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三嫁妖蛇 / 安之余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安之余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一纸契约就想约束我一辈子,妖蛇做你的白日梦吧!我巫雪兮堂堂巫族后人,你当我吃素的......   闺蜜为夺男人竟狠下黑手,穿越到异世再遇前世爱人,没曾想他机关算尽,签下契约将我卖给妖蛇。   一嫁为缓兵之计,二嫁因妥协相救,三嫁竟被自己亲生儿子算计......   悲催的命运,何时才能休止,跟一条蛇过一辈子,不知道会不会被吃掉......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作者吐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6 本章字数:700 《巫女三嫁妖蛇》是一部幻想色彩的爱情纠葛文,从一次开写就比较纠结,其中从现代穿越到异世、带着灵异又要围绕感情纠葛的线路。   不得不说每一部文中有一些细节都赋有作者的性格,我也正一步步努力甩开自己的情感覆盖,尽可能将小说中的各个人物的性格、心态分析到位。   在更文中我是断断续续,一段时间非常勤奋,一段时间搁置一章都没有。在这里不得不诉苦,作为一个业余写手时间不是说有就有,有的时候时间有了写出的不一定你会满意。   每写完一篇文我会去看,有时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干脆点删了吧!   最近一段时间在不停努力学习中,我想大家对于我写作的风格也会发现细微的改变,就是不知我这种改变是进步还是退步,总之写下自己满意的字符,若读者能够看懂,便是我最大的快乐。   《巫女三嫁妖蛇》在3月中会出现许多频繁的情景转换,我可能不会像之前衔接情景时做一些特殊的介绍。   世界背景:   1、 现代(2012年)   2、 异世(不知名古代,有妖、人)   3、 魔界(异世的隔空)   4、 冥界(现代、异世、魔界,三者最终的归宿)   5、 天界(掌管各个时空领域,统管时空秩序。)   简述:   文中提到,现代两字就代表我现所写已是现代社会的一些事情。若是魔界,就立即转换到魔界的领域,其它同样。   在此安安非常感谢大家一路支持,虽然此文业绩很差,但我不会放弃一直会坚持完结,一路也会随着我的灵感尽情发挥。 正文 完结感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7 本章字数:315 不想在增加环节,尽量将挖的坑添上,肯定存有不足之处,一直很期盼读者们读后有何感想,希望大家尽情畅所欲言,这才是我努力码字的结果。   巫女三嫁妖蛇,在开端时我做了不少功夫,但第一次尝试灵异系列,总是感觉无法驾驭,许多不足让我也备受困扰,想了许久还是不要罗哩罗嗦,将文提前结稿。   安安在此感谢一路追随的读者,下一部会是都市题材,最近几日我会好好学习,尽量进步多一点。   在此说点私事,我要大婚了,会是选择隐婚,其实我的过往真的可以写成一部精彩感人的小说,一路坎坷走来,什么狗血遭遇都差不多经历了,不过我从未放弃最初的信念,我相信这个世上唯有爱是最美的。   祝福我吧! 正文 楔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7 本章字数:3971 那双顾盼撩人的大眼睛每一忽闪,微微上翘的睫毛便扑朔迷离地上下眨着,紧身低腰的牛仔裤,白色休闲T血简简单单的妆素没有一丝粉黛之气,乌黑的长发竖起高高的马尾辫。   巫雪兮赋有青春活力,心思简简单单、一直憧憬美好未来。   “巫雪兮第一百三十八代嫡系子孙,屡次违反族规不学无术,枉费巫家子孙。即日起逐出巫族生死由命,降术两者禁收此人。”浑厚的声带着实有力,殊不像快满百人的声带,捋捋唇下的白色胡须,仙骨道风的气息着实浓厚。   巫雪兮双膝跪地由于时间过长有些麻痹,心底的欢喜出卖了她故作深沉的面容,低眉间那一抹笑容来自内心深处。   梦寐以求二十多年的希望,入手的那一刻巫雪兮满目泪光,撇着嘴角终究是没有忍住。“呵呵......”笑声在这严肃又深沉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有些凸,目光带着鄙视和嘲弄审视着巫雪兮。   巫女雪兮挑挑眉梢,丝毫不在意他人是何目光。 “太好了,终于到手了,多谢诸位长老爷爷成全,雪兮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音落时只见屋内摇着头的老人,黑压压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打着冷颤。   唏嘘声没有停止过,训斥声一直伴随着,巫雪兮心底暗暗嘀咕,“最后一次了,忍住别给老爹丢脸。”   如果没有这群顽固不化的老人,整日念叨不停,巫雪兮也曾想过,结果可能会不一样。   巫雪兮的父亲,是这一代的嫡传降者,也是一百三十七代掌舵者,巫父为了此事伤透了脑筋,他奈何不了族里的长老,左右权衡之下一直推托,最终还是免不了这种结果。   巫雪兮被逐一事,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人在问津,随着时间慢慢淡化,时间让人学会淡忘。   三伏天夜晚着实闷热,耳边飞舞的蚊虫嗡嗡叫着,死缠烂打的想要喝上一口。床榻上翻来覆去的巫雪兮实在无法入眠,起身看着屋内一片漆黑,踮着脚悄声的从窗户一跃而下,敏捷的身形一闪而过,脚下丝毫没有阻碍。   妖娆的身姿,抚媚的舞姿入目时不忍离去,垂帘三尺却不敢靠近。巫雪兮拉着好友罗婷婷在酒吧的舞池中尽情舞动,丝毫没有察觉周围那些色迷迷的眼眸,汗珠从额间啪嗒啪嗒落下,全身的骨节都已舒展开。   巫雪兮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干。“婷,有件事还没和你说,不要生我气好吗?”附耳细语,丝丝肉麻。   罗婷婷轻声一笑,侧身附在巫雪兮的耳边回应说:“看你最近就有些不对劲,说说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不是我说你雪兮,你都是麻瓜了,有时候离那些脏东西远些为好。”   巫雪兮哽咽下嗓音,横眉竖眼的瞪着罗婷婷,拉开嗓门大声的说:“我要结婚了......”音落时只见罗婷婷傻傻的愣在那里,沉默片刻说:“和谁。”   巫雪兮傻乎乎的笑了笑,幸福的滋味早已写在她的脸色。“还能有谁,祈文浩呗!他上个星期跟我求婚了,家里把日期定好了,下个月月底结婚。”   酒吧的气氛一直热火朝天,这一刻罗婷婷却深感冰河地带般,冰到心底,冰入骨髓,痛已然不是她此时的感觉。   那日之后,巫雪兮一直忙着筹备婚礼,却将这位闺蜜好友忘的有些干脆。   有时,恋爱的人就是这般无脑,无心,无肺。将所有的精力投放在那幸福的港湾,忽略了天气的变化,忽视了周遭的狂风暴雨。   时间如梭,三日之后便是结婚的日子,巫雪兮看着自己小屋满满的嫁妆,早已乐的合不拢嘴。   “奶奶,你来了。”巫雪兮回身看着推门而入的老人,慈眉善目的奶奶总是给人带来祥和,那双汇聚灵气的双目,彻彻底底的遗传给了巫雪兮。   巫奶奶轻叹一声,拉着巫雪兮的手坐在床边,一直以来有许多话想要说,却又本着自己是术者的天规。   雪兮明显感觉出奶奶有口难开,心里清楚奶奶定是为自己卜了一卦,而这卦怕是有些天机不可言说。“奶奶没关系的,不管上天给我什么样的**,我都会开心快乐的走下去。”   巫奶奶落下淡淡一滴泪,握着的手有些过紧。“不舍、不舍,奶奶舍不得你。”沙哑的声带有些苍老,伴着许多意犹未尽的情愫。   巫雪兮呵呵一笑,将头依偎在***怀中,轻声细语的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奶奶我只是嫁人,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我嫁人了以后,你不是又多了一个孙女婿吗?”   巫奶奶拍着巫雪兮的肩膀,轻声笑笑说:“如果奶奶说,你不要结婚了,文浩并非你良人,雪兮你会不会听***。”   巫雪兮从巫***怀中坐起,看着奶奶认真的神色,心忽然疙瘩猛的跳跃一下,丝丝的疼痛牵扯到胸口。“奶奶,我很爱他,真的很爱他。如果不嫁,我想我会遗憾终身。”   巫奶奶何尝不知自己这小孙女的决心,她打小就喜欢文浩,可有时天命不可违啊!巫奶奶叹口气,低眉间有些伤感,随手将手腕上的镯子撸下来。“来带上,这是奶奶给你的嫁妆,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离身。”   巫雪兮惊慌不已,连忙站起身跪在奶奶身前,她已不是巫家后人,没有资格拥有这个镯子。而它的威力,有哪个巫家后人不知的,这理应是姐姐将来的陪嫁,因姐姐已定下是下一代的接班人。   “奶奶,雪兮不能收,还请奶奶收回,您的心意雪兮永远不会忘记,可这个镯子它应是姐姐的。”雪兮眼眸间有些湿润,哽咽着嗓音有些沙哑。   巫奶奶叹口气,拉起巫雪兮的手强势的套上,语气坚定的说:“它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只属于该拥有的人。”带上时的那霎那,雪兮感觉手腕的阴凉,刺刺的有些痛。   “雪兮记住奶奶说的话,天命不可违,凡事既有定数,那么咱们就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把它摘下来。”巫奶奶一边说着一边落下泪水,此时有种别离时的感触,好像在临别的嘱托。   巫雪兮彻夜难眠,一直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刺痛感已减少许多,无意间感受到自己的灵气增添不少。泪止不住落下,这一刻感叹万千,内心暗暗发誓:“奶奶,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雪兮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那一夜,巫奶奶坐在房间看着卦象,也只好随之,看着窗外那轮明月,感叹这人世间的百态。“你注定不属于这里,强留只能让你失去生命,一切就看你造化了。”   鞭炮声霹雳哗啦,满地的红屑与尘土作伴,飘起的青烟宛如云彩,拉开那扇幸福的大门。   巫雪兮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古老的绣花很细腻,这是奶奶当年的嫁衣,红彤彤的很美很美。   拉起你的手,走在红毯上,十指相扣生死相依。简简单单的爱,平淡的生活,这便是巫雪兮此生的追求。   繁琐的礼节将巫雪兮忙的头晕脑胀,祈文浩心疼的说:“雪兮,你先到后堂休息下,这里有我就行了,回头有事我叫人找你去。”   “嗯,也好,我真的好累。”巫雪兮感激文浩的体贴,小鸟依人般的朝文浩脸颊落下一吻,转身朝后堂而去。   懒散的依靠在沙发上,巫雪兮想起没有来参加婚礼的罗婷婷。“这个死丫头有这么忙吗?伴娘不做就不做了,连观礼都不来,看我回头怎么跟你算帐。”雪兮气呼呼的嘀咕着,随后便远远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你要怎么算啊!”罗婷婷清脆的声音从门外飘入,推门而入时手捧一束大大的鲜花。   巫雪兮气早已烟消云散,姐妹二人相拥片刻,眉目间罗婷婷却带着丝丝的杀气。   “雪兮,跟我去个地方,就一会可以吗?”罗婷婷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时伴着沙哑的哭腔。   巫雪兮有些手无足错,连回音还没开口,只见被罗婷婷的拉着手走了出去。“不是了婷婷,我在结婚呢!一会文浩找不到我会急的。”   罗婷婷阴冷的目光,脸颊的肤色变换万千,脚下的步伐开始加快。“就一会,给我一点时间就好,没事的他不会生气。”   路途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巫雪兮看着眼前的景色,心顿时明朗许多。“这里是我们三个人第一次相识的地方,那时候我招惹了许多恶灵,你和文浩吓得脸都绿了。”   回忆总是美好,巫雪兮没有丝毫的戒备,欣赏着午后桥梁上的日光,温和又舒适。   桥下的江水流过时发出震耳的声音,一时使你的神经有些恐惧,灌入耳膜后让你听辨不清其它,连自身的话语都变得模糊。一股清凉的风吹过,拍打在脸颊上丝丝凉意,那一瞬间舒服至极,然它却不肯停留,霎那间不受控制消失殆尽。   罗婷婷看着雪兮情不自禁的背影,内心争扎不安,双手轻轻抚摸着小腹,杀气顿时而生。   这里地处偏僻,来往的人群较少,更别说大热天的午后。罗婷婷内心争扎,却早已做了决定,迈开的步伐轻盈没有一丝动静。   那一推,结束了十五年的友谊,那一推,终结了她这一世,那一推,了结了她憧憬的幸福。   那声尖叫,久久回旋在空中,只听噗通的落水声,溅起许多水花。争扎只是一时,江水的冲击很快恢复了平静,恢复平静后已然相隔两世。   罗婷婷双膝跪地,仰天哭泣,小腹开始阵阵隐痛。“对不起,对不起,就算我怀了孩子,他还是不要我,因为这世上有你,有你巫雪兮。”   “救......救命,救......”巫雪兮落入水中只能无力的呐喊,瞬间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失去争扎的力量慢慢沉入江底。   巫雪兮左手腕上的玉镯,微微一道黄色光芒,周围腾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团团围住巫雪兮周身。   落下的泪珠与江水沉沦,分不清是咸是淡,分不清爱恨情仇,辩不明清或浊,道不明黑与白。 正文 第一章:洞房花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7 本章字数:3712 “闫天麟,我恨你......”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震撼着彼此的心弦,怒意恨意已然不在重要,红彤彤的眼眸浓浓的杀气。   满身伤痕,嘴角上沾着血丝,苍白的脸颊那滴红血丝格外鲜艳。巫雪兮满目恨意,浓浓的杀气紧紧顶着前方青衣男子,一分一秒都不肯松懈。   一身淡青色衣袍,三寸银色发丝,苍白如纸的脸颊衬着一双蓝色的眼眸。伟岸挺拔的身子,与巫雪兮面对面却无一丝动容,俊俏的五官全然冷眼旁观。   闫天麟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被自己锁住的巫雪兮,看到的是她的愤怒,她的急躁,她的狂妄,还有那悲伤的泪水。   “恨,哼......就你。” 闫天麟轻佻着嘴角,邪魅的目光意犹未尽审视着巫雪兮,丝毫没有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天空,却被突来的乌云遮住那抚媚的光芒,瞬间黑黝黝一片。一道道惊心的闪电毫无预兆前来喧宾夺主,随后紧紧尾随而来巨响彻底打碎这平静的一刻,震耳的雷声回旋在山谷,久久不肯褪去余音。   促在那一动不动的巫雪兮被这声雷换回许多理智,哽咽着那发痛的喉结,音符已开始有些沙哑。“求求你放了我吧!闫天麟,人妖殊途,你要的我给不了,也不能给。”   银色的发丝随风飘逸而起,丝丝荡漾着妖娆般的美,那双蓝色的眼眸没有一丝尘世的情愫,闫天麟手持一把黑色边缘的纸扇。“嫁给我,其它免谈。”清脆的声线,不带一丝犹豫,闫天麟趾高气扬的看着巫雪兮,用折扇挑起雪兮的下巴,字字清晰又霸道。“不要跟我谈条件,因为你没得选择。”   巫雪兮怒起的杀气猛的去攻击闫天麟,奈,那无情的铁链局限了她的动作。拽拉下的疼痛,又一次痛彻心骨,泪珠啪嗒啪嗒落下,低落在那一寸距离的手臂上。   “人妖殊途,你懂不懂自然规律,我们是不可以成亲的。放过我闫天麟,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巫雪兮含泪怒言,丝毫没有力度却尽显楚楚可怜一幕。   不见闫天麟有丝毫动容,不见他有片刻犹豫,巫雪兮绝望的跌落在地,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那一瞬间,闫天麟冲动之下想说:“算了,你走吧!”可理智告知,苦苦修炼三千年跨了两次劫都没成功,这已然是最后一次,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代价,为了这么一个人类的小女子值吗?不值,这是内心最肯定的回答。   “收起你的眼泪,收起你的愤怒,如果要恨要怨,就怨你们人类的自私自利。”闫天麟咬牙切齿将这些话一一说出,胸口有些憋闷,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哀伤。   巫雪兮屈膝将头埋在臂弯里,雷声伴着哗啦啦雨声还有无声的哭泣,泪随着雨珠尽情倾诉。   闫天麟轻叹一声,憋闷的胸口开始有些作痛,何故这般情绪低落。离去时没有任何声响,就如来时一般,如空气般扑捉不到。   窗外的雨停止了,山谷间的鸟儿开始扑腾扑腾四处飞翔觅食,花粉不再扑鼻反之却是一地的花瓣。这场毫无预兆的雷雨,无情的洗刷了这幽静的山谷,将那些原本美好的落入尘埃。   巫雪兮停止了哭泣,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已透支,来此异世已半年有余,这一个星期却是她这辈子最悲伤,最痛苦,泪水最多的日子。   抬手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玉镯,念如此深邃,恨如此痴狂,爱如此悲恋。细声细语声音已然沙哑,泪水也已干枯,心彷如跌入万丈深渊无可自拔。“奶奶,我该怎么办,我该何去何从,嫁给那个蛇妖吗?难道这就是我命定的姻缘吗?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巫雪兮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跌跌撞撞的身子,每一步都带着刺耳的哗啦啦铁屑声,双脚双手都已被牢牢困在此。   撸起脚脖上的裤袖,铁链的环扣有些过紧,今天她又多次的争扎,已然渗出鲜红的血丝。“闫天麟,你这只狠毒的蛇妖,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终有一日我会十倍奉还。”   山谷深处,温池里的男子,猛的连打几个喷嚏,耳根瞬间有些灼热。闫天麟扭动着幻化出原型的下身,摆尾在池水中溅起许多浪花,白雾腾起时他已然消失在此。   三日后,凤灵山谷满是红装,竹屋周围喜气洋洋,忙忙碌碌的人嘴角都带着笑意。没有谁敢有一丝怠慢,没有谁敢有一丝唏嘘,这场婚礼的女主人,却是一副哭丧的脸颊。   巫雪兮头上蒙着红色盖头,凤冠霞帔将奶奶送给她的那身嫁衣又一次穿上,低眉间泪猛然落下,滴在脚下的花瓣上。   山谷间飘逸着朵朵花瓣,随风起起落落着实美丽,喜气洋洋的锣鼓声,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用尽全身的气息大声的喊着:“请新人入堂。”   巫雪兮迈过脚下的火盆, 那一迈落定了此生,泪流不住闭着双目,任凭左右的搀扶的人随意摆布。   只听,那一声声刺耳的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巫雪兮听见最后的那声礼成,尘埃落定的事实,她已然改变不了什么,只见无法停止的泪水在宣誓着心底的委屈。   洞房花烛,满屋的气息有些冰冷,巫雪兮在被送人新房后,手脚就已被牢牢锁住。那一刻,心猛然又一次跌入冰谷,凉凉的没有丝毫温度。   “闫天麟,我都嫁给你了,为何还要锁住我。你不讲信誉,你骗我......”撕心般的怒喊,音落时巫雪兮气呼呼的将头上的盖头撤下,看着屋内的烛光,没有一丝喜庆的喜悦,满目都是浓浓的恨意。   巫雪兮将手里的盖头抛出猛然站起身,迈开不出五步就已被铁链拽回绊倒。“闫天麟,我恨你,我恨你......”   闫天麟轻轻推开那扇门,看着满身红衣的巫雪兮躺在地上,眼角的泪渍还未干,目光有些呆滞毫无生机。浑厚磁性的声带,着实有力般的口吻,字字都赋有魔力。“我知你痛,我承诺的绝对不会失言,半年后我会放了你。”   巫雪兮陷入绝望时,这一抹声音彷如一线生机,点点滴滴融入心间,触动了那根活跃的心弦。“不要骗我,那会让我死掉。”   那一声那会让我死掉,彷如一根触动的琴弦,拨乱了闫天麟所有的思绪,三世三千年来他从未怕过,从未慌过,不知为何心底某一处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闫天麟挥手间将巫雪兮手脚上的铁链松开,腾空抱起雪兮将她轻轻的放在床榻上,朝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们有言在先,我给你自由你嫁给我,做我半年妻子,希望我们彼此都信守承诺。”   巫雪兮紧紧闭着双目,眼角还是落下泪珠,她知此时此刻闫天麟想要的是什么,有些事已不由她做主。轻轻的点点头,连一句回应都不愿回答。   闫天麟看着雪兮那副面容,不知为何一点情绪都提不上来,屋内的烛光啪啦啪啦作响。   月光升起那刻,闫天麟全身不受控制,阴冷由内而发下身已幻化出原型,银白色的发丝染上层层冰霜。双手促在巫雪兮的两侧,悬在半空中,蓝色双眸慢慢变得幽暗。闫天麟哽咽着嗓音,强忍着此时的痛苦,任凭身体冰寒刺骨的折磨。   巫雪兮鼻尖凉凉的,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没有丝毫的遮盖,口水一滴不少全部喷在闫天麟的脸颊上。只见闫天麟皱着眉头,单手抚摸了一把,目光带着丝丝的怒气。   巫雪兮明显感觉气温降低,毛孔竖起时冷不丁的打了几个喷嚏,下意识捂住嘴睁开眼角,映入眼前的却是放大的蓝色瞳孔。   雪兮哽咽着喉结,不做声般闷闷笑着,鼻息间的距离四目相对,你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是你。   交错的时光总是美好,离别时的感觉总是不舍,没有惊天动地般的爱意,没有景仰不已的爱慕,却有着惊心动魄的牵绊。   “闭上眼,不许看。”闫天麟话语间有些惊慌失措,好像小孩子偷糖吃被大人发觉般,一时失去了原本的冷峻,原本的自信。   巫雪兮有些惊愣,刚刚那一瞬间,她手触摸了到了什么,凉凉的滑滑的,不会是这个家伙的真身吧!内心深处掩盖不住的是那恐惧,闭目不在看他,却没有减轻对他的戒备。   “你,你会不会吃了我......”巫雪兮磕磕巴巴将内心的恐惧说出,变音的声调尽显女子娇气。   闫天麟本有些气恼自己刚刚的失态,却被巫雪兮此时此刻的样子弄得有些想笑,忍着那丝笑意温和的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巫雪兮自我安慰着,不停的告知自己,不要怕、不要怕,他是你的丈夫,你的老公,你的男人。   雪兮调整下呼吸,紧张的双手都已出汗,战战兢兢的再次睁开双眸,与之交缠尽是柔情,与之相融满目情欲。   闫天麟不假思索落下那一吻,如雨珠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丝毫的停滞,盘旋在屋内的气息,忽冷忽热,如冰火两重天的交换。他燃三世冰霜来与之交替,她燃今世情愫,来温暖那颗冰封三千年的心。   巫雪兮忍着身体的疼痛,眼角滑下的泪水被闫天麟含入嘴里,双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身下盘居的尾巴将她腾空架起。   巫雪兮忽冷忽热,已然忘我,飘逸的黑丝与银丝交缠着,分不清谁是谁非。 正文 第二章:忆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7 本章字数:3742 清晨鸟儿的叫声唧唧咋咋吵闹不休,屋内床榻的人闭着双目,翻身时略略皱起眉头,示意窗外的叫声有些闹心。   闫天麟慢慢睁开双目,甜蜜的嘴角一直伴着笑意,昨夜他几乎没有停歇,只顾着自己的享受,丝毫没有去考虑巫雪兮身体的承受力。   “半年后,我会舍得放开你吗?巫雪兮,怕是注定要对你失信。”闫天麟喃喃自语,音落时在雪兮的额头落下一吻,随手替她掩盖好被角。   巫雪兮迷迷糊糊继续睡着,许久许久没有像这般好好睡过,已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日夜没有合过眼,也记不清上一次与周公下棋是何时。   “嗯,好痛......”巫雪兮眯着眼睛喃喃自语嘀咕着,顺势抻着懒伸下一刻却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深邃的眼眸满是警惕的神色。 胸前丝丝凉意唤醒了迷糊的头脑,巫雪兮哽咽着嗓音,吞吞口水拉起身旁的被单将身体围住。   “这条死蛇,完事了就不见踪影,畜生就是畜生,毫无情趣。”巫雪兮低声埋怨着,低头看着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皮肤,脸颊瞬间红彤彤的,灼热的度好比三伏天酷热的阳光。   巫雪兮初经人事虽还有些懵懂,但毕竟是现代女子,早已对这些见怪不怪。细细回味,闫天麟那柔情的目光,细腻的双唇碰撞时,香消玉焚般的吞噬。双手拍拍滚烫的脸颊,闷声的笑了笑。“这男人要是放在现代,还不知道要倾倒多少名门少妇,不亏是蛇王。床上的功夫,简直是登峰至极,跟某些国家拍禁片的Av男有的比。”   巫雪兮收收心神,跌跌撞撞起身将衣服穿戴好,看着地上散落的铁链,顿时毛骨悚然心存戒备。   迈开脚下的步伐,轻轻推开那扇从未亲手推开的房门,抚媚的阳光直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极其舒服。   那一摸沐浴下的阳光,带着温暖毫无预兆闯入心里,一扫冰封许久的心脉,活跃起那尘封已久不肯跳动的心跳。   巫雪兮轻轻抿着嘴角,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腰间,清新脱俗的容颜彷如山林间的精灵,一袭白色衣裙随风飘起时荡漾着裙摆,美丽绝伦。   来此已有半月,却从未像此时这样静心欣赏过,一直被锁在那竹屋内,日不见阳,夜不见月,日日夜夜只有泪水、愤怒作陪。   轻叹一声,扬手波起山水间流淌的溪流,冰冰凉凉有些刺骨。   巫雪兮眉目带笑,看着山林间的景色,浑然忘我舞动着脚下的步伐,轻轻地不带任何尘埃,淡淡的不夹任何俗世,浑然间与自然结合。   那一幕极其美好,那一幕的定格是永恒,你不来,我变走过去,不等你回眸已将你深深放入心底。   忆初......   半年前,巫雪兮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不懂忧愁、不知人情世故,只知老天待她极好,脱离巫家可以嫁给祈文浩。   幸福的曙光已朝她驶来,却成了她噩梦的开始,巫雪兮一直不肯面对那段记忆,被闺蜜好友亲手推入桥下,本已命丧黄泉却弄巧成拙来到异世。   记忆被刻意尘封,却抹不去事实的残酷,每逢深夜那声声哭泣,那滴滴泪水,都无法掩盖锥心之痛。   巫雪兮掉入江水时,溅起浪花打在脸颊上,扑面的疼痛如利刃在割。   脑海的记忆开始空白,忘记了愤怒,忘记了恐惧,满心疑惑不解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奢望时光能够倒流,很想质问罗婷婷,希望能够死的明白,死的无所挂牵。   巫雪兮在水中挣扎了一番,最终无力的放开了双臂,越沉越深脑海回放过往的点滴生活,身处水中眼角还是落下了一滴泪水。“我真要死了吗?”这是雪兮最后的一丝记忆,脑海空白许久,左手腕如针扎般的刺痛,早已不受本身的控制。   闷热的三伏天总是期盼落雨,雨后泥土有些稀,踩下的步伐有些滑,不过总是好过大汗淋涕的日头。   “大小姐,你慢点跑小心路滑......”絮絮叨叨不停的老妈子,满额汗珠,笨拙的身子有些肥胖。   前方一路小跑的女孩,咯咯的笑着,浑然忘我的在池塘边跑着,雨停后木桥上有些滑,每一步都带着磕绊。   “啊......”女孩脚下一滑,不慎掉入池塘水中,扑通扑通溅起许多水花。周边的荷叶被突来的波动,弄了满叶的水珠,许多受不住孩子的拉扯,已弯下腰肢。   “救命,救命啊!”掉入荷花池的女孩,没有做过多的争扎,水面就已平静。追寻而来的老妈子们,由于年纪过大,脚下又滑的很,一路已跌了数脚,磕磕绊绊气喘吁吁,着实被这一幕直接吓晕了过去。   闻声赶来的仆人,都已惊慌失措,下水施救的人丝毫没有收获。唏嘘声......慌乱中带着责备,急促间所有人的神经都在紧紧绷着。负责看管孩子的老妈子,被他人猛按人中救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尚未被救,捂着胸口便是撕心裂肺般的哭泣。   水面再次恢复平静,岸边不停的呐喊着,呼唤着,哪怕只有一丝丝希望,都不肯就此放弃。闻讯赶来的男主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子恍惚间好像要抽离般,红彤彤的眼珠低落下许多泪珠。   “雅儿,雅儿你在哪,你在哪听到爹在叫你吗?”祈宇撕心裂肺的呼唤,丝毫没有得到回应,锥心的疼痛猛的捂住胸口,随口而出是腥腥的味道,鲜红鲜红的液体流淌在嘴角。   停顿的那一秒,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紧绷着,祈宇欲要跳入池水中搜寻,被周围的下人紧紧抱住。   “老爷,不要激动,下面的人还在找,你可千万不能下去,你不会游水会出危险的。”管家跪在祈宇面前,声声带泪祈求主人多少冷静一些。   搜寻许久不见踪影,没有人肯放弃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祈宇丢出的一句话。   当他哽咽着嗓音,还沉溺在悲伤中时,池塘的中央荷叶密集处,好像发出了许多声音。   被沉入江底的巫雪兮,被左手腕上的玉镯强拉入水底,跨过那些急流的冲击,任凭身上的皮肤被侵噬。   纤细的玉手握住那娇嫩的小手,一身红色嫁衣,一身红色裙装。不同时空,不同领域,却同时面临同样的劫难。冥冥中**牵引着,还是有人刻意的作弄,已然分不清谁是谁非。   水中的巫雪兮像一个母亲抱着孩子的样子,手腕上的镯子将水底波动起许多水波,借着波动二人从水底穿出水面。   “噗通......”平静的水面在池塘的中央溅起血多浪花,只见一红衣女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红衣的小女孩。   窒息,岸边所见此景的人,都感受到了莫名的窒息感,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祈宇失而复得,看着那女人怀里抱着的女孩,正是自己的女儿,丝毫不去探究来龙去脉,呐喊着:“快,快去救人......”   祈宇双眸带着泪光,怀抱着刚刚差点失去的女儿,神经一直不肯松懈,紧张兮兮的看着大夫。   一旁为孩子检查的大夫,无形中感受到这家主人的紧张感,弄得他不敢做丝毫怠慢。“孩子没有大碍,就是喝了太多的脏水,要好好调养。”   祈宇点点头,低眉间看着昏昏沉沉的女儿,内疚更加浓厚。“都怪我,平日只顾着她哥哥了,没有好好照顾。”   屋内的气息有些悲伤,床榻上被放置的巫雪兮,没有人上前去管她是死是活,下人们只能主人发话,这莫名其妙从水里跳出来的女人,不知是何路妖精。   祈宇安置好女儿,来到巫雪兮身旁伸出二指叹息她鼻尖,微弱的气息还有余温。“叫大夫来看看吧!她还活着,等她醒了在一问究竟。”   得令后的下人也不敢做怠慢,紧忙将要离去的大夫又拉了回来,这日来问诊的大夫忙的是不可开交,巫雪兮的症状要比刚刚那小女孩严重许多。 “这位姑娘脉象虚弱,溺水的时间比大小姐要长些,醒来会久些。”   雅儿在夜里已醒来,活蹦乱跳早已无事,祈宇的心也放下许多。   巫雪兮昏迷了许久,直到次日晌午才睁开双目,额头正方闷闷作痛,嗓子撕扯的有些疼痛,发出的音符粗粗的沙哑。“痛,好痛、水......”   祈宇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得空来这看看,却听到那丝丝沙哑的声音。“她醒了吗?水,要喝水。”连忙走到桌旁,端来一杯温水,温柔地扶起巫雪兮,慢慢的喂入口中。   “文浩救我,救我......文浩。”迷迷糊糊中的巫雪兮,一杯水入喉后声音清脆许多,紧紧抓住身旁祈宇的衣襟不肯松开,额头冒着血多汗珠。   祈宇想要推开巫雪兮,摇着她的肩膀说:“姑娘,姑娘醒醒,醒醒......”口气温和,连祈宇自己都没有察觉此时的口吻。   额头的汗珠越冒越多,巫雪兮一直喊着救命,全身开始不停的颤抖,牙齿碰撞时发出声声嘎吱嘎吱。   祈宇伸手探了探巫雪兮的额头,心知不妙,有些过热。连忙叫人去请大夫,这一日祈府又忙的不可开交。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府何意,我祈宇看在你救了小女份上,定当好好相待。”祈宇神色坦然,看着巫雪兮苍白的脸颊,心生丝丝怜惜,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承诺说出。 正文 第三章:醒来惊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7 本章字数:3600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气息,不难辨出是刚刚雨停后的残留,夜间分辨不清东西南北,黑压压一片有些阴凉。   黄色火焰有些微弱,点点幽暗的光芒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是火焰跃起时最后的争扎。床榻上的女子气息有些薄弱,夜深人静没有人为她守住那某光芒,谁又会为一个无关痛痒之人付出一滴心血。   巫雪兮额头冒着汗珠,早已将身上的被子踢开,门窗紧闭着实有些闷热。“痛,好痛......”喃喃自语,沙哑的嗓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每一字符都带着扯破喉结的疼痛。   软绵绵酸酸的没有一丝力气,每一动作关节间都发出抗议,示意着它们不想在劳作。雪兮慢慢睁开眼睛,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眼前陌生的环境,不敢用力去喊,只能奋力起身试着挪动身子。   “啊.....”沙哑的尖叫有些沧桑,音未落却带着余下的疼痛,如利刃在割,如冰刀在刺,如火烛在烤......   雪兮跌倒在地早已满目泪珠,额头的汗水与泪珠交替,已然辨不清是咸是涩。跌落的那一瞬间,震荡间脑中空白,一刻的放空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巫雪兮停歇片刻,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屋内暗暗烛光,好像要熄灭一般。气喘吁吁,一点一点挪动着,扶着身旁的柜椅慢慢前行。好不容易来到桌旁已满身汗水,口干舌燥早已顾不上其它,颤抖的双手捧起水壶咕嘟咕嘟喝着,有好几次水壶险些落地,入口凉凉的感觉瞬间舒畅许多。   水是生命源泉,从未像此时此刻感觉水的甘甜,水的好处。雪兮喝了整整一壶凉开水,伏在桌旁休息片刻,拿起一旁的绿豆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肚子填饱。   烛光既要熄灭那一刻,雪兮拿起一旁备用的蜡烛点燃,屋内的光芒瞬间明亮起来。温饱之后,猛然发觉自己身处何地,古韵的陈设连床上的被褥都是过去那种棉布手工缝制。   巫雪兮心惊肉跳,低眉看着自己身穿的衣着,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有种说不出的恐慌。“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和文浩结婚吗?”   “文浩,文浩,对、结婚......”雪兮呼吸有些急促,惊慌失措间用力去回忆,额间的疼痛让她不敢再去想,记忆凌乱片刻间停顿在那。   巫雪兮疲惫又酸痛的身子,再次好像被黑洞吞噬抽空了灵魂,没了依靠的底子。   拉开那扇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许久许久没有推开般。黑乎乎一片,凉风吹过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巫雪兮回望四周一片漆黑,临隔很远会有一盏幽暗的灯笼。   巫雪兮额头汗珠被冷风吹过,已不再继续外泄,内心深处满是惊恐,慌乱间失去了平衡。“啊”“咣”一声跌落的声音,脚下踩空了台阶被绊倒在沙土地上。揉着发痛的关节,雪兮气呼呼的开始咒骂,虽只是内心自我的嘀咕。   “拜托,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姐姐啊!救命,救命!” 雪兮喉咙本就沙哑,又带着哭腔,夜深人静却别有一番惬意。   那声救命,好像唤醒了许多记忆,巫雪兮猛然停顿所有思绪,发痛的额头开始剧烈的疼痛。在痛,也抵挡不住那真真切切的一幕,枉然间捂着嘴,非哭非笑失魂落魄。   祈府夜间巡逻的下人,在拐角处就已发现巫雪兮这边的动作,本想上前去查看,一想这女子奇异的出现,此时深更半夜在那怪里怪气哭喊着,吓得早已脚底抹油跑去报告管家。   深更半夜,祈府这时不再安静,热火朝天来了许多人,团团将巫雪兮围住。此时,有人好奇的问着,“姑娘,你没事吧!”   巫雪兮不理,不是她不理,而是她已沉溺在那落水的悲伤中不肯自拔。耳边嘀嘀咕咕声都是那么陌生,周围指指点点的人都怪怪的,干脆低眉哭泣不去理睬。   祈府的主人祈宇,披着外挂紧忙前来,刚刚管家无奈之下就命人去告知主人。这也是祈宇在临睡前的嘱托,如果这女人醒来,一定第一时间告知。   祈宇来此,只见雪兮低着头不停的哭泣,下人们都已不敢在作声,管家摇摇头说:“叫了好一会,就是哭实在没办法了,这么晚还把您叫醒。”   “没事,你们都回去睡吧!都散了吧!”祈宇浑厚的声音着实有力,磁性的嗓音是那般熟悉,雪兮闻声停止了哭泣。   抬眸间,借着灯笼的光芒,朦朦胧胧看清那声音来源的样貌。雪兮喜出望外,猛然起身紧紧抱住祈宇。   “文浩,你怎么才来,吓死我了。”颤抖的音符,低哑的声线,一字一句虽模模糊糊,却字字清晰落入大家耳膜中。   错觉,惊愣,这一刻未离去的人都停止了呼吸,甚至停止了心跳,深怕错过下一句会说些什么。   祈宇本能想要推开,雪兮环住的手更加用力,哭泣声更猛烈。相拥在一起,彼此间怦然的心跳,祈宇明显感觉到怀里女子的恐慌,还有那极度惧怕。   本有意留下观看,却被主人阴冷的目光射杀离去,独留孤男寡女再次相依。   巫雪兮哭了一会,温热的胸膛给了她许多温暖,心安定许多。那双哭过的眼珠如兔子般红彤彤的,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浑然无力依在祈宇怀中。   祈宇感觉胸膛有些湿湿的,怕是被这女人哭的浸湿了,叹息间有些无奈,弯身将雪兮抱起朝屋内走去。   巫雪兮瞪着眼珠,虽然眼皮有些不舒服,但目光还是比较清楚。“文浩,你怎么穿成这样,是在拍古装戏吗?” 娇弱的声音,尽显女子娇柔之气。   祈宇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看着雪兮,轻咳一声淡漠的口吻有些生疏。“什么是拍古装戏,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雪兮放安然放在床榻上,猛然起身抓住祈宇的胳膊,泪眼汪汪的说:“文浩我们不要玩了,这个游戏不好玩,我们回家好吗?”   “游戏?姑娘说笑了,想必你是认错人了,这里是我府邸,在下祈宇并非你口中所说的文浩。”磁性的嗓音浑厚有力吐字清晰,祈宇神色冷峻不苟言笑。   巫雪兮气呼呼的扔出一句,“切,什么跟什么。不和你说了,我好累先睡了,明天在跟你算账。”蒙上被子闭着双目,丝毫没有顾忌祈宇有何反应。   祈宇站立在床前,有种进退不是的错觉,刚刚好像被轻视了。伸手替雪兮掩盖好被角,许多疑问一个都没问,却又增添了许多疑惑。   离去时已是五更天,朦朦胧胧的天渐渐放亮,晨间迷雾弥漫,心恍然间有些空虚。   祈宇不知不觉来到后院,看着庭院盛开的牡丹花,情不自禁的抿着嘴角。“看见了吗?花开的很美,孩子们都很好,我好想你。”喃喃自语间满是叹息,忧伤的眼眸尽显此时内心的思念。   祈宇总是一身黑色衣装,从里到外都一种颜色,黑色有些神秘,有些沉闷,有些冷酷,让人不易靠近。同样的容颜,却不同神韵,祈文浩总是带着满脸笑容,浑身散发的气息全是阳光,美好让你忍不住总是想要靠近。   竖起的鬓发,沉着的衣装,不苟言笑的面容,眉间隐隐有道伤疤,不长不短需要细细去看。   巫雪兮目不转睛的审视着眼前的男子,虽与文浩有着同样的容颜,细致一看更本不是同一个人。   “我叫巫雪兮,我想有些事怕是我搞错了,对不起祈先生打扰你了。”雪兮忽然客套起来,祈宇忽然有些不适应。   一个时辰前,巫雪兮还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将祈府闹的是人仰马翻,最终泄气的举手投降。再次见到祈宇,虽样貌与文浩相似,一时间也会认错,但靠近时那股陌生感是从未有过的。   巫雪兮第一反应便是,“你不是祈文浩,你是谁?”喉间虽然还有些痛,但相比昨日已舒服许多。   祈宇顿了顿神色,不苟言笑的面容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笑容,淡淡的不露痕迹,恍然间又已消失。“你总算清醒了,看来没烧坏脑袋。”   巫雪兮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从管家还有下人口中得知,自己那日****时的奇景,怕是在这府上的人早已把她当成什么妖魔鬼怪了。   “我巧遇来此,怕是回不去家了,暂留贵府混口饭吃,不知祈公子有没有意见。”巫雪兮字字带着犀利,不是她非要这样说话,而是这里的人一板一眼很古板,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那副面孔好像她钱了他几百万是的。   祈宇不做声色,对于雪兮突然的疏离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好像昨夜那些亲密的举动,从为发生过。   “巫姑娘救了小女一命,不管怎说都是我祈宇的恩人,我祈府上下庭院也不少,姑娘就当作自家随意就好。”客客气气,来往回复间没有一丝情愫,祈宇对此到显得很淡然。   巫雪兮有些闷气,胸口憋闷莫名有些生气,自我不停安慰着:“没关系,没关系,不要气,他不是文浩,不是文浩。”   念,从为停歇过,留在心间。那道隐隐的伤疤,不禁细看。 正文 第四章:你怀疑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8 本章字数:3829 祈府后花园有一莲池,满塘盛开的莲花淡淡清香。随风飘来一缕芬香很浓很甜,它不属莲花的味道,也不属野花的味道。   迈开脚下轻盈的步伐,忍不住被这芬香吸引,满园绽放的牡丹娇滴滴的惹人怜爱,一眼望去好比一片花海。   不忍去剥夺那一寸的美好,不忍去伤害那一寸的宁静,停在那里不在走下去,静下心冥想这自然界的神奇。   只停留不过几分钟,路过的下人紧忙将雪兮拉出牡丹庄园,战战兢兢的说:“姑娘这里可来不得,老爷会生气的,平日这里除了专门的负责人,其它的人一律不能进来。”   巫雪兮吐吐舌头,看着门口肃立的木牌上面刻着:“禁止入内,违者杖责二十。”   “切,顽固不化设立私刑,要是放在现代我看你还能得逞多久。”自言自语一旁嘀咕,满目不屑一顾,吐吐舌头转身离去。   “咔咔”嗑瓜子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巫雪兮翘着二郎腿端着瓜子盘,眼前的方向一直是荷花池中央,据听说前天她就是从那里跳出来的。   “穿越,见鬼去吧!什么年代了还来这种狗血剧,咱能不能换点别的。时尚潮流,刺激探险都好了,再不济穿到未来也行啊!”巫雪兮仰天大呼,气嘟嘟的鼓着腮帮子。“老天爷我要回家,我要电脑,可乐,空调,我不要在这木呆的世界,我要回二十一世界,我要我的席梦思大床。”   巫雪兮一顿牢骚发泄的很彻底,乐观的心态再次受到打击,只能仰望晴朗的天空,两眼发呆。   祈宇忙碌一天,总算有些空,得知这个怪女人一直在池塘发呆,他怕这女人想不开赶紧抽空过来看看,只见人家悠闲自在的很。   “巫姑娘在研究什么呢!这么入神,说来让在下也乐呵乐呵。”祈宇不苟言笑的面容,猛然说出这些话语,显得格外不搭调。   巫雪兮撇了撇嘴,或许是因这男人与文浩有着同样的容颜,不知觉中总是很自然的相处,浑然没有丝毫戒备。   “哪有什么有趣的事,我在研究怎么才能回家,可是总不能在跳下去死一次吧!”巫雪兮傻乎乎的将心底的话托盘而出,没有丝毫停顿。   祈宇掩着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中他总想靠近,冥冥中好像有所牵引,对这个凭空而来的女子满是好奇。   “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随它去吧!”云淡风轻的话语,不着痕迹字字激荡着巫雪兮内心的心弦。   巫雪兮歪着嘴角,挑着眉梢满脸不屑的神态。淡雅的气质,一副痞子的举止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言语间还带着挑衅的味道。“狗屁,既来之则安之,唬谁呢!要是让你背井离乡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家不能回看你还能这么淡定。”   祈宇嘴角轻轻一扬,不着痕迹的笑容一闪即过,叹息着这世间的世事无常。   “一直想问你来着,你女儿没事了吧!”巫雪兮随口一问,那日****的可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尚未谋面的小人物。   祈宇瞬间眉目带笑,轻轻点点头说:“早就没事了,去了姑妈家,明天会和她哥哥一起回来,到时候你就见到了。”   巫雪兮抿着嘴笑了笑,回眸看着眼前的景色不再接话,有时两个人在一起未必就要不停的说,点到为止说好就好。   想你,念你,就好一滴被冰块浸透了水滴,突然滴到心上。凉凉的,却又充满回味,撒在心上,蒸发了一抹淡淡的哀伤。   曾日日相见,日日相陪,从不知那是奢侈的幸福。相伴一起的时光总是美好,拥有时尽情挥霍,从不知要学会珍惜。如今相隔两世,相见已是一种奢侈的美梦,只留夜深人静时在梦中相会。   巫雪兮依靠在窗框上,望着天空黑黝黝的一片,感慨万千。此时,没有想起爸爸妈妈,没有想起哥哥姐姐,也没有想起一直偏爱她的奶奶,却唯独思念心底所爱之人。   夜深人静,看是平静却波澜不平,只能依靠黑暗生存的生灵,此时活跃四起寻觅食物。   巫雪兮趴在床榻上,屋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翻来覆去无法入眠,静悄悄的深夜敲起三更天锣鼓,示意大家早早入睡不要外出。   一股阴森森的凉风,无边无落吹打着窗门,那声声发出的作响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巫雪兮本能嗅觉敏锐,墨色眼珠瞪得溜圆,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邪魅一笑,双拳紧握,猛然翻身轻盈的步伐快捷敏锐。   雪兮夺门而出,丝毫没有停顿,天赋异能能够看见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紧紧跟随没有丝毫松懈。   一路尾随直到后花园的牡丹园,那某鬼魅的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巫雪兮远远站在那,身体刚刚恢复这么一折腾早已气喘吁吁。   “牡丹园,怎么会在这里消失,白天来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巫雪兮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叹息自己的身手没有姐姐那么灵活。   满树挂满绿油油的叶子,沉重的干枝弯下腰,随风颤动的尖稍停留着一条紫色小蛇。   巫雪兮耸耸肩,转身离去没有丝毫停顿。夜深人静,一身白色睡服垮垮塌塌,风吹时无意间显露出白皙的皮肤。看着离去的背影,盘在树稍上的紫蛇轻盈幻化出人形,一团淡紫色的气息围绕四周。   淡紫色绸装飘飘然然,妖媚的眼眸带着点点深邃的神色,皮肤细嫩五官精致,举止间柔和有度虽妖媚四射,骨子里却诱发出一股清新脱俗般的仙人气质。   紫銮,凤灵山谷修炼二千五百年有着超凡的医术,拯救数人功德早已圆满,却无法白日飞升成仙,只因命中那劫一直无法看破。情,让她苦守二千多年,情,让她一度放弃原则,情,让她为所爱之人寻觅有缘之妻。   淡雅的笑容不露痕迹,深邃迷离般的眼神一直看着巫雪兮离去的方向,轻启朱唇淡淡的说:“这个女孩可不简单,师兄如果不下点功夫,怕是无法得偿所愿。”   转身目光幽暗看着远处牡丹庄园的方向,紫銮神色有些凝重,掌心团起一股紫色气息,一掌批出毫不留情。“区区一个鬼魅,竟敢打我的人主意,这次只是一点教训,下次你可就没这么走运。”声声带着浓厚的杀气,警告声是那么的强悍。   牡丹庄园,朵朵盛开的牡丹花,娇滴滴的惹人怜爱。没有丝毫戒备却被一股紫气袭击,浑然间震撼着整片花海,娇嫩的颜色瞬间暗淡,挺拔的干枝有被无情的折断。花瓣散落一地随风飘舞在半空中,黑黝黝的夜色没有一丝光芒,更无法展现此时凄美的景色。   一缕粉色幽灵,腾空飞舞在花海中,只见地面遗落下丝丝粉色液体痕迹。“这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这般欺负我,不让我动,我偏动。”恨意浓浓,语气间满是愤怒与布满,女子的声线伴着黑色夜空有些凄凉。   这夜,看是平静,却波涛汹涌。杀戮永远存在,弱入强食已是不变的规律,和平不过是表面的假象。   次日,巫雪兮尚未起床,不是她懒,而是昨夜真的睡的很晚。   咚咚`一阵阵刺耳的敲门声,好像这门欠了谁是的,还是那敲门的人有气无处使。咚咚~~又是一通,怕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床榻上的巫雪兮,眯着眼睛气呼呼的喊:“别敲了,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子。”拉开门,只见管家神色有些急促。   “不好意思巫姑娘,老爷让我来叫你去一趟后花园。”管家脸色有些凝重,急促的呼吸不难看出,刚刚是一路奔跑过来。   巫雪兮揉揉眼珠,闷忽忽的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管家叹口气说:“牡丹庄园出事了,所有的花一夜间都凋谢了,老爷很生气让我来请你帮忙去看看。”管家语气停顿,有所隐瞒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巫雪兮猛然打了一个冷颤,丝毫没有停顿紧忙说:“好,等我一会马上过去。”转身回屋将外衣穿戴好,刚刚在门口管家一直避开身子,怕是看到自己没有穿戴好。   这条路弯弯曲曲,穿过桥梁,踏过石子小路,昨日此地还扑鼻的芬香,今日却是一股血腥般的味道。   巫雪兮眉头略略皱起,迈进牡丹庄园,浓厚的血腥味围绕四周。满地花瓣,淡淡余香,支离破碎不堪入目。   停顿在那,脚下的步伐突然有些沉重,满园的花海被毁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那几朵也命在旦夕。   巫雪兮慢慢闭上双目,心生怜惜感受这里的凄惨,一草一木本应都富有生命。“谁这么残忍。”   “还能有谁,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声音干脆,直击巫雪兮内心,带着浓浓的哀伤。   巫雪兮促在花园门口,只见祈宇迈步而来,白色眼球已染上层层红润。“巫姑娘,有几个问题我想请教下,劳烦你直言相会。”   巫雪兮尚未回神,内心深处还在搜寻刚刚那某女人的声音,呆头呆脑的朝祈宇点点头。   “昨晚三更天过后,守更的人看见你来过此地附近,不知巫姑娘深夜造访有何意图。”祈宇脸部僵硬,冷漠的口吻咬牙切齿,恨意是那般浓烈。   巫雪兮猛然回神,错愣中不知所措,一时无法哑口无言。“我.....”   看着那憎恨厌恶般的眼神,巫雪兮捂住慌乱的胸口,气急败坏的说:“你怀疑我......姓祈的,有没有搞错,你竟然怀疑我,凭什么。”   然,这一刻气息凝固,怒气升起没有回落的余地,四目对视满腔怒火,没有谁肯退让一步。 正文 第五章:鬼魅叫嚣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8 本章字数:3633 黑土绿草坪被凋零的花瓣层层覆盖,彷如穿上彩色的花衣美丽夺目。折断的腰肢黯然失色,雾漫天而来。   三伏天的夏季失去了往日的燥热,阴凉的风伴着丝丝惬意,你浓我浓尽是怒火的燃烧,倔强的个性谁也不肯低眉。   奈,怒火中失去冷静的思维,失去敏锐的察觉。疑,如海水来袭一发不可收拾,心生疑惑根深蒂固。   巫雪兮满腔怒火瞪着祈宇,她最讨厌不被信任,最恨被猜疑,明明知道是一场误会,倔强的雪兮哑口无言,选择用沉默来反击。   祈宇气愤不已,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冷静,他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哪怕说我不是故意的都好。可,看着眼前这丫头那奋勇的气势,丝毫不肯低头,也不肯说昨夜来此做什么。   祈府后花园围观的人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在此传开,所有的罪过都指向雪兮。有人说:这女人嫉妒心太强,怕是为了做祈府的女主人,才会毁掉这庄园。有人说:这女人恨那些花朵开的美,嫉妒心蒙蔽了她的良心,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各种说法,一一不同,而雪兮完全没有将这些闲言碎语纳入耳膜,吝啬到哪怕过一过都不肯。   风,停止了。雾,散了。弥漫在空中的芬香也开始减淡,生息薄弱好像下一瞬间就会消失殆尽。   嗒,嗒,一滴、一滴、天空落下水珠,啪嗒啪嗒,一串一串开始连贯。雨,毫无预兆侵袭而来,示意浇灭那浓浓怒火。   “给我一个解释,不然请马上离开祈府,我祈家不欢迎不速之客。”祈宇稍缓情绪,虽然很心疼牡丹庄园被毁,但不至于失去人性礼数。   巫雪兮见祈宇情绪稍缓,自己也不再那么较真,雨珠打在脸上伴着泪水一起落下。“昨晚我睡不着,感觉有人在我屋外,一路跟随来到后花园。我没有进庄园,但是那黑影是在庄园消失的,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淡漠的口吻,字字清晰,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映入祈宇心底,无条件就这么相信。“好,我相信你。先回去吧,下雨了衣服都淋湿了。”忽然间的温柔,是那么的细腻,那么的自然,巫雪兮猛然有些失措,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话语,不知多久前在那个时代也同样发生过。   “看的出,这庄园对你很重要,有没有心情说说,或许我能帮到你什么,也说不定。”雪兮忽然有些热心,怕是这熟悉的面容,让她不忍看着对方失魂落魄,不忍这这么看着他悲伤不已。   祈宇淡淡一笑,冷峻的面容又一副僵硬的表情,好像人人都欠了他似的。“不必了,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巫雪兮看着离去的背影,那某淡淡的忧伤一直跟随,回望这庭院的残局,叹息间又一次听到那女子的叫嚣声。“你这只狐狸精,离他远点。”   巫雪兮掐着腰,不顾周围人奇异的眼光,扯着喉结大喊:“你他娘的才是狐狸精,有本事出来一对一单挑,藏在暗处算什么本事。”音落时,只见大家的眼神更加诡异,好像她就是一个神经病。   巫雪兮心知这股声音怕是某一个鬼魅,或者什么东西修炼成精,有那么一点点法力,常人见不得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嗨,谁让自己有着天赋异能呢,有时吧!这还真是一种烦恼。   叫嚣停止了,雨哗哗越下越大,促在那不动的巫雪兮早已被淋成一只落汤鸡。连打几个喷嚏,实在无法在硬抗下去,迈步一路小跑回屋。   雨绵绵不绝,好像在倾述它内心的苦闷,又好像在不满这干枯的大地。   巫雪兮回到屋内,刚刚在后花园那叫嚣的声音,着实在她心里落下阴影。“怎么办,老姐不在这里,如果是恶灵可糟糕了。”笨拙的将那些繁琐的衣服脱掉,湿湿的紧紧贴在身上。   雪兮感慨万千,这古代可真不是人呆的,就说这衣服吧!七七八八繁琐的要命,现在好了又不知道怎么惹怒后院那女鬼,敌暗我明可不是闹着玩的。   叹息间,只听门口传来脚步声,雪兮连忙拿起披肩将自己包裹好。   “巫姑娘在吗?我进来了。”祈宇的声音很淡很轻,音落后不等雪兮回复就已推门而入。   祈宇看着眼前环胸而抱的雪兮,一时有些错愣,深感自己刚刚有些冒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穿戴好,那个......我。”   巫雪兮轻咳一声,不以为然的说:“没事,我有穿好衣服,只是感觉有些冷外加披了一件。”   清淡如水的交流,没有丝毫情愫的牵绊,如风那般轻,如云那般飘,如雨那般凉。   祈宇也不知为何,回去换好衣服就急着来见她,总是觉得有些事很蹊跷。   “巫姑娘,昨夜你看到的人影,有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或者有什么特征。”祈宇僵硬的面容,说道此神色间有些动容。   巫雪兮停顿片刻,心里莫名的有些气恼,这该如何解释。那人影,不管是长的什么样,就算现在出现在面前,怕是你这个普通人更本看不到。   “那个,是这样的。具体我也说不清楚,黑灯瞎火的我哪里看的清楚。”音落时连打几个喷嚏,这不出三日她就已饱受两次水灾,看来要去寺庙上上香,去去这身上的霉运了。   巫雪兮哽咽着沙哑的嗓音,喉结丝丝的疼痛,痒痒的有些难受。“对不起,我想能问个敏感的话题吗?”   祈宇看着雪兮身体有所异样,眉头略略皱起,内心有些愧疚。这一早看着牡丹园被毁,一怒之下得知有人看到昨夜半夜她去过,不分青红皂白就紧忙叫去指责,之后祈宇也静思觉得事有蹊跷。   “呵呵,什么敏感话题。”祈宇是笑非笑,无形中语气温和,谈吐间轻松自然。   许多年以后,再次回忆此情此景时,他愕然发现原来爱早已来到,只是从未发现。   许久后,雪兮痛恨棘手时,想要恨他,想要报复他,却被这点滴的幸福给击垮。   巫雪兮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那股阴风不知何事飘进,屋内的气息猛然下降许多。   巫雪兮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被冷气给逼退她的热血,心底本有些胆怯,但刚刚那一瞬间她浑然什么都不怕了。对方不过就是一个鬼魅,一个死了无法投胎的鬼魅,这小儿科的东西还敢跟我叫嚣,哼,也不照镜子看看我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   “牡丹庄园对你很重要,我猜的没错,应该跟一个女人有关吧!”巫雪兮字字紧跟,没有给祈宇停顿思考的机会,也没有给他回复辩解的机会,直击要害。   祈宇情绪懵然低落许多,刚刚那一瞬间他震惊,一时无法接受被她人猜透的心思。但无可否认,巫雪兮的确聪慧过人,敏锐的思维让人不得不恭维。   “巫姑娘聪慧过人,不知是否能猜到是何人呢!”祈宇哭丧的面容,字字咬牙切齿,带着汹涌澎湃般的怒气。   巫雪兮抿着嘴角,朝祈宇身后看去,那抹阴气还在,竟然能够如此静心聆听,怕是跟她脱不了干系。   “不要告诉我,不是贵夫人,而是你昔日情人。”话脱口而出,雪兮自己也有些惊愣,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是不是狗血剧看的太多了。   祈宇冷静的思维彻底被击垮,无法压住此时的情绪,猛然伸手掐住巫雪兮的喉结,恶狠狠的说:“你究竟是谁,说,你是不是殷媃,是不是。”   身后那某阴气消失了,与来时一样无影无踪,好像一切已达到目的,还是被这男人的失控给逼走。   巫雪兮双手紧紧扒着祈宇的手,声音呀呀的发音,眼角的泪水恍然落下。   祈宇红彤彤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杀气围绕四周,他茫然间停顿了手下的力度。   雪兮脖间的手松开了,得到气息的调整,剧烈的咳嗽证明她还活着。   巫雪兮忍着泪水,踱步起身朝祈宇的腹部踹去,一边攻击一边骂。“神经病,你要杀了我是吧!我跟你有何冤仇,你要这么待我,为什么,你给我说话......”   祈宇跌跌撞撞被击退在藤椅上,本能想起身离去,连反抗的力气都已没有,刚刚那一瞬间他也不知为何,竟然失去了所有理智。   “殷媃是我的妻子,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那音符很轻很淡,却满是悲伤。祈宇浑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失去了所有精神,颓废不堪的面容像抽空了灵魂。   巫雪兮看着祈宇此时此刻的状况,猛地拍着自己的脑门,“靠,我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在眼皮底下让鬼附身。”   祈宇眼神好像有股亮光,看着雪兮气愤不已的面容,那娇柔又可爱的表情满是自责的神色。“什么鬼附身,巫姑娘总是说些古怪的话。”   “是吗?如果今天我老姐在,怕是那搞怪的鬼魅就不会这般得瑟了。”雪兮双手握拳,斗志不知为何会这般澎湃,或许身在异世深知自己没有靠山,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管是人,是鬼,是妖,还是魔,通通的给我记住,我巫雪兮不是吃素的。” 正文 第六章:初次交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8 本章字数:3727 绵绵不绝的雨珠,直到夜幕降临才肯停止。黑蒙蒙的天空看不出是阴还是晴,空气弥漫着丝丝腥味。   屋内烛光幽暗,满桌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巫雪兮端着饭碗头不抬,一个劲的猛往嘴里噻,好像饿死鬼投胎。满嘴是饭,还不忘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食物,看一旁发呆的祈宇,有种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端起一旁的茶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顺畅许多,雪兮满脸贼笑的说:“怎么了,还在想上午发生的事啊!你可真行,这一整天了不吃不喝,你不饿吗?”   祈宇收收神色,上午自己失态没有吓到巫雪兮,到是把自己吓的够呛。“巫姑娘,我们祈府真的有鬼吗?”   巫雪兮点点头,毫不吝啬的说:“目前为止,非常确定是有,怎么你害怕了。”   祈宇深邃的眼眸,顿时染上一层雾状,沙哑的声音满是沧桑。“我知道是她,肯定是殷媃,她恨我,恨之入骨。”   巫雪兮叹口气,拍着祈宇的肩膀说:“别这么沮丧,殷媃是你死去的夫人吧!你们怎么会有如此深的仇恨,让你这个活着人都不肯释然。”   祈宇冷冷一笑,痛苦如罂粟已深入骨髓。磁性嗓音带着沙哑,字字句句满是哀伤。“恨,让我和她失去了理智,恨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牵扯,她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巫雪兮一边夹着菜,肚子已撑的溜圆,看着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他二人,懵然间觉得有些伤感。“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得了。对了,你不是说今天你儿子和女儿回来吗?怎么没有见到。”   说起一双儿女,祈宇的神色忽然染上光亮,一时天翻地覆的转变。“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后院又出了这么一回事,就让他们在姑姑家在多住一天。”   巫雪兮哦了一声,示意的点点头,不再去看那深沉的男子,也不再去刨根问底。   这夜,有些人注定要未眠,有些人注定要忙碌。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总是那么多,只见那阴森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床榻。   雪兮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苹果,一口一口慢慢的咬着,每一口都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嘴角轻轻上斜,目光一直看着上方,口齿清晰的说:“我说你看了那么久不馋吗?这人间的美味啊!连个苹果都这么香甜干脆,更别说那美男子温柔乡了。”   雪兮音未落,只听屋内的桌椅咣当咣当作响,茶桌上的水壶已被洒落在地,一声声碎片的响声在深夜格外刺耳。   “行了,别摔了。就算你把整个府邸都拆了,也是祈宇出钱,跟我没半毛关系。”巫雪兮将手里的苹果胡扔掉,随口抹了两把嘴唇。坐起时目光深邃,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前方,字字犀利。“现身吧!你出不出来对我来说都是一回事,在我面前用不着来这一套。”   淡淡的芬香,好像庭院里牡丹花盛开时的景象,美丽又妖媚的身材,说不出哪里有何不妥,粉色裙装看上去好像无精打采。   巫雪兮皱起眉头,淡淡的说:“美女啊!你是鬼魅,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弄成这样。你受伤了,谁伤的。”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我跟你有何冤仇,你为什么要毁我庄园。”轻柔的声线满是哀伤,落寞又孤独的眼眸,扎眼看去遗漏不掉那脆弱的心房。   巫雪兮轻轻喉咙,起身正准备上前,只见鬼魅惊慌的后退,泪眼汪汪的看着雪兮。昨夜本对天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但今晨在庄园看着她的身影,她心软了。   上午本借着祈宇的身体,本想就那么活活掐死她,可是她无法在祈宇的身体里停留,靠近这女子的那一刻,懵然间被反弹出来,就算硬是靠近只会伤到自己。   巫雪兮看着对方有些害怕自己,停顿了脚下的步伐,冷哼一声说:“今天上午你本来是要杀我的吧!不过我能感受到你那一丝仁慈,心底如此善良不应有此下场。”   鬼魅没想到雪兮会直言不讳,连忙跪地祈求说:“素素不知姑娘身份尊贵,无心冒犯只是一时气不过牡丹园被毁,还请姑娘不要跟素素一般见识。”   巫雪兮愣了愣,看着眼前泪眼汪汪的女子,满是心疼。“你叫素素,呵呵,看来有人自恋了。快点起来吧!刚刚不是还指责我毁了你庄园要我偿命吗?说吧,究竟怎么一回事。”   鬼魅素素泪流不止,颤抖的身子抬头捂着发痛的胸口,粉色的液体从口中流出。“对不起姑娘,昨夜我本是来一探究竟,看看姑娘是谁。没想到你会发现我,我紧忙逃回庄园。姑娘走后,不知为何会为一团紫气偷袭,整个牡丹庄园被毁,我也受了严重的内伤。”   巫雪兮歪着头,看着跪地的鬼魅,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是不像说谎的样子。   “一团紫气,祈府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可真够热闹的,你走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好养伤千万别做伤天害理的事,好心会有好报。”雪兮心慈,不忍看着鬼魅如此,毕竟她已很惨很惨,何必在斩尽杀绝。   素素身体有些飘渺,点点头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起身时软绵绵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着离去的魅影,巫雪兮心情有些低落,如果对方来挑衅打一架还好,如果是恶灵大不了一狠心将对方消灭,可是一个柔弱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   “嗨,怎么办我又心软了。不管了,再过两天如果她伤还是没好,在出手相助吧!她不是殷媃,那跟祈宇又有什么关系。”巫雪兮歪着脑袋,想了许久脖子有些僵硬,咧着嘴拖着疲惫倒头呼呼大睡。   清晨,阴暗的天气好像还要落雨,雪兮漫步来到后花园,还好今天没有下雨。   推开那扇门,只见满园死气腾腾毫无生息,花朵的干枝已失去了生命力。“只是一天,这里怎么感觉有点像乱葬岗”巫雪兮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去搜索鬼魅,却没有丝毫踪迹。叹息一声,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好不容易做了决定,竟然找不到你了,真是浪费我一片心意。”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巫雪兮一路哼着小曲,毫不吝啬的展露笑颜。迈着轻盈的步伐,看着前方拥挤的人群,好奇心让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听,那欢笑声载满幸福。毫不吝啬,传递着幸福的滋味,只为一博你满心一笑。   嫩稚的声带,伴着奶声奶气,活跃四射的女童说:“爹爹,那个救我的阿姨呢,我要去看看她。”   祈宇摸着女儿的发丝,朝额头落下一吻,轻轻的说:“刘伯,去把巫姑娘请来,正好一会一起吃午饭。”   只见管家刘伯还未转身,拨开人群走进了的巫雪兮,满目笑容的说:“不用叫了,我被这里幸福的笑声给吸引来了。来让我看看,刚刚是谁笑的那么开心。”   一身红色衣裙,粉粉的脸蛋,圆圆的眼珠,恰到好处的美。已不是一种可爱可以形容,也不能用一中女人的美来描述,只有三岁年纪的女孩,为何却有着并非这年纪的灵魂。   巫雪兮眉头轻皱脸色凝重,僵硬的身子略略有些颤抖,眼眸间流入出丝丝惬意。   雅儿圆溜溜的眼珠,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声音甜美的说:“你好阿姨,你不喜欢我吗?”   雪兮被突然问到了,一时哑口无言,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有些事有些人,你不去找人家麻烦,人家未必会放过你。   “没有,阿姨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来过来阿姨抱抱。”雪兮满目柔情,笑呵呵的伸手准备去抱雅儿,只见三尺之内的距离,雅儿面容忽然有些难看。   “爹爹,雅儿怕怕,雅儿不要这个阿姨抱抱。”雅儿身体有些发毛,双手有些颤抖,抱着祈宇的脖子有些过紧。   巫雪兮心领神会,面不改色收回双手,看来这祈府可真是不安宁啊!连个三岁娃娃都不简单,真是名人到哪都有绯闻,我不过区区一个巫女而已,不会到哪都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拜托巫家列祖列宗,我可是被你们一百三十七代的后人给逐出巫族,有些事能不能不要麻烦我。巫雪兮一边吃饭一边低眉闷闷不乐,被这一来二去的事情闹的心神不宁。   三岁女孩,原本天真活泼却被覆盖一层不属于她的神态,那某幽暗阴森的目光,不需抬眸也已深深感受。   雅儿,一直战战兢兢,时刻警惕着巫雪兮的一举一动。心底发毛,不知为何总是会欲哭无泪,心情低落一直依偎在祈宇的怀中。   祈宇对雅儿突然的失态弄得也不好说什么,一直冲着雪兮赔礼,还不忘一边夹菜喂着小女。“对不起巫姑娘,让你见笑了,小女平日并非这般无礼,今天怕是刚从姑姑家回来有些认生。”   巫雪兮呵呵一笑,摇摇头说:“没关系的,祈先生以后叫我雪兮吧!这巫姑娘叫的,总是感觉有些生疏。”   祈宇愣了愣,脸颊染上丝丝红润,不敢在直视雪兮眼眸。悄然间,心底那根弦滋生了嫩芽,无法根拔。   雅儿瞪着眼珠,满目杀气直勾勾的看着雪兮,那一瞬间雪兮无意间瞄到了。四目相对,满是说不清的情愫,嫉妒、羡慕已然不是该有的情绪。   原本平静的屋内,只听娃娃大哭起来,闹的大人只好离散。   雪兮望着离去的父女,低眉窃窃私语:“真是疯了,竟然敢 乱 伦......” 正文 第七章:第一次相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8 本章字数:4011 午后阳光甚是顽皮,那寸寸温润的光芒,直叫你满汗淋涕。那一缕缕寸光,彷如轻柔的丝带与大地相拥,草从中唧唧咋咋不停欢唱。   静悄悄的下午,很少看到有人来往,这么热的天气怕是都去小息片刻。巫雪兮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停歇,走遍祈府大大小小的地方,始终没有一丝鬼魅的痕迹。   天色渐渐暗淡许多,那缕灼热的阳光已悄悄躲到山后,晚间微风轻轻扬起发丝。暴晒过后的皮肤没有往日那么白皙,健康的肤色到显得更加清瘦,湿透的衣襟早已被风吹干,肚子咕噜咕噜开始抗议。   巫雪兮看着祈府大门心痒难耐,来了这么久一次都没出过府,不知外面会是什么样子。好奇,饥饿已然拉不住那迫不及待的步伐。   满街灯火通明,热闹不停叫嚣的小贩并排两旁,来往的路人有些拥挤。   “哇......,这里简直赶得上现代的夜市。”巫雪兮口水直流,摸着衣袖没有一分银两。捂着一直抗议叫嚣的肚皮,叹口气两眼无神。“怎么这么笨,出门也不知道要点钱。”   拥挤的人群,围观杂耍的人许多,走过那座漂亮的高楼,附耳去听那妖媚发贱的声音,在见眼前妖娆抚媚的腰肢, 那缕刺鼻胭脂水粉香熏得头有些发晕。   “真是好地方,这就是传说中男人来寻花问柳之处。胭花楼,不错,名字到很雅,可这些女的长得吗?不敢恭维,却是差了许多。”巫雪兮站在胭花楼门口前方,聚精会神的打量着,不时点点头摇摇头,发自内心来了一番评论。   色,只能一饱眼福却填不饱饥饿的肚子,巫雪兮皱着眉头迈步走在街道,那阵阵的饭菜香,街边的小吃,无疑都是C裸裸的诱惑。   巫雪兮无精打采,摇着腰间的系带,漫无边际的走在人群中。   冥冥中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相遇,也或许是有意的接近。   “啊,痛。”巫雪兮身子被狠狠撞了一下,下意识身子倾斜眼看要倒地。一只大又有力的双手,霎那间紧紧相握,借助回旋的力度雪兮站直身子。   巫雪兮本能的先说声:“谢谢”抬眸间,那双蓝色的眼眸深深将她吸引,呆呆的看着有些发傻。   闫天麟一身普通装扮,虽将发丝变黑,穿上简单的衣装,但难掩那股贵族气质。双唇轻轻一抿笑意有丝丝轻佻,邪魅的眼眸将心底的欲望展露无疑。   时间静止了,仿佛要将这一刻定格。美丽邂逅拉开这场戏剧的开幕,主人公已陆续登场。然,你可知**哪会如此顺从,相遇岂会相识,相识岂会相恋,相恋却会相恨。   巫雪兮被那双眼眸看着心里发毛,第一次脸颊悄悄染上红晕,心底的小鹿噗通噗通乱撞,紧张感让她不知所措。吱吱唔唔也不知要说什么,伶牙俐齿突然变得磕巴起来,如果此时有个地洞,巫雪兮恨不得马上钻进去。   闫天麟看着眼前娇羞的女子,呼吸有些急促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那一幕的娇羞,那一幕的动作,丝毫没有遗落,全然收入眼底。“姑娘你没事吧!再下闫天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还好总算记得,大家帮他设计的台词,这人类的接触方式真是啰嗦。   巫雪兮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着灼热,轻轻低眉掩饰娇羞,如此的帅的帅哥让她怎么好意思呢!“嗨,文浩哥哥别怪我花心,允许我适当的也起起色心吗?”   “你好,我叫巫雪兮,你可以叫我雪兮。”下意识将右手伸出,忘记这古代陈腐的思想。   闫天麟看着雪兮伸出的右手,眉头略略皱着,刚刚为了救她去拉了一把,虽然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好像并不是很喜欢。   看着雪兮停在半空中的右手,唯唯诺诺正在考虑要不要相握,却见雪兮尴尬的低头示意要收回。闫天麟毫无停顿伸手相握,那一瞬间两颗心怦然跃起加快心跳。   闫天麟没有丝毫防备,下意识也没有掩饰自己身体状况,掌心传来的温度真真切切,灼热的小手温热着冰冷的大掌。丝丝凉意借助彼此掌心传递,巫雪兮懵然打了一个冷颤,瞬间身体开始抗议这寒冷。   闫天麟感受到那温热的肌肤,一时贪恋不舍就此放开,身体里的寒气毫无防备,就这么挥洒而出。   巫雪兮猛地抽回手,连连后退几步,目光警惕着闫天麟,一改刚刚意乱情迷的神态。   那温暖突然离去,那么的干脆,那么的快速,冰冷的掌心还存留温度,一时的贪恋彷如镜花水月。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闫天麟面色红润,目光带着浓浓灼热,那**已覆盖他身体的寒凉,不知不觉中语气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字字伴着温存。   “你......你并非人类。”雪兮磕磕巴巴将心底的疑惑说出,看着闫天麟惊愣的目光,无需回答已证实她的猜测。心口猛然有些憋闷,再看闫天麟时,目光带着浓浓敌意。   闫天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看出,是他道行太浅,还是他演技太烂。总之,言语间他们已不是之前那般友好,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雪兮,你怎么这么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闫天麟只好硬着头皮狡辩,做了几千年的蛇,从未接触过人类也不知这人类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巫雪兮故作镇定,左手腕的手镯凉意刺骨,手腕关节疼痛猛然加剧。“啊,好痛......”右手握住左手,凉感传入心间,心生许多恐惧。   闫天麟看着雪兮痛苦的神色,淡然的眼眸没有一丝动容,不屑一顾悄然转身离去。就那么随风离去,彷如从未出现。   巫雪兮握着发痛的手腕,眼角有些湿润,本想看看眼前那怪异的男人,却只见远处匆忙赶来的祈宇。   祈宇晚饭不见雪兮,听下人说看见她傍晚出府了,也不知在担心什么,饭也没吃就急忙出来寻找。   远远看见她痛苦的神色,胸口有些压抑,脚下的步伐开始急促,急忙感到雪兮身旁。“雪兮,怎么了,受伤了吗?”祈宇关切的目光,温柔细腻的话语,字字彷如一道暖流直击心房。   巫雪兮摇摇头,眼角的泪水凄然落下,滴滴带着她苦闷委屈的滋味。“我好饿,我要吃那家酒楼的红烧猪蹄。”声声伴着娇气,憋憋嘴角委屈的样子惹人怜爱。   看着那楚楚动人的面容,不管说出什么,有谁会忍心拒绝。   来到异世,巫雪兮第一次在外美美吃上一顿,嘴角流油不忘招呼着一会买单的东家。   饥饿的肚皮顿时撑的溜圆,不敢快步走只能摇摇摆摆的晃着,巫雪兮幸福的抿着嘴,拉着祈宇的手边走边聊羡煞旁人。   夜,晴空万里满天星星一眨一眨。风飘过时将那满头银白色发丝吹起荡漾在风中,蓝色的眼眸带着阴冷,毫无血丝的脸颊有些苍白。心底顿时翻起浓浓酸涩,恨意充满白色眼球,红色伴着蓝色更显妖媚,那颗平静的湖底早已波澜不平。   闫天麟双拳紧握,醋意、怒气、杀气已混为一体。只见阴森森的目光一直顶着下方,一旁陪伴身旁的紫銮低眉顺势看去,只见雪兮与祈宇谈笑风生。   “你不会吃醋了吧!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药引,没他的话,这个人类的女子是不会乖乖就范的。”紫銮一身淡雅妆容,不施粉黛之气,妖娆般的眼眸流入出丝丝怒意,口吻随之有些酸涩。   没有谁会为你停留一生,人与人之间哪怕一次擦身而过,也绝非偶然。冥冥中不过就是你牵我引,你拉我扯,我追你寻。   风高夜深,这夜总算安静许多,巫雪兮吃的过饱,走了一个晚上早已疲惫不堪,倒头呼呼大睡。   梦,是那么奇特,你寻时它不来,不知何时又会对你倾魅。   “巫雪兮,起床练功了,都几点了还睡懒觉。”熟悉的声音,香甜清脆。巫雪兮猛地坐起,揉揉眼珠看着自己熟悉的席梦思大床,温和又抚媚的阳光,凉凉的空调。   “原来是个梦,太好了......”雪兮抽泣几下鼻音,连忙起身下楼,看着客厅熟悉的画面,闻着妈妈做的饭香,感动的落下泪。   这一餐吃的格外香甜,看着爸爸妈妈还有奶奶那奇特的目光,雪兮有些错愣。记忆中,她每餐饭都不会吃的那么安宁,爸爸总会不时训斥几句,奶奶会不停的叹息,妈妈一直愁眉苦脸。   奶奶剥了一个鸡蛋放在雪兮的碗里,慈祥的面容温和的语气:“多吃点,怕是这是最后一次跟我们一起吃饭了,以后一个人在外要好好照顾身体。”   雪兮感觉怪怪的,只见妈妈低头好像在擦拭着泪水,爸爸一旁拉着脸眼角也带着丝丝泪光。   “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雪兮话语刚落,只见姐姐拉起她朝外走去。“姐干嘛!我还吃饱......”   雪舞将雪兮拉扯到练舞场,挑起一旁的木棍,冷言冷语的说:“别墨迹跟我打,把你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   “切,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有什么看家本事,姐姐咱别闹了,这些......它们不适合我。” 雪兮边说边指着周围的武器,看着随后赶来的家人,乖巧的跑到妈妈的身旁。“妈妈,你看姐真是的,一大早非逼着人家跟她比武,我哪里会吗?”   没有人肯接雪兮的话语,每个人眼神都充满泪光,好像要说什么却又很为难。   巫父顿了顿,哽咽着嗓音,压低声线说:“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瞎忙乎,也不好好练功,这叫我们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外。”   雪兮捂着发痛的心口,低眉间看着左手腕上的玉镯,抬眸看着大家奇异的目光,泪水啪嗒啪嗒落下,含着泪说:“你们都知道了......”   然,看着那双双泪眼,彷如跌入深渊。压抑的胸口,丝丝疼痛牵扯着最后理智,看着模模糊糊的家人,泪眼蒙蒙却无法开口,连离别时一句再见都无法倾述。   雪兮从床榻翻起,摸着湿润的眼眸,屈膝抱头压低声带,夜长漫漫无声哭泣。 正文 第八章:擒拿恶灵殷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8 本章字数:3663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青蜓点水,柳絮飘扬。晨雾散去,阳光腾起,风和日丽。   死亡并不是生命的毁灭,而是换一个地方生存,梦随着清晨升起的阳光散去,不再悲痛,不再哀伤。   巫雪兮踏着清晨的露水,脚下的步伐有些沉淀,昨夜的梦并非是梦,怕是奶奶将她魂魄召回,原来这一切他们早已知道。   推开牡丹园的那扇门,这里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娇艳,死气腾腾毫无生息。昨夜有探听过祈宇,什么时候重整牡丹庄园,祈宇神色凝重,断断续续的意思是不再重建,只因小女不悦。   雪兮轻轻叹息,那夜那个叫素素的鬼魅不知所踪,突然又出了一个三岁的孩童,雪兮揉着发痛的额角。“顺其应变吧!咱们就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随缘吧!”   祈府今日静悄悄,一点活跃的气氛都没有,只见来来回回的下人,忙忙碌碌深色沉重。   巫雪兮拉过一人,低声询问:“你们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只见那下人唉声叹气,小声嘀咕:“少爷又病了,老爷去请法师还没回来,我们得打起精神,老爷没回来之前少爷可千万不能出事。”   巫雪兮本想在多问些什么,只见他们很忙很忙,进进出出的没空理会她。   “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看到他们口中的小少爷,祈宇有一对龙凤胎儿女,见了那鬼灵精怪的女儿,不知这儿子又有什么名堂。”巫雪兮喃喃自语,丝毫没有主意背后那隐没的弱小身影。   辗转来到前堂,跟随那些忙碌的人,不难找到祈少爷的住所。雪兮迈着步伐,看着四周的环境优雅清静,空气清晰景色怡人。“不错,这祈宇可真是一个好父亲,给儿子的住的地方这么美,俗称豪宅富二代。”   雪兮在进入屋堂第一道门时,猛然间被一股气流推出,胸口着实憋闷疼痛。刚刚那一瞬间是什么,雪兮一点也惊讶,美丽的外表只是伪装,内在的丑陋着实阴暗。   “什么鬼东西,敢拦我去路,还不给我让开。”犀利的话语声声带着威胁,雪兮再次迈步准备进入,无意间感觉身后有目光顶着。停顿在那不进不出,那股阴冷的光芒不用回头,雪兮也已察觉是谁。   “这个小丫头,大白天的就这么放肆,最好别来招惹我,不然只不敢保证为你准备的礼物会不会提前派上用场。”雪兮叹口气,迈出第一步着实有力,进入屋内那股气流也不再阻挡。   床榻上病怏怏的男孩,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两眼翻白命在旦夕。雪兮咽咽口水,抬头看着上方盘踞的黑气,刚刚就是这些鬼东西拦住她。   “怎么办,这孩子被索取了魂魄,肉身的阳气也被吸差不多,这样下去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雪兮叹口气,转身看着屋内已无他人,伸手在孩子的额间做了一个莲花手势。“急急如律令,天地正气回顾本土。往我生灵,不可吞噬,往我亡灵,不可毁之。”   庭院急促的步伐越来越近,雪兮额间冒着血多汗珠,看着上方盘踞的黑气慢慢减少,身体的灵气在注入时受阻。   “爹爹你快点,那个怪阿姨在屋里不知道对哥哥做什么。”雅儿嫩稚的声音,在屋外门口响起。雪兮有些气闷,刚刚怎么就把她忽略了呢!   祈宇带着寺庙的法师紧忙前来,只见雪兮在替床榻上的犬儿擦着汗珠,眉目带笑温柔典雅。“你回来了,今早听说小少爷生病了,我就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帮帮你。”   祈宇双唇轻轻一动,淡淡的笑容点点头,示意雪兮心意已收到。回身看着法师,语气长叹说:“小儿就拜托诸位了,在下这就去准备。”   雪兮看着祈宇的眼色,示意自己要离去,只要起身撤离。擦肩而过时,那精锐的目光相对,雪兮断定这些人,只是来混口饭吃的。   “雪兮,雅儿这几日麻烦你帮忙照料一下,我要全心协助法师救治犬儿。”祈宇神态沉重,语气有些沉闷,话语间没有往日的朝气。   祈宇的话还未落,只听一旁雅儿抗议,“我不需要她,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需要爹爹担心。”雅儿一直警惕雪兮,目光阴冷毫无一丝孩童的天真。   雪兮撇撇嘴,不屑一顾的说:“你一个三岁孩子怎么会照顾好自己,祈宇你放心雅儿我会照顾好,你就全心照料小少爷吧!”只见祈宇拱手相敬,转身匆忙离去,不顾爱女表情阴冷失落。   巫雪兮仰天想笑,看着离自己三寸之外的雅儿,不知为何有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痛快。   “行了,一脸别人欠你几吊钱的样子,我又不能把你吃了,顶多吗?也就手痒了,练练靶子。”巫雪兮一手揪住雅儿的后脖,一手扣住她的右手,犀利的话语字字带刀。   “给我老实点,有些帐咱们一会慢慢算。”雪兮咬牙切齿,从未像此时这般心狠手辣过,她心知这丫头不简单,一定要揪出那邪恶的魂魄。   雅儿破口喊救命,只见泪眼汪汪发不出任何声响,就这样被牢牢困住,没有丝毫反击的能力。   巫雪兮回到自己住所,紧闭门窗将雅儿放在床榻上,伸手在床头摸出一股红色绳子,只见上面拴着许多铜钱。   雅儿不再哭泣,恶狠狠的眼珠顶着雪兮,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雪兮看着雅儿的表情,轻叹一声说:“可以说话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雅儿猛然出声,喊哑的喉咙有些疼,一时不适应有些失声。“你放开我,你这个臭女人,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巫雪兮撇了撇嘴角,看着自己五花大绑的杰作非常满意,拍拍手说:“我什么来路不要紧,不过呢!你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雅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帮着红绳,那颤动的铜钱瞬间好像会走动,每一个方位都定格在那,骨骼间突然有些疼痛。   “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这个死女人放开我。”撕心裂肺已然不在是一个孩子的声音,那声带是那般的熟悉,那缕魂魄的影子是那么的熟悉,一切映入眼眸时雪兮不再淡定。   “婷婷,怎么会是你。”雪兮颤抖的声音,本能想要去解开绳子,思绪停在推入江水那一刻。   只见幻出的魂魄化成厉鬼,争破身上的绳索恶狠狠的攻击雪兮。没有丝毫的停顿,雪兮回落间开始反击,心知这不是罗婷婷,她只是一个不肯投胎的恶灵。   三下五除二,对于雪兮来说这已费了不少功夫,毕竟自己疏于练功必然荒废不少。“我度你投胎,了却今生恩怨,放开一切,走吧!”   “我不要,我要他偿命,我要他的骨肉,为我的死付出代价。”恶灵睁开的双目,眼角带着血滴,凄惨又可怜。   雪兮停顿片刻,再次看着恶灵的目光却不再仁慈。“你是殷媃。”   女子停下了愤怒,看着雪兮的目光有些惊愣,不必回应雪兮已得知答案。   “我不知你和祈宇之间有何恩怨,俗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说了雅儿和铭儿都是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何必呢!”雪兮叹息这一刻,竟然自己还有心说教,不知现世的老姐知道,会不会气的晕倒。   殷媃有着与罗婷婷相同的面貌,也有着相同的**,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去伤害自己的姐妹。   那双眼眸暗淡无光,杀气依旧不肯褪去,殷媃咬牙切齿的说:“虎毒不食子,呵呵,怕是那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双可爱的儿女亲母是谁。”   巫雪兮略皱眉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殷媃,看着那失去理智疯狂的样子,可悲、可怒、又让人为之怜惜。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是我所生,为什么还要这般疼爱他们,我恨,我恨他既对我无情,为何还要这么爱这两个孩子。”颤抖着声音,恨意已吞噬她的灵魂,侵吞她的骨髓。   因,你不知那一份爱自始自终从未变过。然,你又何尝静下心去回味爱是否存在。恨,使你失去理智变得不可理喻,将原本相爱的两人推进剑拔弩张的地步。   巫雪兮此时感觉自己一头两个大,看着殷媃泪流满面的样子,也丝毫没有了耐心,气呼呼的说:“行了牢骚发够了没,不就是老公不爱你了吗?唉,在我们家乡这种情况很多见,离婚就好了,何必弄得鱼死网破。”   殷媃看着雪兮的目光更加凶狠,嫉妒已让她失去了心智。一缕不肯离去的幽魂紧紧抓住最后的稻草,哪怕只剩最后一丝生息,只为复仇而活不惧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素素在哪里,告诉我。”巫雪兮本没有把握殷媃会知道素素的下落,但这只是她试探性的一次猜测,疑问句换成肯定句直击敌人心房。   殷媃停顿了片刻,嘴角的笑容有些倾斜,那股邪魅般的阴笑让人有些作呕。“说起那个贱人,我还真的要好好感谢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把她老巢牡丹园毁了,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将她挫骨扬灰。”   巫雪兮后退一步,看着眼前既熟悉又让人作呕的面容,气愤已不是她此时的心情。此时此刻有种体谅老姐,为什么每次非要把不肯投胎的恶灵灰飞烟灭,因为他们真的叫你恶心的想吐。 正文 第九章:恩怨难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9 本章字数:3569 阴冷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瞬间的阴冷与屋外的温度有着天壤之别,它不属正常温度下降,那是一股阴森恐怖,让人恐惧的气息。   仇恨蒙蔽了殷媃的双目,甚至迷失了心智,或许这才是原本的她。   爱恨情仇,恨的基础根源,来源于爱。爱时,你会迷失双目,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当一方的爱悄然离去,而另一方却无法接受,恨随之萌生。   巫雪兮好言相劝无济于事,只能看着被恨吞噬的殷媃,那声声泪下如此凄惨。   不肯放下,不肯离去,恩怨难解。雪兮深知解铃还须系铃人,也知这一切怕是要找祈宇才能摆平,不管殷媃多么可憎可恨她还是下不了手。   祈宇闻讯匆忙赶来,推开门那瞬间只见小女被绑在床榻上昏昏欲睡,今日本就忙得不可开交,刚刚下人又来说让他马上来此一趟,说是雅儿出事了。   “雪兮,这是怎么回事。”祈宇浑厚的嗓音刚刚响起,耳边就已听到那熟悉又憎恨的声音。“姓祈的,你这个负心汉我恨你,我恨你......”   殷媃的声音虽然带着哭声,但字字如冰刀划开心房,祈宇震惊不已,目光警惕四周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巫雪兮拍拍祈宇的肩膀,不急不慢的说:“别找了,在床榻边坐着呢!你想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吗?我可以帮你。”   祈宇回身看着雪兮的面容,满目震惊,带着丝丝疑虑说:“你......”一字拉着长音,还未说些什么,只听那声音开始祈求。“不要,不要让他看见我,不......”   雪兮回望殷媃,字字犀利不加温柔。“你也有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心狠手辣到天不怕地不怕呢!”   殷媃泪流直下,口口声声说恨,那缕目光却将她出卖的彻彻底底。   女人啊!那颗柔软的心只会呈现给心爱之人,哪管他人死活。恶毒、阴险、所有一切魔鬼的面具难以概括。却为那可悲的爱,摘下恐怖的面具,展现她那一丝温柔。   如果说之前的阴险狠毒让雪兮作呕,此刻的面容更让她无法形容,典型的口是心非。“你说不行就不行,我是谁,还要听你吩咐。“雪兮转着眼珠轻声嘀咕。   雪兮端起一杯清茶,轻轻摇晃两圈,看着祈宇血红的眼眸,嘴角轻轻上扬一鼓作气扬起茶杯。 “噗”一滴不剩全部泼在祈宇的面颊上,衣襟上,没有一滴水落地。   雪兮点点头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只见祈宇本想发怒,却被眼前另一幕惊愣。   “殷媃。”声音颤抖,目光呆滞,那一刻祈宇脑海空白,彷如回到过去,回到那些既美好又痛苦的日子。   殷媃不再争扎,停止了哭泣,停止了愤怒,看着眼前男人的泪水,她的心那一刻柔了下来。   “不要过来,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要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我好丑。”哭声有些凄婉,眸间的泪光带着希望,可那希望如星点般的火光,毫无燃起的欲望。   祈宇走到床榻前,一旁是自己心爱的女儿,一旁是自己又爱又恨的亡妻,爱过恨过怨过。“一直以来,我都能感觉你在,原来你一直都在。”细腻温和的语气,满目愧疚的神色,举止间是那么的温柔。   巫雪兮不得不佩服,这男人啊!女人啊!不禁想起老姐一句话,男人不可细琢,女人不可细看。   那一幕,心口憋闷丝丝疼痛开始牵扯,雪兮捂着心口看着眼前含情脉脉的男女,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情景好似曾出现过。   巫雪兮眼角有些湿润,已不记得那是多久以前,也已不记得当时文浩是如何解释,唯一能够记住的却是两人最后的相拥。闺蜜好友罗婷婷与男友祈文浩,二人含情脉脉在海边相拥,那一刻她看见了。   看着此时的一幕,回想现世发生的事情,雪兮哭笑不得。恩恩怨怨何时了,为何要让她明明白白,为何要让她清清楚楚。   “罗婷婷,如果你爱文浩就尽管拿去,何必要害我,何必要让我死于非命,弄得这般田地有家不能回。恨吗?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恨不得我死你才能甘心。”雪兮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突然失控痛哭,让一旁正叙旧的夫妻俩愣了半天。   殷媃阴冷的目光一闪即过,嘴角轻蔑一笑不露痕迹,娇滴滴的依靠在祈宇的肩上,低声撒娇说:“夫君,我好痛。帮我松一下好吗?求你了,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祈宇看看雪兮,在看看那泪眼汪汪的殷媃,他心头那股暖流一直乱撞。“好,你别动我看看。”红色绳子的十字口并不难解,轻而易举拉开结头。   殷媃骨骼间得到舒展,飘渺的身体一点点回旋,气色也恢复许多。看着祈宇温柔的目光,看着雪兮悲痛的样子,冷冷一笑腾空跃起。   杀气直逼雪兮,劈落而下的掌风没有丝毫停顿,殷媃敏捷快速没有丝毫停顿,不留一丝回旋余地,一心想要致雪兮余死地。   停止了,彷如蓝天的白云随风而走不留痕迹,独留蓝色天空孤独自赏。   殷媃那丝善心早已遗失,恶侵吞了整个灵魂,出卖给魔鬼的魂魄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雪兮沉溺在悲伤中,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那一刻祈宇尚未反应过来,一切卡在喉结还为脱口。   粉色裙装飘逸着舞姿,从天而落用身体接住那一掌。雪兮停顿了哭泣,看着倒在眼前的女子,回眸间看着那凶神恶煞的面孔,怒气涌在胸口。“素素,你......怎么这么傻,你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替我挨这一掌,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奄奄一息的素素,嘴角留着丝丝粉色血迹,那粉色很淡很淡有些透明。眉目间硬拧着一丝笑意,温和的目光看着巫雪兮伸出手想要握住雪兮。   雪兮左手腕上的玉镯排斥反击过来,素素生生又一次被击伤,雪兮连忙将手镯撸起。看着素素那缕孤魂奄奄一息,紧忙伸手相握。   “求你救救殷媃,她不是有意的,她本来不是这样的。姑娘,我知道你并非常人,你一定有办法帮助殷媃,看在我刚刚为你挡一掌的份上,度她为人吧!”素素含泪祈求,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紧紧抓住雪兮的手,祈求的目光是那么的让人心痛。   祈宇跌跌撞撞紧忙过来,伸手去拦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素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撕心裂肺的呐喊,怒气杀气混为一起,瞪着一旁看好戏的殷媃,不再是刚刚那温柔的目光。   殷媃冷哼一声,看着素素的目光没有丝毫动容,阴冷的目光毫无怜悯之心。“你以为你委曲求全,我就会放过你的孩子。素素你给我记住了,我要让你永不超生,让你一对儿女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我要你爱的人痛不欲生。”   这无疑不是惊天一怒,祈宇泛红的双目已失去全部理智,扑到殷媃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竟然狠毒的连孩子都不肯放过。”失心般的发狂,已失去往日的冷静,怒已不是他此时的心扉,恨也不能诉说他心底的痛苦。   素素泪水越来越少,直到没有泪在流,身体有些漂浮眼看就要消失。雪兮紧忙伸手,口齿嘀嘀咕咕念着咒语,可她身上的灵气丝毫无法灌溉给素素。   那是被魔鬼压榨过的孤魂,仅剩最后一缕幽魂。因生前独爱牡丹,尚留一丝生息寄存牡丹花丛中,根基被毁一切化为尘埃。   “素素,不要、不要......”巫雪兮用尽全力也没有丝毫回转余地,那声悲痛的呐喊唤醒了一旁剑拔弩张的夫妻俩。   祈宇放开殷媃,回眸间看着素素那凄婉的笑容,痛又一次侵袭而来。过往三年前,也曾这一幕,一度让他痛不欲生。   殷媃呵呵的笑着,声声笑意有些慎人,不知是哭还是笑,看着素素那眼看要化为灰烬的魂魄,心里却没有丝毫痛快的感觉。   雪兮低眉沉默片刻,看着素素那双水灵灵的眼眸,听着她微弱的声音,那声声最后的祈求还是那么慈悲。   “我答应你,我会度她为人。素素,你我有缘相识,让我送你最后一程。”那滴泪,滴落在手背凉凉的。雪兮抿着嘴故作一丝笑意,看着素素温柔细腻的说:“花丛一束,解你半世孤独。仁慈一念,度前世今生,孽散孽去化为尘土,来世不带前世恩怨情仇。”   看着素素身体没有化为灰烬,而是燃起一片片牡丹花瓣,形成一朵朵美丽绽放的牡丹,娇滴滴惹人心动。   雪兮叹口气,看着那朵牡丹,宽心一笑:“去吧,我虽不能度你为人,但可以完成你心愿,化为牡丹延续生息。”音落后,只见牡丹随风飘走,悲伤的呼喊没有让它停留一步,不带任何情愫淡淡消失空中。   彷如,从不曾来过,一切如幻如影。那悲泣的哭声,锥心的疼痛却那么清晰。痛,已入骨髓无法根除,离去的人是幸福的,留下的只能独自品尝这有苦说不出的余生。 正文 第十章:了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9 本章字数:3666 天渐渐黯淡,那缕芬香早已随风飘走,悲伤的旋律尚未停止,仇恨依旧纯在。   祈宇几近疯狂,白色眼球已染红,颤抖的手一直紧紧掐着殷媃的脖子。“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狠。”   雪兮看着眼前这对因爱成恨的夫妻,想要拦阻却停顿在那,到有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她是鬼你是人,掐不死的。”慢条斯理淡淡的说着,雪兮到有幸走到一旁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干哑的喉咙终于舒服许多。   殷媃虽然已不是人,但她与素素不同,素素是鬼魅,一个没有灵魂的鬼魅。   祈宇气喘吁吁,看着雪兮那潇洒的样子,气就有些不顺,这怒还没消去气又跟着来凑热闹。   殷媃脸色苍白,傲慢无礼冷冷一笑,看着雪兮的目子充满怒火。“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看来我小瞧你了。”   雪兮放下杯子,看着殷媃那不屑一顾的面容,虽有些作呕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淡淡的说:“我答应素素要超度你为人,你可愿意。”   “呵呵,你以为我殷媃是那么好打发的吗?谁稀罕你的假仁假义。”恶狠狠的话语,字字带着利刃,殷媃音落时眼神充满杀气。   祈宇一直闭目不语,单手捂着发痛的心口,深深呼吸调整下刚刚失控的情绪。过往的一幕幕是那么的清晰,仇恨虽蒙蔽了他的双眼,但心底却明亮如镜,殷媃的恨是由他开始那么就由他来结束吧。   泪眼朦胧,看不清这世间的爱恨情仇,看不清那颗心是黑是白,叹息着过往曾犯下的错误,一切归根究底是他。“媃儿,放手吧!如果有来世,我愿意许诺你一生不离不弃。”沉重的话语,发自内心的承诺,祈宇看着殷媃的目光不在有恨。   这一刻,时间静止了。雪兮差点没从凳子上滑落,哽咽着嗓子,看着那含情脉脉的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刚刚那一瞬间她错过了什么?这让雪兮有些疑惑不解,用力回想好像没发生什么,那为何祈宇前一秒还有杀死殷媃的想法,后一秒竟然放开一切。这有点......   殷媃停在那里,不再愤怒,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眸也变会纯真的神色,身体却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泪随之落下,声音有些颤抖,不再期盼这一生,只等来世。   那是出卖给魔鬼的魂魄,一旦违背誓言,那么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殷媃哽咽着嗓音,看着祈宇的目光带着丝丝愧疚,那份失去许久的良心回来了。那些过往的痛都已不重要,好像一颗被锁住的心获得了钥匙,就那么毫无防备被打开了。   你的爱融入我的心底,一丝丝温暖团团包围,融化那颗久封的心跳,让它又一次活跃。怦然间,瓦解了那辛苦累积起来的仇恨,爱是如此的神奇,爱是如此的美妙。   “真的吗?如果有来世,你愿意为我守候一生,只爱我一人不离不弃。”殷媃的声音有些微弱,好像没有了力气,不再如之前那么愤愤不平。   祈宇那滴泪啪嗒啪嗒流着,好像一切都已坦然,敞开心扉一诉内心渴求。“是的,不管来世我们发生什么,我都会娶你为妻,好好爱你疼你,用一生来弥补我这一世欠你的情。”   彷如一个小女生,那笑如此甜美,只可惜苍白的脸颊毫无生息。殷媃猛然捂住心口,身体如空洞般在抽离。   祈宇视乎看出殷媃的不适,紧忙上前开口询问,却被一股强有力的气息被击倒。   这时一旁还在看好戏的雪兮,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看着那边跌倒的祈宇,在看看殷媃此时的样子。“死了,死了......我这猪脑,怎么会不记得这回事呢!”   祈宇嘴角流出血丝,看着雪兮来回跺着脚那着急忙慌的样子,捂着受伤闷痛的胸口跌跌撞撞站起来。 “雪兮,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殷媃会这样,她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雪兮围着殷媃转,丝毫不敢靠近,双手一直相握,脸色凝重。“殷媃,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究竟跟什么人做了交易。”   痛苦不堪的殷媃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那股黑气却猛然攻击她的魂魄。“我不知道,痛......,救救我,姑娘救我。”   巫雪兮看着既要被打散的殷媃,在看着一旁万分焦虑的祈宇,她此时却无计可施。“你不跟我说实话,我怎么帮你,我现在也无计可施。殷媃你必须告诉我,你拿什么做了筹码。”   殷媃那缕魂魄眼看奄奄一息,看着祈宇的目光是那么的清澈,爱让她迷失了方向,恨侵吞了她的灵魂。   “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的赌注就是祈宇的爱。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我不期盼还有来世,有你这一句我知足了。”殷媃断断续续将心底的话说出,看着祈宇为自己落下的泪珠,那颗心就无法在坚硬起来。   巫雪兮自知怕是问不出个什么,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这些跨距千年的恶灵怎么都来了。不行,怎么也得试试,殷媃啊!殷媃,一切就看你前世造化了。   雪兮看着床榻上的雅儿,猛然想起一些什么,朝祈宇喊:“祈宇,你快去抱着雅儿,不管一会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一定要紧紧抱在怀中。我们能不能救下殷媃,就看雅儿被封闭的灵魂肯不肯帮忙了。”   祈宇顿时清醒过来,朝雪兮点点头,再看殷媃痛苦的样子,语气温和的说:“不用怕,我会陪着你,如果你来世不能为人,那么我就永世不再投胎。”   殷媃哭声有些凄惨,她那颗心越是柔弱,她的灵魂越是抽的快,而这一切她却甘之若饴。   巫雪兮探手摸摸玉镯,小声嘀咕说:“奶奶啊!帮帮我,拜托了。”   前几日,雪兮为了帮助素素,特意准备了一些莲花灯,还有一些符咒,这素素没用上,今天就全部送给这位殷姑娘。   雪兮从柜子里翻腾出一个包裹,迅速将莲花灯围在殷媃周围,窗户上被她贴满了符咒,只见殷媃好像抵触这些东西。   “殷媃你忍着点,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不管一会有什么声音召唤你,你都不许回应。”雪兮语气坚定,看着殷媃的目光带着肯定,只见殷媃轻轻点点头。   屋内一番热闹,屋外也不消停,那团团黑压压的雾盘踞在房屋上方,一点一点压低那距离。   雪兮顿时感觉皮肤上的毛孔都已竖起,敌人如此强悍怕是不会有果子吃,腕上的玉镯猛然刺痛,幻化出一缕幽魂手拿玉剑守在雪兮身旁。   雪兮惊愣住了,看着腕上镯子不见了,吱吱唔唔的说:“你不会是玉镯吧!不是,你怎么......”   “你这个丫头竟瞎逞能,你奶奶这辈子也没动用我几次,要不是你奶奶有所嘱托,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死活。”声音有些甘甜,并不像相貌应有的声音,只见她一身绿色衣着样貌却很普通。   雪兮顿时信心十足,这有了帮手她到是不必担心,原来这祖传的镯子是个宝贝。“有劳了,那个你负责外敌,我负责内务,咱们分工行动。”   只见玉镯脸色有些发黑,看着雪兮的目光带着熊熊烈火,气呼呼的转身离去。“早知道就不出来帮忙,这丫头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脸皮也够厚,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份,竟然还安排我。”玉镯站在屋顶气势汹汹,咬牙切齿的看着上方。   屋内雪兮则不紧不慢,先是点燃那莲花灯,看着床榻上抱着孩子的祈宇,淡淡的说:“我要开始了,等会孩子会很痛苦,因为她们两个灵魂属一体,她活她就没事,如果一方活不下去,那么另一个必然要......”   祈宇叹口气,加紧了怀抱的力道。“辛苦你了,你要多加小心。”看着雪兮的目光充满好奇,这一日发生了太多太多,自从这女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给他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雪兮闭目站在殷媃对面,细声一阵嘀咕,她这边刚刚启动莲花阵法,屋顶就已开始噼里啪啦打斗叫嚣。   祈宇怀中的女儿,先是轻轻挪动着身子,最后开始痛苦的摇着头,那声声叫声让人痛心。   犹如撕心裂肺般的呐喊,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她们有着地狱般的折磨。   雪兮转动莲花阵,开始了就无法停止,不然一切就前功尽弃,她七岁那年见过奶奶用过一次。   有些人注定天赋异能,不需什么日复一日的练功,不需没完没了的背诵,一切过目不忘。   如果此时雪兮的哥哥在,怕是要佩服的五体投地,就这莲花阵他练了整整九年,还有时用不好伤到自己。   巫家降术两者,这术并非只是卜卜卦,还赋有了一些与降者相反的法术。   屋内那凄惨的叫声,无疑不是在引诱外面的敌人,那叫嚣声如雷灌耳。   玉镯早已不堪受敌,她哪有这本事应付这么多的恶灵,只能凭着这千年修为来抵挡他们不会去侵犯雪兮。   敌人越战越勇,我方越战越弱,玉镯腹背受敌连连接下了几掌。自从被巫家收服,她究竟已有多久多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今日怕是要了解于此。 正文 第十一章:出手相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9 本章字数:3790 累了、倦了,眼前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不再重要。   雪兮一直闭目念咒,屋顶的打斗声是那么的强烈,而她必须平息静气不能有丝毫分神。   玉镯全力以赴,每分每秒的抵抗都深深震撼雪兮的内心,这究竟是有多么的忠实,如果换做是她怕是早已逃之夭夭。   黑压压的气息不再侵吞殷媃,而是反扑雪兮,只见雪兮猛的睁开双目,硬生生的承受着对方的袭击,嘴角吐出一口鲜血,一滴不落全部吐向黑气。   只见刺耳的叫声,毛骨悚然有些凄惨,那团黑气无法承受雪兮的鲜血。只见它瞬间化为灰烬,那声音还残留在空中,却不再见任何踪迹。   殷媃看着眼前这一幕,惊讶不已,看着雪兮的目光满是敬重。身体不再如之前那么空洞,只有骨骼间的刺痛,朝雪兮的方向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头作为答谢。   莲花阵剩下最后关键时刻,只听上方穿透而来的气息,那浓浓的杀气直逼雪兮头顶。   雪兮不可以动,虽知敌人来袭,她却不能移动半步,这是最后关键时刻,她如果动了那么殷媃和雅儿就不能魂魄相惜。   那一寸,所有人停止了呼吸,神经都在那紧紧绷着,只听雪兮说:“都不许动,给我坚持住了。”她的声音如此坚定,殷媃与祈宇本有意去阻止,却也只干看着这一幕。   怕吗?怕,不怕是假的。雪兮内心在颤抖,双手加快动作,上方敌人气势汹涌而来。   那一掌还差一寸,在落下时被一团冷气冰封住,屋内立时温度下降。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雪兮知道有人相助,是谁呢!   屋顶激烈的打斗一直不停周旋,玉镯已快奄奄一息,丝毫没有力气在去迎接敌人的攻击。空中不知何时弥漫着一缕紫色气息,婉拒在黑气周围,生生将这些黑压压的恶灵击败。   看不清打斗的场面,甚至看不清是如何被击败,恶灵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已全部被收复在她人锦囊之内。   那缕紫色气息冲出黑云,幻化出一条紫色蟒蛇,一声仰天而叫,一阵阵阴雨迷蒙。那滴雨如及时的甘露,每一滴都带着疗伤的法力,玉镯欣然一笑消失在屋顶。   雪兮手腕猛然有些凉意,低眉看去是玉镯,在听屋外那稀里哗啦的雨声,那股压迫感好像消失了。   莲花阵非常顺利,只见殷媃身体被一团团金色气息包围,她慢慢站起身,看着床榻上苏醒的孩子,看着祈宇那激动的神情。   “我该走了,谢谢你。”一声谢谢,仿佛隔世。殷媃嘴角上扬,笑容是那么美丽,那么淳朴善良。   “走吧!来世的你,是幸福的。”雪兮感叹这一刻,人活一世不过如此。   一切风波恢复平静,雪兮捂着发痛的胸口,额间早已冒出许多汗珠。那一退险些跌倒,不知被什么力量环住,祈宇正要开口,只见雪兮消失在屋内。   雪兮神色慌张,瞬间被移走的身体丝毫没有反应,还没来及开口询问,她已身在异处。   幽静的山谷弥漫着层层白雾,夜黑黝黝一片,看不清十米以为的情景,只见眼前那温热的池水。   雪兮捂着发痛的胸口,明显感受身后那冰冷的目光,跌跌撞撞起身警惕的看着前方。“你是谁,给我出来。”   闫天麟本就没想躲着不出来,这丫头既然要见,他何必躲躲藏藏。   那缕银白色发丝,飘在雪兮唇边,淡淡香气让人有些陶醉。那蓝色的眼眸在夜间格外明亮,冰冷的面颊没有一丝笑意,唇齿间是那么的诱惑迷人。   雪兮愣住了,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警惕,看着那俊美的面孔,是那么的熟悉。   “我们是不是见过。”轻柔的声音满是疑惑,歪着脑袋想了好久,好奇的目光出卖了内心的骚动。   闫天麟抿着嘴角淡淡一笑,看着雪兮的目光有那么一丝受伤,轻轻的说:“真的不记得我了,雪兮。”   那声音好熟悉,雪兮摸着头懵然间像是忆起什么,张大嘴巴瞪大眼珠,咽了咽口水吐出一口气。   “我就说了你不是人,果然不是人,你叫什么来着。”对于这点雪兮一直很苦恼,一般见个几次面是不会记住的,必须有那么一点特别印象。   闫天麟眼眸间有稍许的受伤,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念头,掐死这丫头算了。“闫天麟。”冷冷的丢出一句,气息有些冰冷,脸色开始有些僵硬。   或许这一刻谁都没有发现,那颗萌生的爱意已悄然种下,远处观看的紫銮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伤痛。   巫雪兮轻轻皱皱眉头,抿着嘴角呵呵笑着,夜深人静声音格外甜美。深入心间时有点痒无形中散发着魅力,悄然间映入心底。   “闫天麟这次我会记住的,今天的事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象我要怎么面对。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家了......”   闫天麟停顿数秒,懵然间愣了一会。“家,你说你要回家。”笑容带着一丝不屑,语气间伴着挑衅,那双蓝色眼眸有些深邃。“你家在哪里......”   它如山洪崩塌,击垮雪兮内心的防线,那滴泪随着这句你家在哪里,长长尾音回荡在山谷,彻彻底底让雪兮陷入悲伤。   身体本就受伤,胸口隐隐作痛,思念家人,害怕眼前这位陌生男人。“是啊,我家在哪里。不管怎么说你救我,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巫雪兮不愿欠人家人情。”柔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淡淡的口气略显无力。   倔强的雪兮不肯低头,就算此时自己已身负重伤,那口吻还是带着坚持。   “你受伤了,这个温池的水可助你疗伤,等你复原了再说吧!”闫天麟冷冷丢下这句话,回身头也不转离开此地,只留巫雪兮一人站在池水边。   闫天麟转身之际,雪兮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顿时哑口无言。萍水相逢,他已经做的够过得了,如果我在一味的坚持会不会太矫情了。   矫健的背影带着许多神秘,雪兮目不转睛一直看着,知道他消失在视线。他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我,一切好像一个谜团,雪兮轻轻摇摇头笑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   “管他是谁,现在还是先把伤弄好。其它的,明天再说吧!”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池水,这颗漂浮的心忍不住开始沉醉。   这一夜,没有星光没有月色,没有美酒没有佳肴,却让雪兮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夜,直到头脑发昏昏昏欲睡。   过了许久许久,一直在远处静静守候的闫天麟,有些纳闷这泡池水的女人,不会是跑了吧!还是睡着了,或许是热晕过去了。   看着天色灰蒙蒙的,已快到清晨时刻,来到池水只见那个仰在池水边石台上的小脑袋,红扑扑的脸颊,打湿的发丝,闫天麟忍不住身体有些骚动。   “这丫头可真是会享受,也不看看身在何处,还能睡得着。”闫天麟抿着嘴轻轻一笑,那淡淡的笑容没有留下痕迹,语气带着丝丝宠溺,连他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改变。   夜间山里有些凉,微微清风如果就这么从水里把她捞出来,很容易凉气入体。闫天麟解下自己的衣襟,快速的将雪兮包裹住,不做停留朝山谷内而去。   闫天麟感觉怀里怪怪的,从未像现在这样抱过一个女人,她很小很小很软很软,彷如一使劲就能捏碎。   这间住所位居凤灵山谷谷内,周围建筑的竹屋看上去有些简陋,可却经得起狂风暴雨。内部设施齐全,屋内烛光通亮,床榻温暖舒适。   而这床榻的主人,今夜却只能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面孔发呆。   “这个人类的女子,竟是自己等了三千年的有缘人,紫銮说她好不容易把她从另一个世界弄来,不能轻易惊动她。必须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或者与人类做笔交易,她自然而然就属于自己。”闫天麟对于这些繁琐的事一直没有耐心,如按他们妖界来场强取毫度多么简单。   然,人界与妖界有着不可侵犯的规矩,那是一张亘古永恒的契约。   爱是什么,闫天麟从不知,身边那些小妖们频频出招,让这个女人爱上自己,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为了那初次见面他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最后差点鸡飞蛋打。   烛光幽暗,那缕思绪慢慢开启,那些尘封的过去。悲痛是那么的清晰,彷如一切从未离去。   闫天麟的母亲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为了留下血脉承受了天雷劫,以至天麟这纯阴之体无法抵抗寒毒。   每逢一千年,他都要跨一次劫难,然月圆之夜必是他最痛苦的日子。这一切都还好,可他却只有三次机会,今世是最后一劫如果跨不过去,注定从此灰飞烟灭。   闫天麟非常清楚记得第一次,恐惧让他没有信心,疼痛让他一度想要放弃。如果不是母亲临终那滴泪,怕是他早已没有任何意志坚持下去,做人也好,做蛇也好,就是不要做这不死不活的妖。   闫天麟感慨良深,看着那唯一的解药就在眼前,那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爱是什么,这个问题纠结的让他有些头痛,到底什么是爱。   烦恼的思绪无法散去,窗外那抹阳光缕缕升起,光芒四射。   崭新的一天迎接着,这缕抚媚的阳光;温暖穿透心房映射着它强有力的光芒,将那些污浊不堪全然带走。 正文 第十二章:蛇王初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9 本章字数:3577 世间有一种奢侈不可多得的情感,叫 做 爱 情。它让你迷迷糊糊琢磨不透,它拥有无法摧毁的力量,陷入迷局者往往智商为0。   爱的世界,珍贵、神圣,它的到来是无声无息,它的离去却让你痛彻心扉。   妖界蛇王闫天麟,想要用爱情将巫雪兮锁在身边,可他懂爱吗?如果爱上了,又是谁将谁锁住。   爱有时来的突然,它只会在你不经意间生根发芽,并不是每颗绿芽都会健康成长,过程中它会生病,它会死去,可就算燃尽生命最后一秒,只要爱过就无怨无悔。   巫雪兮不知自己有多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或许是身体收到外界伤害,一时让她太累太累。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天还是黑的。   这夜,星空晴朗;一望无尽的夜空,美丽又凄凉。那一颗颗闪烁的光芒并不寂寞,高高挂在空中照射大地。   山谷间寂静撩人,周边林间刮起的风声,飒飒地让人有些恐惧。   巫雪兮站在门口,只见这彷如仙境般的景色,虽是夜里却独有一番韵味。   原本寂静的夜,推开这扇门彷如来到另一个世界,这里欢乐不断,这里其乐融融。   风吹落桃花树上的花瓣,将那些栩栩如生的火苗吹的东倒西歪。雪兮站在那一动不动,彷如这一刻画面,就定在此。   庭院不大,四周圈起的木桩,看得出这是一所独有的居所。回眸看着刚刚走出的竹屋,虽然夜色幽暗,雪兮还是很震惊这鬼斧神工。   它并非是常人所造,四周环绕的山墙,还有那细细的瀑布流水声。敏锐的观察力一直是雪兮的优点,不需多问,不需在去证实,她已然知道自己非处人间。   雪兮看着前方几步远,正在警惕着她的目光。不多不少足足五对,看着出他们都是修炼多年的妖精,就是不知道都是一些什么怪物修炼而成。   巫雪兮面带微笑,目光带着慈善,轻盈的脚步一步一步。   靠近的那一刻,只听有人将手里的酒杯落地,目瞪口呆傻傻的看着雪兮。不是恐惧,不是惧怕,而是一种敬仰又崇拜的神态。   巫雪兮低眉轻轻一笑,心知肚明没有揭穿大家。这里没有谁不知道谁,她是巫家后人,有着斩妖除魔的本事。而这里却是妖窝,他们一开始警惕着雪兮,但被那温婉的笑容彻底折服。   无论在谁的世界,没有谁会对一个善意的人生出歹念,除非你是万恶的魔头。   雪兮有些尴尬,从没和这么多妖怪共处,举止间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 “你们继续,不用顾忌我。嗯,你们主人呢!”温柔细腻的嗓音,清雅温和的语速,字字赋有魔力。   这时有一个蓝色衣服的男子,起身先是朝雪兮鞠了一躬。“对不起姑娘失礼了,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休息,实在抱歉主人外出还没回来。”   雪兮摇摇头,看着大家那些美味的食物,肚子顿时咕噜咕噜叫着。   本有些自然的气氛,被这明显的饿肚子声音,又一次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像雪兮,更像是在审视她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雪兮被这些目光看的有些发毛,这可都是妖啊!好歹最差的也有几百年修行,如果关系整不好,她可是要吃大亏的。   “不好意思,我......我饿了。”红扑扑的脸颊,娇羞的低眉看地,一手捂着叫嚣的肚皮,一手紧紧拽着衣襟。   只听有人哈哈的笑着,连忙将食物端过来,一副讨好的面容。“姑娘你请,想吃什么请随意,把这里当作自家就好。”   “是啊姑娘,你别嫌弃我们脏就好,我们没有其它意图,都是在这负责保护你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妖,天真活泼的面容,语气间是那么的淳朴。   巫雪兮点点头,娇羞的脸颊红扑扑的,看到那美味佳肴,早已将那些有的没得顾虑抛之脑后。   狼吞虎咽早已顾不上形象,在这她也丝毫没考虑过形象,完完全全将自己真实的那一面显露无疑。对酒当歌,一杯杯美酒,一杯杯穿肠毒药,它好像白水般入口甘甜。   酒,喝多了醉眼朦胧;有两个道行不深的小妖,酒后得意忘形显示出自己的真身。其余三个道行比较深的妖,一直提心吊胆深怕吓着雪兮。   雪兮则把这一切当成了现场播放的电影,那够真实,够暴血,够劲头。   妖也好,人也好,鬼也罢,不过都是生活不同空间,不同世界的生命。善恶之间,你不能评论谁是谁非,你也不能断定人是最善良的,妖是万恶之头。   醉,头晕晕;眼前那些3D的真人场景早已看腻,雪兮回眸间对上那熟悉的目光。   “咦......我认得你。”摇摇晃晃,七倒八歪指着不远处走来的闫天麟。雪兮嘟着嘴,有些愤愤不平的看着那冷目。   “你......好凶啊!不会生气了吧!不要生气,雪兮害怕。”娇声娇气拉着闫天麟的胳膊,撒娇的女子魔力四射,轻柔的身子倾斜倒在闫天麟的怀中。   气愤不已的闫天麟,这一刻化怒气为柔情,看着怀中女子娇小可人,声音不知不觉中压低许多,目光转眼间温情柔和。   依偎在那冰冷的胸膛,雪兮感觉好舒服,灼热的身体被冷冷包围,好像抱了一台空调。   “你身体还没痊愈,怎么喝这么多酒。” 那颗心慌乱的跳着,幅度越来越快,细声细语的音符富有魔力,穿透抵挡的防线。闫天麟忽然愣住,刚刚那一瞬间感觉为何这么奇怪,好像连说话都变了声音。   雪兮拉着天麟的手,自然而然放在脸颊上,那滚烫的脸颊瞬间舒服许多。“好舒服,真好。”   闫天麟喉结瞬间有些干哑,冰冷的目光早已染上情欲,没有血色的脸颊也瞬间红扑扑的,全身前所未有的灼热难耐。   “咳,天气不早了,我抱你回去休息。”音未落,只见闫天麟一个大大的公主抱,雪兮幸福的环住天麟的脖子。   “啦......啦......啦......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优美的歌声断断续续,那首画心是如此深入人心,每一篇字符都带着忧伤,叹息这世间的爱情。   闫天麟将雪兮放在床榻上,正要抽离却被雪兮猛的搂住脖子。“不要走,陪我。”   “好,我不走留下来陪你,先把手放开我给你盖被子。”闫天麟怕是把这几千年来的耐心,全部用在了今夜。   雪兮毫不知情,挖苦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天麟。“帅叔叔,你有没有女朋友啊!”娇嫩的语气,赋有诱惑的神色,眼眸间流入出许许爱意。   闫天麟愣了愣,也不知雪兮说的女朋友是什么,摇摇头说:“什么是女朋友,不是很清楚,应该没有吧!”   雪兮呵呵一笑,那一瞬间她好像着了魔般,不知不觉将前身挺起,不偏不移吻上那性感的双唇。   彼此加快的心跳声,贴着那紧致的衣服,隔着丝滑的布料,皮肤摩擦下像过电般在游走。   吻,越演越烈;它如罂粟让人流连忘返,它如巫蛊侵入骨髓。   闫天麟活了三千年,从不知这吻的魔力;伸出舌尖,两者滑溜溜在戏耍,双手下意识褪尽那妨碍的布料。肌肤光滑如雪,每一寸抚摸都带着震颤,他如孩童般贪恋这一刻的美好。   那惹火上身的女子,却没有丝毫在继续的体能,吻着吻着彷如一切如梦似幻。   闫天麟感觉怀里的女子好像不再扭动,那酣睡声传入耳膜,压着身下熊熊烈火,闫天麟替雪兮掩盖好被子,夺门而出。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不是因为冷而入水,自然也不是那池相伴他三千年的天然温池。这里是林间的溪水,流淌下去有一个美丽的瀑布,夜黑风高他站在瀑布下,尽量用冷水来浇灭着身上燃烧的火。   “真不亏是命中注定,她身上随时带着火,随时能将我烧死。这个女人......”闫天麟低声嘀咕着,回忆刚刚那美妙的吻,还有那带着电流的抚摸,幸福的笑容无法掩饰。   林间刮起阵阵凉风,吹打在身上有些凉,闫天麟站在树梢上看着远处的风景。黑压压一片树林,看在动情人的眼里,它就是良辰美景。   蛇王初吻,就这么不经意被雪兮夺走,而那始作俑者却一直没有露面。   徒留悲伤在心间,不思量,自难忘;紫銮轻叹一声,看着那既要熄灭的烛光,随着流下的烛泪啪嗒啪嗒......   一声声,一串串,哭泣已是唯一的倾诉;谁让她要成就他,谁让这世上只有她才能帮到他。   “天麟师兄,怕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口吻有些淡然,没有多大的波动起伏,没有像泪水那般苦涩。   紫銮回眸看着窗外,思绪飘远...... 正文 第十三章:女人的诱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4:59 本章字数:3726 日上三竿,鸟儿早已完成清晨的劳作,停留在树梢上唧唧咋咋歌唱。   巫雪兮嗯嗯唧唧,床榻的被子早已被滚成一个团压在身下,翘着腿懒散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   那缕阳光穿透窗户照射在床榻上,倾斜而下光芒有些刺眼;热量袭身而来,黏在毛孔处始终不肯冒出汗珠。它来的如此干脆,不允你拒绝,不允你躲避。   雪兮被外面的吵闹弄的火气有些大,气呼呼的从床榻爬起,沉甸甸的头昏昏沉沉。“痛......我昨天喝了多少。”迷迷糊糊摸不到头绪,那零星的记忆模糊不清。   此时,还沉溺在半醒状态下的巫雪兮,丝毫没有听到那走进的脚步声。一切如梦中,那么宁静,那么舒适,那么美好,突然的剧烈疼痛扯醒梦中人。   巫雪兮单手托着额头,**声那么脆弱,彷如一个生病的孩子。轻轻舒展一口气,感觉眼前好像站了一个人,睁开双目只见一碗汤。   “喝了吧!会舒服些。”温柔细腻的嗓音,抬眸间看着眼前的女子。   美,不足以来形容她。双目清澈明媚,肌肤白皙如雪一身紫色衣装全身散发着一股脱俗的气质。   那抹淡淡的笑容,看的雪兮是如痴如醉,没有丝毫停顿,端起那碗醒酒汤咕嘟咕嘟喝个精光,苦涩让她皱了皱眉头。   谁说,女人只能迷倒男人,有时这女人对女人的魅惑更大。比如现在,如果是闫天麟端来的醒酒汤,怕是她还要顾忌七分,这男人有何歹意。   “谢谢,仙女姐姐。”雪兮将碗递回不忘甜言蜜语几句,温柔甜美的笑容展现的淋淋尽致。   紫銮抿着嘴角,看着可爱又纯真的雪兮,竟陶醉这一刻的赞美。“谢什么,我也是受人所托。怎么样,现在舒服点了吗?”   雪兮试着轻轻摇摇头,表情有些惊讶,刚刚还疼痛难忍,这会竟然一点也不疼了。“仙女姐姐的药真是灵,我好多了应该没什么事。”音未落,竖起大拇指,这张嘴甜的好像摸了蜂蜜。   紫銮轻轻点点头,回眸看着屋外,轻声说:“不疼了就好,饿了吧!想吃些什么?”   雪兮顺着紫銮的目光看去,虽那脚步声很轻很轻,但她也感觉屋外有人。   “我不饿,还没问仙女姐姐怎么称呼呢!”雪兮回身笑眯眯的看着紫銮,语气温和。   “紫銮。”淡淡的口吻,瞬间转变了一个人,紫銮看着雪兮的样子欲言又止,留下名字,头也不回就已离去。   雪兮哽咽下喉结,还想多说些什么,可见人家已不耐烦。好吧!传说中,美女都是这样,孤傲冷漠。   耸耸僵硬的肩膀,唇边还留有一丝苦涩,味道清淡却久久无法散去。   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屋,雪兮嘟着嘴起身将衣服穿戴好,突然低头看去那声尖叫好比杀猪。“啊。”   下身穿着七分睡裤,上身连件肚兜都没有,刚刚丢人丢到家了。不对,我没有半夜脱衣服的习惯,我这衣服怎么脱得这么干净。   “森山老林,不会有色狼出没吧!我的娘,刚刚仙女姐姐竟然一点都没反应。不对,人家连看都不多看,急忙就走了该不会就是因为我......”脸颊瞬间通红,红到脖根。   雪兮一声尖叫将屋外那些守候的人弄得没头没尾,急忙慌慌地站在门口,只见紫銮冷若冰霜轻轻开口说:“都散了,没什么大事。”   屋外的暴乱雪兮有听到,那淡漠的话语让她心安定许多,还好刚刚送醒酒汤的是仙女姐姐,此时此刻雪兮是多么的感谢天地。   殊不知,那轻衫解带是多么的诱人。白皙光滑的肌肤如珍珠,那轻巧的双唇如罂粟。那一刻点点滴滴都已融入心底,掀起无数波澜。   轻轻地,滑过掌心;淡淡的,留下余香;环绕四周的迷雾,看不清远处的风景,聆听那细水长流。   巫雪兮站在栏桩旁,弯腰闻着盛开的花朵,那股芬香入鼻让人瞬间神清气爽。   “姑娘,你醒了,有什么需要吗?”如孩童般的声音,那满目的敬重,好像雪兮已是他的主人。   雪兮愣了愣,看着那装束奇怪的人,眉目带笑轻轻说:“他在哪,我要找他。”   询问的小妖呆愣住,丝毫没有反应过来雪兮的意思,摸着头疑惑不解的问:“姑娘要找谁,我去帮你找。”   雪兮淡淡一笑,来往不过三句话,她已感受到这个人的智商。“闫天麟。”她的话干脆利落,神色坚定无疑。   那口气咔在喉结,久久才舒展。庭院不大却不时看到有人存在,所有人脸色在这一刻都警惕万分。   时间静止,那飞快奔跑的小妖,丝毫没有顾忌身后人的目光。屁颠屁颠跑去跟主人报告。   闫天麟快速赶来,只见雪兮坐在院子里享受着阳光,那汗珠已布满额头。不知,她是在等他,还是在故意虐待自己。   “这么晒太阳,你不热吗?”如风飘过,清雅干净,言语中那股自信是如此深厚。闫天麟那双蓝色眸子掺着**,面颊红润好像有丝害羞。   巫雪兮眨眨眼睛,刚那一瞬间她看走眼了吗?为何这男人看自己的神色竟有些不好意思,难道他们彼此有什么暧昧不清的事发生吗?   疑虑,被那缕飘来的白丝缠住,丝丝凉意顺着发丝贴上脸颊。彷如秋风,让夏日的炎热降下温度,不在燥热不再沉闷。   巫雪兮一瞬间的沉溺,如此短暂。一切又如此让人恋恋不舍,可警钟一直敲打她的理智。这里不可久留,人妖哪能共存,别说她又是妖的宿敌。   “我准备回祈府,想着要跟公子做个告别。昨晚本就该离开,你外出不在所以又耽搁一日,打扰诸多实在不好意思。”这一番话来自雪兮口吻,连她都要彻底击败,如果巫家的人在,怕是早已乐喷了。   闫天麟那闷在嗓口的话,就这般硬生生的吞下去,突然的生疏好像昨夜从未发生。她昨夜喝的那么醉,记得才怪。   是留是放,成了他此时艰难的选择。看着雪兮那恐惧的眸子,看着她坚定不移的神情,怕是强留不得。   闫天麟内心做着斗争,深知这女人强留不得,却又诸多不舍。“能不能在留几日,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雪兮早已预测他会这么说,但今日她非走不可,如果今天走不了怕是日后再也走不了。“对不起,我担心祈宇的那双儿女,所以我不能在多做停留。”她的话干脆,不留一丝情谊。   闫天麟对女人的心思很陌生,更无法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如云捉不到,如雨闻不到,如风尝不到。   风吹乱你的发丝与之缠绵,伴着这缕青丝缠绕不休。   风停止了,灼热的阳光一直挥洒着光芒,暴晒的肌肤渗透出许多汗珠。   巫雪兮从未像此时这般紧张,说不清道不明。那丝丝闷闷的疼痛,好像从未来过,让她无法扑捉。   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闫天麟,看着他那双阴冷的目光,为何会有稍许的伤感。难道是我看错了吗?眼眸相对,你的眼里有我,我的眼里有你,将身旁一切事物抛之脑后。   闫天麟看着眼前坚决的女子,他心底的滋味有些酸涩,有些气恼,可又不知该如何抉择。放手吧!来日方长,毕竟她有她的顾虑。   那一刻的想法,猛然间敲醒了闫天麟心底的心弦,何时起他竟然会为他人考虑,而且还是一个人类,一个女人。   这种念想如沼泽湿地,一旦陷入你无法自拔。闫天麟一时恐惧的心有些慌乱,厌恶感从心底萌生,看着雪兮的目子不再有情愫。   “随便。”干脆的音符阴冷无情,只见闫天麟脸色凝重转身时眼眸中充满厌恶,离去的步伐是那么的急促,多停留一刻是那么的奢侈。   巫雪兮张开嘴,看着离去的身影,只好硬生生将想要说的话咽回去。那感觉很不舒服,也很怪。“他生气了,会是因为我吗?”这个疑问在脑海盘旋,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虽然一直很想脱离巫家,但是雪兮并非什么都不知,那些条条款款的族规,其中就有那么一条是跟妖有关。   曾几何时,雪兮对于妖这个词是多么的陌生,在现世顶多出个恶灵鬼魅,更厉害不过是死了修炼成魔,或者人被鬼附身为非作歹。可这么多妖,这里可以堪称妖界王国。   离去是最好的选择,越快越好。对那个白头发蓝眼睛的闫天麟,雪兮并没有太多反感,如果对方是人他们会是最好的朋友。   然,一切都已注定。他是妖,我是人,而且我还是他的宿敌。如果他知道我是降魔者,怕是就不会如此款待,如果他知道我身上流淌的血可以毁灭他,怕是他早已将我挫骨扬灰。没有那么多如果,这是巫雪兮最后给自己的答案。   紫銮轻盈的步伐,不紧不慢。摇摆的身姿妖艳动人,一颦一笑带着浓浓诱惑,眸子带着诱人的神色。“真舍得离开,留在这不好吗?”   巫雪兮看着走进的紫銮,淡淡芬香随风入鼻,淡淡一笑说:“不了,我不属于这里。”   紫銮轻佻着嘴角,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再看雪兮的目光,却带着无奈的光芒。“好吧!随你,我马上送你回去。” 正文 第十四章: 失而复得的希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0 本章字数:3769 孤傲自赏,闫天麟站在山脉最高点,看着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暗神色阴冷,下意识抬手抚住胸口。“我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这么疼。”紧锁的眉头越来越皱,看着消失的背影,怒气越来越浓。   “区区一个人类女子敢跟我摆谱,你给我等着,终有一天会让你乖乖求我。”咬牙切齿,咯吱咯吱作响。闫天麟不再理会胸口突来的闷疼,因他此时无法压住心底的怒火。   银丝飘逸,蓝色眸子诱发出阴冷气息,轻佻眉梢嘴角轻轻一挑,邪魅又妖娆。   紫銮停停走走,抿着嘴角淡淡一笑,直到身后那双阴冷的目光不再搜索。   “巫姑娘,我们这样走下去怕是半个月都不能回到祈府。”紫銮的声线永远是一个音符,让你听不出她任何情绪。   巫雪兮停下脚步,拉着紫銮的衣袖,娇声地说:“那就劳烦神仙姐姐,施法送我一程可好。”祈求的声音是那么深入人心,趁着阳光般的笑容,怎能不叫人为之心动。   紫銮轻轻嗓音,一时被雪兮整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个丫头的嘴像是粘了蜂蜜罐子,甜的让你无话可说。   巫雪兮看着紫銮优雅地点点头,立时欢呼高跳,喜怒哀乐她从不掩饰。   大门紧紧关着没有一丝缝隙,正中上方高高挂着一幅牌匾,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格外显眼。   那颗心碰碰跳着,从未像此时这般有着急切归家的感觉,或许是一直紧绷着触觉,从妖界逛了一圈方知人间美好。   巫雪兮双目泛着泪光,迈开步伐小跑上前,伸手敲着祈府大门“咚咚......”   紫銮面容淡淡一笑,望着雪兮归心似箭的样子,眼角竟莫名有些湿润,她何时这般柔软竟对人类有了恻隐之心。   夏日的午后,阳光总是那么毒辣。雪兮额头冒着许多汗珠,心口一直乱跳手心早已湿漉漉,下意识双拳紧握缓解此时的紧张。   门这时有了动静,开门的是祈府一位烧火的丫头小翠,她满目带着泪光激动不已,不顾雪兮说什么回头就跑,一路大喊大叫“巫姑娘回来了。”   “不是,那个小翠你等我一会。”雪兮尴尬地站在门口,叹口气耸耸肩。回眸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语又一次咔在喉结,停在半空中。奈,紫銮早已不见身影,罢了......   死气沉沉的祈府,在烧火丫头小翠火急火燎的通报中,点燃了生息。一时府中欢笑不断,所有人丢掉手中的活计,都赶到前堂一探究竟。   巫雪兮从未像此时这般受过欢迎,她有些摸不到头脑,被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问的晕头转向。不过发自内心,此刻她竟然有种幸福的归属感,感动地落下泪珠。   祈府兴许是许久没有这番热闹,传递着彼此的能量,熏染这一刻的幸福。   急忙惶惶赶来的祈宇,被下人围起的人肉强堵在门外,面容憔悴目光阴冷。“都闹哄什么,不做事吗?”声音阴沉,语速犀利。   围堵瞬间通畅,吵闹的前堂变得安静下来,雪兮嘴角轻轻扬起,笑容甜美。   “祈宇,我回来了。”声音甜脆,语速平稳柔和,音未落只见祈宇将雪兮一手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还未退出去人,个个目瞪口呆,稍许片刻回神过来。有的人掩嘴偷笑,有的人低眉脸红,心思却是相同。   巫雪兮这颗小心脏,刚刚才平稳一些,这一刻又开始狂跳不止。“我的妈呀!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心底打着小鼓,呼吸开始急促。   “那个,祈宇啊!你抱的我快呼吸不上来了。”声音有些微弱,低哑赋有诱惑,雪兮早已脸红脖子粗。   祈宇连忙松开尴尬不已,不敢直视雪兮的目光,轻咳几声掩盖下自己的失态。   前堂屋内比较阴暗,没有阳光直射进来,不时吹过阵阵凉风。炎热的夏日,这里是祈府比较凉爽的地方,可此时屋内的二人却满汗淋涕,汗珠挂满额间湿透衣衫。   巫雪兮第一次感觉喉结干枯,火烧火燎很渴很渴。不顾形象连忙跑到茶桌旁,咕嘟咕嘟猛灌凉白水,水珠流淌在脖间尽显女子妖媚之气。   那一幕,不偏不正全然映入祈宇目中,灼热的身子这一刻又开始跟他抗议。   祈宇慌忙地转过身,喘着长气无法舒展身体的变化,男人本能的反应真是恼心,不知他这样会不会让雪兮看轻。   巫雪兮喝了凉水,一时舒服了许多,平复下刚刚浮躁不安的情绪。   “对了祈宇,铭儿怎么样了。”清脆甜美的声线,雪兮底气十足声音响亮,然而她却见祈宇转身时目光带着忧愁。   祈宇强拧着一丝笑意,压低情绪慢慢地说:“比之前更严重了,这几日我一直四处找你,如今你已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祈宇音落时,雪兮将那细微的表情看入眼中,心口疙瘩一下生生的抽痛数秒。   “先带我去看看孩子,其它的事以后再说。”雪兮从没像此时这般沉重,言语间没有一丝愉悦,她知自己能力有多少。   未知的一切永远让你充满好奇,充满挑战。有时,太过明白未必是好。   巫雪兮尾随祈宇身后,每一步都带着沉重,从未像此时这般看过他的背影,竟然有心思去念起那个人。不知文浩过的好吗?不知文浩失去了我,会不会也像祈宇这般伤痛。文浩的背影也是这个样子吗?   那缕思绪很淡,却牵动起雪兮隐藏的思念,那份爱一直在,一直在......   推开那扇门,扑鼻而来一缕淡淡的尸臭,雪兮本能的皱起眉头。看着这屋内的布置,阴暗没有一丝光线,浑浊的气味,屋内四处燃着香炉。   香炉飘出浓浓味道闻着有些头痛,但无法掩盖那刺鼻的尸臭,随着味道的来源,雪兮目光盯着床榻。   巫雪兮张大嘴巴稍作停顿,眼角泛着泪光,紧忙跑到床榻旁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孩子。心不在强大,就算看惯生死,雪兮自知自己能力有限。   “对不起......阿姨来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声声带着哭泣,雪兮支撑的力量彻底被击垮,她不再像以往那般可以无视。   泪低落在手背上凉凉的,视线慢慢模糊不清,泪水如泉流恍然落下。祈宇慢慢闭上双目,无声的哭泣,无力又悲凉。   许多话哽咽在喉结,千言万语压在心中,面对这一刻却无言相对。   那颗心在慢慢滴血,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一直坚定的信念彻底垮台。泪,已不能宣誓内心的痛苦,绝望是那般无助。   “我究竟造了什么孽,要让我的孩子受这般痛苦,谁能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祈宇无助的低下头,言语间带着悲伤的哭泣。他的痛纠葛不清,缠绵不休。一丝一丝牵扯着,将心底的伤口一层一层撕开,如一颗生了蛀虫的牙齿,慢慢腐烂。   巫雪兮看着悲痛的祈宇,多次想要开口安慰,一次次又哽咽在那。她无能为力,第一次感觉自己好没用,从未像此时这样懊悔过,自己过去为何没有好好练功。   看着床榻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孩子在饱受莫大的痛苦,身体已开始慢慢腐烂,这个倔强的孩子却不肯离去。脉搏再跳,身体有温度,却没有生息。   巫家人该做的,雪兮这一刻却感觉那是多么残忍之举,了解他的痛苦,可是她下不了这个手。   雪兮转身离去,步伐很轻很轻,没有惊动那悲伤欲绝的人。这一刻她好想念姐姐,如果姐姐在那该多好。   晴朗的天空像是映照此刻的心情,乌云密布遮盖日光。风吹的有些过猛,枝叶零散一地,有种秋日落叶的凄凉。   嗒嗒......雨声在耳边想起,不时陪衬的电闪雷鸣划过眼前。   而这天公作美,只会增添悲痛的情绪,越演越烈。停不下,止不住,而它却没完没了。   巫雪兮躺在床榻上,目光忧伤眼角一直湿润,像是一具僵尸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夜深,漂泊大雨从未停歇,它势必要洗刷这世间的尘埃。势必给悲痛加把佐料,最好如同雨水一同没入大地。   祈府,这一夜注定无法安定。悲伤的人彻夜未眠,四处奔波寻求机会的人,还未停歇。哪怕,没有希望都不会轻易放弃。   刺耳的雷声,声声宣誓自己的主权,它势必要唤醒走神飘移的人。   急促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声音,打在雨中啪嗒啪嗒。溅起的雨珠早已浸湿裤脚,然而连夜赶来送信的人早已不在乎这些,气喘吁吁将手中信笺交给管家。   管家神色凝重,不顾衣衫不整,不顾现在又是什么时辰。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已是自己主人最后的希望,祈求上天不要那般无情,夺去最后的希望。   祈宇拿着那封冒雨送来的信笺,他的手不停抖着,目光朦朦胧胧。   希望一次次幻灭,却又失而复得。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祈求这位神医已有两年之久,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握这最后一次机会。   “我的儿,不管任何代价,为父都会救你一命。”声音有些颤抖,磁性的嗓音沙哑却有力,祈宇双拳握紧双眸从新焕然一股生机。   大雨过后,夜还未过去,屋内的烛光既要燃灭。借助窗缝飘入屋内一股清晰的大地之气,吸入鼻尖时舒畅许多。 正文 第十五章:虚假的温柔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0 本章字数:3823 庭院散落一地枝叶,凌乱不堪失去往日的光彩。雨后的天气并没有晴空万里,老天依旧阴沉着脸,时刻准备再来一场。   雪兮掺着懒腰,四肢酸痛。顶着青黑色的肿眼泡,看得出她昨夜没有安寝,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过。   停在门口,雪兮手举在半空中,她头一次失去勇气。咬着上嘴唇,轻叹一声眨眨睫毛。   然而,她还未敲响,门咯吱一声已打开。迎面的人并不比她好到哪里,祈宇憔悴不堪,胡子挂满腮边。   “早。”这一声沧桑落寞,没有男子应有的魄力,没有往日温柔的情怀。   雪兮由心而生的伤心,隐忍着泪水哽咽着嗓音,笑容有些做作,更有些生硬。“早,昨晚睡的好吗?”   后面那句好吗,像是赋有巫咒般,停在半空中回旋不散,显得格外刺耳。   祈宇只做稍许停顿,离去的步伐有些仓促,内心翻滚着各种情愫。他知,他不能对眼前这个女子,再有所留恋、有所贪婪。   雪兮被丢弃在那,进退不得。好像自己是那么多余,仰天微笑却比哭还难看。   祈府书房正布置紧密的计划,祈宇阴森的目光没有丝毫暖意,他无路可走更没有的选择。   “对不起雪兮,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上天捉弄,谁让你遇见了我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祈宇的声音有些沧桑,音律间虽带着狠毒之意,却难掩他的无奈。   计划周密,没有时间耽搁,祈府一夜之间更换了天地。原本的信任成了他日出卖的根基,然而这一切巫雪兮却被蒙在谷里,她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入他人设计好的圈套。   “祈宇你找我。”巫雪兮吃过午饭得知祈宇有事找她,雪兮心里清楚这时找她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做耽搁,急忙火燎的赶来,看着祈宇正品着上等的龙井茶。   祈宇悠闲自在,面不改色,梳洗修整后的样貌很利落,换了衣装显得格外出众。   “坐吧!尝尝咱们自家炒的茶,挺不错的。”声音与之前判若两人,温和不急不慢,举止间洒脱自如,谈吐间尽显绅士风范。   雪兮这一刻彻底惊呆,许久许久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祈宇,一颦一笑酷似祈文浩,一时错觉还以为她回到了现代。   这日午后过的格外轻松,连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歇歇,雪兮瞬间将那些烦恼之事抛之脑后。   许久之前,巫雪舞曾说:“妹啊,你跟我好歹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学会,到是将这没心没肺学个精通。”   呈几何时,雪兮对自己的心态很是赞美,可以随时忘忧,随时享受当下一刻。   在美的风景也有落幕之时,在不舍的相聚终有离散之时,谢幕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戏剧的开始。   祈宇放下手中茶杯,看着后花园盛开的荷花,阴暗的天气不冷不热。“雪兮,如果有一天我有负于你,你会怎样。”   祈宇的话不轻不重,彷如开了一次玩笑,听入雪兮的耳中不痛不痒。“能怎么办,我会杀了你。”音落时雪兮咯咯笑着,随风飘起的发丝扑在脸颊上。   “好,如果有那么一天,希望能够死在你的手里。”祈宇目光看向远处,言语间像是玩笑,更像是承诺。   然而,气氛恰到好处。雪兮轻轻一笑,脸颊染上丝丝红润,刚刚那一句落在她心底萌生枝牙,成了他对她的承诺。   祈宇叹气间愁眉不展,想好的词句在脑中回旋,天色渐渐暗淡。“明天跟我出趟远门,回去好好休息,天亮就走。”   雪兮不加思考连声应道,甚至连问去哪都没开口询问,祈宇起身准备离去,看着雪兮满怀欢喜的样子,他内心却波澜不平。   路途颠簸,倍日并行,鞍马劳顿。   巫雪兮自从坐上马车,不久便疲惫不堪,困意让她没有一丝精神。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本想问问祈宇他们这是要去哪里,要去做些什么,然而她更本找不到机会询问,只能日日夜夜与周公幽会。   马车颠簸的厉害,雪兮醒来就是一阵狂呕,嗓子苦涩好像把肚子里的五脏都吐了出来。祈宇关心备至,一直安抚着雪兮的情绪,温柔的话语暖入心间。   “乖了,再喝一口。你这样不行,晕的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不带你出门。”祈宇语气平和柔软,压低的声音温柔至极。   雪兮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自己难受的身体,早已沉溺在温柔的港湾中不肯自拔。“我知道了,对不起拖累你了。我再睡会,没事的放心吧!”   祈宇安置好雪兮,起身离去。嘴角轻斜笑容有些诡异,摇着壶中剩下的水,轻叹一声目光闪过一丝愧意。   昼夜五日,凤灵山弥漫的晨雾,跨进的步伐带着阴冷的气息。看着眼前无法散去的大雾,一行人进退不得,祈宇下了马车走在前头,下令必须前进。   本以为路途难走,谁知走了一会发现这雾好像迷魂阵一般,看是无法通行却没有丝毫阻碍脚下的路。   扑鼻而来浓浓药味,深居山林竟有煲煮汤药的味道,不用多想便知前方便是他们寻早的目的地。   凤灵山四处地形环绕复杂,常人一般有进无出,而这一切都有专门负责的小妖把守,他们负责给人类指路,有时在背后默默帮助那些受难之人。   满山迷雾,并非偶然。这是专设考验求者,毕竟没有谁有那勇气,闭着眼踏上盲路。   人间传说的神医隐居于此,关于神医的传说有许多说法,但祈宇不明,他寻找了两年却收到那么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更让祈宇摸不到头脑,但是他不敢尝试,不敢有所违抗,这毕竟已是他最后的机会。   山居半山腰,四处环绕山脉,地理位置有些古怪,但又一时说不好哪里不妥。   马车停在院落门口,祈宇举步上前,看着院落忙碌的三人。   一位容颜苍老,胡须苍白,弯着腰闻着手里的药材。全神贯注,目光清澈,步伐轻盈并不像一位年迈的老人。   一边正在猛力煽火的男童,看上去不过十几岁,刚刚开始变音,用力地喊着。“你快点了,水快干了,要入药了。”   祈宇停顿在门口,看着一位中年人,停下手中的工作。慈眉善目朝这方走来,拉开竹门说:“客人到了,请进。”   祈宇弯腰鞠躬,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在他的阅历中,不难看出这位老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医。   “神医,在下江南一代商人祈宇,特受邀前来拜访。”祈宇卑躬屈膝,言语敬畏不敢怠慢。   可这一切却显得那么多余,只听迎接他的人说:“他不是神医。”   祈宇瞬间愣神,目光有些尴尬,一直不知如何自处。只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捋着胡须淡淡地说:“你要找的人在屋内,去吧!”   祈宇满是歉意,举步朝前方走去,停在门口整理下衣衫。只听屋内传来女子的声音,祈宇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更加让他疑惑的是,难道神医是位女子。   轻轻推开那扇门,屋内淡淡清香,只见左边几步之间隔着一层薄纱。   “神医,小儿病重恳求神医相救。”祈宇诚恳地双膝跪地,他不敢有一丝怠慢,自然而然流入出来自内心的诚恳。   翻着书籍,目不改色,听着那祈求的声音,紫銮没有回眸也没有起身。   香炉烟雾弥漫,那股清香是从这里飘出,让人头脑清醒身体舒畅。   紫銮轻叹一声,摆正身姿看着前方跪地的祈宇,她不屑与人类交易。如果是以前,她不会等待如此之久,也不会开出如此苛刻条件作为交换。   “行了,起来吧!什么求不求的,你我之间不过是场交易,信里说的可清楚。”紫銮淡漠的口吻,字语间既带着不屑,又带着威胁。   隔着一层薄纱,祈宇看不清紫銮的面容,从那模糊的身形,甜美的声音可以断定,这位女子年纪不大。   “姑娘如此年轻就堪称神医,祈某哪敢造次。”祈宇起身轻轻抖了抖衣衫,神色坦然目视前方。   紫銮动了动嘴角,看着祈宇那毫不逊色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怜悯。   “好,祈公子不亏为富家一方,应该明白咱们交易的守则吧!”紫銮话里有话,含糊不清。祈宇却将一切听的明明白白,点点头说:“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紫銮慢慢起身,一身紫色衣装,平日习惯素颜,今天为了配合这神医的名号,特意隆重的将发丝盘起。   “好吧,既然你已决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祈公子不要出尔反尔,有句话我们必须说在前头。”紫銮话语停顿,那双犀利的目光看得出祈宇内心世界的阴暗,这个男人让雪兮尽早离开也好。   祈宇哽咽下喉结,此时他已骑虎难下,为了儿子他无从选择。“神医尽管说,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但是前提是小儿必须身体痊愈。”   紫銮轻声一笑,她到有些同情眼前这位男子,为了孩子什么都肯付出,如果有一日他知道他拿的是别人的一生做赌注,不知会不会这般轻松自如。   “祈公子,契约生成之时你的儿子便可痊愈,如果你要反悔,那么你的儿子会立刻死去,顺便连他那双生妹妹跟着一起香消玉焚。”紫銮轻描淡写,话语间已将利弊说清。   只见祈宇咬牙切齿,他最恨他人要挟,而此时他也只能低头。 正文 第十六章:传说中的古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0 本章字数:3624 传说中,妖界与人界有着一道不可跨越的横沟,人妖不可通婚。   然而,有许多人类妖精为了所谓的爱情,不得不违背约束,最终落得凄惨。   紫銮深知这点的利害关系,但为了师兄她无从选择,就像眼前这位人类的男子,他作为一个父亲为了儿子能够活下去,不管是什么都心甘情愿付出。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一句古话深深印刻在那。巫雪兮是现代人类,能够将她出卖给妖界的只有两人,没有嫁人之前是她的父亲,嫁了人就是她的夫君。   这一切都在紫銮的控制中,紫銮不可能穿越时空去现世,然而眼前这位祈宇是现代祈文浩的前世,他的血有着同样奏效的印记。   祈宇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了之前殷媃与素素的事此时到没那么惊讶。   压低自己的情绪,祈宇接过飘浮在眼前的羊皮卷,泛黄的周边轻轻拉开那线轴,映入眼前的却是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什么,我看不懂,什么意思。”祈宇心生疑虑,言语间有些警惕,目光带着敌意看着紫銮。   紫銮淡淡一笑,轻快的说:“怎么看不懂,这也不奇怪,毕竟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祈宇顿时感觉血液在翻滚,虽有许多不悦,但也只好强压着怒火。“在下不才,却是看不懂,还请姑娘指教一二。”   “写的是什么重要吗?如果想要救你的儿子,左下角用你的血画押。至于其它的,我不妨告诉你,这不过就是巫雪兮与妖界的一纸婚书。”声音轻浮,紫銮失去了耐心,她不屑一笑冷言冷语看着祈宇。   祈宇内心翻滚,他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的目标,这一切早已骑虎难下没有退路。   长叹一声,闭目间做出了决定,祈宇将手指咬破,在那份古契书上落下印记。   而这一切那么离奇,古契沾上血迹像是赋有生命一样,瞬间从祈宇手中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位堪称神医的女子。   祈宇举步快速跑出屋内,庭院还是那三位,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只见接待他的那位中年人,拎着一包药走过来,和颜悦色的说:“这是给另公子补身体的,记得一日三次,连服三日。”   祈宇连忙道谢,紧忙奔向马车,掀开帘布车内早已空空如也。   这一刻,祈宇感觉前所未有的失落,胸口有些发闷,更像是失去了什么,可他说不清道不明,就这般让你扑朔迷离。   凤灵山谷,此处位居山脉流水间,处于灵气聚集之地。悠然荡漾的歌声,传递那愉悦的心声,借助大地萌生着强有力的能量。   银丝飘逸,闫天麟不苟言笑,对于紫銮这大费周章将人弄来,他有些气恼。   “你可真不嫌麻烦,费了一大圈,还不是弄个昏迷的人回来。”闫天麟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紫銮轻耸双肩,微低下颚淡淡一笑,身姿妖娆抚媚。“你以为呢!她可是巫族后人,必须走这个过程,是有点罗哩罗嗦可我们又能怎办。”   善解人意是紫銮的天性,她从不会让你留有隐患,总是事事安排的妥妥当当。   冰冷无情的闫天麟,哪知人与人之间可以有多亲密,在这世界他唯一相信的只有紫銮。“你永远都是对的,我无话可说,一切就交给你安排吧。离月圆夜不到七日,希望一切水到渠成。”   “这个丫头脾气倔,凡事多忍让些,毕竟她将是你的妻子。”紫銮突然声变,情绪有些低落,但却将心底那番话说出。   闫天麟邪魅一笑,言语间带着轻佻。“区区一个人类,过个几十年就死掉了,不必放在心上。”无情又不屑的腔调,举止间都是那般无所谓。   夜色来临,独坐烛光旁,思绪远离。紫銮目不转睛地看着沉睡的巫雪兮,想着今晚闫天麟那番话,这两个人都是一个性格。   轻声叹气,紫銮暗暗嘲笑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凡事都已是命中注定。   “巫姑娘,等会醒来不知你有没有能力接受这一切。不过,我还是祝你好运,毕竟师兄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声音很轻,只能回响在自己耳膜间。紫銮淡淡一笑,挥手施法,片刻间只听床榻沉睡的女子发出声音。   这一觉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猛然间醒来眼前一切如此清晰,从未像此时这么精神抖擞。   雪兮感觉身下软软的很是舒服,不冷不热的气息环绕着,直觉让她不得不立刻起身。“谁。”那一声干脆洪亮。   “几日不见,身体恢复的不错。”紫銮清雅的声音,淡淡在回旋在屋内。   雪兮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警惕瞬间降低许多,借着屋内的烛光,朝着一旁看去。“神仙姐姐,怎么是你。”睡醒后她的嗓音还有一些沙哑,磕磕巴巴难掩疑虑。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到我。”紫銮从未像此时这么温柔过,她都有些好奇,为何改了以往的习惯。何时起对这个雪兮竟然有些不忍,或者是心底隐藏的那份怜悯之心在作祟。   雪兮连忙摇头摆手,忙着起身整整衣衫,娇羞的说:“哪有,哪有......对了,祈宇呢!”警惕四周,雪兮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心生不妙。   紫銮停顿片刻,看着雪兮天真的容颜不知如何开口。   “有件东西,我想你应该看一下,看过之后我想一切你会明白。”紫銮顺势将那份古契书递给雪兮,那一瞬间她很想就此收回,有些不忍去伤害这个无辜的人。   巫雪兮脸色瞬间凝重,一种不好的预感环绕着她的思绪。接还是不接,这一切都是那么难以抉择,做为巫家人她何尝不知这是什么。   巫雪兮泪眼婆娑,看着上面一行行的字体,她心如刀割,落款红彤彤的字符好像一把利刃,在一点点割着她的血脉。   “凭什么,他有什么权利可以替我做主,他是我的谁。你们懂不懂法律,懂不懂尊重人权。”撕心的怒喊,含泪用尽全力也无法撕碎那份契约。   巫雪兮何尝不知,古契约能够生成, 那人定是她命结之人。没想到这个人会是祈宇,为什么,我和他更本没有任何关系。   “巫姑娘,我知道你很愤怒,这份契约生成了就无法更改。祈宇的转世是你现世的夫君,在你们那个世界你是他的妻,他自然有这个权利掌握你的全部。”紫銮的声音很轻,字字带着利刃,划伤雪兮的内心。   巫雪兮颤抖着身体,怒火朝天的瞪着紫銮,杀气弥漫着四周。“没有人可以主导我的人生,这份契约不做数,你们不要逼我。”   “对不起,这份古契约生效时那个孩子已经活了,如果你要违约,那么只能你亲手去杀了那个孩子。”紫銮犀利的言语,毫无情谊。她不再退让,看着雪兮的目光是那般坚定,透过眼神她看出雪兮内心的脆弱。   这一刻,雪兮停止了哭泣。想起那个没有魂魄的铭儿,想起他发臭的尸体,想起祈宇悲痛欲绝的神情。   雪兮抽泣着鼻音,她怒火朝天并不是不肯嫁给妖界,恨意是那么浓烈,一切由来只因他的欺骗。   “祈宇,我那么相信你。为什么要骗我,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为你去做,为了救你的儿子,你可以跟我直说,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喃喃自语轻声哭泣,雪兮击垮的情绪再也无法支持,蹲落在地抱头痛哭。   隐藏暗处的闫天麟,眉头紧凑目光阴冷,过往种种好像从未发生。他有些气闷,记得那夜的缠绵,记得她曾经对自己展开的笑颜,而这一切都不及她对那个人类男子的十分之一。   紫銮平息刚刚的失态,她感受到暗处的师兄已隐忍不住,这就是妖界的短处,永远无法像人类一样生下来就知什么是爱,怎么去爱。   大千世界,妖界不缺的是冰冷无情,而对于那种无法扑捉的爱,有的妖不屑一顾,有的妖却甘愿舍弃千年修为,只为懂得如何去爱。   紫銮修炼两千五百年,一直无法看破红尘,修为很深法术高超,却还是妖界一员。不是她不愿白日成仙,而是那一劫无法跨越,心知肚明却不甘舍去。   屋内气息有些混浊,巫雪兮泪水无法停止,她从没有如此伤心,此生最恨欺骗,最恨出卖。她为何躲不过**的捉弄,现代闺蜜罗婷婷欺骗她的友谊,不惜一切代价狠下毒手。而这一世刚刚对祈宇建立了好感与信任,甚至想过就此托付终身,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无情的欺骗和出卖。   巫雪兮哭着哭着,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疲惫,好像一切不再重要。   紫銮轻叹一声,拍拍雪兮的肩膀,拿过那份古契约转身离去。迈出门口时,用心声说:“让她一个人静静吧,有些事不能急于一时。”   闫天麟怒气冲冲,他不明雪兮为何如此伤心为何,更不懂让她嫁给他就如此委屈她吗?   然而这一切,又岂是不懂人间情爱的妖蛇所能参透,**的钟声已然敲响,迎接的将是他们爱情路途上的坎坷,每一步都将带着考验。 正文 第十七章:失足落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0 本章字数:3543 欲相守,难相望,人各天涯愁断肠;爱易逝,恨亦长,灯火阑珊人彷徨;行千山,涉万水,相思路上泪两行。   仰望天空,一片空荡,连丝云朵都不见踪迹,徒留蓝蓝一片彷如大海。   微风吹过,凉凉泪珠瞬间干枯,却无法吹走眼前迷茫。愁上眉梢,呼出的气息满是无奈,叹息间,谁能抚平那道伤口。   巫雪兮光着脚丫,衣衫不整披着长发,站在竹屋后堂的崖边。哗啦啦的水声,灌入耳膜时让你听不清周遭其它声音,水流很急很急崖边虽然不高,但一眼望去顿时胆战心惊。   今日清晨,天还未亮,雪兮就已站在此地。她回忆过往种种,来到异世不过数月,时间就如山下的流水不肯倒流。   巫雪兮从小到大,流过的泪不多,受过的苦不多,虽然经常会被老爸、老妈、老姐唠叨,但他们是真心的疼爱她。幸福永远都是奢侈的,拥有时不懂珍惜,只知挥霍。可有那么一天,这一切消失殆尽成为回忆时,过往的美好却遥不可及。   “我该嫁给他吗?那份契约已生效,如果我违约 那个孩子就......”巫雪兮心中万般不愿,可一想到那个孩子,她的心在滴血。   巫雪兮轻叹一声,耸耸双肩,一副壮士一去不返的神态。冲着崖下大声呐喊:“姓祈的,你给我等着,我可以救你儿子,但不是这种方式。你欠我的,终有一日我会加倍讨回。”撕心般的怒气,声声带着杀气,泪从未停止。   迈开那轻盈的步伐,站久的双腿早已麻痹,慢吞吞地转过身,巫雪兮额头冒着汗珠,好像她无法在移动,因为双腿更本不停她的支配。   有那么一个人从未离开过,看着她的一颦一笑,看着她的哭哭闹闹,看着她悲痛的神态。可这一刻,他不想在偷偷观看,闫天麟迈开步伐从林后走出。   四目相对,没有往日相遇时的美好,不知何时雪兮的目光充满敌意。过去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往的种种又彷如前世,一直隐忍着愤怒的闫天麟,哪里会轻易作罢。   “怎么,就这么恨我。”闫天麟冰冷的面孔没有一丝温度,轻佻着笑意目光犀利的有些慎人,手持一把纸扇银丝飘逸,诱发出王者气息。   巫雪兮最恨这种人,天生自傲冰冷无情,前几次相处她并有仔细发现,这男人怎么这般傲慢。盛气凌人,一副唯我独尊的神情,等待着你跪地求饶。“哼,什么人。真不知天高地厚,恨你,你有那个资格吗?”   闫天麟气急败坏,举步向前,周遭的气流瞬间低到冰点。他还差几步,下一秒却见雪兮身体后仰,失去重心连声呐喊。   “该死的,笨到家了。”闫天麟咬牙切齿,一个箭步上前,伸出的手空空如也。他没有抓到雪兮,那一个瞬间,只听雪兮噗通落水的声音。   “啊......救命!”雪兮跌落的那一瞬间,毫无防备。身体失去平衡,着实有力的跌进急流,呐喊只有那么几声,随着流水她快速被冲走。   闫天麟站在崖上,片刻愣神。刚刚那一霎那,这里为什么会很痛,低眉看着心口百思不得其解。   “糟了,人呢!”活了三千年,第一次闫天麟自认自己有些蠢,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去救人。   不久后,紫銮闻声而来,看着雪兮浑身湿漉漉的躺在石台上,一头同是湿漉漉的闫天麟。一时竟然无话可说,这两个人可真让人头痛,谈个情说个爱还弄的这般狼狈。   “师兄,我知道你不懂怜香惜玉,但也不至于让雪兮受伤吧!”紫銮一边替雪兮检查身体,一边责备的嘀咕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闫天麟的目光。   闫天麟冷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去,声音阴冷地说:“她是自杀,与我无关。”音落时不见踪迹,紫銮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咯咯地笑出了声。   紫銮在来时早已清楚发生的事,她也知雪兮需要一些时日,也知师兄第一次失手,还傻乎乎地站在那看,竟然破天荒地头一次让他失去了阵脚。   有喜有悲,紫銮不知这是好是坏,他们这些跟随师兄的妖精,为了帮助他能够跨劫成功。之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能够让他在巫女面前有个好印象,可如今看来过往一切努力,怕是白费力气。   三日后,巫雪兮能吃能喝,嬉笑不断。不再哭泣,不再悲伤,好像几日前的愤怒与悲伤从未光顾。   自从那日失足醒来后,雪兮不敢在去竹屋后堂的崖边,应是心有馀悸。不过有一点,见到闫天麟时,她莫名的有些恐惧,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怪怪的,特别是那双蓝色眸子。   自从那日之后,闫天麟下意识中对雪兮格外小心,不时出现在她面前,喝水怕她呛到,吃饭怕她噎着,走路怕她跌倒,好像危险一直伴随雪兮左右。   可这一切,雪兮却无福消受,她的直觉从没出过偏差。蓝色目光紧紧锁住,雪兮顿时毛骨悚然,内心强悍有力震颤着。“我是他的猎物”。情绪一时有些波动,不动声色很快平复下去。   “我说姓闫的,你成天没有事情忙吗?干嘛天天围着我转。”雪兮压低声线,温柔的声音有些做作,她不敢直视那直勾勾的目光,更不敢就此与他拉开战争。   闫天麟心底滋生一股酸涩,最近不知为何他变化太多太多,问过紫銮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而紫銮吱吱唔唔的回答是,这个恋爱的过程,慢慢体会吧!别人帮不到你,一切随心就好。   闫天麟随心而来,他怕这个蠢女人再出什么状况,还有几日就是月圆夜,这个巫女是他唯一的解药,只要过了这一关一切他都不会在乎。   “哼,我是怕你这个蠢女人,一个不小心命丧黄泉,三日之后我和谁成亲。”闫天麟不着痕迹,言语间那么自然,阴冷的语调稍许加了丝丝温柔。   而这一句,彻彻底底将雪兮所有思绪贯通,她说吗?这个男人怎会突然这么好心,原来我要嫁的就是他。三日后,天啊!时间这么紧迫,这几天我竟然还悠闲自在。   各有所思,不再言语相讥。闫天麟看着沉默不语的雪兮,他这几日一直想找机会告知他们的婚事,但一直无法开口。怕她会激动,怕她会反抗,更怕她会做出什么......   闫天麟起身准备离去,这一刻的安静到让他很是满意,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反感嫁给他。既然你已默认,那我又何必在留下,毕竟是自己大婚有许多事要去忙。   “我去忙了,不要多想,到那天我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听说,这是你们人类女子一生的梦想,虽然我不知道它有何含义,但是我尽量不会让你留下遗憾。”声音有些清冷,闫天麟不苟言笑,一副冷峻的面容永远是一个温度。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字与字间像是对她的挑战,雪兮面不改色内心却波澜不平。彷如心在滴血,而这伤口是眼前这位男子所赐,“一个妖扬言要给她一个隆重婚礼,可笑。我巫雪兮,何时沦落到让你一个妖精的施舍,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你唾手可得的猎物。”   时间越来越紧迫,雪兮唯一庆幸的是,那个该死的妖男没在出现。她有空就会环顾四周地形,下山的出口难寻,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日失足掉下的山崖。   再一次站在高出,望着只有十来米的崖底,危险指标不是很大,主要是那急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冲走。巫雪兮胸有成竹,俏皮的吐吐舌头,目光审视周遭。   时间如梭,雪兮一大早就被拉起,被强行拉去梳妆打扮,竹屋四周早已挂满红色灯笼,填满红色喜字,一眼看去全是喜庆的气息。   来观礼的人不多,紫銮是在其内,之前见过的那几个小妖忙的不可开交,雪兮撅着嘴有些发难。   “没想到这山上的妖怪还瞒多,就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硬拼是不可能的了。”雪兮双手托腮,长叹一声。内心一直嘀嘀咕咕,这里没有一个属于她的人,摸着左手腕上的玉镯,趁着屋内没有他人轻轻地说:“玉镯,我们只能进行B计划,原本的A泡汤了。到时你一定施法护住我,我不可想年纪轻轻就坠崖而死。”   手腕上的玉镯忽然闪了几下,示意自己收到。雪兮满意的点点头,此时听到屋外闹哄哄地,有人再喊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了。   这一声,巫雪兮顿时手心冒汗,平稳下自己慌乱的心跳,舒展下自己的紧张。按照古契她必须嫁给妖界,嫁就嫁只要行礼过后,一切都已结束,那份契约自然形成再也无法作废。铭儿从此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他的生命,我呢!嫁了不一定就是顺从,凭我巫族后人的本事,还对不了你一个区区妖界的败类。   巫雪兮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计划周密没有一丝漏洞,她内心欢喜,非常佩服自己的才能。   自信是勇气的根源,两者从未分离。也没有谁能够分辨的清,过于自信是不是太有勇气,勇气可嘉是不是太多自以为是。 正文 第十八章:一嫁是阴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0 本章字数:3665 我的心跳,从这一刻开始停止,我的呼吸,从这一刻开始停歇。眼前的一切我无法动容,满怀心思只有离去。唯有离去,是我唯一的支撑。   巫雪兮站在铜镜前,那一秒她呆住了。“这身嫁衣竟是奶奶送我那件,不是被我放在祈府了吗?怎么会......”心口暖暖地,眼角有些湿润。   热闹的婚礼,只见闫天麟同是穿了一身红色喜袍,蓝眼睛红衣服白头发,雪兮怎么看怎么别扭。   三拜堂繁文缛节没有缺少任何一个环节,巫雪兮有些惊讶,妖界竟然懂得人类的礼数。   坐在喜床上,等待这般漫长,雪兮自行掀开盖头,舒展下四肢。屋内独留她一人,踮着脚悄声地趴在门窗旁,听着外面庆祝的热闹声。   “喝吧喝吧,喝死你们这帮妖魔鬼怪,最好你们个个法力尽失,省的本姑娘动手。”轻声嘀咕,手腕的玉镯不时闪着,对于雪兮狠毒的一面,玉镯早已见怪不怪。   “好了,你别抗议了。我只是动动嘴皮子,不会动他们的。”巫女轻轻抚摸着玉镯,言语间温和许多,回落坐在床边端起一旁的瓜子。   紫銮推门而入,看着雪兮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摇摇头淡淡一笑。“今天你可是新娘子,多少注意点形象。不然一会把新郎官吓跑了,可别哭鼻子哦!”紫銮言语间带着调侃,走进雪兮身旁,将那盘瓜子拿走。   雪兮斜了一眼紫銮,心烦意乱火气冲天。“怎么地,他还想悔婚 啊!哼,行完大礼那一刻,古契就已奏效,后悔也来不及了。”   紫銮回身看着雪兮,和颜悦色轻声地说:“是的,希望你也清楚,你们已是夫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你去祈宇帮我拿嫁衣,怎么也不是先说声,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物件在那里。”雪兮故作娇柔,声音伴着遗憾和责备。   这番话听到紫銮耳中,却是另一个味道。她只知道雪兮对这间嫁衣很在意,其它的还真是不清楚,看着雪兮难过的表情,紫銮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行了,别愁眉不展了。不就是一个物件吗?大不了我在为你跑一趟,说说是什么,放在哪里了。”声音轻柔没有一丝尘埃,紫銮天生赋有温柔可人的一面,柔软之度彷如掉进棉花堆里。   巫雪兮连忙抓住紫銮的手,配合着自己的泪眼朦胧,情绪非常激动。“谢谢你,神仙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个物件是一块玉佩,上次为了救素素掉在了牡丹庄园,一直忙碌不停没有来及去找。姐姐,麻烦你走一趟了,那可是我们巫家传家之宝,对我特别重要。”   紫銮皱皱眉头,这件事好像有些棘手,再看雪兮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义不容辞答应了。   雪兮自知紫銮已上钩,为了能够把她支配走,雪兮可是煞费苦心。“姐姐,那劳烦你走一趟了。我希望尽快找到那块玉佩,毕竟我现在已嫁人妖界,没有传家之宝护身,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地......”言语间在加把佐料,直到紫銮连忙起身出发。   巫雪兮看着紫銮消失的影子,嘟着嘴自责地说:“对不起了,你在我可不好行事。   安静的屋内,此时有一女子声音响起,不轻不重灌入雪兮耳膜中。“行了,就你这些把戏瞒不过多久,还是快点行动吧!为了你我可是跑了一趟祈府,一个菜市场买来的玉佩,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传家之宝。这话要是让巫族那些个长老听到,怕是个个被你气的吐血。”   巫雪兮嘿嘿笑着,抚摸着玉镯连番夸奖“知道了,你功不可没,事成之后一定重谢。”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   一刻落日的美景,衬托着今日喜庆的日子。闫天麟推门而入,多杯酒水入肚,满嘴吐着酒气。这一刻,他不知是何滋味,好像期盼许久许久。   从不知幸福的滋味如此甜蜜,天麟清晰记得那夜相吻时的缠绵,永不会忘记雪兮肌肤如雪,触摸时是多么的诱人。   “你怎么把盖头自己掀开了,喜婆说这是我要做的事。”闫天麟早已按耐不住,不是外面那些个一起修行的兄弟拉着,他早已跑进来陪着他的新娘。   “娘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来给爷瞧瞧。”闫天麟把刚刚学的一些招数,在这一刻演练的淋漓尽致。   为了能够与巫雪兮和平共处,闫天麟特意四处拜访,甚至还为此去了人类。看着人家如何成婚,如何洞房,如何对待妻子。他是不懂人类这些繁琐的事,但是他可以学。   巫雪兮一见闫天麟气就不打一处来,压着心底的怒火,尽量放松此时紧绷的神经。   闫天麟看着雪兮没有反抗,也没有什么不悦,心底莫名有些喜悦。依靠在身侧,闫天麟慢慢凑近雪兮跟前,那身酒气有些扑鼻。   巫雪兮本扭过头不去理会他,实在被这个人,错是妖。满身酒气熏得她难受,回眸间双唇碰撞,一刻间像是触碰了电流。   闫天麟贪恋地不肯作罢,他的吻强而有力。巫雪兮彻底呆愣,浑身血液凝固,大脑停止运转。   一热一冰,鲜明对比的温度,不是触碰那么简单。冰冷的双唇一直探索着温度,闫天麟一手揽过巫雪兮的腰肢,一手拖住她后仰的脑袋瓜,而这吻从未脱离。   呼吸收到阻碍,充血的大脑停止运作,巫雪兮慢慢闭上双目,那一刻柔软有度。闫天麟哪肯就罢,他的手慢慢从衣衫缝隙探入,用舌尖撬开那笨拙的小嘴,缠着雪兮的舌尖。   纠缠在一起的双舌,吸允着彼此的湿润,伴着那声声喘息,酥酥麻麻间失去了所有理智。   巫雪兮沉溺这一刻,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抵御得了这个妖男的诱惑。手腕上的玉镯一开始还不停忽闪,它不能暴漏自己的身份,只好闭门掩耳装睡过去,着实成了一只冷冰冰的镯子。   “嗯,轻点。”娇柔的声音尽显诱惑,雪兮从不知自己这一刻,从头顶到脚底如煮熟的螃蟹,也如它一般认人宰割。   脊柱穿过丝丝酥麻,贯穿到头顶。这一秒闫天麟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快速解开衣衫,吻滑过雪兮的脖间。肌肤光滑白皙,落下时赋有弹性,无疑增添了许多诱惑。   巫雪兮懒散依偎在闫天麟的怀中,红彤彤的脸颊满是女子娇羞之气,举止间带着浓浓Y 望。她不知,此时自己的娇容看在闫天麟的眼中,是多么诱人,多么的骚扰。   闫天麟感觉身体有着异样的变化,月圆之夜他会显露出真身,心底莫名有些恐慌。会不会吓坏她,单手蒙住她的双目,吻从脖间滑至胸前,雪兮的衣扣不知何时早已敞开。   胸前突然的凉意,唤醒了雪兮许多思绪,她被蒙住双目,身体又被压在他人身下。这种感觉简直坏到家了,衣服已被褪去一半,胸前的咪咪一直被吸允着,吻落间她猛然打着冷颤。   闫天麟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变化,不再有刚刚那股热情,他放慢动作附在雪兮耳旁,声音有些沙哑有股魔力般的吸引,让听者为之陶醉。“乖,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痛你。”   巫雪兮内心颤抖狂跳不止,她差一点又失去理智,紧紧咬着双唇,双拳紧紧握着,指甲已抠进掌心的肉里。她必须利用这外界的疼痛,提醒自己的理智。   双眸被蒙住,眼前一片黑暗,用力睁开眼睛,借助指缝看到徐徐光芒。   巫雪兮放松身体紧绷的神经,双手瘫在床榻两侧,她愤怒、娇羞、恨自己刚刚的贪恋。   闫天麟放慢动作,头吻上那对桃花乳尖,吸允时发出嗤嗤声。巫雪兮感觉嗓子瞬间干枯,身体灼热难耐,忍不住发出 呻 吟 。   在那声 呻 吟 中,闫天麟更加肆无忌惮,一手揉着左方,一边吸允着右方。   巫雪兮紧咬的双唇渗出丝丝血渍,她不能没有反击。摊开双手莲花三指,闭目唤起体内灵力,一瞬间没有丝毫停顿,着实有利打在闫天麟的颈椎骨上。   闫天麟仰天一声咆哮,双手连忙支撑着,疼痛由背传入头部。巫雪兮借机用尽全力推开身上的闫天麟,一时脚下不稳跌落在地,回身看着床榻上的闫天麟。   只见那幻影中,闫天麟在慢慢露出原型,下身盘着长长的尾巴,头顶若隐若现一对嫩角,含苞待放般闪闪发光。   巫雪兮吞吞口水,早已汗流浃背,连忙拉紧衣襟,火急火燎冲出门外朝后堂狂奔。   闫天麟那声撕心般的呐喊,引来了许多围观的妖魔,他们都在嘀咕这洞房花足夜用得着这般痛苦吗?直到看见雪兮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狼狈不堪,跌跌撞撞直奔竹屋后院。   围观的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声巨响,竹屋房顶被穿开。一条白色蟒蛇腾空飞跃,闫天麟幻出原型痛苦咆哮。   巫雪兮哪敢有心观看,跑到崖边差点失足滑落,转身怒视着那条白蛇。看着那些尾随而来的妖魔,雪兮只好狠下心启动她之前布置好的阵法,咒语音落周边树木移动。   闫天麟盘着自己的身子,忍着痛苦一字一字发出,有股血腥的味道。“巫雪兮我要杀了你......” 正文 第十九章:坠崖逃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1 本章字数:3652 巫雪兮冷哼一声,强作镇定。“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放我走吧!你是蛇,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颤抖的音符,行行泪珠满心愧意。   看着闫天麟痛苦的神色,看着他幻出的真身,借助月光看清那双蓝色眸子里,伤心、悲痛、还有愤怒。   闫天麟岂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用力一个摆尾,已将那些降魔的阵法打乱,直逼雪兮而来。   巫雪兮不顾一切,挥手应战。冲击力让她脚下失去重心,后仰直落山崖,而这一切闫天麟没有丝毫停顿,他飞快奔入崖底。   巫雪兮还没来及找准重心,腰又被一个滑溜溜凉嗖嗖的巨物勾住,她猛然呼吸着,刚刚一台头就见闫天麟的蛇头傲立在上方。   目光充满杀气,闫天麟口吻阴冷:“背叛我的人,我不会给她机会。”咄咄逼人,只见闫天麟张开大嘴,作势要将雪兮吞入腹中。   巫雪兮面如死灰,心胆俱焚。这一刻她犹如铁板烧的鱿鱼,任凭宰割。   一轮圆月慢慢升起,皎洁的光芒照射大地,幽暗中伴着凄美。晚风凉意,停留在崖间的闫天麟与巫雪兮,被身下急流喘息的声音,听不清他人的呐喊劝说。   闫天麟浑身有些颤抖,尾部开始一点点不受控制,牙齿间咯吱咯吱作响。是上牙与下牙碰撞的声音,由内向外而发的阴寒,冻得巫雪兮直打喷嚏。   扬起脖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痛苦不堪的闫天麟,抬头望着天空的月亮,低头看着被他牵制的女子。妖性磨灭了他的良知,身心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直叫他生不如死。   巫雪兮等待死亡的降临,她虽万般不愿去死,这一刻她也知道自己做的好像有点过份了。   而在那声撕心般的咆哮中,雪兮毫无防备,就这么被狠狠丢入急流中。连呛了几口河水,巫雪兮本能反应正要开口大骂,去被手腕上的玉镯强行拽走。   “快点,还等什么。蛇口下脱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玉镯声音焦虑,她一直寻找时机,本已进入修炼昏睡,却被那声蛇王的怒喊惊醒。她是最接近这两个人的,既然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不是还你情我浓的缠绵着,这会怎么会变成这个局面。   巫雪兮没有闲心听玉镯啰嗦,她快步跑着,顺着河流一直奔跑着。这应是唯一条快捷的出路,其它的山路都有各路妖魔鬼怪把守,她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那体力去搏。   连夜狂奔,不顾一切后果。夜深人静时,只见一缕紫气划过,紫銮站在温池旁,气恼着却无可奈何,这个结局她早应该想到。   “师兄,不要动怒。越是愤怒,你的妖性发作的越厉害,必须平息进气,我为你施法疗伤。”紫銮眼角有些湿润,不忍看着闫天麟饱受痛苦,为了能够让闫天麟早日康复,不惜一切代价将巫雪兮弄来。   紫銮施法过后,身体有些虚弱,稍作调息看着池水一片安静。这颗心终于可以放下,想起那位罪魁祸首的丫头,紫銮顿时感觉头痛不已。   深山老林,四处环绕山脉,急流一阵过后是一个陡峭的山崖。巫雪兮小心翼翼爬过前方大石,紧紧抓着一头的树干,遥望那急流下的情景。   “死定了,这怎么下去,从瀑布上方跳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巫雪兮看着前方的惊险,声音微弱,愁眉不展。   巫雪兮定定心神,长叹一声。“玉镯,你能不能施法让我跳过去。”声音带着祈盼。   玉镯幻化出人形,看看四周地势,再看雪兮目光中的期盼。“我没那能力,凡事也不能都靠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声音伴着闷气,音落时回到雪兮手腕上,只听玉镯最后补充一句。“雪兮,日后你与蛇王之间的事我不能在插手。”   “为什么......”雪兮气呼呼的嘟着嘴,满目怒火瞪着玉镯。这是只听最后发出一声叹息,无可奈何地说:“因为他已是你的夫,就是你的天。我一个外人,怎好去管你们夫妻之间那些芝麻烂谷子的事。”   巫雪兮被这一句彻底噎住,一边寻求出路,一边絮絮叨叨,却再也听不见玉镯有任何回应。过了许久,雪兮也不再絮叨,她深知玉镯的职责,为了我已触犯了她不少底线。   看着那瀑布流水,巫雪兮回望走过的路,在看看周围盘踞的山脉。“没路走了,总不能回去喂那条大白蛇吧!跳,有那么一线生机,不跳就等着人家追上来一口吞了我。”巫雪兮耸耸双肩,站在石头高处,双手环胸学着跳水皇后的姿态,一跃而下。   紫銮飞速赶来,看着雪兮一跃而下的动作,惊呼不已。“不要......”一缕紫气尾随而去,将那跃下的女子环住,下降的速度不再那么快。   巫雪兮感觉有人怀抱着她,睁开双目看着紫銮的容颜,一时竟感动的落下泪水。“你怎么也跳下来了,快点放开我。”   紫銮气恼不休,看着巫雪兮天真的样子,又有许多无奈。“傻丫头,你知不知这下面是什么,如果你跳下去了怕是连你魂都没了。”   巫雪兮顺势低头只见黑漆漆一片,越来越近视乎听到了许多魑的叫嚣,那是一潭死水。是通往魔界的入口,一入而下不仅粉身碎骨,山魂七魄也随之烟消云散。   “妈呀,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面容死灰,声音颤抖,泪眼婆娑。巫雪兮被紫銮所救,站在安全的岸边许久许久没有回过神,这一夜连番惊吓,早已让她没了主心骨。   紫銮救下雪兮,为她检查了身体,除了一些皮外伤,就是这七魂吓的散了架。“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不怪你今天骗我走了一趟祈府。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不会让师兄伤害你。”   轻柔的声音灌入耳膜,雪兮却无法平复自己的震惊。这一夜发生的太多太多,身心早已疲惫,不知是不是一直对紫銮有着依赖,无条件的就这般信任她。   巫雪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倔强的她不肯回头,转身朝山下走去,不管前方的路是什么,她都必须离开此地。   紫銮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雪兮走了没有几步,身体晃悠悠的。“雪兮。”一个快步接住雪兮晕倒的身子,看着雪兮脸色煞白浑身是伤,紫銮心知回去又要浪费一番口舌。   清晨,山林环绕晨雾,温池水一直冒着热气,飘入晨雾中缠绵一起。   平静的水面,突然一声作响,只见从水底跃出以为矫健的男子银丝缠腰。   闫天麟嘴角倾斜,鬼魅般的笑意有些慎人,修长的手指拿过衣衫。目光炯炯有神,有股耐人寻味的滋味环绕,是恨、是怒、还是爱。   紫銮一直寸步不离,看着昏迷不醒的巫雪兮,她有些手无足错。不是因为雪兮疲惫的身体让她头痛,这点小毛病对她而言举手挥手之间而已。   紫銮担心的另有其事,去探听的鸟妖早已回报,闫天麟已痊愈醒来此时正往这里赶来。   “不行,可不能就这样让他给毁了。师兄这个臭脾气,他才不管这丫头是不是最后良药,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活活掐死她。”紫銮轻叹一声,看着巫雪兮楚楚可怜的样子,猛然想起一些什么。   那淡淡的坏笑不着痕迹,紫銮感受到既要到来的闫天麟,连忙施法将雪兮弄的半死不活。   闫天麟一脚踹开那扇门,直奔床榻而去,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紫銮。   “臭丫头,我非杀了你不可。”那股恨意如此浓烈,闫天麟作势伸手准备攻击,却被紫銮巧妙拦截。   紫銮压低声音,故作情绪低沉,含泪叙说:“她马上就要死了,用不着你动手。”   闫天麟一时错愣,仔细去看巫雪兮,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奄奄一息的气息很弱很弱。他瞬间有些茫然,不知这一切怎会这样,抓着紫銮的手臂大声怒喊。   “她的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了结,给我救她、救她。”命令的口吻是那般无情,听在紫銮的耳中字字带刺,原来雪兮早已住进你的心。   紫銮轻轻舒展一口气,甩开那发痛的胳膊,怒视着闫天麟。“我为什么要救她,救活了也会被你杀死。”   闫天麟气急败坏,单手指着紫銮,竟哑口无言。昨夜他饱受痛苦的折磨,对于他来说早已习惯了,不过他气的是这丫头的欺骗。   “给我救她,我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要骗我。”闫天麟不再如之前那般强势,稍许压低自己的情绪,看着紫銮的目光柔软许多。   紫銮点点头,轻叹一声说:“好,我可以救她。但是你不可以伤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闫天麟眉头紧凑,目光带着奇怪之色,看得紫銮浑身不自在。   “什么时候,你和这人类丫头感情这么好。既然都可以为了她,不放过我。”闫天麟暧昧不清的言语,句句深入紫銮心间。   紫銮漫不经心东张西望,脸颊稍染红润,含糊不清的说:“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能够成功跨劫,我不会轻易放弃。”   紫銮本想在说些什么,却不见那气势汹涌而来的闫天麟,胸口隐隐有些酸涩,说不出的委屈是那般无奈。 正文 第二十章:柔情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1 本章字数:3576 心生愧意,懊悔昨夜的冲动,看着巫雪兮憔悴不堪的容颜,那颗心就无法在坚硬,那颗早已萌生的情愫开始生根发芽。   闫天麟身体恢复后,情绪不再浮躁不安,难得能够静心去思量。他叹息自己无法控制的妖性,喜怒无常时好时坏,如此下去怕是真的有一天会伤害到她。   临婚三日,闫天麟悄声独自跑去山下的镇子,凡事有结婚的、夫妻恩爱他都会一一拜访。人类复杂的感情他虽不懂,但是他会去学,为了巫女有一日不后悔嫁给他,为了懂得如何与人类相处,闫天麟可是煞费苦心。   闫天麟满欢欣喜请来多年一直修道好友,打破妖界规律请来人类媒婆喜婆,就为了不给巫雪兮留下一丝遗憾。   然而,君心妾难懂,妾意君难琢。君步步细腻,却疏于沟通,疏于包容理解。   三千年最后一劫,闫天麟所剩时日无多,月圆夜所承受的痛苦,一次比一次恶劣。蓝色眼眸暗淡无光,笑意有些生硬,呼吸断断续续,闫天麟站在池水岸边,一身淡青色衣衫被风吹起时略显单薄。   银丝缠绕,心跳时而有力时而微弱,眉目轻轻一动,头略略扭动却没有回眸去看。“她怎么样了。”声音低哑没有之前那么康强有力,好像泄了气的气球。   “没什么大碍,稍作休息就会醒来。你......”紫銮神色忧虑,愁容不展情绪低落。“师兄,还剩下最后一个月,你有何打算。”   闫天麟轻叹一声,眉头紧凑。“我在尝试一次,如果她还不知识趣,那就别怪我......”浑厚低哑的声线,尾音耐人寻味。   蛇王,妖界统治者,平衡着自然规律,生生不息不灭。闫天麟生下就是王者,却饱受苦难折磨,一世又一世沦落第三世,他无从选择只能打破陈规。   闫天麟子承父业,生生世世留守在凤灵山谷,从未擅离职守。如若他无法跨劫成功,尚未留下子嗣难以想象结果会是什么,妖界一旦被魔侵略,魔化后的妖族会对人间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紫銮站在那座崖边,看着此处地势环绕,如果昨天巫雪兮没有误打误撞闯到这里,她还不知道魔窟出了纰漏。   “看来有人想借机行事,既然如此不安本份,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紫銮声音干脆,穿透瀑布流水间回荡四起,声声带着警告。   闫天麟身处一旁目光冷冽,举止挥手间将此处冰冻,酷热的夏日这里却成了寒冰地狱。“这就是你们愚蠢的后果,封印一个月后自动解除,只要本王尚留余命,你们就别痴心妄想。”   闫天麟与紫銮四目相对,心领神会转身离去。冰冻的魔域不在扩张,急流不再喘息,定格住此刻时光。   凤灵山谷瞬间凉爽许多,山间鸟儿远离此地,庭院吹过的风带着冰冷气流。   巫雪兮苏醒过来,四肢酸痛这一夜她经历的太多太多,内心震撼着每一寸肌肤。刺痛明显渗入血脉,神色没有朝气,看着屋内的摆设顿时灰心丧气。   闫天麟推门而入,视线交流,气息压迫。步伐沉重,举止忧伤,目光没有恨亦没有情。   巫雪兮虽一直昏迷不醒,神志却早早醒来。闫天麟与紫銮的对话她听的清楚,紫銮的担忧和不安她也清楚,雪兮更清楚一个妖性未除的蛇王,一个有着纯阳血脉的巫女,结合的后果她无力承担。   逼近的气息带着冷冽,那是身心散发出的寒冷,巫雪兮心跳有些慌乱,惶恐不安呼吸急促。“你,你不要过来。”害怕的语速磕磕巴巴,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巫雪兮面色苍白,下意识冒着许多汗珠。   “昨晚事情有些突然,吓到你了,对不起。”语调柔和委婉,闫天麟目光有些受伤,举止停顿在那不敢在做靠近。   泪,宣誓着内心的情绪。涩,倾述着无声的委屈。泪眼婆娑视线模糊,身影不再那么清晰,只留哭泣的声音。   闫天麟瞬间血液膨胀,从未有过此时这种感觉,陌生的情绪让他一度恐慌。那滴滴滑下的水珠,那声声伤心的哭声,一度深深刺痛心底那根尘封已久的心弦。   懵然,手足无措的闫天麟,下意识做出了本能。言语温和,举止轻柔,慢慢靠近巫雪兮身侧,不顾她的抵抗,不顾她的恐慌,紧紧揽入怀中。   叹息,闫天麟没有温热的胸膛,肌肤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像是没有血肉之躯的人。可那力度却不输任何男子,紧紧环在怀里,附在巫雪兮耳畔。绵绵细语,赋有生息的种子,一颗一颗种入心房。   巫雪兮抵抗他的怀抱,抵触他的温柔,却无法抗拒他的周而复始。不肯放弃的态度,死缠烂打对女人最好的方式。   暴风雨终会停歇,呼吸平稳许多,只听女子抽泣的鼻音。巫雪兮依偎在闫天麟的怀中,贪婪一刻间的安宁,不敢去想,甚至不敢睁眼去看。   闫天麟不再言语,看着雪兮情绪稳定许多,他多多少少明白,山下那些夫妻所说的意思。女人要哄的,男人该低头认错就认错,该服软就服软,千万不要和自己的女人较真。   闫天麟想到此时此景,嘴角轻佻邪魅一笑。下颚略低映入目中,娇弱诱人的面颊,楚楚可怜的娇容。吻落在泪眼间,舌尖舔着泪水,入口那般苦涩。   巫雪兮感觉神志有些不清,兴许是哭累了昏昏沉沉的,脸颊哭过的皮肤有些干枯有丝丝刺痛。柔软的双唇带着丝丝凉意,触碰间缓解了所有的不舒服一点一点,轻轻地如风吹过,柔柔地如细雨洒落。   闫天麟柔情渐起不甘只吻眼眸,触碰间妖娆不息。慢慢划过樱桃小嘴,闻着那淡淡余香,吸允着彼此的唾液,甘甜中带着苦涩。   吻如此青涩,恍如初恋中的男女美好又耐人寻味,总让你久久无法遗忘。   巫雪兮迷蒙间本能伸手手臂,娇嫩的指尖触碰那缕缕银丝,绸缎般的柔软顺滑。身体慢慢有些骚动,扭动着身姿,紧紧帖在一起。   闫天麟轻咬着雪兮的耳垂,沙哑低沉的声音,极具磁性般魅力。“兮儿,我要你,我好想好想要你......”   颤在心间,一盆凉水浇醒巫雪兮所有神志,她没有连忙推开而是伸手紧紧搂住闫天麟的颈脖。轻轻地**附在彼此耳间,一股电流穿透层层阻碍,销魂无法自拔。   “不要这样,你冷静一下好吗?”雪兮声音干哑,听入闫天麟的耳中,尽是露骨的诱惑。   闫天麟收紧双臂的力度,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这一刻他必须克制住,心底非常清楚只有月圆纯阳之夜结合才能化解他千年寒毒。   巫雪兮稍作平复心神,心想还好没继续下去,刚刚那一秒她差点沦陷。闫天麟本身具有极深的魅力,她无法抵抗他的温柔攻击,无论是硬碰硬还是温柔计,巫雪兮深知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柔,既然你用柔情来让我沦陷,那我就将计就计。巫雪兮心思腹黑,她不敢拿命去搏,死过一次她必须更努力活着。   “天麟人妖殊途,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放过我好吗?”柔声柔气伴着泪眼朦胧,巫雪兮轻声低眉哭泣,娇柔之色惹人心怜。   闫天麟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雪兮,一时无法抵御。心生怜惜,连忙替雪兮擦着泪水,喃喃细语地说:“不要想那么多,你是我的妻,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   巫雪兮顿时愁眉不展,她感受都闫天麟的肯定,那股坚决是那么强悍。他不会爱上我了吧!敏感的直觉震颤着那颗小心脏,一阵小鹿乱撞,忍不住脸颊染上红润。   娇羞的面颊落入闫天麟眼中,忍不住那丝欢喜,吻强而有力吸允着,一次次击败防线。缠绵着,**着,喘息着,满屋荡漾着浓浓情欲。   夜色降临,巫雪兮坐在一旁,看着一桌美食她却毫无食欲。整整一个下午,不是被这条蛇狂吻不停,就是被他抱着揉捏着,完完全全失去自主权。   巫雪兮感觉精神有些颓废,灵气无法聚集,好像被一股气息压制。心情郁闷,闫天麟又一直在眼前晃悠,怒火早已燃烧雪兮却只能硬压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一时彼一此,巫雪兮自叹自己堂堂一个现代人类,武力斗不过 那么咱们就智取。   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日后美好生活,巫雪兮不时提醒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此时我先事事应付你,找准时机溜之大吉。   闫天麟夹着菜不时放进雪兮碗中,看着她不动碗筷,无奈叹息摇摇头轻笑一声。伸手将雪兮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只见雪兮面容失色,尴尬不已。   “你太瘦了,多吃点。”闫天麟边说边喂着雪兮,洋溢出的温柔无法形容。   巫雪兮眉头紧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闫天麟目光有些怪异。   气氛融洽,情欲难消,巫女是否能够抵御妖蛇的媚功,长夜漫漫眼看美女入怀,却无法更进一步,Y火焚身是自讨苦吃,还是乐在其中。 正文 第二十一章:巫女被忽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1 本章字数:3625 清晨,山里空气清晰,林间小路染满晨露。凝聚自然界神奇的能量,巫雪兮天蒙蒙亮时就已起身,深怕吵醒一侧沉睡的闫天麟,她垫着脚连外衣都没来及穿,光着脚丫流荡在林间。   从未如此沉睡过,活了三千年这一夜是闫天麟从未有过的一夜。前半夜身体灼热难以入睡,寒体的他很快压制下去,温度刚好睡意来袭。   醒来那一刻,闫天麟猛地翻身跃起,心口牵扯丝丝疼痛,摸着一旁冰冷的床铺,情绪茫然间失落至极。   怒火燃烧,转身看见地上的一双绣花鞋,还有屏风上的衣衫,紧绷的神经稍许放松。   凤灵山谷,闫天麟居住了三千年,每一寸土地他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不过一会,他一手拎着雪兮的鞋子,一手拿着衣衫,徒步慢慢走来。   巫雪兮吸收大自然的能量,试图冲破体内那股气息,尝试几次还是无功而返。谁这么卑鄙,封了我的灵力,回眸看着走来的闫天麟,心声厌恶。“会是他吗?”念头升起就无法磨灭,越想越有可能。   “兮儿,这么早起来也不穿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闫天麟和颜悦色,语速轻柔蹲下身子。雪兮面色尴尬,看着闫天麟为她穿上鞋子,整理好衣服,丝丝暖流混入血液。   巫雪兮低眉轻轻一咳面容娇羞,红扑扑的脸颊让人联想翩翩。闫天麟哪还有什么起床时的怒火,一路走来想好的台词都是责备训斥, 可见到雪兮后他竟然一个字都不舍得去骂。   一刻间的美好总是让人留恋,幸福在慢慢凝聚,等待时机成熟时展现光彩。   日日相伴、夜夜相守,巫雪兮有些焦虑,她不敢在耽搁下去,这样一来二去怕是小命就要葬送此地。下山的路找不到,闫天麟天天黏在她左右,更本无法脱身。   转眼数日过去,巫雪兮身体一直疲惫,巫族后人她岂会不知原因出在哪,灵气被封她无法抵御闫天麟的妖气,如今只能依靠纯阳之气来维持生息。   巫雪兮多次想问问闫天麟,为什么要封住她的灵气,转念又想他既然不明说暗下黑手,说明多日来的温柔都只是演戏。目的是什么,巫雪兮较劲脑筋也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巫雪兮非常清楚此事没那么单纯。   风和日丽,巫雪兮坐在庭院翻着书籍,山谷有一石洞里面存放许多古书,雪兮无聊时挑出一本闲看。闫天麟则一旁静静相守,不时受着雪兮白眼,为了增进感情他必须耐住性子。   一只鸟儿唧唧咋咋,飞落在闫天麟身侧,与之腹语片刻。闫天麟爽朗哈哈笑着,着实将一旁雪兮看傻了眼,“有什么好事吗?”闫天麟起身朝雪兮额头狠狠落下一吻。“佐霖三日后大婚,邀请我们去参加。”   巫雪兮面容微笑,语速轻和。“佐霖是谁,我也不认得,去不好吧!”   “怎么不认得,我们大婚时他有来过。不过我到是好奇,这个神秘新娘子会是谁。”闫天麟喜出望外,发自内心为好友祝福,毕竟妖界成婚的不多。怕是这小子是被自己给刺激到了,不然没事怎么想起成婚,不然就是实在闲着没事玩玩浪漫。   这一日,巫雪兮心怀叵测,机遇来之不易。听说那个佐霖不再凤灵山修行,家居淮河一代地处四通发达。   花随风落,雨伴云晴,过客匆匆,相逢终有期,路过的风景,经历过的往事,放在心间就好。   路边开满野花,五颜六色 色 彩缤纷。阳光被乌云遮住,天气阴沉微风吹过时,皮肤触觉很舒服。   巫雪兮一路心情大好,不时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像极了一个顽皮的孩子。闫天麟跟随其后,早已被巫雪兮的气氛吸引,那张冰冷的脸挂上灿烂笑容。   他们一路没有像以往一闪即到,这次为了让雪兮散散心,闫天麟将路线更改,沿路而去凡是雪兮惊讶好奇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来让其欣赏一番。   巫雪兮不是没有感觉,多日来相处,闫天麟处处为她考虑,事实为她周璇,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这个男人都会为她取来。   奈,许多事就是如此,不是你表面所看到的那般。幸福很简单,也很单纯,一切对于雪兮却是路途坎坷,代价惨重。   巫雪兮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位妖蛇男人,她爱不起,给不起,更要不起。那颗心必须守护住最后一道防线,千万不能沦陷,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命重要,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人或者被人爱。   闫天麟对于这段时日的生活感慨万千,从未想过去学着爱一个人,关心一个人会如此美好,好比一切不再重要,生活不再枯燥。   妖界大婚,这是几百年遇不到的一件喜事,而最近相隔不过月余迎来两对新人大婚。   巫雪兮在自己大婚那日被蒙着盖头,再则她丝毫没有心思去欣赏,不过今日的盛举绝对让她大开眼界。   他们是隐居人类世间修行的妖,有着与人类相同的喜怒哀乐,欢笑之余更懂得如何尊重彼此。   巫雪兮有那么一瞬间她要感动落泪,如果人与妖可以如何和平共处下去那该多好,那么她们巫家就不会那么代代劳累。   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她会用这种平和又慈善的目光去看待妖族,或许是巫族那些人一直带着有色眼光,总认为这些妖魔鬼怪就该斩尽杀绝。其实不然,在这古老又神奇的世界,巫雪兮自知自己有多么幸运,她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和平。   朴素衣着,简单束起发鬓,目光清澈举止坦然,巫雪兮屏住呼吸,泪随着心中的激动划落而下。那是人类的气息,巫雪兮目不转睛顶着那几个人,不难看出他们应是一些修行的隐士。   我身为巫族后人,从生下那刻就被灌输一个道理,人鬼殊途、人魔殊途、人妖殊途,好像人类就是这三类人的另类,不能与任何一方有所关联。一直纠结着,一直徘徊着,如今事情摆在面前她却不敢犹豫一丝都不敢。   闫天麟一到此处势必引起一阵骚动,难免有许多奉承的人,还有一些出生入死的妖友,忍不住调侃几句。闫天麟一时身不由己,他不时用着眼角余光扫描雪兮,看着她一会笑一会哭的表情,这颗心早已七上八下。   或许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不懂爱的蛇妖却爱的那么纯粹,懂得人世间爱恨情仇的巫女,却爱的那么猥琐,那么没有勇气。   爱情的世界从未有过公平,不是谁早谁晚,不是谁多谁少。一旦爱上就无法控制,一旦爱上就无法抽身。   巫雪兮咬着下嘴唇,她不喜欢被围观的感觉,虽然那些人说的话她是懂非懂,可有那么一点她不可能听不明白。   慢慢凑近闫天麟身侧,看着他身边男男女女,那些奇异的目光看的她极不舒服。“天麟,我想到那边走走好不好。”巫雪兮眉目言笑,举止间满是娇气。   “需要我陪你吗?”闫天麟温柔细腻的声音,顿时引起周围一阵骚动,只见他脸颊绯红,轻咳几声示意大家适可而止,然后这一切细微的动作发生的那么巧妙。   巫雪兮感觉此时有个地洞最好,她娇羞的低下头,挪动着脚步快速离开,只听身后传来阵阵欢笑。   “这些人真是的,怎么都这么开放,不是说古代人观念都比较守旧吗?”挠着头闷闷不乐,喃喃细语间眉头紧凑,巫雪兮憋着小嘴朝刚刚见到那些人类的群体而去。   “你们好,我叫巫雪兮。”亭亭玉立,举止优雅,却见那些所谓的人类隐士个个不去理会她。巫雪兮将手停在半空中,尴尬一笑忙抽回手,呆了一小会她半句话也插不上,到显得自己是那么多余。   阴沉沉的天气,就如此时的心情,闷忽忽的让人不悦。 巫雪兮一手拿着水蜜桃,一口咬下去甘甜入口,果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四处环绕一周,感觉这里的风景不错,平静的湖面四周杨柳垂腰,微风轻轻吹过时,只见柳叶在湖面溅起水圈。被一时的宁静所吸引,不想在走下去,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巫雪兮一扫刚刚那烦闷的心情,轻轻舒展呼吸,从未像此时这般感觉,她更本融入不到现在这个圈子。   巫雪兮不禁意想起一些事,多日来一直想方设法离开妖蛇,却将那么一个人给忘的一干二净。或者,并不是忘得彻底,而是选择了阶段性的沉埋。   “ 姓祈的,不知你最近过的可好,本姑娘只要顺利逃脱,咱们的旧账也该清算一下。”巫雪兮目光紧锁湖面上的渔船,恨让她不得不咬牙切齿。血液激起一股暖流只穿心脏,荡漾着那份被尘封的恨,一旦激发好比揭开一坛陈年老酒。   巫雪兮闭门平复下乱跳的心脏,那股紧张又恐慌的情绪容易让她失去理智,不管是何仇恨,目前对于她最重要的就是保命离去。   转身时,那缕目光锁定,回望过去。巫雪兮停住了所有思绪,那是多么熟悉的目光,这个人为何这么眼熟,他是谁,好像认识我一样。   巫雪兮搜寻大脑所有记忆,有关在这个异世所认识的人群中,她所接触的真是星星点点,可以肯定她不认识这位正在朝自己走进的男子。 正文 第二十二章:姐姐相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1 本章字数:3564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眸光射寒星,一对弯眉浑如刷漆,气宇轩昂步伐沉稳。   “你好巫姑娘,在下臧晨宇,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声音浑厚,淡淡笑意那般干净。巫雪兮停顿片刻,连忙伸手相握,这是现代礼仪初识方式,到让一位古人先伸手相邀。   巫雪兮回礼过后,抬眸间再次相看,那股熟悉的气息很浓很浓,会是谁呢!这个问题一直环绕她的思绪无法散去,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好臧公子,请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巫雪兮话刚刚说完,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唐突,瞬时那番尴尬染上心间。   臧晨宇回望四周,没有感受到有人注意这方,大家都在忙碌去参观新人,谁也没有那份闲心关注他们这边。   “当然,我们认识许久许久了,只是你一直没有见过我罢了。”故作神秘,臧晨宇将这个关子卖的够大,弄的巫雪兮娇羞不已。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人记性就是比较差。不知道咱们是怎么认识的,能不能劳烦臧公子透入一二。”巫雪兮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很熟悉也很亲切,但有一点她很清楚,记忆中她没有见过他。   一来二去,二人到是闲情逸致聊起天来。臧晨宇一直卖关子不肯直说,惹的巫雪兮没了耐心,此时只听鞭炮响起,大家闹哄哄的去迎接新娘子。   臧晨宇猛的一拍额头,摇着头数落自己,“我这脑子,一遇美女到把正事忘了。”歉意连连,看着雪兮目光也不再那番,干脆利落的说:“有些事我好多说,只告知一句,今天这场婚礼为你而安排,一切都是你的姐姐巫雪舞所托。”   这一句激起巫雪兮所有情绪,激动地抓住臧晨宇胳膊,口齿有些模糊。“我姐姐,怎么会。你怎么会认识我姐姐,她也来了吗?”   臧晨宇连叹几声,连忙将雪兮双手拨开,神色坦然。“你姐姐怎么可能过来,她是通过一些违规的办法找到我。这事一时也无法说清楚,雪兮等会你到后院,那些前来送亲的人一会会抬着轿子回城,你悄悄坐上面一切我都交代好了。”   巫雪兮感激万千,连番道谢,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巫雪兮必须去闫天麟身边呆上一会。   那颗心狂跳不已,手里拿着臧晨宇临别送的锦囊,说是姐姐亲自给的。“姐啊!你永远都是这样,不管我身在何处,你都会护我周全。”   巫雪兮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巫雪舞为了找到妹妹,她是不管妖界魔界还是冥界都走上一遭,得罪的人越来越多,同时也惹来了一身麻烦。   违背了巫族族规,背负了一身疾病,却不肯放弃一丝希望。最终在奶奶那里得知,雪兮身穿异世,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巫族后人能够继续繁衍下去,不得不与妖界做的一次交易。这一切让巫雪舞如何接受,为了巫族能够延续,既然要牺牲她的妹妹。   巫雪舞从小斩妖除魔,在妖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凭她自身本事跨越界限轻而易举。但是,一切都必须付出代价,而能够帮到她又不受牵连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祈文浩。   或许巫雪兮永远不会知道,刚刚那熟悉的目光,熟悉的气息,久违重逢的感觉会是日日思念的人。   看着雪兮离去的背影,臧晨宇眼圈湿润,卡在喉结的话语无法述说。他不能说出自己身份,更不能表明他爱她的心,雪舞为了他能后魂穿到这个世界,停留这么一天时间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臧晨宇转身之际感觉头晕晕,一时精神恍惚,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在抽空灵魂。而那要远离的灵魂正是祈文浩,他的时间到了,多想在看看雪兮,多想在陪陪她,可一切都不会在从来。   “老婆,我走了。” 声音来自那缕魂魄,无声无息,只见那行行泪珠倾述他此时心扉。祈文浩离去如来时,悄无声息,他的到来只是为了帮助雪兮成功脱离魔掌,保住那条可怜的小命。   巫雪兮吃饱喝足,看着闫天麟正举杯欢笑,她凑过身来说:“天麟,我去方便下,刚才喝的水有些多,等会我到湖边走走。”   闫天麟点点头,嘴角轻轻上斜:“不要走远了,等会我过去找你。”巫雪兮委婉一笑,摇摇头说:“你陪他们吧!我玩够了就回来找你。”   “好,注意安全,不要走远了。”闫天麟看着雪兮朝后院走去,也没多想。一时感觉身边没有了她,好像缺了些什么,他一时冷峻,气息瞬间变化,只见一旁陪伴的人说:“没事的放心吧!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走不远,也走不出去。”   闫天麟抿嘴一笑,能够带雪兮来并且放心她独自四处游走,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这里虽然离人类所处地界很近,妖界活动范围内早已做了周密的屏障。   巫雪兮走到后堂,心口懵然间抽痛几分,捂着那狂跳不已的心脏,额头瞬间冒出许多汗珠。“我这是怎么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漂浮着,好像刚刚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是谁?   留守在后院的人早已等得不耐烦,一见雪兮二话不说紧忙上前:“巫姑娘你可来了,我们时间不多,得尽快下山。”   巫雪兮点点头,只见穿着喜装的那些人将她扶进新娘花轿,依靠在轿子里听外面抬轿的人嘱咐。“雇主交代了,姑娘上轿别忘锦囊。”   一语惊醒梦中人,巫雪兮连忙从怀中掏出锦囊,这个臧晨宇究竟是谁。看着那熟悉的字体,熟悉的口吻,字字间都是姐们之间独有的传递。   巫雪兮泪眼婆娑,一时视线模糊,不忘姐姐那番交代。“天道地道为我指路,万丈绸缎为我遮敌,引我步入凡尘不再归来。”巫雪兮十指交叉,喃喃自语,体内那股真气连番阻扰。   “魄、迫、嘙、破”连续四字同音不同意,巫雪兮嘴角流出许多血丝,额头汗珠密布。   那股压制的气息被巫雪兮丹田的灵气冲破,虽然两败俱伤但最起码不再牵制雪兮施法。这里四处被妖气屏障,她是闯不出去的,虽然这些人类可以抬着轿子走出去,一旦她靠近必然会被反噬回来。   巫雪兮感觉身体疲惫,灵气在慢慢泄漏,她元气大伤。而这一刻,闫天麟心慌不宁,目光四处寻找,直到那一刻他猛然站起。   “该死的,竟然敢跑。”怒火冲天,不顾他人询问,转身消失。留下那些吃酒的妖友,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摸不到头脑。   此时,巫雪兮顺利冲出屏障,跨入人类地界。巫雪兮气息薄弱,掀开轿帘让他们停下,脚踏大地。   巫雪兮自身调节能力虽强,但也不是处处都可以,之前身上沾了许多闫天麟的妖气,这股气流一直吞噬她的元神跟阳气。   不做停留,稍微恢复下气息,巫雪兮再次上轿,离去的心情有些复杂,眼角有些湿润。“对不起天麟,我们人妖有别,原谅我不告而别。”   闫天麟紧迫追来,却看不见任何踪迹,怒发冲冠仰天咆哮。他的愤怒染红双目,蓝色眼珠突变,额头冒出一对菱角,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无法克制的妖性彻底被激发,瞬间周围所有生息化为一种色彩,没有朝气彷如一片死海。   然而,离开的巫雪兮一直硬挺着身子,她不敢有一丝松懈,时刻警惕着周围。   照着姐姐给的秘方,雪兮混在人类中,她洗去身上那股味道,让妖界无法寻到。   一场你追我躲的游戏拉开帷幕,是**的捉弄,还是刻意的安排,她不知他此时伤心欲绝,他不知她此刻身心俱焚。   明明爱着,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却不肯为彼此退后一步。   巫雪兮变化一身装束,男子外衣,男子发型,手执一把折扇,大摇大摆走在热闹的街道。   脸色微黄,身形瘦弱,饥饿噜噜看着前面一家面馆,口水早已按耐不住。   “老板来碗清汤面。”一时忘记此时身份,没有刻意掩饰声线,音落后只见周围异样眼光,雪兮唏嘘不已。   面馆老板很快端来一碗清汤面,只见她身着简朴,眉清目秀难掩高贵气质。无论是谁,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气息,对于那些修行、执道之人,对于一些个别的气息格外敏感。   巫雪兮兴高采烈拿起筷子,面条还未入口,只见她停顿在半空中。目光慢慢上移,面条瞬间滑落碗中,顿时目瞪口呆。   紫銮系着围裙,挽起发丝,目光温和地看着雪兮。“怎么样客官,面条可口吗?”声音带着丝丝犀利,言语间有些刻意压制的怒气。   只听啪嗒两声,巫雪兮手上的筷子滑落在桌子上,吞吞吐吐地说:“几日不见,紫銮姐姐这身衣服真是不错。”   紫銮轻挑眉梢,不屑一笑,弯身附在雪兮耳畔。“你这次玩大了,后果可是很严重。不过,这面你还是先吃饱吧!回去之后我也无法保你周全。”   巫雪兮咽着口水,毛骨悚然一时冷汗布满后背,丝丝凉意让她抖着身子。 正文 第二十三章:锁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1 本章字数:3612 凤灵山谷   没有朝气,没有生息,连吐出的呼吸都要憋着。花草树木不在翠绿娇艳,酷热的夏日迎来了有史以来的一次冰天雪地。   闫天麟愤怒不已,他无法压制体内激起的怒火,无法克制本质里的妖性,完完全全失去了自我控制。   爱情即是良药又是毒药,它有着让你失去痛苦的药剂,同时也有着穿肠肚烂的功效。   闫天麟尝试去爱,奢望被爱,苦苦追寻却始终不懂爱的真谛。   紫銮费了一番周折将闫天麟的妖性控制住,暂时让他平静许多,然而紫銮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巫雪兮造成的局面,只能她自己来收拾。   风吹过时飒飒凉意扑面,狂乱的心跳紧紧绷住神经,眼眸早已失去了焦点。巫雪兮站在竹屋的庭院里,她不敢朝前方迈进一步,甚至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   “巫雪兮......”冷冽的面容,声声恨意,蓝色眼眸周围充满血丝,蓝与红掺杂间格外慎人。闫天麟咬牙切齿,握紧拳手冲破被牵制的身体直奔雪兮而去。   只见银丝荡漾,皮肤煞白,面目狰狞一手紧紧扣住巫雪兮脖子。“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离开我。”闫天麟失去所有理智,他势必要得到对方答案,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紧。   巫雪兮嗯嗯唧唧,受到牵制的她没有丝毫反击能力,任凭对方如何用力如何愤怒,无法回答一丝言语,眼角的泪水啪嗒啪嗒落下。   泪带着那丝温度滴在冰冷的手背上,闫天麟浑身一颤,温暖的穿透力融化那冰冷的身躯,一丝温柔细腻的情愫驻入心间。   看着那双泪眼,心莫名的有些酸涩,渐渐地撤下了那层防备。闫天麟不再那么用力,手一点一点松开,看着雪兮的目光也柔软许多。   巫雪兮猛地感觉自己又呼吸顺畅,一时无法承受猛咳几声,弯腰时泪眼婆娑。   “因为你是妖,我是人。因为我想活下去,所以必须要离开你。闫天麟,我说过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你呢!”颤抖着音弦,声声泪下。巫雪兮慢慢站直身体,不惧闫天麟那双冰冷无情的面容,不惧他怒起的杀戮。   闫天麟呼吸有些急促,他听不懂巫雪兮说的是什么,脑海里除了那一刻的恐慌,还有无法相信的背叛。“别跟我说这些,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不管是人是妖你都是我的。”   然而这句话彻底激怒巫雪兮,她本想试图说服闫天麟,这一刻她更加确定,眼前这条妖蛇是更本听不懂人话。   “我要离开这,永远都不想见到你。”巫雪兮撕心歇底,音落时正转身朝山下离去。她丝毫连一步都没迈出,顿时毛骨悚然一阵凉意从脚底传入头顶。   黑漆漆的屋子伸手不见五指,扑鼻的霉味潮乎乎的气息。巫雪兮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的一个转身却来到了这里,刚刚想要迈开脚步,却听见耳畔旁响起那恨之入骨的声音。   “想走,哼......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闫天麟语气带着挑衅,目光犀利挥手间屋内灯火通明。   巫雪兮只见前方不到三步有一个木床,十分破旧,十分肮脏,床头有一根柱子直通房顶,并不像是顶房梁用的顶梁柱。细细看去,柱子下有一堆铁环扣,这一细节看入雪兮眼中,她顿时感觉不妙。   “闫天麟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巫雪兮气势越来越弱,恐惧袭来让她手足无措。   闫天麟那双眼眸毫无情愫,目光凶狠直勾勾地看着巫雪兮。“呵呵......巫雪兮,你不是能跑吗?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逃脱玄铁链锁。”音落时只听一阵哗啦啦的铁屑声,巫雪兮瞬间感觉手脚冰凉,下意识低头去看顿时目瞪口呆。   “闫天麟,你个王八蛋,你敢给我用私刑。”雪兮这一刻就算喊破喉咙,闫天麟也无动于衷。   因为爱失去所有理智,因为爱害怕失去,将你牢牢锁住这颗心才稍许安稳,那丝酸酸的疼痛势必要掀起汹涌。   这里潮湿又阴冷,那扇吹打的窗户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怪音,没有一丝光芒伸手不见五指。巫雪兮不怕妖魔鬼怪,不怕酷刑拷打,唯独怕这阴森的黑夜。   举止间发出那铁链的声音,沉甸甸的将她牢牢困在那,活动的范围不过三尺之内。   一股暖流从眼眶中流出,没有哭泣的声音,没有落泪时的悲伤,它是那么无助地流着。   泪流干了,眼皮肿肿的难受,困意来袭忘记身在何处。巫雪兮迷迷糊糊屈膝抱着臂弯熟睡过去,一夜寒冷饥饿痛苦,前所未有的一切都已来临。   不知过了过久......   巫雪兮被那开门的声音吵醒,从门缝中滑过一丝光芒,刺眼的光度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可这又着实证明着她尚且苟活于世。   “巫姑娘,你醒醒,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声音带着怜惜,不轻不重却带着许多温暖。   巫雪兮睁开那双沉重的眼皮,头昏脑胀强拧着力气准备起身回应,而那一刻感觉四肢麻木酸痛,还有关节上冰冷又无情的铁屑声。   “呵呵,我忘记了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囚犯,哪里还敢奢望。”巫雪兮话语带着不屑,眉目间满是悲痛。身体早已透支疲惫,倔强的性格哪里肯像敌人低眉。   日复一日,妖可数月不进食,只要吸收日月精华便可生存。而人类三日不进食就已脱水,七日不饮水便可死去。   巫雪兮从未受过如此折磨,她忍受着饥饿,就算已神智不清时也坚持自己的意愿。   “放了我......”声音很弱很弱,尾音那般无助悲凉,巫雪兮硬挺着自己的身姿,在那最后的祈求中晕倒在地。   负责看管送饭的妖,是一个修炼五百年的狐妖,她感情细腻一直同情着雪兮,奈何主人的威严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   “巫姑娘,巫姑娘......”呼唤声,哭泣声,掺杂在一起听不清辩不明。狐妖手忙脚乱,她解不开主人特制的这玄铁链扣,看着雪兮奄奄一息的样子,心慌意乱下连忙施法为雪兮续命。   然而,狐妖哪里知道雪兮真正身份,降魔者和妖本就是克敌,她不过只有五百年的道行,巫雪兮在失去意志后本能散发出一股强有力的保护屏障。   狐妖单手施法,朝雪兮而去。反击的力度让狐妖口吐鲜血,差点没有打回原型。“怎么会这样,巫姑娘。”   狐妖感觉自己的气息在流失,没有帮到人反而被伤,呼吸有些急促身形慢慢显露。   此时,一团紫气穿透而来给狐妖灌输了许多真气,狐妖才算保住性命,不过也元气大伤。   “真不知量力,你不过才五百年道行,她岂是你能碰的。退下,回去好好修炼。”紫銮面色严肃,语气霸道,举止间大方得体。   狐妖平息下内息,跪地朝紫銮连磕三个头,“萍儿多谢师傅救命之恩。”音落时时间紫銮挥挥衣袖,狐妖萍儿消失不见。   紫銮轻叹一声,她此时有些纠结,甚至有些懊悔。看着师兄妖性大发,雪兮被折磨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的安排,还是她一手造成。   “我早知所有事情根源,却不肯出手相助,反而成了这些罪孽的祸首。”紫銮自嘲,那滴泪滑落而下,伸手抚上雪兮额头,不断的真气灌入。   巫雪兮纯阳之体,有着毁灭性的血液,在这妖界唯独也只有一人不惧她的本质。   紫銮有着两千五百年的修为,本应得道成仙,她放不下师兄。贪恋这人间凡尘,从修炼那天起,紫銮一直积德行善,跨过无数劫难,就算巫族祖先面对她都要敬让几分。   “傻丫头,我来这的时间不多,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紫銮声音带着愧疚,难掩她心底的歉意。   巫雪兮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再有以往的尊重,恨足以使人蒙蔽良知。   “是你,一切都是你。如果你帮他,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紫銮姑娘你也算是得道的仙人,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巫雪兮气势汹涌,被紫銮灌输真气后,她精力充沛活力四射,骂起人来底气十足。   紫銮低眉不语,她不知要从何解释,起身准备离去,只留一声叹息。   “喂,你别走啊!你给我回来,你个妖女,臭妖女放了我。”咒骂,愤怒,巫雪兮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些食物,视线被泪水侵袭变得模糊,凭直觉拿起一个馒头,含泪吞咽。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我一定要活下去。等我恢复体力,一定会逃出去,一定会将你们这些妖怪斩尽杀绝。巫雪兮含泪哽咽着,由心而发的誓言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狼吞虎咽一扫而空。   离去的紫銮没有那么轻松,她来到闫天麟修炼的洞穴,看着上方被压制的妖气,看着闫天麟那痛苦不堪的神色。紫銮泪眼婆娑,心口被一把利刃割着,血流落时凝固在那慢慢渗透五脏,痛不是痛,伤不是伤,犹如窟窿慢慢溃烂窒息。 正文 第二十四章:叙说本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2 本章字数:3594 “师兄,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和巫女如果在继续僵持,对你更本没有任何好处。”紫銮近日一直苦口婆心,她想让闫天麟改观,却总是徒劳。   闫天麟闭目不语,澎湃汹涌的情愫一直克制,几日来一直闭关修炼,许多事不再那么愤怒,虽然心一直无法平静,但对于巫雪兮他不再有冲动的杀戮。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好好和她谈谈。”闫天麟声音平稳,多日来的修炼没有白费,妖性或多或少被控制许多。   紫銮终于放心一笑,多久以来她一直紧绷着神经,看着闫天麟又一次的突破,感激上天的怜悯,感激大地的仁慈。   如往日一样,紫銮弹着那首音律,一盏檀香,闫天麟慢慢放松,原型盘踞在洞穴深处,闭目修炼。   被锁七日后,巫雪兮完全适应了此处,不再恐惧,不再愤怒,每日好吃好喝,还不忘跟来送饭的小妖指手画脚。   “明天给我弄只烧鸡,还有那个听说山下有家酒酿的不错,给我来二两。”巫雪兮盘着腿,嘴里吐着鱼翅,目光清澈,傲慢地朝送饭小妖说着。   从狐妖萍儿受伤后,再次被派来服侍巫雪兮的是一个树妖,他没有萍儿那般温顺细腻,但也不敢对巫雪兮有半点不恭。在凤灵山谷所有妖怪都知,这个女人是何等地位,那可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   以前,他们觉得这个女人不过是个人类,虽然对她很是尊敬,但心底难免有些不服。一个人类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们的主人妖界蛇王,自从狐妖萍儿出事后,这些道行修为浅的小妖不敢造次,距离她三尺之外不敢靠近。   巫雪兮到没那么觉得,都已经是人家的阶下囚,什么礼让三分,统统见鬼去,说不定哪天成了人家的盘中餐,趁机不捞回三分哪里对得起自己。   树妖卑躬屈膝,完完全全将雪兮视为王后,不管任何要求他都一一应承。   巫雪兮看着离去的树妖,撇了撇嘴角,摸了一把嘴心情大好的倒地休息。   没有办法,她要是去那个破床很费力的,铁链只有三尺活动范围,到了床上那环扣拉的她太紧。   日复一日,半月过去。巫雪兮耐心不再有,近日来她有些浮躁不安,这个妖蛇自从把她锁在这里就没有在露面,他究竟要做什么。   “不行,我不能在坐以待毙,如此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巫雪兮恢复体力后,一直静心修炼灵气,之前所受的伤被紫銮上次救治的差不多,如今早已大好。   “哼,玄铁链是吧!千年妖气所制,有什么牛的。”巫雪兮很以为这铁链她能攻破,费了几番周折下来,她如泄了气的气球,躺在地上低声哭泣。   黑暗的屋内早已灯火通明,闫天麟出现在这时,他有些摸不到头脑,一时错觉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屋内四周全是点燃的蜡烛,地上铺着厚厚的被子,那个被自己囚禁的女人竟然舒适躺在上面。地面一些瓜果皮屑看得出生活待遇不错,这哪里像坐牢受罪的样子,闫天麟顿时感觉自己多日来白白担心。   “呦,看来你人缘不错吗?”闫天麟的声音彷如一道清泉,滴滴穿透耳膜。巫雪兮立马翻滚起来,目光带着浓浓的警惕,恨意那般浓烈。   “一般一般......”巫雪兮得意洋洋,此时感觉自己略胜一筹,毕竟那些小妖都是他的手下。   二人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没有往日那含情传递,一股陌生围绕彼此,好像是结了很深的仇恨,却又无法对彼此展现。   闫天麟慢慢走进巫雪兮身旁,他全身带着冰冷的气息,这种没有温度的躯体他要以厌恶,好想好想有丝温暖。   目光相对,他带着说不清的情愫,她带着清晰的恨意,燃起的火焰四处交替。   巫雪兮多日来想了许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暂时想办法脱身其它的都好说。   “闫天麟,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待我。”巫雪兮语气柔和委婉,还伴着沙哑的哭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见底。   闫天麟心口揪着,说不清哪里难受,看着雪兮的样子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在滋生。   雪兮趁势将举起双手,温柔娇羞的样子做的十足。“帮我解开吧!这个东西真的不舒服。”闫天麟下意识想要施法,却在低眉一瞬间看见雪兮的那丝不经意的惬意。   “想要骗我放开你,巫雪兮你可真够狡猾。”闫天麟一手捏住巫雪兮的下巴,彼此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挑衅的言语渗透彼此内心。   巫雪兮气喘吁吁,温柔计落败让她气恼不已,不再柔情绵绵,不再温顺娇羞。看着离近的闫天麟,心底那股怒气难以平复,右手快速击中闫天麟心脏。   闫天麟着实承受了这一掌,毫无防备。他一直知道雪兮有着天赋异能的本事,可她的灵气不是被紫銮封住了,怎么会......   费了半月有余的时间,好不容易克制的妖性,差一点又被激发出来。闫天麟本能的去还击,巫雪兮早已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一正一邪相互较量。   巫雪兮奋力一战,她不敢有任何疏忽,毕竟此时天时地利都不再她这边。闫天麟只是略显皮毛,他到要看看这个人类的丫头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然而一来二去,巫雪兮连受几掌,口吐鲜血。这一幕让闫天麟停止了攻击,他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对不起,我......”   “滚,别假惺惺的。我知道我不是你对手,但是闫天麟我告诉你,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巫雪兮阵势落败,气势却站上乘,既然温柔计不行,硬来不行,那也不能输了最后的尊严。   闫天麟看着愤怒不已的巫雪兮,那双清澈的眸子变得通红,不难看出她愤怒了,彻底被他激怒了。   “好,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个无法挽回的局面,那我也不必在浪费口舌。”闫天麟瞬间将那丝柔情愧意收回,冰冷的气息越来越浓,冷冽的笑意有些慎人。“我们必须成亲,没有挽回的余地。”   巫雪兮冷冷一笑,学着闫天麟不屑又阴冷的口吻说:“拜托,我不是都已经嫁给你了吗?那份合约我已经履行。”   闫天麟淡淡一笑,浑厚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说:“我们还没有圆房。”   巫雪兮顿时脸红脖子粗,大口的喘息着,娇羞的低下头双拳握紧。“你......你想要和我圆房,拜托闫天麟你头昏脑胀了吗?你是妖我是人,我们怎么可以那个......不行的,绝对不行。”巫雪兮手无足错,又气又恼这一幕看在闫天麟的眼里却着实可爱。   “你以为我想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是我也没办法。不和你圆房,我就过了最后一劫。”闫天麟言语至此,只见雪兮缓和了许多情绪,看着闫天麟的目光带着好奇。   闫天麟轻叹一声,将自然界妖魔人三界的牵制托盘而出,巫雪兮不想去相信,但她是巫族后人不得不信这些荒谬。   静下心,只见雪兮盘膝坐在地上,安安静静不哭不闹。闫天麟坐在一旁,述说着三千年来自己的遭遇,这个故事很长很长。   足足说了一天一夜,雪兮没有落下一滴泪,她一直权衡着,一切谜团视乎有了线索。她平白无故来到异世,有了这番经历,一切不是巧合也不是天意,或许是巫族做的决定。   巫族后人生来就要担负人类和平,不允许外界欺压,虽然能力有限,但是代代天赋异能各自都有各自的使命。   巫雪兮记得七岁那年,在巫族祖屋看到的一本古书上记载,巫族后人不可与妖界结合,一旦结合大祸降临,三代所受牵连。妖界蛇类避而远之,若违背族规结合必然葬送其命,活不过三年。   当时雪兮清晰记得,自己看到这一信息时啼笑皆非,跟一同相伴的姐姐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妙论,还妖蛇呢!这世上怎么会有。”   奶奶曾经说过:“蛇妖非同一般妖,他们与龙族有着相宜的血液,却带着极具毁灭性的毒液。所以,巫族的后人与妖蛇尽量保持一段距离,尽可能避而远之。”   古老的提醒,***嘱咐从未忘记,巫雪兮纠结不已。   闫天麟看着沉默不语的雪兮,感觉到自己的话她已听进心里,一直悬着的心稍许放下。   离月圆之夜越来越近,闫天麟前所未有的轻松,不管结果如何他必然要坦然面对。   那日屈膝相谈之后,雪兮一直很平静,像是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决定。   三年,答应他只能活三年。巫雪兮苦笑着,叹息着波折的**,奈何上天如此捉弄。   爱与不爱已然不再重要,嫁与不嫁又有何意义,她注定是他盘中餐,她注定要成就他而失去宝贵的生命。可悲、可气,又能如何,巫雪兮此时此刻觉得自己那么渺小,经历一番曲折她又何尝有过选择。 正文 第二十五章:二婚为自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2 本章字数:4277 巫雪兮看着闫天麟那期盼的目光,她不敢一口答应,那是拿命来做的赌注。“对不起,闫天麟我......”   闫天麟失望至极,他一直认为巫雪兮心地善良,一定会考虑众生答应他,没有想到还是得到了回绝。“不管怎么样,三日后我们都必须圆房。”语气干脆不留一丝余地,只见巫雪兮面色惊恐,她难以置信。   “闫天麟,我恨你......”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震撼着彼此的心弦,怒意恨意已然不在重要,红彤彤的眼眸浓浓的杀气。   满身伤痕,嘴角上沾着血丝,苍白的脸颊那滴红血丝格外鲜艳。巫雪兮满目恨意,浓浓的杀气紧紧顶着前方青衣男子,一分一秒都不肯松懈。   一身淡青色衣袍,三寸银色发丝,苍白如纸的脸颊衬着一双蓝色的眼眸。伟岸挺拔的身子,与巫雪兮面对面却无一丝动容,俊俏的五官全然冷眼旁观。   闫天麟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被自己锁住的巫雪兮,看到的是她的愤怒,她的急躁,她的狂妄,还有那悲伤的泪水。   “恨,哼......就你。” 闫天麟轻佻着嘴角,邪魅的目光意犹未尽审视着巫雪兮,丝毫没有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天空,却被突来的乌云遮住那抚媚的光芒,瞬间黑黝黝一片。一道道惊心的闪电毫无预兆前来喧宾夺主,随后紧紧尾随而来巨响彻底打碎这平静的一刻,震耳的雷声回旋在山谷,久久不肯褪去余音。   促在那一动不动的巫雪兮被这声雷换回许多理智,哽咽着那发痛的喉结,音符已开始有些沙哑。“求求你放了我吧!闫天麟,人妖殊途,你要的我给不了,也不能给。”   银色的发丝随风飘逸而起,丝丝荡漾着妖娆般的美,那双蓝色的眼眸没有一丝尘世的情愫,闫天麟手持一把黑色边缘的纸扇。“嫁给我,其它免谈。”清脆的声线,不带一丝犹豫,闫天麟趾高气扬的看着巫雪兮,用折扇挑起雪兮的下巴,字字清晰又霸道。“不要跟我谈条件,因为你没得选择。”   巫雪兮怒起的杀气猛的去攻击闫天麟,奈,那无情的铁链局限了她的动作。拽拉下的疼痛,又一次痛彻心骨,泪珠啪嗒啪嗒落下,低落在那一寸距离的手臂上。   “人妖殊途,你懂不懂自然规律,我们是不可以成亲的。放过我闫天麟,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巫雪兮含泪怒言,丝毫没有力度却尽显楚楚可怜一幕。   不见闫天麟有丝毫动容,不见他有片刻犹豫,巫雪兮绝望的跌落在地,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那一瞬间,闫天麟冲动之下想说:“算了,你走吧!”可理智告知,苦苦修炼三千年跨了两次劫都没成功,这已然是最后一次,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代价,为了这么一个人类的小女子值吗?不值,这是内心最肯定的回答。   “收起你的眼泪,收起你的愤怒,如果要恨要怨,就怨你们人类的自私自利。”闫天麟咬牙切齿将这些话一一说出,胸口有些憋闷,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哀伤。   巫雪兮屈膝将头埋在臂弯里,雷声伴着哗啦啦雨声还有无声的哭泣,泪随着雨珠尽情倾诉。   闫天麟轻叹一声,憋闷的胸口开始有些作痛,何故这般情绪低落。离去时没有任何声响,就如来时一般,如空气般扑捉不到。   “收起你的眼泪,收起你的愤怒,如果要恨要怨,就怨你们人类的自私自利。”闫天麟咬牙切齿将这些话一一说出,胸口有些憋闷,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哀伤。   巫雪兮屈膝将头埋在臂弯里,雷声伴着哗啦啦雨声还有无声的哭泣,泪随着雨珠尽情倾诉。   闫天麟轻叹一声,憋闷的胸口开始有些作痛,何故这般情绪低落。离去时没有任何声响,就如来时一般,如空气般扑捉不到。   窗外的雨停止了,山谷间的鸟儿开始扑腾扑腾四处飞翔觅食,花粉不再扑鼻反之却是一地的花瓣。这场毫无预兆的雷雨,无情的洗刷了这幽静的山谷,将那些原本美好的落入尘埃。   巫雪兮停止了哭泣,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已透支,来此异世已半年有余,这一个星期却是她这辈子最悲伤,最痛苦,泪水最多的日子。   抬手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玉镯,念如此深邃,恨如此痴狂,爱如此悲恋。细声细语声音已然沙哑,泪水也已干枯,心彷如跌入万丈深渊无可自拔。“奶奶,我该怎么办,我该何去何从,嫁给那个蛇妖吗?难道这就是我命定的姻缘吗?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巫雪兮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跌跌撞撞的身子,每一步都带着刺耳的哗啦啦铁屑声,双脚双手都已被牢牢困在此。   撸起脚脖上的裤袖,铁链的环扣有些过紧,今天她又多次的争扎,已然渗出鲜红的血丝。“闫天麟,你这只狠毒的蛇妖,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终有一日我会十倍奉还。”   山谷深处,温池里的男子,猛的连打几个喷嚏,耳根瞬间有些灼热。闫天麟扭动着幻化出原型的下身,摆尾在池水中溅起许多浪花,白雾腾起时他已然消失在此。   整整一个下午,巫雪兮盘膝坐地目光呆滞,时而落泪时而苦笑。   沉默许久的巫雪兮轻轻一笑,不着痕迹很淡很淡,起身时身体没有那么轻盈敏捷,或许是身上附加的那些铁屑拉扯着她,或许是肩上所承担的责任过于沉重。   从前,那一位欢乐的女孩不见了,失去了天真灿烂的笑容,失去了淳朴善良的心智。如今,她从一个和平的世界跌入一个恶魔地狱,所肩负着希望与光明的重任。   巫雪兮不再哭泣,不再想着复仇离去,她知道不管自己跑到哪里最终都会被捉回来。与其如此索性就换个方式,她会帮助闫天麟跨劫成功,毕竟那也关系着这个时代人类的生存。   解下那沉重的铁链,如释重负。重获自由的感觉是那般美好,仰头看着屋外的阳光,那缕缕温度传入心间。   “带我去见他吧!”巫雪兮朝紫銮欣然一笑,来此这么久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妥协。   紫銮点点头,这一幕她期盼已久,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闫天麟修炼的洞穴位于山脉最高峰处,上行有些困难,紫銮本想施法而去,雪兮却说:“让我走上去吧!这样才能显得出我的诚意。”话说至此巫雪兮自嘲一笑,时隔两日她的想法竟然天翻地覆的转变,说出来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紫銮会心一笑,人类的想法永远让你意想不到,这一次她看得出雪兮做了决定。   一步一步,多日来不是躺着就是坐着,严重缺乏锻炼的巫雪兮早已气喘吁吁。“你这条臭虫,没事住这么高干嘛?”小嘴嘟囔着,惹得一旁紫銮掩嘴偷笑。   “要不我们还是飞上去吧!走了老半天还不到一半。”紫銮温柔细语,目光清澈语气诚恳。   巫雪兮掐着腰,长叹一声看着周围美丽的景色,心情稍微好转。“你去告诉那条臭虫,本姑娘在这等他,让他来找我。”   紫銮被雪兮这一出整的哭笑不得,朝树枝上一只喜鹊望去,只见那只喜鹊飞落在紫銮手背上,唧唧咋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好了我们在这休息,我已经让喜鹊通知他去了。”紫銮举止轻盈,言语淡雅没有做作。   这一幕看在巫雪兮眼中,那自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紫銮姐姐,不行不行,回头你得把这项绝技交给我,我也要跟鸟儿说话,以后好让他们给稍个信带个话多方便啊!”巫雪兮好奇的目光带着撒娇的语气,期盼紫銮不要一口回绝她。   紫銮低眉轻笑,点点头说:“好,不管你要学什么我都会交给你。”巫雪兮眉开眼笑,连忙上前拥抱紫銮,大声呐喊:“紫銮姐姐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啊!万岁,不要了吧!”紫銮学着雪兮的口吻回应,姐妹二人气氛融洽,过往的种种不悦早已随风消逝。   闫天麟闻讯而来,当他来此时,只见雪兮与紫銮坐在大树底下乘凉,悠闲自在完全没有喜鹊所说的,累的半死快不行了。   闫天麟一时懊悔,自己这个脑子怎么也不转个弯,她身边有紫銮在怎么会有事。看着紫銮那得意的眼神,闫天麟冷冷一瞪,只见紫銮起身吐吐舌头转身离去。   “为什么不叫紫銮送你上去,天气这么热身体怎么吃的消。”闫天麟语气平和,目光不再阴冷,丝丝情愫环绕在那。   巫雪兮不敢抬头直视,她知此时自己所有心思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那股骚动又开始发作。   “我想亲自来和你谈谈,有些事我希望你能成全。”巫雪兮语气慢慢吞吞,言语却不带一丝委婉。   闫天麟早已心有准备,今日她能亲自来找他,说明那件事这个丫头已做了决定。“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如果我还是执意要走,你会放我走吗?”这是雪兮心里的疑问,虽不是她的决定,但是难免女子心思作祟,她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闫天麟瞬间感觉自己呼吸停顿,大脑一片空白,胸口憋的有些难受。“如果你坚决我会放你走,折腾了三千年,说实话我也够了。”   巫雪兮抿着嘴,眼角泛着泪光,看着闫天麟放弃的神情那么悲伤,她说不清为何心里如此难受。难道......这颗心从什么时候开始?巫雪兮摇着头,不敢正视也不敢再去细琢。   闫天麟言语哽咽,他从未像此时这样万念俱焚。没有勇气在停留一刻,没有力量再去看她一眼,强忍着涌起的愤怒正要转身。   巫雪兮快速起身,伸手拉住闫天麟冰冷的手,四目相对时只见雪兮坏坏一笑。吻,很轻很快朝闫天麟脸颊一落,巫雪兮瞬间脸颊绯红。   闫天麟瞬间沐浴春风,如此天翻地覆的转变足以让他欣喜若狂,双手捧起巫雪兮的小脸,朝那双诱人的双唇吻去。   与大地相接缠绵不休,洋溢着爱的**滋润着彼此,那股暖暖的甜甜的气息流淌在血液中。   “天麟,答应我,半年后放我离去。”巫雪兮依偎在闫天麟的怀中,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满目娇羞小鸟依人。   闫天麟有些不悦,虽然得到了应有的一切,却又要他放弃。幸福已经落入手中,哪里有轻易放弃的道理。“一定要离开吗?”   “一定。”这是巫雪兮最后的答复,坚决带着肯定。闫天麟面色难看,也只好妥协。   作者有话说:   倒叙文就此衔接,此篇中间有一段属开篇洞房花足重复字段,女主回忆就此结束,下一篇直接跳过开篇成婚洞房,婚后生活如何敬请期待。若看不明白轻回头看第一章第二章,谢谢支持! 正文 第二十六章:过往的伤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2 本章字数:3874 这一生,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你过河必须投下的石子;是你煮茗需要的薪火;是你夜归照明的路灯。   但这些人,终将成为过客,连同自己,有一天也要将生命还给岁月。那时候,孤影萍踪,又将散落在哪里?   落花流水,到底是谁有情,谁有意。   叹息声带着许多无奈,那缕烦忧一直缠绕心头,巫雪兮经过昨夜已彻底再也回不去,她从女孩锐变成女人。这一夜,需要勇气,更需要冲动。那是用生命做的赌注,接下来的时间少之又少,不过就是三个年头1000多个日夜。   巫雪兮身着一身白色衣衫,披头散发,眉宇间带着许多忧愁。闻着山谷间飘来的芬香,浮躁不安的情绪安抚许多,伸出手撩起溪水,凉爽传递整个身体。   凤灵山谷,地势环绕复杂,一眼望去山脉不大,你若进山四处分叉山路弯弯曲曲,彷如一座迷宫。   这又是哪里!巫雪兮好奇眼前的景色,不在是那座简陋的竹屋,不在是那漆黑的暗房,也不是妖精修炼的洞穴。   回望那壮观又新潮的建筑,雪兮发自内心佩服,它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界的高楼宏伟,也没有现代化的元素,却是这个时代最为新潮最具有特色的居所。   “闫天麟,你一番苦心,怕是我终将要辜负。”   雪兮情绪有些激动,她不敢有所奢望,不敢贪婪一时的幸福,什么都可以丢弃,唯独要守住最后的这颗心。   巫雪兮坐在屋堂正中,整整一个上午她四处游走,发现了一个更本问题。就是此处还是此处,此地还是此地,一切不过是一个障眼法。   雪兮差点忘记身处何处,这是妖界,一切都皆有可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他们会使用妖术变化天地万物,眼前这些小儿科算的了什么。   如此想来,那些所谓的感动也不在放在心上,一个上午不见某人踪影,身体上的疼痛还没有消除,心里慢慢滋生一股怨气。   此时,洞穴正在闭关的闫天麟正在努力跨过最后一关。经过昨夜阴阳结合,他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寒毒正一点点流逝。   闫天麟额头冒着汗珠,紫銮一直守在身旁,她满目担忧。只见闫天麟仰天咆哮,身体慢慢幻化出原型,承受着破茧重生的痛苦。   “师兄,你一定要忍住,这是最后一关。”紫銮看看周围的气息,一切如她所料,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一条白色蟒蛇,一双蓝色眼眸,口慢慢吐着红须,摇摆着蛇尾朝紫銮游荡而去。   紫銮扬着嘴角轻轻一笑,伸手在洞穴石塌上变化出一座冰棺。   “你要在这里栖身七七四十九天,每日我都会来为你施法,时间一到你将会破棺而出,到时便是你脱变成王的一刻。”   紫銮音落时却见闫天麟不肯入棺,一直用他的蛇头蹭着紫銮的胳膊,他无法开口说话,无法表达出此时内心的担忧。   “师兄,你......在担心她。”紫銮语气停顿,言语间带着猜测的腔调。   闫天麟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紫銮,有着两千多年的默契,不用在做过多的交代。   紫銮朝闫天麟点点头,肯定的语气做着承诺。“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此刻,巫雪兮拿着碗筷,食不下咽,天色渐黑。“这条死臭虫,有什么牛的,过河拆桥。”气嘟嘟的扒着饭,用力戳着筷子,夹菜时那怒气戳的盘子当当作响。   紫銮推门而入,早已习惯雪兮这幅模样,欲言又止神色有些慌乱。“师兄他最近一段时间有事要忙,怕是没空陪你。”声音干脆,听入雪兮耳中却有些尖锐。   巫雪兮歪着头,看着紫銮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说不出哪里不对,总是觉得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   “嗯......”   紫銮不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去,走出门外她长长舒展一口气。慌乱的心跳慢慢平复,嘴角倾斜那抚媚又妖娆的笑,别具他意。   看着离去的背影,说不出为何,心里有些坎坷不安。憋闷在胸口难以散去,雪兮冷冷一笑,刚刚那气息她不会感应错误,二十多年来她在熟悉不过。   “想杀我,呵呵......紫銮姐姐啊!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歹念,小心一步走错步步错,一错成千古恨哦!”紫銮一边嚼着饭菜,一边细声自言自语,神色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夜深,紫銮独坐在烛台旁目光呆滞,从未有过如此犹豫不决,她是不是该自私一回。“这是唯一的机会,可是......”   顾虑再次困扰紫銮,不忘师兄入棺前那期许的目光,不忘与雪兮在一起那些快乐的日子,那个丫头与生俱来的能力,让你甘愿为之鞍前马后。   “如果你不死,我等了二千多年又有何意,如果你存在这个世上,师兄这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紫銮强压着内心的黑暗,她知一切的后果,她更知这意味何意。   爱,让你迷失心智,染上一层雾霾,看不清世间美丑,辨不清善恶邪念。想着占有,念着期许,为了一己私欲覆盖层层借口。殊不知,爱的真谛所在,不曾想,爱的路偏移了轨道。   巫雪兮躺在那舒适的大床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右手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玉镯,这段时日她有事没事都会将心事说给玉镯听,可这个东西却一点反应都不给。   今夜还是那般,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反应。叹息声满是无奈,屋内早已熄烛,借着屋外那缕月光,模模糊糊能够看清屋内的桌椅装饰。   “你说,她为什么对我动了杀机,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巫雪兮又是无奈的叹着气,这夜她不知哀声叹气多少次,虽然很气闫天麟过河拆桥不见踪迹,却对紫銮突然的转变有些无法接受。   在这个妖界,她不惧任何人,包括闫天麟。却一直敬重紫銮,也对她有稍许的惧怕,如此看来不是稍许而是许多。   “紫銮有着两千五百年的修为,可以说就差最后一个哆嗦。也可以算的上是半个仙人了,为什么还看不破凡尘,竟然会对我这个人类动了歹念。”夜深人静,雪兮自言自语,应景着此时的境界,着实有些慎人。   一直被念叨着,不如往日那些絮叨的废话,玉镯早已不耐其烦。   “行了,你就别纠结了。如果她真要杀你,我们也只能认命。”玉镯声音干脆,带着许多无奈。   巫雪兮翘着的二郎腿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条,看着床边站着的女子眨眨眼睛,一时竟没有适应过来,稍许便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我的好玉镯,你终于肯理我了。”   玉镯丢出一个冷眼,坐在床榻旁,拉长语音说:“我在不出来,你还不把我念叨碎了。”   “怎么会,我哪里舍得。你可是奶奶送给我的礼物,我可是看作比我的小命还重要。”巫雪兮讨好的语气那么柔和,目光带着光亮,看的玉镯有些不自然,那是只有见到亲人才有的神情。   玉镯言语委婉许多,今日她现身也是有事想说,紫銮今晚来时虽然刻意掩饰,不过她也感受到那股杀气。   “紫銮的确想要杀你,不过雪兮,我总是觉得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巫雪兮眼神充满好奇目光,好像紫銮要杀的不是她。   玉镯摇着头,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雪兮这事不关己的样子,别说一个紫銮,现在就是来个千军万马怕是都吓不倒这丫头。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紫銮看闫天麟的目光好像有点什么,就像......”   巫雪兮的好奇心彻底被挑起,急切的追问着:“就像什么”   玉镯憋憋嘴,欲言又止,但是无法拒绝雪兮那祈求又期盼的目光。   “就像罗婷婷看祈文浩。”玉镯一口气说完,音落时看着雪兮惊讶的表情,慢慢转换成悲伤。   “是吗?你也知道婷婷爱文浩。”巫雪兮言语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没有之前那活力的朝气,触痛了心底那道伤疤。   玉镯感觉自己有些多言,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她其实也是为了试探试探这丫头,是否忘记了过去那份情。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雪兮摇摇头,淡淡一笑带着许多无奈,许多忧伤,许多哀伤。   “过去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好像跨过了一个世纪,我和他们毕竟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管是否还爱着,是否还恨着都是无济于事。”   巫雪兮话语至此,她屈膝抱着自己,由心底发出阵阵凉意,一时忘记了初衷。   玉镯感触很深,今夜她的话说过了,回忆过往种种,她何尝不是那么傻。   自从成了巫家一份子,一直饱受正义的能量,修身养性增长修为。最初的她并非如此幸运,冤死的她成了一缕不肯离去的幽魂,寄予阴暗的精华滋生自己,久而久之修炼成妖成魔,四处为非作恶。   直到那年遇见他,一个可以为爱付出生命的男人,他是巫族后人。为了能够与其在一起,她做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最终难逃天劫。   他身为巫族掌门人,为了救一个不该爱的女人,放弃了自己所有修为,将自己的魂魄幻化成玉镯永生不在转世,只为爱的女人有个栖居之地。   玉镯留下那丝安慰的目光,她沉溺在自己过往的悲伤,幻化成玉镯落在雪兮手腕上。   每个人都有属于她的故事,每个人都有那道无法揭开的伤痛,又有谁有那勇气肯将自己的伤痛摊在众人面前。 正文 第二十七章:巫族镇魂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2 本章字数:3807 许多年前,我喜欢两个字,惜缘。总觉得,人与人相识,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们都应当懂得珍惜,纵然如此,一路行来,我们还是与许多缘分擦肩,所拥有的,也渐次失去。   并非因为不懂得珍惜,有些缘分,注定了长短。来时如露,去时如电,挽不住的,终究是那刹那芳华。   现代爱情婚姻观念,将那些所谓的利益放在嘴边,没房没车没存款你就别想娶得老婆。   谁没有遇见过真爱,可又有谁的爱情经得起现实的考验,就算你能够过五关斩六将,最终还逃不过世俗的小三逼宫,七年之痒......   有一份爱,看似纯粹,看似美好,结果不过如此。那些所谓的千古绝爱,有谁能够相守到终老,爱了不一定能够拥有。   有些人,拿着说多么爱你的借口,将你死死困在身旁,享有你为他/她所有无私的付出。那是爱吗?不是,如果让我说,那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找个免费的伙伴,一旦你们遇见人生波则,那势必就会看出那份所谓爱的份量是多少。   巫雪兮辗转难眠一夜,顶着一双熊猫眼,洗漱好却没有胃口吃早餐。   昨夜,她反复去想,自己一直追求的是什么。幸福美满婚姻,一个爱自己的丈夫,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宝宝,然后呢......   六个顿号,让巫雪兮停顿下来,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想要这些。甚至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盲目地去追求什么。   被从小长大的闺蜜出卖,死于她的手里,这点一直是雪兮心里的一个结。对于她来说,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唯独不可取其他人性命。   对于那个自己爱了许多年,无法忘怀的男人祈文浩,她心里很清楚文浩也同样爱着她。可有一件事一直是她不肯面对的,就是那年文浩与婷婷在一起,那是活生生的出卖。为了这件事,雪兮曾赌气出国一年游玩,最终是被老姐仇人追杀,不得不跑回家来躲避。   祈宇,这个有着与文浩相同面貌的男人,她一度奢望让他成为她在这个异世的寄托。最起码,想起文浩时,有他在身旁或多或少能够减轻她的思念。   那是背叛,是出卖,雪兮无法忘怀。不想去恨,去总是让她无法绕开这个话题,恨让人失去理智,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唉......”   又是一声叹息,雪兮单手托腮,茶不思饭不想,傻傻坐在那里两眼发呆。   晴朗的天气忽然转变,乌云密布。来此山谷这么久,巫雪兮很少看到阴沉的下雨天,今天看来是要有场暴风雨。   飒飒风声吹打着树林,发出嗷嗷的声音,顿时神经紧张全身毛孔张开,那股阴森的气息盘旋在周围。   那丝诡异勾起巫雪兮紧绷的神经,怕风怯雨心慌意乱。双手有些颤抖,手心早已冒着冷汗,雪兮心知来者是谁。   “过河拆桥,呵呵......我早就应该想到,在这个无情的妖界,哪里有人类的情谊在。”   巫雪兮虽然惧怕这突来的狂风暴雨,惧怕四周隐藏的杀机,但难掩她内心涌起的愤怒。来这并非她所愿,嫁给闫天麟并非她所想,想尽办法离开这里,却受到百般阻扰。   “闫天麟,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巫雪兮站在庭院里,仰天怒喊。她眼角隐忍着泪珠,声音颤抖着,愤怒激起她体内好战基因。   一道闪电划过,快速又凶猛,只差一寸。狂风吹乱发丝,雨珠打在衣襟上,不一会雪兮就已狼狈不堪。   盘踞在天空中的紫色蟒蛇,低眉看着地面倔强的女人,她闭目间带着许多愧疚。手起刀落不再那么凶猛,收敛了许多力度,看着那双带着失望哀伤的大眼睛,紫銮感觉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   “明明知道不是他,还要如此。雪兮,你是真的善良,还是诡计多端。”紫銮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间收起战争,风突然停止了,雨在渐渐缩短速度,雷声走远了,闪电消失了。   巫雪兮脸色灰暗,刚刚那一寸她差点失去性命,不过她也视乎感觉到,对方有所犹豫。   “紫銮,千万不要,不要走错。”   那是来自内心真诚的期许,毕竟能够有此修为已然不易,巫雪兮身为巫族后人,如果紫銮伤害了她。那么,不管紫銮身处何处,必然要勾起巫族的封杀,还有那无法躲过的天劫。   思虑一夜还是没有控制住,紫銮转身离去时思绪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为何。   杀了巫雪兮,那是内心黑暗的力量,紫銮强迫自己静下心,笑容有些凄凉。   这一刻,紫銮有些看不起自己,双手抚上琴弦,那断断续续的音律透入着她此时的心境。   举步而来的巫雪兮,停在屋外。她附耳听着,眉头紧锁,神色黯然失色。“她怎么会......”雪兮顿时感觉不妙,她无法在等候,推门而入。   一切不出所料,看着那团紫气被莫名的黑气压着,更本不像往日那善良朴实的紫銮。   “紫銮,你怎么会被魔化。”巫雪兮声音带着疑惑,却干脆有利穿透力将紫銮迷糊的思绪惊醒。   紫銮目光有些惊讶,看着雪兮竟是那么的陌生。“是你......”   言语间透着许多疑虑,目光警惕杀气掠起,琴弦下意识被挑断,音律停止了。   巫雪兮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知眼前的紫銮不在是紫銮,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她有许多疑问,此时能够做的就是必须唤醒紫銮的心智。   “紫銮姐姐,刚刚外面下了一场大雨,电闪雷鸣的可把我吓坏了。”巫雪兮转换了语气,连那某刚刚进屋时的态度都已消逝,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透着讨好的目光。   紫銮嘴角轻斜,邪魅的笑意一扫即过。“没什么事就回屋好好待着,我这里不欢迎你。”   巫雪兮轻挑眉梢,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木凳,在紫銮对面坐下。“紫銮姐姐看你说的,你这里怎么会不欢迎我呢!”   雪兮与紫銮唇枪舌战几个回合,紫銮明显不是雪兮对手,就这么眼巴巴的落败。雪兮心里得意洋洋,她是谁,二十一世纪美少女战士,巫族上下几百人都拿她没辙,区区一个黑暗势力还想跟她斗。   巫雪兮心底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有些事遇见了就不能选择逃避,有些事更是无法逃脱。   那股隐藏的黑暗力量尚且还没有完全魔化紫銮,机会难得她必须马上动手,否则日后她就算把巫族老祖宗搬出来都没用。   那是不给她机会,不给她时间的魔族,有着与她们同样聪慧的头脑。唇枪舌战不过是暂缓时局,接下来雪兮必须有所反击,而且必须一击必中。   紫銮是一条修炼二千五百年的蛇妖,她早已蜕去妖性成为半仙,平日积德行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修炼者。   雪兮面和微笑,单手抚摸玉镯,用心声与之交谈。“你说,紫銮怎么会招惹这些脏东西,凭她的本事不应该啊!”   玉镯头痛不已,刚刚那道闪电可不是这丫头多么幸运,而是她施法将雪兮挪动了地位。   “对方势力不弱,有点能耐。主要是紫銮被他们找到了弱点,怕是一举而破。”   玉镯所说更让雪兮头大,紫銮弱点,她怎么会有弱点,开玩笑。   “唉,是人都有弱点,更何况妖。”   雪兮陷入沉思,脸色不再如之前那番嬉皮笑脸,一颦一笑纳入对方眼中。   紫銮目光充满杀戮,刚刚被强压制的杀气又一次激起,她手持一段紫气看着雪兮的目光带着浓浓恨意。   雪兮撇下眉角,左手腕突然凉凉刺痛,雪兮不动声色,和颜悦色。   “一直听天麟说,紫銮姐姐琴艺不错,今日有幸听了一曲雪兮深感荣幸。”   那股紫銮又一次悄然褪去,紫銮有些不耐其烦,冷冷一笑。   巫雪兮停顿片刻,她没有去看紫銮的表情,此时也不敢去看那充满敌意的脸庞。   “雪兮自幼受母亲熏陶,对于琴艺略懂一二,妹妹愿意为姐姐弹奏一曲,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还望姐姐多多指教。”   紫銮神色突变,她不懂雪兮意欲何为,看着面前这个鬼机灵的丫头,她猜不透那颗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巫雪兮不敢直视紫銮,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魔会趁机而入,它会从你不经意间穿透你内心。   这是一场无声又激烈的战争,雪兮虽然本事有限,但她自信十足,因为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亮丽的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来,琴声中仿佛有一只白色精灵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迷惑你眼前所有景色。   那声声琴声穿透那颗跳跃的心脏,寻觅着躯体的本质,巫雪兮弹着一把断了一根弦的琴,而这一根琴弦丝毫被她忽略。   这一幕,不仅镇压住那股黑气,对于玉镯震撼不小,这个巫族的小丫头,没想到竟有如此高的天赋。   巫族镇魂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弹奏的,而且弹奏的人必须有着极高的灵力,敏锐的思维能力,强悍的自我控制力。   一曲作罢,紫銮下身幻化出原型,她额头冒着许多汗珠。紧闭的双目慢慢睁开,清澈无暇的眼眸有些湿润,声音沙哑又激动。   “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傻丫头,你真的很棒。” 正文 第二十八章:一劫又一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2 本章字数:3857 “你......”   巫雪兮又惊又喜,喜出望外地看着紫銮,一幕姐妹情深。   紫銮将那份隐藏心底的秘密说出,原来在一千年前,她抵御魔界侵入身受重伤。由此,魔族趁机将一股魔气种入紫銮体内,只等时机成熟蓄意待发。   紫銮一直想方设法将魔气逼出,她越是如此魔气滋生的越快,为此紫銮一度苦不堪言。   直到遇见巫雪兮,第一眼紫銮便知,这个丫头将是唯一能够救赎她的人,那种信任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却很坚定。   紫銮算出自己有此一劫,魔气等待许久,它早已不耐其烦,时机已然成熟,它借由紫銮的身体杀死雪兮。紫銮被逼破戒,修仙之路被毁,闫天麟从此与她反目成仇,妖界无法安身,只能投奔魔界。   魔界有了紫銮加入,可为是如虎添翼,进攻妖界便轻而易举。   巫雪兮听着紫銮的叙说,她顿时感觉自己头昏脑胀,在此也得知闫天麟被封冰棺,无法分身管辖此事。   “他们就是看准这个时机,才会迫不及待对你出手。”巫雪兮言语带着愤怒,情绪有些波动。   紫銮拉着雪兮的手,刚刚被巫族的镇魂曲将三魂六魄镇压住,那股魔气自然被暂时封闭,可这一切时间不多很快魔气就会席卷而来,再次来临她不敢去想象会做出什么。   “雪兮,听我说,趁魔气现在被困,杀了我。”紫銮带着祈求的目光,她用神色坚决自己的决定。   巫雪兮连忙摇头,不敢相信紫銮会如此做。“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你不杀了我,魔气无法消除。”紫銮再次要求,声音有些沙哑。   看着紫銮下身幻化出的尾巴,开始慢慢在消失,魔气在蠢蠢欲动。   “雪兮,答应我,好好去爱天麟,他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快点动手,时间不多了。”   紫銮不敢动用真气,她知道此时她一旦施法,镇魂曲的威力随即消失。   雪兮一直摇着头,泪啪嗒啪嗒落下,哽咽着嗓音说:“不,我不会这么做,绝对不会。”   僵持着,她坚决,她执意。玉镯无可奈何现出原型,屋内突然多了一个曼妙多姿的女子,见多识广的紫銮也惊愣不小。   紫銮一直知道巫族肯让雪兮来,一定会在她身旁安排守护者,那次在祈府房顶她没细看,只是瞟了一眼。   如今,如此近距离细细去看,为何有股熟悉的感觉。   “你是?”紫銮确定是曾相识,在她的记忆中却勾不起任何记忆。   玉镯淡淡一笑,看了一眼紫銮:“我们见过面,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出现不是来叙旧的,只是提醒你紫銮姑娘,你违背了誓言。”   紫銮着实一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过去,早已不记得那是多少年前。   ......   玉镯轻轻一笑,看着一旁焦虑不安的雪兮,伸手握住那双冰冷的小手。   “你是巫族的骄傲,我相信你。”   巫雪兮吞了吞口水,一度觉得玉镯是在褒贬同在,什么巫族骄傲,我相信你。得了,我自己这半斤八两的,糊弄个一时没什么问题。   关键是......   “我说那个,两位武林高手,你们能有几分胜算。”雪兮言语间明显底气不足,忐忑不安。   紫銮明显感觉身体有股力量在与她周旋,迫在眉睫时却间巫雪兮拿起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掌心。   鲜红的血液一涌而出,带着丝丝温度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顿时惊呆身旁两位女子,她们目瞪口呆神色凝重。   巫雪兮忍着疼痛,故作镇定,挤着眼笑容有些鬼魅。“乖乖别怕,让美女我送你一程。”巫雪兮将那受上的手迅速打在紫銮的蛇尾上,血液迅速渗透蛇身内,时间停顿了。   不过数秒,紫銮感觉身体有火在燃烧,她知道这是降魔者血液在与魔气斗争,这个臭丫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可真行,我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紫銮声音断断续续,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   不难看出紫銮在经受多大的折磨,犹如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玉镯冷哼一声,摇着头说:“我怎么把你这本事给忘记了,真是年纪大了,这个记性可真不中用。”   巫雪兮呵呵笑着,拉着玉镯的手说:“行了,别酸溜溜的,帮我守住出口,别让魔气趁机逃走。”   “得令......”玉镯边说边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一副领导主子命令马上去行事的样子,一度让雪兮无可奈何。   “紫銮姐姐,你可以施法逼退它,我的血液可以困住它,你主攻对方致命点。”巫雪兮脸色沉重,低眉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她可以感觉到敌人有多强大。   纯阳之躯,降魔者身上流淌的血液,可灭天地邪灵。它有着至纯的威力,可以毁灭任何黑暗力量,雪兮本不想如此去做,但看着紫銮抱着必死之心,她所幸就赌上一局。   这场赌局,雪兮压得筹码太大,她在赌紫銮是否真正善良,如果紫銮有一丝歹念,那么纯阳血会连同她一起消灭。   看着一团金色气息,一团紫色气息配合默契,直逼那团黑气。   紫銮从获自由,反扑的力量如此强大,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放过。   巫雪兮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动落下泪珠。“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高昂的欢呼声,紧紧拥抱在一起,虽然只是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她们却共同经历了生死。   紫銮平息下自己的情绪,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离开太久太久。   “雪兮,谢谢你。”带着十分的真诚,满心的谢意,看着雪兮的目光一如既往。   巫雪兮看着紫銮,目不转睛,傻呵呵的笑着说:“这才是我的神仙姐姐,眼睛清澈如水,笑容灿烂如盛开的花朵。”   “你这长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抹了蜂蜜呢!”玉镯在一旁调侃着,看着从归于好的姐妹二人,她一时感触良深。   紫銮走到玉镯身旁,先是弯腰做了一个90度的鞠躬,面带微笑诚恳的说:“你放心,我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绝对不会让雪兮受到任何伤害。”   玉镯着实感觉自己有些多余,显然表情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吱吱唔唔也没说个什么,直接幻化成玉镯,来个眼不见为净。   巫雪兮迷迷糊糊,感觉这二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她本想追问玉镯,奈何人家躲起来闭目闭耳不见不听。   紫銮耸耸肩,拉着雪兮忙着转移话题,好像刚刚那一幕与雪兮没有丝毫关系。   夜深了,巫雪兮没有脱衣就寝,而是站在窗前看着月色。   傍晚时,紫銮拉着她谈天说地,转了几个弯还是谈起闫天麟。   雪兮眼睛很毒,她能够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端详,但从来没有仔细去看过紫銮。   紫銮那娇羞的神情尽显女子柔情,不难看出她对闫天麟用情至深,也不难看出她那颗善良的心,为了所爱之人做出的牺牲。   “真被你说中了,紫銮喜欢闫天麟。”巫雪兮抚摸着玉镯,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可是雪兮早已习惯这样与之交谈。   巫雪兮轻叹一声,忧愁无法散去,愁丝一直缠绕心间,那股酸涩的泪水不肯落下。   目光有些模糊,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换做以前她早已溜之大吉,交给姐姐哥哥处理就好。   如今,她处处遇险,处处遇难,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生命如此短暂,时间又如流水,一日过去她便少了一日。   巫雪兮越想越是纠结,干脆起身外出,去见见那个无法见面的人。   山里的夜与城市的夜不同,没有让人温馨的灯光,没有光亮的道路,一片漆黑。   摸着黑夜,山路难走,记忆中去过一次,还只是到了半山腰。走了一段路,雪兮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   “我真是有病,白天来不行啊!这大半夜的,要是迷了路可怎么办。”一边走着一边嘟囔着,声音很轻但足以听入她的耳中,也是为了给自己壮些胆。   林间飒飒声音,不是风吹过发出的响声,也不是一般鸟儿飞落的声音,一双双绿色眼眸在黑暗中闪亮,穿梭在林间的草地上。   巫雪兮惊呆了,她早已吓得魂不守色,脸色苍白汗流浃背。哆哆嗦嗦进退不得,看着那些绿色眼珠越来越近,越来越多,腿早已瘫软无力。   “狼......”   雪兮一声狼说的磕磕巴巴,毫无底气,音落时只听狼咆哮的声音,山谷中顿时声声狼叫,巫雪兮彻底胆裂魂飞。   一步一步,狼群像是有节奏般,将雪兮团团围住。看着唾手可得的猎物,那些饥饿难耐的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   “拜托,狼大哥们,那个我皮包骨头的没肉,你们还是放过我吧!”巫雪兮试图与狼谈判,她内心的想法是,拖一时是一时。   此时耳畔想起玉镯的声音,她愤怒不已的说:“臭大丫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瞎逛个啥,这些畜生能听懂你的话就不是畜生了。”   “我哪里知道,这山里还有狼群,现在我这不是骑虎难下了吗?快点出来帮忙啊!”   巫雪兮早已泪流而下,如果对方是妖是魔都好说,因为最起码可以沟通,但这畜生你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正文 第二十九章:人蛇缠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3 本章字数:3860 你若不来,我便走过去,何必苦苦相思。   你若不离,我定当不弃,相守如此简单。   看着周围那些饥饿噜噜的狼群,巫雪兮大惊失色,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后一刻。   玉镯无法现身,如果对方是妖魔鬼怪她可以一搏,狼好比人类的狗,有着尖锐的牙齿,敏锐的嗅觉,阳气十足。她不过一缕寄托在玉器里栖身的幽魂,无法抵抗的了一群狼带来的攻击。   “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些畜生都是阳间的恶犬,我无能为力。”玉镯心里很为雪兮着急,奈何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巫雪兮当然知道有这么一说,玉镯虽然有着几百年的修为,但是遇见这么一群人间恶犬,她更本抵抗不住对方的煞气。   “没事,大不了以死相搏。”雪兮故作镇定,她不能慌神,也不能失去斗志。   一秒一秒过去,危险越来越近,紧紧压迫着雪兮每一根神经。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不再哭泣,不再胆怯,是死是活她必然要赌上一次。   忽然,一头狼率先攻击而来,张牙舞爪朝雪兮扑过来,巫雪兮敏捷的伸手巧妙躲过去,一脚将那头狼踢出远处。紧接着,连环而来,不再是一只两只,而是几十只一起攻击,巫雪兮声声尖叫,她的胳膊后背早已鲜血直流。   不知是不是她的尖叫声唤醒了他,还是夫妻间应有的默契,狼群将雪兮扑到在地,正要群体上前撕咬。   那一刻雪兮闭上双目,等待死亡的凌迟。只听周围吹起的风有些恐怖,天空划过数道闪电,一声仰天咆哮声,刺耳的声音直逼狼群心脉。   巫雪兮捂住耳朵,突变让她化险为夷, “闫天麟”   雪兮的声音不轻不重,只听她的呼唤声,那怒气的咆哮声才算停止。霎时风平浪静,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虽然夜很黑,看不清周围是什么情况,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那些绿色的眼睛在慢慢消失。   不是离去的消失,而是由绿变红,巫雪兮无法想象此时此地的情景。扑鼻的血腥让她感觉恶心,不敢想却忍不住要去想,呕吐将今晚所吃的大餐吐得一干二净。   胸口有些憋闷,眼泪未干,分不清东南西北,傻傻站在那六神无主。   紫銮本已休息,被闫天麟的呐喊声惊醒,心惊肉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掐指一算拍着头懊悔不已。   “我怎么给忘记了,这个丫头多灾多难的。真是的,别出什么大事,不然真不敢想师兄会不会疯。”   紫銮喃喃自语,紧忙朝山上而来,远远就已注意到雪兮,黑灯瞎火虽然看不清什么,凭着呼吸的气味不难找到。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山上来找什么刺激。”带着调侃,带着一丝训斥,紫銮走进雪兮身旁,看着雪兮难过的表情,她不忍在多说什么。   “别傻愣着了,你想见他跟我说声就好,这么晚了以后别一个人出来,太危险了。”紫銮和颜悦色,说完后牵起雪兮的手消失空中。   巫雪兮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站在一处山洞,这里四处点着烛光,洞穴内四处都是寒冰。   回眸带着疑惑看着紫銮,只见紫銮淡淡一笑说:“你不是要见他吗?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巫雪兮感激的朝紫銮点点头,红扑扑的脸颊有些娇羞,低下头慢慢朝洞穴走去。   从未像此时这般认真仔细的看着闫天麟的真身,那雪白的身躯其实很美,没有那么让人抗拒。   天麟躺在冰棺里一动不动,休眠的他紧紧闭着双目,刚刚为了救雪兮,他动怒伤了许多元气。   巫雪兮踮着脚,生怕静醒他,也不知为何,现在她一点也不惧怕闫天麟这条蛇的真身。   是不是因为有了肌肤之亲,冥冥中不知不觉已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拉近,想着想着雪兮傻呵呵的笑着。   巫雪兮趴在冰棺旁,失神傻笑口水滴在闫天麟的额头上,他懵然睁开双目,蓝色的目光对手棕色眼眸。   巫雪兮张大嘴巴,尴尬不已,连忙起身准备逃离,却见那条白蛇嘴角露出邪魅笑意。   闫天麟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甩出长尾缠住雪兮腰间,一个用力将她拉出身旁,还未等雪兮反应过来,她已被高高举起放入棺中。   雪兮从来没有过这般经验,虽然之前也被闫天麟的蛇尾缠住过,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躺在一条蛇的怀里,全身都被蛇身覆盖。   “那个,天麟,不要这样。”声音有些娇柔,脸早已红透半边天,沙哑的嗓音尽显诱惑之意。   闫天麟哽咽下嗓音,刚刚他一时冲动将雪兮弄进来,这一刻他既享受着,又痛苦着。如此诱人,一颦一笑都足已勾起他的欲 望 ,那蠢 蠢 欲 动 的情愫早已按耐不住。   巫学习扭动着身子,调整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虽然刚刚一直偷偷看着闫天麟,毕竟那时他是睡着的。   醒着,她不敢在直视,怕那双邪魅的眼眸勾去她的魂魄。   “谢谢你救了我。”雪兮突然想起狼群之事,感激之意还是要表达的。   闫天麟眨眨眼睛示意收到,他潘璞归真无法开口说话,但是举动和思维都一直保有。   巫雪兮吱吱唔唔,其实她一直没想好,来了要说什么,本来想在路上找点借口,可没预料被一群狼攻击,早已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还好,还好......闫天麟不会开口说话,不然要真的问起,怕是她要无言相对了。巫雪兮掩嘴偷笑,心里得意洋洋,看着闫天麟疑惑不解的表情,她就是一字不说。   安静温馨一刻,目光带着浓浓情欲,你的眼里只有我,我的眸子只有你。   闫天麟实在无法克制,这一刻的雪兮是那么的诱人,蛇头猛然落下,唇附在雪兮的脸颊旁,奈何蛇唇太大无法与雪兮诱人的双唇交锋。   闫天麟蹭着雪兮的肌肤,滑溜溜、冰凉的触碰感,每一寸都激起她身体的欲 望。   “嗯,天麟......”**声、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洞穴。   洞穴外的紫銮听着那让人红透耳根的声音,摇摇头转身离去。   雪兮衣衫被褪尽,天麟身体不再冰冷,由于本能的**在作祟,体温早已升高。   雪兮依偎在天麟的身体里,她彷如在一潭池水中,滑滑的触觉让人陶醉。“天麟,给我......”   腕上的玉镯不知何时消失,只见洞穴外远处一颗榕树上躺着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玉镯早已趁机逃离,其实每次到这关键时刻,她都识趣的离开,不然还在那欣赏真人秀......   闫天麟兴趣十足,看着被自己挑起欲望的雪兮欣喜若狂,可内心却有丝犹豫。不知她是否介意,这远古的爱 欲方式,会不会吓坏她。   奈何,闫天麟无法开口说,无法说明此时状况,只见雪兮饥渴难耐,满身红彤彤的,热浪一袭接着一袭。   “天......天麟,给我......”又是一次呼唤,雪兮早已失去理智,脑海一片空白,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一切是是非非,甚至忘记了她不能接触这条蛇。   闫天麟看着雪兮意乱情迷,自己何尝不是,早已按耐不住的那处,破衣而出,从舍身中间出猛然腾起。   它迅速填满雪兮身体,得以满足的雪兮终于缓上一口气,只听那声声**,喘息都伴着浓浓情 欲。   一夜,他缠着她不放,她一开始闭目不敢去看,一度度被送上人间天堂,从未有过的舒服,像是吸了罂粟,无法摆脱那诱人的瘾。   累了、疲了、倦了,身体早已坦诚相见,红扑扑的脸颊难掩女子幸福的滋味。   “原来,蛇和人可以这样交配啊!真是神奇。”雪兮好奇的把玩着,她从没见过有蛇可以这样。   还未彻底了解明白,又一次被压在身下,那双蓝色眼眸充满**,巫雪兮懊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不会吧!咱们休息休息,我好累哦”娇声娇气满目讨饶,雪兮伸手攀住闫天麟的头,笑呵呵的撒着娇。   闫天麟眨眨眼睛,蛇尾缠住雪兮腰肢,身体的热度让二人都已汗流浃背。   雪兮感受到闫天麟的难受,他在前强压着自己的欲 火,来自二十一世界的她早已对这方面耳熟目染。   “你很难受吗?”轻言试图询问,却间闫天麟目光顿时充满希望,祈盼地看着雪兮。   巫雪兮点点头说:“那你温柔点,刚刚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了。”   得到同意的闫天麟,顿时全身充满活力,他点点头朝雪兮胸口吻去。   逝去的爱意又一次席卷而来,直到天明。   一夜缠绵,醒来的雪兮既羞涩,又懊悔。趁着闫天麟熟睡,她悄悄起身离去。   “完了完了,这样下去,我不死才怪。贪欲,贪念,玉镯,我警告你,下次你一定要提醒我,千万不能在上那个美蛇的勾当。”巫雪兮一路狂奔,将自己的责任一推二净,满腹牢骚指着玉镯。   玉镯气呼呼的说:“大小姐,你没看看你昨晚那幸福的样子,我哪里敢拉着你喊停,还有你自己贪恋人家,别把责任推给他人。”   “你......”   巫雪兮气急败坏,哑口无言,单手指着前方的玉镯,朝她背后连续做了几个动作,气呼呼的跟上去,全身酸痛的她走出没几步,就大汗淋涕气喘吁吁。   “纵 欲的后果啊!真是要命。” 正文 第三十章:述说苦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3 本章字数:3829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赴还。   雪兮壮志未酬,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发着感慨,衣衫不整难耐天气闷热。   “这是什么鬼天气,热死人了。”话说至此巫雪兮撩起衣袖,喘着粗气。   那日之后,雪兮不敢再去洞穴找闫天麟,虽然紫銮来了几次说他要见她。   “见个鬼,死臭虫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本姑娘还是保命要紧。”喜欢自言自语的雪兮,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有顾忌周遭情况。   闷热的屋内突然吹起一阵阴嗖嗖的风,床榻上的巫雪兮顿时毛骨悚然,警觉性的一跃而起。   “谁......”   一声谁没有得到回应,那股阴风早已消失,屋内恢复以往平静,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难道是我错觉,不可能啊!”嘟嘟囔囔伸手环住自己的肩膀,透过体内的凉风还没殆尽。   巫雪兮有些浮躁不安,经过那次狼群攻击,紫銮告知她在这个异世有着许多苦难,一步一步需要慢慢修行。   在得知这个讯息后,巫雪兮愁眉不展,她自叹自己这个悲催的**,为何到了哪里都多灾多难。   呈几何时,只想做一个淡淡的人,不浮不躁,不争不抢。只想找一个爱的人,也深深爱着自己,一份纯洁无瑕的爱情相伴到老。   为何**如此多折,它让你无法控制局面,无法预料下一步会如何,深陷泥潭苦苦争扎。   爱在何方,早已成了一个无法到达的路标。它视乎早已远离了你的身旁,视乎早已脱离了你的轨迹。   离去是唯一的选择,闫天麟是一个值得去爱的人,而她却没有这个命去爱,越是接触,她的生命越是短暂。妖性吞噬她的阳气,吞噬她的骨髓,直到活活将她榨干而死。   洞穴   闫天麟无法动弹身躯,盘踞在冰棺内,眼神有些迷离失所。那日醒来没有看见雪兮,心神无法安宁。   几日来,他用蛇语让紫銮带她来,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她生气了吗?她好吗?距离如此近,却无法相见,相思之苦无法言说。   闫天麟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感觉时间的漫长,等待了三千年,他只觉得生活彷如昨日,而这一刻伴着思念度日如年。   紫銮无可奈何只留叹息,她何尝不知这种滋味,这几日一直都有两头来回跑。雪兮这个丫头心思沉重,承受的负担并不轻松,她需要时间来解开心结。   闫天麟则不懂这一切,他只是知道巫雪兮是他的,必须言听计从。这不召唤了几次不来,就已坐立不安气恼不休,两个人如此大的相差个性,日后怕是要受许多苦。   咚.....咚...... 轻敲门声,脚步轻盈,雪兮回眸笑呵呵的说:“来了。”   紫銮拎着一篮水果,“刚刚在山上采摘的,还很新鲜。”   “谢谢,坐。”巫雪兮温和语速,眉目带笑。   紫銮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雪兮,几日来雪兮一直把自己关在这屋子里,虽然这里被她施法变得很华丽,但也不至于能让她日夜停留在此。   “雪兮,我们相处这么久,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姐妹相待,有些事我不想拐弯抹角。”紫銮言语轻松,举止优雅。   巫雪兮皱皱眉头,心感不妙,怕是这神仙姐姐又看出什么端详。   “姐姐快人快语,直说就好。”   紫銮抿嘴一笑,她能够做的就是尽量撮合这两个人的关系,她不忍看着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你在刻意回避师兄,为什么?”   巫雪兮呆愣在那,一时无言相对,那副表情出卖了她的心思,紫銮一语击中。   紫銮疑惑不解,不需等到雪兮的回答,她便说:“他很爱你,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我相信你们会很相爱的。”   雪兮又一次被问住,她不知如何是好,眼角有些湿润,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我......”   雪兮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思绪有些混乱,从未想过紫銮会如此开门见山的说。她知道自己骗不了眼前这位女子,因为那双眼睛是如此的雪亮,如此的清澈。   既然事已至此她只好坦诚相待,雪兮猛然起身双膝跪地,一幕紫銮震惊不小。“姐姐......”   “雪兮,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咱们好好说。”   “雪兮有苦难说,只求姐姐能够成全雪兮。”雪兮哭声连连,话语伴着哭音让人心碎,情绪难波动四起。   紫銮深感愧疚,她曾对巫族祖先立誓,绝对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以为将她困在身旁,能够日夜看着,有什么问题都会及时赶到。   而今,看着如此痛苦不堪的雪兮,紫銮自知自己罪孽深重,她究竟做了什么。   雪兮将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巫族那古老的族规,她生命的期限。   紫銮不敢相信,巫族竟然有此一说,那么当初巫族为何会答应她的要求。   “你在巫族是什么地位。”紫銮坦言直问,丝毫没有顾忌,这也是她内心最大的疑惑。   “什么。”巫雪兮愣神片刻,她没想到紫銮跑题跑的如此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啊!呵呵,不瞒你说,我是一个被逐出族的人,没什么地位。”雪兮得意说起,那可是她努力二十年得来的结果,要是早知道会面临如今处境,还不如在巫族乖乖练功。   “啊”   紫銮无法相信,长大嘴巴,哭笑不得。“也就是说,你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已经并非巫族的人,不是,那你还担心什么。你既然不是巫族的人,怎么会惧怕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呢!”   巫雪兮哀声叹气,愁眉不展地说:“我能怎办,虽然被逐,可我并不是一般的巫族后人。我的纯阳之血百年难得一遇,又天赋异能更是不可多得的奇才。要不是奶奶从小护佑我,早就被那些顽固不化的长老们捉去当工具使。”   紫銮点点头,大概理顺了这复杂的关系,烦忧还是没有解除。   “如此说来,你名义上并非巫族后人,但实际上永远都是,所以那些繁文缛节还是牵绊着你。”   雪兮唉了一声,点点头,这也是让她纠结不已的事情。   紫銮说到此,她忙着伸手抚上雪兮脉搏,诊脉的过程让她震惊不小。事情并非那么简单,雪兮被师兄的妖性所侵,反噬的力量如此强大,就连她也无济于事。   “怎么会这样”紫銮眉头紧凑,言语忧郁,神情越来越凝重。   雪兮傻呵呵的笑着,拉着紫銮的手宽慰的说:“没事,不管剩下多少时间,我都会好好的。”   “对不起,都是我......”紫銮带着满心愧意,这怕是她今生唯一后悔又无奈的事。   巫雪兮无精打采满目愁容,苦笑着说: “这正是我一直不肯与天麟在一起的原因,那天他说起跨劫对于妖界与人类有着致命关系,我也知道自己无从选择,只好认命。”   “紫銮姐姐,放我走吧!不管我剩下的时日是多少,我只想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去看看这个大千世界。”雪兮言归正传,这是她一直苦恼不知如何开口的话题,既然事情已说到此,索性一次解决。   紫銮很是同情雪兮,可她更了解闫天麟的个性,他不是一个轻言说放弃的人。   无法拒绝一个将死之人所说的话,无法抗拒那双楚楚可怜的泪眼,紫銮点头应道:“我明白你的心思,真是难为你了。好,一切我来安排。”   巫雪兮喜极而泣,一直压在肩上的包袱终于可以舒展,瞬间全身充满活力兴高采烈的紧紧拥抱着紫銮,高呼“我的神仙姐姐万岁,万万岁。”   紫銮哭笑不得,她既喜又忧,私自答应放雪兮走,目前看来必须瞒着师兄。   “好了,看把你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我这一直给你委屈受呢!”紫銮和颜悦色,拉着雪兮的手打趣说着。   雪兮轻挑眉梢,得意洋洋地说:“我看谁敢胡说,翻了天了,敢拿我们家神仙姐姐说事。”   紫銮冷哼一声,手指戳了戳雪兮的额头,宠溺的语气说:“有你这个鬼机灵,谁还敢放肆。”   “哈哈......”   屋内传出久违的欢笑声,早已不知有多久,这里没有这般愉快,没有这么让人感到温馨。   自此以后,连续几日巫雪兮都坎坷不安,紫銮的计划是,她趁机偷偷下山。不过在下山之前,要将一些自卫的本事学好,时日不多她必须在十天内学会所有本领。   从小到大,只要是练功,雪兮都借机溜之大吉。“早知今日悔不当初,你说说啊,我那时候杂就脑袋进水,天天想着谈恋爱,睡觉看韩剧,怎么就没想着好好练功。”   牢骚归牢骚,一顿自我批评数落后,只见雪兮黑白勤学苦练,一幕让紫銮与玉镯很是钦佩。   “天才就是天才,不得不佩服。”紫銮音落后,神情坦然,近日为了降低师兄的怀疑,她可是谎话连篇,不知为这丫头说了多少甜言蜜语。   夜黑风高,雪兮躺在床上沉思,她必须要计划好下山后的每一步,不能等到那条臭蛇出洞后在把她抓回来,不过有件事她必须要去做,而且是迫不及待。   有仇不报非君子...... 正文 第三十一章:我若离去,后悔无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3 本章字数:3369 “我若离去,后悔无期。”   一抹单薄的身影站在山崖边,崖下的急流流喘的声音有些刺耳,凉风吹过身体略显冰凉。此时凉的不是身而是心,那颗要尘封在此的心。   巫雪兮离去时留下这么一句话,她不敢去与闫天麟告别,其实内心是多么想在看一眼,因为不知这一次离去会不会就是永别。   天气阴沉,乌云密布,相应此时心情。紫銮派送了两名修炼很深的徒弟跟随,怕日后有什么困难需要帮手,雪兮感谢万千。   离别总是带着悲伤,匆匆而去不过片刻,顶着那朦胧细雨,心情有些低沉。   “你们都叫什么,以前怎么没见过。”雪兮看着左边的女妖,在看看右边的男妖,这两个人都眉清目秀,气质非凡。   女妖先是开口回答:“回夫人,我叫青鸾,是千年青鸟修炼而成。”   男妖一旁说:“夫人,我叫白煞,本就是一缕孤魂,一千年前被紫銮师傅所救,跟着师傅修炼千年有了现在这幅妖的肉身。”   “哦,原来你前世是人,看不出。那就好,以后我们相互照应,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们觉得无法忍受,不自在的地方直说就好。”雪兮笑容委婉,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人,突然对日后的生活充满兴趣。   青鸾与白煞彼此交汇一眼,连忙低头说:“小的不敢,夫人有什么吩咐尽快说,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同声同气,雪兮看着这两个人的坚决,也知这古人的顽固不化,有哪个人会像她们家玉镯,比主人还主人,是不是玉镯受现代人思想的影响。   一行三人,四个灵魂,游荡江湖。   初入,平川县。   绵绵细雨,和稀泥的路很难前行,后退又无处安身,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不知是否因为阴雨天的关系,这里格外安静。   “夫人,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连问个路都难。”青鸾扶着雪兮,眉头紧凑,不难看出她堪忧今夜的住所。   从下山已经十几天,她们是一路坎坎坷坷,好像这老天故意在跟她们做对是的。   雪兮仰天愁眉不展,看着前方叹口气说:“白煞,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   白煞点头领命而去,只留雪兮与青鸾站在周边一户房檐下,裤脚早已淋湿,哆哆嗦嗦打着寒颤。   雨越下越大,等待的人早已失去耐性,浮躁不安的伸头四处遥望。   寻找住所的白煞,走了一家又一家,这个县城很大,却没有一家客栈营业,他敲打着门板,终于有一家店小二开门露头观看。   “客官,我们打烊了,却别地看看吧!”店小儿视乎在胆怯什么,眼神带着十分警惕,言语间有些急促。   “老板,我已经走了很多家,你是唯一一家开门的,麻烦你看看有没有空房,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无法赶路,我家夫人还在那边等着,价钱好商量”白煞言语委婉,他些许不做人许久许久,差点连做人的谦虚都忘记了。   连续碰壁,他不得不说些好话,不然这大雨天的,夫人那单薄的身体不生病才怪。   店家还是不肯开门,冷眼旁观将门重重关上,甚至连看都不看白煞一目。这一做法着实让白煞气恼不休,敲门的声音巨大,恨不得将店门敲烂,而他怎么用劲都得不到回应。   “不开门是吧!好......”   白煞冷笑一声,一脚踹开,将那扇紧闭的大门踹开,凶神恶煞地看着屋内的几个人。“给我三间上房。”音落后,丢出一锭金子。   来时凶猛,去时无踪,只留店家三人惊恐不安。   巫雪兮一行三人再次踏入这里,却见个个异样的眼光,她眉头略皱,那双眼眸审视着白煞。   白煞低头黑着脸,视乎在掩饰自己的过失,一路雪兮不停絮叨,到了人间他们一定恪守本分,千万不能扰民。   夜深,雨慢慢停歇,推开窗扇看着街道,雪兮有股莫名的心酸。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星星点点的光亮带来一丝暖意,此地并非毫无生息。   “青銮,今晚辛苦下你,去查查这平川县究竟怎么回事。”雪兮回身时语气坚定,神色却略带烦忧,希望一切并非她所想。   月黑风高,雨过的夜格外阴冷,炎热的夏日就要离去。青鸾健步如飞,身形敏捷穿梭在平川县大大小小巷口。   一缕青烟随风飘过,淡淡幽香飘入青鸾鼻中,青鸾上扬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找了一个晚上,看来也是有点收获,一跃而起身影化为一只小鸟,紧紧跟随那缕青烟。   出了城,荒无人烟,鬼魅发出凄凉地叫嚣声,声声带着让人汗毛树立的能量。青鸾站在远处偷偷观望,她不能在靠近,此处阴气太深。   巫雪兮并没有安安静静留守客栈,她起身朝楼下走去,看着店家那某惧怕又警惕的目光,心里难免有些怪异。   “店家,有什么吃的吗?”雪兮面带微笑,举止优雅,言语温和。   客栈店家也委婉许多,慢吞吞来到雪兮面前,“夜深了也没什么吃的,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让厨房给你下碗面。”   “好,那就麻烦你了。”雪兮言语带着十足客套,她看的出这里的人对她防备很深,怕是这里最近出了什么状况。   白煞一直焦虑不安,他站在店铺门口四处张望,多日相处下来雪兮早已看出,白煞对青鸾的心意。   最初雪兮还纳闷,紫銮姐姐怎么会安排一男一女给她,原来是不愿看有情人分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夜半三更时,青鸾才匆匆忙忙而回。   “夫人,如你所料,这里的确不简单。”青鸾声音有些急促,气喘吁吁间拿起一杯水喝下,额头冒着许多汗珠。   雪兮神色凝重,举步在屋内来回走着,思虑自己要不要趟这次浑水。   屋内除了脚步声,只有呼吸声,雪兮突然停止步伐。“如果说,我们出手,你觉得会有几分胜算。”声音带着疑虑,她坚定神色看着青鸾。   青鸾早已想过此事,如果对方只是一个小角色,今晚她早就出手解决。“夫人,对方不可小视,我估量不出有几分胜算,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雪兮多少了解青鸾,她不是一个轻易说放弃的人,看来对方真的不可小瞧。   一旁一直沉思不言的白煞,冷峻的面容从未有过笑意,那股劲头可以跟闫天麟较量较量。   “夫人,青鸾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白煞声音干脆,突然的发言让屋内其余两位女子着实愣住,一般白煞从不发表任何言论。   青鸾撇了一眼白煞,那股劲头一直杠在那,几百年了丝毫没有减退,好像越来越浓。“未必,你以为人人都跟你是的,胆小鬼。”   呦......雪兮瞪着眼珠,看着两人之间的内战,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也对,人家有着近千年的相处,她要是不错过就不是人了。   浓浓火药,激起好战细胞,雪兮丝毫没有发言权利,只见白煞与青鸾你一句我一嘴,这件事就成了板上钉地。   “我说两位,打情骂俏咱放在改日,你们都别冲动。这件事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毕竟要大战一番,我可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雪兮站在二人中间,声音洪亮,总算是阻止了相争的二人。   青鸾气嘟嘟的转过身,白煞气恼不休正要转身离去,却被雪兮拽着胳膊硬生生地拉回来。   “行了白煞,亏你还做过人呢!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女孩子吗?需要哄的,你看看把青鸾气得。”雪兮一边说一边朝 白煞挤眉弄眼,半推半就将他朝青鸾身旁靠去。   青鸾喘息带着愤怒,瞪着眼珠怒视着雪兮与白煞,言语犀利。“夫人,我和他这个人妖什么关系都没有,道不同不相为谋。”   雪兮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却见青鸾夺门而出,白煞气呼呼地说:“让夫人见笑了,白煞告退。”   “不是,你们......”雪兮愣在那里,尚未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个都气呼呼的走了。   “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没有吧!我觉得我没看走眼,他们更本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挠着头,嘟着嘴,雪兮唉声叹气朝床而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破罐子破摔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3 本章字数:3907 事隔一日,雪兮一直留守客栈,并非她愿意留在这里不走。而是同行的白煞与青鸾不见踪迹,白天到黑夜整整十几个时辰。   “这两个人不会是撂挑子跑路了吧!还是背着我去谈情说爱,不能吧!”巫雪兮忐忐忑忑,她怎么也不愿意往那件事去想。   玉镯幻化而出,焦虑不安地说:“雪兮快点躲起来,他们惹祸上身了。”   “什么......”巫雪兮被玉镯突然出来吓了一跳,虽然她早已习惯玉镯神出鬼没,可有时她想事想到出神时,还是能够给她不小惊吓。   玉镯感受那股敌意来势凶猛,自从雪兮下山后她一直没有露面,一方面她有所戒备,毕竟紫銮派送的是妖还有非人非妖,谁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歹念。   “还在那发什么呆,人家都杀上门了。”玉镯一边说,一边拉着雪兮手往客栈后门跑,凄凉的叫声让人心痛,忍不住想要哭泣。   巫雪兮凡人之体,她无法抵挡敌人无声的叫嚣,凄惨的声音在背后缕缕升起,只听客栈里的几个人哭天喊地跪地求饶。   “玉镯,我们不能走那里还有人,他们会有危险的。”雪兮用力拉着玉镯,眼角泛着泪光。   玉镯恼羞成怒,气呼呼的喊着:“你以为你是谁,巫雪舞吗?你不是,你是巫雪兮,巫族功力最拉倒的那个就是你。跟我走,别多管闲事,现在线保住你这条命要紧。”   雪兮站在那一动不动,目光充满怒气,杀气腾腾的说:“对,我不是姐姐,从小我就没她胆子大。不过,我知道巫族后人遇事不能躲。”   玉镯气急败坏,掐着腰顿时哑口无言,看着转身往回走的雪兮,一拍额头咬牙切齿恨自己这张嘴。“我的姑奶奶,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不是每次都是三十六计溜之大吉,这次哪根筋搭错了。”   巫雪兮瞪着玉镯“此一时彼一时,这里不是现代有老姐依靠,还有反正我命不久矣,何不为这里的百姓赌上一局。”   玉镯唉声叹气,她就知道这丫头哪根筋突然这么英勇,原来是破罐子破摔。“这叫什么事,现在怎么办。”玉镯看雪兮的背影,再看看夜空笼罩的乌云。   “唉,这就是命”   雪兮回到客栈大厅,看着一抹黑影在吸店家的头颅,周遭围绕许多黑气,飘来飘去更像是魂魄在游荡。   “我说那位人不人鬼不鬼.....No,应该是鬼不鬼魅不魅的脏东西,吸人家精髓也太龌蹉了点吧!”   巫雪兮声音不轻不重,引来鬼魅的注意,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丝毫不惧他。   “你是谁?”   鬼魅的声音忽男忽女,声线粗粗细细,辨不清哪个是属于他真正的嗓音。   巫雪兮轻叹一声,耸耸肩迈步走来。“你把我那两位朋友困在哪了。”   鬼魅凶神恶煞,本意想要突来攻击,却被雪兮一问停在半空中。“他们是你的人。”   巫雪兮点点头,手指半空中的鬼魅说:“别悬在那,我看的费劲,最近脖子不舒服,不习惯抬头,快点下来。”   飞奔赶来的玉镯,来势凶凶,本做好大战一番,却见雪兮跟人家聊上天了。   “晕死,这又是什么情况。”玉镯站在一旁,看着周遭被吓破胆的店家,她只好先静观其变。   鬼魅看了一眼一旁的玉镯,这夜他被一男一女并非人类骚扰,恼羞成怒所以前来找他们的同伴报复。不过,他今夜收获不菲,很是佩服眼前这个人类女子的胆识,身旁那位女子身着简朴,看得出并非一般人。   “姑娘,你的人没事跑到我地盘叫嚣,你说这事我是不是得讨个说法。”鬼魅自己都诧异,自己何时这般有耐心,竟然跟人谈起道理来。   雪兮唉了一声,拉起一旁凳子坐下摇着头说:“你说的是一个女妖,还有一个半人半妖的男人是吧!”   鬼魅爽朗笑着,他的声音有些凄凉,听着忍不住想要落泪,回味间让人心碎。   巫雪兮指着一旁的凳子,看着鬼魅的目光充满怜悯。“有没有兴趣坐下来聊聊。”   一旁观看的玉镯,冷哼一声,视乎想起十几年前这丫头也是这样。那时在现代雪舞惹怒了一方霸主,年纪太小功力不高,眼看要被人当成餐点吃掉。巫奶奶没有降魔功力,又不允许玉镯出手,情况危机时雪兮却非常镇定,跟敌人谈天说地交上了朋友。   若不是今日情况大同小异,她怕是都记不起雪兮也有过光辉历史,虽然那是巫族鄙视的功绩。   鬼魅停顿许久,他在仔细探索雪兮,可始终看不出任何带有敌意的端详。   一抹傲骨幻化出一位俊朗男子,身形矫健,五官俊美。“姑娘,胆识过人,在下佩服。”客套话说完,鬼魅坐在雪兮对面,四目相对那么自然。   巫雪兮回眸看看四周,有些懊恼。“看戏的,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炒两菜,上壶酒。”   玉镯看看周围,在看雪兮那目不转睛的眼神,无法相信的指着自己说:“我吗?”   雪兮点点头说:“辛苦了。”   玉镯吞咽着口水,气呼呼地撇了一眼说:“等着,马上就来。”   雪兮看着眼前的男子,竟没有一丝反感,言语间温和许多。“我叫巫雪兮,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鬼魅轻轻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雪兮,一颦一笑没有一丝放过。“我,忘记了。”   雪兮抿着嘴笑笑,看着那双深邃眼眸,时而友善时而凶恶,在悲伤中苦苦争扎。   “在我们家乡有这么一句俗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凡事都要心存正义,一路走到黑终究难逃恶果。”雪兮言语温和,却字字锐利,带着强而有力的利刃直入对方心脉。   鬼魅冷冷笑着,看着雪兮的目光开始转变,那丝好奇消失,那丝善意也随之殆尽。   “本以为姑娘非比寻常,原来不过如此,想要教训本尊,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行。”声音粗狂,口气狂大。   雪兮不急不躁,起身耸耸肩膀,活动活动筋骨,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我赢了你,日后就要任凭我差遣,而且终身不得在为非作恶”   鬼魅仰天咆哮,他丝毫没有看起雪兮,那瘦若的身姿,让他吸个精髓都不稀罕,竟然口出狂言说什么收服他。   鬼魅被彻底激怒,四周扬起龙卷风,吹打着木板窗户声。厨房在煮饭的玉镯,猛地一惊,本想去看看却又想起雪兮那自信满满的眼神。   “让我做饭,那咱就做饭,让你吃点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逞。”玉镯转过身,继续切菜烧菜。   巫雪兮站在那,长长发丝随风飘逸,她能够感受到鬼魅的痛苦,能够感觉到那丝良知。   敏捷的身姿一跃而起,周旋在那团黑雾中,周旋几个来回,雪兮多次被击落在地。   巫雪兮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她不急不慢站起身,双手莲花三指,口齿嘟嘟囔囔默念咒语,只听雷声四起,闪电霹雳。   厨房的玉镯听着这突变雷声,刚刚从锅里炒好的菜没给掀了,她哭笑不得说:“姑奶奶,有你的。”   此时鬼魅被闪电雷声攻击,本以为这丫头也就个三脚猫功夫,没想到还有点本事。   那声叫嚣极其刺耳,只见鬼魅幻化出许多骷髅般的黑雾,团团朝雪兮攻击而来。   巫雪兮一个转身,右手凭空出现一条红绳,绳上拴在许多八卦乾,红绳像是赋有灵魂般,穿梭在屋内四周,形成一个八卦乾坤阵。   鬼魅呲牙咧嘴,怒气腾腾地说:“原来你是个道士,区区三脚猫功夫,还敢跟我斗,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   巫雪兮笑容有些惬意,她站在屋内正中央,四周布满阵法,这边手上拿着红绳线头。   “是吗?那咱们就看看,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让你哭爹喊娘。”巫雪兮音落时胳膊手心,血像是急流般快速被红绳吸收。   一切晚矣   鬼魅四面楚歌,他寸步难行,那些被他幻化出的骷髅早已被雪兮的阵法打的烟消云散。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这般本事。”鬼魅这次不再那么嚣张,言语间带着恐惧,目光却带着愤怒。   巫雪兮屡屡发丝说:“跟你说过了,巫雪兮。”   鬼魅苦苦争扎,身体里的恶念在一点点流逝,就如人身体的血在流失一般。痛并非痛,却在慢慢吞噬你的生命。   而在此时,乱葬岗刚刚摆脱战斗的白煞与青鸾,神色慌张匆忙赶回,却见他们家的夫人把敌人收服的服服帖帖。   白煞回来后扑通跪地。“白煞有罪,让夫人受惊了。”   青鸾随后也跪地,面带愧疚,心气一直高尚的她此时此刻也深感自责。“夫人......”   煮好饭菜的玉镯,端着大盘小碗从后厨出来,看着眼前一切丝毫没有震惊的感觉。   “行了,别腻歪了,速战速决饭菜好了。”   巫雪兮看着一旁跪地的白煞青鸾,在看看还在痛苦争扎的鬼魅,那边又飘来一股饭香味,肚子顿时咕噜噜地叫着。   “你们俩起来吧,这事日后再说,先去洗手吃饭。”雪兮不会言语相斥,虽然来到异世已半年有余,却一直不习惯尊卑之间的相处,许多时候她还是比较喜欢玉镯和她这样的关系。   “你有两条路,一是服从我,二是被我打散,我也不强求你路该怎么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巫雪兮朝鬼魅丢出一句,她一个箭步离开中心。   鬼魅阴冷的目光带着杀气,他恨不得此时将这女人挫骨扬灰。 正文 第三十三章:遇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4 本章字数:3784 一桌四人,品尝玉镯这惊人的厨艺,雪兮占不绝口。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早知道我这半年肚子多亏。”口里含着饭菜,口词不清。   玉镯拿起一旁的空碗,各式菜系装了一些放在一旁,盘子不做一会便见了底。   雪兮意犹未尽,想要伸手去夹玉镯一旁的菜,却被玉镯高高端起说:“这不是你的。”   雪兮气嘟嘟地说:“人家还没想好要不要跟咱,你给他留什么,我没吃够给我在来点。”   玉镯憋着嘴怒视着雪兮,推过来一碗汤说:“你吃的够过了,一会睡觉会不舒服,就这碗汤没别的了。”   这里饭香扑鼻,其乐融融,那边生死斗争。只听一声巨响,客栈的房顶被穿透了一个打洞,鬼魅不见踪迹。   巫雪兮丢掉碗筷喊着:“都还傻愣着干嘛,追啊!”   一行人在此展开猫追老鼠的游戏,没有人肯落后半步,跑了几条街巷,雪兮气喘吁吁指着前方说:“我不行了,你们追吧!”   玉镯回身看了一眼雪兮,神色有些担忧。“你一个人在这行吗?”   雪兮摆摆手,“行行,你快去帮他俩,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不然我的血有白流了。”   玉镯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只留巫雪兮独自深夜站在街巷口。   鬼魅离去并非偶然,就如他能够顺利牵绊住白煞青鸾,他不是独行一人。   巫雪兮坐在街头的石凳上,遥望夜空乌云密布,周遭一丝光亮都没有。一股阴嗖嗖的冷风吹过,好像曾经来过,雪兮深感不妙。   “不会吧!我的姐姐啊,我这是什么悲催**。”雪兮细声嘟囔着,起身就朝玉镯她们消失的方向跑去,后面紧紧跟随而来是充满杀气的敌人。   前方追狼,后面虎豹追杀,这是什么连环套,雪兮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她不是没有一斗的本事,只是丝毫不清楚对方底细,她还是保有一些实力为妙。   今夜,一番折腾,在这荒郊野外之地上演一场激烈拼杀。   雪兮一路狂奔,她一直对自己逃命的本事骄傲,这可以五岁开始隔三差五的上演一场。   青鸾率先拦住鬼魅,看着鬼魅那狼狈不堪,身负重伤的样子,手握双拳准备一击而死。   玉镯紧忙赶来拦住青鸾,看着鬼魅气呼呼的说:“我还以为我们会成为朋友,为此我还给你留了饭菜,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哼......”鬼魅不屑一笑,丝毫没有将眼前三人放入眼中,一副要杀要刮痛快点的表情,着实让人恨的牙痒痒。   “你......”玉镯气节败坏,看着鬼魅的目光带着许多愤怒,她真是好心被狗吃。   巫雪兮一路狂奔,火急火燎跑到这里,飞速站在人群中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有......有人要杀我。”   “啊”在场有些人第一次看见雪兮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难免开始估量后者追来的究竟何人。   玉镯将雪兮拉在身后,这股气味在凤灵山谷出现过,来者不善,能够让雪兮自乱阵脚,怕是对方有什么地方是雪兮惧怕的。   巫雪兮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许多冷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只要靠近她就感到不安,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来者没见踪迹,四周空无一人,但又感受到那股杀气的存在。   白煞,青鸾,玉镯三人将雪兮围在中间,一边被服的鬼魅早已被青鸾封住了穴道,他是既不能跑又不能动。   鬼魅跪在地上发出冷笑,一副看戏的面容惹人气恼。“你们不是他对手,还是放弃吧!”   雪兮拨开白煞与青鸾中间缝隙,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鬼魅,深感此事有些棘手。   “是吗?可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想这位不敢露面的人,怕是对我所有忌惮。”巫雪兮云淡风轻慢慢说着,轻蔑笑着看着鬼魅。   鬼魅被雪兮看的有些发毛,他深感这女子让人敬佩之处,不得不让你对她有所畏惧。   巫雪兮慢慢走到鬼魅身旁,弯下身淡淡说道:“我知道对方是想取我性命,今天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命在活下去,不过我已经不在乎。”   鬼魅错愣许久,他眉头紧凑,有些不解雪兮的意思。“没想到姑娘竟然会自暴自弃。”   雪兮挑挑眉色,不屑一笑:“我放你走,希望你日后积德行善,早已脱离苦海。”说完雪兮朝鬼魅胸口点去,她并非会解青鸾的穴道,但是她可以帮助鬼魅封住那邪恶之念。   鬼魅身心颤抖,他从为想过,会有人对一个陌生的恶人如此,雪兮起身朝青鸾说:“给他解穴,放他离去。”   青鸾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面色也有些难看,被一旁白煞瞪了一眼,她只好走过去为鬼魅解穴。“算你运气好,日后再让我捉到你为非作歹,非扒了你皮不可。”   鬼魅重获自由,他本意想要离去,但又不知为何竟有些不舍。他一直苦苦修炼, 为的就是克制邪念,还他一个正道。   鬼魅尚未离去,却凭空而来一股强大的攻击,玉镯等人也顾不上其它,进入战斗。   之前,白煞与青鸾已与这股黑暗力量较量过,当时敌人并没有恋战,也没有使出全力。   巫雪兮独身站在乱葬岗的敖包处,她看看玉镯,在看看白煞青鸾,危险系数越来越高。回身看着一旁没有离去的鬼魅,“你怎么还没走,快点离开这里。”   鬼魅微微低眉,言语吞吞吐吐。“巫姑娘,在下叫魅影,日后愿意跟随姑娘左右。”   雪兮愣了神,笑意柔和。“我大难将近,你却要跟我,不过今天就命丧于此。”   鬼魅淡淡笑道“我一直受他牵制,做出许多违背良心之事,今天有幸能够遇见姑娘,度我一劫,魅影哪有不知恩图报之说。”   巫雪兮叹口气,看着玉镯白煞青鸾三人正在与空气斗争,却连连受伤。   忽然,雪兮尚未反应过来,魅影已将雪兮拉到身后,活活替雪兮接了一掌。只见魅影口吐黑血,身体在慢慢抽离。   “魅影......”   巫雪兮气急败坏,双手握拳,提高警觉,不敢有一丝松懈。身姿娇弱,步伐敏捷,一起一落在空中飞舞,她连番攻击都已扑空。   奋战的三人被击败在地,无法动弹,雪兮感觉呼吸困难,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举起,只听耳畔想起那声声熟悉的呼唤。   雪兮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早已看淡生命,却在这垂危之刻,有了众多不舍。她还没有游遍这个异世,还没有去像祈宇讨回公道,还没有好好谈场恋爱。   命悬一刻,雪兮小腹突然剧痛,那股隐藏的黑暗力量被一道黄色光芒击中。只听那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越来越远,雪兮重获呼吸,身体悬在半空中茫然落下。   身受重伤的几人,不顾一切拼死去接,雪兮顺利被救没有摔在地上。   玉镯仔细替雪兮检查,“还好,还好。”   雪兮受惊不小,肚子还微微再痛,手不自觉放在小腹上,泪眼蒙蒙怒喊一声:“不......”昏厥过去。   一幕吓坏所有人,马不停蹄赶回客栈,这里更像是一座废区,四处破烂不堪。   客栈的老板被突然返回的一行人吓掉了魂,但是他却清楚记得,自己这条命是住在店里姑娘救得。“姑娘,受伤了,我去请大夫。”   客栈老板知道这个县城早已成了空城,不是当地人知道哪家有人哪家干什么的,外人怕是找一夜也没有所获。   一位年迈的老者,被客栈老板拖拖拉拉给拽来了。夜也将过去,天已渐渐放光,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打扰雪兮休息。   大夫离去时留下那句话,有喜有忧。玉镯跌坐在凳子上,目光呆滞,她欲哭无泪。   青鸾喜极而泣,这是她听到的最好消息,想想蛇王有了后人,她乐不思所。   白煞则忧愁不堪,他曾做过人,曾娶妻生子,早已淡忘的回忆又一次袭来。那种痛无法言表,心头割肉,痛不欲生。   阳光明媚,平川县不在死气沉沉,扫去近月来的阴雨天,重获光芒的感觉那般亲切。   陆陆续续有几家商铺打开门做生意,虽然还是那么惨淡,好过闭门休业。   巫雪兮昏睡整整一日,醒来时已到傍晚,屋内静悄悄地毫无生息。抚摸手腕上的玉镯,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玉镯感受到雪兮醒来,幻化而出。“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雪兮看玉镯的目光充满泪水委屈,抽泣着落下泪。“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跟我开这个玩笑。”   玉镯略略低头,这个问题她也思虑许久,**如此多则。“昨晚如果不是他,你的命已经没了。”   巫雪兮哭声停顿片刻,摇摇头还是无法接受,屈膝抱头痛哭。   玉镯不懂如何安慰,这已是她最大的限度,雪兮身怀蛇王的骨肉,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到此她深感头大。   “这件事,你必须冷静面对,别人也无法帮到你。”玉镯音落后,消失空中,她近日来出来的时间过久,身体早已透支,需要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休养时日。 正文 第三十四章:妖蛇破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4 本章字数:3565 野有蔓草,零露攘攘。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一首情诗,两两相望,情到浓时却无法相守,明明有爱去无法相爱。   魅影加入这个团队,白天他不能现身,他不同于玉镯。玉镯虽也是一缕孤魂, 却不同于一般魂魄,她有血有肉有着人类身躯,不过就是需要经常呆在镯子里静修。   时间久了,玉镯也就习以为常,很多时候她忘记了魂魄不可以寄予人间,只能黑夜出没。   魅影无处寄身,一直苦恼,之前可以在白日寄身在乱葬岗,可现在那阴气集中地他是不能在回去了。   青鸾冷哼一声,虽然之前这家伙替夫人挨了一掌,不过她还是四六看不上。   白煞也为此苦恼,带着魅影去找玉镯,可是......   “夫人,请问你可有见到玉镯。”白煞站在一旁,他看得出雪兮在发呆,心情很低落。   雪兮眨眨睫毛,抬头看着来此的两个人,情绪不高声音也很低。“找她有事.”   白煞看看魅影,在看看雪兮,两人来此之前商量过,尽可能不要麻烦雪兮。   “我们......”   雪兮见二人神色凝重,吞吞吐吐,她此时虽然心情很差,但也多少感觉到他们是有事相求。   “说吧!她在这。”雪兮摸摸手腕上的镯子,用温度传递她的信息。   白煞与魅影愣了愣神,环顾屋内四周也没见任何影子,在看看雪兮那副样子,他们也只好坦诚叙说。   雪兮得知魅影无处安身,她顿时有些愧疚,把人家收了还不安顿好,真是失职。   “白煞你去准备一把白纸扇,不要任何带有图案字体,要快点拿来给我。”   白煞匆忙离去,只留魅影与雪兮,他看着雪兮痛苦的神色。“巫姑娘,有苦难言。”   雪兮抿了抿嘴角,指着一旁的示意他坐下。魅影毫不客气,爽快坐落在一旁静听。   “许多事并非由你能够掌控,你越是怕它越是纠缠不放,能度人却不能自度。”雪兮叹息着,一叙心底烦忧。   白煞很快找来一把白色纸扇,雪兮翻来覆去看了许久说:“不过,材质很好。”   “魅影,你暂且在此修行,等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寻得一副真身。”雪兮说完,咬破手指,在纸扇那面快速画了一个符咒,定定心神交给魅影。   “日后你就寄身于此,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够动你分毫,你大可放心修炼。”   魅影感激万千,他虽然不知道雪兮画的是什么符咒,但是纸扇到他手中之后,变成一副梅花景色,他见干枝有些单调,化身一只喜鹊落在梅花枝叶上。   雪兮再次接过纸扇,轻轻说:“慧根不过,希望你早日成功。”   一行三人,五个魂魄,继续上路。   凤灵山谷   七七四十九日,如光影般飞逝,紫銮守在洞穴外面,既担心师兄是否能够顺利出关,又在烦心出来后该如何交代。   一条白色蟒蛇,扭动着身姿,一个摆尾震破四周冰棺,仰天咆哮发出震耳的声音。   额头露出一对麟角,不是过去那含苞未开的状态,它如龙的角没有区别,蛇神在慢慢褪去鳞片,一系矫健强壮的男子身无一物。   闫天麟慢慢睁开眼睛,那双蓝色眼眸慢慢蜕变,银色发丝慢慢落下,如常人一般有着黑色头发,棕色眼眸,白皙皮肤。   数日相思早已让他急不可耐,匆匆忙忙离去,紫銮连句话都没来及说,就已不见闫天麟踪迹。   一声长叹,无法叙说那丝担忧,紫銮定定神色连忙起身紧随而去。   闫天麟转眼间来到住所,里里外外却找不到巫雪兮的踪迹,屋内虽然一尘不染,却明显有些空牢牢的感觉。   一个拳头紧紧砸向石桌,五指关节慢慢渗出血丝,大理石的桌面瞬间裂出一道缝隙,不仔细无法看出。   紫銮紧随而来,触目惊心的一刻落入眼中,隐藏的情愫瞬间爆发,心疼怜悯袭卷而来。   “师兄,你先冷静下,有些事我慢慢告诉你。”紫銮声音轻柔,言语间满是柔情。   闫天麟气愤不已,他满目通红,神色带着极其的怒气,看着紫銮的目光那般陌生。   “告诉我,她在哪。”   声音有些沙哑,音符间传递着悲伤,那缕来自心底的哀伤让人无法不去心碎。   紫銮哑口无言,泪眼朦胧,她何尝想过闫天麟会这么伤心,他对巫雪兮的爱那么深,那么浓。   “她走了,留下八个字给你。”   闫天麟定定神色,吐字有些沙哑。“什么字。”   紫銮并不想说出这八个字,而又不得不去为雪兮考虑,一切都是雪兮要求的。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原来我不过是你的一个过客,匆匆而来匆匆离去,连声再见都没有机会说。   闫天麟眼角慢慢变得湿润,层层雾状染满整个眼球,那滴带着苦涩甘甜的泪水匆忙落下。   来的如此急促,让你措手不及,毫无预兆,虚渺的事实让我无法相信。彷如梦中,好想好想快点醒来,可痛是真的,那颗完整的心被割舍一块。   米白色衣衫,发丝随风飘逸,那颗一直思念的心从未停止。紫銮将雪兮离去的原因一一道出,她觉得雪兮的计划行不通,她看的出闫天麟用情至深。   “如果你爱她,就放开她吧!让她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紫銮留下最后一句,离去的身影带着忧伤,那份痴想化为泡影。   闫天麟跌坐在石凳上,神情呆滞,一会哭一会笑,回忆无疑是将痛将思念雪上加霜。   然而,天麟无法不去想,无法停止思念,他已然破劫成功,化去妖性与人毫无差别。   一个有情、有义、有着王者的血脉,对于他何尝不是另一种苦恋。   跨过一劫,又要面临无法割舍的局面,闫天麟哭笑不得,他无从去恨,无从去怨,一切不过都是咎由自取。   日夜星辰,风雨无阻,闫天麟都会站在那里,静静地闭上双目,感受风吹打在脸上,树叶坠落的声音,花朵飘出扑鼻的香气。   没有谁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在寻找那缕余香,寻找属于她的味道,靠着仅剩的回忆来以解思念。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同一片天空,同一轮明月,同为相思。巫雪兮站在床前,双手抚摸着小腹,数算着日子不知他是否成功了。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多好,如果你早一点遇见我该多好。”喃喃轻语,又是一声哀伤,雪兮自从得知自己有孕后,变得多愁善感,总是等到夜深人静时对着明月一述隐藏心底的话语。   心中明明流淌着爱,却要苦苦分离。是她不够勇敢,还是太过弱懦,巫雪兮一直压抑着这份情感,她不敢也不能让这份情肆意滋生。   我承认我忘记不了你,无法就此放过你,那份担忧、那份思念如此折磨着这身躯壳。   痛,不再是痛,伤,早已愈合,无法停歇的呼吸,睁眼闭眼都是你的身影,霎那间好像你从未远离,好像你就在眼前。   闫天麟承受这份相思之苦,整整一个月,他道不清说不明,强制着自己忘记巫雪兮,忘记她,忘记她。   然而,越是不去想越会想,越想忘记越是记起,那点滴的幸福虽然短暂,却刻骨铭心。   丝丝温度,只能说明生命尚存,黯然销魂。   在这世上,还有一种爱,来自无私。紫銮一月来一直守着他,像过去的几千年,只是静静的守候,而这一次三十天对于她来说,好像跨过了三千年。   紫銮从未见过如此的闫天麟,整日魂不守色,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有喜有怒,甚至给他吃什么,都好像一个味道。   闫天麟慢慢憔悴,刚刚蜕变的白发,一夜之间额角边长出一缕白丝,黑丝伴着白丝。   “师兄,你......”紫銮带着哭声,无可奈何地看着闫天麟,她非常理解天麟现在的心情,明明爱着却不能去爱的苦。   闫天麟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了整整一天一夜,他很想就此醉过去,从此不再醒来,只要能够让他不再去想她,不再去念她什么都好。   “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忘记她,就去找她吧!哪怕时日无多,也好过你在这里苦苦相思。”紫銮落下数滴泪水,握着闫天麟的手,坚定地说。   闫天麟看着紫銮,那双泪眼是他第一次所见,心口酸涩难以言说。 正文 第三十五章:孩子不能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4 本章字数:3441 次日   天蒙蒙亮,雾气环绕,那缕身影有些模糊,步伐间可以看出他是那么的急不可待。   闫天麟离去了,留下紫銮守在山谷,她清雅的笑容很是得体。   “留住你的人却留不住那颗心,就算我强制你留下,只是选择在慢慢扼杀你的生命。如此,不如放你离去,如此便好......”紫銮淡淡轻语,耐人寻味让人心怜。   走过的路,留下痕迹,逝去的岁月,成为过去。   巫雪兮一行人嘻嘻哈哈,一路坎坎坷坷早已习以为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见任何常人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几个人都会乐意相助。   此刻,就在奋力而战,收服一只小妖,雪兮本有意劝降,却间对方死性不改,她只要将其打回原型。   这是任何人都不愿见到的一幕,巫雪兮也不例外,只要有可能她都愿毁其道行。   “冥顽不灵,不要怪我。”巫雪兮莲花三指,轻轻间将对方元神定住,只见她手点妖怪额头,轻轻念着咒语。   小妖被打回原型,大家一看个个捂着嘴到一旁呕吐,原来是一只蛆变的,可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巫雪兮也忍不住,拔腿就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蛆也能成妖。”   习惯夜晚出没行动的几人,总是会在半夜来顿宵夜,不过今夜怕是没有人有这胃口。   巫雪兮自从有孕之后,身体变得懒惰许多,已尽量减少行动,不过为了不让其他人滥杀无辜,有时她不得不亲自出马。   “我说,你们也真是,一个芝麻大的妖还劳驾夫人,真不知道你们这两个大男人干什么吃的。玉镯,三天不要给他们饭吃,让他们好吃懒做。”青鸾发着牢骚,怒火朝天的瞪着白煞与魅影。   白煞跟魅影自知理亏,但此时也不能怪他们,这个小妖总是在关键时刻不见踪迹,怎么找都找不到。谁会想到,他的老巢是粪坑。   巫雪兮本拿起一个苹果准备要吃,被这几个人来说叙说,她又一阵反胃,有时她真想好好问问他们,到底谁是主子。   玉镯紧忙跟着雪兮出来,数日来雪兮身体日渐消瘦,阳气越来越弱,还死命要去收妖。   “雪兮,不要嫌我啰嗦,你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孩子反噬的厉害,你又不加以节制。这样下去,怕是......”玉镯满目担忧,一直劝说雪兮不能要这个孩子,可不知雪兮究竟怎么想的,一心要生下来。   巫雪兮喝了一口凉水漱口,呕吐感觉稍微平复,近日来她一直烦躁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没事,我会挺过来的,放心。”   玉镯知道雪兮的性格,这件事她无权做主,也没有资格去干涩。“命由天定,希望你多福多寿,一切平平安安的。”   巫雪兮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已将玉镯视为姐妹,无话不谈。自从雪兮有孕后,玉镯一日三餐都亲自下厨,既然雪兮执意要生下孩子,那她也要做好本份工作。   “嗯......”   白煞跟随青鸾左右,极力讨好,却屡遭白眼。“好了,青鸾别生气了,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早知道你在后面,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青鸾掐着腰,怒视着白蛇,语气强硬。“我要不是扶着夫人,会老老实实地不还击吗?你以为你是谁,白煞我告诉你,我让你三招你都未必是我对手。”   “好,好,你最厉害了。那你不要生气了好吗?这个给你。”白煞说完后递过一枚玉佩,这是当年白煞给青鸾的,今日情急之下,青鸾恼羞成怒将玉佩归还,虽然之后巫雪兮有好言相劝,但是情人之间闹别扭哪是别人能够劝得了。   二人还在僵局中,顿时一阵风吹过,青鸾白煞忙着转身,丝毫没有停顿紧忙双膝跪地。“白煞”“青鸾”“参见蛇王,恭喜蛇王跨劫成功。”   同声同语,只见闫天麟不知何时站在庭院,他刚刚来此镇,老远就听到这两人在此斗嘴。   “都起吧!夫人呢!”闫天麟后面那声夫人极其温柔,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青鸾率先走到闫天麟身旁,一个拱手行礼说:“夫人在后堂安歇,青鸾恭喜蛇王。”   闫天麟顿了顿神色,深感青鸾话里有话,“喜从何来。”   “夫人怀了小主,蛇王就要有后了。”青鸾乐呵呵地说着,却见蛇王眉头紧凑,转身不见踪迹。   白煞刚刚替青鸾擦了把冷汗,那份隐藏的堪忧怕是要成真,此事并非喜事。   闫天麟转身来到雪兮房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女子,日日思念的容颜近在眼前,此刻他却无法安乐。   闫天麟略弯身,抚上雪兮手腕上的玉镯,用内力传递声音:“给我出来。”   夜很静很静,月光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样,在树叶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洒落在人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庄严圣洁的光芒。   一道白色光影一闪即过,随后跟随一道欢迎,挺拔的身子看上去带着许多忧愁。   “她怀孕了。”闫天麟眉头紧凑,诱发出一股哀伤又悲痛的气质,那到底是该有多痛,才会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变得如此颓废。   玉镯弯腰行礼“蛇王,雪兮她......”   欲言又止,随风吹乱的发丝,那双眼眸有些湿润。“她决意要孩子,我劝说不了。”   闫天麟双拳紧握,来此之前想着看他怎么教训教训这丫头的不告而别,想着怎么好好去发泄这些时日的折磨。谁知,一切都那么让你意想不到,她怀孕了,这代表什么。在来此之前,紫銮再三交代,雪兮不能有孕,那会加快她体内妖性的发作,会提前葬送生命。   “孩子不能要,不管她在怎么坚持,这个孩子不能要。”闫天麟言语有些哽咽,语气却无比坚定,做出扼杀亲骨肉的事情,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   玉镯思绪有片刻停顿,那一刻她很感激闫天麟对雪兮的爱,但同时让她更为苦恼的是,这份爱如此干脆,如此霸道,丝毫没有给雪兮喘息的空间。   闫天麟起身离去,他很想去看看那熟睡的女人,也很想去看看那未见面的孩子。   “对不起,原来为父,如果有可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为代价,可一切都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我不能失去你的母亲,哪怕早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闫天麟双手抚上雪兮小腹,用只有他能够听见的声音传递他的情愫。   巫雪兮本能的发出嗯嗯的声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冒着许多汗珠,不难看出她此时正噩梦缠身。   “妈妈,不要抛下我,不要......”   梦境中一切如真如假,让你更本辨别不清,你的话语,你的动作丝毫不受控制,好像一切都是拟定好的剧本,你只是负责按部就班去走而已。   “妈妈......”奶声奶气的哭喊,声声带着撕心般的牵扯,呼唤越来越远,那缕娇小的身影渐渐消失。   巫雪兮痛哭流涕,跪地张开双手,而她却发不出只言片语,甚至连脚步都被定住。   闫天麟身体发出异样光芒,他一边为雪兮护航,一边在施法去除雪兮腹中胎儿。   玉镯身在一旁焦虑不安,她不仅一次试图阻止闫天麟,但比较人家是孩子的父亲,雪兮的丈夫,还是妖界的王者,并且如此做全都是为了雪兮能够活的时日多些。   “蛇王,要不我们还是等跟雪兮商量一下在做决定,我怕她会恨你。”玉镯忐忑不安,心神不宁。   “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哪里是听得进他人劝说。”闫天麟语落后,看着雪兮那痛苦的表情,他的身心彷如深入其境。   巫雪兮沉溺在梦中的悲痛,她试图几次睁开眼睛,眼皮如此沉重,一个猛然转身不过又进入另一场梦。   鬼压身,让熟睡的人无法安宁,惶恐不安的情绪一直波动起伏,血脉流淌的温度你又能清楚感觉的到。   “不要......”   睡梦中发出让人心碎的声音,哀痛颤动每一根神经,暴起的血管能够清晰看的见血液的流淌。   “蛇王,停手吧!雪兮她承受不了,她现在只是身临梦中都如此难过,等她醒来岂不是痛不欲生。”玉镯含泪祈求,双膝跪地,奈何她法力不够无法阻止闫天麟继续前行。   闫天麟所承受的痛苦丝毫不差巫雪兮,他何尝不知这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切没有选择。 正文 第三十六章:杀子之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4 本章字数:3506 一夜惊魂,有谁会想到,一场噩梦致死骨肉分离。   五更快过了,天蒙蒙放亮,守候在一旁的人身心憔悴,面色铁青。   巫雪兮忍着疼痛努力睁开双眼,全身骨骼酸痛难忍。发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身体略略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我,怎么了。”   闫天麟第一时间将雪兮揽入怀中,那股熟悉的味道让雪兮差一点没停止呼吸,“是,他......"   “傻丫头,以后在敢给我跑个试试,什么我若离去,后会无期,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闫天麟试图转移雪兮的注意,他言语带着指责与心疼。   巫雪兮神色慌张,她用力推开闫天麟的拥抱,定定神色接着屋外的亮光,仔仔细细看清眼前的男人。真的是他,这不是梦,思虑在此定格不过数秒,小腹突然一阵剧痛难忍。“痛"   闫天麟抬起头望向远处,泪水滑落眼眸冰凉刺痛,心口那道伤疤带来的痛越来越深。“对不起......”含泪沙哑发出歉意。   巫雪兮顿时感受脊背一阵凉意,芊芊玉指有些抖动,含泪不可相信摸着小腹,那里传来的疼痛让巫雪兮彻底跌入冰谷,身下还留着血丝。   “闫 天 麟,你.....你连自己的骨头都可以杀害,畜生、畜生......”巫雪兮怒视着那双眼眸,撕心歇底地捶打着闫天麟的胸膛,一幕幕的伤害纠缠着彼此。   闫天麟不做声,任凭雪兮发泄自己的情绪,直到她哭累了,打累了。   “对不起,我不能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你。”闫天麟语气坚定,信誓坦坦朝身旁发呆的巫雪兮柔声细说。   巫雪兮冷哼一声,目光充满怒火仇恨,“任何人,任何事”言语带着挑衅不屑。   闫天麟点点头,目光带着愧疚,面色带着愁容。   “在这世界上,除了你谁会给我带来这种生不如死的伤害,除了你谁会让我有家不能回。闫天麟你个王八蛋,你就是一条臭蛇,一条无情无义地畜生,你给我滚,滚......”巫雪兮气势汹涌,瞪大眼珠充满仇恨,声音带着丝丝抖动。   闫天麟本想在说些什么,却见雪兮猛然攻击而来,声音带着极其狠毒与厌恶。“滚,滚。”   来自心底愤怒的源泉,那根脆弱的神经被挑起,一度来袭的悲痛使她彻底崩溃。   离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闫天麟徘徊不定,看着床榻上伤心痛苦的巫雪兮,不知所措六神无主。   那份伤来的如此汹涌,丝毫没有预兆,本意已决最终却换来了一场空梦。   “日思夜想,一场空梦。诸多祈求只为一人,翻来覆去白日做梦。”闫天麟昂首望着明月,那丝苦衷难以叙说,愁容满面。   屋内静悄悄,只听抽泣的哭声,断断续续惹人心碎。   巫雪兮盘膝坐在床榻上,恨意难消心头,怒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腹传来阵阵疼痛,身体的疼痛无法盖住此时的心痛,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却为了一个未见面的孩子,肯放弃一切。   “闫天麟 ,闫天麟,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摆脱你。”过久的压抑一度瓦解,支撑的毅力也被摧毁,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突然事情平衡向后仰去。   躺在床榻上,面无表情,过度悲伤后的巫雪兮只能两眼发呆,看着上空一片漆黑,没有任何色彩。   一夜惊魂,一夜血腥,一夜泪水,一夜未眠。   清晨很快来临,转眼瞬间天已放亮,唧唧咋咋的叫声,明媚的阳光,示意着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闫天麟端着一碗汤水站在雪兮房门口傻傻发呆,不知站了多久知道汤已凉,他转身再去厨房热过,再次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姿态,同样汤又凉了,来来回回三四次,直到玉镯实在无法看下去。   “蛇王,把汤给我吧!已经晌午了,雪兮怕是早已饿了。”玉镯声音很轻,音调比较委婉,边说边伸手去接。   闫天麟看看玉镯,没有意思将手里托盘交出,而是鼓起勇气用另一只手推开那扇看了许久的门。   一股腥味虽然很淡很淡,那是女子身体散发出的恶露气味,一般除了身上来例假,就是坐月子的人才会有。   闫天麟虽然不懂这些,他比较反感这种味道,眉头自然而然稍微略皱。看着躺在床上的巫雪兮,他的心口揪着难受,压在那里的一块石头怎么也搬不走。   “兮儿,我让厨房给你煲了点汤,你起来喝点。”闫天麟声音极其温柔,细腻的言语小心翼翼。   巫雪兮听到熟悉的声音,平复下的仇恨一拥而起,突然一个跃起冲劲十足。下一秒,头昏烟花,身体疲惫跌落在床榻上,但那眼神却丝毫没有松懈。   闫天麟紧张的要命,连忙将托盘放在一旁,伸手将雪兮拦在怀中。“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不要拿你的生命来出气,兮儿我无法承受失去你。”   “你个丫的混蛋,你无法承受失去我,就不顾我的感受拿走我的孩子。闫天麟,你这个杀人犯,我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巫雪兮声音微弱,字语间字字锐利,带着悲伤的情愫,虽没有高昂的霸气,却将那份恨,那份怒,那份伤心欲绝表达的淋漓尽致。   日复一日,转眼半月过去,巫雪兮身体恢复许多,闫天麟一直留守身旁,只是彼此在没有任何交流。   巫雪兮看他的目光带着冷漠,有时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而他强忍着心中怒火,只能小心翼翼地陪伴着。   巫雪兮面如死灰日渐消瘦,拖着疲惫的身体迈上旅途的步伐,她让青鸾转告闫天麟,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闫天麟气恼不已,心头那股怒气无法压制,火冒三丈想要去找雪兮理论。   “蛇王,请你息怒,夫人这段时日一直沉默寡言,卑职还请你不要迁怒于夫人,让她好好静心修养修养。”青鸾一个粗心大意的女子,她从未想此时这般慢条斯理说出一番道理,但日日看着巫雪兮那番样子,没有谁不会去心疼。   闫天麟思虑再三点点头,挥手示意青鸾离去,这日一行人没有他,又一次离别。   看着那副骨瘦如柴的背影,眼前飘过的景象是那双泪眼朦胧,耳边响起的是那声声刺耳的咒骂。   “你当真如此恨我,徒留一抹背影作为告别。” 疲惫的声音没有丝毫力气,悲伤的眼眸没有一丝光彩,闫天麟哽咽着喉结,转身离去的步伐那么沉重,那么不舍不愿。   如果说,爱会让人温暖,会给你带来幸福快乐,转过的背后却是一把利刃。   爱的利刃带着穿肠毒药,直入骨髓无药可医,痛彻心骨慢慢在枯燥的相思中死去。   “行了行了,你就别跟着起哄。”   一道落日的彩霞映在那里,一抹婀娜多姿的身影,一缕青烟随风周旋。包子铺门口排队的人很多,卖包子的女子穿着简朴,却无法抹去她那美丽的容颜。   “凤娘,今天怎么这么少,你就不能多做些吗”一位老者弓着腰,慈眉善目呵呵笑着。   凤娘将包子包好递给老者,“今天事情太多了,哪有那么多功夫,来,这是你的包子拿好了。”   包子铺的生意红红火火,不做一会功夫,几笼包子很快卖完,天色渐渐暗淡。   日落黄昏,忙忙碌碌的人群越来越少,街道慢慢变得平静。   一行人匆匆忙忙,赶了一天的路,只想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休息,不过首要是填饱早已见底的肚皮。   巫雪兮面色灰暗,双腿酸软无力,一路一直白煞背着,每个人的面色都很沉重,心里为雪兮的身体担忧。   “前面放我下来吧。”巫雪兮声音很淡很轻,音符间没有一丝力气,好像棉花般。   看着前方一片景色,雪兮眉头紧凑,这里很美很美,一片祥和的气象,她的心口为什么一直乱跳。   轻叹一声,闭上双目,抬头仰脖感受此处大地的气息,那股灵气吸收日月精华,不过一会她便充满了力量。   “这里地处繁华,人类气息比较纯正,也是灵气汇聚之地,我们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雪兮淡淡说道,音落后边举步向前而去。   四处都已收摊,灯火随着灰暗陆陆续续点燃,借助那渺小的火苗照亮黑夜,一扫原本的孤寂。   一盏烛光,一杯清茶,淡淡香气。一曲民间小调,触动那根心弦,过往匆匆早已记不清多时,过去种种随着时间早已成为历史。   你若来,便来。你若去,便去。一念花开,一念花落,不过凡尘一株小草,受过风吹雨打,春来夏往,秋去冬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孽缘难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4 本章字数:3959 秋叶随风起舞,大地被覆盖层层枝叶,枯萎泛黄的枝叶虽然凄凉,却不甘示弱一展最后的光彩。。   清晨,雨露尚未散去,只听踩在树叶上发出飒飒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一身白色裙装骨瘦如柴的身姿。   巫雪兮一夜未眠,天刚刚放亮她便起身,吸收大地的灵气,有那么一瞬间彷如回到过去。   巫雪兮吸气吐气间,感觉身体飘飘然然,还未吸纳体内,反噬的力量将她击倒在地。   “老天爷,你难道真的要收回我的命。”巫雪兮啼笑皆非,一股茫然失措的情绪升然,未知的愁绪挥之不去。   玉镯一直没有现身,但她能够清晰感觉到雪兮的一举一动,能够体会到此时巫雪兮的心情。   虽然闫天麟终止孩子继续生存,但去无法抵抗时间的吞噬,雪兮生命在慢慢耗尽,静候灯枯油尽。   那日离别后,闫天麟返回凤灵山谷,他祈求紫銮救治雪兮,得到的答案让他一度崩溃。   整日呆在山谷的密室,翻阅古往今来遗留下的医术,杂记只为一求一丝希望。   一番痴情,让紫銮情何以堪,一幕幕曾那么熟悉,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为了救治心爱之人陷入废寝忘食的疯狂。   爱的力量赋有魔咒,爱的期盼是最好的良药,不可否认,闫天麟深深爱上了巫雪兮。 爱的那么纯粹,爱的那么真实,爱的那么不顾一切,没有一丝缝隙能够容下他人。   紫銮那双清澈的眼眸满是忧伤,难掩心底那份痛。许久许久过去,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不变的是那份执着。   轻叹一声,转身之际脚步有些飘逸,心里思索是否要将那件事告知。紫銮一直说巫雪兮无药可医,但她比谁都清楚,凡事不是绝对的,总有一剂良药可以医治。   “代价太大了,值得吗?”紫銮仰望天空,眼角滑落数滴泪珠。   这日,雾霾密布,天气灰突突的有些阴冷。闫天麟埋首翻阅书籍,迫切想要找到药房,却屡屡挫败。 “咣”一声散落的声音,桌面上的书籍被一扫落地,红彤彤的眼睛充满愤怒,充满杀气。   “不可能......”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喊,带着心底那份压抑的苦诉,闫天麟眼角早已湿润泪水随即而落。   事实如此残酷,古书所记载的星星点点都是死路,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闫天麟哀声痛苦,撕心裂肺痛诉悲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夜黑风高,山里凉风四起,林间发出的风声有些慎人。紫銮一直停留在不远处,她左右为难,不敢靠近,深怕自己心会软。   “师兄,不是紫銮不肯说,而是我无法接受失去你。”内疚又失落,沉重的叹息声,落寞地低下头。紫銮承受这份压力,饱受情爱之苦,这颗心早已不再平静。   日复一日,不经意间时间飞逝,分离的恋人并非心有灵犀,一头颓废不堪,一边精神饱满。   相思苦了闫天麟,饱受这份煎熬,数算着巫雪兮剩下的时日,他恨自己有力无处使。   不得相见的煎熬在慢慢摧毁七尺男儿,磨尽身上那股傲慢的气息,慢慢殆尽所有生息,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入秋后天气渐渐转凉,夜间凉风刺骨,早已没有夏日那般舒适。整夜 睡在地上,感觉不到凉气侵体,或许早已习惯这冰凉刺骨的感觉。   闫天麟睫毛一眨一眨,好像有层霜露覆盖在上面,吸吸鼻子呼吸均匀。可那副修得人身的身体早已冻僵,四肢麻木不得动弹,灼热的血液在他醒后慢慢运行,不做片刻就已温暖全身。   身体暖了,这颗心却一直冰冻着,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到温度,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可以解封。   一颗冰封三千年的心,在得到爱的温暖后变得火热,却又被爱丢弃,又一次陷入尘封。   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清晨充满生命的朝气。 一碗热乎乎的粥还冒着热气,一双细巧的小手端着托盘,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脸色挂着温和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四处洋溢着属于她的幸福。   紫銮轻轻将托盘放在一旁,目光有些湿润,自从闫天麟的身影落入的她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移开过。从远处模糊慢慢越来越清楚,那份颓废的样子也越来越清楚,身上诱发出的那股悲伤让你不得不为所动容。   “你又喝了一夜。”   闫天麟面容死灰,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不整坐在一边,声音沙哑。“嗯。”   一声嗯带着浓浓悲伤,沙哑的嗓音伴着长长尾音,落入紫銮耳膜中犹如雪上加霜。   那滴泪不知觉滑过眼角,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模糊,视觉失去了平衡。   紫銮哽咽着嗓音安抚下自己的情绪,端起碗来到闫天麟身旁。“不管怎么样,先吃点东西,连续几天了除了酒,你什么都没有吃过。”   闫天麟吞了吞喉结,心情烦躁低眉不语,闻着粥飘出来的味道,一股难忍的感觉让他作呕,摇头捂嘴起身快步离去。   闫天麟没有顾忌到紫銮的动作,没有预兆起身踱步离去,紫銮弯腰想要说些什么,只听一声惊恐手背上传来烫手的温度。   碗跌落在地发出声音,而这一切丝毫没有让离去的人停止脚步,只留紫銮收拾残局。   委屈、愤怒、不甘茫然来袭,强大的内心被彻底击垮,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紫銮彻彻底底瓦解那道底线,失声痛哭将捡起的残渣狠狠再次摔碎,抹着泪水仓皇离去。   “我悉心照顾你二千多年,不管是你的心里还是眼里,除了她还是她,我究竟算什么,算什么......”   紫銮含着泪将心里的愤怒一道而出,此时她却没有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一抹身影,那厮的笑容......   一池热水洗去那身污垢,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紫銮丰满的身姿犹如一颗含苞待放的牡丹。痛哭一场之后,心情舒畅许多,迈着轻盈的脚步慢慢走出浴池,如花似玉的样貌着实迷人。   隐在暗处的那道身影,目光呆滞久久无法移开,美丽娇艳着实让人心痒难耐小鹿早已四处乱撞。心动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理智,殊不知此时自己身在何处,无意间失态暴漏了迹象。   紫銮猛然停住,眉头紧凑双手握拳,目光带着浓浓杀气, 一掌批过暗处。“好大胆子,敢偷看本姑娘洗澡,给我滚出来。” 犀利的声音不再如之前哭泣时惹人心怜,怒气腾腾看着此处。   那缕身影不再隐藏,一身黑色衣装化出原型。“传说紫銮姑娘法力高强无所不能,在下跟随许久,还以为紫銮姑娘一直知道,默许在下尾随左右好生保护。”   声音带着轻佻与不屑眉宇间让人有些敬佩,一股仙家之气围绕其身,却无法掩饰那股邪气。   亦正亦邪,非仙非妖,紫銮并不用去猜想,凭她一双眼很快认出来者何人。   “敢问在下是魔族何方神圣,竟然能够在本姑娘眼皮底下来去自如。”   一个能够跟在她身旁数日不被发现,而且任何迹象都没有,必然不可小觑。   黑色衣装男子轻轻一笑,看着眼前的妖女不在来犯,他点点头说道:“在下灸炙 ”   紫銮瞬间一身冷汗来袭,全身毛孔竖起,一声长气没有发出生生按下。额头冒着汗珠,全身灵气汇聚,时刻警惕眼前的男子。   “不知魔尊大人降临我们妖界有失远迎,紫銮从没听过魔尊大人竟有此癖好,下次紫銮洗澡时可真要好生戒备。”   魔尊灸炙摇摇头,笑容带着浓浓惬意。“呵......戒备我吗?好像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紫銮哑口无言,此话的确如此,如果她有这个本事现在早已将敌人消灭。   芙蓉出水美若天仙,紫銮永远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她的美足以迷倒眼前这位心思腹黑,心狠手辣的魔尊。   灸炙眼光一直没有移开,他从未像此刻这么去一名女子,虽然眼前的女子是他最看不起的妖族,但在魔族没有任何一位女子能够与眼前的紫銮媲美。   紫銮浑身有些灼热,脸颊红扑扑的有些发烫,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坚挺的双峰伴着呼吸起起伏伏。   肌肤如雪,白里透红惹人怜爱,灸炙双目充满**,喉结干哑难耐。   “紫銮姑娘。”   紫銮听着灸炙那温柔又细腻的声音,不知觉的后退几步,抬目间与那双充满**的双目相对。   “见鬼了,我怎么忘记穿衣服。”紫銮声音带着低哑难掩尴尬,紫銮猛然转身,无处安身只要一跃跳入浴池,将头埋在水里不肯出来。   灸炙随即而起一跃而随,他可不会任由自己如此难受,这个女人既然能够挑起他的情欲,势必不能就此放过。   一池春水荡漾四起,紫銮争扎抵抗,她试图施法离开,却徒劳无功。魔尊早已在跃池之时封住四处,她无处可逃,无无力还击。   “放开我,混蛋。”   拍打的水珠与泪水交缠,分不出是泪是水,只听那声音有些变腔。   灸炙本不想这样,可本能措使他无法克制。“銮儿,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   恐惧一直围绕着紫銮,那份惧怕让她无力回旋,双唇紧紧交缠。   云雾间,只见一条紫色蟒蛇与一团黑煞交缠,久久缠绵。   灸炙从头慢慢吻着,一直吻到脚尖,一触肌肤都不肯放过。香甜的美好回绕齿间,他早已忘记自己煞费苦心来到妖族为了什么,怕是也早已忘记身在何处。   紫銮浑身瘫软,一时幻化出原型,一时恢复人身,她一直警觉除了那侵略性的吻,魔尊并没有做出其它伤害她的事。 正文 第三十八章:帝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5 本章字数:3791 伴随日月,灸炙一直缠着紫銮不肯放开,没有得到紫銮同意,他无法更进一步。   “丫头我要你,要定了。”   灸炙的话语带着一股霸气,爱意浓烈宠溺着在紫銮的额头落下一吻,随手从水中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一举一动温柔得体,双目充满喜悦,灸炙追寻了半个世纪,一直没有寻得让他心动的女子。   褪去那身湿漉漉的衣服,拿着一条干布慢慢擦拭着肌肤上的水珠,满身吻痕又青又紫。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紫銮回眸看了看灸炙,她的心跌宕起伏,从为像现在这般六神无主。   “我恨你......”   一字一句那般清澈,字字刺痛灸炙火热的心,他随手将干布丢在紫銮身上,怒气腾腾地说:“我知道你喜欢闫天麟,好、本尊现在就去杀了他。”   紫銮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要”,只见音落后,数滴泪水随之眼角滑落。 “不要伤害他......”   “你如此爱他,可他呢!”灸炙语速不急不慢浓浓酸涩,莫名其妙恼羞成怒。   双拳握紧,随风而落,只听那声木板的响声,嘎吱嘎吱。紫銮神色淡定,丝毫没有惧怕那拳落下的危险,也没有去抵挡。而它却落在了耳旁,拳风带动了她的发丝,而那双弯弯的睫毛一眨未眨。   “是,我爱他。爱的深入骨髓,为了他我可以付出生命,而他却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子,一个不值得他爱的女人。”紫銮带着嘲弄,骨子里却不失那份刚强。   灸炙满身怒火却无处发泄,有些不屑傲慢地看着身下的女子,紫銮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爱的火苗慢慢滋生,一点一点燃烧,无论你施展多少雨珠都无法浇灭。   紫銮看着灸炙,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然而,他注定不会进入我的心里,上天真会捉弄,你爱的不爱你,爱你的你又不爱。   灸炙哽咽着喉结,此刻他有种冲动的想法,很想很想一把掐死这个妖女,让她从他的心底彻底拔出。   那份男人本有的占有欲告知自己,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臣服,可灸炙却非常清楚知道,紫銮并非一般女子,她注定不会乖乖就犯。   “如果我执意要杀了他,你又能奈我何。”声音带着挑衅,带着不屑的口吻。   紫銮淡淡一笑,轻轻地说:“我深知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硬碰硬,但是我会追随而去。”   灸炙冷冷一笑,不屑地撇撇眉头,拉长语气说:“ 正合我意,我手下许多人日日向我进言吞并妖界,我也正为此事费心。”   话已至此,紫銮脑中突然一顿,内心告诫自己不要莽撞。   “我知道魔尊宅心仁厚不会枉杀人命,至于魔界是不是要吞并妖界,这好像也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你这个妖女,伶牙俐齿。”灸炙细腻温柔的声音,情意绵绵看着紫銮,言语间没有丝毫怒火,却无疑满是温情。   紫銮撅着嘴撒娇道:“我不这样说你还不气个好歹,我紫銮在笨也懂得以卵击石的道理。”   灸炙爽朗的哈哈大笑,低头在紫銮的额头落下一吻,单手抚摸发丝。“你这个妖女满腹心计,不过本尊就是喜欢你这点。”   你的眉,你的眼,你的目光深深印在我的心里,怕是要生根发芽,怕是要枝繁茂盛。   紫銮娇羞地别过头,脸颊染上红润,不知如何作答。   “我.....我配不上你。”一句拒绝的话语,说的忐忐忑忑,直入灸炙心间。   灸炙刚刚消逝的愤怒,又一次成功被点燃,他还是有股想法,掐死这个妖女,不然她真的会折磨丝我。   “我真的很想掐死你这个妖女,你注定要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   一句话刚刚落音,却不在间灸炙身影,他消失在空中。来此异世的时间已到,时辰已到元神必须归位。   紫銮愣了稍许,一跃而起,神色慌张左右查看。“刚刚......是魔尊的元神,而且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紫銮叹口气用手敲了下自己的头,恨铁不成钢唉声叹气。 那份恐惧她无法想象,如果魔尊真的不顾及三界规律侵犯妖界,怕是她们真如待宰羔羊。   爱的力量充满神奇,在无法化解的仇恨,不平衡的对抗中,往往会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存在,那是人们所说的奇迹。   紫銮一时无法分神去理会闫天麟,她立马起身远行,必须要整清楚,魔尊会给妖界带来怎样的后果。   {魔界}   旅行的人苏醒了,这次带回来满意的答卷,寻寻觅觅几千年,只为解开这个冰冷世界的孤独。   “紫銮......”   灸炙坐在冰冷的宫殿,看着四周的篝火,这颗心好像注入了温暖。   抬手轻轻抚上双唇,那淡淡的芳香,还有那香艳的身姿,一切如此美好。   “看来我得备份大礼了,臭老头咱们好久没喝上一杯,不知你老可有想我。”   灸炙换身衣装,整理下自己的仪容,一举一动如此重视,着让周围服侍的人堪为神秘。   “魔尊这是要去见谁,如此这般隆重。”   魔尊灸炙难得一回心情愉悦,哼着小曲说:“帝仙,我未来半个岳父。”   众人彻底迷糊,帝仙这个人他们是知道,统管他们三界,可魔尊不是与帝仙是忘年之交吗?何时成了未来的半个岳父?   魔尊的护卫丝毫没反应过来,额头就被敲了一击,只听留在半空中的命令是。“打理好魔宫,随时准备迎接你们未来的魔后。”   一道令下去尚未见其人,整个魔界却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猜想那位未来的女主人魔后会是何许人也。   《帝仙,上天仙人,因前世为人时乃是巫族创始人,德高望重,死后得到成仙封为帝仙。统管魔、妖、人三界,制定三界和平公约之人。》   “人生难得一知己,你说说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爽朗轻快的声音,一位白发老者欢快地出门迎接灸炙。   灸炙将手里的酒壶一举老高,阴阳怪气地说:“谁说是给你的了,臭老头没事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呦呦,难道我家今早房梁上的喜鹊不是来报喜的。”帝仙捋捋胡须,意犹未尽地看着魔尊,那眼神视乎在告知,你来何意我已知晓,咱就别拐弯抹角了。   “我就是路过这里,想着你老孤独难耐,就顺路来看看。”灸炙趾高气扬,故意拉高嗓音,他可不能先开口,不然被这老头抓到把柄还不往死里整他。   帝仙气呼呼地嘟着嘴,闻着美酒却无法入肚,这种滋味让他着实难受。“顺路,鬼都不信。”   一番周折,酒壶顺利被帝仙打开,美酒入肚瞬间感觉进入了人间天堂,美滋滋地吧唧着嘴。   灸炙在一旁沏好一壶茶,神色坦然慢条斯理地说:“礼收了别忘办事。”   帝仙顿时打了几个酒咯,他坐在灸炙对面,满脸无辜地说:“什么礼,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灸炙怒视着帝仙,眨眨睫毛撇了下头,凶神恶煞地说:“别给我装糊涂,酒没入肚时那聪明劲呢!”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看上我那位重重重孙女了。”帝仙说到重字时连他都磕巴了几句,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得意的那两位后代子孙与自己重了多少代。   灸炙将水杯哐当一放,手力有些过往,杯中的水洒出许多。   “为老不尊,你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样子。你说你安排那都是些什么事,就没见哪位老祖宗像你是的。”   帝仙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灸炙喊:“我怎么不像样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当着帝仙我容易吗?”   “知道你不容易,这不是为了配合你工作,尽量少给你惹事了吗?”灸炙看见帝仙那副模样,他赶紧讨好深怕这老头一会哭鼻子。   帝仙前世为人百岁后白日升天做了神仙,他一生劳苦功高上天待他不薄。为此帝仙也深知自己的子孙后代难免有些人心生歹念,做了一些违背天意,违背祖训的事。   不知了过多少代多少年,帝仙一直为他的几位好友头痛,一个个虽然都有上千年的功力,却长着一副年轻英俊的面孔。事业有成,武功盖世,法力无边,可为一界尊荣。   可事实,这几人早已厌倦打打杀杀,早已厌烦无尽轮回,看透人间冷暖。独身一人空活几千年,如不是他曾与几位交手,如不是他生前广济善缘,何德何能能够镇得住三界之主。   “我那两位重孙女挺不错的,若有看上的,就直说”帝仙趾高气昂,谈起这两位重孙女他可是十分中意,可不像每一代的子孙墨守成规,一点新意都没有。   魔尊冷冷一笑。“她俩你不都给安排好主了吗?怎么有空位了,让我续个弦。”   魔尊坦率直言,帝仙无言相对,只好卖笑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兄弟你啊!”   魔尊爽朗笑着,直言相告“我要你的那个徒弟,给不给一句话。”   帝仙咽了咽口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徒弟,哪个徒弟。” 正文 第三十九章:那颗心动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5 本章字数:3856 剑拔弩张,两者谁也不让谁,随着那双呆滞的目光,二人早已魂离肉身。   一番较量难分上下,帝仙回落身体后将头扭到一边,丝毫不去理会魔尊。   魔尊左右为难,刚刚他为何就没耐住性子,这下好了要是把这老头惹急了,他的事怕是一辈子都要受阻。   “我错了,老哥,老兄弟。”   帝仙早知会有这一日,一切命中早已注定,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   “还说我为老不尊,你就不懂得尊敬爱老吗?我是你老哥,老兄弟。”帝仙言语间带着醋意与不满。   魔尊立即起身,九十度弯腰行礼。“岳父大人在上,先受女婿三拜。”   “去,去......什么岳父大人我可不敢当,再说我又没姑娘何来女婿。”帝仙话里有话,却又吱吱唔唔不去言说。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是她师傅自然我叫你岳父大人没有叫错。”魔尊故意将这顶高帽给帝仙带上,这老头一直想把他的两位重孙女任何一位嫁给他,然而一切命由天定,他与帝仙那两位重孙女注定无缘。   帝仙叹口气心事重重,想起那位徒弟,他的这颗心就......   “如果真能如此就好了,可怜的銮儿,此生注定逃不过那一劫。”   灸炙神色慌张,紧张地抓住帝仙的手,焦虑地询问。“什么劫,告诉我她会怎么样。”   “为情而生,因情而终。”声音带着思绪,沉甸甸让人心里难免伤感。   “可有解法。”灸炙想了片刻,他知道命劫无法破解,却又不肯认命,试图一问。   帝仙摇摇头,仰天叹息。“命劫命劫,何其解,何其破,一切要看她的造化,随遇而安吧!”   一句随遇而安,只见帝仙消失不见,独留魔尊在那伤悲。   如果可以,不要去爱。如果可以,不要放在心上。没有如果,一切不受控制来袭,那位娇小的身影已深深注入我心。   魔尊灸炙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很想问问,老天这是跟他开的哪门子玩笑。既然她命不久矣,既然她不能够与我长相厮守,为何又让我们相遇。   风云四起,时空静止,泪过无痕。   帝仙离去后马不停蹄,耳根早已发热难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让他忙得不可开交。   “紫銮拜见师傅。”一系紫色衣装,清雅又高贵,紫銮双膝跪地面向山洞紧闭的石门。   许久许久,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紫銮还是跪地不起,她在等待。   帝仙一直没有回应,他在思考要不要见面,一直以来隐藏身份教化她,今日却有种冲动想要好好看看这位惹人疼惜的徒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回忆那般久远,早已记不清那时的情景,帝仙却清楚记得自己的誓言。   帝仙与闫天麟父亲是好友,在其父死去后受故友所托照顾其子,为此他便收了闫天麟与紫銮这两条妖蛇为徒,感化他们积德行善早日修成正果。   “好徒儿,你跪的不累吗?”洞里传出声音,沙哑又沧桑。帝仙捏着喉结,此时他不易露面,也一直没有告知这两个人他的真实身份。   紫銮非常感动,声音有些急促。“师傅,求求你为徒儿指点迷津。”   “所为何事”   “不久前我偶遇魔尊灸炙,他分身到我妖界。”说到此紫銮突然不知要如何说下去,灸炙那番轻薄她怎好意思开口说出。   帝仙大笑几声,他了解紫銮性格,对于灸炙的个性他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想问,你和他之间是孽是缘。”   紫銮松了口气,有些不解想问。“是孽是缘,难道不一样吗?”   “你觉得一样那便是一样,如果你觉得不一样那便是不一样。一切不要从表面去看,要用心。”   帝仙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洞门,他掐指算来时机未到,只好摇头作罢。   “回去吧!你所担心的未必是多余,他不会对妖界有任何威胁。”   紫銮应声起身离去,心里多少安定许多,却又对师傅那句是孽是缘有些费解。“我又没说什么,师傅怎么知道我与魔尊发生的事,好像又有所指,真是让人费解。”   “不管了,只要他不会威胁到妖界,不会伤害师兄就好。”紫銮耸耸双肩,一扫那份沉重的压力。   日落西山,晚霞如一条火龙盘踞山脉间,光芒渐渐暗淡直到消失,黑夜即将来临。   凤灵山谷不知何时多了这么一个酒鬼,见酒就疯。满身酒气,两眼通红,举止摇摇晃晃,披头散发一身素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无法接受现实打击的闫天麟,他恨自己恨苍天,却又徒劳无功恨不得怨不得任何人。   人性的弱点在闫天麟的身上暂露无遗,他做为一个妖活了三千年,可做为一个人却活了不过数月,经历了人间最残忍的分离。   夜色越来越浓,村落、树林、坑洼、沟渠好像一下子全部掉入了沉寂。   星星躲在家里沉睡,月亮被乌云遮住无法现身,周围静悄悄,如今晚的夜色没有一缕光芒。   “如果你真的爱她,又何必在这里折磨自己,去找她吧!”   紫銮声音有些颤抖,忍着心痛含泪说着,她是多想闫天麟留在身旁。   闫天麟冷冷一笑,神色黯然。“她恨我,恨死我了。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   “师兄,我知道你无法在去面对雪兮。可你要清楚雪兮时日无多,仅剩的时光如果不好好珍惜,我相信你和她都会遗憾终身。”紫銮哽咽着嗓音,盘旋在眼角的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   “有些事,或许我们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但总不能停在这不在走下去。不管事情结果是什么,总要努力试试,不试怎么会知道是好是坏。”这是紫銮最后的忠告,说到此傻笑几声,真所谓能够医人不可自医。   一番肺腑之言,无论听进多少都已尽力,既来之、则安之。   紫銮不再言语,她有时真的很怕,很怕自己会脱口而出。如果告知师兄救巫雪兮的办法,怕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雪兮毕竟是人最终也会归于尘土。可是闫天麟不同,他费劲千辛万苦,身上所背负的责任重于泰山,而责任就是好好守护闫天麟的安全。   又一次理智战胜一切,紫銮心安理得,觉得自己做的对,无从选择。   香甜的饭香飘出百里,扑鼻的味道让人有股幸福的滋味。家家户户厨房此时都忙的热火朝天,酒馆的生意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   一行几人,谈笑风生,将自己在这人间所遇到的奇闻怪事一一分享。没有谁愿意保留秘密,因为彼此早已密不可分,那是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感,虽没有血缘上的牵扯,却如至亲的家人一般。   巫雪兮近日身体好了许多,精神饱满神采飞扬,她欢笑不断,自然那股压抑的气氛就已消逝。   白煞最为苦恼,他整日奔波成了众人跑腿的小弟,需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跟白煞说一声就好。   青鸾美滋滋,一看便知正被爱情滋味,那股沉溺般的幸福不用言说,一颦一笑显露无疑。   说到这,巫雪兮低眉掩笑,好像有个人最近也春心萌动,有那么一点耐人寻味。   玉镯最近出现的频率异常多,目光有了温度,笑容甜美许多,连妆素也稍微起了变化。   跟随目光的审视,巫雪兮不难发现,那位让玉镯春心萌动的会是谁。   魅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本就一副非人非鬼的模样有些慎人,但经过数日来的修炼,慢慢地褪去那层污垢,那层掩盖的晦气早已消失。   脱胎换骨后的魅影不在是一缕影子,他有了人身有了面孔,有了属于自己的影子。而这一切不得不归功于雪兮,她不仅借用此地将自己伤势愈合,并且交了魅影一套巫家的修道之法。   魅影勤学苦练,那套修道之法将他法力大大提升,并且能够让他静心养息,脱胎换骨从新为人。   为此,魅影更加感激巫雪兮,甚至视她为再生恩人,誓死跟随左右。   玉镯感受到魅影的忠心,也感受到大家彼此那股关爱的气息,这一切的根源来自巫雪兮。   这位看上去并不出奇的丫头,却有着一股强有力的能量,无论将她放在哪里,势必她都将是必要的核心人物。   “行了,别发呆了,他只是去执行任务又不是去赴死。”巫雪兮调侃地推着玉镯,掩嘴偷笑。   玉镯脸色绯红,娇羞地低下头小声回到:“我哪里有发呆,我只是......”   “我亲爱的玉镯姐姐,只是什么啊!这春天还没到呢,怎么这么早就发春了。”   语音刚落,只见巫雪兮拔腿就跑,身后气呼呼的玉镯拼命追赶。   “臭丫头,好歹我也是你长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不应该叫你姐姐吧!应该是祖祖奶奶。”巫雪兮玩意四起,兴致勃勃。   玉镯掐腰怒喊:“你给我闭嘴,什么祖祖奶奶,我更本没正式嫁入你们巫家,再说如果我做了你们巫家的老祖宗,还会有你们这些不孝子孙。”   巫雪兮撇撇嘴意犹未尽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玉镯逮个正着,被挠痒的感觉那般奇妙。巫雪兮弯腰大笑,笑声在院子里传开,欢笑声带着幸福。 正文 第四十章:相思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5 本章字数:3615 闫天麟思虑一夜,清晨留书离去,当紫銮拿着那封书信时,既喜又悲复杂的滋味让她又哭又笑。   酸涩又坦然,无可奈何只能给予祝福,就算多么的心有不甘,就算这颗心从此跌入冰谷,紫銮深知从一开始她就从未有过机会。   “从未争取过,却在这悲天悯人,你真当自己是圣人。”一道刚毅有力的声音从紫銮身后响起,着实将紫銮吓了一跳。   回眸间对上那黑暗的眸子,紫銮心慌意乱。“魔尊,你什么时候来的。”   灸炙看着眼前让人心疼的女子,他本想耍耍酷,可言不由衷不知不觉中温和起来。“来了一会,从你发呆自言自语开始。”   紫銮感觉自己有些丢人,恨不得马上离开,“不知魔尊前来妖界有何指教,如无其它事还请魔尊速速离去,这里并非是你久留之地。”   一股火怦然爆发,灸炙气恼不已。“行......臭丫头,本尊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到好连口水都不给喝就下逐客令。”   紫銮没有想到灸炙会这么说,也让她愣了片刻,脸色有些阴暗不知所措。   灸炙看着楚楚可怜的紫銮,他顿时哑口无言,有些懊悔刚刚的一时冲动,现在好了没台阶下了,看来他只能暂时离去。   “这个给你,有什么事可以拿它来找我。”灸炙将一块上好的玉佩放在紫銮手里,也不等紫銮任何表示,转身消失在空中。   紫銮拿着手里的玉佩,冰冰凉凉很舒服,当她仔细一看时,张大嘴黯然伤神。“这是......”   灸炙匆忙离去,其实与这块玉佩有很大关系,那是一块在魔族有着至尊无上权利的玉佩。   灸炙非常清楚,如果紫銮看清楚肯定会回绝,既然他要送出去,要是被回绝了那是多么的没面子。   而此刻这块玉佩在紫銮手里却成了烫手山芋,叹口气感受这块玉佩是那般沉甸甸,胸口顿时有些憋闷。   数日过后,巫雪兮身体彻底恢复,精神饱满之后总想着做些什么。在现代时看那些穿越网络小说,总有些人穿越后干一番事业,她是不是也要在这异世有所作为。   话虽如此,细想自己这个笨脑子能行吗?巫雪兮想了一夜,翻身坐在床榻旁,若有所思思考片刻,轻挑着嘴角笑容有些慎人。   划船游玩是当地人比较热衷的事情,清风撩起发丝,扑面而来的凉意能够镇定浮躁的思绪。   巫雪兮已然决定要在此地安家立业,数月来走了许多地方,这颗心早已疲惫不堪。哪里都有斩不近的妖魔鬼怪,可她讨厌杀戮,讨厌血腥。   一颗心渴望平静,厌倦了浪潮的冲击,经过岁月的洗礼懂得珍惜当下一刻。望着远处那块山坳,本就平静的心有些茫然,那是离去的人栖身之地。   不久,再过不久,我就会和他们一样,躺在冰冷的大地归于尘土。那份寂寞无法言说,不、死去的人还能说什么。   巫雪兮独自坐在船头,无喜无悲犹如一躯空壳,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完完全全沉寂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一曲过后,欢呼的掌声打破平静。索然没有听见大家在说些什么,丝丝凉意袭来,雪兮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一件披肩随即而落,一股温暖的气流守在一旁,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巫雪兮有些错愣,眼中的身影是他,眼角含着委屈的泪水,哽咽着却无法开口。慢慢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熟悉的面容,风吹过时泪水冰凉,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落了空。   隐藏在心里的思念早已安奈不住,那份相思那份苦痛早已深入骨髓,越是想要遗忘,越是那般清晰。   巫雪兮轻轻低下头,冷笑间带着自嘲,突来的空洞感让她忘记身在何处,侵蚀的蛀虫快速繁殖,吞噬腐烂的伤口越演越烈。   “妈妈......”淡淡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情愫,巫雪兮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想回家真的很想回家,很想喝一口妈妈煮的小米粥,很想和爸爸斗上几句。   家,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她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无法面对的事实很残酷,很无情,又让你无可奈何。   如果可以,有谁愿意背井离乡,那不是远去的步伐,而是终结的步伐。现实中,巫雪兮相信家人同样带着悲伤,带着无尽的思念,他们会在不定期的日子里念起她,思念她。   现实社会中,巫雪兮永远停在那里,她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永远保有鲜艳无法一展灿烂的光芒。   青春永驻,有谁的青春可以永存,死去的人,一个死去的人永远不会老,永远活在那一天。   坐在船头的女子发出几声抽泣,随着周围的划水声并不是很清楚,可那泪水如流水的阀门,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抽泣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后来却是连续的哭泣,船中央的几个人首先一愣,大家丝毫没有弄清楚,这悲伤何处而来。   玉镯起步走过来,将一块丝绢递给雪兮,揽过她的双肩温柔地说:“哭吧,将你心里的委屈,痛苦、思念通通哭出来,不要在压抑着。”   巫雪兮将头埋在玉镯的怀中,可这怀抱没有温度,没有人类应有的体温,可传递出来的温暖不压抑任何一个人。   “我想回家玉镯,我真的很想回家。”脆弱的声音一诉所有人的心绪,一旁静静守候的人都陷入了那份伤感之中。   没有谁不想回家,而是外出久了忘记了回家的路,一走便是永别。   一曲离殇倾诉心中无法言说的悲伤,青鸾慢慢弹着琴弦,所有人都有家她有吗?早已不记得自己家在何方,家人是什么从来不知,连自己是如何出生姓甚名谁都一无所知。   青鸾望着湖中央,琴弦起起伏伏,曲调带着悲欢离合。白煞站在一旁,他的心跌宕起伏,一首悲伤的曲调,一段悲伤的故事、一个想家的女孩。   本就欢快的场面在这气氛下越来越压抑,五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却没有谁如雪兮这样能够一吐为快。   或许是她没有经过岁月的磨合,那些幸福的记忆犹如昨日,历历在目尚存温度。   换言之其他人,早已忘记了自己曾有过幸福,也早已记不清那个人的面容。过去的早已随着时光埋葬,拼命去回忆时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影片中的男女主角只是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唯独无法相信那便是自己。   人生如戏,悲喜交加。谁能导演他人,谁能替换主角,苦涩久了便是甘甜。演好属于自己的戏份,当好来之不易的主角,等待落幕的那一刻会带着幸福的笑、幸福的泪水好生回味。   黄昏落日,满桌丰盛的晚餐,没有谁在去提起下午的悲伤,好像一切从未发生一般。   “我如邻家女孩,带着羞涩、怀着悸动的心来到你的身旁。看着你淡淡的笑容,帅气的脸庞,听着温暖的声音,我心足矣。”   巫学些高高举着茶杯,声音甜美洪亮,看着大家那副害羞又惊喜的表情,她顿时十足欢快。   “怎么样,我这诗句做的不错吧!”   音落后只见几人垂头掩笑,玉镯皱着眉头磕磕绊绊地说:“敢问二小姐您这诗句借鉴哪位名人,又因何而得来。。”   巫雪兮昂首挺胸,神情认真地说:“现代知名作家巫雪兮。”   “哈哈......”大家都开怀大笑,被雪兮那副可爱的模样逗得捧腹大笑。   “笑什么,我这还不是应了在座两位女子的心吗?你们可真是的,也不懂配合下。”   “呦......哪位女子怀春如你所说这般,要是有我定要好生相待。”魅影附和道,丝毫没有察觉一旁玉镯那脸红脖子粗的状况。   魅影压根没有往自己身上去想,他还以为巫雪兮所指的是青鸾和白煞。而此刻青鸾丝毫没有听懂何意,她见大家笑就跟着笑,头脑一根筋到底。   “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青鸾声音很大,情绪有些急躁,她自知自己很多时候有些犯傻,但又总是后知后觉。   又一次哄堂而笑,白煞宠溺地握着青鸾的手,目光带着浓浓情欲,从那独有的目光中,青鸾意识到所谓何意。   “夫人,你又拿青鸾开玩笑了。”   巫雪兮挑着眉头,笑不容嘴地说:“唉,一番诗句多么有情调,你们几个这个思想啊!真是不单纯。”   巫雪兮说道这,故意拉长语调将头靠近玉镯,意有所指地看和玉镯。   玉镯满目娇羞,推开雪兮,着急忙慌起身说:“我去厨房看看那个汤好了吗?”而这一着急,好像故意躲避,桌子也动了动。   雪兮在看看魅影,心里恨不得将魅影祖宗八代挨个问候下,平日头脑不是很聪明吗?那情商指数也不低,肯定是故意的,绝对。   雪兮嚼着菜,心里的鬼点子来了不少,正计算下一步要如何进展,才能旗开得胜。 正文 第四十一章:偶遇祈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5 本章字数:3650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滴落在眼前的房檐上,空气弥漫着晨露,一缕缕清香唤醒沉睡的大地。   叽叽喳喳充满生命力的叫声,带着幸福的喜悦四处飞翔。秋天的鸟儿没有春天时热闹,但也给这寂静的早晨添加了不少生气。   巫雪兮抻着懒腰,睡意还未褪去,两眼半睁半眯张着嘴打着哈气。整日懒洋洋地好像身上负担了一个很重的包袱,总是打不起精神,困意总是说来就来有时真让人感到头痛。   巫雪兮从凤灵山谷出来时紫銮有给一些银两,但一行五个人花销也不少,一来二去的所剩不多。 其实,也只有她浪费的比较多,人家不是妖就是鬼的,不吃不喝也能生活,露宿街头也不打紧。可在看看自己这幅人类的身体,娇小又赋有诱惑力,不吃会被风吹倒,睡在街头定会被色鬼盯上。   想着想着太阳穴有些发痛,巫雪兮唉声叹气。“不行,在继续下去我非闲死不可,没钱怎么上路,没钱怎么出去玩。”心里那个小九九算盘开始嘀咕,沉思的她起身想要外出,眼前却站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守候的青鸾见状,她也有些摸不到头脑,若有所思的问:“夫人有事吗?你是要出去吗?”   “不没事,我不出去。”巫雪兮笑意有些假,憋着嘴想得把青鸾支开,没钱的事不能让他们任何人知道,不然跑回去管他们主人要,这叫她多没面子。   “青鸾,你去厨房帮下玉镯跟她也学习学习,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要会做几道菜,不然日后你嫁给白煞可怎么生活。”   青鸾愣了愣神,脸颊绯红点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她也在琢磨这人类的妻子好像都需要下厨,而且个个手艺都非常不错,想着想着一股劲头上来势必要拿下厨房的十八般技艺。   巫雪兮偷笑几声,看着离去的背影,细声嘀咕:“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都很低。拜拜,本姑娘要微服私访去了。”边说边挥着手,脚步轻盈快速离去。   原本无精打采的巫雪兮顿时神采奕奕,好像突然打了鸡血,活力四射逛着街道。   “老板,这个怎么卖?”巫雪兮拿着一只发簪,看那模样可爱至极,这古人的手艺果然精湛,看这做工让人真是爱不释手。   “姑娘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家老师傅的手艺,不贵五钱。”卖货的男童笑意融融,态度极好像雪兮推荐这款法发簪。   巫雪兮左右看看,五钱,在心里估算这可不便宜啊!最近手头有些紧,可又不想错过。“还不贵五钱啊!那个能不能便宜点,最低多少卖。”   男童立马变了脸色,口气生冷拉长语调说:“最低五钱,师傅说了,这个少了五钱就亏本。卖不得,姑娘要是不要可以看些别的。”   巫雪兮天生有个习惯,她最气的就是卖货的人,一遇讨价还价之事一副嘴脸,如果看出你不满又是一副嘴脸,而那嘴脸典型的奸商。   心里有气,摸着腰间的荷包,算了别为了一只发簪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恋恋不舍放下发簪,离去的步伐有些拖拖拉拉,她还在盘算着,这卖货的男童会不会叫住自己,在便宜个两钱卖给她。   步伐走远了,直到听不见那男童的叫卖声,心里有些懊悔却又不好意思回头再去买,毕竟现实打败一切欲望。   “帮我把这个包起来。”一身白色衣装,一道磁性的声音,举止间潇洒大方。   男童满欢欣喜,赶紧将那个最贵的发簪包好,收到银子乐的屁颠屁颠。   闫天麟收好发簪,嘴角轻轻上扬,朝那消失的身影走去。“多久没有见到她灿烂的笑容,看得出她很是喜欢这个发簪,可为什么没有买下。”   闫天麟一直隐藏暗处,他不敢现身,也不敢过多靠近,而他的到来只有青鸾白煞知道。   青鸾此时在厨房正在认真学习,玉镯一开始还比较有耐心教她,可一来二去她发现一个根本问题,青鸾没有一丝天赋,忙来忙去你说过什么教过什么,在她那里都成了浆糊。   玉镯失去信心,也没有耐心,干脆也不在去唠叨叙说什么,而后只见青鸾不断发生突发状况,直到玉镯火冒三丈。   厨房传来两个女人的争吵,面红耳赤你瞪我我瞪你,接着只听霹雳扒拉的声音,一场战争拉开帷幕。后来听闻那个中午厨房被火烧的只剩下一把菜刀,一个铁锅,还有一地破碎的水缸瓦片。   当家女主人巫雪兮后来看到这场景,她真后悔下午没将那个发簪买了,这犹犹豫豫地本想省着点,却没想到家里破了大财。   街道还是那般热闹,各种买卖声音的主人都充满朝气,为了生存人类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养家糊口。   “做声音要本钱,要不开个抓鬼算命的行当,可又要触犯族规,再说这能赚多少。”巫雪兮来回逛了几圈,她实在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生意是她可以做的。   晌午时肚子咕噜噜叫着,抬头看看太阳的方位,该是回家吃午饭的时候。   转身一处,看见一匹马正耀武扬威走来,而马背上的人不是别人。   祈宇一副冷峻的外表,骑着马目光不经意扫过,快速又回过神,四目相对时是震惊,是惊喜,也是尴尬。   “雪兮,真的是你。”祈宇立刻从马背上下来,快步走到雪兮面前,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眼眸,熟悉的气味。   巫雪兮眼角有些湿润,她在克制自己不要慌乱,并且不止一次在提醒自己,这个人心是黑的,他不是文浩,不是、永远都不是。   “好久不见,祈老爷。”一声祈老爷生分许多,挑衅的语调配上衣服冷冰冰的面容,多么热气的人都会瞬间跌入冰谷。   祈宇心疙瘩一下,那丝牵扯的痛如此清楚,好像有把刀子一下一下在割他的心头。“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巫雪兮轻轻抿着嘴,冷冷一笑,目光带着警惕与疏离。“可不,我还以为这辈子咱们是见不到了。”   祈宇本想在说些什么,可莫名地被这股压抑的气氛弄得哑口无言,心本就有愧有何颜面能够坦坦荡荡面对巫雪兮。   “雪兮,在见到你我很意外,如果有可能我会尽全力补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巫雪兮眉头紧凑,轻哼一声,一股阴嗖嗖的寒气随风而来,雪兮猛然间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回头去看。   那里什么都没有,为何会想到他,巫雪兮一时有些走神,本想好应对祈宇的话语,也不再尖酸刻薄,此刻她只想早一点回家吃饭。   “不好意思祈老爷,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到这雪兮迈步走去,丝毫不顾及祈宇的处境。   祈宇一直对雪兮印象不错,在这之前两个人的相处从来没有隔阂,可这一切又怨何人。   “对不起。”   那声对不起带着祈宇所有诚意和愧疚,他是多么想能够化解,又有谁知道那日离别之后,苦痛无声地折磨着,日夜煎熬从未断开过。   巫雪兮停了停脚步,擦肩而过的距离不过一尺,回眸间又能够闻到彼此的气味,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如果我将你的孩子都杀了,然后在说声对不起,你会接受吗?”雪兮尖酸刻薄,言语间丝毫不给祈宇空隙,势必要将伤疤一点一点拉扯开。   祈宇后退几步,记忆中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睛变了,善良可爱体贴温柔的女孩没了,一切还不到一年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尖酸刻薄,飞扬跋扈。   两个人之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沉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雪兮停顿片刻便转身离去。   离去的背影让人有些心酸,揪心的痛楚让祈宇一度无法支撑,眼前挂满迷雾,直到看不清事物,泪珠随着眼角慢慢滴落。   巫雪兮心情有些沉重,刚刚自己说过什么完全不记得,此刻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好像有两只苍蝇从耳朵钻进去故意跟她做对。   “为什么还会相遇,在我丝毫没有防备之下,他就这么刺裸 裸出现。”巫雪兮声音有些颤抖,双肩不堪重负,很累很累很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双腿有些酸软,红彤彤的眼睛早已哭成泪人,摇摇晃晃走着,脚下的步伐犹如太极拳或者更像醉拳。   不久前还曾想过,有一日她会趾高气昂走到祈宇面前,对着那副与祈文浩一样的面容说:“不好意思姓祈的,姐现在一脚踹了你,日后咱们各走各路老死不相来往。”   想想那副面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会是可怜兮兮的祈求,“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甩了我。”一雪前耻该有多痛快。   雪兮自信刚刚自己没有输一分气势,可又能够欺骗的了谁,这颗心早已软弱,早已原谅了那个出卖的她的人,只因那一句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闫天麟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都不动分毫,为什么祈宇一句对不起,她会动摇,她内心很想说“都过去了,没关系。”   走着走着,家的大门就在眼前,身体有些发飘。巫雪兮感觉眼前有些黑暗,双腿酸软身体一歪朝大地倾斜而去。 正文 第四十二章:惊喜连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5 本章字数:3757 “她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躲在暗处的闫天麟满脸担忧,双拳紧握不敢靠近,这颗心又跟着雪兮跌跌撞撞的脚步悬着。   闫天麟是多么想冲上去,紧紧抱住巫雪兮,狠狠吻着她告诉她,自己是多么地想她念她。   闫天麟刚刚来此时,白煞拦住劝说他最好不要出现,暂时先回避一下,因为雪兮的情绪一直不是很稳定,身体状况也非常不好。   他知雪兮最不想见到自己,也知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恨他,可毕竟两个人是夫妻,冥冥中已注定牵绊一生。   还差几步就已落地,闫天麟健步如飞来到身旁,他深处双手将虚弱昏迷的巫雪兮抱在怀中。   许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看着她的面容,泪水挂在眼角,不难看出刚刚她是多么的伤心。   闫天麟黑色眼珠忽然变成蓝色,周围瞬间寂静了。“那个人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姓祈的,他不应该在江南那一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目光一直顶着街镇,好像能够穿透过去一招杀死对方。   静止几分钟后,只听一连串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咣当大门被狠狠拉开,两个女人灰头土脸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碎,嘴角都挂着血丝。   狼狈不堪气喘吁吁从院中飞奔而来,玉镯、青鸾快速来到巫雪兮身旁,两个人额头冒着汗珠火急火燎赶到此处。   “蛇王,你怎么在这。”玉镯不可思议地看着闫天麟,刚刚她正在厨房与青鸾大战三百回合,心口突然疼痛难忍感觉到雪兮出事了,青鸾当时也乱了阵脚,一时忘记了夫人身在何处。   闫天麟看看这两个女人,他眉头紧凑面色灰暗。“你们俩这是?”   青鸾将目光看向一旁,故意不去看闫天麟的目光,此刻她早已浑身颤抖,心慌意乱。   玉镯撇了撇嘴说:“我们俩刚刚在,那个,就是......”   闫天麟认真地看着玉镯,他看的出青鸾不敢说,也故意逃避问题。   “说了你也不懂,就是女人之间的一些小事,对吧!青鸾。”玉镯说到此故意把声音抬高,压低情绪啼笑皆非地看着青鸾。   闫天麟起身抱起雪兮朝院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估计雪兮是饿了,快准备点吃的。”   说起吃的,玉镯和青鸾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顿时傻眼站在那?天啊!这要让她们去哪里做吃的,谁也不敢将事实说出来。   玉镯耸耸肩,朝玉镯小声嘀咕说:“还不赶紧去街上买,我先回去应付下。”   青鸾很有默契地点着头,转身快速离去,一阵风刮过,玉镯傻呵呵笑着:“嗨,早知如此,当时又何必......”想着刚刚自己那股冲动的劲头,玉镯悔不当初。   玉镯迈步去追闫天麟,她必须在雪兮醒来之前让闫天麟走,他们暂时还不适合见面。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雪兮醒来看见厨房被她们烧的一干二净,在看到闫天麟,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别看巫雪兮那丫头平日大大咧咧,对于金钱过日子这方面还是比较吝啬,与她姐姐巫雪舞相比较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玉镯想着想着在那傻傻笑着,这两个丫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经常听巫家奶奶说她们的趣事。   闫天麟将雪兮轻轻放在床榻上,心疼地伸出手抚上雪兮的脸颊,冰冷的肌肤没有温度,清晰记得初见时娇羞的模样,可爱的笑容。   “原谅我吧!让我好好疼你一辈子。”   玉镯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来到闫天麟身旁。“蛇王。”   闫天麟没有回应,不动声色继续他的动作,一手放在雪兮的脸颊,一只手握着雪兮的手,怜惜地看着雪兮,心怕是痛的不轻。   “蛇王,玉镯想请你暂时离开,雪兮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你。”   玉镯说完后如释重负,她又不是闫天麟手下的妖兵,反正有雪兮护着她,管它是蛇王还是谁。   闫天麟顿了顿神态,一股怒气燃烧瞪着玉镯,但却没有只言片语的责备训斥,这一切的利害关系在此之前白煞青鸾都已说明。   恋恋不舍在雪兮额头落下一吻,从怀中拿出一直发簪放在雪兮手里。“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让青鸾白煞来找我。”   闫天麟临别时交给玉镯一个荷包,里面装满了银两,玉镯两眼放光开心地笑着。   每一场厄运都是炼狱,懦弱者畏之如虎,坚强者视若涅槃。厄运又是一个公正的筛子,筛去的,都是浮云,留下的,都是精华。   有谁会坦然面对**坎坷,有谁能够站在风雨中傲立不倒。脚下带着荆棘每走一步如负重任,跨过一道洼沟,翻过一座山岭,淌过条条河流,直至尘埃落定。   巫雪兮醒来时已黄昏日落,喝了碗米粥舒服许多,身体还是一样有些虚弱。   醒来那刻惊喜万分,今日在街上看好的发簪竟然会在手里,拿着那根发簪左右寻思,巫雪兮眼圈有些湿润淡淡一笑,将发簪别在头上。   没有问任何人这只发簪从何而来,也没有问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大家也都在疑惑,按照雪兮的性格怎么会什么都不问呢!   次日,玉镯将闫天麟留下的银两交给雪兮。巫雪兮愣了片刻回过神,“哪来的。”   玉镯吞吞吐吐想着如果直说雪兮会收吗?如果这丫头不收这钱让她送回去,那她的那间厨房怎么办?   “那个,正规渠道来的,放心用吧!”玉镯有些心虚,话语间明显底气不足。   巫雪兮冷冷一笑,心里开始琢磨,这笔钱不少可以做点小生意,她虽然活不了几年,但也不能总是伸手花那个人的钱。   “他......还好吗?”断断续续,声音如蚊子的叫声,巫雪兮音落后目光有些漂浮。   玉镯本来在研究怎么跟雪兮说厨房的事,犹豫雪兮声音太小,她直接忽视片刻间好像反应过来“啊,你、你是问他吗?”   雪兮有些气闷,直截了当地说:“当我没问。”   玉镯憋着有些想笑,心里难免自我嘀咕,蛇王啊!蛇王,如果你知道有位佳人在这问起你,你岂不是要乐开了花。   “不好,瘦了、黑了、额间那缕白发又多了。”玉镯故意将语气弄得有些沉闷,气氛让她捏的恰到好处,言语间流入出闫天麟多么的可怜。   巫雪兮喝了口茶,睫毛忽闪忽闪,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   玉镯见巫雪兮不在接话也只好适可而止,忽然想起自己来此所为何事。厨房,我的厨房、臭青鸾这笔帐我日后在跟你清算。   “有件事要向你汇报。”   巫雪兮“嗯”了一声,面不改色继续品着茶点。   “我需要十两银子,装修下厨房。”玉镯口气坚定,故意装作此事理所当然,气场上她绝不能压低。   雪兮皱着眉,目光带着疑惑看着玉镯,声音委婉地说:“我们这座庭院租了还不到个月,房东当时不是特意有把厨房按照你的意思装修的吗?怎么又要十两。”   玉镯点点头,硬是干干地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痒。“事情是这样的,我想有必要请你亲自去厨房观摩一下,到时就会明白你这十两银子为什么要重复花了。”   雪兮跟随玉镯脚步朝厨房走去,庭院里的青鸾一看大事不好,脸色铁青铁青,此时她能做的就是找个地洞将自己好好藏起来。   “你怎么了,去哪里。”白煞见青鸾一溜烟不见踪影,他有些担忧快步跟随而去。   玉镯冷哼一声,跑吧!快点跑吧!等会天就要塌下来了。   厨房   “谁干的......”一声狮子孔震耳欲聋,巫雪兮气呼呼地喘着粗气,双手掐着腰火冒三丈看着一片灰烬的厨房。   “这是谁的杰作,谁这么有能耐,竟然把家厨房烧成碳。”巫雪兮起初不敢自己的眼睛,事实却让她不得不去面对。   玉镯清清嗓子,轻描淡写地说:“你。”   巫雪兮惊愣住,看着玉镯的目光带着审问和不解。“我......”用手指着自己,啼笑皆非地说:“开什么玩笑,我从来不来厨房,再说怎么可能这么蠢把厨房烧成这个德行,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玉镯叹口气,慢条斯理将此事来龙去脉说给雪兮听,而最终结论是。“青鸾是你派来厨房学做菜的,所以结果就是你烧了厨房,出钱修补理所当然。”   一番讨论,巫雪兮头昏脑胀,她还没有理顺清楚事情经过,玉镯已成功要来十两银子,乐呵呵地去补办厨房用品,和粉刷装修用的材料。   等到数日后,巫雪兮才算明白,自己上了玉镯的套,被这女人给算计了。   可又能怎办,玉镯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毕竟青鸾白煞跟随她左右也算尽心尽力,这么一家人没有任何人管她要工钱,跑前跑后任劳任怨。   立刻,雪兮颁发一道指令,指名道姓禁止某人踏入厨房半步。看着平白无故少了的银子,雪兮唉声叹气地说:“我不过就是想靠自己白手创业怎么就这么难。”   一声叹气,捋着发丝,看着喜爱的发簪若有所思。回想这一日真是惊喜连连,虽有收获也有付出,或者这就是所谓生活。 正文 第四十三章:月下传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6 本章字数:3634 夜静了,月光像被朦胧的银沙织出的雾一样,撒在树叶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人的脸色,闪现出一种庄严而圣洁的光。   浮躁的思绪,跌宕起伏的心,让人无法享受当下一刻的安静,回忆一旦开启就如流水般绵绵不绝。   如果回忆中掺有内疚、悔恨、龌蹉的事物。回忆会带着无比的伤痛,犹如一颗生了蛀虫的牙齿,慢慢溃烂只是早晚而已。   祈宇身形颓废,面如死灰满身酒气。多情自古伤离别,何堪冷落将秋霜。   “伤你者是我,有何脸面求你原谅。”   祈宇气息沉重,言语间流入出他此刻的悲伤,昔日知己再次相见,却不如不见。惆怅万分,却又无计可施,多想能如昔日那般畅所欲言。   同一夜色中站着一位女子泪眼婆娑,一副娇滴滴地面容尽显女子柔弱之面,宽松的素衣被凉风一阵阵穿透。   再次相见既熟悉又陌生,那副俊俏的面容曾多少个日夜进入她的梦乡,从何时开始慢慢淡忘。(或者,不是淡忘,而是遗忘。)   被丢弃的人伤痕累累,独自舔着伤口慢慢愈合,疤痕褪掉只留下印记,如果不是刻意去唤醒,或者早已不愿在揭开。   巫雪兮此刻很想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很想对着镜子送给自己一个阳光的笑容。她一路走来磕磕绊绊,经历一次次生死考验,原本那颗单纯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如今她只能冷看人间冷暖,保留最后的底线。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你如文浩那样,永远都能从地狱中将我拯救。”喉咙有些干哑,声线带着颤抖,有种凄凉的觉悟。   巫雪兮抬头望着天空,想念的人是否也和她一样,借着月亮传递彼此才思念。   暗处一直守候的人感受到那股忧伤,能量的传递让他一度瓦解,闫天麟啼笑皆非傻傻望着前方。心茫然间不知所措,他没有往日的潇洒,没有昔日那股冲劲,更失去了勇气与自信。   看着悲伤痛哭的女子,滴滴泪水揪住心脉呼吸突然停止,一团重重的气压憋在胸口,沉闷又有些疼痛。   “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的心里有我,才能不再哭泣、不再悲伤。”言语间流入出闫天麟所有情愫,他内心世界早已波澜不平,满门心思全在巫雪兮的身上。   只要她好,他就好。只要她幸福,他就快乐。很简单,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鼓起勇气迈步从暗处走出,闫天麟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又极其小心翼翼,深怕巫雪兮厌恶。   巫雪兮魂离状态下突然感觉有股熟悉又生冷的气息逼近,下意识警惕几分,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心里在暗自嘀咕(是他吗?)。转身间与之面对面,数日来一直感受得到,却不肯面对。   闫天麟没有想到巫雪兮会突然转身,那双眼睛流入出的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情绪,一切平平静静如此自然。   (她知道我来了,一直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理会,她应该有想过我吧!)闫天麟站在三寸开外的地方,青涩的笑容彷如情窦初开。   “还好吗?”一句简单的问候带着满怀深情,目光带着谨慎,闫天麟边说边用手将衣襟轻轻拽下,难掩他此刻那副十度的紧张感。   巫雪兮停止了哭泣,眼角的泪水被晚风吹走,羞涩的面容有些泛红。“嗯,还好。”   两个月没有见面,彼此多了一道难以跨越的横沟,无缘无故生冷许多。   这种感觉不仅让巫雪兮感觉到有些诧异,闫天麟同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们是夫妻,身心早已合二为一,为什么再次相见会感觉有些陌生。)   (是什么拉远了我们的距离,那种感觉跟以前不同了,变了,变了......究竟是哪里,她无从考究。)巫雪兮目光扑朔迷离,内心翻滚的滋味难以琢磨,莫名升起一股怨气,再去仔细看闫天麟有些厌烦。   “我累了,先回去了。”巫雪兮说着便侧身迈步离去,丝毫不给对方留下回应的余地。   闫天麟还在那寻思要如何打破此刻的僵局,可不等他想好,巫雪兮已经走远。   看着那消瘦的背影,闫天麟并没有快步追上去,给她一个温暖的后背拥抱。   期望永远掺有奢望,走出很远的巫雪兮,越走感觉自己越委屈。(他真的没有追上来,就不能哄哄她吗?这个人真的是一条冷血的臭虫,一点不懂风情。)   可闫天麟此刻哪里知道,自己就这么明晃晃地失去一次机会,想破脑也没想到的办法,在这一刻悄然流失。   (她还在恨我,就这么不想见到我。)闫天麟双目慢慢闭上,消失在黑夜中,消失的阴影带着浓浓哀伤。   夜黑风高,飒飒风声吹的人心凄凉,烛光高台红泪堆积。   巫雪兮回到屋内,看着夜色已渐渐起风将窗户关好,哭过的两眼有些干涩,皮肤也有微微刺痛。   一盆清凉的水,用手慢慢撩起,扑面的凉意很是舒服。换上一套衣服,仰卧在床榻上,今晚能够见到天麟是有些意外。   “他好像真的瘦了,也苍老了一些。变得有些不自信,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木头疙瘩一块,揣着糊涂装聪明。”嘀嘀咕咕呵呵笑着,将手伸向枕头底下摸出玉镯套在手上。   “睡了吗?”   “忙着跟周公下棋呢!别打扰我!”黑夜中听着玉镯的声音有些慎得慌。   巫雪兮嘴角轻轻扬起,眉目带笑。“嗯,那是赢了还是输了。”   声音刚落,只见床榻一旁多了一道翠绿色的身影,玉镯气嘟嘟地说:“你不是把我封印丢在枕头低下了吗?怎么这一夜还没过就解封了。”   雪兮拉着玉镯的胳膊,声音娇柔发嗲地说:“好玉镯,别生气了,人家刚刚不是想一个人呆会吗?”   “那你怎么不多想会,这么快就放我出来了。”玉镯言语间带着气氛,她讨厌雪兮不顾忌自己感受就把她封印起来,还不如故意支开她走远好些。   “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玉镯转了转眼珠,无奈的望着天棚,她视乎能够感受到雪兮此刻应该是悲伤的,没有言语间那么快乐。   “你这几天遇见什么人了吗?”   玉镯突然的声音问的干脆,巫雪兮愣了愣神一时有些慌张。“没有。”言语干脆,声音生硬,自相矛盾。   玉镯生来心细如针,她懂得人情冷暖,事事捏的恰到好处,许多许多也都是昔日那位情人赋予的能量。   聊着聊着没了话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风,盖着厚厚的棉被睡意很快袭来。   玉镯看着雪兮已熟睡,她起身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雪兮。(傻丫头,用不着让自己这么辛苦,想爱谁就去爱,何必弄得如此狼狈。)   一声叹气,她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说道爱她何尝不是。曾经付出生命去爱过一个人,随着岁月的磨合变得渐渐模糊,如今再次心动对方却彷如一潭死水,无论她如何表达就是不给与任何回应。   女人为爱而生,能够遇见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来之不易,如果对方能够同样给与回应,那将是最美最幸福的事。   一场梦真真实实,入梦者带着幸福的笑容,苦涩的泪水。(梦如果能成为现实该多好,哪怕如梦那般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巫雪兮坐在花园享受着阳光的抚摸,回忆昨夜那场美丽的梦。   梦中,她如一只美丽的精灵,可以随意飞来飞去,可以穿越时空,可以到达不同的空间。   早上醒来看见心爱的人在一旁,临别之际留下一个爱的吻,整日充满正能量随意飞翔。   中午又飞去现代的家里,吃一顿妈妈煮的饭菜,躺在***怀里睡个午觉。   下午被老姐拉起来逛街,X拼的结果都让老姐买单,将喜欢的东西纳入自己的装备中,又不能付出是多么的享受。(有姐真好,这世上没有比姐姐给买东西最让人感觉幸福的了。)   夜里回到山谷,看着那条臭蛇在可怜兮兮地等她,说不上是多么的得意。终于看到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巫雪兮感觉自己好像一位女王,享受着大名鼎鼎的蛇王服侍那简直无法言语表达。   梦终归是梦,梦醒了嘴角还流着口水,一场春梦真真实实,全身酸软有些疲惫,吃了一大碗的粥外加两个煮鸡蛋,这才算是把体力补回来。   “怎么连做梦也让人消耗体力啊!”   巫雪兮嘟囔着嘴在那发着牢骚,她没有注意到一旁几个人的脸色,掩嘴偷笑。   玉镯面色绯红,口干舌燥端起一杯茶咕嘟咕嘟喝了,回想昨晚这丫头睡着后的情景,真让她无福消受啊!   “话说,蛇王大人,下次你托梦能不能提前跟我打声照顾,好歹我也算是个人,你们多少顾忌下我这个待嫁的女儿心。”   ~~~~~   (话说昨晚入梦细节,敬请期待下一更,蛇王索欲。) 正文 第四十四章:偷酒喝的后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6 本章字数:3672 “蛇王”玉镯惊讶地看着前方,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闫天麟会来此。   闫天麟看着床榻上熟睡的雪兮,心里的滋味五味具杂,“退下吧!”   习惯用吩咐的口气,丝毫没有顾忌玉镯的感受,(让我退下,你谁啊!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是。”玉镯虽有诸多不满,也默默幻化成一只冷冰冰的玉镯回到巫雪兮手腕上。   而玉镯此刻不知,闫天麟接下来要做的事,如果知道她势必跑的远远的。   闫天麟看着熟睡的巫雪兮,疼惜的在额头落下一吻,吻没有就此停止,随着额间慢慢滑落,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他浓浓的深情。   熟睡的雪兮额头冒着许多汗珠,闫天麟斜着嘴角有些坏笑,伸手在雪兮的太阳穴注入一道法术。   巫雪兮刚开始有些排斥,不过数秒就舒服地露出幸福的笑容,脸颊绯红睡意朦胧。   玉镯反应出大事不好,她得选个时机跑路,不然她可是要长针眼的。   解开衣衫将手伸进去,抚摸间带着麻麻的触电,闫天麟喉结有些干哑,等待许久早已按耐不住。   吻落满雪兮的全身,遇到紧绷的肌肤就用舌尖轻轻舔一下,回应给他的是一股颤抖。随后双手覆盖上雪兮傲立的双峰小心地用嘴吮着,手指顺着肌肤慢慢像下滑去,寻找渴望的源泉。   (我的妈妈呀,这是要干嘛!有这么煽情吗?)玉镯脸红脖子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立时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已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早已忘记了非礼勿视。   闫天麟一手拦住雪兮的小蛮腰,一手施法将那个碍事的玉镯送出门外。   而此刻玉镯呆在自己的空间尚未发觉发生了什么,突然一阵狂风暴起强有力的能量将她掠起,丝毫没有反击的能力就听到门咣当的响声,而她连续翻了几个空翻后退几步才算站稳。   怒火朝天本能想要冲进去,走了三步就听到屋内有了响声,“那是......”(不会吧!巫雪兮你就这点能耐,这男人可是给你下了**,多少你也有点出息行不。)   由于刚刚的冲击力比较大,玉镯揉揉发痛的胳膊,疼痛让她顿时感觉有些委屈。(在怎么说我也算是娘家人,就算你是蛇王也是我们巫家的姑爷,对我多多少少不能客气点。)   瞬间玉镯身旁多出三道身影,青鸾一行人紧忙赶来,看着玉镯在这欲哭无泪委委屈屈地样子,让这三人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青鸾关心地问着玉镯,刚刚她们听到了响声还有一股有力的法力,怕雪兮有事不敢有所怠慢。   “你们速度还蛮快的,不过还是晚了。”玉镯字语间酸溜溜,用手指着房内无可奈何地说:”“我能闹哪一出,这不碍了你家主人的眼,被人家一脚踹了出来。”   青鸾感觉事情有些复杂,(怎么会碍了我家主人眼,肯定是这女人口无遮拦得罪了主人,不对,主人不是在暗处不会出现的吗?)   青鸾有些疑惑,白煞也跟着迷迷糊糊,魅影却听懂了玉镯的意思,那双眼眸顿时冷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夜深人静,四人都有些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大家也都静下心不再讨论。   “嗯......嗯啊~”一声声女子细腻娇柔的**,勾起无尽欲望的深渊。   立时,庭院里的四人个个脸红脖子粗,在接着传出来的是床榻的咯吱咯吱响声,还有男子粗略的喘息。   玉镯看着大家各有所思的表情,也只此刻彼此都很尴尬,还好被扔了出来,不然此刻她岂不是进入了十八层地狱。(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都让人消受不起,再说她现在可是春心萌动,能不勾起这邪恶的想法吗?)   白煞两眼通红,直勾勾地看着青鸾, 青鸾早已感受到那股奇异的目光,抬头看看白煞瞬间石化在那。   玉镯左看看右看看,又朝屋内看看,在看看一旁满脸黑漆漆的魅影,她摇摇头说:“该干嘛干嘛去,你们都在这听人家墙角,就不怕蛇王明早挨个把你们头拧下来。”   “还有今晚的事雪兮不知道,明天你们的嘴巴都严实点,反正蛇王是你们的主子不是我的,事情败露雪兮会怎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玉镯那口气和话语的意思,青鸾与白煞吞了吞口水,连忙做了一个收到谢谢的动作。(主人啊!你可真行,这事要是夫人知道了,还让我们怎么混。)   魅影背影有些沉重,离去的他带着一丝忧伤,因她而起无从着落。   玉镯看着魅影的背影,仰天叹口气感觉此刻无比凄凉,(今夜怕是有人一落千丈,有人香消玉焚。)   何尝不知魅影一直心里有个人,那个人却有夫之妇。玉镯如此聪慧早已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当事人不愿接受现实,雪兮注定与他无缘。   玉镯迈步跟随而去,毫无知觉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再过多少年问她后不后悔今夜所做,她一定会暂定且铁地说:“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屋内此刻云雨缠绵,巫雪兮早已衣衫褪尽,全身毫无一件可以遮掩的衣物,如此光滑的肌肤依偎在闫天麟的怀中,肌肤相贴急促的喘息发出诱人的**。   闫天麟对于巫雪兮今晚的表现满意至极,如果早一点知道她也是如此渴望,何苦让自己如此难受数日。   日后他会不时借助梦境来一度春宵,能够享受彼此,拥有彼此为何要浪费岁月。   没有人告诉闫天麟,对于巫雪兮来说他就是一道催命符,越是接近越是紧迫,越是亲密越是勒索。   死亡的气息环绕着雪兮,一刻春宵值千金,却是用生命的气息换取的。   玉镯随后去拿了两壶酒,也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魅影的房门,半依靠在门框旁。   魅影着实吓了一跳,看着玉镯那副表情,魅影瞬间眉头紧凑感觉大事不妙。   “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还这做什么。”   “嗯......”玉镯故意拉长语音,眉目含笑举着酒壶。“小女子无家可归,可否赏个脸陪咱痛饮一杯。”   魅影冷哼一声,叹口气心想反正今晚他也睡不着。“好,进来吧!”   一杯苦酒入喉,苦、涩、辣滋味混杂,让人难掩下咽。   “这什么酒,这么难喝。”魅影差点没一口吐出来,端着酒碗看着玉镯。   玉镯尝了一口吐了出来,“哇,这什么酒,青鸾不是说这是此地名酒,排着长队买的。”   魅影感觉脸颊灼热,一杯酒被他一饮而干丝毫没有留下,再看玉镯又尝试喝了几口。   “不对,你说这酒是青鸾买的。”   “对啊!她还说不让我喝,说什么是她的闺房宝贝,我喝了浪费。”玉镯面容绯红,双目透着浓浓情愫。   魅影仰天哈哈大笑,看着玉镯的目光有些柔和,侧身附耳过去。   玉镯只闻淡淡酒香,耳间瞬间红透,断断续续地声音赋有魔力。   “傻女人,那是人家夫妻俩的合欢酒,被你偷来喝岂不是浪费。”   玉镯也不知怎么了,这根筋像是断了弦,大脑也不再工作,丝毫没有考虑到此刻自己的危险。   魅影一个起身腾空将玉镯抱起,迈步朝床榻走去,全身的热度像是火炉一般,那一处早已直挺挺一展雄风。   玉镯顿时两眼发昏,大脑一度空白,口齿磕磕巴巴地说:“你要干什么,你......”   一个(你)留下尾音,灼热的吻狠狠落下,深处舌尖勾起另一处,滑溜溜地缠绵着。   灰蒙蒙的天空落下点点雨珠,滴落在房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好像一种乐器在为这个特殊的夜晚奏月。   魅影没有停歇,他丝毫不知玉镯还是C女之身,硬是的直趋而入。   “痛......”玉镯伴着哭音,紧紧搂住魅影的肩膀,将头埋在他的颈脖间。   “你是第一次,怎么会。”魅影欣喜若狂,他简直快要被这一幕弄疯,从未想过玉镯还是一个未开苞的姑娘。   玉镯朝魅影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气呼呼地说:“你什么意思。”   魅影忍下那丝疼痛,疼惜地吻着玉镯的眼眸,声音细腻温柔。“我很惊讶,也很庆幸,我一直以为你已嫁人,早已不是姑娘家。”   玉镯不满地看着魅影,经过二十一世纪现代的思想灌输,在则看了许多韩剧台剧的狗血剧,对于这男人龌蹉的想法算是耳熟目染。   “哼,放心今晚纯属意外,顶多算是***,我不会让你负责的。”玉镯忍着疼痛再次承受魅影的攻击,他说过这个女人,只好用行动让她闭嘴。   (什么***,什么纯属意外,不需要我负责,统统见鬼去吧!从今往后你就我的,我魅影的女人。)魅影有些生气,力度也过猛了些,弄得身下的女子拼命讨饶,而他丝毫没有停歇。   一夜缠绵,她怕了他,他爱上了她。 正文 第四十五章:酒被喝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6 本章字数:3887 一道道温和刺眼的光芒,温暖舒适的床榻让人恋恋不舍,雨后的清晨带着许多凉意,让人感受大地焕然一新的生命力。   夜迎接忧伤、带着孤独、有人相伴一扫寂寞。叹息夜的暂短,幸福虽只有一霎那,却留下久久无法抹去的余香。   梦缠绕整整一夜,说不上睡的好还是不好,头嗡嗡作痛,全身酸软疼痛。   巫雪兮半拖着身子依靠在床头,刹那间眼神飘过一丝蓝眸,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怎么这么累。”沙哑的声音带着柔和的尾音,巫雪兮抬手想要抚摸下额头,突然的凉意让她浑身竖起了汗毛。   (我没穿衣服。)下意识有些惊讶,左思右想昨夜临睡的时候明明穿了衣服。“怎么会,我不会梦游吧!”   巫雪兮没有别的解释,回想那真实又**的梦,她只能将昨夜视为梦游。一想自己会做那样的梦,顿时脸颊绯红,羞涩的她赶紧拉拉被单。   “亏了是自己睡,不然丢人真丢到家了。”躺在被窝里想着昨夜那美丽的梦,想着想着不自觉发呆傻笑。   东厢房魅影房中,天刚刚放亮就有一个女子踮着脚,轻轻离去。   床上躺着一个俊美的男子,睡意带着满足,轻哼一声丝丝动人。缠绵一夜早已呼呼大睡的魅影,丝毫没有察觉玉镯的离去。   太阳高高挂起,屋内亮堂堂四处挥洒着阳光,屋外早已百鸟齐聚唧唧咋咋奏月。   魅影没有睁开眼睛,先是动了动嘴角,一个翻身大手搭在一旁,传递来的落空让他立刻睁开双目,空空如也佳人早已离去,床铺都已冰凉。   魅影嘴角的笑容立即散去,换上平日的冷冰冰,心里顿时有些空牢牢的失落。起身的动过有些浮夸,应是带着愤怒用力掀开被子,站在地上准备穿衣服时被床单上刺眼的落红吸引,遗失的笑容又一次挂在嘴角,耸耸肩膀顿时感觉精神饱满。   “玉镯,哼~没想到我和你竟然已是夫妻。”魅影声音有些怪异,说不出他此刻是满足还是不满。   巫雪兮终究必须起床,日晒屁股了她在不起来可真丢人,落地的双腿酸软无力差一点跌倒在地。   玉镯打了一盆水推门而入,看到雪兮憔悴的面容,一股负罪感快速滋生。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浑身没劲,一会就好了。”   玉镯此刻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初为女人她也浑身酸痛,昨夜魅影又没完没了的折腾,想着就有些后怕。   “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玉镯试探着雪兮,只见巫雪兮满脸红润,(我怎么把玉镯忘记了,昨晚我失态脱衣不会被她看的一干二净吧!)   “昨晚有发生什么吗?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特别的梦。”巫雪兮说完后连忙用水扑面,此刻她是多么的尴尬。   玉镯红扑扑的双颊有些闷热,吱吱唔唔转移话题。   院落许多枯叶,秋天的气息越来越浓,秋后便是冬天。   巫雪兮看着院子一片荒凉,被此刻的景色所熏染,眼前慢慢模糊眼角的湿润终究落下几滴泪珠。   “秋天要过去了,时间过的真快。”   玉镯看看周围被这里的凄凉感染,情绪变得有些低落。“是啊!一眨眼我们来这里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家里人现在怎么样。”   雪兮停顿思绪看着玉镯,来此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她提到家里人,回想玉镯与巫家人紧密的关系,怕是她的思念一点也不亚于自己。   “可不,我想姐姐肯定是闲不住,说实话我真担心她捅娄子。”   “呵......你多虑了,她要是不捅娄子能叫过日子吗?终有一日遇到强手收了她就老实了。”玉镯言语间的情绪轻快许多,刚刚有过的忧伤很快被冲刷掉。   巫雪兮抿嘴偷笑,想着姐姐有一日遇见未来姐夫,想必那场景一定非常壮观,如果对方不是人最好了,叫她杀戮那么重适当给点报应。   (巫雪舞如果知道自家妹子如此咒她,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丫头拉过来猛揍一顿,真是浪费那日日夜夜思念的泪水,还有没日没夜的奔波。)   玉镯笑不拢嘴,回忆总是甜蜜,那段平静又美好的日子总是伴着许多欢笑。   “这一生遇见你们巫家人是我的荣幸,能够与你们成为一家人更是我的幸福,雪兮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我一直会陪伴你左右。”   巫雪兮听到玉镯一番话,感觉大那股强大的能量环绕自己,能量中包含着浓浓的亲情,真诚的友情,怕是将会是巫雪兮这一生最宝贵的财富。   “我知道,我也是无论将来如何变迁,我永远在你身边。”   巫雪兮与玉镯既是主仆,又是亲人又有患难与共的友谊,复杂的情感交汇在一起,自然拧成一股无法破灭的关系。   “雪兮,有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嗯,什么事。”雪兮拿起一块绿豆糕,喝着玉镯为她准备的花茶,一股甜而不腻的味道,入口清淡又爽口。   玉镯吞吞吐吐,看着雪兮的目光有些担忧和不舍。“我想离开一段时间,不过我保证,我很快会回来。”   雪兮将手停在半空中,不解地看着玉镯,那副模样有许多不可言说的心事。   “一定要离开吗?”   玉镯欣慰雪兮的理解,听语气也没有为难之意。“嗯,一阵子就好。”   巫雪兮吸了一口长气,点点头示意她已同意。“什么时候走。”   “我去镇上找个厨娘,安排好明天就走,这件事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雪兮撇撇眉,看着玉镯伤感的目光,好像能够亲临她此刻的感受。“早去早回,你放心对魅影我只字不提。”   玉镯难为情的看向远处,拉过雪兮的胳膊使劲的拧了一下,只听雪兮嗷嗷直叫。“啊,痛、痛,有人要杀人灭口啊!”   一声欢笑的打闹声引来其它几人,包括一身黑衣的魅影。那双灼热的目光一直顶着玉镯,从头到脚目不转睛。   “你发现人家什么秘密了,至于让玉镯灭口。”青鸾含笑而来,看着雪兮跟玉镯的互动,着实让人羡慕。   雪兮拉长嗓音,看着玉镯紧张的神态,故意让她心跳加快几分。   “哪有,哪有,只是......”轻咳几声,若有所指。   魅影顿时感觉浑身发烫,他将意思归纳到自己身上,说不出为什么又有些气愤。(她这么快就跟雪兮说了,也是,人家主仆二人情同姐妹这事说了也不为奇怪,只是不知雪兮会怎么想.”   魅影目光有些愧意,好像自己做错事一般,这一秒被玉镯扑捉到,跟随那道原本属于自己的光芒看去,落在了巫雪兮的身上。   (他看我和看雪兮的不一样,许久以来今早是第一次给了属于她的光芒。而不过久就转向雪兮,从那神态来看好像昨夜他是多么的后悔。)玉镯失落至极,苦涩的笑容让她感觉自己此刻多么的多余。   “我去买菜,你们先陪雪兮聊着。”玉镯声音很淡,表情有些严肃。   魅影连忙说:“我陪你去吧!”   “不用。”   玉镯回答的干脆,着实让魅影感觉自己被忽视,在场几人都已明显感觉到玉镯的冷眼相待。   魅影尴尬难处,脸色灰暗目光带着愤怒。   巫雪兮此刻却另一番心思,刚刚她好像扑捉到了什么,虽然很淡但去很浓烈。   “行了,她不让你陪就留下陪我下棋。”   巫雪兮缓解了魅影的尴尬,离去的玉镯还没有走出大门口,步伐有些凌乱,心口隐隐作痛。(他的心里没有我,从来没有过,何必又自讨苦吃。)   一日巫雪兮挺着身体的不适故意拖着魅影,她到要看看这男人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玉镯一直没有在露面。   日落黄昏,巫雪兮早已疲惫不堪,困意绵绵。“你今天可不对劲哦!这连番输了我几局。”   魅影淡淡一笑。“这不正合了姑娘的意。”   巫雪兮将棋子狠狠落下,不满地发着牢骚。“我有何意,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魅影神态坦然,面不改色的看着巫雪兮,心生怜惜地说:“你今天明明身体很不舒服,又拉着我陪你下了一整天的棋,你自己说你有何意。”   巫雪兮顿时感觉有些恼火,感情是自己这点小聪明早已被人家看透,害的她如此遭罪。   “你和把我们家玉镯怎么了,如实说。”雪兮强而有力的话语直逼魅影,只见魅影满脸疑惑不解。   “她没有和你说。”   “她应该跟我说什么吗?”雪兮一直不喜欢魅影的这种性格,有些比较干脆,有时却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让你猜。   棋局的战火停止了,拉开了瞪眼的战场,端着饭菜进来的青鸾看着两人的怒火,毛骨悚然大感不妙。   魅影转一下自己的视线,调整下急躁的气息,压制刚刚那股冲劲。“昨晚我俩把青鸾的酒给喝了。”   青鸾正要放下托盘,差一寸打翻在地。“什么,我放在厨房的酒是你俩喝的。”   巫雪兮有些气恼,大声地说:“喝就喝呗,你紧张个什么。”   青鸾瞪大两只眼珠,硬是将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魅影。   “是啊,喝酒喝吧!没什么,没什么......”青鸾放下托盘紧忙离去,她可不在这当炮灰。 正文 第四十六章:再遇祈宇,娶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6 本章字数:3778 夜空闪烁着星光,灯火陆续熄灭,街道很是冷清。   街头巷尾难免少不了几种人,酒鬼和乞丐。喝醉的酒鬼五迷三道东倒西歪朝家的方向走去,露宿的乞丐缩着身子怀抱自己取暖,夜黑风高天将寒霜冻得人昏昏欲睡。   相比那些露宿街头的人,此刻有床有被子暖乎乎大睡的巫雪兮,算是幸福中人,而她的幸福在夜黑人静时慢慢被扼杀生命。   人妖有别,人没有经过妖界的洗礼她是无法长期与妖相随,虽现在闫天麟已不全是妖,但比较身上流的是妖的血液。   闫天麟的亲密接触,慢慢扼杀雪兮的生命,揣怀在身体某一处的妖气正日日吸收外界的帮助,只差蓄势待发。   而他从来不知道,来此时摸过雪兮的脉搏,那份妖气已经消失,也没有告诉闫天麟他不能接触巫雪兮。   巫雪兮在身体恢复后像大家隐瞒了真相,她只说此地人杰地灵,我已经痊愈你们不必担心,实则只有自己知道这需要多少日日夜夜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百折不挠的巫雪兮就算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此,每日清晨都不敢怠慢勤加练功。   而这一早她起晚了错过了最好的时间,为此雪兮也气恼自己许多,堵着气拉着魅影下棋,也看看这个男人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注意到玉镯。   一日繁忙总是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可以喘上一口气,玉镯数算着所有安排满意的笑笑,(总算安排妥当了。)不经意想起今日魅影的眼神,(他在怪我吗?真的后悔了。)   ( 不想他说什么负责,不想他说什么酒醉乱性,不管哪一种答案我都不想知道,因为我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魅影心里没有我。)玉镯有些悲伤,落下青涩的泪珠,淡淡一笑拿起准备好的包裹。   水中花形容一个女人在恰当不过,如水做的女人含苞待放,岁月流逝也会枯萎凋谢。折花之人若知怜爱,又何惧“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玉镯回忆过去模模糊糊,几百年岁月变迁早已扑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曾经拥有过一份真挚的爱足已,何必再去牵强奢求呢!   “我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如今雪兮身边有他人保护,我也该为雪兮寻找良药。”玉镯站在庭院看着雪兮的厢房,心里千丝万缕,自从跟随雪兮来此异世,这是第一次正式的分开。   月光淡淡洒在大地,树枝遮挡了多半光阴,暗处漆黑漆黑看不清任何作物。   清晨很快过去,当巫雪兮一跃从床上蹦起时,她叫苦连天的拍着脑门。“我这懒猪,又睡过了,玉镯你怎么也不喊我起床啊!”   自言自语说了半天,屋内空荡荡只有她一人,摸着手腕什么都没有,雪兮想起玉镯说的今天会离开一阵子。   “我这脑子,哎呀~也没起来送送她,什么时候走的。”雪兮嘟囔着嘴,推开门看见院子里其它三人,个个脸色灰暗。   “你们干嘛啊!一大早个个挂着张哭丧的脸,我还没死呢!”   雪兮本来气就有些不顺,身体又乏力的很,情绪有些酸酸唧唧。   青鸾不满地指着石凳上的早餐说:“玉镯怎么找了一个外人到家里做饭,她人呢!没事干嘛不做饭。”   雪兮耸耸双肩,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半眯着双眼也能够看清这三人满脸的不满,一旁远处还站着一位阿姨战战兢兢地,好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玉镯又不是你们的厨娘,没有责任天天伺候三位,如果嫌弃阿姨做的不好吃,可以自行动手,不过、前提是谁在将厨房烧个顶朝天就给我滚回老家。”   破天荒第一次,巫雪兮发了如此大的火,着实让青鸾、白煞、魅影还有另一个位新来的阿姨开了眼见。   而此刻暗处的闫天麟抿嘴笑着,他极其满意自家娘子的风范,如此才配得上他蛇王,日后做为妖族的王后也必须有点威严。   几日过后,魅影还是没有坚持住,下棋时没间雪兮手腕上的玉镯,心里在嘀咕(她去哪里了。)   “姑娘能够告知玉镯去向。”魅影没有看着雪兮,专注在棋盘上,但言语间却很诚恳。   巫雪兮得意笑着,她就不信这个人会耐住性子永远不问。“不清楚,只是说出去走走,玩够了就回来了。”   魅影连续下错两子,一盘本就应该赢的棋局,摇着头看着雪兮趁势追击反败为胜后的得意。   巫雪兮干脆一夜未眠,等待清晨的那刻曙光,独自朝城外走去。城门打开那一刻,她迫不及待一路小跑,今日第一出城的人便是她巫雪兮。“我如清露,你如尘土,无声无息,相濡以沫。”   吸收大地的灵气,自然的气息,瞬间精神倍增。伸着酸痛的四肢,全身关节彷如生了锈的铁轮,咯吱咯吱作响。僵硬的脖子发出它抗议的信号,沉甸甸的头好像一步跌进了沼泽,痛苦挣扎着。   太阳慢慢升起,离地球的距离有些飘远,清凉的温度刚好适合。一片乌云将阳光遮挡住,一阵微风都感觉很冷,乌云散去又一次感受阳光的美好。   日落西山,整整一天巫雪兮水粮未尽,肚子早已咕噜噜叫着,有时她都明显感觉自己直不起腰,不是哪里不舒服而是饿的前心贴后背的感觉。   巫雪兮吸收此处地气,很快将那层覆盖的疲惫扫去,而这时她或多或少已经知道这次身体出了状况并非偶然。   “闫天麟......”   巫雪兮双目湿润,怒气冲天看着远处,如此下去她会越来越疲惫,直到灯枯油尽。   回去时已落日黄昏,看着街道热热闹闹,幸福快乐的生命力有谁不想多活几日。   (你到底为了什么,爱我吗?我真的不清楚,闫天麟你只会将我害死。)巫雪兮泪珠啪嗒啪嗒落下,委屈又难过的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悲伤。   人群中总是遇见你不想遇见的人,再见祈宇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稚气,巫雪兮随其自然随心所欲。   “我饿了,请我饱餐一顿。”   “好,求之不得。”祈宇几日来从未停歇过,一直在街面上逗留,他很想再遇巫雪兮。   不是找不到她,只是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找她,皇天不负有心人。   远处一直跟随的闫天麟早已气得两眼通红,他恨不得现在跑去将巫雪兮抗回家一顿胖揍,(这个女人,一夜不睡到有精神去跟他人约会。)   今日一直留守左右,闫天麟只听巫雪兮喊了自己,本以为她是想念想现身相见,却见她怒火朝天恨不得杀了他。为此闫天麟只好悄悄继续尾随,没想到巫雪兮竟然对祈宇和颜悦色,要求祈宇陪同吃饭。   丰盛的一桌菜看的巫雪兮口水直流,朝祈宇竖起大拇指说:“够意思,不错。”   祈宇扬着嘴角笑笑,在看雪兮那副吃相,他彷如一下子回到那段美好的日子。   “原谅我好吗?”祈宇声音还如以前那般,不冷不淡但此刻好像掺杂了一些什么,不去细琢又发觉不到,却让你听着又有什么。   巫雪兮酒足饭饱后,看着祈宇说不上恨,但明确一点没有爱,她爱的是祈文浩,而这个男人不是。   一股阴冷的凉气吹来,巫雪兮敏锐的察觉到,她嘴角露出坏坏一笑,目光带着犀利。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祈宇非常诚恳,认真地点头应到:“好。”   “你还没问我什么是就好,如果是你做不到的呢!”   “不会,你要我做的事,做不到也要做。”祈宇语气坚定,目光炯炯有神。   巫雪兮喝了一口茶,她屏住呼吸用灵气搜藏四周,闫天麟在她一百米内,在远点有魅影。(好,闫天麟,我和你是时候做了了断。)   放下茶杯,面带微笑,言语坚定。“娶我。”   祈宇呼吸停止了,所有思绪都停留在这一刻,他面红耳赤地看着巫雪兮,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   巫学些故意拉大嗓门,“我说,娶我,难道你不愿意。”   祈宇连忙起身,兴高采烈一把将巫雪兮拥入怀中,口齿不清地说:“娶,娶,我愿意、愿意,非常愿意。”   巫雪兮眼角含着泪,只听不远处发出一连串的事故,有的桌椅平白无故烂了,还有人走路相互碰撞。   巫雪兮心里有些酸楚,此刻闫天麟没有冲进来到是她预料之外,不过想必他肯定很伤心。   有人欢喜有人忧,永远都是悲喜同在。巫雪兮告知祈宇自己住在哪里,让他准备三日后八抬大轿迎接,其它繁文缛节一缕减免。   祈宇回到住所,让手下人狠狠掐他,疼痛告知自己不是梦,刚刚一切不是梦。   “雪兮,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祈宇对这天空的月亮起誓,能够弥补以往的过失,这次他一定不会错失,也不会在做任何伤害雪兮的事。   巫雪兮自知今晚怕是不会那么太平,有些事有些人是时候做个了解,不知她的胜算是多少。(闫天麟,放马过来吧!我到要看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日后我是他**,你在碰我就是违背规律,那时自然有人收拾你。)   巫雪兮带着恨与怒,狠了心要与闫天麟划清界限,为此她甘愿失去一生幸福。 正文 第四十七章:一纸婚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6 本章字数:3566 回家的路那么短,不管放慢了多少节拍,路尽是大门口。不久前看到这扇大门,巫雪兮感觉非常亲切,有一种家的归属。   记得非常清楚,连一分价都没有砍,一口敲定租下来。如果房东舍得卖,巫雪兮觉得她一定会想办法将这座房子买下来。   她节俭持家,为什么会如此慷慨,当时只有玉镯知道其中原因。   异世的地理环境并没有与现代区别太大,当初雪兮下了凤灵山就一直朝南走,为的就是寻找回家的路。   巫族那座古老的祠堂,经历了岁岁月月,早已不知替换了多少次瓦片,但独有门口那颗大槐树一直存在。   如今,不知几百年前这颗大槐树竟然也在,就是没有现代那么粗狂,枝叶没有那么深绿,杆皮的纹理没有那么粗燥。   “家,这里是家吗?为什么,今天回来感觉那么奇妙,好像比上次去祠堂被逐还要紧张。”巫雪兮遥遥头,决定的事迫在眉睫,无从选择。   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突然被搬走,空牢牢的感觉雪兮一时感觉还不适应,嘲笑自己这种舍不得被虐的个性。   临迈进家门那步抬头仰望天空,嘴角那丝笑凄美绝伦,一步是天堂,一步是地狱,一步之遥如此简单她却难以抉择。   (巫雪兮你要想清楚,进去等待你的会是什么,决定要和他摊牌决裂吗?你舍得伤害他,离开他吗?)至此巫雪兮将所有事都已做绝,却在关键最后一关犹豫,只因那颗不该动的心早已动了。   巫雪兮伸手抹去悲伤的泪水,强拧着挤出笑容。(不管了,爱情是什么,我没那么伟大,为了所谓爱情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我爱他没错,但是我和他注定是孽缘,是一场不可能有结果的姻缘,为何还拖拖拉拉纠缠不清。如果是现代,两个人去趟民政局就万事大吉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离婚吗?不就是离个婚吗?没事的,巫雪兮你能行,一定行。)   巫雪兮闭目调整下呼吸,再次鼓励自己,绝不能打退堂鼓。   庭院今晚格外安静,若不去看都不知此刻院子有四个人,个个脸上都挂在三九天的气温。   从不知人的气息冰冷可以降低气温,连同周遭的生灵都受到提早入冬的袭击。   晚风吹起顿时打了几个喷嚏,巫雪兮一步一步看是步步轻快,却不知她此刻内心五味杂陈。(看这情况,怕是不妙。)   闫天麟从雪兮走进家门那刻便知,青鸾、白煞、魅影都劝说他要压住火气,等待、耐住性子等待,等她回来给一个解释。   巫雪兮目光坦然,一步一步走过来时身轻如燕,看着大家满脸的表情,故作不懂。   闫天麟坐在石凳上,一左一右站着青鸾白煞,而魅影一看便知不受待见站在远处的树阴底下,借着院子里的点燃的灯笼,能够看清此时魅影满脸的伤痕。   巫雪兮目光盯着魅影看,却见魅影一直低头,她越看他低的越低。(平日趾高气昂的家伙,今天怎么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气氛有些怪异,好像在故意掩饰什么,巫雪兮走到魅影身旁嗓音洪亮。“把头抬起来。”   魅影犹犹豫豫,叹口气将头抬起来,只见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满身泥土一眼便能看出打架了。   “接了多少招。”巫雪兮语气委婉,言语直接。   魅影吞了吞口水,霎时感觉远处有道阴森恐怖的目光在紧盯着自己。“接了五十几招。”   “嗯,不错,下次记得撒腿跑就是不丢人。打不过他咱就不跟他一般计较,弄得一身伤还受罪。”   巫雪兮满脸同情地看着魅影,言语带着安慰和关心,护犊的心态她一直都有,毕竟是自己收的人那是必须要负责到底。“说实话,如果今天换做是玉镯,我想她肯定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魅影这里硬挺着接受巫雪兮的褒贬之意,他心里可不是滋味,今天就是一句话惹到蛇王,刚刚如果不是白煞和青鸾舍命相劝,此刻他早已魂飞魄散。   “姑娘......”   魅影朝雪兮使劲挤眉弄眼,拉扯间吱吱唔唔,巫雪兮回头看了看一旁的三人,那副被人欠了几百吊钱的模样,她可以全部忽视。   “不是了,你拉我干嘛?”巫雪兮语言温和,肢体拉拉扯扯暧昧不清,细腻的关心羡煞旁人。   魅影眼球泛白,(他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巫雪兮是拿他当炮灰使,行这下好了,等会看人家蛇王大人怎么发飙吧!)   “大小姐没什么事我就退下了,你好自为之。”魅影若有所指,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学现卖三十六计。   巫雪兮朝魅影竖起大拇指,若有所指地说:“不错吗?孺子可教。”   安静的气息没有谁在吱声,只听石凳上传来两声清咳,巫雪兮抬头望去表情凝固。(装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青鸾清理清理喉咙,声音温和地说:“夫人今天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吃过晚饭了吗?”   巫雪兮听着青鸾的问候,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让她更加反感。(小人,一群盗贼。)   巫雪兮连看也没正眼去看,轻挑嘴角眉头紧凑。“魅影你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昨晚我一宿没睡很累,就不帮你看伤了。”   音落后巫雪兮迈步朝房间走去,直接将所有人忽视,冷落的几人都感觉好像成了空气。   魅影着实感觉不妙,本来也想着早点溜之大吉,在看此刻这情况他哪里放心离开。这里都是闫天麟的人,玉镯不再只有他必须拼死保护好巫雪兮,不管雪兮做的是什么决定,他的主人只有一人。   闫天麟冷哼一声,双目泛红杀戮泛起,浑身的血液早已沸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竟然能够忍住看这该死的丫头耍把戏。   “巫雪兮,你给我站住。”   巫雪兮停止了前行的脚步,冷冷一笑淡淡地说:“哦,不知蛇王叫我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很累。”   “哼,你很累......” 闫天麟咬牙切齿地说:“不要跟我装糊涂,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解释。”巫雪兮皱着眉头,不知所以地看着闫天麟,满目疑惑不解。“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记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解释这个必要吧!”   激动的闫天麟单拳敲着石桌,用力过猛连大理石的桌面都裂开了缝。   “巫雪兮,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呵呵,蛇王大人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记得咱俩之间在那个可怜的孩子死去时就已结束,至于日后我做什么应该都不需要再跟你汇报。”   巫雪兮理所当然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她知道此刻自己是多么的残忍,但又能怎么办,就算心痛的要死也要硬抗到底。   “巫雪兮......”闫天麟声音阴沉,赋有沙哑的嗓音和内心的痛楚。   “不要总叫我,听着耳朵痒。”巫雪兮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指掏掏耳朵,确实她耳朵此刻有些发痒,耳膜被那声音震的难受。   闫天麟闭门数秒,(他必须压制自己的脾气,这倔丫头的脾气一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做了伤害你的事,我道歉。”   巫雪兮心猛然一颤,这一刻的道歉难得的是,闫天麟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竟然能好言相说。   “但一事归一事,今天跟你在酒楼吃饭的那个人,你答应了他什么,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闫天麟压住心口的火气,和颜悦色,虽然字语间有些酸溜溜。   “哦,他啊!我未婚夫,三天后就会来娶我。”巫雪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个破釜沉舟,管他三七二十一。   闫天麟冷冷一笑,笑容中带着许多凄凉。“你要嫁给他,开什么玩笑,你忘记自己身份了。”   巫雪兮耸耸肩,是笑非笑地说:“没有忘记,我因合约嫁你为妻。作为一个妻子,我该履行的责任都已尽完,你我的合约也早已过期。如今,我巫雪兮恢复单身,我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你胡说,什么合约过期责任尽完,你是我闫天麟的妻子,一辈子都是。”闫天麟火冒三丈,他没曾想巫雪兮竟对他们的婚姻如此看待,只是一纸合约的关系。   巫雪兮冷笑几声,用一双可怜的目光看着闫天麟。“在你将我的孩子杀死那一刻,我们的合约就已失效,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家里那位操纵者。”   “哈哈......”巫雪兮说完后仰天大笑,她用笑替换泪水,用笑掩饰心痛的滋味。   闫天麟感觉胸闷憋闷,一股气无法提起,恨不得将巫雪兮那副厌恶的嘴脸捏碎。   “你......” 正文 第四十八章:决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7 本章字数:3756 “我爱他,所以我就是要嫁给他。”   巫雪兮放肆自己的嚣张,无论如何她今天必须与闫天麟决裂,不能在一拖再拖。   闫天麟清楚感觉此刻自己被万箭穿心,那颗碰碰跳的心停止了,一股冲劲完全失去理智。   “你在给我说一遍。”闫天麟一闪而过,没有人反应发生什么,只见闫天麟单手掐着巫雪兮的喉结。   巫雪兮呼吸受阻,头发木嗡嗡地一度眼前空白,吸进的呼吸被阻碍,断断续续的气流让她一刻还死不了。   “王八蛋......”这是巫雪兮挤着嗓音说的话,着实又一次激怒了闫天麟。   其余三人此刻早已鸡飞狗跳,大家都不知要如何解决,蛇王的性格不是一个能够听进别人劝说的人。而巫雪兮不时火上浇油,恨不得闫天麟不够生气。   “蛇王,请您三思......”青鸾白煞双双跪地祈求,他们虽然跟随雪兮日子短,但对这位主人的心可以认真的,比较雪兮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作外人。   魅影蠢蠢欲动,想方设法找机会应战上去,看着雪兮如此难受,他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   巫雪兮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灰,争扎的四肢慢慢变得软弱无力,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可以回家了吗?)   闫天麟早已失去人性,青筋暴跳满目通红,一双好不容易变黑的眼球,又一次换上蓝色的光彩。   手上的力道失去了平衡,越是掐着越是用力,看着那娇小的容颜一点也不肯认输,恨的闫天麟怒发冲冠。   “说,你爱的是谁,是谁”颤抖的声音难掩悲哀,闫天麟此刻外表站居上风,实际他输了,彻底输了。   巫雪兮紧握双拳,将指甲抠进手心,用另一种疼痛来唤醒知觉,(我不能就此死去,不能、绝对不能,没有呼吸只是一刻,暂时的一刻。)   魅影看着情况深感不妙,焦急地说:“蛇王,小姐快被你掐死了,她怎么能回答你。”   青鸾与白煞也赶紧说:“是啊,蛇王你先松松手,让夫人好回答你的问题,不然你这样掐死了,永远也不会知道夫人心里的真实答案。”   闫天麟将耳边那些碎碎叨叨的话没有听进多少,下意识手劲松了许多,巫雪兮得到空隙呼吸连喘几口气。   咳嗽让她重获心生,泪雨连珠愤怒地看着闫天麟,丝毫不退减她的恨意。“告诉你,我爱祈宇,上辈子爱,下辈子爱,永远都爱他。”   “那我杀了他。”闫天麟双目泛红,落下一滴悲痛的泪水。   巫雪兮不屑一笑。“你是妖,如果你杀了他自然有人会惩罚你,就怕到时你无法承受惩罚带来的后果。”   巫雪兮字字落在刀刃上,好像捏准了一切,吃定了闫天麟什么都做不了。   闫天麟悲痛万分,无法让自己平息怒气,愤怒和悲伤掺杂混杂的情感不得不使他一度崩溃。   手松开了,只见巫雪兮连连后退几步,双手摸着脖子。   闫天麟转身之际消失了,他没有在去追究,或者是无可奈何。   忍着泪水不想让它落下,一度奋勇而来的委屈使她不得不落下泪,疲惫的身心彻底瓦解。   巫雪兮猛然间朝后仰去,双腿顿时酸软无力,眼前闪过许多星光。   魅影从雪兮得救那一刻,所有精神都灌注在她的身上,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观察入微,自然也知巫雪兮此刻已经不行了。   “雪兮,你醒醒......”魅影抱着雪兮急切地呼喊,只见巫雪兮昏迷在他的怀中,丧失所有知觉。   青鸾与白煞此刻也焦虑不安,看主人那情况怕是大事不妙,这边夫人又这样,他们一时乱了马脚不知所措。   “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先去找一个大夫。”魅影冲着青鸾白煞一通乱喊,他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其实也不怎么可靠。   青鸾委屈的落着泪,声音抖抖索索。“我家主人怎么办,肯定会出事。”   魅影抱起雪兮,朝青鸾丢来一个冷眼,语气生冷地说:“一个去找大夫,一个回凤灵山谷找你们师傅。不是说那个女人很厉害吗?现在看来只有她出面解决了。”   白煞与青鸾猛劲点头,他们一时慌乱忘记了紫銮师傅这个人,怕是此刻必须回到凤灵山谷,一五一十将此处的局面告知,这到底是主人和夫人决裂了,他们要站在哪一边。   魅影朝这两人的背影丢出一句实在话。“哼,谁养的跟谁亲,白眼狼。”   巫雪兮视乎有了知觉,将魅影这句话听的亲切,用力挤出一句话。“实在。”   “你,你醒了。”魅影差点没吓的将雪兮扔了,着实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朝屋内走去。   巫雪兮闭门点点头,抓着魅影的胳膊有些吃力。“今天我跟他如此决裂,怕是日后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你有空还是担心下自己吧!我不用你操心。”魅影有些生气,难免言语间带着情绪。   巫雪兮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感受到温暖后这颗冰冻的心开始融化,融化的冰水从眼眸流出,如一道道溪流永无停止。   魅影看着楚楚可怜的巫雪兮,着实让他心痛不已,那双眼睛彷如水做的一般,看着她的脖子一道道手印。“他真舍得用这么大的劲,你也不怕他一失手将你脖子拧下来。”   “你以为他不会吗?如果今天你们不求情,我说不定脖子早就搬家了。”巫雪兮带着哭腔,一诉憋在心中的委屈。   魅影冷笑几声,看着雪兮的目光满是柔情,心却茫然走神。   “你想她吗?”   “谁。”魅影脱口回答,丝毫没有经过大脑筛选,他自然知道雪兮问的是谁。   巫雪兮撅着嘴,娇弱的声线断断续续。“玉镯,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俩那点事我还不知道。”   魅影愣了愣神,好像那颗覆盖尘土的心,突然被一扫而空,干干净净如此干脆。   “是,我想她,很想马上见到她,问问看是否愿意嫁给我。”魅影将心底从未想过的一番话说出,突然豁达开朗,原来心里一直想要这么简单。   雪兮看着魅影那神情,欣慰地说:“你终于想明白了,难得、难得,不晚。”   魅影爽朗笑着,心情大好,满腹经纶一时又哑口无言,只用沉默来一诉那份心思。   “知我者,雪兮也。”   巫雪兮得意洋洋,精神焕然好了许多。“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魅影若有所指地说:“对啊,那又何必做些徒劳无功的事。”   “谁说是徒劳无功,结局好坏不一定。”   “你伤了他,方法很残忍。”魅影言语直接,他一定要看看巫雪兮究竟心意在哪。   巫雪兮刚刚停止的泪水又一次袭来,伸手掐着魅影的手背,冷冷地说:“谁伤谁不一定,他对我的伤害远远超过我对他的几百倍。”   魅影看雪兮眼神暗淡,心想不好,他怎么忘记了巫雪兮身体本就虚弱。“你先不要想那些,我先给你输些真气。”   折腾一夜,两败俱伤,巫雪兮身心疲惫一睡不起。闫天麟则消失灭迹,谁也找不到,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三天的期限很快,祈宇这日准备好了八抬大轿,喜气洋洋大摇大摆前来迎亲。   大门紧闭,没有人肯出面招待,前来迎亲的喜娘敲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耐心都已用尽。(这可是生平第一次见,新娘闭门不见,这会不会找错门了。)   门前楼梯下站着的祈宇也焦急万分,他一度也怀疑是不是地址有错,这叫了许久的门也不见回应,着实有些懊悔那夜为什么没有送雪兮回家。   围观的群众陆陆续续增加,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末秋的季节有些凉,祈宇额头冒着许多汗珠。(这下脸面算是丢大了,雪兮啊!你到底在哪里。)   言尽于此时一阵狂风乱舞,轿子都已掀翻,看热闹的人东倒西歪。祈宇感觉这股冷风来的有些奇妙,脚底有些不稳,瞬间感觉身体腾空。   不过数秒,眼前一阵黑暗,来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还记得这里吗?”淡淡清香,妙语如此熟悉。祈宇看看四周脸色铁青,这是哪里他不会不记得。   “祈宇见过神医,不知神医叫我前来有何事吩咐。”祈宇自知面前的女子并非人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紫銮揭开纱帘,目光带着厌恶与愤怒。“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约定,怎么是嫌你家那双儿女活的时间长了。”   “没有,没有,神医我......”   “你什么,你今日要娶的是谁,难道会瞒过我。”紫銮字字犀利,她愤怒的是这个人类的出尔反尔。   祈宇战战兢兢,早已将不久前暗自发的誓言抛之脑后,不怪他如此弱懦,有什么能够比骨肉至亲来的重要。   紫銮吃定祈宇怕的是什么,她透过那双贪婪的双目感觉到人类丑恶的一面,此刻她真的为雪兮不平,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懦弱的男人。   “既然知道,孰轻孰重我就不不说了。”紫銮轻轻笑着,挥手间将祈宇送回该回去的地方。 正文 第四十九章:巫雪兮死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7 本章字数:3655 风让树叶离去,树挽留不住,而树叶最终归于大地。大地惩罚树叶的背叛,怜惜大树的豁达,于是将树叶化成养分延续树的生命。   周而复始间有谁知道我们在重复走着走过的路,踏遍千山万水终始那一刻落叶归根。   巫雪兮很想去将那扇门打开,渴望一点不亚于现代嫁给祈文浩的那一刻。(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折磨我,为什么就不让我得偿所愿。)泪水啪嗒啪嗒直流,委屈、痛恨让她垂头痛哭。   无法前行一步的巫雪兮,此刻身体僵硬在那,双腿今天一点也听使唤,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前行一步。   也不知这是什么怪病,巫雪兮嗓音嘶哑发不出一点声音。(昨天我还好好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庭院静静悄悄,巫雪兮用灵气感受四周时没有发现魅影几个人的存在,透过层层阻碍感受到门外的情景。   祈宇此刻好像一只丧家犬,浑身没有一丝活力,滴滴泪水落在门口的台阶上。   巫雪兮泪流不止,心疼地感受祈宇此刻的心情,她很想很想冲出去紧紧拥抱他。   走了一步又一步,听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闻邻家午饭的香气。   迎亲的队伍离去了,只留新郎官独自站在门口,好像一具行尸一动不动。祈宇此刻脑海中浮现出许多过往的画面,一会笑一会哭,情早已根深奈何他一直不知。   “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如此重要,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负你。”祈宇傻傻一笑,对着空气说话的感觉有些奇妙。   压抑过久的情感一触即发,塔崩的坝堤涌出洪水猛兽,不留余地冲垮到道防线。 拥有的幸福是吝啬的仆人,爱上的滋味带着甜蜜的苦涩。   “我走了雪兮,再见了......如果有缘我们在相遇,那一刻希望我们能如过去一样,促膝相谈。”   身为一个父亲祈宇自知问心无愧,但是对于巫雪兮他深感惭愧,怕是永远也无法在弥补。   祈宇带着疲惫的身心迈步离去,双腿像是挂了千金的石头每一步都很沉重,落寞忧伤的祈宇带着遗憾离开此地。   巫雪兮身同感受,嘴角划过一丝苦笑,心里那块疙瘩随之散去,苦涩的笑容带着幸福的甜蜜。   “此生有你这个朋友,是我巫雪兮的幸运,怕是我无缘在与你相见,再见祈宇。”宣泄的心声来自心底那道美丽忧伤的声音。   巫雪兮情绪一度崩溃,消耗极大的灵力,只为与门外的人做一次永别。   太阳渐渐西下,一道美丽的晚霞摇摇欲坠,蔚蓝的天空瞬间被点缀。夕阳的余温也在慢慢减少,染红的山脉河川犹如火焰,美丽的光彩让人着实嫉妒。   夜幕降临时,脆弱的人儿落下最后一抹笑容,歪着身子朝大地而去。   巫雪兮彻底消耗尽她所有的生命,终结最后的这一刻,心有怨恨却无从发泄,心有不甘却无从叙说。满怀悲伤落下最后一滴泪,身体与灵魂一刻间脱离。   “永别了,我的爱人。”闭目的那一刻,巫雪兮眼前闪过一个身影,她幸福的笑着,虽然只是幻觉。   你的离去带着很深的痛苦,还有满怀的不甘不平,上天无法做到公平。多么希望能够回家,如果可以这便是她最后的心愿,可事情会如此结束吗?   某一山坡,大雁高飞,风沙滚滚,三个身影纠缠不休,一男一女攻击一个黑色衣装的男子。   一直很想较量一番的三个人,今天算是一偿所愿,谁也不肯就此罢休,恨不得再战三百回合。   紫銮将祈宇的事处理好,本想去看看巫雪兮,路过此地被这三人给吸引住。(真的很想知道,谁会是赢家,不过看这情况今天够呛分出胜负。)   紫銮看着天色渐晚,轻叹一声在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如果不管他们三要到什么时候结束呢!那个男人听白煞讲过叫魅影,好像有那么两下子,她的这两位高徒连起手都不是对手,嗨!让我这个做师傅的颜面扫地啊!)   “行了,别丢人了停战吧!”紫銮的声音带着激怒和嘲讽,惹得白煞与青鸾二人更是来劲,当着师傅面两个人打不过人家一个,真是无颜面对。   魅影得意的笑笑,他自叹自己的修养一直很好,没想到今天遇见和二人的师傅,那个女子无论从哪一点他无可匹及。   “你们师傅都发话了,怎么地还要来啊!”   青鸾气呼呼地说:“今天非要跟你分出个高低,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   白煞虽然心里有气,但有自知自明,从一开始人家魅影就礼让三分,他们步步得寸进尺现在还来个胡搅蛮缠,如果在输了人家怕是这脸面真是丢大了。   各有心思,打斗的场面更加火热,没有人注意到一旁观看者的神态。   紫銮突感头一阵剧烈疼痛,看着青鸾白煞与魅影没完没了的纠缠,至始至终也不听她说一句,不过她也懒得插手免得人家说主徒三人欺负一个鬼。   (怎么会,发生了什么。)紫銮感觉不妙,定定心神感觉身心瞬间空牢牢,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   “你们别打了。”紫銮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声音如蚊虫般渺小,连自身都听着费力,更别提那边龙争虎斗的三人。   “你们到底对雪兮做了什么,鬼鬼祟祟的竟然有意困住我。”魅影极其愤怒,他不过离开雪兮片刻,就见青鸾白煞联手像雪兮施法,也不知施的什么妖法。   魅影的言语提醒了白煞青鸾,他们到忘记了家里被控制的夫人,看这天色怕是大事不妙。   “青鸾我们不能在打了,时间不早了,夫人毕竟是人类一天不进食怕是会出问题。”白煞担忧的说着,脸色不由挂着犯愁的神态。   青鸾早已浑身受伤,(不过今天她拼死也要为主人一战,还好最近没白练最起码与白煞连起手打不过魅影,也多少困他一日。)“好吧,我们去找师傅一起回去。”   白煞点点头,回头看着远处的紫銮。(师傅怎么了,好像有点异样。)迈步快速走过去,还没有靠近只见紫銮幻化出原型,一条紫色的蟒蛇盘在地上。   “青鸾快点过来,师傅,师傅......”   “可真有你们两口子的,打也是你们,不打也是你们,把我当什么。”魅影紧随其后,气喘吁吁的喊着,声音带着极高的分贝宣誓他的怒气。   紫銮幻化出的原型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却又看见她的伤势在哪,气息变得很薄弱,浑身由内向外散发着真气。   大家都焦虑万分,不知所措的几个人都已失去了方寸,一道黑焰火从天而落。   警惕的青鸾白煞立刻为紫銮护法,警惕这无名来者,魅影也没有做停留而是悄悄离身而去。   “我可不管你们师傅是谁,我必须立刻回去看看雪兮怎么样了。”魅影快速离去,丝毫没有再次停留。   青鸾和白煞看着跑路的魅影,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但细想家里还有一位,也就平衡许多无来由的愤怒。   “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青鸾脱口而出,丝毫不顾忌对方的实力,得罪的言语一句接着一句。   白色着实冒了许多冷汗,(怪不得师傅让青鸾下山磨练,这丫头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灸炙眉毛紧凑,看着紫銮此刻饱受痛苦的折磨,这颗心七上八下有些隐痛。   狂傲自大惯的魔尊哪里将这两个小妖放在眼里,丝毫没有正眼看过二人,呼吸有些沉闷挥手间将紫銮的原型化成一条小蛇,施法将她从地上掠起盘在自己的手心中。   “乖,没事的。”细腻温柔的声音,冷俊的外表一刻跌入温池,化为一潭烟雾。   青鸾彻底傻了眼,张大嘴巴口齿不清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师傅她,她怎么会。”   白煞一开始也很紧张,担心师傅会受到伤害,但男人本有的能量让他感受到,(眼前这位不知是谁一定很珍惜师傅。)   “前辈,不知你高姓大名,但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师傅。”   白煞背弓弯腰双手握拳,请求灸炙的目光带着真诚与信任,青鸾愣了愣紧忙随后附和。“请您救师傅。”   灸炙飘了一个冷眼,清清喉咙本想说些什么,但总觉说什么又显得多余。   眨眼间扬长而去,离去在空中的声音丢出一句。“快去找闫天麟,巫雪兮怕是魂归故里了。”   “啊......”   青鸾与白煞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想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拔腿就跑都已忘记了本身会施法。   魅影满目泪水,抱着巫雪兮冰冷的身体哀声痛苦,(我怎么这么笨,都是我不好,我害死了你。)   满怀自责的魅影丝毫没有察觉赶回来的青鸾白煞,只听双双扑通一声响。青鸾白煞双膝跪地,痛苦地喊着:“夫人......”   愤怒被点燃,魅影极具愤怒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恨得他咬牙切齿。 正文 第五十章:离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7 本章字数:3510 我的人生五彩斑斓,极具戏剧性的演绎,一场落幕是为赶下一场的开始。如果可以真想做一次台下观众,只需付出泪水、欢笑与掌声,无需如此身心疲惫饱受折磨。   巫雪兮魂离身体,漂流在另一个空间,她看着自己瘦弱苍白的躯体,一度有些反胃恶心。   说实话,没有几个人会喜欢欣赏自己的尸体。若有一天你看到一具没有温度,没有血色的自己,怕是也会吐上三天三夜。   离魂的巫雪兮紧靠自己的灵气,好像三魂七魄并没有涣散,好奇地探寻着另一个奇妙的自己。   巫雪兮感觉身体飘飘,活着时拥有的愤怒与悲伤好像一刻都已释然,此刻的她已经死了,就算在不甘愿也要坦然面对。   “再见了魅影,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们家玉镯,如果我知道你辜负她,晚上一定托梦折磨死你。”傻傻笑着,巫雪兮眼角的泪珠还没有干,带有前世的记忆那么清晰。   巫雪兮本想转身走出去,停顿在半空中又返了回来,来到魅影的面前摆摆手。“魅影,能看见我吗?”(咦,他怎么看不见我。)带着好奇又来到白煞跟前,同样的动作傻傻又做了一次。(奇怪了按说他们是可以看见我的,青鸾也看不见怎么回事,难道哪里不对吗?)   巫雪兮有些苦恼,这做鬼难道也要分等次吗?人家都可以见到为什么就她成了隐形人。   气嘟嘟的撅着嘴,顿时感受到远处急匆匆的一股气息,阴冷的夜风吹过雪兮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做鬼也会打喷嚏,难道也会有感应吗?真是好玩,收了那么多鬼第一次体验还不错。)熟悉的味道顿时让她毛骨悚然。(是他,他回来了。)带着激动的心情,正想着等会看看这男人痛苦的表情,她到要看看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带着赌气站在门口,立时感觉时间有些过慢,“古人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怕是就是此刻这种心情吧!”   巫雪兮乌发披散,浑身的灵气在慢慢汇聚,不过不再是纯阳之气,而是阴沉的煞气,以前极具反感不过此刻她也无从选择,毕竟这是作为鬼必须具备的能量。   一道身影健步如飞,冲进那一刻丝毫没有停留,拉起雪兮的胳膊就跑。巫雪兮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能量在拉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脑中闪过,(落水那次也是这种力道。)既然熟悉也就不具备恐惧,任由她将自己带走。   巫雪兮如一阵风消失,屋内哀痛继续,只有魅影的目光闪过一丝诡异。   (刚刚是她,一定是她。)魅影法力要比青鸾白煞高出许多,刚刚虽然速度极快,敏锐的他还是闻到了独有的香气。   魅影低眉不语,开始猜测玉镯来此为了什么。(雪兮死了她应该比任何人都伤心,为什么明明回来了却又匆忙走了,回来为了什么。)   紧随其后,匆忙赶回的闫天麟,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进来。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窒息,双目染红神情颓废不堪。   每迈出一步很重很重,每一步都狠狠地踩碎了他的心,感受不到胸口跳动的心脉。   闫天麟来到巫雪兮身旁,弯腰将雪兮从魅影怀中抱了过来,目光紧紧顶着苍白的脸颊。泪水恍然落下,一吻落在冰冷的额头,一声声哀痛摧毁了最后那道防线。   “对不起,我不该,不该气你离去。”闫天麟双臂紧紧搂住巫雪兮,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抱中。(一个熟悉的温度伴随我三千年,直到遇见你让我有了温暖,一个爱的怀抱足以让我垂帘一生。)   闫天麟声音沙哑低沉,胸闷无法提气,猛然间口吐一口鲜血,而他只是冷冷笑着,带着不屑与自嘲。   “如今,你如此冰冷没有一丝生息,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给到你温暖,一直以来我不断索取,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给过你任何回报,这是所谓的爱吗?”   “告诉我,什么是爱情,教教我该如何好好爱你。”闫天麟哭声沧桑沙哑,痛心疾首的他一度崩溃。撕心裂肺的痛割着你的大动脉,血一滴一滴流着,无法停止的伤口像是吸了鸦片,上瘾的痛只会增加痛苦。   被拉着跑的巫雪兮本以为只是走开不远,远远飘过一个身影,本想回去看看热闹,可这力度早已将她带出城外。   “喂,停一下累死我了。你是谁,为什么拉我走,我还没看完戏呢!”巫雪兮用力停住脚步,初为鬼魂还不适应,气呼呼地看着一旁拉着自己的空气。   “我要不拉你快走,等会蛇王来了你能走掉才怪。”   熟悉的声音直让雪兮激动不已,她做梦都没想到,此时此刻还能遇见玉镯。   “我的好玉镯,乖乖你怎么才回来,你不在我可是受了不少欺负。”   “都做鬼了还不忘撒娇,你有点出息行不。”玉镯幻出真身,刚刚她就差一秒,就捞不回这丫头的魂魄。   玉镯满目怜惜,口是心非地看着雪兮,满嘴都是数量却不忘检查下她是否有所不适。   巫雪兮拉着玉镯,将头靠在玉镯的肩上,虽此刻情景有些凄凉,不过对于她来说做人和做鬼只是早晚而已。   “对了,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我。不应该啊!”雪兮百思不得其解,看看玉镯这一身现代的打扮,她掐着腰说:“请问玉镯姐姐,你这身装备不错吗?说说看,最近哪里游玩了。”   玉镯丝毫不掩饰,慢条斯理地说:“现代二十一世,巫家老宅,还有......”   巫雪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看着玉镯,瞬间怒火升起。“你有回现代的本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个人偷偷跑回去好玩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回家,你这个人亏我还拿你当好姐妹。”   玉镯早知雪兮会生气,慢慢地说:“我要是早点知道还不会带你回去吗?在现在你已经死了,回去也会立刻化成灰烬。”   雪兮拉着黑脸,撇过头不看玉镯,这股气就是无法平复。   “你听我说完可以吗?我的二小姐。”   玉镯深感无奈摇着头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说给雪兮听,当时事发突然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我在四处寻医,本想着给你寻求那位隐士,却不曾想突然风云突变,电闪雷鸣我的身体一点也不受控制。当我醒来那一刻,只见四处阴森恐怖,堂上坐着一位侠女,你猜是谁。”   巫雪兮眉头紧凑,目光打量着玉镯,(难道......)“我姐。”   玉镯朝雪兮额头敲了一下,满怀笑意地说:“我都要被你姐俩折腾死了,这穿越时空对身体多大伤害,还让我一趟趟地跑。”   “真是我姐,My god!我姐也太牛了,现在什么情况我可以回去吗?”雪兮满怀欣喜,管它生啊死的,只要能够回家比什么都好。   玉镯调整下呼吸,她必须理顺好这姐俩的脑细胞,跳跃的太快有时真是赶不上时代的潮流。   “我说二小姐,你要搞清楚你已经死了,难道你就不悲伤不难过吗?”   “唉,又不是死亲人 难过什么。自己死怕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巫雪兮将所有的思绪都投注在回家的事情上,既然这件事老姐擦手了势必要将她带回去。   “那你不问问,你姐用什么办法将你带回去,这个代价很大的。”玉镯提醒式询问,她的事先给雪兮做好思想准备,被一会姐们俩见面了在打起来。   巫雪兮不耐其烦地拉着玉镯的手,迫不及待的说:“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当然知道了,不就是我死了才能回去吗?”   玉镯震惊的看着雪兮,在她没有离开雪兮之前,她不是天天想着办法活下去吗?为了活着充满战斗力,为什么死了竟如此坦然,这段时间她经历了什么?   “你真的不生气,别一会回去我还得给你姐俩打官司。”   雪兮气恼玉镯的磨磨唧唧,气嘟嘟地说:“她是我姐,如果要生气也该气她这么晚才出手,害我受了这么多罪。”   玉镯冷哼一声,哭笑不得,只好按照预定好的时间将雪兮带到阴曹地府。(希望这一切不会有任何人后悔,毕竟那是无法回头的路。)   (姐就是姐,永远都是最亲的,管她用什么手段,回家能够与家人团聚是真的。)巫雪兮高兴万分,跟着玉镯朝东南方而去,临别的湖水有些清凉。   回眸看一眼这个世界,一段奇妙的旅程搭上了性命,最终身心破碎不得不远离而去。   (不知你会怎么样,最后一眼没有见到,你哭了吗?你会为我伤心吗?闫天麟如果可以,来生我们都是平凡人,那时我一定大胆地告诉你,我爱你。)巫雪兮凄美的笑容留在空间的最后一刻,离去的步伐总是仓促,掐准的时间不容她过多留恋。 正文 第五十一章:寻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7 本章字数:3817 (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东坡悼念亡妻,人活一世经历许多悲欢离合,最终莫过于生死两离。   闫天麟本意将巫雪兮尸体带回凤灵山谷,魅影双膝跪地,态度诚恳请求道:“恳求蛇王不要将雪兮带回山谷。”   闫天麟闭目不语,意愿被反驳愤怒不平,瞬间睁开双目充满杀气瞪着魅影。   “她是我的妻子,如何安排不用你来交。”   魅影心慌意乱,低眉间脸色黑暗。(真是一件烫手山芋,蛇王的品性怕是硬来不得,可如果雪兮的尸体被他带走,玉镯那边要如何交代。)   当晚闫天麟来了没多久,魅影起身去了庭院,(刚刚难道会是他的错觉,不可能。)正在徘徊不定时,抬头见到庭院的树枝上挂着一个荷包,明晃晃的字将他吸引过去。   魅影顺手将荷包拿在手里,瞬间化作一张信纸,十分惊奇的一刻着实让魅影愣了许久。(这是什么,看来是有心人留下的。)   “会是她留下的吗?”满心疑惑带着好奇,魅影拆开信那一刻他瞪大眼珠,满目全是激动的泪光。   信笺看完后随即化成一摊灰烬,一分钟之内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魅影着实对玉镯这女人另眼相看。(这女人是要逆天吗?让我在蛇王眼皮底下偷人,而且时间紧迫只给他一天的功夫。)   魅影看着前堂屋内悲伤欲绝的闫天麟,这种情况他要怎么样才能顺利将雪兮的肉身运走,怕是弄不好事情会很麻烦。   闫天麟深陷痛失挚爱之痛,他一度想要自我了结从此相随,**的唆使无法放弃生来就背负的责任。   魅影双膝跪地,感觉自己的那颗心狂跳不止,故作镇定捏捏大腿。   “蛇王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深感你此刻的悲伤,但毕竟你们相爱一场,就随了雪兮生前的愿望吧!”   魅影说完这些自己都感觉肉麻,活了多久不知道但是非常清楚从来没有如此这般过,卑微的姿态、低声的语调、讨好的神态,怎么看都那么别扭。   闫天麟憔悴的面容挤着双眉,铁青的肤色有些慎人,冷笑几声自我嘲弄。“我究竟是怎么做人家丈夫的,连一个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   “魅影,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才会让雪兮这么早离开我。”   魅影哽咽着嗓音,抬头看着闫天麟悲痛欲绝的神态,心口闷闷有些酸疼。(巫雪兮如果你有良心就睁开眼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爱你,疼你。)   “现在做也不晚,去往天国的雪兮一定会感受到你所付出的一切。”   闫天麟目光有丝希望,直接顶着魅影透入出他的好奇。“天国,那是哪里。”   魅影早已感觉脊背冒着凉风,额头早已布满汗珠,手心冰凉。“听雪兮说过一次,是她的老家,那里很美没有杀戮,有的是和平、幸福、快乐。”   魅影音落后感觉自己舒展一口气,看着闫天麟那副信以为真的模样,他着实佩服自己的演技。   “怎么样才能送她回家,回到那个美好的天国。”闫天麟声音沙哑,不难听出他已流泪不止。   魅影起身朝闫天麟鞠了一躬,声音沉稳有力地说:“我这就去准备。”   闫天麟朝魅影点点头,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再看怀中没有呼吸冰冷的雪兮。“傻丫头,你命真好能够有这么一位懂你的手下。”   清晨雨珠落下,满船铺满花瓣,周边插满盛开的花朵。巫雪兮被闫天麟换上一身白色的裙纱,紧紧搂在怀中不舍的看着那双容颜,此时此刻心痛连呼吸都带着悲伤。   轻轻地放在木船上,在额头落下深情一吻,含泪哽咽着嗓音。“希望你能回到家乡,去往那个美丽的天国。”   闫天麟踏着河边的水流慢慢推着木船,依依不舍的看着雪兮,身旁跟随的青鸾白煞一边推着木船,一边搀扶着闫天麟。   此时静悄悄只有流水的声音,木船随流直下越来越远,闫天麟站在岸边饱受分离之痛。   白煞拉着魅影的衣角,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他,示意他能够帮他们劝劝主人,此刻还有一件事非常紧急。   在送葬之前青鸾白煞就已求过魅影,对于雪兮的死这两个人一口同生说:“等找到师傅,我们会自行了结。”   魅影自知雪兮不会有大事,也多少没有跟这两个人纠缠,正好也借此事尽快将闫天麟吱走。   “送君千里终于一别,你的心意她会收到的。”   闫天麟顿了顿神态,回眸看了一眼魅影,言语讥讽。“是啊,送君千里终于一别,可她不是一位普通友人,是我的挚爱我的妻,如果可以我很想与她一起躺在那所木船上。”   白煞与青鸾听到蛇王如此说,吓的连忙双双跪地。   “白煞恳请蛇王节哀,等救下师傅,我与青鸾会給夫人殉葬。”   闫天麟低眉看了看这两个人,说实话他很想现在就一掌毙了,但考虑到紫銮下落不明尚且需要他们奔波。   “你们的事我做不了主,等找到你们的师傅,让她处决吧!”   闫天麟冷冷一句,话里有话透入出他想要给这二人一条活路,魅影在一旁欣慰的笑着。   而煞风景的青鸾揪着此事不放,又一次恳请随夫人离去,弄的蛇王火冒三丈挥手朝二人批过一掌。   白煞拦住青鸾,为她硬挺着承受了这一掌,口吐鲜血。“多谢蛇王不杀之恩。”   闫天麟很烦与笨蛋交涉,特别是自己的手下,有那么几个就是榆木疙瘩。   青鸾本意还想要说些什么,被白煞硬是拉了下去,用眼神直接消灭要说的话语。   魅影看着这对鸳鸯,有时他还真是羡慕,不管对方有多少缺点都能包容。   闫天麟整理下情绪,看着远处的风景,用力回想前日所发生的事。(紫銮为什么没有现身,而是选择了书信告知雪兮一事,难道真如青鸾白煞所说出了事。)   阴雨绵绵浇洒在冰冷的身躯,痛失挚爱的闫天麟早已失去了温度,彷如回到过去三千来的生活,枯寂、孤独、冰冷。   一旁傻乎乎站着的魅影,现在的心情是七上八下,想着一会怎么圆满地跟闫天麟道别。   闫天麟仰望天空一声怒喊,咆哮声在宣泄他的悲伤,一怒震动天地,天空瞬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大雨哗哗直下,浇透了厚重的衣衫,那缕缕长长的发丝粘在皮肤上。   魅影被此刻的情景震撼住,只听闻凤灵山谷有两条蛇妖,有着几千年的法力可以呼风唤雨,没想到今日让他大开眼界。   足足三个时辰,四个人有跪有站,承受着暴风雨的洗礼。   魅影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焦虑不安也只能静候等待,他不敢走错一步,熟话说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不得不说魅影心思缜密,论斗心思怕是无人能及,许多时候雪兮自叹不如,不过还好此人并非敌人。   闫天麟收住最后那一声,风雨刹间停止,被雨水清洗过的大地一片稀泥。   魅影连打了几个冷颤,身体湿漉漉的难受。“蛇王,魅影在此跟您告别。”   闫天麟愣了愣,回身看着魅影,他没想到这个时候魅影会说这话。“你要走,去哪!”   魅影笑了笑,两日来的相处虽然没有过多言语,但能够感受到闫天麟对魅影是刮目相看。   “玉镯离家出走至今未归,她是雪兮最好的姐妹,我得去找找不然等日后回来了要怎么交代。”   闫天麟停顿片刻间,情绪时起时落,此刻他没有过多的心思再去管他人,只要答应放魅影离开。   “好,日后找到玉镯就来凤灵山谷,毕竟你们也都是修行之人,那里会对你们的帮助会很大。”   魅影感激的朝闫天麟连鞠三躬,诚恳地说:“一定,还请蛇王多多保重,魅影就此告别。”   闫天麟点点头,看着一旁另外两个人,立时感觉头痛难忍。“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师傅。”   白煞忍着伤痛起身,浑身颤抖着说:“是主人,我们这就前去。”   不久这里变得安安静静,好像早上那场暴风雨是场梦,秋叶随风落地花草变得枯黄。   魅影离开后马不停蹄,他懊悔自己多留这么久,雨水加速了河流的速度,现在他已跑出三公里都不见雪兮的踪迹。   “这人冲哪里去了,如果找不到可怎么办。”魅影干脆施法在河水中央穿梭,急切的目光有些模糊。   远处一堆水草树干堵在河边,河流在此变得缓慢,落叶铺满河面乱七八糟有些杂乱。   魅影停留许久,施法的木船在这周围有了感应,可事实他还是没有看见雪兮的踪迹。   “不会在那里面吧!”看着前面一堆的垃圾,魅影也不上许多,快速跳到河中开始寻找。   直到黑夜慢慢,魅影从水底一穿而出“找到了,找到了......”牙齿碰撞的声音嘎吱嘎吱,声音抖抖索索。   只见巫雪兮早已被水泡的走样的肉身,全身皮肤泛白肿胀,两颗眼珠有些凹凸。 正文 第五十二章:地狱之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8 本章字数:3937 冥界   进入地府冥界入目的是阴阳河,河水很宽很宽,水色黑白各一半区分明确。阴风过处河水怒吼腥臭扑鼻,黑水地带是由有罪鬼混的尸血汇集而成。   要过阴阳河必踏阴阳桥,那是一座拱形长桥又名奈何桥,桥色与河水相同分黑白两色,分割阴阳两界。幽灵魂魄一旦踏上黑桥即化成本世人形。   桥上两边的一来一往的鬼魂彼此素不相识,也各不关心,各走各的默无一语。静悄悄地宛如一群会走路的僵尸,而且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飘飘忽忽,失去了人类本有的重量和重心。   初来咋到,巫雪兮与其它来此的鬼魂不同,精力充沛满目好奇打量四周。   “哇塞,这就是传说的阴曹地府,不错嘛够酷。”巫雪兮手舞足蹈比划着,好像此处山水秀丽风景宜人。   过了奈何桥不久便是鬼门关,四周满是狰狞的嘴脸,血肉模糊的四肢,一股股发霉的气流扑鼻酸臭。   玉镯施法在旁护住雪兮的魂魄,生怕一不小心被哪个恶鬼拉去做了垫背,一路走来惊险万分,她的心七上八下,再见一同的雪兮玩的不亦乐乎。   玉镯紧紧拉住雪兮的走,她怕自己一松手这丫头就被哪个恶鬼抓去当了垫背的。   “你还有心思参观,真是少见做鬼做成你这样的。”   巫雪兮不以为然趾高气昂地说:“人生难得一知己,做鬼勿忘人间喜乐。”   “对,行、你行。”玉镯气得咬牙切齿,她真想将雪兮脑袋拧下来,看看这小脑瓜里装的什么浆糊。   玉镯带着雪兮一路走过,很快便来到冥界的后殿,这里环境与一路走来的景色有着天壤之别。   “我的老祖宗,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堂,真是美的如人间仙境。”巫雪兮自知从未听说过地狱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心想此处怕是还不如外面让人觉得实在。   玉镯轻咳一声,一直紧紧拉着手松开了,来到此地她也算任务圆满,不怕那些恶鬼冲出来伤害到雪兮。   “你就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这才哪到哪,您哪里还没去过。”玉镯挖苦着雪兮,冷眼地看着四周。(人呢!都来了这么久,没人招呼呢!)   雪兮耸耸双肩,备受打击的撅着嘴,(知道你来过,人家第一次好奇点不对吗?)看着此处建筑的庭院有着千年的古韵之味,可为什么远处一旁又有现代化的元素,相结合之下如此的不协调。   美景不耐细看,雪兮细琢之后发觉,这里比凤灵山谷闫天麟给她修建的那座别院差远了。   “也不过如此,嗨~难怪玉镯没什么兴趣。”   玉镯是笑非笑的看着雪兮,(说句实话她是打心底佩服这丫头,死了竟然能够如此洒脱,不过,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洒脱,还是......)   “没意思了吧!就说了别大惊小怪的,眼前的美景不过都是虚幻,经不起细看的。”   雪兮非常赞同的点着头,(不过对此的建筑为什么那么熟悉,这种华而不实的外表好像跟老姐的那个审美水平差不多。)   雪兮刚刚联想到这,心里疙瘩一下,“不会吧......”   一声不会吧带着惊奇和无奈,尾音拉长许多分贝,远远就能够清楚地听到。   “什么不会吧!”磁性的声线平稳有力,一身黑色衣装的男子从一处走来,举止潇洒自如,言语谈吐不凡。   玉镯恭敬的弯腰行礼,示意她的礼貌性与身份的低微。   雪兮不以为然,带着好奇的目光审视着到来的男人,俊美的脸庞高高鼻梁,满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那双咪咪笑的嘴角不轻不重。   “帅,不错......”巫雪兮表情有些花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走进的男子。   冥王晨洛熙双目炯炯有神,扑朔迷离地看着巫雪兮,好奇、惊讶、匪夷所思全然不够形容他对雪兮的认知。   “你就是巫雪兮,我经常听到有关你的事。”冥王率先开口,试图打破此刻的尴尬。(这要是被舞儿看到了,回头还不吃了他,真是小姨子你可别害我。)   巫雪兮口水直流,眼球中除了帅气的男人别无他人,(真是要人命,这五官,这身高,这风度不管哪一点都按照她理想情人长得,要是闫天麟有三分之一,死也甘愿啊!)   “帅哥,今年多大了,结婚没,有没有不良嗜好。”   冥王晨洛熙当头棒喝,瞬间感觉头嗡嗡作响。(这是来的哪一出,不会是考验我吧!)“对不起,我......”   冥王晨洛熙的我还没有说完,只听远处来了一声喝令,杀气十足直逼而来。“他几岁结没结婚,有没有不良嗜好,都与你无关,日后他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你姐夫。”   巫雪舞身着一身休闲装,干净利落的短发,满身怒火英气逼人。   巫雪舞就如一道灼热的阳光,直趋而入丝毫不给阴暗一丝躲藏的空隙。她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瞬间充满了生息,有了欢笑声鼓舞声。   至于为何地狱的幽灵们如此的欢迎巫雪舞,此事就要追究冥王这个笑面虎,别看他平日嘻嘻哈哈,做起事来心狠手辣。   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巫雪舞在这里,这张笑面虎立刻就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所谓爱屋及乌也就于此。   巫雪兮吐吐舌头,倒抽一口凉气,感觉脊梁骨直冒凉风。(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真是的,咋就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姐......”一声姐带着委委屈屈,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在讨好,又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在诉苦。   巫雪舞忙完族里一些琐事马不停蹄像地狱赶来,就是为了看看这许久不见的妹妹,没想到这刚到远远就听到自家老妹勾搭姐夫的戏码。   “真是古往今来小姨子撬家姐的墙角,竟让我赶上了,不错啊!老妹眼光胃口越来越高了,一条蛇还不够你折腾的。”   巫雪兮冷哼一声,就知道她姐这张嘴。“不是我说,老姐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我这姐夫长的太帅,还有他也没介绍自己是我姐夫,不知者不怪。”   一旁晨洛熙眉头紧凑,心里早已七上八下,这小姨子真不是省油的灯。   巫雪舞目光犀利,直射晨洛熙,眼光带着审判。“行啊冥王,两日不见本事长的不小,连自己妹子都敢欺负。”   冥王晨洛熙哑口无言,(他此刻深深体会到,怎么说都是错,但也不能就此受了冤枉。)“我刚到你就来了,这不还没来的急。”   巫雪舞火冒三丈拉过妹妹在身后,怒视汹汹地说:“这是你地盘,有什么来的急来不急的,难道你叫一声妹妹都那么费劲。”   晨洛熙深感大事不妙,这女人哪里这么大火气,没事找事可有他受的。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意思是......”   晨洛熙委婉的言语好像点燃了那颗火药,瞬间巫雪舞怒吼一声。“够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大家都愣在当场,丝毫不知发生了何种状况,巫雪兮挑着眉朝可怜的晨洛熙做了几个鬼脸。   玉镯身在一旁低眉偷笑,这大小姐的脾气还是这样,怕是在外面抓了些冥王的小辫子,嗨~可怜的冥王。   玉镯朝一旁看好戏的雪兮递过几个眼神,示意她收场。只见巫雪兮挤挤眼(有好戏为什么不看。)   玉镯有些气恼看着雪兮(还看好戏,别忘了你在谁的地盘。)   雪兮一撇嘴(我管呢!就算此刻在玉皇大帝那我也不给面子。)   玉镯冷哼一声,轻叹一声退居身后。(那我也只好看戏了,也对不看白不看。)   只见冥王晨洛熙百般讨好着巫雪舞,甜言蜜语肉麻入骨一大堆,听着周围的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巫雪舞先是气得发抖,不过一会竟放声大哭起来,这可真是吓的冥王乱了方寸。   冥王晨洛熙回头朝雪兮挤眉弄眼,双手合并祈求着(拜托小妹,帮帮忙,我真是无计可施了。)   巫雪兮全当一切没看到,抬目看着远处,那边的花园不错挺美的。   迈步离去的巫雪兮不忘拉走一旁干杵着的玉镯,扔下打情骂俏的两个人。“真丝受不了我姐,有什么就说呗,非折磨的人家死去活来,在算账。”   玉镯呵呵笑着,回头看看那边还在束手无策的冥王,着实为他感到可悲。   “冥王也真是,我看他拿大小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雪兮回眸看了一眼,冷冷笑着:“不见得,那个男人虽然面善长挂着一副阳关的笑容,不过你可别忘记地狱之主那么好当的。没个三五下,不够心狠手辣能够震慑住那些恶鬼,我看老姐以后有的苦吃了。”   被雪兮如此一说,玉镯愣了一下,确切体会到雪兮的意思点点头说:“的确,那你有什么想法。”   雪兮哼了一声,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眼神有些冷漠。“我管他是谁,如果爱我姐就是我姐夫,如果伤害我姐......”雪兮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示意杀无赦。   玉镯感觉有些意外,如果今天是雪舞这么说她一点也不惊讶,可是善良的雪兮竟然会这么说。   “异世一趟,你变了许多。”   雪兮不以为然的笑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魅影也是,如果他伤害你,我绝不留情。”   玉镯身子颤抖了几下,双目染满泪珠,激动的难以启齿。   “好了,别这样,一会姐过来在误会我欺负你。”雪兮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拍着玉镯的肩膀,轻松自如的她将一切看是很淡,却重重放在了心里。 正文 第五十三章:灭了死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8 本章字数:3907 一段美丽的传说流传出去,雪兮并不知这地府四处都充满鬼灵,她与玉镯刚刚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被他人听的真真切切。   有时传话的效应让人不得不觉得可笑,你说的是一怕是到后来成了三,鬼灵将雪兮描述成一位有情有义的女子,天不怕地不怕连冥王都敬让三分。   巫雪舞拉着雪兮四处游荡,将地府足足逛了个底朝天,三天来没做别的,不是吃就是玩。   玉镯算算时间她不能在做逗留,告别雪兮与雪舞,必须立刻返回异世。   雪舞关切的握着玉镯的手说:“一定要把雪舞的肉身保存好,你走时去趟大殿,冥王有东西交给你。”   雪兮漫不经心地说:“没事玉镯别听姐的,要是棘手就找地埋了,不行的话火化也行。”   “巫雪兮你说什么呢,如果你的肉身没了,一辈子只能做鬼。”雪舞没好气的数落着雪兮,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跟以前一样。   玉镯第一次非常正式地朝雪兮行了大礼,“我就算不要这条命也会保全你的肉身,放心吧!”   雪兮叹口气,被此事压迫的有些焦虑,她不是不知道闫天麟的本事,能够在他眼皮底下偷尸怕是难上加难。   “对付他要用计,如果遇见紫銮姑娘就躲远点,她可不好对付。”   玉镯点点头,转身离去,此次所接的任务压力是如此的大,玉镯在心里盘算着不知魅影进行的如何,如果他能够顺利过了第一关,以下就好说了。   “冥王,大小姐说你有东西给我。”玉镯礼数周到,她步步谨慎,对于冥王她深感雪兮说的话有些道理。   冥王笑着点点头,拿出一块玉石。“把这个放在雪兮肉身的嘴里,去天山严寒之地,有什么事前来找我便可。”   玉镯恭敬地将玉石接过,“玉镯替雪兮谢过冥王。”   冥王晨洛熙和颜悦色,温柔可亲的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快点去吧!那边怕是出了一些状况。”   玉镯一听心想不妙,难道魅影没有成功,不行她不能再多耽搁。   异世   魅影找到巫雪兮的尸体已有两天,他花了重金买了一口冰棺,雇了一辆马车,日夜赶路。   “这夜里还好,白天中午冰棺好像在融化,这都快入冬了天气怎么突然暖和起来。”魅影焦虑不安,看着冰棺里走样的巫雪兮,心痛的开始自责。   “你说说我,没什么干什么提议水葬,这个蛇王也是没事干嘛施雨。行了,如今面目全非就算巫雪兮本人来了怕是也认不出自个。”魅影愧疚的日日自责,只想这马车能够在快点。   可惜他不能施法带走雪兮的尸体,不然一个腾云驾雾不就到了天山,也不用现在这样日日提心吊胆。   玉镯来到异世,她先是回到那座庭院,空空不见任何人踪迹。寻找属于魅影与她之间的暗号,随着一路留下的印迹得知魅影此刻正在赶往天山的路上。   “还好,看来是得手了。”玉镯稍微安了点心,这穿越时空需要浪费法力和精力,一来二去她深感自己力不从心。   魅影赶着马车狂奔,森林里四处静悄悄,他勒紧缰绳将马车停靠安稳。“吁......”   马突然被喝令停止,前踢翘了起来,不过数秒便稳住了马车。   寂静的森林连飞鸟都没有,一片死气沉沉,魅影凭直觉感到不妙,心里立时警惕起来。   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黑压压一片,天色由亮便黑没有过度,周围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魅影下意识捂着鼻子,“这味道,怎么像死尸。”   一句话点醒了魅影的神经,他立刻双目充满杀气,没错是死尸怕是有人惦记冰棺里的肉身。   黑风飒飒吹过时带着锋利的刀子,魅影的脸颊不经意被划破,他的血不是红色而是棕色。修炼多年非人非鬼,自从雪兮出手相助他有了血液虽不同于人类,不过就为此魅影也深感荣幸。   魅影非常清楚来者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这些没有情感,没有血肉的死尸是听不懂任何言语,他们为了寻觅口粮四处寻找没有腐烂的尸体。   身手敏捷,快速回击,魅影不做停留干脆站在马车顶盖之上。他不敢下去打斗,因为这些死尸无孔不入,他们幻化出一团团黑煞,你稍不留神就被他们得手。   一番打斗之后,魅影体力消耗极大,他早已气喘吁吁,脸上手上胳膊上前胸后背都已挂了彩。   嘴角流淌的血液鲜红鲜红,魅影发丝凌乱,抬手擦拭了下嘴角,被那红通通的颜色惊愣住,欢喜的他瞬间又充满了战斗力。   “这可真是福祸并存,为了等这一天他日思夜想,没想到今天却是他修炼成人的日子。”   “哼,本大爷今天就跟你们耗上了,谁敢动我家姑娘的心思,先趟过我的尸体。”   没错魅影现在理直气壮,他修炼成人后有了肉身,死后自然有了尸体。   死尸攻击力度越来越猛,有许多时候差一点得手,魅影法术在高也无法承受这打不死的车轮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有光芒黑暗下的战斗让人略败下风,魅影虽修炼更近一层,但可笑的是他竟然为人。如果此刻他还是以往是魑魅,或者对于此刻的战斗略占上风。   “这真来的不是时候,难道天要亡我。”魅影颤抖的声音响应在黑夜中,随着那恶性循环的黑风荡漾。   追寻而来的玉镯身临其外,她虽然此刻与魅影站在同一个地方,两人却被活活隔离开。   玉镯的世界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与魅影截然相反,而她却停留在此刻不再前行,“为什么感应这么强烈,应该就在这附近。”   玉镯来来回回逗几圈,她发现了一个根本问题,就是自己好像进了一个迷宫,走来走去还是回到原点。   魅影背后受到重重的攻击,仰天咆哮一声,两眼通红眉目间带着浓浓的煞气。“挡我者死。”   被死尸的黑煞得到空寂,它们没有选择掠夺冰棺里的肉身,而是率先攻击了魅影,挡我者死带着入魔的口吻,慎人恐慌。   玉镯霎间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彷如就在耳旁让她不得不听得如此清晰。   “是魅影。”   “魅影,是你吗?”呐喊着,想要借助一股力道穿透那层大气层,却被硬生生回荡回来。   “不好,这里是大气层,我被卷了进来。”玉镯曾经遇到这种状况,她面不改色的幻化成一个玉镯,借助巫家的感应能力回到雪兮的肉身上。   一瞬间绿光穿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玉镯感受四周冰冷难耐,过了数秒立刻睁开眼睛。   魅影被死尸附身,此刻正在做着内斗,伸手想要将冰棺打破,另一只手却紧紧抓住胳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挡我者死。”   玉镯此刻非常确定她成功进入了大气层内部,一个跃身来到魅影的身旁,关心的看着魅影。   “你怎么样,没事吧!”   魅影听到熟悉的声音,费了好大的劲控制魔性,看着玉镯的目光带着泪光。“我入魔了,快杀了我。”   玉镯冷哼一声说:“就是被死尸附体,还入魔美得你。”   玉镯看着四周围攻上来的黑煞,她一不做二不休,对付这些阴间的脏东西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玉镯单手一甩,一把纸扇凭空而出,而这一出的气息将所有围攻上来的死尸震慑住。   “还行,认得自家主人的东西,若你们胆敢上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被附体的魅影蠢蠢欲动,趁着玉镯不注意一个转身朝马车内部而去,玉镯一个转身一挥纸扇,一道光芒直射。   只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即一道道黑影露出真身,个个面目狰狞不敢不愿也只能硬是忍着被火焚的下场。   魅影惨叫一声,直接身体着地昏了过去,附在他身体上的死尸被打了出来,不做停留也随即火焚。   “我的乖乖,这东西这么好用,宝贝绝对是宝贝。大小姐你真是英明,给我这个防身还怕谁。”玉镯得意洋洋,将纸扇合拢收到,随即天空明亮。   乌云散去,一切恢复平静,四周的景色怡人,鸟儿四处寻觅啄食。   玉镯快速来到魅影身旁,看着他累晕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心疼。“傻样,见过忠心的没见过你这么犯傻的,打不过不会跑啊!”   玉镯拿出玉石朝马车走去,当她揭开马车的帘子,看到冰棺的那副尊容,只听森林里一声刺耳的惨叫。   “啊......”   “姓魅的,我非杀了你不可。”   玉镯心痛地哭着,只见一旁被尖叫声弄醒的魅影,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雪兮非宰了你不可。”   玉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快速将玉石放入雪兮的口中,瞬间尸体的颜色变了许多。   被水泡过的浮肿慢慢消了下去,皮肤的颜色粉红粉红,身体没有那么冰冷好像有了温度,只是那张脸却没有了往日的容颜。   “嗨,还好,还好......”玉镯自我安慰着,怒视着一旁的魅影。“还愣着干嘛,赶车去。”   魅影看着雪兮尸体变了回来,虽然还有很大差距,不过能够如此他已非常满意。“好,好,我去。”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打着情骂着俏,一路朝天山而去。 正文 第五十四章:异世古往今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8 本章字数:3807 魔界   民间几千年流传,盘古开天辟地,死后其精、气、神分化为三位大神,分别为伏羲、神农、女娲,被称为三皇。   神农氏以大地土石草木为体,灌注自身气力,创造出兽(包括走兽昆虫)。因神农注重数量和能力,因此兽的种类数量很多,且能力多样,但是心智没有开蒙。   三皇之一的神农在人间暴毙之后,兽中出现了一个具有极高只会的统御者蚩尤。   蚩尤率领兽族向人类开战,意图独占大地,人类取得神族援手,在神将轩辕氏的指挥下击败蚩尤大军。蚩尤拼尽余力,打开异世通道将残部送达异界。   蚩尤残部在异界逐渐修炼成魔、成妖,血雨腥风的战争从未停止。蚩尤死后其子孙后代,熟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魔、妖也瞬间区分明确。   魔妖本是一体,由于魔野心勃勃无法享受安平,总是不断发起战争,掠夺凶残没有善心成为他们的标志。   而妖恰恰相反,一心潜心修道,一步一步走像光明之路。   同样有着神族后裔的血统,却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只是一个蚩尤善恶之间区分为二。   异世是一个腥风血雨的世界,四处黑暗没有光明,山脉光秃秃的一片狼藉,河川都已被鲜血染红。   心慈善良的女娲不愿见到这种状况,为此做了一次和平使者,将她的人类带到这个世界。   有了辛勤的人类,自然界才能恢复和平,凶残成性的魔族哪里会安分守己,蠢蠢欲动朝人类发起攻击。   魔族愚蠢的行为惊动了天地,手无缚鸡能力的人类怨声载道希望得到公平。   女娲看到自己的子女被残害,她心痛万分,将自己的一位得意弟子委派下届,穿梭在人类中斩妖除魔,秉持人间正道。   巫族的长老帝仙也就开始了他的人生之旅,他深知自己终有圆满升天之日,为了留给人类一个公平,他娶妻生子,代代传承。   帝仙已一个人类之躯做了一件惊动三界之事,他将魔族、妖族、人类化为三个时空,各取所需环环相扣。   当年魔尊灸炙也深感老一辈遗留下的太过于残忍,他与帝仙纠缠了整整三年未分胜负,也着实被这老头的诚意感动,立时签下了那份君子之约。   几千年过去了,魔族内部战争从未断过,灸炙压下一波又一波,许多魔寄予不是灸炙对手,就相近办法朝妖界发起挑战。   妖界此刻也出现了许多漏洞,歹心的魔借机混进妖界,一心夺下妖界在举旗人间,两者落手后可以直逼威胁魔族灸炙。   为争王者权利,自古有多少无辜付出生命,轮回一次过眼云烟。   “她为什么还没有醒,你不是说没事的吗?”灸炙双手揪着帝仙的衣襟,满目通红。   帝仙满头汗珠脸色苍白,灸炙由于用力过猛他又没防备,刚刚一瞬间差点没上来气。   掰掰灸炙激动的双手,温和的声音安慰着:“我是说她没有事,但没说她会醒。”   “你这是什么逻辑,究竟要怎样她才会醒来。”   帝仙看着灸炙焦虑不安的神态,他是打心里替自己的徒弟高兴,(紫銮啊,紫銮,你辛苦两千五百年,如今能够遇见这么一位如此真心待你的男人,是你的福气。)轻轻咳嗽,疲惫的帝仙捋捋胡须。   “这丫头当初是用自己的命将我那宝贝重孙女换来的,现在我那重孙女命丧黄泉自然她也要付出代价。”   灸炙一直暗中跟随紫銮,那日见她突然幻化出原型,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玩玩,后来见情况不对立马出手相救。   当灸炙把紫銮带回魔族后,他率先用真气护住了紫銮的心脉,突然的状况弄的灸炙七上八下。   帝仙随后被魔尊派去的人请来,他焦虑不安的掐指一算,这后背直冒冷汗。   帝仙当时心里嘀咕,(可真是他子孙,什么都敢干,这招我怎么就没想出来。)自然帝仙所说的必然是他的另一位重孙女巫雪舞。   这两个丫头未出生之前他就掐指算过,巫家这一代会出两位奇女子,积累几辈的精气都蓄发在这一代。   帝仙深知相安太平几千年并非表面看的那么简单,这个魔尊整日孤独自居,长此下去可了得,为此他想着将自己的两位重孙女弄到异世生活。   可事情并没有按照帝仙的意思所走,他不得不拉拢统管地府的冥王晨洛熙,自然身为神族的冥王甘愿配合。   灸炙一直留守紫銮身旁,温馨的画面洋溢着他的爱意,悉心的照料让人不得不为之感动。   帝仙如今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他都必须救活自己的徒弟,先不说紫銮是不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就看魔尊这爱慕的样子也必须鼎力相救。   “你放心顶多一年,紫銮会醒的。”帝仙竟然算到是巫雪舞幕后搞的鬼,他必然也知道雪兮一年后必须复活。   灸炙眉头紧凑,脸色铁青,别说一年他连一天都等不得,这日日看着紫銮面如死灰的面容,他的心就如刀割般疼痛。   “行了,我说了顶多一年,或许事情不出所料也就十个月的时间。”   灸炙点点头,他此刻也只好认命,不然又能如何。   帝仙转身准备离去,灸炙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有件事你的亲自出面解决。”   帝仙疑惑不解的看着灸炙,这人他都给保住了还有什么事。“什么事必须我亲自出面,你没看我都累的半死。”   灸炙有些烦躁,他修炼多年的忍性怕是要功亏一篑。“你那位大徒弟闫天麟,现在人已经越境到我魔族,你不去收拾难道让我去。”   帝仙一拍脑门,恭恭敬敬的朝灸炙行了一礼,“不用不用,我去,这小事就不劳烦魔尊大驾了。”   灸炙难得间帝仙老头如此过,逗的他呵呵笑了几声,手一直握着床榻上昏迷的女子的手。   “我这么做你会高兴吗?既然你那么爱他,我自然也要好生保护。”魔尊灸炙一直将闫天麟隔离在魔族的另一个区域,画了一个迷宫给他,指引他一直朝帝仙深居的地盘而去。   灸炙面色冷静,他不得不头痛魔族的内讧,近日来想要袭击闫天麟的人都拭目以待,如若他有一点疏忽闫天麟怕是要吃点苦头。   “銮儿,爱上你真的很让我伤脑筋,如果是过去我才懒得管他们。大不了将这位子拱手相让,可如今有了你我必须处处小心。”   昏迷的紫銮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她的心慌然失措,师傅不久前在她耳旁轻轻地说:“乖徒弟不要急,有师父在不会有事的,随遇而安。”   一声关切的话语深深打动紫銮,她从来不知师傅与魔尊灸炙会如此要好的关系,一直她都误会灸炙对妖族有所企图,如今看来若不是这个男人过硬的态度,妖界人间早已不复存在。   (随遇而安,谢谢你灸炙。)一滴泪随眼角滑过,不经意流淌,守候的人一直想着如何对付外敌,丝毫没有发现此刻的变化。   帝仙施法快速回到自己的竹园,这里是异世最美的一个地方,虽然属于魔族的管辖之地。   “看来我得会会那个臭小子了,把我重重孙女欺负成那样,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帝仙施法将**阵解开,(看来魔尊是为了讨好紫銮做的一切,不过好在他有心,不然真不敢保证闫天麟会出什么大事。)   闫天麟深感自己走进了迷宫,对方法力极高他无法破解,走了几日下来还是一个样子。   突来的晴空万里让他瞬间心情舒畅,还未停歇只听天空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臭小子,都来我这了还不快点滚过来。”   闫天麟愣了愣满怀欣喜,早已不记得多少年师傅不召见他,没想到还能够再见他老人家。   “徒儿拜见师傅。”   “嗯,没事不再你地盘好好待着,跑到这魔界做什么。”   帝仙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审视着闫天麟。   闫天麟感觉回到了许多年前,他屡次犯错被师傅惩罚的日子,不过那一刻他总是感觉幸福。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道理闫天麟不会不知,他自幼跟着师傅从来都是隔着一道石墙或者他会蒙着头纱,总言之不会让他见到真容。   “师傅,你数年来一直不肯见我,而我跟随你三千年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师傅的尊容,想必师傅一定有重要的事告知。”   帝仙点点头,望着四处竹林的景色,说他不想这孩子怕是要违心。   “我一直不告知你和紫銮我的真实身份,就是怕日后耽误你的修炼,既然你已跨界成功,紫銮也剩下最后一关,为师也不再需要隐瞒。”   帝仙看着一言不语的闫天麟,想起那位受苦的重孙女,心里气呼呼地说:“你都知道我是谁了,难道我还让跟你叙说一遍。”   闫天麟错愣了数秒,抿着嘴恭敬道:“妖界蛇王闫天麟参见帝仙。”   “行了,行了别来这一套,紫銮在我这没什么大碍,你就放心回去好好管管妖界,你自己回家看看妖界都被你弄成啥样了。”   帝仙一边说一边摇着头,示意赶闫天麟走人,闫天麟咧开嘴角呵呵笑着,多日来这是他第一次笑。   “是,师傅,徒儿一定不负你所望。” 正文 第五十五章:地府咱家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8 本章字数:3920 漫天飞舞白色花瓣,犹如盛开的雪莲,一朵一朵覆盖在大地,将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穿上圣洁的白纱裙。   冬天毫无预兆而来,温度突然降落下来,家家户户都已生炉取暖。   河水被寒冷冰封,树枝被厚重的雪花压弯了腰,空气格外清新。   一首相思琵琶曲,无法一诉那份相思之苦。凤灵山谷此刻满山遍野除了白色就是零星露出的土地或树枝,四季分明的山谷早已进入了冬季。   青鸾略懂音律,一直对各种乐器都比较热衷。(这首曲调是夫人生前所教,今日弹给蛇王听,没想到蛇王竟然就那么坐着听了整整一日。)   闫天麟目光望着窗外的大雪,双目有些湿润,入耳的音乐只要不去停止,他就好像感觉到雪兮就在身旁。   这座庭院建筑华丽,当初怕雪兮不习惯于山谷的生活,闫天麟早许多日子就已吩咐下去设计,直到他入关时准备好。   “你在那好吗?下雪了,冷吗?”闫天麟不自觉自言自语,忧伤的神色带着沙哑低沉的嗓音。   青鸾不自觉落下泪,弹了一天的琵琶她丝毫没有感觉累,就是手指已不知觉破了,鲜红的血随着琴弦慢慢流下。   本有些生疼,却被闫天麟那句自言自语给吸引,青鸾瞬间感受到主人此刻那种无言的悲痛。   闫天麟哽咽几声,伴随琴声越来越弱,他好像反应过来流逝的时间。“下去吧!”   “是。”青鸾忍着手痛含泪停止音弦,悄声悄息退居屋内。   (主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夫人阴阳两隔。)满目愧疚的青鸾抱着琵琶漫无经心的走着,丝毫没有察觉身后跟随的白煞。   今日白煞总是找不到青鸾,好像每天她都必须给主人弹奏,一弹又总是整整一天。   白煞心里堵得慌,他们借鉴杀害了夫人,主人却始终不肯惩罚他们。“青鸾”   青鸾停止了步伐,身体有些摇晃,疲惫的转过身看着白煞。“嗯。”   “又弹了一天。”   青鸾含在眼圈的泪水恍然落下,哭着说:“主人太思念夫人了,白煞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就无法弥补,为什么......”   白煞连忙上前将青鸾搂紧怀里,细声细语的安慰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自责了青鸾。”   相拥痛哭,心里那块疙瘩越来越深,根深蒂固住进了心中,怕是要用一生的愧疚做为代价。   闫天麟岂会不知这两个人的心思,看在他们是紫銮的关门弟子,又跟随自己身侧近千年,一直忠心耿耿他何尝忍心责罚这二人。   可闫天麟永远不知,有时有些事特别是最亲的人,责罚反而是最轻的惩罚,这种无声无息的态度怕是最深最狠的惩罚。   “爱恨茫茫,情归何处,不知我死后能否与你相遇,不知那又是何年何月,到时你会不会连我的样子都已记不清。”闫天麟自我感慨道,心口的刀子一直不停割着,想念巫雪兮的心从未停止一刻。   数日前,魅影与玉镯成功来到天山,这里可是属于整个异世最冷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是漫山大雪,温度一直保持零下40度左右。   “好冷啊!怎么挑个这么地方。”魅影哆哆嗦嗦,牙齿早已打着群架。   玉镯此刻也没有好到哪里,全身缩成一团,感觉鼻子都已僵硬,睫毛,眉毛都已挂满白霜。   “我哪里知道,指定这个地方咱们只好照办,太冷了,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魅影回眸看着玉镯,毫不犹豫走上前,伸手一把将玉镯揽入怀中,附在她的额头轻声说:“太冷了,取回暖。”   玉镯冰冷的身体在刚刚一瞬间突然像是着了火,脸颊都已感觉火热火热,可又被这一句话丢回冰河地带。   “去一边,别占老娘便宜。”   魅影火冒三张,两眼怒气腾腾地顶着玉镯。“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什么叫我占你便宜,你......”   魅影早已气的牙痒痒,抖抖索索的指着玉镯,却见玉镯丢回一个白眼转身迈着大步,一步一步如此艰难,却毫不留情朝前方走去。   被冷待的魅影气得只好继续拉着爬犁,一边拉着一边喊:“你慢点等等我。”(这个女人真是的,害我一个人拉着雪兮,不知道很重啊!)   爬过一座山脉,迎来了另一处高峰,下坡还好两人一前一后站在竹板爬犁上。前方的魅影施法掌握平衡,雪兮的肉身依靠在玉镯的怀里,滑雪的技术一开始很笨,多次都已翻了车,厚重的雪一坐一个坑,更别说人倒了进去。   可怜的巫雪兮,若是看到此刻,她的肉身被这么虐待,怕是要将这两个罪魁祸首来个杀无赦。   “你慢点,你看看又变形了,玉石不见了。”   玉镯十分火气,天色越来越暗,他们今日还没有找到可以寄宿的地方,这寒冷的夜里岂不是要冻死。   魅影先将雪兮的肉身安顿好,跟随被压塌的雪坑仔细搜寻,摸索许久不见玉石的下落,二人早已累的满头大汗。   “怎么办没有。”魅影也焦虑不安起来,这玉石一旦脱离雪兮身体,那身体立刻就变回在水中浸泡的模样,而此处冰寒雪地之下,只见皮肤有些发青发紫。   “要是在找不到,我看雪兮的肉身怕是要冻僵了。”   玉镯来到雪兮的身边,仔仔细细看看了她的变化,泪眼朦胧的说:“已经冻坏了,这要是复活以后,还不落下病根。”   伤心不止的玉镯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将所有的愤怒都拍打向雪兮。“死丫头,你说说你,没事干嘛弄这么多明堂,你让我怎么办。”   滑溜溜的手感,圆乎乎的,玉镯顺势摸着摸着,第一感觉不妙(雪兮的肉身不会冻掉了吧!怎么我摸着摸着掉了一块。)   玉镯将那滑溜溜的东西握着手里,视线早已模糊不清,紧忙抬手擦拭干净,放眼的却是让他们费尽心思找了半天的玉石。   “玉石,找到了,找到了。”欢快的喜悦声,这一次二人没有在粗心大意,而是小心翼翼的将雪兮的肉身背上了后背。   魅影背着雪兮,玉镯一边搀扶着,三人两行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顶峰而去,就算黑夜来临,就算一场场雪崩,都没有在打散这二人的意志。   天山的尽头是你无法想象的世界,这里充满了人间另一处仙境,如传说中的天堂。   如此美的地方却没有人类居住,没有烟火的熏染,没有情感的纠缠。   河水清澈,林间的树木翠绿翠绿,扑鼻的芬香隔着一旁的雪山,一春一冬界限却只有一步之遥。   “这......”   魅影与玉镯彻底傻了眼,他们阅历无数,从未听过人世间有这么一个地方。   两人互相一笑,心领神会,迈步前进。   玉镯拿出巫雪舞给的地图,看着那最上方的红笔标注的中心点,在看看前方的池水中间的冰床。   “是这里,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魅影也深感此处神秘,四处充满生息,灵气汇聚之地。   “真是好地方,我们先将雪兮送往那张冰床。”   “好”   巫雪兮的肉身躺在了冰床,这是一张寒冰玉床,是由天地灵气汇集而成,躺上一日修炼十年。   冥界   巫雪兮正在玩着笔记本电脑,追赶着最新的韩剧,满桌的零食吃的她不亦乐乎。   地狱有这么一个地方,不足五十平方的房间,现代化的装潢元素,高科技的设备,应有竟有。   巫雪兮本是死去的人,她的魂魄理应按照规定收到约束,若是前世积德可以早已投胎,只等排队叫号就好。相反,若是前世作孽太深,做鬼时要将前世的孽障还清,是投胎做人做畜只等宣判。   而她却是所有鬼中待遇最不同的,换句巫雪兮的话来说,这年头干什么不都有个WIP,我就是WIP待遇,你们可以宣布结果,随便到时候该干嘛叫我就好,别耽误了工作。   冥王当时差点没让这小姨子气死,他向来脾气很好,自从认识了巫雪舞这头不时就开始发痛,这下又多了个小姨子。(不行,我得尽快将这丫头送走,不然他的地府怕是要遭殃了。)   冥王看看雪兮,满目都是无奈,笑呵呵地摇着头,屋内早已一片狼藉。(嗨,这是能呆的地方吗?)   巫雪兮吃着薯片喝着可乐,突然一瞬间眼前一黑,魂魄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扯,差一点就离开此处。   准备离去的冥王自然看到了雪兮的状况,他长松一口气。“看来你的肉身已经成功到达目的地,放心了不久你就可以重生了。”   巫雪兮张大嘴巴,脸色有些灰暗,语气相当不满。“你就这么急着打发我,唉,老姐啊!”   冥王晨洛熙冷哼一声,腾空抛来一个抱枕,气呼呼地说:“认识你姐俩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一个就够我呛的了,你可别赖在我这,该回去就快点回去。”   巫雪兮没有接住丢来的抱枕,不过也没有成功打到她,只是脖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没事,我亲爱的姐夫,以前我活着时候怕死,因为知道地府全是找我要债的鬼不敢来。”   “嘿嘿,现在可不一样了,这地方是咱家的地方,没事我可以常来小住几日都无妨。”   晨洛熙倒抽一口冷气,敢情是这妹子把他这当自己家了,不过细细想来人家说的也没错,谁让你娶了人家的亲姐呢!亲姐不是表的,也不是干的。 正文 第五十六章:地府护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8 本章字数:3838 五百年一次轮回,修炼的小妖们若是过不了这轮回的宿命,就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成为鬼混,若不愿离开人间成为恶灵,怕是就永无出头之日。   有多少怨鬼不愿前往地府,若是今生无愧于心还好,若是做了一点伤天害理之事就那流传下来的几大酷刑,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了。   “我不去,我修炼四百年还没有到跨劫的时候,为什么要夺去我的生命。”   一只狐妖两眼汪汪,刚刚不小心没有躲过天雷劫,这刚刚幻化为人形一天人都还没做完,她就香消玉焚,鬼使已站在她的面前。   “狐妖你已经死了,轮不到你在这撒野,若是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到阎王殿去说。”   狐妖不服试图挣开锁链,鬼使哪里会如此轻易放过她,这种情况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一番打斗整整三日,鬼使见狐妖如此顽固,只好使出不得已的杀手锏。   狐妖丝毫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觉全身一阵冰寒刺骨,一阵火烧火燎,等她睁开双目自己已身在十八层地狱冰火牢笼。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服,我不服。”   声音凄婉,带着所有委屈与不平,而她注定叫破喉咙也无人理会。四处行走的鬼好像都聋了瞎了哑了,丝毫没有理会到狐妖的愤愤不平,而他们各个器官都非常健康,只是早已见惯不惯。   漆黑的夜里格外冷清,寒冷的冬天飘着鹅毛大雪,阳间此刻是深夜,阴间却如白日那么热闹。   有一些鬼不愿投胎人世,冥王特赦给他们在地府安置了家,每日过着如人一样的生活,夜里也可以通过阳关去往人间走走。   只是若要出去行走必须办理护照,地府由于收留所有时空死去人的魂魄,对于现代化的设备是应有竟有。   这日一对夫妻拿着护照乐呵呵地在阳关的登记处排队,“相公,听说现代的人间有许多美食,前几日小红家那口子还给她买了套旗袍,好漂亮。”   “知道了,这不是我们才申请下来护照吗?放心了,我啊把银子都换成了纸币,够我们花的了。”   欢喜的夫妻俩经过数年的劳动积累了不少积蓄,又跟随地府的鬼差们积德行善,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办理护照的分数终于拿够了。   冥王晨洛熙在三千年前就将地府管制做了一次革新,总是一味地掠杀判刑投胎,并非是长久之事。   人间每个时空能够存活的名额有限,而这些不能够活在人间只能为鬼的他必须安排妥当。   为此,不断扩大地府的地盘,有一日连他自己都感觉力不从心。   革新后的地府与之前大为不同,分几个等次。各个关卡都有办事人员,许多还是在这些鬼中招的临时工,他们工作不拿工钱只能拿工分。   所谓地府的工分有何用处,当巫雪夕想要出关时得知,她捧腹大笑。“我这姐夫,真牛,护照还要工分才能办理。”   巫雪夕趁着大家都在忙碌,她本想到人间走走,以为这地府管辖自己肯定能够溜出去,没想到如此密不透风。   出关的鬼要按时回来,若按时没有回来系统会自动将其召回,如此必须扣掉其护照以往积累的工分清零。   定死的规矩让大家都墨守成规,没有谁会有非份之想,而拿到护照的这些鬼也纯粹就是去人间玩玩,他们并不留恋。若是想要投胎随时可以,只要去户籍登记处做个登记,不久就会有差事下榜文通知投胎日期时间地点。   那些为恶的鬼有专门看管的刑牢,该受刑的一点也不少,该还的债一分也不会让你多还。   巫雪夕算是领教了这庞大的冥界,敢情她这位姐夫如此的能干,堪称一代圣人。   信息储备室,巫雪夕看着前方禁止入内的地府,她有些好奇此处。   巫雪夕迈步前进,被一股强有力的气息挡了回来,气的她两眼冒着火花。   “有什么牛的,不让进就不进呗,干嘛还欺负我。”   巫雪夕扑扑身上的泥土,气呼呼的发着牢骚,声音还没有落下世间,感觉地动山摇。“天啊,不会地震了吧!”   信息储备室瞬间开启了大门,由于摇晃的厉害巫雪夕只能趴在地上,仰着脖子看着天空一道道光线穿梭而出。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我弄坏了吧!”   巫雪夕不止一次试图站起来,双腿一度失去平衡,而她正在苦恼要何去何从,只听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可真不让省心。”晨洛熙一个飞跃,很快将雪夕从危险的边沿拉回安全地带。   “姐夫,你怎么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晨洛熙带着好奇看着雪夕,今日是五百年的一次轮回,人间各个时空会有许多妖魔鬼怪还有人前来报道,地府早三日就已开启了预警。   “我没事出来走走,对了,这个信息储备室是用来做什么的。”巫雪夕好奇地看着前方。   晨洛熙回眸看了看她,一声叹息(自家媳妇最近很忙,说是有许多事要处理,把这丫头交给他看管,本以为这丫头能够省点心,今日看来他真是低估了。)“想去看看。”   巫雪夕满目惊喜,连忙点点头。“真的,可以去看看。”   晨洛熙无奈的叹着气,“我若不让你去看,你不还得天天惦记。”   雪夕想想也对,按照她的性格怕是得日夜惦记着。“有劳姐夫了。”   晨洛熙一手拉起雪夕的手,前面那股强大的能量视乎消失了一般,丝毫没有阻拦此刻前进的二人。   “刚刚我来怎么就不行,真是欺负人。”   晨洛熙回头看了一眼雪夕,冷呵呵地一笑。“我是这的主人,你是这里最低等人,你认为它会让你进来吗?”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最低等人。”雪夕不服的撅着嘴,满目气呼呼的瞪着晨洛熙。   “好了,我的乖妹子,你可别忘了你是鬼,我是神。”   巫雪夕朝晨洛熙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她虽然嘴里不服,但心里非常清楚,冥王在天界是有职位的,而她在人界什么都不是,来到冥界自然也什么都不是。   (命啊~真是捉弄人。)巫雪夕思绪有些飘远,紧跟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丝毫没有注意前方带路的人停下了步伐。   “啊”雪夕揉着发痛的额头,怒火朝天的瞪着前方挡住的人肉去,看着晨洛熙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雪夕只好随即一笑。   “哇塞,这里太高科技了,这......”   巫雪夕被眼前的壮观吸引了,四处都是画面,记载着所有人丛生到死的点点滴滴。   晨洛熙随手一点,将画面拉近,点击屏幕搜索巫雪夕,并输入她的出生代码。   巫雪夕两只眼珠差点掉了下来,她的一点一滴如倒放的电影,触目惊心。   “姐夫,可不可以下载给我回去看。”   晨洛熙本来有些犹豫,其实人死后在得到判刑之后这些资料都随即删除,而雪夕和其他人不同,她还得复生所以他必须保存好她所有的信息。   “一会你回去打开你的笔记本,我已经给你传输过去了,但是切记不能删除。”   “为什么”雪夕傻乎乎地看着晨洛熙,语气带着浓浓的傻气。   晨洛熙呵呵笑着,朝雪夕的额头一点。“行了,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地府现在已经炸锅了,我这几日有的事在忙,你就好好的回去欣赏你二十几年的回忆录。”   雪夕满意地笑着,既然不能去阳间走一趟,回去看自己的回忆录也好。刚刚迈出几步,雪夕又折回,看着晨洛熙有些贼眉鼠眼。“姐夫。”   晨洛熙不用脑子去想,大概也猜到了这丫头又给他出难题。“说。”   “能不能,在给我多传一部。”   晨洛熙不解地看着雪夕。“多传一部,你就这一生有记载我怎么多传给你。”   雪夕讨好地看着晨洛熙,言语温和。“我聪明伟大的姐夫,你看看你关键时刻还糊涂了,我回去等着你,记得不要有漏的。”雪夕说完转身就走,不过步伐却很慢很慢。   “不是,你说什么我没懂。”   雪夕背着身子摆着手说:“闫天麟的,多谢。”   晨洛熙本想说不行,却见巫雪夕瘦弱的背影,不忍拒绝。“想他就说呗,真是多此一举。”   “行,回去等着,还需要谁的尽管跟姐夫说。”   晨洛熙摇着头笑着,顺手将闫天麟的资料找出。“傻妹子,三千年你要看几辈子。”   资料正在传输中,晨洛熙手腕上的表早已亮起红灯,刚刚地动山摇并非偶然。   人间怕是发生了地震,审判处正紧急召唤冥王,如此大的阵势他必须坐镇,不然这地府必然会四分五裂。   “看了你心里有他,既然如此何必如此痛苦,唉,女人心啊!真是让人难以琢磨。”晨洛熙将资料传送完毕,随即消失在不见踪迹。   “慢点挤什么,又不是去赶着投胎,排队一个个过桥。前面的那个给我走慢点,前后距离不准超过一米。”   地府的衙役忙的焦头烂额,从昨夜凌晨开始陆陆续续地府周边的各个洞穴都挤满了鬼,刚刚又一次大的震动,这下好了更加拥挤,好像涨了朝的洪水。 正文 第五十七章:地府鬼满为患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9 本章字数:3702 影片回放过往一幕幕,早已遗忘的幸福点滴间回访,它如一阵风悄然吹过,不经意撩起你的发丝,那丝凉意让你身心舒畅。   伟大的母亲总是可以为孩子割舍一切,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无论承受多少痛苦,永远保持慈祥温暖的面容。   巫雪夕看了自己幼年的回忆,从来不知父母如此爱她,无意间总是偏袒着她。   (我不愿意学武,爸爸就将责任交给哥哥姐姐,不管我想要做什么,总是无条件支持。)“老爸,谢谢你。”   幸福的泪水来袭,将双目团团包围,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巫雪夕起身来到炕边,抚摸着柔软的被褥,(亲人永远是亲人,不管你在哪里,在何方永远都不会淡出他们的生活)。   爱人呢!巫雪夕不得不去想,祁文浩最近忙些什么,他是否已娶了楚楚,是不是孩子也会叫爸爸、妈妈了。   时光匆匆,总是不经意带走宝贵的情谊,随着流逝的时间,过去只能沦为历史。   有谁愿意翻开那本老字典,查阅着过往走过的路,有多少路走的冤枉,有多少路走的如此不值。   巫雪夕淡雅的笑容,扪心回忆的过去总是充满幸福的滋味,那是因为我永远在大家的保护层生活,永远不会有苦难,不会有坎坷。   一行泪诉说她对家人的思念,心中隐忍的委屈正在慢慢瓦解,有家不能回的感觉如此让人悲恋。   “姐,你在哪,什么时候带我回家,我好想爸爸、妈妈、奶奶、哥哥。”泪眼婆娑,巫雪夕将头埋进被子里痛声哭泣。   地狱哀声遍野,刚刚获知自己已死的鬼无法接受现实,他们都在想念阳间的亲人,无法割舍自己努力的一切。   并没有多少鬼能够坦然面对生死,那些早已获知自己会死的人,也难免有些悲伤,垂头丧气轻声泣泪。   冥界各个层次管理人员全部聚集一处,正周密商讨着接下来的工作分配,各界阎王脸色都很凝重,判官们也都焦虑不安。   “冥王,还是你拿主意吧!这次人间自然灾害与五百年一次的轮回相撞,地府的鬼门关早已人山人海。”   四大阎王各个点头相应道,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地府人满为患,冥王宅心仁厚但总是如此下去并不是一个良策。   掌管生死簿的判官走了出来,看着东西南北四处的阎王,在见中央上方的冥王。长叹一声说:“在下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冥王晨洛熙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判官清清嗓音说:“地府每年来自各处的鬼数不胜数,现代二十一世纪占据50%,天灾人祸绵绵不断。”   西方阎王顿了顿神色说:“那就多安排些投胎的,不能总逗留在地府生存。”   判断轻轻笑了笑。“西王有所不知,这现代社会年轻人都不不愿意要孩子,而且又有计划生育名额限定,不结婚单身的男女又很多。”   北方阎王呵呵笑出了声,有些气恼。“这男女不结婚可不是我们能够管的,这要去天庭找月老。”   判断点点头,示意他也有所占同,在场的阎王、判官各个官职的人都非常占同。   判官又说道:“好,咱们再说另一个现象,每日排队拿名额投胎的鬼大家都清楚,没有个三月两月是轮不到自己,这轮上了必须等十月怀胎后才能出世。”   “嗯,这是自然规律,又有何问题。”有人和声说道,大家也都 抱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判断,此刻那位当家人晨洛熙还是低头不语。   “比如A和B一起拿的名额投胎,B要多等上两月A前去投胎,可不足两个月B还在阳光道排队,A从独木桥走了回来。”   判官说完自己的论言,他也感觉喘了粗气,的确这逻辑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议论纷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锵锵,有人提议可以朝古代发多方人口,可有人却说古代一家都生了7、8个,你在安排怎么活。   一番群枪舌舞,只听中央上方一声拍案的声音。“够了。”   冥王晨洛熙双目带着浓浓愤怒,四射八方将这些车轮话压抑住。“按照原计划,该干嘛干嘛去。”   “冥王,地府的住所都爆满了,这前来的人怎么安排。”   晨洛熙长叹一声,站起身耸耸肩膀说:“你们先去办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地方我想办法。”   冥王晨洛熙最后潇洒的结束了这次紧急会议,然而他此刻面临着非常头痛的问题,(就算现在给了他十万英亩的土地,怕是他也没有足够的人员看管。)神态有些疲惫,眼神充满忧愁。   冥界此刻面临新的挑战,不仅仅要将这些前来报道的鬼安排妥当,一方还要防备那些受惩罚的恶灵,一个疏忽怕是要给人间惹来更大的灾难。   晨洛熙丝毫没有头绪,走着走着不自觉来到巫雪夕居住的地方,放眼看着四处的建筑,为了迎娶巫雪舞他将这里打造成一座豪华的宫殿。   “嗨,娶妻容易吗?”   巫雪夕看了整整一日,拖着僵硬的四肢正准备出来活动活动,推门那瞬间正好看见晨洛熙举目无望的眼神。   “呦,冥王姐夫你不是公务繁忙吗?”   晨洛熙看着巫雪夕,轻叹一声此刻他是多想见到自己的娇妻,或许雪舞可以帮他想到办法。   “刚刚开完会,怎么样看的还满意吗?”   巫雪夕点点头,傻呵呵地笑着,迈步来到晨洛熙身旁。“看你的神态好像不对劲,说说,是想我姐了,还是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   晨洛熙爽朗地笑着,单手朝雪夕的额头戳了一下,“你这脑子,里面装的什么。”   “呀,疼啊!” 巫雪夕摸摸脑门,小嘴一撅非常不满地看着晨洛熙。   晨洛熙笑容有些清淡,刚刚一瞬间消失的忧愁又一次来袭。“地府人满为患,已经没有解决的办法。”   巫雪夕轻哼一声,好像听到了一个冷笑话。“那还不好办,让我老姐一挥降魔剑,保证倒下一大片。”   晨洛熙目光突然冷漠许多,目光有些疑惑不解,陌生的语调多了许多冷淡。“你真的这么认为。”   雪夕表情僵硬,心口不一地说:“那是你媳妇的看家本领,她也经常引以为傲。”   晨洛熙轻轻一笑,心里那层乌云随即散去,看着雪夕的目光又一次如此纯真。   “第一次见到她,呵呵,知道吗?我就在想这个女人如此深的杀戮,就不怕到了地府受罪吗?”   雪夕目光带着思索,言语间拉长语调:“哼.....我姐肯定是语出惊人。”   晨洛熙抿着嘴哈哈大笑。“我说,小女子如此深的罪孽,就不怕他日到了地府收到制裁。”   巫雪夕抬手比划制止晨洛熙继续发言,“让我来猜猜”雪夕一本正经学起她姐姐的神态,语气沉稳地说:“哼,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他一个区区的地狱。”   晨洛熙满目惊讶,他是如何也没有想到雪夕竟然如此了解雪舞,而且连神态都入神七分。   “丫头,语气如此狂傲,他日地狱之主冥王一定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巫雪夕吞咽几下口水,瞪着眼珠看着晨洛熙,她在想这姐夫看来也挺牛的。   “你真这么说的。”   “对,接下去台词。” 晨洛熙突然感觉浑身轻松无比,刚刚跟手下谈论的公事也可以一时忘却。   巫雪夕扬起嘴角,得意的神态审视着晨洛熙。“对不起姐夫,我这脑子在聪明,也想不到老姐该如何回到。”   晨洛熙低眉笑着:“你姐说:小子,本姑娘可是地狱之母,冥王未过门的媳妇,哼,你觉得我死后他敢罚我吗?”   巫雪夕眉头紧凑,深感为自家老家感到害臊,这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是某某的未过门媳妇。   晨洛熙哈哈大笑起来,“你可不知道,当时把我弄的一愣一愣,我就在琢磨,我这是哪辈子给自己找了个媳妇。”   巫雪夕好奇地继续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就把她掠来地府,逼着她嫁给了我,不然我怎么会突然成了你姐夫。”   冥王晨洛熙十分得意,只要回忆起当日初见时的情景,他就无比的快乐,怕是这是他这辈子最为冲动的一次,也是一生最幸福的事。   “你和我姐注定是一对,哎、我就命苦嫁了那么一个人。”   巫雪夕有些沮丧,语言有些低微,慢慢低下头用鞋子搓着地上的泥土。   “可你一点也不后悔嫁给他,不是吗?”   雪夕一愣,连她自己都不解的问题,此刻却被晨洛熙一语道破。“我就是不明白,他如此伤害我,为什么我还会想念。”   晨洛熙拍拍雪夕的肩膀,十足的安慰着:“小妹啊!你的智商比你姐高上许多,这情商可真的不如她。”   “我说冥王姐夫,你这到底是褒还是贬。”雪夕附和着,言语间充满欢笑。 正文 第五十八章:要问你的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9 本章字数:3754 “若知你意,便问你心。”晨洛熙潇洒自如,走在前方的步伐沉稳有力,留给雪夕八个字。   巫雪夕思绪停顿在这一刻,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走远的晨洛熙,(这个人真的很厉害,看上去嘻皮笑脸没什么能力,却将所有事物看的如此透彻。)“真不愧是地狱之主,我真是小看了老姐的眼光。”   晨洛熙与雪夕相谈甚欢,已姐夫与小姨子的身份,也不避讳任何繁文缛节。   晨洛熙非常欣赏雪夕的个性,直率、善良、纯真只是一次次的磨砺让她不得不将那份真性情伪装起来。   今夜注定无法安平,睡去的雪夕被那一声一声痛哭狼嚎吵醒,她恨不得想去前方看看。“这些鬼素质怎么这么差,吵到别人休息了。”   醒来的雪夕无论如何也无法在睡着,干脆起来翻着老姐送的心法,“没事练练,哼,开玩笑我练这个干嘛?”   巫雪夕翻阅几张,这本秘籍她三岁就全背下来了,无疑是鬼如何修炼的事,若是她不会又怎么助得魅影修炼成人。   “呜呜......冤枉,冤枉啊!”   哀声又一轮,好像那些鬼役更本压制不住,瞬间整个地府又陷入了一阵哭闹的情景剧中。   “有完没完了,这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巫雪夕干脆穿好衣服,一甩门扬长而去。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宛如天雷爆发,脚下的地颤抖着。风带着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直呕,地面的河流汇聚一条条,全是鲜红的血液,一具具鬼尸被抛掷血河中,只听那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慢慢融化在血泊中。   巫雪夕走到此,捂着嘴跑到一旁的柱子旁呕吐,翻江倒滚犹如一把棍子在胃里搅和。终于吐干了,反酸的味道让人有些不舒服,雪夕也深感奇怪,她做人就与众不同,这做鬼也另当别论。   (摸着手感为何湿漉漉,黏糊糊的。)巫雪夕朝自己手扶住的方向去看,怵目惊心的一刻差点没让她昏厥。   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倒挂在墙柱上,铁钩挂住了锁骨,面目全非。   血光蔽日,一片阴惨惨地血色修罗世界,一座座高达的魔像巍然而立,沾染着猩红的血水连绵成恶魔城堡。   今日所见的一幕幕与来时截然相反,来日虽然恐怖,却没有如此震撼人心。   巫雪夕战战兢兢朝前方走去,一路脚下的步伐哆哆嗦嗦,有时一个不小心脚脖子被无名来的手抓住。   “啊。”用力甩开抓住的鬼手,雪夕惨叫几声,连蹦带跳神色慌张。   “姐夫,冥王姐夫。” 雪夕过了第一层地狱,来到大殿看着前方正在办公的晨洛熙,这声姐夫喊得有些凄凉。   晨洛熙忙的焦头烂额,批阅的特殊处理文案堆积如山,尖锐沙哑的一声姐夫,瞬间唤醒了他所有思绪。   “雪夕。”晨洛熙挥手将挡在雪夕面前的障碍扫平,雪夕得意自由快步朝晨洛熙而来。   晨洛熙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来了。”   雪夕看着四方那些狰狞的嘴脸,个别一些人面色比较自然。“他们都是什么人,怎么都怪怪的。”   晨洛熙拉过雪夕的手,感受到那双手冰凉颤抖。身体不经意抖动几下,再看雪夕那副铁青的脸色。“吓坏了吧!”   巫雪夕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手掌传递过来,那声充满关心的话语让她心镇定许多。“嗯,吓的魂都丢了。姐夫,这里怎么和我来那天不一样啊!”   晨洛熙疲惫焦虑的面容强挤出一丝笑。“你是谁,我冥王媳妇的亲妹子,一听说你要来谁敢怠慢。”   巫雪夕岁晨洛熙来到大殿上方,看着晨洛熙那高科技的屏幕,一会前来的人会自动显示出他前世一切善恶。冥王根据资料,然后定夺这个人的去向,看似非常简单只是堆积如山的数量让人非常头痛。   “没想到地府现在这么高科技,姐夫你真牛。”巫雪夕发自肺腑的感慨,看着陆陆续续前来报道的鬼,晨洛熙的处理方式几乎一分不到一个。   晨洛熙笑了笑,示意雪夕坐下来,不要站在那每个进来的男鬼眼神都看着她,好像他这个冥王办公不存在是的。   “姐夫,你们就划分下等类直接处理不行吗?”   晨洛熙停顿了片刻,一边翻阅资料一边说:“刚开始就那么操作过,但是难免底下的一些人私相授受。过去出现几起比较大的案件,有恶灵借机返回人间作恶,为此你姐夫我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啊,难道还有人能够管的了你。”雪夕不相信的说着,对于人家的故事她可是非常有兴趣。   晨洛熙单手指了指上方。“顶头上司在上面。”   巫雪夕吐了吐舌头,心想这地狱之主也不好当,妖界之王也不好做,看来每个人生来都是必须有所担当。   “可是,姐夫这么多的鬼,你要办理到猴年马月。”   晨洛熙面不改色,头也没回直接朝左方向戳了戳雪夕的脑袋。“办公的不只我一个,四方阎王、八面判官,像这样的公堂差不多几十个。”   雪夕不解地看着晨洛熙。“你不是说怕他们受贿吗?“   晨洛熙哼了一声,用一双无奈的目光看着雪夕。“你以为阎王都是吃素的,他们每一个人的资历都不比我浅,负责分配的鬼差会合理安排。”   “说句实话,姐夫我真的挺佩服你的,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你这一点。”雪夕说完后指指晨洛熙办公的姿态,那副眼神流入出崇拜的目光。   晨洛熙感动的点着头,言语轻声地说:“别说漏嘴了,这些鬼没人知道我是真实身份,他们以为我不过就是一个判官,我这公堂也是三级公堂。”   “哦。”雪夕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示意自己收到,明白。   一夜,巫雪夕一直跟随晨洛熙,见他忙的满头大汗,她也没有闲着。有时负责整理整理数据,有时就在一旁端个茶倒个水。   忙碌的一夜,没有合过眼却不觉得有丁点疲惫,看着那些前来等候宣判的鬼,雪夕第一次感觉其实鬼比人做的要坦荡些。   人活一世并非能够做到无愧于心,总是会有一时的疏忽,许多人带着遗憾抱恨终身。   然而鬼却不同,当他们来到冥界就必须接受**的安排,前世是否有孽有德一目了然,是转世投胎还是留守地狱永世。   许多人不懂,觉得自己活着的时候可以尽情享受,从不顾忌她人的感受。死后,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要给我受这么残酷的刑法。可还有一些人,他们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带着一身罪孽十恶不赦,进入地府那一刻就已被无情的推进血泊中。   巫雪夕感受地狱的黑暗,却也能够感受地狱的温暖,而这一丝丝温暖来自这里的主人冥王晨洛熙。   巫雪夕尝试着用别样的眼光去看晨洛熙,奇妙地发现了许多与初相识不同之处,他为人和善城府却很深。一个典型的纠结体,既有天使的笑容,又有恶魔的手段。   晨洛熙舒展下僵硬的四肢,回眸间看见雪夕淡漠的目光,他温和地笑笑。   “难道我长得像老虎,至于这幅表情吗?”   巫雪夕噗哧笑出了声,叹口气说:“你可是地狱之主,区区老虎哪里可以匹配,顶多也就是只狐狸。”   晨洛熙眉头一皱,带着一丝气恼满目言笑地看着雪夕。“狐狸,你可真想的出来。”   巫雪夕明显听出晨洛熙的不悦,看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动物。“你不喜欢啊!我觉得它跟你还是蛮像的。”   晨洛熙冷哼一声。“我看跟你比较般配,我就不高就了。”   巫雪夕呵呵笑着,起身拉着晨洛熙的胳膊。“好姐夫,别生气了,看在我姐的份上带我走走。”   晨洛熙无奈地起身,虽然有些小气却瞬间消失无影无踪,有时他在想自己多久没有这么坦然,这么轻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巫雪夕再次游历地狱,一次别一样的体验,心里一只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被拉去做了垫背的。   “过去我一直在想地狱是什么样,十分好奇带着探险的心情来到地狱,第一次我并没有感受到地狱的黑暗。”   晨洛熙与雪夕并肩走着,听着她的轻声述说,犹如多年的老友一般。   “所以第一次来让你失望了。”   巫雪夕轻抬额头歪着看看晨洛熙,非常认真的点着头。“关键是这天壤之别的待遇,看来到哪里有关系就是不一样。”   晨洛熙哼了一声,继续迈步前进。“你以为是我在偏袒你,想得美。”   巫雪夕做了一个鬼脸,气嘟嘟的小嘴着实可爱。“知道是你老婆,我老姐的杰作,关键是你默认没反对不是吗?”   晨洛熙长叹一声,苦涩的脸颊不难看出他的无奈之举。“哼,就你待这些日子,说实话有些人可整日在叫苦连天。”   “为什么。”雪夕有些不解,直言相问。   “因为他们要每日保持和平的地狱,你觉得整日演戏他们会怎样。”   晨洛熙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向远处,雪夕随着相指的方向看去,入目的震撼让她无以言说。 正文 第五十九章:人间活地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9 本章字数:3743 该不该继续,该不该放弃,所有的痛苦都停在这里,要准备十足的勇气才敢走下去。一路踏着荆棘,刺痛的根源不是脚底而是心底,一处惊心、一处揪痛。   望着没有边际的落日,那里只有黄昏时的景色,伴着天空乌云密布没有光明。   尸横遍野已不能描述此刻的景色,此处早已被弃尸沾满每一处土地,河水早已不再清澈,也并非是鲜血染红的色彩。   黑红的河水将岸边的土地染上色彩,黑色国度仅有的特色,温暖这个词语成为这里的奢侈品,成为一种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奢望。   巫雪夕感觉双腿有些酸软,彷徨间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种魔法,多希望能够尽自己所有力量。   “姐夫,这里怎么会。”巫雪夕声音略抖,身体早已抽空般摇摇晃晃,只是自己强壮镇定。   晨洛熙忙完公事便将雪夕带到这个让他揪心的地方,许久以前他便知能够改变这里的人只能等,可等待却是漫长的。   一千年前一场人类内部的战斗,引来了一场无法挽回的局面,天地的尽头成为他们的寄身之所,冥王晨洛熙毫不犹豫接下这项重任,将此处引为地狱边界。   “如你所看到的一样,人间活地狱,我不止一次努力过,都无法将这里安然超度,他们所聚集的煞气带着极深的冤屈。”   巫雪夕一双灵活的眼眸,睫毛忽闪间带着许多不解,疑虑与好奇总是挂在她的表情上。   “你都不行那怎么办,这里时间久了会酿成更大的灾害,到时怕是只会恶性循环。”   晨洛熙愁上眉梢,一声回应带着沉重的包袱,这是他的责任无法推卸。   “没事,你是地狱之主,我相信你早晚都会解决的。”雪夕嘴角轻轻扬起时笑容很甜,声音轻柔干脆。   试图化解此刻的忧愁与尴尬,雪夕感受此处带来的压迫感已足以让人无法呼吸,不能在将二人之间的气氛也沉重,虽然这种恭维话那么不切实际。   晨洛熙感觉到雪夕刻意的安排,他心生感动无以言说,换去那副沉痛的压力。灰暗的脸颊硬是挤出了一丝丝笑意,眉开眼笑虽然有些刻意,却将这死气沉沉的空间带来一丝温暖。   “这件事说来忏愧,千年前接管这里时我认为我可以,事实是我无能为力。”   巫雪夕歪着头,眉头紧凑,她视乎感觉了此处怨灵的冤仇,一股无穷的力量在召唤她。(难道,我......)巫雪夕被自己的感触惊讶不已,她练练摇着头,苦苦笑着。   晨洛熙闻声看向学习,看着雪夕的一颦一笑,心里那股震撼一直久久无法散去。   雪夕此刻满目泪珠,她被一股力量牵引着,试图将痛苦一诉,无力承担如此强大的压迫,雪夕一个弯身双膝跪地。   哀声痛哭无法止住的泪水,河流在涌动,大地在动摇,随着她的哭声乌黑的天空也在转变   泪水落在红土地上,迅速溶解在细腻的沙土里,随之一滴一滴湿润了一片。   晨洛熙压抑的胸口无尽的悲伤,一直强忍着眼角的泪珠,就怕一落倾塌。   晨洛熙神态茫然,忧愁缠绕心头,那份苦思与担忧总是时刻提在心口。   “若可以,我愿意放弃一切,可事实就算我戳骨扬灰也无法让他们安然超度。”   冥王晨洛熙的声音伴随风声震荡在山谷,涌起的潮流一波一波,无法平息的煞气突然充满的灵魂。   漫长的等待早已让他们失去了耐心,失去了原有的平衡心,那颗颗纯真善良的心早已被岁月遗失。   巫雪夕双肩不停地抖动着,她感受有无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唧唧咋咋哭喊着,无法让他们停下来。   巫雪夕奋力地将力量灌注在双腿,颤抖的身体一度失去平衡,晨洛熙连忙伸手去扶,搀扶间他看到她那双眼早已红通通。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里。”   雪夕含泪哽咽着嗓音,沙哑的声音喃喃说道:“我不来,他们还要继续沉睡吗?我不来,他们还好继续承受岁月的折磨吗?”   晨洛熙被雪夕的话语感动,那份感触深深刺痛他的心,一度认为作为一界王者,他竟不如一个弱女子。   “好,好......我没有看错人,雪夕谢谢你。”晨洛熙带着感动之情,非常激动的看着雪夕,这一刻他等待的太久太久。   巫雪夕自知自己**使然,她与生俱来的超度能力,原来一切都逃不过**的安排。   “姐夫,你回去吧!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行,我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留下来陪你。”   晨洛熙双目堪忧,黯然失色的表情有些气愤,心底着实不会放心。   巫雪夕强挺着外界带来的痛苦,灿烂的笑容来自心底的渴求。“这里必须我一个人,你留下来什么忙都不帮上,给我时间就好,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晨洛熙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有一点他不止嘱咐雪夕一次。“答应我,要好好的,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对于我们你比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蕴含的意义非常大,怕是只有亲人才能够如此坦然说出,你比什么都重要,一句话震撼着雪夕每一颗神经,这也怕是她必须要谨记的承诺。   吹过的清风带着尸臭,扑鼻让人作呕,连番荡起的河水将堆积在河底的尸骨一根一根撅起。   没有生息,一片死寂,拯救者已然站在此处,能够安然将这里沉寂千年的亡灵带回应属于他们的国度。   晨洛熙曾带雪舞来过此地,那一刻她还没有踏足一步就已被驳回,只因雪舞身上的杀戮太深,以至她更本无法接近这些怨灵。   人间美景早已看淡,此刻站在灰色系的世界,除了空气让人无法忍受,怕是视觉也无法入目。   巫雪夕执意让晨洛熙回去,她知自己必须全心投入在此地,既然已经涉足就不能轻易放弃。   “我知你们很痛苦,也深感你们所受的冤屈,人活一世本就有许多不公平,何必为了过去而放弃美好的未来。”   雪夕静下心盘腿打坐,夜黑风高寒风飒飒,阴霾漫步开来,乌云密布的夜空漆黑一片。   天空慢慢落下星星般的雪花,薄弱的花瓣落地融化,而这几滴雪花此地早已绝迹千年。   它虽是寒冬的花朵,却带来烈日般的灼热,涌动的河水不再翻滚,雪越下越大直到河水结冰,满山穿上了白色的嫁衣。   整整一夜,巫雪夕如石化般一动不动,莲花手指一直俏丽在膝盖上,身上没有一朵雪花,发丝乌黑光亮。   一夜的超度雪夕耗尽了许多灵力,她几乎进入了另一个忘我的境界,从出生到现在一路坎坷,从未像此刻觉得人生是如此的有意义。   巫雪夕轻轻眨下睫毛,炯炯有神的双目带着满意的笑容迎接清晨的第一道晨光,这是风雨后的阳光。   “太好了,一夜并没有白费,谢谢你们如此信我。”   巫雪夕感动万千,若不是这些恶灵们虚心接受她的超度,一夜哪里有如此大的功效。   雪夕站在山岗上,身形娇弱风吹过时摇摇晃晃,眼前的光景虽然白茫茫一片,由于疲劳过度的她早已身形疲惫眼前发黑。   “看来我真的需要休息了,对不起大家,我休整几日再来。”言语间刚刚落下,只见雪夕身体倾斜朝大地扑去。   冥王晨洛熙又忙了整整一夜,听闻鬼差说地狱尽头发生奇迹了,他不敢停歇立刻赶来。   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动不已,只是一夜这里便恢复了四季的交换,日月的轮回如此下去光明并不是一场梦。   “雪夕,雪夕。”见不到巫雪夕的身影,晨洛熙额头冒着许多汗珠,心慌意乱下难免有些暴躁。   顺着那步伐的脚印,不远便看见雪夕晕倒的魂魄,晨洛熙紧忙跑过去将她抱在怀中,一丝痛牵扯在心口。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这么累,都怪我。”   晨洛熙快速将雪夕带会地府,只有那里才是她调养圣地,毕竟此刻她只是一缕魂魄。   人间忙碌几日的巫雪舞,这日终于将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不由想起地狱的妹妹。   昨日她试探性与父母亲说起妹妹的事,他们非常乐意再见见,那种期盼就算违背祖训又如何。   “不能在耽搁了,过几天就把她带会爸妈这里好好养着。”雪舞放下手里的工作,心里想着不久一家人团聚的场面,幸福总是洋溢在嘴角。   巫雪舞情商堪为爆表,她将男人对自己的情感利用的淋漓尽致,第一次与冥王晨洛熙见面,就她天地间无处不到的人哪里不知晨洛熙的真实身份。   为了妹妹,嫁给一个冥王算得了什么,再说做了冥王的老婆,日后她出入地府就如自家一般,好处如此多她为何不嫁。   至今,她并没有全身心投入这场爱情中,或许对于她来说这不算爱,不过是一场利益的交易。   只是,晨洛熙呢!这是巫雪舞一直非常头痛的事情,这个男人表面看是不在意,其实骨子里一直想方设法将自己套牢。 正文 第六十章:一夜幽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9 本章字数:3773 异世   “你还好吗?爱你的心从未停止过,只是漫长的时间何时才能到头。”   两行清泪给挂一边,失魂落魄的闫天麟整日独守空房,看着雪夕用过的遗物,苦苦傻笑。   用一种思念惩罚活下去的人,生活如此枯寂,澎湃的热情好像随着死去的人埋葬。再也没有能够激起欲望的源泉,死气沉沉成为日后的佐料,由不得你拒绝。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胡子邋遢。昔日的潇洒冷酷已然消逝,剩下的好像除了空寂的撂倒别无它选,生离死别痛的是活下去的人。   日月轮回,总是等到夜深人静时格外想念,那份相思苦苦缠绕在心头,闫天麟许多次都已无法忍受,很想一头撞在墙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传说,死了的人没有痛苦,会遗忘生前所发生的一切。会吗?成为闫天麟纠结的话题,他有些好奇,另一个世界的巫雪夕会不会将自己忘的一干二净。   饮一杯孟婆汤,一干而尽爱恨痴嗔。一寸光阴一寸心,不过滚滚红尘知我心,苦苦追寻只求昙花一现。   一颗菩提落手中,一颗尘埃化流星,今世夫妻前世缘来世是否还待续。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我心若菩提,何以苦恋情。一世修行只为你,一世等待三千年,香消玉焚空留君。   闫天麟仰望天空星月,无尽的苦思惹心头,泪早已流干,酒壶也一干二净。   慢慢闭上双目,身体过于劳累后很快进入梦想,许久没有像此刻这般熟睡过。   四处一片寂寞的森林,寒风腊月的天气,闫天麟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体。   他在这一世倒下的那一刻,她在那一世昏迷不醒,冥冥中互相牵引着彼此,无法剪断的宿命。   “是你吗?夕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闫天麟此刻沉溺在自己的梦中,哪怕只是梦中的相会也便好。   巫雪夕朦胧间伸出手,心疼地看着闫天麟,那一处的揪心让她一度心痛不已。   “天麟。”   一声声天麟的呼唤倾诉她内心的渴望,那份隐藏的爱在梦中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只有此刻她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   “天麟,不要走。”   巫雪夕拉着闫天麟的手,一处处落空,如影子般让你扑捉不到。闫天麟焦虑万分,急忙张开双臂想要将雪夕仅仅拥抱在怀中。   一个落空唤醒了痛楚,那滴泪无法停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无法碰触。   “雪夕,你在哪,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闫天麟几乎崩溃着说,哭哑的嗓音传递来剧烈的疼痛。   巫雪夕含泪哽咽,几度崩溃的神经快要支撑不住,“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我......天麟,我......”雪夕的我无法继续说下去,只留在嗓音中。   闫天麟哭泣着,撕心裂肺的仰天怒喊着,“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惩罚我。”   “天麟,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雪夕心里酸涩难耐,百感心焦地看着闫天麟。   一幕触痛,只能增添彼此的痛苦,还未愈合的伤疤被硬生生揭开,痛让人麻痹了所有神经。   祈求无法谅解的离去,却换不来时空的转换,看着眼前深爱的人如此痛苦不堪,那份指责在心里狠狠掠夺。   一场梦是刻意的安排,还是无意的巧合,他和她身临梦境中,感受彼此的伤痛。   梦醒了,眼角的泪还未干,如梦似幻的情景好像就发生在眼前,只是这具身体的僵硬告诉你,这只是一场梦。   冥界   巫雪舞揪着晨洛熙的衣襟,双目充满了愤怒有仇杀,她恨不得此刻将眼前的男人戳骨扬灰。   “你,你行,晨洛熙我小看你了。”巫雪舞的声音带着鄙视,双目带着怜惜看着昏睡的妹妹。(傻丫头,为什么你会如此的善良,都怪我,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晨洛熙委屈难耐,他受不了雪舞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气愤地拉着雪舞的手朝屋外走去。   “我们谈谈。”   巫雪舞愤怒地甩开了晨洛熙的手,带着嫌弃的表情看着他,一分一毫觉不输了阵势。“我警告你,休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她绝对不会是你们地狱的牺牲品。”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雪夕什么时候成了牺牲品,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客观,听听我的解释不可以吗?”   晨洛熙表情很受伤,无辜的神态看着巫雪舞,内心虽然翻滚着怒火,此刻必须强制压抑着。   “哼,我认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什么,你有你的道理,但是我也有的理由。”巫雪舞不输一步,步步紧逼,她咄咄逼人的态度惹的晨洛熙火冒三丈。   “够了,巫雪舞。请你搞清楚这里是地府,不是给你撒野的地方,雪夕在做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干涩。”   晨洛熙目光染红,满身都是熊熊烈火,燃烧的愤怒要侵吞眼前的女子。   巫雪舞感受到那强有力的气势,她何尝不知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呢!不过一个驱魔道士罢了。   “呵呵,是啊!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一个人类的女子真的大言不惭。”巫雪舞受伤的神情惹人心怜,言语间战战兢兢,连她自己都无法将心里的那句话说出来。   晨洛熙心疙瘩几下,揪痛让他懊悔不已,看着雪舞那副受伤的神态,他愤怒的情绪缓和许多。   “雪舞,我......”   不等他说,巫雪舞转身朝屋内走去,留下一句。“这是你的地方,我不会在多言。”   晨洛熙愤怒地将拳头落在一旁的柱子上,只听一声巨响地府这根顶梁柱差点报废。   巫雪舞看着妹妹那瘦弱的身形,奄奄一息的魂魄,她的泪就无法停止。   “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为什么总是让我替你善后。”   巫雪舞音落后,双手翩翩起舞,一只美丽的蝴蝶落在她的手指间,伴随着起舞的灵气强有力地灌输到巫雪夕的身体中。   灵力散开的巫雪夕很快恢复了气色,只见她深陷梦境中无法醒来,守在一旁的雪舞心疼的替妹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你如此爱他,为什么不跟**一搏,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姐姐吗?”巫雪舞嫣然一笑,脸色苍白,四肢无力。   巫雪夕慢慢地挣开双目,一场梦一场痛,留在心口的伤还未愈合,又一次饱受撕心的折磨。   巫雪舞一直看着雪夕直到她挣开眼那一刻,她只是选择低眉悄悄擦干泪水,强挺着疲惫的身子紧紧握住雪夕的手。   “又做傻事了。”   巫雪夕歪了歪头,看到数日不见的姐姐,抿着嘴笑笑。“姐,你回来了。”   雪舞感觉自己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度感觉眼前有些黑暗,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这么严重,以前也为雪夕输过真气,不过这次有些过度。   “姐,你生我的气了。”雪夕感觉到雪舞那双眼睛不再清澈,只是握着自己的那双手那么有力。   巫雪舞闭目片刻,聚集所有精神,神色坦然地说:“嗯,很生气,但是我知道你想做的没人拦得住。”   巫雪夕吐吐舌头,听着门被推开,半起身看着晨洛熙走了进来。   “姐夫。”   晨洛熙看着雪夕突然精神饱满,那声姐夫也唤的非常有力,这颗提着的心多少放下许多。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巫雪夕笑了笑,看看姐姐那副冷冷的表情,再看晨洛熙那副小心翼翼地的模样,(这两个人吵架了,嗨~真是。)“你们俩没事吧!”   巫雪舞双手握着雪夕的手说:“你就多多操心你自己吧!阳间还有些事急着我处理,你一个留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   雪夕突然愁眉不展,可怜兮兮地看着雪舞。“你要走,这不刚来吗?”   晨洛熙身体动了下,本想上前说些什么,一想不能总是这么惯着她,这件事一定要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巫雪舞说完后,伸手将降魔剑幻出。“这个你拿着,超度那块死城需要它。”   巫雪夕感动地差点从炕上跳起来,搂着雪舞的脖子亲了几口。“我的好姐姐,爱死你了,你怎么知道我特别需要它。”   巫雪舞冷哼一声,朝雪舞的额头戳了戳。“好了,你这个鬼丫头,我要走了,凡事注意安全。”   巫雪舞感觉自己身体要抽痛,耳朵嗡嗡作响,身体一度想要倒下去。   “照顾好我的妹妹,谢谢你。”雪舞的声音有些颤抖,音律间好像有些沙哑的声音,不去细听无法辨别。   晨洛熙嘴角微微一斜,心里的如意算盘正打的吧唧吧唧作响,丝毫没有发觉雪舞的不对劲。   我的离去如此轻松,连一声挽留都不曾施舍,这便是我最大的悲哀。巫雪舞踏步走着,离开地狱的那一刻,她的心,她的身彻底崩溃。   “晨洛熙,你就是一个混蛋,我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   一直坚强不息的巫雪舞拿出自己的手机,一只手抚在小腹上,一只手拨打120。 正文 第六十一章:姐妹双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9 本章字数:3253 巫雪夕手握降魔剑,好比插上一对翅膀,轻盈的步伐飞跃在黑色国度,大地为之动摇。   冥界之主晨洛熙运动法力将此刻一分为二,四大阎王则守住天地之间的缝隙,地狱与人间显然分明。   降魔剑既出,那些顽固不化的恶灵也惧怕三分,今日若是巫家长女巫雪舞挥剑,他们定当要反抗一番。   可使用降魔剑的确实善者巫雪夕,她虽为鬼身体却留着纯阳之血,无所邪念让你专空。   一番大刀阔斧,雪夕整整忙了七天七夜,她早已筋疲力尽。   晨洛熙本想劝说来日方长,但看此地局势怕是必须一鼓作气,留待时日过多会在生是非。   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山,冰封的河水,干枯的树木好像挺起了腰肢,虽未冬季却无法掩盖那份勃然的生息。   巫雪夕脸色苍白,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看着大家笑口颜开,她的心慢满满的都是幸福。   这一日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丰盛的夜宴摆满一大桌,围在桌子上的几个人都带着佩服的眼光看着雪夕。   雪夕肚子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看着满桌的美食口水直流,“我可以吃了吗?”目光带着期盼,看着晨洛熙时笑容纯真。   晨洛熙眨下眼睛温柔地说:“可以了,都是为你准备的。”   他的生硬刚刚落下,那边之间雪夕狼吞虎咽一顿穷吃,不过三口,巫雪夕猛然间捂着嘴朝外跑去。   一吐差点没将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恨的雪夕此刻眼泪直流,反酸的胃不停翻滚。   晨洛熙紧随跟来,神色有些慌张,顺手握住雪夕的胳膊,轻轻号起脉搏。(他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原来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雪夕看着晨洛熙那副灰暗的脸色,下意识脱口问。“你可别说,我怀孕了。”   晨洛熙愣了愣神,他挖苦着自己的心思。“你早就知道了。”   “什么?”   雪夕不以为然,她刚刚的一句话全心都是玩笑。   “你怀孕了。”   “啊......”   巫雪夕瞪大眼珠,脸色煞白煞白,双手冰凉。   晨洛熙郑重的点点头,示意此事的确如此。“该来的总是挡不住,你在死去时就已受孕,而你的肉身一只被我的灵珠保存,所以胎儿也在健康的成长,算算现在已有五个月了。”   巫雪夕哽咽着嗓音,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冷笑着说:“开什么玩笑,不可能。”   声音带着颤抖,无法相信的事实总是要面对,她已然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她。   与此同时,现代的人民医院妇产科,巫雪舞正拿着病历单,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晨洛熙,你个王八蛋,搞大老娘的肚子还不负责。”   初为人母的巫雪舞带着十分恐惧,她细心听着医生的告知,孩子由于营养不良发育不好,如此下去怕是要流产。   巫雪舞辗转在夜间的道路,四处静悄悄,阴风飒飒。敏锐的她早已察觉出异样,凭着直觉出手攻击暗处,一来二去的周旋。   巫雪舞身体不适,几个回合下来大汗淋涕,看着越战越猛的几个幽灵,她双目带着杀气随手伸入腰间。(糟糕,降魔剑不在这里,怎么办。)   幽灵越来越多,都是怨气所滋生,这些幽灵世代都是巫家的仇敌,他们只要喝上巫家传人的一口鲜血便可得到永生。   围聚上来的幽灵带着饥渴的神态,他们从巫雪舞出生开始就不停的骚扰,今夜能够一起围攻怕是早已预谋。   “你们这些冥顽不灵的鬼东西,踩着点来找本姑奶奶,哼,就你们也想喝我的血。”   巫雪舞不屑一笑,双拳紧握她必须提高十分的精神,若是真被他们吸了她的血,那么势必要给人间带来更大的祸害。   刺的叫喊声,撕碎的痛苦,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巫雪舞奋力一战,她左脚一个右手一个,点中对方要害,只见被焚烧的幽灵一个接着一个化为灰烬。   而她早已达到极限,可是这种车轮战术活活要拖垮她,雪舞只记得奶奶再三嘱咐,今年她有一场劫,若是不留神怕是难以跨越。   “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不,我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我的孩子,我的妹妹都在等我。”巫雪舞忍着泪水,手拖着疼痛的小腹,发丝早已凌乱不堪,嘴角挂着血丝,脸颊也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知爱的国度有没有战争,打杀二十五年,累了倦了。巫雪舞意志在慢慢瓦解,眼前一度发黑,她感觉到胳膊被生生咬了一口,耳旁传来敌人得意的窃笑。   地狱   晨洛熙刚刚为雪夕输完真气,看着她脸色好了许多,这颗心也放下不少。   “不管你做何打算,姐夫都会支持你。”   雪夕勉强地笑笑,感觉前所未有的一种压力,这做鬼也不让做的安宁。   降魔剑被安置在墙壁上,它奋力震动着,一道光将它出鞘。   雪夕一跃而起,只见降魔剑在她周围转了三圈,雪夕眉头紧凑。“不好,姐姐出事了。”   晨洛熙也甚感不妙,今日一早他就有些头痛,总是在不断想起雪舞,这种状况从未出现过。   二人不做停留,跟随降魔剑只穿地狱来到人间。   冥王晨洛熙远远便看见他的妻子正被欺辱,怒气冲天一声咆哮,他丝毫不顾及周遭的情景。   巫雪夕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揪着眼泪啪嗒啪嗒流着,杀意四起。“竟然敢伤害我姐,你们要吸血是吧!本姑娘今天让你们喝个够。”   巫雪夕拎起降魔剑朝自己的手掌划去,血迅速流出随着降魔剑一跃而起。   瞬间此地不过五分钟,所有幽灵化为乌有,晨洛熙怀里抱着身负重伤的巫雪舞,不知为何满目都是自责。   数日之后,巫雪舞身体稍微康复,硬是要回现代人间,晨洛熙哪里肯放过她。   “你说你,一个大肚婆回去能干什么,呆在这给我好好养着。”   晨洛熙那日双目通红,回到地狱后招来所有名医,雪舞的身体并无大概,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受了不少委屈,若是在不好好调养怕是保不住。   晨洛熙获知自己就要当爹,乐的早已合不拢嘴,雪夕唉声叹气地说:“怕是我姐夫,这个心要足足担上个十个月。”   “那也比闫天麟强。”巫雪舞随口抛出一句,只见雪夕瞬间垂头不语。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咱能不能说点别的。”   巫雪舞咬着苹果,眉目带笑。“我本来想留你几年,但现在这个情况怕是不行了,孩子出生之前你必须还阳。”   “我不要。”雪夕气呼呼地嘟着嘴,想到此事她就头痛,一想当初闫天麟背着她夜里施法强夺了自己,寻思寻思就感觉恶心气恼。   巫雪舞拍拍雪夕的肩膀,此刻只有她们姐妹二人,有些女孩家的私房话她不得不说。   “我还不了解你,若是不要这个孩子你愿意吗?”   雪夕听着听着,那滴泪委屈的落下来,沙哑的嗓音颤抖着说:“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女人,他想不要就可以无情夺走我的孩子,然后现在又不经过我同意播种在我肚子里,怎么什么便宜都让他赚了。”   巫雪舞眉头紧凑,另眼相看地审视着自家妹子,敢情这丫头还没转过来牛角筋。   “行了,别哭了,这几天我带你回趟家见见爸妈,奶奶。”   雪夕立刻停止了哭泣,想着要见家人,喜悦来自心底。“姐,你终于要带我回家了。”   “你以为呢!我压力很大好不,家里那边一天吹八遍,你姐夫硬是不让我回去,这不肚子里这小家伙终于给了面子安份下来,咱姐俩才有着机会。”   巫雪夕一想到晨洛熙这段时间的表现,她是真心为老姐感到幸福,此生能够遇见这么一位男子用心爱着自己,何乐而不为。 正文 第六十二章:再见亲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09 本章字数:3172 一盏烛光延续着光明,一丝暖流缠绕在心间,一份痴情直到天荒。   夜深人静的时候,巫家住宅与白日不同,上方盘踞着一条无形无影的青龙。   守护神世代跟随巫家,他的使命就是保护巫家的和平,同时他也是巫家的监督人,时刻监督他们不可伤害凡人。   黑暗的屋内没有按下灯的开光,而是围绕屋内四周点燃了一屋的烛光,每一颗蜡烛都在续写自己的生命。   巫家住宅算是一座豪宅,儿女都居住在二楼,长者都住在楼下。这日夜里巫家老少几口人都穿戴整齐,早早站在楼梯口,静静的等待。   最为年长的就属巫家的术者巫奶奶,她身穿道袍手持佛珠,一刻也不敢松懈。(今天是她小孙女回家的日子,若是有谁敢拦着,她就算豁出这条老命跟他们拼了。)   巫父神态沉重,他早已接到大女儿的消息,自从小女儿雪夕出了事故,他整日就像是丢了魂,总觉得还有许多没有交代的。   “好了,你们就别在杵着了,我在这等就行。”巫奶奶郑重地说道,不忘摆着手示意大家去休息。   巫父看着年迈的母亲,这颗心酸酸的,眼眸有些发胀,一股暖流环绕在眼圈。   “妈,我知道你担心雪夕,没事的放心了。”   巫奶奶自责地说:“我哪里放得下心,一切都是我的错,早知道她到那个世界也会如此短命,还不如硬留在身边。”   巫***话刚落,只见巫母隐忍的泪水恍然落下,抽泣着泪水吱吱唔唔地说:“都是你们,害得我那可怜的雪夕受了这么多苦。”   巫母的话带着刺却无恶意,巫父本来想要责备她的顶撞,却被母亲给拉住。   伤心泪刺痛内心世界,无人在继续安抚,巫家长子巫雪夕的哥哥,此时此刻却无言相对。   他心疼妹妹却无能为力,他更心疼母亲的思女心切,却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门吱拉被推开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很飘,却让巫家上下家口人瞪大眼珠,眼巴巴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巫雪舞拉着妹妹巫雪夕,从楼上走了下来,再见亲人眼圈自然红通通。   “奶奶,爸、妈、哥。”巫雪夕挨个叫了一声,被母亲一把拉近怀中。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巫母虽然感受不到孩子的体温,甚至她连摸都摸不到,但是就算一副空壳子也罢。   巫家此刻欢笑不断,哭泣在雪夕归来不久便散去,不过三个小时就听见陆陆续续的唠叨。   “你说你,要是打小就好好跟哥哥姐姐练功,至于我们非得托梦传授吗?你不知道为此奶奶付出了多少代价。”   巫父此刻虽然嘴上的功夫比较厉害,却看不到他往日一丝责备的神色,特别那双眼眸总是带着心疼看着雪夕。   巫雪夕吐吐舌头,来到奶奶跟前,细声细语地说:“奶奶,对不起,让你跟着费心了。”   巫奶奶拍拍雪夕的额头,非常自责地说:“你不怪我就好,奶奶也没得选择。”   巫雪夕呵呵笑了起来,洒脱自如的举止让人看不出她曾经历过的痛苦,若不是巫家人早已获知雪夕过的并不好,怕是也会被她此刻的气氛熏陶。   “你们啊,就是多余担心,我哪有什么不好。再说,我可是有位无所不能的老姐,有姐万事不成问题。”   巫雪舞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将一边的抱枕丢向雪夕。“你永远就是闯祸精,非得人家替你收拾烂摊子。”   “哎,哎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次叫烂摊子吗?我是为了维护巫家人的祖训,难道真要我跟一条蛇过一辈子,他会要了我的命。”   巫奶奶叹气道:“可这就是你的命,你已经死过一次,再生的话怕是不在是人。”   巫雪夕脸色苍白,紧忙跑到奶奶跟前,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此处。   “奶奶,我一定要重生吗?”   巫奶奶含着泪疼惜地拉过雪夕的手。“孩子啊!那个人在等你,妖界想要强大起来,必须得靠蛇王,可是他所有心思都在你身上。”   巫母紧忙插言道:“一定非得是雪夕吗?天下这么多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让雪夕受这份苦。”   雪夕不再言语,而是选择了低眉不语,她暂时不想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家人。   “奶奶,我若重生,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爱着他,不用在担心自己会命不久矣,不用担心违背祖训。”   巫奶奶点头应到,她的声音有些沧桑。“孩子你可知道,你的命是谁用命做的赌注吗?”   雪夕眉头紧凑,感觉事情好像并非那么简单,竟然有人用命做赌注。“雪夕不明白***意思。”   巫奶奶觉得此刻她必须将来龙去脉告知雪夕,生怕这孩子到了异世在赌气做傻事。   “蛇王的师妹,她当初把你换去,打了保票,你在她在,你亡她亡。此时此刻你的肉身在极乐之地保存,而她却昏迷不醒,若是你不肯复活,那么她便随你一起死去。”   巫雪夕一个蹿高蹦了起来,惊恐不小。“什么,紫銮姐姐现在命悬一刻。”   巫奶奶无奈的点点头,看着雪夕那副样子,她知这丫头的心早已系在异世,就算没有紫銮,就算没有那个肚子未出世的孩子,她必然早晚都会回去。   “奶奶知道你现在有孕在身时间不多,但是凡事你可以选择,奶奶绝对不会在逼迫你。”   雪夕再次感觉到惊讶,“奶奶都知道了。”   巫奶奶嗯了一声,雪夕再看父母哥哥的表情,敢情她刻意隐瞒的事大家都知晓。   “唉,既然如此我只能回去了。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对不起,我......”   对于巫雪夕的选择,家人只有无条件的支持,只是在临走之前她必须在家七日。   而这七日雪夕感觉自己非常幸福,每日妈妈都会煮上一桌子的美食,每餐都不会重样。   哥哥则是拿了许多美女的照片,说什么也要雪夕选一个嫂子出来,这件事可是一家人最为头痛的大事。   奶奶则没事多交雪夕一些巫家不外传的心法和卜卦超度之术,毕竟她日后身在异世用处很多。   爸爸更了不得了,竟然开始给她准备几个行李包,里面大大小小不是武器就是吃的,好像她去野战一样。   姐和大家不一样,她一只私下探讨,你真的要回去,不需要姐帮忙。   总之,家人的关爱永远至上,永远也不嫌多,这便是巫雪夕最爱的家人。   离别总是伴有泪水,远行的孩子总是扯痛父母的心,雪夕强压着心头的悲伤,她含笑与大家告别。   冥界   冥王晨洛熙站在望乡台,他的身姿傲立在阴风中,望着那一边的情景,不得不为此动容。   “确定要回去吗?”   雪夕嗯了一声,看着一旁的冥王,她突然感觉一股伤感。   “好好对待我姐,若是被我知道你伤了她的心,那你就等着我将你的地府搞的天翻地覆。”   晨洛熙冷哼一笑,看着雪夕那副表情,着实是归心似箭。“好了,你姐不敢来送你,这一程算是告别,再见怕是不知何日。”   “想我就去妖界,这有什么难的。”雪夕撇下嘴,一副轻松自如的神态。   晨洛熙爽朗地大笑几声,“是是,这到是没什么难的,但是小姨子你别忘记了,我身为冥界之王究竟有多忙。”   雪夕非常占同的点着头,她回头看看这外界闻风丧胆的地府,而她在这里一住便是几月。   “我会想你们的,再见。”   “再见。” 正文 第六十三章:幸福的收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10 本章字数:4011 辗转一个秋冬春过去,沉睡的女人在胎动那一刻有了反应,生子的痛苦让她不得不怒喊一声,而这一声将远处修行的二人吓的半死。   魅影躺在树枝上闭目修炼,一个翻滚从树上跌落在地,龇牙咧嘴捂着摔痛的屁股跌跌撞撞跑着。   玉镯也不做停歇,她连跑带颠直奔目的地,而这两个人怕是在这原始森林呆久了,视乎都忘记了他们拥有法术这项技能。   “雪夕......”   “雪夕,真的是雪夕。”一道男子清脆的声音,一道女子柔弱的声音,两者都含有万分的激动。   巫雪夕此刻大汗淋漓,一阵阵抽痛几乎再次要了她的命,痛并快乐着怕是形容此刻的感觉最为恰当。   “你们俩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快要生了吗?”   久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若是此生有什么事让你感到无比激动,怕是只有此时此刻。   一番挣扎,雪夕浴火重生,她的额头中间多了一道闪电的标志,若以若现。   玉镯哽咽着嗓音,心疼地拉着雪夕的手说:“你......”   巫雪夕点点头,无力的看着玉镯,轻声地说:“我已妖的身份重生,此刻我不再是人。”   脱去人的肉身,洗去前世的尘埃,在为人时我已是妖。   巫雪夕看着怀中的幼儿,这是他的孩子,我的儿子,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魅影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他本以为这个孩子拥有的血统会是一半一半,没想到却是一位得道的人。   “孩子很好,他是人,还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小人物。”   雪夕嫣然一笑。“我把他的妖性都吸收了,日后他便是人,不会是妖童。”   玉镯呵呵笑出了声。“亏你想得出,妖童,就算你不吸收他的妖性,人家顶多也就是一位半人半妖的神童。”   “呦,半人半妖还神童,儿子你听见没,你的守护神可真把你看的挺高的。”   玉镯听到此音,她震撼不小,立马起身双膝跪地:“玉镯接受领命,日后一定会守护好小主人。”   雪夕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这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她的儿子此生要遇的劫难太多,必须要有强者在左右守护。   “就是不知道,你家的那一位他愿不愿意。”   玉镯听到雪夕话里带话,她脸颊顿时滚烫,想起数月来这个男人对自己所做所付出的,她不可抹灭他真诚的付出。   “当然,必须的。我媳妇跟谁,我日后定当生死相随。”魅影丝毫没有停顿,紧接的话让在场的人无话可说。   雪夕翻翻白眼,将头转到一旁,冷哼一声说:“你家媳妇,我同意了吗?”   玉镯此刻还双膝跪地,她叹声气起身将孩子抱在怀中,看看雪夕拉下的冷脸。   “小姐不同意,我是不会嫁人的,这是规矩。”   魅影瞪着玉镯,示意她怎么不跟自己打配合,反而跟他做起对来。   雪夕在撇下嘴,冷言冷语道:“什么时候我成你家小姐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玉镯回身怒视着雪夕,气呼呼地说:“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雪夕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我啊!谁都不站。反正日后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们有了新主人,也不必听我的话了。”   玉镯与魅影相互一笑,敢情这女人在吃自己儿子的醋,不过这干醋就让她死劲吃,谁让她生了这么一个大宝贝,惹人疼爱。   雪夕看着两人不在接话,本有意思在添油加醋,却见这两口子抱着她儿子一边玩的正欢。   “喂,我在坐月子呢!能不能顾忌下我的身心,拜托你们别这么现实好不。”   玉镯与魅影同时望向雪夕,给了她一个冷眼,好像她是那么的多余。   雪夕咬牙切齿,双拳握紧望向天空,气呼呼地说:“闫天麟,你个臭虫,就是你干的好事。”   魔界   沉睡的紫銮慢慢坐起,看着屋内陌生的一切,轻轻闭上双目感受熟悉的空气。   屋门被推开,进来一位女子,手里端着托盘,她看见紫銮的那一刻吓的将手里托盘掉落。   “魔、魔尊。”   “喂,你先别跑,我......”紫銮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子早已不见踪迹,依旧剩下紫銮独身一人。   魔尊灸炙听闻下人禀报说紫銮醒来,他则喜出望外连忙赶来。房门没有关闭,他直闯而入。   紫銮仍然坐在床榻边,用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屋内的装饰,听见有人进来她收回注意力。   四目相对,熟悉又陌生,第一次魔尊用真身相待,第一次他们能够如此温和的看着对方,许久许久灸炙不知自己等待这一日是多么的漫长。   灸炙慢步走到紫銮身旁,眼含泪珠激动的伸手将紫銮揽入怀中,紧紧地相拥。   “你醒了,真的醒了。”灸炙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从内而外慢慢在改变。   紫銮轻哼一声,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是这男人抱的太紧,她眼含泪珠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落下。   “嗯。”   日落西山时,灸炙还未松开紫銮的手,好像生怕自己松手就会失去。   紫銮一直不太言语,她始终保有一个表情,不悲不喜温和的态度。   “你想吃什么,饿了吗?渴不渴,想不想吃水果。”灸炙是极力地在讨好紫銮,一会跟她将这魔界有趣的事情,一会跟她谈一些他的琐碎。   好像都是他在说话,而紫銮除了摇头就是点头,顶多在就是一句嗯。   夜色降临,吃饱喝足的紫銮此刻感觉有些坐不住,她总是觉得今晚好像不会好过。   灸炙那双眼一直盯着紫銮,好像要将她看人眼里,那双目带着熊熊烈火,不是怒气之火而是欲望之火。   “銮儿,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紫銮眉头一皱,这男人为什么说我们休息吧!他这又是什么意思,虽然她知道数月来灸炙夜里一直睡在她的身旁,说实话她也习惯了有他的气味才能安然入睡。   可如今,赤 裸 裸如此让人不得不联想翩翩,紫銮深感手心直冒冷汗,后背的凉风告知自己她此刻多么的紧张。   “好。”一个好子脱口而出,紫銮懊悔不已,她怎么会说好,怎么不会拒绝。   紧张的不只有她,还有一旁静观等候的灸炙,他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深怕自己会被拒绝。   听到那轻柔的声音,坚定不移的回答,灸炙兴奋的无与伦比。他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副娇柔的模样,日夜相伴早已根深情浓。   “銮儿,我爱你。”   灸炙一句我爱你,紫銮脸红心跳,哽咽着嗓音脑袋嗡嗡作响,这句我爱你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为什么此刻还会如此心动。   “灸炙,我......”紫銮声音有些颤抖,双目带着愧意,而就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出卖着她此刻的心扉。   灸炙不敢多看紫銮那双灵活的眼眸,他深怕自己会被拒绝,也深知自己在这女人心里的地位。   灸炙身体前倾,不偏不倚吻上紫銮的双唇,柔软的唇峰带着流下的泪水,品尝时苦涩缠绵。   一只手托着她的脖颈,舌尖撬开那紧闭的牙齿,探寻着那空洞下的诱惑。   “不要拒绝我,求你,不要那么残忍,我爱你銮儿,真的好爱好爱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灸炙声音带着祈求,沙哑的声线伴着温柔的缠绵,紫銮感觉浑身酥麻,心底那份纠结好像在慢慢松解。   灸炙强吻着紫銮,丝毫不给她回话的机会,他边起身弯腰将紫銮抱起,动作利落干脆朝床榻走去。   灸炙的手并没有像男人那般粗糙,反而细腻柔滑许多,他上下游走在紫銮的背颈直到落下衣衫的那根腰带。   紫銮小手猛然落下灸炙大手上面,泪眼婆娑地说:“不要这样。”   灸炙忍着**只好暂停片刻,但他却不甘心就此放弃,吻继续越演越猛。   紫銮感受自己被一团火烧着,浑身上下早难受不已,呼吸变得粗糙狂热。   “不要,不要这样,魔尊,魔尊我......”   “叫我名字,叫我的名字。”灸炙嘴里含着紫銮的耳垂,轻咬着发出的声音带着低沉。   紫銮双手紧紧搂着灸炙的脖子,眼珠的泪水还未干涩,她娇羞地轻轻咬着嘴唇。   “乖了銮儿,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的都快疯了 。”   灸炙早已感受到紫銮的变化,她心里并非没有他,她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而此刻他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紫銮抿着嘴笑了笑,害羞地将头靠在灸炙的胸膛中,听着胸膛传递来的碰碰声音,她感觉此时此刻自己无比的幸福。   灸炙哪肯就此作罢,附在紫銮的耳畔,继续摩擦着。“我爱你銮儿,嫁给我,做我的夫人好吗?”   紫銮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泪水如此多,就是无法控制,双手慢慢松开灸炙的脖颈用手盯着他的胸膛,将彼此拉开一些距离。   双目看着眼前的男人,想着数月来他在耳旁说过的话,还有那些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   灸炙心疙瘩一下,他丝毫没有了底气,如果紫銮硬是不愿意,他最终也无可奈何。   紫銮咬着下嘴唇,手慢慢落在了自己的衣衫腰间,一动解开了那根腰带。   褪去的衣衫差点没让灸炙直流鼻血,灸炙怕是这一日将是他人生收获幸福最多的一日。 正文 第六十四章:人小口气不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10 本章字数:3797 次日清晨,紫銮感觉浑身像是被压榨过后的疼痛,挣开双目本想伸伸懒腰,却全身被死死困住。   眼前是热乎乎的胸膛,耳旁是均匀的男子呼吸,伸手触摸的是光滑的肌肤。   紫銮片刻的失忆马上全部苏醒,她脸红心跳想着昨夜的疯狂,这男人真的忍了几千年,也不管她是初夜会不会受的住。   紫銮嘴角含笑,脸颊绯红,轻轻将手从灸炙的臂弯里抽回,一动却弄醒了熟睡的灸炙。   灸炙睡眼朦胧,奋战一夜的他丝毫没有疲惫,晨起时欲望依然如此强烈。   “有没有告诉你,千万不要挑逗刚刚睡醒的男人。”   “为什么。”   紫銮带着好奇看着灸炙,越看越觉的这男人真的很好看,心里的滋味总是围绕甜蜜。   灸炙刚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磁性的声带摩擦的肌肤,身下**的一处一个挺身,紫銮浑身颤抖了几下。   “你坏死了。”紫銮娇羞地扭过头,她刚刚真是怕了,害怕这男人在来一次。   灸炙伸手将紫銮揽入怀中,相拥之下感受彼此的心跳,肌肤间传来彼此的温度。   “傻丫头,我哪里舍得,昨晚我真的没办法控制,累坏你了。”   紫銮没有接话,而是扭动几下身子,伸手拥抱灸炙。“炙,我爱你。”   灸炙身体明显了有更大的反应,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是那声音却又如此清脆。   “銮儿,你说,你......”灸炙双目带着泪光,激动不已地看着紫銮,收获的幸福如此美好。   紫銮轻声笑着,打量着灸炙。“我说你堂堂一个魔尊,怎么跟人类十八岁的男孩一样。”   灸炙冷哼一声,带着坏坏的笑说:“你没听说,恋爱的男人都是返老还童。”   音落后缠绵之吻,魔界自从今日变换了家风,不再像以往那般冷酷无情,不再像过去只有一个色度。   三年后(妖界)   巫雪夕卓一身白衣仙气翩翩,身后跟随俩大人一个男孩,踏步江湖。   “妈,你不是说下山带我去找我爸爸吗?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找到爸爸。”   巫雪夕脸色灰暗,没有好气地说:“你爸都不来找我们,我们干嘛去找他,你个没良心的,天天就知道找你爸找你爸,难道有妈,有你干爹干娘陪着还不够。”   闫忆浩今年刚刚满三岁,他大小便知父亲的存在,因为梦里总是会与父亲相会。   “妈,是我爸不来找我们吗?是你在躲着我爸好不。”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信不信老娘......”   巫雪夕的架势活脱脱一个泼妇形象,只见玉镯与魅影将闫忆浩护在身后,剑拔弩张地拉开局势。   “浩儿又没说错,我说雪夕你什么时候才去面对他,自从闫天麟得知你重生,差点没将这地球弄个底朝天,你倒好四处躲着他,能不能问你一句到底啥意思。”   玉镯深感困惑,就为这女人的私心,他们东奔西走,浩儿的名字她非要叫什么忆浩,要是闫天麟知道这女人心里还惦记老情人,怕是要打翻醋坛子。   “这是我私事,拜托你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雪夕气呼呼地扬长而去,她的心最近总是不安。   魅影看着远去的雪夕,再看看怀中闫忆浩那副受伤的表情,只好安慰道:“好了,浩儿别伤心了,你妈妈也很为难,这件事只能等你老爸自己来解决,我们呢!就在一旁看戏就好。”   闫忆浩皱着小眉头,噘着小嘴非常不满地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他思念父亲,想念父亲,甚至对父亲产生了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   “我要爸爸,我就是要爸爸。”   魅影没辙地看着玉镯,只见玉镯耸耸双肩跟随雪夕的背影扬长而去,丢下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魅影深感受伤,这下他要怎么好,“嗨,清官难断家务事。”   闫天麟在一年多前收到一封书信,这封信来自异国他乡,他甚至都不知这封信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枕边。   信上标明几点对于闫天麟几乎是天大的喜事,他甚至不敢相信那字眼上的每一件事,但无论如何他都要一探究竟。   (你好父亲,我叫闫忆浩,是你和妈妈的儿子。我妈妈叫巫雪夕,此刻我们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们,我很想你,妈妈也很想你,可是妈妈在生你的气,我怎么说她就是不肯去找你,我只好让大姨夫通过特殊手段给你写了这封信。爸爸,我们在天外天,你快点来吧!我已经快两岁了。)   无可否认这出卖巫雪夕的正是她亲生儿子,而这帮凶更是一个连队,不管哪一个国度怕是都站在闫忆浩的这边,谁会阻止一个想念父亲的孩子。   “闫忆浩你给我记住,你在敢给你那臭冲老爸写信,我就把你送到你大姨夫那。”   闫忆浩委屈的抽泣着,声音还奶声奶气“那你送好了,反正大姨夫有本事让我去找爸爸。”   “你,臭小子我真是白生了你,白眼狼。”   巫雪夕气恼不已,她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气得浑身颤抖,想起这冥王晨洛熙干的好事,还有这小子咋就这么有本事,竟然可以随意穿越任何时空。   雪夕想起自己儿子一岁半那年,突然消失了一天,她找遍了整个天山也不见踪迹,突然他从天上掉了下来,还傻傻发乐。   看着儿子手里拿的那根发簪,还有一封间断的书信,感情她儿子去参加魔尊与紫銮的婚礼。   好吧!巫雪夕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她也深感自豪,毕竟这可是她的儿子,但却也存在许多烦恼。   这不,这小子从紫銮那里好像看到了闫天麟,说什么你是我爸爸,亏得当时紫銮施法挡住了这一幕,紫銮告知见或不见你自己决定。   那封信怕是要出卖她的行踪,自从那开始闫忆浩不停打听关于他父亲的事,为此还去找了冥界的姐姐,甚至把姐夫冥王晨洛熙拉出来做后盾。   这可怎么好,那日只差一步,闫天麟已经找到天外天的所在,只是她还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不知为什么想起这男人心里的气就无法消停。   玉镯哪里不了解雪夕的个性,若是浩儿没有吵着去找,怕是这孩子两岁时雪夕也会自动去找,可有时**就是如此让人琢磨不透。   “心里有他,为什么还是不肯相见。”   “玉镯,这件事不要再提好吗?我真的不想听有关他的事,难道他对我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   雪夕有些气恼,眼神遮遮掩掩,手无足措地有些焦虑。   “他就在那里,见或不见在于你,既然注定逃不过,为何不去面对。原来他吧!宽恕他吧!那也是一位可怜的人。”   玉镯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留下雪夕一人独自在房中,闫忆浩跟随玉镯离开,临别之际战战兢兢地说:“妈,你要是不想见爸没关系,我们不见就好,浩儿有妈妈就够了,浩儿以后再也不会吵着要爸爸,妈妈我爱你。”   雪夕泪水恍然落下,看着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起她的儿子如此懂事。   见或不见,你就在那里,从未离去。爱或不爱,心停在这里,从未减少。   “闫天麟,你我之间还会回到从前吗?”雪夕轻声哭泣,回忆带着甜蜜与悲伤,那份痛好像在慢慢淡化,幸福总是洋溢着周围。   紧随步伐的闫天麟不敢考前,他深知雪夕的个性,这两年俩他追追赶赶,每一次只要他有露面的可能,这丫头就来个无影无踪。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闫天麟苦笑着望着苍天,忆起那些年煎熬的日子。   清晨露珠盈盈,鸡鸣刚刚停歇,许久不曾早起的巫雪夕站在客栈的院子里,仰望雾蒙蒙的天空。   “见或不见,爱或不爱,就让苍天来决定吧!”   巫雪夕缠烂的笑容停留在天空,她举手挡住第一道阳光,一种苦尽甘来的幸福。   “儿子,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   “妈,你让我在睡会,我好困。”   “哦,那你睡吧!我一个人去凤灵山谷。”   雪夕声音刚落,只听闫忆浩一个窜高蹦起来,“妈,你说去哪里。”   “凤灵山谷,有问题吗?”   “没,没,觉对没问题,等我马上出发。”   闫忆浩喜出望外,他昨夜还悲伤不已,今早却收到母亲的喜讯。   一行人再次举步前行,只是有人不解,巫雪夕为什么会去凤灵山谷,而不是回身去找闫天麟。   巫雪夕叹息一声“昨夜他走了,我想应该是对我放弃了。”   闫忆浩信心饱满地说:“不会,爸爸回山谷肯定是办大事,妈他心里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   “嗯,儿子可别这么自信,若是我们去了,你老爸怀里躺着另一个女人,你让你老妈这张脸往哪里搁。”   “哼,他敢......借他三个胆。”   闫忆浩人小口气不小,弄得一行人欢笑不断,而此刻凤灵山谷闫天麟则愁眉不展,妖界出了许多事端,紫銮现在成了魔界当家主母,这妖界只能他一个人盯着。 正文 第六十五章:三嫁为幸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1:15:10 本章字数:4267 再次踏上这座山,那颗心与离去截然相反,当时匆忙离去时暗暗发过誓,今生今世不再回来,可如今她不得不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当一行人四人踏入妖界那一刻,忙碌的闫天麟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他激动的落下泪水,心狂跳不已。   “是她,真是是她,我的娘子你终于回来了。”   闫天麟紧忙将手里的事件安排妥当,他简直不敢相信此刻的感觉,快步朝住所而去。   巫雪夕站在那座熟悉的庭院里,看着眼前奢侈又高贵的房屋,那是他对自己爱意的表达,一个不懂爱的蛇王一点一点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而我呢!一个人类现代的女子,看过的爱情故事数不胜数,谈过平淡如水的爱恋,尝试过暗恋他人的苦衷,却不懂什么是爱。   闫忆浩满目惊奇,四处打量着这里,所有的一切如此的富丽堂皇。“妈,妈,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   巫雪夕点点头淡淡一笑,在这里服侍的丫鬟都是修行的妖,她们见到雪夕立刻双膝跪地。   “参见王妃。”   雪夕着实有些不适应,有些难为情地说:“青鸾,白煞呢!”   她的声音还未落,只听远处传来一道风尘仆仆的脚步声,青鸾连蹦带跳赶来。   “夫人,真的是你。”   雪夕反扶住青鸾的胳膊,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是我,看你跑的,难道忘记了自己会飘逸。”   青鸾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声音激动地说:“我一听说就跑回来了,一时太激动忘了。”   “白煞呢!怎么没见他跟你一起来。”   青鸾紧忙回应:“他去替蛇王办事了,晚点会回来,夫人,蛇王听说你回来都哭了,现在正朝这边赶,你要不要......”   玉镯眉头紧凑,连声说道:“要是你家主人知道这主意是你出的,还不抽了你筋,扒了你的皮。”   青鸾歪着头,捂着自己的肚子说:“我这里可有保护伞,就算蛇王在愤怒,也不敢一尸两命,再说我现在有夫人做靠山怕什么。”   雪夕开心地说“你怀孕了。”   青鸾连连点头应到,此刻却听到一旁一个奶声奶气说:“孩子是谁的,不会是我......”   雪夕拉着黑脸瞪着闫忆浩,青鸾看着可爱的闫忆浩,“这就是小主人,真的好可爱,你放心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一定会永远跟随你。”   “哼,我可不要什么异母同胞的弟弟,要是我老爸敢背叛我老妈,我一定会杀无赦。”闫忆浩说话的同时做了一个手势,弄得大家啼笑皆非。   雪夕应了大家的意思,回到屋内躲了起来,闫忆浩则站在院子中间,一行人排成了一个队伍,迎接即将登场的男主角。   闫天麟跨步来到院子,入目的没有那熟悉的身影,却见到依稀的故有。   “你们都来了。”闫天麟声音有些激动,他不能藐视这些人直接跨国,看这架势他好像还要过五关斩六将。   闫忆浩非常不满,不是一般的不满,亏得他日日夜夜想着这老男人,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他老妈给足了他面子,这老爸竟然没有第一眼看到他,第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行,闫天麟我记住你了。   闫忆浩气呼呼的将手怀抱胸前,撅着嘴将头撇过一片“哼......”   他的一声哼引起了所有人注意,魅影看看玉镯,玉镯看看魅影,两人捧腹大笑。   若是你问这孩子性格像谁,有时他俩还真搞不清楚,不过就这点小肚鸡肠,心眼有时小的连根针都插不进着实像极了巫雪夕。   魅影目光投递给玉镯(怕是闫天麟不好过了,儿子吃醋了。)玉镯挑挑眉梢,轻咳几声拉拉闫天麟的袖口。(你儿子,你自己摆平。)   闫天麟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赶紧蹲下身,看着跟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缩小版。   “儿子,生爹的气了。”   闫忆浩又是冷哼一声,将嘴掘的老高,气嘟嘟一言不发。   “爹知道错了,原谅爹这一次,日后爹一定加倍补偿你。”闫天麟边说边一把将闫忆浩抱进怀中,万般疼惜的在脸上一顿狂亲。   闫忆浩毕竟是一个三岁小孩,他哪里受得住亲情的狂攻,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   “爸爸,爸爸......”几声爸爸都带着哭音,叫的闫天麟心碎一地,一边哄着一边说:“乖,浩儿乖不哭,爸爸再也不离开你,永远不会在离开你。”   一幕骨肉相认的亲情大戏,让所有人感动的落下来,屋内的巫雪夕站在阁楼上,看着一幕幕她心痛不已。   “我真的不该,不该这么晚才让他们父子相见。”   闫天麟随着那细微的声音抬头望去,隔着不远的距离四目相对,一别生死两地,一别四年光阴。   爱从未缩减,爱从未离去,随着岁月增添的还有亲情,还有那份无法割舍的情愫。   当他跨进那道门,回忆一涌而出,点滴的幸福抹去所有伤痕,留下的都是甜蜜的过往。   “夕儿”   闫天麟一声夕儿,雪夕含着泪水迈步奔来,闫天麟也快步前去,离别许久的恋人终于可以相拥在一起。   满山开满红色花朵,河水都撒满花瓣,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字贴满所有树木房屋。   红毯从山顶铺到山底,巫雪夕穿着那套奶奶送给她的嫁衣,踩着红毯带着幸福的笑容一步一步朝山上走去。   红毯的那一端站着一位潇洒的男子,一身红色喜庆的新郎服,手里牵着儿子,看着他们心爱的女人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进。   “爸爸,妈妈真美。”闫忆浩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可是费尽口舌非让老爸在娶一次老妈,这样日后省着老妈找借口。   闫天麟非常占同儿子的想法,毕竟雪夕重生后不再是人,而且之前他们又有了断绝书,在嫁给他一次算是明媒正娶。   巫雪夕一步一步走向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姐姐姐夫带着他们乖巧的女儿也前来参观,魔界的紫銮带着她的儿子和丈夫魔尊也没有陋习。   有亲人在,有朋友在,这些人见证了她的爱情,见证了她一路的艰辛。   一嫁为缓兵之计,二嫁为妥协相救,三嫁吗?巫雪夕自知这是儿子的杰作,但也是她内心的渴求。   洞房花烛,闫天麟将雪夕抱在床榻上,吻落在她的发丝,嗅着那丝丝的香味。   “我不是在做梦吧!”   巫雪夕一把将闫天麟的脖子揽过,声音干脆地说:“别磨磨唧唧的,还等什么,今晚我要全套服务。”   闫天麟吞咽着口水,感觉浑身突然灼热难耐,声音沙哑地说:“放心娘子,今晚为夫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床榻四周的纱帘落下,烛光被一阵风熄灭,屋内一片漆黑,只听床上传来一阵脱衣的声音。   “等一下,不对。”   “怎么了,哪里不对。”闫天麟有些气恼,这衣服都脱了一半,突然喊停可真是大煞风景。   “你先把蜡烛点亮。”   闫天麟听着巫雪夕的声音有些怪异,他赶紧施法将屋内的蜡烛全部点燃。   屋内通亮的那一刻,闫天麟与巫雪夕将头偏向同一个方向,异口同声地说:“儿子,你在这干嘛?”   闫忆浩重被子里装出来,奶声奶气无辜地说:“冥王姨夫和魔尊姨夫说,你们今晚会给我造一个小弟弟,让我必须要严加看管,不然小弟弟就变成小妹妹了。”   闫天麟和巫雪夕眼前冒着黑线,气恼地说:“你那俩姨夫不靠谱,回屋睡觉去。”   闫忆浩深感自己被父母冷落,他也感觉此刻自己好像有些多余,挪动着自己小身子下了地,临出门回头说:“爸妈,妹妹就妹妹吧,我不嫌弃,只是你们动作轻点,别弄伤了我妹妹。”   闫天麟忍着笑看着巫雪夕,雪夕则脸色绯红地说:“教不严,父之过,你看你儿子长大还了得。”   闫天麟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看着雪夕,意犹未尽的表情让人有些冷飕飕寒意。   “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意思,不满意我儿子是吧!”雪夕气嘟嘟地噘着嘴。   闫天麟则在雪夕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宠溺地说:“儿子好像喜欢弟弟,不过他也不反对要妹妹,你说我是不是得让他非常满意才行。”   巫雪夕没有反应过来闫天麟的意思,认真地看着闫天麟。“怎么样才能让他满意。”   闫天麟坏坏笑着,附在雪夕的耳畔旁说:“我努力播种,争取一年一个。”   巫雪夕顿时浑身滚烫,撒娇地说:“你当我母猪啊!还一年一个。”   “那就一窝两个,来吧娘子,为了儿子的愿望,我们继续努力。”   一翻云雨落下帷幕,幸福的日子从今展开,闫天麟婚后对巫雪夕百般呵护,重获的幸福倍感珍惜。   巫雪夕一年后剩下一对龙凤胎,从那日后便天天吵着闫天麟去冥界,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去一趟冥界,后来闫天麟才搞清楚,敢情他娘子是让他去结扎,这是有损后代的事坚决不能干,但一想娘子怀孕生子那份痛苦艰辛,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冥界。   冥王晨洛熙为此笑了闫天麟多年,直到后来他连生三子后,巫雪舞也下了最后通牒。   帝仙巫家祖先,此刻正孤独一人下着棋,所有人都有一个满意的结局,他则成了孤家寡人,不过他乐见其成。   “嗨,一个个都是重色轻友,真是枉费我一番苦心。”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魔尊领着自己的儿子前来,他的到来让帝仙老头眉头紧凑。   “你带你儿子来干嘛?”   魔尊灸炙叹声气说:“明知故问,你说我带他来干嘛?”   “不收,我老了不收徒。”   “臭老头,这事可由不得你,我夫人说了,他不拜你为师,而是直接叫什么来儿子。”   魔尊的儿子奶声奶气地说:“尊儿拜见师公。”   “乖,快快起来。”老头一捋胡须,拉长语调温柔地说“日后跟着我,可不许偷懒。”   魔尊满意地笑着,儿子有人带了,他好回去跟他的女人周游世界。    本站提供的巫女三嫁妖蛇版权属于作者安之余。巫女三嫁妖蛇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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