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天使》 作者:夕雨化石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一章 懵懂少年(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18 17:04:00 本章字数:5517) 在万丈绝壁的峰顶,此刻伫立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年纪不大却满面哀愁,仿佛经历了无数沧桑。一阵清冷的夜风拂来,男子身后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在风中纠成一团,好像在映射他的内心一般。 望着无尽的苍穹,男子的眼中忽然涌出一层薄雾。那心碎的一幕怎么也不能忘却,无数的敌人的围观也不能让他减弱对爱人逝去的哀伤。之后,就是他无情的报复。轻轻抬起手,抚摸身后漆黑的羽翼,他的身后竟然有一对漆黑的翅膀,在这黑夜里不注意还不易察觉。漆黑的翅膀坚硬好似钢铁,想起曾飞身掠入人群,一对羽翼让他所向披靡! 可人怎胜天!?天下无敌的武功又能挽回逝去的爱人吗? 曾几何时,那心爱的人儿在身边轻声喃唱,今,词在曲在,人却不在。陷入无尽回忆的男子不自禁的哼起那心爱人儿常常为他吟唱的歌词: 醉凝眸, 远岸云收。 烟淡小风轻, 微雨湿春袖。 寂寞隐红楼, 花开燃春昼。 笑倚楼, 秋凉微透。 午夜残梦后, 闲看月如钩。 踏尽花间影, 只愿为君留。 “只愿为君留,好一个只愿为君留啊。我的妻啊,啊……”疯狂的嘶吼长长久久,也发泄不完男子的思念与悲愤,突然,男子纵身跳下了峰顶,就在身体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背后的双翼猛然张开,仿若一只巨大的飞鸟,冲天而起,飞向了远方。此刻,也许只有疾风一样的速度才能表达他那透辜的哀伤。 天地间仿佛传来一阵柔美的女声: 那一抹流光飞过鬓际 那一泓秋水隐入眸底 命运让你我在此间相遇 我醉倒在你的微笑里 你是那琉璃 你如此美丽 你是那琉璃 无可比拟 我小心翼翼 恐打破了琉璃 我上天入地 却护不住你 琉璃碎啊琉璃碎 天上的星星流下了泪 琉璃碎啊琉璃碎 人世间留不住纯净的美~~~ 此刻男子已满面泪流…… *** *** *** *** *** *** 炎黄大陆的中部,龙卧小村的人们还在忙碌着各自的生计。已经11岁的星木今天却没去干活,因为老爷和夫人带着和他一般大的少爷出去旅行了。难得轻松的一天,劈完了木柴后星木从帐房领了一个月的工钱准备给爷爷买点酒喝。 由于早早参加劳动,星木长的很健壮,他是个孤儿,和爷爷相依为命,后来爷爷告诉他,他是爷爷在一个漫天星斗的夜晚去树林里砍柴时在一棵大树下拣到的,名字也由此而来。他跟爷爷的姓,全名郑星木。因为爷爷的疼爱,他从来不自卑,也不恨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相信如果不是实在难以维持生计他们是不会抛弃他的,况且爷爷的爱护让他不觉得生活缺少了什么。 9岁开始,为了分担爷爷生活的重担星木说服爷爷去镇上方员外家帮工。 爷爷读过书现在在镇上私塾做老师,且颇通医术,所以5岁开始星木在爷爷的教导下就开始习字、学医。星木聪明而刻苦,爷爷的那点知识现在基本上已经被星木学光了。每当爷爷酒醉的时候,常常满眼疼爱的望着星木说:你这娃儿可有出息啊,就是跟引着我怕埋没了你个娃呀! 听着这些话,星木总是想哭。不过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所以他每次都默默的坐在爷爷身边,拉着爷爷的袖子傻傻的笑说:“爷爷你喝多了。” 回到家放下酒菜,见爷爷还没有回来。过早懂事的星木,没有几个玩伴,最熟悉的就是方家那个少爷,不过身份的差距,让两个人之间说不上有什么友谊。闲着无聊,星木找出自己买回来的一本廉价的旧书读了起来。 很快星木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这是一本介绍这个世界的武功和魔法的书,让年轻的星木知道了在世界存在着武功和魔法两项能力,武功是用内力以招式攻击敌人或者用内力替人治病疗伤。而使用魔法则需要使用者强大的精神力,而精神力的强大除了因人而异之外呢,内力一样需要刻苦修炼,使用时还要背诵长长的咒语。所以从古到今,资质不高的人有练武功的,但很少有修炼魔法的,但武功或魔法练到最高时还是难分高下的。所以现在武人很多,魔法师很少。而有数的几个大多被朝廷招募,所以民间的魔法师就更少了。 其中魔法的精神力锻炼让星木大皱眉头:在严冬的大海里忍受海浪的冲击还要想象成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什么盯着一根针尖想像中把它弯曲,最严重的一个就是你最俱怕什么,比如是蛇,你就和一堆蛇共同待在一起,直到不再恐惧为止。这些都通过以后,才可以继续修炼魔法。 每个年少的人都有过梦想,本来星木曾想过做一个传说中的魔法师,但看到这么严格的选拔还有近乎变态的训练,他也不可避免的认为这辈子他是做不成魔法师了。 最后星木还知道了这个世界是由五种元素构成,分别是:金、木、土、水、火。魔法的使用也就是用精神力操控自然世界中这五种不同的元素,而咒语就是元素变成某种形态的代号。最高级的魔法大概需要2分多钟才能读完,但该书的作者曾见过一个魔法师只做个比划就能施展。很可惜这本书就写了这么多就没有了。弄的星木恨恨的,如果多个武功心法多好,以后练练内功就可以多担些柴了~~``` 咳咳 …… 随着咳嗽声星木知道爷爷回来了。 “爷爷,看我给你买来酒菜了” “呵呵,你个臭小子,真有你的,来,咱们爷俩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星木问爷爷:“爷爷我想学武功,学内力,你教教我?”小孩子的眼中,长辈的人总是很伟大,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做到的。 “孩子,怎么想到问这个?是不是看了那本没皮的书了 ?” “恩。” “武功我是不会的,不过过两天爷爷去书摊找找,看能不能给你找到本有关的书籍,你自己学学吧。” “好啊,好啊。爷爷快吃,吃完我们就去好不好?” “……,你小子还真是急性子,要不要买本魔法的书学学?呵呵。”对这个孩子爷爷真是又疼又爱。 “爷爷~````那个估计我是不行了,也不知道资质够不够,还是武功实用。” “恩,那快吃,吃完我们去找找看。” *** *** **** 经过爷俩的一阵踅摸,还真找来一本《雷霆内力》,花了星木半个月工钱。不过星木还是美孜孜的,抱在怀里跟宝贝似的。其实如果他知道这本书上的功夫是个武人都能说出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平常的内力的时候,不知道他会有什么表情。真亏这活宝爷俩。是不是应了那句,无知真幸福…… 回到家里,星木迫不及待的跑进自己的小屋子里。点上油灯读了起来,书的开头不知道谁加的什么学了之后如何如何等一系列吹嘘的话,星木略过再看,里面介绍的是如果打坐,如何引导体内的气息。虽然这本书是一本很平常的书,不过幸亏上面写的运气法门和经脉走向都是正确的,不然这个楞小子不走火入魔就是万幸了。 按照书里的方法,星木一步一步的练习,结果大半夜了还没有书上所说的气感。不由让星木大为失落,偶然间,看到书的最下面写着,学气者需保持灵台清明,心平气和,切忌心浮气躁,急功冒进。星木大喜,总算找到了那里不对。出去转了一圈,又洗了一把脸,心情平静后星木再按照里面的方法开始练习起来。 渐渐的终于感觉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从丹田顺着体内经脉游走,有些温,有些痒。压下心头的狂喜,星木继续让它们游走……直到按书上的方法,游走了一周天才收工。星木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就差大叫着喊爷爷过来庆贺了。不过星木知道爷爷早已经入睡了,兴奋过后星木决定再运行一遍巩固巩固。想到就做,星木盘腿坐下马上又运起气来,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就进入状态。如果这时有个行家在场,肯定会大惊,一般练气每个人开始的时候一天只可以练习一个周天,而星木第一次练习后马上又练是很危险的,本来这本书最后面是有这个介绍的,可惜那几页失掉了,而小贩为了出售又包了一个封面,所以星木是不知道这些的。不过星木从小劳动体质出奇好,加上这个内功心法是武人在很小的时候奠基用的,以星木现在11岁的经脉的强度是比4,5岁的小孩要强多了。但是尽管这样在没有高手护卫下还是很危险的,总算老天照顾,一时兴起的星木竟然连续运行了4个周天而毫发无伤,如果有内行在的话肯定要大跌眼镜了。 外面已经露出了黎明的曙光,一晚没睡的星木此刻竟然没有半点疲累,不由让他心情大爽。更坚定了他要学下去成为担柴高手的决心。匆匆的洗漱后,星木和爷爷告别各自为生活去进行新一天的奔波去了。 先到管家那里报到后,星木就去柴房劈柴,他的工作就是给员外家担水劈柴扫扫院落这些杂务。方家有钱方员外的弟弟又在朝廷当官,因此方家百里之内无人敢惹。而方员外为人谦和行事低调,使方家在远近百姓口中口碑一直不错。方家就一个独子叫方天正,和星木同年,是个齿白唇红的俊朗少年,因为家境关系多少有些目中无人。他有两个老师一文一武,都是重金聘来的,方天正人聪明学的也好,2年前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神童,后来又赤手空拳惩罚了一个街面上的恶霸。人们谈论之时都说他长大了要成为他叔叔那样的大官。星木羡慕之余,常常拿自己和他做比较:如果我有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师傅,我能有他做的好吗?估计星木练功的兴趣多少是受了方天正光环的影响和刺激。 刚干完手上的活,就听到管家喊:“快来,老爷夫人回来了大家快来迎接。”星木和一众仆役赶快向前院涌去,在一片献媚声中,满面红光的方员外从车上扶着夫人下来。而方天正则骑着自己一匹健壮的小白马昂然的跟在车旁,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不知不觉的让人陶醉,不过偶尔散发出的一种狂傲之气好象时刻在提醒着人们他的与众不同。 看得出来这次出行几人玩的很高兴,方员外笑着问了下近况后就和夫人返屋休息去了。众人则忙着收拾行李,这时方天正走过来对着星木说:“你,把我那个箱子放到房间去。” “是,少爷。”可能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之间都有一种敌意,方天正不知道为什么从见星木开始就爱使唤他,星木私下琢磨过原因,估计是少爷感觉使唤他有成就感,毕竟小孩子对小孩子,比小孩对大人要威风,虽然他是个少爷也不能例外。不过星木很讨厌他这种行为,难道一定要这样才能显出你是主子吗?鄙视! 在星木放完行李后,忽然发现一个淡黄色的身影像清风一样从星木身边一闪而过跑到假山后面,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星木的胸口好像有根弦忽然被人拨动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这时一道健壮的身影也跑到假山附近,好像两人在追逐什么东西,而这人就是刚刚还在使唤自己的方天正。出于对那淡黄色身影的好奇星木停了下来继续看着,一会那个淡黄色的身影出来了:是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皮肤雪白,一头乌黑的头发,有着齐齐的刘海,梳着两个小辫,长的也俊俏,一看就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好可爱的女孩,让人怎么看都不厌。 这时只见女孩子嘟着小嘴生气道:“表哥,都是你,我说看看,谁让你抓住它的,看你把它的翅膀弄坏了吧,它肯定很疼的。”说着小嘴一抿,转身生起气来。方天正则手了托着一只蝴蝶刚要说话,忽然看到呆立的星木,立时眉毛一立,对着还在沉迷于女孩子撒娇的表情里的星木喝道:“你看什么看啊?滚。” 星木忽如当头棒喝,赶紧转身离开,离去的刹那,仿佛听到女孩子不依道:“表哥,你干什么那么凶人家呀??” “一个下人……” 回到家,星木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个下人,一个下人这几个字不停的在脑海中叫嚣。我为什么是个下人?他为什么可以骂我 ?下人就没有尊严了吗?他只是生的地方比我好,条件比我好罢了……其实星木也明白,少爷就是因为他那个表妹才那样吼他,尽管平时总刁难他,但还没有这样骂过他。不由让他想起一本书上的话:“当一个男人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会充分暴露他的兽性,他的行为不再是人,就像一个野兽,对所有的同性都产生一种排斥,甚至是发动攻击……”想到这里,星木暗暗下决定自己以后一定不要做这种野兽。 可星木的自尊却无法让他忍受,眼泪还是不住的流,看看天色爷爷快回来了。星木擦擦眼泪,不能让爷爷看到,他年纪大了,万一看见星木哭会担心的。 这一夜,星木又是不停的打坐练气。【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半年后,星木的雷霆真气在他的努力下已经进步了很多,现在他每天都精神奕奕,干完一天的活再也不感觉那么累了,晚上打坐几个小时以后就不用休息了。利用到天亮的那些时间星木都是到山上去担些柴出去卖,爷俩的生活更是轻松了许多。这段日子里星木还知道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叫:任玉源,是方天正远房的亲戚,上次老爷出行就是去拜会这个亲戚。不过星木半年来也只见过她两次,都是匆匆而过,第一次她还停下来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想到这个就是上次挨骂的那个小厮,不过那次他又换来少爷狠狠的一记白眼!第二次,她连看也没看他。星木在松了口气的同时,难免有了淡淡的失落,这时方天正又上来用眼角瞄了他一下,然后嘴角一咧,露了个迷死人的微笑,那么轻蔑…… 由于星木现在能干的活越来越多,小小年纪基本上已经不比一个大人干的活少了,他也渐渐让老爷注意了起来,时不时的夸他勤快,当然发的工钱也越发多了起来。这让星木欣喜之余对方员外也越发感激起来,这倒抵消不少他对少爷的厌恶的感觉。 【兽兽好多内容都不是故事必须的,而是把自己的感想写成了故事,回头看来有点日记的味道,如果你喜欢兽兽,我们应该是一类人,请加群21792338,大家交个朋友。转载请保留】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二章 人狼一体(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18 17:05:00 本章字数:5080) 呼……星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做完了5个周天的他,比昨天用的时间更短了一些。看看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星木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去山上弄些干柴去。 练习了半年内力的他加上天生就很棒的体质,现在上山根本就不觉得费力气。今天他走的比平时要远一些,这是一处平时没有来过的凹地,这里大概因为平时没有什么人来过,所以树木茂密,星木觉得很高兴,心想这下可以在这里伐些耐用一点的树木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呜~`呜~`的哀鸣声,如果不是他最近练习内力促使耳力目力都有了长足进步,可能他永远都不会有这一生的奇遇,错过这次他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平凡的人。不过幸好他听到了,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一路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可这次奇遇对于他的未来究竟是好是坏呢?谁也说不清。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星木在几百米远的一个角落里,在树藤和岩石的一个夹缝中找到了一只长着一对像鸟一样的翅膀的白色小狼。从它的叫声和体态可以看出它是一只未成年的小狼,星木在惊喜之余开始思索记忆中看过的动物志里面关于这种动物的介绍:飞雪狼,狼的一种,夫妻同穴、不群居、肉食,美丽的外表下有着凶残嗜血的本性,但除了觅食外,从不主动攻击人和动物,寿命一般是50年,一生只生产一次,而且只能产一到二只。由于皮毛质感细腻,手感光滑,保暖性能极好,非常稀少珍贵,所以遭到人类大量的捕杀,在100年以前就已经灭绝。星木惊喜之余暗暗庆幸今天居然能遇到这种已经绝种的美丽的小动物。小雪狼好像丝毫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只是垂着头一个劲的呜咽,时不时的回头舔着左边的翅膀,星木见它没有敌意,于是走上前去仔细查看,发现这只小雪狼的翅膀上有一个洞,周围的血已经凝固,估计是它在觅食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穿透了翅膀,,然后就掉了到这个地方,时间再长一些估计就要饿死了。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样子,星木动了恻隐之心,他伸出双手小心的把小雪狼从岩石的缝隙中抱了出来,可能是饿的太久了,小雪狼竟然没有力气挣扎,一动不动的把头贴在星木的手上,渐渐的它大概感觉到星木没有伤害它的意思,竟然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把头紧紧的靠在星木的怀里。看到它小小的,可怜的样子和它那无助、信任和依赖的眼神,星木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一时间决定要治好它的伤。星木先试着喂它吃了一点自己带的干粮。然后抱着它,找来了几种治伤的草药,嚼碎后敷在小雪狼的伤口上,又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把伤口包扎起来。雪狼是极有灵性的,它一直用一种充滿感恩的眼神看着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星木。 这时,星木发现小雪狼忽然用头拱了拱他,目光似乎要和他表达些什么,然后它跳下去,在前面跑了两步,在星木刚刚以为它要逃走的时候,它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星木,看星木还傻在那里又快速焦急的向前跑了两步,然后继续回过头来看着星木,这下星木有点明白了,是让我跟你走?星木跟着小雪狼,不停的在树林和岩石间穿行。一人一狼,不知道走了多久。星木只感觉小雪狼在不停的走、不停的绕,好象全无章法,又好象有一定的规律。星木暗暗记下走过的道路。 又穿过了一个不大的岩缝,忽然眼前一阵开阔,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空地 。只见小雪狼在空地尽头的山脚旁一闪就不见了,星木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山藤后面又冒出来了一个小狼头,一直看着他,就是那只小雪狼,好象在叫星木过去。星木好奇的跑过去,只见山藤后面是一个山洞,大概有半人高,但星木现在还是个孩子,身高在这个洞里是刚刚好,他怀着好奇心跟着小雪狼潮洞内走去,尽头出现了一个大坑,里面有一堆液体,看着很透明,可给人的感觉是这堆水有一种很粘稠的感觉。只见小雪狼回头看看星木,然后抬起前爪指了指里面的‘水‘。星木吃惊道:‘你让我进去?‘同时用手指着‘水‘说。小雪狼点点头,到底是孩子心性,星木一看小雪狼懂他的话,大乐,也不管那是什么‘水‘了。说了句好,脱了衣服就下去了。这里的水不是很多,星木进去了,刚刚到他的颈部。他感觉这些水好象穿过了他的身体,并不是只在他的体外,可他明明知道这水就在他的体外。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也非常舒服,他正在高兴的时候,只见小雪狼抬起猩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后,也跳进了水里,不知道怎么了,他感觉到那是一种告别的意思。 令人惊奇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小雪狼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水中,不!是融化!融化后的小雪狼在水中形成了一团乳液状的白色液体,这团乳液缓缓向星木过来,一点一点,融进了星木的体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星木感觉到这里的水也一点点往他的身体里面融入,四面的水不再是粘稠的了,变成了正常的水了! 当星木确切感觉到这里已经全是水的时候,小雪狼已经消失在水中了……在他的脑海里仿佛想起了一个声音,他听不懂但确切的知道它的意思是说:‘谢谢你人类,我已经没有同伴了,我也生存不下去了,活下去太孤单了,你是我出生到现在唯一一个对我好的生物,我现在把我融进了你的身体,我不知道这么做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但我想应该是有好处的,马上我的意识就要消失了。别了,呵呵,我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了‘。 感受完了这几句话,星木的下巴差点没有掉到地上,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体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变化,怎么就进去了一个小雪狼,刚刚还在他旁边的小动物现在进入他身体里面去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接受,他整个的茫然了……爬出那个水池,现在也只能叫这里水池了,星木穿好衣服,借着微微的曙光开始向家走去。在洞口,星木发现了一个他来时不太注意的东西,一具骷髅!星木好象被雷击了一样打个冷战,转头就想跑。可在这个时候,好奇心和不愿让这个尸骨就这么露在野外双重的心情让星木停了下来,仔细打量下,这个骷髅穿的是很早时候的魔法师袍!!星木看完了心中一阵难过,这个人想必原来也是一个风光人物,现在却落得暴尸荒野。于是,星木准备挖个坑让它入土为安。星木草草的挖好了坑,就在他移动这具骷髅的时候,从这具骷髅的衣服里掉出一卷羊皮卷!!星木拿起来一看上面满多字,就放入怀里,决定先把骷髅放埋妥以后再研究上面写的什么。 一切弄妥之后,星木凭来时的记忆,和路上做下的记号回到了初遇小雪狼的地方。短短几个小时,却内外之隔~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哎```` 回到家里,爷爷还没有起床。星木迫不及待的掏出那个羊皮卷读了起来,马上星木就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上面介绍说那个人和他的兄弟在偶然一次在林间发现了一对飞雪狼,他们跟踪后发现这对飞雪狼跟平时他们遇到的不一样,这对应该是飞雪狼王,因为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只或者一对飞雪狼飞到这对飞雪狼跟前,做拜服状然后就进入那个石洞。可进去后从来就没有一只飞雪狼出来,出来的都是那对飞雪狼拖出来的尸体,一次趁它们出去以后他和他兄弟偷偷潜进洞内,发现了一个水池,他们取出一些水回去研究后发现,那水是一种不知道的东西组成,大部分是水但是里面有一种不知道的东西,为了搞清楚那水究竟是什么兄弟俩再次潜进石洞,他们先用水魔法作了一个结界,又用土魔法做了一个障眼法。然后就静静的等待,过了半天一只浑身伤口的飞雪狼进来后对着水池吐出一个肉色的小珠子,小珠子入水就化,而那只雪狼在吐出以后一会也就死了,这时那对雪狼就把死去的雪狼拖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它们咬来了一只山羊,仍进水池,然后那只小一些的雪狼也跳进水池。一会工夫山羊就不见了,而那只雪狼则显得精神奕奕。 这时他的兄弟因为站的时间很长了动了一下,虽是轻轻的一阵颤动,却被那只在水池边的雪狼发觉了,随着怒吼声雪狼电似的一口咬住了他兄弟的小腿。水的结界竟然毫无阻挡作用 !随着一声残叫,他兄弟被抛到了水池,随着一声惨叫化成了一团红色液体涌向了水中的雪狼。而水中的雪狼则兴奋的发出一声长嚎~`。狂怒中的他同时发出了金系的高级金刃阵和木系的千藤纠缠攻向了水中和岸上的两只雪狼。面对这样的魔法两只雪狼竟然只是被阻的一窒,就同时向他发动了攻击。这样的雪狼他还是头一次见,不得已只好发出了1个土系高级魔法寸步难移,同时发出一个地突刺让地上出来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两只雪狼,即使这样他仍然被一只雪狼的利爪抓破了肚皮,当他跑到洞外,他知道自己再也活不下去了。因为附近的森林天然生成了一种奇怪的阵势,除了雪狼外就是那个死去的弟弟记忆雪狼的行踪知道进出的路,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身负重伤,里面的两只雪狼随时都能出来,根本没有机会逃走。所以干脆把自己的发现记录下来,让有缘人参考。 最后是他的署名:千秋豪。星木当然不知道千秋豪是谁,百多年前的事情又有几个人记得呢。只是星木不解的是怎么今天他的遭遇和千秋豪写的不一样呢?其实难怪星木不解,那个水池本是雪狼为了种族的生存,出于本能在临死前把自己几十年或多或少的一些生命精气吐出来汇聚而成,是为了下一代狼王具有更强体魄成为万兽之王而形成的聚能池,由于这个水里面是雪狼的生命精气,所以可以由生命精气根据雪狼王或者小雪狼王的精神念力而被它们驱动,可以把其他生命体的能量和能力或多或少的传给小雪狼。由于这样的一个水池需要很多雪狼几百年才能做成这么一个,也幸亏是这样,要不这个世界恐怕已经成了雪狼的世界了,但由于最近人间流行雪狼皮作成的各种服饰,经过大量的猎杀,数量已经接近绝种。而小雪狼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在很久没有同伴的情况下就把自己和救过他的星木合体了。这些星木当然是都不清楚的,他现在只感觉少了可爱的小雪狼有点难受,和觉得体内有个小雪狼而有点别扭。 翻过来再看,原来是一篇内功心法,看来千秋豪在找不到纸张的情况下把内功心法做成了留言本了。(呵呵,至于为什么他是个魔法师却有一本内功心法的事情,星木不清楚,作者也不清楚,要知道恐怕只有问千秋豪了。)星木放眼读下去,诛神魔功是这篇内功的名称再下面就是一段开场白了:世间武功分为正邪,但正邪乞能以人为划分?所谓正派武功乃一些自认名门正派人士所封,他们自认自己武功是正故把别派武功列为邪!而正邪之分只在进境不同,正派武功开始慢而后来快,而邪派武功开始快后来慢,但最后殊途同归,只是一些无知小人在旁叫嚣,试想一人用邪派武功行侠仗义,而一人用正派武功为非作歹。殊正?殊邪?故,学魔功者须杀尽天下伪善之人!最后署名:冷寒子 说到冷寒子,星木这个小娃娃当然不知道他是谁,但在400年前,这个冷寒子可是名震一时的风云人物,冷寒子原为正派醉云阁大弟子,为人浪荡不羁,但确是一武学奇才。30岁便把醉云阁的醉云神功练到最高层,出于对武学的痴迷,他开始钻研邪派武学。但却遭到当时掌门风武的训斥。无奈之下,冷寒子以云游为名,潜于外地继续钻研。钻研后他发现,正邪武功各有所长,所谓正邪之分纯属无稽之谈,这一发现使他觉得有必要向世人澄清,但他的这一行为却遭到当时所有正派力量的反对,包括当时的醉云阁,风武甚至为此把他逐出门派,虽然有人支持他,但那些人很快被那些所谓维护正义力量的同门杀害。义愤之下,冷寒子苦练嗜血魔功。10年后,身负正邪绝技的冷寒子开始诛杀各正派人士和伪善之人。虽然他杀人多有原因,但那时他已经性格孤僻,长不与人解释终于引起所有正派力量的强大反击。那年深秋,冷寒子被人设计诓骗于中原某地,武林正派人士和事前埋伏好的300余名魔法师同时发出各系魔法进行攻击。但他们没想到冷寒子当时已经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各系魔法对他均无明显效果,而各正派人士见机也发动攻击决定用人海战术消灭这个眼中钉,经过一场大屠杀后,幸存之人只有70几人,其他人全部战死,而冷寒子身负重伤下落不明。此役后,正派势力大减,邪派势力趁机大力发展,从而造成今天这种正邪力量的对持!相传冷寒子后来成了邪派教主。但谁也没有再见到过他。但他的言论却被每个邪派当作教义,每部书上都有这种类似的解说,虽然不免有些是为了自己脸上贴金,但大多数还是如冷寒子所言练后并无邪恶征兆。 星木对这个前辈可没有半点景仰之情,只是感觉这个人说的不错,很有道理。继续看下去就是内功的修炼方法了,研究后,星木发现,这个功法比他练的雷霆神功要深奥好多,而且好多走的经脉也与雷霆神功不同,甚至几条经脉他也不是特别熟悉。看看天色已经大亮,星木决定先收起来,晚上继续研究。 和爷爷吃完早餐,星木去方家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只是他也没有注意到短短一夜,他已经和昨天的他已经有了天壤之别,新的命运已经降临到他的身上。 【兽兽好多内容都不是故事必须的,而是把自己的感想写成了故事,回头看来有点日记的味道,如果你喜欢兽兽,我们应该是一类人,请加群21792338,大家交个朋友。转载请保留】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三章 人情冷暖(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18 17:06:00 本章字数:4753) 一早,刚到方家的星木等仆人就被召集到后院,穿过了层层院落,只见老爷和少爷的武师好像在商量什么。少顷,方员外宣布要为少爷(方天正)选一个侍卫队。这年头,家里有些钱和势力的家庭为了增加孩子的威望并锻炼其领导能力,在孩子10岁以后就会为孩子组建一个侍卫队,也作为一种身份的象征。 想到能有机会做一名侍卫,星木不由一阵兴奋。因为当选了侍卫无疑会受到少爷武师的指导,从而学到真正的功夫,同时工钱绝对比现在要高!就这两点星木能不高兴吗? 听完武师的一段好象是说给员外听的的训话以后,就提出了入选的条件:除了考验五官的灵敏度及体能外还有耐力测试,耐力测试是测试水下闭气。修习了大半年内力的星木当然很轻松的就入选了侍卫队,和他一起进入的一共是20个人,看那个武师的表情星木知道他们这20个算是这群人里面最好的了。想到这个星木不禁有点沾沾自喜。 看着留下来的二十个小伙子各个面露喜色,方员外压住嘴角的笑意站出来给大家说:“大家准备准备,今天休息一天,和家里说一下,明天开始你们就是侍卫队的人了。只要你们好好练习,保护好天正,咱们方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厉害,已经用咱们来套近乎了。) 星木高兴的回到家,把进入侍卫队的事情告诉了爷爷。在愉快的气氛中两人结束了晚餐,吃完晚饭星木迫不及待的钻进自己的小屋子里开始钻研那《诛神魔功》,经过与医经的比照,星木已经摸清了这个魔功运行经脉的轨迹。兴奋之余,星木还在下面发现了一个修炼魔法精神力的功法,想到魔法的残酷锻炼,星木干脆就当没有看到这段。 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星木盘腿坐好,开始修炼起诛神魔功。由于有了以前练内力的经验,星木这次不是特别费力就把真气按诛神魔功的运气方法送进要运行的经脉。一个周天下来,星木竟然觉得真气明显多了起来,不像原来那样只有一丝丝了。欣喜之余,这个不知死的星木又开始了第二个周天。本来邪派内力初期增长迅速,一般人的经脉在内力增长迅猛的势头下更是不敢马上做第二个周天,更何况这是从开始学大家就知道的一个真理,真气运行要一个周天一个周天的运行,只有到了一定程度才可能一次几个周天。而星木这个傻小子在练雷霆真气的经验下误打误撞竟然学什么都是几个周天的上。本来这次在迅猛增长的真气下,星木难以幸免了,可前天晚上融入星木身体的小雪狼在融入星木身体以后已经把星木本身的经脉改造的比正常人坚韧几倍不止!所以他还不知道死神又一次和他擦肩而过呢。 星木忘我的打坐中,浑然不知这次的4个周天竟然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映入他眼中的竟然是爷爷那已经熬的有点血丝的眼睛,迷蒙中,星木不解的问:“爷爷你怎么在这里,眼睛怎么了?”“臭小子你可吓死我了,从我回来就见你这么盘腿坐着,一整天动也不动,要不是我知道你在练什么内功,非把刘大夫叫来不可,醒了就好。”说着疲惫的微笑了一下。星木心里一阵难过,看着爷爷脸上的皱纹,和已经花白的头发。星木心中一阵歉疚,很想说几句安慰爷爷的话,可奇怪的是越是对亲人,那些客套话越说不出来。星木只好扶着爷爷说:“好了,好了,星木知道了,爷爷你先去休息把,我现在很好。”爷爷躺下后,星木才发现已经半夜了。可是现在的他精神大好,怎么也睡不着了,不过有一点星木是很困惑的,怎么这次才5个周天,竟然比原来的时间多用了几倍呢,总结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这个比雷霆神功更厉害,这个总结星木可是有根据的:一、雷霆真气走的经脉,诛神魔功全走而且好多经脉雷霆真气都不走。二、这次醒来星木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真气由原来的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奔腾的小河了。 有了这个发现,星木决定以后不练雷霆真气,专心修炼诛神魔功了。思考间,星木走出了家门。来到了遇到小雪狼的地方,找了块岩石坐下。迎着扑面而来的夜风,双手托着腮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发呆。第一次星木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 几年没有看星星了呀,好象从8岁开始星木晚上就再也顾不得看星星了,每天晚上都累得躺到床上就一睡到天亮。今天能坐在这里看星星,完全是练了内功的功劳,想到这,星木不得不自己考虑一下自己的功夫的事情。自己学的这个诛神魔功好象很厉害,今天才修炼了一会就有了比以前强大很多的感觉,这件事情最好不要显露出来。因为星木不是一个愿意受人瞩目的人,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功夫到底如何。 星木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出神的望着夜空,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为深蓝色的天幕增添了许多神秘,让星木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忽略了身边的一切,晚风好象因为星木忘记了它的存在而更加肆意的吹着他,可星木还是毫无察觉,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星空发呆…… 当天边露出一点点鱼肚白的时候,星木才回过神,打量着东方的天空,第一丝曙光终于穿透地平线射入空中。渐渐的光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亮,地平线的尽头也由一抺红色渐渐变成半个巨大的红色的圆轮。地平线尽头的景物因为光线的影响有点模糊,星木现在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红色的山红色的树木。“真美啊!”星木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是星木第一次看到日出,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当太阳整个跃出了地平线的时候,回复成了那熟悉的金橙色。此刻,星木知道该去训练了,一个想法在星木心中成型:偷偷跟着少爷一起练,争取也能学少爷那么好!怀着兴奋的心情星木开始了新的一天。 **** **** **** **** 哈!呀!……随着一声声的叫喊,星木等侍卫正在做空手格斗训练,半年间他们每天做着各种体能训练,练习各种武功的基本功。在经过最初的两个月后,武师就说他们可以学习其他技能了。星木的学习能力是超强的,而且这半年来他的诛神魔功更是突飞猛进,只是星木故意隐藏实力在队里的表现只是属于中流,但私下里不仅把别人掌握的功夫记下,甚至在武师传授少爷的时候,星木更是悄悄的学习着。当然这一切是没有人发觉的,在这半年里星木已经初步成长为一个武者。 在兵刃的选择上,星木学的是刀。不过私下里练的最勤的却是星木从铁匠那里定做来的一把10厘米长的飞刀,练飞刀的原因是因为有天武师在教他们暗器使用的时候,顺手用一把飞刀把在屋檐上呱呱乱叫的一只乌鸦打下来。虽然只是一挥手,但干净利落,而且还很酷!少年人就喜欢这种调调,星木当然不例外。所以回去以后星木就每天回家后除了练功外就是练习飞刀,为此特意买了两本书自己钻研起来飞刀的各种使用手法。 此时星木他们在武师和方天正的监督下训练的不亦乐乎,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如黄莺般响在众人耳中:“表哥,你在这里呀。”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娇小的身影落在方天正的身边,正在练习的众人不由停下来观看。不用看星木也知道那叫任玉源的女孩子来了,但星木还是忍不住的瞟了她一眼,也就这一眼让星木不由一呆,原来一直以为已经忘了这么个人了,可一见到她星木才发现一直也没有忘记她,好象时刻都没有忘记。和初次见她已经有一年时间了,12,3岁是女孩子发育最快的时候。1年不见好象她又长高长漂亮了,身材也开始突显了少女的玲珑。 这时,方天正接口说:“表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练完功就去陪你玩吗?” “不嘛~,你就知道练功,也不知道陪人家玩,一个人在那里好无聊哦,我要看你们练功。”说着就开始嘟着小嘴撒起骄来。 “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们练功,那我就和他们练练让你看开心?好不好?” “好啊,好啊。”说着竟然边拍掌边跳起来,和刚才的情况大大不同。 看到这个,星木不禁开始琢磨,书上说女人是善变的,看来真是这样,怎么任小姐的表情变的这么快呢!? 正在他纳闷的时候,方天正已经开始找人练习了,说是练习纯粹是找人挨揍,首先谁敢和他真打?再说方天正是从小开始练习还修习了内家真气,而他们刚刚练习半年,就是真打他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第一个被叫上的倒霉鬼是队里一个叫大壮的,人如其名,高高壮壮。上去之后,先按规矩给方天正行礼,然后恭敬的说:“少爷请手下留情”。 方天正微微一笑道:“开始吧” 大壮上来一记虚招,左拳虚晃方天正面门,同时右腿一记横扫。这一招看来快速有力,吓的方天正身后的玉源一声惊叫!就在这时,方天正右手一拨他的左手,同时一侧身让过他一腿,抬腿,以迅雷之势一腿担在大壮的肩上。只听大壮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谁也没有想到方天正有这么厉害,只一个照面就把这么高高壮壮的大壮放平了,众人不由祈祷下一个人不是自己,更盼望方天正就此作罢。 一声“星木,你来。”让大家不由大松口气,星木心里这个气呀,妈的谁不好叫老子,老子不看你爸爸这两年照顾我家,今天非给你好看!想归想,星木可没表现出来。照例,行过礼后,星木开始和方天正的较量,由于平时的表现星木不想表现的太厉害。在第二个照面,星木故意露个破绽被他一脚蹬在地上正想呻吟两声装装样子的时候,只见方天正用鼻孔发了一下冷哼,配上一个轻蔑的笑容,得意洋洋的说:“表妹,怎么样?这些奴才就是奴才真的不怎么样,练了半年还过不了我两个照面。” 奴才!奴才!!星木最恶心的就是这句奴才。这个少爷平时还好,只要一当着这个表妹的面他就不是他了,说每句话都要突显他的重要,他有本事,贬低每个人来抬高自己!奴才这两个字让星木愤怒了起来!!略为把头一歪,星木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方天正道:“少爷,我们是为了生活给你家帮工不错,但我们不是奴才 !我们挣的每一两银子都是我们劳动所得,我们应该得到的!” 说着,转身走回队里。回去得时候星木看到了大家得目光里有敬佩有担心有赞赏,看着这些目光星木不由会心得微笑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星木感到背后一阵风声要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方天正狠狠的一脚踹到星木的背上。一阵剧疼,星木飞了出,幸亏星木体质特殊又有魔功护体,不然这一脚非让星木躺半年不可。倒地的星木刚刚起来,感觉衣服被人一带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星木的脸上!! “你他妈的敢这么和我说话!!”迎面看到的是方天正那愤怒的脸。虽然很帅气,但星木只此刻只感觉恶心!就在星木冲动的想发飙的时候。那道娇小的身影跑到了两个人跟前,拉住了方天正。 “表哥,你干吗呀。不要打了好不好?” 很酷的微笑一下,方天正大量的对星木说:“今天就放过你,以后想在我方家就注意点!” 说着带着他的表妹转身离开了。其他的人和武师也随着散去,不时有几个慰问的目光看来,仿佛听到几声叹息。 众人都走远了,星木感觉嘴角有一道热流流了下来,血!!最后那记耳光,把星木的口腔打破了。擦了嘴角那道血流,星木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脑海中又浮现了,任玉源那娇小的身影,和甜甜的嗓音~ 为什么会想她?这就是爱吗?星木自己问自己,12岁的他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回家的路上星木打算明天不去了,干个别的事情,可一想到爷爷……由于现在进了侍卫队,方家给的工钱高了很多,星木可以常常给爷爷买酒菜,爷爷也很高兴。为了爷爷,明天还去! 第二天,当星木再出现在队友面前的时候,星木感受到了从武师到队友那鄙视的目光!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星木懒的和他们解释。第一次星木有了人情冷暖的感觉…… 【兽兽好多内容都不是故事必须的,而是把自己的感想写成了故事,回头看来有点日记的味道,如果你喜欢兽兽,我们应该是一类人,请加群21792338,大家交个朋友。转载请保留】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四章 人狼初现(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18 17:07:00 本章字数:7960) 在龙卧村,除了方家外还有一个谁也不敢惹的势力:斧头帮。这是一个由当地的地痞无赖组成的近70人的组织,靠敲诈、勒索等手段获取经费。头目是一个外号叫蟑螂的人,好象有些功夫,他在获取钱财后用种种方法贿赂当地的保长,使其成为他们的保护伞,从而成为了近百里内无人敢碰的一颗毒瘤! 从上次挨耳光到现在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星木除了功力飞速成长外,身高也有天天向上的趋势,由原来的1米55长到了现在的1米68,微微泛黑的皮肤,加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星木现在其实也是一个满不错的少年。只是人配衣服马配鞍,星木的衣服实在太差劲了些。13岁的星木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 今天方员外宴客,星木他们提前回家。无所事事的星木一个人在小镇外的树林里练习飞刀,现在星木飞刀的技巧已经非常熟练了,只是他还是不满足!百米外树上的一片树叶是这次星木的目标,电光一闪,三把飞刀化做一道电光,其中两把竟然分别划了一大一小两道半弧形后,三柄飞刀先后正中目标!欣喜的星木雀跃着:“成功了。”飞身跑到百米外,去取飞刀。跃上枝头向下一看,星木忽然发现在树林深处的一处凹地站着一个男人看另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压在一个光着身体的女人身上,那个裸体男人有时还抽那个女人嘴巴! 13岁的星木已经意识到他们可能在做什么,一声怒吼!星木飞身向那里赶去。几个起跃间,星木落到了那个男人旁边,一脚把那个男人从那个女人(不!是女孩,近前才看出来)身上踹下来! “谁他娘的敢踹老子!想死不成 !”裸体男人怒吼着转身看到了面似寒霜的星木。旁边那个男人显然被星木表现出来的身手吓得一呆,但一看星木年纪轻轻不由胆气一壮骂道:“哪里来的小杂种!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一拳向星木打去!这只是两个小地痞,打架就是靠的蛮力和一股狠劲。星木现在对付他们轻而易举。三两下便制服了他们!只见那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哭着爬过来说:“恩人,杀了他们,他们是禽兽。他们不是人!杀了他们!” 13岁的星木毕竟还小,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慌了手脚,见光身趴在地上的女孩子慌急道:“姐姐快起来,我没杀过人呀!” 那两个被星木打翻在地上的男人一见,互相交换个眼色,突然跪下开始痛哭流涕忏悔。星木看着眼前的景象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怒之下,给他们每人狠狠一脚,道:“滚,以后再做坏事不要让我碰到,否则一定要你们的狗命!”两个男人一听,连连称是!连脱在地上的衣服也来不及收拾便转头逃跑了。 那个女孩子见状急得边哭边嘶哑道:“恩人,别放他们走,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他们是禽兽,他们会报复你的!”报复两个字好象提醒了星木,可星木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下手杀人。转过头去看了看两个只剩背影的男人,心中忽然感觉一阵不妥,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想到了诛神魔功开场白里面的那句:杀尽天下伪善之人!摇摇头。星木转过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一看之下星木呆住了。由于星木从来到现在不过瞬间,这个女孩子竟然还没有穿衣服,高耸的胸部和胯下的私处,对于一个13岁的男孩会造成多么大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看着发呆的星木,少女慌张的开始用地上的衣服把身体挡起来。 发觉到自己的失态,窘的星木满面通红,没话找话的说了句让天下人狂晕的话:“小姐姐,你腿上有血,擦了吧?”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触到少女的伤心处,泪水又开始决堤了。经过半天的劝说无效,无奈下星木告诉女孩子自己另有事情,如果她同意走马上星木送她回家,如果不同意,星木要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见此少女才止住哭声,让星木送她回家,路上女孩子告诉星木,她是来树林里找她家丢失的黑狗时碰到那两个人的,那两个人女孩子见过,知道他们是斧头帮的人,因此这事连报官都省了。可在道别的时候女孩子除了一再向星木道谢及叮嘱星木小心他们报复外,在最后星木要走的时候,女孩子突然给星木跪下,求他千万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不然她就没办法见人了。这让星木回去以后把她的行为琢磨了半天,最后直叹:还是小啊,人心真的难测,今天真是又长了个见识! *** **** **** **** **** 1个多月后的一天,方天正准备和小表妹任玉源去牛头山打猎。他拒绝了方员外要求武师同往的请求后,带着20侍卫和一辆坐着小表妹任玉源的马车开始去牛头山。 牛头山是这个小镇东方200里外的一座大山,东面是草原,里面有各种野生动物,是方圆千里内有钱人打猎消遣的好地方。 两天后他们到达了牛头山下的汴阳镇,找了一间大客栈住下后,众人就开始收拾,准备第二天去草原打猎。方天正第一次自己带队出来,而侍卫们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因此大家都显的很兴奋!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星木!因为在进了汴阳镇开始,星木就有一种感觉他们被人盯上了!四下留意了一下,却不见有人在鬼鬼祟祟的盯梢。 星木在暗自戒备的同时,开始琢磨自己是怎么感觉到有人盯梢的呢?细想之下,不是看到,不是听到,也不是注意到的。难道是……直觉!一种敏锐的直觉!至于怎么会有这么敏锐的直觉,星木归功于诛神魔功,因为所有人里就他练了诛神魔功。其实星木的诛神魔功只是邪派中一种中上等的心法,并不是特别厉害。而他之所以有这种直觉是因为融入他体内的小飞雪狼的原因,因为小飞雪狼夹带所有的生命精华融入他体内后,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某些小雪狼的特性已经开始在星木身上显现出来了,今天的直觉就是一种野兽在遇到猎人时候才有的感应。糊涂的星木还在归功于他的无敌心法而沾沾自喜呢。 当众侍卫在大堂吃完饭准备上楼休息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进来一群身着红色、土黄色、青色、黑色、金黄色五色紧身衣的人,散发的威势竟然让此刻的星木有一种无力感。这些人进来先看了看厅中众人,见是一群侍卫装的毛孩子和几个无威胁的食客后,转身列在两旁。 这时一阵清风从门口吹来,风中仿佛有一股淡淡奇特的幽香,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筷箸看向门口。 清风拂过之后,进来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女子肤若凝脂,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明眸,体态轻盈,举手投足都显得那么优雅,好像,好像,星木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词:凌波仙子!那男人也是俊逸异常,美得同样不像这人世间的人物一般,但却与这个女子相反,反正星木的感觉是这样如果说这个女子是凌波仙子那这个男子就是,冥界来的罗刹,无形中好像散发着一股寒气,目光中也充满了恨和杀意这一切只有在看向身旁的女子的时候才会变得柔和…… 男子冷冽的目光扫视一下众人,众人立时纷纷缩回目光,甚至有的人吓的跌坐在地上,同样身处目光注视中的星木也感到一阵无力感!!好像两人已经习惯这种情景,男子萧洒的一笑,这一笑是那么自然,温柔的注视了一眼女子,道:“月儿,走。” 当他二人落座以后,那种无形的压力逐渐减轻,这种压抑的氛围让星木很难受,更激发了他倔强的性格,凭借强大的毅力和一种未知的力量星木在所有人还感觉腿发软的时候站了起来。看了看所有人,星木不理众人目光中的惊奇向楼上走去。 那男子显然也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最先恢复的竟然是这个小孩子。冷峻的面孔上泛起一丝笑容,对星木道:“小伙子。” 星木身体忽然一停,看向这个叫住自己的男人。他的声音好奇怪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好像直接在跟自己的大脑沟通。 看着星木疑惑的目光,男子轻轻一笑道:“我很欣赏你,跟我走?” 星木摇摇头。走上了楼去,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拒绝这个心底里千同意万同意的念头。为了爷爷,不是,好像是种无形的力量在支配他。在告诉他该走。 **** **** **** **** 一夜无事,第二天,天刚亮侍卫队的小队长杨阴就把大家叫起来等方天正和任玉源到来。昨夜的事情没有人提起,星木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好像都想把那些见闻埋在心底,什么都不想说。 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迎着扑面而来的清风,星木的心情开朗了许多,伴随着众人的叫好声中,一只一只的小猎物被抬了回来。看着得意洋洋的方天正和欢呼雀跃的心目中的天使在一起,星木的心口被揪了一下的疼了起来,两只手的手掌不停的发痒,是那种钻心的刺痒……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星木就有这种感觉。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不过太阳也格外的毒!像个火盆一样烤着众人,每个人都不停的流着汗,当然修习了内功的方天正出汗少些,而星木则故意把功力压住,不然星木一滴汗不流不被人发现他有深厚内力才怪。这时候的星木看着倒在地上的小羚羊,忽然觉得自己这群人就是被猎豹盯上的羚羊! 糟糕,那种直觉又来了!! 随着星木四下的打量,很远处一个担着两个木桶的农夫出现在星木的视野。 很快,大家都发现了这个人,只见队长杨阴跑过去问:“喂,你是什么人?没看到我家少爷在狩猎,小心误伤了你,离远些。别在这碍事! ” “呵呵,小哥,这么热的天气还狩猎?我是卖酸梅汤的,用山上冰块冰镇的,喝了凉快,买一桶吧? ” 凑过来看热闹的小姐任玉源一听冰镇的酸梅汤,高兴的叫道:“表哥,快来,有解渴的东西。” 方天正马上赶过来戒备的打量了农夫一阵,自觉好象没什么问题,大咧咧的道:“把两桶都留下,多少钱?” “每桶10两银子,两桶20两。” 微一皱眉,杨阴心想:“真黑,两桶水是我4个月工钱!”抬头看了方天正一眼。 “买下,给你钱!”说着方天正随手仍给了农夫足有50两银子。“不用找钱了!” 众人心想,少爷当着任小姐的面花钱也是大爷级的了…… 农夫微微一笑,把银子放进怀里道:“各位小爷,那小的这里谢过了,小的先走了,不打扰各位了。”说着转身走了。 众人在给小姐少爷盛出来一份以后一个接一个的对着木桶狂饮开了。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人当然是星木了。刚才星木在特意的留意下发现了一些不算疑点的疑点,那就是任何一个农家人见了都会兴高采烈的50两银子,在他得到得时候只是微微一笑,那一笑给星木的感觉就是非同寻常,另外一点是那个男人的手,白而修长,那双手根本就不是一双农夫的手! 就在星木想阻止大家的时候,他发现大家已经都在喝了,而且好象还没有事情发生。就在星木以为自己多虑的时候,最先喝水的杨阴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接着一个接一个的陆续倒在地上,见此,星木也假装的倒在地上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要耍什么花招。用半眯的目光,星木发现小姐任玉源也不支的倒在马车上,而方天正因为修炼了内力,还没有事情,只是在慌张的四下张望,好象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星木不由一阵冷笑! 就在这时,一阵哈哈的笑声从后面传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出现在星木的视野中,他的身旁是几个面相凶恶的中年汉子,最后面跟着一个皮肤稍白的青年,一身儒衫,手拿一把折扇,带着微笑不紧不慢的跟在众人身后。 “想不到我牛猛今天听军师的,不非吹灰之力就把这几个娃娃放倒了。看来用智真的比用武要省力的多啊!”那个面向凶恶的中年汉子回头对着身着儒衫的青年说道。 “呵呵,过奖过奖了,当家的,没有你在后面支持,众位兄弟也不会听我的。我们汴阳八虎也不会这么快就在汴阳的地盘混起来。”那个军师作了个得意的耸肩对着牛猛回答。 “哈哈,只要有我牛猛吃的,就有兄弟们吃的。在汴阳,牛头山这头谁敢不听我们兄弟的!?” “哈哈哈……”众人一起狂笑。 原来这是一群在各地流窜的盗贼,自汴阳地盘上纠集起来,号称汴阳八虎,本来只有7个人,后来来了这个儒衫青年,这个青年名叫艾化,由于贪恋美色自己改名叫艾花是个诡计多端的采花淫贼。不过由于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20多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中级魔法师了。本有大好前途,但因屡犯淫戒在当地混不下去,不得已四处流窜,刚巧在汴阳碰到了牛猛等人。牛猛看他是个魔法师起了爱才之心,这才把他收留号称八虎。但淫字在武林是一大忌,虽然牛猛爱才把他留下,但其他几人从心里就瞧不起他。这两天艾花无事乱逛寻找猎物之际,发现了方天正一行,正巧看到掀开车帘内的玉源,色心大起,回去与牛猛一说碰到肥羊,一探之下发现方天正住店饮食之间果然出手阔绰,这才策划了今天这出。 话说牛猛看到方天正还在苦苦支撑,不由大笑,走过去对着方天正说道:“小娃娃,没想到你内力还挺深厚,别人都倒了就你没有倒~真是难得啊!”话毕,起脚把方天正踢飞出去。急怒之下方天正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兄弟们,今天的点子看来不是善了得,灭口,一个不留!”牛猛喝令道。 “等等,老大,哪个小妞不错,是不是可以留给我?”艾花淫笑着说。 “好东西一起分享,大家都上,完了宰了!”旁边的几个人说完后挑衅的看了看艾花。 艾花一楞,笑道:“想不到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啊!没问题,一起乐,哈哈!” 说到底,人在平时无论多么理智,但在没有法制约束的时候原始的兽性和贪婪的本性还是会暴露出来,这几个平时那么看不起艾花的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完全失去了自己平时的立场。 而冷眼旁观的星木这时则被激起了满腔愤怒,本来他以为这些人只是抢些钱财,如果这样,他就不管了正好让方天正出次糗。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还想杀人灭口,更不可原谅的是竟然要对他心目中的女神…… 不可原谅!!!!!!!!!!!!!!!!!!! “妈的,畜生!”愤怒的星木从草丛中站立起来。 八个人不约而同得把目光集中到星木身上,一个黑瘦的汉子见此喊道:“呀,还有个小子没倒,真是怪事。来老子陪你玩玩。” 说着擎出一把弯刀向星木走来。 星木抿住嘴唇,从腰上抽出自己得长刀,与来人对峙。从对方发出得气势上星木看得出来,自己有把握胜他,但是那样得结果可能是另外7个人一起上来对付他。现在得星木虽然练了一年半的诛神魔功,可并不敢保证自己能胜这七个人连手。眉头一皱,星木有了计策。故意露了一个破绽,那个汉子见机一刀向星木劈来,本来星木可以轻松得闪过去,但星木就是要扮猪吃老虎,很危险的才躲过这一刀。看了星木的身法,众匪暗松一口气,本来他们以为星木是个高手,可一看身法原来不怎么样,刚才可能是巧合喝得少才这么早醒来。再说星木这个样子怎么看最多14,5,从娘胎练才有多大能耐?其实他们不知道星木虽然才练了2年内力,但他那变态的练法,使他到现在已经有了20年左右的深厚的功力。 星木要得就是他们这种心态,就在这个汉子又一刀向星木劈来得时候假装躲闪不及,一刀被劈中了肩膀,同时星木也一刀劈中了那个汉子得后背,其实星木在刀接触肩膀的时候运气护住了身体,同时稍微把身体下沉把刀劲化去大部分,只是擦中点皮,但星木装得好象重伤一样,这样看来好象两败俱伤。其他人一看,马上把受伤得汉子拉下去上药,一个黑塔似的汉子上来说:“三哥,你下去休息,这个病猫我来掐死他!” 故技连续重演下,星木这个每次都快要死的人已经弄伤了他们4个人了,艾花早就见疑,只是他不相信一个13,4岁得少年真是什么身藏不露的高手。这时见第4个人也受伤了。不由大叫:“奶奶的,这小子扮猪吃老虎!一起上杀了他!”牛猛三人一经提醒马上大怒,各抄家伙奔上前来!星木一见再也不用装下去了,嘿嘿冷笑一声:“想死就来吧。”说完全身功力运到十成,这时怪异的事情出现了,牛猛三人只见星木的双眼,由黑色渐渐变成了猩红色!三人吓的一楞,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没听说过?星木可不知道他们在愣什么,见他们呆站在那里,当下不再犹豫转身向在旁边疗伤的四个人冲去,手起刀落,四个人头被星木砍掉了。 醒过神来的牛猛三人见此狂怒,把星木围在当中狠命攻来。星木手舞长刀,护住身体要害,展开偷学来的白鹤身法,和他们牛猛三人斗了起来,牛猛双手使一对板斧,挥舞中只见斧头竟然闪出一道道红色光芒,星木知道这是内力练到一定程度,运用到兵器上的效果。如果功力再精进的话,还可以发出刀罡来伤人!收敛心神,星木开始了他生平第一次恶斗!渐渐的星木发现每当他躲避不及的时候,总好象有如神助的闪开敌人的攻击,为此让牛猛几人大为恼火。虽然如此但星木怎么看都是有败无胜的局面,狠狠心一咬牙,运足功力,双手擎刀对着牛猛板斧硬碰一记,两人同时后退,不过星木这一碰可是暗藏引力在后退的时候把刀向左一划,长刀夹着星木的内力,和牛猛逼过来得功力狠狠的砍向了左面攻来的汉子。那汉子没想到星木会来这招,惶急中用竖剑一挡。噹!刀剑同时折断!短刀夹着剩下的威力,横胸把那汉子切为两段! 电光火石间,牛猛和另外一人正发呆间,星木随身的飞刀已经出手!右面的汉子应声而倒,喉间是一柄飞刀的刀把!牛猛看着倒下去的六个兄弟,和遥遥欲坠却又好象怎么也倒不了的星木一眼,仰天长笑:“想不倒呀,想不倒,我牛猛兄弟8人,转眼间就剩两个,我真是小看了你了。”星木冷冷的看着他,发了一句好象不是人类口气的话:“你们都要死!” 旁边的艾花打量了星木两眼冷笑一声:“你太自大了,你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对手,因为……” 只见艾花打了一个手势,淡蓝色的光华应手而出。一个中级水系回复魔法:普降甘霖已经应手而出落到了牛猛的身上,牛猛的疲态顿消。“我是一个魔法师,一个高级魔法师!” 两人对望一眼,哈哈大笑,好象胜利就在眼前。牛猛一个箭步冲到星木身边,轮起斧头对星木展开了攻击,星木手中没有兵刃,只能左躲右闪,还要时不时躲避艾花发来的火球、冰箭的攻击,立时险象环生。就在星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星木忽然感觉自己的脚不能动了,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脚被一簇不知道那里出来的藤蔓给缠住了。不用问了,肯定是艾花发出的木系魔法!暗叫一声完了!抬头只见牛猛轮巨斧当头砍下,星木一阵绝望,难道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不甘心啊!星木急怒中抬手向斧头当头抓去,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噹的一声,星木的抓着斧头的五个手指的指头出竟然生出了五个小雪狼爪子上面的利爪!!每个有五公分长!!不仅如此抓住了斧头的利爪竟然一点损伤都没有!星木这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狼嚎的嚎叫!被抓住的斧头应声而碎,就在艾花和牛猛被这个异状惊呆的时候星木另一只手的飞刀电光般闪出,插入了艾花的咽喉!艾花临死前双目不甘的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说了句:“什么……怎么……”。后去阴曹地府爱花去了。 牛猛见异状无心再战,转头要跑,星木面目狰狞的一声大叫,变出狼爪的手掌一伸,穿透了牛猛的身体。 牛猛一声惨叫一声,庞大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可能他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兄弟八人竟然对付不了一个13岁的少年。倒地的牛猛双眼圆睁,僵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的神色,星木那只从牛猛体内脱出的手中赫然抓着一颗鲜红的心脏!星木双目中的猩红色一闪,那颗心脏被星木抓成了一堆烂肉!!!疲惫的星木已经回复了原来的样子,现在的他只想躺在地上大大的睡一觉。这一战已经让他感觉有点脱力,强撑着,星木把自己的断刀仍到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把飞刀收进怀里,同时用方天正的剑在每个倒地的人身上砍了几下,最后把这把剑插进了艾花咽喉上飞刀的刀口上!所有的这一切,星木只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换了套干净的侍卫服后,星木躺在地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兽兽好多内容都不是故事必须的,而是把自己的感想写成了故事,回头看来有点日记的味道,如果你喜欢兽兽,我们应该是一类人,请加群21792338,大家交个朋友。转载请保留】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五章 醋海生波(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18 17:11:00 本章字数:5470) 沉睡中星木感觉有人在推他,实在太累了。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中是队长杨阴同样疲惫的脸,不过他的疲惫是吃药的后遗症。 起身后星木发现大家已经都起来了,脱力还没有恢复的星木并没有什么和大家不同的地方,很快大家的抱怨声就被地上的尸体吸引过去。看着这血腥的场面,这群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在惊愕之后,传来几声呕吐的声音。冷静下来的星木看着这个场面也暗暗吃惊,胃部传来阵阵痉挛,爬起身星木赶紧跑到没人的地方也去呕吐了。 第一次杀人,除了震惊外,隐隐星木还有一丝快感,还有一种渴望,渴望看到血,渴望……“啊!”星木被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一定是错觉,对一定是错觉!星木自我安慰道。其实星木并不是错觉,由于愤怒和血腥,小飞雪狼的兽性在星木的体内已经进一步成长,只是星木实在无法把自己和一个会变兽爪的自己联系起来,甚至潜意识中还在避免把自己想成这样。 身后传来一个少女的尖叫,太熟悉了。星木转头望去,原来体质最差的任玉源醒后,看着眼前的尸体,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一旁的方天正赶紧把她拥入怀中。 星木望着方天正和他怀中的任玉源,怎么就那么不舒服~```,不过星木注意到方天正从醒到现在都没有呕吐,只是脸色有点煞白。这一点星木不由暗暗佩服起方天正来了:倒是见过大场面的,我这个凶手都想吐,这个花花少爷竟然没吐?!其实星木高估方天正了,他早就醒了,只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看着艾花颈中的宝剑和一地尸体,他完全被搞糊涂了,直到他表妹的惊叫才把他唤回现实中。不是这样指不定吐成什么样了 。 这时杨阴走到方天正身边说道:“少爷,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呀?”[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517z.Com] “强盗!”方天正由于最后一个倒下,还记得他们是一帮强盗。 “啊!少爷您一个人就把他们杀光了,真是厉害啊!”杨阴多少有些献媚的说道。 “恩……走吧,回家,别再让他们来了帮手。”面对这个场面,方天正本身也搞不清楚到底这些人是怎么死在他的剑下的,而对着献媚的杨阴,他又不想说出来自己被他们打晕,根本不知道怎么会事,只好含糊的应对一下。转头四望,茫茫草原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这些人真是我杀? 看来也是这样了,这里没有半个人影,他们又确实死在我的剑下,看来真的是我杀的了。可能吃了药了,把打斗的经过忘记了?! 想到这里,方天正嘴角轻咧发出了一个微笑,挺了挺胸,说道:“好了,今天的事在回到家前,谁也别提。我们马上回家!” 说着把任玉源抱进车厢去了。收拾了一下侍卫们由杨阴带队直接往小镇的方向赶去。 一路到平安无事。刚到庄外,得到消息的方员外夫妇就迎出庄来抱着方天正是左看右看问东问西,当杨阴和一众人把遇到强盗和少爷怎么杀强盗的事情说完以后(好象他们看到了似的,其实他们只是根据尸体推断加美化),方夫人搂着方天正哭起来,说什么也不让他单独出行了,方员外在旁边不住附和夫人的话,一派温馨让无父无母的星木不由产生了一丝羡慕。 有句话叫三人成虎,由于大家都把这次杀敌的功劳归功于方天正,时间长了连方天正自己都信那些人是他昏迷中杀死的。让他的自信心得到空前的膨胀。通过这次事件以后,大家练功更勤了,不过大家勤于练功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任玉源任小姐的加入。 本来方员外夫妇对她练功是不太赞成的,可她非说什么遇见危险的时候她就是个累赘,吵闹不休。最后方天正也过来说情,这才让她跟大家一起练习。毕竟是小姐,她的训练程度让星木他们看来简直是小儿科。每次训练完了,还哼哼呀呀的抱怨不停,大家虽然不敢和她太过熟络,但光看着这么个小美女和自己练功也是享受啊。当然了,长伴她身边的还是她的表哥方天正。 练功之余星木总是喜欢偷偷的注视着任玉源,在星木的心目中,她的样子就是他梦中的情人,虽然那天在牛头镇见过的月儿那绝尘仙子一样的容貌,可那不影响星木喜欢玉源,在星木的心目中那月儿就像活在传说中的仙子,远远没有玉源来得真实。 可直觉告诉星木两人不太有可能有什么发展,所以星木总是想把她的容貌深深的刻入自己的脑海。很奇怪,谁的样貌都能清晰的记忆起来就是记不起她的相貌,一转眼就不记得了。对此星木只能无奈的笑笑~ 时间长了,任玉源开始注意起星木了。开始的时候是察觉到那闪躲却让她明显感觉到爱恋的目光,后来当她想起,他就是她刚来时候第一个认识的小厮,只是后来她天天和表哥在一起就把他忘记了(还有她表哥打过星木一次,都忘记啦?星木真可怜~555)。星木的心思她多少是有些察觉的,可她也没太在意。不过后来她发现星木的与众不同,因为别人练完总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胡侃乱说,可星木却总是一个人在旁边坐着,像一座冰冷的山峰。而练功的时候星木虽然不是很卖力,但考核的时候却不是最差的。 任玉源小小的心灵里对星木产生了很大的好奇。一天方天正和方员外去看望方员外一个朋友,任玉源看大家都在休息,偷偷跑到星木的身后。轻轻的一拍…… “啊~`````小,,小姐。怎怎么是````你。?”面对自己的梦中情人,星木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散发着热量,莫名其妙的结巴起来。其实星木早就知道任玉源向他靠近,只是他没敢想她的目标是自己。 “喂,你是不是叫星木?”任玉源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啊,小姐。怎,怎么了 ?”面对梦中的情人主动搭讪,星木此刻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为什么,你总也不跟大家聊天呀 ?一个人坐在角落?” “没,没什么。”心里说:还不是因为上次你表哥打我,第二天我又来了,他们就那种眼神了,都对对方失望了。不过我这方只是一个人罢了。不过星木嘴里可不敢这么说。 “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方家外面哪个水塘里有没有小金鱼?” “有啊,你喜欢吗 ?喜欢我去给你抓几条~`!” “我说那天我看到了嘛,表哥生说我离的远没看清。”转而对星木娇声到:“那么残忍,你讨厌啊你~```它们自由自在多好,我总想出去看,可表哥说外面坏人多。不让我去~!” “恩,是不安全,要不我,我……”虽然对她说表哥心里很酸,可星木没有表现出来。星木的感情其实很敏感,只是隐藏的很好。 “你什么啊?” “没没什么。”本来星木想说我陪你去。可终于没有勇气说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 …… 梦游似的,星木回到了家。使劲拧拧自己的脸,自己的腿。疼诶``真的好疼啊~`不是做梦,确信了自己不是做梦以后,星木兴奋的想对世界大喊:“今天她和我说话了,说了好多话,我好幸福,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那天以后,方便的时候任玉源总是去找星木唠嗑。如果方天正在的话,趁他不注意还偷偷给星木做鬼脸。 在梦游状态中星木14岁了,这半年可能是星木有生来过的最快乐的半年了。 有人可能问了,他小子。这么得意,就没有人告密?不是没有,是没人敢,因为别人都不知道把这个情况告诉方天正会不会把少爷的怒火牵扯到自己身上,大家都觉得方天正是很小气的。只好过一天算一天喽,暗地里不知道多么羡慕加嫉妒星木呢。 这几天方天正在朝的叔叔到了省府,方员外带方天正去看望他。由于任玉源得了感冒,没有一起去。这天作完训练,星木焦急得在内院外面徘徊了很久。从知道任玉源病了星木就恨不得前去探望,可她的身边总有一个方天正,让星木不得不却步。这两天星木已经很少时间能见到她,上次见她的时候,看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和咳嗽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星木心疼的都有些想哭。回去星木遍寻家里所有的医书,把他认为能够治任玉源病的方子的药草都核对一边(其实他是关心则乱,他根本就熟读那些书了,还要核对。哎~恋爱的人,总是爱瞎忙活),镇上药铺买不到的几味药,星木这两天都跑到山上采来了。 熬成汤后又做成药丸,星木把药丸装到小瓷瓶准备给任玉源送去。运起内力察觉到四外没有人,星木偷偷跑到任玉源的窗下,刚要叫,突然一顿。星木察觉到有人在屋内,星木赶紧闪到一角,只见木门一开,方夫人和一个丫鬟从里面退了出来,边关门边说:“小源啊,喝完药好好休息,不要乱跑啊。过一会我再来看你。”“恩,伯母你去忙吧。我先睡一会。” 确信方夫人走远了,星木跑到门口,轻轻敲敲门,小声道:“小姐,小姐,睡了吗?我是星木啊。” 门开了,出现在星木面前的是任玉源那苍白而病怏怏的小脸。不过这个样子在星木眼中却让星木产生了无限的怜惜。 “哎呀,怎么是你呀?快闷死我了,又不让我出去,病也好不了,来陪我聊天吧。快来。” 星木暗暗皱眉,这么胆大呀,也不怕我是色狼,真是的。太不懂保护自己了吧!紧张兮兮的星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去的。 “喂,这两天天气好,外面的花有没有开啊。一冬天都没有感冒,偏偏到春天了感冒了。真烦人。喂,你倒是说话呀,别傻愣愣的呀。” “小,小姐,我给你带来了我做的药丸,你吃了吧。我,我保证,吃了今天晚上就会好的。” “哎呀,又是药,每天都吃,我不吃。”说着发起了小姐脾气。可能从小就是骄骄女的原因,她并没有意识到,她这么直接的拒绝对星木造成的冲击。 这时的星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别人倒也罢了,不吃拉倒,偏偏对这个任小姐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哎! 其实星木此刻并没有什么奢望,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玉源,他只是喜欢她,只是想单纯的为她付出看着她幸福。可能每个人最纯的那份感情都是这样的吧。 “小姐,你就信我一次,吃了绝对能好,到晚上要是好不了,你要我的命都行。”星木肯定的语气中透露出坚决的表情。 好象是感觉到星木的诚意,或者被星木吓到了。小玉源无所谓的说道“好吧,放这里吧,我吃就是了。”见此,星木腼腆的笑笑把小瓷瓶放到了桌子上。 “不是我说你,你呀怎么一天到晚的也说不了几句话,老这么着你不闷吗?我才几天没人聊天就闷的不行呢。”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到你我就总是有话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闷死啦!” “不好吧,被老爷夫人知道了,我就惨了。” “有我呢,怕什么,到时我给你求情,再说我们偷偷出去,谁能知道,对不对?” “好吧。”在她面前,星木可以说完全迷失自我了。 当他们再次打开门时,两个人都呆住了。因为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孩?),一个俊秀的男人,一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一个俊秀而面色铁青的男人。——方天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星木因为紧张和任玉源在一起,竟然没有发现门口什么时候来了人。 原来方天正因为担心表妹的病,加上对她的思念,提前一天赶了回来,因为听说她睡了所以偷偷跑到这里想隔门探望探望她。结果发现了星木也在房里。 这时星木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闷死我了。”随着声音的结束,任玉源已经出现在方天正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摇啊摇的。 “他怎么在这里?”方天正冷冷的问。 “……”这时的任玉源也已经发现方天正的不对了,楞住了没敢说话。 “说啊,你怎么在这里?!NTM的怎么在这里!!?”方天正对着星木吼道。 “少爷……”星木道。 “别说废话,说啊!你怎么在这里 !”方天正咄咄逼人道。 一连串的怒骂,已经让星木镇静了下来,并升起了熊熊怒火,一直压抑着那倔强的脾气要爆发了。 同时,方天正和任玉源两个人感觉周围的空气好象厚实了很多,不过处在愤怒和震惊的两个人并没有意识到。 星木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任小姐病了,我学过医,制了些药丸给她拿过来,希望她吃了能早些康复。看!”说着手一指桌子上的瓷瓶,“那就是!怎么了,少爷?” “CNM!”说着一脚踹到了星木的身上,星木没有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轮到你送药!?”紧接着一把抄起哪个瓷瓶,对着星木的头扔去。“拿回家喂狗吧!” 饱含着方天正愤怒下运足内力全力一掷的瓷瓶闪电般向星木的头飞去。啪!瓷瓶被星木抬手接住了,方天正可能没想到星木能接住这全力一击,看星木接住,他也没有多想,其实星木的能力能接住他这足以开碑裂石的全力一击已经非常怪异了。不过愤怒的他根本就失去了理智,抬手就是一拳,正击中星木的下巴,把星木一拳击的离地而起。 虽然深厚的内力护住了全身,但这样被击中要害,星木还是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摇摇头,星木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横了方天正一眼,道:“谢谢你父亲这些年对我和我爷爷的照顾,今天你愿意打就打个够,过了今天,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你他吗的还嘴硬,充汉子是吗?!”说着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星木的身上。 “表哥,住手啊,别打了。你再打他他非被你打死不可啊。他真的是给我送药来了啊,你为什么打他呀 ?”任玉源被吓得边哭边劝方天正。都说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怎么这个任小姐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打架呢。 激烈的吵闹声早已经引来了所有能赶过来的人,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纷纷,可谁也不敢上前劝阻。人群中,同情者有之,乐祸者有之。这时只听有人喊,让开让开,夫人来了。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六章 祸不单行(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3 12:42:00 本章字数:4669) 方夫人分开人群进到里面,只见星木已经被方天正打的蜷着身体躺在地上,而方天正则像一头失去控制的猛虎。虽然是自己的孩子,方夫人看到方天正现在的样子还是不免心悸。 “正儿,正儿,你这是干吗呢?别打了,别打了!”方夫人惶急的喊道。 “妈,你别管。今天我非打死这个杂种不可!”方天正面色铁青的对着他母亲说道。说完又对着星木的后背恨恨的踹了一脚。 “你个混小子,别打了,你真想把我给气死啊!”方夫人见方天正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知道不说些狠话今天非弄出人命来不可。说完挡在星木前面,生气的瞪着方天正。 这时已经泣不成声的任玉源也战战兢兢的走到方夫人身边,怯声道:“表哥,别打了。别打了。” “哼!今天看在我妈和表妹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不过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在方家看到你!赶快给我滚!”方天正凶狠狠的对着星木喊到。 星木这时全身上下无处不痛,要不是深厚的内力护体,这次挨打非要了他的命不可。现在星木是懒得和他说一个字了,用胳膊支撑起身体,歪头看了看这个骄横无礼的少爷,淡淡的咧嘴笑了一下。谁想到他这一笑,又激起了方天正的无边怒火,他现在是怎么看星木都不顺眼,看哪、哪别扭。见他还对自己笑,好象是在嘲笑他,蔑视他的权威!侧身让过方夫人,抬脚,一脚踢到星木嘴上,把星木踢得仰面横飞了出去。 “妈的,看你那*样,还你妈笑!赶快给我滚!从今天开始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还想打我玉源妹妹的主意!滚!~滚!~``滚``````!”方天正的愤怒好象火山似的又爆发出来了。 因为刚才那脚踢的非常突然,星木并没有任何防备,现在被踢的地方一阵发涨、发麻,没有任何感觉,不过星木知道,这样的伤当下是没有感觉的,苦是下来受的。同时星木感受到四外的目光因为方天正最后的那句话指出星木挨打的原因是因为小姐后,大家从同情,到鄙视,到幸灾乐祸,好象恨不得打死他才好,谁让这小子敢勾引小姐,不自量力。星木没有再看他们的目光,爬起身走到方夫人面前,说道:“方夫人,谢谢你和员外这些年对我家的照顾。虽然我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可我做不到。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方夫人显然没有想到星木敢和她说这种话,潜意识里主人的自尊让她对星木的话和态度有些不满,态度有些僵硬的道:“好吧。你明天就不要来了。”转身对管家说道:“去把他的工钱结一下,然后多给他50两银子,回家好好养伤。” “工钱给我,50两就不必了。今天的伤还你们以前的情,我不会再要你们的钱了。” 谈话间方管家已经回来了,“夫人,他的工钱一共是4两银子。这里是54两。” 星木走过去拿出那4两银子,转身对夫人说道:“这就是我的,别的我不要。告辞了。”转身对任玉源道:“小姐,我走了。你好好养病吧。” 刚要转身,星木感觉鼻孔里面好象有水一样,用手一摸,是血!刚才方天正那脚踢的星木的鼻血现在流了出来,很快就越来越多了。星木略略一窒,转身走了出去,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哪怕一秒钟。在穿过身群的时候,星木耳边不住传来:什么活该,打的好,什么我早就想修理他了。不过最吸引星木注意的是两个丫鬟的对话。 “春丽,他喜欢小姐呢,哎,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难道他不知道小姐和少爷是早都有婚约的嘛。”一个丫鬟对着另一个叫春丽的丫鬟说道。 “就是啊。听说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呢,要不小姐干吗老住在这里,老爷夫人还对她像女儿似的。”春丽应声道。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还有很多,星木没有听下去。也再听不下去了。 感到头一阵发热,眩晕,虽然自己也想过任玉源这么长时间住在方家有些不对,不过怎么也没想过这层原因。心好痛,比身体的伤更让自己难受!行尸走肉一般出了方家的大门,周围的人好象已经不存在了。星木木然的从来往的人身边穿过。不过周围的人可没当星木不存在,一个全身是土,鼻子还不停流血表情呆滞的少年,怎么说都是很引人注目的。 那些认识不认识星木的人开始谈论起他这个样子的原因来,在街边的角落也有两个人看到了星木,两个人看到星木先是一呆,继而双目射出一道仇恨的光芒!两人互相耳语了几句,悄悄跟在星木的后面。 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爷爷还没有回来,星木仰面躺在床上。一时实在无法从打击中清醒过来。缓缓的闭上眼睛,感觉眼睛很烫像是向外放火,眼皮和眼球中间好象有干涩的沙粒,两滴晶莹的泪滴顺着两侧眼角渗了出来。 “啊……!”大叫一声也无法宣泄星木心中的愤怒和无助。 在爷爷回来前,星木重新整理了一下外貌,使爷爷回来没有发现星木的异状。爷爷吃完饭早早去休息了,星木假装没有事情,吃完饭也回屋休息去了。 人就是这样,当你越想忘记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会记得越清楚。星木本来打算先睡觉,来忘记白天的不愉快,可方天正的一言一行,方夫人、任玉源、一众下人的种种都不断在他脑海浮现,噬咬着他疲累的大脑。 烦躁使星木再也躺不下去,悄悄爬起来走到外面。清凉的夜风稍稍缓解了心中的烦躁,毫无目的的星木走到了他常看日出的山崖。放眼往去,哪里都是黑暗的,只有一阵风吹来树枝才微微摆动, 不动时就好象死了一样,四周不时传来蟋蟀的叫声。整个世界好象就星木一个人了,仰躺下来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斗,一闪一闪的,是在对我眨眼吗?星木自言自语道。“呵呵”,咧嘴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真是无聊透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吵闹声远远传来,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的极不和谐。星木爬起身来,只见远处的天空一片通红,失火了。仔细辨别一下,正是自己家里的方向! 顾不上惊世骇俗星木全力向家跑去,近些星木发现真是自己家里!有几个人影还在提着水桶灭火,妇孺们则围在四周。怎么回事! 人们发现了星木。 “啊,你怎么在外面!你爷爷呢?” “不清楚,怎么回事,怎么失火了!”星木焦急的问。 “不知道呀!” 想到爷爷还在屋里,星木不顾一切的向已经变成火海的屋子冲去。因为房屋多是木头搭成,防火性能极差。正常人这时根本靠近不了屋子,凭着自己的诛神魔功,星木顶着滚滚热浪冲到屋子近前,用手一拍。门竟然在外面锁着呢!!有人放火!!一个念头在星木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转头一扫,冷电一样的目光隐约发现人群的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张望着。一看长相,有些印象,想不起在那里见过。救爷爷要紧。运足全身功力拍烂木门闯了进去,里面的浓烟夹杂在热浪中向星木冲来,眯起眼睛,星木跑到爷爷的房里,只见爷爷已经倒在门口那里了,旁边还有一根从屋顶掉下来的大木头,估计爷爷在呛醒后出门的时候被这根木头砸倒了。 “爷爷!”星木大叫一声,扑到爷爷身边,愤怒中星木一掌把那根木头拍的粉碎!咳咳```一说话一口烟跑到星木嗓子里。顾不上别的了,星木抱起爷爷冲到了外面。 一看之下星木不由悲痛欲绝,只见爷爷头上被砸破的伤口已经被火烤干了,脸上都是被火烤干的血迹,没有血迹的地方是灰白的脸色。 “爷爷~”大叫一声后,星木赶紧一手掐着爷爷的人中,另一只手在爷爷后背上输入真气。良久…… “水~`水~``星木快跑啊``”呢喃的声音从爷爷的嘴中传出。旁边的大娘赶紧把准备好的水递过来。“星木,快给你爷爷水喝。” 然后转头道,“家里的,快去叫医生。” 喝过水后,爷爷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满脸焦急的星木。“木儿呀,你没事啊,这就好,这就好。” “爷爷,我没事,你别说话了,一会医生就来了。”星木哭着说。 “不行了,我知道不行了,爷爷要走了,星木。爷爷不能看着你长大成人了,不过你现在已经能照顾自己了。我也就放心了。” 星木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嘶哑的哭道:“不,爷爷,不要这么说,星木离不开你,真的离不开你呀。我还要你的照顾。不要离开我。爷爷,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医生来了就好了。” “傻孩子,哪有不死的人呀。这步是早晚的事。你呀,脾气倔,别的都好,咳``咳~以后没有爷爷了,要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人。少惹事~听,听到 ,了吗?” 由于过分激动,星木已经不能有效的真气的输入,本来就凭着星木一口真气支撑的爷爷,在这时已经不能完整的说话了。 无论星木怎么平息,这时的心情就是不能平静下来。可能是回光返照吧,在星木正试图再用调理好的真气输入的时候,爷爷的精神突然好了起来。 “星木呀,如果以后你不甘心这么活下去的话,想出去闯荡,碰到事情一定要忍让,不要得罪人,交朋友也要慎重。切记,切记。有时啊,该吃的亏,就吃点,啊?等有了孩子呀,抱到我坟前,让爷爷看看。呵呵,咳咳~```一阵咳嗽后,爷爷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左手紧紧抓住了星木的衣服,紧紧的。 爷爷去世了。 “爷爷……”星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周围的都围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这悲惨的一幕,刚刚赶到的医生在把把脉以后也遗憾的摇了摇头。 好心的大娘走来,拍着星木的肩头,“好孩子,你爷爷走了,别难过了。以后就搬到大娘家住吧。别哭了。呜``呜~”女人就是心软,劝着劝着星木自己也哭了起来。 这时周围的人也纷纷劝起星木来。星木无力的抬起头,看了看这些热心的邻居,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大家是这么的热心,以前忽略的东西可能太多了。。。 抱起身体已经僵硬的爷爷,满脸泪水的星木望着大家,“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去把爷爷葬了。你们都回去吧。谢谢~```了”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泪水,星木转头抱着爷爷走了。 人们随着一声声叹息,逐渐的散去了。 在丛林的深出,小雪狼带星木到过的洞穴那里,星木把爷爷放进洞穴中。运足全身功力,把洞口的岩石拍下。在碎土石逐渐添满洞口的时候,星木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想到和爷爷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泪水狂涌而出。 “啊~`````”随着一声怨恨的咆哮```一拳击在地上。“爷爷```````” 一声声的咆哮,一拳拳的重击,星木的拳头因为没有运用内力已经满是血迹。冲天的怨恨,冲天的愤怒,让星木几近疯狂。 双手在发泄后无力的拄在地上支撑着星木跪着却摇摇欲坠的身体,想到爷爷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自己竟然帮不上忙!星木的愤怒几欲发狂,双目完全变成了猩红,拄地双手突然变成了两只利爪,星木的喉间竟然发出了类似狼、犬在发怒时的低啸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一切显得是这么的诡异! “唔~``啊”随着前半声类似于狼的低啸后半声人类的“啊”声以后,星木站起来,仰天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老天,你为什么这么不公!我````````要`````````报~````````仇```````!!” “报仇,报仇……”一声声嘶喊,星木的利爪不停的击打着身边的岩石。 突然,星木感到眉心中间好象有一股力量在跳跃,不住的跳,像要突破额骨的束缚冲出来。剧烈的头痛使星木双手抱头开始了不住的翻滚“啊`````````好疼啊,,怎么回事````。不能死,我要报仇`……” 可是头痛却越来越剧烈,终于星木渐渐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七章 心如死灰(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3 12:43:00 本章字数:4896) 昏迷中的星木还感觉到眉心传来那压抑的痛感,不停的强烈的头痛让星木在有意识和无意识中不断转换。不知道过了多久,星木睁开了疲累的双眼,看看已是晚上,但星木确定绝对不是他来这里的那个夜晚了,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汗水浸透了。头不再痛了,但星木感觉到眉心总有一股力量在骚动,这是怎么回事?紧皱眉毛思索半天的星木也没想到结果,管他呢!爷爷都不在了,死了正好找爷爷去! 想到爷爷,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转身对着爷爷的“坟墓”磕了四个头后,星木决定去找出事情的真相。潜回家里,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家,一股悲愤的感觉让年幼的星木再度落泪。在废墟中,星木闻到了一种味道,虽然经过烈火的焚烧,但这味道还是没逃过星木的鼻子。那就是煤油!! 哪个混蛋干的!方天正?!不是!!因为他还不至于这么恶毒。那两个可疑的人!!对,就是他们,那晚为了救爷爷,竟然忘记了他们。可他们是谁呢? 想起来了,树林里那两个强奸少女的混蛋!斧头帮里的恶棍! 想到这里,星木不由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是他们!真是报应啊,报应!为什么当时没杀他们。啊~~~~~```````为什么没杀啊!报应!”星木已经开始有些疯狂了,他把一切责任归咎于自己的一时手软。忽然间,星木想到了魔功里那句,杀尽天下伪善之人。对!应该杀尽天下伪善之人。不,不够,还要杀尽天下为恶之人!天下与我郑星木为敌之人!绝不手软,一个不留! 想通了这些,星木反而冷静下来,但从星木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报仇其实并不难,那两个纵火的小子,估计想不到星木那么远还能看到他们。杀他们星木自认绰绰有余,可现在星木认准了,要杀就要杀光,鸡犬不留,不然留下的就是血的教训!再次来到了那个山崖,同样的夜,同样的人,短短几日(星木并不知道他昏迷了几天)一切都变了,不由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14岁的星木仔细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虽然在牛头山自己杀了八个强盗,但那次不能不说自己非常侥幸,如果不是他们太轻敌,如果自己不是突然杀他们四个人,如果没有杀手锏飞刀还有自己突然出现了利爪,鹿死谁手尚在未知之数。这次要对付的是一个更大的帮派,70多人要在没人漏网的情况下全数屠光确实不太可能。 怎么样才能全部杀光他们呢?星木不停的问自己。对了,用毒?也不行,星木轻摇头自语着。用毒不可能全部把他们毒死,几个中毒他们就警觉了,毒不行,毒不行,那``````~`对了用这个。主意拿定,一股狠辣的神色出现在星木年幼的面孔上,使他的面孔变的狰狞而恐怖。“哈哈哈,受死吧!哈哈哈……” 一切都已经计划妥当,星木忽然感到一阵悲哀,这次成功了要远走他乡,不成功就是死。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让星木留恋。玉源……,星木思考后决定去见她一面。看看自己身上破烂的衣着,星木打消了马上去见她的冲动,盘腿坐下来开始调息真气。已经几天没有调息了,星木这次调息好不容易才入定,入定后星木发现体内的真气已经不像往常一样都迅速的增长了,而是速度稍微减缓了,经过初期内力迅速增长,并且是在星木变态运行的情况下,星木过早的到达了25年以上的内力。现在体内的魔功已经由初期的迅猛增长,变成比较柔和的增长了。不过现在星木的功力已经不下于一个30多岁的高手了。 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数日来的疲劳经过这次调息已经烟消云散了。站起身,星木决定先去洗个澡吃点饭。 50里外的马亭镇,星木从澡堂出来,忽然站住了,看看自己这身破衣烂衫,转身向服装店走去。爷爷没有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管他!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啦!幸亏身上还有些银两,星木选了一身纯黑色的劲装和一双软靴,换上新衣服,把头发高高束起在头上扎起来,看铜镜中完全变样的另一个自己,不由轻轻咧嘴一笑:都说人配衣服,换身衣服,什么叫少爷?什么叫奴才! 冀家老店是马亭镇上比较老也比较出名的一个饭庄,今天店小二看着外面稀落的人群,不由开始犯困。寻思着要是没客人睡一觉,晚上到百花楼去找风筝妹妹去……正当他做白日梦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暗,小二赶紧睁开眼睛。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劲装少年出现在他面前,高高束起的头发让人看来非常爽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和这个少年靠近的时候总有一股寒意从背脊冒出,让他不由打个冷战。 “呦,少爷,来请上座,这是菜单,我去给你老上茶。”小二边说边给星木拉开一个椅子,同时在很干净的桌面上抹了两把,转身进去给星木上茶了。 看了看菜单,星木点了三斤牛肉,一盘大饼,并在特色菜里点了一道干煸肥肠。已经几天没有吃饭的星木,风卷残云的席卷了整个桌面上能吃的东西。看的小二直咽唾沫,乖乖,这小伙子一个顶我三个呀。 结完帐,星木直奔药铺,在进门的时候,不巧一脚踩到一个同样匆匆进入的少女的脚跟,让那少女一个趔趄。星木赶紧去扶,情急之下扶到了不该扶的地方,少女转身对着星木杏眼圆睁,对着星木的胳膊就是一巴掌! “长没长眼睛,这么小就这样,哼!色狼!” “……对不起,我没注意。” “瞎了呀你。哼。”说完少女注视着比比自己略低一点星木那一脸的苦瓜色,相信了他确实是无心的,但由于这两年看到的都是男人的阴暗面,实在是觉得这个少年迟早也是那路货色。白了星木一眼后,转身进了药店。 碰到这情况星木只能自己暗呼倒霉。看那少女长的确实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甚至比自己心中的她还漂亮,这样漂亮的长相实在无法和刚才泼辣的行为联想到一起…… 在相对少女的柜台的另一端星木对卖药的伙计说到:“我买巴豆,有多少要多少?”可能是平时买这个的人太少,而且像星木这种有多少买多少的人可能更少,所以伙计不由以我是不是听错的语气问:“你说要巴豆?还有多少要多少?” “是的,卖不卖,快点。”星木有些不耐烦,毕竟这事情星木不想让别人知道。 不过他们的对话却引来哪个少女的注意,她转头看着星木,一眼的笑意对星木说道:“小弟弟,知道不知道巴豆是干吗的?格格,这个可不是糖豆豆哦~。” 没想到她笑起来竟然这么漂亮,星木不由一呆。见星木发呆,少女嘴角出现一丝鄙夷。 像所有青春期的少年一样,星木也反感别人笑他小,笑他不懂事,略显烦躁的回应道:“我知道此豆非彼豆,劳姐姐费心了。”转头对伙计说道:“你卖不卖,卖就赶快拿来。” 伙计吓的暗里一吐舌头,这个小公子脾气还不小,可怜明明是那个小姑娘惹你,偏偏对我发横,哎,美女就是吃香哦。 买完了巴豆,星木转头要离开的时候,被哪个小姑娘挡在星木面前:“小弟弟,走这么着急干吗?买这么多巴豆,吃了会拉坏肚子的。格格```” “你怎么这么多事,我的事不要你管。闪开。”面对美女星木多少也有些恼怒了。 “呦````还发脾气呢。小弟弟你叫什么呀?告诉姐姐,姐姐就放你走,好不好?恩`````先告诉你吧,姐姐叫渐儿,陈渐儿,你呢?” “星木!” 看星木确实已经有些恼怒了。渐儿好像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来阻拦星木了,只好让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同时还吐了一下小香舌。 略一犹豫,星木赶紧走了出去。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到,只等晚上行动用了。看着星木远去的背影,渐儿不由黛眉一皱,怎么会这么反常的和这个小孩子说话呢,不是已经对男人绝望了吗 ? 怎么会……不可能,我可是堕天使称号的,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哼~`` 返回自己的镇里,正是傍晚,晚上就要行动了,星木仰头看看天色和那轮金红的夕阳。呵呵,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呵呵。去见见她,万一死了也没遗憾了。 在方家后宅,星木悄悄潜进去,凭着他对方家布局和人员安排的熟悉,巧妙的避开了众人找到了玉源小姐的卧房。功运双耳,确定屋内只有任玉源自己。星木跃到门口,轻轻起扣门来。 门开的同时只见任玉源更显憔悴的小脸上展放着惊喜的笑容:“表哥……”发现外面的人是星木的时候,不由惊的小嘴巴张的半大,半天没有合上。 星木也由开始任玉源的惊喜的面容到一声表哥,经历了一下心情从天堂到地狱的大蹦极。 “是我,玉源,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又来了,别让我表哥再看到了……”说完一脸焦急的神色,好象恨不得星木赶紧消失。“你知道不知道,你走了以后,表哥都不理我了。呜,呜```”说着竟然抽泣起来。 星木感觉胸口非常非常的沉重,就好象一块大石压在上面,让人喘不过气来。同时双手竟然开始发麻、发痒,一丝一丝好象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胳膊传到了他的心脏,再传到鼻梁、鼻头,好酸的感觉。紧闭双眼,抬起头抑制住要夺框而出的泪水,这就叫心痛吗?哈哈,好爽,真他吗爽! 星木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的和任玉源说道:“玉源,坦白说了吧,从你初来方家时我就开开开始喜欢你了,那时我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只是~```很想看到你,每天都想看到你。后来我知道了这就是我,,我喜,喜欢你。”面对这个初恋,星木总是会变的结巴。无奈啊~ 任玉源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虽然方天正也喜欢她,可她还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爱、喜欢这种感情方面的事情,可是没考虑过并不代表她不懂。看着星木这么直接的向她表白心里的感受,做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不能不有一些高兴的,但同时表哥方天正那俊郎的外表,阳光的笑容也出现在她的脑海。 “呃``````星木,我们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善良的她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星木的。 都在意料之中,星木无奈的咧嘴一笑,落寞的道:“我知道是早了,可过了今天我就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还能回来,也许再也不回来了。而且,现在的我除了一腔热情,什么也不能给你……” 沉默…… 好象下了很大决心,星木抬头,双眼放出强烈渴望的眼神:“但小姐,我现在不要求什么,可你能不能给我五年时间,这五年你不要嫁给他!五年之后我回来,到时你再选择一次,好不好。就五年,当然了,如果五年我没回来可能就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你也不用等我了,但只要我回来,我一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好吗?给我五年?!” “星木……” 咬了咬嘴唇,任玉源好象下了决心,把头扭开一些,说道:“对不起了,我想不是时间的问题,也许以前我说的或做的什么让你误会了。我心里只有表哥,永远都是……” 哄`````脑中一片空白,潜意识里意识到她可能不同意,但没想到会这么决绝,破灭了星木所有的希望。在泪水夺眶而出的刹那,星木转过身去,任泪水放任的流淌。 同时,一丝深深的寒意从星木的身上散发出来,星木,已经把自己的心完全关闭。 强自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星木用略显哽咽的声音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带给我一段美好的回忆。”说完,抬步走出屋去。 “星木”,一声娇呼,让星木停了下来。“你要去那里?”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祝福你。祝你永远幸福。再见!”说完星木继续向外走去。 看着星木在夕阳余辉中那落寞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寂,那么孤单。任玉源的眼睛不由的湿润了,没办法,爱情总是自私的。 在墙边顿了一下,星木决定还是跳墙出去好了,与其让任玉源知道自己有些武功,总比自己打出去,给她找麻烦好。 方家宅院外面,星木混僵的大脑里,不停重复着最后说的两个字:再见…… 再见,就是还能再次见面??还能吗?用错了,也许当时该用别了…… 望着任玉源住的阁楼,不由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 忆从前 盼朝朝相见 望相互爱怜 怎知 人心易(善)变 今 已时过境迁 再忆你 但 永不见! 转头,星木走了,对斧头帮的复仇还是要继续的!!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八章 闵氏宝藏(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3 12:50:00 本章字数:3840) 炎黄大陆在出现人类社会以后就分布成大大小小共数百个政权。各个政权之间常常彼此征战,动辄数年,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大约九百多年前,一代雄主高英建励精改革大力发展生产,招贤纳士。在他继承王位的第十一年,开始讨伐周边政权,由于兵精粮足,手下良臣猛将如云。很快他就吞并了周围13个城邦,周边一些较小的政权多望风而降,历时四年完全统一炎黄大陆北方。 这时他登基自称天皇帝,定国号为华,史称华始皇。并昭告天下,要统一整个大陆,结束连年征战,民不聊生的日子。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个消息老百姓听了群情激奋,但大陆南面的各个政权却好象遇到了晴天霹雳,在惶急之后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战争,以当时实力最强的三个政权蛇神、树神、烈鹰三个政权为发起国,号召南方各个政府联合起来,号召民众抵抗高英建的侵略,同时严密封锁北方消息南入,向民众灌输高英建种种昏庸恶行。 各个政府在无奈下纷纷加入联盟,号称南炎黄联合帝国。同年,大华帝国向联合帝国宣战。由于大华帝国权利集中,便于在战时下达命令,而且高英建还严令约束部队纪律,军纪严明,所过之处秋毫不犯,深受百姓爱戴,大华帝国士气高涨。 这场战争用时25年,在高英建58岁时终于统一整个炎黄大陆。 统一后高英建马上统一全国货币和各种计量单位,这样对经济的发展提供了有利保证,改善了人民生活。可由于地域实在广大,高英建在许多地方实行地方分权,以便适应地方的特点。 当时高英建并没有意识到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这样分权虽然更能适应地方的管理,但削弱了中央的控制力,降低了地方政府和军人对中央政府的忠诚度。 这个情况在高英建的孙子高存丰当政的时候开始突显出来,各地残存的贵族开始暗中活动,勾结地方军队蠢蠢欲动,中央的命令不能直接有效的实行,乱象已现。面对这一情况高存丰采用左丞相闵派之策,采用连续授权制度。 连续授权制度就是把整个大华帝国分成99个县,这99个县又归9个区领导,而9个区又并成3个大区。除了高存丰自己领导一个最大、部队最多、精兵最多生产最富饶的一个区外,左右丞相各管辖一个区。他们三个大区首脑再授权给总督管辖各个区,总督再授权给城主管辖各个县。但城主只管民政,无权控制各县军队。这样,由于各县城主无权控制军队,且低于皇帝两个层次,就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反抗中央政权。而同时,分布全国的99个城主通过授权来管辖本县的民政事务,能够较好的适应地方特点,更好的发展生产。终于使大华帝国残存的隐患消弭于无形,高存丰大喜,封闵派为太子太傅,世代承袭其禄位。 福兮,祸所倚。 闵派为人足智多谋,刚正不阿却非常惧内,其子闵申从小受母亲宠爱,不学无术,但人却极端聪明,从小就有很大野心。在其父去世后,他继承左丞相之职,慑于高存丰为人精明,闵申处处表现忠诚,事必躬亲,深得高存丰信任及好感。当高存丰去世,新皇登基后,闵申欺少皇年幼,大送美女、珍玩,使少皇天天沉迷玩乐不理朝政。闵申则趁机大力发展朝中党羽,排除异己,一时之间权倾朝野。 从此,闵家把持朝政两百多年,但由于右丞相始终不愿低闵家一级并且高家统一全国的功绩,使天下人皆存感恩之念,使闵家一直不敢公然造反。 为了能顺利达成闵家的野心,每代当家之人都开始运用各种手段囤积各种金银、珠宝、兵器、粮饷还有马匹,以备起事之需。但他们还感觉这些不足以推翻皇帝和右丞相,他们开始在武林中大量网罗魔法师和武功高手。这一招确实起了很大作用,因为这时的皇帝华英宗非常干练,已对闵家所为不满,但由于闵家在朝中党羽太多,故也不敢轻举妄动,曾多次派刺客进行刺杀,但都遭到这些好手的破坏。这时闵家一位少爷因为酷爱武功,放弃禄位到武林历练,并拜当时醉云阁风武为师与冷寒子同门。 当正派针对冷寒子的追杀开始的时候,他也参与其中,在最后那次围杀冷寒子之时,他更调动家中几乎全部优秀的魔法师和武功高手参与围剿,但其结果是他包括他调动的高手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让华英宗极端兴奋,因为他知道机会来了。他这次采用的从北方新近学来猎鹰传讯,绝对比闵家先知道此消息。英宗诈称病危,诏左右丞相觐见,在殿内却布置好了一众刺客58人。当闵家当家闵文晋见的时候,58人开始围攻闵文一人,终于以14条人命的代价,成功诛杀闵文。 英宗马上召集近卫军,拿闵文人头去御林军、城卫军处招降,掌握了整个帝都的军权后,开始了对闵家的满门抄斩。 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英宗对原闵家党羽全部网开一面,把他们私通的所以信件当中焚毁,使众臣皆感皇恩浩荡。并把闵家私藏之金银粮草全部收缴补充国库。为了防止此类事件重演,英宗把左丞相之兵权授给胞弟十三王爷高忠掌管。 这次事件之后,英宗和下来的明宗大力发展生产,连年减赋,人民安居乐业,全国上下一片歌舞升平,史称这一时期为“英明盛世。” 但在江湖中,却有一种传说,当年闵家得势之时,为怕事情败露以致一败涂地,把相当一部分金银珠宝兵器收藏到炎黄大陆南端的多彩山脉中。但由于山脉绵延万里,且多奇峰险谷,虽然这富可敌国的财富让无数的人入山寻宝,但全部空手而回。 可几百年来,入山寻宝只人还是有增无减,甚至有一位读书人人还说了句:“吾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看来人为财死这句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一百多年前,一自称是闵家管家的后人在酒醉之后说,当年闵家被满门抄斩之时,其远祖趁乱从秘室盗得藏宝地图后偷偷潜出闵府返回老家,但由于始终参不透宝藏的秘密才使得他直至今日还在受苦受穷,云云…… 数日后,人们发现他们全家死于家中,他所说之宝藏地图也不翼而飞。没有不透风的墙,杀人者很快也被另一个杀人者杀害,如此循环,一时间让武林中血雨腥风。二十多年后,这藏宝图终于不知所终,江湖杀戮方告一段落。 时间在星木失恋的两个月前,地点斧头帮聚义厅。 蟑螂本名吕光,因其人年轻时爱好勇斗狠,从挨打开始边挨打边学习别人功夫,从而自己琢磨出别人武功的破绽,将敌人击败,因为你打跑了他,他还来,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好事之人私下里就称他为蟑螂,说明他生命力和意志力的顽强,没想到当他听说这个外号之后大喜,只用蟑螂之名而不再用本名吕光。结果人们只知蟑螂而不知吕光,也算一个趣闻了。 他成立斧头帮之初只是为了找一个安家之所,为了生活稳定,防止仇人寻仇,开始招集手下。由于多数为当地恶霸,蟑螂又很少管束,使斧头帮逐渐变成了一个黑恶帮派,老百姓敢怒不敢言,从心里把蟑螂真的和家里的蟑螂划上了等号。 这天蟑螂和另外三位当家在聚义厅商量开会,全帮上下全部严加戒备。这是斧头帮成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众人心里不由各自揣测。 蟑螂坐在他专用的虎皮大椅里,两只精光闪烁的眼睛一扫周围的三位当家,说道:“各位兄弟,知道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什么吗?” 四当家金刚是个莽鲁的大汉,见蟑螂如此说,有些焦急的说道:“大哥不要婆婆妈妈好不好,金刚是个混人,你说啥事儿得了。这么磨磨蹭蹭的,把我尿都急出来啦。哈哈。” 二当家白了金刚一眼,说道:“说你多少次,多动动脑子,可你就是不听,每天脏话连篇!大哥今天一反往常的卖关子,我想一定是有大喜事要公布。难道是给我们兄弟一人找了一个女人吗?哈哈。” 蟑螂哈哈大笑后,压低声音道:“不瞒兄弟们,这次事要成了,别说一个女人,一百一千个也没问题。” 众人都知道兄弟几个虽然平时胡逗乱说,但蟑螂却从来都不参与的,没根据的话他也从不说出来。听见蟑螂刚才的话,不由同时思索起蟑螂到底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性急的金刚说道:“大哥快说,快说,要急死俺金刚了。” 望着这三个兄弟一笑,蟑螂说道:“兄弟们肯定都知道闵家宝库的事情吧。”顿了一下,蟑螂继续道,“我收到消息,哪个藏宝图就在萧龙宇家里。” 三当家周顺宾长的尖嘴猴腮,面色阴沉,一看就是一个非常阴毒之人,一直没有说话的他这时开口问到:“大哥,不知道消息是否可靠?” 蟑螂闻言嘿嘿一笑:“顺宾放心,嘿嘿,老家伙亲口对他的小九说的,可他没想到他的小九是我……嘿嘿。”稍顿一下,接着道:“小九说了宝图放在秘室,而入口就在老鬼床下,可具体开启的机关只有老鬼知道。” 三当家沉思片刻之后道:“萧龙宇乃汴阳地头蛇,更是冷寒一族的掌门南宫无极的师弟,若轻易动他必招来无穷烦恼,此事一定要干净利落。不知大哥可有万全之策?” “有是有,不过还要三弟帮忙。” “哦?大哥但说无妨。” “我是想用你祖传的那千日迷魂散。要大分量,过半个月老家伙的十一老婆生的儿子过满月,到时……”说到这,蟑螂的左眼微微一眯。这个表情大家知道就是杀人灭口! “大哥,天助我们兄弟!请大哥拨些人手和钱物,我立刻加紧赶制千日迷魂散!”三当家两眼放出两道贪婪的目光。 “好!列位贤弟,此事关乎我等生死,千万不可说与他人知晓!”蟑螂正色道。 “是!”三人应到。 “哼哼~`等的到藏宝图,取出宝藏咱们兄弟们招兵买马,也弄个皇帝当当。哈哈” 哈哈……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九章 怀璧其罪(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3 12:53:00 本章字数:4916) 萧家集,今天锣鼓喧天。百姓们个个喜气洋洋,原来今天萧家又发放粮食了,因为萧大员外家又添新丁了。 萧龙宇今天格外高兴,年过五十的他,让他第十一个老婆刚刚过门一年就为他生了个儿子,他怎么呢不高兴呢?虽然这是他第24个儿子,可50多岁的他还能抱自己的孩子,满足自己的娇妻,换成哪个男人他会不得意呢? 不过由于他几乎年年有孩子出生,甚至有时一年生两三个,所以到后来给他家孩子过满月的客人越来越少,他也不好意思年年去请人家了。但这些并不能影响他的心情,只要雄风不减,就算一年生十个孩子,没人来做客他也不在乎。而每次他有孩子满月他都发粮给附近百姓,所以从他当家以来,萧家集这地方饿死的人几乎没有了,当然因为他年年都发粮嘛,竟然还博得个萧善人的美名。 看看天色已近中午,萧龙宇吩咐管家摆开家宴,把大小老婆,一众孩子都叫来,正当准备家宴要开始的时候,门口的阿福,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有客人到。” “哦?客人。谁?快请,快请。哈哈”毕竟有客人来老脸上还是有光,萧龙宇非常高兴。 “老爷,是斧头帮的蟑螂帮主。”阿福说道。 “他?恩,快请。”边说着心下暗自琢磨,这人平时和我并无深交,今日来访是干什么来的呢?先叫进来再看吧。 蟑螂边向内走,边看着萧家的的家宴,吗的,这么多人的家宴。真是少有,哼哼,一会就让你们去鬼门关赴会。想到这里,不由轻轻冷笑一声。 两人见面寒暄之后,各人分宾主落座。 蟑螂道:“萧老哥哥,兄弟一向敬重老哥为人,可惜总俗务缠身,无缘前来拜会。前几日,喜闻老哥又得贵子,今天特意赶来替老哥道喜。” “吕光老弟可是过奖了。呵呵,老哥哥我对你也是心仪久已啊。哈哈。”萧龙宇也应对着,场面话么。谁也要说那么一说的。 “哈哈,大哥果然是豪爽之人,来兄弟敬您一杯,祝小侄长命百岁,老哥哥雄风日盛!”说着蟑螂举杯敬起酒来。 天下只有死人才不爱听奉承话,蟑螂这两句可算是说到萧龙宇心里去了。不由高兴的哈哈大笑,对蟑螂的防备之心也已经完全放下了。 “好,好,干。哈哈!” 酒过三旬,萧龙宇忽然觉得周围静悄悄的,不由抬头一看,之间周围之人都倒在桌上睡着了。不由一惊,同时感觉自己也有些浑身乏力,一时警觉。只见蟑螂正对着自己微笑,他的笑容就好象等着吃一只烤的嫩嫩的小羊羔似的。不幸的是,他发现自己就是那只小羊羔。 “蟑螂,你想干什么!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萧龙宇厉声道,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颤抖。因为他明白来者不怕,怕者不来。 “呵呵,老哥哥,好深厚的内力啊,中了我兄弟的千日迷魂散竟然还能说话,佩服,佩服!”蟑螂还是微笑的回应着。当他刚说完这番话,萧龙宇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蟑螂看的哈哈大笑,“老三,快拿解药来。” 这时暗中潜伏的周顺宾,闪身来到客厅,两人先用两种手法封住萧龙宇的功力后,给他服下了解药。片刻,萧龙宇醒来,说道:“蟑螂,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今天给我来这下,你究竟什么意思!?” “呵呵,老哥啊,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不是不知道吧。只要你交出藏宝图,我蟑螂绝对把老哥哥全家人叫醒,并奉上万两白银以赔不是。怎么样?!”蟑螂温柔的道。(温柔是不是用错地方了?不是,那种语气就是温柔。) “哼!”萧龙宇把头扭向了一边,但眼角有意无意却向九姨太那里射出一道悔恨而怨毒的光芒。“我没什么藏宝图!” “呵呵,感情老哥嫌少是吗?这样吧,老哥哥,只要我找到宝藏我们两个平分怎么样?你有宝图也不是一天,肯定是你也没有找到呢,对不对?我们合伙成功的几率还大一些。”沉默一下之后,蟑螂,又阴阴的冷冷的慢慢的说道:“我是流氓出身,什么事情也做的出来。杀杀人啦,放放火啦,最近还听说个秘方,说吃哪里~``补哪里~`,我最近总感觉自己有些方面应付不来了。” 说到这里,蟑螂蹲在萧龙宇身旁,手还有意无意的搭在萧龙宇的要害上。蟑螂这手软硬兼施可让萧龙宇冷汗直流。 “不说别的,死不给我,我大不了多杀两个人,可一个死人还能再有什么呢?哪还来美酒佳肴,哪还来美女珠宝?”蟑螂继续道。 “好了,我今天认栽,我告诉你藏宝图,可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万一我告诉你,你杀我灭口怎么办?!”萧龙宇沮丧的道。 “我蟑螂对天发誓,只要萧老哥给我藏宝图,我一定放萧老哥全家人,和老哥哥共同寻宝,找到以后两人均分!如违此誓,让我斧头帮鸡犬不留,天诛地灭!”蟑螂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老弟当我三岁小孩子吗?你这么一个誓言我就信你,拿出来你翻脸杀我怎么办!?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 “老哥,兄弟说句实话,就算只放开老哥一人,小弟自信全帮之人尽出也难逃老哥之手。所以小弟不敢放你,何况小弟青天白日来到贵府,路上行人多见我等进入,试想如果我有什么不轨之途,南宫掌门绝对会调查此事,现在老哥已准备交出宝图,小弟还何苦找死呢?”蟑螂苦脸道。 这两个高帽,顿时让萧龙宇又有些飘飘然起来。不过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相信蟑螂一次了。“好吧,带我去卧室!”萧龙宇黯然道。 到了卧室,萧龙宇先让蟑螂把衣柜的门打开,然后把左面的柜门连开三次,看并没有什么动静,蟑螂眉头一皱,看着萧龙宇。 “呵呵,蟑螂老弟莫急,我这个机关是第一机关大师百灵子大师所做。哪能这么容易打开?”萧龙宇语气中含有一丝讥讽。 蟑螂这个气呀,吗的这个老家伙,给他几分颜色就开起了染坊了。也不想想要不是知道这里有机关,不早剁了你他吗的了嘛! 压住心头火气,转头对萧龙宇道:“老哥,下来怎么办呢?” “现在把屋内的圆桌左转三下,右转三下。” 蟑螂照做之后只见墙角突然陷进一块砖,一个黑亮黑亮的小柜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蟑螂兴奋的跑到柜子跟前,试图打开,但他发现这个柜子非常结实,不知道什么材料作成,竟然异常坚固。 “老哥,怎么打开这个柜子?”蟑螂头也不回的问道。 “蟑螂老弟,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呀。”萧龙宇见蟑螂对这个藏宝图这么兴奋,不由对蟑螂的承诺不放心起来。 “当然,当然,我又不是不想活了,就冲冷寒一族的势力,我也不敢不守诺言。更何况,大丈夫在世一诺千金。老哥放心,老哥放心!”蟑螂镇定一下面容,应对道。 “呵呵,这就好老夫脖子里的香囊里面有一把钥匙,就是开这个柜子用的。你来拿吧。” 尽管如此,萧龙宇还是颇显无奈。 蟑螂拿了钥匙略一犹豫,没敢马上去开,出去叫了一个斧头帮的帮众。 “去拿钥匙把柜门打开!” “是。”带来的帮众都是蟑螂的死士,虽然知道危险,竟然毫不犹豫的,拿钥匙去开门了。看的萧龙宇不由暗暗心惊。 柜门开开,里面是一块牛皮做成的薄卷,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好多数字。蟑螂大喜。一把抓住萧龙宇道:“老哥哥这个薄卷就是?可还有其他什么秘密吗?” “没有了,我得到之后参详好久也不得要领。”萧龙宇说完着话,忽然觉得不妥。 “没有了,你活着也就没用了!呵呵,老混蛋。”蟑螂得意的笑着。 很快萧龙宇就觉得一把斧头砍进了他的脖子里! “你```呃,,你敢杀我!你,你会遭报应的。”萧龙宇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着蟑螂。 “老不死的,还敢说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报应。操你吗的!”说着拔出萧龙宇脖子上的斧头,迎头向萧龙宇的人头劈下,把萧龙宇的人头劈成两半,红白相间的脑浆流了一地。 转头对旁边哪个手下道:“去告诉二、三、四当家,全部都给我宰喽,一个喘气的都不要留下,不许留全尸!” “是!”那帮众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杀人了。不许留全尸是因为有时杀人如果只杀一刀,当下很可能他只是昏厥过去,如果经过有心人的救治,还能活过来,就算只是说几句话,也足以让他们功亏一篑,所以斧头帮每逢出重大任务,都必须交代不留全尸。 这次蟑螂除了带出他三个兄弟外,还把帮中的骨干(多是很早就跟随他的)共14人一起带来了,可以说是斧头帮的中坚力量,毕竟萧龙宇如果不被毒倒的话可不是易与之辈。 事情成功了,自己基本上拥有了天下最大宝藏的钥匙了,只要好好研究一下……哼哼~! 一路上蟑螂听到的都是斧头砍人发出来的声音,看到的都是几个干活快的干完活在旁边分尸玩。他一直都不明白,他的好多手下都怕死,但当让他们杀别人时候,他们就非常兴奋,甚至像这样把分尸当一种享受。连他这看惯这些的人,有时看着这情况都不舒服。 到了前院,四当家跑过来,满脸兴奋的说道:“大哥,基本都搞定了。大哥真厉害,嘿嘿!”别看金刚是个粗人,但该说的话说,像宝图这样的不能说的话,倒是绝对不说,这不能不算一个奇迹。 看着这个傻大个,蟑螂会心的笑了下:“都杀光了吗?” “呃,大哥,你的小九还留着呢,刚才救醒了她,她看了一下,就又晕过去了。”金刚傻呵呵的回答。 “是吗?带我去见她。不说我都忘记她了。” 蟑螂在小九的后背输入一股真气,小九的粉脸由苍白,渐渐转趋红润,醒来了。 “啊,啊,”当看清面前的是蟑螂后,惊魂莆定的她赶紧钻进了蟑螂的怀里抽泣起来。“光哥,吓死我了。呜,呜……” “呵呵,怕什么怕,杀人而已和杀猪杀狗有什么区别。” 这时二当家,三当家一众人聚拢了过来。二当家凑上前,说道:“大哥,已经处理干净了,是非之地,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好吧,你们晚上再走,白天跟我过来的人,化化妆,再跟我出去。哈哈,萧龙宇如果知道我们是化装后到他府里才变回来的不知道有何感想!晚上你们走的时候放火烧了这里。”萧龙宇交代道。 “大哥。”三当家看了看萧龙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顺宾有什么事?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萧龙宇难得好心情的打趣道。 “是,大哥,她?你也带走吗 ?”说着一直萧龙宇怀中的小九。 这话问的蟑螂一楞,他确实是想把小九带走的,可当老三这么一问,他马上想到了。为了保守秘密,每次特大行动,不许有活口不许有俘虏,所有可能泄露机密的人必须除掉,来多少人回去时的人只许比来时少不能比来时多!这规矩还是他立的。 不愧一帮之主,闻听之后,一拍三当家肩头笑道:“顺宾哪里话。” 同时,转头对怀里的小九一吹气,引得小九从迷茫中惊醒过来,痴痴的望着蟑螂,一双如秋水一样的眼眸一眨,一眨。蟑螂望的心中一阵悸动,轻声道:“小九,别怕,我爱你。”他看到她听到这话时嘴角发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 低头,蟑螂的嘴唇贴上了小九的厚厚小小的朱唇……轻柔而温馨的吻让小九陶醉,小九的小舌头滑滑嫩嫩的可能是过度惊吓的原因有些凉。逐渐,蟑螂感觉小九的鼻息越来越热了,这一切也几乎让蟑螂陶醉,可蟑螂知道他还要做什么,两只手从小九的身上游走到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这个爱恋他同时也被他深深宠爱的女人光滑的面颊,在四片嘴唇分离的刹那。“坷拉”一声轻响,蟑螂拧断了小九的脖子。 蟑螂转头对大家一笑,“怎么说也曾是我的女人,给她留个全尸。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我的兄弟们!” 说完,带着来时的人走了出去,不过谁也没有看到蟑螂眼里的泪花。 谁说恶魔就没有感情,谁不懂爱?可是为了某些更大的目标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这就是一个男人的抉择。 做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 无毒不丈夫。 一将功成万骨枯。 哪一个不是说明这些道理的,蟑螂这样问自己。我心爱的女人,安息吧……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十章 漫漫长夜(上)(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3 18:14:00 本章字数:5509) 和任玉源分开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星木白天躲在小镇外面的树林,饿了吃些野果打几个野味,夜了就溜到斧头帮去勘察地形。本来星木离开任玉源后就想去报仇的,可当他到了斧头帮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就是整个斧头帮只有几个街头的混混。蟑螂和一众大小头目全都不在,不得已星木只好先放下心头报仇的念头。在每天来察看的时候把这里的地形,以及对计划的实施重新又做了一下部署。而蟑螂消失的这两天正是去萧龙宇那里抢夺藏宝图的时候。 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调整好精神,星木再次潜到斧头帮外。隐蔽在树顶一番察看后,星木确定他要找的人都回来了。因为斧头帮的整个大院全部坐满了人,看穿着全是斧头帮众,几人一桌,好不热闹,跟过节一样。 原来在这天傍晚,蟑螂一行回到总部。自认这次行动天衣无缝,面对即将到手的宝藏,难掩心中的喜悦,蟑螂下令晚上大摆宴席,要全帮同庆。当然庆贺的原因别人是不知道的,可这帮人本来就是吃完喝完混天黑的,哪管这么多。 大略的一数,人意外的很齐这倒不怕有漏网的了,特别是和蟑螂在一起的几个头目也全在。不过他们在内厅。真是难得啊,天赐良机。星木自语道。 星木的双眼闪动着骇人的光芒,没有一丝表情的嘴角也向左咧了咧。与其说是笑,还不如说是哭,不,比哭还难看,因为那里面有太多的怨毒,太多的残忍…… 片刻之后,星木提身形奔向厨房,因为特意买的一身黑衣,在这深夜绝对不易暴露的。 厨房里面做完的菜都放在另一个厅,由专门负责的帮众端上去,这一送一拿就给星木的行动创造了时间。在厅中没人的时候星木潜进屋内把用巴豆做成的泻药在同一种菜里放上。然后悄悄的向厕所方向行去。(这时朋友们可能会问为什么星木不用毒药或者蒙汗药之类的?如果让我解释呢,我替星木说几个可能:1、毒药或者蒙汗药的做法星木并不会,且发作快的可能只能毒倒一部分人,让人引起警觉2、药店可能不会把这种材料卖人,就像现在我们去药店买药有的还要医师的诊断证明;3、这些材料可能很贵,星木的钱并不够;4、星木只想到这种方法了,毕竟当事人考虑的事情就是不全,所谓当局者迷。) 在厕所里面潜伏,那种味道肯定是不好闻的,不过星木可不在乎这些。这里的厕所很大,很黑也很静,星木特意把里面的灯灭掉,只留下外面的灯。但星木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有人来改变这个现状。他把泻药都放在同一道菜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样,才能保证每桌上都有一道泻药菜。才能让泻药发作的时间间隔开来,不至于让人起疑。 呼```````呼~````星木听着自己因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一下一下那么强劲。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这种等待对一个孩子来说毕竟有些太重了。感觉自己手心出汗了,星木抬手紧紧握了握藏在另一只胳膊中森寒的匕首,心里才踏实了些…… 说起来星木只是狩猎那次杀过人,当时是星木在义愤之下激发了体内的兽性和出于本能的求生意志使星木并没有过多的考虑什么,一口气杀光了所有人。以后也很快离开那个地点,使星木很少有机会去想这些。而这次虽然有刻骨的恨意,但星木毕竟在头脑比较清醒的情况下实施行动,对十几岁的孩子,这担子确实有些重了,特别是这种等待。几乎星木都有些要放弃了,但每掠过这个念头,星木总是对自己说:不行,你放弃了,爷爷就白死了吗?你放弃了,玉源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不能,就算死也要死在这次行动里! 终于,急促的脚步声音传来。咚,咚,咚……这脚步声音就像敲打在星木的心头,星木感到紧咬的牙关竟然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握住匕首的手竟然也感到每个关节都很生涩…… 一个黑影冲了进来,因为突然从光明进入黑暗人会一下看不清东西,他并没有发现星木,他也不知道一个死神就在他的身后,就在他准备就位的时候。星木行动了! 星木左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掣出匕首在他还没从惊骇中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的从他的右肋刺入他的体内。星木感觉匕首开始的时候被东西阻隔了一下,然后匕首好象突然得到了解放,顺利的插入了剩下的部分,可能没有刺入要害,这个人当下竟然没死,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劲力要挣脱星木的束缚。这时的星木再也顾不得不安和害怕了,歇斯底里地运足全身的功力到双手,左手狠狠的抓住他的嘴巴,用力由于过猛,星木感觉他握住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竟然把他的整个下颌骨握成了粉碎,同时右手的匕首奋力的往外抽出,不过由于这个人临死的挣扎,他胸部的肌肉本能的聚拢到匕首的位置,配合着匕首周围的肋骨竟然把匕首夹的死死的,抽不出去。 惶急的星木再也不管其他,拔不出来就继续往里送,送了一下之后星木把匕首把向下一压,左右一晃。这人呜了一声,不动了。 哈``````````颤抖的哈出一口长气,星木抬手抹了一把汗。这汗多一半是急出来的,咦~`怎么粘粘的?一看原来两只手上全是血,这么一擦估计脸上也是了。 看看这个倒下去的尸体,星木不由笑了一下,吗的,什么人不人的,这么一下不就完蛋了! 把这个尸体从厕所后窗扔出去,那里是厕所与院墙之间的空隙,地方比较宽是星木早前就替他们寻好的坟墓。。。 从惊悸中镇静下来,星木感觉全身有些无力,倒不是力气不够,只是过度紧张以后自然而然的反应。也顾不上干净了,星木马上盘腿调息了一下,一个周天刚刚做完,星木就又听到了脚步声音。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星木有了经验,捂住这个人的嘴巴迅速用匕首去割他的喉咙。轻轻松松送走一位,刚刚处理掉,就听门外有人边走边说:“吗的,肯定上他吗剩菜了!老子肚子也不舒服。老李,,你他吗带纸了吗?”说着就走了进来。一气呵成,又帮他办完了过户手续。 短短几十分钟,星木就解决了五十多人,尸体多得星木不得不在厕所里面放置。看着地上这么多的尸体,想象刚才他们还是活蹦乱跳的人,这么一会就被他自己弄成死人了,星木竟然有了一丝成就感,一种握有他人生杀予夺权力的满足感,一种嗜血的快感,一种复仇的悦感…… 感觉差不多了,星木迅速又潜入厨房,不过这次星木不是去弄菜,而是去放酒的那里,把剩下的泻药,分开来放到每缸酒里。 办完这一切星木不再返回那个臭烘烘的地方,而是跑到他们喝酒的大院的院墙等待。里面虽然只是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但这些人醉意正浓,竟然没有发生任何警觉,倾听之下,他们竟然猜测其他人出去快活了。集中目力星木一看内庭中蟑螂众人,竟然一个未少,不由暗叹可惜。最有实力的这几个竟然没有人去过厕所。其实不是他们没去,而是去了另一个蟑螂等人专用的那个。刚刚回来的几个人,把厨师叫来大骂一通,让他继续做饭去了。由于这几个人平时酒桌上的习惯只是喝酒并没动什么菜,加上只有那一道菜有药,所以所中的药量并不大,配上他们的内力,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片刻后,药酒被端上席面。一翻痛饮之后,几乎同时,所有的人全部手捂肚子,面现痛苦之色。 这时蟑螂和三当家周顺宾几乎同时拔出佩刀,另一手捂肚子喊道:“吗的,有人搞鬼!谁!快给老子滚出来。”“吗的,谁搞鬼,兄弟们注意!” 看到这些,星木哈哈一笑,飞身飘到一个帮众身边,同时匕首也划破了他的咽喉!抢过这个死鬼手中的刀,星木当胸一横,说道:“没别人,就是你小爷爷我!” “你!?你个小娃娃活的不耐烦了?!”蟑螂第一反应是不信星木有这个能力,但想想刚才星木下来的身法和杀人抢刀这一系列的动作。不由不重新评估星木的能力。 “哼,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怎么样?小爷的命就搁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来拿吧!”星木道。 “大哥,我去砸死这个小崽子!”金刚说着,就要向星木冲去。 “四弟且慢。”考虑到自己众人的身体,及星木的身手,蟑螂拦住金刚。说道:“敢问小兄弟师从何人?今天为何来我斧头帮挑衅?” “呵呵,我没有师傅?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顾忌!我今天来是来报仇的!” “报仇?我与小兄弟素昧平生,何仇之有?” 星木冷电似的目光一转,看向角落两个想要逃跑的人。就是他们!!仇恨使星木不顾一切地运足功力,向两人落脚处奔去,众人只觉黑影一闪,传来两声惨叫!这一会功夫,星木已经把他们两人四只脚筋挑断,同时星木又点了他们几个穴道止住血,星木不想让他们死得太早。 不管地上二人的惨叫,星木望着蟑螂略带嘲讽道:“是啊,你这个大帮主肯定不认识我。我叫星木就是这里人,前几天他们两个仗着你们斧头帮的势力,放火烧了我家,想烧死我,结果没烧死我,竟然害死了我爷爷!” “啊~~`竟然有这等事情!你们这两个畜生,该死!”蟑螂说完竟然也奔到这两人身前。 “帮主饶命……” 这两个人不愧跟蟑螂几年,知道这个时候蟑螂肯定会牺牲他们两个的,知道归知道,蟑螂还是在他们求饶以后杀死了他们。 星木完全没想到蟑螂会给他玩这手,看到仇人就这么痛快的死了,星木不由大急。 “谁他吗让你杀的!”星木吼道。 “啊~```小兄弟,为兄刚才听你一说,深感自己约束属下不力,以致酿成如此大祸。急怒之下才把他们杀了。当时为兄并未想到其他。真是、真是,唉……”不愧是老江湖,蟑螂这一套说的星木的火气不由一消。不过星木还是寒着脸哼了一声。 蟑螂一皱眉头,故做诚色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身为帮主,属下作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不知道,确实也有责任。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就把这条命交给兄弟你了。以谢你爷爷的在天之灵!只望你放过我这班兄弟。” “大哥。”“大哥。”“大哥。”…… 这一招更大出星木意料之外,不由让星木一阵犹豫。忽然星木想到了那句杀尽天下伪善之人,这个人是不是在装蒜?是不是的只好试试了! 星木说一声好,挥刀全力向蟑螂的脖子砍去。由于运足功力这一刀的声势确实不小,足以把蟑螂切为两段。没想到星木竟然不吃他这套,蟑螂急忙运刀封挡 ,只听噹一声,星木微退半步,蟑螂退了两步。虽然蟑螂中了泻药,但他对星木这么小年纪有这么高的内力还是大为吃惊!星木的信心不由大增,仰天长笑:“吗的,骗我?一试就试出来了吧!当爷爷是三岁小孩子吗?!” 看着星木面现的森森杀机,蟑螂不由打个冷战: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他吗的练的,这么点年纪内力竟然不下于我!还有这么深的心机,看来今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去他!不然以后难有我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里,蟑螂一扫面上的笑容,阴阴道:“小兔崽子,敬酒不吃,你真以为我蟑螂是怕事的人吗?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把一颗五色弹发到了天空。对席间众人使了一个眼色“杀了这个杂种,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这十几个一听,再也顾不得闹腾的肚子,纷纷拔刀向星木扑来。 星木哈哈一笑,全力运起白鹤身法,几个起落,跃入人群。近身之人顿时惨叫连连,星木也是够狠,每刀都砍向这些人的脖子,脑袋。几乎一刀一个没一个活口。一会工夫,留下了十几具尸体。虽然这不能不算这些人吃了泻药及醉酒的原因,但能这么快解决这些亡命徒,不能不令人对星木再次刮目相看。 这时的星木浑身上下全部被鲜血染红了,站在这堆尸体中间,就好象从地狱出来的勾魂使者。 望着已经在一起的四人,星木不由发出一阵冷笑,“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送你们上路。” 金刚这时已经双目急得通红:“我操你吗的,不一定谁送谁呢。小B崽子。爷爷劈了你!”二当家这时也说道:“就是,你好象得意得太早了!” “是吗?”星木不紧不慢的说道“是不是在等那些人?告诉你们,他们早你们一步报道去了。哈哈,一会你们去厕所和他们集合吧!” 蟑螂等人确实还在等其他人,因为他们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和星木对敌。可闻听星木的话,蟑螂等不由恍然,真是终日打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睛! 蟑螂侧头对另外三个当家说:“兄弟们,今天一定要宰了这个兔崽子。不惜一切代价!”其余人双目中都爆出了凶狠的光芒,点头恩了一声。抽兵器扑了上去。 星木上去先和金刚硬碰一记,发现金刚的内力竟然不下于蟑螂。知道硬拼不是他们四个的对手,星木开始全力展开白鹤身法和他们四个游斗起来,由于吃了泻药,蟑螂四人行动不太灵活,见星木游斗。他们一人一个方向,以不变来应付星木的万变,准备耗光星木的内力。 片刻后星木也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可不管怎么突破,都无法把他们几个击开或者引开。这让星木不由焦急起来,看到星木有些慌乱,几人不由高兴起来。 一丝灵光闪过星木的脑海,跃起身,一式苍鹰搏兔,星木在空中几个翻滚,加大了下击的力度。同时全部内力运到刀身,全力向面对他的蟑螂砍去。蟑螂只见一道银光,惶急下运足全身功力向上一封。双刀交击崩出一溜火花,星木借反震之力倒转回去,借倒转来化解余下的冲力,不过剩余的力量还是让星木感觉胸部血液一阵翻滚。而蟑螂则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其他三人由于各对一个方向,这时一听大哥有事,赶紧转头来看护,但就在他们刚转头的时候,星木在又一次翻滚面对蟑螂的时候,袖筒里的匕首电似的飞出,夹杂着星木全身的功力和星木苦练的技巧直接插入了蟑螂的咽喉,余劲竟然使整个匕首穿透蟑螂的脖子后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第一卷 灰色轨迹 第十一章 漫漫长夜(下)(修改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4 23:41:00 本章字数:5672) 第十一章 漫漫长夜(下) (更新时间:2004-10-24 23:41:00 本章字数:5586) "大哥"…… 三人一见突然发生惨变,不由惊得呆立当场。无论如何他们也无法相信,刚刚还是他们占优势的局面,可就这么一下,就失去了他们的龙头,他们敬爱的大哥。 最先发出悲嚎的是金刚,硕大的身躯把蟑螂的尸体紧紧拥在怀中,满面戚容:“大哥。你不能走啊。大哥,大哥,大哥。”一声比一声大,而这时的二当家怒吼一声,抡刀向星木砍去。星木在射出匕首落地后,马上把体内真气在主要经脉运行了一下,缓解了一下疲劳。对自己这么干掉蟑螂星木很满意,这样就打乱了他们的如意算盘,虽然剩下的三个也很强,但要取胜已经不是不可能了。 看着二当家挥刀砍来,星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说:就知道你们这下要玩命,怕的是你不来。这么上,杀光你们三个也不过费些力气。想到这里,星木运内力于刀身,连连和二当家硬碰拼起内力来。星木就是要速战速决,争取趁他们还没有冷静下来的时候再扩大战果。 就在星木打如意算盘的时候,三当家周顺宾已经看穿了星木的想法,虽然蟑螂的死他也很伤心,但天生阴狠的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这时对着金刚喊道:“金刚,别他吗哭了,先帮二哥收拾这个兔崽子!”金刚闻言,抬头看了周顺宾一眼:“好,三哥,我去给大哥报仇!”说完也加入了战团。 周顺宾一看他们两个对付星木一时并没有什么大碍,转身向内厅冲去。星木本来还担心他们三个人一起上,这时见周顺宾跑进内厅,星木虽然知道他并没有逃跑,但直觉告诉星木这小子这时离开是给他最大的机会。错过现在他可能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想到这里,星木全力展开身法,躲开二人的夹攻。处处躲避内力偏高的金刚,运足全力和二当家硬拼内力,每当金刚冲上来,星木就闪到另一个角度继续和二当家硬碰。不过这样毕竟不如单挑时候占优势,久攻不下,星木不由暗暗焦急。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周顺宾好象提把大斧头向这里掠过来,等他到了要想取胜更难了。不知道为什么星木对周顺宾这个人总有一种恐惧感。急噪的星木奋起所有的功力,再次硬劈二当家的刀,随着一阵金铁交鸣声,众人只听“噗”的一声。同时二当家动作一缓,面色通红。星木抓住时机,顺手推刀,在二当家惊觉的同时,长刀已经狠狠的砍入他的胸口。 “吗的,老子,,,老子不甘心……”二当家说完口吐鲜血死掉了。 “二哥”“二哥”金刚和刚刚感到的周顺宾谁也没有料到,二哥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命归黄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堂堂的斧头帮竟然毁在这个小子的几包泻药手里! 大叫一声之后,金刚手舞长刀一式直劈向星木劈来,星木在刚刚和二当家最后一记硬碰里已经再次受了内伤,这时见金刚刀势沉猛,不敢硬接,飞身躲开。 而周顺宾在哀悼二当家的同时,一直在紧紧盯着星木,这时见星木飞身后退,立即抓住时机飞身向星木扑去,几乎在星木刚刚落地的同时,周顺宾的长斧已经当头落下。察觉有异,星木抬头之间面目阴森的三当家竟然用一把乌黑的斧头当头砍下,想到刚才他反常的离去,想来就是去拿这把怪异的斧头。肯定有什么阴谋?!想定,星木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强行运转还没有完全归附进经脉的内力,使身体硬生再向后移动尺许。然后单手挥刀由下向上的直扫黑色巨斧。 并没有意料中的金属碰击的声音,星木只觉手中一轻,顿觉不妙,原来这把竟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刃。斧头像完全没有阻隔继续向下砍来,再次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星木尽力收缩了一下胸腹,一阵刺骨的疼痛,让星木大叫出声。整个胸部被斧头最前的利尖划破一个大口子,鲜血顿时喷了出来,而腹部由于收缩的更向后没有伤到,不过幸亏刚才本能的星木向后移动一下,不然这下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因疼痛而面目狰狞的星木对着三当家骂道:“我操你吗的!跑去拿这个破斧头阴你爷爷,有你的,我操!”。边说边点穴止血。 “彼此,彼此。你把我们兄弟弄到今天的地步,你小子也有种。能死在我们的镇帮之宝灭神斧下,你也可以瞑目了!”说罢,抬头对天大喊道:“大哥,二哥,英灵不要远走,兄弟给你们报仇啦!” 说罢一斧又向星木劈下。 “吗的,阴人看谁先死。”说着,星木竟然没有后退,而是迅速的突向了三当家。眼看巨斧就要砍上星木了,只听星木自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呜呜野兽般的咆哮,在这生死的关头,伤痛、仇恨以及周围弥漫的血腥,在星木刻意的引导下,激发了体内潜藏的兽性。十只利爪从指端凑的伸出,不理金刚二人的惊骇,右手一挥,从侧面击中斧面,铛~`一声,三当家胸前空门大开。星木左手利爪一伸,整只手掌都探入了三当家的右肋。“啊~~~,吗的,不``是人~!”三当家惨叫一声。面部开始剧烈的痉挛。 星木一狠心,把右手也插入了他的胸膛,“呜~`”低声的咆哮过后,星木狠声道:“吗的,还不死,还不死。啊~````” 三当家的面部露出了极端痛苦的神色,紧紧咬住牙关,松手放开已经无力再握的巨斧,两手狠狠抓住星木肩部的衣服。喊道:“金刚,快来,杀死他!快,快``” 这一喊才让金刚清醒过来,从刚才三当家技巧的用利斧伤了星木到戏剧性的星木反败为胜,其实不过瞬间的事情,这些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相信,但又是确实摆在面前的事实。这些不由让金刚一时失神,这时三哥的叫喊,让金刚清醒过来。看到三哥惨烈的一幕,让平时对三哥为人颇有微词的金刚感动莫明。抡起手中的钢刀,向星木冲来,口中哭喊着:“三哥,你不要离开我,三哥,我来解决他……” 金刚迅速的接近下,星木急欲摆脱三当家的控制,但他临死前的死力却大的很,让星木怎么也挣不脱。急怒下,本能的星木转头怒视着挥刀砍来的金刚,心中喊着:“马上就成功了,我不想死!不想死……”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星木极度愤怒,极度渴望生存,极度渴望更强力量的时候,星木感觉脑中一股力量,那股在爷爷墓前作祟的力量冲破眉心骨骼的束缚,像一记重拳一样,狠狠击向了金刚,虽然这股力量没有任何形状、颜色,但星木好象知道它的形状,它的轨迹。毫无所觉的金刚,就在能手刃仇人的时候突觉一股大力击中他的面部,把他这硕大的身躯横空击的倒飞回去。半天金刚竟然不能自己战立起来。如果这时旁边有人的话,非要吓个半死不可,因为就在金刚举刀快砍中星木的时候,星木只回头一看了一眼,金刚就自动倒飞了出去。 星木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力量?管他,爪子都长了,再出这个也不算什么怪事了,反正对自己好象没有什么害处。想到此处,星木得意的一笑,看了看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三当家,这时已经死了,竟然还抓住他的衣服不放!“吗的,差点害死老子!”说完,星木抽回双手,一脚踹在三当家的尸体上,尸体像后一晃,带的星木也一晃,竟然没有挣脱抓住星木衣服的双手。 恼怒的星木双目猩红的光芒越来越盛,带利爪的双手左右一划,把三当家的胳膊从手腕处和手掌分割开来,只留下两只手掌抓在星木身上。顾不上这些了,星木转头向金刚走去,金刚这时还没能站立起来,但他每次摔倒后都倔强的要再站立起来然后再摔倒。走到金刚面前,星木看了他一会,“我送你走吧,就剩下你自己了。” 目光已经有些涣散的金刚,在听到星木的声音后,竟然开始凝聚起来,忽然,金刚声音战栗的喊道:“你,你他吗的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你是给萧家讨债的魔鬼!!大哥不能,,宝藏!!……” “魔鬼?呵呵,也许是吧,我真的累了,要送你走了。”说完,星木随手一划利爪划破了金刚的喉咙。这个铁打似的汉子也闭上了他的眼睛。 看着遍地的死尸,星木笑了笑。全死了……,突然星木想到了金刚临死时说的宝藏,大哥、不能、宝藏?这是说的胡话呢?还是说的什么秘密?大哥?起身星木直奔蟑螂的尸体,在他身上一阵翻找,找到了一些金银银票,又一阵翻查,在蟑螂内衣最里面发现了,一块皮卷,上面写着“闵氏宝藏地图”字样。下面是一堆的数字,细看之下竟然全无章法。不管这些,星木把银两和银票和宝图统统收入怀里,心想反正以后不知道怎么过活,把他们的钱都收走了再说。想到就做,半个时辰,星木就把所有死尸身上的钱财统统收集起来,竟然有一个小包袱这么大,还在二当家身上搜到了一本内功心法。看了看这些钱足够十户农家吃三辈子了,吗的,斧头帮究竟弄了多少钱!? 忽听一丝轻微的响动如果不是深夜还真不一定能听到,星木抬头望去,在墙根的阴暗的花草后面藏着一个人,如果不是那响动,还真被他混过去了。飞身过去,一看原来是送菜的小厮。当他要过来送菜的时候,正好看到星木和三当家的对决的时候,看到形式不妙就自己偷偷藏了起来,由于时间太长,腿麻得动了一下被星木发现了。 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发现了自己,吓的他赶紧向星木求饶,星木抓起他来,看着这个比自己要大十来岁的男人这时求饶的可怜样,星木心中不由一阵感叹,想不到我也有今天!呵呵。 “我问你,这里活着的除了你还有那里有人?” “小爷,除了你,我,还有厨房三个大厨,还有后院,大帮主夫人和一个孩子一个丫鬟。”小厮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好,你去吧那三个大厨,叫到这里来等我,记住千万不要跑,不然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说着抬手一指身后遍地的死尸。 “是,是,我马上去!”说完,小厮慌急的跑去。 星木这时也转身向后院奔去,进了后院,星木看到在四个烛光灯围拢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小孩正在玩,一个小丫鬟在一边开心的看着母子俩,完全不知道前面已经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看到满身鲜血的星木,这个女人先是一楞,然后镇静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半夜到这里来,你想干什么!?” 星木咧嘴撇了撇,“我是来索命的。” 出乎星木意料之外,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只见她幽幽道:“从跟了他哪天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劝他跟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他就是不听,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顿了一下“要我的命你就拿去,我只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和小青。好吗?” 星木从来没有过母亲,看到她这么求自己,这么爱护自己的孩子,不由心中一软,暗叹口气道:多么幸福啊,这小孩子有妈妈疼多幸福啊。我没有妈妈,只有爷爷。爷爷!爷爷!!想到爷爷星木忽然如遭雷击,和爷爷一起生活那温馨的一切,以及爷爷在世时和任玉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是自己,如果那时不手软,爷爷也不会死!! 想到这里,星木的双目忽然猩红,面目变的狰狞,双手的利爪自动出现,抬手连挥,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星木没敢看地上,转头奔向了前院,他怕自己看了地上的这三具尸体会忍不住受自己内心的谴责! 到了前院,只见小厮及三个厨师已经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显然他们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全身是血的少年干的。不过当他们看到星木的目光和星木肩膀上面两只残留的断手,又不得不相信这一切是事实。 星木扫他们一眼,冷冷的说道:“你们平时弄来的钱财都放在那里?” 其中一个厨师说道:“小爷,那在库房里面`” “去给我把那些钱都搬出来。” “是”四人应声后,转身在三当家身上摸起来,一会从腰带中摸出一把钥匙。星木这时把身上的断手连带衣襟撕下来丢掉,捡起地上的灭神斧头细细打量起来,只见这斧头通体乌黑,不知道什么材料组成,却隐隐透出丝丝寒意,不由满意的点点头。抬头见四人在旁边等着他,点头示意他们头前带路跟着他们直奔库房,到了库房,星木发现里面竟然有两箱珠宝,一箱黄金,其他兵器粮草也有不少。星木,对他们四人说道:“你们搬着跟我走。” 这四人每人都抱着一箱金银跟在星木后面走出了小镇,走走停停的大约走了大几十里,星木看他们已实在太累了,只好就近找了个树林,对他们说,“你们在这里挖个坑,挖完就没事了。” 这时其中一人说道:“不行,挖坑你把宝藏藏在这里后,还会让我们活着吗?!”其他三人一听,对呀,这时一齐往向星木。 星木望他们一眼,让他们不由打个冷战。星木微笑道:“你们家都是那里人?” “我们都是多彩南脉山区的人,由于南脉就我们四人过来,很不吃香,就被分到厨房。”哪个大胆点的人说道。 “你们家里有什么人?” “全是一个人,就张重家中有个老母,去年也去世了。” “你们为什么加入斧头帮?” “小的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如果我不杀你们,你们愿意跟我混饭吃吗?” 星木刚刚问完,只见四人一齐跪倒在他面前,说道:“愿意!”这时那个胆大一点的人说道:“爷,小人张明,这是张重、张点、张玄。我们是叔伯兄弟。今天蒙爷不杀之恩,又肯给我们兄弟口饭吃,我们几兄弟一定誓死追随爷。” 星木摆手道:“以后叫我木少爷好了。不要叫什么爷了,只要你们没异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好了,现在挖坑吧。” 几人在性命有保证之后,又有了新饭口,虽然不知道星木是不是好相处,但星木这个煞星这么对他们他们已经非常知足了。 埋妥四箱珠宝之后,星木望了望他们四人,缓缓说道:“我希望你们忘记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 张明首先反映过来,“我们四人是少爷家奴,从小看少爷长大的。”其他三人忙连声应是。 星木微微一笑,把背后的一包银票,扔给张明,“拿着我们的盘缠,出发!” 张明接过包袱,心中微微一暖,看来自己并没有选错。也许比原来的情况要好很多。四人同样心思,齐齐点头应是。 星木转头看看东方已经微微泛起的鱼肚白。 好漫长的夜啊…… 第一卷 完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一章 龙入深海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0-23 18:13:00 本章字数:5140) 星木在张明几人的带领下到各处游荡。游走了约一年后星木几人回去把那些珠宝金银取出来,分若干城镇兑换成了银票后,星木就开始了他的变身计划。 这些珠宝大约兑换了两百多万两白银。看着这么多的钱,星木不由大大吃惊,这些珠宝的价值远远超出星木的预估,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星木先让张明去购置了一辆豪华的马车,星木自己穿上一套白色儒装一双蓝色公子靴,带把小折扇,完全变成了一个有钱的阔少,哪还有一点像杀了百来人的狂魔。在张明几人也购置了豪华的衣装后,星木几人乘车赶到另一个城镇,在那里,星木让张明去购置了一块地皮,然后建了一个豪华的庄园。当有人问的时候,张明等人就说少爷是远方来的,见这里风景好,要建做庄园。当这个庄园建好后,招募完了长工、短工、丫鬟等一系列人员之后,留下张玄做总管。带着其余三人就要去别的城镇,张玄几人跟随星木一年多,已经知道星木其实还是个孩子,人很好,极不愿意留下,非要跟随星木一起出游,照顾星木不可。这个享福的好差使就是不干。 无奈的星木只好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原来星木不仅要把他留下,在去别的地方购置完产业之后,其余三人也要留下看守庄园。星木的理由很简单,跟着我有事你们不能帮我还要我帮你们,你们好好看好家,我有时间就去看你们。一番话说的几人唏嘘不已。 再买了另外两处庄园后,星木带着张明和一众随从到了三元城,三元城是炎黄大陆中南部的一座大城,是全国三大区中,南区的行政中心所在地,全国第二大城市,比都城开元规模上略有不如,但商业繁华,高官富商云集。 这是星木第二次来到三元城,虽然经过这一年的游历让星木见识不少,但再次来到这第二大城还是让星木感觉眼睛有些不够用。不过星木一身豪华的穿着配着冷峻的外表不由让人产生一种敬畏的感觉,左顾右盼的动作也被人看成某个小少爷没事游逛找事的感觉。 在最大的隆成客栈住下后,星木让张明去寻找合适的卖主,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些的张明,半天就找到了星木满意的卖主。这是城北一处门庭豪阔的大院落,卖主原是一巨商,后因得罪城主,被迫害致死,生意也被明里暗里阻挠破坏,使家道中落,现任庄主是原庄主胞弟,已经年过半百,打算卖出庄园,到其他地方去谋生存。 一番谈判后,星木以二十万两白银购下这价值三十多万的庄园。原庄主搬走三天后,星木搬进了又从新装修过的庄园。搬进来以后,庄园的一切事务都由张明打理,遇到大的问题才私下找星木请示,在别人眼里星木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 三年后,星木已经长到十九岁,中等偏高的身材,陪上那张俊逸却从来很少有表情的俊脸,让星木散发出一种卓尔不群,孤高冷傲的感觉。每次星木出门游逛总是吸引周围女孩子爱慕的目光,男孩子嫉妒的眼神。对这一切星木仿佛没有看到,对一个早早就经历过生死惨变的人这点点的爱慕、嫉妒能让他产生感觉?才怪!自从那夜开始星木的心就封闭起来,如果不是特别亲近的人休想看到星木一丝的笑意,就是张明几人和星木一起时也总觉得像在跟一个尸体说话,仿佛星木没有感情,没有灵魂。好好的说着说着,星木就走神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三年中,星木并没有像别人想象中那样浑浑噩噩地度过。在没事的时候星木除了打坐练功就是看些书,这些书都是星木让张明买来的,不管有兴趣没有全部都读一下。烦了就到院内练练功夫。平时很少出自己的小院子,由于很少晒太阳,星木的脸都有些苍白。 看着镜中的自己,俊逸而苍白的外表,华丽的衣着。和记忆中的自己一比较,天壤之别,这还是那个脏小鬼吗 ?星木问自己,估计说出来自己都有些不信。想到这里,星木不由咧嘴笑了下。只是一下,星木就又把这难得露出来的笑容隐藏起来,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看着对面墙上的腊梅图,这是原来的庄主走时留下的,在雪地中一树梅花争相开放,树下是些散落的花瓣,在白雪中这些花瓣就像滴在地上的血。好好的花瓣为什么看着像落在地上的血呢 ?星木问自己,可能是心态的原因吧。哎~```` 图的左下脚是原庄主随笔题下的一首小诗:人生若梦,往事如烟。花残叶落,渺渺茫茫。每当星木读到这句话,总是感慨万千,之所以房间中还挂着这幅画,多半原因可能就是星木舍不得这几句话。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从打坐中醒来的星木发现自己近来内力的增长越来越慢,现在的内力虽然比和蟑螂对手时又精进很多,但现在也越来越难进步了。略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星木到外面把张明叫到身前。 “少爷,早,找我什么事?” “恩````三元城中有一个潜龙学院,你知道吗 ?” “知道,知道,少爷,问这个干吗?” “知道多少说来听听?”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别人说起过。。。”看到星木略一皱眉,张明知道星木有些不耐烦了。不由暗叹,我要不这么说,到时说得不准又是我的责任,这么说又嫌我罗嗦。哎。想归想,继续说道。 “潜龙学院是全国四大学院之一……” “哦?四大?说说” “全国三大区的三个行政省城开元、双元、三元三城分别有三个学院:卧龙学院、腾龙学院、潜龙学院。还有皇家专用的真龙学院。” “继续” “除了真龙学院只招收皇家学员和有特大功劳功臣之子外,其余三个学院,都只招收各地方高官的子弟,学院内分别教授魔法和武技,学院自主学习,听说如果能从学院内拿到院长的资格承认推荐书的话,可以直接到军中任职。现在好多高官都想把孩子送那里面去学习,如果好好学,除了能学身好本领外,还能有个不错的前程。” 听完张明的介绍,星木不由微微一笑,张明这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看来当时留下他真的没白留。这几年他们兄弟对自己确实也很不错。想到这里,星木脸色更显温和的对张明道:“我想去潜龙学院,你去给我办一下手续。” 听完星木的要求,张明急声道:“少爷,少爷,进这学院必须是高官的家属才能进去的!” 星木转头扫了张明一眼,“呵呵,高官?!去拿五十万两做城主的干儿子你觉得有问题吗?”说完从怀里一摸,拿出一只水蓝色的小狮子,这是从斧头帮的珠宝里发现的,觉得很特殊,就没有典当,自己拿了装着玩的。后来,几人才知道这个狮子就价值三十多万两,珍贵的很。 在没有丝毫瑕疵的小狮子身上抚摩了一会,顺手抛给张明,“把这个也当作见面礼。除了进学校我还要在三元城开一个赌场和一个妓院,私下里和城主五五分成。你去和他谈吧。钱再多只花不挣也不是办法。” 看着星木自信的目光,张明忽然有一种臣服的感觉,虽然两人早就是主仆,但这时张明是真正心甘情愿地臣服。这刻张明彻底把自己的心和命都交给星木了,星木也突然有种张明一定会办成这件事情的感觉。望了张明一眼,没有什么改变,转头星木走向自己的小院。 拿着小狮子的张明还楞在那里,这时耳边突然传来星木冷淡的腔调:“去吧,这年头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不够就再多给他些。” 这么多钱一下都由自己掌管,张明心里感到一股暖流。突然对着星木的背影跪下道:“士为知己者死,少爷。我一定办成这事。” 三天后,张明来到小院见星木,告诉星木只用三十万两白银就通过别的关系攀上了城主,城主同意推荐星木去潜龙学院学习,还同意星木开办赌场和妓院。 听完张明的报告,星木会心一笑,张明这人武功平平,可办事的能力绝对大师级。见张明几次欲言又止,星木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张明嗫嚅半天从怀里拿出那个蓝色小狮子,“少爷,我知道你很喜欢它,就没有送这个给城主,反正他也同意我们的想法了,我看不如您就收回它吧。” 星木面色一沉,考虑到张明也是好心,星木不忍心恶言训斥他,长出口气道:“论年纪,其实我该管你叫声张哥的。” “少爷,那里话。小人不敢。”张明头次听星木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惶急地跪下回答道。 “起来,起来,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别这样一惊一乍地好不好?”看张明已经起来,星木继续道:“这些年你们兄弟几个帮我不少忙,我也心中有数。” 见张明又欲说话,星木摆手示意停后,继续道:“这次你虽然是好心没把这个狮子给他,虽然办成,但难保他心中不满,我们不缺这个狮子,既然送,就要象个送的。给他!喂他个饱,先痛快地把事情办成了,以后我们会弄回来千百个这种东西!” “是,少爷。” “好了,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去拜访城主。对了,城主叫什么?” “李小心。” “呵~?你小心?这名字,看来是应该小心些。” 华灯初上,三元城中的夜生活比较丰富,不少酒楼食肆夜间都营业到很晚,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城主李小心的府邸的门口。一个中年男子把一个拜帖递给门丁,片刻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同时从车里下来一个俊逸的白衣少年,只见两人一通客套后,先后进入了内宅。 不用说了,这两个就是星木和李小心了,星木略一打量这个城主的长相,肥胖的身躯枣红的脸膛,一脸油光,一双细缝似的眼睛,时不时闪出两道精光。呵呵难怪,能做到城主这个位子,能没点头脑么? 两人坐定。片刻后,上来几样清淡小菜,一番客套对饮后,李小心把酒杯一放,对星木道:“我说,世侄,到三元也不是第一天了,今天才到你李叔这里,李叔可要罚你杯酒喽。” 星木也扬起一脸窘迫的笑意:“李叔那里话说,小侄实在没到几天,才来还被些别的事情耽搁了,这不刚有点时间,就赶快来了嘛。不过这杯酒我喝,喝。呵呵。” 从进门开始张明就一直看着星木:乖乖,他也会笑诶`````````不过总觉得笑比哭还难看。还会笑?! 星木和李小心这对刚刚认识的叔侄在又一番客套后,星木抬头对李城主道:“李叔,从儿时我就想去潜龙学院上几天学,您看,你给写个推荐吧?恩````还有,我父亲说,原来欠您一笔钱,还您就显得见外了,这次准备让我在三元开个赌场和青楼,算您一份,到时有了红利我们均分。也不用还您钱了。您看这个……呵呵” “咳````,年轻人就该好好学习。去学院这个一会我给你写个推荐,那两个嘛,明天你去府衙申请吧,至于红利,就算了,欠不了多少钱,不能要,不能要。” “李叔哪里话。除了说还您钱我父亲还说,有次您去我家,丢了这个小狮子在那里,这些年您也没过去,正好这次我来,让我给您捎过来了。”说完把那个小狮子放到了桌面上,藉着灯光,小狮子散发出一种朦胧的蓝光。李小心是一个识货的人,一见之下一惊他大概猜到了这个狮子的价值,收回贪婪的目光道:“哎呀,真是忘记了,回来后我找了好久。没想到丢你家了。” “呵呵,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 “恩,明天我叫师爷把地契给你送过去。择天开业吧。”顿了一下,有问道,“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 “李叔,我还想在军队里面选几个人做我的侍卫。另外想在监狱里面选几个人到场里帮忙打理?” “没问题,可是为什么要去监狱选人呢 ?” “呵呵,我觉得那里面的人凶一些可以镇场子。” “好吧。” 片刻后,李小心给星木批了几个条子,盖上城主的大印后,星木推说时候已晚改天拜访。告辞离开了。 离开后,李小心身边来了一个长相妖娆妩媚的女人,她斜斜依在李小心身上:“老爷,这小孩什么来路?出手这么大方?” “听说是北面来的,会说话会办事,不错。” “要不要摸摸他的底细?” “呵呵,小毛孩子能怎么样?还不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别管他,倒是你,别对他这么有兴趣,是不是想摸摸他的‘底’细?” “讨厌```!” “呵呵” “啊,你坏死啦……” 星木的马车里。 “少爷,为什么要找监狱里面的人呢?” “只有在这里面犯过一次错误的人,才能马上找到里面有哪些漏洞,才能不让别人犯错,才能更不易犯错,才能更好的为我所用!” “少爷高明。” “少给我来这套。” “少爷?” “恩?” “你,你原来也会笑啊?” “废话!你不会笑吗 ?” “不过……” “不过什么 ?” “你笑起来好虚伪耶~``” “啪````” “少爷你手好重啊~`” “看你还乱说。” “事实嘛。” “啪````” …… 难得星木四年来也有个好心情和人调侃一次,毕竟离星木的预期更进一步了。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二章 羽翼初成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1-28 4:06:00 本章字数:4034) 一阵喜庆的鞭炮声后,飘香苑前涌满了大量看热闹和道喜的人群。因为得到城主的批准和暗地里的照顾,星木的赌场和青楼都以最快的速度开业了。 虽然近年皇帝华忠宗也算勤于国政,老百姓的日子还不至于太难过,但困难的人家还是有的,遭人迫害的人也有很多,卖儿卖女也经常出现。星木吩咐张明出比别家高几倍的价钱收购卖身的人,由于态度好,给的钱又多,好多家人都从别城赶到这里来卖孩子。看着这些楚楚可怜的女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星木心中虽不忍,但也明白,就算自己不买,她们也会被卖到别的地方。一个人要改变这种状况,无论你有多高功力,也是不可能的。 到开业这天,星木的飘香苑内已到处莺莺燕燕,信步一过不由一阵心神摇曳。惊的星木大呼吃不消,决定再也不去那里跑了。虽然自己在那里可以为所欲为,但潜意识星木是不喜欢欺负这些本来已经很可怜的女孩子的。 飘香苑的斜对过是星木的赌场。高大的门厅,两旁两块大对联:天下熙熙,无利不来;天下攘攘,无利不往。中间是一块黑底金字的大招牌,上面写着风云楼三个烫金大字。 在开业的前两天,星木把所有开业的准备工作都交给张明后,持李小心的条子,到监狱里转了一圈。 看守的牢头,早就得到风声,城主跟前的红人,一个新来的城主的侄儿要来监狱提几个犯人。今天终于把星木盼来了,鞍前马后的好一阵伺候,看着牢头吃的油光紫红的一张猪脸,并且在凶悍的脸上挤出那暧昧的笑容,不由心中冷笑。这些当官的都是这样,看到当官的腿软,看到下面的脖子硬!自己虽然无官无职,但能在城主面前说上话,就凭这些这些人就愿意管他叫祖宗。呵呵。 客套几句之后,星木让他把犯人的资料薄拿来,开始一页,一页的翻查起犯人的资料来。 最后选出了两批人。起身,星木谢绝了牢头跟随的好意,让一个狱卒带着他去找他选中的人。第一个叫房容是一个私下占用东家钱财的账房先生,由于他家失火,救火后人们发现他家大量的白银,这才被东家发现,羁押到衙门。 可能是好久没人来看望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的他一见星木进来,直觉到遇到了转机。急切盼望的目光聚集到星木的脸上,嗫嚅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房容的表情,星木无表情的对他说:“想不想出去。” 当梦想变成现实的时候,房容一阵激动。刚想说想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星木此时的到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有阴谋 ?想到这里,房容不由打个冷战。 看了看星木,说:“说,什么条件?” “呵呵,你很聪明,条件肯定是有的。不过这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吧……”[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517z.Com] “你当初为什么要偷你们东家的钱?你又是怎么躲过他不让他察觉的呢?” “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 ?钱!谁不喜欢!谁不想要!小伙子,问这个,太,,太,呵呵。至于躲过他那还不简单,我只要在帐上做个手脚就可以了。” “对老板做假帐?” “就是这个意思。” “好,我让你出去。然后到我的赌场做账房。你干不干?” “你,你没开玩笑吧?让我做账房?难道你不怕我弄你的钱?”房容不能置信道。 “是的,我,郑星木说的。出去做我的账房,不仅这样还给你平常账房的两倍工钱。” “为什么相信我 ?不怕我偷你钱?”房容再次问道。 “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想你不会笨的还想进来。钱?呵呵多的是,只要你有胆拿。”说完,星木抬眼看了房容一眼,目光中含有一丝挑衅。 “我同意就放我出去,还给我两倍工钱?”房容不能相信的再看星木一眼。看到星木颔首表示确认后,房容道:“好我同意,你叫他们先放了我。” 星木微微一笑,抬手抓住房容手上的手镣。当星木的手抬起来后,星木手握过的地方竟然化成了铁粉,簌簌落下,中间的铁链当啷落地声才让房容从震惊中醒来。 抬眼看看这个面貌苍白年龄只在20左右的秀气少年,一种神秘与敬畏的感觉从心底涌起。躬身抬手一让,“少爷请。” 微微一笑,星木转身缓缓走了出去。 用相似的方法,星木又收服了几个老千、打手等一些开青楼赌场能用的到的人。 看着星木领的这些人,牢头示意星木借步说话。 “木公子,不知道您找这些人有什么用?真是让人不明白。”牢头疑惑的说。 “呵呵,难道大人不知道?” “恩~`大人小的可不敢当,请木公子指教。”牢头一副受教的表情。 “世人都道监狱中人乃世间之渣滓,此乃只知其一。可曾想过,能进这里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以说,在某些方面来看能进这里面的人都是人精!这里面可是藏龙卧虎啊。哈哈” “恩,有道理,有道理。可是他们再高明还不是被木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说完,又露出一番献媚的表情。 恍然,星木这才发现,这小子早就知道原因,毕竟你想到别人也想的到,这么问只是为了让星木说出来,变相的换取星木的好感。好高明的拍马屁的手段。 想到自己这么简单的就进了人家的圈套,还洋洋得意的给人家讲了半天。俊脸不由微微一热。清咳一声,掩饰一下。 星木转头对牢头道:“还有一批人我要带走。” “名单我已经看了,没问题。只是,这些人公子要他们又有什么用呢?还有这些人可不方便出现在街上。”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用处也不小。我用完会送回来这里的。” “好的。”见星木不说,牢头也识趣的没有追问。 星木看着名单上的人都带到了,把卷宗放在桌上,让狱卒帮压着送回星木住的大宅去了。 牢头看着星木远去的背影,眉头一皱,喃喃道:“这小子带走这些人有什么用处呢 ?” 屋内星木放下的卷宗上列着星木带走人的名字和罪行。 孙三,不孝敬父母,为了不养老父母,于忠宗12年把父母毒死 佞道,奸杀幼女数名,于忠宗13年再次犯案时被抓获 …… 回到家中,星木让张明把房容一行下去休整后带到前面熟悉业务。又让张明把另一行带到星木为这些人早已准备好的牢房(私人的),这年头敢私设牢房的人除了星木估计找不出几个了。谁让那个城主准了星木到监狱提人呢,真犯了事他也会顶着。 把他们关进去以后,星木吩咐下人,给这些人吃好,喝好。看着这些求生的眼神,星木微微一笑,无尽的冷意渗进了这些人的体中。 “好吃好喝,是因为我要你们帮忙的答谢,你们的宿命是不会改变的。好好享受一下吧!”语音落下的时候,星木已经消失在院落的尽头。 虽然星木也杀人,但自我感觉星木觉得不是这类人的同类。远离才能忍住杀了这些人的冲动。 三元城,城卫军操练场。 今天每个士兵在看手上一张不怪异的问卷。上面只有两个问题:你为什么参加军队?如果让你进私人侍卫队你有什么要求? 在星木所处的年代,当兵能升官的几率很小,薪俸又低,侍卫队除了能练到高强的功夫和高级的薪俸外,因为侍卫是贴身保护主人,所以是主人最亲密的人,相当于心腹。因此人们对能进私人侍卫队是很向往的。 看着这张问卷,士兵们较尽脑汁琢磨各种答案,什么为了报效祖国,什么为了强身健体,什么高薪俸,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根据星木的示意,几个小文官开始把星木想要的答案整理出来。这一批出来了三百二十四人,他们的答案是为了更强大的武功和能有高薪俸。 把这些人叫到一起,问他们如果你们有了更强大的力量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 吵闹声停,星木根据结果,又把人分成三拨,一拨除暴安良、行侠仗义,一拨报效主人,保护主人安全,一拨复仇。 看了这三拨人,星木对张明说,“把为了复仇的给我留下,其他的散去。” “少爷我看都不错的。” “哼,你懂什么!” “是,是!” 看着张明转身的背影,星木喃喃道: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好高的帽子,多少伪君子都是这么说。报效主人?嘴上会说话的马屁精还肯练功夫?!他们,呵呵,像我。 对着剩下的86人,星木运起内力,把双目变成猩红色,冷裂的杀气从星木的身上散发开来。随着星木内力的加深,星木明显感觉自己的杀气更重了,如果不是平时刻意收敛,连张明都不敢走近星木。 面对星木强大的气势,所以人都有种莫名的惊骇,由于没有练过内力,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觉的,他们感到对着星木是极大的危险,莫名的恐惧。 最后星木把咬牙挺住的留下,那些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的,甚至是昏迷的淘汰。数数留下37人,人数虽然你太多,但星木不介意。如果照他4年前1人杀100人的比例算,这就是3700人的队伍。甚至更大! 带着这37人回到府第,星木看了看他们,说道:“今天各位通过考验到这里来担任侍卫,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会让你们达成心愿的。但你们也要全心全力的帮助我!如果自认能做到,那从今天开始算,每月50两薪俸,如果做不到,那就求账房领3万两白银,赶快离开!” “三万两!”张明暗暗砸舌,少爷好大的手笔。 良久,37人无人出列。 眼见如此,星木继续道:“好。能邸住贪念,确实难得。一会每人去账房另1000两白银,拿回家贴补家用。让你们无后顾之忧。” “是!谢谢少爷。” 感觉在三元的人事局面基本打开了,看来该去学院报道一下了。星木还不知道,这一去学院,他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些人就陆续的出现,改变他孤单的生活。 (下一章,将改变星木独行侠的风格,冀钦文、夏飘雪、祝捷、成语、陈渐儿、欧阳盈等等将陆续登场。魔法设定基本敲定,关于本书魔法的构成讲解也将随章节推出。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04.11.28 凌晨4:20。太累, 一章好了:)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三章 友情岁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2-8 12:23:00 本章字数:4936) 贵族专用的潜龙学院给星木的第一印象是宏伟,之后就感觉到庄严。跨过高高的门庭,把两扇大得离谱的朱漆大门抛在身后时,丝丝书卷的气息迎面而来。 庭院右侧有一株两人才可环抱的古柏,繁密的枝桠四外张开,配上脚下的青砖、身边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好和谐。看着这一切,星木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这里了。不由低声喃喃的道:“潜龙学院不愧是四大学院之一,有点意思。他吗的不错。”当发现自己竟然加了一句粗话时,不由一阵羞恼,看来自己还是俗人。吗的。又一句,晕``` 学院的气氛感染了星木,让他的心情不由愉快起来。边打听院长室在那里,边低头寻思日后的学习安排。不觉间星木忽然和一个人撞在一起,感觉就像撞到了一道铁壁。不由一个踉跄,这是正常体力的碰撞,但星木清楚,平时自己虽然不用内力,但内力在体内自然的循环,平常人和星木撞一起早就摔倒了,而这个人只是后退了一步。 抬头一看,是一个比自己高半头的中年男人,面貌威武透出一股正气,再加上他笔挺的身材。呵!好一条好汉。星木不由暗赞。同时中年人也在看他,对这个在他眼中瘦弱的“小孩”能把他撞退一步,多少有些吃惊。疑惑的看了星木一眼,忽然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站的不稳。释然后对星木说:“小兄弟,你先进。” 星木不由对他更有好感,“不,你先请。” 正在两人客套的时,一直跟在中年人身后的一个梳着两个小辫的小女孩跃到两人中间,噘着小嘴说:“你们两个大男人罗嗦什么,不进我进。哼``”说完进去了。 两人一楞之后,相视而笑。中年人抱拳道:“在下成旭,那是小女成雨。请兄台莫要见笑。” “小弟,郑星木,叫我星木就好。我看令爱可是可爱得很呢。走一起进吧。” 两人刚刚走进,成雨就伸手拦住两人“等等,你们不是不进来吗?看人家进来你们也进,跟我学。”说完做了个生气的小鬼脸。 成旭一阵尴尬,微愠道:“小雨,怎可如此无礼,快来跟你郑叔叔道歉。” “才不要,他和文哥哥、雪哥哥差不多大,才不要叫他叔叔。”成雨两只大眼睛边眨边说,加上长长的眼睫毛和那娇俏的小嘴,给星木一种感觉,就是这个小女孩像个问号。就象把女人比作水一样,看着这个小孩就想到了“?”。 略一定神,星木笑着道:“好了,就叫哥哥好了。” 成旭闻听急道:“不可,不可。” “呵呵,各论各的好了。” 成旭也是一个洒脱的人,见星木如此说。也便不再强求。 成雨一见首战告捷,不由一阵雀跃。歪头看了星木一会“星木哥哥,你也是来这里上学的吧?” 微微一笑,星木点点头。 “那你以后要照顾我哦。我爸爸说我是这里最小的学生呢。”说完得意地望了成旭一眼,又转头看向星木。 听到成雨也是来这里上学的,星木确实吃惊不小。来这里上学的都是有一定基础的,这么个小女孩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伴随着疑惑,转头看了成旭一眼,同时应声:“了不起,行。” 明白星木的意思,成旭接口道:“小雨因为对古文学很有兴趣,所以特意送来给古院长培养。来这里倒不是为了学习攻击技。” 微笑着做了个原来如此的动作,星木接口道:“不要在这里耽误了,我们去报到吧?” 院长古庸匡是一个个子不高的老者,样子瘦小的甚至有些猥琐。这个形象和星木想象中的那个人确实差距很大,成旭父女可能早就知道倒没吃惊。 古院长好像对星木的兴趣不是很大,对小成雨倒是很亲热,轻轻拍着小成雨的头连声说着:“难得啊,难得。”言辞间难掩喜悦之情。几个照面的交谈后,星木发现这个老者并不像外貌那样,特别是那双眼睛,明亮的仿佛深不见底,里面仿佛有着无数的智慧。让人肃然起敬。 办理完各种手续,星木和成旭父女道别后,找到自己的寝室。刚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听远处传来几人的脚步声,留神细查,原来是小成雨,估计另两人就是小雨口中的文哥哥和雪哥哥了。 果然,身穿一身雪白色连衣裙的小雨蹦跳的在两个一身宝蓝色儒服的帅哥中间。细一打量,呵,左面这个个子微高一点的,俊美的不像一个男人,但却绝不让人讨厌。右面这个剑眉星目,很英武、精神,但却给人一种长在花丛打滚的感觉。 “星木哥哥。”成雨喊完,跑过来拉住了星木的手。一摇星木的手臂,指着俊美的青年说道:“星木哥哥,这个是雪哥哥。那,那个是文哥哥。” 没等星木反应过来呢,俊美的青年抱拳施礼道:“星木兄你好,在下夏飘雪。这位是冀钦文,我的表哥。”这时右面的青年也施礼道:“星木兄幸会。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星木对这两兄弟也充满着莫明的好感,拱手道:“两位兄台,小弟这厢有礼了。来里面请。” 四人进去一阵寒暄后,星木才搞明白,原来这两人是离三元城最近的两座城婧康、婧福两城的少城主。不知道从哪代开始,这两城城主的孩子如果这家生女孩那家如是男孩就互相通婚,而且都很幸福,慢慢地谁也算不清这两家怎么论亲戚了,只好同龄的按年纪排大小。冀钦文和夏飘雪就是这种情况。 而成雨的父亲成旭则是婧康的总兵,不仅把握兵权还跟婧康的城主夏文关系密切,成雨可说从很小的时候就跟这两人一起玩了。两人对这个刁蛮的小妹妹也是言听计从。 冀钦文两人对星木也颇有好感,三人一聊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星木从小比较孤单,今天见两个年龄相仿,又有些志趣相投的人在一起,感到无比快乐。看着现在想想小的时候,哎~`````玉源,你过的好吗?我现在有朋友了,还是两个。我也不是那个穷小子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的快乐吗 ?你想过我吗 ? 星木的这么一楞神,可没逃过三人的眼睛。机灵些的冀钦文赶紧抓住机会,问道:“木兄,刚才我们可见你发呆了,在想哪家的姑娘?” 星木被人揪住心事,面上不由一热。道:“哪有,哪有。” 小成雨也跟着凑热闹的叫着:“星木哥哥想姐姐吗 ?嘻嘻,真有趣。” 夏飘雪则摇头作自语状:“不然,不然,我看星木兄刚才目光中隐含忧郁,应该是想一个令木兄伤心过的人。”话完,续道:“不可能呀。不可能。凭木兄这样的人才,哪家女儿舍得拒绝呢?这个女孩真不简单。真想见识一下。” 冀钦文顿露出同感的表情大声道:“对,我也想见识一下,令木兄魂牵梦绕的娇娇女郎。” 就在星木百口莫辩的时候,小成雨一本正经的微皱小眉头道:“是啊。这个姐姐是什么样子呢 ?木哥哥,我也要见。” 看她这么认真,众人不由同时开口大笑。 等都停住笑声后,星木微笑道:“谢谢两位兄台关心,没想什么女人,想的是一些其他的事情。” 见此,两人不便深问。欢谈之后,众人又相约同吃午饭,下午继续欢谈,最后又同吃晚饭。 在晚饭时星木应两人要求,喝了一斤酒,当一股辛辣的味道从舌头,传到鼻腔,直达眼睛同时感受着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星木第一次知道了酒的味道。 “吗的,原来这么难喝!真搞不懂怎么那么多人喜欢这个东西。”星木自语道。 冀钦文耳尖听到后,道:“酒,可是粮食的精华。初时辛辣,久之则越品越香,越喝越爽。飘飘然,如腾云驾雾,美孜孜,如坠温柔之乡。哈哈。” 但几杯酒下肚,星木就感觉头晕欲睡。仿佛天大的事情也不想看,不想管。手脚都有些麻木,不太听使唤,近几年养成的时刻绷紧的神经竟然也放松下来。一时见,脑中感慨万千。众多被遗忘在记忆角落中的思绪,纷纷出现,从儿时的幸福生活到少年的艰辛,从初恋的躁动到失去的痛苦,杀人时的恐惧到杀人时的快感…… 思绪不断的浮现,让星木的心再不能似平时静如止水。伤感的过去,让星木低头痛饮起来。 冀钦文和夏飘雪一见星木这个情况,低声问道:“木兄,怎么了?没事吧?有事和我们说,别见外。” “呵呵,没事,人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今日一体验,果然如此。来我们兄弟三人再干一杯。” 同饮一杯以后,星木抬起朦胧的醉眼,看了两人半晌道:“想我郑星木从小被人看不起,今天却让我认识两位好友。真让星木感动,有朝一日如有为两位兄弟效劳的地方,但请直言。我言出必行,决无更改。”酒这个东西,就是怪,平时星木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但酒就能让他自愿说出来。这就是酒的魔力! 夏飘雪微微一笑道:“木兄,实不相瞒,我与表哥平时甚少与陌生人交往。但今日一见木兄,却同生相见恨晚之感。木兄方才所说之话也正是,我们兄弟欲言之词。” 冀钦文也正色的点头称是。 “呵呵,这可能是我比你们先醉的吧?谁让我酒量比你们小呢。原来常看酒汉撒疯,今天喝醉了,才发现那原来是在装疯,喝多了,思绪多了,清楚了,往事的感想多了,但还不到不能控制行为的时候。不过,呵呵,也许是我喝的还不够多?” 夏飘雪道:“同感啊同感。我也是这感觉,好多人喝多了撒疯想博人同情,哪是真不能控制。再多也那样,我喝多过。” 冀钦文道:“那叫给鼻子上脸!呵呵。” 夏飘雪又续道:“木兄,你对结拜的事情怎么看?” “结拜?呵呵,听说过,没拜过,不过我觉得,好就是好,磕头不磕头的,无所谓。磕头了,有事不帮也是不帮。不磕头,需要时照样两肋插刀!” 星木语音刚落,两声击掌声同时想起,只见两人同时做了个没治了、绝了的表情。 冀钦文抢先道:“哈哈,木兄真是高见。又和我们一个想法,原来我跟“下流血”看好多人结拜,根本不屑,又觉得是不是我们本身就是兄弟,才有这感觉,今天发现木兄也有这个想法。看来英雄所见都同。哈哈都同。” 话音刚落,旁边的夏飘雪已经愤怒状的瞪大了眼睛,吼道:“又亲吻!你个家伙,还敢这么叫我?!” 片刻星木就明白了过来。看来这个样子,两人不是一天了。冀钦文挠挠头道:“呵呵,忘了,让木兄见笑了。” 星木哈哈一笑道:“哦,原来这样,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比较亲切,我看干脆我也这么叫你们。你们就叫我木头吧。呵呵。” “好啊,木头。” “亲吻色狼。哈哈” “好一个亲吻色狼。来我们干一杯。” 几句玩笑的话,拉近了三人间的距离。一种浓浓的友情蔓延开来。 从娘胎里就没带来酒量的星木,不一会就瘫软到桌上睡着了,两人对看一眼,摇头做了个,他原来这么不行的表情。把星木架回了寝室。 午夜醒来,星木感觉满嘴臭哄哄的酒气,喉咙和鼻腔干的让人受不了,头也痛。但也感觉飘飘然。 飘忽间,仿佛又见到了那个爱穿杏黄衣服瘦弱的小女孩。已经五年了,她会等我吗?不会吧,当时她就没有答应。那结婚了吗 ?也许早就结了,还是再过一段时间才结呢? 现在她在做什么,她那里也是黑夜吧,也是这么静吗 ?她过的快乐吗?无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呢 ?我再出现她会喜欢我吗 ?我已经有能力给她幸福了,我能打败他吗 ?? 不能吧!毕竟他早就进入她的内心,我呢?当时有现在的条件呢,她会爱上我吗 ?不,不能这么想,玉源不是那种女孩子。 她现在什么样子了 ?长多高了 ?肯定比以前更漂亮了吧?身边有没有更好的男孩子追呢 ?? 哎!都这么多年了,好象和她在两个世界,以前的一切都像是梦。只要不是现在的都像是梦。哎,怪不得人家说万般皆虚幻呢。 爷爷那里已经五年没去过了。是不是该去找人修葺一下呢 ?恩,不用了吧?爷爷不喜欢热闹,他就爱那种平淡的生活。还是不要找人去打扰他。我的身份也不适合在那里暴露,毕竟有百多条人命呢,虽然不一定能找到自己头上。还是小心点好。 这两个兄弟真不错,真是不错。以后可不能喝酒了,这样醉了被人干掉也不知道。幸亏他们对我没恶意,恶意?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我是不是比下流和亲吻复杂?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吧,毕竟他们是在温室的花朵,我是野地里面的草。 以后不能喝酒了,真难受……吗的,亲吻那家伙竟然说什么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说什么也不喝了。 渐渐结束了繁多的思绪,酒再次让星木进入了梦乡。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四章 魔法奥秘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2-8 12:33:00 本章字数:5988) 从那天醉酒后,星木与冀钦文和夏飘雪三人天天在一起。小成雨也时不时不学古文就跑来凑凑热闹,三人闲暇还买些小礼物送给小成雨。学习生活都让星木很惬意。 不过最近星木发现了一个问题,应该说早就有察觉,但星木没有重视,那就是星木觉得自己的耳朵、手指、牙齿还有吃东西的习性都开始和别人不同,换句话说,就是星木逐渐的开始向狼发展。原来星木看到熟肉时没有胃口,但一看到没做的生肉却能产生食欲,如果是血淋淋的食欲更大。这只是内在的,外表上:星木在那次酒醒的早上,发现双手的利爪竟然自动出现,这段时间耳朵也总觉得向上生长,虽然对着镜子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嘴里的犬齿用舌头舔的话,发现原来不怎么尖的齿尖竟然又有所生长…… 这些变化让星木暗自烦恼不已。好象故意和星木做对,在魔法课上星木虽然听的全懂,甚至连老师都夸奖。但当具体实践的时候,星木竟然无法聚集任何五行元素。 原来魔法的修行在老师讲解后,开始让学员自己尝试用精神力量召集身边的五行元素,根据召集的多少判断学员的天赋,天赋高的留下来筑基后,继续修炼,天赋低的淘汰去专修武技。 连续三天,星木每次都不能召集任何元素。这时连老师也放弃继续让星木召集的想法,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来非常聪明的小伙子就是不能召集元素。而其他所有人,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都能召集魔法元素,老师说的。 星木放弃后刚刚回到座位,在一旁观看的古庸匡古院长起身走到星木的身边,用深邃的目光打量了星木一会。转头对讲课老师说:“这个学生他跟我走一下。” 老师当然不敢说什么,星木也怀着疑惑的心情跟着这个猥琐样子的小老头走了。 到了古院长的待客室,星木头眼就看到成雨正在拿本厚厚的书页都发黄的大书在看。刚想喊她,古院长先开口了:“小雨,去,你出去玩下,我有话和你星木哥哥说。” 小成雨一看星木来了,非常高兴,闹着让古院长让他在旁边。古院长看来平时很疼小雨,但这时却不想宠她,说道:“小雨,你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星木哥哥谈。你还要看好不要让别人进来。知道吗?” 看他说的严重,小雨也不敢再闹,说了声好,满脸委屈的走了出去。 进到内堂,古院长示意星木坐下,抬眼看了星木一眼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 星木凝神片刻道:“我想应该是我不能聚集魔法元素吧?” 古院长微笑道:“呵呵,说对了。我看你不是个简单的人。” 星木道:“哦?何以见得?我看都不是简单的人,简单的人来不了这里上学。” 古院长:“不是这个不简单,我没有调查过你,不是不能,只是不想。不过我从你的目光和你隐约发出的气势感觉到你是一个和其他学生不同的一种人。” 星木道:“气势?什么气势?你感觉错了吧?” 古院长道:“那种是一种霸气、一种杀气。一种经历血腥才有的气势,你比上过战场的人还浓烈,只是你很注意掩饰。” “你什么时候发觉的 ?” “第一天你来的时候我觉的不对,但是我当时以为是成总兵身上的,今天我听说有个学生不能聚集元素,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气势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能看出这么多,你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呵呵,当然,全国四大学院之一的院长,你认为能是简单的人吗 ?” 沉默…… 星木终于打破沉默:“你叫我来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年轻人,不要急。在我解答你的问题前,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那太多了,我不想说,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好吧。我问你,你知道魔法是什么吗 ?” “魔法?不就是用精神的力量召集世间的元素形成物体,进行攻击吗?” “勉强可以这么解释。不过你知道为什么魔法能把元素聚集成物体?” “……” “先贤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宇宙间只有场和物质这两样东西。实际只有场,物质不过是场里场强特别高的地方。而这里的场强也就是能量特别强的地方!”[石头引自爱因斯坦,各位高手莫打我。在另一个世界被叫先贤,爱大叔该不会介意的:)] 星木面露疑惑道:“不明白。” “咳,这么说吧。就是你、我、桌子、房子、树木、金属等等等等,世间万物,全部都由不同的能量组成的。只是根据其中的能量性质和密度不同,形成了我们看到的世间万物。”古老头不厌其烦地对星木说道。 这种说法,是星木第一次听说,觉得不能相信,不过细想却又有一些道理。 星木好奇的问道:“我们的身体也是能量组成的?” 古院长点头道:“是的。不过我们的身体包含了五行所有元素。而不象树木,或金属,只由一种元素组成。” 星木反问道:“那我们怎么不能把失去的胳膊,用魔法重新变出来呢?!” “理论上是可以这样的。不过现在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做到,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具备不同的五行属性。这个是根据人的生辰八字来推算出来的。只要知道生日,就能推算。倒算不得什么秘密,任何一个算命的都能推算。比如说一个水命人,不管他属于大海之水和还是江河之水,只要是水命,那他聚集水元素的力量就会比其他四种能量 快。其他木、土、金、火一样。但要变出一个胳膊需要的不仅是一种元素的力量,这就要求一个人能熟练操作五种元素,要人力达到这个水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水命人一生可把水修炼到极至,但其他魔法到极至要比练水长两倍时间,以人类的寿命算是不能的。” “那找五个不同五行都练到极至的人合作还不能达到吗?” “不能,还要这五个人具有同样的思维,在施法时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 “那就没有人能把这五种元素都练到极至吗?” “理论上不能,不过有个例外。不过也许他能!” “他是谁?都练到了,会怎么样?” “他?他在哪啊?都练成了,就是那神一般的不死之身!” “和金刚不坏之身比哪个厉害?” “异曲同工吧。金刚不坏,顾名思义,不能伤害的肉体,同时身体的抵抗力极度提高。但不死之身,就是绝对的不死之身!肉体虽然毁灭但只要精神存在,就能用五行元素重组身体,达到永远不灭,你应该理解对精神或者说灵魂人类是没有办法消灭的,太飘渺了。精神不灭,永远不灭。” “说了这么多,那和我不能用魔法有什么关系呢 ?” “知道为什么世界上只有人类会用魔法吗 ?” “为什么 ?” “神创世界之后,神发现他创造的人类在那巨大怪兽横行的世界非常容易送命,所以,破例给了人类一种神的能力------神之爱,神创造世界使用的力量。虽然给的并不是完全的神之爱,因为我们用魔法造出的东西并不能和真实物体一样存在很长时间,还要发出与五行属性相应的光芒,虽然美丽但并不能长久存在。而且人类使用魔法还是要用魔法口诀的,只有知道相应的口诀才能施展相应的魔法。” “神之爱?” “是的。神之爱,一种神拥有的爱,神创造世界的爱,一种精神力量。根据古籍记载,神之爱在神赋予人类之后,利用神之爱,人类战胜自然界中的各种困难,不断进化,并且通过繁殖下一代,来传承神之爱。每一个人不管多么大奸大恶,他都拥有神之爱的能量,因为在神的眼中世人皆是他的孩子。人之初性本善,再邪恶的人的本质都是好的,因为每个人都拥有神之爱。说白了就是我们平时那种热爱大自然的那种热情、那种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人类美好的希望等等,只是在后天被各种情绪所影响使人不是太在意那种感觉。但这些是确实存在的。只要一个人有清醒的大脑,不是白痴,都能聚集元素能量,但不是说白痴没有神之爱,只是白痴不知道怎么用神之爱罢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星木一眼,接着道:“人们为了提高魔法的效率,又根据运用神之爱的能力大小,又分成了有天赋没天赋的人。” 听到这么玄奥的事情,星木呆了半晌,忽然星木抬头看了看古院长说:“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的意思是是人就能用,我呢 ?我……”刚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星木突然想到了近日自己明显的变化……难道问题在这里?!! 看着星木沉思的表情,古院长若有所思的考虑了一下,道:“星木,你应该想到了问题的所在了。对,除非你是一个白痴,或者你不是人,不然你不可能不能召集五行元素!” “……” “显然,你不是白痴。那后一个原因,就是我把你叫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 “……” “我是一个做学问的人,对你的过去,我本来不感兴趣,我也不关心你杀过多少人,我只想知道原因。除了你外,我不会说给别人的,我也许还能帮你。” 冷冽的杀气从星木身上卷了出去,把古院长卷在其中,同时星木的双目猩红,利爪瞬即出现。 “啊~``”一声咆哮,星木现出了兽身。嗜血的眼神紧紧盯住古院长。 古院长从开始的震惊中,渐渐清醒过来连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星木并没有理他,只见星木双手的利爪在不停的颤抖,仿佛和内心做着剧烈的斗争。 见到星木的异常,古院长忽然闭上眼睛,把精神力量缓缓送出,不去聚集元素能量,而是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去抚慰星木的精神,抚平因为感受到威胁而爆发出来的兽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 古院长气喘道:“好强的精神力量。星木,这到底怎么回事?” 星木内力深厚,这时倒不是特别疲累,星木犹豫了一下,由于刚才古院长的精神力量在与星木的精神交流的时候,星木仿佛感受到了那种长辈对小辈那种关切的爱,很温暖、很熟悉。也正是这中感觉才把星木爆发的兽性抚平下去。 打消心中的顾虑,星木把自己巧遇小雪狼,以及怎么和小雪狼合而为一,后来在打斗中出现的几次变身以及当爷爷死后出现的那种精神的力量,都一五一十的跟古院长说了。 听完星木离奇的境遇,虽然知道星木有过惨烈的过去,但当真的听到的时候,古院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看了星木半晌说道:“孩子,苦了你啦。” 顿下,对星木道:“你的事情,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三天后你来我这里。” 渡过难熬的三天后,星木再次来到这里时,古院长把星木拉进屋里,说道:“我这三天大概弄清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了。” 星木急切的说道:“什么事情?” “根据我查阅的资料,飞雪狼确实有种习性,它们的内丹可以形成一种生命精气的水,帮助狼王吸收别的生物的生气。但像你这种情况,则恰恰相反,那个小雪狼,竟然一反常态的把你做为吸收对象,它本身变成了牺牲对象,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发生在一个畜生身上确实是一个奇迹。但也很危险,因为人类的身体贸然吸收其他物质,违背了生物生存的法则。所以你除了具备狼的一些敏锐的感觉、触觉、听觉这些以外,现在还出现了狼化,就是出现利爪、目光变色。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应该还有其他症状出现。” 虚汗已经在星木的额头出现,他的推算太正确了。星木魂不受舍的道:“是啊,已经出现了。我现在想吃生肉,耳朵要长尖,牙齿也开始生长呢。” 见到星木的样子,古院长不由轻轻一笑道:“傻孩子,别怕呢。先听我说。” 星木振作下,看着古院长苍老的脸孔,忽然见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一股力量。“说吧。” “虽然你出现了狼化的现象,但这没有关系,知道吗 ?因为当时你们合体的时候,是以你为主的,以人为基础上加了狼的特性。也就是说理论上你外貌上是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增加了狼的特性。” 示意星木不要插嘴后,古院长继续说道:“但你的利爪和眼球的变化之所以出现,是你当时的精神贴近了雪狼那种嗜血、残忍、凶狠的特性,暂时的改变了你身体内能量的分布,而能量形成物质。所以才会出现利爪,并在你安静下来后自动消失。” “可是由于你长期生存在一种紧张、仇恨的气氛中,让你心中的善良和爱减少了,邪恶和恨增加了,所以这种本来为辅的狼特性渐渐占据了为主的人的特性。使你的身体出现了狼化现象。”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还有办法吗 ?” “我想,只要你按我们练习魔法的办法修炼你的精神力,让你的精神力中神之爱那种属性的部分占了主要位置或者说更强大了,自然就让你的狼化现象消失了。以后如果再出现狼化也不要紧,只要下来再练就可以了,甚至狼化还能增强你的战力。” “太好了。”星木难掩心中的喜悦,不仅轻易渡过了难关,还可能以后不用担心狼化不断出现的心理障碍。更关心的问题马上让星木想起来:“我以后也能使用魔法吗 ?“ “我想不能了。”古院长思索后回答道。 “啊 !”星木略现失望。 “傻孩子,已经和你说过,使用魔法是需要神之爱的,虽然你也是拥有神之爱的人,但当年你和雪狼合体的时候,你们在肉体融合的同时,精神也在融合,不觉间小雪狼精神的特性已经融入了你的精神。你拥有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神之爱了,而是兽化后的神之爱。” “兽化后的神之爱?” “对,如果你要用魔法,只有找神要你这种性质的精神力量使用魔法的口诀,也就是新的钥匙。呵呵。你找神去吧。” 听着老古的调侃,星木无奈的笑一下。 “别失望,你的精神力量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也有特异的用途,你说你曾用它击倒一个壮汉不是吗 ?如果是我们的精神力量,不是就被他砍住也来不及用吗 ?我们的精神力量是爱的,是柔的,而你那经过兽化的属于一种恨的,是刚的。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力量,至少单从能量角度来说,你的精神力量已经和我的很接近了。这就很了不起了。我已经修炼了55年的精神力量了。” “星木受教了。谢谢古院长。谢谢。”星木诚恳的说道。这时星木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种难得的安宁,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后的放心。 “你的心情我知道了。好了,以后你就继续跟他们学习修炼魔法好了。不过只学习怎么修炼精神就可以了。我会跟那个老师打招呼。” 星木闻听称谢后告辞,刚要走出门口。被古院长叫住,古院长道:“星木,你的事情,切勿再和他人说起,那样可能会给你招来无穷烦恼。” 转身轻轻一笑,星木暗暗咬着下唇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感激。这个老头真不错,和爷爷在一起聊天时的感觉。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五章 考场欢场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1-12 17:32:00 本章字数:7037) 自从那天和古院长一番交谈后,星木终于放下心头的大石,并在古院长的安排下继续和其他人一起锻炼精神力,但星木却不用表演和练习任何魔法口诀和招式。他们谈话的内容也不是一般人知道的,所以星木不能聚集五行元素的事情也渐渐不被人注意了。 不过夏飘雪和冀钦文却一直没忘,开始两天,两人天天缠着星木一定要知道星木根本不能召集五行元素古老头为什么还要他去锻炼精神力。看着这么感兴趣的两人星木的心中一阵无奈,这两个笨蛋难道就没发现不能召集五行元素才是重点吗 ?呵呵,难怪也不是人人都知道这些事情。对此星木只好对他们说以后该知道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什么也不瞒你们。见确实问不出来两人这才罢休。 经过两个月的初步奠基后,冀钦文放弃继续修炼魔法,专修武技去了,原因是对那些绕嘴的口诀实在背不过。这里说一下,那些口诀并不是打斗时喊出的口诀,而是在喊之前脑中要集中精神力迅速念过的一串根本没有任何关联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语言的一段口诀,这些口诀是人们代代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 冀钦文放弃的另一个原因是马上就要开始的精神力深度锻炼。 经过两个月的初步奠基后的深度锻炼是对一般魔法修炼者的初步能力测试和提高。 具体方法为: 一、 暗室静坐:在不能接触外界的情况下,测试者赤身在一个漆黑的静室内静坐三天。以此来增加施法者的忍耐力。 二、 冰火九重天:每天上下午各用两个时辰在冰窖与火室用精神力来改变体内对外界的感知,持续至基本可以不受外界环境影响,具体尺度由测评资深老师掌握。以此来降低外界因素对施法的影响。 三、 恐惧试炼:修炼者需经过爬虫类、毛虫类、动物类及死尸等测试,并能基本克服心中的恐惧。以此来进一步增加施法者在不利精神力运用的环境下迅速集中精神力实施攻击和防御。 经过这些测试后,心理素质极差的人被淘汰,余下的才继续修炼。星木对这些测试很感兴趣,对冀钦文的临阵脱逃大大的遗憾了一番。和夏飘雪一起找到练武技的冀钦文小小一番道别后,便分别进入了深度锻炼考试场地。 对二、三项的测试星木不是很在意,星木比较注意的是第一项,一项大家都认为比较容易过的一关。虽然没有做过类似的测试,但直觉星木觉得这个表面平静的项目才是三项中最难的。事实证明星木的猜测是正确的。 进入暗室,这里的温度刚好,使赤身的星木不运功也不觉得丝毫不适,这让星木微微从心里赞许布置考试的老师们想得周到。 盘膝坐下以后,星木先集中精神练起了新学到的精神力修炼法,只感觉从眉心内一股仿似实质的力量随着星木的意念缓缓移动,先到头顶百汇穴,然后经过星木的后脑进入脊椎中枢神经系统,然后分两路进入星木的左右双臂,在双手的每个指端盘旋一圈后顺着来时的路又渐渐回到了出发的地方。不同于内力的游走于全身各路经脉,精神力运行的是人的上身神经系统,通过意念的引导使精神力进入人的神经,从眉心的意念之泉出发,经过人的脑部神经进入脊椎的神经中枢后导入双手的神经中。运行于双手只是因为有时某些魔法是需要凭空画某些阵形的,那时双手的神经通过精神力的释放形成一个阵形来完成该魔法的释放。虽然星木并不能施放魔法,但为了消除狼化,星木只能按大家修炼的方法照样做,不敢私自改动,怕这一改再改出什么毛病,真变个谁也恢复不了的怪物。事实证明这段时期的修炼确实很有作用,星木已经感觉狼化开始减弱退化了。 完成一个循环后,星木缓缓睁开眼,在这极度寂静的环境中,倾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和那悠长的呼吸声音。忽然觉得以前的一切都像是梦,想想进入里面之前发生的一切,多么戏剧性?狼化?狼人?呵呵,想想自己都想笑,什么玩意儿嘛,真不可思议!可又确实是真的,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再往前想想,从一个穷小鬼到今天潜龙学院的贵族子弟,前几天张明报告说飘香苑和风云楼每月除去给李小心的分红,能给星木每月进十多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十多万两一个月!!和四两银子的方家侍卫比……这些也是真的吗?方家啊,方家~玉源,你还好吗?再过一阵就是五年之约了,一个并没有被对方答应的五年之约。郑星木啊郑星木,你说你那时那么小的小屁孩,懂什么叫爱吗?怎么就爱上人了,还五年都忘不了!!中了什么邪啦!!!!!!为什么就忘不了呢??!!!!吗的,只要愿意,现在随时可以找一群比她漂亮的女的,可就是不想,就是想她。 烦躁…… 意识到自己想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乱,星木赶紧收拾思绪,继续运功。这次星木运起了近段因为要消除狼化而狂练精神力修炼法耽误的诛神魔功。 经过几年的修炼,星木的诛神魔功已经基本达到瓶颈,每向前进一步都相当困难,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一日千里的进境了。这次一次做了八个周天,现在的星木已经知道自己初时练习内力时的危险,替自己庆幸之余星木又大胆的继续尝试着多做了几个周天,到达了现在的每次八个周天。对再继续增加星木没有什么兴趣了,首先,周天的增加也不能加速星木内力的增加。其次,这八个周天已经基本上要用星木五个多时辰了。在晚上运功的情况下,八个周天确实是比较适合星木了。心下推算了一下,进来应该有七个多时辰了。还有29个时辰要过呢,百无聊赖之际,星木又再度修炼起了精神力量。如此往返的重复着精神力与内力的运用,直到星木感觉到可能有些运功过度的不适的时候才停下来。 虽然知道在这里只有三天时间,但长时间的绝对寂静绝对黑暗还是让任何人难以忍受,星木也不例外。感觉两个太阳穴由里向外开始散发着一股极度的焦躁情绪,突然之间觉得非常的想哭,又好象回到了无助的幼年,星木意识到这才是这个项目的真正目的。使劲咬了一下下唇,疼痛让星木的头脑暂时稳定下来,不再乱想。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练功,那就练运用吧。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来练习对精神力的操控。星木干脆躺到地上,闭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东西的眼睛,集中精神力缓缓的从眉心向外运出。从上次击败金刚后,星木只是感觉精神力量的存在,一直没敢使用过,因为在击败金刚后,脑壳那种疼痛和极度空虚的感觉让星木觉得异常恐怖,好像脑壳里面没有东西一样。这次凭借这些日子,对精神力性质的了解和根据魔法的使用技巧,在这特别的环境中星木终于股起勇气去试练这种奇异的力量。 感觉一股痒痒的感觉从眉骨里面传来,好象里面有一只柔嫩的小虫在蠕动,渐渐的变的越来越有力量,终于突破了眉骨的束缚,没有原来那种剧烈的疼痛,感觉像有如实质的极柔软物质从脑中像外缓缓滑出。一会儿后,星木发现他竟然可以控制这个“物质”的移动方向,但在很暗的环境里面星木不知道“它”要跑向那里。慢慢的,星木开始让“它”加速前进、加速后退,还尝试改变“它”的粗细,和转弯等应用的灵活度。 正在星木玩的高兴的时候,忽然觉得脑中“嗡”的一响,晕了过去。原来星木这两天没有吃东西,虽然内力深厚,但他这么运用和锻炼精神力是他的精神力和内力无法支持的,而他本身已经饿的过了头,又在闭目躺着的情况下得意的操作,竟然没有感觉到身体传来那不支的“警告信号”,以致脱力晕了过去。 就在星木昏迷过去没多一会,暗室的门开了,进来的老师看星木竟然晕了,把他抬了出去。感觉眼前一阵强光,星木揉揉一时难以适应亮光的双眼,站起来说:“诶``?我怎么出来了?头好疼啊。” 这时旁边观看的古院长笑着走过来道:“孩子,怎么了?睡着就出来了。” 星木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道:“我偷偷的练了下对精神力的操控,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就晕过去了,醒了就出来了。呵呵。”在老古面前,星木总是不自觉的露出孩子般的神情。 “呵呵,你呀,小心,用功也要注意身体。怎样?明天还能继续考试吗?”古院长道。 “小意思。不过,院长,我先去吃饭了,别说,还真饿呢。”星木说完跟古院长告别去找刚刚无精打采出来的夏飘雪。 方一碰头,夏飘雪就做了一个我快要不行了的表情,对星木做可怜状道:“天啊,木头,看见你真好啊。太可怕了,我决定以后晚上天天点灯睡觉。” 星木也无力的笑了笑道:“好啊,一起,真恐怖。不过有个事情你肯定没想到。” “什么事情?”一句话勾起了夏飘雪的好奇心。 “呵呵,我,恩,晕了被抬出来的。”星木故意顿了顿说道。 夏飘雪听到星木说这个,竟然突然双目呆呆的盯着星木,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晕了,抬出来的?” “是啊。” “抬出来的?” “是啊?!” “哈哈哈……看你进去时那不在乎的神情,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烂木头竟然不如我呢。佩服,佩服。”夏飘雪笑的都有些站不住,也不知是不是太好笑还是太饿,最后竟然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看着坐在地上还在笑的夏飘雪,星木又好笑又好气的过去踢了他一脚道:“吗的,有这么好笑吗?走啦,吃饭去。” 在星木拉夏飘雪起来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凌空几个空翻跃到了两人身边,夏飘雪头都没抬,只看来人的下半身就说道:“你个临阵脱逃的懦夫,有力气带你两位大哥去饱餐一顿。别像个猴子似的在这里跳来跳去。” 星木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吃饭要紧,人生头等大事啊。” 冀钦文一反常态的没有反驳,诡异的笑了笑道:“好的,先出去小吃一点,到晚上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末了,还得意的对着星木发出了两声:“ 嘿嘿。” 这两声嘿嘿,听得星木心中发毛,问道:“你个亲吻色狼,笑那么诡异干吗?有什么坏主意快说,警告你啊,别阴我啊。。不然……”星木做了一个砍的姿势。对别人的警告星木是真的,但对这个亲吻色狼绝对是开玩笑类型的。 “嘿嘿,晚上再说,晚上再说。”冀钦文含糊的应对两声,拉着两人出去小吃一点东西了。 飘香苑,贵宾阁。 现在星木才知道为什么冀钦文笑的那么诡异了,原来这小子这三天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知道星木竟然是飘香苑和风云楼的老板。一说之下,和夏飘雪两人先大大唾弃了星木“不够诚实”一番后,同声要求星木请客来飘香苑。 知道星木是这里老板的人不多,甚至可以用非常少来形容,人们只知道是个小伙子开的,但能和星木本人对上号的人不多。不过飘香苑中管事的人都知道星木是这里的老板,开业时星木示意过,有外人时能不让人知道他是老板就不要让他们知道。一切规矩从简。今晚星木跟管事的老鸨子小声打一招呼,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菜,最好的姑娘全部调进了星木这个房间。虽然不长见星木,但星木毕竟是老板。老鸨虽然看这个老板年轻,但不知道怎么了,这里的那些不可一世的管事人员,就算在背后都对这个小伙子恭恭敬敬,更给这个老鸨子一份神秘与敬畏的感觉。今天可算碰到了一个巴结的机会,老鸨子可不敢让这个小祖宗挑眼。 一番安排之后,三人分别落座,留下三个看来长得颇顺眼的姑娘后,星木把其余的姑娘打发走,星木看着对面两人,好像两人原来见过这阵势,看起来比自己这个主人还自在。冀钦文竟然还抱着那姑娘放在腿上打情骂俏起来,夏飘雪虽然没有那么过分,但也和旁边的姑娘拉手聊了起来。 见此,星木故意咳一声,道:“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来吧。能不能先吃饭啊?我饿啦。” 夏飘雪听完,意识到自己确实也需要补充能量,应和着星木的话。 星木让旁边的女孩坐下,一起吃,见星木如此规矩,冀夏两人怪异的看了星木一眼,笑了笑,闷头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冀钦文道:“木头,安排房间吧?” 星木一楞,说道:“靠。有你的,贱人!你们去甲一和甲二吧。” 冀夏两人没动,让各自的女人去房间,把陪星木吃饭的哪个也打发走,两人拉着星木坏笑道:“你小子开个这个,不会说自己还是雏吧?” “当然是,开这个只是为了赚钱!你以为像你们天生就是有钱的命,有个当官的老子吗?”星木失笑道。 冀钦文眨眨微醉的眼睛,蔑笑道:“少来这套,赚钱的买卖那么多,为什么开这个和赌场?你小子不学好,还学人家装正经。烂木头。” 夏飘雪道:“就是,呵呵。你要不要开个甲三的房间啊?” 星木无奈状的道:“你们两个,怎么就不信呢,我需要钱。可赚钱最快,最多,最稳的是什么?” 没等两人回答,星木道:“第一,卖私盐,第二,应该是买卖兵器,第三应该是黄与赌。卖私盐需要路子广,运输线路长,利润大但不安全,而且违法;我们华朝统一了千余年,兵器买卖也做不得,能稳当赚钱的就剩下这两个了。当然做这些了。” 两人听完,点头琢磨星木的话觉得有些道理,面露出赞同的神情,夏飘雪忽然抬头看了看星木道:“木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们兄弟,但说无妨。”星木笑答。 “这黄与赌虽说比前两项好,但有些,有些,那个吧?” 星木洒然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们想问这个,说来你们可能不太理解,试问一下:我不干这个难道就没人干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干也有别人干,再说在我们大华,这些也不违法。” “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 “呵呵,你呀。比如说赌场吧,我规定了没钱的不让进,真正欠钱的我也不会逼他卖儿卖女,交代过了,见着没钱的就哄出去,除了银子,抵押物品都不让用。这里买的姑娘也比别的地方价钱高,来了不愿意接客的就卖艺不卖身,不逼迫,如果她想要更多的钱,想过更舒适的日子,想早些脱离这里,跟老鸨说一声就改成真正的青楼女子,一切自愿。这里的提成也比别的青楼低。” “呵呵,不错,这么讲可以接受。不过不会赔钱吗?”冀钦文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档了。 “不会的,赌场有钱的多了,也比较公平,爱来的人也多。这里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是有名额的,卖身的姑娘也是有名额的,满了,有卖的也不收了。不会赔钱的,何况由于环境好,好多做这行的还慕名过来,能来这里的都是漂亮的。赔钱是不会的。” “不错,真不错,下流?我们回家也开两个这个吧,哈哈。”冀钦文对着夏飘雪调侃道。 “去,去,怎么能抢木头的生意。” “那我们就用木头的钱开啊。只要让我们做个挂名老板就好了。” 夏飘雪一时语塞,两家家庭原因不能让他们做这些。那个世界贵族是不屑做生意的,认为那是家族开始没落的表现。冀钦文也纳过闷来,暗怪自己多嘴。星木见此,赶紧叉开话题:“你们去甲一,甲二吧,别让佳人久候哦。” “你不会真是雏吧?”冀钦文终于又找到这个话题了,赶紧逼问星木这个问题。 “你呀,管那么多干吗,快去拉。不去不请你啦。” “那你怎么不去?” “不想,行吧?” “不是吧,不太相信。别告诉我你这只猫不爱吃腥哦。” “不想欺负这些可怜的女孩子,可以吧。” “这么伟大的借口。给个容易让人相信的吧。”夏飘雪也插嘴道。 星木想了一下,说道:“我这老板去了,只找她一个,以后别人谁敢管她?” “那还不简单,都找一遍啊。哈哈” “那我不就谁也管不了了吗?” “欸~`也是啊。哈哈。” 说完,冀钦文开门对星木道:“木头,谢啦,我可去喽。” “去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说完,见夏飘雪还在这里,星木不由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嘿嘿,我有未婚妻,不能背叛她。”夏飘雪微笑道。 “无耻的,竟然没听你说过。”星木嗤笑道。 “现在说啊。原来一直没有机会嘛。” “好。说说你的那个是哪家闺秀?” “也不是真的未婚妻。” “别罗嗦,快说啦。” “就是本城城主,李小心的亲侄女,李双双。也是我们潜龙学院的,不过是专修武技的。你没见过。” “怎么认识的呢?” “你没来的时候偶然一次机会,和她撞到了一起,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漂亮……反正自那以后我就天天去找她,天天都去,开始她不理我,后来我就在她们的武道场当众向所有人宣布我要娶她到我家。” “真的啊,英雄!” “屁哦,她一时恼怒过来打我,我竟然不是她的对手,她的武技真的不错。三招我就被她打趴下了,然后质问我还乱讲不乱讲,我就在地上接着喊。呵呵。” “不是吧,你这么差劲啊。怪不得你要专修魔法呢,呵呵。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们一练习我就去,不过我喊一声就跑。”夏飘雪说着竟然脸就红了,可能自己都感觉当时的情景太丢人,自己也笑下,接着说:“时间长了,终于被我感动了,开始和我交往了。*^_^*” “那我们没看到过你们交往?” “哎,不过最近听说李小心给她找了一门亲事。她家也很愿意,和我见面的话如果她家知道了对她不好,她压力大,不敢长和我接触。” “吗的,那家什么人?有什么了不起!?” “说是这么说,可人家确实是了不起呀。最起码她爹妈嫁人不会嫁给我。哈哈” “无耻啊,你的意思是她嫁你喽?” “恩,不知道,哎,女孩子其实很善变的,谁知道她怎么变……”落寞的神情爬上了夏飘雪的脸上。 正在星木想安慰他两句的时候,突听外面一阵嘈杂声音传来。倾听之下,不由眉头一皱。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六章 木始堕落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2-16 15:59:00 本章字数:6812) 星木出门一看,只见老鸨子正在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面露匪气的人陪着笑脸。 星木并没有急着上前,叫过旁边一个打手,问话后知道这个人是三元城城卫军统领臧克明之子臧振清。年介三十依然不学无术,今日来飘香苑找乐子,看中一个姑娘可得知那姑娘卖艺不卖身之后要强占该女子,老鸨子放平时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可今天星木在这里闹这么大动静,她可不敢违反星木立下的规矩。因此两人就僵持在那里了。 星木分开人群走到里面,只见臧振清呲着一嘴黄牙,骂道:“妈的,这个不就是窑子吗?爷也不是不给钱,就要她给我带进来什么都好说。不然今天烧了你的鸟楼!” 压下心头怒火,换上一副笑脸,星木抱拳道:“兄台,莫急,莫急。万事好商量。” 抬眼打量一下,觉得星木气质谈吐均不像凡人,臧振清语气略略一缓道:“你是干嘛的?告诉你,没事别多事啊,我可警告你!” 星木用面部肌肉给他回复了一个非常明媚的微笑,说道:“小弟不才,这家店的老板。不知道今日臧兄大驾光临,恕罪恕罪,我看不如我们里面坐着谈好吗?” 这时,臧振清带的打手中的一人嘴一歪面露不屑之色,上来一推星木说道:“滚,你算什么东西,跟我家臧爷称兄道弟!?”星木并没有抵抗,顺势向后走了两步,但因为他的态度让星木极度不爽,星木在后退的同时,运起刚刚恢复的精神力向他撞了过去。没想到,力道这次控制的恰到好处,仿佛他推星木自己没站稳,也向后急退了两步,到了楼道的扶手那里。星木这么会抓时机的人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运起精神力量在他两脚将要站稳的时候,用精神力圈住他的脚轻轻一带。卒不及防之下,竟然倒翻出去,摔到了楼下。轰然一响,下面乱作一团,幸亏是二楼,还不至于出人命。但这一切是这么突然,星木也因为使用刚恢复的精神力,脸色苍白,身形一晃。但他这表现倒更让人相信那人是自己摔下去的,不过除非他们知道星木有特异的精神力量不然实在无法把这一切归咎到星木身上。 夏飘雪这时赶紧扶住星木,见星木没有大碍,抬头对臧振清喊道:“妈的,反了,敢打我兄弟!?” 星木略一缓神,伸手阻住夏飘雪道:“没事,没事。是我身体不舒服。” 臧振清从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那个俊美少年是在对他喊,不由肝火大盛。这么多年,谁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这才是反了呢!该他走运,打量夏飘雪后,觉得这人也不是一般人家地人,虽说他一直作威作福,但也不是那个都惹得起。念头一过,把要手下人上去教训星木两人的念头压下。用眼角打量一下夏飘雪道:“你是哪里蹦出来的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时,一人分开人群挤到臧振清身旁低声向他耳语几句。星木倾听之后,不禁莞尔。此人可能是臧克明手下一文官,见过夏飘雪,这时怕臧振清贸然惹出祸事,向他透露一下底细。星木这时巴不得这样,毕竟是做生意,真把这帮崽子全杀了,这生意也就不用作了。 见两人说完,星木含笑走上前道:“臧兄,贵客,刚才是我兄弟一时情急,出言无状。切莫介意,小弟这里替他赔不是了。” 臧振清这时亦不像刚才那么不近人情,虽然对这个城主不知哪里来的侄子不是特别在乎,但加上另一个城主的儿子分量就够了,谁知道这小子还认识什么别的人不? 回礼一下,臧振清亦就坡下驴道:“无妨,无妨,原来是婧康的夏兄弟。自己人,自己人。” 夏飘雪虽然也看不惯这样的人,但他也明白星木地难处,同时回礼道:“是啊,这是小弟,恕兄弟眼拙。不知道阁下是……?” “三元城卫军统领是小兄家父。”臧振清不无得意地说道。 夏飘雪哦一声,作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星木一见话已经说开,哈哈一笑,对臧振清说道:“臧兄,这里哪是谈话之所?我们还是贵宾室里面说话吧?” 臧振清扫星木一眼,一点头,对夏飘雪道:“走,夏兄,我们里面谈。” 对臧振清这么不给星木面子,夏飘雪心下很是不爽,含笑应和臧振清地同时侧身一让,对星木一笑道:“木哥,走,我们里面说。” 星木忽然感觉眼眶一热,胸中一股冲劲,哈哈一笑,当仁不让的率先走了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后老鸨跟进去伺候三人,星木等人要了几个酒菜之后,臧振清这时开口道:“我说木兄,你这开门做生意的,怎么又丫头还不能用,你说这不是挡你自己的财路吗?” 星木赫然一笑道:“清哥有所不知,自小小弟极不和家父心思,家父天天要我作这作那,真是烦透了,一点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自此,小弟就非常尊重别人的选择,一般的意愿能不勉强就不勉强。也正因为如此,才能今天相识清哥,你说这算不算冥冥中的缘分?哈哈。” “哦?呵呵,算怎么不算,这一通折腾,认识你们这样人中之龙的兄弟。我看应该多这么闹腾几次。哈哈。” 夏飘雪这时调整下心态,也应和道:“别呀,真这么来几次,木头没准就要饭吃喽。” 星木做了个停的手势。吩咐老鸨去把最红的几个姑娘请来,臧振清臆见也应声好,三人没话找话的谈起来了。片刻,三个姑娘被请了进来,星木一看之下胸口如遭捶击。这三个姑娘比刚才给星木冀钦文她们安排的姿色不相上下,但其中一个那鼻子眼睛一笑的神情跟任玉源是那么的相似。星木“玉源”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就这样,星木还一直对自己说,不是的,不是的,如果是她,她神情一定会不对的。哪怕是一下呀,可没有,就不是。只是太像了,太像了。 偏偏臧振清就抓住她了,让她陪他喝酒,夏飘雪见星木神情不对,问道:“木头,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头疼,我要回学校休息一下。”神情落寞的星木站了起来要走。 夏飘雪赶紧小声告诉星木应该交待一声,星木推辞掉臧振清地挽留,跟老鸨打声招呼,今晚臧振清地一切消费算他的就茫然的走了出去。 路上又谢绝掉夏飘雪地好意跟随,让他回去等冀钦文。星木自己回到寝室,感觉胸口一点一点的似被虫咬,好疼,好难受,仿佛电流一样在头顶一点点地爆炸,鼻子又不透气了,两滴眼泪从眼中滑了出来。 看着那个极似玉源的姑娘和那个臧振清调笑,星木心中好似针扎。仿佛就是那最爱的人儿和她的情人在他的面前,让人难以忍受。 就快二十岁了,在炎黄大陆这个年纪已经有好多结婚的了。不知道玉源结婚了吗? 马上就五年了,有必要回去看看吗?心里有个声音要星木回去,但星木潜意识的又不愿意回去。可能当年她拒绝他的五年之约的时候严重伤了星木的自尊了吧,毕竟当时星木只是让她五年后,给星木一个被选择的机会,连这么低的要求都没答应。回去还有什么意思呢?想想有一天,她终会作别人的新娘,就让星木烦躁的受不了,可偏偏这是他没有办法干预呢。星木不禁用力拍自己的头自问道:星木啊,星木,就算你能杀尽天下人,赚尽天下钱,却不能挽回一个人的心。人力真是有限的吗?呵呵,怪不得书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哈哈,人心啊。。。 伸出自己的胳膊,星木的皮肤无疑很白,十指也是那种比较中性,既不像女孩子的春葱玉指也不象男人那种关节粗大像个蒲扇似的。看着自己这既漂亮又有男人味的手和那段露出来的胳膊,星木不禁想到了一个词:冰清玉洁。想到这个词后,星木不禁有些想笑,好像是形容女人的词吧。不过我算什么呢?我什么也没做过,难道我不是冰清玉洁吗?哈哈,马上就二十岁的人还冰清玉洁!!!给谁留啊?? 把手掌张开握上张开握上,猛然把手向桌上一拍,“啪”一声,桌子变成了碎片,同时星木抬头从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喃喃地道:“不知道给谁留,就不留。越堕落越疯狂,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的星木这时感觉到自己好想哭。 以后的几天,星木和夏飘雪陆续通过了第二,三项考核。这两项考核对星木来说确实比较简单,特别是第三项,因为能让星木恐惧的东西,那个世界好像没有了。:) 考试完后,夏飘雪说被折磨的够戗要休息,这时得冀钦文也有课,星木只好一个人玩。星木信步走到了城外,看四下无人,星木运起内力练习起轻身功夫来,最近长住城内很久没有这么跑过了。这时星木突然一跑,竟然有了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的感觉。一时兴起星木一直向南跑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了几座青翠的青山。别说,星木好久没有上过山了,青山对于山边长大的星木有不同一般的感情。 怀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心情,星木开始攀登这座不知名青峰。初时还算易行,但愈上愈兀突不平,但这些对星木来说实在不是问题,一会儿工夫就跃上半山腰。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的石头样子甚是古怪,有的石头甚是圆滑,有的则很尖锐,利处则有如剪刀。越向上石头越是古怪,奇突,险要,秀美,让星木越发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顶峰处星木找到一块圆石休息。坐在山顶,俯瞰大地,远处的树林、农田变成了绿色的板块,牛羊行人都变成了小小的点点。站在山顶,星木突然有了一种胸怀大地,想把见到的一切伸双臂揽入怀中的感觉。 片刻之后星木下山了,向旁边那座山跃去,想继续征服那座山。穿过山下层层密林,忽然星木发现在左面的空地上有一辆停着的马车,车厢装饰豪华,拉车的马也是骏马。马车周围有一群人在那里戒备着,好像在保护什么东西。好奇心使星木悄悄隐藏起来向那边靠过去,观察后发现他们果然是在保护着什么。 星木的功力要避开眼前这些人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何况星木从小在山边长大。越过这群侍卫,星木枞树茂间向后找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正在疑惑间,星木听到了隆隆的水声——瀑布。这时星木发现树林的尽头竟然是一条瀑布,看看四下无人星木从枝头跃到了潭水边。刚落地的星木忽然警觉身后有人,转身一看,不由俊脸通红。身后竟然是一个光着身子的漂亮的女人。刚才由于只注意潭水水面和四周,却忽略了这里有块巨石,关键是水石的后面还有个人。对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这个女人由开始的震惊在星木脸发红的时候忽然从嘴角荡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她心中想到:好俊俏的少年,突然到了这里,难道真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吗?该死的,没本事还娶八个老婆。 星木由开始的震惊已经清醒过来,赶紧转过头去,说道:“对不起,方才不知姑娘在此沐浴,多有冒犯。告辞,告辞。”边说边欲离开。 “等等。”女人冷声道。 “姑娘有何事?”星木语气虽镇定,但头上却紧张的直流汗。怎么这么倒霉,出来玩一次竟然碰到这种事情!这,这,怎么办才好呀。碰到这个事情让星木也一时乱了阵脚,再不复原来的冷静了。 “何事?你说何事?我好好的在这里洗澡,你偷偷跑进来,看了姑娘我,就想走?”女人得理不饶人道。 “这,这,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星木慌乱道。其实星木完全可以说: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浴室,你大白天在这里洗澡,被我看到还敢怪我?不过这时星木一时情急根本想不到这种话。 “不是有意的?恩?为什么把头扭过去?转过来看着我!” 星木木在那里了。 “我那么丑吗 ?转过来看着我。” 下意识的星木转过头去,可一看这个女的还是没穿衣服。佼好的容颜,突显的双峰,跨下的芳草地,玲珑的身段,一切的一切都呈现在星木的面前。 严格的说,星木这是第二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但那次是在六七年前和现在这个近二十的小伙子是没法比较的。现在造成的冲击力应该是每个成年人可以想象的。星木感觉自己的的呼吸不自主地加快,身体像是在燃烧,某个部位出现了非常正常的反应。 窘迫使星木得脸变得通红,忽然星木觉得自己开始恨起来,恨这个女人小看他好像一定吃死他,恨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呼来喝去!有什么呀!不就是个女人嘛,不就是做那种事情吗?玉源也不等我,我守我为谁守,我洁我为谁洁!!?玉洁冰清?滚他妈蛋吧! 想通了也就没有负担了,星木冷静了一下,平复心中的汹涌波涛,沉声道:“怎么了?我看了,你想怎么样,说吧。”直觉星木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什么,但星木没有经验不知道下来该怎么做,确切点说,星木的脸皮还是拉不下来。 女人没有说话,给了星木一个轻蔑的眼神和一个随你便的嘲笑。 一股怒火在星木胸中伴随着欲火燃烧起来,妈的,谁怕谁!? 没有一丝怜惜的,星木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星木看到女人在短暂痛楚过去后计谋得逞的微笑,管不了那么多了。除去自己得衣物后,星木很顺利的到达了那溪水茵茵的芳草地,因为从小学医,星木对人体的构造不是白痴。当星木真的进入后,星木察觉到因为进入得非常顺利,女人多少有些诧异,因为星木开始的表现应该是处男,但这时的表现却不是开始感觉的那样,虽然为没碰到处男而失落,但能得到这么好的暂时伴侣一起放纵,女人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青天白日,溪水石边,不太远处是一群侍卫丫环。异样的刺激在两人的精神和肉体蔓延,两人都异常的兴奋。 做爱,人类为了区分自己和动物性行为的不同而创造的词语。人类的叫做爱,动物的叫交配或者配种。人类之所以叫做爱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人类绝大多数的时候不是为了生命的延续而做,而是为了两人之间的爱,两人爱到一定阶段,当言语和一切肢体语言都不能表达两人之间的爱恋的时候,爱就用来做了,用两人身体最敏感的两处(或多处?这不再范围之内)地方来表达双方的无尽爱意。不过,自私自大的人类却没想过,你们(我们)只知道说:汝非鱼焉知鱼之乐乎?难道你不知道鱼之乐,就知道鱼之爱吗?人们总是想当然的认为其他生物是怎么怎么样的,真正的情况你知道吗?人家存在都是上亿年了,你撑死研究80年,你有什么资格定人家是什么样的爱?人类学家、社会学家都搞不清人类的问题,动物的问题XX家就能搞得清? 引用多年前一则报道:日本人住木头房子,某人在钉木头的时候,把一根钉子钉下去,两年(或二十年后)当再起开木头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只壁虎被那个钉子钉在墙上,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这个壁虎竟然还活着?什么原因呢,后来他发现,原来它的伴侣每天都抓虫子来喂它。看着这些你想到些什么呢?谁伟大?!人?动物? 言归正传,星木在一次次的冲击中,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星木这时的行为如果用做爱来形容,石头觉得是严重的不符。这时星木心中充满的没有爱,全部是恨。妈的,婊子,不是勾引我吗?以为吃定我吗?好给你,都给你!冰清玉洁?去滚吧!这里石头大胆的用做恨这个词来形容一下,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星木在体验快感的同时,更多的是在发泄对世界,对自己,对天,对所有人的恨,对人力不能胜天、不能左右人的想法的恨!多年压抑的情绪、感情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途径。没有任何的挑逗爱抚,星木给她的只是一次次的冲击。 咬牙的忍受最后变成了哼出的骄吟,星木没有停歇,还在做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做的事情。 女人有些受不了了,想抱住星木去吻一下,休息一下。一丝狞笑出现在星木的嘴角,星木躲开了她的头。以为我是谁?你的情郎?你的老公?都不是!我是一个惩罚你的人,妈的,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死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星木的体力仿佛是无穷无尽的,女人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然后是昏厥,醒来后快感的骄吟已经不复存在,在痛苦的神情出现的同时,低声的恳求星木:“停下吧,求求你停下吧,停下吧。” 虽然拥有人兽的体质和深厚的内力,但星木毕竟还是人。在很长时间的宣泄后,终于星木到达了极限。不过星木并没有把这些放到她的体内,不为别的,因为她不配。 暴风雨后是宁静,女人通体是汗,泛着微微的粉红色,略显虚脱的面容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却平添一份妩媚:“冤家,你是第一次吗?好强。真的好强。” “呵呵,当然是第一次。”星木非常痛快地告诉她,没有一丝的犹豫,说完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不是,肯定不是。骗谁啊。”女人不相信道,人就是这样,当人家痛快地和你说实话的时候,你就会觉得那是假的。不过星木要得就是她的这种感觉。星木不想让她有那种的感觉,我的第一次就要给的只有我知道是谁! “呵呵。”星木没有什么,说什么呢?这样最好,总不能为了这个就杀了她。 星木不想和她继续纠缠,想纠缠也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当完事以后星木就有一种想踹她一脚让她滚得冲动。不过星木不是疯子,还不至于做这种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永远的离开。 起身,星木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女人慌忙拉住星木的衣襟下摆:“你要去你哪里?我以后怎么找你,你还会来找我吗?” “忘了我吧!一次已经够了,以后见了面谁也不认识谁。你最好也不要认识我。”面无表情的星木冷冷的回答。 最快的速度星木离开了那里。一句话出现在星木的脑中:越堕落越疯狂。哈哈哈哈,星木仰天长啸。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七章 男人本色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2-16 16:00:00 本章字数:5722) 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但星木对那天的事情一直不断在思考。自己怎么就那么接受不住考验呢?人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怎么自己也不能过这关呢?这么轻易的就丧失理智?究竟是自己的定力差呢?还是女人的魅力或者是人的本性如此呢?后来经过旁敲侧击的和冀钦文、夏飘雪探讨后。星木确定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本性,特别是他这种找不到真爱的人的本性,找不到真爱定力就差缺少精神支柱。还有一点就是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自身存在对男人的那种吸引力,食色性也。 在思考这些的同时,星木想到了男人,除了冀钦文和夏飘雪外还有一群对星木很重要的男人——星木的侍卫队。在招募了这些侍卫以后星木就去学院了,给他们布置了一系列超强的体能训练后,隔段时间星木就把自己从学院学到的,图书馆里找到的,自己会的东西教给他们,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比较努力。但现在星木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令行禁止的问题。虽然大体上这些人是惟星木之命是从,但星木想要得是绝对的忠诚和意志不会轻易动摇的精锐!原来星木只考虑到勇气、贪婪、志向,这些内容,但星木现在发现他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关卡——色关! 虽然早就明白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意思,但只有真正尝试了才会知道女人的威力。星木现在已经知道了,怎么去考察这些人的色关呢?虽然星木不相信当真的人家的一生所爱和他起矛盾的时候人家会帮自己,虽然那不是不可能,但星木并奢望那些,也不希望他的手下那么不会怜香惜玉。星木想要得只是一个面对一般女色不会出卖自己的侍卫,这样以后就算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该怎么考察他们呢?星木左思右想了半天,终于闷出来一个办法。 想到就做,星木回家后找来张明,吩咐他把侍卫们叫来集合。当所有人准备妥当的时候,星木走到这三十七人面前,看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心想这次以后又能剩下多少呢? “大家好,好多天没和大家一起了,今天我想把你们的寝室重新布置一下。今晚就去飘香苑的后院暂住三日,记住: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不许去找姑娘!这是命令。”虽然口说是命令,但星木的语气从使至终都是非常平淡的。说完就叫来张明耳语了几句,同时星木发现人群中不乏兴高采烈之徒,星木不由暗暗叹声:侥幸。 飘香苑的后院,在一番刻意的安排下星木把这些人巧妙的排开,白天一起训练,晚上各睡各的。和他们同院的是飘香苑最漂亮的接客的姑娘们,没事时不时对这些侍卫们放电,更过分的是每天晚上她们接客的声音一点都不注意,娇声不绝也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星木晚上偷偷的跑来查看都弄得有些坐立不安,不由暗暗怀疑这次安排的正确性。 星木其实是这么安排的,跟这里的每个姑娘说好了,只要有本事勾引到这些侍卫,每个每次星木给她们三千两银子,青楼还不提成,但她们不能泄露这个秘密,否则扣万两白银,对这些侍卫星木可是真下了功夫了。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一到,星木把这些侍卫召集起来。然后就是这些接过客的姑娘们,出来认人。先走出一个尖下巴的俏丽的姑娘,莲步轻移走到一个黑脸膛的侍卫身边道:“爷,有他,他屁股上有块胎记。嗯,还有那个,他后背有个刀疤。每人一次。” 星木没有说话,点点头:“一旁登记,一会儿去领银子。” 点人的面露喜色,被点的满脸通红,暗地叫苦不迭。 一会儿工夫,点出来整整二十人。看着这些人,星木面无表情的道:“你们每人去领一千两银子,收拾东西回家去吧。” 这时,这些人一起跪下道:“少爷不要啊。”“少爷我知错了,饶我们一次吧。”“少爷为什么呀。”…… 星木没有去看他们,因为星木怕自己会后悔。轻轻的摆了摆手。 那些人看苦求无果,一些人起身准备离开了,这时一个小眼睛的侍卫突然站出来说道:“等等。大家别走,我有话问少爷。” 闻听这话,所有人都停下自己的事情,看着这个人,星木也不例外。一看之下有些印象,星木道:“有话请讲。” 那人道:“少爷,我们是你按要求从军队选来的,虽然少爷待我等不薄,但我们也是正常的男人,也会做正常男人想做的事情。不是什么紧要关头,我们晚上出去轻松一下,我想也不至于让我们回家吧。”顿了一下,这人补充道:“何况我们已经好多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星木看了他良久,缓缓道:“如果你不是要回家,你会是我的好帮手,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口才,但你用错地方了。” 抬手指了一个留下的人道:“你出来告诉他,三天前我是怎么说的。” 那个被叫出来的侍卫出来看了看星木又看了看那人小声道:“不管白天晚上不许找姑娘。” 星木看了他一眼,厉声道:“大声告诉他,这是命令。” “少爷那天说,不管白天晚上不许去找姑娘!这是命令。”那个侍卫很机灵,立马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对,听到了吗 ?就是这个原因,我说了,不许找,这是命令。你还去?违抗命令就是不对,在我这里就是不能原谅。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军队中有句叫:军令如山!这里的命令虽不如山,但我告诉你,在某些环境这个命令就是我、你、他、他、他们的命,你知道吗!?”星木越说越激动。 那人和其余19人听完星木的解说,不由同时低下了头。缓缓的走了出去。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星木对他们的背影喊道:“最后一个命令:每人去领千两白银再回家!” 十天后,星木再次召集到最终留下的十七人到后院的地下密室中。 “今天,我要你们训练的是什么你们先不要问,我想知道你们这些人中谁杀过人?”星木缓缓的问道。 “少爷,我曾经砍过一个欺负我的人三刀,但他没有死。” “少爷,我曾经打断过别人一条腿,但也没杀人。” “少爷,我被人捅过一刀差点死了。” “少爷,我一个人打过五个人,还打赢了,其中一个被抬走的,死没死不知道。” 众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并不是星木要的答案,赶紧住嘴。星木仿佛听上了瘾了,笑了笑,道:“没关系,没杀过人,那作过他们说的这些类似的英雄事迹的也都说说。” 众人虽一头雾水,但星木这时让说了,就说吧。一时间,各种答案满天飞。 良久,当众人终于打住的时候,星木说道:“好,看来大家都不是胆小的人。今天我让你们训练的就是杀人。” ……众人一时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星木继续道:“听到了吗?我说的是要你们今天练习杀人。” “怎么练啊?”众人问道。 “嗯,你们说一个你想杀死你仇人的方法,张明来,你来记录一下。”星木说完,就在后面的太师椅上休息去了。 这群单纯的侍卫虽然不知道星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觉得可能只是少爷想了解一下,也没多想,纷纷把自己怎么杀死自己仇人种种恶毒的方法纪录进去。只有纪录的张明边记录边擦汗,他可是知道星木过去的人,知道在星木富家少爷的面具下可是有着恶魔一样的手段的人,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而让这些人记录这些的用意,张明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可怜这些人还搜肠刮肚得想招数呢……想吧,看一会儿你们怎么下手……冷汗中。 看着张明记录完了,星木对他笑了笑道:“好了,你去把那些人带到旁边的屋子,我叫进来,就放一个进来,你就不要过来了。” 张明心叫,乖乖,成真的了吧。想想他们写的那些招数,我的妈呀…… 星木见张明走远了,拿过张明纪录的单子看了看,边看边自语道:很好,很好。 忽然星木抬头道:“好了,一会儿,我叫进人来,你们就给我按你们写的这些给我杀了他!这是命令!” 众人皆不能相信的看着星木,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这是和平年代,哪里找可以随便杀的人,还一找就是17个。 “哼!你们不要管哪里来的人,只要按你们写的那些杀掉他们就可以。这是命令!”语毕,森寒的杀气毫不保留的散发开来。 这时的众人再也不怀疑星木说话的真实性了。并且明显的知道,如果不执行就是死,不是别人死,是自己死。他们确信星木有这个想法,也有这个能力,因为现在的星木在他们眼中就是地狱出来的死神。 这时进来一个样子委琐的中年人,星木叫道:“赵坤,你,按你写的一刀刀从他的四肢开始砍,直到砍死他!” 被叫的赵坤,根本就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让他上来就把这个素不相识得人当场杀掉,还要那么杀,更可笑的是哪个想法竟然是刚才自己说出来的。 看着他犹豫不动,星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闪电般一闪,手中利爪突显又收。其他人还没看清的时候,那个委琐的中年人已经分成六段了,内脏鲜血流了一地。 室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每个人头上都在冒冷汗,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富家少爷一样和他们年岁差不多的一个少年,竟然这么快,这么熟练,这么残忍的就杀了一个人。每个人都想大喊: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可又每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星木道:“再重复一遍,这是命令,杀了你要杀的人,用你的方法。不然我就杀了你。退缩者死!!”星木加重了语气。 转头,星木大喊道:“下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进门一看地上的死尸,大叫一声,转身就跑。星木再次望向了赵坤,一个字:“去。” 看看星木,看看地上的死尸,赵坤双目赤红的举起手中的刀,飞身到了那个四处乱躲的人身边,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踩倒在地。然后挥刀向他的手脚疯狂砍下。边砍边喊着:“啊~`啊~`啊~`杀,杀,杀。”血肉横飞之后,赵坤目光呆滞的跌坐在一堆血肉旁。星木抬头继续喊:“下一个。” 进来的是一个年老的老头,星木对着侍卫中的一人道:“钱冒,你的,大卸八块。”那个叫钱冒的侍卫,边哭边喊的挥刀砍到了老者的脖子上,钱冒抬手一拔竟然没拔出来,刀把脱手滑了出去。星木厉声道:“钱冒,继续执行命令!” 钱冒踉跄的拣起掉落的刀,一刀一刀的砍了下去,由于精神状态不稳定,竟然砍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砍完,然后,松口气的同时竟然晕了过去。 这时已经有好多人忍受不了这个场面开始呕吐起来。星木过去救醒钱冒,让他继续看着别人做。随眼看了一下呕吐的几个,星木心说:“吐吧,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什么事情有了打头的后面的就好开展了,万事开头难嘛。下来的人虽然个个不愿意甚至是害怕,但也个个都执行了自己的任务,甚至有些人还用了道具。人们渐渐麻木了,但个个都神情呆滞。星木看了看他们,不由担心起来,这么做不知道对不对,别再吓出他们毛病来。不行就告诉他们这些是什么人? 等所有人都做完他们的工作后,星木让他们把自己杀的人都放到事前准备好的大缸里密封,然后带领他们走出了地下室,这个训练竟然持续了一天一夜。星木吩咐张明把这些死尸和剩下的几个囚犯,晚上送回监狱,路上严禁泄密,到了之后给狱长五万两银子塞口,并给狱中每个狱卒五百两白银。张明点头应是后去安排可靠人来搬运了。 站在阳光下,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这些人渐渐的恢复了知觉,开始四下打量起来。星木看的暗暗点头,不愧是经过自己勇气、钱财、美女诱惑剩下的人,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当星木高兴的同时,星木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星木觉得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竟然有着对他的敬畏、恐惧的成分,总是躲躲闪闪的。 星木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毕竟让人没事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一些他们认为是老百姓的人,对他们来说打击太大,何况又是第一次。看来还是应该和他们解释一下。 缓缓的星木道:“现在有战争经验的人很少,但是万一有争斗的话,没有杀过人的人绝对不能发挥他所有的实力,这次我给你们的就是给你们一个心理的承受力的考验,你们可能不理解我,但你们想想,杀人是不是很简单?只要你做,你就能杀出任何花样。之所以要你们杀花样,就是要用最小的代价训练出你们最高的成果。” 稍顿一下,星木道:“别说我残忍,刚才你们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死之人,一会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你们去找张明问问,就知道你们杀的是些什么人,他们的罪行,这种死法是一点也不过份的。而且,你们知道人死时是多么难看,人是多么容易死了吧?那你们以后就要努力练习,不要被别人杀死!这些就是这次训练的目的!好了解散。” 监狱狱长室。 狱长看着桌上五万两银子的银票,不由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拿起银票在嘴上亲了又亲,想起张管家送来的东西,揣起银票跑到了后院,这么一堆大缸。好奇的打开密封的缸口一看,立刻转身不听的呕吐起来。 良久,狱长抬头长出了口气,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我的妈呀,这个小子这是怎么弄的。” “来人,来人。” 狱卒问讯而来。“把他们都叫起来,你们给我把这些缸运到城外埋了去,每人领二百两银子!”狱长说道。 “好”狱卒高兴的说道。 看着狱卒们运着这些缸向外走去,狱长想了想,吗的这事越保密越好,为了防止他们偷看,还是跟着送到那里的好。想到这里赶紧了追过去。 这段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星木教给了这些人诛神魔功,并且每天都帮一个人打通些经脉。使侍卫们的内力也突飞猛进的增长起来,平时还常请冀钦文和夏飘雪来给大家讲解一些武技和魔法的知识。但星木没有让他们学习魔法,一是星木本身也不会,二是星木嫌魔法杀人慢,特别是他只有17个人,不适合做大范围魔法攻击,三是星木本身就算一个武人,不想带一帮魔法师,不和心思。 五年之约也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在五年之约到期那天星木大醉一场,说不出原因了已经。这天,星木和冀夏两人正在酒楼吃饭的时候,星木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很久没出现的两个字出现在脑海中,杨阴!他怎么到了这里? (本来想把练习杀人的那段多加一些具体描写的,石头看过一个描写满清十大酷刑的书,里面的好多情节非常适合这里,但因为写这些的时候是凌晨3点左右,写上面这两个我都浑身发冷,更怕被定为禁书,所以没敢深入描写,大家请在书评给些建议吧。谢谢了。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八章 为伊憔悴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2-16 16:01:00 本章字数:5834) 九月十五在炎黄大陆是一个非常特殊和重要的日子。这天整个炎黄大陆都要拜祭五行神,五行神除了被魔法师认为是五行元素的力量之源外,还被看成是世间万物的缔造者创世神创造世界后身体和四肢演化来的得因神得意志让他们留下照看人类的神。因此五行神在炎黄大陆的民众间被认为是最高的神,主宰一切的神。其信赖和使用程度甚至超过了创世神,毕竟人们都传说创世神已经睡去。 远远的星木站在祭坛外面,因为星木不信神,不用魔法,所以星木拒绝去拜祭五行神。虽然站的很远,星木还是能清楚的看清祭坛的情况:祭坛得正上方是五个神位,从左到右分别是东方青帝之神位、南方赤帝之神位、中央黄帝之神位、西方白帝之神位、北方黑帝之神位。下面是祭祀的物品,新五果、茶一斤、酒两斤、木耳一斤、鹿脯一斤、枣两斤、豆一斤、焦油包二十四对、镜两面、剑两口、新盆五只、五色彩两段、灯二十四盏,新毯两条、净手巾五条。 至于这些祭祀的物品星木之所以看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些东西是星木陪夏飘雪买来的。星木终于发现夏飘雪这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迷信,一定要冀钦文和星木一起陪他去买这些祭品,说这样才能被神照顾,获得神的青睐,让他们陪他去神也会眷顾他们的。意外的冀钦文竟然没有反驳,星木觉得可能这是他们两人家教相似的原因,三人准备吃饭后在去买祭品,但就在吃饭时星木意外的看到了原来方家当侍卫时的队长杨阴。 对于杨阴一个人出现在三元城星木觉得很奇怪,为了搞清他来这里的原因,星木让冀钦文去打探一下,他自己则陪夏飘雪去买祭品。星木自己不去除了不好解释当年自己离开方家后的去向外,还有一点就是星木不想跟过去的人再打交道的一种奇怪心理,当然一个人除外了。 星木陪夏飘雪买完祭品后回来等到深夜冀钦文才醉醺醺的回来,什么也问不出,星木只好等今天祭祀完了再问了。 超乎星木的想象这个祭祀仪式出奇的繁琐,也怪星木从来不屑参加这样的仪式,今天让他补补课。 远远看着祭坛飘来焚烧沈香后冒出的袅袅轻烟,潜龙学院一行人均面目严肃,毫无表情,先分男女沐浴后,出来对神位施礼然后分立坛两旁,听老古念长长的祭文。 听着似懂非懂的祭文,星木恨不得过去踹老古两脚。全大陆这么多祭祀的都在一天祭祀,一共五个神,哪有空儿听啊?还一直在那里啰嗦什么!杨阴啊,你究竟是干什么来了呢? 仪式好不容易结束了,识趣的冀钦文飞身来到星木跟前,对着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星木戏虐道:“木头,一个男的你那么着急干吗?” 星木瞪他一眼道:“别的别说,赶快告诉我他来这里干什么?” 星木越着急冀钦文好像越高兴,呵呵笑道:“真是怪事,他又没姿色也没钱,郑大老板这么关心他干吗?我可是给他套了半天近乎,请他吃顿饭才打听来的呢。” 星木急得实在不行了,只好亮最后底线:“求求你别打岔了,飘香苑两次,我请客。再不说告诉我我也不听!” 冀钦文闻听立马眉开眼笑道:“好我说,说,他来三元城是来买几味珍稀药材,好像是他家少奶奶得了痨病。” 刚刚说完,冀钦文立即发现星木神色异样。只见星木目光呆滞,看着前方,口中念念叨叨,好像再说什么少奶奶,不可能,少奶奶…… 正在冀钦文疑惑的时候,星木好像发疯一样,拉住他的衣服急声道:“他有没有说少奶奶叫什么?有没有说?有没有说? ” 看着星木这种状态,冀钦文也没有打趣星木的心了。用手搔头不好意思地道:“你没让我问呀,我……呵呵。” 星木继续道:“有没有说病的怎么样?有没有说?” 冀钦文小心的点点头道:“这倒是说了,说开始只是咳嗽、低热没有太注意,就让她和少爷结婚说冲喜,以为这样就能好了。谁知到后来越来越厉害,再后来竟然咳出来的都是血。这才知道严重,怎么治也不行。一个月前一个都城的御医跟他家叔叔返家开出来个方子,让他们拿药给少奶奶吃,不过那个医生说,治愈的希望不大了,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了。” 星木这时还是有些神志不清,强按住自己纷乱的思绪,想了一下冀钦文刚才说的话,再静心寻思了一下,星木惊的脱口说出 :“肺痨!”两字后,呆住了,像一尊石像一样。星木所处的世界虽然生产力比较先进,又拥有魔法,但在当时的医学上肺痨也相当于绝症。非常有医疗知识的星木是很清楚这一点的,知道严重性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星木揪心般的好难受。 “是啊,我觉得也应该是肺痨,我倒是把御医开的那个方子记下来了。给你吧,本来我还打算卖药店去补偿我那顿酒钱。”说完冀钦文掏出一张白纸递给星木,后半句冀钦文没有说,就是想找星木接着敲一笔。毕竟星木的心情和表情不适合再开玩笑了。 星木接过方子后,看了看装入怀中,决定回去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望了冀钦文一眼道:“亲吻色狼,谢谢你啦。走陪我走走,我很烦。” “不去,不去,今天要祭祀三次。刚完成一次,我不陪你啦。”冀钦文满脸歉色的回应道。【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星木无力的一笑,说道:“这样,那好吧。我自己走走。” 出去一转,星木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想到极可能是自己心爱的人命在旦夕,星木急不可待的回家,找到所有有关医学有关肺痨的典籍,开始和手中的方子比对起来。最后星木去了几味药,又添了两味新药。看着手中的两张方子,星木召来张明吩咐无论如何以最快的速度买齐上面的药材。最后叮嘱一句不惜一切代价。星木深深明白,在三元这种大城市,没有什么东西是找不到的,只要你出的起价钱!出的起钱,没有的东西也有千千万万的淘金者去帮你找。 张明离开后,星木自己坐在屋里,一片茫然。天啊!少奶奶,是真的吗?真的是玉源吗?头里又出现那种烦躁的感觉,让星木很想哭,却又没有眼泪。苦笑一下,自问道:“这就是大家说的那男儿有泪不轻弹吗?我倒想弹,可哪有弹的理由?哪有啊!”玉源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应该是方天正关心她吧,自己这样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她找药材好吗?对吗?应该吗?天啊!怎么会是这样???!! 哎!长叹一声,星木起身整理下情绪,仿佛对谁说话般仰天自语道:“不管如何,玉源你是我第一个最爱的女人,也是到目前唯一的一个。这种情况我一定要救你!就算为此遭受千万人的嘲笑……” 信步走出屋外,看看天竟然已经暗了,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感觉张明肯定还在忙活,这些年什么事情都是张明张罗,星木对他确实百分之百的放心,交代的事情张明每次都能给星木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忽然星木想到了古院长,星木觉得要这件事要应该去找博学的古院长请教下,何况返回一次小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需要找他请假。 在古院长外屋的烛光中,星木看到了埋头苦读的小成雨,很久没逗她玩了。听说,这段时间古院长督促得她比较严。看了看她认真看书的样子,星木不由会心一笑,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天天看这种古书,这才叫天赋。呵呵,那个小脑袋能装的东西还不少。没打扰小成雨读书,星木径直走到了古院长的房间。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请进,门没锁。” 星木推门进到屋内,古院长刚刚从书桌前站起来,看到进来的人是星木,面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是你呀。白天祭祀你不去,大晚上的怎么跑来了?” 对这个古院长星木有着难以言喻的感情,既觉得他像爷爷也觉得他像冀钦文这样的朋友,所以很多时候星木总是对他尊敬不起来。 “古院长,我有事情要跟您商量下。”星木面露苦笑道。 “呵呵,什么事情呀。说吧,跟我不要见外。”古院长对星木也有一种莫名的疼爱。 “嗯。”星木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什么都跟你说了,可是还有件事情没有说。”这些话星木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再考虑了一下,星木道:“我原来在方家做侍卫的时候,嗯,喜欢一个女孩子,是方家的,厄,方家的小姐。今天我得到消息,说她的得了肺痨。而且很严重,所以我想回去看看她,看能不能帮她什么忙。” 星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古院长一直看着星木,看星木时不时地语塞,不由面露微笑。这么大年纪这些少男少女的心思还能看不出来。 “好吧,准假。不过你应该还有事吧。我猜是不是关于她病情的呢?” “是的,我这里有两个方子,您看下,看看可行不可行,或者您再开个更好的?还有,她的病情很严重,最好的治疗时期已经耽误了。 您看还能不能有更好的治疗办法?”星木边说边整理地说了这么一堆话。说完,从怀中掏出两个方子,递到古院长面前。 接过星木递来的方子,古院长走到书桌那里,坐下细细的研读起来。 …… 静静的星木站在旁边,说实话星木对自己改的那个方子拥有很高的自信。但这是关系到玉源性命的东西啊,星木觉得时间像时停住了,甚至有些怀疑古老头是不是看得睡着了。终于,古院长放下方子,但他并没有转头,而是凝视着对面的墙若有所思。 不知道又有过了多久,但星木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古院长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星木神色凝重的道:“法子是有了,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会有什么后果。” 星木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根木头一样的喜悦道:“没关系,说一下我听听。” “呵呵,别急,听我慢慢说。先说这两个方子,这个”古院长指着星木开的那个说道:“比那个好,但其中那味百年山梨并不好找,我看明天我们动员一下全校学生看看能不能从各家里找出来。” “嗯,谢谢古院长。”星木感激地道,因为星木深深明白,这里上学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家里都有各种珍藏,这些珍藏可不是有一点钱就能买到的。要买到的话就要很高的价格,还要有合适的中介人,这一切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但古院长这么说就不同了,这些少爷小姐的那个把家里的东西都不当回事,他们回家去拿的话就非常容易。 “嗯,药的问题如果解决了,也不能算完,这点你应该清楚,这些药并不能去除她得病,只能暂时缓解,要彻底根治的话,还要你做些事情。”老古继续道。 “我要怎么做呢?”星木兴奋的说着。为玉源做事多难星木也有信心。 “这个病的发病区是在肺部。你要用你的内力,帮她一点一点的驱除染病的病灶。 这还不算,因为你这么做虽然是在治病,但因为作业的地点是在她的内脏,她会非常的痛苦。这个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把她的病治好了她疼也疼死了。所以你在给她治病的同时,要用你那种特殊的精神力渗入到她的身体里,把她所有身体通往脑部的神经堵住,阻止痛得信息让她感知。这一切都要她的神经能够承受才可以,力道不可大,大则神经断裂,也不可小,小则不能断绝,她会照样疼痛。这个才是关键,只要能做到,内力与精神力这样同步的治疗,再加上药石的功效,我想理论上是可以治愈的。”老古说完沉默的看着星木,因为他知道要做到这一切太难了。 看着沉思的星木,古院长道:“也幸亏你具有这种精神力,不然她现在应该已经是没有救了。你就放心去试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希望你能回到我们身边。” 古院长一席话,明显知道成功的几率太小了,怕星木失败后做傻事说给星木的,星木哪能听不出来,俯身拜谢后。古院长叫住转身欲离开的星木道:“我这里有我老师给我的强筋壮骨丸,用后可增加身体抵抗力和恢复力。不过我一直没有机会用,你拿去吧,每次给她施功前后各服两粒。对她现在虚弱的体质或许有所帮助。” 星木感动的用热泪盈眶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现在的星木虽然还是心情很沉重,但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丝光明,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绝望了。一路上星木思考着古院长教的方法,怎么才能更安全呢?刚进家门星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办法了!星木高呼。 原来星木想了一个办法也是很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先试验。来找星木汇报工作的张明成了理想的对象。不出所料花了十五万两银子买的所有的药材,独独差了那个百年雪梨。不过这个问题不是现在操心的事情,星木向张明叙述了问题的严重性后,吩咐张明开始试验了。张明虽心内叫苦,却不说出来。内心张明已经把自己的命看作是星木的了,还在乎这一点点神经?星木正在为自己想出这么个稳妥的法子而高兴也忘了张明的感受,事后虽然大大后悔了一番但现在还是继续试验了起来。 星木从小学医近日练习精神力对人体内的神经分布全都清楚,当星木渐渐把自己的精神力一点点地散布在张明体内的各条神经后,轻轻的闭上眼睛,把自己的精神力缓缓的融入到张明的神经中。张明则不时地向星木报告自己的感受,星木就根据张明说的情况一会儿家重力道,一会儿减轻力道。这一切也亏星木练习精神力很有心得,换作以前的星木,张明这时早被星木摧残死了,还能这么清楚地说自己的感受? 这么实验了几次,星木多少的有了些经验,自己累了,也怕张明不适应,让他下去休息了。星木自己则返回房间继续打坐练习精神力量,为了玉源,星木不得不努力加快自己的对精神力操控的熟练度及精神力使用的持久力。 次日,古院长召集了全体学生,向大家说明有一个急需治疗的病人需要百年山梨,希望大家能回家找几个来。 学生无疑是最没有私心的群体,特别是当老师告诉他们这些的时候。到下午,就送来了三个百年山梨,百年山梨顾名思义在山中生长百年以上的一种有特异功能的水果,因为很有药用价值,且可以用药的梨一定要有百年以上才可以,因此异常珍贵。虽然比不上万年灵芝千年雪莲,但能找到三个还是大大的出乎星木的意料,让星木喜出望外。 这三个百年山梨分别是李双双、冀钦文和一个叫李广的送来的。当得知是星木要用以后,夏飘雪晚上骑马赶回家,取来一块可以驱寒去毒的温玉交给星木,冀钦文后来告诉星木,这块温玉是夏飘雪从家里偷来的传家宝之后,让星木心中一阵温暖,深深感激这几个朋友没白交。 当夜,星木彻夜亲自动手,熬制药丸。第二天天刚亮,星木和张明带着熬好的药等一系列治病所需之物,赶往了他离开五年多的家乡。为了自己的最爱,为了几年来这个魂牵梦绕的人儿,星木,这个离开故土五年的游子再次回来了。 (石头语:由于是玄幻小说,这里面的世界的人们不同于我们的祖先,他们是知道人是靠大脑来支配身体的,而不是我们祖先认为的心脏哦,虽然有很多地方是我国古代化的,但切记这是玄幻小说哦。)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九章 玉源有难之旧日足迹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17 23:30:00 本章字数:5371) 一路上两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风尘仆仆的往方家赶去。尽管这样星木还是嫌速度慢,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张明看在眼中也替星木焦急,只好竭尽所能的尽力赶路。每到晚上休息时候星木就拉着张明练习精神力断绝身体的感知。张明口中不言,心中早已叫苦不迭,本来就是靠体力支撑的他,这一路瘦了十斤不止。令人欣慰的是,这一路下来星木对精神力的操控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基本掌握断绝神经传输信号的技巧和力度。 四天时间,两人走了别人要走的半月的路。所谓近乡情更怯,越是接近小镇星木就越发的忧郁,往日的一切常常出现在星木的脑海中。张明也发现了星木的变化,只好找到机会就和星木说些笑话,好让星木开心,星木听着那些笑话,虽然不觉得好笑却也照顾他的情绪勉强的笑一下,但星木自已都觉得自已笑的好苦涩,好无奈。就在快到小镇的时候,星木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改变方向,先去马亭镇。马亭镇就是星木上次买巴豆的那个地方,五年之后星木再次来到这里,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但记忆中那豪华的店铺、繁华的街道在今日星木的眼中已经不再有当年繁华的景象。望着过往的行人,道旁的店铺,星木凄然一笑:“五年,原来五年也不长。不知道是街道变了?还是我变了?怎么和原来的感觉不像了呢。人生真的是好短暂啊。” 张明也慨叹一声:“少爷,岁月不饶人哦。当然是少爷您变了,您这些年的变化可大的很呢。” 摇头、轻轻一笑,星木道:“是吗?我倒不觉得。应该说长大了吧?” 张明点点头道:“确实长大很多,不过我觉得您小得时候也什么都懂。”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张明还边说边继续点头。 星木看他那样子不由气得失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别琢磨了,吃饭住店去。” 张明一听可以休息了,面露喜色道:“这么早啊,好,呵呵,住哪里呀 ?” “冀家老店。”声音落下,星木已经走出很远。张明敲敲自己累得有些发晕得脑袋赶紧追了上去。 冀家老店今天跟上次星木来时一样也很闲,毕竟两次都不是人多的时间。星木意外的发现伙计竟然还是当年那个伙计,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但面容上已经出现了好多细小的皱纹。 星木两人落座后,伙计赶紧一路小跑的过来询问两人要些什么。一时间星木忽然觉得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不由得失神呆在那里。伙计左叫右叫见星木怎么也不应声,看着星木怪异的表情,伙记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好,求救似的看着张明。张明小心的推了星木一下,星木这才回过神来,抱歉的向两人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恩,三斤熟牛肉,一盘大饼,干煸肥肠。”不由自主的星木点了和以前一样的菜。别人都没有任何感觉,但星木忽然间发现,一直以为自己忘了过去的一切,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过去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而且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记忆、嵌入了他的骨髓…… 这顿饭星木吃的食不知味,吃完饭后星木又要了一个独院。小镇客流量少,来包独院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几个,老板见两个人就要了个独院,不由高兴的直念:五行神显灵。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要住独院,但见来人出手阔绌且两人都文质彬彬、一身华贵,也觉不出来有什么别的问题。只在私下一再嘱咐伙计们要好好伺候这两个财神爷。 打坐中的星木睁开眼睛,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轻轻的、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夜,我终于等到了。” 换上准备好的夜行服,星木悄悄的离开了马亭镇,五十里路以星木的速度只是片刻功夫。来到了离开五年的小镇,一切依旧那么熟悉,借着夜色,星木看到原来家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土堆,而且上面还长满了荒草。“天啊,这就是我的家啊,我那天真烂漫的童年,我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家啊。”紧紧的抿了一下嘴唇,抬手擦了擦眼角将要溢出的泪水,“爷爷”两个字哽在了咽喉,好疼,真的好疼。“知道吗 ?爷爷,你的木儿回来啦,五年没来过一次的,您的不孝孙儿回来啦。”越说越觉得伤心,泪水仿佛决堤的河水般越流越多。“知道吗?爷爷现在您的木儿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可怜的小鬼了,我现在有钱了,有功夫了,也有关心我的朋友了,可惜没能让爷爷您享过一天福,爷爷……”“爷爷,那杀害您的凶手和他们的同党,还有那为害乡邻的斧头帮都被我除掉了,爷爷您瞑目吧。”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星木强忍大哭一场的冲动离开这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的家。路过斧头帮时发现院门紧闭,门上贴着封条,一派萧条景象,想着昔日门庭若市的景象已被自己一手埋葬,星木不由慨叹世事无常。星木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晚死在他手下蟑螂的夫人、孩子和那个丫鬟,无论星木多么冷血,这种感觉都不是很愉快的。这些年,星木也曾自己反思过自己那天的屠杀,也许真的有好多人罪不至死,也许当时应该放了蟑螂的妻儿,也许……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星木又渐渐觉得那天那么做也没什么,人无打虎心虎有伤人意啊,爷爷已经在自己的一时慈悲或者说幼稚的作为下被害了,如果放了这些人```杀恶人即是做善事,虽说他的妻儿罪不致死,但自己的爷爷,以及好多被斧头帮迫害的人就有罪就该死?幸亏自己还有能力报仇,那些被灭门的人呢 ?那些没能力的人呢 ?他们怎么申冤,谁给他们报仇?私斗,自寻死路;告官,官匪一家。哎,这个社会就是强者的社会,力量就是一切!甩了甩头,星木闪身离开了这里,向方家的奔去。 夜还不深,星木跃上方家的院墙,里面灯火还没有熄,错落有致的屋檐下是暗黄色的灯光,给人造成一种好沉重好压抑的感觉,方家的布局星木是比较清楚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回到这里的一天。“再忆你,但永不见,”这句话又浮现在星木的脑海里,自嘲的笑笑,不用人家找自己就送上门了,呵呵,赶紧找玉源吧,没灭灯之前找来还比较容易些。 避开下人住的房间,星木向内院找去,在一个灯火比较亮的房间外星木探头内望,只见里面是方员外、方夫人陪着一个貌似方员外的中年人和一个小眼睛的老头。估计这就是方天正的叔叔和那个御医了。星木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什么,继续凭直觉找去。不远处的另一个阁楼,从窗内透出朦胧的灯光,这个阁楼是原来没有的,但直觉告诉星木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在阁楼旁边的白杨树上隐藏好身形,星木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向里面看去。这一刻星木的心情是极其紧张极其矛盾的,一面想快点找到玉源,一面又怕找到的玉源就是冀钦文所说的那个少奶奶,不愿意她是少奶奶更不想她生病,而且在潜意识中竟然还有些怕见到玉源。一点点移动身体,星木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情况:室内桌子上放着一盏红烛,和一只水碗,榻上有一个人好像在不断的抖动,旁边是一个丫鬟在收拾屋内的杂物,最吸引星木注意的是榻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霸道的方家少爷方天正。五年没见,这时的方天正的身材比原来高大了许多,五官也变的有棱有角了,乍一看没变,细一看又仿似不识。这时方天正正紧偎在榻前,好像在劝里面的人喝药。 当丫鬟送来药,方天正扶那人起身喝药的时候,星木终于看清了榻上人的样子。玉源,玉源,星木失魂般呢喃两声,胸中那种揪心的疼,让星木有了想要转身离开的念头。强压下这个念头,星木一再告诫自己:不能走,你来是来救玉源的,不能走,绝对不可以走。凝神打量之下,星木看清玉源面色苍白的样子和前几年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由于疾病的折磨眼眶深陷、神色憔悴。看着心中的女神变成这个样子,星木心中一阵疼痛,玉源,我来了。我一定要治好你。想到这里,星木迅速取出蒙面巾戴好,纵身跃入房中。 落地之后未等屋中三人反应过来,星木抬手打晕正欲尖叫的丫鬟。星木的突然到来,让方天正和任玉源大吃一惊,不等二人说话,星木改变了嗓音低声道:“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来是为了救人。” 方天正一脸戒备的神情,从刚才星木进屋到打晕丫鬟所表现的身手来看可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了的。见星木仿佛确无恶意,方天正抓了抓任玉源的手,略略安慰了她一下,挡在玉源身前问道:“阁下什么人?深夜来访,说来救人却不示人以真面目,叫在下如何相信?” 星木发现任玉源在看方天正背影的目光中,竟然充满了信任与依赖,仿佛方天正的背后是她最安全最温暖的避风港。这发现让星木突然怀疑起自己来这里的正确与否,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是不是不应该来?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目光,这种眼神为什么是给他的,却不属于我?!! 嫉妒燃起了星木的怒火,新怨旧恨加在了一起,让星木气愤的有些想杀人,或者说有了想打破方天正的背后任玉源那充满着信任与依赖的目光的冲动,或者说想要粉碎任玉源的这种感觉,虽然残忍但这个想法确实对星木有很大的诱惑力。望了一眼藏在方天正身后的任玉源,这是包含了星木满胸怨恨与忧愁的一眼啊。任玉源看到了星木望向自己的的目光,星木并不知道她能否读懂他目光中包含的一切,但星木却在看到任玉源那憔悴的面容以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暗自责怪自己:星木啊,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是来给玉源治病的,怎么能这样?杀了他玉源不更要难过死吗?你走了谁给可怜的玉源治病啊,她要受多少苦啊? 缓缓的星木抬起低垂的头,用冷淡的目光打量了方天正一眼道:“相信不相信的没有用,我是来治病的,我带她走几天,治完病我会送她回来的。” 方天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打量了星木一会儿说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素不相识的,你深夜来访就要带走人?换了是你,你肯吗?” 面巾下的星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哼,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要带她走,给她治好病就安安全全的把她送回来。你最好识相些。” 方天正心内虽怒火冲天,但苦于觉得不是面前这个蒙面人的对手,只得暂且拖延,但刚才星木这几句话让方天正实在有些无法忍耐了,他狠狠的说道:“我方天正怕过谁?今天在我家里居然欺负起我来了?告诉你,这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保护她,你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就想把她带走?!做梦!!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把她带走!” 看着这个昔日的少爷如此气急败坏,星木心中竟然泛起了些许报复的快意,听着他当面说出玉源是他的妻子又不由心中一疼。星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感情让他哈哈一笑道:“好,好一个一口气在。杀你就跟杀死一个臭虫一样,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在我眼里若不是因为你是她老公的话,在我看来还不如路边的一条野狗。” 方天正闻听不由气得头上青筋直冒,但星木的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杀气,又让他不敢去试验星木的话的真实性。 星木再次得意的笑了下:“别急,听我说完,也就是你有这个身份,所以我不会杀你,你尽可以的在这里骂和叫。知道吗?” 方天正听完转头看了任玉源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眼神,方天正转身疑惑的看着星木道:“你是谁!快说你是谁?!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星木望了望他道:“我是谁你不要管,也不要问她,她也不知道。我是来给她治病的。治病懂吗?” 说完星木一闪身就到了方天正的背后,在方天正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星木已经从床上抱起了任玉源。星木回头给了方天正一个嘲讽的微笑,方天正情急生智,跃身堵在窗口前,挡住星木出去的路,喊道:“混蛋!放下她!!” 星木怀中抱着这个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时失神下竟然让方天正堵住了出去的路,不由暗恨自己为何如此容易分心,又暗怪方天正不识时务(晕,换谁谁老婆被抱走,也不会识时务滴)。这时如果走楼梯,转身后身后就是空门了,平时对付方天正这种身手的倒无所谓,但这时怀中抱的是重病的心上人,这个险是不能冒的。 想到这里,星木抱紧玉源,脚下用力贴到方天正的身边,同时抬腿横扫方天正下盘。这招是个虚招,就在方天正闪身躲过准备进攻的时候,星木的精神力已经攻到了。开始星木本来是打算打他脸来着,不过为了避免任玉源看到心疼,星木用了一半的力量改为攻击他的胸部,大家可不要以为星木下手轻哦,五年前星木的全力一击就把当时斧头帮的四当家金刚打的神志不清了。方天正忽然觉得胸部如遭锤击,一下站立不稳,咚咚咚向后退去,最后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在击中方天正的那一刻星木已经抱着任玉源闪电般跃了出去,回头一瞥之下星木把方天正这副样子全看在了眼里,微微冷哼一声,星木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令星木奇怪的是从开始到现在任玉源居然一直都没有出声,低头一看,竟然晕过去了。不敢再耽搁,抬头赶紧向院外跃去。怀抱着心上人,星木觉得自己此时好幸福,虽然这只是一时的,是不应该的,但就是幸福。抱着玉源星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软玉温香,想到这里星木的脸不由微微一热。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般的玉源一眼,玉源的脸竟然也是通红,天啊,玉源难道你感受到了我的想法了吗?要不你怎么会也脸红呢 ? 摇摇头,星木暗笑自己的无耻,玉源这是晕了,脸红是因为发烧,人家是别人的妻子啊。你还在想什么?真是的。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疼,星木加紧脚步向马亭镇赶去。这时身后的小镇已经闹开了,人声、马声、锣声,看来方天正追来了。呵呵…… 感受到了夜风刺骨的冷,星木暗怪自己没考虑到这点,低头看了看玉源,不由得抱紧了一些,想想又觉得不够,于是一手拖住玉源,一手运力把身上的衣服撕下来,裹在玉源的身上。再度抱起佳人星木转身背风倒跃着向马亭镇赶去。怀中的人儿啊,你可知道我的心吗?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十章 玉源有难之面巾情缘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18 18:22:00 本章字数:10914) 微微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任玉源看到了抱着她急行人的下巴,很白,在黑夜中都能显的很白的肤色。缓缓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寻思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从刚才在屋里他和天正谈话之时,任玉源就觉得和这个人似曾相识,虽然他对天正说话很不客气,虽然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怕,但就在那一眼,那时他注视了她一眼之后,她不再那么认为了。她从那目光中看到了恨,看到了幽怨,那是一种刻骨铭心后才能有的感觉。她不明白,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啊,或者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让谁对自己有过这么深的感情啊,就算是这些年天天在一起的天正,也不太可能对自己有这个眼神所表达出来的那么深的感情。 也就是这个疑惑,在神秘人突然抢到她身前,在她和天正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起她来的时候,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喊叫,虽然她做也是徒劳的,但她确实一点反应都没做,她不知所措的闭上了眼睛。在心底,她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了这个蒙面人的话,他是来给她治病的,她竟然相信他能治好皇帝的御医宣布了无救的绝症。同时,她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但她心里知道如果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如果不跟他出来,她这辈子都不甘心,她死也不会瞑目。虽然这好像不是她自愿的,但她有感觉如果她不愿意出来这个蒙面人是不太可能勉强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就是相信他,信他没有恶意,信他能治好她的病,信他会听她的话。 不知道是为了那一眼,还是为了那种莫名的信任,还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但她来了,离开了她新婚不久的丈夫,离开了她的家,自愿的被这个人带了出来。也许这么自愿也是为了搞清楚自己的这些知道与不知道。 夜虽不深,但深秋的夜却很冷。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急奔,让夜风更深的刺入了任玉源久病的身体,潜意识的,她向这个陌生人的胸膛微微的悄悄的贴近了些,来感受一些温暖。但当她意识到的时候,不由面部一阵发烧,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不由暗暗责怪自己。家的方向,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天正、爸、妈他们在找我 ?这样出来对吗 ?要不要回去?跟他说我要回去?不!很快的任玉源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回去迟早也是死,如果这么走了,好了,再说,好不了,也要搞清楚这个人是谁。不然,真的会后悔的,死也会后悔的。原谅我,天正,原谅我,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我不想死在你面前,如果好不了,就让我死在外面吧…… 就在任玉源闭目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不再舒适的呆在这个人的怀里,而是很难受的悬空,腹部好像是一只手拖着。只听“嘶啦”一声,撕破衣服的声音。正在玉源想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的时候,只感觉蒙面人在自己身上缠裹起衣物来。玉源很聪明,霎那间她明白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冷,却又没地方放她,或者说不愿把她放在地上,就撕开自己的衣服,给自己包上。泪水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再次回到蒙面人的怀里,任玉源接触到的是蒙面人赤裸的胸膛,结实而温暖,仿佛在那柔软的皮肤下面储存着无限的活力。不由自主的让玉源产生了依靠感,闭目依在他的怀里,让她觉得好安全好像回到了幼时妈妈的怀中,可以无忧无虑安心得睡觉。 渐渐的玉源察觉有些怪异的地方,偷眼一看原来蒙面人竟然抱着自己倒着跳,头也很可笑的回头看着前方,但任玉源这时非但不想笑,还非常的想哭,她知道风是迎面来得,倒着走是怕自己被风吹,而他,他光着身子给自己挡风。一阵感动一股冲动,让任玉源想拉下他的面巾看看他到底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有没有勇气,是怕拉下来之后会失望?是怕他发火?还是喜欢上了这种朦胧的感觉?任玉源自己也搞不清楚。少顷,任玉源吃惊的发现了她停靠的蒙面人的胸前由上而下赫然一道隆起的疤痕,是一个大伤口愈合后的痕迹。这么大,这么长,这个伤口是怎么留下的呢?这个人有贵族般苍白的肤色,在现在这个比较和平的年代,这个应该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口?他经历过什么?这是个谜一般的人啊,任玉源看着他的侧面想到。她就这么任他抱着,静静的,安心的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在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怀中甜甜的睡着了,忘记了病痛的烦恼,忘记了尘世的烦忧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睡的很香,很甜,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中她和一个蒙面的男人在俊秀的山谷里采花、嬉戏。忽然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世界黑暗了,但他却像一个金色的太阳,轻轻的,轻轻的拥她入怀,她感觉她在飞,轻轻缓缓的上升,令她吃惊而开心的发现,男人的身后竟然有一对金色羽毛般的翅膀。“天使。”玉源喃喃的说道。渐渐的,耀眼的光芒渐渐平淡,直到四周一片黑暗。任玉源只感觉到温暖,在这个满是漆黑的世界竟然没有恐惧,是那么的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玉源睁开了双眼。透过床头垂下的帷幔打量之下,任玉源发现她在一个装饰比较豪华的房间,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那个蒙面男子已经不知去向。刚刚起身,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儒装的蒙面男子推门而入,听到耳中还是那沙哑的声音:“你醒了?睡的还好吧。” “恩,还好,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任玉源没有别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是她久违的朋友。“真的是我的朋友吗 ?他到底是谁呢?”玉源一直这样问自己,可自己也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真是个胆大的人,落到我这个不知来路的人手里还能睡的这么香,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反到让我更放心,以便让我更加安全的做我要做的事情。”蒙面人说道。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像你这样的人,可是我又觉得我好像认识你,或者说在哪里见过你。”任玉源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双眼注视着蒙面人,希望能得到让自已满意的答案。 “恩~”蒙面人略一沉吟,低头说道:“不是有句话叫‘相逢何必曾相识 ’吗?只要你知道我确实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要做我想做的事情,认识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任语源神色变的有些黯然,失望的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甘心,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问题久久的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感觉一定会知道,但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可能还要一定的时间,还要多与这个人接触,接触多了,自己也许就能想到了。 见任玉源点头,蒙面人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里应该要呆几天,估计十天左右吧。这些天你不能出这个房间,你要听从我的安排,有事的话就叫我,厕所就在房间那边的隔间。好了,休息吧。”说完,蒙面人从怀中取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绿色玉石来,说道:“这个是有医疗效果的温玉,每天你睡觉前要含在口中,虽然这会让你感觉不舒服,但为了你的身体早日恢复,你要坚持,毕竟才几天时间而已。”想了想,又说道:“算了,还是我来提醒你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任玉源呆呆的愣在那里了,提醒我,提醒我?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了解我 ?知道我每次吃药都会要人提醒!?他到底是谁呢…… 开始的三天,任玉源每天吃完饭,就吃蒙面人拿来的药丸,每颗药丸的外面都有一层可口的糖皮,让任玉源没有丝毫不适应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层糖皮是用什么做的,但不可否认,味道确实非常不错,好吃到好多次她都觉得这是糖而不是药。这三天,每吃完饭吃完药后,蒙面人都会及时的过来看着自己把温玉含在口中才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任玉源总感觉自己愿意听这个人的话,虽然含着那个东西很难受,但每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听他的话,他是为我好。”于是就会乖乖的服从。 三天后,玉源刚刚醒来,习惯的看向了门口。这几天每天她只要睁开眼,蒙面人就会推门而入,好像他知道她已经醒了。但今天她等了很久蒙面人才进来,推开门后蒙面人站在门口打量了玉源半天,玉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良久,蒙面人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望着她的眼睛说道:“从今天开始正式给你治疗,你相信我吗?” 治病和相信不相信有关吗?玉源想到。但她没有犹豫,毕竟来都来了,来的目的不就是要看他做什么吗?想到这里玉源微微一笑道:“相信。”忽然,玉源察觉到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蒙面人非常轻微颤抖了一下。 “好的。相信我,我就给你叙述一下治疗的过程。”蒙面人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三天你吃的都是我为你调制的药物,病情已经稍微得到了一点控制,但你应该知道你的病吃药是不能治愈的。所以我要用内力来帮你驱除体内的病灶。不要奇怪为什么他们没有用内力替你治病,内力在一般情况下只能增加你身体的抵抗力,而我是要用内力通过体内的经脉到达你的肺部,直接把在你身体内作怪的病灶逼入循环系统或呼吸道,再通过你体内正常的新陈代泄使你的身体恢复到健康状态。明白了吗?” 听着蒙面人说了这么多,任玉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迷茫的点了点头。这时蒙面人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因为这种内力直接作用于内脏的治疗文艺在以前没有人用过,所以会有一定的危险,不是绝对的安全,并且会产生剧烈的疼痛。不过别疼痛倒不用担心,我会用特殊的方法断绝你脑部对身体的感知。到时你不会有任何感觉,但你要有心里准备,到时要保持心境平和,千万不要惊讶。你需要做的只是专心配合我的治疗。好了,就这些。你明白了吗?” 玉源听完忽然抬头对着蒙面人说道:“明白了!可是费这么大力气你到底图什么?!为了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不然的话我死也不让你治。”被这几天烦乱的思绪折磨的有些烦躁的玉源在最后的阶段,终于发出了想发却好几天都不敢发的小姐脾气。 蒙面人呆了半晌,忽然轻轻摇头笑道:“呵呵,我是谁,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别总想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和治病无关。” “不,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你是谁,还有你对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玉源看到他脸色有些缓和,大概觉得事情有转机,于是坚持问道。 “呼~`”蒙面人长出一口气,仿佛自语道:“我是谁 ?谁是我?我是谁?呵呵,呵呵。”转头看了看还是一脸坚定的玉源,蒙面人道:“这样吧,你先保留这个好奇心,我先给你治病,治疗结束后我再告诉你,这么快揭晓这个谜底,你不觉的很无趣吗?”看着玉源好像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可能性,蒙面人面色一缓继续道:“治疗是很危险的,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是谁,那么坚定你的意志活下来吧!” “好吧。”玉源面带喜色高兴的说道。 蒙面人不被察觉的微微一笑,转身走出门外,同时说道:“作好准备,一会儿我来接你去治疗室。”玉源没有看到,蒙面人出去的时候眼中散发出了迷茫的光芒。他会说吗? 治疗室在玉源隔壁的房间,一看就经过刻意的布置,房间的四周都用深红色的丝绒布封了起来,地上铺的也是深红色的厚厚的地毯。蒙面人关上房门,让室内一下变的暗起来,但玉源很快发现,房间的角落竟然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看到这颗珠子的时候玉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个贵族,或者是皇族。因为长这么大,玉源也只在方天正的叔叔家看到过类似的一颗,虽然那颗只有鸡蛋大小,但听说还是一个王爷送的。 这时,蒙面人对玉源说道:“我这里还有一种药,可以增加你的体力。现在你吃两粒,”说着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有着扑鼻清香的小药粒递给玉源。当玉源吃完药的时候,蒙面人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为了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现在你把衣服脱掉,这样才能更好的让你体内的毒素由你的毛孔排出。” 玉源觉的自己的脸这时一定是的通红通红的,因为感觉脸好烫好烫,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就算是方天正,这个已经是自己夫君的人,也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只是她有名无实的夫君罢了。现在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让自已在他面前脱衣服,这怎么可以?以后怎么见人?怎么见天正?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这个蒙面人? 就在她正犹豫的时候,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当务之急一切以病情为重,不用想那么多。”说完,搞怪似的突然从身后“变”出一条手帕,把眼睛也蒙了起来。 见此,不由气的玉源暗暗跺脚,这个人好像刚才故意戏弄自己,见自己这窘迫的样子才让自己知道他是要蒙眼的。不过再怎么生气,看着这个蒙脸蒙眼已经盘坐在地上的“布头”是什么用也没有了。 一点一点解开身上的罗衫,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让任玉源感觉无比的紧张,无比的羞涩……随着身上衣服的减少,雪白娇嫩身体越来越多的暴露出来,虽然这个人看不到,但任玉源还是害羞的有些微微冒汗,但是当她想到那双让她安心的眼睛,以及这三天来蒙面人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心底除了感动之外居然有了一点点的渴望,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渴望,以至于呼吸渐渐有些不平稳,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太热还是红色太多,玉源发现自己雪白的皮肤竟有了些许潮红。轻轻的咬了下下唇,直到疼痛的感觉让她清醒过来。 怀着无比的羞涩,玉源盘腿坐在这个蒙面人对面。轻轻说了句:“好了,开始吧。” 蒙面人没有动,沉默了半晌,说道:“情况特殊,小姐见谅了。”说完,抬手在玉源的身上各处拍打起来。不知道是他运用了内力的原因,还是错觉,玉源感觉他接触自己身体的手指有些颤抖,有些热,或者说是有些烫。渐渐的拍打的频率慢了,拍打的部位也少了,玉源被蒙面人用内力转过身背对他,感觉两个温暖的手掌紧紧贴在了背上。同时感觉背后有股温暖的热流进入了体内,可是就在那一刹那,玉源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很快胳膊和身体也感觉不到了。这种体验很奇怪,你明明的看的到自己的身体,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但你的感觉告诉你这些不是你能控制的,暂时它们不属于你的控制中。仿佛是自己的灵魂看着自己的身体。很奇特,你,属于你最重要的身体,没有了,你就剩下了一个脑袋,你再不代表一个人了,而是一个脑袋。 虽然玉源已经被蒙面人提前通知了,并且在颈部确实感觉到一种仿佛水质的奇特物质“融”在那里,那以下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玉源也知道只要过一会就会恢复正常,但就好像你明知道一个人走夜路根本没有鬼,你还是会害怕那样,玉源现在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渐渐的变的有些惶急。 但就算这样,她也毫无办法。无奈之下,玉源只好满脸焦急无奈的闭上眼睛。这时屋中如果有人的话就会看到,贴在玉源背后的双掌隐隐的散发出湛蓝色的光芒,而在玉源的颈部竟然隐现红光。蒙面人头一次把两种力量同时施出,为了安全断绝感知的力量加足了功力,而逼毒的内力则有些试探性的运行着。显然,这样做是很消耗他的体力和这两种力量的,但为了她的健康,为了她那遥远的笑脸,他仿佛有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坚持不懈的攻克着一道道难关,完成一个个细小的环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源感觉卡在脖子上的力量消失了,同时身体传来了酸乏的感觉,让她瞬间几欲昏厥。强忍着倒地大睡一场的冲动,玉源慢慢的穿上了衣服。良久,猛然发现蒙面人竟然没有动,玉源实在没有任何力气了,她呆呆的看着这个人,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她想叫人,又不知道叫谁。就在这时,蒙面人忽然身体前顷,用手拄地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站起来,说道:“你穿好衣服了吗?” 玉源注意到,这次,这个蒙面人的嗓音没有了那种沙哑,疲惫中竟然透着一点磁性,但感觉声音的主人应该年纪不大。 “穿好了。”玉源现在实在不忍心去问他别的问题了,因为她感觉到他现在实在太累了,虽然他没有说。 解开蒙在眼上的手帕,玉源再次看到了那两颗黑宝石般深邃的眼眸。仿佛两面深深的潭水,让人怎么也看不透,怎么也不能知道这样的眼神要表达的是什么,总之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呵呵,傻呆呆的看什么?你房中已经有人给你放好了洗澡水,还有新的衣服。给,再吃两粒药丸,就回去洗澡吧。”说着蒙面人再次把那个增加玉源体力的药丸拿出来,让玉源服下。 乖乖的吃完药,玉源在蒙面人的陪同下回到房间,看到房中不知道何时真的被人放了一个大大的澡桶,略一打量,玉源知道这里面也被放入了药物。 蒙面人离去后,玉源发觉自己身上粘糊糊的,一看才发现身上竟然有淡淡一层有腥臭味的粘液。生性爱洁的她赶紧宽衣跳进了水中。 也许是吃了蒙面人给的药丸的缘故,玉源感觉身体渐渐有了一点点力气,在水中闭眼体验着那种舒适温暖感觉,忽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对黑色的眼眸,那两道透着坚毅与自信的眉毛。好熟悉,真的好熟悉,这个人是谁呢?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忽然,一个人闯入玉源的脑海。他!?不会吧?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具有这种能力呢?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厉害,他不可能如此富有。不过除了他,还有谁呢?玉源不知道她这个否定让自己又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起点。 接下来的三天,玉源没有看到蒙面人,而是另一个蒙面中年人来照顾她,不过这个蒙面人很少回答她的话,就是回答也是含含糊糊。玉源知道这肯定是那个人的属下,当问到那个人的时候,玉源知道了,那个人正在修炼,准备再三天后接着给她治病。莫名的,玉源开始盼望着那天快些到来了。不过这几天的药除了原来的药,玉源得知为了让她体内的有害物质尽快清除,加了清痰和润肠的药。这些让玉源除了咳嗽就是跑厕所,倒没让她闲的无聊,当然,那块温玉没事玉源就被监视着含在口中。 第二个三天终于到了,玉源怀着一种兴奋的感觉跟三天没见的蒙面人去了。和上次的过程一样,不过这次玉源那种恐惧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接下来,蒙面人又消失了三天。当蒙面人再出现并告诉玉源这次将是他给她做的最后一次治疗的时候,玉源心中竟然有了些许的失落,又有些许的盼望,好像是因为这次以后就能真的好了,又好像是因为完了就能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了。默默的等待着蒙面人的治疗,玉源迷迷茫茫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没有任何知觉的胸部,竟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这突然的疼痛,让玉源啊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蒙面人意识到自己这些天连续运功使精神力和内力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沛的同时马上咬牙运足所有残存的力量继续起就要完成的使命。 玉源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但刚才的疼痛让她还心有余悸。又过了一些时候,当玉源听到,啊的一个呕声后,转头一看,蒙面人竟然趴伏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这时玉源才发现她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惊慌的玉源刚想过去察看的时候,蒙面人无力道:“你先穿上衣服,我没事。” 玉源听话的穿上衣服。听到玉源说已经好了的时候,蒙面人支扶着撑起身体,解开蒙眼的手帕。看了看玉源呵呵一笑道:“没想到,才三次就这样了。不过没关系,你体内的病灶基本没有了,只要把我给你的药吃完就可以了。估计是半年的量。喜欢这个糖皮的味道吧。” 看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玉源这才有些放心,不过玉源想问他是谁的话,却也问不出口了。轻轻的玉源向他靠拢了过来,蒙面人猛的一震。不经意的一个挣脱动作,使蒙面人脚步有些踉跄,转头对玉源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就不陪你过去。过几天我送你回去。” 说完蒙面人挺了挺身体,缓慢的走了出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出门时,那个蒙在他面上的面巾因为松动和沾满了鲜血,而坠落下来。屋内的玉源,看着这个孤单的身影,在落日的余辉中那飘落的几片黄叶中缓缓的离开。忽然间,玉源仿佛记起了什么,神情一下呆了下来。轻轻拣起掉落在地上的沾满血的面巾,情不禁不自觉的把它揉在手中,揉了又揉,两滴晶莹的泪掉落在上面。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玉源轻轻说了句:“是你,真的是你。” 四天后,蒙面少年再次出现在玉源面前。玉源只是靠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玉源看的出,她的这种深沉的目光已经让眼前这个人感到不知所措了。这么多天来,头一次,玉源感到她占了上风。心里不由得微微的有一丝得意。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蒙面人打破了沉默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这样看我?” “怎么?你很怕我这样看你吗?”玉源挑了挑眉说道。 “……”蒙面人一时语塞。 看到他这样,玉源不由开心的低头笑起来,可能是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玉源那调皮的本性又显露了出来。看到玉源这种表情的蒙面人明显一呆之后,紧张的说道:“没,没有,我怕你什么。” 突然间玉源抬头严肃的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我……”蒙面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了。 “说呀。你是谁?” …… “说呀。”玉源不依不饶道。 “我……算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呢 ?我只是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从前不会今后更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蒙面人好像突然做了一个什么决定,回绝了玉源的要求。 “你……”玉源非常生气,她从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果断的就回绝了她的问题。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吗 ?刚才有点感觉像,但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回绝自己的呀。不过她就是没有想过,人是会变的,没想过她印象中的他有贵族般的气质?有拳头大的夜明珠?有特殊的治疗方法?有击倒她爱人的能力?这些她都没想过。当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人的时候,她不甘心的继续问道:“可是你答应过我,给我治完病你就告诉我你是谁。” “是吗?我答应过你吗?我好像不记得了。”蒙面人想了一下回答道。 “你,你赖皮。你说了的话怎么能不算。”玉源有些气愤道。 “呵呵,不算就不算嘛,又不是没有不算过。”蒙面人多少有些落寞的说道。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玉源气愤的说道。 ……沉默片刻蒙面人说道:“这么说你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哼,郑星木,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别人了!”玉源有些得意的说了出来。 星木显然没想到玉源会直接叫出来,虽然他想到她可能会记起他来,但当玉源真的叫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星木还是有些震惊。 “郑星木?郑星木是谁?谁是郑星木?是不是郑星木又有什么关系?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蒙面人没有正面回答玉源的话而是在半晌的沉默之后无可无不可的回答道。(为了视角的需要,我们还暂称星木为蒙面人) 听到蒙面人的这些话,玉源也呆了一呆。因为从这几句话,玉源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为他人之妻了,是不是他又能怎么样?当年他是怎么走的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曾经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个并没有很深感觉的人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竟然对他有种依恋的感觉,是因为他的神秘,是因为他的深情,还是他对自己的那刻骨的温柔……她不知道,她也搞不清。 可就算他承认是星木又怎样?又能怎么样呢?我要放弃一切跟他走吗?直到这一刻,玉源发现自己对星木的爱好像超越了她对方天正的感觉。可是他会说出来吗?他能接受我吗?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是不是别人说的见异思迁?他介不介意我已经结婚了呢?虽然我和天正没有洞房,但我们确实是结婚了呀。不,我不能接受他,我怎么能对的起这么多年对自己视如亲生儿女的方家?怎么对的起天正? 虽然双方都没有提“爱”字,但玉源是知道星木现在还是喜欢她的,她心底有些期待星木能对她表白,现在显然星木没有这个意思。少女的自尊又让她难以对星木表示什么,本来她以为星木只要表露身份就会继续追求她了,但现在星木根本不表白,这让玉源一阵气苦。这个家伙现在在想什么? 在任玉源脑中进行天人大战的时候,蒙面人也在那里静静的呆着,一时间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任玉源终于先平定了自己的思绪,幽幽的说道:“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介意说给我听听吗?”玉源想从这些年星木的过去做个突破口。 很让她失望,蒙面人没有说话,但任玉源看到他眼中的泪光,难道他这么多年没找一个女朋友吗 ?没有和别人倾诉过吗 ?天啊,他遇到了什么? 蒙面人这时抬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说道:“没什么,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已经无所谓了。你准备一下吧,今天晚上我就送你回家。回去后记得吃包里的药。” 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蒙面人过了一会,长叹一声道:“忘了吧,这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吧,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同意了蒙面人的观点,还是因为这个原来自己的俘虏表现出来的那种洒脱,还是因为对方好像放弃对自己的爱的缘故,任玉源倔强的脾气让她放弃了原有的念头,赌气似的点头应道:“好的,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救了我。” 看出玉源不快表情的蒙面人没有说话,在离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谢我就不要说看到我了,想个好的理由跟他们解释。晚上来我送你回去。” 当看到这个身影离开以后,任玉源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下来,虽然她不想让它们流,可它们就是不争气的流了一滴又一滴。 “好,好,我走,我会走,有什么大不了,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要看你……”随着一阵阵的抽泣声,玉源哀怨的话语一句句的传来。 并没有走远的蒙面人,伫立良久听着这声声的呜咽。不由仰天无声的苦笑,摘落面巾后是那张英俊却又布满泪痕的脸。 爱不一定要拥有,拥有的未必是挚爱,我爱你所以我选择离开。自语的星木缓缓的越行越远…… 你的柔情,我怎能不懂?一具堕落的身体,一个邪恶的灵魂,是啊。还有什么资格拥有你的爱呢?能有这些天的相处应该已经今生无悔了…… 注:看到这里,可能有朋友说,星木好心把玉源救好,玉源怎么能咒骂星木呢?我想这就是因为感情的纠缠吧。玉源感觉原来一个很喜欢自己的人,现在自己病了花这么大力气来救自己,更证明他现在也喜欢自己,可当她期待他主动表示些什么的时候,星木竟然放弃了,本来她可以主动去表示,去追求,但是爱情就是不理智的,她习惯了等待,她以为他会主动,当他不主动的时候,她的小姐脾气又让她难以放下面子去反追星木。 而星木的情况,相信好多兄弟都有吧?:)而玉源的情况相信也不是只有女生才有哦,石头这里劝所有人一句,不要为了一层窗户纸而伤害两个人的感情。 爱不代表拥有,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幸福,如果"拥有"不能够让她幸福,那么 我可以选择离开。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U^ [多选]你觉得星木和玉源的关系(看至2卷10章后请投)有什么看法? 能接受,我和我那她(他)有这么一次就好了 百分比:42.33% 共:798票  太白痴了吧。我才不这么弄呢 百分比:25.31% 共:477票  有目的,有代价我才去。白去?关她是谁没门 百分比:15.49% 共:292票  这个情节很合理虽然没有实质性进展,我喜欢 百分比:16.87% 共:318票 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十一章 爱爱爱唉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23 18:25:00 本章字数:5060) 星木把玉源悄悄送回去后,一个人黯然的离开。至于玉源回去后怎么解释这些天的遭遇,就不是星木去考虑的问题了,他相信玉源会给她的家人一个稳妥的答案。 星木和张明结完帐后就离开了这里,离开了星木的故乡。离开了故乡,回家去,呵呵,很怪的感觉。人生总是这么的变幻无常,一个生命的个体又能左右些什么呢? 这一路上星木一直沉默不语,无穷的心结系在星木的心中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回去后星木先到古院长那里报到了一下。看着星木落寞的表情,古院长还以为星木失败了呢,在听完星木的叙述后,古院长沉默不语,半晌,才语重心长的对星木说:“其实感情的事不要刻意强求,冥冥中自有天意,不要悲伤,不要气馁,要知道,能为你心爱的人做这么多,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不一定能得到的一个机会啊。人要学会知足,知道吗 ?”说到这里,古院长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做人就要做一个无愧于天地的人,做男人就要做硬汉,不要把硬汉理解为走路横冲直撞,说话就瞪眼的人。硬汉是认准目标,百折不挠,直到生命终结也绝不放弃的人。知道吗 ?孩子,人生是充满坎坷与荆棘的,生命的过程是一个奋斗的过程,你所遇到的这些只是你人生的必经之事,况且你还有好多关心你,爱你的人,振作起来吧,星木,不要让我们失望。” 从古院长那儿出来的星木,边走边思索着刚才古院长说过的那些话,是啊,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做到了我想做的事,玉源去过她的幸福生活了,她会生活的健康并快乐,而我呢,她会想起我吗,星木低头看了看一直握在自己手中的温玉,表情竟然变的柔软起来,这些天来玉源是一直把它含在口中的,想到这里,不由得握紧了一些,看来时间真的是不会为谁停留的,手里的玉仿佛还有玉源身体的温度,而从今往后,我们却天各一方了,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但愿她,唉,但愿她不会想起我,星木想到,就算是从此了却了一桩心愿吧!抬起头,看着依旧湛蓝的天空,那深邃的蓝色让星木的心情变的沉静,他轻轻的笑一下,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是啊,还有好多关心我,爱我的人呢,走喽,去找兄弟们去! 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冀钦文和夏飘雪两兄弟,星木的脚步渐渐变的轻快起来,可是寻遍整个学院,也没有发现那两兄弟的踪迹,星木不禁有些惊讶,心想这两兄弟会去哪呢,这时有个同学告诉星木他们在学院后面一个酒楼里,于是星木直接去了学院后的酒楼,在一个雅间找到了两人和小成雨。三人一见星木立即又拉又拽的让星木落座。 星木振作了下精神,问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一番好找,怎么喝酒还带着成雨小妹妹,你们这当哥哥的可做的不太好啊。” 还没等两人回话,成雨急急的说道:“星木哥哥,为什么不能带我啊?我可是会喝酒的呢。哼,小看人。” “呵呵,你也能喝酒?哦,哦,能喝,能喝。呵呵,小孩子,真是可爱。”星木不置可否的表情还没完全展露就被小成雨的样子给吓回去了。“不许说我是小孩子!”小成雨居然有些恼怒了,可爱的小脸涨的通红。 这时,夏飘雪说道:“好了成雨不要闹了,我们的事先别说呢,木头,讲讲你的这次爱情之旅吧?怎么样?给我们把小嫂子接来了吗?” 星木的表情略微一僵,旋即笑道:“这次一行,可谓非常顺利,这里还要多谢两位兄弟及弟妹的帮助,哦,还有关心。现在她已经恢复的不错了,估计再有一年半载的就完全康复了。呵呵。”边说边把温玉还给了夏飘雪。 两人注意到星木的表情变化,知道其中定有星木不愿说的隐情,两人不便细问。这时冀钦文举杯道:“既然非常顺利,那我们为了顺利,为了我们兄弟的重逢,来干一杯!” “好!干一杯!”三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你们为什么不加上我,我不要喝樱桃露嘛,我也要喝酒。”小成雨不依道。 “这个小孩子真是麻烦。”夏飘雪道。 “就是,以后不要带她出来了,太不听话了。”冀钦文接口道。 “不要,不要,我听话,我不喝酒了,我只是说说嘛。”小成雨平时就爱跟他们几个人凑热闹,一听两人的威胁,立刻嘴软了。 “听话就好,现在不要闹了,乖乖吃饭,知道吗?”星木马上就知道了他们的意图,配合道。 “恩,好的,”成雨说完就低头专心的吃起来。 三人相视而笑,唉,对付一个小孩子也要威逼利诱,真是的。 “好了,说说你们怎么有雅兴,跑到这里来喝酒呢 ?”星木问道。 这时,冀钦文偷偷对着夏飘雪丢给星木一个“就是因为他”的眼神。接到信号的星木同时把目光转到了夏飘雪的身上。 夏飘雪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无精打采的道:“她,记得吗?她,又去相亲了。” “别说了别说了,来喝酒,喝酒。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冀钦文边说边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星木有时真的怀疑冀钦文这小子家里是不是卖酒的,而不是什么城主,因为不管说什么,好像他都能找到借口喝酒。不过他和夏飘雪还是同时的喝下了一杯。 三人似乎都在各怀心事的喝酒,还不时碰杯共饮。无奈酒入愁肠愁更愁,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夏飘雪这次倒最先的表现出醉态来。 又自饮了一杯的夏飘雪注视着手中空空的酒杯,含混的说道:“她说她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觉得重新认识一个人太麻烦、太难了。她不想,她不在乎我的家世,不在乎我的一切,她说今天去是因为要顾全大局,她极度不想去,还一再对我说她喜欢我,她不想去,像受刑。” 星木几人一听,清楚知道了夏飘雪为什么今天这么烦躁,这种事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但安慰的话还是要说些的,星木考虑半晌说道:“这么说,不是她想去喽,那就没问题啦,她还是爱你的,去一次只是应付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夏飘雪忽然抬起头来,神情有些激动的道:“一次?李小心说,不管怎么样先看看,比较比较。知道吗 ?比较比较。比较的意思就是看哪个好 ?好的就要不好的就不要。我不管过程,结果是她去了。知道吗?是去了!去了,就是去比较了!!我就像她家里放的一个花瓶,她去看更新的花瓶去了,当然她看的不是家世,她爱的我是感觉,是那种默契,可是新的花瓶要是给她更强烈的感觉呢?给她一见如故的感觉呢?我这个花瓶就他妈的就是个扔货!” 几人从来没想道平时温文而雅的夏飘雪也能说出这么激愤的话,一时,酒桌上静的落针可闻。全呆愣愣的注视着他。 夏飘雪的思绪好像还沉浸在这件事中,稍顿一下,突然狠狠的说道:“什么只爱我,什么只在乎我 ?什么只见这一次 ?见了这次,下次还有一个要顾全大局的,我就可怜的在这里等待。李小心他们骗她还不是玩一样吗 ?!花瓶不好回来告诉我她很烦,很讨厌这样,如果花瓶好呢?如果好呢 ?!什么一生所爱?狗屁!一生所爱还他妈用比较?” 继续无语……星木心中暗自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竟然可以让一只可爱的小猫变成一头发怒的雄狮。 “吗的,说什么海誓山盟,骗人,全是骗人的!!虚伪!什么都是假的,都他妈是假的!用比较的爱人,还叫他妈爱人?”夏飘雪越说越激动,吓得旁边的小成雨都有些瑟瑟发抖,可能从她记事以来就没见过夏飘雪发这么大的脾气。 星木把小成雨轻轻的搂在怀中,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这样小成雨才不抖了,不过她还是动也不敢动,就那么乖乖的躲在星木的怀中看着她如怒狮一样的雪哥哥。 冀钦文这时试探性口气的说道:“那你告诉她呀?” 夏飘雪看了看冀钦文又看了看星木和小成雨,摇摇头,喝下一杯酒说道:“不行,说不出来,看着她的时候就说不出来了。怕伤害她,怕她难过。爱一个人好难,哈哈哈哈。看我长的像不像花瓶?”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时谁能说清他是醉还是没醉呢?夏飘雪的一阵告白,不由勾起了另两个成年人心中的苦痛回忆,一时三人不再说话,全都低头饮酒,奇怪的是星木今天的酒量竟然变的很好,陪两人喝了半天竟然还能继续喝,没能成他希望的那种烂醉如泥。人欲醉酒,酒不醉人。 三人越喝越多,这时夏飘雪趴在桌上,喃喃的说道:“我恨她。” 星木听完,略一沉吟:“不,你爱她。” “不,我恨她。” “不,你爱她。” 夏飘雪有些要哭有些焦急的说道:“不,我恨她,我恨她,我非常非常恨她。” 星木苦笑一下,摇摇头,暗叹一声:我的傻兄弟啊。然后说道:“不,你爱她,你非常非常爱她。” 这时一直低头喝闷酒的冀钦文醉醺醺的说话了:“平时说的挺好,到时候就变了,什么都变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星木略有同感的说道:“想想都恐怖,以后还要结婚,我看还是不结婚好些,女人太难看透了。” 冀钦文这时忽然大笑道:“着啊。说的对,木头说的对,所以我一直不找女朋友,我喜欢买,买醉买笑。” 星木这时又想起了玉源,想起了那份已了的情缘,想起了那苦痛的记忆,想起了她躲在方天正身后的目光。不由的一拍桌面,说道:“对极,对极,有道理,与其去把心掏出来给别人作弄,被人践踏,不如去买个醉生梦死也不枉虚度此生啊。原来一直不明白,现在明白了,现在终于明白了。走,去买。我们去买,原来亲吻你小子早就体会到这些真理了,也不来引渡一下兄弟我。不够意思。哈哈。” 冀钦文笑笑道:“你小子这不也明白了吗?还用我引渡?” 夏飘雪这时忽然抬头,目光中露出一种坚毅的神色,不过更像是恨是报复的神色,说道:“等等,等等,我,我也去。” 冀钦文和星木两人这时忽然发现一个难题,两人可说都是伤心人,都不是什么纯洁少男,现在一同去作践自己还可以,可夏飘雪不同啊,他毕竟是一个有自己深爱的人同时也被那个人深爱着的,今天他迷迷糊糊的去了,就算醒了他不怪他们,他们俩的良心也要被自己谴责的啊,更何况他的双双也是被逼去相亲,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傻兄弟自己先想出来的,万一以后那李双双还是跟他双双对对,今晚做的一切就是这兄弟以后的包袱啊。两人都不是那种看到自己不幸就希望把身边比自己好的那些人都给拉下泥坑的那种无耻小人,可现在酒醉的夏飘雪又是绝对不会听他们的,怎么办?两人对望一眼? 冀钦文左思右想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就带他去?别愁怀了他的身体。” 星木听完生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你这个当哥的真的是白痴啊?,你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事?还真带他去啊!?” 冀钦文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可行,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是啊,是糊涂了,可那怎么办呢?难道我们要陪他回去吗 ?” 思考了一下,星木突然在夏飘雪的颈侧一记手刀,夏飘雪根本来不及喊叫便晕了过去。 星木拍拍手道:“好了,这样他安静了,还能睡个好觉。” 冀钦文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星木说:“厉害啊,不过,我先声明下,以后我睡不着的时候,木头你可别对我用这招。”说完还假装害怕的抖了抖头。 两人哈哈一笑,一个领着小成雨一个抗起已经昏睡的夏飘雪,起身走了出去。 跟着星木两人行进的小成雨,这时抬头迟疑的打量着两人,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摇摇星木的手道:“星木哥哥,星木哥哥。” “恩,怎么了?小成雨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不是想要新衣服穿呢 ?”星木低头问道。 “不是,不是,星木哥哥,你和文哥哥一会不要去那种地方好不好?”小成雨扁着嘴说道。 “小孩子知道什么,我和你文哥哥是去玩的,什么那种地方,什么叫那种地方,小孩子知道什么?”星木好笑的说道。 “星木哥哥。”小成雨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我也知道什么叫买笑。别忘了我是学古史的,我读的书里有这些。那不是好事情。你们不要去。” “晕,你学的古史里面有这个?”星木不可置信的看了小成雨一眼,古史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虽然星木博览群书,对小成雨的古史类书籍却是很少留意,看来以后应该看看,这东西都有,太影响小孩子成长了。想到这里,星木和冀钦文交换了一个回来一定要找古老头算帐不可的眼神。两人好不容易,把小成雨骗回去睡觉,然后把夏飘雪放回房中,然后两人乔装一下,奔向了飘香苑,毕竟星木虽然想放纵,可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中星木是不想给人这种印象的,原因嘛就是那样以后就不好管理了。 自此开始,冀钦文买笑的时候就多了一个伙伴,星木的堕落也逐渐的付之行动。 ~~````````````````````` 3月22日 世界水日 不要让人类看到的最后一滴水是我们的眼泪。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一章 玉玑大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23 18:32:00 本章字数:6801) 清晨的太阳总是耀眼而又柔和,给人一种安祥宁静的感觉,使刚刚起床的人们更难摆脱那份初醒时的慵懒。但今天的潜龙学院却有一个人分外精神,这个人是谁呢 ? 去和冀钦文疯了一晚上的星木,这天正低头在学院中走着,近段时间的长途跋涉再加上为玉源的事情忙碌了好久,并且回来后没有休息就去喝酒、逛青楼,就算是星木这样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了。 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劳累加醉酒、纵欲,甚至连思考问题都有些迟钝,想想这些星木自己都觉的有些虐待自己了。现在其实还不止这些,就在星木给最近一段日子做总结的同时在他的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少女尖叫和男同胞的呼喝声,虽然声音很大,但是星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时在星木的上方,一颗一人环抱大小泛着微微蓝色光芒的水球正在空中悬浮,不远处,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女正在吃力的维持着水球的悬空,看她那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而偏偏这时在所有人都远远的躲开的时候,只有星木这个傻瓜还在那下面若有所思的缓缓的走着,看他的速度少女是实在无法坚持到他离开水球落下的范围了。 当星木感觉浑身上下全是水的同时他也听到周围的惊叫了。怎么回事?被浇了一身水的星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转头透过眼帘上蒙蒙的水滴一个倩丽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好清秀的女孩子,星木暗叹一声,不过,她是不是和我这一身水有关系?很快的,星木意识到自己无故被人弄的浑身湿淋淋的,XXX,怎么会碰上这种倒霉的事!!? 这时星木多少有点不悦的喊道:"怎么回事?谁用水泼我?"其实平时大家练习魔法的时候都是在专用的魔法试练场来练习的,所以星木有"泼"字一问。 而这个女孩子今天因为感觉精神力大有进步,一时兴起在校园里忽然想看看自己能聚集多少水元素,由于兴奋聚集的水元素越来越多,当她意识到她已经无法继续支撑它在空中,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来散开这些水元素的时候,就赶快嚷嚷着让附近的人离开,偏偏星木就是没听到。 现在听来星木的口气好像还很不悦,而少女自己从小娇惯而成的脾气并没有让她意识到所犯下自己的错误,就是意识到了她也不会给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的星木道歉,所以没好气的说道:"别喊了,我弄的。" 问话的时候星木就意识到可能是眼前这个美女给他这一身宝贝,可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星木可不敢那么问。现在听少女承认了,好像还很怪自己的样子,星木不由觉的很有意思,说道:"呵呵,你弄的?为什么弄我一身水,你还那么理直气壮?" "哼,我在这里喊了半天,人家都躲开了,你为什么不躲开啊?还让我道歉?告诉你,活该!"少女刁蛮的说道。 这话倒是说的星木一时语塞,是啊,刚才自己是没有注意身边的事情,不过星木一看少女双手空空,忽然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意的笑容。少女一看星木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警惕的看了星木两眼,她这一看才发现她面前这个讨厌的人相貌倒是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点招人喜欢。不过星木诡异的笑容让她怎么都觉的不妥,丢给星木一记白眼,说了句:"我走啦。"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星木叫住她,"姑娘芳名?” "干吗啊?我为什么告诉你呀!"少女道,这种人少女见多了,见面就问叫什么,真俗,少女想到。 "呵呵,好,那我问你,你用什么把水泼到我身上的?别告诉我你是用嘴吐的哦。”星木完全不介意少女那鄙夷的口气回答道。 "你……”少女其实也知道自己在校园里练习魔法这事理亏,本打算混过去算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以前那种看到她容貌就成猪哥的人,而且好像还很不好应付。狠狠心说道:"我是用的魔法,行了吧?" "行了,完全够了,呵呵,你有地方不练,偏偏要在校园中练习,现在弄我一身水,还不道歉,你觉的对嘛?"星木得意的说道。 "哼,对```````````不~```````````````起,行了吧?"少女觉的真是没面子,就故意拉长了声音回答。 "恩~```,行,了,吧?"星木抬头仿佛自语道,然后点点头又好像对自己说话般说道:"行了,呵呵,行了,真像听了人间仙乐一般。" 星木越是得意,少女越是生气,突然少女发现这个可恶的人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以后怎么"报仇"呢?想到这里,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星木指指自己的鼻子?美女问自己叫什么?真是没想到哟,连忙说道:"呵呵,本人姓郑,名星木。敢问姑娘芳名?" "你就是星木?咯咯,那个不能用魔法的家伙?"少女好像突然发现了怪物一般上下打量起星木来。 星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知名度,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全院啊!暗叹之余,星木掩饰了下脸上的尴尬说道:"我在问姑娘的名字呢。" "哼,我叫欧阳盈,你给我记好了!"少女说道。 回答就回答呗,为什么要先哼一声再说呢?星木想到。女人的心,真是不可琢磨。"好了,记住了。" "没事我走了哦。"欧阳盈说完看了看星木。 星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欧阳盈给了星木一个‘走喽‘的眼神,得意洋洋的离开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星木不由会心一笑,这个女孩子好像不错,用她来抚平玉源留给自己的创伤好像有可行性哦。 正在星木心里头打小算盘的时候,忽然觉的头被人敲了一下,同时非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烂木头艳福不浅啊,一大早就有美女给你洗澡,还互留姓名,真是羡煞小弟了。" 不用回头星木也知道这是那头亲吻色狼发出来的声音。 "你小子怎么也起的这么早?"星木问道。 "别岔开话题,赶快坦白交代!"冀钦文打趣的说道。 "交代你个头啊。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来吧?也不说把我拉出水坑!真是没义气。" "美女泼你水,我要拉出你来你不我和急才怪!昨天晚上为那个胭脂你还瞪过我一眼呢。" "你要不暗示我是老板什么的,我会瞪你吗?见异性没人性,有女性没男性的家伙。" "你本来就是嘛……" 冀钦文一边和星木斗嘴,一边陪星木去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向夏飘雪的房间走去,这小子也不知道醒了没有,今天上的是水系毒妇人的课,如果迟到了可有点不妙。 两人还没走到夏飘雪的房间,路上远远的看到夏飘雪李双双两人边走边谈着什么,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确信昨天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两人相视一笑,向教室走去。 "木头。"冀钦文道。 "恩?" "知道吗?我在你离开的这些天,发现了一个秘密。"冀钦文想了想说道。 "什么秘密?"冀钦文的一句话勾起了星木的好奇心。 "有一天我实在无聊一个人出去狩猎,在离三元城南二百多里的雾栖山中我发现了两个人。" "哦?什么样的人?"星木感觉到这次冀钦文不是要说笑,安静的做了一个好听众。 冀钦文想了想道:"恩,铁匠。当时口渴,见山中有户人家,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我说进去讨口水喝。发现这两人竟然是铁匠,开始没注意,但我隐隐觉的这两人身上有一种势,一种气势,在我稍加留意下,发现房中脱下的衣服上有个精致的紫玉葫芦。但我当时装作没看见,一会他们可能想到了这个葫芦在面上摆着呢,老人就进来趁我不注意把它收起来了。" "紫玉葫芦?这代表什么呢?"星木的兴趣大增。 "我当时也觉的有些疑惑,好像听过这个紫玉葫芦的事情,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嘿嘿,当昨天晚上完事的时候竟然想起这事,还想起来这个东西是什么。"冀钦文有点无奈的回答到,毕竟想半天没想到,偏偏在最不该想到的时候想到了。 "呵呵,真有你的。快说说是什么东西?"星木觉得冀钦文这个发现不简单。 "听说过,天上斩妖剑,地上玉玑兵吗?" "没听说过,什么斩妖剑?什么玉玑兵?" "其实这个说法也是近百年才传出来的。斩妖剑是上古时期的一个传说,据说神创造世界后,当时的大妖龙不像现在这样少而是遍地都是,弱小的人类经常受到这些妖兽的攻击,人类的生存受到威胁,这时出来了一位勇士手拿一把利剑,来屠杀恶兽保护人类,这把剑就叫斩妖剑,相传此剑极不平常,能赋予使用者超忽凡人的力量。妖龙极度坚硬的皮肤也抵挡不了他手中的利剑。很久很久以后这把剑就跟这勇士一起失踪了,到始皇帝统一全国的时候,不知道在始皇帝在何处得到这把神剑并借助它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但是当始皇帝驾崩的时候,这把剑也离奇的失踪了。从此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它。"冀钦文想了半天才把话说完。 星木听的很有意思,好奇的问道:"那玉玑兵又是什么东西呢?" "所谓玉玑兵是指七八十年前,一个叫玉玑子的铁匠。他打出的兵器并不多,但把把都是利器神兵,除了传说中的斩妖剑,世间再无出其右者。而他打出的兵器除了不具有传说中的斩妖剑所能赋予使用者的神奇力量外,无论是锋利和质地人们都认为与此剑所差无几。但近几十年人们意外的发现他离开了他所居的三月池,以后再也没有人找到过他,而他的标志就是腰间悬挂的紫玉葫芦。你明白了吗?"冀钦文道。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玉玑子?"星木问道。 "可以这么说。" "好了,下来再说,该上课了。" "好,走,哎什么破规矩我们这些专修武技的没事还要来上魔法理论课!" "行啦,行啦,谁让我们这里出去就是为当将领准备的呢。要是魔法白痴怎么能打胜仗?" 冀钦文的一席话,在星木的心中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么多年习武,使星木对于武器的喜好远远超出其他人的想像,一直星木都在梦想着能有一个理想的武器。五年前,星木在斧头帮发现灭神斧的时候就让他的心弦为之颤动了一下。星木除了不喜欢斧头这种武器外,对这斧头的质地和锋利程度都十分的满意,这些年星木留意了很多好武器,但那些武器在灭神斧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废铜烂铁。所以星木一直想把灭神斧改造成一个符合他心思的武器,但灭神斧明显不同于一般的凡铁,当然不能找一般的工匠了,本来星木是想找机关大师百灵子的。但,一是和玉玑子前辈一样,从来都不认识,再说机关大师会打造兵器也只是星木潜意识里想当然的事情,他到底会不会星木根本不知道。现在传说中的名家就在眼前,星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结束思绪,星木的注意力回到课堂上,这时讲台上这个‘圆形‘的女人正从她那两扇厚厚的嘴唇中快速的说着一串串的语句,因为她说话既快又不清楚所以学生们很难一下子听懂吸收她讲的东西,而她讲完课后一发现学生不懂就立刻暴跳如雷,爷爷姥姥的骂,如果说句,你他吗笨的怎么像头猪,这档次的话那简直是对你客气极了,所以星木他们都对这位老师没什么好感。不知道那个欧阳盈那么用心练习水法,是不是为了讨这个老师欢心,而让她口下留情呢 ? 星木聆听了她的话,仔细辨认了一下: "我们大华帝国,自从英明的始皇帝建国后,统辖整个大陆,国土面积辽阔,人口众多,而各地的人们的口音也各异,以酒为例,大部分地方读(jiu)而有的地方却读(zou或gou)但所有的人却用不同的方言都能施用出相应的魔法,你们说这是为什么?所以呢,我个人认为施用魔法的关键其实是在人的精神,你在念魔法的时候你的精神力在你的咒语潜意识的引导下运行,这就开启了神赋予我们使用这种能力的门。所以你们练习冥想是很有用的。都知道了吗?" 听到这里,星木不觉点点头,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个问题好像很浅显,但原来的星木就没有注意过这个差别,哎,可惜自己不能使用魔法。后面就是老师挨个的问她讲过的问题,随即出现的就是一通通的臭骂。幸亏的到古院长的关照,星木从来都不用练习和回答。看的无聊,星木就开始一边等待下课一边筹划什么时候去找玉玑子。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星木还没来的及去找冀钦文,就被夏飘雪给拉住了。 "好啊你个烂木头,不带我去,竟然还打晕我?!说吧,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还有心灵伤害!"夏飘雪貌似认真的喊道。 "晕,敲诈啊。"星木无辜道。 "告诉你,少装可怜,欺骗大家的感情。"夏飘雪马上识破了星木的意图。 "我们不带你去也是为你好啊,难道你不知道童男是可以辟邪的吗?我们知道你相信神灵,所以我们不能允许你的身体遭到沾污,你的灵魂飘向黑暗。"闻声赶来的冀钦文给星木解围道。 星木马上领会精神,痛心疾首道:"虽然我们堕落了,虽然我们不再纯洁,但我们还有一颗纯净的心,一颗向往美好生活的心,所以,兄弟,我们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而无动于衷啊!兄弟!!" 冀钦文马上接过来道:"就是啊,当时打你也是情非的已、迫不的已、忍痛割爱啊,打在你身可痛在我们心啊,虽然你晕了,但是如果上天给我们一个再来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支持木头的。"稍顿,继续道:"神对我们这样的是不太可能眷顾了,但兄弟你受五行神眷顾,我们常和你在一起也能沾沾光啊,再说高人不是说过:‘拉兄弟出火坑,胜做善事五千‘吗?" 星木和夏飘雪同时对望了一眼不解道:"哪个高人说的?" 冀钦文没想到两人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我说的。呵呵。" 言毕,三人相视大笑。 少顷,星木说道:"色狼,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一下那个玉玑子前辈吧?我想让他帮我打些兵器。" 冀钦文想想道:"去找他倒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找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帮我们。他不轻易替人打兵器的。" "玉玑子?亲吻色狼,你见过玉玑子?他在那里?"夏飘雪插嘴道。 "你也喜欢兵器?"星木好奇的问道,在印象中夏飘雪对武器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这倒不是,没想到这个老前辈还在世,久仰大名了,想去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夏飘雪回答道。冀钦文把前几天的遭遇给夏飘雪又复述了一遍,听的夏飘雪羡慕不已。 "下流雪,你知道玉玑子前辈帮别人打造兵器有什么要求吗?"冀钦文打断满脸向往之色的夏飘雪道。 "传说他这人淡薄名利,不近女色,他给人打造兵器全凭兴趣所至,与来人投缘与否。只是原来能进入他那三月池为客的人很少。而今你小子能意外获得他的隐居之所实是一难得的机缘。"夏飘雪道。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星木说道:"兄弟们,我们忘了一个人。我想他一定知道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冀夏二人看了星木的表情,同时顿悟,三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古老头。"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二章 盖世神兵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23 18:34:00 本章字数:10736) 因为小成雨和星木的关系,星木和冀夏三人在古院长这里可以说算是常客、熟客。在三人面前古院长始终都是以一个和蔼的长者形象出现。今天见星木三人同时来访,古院长非常高兴。 在问清三人的来意后,古院长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难的的机缘。但是,你们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三月池吗?" "为什么?"性急的冀钦文马上接口问道。 "所有的这些, 我都是听我师弟酒醉后和我说的,大约四十年,一个女人闯入了玉玑大师的三月池,当时这个女人身负重伤。玉玑大师将她收留并替她治好了身上的伤,但一直这个女人都不说话,玉玑大师以为她是哑巴便细心的照料她。但在治疗过程中,玉玑大师这个将全部身心都投入于铸造业的人竟渐渐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可玉玑大师当时已是知天命之年,终生没有接触过情爱的他竟然不敢表露他的爱慕之情,在通过一点一滴的沟通后,玉玑大师知道这个女人身负血海深仇,就决心通过自己的毕生所学为这女人铸造一把举世无双的神兵,来帮助她手刃亲仇。" 看了看三个听的聚精会神的小伙子,古院长笑了笑,继续道:"但当他完成这个聚集他全部心血的神兵后第二天,这个女人和这把剑同时失踪了。开始他以为是女人报仇心切不告而别,但渐渐传来的消息,使他明白了,他被骗了,这个女人用这把剑,杀害了好多豪杰人士。她的武功再加上利器很少有人能敌。可能是因为这些极度伤害了他的心,从此他就离开了三月池,再也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今天你们能遇到他虽好,但他会不会给你们打造兵器还是未知啊。" "那您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帮我们打造兵器呢?"星木问道。 "你们谁想打造兵器?"古院长问道。 "我想"星木说道。 "我也想打一件。"冀钦文说道。 "我不需要,我只是想见识一下玉玑前辈。瞻仰下传说中高人的风采"夏飘雪道。 这时星木接着道:"我有一把特殊材质制成的斧头,我想找玉玑前辈给改造成我喜欢的兵器。" 冀钦文和夏飘雪是见过那把斧头的,闻言,冀钦文不由叹道:"真是啊,那把斧头如果再经玉玑前辈之手,一定能是一把绝世好剑。" "既然这样,不妨你们就带那把斧头去他那里拜访一下,相信一个以铸造为生命的人,见了这把斧头一定会让他有难以遏制的创作欲望的。去吧,学院的事情我给你们处理,见机行事。"古院长道。 "万岁~"三人开心的欢呼。 忘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古院长轻叹口气道:“他们三人都没有意识的我此番话中的一个疑点,哎,是他们太过兴奋呢?还是他们还太年轻了?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雾栖山所处的山系星木来过一次,那里留下了他处男的身份。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些山的名字,也没想过会再次来到这里。 三人三骑,在略做准备后,由冀钦文带路来到了雾栖山山中的山坳里,顾名思义雾栖山常年云雾缭绕,三人看着道路两旁高耸入云的青山和环绕在群山中那终年不散的云雾,仿佛来到了传说中的仙境。不由大叹造物主之神奇,也为玉玑前辈能找到这么一个人间仙境般的隐居之所而钦佩不已。 晌午时分,三人终于到达玉玑子隐居的地方。入目所及的是一排简陋的茅屋,真的让人难以想像这里就是一代大师的住所。 这时冀钦文出来喊道:"老人家,老人家,您在吗?" 出来应声的是冀钦文口中所说的那个中年人,只见这个中年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面色枣红,须发有些纷乱,但赤膊的双臂上那肌肉勾勒出的线条仿佛在向人们证明它们的能量。中年人打量一下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冀钦文的身上道:"小哥,怎么又是你?又来讨水喝么?" 冀钦文这时一扫往日的不羁之色,正色道:"是的,今日再次游玩至此,正逢兄弟几人口渴,特意再来讨扰。" 中年人的目光再次扫视三人一眼,侧身道:"请进吧。" 这个屋子应该是玉玑子和这个中年人休息的场所,三人刚进到屋里,只见一个老年人从里屋出来,这个老人看年纪也就再七、八十岁光景,完全不像个百岁开外的老人,个子虽然不高但看的出来身体却很结实,行走间完全没有老年人那老态龙钟之感,看的三人暗叹不止。 在三人打量老者的同时,老者也扫了三人一眼,虽说只是扫了一眼,但星木感觉老者在他的面上和身上背的斧头上各自停留了相对相当长的时间。 看了看三人的表情,特别是夏飘雪那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憧憬之色老者不仅会心一笑:"你们三人是干什么来的?如是喝水就喝完走吧,恕山野之民无待客之物。" 这时星木感觉好像抓到了一点感觉,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星木现在就说明来意。当下星木站前一步:"老人家,您在这里铸剑冶铁,想必对兵刃的品评必非我等小辈所能及,今我特地带来了一把斧头,请老人家鉴赏。"说着星木取下背上的斧头,低头矮身恭恭敬敬的递至老者面前。 老者并没有接,低头看看了斧头,突然仰天长笑道:"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们几十年,你们终于来了。" 老者的一番话说的三人皆相顾愕然,听口气好像他几十年前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 这时老者续道:"这斧头是把好斧头,质地做工无一不是极品,而它的质地乃天外之石,能把这种材质制成如此兵刃,应是一个极高明的工匠。但是,兵器虽好,但只能属于宝刃,样子精致却显拘谨,锋刃虽利却无灵性。只是宝刃而已。" 星木闻听,略一琢磨后大喜,果是高人,见解不凡,只扫了一眼就把这斧头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恭敬的说道:"前辈还可详细点解说吗?" 老者看了看星木,继续说道:"这斧头的质地刚中带柔,柔中有刚,乃天外之石萃取而成,此种材质得之不易,而原来打造斧头的人虽技艺高超,但却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从样子来说虽看似精致却有好多瑕疵,另外此种材质打造成盔甲则是刀枪不入的宝甲,打造成兵器则是切金断玉的宝刃,故锋利算不上什么优点,而打造之人却没有让如此难得之宝刃具有灵性则又是他的一记败笔,总之,通过这个兵器,可以知道当年打造它的人,拥有高超的技艺却贪图享受,忘记了我们业内强调的‘心‘,用心,忘掉了牺牲精神,没有无我精神,虽然有高超的技艺,绝世的材质,充其量也只能造出这等宝刃而已,永远也达不到铸造业的巅峰!" 一席话说的三人目瞪口呆,真没想到他一眼能看出这么多东西,真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甚至连原来铸斧之人的品性都能说出来。虽然不能证实,但出自玉玑子之口想必不假。 "好了,我老头子说了这么多,你们就快说你们的来意吧。"老者道。 "实不相瞒,上次我来此地发现前辈的紫玉葫芦,回去后方想起老人家是谁,今天我兄弟三人是特来拜望前辈,如方便也想前辈为我兄弟用此斧头铸造一趁手的兵器。"冀钦文应道。 "这个人应该是他吧?"老者并没有承认他就是玉玑子而是指了指星木道。 对老者好像什么都明了三人不由一头雾水,这时老者道:"别奇怪,只有他这种气势和杀气才配的上老夫铸造出来的武器。"说着拍了拍星木的肩头继续道:"不枉我苦等你多年啊。" "跟我来。"说着,老者转身出屋。 跟老者来到的这个屋子里堆满了兵器图谱,看来应该是他的设计室,这时老者道:"找吧,看你要什么样的,如果没有,你再说一个你想的样式。" 星木这时真的有如跌入云里雾里,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就能的到他梦想中的兵器,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夏飘雪这时偷偷的打了星木一下,星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找自己喜欢的图形,但老者设计的图形实在太多了。用了尽一个时辰,星木才翻完,最后星木拿了一张刀的图形递到老者近前道:"前辈,没有合适的,但我觉的如果把这个刀的宽度变窄,上下同宽,刀身我想要纯直的长一米左右,刀头不要弯弯圆圆的尖我想要一个这样的。"说着星木在图纸上的刀脊至刀刃处切了一下,这一切勾勒出的是一个约四十度纯直线的刀尖。 "哦,呵呵,果然有创意,这种样式还能步骑两用。真是不错。"老者看完后开心的说道。 对于星木这么快就能说出一个这样的一把怪刀,冀夏二人看的莫明不已,其实他们要知道星木其实从很早前就勾勒他想要的兵器的样式,刚才星木一边翻图纸一边和心中的样式对比,等翻完的时候这个刀的形象已经在星木的脑海中成形了。 这时,老者转头对冀钦文说道:"小兄弟,我这次所铸的兵器确实不适合你用,但我原来弄过的一些废铜烂铁在库房,你找门外的邓风带你去挑一件吧。" 冀钦文闻听立时大喜,刚才还怪老者有点偏心的想法顿无,虽说不是老者亲自为自己所铸,但玉玑子打造的兵器哪件不是稀世之宝?道完谢拉着夏飘雪就要离开,这时老者忽然叫住二人对夏飘雪道:"你也看着找一个喜欢的吧。别说老头子我吝啬。"夏飘雪开心的再次道谢。 他们二人去挑兵器我们暂且不提,且说星木二人。 这时老者对星木说道:"刀之锻造分:冶炼、制刃、淬火、磨砺四步。而造一把极品,却需使用者和铸造人一起锻造,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请前辈吩咐。"星木恭敬的道。 "其实也不要你做什么,只是帮我打些下手,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更熟悉刀的性质,让刀也更熟悉你的气息,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老者道。 "是,晚辈明白。有事尽管吩咐晚辈就可以了。" "好了,现在跟我来冶炼室吧。" 这个冶炼室里面有一个类似于今天取暖的锅炉这么一个大圆柱体,不过它的材料却不是钢铁,而是非常罕见的七彩土。老者先把星木手中的斧头放入圆柱体上面的一个门中,在关门的同时,老者吟唱了一段咒语,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注入到斧头上,星木吃惊的发现斧头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并且体积变大了。 看着星木吃惊的表情,老者笑道:"小伙子目力不错。不错,刚才我用的是金系魔法的控密之术,用它改变斧头的密度,使之更易熔化,另外这个七彩土的冶炼炉除了为了防止被熔化外还有延长魔法效果的作用。" 这番话倒说的星木顿悟,本来嘛使用魔法虽有效果但时效并不是很长,这么一解释便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在这个七彩炉能延长多久,没想到铸剑这东西也要用到魔法,看来自己是不能成为一个铁匠了。 这时老者在圆柱下面的一个小门中放入好多碳,在用魔法引燃后,叮嘱星木在此守候,见火小了就加碳。就转身离开了。这一盯就是七天七夜,这段时间每天邓风给星木送一次饭,而夏飘雪和冀钦文他们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而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则告别星木回到了三元城,但每隔几天两人就带一些吃喝用的补来看望星木。奇怪的是老者从不让星木吃那些饭菜,照样每天让邓风给星木送一顿没什么营养的饭菜。 七天后,老者开炉,见原来的斧头已经变成了一滩铁水,这时老者突然从双掌中发出两道白色的真气,把铁水聚集到一起悬浮了起来以真气束缚铁水为一个长条状,这时在旁边准备多时的邓风发出了一式水系回复魔法普降甘霖作用在条状铁水上。伴随着兹兹的水蒸发的声音,一条乌黑的铁条出现在三人面前,老者抬手,还在滴水的铁条落入老者手中,仔细的观察半晌,老者连声叹道:"果然好材料,果然好材料。哈哈。"转头对星木道:"好娃儿,你功劳最大,呵呵,走,我们去制刃室。" 制刃室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一个大火盆,一个锻打台,老者将长条铁置于火中,半晌用铁钳夹住被烧的通红的铁条放到锻打台上,开始吟诵片刻咒语。 要用控密术,星木意识到,只见火红的铁条又发出了淡淡的金色,体积又大了一些,可能因为受热本身体积就大了点,这次体积没有上次大的那么明显了。只见老者挥起大锤一下一下锤煅起来,如此边施魔法边反复折叠打延,一直持续了一个上午。中午吃完饭,老者对星木道:"以后每天上午我锤煅,下午你锤煅,你会用控密术吗?" 星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老者有一种慕孺之情,没理由的相信了老者,便把自己不能用魔法的事情跟老者说了一边,老者奇怪的打量了星木半天道:"还有如此怪事,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遇,但这事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了,知道吗?" 虽然奇怪老者和古院长都叮嘱他这事以后不能跟别人说,但星木以为他们是怕自己以后被别人当成怪物,并没有深究。老者在得到了星木肯定的答复后,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每天下午和晚上都锤煅好了,我上午锤煅的时候你就休息。" 星木点头应是,虽然更累了,但星木知道自己现在的机会是别人梦寐以求却不能得到的而分外珍惜。所以星木痛快的答应了,更何况,懂得得到与付出都是成正比的道理,所以星木更不会抱怨。 如此又是七天七夜不停歇的锤煅,加上每天一顿饭,星木明显消瘦了,但星木过人的体质,惊人的毅力,倒让星木没有什么体力不支之感。 这天老者一手持通体发乌的铁条一手抚摸道:"本是精铁,再经我二人之反复锤煅,此中已再无杂质了。" 稍顿一下,对着旁边的星木道:"普通锻造之法在这时需将钢料与熟铁适当组合成刀。钢坚硬易折,需加柔软熟铁辅助,熟铁柔软易弯又需钢铁为骨干。此种刃可称之为复合刃或套夹刃。但它!"说着一挥手中成形的铁条道:"则不用,此物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只需淬火、磨砺即可成宝刃!"言毕,兴奋的仰天长笑。星木闻听也在旁欣喜不已。 "好了,你去吃些东西,回屋休息一下吧。晚上来陪我淬火。"老者道。 星木这时忽然感到浑身疲惫,赶紧应言吃些东西回房休息了。 当天晚上,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星木早早的便来等待老者的到来。亥时刚过,老者终于到了,看了看早已等待的星木给了他一个嘉许的眼神。 这时只见老者先拿起初步成型的直刀预为加热一下,然后拿出白色的粘粘的土壤仔细的敷于刀身,表情庄严肃穆,这让星木感觉到这个程序一定是很关键的一环。 果然,老者边敷白土边对星木说道:"此物名为‘烧刃土‘,加温前必须涂敷"烧刃土"于刃上,其与柔软刀身作用。加热时如土层剥落将会在刀身上留下致命缺点,严重者使淬火失败。"烧刃土"各有讲究。不同流派各有秘传。刀体敷土,故加温后刀刃与刀身处出现各种刃纹。不同流派刀工因敷土方法不同,故其刀上所现刃纹各有不同。淬火对刀剑来说是决定命运的一道工序,锻冶之工艺亦由此而见。"说完,老者补充道:"而为便于查看加热中之刀色,淬火便多半在夜深人静时进行。今夜夜色漆黑如墨,真是天助我也!" 不去理会星木是否已明白,老者把敷好烧刃土的怪刀轻轻放入火中之后,便神情肃穆的注视着火中的宝刃一动不动。在万籁俱静的深夜,老者注视熊熊炉火神情肃穆的表情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气氛。 深山中的深夜除了偶尔的虫鸣声,便是远山中时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声,但这一切都没能引开两人的注意力,他们的眼中看到的只有炉火中的直刀,耳中听到的只有那炎炎火焰发出的声音。良久,估计刃体烧至正好,老者把刀抽出,再度审视一遍确认无误后,突然大喝一声:“嗨!”将刃体全部插入水中。立时,只见水汽蒸腾布满整个房间,耳中不时传来兹兹噗噗爆燃之响,间或能听到些许异鸣之声。这一切让星木的内心激情澎湃,压抑住心头的喜悦,星木静静的等待着。一切都静了,但老者并没有马上和星木说话,而是又对刀做了一次回火处理,稍加热后,把刀放在一旁,让其自然冷却。 直到此刻,老者才长出口气,看了看满脸期待喜悦之色的星木道:“莫急,莫急,自此后此刀基本成型了。你的任务到现在基本完成了。等下就是由我开锋了。” “真是太感谢您老人家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星木激动的道。 “呵呵,不用感谢我,知道吗 ?其实我也要感谢你呢。”老者不知如何的竟然说出了这么句话。 “感谢我 ?是您在为我铸刀,为什么要感谢我呢?”星木不解道。 “呵呵,人生在世逃不开名利二字,虽说老夫百岁开外也是如此啊。只是我追求的不是一般的世俗人追求的那种名利,我追求的是铸造业的名与利。哎……”说到这里,老者竟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您好像什么都知道?恩,还有我觉的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追求名利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星木开解老人道。 “呵呵……。”老人大笑片刻道:“我刚刚出师之时,先师传我一个锦囊,嘱我在绝望无助之时打开。当年,我救一女子,被她美色及温柔、细心的品德所着迷,后当知道她身负血海深仇之时便决心给她铸造一把绝世神器,让她顺利的报仇雪恨。”说到这里,老人顿住了,几十年前的感情现在一一的回想起来,让老者还有一丝莫名的悲痛。 良久,老者续道:“那些天,她天天跟我一起铸剑,我也像对你一般的给她讲解,她显然比你聪明,或者她本来就是此中高手,她明白的很快。直到她携剑不告而别之后约半年,通过陆陆续续传回来的消息,我才明白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一个有心人设计的一个局,高明的局,阴险的局,卑鄙的局!”说到这里老者神情有些激动。星木不知道怎么去劝,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劝吧,说出来应该更好些。 “那时她用我给她铸造的宝剑到处杀害正义人士,甚至无辜百姓,后来我的到朋友送来一些缴获沿海海贼的兵器给我看,我才把这一切联系到一起!这些海贼那段时候突然多了好多利器,和官军战斗的时候常常一照面就把官军的武器砍断,这在原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这些海贼的兵器就是在我国西部的岛国才句购买的!”望了望星木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是说,她学了我们的技术,制造兵器卖给海贼?”星木猜测道。 “什么卖,我怀疑她就是才句人,学我大华之冶金技术,提高她们民族的水平,反过来再来为害我国,滥杀无辜!企图坐收渔人之利,坏我江山社稷之根基!当时,当我想到我竟然为虎作伥,羞愤欲死,更何况当时三月池的地精灵气已经为那把剑而消耗殆尽,我空付一身所学也无法铸造一把超越那把剑的兵器!” “所以您就来到了这里?”星木接道。 “当时想到师傅的锦囊,取出来一看原来是四句歇语:三月名成传万里,心弦莫拨与人听。雾栖山中逢三俊,盖世神兵永留名。前两句就是指的我当时的遭遇,而后面的雾栖山,在我带着邓风的多方打听下才找到这里,知道吗 ?出名剑的地方除了高明的技艺,绝世的材质外还要是天地精气多而交集的地点,而此处就是先师指示给我的地点。当日,那位小兄弟一来,我就觉的快了,我等的人快来了,我都一百多岁了,够久了,活的够久了,再不来,我的遗憾就要带到另一个世界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来了?”星木开心的问道,毕竟能成为老者等待的人,自己的到来圆了老者的期待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呵呵,不仅来了,还真来了三个,不仅三个,还带了绝世的材质来了。能不成吗 ?”老者一扫刚才面上的不快,高兴的说道。 “那我这把刀好了以后,是要去杀了那个人吗?”星木问道。 “不用,不用,一切都是定数,合该才句人得势,人不过是世间的棋子,你见到她告诉她我已经原谅她骗我了,但我不原谅她用我的剑滥杀我的同胞。所以你要帮我打败她,抢回那把剑不能让它落入才句人的手中。”老者说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星木,星木也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突显小儿女神态道:“前辈,您已经被骗过一次,为什么这次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我呢?” “哈哈哈哈,我都一百几十的人了,还有不信的权利吗 ?何况我相信你也是相信我师傅,虽然你有很重的杀气,但我认为你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你能完成我的目标。” “恩,多谢前辈如此看重,我郑星木在此对天发誓,不夺回宝剑誓不为人!”听完老者的话,星木感动的道。 “呵呵,这就好,其实你知道吗 ?虽然才句人狡猾奸诈,但他们并没有如他们想像的得到我铸剑的全部精华,当时那把剑我虽付出全部心血,但最关键的一步并没有用上,而这时她就行动了。太心急,太心急了。呵呵。” “什么最关键的一步呢?” “那歇语的最后一句的盖世神器就是这个,从宝刃到盖世神器的转变!那点他们还不知道,像他们那种小人行径,就算知道也未必做的出来。呵呵。” “那,要怎么做才是呢 ?” “到时你就知道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陪我开锋。” 一个月后,星木双手举刀,左看右看当真爱不释手。此刀刀柄经星木提议做成双手可握之刀柄,刀脊厚近两公分,上下同宽,刃体根据作用点不同被打磨成各种规则的几何面,通体乌黑,有光照到刃体更显此刀乌光照人、锋利无比。越看越是欣喜,开心之余,星木不禁注内力进刀身中,顿时刀身乌光大涨,刀尖处竟逼出丈余的刀芒。信手一挥,怪刀夹杂着星木充沛的内力变做一道乌光仿佛把空间撕裂开来,威势惊人。 这时,玉玑子来到近前说道:“孩子,来把刀给我,跟我来。” 不知怎么了的星木跟着玉玑子来到了茅屋的后面,不知何时这里已经摆好了一座祭坛。只见老者恭敬的把刀放于祭坛之上,转身递给星木一封信道:“一会看到什么也不要吃惊,看了我的信就什么都明白了。” 直觉告诉星木要有不妙的事情发生了,星木急道:“前辈,你要做什么?” “你听话,按我说的做!”从没发过脾气的玉玑子这刻突然对星木厉声说道。吓的星木再不敢言语。 只见,老者对着祭坛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又跪在那里祈祷了许久后,起身取下祭坛上的直刀,高举过头顶,朗声说道:“九天之外的五行神、过往的各路天神、遍布世间的精灵们,我,玉玑子,以我的生命,以铸神离火之名,请你们见证盖世神器‘残心’的诞生,它将赋予使用者它所具备的所有异能,以我之名——咄!”说完,大喝了一个咄字之后,突然倒转刀头插入自己的腹中,立时天地大暗,四周狂风骤起,刀身竟然发出了耀眼的暗红色的光芒。 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突然,星木根本没有反映过来,当他近前意欲阻止之时,玉玑子已把刀插入了腹中,这时只见玉玑子面露安详的笑容,面部的皱纹渐渐的舒展开来。他没有说话,指了指星木手中的信封,头无力的垂了下去,但星木看到了挂在他嘴角那一丝浅浅的微笑。 “前辈……”星木看到这一切,悲痛欲绝,没想到片刻功夫,两人便阴阳相隔。 痛哭良久,想起玉玑子临死前的嘱托,星木依言展开玉玑子留给他的信: 孩子: 不要悲伤,人总会死的,更何况我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每个人的一生都应该有所追求的,而我追求的就是铸造业之极,铸造业的巅峰,从我开始选择这一行的那天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也一直在盼望乞求着这一天的到来。知道吗 ?好多人穷极一生也到达不了这样的境界,想到这步必须要亲自打造出一把完美无瑕的兵刃,而我等了一百多年终于做到了,谢谢你,小兄弟。希望你用我为你铸造的刀去创造你的巅峰,我还擅自取名叫它“残心”希望你不要介意。 现在你要做的除了埋葬我之外(一会邓风会做的,现在他不能过来),就是马上按下面的咒语,用刀割破你的中指让它认你做主,此刀在成刀之前沾染过太多的血腥,虽成神器但杀气过重,况你本身亦有极重的杀气,望千万勿轻易使用此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杀孽。 !#¥%……—(*……%¥·(咒语) 星木划破中指,按所写的咒语吟诵一遍,只见一直从刀身发出的红光渐渐暗淡下去,最后停留到星木的手和刀柄之间,当星木感到一种莫名的力量进入身体以后,刀身恢复了原来的乌黑色,同时昏暗的天色和肆虐的狂风也随之消失了。 当星木欲抱起玉玑子的尸身的时候,邓风不知在何处跑了过来,看了看星木,低头鞠了一躬,然后抱起玉玑子的尸身奔了出去。 星木尾随邓风到了一处悬崖的一角,那里竟然有一座最近挖好的坟墓,看到这一切,星木明了两人早知道这天,帮助邓风埋葬了这一代大师之后。星木邓风二人各自对着墓碑磕了四个头,这时,邓风起身对还在抽泣的星木道:“公子,切莫悲伤,先师现在已到达干我们这行最高的,也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如果上天垂怜,我也希望尽早到达此种境界。”说完,不理星木的反应,继续说道:“现在此地地精之气已为你的残心宝刀全部所吸收,我要另觅他处了。” 奔走了一段距离的邓风忽然又再次回转,不好意思的对星木说道:“公子,今日以来每天都让你吃一顿饭,其实这也是有讲究的,欲铸造神器,必不可吃荤腥之物,以免让神器沾染过多暴戾之气,只是先师没有说明。所以~```呵呵,忘公子不要介意。好了真没可说的了,告辞了。” “珍重。” “公子你也珍重。” 看着邓风远去的背影,星木感慨万千,邓风这个人是多么朴实的人哪。开始时星木还为玉玑大师的离去悲痛不已,但现在经过邓风的解释才知道玉玑大师的话并不是宽慰自己的。而今邓风又去寻找他的目标,寻找他的梦想了,自己呢?除了那些儿女情长之外,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些什么呢 ?真的是原来为了要做给玉源看的那些钱与势力吗? 星木望着手中的残心怪刀深思起来。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三章 小试怪刀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6 12:50:00 本章字数:8993) 全国四所学院基本囊括了全国所有的贵族学生,这里所有的孩子不管是家里管不了,还是习惯仗势凌人的在学院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没有哪个敢搞怪。原因说出来很简单,四所学院的院长上,可跟皇帝直接对话;下,大部分官员都出自四学院,可谓桃李满朝野;另外这里出来后就可以获得名誉地位,虽然这也要看你的表现和能力,但院长的推荐是不能少的。所以当星木再次回到教室上课的时候,所有人再次(玉源那次离开一阵)对他发出了疑惑的目光: 这小子又干吗去了? 又这么多天没来,他傻了吗? 你有什么后台,我都不敢这么旷课?[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517z.Com] 白痴,不知道这会影响前程吗,还以为自己很帅的样子!…… 不去理会这些人的疑惑,星木坐到座位上等待讲师来上课,其实星木也知道长不上课的严重性,也奇怪为什么这古院长对自己这么好,听别人说他那里是很难请假的,为什么每次自己去他都准假呢?是因为我跟他谈过心?还是别的呢?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吧?苦苦思索,最后星木做了个结论:古院长是个明智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用魔法,魔法就可以不学,而自己的内力深厚,古院长就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强了,武技耽误耽误也没什么事情。恩,肯定是因为这些。 星木是昨天晚上回来的,玉玑子的去世给他的心灵带来了强烈的震撼,让刚获得宝刀的星木对自己未来的人生目标产生了迷茫。所以回来后自己埋头跑到宿舍一个人呆了一晚,整理了一下思绪,放弃了和冀钦文、夏飘雪的酒会,可结果还是茫无头绪。 今天的这堂课星木上的迷迷糊糊。下课后,星木马上找到冀夏二人,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最后的情况,当二人听到那个慈祥的老人已经不在的时候,激动的大叫不可能,两人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星木看了看两人的神情,心中低声说了句:倒是人间还有真情在,玉玑前辈您瞑目吧。刚刚从悲痛的心情中挣脱的星木,又把玉玑前辈的追求铸造业巅峰的事情说出来宽慰了二人半天。三人相约三日后再去玉玑前辈坟前拜祭等等略过不谈。 一个月后,星木三人已经逐渐从玉玑子前辈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嬉笑怒骂,但三人有默契的谁也不提和玉玑子有关的事情。但这天,三人和星木的十七侍卫一起练习的时候,夏飘雪忽然走过来对星木道:“木头,把你那把残心刀拿来让我们看看吧。” 星木沉吟良久道:“恩,其实我也早想让你们看看它,毕竟这是融入前辈一生心血最珍贵最精华的作品。等我去取来。” 片刻后,只见星木手拿一柄通体乌黑的“剑”走了过来。别奇怪哦,这时刀是在鞘中,而那鞘太像剑鞘了,所以。。。众人赶忙近前观看,只见,此“剑”“剑”柄双手可握,刀身藏于通体漆黑如墨的鞘中,鞘并没有像别人那样雕镂镶嵌极尽奢华,而是没有任何装饰的黑龙皮蒙制而成,做工却及其精致,从最古朴笨拙中透出一种别样的风雅。 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星木道:“此鞘是我这段时间让张明找工匠按我的想法作出来的。因为此刀及其锋利,携带起来实在不便。”直到这刻那十七侍卫才知道星木拿的这个竟然真是把刀。不由越发引起众人的好奇,已经有些嘴快的开始小声要求起来:“少爷,快让我们看看吧?” 星木了解他们的想法,当日宝刀初成之日,自己何尝不是此等心情,甚至比他们还强烈。好像故意引逗大家一般,星木并没有马上拔刀,而是继续道:“自从宝刀入鞘之后,我就有了一种不愿拔刀之感,或者说潜意识在避免拔刀。真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还从没拔过刀!” 环顾一下众人,星木一手握鞘,一手用力,众人耳中一阵金鸣之声,只见一把通体乌黑的直刀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管是已经知道刀大概形状的冀夏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此刀的侍卫们,全部被刀的外形吸引了过去,说它是刀,却比刀窄;说它是剑,却一面有刃,且刀尖不似平常刀尖剑尖那么圆滑而是规则的几何形,刀身还是笔直。真是一把怪刀,人家的刀都是寒光闪闪,是为极品,而这把刀则是浑身乌黑偶尔对准和太阳的角度才能看到点点乌光。 但所有人却都不否认这是一把好刀,虽然样子很怪。但就在他们鉴赏星木手中宝刀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拿刀星木的情况,三伏天在火房都没有出过汗的星木此刻头上大汗淋淋,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仿佛在竭尽全力的压抑着什么。他们更没有注意到星木的眼睛已经微微有些猩红色了。 忽然星木一声大喝:“全都闪开!”正在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观赏怪刀的众人一惊,但却立时条件反射的全部散开,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星木的异常,赶紧再散远些,只见星木忽然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气劲,就算离星木最远的人也感到了那股使人压抑得胆寒的力量。星木随手弃鞘于地上,双手握刀,浑身那不可压抑的力量注于刀身,只见刚刚还通体乌黑没有任何光泽的怪刀此刻忽然乌芒暴涨,刀尖处出现了丈许长的刀芒。 “啊哈!”一声大喝,星木挥刀砍到身前的地上,把积蓄的力量借机散发了出去。只听轰的一声,星木身前出现了一条两丈余长的深沟,激发的气劲四处飞扬,而不远处的树上的群鸟也被响声惊的四处乱飞。旁观的众人不由惊叹星木的实力,虽然他们知道星木武功很高,但知道和见到是两码事。 此刻星木并停留,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惊的四下飞掠的群鸟,布满汗水的脸上掠过一丝欣喜的笑意,忽然纵身而起。这一纵竟然有近十米高,在旁边树顶处轻点枝头再借力一跃,又是十几米,这时星木已身在二十多米的高空,只见乌光一闪,星木身前一只被他的到来惊的仓皇逃窜的飞鸟化为两段。 自由坠地的星木这时运用精神力对地上的刀鞘一引,怪异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刀鞘,这时迎着自由落体的星木飞了上去,稳稳的落入星木的手中。星木落地的同时那怪刀也已经入鞘了,众人全似不认识星木一般,全呆楞楞的看着他,星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望着大家。这二十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傻了吧唧的互相看着,许久以后不知道谁先鼓掌,一时除了星木外所有的人全鼓起掌来。顿时弄的星木面红耳赤。 这时冀钦文夏飘雪二人兴冲冲的跑来,抓住星木捶打道:“好小子,你有这么好的功夫,怎么不早说。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太厉害了。” 星木呵呵的笑着道:“你们也没问我,再说我觉得也不是很好啊。” 这时夏飘雪道:“少来了,少来了,真是太精彩了。我要有你这样好的功夫就好了。”说着露出非常羡慕的神情。星木和冀钦文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对功夫这么热衷,两人相视大笑,没办法你要家有“武妻”你也热衷。 冀钦文收敛笑容道:“不过我说木头,你功夫好也不必把你好好的院子砸这么大个坑吧?” 星木拂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说怎么这么怪呢,我刚才拔刀后忽然有了一种必要见血的冲动,我越想把刀还入鞘中,这种感觉越强烈。我根本就无法控制,如果再坚持片刻的话我觉得我就会疯了,真的快失去理智了。” 星木一番话顿时说的全场鸦雀无声,因为大家知道星木是不会骗人的,如果星木所言属实。那以刚才星木表现出来的功夫,真的发起狂来他们这些人还真不够他砍的。 “这,这,么厉害啊!木头,看来以后你还是弄把普通的刀用吧,不然谁敢和你一块战斗?”冀钦文道。 “不过,刚才我杀了那只可怜的鸟之后,那种极度想见血的冲动就没有了。”星木想了想道。 “那不是说,这刀一拔,就要次次见血?”夏飘雪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应该是这样。”星木道。 “我想我们该去古院长那里请教请教?”夏飘雪续道。 “虽然我不太喜欢见领导,但我觉得也该去下。”冀钦文表示支持。 星木觉得确实也有这个必要,就安排侍卫们自己练习,他们三人就要去找古院长去。这时,侍卫赵昆上前道:“少爷,等等。” “哦,什么事?”星木停下和气的回应道。 “少爷,刚才我们都看到您的宝刀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全部打些您这样的兵器,就当是我们的标志性武器?”赵坤道。 “恩,不错。你们找张明联系些高明的铁匠,就说我说的,我们弄个直刀队,呵呵!” 看着面露喜色的众侍卫,星木自己也觉得很高兴。毕竟为他们做了些他们喜欢的事,虽然他们算星木的属下、仆人,但从内心来说,星木其实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兄弟。 当三人来到古院长处,先向他介绍了玉玑子去世的消息,最近这几人常常避免谈论这个话题,反倒忘了把这个情况告诉古院长了。接着又向他详细介绍了星木这把宝刀的怪异特性,古院长沉思良久后,忽然大笑三声道:“不愧是天下闻名的玉玑子!好,真是佩服佩服!” 三人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佩服玉玑子什么,再说刚跟他说完人家去世他这么大笑也有点不尽情理。这个一向聪明的老头怎么了?因此不由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察觉到三人的意思,古院长轻轻摇摇头道:“天地万物,由一而来,虽历尽千变万化,最后总要重归于一。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非人力所能左右。人虽不能改变这由无到有,由有至无的过程,但却可把握这有无间的空隙,超脱有无;而无论是魔法还是武道,其目的均是超脱有无正反生死,只是其方式截然不同罢了!” 三人听着古院长这茫然不知头绪的生死大论不由更是迷茫,不知道这些和他们说得有什么关系,抑或他说的也是玉玑子临终前反复解释的那个铸造业极至的另一个解释? 果然,古院长继续说道:“人之诞生,要男女交合,十月怀胎,成人后还要身不由己、营营役役,至死方休。” 一番话立时说得三人大有同感,特别是已经独立生活多年的星木,很小星木就替人家帮工,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想到这里星木不由一阵鼻酸,不过想想也觉得还行,在学校现在有冀钦文夏飘雪,回家有张明照顾,又觉心中一片温暖。这略一走神,发现古院长已经说到后面了,赶紧集中精神继续听下去。 “而无论魔法武道,其最高目的,均在于超脱生死,重归于一,殊途但却同归。但人类毕竟属于动物,强调力量,总认为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超脱生死,才能摆脱自然的束缚。因此绝大多数人都在武道魔法上面下功夫,殊不知天下万物皆可入道。玉玑子前辈从铸造入道,又有何不可?”古院长庄严的面上此刻露出无限向往的神色。 三人平时练功亦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此刻一听古院长一番话,有如拨云见日,虽然里面的玄机三人一时还悟不透,但却也觉得获益非浅。 这时夏飘雪忽然插口道:“不过玉玑前辈不是死了吗?入道是入道,但也确实是死了,这怎么解释是超脱生死呢?” 星木冀钦文一听是啊,这个结果也是死啊,怎么能说超脱生死呢?想到这两人给了夏飘雪一个嘉许的眼神,虽然他们和古院长关系不错,但为难比自己大的人是年轻人的通病,同为年轻人的星木冀钦文当然不能免俗。 “哈哈哈,问得好,年轻人该多问几个为什么,应该敢于向所有所谓的权威提出质疑!我把我考虑的原因提出你们听听,看看如何?”看三人一幅愿闻其详表情,古院长微微一颔首继续道:“此死不同于彼死,武道中有‘兵解’一说,也有‘坐地飞升’一说,都是对一个人的大圆满的解释,虽然入道、超脱生死一事及其虚无缥缈,我由铸造入道又是首次听闻,但你手中的残心刀成了继斩妖剑之后的第二件神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从某个侧面也反映了我推断的合理性,毕竟神器一说也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但却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没见到不代表不存在对吗?”古院长耐心的解释道。 星木这时觉得古院长可能解释仓促说的并不是很清楚,想了下,补充道:“院长,那是不是说,当一个人全身心投入到他所热爱的行业,并竭尽所能的达到巅峰,就是所谓的入道呢?” “可以理解成为了自己的理想不惜抛弃自己的生命吗?”夏飘雪接着道。 “你们年轻人爱这么解释也未尝不可。不过我开始确实感觉他的行为是入道,但你们这么一问我也有些疑惑了,可能我太武断了,或者我也被你们绕进去了。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认识入道以后超脱生死是什么标准。不过当听说玉玑前辈去世的方式后,我想到的就是他用生命来成全自己的事业,这本身就是一种大无畏的奉献精神,虽然他的肉体死亡了,但他的精神却达到了超脱生死、看破红尘的境界。是以有此一说,但你们要说他的肉体死亡了这一点上来讨论呢,我想除了真的有超脱生死的人或者玉玑前辈显灵方可说清。”古院长边思索边回答道。 这时冀钦文也开口道:“我想我同意院长的看法,毕竟如果精神超脱于生死之外,肉身这个载体存在与否,我想就不是关键了。” 没想到讨论了半天,结果被冀钦文给点睛了,星木和夏飘雪在明白的同时不由偷偷给了冀钦文一下。这时三人忽然想到古院长还在旁边呢,虽然好说话,但人家必然还是领导,再说刚才两个人和人家较真儿了半天…越想越怕怕,两人不由偷偷看了古院长一眼。 “哈哈哈,没关系的。年轻人,我刚才说了,就应该遇事多问几个为什么。你们这一问也让我想到了好多东西,三人行必有我师,果然不错,我还要谢谢你们呢。这事不管怎么解释,对于玉玑前辈都不是悲伤的事情,而是喜事啊。”古院长道。 看到没事叁人恨不得抱着古老头亲两口,怎么看,这个老头怎么好怎么可爱。 “玉玑前辈去世后并没有提入道,他徒弟也没有提过,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片刻之后,星木又想到了个问题。 “这就跟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些有关了,人们总认为只有习武、魔法才是入道的路径,未成想行行皆可入道,玉玑前辈可能也没想到他这行为已经无意中暗和了冥冥中的天意,契合了入道的法门、成了超脱生死之法啊。”说完,古院长长叹一声道:“今天之前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大有活到老学到老之感。 话锋一转,古院长对着星木道:“玉玑前辈给你兵器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成刀之前此刀积蓄了过多的杀气,再经前辈以生命唤醒刀所蕴含的灵气,使之具有灵性,更增加了此物的暴戾之气,能不能掌握和好好使用这把刀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定力了。如果你够强大你的意志足够坚定就是你控制刀,否则你就会迷失自我,永为刀的奴隶。在有足够把握之前勿再轻易使用此刀。” 三人告别古院长出来,心情都有些沉重,谁想到最后这把刀竟然不能轻易使用。让刚刚获得宝刃的星木也不禁有些丧气。不过当想到古院长对玉玑前辈去世的这个另类的解释又让三人有些开心,难道此刻超脱生死的玉玑前辈正在某个地方注视着我们不成? 怀着喜忧参半的心情,三人回到星木的住所。一进门三人不由一愣,只见院内人来人往的忙忙碌碌个不停,且多半三人并不认识。 正在三人疑惑的时候,张明跑了过来,先给星木见礼后又对冀夏二人打声招呼后道:“少爷,您不是说要给侍卫们打造兵器吗?我把附近百里有名的铁匠都请来了。您看怎么安置他们?” 跟了星木多年的张明知道他的脾气,这人没什么特别的嗜好,但每做一件事就要做的最好,甚至不惜任何代价,幸亏星木很少提什么要求,且青楼赌场的收入也能够承受他每次的开销。不然张明真要考虑是不是去抢劫了。这次侍卫们一跟他说,张明立刻召集人力物力财力张罗此事,是以在星木他们离开的短时间内就找来了这麽多铁匠。而侍卫们一说张明就这么卖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张明知道这些侍卫通过层层筛选到今天剩下的这些可以说个个都是星木的命根子!找李小心、去部队、去监狱、色关、屠杀等等,这投入了星木多么大的心力财力,以及平时星木对他们逐个的教导,逐个的帮扶,虽然张明不知道星木为什么要弄这么多花哨来培养这些侍卫,但张明知道星木的每件事都有他的目的,就是没有目的也不需要过问,当然也不敢过问。 星木闻听果然面露喜色道:“好,呵呵,找些好材料,买最好的给他们打造直刀。”说完对张明微微一颔首,陪冀夏进内宅去了。 望着星木的背影,张明心里很温暖,星木在他心里的位置很特殊,从开始为了保命陪着这个小魔头,到后来了解了 ,慢慢又看着这个孩子一点点长大,到现在星木在他心中,已经既是一个让他敬畏的主人又像是他的孩子的矛盾心理。记得当星木进了潜龙学院以后每天看到星木满脸的阳光,偶尔表现出那甜甜的笑容张明就觉得比自己开心还开心。几年来担心星木的人格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而有所影响的心情也没有了。现在的张明越来越觉得星木像一个欲展翅翱翔的雄鹰,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他的以后还能帮上什么忙?也许… 对,既然以后的事情不好说,那现在就帮少爷把侍卫们的兵器打好!一定要打好这些武器帮住少爷,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忙呢。以后少爷去了前台,那我就给少爷营造一个稳固的无后顾之忧的后台! 世事总与愿违,虽然张明不分白天黑夜的监工督促,威逼利诱也都酌情使用,但当他把打好的一把直刀呈现给星木的时侯,星木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跟随玉玑子月余的星木,最近还翻阅了不少有关铸造的书籍,更把当日玉玑子所述的精华好好的消化了一番,越体味越觉得玉玑子前辈了不起。此刻的他对于刀剑的品评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这时看着手中的直刀,虽远比市面上的刀剑强出许多,也可看出铁匠和张明都已尽心,但还不能达到星木的要求,问题出在技术上! 想到这里,星木转头对张明道:“我们有多少铁匠了 ?” “现在共有三十人,都是附近有名的铁匠。已经都把他们的工钱付了一半。少爷?您是要换吗?”张明道。 “不,不,不,你去,再找些有技术的铁匠来,告诉他们,跟我干,给他们每月二十两薪奉,奸佞邪滑之徒统统不要。现有的也告诉他们,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给他们点钱打发走他们。只要来的他们的家眷子女通通搬到城里来,给他们安排住房。别亏待了他们。”星木说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不错,不由面泛起了轻微的喜色。 张明不清楚星木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大的动作,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星木又要干一件大事了。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张明告退忙碌去了。 十天后,张明再次来汇报成绩了:“少爷,一共来了铁匠五十三人,家眷已经全部接了来,每家给了他们五十两安家费,还有在城中都购置了新屋,共计花费了一万八千五百五十两。” 顿了顿,张明微笑的续道:“现在城中因为我们的关系,房价又涨高了三倍。” “是吗?呵呵,像我们这样一次购置这麽多平民房的人,几百年应该也有不了吧?”星木觉得真有意思。说真的,在星木那个社会,这么对待下人的真是凤毛麟角。 “呵呵,是啊。现在我一出门就有好多人要卖房给我们呢。”张明道。 “恩,明天,你再去采购市面上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铸造原料,还是那话,多少钱我都要!上好的你也大量的采购一些来。” “是,马上我就去办。”说完张明转身欲退下。 “等等,你让张重,他们三个来这里一趟。” “啊?好,好,说真的,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 说完,张明兴奋的下去张罗了,毕竟好久没见过那几个兄弟了。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四章 钱和女人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15 19:09:00 本章字数:12916) 翌日,星木把这些铁匠召集到院中的广场,看着这些由于长期从事铸造而显得一张张略带烟火色的脸庞,突然觉得这些人比那些一掷千金的贵族们可爱的多,好像从这些人的面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平稳下思绪星木道:“我把你们留下,给你们高的薪俸,你们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只是要你们为我服务。用你们精湛的技术打造上好的兵器,只要你们表现得好,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受了星木好处的铁匠们当然欣然应诺,星木微微一笑,这个世间只要你真心对人好,再给他们些看的到摸得着的好处,没有人不对你忠心的。 接下来星木就让他们用张明购得的材料给十七侍卫和他自己打造兵器。不同上次,这次星木只要有时间就去查看进度,甚至常常自己上阵,每道工序星木都把这些铁匠的手艺综合上玉玑前辈当时的讲解,使这些兵器有了质的飞跃,同时这些铁匠的技巧也大大提高。这不禁让这些铁匠更是兴奋,现在不仅有了城里的房子、高的薪水,就连手艺也得到了提高。艺不压身的道理他们是明白的,何况这么高超的技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和学不到的,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同时对星木这么无私的传授他们这些技术更是大大的感激。每个人都暗下决心要好好效忠这个小主人。 这次这十八把直刀用了近两个月时间才完成,如果不是星木强调质量,这些刀早就完成了。但星木这个监工非常严格,幸亏人比较多,星木还创造性的根据这些人的特长把他们分成了四拨, 分别专职负责冶炼、制刃、淬火、磨砺,这些人再轮班工作,这样两个月毫不间断终于打造出了符合星木要求的十八把直刀。值得一提的是,星木提出要做复合刃的时候众人竟然茫然不知星木所云,后经星木讲解,众铁匠又集体讨论,终于把玉玑前辈口中所言之复合刃锻造出来。至此星木才知道,当时看似玉玑前辈随口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平常人穷其一生都不一定能悟到的,自己能跟玉玑前辈月余真是天大的造化。(注:文中复合刃应该不是玉玑子的首创也不应该是他一个人知道,只是这技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但经过星木的行为才慢慢的让大众都知道这个铸造方法。) 看着面前排放的十八把直刀,星木难言心中的喜悦,这些刀虽不是神兵利器,但绝对是难得的佳刃。把这些刀都发给等候已久的众侍卫,看着一个个喜欢的摩拳擦掌的众人,星木高兴的哈哈大笑。笑毕,星木叫来张明四兄弟,看着这些最初跟随自己的人,星木不由一阵感慨,分开几年这三人已经人近中年,这几年在星木安排的庄园里养尊处优,一点也没有以前那当下人时的模样。想到这里又看看张明,可能是长在身边的原因,感觉他和原来竟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一番主仆之间的续旧之后,星木告诉他们召唤几人来的目的,因为这些年他们很少联络,并且独自在自己的驻地附近取得了一定的社会地位。所以这次星木要他们来就是让他们回去在个自的地方建个大铁匠铺,同时把留下的这些铁匠分成三部分,让他们带回去,专门从事生产。如果生意好,让他们再召人扩大规模继续打造,打造出来的兵器,由张明在三元城购置一个门面,进行销售,最后星木又再度强调所有的一切不管哪里的生意都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是他在做,以他们四兄弟的名义去搞就可以了。 众人闻听不禁大喜,这些工匠现在的手艺打造出来的兵器全是难得的上品,如果再在三元这样的大都市出售的话,真是不敢想象会有多大的利润。 相聚了五天之后,星木和张明送走了张玄三兄弟,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明在三元城邻近最繁华的三元大街隔街处开了干戈堂专门出售在几兄弟处送来的刀剑。由于质量好,第一个月干戈堂就为星木赚进了白银四万两,把星木美得不行。其实他也不是缺钱,也不是财迷疯,但看到自己的主意真的能赚钱就是感觉高兴。 再叫来夏飘雪冀钦文一块饮酒庆祝的时候,冀钦文又给了星木一个很好的提议。 因为好多有钱的贵族喜欢标新立异,所以,让星木再增加一门定做的业务,只要来人出的起钱,就为他打造他想要的的样式。这样不仅好多自恃身份不来购买的贵族会来,连他们这种年青的有钱人也会来购买的,想开点甚至不学武好面子的人也会来的,这样顾客群就大了。 为了能更快的吸引更多的顾客,星木三人还根据现在年轻贵族大概喜好的兵器样式构思了几把样子精致的长剑。准备先拿去打造,让众铁匠们先适应适应这种全新的工作方法。 数日后,星木去看已经打造回来他们设计的几把剑的时候,不由大为赞赏,说实话如果换成以前没有残心直刀时的星木,一定会把这些兵刃购回去的。不过还有一把剑,非常豪华,但并不是星木等人设计的,样子华丽却透出淡淡的致雅,宛如一朵清晨带露水的兰花。查问之下,才知道是张重手下的一位铁匠,受星木等人设计的启发自己想出来的。张重看设计的不错就同意铸造出来看看行情,没想到刚摆上来就受到星木的青睐。 听完张明的叙述,星木脑中灵光一闪不禁哈哈大笑,又是个好主意,星木吩咐奖励这个铁匠黄金五十两。同时,让张明传话告诉那些铁匠,不管是技术还是样式,只要是好的有创意的建议,经采纳后按取得利润的多少,给予一次性相应比例的奖励。 果然,从此以后铸造出来的兵器质量越来越好,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干戈堂的生意更一日千里。最多的一个月竟然给星木带来了七十五万两白银的收入,据说现在全国各地都有人专程赶往三元城采购兵器。 日子一天一天过,也一天比一天好,星木站在家中的阁楼,看着这个月收上来的银票。干戈堂盈利六十万两,因为很多人专程赶来买兵器,带动的青楼赌场的生意也更火起来,飘香苑盈利达二十五万两,风云楼更是破纪录的达到了四十万两白银。往往求购兵器的人们买了兵器就去赌场转转,输的不用说赢得就去飘香苑消费,消费完了不是不愿意走就是继续去赌,直到身上的钱花光光,因为青楼赌场都有很高的档次很好的秩序以及令人满意的服务,所以它们的名气也跟随这些人传遍了整个炎黄大陆。无形中星木成了这幕后最大的赢家,月收入百万余两白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 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得意,随手星木把满手的银票抛向了空中,不由仰天大笑。 “哈哈哈,钱,他妈的这就是钱,就是这些玩意……” 张张标着惊人数字的纸张就这么不断翻转的落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星木不由一阵迷茫。这些就是钱,好多人做梦都想着的东西,现在它们不断的向自己聚拢,人生真是无常,不要说别人,就是星木自己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这天啊。这么多的钱源源不断的到他的手里。想到眼前的美好生活,星木不由再度想到了过去,忆过去看今朝,自己真的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孩子了,也终于有朋友了,有自己的天地了。 对于冀钦文夏飘雪,星木真的觉得他们就是自己的亲兄弟,好多次,星木自己问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他们俩当好朋友了呢,好像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星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开始就是相信他们两个,可能这就叫投缘吧?也许跟一见钟情的感觉相似?呵呵,怎么用到了一见钟情呢?那是给女的用的呢。 星木是一个善于自我分析的人,一个人静坐思考片刻,他觉得之所以能接受他们可能是因为自己其实本质并不是一个冷酷而难以接近的人。只是在原来那特定的环境下,方天正的打击和爷爷的突然离去造成的,当自己给爷爷报完仇,再离开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自己尊严的环境后,在四年多的时间里虽然一直在自我封闭,但那心结已经在自我打开。之所以自己没有察觉到,可能是因为当时总是独处的原因,其实自己去潜龙学院真的是为了上学从政吗?还是想去找些同龄人?想去找找朋友?想过得热闹些?哎,真是越想越说不清,可能都有点吧。偏巧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兄弟出现了,现在星木真的感觉自己变了,变的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变化,开朗多了,对人也温和多了。虽然和别人比自己可能还不太正常,但比自己以前真是正常多了。真应该好好感谢他们。 恩,他们确实是自己的好朋友,值得交的好朋友,自己真是幸运,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朋友,如果他们再伤自己的心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爬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想想都觉得恐怖。感谢老天,感谢五行神!不知不觉的星木竟也开始向天祈祷起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更有钱的星木除了钱多了些之外,并没有其他别的变化,说白了像星木这种人拥有了今天的这些纯属浪费,他就算比现在还有钱十倍他也不知道干什么用,对于物质方面的享受星木的要求很低,像是吃得饿了只要有,不管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照吃不误。从来到三元到现在除了面子上不得不花的钱外真正星木给自己花的不过就是造那个剑鞘那一点,其他的不是舍不得,而是他真的很少想到。 像往常一样,星木跟冀钦文两人在学院乱转,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去后院的拐角处,星木两人都看到了,不过星木还没来得及说话,冀钦文兴奋的开口喊道:“那个妞,哈哈,那个妞。木头,泼你水的那个。” 星木奇怪的看了看冀钦文,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了,看到漂亮的女的比猫看到老鼠还兴奋,无奈的星木道:“是啊,你那么高兴干吗?是不是想让她也弄你身水?” “呵呵,要是可能当然好了,我不介意哈。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了,你就追去看看嘛。我是没这机会,前天还听飘雪他老婆说有个女的打听你呢。”冀钦文不无羡慕的道。 “女的?不是水系的八婆吧?女的可多了去了。有什么稀罕?” “少来这套,不出意外就是这妮子。你人如其名在学院就像根木头似的,除了她谁还打听你呀!” “靠,我真的像木头吗?” “别用手摸着你那没毛的下巴,装不可思议了。不信你问问,如果你能用魔法,你一定是用木系的料子!” “去,看清楚了好不好,有的,啊,有的,这么多胡子难道你看不到吗?眼睛小不说,眼神还不好,还练武技,人家砍来你看得清吗?躲的过去吗?” “喂,谁眼睛小了,小也比你眼睛大吧!再说我长的这么精神!别嫉妒了……” “和你说说不清楚,找人评评理去。” “走就走~” ********************************** “木头,我可听我老婆说了,就是叫什么盈的那个,如果没错就是蚊子说的那个丫头。我看过了,长的不错,而且好像还很容易上手的样子哦。”被两人从李双双那里拉来的夏飘雪回答道。 “欧阳盈。”冀钦文补充道。 “对,就是他,是不是木头?”夏飘雪接着问道。 “那就是了,不过不可能吧?我真的这么有魅力?我怎么不觉得呢?”星木有点不好意思道。 “去,去,去,别装蒜了,赶快计划怎么行动吧。”冀钦文急急的道。 “也是哦,抓紧哦,我们三兄弟来了这里,你是头一个被女孩子追的,我这个还是自己追得,追得这么辛苦。你一定不要退缩,把我们兄弟的面子捞回来。”夏飘雪也投上赞成票。 “这么大的荣誉啊,不行,没信心啊。”星木道。 “呵呵,跟你透露透露啊,听我老婆那意思,好像这个女的并不是什么好人,很随便的那种。”夏飘雪神秘兮兮的道。 “不是吧,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星木不可置信的道。 旁边的冀钦文马上给了星木个脑奔儿,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星木道:“靠,你以为那样子的都去你那飘香苑啊,还是都在身上挂个牌子?这样的人多的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小子为了我们的荣誉,赶快勾搭勾搭去。” ***************************************************************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两人在李双双夏飘雪的撮合下,真的粘上了。前后竟然只用了两天时间,严格的说,只是晚上见了一下,第二天星木就得到消息可以交往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感情上星木也相当成熟了。交往了几天,星木知道欧阳盈家是三元城南千里外多彩山脚下的多彩城知县的女儿。当星木看着怀中的可人儿告诉自己这个信息的时候,不由想到了李双双对她的评价,心想:怪不得这么敢玩,山高皇帝远。她老子离她这么远怪不得敢在这里疯。想归想,手也不闲着,说话的空档,攀在她胸前双峰的手,已经越过拦腰横抱的手,伸进了她两腿之间湿热地带。 “啊,你干吗?”欧阳盈佯怒道。 “没事啊,我只是想看看有多少水,免得再淋我一身。”星木打趣道。对她的佯怒星木没有在意,女人是一种很怪的动物,无论是良家妇女、情窦初开的少女还是拿钱办事的妓女,在面对男人的侵犯挑逗的时候无一不是选择挣扎。可能是真的不想或者想留个好印象,那样的情况可能发生在前两种女人身上,另一种就是深深明白越挣扎越难以让男人得到才能越抓住男人的心,这种情况往往发生在最后一种或者久经战阵的女人身上。怀中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这个情况。 “讨厌啊你。才几天你就这样。” “怎么样了?呵呵,你说啊,怎么样了?” “哼,看你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也是这样。”说着,把娇红的脸转向了一旁。 她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也字,但星木注意到了,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动真心,但面对此刻名誉上的女朋友,星木还是没来由的酸了一下。 让人毫无察觉的轻轻咧嘴苦笑了一下,星木道:“哈哈,也,谁还这样了?说说听听?” “唉呀,口误嘛。讨厌死了,你讨厌死了。”别说,边在星木胸前捶打了起来。 面对美女的撒娇,任何正常男人都会开心的,星木也把刚刚的不快抛出脑海,笑着享受着此刻美女带给他的愉悦。 “喂,我说,你也说说你家吧。告诉我一下你家的情况?”欧阳盈问道。 “我家?没什么好多说的,我爸爸在北方做生意,让我来南方闯荡。到了这里遇到了李小心叔叔,我就进学院学习了。”星木意识到了什么,回答道。 “你家是经商的 ?”欧阳盈多少有点意外的道。 “是的。”星木把她的表情全部看到了眼里。 “哦``”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仕魔武,农工商各行各业里面就是经商最没有地位,在上层社会最被人看不起。就算你有万贯家财。这里人们注重的是血统。 所以当星木看完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极度的失望,毕竟全学院可能就他是个商人,还让她赶上了。直觉星木觉得她很在意这些,她应该是个虚荣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星木就是这么感觉。管他~`先玩我的再说,本来嘛,她真跟我我还不一定要呢,何必费这心思。 “啊,啊,坏蛋,手指头出来。啊。别搔啊,痒啊”伴随着一声声仓促的尖叫,立时春光无限。 不知道是不是得知星木是商人的儿子还是怎么,最终星木没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晚上的夏飘雪冀钦文摆的庆功宴上,星木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有外人,我才说,今天她问我家庭,我告诉她我家是经商的,她好像很在意,直觉告诉我她很虚荣。其实在对话里面并没有能让我感到这些的东西,但我确实感觉她很虚荣,真的是那种感觉。”星木道。 “我今天也打听过了,知道吗?她原来有过好几个男朋友,开始那个也是多彩城那边来的的一个小子,后来,这个丫头跟别的人做那事传到了那小子那里,他们就断了,以后她就不停的换了几个。根据我的分析,一个比一个的老子官大,同级的官员她比的应该就是家产了。”冀钦文边说边拿出来个人名单,上面例举着一排人名和家长的官职。 “靠,我说不行,你们非让我上,怎么是个这样的啊。你们可坑苦了我了。”星木道。 “当时也没想到这么多问题啊,蚊子你也是的,早两天调查出来也行啊。省得我们费这么大力气,刚好就要玩完了吧。”夏飘雪不误沮丧的道。 “调查也需要时间嘛。再说,再多也比飘香苑的那些少吧。玩玩儿怕什么呢?”冀钦文若无其事道。 “这倒也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星木自我解嘲似的说着。 “就是,生孩子掐死玩嘛。”冀钦文马上接了过来。 “我靠,你哪里弄来这么多鬼话。别说了,喝酒吃饭是正经。” “好,喝。” …… ********************************************************************* 两天后,星木和欧阳盈加上夏飘雪李双双分乘两车抛下一直怪叫的不公平的冀钦文, 去街上购物。 车中,从一阵长吻中刚刚挣脱出来的星木对着星眼迷离的欧阳盈轻声道:“欧阳。” “嗯,怎么了?”欧阳盈顺手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头发,盯着星木等待他的下文。 “答应我一件事。”星木还是那温和的口气。 “好的,说吧。” “如果你不爱我了,或者想离开我了就直说,我放你走,不要背着我爱别人,好不好 ?” “怎么想起说这个来了?好的。” “我就是想到就说说,没别的,记住就行了。” 当车夫告诉两人到站的时候,两人才再度分开,下车后发现早已经等待车旁的夏飘雪二人,二人不由一阵赦笑。 当先逛的当然是服装店,三元城作为三区之一的行政中心,它的商业不可谓不繁华。而这里的服装店为了满足贵妇人的需要当然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了。星木这是头一次陪人逛街确切的说是陪女人逛街,在这里,星木发现了女人的特长,那就是当她们购物的时候她们那旺盛的精力是任何一个男人也难以比拟的。逛街这事不仅需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充沛的体力还要有大把的钱,而星木独独缺少的就是这个耐心。 看夏飘雪那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常常帮李双双挑选一下,提个建议,星木不禁暗暗折服,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竟然还能把这当成一种享受。 其实夏飘雪也不愿意逛街,他有的除了耐心其他的可说都没有,作为城主的儿子他每个月的钱虽然不少但用在陪李双双购物上就显得不是那么富余了,体力更不用说,李双双练武技的,她要逛到累了,他夏飘雪离趴下就不远了。不过没办法,一切还不是因为那个“爱”字嘛。幸亏时间长了经验耐力也就有了,李双双知道他的经济情况购物也有分寸,这倒让他松口大气。 最后在把大包小包的衣服放到车上后,欧阳盈提议去逛下珠宝店。为了照顾夏飘雪的钱袋李双双也好久没有去过那里面了,一经欧阳盈的提议立刻无法抑制要去一趟的欲望。夏飘雪看“夫人”愿往,所有的疲惫厌烦立时烟消云散,举双手赞同。星木一见,只好按捺住心中的不耐,一同前往,心中暗下决心以后说出天来也不陪女人逛街了。 龙祥珠宝行,星木陪欧阳盈来到这里,而夏飘雪则和李双双进了旁边的凤瑞珠宝行。看着玲琅满目的石头和老板那市侩的表情,星木的心情不由大大不耐烦,而欧阳盈则陶醉在四周的珠光宝气之中。不停的看看这个,试试那个。就在星木想说,喜欢就全买下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一阵的嘈杂声音从厅口传来。 只见一个长相还算可以,浑身贵气的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入厅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一同进来了。这里的老板是什么人?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来人非显即贵,赶忙丢下星木二人,迎了过去。 星木倒没觉得什么,但星木留意欧阳盈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或因嫉妒产生的鄙夷的目光。同时她转过头,指着货架上最贵的一颗绿晶石,故意抬高声调道:“星木,那个,我要它,给我买了。” 看看标价是十五万两,这些钱对星木来说真的不是很重要。但星木看她的表情,和她说这话的目的,星木就是不想买,一句:要买你自己买吧,哽在喉咙没有说出来。星木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厌恶。无论怎么变,星木并不是一个太喜欢张扬的人。 老板这时一听说有人要买他那个从进货那天就没打算卖出去的,标价是进价三倍的绿烟翡翠,立马就转身看着星木,那饱含期待的目光就等着星木点头。同时刚进来的那个年轻人也注意到星木了,仔细打量了星木一番,同时从他的眼中出了挑衅的神色,仿佛在问星木,小子你买的起吗?买一个我看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星木面无表情或者说严肃的说道:“不买,没钱。” 就在欧阳盈听完这个要爆发的时候,“啊”的一声尖叫传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又从里面转到了传来声音的方向。 是她。李双双。 只见此刻李双双望着刚进来的年轻人尴尬的道:“你 ,怎么也在这?” 年轻人用淫秽的目光看了看李双双,又看了看夏飘雪,道:“我未来的小老婆,难道你可以在这里陪你的小情郎逛街,我就不许来吗?”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夏飘雪怎么能接受这种挑衅。 “诶呦,还很厉害嘛,哈哈。”年轻人并不在意夏飘雪的怒火。 “告诉你,不要乱说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的 。”李双双一只手抓着夏飘雪的胳膊,一只手安抚状的抚摸着夏飘雪的胸口回答道。 显然年轻人很受不了李双双对夏飘雪的柔情蜜意。狠狠的对李双双道:“看看他那德行,有什么好?只要你点头离开他,马上,我就把那颗绿晶石送给你!”说着一指刚才欧阳盈指的那个绿晶石道。 “哼,我不稀罕。你最好赶快滚。”李双双看也不看那石头一眼。 “哈哈哈。我的好妹子,你喜欢有什么用?他也买的起啊?”说完年轻人指了指夏飘雪再度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夏飘雪刚要冲上去痛殴这个小子,就被李双双惊慌的拽住了。“别,他是皇亲。” 皇亲,敢殴打皇亲那轻者杀头重者灭族的,夏飘雪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一家大小想想,不得不按耐下心头的火气。直气的一张英俊的面孔脸色显出苍白的颜色,身体四肢不住的颤抖。 十五万,虽不是特多,但对于未独立的夏飘雪来说,这就是拿不出来。每月家里给他的只有几千两,真要一下弄十五万两还真就没有。 一声冰冷的声音这时传来,听到的人全都仿似置身冰窖,只听这声音一字一顿道:“老板,皇亲买东西要不要钱?” “要,当然是要钱。”老板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对自己说的。 “好,二十万两,我要了。” 众人这才发现说这话的人就是刚刚还说不买没钱的那个文雅的小伙子。 “多少?二十万?”老板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再次提问以得到一下证实。 “是的,二十万。”说着星木指了指夏飘雪道。 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受到挑战,年轻人狠狠的瞪了星木一眼道:“我出二十五万。” “三十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星木寸步不让的争到,旁观的众人全都傻了一般看着两人动动嘴皮就说出个天价,而那老板在听到三十五万的时候已经幸福得晕了过去。 这时年轻人,再没有那份镇静了,从怀中拿出一把银票。说道:“这是四十万两,加上我随身佩带的玉佩应该值二十万两。我出六十万两。你有吗?别光喊,给爷爷拿出钱来喊!” “哈,哈,哈,哈,才六十万两就到处乱叫。那好你看着,”说完星木从怀中抽出一把银票,续道:“你看,这是一百六十万两银票,哈哈,我要了。” 这时,那个刚刚醒来的老板一看星木手中那一百六十万两银票再度晕了过去。 “告诉你,如果钱可以砸死人,今天我就砸死你。”星木边轻轻摇头边狠狠的说道。 “你,你 ,你是什么人?”年轻人这时气的简直肝胆欲裂,又怕星木有一个更大的来头,赶紧探探星木的口风。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他们是谁。告诉你,这个是我兄弟。”说着指了指夏飘雪,再指了指李双双道:“这个是他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弟妹。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兄弟或者打我弟妹的主意,我不管你是谁。记住我不管你是谁。” 突然星木大喝一声:“我他妈要你的命!” 伴随着星木的一声大喝,一股凛冽的杀气再度散发了出来。如果换个地点,此刻的星木很可能要杀光这个侮辱他兄弟的人及他的随从。而此刻,虽然星木没有动手,但那凛冽的杀气还是令室内所有的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语的压力在压迫着他们的精神,使得他们快要发疯了。一声尖叫之后,一个人迅速的跑了出去,连锁反应马上开始,伴随一声声尖叫,除了他们四人和地上晕倒的老板外就没有别人了。 从星木的精神压力中解脱出来的夏飘雪这是满含热泪的看了星木一眼,没有说话。但星木从他的这一眼中看到了感激和信任。朋友嘛,那么客气干吗?都是应该做的。 忽然相视的两人同时大笑。 而李双双现在看星木的目光也多了一丝熟悉和亲切。最奇怪的竟然是欧阳盈,此刻星木从她眼中看到的竟然是迷茫。 没来得及让星木思考,夏飘雪道:“木头,你这么直接招惹他,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怎么办?”没经历过世事的夏飘雪这时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听从星木的指挥。 “别管他,我刚才对他们施加精神压力的时候感觉到他既没有学武也没有练习魔法,所以,嘿嘿,着重照顾了照顾他。”星木说完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那他会怎么样?”夏飘雪好奇的问。 “我也不清楚。但我想过几天就知道了,不管哪种后果,短时间我想他不会来找我们的。” “那你手上的钱怎么办?”说完夏飘雪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老板又看了看星木手中的钱。 “这个?”就在星木困惑的时候,李双双和欧阳盈已经分别拉起他和夏飘雪的手奔向了久侯在街道上的马车。 而此时地上的老板还在幸福的做着发财的美梦。 *********************************************************************** 四人分别乘上了各自的马车,欧阳盈这时若有所思的看着星木半晌也不说话。星木望着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是以她不说星木也不问。 车已经行出很远了,欧阳盈还是不和星木说话,星木轻轻的伸手搭住了她柔弱的柳肩,肩头处那温软的皮肤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好。星木调动了一下温柔的感情后柔声道:“怎么了?欧阳?” 头更偏向了一旁,没有回话。 轻轻一笑,星木再问道:“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别不理我啊。” 转过头来瞪了星木一眼,欧阳盈终于开口道:“你不是说没钱吗?刚才那一百六十万是怎么来的?花你那么点钱就舍不得,为了你的朋友就可以都花了吗?” 星木一时无语,不过脑中马上闪电似的思考着,瞬间已经有了对策,面容沉重的说道:“欧阳你要理解我,你应该想想我一个做生意的人家,如果我当时真的买下来,他下来能不找我家的麻烦吗?” “那你最后怎么还是跟他吵起来了呢?还是正面交锋。不要说我不如夏飘雪重要!”欧阳盈板着脸说道。 “唉呀。你以为我想啊,我当时看他太欺负人了,一时冲动啊。一时冲动。我现在也后悔呢。”星木再度解释道,虽然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以不可以,但星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还可以,总不能告诉她,我很恶心你,所以当时没买吧。 “哼。”欧阳盈装作生气的娇哼了一声,其实她也知道星木说的是假话,但她觉得如果为这事跟星木吹了说出去她也很没面子,故只好装糊涂了。 星木的面上泛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虽然对面的女人是哼了一声,但星木知道这就是和解的开始。 “好了为了表示诚意,我就把这些钱都给你,就算是我糊涂的惩罚。”说完星木把怀中的银票全塞到了欧阳盈手中。 “哼,谁要你的钱。拿回去吧。才不稀罕呢。”虽然很想要,但总不好伸手就拿来吧?欧阳盈还是故作的推辞了下。 “呵呵,好了装下吧,我还有呢。”说完星木就塞到了她怀中。 没有回答,回应星木的是倒在怀中一具娇柔的身躯。 “星木?” “嗯?” “你出来逛接带这么多钱干吗?” “呵呵,那天数钱后忘记放回去了。就一直放着,谁知道今天用上了,真是……” “你家非常非常有钱吧?” “一般吧。其实没有钱,只是我觉得我比别人敢花。” “呵呵呵呵…” “别笑啊,只会花不会挣,唉,以后要省点了。” “啊,别逗了,这是在车里呢。” “怕什么,车里怎么了?又没有别人~” 话声刚落,星木的两只手已经同时攀上了欧阳盈胸前的双峰了。入手之后感觉娇柔而富有弹性,一左一右不停的摆弄,抓揉。渐渐的欧阳盈的面上泛起了潮红,粗重的呼吸不时带出两声轻轻的娇哼。 突然,斜依在星木身上的欧阳盈感觉后腰部位被一个炙热而坚挺的物体顶住了。早已偷尝N遍禁果的欧阳盈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这代表什么。转过头,给了星木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后,低声道:“坏蛋,车上就想么?” 星木此刻只感觉热血沸腾,嘴角的一丝笑容带出了淫邪的色彩。双手用力在她胸上一抓,听完她吃惊的一叫之后,星木低声在欧阳盈耳畔道:“对,就是在车上。” 说完,抬头对车门道:“车夫,别回家,拉着我们满城转转,不说回去不要回去。” 车夫并不问为什么,只是以为车中的女眷还要看看城市的风景,虽然心中不愿,但也不多嘴的照做了。 “别呀,这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啊?”欧阳盈不无担心的道。 “呵呵,别怕,我有办法。”星木可不管这些,一百六十万两都花了,还管什么地方?那是十座飘香苑的钱。想完,星木探手掀起欧阳盈遮盖着双腿的裙纱,入目是跟裙纱相同淡黄颜色的长裤。诡异的一笑,星木抓住遮挡住要害部位的布料,暗运内力,不知不觉的巴掌大的一块化成了一片飞灰。 看到自己的杰作,星木哈哈一笑,掀起自己长襟的下摆,释放出来久困的怒龙。 欧阳盈娇红着面孔望了星木一眼,背转身配合的坐了下去。 轻轻的,缓缓的,甚至可以说马上两人就进入了佳境。 车还在车夫的驱使下前进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和身边众人只有一板之隔的二人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偶尔传来一声大声的吆喝声,一个小孩的尖叫声,和路面的颠簸都能给两人带来异样的快感。在快乐中,两人迷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不可避免的水声和欧阳盈忍不住发出的娇吟声引起了车夫的注意,偷偷透过门缝,他看到的是一张通红而满面汗水的女人的脸和坐在男人双腿上的身子。不过好在他们都没有注意他。车夫不敢再看,刚才那一眼,虽然实质性的什么也没看到,却已经让他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有意无意的他避开拥挤的人群,拣着僻静的道路行驶,期望能听到更多、更清楚的声音。 陶醉在快乐中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车外街道的变化,他们只是在尽力的陶醉和享受,越来越大的水声,越来越多的娇吟,从整个下午穿行于三元城偏僻的街道中的一辆豪华马车的车厢中不断传出。 幸亏车行的都是偏僻路段,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以及微微晃动的车厢除了车夫外就没有人在注意过了。 只是辛苦了那个车夫了,车夫,你辛苦吗?:) 05年4月15日.19时.石头现在心情很不好.现实中的事情. 今天看了一天别人的小说.应该人家那里面很热闹.石头这里可能是写的不好吧.既没有很多人骂,也没有很多人支持. 不过如果有真关心石头的朋友,希望能长来支持一下.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也能让石头欣慰.VIP15天一解禁,目标只是到订阅50人.这个目标现在都很困难.毕竟进VIP是对小兽的一种认可,石头的一种动力. 哎~``所有保持每章50订阅基本是石头现在的目标. 有意思,喜欢你的笔风 永远的微笑 <4-11 19:13 就像上面这个,一句简单的话,让石头感觉心里暖暖的,付出没有白费.当然长的多的石头更欢迎了.只是说一下,一句简单的话而已.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五章 养鹰飏去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25 18:30:00 本章字数:7528)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星木来潜龙学院已经两年有余了。这两年来,星木不仅在性格上有了很大转变,同时还在学校里面学到了好多平时自学学不到的东西,而武技更是有长足的进步。 欧阳盈倒还是星木的女朋友,两人虽然很少在一起,但星木隔段时间还是会叫出她来‘娱乐’一下的。奇怪的是这次欧阳盈倒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没有很快和星木分手,不知道是星木的金钱攻势奏效了呢,还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替代品。 这日,星木正一个人在宿舍里研究刚刚从图书馆里翻来的两本刀谱,一本叫做《半月刀法》,另一本叫做《九曲回旋刀》。由于星木和他的侍卫们都用上了特殊的直刀,为了提高武技并加强自身攻击力,星木现在主要钻研刀谱,以期完全发挥直刀的特性。经过一段时间的潜心研究,星木发现这两本书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书里面竟然也有好多的漏洞,所以干脆根据直刀特点把这两本进行了改动。也幸亏这两年来星木接受了学院的正规教育再加上他有一定的实战经验,不然星木就是再聪明要想做到自己动手改刀谱这件事也为时太早了些,不过这可费了星木好多的心血。 正在星木埋头苦钻的时候,一道淡紫色的身影跃进星木的屋子,人还未到声音已经传来了:“星木哥哥,我爸爸要来看我了,星木哥哥……” 来人正是小成雨,正逢花季的小成雨这段时间长大不少,虽然从容貌上看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但身材已经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青春少女了。 放下手头的资料,星木抬头有些吃惊的问道:“是吗?成雨妹妹是不是从上次送你来上学以后你爸爸就没有来过呢?” 小成雨面上的喜悦一时消失无踪,噘起小嘴点了点头,那种失落和被人忽视的表情展露无疑。 微微一笑,星木宽慰她道:“别介意,也许这样是你爸爸在故意锻炼你的独立能力呢?” “可能是吧。不过好像他在外面带兵打仗呢。所以一直没来过。”小成雨好像也拿不准她爸爸为什么从没来见过她。 “打仗?”星木疑惑的问道。这年头有什么仗好打? “谁知道啊。不过听妈妈说的,那时我还太小,记不太准了。” “恩,没关系,反正他是要来看你了啊,他什么时候到呀?看你长的这么高了,你爸爸一定很高兴呢。” 听完星木的打趣,小成雨立时羞涩得满脸通红,不过却一个劲的点头,可能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几年自己的身体和容貌的变化,她相信如果爸爸见到自己,一定会感到惊喜的。 “明天,明天我爸爸就到了。雪哥哥和文哥哥也知道了,他们说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 ********************************************************************** 再次见到成旭让星木几乎不敢相认,这次成旭虽然还有领军将领的那丝威严,但他的神情看来却是极其憔悴。当和小成雨四人相叙时虽强撑出满面欢愉,但不经意间星木注意到他时时不经意的走神,看出来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有了这个发现的星木马上注意到除了小成雨外的冀钦文夏飘雪两人也已经留意到了。三人暗地里互相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 成旭边听小成雨汇报这两年的成绩,边问一下四人在这里的生活学习情况。长谈一番后,成旭跟三人告辞带着小成雨说去古院长那里拜访下,然后准备带小成雨出去玩一天。不过临走的时候却约星木三人晚上到他住的客栈一叙。 当晚,隆升客栈。 当三人到达成旭住的房间后,发现成旭早就坐在里面静静的等待他们三人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当三人坐到他身边时,他还在低头思考着,一边思考嘴里还念念有词,手指还不时的在桌面上划着什么。一时三人无语,静静的等待着。过了好半天三人才发现成旭竟然是在排兵布阵,好像是在策划着一场战事。 不经意间,三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平静了千百年的大华帝国又有什么风雨了吗? 就在三人看着正在聚精会神思考的成旭而各自心中猜疑的时候,成旭终于发现了三人的到来。 他吃惊的‘呀’了一声后,连忙说道:“三位贤侄什么时候到来的?怎么也不打断我呢,真是的,唉,刚才忙于想事竟然没有注意到,真是失礼了。”说完摇头谦疚的笑了笑。 三人相视一望,各自会意的一笑。 这时和成旭关系最为亲密的冀钦文开口道:“刚才小侄三人看叔叔好像是在排兵布阵,不知道是不是要发生什么战事了吗?”(注:冀钦文乃婧康城主之子,成旭乃婧康总兵。城主:小城城主相当于今天的县长,大一些城市的城主相当于今天的市长,李小心则相当于今天省长了。总兵却只管军务。) “唉…”一声长叹,成旭双目凝视着前方,片刻凝聚起精神,开口道:“千年前,始皇建国,一统炎黄大陆之后,有人劝始皇把大陆西岸的才句岛也纳入版图。但当时政局初稳,百废待兴,那遥远西岸的小岛并没有引起始皇的兴趣,更何况当时才句岛相当落后,用两字‘蛮荒’足以概括。”稍缓一下精神,继续道:“之后的诸位皇帝也都没有再有这个想法,至太宗在位时(即一卷8章之高存丰),才句岛南的野马国派来使者通好,自称臣子,当时太宗授于当时的野马王‘亲华慧王’印,并封使节官职。还赐予金、银、丝绸、染料、珠宝等等贵重物品,遣使送至野马。这是我大华第一次派使节出使才句。” 星木三人头次听说这等事情,不由一时听得入了迷。怎么从来都没学过呢? 看了三人一眼,成旭再次长叹一声道:“以三位贤侄之辈,至今都未闻此事,真是我大华的悲哀。一直以来朝廷都认为此等小事不值一提,小小岛国不屑一顾。是以直到今日我大华人只知唯我大华一统天下,而不知辽阔汪洋中有一孤岛不是我大华的国土。” 这时星木想起玉玑前辈原来讲述有关才句国的言谈,当时虽未注意,此时想起不由插口问道:“成叔,我听说过才句学我冶铁之法,铸造利器使海贼无故扰我国海岸之说,不知道这些是否属实?” “属实,属实啊。”成旭点头,继续说道:“今日,古院长嘱咐我一定要跟你们三个好好谈谈,看来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呵呵。” 三人闻听之后,大有受宠若惊之感。 星木这时接口道:“成叔,继续给我们讲讲吧。” “好吧”,成旭应后,想了想继续说道:“之后在闵家把持朝政之时,也不断的和他们交往,甚至派使者去给才句岛上的交战几方以上国身分调停争端。顺便给你们提一下,当时的才句岛虽小却也有十数个不同的政权,彼此间像我们大华统一之前一样长年彼此征讨,对于他们来说跟我们大华帝国修好并遣使朝贡,这样他们不仅可以得到大量的恩赐物品增加实力,还可以加大对岛内各国的影响力。在以后的岁月,才句几度政权更叠,亲华者多,反之略少,直到我朝‘英明盛世’之时,才句才被其中一国统一,自称才句国。当时才句对我大华极度谦卑,为学我大华先进知识文化多次遣使与我大华修好。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那时的遣使团成员组成十分复杂,除了必要的官员外,使团的成员有知乘船事(相当于船长)、造船都匠、船师、船匠、拖师、舵师、水手长、水手、射手、史生、卜部、音乐长、音声生、玉生、锻生、铸生、手艺师等各行各业几乎无所不包。还有不少留学生随行,所以人员很多,初期每批大约有250人左右,后期达到500人左右,最多时竟高达600多人。虽然在往返途中经常遭到风暴舟毁人亡,但才句照常不断派出遣华使者。” 说到这里,成旭忽然问三人道:“你们听了这些什么感想?” “我觉得,这些才句人,很有心,很勤奋。”冀钦文答道。 “是啊,他们为了提高本民族的水平为了求知,竟然不惜冒生命危险。我也很佩服他们。”夏飘雪也表示同意。 “这精神真的不错,看来我们应该更加努力而不应自满,不要被人超越才好。”星木也发言道。 “不错,当时好多人都对他们这种精神所感动,历代皇帝对他们也非常慷慨大方,把好多的知识文化无偿的传授给他们。但是,我们都错了。”成旭的面上不由的闪现出一丝悲愤。 “随着才句国势的增强,近百年来,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倨傲,对此,百年前,文宗皇帝听从左丞相之策实行海禁。除了两国间正常的朝贡外,民间不允许百姓私自出海,私通才句。这时,沿海一些以贩运货物去才句的商人和一些才句的贵族,开始偷偷的进行贸易以牟取暴利。但随着海禁的政策越来越严格,他们从开始的偷偷贸易转变成了一伙以暴力抗法的不法之徒,最后干脆成了一帮海贼,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那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呢?”冀钦文问道,三人对发生这麽大的事情竟然毫无所知不由大大的震惊! “呵呵。”伴随着一声苦笑,成旭接着讲道:“我大华何等辽阔,再加上朝廷的有意隐瞒,知道的人也不敢乱说啊!你们不知道不足为奇。如果不是我要你们帮我办件事情,这些事情我也会不告诉你们的,你们知道了,不仅帮不上忙,而且万一走漏风声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什么事情?”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近几十年来,海贼势力越来越强大,除了我们内在的原因外,有一点,就是他们从才句国购来大量精良的武器,在战场上往往双方军队刚一照面,我军将士的兵器就被对方的利器砍断。这仗现在根本就没法打!要不是我军人多,加上有大量的魔法师参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不过最近我得知好多人来三元一个干戈堂求购兵刃。我看过一把干戈堂打造的长剑,质地非常的好。因此特前来查看,希望能联系到大批的兵器装备前方将士!” 语音方落,室内三人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成叔,你可真会找人啊。我敢说,你除了我们三个外,找谁,谁也不能给你找到这幕后的老板。”这时冀钦文抢先答道。 “此话怎讲?”成旭疑惑的问道。 “成叔,才句的技术也是从我国学去的,为什么他们出的兵器就能砍断我军的兵器呢?”没等冀钦文回答,夏飘雪却提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唉,千年来我大华一统,全国无战事,无威胁,军中也无人对此进行深入研究,我国军队的兵器水平和千年前的水平相差无几,不管全国哪里有战事哪里有叛乱都是用的同等水平的兵器,这样朝廷便不注意发展、改革这些,甚至可以说从没有人意识到这些。反倒是民间因为生产生活需要而把技术发展的更为先进了。可由于流派秘传等等,这些以此为生的人是不会把这种技术传播出来的,因此能做出好一些的武器也无法大量生产。而现在的干戈堂打造的兵器质地相对来说不比较不错,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一个大批生产的铺子,三位贤侄,快告诉我谁是它的老板吧?”成旭马上又把话题撤回到干戈堂上。 语音方落,星木已经站起来,对成旭一礼道:“都不是外人,成叔,干戈堂幕后的老板就是小侄。” 成旭万万没有料到,刚刚还认为无从下手的事情,现在却已经水落石出,不由得愣在那里,片刻之后忽然离座而起,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大手一拍星木的肩头道:“贤侄,我的好贤侄,你们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这等大事,怎么敢跟您开玩笑呢?”星木略显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大华啊。虽然我前方将士也把那些战利品使用起来对抗海贼,但哪还有正规军的样子,毕竟,确实那些也不够用,比起海贼拥有的数量来,还是很少很少的。”成旭不无遗憾的说道。 “成叔,这样吧,您把缴获的武器给我一些,以便和我所打造的兵器进行对比,看能否胜于他们的兵器。”星木思考了下回答道。 成旭立时拿来一把弯刀,递给星木,说“我这里只有一件,不过这是他们的兵器中最历害的一种。你看看吧。”星木接过弯刀,拿在手里掂了掂,随即对冀钦文说道“拿刀试一下。”冀钦文抽出星木自己打造的那把直刀,对着星木手中的弯刀直劈下去,一阵金铁交鸣之后,星木手中的弯刀处以出现一个明显的缺口。 成旭一见大为惊喜,连叹三声“好刀!”旋即说道:”贤侄,如能为我军将士装配这般武器,那么打败敌国不在话下。”星要稍稍沉吟了一下,对成旭说道,“成叔,这么看我们的水平还要比他们的高点,或者最差也是不相上下。你说吧,需要多少把,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一定无偿的提供给您。” 成旭心算了一下,说道:“估计要三万军人的装备。”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一开口,还是让星木暗皱了下眉头,毕竟这不是小数目。但转念一想,也能承受得起,送!这时星木的觉悟并没有提高到倾尽家财捐助国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人情而已。想定,星木道:“成叔,既然这样,我尽力快些完工。” “价钱怎么算呢?”成旭问道。 “不是说了无偿提供的吗?不要报酬的。”星木加重了语气,表示了自己必送的决心。 “好贤侄啊。说白了,你也是个生意人,况且这也不是成叔自家的事情,我们大华虽被海贼侵扰,但千年来的积蓄使国库并不空虚。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是必须要付钱的。不能亏待了你。”成旭说道。 “不行,既然说了是无偿那就不能要报酬!”星木坚持道。 一个要送,一个要买,一时两人僵持不下。 冀钦文这时插口道:“好了,木头,既然成叔说了,公家出钱,你就听成叔的吧?毕竟铁匠们还是要给工钱的呢。” “蚊子,那怎么可以。说了送的,怎么能收钱,何况又不是外人。”星木坚持道。 “贤侄,这三万人的装备只是一小部分军人,以后还有大批的呢,你老送,怎么可以。就是你愿意,把你赔的关门了,我们再买还从哪里买呢?” “成叔说得有道理。”夏飘雪也起来劝道。“我看这样,木头你又没说送多少,你就送成叔一把合心思的兵器,然后那三万把收个成本价。以后来的再优惠不就好了吗?” “哈哈,夏贤侄言之有理。我说星木啊,你就收我个成本价,钱嘛,官家自会给的。你现在就是要加快生产速度,毕竟兵器这东西是个消耗品。扩大生产规模啊。”成旭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吧。”听完这些星木也不便坚持,继续道:“不过,不知道成叔想什么时候要,还有成叔要个什么兵器呢?” “三个月后,如果有时间我来拉兵器不行的话我派别人来取。给我,恩~`来把佩剑吧。我的长枪倒是不错,近身战用海贼的一把长刀却不甚顺手。”成旭说道。 “哦,对了贤侄,不知道这三万士兵装备需要多少钱?”说了半天成旭才想到还没有说价钱。 “我也不清楚,我回去找管家算算,把单子和价目给您送过来吧?”问价钱,大撒手的星木更不清楚(他会的可能就是数钱:)。 “好,好的,不过能不能今晚送来,明早我就要赶回去了。那边战事紧张啊。”成旭略带歉意的道。 “没问题,既然这样,小侄就先告辞了。”时间紧迫星木要赶快回去让张明规划单子。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希望你们干戈堂的兵器能在战场扬我国威!后会有期!”成旭起身施礼道。 “后会有期。”星木回礼后,见冀夏二人还欲呆一会,便欲一人先行离去。 刚到门口,只听后面成旭忽然开口叫道:“星木贤侄。” “恩。”星木转身看还有何事。 “呵呵,多加一句,你这个老板,还真难找,我在此之前已经派人找了你好久了,但就是找不到真正掌事之人。” 闻听这个星木不由暗暗一惊,转瞬即笑答道:“成叔,派的人虽然没找到我,但能看出里面没有真正管事的人,已经非常不简单了。毕竟,我的管家在全权代理我。而他能看到这些,我想一定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注:由于个人视角的原因,以及学习等等原因,成旭解释有关才句的部分,虽然大部分正确,但却不够全面。这里石头补充一些,毕竟当事人可以迷糊,可以偏听,可我们读者就要真正客观的去了解。在第一次派使出使野马之后短短七年间,大华就四次派使节出使野马。之后,一度出现频繁的朝贡,才句通过朝贡,一方面获取大华的高级货品供贵族享受,一方面学习大华先进文化。在内战时期,各派系更是频繁的朝贡,希望获得大华的封号,在名望上企望高于各国。在整个的文化经济交流中出现了很多感人的事迹,书中就不一一细表了。 而关于海禁、海贼,成旭所言也很片面,有一定的局限性。由于来华的物品和从华带回的物品都能牟的5至20多倍的高额差价,因此,到海禁初期太多人混入到朝贡的人群中。这些人甚至包括贡使!他们携带武器经常强买强卖,遇到官军,他们就亮出贡使身份,某地一官员为阻止贡使抢劫百姓货物,差点被打死。不过这些都被朝廷隐瞒了起来。在巨额利润面前,这些贡使间甚至常常发生内斗。戏剧性的事情也出现了,一个华人竟然两次伪装才句贡使出使大华,第二次竟然和真的贡使遇到,两人互证对方为假的,而这个真正的假贡使贿赂当地官员,先行验货通关,真贡使愤而杀死假贡使随行的才句翻译官,并追杀假贡使近千余里。在折反途中,杀人放火后扬长而去。以此事为由,华朝中断了与才句的朝贡关系。后虽恢复,但改为十年一次,当至第七年时,才句派使朝贡,华朝以期限未到拒绝朝贡,并把西岸文武百官皆治罪并严禁百姓与贡使私自交易(这时针对平民的海禁一直在实行中)。第十年,贡使再次来到大华,希望靠岸,等来年日期到时朝贡,但为朝廷拒绝。勒令其回国。随即即有几股大海贼掳掠了沿海几城,以发泄对大华朝廷的不满。其实海禁以后政策虽时宽时紧,但总的倾向是禁止的。沿海百姓失去谋生手段,便和才句人勾结占据沿海某些岛屿,或是私下到大华沿海交易,或是采用不法手段抢劫居民财物。总的来说,其根源在于海禁。只是当时谁都没有意识到这点,直到多年后,才有人提出这个根源。这是后话。 对于才句人,不管是星木三人,还是成旭,甚至当时的所有人,都没有真正认清他们的本质—-狼子野心。直到若干年后,大华因此而生灵涂炭的时候,人们才真正明白,才句人不是他们爱学,而是他们需要强大;他们不是谦卑,而是崇拜强者。当他们谦卑躬身时双眼中却放射出了比狼还要贪婪而凶狠的目光! 这里的故事背景熟悉一点历史的朋友应该能看出一点端倪,但毕竟是玄幻小说,一部分自然要自己构想,我用看到查到的资料,在尽量不歪曲事实的基础上用玄幻小说的方式,希望再现一下。我觉得很多朋友以后肯定说我写的‘温柔’,提前说一句,如果真的那么说,那你可能就是把我选的背景资料的时间界限没有分清楚。大家最熟悉的那些应该小兽完成后的续集里。 我并不希望宣传渲染什么,只是想让好多爱看小说而不爱看历史的朋友,能明白一些道理。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一些道理,如果石头的水平真的能表达出来,并被大家感觉到的话。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六章 魔武大赛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27 18:47:00 本章字数:7937) 数月之后,星木把精心打造出来的一把长剑和三万军人的装备,交给了代替成旭交易的人。当然钱也存入了干戈堂的账户,为了能完成这些武器,干戈堂又网罗、培养了更多可靠的冶铸人才。并且在开元双元等地方加设了分店,掌管的人都是张明精心挑选出来的心腹。而赌场青楼因为干戈堂的收入已经很多,星木倒没有打算继续扩大经营,毕竟当初开设也是因为资金的关系,心底星木也不是很认同这两个行业,潜意识放弃了这些场所的扩大经营。 所有的一切已经走上了正轨,这时星木他们的学业也要面临结束。此时的星木已经22岁,身体已经开始摆脱少年郎的那种柔弱,看起来厚实而挺拔。 要完成学业,必经的考核是难免的。潜龙学院的考核分为文考和武考,而文考又分为基础知识加军事才能考试,武考则分为魔法对抗和武技对抗。 面对文考,星木几人非常轻松的就过关了,且还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毕竟这些题目是面对所有考生的,而不是针对某个人,对于整体实力超强且聪明好学的星木三人这些过起来都很容易。 我们要说的是武考,星木因为自己不能用魔法而只能选择武技之外,一直都以为学院里面修习武技的人很少,那些一天练来练去的人星木以为也只是爱好而已。没想到真正参加武技培训以武技结束学业的人非常多。看这排成的长队,星木没来由的有了一点点紧张,不是没有信心,只是突然有了这么多竞争对手一种本能的反应。 学院有东西两个大试炼场,一边是魔法比试场地一边是武技比试。广阔的操场上分布着七八个比武台,不同组的学生们根据相应的组围在相应的台前,边掂量着自己的能力,边和台上比试的人作对比。 冀钦文和星木两人都是参加武技比试的,根据抽签结果两人一个在丙组一个在丁组。星木来到丙组高大的看台下把目光聚集在看台上,而这时台上比武的两人一黑一白,黑的这个样貌坚毅,而白的这个星木一看不由一阵赞叹,星木和冀亲吻夏飘雪三人都是比较帅气的人,但和这个人比星木自我感觉要差好多。台上之人比夏飘雪的俊美还有过之,甚至可用柔美来形容,但星木看这人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台上两人在星木打量他们的时候,已经在激烈的较量了。 两人身手都不错,黑的这个每招每式攻击的非常干净利落。白的这个动作间更是非常洒脱,实力都不错。很快星木发现,这个俊美的白面少年并未用全力。两人虽然打的激烈,但明显是这个少年手下留情。 变化开始出现了,两人再度分开以后,白面少年面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开口道:“好了,少爷不陪你玩了。” 没等黑面少年反应,白面少年忽然身形一闪,已经近到黑面少年身前。立时,双拳幻化出雨点一般的攻势。见形势危急,黑面少年沉稳的把左脚微撤半步,双臂封起门户开始见招拆招起来,一时两人仿似僵持不下。台下观看的众学子们,见此,全都欢呼起来。 这时星木才注意到只要黑面少年占优势,看台下面的同学们就欢呼,反之就嘘声不断。星木一看台上两人,暗叫一声不好! 此时黑面少年听到台下的打气声,一时激动用出所有功力,以求在这个时候取得绝对优势。仿佛回应星木暗叫的那声不好似的,看着迎面击来的一记长拳,白面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狞色。 全力攻出一拳的黑面少年,忽然发现对面的敌人不见了。当他听到下面传来‘在后面,黑虎,后面’的时候已经晚了。白面少年已经用巧妙的身法闪到他的后面。只觉得后背一阵灼热的疼痛,黑面少年被白面少年一脚踹离了看台,身在空中的黑面少年,只觉得嗓子眼儿甜甜的,哇,凌空喷出一口鲜血,便人事不醒了。 见此,星木纵身抱住黑面少年的身体,缓缓的落在地上。此时过来几个见过面但不知道叫什么的同学,焦急的接过黑面少年,对星木连声道谢后抬黑虎下去抢救了。 星木很自然的抬头看了看台上的白面少年,此时这个少年也注视着刚刚以巧妙身法救人的星木,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没有理他,星木转身向魔法比试的看台走去。离星木上台还有段时间,这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最强的了。恨我?呵呵。 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也不知道谁说的这句话,但却被大家广泛的应用到了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当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用魔法的时候,星木并没有什么不快,但却对魔法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只是相对于他自己原来对魔法的兴趣说的)。 魔法比试的看台比武技看台要大,整个台子都是用黑色的晶石做成。显现出一种神秘庄严的气氛,仿佛在向人们强调,魔法是神赋予人类的神奇力量。 不同于武技台的人,这里的人以女性比例居多。这时看台上对决的是一男一女,只见男生满脸笑容的对少女一揖,道:“姑娘,真不幸,上来就让你碰上我了,我看你干脆下去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你看可好?” “少油嘴滑舌,看招!”少女显然不喜欢他这副嘴脸。语毕,口中大声朗读一阵咒语:“!·¥…·!·!,火龙术!”一条丈余长的火形巨龙应声而出,周身带着炎炎的火焰,向对面的‘敌人’迅即攻去。 说笑也是一种战略,真打起来少年也不敢怠慢,在听到少女喊完火龙术的时候,少年也马上快速的吟唱起咒语来:“&!¥#%…&,镜像守护!”一道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水幕出现在少年身前,随着“噗噗”的连响声,丈余长的火龙消失了。 好像知道结果般,少女在发出火龙术后,又一连串的咒语,不同刚才的大喝,而是轻轻的,一声:“千藤纠缠!” 少年看着消失的火龙,挥手散去魔法,满面得意,刚欲开口继续调笑得时候,忽然感觉下半身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啊!你真阴险!你的五行是木!”少年惊叫,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小看了对面的女生了,同样的魔法,自身五行属于哪类驾驭和施放哪类魔法的速度比不是这个属性的人要快一些。 不过,知道归知道,但已经晚了,这时,对面少女向天空指了指。少年顺着她指的方向,发现自己头上出现了对付群体攻击才使用的“木雨阵。”几根若大的木桩,就在他的头上悬着,如果他不投降,如果少女法力耗尽…… “放开我,放开我。我认输!”悲惨的后果,让少年大声告饶。 被解放的少年,好像在耿耿于怀自己得意的法术还没有施展就被少女击败了,感到后悔不已。临下台,少年仿佛自嘲一般说道:“扰敌和轻敌原来只在一念之间啊!” 当主持老师宣布少女获胜的时候,少女兴奋的奔下台来。不再等待下一个比试,星木直接走到一个正在比试的看台。台上是两个男生的比试,刚刚一个瘦小的同学纵身躲过了微胖男生的‘地石突’一个从地上猛然突出的石锥。同时,把已经准备好的金系魔法‘金刃’放了出去,伴随着一声‘金刃’一道半月形的微泛金光的金刃飞速向微胖少年击去。没有躲闪,胖少年同样发出一个初级魔法(因为吟咒时间短,在实力差别不是很大又非常紧迫的时候,当然是初级对初级)大喝一声:‘石箭’。泛着土黄色的石箭和金黄色的金刃在一声清脆的交鸣声中化为乌有。两个五行不生不克的人一时谁也占不了便宜,星木想:看来这两人一个五行属性是金,一个是土,不然就算初级魔法,一样学习几年也没可能同时抵消,只能说两人都是或都不是,显然都是的面大。 又被星木猜对了,瘦小少年发出金刃,只是为了争取时间。这时人群有人发出了惊呼声,人们只见黑色看台上瘦小少年身体周围出现了好多金色的光芒,应该说是好多极其微小的金色颗粒,被他的身体急速的吸收。 ???星木并没有见过这种魔法,很帅的样子。这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回答了星木的困惑:天啊,看,高级魔法,那小子能用高级魔法了! 一丝胜利的笑容出现在瘦小少年的脸上,魔法能量越来越多,那亢长的咒语也已经念完,一声朗喝:“金刃阵!” 只见瘦少年的身周不再出现那被吸收的金色颗粒,而是在周围的空中不同的高度浮现出很多金色的半圆形刃片。只等少年一声令下,就飞过去把胖少年“切割”了。 胖少年这时已经从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挑衅似的一声:地石突。俯身一拳正中地面,瘦少年没有等来对方的投降反而等到了一个初级攻击魔法,不由大怒暗怪对方不识实务,虽然奇怪他施放法术的怪异动作,但也顾不得其他,向后一跃躲过地上出现的石刺,同时一声:“出!”满天的金刃急速的攻向了胖少年。星木这时不由眉头一皱,看来魔法真有其特殊的优点,就是自己面对这麽多金刃,也要有点麻烦,不知道那个小胖子有什么办法?如果没有好办法…… 就在星木瞎操心的时候,一个让人意外的情况出现了,没有做任何动作的胖少年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泛着土黄色光芒高达丈许的石壁。急速飞至的金刃先后撞击到石墙上,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纷飞的石渣,反弹很远的金属片一时充斥在比试的两人之间。 刚才超越自己极限发出一个高级魔法本以为稳操胜券的瘦弱少年,怎么能想到这个结局。这时他用光了所有精神力和体力了,看着对面胖少年手中一根成形的‘石箭’,瘦少年不由一阵苦笑。摆摆手表达了个算了的手势,道:“别来了,我认输。” 胖少年闻听兴奋的散了魔法石箭,说了声:“好!”就像瘦少年走了过来。 两人互用手搭住对方肩头以示友好,瘦弱的少年惭愧的说道:“我一直以为只要掌握了高级魔法,就抓住了胜利,没想到还是输给你了。” “呵呵,别这麽说,其实你确实比我实力强,只是我有一个小窍门,可以延缓法术出现的时间一点点。”胖少年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取胜的秘密。 “真的吗?太厉害了。”能延缓法术,把它先藏起来,这在以前瘦少年是闻所未闻。 “呵呵,只是‘石墙’我能延缓一点点,别的不行,不然也不用用‘地石突’去刺激你出手了。” “不管怎么样,真是挺服气的。” “我想可能还有一点,可能是我比你颂咒的时间快一点点。” “恩,我也感觉到了,我要努力赶上你。” “好啊,呵呵。到时我应该也能用高级魔法了。” 他们的对话台下的人听不太清,却全被内力高深的星木记下了,不由一笑,任何跟人打交道的东西无论魔法、武技都是需要智慧的,而在决定前程的比赛里,友谊也是存在的。这时上台的老师宣布,胖少年获胜。 算算到自己上台的时间了,不再观看其他比赛,星木回到了自己的小组,今天这几个对手都不强,星木一路过关斩将,虽然他们的实力对于星木来说很弱,但为了让他们也能有个好点的分数,星木还是‘比较吃力’的跟他们大战一阵后才取得胜利。 夕阳西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成绩。每小组都有一对选手没有比,他们将在第二天一决雌雄。星木的对手就是那个白面少年。 通过了解,星木才知道这个少年叫王妆美,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但他的父亲却大有来头。就是三元大区下辖的九区之一,三元地区的总督王海洋。从小他父亲就给他找各种好老师,想尽各种方法培养他,使他年纪轻轻就有了很深的造诣。因此这小子在学院仗着迷人的外表,出众的身手,显赫的身世到处装帅、扮酷,当谁有个显眼点的女朋友,就当人家女朋友的面故意出人家的丑。几年下来,大多数学生对他恨之如骨。但因为他的显赫身世,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就算有愤起反抗的又不是他的对手还常常被他打的卧床不起。 听完这些的时候,星木看到跟他诉说情况的那个不知名同学目光中的担忧。星木洒脱的一笑,留下句:“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会赢的。”不理旁人的反应,星木转身去找冀钦文夏飘雪了。 莫明的星木心中有了一丝烦躁,现在再也不是以前了,自己拥有了很多东西,在面对总督儿子的时候是让着他,让他得意,还是坚持原则赢他?总督,比李小心还大的官啊! 当得知,冀钦文两人也顺利的进入明天的决赛,三人不由一阵大快。星木没有跟他们说他明天的对手是谁,说了也没用,空让他们替自己担心。他们的老子都是总督的直系属下,让他们怎么说呢?三人一番乱侃后各回各的宿舍去准备第二天的比赛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星木准时到达了比武台,可能是因为‘名人效应’,星木这个看台的人特别的多。好多人甚至打着大标幅,什么“星木必胜”之类的,好多女的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竟然打着“星木为了我们的期待不要让我们失望”的大字牌给他加油,见此星木不由一阵苦笑,什么时候自己这麽受欢迎,也成名人了? 此时王妆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把椅子,坐在看台上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星木呢。面对下面星木众多的‘粉丝’一幅视若无睹的样子。不管这个人怎么样?有什么缺点,但眼前他表现出来的这份镇定,还是让星木欣赏。劲敌! “我们比什么?”王妆美问。 “你说吧。”星木道。 “我想,我们比比兵刃吧!看你身手不错,解决了你,我就可以会去向我爹复命了。”王妆美志在必得。 星木不知道他的解决什么意思,但看王妆美对手没有一个站着下去的这点加上自己救过黑虎,想来这个解决不是什么好下场。但星木乞肯示弱?大笑一声回了一句:“好!” 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星木取来一把长刀,王妆美则用的是一把长剑,。 看着手中明晃晃的长刀,星木心中顿生一股豪气。 星木长刀指地,左手打了个请的手势。王妆美眼中闪现一丝狠厉的光芒,一抖手中长剑,立现数朵剑花。拧身挺步,仿佛瞬间就到达了星木的近前。经历过几次真正实战的星木马上意识到王妆美在原来的比试中并没有用出全力,今天碰到的才是他的真实实力。看看长剑幻化出点数点寒星已经分别罩住了身体所有的空门,星木心中一惊,好精妙的剑法。退步转身,星木身似游鱼一般化出一道弧线,躲过迎面一击,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背后寒气袭来。 运起八成功力,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长刀反手击中来袭的长剑。叮,一声刀剑交鸣的声响。星木感觉从刀把处传来一股大力,使星木身不由己前冲了两步。 王妆美更是吃惊,势在必得的一击没想到对方背对着自己就破解了。同时被星木长刀传过来如江河洪流一般的内力震的胸中一阵气血翻滚。噔、噔、噔推出去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台上踩出一个脚印!这小子是什么人?要知道除了剑法外,王妆美从小被父亲教育修习内力,还常吃一些固本培元的灵丹。使他小小年纪就有了近30年的功力,可今天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人反手一刀击的自己倒退数步,而对方却只冲了两步! 哼!暗中一咬牙,王妆美运起祖传的‘凌虚身法’,振剑再次向星木发动了攻击。星木这时也在暗中震惊,一直以来星木以练气为重,多少的忽略了身法、刀法。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能用这么奥妙剑法的人,而他所带来的杀伤力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出蟑螂等人给星木带来的威胁。 再度斗在一起,星木又发现了王妆美的神奇身法,比自己原来偷学方天正的白鹤身法不知道高明多少倍。配上他精奇的剑法,一时星木感到自己空有一身功力,但却无处施用! 无奈星木只有见招拆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下的人喊也喊累了,那些担心星木会输的人,本以为星木不行了,谁知道快半个时辰了,虽然星木一直处于下风,但他总是那个样子,快输又输不了,说赢也很难。 这段时间里,星木几次受到威胁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告诉星木那里是真正的攻击点,第一次星木本能的防御之后,发现是正确的,接下来几次真正危急的时候又是这样。这时的星木已经不同以前,星木知道这不是内力功法的功劳,这应该就是在自己体内小飞雪狼的功劳。野兽的直觉!有了这最后一道保险,星木沉下心开始边打边观看起王妆美的神奇步法来,凭借星木超强的记忆力,一遍两遍三遍……,终于星木把这个步法记在脑中。不经意间,星木也使用下用于战斗。当王妆美意识到星木正在使用一种类似于他的身法的时候,不由一阵大惊。他以为星木还有藏私,再度咬牙加紧了攻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星木虽然不能纯熟的使用王妆美的身法,但已经了解了它的规律,神秘复杂便化为简单了。在王妆美长剑化出一片光幕罩向星木的时候,星木已经推算出他下一步的动作了。 面上浮现一丝胜利的笑容,星木转身用了刚学来的身法里一个猫身的动作跟‘白鹤身法’里‘白鹤穿云’相结合的一个步法,侧身,长刀运起九成功力用了一招新学的《半月刀法》擎刀映月。 长刀击中剑身,伴随着星木转身带刀的动作,长刀刀刃在剑刃相交的那点处划出一溜火花。随着噹的一声金鸣,长剑不勘重负竟然断为两截。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王妆美看星木这一奇怪的动作,正在不知所以的时候,忽然发现长剑已断,而这时星木刚好和他擦身而过。暗叫一声:天助我也。倒转断剑狠狠的刺中了星木的后背,除了星木外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打定主意,把长剑当匕首用的时候,星木的右腿在他的下阴处,外歪一下一晃而过。 手下留情的星木并没有料到长剑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折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更没想到,王妆美会用断剑刺伤自己。星木也知道王妆美因为注意剑断而没有注意到刚才他的子孙根受到的致命威胁。但星木觉得裁判老师应该知道,是以没做任何反应,平静的看了王妆美一眼 不再去考虑其他,星木把长刀放回兵器架下去治疗伤口去了。看着下面同学那惋惜的表情,星木不由一阵好笑,别急,一会就知道我赢了。 所幸因是断剑伤口并不深,也不大,下面的医护人员立刻先给星木消毒,然后由治疗魔法师给星木实施了水系治愈魔法,然后给星木加持了一个恢复魔法普降甘霖。立时星木觉得精力充沛。不由大叹神奇,真是神奇。早知道有这个魔法当时去斧头帮的时候带个魔法师去就好了!(其实治疗魔法师的数量是很少的,且大都被贵族高价聘请了,普通人想找,一是找不到,二也用不起。每次全国四学院比武因为都是这些头头的儿子,因此才会调好多优秀法师过来。) 这时,台上的裁判老师已经在宣判结果了。 “我宣布,此次丙组的第一名是…”肥胖的裁判老师好像故意调大家胃口,把声音拉的长长的。看看星木,再看看王妆美。 “是王妆美!” 台下没有欢呼,也没有咒骂。人们情绪低落的散去,那些大的条幅也都扔在了地上没人去管了。 天啊,怎么是这个结果?裁判老师是没看到,还是故意误判?星木看着王妆美和裁判老师良久没有说话。在别人眼中,星木正在体味着失败的苦果。好心的医务人员还过来拍拍星木的肩膀以示安慰。 算了,当他没看到好了,我又不是一定要第一。呵呵,现在怎么我怎么这么爱出风头了?不可取,不可取。星木没有去申诉,转身去看冀钦文和夏飘雪的比赛了。 这时,学院里各个小组差不多都已经分出了胜负。都在由裁判老师公布着比赛结果。欢呼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棵树的树干上忽然浮现出个人脸形的突起,渐渐的越来越清晰。最终幻化出一个包着树皮的人的面的形象,只听这‘人’好像重复台上老师的话:武技丙组:第一名王妆美,武技超出年纪水准,身法剑法中上。那木形的面上说到这里好像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后又再度慢慢消融回去,树干又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每当一个组宣布胜利的时候,有时在树上,有时在墙上,有时在没有人注意的地上都有类似的人形突起,记录下第一名的名字和主要技能后消失。最后一个,突起的人形重复到:“武技丁组,第一名,冀钦文。武技一般。无特长。”后也消失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七章 晗烟血泪之彻底凌辱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5-9 19:43:00 本章字数:9375) 大赛已经结束几天了,星木和夏飘雪都获得了小组第二名。而冀钦文经过一番苦战取得了三人中的最好成绩:第一名,代价是需卧床静养约一个月。 夏飘雪现在一天忙着和李双双伺候卧床的冀钦文,闲来无聊的星木则开始琢磨从王妆美那里学来的奇妙步法,这套步法越琢磨越精妙,美得星木不行不行的。欧阳盈呢?头比赛前因为一次星木和夏飘雪、李双双四人相约出去游玩,欧阳盈见李双双穿了一身淡红色的套裙,不知什么心态,撇撇嘴跟星木说了句:“真土气,我早就不穿这个样式的了。”一句话,让星木大为反感。说实话,李双双人长的虽不是国色天香,但确实有自身的闪光点,本身的气质也很不错,虽然有点野性但一点也不影响自身存在的魅力。欧阳盈这么无故抨击李双双,没有在星木心中造成李双双的不好,反而让她自己本身的形象在星木心里更为恶劣。强忍着陪她玩了一天以后星木再也没去找过她,感觉出来点什么的欧阳盈也识趣的没有来讨无趣。 把这套步法配合上星木用的最熟的白鹤身法以及星木网罗的其他类似功夫,经过几天的推敲,星木终于合成了一套新的更精妙的步法。拿着写好的稿子,召集起所有的侍卫让大家和他一起练习起来。 经过星木几年的潜心栽培,这些人现在都拥有近二十多年的功力,其武术造诣也大大提高。原因是星木这个老师毫不藏私,只要他觉得有必要的、该学的全都教给他们,并且根据自己狂练的心得,用更快更合理的方法,加强这些人的内力修为。如果有人进境差,甚至不惜花大价钱买来药物辅助练习,从来不像别的师傅那样怕徒弟超越自己。 整个操练场,十八个人就这么边练边探讨的练习了八天。十八个人就有十八个脑袋、十八种智慧,当他们心往一块想的时候,就成了超越任何天才大脑的大智慧了!这些人全心全力的把新步法新刀法组合起来对练,通过实战演练,大家开始说哪里有漏洞,哪里应该改进,所以到第八天时大家也都学会了,星木新改造的刀法和身法也完全定型了。比原来星木自己想的那些更趋完美了。 这时星木发现了一个问题,当大家都在练习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可当越来越多的人学会了后,这些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走神,有些则显得心事重重。 通过了解,原来因为星木特殊的挑选方法,这些人都是身负血海深仇之人。当初当兵,有的是为了避难,有的则是为了练就一身好功夫。但不管是原来避难的还是为了练功夫的,现在他们都不需要那么做了,特别是星木马上就要毕业了,星木平时的表现告诉他们,毕业后不知道要跟星木干什么‘大事’呢,虽然不怕死,但他们也都想死的无牵无挂。因此,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用自己的功夫回家报仇雪恨!知道了众人的想法,一时不由勾起星木心中的往事。站起身点了点头,星木让他们再安心等待几天。 五天后,星木花大价钱让张明购来了十八套量身订做的黑色贴身软甲。全部是珍贵的山闬土龙之皮做成的。(山闬土龙:一种小型变种龙,生活在山中,形若今天的大型蜥蜴,黑色的软甲能抵抗物理攻击和小型魔法效果,土龙自身也会土系的初中级攻击魔法。因本身机警,数量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购18套软甲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众人看着这些做梦也没梦见能拥有的软甲,心中一阵感动。别说他们侍卫,就是朝廷里的将军们也不一定能有一身这样的装备。 望了望面前这些人眼中对自己的感激和对这些软甲的流露出的喜爱的神情,星木不由会心的一笑,说道:“好了,虽然你们现在功夫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我想这些应该能让你们更容易更安全的报仇。这些软甲都是根据前几天你们每个人的量的体形做成的,应该很合适。还有根据你们的脸形做的同样质量的黑皮面具,你们在行动的时候就戴上。且记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是,少爷!”众人异口同声道。 “这几年你们应该没有白呆,我相信你们有办法避开人们的注意,并毁灭你们留下的痕迹。这里还有最新出现的一种小型传讯蜂。你们一人带一只,这些天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们谁有危险就放蜂出来,我再去援救。不同情况用不同的暗号,下面我给你们讲解一下……”说着,星木开始给他们讲解传讯何种颜色代表哪中意义。 详细的给他们讲解清楚以后,星木道:“好了,你们准备准备择日出发吧。出发前你们去张明那里说一下去哪里,找谁报仇。万一有事情我们也好驰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五年前 三元城西南数百里处有一千年古城晗烟。千余年的发展,千余年的文化积淀,使得这座古城拥有了一份独特宁静和与其名字相似的那种诗意。 但这天在古城最繁华的康明大街上的一阵喧闹声仿佛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吗的,瞎了你的狗眼。谁的主意你都敢打?”一个面貌凶恶的大汉边踢打着地上蜷伏的少年边恶狠狠的骂道。 恶汉旁边的一些打手样的人也纷纷边喝骂,边踢打着。 众大汉的身後,一个一身儒装,样貌儒雅的少年背负双手,面似寒霜的看着。围观的人渐渐的明白怎么回事情了。原来,地上的少年叫宋大漠,是总兵府一个杂工,偶然的几次机会见到总兵的女儿后,他竟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由于无法抵挡心中的爱念,宋大漠给心上人写了一封情书。谁成想陈大小姐一看一个下人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不由一时恼羞成怒告诉了弟弟陈阿满。也就是这个众打手旁边的儒装少年。 陈阿满娇生惯养,仗着父亲的权力在晗烟也是一个地头蛇。平日出去交些狐朋狗友虽家中反对,但天性机灵、聪慧的他几句甜言蜜语之后,家里倒也被他弄的毫无办法。当他一听姐姐跟他说完,立时火冒三丈,他妈的,一个小小的下人竟然敢打我姐的主意。这不是我姐的事情,这是对我陈家威严的挑衅,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陈!这话出于一个娇生惯养还没懂得什么是爱情的少年之口,其实也很正常。但做错事真的不用负责任吗? 陈阿满越打火气越大。这小子挨打虽然不还手,但一句讨饶的话也不说。这进一步激发了陈阿满的怒火。嘴硬?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从小说一不二的陈阿满,哪里看到过敢在自己面前冲好汉的人,他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的凌辱宋大漠。 可怜的宋大漠根本不知道,自己由于心目中的女神的态度,使得万念俱灰的他面对殴打没有讨饶,甚至求速死的表现竟然造成了让他伤痛一辈子的后果。 陈阿满开始命令众打手把宋大漠拉起来,他吆喝站好,宋大漠就站好,他说举手,思想已经僵化的宋大漠就举手,这些举动看来是那么的滑稽,以致使一些围观的人开始大笑起来。 “啪。”一声轻脆的耳光打在举着手的宋大漠的脸上。以后持续不断的耳光打在宋大漠的脸上,后来忽然一下只比划不打。宋大漠本能猥琐的躲闪一下,然后在吓唬,再躲闪,再时不时的加上几个真打。人群中笑的人更多了,有些人看不下去,但谁敢惹大权在握的总兵家少爷?他们离去了,但马上有更多的人围观了起来。 这时一个十四五岁模样清秀的少女,挤入人群大叫一声:“哥哥。”挡在了宋大漠的身前。本来还觉得不过瘾的陈阿满,忽然发现这清秀的少女。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恶毒的念头:不是不求饶吗?哼哼……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陈阿满在少女出现后,放弃了对宋大漠的殴打,带人走了。 少女不敢说别的,只是边哭边查看哥哥身上的伤势。宋大漠在妹妹出现的时候,那死寂的精神才逐渐的恢复过来。同时心中闪过一丝暖意! 少女看着目光有神的哥哥,哭着道:“哥…他们为什么打你?” 浑身都是伤的宋大漠,这时才感到钻心的疼痛。强笑了下说道:“傻妹妹,我们这类人挨打还有什么为什么?走,回家吧。” 在妹妹的扶持下,宋大漠强忍着走回了他们那破漏的家。当离开妹妹的扶持,躺在床上的宋大漠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啊”的叫了出来。这一躺下,宋大漠就站不起来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地方不疼。看来不休息几天,想走路都难。 母亲在生了妹妹以后,身体虚弱,没有逃过随之而来的饥荒。父亲在一个饭店做跑堂,自己两人养持着这个家。自己一时鲁莽的行动,不仅砸了自己的饭碗,现在起床都成问题,这日子怎么过啊! 就在宋大漠暗自后悔不迭的时候,妹妹好像发现什么的一声尖叫,那几个恶魔一样的打手和陈阿满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陈阿满俊美的容貌此时在宋大漠的眼中仿似恶魔。用尽全身力气,连坐都没有坐起来的宋大漠,无奈得道:“干吗?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吗?” “哈哈哈”随着陈阿满一阵淫邪的笑声嚣张的说道:“他妈的,小爷这么多年,谁敢在我面前说个不字?你小子竟然跟我装X。我让你装!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跟我最对的下场!” 宋大漠无神的冷笑了一下,大不了一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过他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冲他来的。 “你们干什么。啊~`放开我。”妹妹的惊呼和夹杂的淫笑声,让宋大漠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放开她,你们干什么。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啊!是娘养的冲我来!”宋大漠大叫着,但没有人理他。 “放开我,啊,畜生。啊~~” “满少爷,奴才求求你了。放了她吧,放了她吧,我给少爷做牛做马啊。” 动手准备撕少女小红肚兜的陈阿满,听到这个他的求饶声,得意的放声大笑。吗的,硬啊!你还他妈装啊。完了吧,跟我斗。笑毕,陈阿满转头望了宋大漠一眼道:“哈哈,跟我斗?不行吧,不过这个小肥羊,你让我怎么舍得放了呢?他们也不干呀!” 伴随着野兽的欲望,陈阿满撕去了少女的肚兜,饱满厚实的胸部翘伶伶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拉着手脚和围观的几人的眼中都散发出贪婪的光芒。 不理少女的挣扎,宋大漠的哀求,陈阿满双手攀住了两座洁白的雪山,手指轻轻的拨弄着上面两粒浅粉色的嫣红。 “啊,畜生……”少女的挣扎越趋剧烈。 陈阿满得意的淫笑两声,然后狠狠给了少女两个耳光。从头到脚再度审视了一下到手的猎物,陈阿满迅捷的撕去了少女下身唯一的一个遮盖物。光洁的下身上淡淡的黑色挡不住少女最羞涩最隐秘的地方,浅粉色的幽谷更让陈阿满欲火高涨。 起身撩开衣襟下摆,粗大的罪恶根源整根冒了出来,看看已经神色茫然的少女,陈阿满得意的笑了。毫不犹豫的,进入了羊肠小道,意外的路不难走。 “哈哈,是湿的。”陈阿满说完,室内众人轰然大笑。只有两个人没有听到,一个是神志不清的少女,一个是急晕过去的宋大漠。 前进遇到了阻隔,经过初步试探以后,伴随这少女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陈阿满冲破了障碍。这时更令人法指的一幕出现了。其中一人竟然在目光呆滞的少女口中耸动了起来。 罪恶还在继续,陆续完事的人们,边观摩别人边说着龌龊的言语。少女的身上,跨间已经布满了他们遗留的秽物和那珍贵的点点瑰红。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宋大漠在昏厥时竟然还把牙龈咬破,紧闭的嘴角渗出一丝鲜红。 就在他们进行恶行的时候,一根木棍夹杂着满腔怒火,打在正在少女身上发泄的一个打手身上。同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你吗的混蛋。”满腔怒火的一击打在毫无防备的人身上,结果可想而知。陈阿满等人这时才注意到一个四十岁左右一个枯瘦的汉子满脸杀气的扫了众人一眼,就疯狂的抡起木棍劈头盖脸的对众人打起来。 *** *** *** *** 当宋大漠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幅哪怕在多年以后还经常让他从梦中惊醒的场景。父亲一动不动的爬在地上,身下一摊血迹,妹妹惶恐的的缩在墙角,洁白的身体上没有一件完整的衣衫,满是污渍、淤青。 之后,由于这件事情的刺激加上无钱医治,父亲的伤势进一步恶化,当宋大漠能下地行走时,父亲去世了。本来就受打击很大的妹妹在父亲去世以后,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把父亲‘气’死的,每天变的神神叨叨的,精神失常。一日,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宋大漠在水塘边发现了溺水身亡的妹妹。 从那一天开始,宋大漠知道自己的这辈子要干什么了:扳倒陈家报仇雪恨!!而要报仇就要先扳倒总兵陈康。正好每年征兵开始了,宋大漠登记报名后进入了军队,他本来想混到陈康身边刺杀他,然后让陈阿满尝尝没有靠山以后的滋味。但他把一切想的简单了,大华部队众多,哪有那麽巧他就到陈康的部队去?他被分到了三元城。正在他为了不知道何日才能学恨的时候,那个改变他命运的人出现了。 *** *** *** *** *** *** 看完了侍卫们的去向,星木合上手上的册子。每个人都有一份让人义愤填膺的血泪史,但凭他们的实力,想来应该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个宋大漠,唉,和自己的遭遇很像。只是这个宋大漠的对手来头也太大了吧?总兵啊… 众侍卫离开后一个月时间内,陆续的都回来了。这时大华各地都传来某某恶霸被神秘人刺杀,某某高手被人暗杀,一时间人心惶惶,开始流行黑色复仇使者的传说。 看着十六侍卫都回来了,唯独差这个宋大漠。星木坐不住了,先跟大家说了一下宋大漠的情况和自己的担忧,众人纷纷要求过去帮忙。一看众志成城,星木先让张明转告冀钦文夏飘雪说自己去北方打理下生意,然后大家乔妆一下分头赶往晗烟。 星木撒这个谎也是没办法,因为冀夏二人家庭的关系,星木不想让他们牵扯进这个可能跟朝廷敌对的事情里来,谁没个家啊,有几个像自己光棍一条无亲无故的。 再说离开星木的宋大漠,从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自己拥有了做梦都想不到的身手,但将要手刃仇人的喜悦并没有冲淡星木的嘱托——要做的不留痕迹。一番精心的打扮后,晗烟街头这两天出现了一个衣衫褴楼的叫花子。通过几天的观察,宋大漠焦急不已,虽然他原来在陈府,但几年以后里面是什么情况他根本不知道。陈阿满的出行规律自己也摸不清楚,这么扮成叫花子虽不引人注目但没有办法详细调查。 最后,宋大漠找到了给陈家清扫厕所的一个老头,在叙述了一番自己编造的悲惨遭遇后,老头同意带他一起干活,混口饭吃。由于宋大漠勤快,条件要求又非常低,很快就取得了老头的信任,十几天后就宋大漠一个人去陈府了。这更给了宋大漠行动充分的便利条件,本身宋大漠就熟悉陈家的布置,再加上现在一身的异味及一个脏桶,到哪里都没有人管他。数日后,宋大漠摸清了陈府现在的情况了,这时宋大漠不由想起星木给他们讲的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呵呵,少爷说的真对。知道得清楚了,比盲目瞎撞有把握多了。 而这几日中,宋大漠也听到了人们谈论大华各地陆续出现一些黑色复仇使者的事情。直觉宋大漠知道这些都是他兄弟们干的。不由得更是信心大增。 *** *** *** *** *** “阿满啊。”一个低沉的男声道。 “爸,怎么了?”原来是陈氏父子在说话。 “最近大华不太平喽。” “呵呵,爸,怎么这么说呢?” “不知道现在出现了一批什么黑色复仇使者在各地杀人吗?” “是又怎么样?一群故意装神秘的小人物罢了。” “呵呵,你还需要锻炼啊。知道吗?他们杀得好多是恶霸,但也不乏一些武林高手啊。而且相隔不几天,全国各地同时发生了这么多惨案,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倒是…,爸你说这代表什么呢?” “内部透露,所有的目击者都说是一个黑衣人作案,武功高强、手段残忍。而同一时间杀害这么多不同派系的人物,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新起来的势力啊。” “不过杀了一些小恶霸,小官吏,爸你担心什么呀?我认为就是一帮污合之众。” “哼,我担心什么?我还不是担心你。这次死的这些,绝大多数都是为恶一方的人物。你老实说,你这些年做的怎么样?谁知道他们行动的标准是什么,我怕早晚找到你啊!” “爸,那是原来满儿小么,现在不是已经乖了嘛。” “事虽如此,还是小心为上啊。哼哼,如果真来了,还没那麽简单呢。” …… 宋大漠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小心行动迟缓,反而让陈家有了准备,真应了那句计划不如变化。 偷偷的在老头的枕头下放上一百两银子,宋大漠离开了老头的家。当晚,换上星木给他们准备的紧身软甲,外面套上黑色紧身衣,带上黑皮面具、直刀,一切准备停当,穿窗而出看准陈府方向仿若一道鬼魅般跃了过去。 到了陈府院墙,宋大漠压住胸中那因要手刃仇人而兴奋的剧烈的心跳。抬头看看满天繁星,闻到鼻中的是静夜中陈府院内散发出来的幽香。看着这深宅大院,里面苍松翠柏林立,竟然有种在山林野地间的舒适,一切和将要发生的事情是那麽的不协调。 调整调整心态,宋大漠避开巡逻的哨兵,向内宅潜去。越往里行四周越静,周围林立的古松好像一个个哨兵,宋大漠心中生起一丝焦虑。这是怎么回事?紧张吧!?别紧张,别紧张。宋大漠暗暗告诫自己。绕过一条花径,前面苍松翠竹高可遮天,唉,这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正在宋大漠想再向内行进的时候,突然头顶处出现了一颗明亮的火球,毫无心理准备的宋大漠一时大惊。同时周围出现了三个魔法师装束的人和两个武士。宋大漠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忽然感觉腿上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被夏飘雪培训过的宋大漠马上知道中了魔法埋伏:那个什么藤什么缠(千藤纠缠)! 其实,如果没有其他侍卫的成功完成任务,如果他的敌人不是一个兵权在握的总兵的话,如果他经验丰富的话,宋大漠此行是绝对成功的至少也不会由危险。因为最近连串的命案,陈康除了以前在府内正常的巡逻哨兵外晚上还加派了好多暗哨。白天进来探路的宋大漠根本不知道这个变化,晚上进来时多少有些轻敌的他只顾看夜里的陈府了,被报仇的喜悦冲晕了头没有细察,这时已进入人家布下的天罗地网了。 几年的苦练也不是白练的,功运双腿,大叫一声,立时几根细藤被他崩断,抽出鞘中直刀,回手划断了最后几根粗藤。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同时飞身而起,向几个魔法师攻去,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刚才站脚的地方突出来一根石刺,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宋大漠运足全身功力,力求一击即中。 三个魔法师显然早有默契,两个法师分别向宋大漠放出一系列的木桩、金刃来阻止宋大漠的冲式。挥刀打开这些干扰,眼看就要攻到三人近前的时候。这时没出手的那个法师从地上一指高喝一声“石墙。”毫无防备的宋大漠一时不察,险些撞到墙上。压下心头怒火,反手一掌拍在泛着土黄色光芒的石壁上,倒跃而出。 在他身形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忽然觉得四下掌风袭来,不用看一定是刚才那两个武士。不敢硬接,宋大漠运起星木刚教的身法,闪身越出包围。这时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宋大漠一看这阵势不由一阵苦笑,别说报仇,就是离开今天也困难。也罢!今天就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想到这里,运起全身功力向两个武士攻去。这时两个武士拔出自身携带的长剑和宋大漠战在一处,这一交手宋大漠暗暗叫苦不迭,这两个武士一点也不像寻常看家护院的武士,功力都不错,且剑招辛辣剑剑不离宋大漠要害。但凭借奇妙的身法,必死的决心一时宋大漠倒不成败象。 远处观看的众人这时只见到三人快速的移形换位,长剑直刀泛出片片寒光。十步之内竟然近不得人。一个英挺的青年这时站在外围观战,正是陈家少爷阿满。看着黑衣人不要命的打法,不由心中一寒,幸亏父亲有此一招,不知道我家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人?哼,今天就要你来得去不得!走到三个魔法师身前和他们耳语了几句,三个魔法师不住点头。场内这时也产生了变化。 宋大漠久攻不下,在这四周全是敌人的情况下,知道再拖自己内力耗尽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咬牙背部硬抗对手一剑,因为身穿软甲,倒没有伤到皮肉。对手一击却砍不入分毫,不由一惊,机不可失宋大漠立时反手一刀插入了对手小腹。这时另一只宝剑也刺中了宋大漠的软肋。两剑虽然都没有造成皮肉伤,但剑身所含的内力却毫无保留的攻入了宋大漠的身体。只觉两股大力击得胸中一阵气血翻涌,张嘴哇得喷出一口鲜血。那一击也没有刺入的武士也是悚然一惊,意外的忽然发现少爷示意他闪开,不及细想闪身跃到一旁。 喷完鲜血的宋大漠,忽然觉得面前金光闪耀。又是魔法,吗的!金系高级魔法金刃阵比星木从学院看到的那次威力要大的多。身受重伤的宋大漠仓促间根本没有能力防护了,透过金光中的孔隙隐约觉得三个魔法师身边的人是陈阿满,胸中一股蛮劲涌起。大叫一声,迎着急速击来的金刃冲了过去。 随着“噗噗噗噗…”一阵连响,罩住他身形的刃片全部击在宋大漠的身上。要不是星木给他配备的一身从头到脸的软甲,此刻宋大漠已经尸分几处了。即使这样,软甲在没有丝毫内力的防护下也被切破几处,金光闪闪的刃片卡在宋大漠身上,鲜红的血汩汩流下。 愤怒的宋大漠虽躲过了分尸横祸但身形一顿,没有了刚才的去势:“操你吗陈阿满,我让你死。”各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使宋大漠从逐渐昏迷的状态中陷入了疯狂。 陈阿满倒也机灵,见黑衣人迎着满天金刃还向自己方向冲来。直觉是冲自己来的,又见金刃击中宋大漠后竟然没事,立时惶恐的钻入了士兵的人群中。 眼见刻骨仇人躲入人群,宋大漠咬牙也冲入了人群,浑身鲜血的宋大漠此时仿佛地狱出的怨鬼!这些普通士兵哪里是陷入疯狂的宋大漠的对手,一时间宋大漠身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宋大漠就像不知疼不知死一般,也不防御全力乱砍乱辟,身上软甲再度给他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这惨烈的景象让众士兵纷纷畏惧的向后退缩,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去面对一个一刀就把人砍两半的疯子?陈阿满见此高声在后面叫道:“杀了他,赏金百两。金百两啊。” 俗话说人为财死,退却的士兵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黑衣人,想了想金光闪闪的黄金所带来的幸福生活,又更快速度的杀了回来。这时,三条火红色的长龙也奔向了宋大漠的后背,神志不清的宋大漠哪里躲的过这迅急即到到红龙,三条咆哮的火龙悉数击中了宋大漠的后背。强大的冲击力把他击得凌空而起,空气中一时弥漫起了浓烈的焦臭味。 重重的落在地上,宋大漠仿似死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上的紧身衣已经烧没,露出黑色的软甲上冒出了袅袅青烟。可以想象,发出这么大的焦臭味,这软甲下的皮肤一定被烫焦了。 就在众士兵要上前砍下宋大漠的首级的时候,一道快似闪电的黑影射到了宋大漠的身边。同时,寒光一闪,所有人都没看清来人怎么出的手。瞬间,靠到近前的士兵全部被砍成两段。几乎同时,十六个黑衣人也仿佛凌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第一个黑衣人的身後,所有人和地上这个黑衣人一样都是一身黑衣,都是黑皮面具,都是一把直刀。肃杀的气氛一时弥漫全场。 “你们是什么人?”陈阿满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回答他的是先前到达的黑衣人冷电一样的目光,陈阿满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仿如掉入了无底冰窖一般,心底升起一股彻底的寒意。仓皇的转头对后面的人喊道:“快去找人,叫军队。去叫军队……” 一阵冰冷而狂妄的笑声响起,这笑声仿佛视身边这些几倍甚至是几十倍的敌人如无物,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一种恐惧一种无力感,这个人是能战胜吗?良久,黑衣人终于停止了笑声,冷冷的看了看陈阿满道:“今天,我就替他复仇吧。”稍顿,黑衣人扬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嗜杀者!黑色嗜杀者!”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八章 晗烟血泪之义薄云天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5-15 8:36:00 本章字数:9889) 来人正是星木和十六侍卫,其实星木他们早就到了。为了让宋大漠能手刃亲仇,也为了使他有实战锻炼的机会,星木并没有去找他而是带领众人暗中观察。当宋大漠开始行动的时候,早就在暗中注视的星木等人就悄悄的跟在宋大漠的后面。为了真正起到锻炼他的目的,在宋大漠遭受危险的时候星木并没有急于支援,因为谁也没想到宋大漠突然用自残的方式去杀一个武士,然后又发疯般正面撞击金刃……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 当星木他们跃到近前时,三条火龙已经击中了宋大漠。 看着自己心爱的手下此刻生死不知,星木心如刀绞,扫视一下包围着众人的士兵。星木缓缓的抽出背后那把直刀,看似信手一挥却有一股狂猛的劲气奔涌而出,最前排的十来个士兵随着一声惨叫仰面被击飞出去,摔在地上之后四肢一阵抽搐,就再也没有动作了。留心一点可以看到这些被击中的士兵身体的某部分全被那强横的真气击的严重变形,让人更感到这时气氛的恐怖。本来包围星木的众兵士就被星木强大的气势所压迫,再见到星木如此身手立时退得远远的观望着。 众士兵的突然后退,其实也只是一个本能的反应,而士兵群中的陈阿满此刻正在衡量救兵什么时候到,怎么应付这个局面。心里在想别的事情也就没有留心这些士兵的反应,所以当所有人本能的后退时,他就凸显了出来。 忽然感觉身边很冷清,陈阿满一看之下大大的庭院只有自己一个人和那三个魔法师一个武士了,自己的士兵已经退的很远很远的了。如果不是有军令临阵退缩者斩的规定,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些士兵会跑个无影无踪!自己五个人对付对方十七个神秘的黑衣人……惊慌的陈阿满边向后退,边对三个魔法师和武士喊道:“快,快,消灭他们!消灭他们!” 四人也感觉到了从星木身上发出的杀气,有一定修为的他们知道今天是碰到高手了,但几人都受过陈康的恩惠又都是有身份的人,只好硬着头皮,力求挡得一时等军队赶到就好办了。 幸存的武士首先发难,长剑一挥一式烈日惊雷向星木刺来。星木呵呵一笑,不做任何动作反而把手背到了身后。同时星木身后却跃出两道黑影接下了武士的一击战在一处,刚刚二欺一的武士没想到转眼功夫一敌二的主角便成了自己。 三个魔法师也没有闲着,一个魔法师此刻一阵吟唱,一道湛蓝色的透明水幕立时出现在三人身前。另外两个此刻一个浑身聚集着金色光粒,一个聚集着土黄色光粒,观看过魔法比赛的星木知道他们都在使用高级魔法。 “地石突阵。” “金刃阵。” 得到星木示意的众侍卫带着昏迷不醒的宋大漠,全部纵身而起避开了地上突现的石刺。星木看似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其实已经暗中把全部的内力聚集到了腿上。在星木脚下突现石刺的瞬间,星木的脚以极快的速度连跺三次,在一般人眼中星木动也不曾动过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片泛着土黄色光芒的石渣。此时满天的金刃也全部击向了星木众人,比刚才那些还多,面积还大,看来这个金系魔法师已经动用了全力了。众多凌空的侍卫全部在攻击范围,相反地上没动的星木反而没有太大危险。 看到这个场面星木不由暗暗冷笑,好美的算盘,如果躲过脚下的石刺,就一定躲不过空中的金刃,如果仓皇落下,地上的石刺又是威胁。魔法,果然有他的优势,可惜找错人了。 就在满天金刃快要到达星木上空时,这些急速前进的刃片忽然停在了空中。就那么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顿在空中,也就片刻功夫,忽然这些刃片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回射去。除了始作俑者星木外,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原来星木在观看那次学生魔法比试后,回去想解决这一招的办法时,觉得自己的特殊精神力虽不能施放魔法,但那奇异的性质应该能控制这种魔法,今天一试果然非常有效。 三个魔法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等诡异的事情发生,无论多厉害的魔法师对决的时候也只是自己发出魔法对抗对方,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操控他人的魔法攻击施法者本人的!不管他们怎么想现在急速飞来的刃片已经到了几人近前,那湛蓝的镜像守护在挡了最前的一批金刃后被彻底击散了。这时除了土系魔法师对自己施放了一个石化的魔法外,另两个魔法师还没来的及施放魔法就被金色刃片切为了数段。(石化是一个土系防护魔法,用了这个魔法后,石化者本身就被一层石灰状物质包围,可抵抗物理和魔法攻击。但缺点是被施法者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因此使用这个魔法的人很少,石化自己完全挨打,若石化他人,有那种机会早把对方杀了,还先石化了费那力气干吗?) 星木看着这个泛着土黄色光芒的灰色石像随着叮叮当当的声响后把打到身前的金刃全部弹开,不由一阵好笑,这就是那个叫石化的魔法吧?哈哈哈,黑皮面具下面星木咧嘴轻轻说了句:“白痴!”后甩手掷出一把飞刀,夹杂着全身的功力,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银弧,石化的外壳再坚固怎抵挡得住星木这几十年功力的一击?啪的一声,把石像的头打离了身体。石像的脖颈中心立时喷出了三四米高的血柱。 这时远远一旁跟两侍卫打斗的武士也发出了一声惨叫,被斩为两段。再也没有有威胁的敌人了吗?星木四下扫了一下,一指已经跑到士兵最后面的陈阿满,星木冷冷的道:“一个人去把他给我拿下,其余的人,杀光陈府所有的人!” 躲在最后的陈阿满一听这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忽然,又站了起来,指着星木心有不甘的骂道:“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这里是总兵府,你说杀就杀?”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被一个黑衣人紧紧扯住脖领,向拎着个小鸡子一般带他又跃到了星木身边。看着一张张毫无表情的黑皮面具,陈阿满再也没有胆量喊叫了,惊慌的开始求星木不要杀他。 星木的目光蔑视的扫了他一眼后,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们道:“听到了吗?快去杀,还在耽误什么!灭口!!”星木的语气不容人抗拒,侍卫们不敢等星木再发号施令,闪电般窜入陈府的各个角落。 不再犹豫,星木也跃入面前的士兵群中,开始了针对这些普通士兵的血腥屠杀。本来,由于宋大漠的意外重伤已经让星木深深自责,再通过这一连串的杀戮,小飞雪狼种在星木体内嗜血的兽性又再度被唤醒了。没有人能挡得住星木的一击,只有片刻功夫,这百十多士兵就成了星木的刀下冤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这时陈府或近或远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传来,加上眼前百多人血淋淋的尸身,让人仿佛进入了鬼域一般。 陈府外,晗烟城的各个街道这时也没有了午夜的宁静。大批的部队开始急速的向陈府涌去,城中的居民被行军的声音惊醒,但没有人敢出来观望。纷纷透过自家门缝观看外面的情况,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战争要开始了吗? 一个传令兵仓皇禀报时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看得陈康一皱眉头。 “启禀,启禀总兵大人,大事不好了。” “快讲!!” “大人,满少爷不见了,其他人都都……。” “什么!!!!?” “都,都遇害了。” 又一个传令兵跑来。 “大,大,大人,一伙黑衣人带着满少爷向城南方向逃去了!” “来人,给我追。杀死一个贼人赏金千两,土地五十亩。” 杀光所有人以后,星木带着陈阿满和重伤的宋大漠向城南方向逃去。之所以选择南方是为了故布疑阵,出城以后再向北返回三元城。 南城门古老而高大的城墙已经远远在望,只要出了城,就算是安全了。在城里,十几个人和几万人打,想胜利是不可能的。 四周隆隆的声音渐渐传来,有马蹄声,步兵跑动的声音。就在他们快接近城门的时候,一群盔甲鲜明的骑兵挡住了前面的道路,很快后面的追兵也到了近前。 “杀。挡我者死!”星木高声吆喝一声,由于运足全身功力,在这么喧闹的时候还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面对如山的军令,丰厚的赏赐,星木的威胁被所有人抛到了一边。 得到星木的号令,众侍卫开始对身边的兵士展开攻击。奈何这些士兵实在太多,虽然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屠杀,但杀死一个近前两个,看着后面人头攒动的劲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杀到头。反正到了这一步了,侍卫们都明白此刻要想活命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于是压住心头的焦躁,不顾一切的砍杀起来。 陈康在战圈外,观看一会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人不但手段残忍,且功夫都非常不错,看得出来他们用的都是用样的刀法,干净而狠辣!特别是最前头的那个黑衣人更是了得,士兵们遇到他基本一照面就被他连人带兵器砍为两段,每阻止他前进一步常常需要十几条生命的代价。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停的向前带领这后面的黑衣人行进着。而在黑衣人正中,自己的宝贝儿子阿满和一个黑衣人在三个黑衣人的守护下也跟着行进着。 去救阿满势必同时遭到所有黑衣人的攻击,看来只有阻止带头的那个黑衣人了。然后用人海战术消灭他们!想到这里,陈康一振手中长矛,四十多年修为的爆龙决真气一运,离开战马,飞身攻向了带头的黑衣人。 正杀的兴起的星木忽然觉得一阵劲风袭来,立时反手一刀封住了背後雷霆一击。一声金铁交鸣之后立分高下,一个蓄势而来一个仓皇应变,但两人却都退了两步。救子心切的陈康一握手中长矛闪电一般横扫向对方,星木稳住心神挥起直刀沉着应变,连消带打两人战在一处。一个急于救子,一个急于突围,两人越战越急越打越猛,狂猛的劲气四处乱窜。哪个不小心被这些劲气碰到也是轻则骨断筋折的局面,在无数人混战的场中人们自觉得形成了一个方圆二十多米的无人场地。 久战不下,激起了星木心中的怒火。黑皮面具下的双目越发猩红,这时陈康的长矛矛芒暴涨同时幻化出无数矛影凌空击来,一振手中直刀星木反常的不挡不封而改为刺,刀尖奇准的在漫天矛影中寻到了真正的矛尖,轰然发出一声巨响,两股不同性质的真气相交,竟然在地上激出一个丈许深坑。被激出的地上的灰石夹杂着残余的劲气四处狂飞,空地最外围的士兵立时有人中招惨叫,尘土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被这么大的威力惊呆了。通过这一击,星木注意到唤起体内的兽性后除了体质过人之外,身体各部位的感官、内力也奇异的提高了些许。而陈康这个和平时代的总兵比自己此刻要差出好多,这个发现让星木欣喜不已。星木决定速战速决解决这个敌人。 从星木凌厉的攻势中好不容易撤出来的陈康,压住胸中翻涌的血气,看了看对面这个有着腥红色双目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今天要想困住这些人太难了。但灭门之仇怎能不报?一时胸中升起一股狠劲,难道真的用那一招么?当年,年幼的陈康为了尽早出人头地选择了邪派内功爆龙决,初期确实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三十五岁以后陈康遇到了瓶颈,到了必经的困难时期。这十几年几乎无所进展,此时面对强敌,陈康不由想到了当年师傅对自己讲的,爆龙决内力进展神速,但到一定阶段要想更上一层楼则是难上加难。有一种方法虽可短时间内提高自身修为,但轻则大伤身体重则走火入魔功力全失甚至生命力过度消耗而因此丧命。不到万分紧急千万不要使用…… 此刻陈康再也顾不得其他,既然缠斗不缠不住黑衣人,与其看着他们杀出重围不如今日放手一搏!倒退几步,全身功力逆行,立时面色通红额上青筋根根毕现,握矛的双手上经脉也如虬根一样隆起,口中反常的发出了浓重的呼吸声。一声仿似惊雷一般的大喝,长矛的矛身发出耀眼的白光幻化出万千亮白的矛影,如一波滔天的光浪向星木卷去。莫明,星木心中一阵紧张,看这来势强大的一击,急忙倒退身形直刀横向砍在矛身上,奇怪的是竟然轻飘飘的毫不着力。原来在长刀碰到矛身的刹那,长矛以矛身中部为原点,忽然顺着星木的砍势急速旋转了起来。一个白色的涡旋好像是面对可口猎物豺狼的血盆大口,在星木面前张开了。这么怪异的招数让星木立时警觉,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白色旋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最后星木感觉自己被这种白色涡旋包围了,哪里动都受到攻击。汗水顺着星木的黑色面具由下巴处流了出来,其实时间并不长,但星木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那麽久,怎么办? 随着一声大喝:“爆龙决·神魔破!”星木立时感觉全身上下同时受到了攻击。怎么办?怎么办?束以待毙吗?不,只有一个是真的,那个是真的!!!?危急的时刻野兽的直觉再次帮助了星木。“明月断江!”夹杂着星木全身功力的直刀此刻也泛出了红色的光芒。与其等死不如再相信直觉放手一拼。在长矛快击中星木时候,直刀击中了矛身。围绕着星木周身的白色涡旋立时消失。但危险并没有随之结束。这并不是神魔破的最后一击,这一击是陈康掷出长矛完成的,所以星木挡住的长矛也只是一竿无人操纵的兵器。就在漫天白色涡旋消失的时候,一片黑色的“乌云”挡住了星木的视线。 抽身后退,直刀急急的一扫黑色乌云,软绵绵的丝毫没有着力点。危险,这片乌云竟然是陈康把战袍拂了起来造成的。念头在星木脑中出现的时候,一道亮白色的真气已经穿过黑色的乌云直击星木的小腹。竭尽全力向后再撤了一些,要躲过这一击已经不太可能了。全身功力急速聚集到腹部。嘭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分开。 狠狠的,星木注视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给他这么重击的人,双目中竟好像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稍顿星木仰天发出一声类似狼的号叫声,巨大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战斗的众人再次静下来看着场中两人。星木不自觉的叫了一声之后,满胸的愤怒得到了一丝宣泄。看了看还在注视着他的陈康,星木纵身挥刀砍去,就在星木砍中陈康之时,陈康的七窍同时流出了一道血流。他已经死了。收刀已经来不及,随着黑衣人群中陈阿满一声:“爹-----”的惊呼,陈康的尸体化为两段。红的绿的的内脏一时撒落在地上。其实在陈康击中星木之时就因身体承受不住而经脉尽断,在真正和星木分开以后陈康体体内内力反噬就完全死了。不然,星木现在就算保命也就只能保住半条。 “总兵死啦……” “陈总兵被贼人杀啦……” 惊呼声不绝于耳,星木见此刻军心已乱,果断招呼众人向城门冲去。这时一个陈康手下的偏将接过了指挥权,想想只要自己解决了这几个贼人,就可能补了陈康这个空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压下心头的喜悦,偏将满脸义愤悲痛的对传令兵道:“城门弓箭手准备。” 此时星木众人已经到达了南城门下,众人都已经杀红了眼睛,越快接近安全星木越是小心。看着刚才因为陈康一死军心散乱的士兵们突然又有组织的冲了回来,星木警觉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一看之下,星木发现城门上有一排士兵正在仓皇的站位,看他们的穿着、装备,特别是后背大大的“弓”字,星木心中顿时一紧,还好发现的早! 运足功力,星木大喝一声:“所有人,准备,奔月,目标,南城门。” 外人听的毫无头绪的话,众侍卫一听,立时明白,奔月就是他们练习时准备突袭最有威胁的群体攻击的招数。除了看守宋大漠和陈阿满的几人,其余的人迅速聚集到一起,突然的拔地而起很快到达了城门的高度。这时后来跟上的星木凌空在最外围发出一道无形真气,众侍卫全部在这道“气墙”上借力一点,所有人以星木为原点,成扇形急速的向城门方向射去。 城门上的弓箭手还没有准备停当,却突然发现这些黑色的死神已经冲到跟前了。一个个不由抱头鼠窜,真是恨爹妈少生两只脚啊。逃跑的脚步再快也快不过众侍卫手中的直刀。 城门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星木也带领剩下的三个侍卫冲到了城门口。现在星木几人已经浑身是血,但因为众人都着软甲,可以肯定多是众士兵的。城门上的侍卫这时执行完任务迅速的赶到了星木身边,星木看着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爱将们,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身形星木可以感觉到他们已经非常非常累了,毕竟如此大的战斗和心理上的折磨连自己都不太能适应,何况他们呢? 已经到了城门口,一群人聚集到一起。士兵们看着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们,谁也不敢上前。见此,星木抛掉手中的直刀,转身对侍卫们说道:“砍开城门以后大家都跟我冲。”说罢,转身抽出背后的残心宝刀,凌空而起,一刀横向砍到高大厚重的城门上。众士兵和那个指挥的偏将都没有想到,这个战争时期建造的用来抵抗攻城部队的城门,竟然被黑衣人一刀砍为两段。轰隆一声巨响后,星木和侍卫们猫腰冲出了城门。 没有晓月残风,入目所及是满天的繁星,身後是忽然炸了锅般的嘈杂声。杀了多少人星木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至少在很多年以后,晗烟城的南城门附近的路还都是红色的。后来的城门改造时,从地表到地下一米多以后才看到黄色的土壤,上面的全是酱红色。 奔行中,星木发现众人的脚步已经没有往日的轻健,而后面的追兵却弃而不舍的追赶着,这样体力消耗太大了。为了尽快甩脱后面的追兵,星木他们离开大道向东奔去。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排绵延的山脉,看着陡峭的山崖后面大批的追兵身边疲惫不堪的众侍卫,星木咬咬牙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你们先走,我断后。我先挡一挡,你们跑远了我就跟去!!” 星木一伸手,制止了众人劝阻的话语,厉声说道:“这是命令,不想我战死就快走!现在你们留下就是我的负担了。知道吗?”“少爷,您一定要来找我们啊。” “少爷,快来啊。” “少爷小心啊。” “少爷你要不来,我就不活了。” “对,少爷,你要是不来,我们明天就杀回去!!” “对。” ……… “别说了,你们快走。能走多远走多远。不然我就不能放心的跑了。”星木压住心中的感动,装做不耐烦的催促道。 最先赶到的是千余人的骑兵部队,刚刚在城区地方狭窄,这些骑兵并没有参战。此刻一见一个黑衣人独自站在山坳的中间,看样子是要拦截众人。具有强大冲击力的骑兵们,在这种地方正是发挥特长的时候,对敢于螳臂挡车的黑衣人不由发出一阵嘈杂的嘲笑声,就迅即加速冲了上来,看着如潮水一般涌上的骑兵,星木的身体极轻微的颤动了一下,黑色面具下的星木呕出一口鲜血,这是刚才陈康攻击后压下的伤势再也压不住了。鲜红色的血液混着汗水从星木的下巴处流了出来。 我不会死的,都到这里了,我不会死的。星木自语道。 双手紧紧抓住刀把,残心刀丈许的刀芒再现。冲到近前的士兵们慌乱也已经晚了,刀身加上长长的刀芒,左右一晃星木基本上就封住了前进的道路。不去杀人,专门砍马。星木每挥一刀,那长长的刀芒都把这些急速奔来的马斩为两段,死去的战马夹带着身上的骑兵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有的骑兵发现刚才还在马上一会就是他坐在马的上身,凌空向前冲击着,很快就狠狠和马上身一起摔落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有的到不了星木的攻击范围,就被前面同伴和马的尸体绊倒了。黑色嗜杀者的恐怖,他们已经完全见识到了,这纯粹是他一个人的屠杀,哪里是自己想像的把猎物圈起来围剿的场面??没多久,星木身周的尸体已经有半人多高了,绝大多数士兵都是被摔死或者被后面跟来的骑兵砸死的。空气仿佛都有了红色,星木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这堆尸体中间,仿佛地狱出现的修罗,这个场景再也没有人肯冲上来了。星木一动不动,兵士们也观望着也一动不动,就这么僵持着。可星木没有闲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想活命必须要利用所有的时间恢复实力。 没有人发出声音,好像每个人的思想都已经僵化。一阵夜风吹来,星木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调息了一下体内的伤势减轻了不少。这么半天也不来打,那我只有过去了。逃跑已经没有力气了……干脆多杀几个好了。 飞身跃过面前的尸体,星木跃入骑兵的阵中。施展所有残存的内力,残心刀夹杂着长长的红色刀芒,不论人马只要在星木面前能跑的是活的就杀。一切就好像判官的笔在生死薄上裁判人的生死一般。不,比那样还要快。基本上每两下,星木身周数米左右就是一个无人区。人的哀号声,马的惊嘶声混成一片。以前星木从来没有像这个晚上这样杀这么多的人,现在浓重的血腥和残心刀嗜血的特性使星木渐渐的失去了本性,只知道杀、杀、杀,完全成了一部杀人机器。 星木拼尽体内最后一丝内力把最后一个人也杀死了,这时甚至连一匹活着的马都没有了。这时,远处带着几百个步兵观望的偏将感觉机会来了。他们比骑兵来的晚一些,正赶上星木疯狂的屠杀。看着面前千余人的骑兵部队,被一面倒的屠杀吓得只敢远远的观望,不敢冲上前。不过他却欣喜的发现星木的刀芒已经越来越短,最后杀死那个士兵的时候已经没有刀芒了。这代表什么?这么大的破坏力,抓住他带来的一定是巨大的功劳。以后升官发财还不是指日可待吗?冲着属下的士兵疯狂的喊道:“冲,冲,他已经不行了,冲上去,挑了他手脚筋,我们回去领赏!”已经吓傻了的士兵们没有一个人动,偏将见此挥一鞭抽在身前一个士兵的身上:“他吗的愣什么愣啊,上去,挑一根手筋五百黄金,脚筋一千。”还是没有人动,命怎么也比钱重要。“不去,老子都宰了你们,快去啊。没看他不行了吗 ?!!”偏将恼羞成怒的喊道。 星木的身体正在这时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只是轻微的摇晃了一下,但远处的士兵马上就有了一个人迅速的冲了过来。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所有人都向这里抢来。那是钱啊,谁不抢??! 就这么完了吗?星木微微有一丝红光的眼睛忽然发现了还有人,立时一亮。越来越近了,但真的已经没有一丝内力可以使用了。动了,就在士兵们靠近的时候,星木还是动了。虽然没有明确的意识,虽然没有丝毫的内力,但体内不屈的兽性,直刀的特性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了,星木超人的体质被彻底的激发,虽然没有内力,但星木还是靠体力挥动了他的刀,锋利无比的神器,比刚才缺少的只是那个芒而已。 九曲回旋刀法被星木本能的施展开来,长刀伴身而走,随着星木的旋转,地狱的缺口在蜂拥而上的士兵中张开。虽然前后左右都是攻来的兵器,靠野兽的直觉感知到它们攻击到哪,星木也不能全部防护了,但他还有软甲。所以此刻他还是一个屠杀的机器,脚步不停的移动,一个死亡一样的螺旋悄悄的在士兵群中绽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耀眼的光芒,就是那么平平常常的士兵们被星木带入了永无回转的螺旋。最后剩下的几十个士兵再也不向上冲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怎么看都要死的人,竟然又杀了他们几百人。 远远观战的偏将也不相信,就这么一个人,就是杀不死抓不住!怎么办?怎么办??他妈的,就没办法了吗?看了看站都有点站不稳的星木和满地的尸体。心想,妈的,我就不信弄不死你!有了。看你怎么办! 偏将叫来幸存的士兵们,如此这般的吩咐一通,士兵们点头应好。不过心中都在暗骂这位偏将阴损。他竟然要所有人到山上去搬大石头凌空砸死那看似不行却怎么也不倒的黑衣人。 硕大的石头一块接着一块的从山上像星木砸来,几十个壮汉扔起石头来跟下雨一般,星木凭借着对危险的直觉躲避着头上的危险。但内力耗尽,体力耗尽的星木,动作越来越跟不上直觉了。 终于一块石头砸中了星木,又一块。山上传来了众人的叫好声,他们的变态心理从这种对一个强者的凌辱中得到了偌大的满足,如此强大的一个人此刻就像他们的玩偶。 “少爷……”一声近于悲惨的呼号传来。 数个黑衣人回来了。他们迫于星木的压力不得已离开以后,是走出了很远。当时他们也以为没事,因为他们相信星木的实力。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的时候,他们着急了,当第一个人说出担忧以后,大家越说心里越不安,最后众人一致决定留下几个状态不好的,其余的全部回去接应少爷,如果有事大家一起承担。结果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既气愤,又辛酸的一幕。也就是从这时开始所有的侍卫不管面对任何考验都全心全意的追随星木,直到星木死后他们也忠心不贰的守护着星木的孩子,没有一个人肯背离这个始终把他们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主人。 当他们冲到近前的时候,又一块大石把星木彻底砸倒,星木面上的面具也被蹭掉,坚毅的面孔显出惊人的苍白色。众人看得眼中热泪盈眶,齐齐的跪在星木身周失声痛哭。一块大石再度砸了下来,侍卫们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发力把巨石击得粉碎。满腔的悲愤化为了无边的怒火!竟然用如此无耻的方式!! “你们两个留下,其他的跟我上去。杀光他们!” 山上的偏将见这些人到来后,咬牙砸下众侍卫合力击碎的那块巨石后偷偷的跑了。这时发现头儿已经跑了的兵士们见黑衣人全愤怒的冲了上来。更是吓的转身就跑,可这里不是平原,好多士兵匆忙间坠崖而亡。剩下的几乎全部被侍卫们斩杀,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偏将,最后被众侍卫合力生擒以后,一刀一刀的把肉割下来,以宣泄他们的愤怒。不理他的哀号,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伤害星木的下场!直到只剩一具骨架和里面鲜活的内脏!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九章 奇怪境界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3 21:39:00 本章字数:4777) 平静千百年的大华帝国此刻到处人心惶惶,全国各地相继出现的一起起命案,开始还被有心人刻意压制着,但在晗烟总兵陈康和晗烟近二分之一的兵力被神秘的黑衣人消灭以后,这些再也隐瞒不住了。全国各地开始通缉黑色嗜杀者,各个城池都严密的盘查过往人员。 风头这么紧,众侍卫不得不放弃立刻返回三元城的打算。众人一路向南直奔多彩山系的方向,这里一来人烟稀少盘查较松二来星木和宋大漠都伤势严重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静养。 多彩山脉,顾名思义这里的山上的石头有各种各样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可谓应有尽有,站在山顶一看绵延万里的多色山峦长使初到此地的人以为到了人间仙境。在海拔近千米处有一个全是蓝色山石形成的山坳里,众人见这里地处偏辟,气候温和,便驻扎了下来。 这次复仇每个人都带了各种各样的疗伤药物,经过十来天的治疗,宋大漠被魔法伤害的伤口和后背的烫伤已经没有大碍,内伤在众人的帮助下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浑身并没有什么伤口的星木却一直昏迷不醒,众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星木总也昏睡不醒,众人都开始有莫名的烦躁起来。每天练完功就开始折磨带到这里的陈阿满,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到这个家伙身上。宋大漠一直没有动过陈阿满,因为自己的事让星木昏迷他很自责。但这天,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星木,宋大漠再也坐不住了。 制止了众人的虐待,宋大漠看着满面惊慌的陈阿满柔声道:“小满,还认识我吗?” 陈阿满这段时间已经知道那个蒙面人就是宋大漠,虽然他每天被打的哭天嚎地的,但这时宋大漠真的来找他的时候,好像已经豁出去了他竟然轻蔑的大笑起来。笑毕,陈阿满道:“认识,怎么不认识。爷爷我就在这里,你想怎麽样吧。” 宋大漠真是恨的牙根痒痒,不动声色的道:“你做的一切,今天我让你付出代价。” 陈阿满道:“代价?啊?哈哈,你们想玩老子吗?可惜啊,老子是男的!算老子瞎了眼,当时应该把你妹妹送进窑子,拔了你狗日的皮!!” 侍卫钱冒气得一脚踹了陈阿满一个跟头,说道:“大漠,弄死他!他嘛的,让他狂!” 其他人附和道:“对,弄死他!” 陈阿满此刻好像已经疯狂,不停的大笑,站起来看着众人边笑边喊道:“哈哈,来呀,爷爷让你们弄死。来呀,不弄,我就是你们的祖宗,你们是他吗婊子养的!” 宋大漠制止住愤怒的众人,说道:“别急,他知道我上来他就该死了,才这么放肆的,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因为他,少爷现在都没醒,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大漠,你说怎么整他?” 宋大漠和众人一阵耳语后,立时有几个人向远处奔去,临离开前,相继给了陈阿满一个戏虐的眼神。查觉不妙的陈阿满立时疯子般的向宋大漠扑来,宋大漠他们的身手对付他简直小儿科。三两下把他手脚反捆在身后,嘴里塞了块蓝色的石头后就扔在一边不管他了。 一会返回来的几人说那边弄好了,宋大漠他们就把陈阿满拎到了那边刚刚弄出来的一个大坑。这是一个狭长的深坑,长有两米,深也有一米半,无法动弹的陈阿满此刻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干吗,但他知道绝对不是好事情。两只眼睛不停慌乱的查看众人,希望能看到一些什么。汗水不停的流了出来,这么一会身上的衣服就快湿透了。 望了望陈阿满,宋大漠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小满啊,早我就想好怎么招待你了。看到了吗?就是这个。”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在陈阿满的面前晃了晃,打开瓶盖,把里面的红色药粉来来回回的撒满整个坑底。立时一股带着腥味却又好像是一种异香一样的味道弥漫开来。 众人不解道:“大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宋大漠此刻的表情非常怪异,好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神志有点不清的样子。听完问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颤抖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说道:“别,别,别说话。看着,哈哈。” 众人心底不知道怎的竟然生出一股寒意。一阵唏嗦声传来,众人一看不由一惊。不知道何时,众人脚边出现了好多各种各样的蛇,长的、短的可能是为了适应多彩的地形,这些蛇竟然也是各种颜色都有,好像凭空冒出来一般,但它们的目标却全是坑底那红色的粉末。没多久坑底已经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蛇,它们在里面重重叠叠蜿蜒爬行着,不由让人一阵欲呕。看看后来的蛇也没有多少了,宋大漠拉起已经急的满面通红呜呜直叫的陈阿满,一阵狞笑道:“阿满,看,看,喜欢吗?我送给你的礼物。哈哈哈。” 旁观的众人仿佛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两人,谁也没想到宋大漠这个平时厚道的兄弟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一面。 宋大漠拿出陈阿满口中的石头,问道:“阿满,怕吗?” 陈阿满绝望的喊道:“大漠,大爷,你饶了我吧,你痛快的杀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痛快的杀了我,我一定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哈哈哈,大爷?不错,我喜欢。不过别怕,看,这个我给你准备的能解各种蛇毒的解毒丹。花大价钱买来的呢。”宋大漠仿佛失魂一般的说道面上竟带着微笑。 吓傻了的陈阿满一听这个,还高兴的点了点头,从宋大漠手里把药丸抢过来一口吞了下去。片刻,他就明白了过来。声嘶力竭的喊道:“宋大漠,我操你吗的。你他吗的变态,不是人。你妹妹……” 这些咒骂让宋大漠马上变成了一只狰狞的野兽,对着陈阿满吼道:“你骂,我让你骂,看我 怎么弄死你!看看你还狠!”说着一把把陈阿满的下巴拽脱了臼,然后拎起陈阿满一把扔进了深坑里。伴随着一阵丝丝声,陈阿满由于压到了一些蛇立时被咬了几口,张着的嘴发出非人的惨吼声。 此刻陈阿满的手脚都被反捆在身後,下巴脱臼后只能张着嘴呆着,全身被咬的地方很多,已经不感觉疼了。看着这些花花绿绿各种各样的蛇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有的就边舔着自己的脸边开始爬。其实陈阿满不怕蛇,但跟这么多蛇这么亲密接触又哪里有过?他看不见,但感觉得到,一条蛇顺着裤腿爬了进去,感觉凉凉的,紧跟着,另一条腿里也进去了一条。没多久他感觉身上的衣服里已经爬满了蛇,这些冰凉的动物就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穿行着。 惊慌恐惧的时候,他发现一条鸡蛋粗青黑色的蛇要钻进他的嘴里,边啊啊大叫,边晃着脑袋躲闪。 旁边的众侍卫已经渐渐的散开了,只有宋大漠还在坑边欣赏着,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全身各处出来的疼痛已经让陈阿满有些麻木,他在乎的只是不能让那条蛇钻进自己的嘴里,太恐怖了。忽然,他感觉跨间的要害被咬了一口,无论他怎麽麻木,人的本性还是让他伸长脖子大声的嚎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那条青黑色的蛇钻进了他的嘴,不管他的舌头怎么动,不管他怎么想呕,那个冰冷的家伙钻了进去。 …… 坑里的陈阿满已经神志不清,现在他被蛇咬的面目全非,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他晕过去,便被腹中的绞痛折麽的醒过来,醒过来再疼的吓的晕过去,如此反复着,这段时间陆续又有几条蛇钻进了他的嘴里。而他因为吃了解毒丹,一时半刻又死不了。坑里传来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喊出来的,让任何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 *** *** *** 好累,星木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充斥在体内充沛的内力此刻一点存在过的迹象也没有了。而且四肢非常的乏力,仿佛他的意识已经不能支配他的身体了。 这是怎么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星木忽然感觉脑中那股精神力量开始动了起来,就像积蓄的水库中的水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突破自己颈部的神经进入了经脉中。所到之处一片清凉,这时星木才感觉到,精神力没有到的地方除了乏力外还有一丝丝的灼热感。 终于,星木的精神力完全散布在他的经脉中。感觉好舒服好清凉。伴随着这种感觉星木再度睡了过去。 一个奇怪的境界就这么完成了,要知道这个世界魔武双修是人人都能做到,不过因为魔武双修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反而会因为精力分散而影响自身成就,所以没有人去同时修习魔武。而精神力运行于人的神经系统,内力运行于经脉,所以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也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如果用内力强行进入神经系统后果一般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因为那难以忍受的感觉而中途放弃。而因为精神力的特质是至柔,所以精神力也不能突破神经和内力混合在一起。但星木这次由于超强度的战斗不仅耗光了体内的功力,甚至体力也被超级激发后消耗光了。已经非常强大的星木此刻身体完全处于能量的真空,而他的脑部的强大精神力,在没有内力体力这些能量的平衡以后,凭借本身不同于其他人类精神力的特质开始像处于高地上的泉水向星木身体的其他地方流去。而经过星木多年内力运行和小雪狼改造过的经脉无疑是最好的流通管道。 当这些精神力量真正融入星木浑身各处的时候,一个内力与精神力可以在一个系统内循环应用的人出现了。 这一切的发生都只在星木开始昏迷的两天内出现的,之后这些精神力就开始在星木的身体里去适应,改造新的居住环境。这有什么影响,世界上谁也不知道。反正怪事都被星木碰上了。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就因为太累,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的星木这一休息竟然休息了十多天。 睁开眼睛,星木打量一下现在的环境,确定自己已经脱险了。活动一下筋骨,没有什么不适。嗯?不对。这时星木才意识到身体里这些凉凉的东西竟然不是内力而是头部的精神力量。天啊!这个常识星木是知道的,不可能精神力能跑到经脉里啊。 可是内力呢?竟然消失了!功力全失??!! 丹田里星木竟然不能聚集任何内力,里面全部是精神力。根本感觉不到内力。。 微微的泛起一丝苦笑,只听说过重伤致死,谁听说过累伤失功的?打了一架竟然功力就消失掉了。 走出众侍卫搭建的帐篷,守护星木的两个侍卫发现星木醒了,立时兴奋的拜见星木后转身对远处的众人喊道:“快来啊,少爷醒啦。” 身影连闪,片刻间除了正在看陈阿满惨状而没反应过来的宋大漠外,其余的人全都飞身赶了回来。 众侍卫难以掩饰目光中的欣喜,少顷,齐齐对星木拜倒,一时泣声不绝。 “……少爷,你可醒了。真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啊。” “……少爷,要是你不醒,我们一定杀回晗烟城。” “……少爷,都是我们不好,如果当时不走,您也不会累成这样!” …… 轻轻的摆了摆手,星木道:“好了,好了 ,我不是没事吗?都起来啦。谁告诉我,你们刚才在那里干吗呢?” 众侍卫把宋大漠的事情一说,星木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大漠还没醒呢。走我们过去看看吧。” 此时的陈阿满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时不时的有蛇从他的身体某个地方钻出来,或者钻进去。可恐怖的是这时陈阿满还没有死,不时转动着脖颈,一颗没有皮肤鲜血满布的脑袋还不时左看右看。 当星木看到他的时候也不禁吓了一跳,陈阿满那两只眼睛因为没有皮肤包裹,加上激动,使得更往外突突着。而星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陈阿满身体一欠,好像在忍受什么,两只眼球差点没有瞪出来,这时从他的嘴中爬出来一条翠绿色的蛇来。原来他这时还有感觉呢。 唉,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今日你到这地步,又能愿得了哪个? 轻轻的,星木拍了拍宋大漠的肩膀。 木然的把视线转移了过来。马上他就不再漠然了,“少爷!!”宋大漠伏身跪倒。 “大漠,仇也算报了吧。” “是少爷。” “走,我们回去吧。让他自生自灭好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517z.Com] 回头看了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陈阿满,宋大漠点了点头。 在众人都离去的时候,星木给最后一个人一个示意。那个侍卫在转身的一刹那,一记劈空掌力结束了陈阿满痛苦的生命。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十章 流言之恋之暮春吟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11 19:22:00 本章字数:7057) 返回到营地,星木看了看众人,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真好,大家都在。我想经过这件事,我们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不过,最近你们有没有出去过?外面什么情况?” “少爷,开始几天我们几个人出去过一次,现在外面风声很紧,大小城池都在抓黑色嗜杀者。”赵坤回答道。 “详细点。”星木对这个倒很感兴趣。 “就说抓十八个黑衣人。都用样子怪怪的直刀,还把我们刀的样子画在上面了。”赵坤想了想回答道。 “呵呵,他们知道的有限啊,除了以后不方便用兵器了,也没什么嘛。和家里联系过吗?” “没有,这里比较偏僻没有我们的人。” “哦,也是。”星木若有所思的道,干戈堂现在还是初期只在比较大的城市才有。 这时,一个黑瘦的侍卫插嘴道:“少爷,怎么一时也回不去了,我看我们在这里玩一段时间算了?” 星木认出这个人叫刘岩,想了想全国都忙翻了天,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在游山玩水,想来确实不错,说道:“刘岩说的也对,让他们去抓黑色嗜杀者吧,我们兄弟玩去。哈哈。” 不知道怎的,当星木知道自己没有内力以后,心情反倒好了许多。 ◆ ◆ ◆◆ ◆◆ ◆◆ ◆◆ ◆◆ ◆◆ 三元城,星木府邸。 “张总管,星木到底去哪里了?快一个月了怎么也没回来?”冀钦文和夏飘雪已经是第八次来了。 “文少爷,雪少爷。少爷走的时候真的说是去看生意啊。”张明无奈的说道。 “张总管,你难道把我们当成外人吗?星木向来不管这些的,这么突然他就离开了,你就告诉我们他去干嘛了怎么了?”夏飘雪也在旁边做着工作。 “少爷们啊。别急,别急,真的过两天就该回来了。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张明应付着这两个人这么多次,真快被他们缠的头都快炸了。可又不能违背星木的意思告诉他们,不由自主的急得满头大汗。 冀钦文和夏飘雪看了张明的表情,不由对视一眼,达成某种共识的点了点头。 “张总管,来看我带来的东西。”说着,冀钦文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到桌子上。张明过去拿来一看,不由头上冷汗涔涔。 这是一章帝国内部的通缉令:帝国各府衙勿必全力缉拿十八个黑衣人,他们自称黑色嗜杀者,全身黑衣,使用长条状直刀。这些人与近日各地神秘杀人案和晗烟惨案有关。一经发现可疑人物,全力缉拿不论死活…… “张总管,木头的事情没有你不知道的。我们是星木的兄弟,你还有什么好瞒的?”夏飘雪道。 张明长叹一声道:“谁知道少爷又去搞了这么大的祸出来。走的时候,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告诉你们,说他很快就回来了。怎么,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唉!” “啪,”冀钦文听完气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道:“他吗的什么意思啊。这小子出去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把我们当什么了?” “别生气啊,文少爷,星木少爷是怕你们跟着去了以后万一出了事情牵扯到你们两个的家庭啊。”张明赶紧解释道。 “哼!说什么也没用。出什么事情啊?我们不去就不出事情了吗?现在事情还小吗?”冀钦文对于星木不叫他很生气,竟然没有体会到星木的良苦用心。 夏飘雪看了看冲动的冀钦文,笑了笑说道:“蚊子,别那麽大火气了。木头考虑的确实有他的道理。他是怕拖累了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唉!”冀钦文长叹一声,他心里其实也着急啊。 “其实事情没有我们想想的那麽严重。”夏飘雪道。 “还不严重?还不严重?!都全国通缉了,你还说不严重!!”冀钦文喊道。 夏飘雪没有理他,想了想说道:“全国通缉?通缉谁了?通缉的是黑色嗜杀者!那跟星木有什么关系?” “他不就是星木嘛!”冀钦文气急败坏的道。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星木?上面写着呢吗?上面写的就是十八个人,十八把样子怪的刀而已!”夏飘雪道。 “这个……”冀钦文一时语塞。 “哈哈,是啊。是啊。”张明也是关心则乱,经过夏飘雪的分析知道星木没事,不由高兴不已,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夏飘雪继续道:“我们之所以上来就知道这是星木,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星木的侍卫是十七个人,他们用的刀都是直刀。这事一了,星木他们还会傻的穿着黑衣拿着怪刀到处跑?木头没有你这么笨吧。哦不,不,就是你也没有这么笨。”躲过冀钦文可以杀人的目光,夏飘雪接着说道:“木头一定会把人散开回来的。为了他们以后不暴露身份,现在我们只要让干戈堂打造、生产贩卖物美价廉的直刀就可以了。” “对,雪少爷说的太对了。我这就去办。”张明道。 “且慢,张总管,你要先找些人神秘的订购这种兵器,然后在有意无意的宣传直刀的优点就可以了,相信会有很多好奇的子弟来大量订购的。开始时不要贸然的摆出来大量出售。” “恩,好的。那两位少爷就自己随便吧,我先去干戈堂啦。”说完,张明兴冲冲的走了。 “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冀钦文仿似第一天认识夏飘雪一般说道。 “不是我聪明,你太容易冲动了。哈哈。”夏飘雪说完已经跑出了大厅,远远的声音传来:“或者说,你可能真的是笨啊。” “臭小子,站住……” 正是这个办法,星木想出来的直刀以低廉的价格优良的品质,特殊的攻击力一时风靡整个大华帝国。 ◆ ◆ ◆◆ ◆◆ ◆◆ ◆◆ ◆◆ ◆◆ 看着手中的通缉令,古院长半晌无语。 星木这小子在干什么?杀这么多人,还有朝廷命官!也太胆大了。知道他的特殊情况,但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厉害啊。唉……王妆美能赢的了星木?不太可能吧,还是星木故意让他呢? 他呢?他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他真是他的克星吗?他真的会那麽做吗? 一个童声响在古院长的回忆里: “古哥,这些魔法都太简单了。你怎么还没学会呢?” “古哥,不死之身真的存在吗?” 一个愤怒的男声响在古院长的回忆里: “如果对不起我,就算是神我也不放过他!” “既然人力不可胜天,那我就创造一个天,我就做一次神!” …… ◆ . ◆◆ ◆◆ ◆◆ ◆◆ ◆◆ ◆◆ 某府衙 一个面貌清秀的青年放下手中的通缉令,兴奋道:“叔叔,没想到刚到你这里就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我看赶紧下令盘查,等抓住贼人叔叔就能再高升啦。” 看了看自己初生牛犊的侄儿,中年人摇头道:“阿竣啊,你还有待磨练,别以为这些人好对付。十八个人就杀了这么多人,厉害啊。” 被称为阿竣的青年有些疑惑道:“很厉害吗?南宫叔叔是不是多虑了?” 中年人摇摇头道:“晗烟虽然城不大,也有骑兵五千多,步兵三万人,总兵陈康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可仅凭十八个人就灭了一半的兵力连带总兵陈康,然后突围全身而去,你以为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那怎么办?不管吗?”阿竣道。 “管?当然要管,还要狠狠的管。朝廷的命令来了,怎么能不查?不过查也分很多种。不是黑衣人不是拿怪刀的就不是通缉犯。”中年人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 ◆◆ ◆◆ ◆◆ ◆◆ ◆◆ ◆◆ 星木虽然功力全失,但人兽合一的体质比常人还是强很多。这些天和众侍卫一起登紫峰观日出,去绿谷泡温泉,一路寻幽访圣,倒也快活。不过快乐的也只有星木一人,侍卫们知道星木功力全失以后人人心事重重,一个个强颜欢笑。 这日众人来到多彩山脉中部,由于这里有几座海拔很高的山峰,山顶常年积雪,远远望去五颜六色的群峰上都带着一个白色极冠,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就算近日已经连看奇景的众人都不由为这份脱尘的美景连连赞叹不绝。 前行不久前面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高山气候造成的冰山融化后在多彩好多地方形成了小小的河流,这些河流一路北流汇集成一条大河北流入海,灌溉了炎黄大陆的大部分土地,人们亲切的称这条河叫母亲河。在山地碰到这些小河流是很正常的事情,众人见前面有河流正好过去修整一下。 当众人到达小河边的时候忽然纷纷议论起来,见步行的星木过来了,众人赶紧叫道:“少爷快来,小河上好多小船。” 没有内力的星木不紧不慢的跟在众人身后,这段日子的游玩使这些侍卫在对他敬畏之于多了几分亲近,不像原来那样在他面前那么拘谨,这让星木感觉也很愉快。听到众人的话,星木向前细细打量。只见紫色山地中间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过,从上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底紫色的沙粒布满河床。奇怪的是小河上面竟然有好多白色的小纸船随着河流缓缓的飘流着。 走到河边,星木轻轻的把一个飘到脚前的小船从水中捞起。放在手中细细打量,白纸折成的小船精制而灵巧。好像里面还有字?? 为了不撕坏纸张,星木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开这纸张。入目是一排娟秀的字体: 暮春吟 日暮春迟觅残红, 无情有恨谁人听。 寂寞幽居尘世外, 此处不闻丝竹声。 对于这种诗诗词词的东西,星木也不是很懂,但看完还是不由说了句:“好一首忧怨的小诗。”字迹明显来自一个女子手笔,在这个如世外仙境的地方,些许忧怨的的情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轻轻把小诗折好放入怀里,星木道:“我们逆流而上,找放小船的人。” 众人近日常常不见外人,闻听也引起了心中的好奇,跟着星木逆流寻去。 突然侍卫刘岩叫道:“快看,刘岩河,哈哈。”众人闻听一看,果然在小河边一块青石上刻着‘流言河’三个金色的字,看起来上刻的字已经年代久远,不甚清晰了。也不知道怎么让同音的刘岩发现了。 众人打趣道:“刘岩,没准,这山也叫刘岩山呢。知道有你这么个大人物出现,特意起好等你的。” 闲谈间,众人忽然发现山路向上拐角处,真有一个大石上刻着‘流言山’。众皆愕然。 逆流而上,山势也随着增高,这里的山不同于星木初到的蓝色峡谷那里,这里的山基本一座山一种颜色,那里的山却是一座山数种颜色。而他们这时登的这座山就是一座全是紫色岩石形成的高山,山巅处是白色的冰川。 山路崎岖,怪石嶙峋。好不容易,众人才带星木越过一块大石爬到半山腰。众人一时,哇,哇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到了这里,不像下面是陡峭得不算山路的山路。这里一片平整,看来是天然生成了,高高的山峰中间出来一块平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那高山上流下的小河就从平地侧面环绕而过流下山下。平地上被种满了竹子,可能由于地理环境的关系,这里的竹子也都是紫色的。紫色的竹子,翠绿的叶子,好一片紫竹林! 穿过紫色的竹林,对面是两间简朴小屋,一道翠绿的身影本来在下面的小河边放纸船,因为众人的到来纵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时间,身边的紫林绿叶、不远处的小河、对面的紫山、翠绿色窈窕的身形,让星木看的不由一呆。 女子对突然到来的这些人显然没有好感,又深有威胁感,警惕的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吗私闯我家?!” 意识到自己失态,星木陪笑后道:“姑娘莫怪,我等乃是在此地游山玩水。在山脚流言河畔忽然发现姑娘放的纸船,一时好奇,就逆流而来,不知犯了姑娘忌讳,真是失礼了。” 说话间,女子已经走到星木近前,忽然两个人都呆住了。两人同时想到:那鼻子,那眼睛……什么地方见过呢? 女子更警惕了,道:“我从那里见过你?” 星木忽然恍然道:“是你,是你!!” 女子看星木的表情应该不是原来做事时认识的人,不由疑惑道:“那里见过呢?” “药店,药店!”星木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但这些年星木新认识的人都记得,小时认识的女的有数,心中一盘算就想到了,在马亭镇药店偶遇的泼辣少女,在自己离开前却又对自己作了个俏皮的鬼脸的少女。 他乡遇故知虽然算不上,但在这远离内地荒无人烟的地方,碰到一个很久前一面之缘且两人都有印象的人也算很令人兴奋的了。少女立时面色露喜色道:“你,哈哈,我想起来了,梳辫子的小孩子。” 梳辫子的小孩子?众人心中不由想到一个穿红衣服,头顶扎一个小辫的小孩模样,然后跟星木合起来比较,不由传来一阵强忍而忍不住的笑声。 星木没想到众人为何发笑,也被突然出现的一个‘老友’的喜悦弄得欣喜不已。 少女调皮的道:“想不到你长这麽高了,那时见你还那么一点点。”说着比划了比划星木当时的高度,还故意比的挺低的。 见星木傻笑,少女道:“星木,是吧,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听到少女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星木不由一愣,道:“你,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少女道:“是呀,只是,你变化太大一时没认出来。快说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见星木许久不语,少女一字一顿的说道:“陈~渐~儿,你小子这次给我记好了,再忘了看我怎么整治你!”说完,少女的大眼睛斜斜的瞪了星木一眼,说是瞪,但配上长长的睫毛,俏丽的面庞,却显出无限妩媚。星木看得不由一呆,喃喃道:“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说了什么,少女却刹那满面通红,不由心中甜甜的。 平缓一下心情,少女幽幽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星木道:“呵呵,不是说了么,发现纸船看了上面的小诗,好奇之下,就上来了。” 少女好像一惊道:“小诗!你说你拿的那小船上有诗?” 星木道:“是啊。好忧怨啊。”说完打量一下四周秀美的风景,看着远处的各色带着白色极冠的山峰,续道:“寂寞幽居尘世外,说的好啊,好一句寂寞幽居尘世外啊。” 陈渐儿被夸得又是一阵羞涩,不知道怎么了,一面对这个小子多年古井不波的心就常常泛起涟漪。 这时星木又道:“说实话,真是佩服你呢,我就写不来这些诗诗词词的。每想到你写的这么好,写这麽多?” 陈渐儿疑惑的道:“多!?” 星木也迷惑的道:“那些船不是都有诗吗?” 陈渐儿问道:“你怎么发现的暮春吟呢?” 星木道:“我到河边那小纸船自己飘来我就顺手捞起来了。怎么了?本来想捞别的都离的远就没看,直接上来拜访高人来了。呵呵。” 陈渐儿听完,心头一喜。正好飘到他的脚边,正好再次重逢,难道这就是缘分吗?没有说话,陈渐儿轻轻的把没有折成纸船的纸张都收了起来,星木没有注意到那些白纸都是空白的,都没有字。 “星木,你姓什么?不是姓星吧?”陈渐儿道。 “哦,我姓郑,你平时就叫星木好了。”星木道。 “那,那你就叫我渐儿吧。”陈渐儿压住像小兔般乱跳的心说道。 “好,那渐儿你怎么跑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星木道。 “恩,一会说吧。先让你的朋友们别在那里站着了。让他们屋里坐吧。” 星木安排好众侍卫休息后,开始和渐儿聊了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渐儿并没有想隐瞒星木什么,把所有的都跟星木说了,一时听得星木也咂舌不已。 原来,陈渐儿幼时家境贫寒,勤劳的父亲不知怎得爱上了赌博。赌博输了以后就开始卖家里值钱的东西,到后来,气死了老婆,直到欠赌债被人打死,还是渐儿卖身才得以被人安葬。 渐儿当时被拐到了城中春来阁,当满十六岁的时候,老板金二娘便欲让如出水芙蓉般的渐儿接客,但渐儿死活不肯。后来城主大人看上了渐儿,金二娘便偷偷迷晕了她,收了一个大价钱后把渐儿就送到了城主的床上。 渐儿醒来后哭闹不已,金二娘便把她关进黑屋,可出来后渐儿竟然再不哭闹并同意接客。因为绝代的姿容,普通人渐儿是不接的,除了有钱,还要有本领。凭着美貌,渐儿从不同的高手身上学到的各种高强的本领,半年后,渐儿带着她学到的本领赚到的钱悄悄的离开了春来阁。 那次碰到星木就是渐儿在各地搜集报仇用的药材的时候。后来渐儿用残忍的手段折麽死了金二娘和城主,(详情看作品相关:血焰连天惊心夜)以后几年间把和自己有关系的几个人也用不同的方法杀死,一时间,在青楼中的艳名‘堕天使’在江湖中名声大振。 后来,冷静下来的渐儿也感到除了金二娘和城守外其实好多人罪不致死,看透世情的她偶然间发现了不知何时曾有人住过的流言峰,便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年纪轻轻独处深山,渐儿偶发感慨写了一首暮春吟来排遣情怀,没有想到这首小诗,竟然像知道主人心情般,把这个当年一见就有很深印象的小弟弟找来了。不过这些渐儿只是想想并没有和星木说。 听完渐儿的叙述,星木心中一阵感慨。只知道自己苦,世间比自己苦的人多的是,看着渐儿,这麽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那么多敌人,危险比自己尤有过之啊。 然后星木也把自己斧头帮、晗烟城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听的陈渐儿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这麽大胆子,这麽大本领,她并没有怀疑星木说的话。虽然星木说起这些来语气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星木的眼神,那时时露出的凶狠、伤痛的目光,让她知道这些都是真的。 良久,陈渐儿问道:“你当时去药店买药也是准备的报仇?” 星木点了点头。 陈渐儿再问道:“你现在也成了通缉犯?” 星木又点了点头。 抿嘴笑了笑,陈渐儿仿似自语道:“都是买药下毒,都带黑皮面具,都被通缉。呵呵,好巧。” 两人对望许久,不约而同一齐大笑起来。 远远的,侍卫们喊道:“少爷,姑娘,过来吃我们烤的肉吧……” 如果你喜欢兽兽 ,请帮石头在作作宣传,支持下石头.才好让石头更有动、力 ,谢谢.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十一章 奇兽魇貅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21 20:40:00 本章字数:6501) 第二天,陈渐儿应星木的邀请一起到各处游玩。一连几天的相处,陈渐儿和这些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一路上和众人有说有笑。 这日,星木众人来到一个全是黑色山脉的地方,前面是茂密的树林,林间雾气腾腾,藤蔓类植物在林间纵横交错。忽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呻吟 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星木几人赶紧过去查看,只见一个身着绛紫色武士袍的青年躺在林中,身後背着一把青穗长剑。微黑的脸膛略显出苍白色,嘴角带着一丝血丝 ,胸前一道长长的伤口赫然醒目。 星木查看後,知道这人是伤到内府,如果没人救治在这荒山野岭间是非常危险的,幸亏众人带的药齐全,经过星木一番包扎治疗之后,青年的 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紧闭的双目努力睁开,看了看面前众人,青年道:“浪子祝捷蒙列位搭救,真是感恩不尽。” 星木不知道浪子祝捷是什么人,不过陈渐儿却对这个人有点耳闻,不等星木开口,渐儿道:“原来你就是浪子祝捷?” 祝捷微感吃惊的看了看渐儿道:“姑娘认识在下?” 渐儿道:“认识倒谈不上,只是听说浪子祝捷是个好人罢了。” 祝捷无力的笑了笑道:“见笑了,姑娘见笑了,不知道各位是……?” 星木等人作了一下介绍,客气之后,星木道:“这里人迹罕至,不知道何人把祝兄击成这样?” 祝捷摇头道:“不是人打的,唉,说来话长。” 原来,祝捷从十八岁出来游历修炼开始,凭一腔少年热血,到处除暴安良行侠仗义,自称浪子,随着名气渐涨,得罪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一 个仇家因为苦于无法报仇,便偷偷的在祝捷的饮食中下了一种叫‘月之升’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吃下以后也没有任何不适,但每到月 满之时便浑身麻痒难耐,每次发作一次功力就渐弱一些,直到满十二次后全身溃烂致死。 祝捷几年前游历到这里,发现有个异兽在林内深处。因见怪物厉害,回去后便细心查阅有关书籍得知此物名曰:魇貅,是一种很厉害的怪物, 接近他的人会全身无力,但有此物的地方,极有可能有灵药‘仙虞果’。常人吃此物后能延年益寿,练武之人吃后……(省略30字当然能解百 毒)。虽说魇貅凶猛,仙虞果有没有也是未知,但承受几次月之升发作痛苦的祝捷还是孤注一掷的来到这里企望能得到灵药。但没想到,魇貅 异常厉害,坚持了没多一会就被它击成重伤,拼尽最后的力量才逃到这里。 讲完,祝捷的目光中闪现了一丝无奈。 众人都没有说话,星木抬头看着头上茂密的树冠,然后缓缓的道:“这麽远在这里遇到祝兄也算是缘分,我们去帮你摘仙虞果。” 祝捷一听面色一喜,但马上面色一沉道:“不,不可,魇貅厉害,不是我等能对付的,在下一条贱命,不值得星木兄冒险。” 星木笑了笑道:“我只朦胧记得书上介绍的,逢此异物无论如何也要见识一下。祝兄说说这个魇貅到底厉害在那里?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见星木态度坚定,祝捷想了想道:“唉,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我一看到它,它一张嘴也听不到它的叫声,然后就觉得头发晕,站 也站不住,就算功力全好的时候我想也不是它的对手。” 星木道:“好吧,我们这麽多人,我想应该没问题。祝兄给我们指下路,我们去看看。”说着指了两个侍卫道:“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祝兄弟 。别人跟我走。” 祝捷道:“星木兄不可啊。” 星木道:“走到这里,魇貅、仙虞怎么能不见见呢?何况我想魇貅的攻击可能只在前面,我们这麽多人过去,前面诱敌,后面的攻击不是可胜 吗?” 这一说祝捷也觉得可行,便不再阻拦。 *** *** *** *** *** *** *** *** 顺着祝捷指的方向,星木一行向林内走去,越走林越茂密,枝叶挡的阳光都照不进来,林间水雾缭绕潮湿异常。众人小心翼翼的边走边作记号 ,这里看来哪个方向的风景都差不多,不多加注意的话很容易迷路。 地势渐渐升高,众人终于走出了密林,前面一片黑色的空地显现出来,空地后面如祝捷所讲是一黑色峭壁。 随着一声怒吼,一只绿毛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侍卫马上挡在星木和渐儿前面,手握直刀紧张的戒备着。 只见这个怪物有两人多高,四蹄踏地,牛身、狮头、头顶一个长长的银色弯角,配上一身绿色的长毛,异常漂亮神俊。但此刻魇貅好像知道众 人来可能是打它宝贝仙果的主意,双目中发出阵阵仿佛实质般的凶光看着众人。 刚刚从晗烟一战取得空前信心的侍卫们此刻没有害怕,只感觉到激动。突然一个侍卫凌空飞起,化成一道银弧向魇貅击去。 魇貅仰天巨吼一声,然后全身的绿色长毛根根直立而起,空中的侍卫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再也不能继续下面的攻击了。眼一黑 ,从空中栽落下来,魇貅双目微微泛红,好像非常兴奋一般,一跃而起,把头上的银角对准凌空而落的侍卫。 见事情不好,立时两道身影飞起,一道接住晕过去的侍卫另一个挥刀击向魇貅。察觉到危险,魇貅放弃攻击空中的侍卫,身形向後急缩,用头 上银角硬撼卫士手中长刀,侍卫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差点把持不住手中兵器。没想到这银色的怪角坚固异常,看着被击退的侍卫,魇貅高兴的 仰天长啸一声,看样子好像在欢庆一般。然后又用前蹄不停的刨地,竟然对众人发起挑衅。 星木看得一皱眉,这个怪物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攻击,正如祝捷所说,到了它一定范围人就失去意识,而它的攻击方法别人却看不见摸不着, 让人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星木接过刚刚昏迷的侍卫,然后对其他人道:“大家包围上它,前面诱敌,后面突袭,看看到了后面的人是否还是无法攻击到它。 ” 魇貅看着包围着自己的众人,仿佛知道人们的意图,前蹄更用力的刨地,口中还发出呼呼的响声,同时眼中闪过了一丝狡光,不过周围的人谁 也没有注意到。 魇貅前面的侍卫开始攻击了,一晃之下,立即后退。魇貅没有攻击,再度向前,同时魇貅身后、身侧的侍卫也飞身攻来。魇貅全身的绿毛忽然 全乍起,两丈之内的侍卫,忽然全部头晕眼花,从空中栽落下来。 “啊!”所有没在魇貅攻击范围内的人齐声惊呼起来。 魇貅的攻击并不是扇形的,而是以它身体为原点的球体状攻击。 “上当了!”星木惊呼,看着魇貅身周晕倒的众侍卫,星木急得满头大汗。没想到,一只小小的魇貅,竟然这么厉害! 渐儿温软的玉手抓住了星木的胳膊,柔声道:“星木,别急,你发现了吗?魇貅在攻击的时候就没有了神秘力量,用神秘力量的时候就不能攻 击。所以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经过陈渐儿这么一提醒,星木才想起刚才搭救第一个侍卫的情景,不由心下一缓,对众人喊道:“大家都别动,魇貅一动就没有那种力量了, 只要它主动攻击我们,我们就可以攻击它了!” 果然,魇貅见众人都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它,它就不动了,也警惕的在原地转圈防备众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谁都对这种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的对峙有些烦躁了。魇貅也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忽然,它向着倒在它身边不远处的 侍卫冲去,如果不及时救援,那侍卫一定被它给踩死不可。数道身影同时跃起攻向了魇貅,魇貅却突然顿住,全身绿毛乍起。凌空的侍卫们此 刻已如惊弓之鸟,见状在空中兵器相交,互相借力凌空转身又飞回原地。这招也是当时他们排练的组合技,和奔月一样,这招也有个好听的名 字,叫散花,本是提高攻击速度起奇袭效应的招数,此刻却被这个怪物弄成了保命的招数。 魇貅似乎对众人这么容易就躲过它的全力攻击很不满,又像是耍弄众人非常高兴,一时间口中斯斯呼呼之声不绝,硕大的狮头不停的乱摇,即 像生气又像得意。 魇貅的一连串的动作激怒了星木,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侍卫们此刻被这个绿毛畜生当猴子耍,星木一拽腰间残心刀就要上去拼命,浑然忘 了自己此刻已经功力全失。 手握刀柄,一提体内功力。功力??功力??此刻经脉中全是精神力,诛神魔功的运气法门根本就控制不了。星木这才想起自己功力已经莫名 消失,但也就是这麽一来,体内的精神力却忽然被牵动,散布在神经和经脉中中仿佛死水一般的精神力忽然波动起来。 其他人没有感觉到星木的异样,但众人圈中的魇貅却忽然目露精光的注视着星木。 一种熟悉、舒服、温暖的感觉涌上星木的的心头。熟悉吗?却又感觉陌生。怎么回事?好像有神秘力量召唤一般,星木向魇貅走去,众人的喊 叫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当众人想阻拦星木的时候,他们意外的发现魇貅也用一种奇怪的表情注视着星木。 一人一兽在众人的环视之下对视着。魇貅此刻也伸长脖子低头仔细打量着这个给它奇异感觉的矮小人类,毛茸茸的大头不住的左歪右扭。 星木脑中一片空白,完全陶醉在奇怪的感觉之中。 片刻之后,星木抬起手轻轻放到魇貅毛忽忽的头上。细心注意之下,星木的手和头相交的地方隐隐放出荧白色光芒。 此刻,星木清晰的感觉到了魇貅心内的不安、烦躁、好奇等等情绪。运起平时锻炼精神力的法诀,心中想着美好的事物,散发出一股安静祥和 的精神力量来抚慰这个焦灼的野兽。 忽然一个声音在星木脑中响起,就像小飞雪狼融合进他体内那次感觉一样。不是声音,是精神之间的直接交流。 注:以下为大意,魇貅没有如此明确的思维,权作翻译后的话。 “你是谁?为什么是人类的形态。” “恩,我就是一个人类,没有什么人类的形态。” “但别的人类是不能和我交流的,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你怎么能呢?” “精神力量吧,(说到这里,星木把和小飞雪狼的经历变成图像传送给魇貅)我的精神力量是兽化过的。可能和你近似。” “神奇,飞雪狼一族真神奇,我吸收日月精华数百年才能有思维能力。” ……… “你们是过来拿仙虞果的吗?” “是的,我们有朋友需要它救命。”说着,星木把祝捷的图像传给它。 “不行!我等了几百年,我不能给他,我吃了就能提前进入大乘兽阶段了。” “可我的朋友需要救治。不这样他会死的。” “能打败我,你们就过去,不过你们没有这个本事!” 星木心中生升起一股怒气,空闲的手握住了残心刀柄。精神力迅速的和长刀融合在一起,一股邪恶凶猛的杀气从刀身到星木传给了魇貅。 魇貅好像看到了无数的邪灵,无数的血腥,虽然星木现在没有任何力量,但它感觉的到手握怪刀的星木有必杀它的决心,甚至它有必死的可能 。 真正杀起来,毫无功力的星木未必能杀的了魇貅,但魇貅再聪明也还是野兽,星木和残心刀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它,深蓝色的大眼睛闪过一丝 恐慌。 “等等,等等,我还有别的办法。” “?” “你派人守在这里,给我看着仙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星木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深深的峡谷,里面无数的武士魔法师在围攻一个中年 老者。画面一闪,老者在悬崖上闭目打坐。 “看到了吗?人类?就是这里,这个老者很厉害,我想他可能带着能治你朋友的药物呢。” “那人是谁?” “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你过去看看。如果有,你们不要打扰我得到仙果。” “如果有,我们不仅不打扰你,可能的话,我们还帮你,怎么样?” “好的,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那地方不远。跟我走吧?” “等等,你是怎么攻击我们的?” “声音,一种人类听不到的声音。” …… 结束完和魇貅奇异的对话,星木睁开眼入目的是众人紧张好奇的目光。星木笑着挥挥手,说道:“好了,你们就守在这里,我跟它走一趟。” 费了半天口舌,最后决定五个人远远跟随,渐儿和星木同行,剩下的人为魇貅看守领地之后,星木和渐儿骑上魇貅,让魇貅带着往另一个方向 奔去。 生长在山间的魇貅跑起来迅捷无比,后面五个侍卫则不远不近的跟着。终于,魇貅在黑色的峡谷中停了下来。抬头望去,峡谷两边的山壁高耸 入天,从下向上只能看到一条亮带,真可谓一线天。 从魇貅背上下来,脚下是不知道多少年月积攒下来的落叶,踩在脚上黏糊糊、软腾腾的,空气中浓浓的腐叶气味。女孩子生性爱洁,渐儿不由 两条柳叶小眉紧紧皱在一起。一振山风吹来,整个峡谷发出呜呜的声音,加上周围的环境,看来诡异而恐怖。渐儿不自觉的紧紧抓住了星木的 胳膊,星木看了看如小女孩一样的渐儿,不由会心一笑,轻轻的在渐儿的手臂上拍了拍,以示安慰,转头看向了魇貅,像在问它下来要怎么办 。却没有注意到渐儿脸上,忽然飞起的两朵红云。 魇貅回头看了星木一眼,晃着大头向前走去,走几步看星木一眼像在叮嘱他跟上。恍惚间,星木觉得好像回到从前,跟小飞雪狼前往神秘洞府 一样的感觉。这次,又会遇到什么呢? 拉着渐儿的手星木紧紧跟在魇貅的后面,又走了一段路,魇貅忽然停住。不停对着一侧山崖上发出喷喷的声音,星木知道它说的那个地方到了 。抬头望去,果然在离谷底十几丈的地方有一个洞口状的地方,因为山石是黑色,所以黑黑的洞口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 没有了高深的功力,一下子星木还上不去。仔细衡量了一下山势,配合上自己的体力,应该没问题。小心安慰下渐儿,星木抽出腰间的匕首, 顺着山路爬了上去。 终于,星目到达了洞穴口。洞口不算太大,但猫着身子还是能进去,洞壁明显有刀斧劈砍的痕迹,想来这是当年那个中年人自己开拓出来的。 不过能在这麽高的地方弄出这么个洞府来想来也不是易事。 向内行进了大概十几米,前面洞内豁然开阔了起来,星木知道到地方了。只见里面一个连着洞底的石桌、石床看来都是在挖洞的时候一起留下 来的。墙上刻着几个大大的杀字。 出乎星木意料之外,石洞内竟然没有那个中年人的骸骨。想来是以后又走了,空洞洞的石洞内看来只有那张石桌能存储物品,反正也是进来一 趟,打开石桌翻查了起来。这一看可让星木兴奋不已,回魂丸(祛百毒)、内府定(主治内伤)、培元丹(培养功力,练功初期使用)、补元 丹(快速辅助回复功力),还有几种珍稀药才。这几种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惜药物,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了。没想到中年人离开竟然没 有带走这些药物,虽然里面的丹药都只有几颗,但祛毒的回魂丸却有不少。这就够了,本来跟魇貅交流以后,星木潜意识就把它看成人一样的 位置,真要去抢它守护了几百年的灵药,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在收拾那些药材的时候,忽然发现几片枯黄的树叶放在那里。本来以为是什么珍惜药材,但星木细心观察下发现这是一种叫贝树的树叶,某些 偏远地方都用这种树叶当纸张用。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因为洞内光线不足,功力全失的星木隐约的看到上面有:玄天魔、玄灵九闪等字样,想 来是什么武功密藉。但心中得到灵药的喜悦让星木没有耐心再看下去,把贝叶书贴身和药瓶放到一起就顺着来路出来了。 下到下面,星木把找到灵药的事情告诉渐儿。魇貅看星木高兴知道这些人再也不会跟自己抢夺仙果,一时也高兴得两只前蹄抬起,频频顿地不 已。晃着大脑袋在星木身上蹭个不停。 皆大欢喜的人兽谁也没有想到离他们不远处的地下,一个死了近几百年却还没有腐化的尸体此刻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十二章 仙果之争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25 13:22:00 本章字数:4887) 星木把能解百毒的回魂丹给祝捷服用后等等略过不提。通过和魇貅的交流星木知道这两天就是仙虞果成熟的日子,而魇貅并不是要众人帮助它取药,好像它还有别的事情,但它却要星木帮它得到仙虞果以后才‘说’。 一天、两天时间过去了。众人就在崖壁下休整,魇貅则像个大狗一样坐在地上,两只前腿伸直,注视着悬崖上面,也不吃东西。 到了第三天,魇貅突然不再坐着等待了。它开始不安的徘徊,时不时的对天长吼几声,像在示威的样子。晌午时分,终于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对了。魇貅此刻非常烦躁般,不停的咆哮,不安的来回走动。 看着魇貅古怪的举动,祝捷道:“木兄,此兽已有灵性,像这种等待灵物的出现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看它现在的情形,恐怕有状况!” 浑身散布着精神力的星木早就感到魇貅的怪异,因为此刻它不是烦躁,而是在愤怒。好像有什么东西惹怒了它。听到祝捷的话,星木不由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久,天地间忽然出现了入人心脾的香气,湛蓝色的天空也出现了一种柔和的红色照耀在悬崖的十数米处。身处其境的众人忽然感觉心情一阵轻松,从心底发出的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吼,魇貅的一声巨吼打断了众人美妙的感觉。只见此刻魇貅蓝色的双目精光闪闪,浑身的绿毛一波波的直起、倒下,仿佛海浪一般。 回应魇貅的吼叫般,天空传来了一阵‘嘶’的鸣响之后,天空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蝙蝠样的飞行异兽。 “弒蝠。”星木、祝捷、渐儿同时惊呼。 弒蝠是一种凶猛的飞鸟,因样子像蝙蝠而得名,平时的捕食有些像我们今天的老鹰,但它的个头要比老鹰大的多。吃头马呀,牛呀,甚至人类就像老鹰抓兔子一样。幸亏这种东西数量很少,才没有成为灾祸。魇貅此刻紧张异常,毕竟弒蝠在同类型的动物中凭借速度和迅猛的攻势几乎是无敌的,今天这头弒蝠显然更是和自己一样有了一定的灵性。 魇貅此刻已经奔到峭壁之下,全身的绿毛根根直立,抬头对着天空的弑蝠狂吼不已。 随着一声嘶鸣,弑蝠忽然闪电般怒冲而下。笔直的向魇貅攻去,魇貅无形的声波攻击因为范围有限竟然被它视入无物。冲入魇貅的防御圈,弑蝠伸出利抓向魇貅的眼睛抓去。魇貅一声怒吼,两人高的巨大身躯忽然人立而起,头上的银角向弑蝠攻去。 侧身一划,弑蝠躲过了魇貅的攻击,利爪还顺势在魇貅的头上抓了一把,带着一块粘着绿毛的兽皮飞上了天空。 相处了几日,和魇貅没有利益冲突的众人已经把它看成一只家里养了多年的大狗,此刻见魇修不敌怪鸟。纷纷怒骂不已。 一击而走的弑蝠察觉到了下面众人的敌意,并没有马上攻击,而是在众人的头顶不停的盘旋,等待最佳时机。 众侍卫此刻忽然想到星木已经功力全失,十七个侍卫迅速的把星木、渐儿、祝捷围在正中,警戒的盯着空中的怪鸟。 “快看,少爷。”一个侍卫指着峭壁喊道。 只见在刚才的红光照射处,一朵长满蓝色小叶的小树从岩缝间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长了出来。像魔法效果般,叶面还泛着蓝色朦胧的光芒。此刻小树的顶端,一个蓝色花骨朵般的东西开始一瓣一瓣的绽开,里面是一个球形的东西。 花瓣全部绽开的时候就是仙果成熟的时刻,如果没有人采摘,这个程序再倒回去,小树消失,它将继续在天地间吸收灵气,直到成为拥有灵性的灵体。 “快,大家移向峭壁哪里!仙果马上就出来了。”星木喊道。 “老大,我们怎么帮帮这个大狗。我讨厌那个大鸟。”宋大漠问道。 “一会,仙果成熟之刻。弑蝠势必会下冲夺果,就在那时,你们就起来给我砍死它!”星木狠狠的道。 “少爷,你说魇貅这么厉害,为什么对付这个鸟一样的东西就没有办法了呢?” “可能跟抵抗力有关,弑蝠本身就是怪物,再说它速度那麽快,还没有晕呢,已经逃出魇貅的攻击范围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好了,别说了,弑蝠要下来了。” 此刻,弑蝠已经和魇貅再次交锋了一次,这次差点把魇貅抓上半空,无奈魇貅体形太大,拖了一段距离弑蝠只好放弃了。但魇貅此刻双目尽赤,几百年来凭借超音波攻势,哪有这么被动过,今天不仅要抢自己守了几百年的仙果,还敢这么打自己。可不管它怎么愤怒,它也奈何不了这高高在上的弑蝠,只好在地上不停的咆哮。 “嘛的,要是功力还在,凭残心刀,一定一刀解决了这个烂鸟。”看着魇貅的狼狈样,星木不由一阵不忿。 “木兄,你这把刀我想一定不是凡品!”祝捷道。 “好眼力,这是玉玑子前辈临终前最后一件作品。”停顿片刻,星木又加上一句:“也是前辈最得意的作品。” 祝捷听出星木语气中的悲伤,呆了呆,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一瓣也开始动了,众人纷纷屏气凝神,都想给弑蝠致命一击。魇貅此刻忽然发出了愤怒、绝望般的号叫声。 全开了,准备攻击! 弑蝠闪电般的身影并没有马上去抓就要开的仙果,而是迅捷的抓向魇貅,带了它一个跟头后才迅速的向仙果抓去。 同时,包裹仙果的小叶完全的绽开了。 嗖、嗖、嗖……数道身影,迎着弑蝠的来势而去。弑蝠没有想到这些弱小的东西竟然敢攻击自己,一时怒鸣不已。 随着一阵嗵嗵声后,攻击的众侍卫全被弑蝠冲击到了地面。弑蝠巨大的身体竟然坚固异常,虽然被众人阻拦了一下飞到高处,但自身并没有什么大碍。 嘶…又一声长长的怒吼。 呼、呼…一阵欢鸣。 原来是星木看魇貅没有机会,便自己用精神力把仙果连株摘走了,免得被动作超快的弑蝠得逞。 闪电般的身影急冲而下,直奔手持仙果的星木。 情况转变的太快,刚刚众人的注意力全被星木的意念摘果的诡异行为给吸引了。当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弑蝠巨大身躯形成的影子已经到了星木等人的头顶。 “少爷…”数声惊呼传来的同时,众人只听噗的一声便被满头满脸的红色遮挡住了眼睛。 咚,咚两声巨响,弑蝠巨大的身体变成了两半掉落地上。祝捷此刻手持星木的残心刀,呆呆的站在旁边。 啪啪啪啪的掌声,引起了众人反应过来的掌声。一切看得最清楚的星木,高兴的一拍祝捷的肩膀道:“漂亮,好兄弟。这招真是漂亮!” 原来,在众侍卫都感到绝望的时候,实战经验丰富的祝捷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头上直击而下的弑蝠。祝捷顺手从星木身侧抽出残心宝刀,迎头对弑蝠冲去,长刀同时从下而上的划出一道乌光,把弑蝠劈为两半。 星木作为当事人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大大佩服祝捷的反应力和敏捷的身手以及超凡的胆量,就算自己功力全在的时候,最多也就这个水平了。不知道祝捷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这功夫又是怎么练出来的。 注意到周围掌声的祝捷扭头看了看星木,不好意思道:“刚才情况紧急,用木兄宝刀应急,希望木兄不要见怪!” 星木呵呵笑道:“你这是救我命啊,我还怪你干吗?真是干净利落。” “哦,”祝捷猛然纳闷过来,双手递刀给星木道:“木兄,还你刀。” 星木接刀还入鞘中,看祝捷还在思索什么,便问道:“祝兄有什么疑惑吗?” 祝捷道:“是的,我总觉得这刀不应该就这种威力,好像它还有很大的潜力,但我就用不出来。” “呵呵,这样呀。恩,这个下来再详细说,想来是玉玑前辈的原因,现在我们先让魇貅把仙果吃了吧,让我们看看它吃了能变成啥样?” 众人闻听都露出好奇的目光,看着旁边伤痕累累的魇貅。此刻魇貅好像不好意思般,慢吞吞的来到星木身边,蓝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星木。 星木把手中的小树向上一伸,把仙果对着魇貅的嘴道:“好啦,这是老子刚才差点没命才给你弄来的,吃了吧。” 魇貅呜呜的叫了几声,把仙果吞下了肚子。然后就在一边趴着睡觉去了。 见此,渐儿道:“是不是搞错了?吃了不是说成大乘兽吗?难道是吃了就睡吗?” 星木对此也是不解,说道:“不管它了,书上说这些蓝色叶子虽然不如仙果效力好,但也是陪元固本的上品,来大家一人一份吃了它。” 众人吃完,全都就地打坐开始修炼起来。星木也吃了一片,除了感觉丹田那里暖洋洋的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功力还是无影无踪。看着就自己一个闲人,星木一阵无聊。忽然星木发现魇貅的身上竟然像修炼内力到一定阶段一样,竟然冒出了白色的烟,不过这烟的味道竟然奇臭无比。 渐渐的白烟越来越多,熏得星木跑的远远的看着。心里不由暗暗同情这些无辜的同伴们,这么臭还要坐在里面练功……自己现在是不幸呢,还是幸运呢? 这些白烟好像没完没了一般,一直冒了好久,渐渐的白烟散去,星木发现魇貅所在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乳白色的大壳,大鸡蛋? 陆续醒来的众人也被眼前这个大白壳给吸引去了注意力。 夕阳西下的时候,白色的大壳终于有了动静了。咔,咔声后,一只银角从壳上穿了出来,接着是头,身子。 魇貅竟然变的只有半人高,一米多长的小魇貅了,头上的银角也变成一个金色的小角却只有一个小孩拳头大。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巨大的魇貅,变成了所谓的大乘兽后是个这么小点的东西(相对而言)。 巨大的反差,让众人吃惊之后,大笑不已。渐儿也不像原来对魇貅总有一丝惧怕,欢喜的跑过去,摸摸魇貅头上的小金角,摸摸满是绿毛的大狮头,嘻嘻笑道:“哇,真可爱,绿毛大狗。” 魇貅好像很不喜欢被人这么摸,晃着大头对渐儿的手不停呲牙抗议着。 无奈,它此刻无论怎么样都让人觉得它没有一点可怕,它越这样反倒让大家觉得它更可爱。 星木走过来,把手放到它的头上,开始和它交流起来: “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怎么了?大乘兽就是这样。不成这样干嘛让你保护。” “?”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以前在修炼,只是躲在山中,真正要修成灵体还并不是只修炼才可能的。当我们魇貅到达大乘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小,不仅这样身体还自然散发出灵香,这会吸引修炼的怪兽,比如说刚才的弑蝠那种,或者没它厉害的,都会要把我当食物。只有躲过这些劫难,我才可能继续修炼下去。” “啊!那你要修炼多久?我也就活一百年,不一定能罩你到那时吧?” “不用,几十年就好,虽然我现在比原来厉害多了,但要尽量避免使用攻击手段,否则会延长修炼时间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是要你保护的。” “你跟我去人类社会吗?” “开始并不知道你们有很大力量,要你帮忙就是让你带我去人类社会,并保护我。人类社会的修炼兽很少,那里很安全。那里很复杂,如果不是能和你沟通,我想我宁可死在山中也不会出去的。我的兽觉告诉我,你值得信赖。” “好的,不过你以后要听话。不然……”一个杀猪的场景送到了魇貅的脑中。 “好了,好了,知道了。”魇貅害怕了,这个人类真复杂。 “大乘灵兽多吗?都会变小样子吗?当了灵体会是什么样?” “很少,很少。只有魇貅会变小,别的各有各的磨难,一百年也很少有一个灵兽到大乘,而能活到成了灵体的基本上没有。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 抬起放在魇貅头上的手,星木道:“好了,此间事了,我们回去吧。祝兄可跟我们一同回去吗?” 祝捷道:“反正我也没事做,如果木兄不嫌弃,我就跟你回去。” 星木笑道:“好,呵呵,痛快。走,我们回家了。” “哇,星木,它也跟我们一起走吗?真好。”渐儿的欢快的道。 “陈小姐,如果你喜欢,给魇貅起个好听的名字算了,它就是你的宠物了。哈哈。”一个侍卫道。 “嚎…”魇貅现在能懂一些人话似的,此刻竟然怒吼抗议。 “哈哈,还会叫呢?小姐,你不是叫它绿毛大狗吗?就叫这个好了?”一个侍卫道。 “不好,叫绿毛吧?”另一个道。 渐儿今天高兴的不行,不仅多了这么多朋友,还多了一头‘可爱’的魇貅,见两人争议,一时高兴也开口道:“不要,我看叫它毛毛吧?“ “嘻嘻,毛毛,真好听。就是毛毛啦。“ “哈哈,毛毛……”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十三章 美女何幸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29 23:05:00 本章字数:7659) 丽银城虽位处于炎黄大陆南端,但因母亲河从这里穿过,水运便利因此是南部一个商业比较繁华的城市。 今日丽银城的宴宾楼的店小二正在门口招呼来往的客人,忽然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门口。跟着马车到来得是四个骑马的装汉,虽然已到初夏,但这几人除了面有风尘之色外,竟然丝毫不现一丝疲态。 小二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能有这些保镖的人物,绝对是贵客。不敢怠慢,马上让人接过马匹豪车,热情招呼起来。 车上下来的是一个清秀的青年,但跟着下来的却让小二眼睛都直了。是个美女,不过却不同于一般的美女,虽然这女子未施黛粉,但那清新脱俗的气质,一颦一笑之间仿佛如出水芙蓉。一时饭店里所有吃饭的雄性,都不说话了,全注视着这绝色美人。 好像对这些人的反应非常不耐烦一般,青年冷电一样的目光扫了一遍众人,立时众人好像突然被一盆冷水浇头,赶紧转头不敢再看,好像这样又心有不甘,纷纷用眼角余光时不时的偷看一眼。 ‘噗,噗’声响在车厢中传来,车门未关自己又打开了。忽然从里面跳出一只绿毛大狗。这一下众人又找到转头看的借口,刚扭过去的头又转了过来,还时不时的惊叹真是好漂亮的大狗。不过他们心底夸哪个漂亮,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但这个绿毛大狗好像非常喜欢众人都看它的感觉,见这么多人看它,仿佛如狮子一样的大头得意的摇晃不已。 来人正是星木等人,为了避开官军的盘查。众人分成三拨,除了星木扮成了出游的公子,祝捷自愿担任了保镖外,其余侍卫都选择了商人和苦力。在进入第一个城镇的时候,星木他们就发现了通缉的告示,但盘查却并不严格。祝捷看了看告示,想了一下和星木交换了一个会意的微笑便没有说什么。 不过一路行来让星木这组人烦恼不已的是渐儿和毛毛(星木等人已经习惯叫它这个名字了。)一个绝色,一个也是“绝色”——绿毛大怪狗。常常让众人每次在人前露面都成为焦点。为了这个怪字,星木和毛毛沟通了下,想把它那个怪字的来源,金角去掉。吓的毛毛先用前蹄愤恨的挠地,以示抗议,在星木准备拔刀砍的时候,毛毛只好把头爬在地上用两个前蹄很人性化的盖住头上的小角。这些动作把星木众人逗得哈哈大笑。越来越喜欢这个魇貅了。最后只好用绿色颜料给它染成绿色,才不显得那么怪异了。 六人入座,点了一桌子菜就开始吃起来。毛毛因为已到大乘,只要吸收天地灵气就可,基本已不需要入食了。正吃的热闹之时,门口一阵喧闹声传来。 一队官军在一个焦黄长脸的将官带领下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 将官进门便喊:“掌柜的,快来叫税啦!城主大人的衣冠税!” 一个上年纪的老者仓皇的跑了出来,背躬得道:“甄统领,不是前天才交的吗?怎么又交?您看是不是搞错了?” 将官道:“哼!什么搞错了。你那天交的是平安税,今天交的是衣冠税。” 老者道:“衣冠税??多,,多少啊?” 将官道:“一百两。” 老者道:“一百两!?大人啊,这前天刚交了八十两今天又交一百两,这,这,这小本经营哪里承受的起啊。” 将官厉声道:“老头子,你是说不交了?”说着手按刀柄,身後的士兵也几乎同时的向前迈了一步。 老者忙道:“哦,不敢、不敢,交,交,我马上去拿。” 这些情况全被星木几人看在眼里,但本身星木身负重案,不想再贸然与官府对抗,所以没有动。看祝捷生性耿直,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想站起,却感觉有人用手在自己手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别冲动。一看正是星木,犹豫片刻,祝捷恨恨的又坐回了座位上。 但他这一动,却立刻引起了那个将官的注意。 狂霸的眼神迅速在星木等人扫过,但到渐儿的身上的时候却顿住了。好美呀,怎么有这么妩媚的人儿呀。 看着他如此猪哥的样子,渐儿勾起旧恨,不由狠狠的一拍桌子,说道:“你那狗眼看什么看?!” 将官一听渐儿说话了,也不管她说的是什么,面露笑容淫声道:“哟,小妹妹,呵呵,还挺辣。哈哈哈,哥哥我就喜欢这样的。” 啪,一声。星木拍案而起。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星木一指这个将官道:“你好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乱收赋税,调戏妇女,你还想不想活了?!你这个狗官还想不想干!!?我大华帝国千百年的基业岂容你这等肖小之辈败坏!!识相的赶快给我滚,不然我诛你九族!” 星木这劈头盖脸的一通大话,立时拍的这个甄统领晕头转向,胆怯却又不甘心,道:“你,你是谁?敢教训我!” 星木厉声道:“赶快滚,不然就死!!”三个侍卫唰的起身,长刀抽成半出鞘。他们可不管什么形势,只要星木让杀,皇帝当前也挥手一刀。 感觉到侍卫的杀气,这个甄统领,狠狠看了星木几人一眼,连掌柜送上来的银子也没要转身带人出去了。 人走远了,食客们嘲笑的话也就渐渐多了出来。听的出来,这个甄统领平时常常欺压百姓。 掌柜的赶紧过来千恩万谢,并要星木等人小心。 星木点了点头,问道:“什么叫一关税?” 掌柜的长叹口气道:“公子有所不知,这衣乃衣服的衣,冠乃冠子的冠啊。这个衣冠税就是,就是,城主甄红玉做衣服征的税啊!” 啊!众人谁也没有想到,城主做衣服竟然找百姓要钱,难道用金丝做衣服吗?!如此搜刮民脂民膏!! 掌柜的满胸抱怨,接着续道:“本来丽银城做生意比较兴隆,可自从来了这个甄城主以后,苛捐杂税就越来越多了,现在每天挣的钱不够给他交税呢。众位客官,这顿你们就吃吧,我不要钱,你们是我老王头最后一批客人,以后我去撒蓝城去做生意了,如果有缘我们那边见!” 众人多是丽银城人,一番话说的众人唏嘘不已。 星木看了大家一眼,笑了笑道:“好了,吃饭,如果一会没人来请我们,我们就有活干了。” *** *** *** *** *** *** “木兄,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呢?”祝捷看着远处一队向自己一行人奔来的几百人问道。 掀起车上的小窗,星木探出头来道:“呵呵,这还不简单,我装大官的架式吓跑了那小子,如果来请我们,那就是要给我们送礼陪罪,拉住这条关系。如果没有动作,那就是等我们出来了杀我们灭口。以免我们这些‘高官’走漏了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呵呵,分析的对。不过幸亏他们过来了,请我们过去,我们倒不能痛快的杀了这群混蛋了。”祝捷跃跃欲试道。 星木笑了笑道:“错了,请我们过去,反倒可以杀痛快了。以官府的名义杀了,让他们去查好了,这么多皇亲,贵戚,他们敢查哪个?” 祝捷想了想,确实这么回事,不由面上现惋惜之色。 星木转头对一个侍卫道:“大家都到齐了吗?” “少爷,都到齐了。请问什么时候动手?” “等等,他们人都过来了,就动手。注意别留下活口。” ***** ******** **** 这个甄统领是城主的弟弟,仗着哥哥花钱买了个城主,他在这里一直仗势欺人,今天被星木一顿喝骂,本来他应该告诉哥哥来了贵人是不是招待下,拉陇关系,消除下误会。但一来他一向嚣张,今天被星木当众喝骂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二来,想到渐儿的美貌,又不想放过如此尤物所以就暗中派人观察,见几人出城以后就带了几百人过来杀人灭口、抢夺佳人。 看着前面豪华的马车停在路边,而那四个保镖在最后好像在等众人到来。甄统领不由一阵狞笑,四个人就想挡住我们几百人,真是找死。 停在四人近前,甄统领勒住战马,说道:“嘛的,叫刚才那个叫唤的小子出来受死。” 祝捷也有点存心逗他,道:“哼,皇亲你也敢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甄统领心下有点虚,面目略显狰狞道:“惹也惹了,今天就算他是皇帝老子我也要他的命!兄弟们,给我杀,女的留下。” 远远车中传来一声冷哼,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来:“你们是官军还是强盗,真是死不足惜!”虽然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气势,但就是让这些人感觉糁的慌。 “兄弟们,给我杀!”甄统领叫道。 “注意,散花!” 就在甄统领他们要攻击的时候,忽然面前的三个侍卫凌空跃到了众人头顶。接着从道路两旁也突然跃出了十几到人影。这些人在他们头顶一阵兵刃相交,借兵器相交的反震之力仿佛空中盛开了一朵鲜花般散落在众士兵四周。立时惨叫声陆续传来。 甄统领慌了,怎么突然出来了这么多高手!还各个这么厉害。十几个人,都是直刀。天啊,通缉令上的人?? 不管他怎么狂嘶,也已经晚了,并没有因为他是领头的而最后杀死他,在还有几十个人的时候他就被一个黑瘦的侍卫三刀砍死了。临死前他觉得那个侍卫是故意砍他三刀才让他死的。 车厢中 渐儿把目光从外面的屠杀中收了回来,问道:“星木,他们的身手真不错。就是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呢?” 星木看看了渐儿俏丽的面庞道:“谁有力量谁说了算。如果我们没有力量,今天倒在这里的就是我们。当然你没事。” “诶哟。别扭我呀。” “嗷呜……” “哈哈,你踩到毛毛了。” 思绪渐渐脱离车厢中逗绿色魇貅的渐儿,看着车窗外的众人。心中一阵欣慰,经历晗烟之战,吃了仙虞蓝叶之后的众人无论功力和经验都已经有了质的飞越。这黑脸膛的祝兄,身手干净,为人正直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兄弟。 “少爷,完了。还杀回去吗?”刘岩禀报。 “走吧,继续赶路。”星木挥挥手道。 祝捷上前伸手道:“木兄弟,我看你先和渐儿姑娘先走,我们杀回去得了。” 强笑一下,星木道:“祝兄,我们确实有难处啊。” 祝捷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众人手中的直刀,这些刀平时都被他们藏起来的。虽然路上常有人拿把类似的直刀,但他们从不轻易拿出自己的刀。 祝捷叹口气后,点了点头。 星木安慰道:“这些人多的很,一个人又能杀多少?” *** *** *** **** ****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一个家丁飞快的跑到张明卧室。 “啊!少爷。快快,扶我起来。”张明高兴的手忙脚乱。 星木这时已经带着渐儿、祝捷回到了家中。十七侍卫也分别回寝室休息洗漱了。 看着仓皇跑来的张明,几个月时间好像他又苍老了许多。难道是担心我吗? “少爷,呵呵,少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明高兴的道。 “恩,明叔,最近有什么事情吗?”说完星木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叫的他明叔,为什么呢?难道是看他苍老的感觉吗 ? 张明说着,把冀夏二人过来出注意怎么帮星木,怎么不动声色的推行直刀等等跟星木一一做了汇报。最后告诉星木,冀夏二人可能因为夏飘雪的原因,也出去历炼了。 听了这些,星木不由心中一阵惋惜。好久没见这两兄弟了。 星木这时忽然从怀中拿出一片仙虞蓝叶,递给张明道:“明叔,你吃了它,我教你一套运气法门。锻炼一下身体。” 拦住倒身要拜的张明,星木传了他一套简单的正规心法。这也是他无意之中发现的,虽然正邪星木看得并不重,但有仙叶之助,练这先难后易的功法想来正合适。免得内力增长迅速,张明承受不住。 一切安置停当,星木起身去拜访了一下古院长,顺便请教了一下自己功力全失的情况。具体原因,古院长也不清楚,倒是知道星木体内布满了精神力量后沉思了半晌也没有说话。好像对星木现在的情况感到很怪。 告辞出来以后,星木忽然想到有很久没有去找欧阳盈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朋友,去看看她。 学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单独的小房小院子,星木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欧阳盈的小院,一推门,竟然在里面插着。这要外面锁着还好,可能是回家了。可里面插着,这……星木忽然想到了几次自己从里面插门的情况,汗…… 掏出随身的匕首,轻轻把门划开。两扇朱漆的小门应手而开,绕过院中的蓝樱树,向屋内行去。因为内力全无,星木并不能听到什么,但随着离屋子越来越近,那想象中不该出现的声音还是出现了。 哦,哦,啊,啊… 无边的怒火在星木胸中蔓延,混蛋,敢背着我偷人,谁敢偷我的女人。无数的疑问在星木脑海中翻腾。 愤怒中星木一脚踹开了房门,冲入里屋,入眼是两条白溜溜的肉虫。 “混蛋。”这一句竟然同时从两人男人口中喊出来,同时没穿衣服的男人已经一脚把突然闯进屋中的星木踢飞出去。 后背重重的撞在墙上,感觉嘴角流出一丝热流。就那一下,星木看清楚了,男的不是别人,是王妆美。 操你嘛的,找女人找到老子头上了。这个婊子真他吗不争气!星木愤怒的一抹嘴角的鲜血,刚要站起来,没穿衣服的王妆美已经跃到他的面前,一脚踏住星木的胸口道:“你他妈的瞎眼了,敢来打扰老子的好事。难道还没被老子打够吗?” 恍惚间,好像欧阳盈在旁边对星木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 愤怒,愤怒,恨,恨,力量,力量。星木气极已经失去理智了,只觉得此刻体内的精神力翻江倒海般奔涌不已,每一条细小的经脉,细小的神经里的精神力都活跃了起来,好像感觉到星木的愤怒、星木的杀意般,都在散发着无限的力量。 脑中的精神力量越来越多,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候,使头都有点发疼。啊,星木仰天长吼,声音是那么的响亮,以致使王妆美和欧阳盈感觉耳朵都在嗡嗡作响。踩星木的脚送开了一点。 星木缓缓的,缓缓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就在王妆美想看看这个人叫完之后会是什么表情的时候。忽然星木抬起了头,速度是那麽的快。同时星木一直压制的精神力量仿佛一只铁拳般正中身前不足半米的王妆美的脸上,把王妆美平着向后击了出去,谁也不知道力量有多大。当王妆美撞到墙上的时候,轰一声,竟然把墙砸了一个大洞。趴在地上,他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起来,看着星木,两眼发直的道:“你,你这是,什,么,力,量?”然后就晕过去了。 野兽般的目光注视着欧阳盈,星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欧阳盈有点不知所措,道:“没有为什么,你要干什么!?” 星木这时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你不爱我了要先告诉我,不可以背着我找别人吗?!!” 欧阳盈把头一扭道:“你多长时间没找我来啦?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 星木听完恨不得掐死她:“滚你妈的,有点时间不来,你就他妈找别人,你浪X呀。天天没男人不行是吗!?这他吗也叫理由,哪一对恋人,哪一对夫妻没有一段时间的分别,有几个你这样的!!” 欧阳盈忽然哭起来道:“我就是浪,我就是浪,行了吧,我找了,怎么样呀。你杀我呀,你杀我我也找了,来呀,杀呀!” 星木心内挣扎了半天,最终没有动手。可能欧阳盈还不知道星木是真的杀过人,不然她绝对不敢这么怂恿星木。 见星木没有动作,欧阳盈胆大了:“怎么?不敢吗?啊?杀我呀,我就是浪,你敢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我就敢找男人,你竟然跟我耍个性。男人,我要找还不有的是!哪天没有一群跟狗,跟苍蝇一样的男人围着我,我干嘛非你不可!” 星木听完,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心里也为男同胞感到悲哀。男同胞们,美女眼中你们只是炫耀的利用的工具,路边的狗,为什么还都执迷不悟呢?自尊、自爱哪里去了?可惜没有人能听到此时星木心内所想。经过这个想法,星木忽然觉得为了这么个货拼死拼活的不值得。蔑视的瞟了一眼欧阳盈,说道:“千该万该,你应该等通知我以后再找。好了,完了,彻底完了。”说完星木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欧阳盈嘶吼道。 星木站住了。 “你不要那麽得意,你走吧,我告诉你,我要男人一天一个也没问题,你呢?别看你现在狂。以后你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女人了。你后悔去吧!” 星木忽然感到一阵好笑:“一天一个,有什么好炫耀的?你不过是个公共厕所罢了!你得到全天下的男人,你又得到的了几个男人的心呢?!” 说完,星木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 *** *** *** *** **** 回到家,星木感觉体内空空的,刚才那愤怒的一击好像把体内的精神力全部攻了出去。现在星木的心情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很怪,什么也不想。体会了一下空虚的体内,忽然觉得丹田里竟然发出了暖暖的感觉。难道内力要恢复了吗? 赶紧跑回屋中,星木盘腿按心法开始调息起来。一点,一点,一丝,一丝。消失了很久的内力终于又回来了。 其实星木功力全失根本原因在中了陈康的神魔破。那一击是能让星木功力全失的,但由于星木比他强,加上最后他已经不行没有完整的完成攻击,所以星木才一直坚持到城外的战斗。本来无大碍的伤势,没想到竟然让他战到了毫无内力的状态。从而导致了内力无法自动恢复。后来多彩山中所吃的仙虞叶的功效却把神魔破的破坏力弥补了,本来恢复功力已经没有问题了,但由于精神力占据丹田使内力无空间生长,所以直到今天愤怒之下把精神力全部放出以后才得已恢复。 久别重逢的内力再度出现,让星木的心情略略好转,同时星木奇异的发现刚刚恢复的精神力竟然还在经脉里面,不过精神力却好像细细的小藤一样环绕在内力这个大藤上。既然没有什么不妥,星木也没有太在意。 阁楼,星木茫然的站立着。 一会,陈渐儿也来到了阁楼。 “星木,今天有什么不高兴吗?” “没有啊。” “别骗姐姐啦,看的出来,是为了女孩子吧?” “呵呵,姐姐,你说美女好,还是丑女好呢?” “女孩子嘛,都是爱漂亮的。谁都愿意自己漂亮,但我却觉得丑点好。” “哦? 为什么呢?” “漂亮的女孩子,小时家里疼爱,亲朋疼爱,长大了以后身边的男人也都把自己最好的、最优秀的一面表现在她面前。她们平时看不到身边的男人的真面目。活一辈子却活的不真实,活的太单纯,容易受骗。丑一点的就不是这样,她们更能真正的看清楚人间的善恶,活的真实,反倒能过的顺顺利利。” “恩,有道理,好像红颜薄命,就是这么来的吧!” “对啊,有一得必有一失嘛。” “姐姐。” “恩。” “我不太赞同你的观点。” “愿闻其详。” “有的美女就活的就很真实,比如姐姐你。” “我。呵呵。我要不是前几年沦落风尘,我也不明白。有一得,有一失,不过这些代价好像太大了。” “姐姐,对不起,我……” “别说了。” “恩……” 阁楼上,吹过一阵轻轻的风,高大的身影轻轻环住了娇小的身影,这一切显的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协调。 第三卷(完)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一章 大国之魂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7-11 21:08:00 本章字数:7754) 时间过了一个月,冀钦文和夏飘雪还没有回来。星木前两天去看望了一下小成雨,让她吃了一片蓝色的小叶子。这次去,星木发现才有半年没见这个小孩子,现在却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这两天就是学生接受学校指派去军中、政府任职的时候。星木得到古院长的消息,王妆美因为被他击成重伤,不知道何时才能复原,因此第一名已经被第二名的星木顺序顶替了。但王妆美的父亲三元总督王海洋特别关照古院长把星木分一个“好地 方”。因此,古院长告诉星木,他要被派到大陆西岸,参与缴灭海贼,同时提醒星木现在海贼的势力已经很强大了。 其实星木对于去哪里倒无所谓,与其在这里和一群官员们相互吹捧,还不如让自己去战场上奋勇杀敌,以雪国耻。 *** *** *** *** *** 已经走了十几天的路了。离开三元城,越向西,星木越觉得兴奋。跟随星木来的除了十八侍卫还有祝捷和渐儿,笨笨的毛毛当然也跟来了。由于魇貅现在正在修炼避免使用超音波攻击,所以星木特意把它和一群狗放在一起训练了几天,开始只让它看别的狗怎么互相攻击,看得毛毛还兴致勃勃的,它哪里知道星木是为了要把它放在里面和狗练习互相攻击以提高它的自我保护能力。这下可把它害苦了,因为每当它打败狗群里最厉害的狗,星木就找一条更厉害的放进去。最后累的它只要看到星木就藏的无影无踪,非得陈渐儿千呼万唤才肯出来,这还不算,甚至还要学着狗的样子“汪汪”叫两声以表示它的愤怒。所以现在毛毛的攻击力虽然不是很强,却也不需要星木等人费心照顾了。 进入西部,星木等人便发现许多陆陆续续逃难的人群。抱着小的,搀着老的,一个个因为背井离乡都满面愁容。 继续西行,情况更为严重。有的村子好遭受了洗劫,一片狼籍,小孩子们看到生人来了全都躲到屋里门后藏了起来,后来看星木他们不是海贼,就又都跑出来,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向星木他们讨要食物。那天真烂漫的眼睛,流露出的期待兴奋的眼神却只为了一口饭吃,看得众人一阵心酸。众人把所有的食物都拿出来给孩子们分了,就赶紧向万仏城赶去。路上众人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才句海贼赶出大华,还还我民众一个昌平盛世! 万仏城高耸的城门下,星木等人已经等回报等了快半个时辰了。终于,一个黄白脸的中年人将领出现在城头上。远远盘问了星木等人,才把他们放进城来。 中年人阴阳怪气的告诉星木他就是万仏城的守将朱透,并根据推荐安排星木做了统领,又以兵力不足为由,给了星木四百个老弱残兵。 星木并没有生气,因为在这种形势下,从学院直接派到这里的都是没有后台的,活着得罪了权贵。所以遇到这种小人不会很照顾你很正常。 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后,星木偷偷留下一万两银票后告辞出来。然后把传讯蜂拿出来,做上相应的记号放了出去。这是出来的时候和张明说好的,通过这种合法的手段,有了带兵权,然后成立一支强大的部队。 以后的几日,星木买来好药医治伤兵,自己掏腰包给他们改善伙食增强体力。对此,军营中都开始知道来了一个爱兵如子的好官,甚至好多兵开始找关系要往星木手下调。 收了钱的朱透才不管这些,因为得了好处,开始给了星木那些破士兵他还感到很不好意思呢。借这个机会,正好笼络一下这个财神爷。不然哪天战死了谁还给自己钱? 在数日后,星木手下已经有八百多人了。接踵而来的补给也被星木陆续的装备了军队。 *** *** *** ** ** *** *** *** 除了留下七人做自己的贴身侍卫,其余十个侍卫把士兵分成十部分让他们带领,各个都成了百夫长。然后开始操练军队。 星木的目的很简单,让他们成为一支坚强、有战斗力的王牌军队! *** *** *** *** ** *** *** *** 数日后战斗终于到来了。 朱透接到报告,万仏城北三十里外的夏河小镇正在遭受一小股海贼的洗劫。 听到是小股海贼,朱透立时来了精神,号令召集所有部队过去剿匪。 看着他这兴师动众的模样星木一阵气愤。那边已经灾祸连天了,他却在这里摆派头。 偷偷跑回自己的府衙,星木召集起部队,从北门出城,率先向夏河奔去。临出门,让守门的士兵告诉朱透,他去给他打前锋了。 星木率领着数百人,终于赶到了夏河。远远的就看到小镇到处飞腾着火焰,来不及逃离的人们在火海里不停的哭喊。小镇的不远处,数千头上绑着黑头巾手持利刃的海贼对着惨景欢呼着,好像他们生存的意义就是摧残别人的生命。 *** *** *** *** *** *** *** *** 海贼群中,一个面脸络腮胡子嘴角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的大汉对当中的一个青面无须的青年道:“春竹千名先生,怎么这次来的人不多啊?不是曳闾横行首领说的全部,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 春竹千名露了一个无所谓的微笑,道:“多少有什么区别,要我看对付这些垃圾根本不用这么费事,不过是少了点,这不是那头猪的作风!” 络腮胡子的大汉哈哈笑道:“就是,有我的神风小队在,我曳杩战就能攻下万仏城。何况还有春竹先生您呢。” *** *** *** *** *** *** “等等”星木发出了命令。 “祝兄,你发现什么没有?”星木问道。【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祝捷道:“没有,只是很奇怪,这么多海贼来了这里为什么不抢劫,看到我们来了也不跑,好像有什么别的企图。” 渐儿道:“难道他们是抢够了,准备跟我们拼一场吗?” 星木露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道:“才几千人,哼,找死!” “兄弟们,冲过去,杀光这些垃圾!” *** *** *** *** *** *** *** *** *** *** *** *** 看着冲过来的士兵,春竹千名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伸手阻止了想要冲上去的曳杩战,道:“大华地大人多,我们才句人应避免和他们硬碰。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没有替死的华奴打头阵,我们尽量不要损失自己人。” 说完,轻轻吟诵了两声咒语,然后挥手向星木众人一洒,说了句:“石墙!”立时一道长达近两百米泛着黄色光芒的石墙挡在星木众人身前。 “啊,魔法!”星木怎么也没有想到敌人里面竟然有魔法师,而且,看这个石墙术施放后的效果魔法等级还相当高,一个辅助魔法竟然能用出长达百米。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火光和人群中的惨叫声同时传来。火系魔法! *** *** *** ** **** **** 看着高高的石墙后面的火焰,春竹千名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是他的得意作纵横火墙,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他知道时候到了,是该用那招的时候了。魔法联动,(所谓的魔法联动就是指施法人在使用第一个魔法之后,在第一个魔法的作用下再使用第二个魔法,这时第一个魔法就成了第一个魔法的增幅魔法,可以使第二个魔法更加强大。)不同于一般人长长的吟咒,春竹千名低吟片刻,一挥手,喝道:“地狱烈焰。” 立时在石墙后面的星木等人忽然觉得四周燥热异常,地面上竟然出现了好多火焰,仿佛从地底涌出一般。 “大家注意防护,是火魔法,撤,都撤!”星木运足功力喊道。幸亏他在来的时候给渐儿和祝捷也购置了两件山闬土龙的贴身软甲。不然这次损失就更严重了。火焰非常凶猛,范围也相当的广,这一切让星木怀疑是不是对面是个魔法师部队,怎么会是这么大的面积,比老师形容的厉害多了。 星木等人都把护身罡气放出体外,使火焰一时近身不得。看看魇貅的身周竟然也没有火焰,那些火焰到了它的身旁好像就烧不起来了。 在烈火中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尸体被焚烧后冒出浓浓的烟和刺鼻的气味。让人几度欲呕,看着后面那好像没有边际的火焰,那些在烈火中奋力挣扎,被烈火烧的倒地、四肢抽搐的士兵们。星木愤怒了,放弃本打算修整一下再战的念头。(仓皇中,竟然想和有远程攻击效果的魔法师拉开距离再碰头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兄弟们,跃过墙,杀光他们!”说完星木转身向土墙奔去。 十七侍卫和祝捷、渐儿也都跟随星木向回冲去。 *** *** *** **** 无边的大火映红了春竹千名等人的面孔,看着这情景,听着残嚎,这些人双目中都射出兴奋的光芒。 忽然数道人影跃了过来。 曳杩战冲春竹千名道:“先生,有人过来了。”说完他发现原来春竹千名早已经知道了,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春竹千名正在吟诵咒语。 一声大喝:“中央黄帝大神之寸步难移!” 将要落地的星木忽然发现地面上泛起了黄色的光芒。想收脚已经来不及了,当他落地以后忽然脑海中想起了一个魔法,地粘术。 果然两只脚就好像被粘在地上一般,无论怎么用力也抬不起腿来。 卑鄙!“大家不要过来,这里有地粘术。” 说出来也晚了。此刻21人全部被粘在地上,动不了分毫。而远处的敌人却在笑、骂的挑衅着。 祝捷眼尖,忽然喊道:“大家运功护体。那个青面混蛋又用魔法呢。” 随着手中黄芒的消散,春竹千名发出了一个高级魔法落石术,略微有点喘气的道:“看这下还不砸死他们!” 曳杩战笑道:“呵呵,没想到这次来的这点人里面还有这等高手。可惜碰到了春竹先生。哈哈。” 此刻,星木众人上空出现了一片黄色的光芒,很快的,黄芒下出现了好多的石块,小的西瓜般,大的竟然如车轮,且数量繁多。 第一波石雨落了下来。幸好众人都是高手,更经过仙虞叶的作用功力大进,人人都抽出佩刀拨打起头上的落石。但这黄色光芒中形成的石头数量太多,落下来的力道又相当大。所以一个回合之后累的众人都有点气喘。其中最累的要数星木了。因为残心刀锋利异常,一拨打石头就把石头切为两半,根本无法把石头打出去,加上每次出刀必嗜血的特性,星木不敢用它,只好用内力隔空击飞砸来的石头。看到青面人又向天空黄光补入能量后,黄云又再聚集着土元素形成巨石,星木急得目呲欲裂,气的直想吐血。可偏偏你不能动一丝一毫。一时和众人开始对对面敌人破口大骂。 渐儿毕竟是女孩子,心比较细,没有跟众人大骂而是利用这个空隙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魔法。 怎么办?怎么办?人,是人,地,是地,人连地…… 灵光一闪,渐儿高兴的差点拍手叫好。时间紧迫,渐儿喊道:“别骂啦,大家把靴子脱了不就离开地面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星木脑中电闪,此刻头上的石块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大声对众人道:“脱鞋,奔月!” 他们这种劲装靴子跟我们今天的军警靴很相象,时间紧迫脱鞋已经来不及了,众人全部都运功崩开小腿上的束缚。运足全力向星木上方跃去! 看着十几道人影已经到了头顶,熟悉这个组合的祝捷竟然也在其中。星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也奋力拔地而起。 无形的气墙在星木到达众侍卫高度的时候发了出去。为了让他们顺利到达魔法范围外,星木全力把气墙推了出去。众侍卫也借星木的力量全力施为射了出去! 借气墙的反作用力,星木斜斜的向渐儿坠下。此刻旧力已逝,新力不生,星木只好在渐儿身边避一下快要掉下来的石块。 众侍卫和祝捷此刻已经跃出了近百米,脱离了这个讨厌的魔法范围。 事情的突然变化,让春竹千叶略吃一惊,但马上又对这些人这么破除了这个魔法不禁莞尔。 曳杩战见此却双目放光,对春竹千叶道:“先生你等着,我带弟兄们砍了他们去。哈哈。” 见春竹点头,曳杩战怪叫着吆喝众人向祝捷等杀去。两三千人对付这么几个人还不是玩一样吗? *** *** *** *** *** *** *** 在晗烟和数万正规军作战还全身而退的众人,看着迎面冲来的海贼,不由满怀期待与兴奋。一照面一连吃瘪的一腔闷气终于到了发泄的时候了! 不顾赤脚踩到野地上的不适。十八道人影飞身窜入敌营中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为国报复! 为死去的人报复! 为亲人死去而活在痛苦与悲伤的人而报复! 为满腔怨气报复! 为先人不识这狼子野心的才句而报复! …… 高强的武力,狠辣的招式,极佳的兵刃,双方一交手,曳杩战就察觉到不对了。虽然他这人粗枝大叶本应见众人凭实力脱离魔法控制所展现的实力上就应该知道这些人都高手,可他没有在意,而是率人攻了过来。但现在他绝对的清楚,这些人虽然人数少,但绝对个个都是高手。自己手下虽然人多,但不同于正规军的集体作战,碰到这些高手,纯入乌合之众,伤亡一定很大,甚至…… 箭在弦上! 曳杩战运足功力高喝道:“才句的武士们!拿出我们才句的武士精神!杀光他们!” 本来已经被众人杀的有点胆怯的海贼,闻听曳杩战的呼喝之后一个一个仿佛被注入强心剂一般,不要命的疯狂冲了上来。众人越战越惊心,这些人虽然功力平平但一个个好象混不畏死,难道就是刚才那个大胡子喊的什么武士精神?这是什么精神?竟然视人命如草芥,这个民族真怪,隐隐的众人觉得这个民族有问题。具体是什么,却一时也想不清楚。 *** *** *** *** *** ** *** 这时星木和渐儿头上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两人奋力推打着掉落的巨石。 挥剑,祝捷在身边清出了一个丈许的无人区。看着潮水般涌上前来好象送死般的众海贼,祝捷一时豪气干云,郎声喝道:“小小岛国的武士精神狂什么狂,兄弟们,杀,让他们见识一下泱泱的大国之魂!” 立时人群中此起彼伏的传来吆喝声:“对,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大国之魂!”…… 跃起身形,祝捷看到正在和钱冒缠斗的曳杩战,一闪身跃入两人中间,说道:“钱兄弟,把这个杂毛让给我。你去剁了那个发魔法的家伙,把星木兄弟救出来。” 钱冒看了看奋力拨打巨石的星木,坚定的一点头,抛下曳杩战向春竹千叶的方向冲去杀开一条血路冲了过去。 曳杩战一看一个黑面小子接过战斗,看样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大怒,一挥手中近丈长的大刀夹着一声利啸向祝捷功去。看着来势凶猛的一击,祝捷轻轻一笑,长剑轻轻在刀身一点借力跃到空中,同时一招“剑荡群魔”攻了出去,一时漫天都是银色的匹练。曳杩战没想到祝捷身手如此了得,一招便被他欺到身前,见此握刀的右手向后一抖,身形疾撤,把长刀舞成一个银色的光盘挡住祝捷的攻击。 就在封挡祝捷的同时,曳杩战舞成的的圆盘正中突然冒出一只手掌拍向祝捷的胸前,同时一声大喝:“追命手!”祝捷没想到这个看似卤莽的大汉竟然能用出这等妙招,眼看一掌就要攻到胸前,气运胸口,暗运祝家心法的“御”字决硬接了一掌,不待没有御走的内力攻入内府,立用“引”字决把冲入体内的真力引到左掌,夹杂着自身的功力向曳杩战拍去。见中了自己一掌的小子竟然还用掌拍自己,曳杩战嘴上露出一丝不屑,看我不一掌把你震死! 轰的一声巨响,曳杩战被震得倒栽出去。倒地抽搐了两下,连话也没说就去阴曹地府做他的武士精神了。 祝捷虽然也受了一点震伤,但并无大碍,一见一招毙敌,不由豪气顿生,看着想围上来攻击自己的众海贼,单手举剑做了个胜利姿势,厉声道:“这就是我们大华的大国之魂!”声若洪钟,配上无匹的战意,竟然无一人敢上前。 回应一般传来一阵惨叫,一道红芒闪过,赤脚的星木出现在祝捷面前,手中提着乌黑的残心直刀喊道:“好,好个大国之魂。奶奶憋死我了。”祝捷回头一看钱冒和那个魔法师已经不见了,想来星木也是刚脱困。 祝捷道:“好了,兄弟,杀光他们,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决不会悔改的。” 星木道:“对,杀,奶奶的杀了我们这么多国人。” 说着两人就冲入人群,好象比赛般对这些海贼进行疯狂的屠戮。一边屠戮两人边运功聊天,星木道:“老祝,我以前就不知道什么叫爱国。也以为自己不爱国,谁知道今天看到这些败类这么虐杀我们的同胞,我就恨不得杀光他们。” 祝捷也边砍边道:“是啊,我也是。奶奶的,这些狗犊子真他吗的恨人,好象根本不把人命当命似的!” ……… 两人说话全是内力送出,但又不是千里传音,整个战场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这给离他们比较远的海贼们以强烈的震撼。 随着星木的加入,曳杩战战死,春竹千叶的消失,整个战场又变成了星木他们的屠戮场。 *** *** *** *** *** *** *** *** *** *** 看着宋大漠把最后一个敌人砍为两半,众人一时齐齐举刀高声欢呼。 “少爷。”钱冒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众人只见钱冒拎着一个人跑了回来,近前众人才发现竟然是用魔法攻击众人的青面汉子。一时纷纷上去报以一通拳打脚踢来宣泄心中的愤怒。 渐儿拉住要上前的星木低声道:“别,星木弟弟,去问问他。” 会意的星木道:“兄弟们,别打呢,把他带过来。” 看着满面狂傲之色的青面人,星木问道:“你叫什么。” “哼,春竹~~千叶!”那样子好象自己的名字多么出名一般。 星木望了望众人问道:“你们听说过吗?”众人齐齐摇头。 好象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很没有面子般,春竹千叶没好气道:“我就是大才句国第一魔法大师春竹衣佳的弟弟,才句的魔法天才春竹千叶!” 春竹千叶的样子非常臭屁,一时看得众人很不爽,黑瘦的刘岩实在看不下去,上去一脚把他踹了一个骨碌道:“你美什么美?还他吗天才,天才现在不也是我们的阶下囚吗?” 春竹千叶反驳道:“哼,要不是想出那么个办法,要不是你们个个全是高手,要不是从来没有你们的资料,你们以为你们能赢我吗?” 众人一时语塞。 星木接过来开口道:“没有那么多要不是,成王败寇。你赢了我们死,我们赢了是你死!” 春竹千叶道:“杀了我,我哥哥会给我报仇的。” 星木道:“最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学我们的技术,得我们的封赏,为什么今天还跑来我们的土地上杀人?” 春竹千叶道:“什么你们?那是你们的祖先,不是你们,对于你们的祖先,我们现在也是尊敬的,可你们,现在堕落不前,占……”忽然好象意识到什么一般,春竹千叶忽然逼口不言了。 星木听了一半,见他忽然不说了,厉声问道:“说呀,战什么?快说。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春竹千叶白了星木一眼,说道:“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真的,从这里以后无论星木用什么办法,他也不说一句话了,甚至一个字都不说。 见此,众人气恼的要杀了他为那些无辜的百姓和手下的士兵报仇。 最后,星木他们剁了他的手脚,把他四肢在身前捆成一束,种在地上了。这个以摧残、玩虐他人生命为乐的魔法天才也以这个无比痛苦的方式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二章 万仏鏖兵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8 21:34:00 本章字数:9287) 星木等人一点人数,带来的几百人现在只剩下几十个从火海逃生,其余的人全部死在了春竹千叶的魔法里了。初战如此惨胜不由让众人一阵懊丧。 祝捷看了看紧皱双眉的星木道:“木兄,现在怎么办?” 星木长叹一声道:“回去找朱透汇报战况去吧。” 众人向回走了没多长时间,就碰到了朱透率领的浩浩荡荡的部队。以他们这种速度,再弱的海贼也早跑了,难怪这么多年,海贼不仅没有被剿灭反而越来越多。压下心中的不满,星木穿过军营向朱透禀报了战况。 一听星木等人消灭了敌人两千余人,朱透不由的稍稍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什么。等星木说道他带的人只回来了几十个的时候,朱透面色阴沉了下来道:“郑统领,不是我说你。你们刚毕业的学生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海贼作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以为你来了就能解决?你贸贸然的带人先杀了出来,看看,现在基本上全部阵亡了。你这个统领呀,我看还是需要磨练,这样吧,你就先跟着别人学学吧,不要带兵了。” 一番话,把星木的兵权就收了。星木心中暗恨啊,这些混蛋,吃你好处的时候一个样子,你犯他一点他就“公事公办”真他吗不是东西。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听完星木的汇报,朱透拒绝派人去核对星木等人的战果,下令掉头回城。众人都知道,如果核对了战果星木等人最少也没有过错。但他这么一来,表现给人的感觉反而是他不愿意揭穿星木他们的大话,给他们留个面子。星木不禁对这个猪一样的家伙的祖宗又问候了一遍。 刚行了数里,一个士兵狼狈的迎着部队跑来。 “报,报,报,朱副将,万仏城已经被黑巾海贼占领……” 朱透好像没有听到清一般,吃惊的道:“你们听到没有,远处跑来那小子说什么?” 一个叫莫小风的统领道:“好像是说万仏城被黑巾贼占领了?” 朱透一听越显慌乱,这可了不得,堂堂的守城竟然被海贼攻陷,这要收不回来,他可就有大麻烦了。想到这里,赶紧对传令兵道:“快,快叫他过来说话。” 狼狈逃回的士兵奔到近前,匍匐在地惶急的道:“朱副将,万仏城失守了。” “不要着急,慢慢道来。”星木道。 抬头看了看星木,士兵道:“朱副将带人出去后不久。城中突然出现了好多黑巾海贼,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由于城内留守的人数太少,敌人又都是高手,所以很快就被他们占领了。小的看情况不妙,就赶紧跑出来给大人报信来了……” 听完情报,朱透呆呆的看着前方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朱透好像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发楞的时候,而是要夺回城池,赶紧环顾左右一下道:“大家说,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呢?” 看着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朱透星木心中一阵痛快。谁让你爱显,打个小仗也倾巢而出。就先让你着会急。 那个莫小风沉吟了片刻问那士兵道:“黑巾贼有多少人?怎么攻下的城?” 士兵想了想道:“他们好几千人好像凭空冒出来般出现在城内各处,在我逃出来的时候,好像西门外又来了他们的援军,因为我听到了很大的人声。” 莫小风看了看朱透道:“朱将军,如此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看情况好像是真的是要攻城掠地的造反了。” 本来朱透内心还盼着黑巾海贼烧杀抢掠一下撤出去呢,听莫小风这么一说不由心中一凉,问道:“何以见得?” 莫小风长出口气道:“将军,这些年我们对海贼的打击力度并不够,以致使越打击他们的势力越大,莫将现在保守估计他们已经有了20万大军。单纯的靠抢劫,倒买货物难以满足他们的需求。加上他们对我们军队的一贯蔑视,现在他们坐大了,应该不会想再东躲西藏了。何况这次他们的突然出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用地道进入的城中,如果不是为了长期驻守,他们没必要先挖地道,再调虎离山。直接调虎离山后强攻掠夺就好了!” 听完莫小风的分析后,朱透不由冷汗直透衣背。焦灼的道:“那,这,可如何是好?” 莫小风沉吟片刻道:“趁贼人住足未稳,我们赶快攻回去,如果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要夺回来可就难了。” 朱透想了想,传令道:“全军立刻赶赴万仏城,杀海贼保家乡。” *** *** *** *** *** *** *** 万仏城 一个高大满面虬髯的汉子站在城楼,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一个尖涩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曳闾首领,在想什么?” 被称作曳闾首领的汉子就是黑巾军的头头曳闾横行,听完身後人的话,转身看了看对面这个身材异常单薄的中年男子道:“羽竹先生,这次大首领的命令,你觉得可行吗?” 片刻沉默之后,羽竹先生道:“可行!” 曳闾横行点了点头,道:“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可心底总有一丝不安。你说是不是和那个朱头要过来?” 羽竹道:“呵呵,首领放心,整个西岸真正能对我们万巾军构成威胁的不就是北边成旭一个人吗?但,他一个人能阻挡我们无数的精兵良将吗?至于朱透,呵呵,大人你也知道他不过是一个蠢货,何足道哉!?” “呵呵,蠢货。不错是一个蠢货,可我心理总有一丝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他们的兵力比我们多,一种感觉吧。千叶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曳闾横行问道。 “也许是有别的事情的耽误了。凭千叶先生的实力,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顿了顿羽竹续道:“首领,朱透的部队回来后我们用什么方法攻击他们?” “直接杀出去!你说呢?” “不,首领大人,忘记我带来的人了吗 ?我有更好的办法。” *** **** *** 万仏城熟悉的门楼上此刻已经不再是朱透的朱字旗,迎风飘扬的是黑巾海贼的黑月旗。 城门上无数头敷黑巾的贼人在四处巡弋,城墙上掉悬着留守城中士兵的头颅,城外好多没有头颅的尸体也被散落的丢在城墙下面。显然,你要攻城,就要从自己的士兵身体上踩过来。这对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是一个心理考验。 朱透看着自己的万仏城,看着城上并不如想象的多的士兵,看着自己带来的数万士兵。心底里忽然升起一丝豪气。 虽然他不是一个好将领,但他也不傻,他知道,敌人的缺点在于刚刚攻下城池立足未稳,而自己的缺点却也是没有充足的准备。如果不能很快的攻下城池,以后他的仕途也就算完了。看现在他多了兵力优势。只是真的比人家多吗? 成败在此一举了。朱透看部队住扎停当,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下。故意忽略掉星木,对莫小风道:“莫统领,准备准备带兵攻城。” 想了想对,平时他不太喜欢的一个统领李鬼儿也下了命令辅助莫小风。 *** *** *** *** *** ** 由于没有带攻城器具,上万人出动用了半天时间才把这些器具赶造出来。星木等人好像没事人一般,躲到一旁去练功去了。 下午四点多。攻城正式开始了。 随着震耳欲聋的冲喊声音,成千上万的士兵向万仏高大的城墙冲去。 突然,万仏的城墙上出现了好多手拿法杖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是魔法师!这些魔法师突然集体吟唱着咒语,天空中出现了一片青绿色的光芒,不大一会工夫,无数的微泛着青绿色光芒的圆木桩出现在空中。 由于施法的人众多,面积太大,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绿色的光芒映成了绿人。星木等人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大规模的魔法师部队攻击,更为这种情景所震撼。 朱透远远的传来怪叫声:“他妈的,这是怎么会事。这么多魔法师!” 也难怪,如此多的魔法师参加战斗,在非正规战场里面是很少的。也不知道这些海贼怎么找来了这么多的魔法师,反正这下麻烦了。 无数的木桩落了下来,落在了跑进城墙范围的士兵中间,一时间惨嚎声不断传来。士兵们看到如此情况也都慌乱的向回跑。慌乱的士兵们自相践踏着,伤亡人数直线上升。 *** *** *** *** *** 羽竹看着无数纷纷落下的木桩,仓皇逃窜的大华士兵,不由一阵大笑,道:“首领,怎么样,这些魔法师好用吧!” 曳闾横行此刻也是心情大好道:“是啊,没有想到大首领派过来的魔法师这么好用。我还是头一次看这么多魔法师攻击呢。” 羽竹露了一个会意的微笑说道:“大首领也是志在必得啊,这次派我们来就是要帮首领在这边站住脚。才能更有效地牵制他们。然后大首领再给成旭一击狠的。”说着,用手向下比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看着远处大华的士兵,又被驱赶的冲了回来。羽竹得意的笑了起来,高声道:“兄弟们,木头上面给我放火,全部烧死他们!” *** *** *** *** *** 浓烈的焦臭味熏的朱透喘不过气来,看着前面好像无边的火海,里面间或还有一两个浑身是火的人跑动,临死前挣扎几下然后就永远的不动了。他知道,这下完了,万仏完了,他的仕途也完了。连破釜沉舟的机会都没有。 莫小风从前面退了下来,满面的黑色显得他更狼狈不堪,沮丧的对朱透道:“将军,属下无能,又败下来了。” 朱透此时一阵绝望,看了看烈火那头高大的万仏城,英雄末路般道:“天啊,天亡我朱某人吗?” 等了很久的星木见此走了上来,看了看慌乱的朱透,压住心头那丝轻蔑高声道:“将军,请给属下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 朱透此时就向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问星木怎么有办法立时高兴道:“郑统领有办法?” 没有回答,星木给了他一个坚毅而肯定的眼神。 星木招来所有的侍卫,向万仏城奔去。临行前,星木告诉朱透准备让士兵一会攻城。 **** ***** **** *** *** 看着火海中飞奔过来的二十来人,城墙上众人不敢怠慢。无数的魔法开始集中攻击过来,石头、木桩、金刃、火球、冰锥虽然没有太大攻击力,但数量太多还是让星木等人一时有点吃不消。抬头看了看又有很多弓箭手、弩手爬在城墙上准备攻击靠近的众人,星木笑了。不为别的,又为敌人白忙活一场,确实个人的力量在如此大的战场里的作用是有限的。但星木不同,因为他还有一班功力高绝的侍卫。 星木抬手扫掉了凌空击下的木桩,连带把两个金色的刃片击飞后转身道:“注意,射日。祝兄、渐儿负责保护一下他们。” 射日是和奔月和散花一样星木他们想出来的团体攻击术,今天的情况正好合适。 久经训练的众侍卫不用星木再次罗嗦,已经排成了一条直线,个个摒气凝神,调运内力,从最后一个开始把手掌贴于前面一人背后的神堂穴,前面一人再把内力汇集通过手掌的劳宫穴传入再前面一人的神堂穴,如此一直到最前面的一人。 最排头的赵坤此刻身体内有十七人内力的总和,强自压制住体内澎湃的内力,高声叫道:“少爷,起!” 在赵坤高叫的同时,星木已经飞身而起,脚底的涌泉穴在赵坤拳头上一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透体而入,另有大部分力量彭涌而出催动着星木向城头飞去。 利用借来的力量星木放处护身罡气,高速向城头射去,迎头过来的金刃、木桩等物全部被罡气震到一旁。因为事出突然,那些弓箭手和弩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弩箭、弓矢早被高速接近的星木抛在了身后。 无论奔月、散花、还是射日,其实都是星木等人利用绝对的默契,强大的个体攻击能力为基础设计出来的突袭方式,而射日的不同则是更要求内力的同源。此刻确实收到了奇兵之效。 不仅城上的海贼,就连远处的大华士兵也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星木就像一根离弦的箭一样,从城下射上了城头。一时间欢呼之声、加油之声震耳欲聋,消弥的士气因为星木的原因再次振奋起来。 而朱透这时心理却仿佛突然塞入了快铅,喃喃道:“他这么厉害…?” *** *** ***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517z.Com] 曳闾横行突遭惊变之后立时显出久经战阵的大将风度,传令道:“快,你们都去给我杀了他。让魔法师都离他远点,准备对付华军的攻城。” 在他说话的同时,星木已经到了城头,抽出残心宝刀,无情的劈砍下去。由于‘射日’星木到这里完全是其他人送他上来的,因此他的实力丝毫不打折扣。丈许的红芒再次涌出,手下几无一合之将。 但星木心里清楚,自己孤军深入,在这里其实危险异常,唯一的办法就是杀光这些魔法师,让自己的援兵可以接近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星木施展开身法,窜蹦跳跃的在城头上专门找穿黑袍的魔法师下手。可怜的这些魔法师,在近体攻击的情况下面对星木和锋利异常的怪刀,只有等死的份。 见手下的魔法师一会工夫伤亡已经过半,羽竹不由大惊。连连催喝兵将们上去阻挡住星木。曳闾横行也气的暴跳如雷,厉声道:“黑风小队,给我杀。杀了那个小子!” 黑风小队是曳闾横行的亲卫队,共有40多人,个个实力超绝,平时都贴身保护曳闾横行很少出动。今天曳闾横行被星木杀红了眼,这时才想到这个有强大攻击力的小队,不由暗恼自己糊涂。 恢复功力后星木今天是头一次全力施展,星木奇怪的发现这时在他的手和残心刀的刀体上竟然附着着一层蓝蓝的细丝,是那经脉中的窳ΑR膊恢烙惺裁从茫悄救匆馔獾姆⑾肿约憾灾芪榭龅母兄銮苛恕?BR>因此,当黑风小队开始攻击的时候,星木感应到了。嘿嘿,你们想打就打?老子还没杀够呢!眼角瞥见大华的士兵又再度向城墙接近过来。星木纵身而起,顺手捞住一把长枪,残心刀旋风般斜斜挥舞数次,把一杆长枪切成无数短小有斜刃的木锥。躲过一个黑风队员的一剑,顺势在他长剑上一点后纵身而起。身在高空,星木利用新增加敏锐的感知瞬间把方圆二十丈左右的魔法师位置铭记在心,同时顺手把残心刀还入鞘中,双手把怀中的木锥运足功力飞速的发了出去。 本身就是飞刀高手的星木因为感觉飞刀的使用并不能让他面对真正高手的时候占到便宜,反而会影响自身的发展,因此近几年已经很少使用和练习飞刀了。但今天迫于无奈,猛然间想到了还有这被他遗忘的功夫。纵有千般不足,乱军之中用飞刀手法杀魔法师对星木来说还是相当容易的。 几乎同时传来的数十声惨叫声,气疯了曳闾横行,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子这么难缠。只这么一会工夫就杀掉了四成的魔法师,其余的魔法师人人自危,竟然不能有效发放魔法。大华的士兵也眼看就要冲到城下了…… 拿起自己的钻天刺,向星木冲去。钻天刺是曳闾横行的独门武器,一米多长的直干上满布着一根根尖锐倒立的钢刺,因此每次刺入敌人体内都有相当大的阻力,也因此使敌人更加痛苦,因为内力体力都超人一等的他根本不在乎多花的那些力量。 星木此刻也不好过,围上来的黑风小队在星木落下后开始疯狂的攻击。不同于平常的士兵,他们本身就有很好的功夫,加上他们配合默契的合击之术,一时间逼的星木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更让星木烦恼的是,他们手中的长剑竟然全都能和残心刀硬抗,虽然连击数下之后也能砍断,但星木势如破竹的气势也大大的受阻。 黑风小队的队员此刻全力分上中下三路同时攻向了星木,面对满布周身的剑气,星木也不由一阵心悸。长啸一声,残心刀化作漫天红芒将身体罩在正中,同时运起王妆美哪里学来的身法,闪身越出了接踵而来的攻击。但同时,那奇怪的感知,让星木忽然觉得面前刺来的长剑都减慢了速度,隐隐觉出他们下来攻击的方位,因为突然知道了现在和以后敌人招式的施展。一个合击的破绽,一个漏洞浮现在星木的脑海。 看看艰难的处境,星木一咬牙,赌了!身形一变,反退为进。黑风小队的众人都没有想到星木会突然身入死地,来不及变招了,星木已经突破了他们的剑阵。 看着面前一具具黑风小队的身体,星木这个高兴啊,这辈子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身体比女人的好。犹豫?不!残心刀在星木都手腕上来回急速的翻转。除了最后两个人来得及收剑防御外,其余的十来个全部被星木解决掉了。 曳闾横行的声音此刻从半空传来:“混蛋,给我的兄弟们尝命!”钻天刺夹杂着愤怒的呼啸声迎空杂来。 “滚你吗蛋。”星木愤怒的反手挥刀硬接了曳闾横行的钻天刺。这些打家劫舍的混蛋也敢说尝命!? 夹杂着嗜血的兴奋,星木双手握刀摆了个挑衅的姿势冲着曳闾横行道:“有两下子,来。小爷接着你。” 曳闾横行双目闪过一丝狞色,对星木身後的两个黑风队员道:“你们去守城去,别让别的华猪冲上来。这个小子是我的了!” 华猪!??曳闾横行的一个词激起了星木无边的怒火。几百年前还是野蛮人的才句人此时竟然敢如此蔑视我大华,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杂种,去死吧!”只有最粗俗的话才能表达星木此刻的愤怒!骂完,残心刀化做一道赤色的匹练卷向了曳闾横行。 曳闾横行见此不怒反喜,大喝一声钻天刺硬接了星木全力的一击。随着空气中因为两道猛烈的罡风的碰撞发出的嘭声后,星木忽然退后了两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第一个回合内力的较量中,星木竟然败了。内力强大的星木虽然在连战之后硬拼,但心底里星木知道他败了,比内力他不是曳闾横行的对手。 曳闾横行得意的笑了起来道:“小子,刚才我只用的八成内力。你就这样了?我看你跪下给我磕头叫声爷爷,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爷爷!?曳闾横行提到星木的爷爷,及轻蔑的口吻再次让星木愤怒了。大吼一声,再次挥刀斩向了曳闾横行。曳闾横行也是故意要激怒星木,因为他怕星木甩下他继续去破坏城头的防御。单论身法,他追不上星木,所以只能用言语挑逗星木让他产生拼死的决心。 几次硬碰后,星木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但吐了这口鲜血却更激发了星木的求胜之心,同时也让星木更加冷静了。星木想到了和王妆美的战斗,用身法破敌。想到这,星木把学来王妆美的身法施展开,一时间忽东忽西,忽前忽后,把曳闾横行打的火冒三丈就是没有办法奈何星木。 这时,城头上已经陆续有士兵爬了上来。而莫小风、众侍卫等人更是已经跃上了城头。曳闾横行忽然看到城头大乱,心下一急,不由暗暗自责,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大好的计划就被这么个小子给破坏了。心下恨的星木要死,可却奈何不得身法灵活的星木。 一时气急,曳闾横行高喊道:“华猪,不要像猴子一样蹦跳,来与大爷硬碰一记!”星木闻听本不欲理会,但忽然发现曳闾横行可能是着急竟然在右侧有一个空门。心下一阵窃喜,想到:让你骂老子,你个该死的才句狗…… 残心刀诡异的刺了过去。 忽然,星木觉得眼前一花,曳闾横行高大的身躯不知道如何竟然闪到了一旁。他手中的钻天刺则利用上面的钢刺扳住残心刀,同时一股大力传来直攻星木内府。曳闾横行竟然想直接用内力震死星木,速战速决。 察觉到对面传来的内力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无法抵抗,星木满头汗水滴滴嗒嗒的流了下来。一咬牙,把残心刀甩到一旁,强行中断了内力的比拼,同时剩余的强大的冲力继续向星木冲来寻臂而上直攻内府。星木的内力可没有祝捷的‘引’字决,情急之下星木把这股力量强行调到左臂向曳闾横行拍了出去,但残余的力量还是让星木又呕出一口鲜血。 曳闾横行一见和星木成功比拼了内力,就知道可以很快解决这个小子了。见星木把残心刀甩开强行断开比拼就知道他绝对是强弩之末了。此刻看着星木不知死活拍来的手掌,曳闾横行脸上一阵狞笑,好小子,让我送你死吧!一掌又和星木硬碰上了! 星木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当和曳闾横行再次碰掌的时候星木就知道完了。他一定会趁机用内力震死自己。可不甘心就这么死啊。星木调动了体内所有的内力去封,去挡。但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星木知道根本就没有机会。 挡住,封住,挡住,星木不停得念叨着。曳闾横行也很惊讶对面这个白面少年的功力、毅力和耐力,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成绩,可惜了啊!又想到他残忍杀害自己的魔法师,破坏大首领的计划,满心的愤怒再次燃烧起来。杀了他! 一丝丝蓝光在星木和曳闾横行的两只手中亮了起来。忽然强光一亮而暗。同时,星木和曳闾横行都像有感应的互望了一眼。星木感觉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循着曳闾横行的内力钻进了他的体内。 曳闾横行也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不是星木的内力也不是自己的内力的力量进入了体内。一股陌生的、奇怪的,他自己不能控制的力量。 星木忽然想到了自己用精神力攻击的人:金钢,王妆美。对啊,刚才就是自己想封住,挡住,才让精神力穿了过去。对,这是可以控制的。杀死他,杀死他。星木不停的想想杀了曳闾横行,不停调度自己的杀意。 曳闾横行忽然觉得体内怪异的力量动了起来,开始破坏一切接近他们的物质,经脉、血管、皮肉。所有经过过的地方全部被破坏掉了。 看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开始不停的肿胀、痉挛、冒出丝丝血雾,曳闾横行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和无边的疼痛。 “啊~” 随着他的惨叫,他攻出的内力,和星木反击过来的内力,在他意志松懈的时候,一起击入了他的胸腔。这个黑巾的首领,连哼也没来得及哼仰天长喷一口鲜血,倒地而亡。 星木服下一颗快速恢复元气的补元丹和一颗治内伤的内府定后稍稍调息了下。捡起残心刀一刀砍下曳闾横行的首级,对城上的阻拦众华军的海贼喊道:“众海贼听着,你们的头儿已经死了,投降着免死。”声音虽不大,但星木用内力送出却能穿出很远,整个战场静了一下。忽然又传出更残烈的声响。隐隐传来:“杀,杀光华猪,为曳闾首领报仇。”这些海贼开始了不要命似的拼斗,一时间华军伤亡惨重。 看着他们这么不知死,星木狠狠的道:“真是不知道死活的贱狗!” 跳上城头,看到黑巾顽抗的士兵就一刀解决。但万仏城里的黑巾士兵竟有不下几万人,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主,和晗烟那些吃饱了混天黑的士兵自不可同日而语。时间长了星木也感到有点吃不消,身上竟被几个临死的士兵砍了几下,幸有山闬土龙软甲保护没有大碍。感到身周压力一松,一看之下竟然是渐儿赶过来帮住他了。 这时渐儿感应到了一般也看了星木一眼,在这万军从中,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两人全身。兵器的破空声惊醒了星木,满面通红的星木道:“姐姐,去把城门打开。” 渐儿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应了声是,自语道:“真是的,怎么都忘了开城门了?” **** **** **** **** 城门打开后,整个万仏城里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城中各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红色成了万仏的主流。在这万人大战的战场里,一群手拿直刀的人在解决了棘手的黑风小队后成了这个战场上黑巾贼的勾魂使者,所到之处海贼必定身首异处。其中又以一个双目猩红的白面青年为最,直刀带出刀芒更是威力非凡,整个战争从开始到结束到处都能看到他屠戮这些入侵的贼人。 此战之后,这个青年被大华和幸存逃跑的海贼称为人屠子。当然一方抱着是自豪,一方则是带着深深的恐惧和厌恶。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三章 祝捷的心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8 21:38:00 本章字数:4503) 城攻下了,朱透率众清扫了战场,救助伤员。星木众人也不去领功也不去道贺,悄悄的回到了府中休息。由于黑巾海贼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被攻下万仏城,因此城中的百姓、将领的府第倒都没有太大骚扰。 随着夜色已深,城中也渐渐静了下来。白天战场留下的血腥气息也随着夜深后渐渐浓了起来,弥漫在城中让人觉得阴气森森。 但就在这深深的夜,却有一个人影站立在城中最高的李家酒楼的楼顶上,看着满天的星斗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一道人影的到来惊动了这人,立时沉声道:“来者何人?” 来人轻轻一笑道:“长夜漫漫,白天忙了一天没想到这时候祝兄你也没睡呢?”来人正是星木,先前的人影当然是祝捷喽。 祝捷一看是星木,戒备的神情一松,干脆躺在了屋顶上,说道:“恩,睡不着。你也睡不着?” 星木点点头跟他并排躺在房顶看起了星星,道:“睡不着。白天杀的太刺激,晚上失眠了。” “恩!”祝捷漫漫无心的应道。 “祝兄好像有心事?”星木问道。 深夜,是人心最不设防的时候。祝捷经星木一问,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家祖辈因为厌烦世俗名利之争,江湖门派之斗,在五百多年前归隐山林不问世事。这么多年,我们都过着与世无争得生活,倒也安稳。十五年前,我大伯家的表哥从山外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记得他们回来的那天全族人都很高兴。因为虽然退隐,我们小孩成年后也要到外面去找心仪的女孩子,来续自家的香火,因此每个带回媳妇来的男人都会受到英雄般的礼遇。表哥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祝捷顿住了,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在和内心斗争什么。星木识趣的没有说话,静静的呆呆的看着天上的繁星。 好像过了很久,祝捷才微颤的说道:“记得,表哥带她到我家那天,我才十岁左右,正在书房练字。听到表哥带来个新~新媳妇,我就跑出去看。” “啊~~”祝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无限怀念的说道:“那恬静的模样,飘逸的秀发,虽然我很小,但我却觉得当时的心不知道为何揪了起来。好高兴,好紧张。” 顿了下,又道:“记得当时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很喜爱我般摸着我的头说,我叫柯昕。我重复道,可心?她笑了笑说,不,是柯昕。柯是木可柯,昕呢是日斤新,日是日头的日,斤呢是斤两的斤。看着还是不太懂得我,她让我到书房拿来支笔,用娟秀的字体写下了柯昕两个字。还解释说柯是姐姐的姓,昕是名。昕是明亮的意思。” “送走了他们,虽然我爸爸妈妈怪我小孩话多,可我看着她留下来写的柯昕两个字的纸却异常高兴。全不在乎他们的批评,心里一直在复述着昕是明亮的意思这句话。” “再后来,他们成亲了,虽然我不知道结婚代表了什么意思,但当时我的心很难受,好像心爱的玩具消失了再也不属于我了一般。那晚我看到她穿的红红色的喜服,那玲珑的身躯,优雅的举止,我好难受。” 星木静静的听着,感觉,祝捷一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没想到这个铁一样的汉子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几年以后,我已经知道男女之事,可我就是忘不了那种感觉。我知道她的身份是不允许我这样想的,我在克制自己。努力的克制自己!时刻的提醒自己!” “十七岁那年,对就是十七岁那年,八年前,那时表哥和她还没有孩子,祝九爷给他们诊断后是表哥的问题。记得那时大伯母来找我妈说起这事时的无奈表情,大伯母走后我妈也表情严重,毕竟,无后为大啊。隐隐的我意识到了什么,内心有点期待,有点紧张。” 又过了很久,祝捷才用痛苦而又低的几乎让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终于,有天早晨大表兄过来看还在睡觉的我,跟我说,他要出去一阵,让我照顾一下嫂子。还给了我钥匙。” “这是我们那里的风俗,如果有人不行,就去找最亲的人顶替。我妈也默许了。不知道怎么走到那里的,只记得那晚我傻傻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然后是疯狂。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天天如此。我们迷失了。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没有来。我知道,我该走了。不能不走,没有办法不走,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不知道如何生活。所以,早早的,在别人都在梦中的时候,我离开了那里,离开了我的家,我的故乡。我不敢回去,我不敢看,我不想回去,我怕知道!” 隐隐的,星木觉得祝捷哭了。他不敢看,因为他知道一个男人眼泪的分量,他怕自己承受不了。 “这么多年,我四处游荡,见过无数的女人,却总也无法动心,我想我此生再也不会有其他爱人了。也为此,甚至我也没有知心的朋友。”说着露出了一丝苦笑。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孤魂野鬼,没人疼,没人爱。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把生死都看开了,直到我在多彩的时候,被毛毛击败,当我真的看着地上的蚂蚁爬到我身上,看着周围静静的密林潮湿的环境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不想死,我心里还有好多结。这个时候,木头,你出现了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也确实治好了我的伤,解了我的毒。真正让我又活过来了。这些天以来,我很高兴 ,有了一帮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死过一次的我也走出了那个阴影……” “但,这两天,激烈的战斗,每天都和死亡血腥打交道,可能还不习惯吧?常常想起自己的亲人,想起她。今天攻城战斗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临死前的士兵,不,是他叫了我的名字。我才想起他是一个比我还小一些的同族人。他告诉我,家里在找我,她有了一个儿子,已经七岁了……” 沉默,在两个人中蔓延开来。和他们对话的只有天上那闪闪的星星。两人都在各自的想着心事。 星木想到了玉源,她怎么样了呢?她在心里的感觉已经很淡很淡了,时间真的是治疗伤痛的灵药。接着,又想到了欧阳盈,竟然没有感觉,只想轻蔑的一笑,下来是渐儿…… 又忽然想到了冀钦文和夏飘雪,这两个小子现在在哪里呢?分配到哪里去了?唉,见不到反而好,自己在这里是在玩命,他们过来干什么,今天对付一个曳闾横行就差点挂了,他还只是个首领,其他首领,还有大首领,谁知道哪天就完蛋了?没想到自己的功力还是差很多啊,要用功了。我不能败啊。 忽而又想到了祝捷的事,也怪可怜的,还不如自己和玉渊这样呢,得到了就真的是幸福吗?从而看来一切还是顺应自然的好。 “星木,你在想什么?”祝捷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想了很多。也好像什么也没想。你呢?”星木反问道。 “一样,很乱,却没有个头绪。”祝捷无奈道。 “怎么?你想回去吗?”星木问了这个想问很久却没有说的话。 “回去?不知道。”顿了下,祝捷又沮丧道:“有什么好回去的?不回去,不回去。这辈子我再也不回去了!” 听出祝捷的口气有些黯然。星木沉住没有再说话,他心里也清楚,是啊,回去还有什么好回去的呢?回去又能干什么呢? “其实我家里虽然在找我,我想,他们也是被思念蒙蔽了理智,我走了这么多年,我再回去更无法面对,还不如当时就没出来装糊涂好呢。等我家想清楚了,他们也不会再找我了。”祝捷说道。 “现在我再也没有家了。”祝捷叹道。 轻轻的抬手,星木对天发出一道掌风,说道:“宽心吧,我从小是孤儿被爷爷捡回来养大,十几岁的时候爷爷被奸人害死我又成了孤儿,一晃都十多年了。至少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生活着……” “星木兄……” “呵呵,看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不管如何,我们这些兄弟们在一起就好了。” “对,还有这些兄弟。” “还有两个…” “冀钦文和夏飘雪对吧,你都说过八遍了。” “呵呵,印象深刻嘛~” “好了,该回去了,太阳要出来了。” “好吧。” 起身后的两人,虽然一夜未眠,但脸上却毫无困顿之意。但经过这一夜的交谈,两个人的友情更深了一步。 *** *** *** *** *** 大华,某地。 一个人影从地上渐渐隆起,出来一个全身包裹在黄布中的人。对着高高台阶上坐着的一个异常妖美的青年人说道:“神使大人,最新情况禀报。” “说!” “大陆西岸,海贼的大首领开始对成旭展开了大规模的攻击,一时间让成旭措手不及。” 青年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下面的黄衣人,黄衣人不敢怠慢,续道:“不过在南岸的万仏,黑巾的首领曳闾横行并没有攻下万仏城,虽然他带去了一个魔法师兵团,但却被朱透的人攻下了。” 一阵异常妖异响亮的笑声响起,台上的青年人说道:“哈哈哈,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那个白痴一样的朱透竟然还深藏不露!妙啊,妙啊。更好玩了。” 黄衣人见被称作神使的青年不说话了,续道:“大人,攻下城池的不是朱透,而是新来的潜龙学院的一个叫星木的小子。” “潜龙学院?星木?怎么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凭他一个人就能扭转局面,了不起。为什么,为什么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大,大人,属下查过,他是魔武比赛的第二名。所以您才没有听说过。” “第二名?”神使青年若有所思得道,忽然大喝一声:“不可能的,是谁看得他那场比赛?让他来见我!” “是!”黄衣人说完,遁入地下消失了。 这时这座大殿旁的一株大树上忽然一阵扭曲,出来一个全身包着绿色衣服的人同样他的五官也被包裹在里面,此人惶恐的跪下道:“青组,青木参见神使大人!” “呵呵,说,那个星木有那麽大的潜力为什么是第二名,不是第一名。难道你没看出他的潜力吗?” “大,大人,当时他被王妆美所伤,属下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能力,请神使大人原谅…” “哼!废物,你没有犯错误的机会了!”说完,青年人的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轻轻那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天空,此刻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五色的云彩在聚集着,聚集着,越来越低。轰隆一声,一道五色的闪电击了下来,正中青木的身上。 青木甚至没有来的及发出一声残叫,瞬间便化为了飞灰。一股狂风从青年身周涌起,直吹向那飞舞的黑灰,卷的飞向远处。 *** *** *** *** *** *** *** 大华东岸,两个青年站在无人的旷野上,一个运足内力一声大喝,轰,击出一个近10米的大坑,另一个青年一看欣慰的一笑,默颂咒语,高喝一声:地石突阵。瞬间方圆近两百米都出现了黄色光芒的石突。 见此,一个青年哈哈的笑道:“这下好了,看木头还觉得我们不够厉害不。” 另一个青年道:“当然,呵呵,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实力应该超越木头了。但蚊子你可不要骄傲,星木的潜力是很大的呢。” 两人正是夏飘雪和冀钦文。 冀钦文笑了笑道:“反正几年之内他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还是你小子捞到了,竟然提高了攻击速度还是双属性的了,真是让我羡慕。” “呵呵,少来,反正真要打架你要近身保护我。” “那你老婆你们打架我也近身保护你吗?” 哈哈哈…… “你小子别跑~!”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四章 大战前夕(上)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8 21:40:00 本章字数:3575) 数日后,万仏城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战争的气氛好像已经离人们而去。 这一日,城中的人们忽然看到一骥带着一身尘土从北门外飞奔而入,刚刚经历过攻城血战的人们立刻意识到将有事情发生了。 朱透府第。 “上使请问何事如此焦急?”朱透对着刚进来这满面坚毅的汉子问道。 “朱将军,这时成总兵给您的信件。”说着,汉子躬身递给朱透一封信。 朱透展开信笺看了有一会了,如果留意已经可以看到他头上已经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了。良久,朱透看了一眼已经等得有些着急的信使道:“上使请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我明天给你答复。” 汉子毫不买账,面无表情道:“朱将军请赶快定夺,成大人还在等您的回信。您决定了我马上就走!” 见此,朱透恨得暗暗咬牙。一个小小的信使竟然敢这么说话,要不是特殊情况下,他又是成旭的部下,朱透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其实这信也没有什么,只是成旭得到准确情报,骚扰大华海岸的海贼最近准备大规模的攻城掠地了。信中还说海贼准备一从北部海岸登陆,配合西岸的海贼,另有一股将从藜野附近的海岸登陆,准备三面同时发动攻击,歼灭成旭率领的华军!从而一举拿下大华西部海岸。成旭要求朱透阻挡要从藜野通过的海贼。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在这里。 朱透为什么犹豫呢?不是不信,刚刚夺回万仏城的他已经知道现在的海贼已经不是他想象中的乌合之众了。可关键就在这里,就是因为不是乌合之众,就是因为那不惜一切代价他才犹豫,他怕死!可偏偏这个不识抬举的信使根本不要他思考怎么应对马上要他表态,要知道成旭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西岸扫匪的总元帅,虽然是名誉上的,但到了这样危急的时刻,他违背了成旭的调令不管海贼能不能得势他都必死! 忽然,朱透想到了夺回万仏城的星木。这小子一举和他的部下打下了万仏,让朱透高兴过后大伤脑筋,继续冷落他?他的表现已经让他成了万仏现在不管军中还是城中的英雄,继续冷落于理不合,可要放过这个不听他的自以为是的小子,他又不甘心!想了想,这个差使确实适合他,再给他升升官。想到这里,差点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信使大人,我想好了,我这里有一虎将,我将能调动的兵力全部派过去,我想绝无问题!”朱透道。 信使也不是白痴,目光中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还是躬身应声道:“好,既然这样,那下官回去复命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信使,朱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人,传我的命令所有将官来府内开会!” **** **** **** **** “郑将军,我们休息一下吧?”赶上来的李鬼儿说道。 星木现在已经是仅次于朱透的偏将军了。如果这次阻击成功基本这个将军的头衔就定下来了。 看看已经急行军大半天的部队,星木点了点头。 经历了一夜长谈的祝捷显然对星木说话更随意了,这时坐在星木旁边道:“什么玩意,这个混蛋竟然让我们去打仗他藏在后方。” 刘岩也符合道:“是啊是啊。让我说,少爷你就不该答应他。大不了我们回去经营我们的生意去。” 宋大漠附和道:“就是啊,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看他敢缩在后方。哼!” 星木轻轻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谈话,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大家一定要清楚一点,我同意来并不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头衔。要知道让这个蠢货来一定不能完成任务,如果不能成功配合成叔的计划,西岸更要生灵涂炭了。不管是为了国家还是成叔,我们都必须要来的!” 一席话让大家顿时都陷入了沉思。 这次出来朱透虽然自己藏在了后面,但却给了星木4万的兵力,还派了几个统领出来,那李鬼儿就是其中一个。说实话,凭这样的实力,星木倒没觉得这次任务有多么难以完成,他自信能应付各种困难,况还有藜野本地的兵将。 现在星木觉得王海洋和古院长把自己放到这里来真的太好了,在第一线,在战场体现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能力和智慧用在为百姓安康上比在内地勾心斗角好多了。也许真的有一天让自己回去自己也不一定愿意回去当官了呢。 *** *** *** *** *** **** **** 两日后,一路急行军的星木众人已经到了藜野城下。高大的城墙威武异常,甚至堪比三元城的防御。 远远的,藜野的城门就打开了。出来一色青装卫兵,领头一人,三十多岁,双目精光闪耀,颌下一缕长须平添了一份文雅。 第一眼就给星木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来人近到身前,忽然勒住战马,戒备道:“来者何人!?” 星木想了想忽然轻轻一笑上前道:“不知将军可是藜野总兵许寅许大人?” 来人一愕,点点头没有说话。 星木不知为何对这人就是有一股好感,也不介意继续道:“许大人,下官星木,万仏的偏将,根据成总兵的指示朱将军决定镇守万仏,派下官率众协助大人联手拒敌。”说完,把手中的令符拿了出来。 确认无误后,许寅哈哈一笑,歉然道:“郑将军莫怪,现在是战时。不得不小心。” 星木道:“呵呵,没关系。难道许总兵就让我们在这里呆着么?哦?” “哈哈,里面请,里面请。” “哈哈。” 这俩,两个自来熟…… *** *** *** *** *** **** **** **** **** **** *** 来这里半天后,星木就知道了成旭为什么要求朱透带人过来了。不是成旭不知道他的能力,而是根本不需要朱透什么能力,其实只是要他的兵力。许寅此人能力很高,能力和身份绝对匹配。成旭跟许寅说的情况也更详细,现实情况比朱透那里说的要严峻十倍,至少星木从许寅这里了解到的是这样。这可能也是怕吓的朱透不敢过来吧,不过成旭可能没想到来者不是朱透而是星木。 这次是海贼的黑巾异队从这里攻击,攻破藜野后北上会合另两路军直接消灭成旭的扫匪军。继而完全控制大陆西岸,要知道现在西岸最有实力的最有威胁的就是成旭的部队,不仅成旭是个难得的军事天才,他的部队同时也是最优秀的。其次就是藜野的许寅了,其他地方基本上只能吓唬老百姓了。 而成旭的的资料也很怪,只说了黑巾异队拥有绝大的战斗力,但具体是什么却不清楚。而根据成旭的推断,许寅加上朱透派过来的部队合计近十多万人能不能成功守住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击退敌人了。 许寅对此忧心重重,反而是星木却毫不在乎,因为他实在想不到绝大的战斗力有多大,能到这么多人都没有办法,而且连守都受不住。 等待的日子星木在练兵和筹备之余,就是去藜野西方不远的海岸去。为什么?在内地长大的星木头一次看到海…… ***** **** *** *** **** 星木知道好多好多的词是和海有关的,平时觉得那些词语很普通,很普通。但直到看到海的时候他才真正领悟那些词语取得是多么经典,最典型的就是浩瀚。天蓝色的海水放眼望去好像无边无尽。翻涌的波涛下面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故事,还是另一个世界,大海的尽头是什么?天边?还是世界的尽头?站在海边,星木忽然觉得大海除了浩瀚以外还有一种那就是神秘,哦,还有伟大!在无尽的大海面前,人类的力量是多么多么的渺小…… 波浪一波一波的冲上沙滩,最初的波浪到了沙滩上,后面的马上就跟来了。一浪一浪无休无止,间或,一个看似平稳无力的波浪忽然强力的拍打在突起的山岩上,激起高达数丈的浪花。 不由自主的,星木张开双臂,迎着迎面吹来的海风,放声的嘶喊起来,多年来遗忘的情绪再次翻起,好像这一喊就全部抛入了大海中,再也不会来烦人了。 刚刚顿住自己的呼声,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星木的耳中,转头一看,不知道何时渐儿已经到了身后。 *** *** *** *** *** 两人对望了许久,星木道:“怎么你也来了。” “你来,我就不能来吗?” “为什么这次要跟来?” “你来,我就不能来吗?” “我说的不是这些,你知道的。” “我说的就是这些。” “你知道不知道很危险?” …… “你走吧,这里不适合你。真的很危险。” “怎么,你嫌弃我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受伤害,你知道吗?” “我,也一样。所以我不走。” 又一阵海风吹来,星木的长发抚到了渐儿的脸上,感觉是那么的柔软,像,像他的唇。哦,他的唇。呜…… 远处的祝捷看到这一幕,会心的笑了。虽然想到自己的事,笑容中略添了一丝无奈。回城吧,这里现在是他们的了。呵呵。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五章 大战前夕(下)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8 21:44:00 本章字数:3265) 很快的,所有的侍卫都知道了少爷和渐儿好了这个消息,大家都替两人高兴。虽然他们知道渐儿的过去,但他们也知道渐儿的为人,更相信星木的抉择。 星木这几日没有和众侍卫在一起,也没有和渐儿在一起。在最初接受了渐儿的感情,弥补了心中的那份期待后,幸福的感觉弥漫了星木的整个人。但很快星木就担心起来,马上要来的战斗,时间的推移渐渐得许寅的担心感染了星木,为了胜利,为了国家,为了成叔,为了渐儿,为了所有的朋友,星木觉得自己必须要提高自己的实力。爱就是害怕失去! 就在这个时候星木想到了魇貅带自己找到的玄灵九闪那贝树叶的密藉,前段时间的星木确实有点自满了,并不是很想练这个东西,以为也就是身法之类的,因此也没有看过,但经过万仏的战斗后,星木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如果碰到和自己擅长的差不多技能的人,在内力上无法取得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自己是很难取胜的,甚至敌人的内力如果更高的话星木基本上就要等死了。至于飞刀碰到真正的高手更是毫无作用。本身已经有一定实力的星木更是早就认识到。 因此多学一种武功眼下看来是非常有必要的了。 翻开玄灵九闪没看几眼,星木就再也无法制止看下去的冲动了。只好吩咐众人自己要闭关钻研武学,不到敌军攻来不要叫他。 *** *** *** *** *** *** 静室中,星木正在阅读玄灵九闪。 ‘老夫自号玄天魔,天赋异禀可视人所不能见之物,每逢夜晚总能见到飘摇人影闪动。然老夫一生未习武功,但遍阅各种武学典籍无数,非不学,乃不想也。众皆学前人之武,有何意义?故老夫在先贤冷寒子决战之地苦侯三载,据飘摇虚影而自创玄灵九闪。奈何,老夫此时年事已高,况此功得天地造化却又逆天而行,非世人可学。故录下以备后人阅之,呜乎,穷吾一生所创之功竟无人可习……奈何,奈何………’ 开头确实玄而又玄,但星木此刻经历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已经很多,当然不会怀疑。而是继续看了下去。通读一遍后,星木不由不惊叹老者的绝是才华。 说白了,这玄天魔有可以看道鬼魂的阴阳眼(鬼魂也是一种强大精神力量的遗留),靠对武学的了解,他用了三年时间在冷寒子决战各派的地点研究那飘摇诡异的鬼魂,据此自创了玄灵九式,结果却发现如果练这个功法需要的条件太高,太高,根本不是人类能够修炼的。怪不得最后徒呼奈何。 因为这套功法的行气法门完全是逆着正常功法而行,近似于邪派里的天魔解体大法,却另有不同。天魔解体大法完全激发人的潜力,从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引起人身体的自爆。而玄灵九闪则用类似的方法更强烈的激发人的潜能,并顺利的引导这股力量产生强大的速度。因为在玄天魔看来与其用各种花哨的招式的结果都是在对手错误判断的情况下,利用这个时间差来击杀对手,因此花哨的招式是丝毫没有用处的,撇开这些,他要的就是速度,绝对的速度,不管对手多么强大,在他没有反映的时候一击必杀!绝高的速度让对手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看到这里星木不禁拍案叫绝。对啊,如果有绝对优势的速度什么样的敌人也不是问题了。配合上残心直刀,星木有信心就算是金刚不坏他到时都能一击必杀。而这个速度产生的根源激发出来的超强能量也恰恰是制约人类的关键,因为根据推算这股能量人类的经脉根本就无法承受这种强度。不过,星木感觉自己不在这个范围内,因为他的经脉早就被改造的非常坚韧了,如果他知道晗烟之战后他的经脉又再度被改造后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的蹦起来。 但所有的这些只是开始,只是第一闪,因为根据玄天魔的推算,如果速度能够不断的提高,当达到一定程度时,配合他留下的步法(步法其实也是弥补速度的,没一闪和一闪的步法是不同的),人类的视觉就会产生错觉届时外人看来就会产生两个使用者。以此类推到九闪的时候就是九个幻影。 略让星木灰心的是,玄天魔推测如果按极限推算的话,人类就算能练到最后也只能到八闪,这是人类肢体的极限,除非拥有他眼中鬼魂的能力,而鬼魂却没有身体来练习。也就没有最本源的动力。因此,他不由慨叹世上不仅没有十全十美连九美都没有办法达到。 略提了一下,各闪都是只有一个实体,这样的话如果有人有能力同时攻击所有的影像的话使用者还是会受伤的,而有这种能力的就是强力的大魔法师了。但到了九闪,如果能到的话,那就是速度的极限那时九个可以都是实体(指速度快到已经可以忽略这瞬间移动的这一点点时间差了),基本上到那时就达到了武功的不死之身! 通读之后,星木不禁惊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武功,亏自己揣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到今天才看。 不管能不能到九闪,这个东西能成一闪都是实力的飞越。因此不管以后怎么办,现在就要抓紧练习了。值得一提的是,星木最后发现,那九闪竟然没有,也许是掉在那里没有发现。毕竟当时很暗没有细察,有时间一定要再回去找找。 第一闪也是功法的根基相当复杂,也相当诡异。它的起点不是人体的任何一个丹田,而是脚底,通过脚底的涌泉穴吸收地底灵气入脚掌(在没有成绩的时候必须要先学会吸这种地气)然后结合自身能量形成一个类似丹田功能的漩涡。后通过脚底的昆仑穴行功至小脚趾的至阴穴(膀胱经),然后依次是胆经、胃经、肝经、脾经,脚底功行圆满后把汇集的能量顺小腿的阳辅经光明、外丘、阳交等穴至会阴穴与另一路申脉、昆仑、附阳等穴上来的能量汇合,形成一个小循环,同时为了加强攻击力,手部也有类似的方法,在督脉的神道穴汇合形成一个循环。两个小循环形成后就可以通过任督二脉交流沟通,然后会自动带动腹部的丹田循环。 整整五天,星木才完成两个小循环,至于怎么带动大循环星木根本就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有多高的速度。只好先停下来以后再练了。 *** *** *** *** *** *** *** *** *** 出了静室,星木和众人打了一番招呼。出府去找许寅去看看这几天的情况。一路上星木发现城中的行人已经没有几个。仅有的几个也都神色匆匆。星木身边的人这些天都在帮他护法,因此星木此刻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加快脚步向许寅的兵营走去。见到星木到来许寅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郑兄弟,听说你这些天在闭关。也不方便去找你,怪想你的。哈哈。”星木对这个文雅有才的总兵亦深有好感,笑容不由自主的露在脸上道:“临阵磨枪罢了。许大哥别笑话我了。” 许总兵笑道:“不快也光嘛,好了,我有点事情跟你商量一下。请进。” 许总兵书房。 许寅此刻满面严肃的对星木道:“你闭关这几日成总兵几次派来密信,说情势紧急,根据我们现在的实力肯定守不住。” 星木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们有这麽多的兵将,这麽坚固的城墙。怎么可能守不住呢!” 许寅长叹一口气道:“藜野城是数百年来才句和我大华贸易和出海的最重要城市,也因此藜野的城墙也是除了三大中心城市以外最大最坚固的城墙。但是,但是,成总兵是不会骗我们的。虽然他和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铁定这里是要失陷的了。成总兵只让我们,尽量的拖住这里的敌人,给他时间等他把那两路人解决了。”稍顿续道:“成总兵说开元的兵可能会来援兵,但并没有说什么时候。” 星木沉吟片刻道:“敌人什么时候到?” 许寅好像在想什么,想了一会道:“后天。最晚后天。” 虽然是在等待战斗,但真的知道马上就要开战了星木还是不由紧张了一下,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许寅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看了星木一眼道:“星木,你有信心吗?” 星木忽然想到了路上那向他伸手要饭吃的孩子,那可怜而天真的目光,星木胸中升起一股豪气道:“有!保家卫国,不死不休!” 许寅的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对星木道:“这几天我已经把城中的百姓迁往了其他城市,你回去叫你的人准备准备。去城东的翠屏山埋伏,准备和我里应外合。恩~等等,当我城中放出五色花弹的时候你再率军向城里攻。不然千万不要动!” 星木迷惑的看了看许寅,觉得可能另有玄机,当下不再多问,两人挥手而别。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六章 保卫黎野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8 21:50:00 本章字数:2823) 星木等人已经在城外埋伏一天了。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星木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好像什么东西在影响他,让他感到恐惧。看着远处的黎野,这座在阳光照射中显得异常雄伟壮观的古城,星木的心不由激烈的跳动起来。“毛毛,别乱动,安静点。”渐儿娇脆的声音传来,让星木的心略微安定了下来。中午,正在闭目养神的星木,忽然被更强烈的压抑感惊醒。看看周围的人并无异样,星木心中更是迷惑,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渐儿忽然越到星木的近前,略带兴奋的道:“木头,你醒啦。嘿嘿。”看着最近越来越调皮的渐儿,星木会心的一笑,我一定要弥补你所有的创伤,亲爱的。想到这里,星木道:“怎么了?想我了吗?”渐儿好像略微的想了想道:“确实是```是想你了。”然后突然的闪避躲过了星木过来搔痒的手,星木紧追而上,一时两人笑成一团。略略平息一下气息,渐儿道:“星木,你看毛毛,从上午它就不老实,现在好像更烦躁了。”星木闻听忽然惊得一呆,魇貅也感觉到了吗?那是真的了?什么东西在还没有现身的时侯有这麽大的压迫感?突然外面传来一震嘈杂声,宋大漠慌忙的跑了进来,禀报道:“少爷,外面好多的老鼠、蛇、小型蜥龙等小动物开始四处乱跑。弄得人心惶惶。”出了中军大帐,星木一看,果然,漫山遍野到处可以看到那些小东西。它们都在向东北方向迁徙。来了,快来了。“准备,作战!” *** *** *** *** *** *** *** 当战斗真的到来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随着一声警号传来,众人发现藜野城的西南出现了一条黑线,当距离拉近以后,人们全部被惊呆了。只见迅速向藜野冲来的并不是黑巾海贼,而是成千上万有黑色外壳的八脚怪物,每个都有一匹马大小,浑身是黑色的外壳,最前面两只利爪就像螳螂的前腿那样像两个锐利的尖刀,很小的小脑袋上面有两个放着绿油油光芒的小眼睛,闪着骇人的绿色光芒。它们移动速度非常快,没有多长时间就包围了整个藜野。然后它们好像有组织的,开始前赴后继的攻城。由于它们腿的特殊构造它们竟然能顺着城墙往上爬。都在感到惊异恐惧的众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在烦躁不安的魇貅此刻两只前爪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 *** *** *** *** *** ** *** 在城中指挥作战的许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成旭那么大的谍报网络都查不到这次攻击的敌人实力,原来这个队伍里面根本就没人。这些怪物当然不会泄露秘密。看着正在城下聚集的黑色怪物们,许寅暗下决心,不管是人还是怪物,要想侵犯我大华的国土就要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传令,所有将士准备攻击!” “报告,桐油准备完毕。” “报告,弓箭手准备完毕。” “报告,弩箭手准备完毕。” …… “传令,魔法师兵团准备。” “报告……” *** *** *** *** *** *** ** *** 当星木众人正在担心的时候,藜野的反击开始了。 城墙上无数的木石被奋勇抵抗的士兵们扔下,把那些想爬上城头的怪物砸下城墙,落下去的木石把下面聚集的怪物再砸死一些。这时一桶桶的桐油被泼下了城头,随着随后而来的火把,城下变成一片火海。但这些怪物的生命力及其顽强,好多被小些的石块砸中的怪物嘶嘶怪叫着继续向城上爬去,更多的怪物根本视这漫天的大火如无物,不顾满身火焰,悍不畏死的继续向城下冲来,好多怪物直到完全被烧死才停止向前的爬动。 虽然这样但由于许寅的安排合理,如此多且凶悍的怪物竟然无法取得优势。 城内城外,许寅和星木看到这里都长出口气。这次准备充分,粮草和守城物资都很足。这样的情况看来坚持十天应该没有问题。 怪物刚刚通过的路上,没有多久就又出现了一批怪物。因为位置关系,还是许寅先知道的。看着城下几万记的怪物和后面继续跟来的怪物,许寅不由紧张的额头现汗。 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大人,让我上吧?” 许寅抬头一看,是一个面有雀斑的瘦小女子,忽然省悟这是成旭给他召集来的一千人的魔法师部队的队长,这一急还真忘了这支奇兵。想到这里,许寅坚毅的目光注视这女子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们的帮忙。” 女子微微一笑道:“瞧你说的,保护家园是我们每一个子民的责任!”说完转身召集手下去了,看着她的背影,许寅心中忽然觉得一股温暖。 这第二拨来的怪物除了八脚怪物以外,还有近万只能喷毒汁的飞鳄。长蛇一样的身子下身有两条细长的腿,上身是一对膜状的翅膀,通体绿色,看起来恶心异常。 它们的到来让守城众人完全没有了地利的优势,因此解决它们成了此战胜败的关键。所有的弓弩手全部紧张的戒备着空中蓄势以待的飞鳄。 “魔法奇兵准备,红龙狂舞。”随着瘦小女孩子的一声娇喝,所有魔法师开始了默默的吟诵,藜野的城中出现了诡异的红色。开玩笑,上千名魔法师同时召集火元素没有异像才怪。 飞鳄这时好像得到了攻击之令,立时集体向城内掠来。 “攻击。” 无数条闪着红色光芒的怒龙,冲向了这些可恶的侵略者。 随着漫天的红光,无数死亡和受伤的飞鳄都跌落下去。受伤的落到八脚怪物中竟然被这些‘战友’不分敌友的践踏死。 呼一声,这些飞鳄仓皇的逃往外围。见此众人不由轰然叫好,瘦小的女孩子也面露微笑。但微笑很快一敛,高声道:“魔法奇兵准备,末日审判之金刃风暴!”随着众人的默念,空中的飞鳄身周逐渐的亮了起来,继而出现了无数金色的小光球。小光球越来越多。渐渐汇集成了无数的金色刃片,空中的飞鳄好像知道大祸临头了,一时间怪叫不已。 “放!” 一轮疯狂的绞杀,无数的血肉纷纷落下。剩下的不足千余只远远的躲开再也不敢上前了。 战场的一个角落,一个瘦小的少年和两个正在吹古怪器皿的两个老头从开战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个老头,都面若焦黄,面貌都一样,且同样的鬼祟,不同的是一个红衣一个绿衣。这时少年看着战况,开口道:“师傅,飞鳄完了。” 绿衣老者闻听愤然的放下手中的状似海螺的器皿道:“妈的,不可能。许寅本事再大藜野也没有这个能力对付我们的蛛鳄联军!”红衣老者也停了下来,点头道:“就是,看来他们早有准备。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我们真小看了许寅了。本来还说大胜以后我们能跟大首领申请让我们成为五巾队的黑巾呢,看来不容易啊。”少年紧抿抿嘴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开口道:“师傅,为了胜利,我们让它上吧。”两个老者听得一呆,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好像取得了某种共识的点了点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可惜了这座城啊。不能当我们的属地了。”“师傅,等我们立了功,还怕没有好城市,到时我们再建个更好的城池!”“恩,看来只好如此了。哈哈哈……许寅,你们等死吧 第四卷 冲开一切 第七章 生命之歌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8 21:51:00 本章字数:3962) 藜野城外虽然打的热火朝天,但城中一处阁楼中却有一个秀美的妇人在悠闲的绣着一套鸳鸯戏水的枕巾。 手指轻轻一颤,绣花针刺破了她的食指,一股锥心的疼痛让她轻轻的抽了一口凉气。抬起头,看了看远处天空那渐渐散去的金色光芒。轻轻抿了抿嘴唇,再度低头绣了起来。 一针穿过,忽然传来的士卒震天的呐喊声,让她的手再度停了下来。同时,两颗晶莹的泪珠掉落在红色的绣毯上,瞬间印成了两团深红色。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寅的夫人吴氏。其实早在星木闭关练功的时候,许寅就已经把全部的百姓转移到远处的城市。他家三岁的孩子也被转移到了老家。因为许寅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甚至他把星木放到了城外都是别有用心的。因为他知道成旭不会骗人,所以许寅在藜野的城下埋藏了大量的,足以把整座城市炸得灰飞烟灭火药。 万一,万一城门攻破之后,凭这些东西就可以消灭所有的威胁。而到时星木他们就可以轻松解决剩余的敌人,如果那样还能有剩余的话。所以他才下了让星木看到信号弹再行动的军令。 他做的这一切,瞒过了星木等人,却没有瞒过他的军士和他的妻子。 军士们没有一个要逃走的,全部表态死战到底。而吴氏在把孩子放到回家的车上,把最后一个仆人送走以后,手持一柄剪刀对许寅说:“如果你不让我和你同生共死,我就先你而去。” 那绝决的表情,让许寅明白了。自己的妻子不仅温柔贤淑而且和自己真的是至死不渝。所以,当所有普通人撤离的时候他的妻子留了下来。当所有人战斗的时候,这个让人敬佩却柔弱的女人却掌握着一场战争最后的筹码。 *** *** *** *** *** 藜野城外残余的几十只飞鳄和万余只奎蛛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许寅轻轻的嘘了口气,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当守城的士兵们开始渐渐发出看到胜利兴奋的号叫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真的要胜利了。就在这时。 空中的飞鳄和地上的奎蛛开始不正常的骚动起来。这一奇怪的景象顿时让所有人摒住了呼吸。 远处的星木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恐惧的颤抖了起来。魇貅更是痛苦的趴在地上呜。 *** *** *** *** *** 战场某个角落。 红衣老人和绿衣老人正在满头汗水的对着一个紫色龙头骨念着什么。忽然两个老人同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到上面,厉声喝道:“上古的宠儿,水蚩,出来吧!” 水蚩,上古时代异物,传说父神创造世界后留下的大型怪兽,因为喜水,并常发出嗤嗤的声音,被人称为水蚩。这两个老人原本就是兄弟,他们的师父在临终前把能控制水蚩的紫龙骨交给了两人,他们平时就用水蚩的神威控制那些飞鳄奎蛛,只有在攻击的时候才自己控制。今天为了取得胜利,两人不惜耗费自身精血激发了水蚩的凶性,想用它来攻破藜野。 *** *** *** 平静的海面泛起来无数的气泡,深蓝色的海水中一个巨大的深蓝色阴影越来越明显。一头二十多米高的深蓝色怪兽随着一阵仿若雷声一般的嗤嗤声跃出了水面。两只本来该市深蓝色的眼睛此刻泛出一中血红的色彩。 许寅看着这个面部凹平,脑后凸出一块,混身蓝色甲片人立而起的怪物不由一阵发呆。不只是他,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家伙吓呆了。 奎蛛和飞鳄也如老鼠见猫一样飞快的逃窜向远处。水蚩忽然对着它们,嗤嗤几声。这些小家伙们就再也不敢乱动的趴在地上。 巨大的脚步瞬间就到了藜野城下,它的头顶竟然和城头平齐。城头的士兵一看这浑身蓝色鳞片的丑恶怪物到了近前,纷纷恐惧的向其他地方逃去。没有办法啊,这东西完全超出人们的想想。 许寅见状忽然醒悟过来,这东西要是砸倒了城墙,不要说它,那些蜘蛛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立时高声喝到:“不要慌,射它的眼睛。射它的眼睛,快,快!” 无数的弓箭射向了水蚩,这种上古怪兽年代久远,虽不能成精,却也不像本身智商那么笨,感觉到无数‘小针’射向自己的要害。忽然一阵恼怒,两只前爪随着一声怒吼,不断的轮了起来,那大大的头颅也不断摇晃,样子虽滑稽可笑,但这一刻却没有人觉得好笑。因为在这同时,它正向藜野的城墙冲去。 巨大坚固的城墙仿佛毫无阻挡作用,随着一声轰隆的声音,一大片的城墙就那么倒塌了。显然它对这些小东西敢攻击自己非常的气愤。张口就喷出了一片黑色的水雾。 “有毒。”不知道哪个士兵喊了一声。很快这个士兵就再也不能动弹了。黑色的雾气毒性很烈,吸入就活不成。眼看一口毒雾就毒倒了近千名将士。许寅痛惜不已。不由高声呼喊撤,快撤。 就在这时,一片火红色的火焰从水蚩身周涌出。无数条咆哮的火龙击中了那巨大蓝色的身躯。 在藜野,水蚩第一次受到了攻击。极度的高温让喜凉的水蚩彻底发狂了。蓝色的鳞片下涌出了大量黑色的体液。 它咆哮一声,向人群冲去。 城外的飞鳄和奎蛛也仿佛得到了攻击的号令,源源不断的从缺口冲入了城中。 藜野随着水蚩的出现被攻破了。 **** **** **** 水蚩漫无目的的四处攻击,所到之处人死屋塌。离它远的士兵们却又和遍地的奎蛛战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一个修罗地狱一般的场景在藜野出现了。 另一边,星木因为体内强大的兽性,在水蚩出现后竟然一直不停的颤抖,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恐惧。如果不是有坚强的意志,恐怕早落荒而逃了。即使这样,星木的理智和内心的恐惧的僵持还是无法让他发出任何的号令。 *** *** *** *** *** “哈哈哈。我们赢了。”瘦小的少年,对着此刻面色苍白指挥奎蛛作战的两个老人说道。 两个老人嘴角不由泛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然后继续专注的去控制奎蛛了。 ******** ***** *** 其中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许寅的府第附近。 所有的人都知道,身后有一位可敬的女性。吴氏的举动早就获得了所有浴血奋战将士的心。无形中,吴氏早就是这些士兵心中的精神支柱。他们不允许任何东西去伤害这个让人敬佩的女性。即使,是面前是这些怪物和冲过来的水蚩!! 无数的人送死一般冲向了水蚩,哪怕只是在它脚上砍上一下,然后让它愤怒的踩扁,以此来延长它前进的一点点时间。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为了生存而战斗,此刻,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奉献,一种感谢,为了这个支持他们战斗的女性表达的一种感谢。 个个都杀红了眼睛,个个都拼掉了性命。为的只是一种尊敬。为的只是对一个理解体谅男性的女性的一种尊敬。一种誓死相随的感情的一种尊敬。一种忠贞不渝的感情的一种尊敬。 *** *** *** *** 巨大的嗤嗤声和士兵被毒死踩死前的声音越来越近。吴氏抬头看了看红透天的火势,轻轻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甜美。那一刻,她脑海中闪电般闪过了她和许寅相识后的每一天,每一个见面,每一句话。 “寅,我还没看过海呢。听说很漂亮?” “是的,很漂亮。像你一样美。” “那你看过海吗?” “看过一次,不过感觉没有想像的那么蓝。那次,阴天。” “那什么感觉的呢?” “很博大,很广阔,能包容一切。让人陶醉。” “那哪天我们一起去看海好吗?” “好。” “那,你对我以后就要像大海一样。” “大海一样?” “恩,你要有博大的胸怀,能爱我,疼我,允许我给你撒娇,允许我欺负你,你要让着我,不能欺负我,不能不爱我。好么?” “好。” …… “寅。” “恩?” “你真好。” “怎么好?” “知道我喜欢海,你就带我来这里了。” “呵呵,这和你的支持也是分不开的,不然我哪能这么快进步,这么快当总兵。全是你的原因,不然我永远可能也没有今天。我应该谢谢你。” “你真会说话。” “是吗?我可一向很笨的呀。全是老婆的功劳。” “你嘴倒甜……” “你没吃怎么知道是甜的呢?奇怪~” “你…” “唉呀。” …… “寅,你爱我吗?” “爱。” “那我老了你爱我吗?” “爱。” “可是我老了,我就不漂亮了。那你还爱我吗?” “爱。” “讨厌,为什么总是说一个字?” “一个字,就是我所有向你表达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我老了不漂亮了你还爱我?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美麽?” “傻瓜,美不一定是漂亮。你还有好多好多的优点呢。” “真的吗?” “真的,虽然那时你已经是鹤发鸡皮的老女人了,可我还是爱你。” “唉呀,这么说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唉呀,呵呵,唉呀。呵呵。” “不要跑,让我打你。不要跑。” “宝贝。” “恩?” “让我们牵着手一起变老吧!?” “恩!!” ……… 一阵清风吹来,竟然没有外面一丝的烟火气息,是那么的清凉。轻轻的吹起吴氏的一缕发丝,那么轻轻的飞扬,飞扬。 “寅,让我们牵手一起慢慢变老吧。” 手中的红烛轻轻的点燃了那连接一切的引线。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下额掉落到地上。 *** *** *** *** *** 随着轰天的巨响,藜野城外,传来一声嘶哑却响遍大地的呼声:“许~寅…” 后记 后记 [全书完]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5-7 19:43:00 本章字数:1685) 草草的,兽兽终于完成了。前前后后的30多万字竟然写了两年半。当然有近两年我是根本没有动过笔的。没有办法,石头一个26岁待业待婚的青年,这阶段正是各种事情感情冲击最多的时候。相信过来人都能理解。不过对所有曾经喜欢过兽兽的人,石头还是说声对不起。不过石头没有失言,兽兽不是太监。 想起来就想笑,原来看书总看到后记,今天,2007年5月7日 19:05我竟然给自己的书写后记了,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说起兽兽的创作,应该说是比较偶然的,那时石头待的单位比较封闭,能看到玄幻小说觉得很不错,当时天天看。有的朋友应该记得那时基本上全是西方魔法系列的。(也许当时已经有了缥缈,但石头在05春节前根本没看到过修真系列的任何书籍。)当时心中很不舒服,抱着一颗弘扬民族文化的心,写了兽兽(吾心可嘉,惜文笔太差:)由于自己知识和眼界的局限,兽兽虽比当时同类很多书籍多了很多新意,但现在看来还是一本过渡书籍,传统中国武侠和魔法的结合…… 由于当时没有这类书籍借鉴,石头为了免于流俗,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记得第一卷一口气 写了四章,就不知道后面要写什么了。每逢偶然间一个灵感,那就是下一章了。所以第一卷用冀钦文的话说,太压抑,完全是按我当时的心情来写的。 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也许一直下去,利用当时的压抑能给大家写出一部特别压抑,特别暴力,特别血腥的变态书籍,可是那时石头恋爱了。所以第二部开始大家应该能感觉出来风格的明显变化。 现在想来流俗是必然的,开始时就好像年少无知的少年,什么都是想当然的,后来发现,提纲必须要有的,文章核心必须要有的,不然根本就进行不下去。 想来想去,哪个核心我都不想要,结果就选了这么个背景时代,本来是选的明朝戚继光、俞大佑抗倭的历史背景想转变到兽兽中来,结果感情、工作都受打击,那时兽兽VIP卖不动,BOOK编辑不给出,石头就开始了漫长的逃避……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开起点的主页。有点像刚不玩大话西游时害怕进入网吧看到别人玩,那种黯然神伤的感觉太难受了。 这段时间要放下很多放不下的东西,既然要放,兽兽肯定要放,所以石头开始压缩压缩再压缩,把主要情节写了出来。无论如何,兽兽算是结尾了。俺也是有部作品的人了。 感谢所有关心过兽兽的人,支持过石头的人。谢谢你们。 兽兽有很多的毛病,我知道的,比如里面人物官职非常混乱,说实话我都不是很清楚,魔法体系也是,因为好像是我第一个用的金木土水火,(注意,只是好像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所以根本没有地方借鉴,只能边找边改造……请大家多多担待。 里面好多的人物都是我的朋友的名字,在这里谢谢他们。记住已经离开那里的石头。 最后,说点别的,我暂时不准备开新书。没有那种心情。不过借这个机会我问一下大家,看看选哪个好,还不知道能不能开投票,好久没来作家专区看了,如果有大家看完投一下,看看我再开,开哪本~ 1、兽天使后续《夏》,里面主角是星木和成雨的孩子,他面对的是才句引导西方帝国的入侵。里面主要斗争将变成魔法科技,魔能大炮等等。背景应该是鸦片战争到49年解放的任意片段截取。星木在最后会出现,目的暂时保密。 2、《浴魔重生》修真系列的,别说我老土,这是我06年3月份想到的,主角修魔,里面没有爱情、友情、亲情只有提高、抢夺与杀戮。不过最后肯定要变的,这里不能都说了 。大概情节就是这样。 这两部就是如果要开的话石头会开的书,大家看看哪个喜欢点。如果我开了投票大家就去投票,没开,就留言吧! 最后再度谢谢大家的支持。写的不好,看个新鲜。祝所有的朋友合家欢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暂时VIP我就不解禁了,我看看到底能有多少人订阅,以前的VIP就挣了80多块不够起点给我汇一次的呢,这次加上这几章应该够了,呵呵。如果不想花钱看,就去看盗贴吧。有感想这里留言就行。石头一样感激。) 夕雨化石 2007-5-719:38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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