这么一位渡劫者! 他的威名并没有因为九玄门的强大而有所减弱,反而在强者的心里造成的影响更是大,威胁比散仙更来得可怖! 不过即使青冥说得再是详细,说得再是具体,但依旧不能改变他心里的决定,而且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原本一直吵闹的魔道众人静了下来。“在这一界来说,那水映寒到是个人物,但本座所指的九玄门敌人并非这一界位之人,而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仙界,正道所有人所渴望去的地方。” 这又是往平静下来的湖面扔了一颗大石头。相对于刚才的吵闹,此时的魔道众人却出奇的安静,安静得让人可怕。他们的心里更是坚定了不出手保护九玄门的决心。若面对的是正道之人,其实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他们又何时怕过正道,凭他们的实力,即便是正道集全部力量也不见得斗得赢他们。 但现在告诉他们的是,敌人并不是正道之人,而是比正道厉害百倍,可怖百倍的仙人!真正的存在于九天之上的仙力! 在场很多人都曾经亲眼见识过百年前那仙人的出手,与仙人的威力,凭他们的修为,自然是去多少死多少。这便是凡人与仙人实力的差距!这其中虽然只是相差了几个层次的差距而已,但便就这么几个层次,也就决定了一个是翱翔于九天之上,而另一个则只注定在尘尘浊世之中。 在场中人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心理的变化、神色的那种恐惧,这些完全都没能逃出他的手心。待过了一刻钟,这才缓缓的说道:“你等心里所想,本座又如何会不知道,不过你等也太将本座看轻了,虽然你等的修为在本座眼里看来并不算得什么,但到也是条性命,本座可不像仙界那群人那样,不将下界者的性命当回事。”这是很显而易见的在收买人心,太过于明显了。就是这般的明显,他们心里又是异常的明白,但心里对他却是异常的感激。 原来自己还是条性命,在这天君级别的前辈面前还是条生命! “既然本座叫你等去保护九玄门那自然是另有打算,本座让你等对付的自然不会是仙人,再者你等也没有那份实力来伤得了他们。我是叫你等去收拾这一界位的正道方面的人,对于这一要求还算合理吧。”魔道众人连说合理,此时他们哪还有说不合理的。 “既然仙界会对九玄门行那灭门之事,那他们自然也会联合起那正道方面的人。毕竟就算他们在凡人眼中再有威望,也不敢说灭谁就灭谁,他们还是要顾及脸面的。借口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从来都不缺的,反而还会拉上正道的人来做证。”他顿了顿后又往下说道:“面对这仙界与正道两方的势力,便是水映寒再厉害也不可能逃脱得了被屠杀的命运。当然仙界方面的人,本座这边自然有他们的对手,不用你等来操心。只要你等将九玄门的弟子护住,别让正道的人给灭了就行。” 随着这位冥界前辈不断的深入说明,这些人老成精的魔道中人却也渐渐的注意起一件事了。 自古以来,在他们的脑海里,正邪自不两立,他们身为这魔道一方更是清楚这一道理,对于正道中人,他们都会除之而后快,绝不会出手帮助。而比自己这正邪两方更为上一层的则是仙界与冥界的争斗,他们两方虽说都已经脱离了凡人这一范畴,但在本质上还是不会帮助一方。这一定律从有正与邪以来便没改变过。 但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反了过来,魔道一方竟是要保护正道大派的九玄门,而正道乃至仙界却是要消灭自己那方的门派。若将这等事实说出去,谁会相信呢?正邪本不两立,但如今却邪护正,而正则要灭正! 看着下面的魔道答应下来,他的心总算定了下来,有了他们的护理,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虽说数万年的那场协议因时间的效力失效而自动解除了协议,但在仙冥二界却都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仙冥二界的仙冥之人当降临下界位时,杀个把的凡人并无不可,但却不得出手杀死下界者超过十人,若此数一超,那便会成为两界同共追杀的通辑者。 这条规矩的出现也是防止仙冥之人降落下界面随意杀害下界者而定下的,为的就是要保持平衡。若没有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只怕这个宙元空星里到处都是一片废虚,一片虚空了,哪里还会有完整的下界位。 而这也是当翠真等五位仙人出现后也只杀水映寒而没动手杀魔道那边的人的原因。 “只要将九玄门给护住,那么到时对于争夺这一界位的权力也不怕九玄帝君不买我冥界的面子,只要这九玄帝君保持中立,那我冥界就有八成的机会可以将这一界位夺下。”此时的他心里不由得松下了一大半。 仙界之人若不插手,那若单凭正道那些人的力量又如何可能灭得了九玄门。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以正灭正是为正 正当魔道在圣魔宗召开会议之时,在正道的一处大派里也同时召开着一个大会。 此处召开大会的地方并不是青风派的接天殿,也并不是大佛山的众佛寺,更不是天山派的寒苦宫,而是龙门的龙翔峰! 此时的龙翔峰上聚集了正道绝大部分门派的掌教,不论是大派还是小派,所来的都是门派掌教!而惟一没人前来的则只有大佛山! 此时正道绝大多数的门派掌教都亲临龙门龙翔峰,并不是说龙门的影响力与号召力已经超过了大佛山、青风派、天山派、九玄门等大派。这掌教之所以前来,完全是因为这次会议的发动者,他们全都是冲着这人而来的,他便是百年前曾经露面过的九天仙界仙人翠真仙人! 这翠真自百年前在这一界位短暂的露了一次面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却是没想到他会在百年之后再次出现。此时看他的脸色到是没有看得出他有受伤的迹象,看来这百年的时间让他将伤给养好了。而在翠真的身旁则同样站着百年前与他一同出现的另外四名仙人。 对于仙人在凡人中的影响力与号召力,那是毫无疑问的,不可置疑的。所以当他们受到这翠真仙人邀请时,便立即秘密的前来了龙门龙翔峰。至于为何这会议会在龙门举行,这并不是他们所关注的。龙门?只不过是举办会议的一个地方罢了。 待人都到齐之后,翠真仙人环顾所有人一遍后,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今日召集各位来此其实也别无它意,这会议的召开便只为一件事。”他的开场白竟是与那冥界者出奇的一致。“这件事便是要将九玄门从这一界位给抹杀掉!”无论是言语还是姿态,此时的翠真仙人都与那冥界之人一模一样,若非他身上的是仙元力而非魔冥气,只怕在场若有魔道之人必定会惊呼出口了。 这话的效果与魔道那边的效果是一样的,同样是震惊与不信。不过在场的正道掌教并没有像魔道那般的大声吵闹,而是与自己交好的门派掌教细声讨论,交换意思。 面对翠真那认真的表情,在场的掌教都意识到,这位仙人说的话是真的,他并没有开玩笑。其实从这次会议没有邀请九玄门的人来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他们可还没有愚蠢到冒着生命的危险来质疑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翠真仙人,九玄门一直以来都是正道的捍道者,万年来对正道可以说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且自这万年来,九玄门一直都是正道的一个大派,为何仙人却突然说要将这么一个对正道有着无比贡献的门派给抹杀掉呢?”与九玄门交好的天山派并没有第一个站出来为九玄门说话,反到是青风派的道天站了出来。“九玄门百六十年前虽然被魔道灭了一次门,但经过这百多年的休养生息,可以说发展得比以前也不遑多让,正是我正道之幸。但现在仙人却说要将这样的一个门派抹杀掉?” “而且九玄门的当今掌教水映寒更是当世不出的奇才,不但将九玄门发展得有声有色,更是对魔道施实大力度的打击,使得魔道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猖狂。其名已在世间深入人心,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材。”在场所有掌教都没有想到,水映寒在道天的口中居然会占有如此重的份量。 然而,道天还没说完,一旁的龙门龙天行则讽刺的说道:“没想到道天掌教对水映寒的评价如此之高啊,看来道天掌教是被那水映寒的一颗仙桃收买了。”当年青风派的灵风与青厉一战后,因为伤得太重水映寒便用了一颗仙桃救回了灵风一命,没想到龙天行却是在此时拿出当年的事来说辞。 对于龙天行的讽刺,道天则丝毫不动怒,而是平淡的说道:“对于贫道所说的,世间自有公道,又岂是你我一二个人可以下得了定义的。不过对于龙门的人如此小心眼,贫道今日算是领教过了。”既然他能拿以前的事来说,道天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被他说而不反击,所以自然又会说说他的嗅事。当年龙门长老龙鼎天被水映寒一招制服,可谓是成为龙门最大的羞耻,这事可比之前龙天行所说的事要更引起众掌教的注意。此时更是有人在窃窃而笑了。 龙门而已,对于道天来说还没有怕过。这龙门近年来虽然发展得很快,整体的实力也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但在道天看来,这龙门的发展便如同爆发户一样。龙门的发展也就那两千年左右,与青风派那万年的根基来比,不论是实力的积累还是其他法诀等东西的积累,两者之间差得太多了。两个门派根本就不可以相提并论之。 而且道天他哪里不明白,此次会议能在龙门这里举行,只怕也是有仙人在为他们撑腰,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嚣张自大。看他那姿态,竟是有想做正道第一大派的架势。 一个门派若没能经历住时间的冲刷,那即便他当时再怎么的强大,依旧不能迈入大派行列。这也是为何龙门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始终得不到青风、天山、清仙等大派的认同。同样的,这也是为什么九玄门每次被魔道灭了之后在恢复过来后同样还是大派的原因。 “还有更为精彩的道天掌教还没领教呢,要不要就现在来领教一番?”龙天行已是提起了仙元力,全身气势如出渊之龙,紧紧的压着道天不放。如今这一会议在龙门地头里举行,现在居然被道天这么说,这叫他龙天行的脸往哪里放,让龙门的脸面往哪里放?难不成在自己的地头还会怕一位前来参加会议的人?若今日就此退缩,那龙门日后便不用再发展了。 正当二人一触即发之时,一身穿白色道袍的风雅男子插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两人气势便随之一散,那股强大的威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风雅男子对翠真与其他四名仙人做了一礼,却是没有理会道天与龙天行二人,道:“前辈,正如刚才道天道友所说的那样,万年以来,九玄门都是正道的捍卫者,为正道做出了无可估量的贡献,而如今却单凭前辈一言便要灭了九玄门?这与魔道行迳又有何不同。”原来这白袍男子便是天山派掌教幻真。 “再者,虽然九玄门在百六十年前被魔道灭了一次,此时的九玄门可以说是九玄门当今掌教水映寒一手建立起来的,而且自水映寒出道以来,战青厉,断风蛮等一系列事件,更是将九玄门的名声推到了更高的地步。”幻真所说之言都无不向所有人说明一个事实,那便是要动九玄门,就先杀水映寒。 然而,在百年前,现场的掌教没有一人敢说自己能将水映寒杀了,而如今过了百年之后,世上又有几人能真的杀了这九玄门掌教呢? “看来,你所要说的就是,要灭九玄门必先杀了水映寒,我说得没错吧。”翠真此时坐得更是随意,那玉葱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敲击着座位上的把手。“那便先将那名叫水映寒的小辈给杀了不就行了。”狂傲,自大,在他的言语中完美的体现了出来,这些言语都无不透露着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一个在所有掌教当中都没人敢放言杀掉的人物,他居然就这么淡然,随意的说了出口!不过他确实有着这样的实力。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此时在他们看来,即便水映寒经过这百年的修炼,也绝无可能拥有战胜仙人的实力。 “我想,这九玄门真能够让你们顾忌的人也就这水映寒一人吧,到时可别跟我说连那些小辈也收拾不了。”对他们来说,九玄门能让他们顾忌的确实只有水映寒一人,当水映寒一死,整个九玄门哪里还有人能放在他们的眼里。他们可不相信九玄门的人都如水映寒那样,都是修真奇才。 正当翠真以为这次的会议便会这样结束时,在心里衡量再三的道天掌教则再次开口,“前辈,可否解答一下晚辈心中的疑惑,在下实在很想知道,为何前辈一定要将九玄门给灭了,难道就只因为百年前的那件事?凭前辈海量的胸怀,应该不至于如此的放不开吧。以前辈的修为与声望又何需与一位小辈计算,若前辈追着不放反到是坠了前辈的威名。”可以说道天这话是冒着承受翠真的怒火而说出来的,一个不慎,更是可能将自己的门派都拉上。不过他实在不想拿自己的门派给人当枪使,也不愿拉上门派万年的名声,万年的基业来冒险。 翠真听了这话,却是淡然一笑,道:“其实不单是你一人,在场的掌教都很想知道我为何非要灭了九玄门,那我便说说吧,也要解了你们心中的疑惑,同时也免得让世人皆说我正道之人不明黑白,抹杀同道。” “百年前,在场的众位掌教可能有许多都曾亲眼见到了我五人要击杀水映寒一事,当时我们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在穿越虚空的途中感受到了仙界仙诀的反应。却说这仙诀,理应只有仙人一级的人才能施展,而如今在这一下界位却让我等五人都感受到了仙诀,当时我等便以为是有仙界之人私自下界,但来了之后却发现这施展仙诀之人竟只是一介凡人。” “可能大家还是不太明白这仙诀,那我便同时说说吧,也让你等涨涨见识。仙诀之所以为仙诀,那自然是只有仙人施展才能展现仙诀的最大威力。即便是最弱的仙诀,在仙人的手里也能发挥出让凡人难以想象的威力,凭这一界如此脆弱的环境,若施展的仙诀威力太大,更是有毁灭界位忧,打破界位的平衡。” “所以,在仙界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仙人不得私自降临下界,并在下界随意施展大威力的仙诀法诀,若一经发现,仙人将被带回仙界接受判罚。而若有凡人习得了仙诀,那惟一的办法便是将那习得仙诀的凡人杀了。”翠真看了众人一眼,又继续往下说道:“那小辈水映寒我不知他是如何习得仙诀的,但拥有仙诀的他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这一界位的安全。” “经过百年的时间,这水映寒必定更加熟悉了仙诀,而且他身为一派之主,为了门派的实力,谁又说得上他不会将那种仙诀传给他的门人呢?若这一仙诀继续在这一界位流传下去,那这界位迟早都会毁在他的手上。仙界不可能对这种事置之不理。”此时的翠真毅然成为了为了界位安全的仙人。 “再者,若我等猜得没错的话,这九玄门已是暗中跟这一界的魔道勾结在一起了。”他知道只自己这么一说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便又说道:“当年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在那九玄山脉,一众的正道都留不住一个魔道之人?而且当时更是水映寒占了上风的情况下被那魔道跑了。” “那风蛮山脉据说是魔道之地,但他在一人断后的情况下竟还能脱逃得了,却是也不知是这水映寒真这么厉害,还是这魔道只是用来说的,并没有什么实力。百年前,当水映寒施展那仙诀劫雷天威诀时,单凭魔道那几人就能抵挡得往仙诀?”翠真并没有说水映寒与魔道勾结一事,但这效果无疑比说出来更为的有效。 “百年前,当我等五人要杀那水映寒时,为何又会出现冥界之人,而那些人又为何会护着他呢?只怕这等事不用我再说明了吧。” 随着翠真每说上一件事,在场掌教的脸色便难看一分。仔细回想起这一切的事,最后所得出的结论竟是与翠真说的一样! 魔道又岂会让九玄门,让水映寒在弱小的时候加以壮大。但事实却完全相反,这九玄门不但越发的壮大,便是名望如今也是如日中天。这还能说明什么呢? “一切听翠真仙人指示!”如此,目的便达到了。看着对自己必恭必敬的众掌教,此时的他,心情很是开心。 章节目录 第267章 爱的承诺 远处,一座接天的山峰巍巍耸立,这山峰便如同巨人一般,即便是在远处观望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若非亲眼所见,还真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这等高大巍巍的山峰。 虽然那远处的大山甚是壮丽,但同时也显示出其与别的山峰所不同的地方。这山峰让人看见的第一感觉是壮观巍巍的话,那么第二感觉便是奇特与怪异。因为这山峰比完整山峰少了一半,就好似被人用无上神通给硬生生削去了另一半。 天下闻名的练字壁便在这么的一座山峰上,便是在那被削的一半峰壁上。而整片峰壁光滑如镜,不但没有任何凹凸的地方,便是一处划痕也没有! “寒哥哥,你快看,那就是六大绝景之一的练字壁了,真是壮观啊,还是亲眼看到才觉得是最真实的,不论别人怎么说都是没有自己亲眼所见那么壮丽雄伟。”此时的水凌,哪里还有之前在九玄门的那种憔悴与心伤,那纯洁天真的笑容再度的出现在她的脸上。 听了她的话,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水映寒则是回应一个温和的微笑,道:“是啊,没想到这六景之一的练字壁居然会如此壮观,这座巍巍山峰便是练字壁的所在,当真是让人想不到。” 虽说水凌又似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天真纯洁的少女,但凭水映寒那敏锐的感觉还是感觉到了她眼神深入那一丝担忧与不安。任是水映寒在修为上再厉害,但他却是猜不出到底在水凌的心里还藏着什么事。他没有问,因为他相信,水凌若想说的时候肯定会对自己说,而现在自己只要让她更加的快乐活泼就行了。 “寒哥哥,这座山峰好奇怪哦,这么大的一座山峰竟然会没了另一半,好像被人用大法力削去了一下。”对于同是第一次看这练字壁的水凌来说,这么怪异的山峰自然是第一次见。便是水族的那座阴殛之峰与这山峰比起来也觉得再正常不过了,毕竟那阴殛之峰再是怪异也只不过是多了一处裂缝而已,但现在这山峰却是一半不见了,这要什么样的神通才能做到啊。 突然,水凌转过头来看着水映寒,带有点天真而又认真的表情问道:“寒哥哥,凭你现在的修为可不可以将这么一大座的山峰给斩开,然后移走呢?”听到水凌的提问,水映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却是摇了摇头,到是有点哭笑不得了。 水映寒到还好,一路上的那些游客听了水凌的话都纷纷将目光看向水凌,他们到要看看是哪里来的天真无知之人,居然会问出如此荒诞的问题。不过当他们看到水凌那绝色的面容后,却是呆了几秒,移不开目光了。好一会,可能他们也觉得这样盯着一个少女来看太过失礼,这才转移了目光,不过依旧有许多游客还是会时不时的将目光看向水凌,而至于一开始水凌所提的问题,他们哪里还记得。 练字壁方圆数千里都没有一个大的修真门派,不过距离练字壁数百里远的地方则是有一个种族,那便是土系部落。也正是因为在练字壁这里只有土系部落这么一个大的种族,所以这练字壁划归为土系部落所有。 不过这土系部落到也并没有占着这练字壁的意思,他们到是将练字壁做为旅游景点对外开放,也就只是向游客收取一些费用而已。不过即使是这样,每年依旧有大量的游客来这里观光。而且随着这练字壁旅游景点的发展,与练字壁相距不远的土系部落更是发展成为了一个大的城市,成为世上五大城市之一。也可以说,土系部落是这么多个元素种族中最为富有的一个种族。 “凌儿,你可把我想得太厉害了,虽然经过这百年的闭关,修为增长了许多,但这削去一半山峰的本事我还没有,这等大神通又岂是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做到的。”随后,水映寒又看了看那远处的半座山峰,语气中甚是感慨:“这等大神通,只怕就是连天一期的仙人也无法做到吧。若毁去这么一座山峰到还是可以,但要削去一半而又不损及另一半,甚至那削割面如此平滑,当真是大神通!” 水凌听了水映寒这么说反到更是开心,却是只对着他笑而不语。好一会,看见水映寒依旧不解的看着自己,却也不想再这么让他猜,于是说道:“这也没什么不好啊,寒哥哥若不能将这座大山削去,施展那大神通,那也就说明寒哥哥还没有成仙,那就可以一直陪着凌儿了。” 水映寒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却是跟得凌儿更紧了,像是在回应她刚才所说的话那样。 凡人寿命最长的也就处于百岁之间,而水族之人则通常能有近三百岁的寿命。但即使将魔法修为修炼到魔导师的高阶,但那也只不过是接近四百年的岁月而已,与自己这还没成仙的修真者那近千年的寿命相比却是连一半也没到。 当水映寒与水凌二人站在壁峰下方时,他们两人这才发现这有着练字壁的半座山峰到底是多么的大。若单用眼力来目测的话,便是凭着水映寒也不能看到这练字壁的上方尽头与左右两方尽头。 整一块壁峰正如传闻的那样,不但没有丝毫的凹凸,而是连一点划痕也不存在,整片壁峰给人的感觉竟是如同境子一样。 “这练字壁好大,好壮观啊。”面对着这练字壁,水凌又是再一次的发出了感叹,整个人甚是兴奋。“据说这练字壁之所以称为练字壁是因为不管在这壁上写什么或划上什么,只要过上一会就会恢复如新,恢复回没有被划之前的状态,甚是神奇。所以在这练字壁上写字根本就不用担心写满,而正因为这一块壁峰适合练字,所以才会被世人称为练字壁。”看来水凌在来这练字壁前做了一番功课,不然哪里会对这第一次来的练字壁这么清楚。 便在水凌说这话的时候,许多游客似在应验她说的事,都在用许多方法,要在这块光滑的壁峰上划出个字来。然而,只一会的功夫,那些被游客刚划出来的字已是慢慢在变浅,变模糊,随后所有刚写上去的字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神奇的情形,凡人如何曾看过,都不由得发出阵阵的惊叹之声。 “这练字壁在凡人眼中看来自然是神奇,古怪,但对于我们这些修炼之人来说,只怕一来到这练字壁面前就能清楚的知道这壁峰为何能写字而能恢复的原因了。”若说在远处还感觉不太清楚的话,那么当水映寒他来到这壁峰下时,心里便如明镜似的,这造成练字壁能恢复划出痕迹的原因已是再清楚不过。 原来在这半座山峰的周围都聚满了土系元气,单是这峰体周围的土系元气的密度就让水映寒惊叹不已。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里的土系元气居然比自己大哥制造出来的落霞天里的水系元气还要多,还要密集。 在土系元气存在的情况下,别说是这一面壁峰受到损伤,就是壁峰后面的那半座山峰受到损伤也必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而这一面壁峰只不过是看上去平滑,易于人们在其上面书写字体罢了。 这一情形实在是太恐怖了,他相信,土系种族在这种地方修炼,他们的魔法修为必定很是厉害,只怕魔导师的人数就要比其他种族要多上一倍不止。这一条件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 这练壁山峰又是在这么一种情况下存在了不知有多久,在这等密度的土系元气下,只怕这么一座山峰的硬度就已经与精铁无异,而且可以说甚至比精铁还要硬上几分。此时在水映寒的心里,对能削去这一半山峰的人更是佩服不已。 看着那些用小刀,用石头在壁峰上刻了老半天才刻划出一道细小划痕的凡人,水凌却是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水映寒摇了摇头,对水凌说道:“凌儿,这又有什么好笑,其实他们的这种形为,正是克服自然,不断创造的体现。正是他们这些凡人的不断发展,才会有了此时的社会。刚刚创造成修炼法诀的那人也是凡人一个,而我们现在能有这等成就,也只不过是走在前人开拓出来的道路上罢了。”被水映寒这么一说,水凌马上收敛起了笑意,从今往后,她也不会再轻视任何一个凡人。 见水凌立即接受了自己的思想,他心里也是高兴,便说道:“凌儿,如今你的修为也算是不错了,你便施展一下身手,看看能在这练字壁上留下多深的痕迹。” 水映寒这么一说,她还真有点想露两手的感觉,而且这一壁峰也正好可以用来试试自己的魔法到底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于是她便立即闭上了双目,进行冥想,而口中则不断吟唱着一个个字符。 在这等高密度的土系元气里想用其他系别的魔法,可以说是困难到了极点。所以即便是凭水凌此时那魔导师高阶的魔法修为也不得不借助冥想与吟唱来提高魔法的伤害程度。一刻钟过后,魔法还没好,但在水凌的额头上却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不过还好,这一刻钟的时间也让她做好了足够的准备,整个魔法准备结束了。 只见在水凌的右手上,一团深蓝色的光华将她的右手完全笼罩住,而在这团光华的前端则形成立锥型状。看着这么一团怪异的深蓝色光华,水映寒已是赞许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水凌为了测试自己的魔法修为,她已经将全部的魔法元素都集中在这团光华内。可想而知,一团由高阶魔导师全部水系元素凝聚而成的光团其破坏力会有多大。 没有任何停顿,水凌伸出纤细的右手,往壁峰击去。 轰!!一声沉闷的细小轰隆声在周围响起,与此同时,以水凌为中心向外扩展,数十米的范围内只觉得一阵的震动。往壁峰上一看,壁峰上出现了一个拳头般大的凹处,而在凹处周围则布满了无数条细小裂痕,如同蜘蛛网般竟是向外扩散了近一丈的距离。 水凌一击完成后,整个人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顿时软了下来,还好水映寒知道她必会出现这种情况,在她还没倒下之前一把抱住了她,不然她肯定会摔倒在地。 纯正的水元素毫无节制的输入水凌的体内,补充着她因刚才一击而消耗的水元素。“你怎么就这么乱来,竟是将所有的水元素一次性全用光了,还好我在你身边,不然可就危险了。”他并没有对水凌的这次攻击做任何的评价,而是责怪起她来。 不过显然他的责怪对水凌没用,水凌看着自己对壁峰造成的损伤,对她来说还是很满意的。再说,在她看来,有自己的寒哥哥在自己的身边,哪里还会有什么危险。 突然,水映寒好似感应到了什么,整个人顿了一顿,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这一过程便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水凌也没有感觉到。 “凌儿,这练字壁我们也看过了,接下来就去御空岛。”对于水映寒的提意,水凌哪里还有意见。“见识见识这个可以令凡人拥有飞天能力的神奇岛屿。” 当水映寒与水凌离开不久,练字壁上的泥土却突然开始剥落,当泥土完全剥落完全,原本光滑无一字的壁峰则是多出了几个深达数尺的大字:水映寒水凌情如此壁! 一开始,人们并不怎么在意这壁峰上突然出现的字,毕竟这种情况他们在以前也见过,能写上这几个字的必定是高人,这些人他们见多了。不过就算你修为再高,只要在这壁上写了字,那么这些字在一段时间后必定会消失,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这次他们错了! 十天,字没有消失!百天,这几个深达数尺的大字依旧没有消失! 当十年的时候,当他们再回到此处观望这几个大字时,他们真的相信了。这是一个男子对他深爱女人许下的承诺! 这壁便如同他们的爱情! 壁在,情在!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行踪初显 还是龙门的龙翔峰,而在这峰顶之上还是翠真等五人,与之前所不同的,这个龙翔峰此时便只有翠真五人与龙门掌教龙天行,还有便是一名老者,一位鹤发颜童的老者。 此时的龙天行,他让自己尽可能的在他们这六人面前显然恭敬卑微,尽可能的顺着他们的意愿行事,让他们满意。 上一次的大会在他龙门的龙翔峰举行,可谓是让他龙门大大的长了一次脸。那次除了大佛山外,便是大如青风派、天山派、太乙门等大门派也是掌教亲至,哪个敢不将这会议当一回事。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龙门现在如此风光,靠的全都是这翠真五人那仙人的身份,若这翠真五人走了,只怕自己的龙门便会马上打回原型。 他自己也知道,这翠真五人之所以会选中自己,多半看中的也是自己与九玄门那闹僵的关系。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会毫不思考的被他们利用。因为这是他龙门崛起的一个好机会,同时也是除掉九玄门的一个好机会,即使要他冒着丢掉性命的可能,他还是会走这一步,走这让龙门迅速壮大的一步。 龙门没有悠久的历史,门内的实力根本就没有经过时间的积累。自己门派与别的修真大派有着本质上的差距,而现在惟一能使自己龙门与各大派拉近距离的便是由自己门派领导,将同样身为修真大派的九玄门拉落马,将他们完全抹杀,只有这样,龙门的声望才能在短时间之内得到绝大的提升,才有足够的资本来进行最为原始的力量积累。 “禀仙人,已经有那水映寒的消息了。”说完,又再次躬下身子。不过这次他在躬下身子前偷偷敝了眼那闭眼养神的老者。 对于这老者,龙天行好奇得很,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老者,这老者出现得太突然了,不过他没问,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他该问的,他做了这么久的掌教自然也知道这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过多少他也猜到了点,毕竟就连翠真五人也对这老者甚是恭敬,多少他便是翠真的长辈。 翠真听了龙天行的话,嘴角不由得一笑,“这水映寒可使得我好找,他居然不在九玄门而是自个离开了,不过只要他还在这界位一日,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必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小的一个下位者,居然让我受伤了,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这翠真把自己受九火虚渡旗反噬所造成的伤归结到了水映寒的身上。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凭他的身份,便是在仙界也没受过如此重的伤,而百年前自己来到这一下界位,居然连这小小的一位下界者也搞定不了。便是因为这件事,不但使得自己没了百年的功力,更是使得自己回到仙界后受到了数之不尽的嘲笑。再怎么说,他也吞不下这一口气,若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如何能解气。 听到翠真这么说,龙天行已经能够想象水映寒的下场了。就算他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比这五位仙人还要厉害?若他真有这么厉害,那他又为何还停留在这一界。不过对于水映寒是生是死他并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自己要怎么来取悦于这五位仙人,而现在就是自己龙门为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 “那水映寒自一年前将九玄门掌教之位传给周天后,他便离开了九玄门。据九玄门弟子流出来的情况,水映寒离开时是带着一名少女一起离开的,而有人说那少女是水族族长的小女儿。没想到这水映寒是个傻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便将九玄门掌教之位让了出来,而且对于这个一手振兴的门派竟是不理不顾。” 龙天行竟是有越说越远的趋势,不过当他看到翠真以及其他四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时,这才醒起自己原本要说什么的,于是连忙道:“经我门弟子一年的查找,终于找到他们的踪迹,发现他们时,正如传言那样,水映寒确实是与那水凌在一起,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则是六大绝景之一的练字壁。” 对于九玄门更换掌教这么一件大事,自然是怎么也包裹不住。第二天,九玄门更换掌教一事便传遍了天下,而且更是传出原本的九玄门掌教水映寒居然为了一少女而放弃这掌教之位的原因,可以说这让所有人都大感疑惑。 当时很多人听到这一消息都觉得不太真实。一些上了辈份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水映寒是怎么将九玄门这个原本被灭的门派从最初的一无所有,发展成现在这么一个大派的。水映寒为九玄门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他会为了一个女人便放弃了自己一手振兴起来的门派? 不过当他们亲自去九玄门询问后,他们才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他们更是了解到,那个少女竟然是水族族长的小女儿水凌。也正是由于这件事,使得世人都议论了很久。其实不单是龙门的人找水映寒,九玄门、水族等势力也都在四处寻着水映寒,但他们却都一无所获,而惟独被龙门的人发现了,单从这件事就能看出龙门在此事下了多少功夫了。 “六大绝景?练字壁?那是什么地方?”翠真五人虽贵为仙人,但这一界又有多少地方他们涉足过,而且一下到这界位便关注水映寒的消息,他们又如何会听过这练字壁,也难怪翠真会这么问。 “六大绝景有九玄山脉的九玄圣地、魔道聚集地风蛮山脉、水族的落霞天、土族的练字壁、风族的御空岛、还是便是火族的赤炼山。”对于这五人的疑问,龙天行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练字壁据说是一面壁峰,不管在那壁峰上写什么,只要过上一会,那所写上的字便会消失,壁面恢复原样,由于那面壁峰最适合练字,所以便被叫做练字壁。” 听了龙天行这么一说,都不由得勾起了他们五人的好奇心。这等神奇的壁峰便是在仙界也不多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么一个界位里居然还有这等奇怪的景象,而且这景象居然还不只一处,而是有六处之多。 突然,在翠真身旁的风雅说道:“既然水映寒已经不是九玄门掌教了,那么最近九玄门的状况怎么样?我想九玄门没了头把交椅之后实力大减,一些颇有居心的门派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吧。” “虽然九玄门没了水映寒实力大减,但到目前为止,不论是魔道还是一些正道大派,都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打九玄门的主意。” 看到他们那不解的目光,所以龙天行继续说道:“魔道正道之所以没有对九玄门下手,那是有原因的。一来水映寒并没有死,也并没有离开这一界位,他现在只不过是暂时离开了九玄门而已,而且谁也不知道水映寒到底去哪了,又会在什么时间突然回来,所以他们可不愿意冒着水映寒的怒火来灭了九玄门。水映寒不论是声望还是实力,都已经深入人心,可见水映寒对他们的影响是多么的大。” 龙天行一再的强调水映寒不论是在魔道还是在正道心里的影响,为的也就是要借翠真五人之手来除掉他,只要水映寒一死,那么不用自己动手,九玄门也必定会毁灭在其他人的手里。 “哼,你不用一再的强调,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还不明白吗,还不是想借我们之手来除去水映寒这个小辈。你放心便是了,不论是水映寒在正邪两道有什么影响力,这次我下界便是要除去这个小辈,你继续说下去。”翠真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是,是,是,那水映寒生死自然不用晚辈担心,晚辈相信,只要仙人您出手,他是死定了。正魔两道不敢动九玄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九玄门在这百年间出了多少高手,大道期的高手其实也就只有三位,而惟一让所有势力都不敢动的原因则是,九玄门的九天御雷术,以及那护山大阵‘斩妖灭魔大阵’。” “哼,好大的口气。若说是那九天御雷术还到有点说得过去,那斩妖灭魔大阵又是什么东西,竟取一个这等自大的名字。既然连妖与魔都能斩能灭,那又怎么不说能屠仙弑神,没想到正魔两方的人居然被这么一个自大的阵法给吓住了。”这次说话的是那名叫圣华的男子。他对九玄门绝对没有什么好感,当年自己亲自动手竟是都没能杀了那水映寒,可谓是让他丢尽了脸皮。 “那是自然,在仙人您的眼里,这所谓的斩妖灭魔大阵自然入不得仙人您的法力,在您的面前,这阵法便如同土鸡瓦狗,全都不堪一击。这阵法即便是那惟一成功飞升的天机道仙所创也定然阻挡不了仙人您的步伐。” 忽然,龙天行发现翠真等五位仙人居然都停了下来,竟是有点走神的感觉。好一会,风雅才问道:“天机道仙?这一界位惟一一个成功渡过劫雷并在飞升时便有了天君实力的飞升者?那人可是在万年前飞升的?”风雅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由此可见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急切。 龙天行没有想到身为仙人的他们也会露出这等表情,不过还是说道:“当时他在九玄门的道号确实叫做天机,而且自他成功渡过四波劫雷后,道仙二字是世人对他的敬称。不过至于当时他飞升时有没有那天君的实力晚辈却是不知,当然,这天机道仙飞升的时间正是万年前,当时的他还是九玄门的第四代掌教呢。” 经龙天行这么一说,他们五人在心中终于确实了下来,这所谓的天机道仙必定是他们在仙界的死对头,九玄帝君。他们自知道九玄帝君是从这一界位飞升之后,便打听到了九玄门这么一个门派,而对于九玄帝君那成名的九玄天云诀与九天御雷术他们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但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这九玄帝君在飞升之前还在他的门派留下了这么一个大阵呢?所有与他扯上关系的事,都要小心应付才行。 “你等到是在担心什么,有我在,即便是那九玄帝君亲至又怎样?我之所以随你等来这一界位便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那自出现后便没开过口的老者这时终于出言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一出言就是如此霸道的一句话。“你等只要记住一件事就行了,面皮在哪里丢的就从哪里找回来,若这次你等连一个小辈也收拾不了,那我回去可要好好想想你到底是否有资格做我碧翠山庄的继承人了。” 老者的出言,这才使得他们五人想起他的存在,听了这话都不由得放心下来。不过当听到后面那句话时,不止翠真,便是其他四人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可以说这老者的话已经将他们逼到了绝路,此次绝不容他们失手。 “太师叔请放心,此次那水映寒小辈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必定会将他给收拾掉,不失我碧翠山庄的面皮。”此时的情况也惟有这般说。 再者,他绝不相信只百年的时间,那水映寒便能与自己相抗衡,更何况自己这边可不止自己一人,而是五人! 五位仙人!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静诉心中苦 “寒哥哥,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急呢?我们才刚看了练字壁,你就说要走了,连一天的时间也没有,是不是凌儿浪费你的时间了。”此时水映寒与水凌二人正在御空而行,而看着就在自己身旁的水映寒,水凌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只不过经她这么一说,到是显然很是伤心。 听到水凌这么一问,水映寒他到是一愣,不过很快他便明白过来,温和的笑道:“凌儿,你想到哪去了,自我将九玄门掌教的身份放下后,便决定了今后都与你一起,现在陪你又哪里是浪费时间了。至于之所以这么早就离开练字壁,那还不是你的原因,谁叫你将全身的水系元素都用完了,那里虽然离土系部落有数百里之远,但要察觉到你引起的这一动静还是可以的。” “虽说这土系部落我并不放在心上,但却也不宜将两方的关系闹僵了,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当时以你的状况,确实不宜发生碰撞。”对于水凌的想法,水映寒很在意,所以便跟她详细的解释起来。“你啊,竟是将练字壁给轰出了这么一个大洞,都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回去呢。” 听到自己的寒哥哥说今后都要与自己一起,水凌的心里甜滋滋的,而当听到练字壁被自己轰出一个大洞时又不由得吐了吐那粉红的小舌头,样子很是调皮娇俏。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刚才的那些伤心,心里到是不知有多高兴了。 “寒哥哥说得也是,既然练字壁都已经看过了,那也就没什么好再停留的了,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的美景等着我们看呢,又哪里能将这些时间浪费在那里。那我们便向御空岛前进,见识见识这个便是连凡人也能飞天的岛屿。”此时的水凌热情甚是高涨,到是没有留意水映寒眼神深处的那丝不舍。 忽然,水凌感到了疑惑,于是便问道:“寒哥哥,怎么我们专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啊,这些地方到是挺美的,但半天却是见不着半个人,这也太无趣了吧。”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大片森林的地方,在这等最为原始的森林之处又哪里会见得着人烟。 “反正都是出来看看各地的美景,有没有人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再说,去御空岛可是要跨越大半个海洋的,到时更是见不着半个人,你可别闷荒了才好,现在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忽然,水凌嘻嘻的笑了起来,道:“寒哥哥,不如你唤出祥云来吧,去御空岛可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凭我现在的修为哪里能支撑得住啊,到时去到御空岛时都已经累得不行了,哪里还有心情来感受那御空岛的神奇,与看岛上的风景啊。” “真拿你没办法,此时你的修为也不弱了,哪里又会支撑不住,还不是想轻松点,想偷懒。”虽然水映寒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在脚下生出一大片祥云,让水凌有地方可站。“虽说凭你现在的修为可以说是站在了魔法师的顶峰,但也不可骄傲自满,不然修为便只会止步于此而已。” 对于她来说,只要与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自己的修为到是次要了。她相信只要自己的寒哥哥在身边,他便会保护自己周全,所以自身的修为到是显然并不那么重要了。而且她也并没有担心过自己的修为问题,这百年来即使自己并没有认真的修炼过,但经过这百年时间,自己的修为硬是迈入了魔导师高阶,这也不知是自己悟性好还是水系部族的人都是这样。 当用祥云飞行了数日之后,总算飞出了那片森林之地,而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便是一片浩瀚的海洋。与一片绿意,勃勃生机的森林相比,这蔚蓝大海反到是显然更为的沉静与飘渺。万里烟波,碧海晴空,此时更是不见任何的人烟了。 水映寒降下云头,在海岸停了下来,到是突然在这海边远眺起来,好似要望到海的彼岸一样。 “这里的海真美,没想到这一处的海域居然比我水族那里的海洋还要美丽。不过说来也是,水族的海虽说也保护得很好,但再怎么说那里也是有人烟的地方,原本最为原始的生态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不可避免的破坏,而这里则还是最为完善原始的生态,自然要比水族的海区要美丽。”一下到海岸,水凌那半日来有点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整个人又再次的充满了生气。 “凌儿,当我们前往御空岛后,可不知又要到什么时候再能再这样的看海了,而且既然这里没有人烟,那我们就在这里留下点东西做为记念吧。”说道,水映寒便往海中走去。一路走来,无论是不断冲刷岸边的波涛还是那平静的海水,都纷纷往两旁分开,竟是没有一点海水沾上水映寒的身。 当他走至齐腰的地方时,停了下来,伸手往前面的海水触去,随后便轻喝一声,“起!”在他前面的海水便如受到牵引一样,竟是开始往上涌,只一会儿,那往上涌的海水便形成了一个十数米高的水态人型。 当水凌定眼一看,不由得惊呼一声,双手已是掩上了小口,却是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的声音,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使得那水态人型散掉一样。她完全没有想到,寒哥哥口中所说的留点记念居然会以这么的一种形式来留念。 竟是用神通将海水凝成了自己的模样! 然而,显然这用海水凝成的人型并没有完成,当海水不再上涌,人型不再变化时,便又听水映寒喝了一起:“凝!”水态人型最先是由腿部开始,慢慢的结成冰块,随后,那冰块便如同会蔓延一样,竟是渐渐的往上升。一盏茶的时间,这十数米高的水态人型便变成了一座冰雕。 当这冰雕一形成,水映寒则轻轻一推,整座冰雕便移出了近十丈的距离,但这竟还没有完结。水映寒一个跳越,跨过这十丈距离,整个人飘于水面之上,随后双手打出一连串的法印,一个个法印分别打向了冰雕的周围,一连一十二个法印围住了冰雕。 轰隆!!! 那被水映寒打入法印的海面渐渐的升起了一十二根通体雪白的巨大冰柱,将中心的冰雕围住了。 当这一切都完成之后,水凌这才发现不论是自己的那个冰雕还是那十二支巨大冰柱,所凝成的居然都是淡水! 水映寒竟然先将海水中的淡水成份给分离出来,然后再将淡水凝成自己那十数米高的模样,最后还要将这水态的人型给凝固成冰,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要多大的修为来支撑啊!若水凌没有估计错误的话,数十里的淡水都已集中在这冰雕与冰柱上了。 便是魔法师的修为,他也强自己太多了! 凭水凌此时的见识,她自然知道要做到这一切是要多强大的魔法修为,要多强大的水系控制能力。不过这冰雕与冰柱的一些内在东西凭她的修为还是没能全部看出来。 既然水映寒说要留做记念自然不会单就只是冰雕那么简单,而且他所布下的这一十二支巨柱也并非就是装饰的作用。这冰柱的作用便是将其外围十丈范围内所引起的一切风浪都归于平静,而且冰雕与冰柱还有一个功能,那便是会自主的吸收周围的水元素来补充自身所消耗的能量,并且由于在最外层有一层水元素的存在,这冰雕与冰柱都不会因天气的变化而融化。凭这海洋那丰富的水元素,便是保存数百年也不会有丝毫损坏。 这一种功效,则是水映寒结合法诀与魔法而成的一种新的招式,他唤做:绝对零度。 当水映寒再次回到水凌身边时,她竟是还没有从这一惊鄂中回过神来。许久,当她认识到这是真的后,这才欢天喜地的叫了起来。 “寒哥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这实在是太壮观了,没想到你所说的要留点记念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水凌拉着水映寒的手,指着那远处的冰雕兴奋的说道。 “既然说是留念,自然是要留点能万年不变的东西。凭我这绝对零度,只要这片海域一日不消失,那这一冰雕与冰柱便永远不会消失,长存于这里。”对于自己的这招,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你可喜欢?” “喜欢,凌儿自然喜欢,只要是寒哥哥你送给凌儿的东西,凌儿便都喜欢。”语气中虽然带着兴奋,但却还是多少有些遗憾:“可惜这冰雕不能带回水族,不然凌儿便可以天天看着这冰雕了。” “日后,便在我们去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冰雕,让凌儿你去到哪里都能看到这种冰雕。”水映寒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代表了他的决定,代表了他对水凌的爱。 许久许久,两人便只静静的看着那冰雕。对他们来说,这冰雕已经不亚于世间任何一处的绝色美景了,而且这冰雕比之那些绝景更来得有意义与美丽。 “百年前,寒哥哥的大哥水潋魄在成神之时,将水族的八位长老所有的魔力都封印了,随着八位长老的魔力被封,那长老院也随之瓦解了。水潋魄的这一举动虽说是要瓦解长老院,但实际上却是帮了我父亲一把。没了长老院的束缚,父亲他可以尽展拳脚,将水族发展壮大。不过没了八位长老,水族实力大减,原本就已经在元素之族中最弱的水族,变成更是孱弱不堪,水族一度的处于危险之中。” “即便父亲的能力再强,大哥再怎么强大,即便水族还有十多位的魔导师,但原本便不善于攻击的水系魔法师又如何是火族、风族的对手,更何况这两族竟然联合在一起,一起对付我水族。父亲想尽了一切办法,动用了所能动用的实力,最后还是没能彻底的扭转局面,就连大哥也因为要对付火风两族的人而受了重伤。 “水族一直苟延残喘到了现在!”说到这里,水凌眼里只剩下那深深的痛苦。“父亲他真的没有办法了,若再这样下次,大哥会死掉的,而水族也会被风、火两族给灭了的。” 水映寒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听是静静的听着水凌的诉说。对于水息,他确实挺佩服的,当年水族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然而,就是凭着那些实力,面对风火两族的联合,水息他硬是支撑了百年之久,由此可见水息他是何等的厉害了。不过即便他知道了现在水族所要面对的形势,他也并不打算插上一手。 并不是水映寒他还对水族有仇视之心,又或是他原本就是铁石心肠。他之所以不出手帮助水族,那是因为他不能这么做。再怎么说,风火两族都还是正道中人,他并不可能因为水族的关系就出手对付这两族的人,而且虽然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九玄门掌教,但自己还是九玄门的人。魔法联盟与修真正道都没有插手这三族的事,他水映寒又如何会插手。 “风火两族也知道此时的水族再也没有了反击之力,而这两族也并没有真将我水族灭了,而是向我父亲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个便是将水族归入他们的种族之中,做为他们的附庸。另一个则是……”说到这里,水凌却是说不下去了。隔了许久,她才用只有水映寒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风族之主风无恋要我做他的女人。” 听到这里,便是水映寒身具强悍修为,定力超然,但他的身子还是不可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风无恋竟然还没死心,而且他发动三族战争的原因多半也是冲着水凌而来的。 突然,从身后的森林处传来一股强大威压。转瞬间,在水映寒他们二人的不远处便多出了五人出来。“水映寒,你到是让我等好找,净选些偏僻之地来走。没想到大难临头居然还有心情与女人在此调情。” 这五人自然便是碧翠山庄的五人。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强悍的恢复力 面对这五人所释出来的威压,再加上之前水凌心神上的忧伤与放松,便是水凌那魔导师高阶的实力也被这仙人的威压压得喘不过起来,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 水映寒一把将水凌拉入了自己的怀里,自己一人独自来承受这五人的威压。“凌儿别怕,有我在这里,谁也休想伤得了你。”即便面对的是仙人,水映寒也没有怕过,更何况在自己怀里还有自己所深爱的女人。 在练字壁那里他便知道有人在追查着自己,对于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他自然知道这方势必定是要对自己不利。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这一界位的人,而是来自九天仙界的仙人。而当看清这五位仙人的样貌之后,他终于知道为何会是他们找上自己了。 独自一人面对五位仙人的威压,水映寒可谓是第一人,不过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但有一个事实却不得不承认,那便是他还没有成仙!五人的威压便如同五座万丈大山般压在他的肩上,就算他承受得了,但脚下的地面却再也受不住这股压力,顿时化为粉尘。 他们五人都清楚的知道,在这一界位,绝对没有人能独自承受得了他们的威压,即便是这一界位最厉害的天一期高手也不能,更何况是还没到这天一期的这个小辈。也正因为这样,对于水映寒这个小辈,他们并没有放太多的心思上去。反到是自他们出现之后,五人便打量着四周,看他们的神色好似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他们找的自然是当年与水映寒一起的白虎。在这一界位,若不论冥者的人插手的话,那惟一让他们顾忌的便是那头白虎。便是当年那头白虎所显现出来的实力就足以让他们感到震惊了,可以说便是凭他们五人的合力,也绝非那白虎的对手,所以当年他们也只有看着水映寒大摇大摆的离开,而不出手阻止。 若那白虎真与他在一起的话,那么要杀死他的这个计划将不得不以失败而告终,将无限期的搁浅。从龙门那里得来的消息,虽然并没有说在水映寒身边有白虎的存在,但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且眼前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子让翠真走,今日他一定要将水映寒给杀了,挽回当年自己所失去的面子。不然,只怕自己在碧翠山庄的地位将不保,这是他所不能容许的。 当他们都看到那不远处海面的冰雕与冰柱时,在心里都不由得点了点头。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一界位居然有人能够做出这等巧夺天工的海上冰雕。他们的见识自然不同与水凌,只是这么一看,便能从这冰雕与冰柱中看出许多东西了。 不过也正是由于这样,在他们的心中反到是更加坚定了杀水映寒的决心。这一界位已经涌现出了许多强悍的人物了,他们再也容不得这一界位再出一个让整个宙元世界都为之关注,为之震惊的人物。必须要趁其还没真正成长起来之时将他给扼杀于弱小之中。 “不用再找了,他不与我在一起,你们大可放心。”水映寒心里也清楚他们要找的是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说不在意,还不如说他早便料到了。也正是因为自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么一个局面,所以在离开九玄门时他便将掌教之位给传了,同时也并没有带白虎在身。 “看你的表情,早就料到我们会再来找你?”若真是这样,那么不管他是敌人还是朋友,都将获得自己的敬佩。这么的一个人,风雅还真不太忍心将他给杀了。“既然早就料到我们会找上你,那又为何不将那头白虎带在身边呢?至少有那白虎的存在,我们便奈你不何。还是说你原本就存着旦求一死的决心。” “旦求一死?这也不见得吧。”水映寒淡然一笑,听了这儒雅男子的话,他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大还是真就将仙人以下的修炼者看得如此不堪。“你等虽是仙人的身份,但未免也将我等修士看得太轻了吧。想要杀我?百年前你们就已经尝试过了,百年前都没能将身受重伤的我给杀了,现在你们又凭什么来将全盛状态的我呢?如今的我可不再是那个只会站着不动满身伤痕的人,我可是会出手的。” 挑衅,这言语,这语气,绝对是在挑衅着他们! “好小辈,看来百年前没能将你杀了,到是将我等仙人小看了,我到要看看经过百年的修炼,你这等小辈又能修炼到一个什么程度!”当年动手杀水映寒的便是圣华,如今这小辈居然这等嚣张,竟然被一个还不是仙人的小辈给小看了,他心里自然高兴不起来,此时他已是下定了决心,定要将这小辈给杀了,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往前重重的踏出一步,接着整个人便消失不见。没有杀意,没有气息,整个人好似完全消失了一样。面对如此怪异的情形,水映寒到是不慌不忙,只见他一手搂着水凌,竟是头也不回的便往身后刺出一剑。 对于这突然后刺的一剑,出现在水映寒身后的圣华根本就没想到他居然会知道自己出现在哪里,而且这一剑实在是太叼钻了,这一剑攻哪里不好,竟是攻自己必救之处。他能想象得出,若自己无视于这一剑的话,虽然自己也能杀了他,但自己之后也必死无疑。他不会冒这样些,自己的性命又岂是这下界之人的性命可以比得上的。 面对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便是圣华再厉害也使不出来。所以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中途改变剑向,击向那攻向自己要害的一剑。 轰!!只是两剑轻轻相击而已,便发出了巨大响声,水映寒所站之地也随着这一击整片陷了下去。凭着这一击,圣华马上后跃出近十丈的距离,一脸凝重的看着那依旧傲然而立的水映寒。那后刺的一剑威力居然会如此强大,简直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虽然击退了圣华的攻击,但水映寒脸上并没有笑意,反而刚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此时的他变得满脸寒霜,整个人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因为这五人中的惟一一位女性仙人出手了,只不过她所出手攻击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怀中的水凌! 与圣华那毫无杀意,毫无气息不同,这清纤一出手便露出了她那强大到极点的杀意,当她出现之时,整个人已经来到了水映寒的跟前,而她手中的那把匕首已经狠狠的往他怀中的水凌刺去。只要这一下刺实了,凭水凌那孱弱的身子必定会当场丧命。 那后刺的一剑此时哪里能收回来,但水凌面对生命危险,水映寒他又岂会不顾她的安危。便在这危及关头,他整个人转了起来,这一转的速度可谓是快到了极点,就好似清纤的匕首才刚刚往下刺,而他却已经转了一圈,那把原本后刺的冷雪已是到了前头,当头便往清纤击去。当冷雪与那匕首相击时,清纤嘴角处却不由得多了道笑意,冷冷的笑意,似在笑水映寒的傻,笑他的自大。剑匕一触即分,清纤整个人也退回了原地。 !!一蓬鲜血落到了沙滩,将那本就湿润的沙面染成了一片血红,不过这片血红很快便被那海水给冲刷干净。不过很快,水映寒一发功,便将鲜血给止住了,到是没有再留血了,只不过那道巨大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刚才清纤的那一下还是没能避开,虽然保住了水凌的性命,但还是被她在自己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仙人便是仙人,攻击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他没想到连自己这修炼了百年之久肉身也挡不下她的这一匕首,还是被她给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这匕首看来也不是什么凡品啊。 看着沙滩上那数点血花,清纤咯咯的笑了起来:“刚才不是说我们杀不了你吗?没想到那话也是吹出来的,只要本小姐一出手,便是你有再大的能耐也非死不可。” 对于清纤这种类似于偷袭的手段,他们四人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清纤了,对于她的性格,他们自然是清楚的很。别看她容貌娇美,但若论起狠毒,他们四人没一人比得上她,只要能将敌人杀死,可以说她不介意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当然,她这是对敌人而已,对自己人自然不是这样,否则他们哪里还敢与她一起。 不过每每她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若这一下她不是想要杀那少女,而水映寒又要救那少女,怕是凭她一人也伤不了他。圣华便是最好的例子。 刚才所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太快了,水凌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而当她反应过来后,水映寒因为救自己已经伤了。“寒哥哥,你不要理我,快点走。”水凌她并不笨,反而在她的心里清楚得很。水映寒之所以会受伤,之所以在开始并没有离开,这其实都是自己的原因。 因为自己,他不会抛下自己而独自离开。但若带上自己一人又绝对逃不了,所以他选择了面对。因为自己,他可以不用受伤的,但因为要救自己性命,他宁愿挨上这一记攻击也要救下自己。这竟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当她反应过来后马上就叫他离开,不要再理会自己。但当自己的寒哥哥没有抛下自己离开时就已经决定了结果,她知道不管自己再如何的劝说,寒哥哥也不会离开。 正如水凌心里明白的一样,水映寒对她笑了笑,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是不会抛下你独自离开的,你就别再说了。别担心,只要有我在,他们谁也别想伤你分毫。” 翠真阴沉着脸,脸色甚是难看。此时的他,已是愤怒到了极点。只一个下界小辈而已,但也正是这个下界小辈,他竟然敢无视于自己到这等地步。他就这么的不清楚这凡人与仙人之间的差距吗? “好大的口气,便是在仙界,即使是单个仙人遇上我等五人也不敢说此大话,而你一个下界小辈,有什么实力来说这话。”翠真只轻轻在地面上一踏,整个地面便传来了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地面震动了一下。 忽然,正当翠真还想说些什么时,在水映寒身后的圣华却是忍不住惊呼起来,好似看到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撕腐造成的伤害啊,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时间就恢复了,这撕腐所造成的伤害怎么可能可以恢复。”那原本应该有一道大大道伤口的背部,此时竟然完好如初,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听到圣华这话,其余四人都不由得脸色大变。尤其是清纤,她的脸上更是写满了不信,她不相信有人能在伤于自己撕腐的情况下还能恢复。便是强如仙人的肉体,在伤于撕腐的情况之下若没有数年的时间来修养恢复必定会因伤口撕裂腐烂而死。但现在却告诉他,眼前这男子只这段时间就将自己仙器撕腐所造成的伤口给恢复了? 他们五人再也没有说什么,五人同时向水映寒攻去。具有如此强大恢复力的人,只有他们五人同时出手,才能杀得死他。具有如此强大恢复能力的下界者,实在是太恐怖了。 但当他们冲至一半路程时,五人竟又是快速的往来路退去,其速度竟是比进攻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送她离开千里之外 “小子,难道你真就有了死的觉悟吗?还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凭你现在的实力能够应付得了他们五人。”在水映寒的身旁渐渐的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轮廓,一个虎型轮廓。“只修炼了百年时间就以为能与仙人对抗了?你还真是自大得可以啊。” 话一说完,白虎那巨大的身型便显了出来。此时的白虎与百年前的白虎可谓是相差甚大。这一白虎并非元神,而是肉身,活生生的肉身。具有肉身的白虎比那元神状态下的白虎不但更加的生动,而且自有一股天地惟吾独尊的气势,单单只是站在原地便使人产生一种无可抵挡的感觉。然而就是这么一具肉身,却是使得旁人觉得还不如百年前那般强大! “没想到最终还是要麻烦白虎前辈你。”白虎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更加的安心,反而苦笑起来。此处与九玄门相距数万里之遥,但凭白虎的修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瞬间到达这一界位的任何一个角落,所以对于白虎的突然出现,他并不会感到太过于吃惊。只是在这件事上他就并没有想过要借用白虎的力量来解决问题,不然他一早就将白虎带在身上了。 不过对他翠真他们五人来说,这白虎的突然出现使得他们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白虎的出现,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这次行动将以失败而告终。凭他们的见识,他们知道这白虎此时比百年前要弱那是因为他那新的肉身所致,那给他们弱的感觉就是他现在的肉身,至于肉身里面的元神,他们没有怀疑过其弱小的可能性。 “你等到是会选时间,居然在这个时间来找回面子。”白虎却是并没有理会水映寒,而是对他们说了这么一番话。“不过也对,仙界的人大般都是这个样子,容不得自己失了面皮,当年你等在他身上丢了面皮,如今自然要从他身上找回来,这到也符合你等仙人的作风。” “看来你便是消失了数万年之久的水系妖族的白虎至尊无疑了。”突然,他顿了顿,一副好似突然醒悟的表情。“我到是忘了,在数万年前你便不再是那所谓的水系至尊了,只不过是一个没兵没权的妖类而已。”数万前的那场战争虽然只是发生在水行界元,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那一战过后,龙族更是大肆宣扬那一战的战果,弄得三界五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翠真他这是在挑衅白虎,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到了。因为他说中了白虎心中的痛处,说中了白虎心中那最不愿提起的往事。 便当他才刚说完,心头便升起强烈的危险感。没有任何的犹豫,翻手就是一座宝塔,将宝塔祭起使自己完全笼罩在宝塔光华之内。不过他还是太小看白虎了,单凭他这么一座宝塔又如何能挡得下白虎的攻击。即便白虎现在再怎么弱,但他还是存在于天地初开时的异种,还是站在水系妖族顶端的人物。 白虎根本就什么也没动,那宝塔刚祭起出现的光华便剧烈的晃动起来,只晃动了那几下,便听得一声脆响,宝塔光华所形成的保护罩便碎了开来,而在里面的翠真也随之重重的受了一击,整个人连退数步,精血大口大口的往外吐。 “哼,你以为这等品级的宝器就能护你无碍?你也太天真了吧。”白虎不屑的说道。“小辈,在说话之前好好想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这次就当给你个小小教训,若再敢出言不逊你便永远留在这一界位好了。” 自己的这定光护身塔虽比不上那些先天宝物,但其品级也有仙品上级的啊,没想到人家动也没动就将这宝塔给破了个干干净净,将自己给打成了重伤。面对如此强悍的白虎,他哪里还敢再说上半句。此时他也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太过冲了,竟是说到了他的痛处。 对于白虎的厉害,水映寒在与他相处的百年时间里是再清楚不过了,虽说白虎现在是虎落平阳,但其怎么说都是水系妖类的老祖宗,是可以运用法则的人。刚才那一下白虎看似没动,但水映寒知道他已经动用上了法则的力量,而那翠真之所以还没死,那是因为白虎没有杀他之意罢了。 “白虎前辈,您可否帮小子一个忙。”现在,在他心中还有一个放心不下的担忧,使得他不得不借助白虎的力量,他相信只要白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么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惟一让我放心不下的便是凌儿,所以小子在这里请白虎前辈在她有生之年护她周全。前辈大可放心,便是水族寿命较凡人长,但也就三百多年,而凌儿以后也还有百年时间而已,并不会担搁前辈多少时间。” 对于水映寒这突然而说的话,翠真五人不明白,水凌也不明白。而惟一明白的白虎却并不开口,只是看着他,好似在询问他是否真要这么做。 水映寒道:“小子已经决定了,而且白虎前辈好不容易才重新铸造好的肉身却没有必要为了小子来冒这么大的风险,若新肉身再坏了,那下次就不只用百年时间这么少了。”百年的时间,也就使得白虎刚刚铸好肉身而已,现在这肉身太过于脆弱了,根本就经不起任何的碰撞打击,即便是再细微的打击也会使得这新的肉身分解离散。 虽说白虎可以运用法则的力量来对敌,但若法则的力量运用过多,这肉身必定承受不了,同样也会分解离散。更何况此时的对手更是仙界中人,他不会让白虎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冒这么大的风险。白虎前辈给自己的帮助实在是太多了,单单助白虎铸成肉身根本就还不清他的恩情,更何况现在自己又要麻烦他。 “凌儿,等会你便跟着白虎前辈离开这里,回到水族去,你在这里我不放心。”此时的水映寒无限的温情。 “寒哥哥,你说什么啊,你不与我一起走吗?如果你不走,那我也不会离开的,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水凌听了水映寒的话不由得不安起来,急忙说道。“我不要你再离开我了,之前你一走便百年没有再来理我,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离开,要走我们一起走。” 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水映寒话里的意思,他是要独自一人留下来,要自己离开。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白虎不是很厉害吗?不是一出手就将一位仙人伤了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寒哥哥又不与自己一起离开呢?有这白虎在身旁,她相信即便是这五位仙人也不敢动手。 然而,有太多的东西她还不了解,不清楚了。要解释起来又岂是一时半会可以说得清楚的。白虎固然厉害,但他知道就算这次逃掉了,但下次呢?难道自己去什么地方都要带着白虎?而且最让他不放心的便是九玄门。天下之大,自己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九玄门却不可以。从白虎那了解到,三界之人下到下界位,每人都不得残杀超过十人这一条规矩。但此时的九玄门能有几人啊,若他们在自己身上找不回面皮,那必定会去找九玄门的麻烦。 只要他们将九玄门的主要人物杀了,那么整个九玄门也就可以说是被灭了。没了撑场面的高手,不用他们动手,只怕正邪两道的人就会蜂涌而来,将九玄门取而代之。并不是他不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而是他不能走。 有些事情,明知道会有生命危险,但有些时候却是不得不去做的。 “呵呵,凌儿你不用替我担心,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我要带你游尽天下美景,直到现在,我们的这个约定可是还没有完全实现呢,那么我又怎么会轻易的死掉呢。你可要对我有信心,你先与白虎前辈离开,当我解决了与他们的恩怨之后就会去水族找你的。” 然而不管水映寒如何的劝说,如何的做出承诺,水凌她就是不肯离开。整个头拼命的摇了起来,哀求着道:“寒哥哥,你就让我留下吧,我不会碍着你的,我只要留在一旁看着你就行了,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你就答应凌儿吧。寒哥哥,你是知道的,若你真有什么不测,那凌儿也不活了。” “凌儿,你对我的情意,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接着,他便将水凌搂入怀,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不能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不得让别人伤害你。” “你只要记住,以后只有你自己愿意,不然没人能强逼你做任何的事情。”当水映寒说完这话,水凌也随之晕了过去了。惟一能让她离开的办法,便只有这个了,以后若她真会怪责自己的话,那便怪责吧,只要她能平安无事就好。 “前辈,以后凌儿就拜托您了。没想到前辈您对小子的恩情小子还没还清,现在又要再次的麻烦前辈了,还请前辈多多包涵。”说道,他便将昏迷的水凌放到白虎的背上。 “你小子有一点是吾很不喜欢的,性格就是太固执好强了,什么事情都要一力承担,不让别人帮忙。”百年的相处,白虎对水映寒的性格可谓是清楚得很。不过显然在清楚他性格的同时,也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所以白虎也没有想过要劝说他。 “小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她身边,这世上便没一人能够伤得了她。这小妮子醒来后的怒火可是还要你来承受的,你可别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我。”此时白虎已经驭着水凌飘然而去。他并没有用来时的大挪移术,刚才运用了一次法则的力量,现在的肉身可是再也经受不起那挪移之术所带来的撕裂之力。 当翠真他们确定那白虎至尊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这才真的相信白虎至尊是真的走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白虎真的就留下这水映寒,带着那少女离开。难道他真就那么有信心,这水映寒可以从自己五人手里逃得掉性命?还是说这是在送死? 章节目录 第272章 那一剑的刚猛 除了翠真以外,其他四人什么也没说,便向水映寒攻去。此时对他们来说已经顾不得所谓的以多欺少,以大打小了。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否则还说不定会再发出什么意外来。 看着四个来势凶凶的仙人,水映寒不但毫无惧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来得好,百年前我受了重伤而毫无还手之力,被你等一再的羞辱伤害,今日便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等所谓仙人的实力,看看这仙人是否就真的强大到不能战胜。” 面对四人,他知道若被他们四人围实了,那即使自己有再大的神通也必定使不出来,所以他不会待他们而来,而是主动进攻。剑锋一出,顿时寒气大盛。当先便向那名叫清纤的女性仙人攻去。之前她为了要伤得自己竟是向水凌下手,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现在水映寒自然第一个找她下手,而且她在这几人之中也应该是最弱的,她便是这一战的突破口。 近得她身,当头便是一剑斩下。冷雪带着庞大寒能便往她压去,一剑所经之地都纷纷响起撕裂之声,整片的区域好似要裂开一样。清纤也没有想到凭这下界者的修为居然能发出这等威力的一剑,这一剑明显已经运用上了天地之势,便是以她的修为也不敢硬接这一剑。当下便要侧身避开,然后再凭自己撕腐短小灵巧的特点再伤于他。 然而,很显然,她太低估水映寒了。那来势甚猛的一剑竟是说变就变,凭他的手腕一动,原本来势凶猛的一剑便改变了方向,依旧不变的斩向于她。这时的情形不到她不硬接。匕剑相交,清纤便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自己的匕首处传到自己身上,自己的整个手臂竟是都麻了,撕腐竟也是险些便脱手。 这一剑的凶猛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怎么也想不到,凡人的力量竟可以震得自己的手臂麻木。不过对于这一情况她也是没有慌过,她什么没有经历过,更何况现在也只是一只手臂麻了而已。此时的她,在另一只手臂上已是快速的完成了一系列的结印,一个威力巨大的法印瞬间便在她另一只手上形成。 然而,还没等她将自己凝成的法印发出去,心中却是首先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她想也没想,便将那法印给扔了出去。还没等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双眼便被白光映成了一片惨白之色,而更让自己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了一阵绞心的痛,身子也随之的往后飞了出去。 自己竟是伤在了一个凡人的手里! 这一系列的变化发生得太快了,直至清纤受伤飞出,风雅他们三人这才越到。看到这一幕,他们三人的心中可谓是即惊且怒。没想到自己这边四人的情况下居然还会发生这种情况,自己四人竟是连一个下界者也压制不住。 圣华怒吼一声,体内仙力也不再压制,整个人的身外四周都四处飞缠着一条条仙元之气,“小辈,竟敢如此猖狂,受我这一剑。”话音刚落,他手上的仙剑便化为一道金光,闪电般的往水映寒击去。 这一剑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连水映寒的神识也捕抓不到。不过他并不慌乱,而是伸脚往后面的沙地一踏,只听轰的一声,他身后整片沙地的沙粒都往后急飞出来,而他便借着这一踏之势手上冷雪往上一拉。一声刺耳的金属磨擦之声便传了开来,而那道快若闪电的仙剑在水映寒这一拉之下则飞了回去,一路上拉出一条巨大的鸿沟。 虽然水映寒已经借助了这后踏之势来增强自己的力道,但圣华这一剑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这一剑虽然被他取巧般的拉了回去,但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蹬蹬蹬的连退三步,每后蹬一步,那被踏过的地方沙粒便如受到巨力般,整片往后飞去,打得那远处的一些树木残破不堪。当退得第三步时,这才完全止住了后退之势,而且更让水映寒心惊的是,此时他的整只手臂都麻了。 本尘与风雅都没有出手追击,而是去到了清纤的身旁,而刚才所出一剑的圣华也回到了清纤的身旁,一言不发。不过他们四人此时的脸色则差得离谱。 四人联手围击,竟落得这等下场!四人竟是都没能奈何得了这个水映寒的小辈,而且清纤还伤于他的剑下,这事若传了出去,不但会成为仙界的笑话,便是在这一下界位,也定会被世人所耻笑他们的无能。 “可惜了,没能将你的手给斩下来。”水映寒将冷雪剑上的鲜血甩掉,看着那四人摇头说道,语气中甚是可惜。不过也确实是这样,若能将他们一人能废了,那他所要承受的压力必定会小很多。 所以他刚才更是不惜动用破天指这招消耗大的招式,为的就是制造出能废了那清纤的机会。但仙人就是仙人,他没想到那瞬间凝成的法印威力居然也可以这么大,竟是将自己的破天指给挡了下来。但他知道,若不是因破天指而出现的惨白光芒只怕自己连她也伤不了,不过还好,凭着那光芒,到是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口,不过由于这伤口并不深,所以她并没有因此而失去战斗力。 此时的清纤可谓是愤怒到了极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伤于一个下界者的手上。愤怒的她,对自己手臂上那道伤口顾也不顾,双眼死死的盯着水映寒,好似要生吃了他一样。“区区一个下界者居然伤了本小姐,我要让你后悔今日这一剑。”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虽然比较大,但对于仙人那快速恢复的体质,只要没有受到内伤,那一两天便会自动的恢复了。 听了清纤的话,水映寒则是轻蔑的一笑,对于她所说的话只觉得好笑无知。“原来仙人也这等的无知与好笑,别忘了是你们先要来杀我的,难不成就因为你等是仙人而我就只能站着不动给你们杀吗?” “你等仙人也只不过是由凡人修炼而成的,你我两者的不同就是你等先我成仙而已,仙人又如何,只要仙人要害我性命,我也定会将仙人斩于剑下。”随后剑锋一挑,指向他们,傲然说道:“仙人的性命也不见得比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值钱多少!” 对于仙人来说,他们本身身为仙人就比下界的这些凡人身上多了一股傲自,在他们心中,仙人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因为在数百万,甚至是上千万人中也不见得出一个仙人,所以对他们来说凡人死再多又有什么关系,即便仙人杀再多的凡人也是再正常不过。 然而,现在居然有一个下界的凡人居然口出狂言,竟是拿自己那低贱的性命与自己高贵的性命相比,这简直就是在侮辱着自己那高贵的仙人性命。这比之他伤了清纤更让人不能容忍,让风雅所不能原谅。 “你说仙人的性命与凡人一样?你说仙人的性命并不比凡人的性命值钱多少?”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从未出鞘的腰间仙剑此刻终于拔了出来。“便是数百万凡人修真也不见得有一人能得道成仙,而你却将这等低贱的凡人来与我等高贵的仙人比较?看来你还不明白这成仙的成功率是多少,而且你将凡人的性命看得太值钱了,将自己的性命看得太值钱了。” 风雅才一说完,水映寒心中便升起了强烈的危险感,他想也没想便用出了挪移之术,转移自己的位置。当他再往原来所在地一看时,整个人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便是仙人的力量!这仙人才能具有的力量! 以刚才自己所站位置为起点,在刚才风雅的那一击之下,后面便是一道看不见尽头的巨大鸿沟,鸿沟所经之地,所有的森林草林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灰飞。在这一击之下,原本长满树木的森木处竟是多出了一道宽达百米深有十丈的巨大裂痕。 “好漂亮的挪移之术,没想到会在你这等下界之人的身上能够出现这么漂亮的挪移换位之术。便是在仙界,能使出这等漂亮的挪移之术的仙人也不会太多,看来你确实有与我等一战的资本。”虽说风雅他心中依然愤怒,但对于他这么一个下界者能使出这等漂亮的挪移之术还是不由得开口赞道。 “好漂亮的攻击方式!”水映寒也回了一句。“没想到竟是将挪移之术用到了攻击之上,使攻击瞬间便能出现在敌人之前,当真是让人防无可防。这等的攻击手段不但没有将攻击之力削弱,而且更能出乎敌人预料。若不是刚才我本能反应,换了任何一人也必定死于你这一击之下了。”此时水映寒才发现,这五人中只怕便要属这风雅最为强大。 自这风雅一对他出手,他便明白了为何这风雅没有在之前便用这一招来偷袭自己。那自然是因为他的自傲,自傲自己乃仙人身份,所以并不屑于用这种类似于偷袭的手段来取胜。但也正是因为他的高傲使得水映寒并没因他的这一剑而丧失掉性命。 他敢肯定,若那翠真不动用那先天至宝九火虚渡旗,他肯定不是风雅的对手。一剑之威即便是仙人也硬接不得,更何况是他这个只渡了三次劫雷的身体。虽然风雅攻击力强大,但他并不怎么担心。如此强悍的一击又岂是能随便施展的,这等招式必定会有一定的次数限制,只要提前躲过他的几次攻击,那么他也就等于是废掉了。 而现在惟一让他还有所提防的便是那个名叫本尘的仙人,由始至终他都还没有出过手,对于他的实力,水映寒可谓是一无所知。只怕他也必定拥有一些强悍的招式吧,不然他就愧对于仙人这个身份了。 不过当水映寒那话才一说完,清纤动了,圣华动了,本尘也动了,而惟一没有动的便只有风雅与翠真两人。 在他们三人动的时候水映寒便知道不妥,他不应该如此放松,竟然使得自己落到了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三对一,而且在不远处还有那风雅压阵,要时刻的提防他那威力至强至刚的攻击,如此的局面自然是对他大大的不利。 但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最先攻到他面前的是清纤,可想而知她对水映寒是如何的痛恨的。手上的撕腐此时更发出强烈的惨绿色光华,撕腐还没攻到他身上,远远的便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撕裂之力不断的割裂着自己体表上的肌肤,而且更让水映寒在意的是这短匕首上那层惨绿色的光华。 他知道这等强烈的惨绿光华中所蕴含的毒素是多么的强大,那怕自己只要接触到一点,只怕到时不死也要脱层皮。原来刚才自己之所以能伤得了她也还要拜她自己的大意所致,而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无疑便是她真正的水平。 水映寒才刚一躲过清纤的攻击,便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嘶嘶响声,随后便传来了一股恶臭之味。神识一扫,整个人都不由得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也太恐怖了吧,刚才自己躲过了那撕腐的攻击,但在远处的那片森林也只因为触及到了撕腐所引起的强风,整一片森林竟在一瞬间被撕裂成无数断碎片,而那些碎片则以快绝的速度在消融。他知道那必定是撕腐上所具有的毒素,没想到单单是空气中带了点毒素便能将一片十里广的森林完全腐蚀掉。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的,若之前击中自己的那一击有这一击的威力,只怕自己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正当他还在吃惊于那匕首的威力时,身后则再次传来危险之感,身体本能的便往一旁躲去,而手上冷雪则向自己右边格挡。嘶的一声,虽然自己躲过了身后的攻击,但道袍却不能幸免,已是被这一击给削出了一大半。 对于来自自己身后的攻击他并不清楚是本尘还是圣华,对于圣华那神出鬼没般的身法,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看得出来。但当他看到攻向自己右边的人时,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这一系列的躲避格挡都在他们的算计当中。 不过当自己的冷雪与本尘的仙剑相击时,心中又不免有点疑惑。“这本尘的攻击力也太弱了吧,这等强度的攻击别说是我,便是周天也能挡下来。”从冷雪上传来的力道看,这本尘仙人的力度竟是比周天还要弱? 轰!! 还没等他从这一剑的力量上反应过来,水映寒整个人应声飞了出去!一路上所遇到的树木全被他给撞了个粉碎!胸中的一口精血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给吐了出来。自己竟是险些被这本尘的一击给击晕过去,不过他也终于知道了那本尘所运用的力量,原来这便是本尘的实力! 刚猛绝伦的爆炸力!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杀他之心 当水映寒从那烟尘之中出来时,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道袍破碎,头发散乱,而最让人触目心惊的则要算他胸前的那道巨大的伤口了。此时的他与刚才相比简直就是反差大到了极点。 胸口的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胸前的那肋骨竟在这一击之下被斩断了三根之多!自己强修了百年的肉身竟只在仙人的一招之下便伤成这等模样,看来他起初还是低估了仙人的实力。而这也是仙人所表现出来的强悍! 每当水映寒走上一步,胸口便会流出大大一滩血来,使人看得心惊不已。此时他才真正的面显惊容。 这伤口竟是恢复不了!便是连血也止之不住! 不论自己如何的催动体内仙元力来修补这伤口,还是用冷雪那强悍的寒能来阻止胸口流血,竟是都不见任何功效!然而,这还不是真正让他吃惊的地方,真正吃惊的是竟连自己那万物创生领域也对伤口无效! 要知道,自己的领域在经过白虎的手把手教导,加入他输给自己的水行混元气,经过百年的时间来开发后,领域的效果可以说得到了绝大的提高,能只用百年时间就重铸白虎肉身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此时领域的威力。但就是这么一个强悍至极的领域,竟连现在这伤也治不了? 难怪他们不追击自己,难怪他们这些所谓的仙人会从心里看不起凡人,看不起下界修士。没想到只要伤于那本尘手里,不用他们出手,只要再过盏茶时间,凭现在的流血量,自己绝对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看到慢慢从那烟尘之中走出来的水映寒,看着那道伤于本尘的伤口,他们看水映寒的眼神就好似看死人一样。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如此,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过有下界之人在伤于本尘之下还能活的,而对于水映寒,他们自然也会这般认为。 看着那在不断寻求方法止血的水映寒,清纤心里自然是欢喜。她就是要看着这个伤自己的人一步步的因流血过多,受尽痛苦的死去,让他感受那最原始的恐惧。 “小辈,你就别再白费心机了,对于你这等下界者来说,又如何能将这伤口的流血止住。别说是你等下界之人,便是仙界之人伤于本尘之下若不潜修百年,这伤势也别想得到好转。”对于本尘的攻击,他们都有着绝对的信心,而圣华自然也不例外。 “我这攻击刚才你也见识过了,那就是在开始时使对手觉得力量很弱而放松警惕,然后便在这放松之际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对手给杀伤。当然这自然没那么简单,在这攻击里面还包涵了一样东西,一样真正致人于死地的东西,那便是我的仙元力。我的仙元力会随着伤口而进入对手的体内,使得那伤口不能愈合恢复,从而造成失血过多而死亡。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因为我的仙元力凭你等下界者的力量不可能将其排出体内,所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本尘此时终于出言了,在这大局已定的情况下才说出了这其中原因。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个下界者多少还是得到了他的认可,所以他不会让这么一个人死得不明不白。既然都快要死了,那便让他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吧。 剧烈的咳嗽了数声,将喉咙的积血给咳出来,这才好受了许多。水映寒喘着粗气说道:“原来是你的仙元力,好一个爆发力,好一种霸道的仙元力。难道在我体内多出了一种仙元力,原来是在刚才受伤之际进入我体内的。这等霸道的仙元力我还是第一次见识,看来仙界之人还是小看不得,每人都有一两样自己拿手的好戏。” “对于你的解说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啊,不过难道你就真对自己的仙元力这么有信心?”突然,水映寒反问了他一句。 而还没等本尘回答,水映寒突然手指连点,这近十下的落点之处都是在自己胸口伤痕的附近。 嘭!嘭!嘭!!便在落指处,一连发出了近十下的响声!这近十下的响声,竟是硬生生的将胸口的伤痕加宽了近一倍!一连串的爆裂,痛得水映寒闷哼连连,这般对自己下手,还是太过于痛苦了。 不过,这一连十下虽然痛苦,但伤情却得到了遏制,任是这伤口再大,却是再也没有流血了! 看到这里,五人终于再也忍不住,都不由得齐齐倒吸了口冷气。凭他们的见识自然知道这十下的爆响声所代表的是什么,五人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惊容,那原本胜卷再握的表情哪里还能看到。 “这人对自己太狠了!”不过只怕也正是因为有这种狠劲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的修为成就吧。而且也正是因为这股狠劲,竟是让他破掉了本尘留在他体内的仙元力。 竟是通过在体外强行输入自己仙元力而以那仙元力来破掉本尘留在他体内的仙元力,而这么一来,那两股仙元力交锋的战场便变成了他自己的体内!没想到他竟是冒着伤口扩大一倍的危险来这般的除掉体内的异种力量。这也正是他们五人认为水映寒狠的原因。单凭这份勇气就足以使他们都为之动容了。 当血一止住,那道巨大的伤口则马上的在进行着恢复愈合,其速度之快同样也是让他们为之动容。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识过水映寒恢复创伤的速度了,当再次面对时依然觉得心惊不已。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么一个下界位会存在这么一个人,竟会拥有这等的恢复创伤速度。这等的恢复速度只怕在仙界也少见。“这人留他不得,今日怎么也要将他给杀了,不然假以时日,这人必定又会成为如那九玄帝君般的人物。” 他们哪里还能让水映寒将这伤给恢复好,不然等他有了防备之后要想伤他就更是难了。而且这还是在他们四人联手的情况下才伤得了他,现在他们的面子上已经很是过不去了。 不过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在本尘将他的招式施展出来后,水映寒就有了防备。虽然水映寒受了重伤,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对大挪移之术的运用根本就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而且他又存心躲避着本尘与防备着风雅那威力强大的一剑。四人联手竟是也只能将他逼着四处躲闪而已,竟是都奈他不得! 越往下打,他们四人便越是郁闷。仙人的速度竟跟不上一个受了重伤的下界者!现在的水映寒根本就不与他们正面交锋,只管躲着他们的攻击。更让他们感到无奈的便是他那胸口的伤口。 在这等高速移动的速度下,那伤口竟还是快速的恢复愈合,只一柱香的时间,那原本巨大的伤口便恢复回本尘造成的那般大小了,只怕再过半柱香的时间,那伤口就会完全愈合。 “你等继续缠着他,待我祭出九火虚渡旗,到时我看他还能往哪里躲。”终于,当水映寒胸中的伤口快要愈合时那一直没有出手也没有出声的翠真终是发话了。看来他是从白虎的那一下伤害中恢复过来了,不然他又岂会动用那先天宝物九火虚渡旗。 听到翠真之言,他们四人都无不露出喜色。打了这么久,他们不但再也没能伤得了他,而且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胸口的伤在愈合,这等感觉别提多郁闷了。此时总算等到翠真出手,他们哪里还有不欢喜的。 百年前的九火虚渡族再次的显身,当这旗一出现,整片海域都不由得升了一层浓密的水雾,而不远处的那些树木则在快速的变得枯黄,随后则燃烧起来。不愧是先天至宝,火系至强宝物,只一出现而已便令周围发生这等变化。 翠真抓着旗杆,只是一摇,那旗面便大上一倍,而在旗面之上则出现无数火焰。当翠真摇上十数下后,整片幡旗已是变得遮天蔽日般,竟是将这一整片的区域都给笼罩住了。与此同时,整个天空就好似是火焰的天空,除了火焰便再无二物。 “小辈,当年我用九火虚渡族没能将你杀了那是因为有白虎护着你,现在没了白虎在身,看你还怎么来躲我这九火虚渡旗,我便让你神形俱灭。”说着,漫天火焰便如受指引全向水映寒涌去,而圣华等四人则再也不缠他,而是快速的往四个方向退去。 他们可都是知道这九火虚渡旗的厉害,而且看这漫天的火焰,他们知道九火虚渡旗的威力已完全被翠真给催动了起来,所以他们哪里还敢在水映寒身边停留。停留多一刻,危险便多一分,若退得慢了,只怕他们也要葬身在这火海里。 面对这漫天的火海,水映寒丝毫不惊,反而由于没了那四人的纠缠,他想也没想便往翠真那冲去。那火焰正是从翠真那边而来,此时他却冲向那边,这与找死又有什么区别。翠真看到水映寒居然往自己冲来送死,不由得大笑出声:“小辈,你以为这火焰是凡火可以比拟的,我便让你来得去不得,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先天至宝九火虚渡旗的厉害。” 然而不论翠真笑得多大声,笑得多嚣张,水映寒不但没有停下来,其速度反而更是在不断的加快。“那便让我见识见识这所谓的先天至宝,看是不是与传说中的那般厉害。”同样,水映寒大声的回应着他。 见到水映寒这一动作,圣华他们四人无不惊骇。他们哪里想得到,这水映寒会冲向那漫天的火焰。那可是九火虚渡旗上的火啊,可并不是一般的凡人,即便是仙人沾上也只有被化为虚无的份,更何况是他一介凡人! “本尘,你这是做什么,快点退开,你疯了是不是,这么冲过去会没命的!”突然清纤大叫了起来。原来却是那本尘在退开了之后,见水映寒不但不躲避而且冲向火海,他竟是在停下的瞬间又再次的往水映寒冲去。清纤的话自然引起了圣华与风雅二人的注意,见本尘真往水映寒那边冲去后也不由得吓得大骇,连忙大声唤了起来。 然而,本尘他却理也不理,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其速度更是比水映寒还要快上了几份,两者的距离在不断的缩小。 对于一直留意并与他交过手的本尘来说,他绝对不相信这位下界的修真者会自寻死路。从刚才的语气中他就可以听出这水映寒的修士对自己的性命是如何的珍惜的,他可不会相信这么的一个人会找死。虽然他并不知道水映寒这么冲去到底要做什么,但他相信若水映寒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不会以身涉险,所以他这么一冲一定是安全得紧。 对于本尘的追来,水映寒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丝佩服。这本尘明知这九火虚渡旗的厉害竟然还敢这么追着自己,可见他的胆量是多大的。虽说他正在不断的逼近自己,但对于本尘的逼近却并不怎么担心。他之所以追着自己不放只怕也就是结合之前自己的表现而做出的行动,对于自己所做出的安排,他相信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 当然,此时确实没有人看出了哪里不妥。圣华风雅等的大声呼喊,而翠真则依旧催动着九火虚渡旗。对于本尘的疯狂举动他自然看得到,但他并不会因为本尘的举动而撤走这漫天火焰,反而在心里更是巴不得本尘能缠住水映寒。 他注定了是做大事的人,而且也有这做大事的决心。只要能解决这个下界者,那么就算搭上自己这方的一条性命又有何不可。为了顾及本尘安危而撤走火焰?他做不到,而且也不会做,因为只要撤走火焰,他就意味着自己在这下界者面前退缩了,在这下界者面前示弱了。本尘死了便死了,只要水映寒死了也就为他报仇了。 当所有人都注视着水映寒与本尘时,一处并不显眼的地方却在发生着让人不可查觉的变化。 水雾密布的海面忽然起了一丝波动,那密集的水雾突然动了起来,就好似被一阵风吹过一样。不过这点动静与那漫天的火焰相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小了,又哪里能引起旁人的注意。风好似越吹越大,整个海面的水雾都剧烈的搅动起来。 一声尖锐的声音突然从水雾深处传来。这声音才一出现,便在水雾内闪过了一道冷冽的寒光。 寒光方显,冷气突袭! 当众人回过神来时,那道寒光已是出现在翠真的身前了。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虚空裂痕 水映寒之前在海面上立起的冰雕又岂只是留个记念那么简单。对于那个冰雕,其实也如水映寒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为的就是要在这海面上留下个记念,所以他下足了功夫来做这么一个巨大的冰雕。但还有一点是水凌所不知道,同时也是翠真他们五人所不能看出来的。 在练字壁时,水映寒便已经查觉到了有人跟踪着自己,对于这么一种情况,他可不会忽视。所以在来到这海面时,便趁着做那冰雕之时用冷雪在这冰雕处设下埋伏。而现在正是这埋伏的冷雪起作用的时候了。 就当翠真催动的漫天火焰快要触及水映寒时,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险之感。眼神余光一扫,心中不由得大惊,那水雾中竟有道冷冽寒光闪过。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道原本还在水雾中的寒光却已是窜出了水雾,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原来这下界者的凭仗便是这一着,便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他是什么时候布下这招的,而这个人又是谁,此人的寒能怎的也如此骇人。”此时的翠真,他清楚的可以感觉到,当这中年男子来至自己的身前时,自己周围的温度剧降,只这瞬间就已降至了零度。要知道,现在自己手中拿着的可是先天火系至宝九火虚渡旗,而这男子的寒能竟能无视自己的无上火能?甚至将周围的温度降低至零度? 便当中年男子手中长剑快要触及翠真胸口时,只见他手中旗杆一错,便格挡开了那快要入胸的长剑。然而他还是慢了,中年男子手中长剑虽被他格挡开了,但那长剑一变,依旧余势甚猛,只见他手腕一挑,长剑就往翠真的手臂削去。 “啊!!……!” 两声惨叫声同时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两条手臂也同时飞了起来,脱离了他们主人的身体。只不过不相同的是一条手臂被寒能结成了冰块,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而另一条手臂则被火焰烧了起来,整条手臂还没落到地面便已被那火焰给烧成了虚无! 一剑之下,翠真被这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一剑给斩掉了一条手臂,蹬蹬蹬的连退三步,洒了满地的鲜血,将沙滩沾红了一大片。整双眼此时已是变成赤红,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翠真对着那中年男子怒吼道。然而当他就要挥到虚渡旗,驱动无上火能消灭这男子时,一条身影却已是扑到了他的眼前,一剑已是刺穿了他的腹部。 水映寒到了!只不过比起之前,他已是少了一条手臂! “你这所谓的先天宝物也不怎么样。”水映寒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翠真说道。“仙人又如何,若威胁到我的性命,我也敢将仙人给杀了,便像现在的你。还有,别以为只有你这样的仙人才会拥有先天至宝。”随着水映寒这一剑将他腹部刺穿,那漫天的火能也随之消失了。 “好!好!好!”翠真也可以说是强悍到了极点,虽然被斩掉了一条手臂,现在又被水映寒一剑刺穿了腹部,但他却并没有显出任何的慌乱与害怕,反而眼中透露着疯狂。“今日我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但你也别想就此活着离开。”说罢,翠真便用那九火虚渡旗的旗杆生生的穿透了水映寒的一只大脚,竟是将他给钉在了原地。 “本尘,用你最强大的威力,将他给我斩了。”翠真冲着水映寒背后喊道。原来那追在水映寒后面的本尘已经赶到了。 发现水映寒要抽剑离开,翠真却狰狞的说道:“想跑?世上没有这等便宜的事情,你就留下性命吧。别忘了,你的对手是仙人!” 一抽之下,那冷雪竟是丝毫不动。刺入他体内的冷雪竟是让他用体内的仙元力给吸住,被腹部的肌肉给夹住了!他既抽不出冷雪整个人也动不了,竟是没法躲避了。 “冷雪助我!”对于自己陷入现在这种情形,水映寒也没有任务办法,也惟有向不远处的冷雪救助。但对于就在自己身后的本尘,他知道便是冷雪速度再快,此时也绝无可能救得了自己。而且他可并没有忽略还有三位仙人的存在,还有风雅那瞬息可至的强大攻击。 正如水映寒所料的那样,冷雪才刚要动,便在他前面出现了一道攻击,使得他不得不让过这瞬间出现的攻击。而当他想再次去解救水映寒时,那风雅与圣华二人却是到了,已是将他给缠住了。不过即便没有风雅圣华二人缠住他,他也来不及去解救水映寒,因为他亲眼的看到本尘那仙剑已是斩至水映寒的后背。 轰!!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沙滩在本尘的这一击之下都震了数下。 “退!”不论是本尘还是翠真,他们二人都快速的退了开来,与水映寒拉开了距离。便是风雅与圣华二人也不再缠着冷雪,同时退了开来。当他们二人一退,冷雪也急速的退回了海面,整个人惊忧的看着水映寒。 虽没了二人的缠斗,但冷雪并没有直接去救水映寒,而是快速的退开了,整个人退到了冰雕之处,死死的盯着水映寒的后背。不是他不去救,也并不是他不想救,而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他知道,若自己去救也只不过是多搭上一条性命罢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先确保自己的性命。再者,他可还没有忘记穿透水映寒大腿的那杆旗,只要有那杆旗在,那么他肯定水映寒便不会这么轻意的死去。 整个沙滩上便只有水映寒一人站在哪里,五人仙人已退到了森林里,而冷雪则退到了冰雕处。两处的人都死死的盯着水映寒,盯着他的背后,随时观看着场上的变化。 当水映寒背部被本尘斩上时,顿时只觉一股强大的仙元力在自己的背部爆开,而且最为要命的是,本尘那仙元力更是不断的涌入自己体内,破坏着自己身体的组织。这一击是本尘至强一下,而且水映寒动也不能动,被旗杆给钉住了,可以说这一击他是实实在在的受了。当背部那种撕裂的感觉出现时,他还以为自己将在这一击之下被斩成两半,横死当场。还好,肉身经过百年的修炼加强,到是将这一击给承受了下来。 不过还没等他在本尘的这一击之下回过神来,却突然感到自己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直似要将自己给吸离地面,吸走似的。对于背后出现的吸力,水映寒自然是大惊,脑海里瞬间便升起有人在自己背后偷袭的念头,但现在自己却被这先天至宝钉住了,又哪里能再躲闪了。不过好一阵之后除了那股吸力之后,却是再没有任何声音。 当他回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吓得冷汗直流,那在面对五位仙人都没有变的脸色此时却是变得苍白无比,这一脸色完全是吓出来的。 一道人高的虚空裂痕悄然的耸立在他的身后,整道裂痕正以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可以吸走的东西。看到这虚空裂痕才明白那股吸力竟是这道虚空裂痕产生的。在本尘那至强的一击之下竟是硬生生的将自己背后的虚空给击裂,产生虚空裂痕!现在水映寒他是觉得自己多少侥幸的,若这一道虚空裂痕是出现在自己的伤口处,那不论自己如何的强大,也必定会被卷出虚空之中,被虚空乱流撕成碎片。 不过在他觉得侥幸的同时,也觉得世事难料。自己没有被本尘一击斩死,而也没有被那虚空裂痕给吸进入,竟是因为那先天至宝九火虚渡旗的原因。他知道,若没有这九火虚渡旗将自己钉在地上,就怕自己没有被本尘杀死凭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也必定会被卷入其中。 先天至宝威力强大不说,还具有一个只有先天至宝才具有的能力。那便是只有认主之人才能使用,才能拿动移开。被认主的先天至宝其自身的威力加上主人本身的修为,自然是威力大强,并非一般仙器可以比拟。而且认主至宝也只有主人才能使用,他人别说是强制使用,便是拿动移走也绝非易事。除非有大神通者,否则也只有干看的份。 而这也正是先天至宝与普通仙器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便是那些极品仙器,也就只是在威力这一点上极品而已,却是还没能存在那非主人不能移的属性。 所以说水映寒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侥幸,就正是因为有这杆九火虚渡旗洞穿了自己的腿部,将自己钉在这里,所以不管那虚空裂痕的吸力有多强在,也不能将他给吸离地面。 虽然在他身后就是那虚空裂痕,但是由于这九火虚渡旗的原因,自己并不担心会被裂痕给吸进去。但他却是不得不重新考虑另一件事情,一件关乎自己生死的大事。 虚空裂痕固然可怕,但这裂痕也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承受不了本尘那强大的攻击而出现的而已,他相信,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这道裂痕就会自行的恢复。若这种裂痕不恢复,那凭这等强度的吸力,只过不出百年,整一个界位就会被这道裂痕给摧毁。 若自己等裂痕恢复还是现在这情形,那么与自动放弃生机没什么区别。他可不相信翠真那五人会放过自己,会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只怕等这裂痕一恢复,他们就会冲上来取了自己性命。凭冷雪一人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又哪里能为自己争取到时间。 被九火虚渡旗旗杆穿透的部分无时无刻都在灼伤着自己,旗内的火系元气疯了似的涌入自己体内。若非自己体内仙元力原本就是寒属性,只怕自己早就受不了这种煎熬了。但即使自己体内的仙元力是至阴至寒,但对上这等先天火系还是吃了很大的亏,他知道只这么一段时间自己这一条大腿算是完全报庞了。再加上刚才因为被火焰沾上被自己斩下的另一只手臂,此时的自己竟又似回到了百年前,也是断了一腿一手了。 刚才自己急速的冲向翠真,虽说他因冷雪的偷袭而改变了火焰的方向,但那如此庞大的火焰还是烧到了自己的手臂。当时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挥剑便将沾上火焰的手臂给斩了下来。 百年的时间里,白虎可是跟他说过这九火虚渡旗的厉害。那火焰并不是凡火,只要一沾上人身,没将沾上之人燃烧怠尽就不会熄灭,正因为他知道厉害,所以才能如此狠的斩下自己手臂。 毫无疑问,就算这面旗再怎么的燃烧着自己的大腿,他也不敢去动上分毫。一来只要那虚空裂痕没有消失,那么这面旗就是自己的救命符,就是自己的保障;二来则是这先天至宝那强烈的排外性,只要自己的手一触碰到旗杆,便会在触碰处传来滚滚热浪,好似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吞噬掉一样的热浪。现在自己已经没了一条腿,他可不想再没上一只手臂。 刚才水映寒手中的冷雪刺穿翠真腹部,也是同样的道理。冷雪也可以说是先天至宝,对于这等级别的宝物来说,刺穿翠真腹部的一击可并不仅仅是刺穿而已,只要冷雪留在翠真体内多一刻,那么他便会受到不可忽略的伤害,那怕就刚才那一瞬间,翠真整个腹部都被冷雪的寒能给冻结住了。不过也可以看出翠真要杀他的决心是多么的大。 不过可能翠真也没有想到他手上拿的会是先天至宝,不然他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等行径。所以自他一知那长剑是先天至宝后,也不再用腹部肌肉夹往长剑,而是快速的退后,让水映寒将冷雪从自己的体内抽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翠真五人在看着虚空裂痕,冷雪也在看着虚空裂痕。只要裂痕一消失,那么他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水映寒那里。 渐渐的,那虚空裂痕所传来的吸力慢慢的减小。虚空裂痕也在渐渐的弱小!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焚山煮海 正当那虚空裂痕还有一臂之宽时,水映寒那突然奇来的动作使得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五位仙人没有想到,冷雪也没有想到,他们都没有想到水映寒竟然会先动了起来,他竟是在裂痕还没完全消失就行动了起来。翠真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他们知道这虚空裂痕的厉害,即便是再小的裂痕,其威力也是巨大的。而在他们的眼神,水映寒此时的动作无疑便是无知的代表。 手上冷雪一挥,朝自己的腿部斩去! 只听水映寒闷哼一声,那被旗杆穿透的腿便被他这一剑斩了下来。然而还没等他从断腿的痛苦中反应过来,便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给吸了起来,飞离了地面,往那裂痕之中飞去。 他哪里又曾想过,便是这么一道小小的裂痕也有如此大的吸力。刚才因为自己的腿被旗杆钉住而没怎么能感觉到这吸力的强大,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这股吸力的强大,也终于明白为何他们五人见自己有所动作而不采取任何行动。 眼见水映寒就要被吸至虚空裂痕,被附在裂痕之上的虚空力量给撕个碎粉。但也正在这时,一个大浪毫无征兆的打了过来。一个大浪正正的打在了那虚空裂痕处。顿时,水映寒就好似表演魔术一般,他的身子在这一个大浪的打击下竟是改变了方向,其身体竟是随着海浪一起被卷入了海里,从而避过了虚空裂痕的那股吸力。 “这是怎么一回事?在这等浅海低洼地区也能打出这等强度的大浪?”直至水映寒被卷入海里他们还没能反应过来。当时他们太过于专注水映寒了,竟是完全没有看到那大浪的涌来,对他们来说,那大浪就好似突然出现的那样,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 对于大浪所能造成的效果他们自然知道。当大浪一但打来,大浪便会将浪前的所有空气都抽空,造成一片真空地带,从而在浪前产生强大的吸力,将人吸入浪里,卷入海中。这也是为何有那么多人明明没有被大浪打到而又会被浪给卷入海里,了性命的原因。不过这次水映寒被卷入海里并没有丢掉性命,反而因为这一个大浪而救了他一命。 当他们五人反应过来时,冷雪已是救起了水映寒,在给他疗伤止血了。那道手臂宽的裂痕也好似随着刚才那一个大浪被卷入了海里一样,竟是已经消失了。 此时,水映寒在他们的眼中已是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人了。算上这一次已经是多少次了,他们不记得了,不记得因为这样的出奇不意而救了他多少次的性命了。 “怎么样?这次虽然也是断了手脚,但与百年前那次可要好很多吧。”自冷雪从海里将水映寒捞起来治疗一会后却是不由得开起了玩笑。然而这玩笑里,却还是透露出了冷雪的那丝担忧。他又怎么不知道,他与水映寒两人可是性命双修的,若说这世上还有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水映寒,更清楚他的状况,那么他绝对敢大声的说没有。除了自己,世上便再没有人更清楚此时他身体的状况。 手脚断掉不说,便是他背后的那道伤口就已经足够要了他的性命了。在他背部的伤口处充满了本尘的仙元力,那些仙元力在不断的破坏身体的机能不说,而且最为要命的是他那用来救命的万物创生领域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有本尘仙元力的存在,使得领域的力量不能将背部的伤口愈合。此时的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背部的伤口在不断的流血而无能为力,没想到从未生出无力感的他此时却是感到了自己竟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他。 面对着对方五人,冷雪的心中也只能在苦笑。对方毕竟是仙人,只凭他们两人还是不能应付。虽说经过百年的闭关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但与仙人的差距还是太大了,更何况是同时对付五位仙人。刚才虽然斩掉了一位仙人的手臂随后水映寒又重创于他,但冷雪知道,那些伤根本就要不了他的性命,甚至连让他失去战斗力也不能,而惟一的效果就是激怒于他而已。 水映寒道:“冷雪……到是连累你了。”水映寒眼内的神光正渐渐的在消失,一双原本精光内敛的眸子此时与凡人无异。他示意冷雪将自己扶起,随后便检查了一下体内的情况,体内的仙元力已是不到一成了。当站起来后,凝起最后的法力,在海里抽起两股水流,附到自己的断臂断腿处,寒能一发,便多了冰手冰腿了。然而这冰手冰腿的出现,也只不过是让他看上去不至于那么狼狈罢了,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冷雪道:“当虚灵用你的精血在我本体上刻上那九天封印术后便没有让我后悔的机会了,而且说真的,这些年来与你一起到是让我经历了一段精彩而又丰富的时光,应该是我要感谢你才对。这连累一词可别再说了。” 将手上的冷雪换到冷手上,然后他便让自己剩下的惟一一只手臂在冷雪剑身上轻轻的抚摸,好似在摸一件自己心爱至极的物品,又好似在回忆往事,整个人沉醉了进去,此时只听得他的手与剑身抚摸发出的沙沙之声。 突然,水映寒说道:“自遇到师尊,一直以来我无不想着怎样提高自身修为,想着怎么振兴九玄门。现在九玄门可以说已经步入了正轨,师尊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也算勉强完成了,而我自己呢?修炼为的到底是什么?是长生不死?飞升仙界?超凡入圣?” 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水凌冰雕,轻缓但坚定的说道:“都不是,今日我终于明白了,什么长生不死,什么飞升仙界,什么超凡入圣,这些只不过是我之前所想、所要、所求。现在,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狗屁,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我要的是与她在一起,与她渡过余生。但,还是明白得太迟了,清醒得太晚了。” “伙伴,还能战斗吗?虽然你我并没有成仙,但也不可让这些所谓的仙人将我们小看了。”接着水映寒便指着翠真五人傲然说道:“仙人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让我们二人逼到这等狼狈的地步,让我们废了他一只手,重伤了他。”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笑得甚是开心:“什么长生不死,什么超凡入圣,便是仙人,凭我等凡人之躯也能屠之!死又何惧,我水映寒这一生算是没白活,因为我水映寒之名已经可以让九天仙人记于肺腑,刻于灵魂,让天下人民永不忘记。” 水映寒说这话时甚是大声,就算他们相距甚远,但也能清楚的听见。他们五人脸色不由得都胀得通红,堂堂九天仙人竟被一位下界凡人在自己面前这等放肆、猖狂。 噗!!! 翠真一口精血尽数吐于九火虚渡旗上,随后整片旗面好似活了一般,不断的飘动起来,而且整片旗面鲜红如血,如同鲜血染成的一样。 看到翠真的这一动作,其余四人都不由得大惊,纷纷出声询问:“翠真,你是做什么,他们都已是油尽灯枯之身,你又何必动用这一招,再者你现在伤得不轻,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又如何承受得住,快快住手。” 然而,翠真理也不理,只一心一意的在催动九火虚渡旗。他真的怒了,此时的他,胸口就好似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一样,自己若不用最强大的招式来杀了他们,自己的心灵便不会得到平静。 整面旗幡好似迎风飘扬,发出猎猎的响声,整个区域的温度剧然飙升。翠真道:“你们四人将体内所有仙元力都输给我。区区下界之人竟也敢说出屠神之言,那便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个屠法。” 风雅四人无奈,他们知道,若自己四人不传仙元力给他,翠真必定因为控制不了九火虚渡旗这招的庞大力量而被反噬,最后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场,所以也惟有顺他之意,将自身所有仙元力都传入他体内,供他施展这招所用。 此招一出,半个界位的火系元气一瞬间全都被九火虚渡旗给吸收。最先是他们身后的那片森林燃烧,整片森林一时之间火光冲天,其景甚是壮观。随后,在他们对面的海水则冒起了一个个大大的水泡,无数的水雾升起,整片海域变得一片白茫茫,根本就看不清前方是什么。在翠真的这招之下,便是之前水映寒做的水凌雕像也经受不住这份热量,正在不断的融化,只一会,一座巨大的冰雕便融掉了。 “焚山煮海。”在翠真一喝之下,整片天空瞬间就展开了一片火焰,一片无边无际的火焰。这天空的火焰一出,便是那森林中焚烧的火焰也受到吸引,纷纷飞入天空的火焰之中,融为一体。手中九火虚渡旗一挥,天空的焰火便往水映寒与冷雪之处压去。 若说什么样的情形才算是世界末日,那么现在便是! 面对这等焰火,面对翠真五人的全力一击,那么,他自然也是全力一击。自天空焰火出现的那一瞬精魄冷雪就回到了本体冷雪剑内,因为接下来他与水映寒便要施展他们最强的招式。反手将冷雪往海面一插,与翠真的大喝不同,水映寒只是淡淡的一声轻呼:“冰帝冻结万里天。” 原本沸腾的海面立时平静了下来,随后一股凉意升了起来。 轰!!! 水映寒脚下的海面完全炸了开来,十里地的海水在这一爆之下全都飞了起来,而海水在飞起的瞬间便已凝结成了一块巨大的坚冰。整块坚冰便如同水映寒的决心一样,意无反顾的往那漫天的焰火冲了过去。正如水映寒面临仙人一样,这块坚冰在面临漫天焰火的情况下也没有退缩,即使这块坚冰是那么的小。 先天至宝的威力自然是巨大无疑,更何况是注入了五位仙人全部的仙元力。十里地所凝结而成的坚冰虽然有着赴死的决心,但却没有可以撼动那漫天焰火的力量。便是让焰火抖上一抖也不能,整块坚冰便被焰火给吞噬了。 焚山煮海,自然是有其焚山之能,煮海之威!天上的焰火一压,整片海域已是升起了浓得化不开的水雾,整片海域的海水就在这一压之下被煮干了。原本还充满海水的区域别说是一滴水,便是那原来的海地此时也是布满了巨大的裂痕,爆裂开来,由此可见这招焚山煮海的威力。 当这招一完,翠真五人立即如烂泥般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干燥的地面。这一招连数十里的海水都能瞬间煮干,那水映寒再是厉害也必死无疑。好半晌,在他们的耳中才传来隆隆的水声,虽然此时海面上布满了水雾让他们看不真切,但他们都知道是远处的海水冲来了。 可能由于海面上水雾过浓,又或是他们此时实在是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往深海处眺望。在浓浓的水雾内却是隐隐约约的显出一座巨大的岛屿,不过可能由于水雾太浓了,那座巨大的岛屿只显现了一下便又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剑帝流光 “总算将这下界者给杀死了。真他妈的变态,可以说这下界者是我见过的最为变态的下界者,这该死的下界者生命力居然这么的强,竟是合我们五人之力动用到焚山煮海这一招才将他给解决了。我敢肯定,这人的生命力比之我们仙人也还要强悍。”与本尘风雅不同,圣华并没有立即打坐恢复,而是依旧在大口的喘着气,开声骂了出来。末了,他却是不由得补充了一句:“翠真你不要紧吧,凭你刚才的状态来施展焚火煮海可是有大伤害的,你还是赶快的治疗一下才好,免得让伤情加重。” 翠真没理会圣华,不过他却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玉瓶,打开瓶口便往自己口里倒,根本就不看数量,只管将丹药服下去。见了翠真吃药,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对于碧翠山庄的疗伤圣伤,他们还是挺有信心的。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他们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这焚山煮海也还是他们第一次合力施展出来的,他们虽料到了这招的威力强大,但又怎么料得到竟然大到一瞬间就将数十里的海水全部煮干。清纤说道:“这招焚山煮海这么厉害,会不会对这一界位造成什么破坏,要真破坏了这一界位的平衡,只怕便是太师叔也会怪责的。” “放心吧,这招威力虽然强大,但却并不会就此破坏了这一界位的平衡,刚才我查探了一下,刚才那招也只不过是将海水给煮干了而已,并没有伤到这一界位的灵脉,虽然在这一招之下,半个界位的火系元气都被吸了过来使用,但只要过上十年,这一界位又会恢复到原来的那番模样,所以并不用担心打破平衡一事。”却是在打坐的风雅说了出来。 突然,不论是重伤的翠真,累得直喘气的圣华,还是在打坐的本尘风雅,他们五人反射性的马上弹了起来,脸色凝重的看着出现在自己前面的一位黑衣人。这黑衣人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若不是他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只怕他们还是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位黑衣人的存在。 翠真脸色凝重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被黑衣人一看,他们只觉自己就好像什么也没穿的婴儿一般,竟是感觉自己好似赤裸面对黑衣人一样,整个人所有的信息都被这黑衣人尽收眼底。黑衣人道:“无知小人,竟敢在下界位动用先天至宝,并施展焚山煮海这等威力强悍的威力,难道你等长辈没与你等说吗?可是要打破这一界的平衡你等才有所觉悟。” 黑衣人很是愤怒,不过这并不是他愤怒的原因。令他最为愤怒的是,自己想要护理的水映寒的气息消失了。不论自己的神识在这一界位怎么探查,也查不到他半点气息。而很显然,水映寒最后的气息是在这里消失的,而这五个小辈又在这里动用了焚山煮海这等大招,凭焚山煮山的威力,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黑衣人还是问道:“那水映寒可是你等杀的?” 听到这黑衣人这么一问,他们五人心中都不由得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的到来竟是为了水映寒,而且听他语气,好似水映寒的死对他来说关系甚是重大,使得他很是愤怒。 刚想脱口而出的是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了。面对这么一位强者,即便他们五人在全盛状态也未必能打得过他,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呢。不过转即翠真又想到了自己碧翠山庄的威力,若自己不承认这一事实,那岂不是叫他人笑自己畏于强者,连自己做的事也不敢承认,而且更是坠了自己那碧翠山庄的威名,这可怎么也使不得。 当下翠真他便大声的说道:“是又怎样,一介凡人我便是杀得再多又怎样,你又能怎样。凡人杀得再多也影响不了大局,他死了便死了。” 黑衣人森然道:“确实,他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你杀了便杀了,他死了也便死了,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很显然,这等将我惹怒了,所以我也将你等给杀了而已。”顿时杀意凛然,这人的杀气使他们五人如坠冰窖,在这杀意之下竟是动也动不了,整个身子都不由得剧烈的颤抖起来。一时之间,此地的温度竟是比水映寒的寒能还要冷上几分。 正当黑衣人要动手杀了翠真五人时,在黑衣人右侧则传来了一个声音:“黑炎魔帝,你可想好了,若把这些小辈给杀了,那可是以大欺小了,传了出去可对你的名声并不怎么好。若你有动手的意思,那不如来与老朽过上几招可好。” 翠真等人往声音处一望,顿时大喜,唤道:“太师叔。”来人竟是在龙门的那一老者。 对于白发老者的出现黑衣人并不显得怎么吃惊,显然他是早就知道了这老朽已经来了这一界位,说道:“原来是碧翠山庄的剑帝流光,没想到你也下来这一界位了,我还奇怪这几个小辈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原来是你在给他们撑腰。” 接着,黑衣人又道:“不过,就算是你给他们撑腰但也要遵守游戏规则,这里可不是你的碧翠山庄,同样也不是仙界。这可是一个下界位,并不是你等随心所欲的地方。” 听到这里,剑帝流光却是笑了起来,直视那布下禁制的脸部,说道:“黑炎,你们冥界打的主意如今可谓是三界五行尽所皆知,还是说你当我流光是闭门等死的老头,消息不甚灵通。那下界者死了就死了,在你手上不是还是那整个门派吗?没了那小辈又何妨,而且最后的决定权也并不是只在那小辈一人身上,你还是放多点心思在那门派上面吧,到时可别连这个门派也保不住。” 黑炎冷哼一声,道:“传言你碧翠山庄与那九玄帝君势如水火,看来这传言是真的,没想到为了打击这九玄帝君的传人竟是动用起这等卑略的手段。百年前便有一次了,没想到百年后竟还有第二次,当真是仙界的笑话。”百年前的那次出手,使得碧翠山庄之名在仙界轰动一时,被仙界引为笑话。原本黑炎以为他们会吸取教训,不会再使这等行径,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不但使了,而且还使得如此彻底,竟是趁自己不注意时将水映寒给杀了。 很显然,不论是翠真还是流光,他们都不愿意听到有人再提起百年前的那件事。也正是为了洗清百年前的事件,所以他们才会再次将水映寒击杀的,但没想到水映寒是杀了,但却反而更是被他所耻笑。流光脸上顿时一阵紫青,甚是难看。 “哼,黑炎,你先别得意,你冥界不是要打这一界位的主意,要那九玄帝君保持中立别插手这一界位的争夺吗?那我便看看你怎么来争夺这一界位的决定权。九玄门派,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来护这个门派的周全。”被黑炎用言行一讽刺,流光整个人顿时变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不过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这黑炎的实力与他相当,两者相斗起来没数个月根本就别想分出胜负,而且最让他在意的还是现场有翠真这五人。 若要在护得他们五人周全的前提下与黑炎相斗,那绝对与找死没什么区别。再者还有一个便是现在还不是与冥界闹僵的时候,若碧翠山庄再树立冥界这么一个强敌,只怕自己的碧翠山庄将不得安宁了。 “对于你冥界来说,这一界位的主宰权是一定要夺下,但对于我碧翠山庄来说却可有可无,多一个界面不多,少一个不少,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我碧翠山庄可是个小地方,实力并没有多大,到时若你冥界之势甚大,那到底可别怪我用点过激的行为了。”言下之意,便是要将这一界位给毁掉,到时谁也别想得到。这一界面虽然广大,但对他剑帝流光的实力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是要颇费一点周章而已。 黑炎魔帝道:“剑帝流光,据说已将剑修一系修炼到了最高境界,凭剑修的强大攻击力实力能在仙界排入二十名之内,这么的一个人物,我黑炎魔帝可是很想亲自讨教讨教,看看你我俩人同是帝级实力,谁厉害点。” 这是直面的挑衅,毫无掩饰的挑衅。然而,流光是什么人,他虽然修的是剑修一系,对自己的心神修炼并不怎么重视,但这上百万年来的无意修炼也使得自己的心神极度的强大了。刚才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那是因为自己太过在意碧翠山庄的名声了,然而对于黑炎魔帝的挑衅却完全不当回事。这样的挑衅,在他仙界就见多了,又如何会被黑炎挑衅成功。 而且更是因为黑炎魔帝的这一番话反到使得他那剑拔弩张,锋芒毕露的气势收了一收,随后整个人的气息更是一灭,完全消失了,如一个凡人老头一般。“难得黑炎魔帝有这等雅致,但老朽我可没要奉陪的意思。想要与老朽交手又何必如此着急,你我一战是免不了的,你就耐心的等等吧。”说完,再不理会黑炎,手一挥,将翠真五人托起快速的离去了。“黑炎魔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护得九玄门的周全吧。” 看着那已化为一道流光的身影,便是黑炎也不得不佩服这剑修之人的飞行速度。若单就速度而论,就算自己与流光同是帝级高手,但速度却绝对没有他快。只数息的时间,那道流光便完全消失了。 “带着五人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这么快,剑修之人的速度着实令人头痛不已。”虽然他很想为冥界除去这么一位仙界的强者,但这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剑修一系,可以说是速成一类,最是让所有的修士都最为不耻的。剑修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极大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提高自己的攻击力。若以百年的时间而论,一个剑修之士凭着超强的攻击力能在数十招之内杀掉一个同为百年时间的修士,这绝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剑修之人前期修为虽然提升得快,但到了后期,要想再度提升突破,那无疑是极其困难的事。 大凡剑修之人攻击力都超强,而且由于与自己仙剑性命相修,使得他们的速度也是达到了一个可怖的境界,比速度绝没有人能比得上剑修一类。也正是因为速度方面的优势,使得想要杀死剑修一系很是困难。越是厉害的剑修,杀他的难度便越大。 当然,剑修一系在攻击力强悍的同时,其弱点也是很明显。最为明显的就是他们的防御力与心神的修为,凭他们那薄弱的防御力,只要稍强一点的攻击也能要了他们的性命,而且若是受到强大神念的攻击,必定会心神受损而亡。不过当剑修修到了流光这样的境界,别说是神念攻击,便是强大的攻击,都绝对伤不了他,而且在他的速度面前,想要截下他就很是困难了,若没有五位帝级高手同时出手,根本就别想将他留下。 看了看依旧浓密水雾的海面,黑炎终是心头微微一叹。没了水映寒,只怕要想护得九玄门周全还是要下多点功夫才行,不然到时可就没有足够的资本来使九玄帝君保持中立,到时可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这一界位是多么的让人眼热啊,短短数万年的时间便涌现出三个超过帝级的高手,这样的一个界位,没有哪一方势力会放过的,他冥界自然也不会就此放弃。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死了!! 水神之城。 因为水族与风火两族开战,而且水族又是一直都处于被压制状态,只能处于被动的防守,此时整个水族的人民全都进入了水神之城,龟缩于一城之内。此时的水族可以说是无比的屈辱,整个水族此时可以说是处于种族存亡之际。当年的辉煌,在现在的水族身上哪里还能找到半点样子。 想当年,在水无痕的带领下,整个水族无疑是最为强大,最为厉害的,族中魔导师高手多达百余位,放眼天下,有哪方势可敢挑战水族的尊严。但此时的水族呢?加起来的魔导师之数已是不足双位数,而且更让他们屈辱的是,原本强大的水族竟是被风火两族给逼得只能龟缩在水神之城防守,这是何等让人屈辱的一件事啊。 这是何等的卑屈,是何等的让人心痛。自经历了水潋魄成神一事之后,知道内情的人已不在少数,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水族强,因水无痕,而败则因他的儿子水潋魄。一因一果,往往便是这样联系着的。既然事已至此,此时也不是他们伤心的时候,反而他们更应该振奋,更应该自强。因为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成长,才能变得更加的强大,而一个种族,也只有在逆境中才能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团结。 而另一个让他们更自强更发奋的是原因,现在的他们有一位好族长! 既然水无痕能将水族带到元素之族的顶峰,那么,他们在心里也坚信现任的族长也必定能带给水族繁荣,带给水族强大。水无痕能够做到的,水息族长便一定能做到。百年的时间,水息用水族那并不强大的力量,硬是支撑了百年的时间。 水息的能力是有的,但奈何风火两族的联军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他有再大的能力,手上没有足够的力量也是妄然,所以这也只能使他将水族人民都集中在水神之城,转为被动的防守。 处于战争状态的水神之城,其警觉性是强大的,当十里外突然出现的一物体刚进入他们的视力范围时,值班的守卫马上就发现了,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发出一警报。只一会儿,城墙上便马上出现了大队人马,全都警戒的看着那不断放大的物体。 当那物体一近,众人便看清了到底是什么。原来这御空飞行的东西竟是一通体雪白的老虎。而他们也注意到了,在老虎的背上正驭着一人,只不过那人的样貌被长长的蔚蓝头发给遮掩住了,但从身型上便可以看出这人是一少女无疑,而且看那人的情况当是陷入了昏迷。 眼见那白虎就要驭着那人降到城里,城墙上的众人不由得大惊,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一队长大喝出声道:“停下来,若你再不停下来,我等可就要攻击了。你来我族水神之城可有什么目的,那背上的少女又是谁?”众人一听,都不由得凝起周身魔力,只要那队长一声令下,那么他们便会全力出手,将空中的那头白虎给射下来。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水神之城不能出半点意外,若有半点闪失,那就不只是他们这些人的性命,更是整座水神之城里数十万水族人民的性命。既然身为守城将士,那么便要誓死保证全城同族的性命安全。 这白虎正是带着昏迷水凌离开的水系至尊,他并没有回九玄门而是将水凌带回水神之城来了。正当他想降到水神之城内时,忽然听到一人大声喝问自己,于是便停了下来,微微的看了他一眼。那人的魔法修为在这一界来说到是不错了,已是有魔导士的实力,而他身旁的一众守护的修为则大多是大魔法师的级别,细数一下,却是有近五十位之多。 看来这水神之城的防御到是不错,刚才自己在十里之外时,这城墙之上也就只有五位守卫,没想到只这么一小段时间就可以集中这个数量的大魔法师。 虽说这魔导士与五十位大魔法师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只不过他并没有回答那将领的问题,也只是静静的停在半空之中,然后便闭目养神了。 见白虎停了下来,那将领也不由得放心下来,至少到现在为止,这头白虎还没有表露出对自己存有敌意。不过若他一直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他们可都不知道这头白虎的来历,而且谁又说得清这白虎来水神之城就真的没有敌意呢?即便是风火两族派来的那也是存有这种可能,所以即便是白虎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完全放心下来,反而更是全神戒奋,只要这白虎有半点不轨意图,那么他们将毫不留情的攻击他,将他给打下来。只有将情形掌控在自己手里,城内人民的性命才能得到更好的保障。 “你来我族水神之城到底存有何种目的?是不是风火两族派你来的?你那背上驭着的又是谁?”白虎停留在空中不动使得他感到一阵的不安。他就是不明白,这只不过是一头白虎妖类而已,即便他再怎么强大,凭水神之城内所有的力量也必定能将他打跑,甚至是杀死。但为什么他却会出现这种表现呢?即不表现出对水族的敌意,但又不应自己的问题。而且更让他心惊是的,他背上驭着的那少女绝对是水族的人,因为只有水族的人头发才会是这种蔚蓝之色。 一刻钟过后,空中的白虎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闭目养神,显得很是自在,淡然。然而,偏偏他越是这样,反到是使这些士兵更加的不安。距这白虎出现都已经有一刻钟的时间了,为什么自己派去的士兵到现在都还没有请到水凝来。现场没有一位魔导师,凭他这才魔导士的实力根本就压制不了场面。 正当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安静中又带有强烈的压郁气氛时,他要等的人终于到了。水凝一上来,便示意这事情由他接手,而当他看着那白虎时,眼中已是带上了强烈的凝重感。太强了,这头白虎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这就是他对白虎的第一感觉。 守城将领没能看清白虎的实力,认为他的实力也不过是一般而已,那是因为他自身修为还没达到一定程度,是以并不能看出白虎大概的实力。但水凝不同,他不但拥有魔导师的实力,而且经过这百年的不断战斗,不断突破,整个人的魔法修为已经达到了魔导师高阶的顶峰,即便是离那大魔导师的级别也只是一线之差,只要给他找到突破的关键,那么他就能马上进入大魔导级别。 凭他如今的修为虽然也不能完全看透白虎的实力,但他却将白虎的实力看了个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大概使得他真正的认识到白虎的实力是多么的恐怖。他相信,只要这头白虎愿意,相信整个水神之城的毁灭也只是在一瞬间的时间,怕是这一界位都没人能挡得下这白虎的攻击。 “这白虎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的实力怎就这么的强悍,多半他只不过是路过这一界位而已,对我水族并没有多大的恶意。再怎么说,我们两者都是同源,他没理由对我们出手。”水凝想道。然而,当他看向那白虎背部所驭之人时,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咦之声。 顿时,他到是想起了一件事来。百年前在碧沉深岭所发生的那一战可以说早已传尽天下,天下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传当时水映寒被五大仙人围攻,但后来却终是没有死,其最大的原因便是有一头通体雪白的老虎突然出现,将他救了下来,之后更是治愈他身上所有的伤,并与水映寒一同离开。而当那白虎妖类在百年出现之后,便再也没有那白虎的消息了,没想到今日他竟是来了自己的水神之城。 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白虎不正是那传闻中的那头异兽吗?虽然他并没有亲眼见过那头白虎,但从各路渠道得来描述白虎的消息都完全与眼前的这头白虎一模一样。原来,这白虎便是救下水映寒性命的那白虎,能从仙人手里将水映寒救下来实力自是不弱。这么一来,那在他背部昏迷的少女可就呼之欲出了。一年前,自己的妹妹自从去九玄门寻找水映寒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水族,而之后就传出水映寒为了自己的妹妹放弃九玄门掌教一职。没想到自己寻了一年的妹妹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她更是陷入了昏迷。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真是值得推敲一番。 水凝向空中白虎行了一礼,恭声说道:“晚辈水凝见过前辈,前辈前来水神之城而晚辈未能亲迎,实在是失礼之极,还望前辈见谅。”水凝的这一举动可谓是让在场的将领士兵都大大的吃惊。能让水凝称之为前辈的,那么一是其辈份高,二便是实力远在水凝之上,得到了水凝的尊敬。 正当他们还不知为何水凝要对这头白虎如此恭敬时,水凝又说道:“晚辈在此先谢过前辈,竟是让前辈亲自送小妹回来,劳烦前辈了。我家小妹自小顽劣,到是给前辈添麻烦了。”这时,在场的将领与士兵这才明白,白虎背部所驭之人到底是谁。 白虎道:“总算来了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这到方便多了。”说完,他便降入了水神之城内,竟是丝毫不理那对自己说话的水凝。不过由于水凝的表现,在场众人哪里还敢放肆,也就任由白虎降入城内而不阻止。虽说白虎并没有理会自己,但水凝却丝毫不介意,反到是快速的去到了白虎身旁。 便当他要接过白虎背上的水凌时,却是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之声,随后那原本昏迷的水凌已是醒了过来。她一醒来,便大叫一声:“寒哥哥!”然而当看清周围情况时,整个人呆住了。顿时眼眶内便充满了泪水,已是快要哭出来了。 水神之城,自己一醒来便已是身处水神之城。这其中的含意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当看清自己身旁的白虎后,她连忙抱着白虎,哀求道:“前辈,你就救救寒哥哥吧,现在只有你能救得了寒哥哥的性命。若连你也不救他,那么寒哥哥真的会死的,会死的。” 然而不管她如何的哀求,如何的叫喊,白虎就是一声不发,平静得吓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不救寒哥哥。”对于白虎的无动于衷,水凌早已是泪流满脸了。“我不要你护我周全,我不要你来保护我,我只要你回去救寒哥哥!” “这是他必须经历的一个劫难,而且这也是他个人的决定,我无法改变他做出的决定。”面对哭得梨花带雨的水凌,白虎却是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不过从他的语气中还是能听出他并不会因为水凌的哀救而就会回去救水映寒性命。“再者,凭他现在的修为,那五位小辈想要杀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百年的闭关可不是白闭的,此时的他可是很强的,他不会就这么轻意的死掉。” 然而,他还没说完,整个身子却是突然抖动了一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大半个界位的火系元气被调动吸引,这除了九火虚渡旗的焚山煮海外还有哪件宝物有这等强悍的招式,又有哪件宝物有这等强大的火能。焚山煮海一出,基本上已经锁定了结果。只一会儿,自己便再也感觉不到水映寒的气息了,他的气息在这焚山煮海之下完全消失了。 “他死了!”在白虎的心中重重的响起了一个声音。 助自己重铸肉身的下界者,这么便死了! 也许正如刚才自己所说的那样,这一劫,他是在劫难逃,命中注定了他有这一劫! 注定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死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商议事务 九玄门,玄天殿。 此时,整个玄天殿已被悲伤之情给淹没。整个大殿之内只有四人,但这四人都已坐在这里一天一夜了,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动过一动,此时的他们都处于悲伤之中。其实,莫说是他们心中悲痛,此时整个九玄门的人心里都不好受。 玄天殿内,飘领与王凡双眼都是红红的,却是哭过一场。对于飘翎来说,自己的师尊与自己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些年来,感情却也是深厚,此时竟是传来自己尊敬的师尊的死讯,这叫她如何能接受,如何不悲痛。而王凡也是,自己师尊这几个弟子中,水映寒对他是最为疼爱的,什么都向着自己,可以说他与水映寒的感情最是深厚,两人聚在一起的时间也是最长,虽说他是男子,但却也抑制不住情绪,一下子哭了出来。 至于周天与追风二人,他们则是要比飘翎与王凡要成熟得多,虽然他们并没将情感表达出来,但同时的,他们心里也是极度的悲痛。 现在已经是得到水映寒死讯的第三天了,而他们也整整在玄天殿内坐了三天。便是刚上位不久,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的周天,他也将门派事务放于一边。 本来,对于水映寒,周天他是最放心不过的,因为在他离开之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便是连自己这大道后期的人也不能抵挡,凭水映寒的修为,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但谁又想得到,找上自己师尊的会是九天仙人,是百年前便想将自己师尊杀掉的那五个该死的仙人。百年前的那件事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可以说,正是因为百年前的那一战,水映寒的名声才是真正的打了出来,响彻整个世间,同时也使得正邪两道再也不敢来犯,为九门派的发展争取了百年宝贵的时间。 然而,那次水映寒之所以不死,靠的全是一头白虎,全是这头白虎从五位仙人的手中将他救了下来。毕竟在他们的意识里,他们还是认为自己的师尊实力就算再厉害,却也不是仙人的对手。但他们也是将仙人看得太高了,看得太清高了。他们竟然无耻到五人围攻一人,而且他们的心胸竟是如此的狭窄,竟是还没忘记百年前的那件事。到底水映寒在哪个方面得罪了他们,使得他们非要杀了他才行呢。 “掌门师兄,难道我们九玄门就这样算了吗?难道就算知道了谁杀师尊也不去报仇吗?我九玄门何时被人如此轻看过,如此窝囊过,更何况他们杀的可是我九玄门的上届掌教,我们的师尊啊。”终于,经过三天的沉寂,追风终是开口。不过,他一开口,说的便是报仇之事。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追风还是没能将他的脾气改过来。虽然他修炼极为刻苦,但由于他的脾气使得他修炼百年也才刚刚迈入大道初期,若他能将自己的脾气改过来,其修为必定会大大提高。 “没错,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仇我们一定要报,若这事我们做弟子的不做,那岂不是被天下之人耻笑我们忘师之恩。”一听到报仇二字,王凡想也不想便说了出来,可见他的心情对于报仇一事是多么的热切。 周天道:“没错,若我等做弟子的都不为自己师尊报仇,这无疑是让天下人笑我等忘师之恩,说我们九玄门不尊师重道,那么师尊他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名声将会化为乌有。”听了周天的表达,不论是追风还是王凡飘翎,他们都大喜。 但还没等他们出声应喝,却又听周天说道:“但你们别忘了,对方是什么人,是仙人!而且还是不少于五位的仙人!”周天的话便如一大盆冷水,当头浇在他们身上,刚才所涌现的热情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王凡还是不死心,不放弃。“仙人又怎样,他们仙人居然无耻到五人战一人,是仙人便就高高在上吗?而且在这一战中,师尊可是将一位仙人的手臂给斩了下来,由此可见,就算是我们对上仙人也并不一定就见得会败。”自己的师尊是何等的修为,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一辈子也无法超越的存在,师尊能斩下仙人的手臂,重伤于他们,那凭的都是师尊深厚的修为,而此时的他,只怕连师尊的一半修为也没有,他之所以还不放弃那是在强撑罢了。 虽然翠真他们五人极力的在隐瞒五人对一人,并还被水映寒斩下手臂这一件事,但这天下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水映寒死于他们之手一传出去的第二天,他们五人战一人并受了重伤这事在隔天便传了开来。 “没错,我们对上仙人并不一定会败,但你知道这后果是什么吗?那便是要搭上整个九玄门,我们并不一定会败,但也不见得会赢,还是说你想用整个九玄门的命运来赌上一赌。用师尊亲手振兴的门派命运来赌这一把,来保得自己尊师的名声。”周天冷冷的回了王凡一句,只这么一句便让王凡哑口无言了。 听了周天的话,飘翎则是插上了一句:“那难道我们就不报仇了吗?难道就让师尊这么死了?这口气说什么我也吞不下。” “这口气我也吞不下,但凭现在的我们,就算是吞不下也要将这口气给吞了。而且谁说我们不报这个仇,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来报,凡事要量力而行,若强行去做,那只不过是落得个失败的下场而已。正如师弟刚才所说,仙人又如何,虽然他们将师尊杀了,但还不是让师尊给打得重伤的下场,而且别忘了,他们可是五人对师尊一人。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使自己能在仙人的手下活过来。” 周天又说道:“我们在这件事上要忍下来,如今师尊死于仙人之手这件事肯定已传得天下人尽知,不过九玄门的名声却不见得会降低,反而更是能从另一面传扬我九玄门的厉害。”确实如此,水映寒能一人力战五位仙人,而且更是将他们重伤,单从这一点上看就会引得天下人都大为震惊了。 以前无敌存在的仙人,在五对一的情况下还被人重创,这说明了什么呢?百年之后,水映寒之名又再次的震惊了世界,便是死了,只怕也没有人会忘记他的姓名。而与此同时,在世人的心中则涌现了这么一个想法,那便是九玄门的九玄天云决能与仙人抗衡,在还没成仙之时就能拥有重伤仙人的修为! 水映寒,一个打破了传统思想,敢于与仙人相斗的人。没有因他的死而坠了九玄门的名声,反而更是由于他这一战,使得九玄门再度成为世人所讨论的话题。 “各位师弟师妹,可能你们还有所不知。就在年前,在龙门的龙翔峰上召开了一个正道所有掌教的会议,而那次会议,并没有邀请我九玄门前去参加。”见他们将报仇一事缓上一缓,所以便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来。“那次会议虽然召开得隐密,但正道如此多的掌教前往龙门还是被有心人调查到了。据说,那次会议便是由那五位仙人以龙门的名义而召开的。” “而最让人在意的是,自师尊卸下掌教一职离开九玄门后,不但我们与水族之人到处查探师尊的行踪,其实还有一方势力在暗中查探,而且所下的力度比我们更大,那便是龙门。” 周天这么一说,另外三人如何还不懂。只怕那五人就算神通再大,若非当面遇到师尊,那么他们也不可能打听得出师尊的行踪。那么他们之所以能找上师尊,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了。竟是龙门将师尊的行踪给泄露出去的!顿时,他们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想马上到龙门质问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事。 “好一个龙门,原来师尊行踪被那五人得知都是龙门一手促成的。龙门这般的想将师尊置之死地,必定是还记恨当年在大佛山的那件事。”一听周天说完,王凡便第一个大叫了起来。当年师尊一招制住龙门长龙,当着这么多掌教的面子扫他龙门的脸面,他们自然会记在心上,但谁又会想得到,百年前的旧事龙门竟还记着。 虽然大家都气愤龙门的这等行径,但他们却不像王凡这样大骂出口。追风说道:“师弟,你先别着急,若真是龙门将师尊行踪泄漏的,那么便是拼了我这条性命我也定叫龙门不得安宁,到要看看他龙门到底是仗着那五人还是真有这等实力来与我九玄叫板。”这话中显露的则是他的愤怒与自信。 接着追风又向周天说道:“不过我想掌教师兄所要说的并不是这一件事吧。那龙门既然泄漏师尊行踪来讨好那五人,必定是为了取悦他们,只怕他们的目的并不只为了要杀死师尊讨回往日的面子,只怕是另有所图才对。不然,为何他们还要召开掌教的会议而,而且这会议又是排除了我九玄,所以他们不但是针对师尊,更是极有可能针对我们九玄门的。” 周天道:“没错,龙门对那五人的表现,与那一次掌教会议,只怕他们的目的并不止于此。那五人竟然已经出手对付了师尊,那么他们也必定不会对我们九玄门置之不理,而且从那次掌教会议来看来,他们所商讨的必定是与我门有关,只怕是要对我门不利。但那次会议实在是太过于严密了,以至于到现在都完全不清楚在会议上他们议的是什么事。” 听到这里,他们三人都不由得一惊。这事可不比自己师尊出事要小,这可关系到门派的未来发展生死存亡。在这事上,只要走错一步,那么这些年来不论是师尊还是他们所付出的努力都将全部白费,而且可能更是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师兄,我们九玄门可是正道名门,难不成他们便不顾世人的看法,不顾自己的名声?想我们门派为正道做了多少事,他们就都不顾这些了吗?”飘翎心中甚是疑惑。在她心中,正道一直都是为除魔而存在的,她还真没有听说过有哪些正道会对同是正道的门派不利,更何况是像九玄门这样的大门派。 王凡冷哼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师姐,你可别忘了,师尊是被谁杀死的,是那些自认清高,自认正直,沽名钓誉的仙人下的手,而且在我九玄门还没回来九玄山脉时,正道所有的门派可都打着我们这九玄圣地的主意。除了我门后,他们又可以争夺这圣地了,这样的事他们可乐意做了。”因为王凡跟水映寒去过大佛山修真大会,所以他自然清楚那些掌教想的是什么。 周天道:“正如师弟所说的那样,既然别的门派不顾这正道之名来对我门不利,那么我们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毙。现在师尊已经死了,我们这些做弟子的不能第一时间为师尊报仇,但我们一定要守住师尊留给我们的门派,定不可负了师尊对我们的期望。” 三人马上出列,沉声说道:“定不会负了师尊期望,若他们来犯,便让他们领教我门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岛屿与男子 在某一片海域上,布满了浓雾,便是眼力再好的人若身处于这片海域之中也必定看不楚周围十丈之内的事物。这么的一处深雾理应很显眼才对,但若从远处看去,说来也奇怪竟是完全看不见有浓雾的存在,竟是一平如镜,半点海雾的影子也没。如此的一片海域,可谓是诡异到了极点。而且在这等深处海域,也应该存在着无数的凶猛海兽。但明明应该经常有海兽出没的地方竟是不见半个海兽的影子,好似除了浓雾之外便再别无他物了。 然而今日,在这片浓雾中却出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东西。而这所谓的东西则是一具浮尸!这具浮尸当真吓人之极,整具尸体已被海水泡得浮肿腐烂,可见这尸体已在海水中浸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让人不明的是,既然这具浮尸在海水中浸泡了这许久,为何还没被海兽凶禽给吃掉呢? 那具浮尸虽然浮肿腐烂了大半,但还是可以看出其型态,只是这尸体的型态还真让人不敢恭维,整具尸体竟是没了一手一脚,而且由于尸体是背朝天脸朝海,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尸体的背部竟是没了一大半,整个人的脊椎骨都露了出来。不过这尸体之所以会这样多半是被途中的海兽吃掉了,不然整具尸体又如何会这等的残缺。只不过,能飘到这等深海区域才被海兽吃掉了一手一脚到也让人惊叹这具浮尸的好运了。 渐渐的,整具浮尸缓缓的向前飘去,渐渐的隐没在浓雾之中,最后消失不见。 沙滩上,一年轻男子正在沙滩上漫步,整个人是多么的随意,悠闲。此时的海面一片的平静,没有半点海浪,而且今日阳光明媚,微风吹过只使得人想找个地方躺下来慢慢的享受这难得的阳光。 这一岛屿其实也不大,也就最多方圆二十里左右,但就是这么的一个岛屿,在其上面却长满了奇花异草,仙草仙藤,一些奇树上更是挂满了个个饱满的果实,个个香气四溢,让人见了便想一口将这等仙果吃掉方能解解心中的馋瘾。 当然在仙树丛中还存在着无数珍禽,这些珍禽到是与世无争,其表现竟是与那沙滩上的年轻男子所表现地一样,竟是同样的随意悠闲。一些较小的珍禽更是在相互玩耍,显得好不欢快。而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些珍禽都或多或少的带有仙灵之气,这些竟都是有修为的珍禽。不过说他们是珍禽还不如说他们是妖类,珍惜的妖类。 这岛上的奇花异果,稀有珍禽可说是世间少有了,但这些都还不是这岛上最为奇特的。这些草树珍禽算起来也就是世间少见,难以寻得罢了,但这岛上的一样东西则显然是多么的独一无二,古怪神秘。 在岛屿中心,两座也就百米高的山峰却是形成了岛屿内最为独特,最为神奇的景观。因为在这两座山峰之上形成两道瀑布,而这两道瀑布自山峰之上坠下之后便同在峰脚下形成一个方圆只有十丈的小湖。 但这还不足以构成它的独特性,因为这样的景观,凭人工还是可以做到的,并不会觉得有多神奇。但这瀑布神奇便神奇在瀑布之水上。一座山峰流下的水中夹杂了五种颜色,分别为:白、青、黑、赤、黄。而另一座则又是不同,而是有六种颜色之多,分别是:金、黑、蓝、青、红、黄。这两道瀑布自峰顶流下便如同两条彩带,看起来甚是美丽。而当这两道瀑布之水落到峰脚下的那个小湖上后,两水融合一起后竟又是变成了淡灰之色。 因此整个小湖的湖水都呈现淡灰之色。不过到也奇怪,不论峰顶的瀑布之水怎么流,那只有十丈的小湖就是不会溢出半点淡灰之水。 忽然,岛上所有的珍禽都停了下来,全都看向那沙滩上的年轻男子。而原本还在沙滩上漫步的男子已是停了下来,却是看向了那平静的海面。过了半晌,男子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那表情恼怒不像恼怒,思索不似思索,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远处的海面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想了想,他还是迈开脚步向海面走去,当走至百米之后便停了下来,伸出一指往前面的虚空一点。顿时,在他前面的虚空就像是湖面上起了波纹,在他前面的虚空竟是掀起一波波的涟漪,向上与往下扩散。 当涟漪消失之后,却是在他脚下显出一具尸体来。一具浮肿腐烂残缺不齐的尸体! 男子凝望了这具突然出现的浮尸好一阵子,既不说话又不做任何动作,甚是让人不解。不过对他来说,时间就是用来这般打发的。 好一阵子才听他自言自语道:“这人到是有些能耐,在死了之后竟能保存灵魂的不灭。”突然,听他咦的一声,显得有点吃惊,不过随后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并不是他有多强,原来是拥有这等先天至宝,这宝物到是忠心,明明自己都已经受了重创竟还要分出精力来护得主人的灵魂不灭。不过即便你是先天至宝,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余月也是无能为力,到时他也必定会灵魂消散。” “然而,既然拥有这等先天至宝的人物又为何会这么轻易的死掉了呢?凭他生前的修为加上这先天至宝,这一界位还有谁是他敌手。”不过当他再看多两眼后,又是再次的释疑了。“原来是受了九火虚渡旗的虚无之火,难怪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不过你也应该值得骄傲了,居然能逼得仙界的人用九火虚渡旗的焚山煮海来对付你。” 忽然,这男子好似发现了一件新玩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看来这十年到是有人陪我消遣,这到是不错。没想到回来这一界位两次,两次都能遇上人,这到是不坏。”说着,他竟是不嫌这具浮尸的那股尸臭性,竟是伸手抓住尸体的脊椎骨提了起来。 当他回到沙滩后突然想起一件事,瞬间将另一只手插入了尸体内,随后便从尸体内抽出了一把通体血红的利剑,然后他便随意的将这利剑丢到了沙滩之上。当这利剑一离开尸体插在沙滩之上,便马上从利剑中飞出一身影,却是一个人影。只不过这个人影实在是太通透了,除了能看出这是一个人型身影外,没有一处是实的,整个人影给人的感觉好似就要消失一样。 “你是谁?你这是做什么?”那人影一出现后便大骂出口,言语中甚是迫切。此人影虽然并不清晰,但却还是能看清他的模样,他不是冷雪又是谁。而那具尸体自然便是水映寒了,没想到他还是死在了九火虚渡旗的攻击之下。 然而那男子却看也不看他,竟是径直的往那小湖走去,完全当他不存在。 对面的男子给冷雪的感觉就是天地,他的存在便好似整个天地一样,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即便自己处于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更可能连他一招也抵挡不下来。这般的人物,对他来说绝对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但明知道这样,他还是不能对水映寒不理不顾。 现在的水映寒虽然死了,但只要有自己一日,那他便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而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护得他灵魂不灭,只有这样才能拼那一丝生死。但现在这男子的出现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更是将自己从水映寒的体内给抽了出来,他可知道若水映寒的灵魂没了自己护着那将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冷雪想也不想,马上赶至男子的前面,挡住了他,说道:“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是什么人,但你现在马上将他给放下。”两人的实力相差如此之大但冷雪还是说了出来,为了护得水映寒的灵魂不灭,他是拼出去了,管他多厉害。 在他这么极力的阻挡下,年轻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一双好似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盯着他不放。年轻男子说道:“没想到区区一个精魄对主人居然如此忠心,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凭你现在的状态,就算给你护得他的灵魂,你又能支持多久?还是说你打算自己与他一起死掉?” 年轻男子的话正是说中了冷雪此时的痛处。对于他能一眼便看出自己的状态,冷雪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吃惊,反而是觉得再正常不过。但若叫他对水映寒置之不理,他却也做不到,更何况,对于现在这突然出现并且实力强大的男子,他可是还没有搞清楚这男子对自己对水映寒到底有没有敌意,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个态度,更不知他要带水映寒到哪里去。 虽然被年轻男子说中了自己痛处,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让开,依旧挡着他的路。那男子见他依旧挡着到也不怒,反而却是对他这一举动很是赞许,而且对于他心里所想他又如何不明白。于是他不等冷雪再度开口便又说道:“你可是担心这人的灵魂会消散,担心我带他离开?你就放心吧,他可是我这十年内消遣时间的东西,有我在,便是他想死也死不了,到是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再这样下去,你万年的修为就白费了。”这言语中透露的则是对自己强大实力的自信。 说完之后,年轻男子便再也不理会冷雪,往岛中心的那个灰色小湖走去。好一会,冷雪才从那男子的言语中回过神来。虽然他也说了,有他在水映寒的灵魂便不会有消散之忧,但冷雪还是放心不下,连忙随着他去了。再怎么说他还是放心不下,他实在想不到这男子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得水映寒。 当冷雪来到岛中心的小湖时,那年轻男子则是早就端坐在小湖的湖边,悠闲的坐着,而在他手里哪里还有水映寒的尸首,顿时冷雪整个人大惊。不过当他一走进小湖,看到水映寒的尸首静静的泡在湖水里时,他却是不由得放心下来。不过对于这男子为何将水映寒的尸首扔在小湖里冷雪他是一点也不清楚,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救人方法?但这么一个淡灰之水的小湖能怎么救人?他可不相信只是将尸体浸泡在这湖水里就可以救活水映寒。 刚才由于急于找年轻男子,不放心水映寒的尸首,所以即便是来到这小湖旁,他也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这其中的环境。此时,当他看到水映寒的尸首泡在小湖里时,他的目光也不由得向远处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竟是使得他整个人呆立不动,目光再也移不开分毫了。便是像他这种存在了数万年的精魄来说,他也没有见过眼前的这等景象,这实在是太神奇,太壮观了。试问,两座山峰上的两道瀑布,一座流淌着五色之水,而另一座则是六色之水,当这两种艳丽之水落到小湖时,不但没有掀起什么的水花,这两道水瀑一相遇便好似进入调色盒一样,竟是渐渐的由多种颜色变成了淡灰之色。在这种景观下,冷雪也是惊叹不已,深感世界的神奇。 好半晌之后,冷雪他才想起一件事,看着年轻男子说道:“你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从这年轻男子一出现之后,不但是他,便是这个岛屿,处处都透露着神秘,他实在是好奇得很。这样的一个岛屿,存在了数万年的自己竟也是听都没听过,而现在见了这岛上景色之后在他心里变得更神秘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期待 听了冷雪的问话,那年轻男子依旧不变其悠闲的姿态,反而由于冷雪的问题,他更是显得随意。好一会,这才收回盯着湖水中水映寒的目光,看着冷雪说道:“我吗,都多少年没人问有关我的姓名了,若不是你提起,我还真是快要忘记了。” 随后,他陷入了沉思,很显然是在想他自己的姓名。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他这才慢慢慢的说道:“记起来了,我姓名叫辰文鼎,而至于这个岛屿嘛,我叫它做宙元之间。” “辰文鼎?”初听这个名字,冷雪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以前好似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一时之间他却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任是冷雪怎么搜索脑海中的人名,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越是往下想便越模糊,最后也惟有放弃,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这辰文鼎说的另一个名字,岛屿的名字。冷雪问道:“宙元之间?这个岛的名字?我怎么从没有听过。还有,你又是怎么会在这岛上的。” 辰文鼎优雅一笑,说道:“你虽然存活了数万年,但别忘了你是什么,是精魄,一件宝物内的精魄。若非那宝物的主人带着你,你又能有什么见闻,只怕这数万年时间,你真正出去闯荡的时间还没有千年吧。”然而,他又顿了顿。“别说是你,便是那仙人、冥者或是神人,也不见得这三界之中有多少人能听过这宙元之间的名字。” 辰文鼎对于自己为何会在岛上这一问题却是直接跳过,不做回答。而冷雪也识趣的并没有追问下去,既然人家都不愿意说,那再怎么问也是白搭,还不如留多点力气呢。于是,在小湖边上便出现了这么一幅这么的景象,一位年轻男子悠闲的坐在湖边,双手不断的在拨弄着湖中那淡灰色的湖水,而一个模糊的人影则在年轻男子不远处坐着,双眼盯着湖中的那具浮尸动也不动。 原本,在这等美丽的仙景里,无论是山是水还是那些花草树木,鸟兽虫禽,都无不将这仙景点缀得更加的美丽,显然更为勃勃生机。然而,今日却是有所不同,不但见不到一点生机的气息,反到更是显然死气沉沉。而这一切都是由小湖上的那具浮尸所造成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小湖上的尸体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只是静静的浮在水面上而已,除此之外,冷雪他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了。便又是这样过了一刻钟,冷雪再也忍不住,说道:“你刚才说要救他,但为何还不见你动手,难道刚才的话是在打发我的吗?还是说你存心就是要让他的灵魂消散。” “我存心要他的灵魂消散?”辰文鼎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嘴角处已是露出了那不可抑制的笑意。原本他听到这般否定自己的话应该要很生气才对,但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却只想到了好笑。看着那精魄渐渐冷下来的脸色,辰文鼎笑意更甚。 辰文鼎说道:“怎么,想动手吗?” 只这么一句话,便让冷雪那布满寒霜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至极,在这么一句简单的言语里,他竟是再也生不起出手的欲望。冷雪说道:“前辈,你这又何必如此来取笑于我,凭前辈的修为又何必要用这样的手段来使他的灵魂消散。” “谁说我取笑于你了,对于你这么护主忠主的精魄我可是敬佩得很,我笑只不过是心中欢喜而已。毕竟,这个岛很久没有人上来了,我一个人在此太寂寞了。而至于你说我用这样的手段来使他的灵魂消散?”辰文鼎一指湖面的那具尸体,更是不以为然。“我早就已经开始在救他了,只不过是你的境界未到所以看不出来罢了。” “那为何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与之前一个样,而且在他的体内根本就没有半点生机,没有活过来的迹象。”对于他说自己境界未到看不出来,冷雪却是觉得他在夸大其词。没错,他此时不论是身子还是修为都消耗巨大,但眼光见识还是有的,感应还是有的,对于生命气息他还是有信心能够感应出来的,但现在水映寒却并没有半点的生命气息,这又叫他如何相信辰文鼎已经开始救水映寒了。 见冷雪依旧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也不生气,不过他却是再也不开口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湖中的尸体。 一天,两天,冷雪也不知过了几天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尽力了,他是再也没有办法了,而惟一能够做的则只有静静的坐在湖边看着那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尸体。 正当冷雪认为水映寒的一生将以此而结束时,那在湖面一直没有变化的尸体却正在发生一变化,让冷雪骇得不敢相信的变化。 那尸体上原本腐烂的肉正在不断的消失,融于这湖水之中,渐渐的当那些腐烂的肉体消失了大半后,却是露出了那森森然的骨头。这等变化可以说是大出冷雪的预料,而且此时他那原本并不抱任何希望的心再一次的生出了一丝的希望。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湖水等了多久了,现在那腐烂的尸体总算不再是一成不变,这叫他如何不喜。 然而,一段时间后,冷雪他却是发现了不妥之处。那些腐肉确实在消失,但是那肉身消失之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生长出来,而是随着肉身渐渐的减少,水映寒的整一个骨架子都完完全全的裸露出来。但这还不是冷雪他吃惊的地方,最让他吃惊的是,水映寒的骨架并不像常人一样是白色的,而是整个骨架都透露着那淡淡的灰色,便如同这小湖的湖水一样! 冷雪顿时大惊,急忙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骨骼的颜色怎么是淡灰之色,之前明明是白色的。”冷雪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之前看到水映寒那脊椎的颜色是白色的,但现在别说是脊椎,所有的部分就成了淡灰之色,他肯定一定是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然而任是他怎么回想,就是没有发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突然,冷雪瞳孔一阵的急缩,终于,他终于想起了一件被自己一开始就忽略的事情了,那就是辰文鼎的手一直以来都没有离开过那湖水,他那看似随意的动作,现在在冷雪的眼中却是如此的刺目。“这湖水有问题!”在他的心里重重的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这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在帮他重新重铸一下骨骼而已,既然他现在只剩灵魂存在,那还不如一次将他给完全改造一下,再说,若我不将他那腐烂的身子改造,难不成在他活过来后还用那具腐烂的身躯?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如此的好运。”辰文鼎说得不急不慢,而且说到最后,在他的语气中更是带着一丝冷雪所不能察觉的期待。 “但就算是这样,为何那骨骼又会是淡灰之色的,为何这……”然而还没等冷雪他说完,辰文鼎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觉得你很多问题吗,还是给我回你的本体之内吧。”不等冷雪反应过来,只见他的手一招,那原本在沙滩上插着的利剑冷雪已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原本还在湖边坐着的冷雪则是如一股轻烟般全都涌进了冷雪之内。 “你便好好在里面修养吧,看你现在的状态,再这样下去修为必定会不进反退。”自精魄冷雪化做一股轻烟进入冷雪后,整把剑便不断的发出轻吟之声,好似甚为不满这辰文鼎将自己收回冷雪体内。虽然他心中不满,但心中同样是震惊不已,这辰文鼎强他是知道的,但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能将自己给强行的收回剑内,这可是只有水映寒才能做到的事啊,但这男子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得甚是轻松!而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回到本剑之后竟是出不去了,竟是被困在了这剑内! “你还是好好的在里面待着吧,你就好好珍惜在这岛上修炼的日子吧。多少人穷其一生也见不着这岛踏入不了这个岛,现在你既然上来了,那便好好珍惜吧,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见冷雪那轻吟之声越来越小,辰文鼎也不再注意他,便随手将冷雪一丢,插在了湖边不远处。不过随后他却好似在自言自语:“到时你的主人若醒来后发现自己心爱的宝物实力大减到时可就有得我头痛的了。”接着便不再理会冷雪,又再次的用手轻轻的拨动湖里那些淡灰色的水。 过了许久,辰文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手终于离开了湖水。说来也是奇怪,他的手也只不过是刚从那湖水中抽离出来,但没想到手上非但没有沾上半点水渍,而且却是比之前更加的光滑,灵巧。 “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万年前的那个小子资质已经算不错了,但也只能吸收水系元气这一种混元气而已,没想到这小子竟比那人还要夸张,竟都是来者不拒。”辰文鼎看着湖中那已经从新长出新肉身的尸体,不断的说道,语气的那种期待在此时更是强烈了。 这叫他如何不期待,时间应该有数万年了吧,自从自己被那人欺骗,成就了现在这身的修为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出过像自己这样的一类强者了。他深深的知道,像自己这一类强者的强大,他有足够的自信,宙元世界里能打败自己的人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更别说是杀死自己了,但虽然自己空有一身强大的修为,但却不得不待在这一个破岛里面。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人造成的,自他欺骗自己成就这一身的修为时,他就计划好了的,为的就是要自己来代替他待在这个该死的岛上,守护这个岛。 不过,当这个人出现并有可能成为像自己这一类人之后,他心情是愉快的,因为自己很有可能不用再待在这里,可以走出这个岛,逍遥于宙元之外。 一想到这里,那湖中新生的肉体却是显得越发的可爱了,在他那俊逸的面上也不由得挂上了一道淡淡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苏醒 宙元之间,一个月的时间,辰文鼎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都在盯着湖里的那具身躯,越看他越是觉得满意。此时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这等的强者可是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创造一个绝世强者要来得更加的开心呢。 淡灰色的湖水,经过水映寒的浸泡,此时看上去好似比之前的那种淡灰之色变得更淡了,而那两道瀑布流下的彩色之水也变得淡了些许,就好似那颜色被稀释了一下。 辰文鼎突然开口说道:“都在这泡了一个月了,也是时候该醒了吧,真没想到他竟能如此的吸收,居然将这浑沌之湖的力量吸了将近三成之多。”初听之下,觉得三成好似很少,但那只不过是对于那些并不知实情的人来说。辰文鼎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三成的浑沌之水所涵含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强大。想起自己当年,也只不过是吸收了这浑沌之水的二成而已,然而就是这两成就成就了自己无敌的存在。 忽然,他灵光一动,脑中一个大胆的念头升了起来,而且自这念头一出现后就不可抑制的不断在自己心里问自己。“他不会也是一个得天之巧的人吧!”这个念头一出现,便不可抑制的在他的脑海里滋长。看着湖里的那身躯,便是他修为再高,见识再多,竟是再也想不到一个比这个更好的解释了。 这浑沌之湖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浸泡的,若与天无缘,那么等待他的便只有给湖水完全融化的这一下场,而若是有缘者,则是可以或多或少的从湖中吸收一些浑沌之力,改造体质,增强修为。便如万年前的那个小子,他便是这么的一个有缘者,走进了浑沌之湖后吸收了一点浑沌之水。 而能吸收了这浑沌之水将近三成力量的人,若说他不是得天之巧的人,那么打死他也绝不相信。若没天之缘份,那不论你有多强大的修为,多么好的运气,也绝不可能吸收得了这浑沌之水的力量。更何况这浑沌之水的力量可并不止增加修为提高体质这么简单,最为重要的还是能从这样的环境下领悟法则的力量,寻出属于自己的法则,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突然,一股庞大的浑沌之气在不断的滋长,充满了勃勃生机,只片刻,这股突然出现的浑沌之气便强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即便是湖边的辰文鼎感受到这股力量也不由得脸露惊讶,整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湖中的那具身躯。 历经一个月的吸收,一个月的改造,他终于醒来了。 当水映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好似随之一暗。天空便如同快速的滑过两颗星辰一样,此时水映寒的双目便如同星辰一样,强烈至极的星辰之光瞬间将整个岛屿照得纤毫毕现,在这强烈的星辰之光下,整个岛屿的珍禽如受惊吓,变得惊恐不安,四处奔走。不过还好,这两点星辰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几息的时间便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最后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原本那股强大的浑沌之气则如被巨鲸吸水一样,快速的涌入他的体内。少顷,整一股庞大的浑沌之气便一点不剩的全都消失不见。 此时的水映寒,他只觉得自己身体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此时的身体,好似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样,整个人现在就想好好的发泄一下,将体内的这股强大力量好好的发泄出来。 此时的他,整个人端坐在湖面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与翠真那五人在战斗的,最后虽然自己提起了最后的那丝力量来对抗翠真他那漫天火海,但没想到那火海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与冷雪全力而施的一招竟是连一息的时间也抵挡不住,接着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自己明明是断了一手一脚的,但现在自己不但手脚齐全,而且状态更是好得出奇。 忽然,他连忙向自己的体内查去。没有!自己的体内没有冷雪的存在! 就在水映寒心中着急之时,在湖边却传来了一个悠闲自在的声音,将陷入情急的水映寒硬生生的拉了回来。“你可总算醒了,若再不醒来我可就要用点较为激烈些的方法来唤醒你了。”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声音一出现,水映寒整个人便飞了起来,快速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瀑布之下才停了下来,整个人惊疑不定的看着那悠闲坐在湖边的年轻男子。这男子是什么时候在湖边的他可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若非是他自己先开口出言,只怕水映寒也感觉不到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人。在心中,他不禁骂起自己来,直骂自己的戒备感差,竟连这么近的一个人存在也感应不出来。 水映寒越往后看,心里的惊骇便越大,到得最后,整个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湖边的那人自己根本就感觉不出他的深浅,而且最为让人惊奇的是,那人明明在自己的前中,但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那人的气息。 “不对,这男子并非没有气息,而是他的气息已经与这天地融合在一起了,天地便是他,他便是天地,所以不论我如何感应都感应不出他的气息。”很快,水映寒便找到了这关键之处。不过随后他又不禁问自己:“然而人真的能与天地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吗?如果真的存在,那都成了什么样的存在了。”那男子在他的眼中,他便是天地,天地便是他,两者根本就无分彼此。 辰文鼎还是一如的悠闲,对于水映寒的反应,他很是满意,因为当年自己醒来的一刻,反应也是如他同出一辙,并无两样。看着还有不少浑沌之气在他身上围绕,他也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都是因为他还没有适应这浑沌之气才形成的,对于浑沌之气,初生的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控制。 当水映寒还在戒备之时,他看到了一幕自己从未看过的情景。只见那湖边男子伸手一招,不远处的一棵草木便不断的分解,然而那些分解的成分则渐渐的形成一个固定的形态,渐渐的水映寒也看清了那件物体是什么,竟是一套衣服! 辰文鼎接过衣服,往水映寒一丢,说道:“先穿上这个吧,你现在可是光着身子的。虽然这岛上只有你我二人,但你也不用这样与我赤诚相见吧。” 听他一说,水映寒不由得大窘,现在才发现自己身上竟无寸缕,赤着身子。他也顾不得这套衣服是否有古怪了,连忙穿上身。当他穿好衣服后,辰文鼎又说道:“过来湖边这里坐吧,你这样站在湖面之上,这浑沌之湖可不会自我恢复。”拍了拍身旁的地位。示意他过来坐下。 但水映寒却并没有任何的行动,这番表情使得辰文鼎眉头皱了起来。“你也不用这般戒备吧,若我要杀你,你还能有命吗,只要我不出手,凭你之前的状态,一个月后便会灵魂消散,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落。没想到救了你性命竟还要被你这样来防着。” 接着他又说道:“你现在刚得到浑沌之气,对这力量你根本就完全不了解,也不会运用控制,可以说,现在的你就像拥有一座金山而不懂得开采。而我,便是教你如何来开采这座金山的人,传授你方法的人。” 看着湖边的男子,水映寒忖道:“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只怕自己受了翠真那最后一击之后便死了,只保得灵魂不散,若真是这样,那他到是没有害我之心。而且现在我虽然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但就是不懂得如何运用,到是空有一身本领却施展不出来。”最后,在辰文鼎的注视下,水映寒还是坐在了他的身旁。 当水映寒一坐下,还没等他问话,辰文鼎便说了出来:“我的名字叫辰文鼎,而这里是一个岛屿,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不属于任何界面,只独立存在于宙元世界,独成一间的地方,名叫宙元之间。”这般一对比,便可以看出他回答冷雪与回答水映寒之间的差别了。 “独立于宙元世界,独成一间?宙元之间?”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水映寒双眼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确实,这男子所说的令水映寒第一念头便是假的。在百年的闭关时间里,他可并不单单只是闭关那么简单,有时他更是会与白虎交谈,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 当时白虎便跟他说了一个全新的概念,一个自己从未想过的世界。原来除了自己的世界外,在其他的界面还存在着无数的界位,而处于这些界位最顶端的则是三界五行,三界自然是神界、仙界、冥界;五行则是水行界位、火行界位、土行界位、风行界位还有就是金行界位,这五个界位里都只是存在于一种元气,并不像三界那样充满了各种元气。他甚至了解到创造这五行的就是妖类中的五大至尊,而白虎则是水行的至尊。 然而,最让他吃惊的是,那三界五行还不是最为顶端的存在,因为这几个界位的存在还没有脱离另一个更大的空间,那便是宙元世界,可以说一切的界面都存在于宙元世界之内。但现在这男子却告诉他,竟然有空间是独立于宙元世界这个最大的范畴,这叫他如何相信。 “其实说独立于宙元世界这一说法也不是很正常,独立于宙元世界就说明与整个宙元世界没有半点关系,但这岛屿却恰恰相反,反而是与宙元世界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但我之所以那么说也并非没有依旧。没错这岛屿与宙元世界关系密切,但却又不受宙元世界的法则约束,所以这个岛屿便会随机飘浮,飘浮于宙元世界内的所有界位之间。”见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辰文鼎不由解释得更加详细。 听到这里,水映寒不由得为之动容,“飘浮于所有界位之间?也就是说这个岛屿是处于流动的?” 很显然,辰文鼎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所以面露微笑的说道:“没错,这岛屿就是飘浮于宙元世界内的所有界位之间,包括三界五行。不过你到不用担心,现在这岛屿还是在你所在的这个界位。通常每当这宙元之间飘浮至一个界位,便会在那个界位之内停留十年,而十年之后便会再次的飘浮。而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岛屿是在两个月前飘浮到这个界位的,所以还会在这一界位停留九年十个月。” 水映寒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告诉于我!”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众多惊闻一一道 “因为你与我是同一类的人,对于这些事,你迟早都会知道的,而现在我只不过是先告诉于你罢了。”辰文鼎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他都显得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悠闲。 “同一类人?你这是说笑吧,像你这样强大的人物,只怕整个宙元世界也没几人是你的对手,而我呢,我只不过是这一界位的一介凡人,便是连自己性命也保不住的一介凡人,我们两者的差别太大了,有什么可能是同一类人呢?” “你看我这表情像是在与你说笑吗?” “确实是与我说笑。”水映寒想也没想的就回了一句。 顿时,辰文鼎脸上的笑容一僵,却是再也不见刚才那悠闲从容的表情,反而到是有几分哭笑不得。“那我就确切点告诉你吧,在没有遇到我,没有上到这个宙元之间之前,你确实是弱得可怜,弱得连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但从你上了这个岛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同了,当你的身体浸泡在这小湖里时,你便注定了与我是同一类人。因为我们都是因这小湖的浑沌之水而生,因这浑沌之气而存在的人。同时,我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在我还没有得到这身浑沌力量之时,我同样也是来自于这一界位,所以说你我二人是来自于同一界位的人。” 此时,水映寒已是被他的话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整个人已是处于无神状态。今日所听到的事,只怕是他一生之中所有令他震惊的事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之多,只听他口中不断喃喃的重复着:“浑沌之气!浑沌之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映寒才从震惊失神中慢慢的清醒过来,不过那脸上依旧掩饰不住震惊之情。 浑沌一气,自己最早听说的是在白虎与龙魄那一战,那一战,龙魄便是用了他的法则力量,重演浑沌。之后回到九玄门他又再次的问了白虎,而白虎也是做出了详细的解释,他更是知道了,白虎之前渡给自己的那水行混元气便是属于浑沌之气的一种。但仅仅只是一种而已,便让白虎端坐于水系妖类的最顶端了,使他成为了水系至尊,但自己拥有的居然是浑沌之气,仅存在于天地初开时的浑沌之气!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竟也是同自己来源与同一界位,同是与自己一样,也是凡人!一个又一个震惊的事件不断的震骇着他,还没从上一个惊骇中回过神来,第二个事件便又再一次考验着他的大脑。不过也正正因为这一个又一个的震惊,现在都有些使他麻木了,接下来再有什么震惊的事件,想必都不会再被惊住了。 “看你的样子,好似并不是第一次听这浑沌之名啊。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这浑沌之气的厉害吧,那到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接着又听他说道:“其实,这宙元之间之所以会飘浮于所有界位之间,那是因为要保持整个宙元世界的平衡,当哪一个界位中出现了失衡现象,那么这个宙元之界便出优先出现。只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才万年时间而已,这宙元之间就已经在这一界位出现了两次之多了。” 忽然间,辰文鼎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当年那次,也如你这一次一样,同样也是救了一个人,也是将他扔进了这浑沌之湖里,只不过,他并没有像你这么好运,只不过是吸收了一些水行混沌的力量而已。不过就算只是一样混沌力量也够他使用了,别说是这一界,便是在仙界也少有人是他敌手。” 顿时,水映寒来了兴趣,不由得问道:“这个人是谁啊,既然他能运用水行浑沌的力量,那么在这一界面不应该默默无语,应该是强大的存在。” “那人的名字?我早就忘了,谁还会去记他的名字,若每去一处就将所遇到的人或物都记往,那太伤神了。不过我到是记得他的功法,这到是使我深象比较深刻的,好似叫什么九玄天云决,对了,这到是与你现在的功法一样。” 原本水映寒自己还以为之后听到什么吃惊的事情也不会再吃惊了,但没想到那想法才出现不久,自己竟又一次惊呆了。“那人与自己的功法一样?都同为九玄天云决?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可以运用水行浑沌的力量,那一定是名声极大。”突然,他心头一动,九玄门历代掌教的名字只剩下一个留在自己的脑海里。 “天机道仙!”这一名字顿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也只有他这样一位真正成仙的人物才有最大的可能性。久久,他这才说道:“那人应该是我派的第四代掌教,却是没有想到他有这等的奇遇。不想细想一下到也十有八九可以肯定是他了,当年他突然消失了十年的时间,而你刚才说这宙元之间又刚好在这一界位停留十年。当年天机道仙回去后,不久就直接飞升仙界了,据说当年他在飞升之时便有了天君级别的实力。” 对于在仙界那一界位中的级别划分,水映寒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在仙界,分为地仙、天仙、天君、帝、最后便是如同白虎至尊那样的存在。而在仙界之中,人数最多的便要数地仙,地仙人数几乎占了仙界总人数的六成。因为这些都是渡那散仙之劫而成仙的,毕竟四次的天劫实在是太少人能成功渡过了。其次便是天仙的存在,成为天仙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直接渡过天劫而成仙的,另一种便是由地仙突破为天仙,所以天仙的人数也不少,也有近三成的人数。而最为稀少,同时也是最为强大的便要数天君与帝这两个级别的人了。 这两个级别的人数只占了仙界人数的一成左右,而在这一成人数里还大多是天君一级的人,据白虎透露,在数万年前,帝级在仙界只有不到四十人,而即便是现在过了数万年之久也不见得可以出现一个帝级的人物。但就是这一成的仙人其战斗力却足足占了仙界的战斗力八成之多,由此可见这两个级别人数的厉害之处。 “有天君级的实力到也不错了,从这就可以看得出他在修行上是下过一番苦功的。没想到我到是与你九玄门还挺有缘的嘛,两次所救之人竟都是同一个门派的。当年我还在这一界之时,可是没怎么听说过你这个门派的名字,不过从救你与那小子看来,你这门派到是不小啊,不过肯定也不会太强,不然也不会落得这死亡的下场。” 被他这么一说,水映寒脸上顿时一阵的不自然。“辰前辈,根据刚才你说的,那与我是来自于同一个界位,而且你存在的时间肯定比我这九玄门还要早,但为何凭你的实力,只怕不会是这一界位默默无闻之辈吧,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九玄门天宗立派也就只有万余年,但听他的语气好似存在的时间比九玄门还要久远,是以,他很是好奇为何这么的一个人会默默无闻声名不扬。 辰文鼎好似不愿提起以前的事一样,不过随后他还是说了出来。“当年我还是凡人时,在这一界位并不叫这个名字,当然,现在这个名字是我的本名,但这一界的人却给了另外一个称号我,其实这都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之久了,也不知还有没有人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物存在,那时的世人称我为得天之巧!” “镇定!镇定!水映寒你可要镇定住啊,这事对你来说虽然很震惊,但之前的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必再感到心惊了。”当一听到得天之巧这四个字,水映寒在自己的心里连忙这般对自己说,生怕自己又表露出那极度惊骇的表情。好不容易,他这才压下了心中的震惊。不过也不能怪他如此,毕竟换了任何一人遇到传说中的人物也必定会惊骇不已,而现在他之所以能压制下来还要多得之前那些事件的煅炼呢。 “你是否觉得很奇怪,为何我会在这个宙元之间里。”显然,辰文鼎知道他想知道什么。还好,当他说了出来后便看开了,对于以前的事也不怎么在意了。不过当说到自己为何会在这里时,他第一次表现出了愤怒的情绪。“这都要怪那个该死的人,若不是他欺骗我进入这浑沌之湖,我又哪里会在这宙元之间一待就是数万年之久。当初为了骗我进入浑沌之湖,到是说得多好多好,说可以周游宙元世界的所有界面,可以知道每个界位里所发生的事,说会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没想到他为的就是使我替他留在这宙元之间里,替他守护宙元之间。”说到最后,他已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不过也不能怪那人,要怪只怪自己当时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所以今日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还好,辰文鼎很快便平静了下来。“那人说得也没错,自从成就浑沌之体留在这这宙元之间后,所有的界面可以说自己都去过了,而且每当自己去到一个界位,整个界位所有的信息都会被自己得知。当成就浑沌之体后,自己就已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了。 “你可是想问为何我不离开这宙元之间?”辰文鼎再次的看出了他所要问的问题。“若要进这宙元之间,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我带进来的人,而另一种则是死人,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飘浮到了这岛上,你便是属于后者。” “除了像我等浑沌之体的人能自由出入这宙元之间外,便是三界五行中的至尊一级人物,也没有那个能力可以闯进来。这个宙元之间一开始是人为建造的,在岛屿的外面,布下了九九八十一道大阵,凭自尊的实力要想硬闯却还是差了点,除非他拼着一身的修为不要,或许还有可能能够闯进来。要知道,当初为了建造这个宙元之间,在这布满大阵,原本有一个界位大的空间却是由于承受不了那八十一道大阵的威力才变成如今这二十里左右的大小,由此便可看出那些大阵的厉害了。” “但这宙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据我所知,整个宙元世界里除了我们四个浑沌者外,至少还有七个人拥有进入这宙元之间的力量,当然他们自然不敢随便进来,毕竟外面的那八十一道大阵就够他们受的了,而且就算他们进来后也必定会元气大伤,绝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那七人到是不敢打这宙元之间的主意,而我的存在便是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最后辰文鼎还不由得郑重的说道:“这宙元之间的存在可是关乎到整个宙元世界的平衡,其重要不言而预。” 对于水映寒露出的动容之色,辰文鼎是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当初自己初听之时比他所表现得更是吃惊呢,大概任谁听了这事也会吃惊吧。“至尊可以说是三界五行中最强大的存在了,但连至尊也进不来的宙元之间,居然还有七人能进来,竟还有七人比至尊还要强大的存在,真可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水映寒在心中忖道。 辰文鼎道:“现在就说到这里吧,在这十年时间里,你便好好的随我修炼吧,浑沌之体的你若没有正常的修炼之法,根本就无法运用这浑沌的力量,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一点攻击能力也没有,最多也就只是仗着浑沌体的不灭而已。当然,方法我也只不过将我们前面三人的经验说于你听,最后还是要靠你自己来对这浑沌的领悟。” “至于最后你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那就要靠你自己了。同时你可要记住了,别以为拥有了这不死不灭的身体就能放松对力量的运用,若是遇上与你同等级的人,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七人,虽然他们杀不死你,但至少可以将你永远封印住!” “最后,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不死不灭,不等于无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两个要求 水族,水神之城。 此时的水神之城,没有了往日的繁华,没了当年的平静,甚至连人口上也锐减到一个可怕的数字。原本数十万的水族人口,此时已是锐减到了不足十万之数,而这十万之数里已是包括了水族部落所有的人民。若非事实如此,根本就没人会相信原本一个近百万的种族此时却只剩下这不足十万之数。百年的战争,同时也让水族失去了百万的人口。 整座水神之城处于一片愁云仇恨之中! 城主府里,水息高坐首位,然而此时的他却憔悴到了极点,整个人显出了一副老人的疲态。对于近三百岁的水族人来说,虽然是处于高龄期,但若魔法修为高,保养得好,完全可以将样貌保持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根本就不存在老态这一容貌。但此时的水息却完全没有以往的那股干劲,也没了以前那样从容的姿态,现在反而满是焦虑之情。 原本以为没了长老院的约束,自己就可以大展所长,将水族推到水无痕那个时代的高度,甚至超越那一时期。但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而如今更是连眼前的这一关都过不了,又如何来振兴水族,将水族推至顶峰。 在大厅里坐着的还有六个人,如今水族所剩的六名魔导师,其中一个便是水凝,而此时的水凝也与百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他最大的变化则是脸上多了一道长长的疤痕,原本英俊的脸此时到是显得有几分狰狞。百年的时间,虽然使得他更加的稳重与强大,但现在的他却是与水息一样,脸上都是布满焦虑之色,而在这焦虑之中又夹杂着强烈的愤怒。因为愤怒,整个人脸色更是难看了,而且身子更是在轻微的颤抖。 其实别说是水凝他,便是另外的五个人,他们的神色也与水凝一样,都充斥着愤怒。但这种愤怒却是一种得不到发泄的愤怒,也正是因为长期处于这种愤怒之中使得他们难以保持冷静的头脑。 “都百多年的时间了,风火两族竟然还不就此罢手,难道他们真就想将我水族赶尽杀绝吗?难道他们真就这么狠心?”一魔导师那愤怒的声间充斥着整个大厅,一副择人而食的样子。 也难怪他会这样,百多年的时间,风火两族对水族穷追猛打,将他们逼至水神之城还不罢休,更是通过这百多年的时间来慢慢的消灭着水族的力量。这魔导师看着大厅中空出来的坐位,眼睛都赤红了。想当初,这大厅可谓是坐满了人的,但经过百年的战争,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了,整个水族就只剩下他们这七个魔导师!而且更为让他气愤的是,风火两族竟然连水族民众也不放过,百多年下来,数十万人口的水族此时连十万之数也不够。 水凝听了这魔导师的话,一句没说,但脸上那愤怒之色更重了,而且身子也颤抖得更厉害了。此时的他,浑身充满了暴戾之气。对他来说,死在他手上的风火两族人数绝对超过万数,但自己族人死在这两族的手上却是以数十万来计算,全族仅存十万人不足。 “他们这是在逼我们就范,在逼我们向他低头。百年的战斗,现在我族这样的结果不就是他们想要的吗。”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个魔导师阴沉着脸说道。经历了百多年的战争,在这些水系魔导师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的那种温和与优雅,反而在他们身上看到的更多是阴沉与怨恨暴戾。 还是刚才那名魔导师,听了这话后更是愤怒,大声说道:“要我族向他们就范,要我们低头?即便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他们的,别以为这样的压逼我们,我们就会放弃,就算是死,我也要多拉几个来垫背。” 接着他便冲水凝说道:“水凝,我们便再去杀他个痛快,我到要看看,在这两族里有谁能挡得住我们,我们可别弱了气势。”确实,他有说这话的资本。经历百年的战争而能活到现在的人,其能力无一不是最为强悍的,现在在这大厅的七人无疑便是代表着水系法师的最顶端,而且也是靠着他们这几个人水族才支撑到现在。仅凭七人便挡住了风火两族联军,他们七人的实力便可见一般了。 虽然那魔导师在叫嚣着与水凝一起去杀敌,而水凝也确实有杀尽风火两族联军之心,但他却没有动,也没有应他,而是看向了那坐在首位的父亲,在等他的命令,等他的表态。此时已是到了水族生死存亡之际,而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易怒的小伙子了,他现在更多的是考虑水族的未来,族人的生死,这才是他所关心的。在这百年的战争中,他早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即便杀敌再多,若不能保护族人,那就算你将敌人杀完也没有用。 “定波,你先冷静下来,现在我们之所以开这个会议并不是为了在商议怎么杀敌,而是在商议水族的未来。”见水定波又要说话,水息连忙制止了他:“你先听我说完,风火两族的人,不只是你,我们这里的每一位都想将他们全杀光,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我们也不能停留在这一幻想上。你现在出去固然能将风火两族的人杀他个上百上千,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两族就会为此而退兵吗,就会放过我们吗?” “这场战争已经打了一百一十年了,只要他们的目的一天没有达到,那么他们就不会有退兵的可能,也不会有放过我族的可能。”说到这里,水息已是紧闭起了双眼,流下了热泪。“我们要为水族留下最后的一丝血脉啊!” “只要水族的血脉还在,只要这世上还有水族的人,那么水族必定还会再次的崛起,再次的将风火两族强加给我族的所有伤痛都双倍的还回给他们。这场战争都已经打了一百一十年了,也足够长久了,是时候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了。” 水定波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水息的话他早就明白了,能活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之所以还会说出那话,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口气,为了那死去的水族民众,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啊。然而,这个公道是怎么也讨不回来了,当族长说出这话时他心里就知道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他心痛,但同样的他也知道族长此时的心比他更痛! 族长为了水族的最后一丝血脉,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答应了风无恋那无耻的要求! 顿时,大厅的七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还是让自己抑制了百年的泪水流了下来! 一个房间内,窗边坐着一个少女,一个没有任何神彩,没有任何生气的少女。虽然她的容貌依旧,但那份生机已经消散了,那活下去的心早在十年前就死掉了。水凌的容貌与十年前并无区别,但在她的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机,犹如一具尸体。而在水凌的身旁则伏着一头白虎,正是水系至尊。 对于水凌现在的状况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就算他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救活一颗一心救死的心。现在水凌能保持现在这样模样就已经废了白虎很大力气了,若非白虎对法则有着深刻的理解,只怕面对一心求死的水凌也不可能护她十年不死,但现在的她与死了并无区别。 当年得知水映寒死后,她便日渐消沉,生机消散,若非白虎发现得快,只怕她早就死了。但就算有他出手,也只能保持她现在这个模样而已。容貌保持住了,但那份生机却早已消散了。 突然,门外响起了两个脚步听,不久水息与水凝便来到了水凌房里。然而,自他们进来后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水凌。对他们来说,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来向她说那件事,只怕她知道后第一时候便会寻死,所以他们不敢开口。 水系白虎,水息与水凝都清楚的知道这头白虎的厉害,若他能出手帮助水族,那么要打退风火两族联军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对他来说这事实在是太简单了。但即便现在水族落得现在这种状况,他们俩人依旧没有开口向白虎寻找帮助,他们知道,白虎根本就没有义务出手帮助他们,助他们打退风火两族。 然而,他们两人没开口,却是水凌先开口了,今日的她竟是一改以往的那种毫无生机,整个人显出一副决然的姿态。“两个条件,只要他能达到我所要求的两个条件,那么我便嫁给他,若他没这个能力,那么他也非想得到我。” 水凌的开口确实让他们吓了一跳,而且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她竟知道自己俩人因何事而来找她。听了水凌的话后,水凝一愣之后便急道:“妹妹,你可想好了,若你不愿意,即便大哥拼了这条性命,我也不会让那个畜生碰你一下。”自己的妹妹这一生已经够苦的了,就算拼了自己这条性命不要也不能让他落入那畜生的手里,现在水凝便等水凌的一句话。 但是,他并没有等到那句话。只听水凌又道:“第一个条件,那便是娶我之人要天下第一,在这世上没有任何敌手;第二个条件则是,在娶我的那天,我要他驾着七色霞云来娶我。”说完这两个条件,水凌就再也不开口了,又恢复回之前的那个模样。 听了这两个所谓的要求,父子俩都沉默了片刻,随后再也不说什么,走出了这个房间。然而,在他们心里,除了痛恨自己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一个大哥的责任之外,他们竟是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他们二人走后不久,那一直没有开口的白虎则是说道:“你这两个要求可是有很大的空子钻啊,看来你是真的决定这样做了。不过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不会阻止你,你能将他给忘了也是件好事,毕竟他也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白虎的话使得她身子一颤,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模样。不知怎的,现在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出现着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你只要记住,以后只有你自己愿意,不然没人能强逼你做任何的事情。”有白虎在自己身边确实没有人能强逼自己做任何事,但水族都这样了,她真的可以对自己的族人不顾不理吗。不能,她也不会这么做,不会看着自己的种族被灭族。 “寒哥哥,你等我,当完成了这事,当水族人民不再受到战争的伤害我就会去找你,到时我们俩人就再也不会分开了。”水凌忖道。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名门正派强势来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只不过,周天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来得如此凶猛。 天云广场上,周天身后站满了弟子,这些弟子也就百来个而已,不过这百来个弟子已经是九玄门所有的力量了。追风、王凡、飘翎三人则落后周天一步,站在他的身后,只不过,此时他们的脸色却不太好,他们很愤怒。而与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中年汉子,只不过这个中年汉子全身妖气腾腾。 在周天的对面,与九玄门那百来人不同,在那里已是站满了各门各派的弟子,甚至有些弟子因为没地方可站而飞在空中,这各门各派的弟子每派最少也有百来人,而最多的如龙门竟是达到了五百人之多,所有加在一起,更是达到了两千这个恐怖的数字。 看着这些带队的掌教,周天脸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平静如常。细细的看了一下,龙门、天山、太乙、丹霞、清仙、李家、圣天等一众的大派名门都来了,一个不落。这些门派无一例外,除了掌教亲至外都还带了一二位门中长老。扫了一遍站在最前面的一众掌教,周天说道:“却是没想到众位掌教会一起来我九玄,到是多有怠满了,还请各位见谅。只是不知各位掌教带领众弟子来我九玄是为何意?再者,我九玄可没有邀请各派,而你们这般就前来是否有点太失礼了。” 他们这么多门派,这么多弟子一同前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在他们还没前入九玄山脉时,周天就得知了情况。面对这种情况,只要一开启护山大阵就什么事也不会有,就算他们来得再多,周天也有信心将他们挡在大阵之外,但现在的情形不到他开启大阵了。除了大佛山、青风派等一二个大派没有前来外,便是原本与九玄交好的天山、清仙宫等也来了,可以说基本上正道的绝大部份门派都来人了,面对这样的阵势若还开启大阵的话,一来不但给了他们借口,二来又会被世人说九玄门连正派之人也拒之门外,大大降了九玄的名声。 不论是哪一方面,九玄门都不会置之不理,所以这护山大阵关不得。而他们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大阵势的一同前来九玄,不怕九玄门不给他们进。 其他门派的掌教听了周天这话,脸上不由得一阵尴尬,都是在躲闪着周天的目光,一言不发。龙天行见了其他门派掌教这个模样,知道他们都还在自持正道大派掌教身份,在这件事上觉得自己这样做心有不愿,有违正道,所以并没有人愿意出口接话。所以他也不客气,上前一步说道:“我等是奉仙人之命前来九玄门问你一件事,确定这件事到底是否属实。” 原本两者都是大派掌教身份,龙天行不应如此无礼,但他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礼节,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就好似他是这九玄山脉的主人一样。 “仙人?哪来的仙人,若有仙人下界,我九玄为何又并不知情,仙人下界这等大事并非什么见不得光之事,而且现在连我九玄都不知道,也不知你口中所说的仙人是否真就九天之上的仙人,你可别被他们骗了。数万年都不见仙人踪影,而如今却突然出现,可见这所谓的仙人身份还有待确定。”既然他龙天行不给面子,那周天自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他看。再说这等质问之事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周天就更是没什么好与他说的了。 龙天行冷哼一声,说道:“你九玄门不知道自然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而且又涉及你九玄门,仙人的行踪自然不能被你等知道,所以仙人便让我等一同前来,为的就是向你问清楚情况。我且问你,十年前九玄门上代掌教水映寒将这掌教之位传你之前,可否另传你威力巨大的法诀?” 听了龙天行的话,周天冷笑连连,神色甚是不屑:“仙人?即便他们是仙人又如何,即便他们是仙人就能管我九玄门之事了吗?他们这些所谓的仙人管得也未免太宽了吧。我九玄门之事又如何要向你们,向那些所谓的仙人交代,当真是笑话,更令人可笑的是,你等居然会给仙人当跑腿。若这事让你等门派前辈知道了不知会做何感想。” 却听天山派的幻真真人说道:“周天,你也不用这般的来损我等,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再说我们也是来向你证实这件事而已,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你们。再怎么说我等也同是正道名门,告诉于我们又有何相干。” “好一句正道名门,若真是正道名门,你们又何需要带这么多弟子前来,又怎么如约好了似的一同前来。如今的你们,在我眼里便是连魔道也不如,便是魔道要来也只会光明正大。”周天的这句话,顿时使得他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周天别以为你如今是九玄门掌教便可以胡乱说话,论起辈份,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辈,一个小辈竟敢将我等名门正道比得连魔道也不如?”龙天行大喝一声,怒气腾腾。看来他对于周天将他们比得连魔道也不如感到很是生气。“看来仙人说得没错,此时的九玄门已经与魔道勾结在一起了。没想到万年以来以除魔悍正为己任的九玄门如今居然堕落到这等地步。” “我再问你一次,水映寒在传位给你时,可是也将那在碧沉深岭施展过的法诀也一并传给你了。”对于周天自己扯到魔道身上,龙天行他自然是再高兴不过,也不必要自己来找借口了。 周天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没半点波动,说道:“如今这种情况,还有我不说的余地吗,既然你们非要知道不可,那么我便告诉你吧。师尊在传位于我时确实有将那法诀传了给我。” “很好,既然这件事确定了下来,那么也是时候了,现在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去见见仙人他们,跟仙人交代清楚。据仙人所说,水映寒传于你的那法诀乃仙界法诀,虽然并不清楚他是怎么得到这一法诀的,但这一法诀由于威力过于强大,一旦施展出来极有可能会打破这一界位的平衡,所以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一界位,而且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法诀,那么就听候仙人的处置吧。我等也是按仙人所说的来处理,并没有针对那个人这一说法。”说完,龙天行便示意在他身后的顾长风上去将周天拿下。 对于自己这个首席大弟子的实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论是修炼时间还是刻苦程度,他都是看在眼里,他就不相信这个只不过才修炼了两百年时间的小辈能够挡着下自己弟子的攻击。现在对他来说,拿下周天已是必然的结果。 虽说凭现在的九玄门实力并不需要每个门派都带百多个弟子前来,而且自己龙门更是带了有五百人之多,他相信,单是自己龙门一门便可以将九玄门全部拿下了,但他在得知各门各派都带了百多名弟子前来的情况下依旧带五百人前来,目的自然是要在收拾掉他们之后好独占九玄山脉,他可不想以前那种要签定协议的事情再度发生。只要将周天擒住,那么便可以以最小的消耗来达到消灭九玄门的目的。 得到师尊的示意,顾长风自然再没有顾忌,早就做好准备的他一步便来到了周天的面前,伸手便要将他的全身修为全部封住。看着那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周天,顾长风心里不由得充满了不屑:“这样的修为居然还能做一派之主,看来九玄门是真正的没落了。一介掌教的修为竟是连我也不由,当真是笑话。” 然而,便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周天时,在他侧面突然传来一阵法力波动,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危险感。这突然出现的危险感使得他大是吃惊,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去抓周天,连忙将身子急退回去,同时在急退的过程之中还不忘回一脚。他到要让这偷袭自己的人尝尝自己的厉害,让他知道偷袭自己是多么错误的一种选择。 然而,他的那一脚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击中偷袭者,反而由于使出这一脚踢空的原因,竟是使得自己身子转了一圈。当他站稳后往周天那里看去,那边竟是如刚才那样,一个人也没动过,哪里有偷袭者。顿时,顾长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自己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像耍猴似的,被人给耍了一遍。 正当顾长风想再次上去,找回脸子时,在他身后传来了龙天行的声音,只不过,现在的龙天行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自己的大弟子被人这么一番耍玩自然是气愤,但最为让他气愤的是,这周天居然还敢反抗,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不过他虽然气愤,但却还没有失去理志,因为自己居然将一个人给忽略了,自己竟是忽略了周天身后的那个男子,一个充满妖气的男子。 之前自己由于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周天的身上,到是没有过多的注意周天身后的那些人,但没想到在九玄门内竟隐藏着这么一个强大的妖类。凭顾长风现在的修为绝非那妖类的对手,若强行上去也只不过是丢多一次脸而已。 其实何止龙天行脸色难看,其他掌教此时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因为他们竟没有一人注意到了这么一个妖类存在,明明浑身充斥着妖气的妖类就在自己眼前,但硬是没有发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妖类的修为比他们都要强大。 龙天行说道:“好一个妖类,竟将我们都给骗过去了,没想到周天你居然敢如此大胆,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收留妖类,而且竟然还放纵这妖类来攻击我派中人,你可是想将九玄门推入深渊。” “妖类?妖类又怎样,不论是什么力量,最为主要的都是看使用的那人是怎么来使用这些力量而已,即便是妖类,若用来除魔,那么这样的力量也是好的,但若正道的力量再是怎么正直,若用到了歹处,那么再正气的力量也已沦落了魔道。”周天依旧不急不慢,显得很是随意,根本就没有被刚才顾长风出手而影响。 “别与他说那么多,快将他拿下,免得夜长梦多,久则生变。”话一说完,龙门、天山、太乙三大掌教便同时出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周天给拿下。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万年九玄万年屹 幻真、龙天行、凡灵三人同时抢上。修为最高的幻真没有与他们二人一同去拿下周天,因为他要挡下那个妖类,逼使他救不了周天。至于擒拿周天的任务自然是落在了龙天行与凡灵二人的身上,凭他们两位掌教的修为若这样都不能将一个晚辈给抓拿下来,那么这个玩笑可真就开大了。 然而,就在他们三人动的那一刻,周天他也动了。若他再不行动,那可就真的陷入被动了,他还没自大到两位掌教还无动于衷,他可不是水映寒啊。 然而,他不动则已,一动起来,便显出了他真正的修为了。在庞大的仙元力之中夹带着浓烈的妖气,此时的他完全就像仙妖一体,强烈的仙元力与那浓烈得让人窒息的妖气不断的冲击着龙天行与凡灵。顿时,龙天行与凡灵都不由得变了脸色,原本急速的两人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两把仙剑早已出鞘,牢牢的护住自身。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一大正派掌教居然身具如此浓烈的妖类气息。 一时间,两方的角色攻防竟是转换了过来。 “焚天!”周天大喝一声,一道流光闪过,龙天行还没看清楚是什么,自己仙剑便被那道流光给重重的砍了一下,而他在这一砍之下竟是重重的退了一步。旁边的凡灵见龙天行竟被周天一击逼退,顿时也不敢大意,不由得提起全身仙元力,严阵以待。但还没等他做足准备,自己头顶之上却是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残月轮形的武器。 看到这个武器,凡灵心中不由得大惊,这可是九玄掌教的信物斩天轮啊。面前这斩天轮,他知道若自己这般守下去,其结果必定也会如龙天行一样,被他给逼退,从而处于被动。此时,凡灵那渡劫者的力量终于显现出来了,便在斩天轮快要斩到他头顶时,只听他大喝一声,双脚重重的在地上踏了一步,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斩天轮的一斩,而与此同时,他手上的仙剑看准了斩天轮的背部重重的劈了过去,瞬间将斩天轮给击飞。 龙天行看到凡灵劈飞斩天轮的这一幕,威猛异常。顿时,肺都气炸了。“自己的修为明明比这凡灵要高,然而同时面对同一个人却是自己出丑,这周天是不是有心要与自己过不去。”虽然他心里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被周天击退,那是因为自己的大意。但在这大意之下竟然被一道流光给击退,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龙阳!”待看清了那道流光原来是一把赤血短剑后,龙天行顿时大怒,运起全身功力,伸手便朝那短剑劈去,力求一击将这把该死的短剑给劈断。但周天如何不知现在这一劈之力是集他全部功力一击,自然不会用自己的焚天来硬接他的龙阳,便想用焚天来击他龙阳的侧面。 但周天还是太过于小看两大渡劫者的威力了。他那焚天还没碰到龙天行的龙阳,头顶便传来了一股罡风,却是凡灵在劈飞斩天轮之后赶来了,当头便一剑往周天头顶斩来。现在他又哪里能空出手来挡下凡灵,眼见这一剑便要斩中他的脑袋,一只箫却是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插了过来。 铮!!突如奇来的长箫一下便将凡灵的仙剑给击偏,使他斩到了他处。然而,这长箫得势不饶人,在击偏仙剑之后挽出一朵灿烂之花,迎着凡灵便飞去。当凡灵看清是谁攻击自己时,顿时大为震怒,小小一个大道中期的晚辈竟敢直面攻击自己,这完全是将他给小看了。而看到那朵灿烂星辰之花后,心中怒意更盛。“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看我如何破你这招。”言罢,便欲挥剑将那朵花给劈个粉碎。但手中仙剑才刚举起一半,那只长箫竟已到了他的面门。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他之前可完全没有看到那长箫攻的是自己脸门,然而当他定眼一看,长箫已是快要刺中自己,此时他哪里还理会那朵星辰之花,却是连忙闪到了一边。 就在王凡逼退凡灵之时,周天也将龙天行暂时给逼开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与龙天行他们硬碰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现在他们之所以能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靠的完全是他们的战斗经验与龙天行对他们的大意,不然单凭他们的修为又如何会是龙天行他们的对手。 他们这边到是停了,而幻真与那妖类的战斗却还在继续。周天抽空看了那边一下,顿时放心下来,因为此时那妖类已是完全占了上风,逼得幻真连连退后,只怕不用多久,若幻真还不放弃的话,那么他一定会伤在这妖类的手上。 说起这妖类,其实就是当年水映寒收服的那条蛮蛟,原本他一直都在后山禁地那颗大桃树里修炼的,但此时可谓是九玄门生死存亡之际,所以他也不得不出来。这也可以说成是他对水映寒许下的承诺,毕竟,对妖类来说,承诺便如同他们自身的荣誉一样,都是要用自己性命来维护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在不久前在周天的帮助下刚渡过了第五次妖炼,实力大涨,面对这幻真,他自然是稳占上风。 在这么多种劫难当中,最为困难的便是妖类的劫难,他们要历够七次才能正式飞升。其实妖类要历这么多次劫难也是与五行界面有关,五行界面是五大至尊创造出来的,根本就与那些自然存在的界位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在妖类飞升时也就造就了他们要经历七次才能成功飞升。不过这七次的效果也是极其明显的,在面对历过五次妖炼的妖类时,即便是天一期的高手也不敢招惹他们,更何况是只渡过两次天劫的幻真。 上次水映寒之所以能打败历过四次妖类的蛮蛟,那也是因为当时水映寒用了五行搬运之术,将整个九玄山脉的灵气都转到了自己身上,二来则是蛮蛟太过于自大,又太过于怕招来妖炼所以不敢出全力,不敢踏出桃妖的范围,最后以至于他连一半的实力都还没有使出来便被水映寒用斩妖灭魔大阵给打败了。 正如周天所想的那样,面对历过五次妖炼的蛮蛟,幻真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之前那劣势扳回来,反而越打下去,他越是难以支撑,这才意识到这妖类的厉害之处,最后无奈也只有退了回去。然而,虽然退了回去,但他的一双眼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那妖类。只有真正与他交过手,才会明白这妖类到底有多厉害,因为就只这短短的数十个回合,自己的仙元力竟已消耗了三成之多。 三大掌教联手,但却都无功而返,此时,各大掌教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九玄门竟是如此的难缠。之前没有想到在九玄门会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妖类存在,而且他们也对周天的实力严重的估错了。周天王凡两人实力在他们这些掌教来说都不是很强,但偏偏就是这么两个人就将龙天行与凡灵这两个渡劫者给挡了下来,用战斗技巧将他们给挡了下来,使得他们二人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此时已有很多掌教在心里思道:“难道因为坐在掌教这个位子太久,使得自己的战斗技巧退步了?使得自己的反应变慢了?不然为何连一个大道后期一个大道中期的晚辈都拿不下来。” 龙天行阴沉着脸说道:“周天,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难不成你认为在实力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还可能脱身吗,你就别傻了,既然我们今日前来,自然是做足了充份的准备,各类情况我们都已经算计在内,现在的你是逃无可逃,只有一条路给你走,那便是跟我们去见五位仙人,听候他们发落。” 笑话,周天自然知道,若自己随他们去见那杀死自己师尊的仙人,自己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而最大的机会便只有死。自这些所谓的名门正道上来九玄山脉时,周天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仙诀之事也只不过是他们的借口而已,是他们来灭自己九玄门的借口而已。没了自己的九玄门,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一种混乱。 见周天在那里沉思不语,龙天行又道:“看来你是不想走我们给你选的这条路了,那我到要看看你能支持多久,你这九玄门能支持多久。百来人的九玄门便想对抗我正道了吗,想法也太天真了吧。周天,这九玄门之所以会被灭,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将九玄门带到了灭门的地步。”此时的龙天行比之魔道更加像魔道。 周天回头看着那一个个面露坚毅决然之色的弟子,此时的心中万分的沉伤。这些弟子修为高的已到了无双期,而最低的只有精通期,但便是这修为最低的弟子,他们脸上却没有露出惧怕之色,反而更多的是显现出那种坚毅,那种不屈。 在他们的眼里,周天看到了他们身为九玄门的那种骄傲! 在周天看他们的同时,百多双的眼睛也看着周天。突然,他们齐声说道:“掌教,自从我们加入九玄门之后,便为了保护九玄门而存在,为了保护九玄门而强大,今日愿与掌教共生死,与九玄共存亡!” 他们的这些话是在告诉周天,他们的决心,同时也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来犯者,他们要护九玄的决心。面对一支已有死之觉悟的队伍,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面对这样的百来个人,对面的两千多人为之动容。 “好,不愧是我九玄门的弟子。”周天心头升起熊熊烈火,此时的他豪情万丈。便连门中修为最低的弟子也不怕死,身为掌教的他又如何会怕这死字,又如何会对死亡有任何的恐惧。即便是死了,也有自己众多的弟子同在! 周天把手一招,那被凡灵击飞的斩天轮便飞到了他手里,面对两千多人,他傲然而立,威严的说道:“想我九玄门自开山立派以来,都将除魔捍正视为己任,万年下来,我九玄立于正道第一大派而不倒,没想到今日没被魔道灭门,反而被自己捍卫了万年的正道所灭。” “然而,我九玄又岂是你等可以轻辱的,你等别忘了,这里是九玄圣地,是我九玄的根本所在,是斩妖灭魔大阵的根本所在。既然正道要灭我九玄,那么我便让你们尝尝这只用来对付魔道的斩妖灭魔大阵的厉害,便让我用行动来告诉你们,为何我九玄门万年不倒,长盛不衰!”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江山多娇 听周天这么一说,各大掌教与众弟子都不由得大惊。就算是再无知的人也听过那斩妖灭魔大阵的威力,当年魔道为了攻击覆灭九玄门更是用了三大散魔才攻破这一大阵,而现在他们竟是听周天要用这大阵来对付自己,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强烈的恐惧。 面对周天这等强势,便是龙天行他们也不由得退了回去。在他们看来,若周天真有了拼死一博的念头,那么身处九玄山脉的他们绝对会受到重创,在斩妖灭魔大阵之下,所带来的弟子必定会死掉一半以上。所以虽然他们在人数,在实力上占了绝大的优势,但却不敢将周天逼到绝路。 龙天行道:“周天,你可想好了,现在仙人也只不过要处置你一人而已,只要你随我们去见仙人,我保证绝不为难你门下弟子,甚至还会对他们关照有加,但若你还一再的坚持,出手伤害我正道弟子,你这无疑是将九玄门推向深渊,推向毁灭。那么,到时可别怪我等不给你九玄门的面子。” 周天可不是才刚入修真界的菜鸟了,先别说他修炼了多少个岁月,就是他做了九玄门掌教也有十年的时候了,而且九玄门的事务一直都是他来打理的,若加上这管理的时间,他可以说是已经领教到了各大门派的处事待人之法。现在龙天行说得好听,但他知道,这话也只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已,到了最后,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九玄门这一块肥肉。 试问,有哪个门派能抵受得了没了高手的九玄门这一肥肉,谁能抵受得了九玄山脉这块修炼宝地。到时只怕没了自己的九玄,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他们给分割完。从他们带了两千人的弟子前来九玄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了,怕是自己一走,他们就会动手来争夺九玄山脉的主宰权。 “你是将我当做刚入修真界的新人还是欺我这百年来白活了。那几个所谓的仙人到是会使人,在杀了我师尊后,现在竟又派你等来灭我九玄,我到是很想知道这几人为何非要追着我九玄不放。”面对他们,周天已是没办法了。两千人的阵容已经可以与整个魔道相对抗了,凭现在的九玄门,仅是这股力量的四分之一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而现在他惟一能做的只能将九玄这份大派的傲气保持下去,不坠了九玄名声。而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那也只不过是想减少弟子的伤亡罢了。 现在再说什么话也是白费的,九玄门的命运并不会因为这几句话而改变,也不会因为这几句话他们就会退去。所以在周天说话的时候,手上便已是结起了一个个法印,将法印打入前面的斩天轮之内。 “还与这小子说那么多做什么,我正道的脸都给你等给丢光了,如此多的人要拿下一个人也如此困难,你们的数百年修炼都是白修了。”天山派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玄泽上人终是看不过去,将他们这些掌教骂得一蹋糊涂。原本以为三位掌教出手已是万无一失,但哪里想得到,三人出手竟是还擒他不下来。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是他看不过去的,那就是周天的态度。一个晚辈的态度竟如此的嚣张,这对于他这老一辈的人来说,又如何看得过去,又怎么会看得顺眼。“我到要见识见识你这九玄门斩妖灭魔大阵,看是否真有传闻的那么厉害。” 玄泽才刚说完,他的身影便已不见了,而周天只觉一股劲风直冲自己而来,一股庞大的威压压得自己竟是喘不过气来。看着那还在刚才位子上渐渐消失的残影,周天心中的惊骇已是到了极点。这哪里是想要尝试大阵的厉害,分明就是不想自己启动这大阵。 面对这股庞大的威力,他竟是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而在他脑海里惟一出现的念头则是:“原来这就是散仙的实力,他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然而明知不能抵挡要避开他的攻击,但双脚却又好似灌了铁水一样,竟是挪移不动一步。 在散仙面前,周天相信,自己这法印还没施展完,按现在的情形必定会被这散仙给擒住。且不说现在根本停不下来,而且他也没有那个实力来躲避或抵挡他的攻击。看着那不断在自己眼中放大的手,周天是一阵的无奈,心中升起了一阵无力感。 然而,就在玄泽的手快要触及到周天时,在玄泽的旁边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手,竟是向他的肩膀抓去,而且那大手更是巧妙,照那大手的速度,绝对能在玄泽没有触及周天时将他给抓住。在这大手一抓之下,便是玄泽那散仙的修为也不敢被他抓中,不然必定再无反抗之力。 那大手自然是在周天身旁的蛮蛟,周天现在的状况他又如何会不知道,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看着周天落入这散仙的手中。再说,对于蛮蛟来说,即便对手是散仙又如何,凭现在的修为,别说是散仙,便是那地仙一流他也敢与之斗上一斗,现在的他可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面对妖类,玄泽很明志的选择了后退。对于自己的后退,他到是没有觉得有多丢人,毕竟这妖类的辈份论起来绝对要比他大,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清楚的认识到这种年份妖类的厉害。他可不像之前的幻真那样,明明不是对手,但依旧在苦苦支撑想要扳回那失去的劣势,那样的做法,在他的眼里只能用愚蠢来形容。也正是因为幻真表现得太过愚蠢了,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来抓人,到是有点以大欺小的成份在里面了。 见玄泽上人只一招就被那妖类给逼退了,心中都不由得大惊。对他们来说,玄泽上人可是处于修真界顶端的存在,是即将飞升仙界的人物,是代表正道里最为厉害的存在之一,但现在事实却告诉他们,这样的存在竟是连硬接妖类的一招也不敢,就这么简单的被逼退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这么想。在场的虽然都是正道门派的各个掌教,都是各大派的精英弟子,但对他们来说,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魔道,就是那些无恶不作,残暴凶狠的人,在他们成长过程中一直都是与魔道战斗,现场又有几人真正见识过妖类,见识过真正上层强大的妖类。 但玄泽不同,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他便亲自领教过妖类的厉害,见识过妖类的真正破坏力。现在的世界与他那时代已是不同了,别说是大一点的妖类,就是那些才懂得修炼的妖类也并不多见。可以说,只要一发现妖物,那么所有人都会汹涌而至,瞬间将妖类给消灭,所以使得妖类都躲在深山幽谷中,平常难得一见。近百年来在世人面前出现过的也只有那在碧沉深岭出现的龙族而已。 现在这九玄门的妖类虽然没有当年的那条龙那么厉害,但深知妖类厉害的玄泽还是选择了后退。在短距离的爆发来说,以仙元力,法诀见长的修真者绝对不是妖类的对手,只怕修真者还没使出自己的法诀就被妖类给抓住了,是以面对以肉身强横的妖类,玄泽又岂会用自己所短搏他人所长。 见玄泽退了,蛮蛟他到是并没有追击,反而又是站回了原来,静静的立在一旁,若不是玄泽被他逼退的这一活鲜鲜的例子摆在眼前,否则他们绝不会相信那妖类有动过。他之所以放过追击玄泽这么一个好机会,自然是因为要护在周天左右,凭现在他的状态,可是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而且在他看来,只要他施展出那斩妖灭魔大阵,那么,就算他们有两千多人也别想讨得了便宜。 那斩妖灭魔大阵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大阵的厉害之处。当年自己便是被这一大阵给打得跪地求饶,而且当年水映寒的实力也只有无双期而已,当时的他又如何能与现在周天的大道后期相比,所以对于这大阵的威力,他是再放心不过。 然而,玄泽好似看透了蛮蛟的意图,而且虽然他刚才扬言要领教那大阵的厉害,但他也清楚,盛名之下,大阵的威力绝不可小看,若不是这大阵有着赫赫威力,当年魔道也不会派了三位散修来攻阵。 扬手一拉,只见玄泽手上已是多了一幅山水图,正是当年他在对付龙族时用过的江山多娇图。展开的图卷轴便如同一处美丽多娇的风景,迎风便长。只瞬间便长到了两丈大小,而且随着这江山多娇图越长越大,从其中则是传来一股巨力,一股五行元气的气息。现在他要动真格的了,以己之长来克敌制胜。 在玄泽一祭出江山多娇图之后,正道那方所有人便马上往后退去,当退到百丈之后才停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飘雅的身影。自他们在碧沉深岭见识过玄泽上人这宝器的威力之后,他们哪里还敢留在原地。而九玄门的弟子也往后退了去,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已是退无可退,最多也就退入玄天殿内而已。不过,即便他们能从那江山多娇图中感觉到恐怖的威力,但他们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意,反而更是兴奋不已。 在正道中人口中的妖类,他们这些做为九玄门的弟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对于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厉害的强者,即便是入门最久资历最长的弟子也根本没听过,甚至,在他们的心里很是奇怪掌教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 而至于这些名门正派所说的妖类,在他们看来,绝对是不怀好意。在他们心中,他们才不会理会这位高手是不是妖类,他们只认为这位高手能对自己的门派有帮助,能极大的提升门派的实力。正如掌教所说,妖类又如此,即便是妖类,那也要看怎么使用,看这股力量是否用在正途之上,所以力量本身并没有正邪之分,所谓的正邪只不过是使用在什么地方而已。 却说玄泽将自己的江山多娇图祭了出来,顿时,在这江山多娇图上便出现了一幕让人吃惊的场面,只见无数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那图内,而且随着这仙器吸收的灵气越多,其上面的光华也越是耀眼,到了最后,整张江山多娇图都布满了五行色彩,甚是炫丽。玄泽也没想过,在这九玄山脉里施展自己的江山多娇图竟会如此的轻松,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九玄山脉的灵气竟是会如此的充沛,自己这宝物吸收了这些灵气后,其威力至少比自己以前施展开来还要强上两成之多。 面对如此威力的江山多娇图,便是蛮蛟的肉身再是强横也不敢对他有任何的小视。就在江山多娇图发出五色五行光华时,蛮蛟也出手了,扬手便发出一片炽白色的火焰,正是他那上引天火下吸狱焰的本命技能天火狱焰!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大阵斩轮 当蛮蛟那天火狱焰才刚扬起,一股巨大的水浪便从那两丈大小的图中涌了出来。一幅如此小的图卷竟能涌出这么大的一股水浪,不由得让人吃惊不已,然而,这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那水浪一出,便化做一条水柱,直冲那层炽白的火焰而去。看其势态,是想将水流集中起来攻破这层薄薄的火焰了,而且从五行相克的方面出发,水能克火,用水行来对付蛮蛟的天火狱焰到是最好的方法。 但玄泽还是将这蛮蛟妖类看得太轻了。五行相克又岂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通用的,五行相克的情况也只不过是在两者实力相当或是实力较他人强,这五行相克的优势才能真正的体现出来。然而,现在的情形是水行力量只不过是由一件仙器引发的,而那天火狱焰却是蛮蛟的本命技能,而且这在实力方面,蛮蛟原本就稳压玄泽,如此一来,那水柱又岂能真正击破天火狱焰。 只见那股水柱才刚触及天火狱焰便升腾起浓密的水雾,而且更让玄泽大惊的是,那天火狱焰好似有意识一样,在与水柱一接触之下便将整个水柱给整个包裹起来,只片刻,玄泽便再也感觉不到那水柱的存在。当他还处于震惊之中时,那片天火狱焰犹如被人拧成一股,成了箭矢状,速度突然剧增,快速的往玄泽射去。 虽说这一变故来得很是突然,但现时无疑将玄泽那散仙的实力给显现无疑。双手一阵快速的结阵,在火箭还没有到达之时,便又从江山多娇图中飞出一座厚实大山,将他给完全挡在了后面。面对那道凌厉的火箭,那大山也只不过被它射下了一块巨石穿刺出一个洞而已,对于这种攻击面积小,威力大的招式,根本就破不了这大山,到是一件防御的好东西。 便当厚实大山将蛮蛟的火箭给挡了下来后,玄泽竟是催动那大山,往众人头顶压去。巧劲不行,那他便动用出一力降十会的功夫,如此庞大的一座山体,其面积已经完全将整座九玄主峰给笼罩在内,只要这山体往下一压,不到周天不停下来躲避。他相信,即便那妖类的火系再怎么厉害,也对自己唤出的这山体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他们只有躲避一途。 然而,今日注定了是玄泽上人吃惊最多的一天。那厚实山体还没落下,眼细的玄泽竟是看到自己这座山体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痕,而且当山体越往下沉,这裂痕便越大,到最后,整座山体竟是从中间裂了开来,而玄泽则感到一股微风从自己身旁飞过,好不柔和。山体在裂开两半时,更是进一步的裂解,最后竟是完全裂成一块块人般大小的石块,又哪里还有什么杀伤力。 玄泽上人现在的脸色很是难看,因为他看清了到底是谁将自己唤来的山体给打散的。这个人不是强大的妖类,也不是那正在启动斩妖灭魔大阵的周天,这人竟然只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小辈,一个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过的小辈。若那山体被那妖类给打散他可能还能接受,但事实却非这样。试想,身为上人的自己,所唤出来的山体竟被一个只有大道初期的晚辈给打碎了,这种事情任谁也不能接受。 但愤怒的他却硬生生的压制住了自己要动手杀掉这个晚辈的念头。且不说一旁还有那妖类在虎视眈眈,自己根本就近身不了,而且最为主要的是那小辈手上的仙剑。一柄青丝紫气缠绕的仙剑,除了那缠绕在剑身上的青丝紫气外,平凡的剑身根本就不能引起他人的关注,但谁又想得到,就是这么一柄平凡到极点的仙剑竟是将自己的山体给打碎了。 “仙器!这把剑绝对是仙器!”当玄泽看到那剑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个,也只有仙器才能将自己这以防御为主的山体给打碎。这剑在计设上无疑是平凡至了极点,但偏偏在剑身上那青丝紫气却又极为出众,便是那剑身再平凡,但在那青丝紫气的衬托下却是显得极为不凡。 看着那把仙剑,玄泽的眼里充满了炽热。那可是仙器啊,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九玄门,便是连一个大道初期的小辈也有一件仙器在身。而反观自己的天山派,除了自己的江山多娇图外,也就只有两件仙器,整一个若大的天山派竟只有三件仙器,这绝对是说不过去的。而且玄泽他认为,九玄门的其他几个小辈身上也必定还有仙器的存在,数件的仙器,其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对于玄泽来说,要拿下九玄门的决心更是坚定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将九玄门的这几件仙器夺过来,那么,自己门派的实力绝对会承几何级的速度上升。就算龙门有仙人撑腰又如何,仙人也不是一定会留在这一界位的,只要仙人一走,那么龙门还有什么可凭仗的呢,而只有自己门派的实力增强,这才是掌握主动权的最好办法。 仔细观看那打碎自己山体的小辈,玄泽并没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没错,他拥有仙器确实不假,对于一位拥有仙器的大道者来说,这绝对会使他的实力上升几个台阶。但他知道,凭着他刚才那一下,虽然将自己的山体给打碎了,但他绝对也不好受,而且由于他修为不足,但又强行催动仙器,更是伤上加伤,虽然拥有仙器,但他的战力无疑已是没了一半。对于这么的一个人,又如何用将太多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追风虽然将玄泽那庞大的山体给打碎了,但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悦,脸上反而更加的凝重。在刚才的那一击中,山体虽然打碎了,但自己也受了重伤,战力已是失去了一半有多。这就是强用仙器的后果。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师尊在离开九玄时传给自己的武器会是一件仙器,而且还是一件威力如此强大的仙器,但苦也苦在这仙器实在是太强悍了,强悍到凭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使用。 这青丝紫芒的威力无疑是强悍的,师尊说得没错,只要自己运用得好,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来驾驭这把仙剑,那么,其威力绝对不比九玄门的顶极仙器斩天轮差。只是现在追风自己好恨,没想到这么强大的仙器竟是由于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而不能将仙器的力量完全施展出来,而且更是由于自己强行施展而受了伤。 “若是被师尊知道,他肯定会骂我吧。”却是不知为何,此时在追风脑海里突然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那庞大的山体自被自己给打碎了之后,整个山体已是碎成了一块块人大的石块,这些石块到是对九玄主峰造成不了什么大的伤害了。而追风他再也忍不住,一口精血吐了出来。 见这么庞大的山体被追风打成碎石块,九玄弟子士气不由得大振,一个个欢呼起来。此时见追风口吐精血,王凡连忙将追风给扶住,关心的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追见拭了拭嘴角残留的血迹,摆了摆头,示意王凡不用担心。说道:“看来凭我现在的修为要想使出这青丝紫芒的全部威力还是太过于勉强了,师尊说得没错,这仙器的威力确实不比斩天轮要差上多少,只不过是要看我有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使用。” 听了追风这话,他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当年师尊在离开时,可是给自己的每位弟子都传了一件宝物,当然,他自然也不例外的得到了。虽说王凡他并没有使用过追风那把仙器,但他知道,师尊在给大家仙器时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在三人中,自己的修为最高,所以得到仙器的威力也是最大的,而飘翎师姐的修为在三人中最弱,自然她所得到的仙器威力也不会太强。 对于师尊的这种分配,他们三人心里都没有觉得师尊偏心,因为他们都知道,师尊之所以这么分配完全是考虑到了他们三人不同的修为,视修为强弱来传的,而这也完全是为了他们好。 对于仙器来说,威力越强,越有灵性的仙器,那么其所需要用来控制仙器的修为就要越强,只有拥有足够的修为,那么才能更好的发挥出仙器所应具有的实力,而修为的不足,不但发挥不出仙器全部的威力,反而还会伤了自己。原本,水映寒传给他们三人的仙器就需要强大的修为来控制,但考虑到只要他们一心潜修,那么用不了多久,也必定可以随心的操控这仙器,但令他所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战来得这么快,快到他们根本就没有修炼到水映寒所期待的修为。 不过,在这十年的时间里,他们也还算争气。虽然修为上并没有得到显著的提高,但很明显,他们是很用心来炼化这仙器的,不然单凭追风刚才那一下,就足够他好受了。 正当玄泽想再次发动攻击时,那原本一直在向斩天轮打入法诀的周天终于停了下来。随着他大喝一声,玄泽顿时感到一悚,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全身升起。他知道,周天终于将那斩妖灭魔大阵给启动了。顿时,他想也不想将手上的江山多娇图给催到了极致。 只瞬间,便从那江山多娇图中又飞出一巨大山体,不过这座山体并没有向九玄主峰上落下,而是在这座光秃秃的山体上快速的长出无数青木,很快整座巨大的山体上便长满了青木,将整个山体给完全的覆盖了。 也就是在他做完这一动作,便从上空传来阵阵狂啸之声,玄泽还没看清那上空到底是什么东西,便突然感觉到自己唤出的巨大山体传来一阵颤动,而伴随的则是无数碎木屑与石块,无数的木屑石块如雨般的往下落。 玄泽刚一抬头看到天空,整个人不由得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所谓的斩妖灭魔大阵其场面竟是如此的宏大,竟是如此的厉害。只见满天遍布了一个个轮状的物体,而自己山体此时则是不断的被那些斩轮给攻击。 那看似一碰就散的轮状竟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力,每一个轮状只轻轻的一触及山体,便会将山体给斩下一大块来,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整座巨大的山体竟是没了一大半,玄泽他相信,只怕再过十息左右,自己这个山体就会完全被这些斩轮给毁掉。然而,自己的山体被毁还不是让他吃惊的,最让他感到可怕的是,那些斩轮不但攻击自己,而且其目标更是抱括在远处的那些名门正派! 面对急速而来的斩轮,所有掌教都一齐大喝了一声:“退!”那山体的被毁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而现在这些斩轮居然攻向了自己这边,那么他们相信,凭自己那些弟子的水平,只有被屠宰的份,面对这些斩轮,便是他们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完全挡下来啊,所以惟一的办法就是要他们全都退后,由他们来抵挡这些轮子。 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斩妖灭魔大阵启动之后,那些斩轮攻向他们之后,在九玄山脉的尽头,早已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黑云,而那块黑云的方向正是他们这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千年时日弹指间 看着眼前的辰文鼎,水映寒显得很平静。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一开始时的那种紧张与惊骇。在宙元之间的这段时间,在辰文鼎的教导下,水映寒自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同时也对自己这个新的肉体感到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所谓的浑沌之体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大,大到他绝对想象不到。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自己的这个肉体好似一个无底洞一样,竟是根本就没有尽头,不论自己如何的炼,每到一个境界,就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这肉身的极限,不论如何修炼,肉体竟是还有提高的空间存在,而且这个空间还很大。 在宙元之间的这段时间,水映寒无疑是过得极为充实的,而且他也很享受这样的日子。在他看来,这个名叫辰文鼎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他教给自己的东西竟是如此的实用,如此的强大。同时,随着不断的深入领悟,也是对这浑沌之气更为的惊骇。若凭现在他的眼光来看,以前的自己无疑是一个不懂得运用力量的人,那时的自己,可以说十成有三成的仙元力是白白浪费了。这可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值了,若将这浪费的三成都利用上,那么水映寒相信,自己就算是碰到翠真他们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狈。 第一次看到辰文鼎时,水映寒的感觉就是,他便是整个天地,整个天地就是他,两者根本无分彼此。而经过了这些年的修炼,辰文鼎给他的感觉依旧如此,竟是跟第一次看到他时没有半点的区别。而惟一与以前有所不同的是,那便是他现在可以看到很多“条”法则从他身上伸出,然后便没入虚空的另一端。但水映寒相信,自己现在所看见的法则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肯定还有很多法则是由于自己修为不够所以看不出来。现在所能看到的法则也只不过是最为基本,最为简单的法则。 对于他能同时控制如此多的法则水映寒并没有任何的吃惊。在他看来,既然辰文鼎在宙元之间的原因是为了守护好这个地方,而且他本人又是拥有最为强悍的浑沌之体,那么其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而且经过这些年他所教导的东西,水映寒更是清楚的知道他本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当然,这几年来自己的进步也是很大的,最起码,对于控制起那浑沌之气来说,也不再是一无所知了,可以说现在的自己在不断的往辰文鼎这一个强大的目标前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虽然还不能做到像辰文鼎那样将自己融于天地,但很显然,自己已经摸索到了这一规律,只不过是差那打破这一瓶颈的机缘而已。不过他相信,只要再给自己一段时间,要达到辰文鼎的程度绝对不是梦想。 水映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神色中甚是好奇。辰文鼎通常不会打扰自己修炼的,但现在他的动作却大大的出乎水映寒的意料,他可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令他来打扰自己。“有什么事吗?”水映寒淡淡的问了句。虽说这辰文鼎既救了自己,又将那控制浑沌之气的方法传授了给自己,使自己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但虽然是这样,水映寒却并没有在言语上加入太多的感激之情,除了开始时对他说了声谢谢后,水映寒便对他这般模样了。 对于自己的这种淡漠之情,水映寒很是奇怪,按理自己原本的性格可并不是这样的,但现在在性格上却是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然而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虽然自己明知道这样,但心里却并没有产生什么抵制的情绪,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当然,他也因此事专门问过辰文鼎,而从他那得到的回答则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同时也是必然的。别说是你,便是我,便是前面的两位浑沌之体的人,他们的性格也必定会向着这样一种状态发展。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圣人都会将自己以下的世人看做是蝼蚁那样的存在,试问一个人又怎么会将蝼蚁的生死放在心上呢,而且更何况是像我们这样的一类人?” 然而,接下来的那一句话才是水映寒最为关心的。“我原本还以为你不会太过在意这种情绪,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注意到了,不过这也不是件坏事,你就尽情的感受一下这种情绪吧,随着你的修为不断增长,这种视世人为蝼蚁的冷漠之情也会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将成为无情忘情的存天者。”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水映寒整个人颤抖了下来,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身影。若不是突然间问起辰文鼎这事,他大概就要将这身影给忘了吧。不过自这身影出现后,却是再也忘却不了了。“无情忘情,即便是圣人也必定做不到这无情忘情。” 对于水映寒的这种冷漠态度,他再是熟悉不过了,到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看着水映寒,辰文鼎说道:“你可知,自己在这宙元之间上修炼多少时日了。”见水映寒摇了摇头,他也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这些年来,除了修炼,他还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事情来做,而原本还以为可以有人解闷的辰文鼎,在见识了他那刻苦的修炼后,却是更加的郁闷。水映寒在除了修炼遇到问题会来问他之外,其他时候竟是对他不理不顾,别说是给他解闷,就是为他带来点乐趣也不行。 不过对于他这种修炼态度,他还是挺赞赏的。他还真没见过有人会如此的刻苦来修炼,将时间都花在这枯燥烦闷的修炼上。但他的修炼成果也是显著的,只这段时间,修为就增长到了现在这个程度。 水映寒对于他的问题,确实不怎么清楚,但想了想后还是说道:“大概也有十年时日了吧,不然依你平时的行为态度,一定不会来打扰我修炼的。”十年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了,但同样的,对他来说,十年的到来,也就意味着自己也是离开这个宙元之间的时候。不过说真的,他还真的有几分不舍,因为在这宙元之间修炼实在是太爽了,修为增长的速度也太快了。 “相对来说,外面的世界确实是过了十年时日,但若放到这宙元之界来说,你已经留在这岛上有千年时日了。”虽然他的语气平静,但他却不知道,只这么一句话就足够水映寒震惊了。 “千年?难道这阵上加持了一个逆时之阵?”对于辰文鼎的话,水映寒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门派所留传下来的那个乾坤大阵。那个大阵就是能将时间延长的大阵,而像这样的阵法,不论其能增长的时间如何,则统一叫做逆时之阵。而且从他的言语中更是能听出,这么的一个大范围的阵法,其时效更是百年! 百年的时效,而且其范围更是整个宙元之界,那么所消耗的法力将要多少才能正常运行啊。想到这里,水映寒已是不敢再想下去了。若让他知道整个宙元之界的九九八十一座大阵都是由辰文鼎一个人提供能量的,不知他会是怎么一个表情。 听水映寒一下就道破这其中的阵法,即便是辰文鼎这种处变不惊的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随后他就释然了。“我到是忘了,当年那个小子在这里就是将这大阵给学走了,你能知道必定是看过了门派的典籍吧。” 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一事上做太多的停留。而是说道:“经过这千年的时间,你的修为到是提升得很快,而且也达到了我心中的要求。说真的,你的提升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都使我产生嫉妒的情绪。世人都说我是得天之巧,但与你比起来,却是哪里还有得天之巧的优势,而你,给我的感觉便是夺天之巧,夺尽天地一切运势。” 水映寒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他说下去,他知道,辰文鼎从不说废话,他每一句话可都是包涵着目的。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见水映寒没有开口的趋势,所以便又接着说道:“按照以往的惯例,你现在可以说正式的成为一个合格的存天者了,对于这浑沌之气的运用也不用我再教导你什么了,剩下的则只有靠你自己来慢慢摸索。” 突然,他话锋一转:“存天者,存在的原因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宙元之间的安全,而你则是第四位存天者,在之前的存天者间都存在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存天者必须要留在这宙元之间里面不得离开。但规则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于是,第一个存天者便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可以离开宙元之界的办法。那就是创造出第二个存天者,让这个自己创造出来的存天者为自己来守护这宙元之间的安全。” “而这也是这个浑沌之湖所会出现的原因,这个小湖就是第一个存天者创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创造出第二个存天者。”说到这里,辰文鼎截然而止,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水映寒听了这些话已经明白自己下面要说的内容了,所以他也就不想多费口水来再阐述后面的内容。 “我不会留在这里,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而且这些事情必须要我来处理,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水映寒回答得很是干脆,竟是想也不想的就完全否定了他的要求。随后他又说道:“当然,对于留在这个宙元之间上我还是很乐意的,不过若你非要我留在这里,那也需要我处理完这一界位的事才行。”对于水映寒来说,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自己去做。 听到水映寒的话,辰文鼎不由得一愣,竟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过渐渐的,他那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他又如何会想到,这水映寒竟会如此干脆的拒绝呢。再说,他可是不乐意他就这么的走了,试问,自己救了他,而且还将所会的都教给了他,但他竟是就这么离开,这换了谁也不会乐意。更何况,他所违背的更是自己救他的那个原因。 “我知道我这么一走,令你失去了离开这个岛的机会,但却不代表我要破坏这条规矩,既然这规矩定了下来,就没有不遵守的道理。”水映寒又接着往下说道:“只要我将这一界位的事都完成了,那么,我就会回来这里,直到下一个存天者的出现。”这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回去办的。 看着他那坚决的眼神,此时的水映寒在辰文鼎的眼里却是多了几分疑惑。原以来他拥有了浑沌之体,撑控了浑沌的力量之后整个人便会成为俯视众生存在的神,变成无情忘情,但没想到,在他心里却依旧存在着情这么一样东西。 他知道,水映寒是非走不可了。“看来这么一个机会就这么没了,这机会过了之后又不知要等多少岁月了。”辰文鼎感叹的说了句。虽然他对于水映寒没有留在这里感到很是不悦,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可从没想过用强制性的手法,凭水映寒现在的修为,就算自己能将他制得一时,但不用多久,自己肯定压制不住他。再者,没有留守之心的存天者,他还担心自己走后,他也接着走呢。 辰文鼎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身向沙滩那走去。当他走出一段距离后,这才慢悠悠的传来他的声音:“若要走,那便现在走吧。在最后我便提醒多你一件事吧,你现在虽然是不死不灭,而且修为也很强大,但又一点却是你没有注意到的,那便是你的心神太过脆弱了,便是凭借这一个漏洞,有很多人便可以将你永久封印了。” “而天劫便是你提升心神强度的最好办法。”之后,再也听不见辰文鼎的声音了。 宙元之间飘浮的轨迹即便是在这里留守了数万年的自己也不敢说完全了解,凭水映寒他又如何能知道宙元之间的轨迹。今日一走,其实也就意味着再也不会回到宙元之界了。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百年心愿一朝成 今日,风无恋很开心,因为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长达百年的目的今日终于实现了。百年的时间很长,而且这百年的时间里都是处于战争状态。毫无疑问,自己是顶着族里的巨大压力来联合火族发动这场战争的。百年的战争,风族可谓是损失巨大。 但其效果也是很明显的,自己族中的实力虽然下降了一个级数,但与水族比起来,却是要好太多了,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自己获得了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并且得到了自己最为想要的东西。只要再过几天,那么这百年的等待,百年的付出都将得到回报,而且还是自己最为想要的回报。 火严看着那一脸幻想猪哥样的风无恋,心里对他的鄙视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风族为何会将族长之位托付给这么一个一无事处的人。不过对于风族有这么一位族长,他却是很开心,他相信,风族在风无恋的带领下绝不可能得到强盛的发展,甚至还会走下坡路,这对火族来说可是一个发展壮大的绝好机会。 没有争斗之心的土族,火严根本就不会将这么一个种族放在心上,心里对他们很是不屑,而惟一让自己有所担心的水族现在却成了这等模样,那么还有哪个种族能与自己的火族抗衡呢。 这次他之所以会与风族联合来对付水族,完全是按大长老的意思来实行,为的就是要替他儿子报仇,为他的弟弟报仇。当年听到自己族里的圣器拥用者疯了,长老会五长老死了这消息,整个火族无疑是震惊到了极点,这无疑是对火族尊严的挑战,而对于罪魁祸首火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便有了这百年三族战争。 对于水族的水息,他还是很欣赏的,没想到只凭水族那几名魔导师就能将这场战争拖了百年之久,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便是他手上那弱小的力量,还是让自己族的实力损失了不少,这才是自己最为心痛的。当然,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这场战争之所以会拖了百年之久,一来是那风无恋迟迟不发动总攻,不一举将水族给灭了,二来也是水息的能力实在是太出众了。 但便是他再怎么的出色,到了现在这等地步也没有半点作用。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比。更何况,今日他们的投降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这一切都将会在三天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现在,火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他的来意就是与风无恋商讨战后水族的支配权问题。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风无恋竟是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自己那四六分成的方案。当时他完全蒙了,他完全不知道这是风无恋的白痴还是无知,没想到只一提意,他就满口答应了下来。但火严他可不会理会那么多,既然有如此的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反而他更是有些后悔一开始没有再提高点。 火严大笑着说道:“没想到风族长如此的爽快,到真是有我们火族的几分豪迈。风族长果然是少年了得,风族在风族长的带领下必定会越来越强大。”自己火族得到了六成水族的支配权这一事无疑很是让他高兴,而对于像风无恋这一种人,他自然知道要说些什么话。 听了火严的恭维,风无恋心中更是得意。当年自己顶着族里的压力出兵,被族中的那些老不死认为是在拿风族的命运来耍闹,认为自己最终会失败,而且这近几年来,那些老不死更是对自己有很大意见,都在对自己施加压力。现在可好,水族的投降正是对自己能力的最好证明,此时到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自己那百年之久的心愿终于达成了。“我风无恋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出我的手掌,便是你贵为水族族长之女又如何,我若看上了你,你也只有乖乖侍侯我的份。百年的时间虽然长,但对于水族之人来说却并不会在容貌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而且像她这样的女人反而更有味道。”风无恋忖道。 “好说好说,既然你我两族乃联军,将水族打下来两族都出了大力,而且火族在这一战中的损失比我风族要大得多,这水族的支配权自然是要火族占多数。”对风无恋来说,这水族的支配权他根本就不在意多少,这支配权也只不过是所得到的第二产品罢了,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任何的一切在自己的眼里都是多余的。 再者,这次自己让火族占了甜头,不但给了他们一个人情,而且更让他们认为,与自己风族合作,所得到的利益也将会最大,以后再找他们合作可就好说多了,他可不怕以后火族会拒绝自己的合作要求。 “风族长不愧英雄了得,胸襟如此之大,跟风族长合作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以后若有事,尽管来找我火族,我火族定会全力合作。”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后,火严便借言说要回去准备接收水族事务理由而走了。不过风无恋到也不留他,因为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火严走后不久,便有一人急急忙忙的进来。还没等他站定,见其进来的风无恋便急切的问道:“怎么样,那事办得如何?可将她接过来了?” 那人见族长如此急切,到是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毕竟百年的目的一朝实现,换做是谁都会表现得如此。向风无恋行了一礼,恭声说道:“这次所来之人是水凝,不过他并没有带水凌过来。当时水凝的脸色可谓是难看至极,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看到他那模样当真是大快人心啊,一想起平时趾高气扬的水凝如今却是这个脸色,这些年来所受的气可以说都是值得的。”一说起水凝,这人竟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而且看他神色,这人这些年来必定是受尽了水凝的折磨。 看着他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风无恋脸色则是越来越黑,额上青筋已是显了出来,很显然,他虽然很是不悦,但却还是在不断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当那人看到风无恋的脸色时,整个人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心中已是害怕到了极点,心中已是不知骂了自己多少遍了。只听他连忙说道:“水凝他说了,那水凌已是答应了下来,只不过,她有两个条件,而且据水凌本人所言,她答应是有两个要求的,若这两个要求没能达到,那么她是宁死不屈。” “两个要求?哪两个要求?”风无恋脸色虽然缓解了些许,但听到两个要求时,却又不由得疑惑起来。水族都这个模样了,居然还有心情来与自己谈条件?看来他们是还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虽然他心里对于这所谓的要求有些不悦,但他却还是问了出来,毕竟,他要得到的可不止是水凌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族长别急,她虽然提了两个要求,但在小人看来,这两个要求对于族长您来说却是完全为您而订下的,这两个要求对族长来说完全不成问题。”由于刚才惹得风无恋不悦,现在却是先拍下马屁再说。“第一个要求就是她要嫁的人是天下第一;第二个则是在娶她的那天,那人要驾着七色云彩来迎娶于她。” 这两个要求一出,风无恋确实大喜,赞赏的看了那人一眼,整个人很是高兴:“这事你办得不错,好好干,我是绝不会亏待于你的。”天下第一,自己将水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将整个水族踩在脚下,难不成这还不是天下第一吗,这就是天下第一!至于第二个所谓的七色云彩,对他来说虽然有点难度,但却难不倒他,而且更是可以通过这件事来展现自己的实力,这无疑又是一大快人心的要求。 不过随后,他便平静了下来,问道:“那时间便定在两族分配完水族的支配权后的第二天,尽快的将这事给了决了,然后回风族,这个水元素充沛的地方实在很让人不爽。”对于风无恋来说,女人他并不缺,从小到大,只要他看上的,就没有能逃得出他手掌心。但是,水凌这个女人,却让他第一次尝试到了挫败感。而对于他来说,自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心里就越想得到。 原本,那次自己就要成功的了,但有谁又可以想到,在最紧要关头竟是杀出一个水映寒,竟是让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失败。可以说,他之所以发动这场三个种族的百年战争,为的就是要得到水凌,得到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女人。 而现在,经过百年的时间,他终是达到目的了。而且他现在也不用担心会突然跑出一个人来阻止自己。水映寒在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仙人的手上,而对于其他门派种族来说,他们也不会来阻止自己,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所谓的名门正派,他们所看重的只不过是自身的利益,只要能对他们许以重金,那么要他们为自己办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风扬,这几天你就将一切事务给准备好,五天之后,我便将那水凌给娶回来。”风无恋豪气大增,百年的时间虽然都等了下来,但偏偏这几天却是让他心急如焚,他发现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了。“至于那两个要求的事,由我来亲自处理,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看来最后还是要自己走一遍,这等事却是不能假手于人,而且对于那些修真门派,若没有足够的资本,怕是请不动他们。”不过他却并不但心,因为在他手上的资本还是有的,他可不担心他们会在自己的好处之下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假死之术复重生 看着正渐渐消失的宙元之间,水映寒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波动。对于这丝波动,便是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宙元之间的离去,在他的心里好似多了一丝惆怅,又好似有那留恋之情。对于自己停留了近千年的地方,若说不留恋,那绝对是骗人的,更何况,这个宙元之间是成就自己现在一身修为,救回自己性命的地方。不过,很快他便将心中的这点惆怅与留恋给压了下去,毕竟,他的心神修为再是差,对于稳定自己情绪还是能够做到的。 对于自己的弱点,水映寒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也知道,自己凭着这浑沌之体,力量提升得太快了,力量的提升自己本应很是开心才对,毕竟当年自己为了提升都不知有多努力,但那时不论自己如何修炼,如何努力,这都是循序渐进的方法,在修为提升的同时,自己的心神也随之提高。但现在可不同,自己却是有一步顶天的机缘,全身修为提升得太快了,以至于心神的修为根本就跟不上修为的节奏。 正当水映寒还在看着宙元之间消失的地方发呆时,在他身旁则现出了一个人来。这人正是冷雪!此时的他跟当年刚上宙元之间的状态有很大的不同,而最为让人感到其变化的就是他的凝实度。应该说,现在的冷雪才是完整状态下的冷雪,这才是他真正的力量形态。此时的他根本就与真人没什么区别,而且在他周身缠绕着条条白色雾气,不断的绕在他身旁飞舞。整个人被看上去,竟是与仙人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怎么,还在留恋那宙元之界吗?这宙元之界确实是修炼的好地方,但也只是局限于修炼而已,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乐趣可言,都不知辰文鼎在这数万年的时间里是怎么渡过的。”对冷雪来说,他的感受无疑是最深的,因为对他来说,自己的本体与这宙元之间没什么区别,而辰文鼎就是一个被限制在里面的精魄。在这么的一个地方,孤寂之感绝对如同潮水般将自己给淹没。 “留恋自然是有的,毕竟自己能重生,也是在这宙元之间里,而且再怎么说,自己这么一走,却是欠辰文鼎一个人情了,欠下的这个人情却是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他了。不过,最让我在意的却是辰文鼎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我想,你也知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修为绝对是高得离谱,但心神的修为却是太低了,正如他所说的,别人虽然不能将我杀死,但却是可以钻这个空子来将我彻底封印住。”对于辰文鼎的话,他确实是不可能忽视。辰文鼎他可不会做那些没有丝毫意义的事,而他告戒自己时的那种表情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只是,这天劫自己还要渡吗。凭现在的修为,便是再厉害的天劫,只怕也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再厉害的天劫,他现在也有信心在天劫还没行成之时将劫云完全给打散,使其形成不了。而且,据他所知,天劫也只不过是增加修为而已,又如何会与心神的增加有关。但偏偏自己又不能将他的话给无视掉,数万年的经验,又如何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然而,正当水映寒还在想着辰文鼎的那句话时,一阵熟悉的感觉却是突然出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这种感觉自己就已经经历了三次。 看着天空那不断加厚,不断变深的云彩,水映寒说道:“看来我们也不用去想那话到底有什么用意了,没想到竟是会在这种情况出现天劫,不过还好,这里深海之处,到是不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意外。”那在天空之上形成的便是劫云,水映寒的第四次天劫!不过他并没有打散劫云的动作,因为他要利用这次的天劫来解开辰文鼎那句话的真正含意。 随着劫云不断的加厚变深,那从天空处传来的压力则是越来越大。只不过,现在的水映寒却是没有以往那三次渡劫时那么的紧张,对他来说,这第四次的天劫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的磨炼而已,他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何辰文鼎对天劫会如此推崇。 轰!!一个惊雷打起,滚滚雷音竟是不断的向四处扩散,听到这声雷音,水映寒都不惊脸露惊容。此时,他才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人在这第四次劫雷里失败。对他来说,当看到那天上的劫云与劫雷时,他就知道,这种程度的天劫根本就伤不了自己。但使他惊讶的是,这天劫的力量!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得出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结果,那就是凭自己原本的修为,在这第四次天劫中根本就撑不过第四次的落雷。 原本的他,其修为再配上自己魔导师的力量,便是天一期的散仙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但即便是那样的自己,竟也撑不过第四波的劫雷,那么第九波的劫雷又会是怎么的一番模样呢?他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不过当明白了这第四次劫雷的厉害之处,他也收起了小窥之心,因为对他来说,即使现在的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不将这劫雷放在眼里,但在他的心里却是对渡过第四次天劫的人充满敬意。 看着天空那九个劫雷眼,接下来便是最后一道劫雷了。由于亲身经历了这次的第四天劫,水映寒对天劫更是有了深刻的了解。便是为了渡这一次天劫,就已经好几天了,他实在很难像想,若没有奇遇之人,他们又是怎么来渡过第四次天劫的。面对毫不停顿的劫雷,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休息恢复,而且还要无时无刻的在对抗天劫。这不论在修为上还是在精神上都要压担巨大的压力,在这等强度的洗炼下,所成就的天仙确实不是那由散仙之劫成就的地仙可以比拟的。 冷雪,他在天劫一出现时就主动的回到本体内了,虽然这天劫也实在是强悍,但对于现在的冷雪来说却并不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现在回到剑内也只不过是要好好消化一下这次在宙元之间所修炼的心得罢了。 对于他刚才所说的,宙元之间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只这么千年的时间,他的实力不但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且对于力量运用的方面更是增加了不长。只这么千年的时间竟是已经抵得上他这数万年来的修炼岁月,由此便可见在这宙元之间修炼的好处了。 突然,水映寒发现了一丝不同之处。天上的劫云已经很久没有再降下劫雷了,然而天劫并没有完全过去,而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在劫雷上竟是看不到一丝的雷电。与之前满天雷电,不间断的降下劫雷的情形相比,此时无疑是诡异到了极点。但偏偏这么诡异的情形,水映寒却是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不成这最后一波的劫雷是最为强大的?这劫雷在储存雷系元气?”但在劫云里却又感觉不到任何的雷系元气,一时间,劫云上原本布满的雷系元气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情形他如何遇过,不过他到也不慌,毕竟就算这天劫如何的恐怖也绝不可能将自己给劈死。自己这存天者的身份可不是说着好听的。 正当他还在思考着这天劫的奇怪之处时,眼前的情形却是发生了变化。面对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景象,即便是身为存天者的水映寒也不由得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一时间竟是呆住了。 在他的眼里,有的只是三分疑惑与七分惊骇。 看着脸上既疑惑又惊骇的水映寒,虚灵温和一笑,向他招了招手,说道:“寒儿,怎么了,看到我难不成不高兴吗,怎么一副这么无精打彩的样子,可是在修炼方面遇上困难了,过来,跟为师说说,都是些什么问题。” 这个地方便是水映寒有记忆以来便生活的地方,便是与虚灵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地方。甚至在他的耳中还传来了那隆隆的瀑布之声,这一场景对水映寒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而现在,虚灵正盘脚坐在一巨石上,脸带微笑的看着水映寒。 这神情,这动作,这语气,这些都无一不是在跟水映寒预示着眼前的这人是谁。自己能够进入修真界,能够有今日的成就,全都是他给自己的,若没有他,可能自己还孤独的留在那深山老林中独自生活,孤独终老。是他教会了自己修真,是他将自己领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孤独从此远离自己。眼前这人绝对是自己的师尊,世上除了师尊,再没有人会用这般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了。 这就是与自己生活了两年,教导了自己两年的师父啊! 顿时,从一开始看到虚灵的疑惑与惊骇,此时对水映寒来说无疑是最为幸福与高兴的,还有什么事能比见到自己师尊更开心呢。不知不觉中,他已是迈开了脚步,走到了虚灵身旁,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水映寒整个人激动的看着他,想要看看他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师尊,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已经仙……您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吗?”刚想说仙逝二字,但师尊整个人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又如何会仙逝了,所以他连忙停了下来,转而问他的伤势。毕竟在他看来,若自己师尊没有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而当水映寒查探了虚灵身体一遍后,在他的脑海里这个念头更是坚定了。此时的他无疑是健康的代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伤势,而且修为更是比以前强了许多。 对水映寒来说能见到自己师尊就是最为开心的事,而至于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师尊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反到是被他给自动忽略了。 “我身上的伤确实已经好了,当年为了将身上的伤全部养好,不得不进入假死状况,以此来得到足够的时间来恢复。”接着虚灵笑了笑,说道:“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将我给埋到地下去了,不过还好,这身皮囊还没有坏掉,不然到时我可就真要转修散仙了。” 听虚灵这么一说,水映寒不由得一阵的尴尬。当年自师尊死后,第二天便将师尊下葬了,凭当时年幼的他又如何会知道师尊他是假死而不是真死。不过还好,师尊的肉身并没有因为葬在泥土里而腐烂掉,不然自己可就不能原谅自己。而且令他没想到的是,师尊他假死复活后,不断伤势全好了,而且修为也是大增,这当真是喜事一件。 “师父,您这也不能怪我啊,当年我才多大啊,而且您假死之前又不与我说一声,所以第二天我便将您下葬了,还好师父您的肉身并没有腐烂,不然寒儿的罚过可就大了。您也不知道,您这么一走了之后寒儿有多担心呢。”在虚灵的面前,水映寒就像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而也只有在虚灵身边他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虚灵在他的心中所占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同时对他来说虚灵便是自己最为值得信任的人,在他身旁根本就不用考虑其他事情,也不用担心危险。 突然,水映寒问道:“师父,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而且修为也大增,为什么不去九玄门找徒儿呢,您不知道,徒儿现在可是将九玄门管理得很好呢。”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一击惊得正道悲 听了水映寒的话,虚灵不由得一愣,眼中竟是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之色,不过很快这迷茫之色便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清明。不过这神色出现得实在是太短暂了,以至于水映寒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哦,你是说这事啊,其实我也是刚醒来不久,毕竟之前我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若不经历这么长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将伤势恢复过来。想必你也对这假死之术了解一二,当进入假死状态,那么在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根本就不是个人可以决定的,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成为真死。不过还好,这次的假死还是比较成功的,伤势到是恢复过来了。”这就是假死的可怕之处。也正是因为这假死之术的可怕,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没有人会选择这种方式来恢复伤势。 因为人一进入假死状态,其身体机能就会马上停止,整个人将进入最为深层的沉睡。而且在这深层沉睡里,人则是会进行自我的恢复身体疮伤。但是,这种恢复创伤的方法虽然有效,但其所需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根本就不是一两年可以好的。不过若是身上所受疮伤过重的话,就算进入假死也不一定会得到恢复,而且更有可能因为这深层的沉睡而永远也不可能再醒来。可以说假死状态就是一种赌博,一种拿自己性命来做赌注的赌博。 对于进入假死状态,一般在身旁都是要有人为自己护法,保护自己的肉身。毕竟进入假死后,便失去了一切的防御能力,若没人在一旁守护,其危险性绝对是巨大无比。所以这也是水映寒在听到虚灵用假死之术恢复伤势而醒来的震惊之处。一具没人守护的肉身没有腐烂就已经够吃惊了,更何况他通过假死后创伤恢复修为剧增。 可能虚灵也看到了水映寒眼中的震惊,于是便道:“其实不止你心中惊骇,便是我自己心里也很是吃惊与奇怪。且不论之前我受的伤很严重,便是我这增加的修为也是让我很疑惑。当年我的伤情之重,便是连我自己也认为就算施展假死之术来疗伤也未必能恢复,更何况这身上的伤不但好了,而且修为更是增长了不少。” “可以说,这一次的假死处处都透露出种种的奇怪,根本就让人想不透。因为我也是第一次使用假死之术,所以对于假死之术的了解也并不是太深。”虚灵很是认真与耐心的将这其间的种种奇怪讲于水映寒听。 而当水映寒听到这里时,却是在心里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当他仔细回想这丝异样时却又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自己任何的一丝感觉都不会无中生有的,都是与自己有关才会出现的,但明明感觉到了却又怎么也发现不了哪里的不同,这无疑是一件让人很郁闷的事。 正当他还在思索着刚才那种感觉时,虚灵那温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寒儿,刚才你说把九玄门管理得很好,可否将这些年来你所经历的事与九玄门的事说给我听呢,也让我知道我的徒儿是如何的厉害。”接着虚灵便伸手摸了摸水映寒的头,样子甚是和蔼亲切。“你现在可是大有出息啊,不但将九玄门管理得很好,而且自己也并没有将修为落下,现在便是连为师也看不清你的修为了。” 被师父这么一夸,顿时他便将刚才的那种感觉给丢到十万八千里远去了。整个人傻傻的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对于水映寒来,没有什么比得到自己的师尊夸奖来得高兴了,而且这不但是对自己修为上的肯定,更是在九玄门的振兴上,毕竟对他来说,自己总算没有辜负师尊对自己的期望。甚至,自己所做到的更是比师尊预期的要好。 一说到门派的事上,水映寒整个人便显得特点兴奋,而且现在所面对的人更是自己心中尊敬无比的师父,这么一说,他更是说得起劲了。直将自己从出山说将下去,好似要让师尊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做了什么事一样。而至于虚灵,整个人也无比专注的听着水映寒说,生怕将一些细节给遗漏一样,其专注程度比起修炼来竟是一点不差。甚至,若细仔留意他的双眼,便可以发现,在他的双眼里不时的会发出阵阵精光,只不过这些精光消失得太快了,对于正专注于讲自己事迹的水映寒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发现。 然而,他却不知,在他口中正大有起色的九玄门此时正经历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而且由于在这一事情上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更是使得九玄门陷于存亡之际。 九玄门,九玄山脉。 正道所有人此时都眦目欲裂,不论是平时从容淡定的掌教,还是那些各门各派稳重的精英弟子,此时他们所有人都愤怒异常,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着怒火,竟是一副要将九玄门完全消灭的神情。对他们来说,此时的九玄门根本就与魔道无异,甚至比魔道更为让他们痛恨。 现在剩存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只这么一下,原本与自己最为亲近的师兄师弟便死了,在这一击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挡的可能。面对这无处不在的攻击,即便他们有掌教为其抵挡,即便他们是门中最为精锐的弟子,但在这恐怖的攻击下,还是抵挡不住。 只用了斩妖灭魔大阵的一击,所有门派的弟子起码都被消灭了近三分之一之数,而对于龙门这个让九玄门痛恨的门派,周天在其上更是特别照顾,一下便消灭了龙门近三百的弟子,仅存下来的也就只有两百余名而已,而且这两百余名弟子还是在龙天行等一众高手保护下保存下来的,若不然可能只这么一下就能将龙门所有弟子都消灭了。 看着只剩下两百余人的弟子,龙天行眼都红了,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周天给生吃了,恨不得将九玄门给灭了。此时的龙天行,已经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周天,没想到你居然真敢下如此狠手,竟敢用斩妖灭魔大阵来消失正道名门?看来你是真心要将整个九玄门坠入魔道了。”龙天行此时确实已是到了极怒之时,但他却没有动,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最后的理智。 以前,他可能并不怎么清楚这九玄门的护山大阵斩妖灭魔的厉害,但现在亲身经历的他却是明白了这个阵法的可怕。这是何等的厉害,竟只凭这阵法的一击就将正道这边的力量给削去了三分之一,而且这次自己带来的都是门派内的精锐啊,但就在这一击之下没了近三百人,可以说现在的龙天行心在滴血。 别说是龙天行,便是其他门派的掌教,此时脸色也很坏,他们所带来的弟子自然也是自己门派的精锐,但谁又想得到,这周天竟还真敢下这等狠手,这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啊!此时,便是他们原本心里不愿为难九玄门的也变得很是仇视恼怒。但他们都没有动,因为在这等大阵的威力面前,即便是他们再怎么厉害也绝不可能凭一人就将周天给杀了,而且他们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虽然这次凭大阵之威将正道给削去了近三分之一人数,但周天知道,那死掉的三分之一人数只不过是修为最弱的弟子,而现在能活下来的绝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对正道来说,他们所损失的也只不过是那些弟子而已,对于正道的实力来说,根本就没使他们像失去弟子那样将实力也削去了三分之一,甚至连四分之一的实力也还不到。 而且更为让周天叫苦的是自己门派的这个斩妖灭魔大阵所需要的仙元力实在是太多了。这大阵威力确实强悍,但自己今天也是第一次施展,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发动这个大阵要多少力量,而且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斩妖灭魔大阵竟然对体质的要求如此之高。 在这一施展之后,虽然将正道的人数消灭了三分之一,但对周天自己来说,也绝对不好受。他为了在第一击取得震慑的效果,所以更是拼了命的来催动大阵,所以这才一举杀了这么多人。但现在的他,体内的仙元力消耗过多不止,而且最为严重的是竟让自己产生了一种晕眩的感觉,脚步也随之变得轻浮不稳。这种状态的出现,无疑是将他给推到了危险的边沿。 此时周天他才发觉自己的师尊水映寒实在是太厉害了,当年对抗蛮蛟时,他可是在场的,当时水映寒便启动了这斩妖灭魔大阵,现在第一次使出这大阵心里才是如此的佩服自己这位师尊。当年水映寒的修为远没他现在要深厚,而且对于体质方面也绝对是一天一地般的差别,但便是凭他当年那无双的修为与体质竟是硬生生的将蛮蛟给降服下来。对当时的他来说,这大阵给他的痛楚是如何的大啊。 正当所有人都处于周天这一击的震撼之中时,那自大阵启动之后便再也没有动过的玄泽出手来。一咬舌尖,一口精血便吐在了江山多娇图上,顿时,图上光华大盛,一股涛涛之水从天而降,直往脚步轻浮的周天击去。 对玄泽来说,这大阵虽然凌厉,但只要自己一心要躲,那些斩天轮也绝对伤不了自己。然而,让他心痛的是自己门派所损失的弟子,他固然没受什么伤,但自己门派弟子可就这么一下便没了三分之一,若再来多几下,那整个门派又还会有几人存活,这样的结果如何让他能再看下去。 不过,他也并不是卤莽出手。这一番出手可是经过观察周天与结合他的表现来下的决定。刚才那一下的攻击凌厉异常,自然所需要消耗的法力也绝对是不可想象的,而凭周天这大道后期的修为,又如何能支撑得住。 据他所知,当年虚灵为了抗击魔道的进攻,他是用了一种瞬间增强自己修为的功法,这才得以将魔道的三位散仙给困住并最终由九玄门散仙同归于尽的。而现在这周天,他可并没有感觉到他动用了那样的法诀。而且从上空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现在的周天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脚步轻浮站立不稳,手脚痉挛想必是全身肌肉都受了绝大的激刺,现在这种情况下的他,绝对没有任何再出手的能力,所以现在便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 玄泽虽然想得不错,此时的周天确实再也没有第二次出手的能力,但并不代表他连这最基本的防御能力也没有,再者,在他身旁可是还有蛮蛟与王凡等人的存在,便是无法出手,但对于防御还是多少有些可能。 这一次玄泽所动用的依旧是江山多娇图里的水行力量。对于身为散仙的他,对战斗根本就有着一种可怕的直觉,而且对于战场上的种种信息他可是都留意在心。不论是周天还是那妖类,直到此时所表现出来的都是火系元气,也就是说,自己的江山多娇图能用得上的也就只有这克制火行的水行。更何况,在这一击里他可是用上了自己的精血,这次的攻击都要比之前来得可怕与凌厉。 面对那从天而降的水涛,周天还没动,在他身旁的蛮蛟就动了。可能他也知道这一击的可怕,狂吼一声之后,整件原本宽大的道袍立时便像充满了气体一样,他的身型,在此时显得更是高大了。 狂吼之后,他没有半点的迟疑,双手向上一抬,一层炽白的火焰便向那层水涛迎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杀戮从弟子开始 看着那向自己唤出的水涛冲来的火焰,玄泽嘴角不由得多了一丝轻蔑。这可是自己动用了精血施展出来的水涛,又岂是刚才那些水涛可以比拟的。甚至,他已经看到了被自己这水涛完全淹没的那个妖类。 他对于自己这次的水涛有着绝对的自信,便是这妖类那上引天火下吸狱焰的火焰,对上自己这招也绝对讨不了什么好处,这股水涛里可是涵含了水系中最为霸道的水葵之精,在这水葵之精之下,又岂是这些凡火可以对抗的。 正如玄泽所想的那样,蛮蛟那天火狱焰虽然同样霸道,但在这股水涛之下竟是完全不是对手,两者一遇上便如同冰雪消融一样,那天火狱焰竟是快速的消失不见。 见到自己的天火狱焰竟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蛮蛟一时间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天火狱焰竟是如此轻易的就被这股水涛给消灭了,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股水涛竟是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这水涛有古怪,与之前的那种水涛虽然形态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两者在性质上却是完全不同。”在蛮蛟的脑海里第一时间便产生了这种感觉。但怪就怪在,他明明知道这股水涛的不凡,但就是不能看出这到底是哪点的不同,到底是哪个地方给自己危险的感觉。面对这水涛,他竟是第一次产生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虽然在蛮蛟他看来,这股水涛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自己根本就无从下手,但却并不表示他就会对此而放弃,再说对于他的尊严来说,也容不得他就这么放弃。 顿时,一股苦涩难明的声音从他口说不断传来,而随着这种难明的声音出现,蛮蛟此时身上的妖气可谓是浓烈到了一种可怕的阶段,浓烈的妖气竟是达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重重的妖气竟是形成烟雾状,不断在蛮蛟周围翻滚。 当玄泽第一时间听到这股声音时,刚才的那种轻蔑之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凝重,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在这种苦涩难明的声音面前,他便是对上尘幻也不见得如此凝定,但就是这么的一种声音,使得他产生了这种神情。其他人可能不明白这种声音的意思,他可是清楚的很。 这是妖族的本源力量!一种激发全身潜能的本源力量!这可是只有存着了上万年的妖类才能领悟出来的本源力量啊! 然而,即便是妖类的本源力量又如何,这本源力量虽然让玄泽重视,但却并没有使他感到害怕的地步,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自己也并非对这本源力量一无所知,更何况自己还有不少的方法来对付他。现在对付这妖类的最好方法就是在他还没有最终形成那力量之前打断他的施放或是了结他。 毫无疑问,了结他则是最好的办法。对于打断一个历了五次妖炼妖类的本源力量,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所以最为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杀了。面对施展本源力量的妖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所以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几分,那股水涛速度徒增了一倍向蛮蛟压去。他相信只要自己这含有水葵之精的水涛沾上他的身,那么也就预示着一切都将结束。 轰!还站在天云广场的人都明显的感觉到整座九玄主峰都震动了一下。蛮蛟双手触地,此时的他整个人四肢触地,整个看上去甚是怪异。不过,在所有人的眼里却并没有看到他们的那种怪异之感,反而此时的所有人都充满了惊骇之情。 四肢触地的蛮蛟,一时间,原本一个样貌俊逸的中年人,此时在他的身体表面却是布满了密密一层鳞片,一层深赤色的鳞皮。吼!!一声怒吼将所有陷入惊呆的人都拉了回来,而当他们再凝神一看时,哪里还有中年男子的身影,在天空之中已是多出了一条巨大的龙型妖兽! “龙!三爪火系巨龙!”所有人都无不大大的倒吸了一口气。谁又会想得到,这九玄门的护山圣兽竟然是龙族!百年前的那次大战,可以说在场的正道弟子没有谁会不知道的,而且更是有些人当时就在场上。当年的那场大战可以说是影响巨大,那场大战中不但一举垫定了水映寒的名声,而且更是让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一条巨龙的可怕之处。 当年的那条巨龙即便是联合尘幻玄泽两位上人也不能将其击败的啊,而现在这九玄门里竟也存有一条巨龙,这叫他们如何不吃惊。虽然在场不少人一眼便看出了这并非是一条拥有龙族纯正血统的龙族,是由蛟类化龙而成的,但却是没有人对这样的巨龙持有任何的轻视之心,反而在他们的心里对这巨龙更是凝重。 一条化龙而成的龙族远比一条正真的龙族要可怕得多。 在使用本源力量的情况下,蛮蛟到底还是不能对这本源力量控制自如,他的身形再也保持不住,化出了本体。不过这样一来,那苦涩难明的声音却是快了几分,而且那股妖气也是越发的浓烈了。不过有一点却是并没有改变,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其过程还没有完结。 但现在对他来说,却是比之前更加的危险。如此庞大的身躯,别说是那股水涛,便是这水涛再小上一点也绝无可能沾不上他那庞大的身躯,而且由于他现在更是身处空中,他与水涛的距离更是近了。 看着天上的巨龙与那蔚蓝之色的水涛,周天一咬银牙,却也是下了狠劲了。只见他再也顾不上后果,胸中的那口精血一吐,在他身前便形成了一片血雾,其状竟是恐怖至极。那片血雾才一出现,便如同受到牵引一样,竟是全都涌进了周天前面的那个斩天轮里。点点血点便如同血色桃花一样,将整个斩天轮都沾了个遍,不过很快,这些血点便被斩天轮给完全吸收。 顿时,斩天轮身上光华大盛,竟是发出银蓝两色之光。此时的斩天轮,在气势上竟是比刚起启动斩妖灭魔大阵时还要强上几分。吸收了周天精血的斩天轮,无疑便是如大补了一样,哪里还有刚才的颓势。天上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斩轮立时动起来,发出嗡嗡之音。 还没等那水葵之精沾上蛮蛟之身,已有无数斩轮斩向那片水涛与玄泽本人。在这如此突然的情况下,玄泽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而且那斩轮可并不只是攻击那片水涛,其目标更是包括自己在内。 只听玄泽冷哼一声,那股水涛速度立时再度提高,理也不理那些斩轮。而至于攻向他的那些斩轮,他更是不值一顾。凭这等攻击力又如何能伤得了自己,便是想近自己的身也不太可能。当那些斩轮接近玄泽两丈范围时,却是再也前进不了,而且更为让周天吃惊的是,那锋利无比的斩轮竟是一接近两丈范围便变成支离破碎。 正当玄泽感受着这些斩轮的威力时,突然脸色一变,不由得升起一丝潮红,不过这丝潮红很快便被他给压制了下来,只不过现在的他很是愤怒。那股水涛在这些斩轮的攻击下竟是没了一半不止,而且最为让玄泽又惊又怒的是,那原本凝结无比的水涛此时竟是变得破碎不堪,散成了无数份。水涛的威力竟是下降了一半不止! “对自己没有半点作用的斩轮竟能将自己这水葵之精给打散?”玄泽怎么也不相信这一事实。他刚才可是亲身感受了这所谓斩妖灭魔大阵的威力,那些斩轮虽然锋利坚固,但并不能对自己造成有效的伤害,但让他惊骇的是对上自己一无事处的斩轮竟将水葵之精给打散?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大阵竟是通过打散水涛而同样对自己造成了伤害。 就算玄泽见识再怎么的渊博,他又如何会发现,刚才攻击他的那些斩轮只不过是周天对他所起到的一起干扰作用罢了,对周天来说,若自己用大阵同时攻击水涛与玄泽,那无疑是最为愚蠢的做法,这样一来不但水涛无法打散而且玄泽也没有可能伤得到,所以他便想到了这一招,便是用少量的斩轮干扰玄泽,而另一边则动用起绝大部份的斩轮来试图打散水涛,而且这些斩轮无一例外全都动用了他绝大部份的力量。从现在来看,他的这一做法是正确的。 经周天这么一阻,水涛打散了,而且随着这一阻蛮蛟的那招也完成了。一声龙吟之下,那些被打散的水葵之精再也保持不住,化为最为基本的水系元气。 看此情形,九玄一边所有人都不由得高声欢呼起来,虽然那些弟子们修为并不是很高,但对于这再是明显不过的情形还是分得清的。他们就不相信,没了那水涛的玄泽会是这蛮蛟的对手。在如此浓烈的妖气之下,即便玄泽身为散仙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看着那全身龙躯被妖气笼罩的妖类,玄泽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了。正如所有人想的那样,没了水葵之精的自己,便是身为散仙也不敢硬接这妖类的任意一击,与妖类相比,散仙的肉身还是太弱了。不过对他来说也只不让自己凝重重视而已,滚滚妖气强烈得直撼人心,但却不代表玄泽对此没有办法。 对于此时的玄泽来说,他手上的动作无疑是有历以来最快的一次,不过便是手速再快,现在也不是他所考虑的问题,他所关心的是,要在这妖类发动攻击之前将这一连串的法印给结好。一个又一个法印不断的打入那江山多娇图内,而随着一种法印的打入江山多娇图则照耀出一种颜色,这些颜色也正在不断的加深。 白、青、黑、赤、黄!每出现一种颜色,江山多娇图的威势便增加一分。当这五种颜色一转化完,整个江山多娇图已是完全被这五色光给笼罩住了。 “五行相生!”随着玄泽这一声,江山多娇图的威势无疑到了极致。轰!众人心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此时,在他们的眼里,这江山多娇图变了,变成了天,变成了地,变成了这江山美景,多娇炫丽,波澜宏伟! 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那五色光芒,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区区的一幅山水画竟有如此威势。一幅山水画卷竟强若如厮! 而与那五行光华所不同的是,蛮蛟之处则是妖气腾腾,一片赤红的妖气便如一片巨大的云彩一样,不断翻滚收缩。在这片赤红妖气之下,九玄圣地已是染上了一层赤红之色。这等赤云之势竟是不弱于那江山多娇。 赤红妖气与江山多娇毫无悬念的碰撞上了。不过大出众人意料的是,这两者的碰撞没有丝毫的响声,也没有那猛烈的爆炸。然而越是这样,给众人的感觉便越是恐怖,正道那边只觉一股劲风向自己吹来,在这股热浪之下不论自己如何的抵抗,身体却是怎么也不受自己控制,一味的往后倒飞而去。 轰!!周天等人很明显的感觉到整座九玄主峰都震了一下,若他们在天空往下看的话,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原本巨大的山体竟在这一声轰鸣之下变得极为纤细,如今的整座山体竟是如同漏斗一样。 周天再是吐出了一口鲜血,原本已是有伤的身体如今更是伤上加伤。当蛮蛟妖气与五行相生一撞碰时,他便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九玄门的弟子根本就撤离不了,所以他便再度的催动斩轮将这余波给挡了下来。然而,即便是余波也够他受的了,这又如何是他那受伤身体所能承受的。 突然,在那层浓烈的妖气云彩里冲出一巨大身影。毫无疑问,这一身影正是蛮蛟那龙型身躯,只不过现在的他却是狼狈之极,整个身躯数十处地方竟已是血肉模糊,血流如柱。轰!整座九玄主峰再度一震,蛮蛟落到了天云广场之上一双巨眼死死的盯着那天空所在。谁也不知道在那股妖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快了,当他们反应过来时,蛮蛟与玄泽两者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所有人看到蛮蛟这等狼狈表情却是没一人对他怀有嘲笑,因为与他相战的玄泽此时比他更加的狼狈。 整个身子染满鲜血,而那原本洁白优雅的道袍此时已是碎成了布条,再加上整个人披头散发的,一眼看去着实比叫花子也还要差。“你等还在看什么,快动手,将这九玄门给我灭了。”看着那依旧呆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正道众人,玄泽赤红着双眼对他们怒吼道。他没想到自己最强的五行相生竟不是这蛮蛟那本源力量的对手,那本源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 然而,这并不是自己最为愤怒的地方,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自己那性命相修的江山多娇图竟是在这本源力量之下被他破着极为彻底,此时的江山多娇图哪里还是什么仙器,便是连一件最为普通的灵器也不如。 听到玄泽上人发出攻击命令,正道弟子如何还会再呆站,千多名的弟子瞬间发出一声大喊,全都往九玄门弟子冲去。 “啊!!” 突然,背后的一声惨叫引得周天等人回头查看。然而,当看到那画面之后,所有的人都眦目欲裂,一副择人而食的貌样。胸中的怒火在不断的燃烧。 看着周天等人那模样,龙天行心中不由得升起强烈的快感。丢掉手上九玄弟子的尸体,狰狞的说道:“周天,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门内弟子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惨样,我现在便让你知道你选择这条道路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心炼 “师父,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此时的水映寒整个人就像在对长辈诉说着自己生平最为得意的事情,整个人神情间无不充满着深深的自豪。“那五个仙人以为这样围着我就能将我给杀死,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找上我了,所以在为水凌制造冰雕时我就已经埋下了伏笔。”一说到水凌这一名字,言语间却是透露着无限的柔情。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说到这里,水映寒大声的笑了起来。“我便在那时将冷雪给埋伏在那里,等待最佳的机会,一个能重伤他们甚至是杀死他们的机会。最后,这个机会终于让我给等到了,便是趁着那翠真使用那九火虚渡旗无暇多顾时,冷雪突然发难,将他的一只手给斩了下来。每当想到他那表情,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仙人又怎样,仙人我一样能让他伤在我这剑上,一样能于他们对抗,若不是他们五人对付我一人,给我遇到随便一人我也有绝对的信心将他们给杀了。”在这话里,无疑透露着他那强大的自信。 那百年的闭关时间,可并不是说着好听的。在那百年时间里,水映寒他不但得到白虎的帮助,使得他的万物创生领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发,而且在修为上,他更是下足了功夫,并且白虎也是一直对自己多加指点。每当遇到不懂的,白虎总能给自己最好的解释,可以说,这百年的时间对他的修为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修为依旧停留在渡过三次天劫的阶段,但无疑却是拥有着天一期高手都少有的实力,而且更为可怕的是对天地之势的理解与感悟。同时,这也是他之所以能与五位仙人对抗的真正原因。 “呵呵,寒儿有这种气势就好,我们九玄门虽然并不好争斗,但若被他人欺负到头上也没有不还手的道理,正如寒儿你说的那样,即便他们是仙人又如何,若想伤我等的性命,也要全力应付,奋起反抗。”对于水映寒与仙人战斗,虚灵不但没有丝毫的反对,而且更是大力的鼓励他。确实如此,九玄门的人又何时被人这般欺负过。做了这么久的九玄门掌教,虚灵这一点傲气还是有的,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现在惟一的弟子,对他更是疼爱有加。 得到自己师尊的肯定,水映寒心里更是高兴,也不由得说道:“师父说得对,我九玄门又岂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魔道不行,正道不行,就算他们是仙人也绝对不行,我也一样照打不误。” 见师父的兴致这么高,水映寒自然是说得更加的卖力。接着他便又接下去说,连在宙元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说得极为详细,生怕漏了一丁点事情。 可能连水映寒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便是这般的说下去,已是不知不觉的说了几天几夜了。虚灵一直都脸带微笑的看着那滔滔不绝的水映寒,而水映寒见自己师父听得如此出神,更是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停下来,到是他说得到眉飞色舞,整个过程出奇的没一点问题。 突然,原本正说得滔滔不绝的水映寒停了下来,整个人一时间竟是呆住了。 看着自己弟子突然停下来,虚灵脸上的微笑却是不见了,露出了不解之情,问道:“寒儿,怎么了,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看来这几天连续的将这些事情说给为师听,到是难为你了,这样吧,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反正以后的时间多得时,那些往事就留在以后再说。”水映寒的突然停下来使得虚灵大为吃惊,以为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然而,不论虚灵怎么叫唤,水映寒依旧是呆立无语,整个人好似完全处于震惊之中。“寒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为师啊,可是你这新得到的肉身出了问题?还是说那浑沌力量并没有真正的掌握?我就知道要控制这等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力量对你来说还是过于勉强了。”虚灵见徒儿依旧对自己不理不睬,心中更是大急,关切之意更盛。 然而此时他哪里还能将虚灵的话听进入,在他的脑里则不断的回响着一句话,回想着辰文鼎在最后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天劫便是你提升心神强度的最好办法!”此时的他,终于回想起来了被自己所遗忘的事。自己在没见到师父之前,可是在渡劫的,正在渡第四次天劫! 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好似被雷电直接劈中了一样,竟是不可抑制的惊悚颤抖起来! “天劫,自己可是在渡劫的啊。”此时在他的心里哪里还有那股冲劲,哪里还有见到师父的开心。反而,自己师父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再者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要来这里的想法,但现在却身处这里。 这一切都无不向水映寒透露着阵阵的诡异! 此时的水映寒就像一条绷紧的线,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整个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师父,以他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来分辨,现在他才发现,便是与自己生活了两年的师父,自己竟也说不出其是真是假。眼前的师父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人实在是太相似了,可以说是完全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区别。神情、言语、气质、习惯、样貌等等的一切,都无不向自己说明眼前的这人是自己的师父。 但也正是因为太过于神似了,反正却是给水映寒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眼前的师父,给他的感觉就好似只存在于自己的心里,只出现于自己心灵深处。回想起这些天来师父的表现,自己的师父所表现出来的所有神情动作竟是与自己两年前相处的那个师父一模一样,竟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而且,还有一问题是让他感到震惊不已的,那便是自己体内的浑沌力量竟是没了两成!自己什么也没做,就只是与师父在聊天,在倾诉自己所遇到的事情,便就是这样,体内的浑沌力量竟已是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两成之多。 若是以前的自己,对于两成的仙元力来说,虽然是一个很可观的数据,但却并不能让他产生震惊的感觉,但现在自己体内的不是仙元力,而是浑沌力量!这两者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两成的浑沌之气绝对是一个让人感到恐怖的数值。然而,随着他的不断查探,所带给自己的却是更大的震惊。 宙元之间,虽然独立于宙元世界而存在,但若什么与这宙元世界有最大的关系,那么必定就是这宙元之间了。因为这宙元之间内拥有宙元世界所存在的一切法则,只要这个宙元之间依旧存在,那么这个宙元世界就不会毁灭。而对于这么的一个地方,对水映寒来说,最为重要的并不是这些存在于宙元之间的法则,而是救了他一命,给了他浑沌之体浑沌力量的浑沌之湖,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个湖,他领悟到了自己的法则,同时也给这所谓的法则有了一个清楚的了解。 随着对法则这一没有实体没有形态的东西,越是了解得深刻,那么就越是清楚法则的厉害之处。对于自己的法则,虽然并不能很熟练的运用,但却并不代表他对法则一无所知,相反对于曾重生于浑沌之湖的他来说,对法则更是有一个直观的感受。 此时,在他的眼里不再是那优美的景色,不再是那熟悉的地方,那隆隆的瀑布之声也不再传入他的眼里。而面露关切的虚灵也不再是自己师父。他所看到的只不过是法则,两条长长的法则,将自己给包裹住。而之前自己年看到的一切便是由这两条法则构成。 水映寒冷声说道:“法则,竟然是两条法则。没想到这些天来,我居然一直与这法则聊天对话,竟是称这法则为师父。”对于这事,水映寒他到是说不上生气愤怒,虽然这法则假借了师父的名义,但换一个角色来说,这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一个与自己心中的师父相见聊天的机会。 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法则为何会变成自己师父,为何又会突然出现,但他现在的心情无疑很是失落,没想到与自己交谈了数天的师父竟不是自己的师父,只不过是一条法则罢了。一条组成了这四周一切的景色,而另一条则形成了虚灵的样子,而这两条法则的能量来源则正正是自己。数天的时间,两条法则的能量已是用了自己两成的力量。 “没想到,只不过数天的时间两条法则所需要的能量就已经让自己损失了两成的力量,当真是可笑之极,没想到困住自己的东西竟然是要凭自己的力量才能存在。”若不是突然间想起辰文鼎对他说的那句话,想起自己还处于渡劫期间,可能他现在还处于那见到师父的喜悦之中。他终于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欢喜之情,反而是失落。“看来自己还是太想念师父了,没想到在渡天劫的时间居然会陷入这种状况,不知被师父知道后会不会骂我。” 不过在他心里却是赞叹起这天劫的厉害。这天劫竟是利用自己心灵中的漏洞,运用起法则的力量将这自己逼到了这等地步,他相信,若自己没有发现异常,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当自己所有浑沌力量一被抽空,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将永远被困在这里。这是如此可怕的一种结果,难怪万年时间以来,以往的渡劫者就只有天机道仙一人完全的渡过了第四次天劫。 这第四次的天劫最为重要的并不是考验自己的修为实力到底有多强,而是在考验自己的心神修为。四次天劫,前三次都是考验渡劫者的修为强度,只要渡劫者有足够强大的修为,那么渡过前三次天劫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却又有几人会想过,第四次的天劫所考验的却是渡劫者的心神修为。 即便你实力再强,但若没有足够的心神,那么到最后失去所有的力量之后,也就只剩下兵解重修散仙一途了。由此就可预见这心神对修真者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件东西,同时他也明白为何有些得道高僧不具任何修为却能实现白日飞升。也正是因为悟佛者要入世行善修炼心神,所以也就造成了悟佛者是最为容易飞升得道的一类人。 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从这失落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真的很感激您,师父,若寒儿没有遇上您,可能寒儿便会独自一人留在深山孤独终老,是您让我了解到了这外面世界的精彩与美丽,是您将寒儿带出了这孤独之中。”对于天劫,他并没有因为天劫利用师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让自己沉迷而恼怒,反而很是感激天劫,是这第四次的天劫让自己重温了师父的和蔼、关切,重温了那只存在自己心中的师父。 水映寒依旧紧闭双眼,好似不愿再看这由法则组成的师父一眼。渐渐的,便在虚灵那关切的表情中,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在那条法则上一弹,接着虚灵整个人便不断的变淡,最后消失不见。而与虚灵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景色。 对水映寒来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神中却是再次的出现了震惊。看着眼前的人影,他再一次的呆立了。原以为这次的天劫就会因此而结束,但没想到这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是自己只相处了十多天的亲生母亲,自己寻找了许久的母亲。 “映寒,你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若再不醒来可就把我吓着了。快来吃饭,别再傻傻的站着啊,看来这些天的沉睡还没有使你完全清醒过来。”她一把将呆站不动的水映寒给拉了过去,言语中充满了母爱,以及看到儿子的喜悦。 然而,母亲的出现还不足以让他震惊到久久不能回神过来,因为当他准备回答母亲的话时,另一个自己所熟悉的声音再次的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寒弟,看你的样子,都震惊成什么模样了,这可不大像你啊。”说着,水潋魄便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虽然他言语中的取笑之意很重,但水映寒还是听出了那里所包涵的关切之意。 看着那关切的眼神,水映寒突然发现自己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竟是不明说什么才好。眼前的明明是自己最为盼望看到的母亲与大哥,但嘴里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与心中的那股暖意相比,他的眼眶已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 “寒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可别吓母亲,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让母亲给你看看。”听着这关切之言,那原本一直在眼眶打滚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流淌了下来。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灵是这么的脆弱,是这么经不起呵护。 “这便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母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家庭温暖。”他在抓紧这一切的时间来感受这难得的家庭温暖,来感受这没有享受过的母爱。确切的说,在与母亲相处的那十多天日子里,母亲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自己根本就没有感受过母亲对自己的关爱,所以现在的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祢足珍贵的。 “母亲,大哥,你们不用担心,我很好。虽然我很想再将这一状态保持下去,想再多点时间来享受母亲的关爱,来体会这难得的家庭温暖,但是孩儿还有事要去做。你们放心,寒儿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再让你们为寒儿担心了。”虽然母亲与大哥的出现让他体会到了难得的母爱,但他的意识还没有迷失还没有沦陷,而且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种情形。 这次,他并没有紧闭双眼,而是死死的盯着自己母亲,看着自己大哥,他要将他们的容貌,将他们的关切爱护全都记住。 当所有一切都消失后,自己依旧还是站立在海面,而惟一所不同的,那劫云不知何时已是散去了。 章节目录 第294章 狂热的欲望 看着眼前的碧海睛空,水映寒依旧久久不动。对于会出现这种情景,他还是太小看这第四次的天劫了。在经过了这次天劫后,他更是深深的体会到了辰文鼎对自己所说的话。“不死不灭并不等于无敌,别人虽然不能将你完全毁灭,但却可以将你永远封印。”只不过是一次天劫,而自己却是因为心神太差,就差点陷于这天劫的心炼中而不能自拔,差点被天劫给封印住。此时水映寒才真正体会到心炼差的可怕之处。 不过,当历过了天劫之后,所得到的回报也是巨大的。对于天劫所能为自己带来多少的修为提高他并不怎么在意,他现在所关心的是这天劫给自己的心神提升。自历过天劫后,便是自己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那原本脆弱的心神此时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在此之前,他可是完全不敢想象人的修为能达到这等高度的啊,而现在不但自己做到了,而且其结果更是出乎自己预料。 “原来天机道仙所留下的心,指的是这第四次天劫时的心炼,对心神的炼。”前面的三次天劫可以说完全是用来迷惑渡劫者的,这就是要让他们认为,前三次天劫都主要是以提升渡劫者修为为主,使得他们对自己的心神不加重视,认为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就能硬抗过天劫,但他们又哪里知道,便是自身修为再强,若一但陷入了这心炼之中,那么便是你有再深厚的修为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体内的力量只能慢慢的消失而自己又无从发现。 自渡过第四次天劫后,那所谓的心神漏洞到是可以缓上一缓了,现在的心神强度虽然不高,与那些存在了数百万年,上千万年的老怪物相比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却也足够自己应付一切的变故了吧。心神的修炼可并不是着急就能增加的,这同样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在天劫心炼里消耗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现在也应该是去办自己事情的时候了。 今天,无疑便是风无恋最为开心的一天,因为这一天就是自己将心里的那个女人弄到手的日子,所以他的心情是愉快的。再者,那两个所谓的要求,根本就难不倒自己,毫无疑问这两个要求已经被自己解决了。 前两天,火族与风族对于水族支配权才刚分配好,而现在只不过才过了两天而已,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风族那边竟是有大举动。风无恋带着风族一众魔导师前往水神之城,这一举动不可谓不大。 只见在风族驻地升起一块七色云彩,而这块七色云彩的方向无疑便是水族的水神之城。如此大的举动自然被火族得知,没有任何的犹豫,火严立即带着火族所有的高手跟在那七色云彩之后。虽然那支配权问题已经分好了,但只要实质性的好处没有弄到手,火严他就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现在在风族那里出现这种怪异的云彩。 当那七色云彩升至水神之城的上空时,这无疑便是在一个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块巨石,整时引起无数波浪。不论是手上有工作的还是在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第一时间出来看看这七色云彩到底是什么,为何这么一块云彩居然有如此明确的目的性。 然而,当水族民众听到从云彩上传来那令人憎恨的声音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仇视的目光。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也正是因为这个人,水族才会有如今的结果。虽然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愤怒、憎恨等情绪并不能改变那早在两天前就决定了的结果,但这并不阻碍他们对这人的憎恨。 而且,更让他们气愤的是,他们知道这人现在来水神之城的目的,知道他来此为的到底是什么,然而,令人气愤的是,就算自己知道,但却没有能力来改变这一结果。心里都不由得替水凌伤心。 对于这么大的动静,水息等一众水族高层又哪里会不知道,当这七色云彩一来到水神之城的上空时,他们就已经出来了,只是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不过他们并没有任何一人出手,且不说自己这番决定是早就定好了的,是为了自己的族人才做出的决定,还有就是那块七色云彩里的高手。 他们都清楚的感觉到,在这云彩之上有着几位高手,真正的高手。他们不知道风无恋是怎么请得动这些高手出动的,但他们都知道,这几位高手并不同于风族的那些魔导师或是魔剑士,因为他们是修真者,五位修真者,而且凭水凝估计,这五人只怕已是大道期的高手。这五位修真者的实力足够将水神之城的一切东西都毁灭了。 看着下面那些如同蝼蚁般存在的人,风无恋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为了请这五位修真高手出动,他可是下了血本,不过在他看来这些血本下得还是很值得。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水凌的身影,风无恋猖狂的说道:“水息,水凝现在也是兑现你们承诺的时候了,快叫水凌出来吧,很快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了。”当然,他所说的一家人自然是以自己为中心,一切自己最大,自己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对于风无恋这一个人,水族的所有人都想杀了他,但事实告诉他们便是将这人杀了也对局势没有任何的帮助,更何况凭现在的他们,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将这一想法转成现实。没有什么言语,水息向水凝低声说了几句后,水凝便走开了,看样子是去叫水凌出来了。 当他的目光落到出现在他视线范围的水凌里,已是变得炽热无比,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根本就不对自己的目光有丝毫的隐藏。没错,对他来说这个女人自己今天是志在必得,所以又何必再做过多的隐藏,还不如直接的表现出来。对于现在的风无恋来说,此时的他已是在幻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来渡过那令人愉快的日子了。 看着那站在七色云彩上的风无恋,水凌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化,根本就不见任何的生命波动。突然,风无恋大声的说道:“水凌,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风无恋的女人,也只能是我风无恋的女人。”他的话说得极是猖狂霸道,但便是这样的话语,整个水神之城却是没有任何一人提出反对的声音,反而在他们的眼里更多的则是不忍。 看着天空的那朵七色云彩,白虎不由得撇了撇嘴,对于这朵云彩心中甚是不屑:“他们还真是自大得可以,竟是由几个人拼凑出来的祥云也居然敢说是七色云彩,当真是可笑之极。”对于他这等存在的妖类来说,在这一界位上还真是没有多少东西能令他看得上眼的,而惟一能让自己感到满意的水映寒却是死了。 对白虎来说,这所谓的七色云彩根本就是对真正七色云彩的侮辱,便是连这翻版出来的云彩,其威力也是弱得可以。不过白虎却是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眼光是站在自己那一高度上看出来的,而对于这些凡人来说,这所谓的七色云彩,本身就对他们有着极大的冲击力,他们可不是像白虎那样的存在。 对于风无恋的话,水凌并没有理会,而是看着天空上的那朵七色云彩。过了一刻钟才听水凌说道:“对于这第二个要求,我便算你通过了,但是,至于第一个要求,你又怎么向我证明呢?”凭水凌的修为,她自然能够一眼便看出这所谓七色云彩的关键之处,不过对于这事她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反而是问起了风无恋第一个要求。 一听水凌承认了风无恋这第二个要求,水息与水凝心中一片死灰。水凌这样的举动,无疑便是向他们述说着一件事,那便是她要牺牲自己的念头,不然她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让风无恋这第二个要求达到标准。说到底,她还是要用自己来为水族争取这活下去的机会,争取东山再起的机会。 风无恋听了水凌的问话,随之而来的是一愣,不过很快他便大笑起来,很是玩味的看着水凌,整个人无不自大的说道:“证明,我到是奇怪了,难道这事还需要证明吗,当我族征服你水族,逼使你水族举族投降时,从那时起我风无恋便已经是天下第一人,便是凭这一条,就可以证明了。” 死寂,现场顿时出现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一人发出任何响声,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云彩上的风无恋。 确实如风无恋所说,当水族为保存族内最后一丝血脉而举族投降时,已是说明自己这方输了,而对于胜利的一方,输者根本就没有否定他的权力。在这一方面上,水族无疑是输得最为彻底。身为输者的他们,还有什么权力来否定他现在这一说法。对于风无恋的说辞,水族中人没人有异意,而那五位修真高手也没有开口否定他那天下第一的说法,对他们五人来说,自己现在是处于一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角色,对于雇主的这种狂妄,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惟一让他们关心的则是,在这件事后能拿到他们所要的利益就行了。 当火族的人刚赶到时正好听到了风无恋这自大到极点的言语,对于在这场战争中出力最大的他们,心中自然是百般的不服气,便是火严听到了这一自大宣言后心中也是不悦。不过他到底是一族之长,控制力还是有的,而对于他来说,这风无恋之言根本就不足为虑。这风无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便是他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又如何,只要在最后自己的种族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就行了。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风无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其目的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心中对他的不屑更是增加了许多。 对于水族民众的反应,水凌的反应,他很是满足,这种满足让他感觉局势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因为只有上位者才会如此。突然,脸上现出一阵狂热,双眼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今日,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水凌都将注定是我风无恋的女人,这一结果是无法改变的。既然是无法改变的结果,那么你就享受吧,享受我这个丈夫所给你的温暖!”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冷寞之情显于神 “风无恋,你可别欺人太甚,当真以为我水族无人吗?”水凝再也忍不住,不由得对风无恋大骂出声。对他来说,便是自己水族现在的支配权已经被风火两族给分完了,但却并不代表他水凝就会对他们两族假以颜色。此时他已下定了决心,便是丢了自己这性命也不让自己妹妹受这无耻之徒羞辱。 那五位修真高手虽然厉害,但他水凝也并不弱,经过这百年的战争百年的磨练,他很清楚自己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这五位虽然厉害,但若真应付起来自己也未必就是败局以定。而现在他所担心的则是那风无恋会以自己种族来相要挟,逼使妹妹他答应。那无耻之徒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时间,风无恋的脸色便完全黑了下来。没想到自己以如此拉风的形式出场,凭身上的这股力量,水凝竟然还敢这样与自己说话,当真是气愤异常。不过,很快他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再怎么说,他做这风族族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且现在的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易怒的小子,现在的他懂得更多的是如何隐藏自己的动机、杀机与愤怒。 风无恋优雅的笑了笑,凭他这一个笑容便足以迷倒众多女性了。不过他的笑容虽然从容平静,但眼中的那丝杀机却是瞒不过水凝那双眼。水凝这双眼可是从百年的战争中磨练出来的,又岂是连这点也看不出来。 风无恋道:“水凝,看来你还并不太清楚你们水族现在所处的情形啊,难不成要我当众说一次给你听吗,当然如果你乐意的话,我自然不会拒绝。”风无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迷人了。“现在你到是给我猖狂,不过可能你忘了,在两天之前,你水族有四成人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可不介意再让你水族的人数缩少一点,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必定可以少操很多心。” 顿时,两人的角色换了过来。水凝在心里都不知骂了他有几万次了,但他却知道这一点用也没有。他竟真的无耻到用水族民众的性命来逼使自己妹妹就范。只这么一句,刚才还很是强势的水凝却是不发一言,只死死的盯着云彩上的风无恋,好似要生吃了他一样。若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风无恋已经死了数百次了。 虽然他用水族民众的性命来逼使水凌就范,用水族民众的性命来制约水凝,但这些都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目的要达到。再者,就算水凝真的出手,他也并没有怕过,对于自己请来的这五位,他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相信,就算水凝再怎么厉害,若一个人面对五位大道高手围攻,那么其下场绝对只有一个。反而他更是希望水凝会沉不住气,对自己发功攻击呢。 便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水凌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哥,你别不用再说了,我水族的运命如此,再怎么说也不会改变过来。父亲老了,以后你便多担带担带,以后水族便惟有靠你了。”这话一出,无疑已是表明了她的态度。 顿时,水息老泪纵横,听了水凌这话不由得身躯一震,整个人一下子好似苍老了数十岁一样,那身子更加的佝偻了。而水凝也是抑制不住泪水,堂堂七尺男儿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哭了出来,无声的哭泣。 “哈哈!!”风无恋那让人怨恨的声音再度不适时宜的响起,整个人很是开心。对于这一幕,他是最为喜欢的,好好的一个家庭,便在自己面前破碎,而使得这家庭破碎的人更是自己。这便是掌控一切的感觉! 看到这里,火严突然间感到兴趣索然,对这事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虽然说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但现在的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高兴。水族虽然是火族的敌人,但同样的,在火族里有一条被族人默认的规则,那便是对强者的尊重,应有的尊重。 百年的时间,足够水凝向他们证明自己是一位强者了,而火族所有人对于水凝的实力也很是了解,对于强者一词,毫无疑问的加持到水凝的身上,但便是这么的一位强者,现在却是极为的脆弱,因为正有人将他那身为强者的尊严给踩在脚下,并踩得粉碎。 “我们走,这等无聊之事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关注。”虽然他很是看不惯风无恋这样的面孔,但他也还没有同情水族的意思。当下便欲率领火族一众高手离开,回去自己族中的阵营。然而,当他们刚想走,在极远的天边竟是出现一朵云彩,一朵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云彩。这同样是朵七色云彩,但这云彩与五位高手组合而成的祥云相比,两者相差得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火严他们发现那朵七色云彩时,在水凌身旁的白虎突然惊咦一声,而随着这声的惊咦,随后更是让他大感惊骇。凭他的实力虽然能发现这朵云彩,但竟是探查不出这云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在其内部又是存在着什么。 随后,这朵七色云彩的出现也同样引起了那五位修真高手的注意,而与白虎所表现得不同的是,他们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朵云彩给他们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远远的,他们五位便感觉到了从这云彩中传来的威压,但当他们用神识一查探时竟又是什么也查探不出,不过从中他们却感觉到了这云彩中的那一丝弱小。 但这正是他们所凝重的地方,在他们看来,能形成这七色云彩的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对其五行力量的控制与运用绝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现在他们之所有能形成这七色云彩也只不过是借用了当年正道大会开幕时的那段五行演变的方法,若非得到那个方法启示,可能他们还不能凝成这七色祥云呢,所以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云彩,他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风无恋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朵七色云彩,而且那五位修真高手凝重的表情他也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为此而担心,在他看来,即便那人再强,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先不说那五位修真高手,便是自己身边也有十位的魔导师存在,凭这么一股实力,便是一个修真大派也不敢轻易招惹自己。更何况,自己所代表的可是整个风族,风族的力量又岂是随便一人就可以撼动的。 很快,那朵七色云彩便来到了水神之城。出乎那五位预料的是,这云彩之上并没有像他们这样的一个小团队,整个云彩之上竟只有一人。而当他们看清这云彩之上端坐之人的样貌时,五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与难看之色同时出现的还有那深深的震惊。 因为与五位所处的是同一个平面,在五位看清那人的样貌时风无恋也看清了对面之人到底是谁。与五位修真高手一样的是,此时在他脸上只有难看与震惊。一时间,便只呆呆的看着前面那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十年前便被翠真仙人他们杀死了吗,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是骗人的,绝对是骗人的,你不可能是他!”许久,一修真高手才喃喃道出了心里所想。众所周知,水映寒在十年前便在五位仙人的围攻下死掉了,这一消息可是从仙人的口中亲自得到证实的。但现在发生在他们眼前的却告诉他们,那一所谓的证实竟是如此的经不起事实的考验,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对于那位修真高手的问题,其余的四位都不能回答他那一问题,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同样存在这样的疑问。一时间,没人能解答他们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十年前你不是被仙人杀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存心在与我做对,为什么每次我的好事都被你给破坏了。”风无恋对着前面那水映寒大吼道。上次自己失手便是被他给搞砸的,没想到这一次眼看就在成功之际,他竟又突然的跑了出来坏自己大事。 死寂,现场又一次的陷入了死寂。 地面上的人都不知道这朵突然飘过来的七色云彩为何会突然出现,而且居然还引得风无恋脸色如此难看。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风无恋那一边的,但看现在风无恋的表情到是不像。但他们实在想不出在这朵云彩中到底有谁,居然能将风无恋逼成这个模样。因为这朵云彩实在是太大了,地面上的人竟是完全看不到云彩上的任何情况。 “哈哈,原来你小子没死。”突然,一声大笑打破了双方的沉默,而这声音的来源正是水系白虎。“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我白虎看上的人又岂是这么脆弱之辈。”白虎很开心,确实很开心。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消息更让人高兴呢。 然而,白虎固然知道那云彩上的人是谁,但其他人却依旧茫然如故,都是惊疑的看着那云彩。从风无恋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这突然出现的云彩之上有着令风无恋害怕的东西,那么只要他能出手帮助,水族说不定就可以出现逆转。 看着那七色云彩,水凌那早已失去光泽的眸子竟是出奇的闪过一丝光芒,而当听到白虎所说的话时,她的身子更是颤抖起来。紧张,现在的她绝对是有生以来最为紧张的一次,她是多么的希望白虎所说的话是真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让自己叫喊出来,但却是突然发现,不论自己现在如何的想说话竟是都不能喊出一个字。 当那人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时,那已经十年没有流过的泪水却是再也不用抑制,不断的流淌了下来。“风无恋是吧,当年我便给了你足够的警告,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再来打凌儿的主意,看来当年给你的那个教训还是太轻了。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带上你那风族的人离开此地,我可以将这百年的战争当成是一场闹剧,这件事便这么算了。还有,远处火族的人,你们也最好给我带着你们的人离开。”水映寒的声音出奇的平淡与冷寞,但言语中却透露着一股不容他们反抗的威严。 听了水映寒的声音,风无恋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虽然现在这水映寒与当年所见的水映寒有所不同,至于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他却是说不上,但是就算他再怎么变化,难不成自己还会怕他吗,而且他没有看见自己身旁有五位修真高手还有十位魔导师在场吗,凭这股力量,别说是他水映寒,便是一个修真门派也可以照灭不误,而现在自己还会怕了他这两句话不成。 看了下面水凌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到水映寒的身上,狰狞说道:“水映寒,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当年我的人手不足才会被你钻了空子为所欲为,但今日不同了,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风无恋可不是你所能招惹得起的。三族的百年战争是场闹剧?呵呵,没错,这百年的战争对我来说确实是场闹剧,不过这场闹剧已经落幕了,因为我已在这场闹剧中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今日不论如何,水凌都将成为我的女人。” “啊!!”风无恋的话才刚说完,在他身旁便传来两声惨叫声,而当风无恋反应过来时,那惨叫之声已经截然而止,两具尸体已是往地面坠去,顿时摔了个脑浆迸出。 “这次我便给你个警告,若你再与我废话,那么下次将是你身边那八位魔导师。”一声音将处于震惊的人们都拉了回来,只是在他们的耳中,这声音有说不出的冷寞与淡然。 他终于知道现在的水映寒与当年的他有什么不同了,那便是眼中的那股冷寞,那股淡然,那种视生命为无物的眼神,这种冷寞与淡然风无恋他没有看过,因为在他看来这样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人类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296章 瞬间恐惧临身悚 然而,他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自己的愿望就在眼前,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番,那么这愿望就可以实现,所以他并不想就此这么轻易的放弃。百年的战争对他来说虽然是一场闹剧,但他知道这场所谓的闹剧花了风族多少的力量,花了他多少的心血。所以他不会只因自己这边两个人的死亡与对方的几句话就放弃掉自己这百年的心血与风族这百年来的消耗。两手空空的回去,自己又如何对长老会交待。 虽然死了两名魔导师,但对他这边的实力影响却不大,因为他还有八位魔导师与五位修真高手。在风无恋看来,自己这边的两位魔导师之所以会被水映寒杀掉,那是因为他使用了偷袭的手段,若他不用这等卑劣的手段,凭他的实力又如何可以一下子将自己这边的两位魔导师给瞬间杀了。不过这等偷袭的手段使用了一次之后便不会再有用,只要他们防着点,那水映寒他休想再偷袭成功。 不过即使是想到了这一点,风无恋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试问换了他人,自己手下被杀,又有哪个可以笑得出来,而且更为可恶的是,死的两个人还是魔导师这一级别的高手,这可是对风族的一大打击啊。 “没想到堂堂九玄门的上届掌教居然也会学魔道的手段,竟是使用偷袭这等歹毒手段的好手,当真是令人佩服。”他依旧没有放弃,只要在手上还有哪怕一分的力量,那么他也不会放过这到口的肥肉,因为他相信若这次不能将水凌给抢过来,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现在是惟一的机会。培养大魔法师,甚至是魔导士容易,但魔导师这一级别可不是说培养就能产生的,大凡魔导师,哪个不是天资过人,而且对魔法有着独特见解,这才能踏入魔导师境界。 “原来阁下就是九玄门的水映寒,没想到便是仙人也没能将你给杀死,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找你报仇了。”那远处的火严听到这驾着七色祥云的男子就是水映寒后连忙赶了上来。对火族来说,水映寒可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人物,只不过当年因为听说被仙人杀了所以才放弃寻找的行动。 当年火族两大高手一疯一死,整个事完全震惊了火族。而当打听到造成这一事件的凶手后,可谓是让他们心惊不已。当年的凶手竟然成神飞升神界了!对于神人,他们也是有心无力,不过在这过程中他们却是有了另一个发现,那便是飞升神界的神人还有一个弟弟留在这一界。所谓父债子偿,而对于这件事自然是兄债弟还,对于神人他们没有办法,但对于一界凡人的他,整个火族还真没有怕过,即便他是九玄门的人也一样。 对于这人所说的报仇,水映寒心神根本就不为所动。不过他到是很奇怪,在他的记忆里可是并没有得罪这人,为何这人又要跟自己说寻找自己是为了报仇。 水映寒的沉默更是使得火严胆量大增,道:“看你的模样,看来是对我火族要找你报仇一事不太明白,那么我在此便说给你听吧。当年你大哥水潋魄在水族之时,他与我火族的圣器拥有者火融与我族长老会五长老发生过一场战斗,那场战斗最终使得他们两人一死一疯。原本这笔债是要找水潋魄来偿还的,但他却飞升了神界,所以兄债弟还,现在我火族也惟有在你身上找回那失去的尊严。” 经火严这么一说,水映寒还真记起来了。不过当年自己赶到时,却是没有见过所谓的火族中人,不过这并不重要,对于他们所说的报仇,水映寒压根就没有听进去。脸色依旧平淡如常。水映寒轻哦了一声,道:“他们死了便死了,要怪就怪他们学艺不精,不是我大哥的对手,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实力,竟敢与我大哥相斗,不过到是可惜了,没有两个一起杀了。 “你,你……”火严被这话气得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甚是难看。“好一个学艺不精,好一个可惜,既然如此那我到要看看你水映寒是否把武艺学精了,竟敢这等藐视我火族。”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火族一族之长,便是再怎么的弱也是有着魔导师的实力,然而他不但将火融与五长老说得一无事处,而且更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狠狠的打了火族一巴。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水映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可是没听到我刚才所说的话,马上带你火族的人离开,那么我便不再做过多的计较。” “哈哈……”火严大笑不止。“你可是将我看做是风无恋那无能的人了,你水映寒到是好大的口气,我活到现在还没一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的,我到要看看你九玄门是否真就如此的霸道,是否真就这般的厉害。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不再是九玄门掌教,而现在你也只不过是孤单一人。” 然而,他的声音却是被十多个惨叫声给硬生生的截住了,回头一看,整个人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人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的意义,即使他们是魔导师也一样。”此时那平淡的声音就好像恶魔一样,在火严的耳边响起。“若再不离开,那么你的下场便如他们一样,当然还有你那离这两百里远的所有火族人。” 十三位魔导师,十三位魔导师就只这么一瞬间就死了,在自己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死掉了。此时,在火严的心里终于升起了一丝恐惧。那声音即便是杀了十三位魔导师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知道,这水映寒说出的话一定会做,他一定会下手的。 十三位魔导师已是火族最为强大的实力了,但就是这样的实力就被他一个照面给完全毁灭了。他不敢想象下去,不敢想象火族没了这十三位魔导师没了这些经过百年战争洗炼的族人族中情况会是怎样。没有任何的犹豫,火严转身便走。现在他不再为自己的颜面而考虑,不再考虑因为自己这么一走火族而失去的颜面。此时在他心中,只想尽快的离开这个恶魔,为自己的种族保存最后的实力。 对于这火族火严的离开,水映寒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在他看来,这火严并不是那些冲动的人,没了十三位魔导师的火族,那么在发现自己不是他所能对付之后便会想着如何保存族中那最后的那一丝实力。再者,虽然自己并不介意杀多少人,但若杀得太多,却也不是件好事。适当的杀戮可以有助于控制局势撑握主动,但若过多的杀戮就变得没有人性,产生魔性了,这可不是水映寒他想要的。 见火严走后,水映寒又转头望向风无恋,声音中依旧冷寞如初:“那么,你呢?”只这么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四个字,竟是吓得风无恋后退了数步,整个人惊恐的看着水映寒。刚才水映寒的手段完全震住了他,十三位魔导师竟是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便在瞬间给杀掉,这样的震撼可以说绝对是空前的,那可是十三位魔导师啊,站在魔法的最顶端的人物,但就是这样的人物,其性命竟然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不是人,这已经不再是人所能拥有的实力了。”这一念头不断在风无恋脑海里出现。 十三位火系魔导师都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是他现在这八位魔导师呢。他完全可以想象,只要自己再多话一个不字,那么这八位魔导师的下场必定也会如那十三位魔导师一样。但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走,他绝对承受不了,这等的羞辱绝对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知不觉,水映寒的目光投到了那五位修真高手的身上,想从他们身上得到足够的安全感。毕竟,这些人是自己请回来的打手,自己的安全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不过当目光落到他们的身上时,风无恋的心已是凉了半截。这还是自己请回来时那自信满满的高手吗,现在他们的表现竟是连自己那八位魔导师也不如。 只见他们五位那原本宽敞的道袍此时已是紧紧的贴在了他们身上,却是被他们的汗水给弄成这般模样。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们五位却是混然未觉,如临大敌的看着水映寒,生怕自己一个失神便遭了他的毒手。 对他们来说,自水映寒出现到现在,他只出手两次,但也就只是这两次的出手,使得他们知道水映寒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两次的出手,他们五人竟是没人看得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能看清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手,力量的运动轨迹等。当他们回过神时,那十三位魔导师已死了。 面对这种未知对方如何出手的恐惧,任何人都会被这种恐惧给笼罩,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将会何时结束。 “你们到是做点什么来表示一下啊,我给你们的报酬可都是实实在在的,现在就是你们出手的时候了,你们快给我将这水映寒给杀了,若你们谁将他杀了,那么我所给的报酬将再提升一倍。”到最后风无恋还是没有死心,最后他还是想凭这五位招来的修真高手对付水映寒,想做这最后一搏。然而那五位修真好手却是如同未闻,依旧死死的盯着水映寒。 只要是修真界的人,就没有可能没听说过水映寒的大名,对于很多修真者来说,水映寒便是他们一直追赶的目标,是他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目标。可以说,经过那碧沉深岭的一战,与那在海边恶战,使得水映寒的声望升到了一个顶点。别说是年轻一代的修真者将他看做偶像,便是那些老一辈的修真好手,对于水映寒这人也是充满敬意。对于任何一位强者,所有人都会在心里对其充满敬意。 对于大道期的这一类高手,其修炼的时间都是以百年来计算的,而且这五人的修炼时间更是有数百年之多。对于他们来说,水映寒之大名他们都听过,水映寒在他们的心里也是一个追赶的目标。只凭六十多年的修炼便可在仙人的手里逃过一命,凭百六十年的时间更是强大到能重创于仙人的地步。对他们来说,水映寒绝对是他们需要高山仰止的存在。 然而,现在这位传闻中已死的传奇人物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水映寒的强大。便是这几下的表现,他们就能确实,即使自己这边五人联手也绝不是他的对手。对方可是在五位仙人联手之下依旧将仙人重伤的人物啊,这般的人物又岂是他们这些大道期好手所能抵挡的。 对于风无恋的狂喊,他们就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对他们来说,面对水映寒这样一个强大的人物,不得不让他们战悚。现在的他们哪里还有心思来理会风无恋,反而在他们的心里更是将他骂得一塌糊涂。不过又能怪谁呢,谁叫他们因为贪图风无恋许下的承诺而随他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同时遇上了这样的一个人物。 刚才水映寒的手段虽然残酷,但这并不是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一个原因。可能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但对于他们这一个级别的高手,而且更是门派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知道得更多。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们知道得更多,所以现在他们心里反而更加的害怕恐惧,害怕水映寒已经知道了那件事。他们可不想自己成为第一个承受水映寒怒火的人。 对九玄门发动攻击的门派中可都有他们的门派!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百年战争尘埃定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沉静。而这声尖叫,也解除了那五位修真者的尴尬局面。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都向那声音发出处看去,五人却是对此感到些许的惊讶,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过来。 对于水凌,他们知道,这女人就是风无恋这次请他们来的目的,他就是为了要得到这个女人而如此的劳师动众。然而,自水映寒出现并展现了他的手段后,他们哪里还敢再插手这件事,现在的他们可是恨不得马上离开。 单从刚才水映寒所露的那两手来看,他十年的消失不但没使修为落下,而且实力更是比之前要强,比之十年前实在强太多了,眼前的水映寒绝不是他们五人能对付的。现在之所以还没走,那也是因为收了风无恋的好处,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而已,不过若风无恋叫他们去与水映寒相斗,他们绝不会干。对他们来说,自己的性命还是很重要的,又岂会死在这种地方。 此时的水凌看着天空的那片云彩,整个人已是哭得梨花带雨,刚想走上两步却是一个扑通摔倒在地,但她却是理也不理,爬起来后依旧往云彩那跑去。由于太过于激动,水凌她竟是忘了她会御空飞行这件事。 可能她真的是太激动了,竟是没走两步,自己竟又被自己的脚给绊了一下,竟是又要摔倒了。眼见水凌就要再度摔倒,突然她那倾倒的身子却是停滞住了,却是没有再往前倒去。接着,水凌的身体便往那云彩飞去,不一会就没入云彩之中。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日思夜想了十年的男子,这个自己心中惟一的男子,此时她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泪尽是拼命的往下流,呆呆的看着水映寒。 看着这憔悴模样的水凌,水映寒只觉一阵的心痛。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模样他又如何不知是怎么回事。同样,什么也没说,轻轻的将她那泪水拭去,然而,却是越拭越多,水凌竟是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水映寒柔声道:“凌儿,我回来了,这十年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刚一说完,水凌整个人已是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不论水映寒如何的劝解,承诺,水凌就是只在他怀里哭泣,不肯离开。水映寒到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拍她的背部,无声的安抚。“足足十年,自己竟然让她担心了自己十年之久,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这样了,我要让你的脸上永远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这是他许下最重要的一个承诺,同时也是永远要去实现的承诺。 “寒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接凌儿了,我还以为你……”说到这里,她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那原本止住的泪水又再度的流了下来。还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来接自己要高兴呢。 “好了凌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说过的我会回来接你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反到是你,这些年来怎么这样来折磨自己,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你可不许再这样的折磨自己,知道了吗。”若说刚才水映寒在面对他们时表现得如同恶魔般的冷寞,那么现在的他却是充满了柔情,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专一深情与温柔热切。 可能是他的温柔深情给了她安抚,水凌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当水映寒看到水凌那憔悴而无生机的神情时,可是把他给急坏了,现在他再也不顾及自己体内的浑沌之力,不断的将浑沌之气输入水凌体内,要重新焕发她的生机。 原本这么长时间的心死,按理说她早就死去了,但也亏得有白虎一直护理着她,所以她才活到了现在。而当见到水映寒时,心情更是激动过甚,使得她很是危险,只要稍不注意,那么她必定会由于过于激动而突然毙命,而现在水映寒就是要防止这一情况出现。 虽然水映寒他们现在处于如此温馨的场面,但却是有人不乐意了。按理说,自所有人见了水映寒的手段之后,都不敢触他的霉头,远远离开他。但很显然,现在这人却是没有这种觉悟,而且,自他看到水凌扑进水映寒的怀里后,其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此时,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水映寒,别以为你刚才露了一手就可以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跟整个风族作对。还有,你快将水凌放开,我不容许你碰她,她是我的女人。”风无恋指着水映寒便大声怒骂,竟是没有一点身为族长的样子,整个人就像一个街头的混混,而且是一个失去了理志的混混,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终于,原本一直都是冷寞表情的他,听到风无恋这句话后终于产生了变化,只不过这种神情的变化却不是在场所有人所希望看到的。他已经有了怒意,一直都沉静冷寞的他在听了这话之后终于动怒了。 一看到水映寒的这个表情,在风无恋身旁的那八位魔导师顿时脸色大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族长竟会如此的愚蠢,竟是在这等关头说出这样的话。刚才他们可都是亲眼看着自己族的那两个魔导师在自己面前死掉的,而最为重要的是,他们这么多人竟是没有一人看得出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用什么办法杀死那两人的。若两位魔导师的死还以为他是用了偷袭的手段,那么在之后瞬间杀死十三位火族魔导师则完完全全是实力使然,只有在绝对实力的面前,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们可不想因为族长他的无知而害得自己死掉,但他们对于族长的这种行为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而且族长话已出口更是没有收回的可能,此时也惟有高度的戒备。 没有任何的言语警告,也没有任何的事先说明。八位魔导师瞳孔急剧收缩,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水映寒,此时在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实实在在的是一个魔鬼般的存在。” 风无恋见水映寒没有任何的表示,当下便更加的嚣张,右手依旧指着他骂道:“小子,我到要看看你如何的神气,刚才不是很狠的吗,一下子杀了火族十三位魔导师,现在我就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能耐,你们几个傻盯着我干什么,快去将这狂妄的小子给我杀了。”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勇气,竟是如此的无所畏惧,竟敢如此的跟一个杀神说话。 听了风无恋的话,那八位魔导师却是不为所动,他们已是惊骇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们就不明白,为何都到这个份上了,族长怎么就是没有感觉到呢?难道是因为太过于疼痛而已经麻木了?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族长是一个能够忍受痛苦的角色。 过了片刻,才有一位魔导师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不过从他那断断续续的言语中依旧能听出他心中的恐惧。“族长,您没事吧,您……您……您的手臂不见了。”说到最后,这声音已是变得嘶哑难听,难以继续。 听了这部下的话,风无恋先是一愣,随后往自己的手臂处看去。初看之下还没什么反应,但片刻过后,便从风无恋口中传出惨烈的叫声。“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臂呢……我的手臂怎么突然不见了……”风无蛮整个人就像疯子一样,不断的照那八位魔导师吼道。他要知道自己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而且这过程中自己竟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整个手臂虽然没了,但在伤口处却是没有任何的血液流出,不过却是能在伤口处看到那鲜红的肉体与那一段白森森的骨头。刚才所没有出现的痛楚,好似随着刚才那位魔导师的提醒而重新出现。因为过度的痛楚,已是使得风无恋整个人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而且脸部更是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无比。 风无恋到也能忍,硬生生的没了一只手竟是没有被痛得晕死过去。然而好像随着失去手臂,整个人不但没有丝毫的收敛,眼中那怨毒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射向水映寒。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一只到了不得不放手一搏的凶禽。 “水映寒,好你一个水映寒,竟然让我没了一只手臂,我要你的命。你们几个没听到我说的吗,快将他给杀了,我命令你们马上将他就地格杀。”用仅有的一只手捂着伤口,狠辣的道。 然而不论他叫喊得再大声,那八位魔导师却是没有任何的行动,而是用双眼盯着他却又不执行他刚才的命令。 “风无恋,你不应该来这里,更不应该对凌儿有任何的幻想,当年我便警告你了,但没想到你却是没有任何的悔改或是放弃你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想法,那么现在我也懒得再与你说了,你便用灵魂记住这次的教训吧,记住了,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应该衡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去实现,不然到头来失败的只会是自己。”说完,伸出一手,轻弹一下。再回看风无恋,此时的他双眼已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死了。 “你们现在有多远便滚多远,带着你们的人离开这里。”听水映寒此话,五位修真高手与八位魔导师便如同见鬼似的,带着风无恋的尸体急速的朝风族驻地而去。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水神之城只要有他在一天,那么那里便是地狱,便是让自己心灵感到恐惧的地方。 至此,延续了百多年的三族战争终于尘埃落定,画上了一个句号。只不过,这百多年的战争,对于三族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水族,原本数十万的人口此时竟是不到十万之数,而整个水族此时的魔导师数量竟是只有七人。风族,族长身死,带去的魔导师也只剩下八位之数,而这还是水映寒留手才保存下来的实力,而至于火族则是最为惨烈,逃过死亡命运的只有族长火严一人,随身跟随的十三位魔导师全部身殒。三个元素种族,没有百年时间,根本不可能恢复以往的盛况。 在三族这尘埃落定的一战中,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消息:十年前死于五位仙人之手的九玄水映寒,突然现身,修为比之当年更盛!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瞬间控神得喘息 只一会儿的功夫,这一会儿的时间竟是连一刻钟也没到,但就这短短的一会儿,九玄门那原本百多人的弟子此时只剩下五十人,而那死去的五十多人,竟是全都死于龙天行之手! 此时,不论是周天还是王凡追风等人,已尽是双目赤红,口中怒吼连连,但便是他们再怎么大声地怒骂,再怎么的气愤焦虑,却是只能看着自己门派弟子一个接一个的在龙天行身前倒下,一个接一个的被他轻松的杀掉。 他们都已经不知到被龙天行杀了多少个弟子了,但是他们都清晰的看着自己门派弟子一个个的减少,减至一半之数,而且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门中弟子更是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这段时间在他们几人的眼里就好似经历了十年,百年之久,但偏偏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这些与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弟子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此时的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无能,竟是如此的脆弱,竟连自己门派弟子的性命也保不住。 说到高手,经过这百多年的发展,每个门派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几个大道期的高手存在,而对于像龙门这等人数众多的大派来说,大道期的高手更是有十一位之多,即使不算上掌教龙天行,此次前来九玄门的大道期高手已是多达六位之数。 而九玄门一方,除去周天、追风、飘翎、王凡等四人,九玄门便再无一大道期高手了,最为厉害的也就只不过是无双期而已。单是面对龙门这一股势力,便不是九玄门所能对抗的,而现在也仅仅只是龙门的势力在攻击九玄门而已。 但就只不过是龙门这一门派攻击九玄门,此时却也是稳占了上风,已是完全将九玄门一众弟子的生死掌握在了龙天行的手里。对于九玄门惟独的四位大道期高手,龙门的六名高手已是完全将他们四人缠住,使得他们不得阻止龙天行那屠杀般的行为。 此时虽然周天受了重伤,但对于九玄门这位掌教,龙门的高手们还是对他施以很大的重视,便是周天一人,便有两位大道期高手来对付他们。他们刚才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便是凭周天一人便逼退了自己掌教与太乙门掌教的围攻,他们没有两位掌教的深厚实力,自然也不会托大,甚至更是没有任何的轻视。谁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伤在身呢,刚才他可是生猛得吓人。 对于九玄门的另一位,他们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对于王凡,这位修炼时间并不长的人,刚才出手也如惊虹咋现,这位年纪不大的高手已是给足了他们惊讶,自然也有两位高手将其缠住,而且观此时情况,他们还是占了上风的,这一来到是能稍稍安心。 至于追风与飘翎二人,虽然他们只用对付一人,但却也是处于下风,对于对手的猛攻,他们只有防守之功,并无反击之力。原本追风就因斩碎玄泽上人那巨峰而受了不轻的伤,现在哪里还能全力而战,此时不落败还是多得了手上的青丝紫气之功,若不是凭借这仙气威力,又如何能支撑这么久。 飘翎更是不堪,四人之中她的修为本就最弱,而她又与相差两个等级的对手交战,这一番战斗下来,身上已是多了许多伤口,虽然这些伤口并不严重,但却也令她的状况渐失,形势更加危险。然而,虽然她情势甚危,但依旧没有拿出水映寒给她的那件宝物防身,却也不知是他没能将那宝物完全炼化还是那宝物并不是攻击防身所用。 “周天,我便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门派的所有弟子在你面前死去,而身为掌教的你却又无能为力。我到要看看,等九玄门只剩你们四人时,还如何的狂。到那时,即使你想独自受罪,那也要看我理不理会你。”一说完,便又有一名弟子死在他手。虽然两者修为相差甚大,但在那位弟子脸上却没看到惊恐之情,有的只是决然与不甘。 对于两者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相差甚大,若换作以前,龙天行根本就不屑于杀死这些低辈的弟子,反而更会被他人所耻笑。但现在却是不同了,先不说周天刚才那一下杀掉了龙门近三百的弟子,而且刚才周天更是对自己如此无理,凭他的身份辈份,又如何能受得他对自己这样的羞辱。现在他便是要将九玄门推向毁来,要亲手来毁掉这个盛极一时的门派,由自己门派来代替。 这个野心原本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但现在却完全有可能实现,不对,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能实现,只要将这些九玄门弟子全部杀掉,将周天那四人也杀了,那么这世上将再没有九玄门,而自己的龙门也将正式成为真正的名门大派。 想到这,龙天行已是毫不顾及形象的大笑起来:“周天,你就好好的看着这些弟子是怎么死的吧,他们之所以丢掉这条性命,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今日过后,这世上将再也没有九玄门这个门派。”对龙天行来说,这些所谓的弟子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他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若不是他想在精神上摧毁周天,这百来个人又如何会浪费他如此多的时间,早就被自己杀光了。 “龙天行,你太过于放肆了!”这话才刚一响起,龙天行便见一道灰影急向自己攻击,心下不由得大骇,连忙举剑来挡,哪里还顾得上刚想下杀手的那些弱小人物。然而,当他看清这攻击自己的是谁时,心神不由得大震,随后便是大怒。 “龙约,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在做什么?可是连你也觉得老夫好欺负而要叛出龙门了。”然而,让龙天行更为气愤的是,不论自己如何的说辞,龙约竟是如若未闻,竟是一味的朝自己攻击。一时间,龙天行竟是只能处于防守姿态,被龙约攻得节节后退。 龙天行心中怒火则是越来越大,凭他那渡劫者的修为又岂是龙约他所能抵挡的,但由于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龙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由于失去了先机,一时间竟是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现在别提龙天行的心里有多郁闷与愤怒了,堂堂一派之主竟是被门下一长老如此逼迫,脸上表现越发的难看。 突然,大喝一声,手上龙阳狠狠的斩在了龙约的仙剑之上,顿时将他给逼退了十数米。“龙约,你到是好大的胆子,竟是为了这九玄门而以下犯上,你是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的,然而你却依旧这么做了。”为了一举将龙约给逼退,龙天行也不得不拼着受伤而逼退他了。由于此事,龙门的脸可谓是全给丢尽了。 龙约被龙天行这么一下硬斩,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嘴中已是在不断的往外吐着鲜血,然而,他却是如若未知,一双眼只是死死的盯着龙天行。 当龙天行目光一接触及龙约的眼神时,顿时发现了不妥之时,他并没有在龙约的眼里看到有任何的仇视或是不满,而惟一看到的则是挣扎,那是奋力挣扎的神情。“到底龙约他这是怎么了,若说他会背叛龙门,那是绝不可能的事,但为何他又会对我展开攻击呢?为何眼神之中尽是那挣扎之色。”看着龙约那挣扎的神色,龙天行总是觉得哪里不妥,但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 再观之前龙约与另一名龙门高手围攻的王凡,此时只有一个人围攻的他已是扳回了之前的劣势,而且由于只有一位高手,根本就缠不住他,此时的他已是将飘翎那位高手也一并的接了下来,为飘翎分担了不少压力。 凭王凡现在的动作,他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突然,他双眼眯成线,猛的爆出一道精光,终于给他看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居行,小心。”龙天行话才刚一出口,便从王凡身上爆起一道璀璨光华,一闪即灭。随着这璀璨光华的一闪一灭,那原本正攻得甚急的龙居行竟是呆立不动,放弃了对王凡的攻击。 旁边之人见自己同门竟是突然停止了攻击,心中不由得大惊,顿时将攻击频率加快了一半不止,防止王凡攻击同门。刚才他可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自己同门就停止攻击了,这等怪异的事情,自然让他倍感骇然,生怕自己也着了这小子的道。 “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好一个小子,竟有这等邪门法宝,看来你九玄门确实已是坠入魔道了。”这等怪异之事,除了魔道又哪里会有正道会使用,龙天行心中自然将这一控人心神行动的宝物看作是魔道的魔器。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王凡小子手上的魔器竟有如此威力,竟是连两位大道期高手都能控制得住。 龙天行哪里还容得王凡嚣张下去,再者他可不想连最后的这位大道期高手也搭进去,龙门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忽视大道期高手的存在。但他才刚想将王凡拿下逼他解开控制,被控制的两人则是马上将龙天行缠住,不让他接近王凡。 王凡所用宝物便是当年白虎从那凌虚公子那所得的缚婴索,然而经过白虎百年的重炼,其威力更是厉害,直被水映寒名为控仙绳,由此可见这控仙绳的厉害之处了。不过这控仙绳所要求的修为实在太高,便是王凡此时的修为也只能控住两位大道高手而已。 却说王凡,他虽然将龙门两人给控制并将龙天行给缠住,但独独只面对一人却是反而显然更加的吃力,只战了一会,整件道袍已被汗水给沾湿了,而且他的动作越发的缓慢。还好,对方以为他又要搞什么招式,所以并没有急切抢攻,一时间到是与王凡打得不相上下。飘翎见状,哪里还会不明白王凡的现状。 自师尊给了他们各自法宝后,在这十年时间里他们都一起熟悉法宝,而飘翎对于王凡所能做到的极限却是再清楚不过。现在能控制两位大道期高手已是他的极限了,更别说他还要分心来对付另一位高手,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在苦苦支撑。见状,飘翎哪里还顾得上休息马上前去助他。 两人同时联手,到是不至于落败,但他们都知道,若再这般下去,败的只会是自己这方。只要龙天行制住了那两位心神被控的龙门高手,那么,他便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拾他们。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危急时刻魔踪显 两个龙门高手,所用功学都出自龙门,而其中更有一人受了伤,即便他们两人有大道期的实力,又如何是龙天行的对手,对于身为掌教的龙天行来说,他对于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若不是龙天行并不想取他们二人性命,只怕他们俩人早就死了,哪里还能将龙天行缠住小半个时辰之久。 虽然龙天行没有杀他们之心,但为了制服他们,也不由得使用重手法将他们俩人全都打得无再战之力,这么一来到也算是除去了两个大道高手。只是这么一来,王凡却是再也没有丝毫办法了,如今他与飘翎俩人战一人便已经够辛苦了,如今更是多出了龙天行来,这又如何让他抵挡。 “好一个九玄门,竟然又是一件仙器,而且这件仙器更是比刚才那追风的仙器还要厉害上几分,没想到世上竟还有如此强悍的仙器,竟连大道期的高手也能受其控制,这件仙器怎么也要拿到手。而且由此观来,只怕那叫飘翎的小辈身上也有件仙器。”龙天行可谓是眼红无比,没想到九玄门内,这些由水映寒带出来的弟子竟是人手一件仙器。 “好厉害的魔器,王凡小儿,你将刚才那魔器交出来,解开我龙门二人的控制之术,那么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龙天行每踏上一步,都会传来巨大的响声,这些响声则一声声的敲进王凡心中,压得王凡的气势为之一滞。 “这便是天地之势么,果然了得,难怪师尊也要我们多加注意。竟没想到这区区脚步声配上天地之势后会有如此之威。”从水映寒百年闭关的心得中,他见到最多的字眼便是天地之势这四个字,而且水映寒更是对天地之势推崇至极。虽然王凡他明知龙天行现在正是借用了天地之势来打击自己的气势,但却是毫无办法。 这天地之势他与周天二人以前也尝试动用过,但却是没有明显的威力,可能是他们对这天地之势的理解不够,也可能是他们的修为不够所导致的,所以到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王凡却是没想到今日自己居然会遇上,而且所承受的对象还是自己。 对龙天行的话,王凡则是理也不理,他又如何不知,这龙天行必定是贪图自己这仙器。一件连大道期高手也能控制的宝物,换做别人也会心动不已,这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师姐,你可还支持得住,为我争取一些时间可行,我动用七杀、破军、贪狼三星之力。” 飘翎一听,心中震惊不已。七杀、破军、贪狼三星之力她虽然不懂,但却也是听王凡说过,三星一出,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三星齐出威力自然其大无比,但更为重要的是,这三星之力使出之后,将会使他受以重创,甚至更有性命之忧。之前听师弟所言,便是凭他现在的修为,要唤出三星也是机率极低,对于这三星,他根本就没有丝毫把握。但现在他却意无返顾的尝试,难不成这局势便没有任何转机了吗? “师弟,局势必定还有转机,我们可要坚持住啊,如今现在的情形,还没到非要动用三星。”飘翎心中大急,手上更是乱了几分。心神一乱,身体便添多了数道伤痕。 然而,王凡何许人也。自亲身经历了风蛮之行后,他就变得很是果断坚决。飘翎如此说也只不过是心存一丝希翼而已,对于时刻注意战局的他来说,又如何不知此时九玄门情形,若现在不用,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来尝试了,所以即便失败的机率很大,但他还是要尝试,还是要拼这一线的机率。若自己不拼,那么九玄门的灭亡只是迟早的事,而自己拼成功了,虽然九玄门依然难逃被灭命运,但他也不想给正道日子好过,他要给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一个难忘的经历。 对于飘翎的这种心态,他很是了解,摇了摇头后突然发力,欺近那大道高手,在还没等他在自己的****中反应过来时,那道原本已经隐没的璀璨光华再现,一现即没,那大道高手的攻击马上便停了下来,随后便朝龙天行攻去。“师姐,为我护法。”说完,咬破母指,沾满鲜血的母指从整条箫身画过,使得整条箫上都沾上了他的鲜血。见王凡如此,飘翎也惟有心头一叹,不做他想,专心为其护法。 当飘翎才一站定,眼前却是顿然多出了一只手,当头便往自己盖来。其势便如同铺天盖地般,飘翎竟是连动上一动都不能,竟是在这一击之下完全被压制住了。刚才龙门俩人由于事出突然,所以才使得龙天行费了好一阵的时间才在不伤他们性命的前提下将他们制住,但现在则只有一人来缠他,经历了一次的他又如何会再被缠住,所以当那位大道高手一与他接触,不到几个回合便被他制住了。眼下便发生了这么的一幕。 眼下,她这才真正体会到渡劫者的厉害,体会到这天地之势的厉害。此时龙天行的这只手臂,在她眼前便如座万丈大山般,感觉自己是何其的渺小。她知道,若自己被龙天行拿下,那么他必定会以自己性命来要挟周天师兄等,但面对如此情形,她又还有什么办法呢?心头一阵的绝望! 然而,正当飘翎以为自己会这样被龙天行拿下时,那原本就要触及自己的手却是突然缩了回去,其速度竟是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身型暴退,只见龙天行带起一阵的残影,瞬间赶至龙门弟子的身后,扬起龙阳便是当头一斩,大喝一声,龙阳发出万道光芒,瞬间将前面之物给淹没。 “渡厄!”龙天行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光芒。再看周围的正道众掌教,他们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与铁青,此时在他们的后身,竟是涌现出一大批魔道弟子,人数丝毫不比正道这边少。“渡厄,你这是什么意思?”龙天行发现除了渡厄对自己的弟子实施偷袭外,其他的魔道中人都只不过是对峙而已。“没想到凭你的辈份,竟也喜欢欺负后辈,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待光芒散去,在龙天行不远处现出一人,正是魔道的渡厄真人。刚才龙天行那招看似刚猛异常,但渡厄却是没有任何的损伤,看来却是躲避开了。渡厄扫了一眼天云广场上那五十多具的尸体,满脸讽刺的说道:“岂敢,岂敢,我与你比起来可谓是差远了,哪里像你,竟还真下得了手啊,九玄门的这些弟子到是可惜了,没想到没死在我道之手,却是死在了同道的手里,可笑可笑。平时满嘴除魔的正道便只会杀杀同道的低代弟子,修为当真是了不得。” 龙天行的脸色更是铁青了,凭自己的辈份,却是不应自己出手来对付这些晚辈,但此时哪里还容他解释,毕竟九玄门有五十来位低代弟子死于自己手中。“哼,这等晚辈出言辱骂我辈中人,我这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再者如今的九玄门已不再是正道名门,既然周天能对我正道弟子狠下杀手,那么对于九玄门之人自然也不会手软。” “反到是你魔道,竟敢如此胆大出现在我正道圣地,看来这百年时间没教训你等,你们到是觉得我正道好欺负了。”虽说此次魔道前来的实力与正道相当,但他可不想因此而坠了正道的名声,坠了龙门的名声。更何况这里是正道的地盘,容不得他们猖狂。 “好笑,好笑,龙掌门当真是幽默啊,刚才还说着九玄门已不是你正道门派,那么,这九玄圣地自然也不属于正道之地,我等要来此地又何需你看你正道脸色,便是要卖面子,那也是卖九玄门的面子,你龙门什么身份,可别将龙门看成是正道的领袖门派了,这可让人笑话了。”对渡厄来说,龙天行虽然也是渡劫者,但两人的辈份却是差了一辈,更何况,他的实力在渡厄眼里确实算不上什么,根本不用给他任何面子。 面对众多魔道,龙门的其他几位高手哪里还会理会九玄门他们,都已纷纷站在了龙天行身后,只等他一句话,那么必定将这渡厄消灭。不过经此一役,龙门的高手却是折了三位,而弟子也没了近三百人数,实力可谓已是没了一半。 不过因为这魔道的出现,到是暂时解除了九玄门的灭门之危。但对于周天来说,此时的情形却是比刚才更加的危急。他可不认为魔道此时出现会安什么好心,只怕他们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想捡现成的便宜罢了。短时间内,正道确实分不出力量来对付九玄,但最后其结果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再看九玄门这边,周天伤了,追风、飘翎也伤了,而现在王凡正处于唤出三星阶段,却是停不下来。不过刚才为了控制住三位大道高手,他所消耗的心神也不少,对于他还能保持多少战斗力实在是不抱太大的希望。对于九玄内最为强大的蛮蛟,其更是比周天等人要惨烈得多,此时的他又是再度回到了人型状态,但那潮红的脸色,十多道巨大的伤痕,这些都无不是告诉他们,蛮蛟已是受了重伤,有没有再战之力已是不得而知。然而,最让周天等人悲痛的是,自己门派好不容易发展现来的百多名弟子,只这么一会就没了五十多名,他们心疼啊。 如此的阵容,即便是正邪两道两败俱伤,只怕九玄门也没有能力再支持下去。看着如此状况的九玄,周天不由得一阵悲从中来。百年的努力,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现在这个模样,如何不让人心酸。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魔道护九玄 对于渡厄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龙天行自然是大怒,刚想上前与他斗上一场,突然玄泽上人却是挡住了他。“天行,冷静点,既然魔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么也就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玄泽扫了一眼近千人的魔道,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其中并没有血炼魔君的身影。刚才与那妖类斗了一场,此时体内仙元力已是不多,若那血炼魔君出现在这里,那么其结果便可想而知。 “玄泽上人!”渡厄淡淡的说了句,显然他早就料到玄泽上人会现身于此,到是显得很从容淡定。若是全盛时期的玄泽,他可能还会多少有些顾忌,但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对自己造成威胁的能力。看了眼那虽然重伤,但却并没有性命之忧的周天,渡厄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及时赶到了,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九玄门的低代弟子死得再多,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担心,那些弟子死了可以再重新招收,但若周天等人死了,那他可没法向那人交代。渡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及时而使得自己有性命之忧。 别说是玄泽上人,便是带来的精英弟子,在看到如此多的魔道后也是凝重异常,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对于死敌般的魔道,正道一直以来可都没什么好感,平时相遇也都是立分生死。 “渡厄,怎不见血炼前来,可是百年前的伤还没好。没想到堂堂魔道竟是由你来领队,如此阵容,怕是准备了许久吧。你们的消息到是挺灵通的,竟不早不慢刚好这个时候来到。”便是一眼,玄泽便大概的看清楚了这些魔道,每一个魔道的修为可都不输于正道这边的正道弟子,这次确实是大手笔。 若单是魔道一方,玄泽还不用如此凝重,但此时可是身在九玄山脉之中,周天等人虽然都受了不轻的伤,但再怎么说对周天几人却是不能轻心,而且最为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妖类。与那妖类交过手的玄泽很清楚这妖类的深浅,别看他现在的模样惨烈,但再战之力肯定还是有的,现场怕是除了自己,根本就没人是他之敌。 渡厄笑了笑,淡然道:“玄泽上人,你们可真将自己看得太重了,对付你等又何须魔君亲自出手,便是我方现在的力量也足够收拾你了。不过有件事你会错意了,我并不是这次行动的带头人,我只不过是打头阵的罢了。还有就是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要与你们这些正道斗上一场,你们的生死关我什么事,我们前来只为一件事,那便是护理九玄门,当然若你们依旧还要打九玄门的主意,那么可就别怪我道奖你等死光了。” 淡淡的语气,不变的表情,渡厄好似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直视正道如无物! “嘿,好大的口气,百年没见,没想到比之以前还要猖狂了,可是很久没人教训觉得皮痒了,若是的话我到不介意让你们这些魔道重温以前那种感觉。”面对如此猖狂的渡厄,龙天行冷笑不止。在他看来,这些魔道根本就是找死,若百年前可能他还不敢如此肯定魔道的下场,但此时不同了,此时的正道又岂是以前那个正道。“你过时了,还是先去打探打探清楚情况再说这些话吧。” “过时?只怕这过时的是你们正道吧,你们之所以有所倚仗,靠的不就是那几个所谓的仙人吗,连水映寒也能将之重伤的仙人,我到是很想看看这仙人若遇到我等又会是怎么一种情况。”一提及仙人二字,正道一方所有掌教不由得全都脸色大变,不过很快却是恢复过来。 “你们马上离开,可别再想打九玄门的主意了,不然可是会全军覆没的。”渡厄话一说完,一道惊天剑虹闪过,便是连惨叫声也没有发出,数十位的正道弟子已是死在这道剑虹之下。“还与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杀光了便是,哪来这么多费话。”霸气再现,十八天绝剑传人一出手,根本就是视正道如无物。此时的青厉,眼神空洞,不带一丝色彩,整个人冷寞得可怕。 没有任何的言语、犹豫,正道所有人都扑向魔道,此时的他们哪里还需要自己门派掌教提醒,他们不可能无视自己同道这样被魔道杀害,同时也担心再这样下去,那么下一个死的将是自己,对他们来说不可能不做出反抗。对于青厉的出手,正道没有想到,魔道也不曾想过,他的出手完全成了两方全面开战的导火索,便是连玄泽渡厄等都无能力阻止。 看着已经完全混战的战局,便是玄泽也没有任何办法,虽然已经与渡厄战在了一起,但心里却无不担心。“怎么这次尘幻就没来,百年的休养难不成还没从上次的伤势当中恢复过来吗,少了他,要我独立支撑可是有不少的难度啊。”玄泽心里暗自着急,但却毫无办法。 看着那战成一团的正邪两方,不断的有正邪两方的人被杀而坠落,看着那色彩虽然炫丽但却无时无刻都在收割着生命的光华,换做谁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一方是正道中人,然而现在却是来毁灭九玄门的,而另一方则是以前的死敌,但现在却是要来救护自己门派,但对于现在死掉的两方之人,九玄门的人都不会为其同情。 “掌门师兄,身体可有大碍,可别勉强啊,你可不能出事,九玄门还要你撑下去,师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与你身上,可别让师尊失望了。”如此难得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恢复的任何一点时间。不过刚才周天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刚才那两下斩妖灭魔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虽说此时有魔道跑出来说要救护九玄门,但谁又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好心呢,在他看来,惟利益是图的魔道,之所以会帮自己门派,那么其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了追风的话周天却是头也不回,依旧紧盯着前面天空在不断激战的正邪双方。面对正邪两方的全部实力,他不敢有所放松,惟有一直使精神高度集中,才能更好的了解场中一切变化。“师弟放心,我的伤不重,现在我担心的是王凡师弟,没想到他居然会动用三星召唤,实在是太乱来了。”对于王凡这么做,周天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若换了是他,在刚才那种情形,只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力量。只要能救得了九玄,便是牺牲自己一人的性命又有什么。然而当想到这召唤三星的后果时,他却是忍不住叹息。 “师兄不用替师弟担心,师尊不是也说了师弟他福缘深厚吗,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师弟一定能挺过这一关。”然而,这话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对于这三星召唤虽然了解并不深,但他也知道,三星召唤固然威力强大,但其要求却是最低也要渡过两次天劫来施展才是最佳,而现在王凡却是离这一要求相差甚远。这强行施展的结果他又如何不知,若当真福缘深厚,三星召唤便会成功,但即使成功了所受的伤害也是巨大无比,而若不成功,那么就等着替他收尸吧。施展不成功,必死无疑! 自龙天行被魔道缠住后,飘翎便一直留在王凡身旁,身情紧张无比。她知道,此时的师弟已是到了最为紧要的时期,根本容不得出一点差错。“掌教师兄,对于魔道出现在这里,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可知这魔道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追风问道。对他来说,一直以来他在门派都处于潜修,对于外界的消息根本就不了解,而周天身为九玄掌教,其消息则是最为灵通,若不问他,那就真没人能回答追风了。 “不知道,一开始,对于正道这边突然出现我就觉得很是奇怪,没想到最后便是连魔道这边也来了,而且从那渡厄真人的语气中能够听出,只怕这魔道的出现确实是护我九玄,但我相信,他们必定存有动机,不然凭魔道作风又如何会这等好心,只不过是我们并不清楚他们的动机罢了。”说罢又是摇了摇头。 战场上,闪耀着无数光华,而最为耀眼的可谓是青厉的剑芒了。每当一道剑芒闪现,便注定会有一位正道弟子死亡,这半个时辰下来,死在他手上的正道弟子已有五十多名了。 面对如此情形,众掌教哪里还看得下去,马上便有数名掌教将青厉给缠住,不然照此情况下去,正道弟子哪还有几人可以被他杀。然而,当这几位掌教一对上青厉,他们这才真正知道青厉的厉害之处。便是他们这几人中,都是大道后期以上修为的人,更是有两人已到了遭劫期,但便是他们这些人,为了缠住青厉已在尽最大的努力了,而反观青厉,他此时却是还游刃有余。 甚至,他还能从几人的围攻中不时的反击数下,渐渐的,这数位掌教的身上每人都多出了数道伤痕,虽然这些伤痕并不足以致命,但越是战下去,他们便是越加的吃力,一刻钟后,他们竟是已处于下风。数位掌教围攻一人而处于下风,若非亲眼看到,绝没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见了青厉的勇猛,幻真龙天行等人都不禁纷纷色变,这根本就是第二个水映寒,不对,应该是比水映寒更为厉害。他们虽然并没有真与水映寒交过手,但当看了青厉的出手后,看着那一道道璀璨的剑芒收割着一条条生命后,他们知道,便是水映寒复生也绝不是这青厉的对手,也不是这十八天绝剑的对手。他,实在是太强了! 青厉此时依旧只是施展着当年那几招为人所知的天绝剑招,但便是这区区几招众人所知的剑招,却是抵挡不住,但是那几位掌教,当剑招那璀璨的剑芒闪起时,他们也不得不奋力避开,改为游斗。 “十八天绝剑难道就真如传说那样不可战胜吗?难道他又会成为下一个霸天?”当年便是青厉手上没有十八柄天绝剑,依旧能在九玄山脉中安然离去,而如今他不但有了天绝剑,而且修为上更进一步,如今的天下,还有谁会是他的敌手。然而,正道所有人都不甘心,不甘心在敌对势力阵营中出现这么一个人物。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青厉当年即使背叛也会离开青风派了,面对如此强大的一套剑诀,便是幻真他们又有几人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一种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传说人物的剑诀,青厉做出了选择,而他的选择也确实是正确的。 敌对阵营中出现了这么一个强大的人物,自己这方竟是没有一个如同他这样强大的存在。一个并非散仙级的人物,但却已有了散仙级的实力。原本在正道这方应该有这么一个可以与青厉对抗的人物的,只不过这个人已被他们的自私给杀死了,可以说是他们将自己推向了绝路,是自己将这个机会给放弃了。然而,可笑的是,他们竟没有一人对此有丝毫的内疚,以及后悔。 此时已是刻不容缓,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又哪里还会理会被人说是联手。在这场战争中,没有手段的多卑劣,有的只是要活下去的这种念头。 他们目标直指青厉!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仙人再来除九 正当这场战争陷入僵持阶段时,所有都在战斗的人员却都没有发现,原本已经陷入僵持的战争会因为这几个人的出现而倒向其中一边。在战斗中根本就容不得出现一丁点的失误,失误意味着死亡,所以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在如此紧张的时刻,又还会有谁去注意那根本就引不起他人注意的角落。 看着那已经战了近半个时辰的青厉,即便是翠真他们也不由得面露惊容。十八天绝剑的强大,不到他们不去关注,他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六人围攻了大半个时辰,他根本就没有力竭,甚至可以夸张的说,这段时间的围攻也就只不过是让他的呼吸加重,然而,动作却是更为的快捷与果断。 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他已经将这六人的攻击模式熟悉了,所以这其中的结果便是,每当剑芒闪现在他们六人身上便必定会留下一道剑伤,随后青厉便从容避开他们的攻击。对现在的青厉来说,他们的攻击实在是太没有威胁性了。 “十八天绝剑!”风雅重重的说了出口。当年他不曾记得了,然而在记忆中又好似出现过这个人物。“本尘,百多年前,你可记得这人曾经出现过?” “可能吧,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了。”确实,对于身为高高在上的仙人来说,当年这人可能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谁又会去在意一个对自己没有威胁的小人物呢。风雅当年没有留意,他本尘又怎么会留意,而且他相信,其他三人也不会在心里留上这人的身影。不过此时却是不同了,当年他确实没有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实力,但现在却是有了,所以在他们的眼里,这人的身影便越发的清晰,便已是被他们记住了。 “十八天绝剑,没想到这天绝剑的传承者也同样出现在这一界,是天意还是巧合?”风雅盯着不断在闪避的青厉,言语中透露着那一份坚定。“不论是九玄帝君的门脉不是霸天的传承者,今日过后,这两者都将不能让其存在,必须要将他们给消灭了,以免后患。” 突然,华圣轻咦一声,好似又发现了什么,待他再看清楚后,心中已是有了八九成的肯定了。“没想到,确实没想到啊,你们看那边。”他所指之人赫然便是青冥门门主青冥。此时的青冥虽然并没有像青厉那么夸张以一敌六,但他的身影却也耀眼无比。极速的身影带起一连串虚影,已是将两位门派的掌教给围住了,那两位掌教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的抵挡而已,但任是他们如何抵挡,却也不能阻挡身上那些伤痕的增加。 “当真是意外不断,没想到在这一界位竟有这么多事情让我等意外。冥界功法,虽然还处于很粗浅的地步,但这确实是冥界功法无疑,不过此人的修为只不过才历了三次魔域,但其修为竟是已到了这么一个地步,看来他的背后是有冥界之人在策划。”对于冥界之人,身为仙人的他们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将其击杀的机会。 翠真说道:“风雅本尘,你们两人去将那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解决掉,小心点,看他此时所施展的天绝剑威力,只怕已是快到大成之境,合你二人之力要杀他只是不易,但你们只需缠住他就行了,等师叔到了,由师叔亲自来收拾他。华圣,你就去对付那个渡劫者,同样也要多加小心才行,那人虽然只渡了三次魔域,但其修为之深怕是已与我们相差无几。”自从伤于水映寒之手后,他为人却是更加的谨慎了。 他此时也知道,虽说这一界位灵气稀薄到让人难受的地步,比之仙界根本就相差甚远,但他却是不会再因这一界位是下界位而掉以轻心了,这一界位可是出过霸天、得天之巧、九玄尊者等强霸一方的人物,对于能孕育这些强悍人物的界位来说,谁又知道会不会还有一些强大的存在呢。如水映寒便是这么的一个,他的强大即使自己五人对之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正如眼前的这俩人一样,一个是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而另一个则是冥者的扶者,两者修为比起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一点也不弱,甚至那个传承者更是强悍,便是有风雅与本尘两人缠他,也不一定能成功。对于十八天绝剑的厉害,他可谓是深有体会,想凭自己五人杀死他,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而如今惟一所能做的便是将他缠住,然后等待自己师叔的到来,凭师叔那帝级的实力,绝对可以在他还没有大成之时将其杀了。 仙人的出现,对正道一方起到了无可比拟的鼓舞作用,对他们来说,只要仙人出手,那么一场战争将没有丝毫的悬念,毕竟像水映寒这样的异类实在是太少了,这一界位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五位仙人的出现,完全改变了战局。当围攻青厉的那六名高手飞身而退后,风雅与本尘两人补上了他们的空缺时,他们六人二话不说便进行恢复,力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修为。对他们六人来说,只这大半个时辰的对战,就已将他们体内的法力给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若再不进行恢复,只怕便是一个小小魔道弟子也可以将他们杀掉。不但是他们六人,便是被青冥围住的两人也被华圣救了出来,一时间,正道这方便空出了八位高手。 正如刚才翠真所猜想的那样,风雅与本尘两人虽然强大,但却也只能将青厉给缠住而已,而且让翠真想不到的是,这青厉在对上两位仙人时竟是依旧处于上风,其攻击强度比之刚才更是强了几分。十八天绝剑诀的厉害他是知道的,但又怎么会想到,这剑诀竟是这等厉害,集两位仙人之力依旧不能与他战个平手。 对于天绝剑知之甚详的翠真,此时是无不担心,若再这样下去,这等的战斗强度,不出半个时辰,败的一定会是自己这边的风雅与本尘。支撑天绝剑运转的并不是什么法力,而是那本身的霸气,只要在他身上存在一丝霸气,那么天绝剑便可源源不断的施展,而风雅二人所用的可是最为纯正的仙元力,凭这一界位如此稀薄的灵力,便是一成仙元力都不知要几年才能恢复,优劣之势一目了然。 华圣那边还好,至少可以将青冥压制住,占了完全的上风,青冥所用是魔冥气,如仙人的仙元力一样,要想恢复也不是件易事,而且华圣的法力存储量绝对比他大,所以从一开始,青冥的落败便已注定,只不过是取决于时间的长短罢了。而风雅那边却是要惨多了,小半个时辰下来,他们二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不少伤痕,虽然凭仙人强悍的恢复力能很快就将这些创伤给愈合,但那种感觉却并不好受,无时无刻不考验着他们的心神。 “清纤!”此时的情形,已不得不让清纤也出手了。没想到只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要清纤出手的地步,十八天绝剑当真非并浪得虚名。他们二人一开始没有出手,考虑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开始不出手之时,理应击杀魔道之人,削弱他们一方的实力,但对他们来说,在这一界位所能击杀之人也就只有十位之数,而且就算他们不出手,有了他们将青厉与青冥限制住,其结果也是一样,只不过是时间长一点而已。 观看着风雅本尘与清纤三人对青厉的战斗,便是翠真那古井不波的心神也不由得起了涟漪。这一界位当真是卧虎藏龙之地,水映寒的强悍自不用说了,然而,现在竟又冒出这一个天绝剑的传承者,其修为比之当年的水映寒怕是还要强上几分。此时若非清纤撕腐对他的威胁,只怕他们三人也未必能缠得住他。 而且最为让翠真心惊的是,这传承者的适应能力与学习能力。在与正道六大高手相斗时,他的技艺根本就不像现在这般成熟,但与他们三人对战一番后,其战技已是越发的熟练,那十八柄天绝剑比之刚才的威胁大了何止一倍。面对这等强大异类,除了九火虚渡旗,翠真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消灭他。 至于正道中人,原本因仙人的出现而激动不已的心情却是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甚至多了些许担忧。除了水映寒,在这世上竟还有这等强大的人物存在,而且这一人物更是他们的敌对之人。原本有水映寒一人能独自对抗五位仙人就已经够惊世俗骇了,但现在竟又冒出青厉这一人有此能力,这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当年没有人看见水映寒是如何应对五位仙人攻击的,虽然知道他以一敌五很是厉害,但厉害到一种什么程度却是没人能够清楚的说出来。不过现在他们终于亲眼看到什么才是厉害了。即便是两方敌对,但当看到青厉的这种威势时,心中仍不免对他产生敬意。 每一剑的出手,便带起无数的剑影,阵阵剑影看去好似一碰便碎,但当真正与风雅本尘两人的剑招相触时却暴发出璀璨光华,轻易便化解了那强大的剑招。还有那虚无变幻的身影,便是凭两位仙人的速度,竟然也跟之不上,频频被他轻易避开了。虽然清纤的加入使得他们更好的配合,将青厉的活动范围缩小了近一倍,而且清纤的毒素也让他颇为顾忌,但她的加入却并没有多大的起色,他还是如此的从容。 此时的青厉,完全展现了他那强大的实力,便是仙人又如何,便是三位仙人又如何,他们一样伤不得他,最多也就使得他的活动范围减少了而已,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对于已经接近大成的十八天绝剑来说,仙人这一级别已经伤他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七杀、破军、贪狼 纵然青厉青冥二人再怎么厉害,但战争并不是一两个人的。即使你能杀掉对方百人数百人,但若对方却将己方之人杀剩自己,那么便是你杀得再多,那也只能是失败者。胜利者,并不是看他个人有多么的强大,而是要看他到底能不能将己方领向胜利。 青厉,青冥二人修为都很深厚,都很强大,但两人在战场上所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即便他们两人便缠住了对方四位仙人也一样。仙人固然是缠住了,但同样的,正道一方的众多高手能得以解脱出来,而这些解脱出来的掌教高手,无疑便是决定这场战斗胜利的人,他们的脱离使得他们的价值得到最大化。 脱身出来的八位高手是如此的让人可怕,当他们略做休整便投入战场时,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却完全成了他们表演的时间。对上青厉青冥,他们八位高手固然没有丝毫胜算,甚至更是有性命之危,但若对上那些魔道弟子,那么便完全成了他们的天下。即便这些弟子都是魔道的精英分子,但又如何会是他们的敌手呢?对他们来说,这些弟子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 只一刻钟的时间,原本千余人的魔道弟子,死在他们手上的便有数百之数,而这个数字根本就没有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有所停滞下来,反而更是不断的增长。对八位高手来说,魔道弟子与他们的差距并不是数量就可以持平的,更何况在正道方面还有与他们一样的人数呢。 如今的情形,完全倒向正道一方,虽说魔道方面的高手都没有除去,但那些弟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再过段时间,魔道弟子便会尽数除去,之后再联手围攻那些高手,便是他们也难道一死。看着现在的情况,翠真仙人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便是魔道来救又如何,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对正道来说魔道的出现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无伤大雅。 而与正道刚好相反,渡厄真人此时却是急得如同油锅上的蚂蚁,看着自己这方的弟子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两方的差距越来越大,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最后败的一定是自己左道这方。然而面对如此情形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如今的他也只有独自坚持下去,坚持到那人的到来,只有如此才能扭转战局。 与玄泽硬撼了一掌,渡厄整个人欲想趁此机会脱离玄泽上人的纠缠,但玄泽哪里会让他如意,对于渡厄的意图他清楚得很,上千年的岁月可不是白活的。完全不理会因硬撼而变得激荡的仙元力,又再度的将渡厄给缠住,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将渡厄缠住一段时间,那么自己这方便能分出更多的高手来对付他,到时看他还哪里逃。 再度的被玄泽缠上,渡厄心中已是在叫苦不已,他还是太小看玄泽了。虽然之前玄泽与妖类恶斗了一场,但这依旧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玄泽对于天地之势的运用可以说是到了运用自如的地步,便是简简单单的一招,被他融入天地之势后,都要渡厄花费一番心力来破解抵挡,纵使玄泽只有全盛期的五成实力,但只天地之势一途便让他处于不败之地了,这便是天一期仙级高手与渡劫者之间的差距。 “老大,你到底还来不来啊,再不现身,我左道全部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渡厄心里忖道。此时的他很急,但却没有办法。正道方面仙人之流早就现身了,但自己这方却依旧未见任何冥界高手的踪影。他不是没有想过那位冥界高手是骗自己的,但他却想不出冥界高手骗自己的理由。堂堂一位高手,若想除于左道,凭他的实力根本就是弹指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又何需凭此手段来达到目标。 难不成是要借正道之手来灭魔道?但这有可能吗?身为仙界死敌的冥界,他们又怎么会帮助有仙人支持的正道,借他们之手来消灭自己。但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为何还不现身,为何还不带领冥界的高手来助自己?这都不得不让自己对他产生怀疑。他知道,不止自己对他有这种疑惑,便是左道的其他人心里也必定会有此疑惑,只不过是没有显露出来而已,而现在就算显露出来又有何用,难不成显露出来就能免于死亡?那还不如奋力一战,拼死战斗来得更为实际。 魔道从来不缺乏高手,同样也从不缺乏决然之人。面对如此情形,他们并没有放弃,并没有灰心。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要说弃械投降,到最后也终难逃死之一途。对于魔道,正道从来不乏狠心者,对他们来说他们不需要魔道的俘虏,魔道的死亡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最好的结果,是最为正确的。 “即便死,也定不让你正道好过,你们太小瞧人了。”剩余的数百名魔道弟子瞬间便下定了决心。身为魔道的精英,又岂是这么简单就被正道收拾。 突然,下了决心的他们,只觉一股庞大煞气临体,体内实力不由得大增,瞬间就扳回了不少劣势。更有厉害的魔道弟子凭着这股庞大煞气而一举将数名正道中人给击杀,赢回不了少士气。 煞气的突然出现,让魔道一方扳回了不少劣势不假,同时这股煞气的出现也使得翠真等五位仙人脸色大变不止,其余四人哪里还理会青厉与青冥两人,抽身便撤,竟是以最快的速度撤回翠真身旁,同时抬头惊疑的看着天空。 “七杀、破军、贪狼!”看着天空上那三颗如同脸盆大小的星辰,翠真五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三星同出,天下必定易主。身处仙界多年的他们,见闻也绝非下界位之人可以比拟。对于七杀、破军、贪狼这三星,他们有一个更为直观与清楚的认识。 百万年前,在仙界,这三星同样出现过一次,而七星同现的结果,至今乃让仙界所有人记忆犹新,那便是仙界易主,如今的仙帝便是凭当年三星同现才坐上这个位子的;五十万前年,冥界也出现了三星,同样冥界之主易换;据说,便是数万年前的那一战,在水行界位也同样出现三星,最后使得水行界位易主。这些事例都无一例外的告诉所有知道内幕的人,这三星同现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三星同出代表着天地易主,同样的,这其中也代表着无尽的杀戮。所谓的天地易主,也只不过是建立在无数尸骸的基础上而已。此乃千古不变之定律。 原本都在激战的双方又哪里曾留意自己头顶上方会出现三颗巨大星辰。无尽天空上的三星,此时又比刚才大上了一倍,那股煞气随着三星的接近,显得更重了。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修为弱一些的弟子都已不得不纷纷提起功力来抵挡这股煞气。头上的三颗巨大星辰,再加上从星辰之上传来的阵阵煞气,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三颗星辰到最后会不会从那宙元星空中掉下来。不过还好,当三颗星辰变得如同车轮般大小后就再无变化,到是不用再担心其会掉下来。车轮般大小的星辰,给人的视觉冲击感实在是太大了,不得不让人心生渺小之感。 随着七杀、破军、贪狼三星的出现,煞气之强大完全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原本还自由飞翔与空中的正邪两道之人都显出吃力之色,不由得纷纷寻找落角点,以此来减轻煞气所带来的压力。三星的出现,可以说救了魔道一命,此时的正道哪里还有空闲顾及他们,不过两方的阵容到也整齐,虽落到了两个山头,但依旧在对峙着。 看着天空上的三颗巨大星辰,飘翎开心至极,虽然现在被巨大的煞气压制得全身不甚舒服,但从看到那三个星辰时她却是很开心,因为这三颗巨大星辰的出现代表着师弟他召唤三星成功了。即使这三星不能对正邪两方造成伤害也没什么大的关系,毕竟三星的出现意味着师弟他拾回了一条性命。 当三颗星辰定住不再变化时,王凡那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猛的睁了开来,双眼便如灿烂的星辰般,射出那璀璨的光芒。不过这星辰般的眸子却是一闪即灭,很快便暗淡下来,紧接着,王凡大口的吐着鲜血,整个人剧烈的咳嗽着。 飘翎见状不由得大急,连忙将王凡给扶住,关切的问道:“师弟,可是伤得很重?”对于三星召唤,虽然成功了,但对施术者本人来说,却也有着极为重大的伤害。更何况之前王凡他还动用了控仙绳的力量,这么一下来,对他的身体自然有着很严重的伤害。即便飘翎此时已源源不断的将仙力输入他的体内,但王凡也依旧不见好转,依旧大口的吐着血,鲜血便好似不要钱一样。 见王凡这般不要命似的狂吐鲜血,飘翎心中痛极。那仙力输得更急了,但却是没见好转。“师弟,你可要撑住啊,你会不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见王凡吐血不止,便是追风也走了过来,将体内的仙力不断的输入他体内,更是出言鼓励着他。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三星虽然成功召唤了,但却依旧对施术者有如此大的伤害。在他们看来,此时的王凡便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不论他们怎么将仙力输入进去,但都觉得如入大海,根本就补充不了他的需求。 好一会儿,王凡终是止住了,不再口吐鲜血。不过也就这么一段时间,在他前面的地面已是被他所吐鲜血形成了一大片血渍。由于吐血过多,他的脸色奇差无比,苍白如纸。此时若不是有飘翎与追风扶着,只怕他早就摔倒在地了,哪里还有站的力气。 缓过气来的王凡示意飘翎与追风不用再输仙力给自己,毕竟他知道,成功施展三星召唤之后,现在的伤势根本就不是足够的仙力可以恢复的,如此伤势只能通过缓慢的时间来渐渐休养,所以又何必在自己身上浪费宝贵的仙力呢。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师兄师姐,你们不用再输仙力了,即便输再多也没用,不过也不用担心,虽然我现在的伤势很重,但却并没有到致命的地步,这伤势还要不了我的性命。”听得王凡此言,飘翎与追风这才放心下来,自然也不再将仙力输给他了。 看着头顶天空上的三颗巨大星辰,王凡傲然道:“终究是将这三颗煞星给唤出来了,这三颗煞星的出现,我到要看看这两方的人如何抵挡,此时仙人来了正好,到让我看看仙人如何的厉害,看能否在我这三星之下保住性命。”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凶煞星芒 看着天云广场脸色苍白的王凡,翠真五人此时心中已是惊骇至极。“如此一介凡人,区区如此一介凡人,竟有能力召唤出这三颗煞星?这怎么可能,便是仙界之人想要单凭独自一人的力量,也绝无可能成功。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这全都只是因为这一界位才造成的吗?”对于王凡所能召唤三星这一事实,他们五人确实还没能完全接受。要想召唤三星,其修为境界自不用说,还有就是要特殊功法才能施展,而且能召唤三星的成功机率实在是太低了。若不是因为机率太低,只怕这宙元世界早就乱套了。 三大煞星齐出可是能使得天地易主的啊,这等凶煞之星辰又岂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三星一出,也就预示着天地杀劫将起,天下大乱,若没有一个有能力的人将这一界位统一,那么这一界位将持续杀戮,直至天地之主的出现。这等恐怖的事情,便是在仙界也绝不允许的。再者,在仙界,便是天君一级修为,想要单独召唤三星辰也绝无可能成功,然而现在区区一介凡人却是做到了连天君也做不到的事情,这如何不让他们惊骇。 他们五人脸色难看自是不用说。若刚才魔道方面的青厉与青冥给了他们足够的震撼,那么,此时王凡的召唤三星则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使得他们惊骇不已。“难道这一切都是这一界位使然吗?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自不用说,随后又有修习冥界初级功法的凡人,而现在竟更是出现了一个能成功召唤三大煞星的凡人,这世界太疯狂了!” “这九玄门当真不简单,难怪能出九玄帝君那样的人物,没想到万年之后不但出了个水映寒的角色,现在竟又涌现出这么一个变态的人物,还好如今被我们发现了,不然等他强大之后想要再杀他可就难了。”对于强者,风雅从来不缺乏尊敬,但尊敬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王凡,甚至更是因为看到了他此时展现出来的潜力,更是要将他扼杀于摇篮之中,绝不能让他得以成长。因为如此潜质的他,以后必定会成为像九玄帝君那样强大的存在,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然而,现在三星齐出,即便是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三星召唤的后果可以很严重,一个不好,可能更是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搭上。面对天地易主的情形,不管修为多高,若身陷杀戮之中,即便他们是仙人也不能幸免。 七杀、破军、贪狼除了代表着天地易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让他们如此忌讳的,那便是这三星出现时所同时出现的凶煞之气。在这凶煞之气内待久了,即便是再理性的人也会变得极为噬杀,最后被凶煞之气淹没理性,成为杀戮机器。 魔道方面自不用说,自从这凶煞之气出现后,魔道所有人除青厉青冥外,两眼已是慢慢变得赤红,虽然此时还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性,但那也只不过是凭借他们强大修为将那杀戮之感强行强制而已,但若再在这凶煞之气内待下去,那失去理性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凶煞之气不但使得他们刚才所消耗的魔气得到了大量的补给,而且更是增强了他们的凶悍,其实力比之全盛只怕也会高出一两成来。 正道在这凶煞之气的影响下却是并没有多大改变,毕竟他们所学都是最为纯正的正道功法,到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对凶煞之气进行抵抗,不过最为严峻的问题时,这般的消耗比恢复绝对是大得多,他们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补给恢复。虽然现在能凭借着功法之正抵抗凶煞,但时间长了,若再无功力催动****,那么他们也必定会沦入杀戮之中,而这,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面对这等情形,翠真他们五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以如今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可能。当然,如果亲手将施术者杀了能使得这三大煞星消失的话,他们绝对不会犹豫,但他们却是知道,这根本一点用也没有,当三大煞星唤出来之后,就已经与那施术者没有半点关系了,而且那施术者也同样会受到三大煞星的煞气影响。 正当整个场面陷入僵局之时,头顶上的三大煞星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星光,而那些星光所爆发出来的星芒则不断的向天地间洒落。看此情形,翠真五人顿时心头大叫不好,刚想出手将这些星芒挡下不让其洒散正道一方,但哪里还来得及,面对这漫天星雨般的星芒,他们五人哪里还有空闲要为正道那边挡下,连忙将体内仙元力急转,换做护住自己,生怕被这些星芒沾身。 “可恶,没想到这三大煞星竟然发展得如此之快,竟这么快就爆出凶煞星芒。”华圣风雅等人都已大骂出口,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好心情。“无知小儿,难道他就不知道这三大煞星是何等的凶煞吗,竟如此不顾这界位的存亡将三星给唤出来,完全疯了,他根本就是疯子。”便是他们这些仙人般的存在也不敢让那凶煞星芒沾身,可见那星芒是何等的可怕。 漫天星芒根本就不分敌我,漫天洒下,而无论正邪两方,当他们看到五位仙人都要抵挡这些星芒时,终于知道这星芒不单好看,而且还很致命。于是,现在便出现了一个如此怪异的场面,正邪双方都同时出手,但他们出手的目标却不是死敌的一方,而是他们头顶上的星芒,他们要将这些星芒挡住,不让这些星芒沾身。虽然不知若沾上身后其结果会怎样,但却绝对很严重。 然而,便是仙人也凝重对待的凶煞星芒,又岂是这么容易抵挡的,当他们一出手,原本还轻飘飘降落的星芒就好似被什么东西激发了一下,速度突然加快,急速往两方落去。正邪双方的抵挡也确实有点效果的,当那些星芒一接触到他们的法力时,立即便消融掉,一时间,看着这些星芒也并非不可抵挡,双方都不由得士气大振,不由得欢呼喝彩起来,抵挡起那些星芒来更是卖力了。 “这群笨蛋,现在是欢呼喝彩的时候吗,当真不知死活,怎么这些下界位的人都如此的自大无知,三大煞星的凶煞星芒又岂是这样抵挡就能消失的。”风雅见正邪双方催动法力来抵挡星芒,不由得破口大骂,越看越是气愤。 虽然他很是气愤这些人的无知自大,但他却并没有开口提醒他们,对风雅来说,他根本就没有义务出言提醒,就算他们因此而死了他也觉得没什么,反而恨不得这些人都死光才好呢。 “风雅,你又何必如此生气呢,若非师叔跟我们讲过这三星齐出的后果,只怕我们也一定会如他们现在这样,这又能怪谁呢,毕竟在这一界位三大煞星齐出也只是第一次,凭这些下界者又怎会知道三星齐出的厉害之处。”本尘淡然的说道。 虽然他们五人也出手抵挡那些凶煞星芒,但只要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五人与正邪双方抵挡的不同,他们并不是用自己的仙元力将这些星芒消融打散,而是用仙元力将星芒给卸到一边,并不让那些星芒靠近就是了。若将那些星芒打散,那只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快罢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正邪双方都渐渐发现不妥之处了。原本还能凭借自己修为对凶煞之气有所抵抗的魔道却是越来越难控制自己,双眼慢慢被疯狂的凶煞所取代,一些修为弱的此时更是陷入了疯狂,他们已不再抵挡那些星芒,反而更是往星芒迎去,尽可能的将星芒吸入体内。如魔道那方一样,正道所出现的情况竟是与魔道一般无二,每当修为弱的正道弟子一陷入疯狂,他们并没有像魔道那些弟子那样将星芒吸入体内,而是疯了似的往旁边一切事物疯狂攻击,他们根本就不管那人是正道还是魔道。 面对自己一方弟子的疯狂,双方可谓是手忙脚乱,对于那些掌教来说,他们根本就照看不过来。对他们来说,虽然他们修为确实比自己的弟子修为要高,但他们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一来不但要抵挡那些星芒,二来便又要制止陷入疯狂杀戮的弟子,即便他们修为再高,又怎可能一心二顾,所以不多久便是连他们这些掌教也陷入艰难之中。 反到是九玄门一众人等反而并没有他们那般艰苦。由于在星芒出现之时,九玄一众高手都身受重伤,哪里还能分出人手来抵挡,然而便是因为没有出手,反而原本落向他们的许多星芒都被正邪两方给吸引了过去,随后落到他们那里的星芒可谓是少得多了。虽然那些星芒并不能对周天等一众大道高手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却是苦了那些修为弱小的弟子。不过还好的是,这些弟子都是心志坚定之辈,虽一定程度上被凶煞之气有所影响,但凭着师兄弟们的帮助到也没有出太大的问题,而且再怎么说,这三大煞星都是王凡唤出来的,他多少还是有点手段来降低所受到的影响。 正邪双方一有弟子陷入疯狂,漫天的星芒便如受牵引似的,纷纷往那人飘去,这么一来,所能落到九玄他们的星芒却是更少了。此时的正邪双方都已是陷入了大混战当中,疯掉的弟子根本不分敌人,见人便砍。随着越来越多的弟子陷入疯狂,其局面便越是混乱,而更让他们所担心的是,这些疯掉的弟子竟是招招全力而为,根本不懂得节制,然而古怪的是,便如他们这般不懂节制的出手,竟是能持续一段很长的时间,修为竟是比之前更是强大了。好似那些星芒能补充他们所失去的能量似的,到是越战越勇。 “青厉,青冥,你们两人到是想想办法,可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这种情况,若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这次所带来的魔道弟子已经是魔道一大半的实力了,若全都在这里覆没,那么以后魔道哪里还是正派的对手。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带着众人离开,但却又是不敢,万一被那冥界之人知道了,那么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现在渡厄他也惟有询问青厉青冥他们两人,想从他们两人中得出一些见解,好解一解现在这种燃眉之急。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佛光普照退星芒 青厉青冥二人根本就没有旁人的那份狼狈,他们在这星芒之中显然更加的从容悠闲,好像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星芒,而是一些光点而已。他们二人并没有将星芒打散消融,而是如翠真五人一样,也是凭着法力将那些星芒给卸到一旁,在他们数丈范围之内根本就不见任何一点星芒。 青厉随手一挥,便将就要进入自身范围数丈的星芒给卸向了正道那方,淡然的说道:“难不成你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五位仙人身上吗?你看他们是怎么来抵挡这些星芒的,而我又是如何来抵挡的。”对于渡厄的问题,他都已经懒得回答了。原本这些事情只要留心一点便能发现了,但渡厄他却偏偏直到现在也没能发现,心中对于渡厄当真是鄙视到了极点。 虽说是鄙视,但却也还是出言提醒了他。经他这么一说,渡厄顿时明白过来,对还没陷入疯狂的魔门弟子喊道,“大家不可将星芒打散消融,只能将星芒卸到一旁。”虽然所有魔门弟子都不明白为何渡厄会这么说,但对于听从命令的他们,一听到渡厄吩咐却是想也不想,连忙将星芒给卸到正道那边去。顿时,他们便感觉得到,那原本浓烈的凶煞之气减轻了不少,现在这等程度到也可能应付了。甚至一些修为高的弟子更是能分出一丝精力来压制那些陷入疯狂的弟子。 然而这样一来却是苦了正道那边,魔道那边的星芒一股脑的全涌而去,顿时加大了正道那边的压力,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有百多人陷入凶煞疯狂状态。 便是众掌教修养再好,如今见到魔道那边将星芒尽数卸到自己这边再也忍不住,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不过对于魔道的这种形为,他们心里也是明白过来,立即便吩咐弟子们也如魔道一样,将所有星芒都卸往一边,朝九玄门那边卸去。 原本九玄门天云广场处所受到星芒的影响是最小的,但谁又会想到,到了最后,正邪双方竟是都将星芒全往天云广场处卸来。原本还无物蔚蓝的天空顿时便布满了点点星芒,煞气剧增! 看着往自己这方飞来的星芒,周天等人顿时脸若死灰。刚才他们可是都亲眼看见了的,一但被这些星芒沾身,便是正邪双方的弟子也要陷入凶煞之中,更何况是自己门下这些修为更弱的弟子呢。这叫他们如何抵挡,即便拥有施术者又能怎样,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星芒,王凡也是无能为力,更何况是已受了重创的周天蛮蛟呢。 不过,周天等人却非等死放弃之辈,即便是身受重伤也要尽力一搏,不为自己,也要为门下的弟子争取那最后的生机。周天刚想催动天空自行转动的斩轮,却是又再度的吐出口鲜血,而天空中的斩轮随着周天这一次吐血则是完全消失。斩妖灭魔大阵消散了,周天根本再也无法启动阵法。 面对点点星芒,此时的他们却是绝望了,并不是他们没有尽最后的努力,而是连这最后的努力也在重伤之下消失无踪。渐渐的,随着星芒的逼近,越来越多的九玄弟子变得凶煞起来,一些修为弱的更是如正邪双方那些陷入疯狂的弟子一样,已经失去理志。 “难道我九玄今日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难吗?”此时周天很理性,很平静,就好似根本没被那凶煞之气影响一样。 眼见那无数的星芒就要触及九玄众人,突然在远处传来声“阿弥陀佛!”随后,在声音传来处便涌出一片佛光。瞬间,佛光便将九玄众人给笼罩在内,而那些冲他们而去的星芒在一触及那佛光后便被弹开,卸到了一边。 柔和佛光触及身体,更使人感到一阵的温和舒适,即便是身上的伤势在佛光的照耀下也好了许多。看到这佛光与听到那声阿弥陀佛,哪还有人不知道是谁到了。 “是慧真大师,大佛山的慧真大师。”九玄门众人不由得大声欢呼。如今慧真大师出手为他们挡下那星芒,这可是代表着大师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有大师这样的人物存在,还有谁敢放肆。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们刚一出声,原本还在远处的慧真便已出现在他们的上空,向他们温和一笑。百年后的慧真,比之以前越发的疾苦了,整个人就好似身患大病一样,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因身上疾苦而离开人世。不过从他身上所传出来的佛力,现场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实力。阵阵佛力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上涌出来,不断的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这股佛力便好似无穷尽一样。 周天刚想开口拜见慧真大师,但大师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那快要出口的言语硬生生的止住了。只见慧真大师双手伸前,往正邪双方的地方洒下一片佛光。只见佛光一落,那些原本还往下落的星芒便纷纷弹到了一旁,将方圆十里的地方尽数笼罩在佛光之下。当正邪双方都被佛光笼罩后,慧真这才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不论正道还是邪魔,所有人在佛光的照耀下都觉得身心舒服,身上所受的创伤都纷纷好转,快速愈合。魔道震惊了,别说再弱的佛光都会对他们造成伤害,更何况是得道高僧的佛光。但此时慧真大师的佛光却完全不同,不但没有对他们这些魔道之人造成半点伤害,而且更为惊骇的是,自己身上的创伤竟在佛光的照耀下渐渐好转。这等状态何等的骇人!便是那些原本陷入凶煞疯狂的人在这些佛光照耀下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再度恢复正常。 “如今七杀、破军、贪狼三大煞星显世,我辈之人理应同心协力共同抵抗,还望各位施主放下心中怨恨仇视,共同渡过此等难关。九玄万年来都为正道表率,即便九玄拥有仙界法诀,我想九玄也必定是将此等法诀于用正途,各位正道施主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慧真的话实在是太有份量了,此言一出口,正道还有哪个人敢再开口说九玄门的不是,便是身为上人的玄泽此时也是沉默不语。 魔道众人见慧真如此表态,心头都不由得松了口气。慧真大师的表态比他们魔道实在是实用多了,而且从刚才慧真大师的言行中可以看出,他的出现绝不是针对正道甚至是魔道这任何一方。不然能从他手中逃走的人,绝不超过十个。更何况,慧真大师刚才出手并不是对敌,而是将双方所有人都在星芒之下救了下来。慧真大师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原来这位大师便是慧真,当真是当代的得道高僧,没想到在这下界位还能有大师这样修为的得道高僧,当真是让人意外。”自慧真大师出现并将星芒挡下后,半晌时间,依旧没人出言,翠真哪还看得下去,于是便出言说道。这个慧真的僧人,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这一界位在道、邪、佛这三方面都出了位旷世奇才。 水映寒与青厉还好说,毕竟一个是九玄帝君门脉之人,一个则是十八天绝剑传承者,他们的厉害是自然的,但这佛门中他可并没有听说有谁如此的厉害,而且还是在这下界位里面。现在这位慧真,其佛法修为比起仙界一些僧人的佛法一点不差,甚至比一些僧人还要厉害许多,刚才从他那一手弹开星芒的佛法就可看出来了。所以便是自大的翠真一开始也不敢轻易与这样一位大师闹僵。 “大师你可能有所不知,你口中所谓的正道万年表率的九玄门拥有仙界法诀,这仙诀明显打破了界位间的平衡,仙界法诀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若是使用次数过多,必定会对这一界位造成重大伤害。再说你所说的正道,如今已是跟魔道勾结在一起,已是坠入魔道了。而且现在大师你也看到了,这七杀、破军、贪狼三大煞星都是那九玄门的小辈召唤出来的,想必不用我说大师你也知道这三大煞星所造成的影响吧,若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一界位除了这里,只怕所有的地方都陷入了疯狂杀戮之中,所以九玄门绝不能再存在这一界位,今日必须将其灭之。”翠真很有自信,自己能说服这位大师不出手救九玄门。 “阿弥陀佛,翠真仙人言重了,据老朽所知,仙人口中所说的九玄门法诀劫雷天威诀并非什么仙界法界,这一法诀完全是上代九玄门掌教水映寒所创。这一法诀因为是在九玄门九天御雷术的基础上创立的,所以威力比之九天御雷术大上许多,仙人可能是从那法诀的威力上判断为仙诀,毕竟那劫雷天威诀的威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也难免仙人会对此造成误会。”便是慧真这等修为的人也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可见那劫雷天威诀是何等的强大。 接着慧真大师又说:“至于翠真仙人所说的,那法诀因威力强大可能会影响到这一界位的平衡,其实仙人却是多虑了,虽然我们这些下界位没有仙界界位那么牢固,但对于承受能力还是很强大的,虽说劫雷天威诀威力强大,但并不会对这一界位造成什么影响。翠真仙人能如此为我界中人着想,当真是我等之福,功德无量。” 说了这么多,如果翠真还不知道慧真的立场,那么也太不该了。对他来说,慧真佛法修为固然高深,但他却并不怕得罪这么一位高僧。先别说自己这边有五人,慧真佛法虽然厉害,但凭自己五人却是足够应付他了。更何况在后面还有自己的师叔坐阵,拥有帝级实力的师叔,他们又怎么会害怕呢。帝级的实力便是放在仙界也能数得出来,更别说是这下界位了。 “原来大师来此地,并不是为了要将众人从凶煞疯狂中救回来,而是来保这九玄门的,看来大师与九玄门的关系并不一般啊,竟是为了这九玄门而与我等作对。只是不知,大师所代表的是你身后的整个大佛山还是只有你自己呢?”其实即便慧真身后有大佛山,他也没有怕过,只不过这样问是为了稳往那些正道之人的心而已,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慧真在正道中的影响力是何等的可怕。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帝级强者露真颜 “杀戮是罪,施主又何必要如此的执着于杀戮之中,这只不过是增加自身业火而已。施主身为仙人,理应具有仙人应有的宽容温和之心,执着于杀戮只会陷自身于魔道。”慧真双手合十,神态依旧如是,并没有因为翠真的话而有所波动。 “大师,你又何必如此的帮助九玄,虽说大师你与九玄门关系非浅,但如今此事可是关系到我道名声与界位平衡,大师不可太过于被情感支配啊。”玄泽见翠真面露怒色,生怕他连慧真也一起收拾,所以连忙开口劝道。毕竟在他的想法里,五位仙人的自己一方还是占有很大优势的,任大师佛法修为再高,单凭他一人又怎么会是五位仙人之敌。 他自不会直言说慧真大师正邪不分,而是将大师这等做法归结于与九玄门的关系。若说大师正邪不分,只会将事情推向更为尴尬的局面而已,慧真如此高的佛法修为,在这世界还有谁敢扬言说大师正邪不分,若大师正邪不分,又如何能修得如此高深的佛法,只怕他这么一说,世人可都无法再判定正邪的标准了。于是,他便将大师这一做法归结于情感上的处事。大师可以被情感所左右,但却不能无法分辨正邪。 “老朽如今已历满圆满,在老朽眼中只存正邪善恶,并无情感左右。善恶若有因,乾坤必有果。玄泽施主你太在意于他人看法了,已是落了下乘,这样对你的心境心修可不太好。”对玄泽上人来说,他确实太过在意于他人的看法了,不然他也不会因为翠真以仙人身份所说的几句话就前来九玄圣地,不然他也不会与九玄门的这几个小辈计较,落得个欺负小辈的名声。 慧真此话一出口,玄泽却是再也没开口了。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何太乙门的尘幻上人为何会没来了,并不是他在百年前所受的伤没好,也不是他有身在事,而是他并不在意这看法,并不在意这仙人的身份。他所在的意,只怕也就是自己的修为吧。在修真界这一残酷的世界里,只有让自己拥有绝对的实力,才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辈份这一样东西,所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 正是因为水映寒有实力,有与仙人对抗的实力,所以即使整个九玄门只有他一人支撑,所有门派哪怕是魔道也不敢打九玄门的主意,也不敢对九玄门有任何的染指。水映寒的强大已经得到了世上所有人的认可,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所以即便是他死后十年,在这期间也没人敢来犯九玄,因为他的余威还在。而现在正道来了,但只不过是在仙人的带领下来的,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有仙人在撑腰,所以胆子也就大了。 突然,龙天行越众而出,对慧真大师说道:“大师,并非我等做晚辈的要得罪于您,但这九玄门一事在今日必须要有一个了断。还有就是,大师未免太小看我正道的力量了吧,还是说大师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能一人护得九玄无恙。”这完全是赤裸裸的跟慧真宣布敌对关系,看龙天行如此自信的表情,必定是那五位仙人所下的决定无疑了,只不过是从龙天行的嘴里说出来而已。通常,人只要认为自己身后所代表的实力足够强大,那么那个人也会变得特别胆大而自大。 龙天行话才刚一出口,却是从远处传来一声暴喝,接着大笑声便传入了众人的耳中。“好了得的正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我段天行来领教领教你正道中人的厉害。”只见远处闪现起无数颜色各异的光芒,而其中这些光芒中,最为耀眼的可要算是光芒中的金黄之色了。只见那金黄光芒将所有光芒包裹在内,不让那些星芒沾身。而在这队伍中还有一人是极为耀眼的,那便是当先一名老者,刚才那一声暴喝便是从他口中发出。 不一会,这群人便降到了天云广场之中。原来这群人便是以段天行与大法师为首,前来支缓九玄门的非修真正道。 段天行此时虽然已是百多岁数,已显老态,但其狂傲豪迈之情不减当年,其性格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而最为让人吃惊的是大法师,如今的大法师样貌与当年一样,竟是没有任何的老化。但若算起岁数,只怕也有两百来岁了,若单以人类寿命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个异类的强者。 在这队伍中还有一人是吸引众人注意的,那便是大法师身后的一女子,其样貌也就二十来岁出头,清秀靓丽,配合着身上的圣光,展现出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虽然她的修为与大法师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却也绝对不弱。除了他们三人外,随行而来的一众人等也没有一个是弱者,竟全都是清一色的八阶武修与魔导师级别的法师,虽然这队人也就百来人,但其阵容可谓是空前强大,战力与正道魔道两方比起来一点不差。 还是段天行,语气还是那么的猖狂自傲:“那么,现在到让我看看你正道如何来灭九玄门,看看你龙天行有多厉害。”说完,一股澎湃战意直接将龙天行锁定,段天行根本就没有将他那渡劫者的修为放在眼里,直视他如无物。 龙天行其修为已是到了遭劫期,便是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是绝对的强者,而且对于他的身份,还是龙门的当代掌教,但便是这样的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辈竟是如此的无视自己,竟是将自己放在与他同一高度来看待。心情原本就不甚好的他,又如何能在此事上忍下去。“无知小儿,那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可以从我手上走过几招,便让你领教领教我龙门的厉害。” 刚才自己收拾不了周天,那是因为在他手上不但有斩天轮,而且还有那仙器级的焚天,再加上他的出奇不意,自然让他不能得手,但现在这老小儿只不过是一介八阶武修,凭自己的修为要拿下他只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而已。 面对龙天行这渡劫者修为的修真者,段天行在实力方面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经过百年的修炼,虽然修为上也有不少的提高,但与龙天行比起来却是还有很大的一段差距,可以说,他根本就不是龙天行的对手。但即便如此,但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胆怯,狂傲依旧。 然而,正当龙天行要动手之际,一股强大的剑意突然出现,其意直指天云广场上的众人。随后,便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在正道的前方渐渐的显出一名老者。 没有任何的声响,九玄门剩余的数十名低代弟子自这股剑意出现后,竟是瞬间陷入了昏迷失去知觉,倒地不起,而即便是一众修为高手的魔法师武修,在这股剑意之下也不得不催动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来进行抵挡。这股剑意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庞大,太过于锋芒毕露了。 不过这股剑意也只不过出现了一瞬间,随后便消失不见。因为在魔道那方同样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袍之人将那位老者发出的剑意全都挡了下来。 “师叔!” “前辈!” 这两人的突然出现使得两方之人都不由得心头大喜。惊呼那名老者为师叔的自然是翠真等人,那老者一出现,他们五位便马上赶往他的身边,在他身后站定,样子甚是恭敬。而对于渡厄称那黑袍人为前辈,九玄、正道之人都无不大惊,一惊则是由于那黑袍人的辈份高得让渡厄称其为前辈,二惊则是这黑袍人竟能将那老者的剑意全部挡下。从刚才只一瞬间的时间就能凭借剑意使得五十多人昏迷,上百人运功抵挡,从这就足以体现出那位老者的强大了。而能抵挡其剑意的黑袍人,其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虽然一开始见到师叔心中甚是高兴,但随即心中便惭愧起来。对他们来说,有他们坐阵的正道一方竟是到现在也没能消灭九玄门,这如何让他们得意得起来,而且五人竟是被两人给缠住,当真是让他们脸面全无。所以现在他们也就只有乖乖的站在流光的身后,整个人看上去甚是不安,生怕师叔对自己责怪。 “好了,都先别说,这我并不怪你们,到也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在魔道一方竟存在十八天绝剑的传承者还有一个冥界的扶植者。”流光摆了摆手,示意翠真他们五人站在身后便可,休要多说。 至于魔道一方,见了黑袍人出现也是兴奋异常。前辈的出现意味着自己终于可以退居二线了,虽然对方也出现了一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们并不认为这位前辈会弱于那老者。而最为高兴的人可要算渡厄了,随着前辈的出现终于可以缓上口气了。“前辈,您可来了,若您再不来,怕是我道所有人都要留在这里了。前辈,怎么就只有您一人来啊,还有其他的高手呢?”既然正道那边除了那老者外还有五位仙人,那么自己这方理应还有其他冥界的高手才对,但怪就怪在现在竟只有前辈一人现身,所以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事你们做得不错,虽然九玄门死了近半人数,但再怎么说也是保住了九玄门这份基业。至于我方的高手,没了,除了本帝之外便没人了。”黑炎冷冷的说道。“难不成你以为有本帝在此还会容他们像刚才那般放肆吗?” 一听他说竟是再没有其他高手,渡厄的心不由得直往下沉,并不是他相信这前辈的实力,但对方出现的那位老者其级别应该也与他一样,若老者将他缠住,那根本就与原先并无区别。然而,虽然心中直叹,但却哪里敢开口说出心中忧虑。 可能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便是自从这两人出现后,慧真大师已是将那佛光收了回去,但那些星芒却是没有再降落下来,而是落到一定高度后便会自行往一旁弹开。 突然,一股庞大的神识一扫而过,将九玄山脉所发生之事尽收眼底。不过这神识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只出现了瞬间而已。不过单就这瞬间的时间,已足够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便是连流光与黑炎两人,在对方的眼中也看出了对方的惊骇之情。 “流光,你还真出得了手啊,帝级实力还真是了不得啊,竟是一个照面便只凭自身散发出来的剑意让五十多人昏迷。”虽然刚才突然出现的那股神识足够强大,但对他们来说却还是没能对他们造成威胁,最多也就留上个心眼而已。 虽然黑袍人的语气上是对那老者流光实力上的赞许,但在场所有人都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其言语中的讽刺。虽然很多人都不甚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帝级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但至于那一瞬间让五十多名修为弱小的晚辈昏迷,单从这一点上就可以得知言语中的讽刺了。 流光并没有对那黑袍人的话做出回应,而是举目往天空中的那三颗巨大星辰望去。只要这一界位的天地之主没有确定下来,没有平定整个界位的杀戮,那么这三颗煞星便不会消失,而是一直停留在天空。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心中的怜柔 “黑炎,难不成你还认为现在是我俩相斗的时期吗?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三大煞星的厉害之处。”终于流光将望向三大星辰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在了黑袍人身上。对流光来说,当年仙界出现这三大煞星时自己也是感受过其威力的,但凭他当年的修为哪里有资格参与到杀戮之中,所以当时他极力隐于山林才躲过这一劫难。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如今自己有了帝级的实力,竟是又要经历一次这三大煞星的时期。 但对于黑炎来说却是完全不一样,冥界五十万年的那一场杀戮之战,他可是有亲身参与进去的,对于这三大煞星的了解,他绝对要比流光知道得更详细,更具有发言权。也正是如此,所以他才能在三大煞气的凶煞之气中适应过来并将一部分的凶煞之气为己所用。 “没错,我确实比你更清楚这三大煞星的厉害,正如你说的,现在并非我俩相斗的最好时期,但这只不过是对你这方面而言而已,对我来说,这三大煞星的出现不但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反而更是能增强我功法的威力,在这一基础上,你说你会是我的对手吗?我俩的平衡因为三大煞星之故已经宣告打破了,你说我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黑炎没有说谎,对于他们这等层次的存在来说,自这三大煞星出现后,流光便明显的感觉到了黑炎所发生的变化,黑炎的实力确实因为三星的原因而变得比之前厉害了。但这并不代表流光就会因此而怕了他,对于剑修的他来说,可能在耐久上要比这黑炎差上些许,但在攻击力方面,流光他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同一级别的两大高手,攻击力绝对是剑修占优。 “你知道的,我之所以会来到这一界位,为的就是这事,为何你非要插上一手才能罢休呢?便是你碧翠山庄与那九玄帝君有仇,那便去找他就行,又为何要将自己在九玄帝君身上所受的气都强加在这些下界者身上呢。当然,如果你觉得我这些话是废话的话,那么我俩便做上一场,看最终结果如何。”在三大煞气的光芒之下,黑炎的信心更是足了。 便在众人都等待流光的决定时,在天云广场的慧真大师突然宣了声佛号,紧接着便从他身上涌出无数佛光,尽数将整座九玄主峰笼罩在内。 正当所有人都不甚明白慧真的举动时,突然从流光处迸发出一道惊天剑虹,剑虹直指那黑袍黑炎之处。那剑虹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让正邪两方之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那道突然迸发的剑虹,在那一瞬间,天地间便只有这道剑虹。 面对流光这突然发出的剑芒,黑炎却是丝毫不惊,便当那剑芒快要斩中他时,只见他伸出一手,发出道黑芒,竟是将流光发出的剑芒给一分为二。轰!两声巨响,重叠在一起,众人只觉地面不断的摇晃,好一阵子才终是平静下来。而当众人往那两道剑芒的轨迹望去时,所有人竟是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两道简简单单便被黑炎给一分为二的剑芒竟有这等威力?一道剑芒之下形成了一道望不着边际的巨大裂痕,而另一道则是将其中一座五行山峰给硬生生的斩成了两半,随后又在后面斩出一道同样巨大的裂痕。只这么两下剑芒,不但斩开了一座五行山峰,更是完全改变了整个九玄圣地的地型。两道人为的巨大裂痕,完全贯穿了圣地,竟是将整个圣地一分为二。 此时所有人都觉得慧真大师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虽说那两道剑芒并没有击向三方任何一方,但剑芒所掀起的余波却也足够他们受了,有些原本受了重伤的弟子更是在这股余波中被整个人吹起,都不知被吹到了何处。 自剑芒被黑炎一分为二后,流光黑炎的身影都已消失不见,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多出了一道金光一道黑芒,与那因激烈碰撞而产生的巨大声响。两道身影不断在空中交之又分,快得不可思议,凭在场中人的眼力根本就看不清这其中的情况。 水神之城的水族才刚从获救的喜悦中平静下来,此时心中却又再度的不安起来。对他们来说,已被折磨了百年的心态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磨了。看着天空上那三颗大如车轮的星辰,感受着让人身心恐惧的凶煞,他们竟是发现自己已是深处于恐惧之中,眼神中不断的流露出挣扎的神情。 “寒哥哥,那天上的三颗巨大星辰到底是什么啊,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让人感觉好难受。”任谁见着天上突然出现三颗如车轮般大的星辰都会好奇,而且三颗星辰的凶煞之气绝不会让人觉得舒服,更何况是水凌的情绪刚经历了大起大落,她现在的感受自然是更加清晰与敏锐。 对于这三颗星辰,水映寒他是认识的,而且他已经大概想到了到底是谁唤出来的,但在心里却怎么也觉得不太可能。凭自己那小徒弟的修为,纵使他是天纵奇材,但若只想凭这十年的时间便达到召唤三星的修为高度,他是怎么也不会信,所以也只能将他召出三星归结于运气成份。当这三星出现之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用神识将整个界面扫视了一遍。然而,不查探不知道,一查探却是心中一惊,脸色微变。 虽然水映寒这一色变甚是轻微,但还是被一直注视着他的水凌给瞧见了,于是便问道:“寒哥哥,你怎么了,可是这三颗星辰让你不舒服了?还是说刚才的战斗受伤了?” 听了水凌的问候,水映寒却是一笑,温和的说道:“凌儿多心了,刚才只不过是心感有事发生,所以用神识查探了一番,了解了一下情况而已,到是不你所想的那样。”听水映寒这么说,她才终是放下心来,不过由于这么一担心,则是又让她那玉脸一阵煞白,让人怜意大生。 忽然,水凌发现水族中人神情好似有点不妥,好似都在挣扎着什么一样,看得她直纠心,好不担心。“寒哥哥,族人他们到底怎么了,怎么神情这么怪异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难受,你帮帮他们吧,好不好。” 水映寒什么也没说,往那三大星辰一挥,水神之城的所有人只觉心中一轻,刚才那股让人难受的凶煞之气便消失无踪。“有我在,不用担心的,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所以便会一直护着你。”听水映寒提起当年的承诺,心中自然是欢喜无比,只这么一句话,便让她觉得这十年来所受的苦全都值得。 “凌儿,你在水神之城等我回来,我回九玄门办点事,很快就好的。只要身处水神之城,那么那三颗星辰的凶煞之气便不会影响到你,我已经在水神之城这里布下了一结界,尽数将凶煞之气给挡在了外面。”用手抚了抚那瀑布般的蓝色秀发,语气越发的温和。 然而水凌一听他要自己待在水神之城,不让自己待在他身边,不由得大急,那好不容易才被压制下去的煞白又再度的出现在她玉脸之上。只见她拼命的摇头,双手死死的抓住水映寒的道袍,一双蔚蓝的眼睛已是布满了泪珠。这叫她如何不急,便是因为与他分开了,所以才会有自己的十年相思之苦,便是那次的离开,使得自己以为再也看不见他了,所以无论他再怎么说,这次已是下了决心绝不离开他半步。 “我不要,我要跟着寒哥哥,我再也不要寒哥哥从凌儿的视线中消失了,再也不想独自等待了,那种感觉太让人害怕了,凌儿再也不想要那种感觉。寒哥哥,我不要离开你,我要跟在你身边,凌儿不会防碍你做事的,凌儿只要能看到寒哥哥就好了。”说着说着,她的泪水却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十年都没流过一滴泪水的她今日可谓是流得太多了。 见水凌哭得如此伤心,水映寒还真是多少有点于心不忍。虽说凭他现在的修为,事情根本就可以很快解决掉,然后再回来接她。但试想,她等了自己十年时间,一见面却说又要分离,换了是他心里也必定不情愿。她心里的感受,水映寒自然能理解。 见水映寒有些犹豫,于是她便连忙说道:“寒哥哥,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了,你就带上我吧,我绝对不会阻碍你办事的,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你便好了,不让你在凌儿的视线里消灭。再说,凭寒哥哥你现在的修为肯定能保护好凌儿的。” 看着水凌这让人疼怜的模样,水映寒终是心头一叹,用手将她那些泪水拭去,轻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带你去没什么问题,但你只能在一旁看着,知道了吗,不然下次就不带你了。”听水映寒这么一说,水凌顿时破泪为笑,紧紧的抱着他。 忽然,白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其实,你不带她去才是最好的选择,你应该知道这次所要面对的对手可不像那几个二流天仙可以比拟的。” 水映寒不可查觉的朝白虎点了点头,同样传音给他:“这我知道,不过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待在我身边更加的安全,最起码若发生什么事时,我都可以第一时间来保护她,凭我现在的修为,要保护一个人还是卓卓有余的。”这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才会说出口的话。以前便是闭关百年,他也不可能说出如此自信的话,但现在却是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自己与以前相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现在的自己实在是太强了。 对于水映寒的这份自信,白虎自然知道是来自于哪一方面。但即便是他现在如此的强大,但在他的心里依旧还是会感到不安,依旧还是放不下心。今日一战,变故实在是太多了,最后的结果,即便是强若至尊的自己,强若存天者的水映寒也未必能说个清楚。 “希望如你所想的那样,存天者,与天共存之人,世间最为强大的存在,希望事实确实如此才好。”对于水映寒做出的最后决定,白虎也只有心头一叹,不再言语。 “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所找的借口罢了,最终你还是没能狠心一点。你这点的疼爱,是会害了她的,想必这一点你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随着心头这最后一点的叹息,两人一虎的身影便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307章 黑炎的无奈 原本对于修炼者之所以会飞升异界,其中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修炼者自身的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其实力达到了会让原本界位损坏的程度,所以为了要保持界位的平衡与完整,所以便有了飞升一事。飞升至更加强大更为稳定的空间,即便修炼者的修为再高,也不会对该稳定的空间造成伤害。再说,像仙界、冥界、神界这些强大稳固的界位,其不但稳定牢固,而且自身还有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像这等强大的界位,若没这些特点又如何能承受众多仙人在一起所产生的能量。 帝级的实力绝对可以称得上恐怖。即便是在仙界这等界位,帝级实力的仙人也绝对不超过二十位,一位帝级仙人的实力绝对抵得过数百位的地仙实力,甚至更多,到了帝之一级,已经不是用数量就能与之对抗的了。毕竟帝级实在是太强了,而且帝级仙人实在太少了。 一金一黑两道身影每当一接触,那些强劲的余波都会使得地面上裂开一道裂痕,或是摧毁一座甚至是数座山峰,将整片山地都移为平原低谷。只不过才几招的功夫,原本美丽如仙景般的九玄圣地便完全变了一个样,整个地方如同废虚般,让人惨不忍睹。 帝级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便如慧真大师般强大的存在,在这余波之下也仅仅只能撑起佛光护住整座九玄主峰而已。然而便只是一座山峰的范围,佛光本应固若金汤,但此时的佛光却如夜间寒风中的残烛一般,好似随时都可能因那两人的余波而破碎。 看着那不断摇晃变型的佛光,身处佛光中的众人也如同那佛光般变化。“余波啊,这只不过是那两人的余波而已,怎么只是余波便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这两人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若说佛光还不足以展现这两人的实力,那么整个九玄圣地地型的变化却是有足够的说服力了。 一道道巨大无比的裂痕除了九玄主峰,九玄圣地其他处都已经被裂痕给布满,整片区域竟是被他们两人给摧残得如同地狱般,整个区域变得支离破碎。然而,随着他们两人相斗的时间不断增加,所动用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大,其战斗所溢出的余波更是多了。便是历完五次圆满的慧真大师,此时为了护住整座九玄主峰,其额也渐渐溢出了汗水,在这等强度下的余波中也惟有独力支撑,死死的顶着。 其实身处九玄主峰的众人已经算好的了,若是与在佛光外面的正邪两方之人相比起来,他们实在是好太多了,两方之间的情况根本就无法可比。面对如此强悍的余波,便是慧真大师也不得不将佛光收缩,尽可能的收缩范围来加强佛光的防御程度,虽说一开始慧真他也有心想将正邪两方之人都圈入佛光内,但奈何他们两方之人不接近佛光范围,便是大师他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有心无力。 所以到得现在,他们两方之人在没有佛光防御的情况也惟有远远退去,尽可能的避免被余波给波及自身。但在两位帝级高手交手的情况下,他们又岂会如此就躲避得开,任是他们如何的后退,所溢出的余波便好似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根本就躲避不了。更有修为弱者,在这余波之下连抵挡也抵挡不了,直接被那些法力给绞得粉碎。 而令所有人觉得恐惧的并不是这些余波,而是那一道道被那黑袍者黑炎挡下并折向另一个方向的剑芒。那些剑芒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论是再怎么微弱,怎么细小的剑芒,只要被剑芒扫过的地方,便会硬生生在地面上多出一道巨大的裂痕来。甚至众人曾看到一道原本便要消散的剑芒,在掠过一位大道期的高手时,那位大道高手竟是完全没有抵挡之力,被那道剑芒给一斩为二。 如此恐怖的剑芒,若是被剑芒斩中,那么与直接宣布了其死亡没什么区别。面对剑帝流光所发出的剑芒,便是翠真五人也只有躲避的份,更何况是这些下界位的大道期高手呢。翠真等人为了防止剑芒更是已将那九火虚渡旗给祭了出来,五人都已是严阵以待。 两位帝级强者这等的相斗下去,所有人除了躲避之外,根本就再也不可能再做其他事情。不过这样一来到也让九玄门喘上了口气,避免了正道那伙人的攻击。 忽然,两人纠缠在一起,瞬间便交上了数百招,随后急速的分开,一错即离。当两人将因急速对撼而使得身体后退的力量控制住后,在他们二人原本之地却是突然爆发出漫天光华,一金一黑竟是剧烈的对撼,两道光华都没有半分退让,不断的消亡。 待光芒逝去,所有人竟是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刚才他们交手之处。“这两人都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了,这等招式竟有如此厉害的威力?”这便是所有人脑中同时冒出来的想法。对他们来说,刚才两人的交手就足以让他们震惊了,而现在这种震惊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两人交手处竟是在他们这一击之下好似完全消失了一样,竟是大片的区域如同发生了塌陷一样,数百里之地竟在一瞬间给完全摧毁了,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而更让所有人心寒的是,在这个数百里宽的巨大深坑深处竟隐隐出现暗红之色,细眼一看,竟是蕴藏于地底深处的熔浆。 经过这可以说短暂但却破坏力惊人的交手,那两人却是气不喘脸不红,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似对于造成这样的破坏与这种程度的交手根本就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影响。只不过经过这一番的交手,两人眼中那提防之色更是强烈了。一番交手过后,两人心中更是了解对方的实力了。 一番相斗,黑炎心中不禁摇了摇头,心头直是叹息。“看来碧翠山庄能在仙界站稳阵脚确实有些实力,没想到以前还是太小看这剑帝流光的实力了,剑修的高攻击力完全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演绎,剑帝的剑修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如今我有这三大煞星凶煞之气的辅助作用竟是也没能奈得他何。” 想到这,心中又是一阵的无奈。虽说现在这流光有自己缠住,不用担心他会对九玄门那些弟子出手,但在流光这方可是还有五位仙人的,那五位天仙其实并不怎么让他担心,他最为担心的就是那翠真手上的九火虚渡旗。虽然现在凭青厉青冥两人还有那位佛法僧人三人之力可以尽可能的缠住他们五人,但他知道只要他一祭出九火虚渡旗,那么,这三人基本上就没戏了。他实在是太了解先天宝器这等宝物在天仙手中的厉害之处了。 一名手握先天至宝的天仙甚至能与一位天君级人物相斗而不落败,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这先天至宝从中所起到的作用了,更何况是像九火虚渡旗这等攻击力至强的至宝。 抽空看了一眼那依旧被佛光笼罩的九玄主峰,心中到是松了口气。虽然自己与流光的相斗已经完全将整个九玄山脉给毁了,但只要人没事就好。可能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以为刚才那一段时间的打斗都以为两人是在相互出手激战,但黑炎他心里明白,便是刚才那一段的时间,流光便有好几次想趁自己分心之时出手攻击那九玄主峰中的九玄门弟子。不过幸运的是这数次的出手都被他给硬生生的缠住了,让他抽不出手来,不然只需流光的一道剑芒,九玄主峰便将不复存在,哪里还容现在那慧真护着。 不过说来也是无奈,如今冥界为了保住那一颗珠子,已是将所有人手都用来护那珠子了,哪里还可能抽得出人力来助自己,这也是为什么整个冥界如今就只有自己一人会在这里而没有任何的帮手。一想起那人,他就不禁感到头痛,那人实在是太难缠了。人虽然只不过是帝级的实力,但凭着手上的那把鬼剑,却是让人无从让手,即便是数名帝级高手遇上了他也只有调头走的份。一个人便牵制住了冥界的绝大部份的实力,当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突然,见流光又有再次动手的趋势,黑炎连忙说道:“流光,你明知你杀不了我,而我也杀不了你,虽说你是帝级剑修,高攻击力高移动速度,但你又何必执着于此呢。若再这般打下去对我们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刚才那一阵的交手对他们二人来说,只不过算是热身运动而已,刚才的交战落在下界之人的眼中自然是威力强大,但他们都知道,刚才对方的出手只不过是试探性的交手而已,两人根本就没有动用多大的法力,甚至还要对自己出手的法力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抑制。 这一界位的坚固程度实在是太低了,在他们这一级别的人眼里,这等下界位实在是太脆弱了,根本就经不起他们的折腾。若他们当真打出真火来,那么整个界位的下场只有毁灭一途。到时别说是九玄门,便是整个界位的所有生物都保不住。当然对他们两人来说,那所谓的仙界冥界规则对他们这些帝级高手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定,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约束意义。 帝级高手在两界位原本就少,即便他们真的毁了一个下界位又哪里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两界中的掌权者可都不愿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下界位而与一位帝级高手闹僵。帝级高手是用来为己所用,并不是使其站在敌对阵营的。不过说实在的,两界掌权者都并不怎么担心帝级高手会随便就毁灭一个下界位,毕竟帝级高手还是懂得节制,并控制自己情绪的,对他们这等级别的存在来说,下界位哪里有能让他们在意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水映寒的归来 “那到不见得,虽说本帝不会轻易毁掉一个界位,但却也绝不会放弃原本本帝本就要做的事情。然而,现在毁掉一个界位并不与本帝所要做的事情发生冲突,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若你不再阻拦本帝,这一界位自然便不会毁灭,界位内的许多生灵也不会因此而灭亡。”流光竟是将自己要摧毁这一界位的原因归结于黑炎身上,却是要逼他就范,将所有罪名都加在他身上。 对剑帝流光而言,像这些下界位实在是可有可无的界位,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可言。至于在界位里生存的生物,他更是不会太过于在意。整个宙元世界的界位实在是太多了,相对的,生物也太多了,毁了这个界位,只怕不用多久,宙元世界就会重新形成一个新的界位。虽然新的界位要一个很漫长的时间,但对于这种会无限形成的界位来说,毁灭只不过是让宙元世界换一些新的血液罢了。 “传闻剑帝流光在仙界便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之人,今日看来,这传闻到是挺真实的。看来在冥界打滚挣扎的我也没你这般冷血,剑修之路原来都是建立在杀戮之上,难怪万万年来,剑修之人也就只有你一个达到帝级实力。”能在冥界生存并将实力修炼至帝级的人物,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狠角色,黑炎手上所沾的鲜血只怕整个界位的人也没他杀的人多,若说冥界之人会有仁慈之心,那是绝无可能。仁慈之人在冥界根本就活不下去,甚至根本进不了冥界这么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对于现在流光对他所说的话,自他踏入帝级后便不知对多少人说过,自然也有人对他这般说过,所以流光会这么说他自然不会觉得仙界之人太过于暴厉。仙界同样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只不过没有冥界那般疯狂罢了。对于心狠手辣这一问题,帝级的每一个强者都不会存在怜悯之心。虽说这一界位的毁灭与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此时却是不同了,因为九玄门处于这一界位中,而对于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界位来说,若这么被毁去,自己冥界数万年以来所做的努力岂不是都白废了。他容不得流光这么做。 “若只有你一人,那么毁去一个界位很容易,但现在这里有我,要想毁去这个界位,你认为可能吗?凭现在这个状态下的我,可容不得你乱来。”且不说这界位有九玄门的存在,便是这一界位短短数万年时间内便冒出这么多的帝级以上的人物,这就足以让他保住这一界位了。若冥界能将此界位的主宰权拿到手,那么凭这一界位的特性绝对能在短时间内大大的提高实力。冥界这些年来的内战消耗实在是太厉害了,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提升新人的时候。 忽然,流光根本任何言语提醒,那柄别在腰间的仙剑突然发出一道惊天巨虹,剑虹只一闪一灭,然后便消失不见,其速度竟是快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可捕捉。 其他人可能并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就最多认为是自己眼花而已,但在流光发出这么一道剑芒虹光之后,黑炎整个人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了。“看来自己还是将仙界之人看得太良善了,仙界帝级强者竟是比我冥界强者更加无耻。”黑炎双眼直欲喷火。 不一会,剑虹消失的地方便亮出一道巨大光芒,好半晌那道亮光才渐渐消失不见。凭黑炎的眼力,他甚至能看到在那处地方已经被那道剑芒给斩开了一道巨大的虚空裂痕,百丈的裂痕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不断的吸收着附近的一切东西,所以那些被剑芒打碎打散的石块土地根本就无需沉落,而是直接得吸进了虚空裂痕之内。面对百丈虚空裂痕,便是凭黑炎的修为也不敢轻易去修复它,但若任凭那道裂痕这般的吸收下去,只怕那里的整片区域都将分裂掉。 看着双眼直欲喷火的黑炎,流光开口说道:“那么,现在你还认为我摧毁不掉这个界位吗?要毁掉一个下界位的方法实在太多了,时间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充足了,我想这么一个百丈的虚空裂痕,只要足够的时间,这个界位也就自行分解了,又何需我再度的出手。”对于这么一种做法,实在是很无耻的,但流光他并不在意,过程他可以说根本不在乎,在乎的只不过是最后的结果而已。 “流光,你已经成功将我给惹火了,你应该知道一位帝级强者生气起来是如何可怕的一件事。”黑炎话才刚说完,突然在翠真那五人中,华圣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然而惨叫声才刚响起便截然而止,一看去,他整个人的头颅竟已是没了,而在黑炎的手上分别拿着一个头颅,一个金色小金人。那头颅自然是华圣的,而那个小金人便是他的仙胎金人。 整个头颅上的表情完全处于死前的那一瞬间,整张口大大张开,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那小金人看到自己的头颅后则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黑炎的手,但只凭他那小得可怜的力量又如何能成功。 “既然你这般的不在乎他人性命,那么也就说你同样也不会在意这些仙人的性命,既然如此,那还留着他们在此有何作用。”说完,手上的头颅与那小金人便被他捏得粉碎,小金人连惨叫声也没发出一句便化为灰飞。就这般,一位天仙级的仙人便如此的简单就死在了黑炎手上。这便是帝级与天仙级实力的差距。 随后,黑炎又说道:“你知道的,若我决心杀死一人,便是你也不可能阻止得了我,没有用的。这次我杀的这人对你来说自然是个可有可无之人,但下次我所下手的对象就不知是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山庄继承人了。我到是很想知道,若你这山庄没了这继承人会是怎么一个光景呢。” “你,这算是在对我的威胁吗?”流光淡淡的说了声,这期间根本就没有看那被黑炎所杀的华圣一眼。“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的决心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既然刚才你也说了,我那侄子是个不成器的家伙,那么如果你想杀他,那便杀了,对于一个没有能力生存下去,而需要他人保护的人,我碧翠山庄并不需要这样的人存在。只要山庄有我流光一日,便永远不会倒,而继承人没了却是还可以再培养过,培养一个更好的人物。” 对于这些事,其实流光根本就无需与他说那么多。一个帝级强者下定决心要杀一人,即便有一个同为帝级的存在牵制着他,那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要在一个帝级强者手上保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当然,流光他原本也可以用这招来杀光九玄门的人,但对他来说,这实在是太麻烦了。虽然有黑炎牵制着自己,但要将他们全杀掉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只不过他却是不想要这种麻烦,所以一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实施这一方法。若不是黑炎一直纠缠着他不让他得手,可能他也是不会走到要毁掉这一界位的地步。 当听到自己师叔说出这些话时,翠真等四人都如坠冰窖,不敢相信般的看着师叔。对于华圣的死,他们四人根本就无能为力,甚至连反应也做不到,毕竟要杀他的对手是拥有帝级实力的人。他们如果出手,不但对此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帮助,而且更可能让自己陷入死地罢了。 所以他们都在期待着自己师叔的出手,期待他出手将华圣的仙胎金人给救回来。只要仙胎金人还在,那么即使没了肉身也能重铸。但谁又曾想到,师叔不但对华圣不闻不理,而且更是说出这么的一番话来,竟是完全不顾他们的性命。这般的话语落入他们的耳中,如何不让他们感到心寒。甚至在他们的心里,这人可能并不是他们的师叔。 然而,他说的也绝对是事实。只要碧翠山庄有他这位帝级强者在,那么山庄便永远也不会倒,而且对他来说,要重新培养一个新的继承者,那实在是太简单容易了。不过就算知道师叔的决心,他们四人又能做什么呢?他们发现自己竟是什么也做不了的,这是如此可悲的一件事。 虽然,远处的那个虚空裂痕离九玄山脉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但那虚空裂痕实在是太大了,其所产生的吸引也太强了点,便是众人身处九玄山脉中也能感受得到那丝丝的吸力,好似要扯着他们走一样。而且随着虚空裂痕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其所产生的吸力则是越大,便是九玄山脉里的一些碎石块也被那吸力给吸得轻轻向前移动。 流光整个人渐渐的被一层金色剑芒包裹起来,而那黑炎则是显得越发的幽黑了,两人气势不断升高,看此时情形,只怕他们下一次交手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温和了,必定会更厉害无比。 眼见两人便要再次出手,突然,他们两人却是急速向后退去,二人目光刷的一下投到了另一处地方,死死的盯着那里再也不敢移开。此时他们两人身上的气势更是强盛了,只不过这气盛却不是向对方所发,而是发向那目光所望之处。原本即便是对着帝级高手的他们,此时的脸色却是写满了凝重,他们两人显得很是小心。 看着那渐渐显现出身影的虚影,两人一虎便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了九玄主峰的上空。若刚才因为模糊虚淡而没有看清楚来人而使得他们凝重的话,那么当现在看清来人时,他们二人的脸上则是布满了震惊与不信。 来人自然便是从水神之城赶来的水映寒水凌与白虎。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十年前不是早就死了吗?而且这一身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竟强若如厮?即便他当年没死,但十年的时间便能将修为修炼至此?这也太疯狂了吧。”虽说流光黑炎他们二人都没有亲眼见过水映寒,但他的气息却是不会错的,他们敢肯定这一气息便是水映寒的气息。而他们同样敢肯定的是,在十年前,自己明明便已再也感觉不到这种气息,他确实已经死了。 再者便是水映寒此时身上所具有的气息。现在这股气息看起来好似很弱,但对于他们这些帝级强者来说,却是给他们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这股气息看似孱弱,但实则太强悍了!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轻指一弹焰纷飞 自水映寒拥着水凌出现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因为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出乎他意料了。因为展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印象中的那个九玄山脉完全不同,完全不一样。而且在他看来,现在他所看到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被称为山脉,反而更像是一处灾难集中暴发区,甚至用灾难一词也不足以形容其被毁坏的程度。 虽说九玄山脉的完全变样让他有点难以置信,但让他皱眉的却并非这一原因。对他来说,凭现在的修为,即便是整个九玄山脉都不见了,他也能独自创造出来,并且与原来的一模一样,这事根本就难不倒他。让他真正觉得麻烦的是那远处百丈大的虚空裂痕,之前自己神识查探时可没有这一道虚空裂痕的,而如今多了出来,不用问自然便是那两人弄出来的了。 若说以前他对虚空裂痕并不清楚的话,那么通过在宙元之间的千年时间,则是让他完全清楚虚空裂痕的厉害之处。虚空裂痕,便是他在宙元之间那段时间就曾经打开过虚空,营造过虚空裂痕,只不过以前所营造出来的裂痕都不是很大,哪里像眼前这百丈大的裂痕。要修复这么一道巨大的裂痕,绝对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 对于谁能营造出一道如此巨大的裂痕这个问题,水映寒稍一感应便知道是何人所为了。虽说这两位帝级强者都有这个能力开辟出这么一道裂痕,但除了那以剑修为主的帝级强者外,即便是冥界的那位帝级强者也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制造出来。剑修攻击中的穿透力实在是太厉害了。 看了黑炎与流光一会儿,水映寒便又转移视力,望向了九玄主峰之上。自己的那几位弟子除了受了点伤之外,到也没有性命之忧,这到是让他稍稍的安了心,而门中弟子却是死了五十余位,虽说这些弟子都是很弱,但再怎么说也是九玄门这么多年积累招收起来的,每一个人可都不容易。对于这些弟子的死掉,虽说并不至于很是伤感,但心里却也不好受。 水映寒感激的看了眼慧真与大法师他们,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到是对水凌说道:“凌儿,你到九玄主峰上等我,这件事很快便能够了结的了。”水凌顺从的应了声后,便独自一人落到了九玄主峰上的天云广场。她落到天云广场后并没有去那大殿之中,而是站在广场上看着上空的那个奇男子,那个自己将身心全交托给他的男子。虽说凭她的力量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帮助,但只要心里支持他便够了,这便是她来此地最为主要的原因。 原本当水映寒出现在九玄主峰上空时,所有人都并不怎么相信那人就是水映寒。便是周天等人,心中也是不甚相信,不敢去相信。这人给他们的感觉虽然像极了自己的师尊,但却又与自己师尊太不相同了,因为自己师尊没有这人这般孱弱!这便是他们心中最为直观的想法。 然而,当他们被他的眼神扫过时,当他们清楚的看到落在天云广场的女子是谁时,九玄门的所有人都沸腾了,都激动了。自己门派的太上皇,门派的精神支柱,回来了! 他没有死,消失的这十年虽然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且修为上也比以前太过于孱弱,但他们相信,只要水映寒在,那么便没有解决不了的事。看到门派上届掌教,他们心里都一致的认为自己门派得救了,而他们自己也不再担心会死了。他可不会看着自己门派弟子被他人杀死。 看着水映寒与白虎,黑炎依旧还是有多少不怎么相信。不由得问道:“水映寒?白虎至尊?”虽说他很明显就是水映寒,但黑炎还是问了出来。 “水映寒在此谢过阁下刚才援助九玄之恩。”水映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而对黑炎刚才所做的事情道谢。他知道,这冥界魔帝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助自己门派,所以他必定是怀有别的目的而来,但他明知道是这样却是没有因为黑炎他的援手而许下什么承诺。如今的自己,一句话便能改变很多事情了,所以对于承诺这一东西,他已是不会再轻易的许下了。 突然,流光大笑起来,颇为玩味的看着黑炎,嘲笑的说道:“黑炎,看来你这个所谓的帮助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啊,如此的拼命换来的却是只有一句道谢的话,却是你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你如此拼命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听得这话,黑炎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虚空裂痕便是你弄出来的吗?给你个衷告,这等事还是不要多做的好,对你对这界位都没有太多的好处。”不论那老者流光的身份是什么,单凭他如此的不顾这一界位存亡,水映寒便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好感了,更何况他是来灭九玄门的。水映寒没有一出现便对他大打出手,那完全是得益于这些年来在宙元之间修养的结果,若换做是以前,哪里还会以如此平淡的态度来与他说话。 然而,流光没有开口,却是从一旁跳出了一人。这人正是当年被冷雪偷袭斩掉一条手臂的翠真。虽说他已将那臂断给重新恢复了,但不管他身上的伤是否全好了,在他心里始终认为自己所受的一切羞辱全是眼前这水映寒带给自己的。而原本自己以为十年前便死了的人,如今却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便如同将他的尊严与高傲给再次的踩了个粉碎,直叫他无地自容。 见水映寒并不理会自己,翠真心头更怒,而且见自己师叔并没有对自己的做法有什么意见,其语气更是嚣张了。“当年没想到在我九火虚渡旗的焚山煮海之下依旧还能逃得了性命,但今日你休想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今日我便将你与你的门派一并消灭,看你还如何逃命。”说罢,便祭出自己最为得意的先天至宝九火虚渡旗,马上便施展最为强大的招数焚山煮海。 风雅本尘三人见状,心中也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刚才流光所说的那一番话还是对他们有很大的影响。他们绝对相信,若自己对流光没有了利用价值,甚至会成为他的负赘时,自己的这位师叔绝对不会理会他们的生死,不会对他们伸以援手。所以,这么一来他们便要表现出足够让师叔满意的实力,让他认为自己多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得更久一点。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华圣。 而此时正是他们表现自己实力的最好时候。凭翠真的实力,又如何能独自一人施展那招焚山煮海,所以他们想也没想便将自身所有的仙元力全部传给翠真。因为只有充足的力量,焚山煮海才会发挥出最为强大的威力,也只有最为强大的威力,才能最有把握的杀死水映寒,从而体现出自己那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价值。 当那漫天的火海再次出现时,他们四人都认为,这次水映寒绝对死定,而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该死的九玄门。当水映寒与九玄门毁灭之时,便是他们返回仙界之际。同样的,无论是正道还是邪魔,抑或是身处九玄主峰上的众人,当这漫天焰火出现时,他们才真正的了解到那翠真为何会出此狂言,为何会表现得如此自信。 这股烈焰实在是太厉害了,便是烈焰还在远处的高空,但众人所在之地也能感觉到那种炽热的感觉,而且他们更是感觉得到,自从那九火虚渡旗出现后,地底的熔浆便以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存在,其上涌的速度无疑快了许多。 面对漫天的焰火,只怕是谁都会心生胆怯,升起种无法抵抗的绝望感觉。当年水映寒能在这种环境下逃脱得了,那么其修为当真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而现在,水映寒同样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毕竟现在他不能逃,只能硬接下来。逃了,那么也就意味着九玄门没了,然而,面对这等威势的焰火,若是不逃,难不成还真就硬接下来?这焰火本身就不是一种可以硬接的火类,沾上则死。那么水映寒他又会如何来应付呢? 即便是要求甚高的流光,见他们四人合力竟能唤出这等强度的焰火,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对他们还是比较赞赏的。刚才的那番话,他可是有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要激发出他们的求生欲望,只有在最为危难的时刻,才会激发出自己所潜在而又没有激发出来的潜能。再者,他其实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堂堂五位天仙级人物,竟然在下界位杀不了一个凡人。如今他便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同时也让他们来探探这水映寒的实力。 “水映寒任由他们施法,看来他是胸有成竹了,只是不知他会如何来应对。”见水映寒面对如此焰火都还脸色如常,所有人自然会如此想到。说真的,他们还真是很想知道水映寒到底会用什么招式来应对如此局面。想见识一下归来的强者到底强大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然而,当水映寒真正动起手来时,却是让所有人倒吸口气,一时间竟是喘不过气来,竟是有些不敢相信。原本众人以为应该是很激烈的法术抵挡或是大面积的阻挡,但谁也没想到水映寒竟会做出如此行径。只见他伸出一手,轻指往虚空处一弹,便如同虚空拨动琴弦一般,紧接着那漫天的焰火便好似能量不足一样,竟是快速的消融纷飞,不一会,原本还遮天蔽日的焰火便完全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便好似随着水映寒的这一轻弹而清静了下来,竟是没人发出丁点声响,便是流光黑炎两人也毫不例外。漫天的焰火竟只这么轻轻一弹便化为了虚无,而更为让人觉得恐怖的是,在这一轻弹过程当中,所有人竟是都没有感到水映寒身上有能量波动,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动用法力! 一个没有用任何能量便将那焰火给消散的人,别说是正邪两道九玄门等人不信,便是强如流光黑炎这等存在也不会相信。对他们两人来说,他们也有实力来让那焰火消散,但其中却是绝对要用到能量这一东西,没有自己本身那强大的实力做后盾,面对如此焰火,除了逃便是死,除此之外别无第三选择。但也正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此,所以才会觉得水映寒可怕。 当然,除此之外,还是有例外存在的。比如施术者自己法力在焰火还没触及他时便已经消耗怠尽,所以自动消散。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而且若真是如此,怎么水映寒便将时间掌握得如此到位呢?竟是在他弹出一指后焰火就消散? 虽说流光与黑炎都已经强至帝级,但他们的修为也只不过是由于时间积累下来的而已,对于一些本质上的东西,他们还是处于一无所知的地步。而在场真正能看懂的只怕就只有白虎一个。“看来这十年时间你并没有白白荒废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出到那个地方的,但很显然,你的实力已经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没想到原来你已经掌握了法则的力量。”白虎悠悠说道,语气中却已是带上了一丝惊讶与羡慕。对于像他这个级别的存在,可以说早已对世间一切外物失去了兴趣,然而,却还是有一个地方依旧是渴望去的。 当自己动用法则力量时,水映寒便知道白虎定是从这点看出了自己已是去过宙元之间。因为只有宙元之间可以让人找到属于自己的法则,并得到控制法则的力量。凭自己只消失了十年,当重新出现时却有了这等实力,那么惟一的解释便是去过宙元之间,只有这宙元之间才是如此神奇的地方。 听了白虎的话,水映寒甩了甩手,语气平淡的道:“还是不行,对于这法则的控制还没有达到最佳的程度,不然这焰火又岂会这么久才完全消散,对我来说,虽然得到了控制法则的力量,但毕竟得到这力量的时日太短了。”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当年白虎在碧沉深岭救下自己时,那焰火是瞬间便消失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的间隔。若对法则的领悟与运用来说,自己与白虎对法则的控制还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突然,水映寒好似想到什么,没有再与白虎说话。双手向前一握,随后缓缓伸展开来,向前一抚,轻喝一声,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众人只觉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便在他的手上形成,而随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手上的那股力量却又消失无踪。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于迅速了,一时间所有人竟是全都没明白过来水映寒的这一系列动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水映寒的态度 不过很快,便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这对他们来说也太不可思议了。随着刚才水映寒的那番动作,远处的那道百丈虚空裂痕随之便发生了变化,裂痕在慢慢的缩小! 所有人都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就只静静的看着那不断在缩小的虚空裂痕。此时在他们心中便认为,若自己发出丁点声音,那正在不断缩小的裂痕便会停下来似的。一刻钟过后,原本百丈的裂痕已是缩小到只有五十丈左右大小,但也就只是缩到这种程度,裂痕却是不再缩小恢复了。 “这么大的虚空裂痕就是麻烦,没想到动用了如此多的力量竟只修复了一半而已,看来后面的这五十丈却是要慢慢来才行了。”刚才他便是感觉到了由于这虚空裂痕的原因,使得那一片区域都变得极为不稳定,所以才会做出这等动作。他原本是想一次性将裂痕修复的,但没想到裂痕太大,刚才动用的力量竟是只能修复到一半而已。 流光与黑炎俩人已是完全看傻眼了,若有人对他们说,世间有人能只用一刻钟时间便将百丈的虚空裂痕修复到一半,他们绝对会一笑置之不虞理会。而现在即便这修复裂痕之事发生在他们眼前,他们也还是不怎么敢相信。此时,他们看向水映寒的眼神已是完全不同了。 当年他们俩人对水映寒乃至九玄门,虽然一要护一要灭,但在他们的眼中,水映寒与九玄门都不是与自己处于同一级别的。那时,主动权完全在他们身上,一切也都随着他们的意愿来发展。但现在却是不同了,水映寒已经完全跟他们处于同一级别,再也不是那个随他们个人喜好而随意决定生死的人了,甚至他的存在更是比他们还要高。 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己,此时却变成了比他人要弱的存在,而这个他人在之前更是自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人。这叫他们俩人如何受得了如此巨大的反差。 然而,水映寒哪里会理他们做如何想法。他对于这些从上界位下来的仙人冥者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好感,也正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九玄门才会变成这样,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一界位才被他们的激战弄得如此不稳定。若再这般弄下去,他还真担心这一界位会因他们两人的原因而最终毁灭。 原本,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帝级的强者了,出手理应懂得克制才对。但谁想得到,他们这些所谓的帝级强者不但没有丝毫的克制,反而更是拿这一界位的毁灭来做为赌注,这也是水映寒他最为不能容忍的。 当虚空裂痕的那处区域逐渐稳定下来后,水映寒目光直指流光与黑炎二人,说道:“我不理你仙界与冥界到底因何原因而来到这一界位,也不理会之前你俩人的所作所为,即便是因你二人激战而使得现在这一界位如此的残破不堪,这一责任我也不想再做过多的追究,但我希望你等马上离开这一界位,回到你们的世界去,你们在这一界位,使得这界位太不稳定了,而你等的不安份更是让我不能容忍。” 顿时,不论是流光还是黑炎,他们的脸色马上黑了下来,死死的盯着水映寒。虽说他刚才露的那一手确实震住了他们两人,但却并不代表只这么一手的功夫就可以完全震住他们。再怎么说,他们两人在仙界与冥界都不是怕事的主,在仙冥二界,哪个看了他们不都恭声说句帝君,而便是这样的自己竟是被一个下界之人小看,这叫他们如何接受得了。 突然,一道剑虹闪现,方向直指九玄主峰。如此突然出现的剑虹,即便是慧真大师也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其他人呢。眼见剑芒就要斩至九玄主峰,突然,众人眼中竟是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只见那身影身前展开一道气墙,而剑虹则是尽数被那道气墙吸收,一点不剩。 当所有人眼睛适应这种高速度时,再度定眼一看,眼前哪里还有那道模糊而淡淡的身影,又哪里还有那道突然闪现的剑芒。刚才的一切,对众人来说都如同幻觉一般,出现得诡异,消失得也很是诡异。再抬头看水映寒,他哪里曾移动过,整个人依旧如之前一个姿势。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流光的脸色很是难看,而黑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毫无征兆突然发出的剑芒,黑炎自问不可能赶至并将其完全吸收化解掉。但便是他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此时的水映寒却是做到了。此时的他,心中的好奇更是重了,为何消失了十年时间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后,其实力竟然会厉害至此,实力竟比修炼百万年数百万年的帝级强者还要强大。吸收化解一位帝级强者的攻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所谓的吸收与化解竟是瞬间完成,而且这位帝级强者更是以攻击力著称的剑修! 其实,黑火与流光都想错了。固然,自水映寒成为存天者之后,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体都强大了很多。不过,现在的他实力最强也不过是到了帝级的水平而已,若真叫他用这副躯体与修为瞬间接下流光刚才那一记攻击,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而他也必定会因此而受伤。 在宙元之间的千年,其修为固然修至了帝级的水平,但这并不是他最为依仗的。最让他看重与依仗的自然是在那里领悟到的法则。法则,构成这宙元世界的基础,只有真正的掌握了法则的力量,才能更好的对世界一切事物进行运用。而不论是什么修为法力,其一切的基础又是建立在法则之上。所以可以说,只要掌握了法则的力量,那么自身便处于不败的地位。这也是白虎为何没了肉身而依旧如此强大的原因。 “你们对上我是没有任何的胜算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趁我还没有生气之前快点离开这一界位,否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水映寒语气虽然依旧平静,但其中却已是多了一丝的不耐烦。刚才若不是他时刻留意住那流光,只要自己稍稍一走神或是迟了那么半刻,那么那道剑虹则必定会将九玄主峰上的一切事物都完全毁掉。 只要那流光与黑炎两人还在这一界位一天,那么他们两人的变故就很大。为了防止流光施展偷袭的手段,所以水映寒要时时刻刻留意住他,而对他来说,这种感觉无疑是很糟糕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也就只有让他们离开这一界位,只有这样才不会再有这种糟糕的感觉。 然而,水映寒却是知道的,不论他刚才表现得如何厉害强大,对他们说些什么,他们也绝不会离开,自己只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说了出来。再怎么说,样子还是要做足的,他们两人既然已经将整个九玄山脉都毁了,那么在自己警告的情况下依旧执着于此,那到时打他们的时候就更无需顾忌了,而且这般有目的的打,心里也是很爽的。 “水映寒,你又何必将话说得那么绝,你应该知道的,若之前没有我来助你九玄门,只怕在你回来前,这界位便再没九玄门这个门派了,我们是友而非敌。再说了,这个界位我也是不愿意毁掉的,这一界位实在是太优秀了,毁之可惜。”此时黑炎甚是无奈。面对水映寒如此的强势,一则若真与他闹翻的话,单凭自己一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二便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要闹翻,他可不想在这一界位里存在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甚至是不喜欢自己的人存在。 水映寒依旧平淡:“是的,你所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甚至我还知道你为何会来这一界位,为何会护我九玄门。”平淡的语气却已是震惊了黑炎,整个人无法相信的看着水映寒。 “看来你对于我为何会知道这些而感到很吃惊吧,原本对于这些事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但经过这十年的时间,发生在这一界位的所有事情已是没有什么能瞒得了我了。”水映寒依旧说着那让所有人既感到震惊不已又完全无法相信的话。“碧翠山庄的各位如此的想要致我于死地,灭我九玄门,为的不就是要报九玄帝君的仇恨吗,确实很难让人想象,正直清高的仙人下到下界位为的就是要报那羞辱之仇。而其原因,只不过是那羞辱你等之人便是出自我九玄门。” “显然,你冥界为帮我九玄门,为的则是不让九玄帝君插手这下界位之事,好让你冥界能得到这一界位的主宰权罢了。”终于,水映寒道出了仙冥两界来到这一界位的原因。原本对于这些事,却是不说出来要好的,但此时已不同了。自己的修为虽说还没有达到像辰文鼎那样的强大,但自认对付两位帝级强者还是多少有些把握的,他并不怕他们两人翻脸。再者,只有将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才是最为好的办法,也是最能让事情得到圆满解决的最好途径。 同时,水映寒也等于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表明了意愿。他并不怕他们联手,更是不怕他们会对九玄门下手。 忽然冷雪再次,寒能溢出。流光那不打任何招呼便出手的一击被水映寒给挡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区域就好似只有白茫茫之色与那金澄澄的耀眼光芒。每当流光剑芒有所异动时,水映寒便好似提前知道一样,在他还没发出攻击之时便硬生生的抑制住了他的出手。数百回合下来,已是让流光感到难受不已,然而他却又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不论自己如何的提升强度,与水映寒的对战竟是没有丝毫的余波溢出。应该说是溢出的余波都没有再对这一界位造成哪怕是再轻微的伤害,所有的余波不是被水映寒化解消散了,就是在出到一定距离后自动的消失不见。而这一切,流光自然能想象得到全都是水映寒所做的。 水映寒却是不理会他到底难不难受,手上冷雪一斩,便将那试图再度攻击的流光给击退到了远处,一番激战下来,但语气依旧平静,丝毫没有因为流光的不宣而战而感到愤怒。“你是知道的,虽说你的攻击力很强,但你的剑却是再也伤不了我了。既然你能修成帝级,为何又会如此的执着不放呢?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恰当的选择。” 听了水映寒这话,流光心头怒意更盛,当再想挑战水映寒时,突然发现自己竟是动不了了,竟只能呆呆的虚空站着,移动不了分毫。“没想到你的思想竟还如此的迂腐,不过罢了,看来能止住你战斗欲望就只有这一招了。”他丝毫不理会流光眼神中的愤怒与惊骇。 随后他便又转向对黑炎说道:“那么,你的态度呢?若你依旧还打着控制这一界位的主意,那么我也只有用强暴一些的手段来躯逐你离开这一界位了。这一界位只要有我水映寒一天,任何一界位都别想打这一界位的主意,这就是我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天隐珠的看守者 随着水映寒的表态,黑炎知道,单凭自己就想要打这一界位的主意,那显然已成为不可能的事。没想到一直以来的努力,竟是如此简单的便给自己一直以来保护的那人给否决了,心中不免更是无奈了。此时除了无奈他还真是没有其他的感叹了。能一招便将同为帝级的流光制住,那么对他来说要制住自己也绝非什么难事。“看来这一界位的主宰问题,还要回去与冥尊商讨商讨才行。看来也只有冥尊自己亲自动手才有机会呢。”黑炎心头一叹,终是将占据这一界位的想法暂时压制了下来。 然而,便当黑炎就要离开时,突然在上空处传来一阵波动,空间一阵的扭曲,竟是从那虚空处撞出数人。这数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极其狼狈,而且身上各处都或多或少的有伤。数人好像在逃避某人的追赶似的,看起来甚是惊恐,一两人更是不时回头看看后面那人是不是还在后面追赶。 看到这数人,黑炎原先是一脸的惊奇,不过随后便又是满脸的惧然,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不过转即他便明白了过来,什么也不说,马上接下他们数人,将他们挡在身后,而他自己则紧张的看着数人出来的那处虚空。 虽然他并没有看到数人出来的虚空处到底有什么,但在他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追赶他们的到底是什么。有能力追杀数名帝级高人的人,除了那人之外便再也没有了。而他也知道,即便是加上自己一位帝级高手,但要胜他也绝非易事,甚至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那人可以说比之水映寒更加的让他们感到可怕,感到不可抵抗。但他还是义无返顾的出手了。 他想也没想,身上黑芒再现,尽数向那数名帝君开出来的通道涌出,誓要为他们争取那怕一点点的时间。同时,黑炎嘴上急忙说道:“你们几个快走啊,这里由我挡着。”他知道在他们的手里,所拥有的东西对冥界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也只有拥有那东西,那么不论冥界落到何等地步,也有翻身的机会,所以即便是要付出自己的性命来阻挡后面那人,黑炎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 一开始,几名帝君由于出现得太突然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一界位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有什么人物,他们只求能脱离那人的追杀。而当听到黑炎的听声时,数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喜,心想此次可能有机会逃脱他的追杀了。但还没等他们从惊喜中平静下来,那已经被黑炎黑芒覆盖住的通道处却是传出了如同地狱般的声音:“你们以为这般就能逃了吗?我说了,只要你们没有将那个珠子给回我,即便你们逃遍所有界位,我依旧会将你等给杀了夺回珠子。” 听到这声音,水映寒眉头不由得一皱,这声音却是让他想起了以前一个人的声音。这声音若不是隐穴里的那个神秘人的声音,那还会是谁。只是水映寒却是有些不甚相信,那神秘人虽然强大,但其强度也就最多是帝级,只凭帝级的实力又如何能让数名帝级高手如此狼狈,如此惊恐。然而,可能水映寒他忘了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同样只拥有帝级的实力,但却依旧能将两位帝级强者压得死死。 “碰”的一声,那原本强大厉害的黑芒已是化为点点光芒,四方飘散。紧随而出现的则是一个中年男子手握一柄黑色利剑独站通道口处,整个人轻蔑的看着发出攻击的黑炎。随后,所有人却是看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那柄原本就漆黑如墨的利剑突然涌出大量黑雾,那些黑雾涌现之后便化为一个个样貌极其恐怖的黑色魔人,那些魔人涌现之后便如同嗅同到腥味的猫,个个魔人手臂突然伸张,将那些原本被打散的光点抓去,随后便将那些黑芒送入口中,竟是吃得津津有味。 “天真,便以为这样就能阻挡得了我了吗?也不看看我手上的是柄什么剑。”随着所有人愣神的这一瞬间,中年人伸手一挥,六面黑幕从他身上涌出,随后闪电般的向六方而去,四面黑幕直至将整个九玄山脉完全罩定之后再停了下来。四面黑幕便如同无尽的高墙一样,与天空高处的那面黑幕连成一处,已是将整个九玄山脉给封了起来。虽然有一面黑幕没入了地底,但众人都知道,那地底的黑幕也必定如天空的那面一样,定是与那四面相连住了。 黑炎与那数名帝级高手此时的脸色难看至极,几人同时从嘴里迸出了一句话:“禁断虚空!”旁人可能不知道这禁断虚空到底是什么,但身为帝级强者的他们,又如何不知这禁断虚空所代表的到底是什么。在禁断虚空之处,便是连那小挪移之术也无法使用,那就更别说是开出一个通道了。 如此一来,可以说已是完全断绝了他们逃走的机会,惟一的结果便是与他一战。但当黑炎看向那几位帝君后,心中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们几人在冥界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骄傲,谁见了他们都无不恭敬的叫声帝君。但此时却好似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在冥界横行的他们此时却好似见了猫的老鼠一样,看向那人的眼光竟只有惊恐与不安,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身为高手的尊严。 当黑炎刚想开口时,在旁一直看着的水映寒却是突然开口说道:“前辈,没想到我俩又再次的见面了,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上次我是在你那里与你见面,而这次前辈则是来了晚辈的地方。”虽则水映寒说得好似故人见面一样,但这语言中却已显出他的不悦。且不论当年受他之辱,便是现在他来了这么一手,将整个九玄门都罩入禁断虚空之间,这就让水映寒相当的不爽了。不过水映寒的不爽可是使得黑炎心中很是高兴,如果能有水映寒出手对付这人,那么到也不用太在意了,说不定还真有机会逃脱。 水映寒他不会去理会这神秘前辈到底与冥界的那些帝君有什么过节,但既然此时所有人都在九玄山脉里,那么一切都应当要有一定的自律,不得乱了主次。如今这九玄山脉已完全没了样子,若再任由他们这般的搞下去,只怕整个界位都会被他们毁灭。面对如此局面,已是由不得他不出面。 听了他这话,那中年人终是将目光投向了水映寒。数息过后,一声惊咦声从他嘴里传出,随后双眼便再也没有从水映寒身上离开。整个人看水映寒的目光,就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许久,他才用略为兴奋与感叹的语气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有如此奇遇,当年如此孱弱的你,如今却已成为了存天者,当真是让人羡慕让人嫉妒。如今的你确实已经有资格这样与我说话。”刚才水映寒语气中的不悦,他又如何会听不出来。若换做是以前,只怕他早就一剑斩过去了,哪里还会与他那么多废话。所以正如他之前所说的,现在的水映寒已经有足够的资格能这样与他说话。 显然,由于该区域已被他布下了禁断虚空,他很是放心那几位帝君跑不了,所以心情显得很是不错,竟是跟水映寒聊了起来。“既然你已是存天者,那么你肯定是去了那个地方了吧,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责任是什么,而他们这几人正是触犯了我所看守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我所看守的东西对这个世界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如今这几人好不容易才被赶至这里,将他们困住,自然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逃。” 对于在宙元之间的千年时间,水映寒所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对于这位中年的神秘人他知道,而且正如他所说的,自己确实知道他所守护的到底是什么。他刚才所说的世界可并不是指这一界面,而是指整个宙元世界。由此可见他所守护的天隐珠到底是何等的重要了。 对于如此重大的事情,水映寒还真不会就此插手。虽然心中多少有点不快,但他还是懂得孰轻孰重。“既然如此,那么请便吧,不过我可说好了,出手轻点,若你等的出手有危及到这一界位的安全,那么可别怪我出手了。”这已经是水映寒的最低底线,只要他触及这一底线,那么他也不会对此事做任何表态。然而,他却不知道,由于他的这一表态,已是使得黑炎心若死灰。 听了水映寒的表态,他不由得笑了笑,心中的那丝担忧终是放了下来。对于像存天者的这种强悍存在,即便他手执鬼剑也不愿招惹。像他们这种强大的存在,通常都有自己的领域,他们可不管谁,只要敢闯入他们的领域,那么他们都会有可能出手击杀入侵者,他可不希望随时都要防着这么一个等级的强者,更何况他还要分出精力来对付那几个帝级的人呢。 既然水映寒都已经表态了,那么黑炎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此时无处可逃的他们,惟有一战,死守住。既然非要战,那自然是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这方。黑炎与另外数名帝君相视一眼后,同时出手,誓要将这人给压制住。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将他拖得更久,才能等到援军的到来。 可能再场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黑袍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何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对冥界的帝级强者追杀。虽然他们都不认识这神秘中年人到底是谁,但却是有很多人认得他手上的那柄漆黑如墨的利剑。便是那把利剑在当年一剑便将一位冥者给斩了,那把剑给所有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虽然很多人对帝级这一级别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对帝级的实力没有一个清楚的概念,但从刚才黑炎与流光两人的激战来看,帝之一级的实力绝对非百多年前的那几名冥者可以比拟。不过即便是这样,所有人也不认为这几位帝级一同联手会是这神秘中年人的对手。毕竟刚才水映寒一人便轻易的压制住了两位帝级,而与水映寒同一级别的他,又如何会将这些帝级放在眼内。 PS:这星期星辰实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了,所以可能没有时间更新了,还请大家见谅。而这本书也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了,所以大家也应该不会等太久了,在四月份,这本书就有一个结局了。 章节目录 第312章 逆转法力捍尊严 正如所有人所想的那样,拥有鬼剑在手的中年人虽然同时应对四位帝级强者,但却依旧显得游刃有余。凭着鬼剑上那些神出鬼没的丑陋恶鬼,以及中年人那强悍的攻击力,通常只是一剑便让他们一阵好忙。单体的实力差距此时显露无遗,这中年看守者比这些所谓的帝级实在强太多了。 虽说黑炎此时正与同界的强者共同对付这人,但双方的形势他却看在眼里。其实凭自己这方四位帝级高手,若要与他拼个平手,甚至是两败俱伤也绝非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毕竟帝级强者绝不是街边的大白菜那样,每一位帝级强者哪个不是经过无数的战斗产生的,哪个不是存在了数百万年,若真狠下心来便是看守者手执鬼剑也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但奈何他却是算漏了一件事。他们三人也不知被这人追杀了多久,但对他们来说,在他们的心里已是形成了他不可战胜这么一种想法,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追杀,他们三人原本所拥有的凶狠之气已经没了,存在的只有那畏缩与恐惧。也正是由于他们这种心态,即便是黑炎为他们制造了机会,但他们只怕也不会冒险出手把握机会。 凭他们几个人此时的状态,别说是与他战成平手,就是想要再拖延一段时间只怕也是困难无比。此时虽然自己一方与他战了个旗鼓相当,但也只不过是由于有自己绝大部分的对他进行牵制由于他对自己的招式并不甚了解而已,但若他一熟悉了自己的招式,只怕这一丁点的平手便立即会消失完全,落于下风。 但此时黑炎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此时的他比之之前对战流光时更是无奈。那时虽说无奈,但对于自己来说却并没有性命之忧,而现在却是完全不同,只要自己一个失神或是迟疑,只怕自己便会死无葬身之地,这等结果可谓是一天一地之差别。 此时他只有拖,将时间尽可能的拖到自己这方的人来。既然此时那天隐珠由这几位帝君护着,那么他相信冥界便一定会派人前来寻他们,甚至这次来的可能是冥尊也说不定。所以只要拖到冥尊到来,那么便是他仗着鬼剑如何的厉害也一定不会是冥尊的对手。 然而,看守者却好似知道黑炎在想什么似的,却听他突然开口说道:“你等可是想着怎么才能将这时间拖得长点?好让你那冥界的冥尊前来助你等?看来你这心思是打错了,既然你等此时已跑不掉,那我便告诉你等吧,你们心中的那位冥尊此时正忙得焦头烂耳,忙着应付其他几位至尊,哪里还有时间来理你等的生死。” “至于冥界的其他帝级,这些年来都被我打得怕了,逃的逃躲的躲,又还会有几人来救你等。”很显然,由于大局已定,此时他的话却是多了点,心情也是很不错。“我便再说一次,只要你等将那天隐珠交还于我,那么看在你等修行不易的份上我可以不与你等计较,放你等一条生路。”这话到是实话,毕竟,他并非嗜杀之人,之前之所以对冥界之人会如此狠辣那也是因为心切天隐珠之故,所以才会以杀来逼他们就范。 然而黑炎他们哪里会相信他所说的话。这百多年来,他那双手那柄鬼剑都不知沾了多少冥界之人的鲜血,甚至更是有两名帝级高手死在他的鬼剑之下。对他来说,冥界的人命就好似大街上的大白菜一样,如此的不值钱。对于拥有如此凶残事迹的他来说,哪里还会有人相信他所说的话,只怕他将天隐珠夺回之后便会将他们四人完全杀掉。 再说,他所说的话如何能信,他们相信,他之所以这么说为的便是要让他们交出天隐珠,心中害怕冥尊的到来,所以心中对他更是鄙视,更是要拖到冥尊的到来。 看着四位帝级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水映寒知道他们是对这神秘人的话不怎么相信了。虽然他们不清楚这些年来神秘人与冥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他们的神情便知两者之间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观神秘人手上的鬼剑,水映寒已知他这剑在这些年来必定屠杀了很多修为高深之辈,不然不会如此的凶残与诡厉,怕是这些被剑所屠的高手大多都是冥者之人了。 不过即使这神秘人身上的气息太过于凶残暴厉,但他也知道,对于像自己这等级别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他们许下一个虚假的承诺。要知道,只要承诺一许下,那么也就基本上将此事答应了下来,自然不会反悔。然而,很可惜,这四位帝君都不明白这一道理,所以也就并不接受他刚才所提出来的意见。对于这种结果,水映寒也只有摇了摇头,显然他已经预知了最后的结果。当然他可不会对看守者那个承诺加以担保,而且他也不会如此做。一来他们也不会相信水映寒的话,二来既然这路是他们自己选的,那么其最后的结果自然也应由他们独力来承担。 许久不见他们有人表态,中年看守者又如何不知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心思。当下也不再与他们客气,手中鬼剑却是攻得更急了,而对于这四人他也不再留手了。对他们来说,最为让他们相信的办法,那便是实力。实力决定一切! 当战了一刻钟之后,看守者终是慢慢的熟悉了黑炎的招式,渐渐的将他们四人给压制了下来。虽然同时对上四位帝级高手让他觉得有点吃力,但当逐渐的适应这种节奏后,他已是稳稳的将他们压了下来。他们四人的落败,照此情形下去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然而,可能他们五人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又或者是有一方的人故意为之。随着战斗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五人所产生的气流余波也越来越强劲。原本还有一层厚厚泥土遮盖住的地底那面禁断虚空,此时在他们的摧毁下竟是露了出来,即便是神秘人所布下的禁断虚空,在他们五人的激战之中也逐渐变得很不稳定,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在这种强度的激战之下,别说是普通的天仙一流,便是帝级之辈也要运功护体,更何况是那些依旧是凡人之体的正道两道之人呢。不过他们到是保住了自身性命,因为他们遇到了一个不计较仇恨的人。 当随着他们五人越战越狂时,水映寒便将正邪两道之人移入了九玄主峰之上,而他则将整座主峰给护住。整个主峰虽然处于强暴的法力横流区域,但由于有水映寒护着到也没有什么损伤,整座山峰便如同世外桃园一下,战火根本就波及不到。当然,对于没有好感的仙人,水映寒自然不会帮他们,再者他们那边拥有帝级强者的存在,要护住他们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对于流光来说,要一举护住四人则是有些吃力罢了。 突然,神秘守护者抓住一位帝君的失神一刻,鬼剑立即弯曲似的,竟是转了个弯穿过了那名帝君的腹部。虽然那名帝君反应也算快,连忙用手抓住剑身,不让鬼剑再刺进一丝,但他还是太低估了这鬼剑的厉害。身为鬼界震界之宝的先天至邪至煞之剑,当剑刺入他腹部之时便已宣布了他的死亡。 所以,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妥之处。自身力量不但快速的流失,而更为让他惊恐的是自己的灵魂竟是不断的被这鬼剑所吸收吞噬。正当他处于惊恐之时,这惊恐之事显然还没有完结。只见他那抓住鬼剑的双手已是被一层漆黑如墨的黑雾给笼罩住了,这这层黑雾自出现之后便不断的扩散,只数息的时间,如墨的黑雾便已笼罩住了他的半个身体。 终于,他明白自己马上便要死于这鬼剑之下,便要神形俱灭了。终于,在即将死去的这一刻,那久违了的帝级强者才拥有的凶悍之气再次的出现在他身上。既然怎么都会是神形俱灭的下场,那自己又如何会让这柄鬼剑吸收了自己力量来增强自身,又岂会让这神秘守护者好过。即便是死,也要有帝级强者应有的尊严。 “碰”的一声,那原本就要将他整个身子都要淹没的黑雾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甚至出现了倒退的现象,不过很快这层黑雾便止住了后退收缩的步伐,不过却也停了下来颤抖不已。一种同样如墨般的黑焰则从帝级强者的腹部涌了出来,不断的与那黑雾相峙。 帝级强者的双手依旧牢牢的抓住鬼剑,整个人凶狠的盯着就在自己眼前的神秘守护者,厉声说道:“看来你当真以为我等帝级强者好欺负了,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帝级所拥有的全部实力,让你见识一下,当帝级逆转法力时的可怕。”随着他的这句话,那从腹部涌出的黑焰便如同漩涡一样,竟是逆时针的转动起来。每当那漩涡转动一次,那些从鬼剑冒出来的黑雾便会被漩涡给吸入一分。 没有任何的犹豫,不但是神秘中年守护者还是其他三冥界帝君,他们四人都急速的向后退去,在这等情况下,便是守护者也不得不先将鬼剑给弃了。而与此同时,四人都不断的在自己身前布下一道道强大的禁制,以此来抵挡那接下来狂暴的力量。 看到此时情形,水映寒与白虎都不由得大骂了一声。两人却是极有默契的分别行动起来。白虎虎吼一声,一个巨大的蔚蓝色波纹便扩散起来,将整座九玄主峰完全笼罩在内,而每当白虎吼上一声,那原本蔚蓝色的波纹幕罩便加深一些,直至整个波纹幕罩变成深蓝色才不再变化。 而至于水映寒此时不再理会九玄主峰,而是双手一拍,紧接着一拉一握,双手便如同握住了一根粗大的无形无态麻绳一样,接着双手用力一扯,将其拉至胸前。体内一波波庞大到让所有帝级都为之恐怖的法力不断涌出,所有涌出的法力则好似受到牵引一样,竟是都顺着他双手紧握的绳索不断急流而去。 然而,还没等水映寒再有下一步的动作,那名帝级腹部形成的漩涡终是压制不住,完全暴炸开来。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引动星空熄毁灭 “你们这群混人!”此时的水映寒真是生气了,言语中充满了愤怒。在之前他便警告过他们的了,但没想到他们竟是将自己所想的话没有听进去,竟是不顾这一界位的存在。一位存着了数百万年的帝级高手,就算他已将体内的法力消耗得差不多,但这数百万年来积累在体内经络的法力也已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而如今这位帝级高手更是以逆转真元的方法来自爆,那么其自爆所产生的破坏力就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恐怖了。 一位帝级高手的自爆,别说是这一界位,即便是巩固如仙界冥界等强大的界位,其界位也必定会受到极为严重的损伤,甚至还会将自爆的区域完全给炸成虚空。所以当一位帝级强者在这一界位自爆时,其结果已是可以想象得到。 面对即将全面爆发摧毁整个界位的力量,水映寒哪里还会想那么多。此时他也不再顾及那么多了,与其让整个界位在这场自爆中毁灭,那还不如自己来得狠一点。整个人双脚一屈,整个人看上去便好似在虚空中顿了一下。随着他的这一顿,所有人都觉得头顶上的天空也随之顿了一下,竟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天空降了一层一样。 突然,毫无征兆的,地面上那道原本就巨大无比的裂痕此时竟是快速的向两旁裂去,其宽度竟是比原来加宽了一倍有余。然而,最为让众人感到惊恐与不可思议的是,那裂痕的尽头却不再是那暗红之色的熔浆,而是一片无尽的虚空,一些眼尖之人更是能看到在无尽虚空中不断快速掠过的一颗颗星辰,甚至有些星辰更是撞在了那裂痕之上,引得整片区域都震荡无比。 一阵阵浩瀚的星空之力不断的从那片虚空中传来,而这些星空之力则源源不断的涌入水映寒体内。然而即使有如此浩瀚的星空之力,但此时哪里还有时间给他准备,那帝级的自爆狂暴之力已是炸了开来,以席卷界位一切事物的力量不断的向外扩散。 有白虎至尊护着的九玄主峰虽然直面这狂暴之力,但却没有半点动荡,那狂暴之力尽数被白虎所撑起的那一层波纹给挡了下来。九玄主峰的所有人虽然直接面对了这股摧毁一切的力量,但却并没有因此而死去一个人,到真是完全托了白虎的波纹福。 然而,没有白虎波纹护着的其他地方却是没那么好的结果了。那股狂暴之力所经之处,所有地方竟是连一息的时间也支撑不住便纷纷化为虚空,竟是连那分解的过程也省去了。大片大片的界位区域在这力量之下化为虚空,只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九玄山脉除了九玄主峰外竟是完全成为了一片虚空之境,而九玄主峰则如同虚空中的一个独立小岛一般,显得如此的渺小不安。 正当那股狂暴之力想尽一步往外扩散时,一股更为强大的星空浩瀚之力从水映寒体内涌出,并且以一种比那狂暴毁灭之力还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而去。只数息的时间,刚才远离九玄山脉的毁灭之力便已被浩瀚星空之力给追赶上,一时间,所有的毁灭之力竟是全被这股星空之力给包裹了起来。 为了在如此匆忙的时间内调用如此庞大的星空之力,即便是身为存天者的水映寒一时间也大感吃不消。当那浩瀚星空之力将毁灭法力给完全包裹住后,水映寒已是累得他汗如雨下,全身已被汗水所湿透,鼻息中更是大口大口的向外喘着粗重的气息。由此可见刚才那一下已是动用了他多少的心血了。 毁灭之力被星空之力给包裹起来后总算没有再往外扩散了,不过水映寒却也是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了。单就刚才那一阵的动作便已将水映寒累得不行了,如今的他为了维持住现在这个现状已是很是吃力了,若再不趁现在休息一会,接下来哪里还有力气将那毁灭之力给消融掉。 终于,过了好半晌,水映寒这才从刚才的的劳累中逐渐恢复过来,于是这才慢慢将星空之力所包裹住的毁灭之力逐渐收缩,不断的收拢。而这一情况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这才将所有的毁灭之力给收拢到一个极小的空间。不过最后也就只是收拢到这种情况而已,接下来不论水映寒如何的收拢消融,一片数百米的区域内所存在的毁灭之力却是再也消融不掉。 水映寒看了看在自己不远处的那片收拢不掉的数百米区域,接着又看了看脚下一大片虚无的虚空,最终即便是强如存天者的他也惟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帝级这数百万年积累下来的力量虽然按照范畴来划分依旧属于这世界最为原始的力量一层,但数百万年所积累的力量又岂是这般简单就可以完全消融掉的。”说到这里,他接着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说到底,对于力量法则的控制还是很不成熟,不然又岂用理他数百万年还是万万年的原始力量。” 而现在的水映寒却是相当的头痛,且不说脚底下已化为一片虚空的区域,便是眼前那数百米大小的毁灭之力就让他有些皱眉了。这数百米的毁灭之力其范围虽小,但可以说都是整个帝级数百万年来积累下来的最为原始的力量,虽然刚才已经被他给消融了一大部分,但剩下的这些被收拢到极致的力量却也不容小窥,一个处理不好,可能脚下的那片虚空又要扩大一倍不止。整一个界位,还有多少地方能容这般消失啊。 看着那几个帝级强者,水映寒则是越看越是恼怒。如今将整个界位搞成这样全都因他们几人而起,如果刚才不是自己用脚下这一片区域来做为代价,只怕现在整个界位都毁灭掉了。然而,现在这一代价对这一界位来说还是太大了,如此的一片区域竟是全都化为了虚空。更为重要的是,在此地的灵脉被毁,而要想重新铸造灵脉那可是一个相当让人头痛与无奈的过程,即便是水映寒全身心的投入恢复之中,只怕也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才能修复过来。 而且刚才那一帝君逆转法力虽然被自己成功阻止掉了,但水映寒知道,界位的其他地方也必定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只怕便是在刚才的那一击之中,整个界位的人肯定死了不少。对于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百姓来说,他们又如何能抵挡得住那样强大的冲击。 看着几个些许儿狼狈的帝君,水映寒整个人的脸色黑了下来,眼神分别扫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很混蛋!”水映寒语气生冷,言语含冰,无论是谁都能从他这语气中听出他此时的心情。虽说他现在的言语让几位帝君大为不堪,但由于刚才水映寒的表现,却是没有任何一人敢出半点声音。 他们几人可都知道,若刚才不是水映寒的那一下动作,只怕这整个界位就此没了,所以他们很难想像,怎么能有人类的力量能够达到这么的一个程度,竟是将一个帝级数百万年的法力给化掉并收拢成数百米的范围。这样的力量已经不是他们帝级所能做到的了,所以即便水映寒此时语言难听,但却没有一人敢出声表示不满。 “刚才我就已经说了,既然你等在我的地头,而又要在此地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那么就要懂得收敛,懂得克制自己,而刚才你们也是应承了我的,然而你等看看现在这一界位都成什么样子了,难不成现在这样便是你等答应我的事情?便是你等所谓的克制?还是说之前并没有将我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若是以前的水映寒,面对他们这些上界位来的强者,忍忍也就过去了,而那是因为没有实力所以才会容忍。然而,现在他的身份却是不同了,对于他们这些人的破坏,又哪里还会再容忍下去。这些人不单对于自己的警告如若未闻,而且更是要自己来为他们收拾留下来的烂摊子,所以即便是脾气再好的人也无法容忍了。 听了水映寒的话,那中年看守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是根本没有将水映寒的警告放于心上,只是依旧盯着剩余的其他几位冥界帝君,生怕他们趁自己失神之际给跑了。毕竟之前由于那名帝君的自爆,就算是再强的禁断虚空也承受不了刚才的那股威力,所以禁断虚空自然也就碎掉了。 没有了禁断虚空,对于强大的帝君来说很是容易就能开辟出一个通道离开这一界位。当然他也可以再次的施展禁断虚空,但他也知道,若自己再次的施展禁断虚空的话,那水映寒肯定会立马破掉,身为存天者的他,哪里还会容他再一次的在他的地盘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放肆。到时候只怕中立的他马上就会倒向冥界那一边,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不插手。对于他来说,很是清楚水映寒的底线所在,所以他也懂得收敛。 而至于黑炎他们,心中也是无奈之极,对于刚才那位帝君的自爆他们哪里来得及阻止,可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那帝君竟会选择这么一种极端的方法。而且在刚才的那场自爆中他们也是受害者啊,而且还是损失最为大的一方,一位帝君就这样身殒了,换了是哪一个界位,死了一位帝君可都是莫大的损失。而他们对于这中年看守者更是憎恨了,真要算起来,死在他手上的帝君已经达到了三位之多了。试问,一个界位死了三位帝君,其实力绝对会缩减一成之多。帝君一级,最短也要百万年的时间才能出现一位,这么一段时间可不短啊。 不过水映寒却是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头问白虎:“前辈,你可有方法将这一区域的能量给消融掉?”虽然自己没有办法,但想来凭白虎浸淫在法则这么多年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 “方法自然是有,不过这么一块的巨大能量压缩,你想这些能量不能再对这一界位造成伤害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损伤一定是有的,只不过要看能将这损伤减小至一个什么程度而已。其实你自己来与吾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甚至,若是由吾出手的话,更可能会剧烈一点,毕竟对吾来说,吾不用顾及那么多。”原本希望从白虎那里得到解决的办法,但没想到却是失望而已,甚至他竟是将这一任务扔给了自己,竟是不愿出手。这么一来则是苦了水映寒了。 此时在他心里,却是觉得白虎是一定有办法的,但他不动用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从他语气中更是觉得他很是想看自己出手似的。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意外之中得天隐 没想到,到最后却还是要他自己出手。凭他此时的修为与对法则的领悟,对于这一区域的能量还是有办法消融掉的,但其结果必定会对这一界位有所损伤。虽然界位承受能力还没有达到极限,但如此一来却是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将这一界位恢复到原来模样了。 之后水映寒便不再说什么,毕竟,时间拖得越久,那么那片区域里的能量就会变得越不稳定,越是容易爆炸开来,所以要快速的处理掉。此时白虎也知道水映寒接下来会怎么做,所以那本就在九玄主峰上空的那层蔚蓝色波纹则是越发的蔚蓝,不断的加厚,做好迎接接下来消融过程中法力爆炸的准备。虽然水映寒没有说什么,但白虎又如何不知道他心里着紧的是什么,所以自然要保护好,不得出任何差错。 等那层波纹平静下来后,水映寒伸手向前一抹,前面那数百米宽的区域便好似被人硬生生的抹杀掉消失掉了一样,竟是有八分之一的区域随着水映寒的这一抹而消失了。不过很快,虽然有八分之一的区域被水映寒消融化解掉了,但剩余的那片区域依旧还有数百米的大小,其面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一样,而区域内的能量随着这一抹,竟是全都翻滚起来,如同沸腾的开水。 见此情形,水映寒如何会不知。即便是他,在面对现在如此情形也不敢有所怠慢,双手连出,不断的往前方挥洒出一片片巨大的法力,而且更为让所有人吃惊的是,在他挥洒出一片片巨大法力的同时,他那双手还会不时的弹动虚空,好似拨动并不存在的琴弦一样。 不过说来也神奇,每当他拨动一下,原本还沸腾不已的能量却是不断的减小消融,只一会儿的时间,原本还数百米大小的区域便缩小到了百米开外。若当真按照如此速度,不一会便能将所有的能量给消融掉。如此情形,看得九玄主峰上的众人一阵欢呼,都好似看到了所有能量被水映寒消融掉的那一刻。 然而,却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表现的,如白虎,中年看守者,剩余的几名帝君等几人,他们越看,眉头便皱得越是厉害,而且除了白虎与中年看守者外,其他几名帝君都已是开始往后退去,却是在慢慢的远离那片能量的区域。 虽然能量区域是缩小到了百来米大小,但同样的,区域内的能量则是越来越不稳定,越来越是翻滚不已,百米的大小,所有能量都不断的冲击着四周,似要冲破这百米范围。 “数百万年的帝级强者能量,看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消融掉的,没想到只这么小的一片区域,其所积累的能量竟是达到了如此让人恐怖的一个数值。”区域越小,证明其内部的能量已是被水映寒给消融得越多,然而却也同时说明所剩余的能量便越不稳定,且压缩得越是厉害,而所需要的控制力量也是越来越大。若当真被这百米的能量爆炸开来,其范围虽然不如之前的那么广阔,但其威力必定比之之前更大,而且更加具有破坏性。 终于,面对如此情形,水映寒终是全力而为,只听他轻喝一声,双手动作却是慢了下来,双手一圈,天地间的所有灵力都向他涌去,百米能量再度被其消融化掉,变成了只有五十米大小的一片区域。 正当水映寒想一鼓作气将所有能量全部消融掉时,异变却是突然发生。那原本只有五十米大小的区域竟是突然爆炸开来,其内的能量以席卷之势铺开而来,瞬间便往四周扩散开去。 即便是当时人水映寒也没有想到这五十米大小的区域竟是会突然爆炸开来,所以面对如此迅猛的爆炸,水映寒在没有防备之下也不由得被震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型。这般的爆炸开来,其威力自然不小,即便是其他几位帝君也不得不退避。不过即便是这样,这等爆炸却是伤不了水映寒,而至于九玄主峰,他也不必担心,毕竟有白虎至尊护着,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 水映寒冷哼一声,心中更是气愤了。原来在这次的爆炸中,下面的那片虚空又再度的扩大了不少,而被白虎护住的九玄主峰,在这一次的爆炸中也向后移了不少,由此可见这一爆炸的威力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水映寒才更加的恼怒。他们这几人此时无疑已是对他这存天者的尊严发起了最为严重的挑战,完全是对他的藐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自己警告,又一而再的对这一界位进行更为彻底的破坏。存天者的尊严又岂是这般被他们对待的。 正当众人都以为这一次的爆炸过后那区域的能量就会完全消融掉,但没想到的,那片区域的能量确实消融掉了,但突然间异变再起。原本一片漆黑的区域因爆炸而变得更加的看之不清,但便是在这看之不清的情况下,突然从漆黑一片的区域内射出两件物体,快速的往两个方向电射而去。 见着这两样电射而出的物体,不论是中年看守者还是剩余的冥界众帝君都无不大惊着急。 这两件物体一件便是中年看守者赖以争斗的鬼剑,只见那柄鬼剑从那片区域电射而出之后便往被众人毁掉而变成虚空的地方而去,只一瞬间的功夫,那柄鬼剑便消失在那茫茫虚空之中,即便是中年看守者想中途将其截下也是有心无力。而放出神识一查探之下更是让他大为吃惊,没想到自己附在鬼剑上面的神念竟是与自己完全失去了联系,便好似自己的神念从鬼剑上消失了一样。至此,他终于知道鬼剑的离去已是不可逆转,自己已经失去了对鬼剑的拥有权。 而另一物体所引起的关注更是多过了那柄鬼剑,因为那另一物体便是冥界集数名帝君看守的天隐珠。便是中年看守者也没想到,自己在不经意之间竟是将身上带着天隐珠的帝君给杀了,如今这天隐珠没了帝君的约束自然也就从他身上脱离出来。 然而当众人看到那天隐珠所去的方向时,眉头都不由得皱了起来,心中都不由得担忧起来。虽然在他们看清那一物体是天隐珠之后便电射而去,想要将天隐珠给抢回来,但又有谁曾想到,这珠子电射而出的速度竟会如此之快,其速度竟是比全力施为的帝君还要快上一分。而便在他们才行了一半的路程时,所有人又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死死的盯着手握天隐珠的那人。 原本凭着中年看守者的修为,要将天隐珠截下也并不是不可能,但奈何刚才他因鬼剑影响而分神,所以便是这么一阻而最终也没能截住,此时的他也只能像其他几位帝君那样停下来看着手握天隐珠的那人。不过他还是挺放心的,毕竟在刚才那种强度的自爆中天隐珠依旧完好,没有出半点意外。不过现在这天隐珠却是落到了他的手上,那原本放下的心却又是担忧了起来。甚至可以说,天隐珠在他的手里比在冥界众帝君的手里更让他担忧,不放心。 此是手握天隐珠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一直还留在这一界看着他们争斗的剑帝流光。原本刚才他看见那片区域爆炸开来时也是担心不已,但没想到那片能量区域在爆炸之后竟是从里面冲出了两样物体,而且其中一件更是往自己这一方向而来。所以当时他想也没想,便伸手将这物体给截了下来。却是没想到竟是一颗珠子而已。 不过之后当他看到冥界众帝君与那位中年看守者的表情时,他终于知道了,原来他们争斗如此之久竟都是为了这么一颗珠子,那么这一颗珠子必定有其不凡之处,不然又怎么引得整一个冥界冒着被中年人追杀的下场来护这颗珠子。 所以,很自然的,当这天隐珠一落入他的手里时,他便很自然的用自己的神识查看起这珠子的内部。不想这一查探之下,竟是没有任何发现,整个珠子给他的感觉竟是如一颗普通的珠子。这样的结果哪里能让他满意,能令这么多高手争夺的珠子哪会这么简单,所以他又再次的发起自己神识来查探,但没想到还是一无所知。 正当他还想第三次发起神识来查探时,那边却是传来了中年看守者的声音:“这位道友,此时你手握之珠是在下之物,所以还望道友交还于我,这也算是与在下结一段善缘。他日若道友有事,道友可来找在下,若帮得了的在下必定鼎力相助,以还道友今日之情。”看守者说得很是诚恳,此时的语气与之前简直就是一天一地之差别。而且从刚才他表现出来的实力看,若一颗珠子能换来这么一个强大人物的一个承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而且这珠子也只不过是他机缘之下所得。 自己一番查探之下也没有发现这珠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如今听了这中年人的话,流光还真是多少有些心动。毕竟自己虽然已是仙界最为强大的人之一,但却还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就如现在这事这样,那水映寒便不是自己能力所能对抗,而若再加上这一位神秘人,要对抗水映寒也并非不无可能。 见流光欲开口答应,却是换黑炎这冥界一方的众位高手着急了。先不说为了夺这珠子整个冥界死了多少高手,便是为了要护着它,不被这看守者夺回就已经损失了三位帝级强者了,但如今却要看着珠子这样回到看守者手里,他们如何心甘。 当下黑炎急切说道:“流光道友,此事万万不可!!”面对如今这种情况,黑炎也不理会刚才他与流光的不快了。若是真就这样使得天隐珠被看守者收回,那自己如何向死去的三位帝君,如何向因此事而死去的冥界之人交代。而最为重要的是,现在这流光还不知道这天隐珠的用法,若让他知道了,只怕便会后患无穷。 “流光道友,你可不要听他一面之词,这珠子原本就是我冥界之物,又何来是他之物之说,他如此说辞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这颗珠子而已,所以还望流光道友看在你我二人以往的情面上交还与我冥界,我冥界必定会对道友感激不尽,以后只要道友开句声,我冥界必会报答今日之情。”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天隐破碎凝成门 经黑炎如此一说,原本还想开口应承中年人的流光则是停了下来,低头沉思。别说是流光,即便是一个正常点的人也会想着自己如何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更何况是像流光这等存在的人。所以面对如今这等情况,即便是他也不得不低头思考到底自己如何才能获得更多的好处。 而照此看来,那中年看守者个人实力虽然强大,但此时他丢了鬼剑,实力必定会有所影响,至于冥界,若真能搭上冥界这一条大船,那么以后自己碧翠山庄又还会惧怕何人。要知道,整一个冥界的实力是何等的强大。 流光将目光望向那中年人,随后又将目光移向黑炎,最终说道:“黑炎,不知你刚才所说是你个人意愿,还是那些话可以代表整个冥界,代表冥尊?”若刚才黑炎所说之言并不能代表冥尊而是仅代表他个人意愿的话,那么流光他必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中年人这一方。所以对于这等事情自然是要问清问楚,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听了流光所问,黑炎不由得一愣,不过紧接着他便说道:“刚才贫道所言之事自然能够代表冥尊。”这事虽然没有事先问过冥尊,但他知道,若冥尊知道此时的情况也必定会允许自己这么做,毕竟那天隐珠对冥界来说太重要了,如今已容不得有任何闪失。 没想到黑炎这话才一出口,流光便又陷入了沉思。对于黑炎所表现得如此急切,流光哪里还看不出这珠子对他冥界的重要性,所以现在的他又不得不思考,要如何才能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正当流光在思考时,中年看守者却是笑出了声,对他说道:“对于数名帝君被人追杀所许下的承诺来说,是追杀他们的人所许承诺实用还是被追杀之人所许承诺要好呢?”看守者一言正中要害,却是说中了他们两方实力之间的差距。对于实力不比冥尊差的中年人来说,其所许下的承诺自然要比黑炎他的承诺要好上许多。 黑炎他们几人自然知道自己与中年人的差距到底在哪,所以自他说出这番话后便不对流光抱以任何的希望。换了是他,只怕也会选择与他合作,谁又会要一个弱者所许下的承诺呢。所以此时的他们正慢慢的蓄着力量,力求在流光拒绝时合数人之力将那珠子抢回来。 看到黑炎一方数名帝君与中年人都各自提起自身功力,静静的等待流光他的回答。看到这种情况流光哪里还不知。别说是两方势力,便是单独一方之人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应付的,而如今更是两方之人一同出手,一个不好只怕还真有殒落的危险,所以他哪里敢随便开口答应一方之人的承诺。然而即便自己不开口,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再沉默下去,只怕他们两方都会主动出手,哪里还容他考虑。 感觉到他们身上逐渐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法力波动,流光最后也只能无奈一叹,看了中年人,然而又看了看黑炎等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便是在仙界也能说得上话的自己,如今却是落得这个下场。 忽然,流光说道:“我也不要你们给我许下什么承诺,现在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若这事成了,那么,我手上的这颗珠子便给那人。不然,即便是毁了它,你两方也别想得到。”流光说得很是坚决,看来对于这件事他是下定决心了。“这件事就是,将九玄门给毁了,将水映寒给杀死!”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静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流光的身上。对于他会说出这种要求,所有人是完全理解的,毕竟现在他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因水映寒因九玄门而起,也难怪他会如此的憎恨水映寒憎恨九玄门。 半晌过后,依旧没有人出声,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黑炎数人没有出声,也没有将那已经聚起的法力散去,反而更是狂催法力,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至于那中年看守者,他也如黑炎几人一样,并没有将那法力散去,甚至更是有动手的迹象。 流光紧紧的握住天隐珠,道:“我碧翠山庄也是时候回仙界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我碧翠山庄已是再也没有能力来毁掉九玄门。” 对流光来说,自他成为帝级强者以来,又何曾如此的低微落魄,并不是他流光不强,而是他的对手太强了,其强悍的程度竟是连帝级的自己也没有还手之力。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也就只有用这种办法来实现对水映寒对九玄门的打击。若要他就这般简单的回去仙界,他哪里肯罢体。然而,很是可惜,对于他所提出的要求,想要得到天隐珠的双方都没有任何的表示,而这也就直接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刚才我就说了,若是谁将水映寒杀了,将九玄门给灭了,那么,我手上的这颗珠子就是他的,但很可惜,你们都没有选择这么做。”言语中尽是充满了对水映寒九玄门的怨恨之情,很难想象,一个帝级强者居然也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怨念。“现在的水映寒确实很强大,强大到连我这帝级的实力也对他没有任何办法,但即便他再强悍,你等也没必要怕成这般模样吧。” “这其中的原由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机会我已经给了你们,但却是你们没有把握而已,这也怪不得我了。看刚才你们如此急切的模样,就知道这珠子对你等很是重要,那么现在我便告诉你们吧,这珠子既然没人要,那么……”才说到这里,突然一道金芒从那手中闪现,竟是直往那天隐珠劈去。 众人哪里想得到流光他竟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竟是要毁了这天隐珠。见到流光要毁掉天隐珠,别说是冥界数名帝君,中年看守者大惊,便是水映寒见了也大是惊骇。看到流光要毁了天隐珠,三方哪里还坐得住,纷纷往流光那里去,要阻他一阻。 但奈何流光毁天隐珠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黑炎数人与看守者哪里还赶得及,即便是水映寒想要束缚着他,但这事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即便有水映寒这个存天者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道剑芒往天隐珠斩去。 看到他们那急切的模样,流光觉得很是开心。虽然凭我的实力并不能对你们怎样,但即然如此我便也让你等急上一急,到要看看你等还能不能保持得住平静。流光哈哈大笑,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珠子在自己这全力一击之下已是出现了裂痕,而且这道裂痕更是越来越大,最后整颗珠子上都布满无数道裂痕。 对于天隐珠上面的裂痕,所有人可谓都看在眼里。而与此同时,黑炎数人、看守者与水映寒他们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原本还想冲去将流光制服的众人却是都做了同一个动作,那便是急速的往后退去,而脸上竟是不自觉的出现了惊恐之色。 水映寒双眼盯着已是布满裂痕的天隐珠,头也不回的对白虎说道:“前辈,你马上用出最为强悍的防御,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力量,誓要将这个界位给护住,之后你只要护住这个界位就好了,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也不用出手。”第一次,自水映寒从宙元之间出来后第一次流露出了如此紧张与不安的情绪,同时也是第一次对白虎用到了命令的语气。由此可见水映寒是如何重视那天隐珠的了。 对白虎来说,那天隐珠他确实并不清楚到底代表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为何天隐珠的破碎会使得已是存天者的水映寒如此紧张与不安。但有一件事他却是知道的,既然水映寒已经去过了宙元之间,那么他必定知道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宙元秘辛,而能让他如此紧张不安,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也必定会很是让人难以预测。 所以对于自己并不清楚了解的事情,他选择了听信水映寒的意见。能让整个界位破灭的力量,那么至少也有白虎那般的层次,所以此时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水映寒刚说完,白虎便马上调动起自己所能运用的一切力量,力求使得整个界位得到最大的保护。 正当流光还想说些什么时,那手上的天隐珠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整颗碎了开来,散成无数碎片,不断的往四周扩散而去。所有散落的碎片当扩散至一扇门般大小时便停了下来,而当停下来后所有的散片则马上发出墨黑色光泽,连成了一片。 如此怪异的场面流光那里想象得到,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毁掉的珠子竟还会演变成如此情形,而且更为让他吃惊的是,那个黑色区域中竟是不断的传出一股力量,便是帝级流光也觉得毛骨悚然的力量。这股力量便如果一头猛兽一样,好似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毁灭一般,便是流光在这股力量面前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是如此的不堪。面对如此怪异的场面,便是流光也呆立当场,竟是忘了远离这黑色门户。 这股力量,依旧在不断的增加之中。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壮汉 终于,所有的墨黑色光芒连成了一块,整片门户如同一泓墨黑的水,在其表面之上竟是泛起了涟漪,一圈圈的在整个门户之中震荡。 水映寒、看守者、黑炎等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其他人心里则很是奇怪,到底会是什么,居然让他们这几位绝世强者如此的不安,如此的重视。而同样的,对他们来说,他们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那碎掉的珠子会形成这么一个墨黑的门户,又为何会从里面传来如此让人恐怖的力量。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门户上面,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无知老儿,你可知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你可知你会为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吗?”虽然看守者在说话的时候双眼盯着那门户通道,但言语中则是越说越愤怒。相信若没有这诡异门户的存在,他绝对会上去将流光给杀了。 而原本还处于呆立状态的流光在听到看守者的话后总算是回过神来,虽然对他来说并不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能真如他所说的,自己也就是个无知老儿。但对于能造成他们如此的不安,他还是很开心的,至少自己还是能给他们造成了影响。至于这东西的后果,他到是没有想得多严重,在他看来,就算在这通道里跑出什么来,难不成凭如此众多的强者还收拾不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也就离毁灭不远了。而自从看了水映寒与看守者的强大后,他更是相信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凭你等的力量,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对你等造成伤害的,你又何必在我这无知老儿面前扮得如此不安紧张,可是到了现在还要拿我来寻开心?”对于看守者的警告却是毫不理会,更是将他的言语当成了要看他的笑话。 “这也怪不得你,虽说你成道已有数百万年,但对于这宙元间界的一些秘辛还是不知道的,只是在这件事上你做得太过了。由于你这么一搞,整个世界又不知会有多少生灵而死亡,而且凭你如此性情,留你何用,今日我便毁了你,免得日后再做出有伤天理之事。”说完,水映寒理也不理流光眼中的那惊恐之色,扬手便挥出一道毁灭清光,欲要将流光给彻底抹杀掉。 然而,便当那毁灭清光快要接触到流光时,从那幽黑通道中则是伸出一手,竟是将那道毁灭清光给挡了下来。更让人吃惊的是,毁灭清光竟是在那幽黑的手臂之上凝成一团,不断跳动。然而,那很是粗壮的手臂却是牢牢的将清光给握在了手上,脱离不得。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心头都不由得跳动了一下,其中最为大反应的则是水映寒、看守者等一众帝君人物,他们在看到那手臂出现之后竟全都不约而同的又是退了开去,紧张的看着那手臂。 看到那手臂,看守者终是心头一叹,甚是无奈。“没想到自己守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却是还是没能将这天隐珠给守住,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天意?”想到这里,又是不得不看向水映寒。对于没了鬼剑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一切也惟有看水映寒的了。 看着突然从那幽黑通道伸出来的手臂,即便是流光这等心神强大的人也不由得呆在那里,不知所以,更何况是那些比流光修为更弱的人呢。当然,对于黑炎等冥界帝君来说,他们却是另一种表现,毕竟他们对于这突然出现的手臂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所以当那手臂一出现后,他们数人便急速的往后退去,神情中的不安显露无疑。三位帝君的牲牺算是白费了,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为了他人做衣裳。 正当众人都还处于那手臂将清光截住的震惊中时,突然从通道里传来一声听似欢呼的大吼。随着那声大吼般的欢呼一响,手臂上握着的清光则是被其一捏,就完全碎掉,消失不见。接着,那通道中传出的声音则是更大了,而且也更是兴奋了。让人听了竟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甚是恐怖。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则是在通道里再次的伸出一手,最终,从通道里走出一个身披一件黑色大袍的壮汉。其乌黑发丝自在空中狂舞,端的是狂放不羁,身体四周则是缠绕无数黑气,自在那儿狂舞不止,好像要将周身事物都要摧毁一般,显得很是诡异。他这狂傲凶狠的脸色,只怕让人看了一眼就会永世不忘,而更为让人难忘的则是他身上的气息,那股气息只怕是天底下最为恐怖的了,竟是让人产生种想要摧毁一切事物的冲动之感。 自那壮汉出来之后,身后的那道通道则是一阵的波动,随后便消失不见,就如同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当这壮汉从那通道里出来,所有人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一片区域的空间变得更为的不稳定了,而且更为让人不安的是,那地下原本变成一片虚空的地方竟突然在不断的分解,而每当那虚空中有星辰接近,那些星辰便会在没有触碰到这一界位时就完全毁灭掉,其毁灭过程竟是来得无声无息。 壮汉一出来,第一件事则是往周围看了看,随后便将目光停留在流光的身上。当壮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只觉一股庞大的威力自壮汉目光中传来,竟是使得他有一种被壮汉完全看透看清的感觉,好似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藏不住一样。自己可是帝君啊,整个世界又能有几个帝君啊,怎么凭空出来一个壮汉就拥有如此的修为,竟是使得自己毫无隐藏,这未免也太过于夸张了吧。流光刚想移动自己身子,但竟是发现自己移动起来异常困难,就好似一个没有法力的人身负一座大山。 看着那壮汉,流光心里竟是觉得很是恐惧。即便刚才自己被水映寒定住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壮汉心里却是有了这种感觉,这不由得他不相信。 当壮汉的目光收回来时,其目光已是盯住了流光,将他上下打晾了一遍,随后开口道:“便是你唤我来的吗,修为到是还过得去,既然你唤得我来,那么你也应该清楚的知道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让人很不明白的是,如此一个脆弱的界位又何需我来毁掉,单凭你自己的修为就能做到了,这般做法到真是让我想不明白。”从刚才的查看来看,这一界位实在是太过于脆弱了,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出手,只怕自己站在这界位上,这一界位就自动毁掉了。而惟一有些看头的则是两个人和一头白虎,但这两人一虎却还是不足以做自己对手。 不过他又哪里还会理那么多,既然连帝级的人也舍得丢了性命来唤自己过来,那么自己便好心的成全他好了,免得他连死后所要求的愿望也实现不了。 虽然流光刚才处于惊恐之中,但这壮汉所说的话他还是听懂了。这人是自己唤出来的,而他被自己唤出来后所要做的事情便是毁掉这一界位。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大笑起来。这不是正合自己的意愿吗,而且这人比起看守者与水映寒都还要强大。至于要收拾他们,那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情吗,当他说出毁灭这一界位的话时,流光就相信这一界位毁定了。 忽然,流光终于明白为何冥界会如此着紧这颗珠子,那看守之人又为何会非要取回这珠子了。那黑炎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一界位,只怕其一开始的目的便是寻找这珠子的下落,而那九玄门只不过是他在寻珠子之时无意中发现是九玄帝君门下这一层关系而已,而紧接着,为了想要获得这一界位的主宰权,那么他自然不会让与九玄帝君交恶的自己灭了九玄门。如此一来,便什么都清楚了,只怕他冥界夺这颗子为的就是要将整个仙界毁掉也说不定。虽然他不认为凭这一个人能毁了整个仙界,但这个人的强大却是无庸置疑的。 那壮汉看着流光笑了一会,待到他停下来这才接着说道:“既然你笑也笑过了,而对于这一界位的毁掉你也不必担心,既然我来得此界位,那么这一界位便注定了毁掉,你到是不必担心,对于你这一愿望我还是会帮你实现的。”随后,他顿了顿,又是说道:“那么,现在你的性命可以给我了。” 他也不等流光答应,便伸出一手往流光抓去。见这汉子竟是如此快的转变,流光也不禁愣了愣,而且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人虽说是按自己意愿毁了这界面,但没想到的是他竟是要取自己性命。当他伸出一手时,流光终于知道他并不是与自己开玩笑的,而是真的要取自己性命。 面对这情况,流光又如何会毫不反抗,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不是那个狂傲的剑帝了。然而,当他一动,却是发现了不妥之处,他竟是感到自己整个人好似被无数细丝给缠住似的,要动上一动竟是要十成功力才行。 但在这汉子面前,流光就如同面对水映寒一样,再加上这汉子还是存心要他死,那他又如何逃得了。不过流光还是会做最后一搏。那道惊天剑虹再现,直往壮汉伸来的那只手斩去,誓要将他逼步,为自己逃脱争取时间。 然而,对于像这壮汉这等的强者,便如同水映寒一样,又如何会理你那在别人眼中高攻击力的剑虹,那手臂轨迹速度依旧不变抓向流光。轰的一声巨响,剑虹斩中了手臂,而手臂则抓住了流光的一只手。咝!!流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挡之力,那被壮汉抓住的手臂便被他给硬生生的撕了下来。 所谓的惊天剑虹竟是对他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真相 流光也确实了得,再怎么说他做了帝君都有百万年时间,现在这种情况虽然突然,但还吓不倒他。即便是修为最弱的帝君都不是好相与的,更何况他还是攻击力最为强大的以剑入道的剑帝。 虽然一只手被废,金色血液挥洒而下,其状看上去甚是凄惨,但是那双眼中却是透露出对生存下去的渴望与热切,此时的他便如同刚才逆转法力的那位帝君一样,竟是再次展现出帝君应有的尊严与实力。看来在面临生死关头,不论是谁都会展现出自身最为血性的一面,展现出自己最为强大的实力。 事到如今,流光知道没有谁会来救自己,自己若想活下去,惟一的依靠便是自己。如今的他连自己性命也顾之不上,更何况是翠真那几人,正如之前他所说的,只要他还活着的一天,那么便有能力东山再起。 流光另一只手臂一挥,无数剑虹凭空出现,尽数往那壮汉身上射去。一时间,瞬间所施展出来的剑虹每一道威力竟然都不比之前的那些剑虹要差,而且现在更是关乎自己性命,其出手更是毫无顾忌,现在他哪里还会理会这界位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剑虹而毁掉,所以剑虹的威力只大不小。所以说,很是让人难以置信,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在举手投足之间便施展出无数道威力强大的剑虹。 于是,天空上尽是被剑虹所遮蔽住,一时间竟是暗了下来。这等情况当真是看得众人心惊肉跳,不敢言语。这才是一个帝君在生命危难之时表现出来的真正实力。 虽然此时的流光已是将他那帝君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甚至更是做到了超常发挥。但这一次,他所要面对的人实在是太强了,而且这人更是一心要杀他,既然如此他又如何能逃脱得了呢。面对尽数往自己身上打来的剑虹,壮汉竟是理也不理,直视漫天剑虹如无物,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流光,好似要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办法一样。 一阵剑虹闪过,流光睁大了双眼,完全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又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刚才那一下,已是倾尽了自己所有的法力,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刚才那漫天的剑虹看似毫无章节规律,但其实所有剑虹都是往人体最为脆弱与重要的地方打去。然而就是这么的一个打法,竟是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而且这还是在对方没有抵挡的情况下出现。对于刚才那一招,他可是有信心即便是水映寒看守者等人面对也会避其锋芒的,而现在这人,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这可是在做死亡前的最后挣扎?这又何必呢,既然你下定了决心唤我出来,那么理应做好了被我取走性命的准备,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无意中打碎了那毁灭珠才唤我出来的。”而这还真被他给猜对了,对流光来说,他确实不知道打碎了那颗珠子会唤他出来,更是不知道唤他出来竟是要用自身性命来换取的,若知道这些内情,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然而,现在说这一切都晚了,而且说到底,那所谓毁灭珠的破碎还真是他有意打碎的,这到头来又能怪得了谁呢。 “当然,若你真就无意中将毁灭珠打碎的,那么就证明你不走运。毁灭珠一毁,就已是证明你死期已至,已是到了不得不死的地步,而我毁灭则是来收取你性命的人。”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竟是透露出兴奋之情。突然他看向看守者,很是讽刺的说道:“这都有多久了啊,想当年为了毁掉这一界位而特意在这界位里留下一颗毁灭珠,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竟才能实现当年的愿望。雪飞,即便是你专门为了看守这毁灭珠而留在这一界位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人毁了这珠子,这一界位还不是要毁掉。不过到真是难为你了,为了一颗珠子竟将自己困在这界位上这么多年。” 若毁灭不说,又有谁知道这看守者名叫雪飞,而且更是与毁灭旧识,他在这一界位的目的就是为了护住那珠子。经毁灭这么一说,雪飞一身衣袍瞬间变成雪白之色,便是样貌也从中年人变成了一俊杰样貌。雪飞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回应毁灭的话,而是对黑炎他们说道:“说你们笨你们居然还不承认,这世上又哪里会有实现自己愿望的东西存在。那毁灭珠根本就没有任何用的一个东西,它惟一的用途就是能随意打开一个通道,而通道另一头的毁灭就能通过通道来到这界位。” 事到如今,这些事情也是时候说出来了,就算再藏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是,随着他的不断道出,所有听到的人则越是吃惊,这等秘辛若不是因缘际会,他们又如何会经历。“那所谓得珠子能实现他一愿望的说法只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世人的说法而已,既然他名为毁灭,便是要毁灭世界一切事物,也不知多久了,只要他所出现之地便注定了会成为一片死定,再无生机。” “可笑你等冥界之人居然还真以为他会助你们将仙界给毁掉?毁灭乃其本性,他毁灭所出现在界位也只不过是凭本性而为之,等他毁掉当前界位之后,难不成你等的冥界还会得以幸存?可笑你等还以为得到了这珠子就能毁掉仙界,却不知在这过程之中也将自己的冥界推到了万劫不复之境地。” 听到这里,黑炎已是惊出了身冷汗。然而虽然雪飞说得如此真实,但黑炎他们却是不怎么愿意相信,毕竟争夺这珠子的命令是冥尊他亲自下的,凭冥尊的修为与见识若这珠子真如此危险的话又怎会让冥界不惜代价的争夺。 虽然听了雪飞如此明白的解释,但黑炎依旧不信,不由得硬是说道:“雪飞你不必在危言耸听,就算是这毁灭厉害,但你也别将冥界小看了。毁灭他只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是怎么厉害也绝无可能这般随便的说毁掉界位就能实现,若真有这样的人,那这世上如此多的界位又还会剩下几个。” “所以这便是我要护住那珠子的原因。别以为像你们这些身为帝级至尊的人就能了解很多事情,其实你们所知道的只不过是这宙元世界里的冰山一角而已,根本就无知得很。”这么一句话后雪飞便再也不开口了。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毁灭 “哈哈,说得太好了,雪飞,你护了数百万年的界位居然全是这副德性的人,无知是罪啊。既然雪飞他不说,那么便由我本人来告诉你们吧,为何雪飞会如此肯定的说我能毁了这界位。”毁灭缓缓说道,一副悠然的样子。“我自身的实力自然是达到了至尊境界,甚至还要高出至尊不少,但这自身的力量却并不是我所依仗的,再怎么说,像你所说的仙冥两界多少还是有至尊这等人物存在的。” “而我所为之依仗的就是我本源的力量,这种力量我称之为毁灭!这种本源的力量根本就无需我所催放施展,可能这么说你们还不是很明白,那我便打个比方。所谓的无需催放,那就是只要我在这一界位之上,那么,像这脆弱的界位就会自行毁灭,这便是我的本源毁灭!当然,你们自然也可以理解为强者间的无意识施放。”如此这么一比方,所有人就都明白了,而且还是大彻大悟般的明白。 见黑炎好似又要质疑,毁灭却是不给他问出口:“你可是想问为何自我出现在这一界位都有一段时间了,为何这一界位并没有毁灭?”毁灭手指一指,指向九玄主峰上的白虎。“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若不是自我出现后他一直动用法则的力量来护住这一界位,这界位早就毁掉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 “那么,既然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也明白了,现在也是时候来毁掉这一界位了。”说到这里,他却是又摇了摇头,好似很是无奈一样。“这如此脆弱的界位居然也要我来动手,当真是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看来在毁掉这一界位以后要再找点界位来毁掉,不然这次就白来了。” 便在他说着话的时候,身型突然消失不见,而当再次出现时,他的一只手已是握住了流光的咽喉。“在毁掉这一界位之前自然是要先取你性命,我可不想因为你一人而坏了我无数年来定下的规矩。”说完,手臂用力,流光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整个人竟是在毁灭的手上不断分散,最后直至化为虚无。 流光死了,另外四位碧翠山庄的人又如何能够幸免,毁灭挥手之间便将他们四人给杀了,而至于翠真那先天至宝九火虚渡旗则化为一道虚无之火消失于脚下虚空之中。并不是水映寒不出手相救,而是他心里也是希望他们那几人死,毕竟就算他变得再怎么的强大,变得对生命再怎么的漠视,但对于之前他们对自己的追杀还是很不满的。就算毁灭不出手,只怕到最后他自己还是会亲自动手的,为了报当年那两次追杀自己之仇。 毁灭杀掉流光之后也不再废话,身上气势不断提高。只一会儿的功夫,那毁灭之力已是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看来他是要开始毁灭这一界位了。 当他身上的毁灭之力催动到一定程度时,脚底下涌出一片墨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多,最后那光芒竟是化做一片巨大的黑云,将他托住。只见毁灭轻轻一踩,那原本静止于空中的墨黑光芒竟是随着他这一踩之力而往下沉去。 随着那黑芒越来越低,其竟是在不断的扩大,只一会儿的功夫,其面积竟是已扩张到了数里大小,而且扩张的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 突然,当墨黑光芒快要落到原本地面的位置时,一个冷冷的声声传了去毁灭的耳中:“看来凭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引起你的注意,又或者是你等所谓的虚圣都是自大之人,不将任何人放于眼里。”这正是水映寒的声音,面对毁灭要毁掉这一界位他又哪里还会不出手。话音刚落,那原本往下沉的墨黑光芒已是停了下来,定在虚空落不下去了。 毁灭冷哼一声,斜看了水映寒一眼,随后便又将目光移了开去,竟是理也不理水映寒。左脚再度凌空一踩,那原本已经被定住的黑芒竟是又再往下落了些许。不过其下降的程度也就只是局限于些许而已。不过刚才那一脚踩得太过于突然,所以即便水映寒有所准备,但还是吃了点亏。毕竟他是处于守的一方,太过于被动了。 然而,也就只是这么随意的一踩,水映寒已领教到了这毁灭的强悍,凭他的实力确实足以自称为尊了。就这么一踩便将水映寒整个人给踩得周身血气沸腾,若不是存天者的肉身强大,只怕就这么一踩便能将他给踩成内伤了。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无不大惊,这所谓的毁灭看来真就是强大的存在,不然又如何只这么一踩便将水映寒托住的光芒给再次的沉降些许,便是水映寒在这一踩之力之下也不由得倒退几步来做为缓冲。 正当毁灭还要再踩上第二次时,头顶上的天空却是裂了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还没等人们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巨大的空洞中已是飘落起无数的白色雪花,而这些雪花的落处只有一处,那便是毁灭所站之地。 “雪飞,你可想好了,可真是要对我出手,若你真对我出手那么我对你可也不会客气了,你是知道的,凭你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一旦真与我交起手来,可是极有可能出现内溃,到时可别说我没有警告于你。”看着头顶上不断向自己飘来的雪花,毁灭已是向雪飞发出了警告。 “内溃吗,那又如何,不过在此我也先说了,看来你还真没有取吸上次那存天者给你的教训,还是说这么多年过后,你已将当年的那一战给忘了,忘了存天者的强大,凭你那毁灭的能力确实可以使得我发生内溃,但你别忘了,在这里可是有一位存天者的存在,只要他还在这界位一天,那么你便不可能将这一界位毁灭掉。甚至你还将有可能再一次的败在存天者的手下,到时候你们这些虚圣的面皮可就丢大了,同一个人居然两次败在存天者的手上。”对于毁灭所说的内溃雪飞却是丝毫没有在意过。 “你别在我面前再提当年那一战的事,你当真以为那存天者便是无敌的存在吗,当年若不是源老大不在,单凭他们两名存天者又如何是我们的对手,我等七人都应各自法则而生,我们的存在便是为了对这世界进行创造与毁灭这一过程,凭你等又怎么会明白这其中道理。”很显然,雪飞说到了毁灭的痛处,一提到上次的那场与存天者的战斗他便显得很是激动。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内溃 雪飞听到毁灭这番说辞也变得激动起来,他已是顾不得什么形象,指着毁灭便大骂道:“你等端的是不为人子,说得可真动听,说到底你等七人还不是为了自身的欲望,为了打发那无聊的时间,这世界又如何用你们来创造与毁灭,即便你们是应各自法则而生又如何,即便是这样就能将一个个界位毁掉,将自己所看中的强者给杀了吗。这宙元世界自诞生起便有了其存在的法则,一切都在各自的法则下运行,而且更是有存天者来维护其安宁,又何需你等多此一举。” “既然我等七人都是应各自法则而生,我们的存在做法又岂是你们可以理解的,便是与你们说得再多也是妄然,既然你依旧如此认为,那么可就别怪我对你无情了。”话才一说完,他人已是到了雪飞的跟前,挥手便是一拳,竟是照直了朝他给打去。 对于像他们这个级别的强者,他们又哪里还会在意所谓的攻击方式,对他们来说,举手投足之间便招招都是杀招,碰之则死。更何况在他的拳风里面还包涵了他那本源毁灭的力量,所以即便是雪飞也不敢硬接他这一招。所以面对此时的情况哪里还容雪飞躲避,不过雪飞却并不怎么慌张,看他的神情好似早就料到毁灭有此一举。 毁灭的手才刚递出一半,在雪飞身上却已是裂开一道裂痕,无数雪花从裂痕中涌出,直将毁灭给淹没。只听雪飞喝出一个凝字,那涌出的雪花全都拥成一团,竟是凝结成一块。 然而,毁灭他却是理也不理,那个拳头依旧朝着原来的方向打去。只听轰的一声,整块坚冰竟没有破碎,不过整块坚冰却是直接砸到了雪飞的身上。 便是毁灭也没有想到这瞬间凝成的坚冰竟可以如此的坚硬,含有自己本源毁灭力量的一拳竟是不能将冰块打碎,而只是打飞而已,所以即便是整块冰砸得雪飞倒飞而去,他也忘了追击。 便是趁着这一点点的时间,水映寒突然金光大盛,身上的金芒便马上将那墨黑光芒给笼罩住,一时间整个天地就好像变成了金色一样。然而毁灭又哪里会不清楚水映寒想要做什么,既然雪飞被自己轰到虚空去了,那暂时到也不用理会雪飞,至于说到对付一个存天者,他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更何况他还是刚成为存天者不久,对于一些法则的运用他必定不会太过于精通熟练。 想到这里,伸指一弹,那被金芒笼罩住的黑芒顿时翻滚起来,异常剧烈的抖动。“才成为存天者不久,没想到你到是后生可畏,凭你如今之力竟想要消掉我这毁灭之力,这也太不自量力了吧。”经毁灭这么一弹,那条无型的毁灭法则被他这么一抖动,那被金芒笼罩的毁灭之力一涌而去,瞬间便破掉了最外层的那金芒。 随着这毁灭法则的动用,从毁灭身上发出的毁灭之力更是强大。即使整个界位有白虎至尊这一至尊级别的人物护着,却也不见得有多好。便是身处白虎守护,站在九玄主峰上的人也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界位在不断的抖动,很多人都在想,若整个界位依旧如此的抖动下去,不知到最后会不会分离破碎,直至最后的毁灭。 见到水映寒还在为了缠住自己的毁灭之力而努力,毁灭却是突然笑着对白虎说到:“堂堂一位至尊,居然落得现在这等下场,当真是失败,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堂堂至尊居然苟且偷生至现在,还真是难为你的,不过我到也挺是佩服你的,竟能有如此心性,也难怪在开天之后便会孕育出你等的圣兽。” 这话十分明显的是对白虎至尊的讽刺,而且自他说话的那一刻起,他的下一个目标便已锁定了白虎。若想最为快速的毁去这个界位,那么最为有效的办法便是先将白虎给杀死,没了他护着,即便是他不出手,这一界位也会在自己散发出来的毁灭之力之下毁灭掉。 听到毁灭这么说,白虎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但他心中此时却已是大急。对于毁灭对自己的讽刺,他可以说是丝毫都不在意。对他来说,至尊的尊严在自己失去了水行界位的那一刻起便没有了,所以不论别人如何说,到也引不起他的丝毫怒气,所以他才不会理会毁灭的讽刺。 但是,他可以不理会毁灭如何的说自己,但却不能无视他的存在,他的强大刚才他是看在眼里的,而且甚至可以说,便是他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还是在全盛状态下,那就更别说是现他还要出手护住这一界位了。他那毁灭之力实在是太过于让白虎顾忌,那毁灭之力比起白虎自己所掌握的毁灭法则还要过于恐怖,过于强大。 也确实只有像他们这些应法则而生的人才会如此强大,白虎那所谓的毁灭法则也只不过是因水属性所具有的那毁灭一面法则而已,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毁灭法则,所以对上这毁灭,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般,若白虎真就用那毁灭法则来应战毁灭,只怕不但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甚至更是为他提供力量。 所以说,此时已是不到他不着急了。同时,在白虎心中多少也有些无奈。当年即便是面对像霸天那么强大的人物他也能与之拼成两败俱伤,将他炸得只剩一个头颅,然而现在面对这所谓的毁灭,不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是想对他造成伤害也很是困难。面对一个自己根本就无力战胜的对手,这无疑是最为让人心惧与无奈的。 甚至,此时的白虎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惧。凭毁灭那最为本源的毁灭之力,即便是自己已身为尊者,但若他真想杀自己的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因为他竟然可以引得对手发生内溃! 而这内溃无疑便是所有尊者最为顾忌最为害怕的东西,只要一发生内溃,那么也就宣布了尊者的毁灭。内溃,也就只有像尊者这等强大的存在才会用到的词。这内溃之所以如此让尊者害怕,那便是因为内溃是发生在尊者的体内,代表的是尊者自身能量的崩溃。只要内溃一发生,那么便没有停下来的道理,即便是尊者面对内溃也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事实 正当毁灭要动手时,一颗巨大的星辰却是突然出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砸中了他,将他整个人连同星辰一起击向了虚空,与虚空内的另一颗星辰撞在了一块。 不等所有人明白这巨大的星辰到底是如何出现的,又是如何会攻击毁灭的,那两颗星辰却是因为碰撞而发生了爆炸,顿时炸成一朵耀眼的光花,半晌都没有恢复过来。 水映寒看着白虎的方向,喘着粗气说道:“前辈,你只要护住这一界位就好了,其他的事都交给映寒就行了,他毁灭由我来应付。”紧接着,他一发力,那原本就要溢出的黑芒再次的被水映寒那金光给罩住,随后便完全消失不见。看来那毁灭之力形成的黑芒是完全被水映寒给化解了。只是单就化解这毁灭之力就够他受了,更何况他还在刚才调来星辰将毁灭击走。 刚才那一下水映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真被他杀了白虎,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为的困难。所以即便自己由于要防住那毁灭之力也不得不吃力的调来星辰将他击走。他可不相信只这么一击,两颗星辰的爆炸就能炸死他,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呢。 “雪飞,你的鬼剑怎么就这么巧在这个时候不见了呢,时间当真是不早不晚啊,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天意?”若雪飞手上有鬼剑这么一把利器,虽说同样不能将毁灭给杀了,但起码鬼剑上那庞大的鬼煞之力能多少让他有点顾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陷于被动的局面。即便是水映寒,此时心中也惟有感叹世事无常,即便是自己身为存天者也无法预测。 然而此时又哪里是他感叹的时候,突然他的瞳孔一阵紧缩,呼吸不由得更为的急促起来。他只感到自己脑后一阵飓风传来,在这风中夹杂着的还有那让自己也为之忌讳的毁灭之力。此时不用看也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在感到脑后生风的那一刻,他便马上动用大挪移离开了原位。 但哪里想得到,在他移走之后那身后之风竟是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比之前更为的强烈。此时,水映寒终于感到了一阵的心惊,没想到毁灭竟是连自己的挪移之地也能算计出来。刚想再次挪移走,但毁灭哪里还会让他如意,水映寒的身影才刚模糊,毁灭那满含毁灭之力的拳头便已击中了他的身体。 顿时,水映寒便只觉一股巨大的毁灭之力涌入自己体内,直似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给撕了一样,整个人只觉得全周无处不痛。那毁灭之力实在是太过于霸道了,即便水映寒已是第一时间调用全部的力量来抵御这毁灭之力了,但也是于事无补,那股毁灭之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根本就消除不了。 水映寒哪里会想到毁灭的毁灭之力居然会如此的霸道,翠真那九火虚渡旗的虚无之火与他这毁灭之力比起来简直就弱得不像话,他相信,若不是自己这存天者的肉身还可以,单就这一下即便是白虎原来的肉身也绝对承受不了。 一声巨响,水映寒便应声飞了出去,不过在飞出去的时候,他耳边却是响起了毁灭的声音:“刚才你既然拿星辰来砸我,那么现在我便尽数奉还给你,这一拳是刚才的利息,你就给我好好的感受一下星辰的滋味吧。” 这时,他终于明白毁灭所说的话了,因为不知何时,在他的面前便已经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星辰,而他整个人则是高速撞在了星辰之上。整个星辰也如之前水映寒砸他那样,同样是飞向了虚空,同样在虚空中飞来另一巨大星辰,两颗星辰的碰撞再次发现耀眼的光芒。两者的情形是如此的相似,只不过现在被星辰砸中的人不同了而已。 “寒哥哥!”水凌见水映寒被毁灭打了一拳后更是被整颗星辰给砸中,心里哪里还能平静下来,所以便急得她惊呼了出口。之后她竟是想也没想便要往两颗星辰碰撞之地飞去,竟是想要去虚空之中寻水映寒。 白虎原本全身心都注视着水映寒与毁灭的战斗,但此时见到水凌的举动不由得大惊,想也没想马上便将她给定住。开玩笑,凭水凌那魔导师的力量别说是去虚空,便是那两颗星辰相撞所发出的力量就不是她能抵挡的了,到时若水凌出了什么意外叫他如何向水映寒交代。 “水凌,你冷静点,水映寒他没事,凭刚才那种程度的打击还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你放心好了。再说,就算你去了虚空又有什么用,虚空中的那些乱流可不是你这魔导师能抵挡的,就算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可别再给水映寒他添乱了。”一言正中要害,就是白虎的这么一句话,原本还着急得直流眼泪的水凌却是突然静了下来,低着头沉思起来。 看着低头沉思的水凌,白虎发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重了点。然而,这偏偏又是无可争议的实事,根本就没有半点让水凌争辩的理由在里面。原本凭水凌那魔导师的实力,在这一界位来说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方强者了,但奈何现在所出现的却全都不是这一界位的强者。这里有来自仙界的帝君,有来自冥界的帝君,更有来自异空间的七圣之一的毁灭。这些人就算是在他们各自的界位里都是绝世强者,更何况是来到这一界位呢。魔导师的水凌与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 虽然白虎这么说很是伤水凌她的心,但免于水凌在后面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白虎也不得不这么说,让她死了帮忙的心思。若她真对毁灭出手,不但不能起到任何作用,更甚的是还要水映寒分心来保护于她,如此一来,水映寒哪里还有胜出毁灭的机会。 再说,便是凭白虎这至尊的实力也完全预料不到这场战斗的走向,他根本就不知道越往后越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惟有用如此的言语来劝阻于她。这一方法对她来说虽然残酷,但无疑也是保护她的最好办法。 正当毁灭要动手时,一颗巨大的星辰却是突然出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砸中了他,将他整个人连同星辰一起击向了虚空,与虚空内的另一颗星辰撞在了一块。 不等所有人明白这巨大的星辰到底是如何出现的,又是如何会攻击毁灭的,那两颗星辰却是因为碰撞而发生了爆炸,顿时炸成一朵耀眼的光花,半晌都没有恢复过来。 水映寒看着白虎的方向,喘着粗气说道:“前辈,你只要护住这一界位就好了,其他的事都交给映寒就行了,他毁灭由我来应付。”紧接着,他一发力,那原本就要溢出的黑芒再次的被水映寒那金光给罩住,随后便完全消失不见。看来那毁灭之力形成的黑芒是完全被水映寒给化解了。只是单就化解这毁灭之力就够他受了,更何况他还在刚才调来星辰将毁灭击走。 刚才那一下水映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真被他杀了白虎,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为的困难。所以即便自己由于要防住那毁灭之力也不得不吃力的调来星辰将他击走。他可不相信只这么一击,两颗星辰的爆炸就能炸死他,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呢。 “雪飞,你的鬼剑怎么就这么巧在这个时候不见了呢,时间当真是不早不晚啊,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天意?”若雪飞手上有鬼剑这么一把利器,虽说同样不能将毁灭给杀了,但起码鬼剑上那庞大的鬼煞之力能多少让他有点顾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陷于被动的局面。即便是水映寒,此时心中也惟有感叹世事无常,即便是自己身为存天者也无法预测。 然而此时又哪里是他感叹的时候,突然他的瞳孔一阵紧缩,呼吸不由得更为的急促起来。他只感到自己脑后一阵飓风传来,在这风中夹杂着的还有那让自己也为之忌讳的毁灭之力。此时不用看也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在感到脑后生风的那一刻,他便马上动用大挪移离开了原位。 但哪里想得到,在他移走之后那身后之风竟是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比之前更为的强烈。此时,水映寒终于感到了一阵的心惊,没想到毁灭竟是连自己的挪移之地也能算计出来。刚想再次挪移走,但毁灭哪里还会让他如意,水映寒的身影才刚模糊,毁灭那满含毁灭之力的拳头便已击中了他的身体。 顿时,水映寒便只觉一股巨大的毁灭之力涌入自己体内,直似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给撕了一样,整个人只觉得全周无处不痛。那毁灭之力实在是太过于霸道了,即便水映寒已是第一时间调用全部的力量来抵御这毁灭之力了,但也是于事无补,那股毁灭之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根本就消除不了。 水映寒哪里会想到毁灭的毁灭之力居然会如此的霸道,翠真那九火虚渡旗的虚无之火与他这毁灭之力比起来简直就弱得不像话,他相信,若不是自己这存天者的肉身还可以,单就这一下即便是白虎原来的肉身也绝对承受不了。 一声巨响,水映寒便应声飞了出去,不过在飞出去的时候,他耳边却是响起了毁灭的声音:“刚才你既然拿星辰来砸我,那么现在我便尽数奉还给你,这一拳是刚才的利息,你就给我好好的感受一下星辰的滋味吧。” 这时,他终于明白毁灭所说的话了,因为不知何时,在他的面前便已经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星辰,而他整个人则是高速撞在了星辰之上。整个星辰也如之前水映寒砸他那样,同样是飞向了虚空,同样在虚空中飞来另一巨大星辰,两颗星辰的碰撞再次发现耀眼的光芒。两者的情形是如此的相似,只不过现在被星辰砸中的人不同了而已。 “寒哥哥!”水凌见水映寒被毁灭打了一拳后更是被整颗星辰给砸中,心里哪里还能平静下来,所以便急得她惊呼了出口。之后她竟是想也没想便要往两颗星辰碰撞之地飞去,竟是想要去虚空之中寻水映寒。 白虎原本全身心都注视着水映寒与毁灭的战斗,但此时见到水凌的举动不由得大惊,想也没想马上便将她给定住。开玩笑,凭水凌那魔导师的力量别说是去虚空,便是那两颗星辰相撞所发出的力量就不是她能抵挡的了,到时若水凌出了什么意外叫他如何向水映寒交代。 “水凌,你冷静点,水映寒他没事,凭刚才那种程度的打击还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你放心好了。再说,就算你去了虚空又有什么用,虚空中的那些乱流可不是你这魔导师能抵挡的,就算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可别再给水映寒他添乱了。”一言正中要害,就是白虎的这么一句话,原本还着急得直流眼泪的水凌却是突然静了下来,低着头沉思起来。 看着低头沉思的水凌,白虎发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重了点。然而,这偏偏又是无可争议的实事,根本就没有半点让水凌争辩的理由在里面。原本凭水凌那魔导师的实力,在这一界位来说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方强者了,但奈何现在所出现的却全都不是这一界位的强者。这里有来自仙界的帝君,有来自冥界的帝君,更有来自异空间的七圣之一的毁灭。这些人就算是在他们各自的界位里都是绝世强者,更何况是来到这一界位呢。魔导师的水凌与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 虽然白虎这么说很是伤水凌她的心,但免于水凌在后面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白虎也不得不这么说,让她死了帮忙的心思。若她真对毁灭出手,不但不能起到任何作用,更甚的是还要水映寒分心来保护于她,如此一来,水映寒哪里还有胜出毁灭的机会。 再说,便是凭白虎这至尊的实力也完全预料不到这场战斗的走向,他根本就不知道越往后越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惟有用如此的言语来劝阻于她。这一方法对她来说虽然残酷,但无疑也是保护她的最好办法。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心愿 正如白虎所说的那样,这星辰间的碰撞看起来虽然壮观耀目,在众人的眼中更是威力巨大无可披敌,但对于像水映寒这一类的存天者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对于能借助世间一切力量的他们来说,这星辰间的力量根本就伤不了他,而惟一让他头痛的则是毁灭打入他体内的毁灭之力,这才是最为难缠的力量。 在这段时间,毁灭却也是没有再有什么行动,却只是站在天空,看着虚空里那因星辰爆炸而引起的耀眼星芒。一会儿后,那耀眼星芒已是渐渐暗淡了下来。毁灭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突然对着虚空说道:“你就别给我装了,快点给我出来,这点打击还要不了你的性命。没想到这次遇到的存天者竟是一个如此胆小怕死之人,到底是将存天者的面皮给丢光了。”毁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见了。 正当毁灭等得不甚耐烦,要动手毁杀白虎时,水映寒的身型却又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只是现在水映寒已是没了之前的那股从容优雅,反而却是显得有些狼狈。不过除了狼狈到也并没有什么大碍,这到是让白虎松了口气。现在惟一能指望的人也就只剩水映寒而已,那雪飞被毁灭打得已是不知去了哪里,所以哪里还能指望他,说不定他因为刚才毁灭的那招而发生了内溃也说不定。 此时水映寒不能有事。虽然凭现在这情形来看,水映寒无疑是处于下风,但也同时说明一个事实,那便是只有他是毁灭的对手,只有他才能有与毁灭相抗衡的力量。他的性命已是与整个界位,界位所有人的性命连在了一起。 毁灭的眼里满是笑意,同时嘴里也满是嘲讽。“存天者,好一个存天者,不过像你这么狼狈的存天者我到是第一次见,没想到这次意外的到来居然让我瞧见了这等有趣之事,这次到是没有白来。” 水映寒却是理也没理毁灭的嘲讽,因为对于毁灭,他已不止是惊震这么简单了,心中更多的还是无奈。“难怪连辰文鼎也对这所谓的七虚圣如此忌讳,应法则而生的就是不一样,居然强大到了这等地步,真不知道以前的那两位存天者对上他们是怎么个获胜的,看来这世界还是很大啊,若并非自己有机缘上了宙元之间,只怕这些宙元秘辛便是自己穷极一生也无可得知。”刚才水映寒明明已是用神识锁定了毁灭的,但哪里想得到,自己的神识居然不起作用,竟是完全感应不到他的出现,不然也不会被毁灭打了个措手不及。 对于七虚圣与两位存天者的战斗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而对于现在自己亲身领教过这虚圣的厉害之后更是对那两位存天者佩服万份。当然,那两位存天者存在了都不知有多少年了,又哪里是他这才成为存天者上千年的人可以比拟的,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虽然他对那一战有所耳闻,但其真实的情形却还是不清楚。 那一战,两位存天者确实了得,两人对上六位虚圣也可以说不落于下风,但应各自法则而生的虚圣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那一战即便他们两人再怎么强悍,为了压制住六位虚圣也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而现在水映寒对上的更是在虚圣中以毁灭而闻名的毁灭,其攻击力在整个宙元世界都绝对可以排得上前五,凭现在的水映寒能做到现在也委实不易了。 突然,水映寒全身响起一阵炒豆般的响声,紧接着,见他的手一挥,一道幽黑色的光芒便被他甩了出来,瞬间便没入虚空,好半晌,那黑芒消失的地方才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终于,用了如此长的时间终于将体内的毁灭之力给逼了出来。不过也就只是这么的一段时间,那毁灭之力在他体内就已将他体内的机能毁掉了不少,若是时间再久点,只怕这个存天者的身体也不能使用了。 此时水映寒虽然依旧盯着毁灭,但嘴里却是说道:“白虎前辈,你只需护住这界位就行了。”接着他顿了顿又往下说道:“水凌就麻烦你看管了,却是又要劳烦前辈了。” “你到是好啊,都现在这种情况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心思想着旁人的安全,你居然还如此轻松,那么我便再加大点力度好了,我到要看看你还怎么来关怀他人。”话一说完,毁灭整个人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同消失的自然还有水映寒的身影。要打自然是去宙元虚空里面打斗,水映寒可是不敢在这一界位上与毁灭打。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哪怕是再小的一道余波,但只要落到了地面,那也必定会造成不可估算的破坏与毁灭,而如今这界位哪里还经得起他们的余波冲击。一切以界位安全为重。 看着消失在宙元虚空深处的水映寒,刚因为他没事而有所欣喜的心情不免又再度的担忧起来。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她发现,自己竟是什么也帮不了他。初起与他相遇时,自己心里便下定了决心要努力修炼,要尽可能的提升自身的实力,而这一切的目的都只不过是为了帮助心中自己爱慕的人。 然而,当自己努力修炼至魔导士级别,以为自己可以对他有所帮助时,却是发现那时的自己依旧不能对他起到任务帮助作用,甚至更是成为了他的累赘。之后,她更是努力的修炼了,而且从那开始,自己的魔法才能便开始展现,自己的成长速度就算是自己的兄长,被世人称为水系两大天才的兄长与自己比起来也多有不及。 但是,原本满怀希望的自己,到头来竟是也没能帮助到他任何事。说来可笑,原本已经是魔导师的自己,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能是自己的对手了,但偏偏他的敌人却是能轻易的打败自己,甚至是杀死自己。因为他的敌人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一个让这一界位所有人都为之色变的层次,那就是仙人!所以即便自己已是魔导师了,但没想到还是无能为力,依旧只能在他的保护下,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而战斗,甚至是为了让自己离开而独自战五仙。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所谓要帮助他的心愿竟是一直都没有实现,竟是一直都没有给到他任何的帮助,甚至还给他添了许多麻烦。 突然,在她心头又再次的响起了之前白虎前辈对自己所说的话。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就连白虎也不是他的对手,又更何况只是身为魔导师的自己呢。即便自己前往宙元虚空又能怎样,只怕连他的身影也没见着便被虚空乱流给撕成了碎片。 “难道自己便只能活在他的保护下吗,难道自己这一生都不能帮助他吗,难道自己在他身边就真的一无事处吗?”一个又一个的质疑不断的在她脑海里出现,每当一个问题的出现,那么她的心便难受一分,心中的那股羞愧感便增长一分,到最后,那泪水已是不知觉中流淌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慰言 看到水凌突然流泪,所有人自然是大惊,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都以为她是因为担心水映寒而垂泪。刚才所有人也是看在眼里的,水映寒虽然厉害,但与那毁灭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不然也不会完全处于下风之中,而现在他们的身影更是消失了,谁又知道在那宙元虚空中会是怎么一个情景呢。他们自然希望水映寒能够胜利归来,毕竟水映寒的成败已是关乎到他们所有人的生死了。然而,他们也知道,这并不是自己所希望就可以实现的,最终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 周天等人见了水凌垂泪不由是大急,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水凌可是极有可能便是自己等人的师母,而如今她却是因为担忧师尊而落泪,这可让他们如何是好。周天等三人向飘翎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安慰水凌。 他们四人中也就只有飘翎是女子,说起话来到也是合适,然而,当她才刚想开口时却又是顿住了,竟是不知该如何称呼她才好。虽然刚才水凌与自己师尊表现得很是亲密,但再怎么说他俩人的关系还是没有公开,也并没有向他们确定,她可是不敢乱叫。 想了想,最终开口说道:“水姑娘不用担忧,师尊他可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人,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到师尊的。再说,一直以来师尊虽然经历了无数困难,但最后还不是都战胜了,所以这次也一定会是这样,师尊一定会胜利归来的。”这些话不单说给水凌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在飘翎的心中也是这般想的。 经飘翎这么一说,她想想到也是,即便是那次独战五仙,在如此困难危急的情况下他也不过消失了十年而已,而现在他的实力更是非当初可以比拟,这胜利自然也一定会是属于他的。这么一想,她到是止住了泪水,但心中依旧还是隐隐的担忧,双手十指紧扣,望向那只有无数星辰的宙元虚空。虽然那里她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自己所深爱的人必定会以胜利者的姿态从那里回来。 忽然,水凌好像想到了什么,问向白虎:“白虎前辈,寒哥哥他一定可以胜利回来的,你说是不是啊,他那么厉害,那个毁灭又哪里是寒哥哥的对手,寒哥哥一定会打败他的。” 听到水凌问自己,他也收回了望向宙元虚空的目光,看向水凌。他自然知道水凌为何这么问自己。毕竟这里也就只剩下自己是最为强大的,而她这么来问,也只不过是想找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而已,同时也是在自己心中树立一个信念,一个能说服自己的信念。 白虎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水凌的问题,而是看了她好半晌,好像是在心里确定什么事一样。现在所剩的这些人因为由于修为所限,所以他们的目光并不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然而,他却是不同,他身为至尊,只要他愿意,别说是那虚无飘渺的宙元虚空,便是宙元世界里所有的界位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自然,对于正在虚空中与毁灭交战的水映寒他也能看得清楚。而现在水映寒的情况完全可以用不容乐观来形容,因为此时的他完全处于下风,除了防御,竟是找不到任何攻击的机会。 虽然水映寒已是存天者,可以说凭现在的他已是不死不灭万劫不磨的存在,但同时他也知道,就算毁灭杀他不死,但却是可以将他封印,永久的封印住。而现在的毁灭则是完全有这个实力,若是他使得水映寒发生内溃,那么从此之后水映寒便可谓是一蹶不振。 但是,这样的情况哪里能告诉水凌,若被她知道了,她不马上往虚空飞去那才怪呢。然而他却不知道,便是因为他这没有表示的做法,反到更是让水凌担心,那泪水眼见便又要再次落下。 顿时白虎意识到自己僵在这里终是不妥,若自己什么都不说,反而更是让她担心,于是说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吾与你说的那些秘辛?在这宙元世界里,并不单止只有你们这一界位,也并不止只有仙冥神等界位的存在,在整个宙元世界里,可以说存在着很多界位,而那些界位的人其实都与你们差不多,他们也懂得修炼之法,自然也知道仙冥神等界位的存在,因为那同样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顿时,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白虎所透露的信息,这等消息可是闻所未闻,而能从至尊的口中道出那么其真实性自然也就毋庸置疑。只听白虎往下说道:“你等自然也清楚,要想飞升仙界等更为上一层的界位,那么就必定要历尽劫难,修为达到天一期才能得以飞升。然而,当所有人飞离自己的界位到达仙冥神等界位之后,他们就会发现,这所谓的仙界美则美矣,但其实也与你等的界位差不多,只不过那些界位比之原来的大一点,而界位里的人强一点而已。” “所以在仙冥神等界位里同样存在着无数危机,同样存在着钩心斗角,阴谋诡计,在这宙元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人间仙境,根本就不存在没有争斗的地方。这么一来,实力的等级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白日飞升并非终点,只不过是另一个相对的起点而已,而且一切还是要重头做起。只要是对仙冥神等界位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在这些界位里,最为至上无上的存在便是至尊,至尊所代表的则是整个宙元世界战力最高的存在。” 白虎已是将目光转向了黑炎几位帝君,因为接下来他所说的事便是连他们这些所谓的帝君也并不知道。“但这个想法却是错误的,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错误想法,其一自然是一些秘辛不被他人所知晓,即便是帝君一级也从未听说;其二,便是知道的至尊也不会说出来,并不是因为至尊们太重视自己的名望,而是那些人太过于飘渺虚无了,若在这宙元世界里有什么是至尊所无法预测的,那么便是他们存天者!” “他们都是被上天眷顾的人,与至尊比起来,他们不但不死不灭,甚至更是万劫不磨。”说到这里白虎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觉得够了,凭水凌的聪慧又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然而,这真的是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吗?”突然,白虎在自己心里不由得这般的质问自己。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应对之法 对水映寒来说,他自然不知道水凌因为心切于自己而急得垂下泪来。当然,现在他自然没有那个闲心来想那么多,因为现在他要全力应付毁灭的攻击。 毁灭的毁灭之力确实让他很是头痛,直到现在,他除了尽可能的避开毁灭的攻击外,根本就不敢与他硬碰硬的对上。一但双方碰上,可以说身为存天者的水映寒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而更为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竟是锁定不了毁灭。不论自己如何的用神识来锁定他,每当自己的神识快要碰到毁灭时,那毁灭却是好似消失了一样,竟是让自己的神识感之不到。所以,现在的他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无法。 见毁灭之力又是往自己身上攻来,水映寒连忙躲开,生怕那毁灭之力沾上,刚才他可是领教过毁灭之力的厉害,哪里还敢轻易让毁灭之力沾身。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水映寒更是难耐了,然而,毁灭却是好似一点影响也没有,反到比之前更是兴奋,每一招的出手,必定会带起一大片的毁灭之力。若从远处看去,那毁灭之力便好似一块巨大的黑云一样,以席卷之势往水映寒扑去。 “即便他们是应各自法则而生,但也没理由强成这个样子吧,而且这样的人还有七位之多,若真是这样,那还有谁能阻挡得住他们。”身为存天者的他,此时竟是生起了一种无力感。突然,他灵光一闪,脑中不断的思索着。“他们这些虚圣绝对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若他们七人都有这毁灭这般厉害的话,那即便是那两位前辈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必定是各有不同各有特点才对。” 想到这里,在他的面前便好似打开了一扇窗般,头脑顿时清晰起来。面对着那些最为黑暗最为恐怖的毁灭之力,水映寒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面对毁灭之力竟是再也不躲不避,反而更是往那股巨大的毁灭之力冲去。 他并不是因为由于自己的窝囊而有所想不开,也不是感到自己已是强驽之末而自寻死路。他之所以会如此大胆的冲向那毁灭之力,便是因为他要证实一件事,一件他刚才想到的可以扭转战局的大事,同时也是一直被自己所遗忘的事。他相信,自己突然所想的绝不会是错误,而且他一向都是很相信自己心中感觉。 便当幽黑的毁灭之力快要触及他时,在他身上突然涌出一道蔚蓝光芒,整道蔚蓝光芒瞬间便将他整个人给包裹住。这一道蓝光可以说出现得很是突然,便是毁灭也没有预料到,不过虽然他并没有预料到,但他相信,水映寒这般的做法根本就是与送死没什么两样。他到也是不再想这水映寒为何突然间会有这等行为,因为现在他对于这位新生的存天者失去了那最后的耐心。双手一挥,巨大的毁灭之力便将那道渺小的蔚蓝光芒给完全湮灭,尽数没于黑暗之中。 “米粒之光,竟也敢与我这毁灭之光争辉,胆子到是不小,但这也太过于不自量力了。别以为成为了存天者就真的不死不灭,现在我便将你给永远的封印住,我到要看看你这存天者还如何的脱逃。”骤然间,所有的毁灭之力往内压缩。他要凭着自己的毁灭法则,在毁灭中将他给封印。 然而,那毁灭之力才刚往内压缩,毁灭的眉头却是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其中有些许的疑惑又有些许的惊讶不信。不过当他再次的催动自己所熟悉的毁灭之力时,终于是相信了。虽然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但毁灭却依旧能清楚的看到,在自己毁灭之力的最深处,有那么一团蔚蓝色的光芒存在。 那道蔚蓝光芒虽然微弱,但他依旧还是看得到。便是这微弱的光芒,自己以往无所不毁的毁灭之力竟是毁灭不了他,竟是让他依旧存在于自己的毁灭之力包裹内。 好半晌之后,毁灭眉头再皱,那原本失去耐心的心情却又再度的有了些许兴趣。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将那片毁灭之力给召了回来,重新回到他的脚下,而随之出现的自然是那道蔚蓝光芒。那光芒依旧蔚蓝,并没有因为之前身处幽黑而沾上半点黑色,甚至那蔚蓝色的光芒也没有应为那毁灭之力而有所暗淡。 光芒渐散,再次露出了里面的水映寒。不过此时的他又再次的换了一人,刚才那狼狈焦虑的他却是不见了,现在的他,那从容优雅之意再次出现在他身上,嘴角处更是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微笑。 水映寒站在虚空不动,而毁灭却也再没有用他那毁灭之力去攻击水映寒,而是眉头微皱的看着他。毁灭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多久时间啊,他竟是悟到了应对自己那毁灭之力的诀窍,而且更是如此大胆的敢做出尝试,用来对付自己。 “既然你不攻击,那么你应该清楚,凭你已经不足以将我封印了,所以还是收手吧,只要你回到你原来的那个空间,那么,对于你对这一界位所造成的伤害我可以既往不咎。”虽然自己刚理清了他的弱点,找到了应对之法,但他同时也明白,凭自己同样不能将他杀了,甚至连封印也很是困难。毕竟这毁灭存在的时日比自己久太多了,单是他对毁灭法则的理解与应用便足以让他与自己对战时从容而处之了。 所以他很知足,也很知进退。他知道面对什么人而要说些什么话,不会冒失般的自大,以为自己找到了毁灭的弱点就可以将毁灭杀了。现在他可不敢奢望毁灭听了自己的话就会自动离开,只盼他会对自己有所顾忌就好了。自己与毁灭比起来,当真是人家吃的盐比自己吃的饭还要多,凭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只盼他别那么快就醒悟过来就好。 然而,心中越是希望,其实现的机率就越大。听了水映寒的话后,毁灭那微皱的眉头则是舒展了开来,又再次恢复回原来的表情。“你们这些存天者确实值得我赞许,不愧是得天之巧的人,没想到便是你这等才成为存天者不久的人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应对我的方法。”言语中哪里有半点担忧。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俩人联手 随后,毁灭话锋一转,说道:“但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而求次,自动离开?别天真了,这世上除了源老大外,还没人能命令得动我,更何况是你这年轻的存天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过源老大了,也不知他跑哪里去逍遥快乐了,所以这么一来也就造就了我们随心所欲行事。” “自你明白应对我之法外,固然再也封印不了你,但你别以为这般便可以与我相抗衡,我之前也说了,你实在太年轻了,根本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像样的伤害,若是那两位还可能让我顾忌些许,但你却不能。” 无数毁灭之力再度涌现,直往水映寒而去。这次的规模比之以往的都要大许多,也让水映寒忌讳许多。“这世界便是连法则也不能逃脱两两相克之理,但你真以为这便奈你不何吗,在绝对实力的面对,即便你动用克我之法则,那也无补于事。再者,难道你能在应付我的同时还保护得了那界位吗?”终于,毁灭他不再理会水映寒,而是表示要开始着手毁掉界位。 毁灭此时已经狂暴起来,在他周身更是布满了毁灭之力。看来他是要于水映寒来拼一拼了,对他来说,他才不会在乎水映寒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他的本性便是毁灭,自然是要毁掉一切,而这也更符合他的本性。 看着无数的毁灭之力,水映寒哪还有之前的焦虑,他竟是理也不理,而是直接往毁灭而去。既然他已决定要毁掉界位,那自然是要缠着他,不让他再抽出手来。身上那蔚蓝光芒在这一刻更是耀目了,看着那蔚蓝光芒,便是身处宙元虚空也顿时觉得这里充满了生机,而这便是一直被水映寒所遗忘掉的自己另一种力量,那便是自己的万物创生。 万物创生,虽然凭水映寒现在的能力还不能真的创造生命,但在这万物创生的范围里面却是可以赋予生物无限生机。既然毁灭法则是毁掉世间一切事物,那么用与毁灭法则相克的万物创生自然能够抵挡他。 “你这存天者到是有趣,没想到之前你还藏着一手,不过你到是很让我不解,为何到要这时才将你这法则显露出来呢,不会是你现在才是想到吧。”没想到这事又是被毁灭他猜到了。其实自水映寒悟出自己法则,可以动用法则力量之后,他便渐渐将自己原本的一些本领给遗忘掉了。这种遗忘是不知不觉中进行的,并不是说他有意这么做。就好像现在才动用出来的万物创生,若非毁灭的毁灭之力将他逼到了这等绝地,他还真就会将这万物创生给遗忘掉呢。 “你这生机到是与源老大很是相似,若非你是存天者,我还真以为你是源老大所幻化来跟我开玩笑的了。”不过接着他便话锋一转,“这生机确实很像,但在强度上两者实在是相差太多了。你这生机来源虽然也是源之法则,不过应该是从源之法则中分出来的,不然又岂会在气息如此相似的情况下威力又如此之小。” 水映寒与毁灭便又战在了一起,听了毁灭这话水映寒他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专心的应对着那毁灭之力。突然他大怒而起,那蔚蓝生气更是大盛,直冲毁灭而去。然而不论他如何催动自己的万物创生,却是依旧奈何不了他,甚至是逼迫不了他停手。 界位已是越发的不稳定起来,再这么下去,即便界位有白虎护着也没有丝毫作用。水映寒怎么也想不到,这毁灭竟强悍若厮,在自己全力而为的情况下竟还能空出手来打界位的主意,这毁灭之力的范围也太广了吧。 “这世界所有事物,自然也包括这些界位,全都处于我这毁灭法则之下,我到要看看你这存天者如何来护着这界位。即便有那白虎至尊护着又如何,只要我毁灭想做,那么便可以随意的毁灭这一切东西。”毁灭说得确实嚣张,但水映寒却是没有丝毫办法。 然而正当毁灭处于得意间时,他们两人却是突然顿了一顿,竟是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一处地方。这宙元虚空的温度竟是突然聚降,降到了一个让他们两人都觉得很是惊讶的一个地步。与此同时,远处已是一片白茫茫冰雾,随着那片白茫茫冰雾的不断接近,温度更是降得厉害。在这等寒温之下,竟是连星辰的移动变换也变得缓慢起来,由此可见这等寒温的可怕了。 见到这片白茫之景,水映寒大喜,而毁灭则是又皱起了眉头,就这么段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他所预想不到的事。转瞬间,那白茫之景已是与毁灭之力接触到了一起。而在白雾之中则传来一个声音:“毁灭,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来应付于我们俩人。”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毁灭想也未想,从与水映寒的战斗中抽出一手,往自己身后抓住。便在他伸手的方向,一把白色冰剑显现出来,直刺于他。不过那冰剑实在太快了,便是毁灭已经用手抓住了剑身,但其强大的冲力依旧随着他的手掌往前刺去。 就在冰剑快要刺中毁灭时,毁灭脸色狰狞的说道:“雪飞,没想到你一直隐而不发却是要等这一刻,不过却是还要让你失望了,就算你花了如此长时间来打造这么一把适合你的剑又如何。”说到这里,那手一发力,竟是将整把冰剑给抓得粉碎,随后那手竟是余势不减的打向雪飞。 水映寒哪里容他如此猖狂,在应对自己的同时若还容他将雪飞打伤,那么自己这存天者的面皮就将丢光了。又是一把利剑从中伸了出来,不过这次却是水映寒。 终于,自从天劫之后便再也没有显露出来的冷雪终于再次的出现。剑上所带的寒冷之气可谓是一点也不弱于雪飞之前的那股寒能,而更为重要的是,这把可是实实在在的利剑,可不是雪飞刚才临时用坚冰凝成的冰剑可比。 自冷雪一出现后,毁灭终于露出了惊讶表情。他没想到,在继那无限生机之后,这存天者身上竟还存有这等利器,其所造成的威胁竟是不比雪飞要差多少。所以当冷雪刺向于他时,哪里还容他这般随意的不将水映寒的攻击放在心上,又哪里还能追击雪飞。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法则的束缚 一击将毁灭逼退,水映寒与雪飞俩人哪里还会错过这机会。不过冷雪剑锋却是没有改变,竟是向雪飞而去,而水映寒本人则是再度的与毁灭战在了一块,一时间竟是将毁灭给压制住了。 雪飞见水映寒突然出现的利剑往自己而来也是大惊,这把剑可是不比自己的鬼剑要差的啊。正当他想要躲避开来时,在他的耳边却是传来了水映寒的声音。“这剑便暂时借你一用,现在首要目的就是要将这毁灭压制住,将他赶出这界位。” 法则的力量不但可以随意施为,更重要的是对付像毁灭这样的人更为实用,威力也更大,所以水映寒自然而然的便一直都动用法则的力量,哪里还会使用当年自己的成名武器。不过现在却是不同,他知道这雪飞与自己一样都是同样的冰属性,可以动用冰之法则,对于自己的冷雪,自然是更为合适在他手里。他之前有鬼剑在手,即便是凭借鬼剑上的凶煞之气就很是厉害了,哪里还用得上什么冰剑,而且之前他可是为了要掩饰自己的身份,那更是不会动用冰之法则了。 雪飞才一握上冷雪,一股冷冽之气顿时从他的身上与冷雪剑上直涌而出。一道虚影过后,雪飞的身型已是与水映寒、毁灭俩人的身体错了开来。只这么一下,雪飞不但分开了他们俩人,更为让人吃惊的是,毁灭的一只手臂上已是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层,而这层冰层更是还在不断的向着他身体其他部分而去。 好霸道的一把剑! 这突然而现的情景自然是使得毁灭好不吃惊,原本当他看到水映寒拿出那把剑时就知道这水映寒动用的利剑很是厉害,但又如何会想像得到这雪飞手握此剑之后整个人的实力竟是生生的往上提了一级,更是趁着自己与水映寒相斗而突然袭击,使得自己竟是被他一击得手。 不过虽然惊讶,但毁灭一催动毁灭之力,那冰层便碎了开来。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虽然将那冰层给震碎了,但却已是让那寒能侵入了体内,入体寒能竟然还在慢慢的冻结着他体内的毁灭之力。“好厉害的寒能,雪飞的寒能应该还没有达到可以侵入我体内的程度,那么说来这寒能便是那把剑上的了,没想到这把剑竟是如此的厉害,不但能侵入我体内,而且更是能使得我这毁灭之力慢慢冻结。没想到这把剑在雪飞的手里竟是完全发挥出了它应有的实力。” “不过你们便想凭借着这等的玩意儿来胜我吗,这也太瞧得起我了。”在说完这话后,所有的毁灭之力突然回收,竟是全都回到了他的体内。而那入侵在他体内的寒能在面对如此庞大的毁灭之力自然是再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直接被毁灭之力给毁掉了,一点不剩。 毁灭双手再次一挥,整个宙元虚空突然震动起来,而且这振幅更是越来越大。随着毁灭双手挥动,水映寒与雪飞脸色同时剧变,心下更是大惊,两人出手的频率与强度更是大了。但毁灭却是不理,他只管调用自己的毁灭之力来挡下他们俩人的攻击。“原本我也不想动用这毁灭法则的本源力量,但没想到你等俩人竟是将我逼到了这等地步,若在这里败了给你们,那我回去还有什么面皮可言,岂不是会给其他那几人给笑死,所以你等可就别怪我了,都给我毁灭吧。” 随着毁灭这么一说,水映寒顿时感到一股巨震,回头望去,整个的人愤怒已是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就这么一下而已,自己的整个界位竟就已经没了五分之一,而且这还是在白虎护着的情况发生的。同时让他感到愤怒的还有就是,其它一些不远处的界位在这股力量下竟是整一个界位瞬间就被毁了,没想到就算是在宙元虚空与他相斗都没能保护得了界位的周全。就是这么几个界位的毁灭就已经让多少生灵失去生机了。 便当毁灭双手还要再次挥下去,发动更为厉害的攻击时,雪飞终于突破了毁灭外围的毁灭之力,冷雪一挥,整把冷雪便已是刺入了毁灭的体内,从他左肋刺入,穿过了整个身体。当雪飞想趁此机会毁掉他的肉体时,他终是停了下来,一只手抓住了雪飞那往上提的手。“好一把利剑,竟能破了我的毁灭之气,毁我肉体,今日我算是领教过你的厉害了。”毁灭到赞是称赞起冷雪来,而对于使用者雪飞则是只字未提。 便是凭着毁灭这一顿的间隔,水映寒也来至了他的身前。整个人寒声说道:“既然你能如此狠心,瞬间毁灭这么多的界位,那么若我不相应的狠下心来还真对不住你。”水映寒在毁灭动用本源法则的情况下也发起狠来了。 身上蔚蓝光芒再盛,双手十指灵巧的跳动着,每当手指跳动一次,那么一根无形的线便会在他手里出现,然后又会从他手指脱离将毁灭给缠住,只数息的功夫,在毁灭的身上便已是缠上了十数条的无形细线。这些细线便是至今为止水映寒所领悟到的法则,在他一发狠的情况下,他终于要动用所有法则的力量来了,用法则之力来对毁灭进行束缚,并对他实以强制性的封印。 法则的力量就是有效,每当一条法则缠上,毁灭的动做便会慢上一分,而当十数条的法则缠绕下了,毁来也终是静了下来。不过让人觉得可惜的是,虽然毁灭停了下来,但那把已经刺入他体肉的冷雪也再入不了他体内分毫,不然如此好的机会,便足以将他的肉身给毁掉,到时就算他再如何厉害,只剩下灵体的他又如何会是他们俩人的对手,到时要封印他也就将不再是什么难事了。而现在,三个人竟是在这种情况僵在了一起,都只能大眼瞪小眼。 此时,他们三人都彼此离得很近,三人的距离也就是一手臂远而已,所以水映寒终于看清了这毁灭的脸面。这毁灭长得很是壮硕,不过那面容却是没有那些莽汉的粗犷,反到是显得很英俊不凡,到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若非亲眼看他毁了数个界位,与自己争斗,只怕水映寒平常看到他也不会联想到他竟会是一个如此恐怖的人,竟是以毁灭一切而为乐,以毁灭而存在的虚圣。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狠劲 毁灭就算他是应毁灭法则而生,但同时被十数条法则给缠绕住也没有丝毫办法,此时的他除了两根手指能动上一动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均被法则约束着。而雪飞两只手已是握上了冷雪剑柄,不断的往毁灭体内输入自己与冷雪两人的极寒之气,尽最大的可能将他肉体破坏怠尽。水映寒就更不用说了,若非他也发狠起来,又哪里会一次就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法则,此时别说是想动上一动,便是一根手指头要动上一动也不可能。此时的他已经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法则之力,哪里还有心思想着其他事情,即便是想也只会想着如何才能将毁灭真正的困住。 “要封印住这毁灭确实不怎么现实,没想到这毁灭竟强悍至此,两人联手也没有把握将他给封印掉。”随着时间的不断过去,水映寒已是开始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就他一人动用这么多法则,即便他是存天者也快到极限了,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为了要化解掉那帝君自爆所引起的能量就已经很是不易了。 雪飞与水映寒的状态毁灭自然是看在眼里,虽说在这段时间,他的力量已是被那些法则慢慢的削弱着,但三人相较起来竟是他最为轻松,也是最为得利。 终于,三人便这般的僵持了一个时辰,水映寒与雪飞已是累得满头大汗。水映寒的双手已是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就好似抽搐一样。而雪飞也好似握不住冷雪一样,那双手也开始抖动起来。 看到他们两人的模样,毁灭开怀大笑起来,那只空出来的手抖动得更是厉害了。“只要再过一刻钟的时间,那么便是你俩人的死期,我到要看看已是强驽之末的你们能如何来应付。” 毁灭五指终于可以动了起来。一抓之下,那缠住他的一条法则便应声而脱离于他,随之而来的水映寒脸色便苍白一分,整个人抖得更是厉害。随着毁灭的不断抓取,那些缠绕着他的法则一条条便如同断了的弦,一条条从极度绷紧的情况下好似断了一样快速的从他身上脱离,当从毁灭身上脱离出来后便会快速的消失。 见到如此情况,水映寒与雪飞心中自然都是大急。一旁的雪飞已是不断的向水映寒使眼色了,希望他想想办法将毁灭这势头给止上一止。然而水映寒哪里还会有什么办法,此时的他脸色已是苍白到了极点,而且雪飞也不知道,随着这一条条法则的脱离,他的内腑已是严重的受伤了,有些更为夸张的是整个内脏都给毁掉了,已成了一堆烂肉积存在他的身内。 突然雪飞与水映寒脸色都同时剧变,水映寒脸上更是升起一片潮红。他们俩人又哪里还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所以雪飞他想也未想,一时间体内所有寒能尽数喷涌而出,借着依旧刺在毁灭体内的冷雪疯狂的输入他内体,随后便借着毁灭一时不适应如此庞大的寒能急速的抽剑离开。 水映寒自然也知毁灭快要脱离自己的纠缠,然而他刚想动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反应不过来,根本就跟不出自己脑里的想法。想也不想,伸指一点,一道巨大的白色光芒便直射毁灭而去,这一下他已是动用上了冰之法则,力求靠这破天指争取那一丝的时间。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太出乎于他的意料了。破天指上的寒芒才刚发出,一只粗壮的手臂就已是伸了过来,紧接着自然便是毁灭那张英俊威严的脸庞。“刚才用法则缠我居然缠了这么久,现在我到要看看你还往那里逃。”便是这般,毁灭那手竟是已经抓住了水映寒的另一只手臂。 水映寒好像想到什么,身躯一扭动,移开了半个身子。不过他却是再也忍不住,鲜血便好似不要钱一样竟是源源不断的从那嘴里吐出来,他的整个身子竟是完全没了失觉。 便是刚才,毁灭不但抓住了水映寒,而且更是打出了一拳,一个满含毁灭之力的拳头。 他完全不知道,便是这么一拳,不但让他整个身子失去了知觉,便是他的整个身体也随着这一拳的击出而没了一半!体内所有的内脏更是随着毁灭的这一拳而全都消失不见,所以一时间,水映寒已是有了晕眩的感觉。 不过还好的是他虽然已有了晕眩的感觉,但却并没有因此而彻底昏死过去。一咬舌尖,整个人精神顿时一振,被毁灭抓住的手臂突然断了,而那口精血则全都吐在那断臂之上。 毁灭也是被水映寒这股狠劲给震住了,竟是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上那沾满水映寒精血的断臂。不过当他反应过来想要丢掉那断臂时,那手臂竟是突然爆裂开来。顿时,整一片的区域全都笼罩在这股自爆的能量之中,瞬间将毁灭的身型给淹没。 待能量全部散开,在原地除了毁灭外又哪里还有水映寒的身影。不过此时毁灭的模样很是凄惨,刚才水映寒动用自己的精血将那断臂引爆,而毁灭一只手可是握着那断手的,所以可以说他自己本就处于爆炸的中心,所以拿着水映寒断臂的那只手在这场爆炸中已是被爆得整只没了。 看着已被爆没了手臂,那已是有点苍白的脸色很是难看。刚才本就被那把利剑在身上刺了一个窟窿,而现在又是被水映寒这突然引爆的断臂给炸了个措手不及,所以即便是毁灭再怎么的厉害强悍,在受了如此重创之下也不由得大感吃不消。 虽然现在没了水映寒的踪影,但他也知道,水映寒的情况比自己只会更为的糟糕,更为的严重,甚至更有可能肉体已是没了。且不说他断了一只手臂,便是之前自己那满含毁灭之力的一拳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更何况在自己轰中他之前,他便因为强行动用所有法则之力而受了伤。 现在这伤虽然重,但如今只剩下雪飞一人,他还是有把握将他收拾掉的。不过看来自己在这年轻的存天者手上吃亏一事是瞒不住了,回去更是要拜托创来修补自己的身体,一想到这里他的头却是不由得大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唤醒 却说水映寒,在刚才那被毁灭断了一臂击了一拳的情况下,他的身体便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面对当时的情况,除了动用自己精血将那断臂引爆外,他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脱离毁灭的纠缠,所以才会动用了这么一招狠招。 这么一引爆,自己离那断臂也是很近,所以现在他更是伤上加伤,整个肉体更是变得残破不堪,现在的他绝对比之以前伤在焚山煮海之下还要更为的凄惨与严重。 轰!!一个物体快速的穿过了白虎形成的护层砸在了九玄主峰的半山腰上。虽然整座九玄主峰乃至整个界位都被白虎护着,但当那物体砸在山体上,所产生的震动还是让人感受得到这物体是以一种何等可怕的速度撞上去的。 正当众人都还在猜测到底是何物穿过白虎所设护层撞在九玄主峰上时,那原本站在上空的白虎却是哀嚎一声,想也没想便冲入了那山体之中。就在众人还在惊疑白虎为何如此反常激动时,白虎已是从山体内跳了出来,回到广场之上,只不过在他的背上已是多了一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半截的躯体才更为合适。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白虎已是将背上半截躯体放了下来,紧接着,全身冒出耀眼蓝光,尽数将那半截躯体给笼罩住。刚才众人都被白虎这反常举动所惑,又哪里会留意那半截躯体到底是何人,而现在看到白虎如此着急模样,他们心中自然更是惊疑。 “小子,你可给吾撑住啊,你乃存天者,哪有这么容易便死的,你怎么也要给吾撑住。”终于,在白虎的言语之下众人终是知道了那半截躯体的身份。顿时,整个广场之上都传来一阵倒吸冷气之声与一片惊呼,而更多的是则骚动,他们可都知道,能与毁灭抗衡的就只有水映寒,若连他也落败了,那么可想而知他们,乃至整个界位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而且他们哪里会想得到,刚才还完好无损,天之所存的水映寒只这么一段时间便成了现在这模样,现在竟是生死不知。 一声尖叫凄惨之声终是将失神的众人给拉了回来,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在水映寒所剩的半截躯体旁便已多了一人,这人不是水凌又是何人。此时的水凌已是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的抓住水映寒那独剩的一只手臂,拼命的叫唤着他的名字。面对如此可怕的躯体,她哪里还会在意那么多,现在她心中惟一的念头便是要唤醒自己的寒哥哥,又哪里会觉得恶心。 “寒哥哥……寒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十年前你丢下凌儿……让凌儿独自等待……十年时间,难道……现在你又要再次丢下凌儿吗,凌儿不要再等待下去了。”然而,不论她如何叫唤,水映寒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却是没有睁开。终于,她记起了这道笼罩水映寒的蓝光是何人发出,于是转头急声说道:“前辈,你一定要救救寒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身为至尊,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白虎又如何会不了解水凌此时的心情,但面对水映寒此时的情况,便是他也不敢称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救活水映寒,现在能将他唤醒就已经很不错了。水映寒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糟糕到了极点,他的内脏已是完全消失不见,就只惟独剩下一颗心脏。他知道,水映寒内脏的消失完全是毁灭那一拳造成的,若不是他全力护住心脏,只怕连这心脏也护之不住,惟有放弃这一肉身。 现在他的情况着实比失去了肉身还要糟糕,如今这种情况,放弃这肉身也不是办法,但若说到重铸肉体,那更是不可能,存天者的肉体又岂是他所能重铸的。所以现在他惟一能做的就是将他唤醒,只有水映寒他自己才能帮助得了自己,不然就惟有放弃这一肉身了。 所以当他决定该如何做之后,摇身一变,瞬间便从白虎之躯幻为了人型。紧接着他身上涌出的光芒更是强盛了,此时的白虎便犹如一个蓝色的太阳一样,让人不可直视。白虎一伸手,身上所有蓝色光芒同时敛去,同时光芒尽数往他所伸之手涌了过去,只片刻的功夫,手上便凝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蓝色光球,而随着他身上全部的光芒尽数涌去,那手上的光球颜色则是越来越深,最后直至变成了深蓝色。 当光球变成深蓝色的那一刻,他想也没想,一挥手,手上的光球便尽数的没入水映寒半截的身躯。水映寒被那光球一激,顿时半截身躯发出如同光球般的深蓝色光芒,随着那光球没入水映寒体内后,所发出的光芒竟是越来越强,越来越盛,整截身躯便好似一个深蓝色的蛹。 若是眼力厉害的人更是能看到,那原本已经烂成不成样子的身躯在这光芒的滋润下竟是渐渐的生出一些新肉,新生的肉体不断的重组回水映寒原本躯体的样子。 对于紧挨着水映寒的水凌来说,她不但能看到,而且更是能感觉到自己寒哥哥的身体正不断的恢复着,身体上正不断的长出新生的肉体,涌现无限生机。看到这里,她总算是稍稍安了心。“前辈就是前辈,白虎前辈不愧为圣尊,自然是有办法来救寒哥哥的。”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激的看了眼化为人型的白虎。 然而,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却是吓了他一跳,白虎已经不知何时变回了原型,整只白虎竟是趴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而且更为让水凌担心的是现在的虎躯暗淡无光,原本纯白的肤色竟是沾上了一层让人不安的淡灰之色,水凌哪里看过白虎这等模样。 不过很快,她便被别的其他事情引开了注意。因为水映寒醒了! “寒哥哥,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模样吓死我了,我还真担心你有什么事呢,现在你终于醒了。这一切还要多谢白虎前辈呢,是他将你唤醒的。你都不知道呢,刚才白虎前辈将一个深蓝色的光球融入你体内后,你那没了的躯体就不断的生长出来了,很是神奇呢。”说着他还不忘再看向白虎,好似要指给水映寒看一样。 听了水凌的话,他什么也没说,也就只是笑了笑而已,算是给她一个安心的回应。其实刚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清楚,都明白。刚才他看似昏迷了过去,但他的神识却是一直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一切尽收他眼底。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生机 白虎看到自己醒了过来,眼神里尽是欣喜,不过由于刚才太耗他的力量了,所以想要开口表示两句却也是不能做到,依旧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看着虚弱成这等模样的白虎,水映寒叹了口气,说道:“前辈,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是知道的,这肉体对我们这种层次的强者来说根本就不怎么重要,没了就没了,又何苦费这么大的劲来助小子重铸肉身,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做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 好半晌,白虎才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气对他说道:“这么做确实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然而,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知道一件事,那便是只有你才有与毁灭相抗衡的实力,只有你才能护得这界位的周全。而我,说真的,在这件事上还真的是什么忙也没有帮上,没想到堂堂一介至尊却是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也就惟有用这种办法来尽一下力了。”这话一说完,他喘得更是厉害了。 见水映寒想要说些什么,他却是不顾自身的身体状态,再度开口说道:“你也别只会说我,也不用顾虑我那么多,我还死不了。反到是你,还是快点将你的肉身恢复过来吧,凭现在这样的你可是胜不了毁灭,你要知道,这一界位的人与整个界位能否存活下来,全都应在你的身上。” 见水映寒身上的蓝色光芒渐渐弱了下来,他更是大急,道:“你可不能再拖拉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种程度,没想到你等存天者的肉身居然会如此的难铸,这已经动用了我所有的力量竟然就只恢复到这种程度。”当白虎那蓝色光芒消失,水映寒的肉体才恢复了一小部分而已,离之前的完好状态还差上许多。若非存天者自己,世上又有谁能重铸浸泡过混沌之湖的躯体。 不过水映寒却好似并不怎么担心,脸上依旧古井不波,好似早就预料到一样。就在那蓝色光芒消失的一瞬间,一股更为庞大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而这能量的中心就是躺着的水映寒! 随着这股庞大能量的不断涌入,水映寒的身体竟是快速无比的恢复,其效果竟是比白虎刚才倾尽全部能量还要来得要好。看到这一情况,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的白虎顿时无语,而此时他也才真正明白到自己这类至尊与存天者的差别,没想到这差别竟是如此的巨大。 此时的水映寒就像是在变魔术一样,不论是内脏还是手脚四肢,其恢复的速度都可以用肉眼可见来形容。只一刻钟的时间,除了腹部那处被毁灭打中的伤口没有愈合外,其他所有的地方竟是变成了完好如初一般。 突然,水映寒却是皱起了眉头,双眼死死的盯着腹部处的伤口。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一直以来都只是以为毁灭的毁灭之力就只有毁灭一切的性质,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一个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特性。 毁灭之力顾然是最为彻底的毁掉一切,但在这其中还包含了另一个性质,那便是自他所毁灭的东西,都会在最为深处之内残留下毁灭的气息,从而使得被毁灭的东西不能得以恢复。原本水映寒以为只要将体内的毁灭之力给驱除出体内就行了,但没想到这种做法根本就是治标而不治本。 而这也是毁灭之霸道的地方,他怎么也想不到,就算是自己的身体毁了一大半,但没想到当自己的肉体恢复过来后,在新生的肉体上竟还依旧残留着那毁灭的气息,不让自己将肉身恢复到最初状态,而这就是为何不论水映寒如何的动用一切力量也无法将腹部的伤口愈合的原因。更为可怕的一点就是,随着这腹部的伤口尤在,自己重新生成的四肢竟是无法动弹,给他的感觉就好似那新生出来的肢体本就不存在一样。 见水映寒突然皱起了眉头,水凌与白虎同时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你腹部的伤还没有好。”也难怪他们会如此问,毕竟刚才四肢的恢复速度可是有眼看的,而现在惟独只有腹部没有恢复,那这其中自然是有问题。 见两人都这么问自己,于是水映寒便将原因说了出来,最后说道:“这毁灭的力量本源就是毁灭法则,而我现在的体内就是还残留着这毁灭气息,所以不能恢复过来。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用生机来中和掉这毁灭气息。我那万物创生虽说可以创出无限生机的环境,但那却不是最为本质的生机,只不过是我从那生之法则演生出来的一种理想状态而已,这万物创生也就只能赋予还有生机的生物生机。虽说我整个人还没有死,但对于残留毁灭气息的四肢来说却已是死物无疑,所以要想消除这本源的毁灭却是有心无力。” 听了水映寒的话,不论是水凌还是白虎,他们都只能保持沉默。水凌,凭她那魔导师的修为,别说是助他将残留在体内的毁灭之力消除,即便是要帮助水映寒加快伤势的恢复也不能,所以就更别说是现在这事了。而白虎也很是无奈,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都为了唤醒水映寒而倾注于那一招之中,现在可以说是比失去了肉体的时候还要虚弱。 看到他们那担心的眼神,那原本已经平静了许多年的心泛起了丝丝温暖,安慰说道:“你们也不用如此担心,刚才我所的有心无力那只不过是在短时间之内没什么办法,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要消除这些毁灭气息还是有办法的。”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若真的没办法,那我就将这肉体给舍掉,肉体对我来说也就是可有可无之物,只不过到是浪费了前辈你之前所做的努力了。” 然而,当水映寒这话声才完,那虚空之中却是传来一道巨大亮光久久没有消失。看到这一幕,水映寒与白虎两者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可是知道这道亮光所代表的到底是什么事。 这是内溃,雪飞的内溃!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九玄尊者!(完结) 就在所有人还举头望着虚空的那道亮光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亮光闪过,随后便感到好一阵的地动山摇,九玄主峰再次的被一个东西给撞上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刚才水映寒的撞击还要巨大,只这么一撞,从半山开始,半截九玄主峰都毁在了这一击之下,就只剩山顶的半截而已。 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一把剑所造成的,一把雪飞在内溃前扔出的剑,那自然是冷雪。 “那么我到要看看除了放弃这一身肉身,你还有什么办法来消除掉我残留在你体内的毁灭气息。”只见毁灭在九玄主峰的上空凌空虚站迎风而长,俯视着躺在广场上的水映寒。不过现在的他却也是很凄惨,他那肋部的窟窿更是大了,虽然在那窟窿上没有留出什么血水,但是在那窟窿上却是布满了坚冰,更甚的是从那窟窿还能看到他体内的内脏。 除了那巨大的窟窿外,自然还有他那被水映寒炸掉的手臂和满身密布的伤痕,无一例外,他身上的所有伤痕上都布满了坚冰,将那些伤口给冻住,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坚冰必定是雪飞留在他身上的。 水映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不论他如何努力,竟是都不起作用。原本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那么凭他存天者的力量确实可以将残留在体内的毁灭气息除掉,但很可惜的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这么做。 水映寒没有站起来,反到是原本已经虚弱到极点的白虎站了起来,随后只见白虎缓缓升起,直到升到与毁灭同一个高度这才停了下来。第一次,白虎至尊他是第一次这般称呼水映寒的。“映寒,你安心除去你体内的毁灭气息,毁灭由我来拖住,半个时辰的时间我还是可以拖得了的,这就当是我为你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吧。”那声音依旧满含着那掩饰不住的虚弱,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但那虎躯上的光芒却是越来越亮,竟是一反之前的颓势。 见到白虎威势突然大盛,所有人都不由得欢呼起来,都以为白虎之前是在隐藏了实力,而直到现在才将他那身为至尊的真正实力展现出来。现在看水映寒那不能动弹的模样,他们自然知道要打倒毁来已经不能再依靠水映寒了,而现在惟一值得他们依靠的自然是威势越来越强的白虎。 不过与众人相反的是,水映寒见了白虎如此威势竟是急得大喊起来,他那模样就好似恨不得马上阻止白虎。 然而,他们又哪里知道,现在的白虎那威势看似强大,但若是落在了水映寒与毁灭这些强者的眼里,其实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而这也是水映寒此时大急的原因。 虽说他整个人动弹不得,但那张嘴还是可以说话的:“前辈,你快停下来,这样下去你可真的是会死掉的,快停下来啊,就算小子我舍了这肉身也好,前辈你已经为小子付出太多了,所以接下来就等小子我来处理吧,你就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吧。”存天者的他说到这里竟是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在如此多人的面前哭了出来,由此可见他现在的心情是何等的着急与不甘。然而,不论他如何的叫喊,白虎身上的威势却是没有弱下来,依旧保持着那股强势。 “凌儿,你别再管我了,快去阻止前辈他,前辈他不能再这般下去了。”由于心中大急,他已是有点无计可施了,竟是想到了叫唤水凌去阻止白虎,却是忘了凭水凌的实力,就算她去了又能如何,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来阻止白虎。 所以她也很是自觉的没有动,依旧只是待在他的身边。水映寒见水凌听了自己的话竟是无动于衷,不由得大声喝道:“凌儿,你听到没有,我叫你去阻止白虎前辈啊,别再留在我身旁了,就算你待在这里也是什么事也做不了。” 听到这话,原本平静的看着他的水凌身子却是不由得一震,望着他却是久久无言。最后在水映寒那愤怒的眼神中她这才悠悠说道:“寒哥哥,你就别再说了。现在我要说的是,你就让我们为你分担一下吧,别将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更加累。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呢,我们虽然并没有你那么强大,但在我们的心里也是希望能帮上你忙的,也想为你分担一下的。” “既然现在白虎前辈下了帮助你的决心,那么就让他帮一帮你吧,虽然前辈这么做可能真的会死,但在前辈的心里无疑却也是最为开心的。这十年来,前辈一直护着我,虽然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在前辈的心里也很是担心你的,同时对于你有今天的成就也会感到由衷的骄傲。” 水凌的话却是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水映寒那双眼里依旧是充满了愤怒,愤骂道:“你们的安全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我不用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就对我最大的帮助。而现在前辈他却是离我所希望的越走越远,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他现在是燃烧着自己那最为本源的生命力,在燃烧着只属于他的法则。”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前辈这么做不但会死,而且更是会连轮回重新的机会也没有,这样做的后果比神形俱灭更加的可怕。”知道了水凌不会阻止后他便连忙挣扎着要起来,但凭现在的他又哪里能够做到。 水凌也是哭了,她哭并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寒哥哥这么凶的对自己说话,也不是怪他乱发自己的脾气。她之所以哭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什么也帮不上,自己除了呆坐在这里之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是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你又没有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只要能帮得上你,就算不知道这些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帮你分担一下肩上的担子,就算不知道又怎么样。” “这样的结果,白虎前辈自己也应该很清楚,但他为什么还会这么做呢,为何还会燃烧法则呢,这些全都是因为他想帮你,想为你分担,就算最后会死又怎么样,难到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前辈的心吗。” 突然,水凌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灿烂,是那么的开心。终于,水凌终于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终于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才能帮得了寒哥哥了。原来当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后会是这么开心的,会是这么的高兴的。 “寒哥哥,现在我真的好高兴。”水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也就只是这么一句话,竟是让原本愤怒的水映寒静了下来,自己竟是第一次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顿时,整个人不安的看着水凌。 却不想水凌又接着说道:“寒哥哥,可能你会觉得奇怪,为何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感到高兴呢,那就是因为我终于发现,原来我也可以帮助得了你的,也可以为你分担,减轻你肩上的压力。”说到这里,水凌整个人突然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瞬间,整个人便被蔚蓝色光芒给笼罩住。 看到水凌突然发出蔚蓝光芒,水映寒终于知道水凌想要做什么了。不过当知道后,心里更是着急。然而,现在他终是发现,原本无所不能的自己,今天竟是对于自己不愿的事情完全无能为力。 “凌儿,你停下来,别做傻事,刚才我的语气是重了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我知道你想帮我,但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不想你有事的,只要你平安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终于,水映寒终是想起了在这广场之中还有听自己话的人。“周天,王凡,你们快点阻止水凌,我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阻止她现在所要做的事。” 原本周天与王凡等人看着自己师尊与水凌吵了起来都不由得呆住了,他们可是都没有看过自己师尊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对水凌发火。此时听了师尊叫自己,也是一愣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不过虽然不知道水凌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但当听到师尊的吩咐之后到是想也没想就要阻止水凌。然而当他们才一近水凌的身旁,竟是发现自己两人近不了她的身边,不论他们如何努力,竟是都接近不了她。 “寒哥哥,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要叫他们来阻止凌儿呢。而且既然凌儿下了这个决心,那么就没有谁能阻止得了我。”说着,身上所有的光芒全都往她的双手涌去。而当那蔚蓝光芒涌入她的手上时,水凌已是将双手移到了水映寒那没有愈合的腹部。当双手定在腹部上方时,那蔚蓝光芒没有片刻的迟疑,缓缓的往腹部而去。 周天王凡等人看到这一幕又哪里还不明白水凌她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他们也是觉得很疑惑,那腹部的伤便是连师尊也没有办法愈合,那么水凌她的这次蔚蓝光芒又有什么作用呢,难不成就这些光芒就能治好那腹部上的伤?所以,一时间他们也忘了要去阻止水凌,而是停了下来,到要看看她到底是如何来为师尊疗伤。 那些蔚蓝光芒依旧缓慢而坚定的往水映寒腹部涌去。就在众人看着那些蔚蓝光芒慢慢渗入水映寒体内时,却听水凌突然说道:“寒哥哥,可能这是凌儿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虽然这十年的等待很苦,但同时我也很庆幸,在凌儿的这一生中遇到了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也不知道是水凌的光芒起到了作用,还是水映寒真是急怕了,没想到那手臂竟是能动了,虽然这动的幅度并不是很大,但手臂确实可以动了,而且更为神奇的是,那腹部的伤口在蔚蓝光芒的渗入之下,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凌儿,你就听我一次,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的,马上停下来。”虽说手臂可以动,但幅度实在是太小了,就算他想伸手抓住水凌也不怎么可能。 水凌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更加奋力的催动那蔚蓝光芒涌入水映寒体内。随着她的不断催动,水凌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而且更为让众人感到可怕的是,水凌那原本光滑如婴儿的肌肤在好不断催动光芒的情况下竟是慢慢的老化起来,只这么一段时间,其肌肤就变得如同年老体衰的老人肌肤一样。 生机! 所有人当看到水凌的剧变之后,脑海里都不由得闪过了这么一个词。这个词水映寒刚才可是提及到的,而且他们此时也明白了,为何水凌的那些光芒竟然如此的管用,居然能够治疗那残留毁灭气息的伤口。 当水凌那蔚蓝色光芒消失的那一刻,水映寒腹部的伤口终于全好了,而且更为可喜的是,那原本不能动弹的四肢可以自由活动了。 就在水凌将要倒下的那一瞬间,水映寒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已变得如同枯木般的水凌,看着老态尽显的水凌,水映寒整个人哭得更是厉害了。 头上灵台方寸在这一刻终于展现了开来,在灵台方寸间,另一个水映寒盘腿而坐。不过众人都清楚的看到,在灵台方寸上的那个水映寒面上也同样是布满了泪水。不过这水映寒却是不同于抱着水凌的水映寒,只见从他的身上涌出无数光芒,当光芒离开灵台方寸之后便将水凌给完全的笼罩住。 被这股光芒一冲,水凌却是睁开了双眼,不过她却是看不清抱着她的那人模貌了,也就只能大概的看到一个轮廓而已,但就算看不见,他却也是知道是谁抱住了自己。一开口,却是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沙哑难听。“寒哥哥你终于没事了,这样凌儿也就终于可以放心的走了。” “寒哥哥,刚才我就说了,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但我却还是选择了这么做,而为的就是要让自己能帮上你,为你分忧。我知道我就快要死了,不过真的,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能帮上寒哥哥你了。”一说完,水凌就再没有声响,而那双眼也已是闭上了。不过在她的面上却是带上了满足的笑容,虽然这笑容是如此的让人心伤。 “不……不要,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会死的。”一瞬间,无数光芒尽数从他灵台方寸和身上涌了出来,全都往水凌身上渗去。然而,不论他如何的努力,水凌那老态的肤色却是没有变化,而那闭上的眼睛也再没有睁开过。 就这样,水凌死了,为了治好自己心爱之人的伤动用自己体内所有生机而死了,死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水凌在水映寒不断催动万物创生的情况下依旧没有睁开双眼,但他却是不管那么多,依旧在不断的催动自己的万物创生,调动自己可以调动的一切力量,力图救活水凌。 就在水映寒依旧沉痛于水凌之死的时候,在上空顿时传来一声巨响。就只这么一下,原本已受重创的界位再度的在这次爆炸中没了四分之一,此时的整个界位已是小得可怜。 当头顶上的那一片混乱能量消散之后,终是显出了能量里面存在的身影。整个天空上哪里还有白虎的存在,有的就只是伤势更为严重的毁灭而已。看来即便是以燃烧法则为代价的白虎也没能阻止得了他。雪飞因被毁灭引得内溃而死了,而现在白虎为了能为水映寒争取那一点点的时间而燃烧法则,现在连他也死了,而现在惟一能阻止毁灭的也就只剩下水映寒了。只不过凭现在水映寒的状态,又如何是毁灭的敌手。 就在众人还在担心水映寒的状态时,毁灭竟是完全不顾自身伤势,讽刺的说道:“你白痴吗,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还有什么好救的,若有这样的闲心来救他,还不如想想如何来应付我,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不打算还手?” 然而,水映寒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在不断的催动着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水凌那逐渐变为冰冷的躯体。 凭现在毁灭的状态,他哪里还能跟水映寒这般的耗下去,越是耗得久,对他就越是不利,而且来这一界位的时间实在是长了点。而更为让他感到愤怒的是,没想到在遇到的这几人都是疯子,居然为了一个界位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雪飞是这样,便是连那白虎至尊也是这样,而现在就只剩这存天者了,他还真的有点担心这存天者疯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与自己来个同归于尽。存天者若真有那个心思,凭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还真是很难说的。 想到这里,再不多说,扬手就发出一道毁灭之力,向水映寒而去。凭他现在的状况,就只要这么一个就可以将他给解决了,对于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的存天者来说,无疑是最为致命的。 若毁灭他从水映寒的背后近距离击出全力一掌,那还真的很难说水映寒会不会死掉,但由于毁灭现在太过于疲劳了,他却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存天者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但存天者那自身表面上所布的法力也足以抵挡他这道毁灭之力了。 毁灭之力打在身上,也就只是在他身体周围掀起一层涟漪罢了,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不过有些事情却是会很容易就发生意外的,而且意外这东西之所以为意外,那自然是其充满了不可预测性。就在毁灭那道毁灭之力使得水映寒周身法力掀起阵阵涟漪时,一丝的毁灭之力却是从水映寒身旁绕了过去,就只这么一点点,水凌那身体便在这一点点的毁灭之力之下给毁灭得完全消失。 瞳孔剧收,一种名叫愤怒的情绪在他的心中不断的滋长,整个人顿时不安狂暴起来。猛的一回头,双眼死死的盯着发出毁灭之力的毁灭,此时的他就好似一头择人而食的猛兽。 对于没能对他造成伤害,而只是毁了那女人的躯体,便是毁灭也不由得愣住了。不过当看到水映寒那模样时,心底却不由得一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上涌起,然而马上便布满全身。 不过很快他便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自己毁灭又何曾怕过谁,在他的心中,除了源老大,还真没有谁能上他感到害怕。 不过他才刚想说些什么,原本紧盯着的人却是突然消失了。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庞大力量四面八方的向他涌来。他自然是知道这股力量是出自何人之手,但同时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面对这股力量时竟是有种抵挡不了的感觉,惟一的办法就是躲开。 所以当这念头在他脑海里一出现后,想也没想,便往一旁躲去,但他的身型才动,水映寒却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双眼满是怒火的盯着他。“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给你吧。”才一说完,那拳头便已是击中了毁灭。 当那看似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拳头击中他时,他却是有史以来发出了一声最为凄惨的叫声,整个人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怎么这存天者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自己的毁灭之力对他居然毫无用武之地?”毁灭他很是不明白,为何伤愈之后的水映寒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虽然自己现在也是身受重创,但却也没有理由对上他之后变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然而,他又哪里知道,水映寒虽然才刚伤愈,但那是水凌用尽自己所有生机换回来的全愈,而且更为重要与神奇的是,水凌输给他的生机中,竟是让他对万物创生这个原本被他遗忘的能力再度的得到了提高,从而使得他这万物创生对毁灭更具有杀伤力,而这也造成了他能如此轻易应付毁灭压制毁灭的原因。 “我想这样就能对你造成伤害了吧。”水映寒说了一句,随后便又往毁灭的腹部打了一拳。“你们这些所谓的虚圣确实很厉害,没想到我们三人联手,最后居然落得现在这个结果,居然还要付出了两人死亡的代价。” “但现在的你呢,现在的你可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我这存天者的拳头?现在即便是再微弱的生机也能毁你肉体了。”稍一用力,痛得差点晕死过去的毁灭只觉又是一股庞大生机从水映寒的拳头里涌入自己体内,瞬间就将自己体内的机能给破坏怠尽。 此时的水映寒除了愤怒,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只见他抓着毁灭的头颅,恨声说道:“就算你真的将这一界位毁了我也不会太过于在意什么,但刚才你毁掉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是凌儿的躯体。”说到这里,他又再次的打了毁灭一拳,好似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愤怒与怨恨全都打在毁灭的身上一样。 “既然你如此喜欢毁灭一切东西,那么现在我便毁了你的肉身,我到要看看没了肉身的你还能如何的毁灭,今日我便要你也尝尝被人毁掉的滋味。” 听到这里,毁灭顿时大急,对于水映寒的话他知道这位存天者此时根本就没有与自己说笑的理由,而且若自己的肉身真被他毁了,那可不是恢复那么简单的问题了,就算是生也不能重铸自己肉身的。就当水映寒想要毁掉他的肉身时,突然一股幽黑色轻烟从毁灭的头上冒了出来,随后很是快速的便在离他头顶不远处开始成型。 可能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是不明白毁灭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水映寒他却很是清楚。所以他不会给毁灭这样的机会。头上灵台方寸上的小水映寒见毁灭头顶灵台方寸就要形成,突然伸出一手,就凭空一拍!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看似随意的一拍到底是如何的狠心。毁灭再度的惨叫,而且这次他叫得更是凄惨无比,好似受了什么重大伤害一样。 随着小水映寒的一拍,那原本就要成形的灵台方寸却是散了开去,在毁灭头顶再也无法冒出轻烟。而毁灭整个人也随着这一拍瘪了下去,好似所有的生命力都因为这一拍而损失了大半。 当年霸天与白虎至尊相斗时,当他领教过白虎至尊这灵台方寸的厉害之后便马上的创出了一招专是用来破除这灵台方寸的剑招。霸天创出的那招确实管用,但那也只不过是会对灵台方寸造成轻微伤害而已,那所造成的伤害固然能令人感到痛彻心菲,但却根本就伤及不了根本。而惟一能对灵台方寸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便只有同等的东西,只有用灵台方寸的实力才能真正的伤害得到对方的灵台方寸。 也许毁灭真的是急坏了,竟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随便唤出自己的灵台方寸,让水映寒抓住了这个可以重创他的机会。 灵台方寸的水映寒再度一拍,毁灭整个肉身便爆了开来,碎成了肉片。当肉身碎裂的那一刻,只见在毁灭所在的地方升起一股黑色的烟尘与一股庞大的怨念,那黑色烟尘快速的远离水映寒,随后便形成毁灭的样子。只见毁灭紧紧的盯着水映寒,恨声说道:“好小子,居然将我的肉身给毁了,你就等着吧,我到要看看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要如何来防范我,我便要你时时刻刻处于戒备之中,你就守着这界位等着我的再次到来吧。”说完只见那烟尘形成的毁灭手臂一点,便凭空开出一个通道来。 然而水映寒又哪里会让他离开,既然现在都已经将他的肉身给毁了,那自然也要将他给完全留下来,以绝后患,而且这才是防范他最为好的办法。 伸手便要对烟尘状态下的毁灭抓去,但没想到就在此时,竟是再生异变。只见从毁灭开出的通道里伸出一只手臂,而这只手臂则是刚好挡住了水映寒的这一手。 虽说这只手臂突然出现,但水映寒又哪里会理那么多,他的手没有任何停顿,不过这目标却是改变了,不再是去抓毁灭,而是要将那只突然出现的手给毁灭。那手的主人好似知道水映寒要做什么一样,反手就是一掌,竟是与水映寒的手给硬对上了一掌。 顿时,水映寒只觉一股另类力量从那手臂给涌了过来,很是迅速的破掉了自己的护体法力,欲要侵入自己的体内。不过水映寒哪里会容这股力量得逞,瞬间猛催力量,而且他整个人急退,与那只手臂分了开来。 他的心里此时再度的震惊了,那只手臂所传来的力量根本就不比全盛状况下的毁灭要弱,而且那股力量实在是太独特了,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与那手臂接触了一会儿而已,自己体内的力量竟是有些不受控制起来,就好似一场巨大的灾难以自己身体为战场,在不断的上演似的。 很快,水映寒就看到了那只手臂的主人。只见一人身穿灰色长袍,将外貌全都藏在了里面,让人看得模糊不清,但从他那高大身型来看,他的年龄却也不会太大。虽然他身体周围并无毁灭那种绕身的黑气,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是更为的危险,好像在他身边随时都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一般。 看着这笼罩在长袍里面的人,水映寒的心再次的沉了下来。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但他一定是与毁灭同一类的人,同样是位虚圣! 就只是毁灭这么一位虚圣就使得自己这方付出了雪飞与白虎两人的性命,而现在又来了一位,那么单凭自己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而且从刚才的那一掌来看,自己已是处于下风,并非他的敌手。 其实不单水映寒看到这人脸色难看,即便是毁灭看了这来人,整个人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只见他盯着那人说道:“你怎么会来的,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插手,不要来多管闲事。” 毁灭才刚说完,便从长袍里传来一声冷哼:“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会来这里管你这些闲事?若不是启二哥叫我来的,我才不会来呢。而且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的状况,你到是不觉得丢我们虚圣的脸?没想到就只不过是一个才刚成为存天者的人就能将你打成这样,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若我不来,你还真会被他给封印住了,到那时候还不是要我们来救你出来,要麻烦我们,没想到都到现在了居然还在嘴硬。” 虽说这人一开口就是嘲笑讽刺毁灭,但毁灭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嘲笑一样,反而是当听到启二哥时整个人险些跳了起来,惊疑不安的问道:“难不成启二哥也来了?这也不至于吧,虽说这里有存天者,但却还是没有到启二哥出手的地步吧。” 那人再度的冷哼一声,说道:“启二哥自然来了,不然你以为我会出现在这里吗,至于这位存天者,自然还没有达到让二哥亲自出手的地步,但……”说到这里,他却是往四周看了看,好一会便才接着说道:“你们俩位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可是要我出手你俩人才肯出来?如果是这样那我到是不介意。” 这话才说,水映寒终是惊了。他可是没有感觉到这周围还有旁人的存在,对于能掌控十数条法则的自己来说,要想感觉周围是否有人存在可并不是一件难事,不过那虚圣自不会这般的无中生有。 也好似是在验证水映寒的想法与那虚圣的话一样,只见两个地方突然如波纹般的荡漾开来,最后显出两人出来。自这两人出现后,水映寒便好似是遇到亲人一样,这俩人竟是给他一种亲人般温和的感觉。很快他便明白过来,这俩人并不是旁人,正是除了辰文鼎与自己之外的另外两位存天者。 自这俩人出来后,理也没理那长袍男子与毁灭,而是都看着水映寒,其中一人点头说道:“没想到才刚成为存天者不久的你居然能将毁灭逼到如此地步,看来还真是小瞧了你,不错不错,那辰文鼎这次到是没有选错了。” 若有人能上得到宙元之间,那也是以死人之姿去的,所以对于那人的品行根本就一无所知。而每当有存天者形成,其余的那些存天者都会心有所感,而这两位仁兄确实是太过于无聊了,所以他们通常都会暗中来观察一下这新的存天者品行到底如何,若非大恶之人,那自然是没那么多事,但若真是万恶之人,那就只能说句不好意思了,凭两位存天者的实力,要想封印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即使他是存天者也一样。这也正是他们俩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从那人的言语中可以听出,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们对于水映寒还是比较满意的。 另一位存天者突然说道:“既然我俩都现身了,难不成启你还不愿意出来吗?”很随意的一句话,但却包含了不容他人质疑的威严。所有人完全可以听出,若那启不出来,只怕他会亲自出手逼他出来。 不过看来那个叫启的虚圣还是很了解他的,所以当他的话才一说完,凌空便又出现了一条通道,随后便从通道里走出一人。只不过这人却是一位老者,老态龙钟,垂垂老矣。然而,他那双眼实在是太让人难忘了,那双眼里就好似充满了无穷智慧一样,让人一眼看之便会被瞳里的无穷知识所吸引。 “寒鸿,仇均,没想到连你二人也出来了,看来你们还是很重视这存天者的嘛,不过既然如此重视,又为何要现在才现身呢,还是说是想考验考验这位新的存天者?”那老者启一出来后便看似随意的说道。 听到这话,水映寒却是一震,随后便用那质疑的目光看着那寒鸿与仇均两位存天者。这种目光自然是再明白不过,那是一种质问与确实的目光,他便是要知道,到底是不是如那启所说的那样,他们俩人早就来了,只不过是没有现身而已。 他们俩人就好像没有看到水映寒那质疑的目光一样,却只是没有出声的看着水映寒。然而他们俩人的不出声,那么所代表的是什么水映寒又哪里会不清楚。顿时,心头一股怒气升起,整个人的气息变得狂暴起来。 若他们两人早就到了的话,为何不出手,就算是现身也好,最起码这样也可以震住毁灭,但他们没有,他们二人都没有这样做,而是直到现在才现身。水映寒不知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原由,但他却知道,若他们出手若现身的话,那么雪飞就不会内溃,白虎前辈也不会因为燃烧法则而死,还有就是水凌也不会为了治愈自己将生机输给自己而死,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两位存天者没有现身而起。 虽说面对水映寒那质疑的目光,但他们俩人却依旧没有丝毫的紧张不安,只是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先放一放,随后再解决。 寒鸿转向启,说道:“那么,现在你们可以说明来意了?又或者是来这里为的就是与我们交流交流心得?当然我自然是不介意与你们打上一场,只是在这里我要提醒你们的是,凭你们两人,还没有资格逼得了我们两人同时出手。”寒鸿已是将毁灭给直接忽视掉了,而且他竟是也没有将那两人放在眼里。 可能是启与灾都觉得自己两人并不能同时应付两位存天者,所以他们即便当面面对寒鸿的讽刺也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愤怒,表情依旧平静如常。只听启开口道:“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自然不是你们的对手,这点自知自明我们还是有的,而且我想你们两人来这里也并不是专门来等我们二人的吧,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将局面闹得这么僵了。” 随后,启也往水映寒那边看来,那双眼眸闪现着无穷智慧。“今日我与灾二人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接毁灭走,没想到你们到是找到了一位好人选啊,短短千年的时间便能达到这种程度,还真是让我吃惊啊。”说完,便往毁灭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如今面对两位存天者,现在只是烟尘状态的毁灭哪里还会迟疑,自然是马上去了启的身旁,只不过他那仇视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水映寒,还是怨恨他毁了自己的肉身。 当毁灭过来后,启便马上走入刚才出来的通常中,随后毁灭与灾两人也跟着启离开了。当那通常完全闭合之后,这才从四面八方传来启那充满智慧的声音:“相信我们很快便又会再见面的了,到时我等双方再做过一场也不急,我还真是期待那时你这位年轻的存天者又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自此之后就再无声响,天空只剩下三位存天者。 就这样,三位存天者谁都没有说话的站在空中半个时辰之久。最后还是那寒鸿说道:“他说得没错,我们二人早就在这一界位了,而且我们也是一直没有出手,就只是看着而已。”他没有过多的解释,就好似是在说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而已。 听完这话,水映寒那原本压了下去的愤怒再度的腾了起来,对他们二人怒目而视,然而却是没有说什么。他们没有对自己解释什么,因为这其中的原因他现在也是知道了。但不论是什么原因,他却是怎么也无法原谅他们。 打,那是肯定打不赢他们的了,所以对于他们二人水映寒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多也就是像现在这样对他们怒目而视而已。 看着水映寒那愤怒的样子,仇均终是一叹,摇了摇头,说道:“对于那几人的死,我们也惟有感到遗憾,你就看开点吧,我们是存天者!” 他们二人好似心灵相通一样,也不见他们如何出手,整个界位已是慢慢的变生着变化。原本被毁灭毁得残破不堪的界位,在他们二人的联手之下,只数息的功夫便完全恢复了原样。而惟一没有恢复的就是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以及那些受了重伤奄奄一息之人。 界位可以恢复,但在人的性命面前,即便他们是存天者也是无能为力。 待他们二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却是再也没有说什么,那身影便渐渐消失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两人已是走了。 看着他们两人刚才所站的地方,水映寒却是说道:“这算是对我的补尝还是对整个界位的补尝?若你们两人早点现身,又哪里会死那么多人。人的性命又岂是可以补尝的。”原来刚才他们二人不但修复了整个界位,而且更为夸张的是,他们二人竟是将这个界位加固得如同仙界一样,而且在灵气方面只怕与仙界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还有就是,我固然是存天者,但我却是夺天之巧的存天者,我与你们是不同的,也不会像你们这样孤独至永恒。”看着这已恢复如初的界位,水映寒竟是有说不出的辛酸与苦楚。手一招,冷雪破空而来,落在了他的手上。那抚剑的动作依旧如故,但所不同的是现在自己身边就只剩冷雪而已了。 正当水映寒要落回广场时,天空处却是突然又裂出了一道巨大通道。看到这通道,所有劫后余生的人又再度的惊恐起来,再是以为那些人去而复返。看着那巨大通道,水映寒皱起了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 当从那巨大通道逐渐走出无数人来时,广场上那惊恐的人才渐渐平复了下来。来人并不是他们以为的虚圣,而是来自于仙界的仙人。只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空旷的天空便站满了仙界之人。而这些仙界之人自出来后便马上排好阵势,如临大敌。 水映寒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依旧在等他们的表态。 还好,就在水映寒快要失去耐心时,从人群中走出数人,往水映寒这边而来。虽然他们过来的只有几人,但配上数万位仙人的威势,就只这几人所带起的威力还是很巨大的。 只见他们数人向水映寒行了一礼,随后一人开门见山的说道:“见过存天者道友,我等乃是仙界之人,我是仙界临帝,此次带领众仙将前来是为了这一界位之事。” 见水映寒依旧没有丝毫表态,以为他是摄于自己这方的强势,所以胆气更壮,言语更傲了,于是在水映寒面前也敢直起腰板了。“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我仙界也是深感遗憾,不过以后那样的事情将不会再发生了,这一界位在我仙界的的领导下必定会发展得更好,而且若那毁灭再前来,我仙界也会阻止他。” 这其中意思已经很是明了,他们仙界如此强势的前来,为的就是这一界位,而且在这临帝的言语中更是直说了,他水映寒没能力保护的界位,他们仙界有能力来保护。 “当然,对于道友的九玄门,我仙界自然是以礼待之,绝不会亏待于九玄门的。”然而,临帝他还没说完,只听水映寒淡然说道:“在我还没动怒之前,你等给我离开这一界位。” 水映寒自然理解仙界为何会这么做。如今这界位比起仙界可是不差多少,而且在这界位里更是有自己这存天者的存在,所以只要掌控了这一界位,那么,以后必定能对仙界输入无数的高手,到时冥界与神界又如何是仙界的对手。其实冥神两界应该也存在着同样的念头,只不过现在是给仙界抢了先机而已。 听了水映寒的警告,临帝他却只是笑了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刚才他们可是一直注视着这一界位的,虽说这水映寒是存天者,但在刚才也并没有表现得如何厉害,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自己这么多人面前,即便他是存天者又如何,面对这么多人,就算是存天者也要避其锋芒吧。 当临帝他还想再说什么时,水映寒只简简单单的一挥手,那原本站成战阵的仙将便这样被水映寒给抹杀了四分之一,竟是连半点惨叫之声也没有发出。 仙将们终于骚动了,在面对如此恐怖的力量面前,不论是谁都会从心里感到恐惧的。别人只是挥一挥手就将自己这方抹杀了四分之一的人数,那如果再挥多几次,那岂不是全都死光?虽然是这样,但在严明的纪律下却没有一人逃走。 不过水映寒那如同催命符的声音再次的响起:“再说一次,在我还没有动怒之前,你们给我离开这一界位,别打这一界位的主意。”对于那两位存天者没有办法,但可不代表他收拾不了这些仙人。 然而,仙界众人却依旧没要离开的迹像,所有仙将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临帝的身上,等着他下决定。半晌,临帝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道:“水映寒道友,我仙界也只不过是想要护住这界位而已,你怎就不理解我们呢,我们也是为了让这一界位更好的发展啊。”在看了水映寒的手段之后,他哪里还敢在他面前自傲自大。 一位帝君放下姿态低声下气的应对,理应没有人会不答应。但水映寒却是理都不理,手臂再度一挥,那仙将再度的消失了三分之一,只要再来两下,那么数万的仙将都将全部留在这里。 临帝眼都红了,那可是自己带来的一半人数啊,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便折损了一半的人数,这叫他回去如何向天帝交待。但若现在再不走的话,只怕连自己也要留在这里。在见识了存天者的厉害之后,他可再也没有生过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的想法,那可是随手就能消失自己这方一半人数的可怕存在啊,即便自己这方剩下的人全部一次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后,他也只有无奈的选择离开。 “只要我水映寒还在这界位一天,不论你三界何人,也休想打这界位主意。”在这里,水映寒的声音响彻三界九幽。他不但是说给仙界众人听的,更是说给没有出现的冥神两界之人听的。同时,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从他身上便洒下一片光华,将整个界位都笼罩在内。只要在这一界位内,不论你是受了多大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当沾上这些光华后,所有的伤痛都全部全愈,再无病痛。 “自此我便为九玄尊者!” 自这一界位出了霸天、得天之巧辰文鼎二人之后,这界位便已然成为了三界争夺的目标,而当这界位再度的出了位九玄帝君之后,其争夺的程度更是达到了最高点。然而,直到今天,当这一界位再次的出现一位强者,出现一位存天者后,其最终的归属问题才得到真正的解决。 而也正是从今天起,这一界位的人称呼水映寒时不再称他为存天者,而是唤做九玄尊者! —(全文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