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楔 子     汉朝末年五胡乱华,是外族入侵汉族危害最热的时代,臣弑君,君辱臣妻,五伦不分,世事纷乱不息。但也是佛教东传之初,开始兴建寺庙,受皇帝恭敬、供养、尊为国教,并大力推行的时期。   此时出现了一位神通广大,能降妖除魔,呼风唤雨,造福黎民百姓的尊者。   岷山山脉,万山丛中一条纵深百余里的山沟谷地,因周围有九个藏族村寨而得名‘九寨沟’。   九寨沟最著名的湖泊有天鹫海、犀牛海、卧龙海、芦苇海、上下季节海,及称之为‘魔镜海’的树正群海。   滩、海、瀑,集中国山川美景之极,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令人赞赏动容;并出产珍稀动物--大熊猫。   话说卧龙海龙虎山附近约五十户人家,世代打猎务农维生。   凌晨子时,忽然间天空被一道白光分裂成两边。   东方天界如冰冻般结霜冷冽,只见云端密布,妖魔鬼怪魅、魃、魈、魉、魍、魑、魋等聚集百万大军,蠢蠢欲动。   带领者只见一团金色光芒四射,如圆球笼罩,不知其真实面目。   忽然从金光球内窜出一股阴风惨惨的黑气,如旋风般直扑地面。   瞬间飞砂走石,刮得农舍屋顶掀起,如秋风扫落叶般飞舞,地面上鸡飞狗跳,人畜不安。   片刻间园林篱笆树木连根拔起,有如龙卷风般卷离地面,寸草不留,二十五家农舍茅屋、人畜被阴气形成的龙卷风夷为平地。   此股阴风寒气继续推进,向西面席卷农舍时,为一股阳刚神气光华如网罩般防护网所阻。   阴气龙卷风有如撞上城墙,逐渐停顿后,片刻间形成一股水柱,被吸入东面天空中云端的金色光球内。   西方天空中,此时云端布满百万天兵神将,皆披甲持戈,金光闪闪,霞光万道,威风八面,严阵以待。   阵中走出一位带领者天神武将,高一丈,身披金鳞战袍,环唐猊铠宝甲,头戴上将军宝帽,左手托‘九层金刚舍利宝塔’,右手执红銮金色神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挺枪指向东方天空中金色光球。   托塔天王李靖沉声说道:“众妖魔鬼怪听着!你们是哪个天界跑出来的,快快报上名号。吾乃是‘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座前托塔天王李靖大元帅,今奉命率领哪咤三太子坛海会大神、二十八星宿、十二元辰、九曜星官、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及四方普天星相等共百万天兵神将,已布下八十架‘天罗地网诛魔斩妖阵’,保护‘天师尊者’降世。   得知尔等这群邪魔外道前来骚扰。还不快快弃械投降,束马悬车,免得多造杀孽!”   东方邪魔首领冷哼一声,娇媚女子说道:“托塔天王李靖你这个无知小辈,我与你们玉皇大帝‘仞利天界’平起平坐。乃第二层天阿修罗界,东部色极大界天‘玉女恨天大魔尊’!今天特地带领座下十二位大魔将,二十四个邪神,三十六名妖怪山精,率领百万妖兵专程来此。我已经追踪这个负心汉三千年了,就等这一天他元神最弱,金身未显时,乘机歼灭之,怎能如他所愿让其投胎转世,成就更大功业。你千万别插手阻拦,要不然叫尔等百万大军魂飞魄散,到时休怪我残忍,手下不留情!”   托塔天王李靖听其娇媚女子声,竟能统领百万魔军,愕然说道:“不管你自称‘玉女恨天大魔尊’有何不凡来历,今我等百万天兵神将奉命到此,就是为保护‘圣胎’,如果因此形神俱灭也在所不惜。等待‘天师尊者’降世后,看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孩儿们!   大家杀敌,上!”   神、魔各拥百万大军。   在托塔天王李靖大元帅一声号令下,西方天空中天兵神将如潮水般涌向群妖邪魔。   顿时喊喝、厮杀声有如天崩地裂般声震虚空,两百万神妖大会战,杀得阴风森森,神气盖山河。   正邪不两立,神魔大战交缠不休,片刻间已分不出是神、是妖!是天兵、是鬼卒。   ‘玉女恨天大魔尊’最为厉害,从金色光芒圆球内变化,祭出两支左右纤纤带翠环的玉手,皮肤洁白如脂玉,高大如龙虎山,千指如钩称‘灭仙绝神玉魔手’就像打苍蝇拍蚊子般,残杀天兵神将。   此时天兵神将形势险恶,死伤累累,八十架“天罗地网诛魔斩妖阵”皆被摧毁。   托塔天王李靖见状极为惊慌,急忙祭出‘九重金刚舍利宝塔’,在半空中变幻成如泰山般大,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直扑冲向空中纤纤带翠环‘左玉魔手’。   哪咤三太子见父帅托塔天王李靖已祭出随身法宝,也急忙变化高二十丈金身,现出三头六臂相,六手臂握满法器,脚踏风火轮,手持宝枪喷出龙腾火焰,虎虎生风,威风凛凛,奔向纤纤带翠环的‘右玉魔手’。   只见纤纤‘右玉魔手’轻轻反拍哪咤三太子一掌。   另听“啊!呀!”惨叫一声,那哪咤三太子的二十丈金身瞬间缩小,变回原形,口吐鲜血,脸色惨白,摔下风火轮,掉下云端,隐入云层消失。   又见左右两支‘灭仙绝神玉魔手’合掌紧紧拴住托塔天王李靖那座‘九层金刚舍利宝塔’,搓揉片刻后,融化变成一支铁棒,被抛出九霄云外消失。   托塔天王李靖惨见孩儿哪咤三太子身受重伤,掉下云端而无力挽救,勃然而怒,血脉为之贲张,愤怒非常,持金枪拚老命冲向左右两支‘灭仙绝神玉魔手’,准备来个玉石俱焚!   正在千钧一发危急之时,瞬间空中一道金色光芒大炽,冲向‘灭仙绝神玉魔手’,一根‘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二千五百斤,刹那间穿透‘左右玉魔手’,被死钉固定在半空中。   空中有人大声喊道:“齐天大圣孙悟空来也!妖孽不得无礼!李靖老儿,别玩命不知趣!”   齐天大圣孙悟空实时现身解围,化解托塔天王李靖准备从容赴难的危机。   只见金色光芒圆球内,娇媚女子凄厉惨叫一声……   “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恨绵绵无绝期……可恨啊……”   ‘灭仙绝神玉魔手’挣扎脱离‘如意金箍棒’,鲜血淋漓,倒回金色圆球内,瞬间化成一道金光,往东方迅速逃窜无踪。   齐天大圣孙悟空一个觔斗云十万八千里,本要追杀第二层天阿修罗界东部色极大界天‘玉女恨天大魔尊’,为托塔天王李靖喊住,请大圣爷赶快歼灭交战中的妖魔鬼怪为要。   齐天大圣孙悟空拔取身上一撮猴毛,拿向嘴巴吹口气--瞬间分身变化成千千万万‘孙悟空’,加入百万天兵神将,反扑魔妖鬼卒。   众神兵见齐天大圣孙悟空加入战阵,个个大发神威,不到片刻,反败为胜,杀得妖魔鬼怪肝脑涂地,尸横遍野,如阿鼻地狱般惨不忍睹。   众魔将妖兵见‘玉女恨天大魔尊’受伤潜逃,阵前失主帅,妖心大乱。   再加上‘孙悟空’化身千千万,神通广大,顿时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往东面方向逃跑,互相践踏,死伤者不计其数。   齐天大圣孙悟空手提如意金箍棒扛上肩膀,说道:“李靖老儿!此天魔如此厉害,是何来历?要不是老孙偷袭成功,如正面冲突,我可要吃亏!”   托塔天王脸色惨白,叙礼后说道:“多谢大圣爷及时相救!要不然必惨死无疑!天兵神将也得死伤殆尽,大恩不言谢,改天再登府拜谢,喝酒叙叙。对了!大圣爷为何不在府内安享清福,适时赶来此地相救!”   齐天大圣孙悟空傲然说道:“老孙刚才去偷……不……喝仙酒去!你是知道的,玉帝老儿刚封我为‘齐天大圣’,无聊得发慌,我驾觔斗云到此,见如此精采战事,一时手痒,赶来助阵。对了!你老儿还没说明此天魔来历,及到此为了何事?想当年我们对打才动用十万天兵神将,这次为何劳动如此庞大兵力?”   托塔天王李靖说道:   “此天魔是第二层天阿修罗界东部色极大界天,号称‘玉女恨天大魔尊’,与我们天界是平行而立的,今天我等奉玉帝法旨,保护‘天师尊者’投胎转世最后一天。”   齐天大圣孙悟空好奇,抓着腮毛问道:“老孙我已在阎王殿删除生死簿,寿与天齐,到底谁远比老孙更威风人物!投凡胎转世也得动用百万天兵神将守护?”   托塔天王李靖灵机一动说道:“禀大圣爷!此人来历很大,听说玉皇大帝都得敬他为‘天师尊者’,不在三十三层天界管辖。如果大圣爷能保护他出世,功德无量,以后‘天师尊者’会给你大大的好处!”   齐天大圣孙悟空一听连玉皇老儿都得敬重此人,而且可因守护有功而得大大好处,摇摆猴脑,抓了三下,心动高兴答道:“李靖老儿!你可别骗老孙,好!好!有大好处的话将来分你一些!”   这时天兵神将收阵,检视伤患者约三十万之众,来报托塔天王李靖。   二十八星宿、十二元辰及四方普天星相等,齐聚拜会,直夸齐天大圣孙悟空神勇,并多谢帮助之德。   齐天大圣孙悟空乐得蹦跳高兴十分。   托塔天王吩咐巨灵天神带领军队回去复命,急忙驾祥云下降凡间,找寻重伤孩儿哪咤三太子。   齐天大圣孙悟空飞身到农村西面一户人家,用火眼金睛透视屋内,见妇人怀孕,身体隐透金光,快要临盆,心暗忖道:“就是此妇人没错!反正做次顺水人情给托塔天王李老儿,这个叫什么‘天师尊者’的,以后会给我好处!”   大地一切恢复寂静,乍时一声婴啼,声如洪钟,画破沉静天空。   此屋内丈夫得一男孩,欢天喜地,雀跃不已,兄弟姊妹赶来帮忙,一阵忙碌热闹,充满乡间人情温暖。   齐天大圣孙悟空双手撑着‘如意金箍棒’,瞌睡乍醒,抓抓下巴欢喜说道:“太好了!   捡了一个便宜差事!马上报喜通知托塔天王李老儿,顺便叨扰一顿好酒菜!”   说罢驾着觔斗云,翻一翻,往南天门方向消失无踪。   十八年后……   第 一 章 千年双修     卧龙海龙虎山旁村庄约百户人家,占地数十亩,有二条小溪环绕,山明水秀。   现正农忙时期,梯田上到处是人。   后山有个山神庙,是村民的信仰中心,非常灵验,村民很是敬畏,一到夜晚没人敢到此逗留,以免触怒山神。   前些日子,张家大牛夜晚捕捉山兔时,被山神爷摔出一丈多远,倒地昏睡,一早被村民发现,嘴里还含着杂草泥巴呢!回去后生病几天,经由私塾先生把脉下药才好。   一条黑影破空而出,飞奔速度之快有如闪电;假如夜晚村民看见,又将以为是神仙显灵。   黑影停在山神庙前,定神看原来是一位俊秀青年,年约十八岁,剑眉龙眼,身形高约八尺,村民打扮。   只见他笑起来有点憨厚,嘴角生春,有点玩世不恭,懒懒散散,稚气未脱,俊俏可爱。   眼神忽然凌厉定在右边一棵榕树上,笑道:“师父您来了,但是也不需要隐藏树内,现在的时辰应该属土形变化,您隐在木形内,不会长久的。”   “哈哈!”笑完,一条稍胖人影从树内走出,是个老者,胡子长白到胸,仙风道骨,飘到青年面前道:   “张灵奇,浑小子,还真的考不倒你,过来把昨天本门最后乾坤八卦五雷天心掌符法演练一下,可别偷懒喔!看你那玩世不恭,吊儿郎当样子就有气。历代教主都是谦谦书生,仙风道骨,那有你这副德性!”   张灵奇道:“是的,师父!”   双脚平行站立,左手握拳,右手剑诀,在胸前上下相叠后,脚踏八卦干方位,右剑诀指虚空画符于左掌上。   左手向前一堆,顿时一股气流旋转,附近周围一里内树叶纷飞,隐隐雷声隆隆作响。   瞬间一道红光从左手掌激射而出,约十丈远,没于山后。   师父说:   “可以了,五雷天心掌符法分金、木、水、火、土五大本命,先灵充满宇宙干坤,威力无比。从手掌可以看到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可分辨本教五旗门人所学功力深浅。以颜色的浓淡来分别,本教掌门只要出示五指各不同颜色即可,门下弟子出示颜色多寡来分别职务高低。张灵奇,你要知道,本教全名‘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简称仙道教或道教,原来是从乾坤五大先素灵体孕育而成。”   师父停顿一下,仰天长叹道:   “你要知道,大地能育万物是为土灵体;水能滋养万物生命,为水灵体;四季温度变化,自然竞争演化进步为火灵体,以上称为三先天。”   “现今世以火为最大,而后土灵体生成木灵体,如土地生长树木,由水灵体元素而生成金灵体以供人使用养命,为后天。”   “祂们相生相克,生生不息。五大灵体生成乾坤宇宙,如太阳、月亮、星星以及我们现在居住的环境。”   “你可以由本教练气打坐心法中观察:世界形状像波罗一样,椭圆形的,南北方向发光,水的世界比陆地大几倍。先祖师相传,祂的灵体叫鸿钧老祖,化成人形游化有缘人,为师无福面见。”   “我们的镇教秘笈之一天心宝典都有记载。还有列代祖师所降服的邪魔外道,山精鬼魅,一切散仙都有登录,现在为师交付给你。”   师父从怀中拿出一本由金蚕丝编织成的册子,恭敬捧在胸前道:   “灵奇!跪下!接镇教之宝,另有妙法传授与你。”   张灵奇跪下双手高举,接下宝册后,恭敬聆听师父传授密法。   师父道:   “灵奇,你父亲本是道教名门之后,避祸隐居这里,你仙缘慧根奇佳,为师出道百年,门徒遍及四海,但嫡传只你一人,想不到短短十年之间,你竟然把我一生所学全部融会贯通。”   “在山西五台山本教总坛,为师学艺时,听你师祖谈起,近千年来从轩辕黄帝一脉相传,到周朝姜子牙才把本教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符法发扬光大,并于封神榜时期称雄天下,降魔卫道,除妖斩邪,封天地神明,使天下安定。”   “现今外族入侵中原,天下大乱,妖魔鬼怪横行,天宿妖星、邪神大量转世,兴风作乱,是你替天行道出力的时候了。为师在卫道行脚中,受这里的地灵风水所吸引,奇怪的是于十八年前,西方有一道金光降临于此,并有神龙护法,是我汉族以来,金龙真命天子降世才有的预兆,可也没有同时有五条金龙护法之事。”   “十八年来我以教师为饰,暗中观察,唯独你灵气逼人,有成仙做圣之骨相,所以替你命名灵奇,莫非此异常天象与你有关,但为师竟算不出异象何解?”   张灵奇道:   “师父学究天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功参日月。所有训示谨记心中,身为本教第十代掌门人,定会发扬光大,学习先祖师风范,以平定天下妖魔为己任,使苍生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不负师门所托!”   师父微笑道:   “是的!是的!收徒如此,不负此生。为师已一百二十岁,大限将至。现有西方圣人两名在北方教化,翻译梵文为经。相传周昭王时,天有异象,现五色光芒,直上贯大微星。当时的太史苏由向皇帝上奏说‘必有圣人,降生西方,天现祥瑞,一千年后,此圣人的声教将会传来中国’。周昭王立即下令将此事刻于石上,永志记念。”   “又听说西域有神名叫‘佛’,师父掐指一算,应该相应在北方。圣人翻译的经典会大行于世。这有益我教任务,世人受其教化,人心思善,妖魔鬼怪即无所遁形,这是二十年后之事。几年后你可能结合佛、道三教大法之大成就也说不定,到时你可要救度于我呢?”   张灵奇凄声道:“弟子惶恐,不愿到北方面见圣人,弟子不想离开你啊!”   师父厉声道:   “你错了,重重磨难,要你去历炼。还有,你的脂粉女色桃花债要去偿还。在我面前还算乖巧,但你是全村最顽皮的孩子,已经十八岁了,可知道全村的怀春少女,看你的眼色时像是要把你给吃了。你对她们玩世不恭态度,使她们觉得人人有希望,但是个个都落空,又爱又恨!别以为师父不知道!”   张灵奇满脸通红,吞了一下口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别取笑我,以后不再和他们打情骂悄!”   师父微笑道:   “藏族民俗本就是热情豪放个性,男女之间没有禁忌,女子十四、五岁已做母亲的到处都是。你能在脂粉堆中保持处子纯阳之体,已属难能可贵,希望能动之情,止乎礼。本教顺应天道,并不禁门下弟子婚姻,只是掌教在十八岁以前必需保持纯阳之体,才能成就大法,切记!切记!”   “今后你的所学应运用在仙、魔、鬼、怪、精灵之灵界,遇到凡人尽量避免展现神通,以免带来不必要麻烦,大智若愚是最好的。你现在修为已列为散仙之流,一般鬼类都可降服,遇到有缘人可要度化成仙!”   “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在仞利大虚空中,底层基础是金绿连贯编织而成的,是集天下正气,民心向善之所系,人心腐败,邪气冲天时,凌霄宝殿会震动崩坏。此时玉皇大帝忧心如焚,会派遣天将转世,造福百姓,维持天地间正气,人心善良,使凌霄宝殿不坠不崩。为师观星望斗、应该会有一批正道人士助你完成降魔伏妖大业。”   最后对张灵奇道:“孩子!我要回五台山总坛,再到北方,你自己保重!”   话一说完,老者身形化作一道红光,往北方急射而去。   张灵奇马上跪拜于地道:“恭送师父法驾!”见师父消失空中后,亦跃起一丈,瞬间消失庙前。   天刚亮,张灵奇在床上打坐调气。   气息中散出五色光华环绕,顶门三股白气凝聚成莲花形状,是五雷天心两仪心法的极致,正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方圆百里所有微细声音皆可监听,意念所到之处无所遁形。   忽闻百里外山神庙内,有声音入耳道:   “打扰公子仙修,罪过!罪过!小神有难,求救于你,希望公子有教于我!”   张灵奇收敛元神,光华消失后,瞬间由天灵盖冲出元神,即刻到达山神庙内。   见山神伏地恭迎,张灵微笑道:“山神兄,勿行此大礼,请起来好说话!”   山神惶恐焦急道:   “有劳公子亲自驾临,小神有罪!但事出非常,还望公子赐教,不胜感激!”   张灵奇道:“山神兄守护邻近百里,不受恶鬼精灵骚扰生灵近五十年,本就有功德,千万不要如此客气,今天到底是什么事,使你如此焦急不安呢?”   山神道:   “禀公子,小神本是四川峨嵋山山神的分灵,峨嵋山山神主灵每个月都会联络小神,但已二个月音讯全无,五十年来从未发生过。今早收到本灵的紧急求救飞符,但时效已过四十天,所以小神求救于公子,如果本灵被消灭,分灵也会被其它取代而魂飞魄散,不能修行成道。”   张灵奇掐指一算,皱眉说道:   “别急,我算了一下,你的主灵确实有难,魂魄被困在法器内,目前没有危险,其目的是要控制各地方分灵。到底是何方妖孽,我倒要见识一下。”   山神分灵欢喜道:   “公子肯出面,我就放心了。现在先走一步到峨嵋山下等待公子驾临。”   张灵奇说道:   “好的,你先去,我辞别父母后,会前往四川成都整顿教务,再到峨嵋山会面,但要守密进行。峨嵋山也是道教圣地,应有守护之责,我想教内分坛也可能出事。”   话说完,离开山神庙,返回住家,元神回归肉体。离床走出房外,拜见双亲,说道:   “孩儿现已十八岁,前来拜别双亲,要游走四方增广见识。俗语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但孩儿要去求取功名,先到四川赴考,再到京城读书深造,望父母成全。”   心想:富贵功名如浮云,人生最多不过百年而已,但不如此说法,双亲定不放人。   父亲说道:“孩子,求取功名是光宗耀祖之事,你放心去吧!我们俩老身体硬朗,会自行打理的。”   张灵奇跪拜,辞别双亲,往西川成都方向出发。   四川蜀地,经过三国诸葛孔明大力整顿,七擒七纵土番后,物产丰富,国泰民安,有天险蜀道为屏障,民风骠悍,未受到外族侵略。   初到成都,人生地不熟,找一家客栈住下。   对伙计说道:“伙计,请问附近可有叫白云观的道观吗?”   伙计笑道:“公子,你一个人,身体单薄,小心生病。最近我们这里瘟疫流行,死了不少人,公子要小心,因生病的人很多,都到白云观求仙药去。白云观是本地最大的道观,住持白云道长正忙于救难工作,公子想必去求药吧!对了,公子要吃些什么?请点菜,吃毕住一晚,明天往东官道直走二十里,右转白云山上山即是白云观。”   说完后热心擦桌抹椅,倒是勤快。   张灵奇拿块碎银给伙计道:“是的,我是来求药,先来碗白饭,两盘小菜就好!”伙计拿了小费,满脸笑容连连称谢,飞奔房外准备饭菜。   隔天一早,张灵奇走到街上,逛了一下。   街道整齐,纵横交错,因为瘟疫流行,官府差人出动百姓,忙于清理患者及死尸,街上很多百姓蹲在墙脚哀号呻吟。   张灵奇见状,深锁眉头,找一病人问道:   “这位大哥,你是从何处来的。”   病人抬头见是一位书生打扮青年,有气无力说道:   “这位公子,我本猎户人家,从峨嵋山附近投奔到此。因峨嵋山附近百里已无生灵,近两个月来,每天早晨黑气笼罩前山,我就是闻此黑气才生病。”   张灵奇叹声说道:   “你可以往东官道直走二十里,右转白云山,山上有座白云观,听说很灵,你可前去求取仙药好治病。”   话毕,动身前往白云观。   离开闹市,化成一道红光往东急射而去。到了白云山下,停在一座村庄前。   此村约二百户人家,客栈、饭馆林立,沿着山路两旁兴建。   祈福或消灾的百姓络驿不绝,正是瘟疫流行时刻,来往的男女老少更多,整条街道到山顶白云观约五里路,信徒壅塞其间。   张灵奇心想:“道观香火鼎盛,代表主持办道用心,教化得体,才有如此盛况,师父是找对人了,我得上山见师兄。”   慢步随众上山。   石阶约一千五百多级,古树参天,鸟语花香,沿路有道士维持秩序。   半山腰有泉水涌出的大小水池,清凉甘甜,作为歇脚饮水用。   忽然一阵桃花香味扑鼻而来,张灵奇心想:“此桃花香味奇浓,与一般桃花香味有所不同,此中应有学问。”   转身朝桃花香艳异味迎去。   站立山上,只见前面一片桃花树林,绵延数里,有如树海,非常壮阔美丽。   桃花树林间,忽有一道灵光冲天而起,瞬间即逝,随后闷雷连响,往复约有一刻钟。   张灵奇心想:“奇怪!这是什么景象,反反复覆,又是灵光,又是闷雷,煞是好看。”   不知不觉已投身桃花树林中。   桃花树每株高度都超过一丈,正是桃花盛开季节,因白天有阳光照射,若是晚间,可能会到处碰树,走不出去。   走了一段路,张灵奇突然想到:“想不到我为了一道灵光,几声闷雷,已耽误一个时辰,不要因为好奇,耽误白云观正事才好。”   正想回头,突然整个桃花林上空雷电交加,乌云密布。   心里一怔道:“不好!一片树海,黑鸦鸦的如何走出去,上空又乌云密布,可能快下雨了,不如运功用木形五雷术遁回去。”   正运功催动真气时,忽闻“叮!叮!咚!咚!”悦耳的古筝声音。   张灵奇苦笑道:“今天晚上可要借住此地,打扰古筝主人了。”   俗话说‘既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回’。   仗着艺高人胆大,循着古筝之声,到了一所庭院大宅。   此大宅占地约有两亩,门前有条小河流过,小河上有一座石砌大桥,气派非凡,约两辆马车可以交叉通过。   石雕大门,横匾写着‘桃花三才庄’。   门前一对石狮子,栩栩如生,精雕细琢,约有一人高度,旁边围墙高二丈,范围广阔。   张灵奇心想:“定是官宦大户人家,才能装潢得如此气派,连成都城内也不可见。人生地不熟,突然造访不知主人是否能够接纳。”   硬着头皮,抓起门环敲了几声。   “咚!咚!咚!咚!请问有人在吗?”两扇大门“依呀依呀”应声打开。   四个门丁仆丁装扮,紧张好奇的盯着张灵奇说道:   “公子!请问找谁?今天庄内有事,恐怕不方便招待!”   张灵奇心想“惨了!”黯然说道:   “小生是外地人,路过贵庄,一时好奇贪看桃花盛开美景,不知不觉迷了路。现在又打雷又闪电,天昏地暗,将要下雨,请主人方便借宿一晚,明天天亮就走!”   门丁喊道:“公子,刚已说过了,不行”   话没说完。门内有女子娇声道:   “兆福,不得无礼,既是落难公子,理应备宿,带去北面上厢房。”   兆福应声道:“三小姐吩咐就是!”   转身作揖,向张灵奇歉声道:   “公子!请进庄内,无礼之处,请多包涵。”   张灵奇回礼道:   “不必客气,突然打扰,本就不对,烦请带路,多谢三小姐关照,请代为致谢!”   兆福迅速带张灵奇到北厢上房,安顿后说道:   “公子,是外地人,晚上如听闻任何嘈杂声音,请紧闭房门,不可向外探视。”   说罢急忙离去。   张灵奇从敲门进庄,到被带到北厢上房,觉得气氛诡异非常,心念来潮,屈指一算,恍然大悟,笑道:   “原来如此,这事与我关系很大,成败各半,见机行事就是!”   午夜亥时,整个山庄为乌云覆盖。   突然有一道桃红色灵光,像似挣扎般,为乌云雷电互相捕捉。   乌云像是等得不耐烦,忽然间化成一道黑色光芒,急射山庄庭院,幻化成一个人形,头大如铜钟,牛眼、虎鼻、血盆大口,獠牙上扬,体态臃肿庞大,嘶声叫吼道:   “桃花姊妹听着!今天非得答应嫁给我铜丙真人不可!并把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秘笈献出,一起修练!要不然我就拆了你的桃花窝,放把火烧光你的族类!”   大厅内缓缓走出三个绝色美女,灵气逼人,后面跟着数十名女婢仆人打扮。   前面人群中一名身穿白衣,手抱粉红色古筝美女;右边一位身穿黄衣美女,单手拿一把银色宝剑;右边一位身穿红色衣饰美女,手中一条金色九节鞭,并排傲立庭院,严阵以待。   此时庭院桃花艳香弥漫,中间女子嗔怒道:   “铜丙妖道,你屡次纠缠我家姊妹,并杀我族人,还在此耀武扬威,目空一切,今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更休想取得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秘笈,让你危害人间!”   身后婢女迅速奔出,把铜丙妖道团团围住,兵器出鞘,个个怒容满面。   铜丙真人狂笑道:   “就是因你家姊妹国色天姿,所以才来下聘婚嫁,其它庸脂俗粉,本真人才不屑一顾!   本人已经先礼后兵,现在别说废话,你们不嫁也得嫁,要不然连你族人也难鸡犬升天!”   话一说完,只见铜丙妖道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青色光芒,奔向左边围绕数名女婢。   数名女婢惨叫倒地,肌骨蚀化成青烟消失当场。   接着右手剑诀指向天空乌云;乌云雷光闪电击中右边女婢数名,立即雷火焚身,烧成灰烬!   中间白衣美女见状,惊慌悲泣喊道:“快快!布下‘奼女困仙阵’!”   众女婢抛掉手中兵器,退下衣衫,妙相毕露,留下腰间彩带,挂在脖子上。   白衣美女叫道:“起阵!”   一声令下,数十位女婢莲步轻移,变化成各种不同姿态,或立、或坐、或卧、或屈,只见彩带纷飞,双乳挺立,双脚之间移形换位,私处有彩带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这般情景真叫人色授魂飞。   白衣美女双手抱起古筝弹奏:“叮!叮!咚!咚!”   弹奏声委婉温柔,如泣如诉,似少女思春,倾吐爱意,等待情郎回来,投送怀抱,引人遐思。   数十名少女随古筝声音起舞!   只见少女脂玉肌肤,柔情似水!   个个身材矫健轻盈,赤裸身体经透明彩带飘舞点缀,舞形变幻万千,似男女交欢姿态,动作撩人,人人使出浑身能耐,舞得香汗淋漓,桃花艳香扑鼻!   少女口中呻吟声如莺如燕,如醉如痴,轻喊、轻叹,声声入耳!   此情此景连神仙看了都会口干舌燥,忍不住脑热心跳,欲火焚身,跌落凡间。   ‘奼女困仙阵’果然厉害!   铜丙妖道叱声镇定道:   “你们这些骚娘们,上回这招已经用过!害得我下身湿透,减损我二百年道基,狼狈走避,今天老子想再看看还什么花样高招!”   铜丙道人今日有备而来,塞住耳朵,淫音不再传脑。   刚才杀了几个女婢后,桃花女个个咬牙切齿,只盯着她们的脸看,就像头上浇了盆冷水。   虽然姿态撩人,引人遐思,但是她们都是不经人道处子,那能体验个中情境,起舞作态罢了,也太嫩了!如同喝白开水一样无味,怎能诱惑铜丙道人?   铜丙妖道朝白衣美女三姊妹凝视,色迷迷,吞了口水,淫笑道:   “除非三位小姐下场赐教,这些小喽啰,已不新鲜刺激!”   话一说完,迅速双手托天,口中喊:“破阵!”   天上雷光闪电数十道黑青色光芒,全部击中跳舞少女。   哀声四起,趴在地上起不来。   三名桃家小姐也乱了阵脚,全想:不到片刻钟‘奼女困仙阵’就不堪一击,只有咬紧牙根硬撑。   白衣美女喊道:“穿上衣服,一旁掠阵,二妹、三妹,咱们亲自上阵!”三名绝世美女看似有如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有如积翠黛,杏眼亮似闪银星……   天然桃花性格,体态如燕藏于柳,声音如莺转林梢,半放秋海棠,晓日方开,芍药弄春情。   铜丙妖道看得痴呆片刻,乍醒后连吞口水,色眼上下浮动邪淫,纵声狂笑道:   “就是这骚模样让老子魂牵梦萦,日夜思念,我会温柔体贴,轻柔捏拿,好好伺候你们!”   白衣美女大声叱喝道:“无耻下流的老妖道!兆家三姊妹宁愿战死,也不愿失身,休想占我姊妹分毫便宜!”   话毕,分三角包围铜丙真人,瞬间飞出手中兵器。   ‘桃木古筝’、‘银色宝剑’、‘金色九节鞭’在空中展开三角形状十丈毫光,急射铜丙妖道顶门。   “碰!”一声,方圆十丈飞沙走石,昏天暗地,在旁数十位少女被风沙刮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烟消云散后,只见铜丙妖道拍拍肩膀灰尘,一声狂笑道:“本真人是铜皮铁骨,就是整座泰山压顶,也不能伤我皮毛!如此小小兵器阵仗,怎会看在眼里!现在看我本事。”   铜丙妖道冲天长啸,钻进空中乌云内。刹那间雷电交加,变化成一面方圆二十丈超大铜镜,如泰山压顶气势,从天而降,压向三名美女。   此刻美女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对应,合目待毙……   忽然一道红光射向庭院。   只见张灵奇纵身而出,默运神功,左手往上一挥,金色光芒托住铜镜,阻止下降气势,右手剑诀往铜镜一指,口中叫道:“八卦火电克金,破!”   一道红光击中铜镜,迸出火光燃烧起来。   “啊!”惨叫一声,铜丙妖道狂叫道:“好个贱人!你敢找人伤我,下次再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迅速往北方遁去,空中乌云雷电随之消失无踪。   全体少女欢声雷动,围了过来。   三位美女躬身万福,娇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暂解敝庄危机,请到内厅奉茶。”   大家分宾主坐下。只见白衣美女肌肤白皙,朱唇玉齿,眉目庄重。黄衣美女体态轻盈,眉目清秀艳丽。红衣美女年纪较轻,两个酒窝深陷,大大眼睛清灵可爱。   三个绝色美女各有千秋,有庄重者,有清秀者,有俏皮者。   白衣美女说道:“公子!我叫兆日,二妹兆月,小妹兆星。再次多谢搭救之恩!因方才有要事,所以待慢于你,请见谅,幸好三妹实时请公子留宿,才能逃过一劫,小妹也算是功劳一件!”   小妹兆星甜笑道:“大姊明理,平日教我们好善乐施,今日才会遇见贵人相助,及时逃过一劫,真是万幸,二姊还曾叫我不要留宿外人。”   二姊兆月含蓄娇羞道:   “小妹,别故意取笑我,因今日有些阵仗,为免得伤及无辜,那会知道公子有如此神通本领!”   大姊兆日肃然正色道:“公子,我听兆星说你是九寨沟卧龙海龙虎山人氏,姓张名灵奇,不知师承何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神通,真是英雄出少年!”   张灵奇微笑答道:“我师承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简称道教,不知道姑娘是否听过。”   小妹兆星跳起来高兴大叫道:“大姊,二姊,是同门中人,应是相差二代的弟子,你们看我的眼光不错吧!张公子灵气逼人,仙风道骨,定非凡人。”   大姊兆日微笑道:   “小妹,看你如此胡涂,差二代弟子,怎会如此高明神通!”   此刻兆日伸出白皙修长玉臂,显现金色食指,绿色无名指,蓝色小指,四色光华射出。   兆月、兆星也同时显示身分。   张灵奇凝然心想:“三女的年纪不大,怎会有如此四色光华境界。既然是同门中人,自己也该表露身分。”   念头转毕,默运神功,伸出五指。   刹那间五色光华迸出,灿烂夺目。   三女讶异一惊,立刻离桌,伏地跪拜,后面婢女见状莫名,也跟着跪地。   大姊兆日庄重严肃喊道:“参见掌教!圣寿无疆,道业千秋,无量寿佛!”   张灵奇说道:“诸位兆家姊妹,请起!”   兆日带着一群婢女起身后,与兆月、兆星一同来到张灵奇面前,不敢坐下。   大姊兆日轻声道:“不知教主法驾到此,奴婢该死,请教主降罪!”   张灵奇说道:“三寸庄应是道教名称,我来此也是偶遇,所谓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你们的名字是根据日、月、星三宝所取的吧!不知令尊前辈在否,在下礼应拜见。”   兆家三姊妹面色黯然说道:“不瞒教主!兆家家族全是本地桃树所化身人形,桃字去木取其兆而姓,在此数百年之久。家父于月前已经仙去,所以后山妖道才来求婚骚扰,家族中人死伤无数,不知教主知道此妖道是何来历?”   张灵奇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妖道来历,但师父留传的‘天心宝典’可能会有记载,山庄内可有密室,作为研究观看之所。”   大姊兆日带姊妹与张灵奇一齐入后院密室。   只见密室宽广,整洁朴素,是平时练功之地。   张灵奇说道:   “大家到石桌坐好,研究此妖道来历。”   话毕从怀内拿出金蚕丝精心系住的天心宝典,放在桌上。说道:   “此宝典施法者在于修为深浅,始可窥见内容。”   打开宝典后默运神功,意念专注,观想妖道形态。只见宝典上浮现多行小字,写到:   “一,形状:方格规矩四神镜:此铜镜的图案边缘为流云纹带,主要纹饰以方圆规矩图案对称,围绕着四方神兽的线性浮雕,镜缘内布置八卦图像,其中包括天干地支。”   “二,持有人:宝镜自称铜丙真人,实则是汉朝老子李丹祖师爷的宝器,名称全名是照显妖魔鬼怪原形宝镜。”   “三,收服办法:要有大罗金仙法力才能降服,本门的乾坤八卦五雷天心掌:金、木、水、火、土齐发以相克逆转,就可收服此宝镜。”   看完记载,收起宝典。   张灵奇叹声道:   “收服办法是有了,但是以我目前的道行,还不能降服此妖道,这怎么办!”   兆家三姊妹默然互相凝视片刻后,意志坚定说道:   “教主现在是散仙之流,如果想入大罗金仙之列,必需修持千年阴阳双修大法,只不过……”   张灵奇紧张道:   “只不过什么?自家人没有不能说的话,再困难也要收服此妖,以免生灵涂炭。”   兆日脸色臊红,拿出一本金色册子,轻声道:   “教主,千年阴阳双修大法是盘古以来就有的,传说是上层天界神仙眷属所共修专用,但是一不小心即入魔道。它的妙用,如凡夫肉体,可以突破本身凡胎,启动夙世元灵现出金身。例如神将转世修此法现世即得神将元灵金身。仙佛转世凡胎,如共修此大法,现世即得仙佛元灵金身。”   “但这只是传说,千年来只有鬼谷子于战国时入山修得此法,但是到什么层次就不得而知,有详细批注在小册旁边,我也看不懂。我用此大法创出‘奼女困仙阵’,对付一般散仙之流绰绰有余。只是千年来已没人敢用,因怕误入魔道。”   转头向二位姊妹,商量一阵后说道:   “此办法是凡夫肉体必需童子身修练。神仙也必需夫妻共修方可以的。所以教主要娶兆日为妻来共修,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张灵奇已知其意,为难道:   “我凡夫肉体虽是童子身,神仙元灵金身是谁也不知道?虽然是降妖伏魔卫道,但在此交合,也太委屈姑娘!”   兆家三姊妹听出张灵奇默认许可,突然轻泣道:   “教主!任重而道远,奴婢愿以身命殉道,兆日有二百年道行,如入魔道,需要教主当场诛杀我,教主亦同,以免残害生灵,决不能迟误。如果修练成功,兆日即归列仙界,跳脱五百年一次雷劫,是福是祸,只有听天由命了。”   张灵奇与兆日以天为媒,由兆月、兆星观礼,完成夫妇之礼。   张灵奇苦笑道:“娘子,我们准备妥当马上修法。”   四个人在石桌上翻开千年阴阳双修大法,只见内容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张灵奇和兆日观看并无异常,但是兆月及兆星已经看得面红耳赤,着魔似的,呻吟不断,双手在自己身体上下抚摸,轻挑抚媚,双眼水晶汪汪。   张灵奇惊恐叹声道:“娘子,不好了!你两个妹妹已快着魔!”   话毕运起无上天心神功,双掌各分右左迅速贴在兆月、兆星背后,一股仙气清凉导入两女体内,兆月及兆星瞬间清醒,耳根红透。   兆星娇羞叹道:“谢姊夫!光是看看就如此厉害,怎能修下去?”   兆日庄重正色道:“三妹!你已被册内阴阳双修大法的男女交媾形态所迷惑,瞬间吸引无法自拔,想入非非,如置身图中女子。如果你心细的话,看鬼谷子老前辈的批注,就不会如此轻易走火入魔!”   张灵奇微笑道:   “是的,如娘子所说,阴阳双修大法,我看过后,有三大要点要注意,第一是男女交媾拥抱姿态共有三十六式,图形只是大法的皮毛‘形’,最容易引人入魔。”   “第二才是最厉害的关键,一不小心就把持不住,元阴及元阳会宣泄外流,原因是在互相交叉变化姿态时,自然抽动不断渐进诱导,不知不觉走入魔道,应明体‘用’。”   “这两大难关通过后,第三是最容易而殊胜的,因在男女阴阳交泰时,会产生‘明光’仙气,布满全身百穴,突破凡夫及神仙的生死大关,现出元灵金身,百劫金刚不坏,是为‘体’。”   三个美女听张灵奇解释得头头是道,转身再看桌上秘笈,顿感清凉。   兆日欢喜说道:   “相公所言字字珠玑,分析精辟,只几句话就点出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的精髓,可见相公夙世是大慧根之士,真想大功告成后看看你的金身是谁?”   转身向兆月、兆星说道:   “你们静心宁神,用功护法!”只见兆日及张灵奇各人心中默念大法口诀后,尽褪衣衫,赤身裸体互相凝视对方全身,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话说虽是修仙大法,但双方都是第一次,那么的接近。   兆日天生含蓄,脸颊通红到耳根,观察张灵奇:身体魁梧,身材高出自已半个头,胸部结实,双臂鼓起有力,腹肌有六块,双脚修长,皮肤光滑细致,私处子孙袋圆满如蛋,宝贝硕壮,粗大且长!黑毛密布。   张灵奇观察兆日:全身肌肤如脂玉,瘦不露骨,身材健美均匀,弹性光华桃红色,如水蜜桃般多汁,吹弹即破,双峰坚挺,乳晕圈小桃红,乳头如豆大,腰细光滑,双脚修长雪白如葱,私处周围毛布,唇肉肥沃……   此刻张灵奇定神正视兆日姑娘,说道:   “我们一边背口诀,一边动作。”   秘笈口诀开始道:   天地混沌,即分阴阳,纯阳不孤,纯阴不生,先观体态,各有九窍,抱元守一;详察阴窍,气定神闲,天地双窍,阴阳交泰,阳攻阴守,孕育阴阳,三十六姿,阴阳循环,气通任督,周而复始,元神凝聚……   鬼谷子前辈祖师在旁批注,非常详细。   互视体态完毕,张灵奇轻道:“我要抱元守一,详察阴窍了!”   张灵奇轻轻拨开兆日姑娘紧夹双腿,要她臀部抬高,阴窍全部展现。   兆日姑娘脸红耳赤,移开注视张灵奇视线。   他有如医生般,轻柔拨开黑毛,打开肥沃外阴唇,阴唇内有小内阴唇,内层有处女膜,即向兆日姑娘说道:   “娘子!鬼谷子旁注道:阴性类每修行百年,会增加一层如旋涡状的内层壁,叫‘玉门关’,简称‘玄关’,娘子你有二百年道行,内‘玄关’应该有三层,再加上内阴唇内处女膜,共有四层;凡夫阴性只能有一层而已。”   “现在我们要气定神闲,实验‘天地双窍’,就是口对口互相渡气,产生玉液,是‘天’,我的宝贝要如法放入你的阴窍是‘地’,请准备!”   说罢张灵奇摆一个姿式,下身坐在地上,双腿如意盘坐,上身挺直,与兆日姑娘面对面,嘴对嘴,抱起兆日姑娘。   兆日姑娘双腿大开,坐在张灵奇的如意坐腿上。   兆日姑娘双腿夹紧张灵奇腰部,左右双脚掌像拍手一样,紧接并合,左右脚底涌泉穴互通真气。   此姿态为第一式:‘天雷勾地火’。   张灵奇双手拥抱兆日姑娘背后,双掌贴在任督两脉,兆日姑娘也如法炮制。   只见兆日姑娘香汗淋漓,双手微微颤抖,脸颊红透,吐气如兰,下体阴窍桃花艳香浓烈上飘,如醉如痴……   张灵奇轻叹道:   “娘子,要抱元守一,气定神闲,这关很重要,以免走火入魔!”   其实此刻张灵奇很不好受,女子肌肤如此光滑,投怀送抱,肌肤摩擦,兆日姑娘陶醉其中,要不是有无上天心大法内功护体,早就垮了!   又道:“娘子,小心注意,我要开始‘阴阳交泰’、‘阳攻阴守’了!”   话说完,嘴对上兆日姑娘的嘴,舌头深入,互相交缠,玉津液体流入对方喉咙,往丹田小腹方向滑落。   此时张灵奇的下体宝贝忽然涨大,顶进兆日姑娘的处女阴窍第一层及第二层‘玉门玄关’内。   兆日姑娘口不能言语,但是双眼兴奋的瞪了张灵奇一下,双脸红透,相公神勇,第一次即破双关。   张灵奇运功,从丹田鼎火夹一股热流,从宝贝传送进入‘玄关’。   兆日姑娘阴窍因宝贝插入,涨大饱满。   又一股热烘烘气流输入,兆日姑娘凝神,阴窍迅速接纳吸入元阳真气,从会阴穴到达会阳穴到命门穴、璇枢穴,再导入任督两脉,后直冲顶轮门百会大穴。   片刻,纯阳真气再往眉心轮打开神通法眼,鼻、人中穴,至嘴内,带口中玉津液水冲开喉轮,到胸轮大放光明,至海底轮入丹田。   鼎火遇水,一片清凉自在,百穴全开。再回复到阴窍下面会阴穴,浑身通体舒畅,阴阳真气在此交流合一,全身毛孔打开,顺畅无比。   此刻张灵奇改换姿势,再顶进攻入第三层‘玉门玄关’。   配合兆日姑娘回返的纯阴真气,全部由宝贝吸入,也是由会阴穴直达命门穴……与兆日姑娘同样感受元阴真气澎湃汹涌,打通全身经脉,顶门百会大穴全开。   如此真气游走十二周天,周而复始,循环不已。   耳内听见兆日姑娘细声道:“相公!你的元……阳神威,真气澎湃,迅速打开奴家百穴,阴阳双修大法初步达成!”   张灵奇讶异,心想:   “莫非是传说中的他心通神通力,以意念传达,不是一般内功手法传音入密方法。”   又听见兆日姑娘高兴说:   “是的!是的!相公!这是天人神仙所拥有的他心通自在神功,以意念专注对应,立即知道他想什么,不是粗浅的传音入密所可比拟。”   张灵奇运用他心通自在神功道:   “娘子!你是否感觉下体有一点点涨大痛疼呢?听说初次人道会如此。”   兆日姑娘妩媚,瞪张灵奇一眼道:“相公还说,才一点点疼痛,你那宝贝真不是普通东西,刚开始顶得人家痛入心肺……唉   ……”   “娘子!要清醒,别陶醉其中,我要变化姿势,攻入第四层‘玉门玄关’,唤出金身,请注意!”   张灵奇话毕,宝贝一挺,一收……   阴阳交泰,变化几种姿势后,忽然全身大放光明,右边生长出一个头戴宝盔元帅帽,战神怒目金刚相的天神出来。   兆日姑娘紧张用他心通说道:   “糟糕!怎么会有第二个战神怒目金刚相……”   在旁护法的兆月姑娘及兆星姑娘早已看得如醉如痴,眼见大姊与姊夫的男女交媾姿势及金身大放光明的庄严宝相,心里十分赞叹。   忽然见到姊夫身旁多一个战神怒目金刚相,觉得惊奇万分,此时兆月姑娘耳内细声听到姊姊说道:   “兆月!快!脱下衣衫,加入阴阳双修大法,想不到相公如此神勇,夙世的战神金刚相金身显现,过来和战神交合,像刚才我们所做的姿势,我和相公会教导你们同修,快!   快!”   兆月姑娘听见后耳根通红,心想:   “没想到如此变化,也有我的分,莫非是我夙世因缘注定的。”   即刻衣衫尽褪,纵身加入与战神合欢双修大法……   兆星姑娘看得莫名其妙,二姊也加入阴阳双修大法,剩下自己一个人,可要小心护法。   张灵奇他心通说道:“娘子!现在二妹加入双修大法,并且快速破了第二层‘玉门玄关’,我要加速进入你的‘太虚玄关’,并且变化姿势,请注意!”   张灵奇满脸仙气环绕,再挺腰前进,破‘玄关’,入太虚。   此刻兆日姑娘被张灵奇破了所有‘玉门玄关’,全身八万四千毛细孔大放光明,刹那间从顶门百会穴冲出元神金身。   只见神光奕奕,身着白色彩衣,肩披五色光华彩带的仙子站立兆日姑娘身边,微微点头,招呼后护法守候一旁。   此时兆日姑娘已知晓自己夙世仙子来历。   兆日姑娘耳内细声听张灵奇道:   “恭喜娘子脱胎换骨,成就大法,我破了所有‘玉门玄关’,进入太虚。注意双修大法最后一式──‘须弥乾坤’。”   只见张灵奇站立姿势,兆日姑娘则左腿单立,右腿勾挂背后,脚根顶在腰后命门大穴。   片刻后,张灵奇全身大放光明,从八万四千毛细孔中又放出一个头戴黄金道冠,方形脸,龙眼,狮子鼻,口大裂到腮,犬齿獠牙上钩,满脸黑胡子,毛发上冲如金刚的天神。   兆日姑娘再吓一跳,马上他心通传给小妹兆星说:   “兆星!快快脱下衣衫,真正想不到,相公神勇通天!又出现道爷祖师相,赶快过来合体双修。我们三姊妹是夙世修来的福报!不要迟疑!”   兆星姑娘听大姊说完,心里嘀咕道:“怎么搞的!英俊的!强壮的,都给大姊、二姊挑走了,只剩下这个大胡子,丑八怪留给我!”   想毕,耳内又听见张灵奇细声笑道:   “小妹兆星,别胡思乱想,此祖师爷相是功德最为殊胜相,以后你就会知道!”   兆星姑娘伸吐舌头,腼腆想到:   “这是什么神通,心里想什么姊夫都知道,以后不可调皮捣蛋!”   飞奔过去,与祖师爷相合体双修,也破了四层‘玉门玄关’。   大约一个时辰后,三个姊妹的元神金身全部出现!仙子装扮,仙气笼罩密室,分三面护法张灵奇。   只见张灵奇全身赤裸打坐,霞光万道,充满密室。   突然与战神金刚相、黄金道冠祖师爷相,三个元神金身合体,再从三人顶门后冲出一道耀眼金光。   光中现出一个光头,大耳垂肩,大眼朱唇,脸白如玉的出家和尚。   身着罗汉衣裘,庄严宝相,由空中冉冉下降,与三人融合,以祖师爷相为主的四头八臂,身披赤色红袍,胸绣金色太极八卦图,无上宝相。   在旁三位金身仙子见已功德圆满,顶礼跪拜,元神金身各回本体。   片刻,四头八臂,手持法器的祖师爷宝相,也回复张灵奇本位。   张灵奇站起身,哈哈大笑说道:   “众生原有如来本性,受五欲六尘遮盖,无法跳出三界。现已修得法眼,我知道自己夙世是谁?谢谢三位娘子,助我成就无上大法。”   兆家姊妹围过来问道:   “相公大喜,他们是什么神将、仙佛呢?如此庄严宝相?”   张灵奇微笑道:   “天机不可泄漏,你们以后便会知晓!”   四人一同走出密室。   翌日早晨,兆家姊妹神采奕奕,仙气环绕全身。   张灵奇则脱胎换骨,与昨日判若两人。   在大厅闲聊,张灵奇向兆日姑娘说道:   “娘子,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确实功参日月,巧夺天地之造化奇术,但你们应该知道,千万不能沉迷三十六式变化姿态中,应按秘笈后篇戒律规范实行。”   “例如其中一条写道:如厕以后,只能用左手小指清洗肛门或阴道外唇,如进入第一层阴部玉门玄关,即为犯戒有过。”   停顿一下,向兆月姑娘说道:   “另一条写道:不能在白天、雷雨天或大热天、大冷天行房练功,或离卧房外,如荒郊野地等练功行房也是犯戒有过,我们虽然练就金身,但也要遵守秘笈之戒条,不可随便行房练功。”   转头向兆星姑娘说道:   “娘子,这个秘法行功到阴部‘玉门玄关’每一层的体会,因各人修行功力深浅,或有不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身临其境,无法领会。这几天要加紧练习,所有心得加入批注,流传给有慧根仙缘的人,不可轻易流出凡间道。”   兆星姑娘满面春风,嘻笑抢说道:   “相公!今晚我可要优先行房,昨天二姊遇到金刚相还不错,我最倒霉,第一次就遇到大胡子丑八怪,吓得我抱元守一,气定神闲呢?”   二姊兆月姑娘双颊艳红,笑骂道:   “死丫头,已为人妻,亏你还说得出口,房事抢先第一,如此调皮,叫相公今晚神勇一番,宝贝祭出,打得你半死跪地求饶。”   小妹兆星咋舌调皮,高兴跑开。   张灵奇羞赧微笑道:   “到现在我的元阳明光未泄,还是童子身呀!”   四人已有夫妻之实,所以笑谈闺房事,其乐融融,非外人能言道。   张灵奇喝口茶后,说道:   “再过几天,铜丙妖道修补伤痕后,会再来闹事,我可以收拾他。有事请问娘子,你们是何来历?”   兆日姑娘道:“相公,我们原是仞利天宫玉皇大帝管辖,掌管圣母娘娘仙桃树园的三名采桃仙子,因好玩游戏,折断了一株仙桃树,所以判在此桃花林成精。三百年后遇相公之助,功德圆满。如将铜丙妖道收服,我们就回天庭,入仙籍报到述职。”   兆星姑娘哭泣飞奔到大姊身边,说道:   “大姊、二姊,我们不回去述职,要跟相公长相厮守,不回天庭当神仙了……”   张灵奇苦笑说道:“娘子,别哭!听我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有夫妻名分,你们到仞利天宫后,我可以去找你们共叙情怀。况且你们共修阴阳双修大法有成,此法修成者在仞利天廖廖无几,相信你们会受天界尊敬,另眼看待,这可不是一般传说中天上仙子思凡,动情下凡尘,爱上凡夫俗子而被玉帝处罚一年才能见面一次的故事,你们也可以随时来找我呀!”   到了夜晚,姊妹三人情深,窃窃私语,来到相公卧房外。   兆日姑娘双颊微红笑道:   “小妹!今晚可别调皮,要助相公修法,两蒙其利,别贪多,坏了自己道行!”   兆星姑娘听大姊兆日说话,耳根通红,低头细声说道:   “小妹知道轻重,多谢大姊关照!”   二姊兆月咬唇,轻声笑骂道:   “人小鬼大,大姊是最关心、最疼你了,所以今晚特别交代相公调教你的,要不然今晚哪轮到你行房……二姊我……”   话讲到一半,不再说下去,兆月姑娘感到不好意思,双颊通红。   大姊兆日笑骂道:   “好了,二个妹妹别斗嘴了,相公神勇,共沐恩泽,小妹与相公算第一次合体,送入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轻褪罗衫终不悔……”   想起昨日相公神勇情景,春心荡漾,小鹿乱撞,耳根通红到底。   兆星姑娘进入卧房,看见张灵奇在打坐,走到床前,轻声细语道:   “相公!我来了。”   张灵奇突然调皮,眨了几下眼,酒窝深陷微笑,此景可爱极了,说道:   “大娘子特别交代,要我祭出宝贝,特别教训你跪地求饶!”   兆星姑娘首次面对面,差点碰上鼻尖,闻得男性体香……连心都酥麻,全身无力,贴紧张灵奇,细声说道:   “相公!别听大姊说笑……你可要怜香惜玉啊……”   张灵奇轻轻褪了兆星姑娘衣衫,详细观察全身后,自己也褪了衣衫,兆星姑娘眼见相公如此察看,羞得双手遮脸,张灵奇轻抚兆星姑娘,使得她全身颤抖,微微喘息……有气无力细声道:   “相公……夫妻敦伦怎如此奇妙……听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真的吗?……”   “娘子,你年纪虽轻,但胸部特大,结实又敏感,我轻碰乳头,乳头马上坚挺,现在请抱元守一,凝神静气后我再告诉你。”   兆星姑娘立即觉醒,坐立床上,运气净化心中无名欲火,回复淘气模样,咋舌道:   “谢相公提醒,奴家已做好准备。”   张灵奇挺立上身,双腿如意盘坐后,抱起兆星姑娘,跨坐双腿上,道:   “娘子!我要阳攻你的三层肉壁‘漩涡玄门’了!”   说毕宝贝硬大,挺进入内。   兆星姑娘迅速夹紧相公腰背。   第一式‘天雷勾地火’双腿勾着,脚底涌泉穴相互渡入真气。   张灵奇满脸仙气正色道:   “娘子,我要一举破三关,注意了!”   约二刻钟后,变换数种姿势。   兆星姑娘已香汗淋漓,喘息不已,只觉得下体涨满热燥,元阳真气直攻丹田小腹,鼎炉平静,元阴遇热燥,元阳使得炉内元阴滚滚欲动。   忽然间岔气,口中玉津液吞下,至丹田已不能清凉平息,更加娇喘,汗流浃背,有点走火入魔迹象。   张灵奇察觉到,如果娘子元阴鼎炉神水崩出阴亏,那就完了!   又迅速变换姿势,双手于命门穴渡入真气。   当兆星姑娘明知鼎内元阴神水快要如潮水冲堤泄洪,不能自持时,瞬间一股清凉真气从命门冲入,阻止崩堤,止住元阴神水泄出。   好险!算过了一劫,心里传音道:   “相公!谢谢你救我逃过此劫。”   张灵奇道:   “娘子!这就是凡夫与神仙不同之处,凡夫因生死短命,所以流出阴水如洪水破堤般,内壁会紧急收缩,颤抖无数次,高潮不已,如醉如痴,到达忘我,进入生死轮回苦海,以苦为乐,谓之‘凡夫生死流’,男女一样。”   “神仙之不同,在于能控制调息各自鼎炉内之神水不外泄,化精为气,气灌全身,阴阳互调,延年益寿,最后练成元神金身,生死自在。”   兆星姑娘道:   “相公!真所谓不在其中,不能领会个中滋味,奴家受教了……”   此时兆星姑娘已过难关,再从顶门元神出窍护法!   今晚大功告成,不再话下……   张灵奇连续三天内,调教姊妹三人,如鱼得水,控制自如,仙术法力倍增。   第四天早晨,四人在内厅喝茶闲聊,忽然庭院天空乌云密布,雷电闪烁。   铜丙妖道从空中急射庭院,大声吼叫道:   “兆家贱婢!快出来受死,本真人来也!”   张灵奇带着三姊妹及一干女婢,缓缓走出厅外庭院。   铜丙妖道见状,醋劲大发,破口大骂道:   “小白脸,一定是你勾引兆家姊妹,策划偷龑本真人,好在我神通广大,回铁石山灵穴修复真气,今天先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又注视兆家姊妹,猛吞口水淫笑道:   “几天不见,看你们姊妹神采奕奕,艳丽得很……啊!你们都破了身……怎么反而神光增加……气死我了……三个淫娃贱人……这个小白脸那会有我的床上功夫……”   话没说完,见兆星姑娘奔出,一掌拍出。   “啪!”打得妖道右颊红肿,骂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满口秽语,下流至极,今天绝不饶你!”   铜丙妖道被打得眼冒金星,哇哇叫道:   “贱人破了身,没有关系!老子就捡你们破鞋玩玩,玩过再丢……”   话未说完,老二兆月姑娘飞出,右腿踢得妖道翻滚一丈开外,满地找牙,出了近日来一口怨气。   铜丙妖道爬起来,口齿不清,恐慌道:“短短……几天,怎么……可能……神功如此精进神速……这是……不可……能的……”   大姊兆日姑娘庄重声道:   “妖道!莫再胡言乱语,自讨苦吃,今天你劫数难逃!”   张灵奇接声道:   “妖道!自从祖师爷老子仙去,是否无能人教训制伏你,才如此猖狂,目中无人,你虽有千年道行,但长期糟踏自己,功力才会如此不济!认命吧!”   话毕,举起双掌,向四方推出,瞬间五雷五形天心掌齐发。   只见东方绿光木形掌,南方红光火形掌,西方金光金形掌,北方蓝光水形掌,分四面八方排山倒海之势涌向妖道,再从地面射出黄光木形掌串连。   五形五雷五彩缤纷,毫光四射。   铜丙妖道凄厉吼道:“哇!五雷五形掌……吾命休矣……”   “轰!”一声,震得山庄庭院地皮飞起三尺,妖道弹向空中五丈。   烟硝弥漫后,妖道九层金光体形神俱灭,从空中掉落一面古铜镜,“叮当!”着地。   张灵奇走近捡起,默运神功,抖掉铜锈灰尘,光亮无比,收入袋内,转向兆家姊妹及一干女婢,说道:“妖道收伏,一切雨过天青,回到大厅议事吧!”   回厅坐下,婢女奉茶后,张灵奇说道:   “此面照妖镜,千年道行已毁,无法作恶,但是功用还在,所以留下备用。”   兆日姑娘说道:   “相公!今天已替奴家姊妹出了这口怨气,此后希望相公多陪我们,顺便教导庄内族人学习本门心法,好修成正果,也算功德一件。”   话说完毕,忽然从空中传声道:   “桃花仙子三姊妹,快出庭院受领玉帝圣旨。”   姊妹怔了一下,然后与张灵奇及一干婢女,走到庭院。   只见空中一名老者,头系儒巾,长白胡须飘冉垂胸,身穿白袍,腰扣玉带,右手拿拂尘,左手捧圣旨,仙风道骨飘逸立云端。   老者见到张灵奇,讶异失色,赶紧飘下云层,走到张灵奇面前,双手作揖,恭敬参拜道:   “太乙金星参见尊者,不知仙驾在此,因玉帝圣命在身,无法跪拜,请恕罪!”   张灵奇微笑说道:   “太乙真人别客气,颁圣旨代表玉帝亲驾,何罪之有!桃花姊妹已和我结仙缘夫妻,以后请多关照!”   太乙真人惊叹道:   “难怪仙子夫人各个神光奕奕,非同小可,好大的福报!小仙定禀告玉皇大帝,命神工司鲁班巧神一族,替尊者和三位夫人建造神仙府第,诰封夫人官职,并代表天界欢迎尊者长住。但现在天律不可废,三位尊夫人请听命!”   三位姊妹带同女婢一干人伏地跪拜,称道:   “敬领玉皇大帝法旨。”   太乙真人打开圣旨宣读道:   “奉天承运,玉帝诏曰:桃花三位仙子刑满,即刻回天庭仙桃园述原职,不得有误!”   “领法旨。”一干人起立。   张灵奇在旁站立,观礼后道:   “太乙真人,请到内厅奉茶!”   太乙真人说道:“尊者召唤,岂敢不遵,恭敬不如从命!”   进客厅,太乙真人与张灵奇分宾主坐下,三姊妹恭敬站立张灵奇背后,脸上容光焕发,沾沾自喜嫁得好郎君。   张灵奇说道:   “还望真人向玉帝美言几句,我夫人另派他职,并且宽限一日我们夫妻相聚,辞别后,再回天庭落仙籍报到!”   太乙真人恭敬应声道:   “应该!应该!天庭律法不外神仙情,尊者请放心,小事一切包在我身上。”   心想高兴道:“此人情要顺水推舟巴结一番,别说小事一件,欲界三十八层天,尊者来去自如,随便那层天的玉帝大天尊,欲界还巴结不上呢?”   两人闲谈,后面三位夫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太乙真人跪拜道别尊者,跳上云端,高高兴兴回天庭复命。   兆日姑娘说道:   “不知相公如此尊贵,妾身自感卑微!”   话后,三位夫人整天都与张灵奇同房,伤感得有说不完的绵绵情话。   隔天回天庭落仙籍。   只留张灵奇,人单只影,离开桃花三寸庄,往白云观找师兄办事。   第 二 章 五种法器     到达山门,一座石门碑刻有‘白云观’三字,直走百步就是道观。   观前大庭是四方形石头砌成,宽大平坦。   到处是人潮,左边数十位道士正在发粮赈粥,右边有一火鼎药水,信徒排队,每人一瓢。   张灵奇默运五雷天心仙法,心念灵符,一道金色光华如雷射般投入内殿。   正殿门口有四位道长,辈分较高,五十开外,神态威武,两旁站立,督导道士办事。   张灵奇向前双手作揖道:“道长,小生有礼,请问道长,吴真人在不在?”   一位道长向前还礼,凝视张灵奇片刻,轻视道:   “贫道无为,小施主找我师父老人家何事?如有世俗疑问,贫道可以告知作答,施主年幼无知,我师父救人无数,是四川境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活神仙,如直呼名号,视为不敬,只以老神仙称之。念你一介书生,外地来此,不与计较,请回吧!要吃粥喝药请便,否则……”   话没说完,内殿一声叱喝道:   “畜生!浑小子杂毛,你再饶舌,我连根拔起,不得无礼……”   声音还没停,一条人影已冲到门口。无为道长已被弹出丈外,趴倒在地,其它三位道长惊怖不已……   接着哈哈震声大笑道:   “小师弟掌教到此,没能备香案恭迎法驾,师兄有罪,请见谅!多包涵!”   见一肥胖老道,六十岁上下,头戴道冠,脸色红润,粗长眉盖住小眼睛,大耳,大嘴,大肚皮,笑嘻嘻,一副游戏风尘,玩世不恭的样子,非常亲切。   一手握着张灵奇的右手,便直往内殿,口中道:   “你们四个小鸡毛,快快联络同辈师兄弟,到内殿拜见掌教法驾……”   四名道士魂还没回过来,人已不见,转身急忙奔告。   过一会儿,敲钟擂鼓,焚香摆案,十名道长内殿见驾。   殿高五丈,宽约十丈,供奉老子李耳祖师。   雕塑法身高三丈,右手执拂尘,左手捧胡须,双眼平视,微笑慈眉庄严,令人肃然起敬,殿内鸦雀无声。   张灵奇上香礼拜后,胖道士率十名弟子恭敬道:   “弟子坤字辈,法号坤乙,率门徒无字辈共十名,参拜掌教,圣寿无疆,道业千秋,无量寿佛!”   率众跪拜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   张灵奇默运神功,全身真气暴长三尺,五色光华环绕全身,头顶三条白气形成莲花状。   张灵奇微笑道:   “师兄请起,大家请起。”   礼毕站立,其它弟子只见书生打扮,年约十八岁,身材高大,电目微笑,一脸刚俊少年,全身五色光华及莲花聚顶,知道是本门传说中的五雷天心大法神功。   从未见过,全部肃然恭敬站立。   无为道长心想道:   “听师父说,教主今年已一百二十岁,怎么会如此年轻?在外殿的时候,没有一点仙气迹象。”   坤乙真人轻叹道:   “师兄身为金雷坛主,本门以乾坤为主,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变四象,四象成八卦;八卦分十天干及十二地支,取干、坤、无、极、仪、相、卦……为辈分排列,现有收录弟子无字辈十二名,在传已有五代,名册在此,请掌教过目。”   张灵奇道:   “师兄,不必了,请别多礼,叫我师弟即可。你还是别太严肃,比较亲切。我沿路看见瘟疫流行,民不聊生,施药仅是治标,治本之道应该在于峨嵋山的妖孽,师兄有何意见?”   坤乙真人道:   “是的,师弟明察秋毫,瘟疫起因于峨嵋山的黑气传染,我已派弟子无字辈二人,率领弟子十人赶去峨嵋山探视,大约二天内会飞鸽传书回报。”   “峨嵋山上有金雷分坛,想必已遭遇不测,我因疫民大多,无暇分身前往,师弟不知有何对策?”   “师兄!等夜观星宿,再作定夺,并等门人飞鸽传书后再动身前往吧!”   坤乙真人面向弟子说:   “掌教在此住锡,这两天你们要多多请益,这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报,千万不可懈怠。”   夜晚,坤乙真人与张灵奇在观星台上,往西南方观看。   张灵奇道:   “师兄,有何发现?”   坤乙真人默然片刻后,惊异道:   “师弟!峨嵋山上空黑气比前些日子更浓了,是妖孽呼吸之气所产生,可见其异物庞大功深。但奇怪的是黑气中有两条,金色及蓝色光彩夹在其中,是何道理?”   张灵奇微笑道:   “师兄所说极是,那股黑气原是三百年道行的母虎因得龙珠宝穴而幻化一女子,专吸生灵的阳气维生,增长功力,难怪方圆百里不见生灵。”   “其中二条金色及蓝色光芒,是大有来头,金光与我似曾相识,红光是峨嵋山的山神主灵所放,现被困于宝穴,此妖专吸金光养肥自己,可见金光是有来历的。二天后再上山收妖吧!”   坤乙道长惊讶道:   “师弟果真有本事,难道你已练成传说中的法眼?”   “师兄别急!一般凡眼不谈,阴阳眼可见鬼神活动空间;灵眼可观看灵界鬼神的本命灵体来自何方;慧眼可观天下神、仙、妖、怪、魅、魔的本来面目;法眼更可看上述本命元神的来龙去脉;天眼的成就可看所有天地灵界的前后五百世。例如母虎是妖,到今三百年未亡就是一例,依此类推。”   “师兄!到你的密室,传授灵眼给你!”   两人走到内殿,坤乙真人禅房内有一幅山水画,打开暗格,进入密室。   坤乙真人道:   “师弟!给我铜镜,有何妙用?”   张灵奇微笑不语,默运神功,咬破中指,快速于铜镜上画上血符。   奇怪的是中指流出金色浓汁金血,铜镜吸收金色血液后,突然放出光芒,照亮整个密室,经手一摸,回复原状。   张灵奇道:   “师兄!此铜镜你可留下传世,铜镜就叫‘照妖镜’吧!过两天随身携带备用,此镜可照遍四方鬼怪所幻化的人身,令其现形。”   坤乙真人伏拜,感动轻泣道:   “师弟!我真是有眼无珠,竟然不知道你已成就仙班,此宝镜应列为白云镇观之宝,永传后世。请师弟度我成仙,不虚此生。”   “师兄你放心!请快起来,先教你慧眼秘法,以你的根基三年可成,成仙需照本门心法,按步就班必可大成,急不得。”   隔天早起,张灵奇教导无字辈弟子吐纳心法,防身咒语。   一个时辰过后,个个神采飞扬,精神饱满。   逐率领坤乙真人及弟子等人一同上观星台。   张灵奇道:“师兄!我们应先救瘟疫病患,再上峨嵋山。现叫门下弟子摆设香案于此,我要作法解除瘟疫。”   坤乙真人吩咐后,片刻之间已摆好香案。   只见张灵奇向前上香祷告后,右手握剑诀,指向对面一片桃花树海,虚空划了几下,有如劈柴,口念真言,大声喝道:   “急急如律令!敕!”   中指射出绿色毫光,五形木雷天心仙法冲出,对面桃花树爆裂化成一支桃木剑,飞绕观星台一圈,停于案桌上。   张灵奇经笑道:   “此桃木剑需有百年方可削树成剑,此剑可以降鬼怪,呼风唤雨,你们每人亲挑有百年龄桃树,削树成剑,再以朱砂笔在剑身画仙符一道,概称为桃木剑,以传后世!”   说毕,拿起桃木剑,双手合掌结天心印,剑身沾水,脚踏八卦坤门,默运神功,口念真言,往成都方向划去。   只见天空五彩祥云聚集,狂风大作,扫尽成都上空黑气。   五彩祥云下降,笼罩大地,瞬间雨势滂沱,大雨中带者桃花香味,淋身后,气定神闲。   片刻雨停,天空放晴。   张灵奇道:   “成都方向瘟疫已除,召唤门下弟子不需采药熬汁,发粮施粥即可。”   坤乙真人及弟子那曾看过如此神通,个个呆若木鸡,浑身湿透,佩服教主神通广大。   全部返回内殿后,张灵奇道:   “师兄!你吩咐弟子制作百年桃木剑十支,用红色绸缎赶造一尺长度的三角令旗,绣上龙下虎,并配旗套,及三个七寸高手握摇铃,赤铜材料,二件胸前绣太极八卦图的道袍,明天上山备用,按此图打造,尺寸形状绝不能有错。”   坤乙真人急忙带弟子赶工打造。   晚上正殿香案摆好,桌上桃木剑十支,龙虎令旗三支,手摇铜铃三个,及二件绣太极八卦道袍。   众弟子集合约一千人,以辈分排列,肃立等候掌教训示。   坤乙真人唱声道:   “恭请掌门教主!”   众弟子闻声,伏地跪拜呼道:   “教主圣寿无疆,道业千秋!无量寿佛!”   呼声了喨,震动整个白云山。   张灵奇站立香案前道:   “师兄及众弟子请起!本门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简称‘道教’。自远古祖师轩辕皇帝,至周朝文武王,到姜子牙,从封神榜创立第一代,实则有数千年法统。战国鬼谷,汉朝,再传至老子李耳,骑青牛出涵谷关成仙,留下道德经,至今约有千年,所传仙道仙法无数,限于秘传。四百多年来,汉朝提倡道教,无为而治至今,天宿邪星,妖魔乱世,曲解道德真经,误导学士百姓,上至皇帝,以清谈误国,又称‘玄学’;民间道教信仰沦为拜鬼神教,实为历代祖师所痛心,道教于民间如此式微,但本教将于灵界发扬光大。”   停顿片刻,四周鸦雀无声,凝神又道:   “众弟子要勤修本门仙法,调息养神为固‘本’,仙道符法善用为‘体’,法器为‘器’应随机而用。以上四件法器可用,传授流传百世!”   张灵奇穿起法衣,庄严殊胜,双手结防身印,口念防身咒曰:   “马西里亚、巴西鼓里亚……。”   双手于顶门右转九次,每转一次念咒一声,道袍上太极八卦图毫光四射。   道袍有防身咒,加持护体即为宝衣,鬼邪不侵。   右手拿起笔沾朱砂,画仙符一道,插在桃木剑尖,右手指剑疾射一道红光着令符。   “急!”令符着火燃烧,口中念念有词,脚踏干门,挑起桌上十把桃木剑,口中喊:   “去!”   化作十道金光,环绕众弟子头上,纵横交错,真是好看。   又道:   “回来!”   十道金光回复桌案。   张灵奇道:   “桃花树应有百年才能制剑,咒语、令符用法会传留,以后捉鬼降妖,配带桃木剑。   剑的作用,全在本身修为功力深浅。”   大众登时看得眼大如牛,欢天喜地。   又见教主右手拿起龙虎令旗,左手捏剑诀,口中催动真言咒语,剑诀指向旗尾上端,对着大众摇摆三下。   众弟子忽觉山摇地动,东倒西歪。   张灵奇见状收旗,大家才慢慢还魂清醒。   教主道:   “此名为‘锁魂旗’专收魂魄于旗内,人、鬼、妖都可摄授!”   左手拿起摇铃,右手捏剑诀于胸前,口中持咒不断,左手摇铃不停。   “叮当!叮当……”之声响彻大殿。   只见大众掩耳锁眉,功力较弱者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铃声乍停,刚才倒地者才逐渐清醒起立,汗流浃背。   张灵奇微笑道:   “此铃为‘镇魂铃’,比‘锁魂旗’略胜一级,用法一并传下。”   门下弟子一千多名,目睹神奇无上法器,个个道心增长。   第 三 章 峨嵋收妖     忽见师兄手拿书信,泪流满面,啜泣道:   “师弟!刚才飞鸽传书,上峨嵋山弟子共十一人阵亡,只剩无云一人存活。”   张灵奇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准备出发上山,师弟自有定夺!”   一行十二人,打点行李完毕,携带法器,弟子个个背插桃木剑,精神抖擞,上马飞奔峨嵋山。   因门人阵亡,一路上无心闲谈,只关心无云,不知生死如何?   快马加鞭,到达峨嵋山下已傍晚时分,先扎营休息。   自带干粮暂且充饥,于营前生火,十二个人围在大火圈外。   张灵奇轻声道:   “此次降妖任务,以师兄率领门下为主,算是一种历练,夜晚正是鬼怪出没时辰,各位自行小心。每个时辰要二人放哨。我教你们防身咒,每用一次十二个时辰有效,穿上道袍,太极八卦护体,一般鬼灵无法近身。附近百里阴风阵阵,鬼哭不止,有千军万马之势,诸位不必害怕。善用桃木剑、招魂旗及锁魂铃,收尽被虎妖控制的鬼类阴灵。”   说罢,摘取二十四片树叶,画上仙符,每人分两片后说道:   “将手上的树叶贴上双眼,便可启开阴阳眼,见鬼妖,三个时辰有效,千万别被鬼迷惑。现在我先去会见故人,等日后再见!”   只见张灵奇一跃,便消失无踪。   坤乙真人道:   “教主训示大家应切记,我不多说,先开阴阳眼,打起精神,由无为及无争两人先行放哨,其它人休息。”   大家开眼后,便见阴风惨惨,胆小之人赶紧躲入帐棚睡觉。   帐棚分东西南北,每方位三人。   丑时为阴气最重时刻,从东北鬼线门方向,三条黑气无声无息飘入帐内。   帐内三道士正在下哨宽衣,准备就寝。耳边听到少女如莺如燕的美娇声音说道:   “道长!奴家是道长门下弟子,知道道长来此降妖,买下奴家专门侍候你们,奴家三姊妹乃书香门第,因家道中衰,才如此作践自己……”   道长见到少女若隐若现,姿态撩人,心想:   “是哪些新进门人不知规矩,胡乱出主意,糟踏良家妇女……不对呀,不会如此无礼。”   再定神一看,妙龄少女立即变成双目惨白獠牙女鬼。顿时心生警惕,穿上道袍,抽出桃木剑,叱喝道:   “何方女鬼,如此大胆,坏我道基!”   三人同时出剑砍向女鬼,女鬼中剑,吱吱怪叫,化成一摊臭水,形神俱灭。其他帐棚师兄弟闻声赶来,听坤乙真人道:   “无化、无心、无求,你们三人发生何事?”   三人迅速出帐棚说道:   “师父!是教主所赐阴阳眼灵验,看出三名女鬼,变化成少女前来色诱,已被诛灭了。”   话才说完,一声怪叫道:   “混蛋!小杂毛,你们杀了我的爱妾,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方泄我心头之恨!”   从东面飞来两个一高一矮,脸色灰白发绿的怪人,后面一片黑压压鬼众跟随,鬼叫声震天,气势逼人。   坤乙真人向前道:“何方妖怪在此作乱,快报上名来!”   一高一矮怪人咭咭狂笑道:   “无知小辈,你们不识我开山大仙及遁地大仙,今晚杀了你们,取心肝下酒。去向阎罗王报到,好说出我们大仙名号。你们是哪地方的臭道士?叫出名号来!”   坤乙真人道:   “我乃是仙道教四川成都金雷坛主坤乙真人,今日前来捉鬼收妖的!”   双妖哈哈厉声叫道:   “原来是你这老杂毛!捉个小的,不怕大人不来,无云小鸡毛是你徒弟,现正在后山享艳福呢?”   坤乙真人心想:   “无云没死就好,教主说此山是虎妖为患,这二个可能是下属,唬他一下。”道:   “你们两个只不过是小喽啰!快叫母老虎出来受死,别在此耀武扬威,鬼多有什么屁用!”   双妖愣了一下,心想:“今天带群鬼来威风一下,马上被识破,真是面子尽失!”   气得哇哇大叫道:   “老杂毛,你的道行才几十年,怎会知道我主人是谁?别满口胡说八道!”   两人怀疑的眼神相对望,进退不得。   坤乙真人见状暗喜,先声夺人,打击对方士气。趁对方失神之际,暗中拿出‘照妖镜’,镜中实时显现一只土拨鼠及一只穿山甲。得意笑道:   “一只是冬天补寒吃的穿山甲,一只是人人喊打的小老鼠,还称什么开山大仙和遁地大仙,全是见不得人的畜牲鼠辈!”   双妖听了,瞬间头皮发麻,脚软了半截。心想道:   “我的妈呀,没有二百年的道行,怎么得知我们来历!”   坤乙真人见小老鼠头皮发麻,脚软了半截之状,心里有数,大声喝道:   “徒弟们,苍天有好生之德,凡恶鬼抗拒者杀,归顺者存,冲过去!”   徒弟个个摩拳擦掌,已等候多时,一声令下,如天神般全扑了过去。   道士胸前太极八卦发出阳气毫光护身,鬼众一近身便被灼伤,惨叫连连,犹如虎入羊群,逢站立者便砍。桃木剑所到之处,哀嚎声不绝于耳,都化成一滩臭水。   鬼众听见坤乙真人的话,伏地者免祸,半迟疑的脑袋早已分家,连杀几十个带头的鬼卒。   本来鬼卒气势如千军万马般,瞬间瓦解,全部伏地降服。如此不堪一击的战阵,双妖气得跺地哇哇大叫:   “坤乙真人!你欺人太甚!我们拚了!”   双妖祭出手中兵器,是一对二尺长双鞭和一支五尺长九齿铁耙,红光闪闪,罩向坤乙真人面门。   坤乙真人不慌不忙,右手拿锁魂旗,左手拿镇魂铃,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真言咒语道:   “急急如律令,疾!”   旗子祭出空中,发出一道金色光芒,把双妖的兵器摄入旗内。左手摇动铜钟:   “叮当!叮当!叮当!”   双妖脸色惨白,额头斗大汗水。   叫了一声:“惨了!”即刻倒地。   招魂旗来到双妖上空,发出金光,把双妖摄入旗内。   坤乙真人道:“令旗回来。”   令旗像认识主人似的,回到主人手上。   只听见旗内双妖哀哀求饶道:   “真人饶命,请放我们出来,旗内有火龙、雷虎看管,烈火焚身,请念在修行不易,放我们出来!”   坤乙真人道:“等教主回来再作定夺。”   把旗套套上,收入怀内。   回头见弟子恭候多时,问道:   “师父,群鬼已降服,请示如何处置?”   坤乙真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壶,怪声笑道:   “教主神算,早已准备这个收魂宝壶,把众鬼魂全部摄入,再带往白云观超度!”   群鬼一听有高人超度,雀跃不已,等真人打开壶盖,争先恐后,自动往壶内钻。   所谓壶中乾坤大,瓶里日月长,片刻后天空放白,各自休息,等候教主回来。   张灵奇由山神带路,直奔峨嵋山腰分坛─紫虚观。紫虚观建筑宏伟,位于高约二十丈,深宽各十丈的山沟大洞中。   沿着两面山壁,层层耸立,叠起九层高楼,气派非凡,见者无不赞叹奇观。   听说猴群成千上万,在洞内外向香客乞食,传为峨嵋山最大特色景致之一,此时却寂静气声,飞禽走兽绝迹。   山神说道:   “公子!想不到有如此宏伟道观在此,可见道教兴盛千年以此为最。小神今与公子同行,总算目睹奇观!”   张灵奇微笑道:   “此道观乃战国时期鲁班带领数十名徒弟发愿修道,费时三十年完成。殿内雕刻神仙百位、飞禽神兽龙凤等,唯妙唯肖,栩栩如生,因造道观功德无量,已列仙班,在天界担任神工司职,专门管造神仙府弟。”   张灵奇话毕后,定神开法眼,透视整层紫虚观后,俊目杀机一闪,怒容说道:   “妖魔大胆无知,侵占本门道教圣地,荒淫作乐,当成淫窝,门下弟子自陷魔道,罪大恶极,留之不得。”   转向山神说道:   “山神兄,我们隐没神光,变幻成鬼灵,方便入内,见机行事,先救弟子无云再说。”   张灵奇找处隐秘地点,藏好肉身,元神出窍化成一个脸色惨白少年,阳神逆转成阴。   瞬间阴气沉沉,笼罩周围一丈,树叶杂草结霜冻死。   山神见状咋舌,恭敬带领张灵奇走入紫虚观内。   大殿祖师老子像已被毁坏丢弃,换成一个仙女神像。   殿内席摆十桌,吆喝划拳声不断,百余鬼妖及数十名著道装鬼魂混杂其间,饮酒作乐。   男的赤裸上身,女的袒胸露乳,任由男人把玩,更甚者,有女妖跨坐男妖下身,当场行淫做爱。   呻吟声、叫喊声不堪入耳,真是蛇鼠一窝,乌烟秽气。   张灵奇与山神离开正殿,来到边门。   已有两名妖女阻挡去路,娇声嗲气,身披透明轻衫,妙相毕露,双眼淫光点上张灵奇,嗲声说道:   “这位公子,阴气旺盛迫人,奴家在殿内看见公子气度非凡,专门在此等候,公子想必还是童子身遇难的,奴家姊妹专修采补大法,可使公子尝到做爱交融极乐……”   话没讲完,山神心想道:   “你们还真识货,公子神通,哪是你们能治得!”   满脸堆砌假笑,虚与委蛇,作揖后拉一个妖女在旁,贴耳细说道:   “这位仙子,你有所不知,我们是山上女神仙派来探视道教弟子无云小鸡毛的,请你告诉我无云鸡毛关在那里,再说,这位公子是山上女神仙看中的好货色,千万别惹事!”   妖女傻了片刻,咬着下唇,心不甘情不愿,拉着另一个妖女咬了一阵牙后,转身骚首弄姿,丢了一句话道:   “在北面第一个禅房,正在享福呢!”   山神领路与张灵奇直奔禅房。   到达禅房外,定神展开灵眼,只见床上两女一男,赤裸全身,一名女鬼吸着无云道长嘴巴,偷取阳气,鬼气愈益炽盛。   另一个女妖吸着无云道长下体,偷取元阳,妖气愈益饱满。   一鬼一妖自得其乐,无云道长则脸色惨白,干瘦无力,已到了垂死边缘。   山神心想:“真缺德,两头蜡烛齐点,不死也难,剩一口气息了。”   想毕,冲到房门前,起脚往门房踢出。   “轰隆”一声,两片门粉碎四散。   床上鬼妖不知道发生何事,已被赤裸裸摔出门外张灵奇面前。   女鬼灰头土脸,怒声道:   “哪个死鬼来争风吃醋,打断我的好事……”   话没说完,抬头看见张灵奇阴风旺盛俊美,春心一荡,起身,拍拍脸上灰尘,再拍衣衫才知赤裸,双手插腰大方淫笑道:   “公子爷!长得可真俊俏、身材高大,元阴充沛。这里最红最漂亮的就是我,床第功夫一流不谈……”   女妖娇声嗲气插口说道:   “公子!最红的就是人尽可夫的意思,最漂亮可就不一定。公子别上当,被那种烂破鞋染上恶疾可不得了。”   女鬼怒声吼道:   “死母猪!乱咬舌根,每次都打断老娘的好买卖,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女妖也不甘示弱,吼叫道:   “臭婊子!每次凭什么都是你优先,我宰了你!”   鬼妖二女见张灵奇奇货可居,真是鬼迷心窍,忘记被抛出的狼狈相,赤身裸体,在庭院大打出手,淫荡无耻至极。   只见山神一言不发,双手拍出两道红光,击中鬼妖背后命门穴。   “哇!啊!”惨叫两声,女鬼化成一摊臭水,形神俱灭,女妖现出母猪原形,瘫死地上。山神道:   “鬼怪无耻淫荡,有碍公子法眼,已经剪除,现在恭候法旨。”   张灵奇从身上百宝袋内拿出一支如铜钱大小令旗,剑指一点──“变!”   拿在手上的令旗随即变化成三尺长宽的‘龙虎锁魂旗’,交给山神说道:   “山神兄!这支‘龙虎锁魂旗’功用宏大,一般鬼妖只要被旗飘晃一下,即可摄入旗内,火龙、雷虎在旗内会炼化鬼妖,神形俱灭。”   “这批鬼妖不能轻饶,所谓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鬼妖淫乱成性,再转世也习性难改,祸害人间,所以要消灭,包括道教不肖门人弟子。你先去执行吧!我去救无云弟子,随后就来。”   山神恭敬接受令旗,如虎添翼,冲进大殿,虎扑群羊般见鬼妖就收。   张灵奇推醒无云问道:“其它十一名弟子呢?”   “因为亡灵不愿同流合污,被困瓷瓶法器内!”   张灵奇打破桌上瓷瓶,亡灵收入袖内。走到大殿,看见女神像,随手一挥──“轰!”声一响,化为灰烬。   山神恭身说道:   “禀公子!所有禅房及大殿偏殿共收二百一十八个鬼妖于旗内,奉还宝器。”   张灵奇接过龙虎锁魂旗,变小纳入百宝袋内。说道:   “山神兄,折腾一整夜,也快天亮,辛苦你了!鬼妖在旗内一个时辰内会炼化!除恶务尽,救人的事要做,慈悲更需要有智能。我们下山与师兄见面吧!相信山上已风平浪静。”   张灵奇走出紫虚观,找回肉身,元神归体,与山神化作二道红光往山下飞去!   红光快速到达营前,张灵奇手提一个昏迷不醒道士,身后跟着一个红光满面的彪形大汉,张灵奇喊道:   “师兄,我救无云回来了,其它十一个弟子魂魄收在袖内,回去再超度,山下的众鬼都解决了吧!”   弟子们接过受伤的无云,抬到帐棚内,坤乙真人笑嘻嘻道:   “如师弟神算,一切都已办妥,这位施主是谁?长的如此魁梧!”   张灵奇道:   “师兄!这位是本地受困山神的分灵,配派到我故乡任职,祂先潜伏在此打听,所以能救出无云。等一下上山收服虎妖,救出山神,当会见故人。”   山神向前一揖道:   “坤乙真人,小神有礼,刚才捉鬼收妖必定精采,谢谢真人帮忙,以后此山生灵有福。”   坤乙真人回礼道:   “贫道是托教主鸿福,略尽绵力,不敢居功,倒是先救本地山神重要。”   转身交代弟子照顾无云病患,扎营等候消息。   三人同上峨嵋山顶,沿途风景秀丽,石阶约有数千级,环山而上,参天古树。绵延百里,没有生灵,整座山寂静无声。   张灵奇手握坤乙真人──   “疾!”   腾空而起,快如流星闪电。   坤乙真人感到风声咻咻,掠耳而过,看不见两边风景,心想:   “真的陆地神仙飞行术,我要几辈子才能修炼完成!”   片刻到达山顶,刚好日出。   往下看,一片云海,如涛如浪,奔腾翻滚着,带有五色光华,灿烂明亮。   前面有座突出山头,二十丈高有个洞口,黑气从洞口喷出,慢慢吞蚀云海灵光,遮蔽太阳。   只见张灵奇左手拿金弓,右手提金箭,搭弓拉射。   一道金色光芒直往洞口飞去,顿时整座峨嵋山山摇地动,二十丈高的山头整个崩塌,夷平如刀切。   岩石滚落崖下,隆隆声不绝于耳,形成峨嵋山的奇嶙怪石,增添风景一绝。   此刻一声“吼!”凄厉虎啸,破空传出,狂风大作,凄声悲鸣叫声:   “是何人大胆,毁我修真洞府,坏我修炼宝鼎神器。”   一个面目姣好女子怒气冲冲,急飘而来。   山神及坤乙真人紧张起来,张灵奇道:   “孽障,你在此涂害百姓生灵近千,传布瘟疫害人近万!犯下滔天大罪。念你为尽孝道,还不快快忏悔求饶!”   女妖怒目向坤乙真人道:   “小道士,想不到几十年道行,能把二名部下及近千鬼仆收服,你等是何来历?”   张灵奇平静道:“我是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教主,妖女不得无礼,赶快叫你父王出来见面,说是九寨沟卧龙海龙虎山,十八年前故人来访即可!”   妖女讶然,瞄了青年俊秀少年一眼,心想:   “年轻人,竟然认得父王,还说是故人,我看不要唐突,先禀父王再作决定。”   马上欠身福礼道:   “公子既然认识文王,我看来历想必匪浅,等奴家禀告父王,不敢怠慢公子,请稍等片刻即来。”   当即纵身跳入云海。   片刻后,山上黑气、黑云尽退消失。   一条金龙破云而出,金光耀日,右绕张灵奇三圈,以示尊敬,化成体态龙钟老者,伏地跪拜,泪流满面,颤抖不已,不敢抬头。   后面追来的女妖见父王如此恭敬跪拜,呆立讶异,随后伏地跪拜。   张灵奇微笑道:   “老龙王别来无恙否?见你神色衰老,可是身受重伤?”   老龙王止泣道:   “尊者法眼如电,十八年前护送仞利天人转世,被妖魔追杀至天台山,震伤内腑,奔腾逃到此地,体力不支,坠落峨嵋,经此山,已取得龙珠宝穴的女虎妖收留帮忙,用龙珠宝穴龙脉灵气疗伤,和女虎妖生得一女,乳名小红,后难产身亡。女儿小红非常孝顺,最近旧伤复发,每天早晨疼痛不堪,必吐黑气,以顺畅经脉。”   小红悲泣接着说:   “奴婢得亡母灵台丹珠,有三百年道行,看见父王如此痛苦,无能为力,龙珠宝穴灵气已不足疗伤,所以一时心急,用生灵阳气以补不足。实是奴婢犯下滔天大罪,求尊者降罪于我,这完全与父王无关。”   坤乙真人与山神动容伤感。   张灵奇轻声叹道:   “其实这是山附近生灵的劫数,数代以来,本地居民占山为寇,不时出草抢夺经商路人财物,或打劫近百里村庄,烧杀、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故得此恶报,藉由小红做此事来消解他们的恶果而已,又小红与我有夙世主仆关系,特地赶来了此劫数。”   正视小红笑道:   “为度你仙榜有缘,需做我的座骑,赶快现出原形!”   只见小红伏地,跃地而起,变身为一只大老虎。灵身射出,成为高一丈,皮毛金黄,四脚龙爪,虎身虎头怪物,威风凛凛,奔向张灵奇,伏在脚前,舌舔身脚,状似撒娇。   张灵奇大喜,哈哈大笑,摇身一变,现出身高一丈二尺,头戴黄金道冠,方脸形,粗眉浓毛上卷,眼睛瞪大如龙眼,狮子鼻,开裂嘴,血盆大口到腮,犬齿如虎牙,满脸刺猥胡须,身穿赤红祖师大袍,袍绣金线太极八卦,毫光万道,瑞气千条,遮盖整座山头。   此时,虎女、老龙王、坤乙真人及山神见状,吓得跌坐地上,呆坐失神。   道爷说道:   “此乃是我四个化身之一,小红!我们如此形态即后世天师形态,度化众生,定能流传万世,哈哈!”   大笑跨上虎背。   老虎见状,摇头摆尾,更加欣慰,心想道:“长得比我更威武。”   “吼!”一声,响彻云霄,风动不止,刮得衣服猎猎作响。   腾空而起,绕山一圈回到原地,恢复原形。   张灵奇走到老龙王面前,掌按顶门,用力一提,喊:   “起!”   退后三步,一条污浊黑气,顺手吸出三尺,慢慢缩成一个凝固黑球,藏入袋内。说道:   “老龙王,伤患已除,你仙榜有名,可以回归太虚仙境第一层天灵极大界天修行候机,不必回东海述职。”   张灵奇转向小红,严肃正色道:   “小红,在太虚仙境内共分三大层天,各大层天的天界无量无边大!第一层天叫‘灵极大界天’,由‘灵宝天尊’所统辖,是禽畜牲类修炼得道,经神仙奇缘点化进入,拜‘灵宝天尊’为师,共有三万一千法门,由天尊指点修法,凭自己修行退脱禽畜牲原形,再转世为人,建造功德后以人形成仙;如不能修得便成妖仙。”   转头向山神笑说道:   “第二层天叫‘太极大界天’,由‘道德天尊’统辖,是无形灵界类修炼得道,经神仙奇缘点化进入,拜‘道德天尊’为师,共有四万二千法门,由天尊指点法门修行,靠自己造人再转世为人,造功德后以人身成仙,如不,即为灵仙。”   又向坤乙真人正色说道:   “第三层天叫‘无极大界天’,由‘元始天尊’统辖,是人类修炼得道,经神仙奇缘,点化进入,拜‘元始天尊’为师,共八万四千法门,这个‘无极大界天’比较殊胜高层,可凭各人喜好,求得天尊传授,于修行完成后,再由天尊印证考验,再到二十八层天界,分配任务,行善功果,功满才能列为仙班、各司其职,掌管天地要务,正所谓‘神仙菩萨皆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坚’。人身不易得,仙道更难求,一失人身,便为畜牲,为灵识,成千古恨啊!这二十八层天是三界之内的最底层,名为‘欲界’,还有一般万物各类的习气。三大界天只要与仙榜有缘就能进入。一般百姓夫妻,只要修身为主,向善行道为辅,一有机缘就可进入。”   张灵奇看着小红及山神,忧忧怅然道:   “很多妖灵两道散仙,一转世,人身迷失于五浊之中,不能自拔,所以或宁为散仙,不愿投胎,因此两道散仙会有三大劫:一、雷劫;二、风劫;三、天火劫。约五百年一次,就要靠各散仙造化。”   坤乙真人虚心问道:   “教主!如何得知以上秘密,不曾听师父老人家谈起。”   张灵奇微笑道:   “此千万年秘辛,只有历代祖师得知,并传为本教‘天心宝典’记载,求看者,得靠本身法力加持,而显示天机,如由师兄观看,只显示世间一般密法而已,所以为宝典,而又不泄漏天机。”   张灵奇面色黯然,对龙王叹道:   “龙王放心,小红我会照顾!”   老龙王轻泣道:   “谢尊者!”   伏地再拜后,转向虎女,轻抚虎头,十分怜爱道:   “孩子,要听公子的话,列入仙榜后,父女再相见。”   摇身化为原形,一条金龙向灵极大界天飞逝。   虎女“呜!呜!”哭泣几声,悲鸣不已。   张灵奇回复原身,说道:   “小红,你变回人身吧!免得惊吓凡人。”   虎女应声变回少女模样,更艳丽动人,柔声道:   “奴婢还望公子教化!”   说罢口中吐出一道红光。   本山山神现身、拜倒在地道: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张灵奇向坤乙真人说道:   “师兄!把二位山妖放出来,以免伤害生灵。”   坤乙真人施放双妖,只见他们已奄奄一息,打回原形不动。   张灵奇向山神笑道:   “山妖是山神手下,现归还给你。”   山神拿起双妖收入怀内,道:   “敬领公子命令,小神与分灵先行告退!”   张灵奇转身向小红、坤乙真人道:   “师兄我们下山吧!一路上我说些秘辛分享大家。”   一行三人心情轻松,徒步离开山顶,沿石阶走下山。   张灵奇愉快轻笑道:   “刚才的变身,请守秘密,一个人转世,上至皇帝下至百姓,都会有任务的,千万别空过,虚掷光阴。”   “每个人都有本命,星辰在天上,星星的大小及光芒与本人兴衰有关。历朝都有大司监的官名,掌管这些天文的事。天上玉皇大帝命人转世,当皇帝原名为天子,受分派的神将或天仙转世时仙魄托于紫微星,真命天子会有文曲星及武曲星辅佐,所谓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真命天子圣明时,有天兵天将守护,天子无道百姓怨声载道,戾气冲天。此时天魔大帝可从空中看见,派遣魔将、邪妖转世于皇帝身边,败坏朝政,使其灭亡,乘机招收魔子魔孙壮大魔界,与天界分庭对立。”   “当代现世天子紫微星光微弱,文曲星和武曲星暗淡无光,表示朝中无能人,应会在一年内改朝换代。”   “天道循环,魔盛而道衰,非大罗神仙能改变,所以凡我教子弟定要同心协力,教化众生,潜移默化,人心向善会感应天道,再造太平盛世。今乙酉年,三界天天尊大开方便之门,以顺天机,是我辈生灵福报!”   一路闲聊,坤乙真人及小红知识增长不少。   张灵奇轻声对小红道:“小红你的全名呢?”   小红脸色微红,黯然道:   “奴婢在峨嵋山时父王未取名字,又从没有与生人接触过,现在和公子及坤乙真人谈得如此开心还是头一次呢!请公子替我取个名字可好!”   张灵奇道:“就叫敖红吧!”   小红欢天喜地道:“谢谢公子,这名字好好听喔!”   坤乙真人微笑道:   “敖红姑娘,恭喜你,到了山下,见了贫道弟子、不要说出你的来历!”   敖红微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山脚下四名道士正在放哨,见教主、师父,还跟了一位标致姑娘,全都围了过来请安。   坤乙真人道:   “山上虎妖已除,现在拔营回成都分坛!”   其中弟子们虽然非议多了一名女子,但也不敢多言。   装备打理完后,一行人打道回分坛,人马己疲备不堪,各自回禅房休息。   敖红打听厨房所在后,勤快烧一大桶热水,提进张灵奇房内,道:   “公子!一路辛苦,风尘仆仆,奴婢已准备了洗澡水,请更衣沐浴。”   把一大桶热水注入房间内的洗澡木制大圆盆。   圆盆高约半身,宽大可容两人。   张灵奇虽是神仙凡人体,但要在姑娘面前宽衣沐浴,还是觉得腼腆。玉脸微红叹道:   “小红、我自己洗就行,你不必如此伺候,我不习惯的。”   敖红默然片刻,脸无表情道:“公子莫非嫌弃奴婢是畜类,既然身为奴婢,主人一切生活起居,理应由奴婢伺候,除非公子成亲,有主母伺候。再说公子已成就仙业、但还是凡夫肉体,需要保持干净,请不要有一般世俗观念!”   张灵奇顿了一下道:   “小红,这道理我懂,只因以前从没有奴婢伺候,忽觉不惯,没有其它用意,不必多心!”   张灵奇脱了衣物,上身洁白如玉,肌肉健壮结实,下身宝贝粗大异长……   一下钻入洗澡盆内。   敖红偷窥了一眼,顿时满脸臊红,赶紧拿起毛巾擦背掩饰。   张灵奇活动筋骨轻松道:   “小红,你身为龙种,在峨嵋山,高高在上,怎会懂得一般妇道人家作息,如此心细,实在不容易。”   敖红脸红未退,听公子如此说,心里更加高兴,脸色更红。藉热水蒸气遮住,娇声道:   “公子有所不知,在山上统辖群鬼,挑几个手脚俐落女鬼服侍,看她们替我沐浴,就是如此,甚至擦拭全身。有时平常闲聊告诉我许多轶闻趣事,甚至谈及世间夫妻之道时,我还取笑她们,凡夫俗子尽作这些丑事等等……”   停顿一会儿,敖红的擦背双手微抖,继续说道:   “公子,奴婢今日第一次触摸男人身体,实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道听途说,与实际接触有全然不同的体验。”   敖红身体躁热,再加上热水蒸气,已经汗流浃背,湿透衣服。   张灵奇见状微笑道:   “小红!看你已湿透,把衣服脱了,进来一起洗吧!”   敖红一听公子这么说,脸色娇羞,红到耳根,扭捏作态。   脱下衣物,全身雪白有如脂玉,白中透红,曲线完美,双峰坚挺,乳晕粉红,乳头如豆大。腰围光滑娇细……   “扑通!”一声,躲入澡盆水中,不敢抬头,双手护住双乳,还是无法遮盖……   内心想:“我刚才还说公子有一般世俗观念呢?原来会有如此体验!”   想到此,已娇喘不已。   刚要擦拭张灵奇前身,双手的毛巾滑落。   张灵奇突然抓着敖红双手,眼睛直视,满脸仙气,正色道:   “小红,先别动了凡心,本教主现正修炼太虚金丹,十八岁以前不能破身的。再过一个月后,我丹鼎成熟后再教你千年失传的男女双修无上大法,互补先天阴阳,调元补气,内功会倍增,是神仙美眷之极乐!所谓只羡神仙乐,不愿鸳鸯苦。”   敖红听此一说,赶紧调息,恢复正常,淘气吐舌,娇笑道:   “公子,连这你都知道,鬼玩意儿真多……”   欢喜得用手向张灵奇泼水,并偷瞄一眼。心想道:   “一个月的时间,最好现在立刻到来……”   次日清晨起来,敖红已备好毛巾洗脸水,桌上一锅热腾腾粥,三碟小菜,一碗盛好稀饭,一双筷子。   敖红轻声道:“公子,请起来漱洗,好吃饭,昨晚安睡否?”   张灵奇伸展懒腰,俊脸憨厚笑道:   “好!很久没睡得如此舒服,昨天洗完热水澡,这几天的疲劳全部恢复。”   敖红脸红甜笑道:   “公子,快起来,神仙怎可如此懒散,坤乙真人已来请过安,见你熟睡,先行告退,在内殿等候。”   张灵奇起身漱洗后,吃过早餐,带敖红同进内殿,见坤乙真人与弟子已恭候多时。   张灵奇说:   “师兄!昨天交代准备一支牛角,及兴建大庭院道坛,是否准备好,我们要超度鬼灵及门下弟子。”   坤乙真人正声道:“禀教主,一切准备妥当,恭请法驾!”   一干人直达外庭院,见主坛高有一丈,宽一丈五尺,布置如庙内装饰,左右各一副坛,主坛法器俱备。   张灵奇说道:“小红,你变回原形,隐藏坛下死角护法。”   敖红应声后,一条虎影隐入坛下,就是一般庙内主神桌下的守护兽‘虎爷’。   张灵奇纵身上主坛,坤乙真人及门下弟子十一人分二组,分列左右副坛。   张灵奇穿上道袍,右手拿桃木剑,左手在香案桌上抓起一把黄豆,口中念念有辞,右手桃木剑向虚空比画仙符,左手抛出黄豆,喊道:   “急急如律令!疾!”   忽然狂风大作,五彩祥云在主坛上空集结。   黄豆落地,瞬间幻化,出现两位金甲天神将,一百位身穿铜衣战甲天兵,个个手执兵器,威风凛凛。   带头的两位金甲天神将双手作揖,道:“恭候尊者差遣。”   张灵奇撒豆成兵后,左手拿起精致小酒壶,打开瓶盖,一千多个鬼灵欢天喜地冲出,由天兵整队排立坛前。   张灵奇喊声道:   “尔等累世作恶多端,应有此报,不得生嗔恨心。现在先给你们皈依道教正法,种善根后,由天兵押入地岳,往枉死城报到,各自因果轮。”   话说完,天兵押着鬼众遁入地下消失。   剩下两名金甲天神将恭候在旁。   张灵奇望着十一个战死弟子亡魂,道:   “你们为本教殉职,正气参天,烦二位神将护卫你们到西方太虚仙境第二层天‘无极大界天’,拜道德天尊为师,学习道法,再听安排。”   亡魂门人个个雀跃不已,跟金甲天神将,向西面方向消失。   全部亡魂安排妥当后,张灵奇拿起一支牛角,圆端射出万道光芒,如烟花火炮,往四面八方冲出。   又唇附牛角尖端吹出一声“呜……”连声号角响彻云霄,喝声道:   “敬告天下神明,此牛角用印信加持,将是道教用来召唤神明,起坛时奉请天下山川水路神明前来护法,不得有误。”   话毕,张兹奇元神出窍,幻化成四头八臂形态。   坛前大放光明,各路神明显现全身,充满虚空。   观视张灵奇变成身高一丈二,正面身穿道装,赤红祖师袍,方形脸,粗浓眉往上卷,眼睛大如龙眼,狮子鼻,血盆大口到腮,虎牙上獠,满脸刺胡如钢。   左边的化身,头戴盔甲、元帅帽,怒目金钢战神相。   右边站立者,是位俊美张灵奇相。   后面站立者,是慈眉善目,鼻英挺,朱唇庄严出家人相。   身上八臂各执法器,顺左手起,一手大师金印,二手龙虎令旗,三手伏魔宝剑,四手黄金宝铃;右手手上看起,一手桃木剑,二手金刚宝圈,三手降魔如意宝珠,四手黄金弓羽箭。   全身八万四千毛细孔射出金光万道,充满虚空,使山川水路神明相形失色。   虚空各路天下神明见状,全部伏跪,赞赏如此稀有宝相,齐声喊道:   “敬领天师尊者法旨。”   第 四 章 妖灵天界     须弥山顶端,‘圣大仁慈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住在金阙云宫,灵霄宝殿在其上面,是谓第二层天‘仞利天’。   另一端天界,与玉皇上帝所统辖的天界平行而立,叫‘阿修罗天界’,男众个个其丑无比,女众个个妖艳美貌,都是贪念及嗔恨心很重的散仙修道人堕落所形成,算是神仙邪道好争斗者。共分东西南北四派,各据一方称王,彼此互相攻伐不休。   女众阿修罗也互相勾搭别界男众阿修罗,唆使挑起战争为乐。   其妖艳淫心重,最喜欢潜入玉皇大帝的天界勾搭刚成仙的天人,败坏道基入阿修罗道,而炫耀同伴为最光荣乐事。   嗔恨心持重的各派阿修罗王,时常各自聚众攻打天宫附近外围仙界,掠夺宝器、天女、天马等等,并想取代玉皇大帝。   因天宫外围有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大方位,各有帝君及圣母防守,有时某方位战况惨烈告急,玉皇大帝得调兵遣将救急,头痛万分。   以上是略说第二层天状况。   须弥山腰是第一层天,叫‘地居天’,天界大部分居住的是海外散仙,不受教派列管的神仙众。   其界是‘阿修罗天界’通往玉皇大帝的必经唯一信道,所以阿修罗王率兵攻打天界经过时,用女色诱惑为恩,男众以暴力降服为威,收列散仙为部下增添兵力。   玉皇大帝天界如损天兵折天将,则到‘地居天’挑选补充。   第一层天‘地居天’目前为三不管地带,自由自在,三五好友成群,谈仙论道,各分四方,没有领导主持者,一盘散沙。   须弥山脚下是‘下层天’,与凡夫界的空间重叠,叫‘妖灵天界’。   凡夫界的山川水路各神明没有特殊因缘上不去,妖灵天仙众自以为高人一等,不愿下来,所以相安无事。   妖灵天众大都是精灵类成道的灵仙,及禽畜兽类成道的妖仙,共两大派别,分‘南灵仙派’及‘北妖仙派’。因修行仙法不同,各据南北空间。又物以类聚,习气相投者三五成群,各自修行,讨论灵修道或妖修道,一盘散沙,莫衷一是。   话说张灵奇在家乡龙虎山中选取悬崖险要处,云层飘在岭上,苍松翠柏,风吹林间,山有溪涧,涧里有泉水,潺潺流出如琴声,更使人洗耳凝神。   山崖下有麋鹿,林山有仙鹤,挑山入洞与敖红住下来,命名为‘六合仙府’,在洞内修真养性,了悟天机。   忽见‘妖灵天界’北方仙气聚集,心血来潮屈指一算,微笑不已。   敖红见状嘻笑道:   “公子,我们已回府十天,见你天天打坐练气,很少言语,我一个人闷得很,天天往外跑,虽然附近百里风景绝佳,有如仙境,能与我聊天的,只有此地山神,但是对我都是毕恭必敬的,我问一句,他答一句,真气死人,像个木头人一样。难得见公子微笑,是什么事情使你如此高与?”   张灵奇说道:   “小红!你真淘气得很,小孩子似的静不下心来,现在我们要开始忙碌了。”   敖红高兴道:   “公子,什么事有得忙?是不是我们要离开仙府?快闷死人了,快快!告诉我,要去哪里忙?”张灵奇举手向前画一个圆圈,圆网扩散约三尺大小,光滑如镜,笑道:   “小红,快来看此‘圆光术’镜中显现的影像!”   敖红放下手中整理的碗筷,跑到镜前,笑喊道:   “公子!真的很好看耶,这叫什么‘圆光术’的……镜子显现影像人物很清晰。”   只见镜内,北妖仙派天空飞禽类聚集千万,大至神雕老鹰,小至麻雀、蜂鸟,什么飞禽类都有,充塞天空。   忽然两旁分开,各自聚集分派对敌,列阵中间划开一条鸿沟空间,东边一只大鹏金翅鸟带领,西边一只五彩缤纷火凤凰带领。   万军中约半数瞬间幻化为人形,只见东边女子头戴后冠,身穿大红战袍,身材高大稍胖,脚踏一只金色大雕,双手各持宝剑,威风凛凛。   西边女子头顶宝冠凤翔羽,身穿五彩战袍,单手提一支红镰银色长枪,骑坐一只银色老虎,中等美女身材,傲立群中。   骑金雕女子怒喝道:   “贱人,你也不自量身分,跟我抢丈夫,百年来时常唆使部下,侵我地盘,欺我主人。今天要在此做一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骑银雕女子骂道:   “死不要脸的贱婢,谁是你丈夫,别往脸上贴金,同是未嫁之身,老是以人家的妻子作态,吓得我未来夫婿逃跑不见。你是否把他藏起来,今天若不交代清楚,自动离开我夫婿,还要缠着不放,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骑金雕女子破口大骂:   “臭贱婢、烂女人,是我先认识的男人,万中选一,百年难得一见,又是我族中人,情投意合,心中早已非君不嫁的意属丈夫。是你来扰局,害我的男人见异思迁,冷落于我。   今天若不拔你皮抽你筋骨,难消我心头之恨。”   骑银虎女人提银枪一指,吼叫道:   “烂死不要脸的畜牲,男人婆,你那有我的天香国色,体态娇盈,人家才是喜欢我,海誓山盟,非我不娶。你也不照照镜子,混身毛发,黑呼呼的男人婆,谁要娶你这个大冬瓜,烂茄子,宰了你,畜牲都不吃的东西,你去一头撞死吧!”   骑金鹏女子气得七窍生烟,满脸通红,提起双剑劈头就砍,喊道:   “后面众仙众,杀!”   敖红看‘圆光镜’,听得面红耳赤,羞道:   “公子!这两位仙子怎么斗起来,就像凡夫世俗女子,泼妇骂街一样难听,什么仙格气质都抛在脑后。”   张灵奇笑叹道:   “万物习气难改,情关难过!两位仙子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也视为正常……”   话没说完,忽然洞口外面有人大叫:   “尊者!尊者!快救命啊!”   敖红听到有人叫救命,心想:   “什么时候不叫救命,偏偏正在精采时段,叫魂似的鬼叫!真讨厌!”   见一青年美男子慌慌张张狂奔进来,见了张灵奇,哭丧脸道:   “尊者请听我说,事态紧急,妖灵快要生灵涂炭!”   张灵奇见年轻美男子,微笑道:   “别急!你的事我知道了,过来看‘圆光镜’内的两个红颜知己吧!”   美男子傻了一下,看见镜内两女子后,大叫道:   “别打!别打!我在尊者这里。”   敖红轻声笑道:   “傻瓜!镜中人物怎听得到你喊叫,真是急昏了头。”   圆光镜中两队人马在首领一声令下,开始火并。   满天仙妖骑飞禽走兽飞舞,杀声震天,真是刺激好看。   谁知道灵仙南派已在南面空中暗中集结兵力,蠢蠢欲动,想得渔翁之利……   洞内美男子见状,差点掉下眼泪来,摇摇欲坠,伤心欲绝!   张灵奇右手搭在男子背后,渡仙气后,男子回神宁静,满脸通红,羞道:“尊者见谅,小仙道基浅薄,在此出丑,愿尊者降罪。”   话毕,伏地跪拜。   张灵奇正色道:   “请起,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情关难过是常理,如没有与情欲相同的另一欲望,三千大千世界无有神仙修行人,你可想而知情欲关有多难破啊!‘欲界众生’就是如此。”   转身向敖红笑道:   “小红!别取笑他人,此少年的道行比你高数倍,是‘灵极大界天’灵宝天尊坐骑大鹏金翅鸟的后代子孙,名门出身,别轻视他,他叫鹏辉。”   敖红吐舌,咽了口水,歉然道:   “鹏辉公子,不要见怪奴婢无礼取笑,在此赔罪!”   鹏辉苦笑道:   “别客气!是小仙莽撞,和姑娘无关!”   “咛”了一下又道:   “姑娘可是敖老龙王后代,也是名门之后,怎可自称奴婢呢?愧不敢当。”   敖红惊讶道:   “公子真是好眼力。”   张灵奇见双方互相礼让,道:   “鹏辉、小红,别再客套,赶快去调解双方,劝阻‘南灵派’众灵仙攻打‘北妖仙派’以免生灵涂炭!”   三人离开仙府,化为三道红光朝北飞逝!   妖灵天北方天空厮杀声震云霄,云端上千万妖仙全力拚命,但是看起来像在操兵练将,没人伤亡。   只有大鹏女及凰凤女双方各显神通,杀得难分难解,香汗淋漓,精采极了。   两队人马围成数个大圈,在重重叠起的虚空中,如在竞技场看戏一样。   忽然间,二道银光急射而至。   “当!当!”雨声,兵器震开,两女各退五步。   定神一看,喜上眉梢,见一英俊白袍小将,头戴太子冠,插凤翔羽,双手提双剑,如天神下降。   凰凤女握住鹏辉左手,娇声道:   “公子!奴家日日思念,四处找不到相公,可急煞人家。”   大鹏女见状,咬牙切齿,但装作满脸春风样,半身几乎贴上去道:   “公子!小女子因思念成疾,混身无力,望公子怜爱!”   满天的妖仙捂着嘴窃笑。   在旁的敖红心想:   “刚才你死我活,剑来枪往,现在怎会这般光景?”   双女转头敌视敖红道:   “公子!此姑娘是谁?长得如此美丽,可否介绍。”   鹏辉轻叹道:   “小鹏、小凤,别胡闹!每次我都提心吊胆,今天特请来尊者助阵,回府再解决此事。敖红姑娘是尊者侍女,千万别误会!”   抬头向群妖仙大吼道:   “看什么!不来劝架,还互相拚斗胡闹,成何体统!南方的灵仙派群集,伺机在旁,虎视眈眈。十路统领,还不快布阵待敌!”   十名妖将向前一揖,齐声道:   “大王万福!”   转身吆喝一声,千万妖仙分成十排正方形纵队,阵容壮大,杀气腾腾,布满虚空。   这时‘南灵仙’派人马也集结云端,也有千万之众,但是队形散乱,吵吵闹闹中推出十名代表。   两军形成对立后,鹏辉喝声道:   “今年已第二次交战,前阵各有死伤,今天你们讨论结果,是否归降于我,奉我为王,统一天界,以免尔等亡种。”   对方阵前一名高大老者出声道:   “我是木寅真人。鹏辉小子!靠你那张小白脸,勾搭大鹏女及凤凰女统合南方称王,是你的本事。南北两派数百年来相安无事,逍遥自在,为何挑起干戈,要强占我北方灵仙地盘?现在我等推出十名代表,如你一人能战胜全部,再推你为王。”   鹏辉大声道:   “第一点,我乃名门出身,先祖乃是‘太虚仙境灵极大界天’‘灵宝天尊’座前大鹏金翅鸟。尔等都是凡间树精、石精、水灵精等,偷得日月精华成道,或孤魂野鬼灵体得地灵宝穴之助,建庙骗取百姓香火供养得道。”   “第二点,因尔等数百年来不求上进,逍遥自在,纪律废驰,等到天寿福报享尽,即堕落地狱之畜牲道、恶鬼道。如归顺于我,可送往‘灵极大界天’,拜‘灵宝天尊’为师,修道可免恶报,是我慈悲心愿。”   “第三点,我奉有法旨,不久将投胎转世,才到这里,确实灵宝天尊座前有只大鹏金翅鸟,专门督导大界天众修法,极其严格!”   木寅真人大声骂道:   “住口!这小子胡说八道,我们怎知真伪,说大话吹牛大家都会。不试本领,怎会知道。”   南方灵仙众听到木寅真人有此说法,即刻停止私下窃语,静止无声。   木寅真人得意笑道:   “小子!我等十人当中,我和石光道长两人专修‘遁光术’,能一遁十万里,你既是大鹏金翅鸟之后,先来比试遁功!你如能追过我俩,自然归顺于你,并且愿做你马卒前锋,侦探敌情!”   鹏辉身后的大鹏女道:   “公子!别上他的当,不必跟他们啰唆,我们挥军过去,杀得他们落花流水,片甲不留!何必浪费体力、时间。”   鹏辉哪会听不出,对方要以人海战术拖垮他,这一阵仗相当消耗体力。道:   “很好!愿赌服输!这阵仗我接下来,小鹏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木寅真人、石光道长两人窃笑不已,喊道:   “比赛开始!走!”   两条人影分东西方向,分头遁去,快如电光石火,瞬间消失。   北方妖仙众见状哗然叫嚣不止。   凤凰女紧张惊叫道:   “公子!他们使诈,各分东西方向遁去,你一个人怎么去追?”   鹏辉不慌不忙,神闲气定的从内袋拿出一个‘金钢雷电宝圈’,霞光闪烁,雷电缠绕。   往空中一抛,口中叫道:   “急急如律令!变大!疾!”   ‘金刚雷电宝圈’迅速变高变大,‘北方位妖仙’、‘南方位灵仙’、双方千军万马,如墙全部包围起来。   墙的上空雷电如网,壁面雷电闪动,青天霹雳,万里晴空,声势吓人。   有胆大好奇者,用手触摸,即被电击倒地。   双方人马哪里见过这种神器神通力、法力,浅者全都惊吓现出原形,禽、兽到处乱奔!   飞天遁地都没有办法突围。   宝圈显示神通后,即向外扩大,无边无界,直到眼不见而消失。   ‘南灵派’千万人马吓得鸦雀无声,‘北妖仙派’欢声雷动叫喊万岁。   话说木寅真人化成一道电光疾射东边,回头观看,高兴暗道:   “臭小子,你虽是大鹏金翅鸟之后,飞行不会比电光快吧!该拜我为王才是……”   心念还没有完──   “碰!”   一头撞上一层电光金墙,被电击得衣服烧焦,头上长包,翻滚云端,狼狈之至。   起身后一看,叫骂道:   “是什么时候有这道金环围墙,约有万里之长,阻隔外界,可能是天边吧!反正鹏辉没追来,回去称王吧!”   西面方向的石光道长更惨,被金墙电击,昏倒云端不动。   木寅真人藉遁光术返回阵前。   双方人马看见木寅真人衣服烧焦,头上长个红肿大包,狼狈形态,哈哈大笑不止,甚至有人笑得跌落云端下。   木寅真人苦笑傲立,道:“黄毛小子,你输了,应该由我称王。”   鹏辉笑道:“不急!不急!等另一个石光道长回来再说也不迟!”   灵仙派有人出来告诉木寅真人刚才情况后,他傻立当场。   片刻后一道金光乍现阵中,只见石光道长更是狼狈,给金刚雷电宝圈绕绑回来。   鹏辉手举剑诀,一指宝圈,道:   “宝圈回来!”   宝圈应声披挂在鹏辉身上,成一大环,帅气十足,威风站立。   南方灵仙派千万仙众即刻拜倒,伏跪云端,大声喊道:   “拜见大王万岁!万万岁!”   鹏辉更加神气,对木寅真人道:“你俩服不服!”   木寅真人伏拜道:“大王圣明,拜服!拜服!”   心里想到:“我若有如此宝圈神器,连玉皇大帝都可换我来当。”   鹏辉正色向千万仙众说道:   “我乃奉天师尊者法旨,妖灵天众归我管辖,号称‘妖灵天尊’,今借用天师尊者法器,降服天界。”   话毕带众伏地跪拜道:   “恭请‘天师尊者’法驾降临。”   张灵奇显现云端,敖红投奔过去,变身成金虎龙爪。张灵奇跨上虎背,元神出窍,变成四头八臂,前身天师无上宝相,霞光万道,尽盖‘妖灵天界’,道:   “太虚仙境灵极、太极、无极,三大界天广开仙缘,各位仙众,应积极向道,可往深造仙术,现赐紫金令牌,上画我宝血仙符,交于‘妖灵天尊’使用,见符牌如见本师,如有败坏律条者用令牌五雷电击焚身,轻饶不得!”   话毕消失云端。   北派妖仙不发一兵一卒,统领南方。   此刻在仙洞府第,张灯结彩,大摆酒席,办喜事及庆功宴。   张灵奇坐上首,旁有敖红、妖灵天尊、小鹏、小凤及妖将共围一桌。   张灵奇微笑道:   “鹏辉!你事先串通双女械斗,引来北派灵仙众,又诳我出山,借用‘金刚雷电宝圈’,真是急智!”   妖灵天尊雕辉脸色微红道:   “禀天师尊者,你大人有大量,事出有因,请天师见谅!没想到还是骗不到您的法眼!”   敖红叫道:   “好呀!鹏辉公子,你骗人真是一流,唱作俱佳,这招可要教我!”   张灵奇微笑道:   “小红,鹏辉是转世人身,经历险恶人心后,再到‘无极大界天’,拜‘元始天尊’学习仙术有成,‘封仙榜’有名,统辖妖灵天界。为什么需要投胎转世为人的道理在此。”   面向妖灵天尊鹏辉笑道:   “你骗了我一次,我要借凤凰女下凡一次为本道办事,此为天机不可泄漏!”   鹏辉笑道:   “凤凰女能替天师办事,乃是她的造化,何需客气!”   张灵奇道:   “放心!今日是你们相会大喜日,我不做杀风景之事!”   凤凰女眼瞟鹏辉,脸微红,向张灵奇道:   “启禀天师,助我相公统辖纷乱八百年的妖灵天界,奴家可以随时报效,莫要取笑!”   大家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张灵奇说道:   “小红!我们打道回‘六合仙府’,明天要到洛阳首都办事,应早点休息!”   起身化成两道红光,射向卧龙海龙虎山。   第 五 章 金针华佗     河南省洛阳盆地位于崤山与熊耳山之间,主要河川是洛水及其支流伊水盆地的东缘,是东汉的首都洛阳。左青龙崤山,右白虎熊耳山;中间洛水是龙脉,主导龙脉的龙珠正是东缘洛阳城。   东汉末年,气数已尽,龙脉已经从洛水转向南方。   洛阳西侧,就是佛教圣地的‘嵩山少林寺’,‘中岳庙古塔’及‘嵩阳书院’是当时最兴盛的道教中心,后来皇帝赐地混合扩建少林寺,才为出家和尚所拥有。   ‘中岳庙’香火兴旺,善男信女很多,自然形成市集。   ‘嵩阳书院’是读书人结社聚集之地,文人雅士谈经论道,车水马龙,地方自然繁荣,所以街道整齐宽大,马车可以四排并立行驶。   文人清谈过当,批评朝政,在天子脚下结党集社,那还得了。   奸臣就以唆使叛乱通敌罪嫁祸,罪诛九族,关的关,杀的杀,鸡飞狗跳,杀得草木不留,书院人才逐渐凋零。   一些附庸风雅人士,男男女女,假书院作为约会地方,男女衣着争奇斗艳,十分奢侈浮华,打情骂俏,靡靡之音风行,显示道德极度败坏,‘嵩阳书院’更加兴盛,因此成名。   后来更有好色之徒到此猎艳,私寮娼妓也装扮成富家小姐藉此勾搭,乌烟瘴气,为人所不齿。   隔壁翻过围墙就是‘中岳庙’,平时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因善男信女要到此还愿上香,必须经过‘嵩阳书院’,女的会被误认娼妓而调戏,男的被误认嫖客而取笑,使‘中岳庙’困坐愁城。   但是今天有别以往,庙外庭院,人潮排成一条长龙,布满道路,并且延伸到马路外几里之长。   人潮相当安静,窃窃私语,怕吵到什么人似的。   连‘嵩阳书院’也特别宁静。   书院主持人愁眉苦脸,不知所以然,跑到门口问路人道:   “隔壁‘中岳庙’本来十分冷清,这几天为什么突然聚集那么多人排队,人群不止一般善男信女朝香人,书院附近商家生意也特别兴隆,是怎么回事?”   路人答道:   “你有所不知!近个把月来,出了一位活神仙,只凭几根金针,专治疑难杂症,前面大院李员外卧病多年,不能行动,延聘全国名医都束手无策,前些日晚间做梦遇仙人指示,‘中岳庙’有人可以医治痼疾。只剩半条命的李员外一早就命令家丁,抬着睡床到庙内求医。听说庙内一个年轻人只扎了几下针,没有吃药就能下床。李员外心存感谢,当场下跪称活神仙,因此消息传开全京城。”   吞了口水又道:   “你这书院平常吵闹,喧哗不休,是男女约会的地方,尽做些见不得人丑事。现在看病的人多,那些男女怎敢赶到此约会?这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主持人一听,脸都绿了。   又想:“真有如此神奇,我倒要去看一看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非拆穿其把戏不可,以免影响我的生意。”   想罢,即刻跑到前面去插队,看个究竟。   只见庙内几十个道士,烧水、煎药、挂号、整理房间给重病患者住宿,忙得不亦乐乎,人人心想:   “祖师爷有灵,教主亲自主持,单凭一手看病功夫,就能济世救人,以后不怕庙寺不兴旺!”   只见张灵奇坐在桌前,对一个妇人道:   “背部向我,不要害怕,‘金针扎穴’像蚊子叮一样,不会痛的。你的右肩膀提不起来,事因三年前受伤,再不治疗,会有萎缩现象,到时就废了……”   话毕,拿起金针向肩上扎了几处,微笑道:   “好了,你把右手提起来!”   妇人右手轻轻一动,就抬了起来,自己都吓了一跳!真是神奇。   妇人高兴得痛哭起来,伏地跪拜道:   “此伤确实在三年前发生,现已痊愈,感谢活神仙再造之恩,小妇人因家境贫困,身上无银两支付医药费,望先生宽限几日再来付费。”   张灵奇唤敖红道:   “小红!你拿五两银子给这位大婶,买些补品养身。”   转头向妇人道:   “没有关系,等有钱再付,先调养好身体再说。”   敖红拿银两给妇人后,偷偷向张灵奇说道:   “公子,这些日子忙得要命,除了睡觉就是做这些事,为什么不显现神通,全部一齐治好,省得公子劳累。”   张灵奇轻叹道:   “你以为要成就仙道的功果修行那么简单吗?平常要与黎民百姓多接近,才能体会人的生、老、病、死和求不得之苦、怨亲相会之苦等,道业才会精进。行医济世是一种方法而已。”   “神仙不是如皇帝老子一样,一世出就注定,是要经历重重磨难劫数的。这些日子的辛苦你就受不了,怎么可以呢?”   “况且我们来此,最大目的是等一个有仙缘的人,把这‘金针扎穴’及一些医术传授给他,流传后世。”   “如用符水治病,只会增加乡民迷信,而且符水治病并不是每个施法的道士都能胜任,道法深浅不同,灵符有时不灵,更会受世人毁谤,自毁仙术符水本意。”   “只有实实在在的用‘金针扎穴’及药草治病,才能流传万代,叫下一位吧!”   此刻隔壁‘嵩阳书院’主持人已插队到前,奸笑道:   “公子,我是隔壁书院主持人,特来敦亲睦邻,看公子是外地来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唤我办事。本地官吏我很熟。最近肚子老是不舒服,顺便给你瞧瞧!”   张灵奇双眼精光一射,道:   “看你的气色很好,把脉也正常,不应该有肚痛现象。但是你眉心有一股黑气,小心今晚子时会有劫数。”   书院主持人恼羞成怒,大声叫嚷道:   “呸!什么活神仙,老子肚痛已多年,你年轻不懂就算了,还咒我有什么劫数,各位乡亲,你们评评理,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算命的!”   私下暗自高兴,非得把这小子赶出寺庙不可,以免影响我的生意。   张灵奇快速提笔写几个字,在主持人面前翻开。   只见写道:“你杀害二条人命,逼良为娼!”   主持人傻了一会,轻声道:   “这……这是没有的事,别胡说八道!”   脸色惨白,转身就走!   张灵奇叹道:“小红,今晚子时有戏可看了。”   敖红笑道:“公子!别开玩笑,戏园子那有子夜开锣的?”   夜晚子时,两条人影出现在隔壁书院主持人的卧房外。   敖红心想:“原来是书院有事,我还以为真的看戏!”   转身双眼定神透视房内。   只见一男一女脱得一丝不挂,在床上翻云覆雨,女的哼哼哈哈,男的呀呀啊叫,丑态百千,看得敖红面红耳赤,叫道:   “羞死了,怎会看到男女床戏私密,公子,羞死人啦!快走。”   张灵奇顽皮,眨眼笑道:   “小红!你也太心急了吧!用慧眼透视。我们是来捉鬼及教训书院主持人的,啊!鬼来了!快隐身!”   双双隐没。   只见阴风一阵,把房门吹开。   “踫!踫!”两声。   里面翻云覆雨的床事已办完,男的像条烂死鱼般躺着喘气,女的脸上状似满足般微笑着。   此时见门被吹开,女郎赤裸跳下床来要关门。   忽然间看见二个女鬼,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舌头伸长及胸,还滴着鲜血,状极恐怖,一见使人头皮发麻。   “呀!鬼啊!”吓得昏倒在地,不停发抖。   二位女鬼互相看了一眼,飞奔床前,伸出双手,指甲瞬间暴长一尺,嘶叫喊道:   “吴德……还我命来……要你偿命……”   吴德一听鬼叫喊,惊慌失措,连滚带爬。脸上表情惨无人色,结结巴巴道:……“你们……是谁……啊!小青!小蓝!饶命……饶命……救命啊……”   爬到房外庭院。   两女鬼已前后包围,极力虐待,戏弄吴德,直到筋疲力尽,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女鬼表情满意,再拿一条绳索环绕吴德脖子,吊上树梢。   眼见吴德快要断气,一道红光剪断绳索,吴德掉在地上。   两女鬼惊吓一跳,道:“是谁!阻挡我们索命!”   张牙舞爪,恐怖万分。   又两道红光──   “啪!啪!”左右开弓,把两女鬼打得抛出一丈外,狼狈至极!   敖红及张灵奇现身,解开吴德脖子上绳索。   张灵奇拍了一下吴德背后,吴德慢慢苏醒。   一见张灵奇,即痛哭流涕哀求道:“活神仙!救命啊!”   敖红傲然向两个女鬼道:   “生性下贱,死为贱鬼,口出秽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两女鬼吃亏在前,又见一男一女搭救吴德,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大吼道:   “你们两个狗男女,竟来破坏我们复仇大事,饶不得你们……”   话没说完──   “咚!咚!”两声。   各人肚子挨了一拳,痛得鬼形差点涣散,爬在地上,哼不出声来,只有干瞪眼。   敖红火辣辣叫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们再敢哼哈一句,教你们鬼形俱灭,永不得超生。”   张灵奇向吴德轻叹道:   “吴德!你怪不得她们,因果循环,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也该偿命!”   吴德听张灵奇这么说,心已凉了半截,伏拜在地,老泪纵横,满脸忏悔道:   “小青、小蓝,是我该死,不应贪财害命,求你们暂时饶了我,让我把后事交代清楚,再随你们去!”   转身向张灵奇哀求道:   “活神仙,求你接受我的好意,我愿把‘嵩阳书院’捐出,作为你医疗病患的场所,弥补我的罪过。”   张灵奇见吴德真心悔过,微笑道:   “无量寿佛!真心忏悔,功德无量,是可以转生死,我接受!”   走到两女鬼面前,说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吴德此刻所说的话你们听见了。我建议把这些施功德回向给你们,比要他的命好,因为书院以后作为济世救人的药院,功德是无量无边的,你们藉此功德能投胎转世为富贵人家。”   又向吴德说道:   “自首以后会判刑期,流放边疆几年。你服刑期满可以回来书院帮忙管理,免得老无所终,也算功德一件。”   敖红说道:“两个女鬼听见没有,这是你们的福报,还不拜谢天师开导!”   两女鬼见张灵奇与敖红神光乍现,知道遇到神仙,心里高兴,收回恐怖鬼脸,变成面目姣好原状,伏地说道:   “谢谢天师安排,我们真是瞎了眼,不知是神仙度化,我俩听命就是。”   吴德万念俱灰,说道:“明早就去自首,听活神仙安排!”   只见张灵奇口中念念有辞,道:“本处土地神何在!”   瞬间从地上冒出一名老者,神光奕奕,手握拐杖,长白胡须覆盖前胸,伏地跪拜道:   “土地小神参见天师,不知有何召唤?”   张灵奇正色道:   “这两名女鬼,由你带到本地城隍庙报到,登录鬼籍,这里有本师令符一道,交付与你,告诉城隍爷,善待此两女鬼,不需各打五十立威板,立即送入地府轮回,投生富贵人家。”   土地神恭敬道:“敬领法旨!”   拿了令符,转身向女鬼说道:   “你们好大的福报,有天师令符,可保你们投生富贵人家,还不跪拜谢恩!”   两女鬼感激轻泣,伏地跪拜道:“谢天师成全,来世衔环再报!”   土地公带着女鬼飘逸离去。   翌日清晨,交代弟子把一些药材,瓶瓶罐罐,及住院患者,迁到隔壁书院。   此事一经传开,书院更是门庭若市,来看病或问事求卦者,络驿不绝,万人空巷,连‘中岳庙’的善男信女也携家带眷,来求神保佑。   张灵奇坐上书桌,开始门诊。   第一位上前者是个年纪约十五岁的男孩,五官端正,上庭下颚饱满,形态特异。   见张灵奇马上伏地跪拜不起,说道:   “公子,我非来看病,是为求名师而来,自幼遍尝百草,行医救人,订立百草纲目一本,但从未见过先生如此高明医术,能以‘金针扎穴’,神奇医治病者!为求此医术,请收我为徒!”   张灵奇定神一看,道:“有事请起来说话,不需如此多礼。”   心里明白,想试试华佗耐心程度,及学习目的,暂时不予理会。   此人伏地道:   “弟子谯州人士,一名敷,字符化,号佗,人称华佗,诚心诚意拜公子为师,行医济世,绝无二心,请收我为徒吧!师父如不答应,徒弟在此长跪不起!”   张灵奇不管华佗,任他跪地不起,续为患者看病。   华佗见张灵奇为病患施‘金针扎穴奇术’,更加坚定信心,心道:“这是百世难得奇术,今生若不学会金针奇术,绝不甘心,跪死也心甘情愿!”   好个医痴!   过午,张灵奇与敖红入内院吃饭休息,敖红说道:   “公子,莫非这就是等待多日,封仙有名的华佗?”   张灵奇面带笑容不语。   晚上休诊后,与敖红到华佗房内看华佗,华佗一见张灵奇到来,伏地泣声说道:   “师父,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是个药医痴,请师父收留,传授‘金针扎穴’之术,死而无憾。”   张灵奇微笑道:“请起,先休息,等养好体力明天再谈!”   隔天早晨,在内殿大厅行拜师大礼,华佗三跪九叩头,同门弟子数十人观礼毕。   张灵奇说道:   “本师是乾坤八卦五雷天心仙道教,简称‘道教’第十代掌门人,特准华佗不需着道装,以一般衣着行医就行。现要传授你本门密法‘金针扎穴’神术,及望、闻、问、切四法。你们全部退下,只留华佗,秘法不传二耳。”   众弟子告退后,张灵奇面带严肃正色道:   “华佗,你听着!药草治病在当世是头痛医头,肚痛医肚,脚痛敷草药,无法根治。   有些病和气脉有关,所以先教会本门打坐练气为主的天心无上大法基本功夫,再从患者观望气色的光亮或灰暗或红青或白黑,来分辨身体五脏的健康状况。例如眼神及眼线绿色为‘肝’功能不好,山根准头是‘胆’的部位功能,嘴唇口为‘脾肺’部位功能,舌头为心、胃部位功能,耳朵为‘肾脏’部位功能。肝属木、肺属金、心属火、肾属水、脾胃属土,用五行之术,运用相生相克道理。因人的身体原来就是小宇宙乾坤体,观五行用草药治病,可无往不利。”   回头对敖红道:“小红!你去拿一条长约五尺红线给我。”   回头向华佗说道:   “切字诀是用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合并按在患者左手腕会宗穴、外关穴、三阳络穴、四渎穴上,用心听脉搏跳动快慢缓急,可诊断患者五脏功能好坏。”   走到敖红身边,用红线轻绑环绕左手腕,延伸线长五尺,交给华佗道:   “你拉红线尾端,用心听,看看有何动静。”   华佗闻言拉着红绿尾端,一无感觉。   只见张灵奇运功加持华佗右手,华佗顿时感觉到敖红的心跳声。   张灵奇道:“这需要练习打坐后以真气导引,透过红线,诊察患者病情,以未嫁小姐为主,是最高把脉技术。”   华佗欣喜若狂,欢声道:   “师父的医术真是高明,徒儿未曾听说过,一般只是闻、问两法治病,不知还有望、切两种法门,现在四法俱全,更能掌握病情。但请问师父什么是会宗、外关、三阳络、四渎、共四个穴道。”   张灵奇微笑道:   “别急!穴道大小有如米粒,‘金针扎穴’扎下时不但要准,还要深浅不同,只要平常多练习,就会使用。你过来,向后看着敖红。”   叫敖红走近约三尺距离后喊停,道:“华佗!你注意看小红!”   右手贴在华佗背后,运功把一股真气渡入他的体内。   华佗觉得一股强力热流从小腹丹田,直往上冲到双眼,忽然看见敖红全身透明如水晶般,内脏部位显现清楚,各部位跳动如生。   更奇怪的是,血液流动经脉的大小血管看得一清二楚,有如精密网络,成立体般的细致。各个穴道,几百个像米粒大小,如天上星星发光密布,看得华佗怔住了。   耳后听张灵奇笑道:“别看傻了,我要收功。”   手离开华佗背后。   华佗怔了一下,苏醒回神过来,五体投地伏拜,兴奋道:   “师父此无上秘法,为世间所没有,师父定非凡人!”   张灵奇道:   “傻徒儿,我会教你练习灵眼,就可以看见患者脸部气色所发出的五行颜色,及内腑蠕动状态。全身经脉穴道,血液循环的动态。”   “用金针扎穴的深浅之术我们以后简称‘针灸’吧!还有,红线诊脉即是‘隔空切脉之术’,要练习抛红线,以竹竿作对象,以红线环扣为止,现在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翻起袖子,把手交给你把脉,因男女授受不亲,礼教观念的影响。在对症下草药时,你可自行斟酌。”   对敖红说道:“小红!把这些日子所经历过的事大略说给华佗听。”   敖红把近日所看病患的病情告诉华佗,华佗提笔迅速记载下来。   敖红笑道:   “算你有心肯上进,顺便偷偷告诉你,你仙榜有名,我与公子特别度化你成就仙班,想不到在此一等就是一个多月,让我无聊透了,现在有你作伴真好!”   华佗欢喜道:   “没有问题,以后我可以带你上山采草药,陪你到洛阳城下看街边玩把戏,小吃逛人潮,凑热闹。”   华佗起立,欢喜道:“师父,徒儿何时可以成就仙道。”   张灵奇庄重正色,同华佗说道:   “何时成仙等会再说,徒儿!我看了你编写的百草纲目,四十八种药材应该分三项分列:第一项,采收药材的节令时间及收藏方法;第二项,草药的用量及对疾病治疗办法;第三项,草药的相生相克调配,以药方流传。”   “但是其中有五种毒性很烈的草药,功能及用法不能随便流传后世,可找寻有德行的弟子秘传。毒药会危害人间,但使用恰当也能救人,在于用药者善恶一念之间。千万不能像世间人,珍技自藏,传徒八分,自留二分以防弟子超越师父。如创技者或后代忽然暴毙身亡,就失传了,实为可惜,可叹!”   敖红突然插嘴说道:   “公子!这世间药草对神仙界无用,为什么要如此用心教华佗呢?以后华佗成仙不是没事做吗?”   张灵奇正色向敖红说道:   “敖红,你错了!凡间道所有药草,都是集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神仙界灵丹妙药也是从凡间采收的药草所提炼,加上本身修为,藉宝器炉用三昧真火练成的。”   “见有仙缘者传授,如前朝徐福即是一例,秦始皇帝命他提练长生不老仙丹服用,想做万代皇帝。你想秦始皇是何人物,没有细心查证,会轻易相信服仙丹成仙之事吗?”   “徐福见秦始皇暴虐无道,不肯炼仙丹。他见机行事,骗秦始皇要到仙山采药,建造大船,带三千童男女往北方建立倭国不回来,因此倭国神话特别多。”   “再一例是嫦娥奔月,她吃了后羿宝器炉提炼的仙丹,飞升成仙。”   华佗听得津津有味,说:   “师父,你学究天人,不如把吃仙丹成仙方法传世,不就能度更多人成仙吗?”   张灵奇微笑道:   “徒儿,你错了,徐福为何不练仙丹给泰始皇吃呢?如果人人吃仙丹成仙,而不以修行苦练,从基础做起,那么神仙界将杂乱无品,以后此术会失传的。”   停顿一会儿,又向华佗说道:   “刚才谈到百草纲目,是济世治病良方,多加研究详细记载,以传后世。还有一项很重要医术,你要更用心研习。”   华佗傻笑道:   “师父,有药草治病及金针扎穴传世,还有何医术要研究的。”   张灵奇说道:   “有的,如急性病患者,用草药太慢,脑中凝血块阻塞中风时,就得用‘金刀解剖术’急救活命,五脏内腑有败坏者,可用此医术割除活命。”   “所以平时得用死尸解剖研究,活人患者用草药及针灸麻醉后,施此术切除缝合,例如从右腹切开割除阑尾。先行实习后,再深入研究至脑部开刀,可算大成。”   敖红含笑说道:   “公子,这太恶心了,血淋淋的,开刀手术还没有做完,血不都流光了,不死也剩半条命!”   张灵奇轻笑道:   “小红,这可要配合输行血术,要给患者输血时,用碗装清水,再滴入输血者之血,观察是否能与患者的血混合,才可输入,如互相排斥则否。此办法还可以辨认血亲。”   华佗恭敬说道:   “师父功德无量!不但神通广大,更是悲天悯人,体恤凡间道众生,传术济世。”   张灵奇停顿片刻,喝口茶后,屈指一算,叹气说道:   “徒儿!你还年轻,此岐黄之术,需要你发扬光大。这里有一本宝册,传授给你,慢慢研习!”   “过些日子,天下会有大的动乱,苍天怜悯众生百姓,安排你来行医济世,救助众生脱离苦难。等你学术有成,功德圆满时,就是你成仙之日。”   “你且听我说一偈:遇‘曹’则名动天下‘知’;遇‘操’则兵解成仙‘去’!”   华佗摇晃脑袋瓜,熟背这两句偈,傻笑不知何解。   (后语:华佗年老遇曹操头疼,需开刀剖头洗脑,以为华佗要谋害他而杀害,华佗藉兵刃遁化成仙应劫。)   张灵奇道:“今天有贵客到,请带到内厅来见我,我们要去天子脚下洛阳城一游。”   敖红听了欢天喜地,大声说道:   “是的!公子,我可烦死了,整天与病人为伍,巴不得现在就去。其实这些日子晚上没事,我偷偷溜进城,城里我可熟悉得很呢!像张富楼饭馆的牛肉汤片,切得又大又细,唰二下滚水,入口即化;李庆楼的蹄花面,肉蹄子咬起来又脆又香又不油腻……”   敖红如数家珍,像小麻雀般蹦蹦跳跳,说个没完没了,不需华佗做向导。   华佗听得口水直流。   吃过午饭,刚要开始门诊,听到外面人声嘈杂,叱喝声、马蹄声不断。   敖红与华佗感觉奇怪,快速走到大庭院看个究竟。   只见分列两排人数约三百人马的御林军,把排队候诊的百姓赶到路旁,让出中间道路,前面八匹骏马拉着一辆宽大黄色銮驾凤形装饰座车,直奔过来。   车内娇声如出谷黄莺,说道:   “刘冲!车辆放慢点,别冲撞到百姓!”   驾车老者,白发无须,太监装扮,穿红色大衣,拿皮鞭叱喝,喊道:“唔!停!”   马车放慢,缓缓走到嵩阳书院石阶门前。   老者马上下车,放下木制朱红厚毯阶梯,躬身说道:   “公主!请注意阶梯高,别摔着了!”   数名宫女打扮先出车门,掀起防风布卷。   一位容光焕发美女,身着黄色宫装,黄金刺绣滚龙凤双边,头插金凤白玉钗,凤嘴悬挂一颗硕大珍珠垂石。长得凤眼,朱唇齿白,悬胆鼻,菱形小嘴,仪态万千,缓缓走下阶梯。   太监刘冲向前抬手扶着女子,莲步轻移,慢慢走上石阶,到敖红及华佗面前。   华佗看傻了眼,旁边百姓早已跪地伏拜,目不斜视。   刘冲轻声道:“看见‘洛平公主’,还不跪拜?”   华佗一怔,马上伏地。   敖红哪知道世俗礼节,快速跑上前来,拉着公主衣袖,微笑说道:   “姊姊天生丽质,千娇百媚,如天上仙女下凡,我家公子早知道姊姊要来,已在内厅等候多时!”   太监刘冲叱声道:“姑娘不得无礼!退下去跪地回话!”   洛平公主肃目正色,说道:“刘冲别多事,会吓到姑娘的!”   转头看见敖红,顿生好感,说道:   “姑娘也长得姣好美丽,你说你家公子早知我会来到?”   “是的!早上就告诉我和华佗,说有贵人来访,但没说公主要来,还说带我们去洛阳城游玩呢!”   洛平公主听毕,转身向刘冲说道:   “御林军守在外面,你把华佗一起带进来。”   刘坤领命。   公主与敖红走入内厅,刘冲,华佗和两名宫女跟在后面。   ‘洛平公主’看见张灵奇,顿了一下,满脸惊讶诧异,凤目异彩一闪即逝,马上恢复威仪,说道:   “京城人士都知道嵩阳书院有位活神仙,医术高明,慈心仁术,活人千万,却想不到如此年轻,令人惊讶。先生仙风道骨,雍容华贵,举止优雅,气定神闲,果然名不虚传。”   张灵奇双手作揖为礼,微笑说道:   “不知道公主远来,正在病房探视患者,未能外出迎接,请降罪!”   太监刘冲刚要说话,只见公主摆手,话到喉头又吞了回去,肃立在旁。   洛平公主露齿洁白,轻声笑道:   “公子并非世俗凡人,免一切大礼,今日是有求先生而来,事因母后染病卧床多年,又近日不能进汤药,本宫心乱如麻,烦请先生跟我走一趟洛阳,不知意下如何?”   张灵奇说道:   “公主吩咐,岂敢不从,待我准备必备用品后,跟随公主回宫。”   转身吩咐敖红及华佗。   洛平公主向太监刘冲说道:“快快!摆驾回宫!”   出了‘嵩阳书院’,与张灵奇、敖红、华佗一同坐上凤銮马车,直奔洛阳皇宫。   第 六 章 艳妃竹剑     话说洛阳宫殿建筑富丽堂皇。   汉皇宫中主要的藏书处称为“天禄阁”,全名为“天禄麒麟阁”,为汉朝开国时的丞相萧何建造,此地集中历代图书和秘密的历史文件。   另外有一个藏书阁名“石渠阁”,也是萧何所造,藏萧何自秦国宫廷所获图书典籍,汉皇帝经常派文学士在阁中校书。   汉皇宫城内,最值一提的是──未央宫。   “未央宫”范围数十亩,宫内有“武库藏兵器”,白虎堂军机处,皇帝内院寝宫。   又有欣赏珍奇异兽的“兽园”,与嫔妃舞乐的“仙妃厅”,祭天拜神的“紫微观”,驻守的御林军住所等等。   皇帝的吃喝玩乐都集中在“未央宫”附近,人工山水美景,到处都是楼阁,层层叠峰四起,绵延数里,因听“国师”建言,以“未央宫”为主,四面八方八卦形方位,延续建造宫庭楼阁。   东北鬼门线,有紫微观以防阴煞,西南有御林军住所,防止外族兵刀煞,固若金汤。   汉朝江山确实维持四百多年,自从“王莽篡汉”兵变,把西南御林军迁往正北边防守后,破了八卦阴阳风水,龙脉往南流逝,不在话下。   “未央宫”白虎军机堂是汉初皇后吕氏杀韩信的地方。   刘邦听萧何建言,连夜追回韩信,拜上将军之职,统领百万雄兵,歼灭西楚霸王项羽于乌江,统一江山称帝,论功行赏,封韩信为王,并赐免死金牌一面及圣旨一道:“皇帝诏曰:韩信上将军功在社稷,凡卿头顶天,脚立地,铁器不准加害其身……”   韩信拥兵自重,功高震主,刘邦惟恐江山不保。   经萧何献计,诱入“未央宫”白虎军机堂内,皇后吕氏出面,地铺红毯,上架罗网,用竹剑刺死韩信,收回兵符,稳坐江山。   所谓“成者萧何败也萧何”即说此事。   再说未央宫北方“武库兵器室”。   吕后击杀杀韩信后,命道士收其魂魄画符封在“竹仙剑”内,存放武库,与刘邦斩白蛇起义所用的一把斩蛇剑叫“灵金宝剑”一并存放。   因吕后害怕冤死韩信鬼魂作祟及投胎转世复仇,乃藉“灵金宝剑”镇压魂魄至今。韩信虽得神仙宝典掌握锦囊,但最后看不破凡尘的功名利禄,终而冤死“未央宫”。   据说武库管理员于夜间看到有白气自库内腾出,状似龙蛇,所以更加小心。   后并命令“灵金内府”为禁地,违令进入方圆十丈者杀无赦。   夜晚阴暗无月光,丑时,东北方一道紫色妖光直奔“灵金内府”,快速隐入石墙。   图墙守卫御林军约五十名兵士,分布十丈周围驻守。   东北角兵士刘用、林中二人正在解手,看见一道紫色妖光擦身而过,穿透大门,隐入灵金内府,吓得屁滚尿流,飞奔驻守偏将营内,结结巴巴禀告偏将刘表(后荆州太守,三国刘备投奔之)。   刘表不信邪,带领四名侍卫亲兵及刘用、林中,七人开往内府大门,进内察看动静。   内府武库兵器都是历朝皇帝搜集天下兵器而得,琳琅满目。   偏将刘表并不担心一般兵器,来到一面壁画前,从袋中取出铜锁匙,打开暗格,带领兵士进内。   室内灯火通明如白昼,宽大可容百人。   只见石桌上供着高祖刘邦的“灵金宝剑”,宝剑下面有一把枯黄竹剑,贴上灵符一道。   偏将刘表嘘了口气,向兵士刘用说道:“混蛋刘用,你是不是酒喝多了,看走眼,流星看成什么紫色光芒,还能隐入内府呢?这不是好好的。高祖的灵金宝剑丢失的话,我们几十个会被外宫总营大司天监张衡杀头的。”   兵士刘用结巴说道:“表……哥……是……真的!你知……道……我从……小不会……   讲……谎话……你不……信……问杯中!”   偏将刘表不屑道:“就是知道你结巴,连话都讲不清楚,不说骗人谎话,我才特地进内府察看,要是别人我就一巴掌过去!”   刘用又结巴好奇说:“表哥……这……竹剑……是……什么……兵器!放……在……这里?”   偏将刘表满脸得意说道:“这件事历代只有驻守将领口传,说出来也没有关系,我认为是胡说迷信。”   “此竹剑相传是高祖皇后吕氏杀韩信上将军的兵器,并且把韩信的魂魄用符封在剑内,放在此已有几百年了,谁知道是真是假,只是每十年换符一次列行公事罢了……”   话未说完,一道紫色光芒忽然窜入结巴刘用体内。   结巴刘用瞬间神武的拔起佩刀,手起刀落,砍下旁边兵士林中脑袋,一脚踢飞尸体。   转身拿起竹剑飞纵往外奔跑,离开内府密室。   偏将刘表傻了眼,回神叱喝道:“表弟!你疯了,是否要造反!快回来!”   回头叫二名亲兵守着高祖“灵金宝剑”,关了暗门,以防调虎离山之计,甚为机智。   亲身带领二名亲兵,追赶结巴刘用!   因刘用是亲表弟,平常老实,此盗竹剑之事不敢张扬,怕驾动其它士兵,此事传出去自己就完蛋了。   任由刘周离门十丈守兵范围,尾随在后跟踪。   前面刘用忽然停止脚步,身体向前栽,扑倒地上不动。   偏将刘表带亲兵马上向前察视搜身,见刘用已七孔流血,气绝身亡,竹剑不翼而飞。   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心想:“槽糕!竹剑不见,不管是否胡言迷信,这种事发生可要操家杀头的。只好私下埋了表弟刘用,再找亲伯大太监内宫总管刘冲商议。”   “这‘灵金内府’是司天监总管张衡管的,亲伯与张衡素来水火不容,现在出事,只有亲伯刘冲可救我。”   打定主意,埋了刘用,带二名亲兵连夜赶到内府总管府,通报姓名入府,到达书房见亲伯刘冲。   刘冲听报讶异,起床来到书房,坐在太师椅上。   见刘表惊慌紧张,喝声道:“刘表,发生何事,如此慌张匆忙!”   刘表见亲伯出声,跪在地上,说道:“亲伯!‘灵金内府’出事紧急,所以三更半夜吵醒您,请原谅!”   总管太监刘冲缓了脸色,说道:“表儿!大伯在朝几十年,未曾听过内府出过状况,快告诉我缘由。”   心里想道:“这个侄子,是我们刘家单传血脉,我无后代,平时满孝心的,替我在外搜刮金银财宝,所以调派闲缺给他,以方便自己,如不幸犯在死对头张衡手上,必死无疑。”   刘表吞了口水,起立,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清楚详细告许亲伯刘冲后,说道:“亲伯救我!表弟也埋了,这怎么是好!”   总管太监刘冲诡眼一转,心生一计说道:“表儿,你附耳过来!”   偏将刘表贴耳过去。   只见太监总管刘仲说了一会后,偏将刘表转身到两名亲兵背后,抽刀起落,亲兵两颗人头滚离身体,脑袋分家。   无毒不丈夫的刘表欣喜向总管太监刘冲说道:“亲伯大智,侄儿这就去报告司天蓝张衡老贼,士兵林中喝酒闹事,杀了表弟刘用,可领抚恤金,再毒死看守密室亲兵后,可造假竹剑令符放在原处,来一计偷天换日,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总管太监刘冲奸笑,抚颊说道:“好侄儿!就依计行事,但是你在外面可用心替大伯打点一切,大伯不会忘了你的好处,过些时候,大伯杀了荆州太守后,再提拔你。”   偏将刘表欣喜若狂,说道:“谢亲伯栽培!小侄会死命报答的。”   刘表匆匆只身离太监总管府,当作没事发生。   话说回头。   紫色妖光毒杀士兵刘用后,拆断竹剑,撕毁灵符。   只见竹剑内冲出一道白光,凄厉吼声道:“闷死我也……刘邦、吕后,还我命来……汉天下是我韩信的……我要报仇……杀光天下刘姓子孙……哈哈哈……”   由凄厉声转为狂笑,震得周围树叶飘落。   片刻后,见一位中等身材挺立,脸色阴沉白净,身穿滚龙袍王爷装扮男子。眼中金光一闪即逝,说道:“是谁救我出来?”   紫色妖光闪烁中,娇声女音说道:“恭官韩千岁出困‘竹仙剑’!小女子因为身分特殊,不能以真面目相见,望请海涵,希望千岁听命于我,替我办事!”   韩信元神狂笑说道:“哈哈哈……想我当年文韬武略,统辖百万雄兵,俗称道‘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千古英雄人物,迫‘西楚霸王’项羽于乌江自杀。刘邦、萧何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小小女子,如此不大言不惭,有何本事叫韩信听命于你!”   紫色妖光闪烁,飘浮不定,传出愤怒女声道:“韩信!你听着,一朝江山一朝臣,就是知你有文韬武略,才放你出来效命,现在我掌握当今皇帝生死,就是掌握汉室天下,你竟敢不听命于我!”   韩信元神怔了一下,若有所悟,奸笑道:“原来如此,才要韩信听命,你太小看韩信了!”   说罢,韩信从怀中取出一只布鞋,一道金光闪闪,脱手飞出,喊道:“急急如律令!   疾!”   布鞋在半空中变化有十丈高大如一座小山,霞光万道,泰山压顶之势呼呼作声,击向紫色妖光。   但见紫色妖光大炽,瞬间暴长五丈如网,与神鞋压顶之势对立。   妖光霞光翻腾,片刻不到,紫色妖光渐渐不支,缩小光圈。   圈中女音哀求声道:“韩千岁饶命,不知千岁爷法力高强,未曾听闻,请收回神鞋,放我一条生路,小女子随便千岁处置。”   韩信微笑收回神鞋后,拍出一掌,击向紫色妖光。   “啪!砰!”   紫光消失,一条骄健女子身形弹出五丈,伏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韩信只见身穿嫔妃装扮少妇,衣衫凌乱,汗流浃背,湿衣贴身,体态曲线毕露。   媚眼微开,悬胆鼻,朱唇齿白,脂玉皮肤,酥胸高耸挺立半露,额头儿汗,微微喘息,呻吟不已。双腿修长,肌肉均匀,下衣已掀开,露出女人围兜,包住私处线条起伏显现,称得上是绝色美女!   韩信原本风流,见此绝色媚状,看直了眼。片刻后色心大动,走近美女面前,急速撕开衣物,淫笑道:“早知如此绝色美女,本千岁会怜香惜玉,绝不出此重手摧花,当年每征战后当晚必连御数女,现在我要征服你这匹野马……”   抱起美女,走入林内,片刻后,林内韩信见树丛低矮处,轻吹一口仙气,红光旋转树丛,霎间幻化一座宽广牙林,床面刺绣龙凤呈祥图,十分精致细腻。牙床床头耸立雕刻有龙头及凤身,图弧拱立,镶嵌一面庞然铜镜,光亮照人。   韩信放下曲卷螓首,娇媚动人的燕妃,平放牙床上面。   燕妃扭捏作态,玉体横陈,抓起浑身碎裂的宫装罗衫,掩盖玉体白皙滑腻的重要三点。   动态中故意装作处子娇羞状,引人遐思,使男人见之脑热充血,欲火高强。   韩信手捏剑诀,向着环境四周,连连点出三道红光。   第一道红光幻变一张虎皮厚绒包裹的逍遥椅、玉石、图桌、矮凳、刺绣鸳鸯戏水屏风。   家具齐全,还有大盆图形檀香木造的洗澡盆,热水氤氲,弥漫温室。   第二道红光幻变周围八方面,各种春宫仕女交欢艳姿图,图中男女作爱姿态栩栩如生,画彩艳丽神来之笔,如欲蹦出状。显现韩信王侯家卧房装饰的气势不凡,隐私的个人做爱习性。   第三道红光含盖卧房空间如罩,房顶开有透明窗,四周图形铜镜聚收朦胧月色光华,照映满室皓月,燕妃膧体玉肌冰肤与皓月争辉。   韩信脱掉刺绣九龙镶身王袍,赤身裸体显现成熟男性魅力,皮肤白皙,有房顶皓月映照,呈乳脂玉肌色。虎背熊腰,腹肌六块隆鼓,下体黑密毛如丛,从密丛中伸出一条硕粗长蛇。   韩信缓缓缓进入檀香木制澡盆内,使唤燕妃进热水澡盆替自己擦背……   燕妃莲步轻移下牙床后,见韩信挥出一道红光,燕妃破碎官服罗衫片片掉落地面,骤现身段全貌。白皙肌肤如脂至,透出泛泛妖艳紫红色,硕大双玉峰坚挺,乳晕粉圆圈小,如刚长成嫩红小葡萄头,令人欲摘品尝,垂涎三尺……   燕妃小蛮纤腰平坦滑腻,肚脐直横如浅梨凤眼般迷人。再往下,倒三角形芳草萋萋,乌亮如丝绵,小山丘两边狭谷紧密,见不着桃源谷内是何春景……   燕妃与韩信经过刚才的神通法力拚斗,泡在热水檀香澡盆内,洗去污汗,顿感混身舒畅。两人显得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韩信泼水,起阵阵涟漪,晃得燕妃硕大水蜜桃吹弹即破的粉红双峰,弹出水面颤动不止……   燕妃轻抬粉藕般的玉腿,伸出水面,擦得蔻豆鲜红的拇趾,轻点韩信的宽壮胸膛,顺势下滑到底,搅动片刻,引得韩信的龙头昂然。   韩信双手捧举燕妃玉峰,掌扫不满,指缝夹着小小葡萄头,轻捏珍惜,怕葡萄破碎般。   葡萄灵性遇指刺激,耸圆胀大,伫立对抗,敏感十分。   韩信经燕妃挑拨,玉龙抬头昂然,按捺不住,从水澡盆中抱起燕妃,斜放在旁边的虎皮原绒逍遥椅上,一式倒挂金钟,把燕妃的粉臀带玉腿敝在摇椅上方,乍现隐藏在芳草萋萋如丝绵内的两脉山谷突亢豁然。   韩信低头,唇印片片,点在燕妃身上,停舔在平滑梨涡肚脐凤眼,再往上轻点至硕大玉蜂,一手挤压峰顶上仅有的小小葡萄头,吸含品尝……   两唇接触,韩信的舌头闪入燕妃的樱桃小口内,燕妃软绵糖似的灵舌迎上纠缠。韩信贪婪吸舔她口内的琼浆玉液。   燕妃经此频频刺激,已经欲火焚身,起了颤抖,抽搐,蠕动不安。   韩信是个风月老将,知道是时候了。离开燕妃樱唇,淫目眈眈注视着芳草萋萋密布的桃花山脉,轻抚拨开芳草。桃花山脉峡谷粉红幼嫩的谷内,潺潺流水顺着谷沟流出,如春雨,湿漉漉溢满谷中,有如潮涌涣涣……   韩信闻得一般玫瑰浓馥沉香,从幽谷内频频绽放出。桃红幼嫩谷壁豁见三层,螺旋卷入深谷不见底状,知道遇见了人间绝品。   韩信经玫瑰浓香刺激,也按捺不住,举握自己的玉杵龙头,见燕妃的幽谷上方有颗如绽放蓓蕾的小小桃红珠,来招“玉龙抢珠”,轻轻摩挲着。   玉龙头沾满湿濡濡春潮,昂然振奋,如腾龙行云布雨般,一头钻进狭窄谷内……   “噗滋!”龙潜深海不见底,谷口春满飞溅。   “嘤……嘤……”捣进心扉。燕妃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韩信勇猛异常,双手抓着逍遥椅,缓缓带动……   片刻后由缓渐快,燕妃渐渐不支,淫荡呻吟嘶喊……成为咽咽嘤嘤如蚊蚋轻声嗡嗡作响,断续的哽在喉咙深处。   韩信一边操作,一面指点八个春宫仕女图书其中之一说道:“燕妃!这座‘挥缰策马式’春宫图我最喜欢……另外一座‘玉龙擎天’春宫图也是我的爱好……等上了牙床……你就知道……”   “嘤……请……韩郎……爱怜……”燕妃此刻抽搐颤动不断,已翻白眼,吐不出话来。   韩信意犹未尽,拉出玉龙离开幽谷,沾黏满杵稠液,抱着燕妃缓缓走向刺绣龙凤牙床,要她趴在床面,采取正面跪姿如为,再举龙头玉杵从雪白臀部下方幽谷挺进。   韩信抱着粉臀,‘挥缰策马式’快意操作奔腾,龙头玉杵圈圆上下捣动,燕妃极力迎合,双双汗水淋漓,肌肤撞击声“噗噗”不断……   韩信高招厉害,翻举燕妃抬着臀部粉腿,跨坐在自己腰部,威风凛凛的伫立床前。   燕妃满足欢愉快活状,双手勾在韩信的脖子,俯低螓首,粉藕修长的双腿夹着韩信的熊腰纠缠。韩信的‘玉龙擎天’出招,顶进双脚夹着腰间敞开的芳草凄凄桃花洞口,双手捧着粉臀支撑着,摇动前后,每次重击都顶入燕妃的心扉里……   韩信天赋异禀,看着周围的仕女春宫图,按图操作,越战越神勇,武将本色,御美女之术频频出招换式。   燕妃咬紧牙关,迎合卖力的使出浑身解数,乐得心旷神怡,哆声嘤嘤连绵,百个汉皇也比不上一个韩郎……。   双方大战数十回合,最后一式‘挂肩飞龙式’,只见燕妃单腿粉藕高挂韩信右肩上,敞开了左粉藕玉腿伫立,如金鸡独立般,韩信的龙腾飞跃玉杵非常急速抽搐……   只听见美女娇嗲喘声道:“不要……不要停……千岁爷神勇……受不了了……”   韩信四百年来未沾女色,怎受得此刺激,哈哈狂笑不停,终于泄了心头怨气。   一个时辰后,美女微喘,娇声说道:“千岁爷何来法力,奴家张雪燕是精算失策,引狼入室……史记载韩信文弱,手无缚鸡之力,但布阵行军,当世无人可匹敌……”   韩信听女子姓张,微怔片刻,叹声缓缓说道:“天道循环不息,自有因果,神仙师父的锦囊内藏头诗说道:逢‘吕’走避四年‘成’,遇‘张’成仙百日‘道’。双向并排可泄天机,是‘吕、张’走成避仙四百年日后‘成道’,可见逢‘吕’后加害,避入竹‘仙’剑四百年后遇‘张’姓成仙道。莫非夙缘前定,是你助我成仙道吗?……哈哈哈……天助我也……”   张雪燕嗲声说道:“千岁爷,先扶我起来再说!”   韩信轻轻扶起张雪燕。   “唉!呀!”张雪燕白了一眼韩信,咬唇说道:“千岁爷那么勇猛,奴家还有点痛呢……”   韩信征服后满足笑道:“你有所不知,当初邀约张良一起篡汉,设计要杀害刘邦,那知张良这个浑小子胆小如鼠,留下神仙师父的法器宝鞋及三卷天书给我,弃官潜逃,修他的仙道去了。”   “我们密谋杀害刘邦之事,形迹败漏因而打草惊蛇,为吕后发觉,先行利用萧何在未央宫,布下‘天罗地网’杀我。我在竹仙剑内苦心研订神仙师父的第三册宝典‘仙术大法’,成就四百年功力仙术。”   “第一册宝典是‘行军布阵神图’是我最喜欢的,第二册宝典‘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术’也看透。”   “所谓福祸天注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年轻时追逐功名利禄,封侯拜相误我研习,停顿不前,吕后的四百年冤屈,却造就我韩信如此。”   “那只神鞋是师父当年在灞桥三次为其脱鞋后送给张良,交代可以保命,在未央宫内还来不及使用,即被杀害。”   转头向张雪燕说道:“你方才说掌握汉狗皇帝生命,是何解释?”   张雪燕得意笑道:“我是当今皇帝最得宠嫔妃,本是‘妖灵天界’孔雀精幻化人形,奉主人命令来颠覆汉朝,使其灭亡的。现在你我志同道合,那怕汉朝不灭。等功成身退,再与你回主人天界领功,永享天寿神仙眷属。”   韩信意犹未尽,摸抚张雪燕上身,微笑问道:“燕妃,你的主人是何方神圣,有何方法能使你如此卖命,并听命于他?”   燕妃微笑说道:“我的主人就是第二层天阿修罗天界分色、声、香、味四部众中东部的‘色极界天大天尊’。法力无边,能气吞日月,移星换斗之法术,百年内因‘色极界天’当道,大天尊派此任务给我的,传我法术,可任意调派十万阿修罗兵马,供我差遣!”   韩信听闻后疑道:“不对啊!听说第二层天应该是‘忉利天界’,忉利天宫玉皇大帝所管辖的。”   燕妃说道:“你不知道,表示你的道行还浅,我也是大天尊传诏,才能窥窃第二层天的秘宝。”   韩信笑道:“你愈说我就愈好奇,快快告诉我秘密!”   燕妃轻声道:“‘色界天’大天尊派门下十二妖钗之一,带我从第一层天‘地居天’她的老相好处住上几天,顺便带我参观才从东边飞上第二层天的。”   韩信惊讶说道:“还有第一层叫‘地居天’,我还是第一次听闻,快告诉我那里的情况如何!”   燕妃说道:“我本居住在第一层天下方的‘妖灵天界’,共分‘南灵仙派’及‘北妖仙派’,北妖仙派中五彩凤凰女是我的主人,因我犯罪叛逃,才为‘色界天’大天尊看中,由座下十二妖钗的红云仙姑训练我十招媚术,再下凡尘迷惑汉皇帝。”   “那次红云仙姑带我到第一层天‘地居天’,共分为四大部洲:东部界天—东胜神州;西部界天—西牛坡洲;南部界天—南赡部洲;北部界天—北俱卢洲。各洲内天人无数,习惯各界不同。有空再谈。”   韩信听傻了,说道:“好!以后再谈。你现在拥有阿修罗兵马十万,我得努力招回以前被刘邦杀害的部属鬼兵阴将,两方人马配合夺取汉室江山。”   燕妃娇嗲声道:“千岁爷,现在我的肉身在皇宫寝室内,但你没有肉身也不能成事称帝呀!”   韩信轻声笑道:“我会找一个年轻体壮的肉身,改日再找你。我还想尝尝你我肉身交缠的灵肉合体那种销魂滋味呢?”   燕妃娇羞,贴在韩信身上,说道:“现在我们均是元神交合,等你有肉体以后,我的‘十招媚柔术’你可会招架不住呢!”   话说到此。   韩信元神离开燕妃,赶快去找肉体,并召集阴兵阴将。   燕妃起身后,动了凡心,想道:“如韩信能称帝,我也算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现在先回寝宫,改天再找被‘灵金宝剑’斩杀的白蛇后代,集结力量,更能助韩信夺得天下。”   想毕,化成一道紫色妖光,往东北方寝宫飞去。   第 七 章 皇孙灵帝     话说张灵奇、敖红、华陀与洛平公主一同坐马车往洛阳城医治太后。   到洛阳城门时,张灵奇默运神功,食指一动,一道金光仙符飞符传书透出车外,往皇宫方面飞去。   车内敖红无聊好动,掀起窗帘,东张西望。   但见城内建筑都仿造楼中楼格局建造,正门两扇大门,大门上有防雨瓦片斜四十五度角,墙上铺设红砖,红砖上印有凤马形图画,富丽高贵。斜顶红瓦上面左右两边,各有小阁(是以后修建寺庙的钟鼓楼样式)。   经过大门,后面是庭院,庭院后才是建屋,约二丈高,大厅宽敞,以木架支柱为商家,明石壁或土墙分隔为住家。   壁约一丈八尺高,高处开有方形气孔面向街道,四、六、八孔不等,视屋及开窗大小,从二楼屋顶起才有防雨瓦,延伸约五尺,围绕四周,再往上加盖二层,大约有现代五楼半建筑,可见当时建筑兴盛美极。   汉朝初期,书信来往都用竹简,称为“汉简”。没有书,只有在长形小竹片刻字穿线串起来,所以当时未央宫中会有“天禄麒麟阁”藏历代记载资料和秘密历史文件。更建一座“石渠阁”专藏自秦国宫廷所获得的典籍资料,这两座图书馆都是萧何建造。   东汉末年蔡伦发明造纸术后,纸渐渐为人所采用,快速盛行全国。   后来汉兵士与外族打仗被俘者,内有会造纸术的士兵,才得以传到欧洲,广传全世界。   汉朝酒器叫‘尊’,酒器盖上雕塑仙山花鸟图案,精致可爱──山在虚无缥纱间。尊身浮雕奇珍异兽,奠下三角鼎足立,可见当时道教神仙深植民心。   言归正传。   排列凤銮马车驾驶太监总管张冲,见宫内紫微道观道士约百名,整装摆设香案皇宫大门口,似乎迎接什么人物,马上勒马停车,极为惊讶,询问领班道长道:“坤龙真人可好?刘冲有礼,数十年来未见如此隆重仪式,到底是迎接那位贵客?”   坤龙真人恭敬作揖答道:“是本教教主第十代掌门亲临,所以率领门下弟子,恭迎法驾,并且启奏皇上,特准在此摆设香案恭迎。”   太监总管张冲失声笑道:“坤龙真人,你搞错了吧!车内是‘洛平公主’邀请神医要医治董太后疾病的。”   这时候张灵奇已离开马车,脸带微笑,到坤龙真人面前,作揖为礼后,运功十指,伸出五色光华,显示身分,说道:“师兄!师弟张灵奇在此有礼。”   坤龙真人见五色光华,微怔后,率弟子伏地跪拜,喊声道:“教主圣寿无疆,道业千秋,无量寿佛!”   百名弟子齐呼,声势宏大。   张灵奇微笑点头说道:“师兄与众弟子免礼,请起!”   后面洛平公主已由太监总管刘冲扶到旁边,娇声说道:“张教主,不应该自瞒身分,父皇好道修真,若知道此事,会降罪本宫不敬教主之罪的。”   张灵奇转身说道:“岂敢!洛平公主千万别自责,本教济世救人为先,身为教主应该以身作则,不可空谈理论,我们先入宫,拜见皇上再谈,你以为如何?”   洛平公主微笑称诺。   坤龙真人命弟子移开香案,分班站立两旁。   马车驶入宫内,随后跟在马车后面。   此刻早朝已过,马车停在御书房石阶前,皇帝及太子,嫔妃数名已恭候门口。   见张灵奇下马车,一干人惊见皇上步下石阶,还来不及跪拜,已抓着张灵奇兴奋说道:   “张教主非世俗人,不可施大礼,会折损寡人福报的,四十年前见过上代教主老神仙一面后,牵挂得很呢?不知老神仙高寿可好,快进书房说给朕听!”   洛平公主惊讶,心想道:“父王平日刚愎自大,二十年来,从没有对人如此礼遇过,可见道教在父王心中非一般宗教所可比拟。”   张灵奇见皇帝五十岁左右,体态龙钟,面黄饥瘦,双眼无神,心里有数。   一同进御书房内,皇帝赐坐张灵奇,奉上参茶后,开口说道:“老神仙历朝五代先皇、国师,功在社稷,但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寡人未能时常请益,深感遗憾。皇后病重,听公主说过神医之事,想不到西郊‘嵩阳书院’的神医竟是教主阁下,早知道的话,寡人亲自迎接。”   洛平公主撒娇说道:“这是父皇鸿福齐天,见贵人国运必定昌隆,四海升平之兆。”   皇帝听洛平公主的恭维话,龙心大悦,笑呵呵称是。   后面嫔妃出声道:“皇上!难得见您开展笑颜,几乎把我们都遗忘了,既然贵客光临,何不顺便介绍一下,妃子才不会失礼。”   皇帝哈哈大笑后说道:“应当!应当!寡人今天真是高兴,精神又好,见到教主,差点把你们给忘记,来来!快来参见张教主。”   从皇帝背后走出三女一男,男的作揖,女的躬身万福,见礼后,男声说道:“太子刘衡参见教主,以后请多指教!”   张灵奇起立回礼,见太子满脸晦气,体弱多病,酒色过度,乃短命相,说道:“太子殿下请勿多礼,改天专程到府拜访!”   太子妃手抱皇孙,向前说道:“听闻张教主亲临,特抱皇孙给教主观相。”   即抱前往张灵奇面前。   皇孙天庭饱满,大眼无邪,天真可爱,本来极为安静,一见张灵奇,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吵闹不休。   太子见状,讶异说道:“奇怪,刚才奶母已喂饱,现在怎么吵闹不休?”   皇帝闻言怒道:“是否奶母不干净,来人啊!把奶母处死,另换他人!”   张灵奇即刻说道:“皇上!别急!待我看看皇孙再说。”   默运神功开法眼,观视片刻后,微笑面对皇孙说道:“皇孙!皇孙!既然转世入帝王家,有何不满意,上苍既然派你来应世,就是要尽心达成任务,不可反悔!”   婴儿有如会意,停止哭啼。   皇帝、太子及太子妃等人甚感神奇。都以敬佩眼光看着张灵奇。   皇帝说道:“张教主神通广大,皇孙听你话后即不哭啼,是何因缘?”   太子及太子妃关心倾听。   张灵奇说道:“皇孙为天界天人转世,在此遇故人,以哭声表示言语,并无他意,与奶母无关!”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笑道:“张教主乃真人也!我就知道嫡传皇孙不是普通人,是上天派来凡尘,恢宏我大汉江山,看他长得圆头大耳,相貌非凡,今日有此因缘,就以张教主名讳,取其中字名叫刘‘灵’吧!列入族谱。”   张灵奇心里暗叹道:“末代嫡传皇孙汉‘灵’帝会为曹姓人氏以挟天子而令诸侯,最后遭杀害绝后。此天机不可泄漏!汉朝有名无实,应在此子身上应验!”   心念转毕,一名娇艳嫔妃到前福礼,说道:“张教主!小妃曹氏,望教主指点迷津,可否告知家族昌盛否!”   张灵奇屈指一算,微怔片刻,笑道:“曹妃娘娘千万别客气,曹氏一门会有一个公侯将相之材名留千古,一个修真道人留传后世。可喜可贺!”   曹妃高兴,转头向皇帝娇嗲道:“皇上!你可亲耳听见张教主金言,我就说胞弟曹阿瞒,字孟德,一名吉利,自幼聪明,过目不忘,有孟子之德行,又大吉大利,现长大成人,若能在皇上左右,为君分忧解劳,做姊姊的我也了心愿!人品如何皇上您也是知道的。”   皇帝龙心大喜说道:“好的,张教主既开金口,朕就封他为大学士兼司隶校尉,暂管御林军之职。”   皇帝又说:“张教主听封!朕封你为‘太子太保’,要太子以师礼奉张教主教诲。”   张灵奇说道:“修道人是云鹤之身,一官半职在身,会挂碍修真的,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笑道:“不成!不成!令师老神仙也是如此说法,所以先皇就没有策封,使寡人没有机会亲近就教,况且令师仍然健在,国师一职对你也不恰当!只有‘太子太保’最合适,就这么说定!”   张灵奇感觉皇上向来刚愎自大,也不推辞,说道:“遵旨,恭敬不如从命!”   曹妃感激皇恩浩大,跪拜谢恩,心里想到:“张教主一句金言媲美我下功夫一年,此人要好好拉拢!”   转身向张灵奇说道:“多谢张教主美言,小妃改天恭请张教主到府奉茶,顺便诊治家母疾病!”   此时洛平公主不满,插嘴说道:“曹妃娘娘!你的话也太多了吧?张教主一路辛苦不说,你生母未曾听过有病,倒是母后卧病多年,应该先诊治才对!”   曹妃入宫才一年,对皇帝的掌上明珠洛平公主畏惧三分,说道:“是的!皇后应先行诊治,昨天家人来报才知道家母生病!真的,不敢欺骗公主!”   突然一个如出谷黄莺声说道:“妹妹!别烦张教主,也应该换我请教了。”   只见绝色美女莲步轻移,走到张灵奇面前,躬身万福作礼。   瞬间食指一弹,急速射出一道凡眼不可见的紫色光芒,迅速透入账灵奇胸口。   一股妖气咬住心脏,要断其心脉,好狼毒的手段!   只见张灵奇一怔,“开口”把刚才射入胸口的一道紫色光芒,更急更快,打入绝色美女胸口中庭穴。   一来一往,如电光石火,其快非笔墨所能形容……   张灵奇笑道:“贵妃是天界转世,人间少有,命的好坏自然明了,何必明知故问?”   一语双关。   好个张灵奇,暗算的贵妃身体一顿,差点倒地。强支身体,唇锋相对过招,说道:“承蒙张教主的‘金口’,燕妃铭记在心……唉……呀……皇上……我的心……绞痛……又犯了……”   皇帝紧张离座,抱紧燕妃,轻抚燕妃高耸双峰,轻声道:“宝贝心肝……你没事吧……   是否请张教主马上替你诊疗!”   燕妃心想到:“现在给这小子诊治!那不等于要了我的命……”   脸色苍白,轻声说道:“皇上!您亲抚我的胸口,现已好多了,回寝宫休息就可以,这心绞痛是老毛病了,过一会就好。张教主旅途劳顿,需要休息,改天再请张教主看病吧……”   皇帝紧张说道:“你就是这么善良,处处替别人着想,也不替寡人想想!寡人不能没有你啊!”   话毕,马上命宫女备床,送进内宫寝室。   燕妃眼角瞄一下张灵奇,表示说你这小子如何跟我斗?   敖红在旁,那能瞒得了她,立刻展开灵眼观察──只见燕妃一团紫色云雾包围,看不到原形,很是惊讶。   回头看张灵奇,只见他眨眼,心里有数,此刻也不敢追问。   皇帝说道:“寡人先回寝宫……晚上替张教主摆宴洗尘。”   说完匆忙离去,往寝宫探视心肝宝贝燕妃!   正宫太子轻叹道:“太子妃!你先带皇孙灵儿回府。张教主见笑了!父王这两年来迷恋燕妃,超乎平常。我送您先回紫微道观休息,晚上赴宴,明天再诊治母后,并介绍朝中大臣给‘太子太保’师父您认识!”   洛平公主说道:“哥哥!我也一道送张教主,在路上顺便请教一些养气修真的道理。”   御书房外面已有三辆马车等候。   前辆载太子妃、皇孙先回太子府,张灵奇、太子、华佗与坤龙真人坐中间车辆,后面车辆坐洛平公主、敖红及两名侍女,一同飞奔东北方向紫微观。   紫微观高五丈,往于皇帝早朝的正心大殿之后,墙贴壁砖,浮雕各种神仙形态,庄严又豪华。   道观弟子列班恭迎。   大众进入正殿后,见地面以云南大理石铺地,光亮清凉又洁白如玉,可见历代皇帝对道教的信仰崇敬程度。   祖师爷老子李耳像耸立于大殿,高约二丈,右手拿拂尘披肩,左手拿本“道德经”,慈眉善目,凝视众生,庄严肃穆,见者慑服。   张灵奇带领一干人等参拜过后,入偏殿,分宾主坐下奉茶后,张灵奇向坤龙真人说道:   “出家修道人,最怕的是应酬礼节,染上五欲六尘而迷失自己,就离道远矣!但入世度家众也在所难免,只要每日觉照当中,随缘不变,不变随缘,即可入道。”   转头向正宫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脸色不佳,应保重身体,待我开副药单给你,派御医照单抓药即可,恢复后应注意保健自身,才是根本。”   张灵奇边写药方边想道:“可怜下一代的短命皇帝,酒色过度,已入膏盲,如给药十分,自贱十二分,仙丹也没有用。”   洛平公主叹声说道:“张教主,实不相瞒,现在边疆外族侵犯国界,抢夺、杀烧、虏掠,无恶不作,历朝派公主和番,赐年付,弄得国库空虚。父王宠信宦官,刚愎自用,小人当道,弄得民怨四起,怨气冲天。如刚才随便册封曹操为大学士兼司隶校尉,统管御林军,如外姓思变,则皇城危矣!”   正宫太子插嘴说道:“妹妹,怎么可以这样说父王呢?就是父王平常宠爱你也不能如此放肆!要是被太监听见,搬弄是非可就麻烦!”   洛平公主忿忿不平说道:“哥哥!你就是这样懦弱怕事,不思振作,才使宦官弄臣日渐坐大,知不早日觉醒,国将亡矣!皇孙灵儿刚出世,岂可无靠,汉家刘氏血脉得代代相传啊!”   张灵奇安抚说道:“洛平公主人中之凤,不让须眉,大家同心协力,招贤纳良,保住本朝元气,应同仇敌忾,争吵无益。晚上皇上赐宴,大家回府准备一下。”   话毕,正宫太子及洛平公主告辞后各自回府。   第 八 章 魁星转世     张灵奇介绍敖红及华佗给坤龙真人认识。   张灵奇说道:“师兄!紫微观内另一位师兄为何不见!”   坤龙真人道:   “师弟坤虎真人,奉燕妃之命,离京办事已有多日,等回来再参见教主。”   张灵奇听后,若有所思,心里明白。   退坤龙真人及服侍弟子后,敖红见机问道:   “公子!刚才燕妃妖女暗算公子时,为何不马上让她现形,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我开灵眼后只见一团紫雾,层层包围,无法窥见原形。”   张灵奇微笑说道:   “此妖女是奉命来颠覆本朝的,学有媚术,把皇帝迷得干瘦不成人形。”   “妖女本是‘妖灵天界’凤凰女的部下,紫孔雀精幻化人身,因犯罪叛逃离开,为阿修罗天界‘色极界天’所收留,派遣她来乱世。”   “紫孔雀本就以五毒为食,所以那团毒气一般人碰不得。我已炼就‘金刚不坏之身’,妖女岂耐我何!”   华佗脸上稚气未脱,说道:   “前些日听师父说天下将乱,现今朝庭国库空虚,皇上迷恋女色,排斥忠良,小人宦官当道,以太监总管为最,如嵩阳书院的读书人就是他嫁祸,杀尽当代才俊硕彦,手段毒辣,我看本朝气数将尽。”   敖红接着说道:   “公子!你看这个皇孙灵儿的命运如何?当时在御书房内,没听见你细说,好像含糊带过,这是为何?”   张灵奇苦笑说道:   “天道循环,因果分毫不差,所谓‘历经千万劫,所做业不亡,因缘会无时,果报还自受’。本朝气数将尽,我怎能在御书房说出,天意如此,不能逆天而行,但可以告之‘封仙榜’有分的仙众,努力修持,救度人心。”   此时华佗兴匆匆问道:   “师父!我是否可以知道?师父和敖红姊姊告诉过我‘封仙榜’有分,我可是用心勤练本门内功篇天心大法的。”   张灵奇微笑说道:   “好吧!告诉你无妨,更能加强你的信心,努力奋发图强。曹操是天界派下凡尘转世的‘魁星’,应劫改朝换代。”   敖红抢着说道:   “公子!你指的就是曹妃胞弟阿瞒,字孟德,名操,另一小名吉利的男子?什么叫做‘魁星’,又是那个天界转世!”   张灵奇正色说道:   “曹操‘魁星’转世是带有重要任务的,所谓‘魁星’,是在第二层天‘忉利天宫’归玉皇大帝所统辖,别小看祂的来历!”   “玉皇大帝住所以‘忉利天宫’为主,分出东、南、西、北等八卦方位形状,位于东北方位的天界统领。”   “所谓‘魁星点斗’,就是领众管理一百零八颗星宿。因为与此天界平行而立的阿修罗天界阿修罗王领兵攻打,突破东北角防线,状况惨烈,天兵死伤无数,一百零八颗星宿将领分散,有被俘虏,被杀的,余八十个星宿将,惟恐被杀,被俘,窜逃入凡间,转世为人。”   敖红好奇问道:   “公子!凡人是最脆弱的,为什么阿修罗界的魔兵魔将不继续追杀到底?”   张灵奇叹道:“敖红!为什么当初我们在九寨沟龙虎山的‘六合仙府’时,鹏辉前来求助,我答应借他‘乾坤金刚雷电宝圈’,就是帮他平定‘妖灵天界’。”   “南灵仙派众统辖后,号称‘妖灵天尊’,目的是阻止阿修罗天界魔军追杀,况且有第一层天‘地居天’仙众,可以阻挡一阵,只凭那部位的阿修罗天界魔众是无法突破的。”   张灵奇微笑又说道:   “华佗!你说的也是,现世凡夫当然不会关心天界之事,只好奇本朝人物,也是人之常情。一般考状元的学子会拜‘魁星’,保佑考运亨通,金榜提名,求取功名,这是因不懂而误解!”   此时只见张灵奇默运神功,伸出右手剑诀,向前方画一个圆圈。   敖红见状兴奋高喊:   “华佗,快看!这个是‘圆光术’……很好看的,上次公子在九寨沟龙虎山用过一次,真精采……这是第二次。”   华佗只见三尺圆形如镜,镜内显现一个姿态怪异,魁梧武将打扮……   张灵奇微笑说道:   “华佗!敖红!你们看,这就是‘魁星点斗’的金身,我详细解释给你们听,你们比较容易懂。”   “此魁星金身高一丈五尺,皮肤红色如枣,头大四方形,有两角约三寸长,逆眉龙眼,狮子鼻,下颚牙齿左右两颗如虎牙上扬。身穿金色鳞片战甲,两条彩带披身至下,延伸到脚,左右肩彩带如云状,高过头角一尺,右手臂微弯,高举拳握毛笔向下如点状,左手掌握宝卷向上翻,手臂伸长,左脚踏星宿抬高,右脚直立云端,形态非常魁梧。”   张灵奇收回圆光术,停顿一下,喝口茶继续说道:   “魁星金身右手握笔点星斗,是掌握一百零八颗星宿的生死大权,也是法器。左手的宝典是‘无极大界天’的‘元始天尊’所赐,名为‘天书智能宝典’,在‘忉利天界’是最善文韬武略,调兵遣将的。”   “紫微星、文曲君、武曲星、贪狼星、廉贞星、破军星、禄存星、巨门星……等等都是魁星的下属,所以凡间对祂只崇拜其文德是误导的。玉皇大帝册封其‘魁星—东北大帝点斗天君’,可见玉皇大帝也尊敬三分,怎可以像一般小神明拜拜,未免太不了解。”   华佗好奇问道:   “师父!他比皇帝的紫微星还要伟大,这么说皇帝不是也要归他管?依此判断,汉朝亡后,他就是皇帝了,那又在何时称帝呢?”   张灵奇看看华佗,心里想到:   “这小鬼平常憨厚,动起脑筋来也有小聪明,倒是说出重点。”   念头一转,喝口茶后再说道:   “这是天机,不能告诉你,但为师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曹操不会当皇帝的。”   “天界的星宿仙人转世,绝对是带有某种任务来应世,不会理会世人的功果评断,达成任务后即返回天界报到。”   “投胎转世后也不是个个都像曹操的命好,有的没没无闻救世度众,付出爱心,完成以后再回天界,列入仙班。”   华佗若有所悟,伏地跪拜,大声说道:   “师父在上,弟子华佗在此发愿,今生今世,行医度世救人,绝不出名,如果贪功出名,顾身首异处!”   敖红在旁笑说道:   “傻华佗,谁叫你发毒誓的,只要把公子传授给你的医术,精益求精,流传后世,可算大功德一件呢!”   转身向张灵奇说道:   “公子刚才说八十颗星宿主投胎到凡间,是否可以告许我,那华佗是否星宿主之一呢?”   张灵奇笑说道:   “敖红!怎么也跟着起哄呢?……天机不可泄漏,你跟着我,以后就知道了。”   心里叹气想到:   “华佗默默行医的宏愿很可贵,但没想到突然发起毒誓,为师有通天本领也救不了你!   遇到‘魁星’曹操求医,就得应此毒誓,就是神通也抵不过业力,可叹!”   心想安慰华陀,说道:   “华佗!起来。你此生研究医术可成,流传后代,并且可列仙班,在天界司职医术,炼仙药仙丹,可救活天界战争受伤的天兵天将,金鼎炼仙丹之术到时应天机传授给你,现先传授本门‘火雷天心掌’,可以成就‘三昧真火’,以助‘金鼎炼丹术’。”   张灵奇从百宝袋内拿出一本宝册给华佗。   敖红说道:   “公子!‘魁星转世’,从婴儿到长大,会不会被凡界魑、魅、魍、魉邪灵鬼妖所伤害而丧命?会不会再记起前世是魁星?”   张灵奇微笑说道:   “只要是领天命,而不是私自下凡的,从婴儿出生开始,就会有天界的神将天仙或凡间界正气的山川鬼神保护,甚至从小就有仙灵与他玩乐照顾,到牙牙学语时会说些父母难以相信的鬼话灵异事呢!”   “其实父母不必害怕!只需循循善诱,贩依正道神佛,即可平安无事,后来长大为世俗污染,此天生神通即自动封闭!难怪曹操自幼聪明,有神童之誉。如要回忆起夙世记忆,得靠神仙高人指点参破才可。”   敖红又问道:   “公子所说神仙还可以私自下凡的吗?到凡间做什么?以前公子说过投胎转世有‘隔世之迷’,各天界天众,都视为畏途。”   张灵奇叹声说道:   “是的!众仙界仙人视投胎转世为畏途,因投胎的名称叫‘投胎中阴身’、‘中阴身’、‘元神灵识’。母胎十个月对灵识来说才一天光景。”   “一般鬼灵在投胎的父母房间内等候,男女交媾时,男欢女爱,投男身鬼灵即贪恋爱想,视母方与自己交欢状,欢乐忘形。等父方高潮射精一出,会产生异香及‘明光’,即马上摄受男鬼灵,一起包入母体受精卵,男鬼灵魔醒也来不及逃出,在胎衣形成,便是‘隔世之迷’。”   “女鬼灵则与父方交欢,与男鬼灵相同入母胎而成女身形转世,如恶人灵体会见畜牲交欢的畜牲幻化人体受骗,投入畜牲道为狗为猪时晚矣!”   “只要是欲界众生,都是如此随各人在世善恶业力牵引上天,为天人,在民间为凡夫,畜牲。除非大罗金仙以上,可以避免十月母胎之苦,随入母胎随时出生。这是投胎转世的秘密。”   敖红咋舌惊讶状,又问道:   “公子!真是如此,在世行善积福,修身养性是很重要的吧?”   张灵奇说道:   “散仙众要私自投胎是因缘业力牵引,如还债、救世、度众、聚功果等等五花八门。与凡夫众不同的,在仙界会广结缘,或师兄弟相约转世,可以互相提携照应,才不会入三恶道。”   华佗好奇问道:   “师父!连神仙都会转入三恶道吗?”   张灵奇微笑说道:   “连神仙都会有隔世之迷,为世上的五欲六尘蒙敝,如作恶多端,怎能逃出天理报应!”   “所谓三恶道是一,饿鬼道者──干瘦无比,喉咙食道特长,食道孔如针细,壮大如水桶,双脚细长,终年不得一食;二,畜牲道者──各类九窥畜类,终生愚痴,偶尔有聪明畜类,是人道刚转世不久的;三,地岳道者──就更苦了,十八层地岳无量无边,因人在世所做恶业力所凝集,诸如粪尿泥小地狱、寒冰小地狱、铜铁刮脸小地岳、油釜滚烹小地狱、毒蜂小地狱、刀山火海小地狱等,说不完的。”   “如好色之徒,就是坠落刀山火海小地狱,见美女赤裸在刀山山头,引出色男心中欲火,色男所在之地,瞬间火海焚烧皮肤灰烬,赤身倒地,但见赤裸美女想亲芳泽的好色业力感召,不死心向山头爬行,被利刃刮骨削肉而死,经业风一吹又复活,再重复如此,不知何时出期。其它各恶报地狱万分恐布,不再细说!”   敖红惊恐无比说道:   “公子!那么神仙所学的法术不是能上天界见地岳冥王吗,应该可以遁脱逃走!”   张灵奇苦笑道:   “作恶多端的修行法师,虽有神通力量,但是死亡时,阴界冥王特派鬼神力士抓回地狱后,马上送入轮回殿,迫喝‘孟婆汤’,使其转世畜牲道:今天转世今天就死,来来回回数次。法师已经愚痴,忘记所学仙术神咒,依罪判立各大小地岳受报。”   敖红接着又问道:   “公子你成就大罗金仙无所不知,再请教公子,凡人死亡,跟神仙天人死亡有何不同?”   张灵奇转笑道:   “改天有因缘再告诉你吧!皇上赐宴快开始了!”   华佗听后正色喝道:   “无量寿佛!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循环,丝毫不爽!”   谈论已久,忽有弟子来报:   “禀教主,外面太监总管刘冲求见!”   张灵奇说道:   “有请,叫你师父坤龙真人带进来!”   片刻,坤龙真人带太监总管刘冲求见,双手作揖说道:   “有请太子太保张教主,皇上夜宴‘洛妃厅’,快开始了,请准备一下,无官品白身者不宣。”   敖红听见,翘起小嘴,两颊鼓起,不高兴地带华佗先行离开。心想到:   “公子正说得起劲,还没有回答问题,你这老小子奸臣就来打岔,有一天要你好看!”   张灵奇说道:   “没什么准备的,我跟你一同赴宴,请带路!以后称教主即可,不必称官衔。”   太监总管刘冲称是,在前带路,往洛妃厅缓缓走去,阿谀拍马屁说道:   “张教主真神人也!连皇上都向我们夸赞不已,极为敬仰尊重教主,是奴才几十年来没听说过。以后张教主有何差遣,尽管吩咐奴才就是,远望以后多多照应。”   张灵奇以平常心说道:   “不敢!公公如此称赞,曾闻公公之名,权倾天下,宫内上下都得敬重三分!”   太监总管刘冲得意非常,说道:   “那儿话!那是皇上信任奴才而已,怎比得上教主活神仙受皇上敬重。改天专程请教主替奴才看相。”   张灵奇心里明白,说道:   “本人云鹤成性,不善为官之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富贵如浮云,帝力与我有何哉!”   太监总管刘冲此刻才脸色开朗,拍马屁说道:   “是的!是的!张教主乃大罗金仙转世,怎会看得上我们凡夫俗子的功名利禄!”   张灵奇暗叹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富贵已如此,还贪得无厌,夙世情缘是皇帝欠你的……”   思绪未毕,已到达洛妃厅。   第 九 章 宫廷内斗     “洛妃厅”四方高十丈,以石砌墙五丈后,再以木造五丈高,开窗通风,厅中十八朱红木柱雕龙画凤,文武百官分左右长方形宴桌列班。   石阶上皇帝坐在正中,右边太子座位,左边洛平公主及嫔妃座位。   现在除皇帝及嫔妃空座外,皆已座满,吵闹杂乱,喧闹不已,乱无法纪。   忽然间,见太监总管刘冲在前提灯哈腰,亲自带领年轻人进入后,唱声道:   “太子太保张教主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都注视当今皇帝的新贵。   张灵奇英气逼人,仙风道骨,一身儒袍,双手作揖,微笑答礼。   如无太监总管刘冲唱官职介绍,真看不出教主如此英挺年轻。   此刻太子赶快步下石阶,亲身以弟子礼引张灵奇同桌坐定。   列班文武百官侧目惊讶,这般荣景竟然落在这年轻人身上。   片刻皇帝带嫔妃进殿,全厅文武百官高呼万岁!万万岁!独对张灵奇说道:   “朕特准张教主见朕不跪!”   话毕,少不了文官马屁,尽情歌颂皇帝伟大,盛世太平之类。   宫中乐舞响起,宫女百名从厅外飞奔起舞娱宾。   张灵奇与皇帝应酬闲聊。   酒过三巡,正宫太子轻拉张灵奇衣袖,低声指点说道:   “张教主!本朝都是家世名门,世代传袭,主要武将以李国公三朝元老最忠心,最尊贵,董太后胞兄董节为次,刘姓武将再次之。”   “文官以司天监张衡三朝元老为最,与蔡伦大学士相交匪浅。其它奸党如董节、曹忠、段桂、程旷云、夏晖军等,号称‘十常侍’,共十人朋比为奸,包围父皇,其中董节之子董卓为最,太监总管刘冲与他狼狈为奸,危害最烈。”   “现曹妃又引大哥曹忠幼弟曹操入朝,令人担心。董节与曹忠、两人平时水火不容,恐会大乱。”   “太监总管刘冲又与司天蓝三朝元老张衡互不相让。李国公也和武将董卓敌视……”   张灵奇听正宫太子大略介绍朝内情况后,心里明白。   汉朝积弱不是无因,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不是攀上世族名门子弟或门生,是不可能当官的。   当时无科举制度(到唐朝女皇武则天才广开平民科举,奠定国基人才,功不可没),宦官相护,日久自然腐败。   酒宴到亥时结束。   正宫太子亲送张灵奇到紫微道观门口,轻声问道:   “张教主!本朝派系纷乱,互相倾轧,皇帝有时需要靠他们维持,本宫是否当得上皇帝呢?”   张灵奇笑说道:   “太子殿下请放心!有敝人在,稳保你当皇帝!”   正宫太子雀跃欢喜,连连称谢,离开道观。   张灵奇静观天象,见妖光笼罩皇宫,叹说道:   “保你当皇帝!不是本朝廷内斗,而是这两股妖气及邪灵要你的命!天命如此,妖光邪灵有惊无险!”   翌日早朝过后,洛平公主驱车到紫微观,求见张灵奇为母后治病。与张灵奇、敖红、华佗一同乘坐马车,由小太监驱车往董皇后寝宫过来。   洛平公主听见八匹拉车骏马突然嘶叫,马车停往。   掀开门灵往外探视,只见兵马众多,个个手握兵器,身披战甲,被阳光照射得金光闪闪,甚为刺眼,人声嘈杂奔走,像在列队布阵。   心里奇怪,想道:   “到底发生何事?谁敢阻止马车前进。此情况非比寻常,下车观看,查问清楚才是!”   华佗好奇,向窗外探视。见外面无数将士兵马人头骚动,全副武装。   他哪见过这刀光剑影场面,紧张问张灵奇说道:   “师父!外面将士兵马乱哄哄的,是不是要造反了?”   敖红见多识广,兴奋接着说道:   “公子!是否要我去保护公主?或杀他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张灵奇神情镇定,微笑说道:   “小红!你别惹事!先静观其变,再作道理。”   有一名将军身分打扮,见“洛平公主”后,奔跑过来,躬身作揖,客气说道:   “参见公主!董国舅有令,凡闲杂马车人等,不得接近皇后寝宫。”   洛平公主认识此将领,生气说道:   “陈忠!你眼瞎了,我为母后专请张教主治病,看你有几个脑袋,敢阻止我的马车前进。”   陈忠将领作揖,尴尬说道:   “洛平公主请息怒!别为难我们做下人的,是董国舅下令在此布阵,小将只是奉命行事,请原谅!”   洛平公主急声说道:   “命你叫董国舅来见我!”   只听见如雷笑声,说道:   “洛平公主!微臣怎敢阻止公主尊驾?实在是曹操小子欺人太甚,跋扈异常,先行挑拨动武,为了保护皇上安全,恐其造反,只有派遣兵马镇压。”   随后令将士兵马分开两边,让出中间道路。   只见董节身披金鳞战甲,带着儿子董卓,全副武装前来,两人战甲映日,金光闪闪,倒是威风凛凛。   精明神武洛平公主转身叫道:   “司隶校尉,御林军统领曹操何在!”   曹操从另一边兵马阵内快步走出来,作揖说道:   “微臣曹操参见公主圣安,有何吩咐!”   洛平公主怒声说道:   “你这御林军统领怎么当的!皇后寝宫为何众多兵马团团围住。”   曹操说道:   “禀公主!因微臣刚下朝保护皇上及太子等一行人到皇后寝宫探病,皇上并无口谕宣董国舅,而是董国舅想强行进入寝宫,无理取闹,为臣所阻而不满,私自调集上万兵马围住皇后寝宫,微臣只好调集五千御林军布阵待命,护卫寝宫内皇上及太子安全!”   洛平公主默然片刻后,见曹操带领的御林军布阵纪律严谨,气势雄壮。   反观董节及董卓的兵马有如乌合之众,杂乱无章,纪律松散,气势相形失色,顿时心里暗暗叫好称赞。   转身向董节说道:   “舅舅!为何如此挑衅御林军,借故包围寝宫,惊吓皇上及太子可是抄家大罪。”董卓在旁冷笑,跋扈大声说道:“表妹!你别管这档事!御林军本是董家统领,曹操这小子,依凭裙带关系连连升官,他有何资格本事统领御林军,我就是不服气!”   洛平公主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喝道:   “董卓!你难道目无王法,如此放肆!视帝王为何物!”   董节插嘴奸笑道:   “洛平公主!你也是知道的,这历代的皇后都是董家女子担任,自从‘王莽篡汉’以后,董家出钱出力,协助平乱,杀尽王莽家族子弟亲属,才有汉室刘家江山。”   “现在董皇后命在旦夕,你要延聘张教主医治,也应征求董家同意,万一奸臣串谋外人害死皇后,董家就依靠无人,因而可能被废,我们当然不服。”   “再者,皇上赐曹家统领御林军,分明有意削弱我董家兵权,这总要有个交代,叫我如何说服家族宗亲呢?”   洛平公主闻言,气得说不出话来,凤眼掉泪,委曲求全说道:   “舅舅!你要如何才信得过张教主医治母后呢?”   董节说道:   “至少叫我再带一名御医,亲自进入皇后寝宫,陪在皇后妹妹身边,做胞兄的我才能放心,你表哥可在寝宫外面待命。”   洛平公主泣声说道:   “舅舅!你视刘家皇朝为何物?难道皇后一死,你们就想起兵造反不成!”   董节奸笑说道:   “洛平公主!废话少说,我陪你面圣,谅皇帝也不敢如此说我董节!”   所谓乱臣贼子,可恶至极!此时汉室刘家只是空壳一个。   洛平公主转身,平静向曹操说道:   “曹操!你率领五千御林军坚守岗位,不可离开,保护寝宫、皇上及太子,等候命令办事!”   洛平公主不得已,带领董节及御医一名,和张灵奇、敖红等进寝宫面圣。   皇帝、太子、太子妃、董氏及太监总管刘冲已等候多时。   见洛平公主带董节、张灵奇等众人进寝宫,心里有数。   皇帝向董节说道:   “国舅为何如此心急,胞妹皇后有神医张教主医治,必能逢凶化吉。”   皇帝也不敢得罪董家势力,轻描淡化剑拔弩张紧张气氛。   只有寄望张灵奇妙手回春,治愈皇后病体康复,要不然就见不到明日阳光。   皇帝转身走到张灵奇身旁,低声细语说道:   “张教主救皇后就是救朕!”   回到皇后床前说道:   “张教主!皇后已卧床多年,寡人实在忧心如焚,御医无能,已杀了数名,并行文榜召全国名医医治皇后,个个束手无策,近日不进汤药,生命垂危!不知如何是好!”   张灵奇答道:   “皇上!请宽心,待我诊断后再说。”   向敖红说道:   “小红!把那条五尺红线拿给我,替皇后把脉!”   敖红应声从医疗箱内拿出五尺红线,交给张灵奇。   只见张灵奇手中红线抛飞缠绕皇后右手后,红线拉直,三根手指捏线用心听脉。   此种神技震惊皇帝、太子、童节等人,大开眼界!   片刻张灵奇抖动红线收回,向洛平公主说道:   “请公主及太子妃到床上扶起皇后坐直。”   两人听了吩咐,扶起皇后坐直。   张灵奇说道:   “董国舅及华佗,到我前面观视皇后全身。”   只见张灵奇默运神功,双手各贴董节、华佗背后命门穴,一股热流进入,直冲两人双眼。   此时董节及华佗看见皇后全身如水晶般透明,内脏跳动如生,血管如网络般立体密布,血液窜流全身,穴道米粒大小数百颗,如天上星星散布。   华佗兴奋说道:   “师父!这般光景,上次在嵩阳书院已见过。现在看起来并无两样!”   张灵奇再运神功说道:   “华佗!现在把内腑变大二十倍,再看看有何不同?”   华佗叫道:   “有了!师父!皇后内腑心、肺、胃、肝、肾,好象有黑色脓状物包围,那是什么东西?”   张灵奇微笑说道:   “现在我再单独把心脏部位放大,你看心脏外围脓状物包围的是什么东西?”   华佗全神注视后惊叫道:   “师父!不得了,怎么小小一颗心脏,被数千妖魔鬼怪包围,吞食血液,好象在吃喝玩乐!”   董节吓呆了,回神片刻,也紧张大叫道:   “张教主!华佗说的没错!这些是哪来的妖魔鬼怪,如此兴风作浪,左血液里戏水翻腾。”   张灵奇收功。   董节哪见过这种神鬼怪事,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双脚发软,矮了半截,说道:   “张教主,这怎么办……吓死我了……”   皇帝、太子等见董节如此形态,举止失措,个个脸色惊慌,表情各异。   皇帝急说道:   “张教主,是何妖魔鬼怪作弄皇后,到底怎么回事!”   张灵奇眼看董节,向皇帝急说道:   “皇上!请放心,皇后这两年来病情加重,事出有因,现在心、肺、胃、肝、肾各约有五千魔兵驻守,正等待命令随时夺取皇后性命,制造朝内动乱。”   “现在勿打草惊蛇,我这里有十道灵符,请太监总管刘冲贴在大门及窗户,等一会儿我会进入皇后体内,收服这三万魔兵魔将。”   “寝宫以外二十丈,任何人都不能接近,请皇上下令,违令则斩。如此才能救皇后性命!”   皇帝紧急按照张灵奇吩咐,下口谕办理。   众人看见张灵奇从怀内取出百宝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如铜板大小的“乾坤金刚宝圈”,及一颗如珍珠大小的“降魔如意宝珠”,用剑诀点上宝圈,喝声道:   “变大!疾!”   “乾坤金刚宝圈”变大如圆桌,交给敖红挂在右肩,说道:   “皇上勿惊!我与敖红、华佗要进入皇后体内除妖降魔,约一个时辰才会出来,请在此等候,大家别离开灵符范围。”   只见张灵奇左手提华佗,右手抓敖红,口中念念有词,摧动真言“缩身咒法”,说道:   “急急如律令!变!”   在场众人见三人缩身变小如蚂蚁于空中,立即飞入桌面的“降魔如意宝珠”内,宝珠再变小,射入皇后口中隐没不见,知道张灵奇乃真神人也。   董节脸色惨白,心想道:   “三万妖魔兵将,张教主单枪匹马便可降服,那么外面借机造反的一万兵马怎会是他的对手。改日再待机行事,找机会拉拢张教主为我效力,才是上上之策。”   第 十 章 降魔如意珠     张灵奇、敖红、华佗在“降魔如意宝珠”内,见遍地琉璃,砗磲、玛瑙、琥珀、真珠、玉宝所形成大千变幻世界,敖红与华佗看得目瞪口呆。   敖红心里想道:   “这是什么世界,如此庄严华丽,比天界高贵千万倍。遍地都是珍宝铺地,只可惜没有花朵、树木、流水……”   心念未毕,在敖红的前方,从珍宝地上长出一丈见方的奇花异草,每朵宝花晶莹剔透,盛开中还有花香扑鼻,闻之心旷神怡。   你想什么花就成形什么花,与人意念相通结合,都是琉璃、砗蟝、玛瑙、琥珀、真珠所幻化形成。   树木、流水瞬间从地面冒出,即成山水俱全,世外桃源。   敖红高兴大叫道:   “华佗,快来看啊!我想花即有花,想树木、流水,即有山有水,都是珍宝化成,从地面冒出,花香、树果香,比凡夫界香闻千万倍。”   华佗正看得目不暇给,忽听敖红喊叫,回神走到敖红身边,说道:   “好看!好看!漂亮极了,再来个小亭、圆桌、石凳,搭配更好!”   瞬间从地面冒出三张石凳,有两张自动顶到华佗及敖红屁股,自然坐下。   四根石柱从地升起结合,再张开亭顶水晶琉璃瓦片,形成小亭独立。   华佗与敖红此刻像小孩子一样雀跃不已,神通自在,想什么就变幻什么,兴高采烈,玩得不亦乐乎。   只听张灵奇笑说道:   “敖红、华佗!别嬉闹了,在宝珠内如意变化无穷,随心念形成,地面以琉璃、砗蟝、玛瑙、琥珀、真珠、玉宝形成,是我们心地光明无尘染,大罗金仙所能拥有的境界。”   “如是妖魔鬼怪进到此地,境由心转,会幻化比地岳更恐怖惨相,而心神惊震爆烈俱灭,只在短短瞬间而已。”   “一般神仙进入,也只是黄金铺地,金阙琼楼玉宇,自身以念力创造形成。”   敖红及华佗听闻后,皆咋舌惊讶,走到张灵奇面前,恭敬肃立。   敖红叫道:   “公子,你快看!皇后的牙齿每颗像峨嵋山那么高大,连绵叠起,舌头像长江黄河那么长……啊!到了喉咙洞口,有如天高,现在要滑落到那里?”   张灵奇微笑道:   “我们先到重要心脏部位,驱除妖兵魔将,如战场攻城掠地般,你要准备一下。华佗可乘机研究内腑‘金刀剖解术’,观战留守即可!”   敖红此刻变化衣物穿着,身披龙鳞红战袍贴身,脚穿厚底战鞋,鞋踩五彩雷电金刚宝圈,双子雷电风火轮,呼呼转动风火电雷作响。   宝圈挂肩,英姿迫人,女中豪杰。   华佗看傻片刻后,赞叹说道:   “敖红姊姊平常就漂亮,现在这身英武打扮,比‘封神榜’哪叱三太子更俏丽万倍。”   敖红受华佗夸赞,高兴笑说道:   “傻华佗!想不到嘴巴抹蜂蜜,真甜!这仗打完,带你去落阳城内张富楼吃牛肉烫片,又薄、又脆、又滑嫩,入口即化……我请客!”   华佗憨厚傻笑,舌头舔一下嘴,说道:   “好姊姊!我再赞美几句,顺便带我去城内李庆楼吃蹄花面,那花蹄又香、又脆……”   华佗越说越快,差点掉口水。   张灵奇回身向敖红说道:   “这些日子来,我教你五雷天心火形掌的‘一字诀’练好了吧!等一会可以大展神威。”   忽听华佗兴奋说道:   “师父!外面水世界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像长江一样宽长,四周围内壁很多像老腾盘根一般透明物体是什么?”   张灵奇微笑道:   “现在如长江水奔腾的,是进入心脏的大血管动脉,你说的老藤盘根错节透明物是末稍神经系统。”   话说完,张灵奇、敖红见前方妖兵魔将正在嬉水玩乐,充塞血管大海中,还不知死活。   妖兵魔将只见前方二十丈远,有一颗庞大水晶透明球状急速飞来,球内有二男一女,不是己方人马。   瞬间骚动,停止嬉乐,两名魔将带头整军列阵,片刻集合完毕,注意水晶透明圆球。   张灵奇见妖兵列阵后,转头对敖红说道:   “小红,我们要出去了,这一张‘分水术灵符’你贴身收好。”   敖红拿“分水术灵符”后,兴奋说道:   “知道了,公子!这些日子闷死人,现在我已摩拳擦掌,准备就绪。”   此刻张灵奇提起敖红,叫声道:   “华佗你留守,我们现在‘起’!”   纵身穿透晶壁,对付群妖。   两名魔将见从水晶圆球内走出一名儒生打扮青年,及一名身穿金龙鳞片红战甲,肩披金刚圈,脚踏五彩雷电风火轮,双轮转动,阴阳互相串电。   “嘶……嘶……”作响间雷电光闪动,声势夺人。   心头一颤,手提长枪指道:   “你们是何方神圣,胆敢来此送死,男的宰了吃,女的留下当营妓,制作‘画中仙图’娱众。”   敖红听到秽言秽语,脸红怒声道:   “不知死活的妖魔鬼怪,本小姐是仙道教教主唯一伺女,待我来收服你们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孽!”   另一名妖魔将豺狼道:   “本座是阿修罗天界‘色极界天’大天魔尊手下,专管挑选人中之龙,女中之凤、男众散仙及妖仙、绝色仙女及仙妖,纳入‘画中仙图’,供众将领娱乐之职,名叫‘画中魔神’是也。小姑娘你也算是绝色美女,如果归顺于我,保你寿与天齐,欢乐无穷。”   刚才魔将头长独角,狼眼塌鼻朝天,血盆大口,獠牙满嘴,伸出长舌,血红分岔,舐舐自己头上独角,豺狼淫笑声道:   “小姑娘!别急躁,时间长得很,我们慢慢比画,培养感情,就凭我这支伸长两头舌,就可舔得你混身酥麻,钻得你心花怒放,叫声爷!求饶……哈……哈……哈……”   敖红姑娘初上阵即碰上无耻淫魔,伶牙利齿,口头吃亏。   气得火冒三丈,双颊通红,不再说话。运动仙术五雷天心火形掌“一字诀”于双掌,手心各显一“火”字。   瞬间提取横在胸前,五爪如勾,阴阳相对,右掌“火”字,左掌“火”字,合并“炎”   字。突然火焰暴长,急急推出。“炎”字体涌出,在血海中激出一般漩涡力道。   “炎”一字诀化成一条“赤焰火龙”,直奔独角淫魔。   所有列阵的妖兵众见“炎”字为“赤焰火龙”,龙头咬住“炎”在前,赤焰龙身翻腾约二十文长,灼热火红焰光逼人,威力惊天动地,吓得阵形兵荒马乱,妖兵互相践踏,溃不成军,妖声沸腾惨叫落马者数千。   只见独角淫魔,淫笑还未停声,见状一怔,首当其冲焚烧,灰烬瞬间消失。   后面妖兵众落马,来不及逃离,经二十丈“炎”字火焰神龙翻腾扫过,个个烧得惨叫连连,哀嚎声震天。   妖兵五千人马被焚烧过半,化为灰烬,随血海流失,“炎”字神龙也力尽消失。   敖红初试神功,五雷天心火形掌合并出手,见如此威力,也呆住了。   另一逃离的“画中魔神”哇哇大叫,道:   “贱人!好毒的心肠,一个‘炎’字体火焰神龙,烧杀我军殆尽,你我誓不两立,纳命来!”   此魔将双眼赤红,亡命提枪刺到。   敖红乍醒,左脚直立,单踩“金刚阴电风火子轮”,轻踢右脚,“五彩金刚阳雷风火子轮”“咻!咻!”急射出去,穿透“画中魔神”前胸,爆出一个大洞,掉落一卷图画。   魔神惨叫一声,化成一摊乌黑浓汁,漂流消失。   金刚风火子轮灵性,自动框回“画中仙图”,回到敖红脚下原位。   敖红捡起画卷插在腰间,傲然屹立。   妖兵众前,大声喝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归降者免死,顽抗者神形俱灭!速速弃械投诚,改邪归正!”   众妖兵群邪余众数百,见敖红如此神通广大,而魔界戒律森严,临阵退却则死,投降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残余数百妖兵皆弃械投降。   兵器一离手,均化形脓汁,流入血海消失。   敖红从怀中拿出一个宝瓶,打开瓶盖,往空中抛去,只见瓶口朝妖兵众射出一道光华,妖兵全部摄入。   敖红招回宝瓶,盖上瓶盖,纳入怀中,同张灵奇咋舌扮鬼脸,说道:   “公子!你教的五雷天心火形掌‘一字诀’确实厉害,首次动用,神奇无比,自己都吓了一跳。现在心脏部分魔将妖兵已全部清除,我们应往那个方向征战?”   张灵奇微笑说:   “心脏部位属火,五雷天心火形掌‘一字诀’最快速有效,‘炎’字神龙火焰体借此处火旺之气,大发神威。”   “你神功已有六成力道,如到达十分功力,真可动天地泣鬼神。因初试神功心急点,以后对这种妖魔鬼怪小喽啰,只用单掌即可,免得造成不必要杀害,切记!”   两人回到水晶球内。   华佗在水晶球内看得清清楚楚,见张灵奇及敖红入内,即双手鼓掌说道:   “敖红姊姊,威风十足,好厉害的神通力道,只一招就歼灭四千六百妖魔鬼怪,小弟心中佩服,那一招‘炎’字火焰神龙可要教我!”   敖红得意笑骂道:   “小鬼!你假如调皮不听我的话,那一天我就烧红你的屁股,让你趴着睡觉,翻不了身!”   张灵奇笑说道:   “华佗!你好好的把医术发扬光大,练仙术神功能保身养命即可,改天我教你五行道术之‘金电天心点石成金术’及‘木雷木形隐身术’两种。”   敖红好奇问道:   “公子!华佗也是练武的材料,骨骼特异,不练武太可惜。”   “还有一事,刚才‘画中魔神’死后,从怀中遗落一卷‘画中仙图’是什么东西?听画中魔神的语气好象很邪淫的,我想不如烧了画卷,以免遗留祸害。”   张灵奇正色说道:   “小红,你不知道个中原委,千万别烧‘画中仙图’,如果是正法,从邪魔的口中说出的也变成魔法,因正邪在于一念无明中分别。”   “法本无法,似法非法,法本无好坏,恶用则魔法,善用则正法。比如你拿魔法正用可济世救人,怎能称魔法呢?魔法受使用者正气感染,日久也成正法。”   “但是有一个大原则要遵守,就是使用魔法的正道人士,要能不被魔法诱惑影响,才有资格使用。”   “华佗练功之事以后再说,你先把‘画中仙图’拿出来,看看图内画些什么?”   华佗及敖红很好奇,各执一边,慢慢摊开“画中仙图”。   只见图中画一名穿着雪白颜色霓裳羽衣绝色仙子,手捧一盘仙桃,皮肤脂玉淡红,比粉红仙桃更加亮丽。   华佗说道:   “好漂亮的仙子,栩栩如生,形态婀娜多姿,楚楚可人,原来‘画中仙图’就是这个。”   张灵奇说道:   “此‘画中仙图’有男有女,是阿修罗天界色极大界天的宝器。凭此宝卷,可以摄受刚成仙道的男女众纳入图内;女阿修罗将领众的‘画中仙图’即为男的,男阿修罗将领众是仙女,还有空白‘画中仙图’,可凭个人喜爱纳入图中。”   转头向敖红说道:   “小红!此图是个仙女,你用念力观想此仙女手臂衣袖消失状,然后用手指轻轻抹去后,看有何结果。”   敖红依张灵奇如此说法,就观想后试他一下,用手指轻抹仙女手臂衣袖。   突然看见“画中仙图”内仙女的衣袖消失,显出如雪莲般,脂玉臂肌柔滑动人。   又见此仙女的脸色现出恐慌哀怨焦急状,更加楚楚动人。   张灵奇用手一点,图中仙女手臂处马上回复原状,脸色也恢复正常。   张灵奇经叹声说道:   “此画中仙女是活的,如此图拥有者画中魔神想邪淫时,可以脱光此仙女全身衣物,再勾引起仙女夙世情缘,拉出图中仙女奸淫作乐,时日一久仙女慢慢魔化成女阿修罗。”   “所以获得‘画中仙图’的男女阿修罗将领如获至宝,被魔化的男女后即加入阿修罗界,可以再用空白‘画中仙图’找寻对象,如此生生不息,循环不止。”   第十一章 画中魔仙图     话说张灵奇搜索图面,用手指点在图画的右上角,说道:   “小红!你看此图右上角有个印信,是‘子’字,并且画一双小老鼠在图上,表示此图于‘子’时辰才能唤出仙女,其它时辰只能像你刚才的脱衣袖举动。”   “‘画中仙图’是按十二地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等共有十二仙图卷,在一天十二个时辰各自变化。”   “得此子卷图,表示还有十一卷仙图分布阿修罗天界魔将手中。有此好处,因此阿修罗将领死心塌地效命色‘极界天大魔王’。我们能抢救几卷就算几卷吧!”   华佗及敖红听得津津有味,也忿忿不平。   华佗说道:   “师父!那么要如何才能使仙女脱困‘画中仙图’呢?”   张灵奇说道:   “这不困难,此图中仙女是刚被困不久的,脸色才会如此惊慌焦急。如果被奸淫日久,脱其衣物时脸色会显出有如会情郎高兴状,那就麻烦大了!”   “此时刻不能救她脱困,因为她的道行功力祗不过极细微的神通变化,一出图会从董皇后的血管爆烈出去,董皇后就完了。”   “先卷起来收好,由华佗带着,等降妖除魔后再恢复她的原身。”   华佗和敖红各执一边,快速卷回。   见张灵奇此刻脸色哀伤,敖红感觉不对,开口问道:   “公子!怎么忽然间脸色如此黯淡,从没见过,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或有何心事?”   张灵奇经叹说道:   “此‘画中仙图’本为故人法器,是用于摄入十力世界山川风景、奇珍异兽等,观赏后再回归自然,想不到被如此恶用,真是罪孽啊!”   沉思片刻后,张灵奇说道:   “华佗,‘五雷天心金形点石成金术’给你养命救世用。济世救人没有金钱做后盾有如画饼充饥,于事无补。但你要细察所帮之人的财库如何才可施术,有德行没有财库如孔子徒弟颜回者,也不能给钱救济。”   “其二,‘五雷天心木形遁身术’用于天地属木类,是方便采集灵仙药材如千年人参之通灵宝药,免被遁失。”   “以后你会知道,这两种仙术帮忙你很大,你就不需多费心思想练其它神功,以免分神深造医术,有违当初发愿拜师本意。”   华佗听后福诺。   敖红心细,轻声道:   “公子,刚才你说‘画中仙图’是你的故人所有,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现在哪里可以找到?仙器又如何失落?为阿修罗界色极界天所恶用呢?”   张灵奇苦笑道:   “小红,现在对敌当前,可别分心追问,打胜这场仗后,有机会再谈。”   此时水晶如意圆球缓缓到达心肺部位。   只见如网状蜂巢似的大小差不多一样的洞口密集排列,每个洞口有二十丈宽广,隐藏妖兵魔将,无从搜索找寻。   华佗问道:   “师父!这八角形如蜂巢大洞到处都是,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何每个大小差不多,并且从洞孔中有时风吹强烈,又像很有韵律。”   张灵奇笑道:   “华佗,这就是肺叶片的组织及生态,其系统专门供给吸呼时推动血液流动,肉壁上面一些透明粗管状连接脑部供给养分、空气,都是以风推动。假如肺部不能呼吸,脑部缺乏空气,片刻即脑死,是很重要的透明粗管体。”   又同敖红说道:   “小红,你要知道并且注意,此肺部位俗称‘上八卦’,群妖邪魔利用地形地物隐藏洞孔,搜寻起来费时又危险,我把毒珠打入,以毒攻敌,你只要见有魔将出来,马上动手取‘画中仙图’。”   说完从“百宝如意袋”内取出一颗黑色丹珠。   敖红见状眼熟,心念一转,突然叫道:   “公子,这颗黑珠莫非是父王身上的毒气?在峨嵋山顶时你为父王疗伤,抽取毒气聚成的一颗黑珠就是此物吗?”   张灵奇轻笑说道:   “小红,亏你还记得此事。不错!就是老龙王体内毒气抽出三尺聚成此珠,现在要利用血海风向顺势打入毒珠,消灭妖兵魔将,你准备擒拿魔将吧!”   张灵奇说完话,随身一抛,毒珠射穿水晶壁,在蜂巢似洞孔上方爆烈,成一片细小如散弹珠,一洞口一颗弹丸,如神似的各就各位,准确无比,一到洞口,急射而入。   敖红也纵身跳出水晶球。   约片刻时分,一名生毛带角丑陋阿修罗魔将装扮,惊慌狼狈狂奔出洞口,口吐白沫,蹲在洞口外喘气。   回神抬头看见敖红一身金鳞战袍,脚踏雷电双火轮“嘶……嘶……”作响,神光奕奕,庄严法相,心念转动,说出“糟糕”两个字。   还来不及逃躲,已被敖红祭出金刚宝圈套住捉拿,进入水晶如意球内,速度之快如电光石火。   华佗见敖红进来,手中已经拿出一卷“画中仙图”交给张灵奇。   摊开“乾坤金刚雷电宝圈”,还没问阿修罗魔将的来历,只见魔将在地面打滚哀嚎叫救命。   片刻时间,已化成一摊臭脓汁,自动排出水晶球外,顺血海流走。   敖红笑嘻嘻说道:   “公子,这战太轻松,不费吹灰之力达成任务,但是这魔将怎么在水晶世界内片刻就化成臭水。”   张灵奇说道:   “刚才已经向你说过,妖魔鬼怪一进入如意水晶球,即刻化为乌有,你太急躁忘了我的话。”   敖红脸颊微红,说道:   “公子,我知道了,因心急邀功,才会如此,下次就在外面解决,顺便刺探军情。”   华佗忽然叫声道:   “师父!敖红!你们看,如蜂巢的洞口大部分留出臭浓汁,顺着血海流失,会不会有遗毒感染呢?”   张灵奇说道:   “不会的,以毒尽妖灵,没事了。华佗你再看,蜂巢的洞口此时的风动是否速度快又大而顺畅呢?”   华佗注视说道:   “师父!是的,不但风动,速度而大,并且原来褐红色现已转钻成朱红色了,我想肺部已经恢复正常功能。”   敖红忍不住插嘴说道:   “公子!那卷‘画中仙图’是否打开,看书中是什么人物?”   张灵奇把画交给敖红,叫华佗帮忙打开“画中仙图”。   图中一位面目姣好女子,身穿绿色金甲贴身,双脚踏祥云,右手提一支红锦银色长枪,威风凛凛,傲然屹立。   华佗问道:   “师父!此图卷右上角印号是‘丑’,还画一只牛啊!怎会有仙子如此武装打扮相,魔将也会看中女武将?”   敖红接着说道:   “公子!华佗说的不错,魔将软的不挑,怎会挑个硬角色!”   张灵奇笑道: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此女将的来历可是第一层天‘地居天’东部胜洲武将家族名门之后的将女,想不到遇此劫数,此女生性忠烈,还未失身,以后因有此解救,能帮我们大忙的。”   敖红兴致勃勃问道:   “公子!是不是现在放她出来?什么时候我们要到第一层天‘地居天’去玩?不……是办事!”   张灵奇微笑道:   “小红!在凡间,你这个年纪已经当母亲了,怎么还稚气未脱,老是想玩呢?想想做些有意义的事。”   敖红脸微红,鼓起两颊,噘起小嘴,说道:   “公子!是你自己讲不完的故事,我为了要增长见识,当然有提不完的问题!”   张灵奇哈哈大笑,说道:   “小红!你说的也是,是我自找麻烦,这事以后再提,我们快要到胃部位了!”   此刻华佗看见胃部广大如湖南洞庭湖般,无边辽阔,湖心波涛汹涌,看不见什么异物?   只见胃壁有孔,如车轮大,冒出泉水来,急问道:   “师父!这车轮大的孔洞冒出泉水是什么?胃部空间如海辽阔,妖兵魔将如何寻找呢?”   张灵奇说道:   “华佗!这些孔洞的泉水就是胃酸,因董皇后多日未进食,才会海水清澈,正常饮食时,所见的是如泥沼地一样,而见不到孔洞,只有如沼气冒泡一样翻滚的。”   “妖兵死亡化成浓汁臭水已经冲到此处,他们同类气息互通,已知道战况失利,正在恐惧莫名之中,纷纷猜测是谁有如此本领,比你更心急来刺探军情,可能马上会知晓了。”   第十二章 八龙抢珠阵     片刻,忽见四面八方妖兵众,人潮汹涌,相隔三十丈远,如蚂蚁般大小,密密麻麻。   每个妖兵口含小刀兵器,骑坐马匹口罩布套,声势壮大,但鸦雀无声。布阵规律森严,威声势浩大,在宁静中缓缓前进,更显得诡异非常。   分成八方,八条黑龙绵延数里,正是“八龙抢珠阵”,以逸待劳,以大吃小克敌致胜,等敌方发现已措手不及,进退两难。   只见魔将妖兵已互相牵连,准备随时倾巢而出,决一死战。   华佗那见过如此战阵,紧张得额头直冒汗,说道:   “师父,快看!四面八方已被团团围住,速度怎么这样快,无声息静悄悄的掩至,人数约两万人马,可能倾巢而出……现在前方有一小撮人马由两明亮火炬带路,快到水晶球了!”   张灵奇轻笑说道:   “华佗!别慌!前方一小撮人马可能是主将前来叫阵,等待对方到达后静观其变!”   又对敖红说道:   “小红!此阵仗是‘八龙抢珠阵’,以大吃小,魔族将领是个领兵布阵人才,军纪相当严谨,要特别注意。”   “等待敌将到来时,你要单独出战,我在水晶球内坐镇指挥,变化水晶宝珠破敌,你自己要小心了。”   敖红精神抖擞,说道:   “公子,你放心!任他千军万马,小红可轻取敌将人头,如探囊取物。”   片刻之后,敌方三个阿修罗将领出现,情况诡异,不曾见过。   一位阿修罗女子娇艳淫荡动人,身穿红色轻衫透明,露出姣好体态,斜躺在十二个男妖群中,裸露上身,下体围兜遮着私处,身材魁梧男妖所组成圆体座床变化。   左边是位穿白色战袍男性化女将,妖艳诡异,婀娜多姿,目露青光,闪烁流转,盯得人头皮发麻,卧躺在十二个矫健美女妖组成圆体座床。   健美女妖赤裸上身,双峰坚挺丰满,下体布兜遮盖。   诡异的是前面两柱火焰明灯,竟是如玉石般雕成皮肤白皙全身赤裸,身材绝色少女,下体竟然光滑,没有私处。   颈部以上无头,装上火盆,冲出一丈火焰照明,火光通红,恐怖怪异,十分吓人。   右边是个妖气逼人,头顶双角,脖子后方长鬃毛,丑陋非常。   男阿修罗将领装扮,战甲披身,骑一匹黑色硕大魔马,头上长独角,手提一支银亮方天画戟。   只听见喝喊声道:   “对方何人!杀我同袍弟兄上万人马,快快现身阵前,报上名来,决一死战!”   敖红闻言,脚踩“金刚阴阳雷电风火轮”,“咻、咻!”冲出水晶壁,到达阵前。   左边穿白战袍男性化女魔将见敖红一身英姿打扮,脚踏“金刚雷电风火轮”英雄气概,在圆床椅上双眼青色妖光闪烁,眼波流转,柔声说道:   “大姊!二哥!此绝色美女我要走了,你们别干预插手,我就喜欢这种好货色!”   魔女起身下圆床,扭捏作态一番,右手按在火盆前明灯赤裸少女右边乳房轻抚,开口处乍现伸出如两头蛇,血红粗长舌头舔在明灯少女左边乳头,留下口液黏稠,淫笑说道:   “小姑娘!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不要嫁给臭男人,那些臭男人都不是东西,没有一个有良心的,免得你被骗上当,后悔莫及,找个女色同性,看我的双舌组长,柔软如鞭,上下蜡烛齐点,你说那种事有多风流快活,如不答应,看看前面两把‘人头明灯’火焰少女,就是你的榜样!”   敖红看见此状,听见魔女说完,全身鸡皮疙瘩,胃中一股呕气上冲喉头,差点吐出秽物,强压下来片刻,说道:   “妖魔鬼怪,我看见过的以你最为邪淫乱性,你为何如此残忍,把人制成灯火照明,供给差遣,为何如此变态,以少女为床座椅,这种行为天地能容吗?”   魔女两头舌尖翻动空中如鞭,“咻!咻!”作响,骄傲说道:   “小姑娘!在奴家座下的少女当初都如你所说一样顽固,等到和我同床交欢之后,个个如醉如痴,欢得欲死,极乐之至,摊痪在床。尝到那种滋味以后,再离不开我呢!”   “你也别多废话,所有魔界定律‘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可报天!这都是臭男人主义所造成。”   “哪个男人不是女人生养长大,尤其这个朝代,女人当作货物买卖,比畜牲还贱,没有一点尊严,被凌辱奸杀的都是女人。”   “到我这里来投靠的人都能如愿报仇雪恨!并且快乐似神仙,在凡夫界我的‘阴祠’很多人崇拜,有何不对!”   话毕,旁边另一妖艳,身穿红色透明衣衫魔女,不耐接口道:   “小妹!话多即轻敌,能够在半个时辰毁灭我方上万兵马,绝非泛泛小辈,别色急昏了头,‘画中仙图’更换仙女次数之高,以你为最频繁”。   “这个小妞来头不小,你可能会踢到铁板,务必小心为是,尤其她肩上挂的‘金刚雷电圈’,脚踩的‘雷电风火轮阴阳双子圈’是上古神兵利器,可见此女来头不小。”   男众阿修罗将领接声说道:   “是的!大姊说的不错,我们‘阿修罗界色极界天’魔将领如画中神魔将,都有千年道行,现已被对方杀了三个,可能都是毁在‘金刚雷电子母’圈下,可别太轻敌,死伤太多对‘色极界天大魔天尊’不能交代,会降罪的。”   敖红傲然正色说道:   “你们这批妖魔鬼怪,快快报上名来,本姑娘是‘仙道教’教主张天师尊者座前唯一侍女敖红是也,到‘无间地岳’报到时别忘记提我姓名!”   穿红色透明衣衫妖艳女子冷声说道:   “小丫头!你有多大道行,别风大闪了舌头,本人是燕妃的师父‘红云万道仙姑’,二弟‘万光飞天魔神’,小妹‘万化变体仙子’,那一个不是比你高明数倍的道行。”   “你还是叫张教主亲自出来一起投降,你服侍小妹,张教主侍候于我,只要我们高兴,还可以跟你们做媒配对呢?如此皆大欢喜,免动干戈,何乐不为?”   敌方利用缓兵之计,席话拖延时间,“八龙抢珠阵”缩小距离,已将圈围住约五丈范围。   众妖兵拿下口中兵器,解下魔马布罩,实时擂动战鼓,鼓声震天,叫喊吆喝声助威,声势扣人心弦。   人单势孤的敖红心想道:“我一个人如何应付如此庞大阵仗,公子在水晶宝珠内说要破敌阵,不知何时开始,我看自己先动手再说。”   心念毕,“金刚雷电宝圈”刚要拿来动手,突然耳边听见张灵奇用“他心通”说道:   “小红,别担心!镇定下来,你先稳住这三魔将,现在我要破‘八龙抢珠阵’,注意了!”瞬间水晶圆球起了大变化,形成一条圆头“八爪大章鱼”,粗壮硕长八爪的吸盘内翻腾鼓动,喷射出千万弹丸,变成“水晶人”、“琉璃马”,有如节庆烟火爆烈,喷向“八龙抢珠阵”的妖兵。   三名阿修罗将领及两万妖兵、魔马,在近距离五丈内被突然扫射,吓得目瞪口呆,怵目惊心,措手不及。   霎时已被千万“水晶人”、“琉璃马”及“八爪章鱼”滚动的八大粗长长爪翻腾冲散,溃不成军。   三名魔将没想到只注意敖红身上肩挂及脚下踏的上古神兵利器“子母金刚雷电宝圈”,哪会注意“降魔如意宝珠”的神通力如此博大玄奇!   此时如湖南洞庭湖大的胃部喊喝杀声震天,一个“水晶人”、“琉璃马”对上一个妖兵、魔马,场面浩大,四万兵马凌乱无序,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真是罕见雄伟战争奇观。   敖红乘机运转五雷电天心火形掌‘一字诀’。   右手掌“林”字体显现,左手掌“火”字体显现,双手在胸前阴阳上下交叠,全力向最痛恨邪淫的同性僻好者女魔头“万化变体仙妖”推出,左脚“子圈阴电风火轮”踢出。   只见一道“焚”字体火焰,从手掌如雷急急射向“万化变体仙妖”及“人头明灯”妖女等一群妖魔鬼怪,罩个正着。   瞬间惊叫恐怖嘶声力竭,在“焚”风焚烧下化为灰烬。   后面追到的子圈阴电风火轮冲入火光中,自“焚”的女魔头中框出一卷图画,回到敖红脚下。   此刻“红云万道仙姑”及“万光飞天魔神”在乱军中眼花撩乱,心神惊悸。   片刻之间,只见小妹“万化变体仙妖”一行人被“焚”字体消减殆尽。   所谓“恶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说时迟,那时快,此时“万光飞天神魔”刺出方天画戟,“红云万道仙姑”提双剑破空直砍敖红前身,恨不得吃敖红的肉,吸她的血。   “叮当!叮当!”两声,三方兵器各自震退三步。   敖红仗恃金刚宝圈护身,大展神威,力战两个姊弟魔将,各显神通。   半空中剑影、戟影、圈影,似流星雨点,满天金光四射,杀气腾腾,杀得难分难解。   这边“水晶人”见妖兵就杀,“琉璃马”见魔马就咬踢,死者化为污水脓汁。   “降魔如意宝珠”变化的大章鱼,硕长粗壮的八爪如鼓浪般翻腾搅动,妖兵碰上即刻爆裂。   “劈劈!啪啪!”有如放鞭炮般。   上古神兵利器变化的人马,当然不会有张灵奇的同体大悲胸怀,尽情的消灭杀戮,绝不留情。   片刻之间,杀得妖兵死亡殆尽,海水般污脓汁翻腾,不见天日。   只剩下敖红、“万光飞天魔神”及“红云万道仙姑”三人缠斗不休。   此刻“万光飞天魔神”见妖兵惨状,死伤累累,极为不耐,声色俱厉吼叫道:   “姊姊!你退后十丈,我要使出最后绝招魔神金身‘飞天催神金光大法’,与敌同归于尽,以报‘色极界天大魔天尊’之恩……”   “红云万道仙姑”已杀得眼冒金星,魔性大发,忽听此话,声嘶力竭喊道:   “弟弟!千万不可……我们遁回阿修罗界,可免身亡……”   话未说完,只见“万光飞天魔神”纵身飞升五丈,金身爆裂,化成万点金光火豆,快如流星赶月,笼罩十丈方圆,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向敖红方位。   敖红见状,心头一震,不敢迟疑,即刻抛出“金刚五彩雷电宝圈”。   宝圈瞬间变化成五彩天罗地网,雷电交错,网开二十丈包住十丈金光火豆,即刻收网。   只听见网内“劈劈!啪啪!嘶嘶!”烧焦声响。   金光火豆在五彩雷电网中急速翻滚流窜,找不到出路,触网即烧焦成灰……   此时“红云万道仙姑”飞离十丈,刚巧碰上大章鱼硕长八爪,四面八方如神龙摆尾,全部击中。   “轰!”一声,粉身碎骨,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出,已烟消云散,形神俱灭。   敖红收回宝圈,才发现整个江海臭脓水污染不堪,“水晶人”、“琉璃马”均不见踪影。   捏着鼻子快速回到水晶球内。   华佗惊魂未定,单手抚胸道:   “敖红姊姊!强敌当前,战况惨烈,我真替你捏一把冷汗,魔将的神通威力,魔法无边,真吓死我了!总共四万兵马喊喝,杀声震天,战况凶险,你能临危不乱,看得我钦佩不已。师父气定神闲,如老僧入定般,叫人万分敬佩。”   张灵奇轻笑说道:   “华佗!那是师父运功助阵,催动‘水晶人’、‘琉璃马’进入定中。现已经降魔除妖完毕,所化脓汁流向肠道,只要排出体外,皇后身体就可康复了,我们怎么来就怎么回去,‘疾’!”   “降魔如意宝珠”如天马行空,飞奔董皇后喉头。   此刻听见董皇后“呕”一声。   宝珠吐出,飘停在桌上,宝珠内三道红光射出,变化成张灵奇、敖红、华佗,回复原身。   皇帝带领一干人围靠过来,感激说道:   “张教主神通广大,抢救皇后一命,大恩不言谢,也是刘家历代祖先保佑逢凶化吉!”   皇后在床上面向董节胞兄,说道:   “哥哥!今日如无张教主神通,小妹可就与胞兄黄泉路,鬼门关见面了。快快替我参拜张教主,并隆重替我招待,再过几天身体康复后,再亲自参拜真人神仙。”   董家为本朝最大世族豪门,都是靠皇后庇荫,所以只要一句话,比天皇老子更有权威。   董节闻言,马上五体投地,跪拜张灵奇,不在话下。   皇帝见董节拜伏在地,兴奋说道:   “张教主听封!天下臣民应以你为师,朕就对你‘天师’圣号,代天巡狩,如朕亲临,并赐‘紫金令牌’一面,上雕本朝玉玺为凭,昭告天下。”   张灵奇正色作揖,接旨后转身扶起董节,说道:   “董国舅!以后千万别行大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是攸关皇后性命安危,怎能坐视不救呢?这只是因缘际会而已,请勿放在心上。”   董节恭敬说道:   “今日是老夫太冲动,因为奸人唆使,才包围寝宫,现在马上命不肖子撤兵,等明日专程拜访张天师,日后请赐薄面,务必到董府叙聚,并请教教义。”   敖红在旁见此奸臣前据后恭,心想到:   “任你奸似鬼魅也得喝公子的洗脚水,明天到董府得戏弄你一番。”   心念还没转完,看见张灵奇瞪她一眼,吓得弯身背手,转身装作没看见。   张灵奇微笑说道:   “明天不行!我还有事,待料理皇后药材配方,后天拜访,这样好吗?”   董节心花怒放说道:   “是的!是的!皇后凤体要紧,只要张天师肯亲自驾临,董家大门随时为您开的。”   话毕,转身向皇帝说道:   “微臣先行告退,严办奸臣饶舌之罪后,再来向皇上禀告!”   皇帝心里明白,说道:   “好的!董国舅你先退下,朕还要与张教主叙叙。”   董节刚要离开,忽然间外面如天狗吞日,伸手不见五指。   接着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门及窗户“碰!碰!”作响,似有千军万马之势欲冲进房内一般。   寝宫内众人惊慌失神,手足无措。   听见外面兵马叫喊声,马蹄凌乱嘶叫声,恐怖凄厉。   只见张灵奇正襟端坐,右手捏“莲花印”,掌朝上,中指与大拇指扣圆后,中指弹出散印。   一道金光急射破门而出。   一声如鬼叫凄吼声划破“天狗吞日”景象。天空即刻放晴,狂风止息,大地恢复正常。   来得好快去得更急!   敖红急问道:   “公子!刚才魔气腥臭,是否来捣乱!”   张灵奇微笑说道:   “此魔骠悍不信邪,特来此一试,受重创而逃,应该是‘红云万道仙姑’形神俱灭的刹那,利用金身做最后一口魔气叫‘血魔破身大法’,通知她的老相好最后留言,此魔特地从第一层天‘地居天’寻迹找来报仇。现在没事了。”   只见董节心惊胆战,奸头奸脑往门缝偷看外面情形,一听张灵奇说没事,就挺胸抬头,心想道:   “神仙妖魔鬼怪真是惹不得,今天倒霉,一日数惊,敢快离开是非之地,免得老命不保。”   推开大门,快跑出去。   片刻只听马蹄声离开寝宫。   张灵奇在众人讯问下,由华佗代答,心中极乐,说得比手画脚,口沫横飞,兴致大发,津津乐道。   皇帝挽留张灵奇在寝宫聚餐话家常。   忽然皇帝叹声说道:   “张天师!朕有一事相求,汉天下有高祖刘邦打天下,到汉光武帝刘秀平匈奴,拓疆展域,版图辽阔而留垂青史,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赶上先人丰功伟业呢?”   张灵奇心想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皇帝这般狂妄自大,已经老大不小,还想媲美先人功勋。”   回神说道:   “皇上!顺天应人自然可以做到,不能急在今朝啊!”   话后又叙家常,到戌时告别皇上,与敖红、华佗回到紫微道观,各自回房安歇。   当晚丑时,张灵奇在禅房打坐,忽然心血来潮乍醒。   捏指一算,若有所思,表情欢愉,凝气瞬间,从泥九宫顶轮金身元神冲出,变化成高一丈六尺金人,全身发出金色光华,往皇帝寝宫飞去。   第十三章 候风地动仪     翌日早晨五更时分,但见太监总管刘冲急急忙忙叫醒坤龙真人,带他到张灵奇禅房门外。   亲自敲门,喘息喊道:   “张天师!皇上紧急!召唤入朝……面圣!”   张灵奇起床,打开房门,见太监总管刘坤满头汗水,心里明白,装作讶然问道:   “刘总管!何事如此匆忙,是否皇后身体健康有变!”   太监总管刘冲上气不接下气,见房门打开,冲进房内,坐在椅上,脸色苍白,擦汗抹脸,喘得说不出话来。   张灵奇叫坤龙真人奉茶后,坐在太监总管刘冲身边,等待对方说话。   片刻太监总管刘坤回气后说道:   “皇后没事,健康很好,是早上皇上起床,还没待我侍候漱洗更衣,就命我在片刻之间请张天师到正心金銮殿议事,皇上神色恍惚,但神情兴奋愉快,我侍候皇上那么久,从没见过如此神情,相信不会是坏事!”   张灵奇微笑说道:   “刘总管如此惊慌,我误以为皇后出事,这么说,我们得赶快上朝面圣!”   太监总管刘冲说道:   “张天师!皇上的马车已在道观门口等候,我们可通行无阻,快速赶到金銮殿,我好向皇上复旨。”   张灵奇漱洗后,着装随太监总管刘冲生马车上金銮殿朝圣。   到达金銮殿,太监总管刘冲先行下车,飞奔入内叩头覆旨。   张灵奇随后缓缓走上金銮殿石阶,看见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皇帝正襟危坐龙椅,见张灵奇后马上说道:   “内侍快快赐座张天师!”   满朝文武百官见历朝以来从没有皇帝在金銮殿内赐座臣子的,但是现在也不以为意。   因为朝廷政治派阀倾轧严重,豪门大族都有买通内侍宦官,只要宫中大小风吹草动,芝麻绿豆小事都要回报知晓。   昨天张灵奇大展神通救治皇后后,连权倾天下的董节都敬重得五体投地跪拜。   皇帝赐封“张天师”圣号,“代天巡狩”之事早已传遍洛阳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皇帝如此这般礼遇张灵奇,也不足为怪了。   此刻张灵奇作揖为礼,坐在右边首席下座,说道:   “皇上因何事紧急传召微臣面圣呢?”   皇帝兴奋说道:   “张天师!你有所不知,昨晚丑时一刻,朕做了一个奇异的梦,梦中看见一位天人,飞行在殿廷上空。天人身高有一丈六尺,全身发出金色的光芒。”   “最奇怪的是天人头顶上有日轮放大光明,照射寡人,其光芒柔和如沐春风,寡人被照射时,灵台一片空寂,宁静舒适非常。”   “又见天人从毛细孔放出金色光芒,霞光千万道,笼罩整个皇宫,庄严肃穆无比。”   “未曾见过有此祥瑞,刚才问过司天监张衡,寡人所梦见的景象有何预兆,又作何解释?”   张灵奇屈指一算后,微笑答道:   “圣上大喜!想必与昨天皇上的心愿要名留青史有关,所以有天人降瑞预告。”   “在周昭王时代,天有异象之兆,必出现五色光华,一直上贯紫微星。当时的太史可天监苏由向周昭王上奏说:“必有圣人,降生西方后,力感天现祥瑞,一千多年以后此圣人的声教将会传来中国,大盛于世,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周昭王立即将此事下令刻在石上,永志记念。”   “微臣从时节推算看来,认为正是时候。”   “臣又听说,天竺国有圣人名字叫‘佛’,皇上梦见之天人,必定就是所谓的‘佛’了。”   “现在正传声教的圣人在西域北方,如能派人迎回我朝,必能应验皇上名留青史,永垂不朽之愿望。”   皇帝听张灵奇谈后,龙心大喜,满面春风说道:   “太史司天监张衡,你要如何办理此事?快快奏来!”   太史司天监张衡出班奏道:   “圣上鸿福齐天,张天师所说句句属实,历代太史司天监有秘录记载,周昭王梦境之事已有一千多年,就如张天师所说一样。”   “老臣三朝元老,已经老迈,但志愿请旨,请皇上下诏微臣,能与张天师带领老臣及太学士蔡伦、蔡愔、中郎将秦景、学士王遵等一干人,牵领千乘万骑,出使西域,迎回圣人,老臣死而无憾!”   皇帝转头对张灵奇说道:   “我朝现已有‘张天师’,神人也,为何需要再到西域迎回圣人呢?”   张灵奇正色说道:   “启禀皇上?西域声教圣人所翻译的‘佛经’将流传后世,能教化人心,因而使皇族及百姓得道‘成圣作祖’者不计其数,潜移默化之功德无远弗届,媲美前朝贤臣董仲舒罢绌百家独尊孔子儒家思想,还要透彻精辟万分。”   “从春秋战国时期出‘孔子至圣’到本朝为止,没有再出现圣人可资比较证明。微臣愿领旨,选择黄道吉日,再启程恭迎圣人回朝覆旨。”   皇帝非常高兴,说道:   “好!好!就如张天师所奏,命太史可天监张衡、太学士蔡伦、蔡愔、中郎将秦景等一干人,牵千乘万骑及所需礼品,延聘西域声教圣人回朝。”   金銮殿内,满朝文武百官此刻出班奏表不断,都是称诵皇帝英明果断,功德圣明,不在话下。   退朝以后,奸灵之首董节咬牙切齿咒骂,说道:   “张衡老不死!竟然邀功于先,使其捷足先登,阿谀拍马,唆使张天师出使西域,坏我的计画,真不是东西!”   太监总管刘冲乘机煽动,奸笑说道:   “禀国舅爷!张衡老匹夫自恃三朝元老,从不把你放在眼内,全洛阳城谁人不晓,分明是拆您老的台。”   “国舅爷最尊敬张天师,是众所周知,张衡老匹夫只不过逢迎拍马张天师,早朝所说周昭王之事,有谁知道真假?”   董节此刻脸色稍缓,紧张说道:   “就是,现在我应该如何做,才能争取张天师好感?”   太监总管刘冲靠近董节身边,交头接耳一阵后,童节喜忧参半,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   太监总管刘冲奸笑说道:   “国舅爷放心!无毒不丈夫,千乘万骑中,可以暗中放进自己心腹,乘机除去张衡老匹夫,又能结交张天师,一石二鸟之策,何乐不为呢?”   董节闻言放声大笑,开怀不已。   此刻见紫微道观坤龙真人前来,作揖为礼说道:   “禀国舅!教主张天师派我来告诉国舅,明天到府专程拜访!”   董节眉飞色舞,兴奋说道:   “好!好!张天师果真信人也,明日早朝过后,老夫专程派人接送,并在董府恭候法驾!”   坤龙真人见董节回话后,回道观向张灵奇复命。   太监总管刘冲阿谀说道:   “国舅爷!如有张天师帮忙,何事不成,上次我向您提起小侄偏将刘表出任荆州太守之职,可有消息?”   董节得意,拍拍太监总管刘冲肩膀,笑道:   “只要你好好替老夫办事,刘表任荆州太守之职,没有问题!大约再经月余即可上任。”   太监总管刘冲称谢后兴匆匆离开。   午后,太史可天监张衡派人专程到宫内紫微观,接张灵奇到府商议出使西域细节。   张灵奇带敖红一起到司天监张衡府内,分宾主坐走后,同天监张衡说道:   “张天师真神人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究天人,神通广大。”   “老夫历三朝司天监,见人无数,以张天师为最,连司天监秘录记载周昭王西方有天人是‘佛’一事千年秘辛都知晓,老夫敬佩不已,天下第一奇人非‘张天师’莫属。顺便介绍世交侄儿辈太学士蔡伦、蔡愔两兄弟。”   太学士蔡伦、蔡愔起身作揖为礼后,太学士蔡伦说道:   “张天师!这次劳驾西域同行,不知阁下要如何安排方为恰当!”   张灵奇谦让说道:   “我们应以三朝元老太史可天监张衡为首,听其吩咐!”   司天监张衡听张灵奇如此尊重,大声呵呵笑道:   “张天师年少,谦谦君子有礼,仙风道骨,有此成就绝非偶然。皇上圣谕此行以张天师为主,若如此说法,实在太抬举老夫了。好吧!我们本为一家亲,我就托大充当长辈,再说朝廷大小官员我比较熟,调配人员亦较为方便。”   “西域之行我先推举李国公此人,李国公年轻时继霍去病及卫青之后,名威匈奴及西域各邦。此公征战数十年,了解当地风土人情,若能得李国公相助,此行更为胜算。”   太学士蔡伦说道:   “是的!李国公的孙子辈现在西域边关镇守,治安相当平静。皆因李国公年轻时威震西域各部落,所以相安无事,不敢侵扰,但是北方匈奴却肆无忌惮,时常犯我边疆。边关无名将镇守,其祸乱最为惨烈,恐怕亡国之祸将肇始于此。”   大学士蔡愔接着说道:   “西域是本朝‘丝路’要道,因本朝纺织技术十分进步,丝织品种类繁多,织工精细,上面画有鸟兽花卉,色彩艳丽华贵。文彩灿烂的汉锦与刺绣深受‘西域月氏’国诸部落贵族所喜爱,本朝也常用以赏赐外部,作为贺礼。”   “本朝使节及商人将丝织品经由西域‘丝路’,运到西方天竺等国,成为对外输出的主要交通要道。包括铜器,产品种类很多,制作非常精巧,铜镜尤其出色,漆器也很流行,上面有美丽的彩绘刻纹,至于陶器以凤马空心砖瓦最著名,扬名国外。”   张灵奇微笑说道:   “贵昆仲太学士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真知灼见,太学士果然非浪得虚名,我们依上述物品,出使西域时分赠各部落酋长,方便行事。后天我们拜访李国公,请益西域风土人情,并请镇守边关李家世族协助帮忙,方便办事。”   太史司天监张衡叹息,一转话题说道:   “张天师!我历经三朝司天监之职,与‘道教’关系最为密切,你我又是同宗,不瞒你说,这几天夜观天象,紫微星暗淡无光,天空妖星大炽,四面八方围住紫微星,历朝以来此时最为凶险,现在皇宫大内又有妖气笼罩,恐怕劫数难逃。”   “以张天师的神通力是否能破解厄运,化险为夷,因为老夫已年迈,心有余而力不足,忧时忧国,况已来日无多,望张天师能力挽狂澜,救助本朝免于崩亡。”   话罢,司天蓝张衡老泪纵横,哭泣不已,有如忠臣最后遗言,闻者莫不动容。   太学士蔡伦、蔡愔陪其哭泣掉泪,唏嘘不已。   片刻后,张灵奇肃然正色,说道:   “太史司天监张大人、学士请节哀。天理循环,生生不息,你们能忠贞体国,本朝有望。”   “请借密室一用,既然司天监张大人有此愿力,我就顺天应人,不惜泄漏天机成全你们。”   太史司天监张衡闻言动容,擦泪转忧为喜,说道:   “有!有!请张天师、学士蔡大人一同随老夫来!”   五个人走到司天监张衡卧室,打开书架暗格,走进密室。   张灵奇见密室宽大,陈设一些天象测量工具,种类繁杂,心里明白。   坐走后开口说道:   “本朝皇帝将不久人世,正宫太子即位后,不出几年将会动乱,天下必分三国,此乃天意,不能违逆!”   张灵奇从怀内百宝袋取出一卷书册,摊开于桌面,转头向太史司天监张衡说道:   “司天监张大人你说的没错,妖气笼罩皇宫大内,在我们出使西域后,唯恐宫内有变,可用此物镇殿。”   “书册中所绘画宝物名叫‘静候妖风地灵动向神器仪’,是专门测妖魔鬼怪恶灵气息的动向。”   “此物本属天界法器,可用青铜铸造仪器,形状像大酒壶,直径八尺,上有穹盖,内安装动态机关,外有八条‘蟠龙’环绕分坐八方,龙头向下,龙尾朝天,龙头各衔一个铜珠球,周围有八只‘铜蛙’,昂首张口,妖魔恶灵来犯时,仪器内宝符机关感受妖气,迫使铜珠球自动从龙口吐出,掉进蛙口,因金属碰击发生声响,可预知妖气来自何方,灵符催动八龙自动化身追敌。”   “此神器简称‘候风地动仪’,现在交给你铸造使用,我再画一道灵符放于神器内便大功告成。”   司天监张衡看见书册精密图上详细记载说明铸造使用方法,眉飞色舞,连连赞赏,称奇不已。   片刻才回神,缓缓说道:   “张天师!此神兵器物本应天上才有,以现在凡间的技术设计,不可能有如此构思,这般精致细腻之神器,老夫拜领受教,依图制造,就缺张天师一帖灵符。大恩不言说了!”   张灵奇从怀内拿出皇帝所赐紫金雕刻玉玺令牌,咬破食指,流出金色浓亮血水,快速画血符于紫金令牌上面,又盖上“天师宝印”。   瞬间紫金令牌大放光明,充满密室后即隐,交给太史司天监张衡保管。   站立旁观看的敖红说道:   “公子!此种神器功用如此文奇神妙,加上皇帝亲赐雕刻玉玺紫金令牌,及天师印信,加盖并画上金色血符,如果秘密泄漏,后世凡夫界仙灵妖魔鬼怪会有争夺‘候风地动仪’之劫,届时必定搞得腥风血雨,天下大乱,不可不防。”   (后世就应了敖红预言,为了争夺张天师遗留‘候风地动仪’神器,而引发出惊天动地的凡夫界帝王、仙灵妖魔鬼怪、星宿天人大会战,所引爆的一场腥风血雨,天人交战场面感人,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作者保留,另作介绍,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张灵奇叹声说道:   “小红!正如你所说,也是天意使然,非人力所能力挽,顺其自然吧!”   张灵奇面向太史司天监张衡,正色说道:   “司天监张大人!不妨告诉你,天界有位专管时辰司神官,负责天地时间流转,节气变化春、夏、秋、冬之职,已到他方世界应劫。”   “你这次发愿与我出使西域,接引声教圣人回来后,有此功德因缘,就能在‘封仙榜’列名,回归天界接任此职,天意如此。”   “你老不必惊怕,只要能万缘放下(朝廷内斗之事),顺应天意即可。”   话毕,抬手放在司天监张衡天灵盖顶轮处,加持片刻。   只见司天监张衡觉得一股真气直贯脑部,打开六识、七识、八识后,灵台一片空寂宁静。开启夙世因缘,逐渐恢复前世记忆。   片刻后起身,朝张灵奇五体投地,跪拜叩头谢恩。   脸上神采奕奕,霞光环绕全身一圈,说道:   “谢谢!张天师尊者度化下臣在仙榜有名,于西域北方接引圣人后,谨遵法旨述职!”   在旁的太学士蔡伦、蔡愔两兄弟见此情景,一同贺司天监张衡。   作揖为礼后,太学士蔡伦向张灵奇说道:   “张天师!您在桌上的那卷书册有一种松树清香味,又薄又深白,是何种材料制作的?”   “自上古时代‘三皇五帝’前,民间用结绳记事,到洞壁刻画,或在石碑上以象形文字记载,直到‘仓颉’造字以后,本朝记事都以长条竹片刻写文字,串竹成册,又费时又费事。”   “自从我掌管‘天禄麒麟阁’以来,从没见过此种书片,一页一张写字记载,比如桌上制造‘候风地动仪’的图画及说明文字,就得花费好几牛车的竹片才能记完!”   张灵奇微笑说道:   “太学士蔡大人!这叫作‘纸’,是天界书写记事用的,材质用松树泡水漂白制造而成,详细制作过程请看!”   张灵奇手指剑诀向前方画一个圆圈,‘圆光术’三尺圆周如镜般即现眼前。   太学士蔡伦、蔡愔及司天监张衡见‘圆光术’啧啧称奇。   张灵奇说道:   “此圆镜中是天界制造‘纸’的场地,种工司吏杂役烧锅煮水,放松木屑搅伴成糊状后,用木盒罩住,一层一层敷盖,晒干后即成洁白轻薄‘纸’片,你可以用此法制造流传后世!”   太学士蔡伦听毕,将‘纸’的制造过程强记脑中。   张灵奇说道:   “太学士蔡大人造‘纸’术研发成功后,流传万代,功德无量,历史留名。”   “其实你亦‘封仙榜’上有名,第二层天忉利天界‘龙凤图书阁’欠缺史记,于西域接引圣人回朝复旨后,可专心造‘纸’,以利书写圣人声教于文字,流传世代”。   “依此功德于二十年后往天界入仙籍,担任史记于‘龙凤图书阁’,阁内千千万万书册可供你研读几百年。”   太学士蔡伦跪地伏拜,说道:   “张天师度化,透露天机,造‘纸’术传授给我,莫齿难忘。我定尽力研制造纸技术,发扬光大,绝不藏私,流传万代!”   此刻太学士蔡愔说道:   “张天师!是否能传授其它法术或法器给我,因胞兄及司天监张大人各有所得。”   张灵奇微笑说道:   “太学士蔡大人,你的因缘在于‘佛教’,西域北方接引圣人后,你帮忙圣人翻译‘佛经’工作,是历史上首次以外交专史正式派遣隆重迎接。”   “最后你佛缘成熟,削发出家,跟随圣人修真,宏扬佛法声教,度众无数,其成就超过令胞兄及司天监张大人,在天界你们会见面的。”   敖红见三个当官的围绕张灵奇,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暗中叹气道:   “年纪越大话就越多,老是谈论国事,太无趣了!没人理我,论修行成仙我还是老前辈呢?”   “凡夫界就是这样,只看表相,年少便可欺,我真不懂!还是九寨沟龙虎山‘六合仙府’清静,对了!‘画中仙图’内的仙女不知公子何时释放,我也好有个女伴闲聊。”   第十四章 神衰曹国舅     敖红陪伴三人,在密室详谈前往西域路线及配备用品,约二个时辰后一起走出密室。   太史司天监张衡见卧房外有心腹家将张仁焦急等候,似有重要事情禀报。   家将张仁见司天监张衡一行人走出密室,三步当成二步,跑过来紧张说道:   “禀主公!洛平公主已在大厅等候约一个时辰,小人见主公与张天师等在密室商议国事,不敢打扰,来回走动探视数回,不知如何是好。”   太史司天监张衡讶异说道:   “张仁!你可知道洛平公主有何要事找我吗?”   家将张仁斜眼飘看张灵奇,机伶说道:   “禀主公!听主母与洛平公主言谈中,公主频频讯问张天师动向,看来是专程找张天师的,真正原因小人也不敢多作臆测,现在由主母陪伴闲聊,主母也正暗中焦急,召唤小人到此探视多次。”   太史司天监张衡说道:   “张天师!既然如此,我等快快赶去大厅,免得失礼!”   随后的敖红噘起小嘴,心想道:“啊!洛平公主专程来找公子,定有趣事,可有陪我说话的对象了!”   心念转毕,已到大厅。   见洛平公主一身便服,俏丽清秀,司隶校尉御林军统领曹操恭立在旁。   张老夫人与洛平公主笑谈历代宦门轶事,有说有笑,使其忘了时间。   敖红蹦跳出去,拉着洛平公主衣袖,笑说道:   “洛平姊姊!嵩阳书院回洛阳的车内,姊姊答应带我游览洛阳城,什么时间有空呢?”   洛平公主微笑,正要答话,太史司天监张衡打岔,急问道:   “老臣不知洛平公主驾临,蓬荜生辉,让公主久等,老臣向公主请罪!”   洛平公主起身万福为礼,以子侄辈身分说道:   “老人家!千万别客气,侄女不想惊动地方,特来探访世伯的,事先没有拜帖,唐突见笑!”   太史司天监呵呵笑道:   “洛平公主平易近人,众所周知,看得起老臣,亲驾来访,老夫深感无上光荣,那敢见笑!”   又向前作揖,对司隶校尉曹操说道:   “司隶校尉曹大人青年才俊,新任官职必定公务繁忙,今日怎会有空到府奉茶!”   司隶校尉曹操抱拳作揖,说道:   “今日洛平公主要求卑职陪她到府探访张大人,凑巧得知张天师及太学士蔡大人昆仲都在密室商议国事,如有打扰请多包涵。”   见曹操如此年轻,却能说话圆融,面面俱到,把洛平公主要他陪同专程探望张灵奇之事,说成探访太史司天监张衡,可见其心思细密,城府深沉,绝非一般浮夸世家子弟可比。   敖红失望,插嘴打岔说道:   “洛平姊姊!你不是来找公子和我吗?我还以为姊姊先前承诺带我游玩的。”   司隶校尉曹操心想:   “要糟糕坏事!敖红年纪与我差不多,怎么如此稚气未脱,像小女孩似的!”   此刻张灵奇笑道:   “司隶校尉曹大人!别见怪敖红,当初在四川峨嵋山顶住了十八年,从未入世,不知凡间人情事故,请多包涵!”   洛平公主脸上微红,说道:   “张天师!别多心,敖红妹妹天真活泼,无世俗的尔虞我诈所感染,心地纯直,难能可贵,人见人爱,怎会忍心苛责呢?”   太学士蔡伦、蔡愔参见洛平公主及司隶校尉曹操,礼毕,大家坐下喝茶吃小点闲聊,不在话下。   时间飞逝,黄昏将至。   洛平公主说道:   “小红妹妹!此时洛阳城夜色将近,华灯初上,别有一番景致,我带你去逛逛好吗?”   敖红听洛平公主要带她去游览洛阳城,高兴得眉飞色舞,正中下怀,叫道:   “好姊姊!就等你说这句话,但是否与华佗一起出游,我曾答应请他到城内张富楼饭馆吃牛肉汤片呢?”   洛平公主轻笑说道:   “小红妹妹!应该由我尽地主之谊才是,我叫曹操派人去接华佗到此,一同游览落阳。”   太史司天监张衡心里有数,但客气说道:   “洛平公主!老臣本来已叫厨房准备,请各位在府里用膳,既然洛平公主出面请客,又逢张天师及敖红刚来洛阳不久,人地生疏,还得麻烦公主带他们游览洛阳城夜景。老臣与大学士蔡大人等还有国事商量,就不奉陪了。”   话毕,大家就等华佗到齐。   三男二女离开张府,分两辆马车往城外张富楼饭馆。   华佗与敖红同车,笑嘻嘻在敖红耳边细声说道:   “敖红姊姊!你遵守诺言,请我上张富楼吃牛肉汤片,所以要回报你,依我看,可要小心洛平公主,好象对师父有点意思!你不怕平空跑一个主母出来!”   敖红心头微震,眼波流转,俏皮说道:   “华佗!假如姊姊被人欺侮,你会怎么帮我!”   华佗拍拍胸脯,慨然说道:   “我就用针扎他一下,叫他泻腹一个时辰,使他来不及穿裤子!”   敖红心中释然,笑骂道:   “好呀,华佗!这种下流勾当你也说得出口,我要告诉公子惩罚你!”   华佗愕然脸红,心有余悸,说道:   “好姊姊!你不能拆我的台,我可是帮你的,千万别告诉师父。上回我治疗病患用了错针灸,师父罚我蹲马步,用内劲抛红线,抛到圈断竹竿才能停手。隔天吃饭我连碗都捧不起来,趴着吃饭呢!”   敖红笑说道:   “知道了,傻华佗!唬你的,你帮我出气的话,我总不能过河拆桥。”   前面马车内坐张灵奇、洛平公主及司隶校尉曹操,听张灵奇冷声说道:   “闻京城乃繁华之地,果然不同凡响,华灯初上,夜夜笙歌,有如‘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一幅太平盛事假象。”   “我与敖红从四川到达洛阳时,所经之处,见一般百姓流离颠沛,妻离子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洛平公主赫然娇声道:   “张公子!今日已整天谈论国事,何不宽心接受我的招待,请勿再议论国事,徒扰烦心,你说好吗?”   司隶校尉曹操正襟危坐,不苟言笑,见洛平公主眉目传情,与张灵奇心念流转,想到:   “洛平公主平常对男人从不假以颜色,现在与张天师距离可拉得真快,刚才的‘天师’已改为‘公子’,我得想想办法,带敖红及华佗移往他处,等待个把时辰再相聚,以免扫公主的兴致。”   张灵奇听闻洛平公主说话后,举手轻拍额头,笑道:   “是的!公主别因为刚才的言语,扫了大家的游兴。”   打躬作揖,憨厚俊逸秀脸,酒窝深陷,看得洛平公主心头一震,深眸遐思,双颊微红。   两辆马车缓缓而来,已到张富楼饭馆门前。   曹操先行下车,往馆内安排打点,片刻出来带大家往对面三楼小楼阁独立雅座。   登梯上楼,俯视街道,清风拂面,顿时神清气爽。   向下探视洛阳街道,车水马龙,人群壅塞,吵闹喧哗声不断,但因楼高不受影响。   华佗兴高采烈,说道:   “哇!师父!好舒服清凉的风,楼下真热闹,人群熙来攘往,车水马龙,路人一身打扮非富即贵,男女老少都有,尽是些什么人?”   司隶校尉曹操笑说道:   “小兄弟!这些都是商贾豪门世族子弟,及一般本城内百姓等,说不尽的,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张灵奇笑说道:   “街上只有两种人!”   大家怔着,莫名其妙!   张灵奇接着说道:   “只有‘名’与‘利’罢了。”   司隶校尉曹操作揖,恭敬说道:   “张天师!百闻不如一见,智能高超,字字珠玑,曹操受教。”   洛平公主对张灵奇含情脉脉,娇声说道:   “平常我很少出宫,所以带曹操出门,好打点一切,也是让曹操多亲近张公子,能当请益,必然获益匪浅。不要老在官家豪门打转,偶尔也需‘心灵改造’,摆脱凡尘俗事。”   司隶校尉曹操脸微红,轻声说道:   “公主所言极是,曹操受教,我胞姊曹妃耳提面命,特别交代说张天师非常人也,在皇上面前曾开金口帮助曹操,没齿难忘。顺便邀请张天师那天有空,到曹府叙叙!”   张灵奇笑说道:   “司隶校尉曹大人,在内宫我已答应曹妃娘娘会专程拜访,过几天吧!”   这时伙计已端菜上楼。   桌上一大火锅,用松枝炭当炉火,松香扑鼻。   桌面摆满十八道小盘珍馐海味,以牛肉薄片为主,配料齐全,外加海鲜、干贝、龙虾、鲍鱼、象鼻蚌、鱼翅、燕窝等,菜色丰富。   这套价钱为一般百姓年所得收入,还有钱吃不到的海味呢!可见曹操真诚用心招待。   华佗与敖红看得频频详问海鲜名称,狼吞虎咽,口就碗面,眼望锅炉,边吃边说,囋不绝口,吃得不亦乐乎!   洛平公主举杯敬张灵奇,曹操陪客,三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已不分主仆。   酒过三巡,忽听楼下拍板响起:   “啪!啪!啪啪啪!顺天昌,逆天亡。小人当道百姓遭殃,繁华富贵是假象,城外卖女何其惨,流离巅沛百姓亡!妻也空,子也空,人生渺然在其中……”   司隶校尉曹操听唱声,脸色大变,惨然暗道:   “糟糕,坏事!”   只听响板声从楼下直上三楼独立雅座。   来人清瘦,年约三十,面目清秀,单手摇响板,又唱道:   “啪!啪!啪啪啪!当朝新贵张天师,寝宫收妖天下知,真真假假无人识,可能骗取紫金赐……”唱调字正腔圆,人虽瘦弱,但声如洪钟,字字清晰入耳。   楼下过路百姓、食堂富商豪客,听板声知道当朝新贵“张天师”,在三楼独立雅座,都聚集庭院,想目睹张灵奇风采,片刻间已挤得人满为患,水泄不通。   三楼雅座的敖红及华佗听响板唱声,尖酸刻薄,渺视讥讽张灵奇,双双脸色一沉。   华佗从袖口内抽出五尺红线,如电射出,缠住响板。   另听“霹雳!”一声,响板爆碎。   敖红乘来人一怔,飞踢右脚。   忽听司隶校尉曹操慌张叫喊道:   “敖红姑娘,脚下留情!是我二叔……曹国舅……”   话未说完,已来不及了!   只见一条瘦弱身影被踢出三楼,冲向地面跌落,着地不死也半条命。   跌落身影快速,刚要落地……   张灵奇瞬间移形换位身法,已把脸色铁青,生死关头的曹操二叔接着。   在场人群见张灵奇如此功夫了得,移形换位刹那间救了一条人命,爆起了满堂采。拍手叫好声惊动整条街道。   此刻司隶校尉曹操也飞奔下楼,接住二叔。   见二叔惊魂未定,迅速与张灵奇离开人群,走上三楼独立小楼阁,楼下人群还聚集未散。   司隶校尉曹操额头冷汗涔涔,打躬作揖,向张灵奇道歉说道:   “张天师!请原谅我二叔无礼莽撞,冒犯之处曹操在此赔礼,愿为二叔承担罪过!”   敖红与华佗此刻才知道,瘦弱打响板的中年人是司隶校尉曹操的二叔,颇感尴尬。   敖红抱拳为礼,说道:   “司隶校尉曹大人!敖红和华佗弟弟不知此人是你二叔,鲁莽冲动之处在此赔罪,请曹大人责罚!”   此刻曹二国舅回魂,起身惶恐说道:   “张天师真人也!平常我虽然装疯卖傻,但一生修心养性好道,见天师神通,只怪我有眼无珠,冒犯无知,口无遮拦。应受惩罚,经此际遇,更加坚定修真向仙道决心。”   洛平公主只觉扫兴,忿然说道:   “曹操!你二叔扫人雅兴,胡言乱语,如不说个明白,我就找你胞姊曹妃娘娘评理,讨还一个公道!”   司隶校尉曹操心里明白,在座两位没有一个惹得起,冷汗直流,拉二叔跪地,惶恐说道:   “禀洛平公主!曹二叔平常慈心乐善好施,在洛阳城内人尽皆知,今晚闹场一定事出有因,希望让微臣查明真相后再上奏处理。”   曹操二叔一听是“洛平公主”便装出游,浑身一震,实时仆倒在地,瘫痪吓呆了!   此时楼下马蹄声、人声嘈杂,兵士数百人,驱离看热闹人群,留出道路。   一名中年武将打扮,快马加鞭飞奔到场,纵身下马,慌慌张张跑上三楼独立小楼阁。   见了洛平公主后,惶恐下跪说道:   “微臣中郎将曹忠,叩见洛平公主千岁!二弟曹唐,字尧宾,现在白身,平时装疯卖傻,嬉戏成性,游荡洛阳城街巷,无所事事,现在又打扰触怒公主及张天师雅兴,微臣管教不严,罪有应得,请公主看在曹妃娘娘及曹忠薄面,饶此一回,绝不再犯!”   洛平公主闷不作声,片刻之后忿然说道:   “曹忠,你可来得真快!今日主客是张天师,你就向他说话请罪吧!”   张灵奇眉头一皱,起身扶起跪地三人,轻声说道:   “中郎将曹大人别如此客气!是我的侍女及弟子华佗先行动手伤人,你二弟曹唐没有大错,理应是我代他们向你赔罪才是!”   在旁敖红不服,倔强说道:   “公子!是曹唐渺视讥讽于你……我才动手揍他……”   张灵奇转身轻喝,说道:   “好了!敖红别再招惹生事,你出手时也该展开灵眼看看曹唐是谁,再动手不迟!”   中郎将听到二弟鲁莽,额头直冒冷汗,勃然变色,神情尴尬,怨声说道:   “死罪!死罪!二弟曹唐竟敢渺视张天师,甚且不知张天师提携小弟曹操之事,忘恩负义,留在世上何用!”   话毕,抽出佩刀欲砍曹唐。   曹唐双目含泪,引颈待毙。此刻敖红展开灵眼,透视曹唐,见其灵台顶轮处隐隐仙气流转,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坏事,脸泛红潮。   骈指斜画而出──   中郎将曹忠提刀右手一麻,“叮当!”一声,刀落地面。   噗哧一笑,说道:   “真是不打不相识!曹唐就是公子所说曹家一名修真道人,留传后世的八仙之一‘曹国舅’!”   敖红再次道歉!   在场众人一听,心头诧异。   中郎将曹忠心忖道:   “听大妹曹妃说过有这么一回事,这下曹唐因祸得福,有救了!”   洛平公主也知道此事,开口说道:   “敖红妹妹!既然确认,应该八九不离十,真是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闹场之事就此作罢不谈”。   张灵奇微笑说道:   “洛平公主、曹唐,请随我回紫微道观再作道理。现在外面人群多嘈杂,麻烦中郎将曹大人开道回观吧!”   中郎将及司隶校尉曹操听后,嘘了一口气,暗喜惊忖道:   “如果张天师再开金口确认无误,那么曹家一族即可身价百倍,不同往日了!”   中郎将曹忠带着小弟曹操直奔楼下,牵来一辆大马车,恭候在旁,等待张灵奇、洛平公主、曹唐等三人上车。   中即将曹忠亲驾马车,吆喝扬鞭,前面兵士开道,浩浩荡荡回到紫微观。   在道观门口,中郎将曹忠及小弟曹操带领士兵先行告退。   第十五章 仙图奇缘录     紫微道观门口,坤龙真人已在等候。   张灵奇及洛平公主一行人进入偏殿,命弟子奉茶后知趣自动离开。   偏殿中央灯火通明,张灵奇说道:   “小红!华佗!把‘画中仙图’拿出来,借洛平公主及曹唐见识见识!并解释说明。”   敖红与华佗喜上眉梢,华佗轻诺一声,说道:   “敖红姊姊!你陪洛平公主闲聊,我到师父房间拿‘画中仙图’,去去就来!”   片刻,见华佗抱着三卷图画放在桌上。   张灵奇说道:   “小红!华佗!你们先打开仙女献桃图及女神将提枪踩云图,把内容及使用方法说明一遍,我再解释第三幅图画卷。”   敖红、华佗得令打开上述两幅图画,详细说明给洛平公主及曹唐知道。   两人听完,啧啧称奇,赞叹天界竟有如此神奇宝图。   张灵奇微笑,轻声说道:   “小红!华佗!再打开第三幅图画卷,看看图内画相。”   第三幅图画卷是从战死的万化变体妖魔女取得的。   图面打开,见画中一位年约十二岁女仙童,身高四尺左右,头扎两束马尾辫子垂肩,丰脸,眼睛圆大,悬胆鼻,小嘴旁边两个酒涡在笑,身穿黄色劲装贴身,双手推宝车。   车上装满金银珠宝、玛瑙、珊瑚、琥珀共五宝,溢出宝车外。   女孩小嘴扬起,唇圆小,皱眉状,似乎宝车沉重,费力而推不动,笔下传神逼真。   看得观图众人爱不释手。   敖红心里明白最乐,掩口笑道:   “公子!此图右上角有个‘寅’字,书上小老虎,现在的‘子’、‘丑’、‘寅’三幅图画全到手,还有九卷图呢?‘寅’字图内小女孩活泼可爱,快快唤她出来,想办法留住,我好有个妹妹作伴,又有花不完的金银财宝,太棒了!”   华佗年纪才十五岁,见有比他年纪更小的仙童如此可爱,高兴得手舞足蹈,起哄说道:   “师父!敖红姊姊说的极是,此图小妹机伶可爱,应留下陪伴敖红姊姊,我会像亲妹妹般照顾生活起居,绝不食言!”   洛平公主及曹唐见敖红及华佗兴匆匆口吻,好象要定了小仙童,掩口吃吃偷笑。   张灵奇见徒儿华佗天真无邪,也忍不住笑说道:   “我已经有你们两个惹祸精还不够吗?再加上‘寅’字小老虎调皮鬼,假如天天吵闹不休,怎么受得了呀!”   洛平公主笑说道:   “张公子!图中可爱小仙童是谁?为何手推装满金银珠宝、玛瑙、珊瑚、琥珀的宝车,是何因缘?”   张灵奇正色说道:   “此仙童叫‘聚宝童女’,专门寻找天上、凡间失落的财富,精灵古怪,自有一套‘财宝追踪术’,但千万别以为财宝是供人使用的,而是自己聚集堆积玩乐,小气得很,占不到她的便宜,想不到也曾遇劫!”   张灵奇暂歇,喝口茶再说道:   “这‘聚宝童女’的父亲姓赵名讳公明,终南山人氏,也是本教弟子,在凡夫界统领数十万鬼众,通称‘鬼将军’。”   “经我师父第九代道教教主度化后赐封‘玄坛元帅’,主宰除瘟、剪疟,保病襄灾,买卖求财,使之宜利诉讼,追捕鬼灵逃犯等收编部下。”   “赵分明元帅的金身,形貌十分威武,右手托着金元宝,左手执着钢鞭,膀下一只黑虎,俗称伏虎。”   “他满脸黑色如锅底,纠须,大鼻,口阔,双目圆睁,眉心中间还有一只直望的灵眼,俗称‘武财神’。”   “赵公明‘玄坛元帅’的部下有四位,一者招宝神尊萧升;二者纳珍神尊曹宝;三者招财使者邓九公,四者利市神官姚少司。各部神将统领数万鬼卒,分四方把守。”   “赵元帅生有独子‘聚财童子’及独女‘聚宝童女’,就是此画小女孩,家门显赫,财神世家。”   “她的二叔‘赵子龙’封仙榜有名,一身好武艺,身高八尺,白袍小将,身材魁梧,以后会见面的。”   敖红兴奋说道:   “公子!是否三幅‘画中仙图’,现在要释放出来!”   张灵奇微笑说道:   “好吧!就释放她们,也算是功德一件。”   张灵奇默运神功,口中念念有词,连续拍出三掌。   三道金光照射图画,瞬间从三张图画卷急急冲出三道身影,现身偏厅。   三个仙众个个神情骇然恐慌,片刻后恢复正常神态,朝张灵奇一同伏地跪拜。   女神将打扮首先开口道:   “参见天师尊者,感谢救命之恩,如有任何差遣,必定粉身碎骨,以报阿修罗界不受魔将淫辱之恩。”   张灵奇说道:   “诸位仙女神童请起,既然知道我的身分,道行匪浅,也算有缘,往事不堪回首,就当做梦一般,在天界以后会相见的。”   洛平公主及曹国舅看得眼花撩乱,瞬间的神通变化,打从心里拜服。   张天师肃目默然静声。   只见聚宝童女天真可爱,环顾左右,看见敖红后面露微笑,酒涡深陷,蹦跳过来,拉着敖红的手不放,撒娇说道:   “姊姊!你跟我有缘,我在凡界云端推宝车玩耍,被臭同性淫妖迷惑,纳入‘画中仙图’,你可要替我出气,我以后就跟着姊姊,乖乖听话,好不好啦!”   敖红乐在心头,笑说道:   “小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在寝宫董皇后的身体内大战群妖,早已替你报仇,杀了‘万化变体淫妖’,你可要实践自己的话,不可食言而肥!”   聚宝童女听说,雀跃不已,忽然翻了,一个觔斗后,拍手高兴说道:   “好姊姊!我叫赵彩宝,外号‘聚宝童女’,父亲赵公明,外号‘武财神’,是道教第九代老神仙教主的弟子,姊姊已杀了淫魔,我当留在此地与你作伴。”   张灵奇见状笑道:   “赵彩宝!我是道教第十代教主,论辈分是你的师叔,华佗是你的师兄,大家见面结识!”   师弟和师妹及聚仙互道姓名,其乐融融,热闹非凡,嬉笑声充满偏殿。   洛平公主首次遇见仙女,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相形逊色,自然收敛对张灵奇的单恋绮思。   刹那间,宁静心态中“泥九宫”顶轮也出现了仙气。   洛平公主平常在皇宫深院,看透宫廷内斗,心生厌恶,并且事母至孝,又喜欢修道,成就仙女,早已种下善因,当下引爆仙气……   张灵奇见洛平公主仙缘成熟后,说道:   “洛平公主及曹唐今天就留宿道观吧!尤其是曹唐,你已在凡夫界流转三世,今天仙缘成熟,我要度化你。”   “先天八卦有干、坤、兑、离、坎、良、巽、震,各据八方,各部有本命元灵金身。现分散八方等候因缘,八灵化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度众,流传后代。”   “‘曹国舅’本命元灵金身是‘干灵子’转世,列为八仙之三,今晚你与洛平公主留宿紫微观,我要启发你们的金身,可帮忙降魔除妖,列入封仙榜!”   大家都来恭贺洛平公主及曹唐列为八仙之一。   身穿战袍女神将说道:   “张天师!我是第一层天‘地居天’东部胜洲周朝‘封神榜’有名的闻太师女儿,名叫闻晓翠,‘地居天界’四大神洲各自为政,都欠缺领导者,时常被阿修罗界的妖魔琅怪侵犯,天界仙众被俘失踪者不计其数,颇感困扰。”   “父帅门将及我的父执辈数人,被阿修罗界魔将生擒,于是我带领天兵五万随后杀敌,而深入阿修罗天界中的‘色极大界天’,被自称‘天狼神魔’者诱入‘破神灭仙万林群妖阵’。”   “此阵是通往极大界的外围防护区,此阵中万林青翠遮天,花朵鲜艳美丽,并散放出醉人花香,飞禽走兽众多,忽然间此阵激活,树木头顶树叶如发,树身皆现出五官,血盆大口獠牙,手臂粗壮,五指如勾,长五寸,地上花朵花瓣打开,有六片,各藏双眼、鼻、口、双耳六种器官,天兵一时恐慌,从来不知天界有此诡异情况。”   “并且天空有飞鸟急降,马背长翼薄如蝉衣,大爪如钩锐利,尖嘴獠牙,身大如鼠,天兵死伤无数。”   “地面有妖蚊,身上附有四脚,可蹦跳,头顶长独角约三寸,口长獠牙,身长三尺,独角尖锐,天兵天马一时措手不及,其败如山倒。”   “又有乌龟如人站立,五爪锐利,长如小刀,竖眼长直独望,龟壳坚硬如钢,如滚石攻击,天兵被压毙死伤累累……”   “千奇百态,无奇不有,树精花妖吸食天兵神灵元气,吃其血肉,惨不忍睹,五万兵马片刻之间如屠宰场般惨叫哀嚎,为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妖兽争食,死亡殆尽,转眼间尸骨血肉无存!此种杀戮比地狱还要恐怖万分,非言语所能形容。”   “最后我被天狼魔神祭出‘画中仙图’,摄进图中,才免一死,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呢!”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吓得一股冷流从脚底往上升,头皮发麻。   张灵奇说道:   “第二层天阿修罗天界的色、声、香、味四大界天外围的防护区,都布下‘破神灭仙万林群妖阵’,这个阵内的一切千奇百怪鸟禽妖兽,是凡夫界的贪、嗔、痴、慢、疑五毒怨气冤灵凝聚而成,凡间越乱就越厉害。”   “想进入阿修罗天界各部界就得先破此阵。闻晓翠姑娘太大意轻敌,兵法上说过,‘逢凶林莫进’,犯了兵家大忌,误判敌情,当然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先回去告诉你父王闻太师,阿修罗界各部升天的一切状况,千万别轻举妄动,先养精蓄锐,等候第一层天‘地居天界’有天王领导之后,再攻打阿修罗界各部界天比较恰当。”   聚宝童女赵彩宝天真说道:   “师叔啊!我叫父帅率领鬼兵众来帮忙,杀得妖魔片甲不留好不好?”   张灵奇微笑,捏抚聚宝童女赵彩宝头顶马尾辫子,说道:   “小宝!第二层‘阿修罗天界’是一般凡夫界鬼神散仙上不去的,他们要下来比较容易,你父帅的鬼众兵马留着,以后帮师叔的忙吧!”   在旁的托桃仙女轻声说道:   “张天师!小女叫吴桂秀,家父吴刚,家母嫦娥仙子,住月亮的‘广寒天宫’内,父母年轻时私恋,犯下天条,家父判罪砍伐桂树,家母判罪纺织天霓羽衣,已经三千年,因爱情弥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感动王母娘娘,宣昭玉旨赐婚已有二十年。”   “父亲吴刚、母亲嫦娥仙子生下小女吴桂秀,我在王母娘娘座前侍候,因奉命拿三颗仙桃,托太乙真人送给桃花仙子三姊妹途中,为画中仙魔神拦截调戏,并摄进‘画中仙图’。”   敖红听得有趣,说道:   “吴仙子!月亮的‘广寒天宫’到底有何神妙景致!”   聚财童女赵彩宝兴致更浓,插嘴说道:   “桂秀姊姊!听说月亮的‘广寒天宫’有只仙兔,拿木杵舂米做年糕,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托桃仙子吴桂秀微笑说道:   “月亮上的‘广寒天宫’是父亲和母亲年轻时恋爱秘密相会之地,因被天将巨灵神巡视天界时发现,呈报玉皇大帝,才判罪在月亮上以‘绝情河’为界,分南、北各住两地,但‘广寒天宫’是父亲吴刚当初追求母亲嫦娥仙子时伐桂木亲手建造,家母感动才与父亲发生感情的。这是家父母一段缠绵绮丽的爱情故事!”   华佗啧啧称奇,说道:   “爱情真是无价!但是吴仙子你父母住在月亮上被判罚二千年,都在做什么?”   托桃仙子吴桂秀说道:   “家父吴刚往南边砍伐桂树,供天界建造房屋用,而且要种植牧草,供天马饲料,当时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庭,为玉帝招安,职司‘弼马温’,就天天来找父亲吴刚,藉巡视天马饲料为名,与家父喝酒下棋呢?”   “母亲嫦娥仙子住在北边‘广寒天宫’外,种植米麦、养蚕纺丝做衣服,并且养一群玉兔子精帮忙,过年节时采麦米用石磨磨米麦,再用木杵舂米做年糕,供玉帝享用。”   “母亲嫦娥仙子的裁缝针线手艺天界第一,连玉皇大帝的龙袍衣装都是家母制作的,天界叫得出名字的仙子所穿的天衣霓裳羽衣,都是家母替她们量身订制,在天界,家母嫦娥仙子最得人缘了。”   聚宝童女赵彩宝听到玉兔、年糕,掉了口水,一副贪吃样,说道:   “吴姊姊!是否可以带几斤年糕给我吃,顺便捉一只玉兔子给我玩玩!我聚宝车内任你挑一件宝器交换!”   敖红笑骂道:   “好啊!小宝!捉到你的小辫子了,就几斤年糕及一只兔子就可以换你的财宝,你要知道,聚宝车内的任何一样都可以换一整山的兔子,几万斤的年糕。”   聚宝童女赵彩宝抿唇一笑,说道:   “敖红姊姊!小宝是换来孝敬你老人家的!你吃过玉皇大帝吃的年糕吗?月亮上的玉兔子长得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桃仙子说道:   “小宝!只要你到‘广寒天宫’,我请客,并且送你玉兔子一只,不要你的财宝,因为天界仙女麻烦家母做天衣无以为报,所以送的礼物堆积如山,什么都有,每天仙女仙人到家找家母的,进进出出还真人满为患呢?”   敖红笑说道:   “吴仙子!请你母亲嫦娥仙子有空时,也替我做一件天衣好吗?”   托桃仙子笑说道:   “只要在场各位想做天衣,随时欢迎到月亮的‘广寒宫’找我!”   张灵奇轻咳一声,转换大家注意力,说道:   “托桃仙子吴桂秀及女神将闻晓翠,所谓天下无不散筵席,因缘际会,缘生缘灭,顺其自然,你们各自先回天界,免得家人担心,大家如有缘总会再相逢。”   大家心里明白,张灵奇是在下逐客令了。   互相依依不舍,神情黯然,啜泣声不止,难分难舍。   托桃仙子吴桂秀和女神将闻晓翠,双双跪拜道谢张灵奇,霎时化成二道白光,各自返回天界。   第十六章 一尺断头穴     张灵奇忽然向曹唐问道:   “曹国舅!你怎会得知今晚我们在城内张富楼聚餐之事呢?”   曹国舅诧异说道:   “是啊!张天师您倒心细如发,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当时在洛阳城东,碰见一位器宇轩昂男子,身高八尺,威风凛凛,骑坐赤兔汗血宝马,头顶金冠束发,身披白花战袍,环猊铠甲,腰缠狮蛮宝带,手挺天方画戟小将,年约十五岁,唯一缺点是眼神有点阴沉。他告诉我说张天师欺世盗名,绝非善类等语,言词支吾闪烁不定,唆使我来闹场,他随后会来接应援助。”   敖红忿然说道:   “我已记得此獠人形态,下次见面,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以报妨碍我请华佗上张富楼吃山珍海味的雅兴!”   华佗噗哧一笑,说道:   “敖红姊姊!你请客,可是人家洛平公主付钱呢!这餐不算数,改天换李庆楼吃蹄膀,还是要你请客!”   敖红脸泛红潮,笑骂说道:   “死华佗!不替我留点面子,尽抓我的丑,看我一掌烧红你的屁股,让你去当猴子精!”   聚宝童女赵彩宝起哄笑道:   “小红姊姊!不好!不好!把师兄华佗变成小兔子,送到月亮天界‘广寒天宫’去舂米,做出来的年糕应该特别好吃!”   洛平公主与大家热络,笑说道:   “你们三个小大人,今晚嘻闹够了,回房安歇罢,张天师今晚留宿我与曹唐,应还有要事交代,别耽误我们宝贵时间!”   敖红听洛平公主说话后,豁然一笑,伸了舌头,和华佗、聚宝童女赵彩宝停止吵闹嘻笑,各自回房睡觉,偏殿上顿时冷清许多。   张灵奇说道:   “洛平公主,曹唐!我这里有一卷‘防身密咒大法’,内容记载咒语、手印及观想使用方法,在你们修行时的行、住、坐、卧运功中,可免外魔来扰,现在要加持给你们,并口传道教‘无上天心神功大法’,修持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可以唤出金身元神,这段时间内应找个隐密处修练,切记!切记!”洛平公主和曹国舅走到张灵奇面前,盘腿坐下,双手合掌,闭目。   只见张灵奇双掌左右各按在两人天灵盖上泥丸宫,嘴唇微启,轻声细语传授‘无上天心神功大法’。   片刻之间,洛平公主及曹国舅的前胸中庭穴,忽然白光大炽闪烁,背后主阳穴红光随即窜出流转,环绕全身。   二道红白灵气上升交会于天灵盖上泥丸宫,和张灵奇手掌融合,迸出金光闪闪,流窜全身一周后,至脚底涌泉穴静止。   片刻之后,金光暴长一尺。   张灵奇此刻金身放大光明,含盖这两团一尺金光,瞬间三人在紫微观偏殿消失无踪。   洛平公主和曹国舅只听耳边风声咻咻!   睁开眼睛,见张灵奇金身放大光明,包围含盖自己,在洛阳城上空,沿着东边洛水流域方向飞行。   张灵奇说道:   “洛平公主!等你了悟夙世金身,对本朝刘家天下气数已尽更为了解后,需要万缘放下,不可逆天行事,徒增困扰。”   “洛阳城的洛水流域东边有一处‘单凤朝阳宝穴’,穴内有千年灵气聚集,你要命工人在此建造神祠,以你的形态雕塑铜像,占住灵穴,可以享受万代香火,号称‘洛神祠’,为黎民百姓造福,在凡界成仙。”   洛平公主忧喜参半,眼眶微红,泪湿说道:   “敬领‘天师尊者’法旨。但是否在母后百年之后再专心办道!”   张灵奇正色说道:   “很好!百善以孝为先,有如此心意,必能真情感动天地。况且没有诚挚孝心,怎有资格成就仙道,你只要平时元神出窍办道即可,等你俗事心愿了结,再专心办道。”   一道白光如流星赶月般划破寂静夜空,停在一座小山头上。   张灵奇、洛平公主及曹国舅三人,面对滔滔汹涌澎湃壮丽的洛水。   张灵奇右脚跺地,山头微震,说道:   “本地土地神何在!”   前方五尺地面瞬间冒出一个头戴员外帽,身穿员外装打扮,白发掩胸清瘦老者,跪地惶恐恭敬说道:   “参见天师尊者,小神土地名叫刘明,天师召唤有何指示!”   张灵奇说道:   “刘明土地神,请过来参见,这位当朝洛平公主仙缘已成熟,有此福报可得‘单凤朝阳宝穴’,你要小心替她看守灵穴!以后在此建造‘洛神祠’后,你需一同扶持洛神办道。”   张灵奇转身向洛平公主说道:   “公主请看!我们站立的小山头,两边山丘绵延数里,山两边即是凤翅展翼,这山头向上仰是凤头朝太阳的意思,山头下面即宝穴处,建立‘洛神祠’,你的塑身铜像立在洛神祠正中,即宝穴中心点,约二尺见方,可尽得地灵神气,万代不衰!”   张灵奇从百宝袋拿出一个铁响板,交给曹国舅说道:   “曹唐!这个铁响板长一尺宽一寸,名称‘七绝伏魔板’,千万不可小视威力,用响声可以控制凡夫界的喜、怒、哀、乐、贪、嗔、痴七种功能,作为你随身携带法器,可依因缘度众,并且可降魔卫道。”   洛平公主及曹国舅感谢张灵奇后,三人化成一道白光,飞离山头,返回紫微道观,各自安歇。   隔天皇宫金銮殿早朝过后,董节带着右将军董卓,父子俩亲自到紫微道观拜会张灵奇,邀请到董府作客。   分两辆马车出发,前辆右将军董卓驾车,车内张灵奇和董节同坐,后面车辆家将驾车,载华佗、敖红及聚宝童女赵彩宝。   前方有数百名士兵吆喝开道,声势浩大,路人侧目。   到达董府门口时,已有一班人肃立恭候。   进入大厅后分宾主入座,张灵奇看见皇帝宠幸的燕妃娘娘在场,感觉甚为奇特。   董节问口说道:   “张天师哥救皇后胞妹,就是董家大恩人,今天能光临敝府,本府蓬荜生辉。张天师前在寝宫已见过燕妃娘娘,是自己人,不再介绍,我先介绍其它人与天师认识。”   董节兴奋说道:   “这位是陈亮!外号陈半仙,是位堪舆大师,在洛阳城堪舆之术数第一把交椅!”   陈克懒散打拱作揖,冷漠应声说道:   “张天师救治董皇后之事,董国舅回府后夸不绝口,本人专攻风水勘与之术,请天师多多指教!”   旁边是一位清瘦老者,眼神狡狯流转,说道:   “在下是董国舅师爷,姓王名有立,久闻张天师大名,如雷贯耳,承教!承教!”   右将军董卓笑说道:   “张天师!最近小儿董仁结识一位拜兄,姓吕名布,字奉先。气宇轩昂,俊挺雄伟,武艺超群,我已收为义子,特别介绍给你。其它家将董常、董列、董龙、董虎、王犯、朱恰等共十二名,都是驰聘沙场勇将,请张天师多多指导。”   敖红见状忖道:   “董卓义子吕布,头顶金冠束发,身披百花袍,环猊铠甲,腰缠狮蛮宝带,就是八仙曹国舅所说的坏胚子,唆使闹场之主谋人,董卓充场面扬威的家将众多,有文有武,可能今日宴无好宴,会无好会,真是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敖红偷看张灵奇已有暗示,今天学乖,先行展开灵眼观视。心里暗忖道:   “燕妃孔雀妖姬除外,在场各人并无异样!”灵眼神光停在吕布身上时,愕然一怔,忖道:   “奇怪!只有十五岁的百花战袍小将,元神竟然是一位中年白净书生模样,脸色阴沉,气度有王者风范,而又有点仙气,但总是阴灵附于吕布体内,应属不当,需特别留神此人,等有机会再问公子。”   董节哈哈大笑说道:   “燕妃娘娘及张天师是主客,后院大厅酒宴已准备妥当,大家请到后院入座,人多就是气旺,我座下食客三千也一齐恭候天师多时!”   张灵奇、燕妃、董节一干人等鱼贯进入后大厅。   只见厅内宽广,席开三百多桌,食客三千多人,却是宁静异常,没有喧哗,可见平常管束秩序井然,大众起立恭迎董节。   等董节坐定主席位后,食客三千多人共同唱声请安,声势倒是惊人!   华佗忽听大众唱声,心头一震,牵着师妹赵彩宝,忖道:   “我的妈呀!请吃饭而已,怎需如此排场,比金銮殿的文武百官还多,这顿饭还很难下咽呢!早知如此就不来了!”   聚宝童女赵彩宝在华佗耳边咬声细语,说道:   “师兄大哥哥!刚才那个艳装女人有一股妖气,身穿百花袍小将身上还有一股鬼灵异味,确定不是一般凡人,你要特别小心,其它都是人气味!”   华佗顽心好奇又起,向聚宝童女赵彩宝轻声问道:   “小宝师妹!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人不是凡夫人类?什么叫妖气鬼灵味的,快告诉我!等会如果上街,我跟你买冰糖葫芦吃!”   聚宝童女赵彩宝说道:   “师兄大哥哥!我的‘财富追踪术’实则是练成‘通天灵鼻术’神通力,凡夫界的金银财宝及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邪灵等身上的气味各自不同,经过我嗅闻后,即无所遁形。”   “我师叔张天师身上味道,是练就‘通天灵鼻术’以来最好闻的,是甜甜的檀香味,还能消气化痰呢!师兄!你的味道一股药材味很浓,就知道是个看病的……”   董节此刻意气风发,有如帝王之态,举杯说道:   “各位家将,食客们!先敬张天师及燕妃娘娘一杯后,再开始饮宴,今天大家不要客气,所谓酒宴无大小,尽量开怀畅饮,不醉不归!要给我董节一个面子!”   众食客听董节的话,举杯回礼,饮尽手中酒后,当然是吃喝豪饮作乐。   大厅中百名年轻貌美舞娘跳舞助兴,个个如花似玉,身穿轻衫,暴露内衣围兜,身材曲线毕露,婀娜多姿,看得一些好色食客血脉为之贲张。   酒过三巡,更甚者有人进场陪跳,乘机摸抚揩油,惹得舞娘莺莺燕燕蹦跳嘻笑不停,上身双峰抖动,更加使人色授魂飞。   可见平时董节笼络手腕高明,针对男性需求,所谓“食色性也”!孔子名言,人之常情千古流传。   张雪燕一身粉装玉琢,衣着鲜艳贴身,身材姣好,双眼神采荡如秋波,向董节抛媚眼,娇声道:   “董国舅英雄盖世,麾下食客三千,媲美前朝孟尝君,只要一声令下,通行全国,如雷疾风行天下,那敢不遵!”   又眉带春意,眼波流转妩媚,娇声对右将军董卓说道:   “董公子人中之龙,天生贵气,有其父必有其子,生成帝王之相,他日成就必定超越本朝。”   右将军董卓才三十五岁,正是虎狼之年,已被燕妃淫荡眼波勾魂摄魄,心中一甜,暧昧说道:   “禀燕妃娘娘,如果像你所说罢超越本朝,董卓还得亲近燕妃娘娘请益高招,更能事半功倍!”   敖红在左边酒席上,听得孔雀精燕妃娇声嗲声嗲气,当场淫荡的左勾右搭,想要父子通吃,呕得吃不下饭。   突然同桌中年人鬼灵附身的吕布小将眼睛喷火,神情不快,起身走到右将军董卓身边,躬身打拱抱拳作礼,说道:   “义父!吕奉先有礼,今日大家欢乐尽兴,不如小儿乘机耍一套方天画戟充场面助兴,并请张天师指点一番,以免现在大厅上舞娘有点失控,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右将军董卓见父亲董节点头示意而笑,说道:   “好的!吕布年少英雄,给食客们见识你的武艺,方可诚服大众,并且一夕成名。但是请张天师指点,则要他本人同意才行。”   张灵奇心里明白,忖道:   “百花战袍小将吕布就是韩信鬼灵附身,第一次见面要试自己斤两,想推也推不掉,如果今日不接招,以后死缠烂打麻烦更大,不如给点颜色瞧瞧,能使西域迎圣之行更加顺畅。”   张灵奇微笑起身,与韩信鬼灵附身的小将吕布缓缓走到大厅中央。   三千食客知趣,见吕布要当场耀武扬威,即停止喧哗吵闹。   瞬间舞娘离开,空出中央五丈方圆,供吕布挥洒。   会场大众顿时鸦雀无声,全场目光投射在张灵奇和吕布两人身上。   韩信鬼灵附身的吕布单手挺方天画戟,神态威武,在大厅中央双手抱戟为礼后,把方天画戟舞得有如猛虎出柙,虎虎生风。   一股无形劲风,刮得大众衣衫猎猎作响,满天戟影,有如飞轮,绵绵密密气势磅礴,滴水不漏,罩住三丈方圆。   右将军董卓见状,目瞪口呆,欣喜说道:   “当初我试吕布武艺时,命弓箭手十名皆为百步穿杨好手,每人搭箭两支同时齐射,当满天箭雨射向吕布时,只见方天画戟戟影就是现在如此气势,箭羽悉数折断落地,无法伤他分毫。”   燕妃妖姬乘机贴身,嗲声嗲气说道:   “董卓公子!这百花战袍小将吕布,如此威猛神勇,天下第一,应该好好重用,将来可助你完成雄心霸业!”   右将军董卓闻到燕妃身上吐气如兰的香气,心荡神怡,喜不自胜,脑间躁火直窜会阴丹田,一股热气顶得难耐万分……   中央大厅此刻突起变化,只见韩信鬼灵附身的吕布破空刺出方天画戟,一道凡夫眼睛查觉不到的金光幻化成有如九天苍龙拨云开雾,俯冲下来,有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张灵奇……   在场的敖红及聚宝童女赵彩宝看见九天苍龙威猛,直咬张灵奇,紧张震惊,叱喝一声,双双起身支持……   还没动身,只见张灵奇潇洒含笑,伸出右手两指剪向龙头。   瞬间苍龙实时瘫痪,有如死蛇小虫一般,一动不动……   但是在场凡夫众,只见张灵奇移形换位,右手两指剪住方天画戟的戟头不动。   就在这时,吕布想抽回方天画戟,沉桩憋气,满脸通红,双手发抖。   刹那间张灵奇松手……   “蹬!蹬!蹬!”吕布抽戟猛退三步,力歇气喘连连……   胜负立判,全场爆出喝采掌声。   “啪!啪!啪!”   张灵奇含笑作揖说道:   “承让!承让!吕布小将神勇过人,堪称天下第一神勇武将!”   韩信鬼灵附身的吕布呆立当场,一会儿回魂,脸红说道:   “张天师果真神人也,想不到我一身劲力,竟然挡不住您的两根手指,日后有空敬请张天师不吝指教。”   右将军董卓大笑,说道:   “义子吕布,张天师开金口亲说你是天下第一神勇武将,放眼当今何人敢当,你如今一战成名,快回来敬天师一杯!”   这时主人董节在张灵奇耳边,细语说道:   “张天师!老夫有件要事想请教您!因大厅群众嘈杂,请随老夫到密室详谈!”   张灵奇起身,随董节、董卓、堪舆大师陈亮等一同进入密室。   只见密室宽广,可容百人,中间太师高椅披挂虎皮垂地,广大杉木会议桌,长五丈宽约一丈,有如军事会议桌,桌上金樽美酒,两边玉琢雕龙屏风,如帝王般气派非凡。   董节坐上太师椅后说道:   “张天师乃世外高人,老夫有要事请教,详情请听堪舆大师陈半仙说明……”   堪舆大师陈亮傲然说道:   “董国舅的先父仙逝一年有余,尸体还没下葬,本人为找一块地灵龙脉宝穴,跑遍大江南北,费时九个月,在全国兜了一圈,最后还是在洛阳城西北找到龙脉宝穴‘龙腾冲天穴’。此穴只要任何先人尸骨下葬,不出三年,子孙必出一位‘真命天子’!因董国舅不大放心,还是决定请张天师陪大家走一趟确定再说。”   张灵奇忖道:   “董节想称帝的决心已经明显表态,连龙脉宝地也找到,此刻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做到顺天应人而已,况且龙脉宝地,需有德者居之,顺便了解堪舆大师陈亮的实力如何!”张灵奇回身说道:“多谢董国舅看得起在下,修道人功名利禄心要淡薄,但是因缘际会时,也应该顺天应人才是!”   董节心里高兴,暗忖道:   “这下可好!张天师说此话的意思,也就表示修行人不会干涉国事,并不反对我称帝,不愧真人也!高超胸怀,非凡夫俗子可比,如果老夫称帝,决定封他为国师!”   董节立即断然决定说道:   “龙脉宝地离董府快马加鞭约二个时辰方可到达,我们选日不如撞日,现在马上出发到龙脉宝地,刚好夜深人静,如此暗中进行,也不会惊动地方,泄漏宝穴秘密!”   张灵奇、董节、董卓、堪舆大师陈亮等一伙,同乘八骏大马车,一路飞奔龙脉宝地。   快马加鞭,风沙尘扬,两边景致风光有如影像一般,往后倒退。   车行约一个时辰,终于到达目的地──“龙腾冲天穴”。   洛阳城之西,山脉风光秀丽,绵延数里,气势磅礴,层峰叠起,状如飞龙。   从前方较高的山头可看出隐约如龙头昂首,山下有一潭湖水周围圆状如宝珠。   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与月亮相映,泛起水影,波光粼粼,影像倒映其中,山明水秀,有如一幅美丽图画。   堪舆大师陈亮手指湖潭前方一处微突小丘,说道:   “此小丘正是‘龙腾冲天穴’所在,占地约五丈方圆,夜晚‘灵穴冲斗’气脉,有如困龙欲冲飞天之势,如先人尸骨葬在此地,保证三年内必出‘真命天子’,拥有江山”。   董节及董卓见状,兴奋莫名,走近张灵奇身边。   董节正色问道:   “张天师!堪舆大师陈亮所说是否真实不虚,这可是关系董家世族兴衰大事,请张天师详察!”   张灵奇观察片刻,转向堪舆大师陈亮,说道:   “陈亮先生,一般风水因地灵而人杰,有十年后发达灵动,或三十年流转,更甚数百年流转灵动之说,又因天时、地利互相配合,而各异其趣,但能找到三年即发龙脉宝穴,实属不易,先生确实费心!”   堪舆大师陈亮听张灵奇赞美,信心十足,高兴说道:   “张天师果然慧眼识宝穴,老夫堪舆风水数十年也是第一次碰上。”   忽然间天上一颗大流星白光大炽,破空飞逝,星尾拖着长约一尺。   瞬间山摇地动,震得董节、董卓等人站立不稳,纷纷跌坐地面,神色愕然惊讶。   见湖中潭水激射出一股水柱,冲向山丘宝穴。   宝穴裂开成地洞,约一尺方圆,一股地灵真气直冲斗牛。   一道白光如飞龙翻腾,直上云霄,历久不歇,肉眼可见……   堪舆大师陈亮见状大喜,说道:   “董国舅恭喜!贺喜!所谓‘宝穴认主’,显现真龙冲天之势,守护宝穴的龙神已功德圆满归天,三日内必要安葬先人尸骨,否则龙脉封穴,转移他方就大事不妙!”   董节及董卓父子又惊又喜,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如此灵异,心中已确定此地应该是龙脉无误!   董节满脸郑重说道:   “张天师!刚才这颗流星飞过后,突然间地震是何道理?堪舆大师陈亮所说之事真假如何?”   张灵奇默然屈指一算,眉头深皱,暗忖道:   “天意!天意!五尺方圆‘龙腾冲天穴’因地震关系,真龙刚才脱困归天,留下小龙留守,变成一尺见方‘真命天子龙穴’,极善之脉。”   “但如果按风俗习惯棺木平葬,尸体头部一尺方圆映宝穴,尸身在外,会反效果变成极恶之穴,称为‘一尺断头穴’。”   “如果尸体一尺方圆垂直而葬,尽得天地灵气,三年内必定出真命天子。”   “此天机之密我不能说破,极善与极恶之间,但看下葬尸体垂直与否,堪舆师陈亮怎会懂得?如果弄错葬法,就是天要灭绝董氏家族,可悲!可叹!”   张灵奇脸色恢复正常,说道:   “刚才的一颗大流星飞逝,星尾长约一尺,是六十年之久才会出现一次,为不祥之星,表示近期将会天下动乱。”   “地震小山丘裂开一尺方圆,确实如陈亮所说‘宝穴认主’,三年内必出真命天子,但得看陈亮堪舆天时后如何下葬先人尸体!”   堪舆大师陈亮狂傲说道:   “如何下葬不需张天师教我!以董国舅身分当然风光大葬。我已算好后天午时最好,挖开地震所遗留下的裂缝,往下挖深六尺,棺木头部朝穴口平放深葬即可。”   童节及董卓欢喜若狂,春风得意。   张灵奇与堪舆大师陈亮所说相同,而近期又会天下动乱,此刻就得宝穴出天子,种种吉兆表示董家将称帝无疑。   伙同大家上马车,一路奔回董府,盘算如何风光龙脉埋葬先人遗体。   此刻夜深,宴会渐散,各自回府歇息。   第十七章 妖姬极乐功     月亮悬空高挂,空明澄澈,潇洒豁落。遍地栽满桂枝,一朵一朵的合衣凝魂,去年的桂花早已收拢。   浓馥的深香气,散遍大千,董府远处小亭,夜晚蛙虫声声,彼此起落,一位艳丽娇柔倩影蹙眉独坐。   阵阵风来,发若流云飞瀑。   明眸噙泪,化千万种风情,使男人心儿滴破。   一双弱水秋瞳幽怨,但惊见那眸子深处蕴藏的妖艳莹光。此刻一名少男踩着始终如一的脚步,缓缓走上石阶。   “你来了!”绝艳美女默然一瞥。   “我来了!想不到在这种场合相见!”   吕布即韩信的魂魄附身。头顶金冠系发,身披百花袍,环猊铠甲,腰缠狮蛮宝带。面如冠玉,挺拔俊俏小将,年纪十五岁。   孔雀精幻化的燕妃,轻嗲哀怨柔声说道:   “应该称呼你韩郎还是吕布呢?负心汉!取得年少吕布的身躯,也不来找奴家,是否有了新人,而忘旧人倚窗深盼,望穿秋水。”   韩信阴灵附身的吕布怒目相视,嫉火焚烧,冰冷冷的一句一字从齿缝里迸出来,不屑的痛恨说道:   “哼!在董卓的酒宴上,你左右勾搭,那像是汉皇的最爱宠妃,也不怕有失身分,看得我怒火难耐,明明是要替我戴绿帽……”   燕妃掩面啜泣,泪洒当场,抽搐说道:   “你们男人都如此霸道不讲理吗?奴家讨好董卓父子,不都全为了韩郎的千秋霸业,并且极力推荐,要不然你能成为董卓的义子吗?……呜呜……>呜……韩郎,太没有良心了……”   韩信魂魄附身的吕布,严厉的脸色渐缓,醋劲全消,忘了是自己先替汉皇戴绿帽的,轻步向前,搂着孔雀精燕妃,柔声说道:   “雪燕!我是一时气愤,看不过去,其实心坎里还是喜欢你。看!我为了你才找个少年郎吕布附身,就是足以证明我讲的话没有虚假……以后叫我吕布,免得泄漏身分,引得董卓狐疑,有碍称帝霸业。”   燕妃此刻犹在抽抽噎噎作态,顺着吕布的手臂,俯低螓首,偎倚健壮胸膛,轻轻擂捶,搞得吕布心花怒放。   千古多少英雄豪杰难过美人关,拜倒石榴裙下,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温柔乡,英雄冢”,与红颜白骨及英雄黄土一抔是否能配对?吕布轻搂燕妃,掀开她的上身宫衣,恣意畅游,坚挺硕大的乳峰,轻捏峰顶头上椒头,重把握乳房……   燕妃扭着小蛮腰,嘟着樱桃小嘴,欲迎还拒的娇羞说道:   “嘤!轻点……>吕郎……男儿志取天下,胸襟应该宏阔,慧眼要高瞻远瞩,怎能如凡夫俗子般争风吃醋。”   吕布听闻燕妃鼓励,沉思片刻后,锁眉不展的说道:   “张天师的神通法力深不可测,只宜智取,不可力敌。燕妃!你应该在汉皇身边,分化离间,我才有机会成就称帝霸业。”   燕妃双眸妖艳,莹光大炽,嗔恨连连说道:   “可恶的张天师!残杀我派遣的魔将妖兵数万,如今军心涣散,只要听闻天师的名号,均胆战心寒,抱头鼠窜,毫无斗志可言。最近他要前往西域迎接什么圣人的?我要想办法除去他,重新调集魔将妖兵,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吕布惊讶燕妃的魔将妖兵损失惨重,默然后说道:   “燕妃!利用董卓的力量,消灭张天师的肉身,弱除他的党羽,你看怎么样?再说董卓对你艳色惊为天仙,我看此事可成。”   燕妃轻擂吕布,嗲声娇嗔说道:   “吕郎!刚才还在吃干醋,现在却出这种馊主意,你视奴家是什么?亏你说得出口呢?   我才不理会你,到时候称帝,就把奴家一脚踹开,另结新欢,我才不听你的。”   吕布搂着燕妃的小蛮腰,轻吻粉颊,说道:   “心肝宝贝!我也舍不得呀!你刚才不是说我需要高瞻远瞩,胸襟宏大的吗?因为只有你在魔界修炼的男女床中术,可以把他吃得死死的……汉皇不是如此吗……>只要我称帝,你就是一国之母,人间道任你为所欲为,何其快哉!”   此刻远方一队官兵巡逻队缓缓过来,惊动了吕布及燕妃。   吕布急声说道:   “走!燕妃!跟我来,别惊动官兵,以免暴露身分,有碍大业。”   吕布拉着燕妃纤纤玉手,纵身提气,飞身双双远离小亭阁,往董卓府后院住宿方向,如鬼魅轻烟奔至。   董府门禁森严,全天候有披甲卫兵换班轮守,夜晚烛火通明,两道魅影般身形飞行如电,急射后院内眷住宅。   “嘎……>嘎……”卧房门缝闪进两条身影。   燕妃千娇百媚,挑逗吕布,明眸游荡牙林,嗲声幽怨道:   “哎!董卓待你不错嘛!卧室牙床宽敞,布置精致有序,还有屏风刺绣、鸳鸯戏水图,引人遐思,但不知吕郎金屋藏娇否?”   吕布趁燕妃没有防备,从身后搂抱,熟练的弹开蛇腰丝扣,罗裙滑落地面,乍现葱白似玉修长弹性美腿,露出艳红半截肚兜,双手滑入上衫官服,敞开撕裂二瓣。   “嘻嘻!想死我了!一直没有机会亲近你,让汉皇老头享尽艳福,实在心有未甘。特地为你找了一副少年英俊,高大魁梧身材,是我千挑万选,天赋异禀,玉杵头上长珠的家伙呢……”   吕布按捺不住,卸衣脱甲,精壮健美,白皙肌肤媲美女子,胸阔背直,腹肌隆鼓八块,腿肌壮浑修长,乍见宝贝家伙硕大有珠。   燕妃明眸妖艳,淫兴大炽,心荡神驰,见少壮俊男玉杵挺坚,映入眼帘,白皙肌肤无有瑕疵,真是无上童男至宝,私处狭缝已涌现春潮,湿漉漉一片……   燕妃春心荡漾,见吕布雄伟昂然,乐喜如获至宝,说道:“珍品!至宝!吕郎!用心体贴奴家。魔界男女‘极乐阴窍大法’虽然只练就十式……看你能顶得住多少……”   燕妃自动抽取粉颈肚兜蝴蝶结,瞬间滑落地面,坚挺奴峰弹出颤抖,硕大圆满,洁白如皓月。乳晕粉黛圈小,娇嫩乳头使男人垂涎欲滴。无瑕白璧肌肤透红,如水蜜桃般,吹弹即破,脐眼浅显,点缀如凤眼迷人,顺沿而下,芳草萋萋,成倒三角形,乌亮密布,遮盖鼓凸的肥沃饱满小山丘,若隐若现,不入卢山,怎见着卢山真面目……   燕妃眼角含春,淫荡说道:   “吕郎!第一式‘含玉吹凤’,阵前鼓舞,昂然斗志,最为重要。你伫立别动,看招!”燕妃半蹲,纤纤玉手十指细修长如葱,举握吕布庞然的玉杵,握满还不到半截,珍惜轻抚如鸡蛋圆满大的子孙袋……   映入眼帘惊见杵头隆突如珍珠肉球,是三百年来首遇,心头狂喜,如获奇珍异宝,葱白纤纤玉手缓缓把玩爱惜。   燕妃把玩玉杵,轻慢十指捏、挤、抓、戳等,温柔含玉般,放入湿濡的樱桃小口内,充塞饱满,舌尖如蛇,吸吹舔凤眼。瞬间──第二式“吞天吸地”,魔法起动,刚才纤纤玉手掌握半截的硕长玉杵,竟然如鲸吸吞般,含根到底,深入喉嘴,鲠在喉结干骨,更栓卡吸着杵眼……   “啊……嗯……好……够劲道……”   吕布满脸涨红,受此刺激,瞬间全身肌肉僵硬,昂然抬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   任你如何英雄豪杰了得,此刻也呼吸不过来……   “啊!嗯……”   吕布一瞥眼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宣泄如洪水泛滥。   燕妃淫笑,得意非常,玉手捧着如鸡蛋圆满的子孙袋,晃动一下,见皱皮伸缩蠕动,说道:   “吕郎!这两个宝贝蛋颇有分量,刚才只有泄了十分之一而已,少年郎的身体壮如犊牛,就是不同。”   吕布满意十分,轻叹呼口气说道:   “厉害!燕妃‘极乐阴窍大法’果真不同凡响,如果不是有吕布的年少身驱,连半招都顶不起……现在该我出招了……”   吕布舒服,欢畅,淫视眈眈,双手轻轻摩挲燕妃着浑圆饱满的双峰,顺沿而下,运指如飞挑拨芳草萋萋,春谷山脉缓缓隆高,又如花瓣争锋绽开,桃红蓓蕾抬头怒放,春雨过后,满谷流水潺潺……   吕布抱起俯低螓首含羞的燕妃,放在旁边平时小酣用的软绒卧榻,倒挂金钟式。   燕妃粉臀跨在突高的丝绣鸳鸯固定软枕,平滑的小腹高起,倒三角密布芳草萋萋呈现眼前,桃花源谷地豁然乍现、湿漉漉的合水满溢顺流,滴湿在鸳鸯枕上……   吕布少年精壮,提握玉杵带珠,摩挲着桃红蓓蕾,默运神功,如烧红烙铁,遇上满谷春潮,“滋滋……”噪响……   燕妃惊见如此特异禀赋,特异功能,玉珠颤动,宝杵伸缩自如的吕布,连忙运起魔功“极乐阴窍大法”第七式“诱龙吞蛛”,阴窍如花瓣徐徐绽放,内壁三层旋涡玉关缓缓启开蠕动……   燕妃本是五毒孔雀精来借体,练就魔功,加上天生禀赋,此刻紫气火炽翻腾,从谷口内、三层螺旋壁喷出淡淡紫气,玫瑰浓郁香味来……   吕布正默运神功护着,带珠玉杵已经泛热烧红,今天如果不能降龙伏虎一番,他日要驾御此匹不羁野马可不容易。奴手捧着燕妃粉臀,惊见如此美景,喷出紫气玫瑰浓馥深香,芬芳满室,如春芍药般助兴,更展神勇,硕长宝杵含珠戳入三层螺旋阴壁谷……   瞬间──   燕妃默动魔功,三层阴壁凝聚紧合,阻挡来势汹汹的吕布含珠宝杵……   “噗滋!噗滋!”谷水飞溅,连破两关,宝杵神功厉害。   “吕郎……破关连连……奴家心服……‘口服’……”一语双关。   燕妃运动魔功来拒,祗死拚守第三关,已经香汗淋漓,再动魔功,狭密紧拴吕布含珠宝杵。   燕妃臂部摇动,谷口顺圆圈转,夹住吕布的含珠宝杵,一会儿又逆圆圈转……   如此顺逆磨动绞滑……   吕布如道燕妃此刻运足了十成魔功在祗死拚斗,似要绞磨宝杵,令其粉碎般,所以凝神运动,集聚金刚宝杵四颗玉珠,如龙腾般蹦出四小玉珠柱……“挥缰策龙马”式……   “破!”如春雷一声响。   “嘤……嘤……呀……”顶到燕妃心坎里,捣得麻酸……   神功斗魔功,燕妃与吕布内外昏荡荡,紫红二道艳光纠缠环绕。   吕布势如破竹,直戳捣入太虚境界,如苍龙破天关遨游驰骋,为所欲为。   燕妃兵败如山倒,魔功第七式“诱龙含珠”阵烟消云散。   燕妃虽然战败,但却享受着极乐升华,如醉如痴,蠕动、颤抖、抽搐,浑身毛细孔上如万花露珠绽放,舒畅极致,紫气大炽亮丽,销魂蚀骨……瘫痪烂死如蛇。   吕布抱着柔若无骨的燕妃走上宽敞牙床,休息片刻后,食指大动,再接再厉,尽情享受。   神功护体再加上吕布少年体壮,彻底的打败燕妃魔功“极乐阴窍大法”。   董卓意气风发,虽然彻夜未眠,精神依然抖擞,认为“龙腾冲天穴”三年内董家必出“真命天子”,当然就是指自己无疑,父亲董节的其它儿子如果与其争锋,也就顾不得兄弟之情。   离开天亮约有一个时辰,就要早朝面圣,巡视晚宴客厅,下人已经整理打扫干净,带着轮值的一队亲兵,大略指点防备董府的缺失,交代补足兵员后,单独往内院探视,豁然听见刚收的螟蛉义子吕布房内传来女子娇嗲呻吟声。   董卓讶异好奇,走进吕布卧房前五丈,骤然看见房内烛火灯灭,房门乍开,吕布穿着百花战袍,持天方画戟冲出来。   董卓见状,欣然安慰,吕布机警,自己没有看错人。   董卓乃一代枭雄,不说破吕布房内有女子声,因为少年俊男,偶尔行云布雨视为自然。   “吕布!是为父董卓回来,稍安勿噪!”   吕布轻功了得,五丈距离,只见肩头耸动,亲身即至董卓面前,天方画戟收在背后,欢声说道:   “义父回来了!看您欢愉欣喜状,定有好事!可告知孩儿吕布吗?”   “哈哈!哈哈!还是布儿机伶,能闻声辨色,今晚祖父先人的骸骨找到了‘龙腾宝穴’,经过张天师的确认无误,不日要下葬了,听说不出三年就能大富大贵!所以布儿跟在为父身边,努力办事,以后封侯拜将,绝不是难事。”   董卓得意,敞着毛黑呼呼的胸膛笑说道。   吕布巧言令色,极力吹捧董卓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号令天下而行,汉皇圣旨,远比不上董卓的一句话。   吕布此刻心思敏锐,暗忖道:   “董卓老鬼!想取代汉皇,话中之意可能在三年内就会行动,虽然现在替他打头阵做先锋马卒,利用燕妃做内应,而我做外攻,以后还是我的天下。老鬼也算是个人物,明知道我房内有女子声,却装作无事状,自己得小心了。”   董卓看见吕布沉思状,以为吕布害羞怕自己房内有女子声之事被撞破,所以迂回说道:   “布儿!明天叫总管师爷带你到歌妓舞娘住处,点两名中意的歌妓服侍于你,但是男儿志在天下,千万别沉迷其中,跟着我办大事后,天下佳丽随你挑选!”   吕布故作害羞欣喜状,说道:   “谢谢义父!孩儿吕布是最恭敬您的,远望义父以后多多耳提面命,造就不才的我!”   董卓哈哈大笑,暗忖道:   “天下英雄豪杰,以绝色美女诱之,用高官厚爵赐之,那个能不臣服在我董卓的麾下,吕布小毛头哪里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呢!还不是捏圆戳方的把玩。”   董卓抬头仰视月色,随口说道:   “吕布!随我到你义爷爷卧房请安,应该叫醒他,再半个时辰就早朝了,昨晚应该喝得很醉吧!怕他老人家醒不来。”   吕布称诺,带着董卓,虎阔龙行大步,急忙到深院内处,片刻时间到庭院前,吕布听见董节义爷爷的卧房内,怎会有娇媚女人淫荡呻吟叫声断续传出,愕然止步。   董卓听到女子淫荡呻吟声,脸色瞬间惨变,怒目冲冠……   吕布机警,知道其中必有原故,挺直方天画戟待发……   “他妈的!老不死的!连我心爱的妻妾都敢玩,还利用我出门在外办事时偷腥,难怪昨晚如此重大风水家务事,老不死的称病身体不舒服来推托搪塞。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董卓叫骂不绝,怒发冲冠,已忘记刚才对吕布的耳提面命。   董卓转向吕布怒说道:   “吕布!家务丑事,万不可宣扬,替我踹开房门!”   吕布得令后神勇飞脚踹开房门两片,如纸糊状。   “碰!碰!”木屑飞溅满地。   董卓带着吕布窜人董节的卧房,嫉火焚身,那里顾得父子亲情,老不死的不仁,我就不义!   乍见董节斜躺牙床,肚子上跨坐一名玉肌白皙光滑绝色女子,赤身裸体,娇小健美似南方人种,已经香汗淋漓,如野马驰骋般,而董节老不死的,正乐得翻白双眼……   事情发生太快!娇小绝色女子睁开明眸,豁然惊见董卓带着吕布踹破门房,闯入卧室,惊怖悚然,提拿牙床边的罗衫,随便遮盖,跳下牙床,伏拜在董卓面前,抖嗦抽搐:   “大人……奴家被迫……不得己……”娇媚女子话没说完。   “铿!当!”董卓怒拔配剑。   “飕!”惊怖恐慌女子人头落地。   事出突然,董节正极乐魂飞,腾云驾雾,瞬间消失……   “哪个狗奴才……打断老夫兴浓趣事……不要命了……”   董节老不死的赤身裸体,缓缓坐起,话没说完,望见董卓怒目拔剑杀了刚才正在乘风破浪,行云布雨,使自己舒畅的女子。   董节老奸巨滑,见风转舵,笑嘻嘻无耻说道:   “哈哈!孩子!女人嘛!有三妻四妾的,偶尔玩玩,也无伤大雅!”   董卓听见父亲董节如此无耻下流,还嘻哈说笑,勃然大怒,气冲冲道:   “操你妈的!连我的女人都敢玩!简直骑到我的头上来,如果此种丑事张扬出去,以后我当上皇帝,不就被天下的臣民笑掉大牙!岂有此理!”董卓做他的皇帝春秋大梦。   吕布在旁,听得董卓及董节两父子的对话,暗忖道:   “儿子骂老子,话说什么跟什么……”   董节此刻恼羞成怒,颜面尽失,也怒冲冲说道:   “畜牲!对老子嚣骂如此脏话!你这个不肖子,是怎么来的!就是灭亡刘家汉室后,也没有你的份……畜牲!玩个女人算什么,胆敢对为父如此不敬,当场咆哮!”   董卓对父亲的不敬,经董节怒骂以后,豁然嫉意全消,心想不需为了一个女子的不贞而毁了自己,此刻沉思,额头冒汗……   “咻!”吕布的方天画戟飙出。   “噗!”掷射进入董节咽喉,钉死牙床。   “且慢……”董卓乍醒,惊慌阻止已来不及。   吕布故意装作年少不懂状跪地,颤声说道:   “义父!孩儿吕布实在气不过义父受到如此辱骂!一时冲动而下杀手,现在只有自刎谢罪,只企望您能当上皇帝,孩儿死而无憾!”   一语点醒梦中人。   董卓一代枭雄,瞬间平静,扶起跪地的吕布,冷冷说说:   “吕布孩儿!既然老不死的已经被你杀了,此事千万不可宣扬,你没有罪,反而立下大功一件!还有要紧的后事交代你去办理!”   董卓走近父亲董节床边,拔起挂在右墙壁边的董节配剑后,再拔出吕布的方天画戟,用剑捣乱父亲董节的方天画戟伤口,湮灭证据,叫吕布帮忙,把地上的女尸移到床前,伪作逼奸不成,互杀对方状。   片刻时间办妥,董卓阴森森对着父亲的尸体说道:   “自古为了争夺皇帝,父杀子、子弑父的大有人在,况且你是死在吕布手上,可别怨我。”   “还说什么当皇帝没有我的份!今天有这个地位,除了宫内姨妈帮忙外,其它的可是我董卓打下来的天下。”   “父亲你太偏心了,只顾着其它兄弟!为了争夺天下,我可是不择手段的,不能因为父亲你的片面阻扰,而枉费我这些年的布局!”   吕布看在眼里,知道自己走这步险棋是对的。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为助董卓夺取汉室江山,应该心狠手辣,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重蹈覆辙而一败涂地,董卓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棋子而已。   董卓转身向着吕布,缓缓冷峻说道:   “吕布!现在你我父子关系已密不可分!我决不会亏待于你,我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兄弟太多,共有十五个,你这段时间,好好用点心思,这些兄弟向着我的共有五人,我会给你跟我作对兄弟的名单,要你一个一个替我剪除!”   “是的!一切按照义父交代!孩儿会尽全力去办,就是肝脑涂地,也要完成刺杀使命!”吕布兴奋应声说道。   董卓交代吕布后,带着如丧考妣的满脸泪水,大声吼叫道:   “来人呀!快快来人呀!父亲董节出人命了……”   董府经董卓喝喊,惊动上下,内府眷属、兄弟姊妹们,见父亲董节死亡,嚎陶大哭,乱成一团。   董卓下令封锁父亲死亡惨相,写份奏章上报朝廷伪称病死,当然少不了皇帝下诏安慰董家,褒奖董节生前的功勋,追封王侯,风光大葬,而董卓独排众议,在这两天内下葬在“一尺断头穴”内,应该可以发达得更快速吧!   洛阳城内“春风艳书阁”是个明为文士墨客吟诗作对的场所,实则是个只要出得起银两,就可以买春的大淫窟。   当时汉朝并没有妓院,都是以书阁伴读少女伺候茶水点心为由招揽贵客上门,少女越美艳年轻,生意就越兴隆。   各书阁房间,都有卧床作为午睡休息之所,书房内陈列屏风家具等,精致细腻,美轮美奂,如少女闺房般。陪侍午睡的少女俗称“短春”,住宿彻夜春眠不觉晓的俗称“长安”。   书阁是夜不闭户,通宵达旦,喧哗热闹,车水马龙。   一位器宇轩昂,文士书生打扮的俊俏少年缓缓进入春风艳书阁,手中摇着折扇,风流倜傥潇洒。   老鸨眼睛最为雪亮,乍见衣着鲜明豪华的少年郎,是自己以后长期的衣食父母,便恭敬哈腰见礼。   “这位公子哥眼生得很,英俊潇洒少见,可会迷倒我们书阁内的小姑娘,怎么称呼?是否有熟悉的姑娘?”老鸨皮笑肉不笑的职业说道。   “喔!小生吕布!久仰此阁佳丽上千,个个如花似玉,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特来见识一番,还请姨娘介绍!”吕布从怀中拿出一锭银两递给老鸨。   老鸨暗捏了一把银两,惊喜吕布如此豪阔大方,少年多金。所谓人是假,金银钱财却是真的,雀跃当场,欢天喜地恭敬的带领吕布走进书院。   吕布走进书院看愣一会,望着老駂说道:   “想不到书院楼阁,层层高耸延绵十来座,本来想找个好朋友,给他惊喜一下,因为初到贵阁,文士墨客众多,不知朋友今晚在何处楼阁落脚。请你打听一伙人!”   老駂自告奋勇,巴结献殷勤说道:   “吕公子!我们‘春风艳书阁’共有十二座三层建筑,每座楼阁都有百来名伴读的小姑娘,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南北佳丽俱全,高挑艳丽的东北娘们到矮小娇美的南方姑娘都有。超过二十五岁的都淘汰不用,确保素质,我见公子最多不超过十八岁,等一会我找一个刚来的十五岁北方妹给您,高挑俏丽,身段一流,还是带罪充军的家眷,书香门第女子呢……您说朋友到底是谁,这里的文士墨客,没有我不认识的!”   吕布微笑说道:   “是董程大公子的几位兄弟到此作乐狂欢的!不知道是在哪一栋书阁?”   老駂此刻更乐,暗庆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少年菜鸟,竟然是洛阳最大世家董府大公子,董程的好朋友,这下更巴结说道:   “有!有!董大公子是常客,今晚在第十二栋书阁,总共来了四位董家少爷。我现在马上带您过去,靠后山的那一楼就是,比较安静,风景又好,董大公子最近迷恋一位南方的小姑娘,正打得火热呢!天天来捧她的场。”   吕布沉思暗忖道:   “心里正在盘算义父董卓交代刺杀名单上的排行第一位即是‘董程大公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下子来了四位。童节死老鬼的葬礼才过几天,接下来的董府还需要再办丧事,天意注定董家要死在我的手里,我得先找个不在场的证明,才不会露出破绽!”   老駂见年少吕布沉思,以为害羞不好意思,决定找个北方少女的好货色,来笼络这位多金的少爷,于是眉开眼笑说道:   “吕少爷!你是要‘短春’或者‘长安’,我介绍一个好货色给您,等您尝到了甜头,可别把我这个大媒人踢到一旁!”   吕布回神愣了一下,这确是一个不在场的好证据,顺势推舟微笑,装作开心好奇,兴匆匆的急说道:   “好!好!全凭你作主,‘短春’、‘长安’都可以。我先来个热身运动,再找他们喝酒作乐,因为我怕自己不胜酒力,到时醉得不醒人事,什么事都没办法做。对面的五号楼先开个伴读房间,就把你说的好货色带来。”   吕布从怀中拿出两锭黄橙橙的金子,塞在老駂的手中,微笑说道:   “你看费用够不够,够的话,其余剩下的银两算是给你小费!”   老駂再次眉开眼笑,连称够用,急忙带着吕布到第五号楼阁,开个上等雅房,转身轻轻关上房门,高高兴兴的去找北方妹。   吕布倚窗观望四周环境后,暗忖道:   “靠山的第十二号楼阁灯火通明,人声喧哗,热闹非常,等夜深人静后再动手不迟!”   “小红!快来拜见吕公子,能伺候这位年少多金的少爷,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老駂暗示小红要好好伺候,别得罪了贵客。   “拜见吕公子!奴家小红,望公子怜爱!”小红万福为礼说道。   小红虽然刚落风尘不久,看见吕布风采翩翩美少年,器宇轩昂,虎背熊腰,欣喜得心头如小鹿乱撞,更加殷勤伺候,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吕布身上,心想着如果能够被收纳为小妾的话,就太完美了。   吕布看小红丽质天生,有大家闺女风范,身材高挑,仪态万千,但是今晚目地不在此,也就较为冷淡。   小红使尽浑身解数,要博取吕布欢心,频频劝酒,夹菜送入吕布嘴里,但见吕布冷淡没有反应,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又自以为长得不够美丽,所以噙泪含悲说道:   “吕公子!是否嫌弃奴家长得不够漂亮,服伺得不够周到,假如公子撤换奴家的话,以后便无法在此楼阁生活,还会被毒打一顿……。”   吕布此刻警觉回神,在此阁楼枯等的话,也算是有破绽,所以搂着小红的小蛮纤腰,附在她的耳边轻说道:   “小红!我们到床榻,别再喝酒了,我已不胜酒力!”   小红破涕欢笑,擦着脸上泪痕,顺着吕布走到床前,替他宽衣,解下靴子后,自己轻脱罗衫,赤身裸体钻入丝被内,害羞等候吕布的爱怜。   吕布默然一瞥,惊艳小红肌肤雪白如脂,身材曲线优美,钻进丝被内,引起好奇,青楼女子,怎会有这等好货色,性致盎然的掀开丝被一览绝色。   小红见吕布如此突然动作,娇羞得玉手遮盖前胸双峰,粉藕玉腿夹紧私处,脸泛红潮,不知所措。   吕布风流老将,唇印吻在小红的樱桃小口,舌根如蛇流转,小红如触电般,紧搂着吕布纠缠,迎合享受这一刻甜美,松懈了害羞心态……   吕布唇印片片飞吻小红玉峰,握紧玉峰,挤出峰顶上的小小红梅,吸舔品尝,伸手滑到粉藕玉腿,轻抚温柔,并轻触双腿夹紧的深沟处。   吕布起身,拨开小红的粉腿,乍现突亢鼓隆的粉红山脉,芳草萋萋一丛,点缀在山脉狭谷端,桃花秘谷豁然显现如婴儿般雪白透桃红,谷内春潮已经泛泛,湿漉漉的……   吕布既来之则安之,不做也不行,这是他的唯一不在场证明,如果不摆平小红,接下来就无法办正经事。   吕布举握起带珠硕长玉杵,轻轻摩缩谷口,如晨露沾满的幼嫩小粒刚萌芽的粉红蓓蕾。   小红如浑身触电般,颤抖呻吟连连。吕布一顶触,谷口端的粉红小蓓蕾,小红浑身就一打颤,溅出春潮一次……   小红幼嫩,明眸饥渴哀求的眼神,幽怨凝视着吕布,双手抓紧两旁的丝床布,快要被她扯破,一双玉腿抽搐不停……   吕布此刻心里明白小红哀求什么,而左手按在她的小腿上面,瞬间桃源谷地隆突亢起,山脉豁然开朗,吕布的带珠玉杵龙腾般戳进。   小红此刻感觉热烙铁柱延烧桃源,充塞谷内,顶开心房酥麻,一双纤纤玉手抓着吕布龙根底部,拴紧阻止,再慢一步,可要戳破而山崩谷裂,如此庞然大物,真的顶不住。   吕布顺势操作,不到片刻时间,小红已经乐得翻白眼,瘫痪情醉昏睡,吕布点了她的穴道,使其更加沉睡后,在床上盘坐入定。瞬间从顶门闯出一道红光,韩信的阴灵魂魄显现,穿过楼阁,飞身到靠山边的第十二号楼阁。   董府董程大公子,跨了乘骑一位娇小的南国佳丽年约十三岁,在牙床上面,正在翻云覆雨,兴风作浪。   南国佳丽已经顶耐不住董程的蹂躝,呻吟哀嚎,纤纤白皙玉手死命抱紧董程的背脊,豆蔻鲜红的指甲已经深陷抓出血痕。   疼痛的刺激感觉,更加紧董程的摧残快感,玩弄如此年幼娇小的南国佳丽,与庞大的身驱不成比例,可见有些变态。   厚绒地毯上,董程大公子的三位亲兄弟已经开完了无遮大会,各各搂抱着年轻童女,赤身裸体沉睡。   年轻童女如恙羊般,刚被狼吻,遍体雪白肌肤紫青片片,可要休息一阵子才能再接客。   董家四兄弟真是物以类聚,变态作怪,专噬年幼童女,看得附身吕布的韩信阴灵怒火冲天,如此光景,真是有碍观瞻,该死!   董程此刻残暴的摧残童女快感已达到顶点,跨下的女童已经昏死状态,没有知觉,但是董程兴奋得昂头,阔嘴巴张得大大的……啊!呀!呀!如狼嚎般……   附身吕布韩信的阴灵手举剑诀,骈指画出四道红光,隔空摄取,分散厚绒地面,董家四兄弟的配剑剑刃缓缓离鞘,慢慢的四把利剑飘浮空间。   “噗!”一把利剑瞬间灵动急射。   董程大公子正感受残虐的快意,觉得背后脑勺冰凉,霎那间,一支剑刃从自己正在快活而张得大大的口中伸出。   董程临死时瞪大眼看着口中怎会跑出来一支三尺长剑刃,死不溟目。   房间内另外三支利剑,颤动得嗡嗡作响,似欲噬人而刺。   “噗!噗!噗!”利剑刺入肉体。   董程的三个亲兄弟被空中灵动颤抖的三把利剑,准确无比的贯穿喉咙,前后时间相差只在一弹指。   附身吕布的韩信阴灵,满意的领首,飘离飞逸。   在厚毯绒毛地面上的一位年轻童女非常疲倦,懒得睁眼,只觉得手掌心温温的……热热的……>黏稠稠的……液体……   “哎!”不对呀!那个东西应该是还停留在自己的私处……   “救命啊!快来人呀……出了人命啦……”   骤见刚才骑在自己身上的老爷,被利剑贯穿喉部,还滴着鲜血,凄厉吼叫道。   翌日凌晨。   董府内愁云惨雾,大厅上躺着白布掩盖的四名男子赤身裸尸。   董卓见状,咬牙切齿的信誓旦旦,决定不惜任何代价,要为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报仇,跪地嚎陶大哭……。   汉皇又来了一道圣旨,命令当地府衙缉凶,限期破案,以慰亡者。并命董卓继承“国舅”一职,入宫面圣安抚。   董卓奠定了在董府的地位后,雷厉风行的扫除异己,更换自己的人马,安插在天下十六州府衙上,巩固稳定势力。   太守县令因无法如期破案,亲身捧着总捕快的一颗六阳魁首,盖着红布,呈到高高在上国舅爷董卓面前谢罪,请再宽限时间破案。   太守已经双脚抖得不听使唤。只见国舅爷董卓离座起身,“叩!”吓得跪地求饶,而董卓为了安抚太守,轻声的面授机宜,使得太守如土的脸色,稍有返缓,恭身辞谢,快速离开董府,已经汗流浃背,惊恐不已。   董府的命案终于侦破,五名杀人凶手五花大绑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此案草草了结。   董卓带着寸步不离的吕布,双双策马驰骋洛阳城东门外,沿路快奔,叱咤风云,有睥睨天下之姿。   “布儿!这次‘春风艳书阁’之事办得干净俐落,无懈可击,又是大功一件,名单上其它的人缓一缓再杀,为父要利用那些人替我造势。”   董卓国舅意气风发,得此义子虎将,何事不可为。   吕布恭敬的缓缓策走千里赤兔宝马说道:   “义父!只要您一句话,孩儿吕布义不容辞,誓死效劳,以报知遇之恩。”   “哈哈!哈哈!哈……好!吕布孩儿说得好!”   董卓策马加鞭,快速奔驰原野,吕布持戟随后跟上。   第十八章 贤慧太座星     翌日早晨,张灵奇、敖红、华佗及“聚宝童女”赵彩宝一同用过早餐。   敖红问起昨晚之事,因见张灵奇深夜归来,必定有要事发生,故好奇问起发生原由。   张灵奇黯然说道:   “先说昨天那颗大流星叫作‘扫把星’,六十年始出现一次,这颗星有个典故,分二部分说明介绍。”   “第一,从周朝‘封神榜’仙道教祖师爷姜子牙开始说起,当时祖师爷姜太公八十岁以后,在渭水河畔,用竹竿绑线,无鱼钩,离水三寸钓鱼,等候周文王经过。”   “周文王发觉此老人钓鱼怪异,天下间那有不用鱼钩能钓鱼的,并且远离水三寸呢?好奇下马车询问,这是所谓‘愿者上钩,不愿者回头’。”   “周文王与祖师爷探讨治国之道,知道姜子牙非泛泛之辈,而是应世来封神的,即刻聘请祖师爷回朝任职国师,但祖师爷姜太公开出一个条件!”   敖红好奇问道:   “公子!祖师爷姜太公开出什么条件呢?”   张灵奇说道:   “祖师爷要周文王双手拉车,载他回朝廷。因周文王是个贤君,所以就拉车走路八百多步而力竭停车。祖师爷姜太公就告诉周文王说周朝有江山八百年。”   “周文王愕然乍醒,还要再拉车前进,祖师爷姜太公说天意如此,再拉车无用,便一同坐马车回朝廷,策画推翻无道昏君纣王,大封天下神明星宿,这在神仙史上称‘封神榜时期’。”   “二千年后的今天,在神仙史上称为‘封仙榜时期’,也是我应世的一大因缘!”   华佗听得津津有味,问道:   “师父!这段故事家喻户晓,那第二个典故和‘扫把星’有关吗?听到现在好像与祂并无关联!”   张灵奇微笑说道:   “华佗!这第二段典故是秘辛,只在道教内流传,别人如何能知晓呢?”   “这也得从祖师爷姜太公不得志时说起,当时因夙世因缘而结婚需要养家,学做生意十做九不成,每次出入门第,必称呼妻子为‘贤慧太座’。”   敖红急问道:   “公子!祖师爷姜太公为何称他娘子叫‘贤慧太座’,这作何解释?”   张灵奇脸泛红,说道:   “听师父老人家说道,祖师爷姜太公是一位相当惧内的人,因为老来娶妻,其妻十分泼辣,管家严谨而吹毛求疵,视财如命,做生意本钱都给祖师爷姜太公亏光了,心中内疚,所以称她‘贤慧太座’。”   “也因此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大闹,认为老公没出息,老而无用,最后不能忍受,要求离婚,祖师爷在百般无奈情况下不得已就此离婚。”   张灵奇喝口茶后,又说道:   “祖师爷推翻纣王,功成名就,大封天下诸神。‘贤慧太座’知道后羞愤自杀,一条鬼魂找上祖师爷姜太公,缠斗吵闹不休,实为当代第一泼妇。”   “她也要求封神有分!祖师爷姜太公因为夙世因缘惧内,世人所谓‘恶妻孽子无法可治’,缠得日夜不得安宁,便问道:“‘贤慧太座,你对封神的心愿有何要求!’”   “贤慧太座说道:‘我要不生!不灭!不轮回!并且能遨游天界,寿与天齐,无拘无束畅玩万代!’”   敖红忿忿不平说道:“公子!此妇人竟会如此这般厚颜无耻,前先看不起祖师爷姜太公,后来离婚了,又回来百般要求什么不生、不灭、寿与天齐的,真是当代第一泼妇,果真名副其实。”   张灵奇笑说道:   “祖师爷姜太公知妻泼辣本性,每到一处便与人吵闹不休,弄得鹤犬不宁,家门丑事不敢外扬。所以对于‘贤慧太座’要求的神位头痛不已,专程返回‘太虚仙境无极大界天’讨教‘元始天尊’,经授计后返回住处……”   华佗在旁啧啧称奇,说道:   “师父!这可是千古奇事!妇人‘贤慧太座’可算是福大命好,跟对了祖师爷姜太公,连这家务事也得惊动‘无极大界天’的‘元始天尊’!”   张灵奇微笑说道:   “祖师爷姜太公已经授计,心头稳当,说道:“‘娘子贤慧太座,天界目前神仙星宿封神已满,你只占据一个方位罢了,想逍遥自在,可以如你所愿。但有一个规矩,你如果能发誓遵从,便可以封神!’”   “聚宝童女”赵彩宝听后觉得不可思议,好奇插嘴说道:“师叔!那有这么好的事情,只要发誓遵守一个规矩就可以做神仙,我才不会相信!”   张灵奇不理会,继续说道:   “‘贤慧太座’见吵闹纠缠成功,破涕为笑说道:“‘姜老头!别说一个规矩,如能顺我心愿!十个规矩我都发誓遵守,快快道来听!’”   “祖师爷姜太公说道:“你在世时没有读书,知识太少,又无功德,因念我们曾经夫妻一场,‘元始天尊’特准你封神,但要求在畅游天界时,每到一户神仙或星宿神仙府第作客时,不得超过三天,并且要请益神仙府第主人成就神仙轶事,增加见闻知识,如果你能识多见广,神仙众才会敬服!并且需要打扫神仙府第作为酬谢,报答回馈,打扫时不能损坏家具,你若能答应,即能封神!如果后悔,即下地岳轮回畜类!”   敖红哈哈大笑说道:   “公子!这扫地也能成仙……哈哈!可是前所未有的千古奇谈……如果说出去……哈哈!可会笑倒神仙史上众仙家!”   张灵奇也跟着笑出声,道:   “敖红!别打岔!‘贤慧太座’欢天喜地说道:“‘姜老头!你最了解老娘的脾气,这种串门聊天之事,最合我胃口,你还算怀念过去夫妻感情,有点良心!早知道如此就不必自杀,再与你破镜重圆,这种便宜事我答应了,但是要封什么神?太小的神职我可看不上呢!’”   华佗打抱不平,心里有气,说道:   “师父!这种势利现实的离婚妇道人家,得了便宜又卖乖,还说风凉话,什么怀念夫妻感情……如果祖师爷姜太公再与她一起生活,可会倒霉八辈子的。有神仙可当还挑剔,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张灵奇笑说道:   “祖师爷姜太公心中暗喜,陪笑说道:‘很大!很大的一个官!天界神仙见你都得客气三分,没有人可管,还得供你吃喝三天呢!有如凡间的代天巡狩一样,你说神职有多么大呀!’”   敖红笑问道:   “公子!这种无理取闹的泼妇,在天界神仙府第如果每家住上三天,说不定闹得主人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呢!”   张灵奇笑说道:   “敖红!你猜对了!天界神仙家庭确实如你所说,祖师爷姜太公的‘贤慧太座’每到一家,惹得户户不得安宁,于是天界神仙众有家庭的群聚开会,私下决定把各人的成就神仙轶事,都写录一本传记,留放家中大厅桌上后,携家带眷出游三天才回来,就是以眼不见为净出招对应。”   华佗嘻笑说道:   “师父!小宝师妹如果天天贪玩,不喜欢读书,就请师父把她送给‘贤慧太座’身边当个小女婢,天天面对泼妇,就会学乖!”   聚宝童女赵彩宝脸色惊慌,拉着华佗衣袖,低声细语说道:   “华佗大哥哥!我平常对你不错,就是有一点点不喜欢念书,但是从现在起我会用功读书,增加知识,做个知书达理的人,千万别再出鬼主意整我,不要让师叔把我送出去!”   敖红迫不及待,好奇笑问道:   “公子!祖师爷姜太公到底封‘贤慧太座’什么神啊!是不是叫‘扫地神’!”   张灵奇微笑继续说道:   “敖红!在神仙史上哪有‘扫地神’的,别胡说。祖师爷姜太公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封她为‘慧星’,是个好听的名字,你猜错了!”   华佗问道:   “既然叫‘慧星’,为何师父说第二段典故时起头叫作‘扫把星’呢?”   张灵奇说道:   “因为‘慧星’最后知道天界神仙家庭怕她唠叨,喜爱闲聊,东家长,西家短,终日言不及义,耳根听久了会长茧,久听不耐,各自留一本传述介绍来历充数。她发现上祖师爷姜太公的当后,每到一家神仙府第,见府内无人便泼辣一番,打坏家具,拆屋出气!可见祖师爷姜太公太了解妻子脾气。”   华佗奇怪问道:   “师父!这个‘慧星’曾答应祖师爷姜太公,不能打坏神仙府第的家具,怎么连房子都敢拆!”   张灵奇说道:   “天界神仙众大都是封神榜有名的,与祖师爷姜太公这种交情,怎么好计较,说出来呢?况且家具房屋全部是神工司在建造,自然忙坏了神工司。‘慧星’自认妻以夫为贵,更加肆无忌惮大闹一场,想要老公出糗呢!”   聚宝童女赵彩宝天真好奇,问道:   “师叔!‘慧星’在破坏家具房屋时用手,不是自己会受伤?到底用什么东西来拆除!”   张灵奇说道:   “‘慧星’是用一支万年绿竹制造的竹扫把来破坏,所以天界神仙众私下称她‘扫把星’,谁碰上都得倒霉的,但千万别小看这支竹扫喔!”   敖红不信,问道:   “这支小小的竹扫把,只不过是万年绿竹扎起来扫地用的,有什么了不起?难道会咬人不成!”   张灵奇正色说道:   “小红!你看‘慧星’在天空星尾扫过,拖长一尺光芒,就知道这支扫把的神器威力!   这支‘万年绿竹扫把’是‘太虚仙境’所生产的绿竹制造。‘无极大界天元始天尊’赐给‘慧星’坐骑,飞行打扫神仙府第专用,专门吸收神仙府第房屋之气已有二千多年了!”   张灵奇继续说道:   “听说‘慧星’有一次坐骑扫把在天界上方飞行时,碰上阿修罗天界魔将率领的千军万马,心想神仙打不得,只能打家具房屋出气。碰上妖魔鬼怪军队算他们活该倒霉,老娘拿来出出气应该没人说闲话罢!”   “只见用绿竹扫把才挥出一招‘横扫千军’,扫把尾端出现一股龙卷风,白光大炽,扫得魔将妖兵溃不成军,逃回阿修罗天界后,每个妖兵魔将都生病,或走路跌伤或无端从云层摔下,离奇古怪,事事不如意,倒霉透顶。”   “以后阿修罗天界大魔王知道,便下令只要碰上‘慧星’会倒大楣,所有魔军不得与她正面交战,都得绕道而行。”   “这只‘万年绿竹扫把神器’的神通变化古灵精怪,稀奇宝物说之不尽!”   “聚宝童女”赵彩宝听得眼睛发光,机伶问道:   “师叔!这‘慧星’在世时最喜欢什么东西!又有何嗜好?”   张灵奇说道:   “小宝!‘慧星’与祖师爷结婚后膝下没有儿女,所以最疼爱小孩子,而且生平小气,省吃俭用,持家严谨,最喜欢金银财富,贪得无厌!”   聚宝童女心头嘻笑不已,暗忖道:   “金银财宝我多得很!而且我又是小孩子,趁现在‘慧星’出现天空,等一下就去巴结‘慧星’,用五种财宝装满一车,跟她交换那支‘万年绿竹扫把’神器来玩玩……嘻嘻……   一想起来我就高兴……嘻嘻……干脆先来认个干娘,免得华佗大哥哥使坏,叫师叔送我去当婢女……”   心念转毕,就蹦蹦跳跳边跑边说道:   “师叔!我现在尿急!到茅屋如厕,去去就来……”   一溜烟就不见背影……   张灵奇会心微笑,明白小鬼头赵彩宝要做什么事,这种夙世因缘,可算美事一桩,何不顺水推舟!   于是笑笑说道:   “小宝!别太小气,用一车是不够的!得五车才能成事!”   敖红及华佗见“聚宝童女”赵彩宝嘻笑不停,还没回答,已经冲出偏厅外,又听见张灵奇忽然蹦出一句话,听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华佗继续问道:   “为什么‘慧星’需六十年才出现一次呢?”   敖红聪明,笑说道:   “天界那么大,三天扫一个神仙家庭,也不是容易的事,况且扫完一区就得凡间六十年。‘慧星’在天界神仙众眼里视为‘扫把星’,听起来也满可怜寂寞的。”   华佗不服说道:   “师父常说天道循环,因缘果报丝毫不爽,自己发的毒誓得自己承受。世间凡人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有抓屎糊脸的,连神仙都死要面子呢!‘慧星’如怕下地岳轮回,何不去求祖师爷姜太公呢!”   第十九章 玲珑困仙阵     话说“聚宝童女”赵彩宝,手推聚宝车,踏上云端往洛阳城西面方向,腾云驾雾飞去。   约片刻时间,已在西面天空见云层叠起,那有丝蛛马迹可循,匆忙追赶,一点头绪都没有。   “聚宝童女”赵彩宝伶机一动,心理暗忖道:   “海阔天空,一片云海叠起,那有‘慧星’丝毫踪迹,我应用五宝来布个阵,引诱‘慧星’,激发她夙世贪财意念,自动上门。”   聚宝童女赵彩宝在西面天空五百里范围,来回分八个方向勘察,飞绕一圈后,从袖口内瞬间放出五个小鬼将。   只见五个小鬼将,身高只有三尺,矮短精悍,青面、红面、黑面、蓝面、玉面,各个獠牙睁眼恐布相。上身赤裸,孔武有力,颈部背上绑麻袋,下身皆穿短布裤,恭身肃立,双手抱拳作揖为礼……   青面獠牙小鬼代表鬼众说道:   “小鬼魏得参见小主公!召唤小鬼众将,不知有何差遣任事!”   “聚宝童女”赵彩宝挺胸,模仿大人形态,有板有眼指使道:   “你们五小鬼听命,连展‘五鬼搬运法’,把聚宝车内的黄金元宝、蓝色玛瑙、赤色珊瑚、透明水晶、绿色琥珀等所雕制的珍奇古玩,在云端五百里范围内,以聚宝车为中心,分散东、南、西、北等八个方位,布上‘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阵’。遗失一块奇珍异宝,唯你们五小鬼是问,不得有误!”   五小鬼将得令,解下背上麻袋,蹦跳到聚宝车上,各自装满五宝奇珍,飞奔八方布阵。   只见聚宝车内,黄金元宝、蓝色玛瑙、赤色珊瑚、透明水晶、绿色琥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是不增不减的满车。   片刻,五小鬼已经布好‘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阵’,回来恭立待命。   此时“聚宝童女”赵彩宝双手结观音印,口中念念有辞,分向八方位转了一圈。   忽然间八个方位珠光宝器,串连相应生辉,五百里云端范围幻化成宝山,绵绵层峰叠起,五种财宝奇珍,五种光华四射,充满天空,霞光万道。   “聚宝童女”作法后,见状满意说道:   “你们五小鬼听令!快快藏身‘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阵’内,如有神仙困阵得速来报,特别是见到一位女神仙飞骑一支‘万年绿竹扫把’者来捡异宝奇珍时,速来回报!”   五小鬼听命隐入阵中去执行任务。   “聚宝童女”赵彩宝伸手捂着小嘴打哈欠,躺在聚宝车上睡觉,等候消息……   约一个时辰以后   “青面獠牙鬼”魏得来报:   “禀主公!东面方向有位男神仙,儒生打扮,全身装满财宝,双手还紧抱一颗赤色大珊瑚,已财迷心窍,不能出阵……”   “红面獠牙鬼”晋财来报,说道:   “禀小主公!西面方向有位巡天夜叉男鬼神将,年约四十,脱掉战袍,紧包兜着奇珍财宝,已财迷心窍,不能出阵……”   “黑面獠牙鬼”萧赞来报,说道:   “禀小主公!南面方向有位脚踏风火轮,肩挂金光圈,手提金枪,好象是传说中的哪托三太子,在阵内把玩奇珍异宝,高兴蹦跳,已财迷心窍,不能出阵……”   “蓝面獠牙”常拥来报,说道:   “禀小主公!北面方向有位背提大布袋挺肚赤脚大仙,贪心不足,打开大布袋,装满一处宝山的财物,并且手提龙雕大琥珀,已财迷心窍,不能出阵……”   “玉面獠牙鬼”管钱来报,说道:   “禀小主公!东南面方向有位男神仙驾马车,五种财宝奇珍古玩装满车顶,还继续再装,已财迷心窍,不能出阵……”   “聚宝童女”赵彩宝见五鬼陆续来报,但目标还没出现,听之无趣,忖道:   “真糟糕!该来的不来,不该到的还继续来,倒底要困多少神仙?假如给师叔知道布阵之事,可要被骂惨了!”   五小鬼还连续飞奔来报阵内情况,到目前已有二个时辰,被“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阵”困着的聚男女神仙,已有三十六位之多……   “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阵”就是起阵引爆夙世贪财意念,爱好珍玩古物习气,一般神仙很难抵挡。   取得财宝珍玩后,在阵内流连忘返,比较财宝优劣,见有一宝喜欢,后面还有一宝更精致可爱,比来比去,就得搬上搬下,形似搬运工人,疲惫不堪,辗转不得出阵,筋疲力尽后,形神俱灭。   “聚宝童女”赵彩宝在车外来回反复察看,状似焦急。   忽见“玉面獠牙鬼”管钱飞奔来报:   “禀小主公!西北方向,有一位女神人骑坐一把绿色竹扫进入阵中,就像扫地一样,已扫起财宝如小山丘高,并且与阵内三十六名神仙众相互指责,破口大骂,现在正大打出手,泼辣至极,用绿竹扫把追打得神仙众满山窜跑,动作慢者已倒地不起。”   聚宝童女赵彩宝忧喜参半,急忙说道:   “小鬼!等的就是此女神人。但是我的异宝奇珍可有损坏,那赤色大珊瑚可有打断?”   “玉面獠牙鬼”管钱说道:   “禀小主公!说也奇怪!他们打得天翻地覆,就是那支绿竹扫把古灵精怪,神通变化利害,变成三十六支小扫把,专打神仙众屁股。神仙众虽然被打得焦头烂额,但都腾空交战,舍不得碰撞奇珍异宝,所以一点没有损坏财物!”   聚宝童女赵彩宝高兴说道:   “玉面小鬼管钱!快去通知其它四小鬼,把八方位的奇珍异宝统统搬运回来,放进聚宝车内,不得遗失,我们要收阵了。”   玉面獠牙鬼管钱得令,通知四小鬼开始陆续搬回奇珍异宝。   不到一刻钟,“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阵”收阵完毕,一切珠光宝器光华,霞光万道及宝山绵绵层峰叠起的假象消失无踪迹。   天空豁然晴朗,只见空中云端,愁风惨雾,三十六名神仙众叫苦连天,后悔惹上这个天界泼辣闻名的“扫把星”,回去要倒霉三年的。   “聚宝童女”赵彩宝见一位稍胖平民装扮妇人,丰圆脸,眼小如豆,狮子鼻,大嘴,右手提绿竹扫把,左手指点神仙众,骂个不停。   忽然间乍醒,愕然叫道:   “我的奇珍异宝呢?赤色大珊瑚……蓝色玛瑙呢……‘哇!哇!哇!’怎么统统不见……对了……一定是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烂神仙搞的鬼!快快说出真相,赔我财宝来,要不然老娘跟你们没完……没了……”   “聚宝童女”赵彩宝暗忖道:   “我的妈呀!祖师爷姜太公,千挑万选,怎么找上这个母夜叉当老婆,如果是我的话,当然天天跑去渭水河畔钓鱼去……”   “慧星”话没骂完,背后好象有人在拉她的衣角,心中怒气冲天,提起绿竹扫把,转身就要打下……   见一个头上结有马尾辫子,圆脸大眼,小嘴旁深酒涡的小女孩,身高四尺,形态可爱。   愕然后神色转为惊喜,眯起看不见的眼睛笑呵呵……   慧星问道:   “小妹妹!你是谁啊?那家神仙府的小孩,跑到这里来玩耍,这区天界我很熟的,但从来未见过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聚宝童女”赵彩宝机伶,马上跪地伏拜,恭敬说道:   “小宝是第十代道教弟子,在此叩见祖师爷姜太公的……不!祖师爷太座主母!万年青春……永远漂亮!古道热肠……专帮弱小……”   “慧星”笑开大嘴,说道:   “小宝!快起来!丫头小嘴吃了蜂蜜,真甜!是自己人,我先抱一下,亲亲脸……   ‘啧!’长得太可爱了!”   “慧星”实在太寂寞了,见“聚宝童女”赵彩宝说话天真,哄得心里高兴,左手抱起来,右手提“万年绿竹扫把”,指着神仙众骂道:   “你们这些神仙老不死,逍遥自在!闲得没事也不生儿育女,多多生产像小宝一样可爱,天界才不会死气沉沉。也不可自视太高,要像小宝一样温文有礼,现在全部跟我滚蛋……那个驾飞马彩车的老头,你最贪心,把马车留下,我要带小宝逛逛天界,二个时辰后再来取车!”   驾飞马彩车及其它神仙众,碰上“扫把星”自认倒霉!   又受困宝山阵内因贪财故,不敢张扬,各自飞身离开。   “慧星”转身微笑说道:   “小宝!你年纪轻轻,怎会知道我的来历?又自称道教弟子,有此能耐找到我,一定有内情,快快告诉原由来!”   “聚宝童女”赵彩宝机伶的把张灵奇所说的典故,加油添醋,重点放在怜悯同情‘慧星’上,说得口沫横飞,唱作俱佳。   听得“慧星”身感同受,心怀委屈不忍,眼泪直流……瞬间纵声嚎陶大哭,声如雷鸣,天上的神鹤飞过,被哭声震得掉下云层。   “慧星”如遇知心人,被“聚宝童女”赵彩宝说得忆起以前种种往事,这一哭倾泻心中二千年的冤气。   忽然沉默顿悟出,往事历历展现眼前,有如过眼云烟,满脸忏悔表情。   正所谓“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慧星”此刻灵台一片寂静,进入定中,头部渐渐放出红色神光,开悟入道。   所谓“忏悔明灯照破万年暗,回头是岸已过千年间”。   片刻,“慧星”满脸神光,正色说道:   “原来如此!我二千年来执着于贪、嗔、痴三毒,心魔扰乱而不自知,经小宝说起道教张天师的一番话,顿然而悟!这都是小宝你的功劳!”   “聚宝童女”赵彩宝伸吐小舌头,皱眉不解,暗忖道:   “怎么会这样……自己胡吹瞎掰一通……误打乱撞,解开”慧星“心头冤结,当个大人还真麻烦……”   “聚宝童女”赵彩宝接着说道:   “禀祖师爷太座主母,小宝告诉您实话,是听师叔张天师提到您的‘万年绿竹扫把’神器精灵古怪好玩,我私自主张想用一车奇珍异宝来换的,因为此神器可以帮师叔降魔除妖,而且说您没有生孩子,我自愿要来认您做干娘,以后可以孝顺您的。”   “慧星”闻言大喜,笑呵呵道:   “乖孩子,好!好!我就认你这个干女儿!天上人间那个敢欺侮你的,来告诉干娘!我要他倒八辈子楣!这样好了,这支‘万年绿竹扫把’就当乖女儿的见面礼!”   只见‘慧星’从绿竹扫把抽出一支长绿竹丝条,变化成一支“子扫把”,“母扫把”交给聚宝童女赵彩宝。   “慧星”说道:“这把子绿竹扫把可供我打扫神仙府第就行,‘元始天尊’所赐的‘万年绿竹扫把’送给你。”   “千万别小看,扫把尾共有绿竹丝条二百四十根,可随心所欲变化成二百四十件武器,如星雨般攻击敌人,绿竹平时打扫神仙府第,专吸霉气储存,一般神仙或凡夫,一沾霉气会万事不如意,时间长短可随心运作,所以使用时需特别小心,它已陪伴我二千多年,感情深厚,我叫它‘小青’,如自己女儿。”   “现在传授使用口诀及变化神通方法给你,现在有了财物如宝山的干女儿,还怕无所依靠吗?”   “聚宝童女”赵彩宝高兴万分,跪地叩了三个响头。   总算是认了干娘,与“慧星”两人在天界驾着飞马彩车遨游数天,小宝才回紫微道观。   话说紫微道观内,敖红及华佗在互相抬杠,敖红怜悯“慧星”,而华佗讥讽“扫把星”,相互攻击,没完没了……   张灵奇制止双方抬杠后,详细说明昨晚的“一尺断头穴”。   敖红笑说道:   “老天是公平的,因果报应,丝毫不差,因董氏家族作孽太多,阴差阳错,连老天都不饶他们子孙。”   华佗称奇说道:   “师父!天下事无奇不有,善葬为‘龙腾冲天天子穴’,错葬变成‘一尺断头穴’,所谓风水宝穴还是有德者居之。”   张灵奇忽然问道:   “我们离开酒宴后,有何事发生?”   华佗说道:   “师父!当时小宝师妹曾提醒我,要注意燕妃娘娘及小将吕布,嗅得他们是妖怪味及鬼灵味后,我特别注意。燕妃娘娘惜吕布武功盖世,和吕布同桌,看起来两人很像熟识,互相眉来眼去,非常暧昧,到底他们的真正身分是谁?”   张灵奇说道:   “华佗!燕妃娘娘是妖灵天界孔雀精变化,吕布的附身鬼灵是汉初韩信!”   华佗吃惊叫道:   “什么!师父说吕布即是汉初曾受封齐王和楚王的韩信?这也太玄奇了,怎么鬼灵和妖仙混在一起?”   敖红说道:   “华佗!这只孔雀精燕妃娘娘确实厉害,媲美周朝妲己败纣王,迷惑男人的手段真是一流,除了皇帝不说,还勾搭董节及董卓父子俩,可能连汉初韩信也插上一腿呢?真是前无古人!”   张灵奇微笑的把燕妃到未央官灵金内府宝库,盗得“竹仙剑”,把困在剑内四百年的韩信鬼魂释放出来,隐去鬼妖做爱情节,详说了一遍。   华佗和敖红听完后憬然而悟,华佗问道:   “师父!原来如此,怪不得两人熟识亲密,这样汉初韩信想得汉天下,本朝的皇帝就岌岌可危了,师父如果出使西域,皇宫内无能人,那不糟糕了?”   敖红接着说道:   “华佗!公子神算,已经留下‘静候妖风动向地灵神仙仪’,简称‘候风地动仪’的使用方法,叫太史司天监制造,放在皇宫内镇殿,应该可以保护皇帝。如有意外的话,也是天意!”   此刻坤龙真人来报,太史司天监张衡、太学士蔡伦求见,已在大殿恭候。   第二十章 醉神与醉仙     张灵奇伙同敖红、华佗一起走出偏殿会见访客。   大家见面互相拜礼后,太史司天监张衡说道:   “禀天师尊者!弟子特来接您到李国公府第,互相认识,增进情谊,并详谈出使西域之事,不知天师是否能移驾李府!”   张灵奇称诺,带着敖红、华佗,伙同太史司天监张衡及太学士蔡伦,一同驱车前往李国公府第。   沿路百名士兵开道,声势浩大。   在车内,太学士蔡伦说道:   “禀天师尊者!弟子采树皮、破布、鱼网、麻绳,煮烂造‘纸’,已开始生产。过几天应会制好,这次西域之行,可以随身携带,沿路纪录风土人情,以传后代。”   张灵奇高兴说道:   “太学士蔡大人果然好本事,‘圆光术’才看过一次,即能融会贯通,不愧太学士之名。”   太史司天监张衡说道:   “禀天师尊者!‘候风地动仪’已命工匠连夜程造,过几日应可建造完成,到时请您到府确认,‘啊!’已到李国公府第,我们下车吧!我已投拜帖,李国公可能在等候天师大驾。”   张灵奇看李国公府门口两座石狮子,精工雕琢,挺立威猛,栩栩如生,约九尺高,超过一个人头,气派非凡。   围墙高二丈,壁贴空心龙凤砖,鲜红亮丽。   只见一年迈魁梧老者,带领一班人已在门前恭敬等候。   见面互相寒暄,介绍长孙镇西侯李连等一干人后,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   李国公宏声说道:   “张天师绝世奇才,短短数日便已名动公卿,那天皇上夜宴,才知道阁下如此年轻。今天能到李府作客!我们脸上光彩万分。昨天听太史司天监张衡提起西域迎圣人之行,有需要老夫出力时候,千万别客气。”   武将军英雄本色,单刀直入,够爽快。   张灵奇作揖为礼,敬佩说道:   “当今圣上已经下诏,西域迎声教圣人势在必行,听闻太学士蔡大人谈起贵府子孙现正在西域镇守边关,外族无人胆敢侵犯,都是李老英雄的神威!听说李国公年轻时,箭法百步穿杨,天下无双,身能力贯山石,威震西域。”   李国公听张灵奇提起当年勇猛,神采奕奕,哈哈大笑,说道:   “张天师夸奖了,不敢当,年轻时候对西域的战略只是各个击破而已,现在已年老力衰。所谓江山代有才入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已不复当年神勇了。”   忽然李府总管李次惊慌来报,脸色凝重,贴着李国公耳边说了几句。   李国公听毕,神色一沉,疾言厉色道:   “此种家门不幸丑事,还敢说出,简直丢尽脸了!现正与张天师、太史司天监张衡谈论国事,不必理会她!要死要活随其便。”   太史司天监张衡诧异,说道:   “李国公!你我三代世交,亲如兄弟,再说张天师是我本家,没有外人,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丑事,并且与生死有关,事态如此严重,请快说出来!”   李国公怒瞪长孙镇西侯李连,李连惶恐说道:   “禀张爷爷!实是小女李蓉,今年十八岁,十二个月以前……不知为何忽然有了身孕……小女李蓉从小乖巧,足不出户……得知张天师当代神医……拚者一死,也要见天师为其诊断伸冤……这种丑事实在说不下去……”   太史司天监张衡讶异动容,说道:   “小蓉忽然间有了身孕!不可能吧!李国公视她如掌上明珠,而小蓉从小乖巧可爱,善解人意,怎会如此胡涂呢?我想应该是误会吧!而且要以死明志,相信此事并不单纯!”   李国公朝长孙李连厉声骂道:   “放屁!不肖孙,你调教的好女儿!伸什么冤屈,到现在还狡辩!看过几个御医大夫,都说有孕在身,而且已经十二个月,还生不出个蛋来!不是交情够,全洛阳城都知晓了,你还在胡说八道!”   张灵奇正色说道:   “李国公!稍安勿躁,李蓉小姐既然要以死明志,我看此事非同小可,而且人命关天,请快带我到李蓉小姐寝室看看,自有分晓!”   镇西侯心头一丝希望,暗忖道:   “小女有身孕这种丑事,大内御医王治等数名信誉保证,张天师还有什么看头的,这十二个月来我真是度日如年,苦不堪言,上有老祖父骂,下有宝贝女儿吵,希望神仙保佑!”   一班人等由李府总管李次带路,沿着走廊往内院方向走去。   所谓侯门深似海,假山流水,花团锦簇,清香宜人,庭院层叠,九曲走廊如蜘蛛网般四通八达。   每节走廊上面牌匾,精工细画李国公在西域的战史及风光,可见前朝皇帝宠赐有加。   大家走到李蓉小姐闺房门口,只见一名面目姣好少女伏地跪拜,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敖红同是女性,见状心软,扶起小姐李蓉,轻声说道:   “李蓉小姐!安心别哭,我家公子来了,天大的冤枉都可以解决,可别吹风着凉,快进室内再说!”   大家坐定,下人奉茶。   见李蓉躺在床上,张灵奇说道:   “华佗!替李蓉小姐用红线探脉,先诊断一下,倒底是什么原因?”   众人见华佗从袖口急射出一条红线,神乎奇技的缠绕李蓉右手腕探脉,各个赞叹惊奇,敬佩不已。   华佗细心听脉片刻后,神色惊讶,走近李蓉身边,叫她呼出一口气,用鼻子闻一下,心头一震,神色骇然惊奇。大众为他的脸上表情吸引得心头七上八下,担心莫名……   华佗肃然问道:   “李蓉小姐!你是否喝酒?喝的是什么佳酿美酒,香味扑鼻,是绝对的好酒,没错!”   李蓉脸泛红潮,细声说道:   “小女子从不喝酒的,自从十二个月以前……自己就闻有美酒味道,看过的大内御医也都说不出个道理来。”   华佗默然,忖道:   “李蓉有身孕是确定的,但是体内酒味及怀孕十二个月之事超乎常理,从没有见过,难怪师父叫我先诊断,增加见识,只有请师父亲自出马才能摆平。”   镇西侯李连正色说道:   “禀张天师!小女李蓉从有身孕开始,神志忧郁,从不化妆,她母亲见状心疼,有时替她洗澡,发现整桶洗澡水都变成酒气,芬香扑鼻,跑来告诉我,但我叱喝不信。”   “有一次趁小女在运动,额头出汗水时,她母亲用手偷偷擦摸一把汗水,放进清水内,到书房用酒杯递给我,我还以为什么美酒,贪杯就喝了它,只觉满口醇浓酒香,入口甘甜,从来没有喝过如此佳酿美味,还问我夫人再来一杯,才知道此事!今天张天师到此,我不敢隐瞒。”   李国公、敖红与众人听闻后,皆啧啧称奇,全部眼神注视张灵奇,想听听这种奇异迹象如何解释。   华佗插嘴说道:   “师父!刚才诊断,确定李蓉小姐已有身孕十二个月之久,肚中婴儿才三个月大。刚才徒儿叫她呼一口气,就如镇西侯李大人所说,酒气芳香,如此怪异,徒儿就不懂了。”   张灵奇本是平常心看待,听到镇西侯李连及华佗都是一样说法,顿觉奇怪,心头微震,屈指一算后,豁然大笑……   敖红见张灵奇大笑出声,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情,脸带微笑,惊讶说道:   “公子!人家李蓉小姐如此莫名伤心,要以死明志,你还笑得出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张灵奇微笑说道:   “小红!你有所不知。李蓉小姐肚中婴儿和我很有渊源……而且还是个‘醉神’转世,因贪杯误事,该受此报!”   李国公紧张问道:   “张天师!我的曾孙女小蓉肚中的婴儿是什么叫‘醉神’的,这个婴儿的父亲到底是谁?请张天师明示。”   张灵奇叫镇西侯李连遣走闲杂人等,继续说道:   “李国公!我夙世弟子中有两个宝贝徒弟,都喜欢喝酒,而且私交很好,文才都是一流,一个叫‘醉仙’,另一个叫‘醉神’,两个曾经相约转世。”   “这个‘醉神’最贪杯好酒,在天界人缘不错。这次领有玉皇大帝玉旨,转世‘真命天子’,来凡间统理山河大地,开疆扩土,创下不世功勋,留名千古。”   李国公及长孙人等众听张灵奇开金口,说出惊人之语,愕然后转惊为喜,李家出“真命天子”,那还得了!   李国公兴奋,急问道:   “张天师!请详细说明此事,如被朝廷或别的家族密探得知,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的话,可是抄家灭族大罪。”   张灵奇喝口茶后,正色说道:   “此婴儿确实与我有师徒‘渊源’关系,我才说出天机的,修行人不打诳语,这个‘醉神’应该在五十年后方可降临转世。”   “事因王母娘娘的蟠桃酒会上,贪杯醉倒,醉眼微醒之后,拿起玉皇大帝的玉旨,因酒沾湿故,错把六十年后看成十年后转世,醉醺醺的急投你们李家,早来五十年了!现还在李蓉小姐的肚子内,还没醉醒呢!所以有满室酒香味道,还得在母体再待五十年才能出世。”   华佗好奇,急问道:   “师父!我学医已有数年,但是从没有听过婴儿要怀胎五十年才能出世的,这个婴儿父亲又是谁?”   张灵奇说道:   “我先说三个典故,你们自然能明白。”   “第一,道教祖师爷老子李耳是在母胎中八十一年才出生,由于他在李树下出世,故以李为姓,他的耳朵没长耳轮,故取名为‘聃’]。祖师爷身高八尺八寸,大眼,阔嘴,长耳朵,活了一百六十多岁,才骑青牛出关成仙,并留下道德经五千多字传世。”   “第二,这次要到西域迎声教圣人的教主叫‘佛’,祂是从母亲的右腋下生产下来,当时大地瞬间长满奇花异草,莲花开满地。此‘佛’一出世即能走七步,脚踏莲花,右手指天,左手指地,开口说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第三,极北方有一位‘圣母’,处女怀胎,是‘天父’派‘天使’送上婴儿而怀圣胎,为牧羊人所收留待产。”   “所以天下事无奇不有,已超过一般凡夫俗子的有限知识、观念和逻辑理论。李蓉小姐是处子怀胎的,所以这个婴儿‘醉神’五十年后转世,也就不足为奇。”   众人听了若有所悟,到现在才知道确实冤枉了李蓉小姐。   敖红好奇问道:   “公子!那个‘醉仙’现在是否转世了。”   张灵奇笑说道:   “小红!还没有转世,那个‘醉仙’还在天界享受美酒佳酿,天天醉醺醺的,以后转世也是姓‘李’,要等此婴儿‘醉神’当上皇帝以后,才降世成为‘醉神’的臣子,这个‘醉仙’的诗、词、七言绝句千古流传。”   此刻李蓉泣声说道:   “多谢张天师!你精辟的一席话,救活我一命。现在就因天师提醒,才想起于十二个月以前,有一天夜晚,我在梦中嗅出酒气异香,并看见一个金色圆球散发光芒,忽飘东,忽飘西,缓缓进入我的体内,梦醒后并没有在意,没想到即有了身孕。”   镇西侯李连十分兴奋,说道:   “乖女儿!为父就知道你不会做出胡涂事,现在怀有圣胎,得再辛苦五十年,你可要任重道远,为李家争光,以后你还是个皇太后呢!”   李国公也兴奋说道:   “多谢张天师!今天若不是天师指点迷津,我们可要冤死曾孙女李蓉,你可说是李家恩人,李家全体快快跪谢天师大恩。”   话毕,李国公带领大小晚辈伏地跪拜。   张灵奇扶起大众后说道:   “现今乱世已现,李氏家族有个劫数,为保圣胎安全,我建议你们李家应迁离洛阳城,往西域方向长安城避难,努力经营长安城地域,为后代铺路。”   李国公正色说道:   “张天师说得有道理,这个婴儿既然是你‘夙世渊源’的徒儿,我就命名为李‘渊’吧!列入族谱。我们应妥善安排做最好的准备。”   太史司天监张衡及太学士蔡伦一同恭贺李国公后,一同商议西域之行的细节,不在话下……   翌日起早,华佗及敖红知道再过几天就要跟随军队出使西域,整个紫微道观弟子们忙得不亦乐乎,打理平常必备用品。   尤其华佗准备药材最忙,已整理三大马车还嫌不够。   这几天小鬼头赵彩宝失踪,等她回来可要臭骂她一顿。   忽然坤龙真人来报,八仙曹国舅及司隶校尉曹操求见张灵奇,已在偏殿等候。   坤龙真人领张灵奇一同到偏殿见客。   司隶校尉曹操恭敬打揖,说道:   “张天师!这几天就要出使西域,是否有需要曹操帮忙之处,请交代一声,绝对尽力协助。”   张灵寄回礼后说道:   “司隶校尉曹大人别客气,太史司天监张大人与门下弟子大概已准备妥当,多谢曹大人关心。”   八仙曹国舅有如脱胎换骨,神采奕奕,仙气满面,恭敬说道:   “禀天师尊者,弟子今天是专门带小侄曹操前来请益天师的。因此次西域之行,天师不知何时才能返回洛阳城,又无法预知天师回城日期,请天师告知一二!”   司隶校尉曹操机伶,马上跪地伏拜不起,说道:   “张天师!曹操今天的功名全是您开金口成全的,在此拜谢。我希望拜张天师为师,抛弃功名,与二叔入山修道,请天师成全。”   张灵奇忖道:   “曹操是‘魁星’转世,奉命追回八十颗天宿星众部属的,如果入山修行,岂不违返天意,因现在曹操年轻还未经历练,才有如此想法。”   张灵奇心念转毕,正色说道:   “司隶校尉曹大人请起。你护卫皇宫责任重大,况且是国家栋梁。”   “每个人来这个世间都带有任务的,要学习的事情及历练太多了,岂可轻易出世修道。”   “而且你非仙道中人,一切要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八仙曹国舅乘机说道:   “禀天师尊者!弟子也曾劝告曹操,但是他坚持非见您一面,要亲聆您的教诲才肯信服。”   张灵奇扶起司隶校尉曹操,说道:   “曹操!你既然拜我为师,表示我们有师徒之缘,我倒要送几句话给你。”   司隶校尉见张灵奇肯收自己为徒,心里欢喜,说道:   “谢谢师父!徒儿就听从您的吩咐,请师父指点迷津。”   话毕跪地叩三个响头,算是拜师。   张灵奇屈指一算,说道:   “曹操!在你的功名录上,这二十五岁前十年内是‘潜龙在田’,应好好结识天下英雄豪杰,以后对你帮助很大。”   “在三十五岁以后是‘飞龙在天’,天下之大,任你遨游挥洒。”   “在四十五岁以后不可越过黄河以南,并有一大劫难,必须注意。”   司隶校尉曹操细心聆听后,问道:   “师父!此大劫数是否平安无事,顺利通过?在婚姻家庭上要注意些什么?”   张灵奇微笑说道:   “曹操!婚姻美满没有问题,但是对下一代的孩子方面,别因为功名利禄繁忙而疏忽教育。你这辈子富贵荣华,号令天下。”   “刚才所谈的一大劫数,为师送你一副锦囊,遇到性命交关时才能打开,助你逃过此劫,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   张灵奇话说完毕,在桌上提笔写上几个字后装入锦囊,交给曹操,算是师徒见面礼。   (赤壁之战曹操大败,遇上关羽,关公看此锦囊,义释曹操在华容道上,故事以后再谈!)八仙曹国舅和司隶校尉曹操两人,告别张灵奇后离开紫微道观。   “聚宝童女”赵彩宝飞骑“万年绿竹扫把”回到紫微道观后,被敖红申斥了一顿。   过一会儿,赵彩宝把布下“八面玲珑困仙财迷心窍”,智取“万年绿竹扫把”神器,并认“慧星”为干娘,而且遨游二天之事全部说了一遍,敖红脸色才好转。   拿“万年绿竹扫把”与华佗其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翌日适逢道教祖师爷老子李耳圣诞,皇帝亲自带领皇后及内院嫔妃一同往宫内紫微道观作法会,上香祈福。   今年因张灵奇救治皇后凤体康泰,特别隆重盛大举行,并且下诏内院宫女放假一天参拜,热闹滚滚。   因紫微道观门下弟子人手不够,特从嵩阳中岳庙增调人手,才马虎充数维持。   早上法会结束后,皇帝及皇后嫔妃们离开道观。   大内后宫的宫女有数千人,各个衣着华丽,争奇斗艳,人比花娇,花枝招展,有如约见情郎般涌向紫微道观,为一睹年少且有绝世风采的天下第一奇人张灵奇,挤得水泄不通,万人空巷,香汗淋漓,还互相践踏,受伤者数十人。   敖红是最紧张忙碌的,因为护主心切,叫“聚宝童女”赵彩宝守着张灵奇,推出华佗当代表。   华佗因年少争功,爱表现,自告奋勇,偷偷欺骗宫女,自称是张灵奇。   众宫女思想单纯,少女怀春,个个兴高彩烈,有如母虎出闸般,团团围住华佗,把他当成张灵奇而毛手毛脚,或拉、或抓、或亲、或咬、或撒娇,搞得华佗置身在‘千军脂粉阵’中,给偷捏待全身左青一块,右紫一块,差一点给淹死在脂粉堆内,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紫微道观外的司隶校尉兼禁军统领曹操,见情况不妙,急忙调派御林军士兵赶快维持秩序。   宫女有的凶悍如母老虎,不听劝告制止,御林军士兵开始捉人。   有士兵乘机抚摸揩油,宫女反而迎合士兵,嘻嘻哈哈作乐,搅做一团,有如庙会般,甚且变成打情骂俏,为古今轶事所没有。   此时局面完全失控,差点挤破紫微道观。   敖红见状气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宫女下流无耻,在道观祖师爷老子李耳面前失态。   返回后院,唤出“聚宝童女”赵彩宝,叫她祭出“绿竹扫把神器”,变化成二百三十九支小绿竹扫把来赶人。   因宫女是凡夫,又不能使力疼打,神器扫把灵性自动放出少量霉气,以示惩诫。   当时场面有如嘉年华会放烟雾般,自动回到小宝身边。   气得敖红没辄,哇哇大叫,使出杀手,祭出法器“镇魂铃”。   只听“叮当!叮当!叮当!”   片刻之后,躺下数千宫女,昏迷不醒,才由司隶校尉曹操带领的御林军,一具具如死尸般抬离道观,忙乱了一整天才安静下来。   华佗鼻青脸肿,口齿不清,哭丧着脸道:   “敖红姊姊!怎会这样呢?你害死……我了……差一点……内裤……都保不住……”   敖红见宫女下流无耻疯狂,心头有气,又听华佗诉苦──“啪!”一声打在华佗脑后。   敖红怒目而视,说道:   “臭小子!谁叫你臭屁,自称公子的,还乘机吃宫女的豆腐,别以为我不知道,得了便宜又卖乖,活该!丢人现眼!”   华佗急得差点哭出来,道:   “冤枉啊大人!我今天……真是招谁……又惹了谁……以后……不敢了……真是倒霉透顶!”   此后据说皇宫大内在一个月里,宫女摔破的碗盘共三千六百个之多,宫内碗因此缺货……   商人奇货可居,因而大发利市。   宫女跌伤的有一千二百人,吃饭咬破嘴唇不能说话约有八百多个,可能都是用嘴偷亲,偷咬华佗的吧。   宫女掉进厕所粪坑的有五百多人,可能是对华佗毛手毛脚……不在话下……   皇帝下诏开放宫内紫微道观一日,规定凡二品以上官员随意参拜道教祖师爷老子李耳圣诞。   隔天早晨天刚亮,一些皇亲国戚各家名门贵族高官,都想赶到皇宫内紫微观上头炷香,所以道观大门未开,已见观外车水马龙,延绵数里,一直排长龙到宫外。   主要是来见张灵奇,为了看命相、问事、卜卦或巴结,想获得高官等等。   这天张灵奇有事单独外出,不在观内,皇亲国戚高官大失所望。   第二十一章 卧龙岗草庐     话说张灵奇腾云驾雾,往洛阳城西南方“南阳”方向飞行。   南阳位于河南省洛阳城西南部南阳盆地中。盆地内河川注入汉水,属长江水系,层层黄土,土丘上梯田错落有致,冬天种小麦,夏天种高梁等杂粮,与南方大不相同。   张灵奇飞行于天空,见有几十户人家,都以草茅盖屋,简称‘草庐’,草庐周围种植一片桃花,围绕整个村落。   范围约五亩地,其它四周都是梯田散置,汉水分支沿着村落绕过,流水清澈见底,村童戏水,妇人浣衣,老人垂钓,一幅农村景致悠哉!悠哉!   与洛阳城的车水马龙,尘沙飞扬的污浊相比,顿觉神清气爽,有如身临世外桃源的感觉。   张灵奇跃下云端,停在小径上,缓缓走向溪流,见二十多位村童在水中戏水。   忆起自己孩童时不觉莞尔,入神片刻,忽然衣服遭到溅水,愕然清醒。   见一村童年约八岁,苹果脸,头扎童子辫子,眼大,聪明伶俐,红唇齿白,天真可爱。   村童嘻笑说道:   “叔叔!您是外地来的,天热下来玩水,凉快凉快,帮我捉鱼儿好吗?”   张灵奇暗忖:   “村落如世外桃源,每丛桃花树木都暗藏‘九宫八卦图阵’,变幻莫测,而此地丘陵梯田有如盘龙乍醒般形似伏卧之势,地灵人杰,孩童天真无邪,亲切和蔼,礼貌大方,可见此村落必有我辈能人之士居住!”   张灵奇见村童邀约下水,即脱鞋,卷起裤管,与孩童作乐,嬉玩在一起,二十几个村童全部围着张灵奇,玩耍嘻笑。   张灵奇抓鱼的手法奇特,每捉一条草鱼,孩童必惊叫呼喊赞叹,片刻间捉了十多条草鱼。   用溪底石头筑成城堡,高过水面,草鱼放生在内,任由村童把玩品量大小。   闹声惊动了垂钓中的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四十多岁,飘逸清秀,钓竿挂肩,手提鱼篓,走近说道:   “公子!难得有如此闲情雅致,偷得浮生半日闲,陪村童戏水,显见赤子之心,真是难能可贵,在下住在附近,垂钓时并未见过公子,敢问公子不知从何处来?那里人氏?”   张灵奇放开手中草鱼,抱拳作揖,说道:   “晚生张灵奇,四川九寨沟卧龙海龙虎山人氏,见先生垂钓养性,超尘脱俗,敢问尊姓大名?此处地灵人杰,如何称名?”   中年人微笑说道:   “本处方圆百亩地名叫‘卧龙冈’,与公子故居‘卧龙海’相差一字,倒是趣缘。本人复姓诸葛,单名圭,字子贡,附近村民都是诸葛亲族,在此世居已数百年之久。”   张灵奇上岸,用衣袖擦脚后穿上鞋,说道:   “晚生本在洛阳城替人看相糊口,因走访远亲,迷路到此,见农村纯朴,想起故乡与这里相似,见村童天真可爱,故下溪水与他们戏玩,远望先生不要见笑!”   诸葛圭见是个算命看相的,眼露精光,一闪即逝,转身对戏水孩童喊道:   “老大诸葛瑾、老二诸葛亮、老三诸葛均快快上岸,中午时分将至,回家吃中饭了!”   诸葛圭转身说道:   “我育有三子,老大诸葛瑾今年十一岁,老二诸葛亮今年八岁,老三诸葛均今年五岁。   我们相逢即是有缘,公子在外食宿不方便,一同到寒舍用餐吧!顺便请教公子相命之学!”   张灵奇心里明白,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晚生打扰先生,请教之说令我汗颜。”   张灵奇与诸葛圭陪同三个诸葛家孩童,一起回村落。   只见家家户户煮炊,青烟袅袅上升。   此刻诸葛家三个孩童已到家门,高兴提着装满草鱼的竹篓,跑进桃花林内。   诸葛圭也快速隐入“九宫八卦图阵”内,想试试这个以相命糊口的年轻人。   张灵奇微笑不语,暗忖道:   “诸葛圭真有心人也!今天若不显露本事,如何能信服于你呢!”   只见张灵奇向左步行约二十步,默运神功,拔起一颗高一丈二尺桃花树木后,再向前走十步,前面一颗桃花树木同高挡路,再拔起,横走二十步后再拔起一颗八尺高粗大桃花树木。   生、死、休三门共三颗拔除后,瞬间桃木“九宫八卦图阵”迷宫消失。   只见一片桃花树林内,数十户人家的草庐清晰可见。   诸葛圭见桃树林排列的“九宫八卦图阵”被张灵奇所破,十分惊讶,呆立在家门口。   诸葛圭见张灵奇微笑走近面前,忽然左脚踏在门槛外,右脚踏在门槛内。向张灵奇急问道:“张公子能够片刻破阵,表示我辈高人。现在请问公子,我是要进屋内或者要出屋外呢?”   张灵奇随即笑道:“天心即我心,事事能顺心。身心俱两忘,不进也不出,是谓‘中道心’。”   “现在换你说,我站在这里是想从何方来,又想从何方去呢?”   诸葛圭满脸愕然,不知如何回答。   沉思默然,片刻后额头开始冒汗……   张灵奇正色说道:   “‘想’、‘念’,即落下乘,‘空’即为中乘,‘空中而能妙有’即为上乘,‘空中妙有而能空有俱灭’,赤裸裸真如本性即显,为上上乘,你懂吗?”   “任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比不上一个‘自静其意’的念头,无念,‘无无念’啊!”   诸葛圭闻言,有如当头棒喝,憬然而悟,泪流满面,伏地跪拜。   诸葛家三个孩童见父亲无故跪拜,茫茫然不知所以,也跟着跪拜地面,惶恐看着张灵奇。   张灵奇前进扶起诸葛圭及孩童后,开玩笑说道:   “诸葛先生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怎么两脚还踏在门槛内外呢?”   诸葛圭面红耳赤,擦干眼泪,迅速恭敬请张灵奇进屋坐定。   又跪地叩了三个响头,说道:   “公子高人!所谓‘朝闻道,夕可死矣!’学无老少,达者为师。我诸葛圭在此为誓,愿追随公子为师,望公子成全。”   张灵奇一弹指,把跪在地上的诸葛圭弹起站立,说道:   “你我夙世有师徒之缘,特来度化。现为师奉当今圣上旨意,要到西域请回声教圣人,特来找你同行!”   农村民众因八卦阵被破,早已争相走告。   附近百里诸葛家族以诸葛圭为最,平时自命不凡,今天也会拜服一个年轻人?   诸葛圭走出室外,劝离观望的族亲,带弟弟诸葛玄进到屋内说道:   “禀师父!这是胞弟诸葛玄。我祖籍琅琊阳都,乃汉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曾经当过泰山郡丞三年,因见奸臣当道,所以偕弟诸葛玄辞官返回故居南阳躬耕。”   “诸葛家族本是春秋战国时鬼谷子传人后裔,因走避战祸,于五百年前迁移来此,请问师父传承何处?”   张灵奇微笑,默运神功,伸出十指,瞬间冒出三尺五色光华,表示身分。   诸葛圭及诸葛玄相愕然,看见五色光华,表示道教教主亲临,骇然再次跪地伏拜。   诸葛圭恭敬说道:   “弟子本道教门人,叩见教主千秋道业,圣寿无疆!不知教主亲临,有眼无珠,请教主原谅”起身后恭敬肃立在旁。   忽见八岁孩童诸葛亮机伶,也学跪地伏拜,说道:   “小子诸葛亮叩见师公!听说师公都是长白胡须的,您怎么这样年轻不像……不像……   师公教我刚才……那个……一弹指……我父亲就站起来的那个……好好玩的功夫吧…”全体大人为天真的诸葛亮可爱模样爆笑不已。   张灵奇抱起诸葛亮,亲个苹果脸,笑说道:   “师公带你父亲去降魔卫道,打坏人如何?你待在家里,可要听娘亲的话喔!”   诸葛亮才八岁孩童,怎会知道什么叫降魔卫道,慌忙说道:   “师公!打坏人我知道的,降魔……卫什么道……徒孙不懂,但带父亲去做好事,我会在家听娘亲的话!”   后面厨房走出一个年约四十妇人,虽布衣着身,但雍容华贵,手中端两盘菜肴走出来放在饭桌上,恭敬向张灵奇作礼。   妇人道:   “妇人张氏,叩见教主圣寿无疆,粗茶淡饭,请勿见笑。”   诸葛圭接道:   “没什么好招待,请教主随便用餐。”   诸葛家三位小孩见菜色陆续上桌,纷纷爬上板凳,狼吞虎咽起来。   边吃边说的老大诸葛瑾说道:   “我娘亲的手艺,在这个地方是数一数二的棒!所煮的菜色、香、味俱全,我们小孩最喜欢吃!”   大家伙同一起吃饭,张灵奇夹了一块鱼肉,入口即化,果然色、香、味俱美,也不客气的大快朵颐。   用餐后张灵奇观看四周环境,见草庐挑高一丈二尺,四面八方开有圆形气孔,心思细致,设计精巧,机关可开合自如,光线明亮,空气对流,消暑清凉。   又见墙角有一只陈黄木马,四脚加齿轮圆盘轮轴,高约二尺,马尾后面有个转轴机关。   张灵奇好奇问道:   “诸葛亮!那只小木马可是你的坐骑玩具?雕工精致,四脚带轮,马尾有转轴,如何使用呢?”   诸葛亮走到木马马尾处,用手转动轮轴盘约十圈后,骑上马背,双手拉着缰绳,一拉缰绳马头微昂,马身四脚齿轮带动即滑走一步,连续快拉缰绳,就如活马快速奔驰,既新奇又好玩。   八岁孩童诸葛亮说道:   “这是父亲设计的‘木马飞车轮’,是我们兄弟最喜欢的玩具,大家轮流坐骑玩耍。父亲还说,只要听话,长大后要做大木马,可以跑得比真马快呢!”   张灵奇笑说道:   “是的!如此精巧设计,机关巧妙,堪称巧夺天工,媲美前人鲁班,以后可纵横疆场,诸葛圭应该努力研制发扬光大,才不负所学!”   诸葛圭得意笑说道:   “师父!这些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我还可以雕制男女人身像,穿衣袍盖脚滑动,双手还可以端盘送酒,以假乱真,并且还可以说话呢!”   张灵奇问道:   “木偶穿衣着走路以假乱真已属不易,而不用神通力,又有何方法可以说话出声呢?”   诸葛圭说道:   “诀窍说破就不值三分钱,只要用芦苇空心管连接延伸两头,用粗大竹筒串连,并以传声筒出声,东边说话传到西边即能复诵传达,奇妙无比,屡试不爽!”   诸葛圭话说完,从贴身衣内取出一些用布面制成,一尺五寸长方形、锈缝圆形、小长方形大小不一的口袋。   装满小巧武器,琳琅满目,如五角星形飞镖、竹圆筒袖箭、弧型利刃柳叶飞刀等,还有比较特殊的小巧鹰爪攀登墙壁工具。   诸葛圭说道:   “师父!这魔爪兵器特殊,可放在圆筒内抛掷出去,看个人臂力,最高可达十丈高,抛弧垂直可达十五丈远,后结合软金属混合制成软线,坚韧无比,一般兵器不易砍断,除非神兵利器。是攻城夜袭,攀登峭壁越岭的好工具,而且能克敌于五丈内,轻取首级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其它小巧暗器不烦细说,代代相传至今。”   张灵奇微笑说道:   “这些武器小巧,能伤敌于暗处,可使敌人防不胜防,尤其鹰爪,功能特殊,此次西域迎声教圣人,可大量制造携带备用。这次出使指挥权就由你来负责。”   诸葛圭说道:   “师父!这些武器制造过程繁琐,需要贱内监制,希望能与我同行出使西域,孩童可由胞弟诸葛玄照顾。”   “这次远行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这三个孩子,师父是否能替他们看相论命呢?”   张灵奇走到八岁孩童诸葛亮面前,抱起来说道:   “诸葛亮今年八岁开始启蒙,风俗习惯应有字号,我看屋内‘圆通气孔明亮’,就取字‘孔明’吧!表示洞烛机先,万事顺畅之意。”   张灵奇抱着诸葛亮坐下后,屈指一算,冥想片刻后,微笑说道:   “徒孙!诸葛孔明!师祖说个故事给你听。”   “话说第二层天‘仞利天界’神仙众中,有一位‘穷哭散人’,在凡间未得道前,生长在四川地界,是个乞丐,喜欢用哭泣来博取人家同情而乞求银元铜板,并且足智多谋,专门化缘以富家。”   “有一天灵机一动,找到当地富豪,要向他购买房屋旁边一棵高三尺,枝叶茂盛小树,日光照射方圆一尺的地面盖屋。”   “此富豪讥笑‘穷哭散人’傻瓜,才一尺方圆的地面建造房屋比狗窝都不如。”   “‘穷哭散人’怕地主富豪反悔,找来地保作证,写下字据,重点如下:‘凡三尺树木,中午时刻日光所照射之地面土地都归我所有。’”   “富豪地主明知字中有玄机,但是中午日光照射范围,转圈不超过二尺,笑他笨蛋,于是画押为凭证,收他二十两银钱,自以为占大便宜。”   “那知‘穷哭散人’拔起三尺高枝叶茂盛树木,往富豪家中任意置放,再画圆圈表示拥有土地。急得这个富豪地主惊慌,直跳脚。中午时刻一过,富豪家中除了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全部被圆圈画满,连地保都吓呆看傻了。”   “富豪地主哭丧脸,哀求‘穷哭散人’手下留情。经地保协调双方后,富豪地主把街上最繁华的一家餐厅无条件送给他,再付现银二百两作赔。”   “此事一经渲染传播后,‘穷哭散人’乞丐咸鱼翻身,机智名声传遍四川,慕名而来看他的人潮如水流,天天餐厅爆满,生意兴隆旺四海。”   “但是‘穷哭散人’还是省吃俭用,终身不娶,把赚得的钱财,全部布施出来,救济难民,兴建学堂,教育下一代孩童。”   “种种善事都做之后,还是当他的乞丐,到处化缘。因善心致使良性循环,一天所化得的银两比他以前一年所化得的还多,因此福报很大,救人无数,死后升天,勒封神仙!”   张灵奇放下听得发呆的诸葛孔明,继续说道:“这个身穿百衲缝补破衣的‘穷哭散人’,在天界结识一位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俊逸的神仙好友,情如亲兄弟。”   “有一天,‘穷哭散人’向儒生神仙好友要求代他向其妹求婚,儒生满口答应,回府告知其妹,那知道其妹已心有所属,不答应婚事。神仙儒生不得已告诉‘穷哭散人’,因此双方反目。”   “儒生神仙发誓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大不了你‘穷哭散人’投胎转世时,我也入凡间陪你一辈子,叫我转世当你妻子就别谈!”   “等到儒生神仙想念‘穷哭散人’好友时,找遍天界,结果才得知好友已经奉旨转世了。”   “心念一动,喊糟糕,曾经答应的诺言要去实现,不然犯戒,所谓果报还自受,不得已跟着转世投胎。这个倒霉书生就是你诸葛孔明!”   诸葛圭好奇急问道:   “师父!老二诸葛孔明既然是此儒生神仙转世,这个‘穷哭散人’必定也已经转世了!   那么转到哪里,以后他们如何见面?”   张灵奇笑说道:   “诸葛圭!不必心急,听我说清楚。”   “‘穷哭散人’转世到哪里实属天机,不能泄漏,但是二十年后会到此‘三顾茅庐’,奉请徒孙为他打天下。”   “因为‘穷哭散人’虽然足智多谋,怎比得上我们的道教正统仙法、术数、八卦奇门遁甲等法门,所以需要借重徒孙本领的。”   “但千万则小看‘穷哭散人’,因为在世时一辈子布施四川地界,福报很大,所以应世到四川称帝,三分天下。”   “以后徒孙为偿誓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此名言流传千古,为当代第一军师,是三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位。”   诸葛圭又问道:   “师父!老大诸葛瑾及老三诸葛均,现世有何功名成就?”   张灵奇说道:   “老大诸葛瑾会往南方建业(南京)发展,也是一大贤臣,福、禄、寿俱全,比老二诸葛孔明的劳碌命好多了。”   “老三诸葛均有神仙缘分,会往第一层天‘地居界天’东部胜洲帮你大忙,需要你来救度的!”   诸葛圭高兴,愕然说道:   “师父!什么是第一层天‘地居天界’的东部胜洲?那表示我成神仙有分,这太惊喜了。”   张灵奇笑说道:   “诸葛圭!我这次专程来度化你,是因‘封仙榜’上你们夫妇都有名分。”   “还有一个最大因缘,是于‘地居天界’的东部胜洲你能称‘天王’,需要你们夫妻来统辖管理,抵抗阿修罗天界魔众,这些事以后慢慢再谈!”   诸葛玄乘机问道:   “师父!我的兄嫂在东部胜洲称‘天王’,那么我是否有仙缘呢?”   张灵奇笑说道:   “诸葛玄!你是有仙缘的,但是需要替兄嫂照顾这三个小孩,负责教育及生活起居,等孩子长大各奔前程时,你胞兄会来接你上天界,一同努力经营‘地居天界’东部胜洲的。”   张灵奇从“百宝如意袋”内,拿出一卷宝典,交给诸葛玄,说道:   “本门这卷至高‘乾坤八卦奇门遁甲天书’,以后只能单独传授老二诸葛孔明,因他天资聪明,领悟力强,切记!切记!”   大伙谈论完毕,诸葛圭夫妇准备打包随身行李,千叮咛万交代胞弟诸葛玄好好照顾三个小孩。   村落亲族知道诸葛圭夫妇要远行办道,都来恭贺辞行。   两夫妇含泪辞别亲族,依依不舍抛下三个亲骨肉,不在话下!   张灵奇说道:   “诸葛圭!慈爱的升华是‘大慈大悲怜悯众生’,救度感化更多的众生才对!‘因缘生而因缘灭’,如这辈子妻小,下辈子就茫然不知,应该实时把握当下,现在我们回洛阳城紫微道观吧!”   张灵奇话毕,左右手提起两夫妇,化成一道金光,往洛阳城方向飞逝。   诸葛氏亲族知道遇上神仙,都恭敬跪拜顶礼相送。   张灵奇伙同诸葛圭夫妇回到紫微道观,介绍给敖红、华佗及“聚宝童女”赵彩宝,大家其乐融融,有如一个家庭。   数天后,晨时见华佗闲来无事,走到诸葛圭老婆张海身边,贴耳细声说道:   “师姊!我偷偷告诉您,我听师父说您做的菜精致可口,变化多端,并且色、香、味俱全,有如一位女易牙,我最高兴!”   “敖红姊姊最爱表现,煮的菜太辣、又咸、又硬,简直咽不下口,我最喜欢吃炖牛肉加红萝卜,补肾脏,吃鸡屁股可养颜,但不能有臭味……”   话没说完,猛然抬头,见“聚宝童女”赵彩宝在旁瞪眼,还没来得及出声……   “聚宝童女”赵彩宝已大声嚷嚷喊道:   “喔!敖红姊姊…你快来!华佗大哥哥说你煮的饭菜难以下咽,连狗都不吃,可恶至极,忘恩负义,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华佗惊急说道:“小宝!别胡说八道,加油添醋,你再说下去可会要我的小命……”   此时敖红只听见两个小鬼吵闹不休,到底在说什么,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只见走过来要问个明白。   张海忙于打圆场,说道:   “小红!华佗师弟是说你平常很照顾他,时常请他上馆子吃饭,小宝说她每次都没能赶上,错失口福,下次要华佗请她上馆子呢!”   华佗赶忙接着说道:   “是的!是的!就如张海师姊所说,我们在离开洛阳城之前,我会请小宝、敖红及张海师姊两夫妇上馆子,好好吃顿饭,地点由敖红姊姊挑选!”   华佗话毕,向“聚宝童女”赵彩宝眨眨眼睛,挤眉头,哀求暗示,而手摸口袋银两,心想:宁愿破财消灾,不被敖红责骂就好。   张灵奇见小鬼们天天调皮斗嘴,倒也增添情趣,笑说道:   “诸葛圭、张海!你们要看紧这些小孩,免得调皮惹祸。”   “现在正铸造的暗器及”鹰爪扣魂索‘攀登器具可有进展?明天早朝我要面圣,后天良辰吉日中午出发,最后再打点一次,免得遗漏!   “翌日,张灵奇伙同太史可天监张衡及太学士蔡伦、蔡愔两兄弟晋见皇帝。   皇帝兴致勃勃,嘉奖出使官员,又提出朝中大臣是否有人愿意自动随行者。   文武百官默然。   张灵奇暗忖道:   “武官怕死,文官贪财,金銮殿上死气沉沉,没有朝气,汉朝江山危矣!”   皇帝兴奋说道:   “张天师!此次出使西域,迎声教圣人,为朕登基以来最大盛事,非成功不可,朕要留名青史得全靠天师了!”   张灵奇称诺,把预订明天午时出发离开洛阳城行程禀明皇帝后,随即退朝回到紫微道观作最后打理。   下午,张灵奇见一切准备就绪,特别准假敖红、华佗、诸葛圭夫妇等畅游洛阳城。   华佗当然承诺破费请客,大家倒是如亲兄弟姊妹般,和乐愉快,享受在洛阳城的最后晚餐,游览到夜晚才回紫微观。   翌日中午,皇帝坐上龙凤銮,亲自送别张灵奇、太史司天监张衡、太学士蔡伦、蔡愔兄弟及中郎将秦景等一行人。   洛阳城百姓夹道摆香案送行,为数十年来为洛阳城最大盛事。   千乘万骑声势浩大,浩浩荡荡,旌旗蔽天,放起号炮数十响。   皇帝带领文武百官亲自送出洛阳城门。   皇帝与张灵奇喝过饯行酒后,依依不舍道别,大军开往西域迎声教圣人。   访求途中,到了月氏国,很幸运的遇见揭摩腾、竺法兰二位尊者,他们的举止神态高雅,即令人心生慑服,肃然起敬之心。   对于所有大小经典了然于胸,且能背诵如流,不愧是人间少有的大德高僧。   张灵奇及蔡愔、蔡伦、司天监张衡等知道他们俱是有德行的高僧后,便恭敬转达大汉皇帝的旨意,邀请他们来华传法,奠定了佛法东传中国的开始。   皇帝颁旨给两位远自西域来华的尊者,特别为他们在洛阳城西门外建立一所精舍,名叫“鸿胪寺”。这是中国最早给出家人修行的道场,后来改名为“白马寺”,也就是我国最早有僧寺的由来。   本来在汉朝“寺”是官府的意思,鸿胪寺是招待与迎送外宾的所在,约相当于现在的外交部。   自从改为“白马寺”,住了出家僧侣,“寺”便成为出家人僧舍的专称,亦是佛、法、僧三宝的象征,流传至今。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