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雪兔女 作者笑书天下 蛮荒大陆,黑月城,一个爱吧后院的柴房中,一个遍体鳞伤垂垂欲死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翻身跳了起来。 “哈哈,我还真的重生了。”萧月兴奋地大喊道,不过好在今天这后院恰巧没人,要不然还真会被他吓晕过去。 “这身体可真弱,一点都不习惯。啊,竟然还穿得这么破烂,还被人打成一身的伤,天哪,我不会是穿越到了一个倒霉蛋身上吧,这副形象,我怎么去实现夜夜为美女献、身的崇高理想啊。”萧月一边适应着这具新的躯体,一边打量着自己,发出不满的嘟囔声。 不过想想能复活就已经是万幸了,作为龙组最优秀的特工,萧月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始检视这具躯体的原主人脑海中残留的意识,因为他发现这些意识正在飞快地消散,而他现在最需要的,莫过于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了。 “我一定要救我妹妹,我不能让她被那老东西给拍卖掉。”一个强烈的执念第一时间被萧月感应到。拍卖美女,草,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竟然可以公开拍卖美女?算了,作为对你给我这个身体的回报,我就帮你完成这最后的愿望吧。萧月打定了主意,一边抓紧时间吸收这个世界的一些其他信息。 就在萧月凝神吸收着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之时,“嗤……”一辆双核晶驱动的“战虎”机车拉着尖利刺耳的制动声音停在了这家爱吧大门的正中间,“噔”地一声,黄豹从机车上一个箭步跳了下来,顺手把控制台中的两颗能量核晶取出,晃动着他身高二米二的强壮体魄昂首朝爱吧走去,对于旁边点头哈腰指引他靠边停泊的服务生,他是直接无视。在这个小小的黑月城中,他黄豹有的是狂妄的资本,凭借的不仅仅是他大哥金豹是这个小城的城主,还有他自己那强横的战力。 听说今天这个爱吧要公开拍卖一个雪兔女,他是特地赶来的,谁不知道他黄豹除了打架杀人,最喜欢的就是蹂,躏那些娇弱的处-女,想到那些女人在他的身下不停地战-栗颤-抖,娇声哀-嚎求-饶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坚,挺了。 一踏进爱吧的大厅,黄豹径直走向视线最好最正中的那个座位,一脚踹在椅子上,“咔嚓”一声,那把楠木太师椅顿时四分五裂。那个原本舒服地坐在上面的猫族富商也“呯”地一声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喵”地一声厉叫,那富商的两耳突然开始变尖,臀部一根猫尾飞速地伸长,同时双手的指端伸出尖锐的利爪,最强战斗状态瞬时启动。可是当他转头看到黄豹那双冷冷的眼睛时,战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赶紧尾巴一夹,灰溜溜地逃走了。 服务生已经很识相地为黄豹搬来了一张新的太师椅,还在上面体贴地铺上了一块羊毛坐垫。黄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双脚一抬,厚重的大头皮鞋就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让那黄梨木茶几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伸手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一杯色彩鲜艳的凤尾酒,惬意地泯了一口,这才舒服地吐出一口长气。 这时这个爱吧的吧主陈叔已经得知黄豹到来的消息,带着两个玉狐族的妖-娆女人赶了过来。两人上身仅仅穿着一件粉-红色蕾-丝胸-罩,下-身的丝摆短裙也短得只能够勉强遮住她们挺-翘浑-圆的屁=股,偶尔步伐稍大些,那些眼尖而别有用心的人就能看到里面乍露的春-光,她们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来到黄豹身侧,陈叔手一招,两个妖-娆的女人就熟练地移到黄豹的身后,一边一个为他揉-捏着双肩。 黄豹右手朝后一伸,黄豹这才转头对身侧的陈叔道:“可以开始了。” 陈叔朝黄豹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这才敢引身告退。黄豹发了话,今天的主角也就可以登场了。 原本惊恐地盯着黄豹的众人见黄豹并没有再发飚,这才又陆陆续续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着自己刚才正做着的事情。 小小的舞台上,一个猫女正一边跳着火辣的钢管舞,一边歇斯底里地唱着最近刚流行的《天使之吻》。声-色俱佳的表演,持续地激发着男人们的腺上激素,不时地让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声声的嚎叫。 “哇……”爱吧里的男人们突然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把小舞台上那猫女的歌声都完全地淹没了下去。 黄豹这才睁开了微闭着的双眼,从专心体验的手感之中退了出来,可是左手仍没在短裙之下,并没有退出来。右手在怀中那女人不断扭动的屁-股上“啪啪”扇了两记响的,低声道:“别发-浪了,给我安静点。”这才抬眼往台上瞧去,只见吧主陈叔正拉着一个女孩走上了小小的舞台。 女孩很清灵,说实话,用行家的眼光来看,并不算什么极品美女,可是就是那双眼睛,扑闪扑闪地,就好像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净化了一般。一头雪白的长发,印衬着脸上鲜红的薄纱,这简直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咳,咳!”吧主大声地咳嗽了两声,示意大家静下来。向舞台上双-腿仍缠在钢管上的猫女摆了摆手,那猫女就扭着屁股,走着最纯正的“猫步”下台去了。 “诸位,今天,我们爱吧又隆重向大家推出我们吧里的极品仙子——雪兔女艾艾。艾艾可是我们吧前几年花费了大价钱从雪兔族买来的,经过几年的培训调教,五艺俱佳,保管能给各位大爷以最独特,最满意的服务。”陈叔那独特的语调,让全爱吧再次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陈叔看着台下众人兴奋的眼光,强忍着心中无比的得意,这才接着道:“还有,我们的雪兔女艾艾可是真正形成了晶核的哟。来,艾艾,变个身给大伙瞧瞧。”陈叔语气很柔和,但手上却很用力,粗壮的五指狠狠地捏着雪兔女的手腕,以警示着她必须照着自己的吩咐做。 手上传来的痛感让艾艾轻微的颤抖了两下,水灵灵的双眼中更是泛起了一层水雾,让很多人的心都忍不住抽了一下,好一个我见犹怜的雪兔女。 艾艾微微低了低头,被逼着在那么多双显然不怀好意的眼睛下变身,虽然是万般的不甘,万般的屈辱,但也有万般的无奈。艾艾轻轻地摇了摇头,两只狭长的兔耳就冲破了雪白的头发,从头的两侧露了出来,长着柔柔的短短的绒-毛,显得份外的可爱。 陈叔手上微一用力把艾艾带得转过身来,众人就看到在艾艾的屁股之上,一截短短的,扁平的,毛绒绒的尾巴已经从她的尾巴护囊里伸了出来。陈叔用手轻轻的拨-弄了几下,向众人展示着这条尾巴的柔软舒适,这才指着这截尾巴向众人道:“柔软舒适的手感,但又绝不长大的碍手碍脚,影响你办事的兴致。再想像一下,当她用这柔软的尾巴,轻轻地拂过你的全身,那种感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带给你的。” “还有,你们看她这对耳朵,又长又大,但是却柔软有弹性,你们再想像一下,你一手抓着她的这对耳朵,所以,我要说的是,这个雪兔女,绝对值得你花大价钱竞拍,各位请尽情地加价吧。还是老规矩,底价1000金币,价高者得。”陈叔笑眯眯地道,小小的眼睛里都好像有金币在滚动了。 “陈叔,这样一个极品仙子,你老不会按捺不住先拨了头筹了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啊?”台下一个破锣嗓子大声叫道,立马引得爱吧中发出一阵哄笑之声。 “各位尽管放心,我们爱吧推出的姑娘,保证是绝对的原装正品,如有破损,金币双倍奉还。”陈叔的这一包票,又让台下发出一阵哄笑声。 艾艾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向众人,脸上虽然有红纱遮住,但是两只可爱的兔耳却有点白里透红了,这娇=羞的模样,顿时又让她在一些人心目中的价位往上提了许多。 黄豹饶有兴趣地看着雪兔女艾艾,嘴角还挂着一抹邪异的微笑,原本在裙底动个不停的左手也停了下来。 陈叔站在台上,把台下众人脸上的神情都收在了眼底,他知道今天这个雪兔女定然能卖出个好价钱了。男人们的心思,他陈叔无疑是最懂得了。绝色佳人,再加上所有男人心中邪恶的破坏欲,越是看起来完美无暇的东西,越是想去占为私有,去肆意破坏。而艾艾身上,正完美地展示了这几种特质,不被男人们所喜欢才怪呢? PS:新书上传,觉得还行,敬请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求一切所求…… ☆、她是我的 作者笑书天下 “好,大家注意了,底价1000金币,大家可以自由竞价。现在,竞价开始!”陈叔大声宣布道。 “我出1100金币。”陈叔的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喊道。不过陈叔并没有什么表示,一开始出价的,一般就是垫脚的,真正的买家,往往是那些最后才出价的人。 “我出1200。”果然,立马就有人接着往上报价。 报价很快就升到了二千金币,接着又升到了三千,爱吧中仍人声鼎沸,看来众人对雪兔女艾艾的热情仍然在高涨。 “别吵了,我出这个数!”黄豹从裙底抽出那只左手,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先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在怀中那女人的双峰上胡乱揩了两下,最后举在空中懒洋洋的道。 看着黄豹举着的两根手指,陈叔的眉头都皱成了老树皮了。他不是怕黄豹赖帐,以前黄豹也从这里买过货,从来也不赖帐。他现在愁的是黄豹举着的这两根手指他实在是看不懂什么意思?价钱都加到3300金币了,他黄豹却举着两根手指来报价,那应该是多少?2000?太少了。3200?还少了。20000倒是足够,可这也明显地超出了实际价格,就是黄豹一时头脑发热肯出,陈叔也绝对不敢收他的。所以陈叔犯难了。 “黄副城主,您出的价是……”陈叔最终还是没能猜出黄豹的意思,只得小心地开口问道。 “两句话。”黄豹微笑着道。此话一出,爱吧中就闹哄哄了,好像人们想像中常见的强买强卖又出现了。凭两句空话就想把一个价值三千多金币的仙女买走,这不就是明抢么?但是刚才陈叔那句“黄副城主”众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再看到黄豹这大马金刀,旁若无人的气势,自然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了。 望着众人怀疑的眼光,黄豹毫不在意,待陈叔拍了几下巴掌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之后,黄豹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第一句话:免你一年的赋税。第二句话:保你一年的平安。” 黄豹此话一出,众人就乖乖地闭上了嘴。陈叔也悄悄地擦了一把冷汗。光凭第一个条件免税一年,就已经远远超出3000金币了。当然,第二个条件对陈叔还更有吸引力及威慑力。一年的平安是什么?那就是黄豹说这个爱吧平安,那么就没人敢来闹事,当然,陈叔也不否认,如果自己拒绝了黄豹的条件,自己这个爱吧只怕明天就会被砸,三天之内铁定关门。 “好,这个雪兔女从现在开始就是豹爷您的了。”陈叔赶紧宣布道,生怕给黄豹留下一个迟疑的坏印象。 陈叔一宣布,爱吧里顿时响起一阵阵叹息之声。如此娇弱的小姑娘,怎能禁得起黄豹的摧残呢?可是毕竟坐在那里的是黄豹,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什么话的,再有不忍,也只能在心里憋着。 “老东西,你敢!”正在众人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哀叹之时,一个听起来有点生涩的声音从爱吧的后院传了过来。 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背负着双手,正从后院走了进来。 少年很是落魄,不仅一袭青衣到处是破洞布条,一头乌黑的头发也蓬乱如草窝般,胡乱地彼此纠结着。脸上,四肢那些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许多明显是被人鞭打的伤痕,让人看了都觉得心酸。但是他自己对这些却好像浑然不觉,背负双手,昂首阔步,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真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 “小受气包,你小子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讲话?”陈叔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因为他已经认出这个人正是自己爱吧中的小跟班,那年同雪兔女艾艾一起买回来的小杂役。 “嘿嘿,你定然就是陈叔那个老家伙了。严格来说,我还真不是个什么东西。”萧月走到陈叔身前,嘿嘿一笑道。“因为小爷我可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是不是疯了?”听到这话,陈叔简直不敢相信了,这是自己店里面的小受气包吗?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嬉笑的小小少年,陈叔禁不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可是面前站着的少年,那眉眼鼻子,很清楚地告诉着他,自己没有看错,眼前这个敢在众人面前喝斥自己的,正是前两天因为洗坏了自己老相好的内衣,被他鞭打的昏迷不醒,扔到柴房任其自生自灭的受气包,那身上的鞭伤,都仍还在那里呢! “我没疯,是你疯了,连我的妹妹你都敢卖!”萧月看了一眼边上的雪兔女艾艾,虽然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楚,但是光凭那对清灵透彻的眼睛,就已经让他觉得这个头出得不冤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怎么能给人卖了呢?自己都还看不够呢。 “少侠,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卖她啊?”陈叔怒极反笑道。你小子他妈的不是想装逼吗?我会让你知道逼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装的。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只能属于我!”萧月看着艾艾,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还长着这么一对可爱的兔耳朵,如果能给自己那个……嘿嘿。 “哈哈,原来这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台下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 “咳,还以为是什么牛逼人物呢,原来只是个精虫上脑的可怜虫。”另一人摇头晃脑地叹道,让萧月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大耳括子,说谁精虫上脑呢?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对付下面这些闲杂人等的时候。 “哈哈哈……”台下那些看热闹的观众很配合地给出一阵哄堂大笑。 “小子,听见了吧!不想死就给我滚下去!”陈叔是彻底地怒了。 “是吗?”萧月突然动了,身子一晃,一脚踹在了陈叔的跨下,陈叔的身子突然就矮了下去,双手抚着裆部,痛得脸都抽筋了。 “敢卖我妹,我先把你变成妹!”萧月看也不看在地下痛成一团的陈叔一眼,转身走到艾艾面前,很自然地揽上了她的腰,向她展示了一个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微笑,柔声道:“走,妹妹,我们回家睡觉觉去。这都是些坏人。” 从萧月从后院中走出来,嚷嚷着要带自己离开时,艾艾就已经开始关注着他了。对于眼前这个少年,她确实很熟悉,就是这个和自己同时被陈叔买回来的少年,总是在背后偷偷地望着自己发呆;也是这个少年,在那个寒冷的冬夜,用自己冻得通红胀裂的手,把自己喜欢的一条围巾偷偷地挂在自己的门上。 但是这时突然被他揽住了腰,还说出那么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却仍令她觉得很尴尬,什么回家睡觉觉去?什么事啊?不过不知为什么,心里却仍是甜滋滋的。所以挣扎了一小下,没有挣开,就任由他带着自己朝台下走去。 “黑头,给我撕了这小子扔出去喂狗!”偷偷溜到一边的陈叔朝台下大吼道。 “蹬蹬蹬”地一阵紧急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身高足有二米四五的黑脸大汉带着四个人冲上了舞台。 “草,你们还有完没完啊?”萧月忍不住大叫道,正享受着怀中艾艾身上传来的馨香呢,却被这几个家伙给拦住了,你说多郁闷啊? “小子,你死……”那个高大的黑头正要发表一番作战宣言的样,萧月就已经冲了上去,“乒乒乓乓”一连十几拳轰在他全身各处的要害上,把他“砰”地一声摞倒在地。 “打就打,叽叽歪歪什么?”萧月拍了拍手,不屑地道。 “啊,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下,爱吧最强壮的黑头都不是他的对手。”台下终于有人开始惊呼了。 “天啊,受气包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能打了?我们以前可没少欺负他,你说我们是不是上去给他道个歉啊?”一个服务生对身边的同伴道。 “道个屁歉啊?这小子得罪了老板,他今天是死定了,你说我们用得着向一个死人道歉么?”旁边这人白了他一眼道。 “哇”黑头一声大吼,从地上翻身而起,带领着身后的四个人同时朝萧月扑了过来。刚才那十几拳虽然不轻,可是他毕竟皮糙肉厚,没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妈的,看来不给你们些狠的是不行了。萧月望着向自己冲上来的五人,迎着他们就冲了上去。小小的舞台上顿时响起一片拳脚的呼呼风声,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看到了吧?得罪了老板,他还能活吗?”刚才那个服务生牛逼哄哄地对身边的同伴道。 “小同,倒下的好像不是受气包呢?”边上那个较胆小的盯着舞台上已经停歇下来的战斗道。服务生小同一惊,抬头看时,果然见到舞台上的萧月竟然毫发无损,而其他五人却都倒在地上呻吟不止,爬也爬不起来了。 “咦?”黄豹轻轻地叫了一声,右手把怀中的玉狐族女人紧紧地拉到自己怀中,以免她乱扭的身子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左手却依然伸入她的裙底,在里面抠挖着,发出一阵阵仅仅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轻微的“叽叽”声。 这小子不简单,这是黄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他刚才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子刚才在五人的拳脚中闪躲腾挪,还抽空反击,身手快的惊人。这小子是个高手,最起码速度就够快。 PS:新书上传,觉得还行,敬请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求一切所求…… ☆、你是谁 “哇”一边的陈叔突然发出一声怪叫,身体下蹲,双耳变大,两颗长长的獠牙从他嘴巴里伸出,口水顺着獠牙垂到木质的舞台上,身后一条猪尾也从他的尾巴护囊里伸了出来。这小子竟然轻松地干翻了五个人,虽然到现在他也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受惯欺负的受气包竟然变得这么能打了?但是现在得先找回场子来再说,所以他果断地变身成战斗状态,虽然他平时一直也不太喜欢自己这模样。 “受气包,你别管我了,他会打死你的。”一旁的艾艾突然冲到陈叔和萧月之间。双眼望着作势就要扑过来的陈叔,晶莹的泪水“啪啪”地掉落在舞台上,哀声恳求道:“陈叔,我求求你,你把我卖给谁都行,只要你放过受气包,求求你了,陈叔……” “好妹妹,你这样真让我感动啊。不过,你不用求他的,我也挺能打的,你没看到我刚才一下子就干翻他们五个吗?”萧月的手又揽上了艾艾柔软的腰肢,毫不在意地道。 “你不知道的,陈叔变身之后,实力可增加了十倍不止,他会打死你的。”艾艾眼泪汪汪的哭道。 “不就是头猪吗?你知道吗?我祖上三代可都是杀猪的。”萧月把艾艾拉到自己身后,盯着陈叔的猪头道。 “小子,你找死!”陈叔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自己是一头猪了,此时却被萧月当面提起,心头的火就别提多大了。 “嗷,”陈叔头一低,顶着两颗獠牙就向萧月冲了过去,大有一把把他的肚子给剖开的气势,脚下的木质舞台在他的一蹬之下,“砰”地塌了一个大洞,可见他这一头撞来的力量有多大了。 萧月眼瞧着被陈叔一脚蹬烂的舞台,心中也是暗暗吃惊,看来这变身还真不是什么噱头,这肉体力量提升的堪称恐怖。心中想着,脚下也动了,就在陈叔要撞上他之前那一刹,抱着艾艾闪到了一旁。陈叔一时也收势不住,“轰”地一声撞在了舞台上的用来表演的那个手臂粗的钢管上,钢管“啪”地一声,同连接着舞台上的钢铁基座,一起飞了起来,再落到地上时,原来笔直的钢管已经变成了一钩弯月了。 “快躲到一边去。”萧月吩咐了艾艾一声,双脚起跳,连环双腿向着陈叔那正对着自己的屁股踢去。 “扑扑”连续两声闷响,萧月的双脚准确地命中了陈叔的屁股,让陈叔那尚未完全收住势的身子顺势又向前一个跟斗翻了出去,“砰”地一声,摔下了本就不大的舞台。 萧月弯腰捡起舞台上被陈叔撞弯变形的钢管,身子又冲了出去,跃下舞台,双手高举,带着底座的钢管就向着陈叔那可笑的猪头砸去。 萧月想到刚才自己借势在他的屁股上踢的两脚,双脚就像是踢上了钢板似的,自己的十个脚趾都差点折断了,到现在还痛的厉害呢。萧月就知道这钢管可能也奈何不了变身之后的陈叔,但拿在手中,总比自己赤手空拳地硬抗好多了。 “咣”带着铁板底座的钢管砸在陈叔身上,竟然发出如金属碰撞似的响声。陈叔危急之时闪了一下,让过了头部,却终于没有躲过背部,被一钢管砸在肩上。这小子的动作太迅速了,时机把握得也他妈的太准了,陈叔在心里骂道。自己一肩硬抗虽然把整根钢管都给撞飞了,但自己的左肩也不好受,估计肩胛骨都出现裂痕了。 见两人从台上打到了台下,爱吧中看热闹的人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叫声,紧张的站了起来,连忙退到了墙边,爱吧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桌倒椅翻的声音。很快,整个爱吧中间就只有黄豹仍呆在原地,大马金刀地搂着女人,脸带微笑,饶有趣味地观看着两人的对战了。 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陈叔状若疯狂,追着萧月拳打脚踢,带起一阵阵的风啸之声。萧月却借助爱吧中的桌椅作障碍,在整个爱吧中躲闪腾挪,时不时还拉起身边的椅子整个地往陈叔头上劈去,但是这些木质的椅子显然对陈叔没有任何的威胁,所有碰上他身体的,无不化为碎片散落在地,不一会儿,整个爱吧中就已经一片狼藉了,除了黄豹身边的几张之外,几十张桌椅几乎找不到一张完整的了。黄豹身边的之所以仍还完整,那当然是两人都感觉到了黄豹的不好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绕着他的缘故。 “砰”又是一张椅子在陈叔的头上化成了碎片,可是让围观的人惊讶的是,这次,陈叔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木屑散尽,人们才看到陈叔的左胸口竟然长出了一截钢管。一柱鲜血正从钢管中涌了出来。 钢管当然不会自己从陈叔的胸口长出来,全场只有黄豹看见,萧月借着椅子下劈,陈叔闭眼防止木屑射入之际,一钢管插在了他的胸口。 “你到底……是谁?”陈叔的身体不断地抽搐,鲜血顺着钢管如泉水般地往外冒,但他仍睁着惊恐的眼睛,不甘地问道。 “你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去死吧,老东西。”萧月拍了拍手,就如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扔下一句话,转身朝台上的艾艾走去。 “小子,你杀了陈叔也没用,艾艾姑娘已经卖给我了!”就在他一脚就要登上那破败的舞台之际,怀里搂着女人,大马金刀坐在爱吧中间的黄豹开口了。 听到黄豹的话,萧月刚抬起欲登上舞台台阶的右脚,又缓缓地放了下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一双并不大的眼睛盯着黄豹那闪着精光的豹眼,没有半分的退缩。“有我在,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带走她。”萧月坚定地道。 “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黄豹仍然大马金刀地躺靠在太师椅中,脚压着面前的桌子,怀里抱着美人,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笑。 黄豹不紧张,爱吧中的其他人可就不同了,眼睁睁看着这个看似落魄的少年,脸不改色地击杀了变身后的陈叔。而此时大马金刀地坐在爱吧大厅中央,毫不在意的黄豹,显然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听刚才死去的陈叔称他为副城主,谁不知道这个蛮荒大陆上,城主的主要职责就是维持所在城的稳定,防止凶杀械斗的泛滥?而现在这个少年不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人,还要与他争抢女人,你说这事能善了吗? 黄豹可是这个城市的王者,听说还拥有恐怖的异能力,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跟班,真的能够与这样的强者对抗吗?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精彩的大战发生吗? 爱吧中一些胆小的人已经开始悄悄地往外溜了,强者之间的对决,仅仅是余波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当然也有一些胆大的在自己强烈的好奇心支配下留了下来,躲在角落里睁着惊恐地眼睛看着,满脸的兴奋之色。 舞台上的雪兔女艾艾也缩到了舞台的一角,虽然由于脸上蒙着薄纱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从她那两只圆睁的双眼中,心中的惊恐也展露无遗。 萧月与黄豹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撞出一蓬无形的火花。黄豹怀中的女人感受到空气中这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头一低,埋进了他的怀中,尽管这样,她的身体仍还在籁籁地发抖。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恐惧,轻轻的拍了拍她。“美人儿,你先到一边去吧,别走太远噢,我怕他不够劲。” 那女人听到黄豹这句话,如获大赦般,低头弓腰地跑到自己认识的几个姐妹身边,躲入了她们的身后。 “你到底是谁?”黄豹终于把脚从桌子上收了回来,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问道。 “萧月,雪狼萧月。”萧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出了这个在地球上曾经威镇异能界的名字。“雪狼”,还是头亲自给他取的外号,说他见事如雪狼般敏锐细致,遇敌如雪狼般隐忍坚毅,而待友,却如雪狼般洒脱风雅。 “哦?你是狼族?” “不,我是人,但我喜欢狼。”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这头狼,有什么与我叫嚣的资本!”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黄豹那懒散的身子突然动了,身体如猎豹般带起一连串的幻影,朝萧月扑去。所过之处,地上的木板碎屑,纷纷被卷入空中,形成一股暗流跟在黄豹的身后。 ☆、想玩玩吗 “呯”一声巨响在舞台前响起,整个小舞台在黄豹的一击之下支离破碎地坍塌了,舞台上的雪兔女艾艾和那些刚才被萧月放倒在地起不来的黑头五人,也跟着舞台的坍塌轰然落到了地上。 艾艾很快地爬了起来,舞台毕竟也不高,她离前台又较远,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爬起来之后,她甚至顾不上看看自己的身体情况,眼睛就已经开始在寻找那个叫萧月的少年了。处于黄豹的直接攻击下的他,到底怎样了? 她发现自己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个少年叫做萧月,几年来,爱吧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叫什么,也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叫什么,他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受气包”。即使是她艾艾,明明感受到他喜欢她的人,也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把他放在心上,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是把他当做一个落魄的崇拜者,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命运自从被卖入爱吧之日起,就已经注定。而这个命运,绝不可能是他这样的一个崇拜者能够改变得了的。既然这样,又何必让他陷得更深,痛得更痛呢? 可是今天,这个从来没有被人注意过的“受气包”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也从她心底的某个角落走了出来,当她第一次听到他称她为妹妹时,当她看到他为了她奋起对抗陈叔时,尤其是他面对黄豹,仍坚定地说出那句“有我在,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带走她”时,她真正地被他感动了,征服了。她这才发现,原来他在自己的心中其实已经早就扎下根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扎下的根呢?是从她第一次发现他远远地关注自己的眼神时,他脸上闪过的那丝仓惶开始?还是每当见到陈叔要打她时,跳到自己身前,任凭陈叔那毒辣的鞭子抽打在他的身上开始的?还是在那个滴水成冰的冬夜,他用他那冻得通红胀裂的双手,偷偷地塞给自己那条精美的围巾时开始呢?艾艾发现自己已经想不明白了。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有他了,不忍再让他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 舞台坍塌激荡起来的灰尘木屑终于慢慢地散去,露出黄豹那高大壮硕的躯体,他一只手中还抓着一只破烂的布鞋,可是整个爱吧中却没有见到萧月那略显瘦弱的身影。他去哪了?难道同这舞台一般,在黄豹的一击之下化成齑粉了不成?不仅仅是艾艾,全爱吧的人此刻其实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在众人的疑惑中,黄豹把手中的烂鞋子扔在地上,缓缓地转过身,再慢慢地向自己的太师椅走去。看到他现在的步伐,众人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迅若雷霆般的一击,就是他发出来的。来到太师椅前,黄豹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才抬起头对着天花板道:“下来吧,别总象只猴子一般地吊在天花板上了。” 众人抬起头,这才看到在那硕大的晶核灯罩上,正有一个身影在那随着灯罩轻轻的晃动,这人当然就是众人遍寻不着的萧月了。 萧月手一松,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着的右脚,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才走到黄豹扔下的鞋子边,把那只破烂的鞋子重新套在了脚上。 黄豹一直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等他穿好鞋子,这才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好久没有人能避开我这一击了,太有意思。想玩玩吗?” “怎么玩?”萧月紧紧地盯着黄豹,这个人的实力太恐怖了,刚才那一击,他显然并没有用上全力。 “再接我一招,接下了,今天你可以带着你妹妹走,没接下,你和你妹妹都是我的人。”黄豹抬了抬眼皮,扫了萧月一眼,淡淡地道。“怎么样?你敢玩吗?” 听到黄豹的话,萧月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雪兔女艾艾。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很强,非常的强,如果是全盛时的自己,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自己太弱了,不仅肉体力量弱的让自己难以适应,就连自己最擅长的异能——电弧击,也施展不出分毫。刚才那人闪电般的一击,要不是自己强大的战斗意识还在,本能的反应就比别人快上许多,还真避不开去,但即使如此,自己的一只鞋子仍然被他扒了下来。如果是以前……萧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现在还整那没有用的干啥,不答应他的话,即使自己能逃出去,艾艾是绝对带不走的。看来只有与他赌上一赌了,也许还有一线机会,毕竟接他一招比起打败他要容易得多。 “有何不敢?”萧月嘴上可不肯示弱。 “好,爽快。”黄豹哈哈笑了一声道。然后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只见手掌上方的空气突然异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在他的手掌上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龙卷风。“这个,你敢接吗?” “哦,你就是要我接这个吗?”萧月突然哈哈大笑道。 “你看不起我的风戮术?”黄豹怒道。 “不就异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萧月毫不在意地笑道。 “好,就让我看看你怎么接下我的风戮!”自己仗以成名的绝技竟然被萧月轻视,黄豹当然是怒不可遏了。 “你确定你要用你的风戮对付我吗?我可听说你的异能力很容易失效的。”萧月大笑道。 “异能失效?”黄豹听到萧月的话,忍不住笑了,这无疑是自己今天听过的最好笑的事了。自从自己掌控异能以来,除了偶尔有失控的现象,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失效的事。 “那你就祈祷自己足够的好运吧!”黄豹说完,他手掌之上的那个迷你小龙卷风突然加速,加粗。很快,整个爱吧中都只剩下那呼啸的风声,龙卷风所过之处,地上残破的桌椅木块纷纷被卷入其中,化为齑粉。 “砰”屋顶在强烈的气流之下坍塌下一大块,也被卷入风眼中,不见了踪迹,露出三四米见方的一片天空。龙卷风仍在加速,空气从房顶不断地涌入,使得它越发的壮大,威势更显得惊人。 “呼哧”,龙卷风扫过陈叔的尸体,瞬间把他卷入其中,只听到“啪啪”地一阵声响,陈叔的尸体被撕扯的四分五裂,最后终于化成一片血雾,从屋顶的破洞中冲了出去,真正的尸骨无存了。 “哈哈,小子,你说我这异能会失效吗?”黄豹得意的大笑道,声音竟然压过了这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入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天啊,我说这小子怎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呢?原来他是在赌黄副城主的异能失效啊?他不是疯了吧?”一个缩在角落里看热闹的中年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是啊,竟然有这么疯狂的人,会去赌异能者的异能会失效的?这不就是在找死么?”另一个小胡子道。可是瞧瞧大厅中间的萧月,仍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站在那儿。 萧月眼看着这龙卷风把陈叔的尸体磨成血雾,连那插在他咽喉中的钢管都没剩下,然后又一步步地朝自己逼了过来,心里要说一点都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知道黄豹这是故意在给自己施压,想逼自己认输。但是自己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么?“拼了!”萧月在心中对自己道。 一道强大的灵魂波动从萧月身上发出,无声无息地穿过龙卷风,向黄豹裹袭而去。这是萧月在地球上时仗以成名的拿手好戏——异能反噬。其原理就是通过自己强大的灵魂力量,循着施放异能者的脑电波,对其进行干扰破坏,使其对异能的操控失效,并且反噬其主。这一技能虽然也是属于灵魂系的异能,却并不是每一个灵魂系的异能者都能施展出来,因为要想操控其他异能者的脑电波,首先就必须能够很快地解码他的脑电波,但是事实上,每一个人的脑电波其实都是不同的,就犹如每一个人的指纹都是不同的一般。萧月能使出这一技能,完全得益于他远比别人强大的灵魂和他对脑电波天生的敏感性。 但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萧月无奈地发现自己控电的异能竟然莫名地失效了,而且自己的灵魂在穿越过程中也损伤巨大,所以对于自己这最后一张底牌能否达到预期的效果,萧月心里还真没底。 强大的灵魂无声无息地破译了黄豹此时的脑电波,把他对异能的操控阻拦了下来。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一个令人无语的现象——那呼啸的龙卷风在眼看着就要把萧月卷入风眼之中时,突然就崩溃消失了,除了把萧月那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带得猎猎作响外,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发出这记异能反噬,萧月也并不好受,几乎所有的魂力都被抽离一空,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连五官四肢也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脑袋更是犹如就要炸裂开来般痛的厉害。自己在全盛时期,最多也就能发出两记异能反噬技能,现在在这种条件下能达到这个效果,萧月已经很满足了。 “见鬼了!”黄豹爆出一声大叫,自己明明能够感觉到跟风的感应,怎么就真的突然失效了呢? 黄豹的这一声大叫,也把爱吧中的其他人惊醒了过来。这小子竟然还活着,异能真的失效了! “我的人品一向挺好的。”萧月得意地笑道。虽然脸色明显有些苍白,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一定是被吓的,任谁看到这么一股龙卷风到了身边,都会害怕的,所以也没有人怀疑这是他做了手脚,因为这种能够干扰操控异能者的技能,在大陆上还从未有人听说过。 “我输了,你们走吧。但我想再跟你赌一局,三天之内,我一定把你们抓回来,条件是你们三天内不能出这黑月城,怎么样?你敢再来一局吗?”黄豹紧紧地盯着萧月道。 ☆、三日赌约 “三天不出黑月城?我为什么要跟你赌?”萧月头也不回地向艾艾走去。 “如果你不赌,我也会派人追捕你们,直到把你们抓回来为止,只不过多花些时间而已。如果你愿再赌一把,赢了,你们就自由了,我保证不再找你们的麻烦。”黄豹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 听到这话,萧月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一直让人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自己虽然不怕,但也确是个麻烦。“好,我答应了,但是我想再加个条件,三天之内你没抓到我们,你就脱了衣服,在城中跑一圈。” 黄豹怒道:“绝对不行!” “怎么?你不是很有信心吗?你怕了?”萧月回过头来,盯着黄豹冒火的双眼,一脸讥屑地道。 “我当然有信心,可是……”黄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窝心过,刚才自己还用这句话激对方来着,转眼却被对方还了回来。 “算了,拜拜了你呐!”萧月朝黄豹摆了摆手,继续朝艾艾走去。 看着萧月坚定的背影,黄豹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输了……” “我不会输的!”萧月打断了黄豹的话,走到艾艾身边,搂着她的腰向着爱吧的大门走去。 狂妄,绝对的狂妄!爱吧中的众人听到萧月的话,不禁无语了。竟然连对方开出的条件都不想知道,真他妈狂妄的无边无际了。 就连一向以为自己够狂够嚣张的黄豹,此时也被萧月震在了那儿。草,我不会真的输给他吧?他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没有信心起来。 萧月很享受地搂着艾艾的小腰,鼻中闻着一阵阵的馨香,那感觉,太美妙了。出了大门,抬眼就看到门前正中间堵着一辆奇怪的“摩托车”——车的样式跟地球上的摩托车差不多,但是全部都是用金属打造而成的,更奇怪的是它竟然没有轮子,一个轮子都没有,跟地面接触的部分被做成了船底一般的形状,光,滑透亮的。 “这车能走吗?”萧月指了指这奇怪的东西,问身旁的艾艾道。 “当然,可快了。”艾艾疑惑地看了萧月一眼,他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那太好了。”想到自己在前面骑着,一个天仙般的美女在后面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风驰电掣地穿行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的拉风情景,萧月一下跳了上去,双手握把,回头对艾艾道:“快点上来。” 等了一会儿,发现艾艾没有上来,萧月忍不住伸手一把把她拉了上来,自信满满地道:“放心吧,妹妹,哥我可是一级特工,是枪我就能打,带轱辘的我就能开。绝对摔不着你的。” 萧月强行把艾艾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上,仔细感受了一番艾艾顶在自己后背的双峰,嘿嘿,这感觉,爽呆了。把妹第一步,先上哥的车,成功。萧月得意地在心里道。 哎,可惜今天自己这身打扮实在是寒碜了点,破破烂烂的,还散发出一股股的臭味,真他,妈,的大煞风景,有辱美人了。萧月看了看自己身上,摇头苦笑了下。然后就开始在车上寻找起点火装置来。 这不找不打紧,一找就把萧月给弄了个满头大汗,因为他既没有发现哪里有钥匙之类的防盗装置,也没有发现像地球上摩托车似的启动杆,搞了个五六分钟,那车仍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想到背后坐着的可是自己刚把到的妹,再想到自己刚才夸出去的海口,太有损自己在妹子心中的光辉形象了。你说萧月能不急得满头大汗吗? “萧月,你有能量晶核吗?”艾艾忍不住在后面提醒他道。 “能量晶核?什么东西?”萧月大感没面子,可自己又实在是不知道,原身体的主人的意识,他只吸收了一小部分,主要还都是有关于语言文字方面的,其他就是零星半点的很不全面了。 “就是给这车提供能量的东西,放在那儿的。”艾艾从后座上半直起身子,向萧月指了指车头上面两个棱形的孔洞道。 “有没有啊?这还用想啊?”艾艾等了半响,以为他在想能量晶核的事呢。 “嘿嘿,我想我们还是在这夕阳下散散步比较浪漫些。”萧月讪笑着跨下车子,再很绅士地把艾艾接了下来。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辆让自己丢脸的车,草,我说我怎么开不了你呢,原来你他妈就没长轱辘。 黄豹此时也从爱吧中走了出来,看到萧月仍在这里,明显地一愣,但终于没说什么。只见他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两颗闪亮的棱形晶体,放入到车上那两个孔洞中,从车后的一个圆孔中猛地冒出一股气流,车子如风般地向前冲了出去。 望着黄豹拉风的背影,萧月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一番。哥我是初来乍到,等哥我混熟了,嘿嘿…… “走吧,妹子,我们回家去。”萧月很自然地拉起旁边艾艾的手,往前走去。 “回家?你在这里有家吗,在哪里?”艾艾的小手被萧月抓着,好像也习惯了似的,不再挣扎了。 “当然有,跟着我走就是了。”萧月很肯定地道。 艾艾跟着萧月在街上胡乱走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把小半个黑月城都逛完了,萧月才在一座黑乎乎的小宅院前停了下来。 “这是你的家?”艾艾疑惑地看着萧月,有这么一座宅子的人,怎么可能在爱吧中受辱那么多年?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失声道:“天啊,你不会是想翻墙进入别人的家中吧?” “嘘……”萧月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唇边道。“你哥我怎么会做这么没品味的事呢?翻墙进入别人家中,那是贼。你哥我从来就不做那种小贼。” 在艾艾疑惑的目光下,萧月从她头上拨下一根发簪,很从容地走到那院子的铁门边,在那锁眼中拔拉了几下,锁就“嗒”地一声开了。他刚才就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这个世界除了没有电,没有任何的电子类产品,其他事物竟然跟地球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是这锁,也是普通的机械锁,这对于他这个王牌特工来说,打开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艾艾看着萧月,心里忍不住感叹,你真行,从来不做小贼,你这是大盗啊! “走吧,妹子,还愣着干啥呢?我们进去洗洗睡吧。”萧月笑嬉嬉地看着发愣的艾艾道。 ☆、洗洗睡 萧月带着艾艾进了院子,把院门从里面反锁上,在艾艾耳边说了一声:“我先去把灯点上。”人就已经轻如狸猫般地闪到了小楼前,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进入了屋内。 艾艾知道萧月定然是先去看看情况的,借着朦胧的月色,她怔怔地看着萧月这连贯流畅的动作,这才相信他确实不是个小偷,以这样的身手,做小偷确实太屈才了。 不一会儿,二楼亮起了烛光,接着,一楼也亮了起来,萧月出现在门口,向艾艾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艾艾进了屋,发现这小楼装饰的简单别致,一看就是某个女人的房子。 “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你去打些水来洗个澡,这一身都臭死了。”艾艾看着萧月这一身的乞丐装,想到刚才被他强抱着时那股子臭味,皱着眉头道。 “那我先去看看有没有衣服可以穿的。”萧月不好意思地讪笑道,任他脸皮再厚,被一个天仙般的女孩发现自己一身的臭味,也不禁有点尴尬,更何况自己这一身确实也够味的。 看着艾艾进了厨房,萧月依旧上了二楼,二楼才是卧室。翻遍了三个房间,衣柜倒还真有一个,而且还是挺大号的一个。当他满心欢喜的打开这个大衣柜时,他顿时傻眼了。满满一衣柜的衣服,各种款式各种花色应有尽有,但却都是女人的衣服。他不甘心地仔细翻了一遍,依旧没能找出一件男人的衣服。 最后,无奈的他只得捡了一件宽大些的白衬衣,外加一条牛仔裤式的硬料裤。鞋子就实在没办法了,全他妈的都是尖头高跟的,挤都挤不进去,看来自己只有继续穿着这双破鞋了。 奶奶的,自己要黄豹穿着女人的内衣在城中跑一圈,没想到自己到先一步体验到这个待遇了,如果黄豹知道,那还不笑死呀?我这无奈的人生啊!萧月简直要哭了。 当李歌洗完澡,穿着这身牛叉的衣服出现在雪兔女艾艾眼前时,艾艾端在手中的一个杯子“啪”地一声就掉地上光荣了,接着就是一阵爆笑。 “你穿得是什么啊?你看你这衬衣的胸口和领子上绣的那几朵红花,明显就是女人的衣服吗?你拿错了,知道吗?”艾艾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 “我承认,我是犯了错。”萧月苦着脸道:“可是,这已经是我能犯的最小的错误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房子里就没有一件男人的衣服?”艾艾终于不再笑了。 “有的话你以为我愿意穿这啊?哥可是很正常的男人!”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拿错了呢。对不起啊。”艾艾觉得刚才自己笑得有些失礼了。“饭菜做好了,在桌子上,我吃好了,我也要洗个澡去。有我穿的衣服吗?” “楼上第二个房间,有好多呢,自己去选一件吧!”萧月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饿了。 “萧月,帮我打些水上来,厨房里有热水,帮我加一些。”萧月刚吃了个半饱,楼上就传来艾艾的娇喊声。 “好,马上就来。”萧月高兴地应了一声,帮忙打洗澡水,这事可以做,想到艾艾如果是全裸着坐在浴桶中,自己一勺一勺地帮她加水,这情景,艳福啊! 匆匆地往嘴巴里塞了两大口菜,因为萧月发现这艾艾做的饭菜还真不错,比起地球上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也不差什么,那是越吃越有味。萧月就拎着木桶打水去了。 当萧月提着一桶热水出现在二楼的浴室时,他不禁愣在了当地,一桶水差点没给倒在地上。惊艳,绝对的惊艳了! 萧月惊艳,只是因为她解下了她一直蒙在脸上的那条丝巾。艾艾的五官,小巧精致,很有古典美感,但偏偏生了两颗小虎牙,又在这静态美中显出了些娇憨,再加上她如冰雪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在这烛光下显得更具诱惑力了。 “你傻愣着干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艾艾看他直盯盯地看着自己,脸上飞过一层红霞,嗔怒道。 “我是真的没见过。妹子,你真是太美了。”萧月由衷地赞叹道。 “去!把水放在这儿,赶紧出去吧你。”艾艾的脸更红了,被自己喜欢的人当面夸奖,心头喜滋滋的。 “我帮你洗吧,你看,我们一样的。”萧月拉了拉自己胸口衬衣上那朵大红花嬉笑道。 “谁跟你一样的,大色狼一个。”艾艾用力把萧月推了出去,然后背靠在浴室的门上,好半天才平息下自己的心跳。这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样坏了呢?不过,还真让人喜欢。她心中甜甜地想道。 被强行推了出来,萧月也只得继续享受他的晚餐去了。食色性也,有好吃的也不错。 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之后,萧月把碗筷收拾好,正在思考着怎样找个理由到二楼去看看,艾艾的声音就又从楼上传了下来:“萧月,你上来。” 嘿嘿,还真是瞌睡碰上枕头了。萧月忙不迭的跑了上去。 艾艾刚洗完澡,雪白的长发在头顶松松地盘了个发髻,把个颀长白晰如雪的脖子露在外面,身上披着一件淡黄的睡衣。看到艾艾,萧月才发现,女人的胸,并不是只有大才有诱惑力。 睡衣还很短,也就刚能遮住半个大腿而已。萧月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别往下看,别往下看,如果看出鼻血来了,这脸就丢大发了。可是眼睛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意识支配了,线条圆润柔和,雪白雪白的,在烛光下如白玉雕成似的。她甚至连鞋子也没穿,就赤着脚站在地板上。玉足天成,萧月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 “来,过来把衣服脱了。”艾艾娇羞地看了萧月一眼道。 ☆、我知道你不是我哥 “啥?把衣服脱了?”虽然跟艾艾站得很近,但是他仍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擦药?”艾艾白了他一眼道。萧月这才发现,艾艾手中正拿着一瓶药水。 “这是什么药,你帮我擦?”萧月的情绪有点失落。还以为是那什么呢。 “紫金药水,很好的疗伤药。我在浴室的暗格里找到的。看你这一身的伤痕,很痛吧?”艾艾拉着萧月在床边上坐了下来。 “咱们男人,这点伤算什么,一点都不痛。”萧月臭屁地道,不过马上又来了句:“不过倒是挺难看的,太有损我英俊帅气的形象了。” “好了,把身服脱下来吧,早点擦上去就早点好。”艾艾把药放在旁边桌子上,动手帮他解起扣子来。 感觉到艾艾灵巧的手指在自己胸口轻柔地解着衬衣的扣子,拨弄的自己痒痒的,很是舒服。 “艾艾,其实我不是你哥。”萧月强行闭上了眼,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我哥。”艾艾的语气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萧月诧异地睁开了眼,那对玉兔又蹦入了他的眼中。 “我早就知道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才……”说到这儿,艾艾的脸莫名地红了起来,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接受了你。” “额,这样啊。”萧月现在已经听出来了,艾艾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可是,现在自己还能告诉这个可怜的姑娘,她喜欢上的那个人,其实已经死了吗? 一个从小被卖到那种地方的小姑娘,遇到了一个同样苦命的男孩,日久生情,撞出了爱情的火花,那个男孩在女孩最危难的时刻突然爆发,把她从注定的厄运中带了出来,真正地成为了她梦中的白马王子。这个时候,自己能告诉她,你熟悉的那个人,早就死了,而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披着他的皮囊的一个陌生人而已,把她唯一的美梦都给破灭掉吗? “谢谢你,谢谢你肯接受我。”萧月突然在艾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 “你……”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湿润,艾艾的脸更红了,两只耳朵突然开始变形,很快的,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就伸了出来,一闪一闪的,可爱极了。看到萧月愣愣地盯着自己看,艾艾更不好意思了。“我一受刺激,就控制不住会变身的。” “真好看。”萧月伸出手,一把把艾艾强行揽入自己的怀中,让她通红火烫的脸。抚-摸着她那对柔软的兔耳,由衷地道:“妹子,我就喜欢你这样,太可爱了。” “嗯。”艾艾低声地应了一声,把头埋在萧月的胸口,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了萧月的腰。 “哥。”两人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儿这温馨的气氛,怀中的艾艾突然轻轻地叫道。“以后我就叫你哥了,行吗?” “当然行,妹子,但是你要记住,我可不是你亲哥噢。”萧月后面这半句特意说的语重心长的。 “讨厌,知道啦。”艾艾当然也明白萧月这是在打趣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哥,明天开始,那黄豹就要来抓我们了,我们真的不逃吗?”艾艾其实一直在担心着这个问题,但看萧月好像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一直忍到现在。 “妹子,放心吧,我到这里,都是观察好了的,只要我们小心些,他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的。” “嗯。”艾艾应了一声,就不再问了,好像只要萧月说出来的话,她都能无条件地相信似的。 “哥,我先给你上药吧。”艾艾突然想起萧月的伤可还没处理呢。 有了刚才这番交流接触,两人之间倒也自然的多了。 萧月俯身趴在床,这后背的鞭痕是最多最密集的,纵横交错,虽然很多都已结了疤,但看着也够吓人的。萧月听到艾艾吓得都轻轻地惊叫了一声。 萧月感觉到艾艾先是用布沾着药水给自己擦了一遍,然后放下药瓶,用手指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按揉着。“通过按摩,能让药力更好的吸收。”艾艾在背后柔声道。 可是艾艾这按摩,对现在趴着的萧月来说,那就和抚-摸差不多了,让他整个背肌都绷得紧紧的,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下面竟然也有反应了,硌得他自己都难受。 “好了。”艾艾轻声道。萧月刚刚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听得她又接着道:“翻过身来吧。” 于是萧月的脸上又享受了一遍这温柔而要命的抚摸。 萧月某个时候甚至就想一把把眼前这妖物拉下来。这个邪恶的想法让他心头直冒冷汗,人好心给你上药,却被你给强推了,这也太那个了吧,作为一个优秀而富有正义感的男人,萧月觉得自己不应该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做出这样的事来。 “起来吧,把裤子脱了。”听到艾艾这一句,萧月简直就要哭了。妹子,你不能这样折磨人啊。光弄上面就已经让我憋得够怆了,你再给自己下面这样来一次,那还不成内伤啊。再说现在自己下面还挺立着呢,这裤子还能脱吗? “妹子,下面没几道伤口,就算了吧,过几天就好了。”萧月苦着脸小声地道。 “不行,有几道很深的伤口延伸下去了,处理一下会好的快些。哥,你放心,我就上药,不会怎么样你的。”说到后面这一句,艾艾两只可爱的兔耳都红了。 听到这一句,萧月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不是骗小妹妹的惯用语句吗?怎么就用在自己身上了?就是因为你不会拿我怎么样,我才不敢脱啊? ☆、我帮你吧 “妹子,这裤子还是不了吧?”萧月仍死死地按住裤头,眼巴巴地对艾艾道。 “哥,你怎么比我还害羞呢?迟早我不是都要看的么?”艾艾脸红通通的小声道。 草,你以为我真害怕啊?我是怕吓着你了。萧月听到小姑娘对自己的评价,很是不满,自己好歹也是个极品男人加一级特工,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给吓住呢? “妹子,你可不准笑啊?”萧月虽然下了决心,但仍有些尴尬。 “嘻嘻,我说你怎么总都不肯呢?原来是穿了条女人的啊。”艾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饶是萧月平时自诩心理素质过硬,脸皮也够厚,听到这话也不由地脸皮发烫了。自己也知道这蕾,丝小内库太小,自己的太半个皮股都露在外面呢。 “妹子,你可答应过我不笑话我的。”萧月把脸埋在被子中,弱弱地扛议道。 “可是,你这穿的也太搞笑了,我实在忍不住。好了,我帮你上药吧。”艾艾还是笑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药瓶走上前来。可刚要动手,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行,我再笑会儿。”把萧月一个人晾在那儿郁闷着。 擦完皮股,艾艾又让萧月翻身,这下萧月可死活不肯了,刚才她在自己皮股上大腿上莫来莫去的。 见萧月死赖着不肯,艾艾伸出手就来咯吱他,想把他弄过来,结果悲剧就发生了,萧月一拱身,她这手竟然滑到了他身下。 “哥,你的那个出来了。”两人愣了半响,还是艾艾先反应过来,一句话,又让萧月恨不得钻地缝去。 好不容易等艾艾把萧月全身上下的伤口都给上好了药。 “哥,如果你憋得难受,我帮你吧?”就在萧月手忙脚乱地把那条女人的牛仔裤往身上套时,身后的艾艾如蚊子般呐呐地道。 “扑”萧月刚提溜起来的裤子又掉到了地上。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相信都能听懂一个女人对你说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你听懂了,都还没有一点表现,那么你定然是有那么一点毛病。萧月当然听很正常,也没有任何什么毛病,所以他立马就听懂了。 萧月猛地转过身,双手把面前的艾艾搂进怀中…… 一时之间,红烛影摇,意无边。 “妹子,你那小尾巴太撩人了。”萧月迷醉的声音。 “哥,你喜欢就好,这样舒,服吗?”艾艾娇羞的声音。 “妹子,你怎么懂那么多啊?好像我身上所有的弱点你都清楚似的?” “哥,我这几年,所学的就是如何侍,候好男人。只要哥喜欢,以后我就天天侍,候你,好吗?” “好,好,当然好。妹子,你太惹人爱了。” 良久之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萧月翻过身,深呼吸了几次,平息着自己不太均匀的呼吸。 艾艾抬了抬头,让自己能更舒适地靠在萧月的胸口,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抚-莫着。“哥,舒,服了吗?” “舒,服,妹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萧月睁开微闭的眼睛,伸手帮她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 “哥,你说明天黄豹他们真的不能找到这里来么?” “妹子,你放心睡吧,一切有哥在呢。” “嗯,可是我不要哥你有什么事。” “不会的,你相信我吧,哥挺厉害的。” “嗯。”艾艾答应了一声,终于不再问了,枕着萧月的左胳膊甜甜地睡了。 萧月看了看睡了的艾艾,右手抬了起来,伸出食指,指向空中,不一会儿,一丝蓝色的电弧突然从他的食指尖闪现出来,在夜色中“嗤嗤”作响。 “还真有反应了,不过还是太弱了。这电压,也就能当个干电池用吧。不过,为什么通过这样发泄一番,就突然有反应了呢?难道我要恢复我的异能力,还真要天天做那事不成?”想到这,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哪有这样奇怪的事?算了,不管了,先睡个好觉,明天开始,还真不知能不能睡个安稳觉了呢。 ☆、全城追捕 天刚蒙蒙亮,城主府,副城主黄豹房中,黄豹精-赤着身子,左手抓住一条毛绒绒的狐尾,不断地拂过自己精,壮的胸肌,右手时不时“啪啪”地抽打着身前那个雪白浑-圆的屁股。趴在他身前的那个玉狐族女人,在黄豹一次次狂暴的冲击下,放肆地发出一声声亢,奋的尖叫声,因为她知道,身后这个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嗨的感觉。 房中还有一个玉狐族女人,也在放肆地嘶叫着,因为她此时张开的双腿之间,黄豹的一条粗长的豹尾正在这中间随着他的腰肢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渍,已经把雪白的床单打湿了好大的一块。 黄豹今天很早就醒来了,因为他想到这个为期三日的赌约,他就兴奋的睡不着,好久没有人陪他玩这么有趣又富有挑战性的游戏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娇滴滴的雪兔女,也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把她剥,光之后,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这是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想亲自验证一番的事。 黄豹睡不着,当然得有人陪他玩了,所以两个玉狐族女人立马被人请进了城主府,送到了他房中。 “咚咚咚”,房门很有节奏地响了三下,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副城主,根据昨天爱吧中人的描述,画像已经画好了,你要不要过过目?” 黄豹听到敲门声,狂动的腰终于停了下来,但是他那两个家伙,却仍停在两人的体内,并没有一点收兵的意思。 “不用了,传令下去,张贴画像,全城搜捕两人,记住,要抓活的。彻查所有的客栈,饭店,会所,爱吧等一切能够供人居住躲藏的地方,把他们逼出来,一有消息,马上向我汇报!”黄豹隔着门命令道。 “是!”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不一会儿,整个城主府都喧闹起来了。 “宝贝,游戏开始了,我们也继续吧,哈哈。”黄豹挥起右掌,在面前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腰,肢又猛地摆动了起来。 城中某处一座普通的民房中,艾艾被街上传来的喧闹声吵醒了过来,昨晚这觉睡得太舒适了,自从自己父母去逝之后,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适的觉了。 睁开眼,轻轻地从萧月同样赤着的胸膛上抬起头,却发现萧月竟然早已醒了,正睁着眼贪婪地望着自己呢。 “哥,你早就醒了,也不叫我。”艾艾忍不住娇嗔地白了萧月一眼。“好了,别看了,又不是没看过。” “妹子,你太美了,我这是总也看不够啊。”萧月拉住艾艾,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个,感叹道。 “哥,你看天都大亮了,我们赶紧穿好衣服起来吧,要是人家主人回来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这家主人至少也十多天没回来了,哪有那么巧,今天就回来了?再说,我们的院门还锁上了呢?”萧月毫不在意地道。 “哥,外面这吵吵嚷嚷的,好像都是在找我们呢?”艾艾侧耳听了一会儿,担扰地道。 “放心,黄豹他一开始定然是去查那些客栈酒吧之类的公共场所,全城的民房,他如果要一个个查的话,至少也要五六天他才能查得过来。我想他现在定然是在大张旗鼓地想逼我们出去,只要我们沉不住气了,露了个脸,那么他就能锁定我们了。所以,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这里不露面,让他瞎折腾去。”萧月笑着道。“反正这里有吃有喝的,躲他三两天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真的吗?我们只要躲在这里不出去就行?他不会沿着我们昨天过来的路线找到我们吗?” “艾艾,你还记得我们昨天怎么走回来的吗?” 艾艾认真地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的不太记得了,好像自己逛了大半个黑月城,在各个人多的地方都转悠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怎么到这里来了。 “怎么样?想不起来了吧?如果这么容易让人给追尾,我这特工白干了。”萧月自豪地道。 “哥,你总是提什么特工的,这特工是什么东西啊?”艾艾疑惑地道。 “咳,这特工嘛?就是什么特别的工作都干过。”萧月打着哈哈道。“我们不谈这个,先跟你说个事。”萧月突然翻身,把艾艾压在了身下。 “哥,你不会又想了吧?”艾艾感觉到萧月那顶着自己小腹的硬帮帮的东西,吓了一跳。“昨晚我还是第一次,现在那里痛的厉害呢,等明两天好吗?到时我再好好伺,候哥。” 听到艾艾这样说,本来想“行凶”的萧月倒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从她身上翻下身来。 “妹子,你看看这个。”萧月伸出一根食指,一道微弱的电弧在他的指尖欢快地跳跃着。 “哥,这是什么啊?你会变戏法啊?”艾艾疑惑地问。 “妹子,你伸手去摸摸看?” 艾艾看着萧月鼓励的眼神,终于慢慢地伸出一个手指,凑向那跳跃着的电弧。“啊……”手指一接触到那跳跃的电弧,一阵麻酥的感觉就通过手指传到她的脑海中,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萧月手指一勾,那电弧就消失了。“妹子,这不是戏法,是哥的异能力。这东西叫电,就像是空中的雷电似的存在。” “异能力?你这异能力也太弱了吧?”艾艾疑惑道。“连我都能受得起,有什么用呢?” “其实我原来挺强的,真的就像是天上的闪电似的,你见识过闪电的威力吗?可是我却突然失去它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昨天我们那个之后,我就发现我能弄出这么一点了。所以,我才想,这是不是跟我们那个有关呢?”萧月艰难地解释道,但是就是自己听来,都像足了是为自己贪恋美色找借口。 “这样啊?我还以为……”艾艾羞红着脸道。“要不,我用口帮你吧,你再发,泄一次,不就知道了?” 萧月的心莫名地感动了一下。这丫头,连自己这样的理由,都没有丝毫的怀疑,还一个劲地帮着自己,她对自己,真是太信任了。 “艾艾,你太好了,要不我们再等等吧,那样太委曲你了。”萧月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 “没什么的,为哥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哥开心我就开心了。”艾艾翻身到萧月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 ☆、看你折腾 作者笑书天下 “等等,我去把院门打开。”萧月在艾艾红扑扑的脸上啃了一口,起身道。 “把院门打开?”艾艾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说大白天的,屋子里明明有人在,却把院门锁得死死的,那还不引人怀疑啊?我们只要关上房门就行了。”萧月解释道。“我想黄豹如果够聪明,他查完那些公共场所找不到我们,一定会让人搜查那些没人住的空房子的。” “嗯。”艾艾还是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对于萧月,她好像有一种条件的信任,只要是这个男人说的话,她都相信。 萧月无奈地再次穿上那条蕾丝小内库,再套上那女式的衬衣和裤子,又从衣柜中捡了一顶花边帽,往头上一戴,这才下楼去。 打开院门,一张纸竟然随风飘了进来,看到是早就塞在了门缝里的。难道这个世界也那么多小广告?萧月捡起来一看,却并不是什么产品推销,上面只有两个人像,一个破破烂烂的乞丐,边上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仙子。再仔细一看,萧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草!” 就这样让院门大开着,萧月拿着这张纸回到了楼上。关上房门,萧月掀开被窝就钻了进去。 “妹子,你看看这是啥?”萧月笑盈盈地把刚才捡到的这张纸递给艾艾看。 “是什么啊?”艾艾疑惑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也愣住了,接着,便是爆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声。 “不许笑。”萧月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把她搂到怀中,低头就要堵住她的嘴巴,却被她头一扭地躲开。 “小叫花子。”艾艾的双手从衬衣的下摆穿入到萧月的背上,扑在他怀里叫道。 “是,我是叫花子,那么现在就看看我这个又脏又丑的小叫花子,怎样把你这个小仙女吃了吧?”萧月一低头,趁艾艾扭头躲避之机,噙住了她的一只玉房,在她粉,红的小豆蔻上吮,吸着。 “呀,”艾艾发出一声惊叫,一阵酥痒的感觉传来,令她浑身一颤,两只可爱的兔耳又窜了出来。 萧月如一个贪吃的婴儿似的,不断地吮,吸着,用舌尖轻巧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豆蔻,感觉着他在自己嘴里越变越大,感觉差不多了,他又把战线转移到了另一座小山包,让艾艾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的低,吟。 “哥,我快不行了,你让我伺侯你吧。”艾艾伸手抱住萧月的脖子,喘息着道。 “噢,可是哥哥我还没吃够呢,我一定要把这两个包子全部吃掉。”萧月抬了抬嘴,说完又埋下头去,战线进一步扩大,在艾艾如水晶般洁白的透亮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啊……”艾艾突然惊呼一声,双臂紧紧地抱住萧月,浑身一阵急颤,一圈圈红晕从她的耳根开始蔓延,慢慢地,她洁白的肌,肤上,竟然亮起了一圈圈如虹似的红霞。 “哥,艾艾好爱你。”休息了一会儿,艾艾软软地趴在萧月耳边道,双手摸,索着他的扣子,帮他把衬衣脱了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去,从萧月的脖子开始,一路吻下去,到了胸口,灵巧的舌尖不住地在他的两点之上挑,拨着,令他忍不住舒服地哼出了声来。 解开扣子,萧月抬了抬臀,配合艾艾把那女式牛仔裤给褪了下来,艾艾却并不着急解除萧月那仅剩的小内库,而是伸出手,隔着那薄薄的小内库在萧月的仰扬上很有技巧地轻轻抚,摸着。 “哦”,萧月忍不住又哼了一声,他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发出女人一样的叫喊声。这小丫头,真是太给力了,快,感如潮啊! 见萧月慢慢地适应了,艾艾这才动手把他这最后的武装给解除了,双手轻轻地套了上去。 “哥,你好强壮哦。”艾艾赞叹了一声,头一低,小嘴凑了上去。她先用口水把整根都打湿了,这才一边轻,舔着那大,头,手一边轻轻地套,弄着。 一种坠入云端的感觉从小腹处慢慢地扩大,终于,萧月一声闷哼,子弹倾膛而出…… “哥,怎么样?”许久之后,艾艾轻轻地问萧月道。 “太爽了!”萧月由衷地赞叹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的异能力怎么样了,有反应吗?”艾艾羞红了脸道。 “咳,我看看。”萧月老脸又开始发烫了,光顾着享受了,连最先的目的都丢之脑后了。 检视了一番脑海,发现脑海中某处,仍是一块混沌的雾状,并没有发现自己在地球上时熟悉的那个晶体出现,伸出手指,小小的电弧依旧是那么娇弱,没有丝毫壮大的样子。 “哎,看来我还是没有找对原因。”萧月摇了摇头道。“妹子,委曲你了。” “哥,说这干嘛,你喜欢为你做这些。”艾艾羞红着小脸道。“我们起床吧,我去给你做饭去,哥一定饿了吧?” 被艾艾一提,萧月顿时怀念起昨天那可口的饭菜来,肚子也很配合地发出一阵“咕咕”的响声,把艾艾逗的娇笑不已。 吃完可口的早饭,萧月又拉着艾艾来到二楼,在小阳台上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了下来,两人一边舒服地喝着茶,聊着天,一边看着街道上匆匆忙忙,吵吵嚷嚷走过的一队队寻找他们的兵士。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这些兵士会认出他们来,因为根据那画像,萧月确信没人会把他俩跟画像联系起来的,何况他们此时还稍为修饰了一番,还把艾艾最有特色的长发给遮隐了。 而此时,城主府中的黄豹却刚刚愤怒地拍碎了一张桌子,暴跳如雷地叫道:“这他妈是谁画的画像?把他给老子弄来!” “副城主,这是根据当时在爱吧中的人口述画出来的,早晨我问你要不要看看,你说不用,这才分发下去的。”一旁的得力干将断刀小心地道。 “把画师叫到我这里来,根据我的口述来画,快!”黄豹气闷的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揉擦着太阳穴。昨晚真的没睡好,不知怎么竟然梦见自己穿着女人的内衣裤在大街上奔跑,全城的百姓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大笑不止,一激棱就醒了。 PS:亲,我的努力,需要你的肯定,收藏收藏,评论评论…… ☆、表姐在吗 “都中午了,怎么还没有那两个小子的消息?”黄豹冲着爱将断刀咆哮道。 “大哥,客栈,旅馆,爱吧,酒吧等等能住人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发现。” “那么医馆,庙宇,祠堂有没有去找过呢?”黄豹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大哥,那些地方也要找啊?” “屁话,那些地方不能住人吗?统统给我彻查一遍,快去!” “是,大哥,我这就吩咐下去。”断刀看出来黄豹是急了,有个理由转身就要走,免得在这里一不小心成了出气筒。 “等等,”黄豹突然叫住了断刀。 “大哥,还有何吩咐?” “下水道,没人住的空房,都给我去查一遍,挖地三尺,也得把他们给我挖出来。” “是!大哥!” “长枪!” “在,大哥。”一个又高又瘦的人站了出来,身体站得笔直,戾气四散,还真像是一支长枪。 “你到城中去散布消息,凡是能提供消息者,赏金币1000,捕获者,赏金币5000个。” “大哥,允许猎头公司介入吗?” “只要能抓到那两小子,我管他是什么人,都给赏金!”黄豹咆哮道。想到这两个小子在自己小小的黑月城,都消失得如石沉大海般,黄豹就头痛不已。 “豹爷,要我们姐妹为您消消火吗?” “滚!”黄豹一手一个,抓住两条狐尾,直接把她们扔出了房去,“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豹爷,我们的衣服还在房中呢?” “叫你们滚就快滚,再吵老子劈了你们信不信!”黄豹在房中一声大吼,把两个可怜的女人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尊严这些在有些人看来,就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 午后,萧月和艾艾好整以瑕地互相依偎着,看着楼下街道上忙忙碌碌跑来跑去的兵士,一开始艾艾还有些紧张,毕竟知道这些人正是在满大街的找自己。但是看多了之后,倒也习以为常了,因为这些人看着这大开的院门,再抬头瞄了瞄楼上的两人,除了投来羡慕的眼光之外,没有任何人怀疑过,楼上这些看着他们忙碌的两人,正是他们苦寻不着的两个小子。 “咚咚咚”,又一队兵士在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带领下来到这里,直扑旁边那幢院门已经上锁的小楼,看到他们那如狼似虎的模样,艾艾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当然,他们不可能在别的地方发现什么,那小队长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还在那院门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嘿!”萧月朝那小队长大叫一声,朝他摇了摇手,取了一个苹果给他扔了下去。那小队长伸手接在手中,也冲萧月摇了摇手大喊道:“兄弟,谢了。”然后啃着苹果带着自己的小队伍向下一家扑去。 “哥,你真坏!”艾艾看到这一幕,小粉拳在萧月胸膛上捶打着道。 “坏吗?”萧月抓住她的双手,嘟起嘴就朝她亲去。 “哥,等等,有人正看着我们呢?”艾艾叫道。 “啪”萧月毫不迟疑地一口啃了下去,我管你看不看呢,我爱我自己的女人,关你鸟事啊。 “我表姐在吗?”还真有一个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了上来,听这声音,还是一个女人。 萧月这才放开艾艾,朝楼下看去,只见院子中一个留着火红的公鸡头,穿一身蓝色牛仔衣的假小子,正抬头向这上面张望呢。 “哥,这下麻烦了。”艾艾吓了一跳,低声向萧月道。萧月拉了一把艾艾,把他拉到身后,低声吩咐道:“别慌。” “你表姐是谁啊?”萧月笑着问道。 “花影,住这的!”那假小子显然脾气不小。 “那你又是谁啊?”萧月可不管她,继续问道。 “她是我表姐,你说我是谁啊?野猫就是我!” “我怎么没听她说过她有什么表弟啊?”萧月一脸疑惑的样子。 “草,小子,我是她表妹,你小子什么眼神啊?你没看见姑奶奶前面这两大陀啊?”假小子火了。 “噢,原来是表妹啊?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有表弟呢?兄弟,对不住啊,我真没看到你的胸。”萧月很“诚恳”地道歉。 “兄弟你妹!你个臭小子自己穿件女人的衣服在这玩变态,再说我男人我跟你急!”那叫野猫的假小子突然一个急冲,双脚用力高高地跃起,双手竟然攀上了二楼的栏杆,一个翻身跳了进来,把艾艾吓得又往萧月身后缩了缩。 “砰”,假小子一把拉过一艾艾坐过的椅子,一脚踏了上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月两人,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小子,老实交待,是不是到这里来偷东西的?”直到艾艾被她看的完全躲到萧月身后去了,野猫才突然爆发道。 “兄弟,不不不,小姑娘,说什么呢?我们是花影的朋友,这不,到这里来给她看房子来了?”萧月微笑着道。 “看房子的?不像。我看你俩倒是像……”野猫围着两人转了一圈,一手抱腰,一手摸着下巴沉吟道。 艾艾在萧月身后明显地抖了一下,好在萧月早有准备,闪身到了她前面,躲住了野猫的视线。 “那你说我们像什么人啊?”萧月脸上毫不在意,脚下却开始暗暗地蕴力,只要对面的野猫一有异动,他就能在第一时间把她放倒。 “我看你俩像是躲这里偷情的,你们老实交待,是与不是?”野猫瞪着萧月道。 “嘿嘿,小姑娘这眼神还真毒,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告诉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萧月装出一副尴尬的笑容道。 “这还用怎么看?你身后这小姑娘脸带桃花,对你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不是小情人是什么?”野猫得意地分析道。 PS:亲,收藏支持下吧…… ☆、我是女人 作者笑书天下 “兄弟,没想到你外表狂放,心思却这么细腻,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瞒着她父母偷偷把她带出来的。”萧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道,把身后的艾艾羞得满脸通红,心里道,哥,你可真不害臊。 “兄弟你妹呀!看见没,姑奶奶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假小子野猫挺了挺高耸的双峰,向萧月咆哮道。 “咳,嘴误,嘴误。”萧月再次道歉,心里却在埋汰,就你这打扮,能看出你是女人的人该有多厉害的眼神啊? “嘻嘻……”身后的艾艾瞧见野猫这抓狂的神态,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做晚饭去。”艾艾看了看天色,转身就要下楼去。 “我也去帮你!”野猫看着艾艾离开,大叫着就欲跟上去,却被萧月伸手扳住肩膀,用力拉了回来。“做饭是女人的事,你瞎掺和啥?” “草,我不是女人吗?要不要我把B也亮给你看看!”野猫嘴上大叫着,回手一记肘击,撞向萧月的小腹,看这力道,萧月如果挨上,定然要被放倒在地了。 萧月左手手掌前伸,挡下她这记肘击,抬膝一个膝撞向她的侧腰撞去。嘴里却道:“看看我这嘴,真不会说话,我是说做饭是我女人的事,你是客人,怎么敢劳烦你呢?” “你们不也是我表姐的客人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野猫的腰肢突然一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把萧月这一膝撞给让了过去。右脚后勾,直向萧月的裆部踢来。 萧月松手后撤一步,趁势身体下蹲,一脚带着劲风扫向野猫。想单独接近艾艾,鬼知道你有没有安什么坏心思,你以为我相信你就是那主人的什么表妹吗? 艾艾听到他们吵吵嚷嚷的,也没怀疑,因为从一开始他俩就吵个不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月总是要惹这假小子发火,也不想问,只要是萧月做的事情,她都觉得是对的。 看到艾艾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萧月的攻势猛地加强,速疾的身法令野猫挨上了好几下,可惜力道不够,硬是没有制住她。 “呀!”野猫也发现自己不是萧月的对手,大叫一声,猛地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萧月。“你根本不是花影的什么朋友?” “你也不是什么表妹吧?”萧月虚实未明,当然不会作出什么实质性的回答,身形一闪,又扑了过去,管你什么人,进来了,就不能让你再出去了。 “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野猫再次爆退,同时身形开始变化,一条斑斓的虎尾从臀后伸出,双掌的指甲也以可见的速度开始伸长,变得锐利如钩。 “噢,原来还真是只母老虎啊?”萧月毫不畏惧,再次揉身上前。野猫变身之后,身法也变得更加的敏捷了起来,再加上力量大增,一时信心也十足,迎着萧月就是一阵猛烈的贴身肉搏。 可打了一阵之后,她无奈地发现,自己还是斗不过萧月,这家伙滑溜的像只老泥湫似的,自己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根本连他的衣角也没摸上一片。反而被他借力打力,让自己又挨了两三记,不过好在变身之后防御力也大增,这小子的力量又好像不太足,所以自己才能坚持下来。 萧月其实也打得很吃惊,虽然凭着敏锐的眼力,优秀的战斗技能自己好像占了些上风,可是自己的攻击却根本破不了她的防御,这样打下去,拖得越久越对自己不利。 “哥,带野猫姐下来吃饭了。”楼下传来艾艾叫吃饭的声音,两人同时一惊,没想到这一打就打了半个小时了。 “再来一招!”两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萧月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去,同时,自己强大的魂力化成一股频率极高的脑电波,无形无影地向野猫裹袭而去。 以脑电波的方式对敌人的思维产生干扰,这种办法萧月在地球上时也用过,只不过效果并不太好,特别如果碰上的不是异能者,对手的脑电波没有外放的话,很难穿透对方的脑颅形成有效的攻击效果,此时使出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毕竟这个世界看来跟地球有很大的不同,异能者很多,会变身技能的就更多,这些,说到底应该都跟脑电波有关系。 “啊……”野猫突然发出一声厉叫,身子摇摇晃晃,很不甘地栽倒在地上。“叮叮叮……”萧月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连串的金属掉地的声音,不过他也没空去理会,迅速扑到野猫身边,一掌刀砍在她后颈,把她彻底打晕过去。 萧月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自己身后落满了一些金属物件,全都是房中的一些摆设。 草,原来你也是个异能者,我说这下效果怎么会那么好?原来是你自己释放了脑电波,才引狼入室的啊。萧月连呼侥幸。 从衣柜里取了些衣物,撕成了条状,把野猫结结实实地捆好了,萧月又在野猫的头上几个穴位上各击了几指,这是他在地球上时用来暂时控制异能者的方法,使其中枢神经麻痹,暂时不能使用异能力。 “哥,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下来吃……”艾艾这时刚嚷嚷着从楼梯上上来,看到这满地狼藉的样,还有被捆绑得像个粽子似的野猫,吓了一跳。“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她不老实,我就只好把她捆起来了,省得她出去通风报信就麻烦了。”萧月笑道:“走,我们下去吃饭去。” “她真的没事吗?”艾艾看着一动不动的野猫,觉得很是不忍。 “没事,她只是晕了过去,一会儿就会醒来的。艾艾,你去把饭菜给我端到这里来吧?这里风景好。”萧月对艾艾柔声道。出了野猫这档子事,他觉得自己先前确实是太大意了些,会有一个野猫撞进来,谁知道还会不会有野狗什么的撞进来呢? 萧月和艾艾就在二楼用过了饭,这时野猫也醒了过来,刚想开口破口大骂时,萧月捡起几只袜子揉成一团就塞进了她嘴里,气得她呜呜地在地上一阵乱扭,却毫无办法,只得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俩人。 ☆、追魂术 城主府,黄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整天了,怎么还没有那两小子的消息?” “大哥,该查的地方都仔细查过了,没有任何他们出现过的痕迹。赏金也已经加到一万金币了,这已经是大陆一级通辑犯的价格了,可是猎头公司出去的猎人也没有一个带回来消息的。”断刀小心翼翼地回道,黄豹在气头上的时候,就是他也必须处处小心着,以免受到无妄之灾。 “再加,把赏金加到特级!只要能找出这两小子,多少赏金我都出!”黄豹咆哮道。 “大哥,我觉得再加也无济与事,猎人们也尽力了,一个原本籍籍无名之辈,有一级通辑犯的赏金,没有人会不卖力的。我觉得是不是这两个小子不敢赌了,撒脚丫子跑了?” “跑了?不可能,瞧那小子的狂妄的,不像个没种的样。”黄豹大叫道,在房中走了两圈之后,他又停了下来。“放出风去,让猎头公司的人出城去找,赏金再一倍!” “长枪,你再去趟那个爱吧,一定要找到这两小子的一些随身物品,速速给我送过来。”断刀出去一会儿之后,黄豹转了几圈,又对身边的另一爱将长枪道。 长枪听得一惊,不敢置信地问:“大哥,你是想……” “没办法,说不得只好去求他一次了,在自己大哥面前丢脸,总比在全城百姓面前丢脸好些。”黄豹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作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似的。 一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全城最高的一座五层大楼顶层,黄豹正躬身在一个身材矮小的半百小老头之前。 “大哥。”黄豹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垂手而立,不敢再言语。 小老头戴着一顶奇怪的绿色无沿小毡帽,再加上脸型干瘦无须,脖子上又满是褶子,他这头一动,很容易让人想起一种龟类。 可是就是这个奇怪可笑的小老头,却让一向嚣张跋扈的黄豹在他面前老老实实,不敢有半点逾越之意。 “咳咳!”小老头伸长了脖子清了清嗓子,这才淡淡地道:“你来了?” “是。”黄豹轻声细语地答道。 “找不到那两个小子吗?” “是。” “想让我帮你?” “是。” “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收敛一点,收敛一点,你就是不听,总是在外面争强好胜,耀武扬威的,现在又惹麻烦了吧?十六岁那年,我让你别去招惹那个小寡妇,你不听,结果怎么样?人家差点没把你的鸡吧切下来喂狗,要不是我,你早就是个废人了。十七岁那年,你……”小老头突然爆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黄豹十六岁惹的第一宗麻烦开始,一直数落了他半个多小时,但也只不过数落到他二十四岁时,这才觉得口有点干,停了下来端起旁边的茶杯呷了一口茶。 “大哥,你就先帮我找到这两个小子吧,事情完了之后,我一定到这里来,静听您的教诲。”黄豹看到小老头又要开口,连忙小心地插嘴请求道。 “你总是这样,什么时候能够听我把话说完呢?哎,你这小子,从小就不让我省心。”小老头悠悠地叹了口气道。 黄豹听到这话,那是比吃掉黄连堆里还苦情。老大,不是我不愿听你说完,可你也要有完才行啊?想那一次我耐着性子听您数落了整整一天,终于听到了你数落到了当年的事了,谁知你喝口茶之后,又开始从头讲起了,你说是个正常人谁受得了啊? 黄豹虽然心里苦着,脸上可丝毫不敢表现出来。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块丝巾递了上去。“老大,这是那小女孩用过的丝巾。” 小老头叹了口气,接了过来,双手如捧圣物般托在自己前额处,闭眼冥想了会儿,那丝巾突然冒出一篷火光,化为了灰烬,小老头睁开了眼。“气息太弱。” “那,大哥,你再看看这。”黄豹又递上一件小红肚兜。 小老头接在手中,先用手摸了摸,然后依样冥想了会儿。“谁找的东西?三四十岁的狐女也是你要找的人?” 黄豹听得心中咯噔一下。陪着笑道:“老大,还有这个,您给看看。” 黄豹从怀里小心地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双手托着举到小老头跟前。 小老头那到那布包里的物件,也不由地皱眉,这不是女人用过的卫生棉吗?“你确信这是那雪兔女用过的?” “据说是的,只剩下这一件了。大哥,求求你了,好歹试试。”黄豹也额冒黑线。 “拿来吧。”小老头皱着眉头,把这团红黑腥臭的东西接了过来。 “是一个长着满头雪白长发的小姑娘吗?” “是,是。”黄豹欣喜地道。在爱吧中只找到三件那小姑娘的物品,那小子的东西一件也没找到,让他很是担心,现在听见有结果了,当然高兴了。 “在城南的一座小楼房里,你们自己去找吧。”小老头额前突然光芒大盛,手上的那团秽物突然燃烧起来,火陷却是惨碧色的,接着竟然腾空而起,穿过开着的窗户向远空中飘荡而去。而小老头却好像用尽了全身的精力似的,虚弱地躺在了椅子上。 城南的小楼中,萧月正同艾艾两人亲密地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旁边地上一个捆得像粽子似的假小子,正向他们瞪着恶狠狠的大眼睛,好像要把他们活生生吞了似的,怎奈连艾艾都好像适应了似的,对她这眼光熟视无睹了。 突然,萧月感觉到空中似乎传来一股奇怪的波动,他脸色一变,不好,好像有人对他们使用了追魂术。追魂术是灵魂系异能中的一种,主要功能就是追踪,具体方法技巧不一而同。 萧月脑中魂力猛然外放,形成一团杂乱的频率把自己和艾艾两人包裹在内。直到空中那丝波动越来越弱,终于完全消失之后,萧月才收回了魂力。 “艾艾,我们必须走了,他们找来了,现在离这可能不远了。”萧月拉起艾艾道。 “那怎么办?”艾艾吓了一跳。 ☆、你敢?! “他们有灵魂系的高手,对我们使用了追魂术。直到靠近了我才发现的。不过现在那追魂术被我破坏,他们想一下子找到我们也不可能。”萧月道。 “噢,那我们快逃吧。”艾艾急切地道。 “我换身衣服先,这衣服穿着太别扭了。”萧月道。 “哪里有衣服?” “诺。”萧月向地上的假小子野猫努了努嘴。萧月早就看过了,这假小子身高跟他差不多,穿她这一身应该使人觉得正常的多,谁让她穿得这么男性化? “呜……呜……呜”,看到萧月这动作,野猫当然也知道萧月是看上了她身上的衣服了。 “噢,那你先出去,我帮你吧?”艾艾看了看萧月身上的女装,点点头道。 “不,我自己来,你搞不定她的。”萧月摇了摇头道。 萧月走到野猫身前,出手如风,在她全身几个麻穴上戳了几指,野猫那乱扭的身子就软软的瘫了下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做恶梦的。”萧月瞥了野猫一眼,动手开始解她身上的布条,对于野猫那愤怒的眼神,他是直接忽视。 “你敢?呜呜”野猫的一只手刚被解开,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拉出了自己嘴里那团袜子,冲萧月就大吼道,看来她是气疯了。可惜她也就来得及说出这么半句话,因为萧月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把这团袜子给塞了回去。 “我说了,你别威胁我,我会害怕的。”萧月嘴上说着害怕,可手上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都已经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了。 “呀,你一直说你有两大坨,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你这裤子也挺不错,比我的好看多了。”萧月收好上衣,又把眼光移向了野猫的牛仔裤,把野猫吓得半死,嘴里“呜呜”乱叫着。 “呜呜……”地上的野猫看来是真的对萧月这个恶魔感冒了,双眼中没有了半点凶色,反而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噢,你也会害怕啊?告诉你,我这人不但胆子特别小,心还特别的软,如果你求求我,我说不定手就软了。”萧月邪邪地笑道。 “呜呜……”野猫拼命地点头,双眼中两行晶莹的泪水滚下了她的脸颊。 “哎呀,姑奶奶怎么哭了呢?不哭,不哭啊。”萧月还真笑嬉嬉地伸出手去,帮野猫把两边的眼泪小心地拭干净了,但是很快,新的泪水又流出来了。 “好了,兄弟,下次见着我,别再姑奶奶姑奶奶的了。”萧月终于站了起来,野猫那悬着的心也算终于落地了,至于他称呼她兄弟,也无力去计较了。 艾艾一直静静地呆在一旁,虽然萧月表现的很流氓,但是她一直相信,他会有尺度的,他所做的,都是有他的理由的,所以也不加干涉。 重新把那只小野猫的手脚给捆住,萧月再次满意地看了地上的野猫一眼,这假小子。艾艾是属于那种娇柔型的女人,而她,全身上下却都透露出狂野。可惜,现在自己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欣赏了。 三两下脱下自己身上那套令他憋屈的女装,萧月并没有忙着穿上从野猫身上脱下的那套,反而走到她面前转了个身。“看见没,这下你就不吃亏了,我看过你,你也看过我了,现在我穿得比你还少一件呢?”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这帐有这么算的么?边上的艾艾都忍不住在心里埋汰了。 地上的野猫此时却还真睁大着眼看着萧月一件件地把刚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往他身上套。好像真的要看回来似的。 萧月穿上野猫的衣服,除了裤子有点紧之外,感觉很满意。他又捡起扔在一边的那双黑皮靴子,往自己脚上套去,虽然有点挤脚,但是总比自己那双烂布鞋好多了。 “我们走了,你不用太想念我的。”萧月向地上的野猫笑嬉嬉地道。 艾艾跑到野猫身边,还低头道了声“对不起”。这才跟着萧月匆匆往楼下走去。 在距离这小楼一公里左右的地方,黄豹带领着一大队人马望着天空中忽然越来越弱的碧色火球发愣,一到这里,这火球就摇摆不定了,开始自己还以为是快到目的地了,可是那火球却没有半分锁定目标的迹象,反而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样的彷徨,最后,就这样慢慢地变弱,直至消失不见了。 “见鬼了!”黄豹压低了声音愤愤地骂道。 “大哥,现在怎么办?”断刀在身后低声向他请示道。 “怎么办?凉拌!”黄豹骂道:“你和长枪各带一队,在我两翼一起扇形向前搜索,这里距离城门不远了,这两小子一定在这一带,绝不能再让他们逃了。” “所有的建筑物都要搜吗?”长枪低声问道。 “不但要搜,还一定要悄无声息地搜,绝不能打草惊蛇,让他们先察觉跑了。”黄豹低声地下达了命令。 黑夜中,三队人马如饿狼般地扑向了一幢幢楼房,楼房中偶尔也会响起一两声的惊呼,但无不很快又安静了。 PS: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亲,收藏一下行不行? ☆、你又想…… “怎么到现在还没那两个小子的消息?”南城门边,黄豹一边不停地走过来走过去,一边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咆哮。 “副城主,何不再释放一个追魂术看看?”一个小头目样的人一脸谄媚地上前建议道。 黄豹猛地转身,“啪”地一个耳光把那小头目拍飞出去。“你小子不懂就别乱开口!你以为追魂术那么容易施展啊?” 那小头目狼狈地爬起来,再也不敢靠近黄豹了,旁边一些熟悉黄豹的人却在一边偷乐,这个时候敢去惹他,你这是找死! “大哥,有个叫野猫的女猎人想见您!”一个瘦长的如一柄长枪的人如飞般地跑了过来,近前道。 “野猫?猎人?没心情,不见!让她滚!”黄豹咆哮道。 “她说她有办法找到那两个小子。”长枪还是小心冀冀地道。 “那还不快请过来!”黄豹大喜道,丝毫不顾自己的态度转变的有多大。 “她还有个条件。”长枪回道。 “她还敢跟我讲条件?”黄豹跳脚道,不过一会儿他又安静下来。“什么条件?” “她要我们捉住那小子之后,把他的J巴割下来给她!”长枪一脸平静,好像丝毫也没有觉得这条件有什么特别的,可旁边听到的兵士却憋笑憋得辛苦极了,就连黄豹也惊讶地“哦”了一声。 “有趣,这小子,还真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骨。”有了萧月两人的消息,黄豹的心情立马好多了,想到当年自己也是被那小寡妇威胁割J巴,黄豹就笑了。“请她过来。” “报告!”一个小队长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黄豹微微皱了皱眉头。 “第十一小队在城西的一个小巷子被袭,十个队员全部被杀。” “什么?谁干的?”黄豹大叫道,在这黑月城,还真想不出有谁敢动他的人。 “我知道是谁干的。”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远远的黑暗中传了过来。 城西的一个废弃的仓库中,萧月头枕在艾艾富有弹性的大腿上,正惬意的闭目养神。刚才很不巧,竟然撞上了一小队正四处寻找他们的士兵,那个小队长瞄到艾艾那雪白的长发,立时起了疑心,萧月不得己,只好把他们全部击杀。 “哥,我们为什么又要折回来?这里离刚才你打死那些人的地方可不远。”艾艾双手捧着萧月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头,手指轻轻地帮萧月按摩着太阳穴。 “妹子,如果你认为我们折回来是不对的,那我们折回来就是对的。”萧月微笑着,像说一个绕口令似的。 “你是说他们想不到我们会折回来,所以就会忽视这里?”艾艾虽然不太懂这些追踪与反追踪的事,但毕竟不笨。 “我们安心在这休息一阵子吧,待他们追着我们留下的痕迹从这里过去了,我们再想办法换个地方去。妹子,你说我们等下往哪边走最让人意想不到?” “我们再折回到昨天呆的那个房子里去?”艾艾想了想道。 “艾艾真聪明,但是这并不是最好的地方,因为如果他们能够识破我们留下的假痕迹,查到这里来,那么就有可能想到我们会折回到他们查过的地方去。” “不回去?那我们去哪里?” “城主府。” “城主府?”艾艾吃惊地问萧月。“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当然不是进入到城主府内,而是在它附近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妹子,你想啊,他们兴师动众地找了那么久,什么也没找到,那时定然又累又颓废了,回到城主府,哪里还有心情去找我们了?” “哥,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艾艾佩服不已,她越来越发现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优秀了。 “妹子,没什么,被人追多了,总会得到些好处的。”萧月微笑道,追踪与反追踪,在地球时可是作为一个特工的必修课程来训练的。 “妹子,靠在你腿上真舒服。”萧月转了个身,把脸转向艾艾的小腹,双手从她上衣下面伸了进去,一手抚上了后背,一手攀上了她的一只柔软的玉兔。 “哥,你是不是又想了?”艾艾羞红着脸道。 “妹子,我也不知这是怎么搞的,我原来真的不是这样的。”萧月讪笑着,双手却一点都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哥,这里不太合适,何况外面还那么多人等着抓我们呢?”艾艾的脸更红了。 “哥知道,我就放这里,不会乱动的。”萧月无耻地道,手都放人那里了,竟厚颜说不会乱动? 一勾弯月爬上了天空正中,黑月城也渐渐完全沉寂了下来。淡淡的月光从窗口洒进那个废弃的仓库,映出艾艾背靠墙壁,怀抱着萧月的侧影,静静的,很温馨。 “沙……嘎嘎……”忽然好像起风了,街道上响起了一些风吹垃圾的声音。萧月微闭着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 “妹子,醒醒,有人找来了。”萧月摇了摇艾艾,低声道。 “哥,哪有啊?起风而已。”艾艾听了一会儿,不信地道。“你不是说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吗?”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现在这风很怪异,你听,完全没有强弱的变化,自然的风哪阵不是忽强忽弱的?还有,现在明月当空,怎么突然就会出现这么一阵风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逃吗?” “恐怕很难逃出去了,这风声应该就是他们用来掩饰脚步声的。妹子,趁他们没合围之前,你跟紧我,我们现在选一个方位杀出去,希望我们运气好,别撞上了黄豹。”萧月拉起艾艾,冲了出去。 还好,风声也掩盖了萧月两人的脚步声,直到他们冲出三四百米,萧月才突然停在了一个墙角。“妹子,你先躲在这里别乱动,前面有人过来了,我去把看看。” 萧月身子猛然冲起,双手在墙角借力,三两下就爬上了屋顶,整个动作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 从屋顶上悄然前进,转过一个屋角,一队士兵就出现在了萧月的眼前。一个瘦高个的男人在前,带着四五十个人正悄然地往这边扑来。 “他们到底是怎样确定我们在这里的?”萧月早就检视过了,空气中并没有任何的可疑的魂力波动。“不是追魂术,那会是什么呢?” ☆、杀出去 作者笑书天下 风仍在以恒定的强度吹着,把四五十人的脚步声完全掩盖住了,如果不是自己警觉性高,铁定要被几队人马堵死在那个仓库中了。 萧月身体下压,翻手取出一把匕首,这是刚才解决那一小队人马时,萧月顺手取来的。现在自己力量太弱,有一把匕首在手,攻击力将大增。 长枪现在很兴奋,作为黄豹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他负责一路人马向三四百米外的目的地扑去。对于这个从未谋面,却耍了他们一整天的对手,他充满了期待。他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手中这杆长枪,最信任的,也是这杆长枪,他甚至连女人都不喜欢,有需求时,他宁愿自己用手解决。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手中的这杆长枪洞穿对手的胸膛,长枪破体而入的刺激,对手痛苦的嘶喊,总是那么的令人兴奋,所以每次杀人之后,他都会躲入房中,慰-藉自己另一把“长枪”。 目的地遥遥在望了,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那小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快发现吧。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个叫野猫的女猎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会躲在这么一个地方。谁叫你去惹女人呢?想到女人的善变与可怕,他很庆幸自己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风仍在呼呼地吹着,天上那钩弯月,却突然一暗,他猛地抬头,一道黑影从空中向他飞扑而来。 闪避,后退,出枪。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那下扑的人影却借助他的一枪之力,纵身扑向了最近的两个兵士,两个兵士当然没有他那样的反应速度,身子一晃,就倒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萧月?”长枪收枪再后退三步,看着胸口被匕首划破的衣服,冷然道。 “是。”萧月反握匕首,身体微蹲,脚成弓步,身体再次弹起,扑向了身后的兵士群中。 “散开!”长枪大急,这个对手果然很强,速度惊人,判断准确,杀戮果断,口中发出命令,手中的长枪也跟着萧月的身影追了下去。 “扑扑”长枪的长枪接连洞穿了两个人的胸膛,可是这次,他却毫无兴奋之感,因为这两个人,正是他自己的兵士。 萧月抓住两个兵士去堵住身后的长枪,右手的匕首又割断了两个兵士的喉咙。才一瞬间,六名兵士倒了下去,其他的兵士也终于发觉,眼前这名少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对付的,轰地散开,四散躲避,生怕自己就成了那人的下一个目标。 战局于这短短时间就已成形,萧月如鬼魅般的身影追着一干毫无反抗意识的兵士,收割着这些鲜活的生命,身后却有一杆长枪,始终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只要他慢上那怕那么半步,长枪定然能从后背洞穿他的心脏。 风仍在吹着,不过却夹带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还伴随着兵士们惊恐的喊叫声。而萧月和长枪两人却始终没有再说话,一声不吭地在兵士之间闪动。倒下的兵士越来越多,很快四五十人就躺下了一半。 长枪眼看着自己的兵士一个个地倒下,目眦欲裂,可是手中的长枪仍是离那个鬼魅般的身影半步,有几次眼看就要逼近了,却又被萧月扔过来的兵士挡下。有生以来,长枪从来没有打过如此窝囊的仗,难道就眼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的被这个魔鬼般的人灭杀? “啊……”长枪突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喊声压过了风声,在这静夜远远地传了开去。长枪的笔直的身形突然好像变得有些佝偻了,双臂却猛地伸长了一截,面颊之上不但长出了黑色的绒毛,连嘴部也变形成了吻,猿族特征展露无遗。 风突然停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向这里合围过来。长枪的身形也猛地加速,手中的长枪更显威力,带着锐利的风声冲向萧月的后背。 萧月听到长枪的嘶喊声,心中也是一惊,不是因为知道他变身后的实力增长,而是担心那边冲过来的脚步声,艾艾可还在那边墙角处呢?刚才自己就刻意保持了与长枪若即若离的速度,就是为了拖住他,让他不至于绝望地叫援手过来。 感受到身后长枪更加锐利的气势,萧月的身形也再次加速,手中的匕首如死神的镰刀般收割着一条条生命,对于这些兵士来说,无论他们变不变身,在他的匕首之下,也毫无反抗之力。 眨眼间,又有五六个兵士倒了下去。兵士们散开的距离更大了,不过却并没有逃跑,长官还在,如果逃跑,那也是死罪。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另外两路人马能及时赶来,那时,才会有他们的生路。 “蹬蹬蹬”,脚步声更近了,萧月的心里也更着急,还剩下十来个兵士和身后这杆长枪没有解决,不知够不够时间了。 “嗤……”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由远及近,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辆“战虎”机车就冲到了近前。“啊……”艾艾的尖叫响起,让萧月的心头一震,背后的长枪第一次挑破了他肩上的一块衣服。 “小子,住手!”黄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萧月却好像根本没听见,身形闪动之间,又有两名兵士倒了下去。 “长枪,带着你的人撤下来!”看着这满地的尸首和形如鬼魅般的萧月,黄豹也急了。“小子,你的女人在我手上,赶快给我住手!” 萧月恍若未闻,追着后撤的兵士,又干翻了三个,直逼到黄豹身前五六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长枪看着身后仅剩的八名兵士,脸若土色地走到黄豹身边。“大哥,对不起!” “你已经尽力了!”黄豹拍了拍长枪的肩膀,把身前的艾艾推到他手中。 “小子,你够狠,你妹妹在我手中,你还敢杀我的人!”黄豹厉声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这个女人么?” “黄豹,我没死,你最好别动我妹妹一根毫毛,否则,整个黑月城,都要给我妹妹陪葬。”萧月淡淡地道。 “你威胁我?”黄豹怒道,手上有人质,竟然还被威胁,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 “不,我说的是事实,你最好相信。”萧月还是那淡淡的语气,可是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照顾好我妹妹 作者笑书天下 “好,小子,你够狂!”黄豹大笑。“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吗?” “我只知道我现在活得好好的。”萧月还是那平平淡淡的语气。“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很是不解,你们是怎么确定我们的方位的?我想凭你们这么些笨蛋,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的。” “小子,你找死!”长枪怒喝道。 “我是找死,你能让我死吗?”萧月不屑地瞥了长枪一眼。“不是你那些兵士作了你的替死鬼,你就不用在这里叫嚣了!” “你……”长枪气得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给我小心点照顾好我妹妹,如果你弄伤弄痛了她,恐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萧月看到艾艾的双手被他抓在身后,眉头轻皱着,不由大感不爽。 “哥,你不用管我,你快走吧!”艾艾大叫道。 “他还走得了么?”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大队人马在断刀的带领下终于到了。 “原来是你?是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脚?”萧月对断刀的话忧若未闻,对他身旁的野猫开口道。 “臭小子,你不是很刁么?现在你再刁啊?”野猫看到萧月,双眼都要喷火了,这臭小子竟敢脱自己的衣服,还明目张胆地摸自己的玉房,从小到大,自己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月眼睛逼视着野猫。 “老娘是你姑奶奶!”野猫跳脚道。 “你想凭这些人拦住我?”萧月看向黄豹,对于失去理智的女人,他一贯没有什么交谈的兴致。 “不够吗?”黄豹手一挥,四周的兵士开始缓缓向萧月逼近。 “你可以试试!”萧月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迎着那些兵士冲了过去,两个撞上他的兵士毫无还手之力的倒了下去。而萧月的身形一闪,又回到了原地。 “看到没有?如果你敢动我妹妹一下,我会让你所有的人一个个地倒下,最后,就会轮你们了。”萧月甩了一下匕首,几滴鲜血洒落在地上。 看到萧月如鬼魅一般的身影,黄豹也吃了一惊,这小子,才两天没见,速度竟然又有了提升,眼睁睁地看着他斩杀自己两个手下,却硬是来不及阻挡。看来如果他一心要逃,就是自己也很难把他拦下了。 “好,我就先把你拿下,看你还怎么嘴硬!”黄豹手一摆,所有的兵士又往后撤了开去,纯粹让这些人去送死,自己在大哥面前也不好交待。“长枪,断刀,异能力!” “大哥,一起出手?”长枪和断刀骇然地问。黄豹竟然会要求两人一起使用异能力对付一个人,这还是首次。 “我们三人一起出手,这小子邪异的很,上次我的异能力就莫名其妙地失效了。”黄豹的话,再次让两人心头大震,竟然是三人一起出手? “哦,你们又要使用你们的异能力了吗?难道你忘了,我这人人品好,异能力在我面前很容易失灵的。”萧月微笑道。听到这话,黄豹身后的野猫的脸色倒是一变,真有这怪事?自己当时也是一运用异能力,才莫名其妙的倒下的。 “我不信你每次都有这么幸运。”黄豹向身边的两人打了个眼色,双手伸向空中,平静的空气突然开始燥动不安起来,一个气旋很快在空中成形,威势比之前在爱吧中的,要大了一倍不止。 “风戮!”黄豹一声大喝,空中的龙卷威势再强几分。 “土龙!”长枪大喝,地面上尘土砂石突然翻滚,形成一条长龙扑向萧月。 “霸刀幻影!”断刀手中的大刀在虚空中连挥,纵横的刀影竟形如有质般地冲向萧月。 “统统给我停下!”萧月也猛地一声大喊,如晴天一道霹雳般,震荡着所有人的脑海。 怪异的一幕再次出现,风散,龙碎,刀影消失。黄豹一阵胸闷,连退几步。而身边的断刀和长枪,更是脸色绯红,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你们还要再试试吗?”萧月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不想再试了,我就先走了。” 黄豹感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这小子真的那么邪异?所有的异能对他都无效?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就是想再试一次,能行么?异能力可完全是依靠灵魂之力来施展的。 “那么各位,再见了,我会再回来的。”萧月还真的转身向后走去。迎着他的那些兵士,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萧月,眼中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但是黄豹没有吩咐,也没有人敢散开让萧月就此离去。 “哦,还有,”萧月突然又回过头来对黄豹道。“我就是一头孤狼,在这个世界上,我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希望你们照顾好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会发疯的。相信你们也不希望遇到一头像我这样的疯狼吧?三日之内,我必回来,到你城主府接回我妹妹。现在,你还是让那些人走开些吧,否则我不介意多杀几个人。” 萧月说完,深深地再次看了艾艾一眼,然后回过头,抬脚向面前的兵士逼了过去。黄豹狠狠地盯着萧月,围攻还是放手?这还真是个艰难的选择。黄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为难过。 “扑扑”两个最先接触到萧月的兵士又倒了下去,黄豹一咬牙,终于朝那些兵士摆了摆手,那些兵士见到黄豹这个手势,如遇大赦般退了开去。 艾艾望着萧月的背影渐渐远去,两行泪水从她的眼中无声地滑落。她知道,只有萧月活着,自己才有希望,所以她自始自终什么都没有说,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让他失去了理智。 “大哥,就让他这样走了么?”断刀终于缓过气来,盯着萧月已渐远的身影,不甘地道。 “能怎么办?难道你还能再战?还是让这些兄弟都变成他刀下的亡魂?”黄豹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去吧。” “也不派人跟着?”长枪问。 “不用了,毕竟他妹妹在我们手上,他会回来的。我们还是想想怎样应付他的三日之约吧。就是想跟,你觉得有谁能跟得上他么?”黄豹再次叹了口气,领头向前走去。 “黄副城主,我也先走了。”野猫对着黄豹的背影说了一声,也不待他回答,就闪身而去了。野猫离开黄豹众人,在小巷子中绕了个圈,然后追着萧月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懊恼的黄豹 野猫很快就重新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那股味道,小子,你以为我的衣服很好穿么?野猫从小鼻子就特别灵敏,而自己穿过的衣服,自然还留着自己的味道,何况,她还习惯在衣服的领口处洒点花汁。 循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香味,野猫七拐八拐,最后进入了一个小巷子中,巷子很窄,在这朦胧的月色下,更显昏暗,可气味却就在里面,并且很是浓郁。他停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他知道我跟来了?野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咬牙,沿着墙跟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 气味仍然还在,野猫突然感觉不对,冲了过去,一件外套扔在墙角,正是自己洒过花汁的那件。 “你以为我那么傻吗?同样的错误会犯两次?”萧月淡淡的声音从另一个墙角传来。野猫愕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野猫的身份还是萧月最关心的。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野猫转过身来,又恢复了惯有的泼辣。眼睛搜索着声音的源头,影影绰绰地看到萧月正站在墙角的阴影下。可惜光线太暗,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直接点吧。如果你不是黄豹的人,请你离我远点,我现在是头被追逐的孤狼,我很敏感的。”萧月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你这混蛋脱了我的衣服,就想这么算了吗?”野猫抓狂道。 “我妹妹现在仍还在黄豹的手中呢,这其中你的功劳不小吧?”萧月的语气也不再平淡了。“想找场子吗?过来试试啊?今晚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你还能打吗?我可不相信你发出了那么逆天的技能,现在还有力气再打一场。”野猫冷然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过来试试?”萧月的情绪好像又平定了下来。 野猫沉默了。要不要赌一赌? “怎么?不敢来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从我面前消失!”萧月手中似乎有匕首的亮光一闪。 野猫蓦然转身,身子如飞般地冲出了这小小的巷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萧月的身子突然摇晃起来,终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野猫说的不错,他早就是强弩之末了。一招“异能反噬”对付三个异能者,对他现在的实力来说,本来就远远地超负荷了,但是为了达到震慑的效果,他不但阻止了他们的异能,而且还造成了轻微的反噬效果。然后为了吓阻黄豹下令围攻,他又挥刀杀了两人,这就把他最后的一点体能消耗殆尽了。自己之所以会坐在这里等着野猫,其实也是实在走不动了,不得不停下来恢复点力气。 休息了一小会,萧月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如一个喝高了的醉汉似的,踉踉跄跄地折进了另外一条巷子中。把那件沾着香气的外衣扔掉了,他终于感觉轻松了些。 挣扎着躲入一个小小的死胡同中,萧月“砰”地一声栽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整整三四个小时的追逐,连杀五六十人的战斗,让他体力消耗太大了,“异能反噬”又把他的魂力抽离一空,如果不是如此,他当时就会想办法把艾艾强过来了,何必再约什么三日之期?此时萧月的脑袋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城主府,议事大厅,黄豹一脸懊恼地斜靠在首席上。虽然带回了艾艾,但他都没有一点喜悦之情。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丧失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自己当时应该赌一把的。 “共死亡多少兵士?” “包括第十一小队的十名兵士,今晚共有五十四名兵士牺牲了。”断刀小心地道。 “我草他奶奶的,这已经是打一个小型战役的消耗了。”黄豹在椅子的扶手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晶核全部取回来了吗?” “全部取回来了。” “晶核入库,抚恤牺牲兵士的家人!我哥那里,我去交待!”黄豹站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吩咐道:“把那个雪兔女送到我房间里来。”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黄豹一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到大哥金豹正坐在自己最喜欢的椅子上喝着自己最喜欢的“雨前春”茶,如果是别人,那怕是犯了一条,他早就一脚把他踹成一滩泥了,可是对于金豹,他却赶紧躬身打了个招呼。 “说说怎么回事?”金豹顶着他那顶可笑的绿帽子向黄豹伸了伸脖子。 “哥,事情是这样的……”黄豹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今晚的整个行动跟金豹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着黄豹的讲述,金豹那干瘪的老脸变得越来越凝重了。“你说我的追魂术追着追着就消失了?”听完黄豹的话,金豹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是!”黄豹双手垂在身侧,小心地道。 “你说他一人杀了我们五十四名兵士?” “是。” “你说他最后说你们三人的异能会失效,结果就真的失效了,以至于他能够从容地扬长而去?” “是。” “好,你总算做了一件聪明事。”金豹高兴地道,黄豹也不知道他是骂自己,还是夸自己。 “大哥,你说他当时是不是也是强弩之末了呢?我该不该让他走了?”黄豹把这个折磨了自己小半夜的问题问了出来。 “他有没有再战之力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你让他走是非常明智的。”金豹微笑道。 “为什么?”黄豹不解。 “因为一个古老的预言。” “什么预言?跟这小子有关系吗?” “我还要再看看,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明两天由我来处理。”金豹发出了一个令黄豹更不解的命令。最近五六年来,城中大大小小的事,金豹从来没有插过手。 “大哥,那个雪兔女带来了。”门口传来了断刀的声音。 “这个雪兔女我要带走。”金豹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黄豹一眼道。“断刀,把这个女孩带到我那里去。” 黄豹眼睁睁地看着大哥金豹走远的背影,满肚子的疑问和不解,郁闷、懊恼一起涌上心头。 “卫兵长!” “在!” “一个小时内,给我找两个处-女来。” “黄副城主,现在……这个……”卫兵抬头看看了刚露出一点儿鱼肚白的天空,壮着胆子道。 “快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不到就把你那两个妹妹给我拉过来,听到没?”黄豹一声咆哮,把那卫兵长吓得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PS:求收藏!收藏!收藏…… ☆、哥,救我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一个清亮的小女孩的声音把萧月惊醒了过来。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头仍有些晕,四肢仍是乏力,连移动一下,都好像要花费千斤之力一般。看了看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借着这依稀的晨光,萧月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一个青衣小女孩,看身材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被分成了十几个小小的辫子,在她头上调皮地跳跃着。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这可能是见到她的人都会想到的一个结论。 可是此时,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却一副惊恐的神色,正一步一步地退进了萧月所在的这条死巷子。因为在她的前面,三个嬉皮笑脸的小流氓正大张着手臂,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妈的,哪里的流-氓都一样,欺负小姑娘永远是他们不变的主题。萧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是平时,萧月顺手就把三个小流-氓给胖揍一顿赶跑了,可是现在,自己身上的麻烦事就已经够多了,何况自己现在的体力,不要说三个人,就是一个人,自己恐怕就吃不消了。算了吧,我又不是救世主,哪能管得了天下所有的不平事? “小妹妹,你慌什么啊?”左边那个满脸是黑坑的青年嬉笑道。 “嗤”中间那个面容还算有几分英俊的青年手一伸,抓住小女孩的淡青色上衣,一用力,把扣子全部撕裂了开来。小女孩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忙伸手去掩散开的衣襟。 “大哥哥,救救我!”小姑娘退到了萧月身边,终于看到了地上的萧月。 “小子,少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的。” “哪里来的醉鬼,赶快给小爷们滚开,别在这碍眼!” “小子,可惜你全身都软成面条了,要不然哥仨用完,也可以让你舔舔盘子,也算你小子福气好,撞上了!哈哈哈……” 萧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壁往外走去,他不想多事,现在自己也管不了闲事,对于三个小流-氓的污-言秽-语,他充耳不闻。 “哈哈,我就说了,这小子没-种的,小妹妹,你也不用瞎嚷嚷了,让我们哥三个舒-服一下吧。”中间的青年猛地扑了上去,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 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冲着萧月蹒跚而行的背影大叫道:“哥,救我!” “哥,救我!”小姑娘凄厉的惊呼传入萧月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恍忽中,艾艾正眼泪汪汪地对着他嘶喊:“哥,救我!” 萧月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转过身子,拨出匕首冲了回去。 “噗”,萧月一匕首插入了中间那个青年的后心,那人只来得及哼了一声,就倒了下去,眼看着活不成了。旁边正帮着抓住小姑娘的手和脚的两人愕然地望着萧月,想不通这个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酒鬼,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要命的杀手。 他们发愣,萧月可不会发愣,身形侧移一步,手中的匕首又向着矮个子青年的胸膛刺去。 “啊……”匕首到了身前,那矮个子青年终于反应过来,一个驴打滚狼狈地逃了过去,萧月的匕首乘势下削,那满脸坑洞的青年右手的手筋立时被挑断,鲜血飚射,把小姑娘洁白的大腿都染红了一大片。 “小子,你找死!”矮个子青年大喊一声,一条狗尾从臀-部的护囊伸出,张开大口,眦着尖利的犬牙向萧月的小腿咬来。 “哧”地一声轻响,他一口顺利地咬上了萧月的小腿肚子,鲜红温热的血液很快就渗入到了他的嘴里。这小子竟然不闪不避,他不由地一怔。萧月要的就是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匕首下挥,在他的颈侧拉出一道三分深的口子。 “砰”,背后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萧月回头望去,那个右手手筋被挑断的麻坑脸青年,在自己身后倒了下去,原本被人扔在角落里的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把他的五官完全给拍平了,而他的左手中,正紧紧地抓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萧月疑惑地看了眼仍躺在地上的小姑娘,小姑娘仍还在闭着眼尖叫呢,显然不是她干的。再看看了身体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这铁锹到底是怎么拍到他脸上的? 难道这铁锹是自己飞起来的?萧月突然想起在那个小楼里击倒野猫时,身后那散落一地的金属物件。难道是她?她还不死心跟上了自己?那么她这操控也太失准头了吧?这一铁锹不是应该对着自己头上拍下的么? 在一个屋檐的阴影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悄悄地离开了,野猫自己也不明白,为何那一铁锹不是拍在萧月的脑袋上,难道自己内心竟然不想他死不成? 此时,地上的小姑娘感觉到四周突然静了下来,也睁开了眼,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再看了看萧月手中仍滴着鲜血的匕首,怔了好几十秒。 ☆、什么世道 萧月此时也很尴尬,刚才一心注意着三个小流氓了,到没什么感觉,可是这一停下来,印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想不喷血都不行。 “啊……”小姑娘终于发出一声尖叫,翻身爬起,佝偻着身子一跳一跳地去找自己的衣服。 萧月摇了摇头,挪着沉重的脚步靠上了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刚刚恢复的一点体力,又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了。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很有礼貌地上前,双手紧紧地拉拢着上衣的衣襟,向萧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月摇了摇头道:“小姑娘,你能带我到你家去休息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大哥哥,你受伤了吗?”小姑娘看着虚弱的萧月,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没有,我只是太困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萧月答道。 “那大哥哥你稍等一下。”小姑娘说完,返身走到那三个小流氓的尸体前,捡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锹,狠狠地劈在了坑疤脸的男人头上,那人的头皮立时飞起了一块,带出一股鲜红的血液。小姑娘摇了摇头,铁锹再次高高举起,又是“呯”地一声劈下…… 萧月苦笑着闭上了眼,虽然自己杀的人不少,但是像这样拿铁锹把人的脑袋劈得稀烂的事情,而且还是由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来做这么一件事,看着还是不太舒服。小姑娘这恨意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乒乒呯呯”的响声持续了好一阵,最后才终于停了下来。萧月睁开眼,果然地上的三个脑袋都被劈得稀烂,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 “大哥哥,给你,这是那三人体内找到的能量晶核。”小姑娘双手中捧着二颗乒乓球大小的六棱形透明晶体,晶体虽然被擦拭过,但仍有些残余的血-污在上面。 “能量晶核?从他们脑袋中取出来的?”萧月吃了一惊,刚才这小姑娘那么暴-力,原来还以为是为了解恨呢,却是为了取这么二颗东西。萧月觉得心里更不舒服了。“这个,你自己留着吧,我现在不需要。” “噢。那么我现在扶你回家吧。”小姑娘毫不客气地把两颗晶核收了起来,好像对这种破脑取晶核的事习以为常似的。 “这晶核很珍贵吗?”萧月一拐一拐地地跟在小姑娘身后,想到一个小姑娘都能很从容地做这么一件血-腥的事,他忍不住问道。 “这个世界上所有机械产品的能量都是由晶核提供的,你说它珍贵不珍贵?”小姑娘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他,好像对他的无知很是不解。 “你是说为那机车、水晶灯提供能量的,就是从人脑中取出来的这东西?”萧月突然涌出一阵恶心的感觉。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就是生吞一只丑陋的壁虎,萧月也不会觉得恶心,但是这一刻,他真的有了这么一种感觉——恶心。 草,这他妈妈的是个什么世道!人脑怎么就变成了能量晶核的培养皿了? 萧月跟着小姑娘乐晴走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他走进了一家机车修理铺,萧月看了看门口摆着的几辆被拆的满地零件的机车,发现这车的构架和地球上的摩托车还真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小姑,我回来了。”小姑娘乐晴一进入店铺后的小院子,就嚷嚷开了,看来小姑娘还真是乐天派,很快就把刚才的惊恐给忘了。 “小晴回来了啊?今天买到余福斋的包子了吗?怎么去了那么久啊?”一个声音柔柔体态妖娆的女人从里院迎了出来。 “小姑,对不起,我又没买到余福斋的包子。”乐晴小姑娘委曲万分地道,眼泪“叭哒叭哒”就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把后面的萧月看的直砸舌,这小姑娘变脸还真是快。 “怎么啦?”乐晴小姑这时也看到了乐晴凌-乱的衣衫,还有衣衫上面纵横的血迹,眼神冷冷地往萧月身上扫来,显然是把萧月当成是罪魁祸首了。 “大姐,虽然我人长的比较帅一点,你也不用拿这么热切的眼神看我啊?我会害羞的。”萧月不知咋地,看到乐晴小姑那冷淡的神色就觉得不爽。 “小姑,不是那位大哥哥。”乐晴也注意到了自己小姑眼中的不善,赶紧开口道。“今天我走到西二街时,就碰上了三个可恶的臭流氓,他们……” 听乐晴把整个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她小姑那不善的眼神才终于变柔和了些。“萧月是吧?今天还真多亏你了,真是太感谢了。” “你不用谢我,我只不过看到乐晴,就想起了我的妹妹,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拼命的。”萧月平静地道。 “虽然是这样,但事实上你确实救了乐晴,我当然要感谢你了。”小姑秀美的脸上虽然仍有点冷,语气却很真诚。 “小姑,萧月哥哥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连路都走不动呢?”乐晴插嘴道。 “小丫头,别太夸张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不过是太累了吗?有什么吃的吗?”看到她小姑向自己递来询问的眼神,萧月赶紧解释道。 “有,有。”乐晴的小姑答应着,带着萧月走进了里院的住房,一张四方形小桌中间摆着一个大盆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馄饨,边上还准备有两副碗筷。 萧月也不客气,坐了下来,捡起一副碗筷就开吃,现在自己时间紧急,急需补充体力,恢复战斗力,礼仪什么的,就让他见鬼去吧! 乐晴和她小姑看着萧月那风卷残云般的吃相,不由地相顾愕然。这小子,几天没吃东西了?眼看着为自己两人准备的一大盆馄饨,转眼间就尽数进入了萧月的肚子,连汤都喝得点滴不剩。 “吃饱了吗?要不我去为你再煮点?”她小姑眼看着萧月把一个空盆子放下,还咂巴了下嘴,赶紧不太好意思地问道。 可是萧月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头一歪,“砰”地一声就趴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啦?”两个女人吓了一跳,赶紧抢了前去,却发现萧月呼息均匀,只不过是睡了过去。 ☆、晶核专家 “啊!”萧月一声大叫,蹦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丝滑的薄被上,还透出淡淡的香味。翻身下床,萧月发现自己那又脏又破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身上的一些伤口也明显的经过了细心的处理。 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镜子、梳妆台、精美的装饰无不告诉他,他现在是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这是哪儿?萧月极力地在脑海里思索着。我记得我最后是在吃着馄饨,乐晴和她小姑在旁边看着,难道这是她小姑的房间? 萧月是被噩梦惊醒过来的,他放心不下艾艾,即使是在极度疲乏的状态之下,也仍还是把她带入了梦中。他梦见艾艾被黄豹牢牢地抓住,泪流满面地对他大喊道:“哥,救我!”而自己却已杀得筋疲力尽,伤痕累累,可面前仍然是重重的包围圈。面对着黄豹那得意而猖狂的笑脸,他牙一咬,从怀里摸出一颗微型原子弹,就像把自己送到这个大陆上来的那颗一模一样的,向黄豹扑去。“狗-娘养的,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轰”地一声巨响,一朵蘑菇云升上了空中。 爆炸?对,我怎么早没想到这个呢?要想从城主府把艾艾接出来,炸弹这种具有强威慑力的武器无疑是最好的了。可是这个世界上连火药都没有,就更不用说炸弹了。能量晶核,对,就是它。它既然可以为机车等机械提供能量,应该也能让他猛地爆炸吧? “大哥哥,你怎么啦?”这时乐晴和她小姑也听到了他的惊叫,冲了进来。 “乐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萧月急切地问道。 “下午,噢,快天黑了。” “我竟然整整睡了一天!”萧月吃了一惊。“你说这里有一个能量晶核的专家,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你不是已经见着她了吗?”乐晴调皮地朝旁边努了努嘴。 “你说的专家就是你小姑?”萧月满脸的难以置信。传说中的专家不都是留着胡子,戴着眼镜的老头么? “怎么样?没想到吧?现在我向你隆重推销大陆晶核专家——乐雨佳小姐!”乐晴小姑娘调皮地跳到一旁,摆出了一个造型道。 “噗”,饶是乐雨佳性情一惯冷淡,也被她逗乐了。“什么推销,你以为你是在卖萝卜白菜啊?还隆重推销呢?” “我还是不信。”萧月摇了摇头道。 “怎么?不像?”乐雨佳把萧月惊诧的神色收在了眼里,问道。 “真的不像,哪有你这么年轻漂亮的专家?”萧月感叹道。 “少拍马屁。说说吧,你要找晶核专家干什么?”乐雨佳好像对溜须拍马者很是感冒。 “你能让晶核爆炸吗?”萧月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知道这晶核是怎么回事吗?一个长在人脑袋中的晶体,能量是何其的稳定,这大陆上,有谁能令晶核爆炸?”乐雨佳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 “小姑,你……”乐晴小姑娘刚要说什么,被乐雨佳一把给扯住。“小丫头片子插什么嘴,你不记得你爸妈怎么跟你说的了?” “可是……”小姑娘还待分辩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乐雨佳把乐晴推出了房去。“对不起,我虽然对晶核有些了解,但是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我帮不上你。晚饭准备好了,你要出来吃一点么?” “咕咕……”萧月的肚子很配合地唱起歌来。虽然早上吃了一顿馄饨,但是萧月的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雨佳大姐,你能跟我说说这能量晶核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萧月一边往自己嘴里夹着菜,一边看似随口的问道。他当然是对“晶核炸弹”还不死心,这可关系到明天自己能否顺利地救出艾艾。 “吃饭的时候,我不想谈这个恶心的话题。”乐雨佳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嗯,那对不起了,我们换个话题,聊聊我妹妹吧。”萧月道歉道:“你们知道我昨天怎么会弄的那么的狼狈么?” “说说吧。”乐雨佳淡淡地道,虽然知道萧月是在拐着弯子想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但是让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男人呆在自己身边,也同样不是回事。 “就是因为我的妹妹。”接下来,萧月把从爱吧开始发生的事详略得当的给她们讲了一遍,其中当然得把自己的来历和与艾艾的暧昧省略了。 听了萧月的故事,乐晴小姑娘早就开始“叭嗒叭嗒”地掉眼泪了,乐雨佳也沉默下来,一声不响地往嘴里扒着米饭。 “小晴,你收拾一下碗筷。萧月,你跟我来一下。”乐雨佳看到三人都吃好了,开口道。 萧月心中一喜,看来终于有希望了。 乐雨佳带着萧月回到原来那个卧室,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先给萧月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示意萧月在桌子旁坐了下来。“你知道这晶核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人脑中长出来的吗?”萧月回答道,想到人脑就是这什么晶核的一个培养皿,最后都是要被人破开脑壳,取出晶体的,萧月就觉得恶心。 “没错。但是人脑中为什么会长出这么一个东西?却没有人知道了。”乐雨佳轻叹了一口气道。“对于人们对这个晶核的利用,你又有什么看法?” “太残忍了!非常的扯蛋!想出这个主意的人就该拉去枪毙!”说到这点,萧月是真的很感冒,所以语气也很激烈。“为什么不使用一些矿产来做能源呢?” “千百年来,大陆上无数的人一直在找,可是结果都很令人失望。”乐雨佳摇了摇头道。“其实人脑中这晶核,除了这恶心的用途之外,还有一些隐藏的副作用,自始自终地影响着人的一生。” “你是指什么?”萧月问道。 “变身,异能力,性格扭曲等等,这些都是这万恶的晶核的副作用。把好好一个人类,变得人不人,兽不兽了。”乐雨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噗”地吐了出来,好像要把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恶心的话,都一起冲刷干净似的。 ☆、异能变身都是浮云 “雨佳姐,你能跟我具体说说吗?”萧月听乐雨佳说异能力,变身其实都是脑袋中这个晶核在作怪,再想到自己脑中的那一小块混沌区域,不由地也急了,难道自己脑中也要长出这么一个晶核了吗? “传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陆上就越来越多的人突然拥有了变身的能力,变身之后,身体的力量、敏捷、防御、强度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战斗力当然大增,一时之间,这些人被奉为神灵附体,倍受尊崇。后来,在这些人中又有少数人出现了异能力,异能力的强大,当然又远较变身的能力,这些拥有异能力的人,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私欲,开始割地为王,成为了大陆上顶层的一族。这一结果,当然直接刺-激了所有人的欲-望,拼命地想拥有这种能力。” “多年之后,人们终于摸索出这种能进化出变身、异能力的基因是可以遗传的,所以大陆上很多女人都以能嫁给异能力者为荣,以便生出的孩子将来也能出人头地,拥有令人羡慕的异能力。就这样,在这种人为的择偶倾向之下,大陆上的异能力迅猛发展,能变身的人就更多了。渐渐的,纯人类基因就完全被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大陆上再也难以找出一个纯人类基因的人了。”乐雨佳讲到这,很是伤感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说,大陆上所有的人脑中都有晶核了,那么为什么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变身呢?”萧月想到自己并不能变身,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大陆上的学者也早就研究过了。据观察研究,大陆上的人虽然有形成晶核的潜质,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形成真正的晶核。在形成晶核之前,这一团物质看起来就是一团粘-稠的胶质物,这段时期,被学者们称为前晶核期。而只有这团物质进化成坚固的晶核之后,这个人才会拥有变身的能力,据统计,大陆上有60(百分号)左右的人能进化成功,拥有变身的能力。” “而异能力者,又是从这60(百分号)的人中进化出来的。当人脑中的晶核由透明进化出颜色之后,这人就会拥有某一种异能力。据统计,拥有异能力者,大概在变身者中占10(百分号)左右。” “你是说异能力者必须是先拥有晶核,是吗?”萧月想到自己脑中现在并没有形成晶核,但是自己已经能够施展微弱的控电异能了。 “据资料记载,是这样的。” 萧月伸出食指指向空中,一道微弱的电弧在他指尖跳跃着,发出“嗤嗤”的声响。“你见过这种异能力吗?” 早在萧月弄出这么一个电弧之时,乐雨佳就已经惊讶不已了。“你也是异能力者?” “是的,但是现在还很弱。不过,我脑中并没有形成晶核,我也没有任何变身的能力。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萧月问道。 “没有晶核就拥有异能力?”乐雨佳再次愣住了。 “是的,我现在脑中有一小块区域是混沌状态的,我想就是你所说的前晶核状态吧。” “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像你这种情况,大陆上没有相关的资料记载。我也只能用你体质特殊来解释了。”乐雨佳摇了摇头道。 “那么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促使异能力迅速强大吗?”萧月想到如果自己的异能力能够达到地球上的水准,也就不用为明天的城主府之行担扰了。 “理论上说,要使自己的异能力强大,就是要促使脑中的晶核不断进化。通过多年的研究,我发现要加速晶核的进化,唯一的方法就是刺-激它。”乐雨佳道。 “刺-激它?怎样刺-激它?” “生死战斗、玩嗨做-爱、运用强化异能力,这些都可以刺-激到脑中的晶核,使它加速进化。” “噢,这下我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拥有一些异能力了。”萧月想到自己这两天所做的事,无一不是刺-激的要人命的,这自然促使了晶核的进化了,但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它没有成形呢?“雨佳姐,你还是跟我说说大陆上的事吧?把晶核作为能源,又是怎么回事呢?” “谁也不知道是谁最先把晶核作为能源来使用的,就好像是突然有一天,大陆上就冒出一批奇怪的机械工具,而这些机械工具,它们使用的能源就是晶核。由于这些机械工具的出现极大的提升了生产力,所以很快之间,就被推广开来。” “一开始,所有的晶核也只是从那些死亡的人脑中取得,所以当时也没有人觉得会有什么不妥。但是随着机械文明的推广,这些自然死亡的人留下的晶核就渐渐地不够用了,这时,一些强势的城池就开始了对弱小城池的侵略,目的就是掠夺人脑中的晶核。” “直到这时,人们才蓦然发现,人类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战争,成为了笼罩整个大陆的阴影,几乎是每一年,各个城池之间几乎都要发动一场战争,因为只有战争,才能最快捷地爆出如此多的晶核。而晶核对人潜在的影响,也进一步爆发出来,那些人变得更加的残暴和嗜血,这也进一步地促使战争慢慢成为了人们愿意接受的事物。” “所以你看看,现在街上走的,基本上都是女人孩子和那些进化不出变身能力的人,而那些形成了晶核的人,大部分都被征集到了军队当中,成为了被爆晶核的对象。” “草他妹的变-态世道。”萧月听到这,忍不住爆粗口了,虽然他以前一直没有在美女面前爆过粗口。“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要把这些万恶的机器销毁掉?” “当然也有,历史上也兴起过好几次浩大的反晶核能源运动,但是一种文明一旦发展,特别是那些特权阶级享受到它的好处时,又岂是那么容易废除的,那些反抗者,只不过又为社会多提供了一些能源晶核而已。” “这黑月城也经常打仗吗?” “这里的城主金豹好像也不太热衷于晶核工业,所以这个城池一直以来都是比较落后的,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每年都会有别的城池来攻打,战争,还是少不了的。” ☆、夜袭 凌晨三点,萧月准时地睁开了眼,多年的特工生涯,令他头脑中的生物钟精准异常,只要自己想在什么时候起来,基本上就能准时地醒来。凌晨时分,正是一般人睡得最香的时候,萧月就准备在这个时候突袭城主府。 套上特意让乐佳雨给他准备的一身黑衣,萧月翻身下了床。把桌上的一把匕首也收入了怀中,这把匕首也是乐佳雨给他找来的,质量明显要比自己昨天用过的那把要好很多,刀身更厚,刀刃跟刀尖却更显利锐。 想起昨天跟乐佳雨整整聊了一个多小时,可是每当自己谈到晶核能量的应用原理时,这个总是一脸冷淡的女人就会毫不客气地拒绝谈下去。萧月确信这个被乐晴小姑娘称之为晶核专家的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她一味回避,自己也是毫无办法。 悄悄地打开房门,萧月如一只黑夜中的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另外一间房中,乐雨佳静静地躺在□□,却并没有睡着,侧耳听着萧月出门时那几不可闻的轻微声响。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乐雨佳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这个认识只有一天的少年身影。“他妹妹真的被抓了吗?他真的单枪匹马的就要上城主府要人去吗?” “我做的对吗?”她侧眼看了看身旁睡熟了的小乐晴,小姑娘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一抹甜甜的微笑。如果不是他,乐晴就出事了,自己怎么对得起已经去世的大哥和嫂子?可是那件事实在牵扯太大了,如果一散发开来,这个大陆上的战争又要升级了,又不知要死上多少人了。不,我想我的抉择是对的,我不能因为一两个人,而把全大陆的同胞们推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她抬了抬手,一颗晶莹透亮的晶核在她手里发出淡淡的荧光,她终于轻叹了一口气,把它收入了自己的怀里。 高大雄伟的城主府在淡淡的月色下,犹如一头庞大的怪兽般,显得霸道恐怖。萧月此时正隐身在一丛花木之中,仔细地听了听动静,除了门口的警卫室传来低声的嬉笑声外,还真有一个房间也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萧月想找到一个人来问问情况,但是他并没有去袭击那些门卫,这种身份的兵士不大可能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的,自己找上去,反而有打草惊蛇的危险。所以他悄悄地向着有那种奇怪声音的房间摸去。这种声音他很熟悉,地球上那些日本AV上常常出现。而在城主府中,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的,身份想必定然低不了。 循着那隐约的声音摸了过去,转过一个拐角,萧月看到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那声音正是从里面发出来的。萧月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透过微开的窗户往里瞧去。 房中,一个精壮的大汉正立身于一个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清秀少年身后…… 萧月认出那个大汉正是那天同黄豹一起向自己攻击的断刀,当然就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以他的身份,应当能够知道艾艾的下落。 萧月又在窗外等了一会儿,断刀突然一声闷哼,腰部一个猛冲,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那少年的腰部…… 就在这时,萧月心中暗道。手一掀,一整扇窗子被他强力拆了下来,身子一个鱼跃,冲入了房中。 断刀正惬意之时,冷不丁瞥见一个人影从窗户冲了进来,可是在这个紧要时刻,人的反应都会慢那么一小会儿,而萧月要的就是这一眨眼的工夫,待断刀转过身来之时,萧月已经扑到他跟前了,先是一个掌刀狠狠地斩在他的后颈,接着萧月弓起的指节就如雨点般地敲在他全身各大要穴之上,断刀圆睁着双眼,很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啊……”那少年这时也发现了异常,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然后被萧月一拳击在头上,昏倒在地。 门卫室,那几个正在喝酒聊天的警卫兵听到少年那一声高-亢的叫喊,都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快说,我妹妹被你们关哪了?”萧月抽出匕首,冰冷的刀锋搁在断刀的颈侧,寒声问道。 断刀狠狠地瞪着萧月,刚欲张口大叫,却被萧月一拳击在腮帮子上,让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想再试试吗?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拳头快?”萧月在刀锋上加了加力,“给我老实点,别考验我的耐心。” 感觉到萧月寒冷透骨的眼光,断刀终于开口了。“你妹妹她现在我们副城主房中。” “黄豹的房间是哪间?”听到艾艾竟然在黄豹的房中,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萧月已经急了。 “从这里直走过去,最高那幢楼旁边,白色房子的左边第三间。”断刀倒也干脆,说得干脆利落,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呯”萧月一肘狠狠地击打在断刀头上,也懒得去管他是死是活了,纵身又从窗户中窜了出去。 天又显得更黑了些,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萧月如一缕影子似的在城主府穿行,直扑黄豹的房间。 萧月潜行到断刀所说的那个房间前,房间里透出白亮柔和的水晶灯光。萧月先来到窗边,发现窗棱竟然是钢铸的,根本没法像进入断刀房中那般进去。想到艾艾就可能在这里面,萧月不再迟疑,(W//R\S/H\\U)一肩撞在门上,“砰”地一声,整扇房门轰然朝里倒去。 ☆、疯狂的萧月 房门被撞倒发出的轰然巨响,把男人惊的猛地跳了起来。但是因为这事发生的实在是突然,睡眼惺松的他只觉得灯光煞是刺眼,根本就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月随着房门一起扑入房中,一眼便看到那个男人,正是副城主黄豹。眼睛急速扫视,地上一张侧翻的太师椅上,此时正绑着一个女子,女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萧月的眼光快速地在女孩身上扫过。 “啊……”萧月如被五雷轰顶般,脑中瞬时一片空白,张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喊。 “萧月,你竟然真的敢找到这里来?”黄豹已经适应了房内的光线,看清撞门而入的萧月,怒道。 可是回答他的,只是萧月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萧月双目赤红,他已经彻底的疯狂了,手中的匕首带起一抹寒芒,把黄豹所有反击的机会统统封死。黄豹被逼得跳到床下,但仍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因为他惊讶的发现,只要自己一有出招的动作,等待在自己面前的必然是一把闪亮的匕首,黄豹不知道萧月是怎么做到的,这种战斗意识,堪称可怕。这架打的,太郁闷了! 黄豹闪到一张桌子后,一脚踢在桌子中间,桌子叭地断成了两截,黄豹再一脚横扫,半截桌子带着呼呼的风声朝萧月腰部撞去,同时他一伸手,抄住了另一半桌子,一用力,把半截桌子举过头顶,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萧月砸去。他当然不敢期望这一招能放倒萧月,但是只要自己缓得出一口气,容自己变身加速,再加上自己本就强过萧月的力量,他有信心在百招之内拿下萧月。 可是令他惊讶的是,萧月竟然毫不躲避,反而揉身上前,手中的匕首笔直向他的心脏插来。 妈妈的,这小子疯了,竟然要与我同归于尽,黄豹惊出了一身冷汗。手一松,桌子飞了出去,黄豹身形猛退,堪堪避过了萧月当胸的一匕首,可是当头的一记劈杀也因此失去了准头,桌子“砰”地一声砸在了萧月身后的地板上,木屑纷飞。 “干你妹啊,小子,你疯啦?”黄豹气苦的骂道,自己苦心营造的一次机会,就被萧月那不要命的打法给破坏了,待他退后闪过这当胸的一匕首,又无奈地发现,战况又恢复到了初始之时的格局。 可是他不骂还好,这一骂,萧月的攻势更加的疯狂了,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对黄豹的攻击不闻不问,但手中匕首,却招招必杀。这样一来,黄豹是更加的狼狈了,“嗤”地一声,左肩已被萧月拉出一道伤口。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冲来,城主府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朝这边来了。 “大哥,救我,这小子疯了。”黄豹瞥见第一个赶来的金豹,带着哭腔地喊道。妈妈的,从来就只有我黄豹找人拼命,气势压过别人,今天怎么会碰上这个一个煞星,而且偏偏这个煞星还是大哥交待不能杀的人,这架还怎么打? 金豹冲到门口,扫了一眼房中的状况,当看到赤-祼-祼地被绑在太师椅上的那个雪兔女时,立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小兔崽子,你他-妈也太会玩了! “萧月,那个不是你妹妹!”金豹冲着疯狂的萧月喊道。 果然,听到这句话,萧月的动作明显地一滞,黄豹抓住这一瞬的机会,闪到了大哥金豹身后,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大哥再晚到个三五分钟的话,自己今天铁定挂在这个疯子手上了。 萧月身子一闪,到了太师椅前,拉起那雪兔女的头一看,也是大松了一口气。背影虽然差不多,但面貌却相差太远了。不为别的,就冲她是艾艾的同族,也不应该再受此屈辱。 “我妹妹呢?”萧月深吸了一口气,逼视着眼前这个戴着一顶奇怪绿帽子的老头,就冲他戴着这么一顶帽子,身后众多的人却没有一个敢露出一丝讥笑,身份定然超然。 “我是城主金豹,你妹妹在我这儿,放心,她暂时没事。”金豹当然看出了萧月担心的是什么。 “我要带她走!” “你凭什么带她走?” “给个条件!”萧月冷然的道。“否则,我就杀过去。” “就我弟弟一个你就杀不了,你又能杀得了谁?” “除了你们几个,其他的我都能杀!” “你……,小子,你够狠,竟然敢在我的地盘威胁我?你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么?”金豹也怒了。 “你们可以试试,也许我会死,但你们会死的更多,多很多!” “好,你很能打么?那么你自己上来接你妹妹吧!”金豹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带头朝外走去。 萧月看着金豹一个人走进了那座最高的五层大楼,而黄豹等人却被留了下来,远远地包围着这里。 “这小子,真不知死活,你说他真敢去闯城主的绝杀阵吗?”一个小头领悄悄地问身旁的人道。 “除非他疯了,只要他进去,绝对是送命的主。”另一人答道。 “小子,我可告诉你,这大楼中,每一层都埋伏有高手,从我哥入主其中以来,从来就没有人成功硬闯过。去年铁木城派了一队七个异能者潜入其中,一个都没能活着出来。我看你还是跟了我吧,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妹妹!”黄豹身穿一条小内库,神态甚是可笑,冲萧月喊道。 “不,我还想看看你穿着女人的内衣裤是怎么样的呢?”萧月微笑着指了指黄豹双腿-间垂着的那一坨摇摆着的肉道。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一抹鱼肚白了,在这依稀的晨曦中,萧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昂首朝大楼走去。 ☆、人面魔豹 萧月一步入大厅,身后的门就被缓缓地关上了。只有微弱的光线从两个高高的小窗户中透入进来,宽阔的大厅显得很昏暗。 大厅静悄悄的,丝毫看不出危险隐藏在哪里,这令萧月的更是小心起来,小心地朝楼梯口处移动。 静静地,楼梯口处突然有两点碧光亮起,大如弹珠,诡异骇人。接着,又亮起了两点,接着又是两点……萧月一边靠近,一边细细地数了一下,在自己四周,共有十八对森寒的碧光亮起,不一会儿,一对对的碧光还围绕自己移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萧月暗暗心惊,但由于光线实在是太暗,除了那一对对的碧光,什么也看不清,萧月把匕首握在手中,警戒着。 “嗷”原本静静的大厅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兽吼,加上是在密闭的大厅中,声势更是吓人,那如雷的余音缭绕在大厅中,半天也没见减弱。 在这吓人的兽吼声中,四周的“碧光”突然同时向萧月飞快地逼近过来,“呯”一道黑影率先向萧月扑来,直到黑影扑到眼前,萧月才借助微弱的光线模模糊糊地看到,这好像是一只猛豹,但又不完全是猛豹——有猛豹的利爪尖耳、细毛长尾,但却偏偏长着一个人的脑袋。这一瞬间,萧月甚至想起了古埃及神话传说中的人脸狮身的斯芬克斯。神话难道不都是假的么? 感觉到尖利的前爪向自己扑来,萧月手中的匕首闪电般的削出,正中其中一只利爪,但是萧月这倾力的一刀却并没有把这只利爪剁下来,反而发出一声“叮”的金属交击的声音,同时一股大力朝萧月压来,匕首差点脱手飞去。 “草,这利爪上竟然装了金属护甲!”萧月一惊,身子一个急缩,一个前滚翻从猛豹的腹下窜了出去,堪堪避过了它的扑击。可没待萧月缓过神来,一条软鞭一样的东西已经向萧月拦腰抽来,萧月怎么也没想到,这猛豹的尾巴竟然这么灵活,腰上传来一阵剧痛,好在萧月反应敏捷,借势横向倒飞了出去,否则恐怕这一击,就要把他的腰椎给抽断了。 萧月倒飞出去的身子尚未落地,只见另一只猛豹已经等在了那儿,人立而起,一对前爪向着半空中的萧月猛抓而来。 萧月人在半空,无处借力,眼着就要落入它的利爪之中,被它撕成两半。萧月突然一个团身缩背,双脚疾伸,在猛豹的头上用力一点,人已借力倒飞了出去。 这下萧月可吸取了教训,身子斜飞而起,在空中先朝地上瞄了一眼,这才敢朝地上落去。 脚尖才刚着地,萧月又已经借力跃起,身子直扑一个墙角,直到背靠到了墙角,萧月这才终于吐出了腹中的那口浊气。有墙壁的阻拦,最起码自己不用腹背受敌了。他可没忘记,自己刚才可数到有十八对眼睛在盯着他。 “嗷”在第一声吼叫终于弱下来时,十八只猛豹又是一声巨吼。萧月也想不通为什么十八只人头猛豹,每次都能同时发出吼叫,如果是其他人,萧月可以肯定,光是这吼叫声,就足以让人感到心烦意乱,精神力无法集中了。但好在自己精神力够强大,除了耳中一声嗡嗡作响之外,其他倒也没有什么不适。 “呯”一只人头猛豹率先扑来,被萧月一脚给踹了出去,但萧月也觉得自己的腿骨都有折断的感觉,那些家伙皮厚力猛,硬碰之下,萧月当然不好受。 接下来,一只只人头猛豹从各个方位如流水般地朝萧月扑来,萧月一时也弄了个手忙脚乱,因为他无奈地发现,自己手中的匕首对这些怪物的威慑力根本就不大,尖利的匕首竟然无法穿透它们的皮毛。而它们相对较细小的爪子上,又不知加了什么材质的护甲,根本就不怕自己手中的匕首,而对于它们的眼睛,一来目标太小,二来它们又很善于防护,一时之间萧月的攻击也难于凑效。 “乒乒呯呯”的一轮攻击下来,萧月不但全身的肌肉骨骼都被震的隐隐作痛,肩上和前胸还各添了一道伤口,让他的防御更显吃力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耗死在这,得想个办法。”萧月的脑子急速的运转。“防守不行,就只有攻击了。” 萧月手中的匕首凌空一划,带起一道跳跃的电弧在空中“嗤嗤”作响,不过萧月也知道,自己的电弧还太弱,恐怕根本就对这人头猛豹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记起已经野外生存时学习过的知识,豹类性喜黑,厌光,萧月就拿了出来试试看了。 果然,所有的猛豹看着这半空中突然出现的闪电火花,一时都愣住了,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趴在萧月前方不敢再扑上来。 萧月知道自己这电弧可支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身形一闪,冲出了这个角落,向其中一头猛豹扑了过去,匕首上同时也亮起一道电弧。 “嗷呜”这只猛豹发出一声怪叫,掉头就闪了出去。这是自它们发动攻击以来,这些怪物第一次躲避萧月。 萧月就趁这个当口,身形急速地前冲,向楼梯口的方位扑去。那些猛豹看到萧月竟然想撇下它们冲上二楼,一时也忘记了害怕了,一起向萧月合围过来。 萧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速度不够用了,妈妈的,两条腿的就是跑不过四条腿的,豹类的暴发力加上它们天生的运动天赋,就在萧月快冲到楼梯口时,又被它们拦了下来围在了中间。 不过这下,萧月并没有等它们发起进攻,他就率先冲了上去,直扑其中的一头猛豹,匕首在快到它的眼前之时,突然一个小电磁球“啪”地炸了开来,虽然威力很少,但也发出一阵刺眼的亮光。萧月知道眼前这在黑暗中能发光的眼睛,定然对光线分外的敏感,自己要的就是打它个睁眼瞎。 那头猛豹果然呆住了,萧月身子一个空翻,双脚已经踩在了它的背上,左手一把揪住它那高扬的尾巴,右手中的匕首猛地一挥,果然,尾巴上并没有加上护甲,半截尾巴就被萧月割了下来。“嗷呜”那头猛豹吃痛,扭头逃窜而去,萧月这时又扑向了另一头猛豹。 依法炮制,先用强光刺眼,再攻击它们的尾巴,几分钟内,萧月竟然连连得手,五六头人头猛豹都遭受了断尾之苦。 “你走吧,这吃楼你已经过了!”就是萧月准备扩大战果之时,其中的一头猛豹突然口吐人言,令萧月吃惊不已。草,这他妈的到底是人还是兽? ☆、吸血魔蝠 一直到萧月踏上升往二楼的楼梯,他脑海中还不断地浮现着那些怪兽的样子,人头豹身,还能思考,会人语,他们到底是人还是兽呢? 摸索着上了二楼,身后的楼梯竟然在他踏上二楼的地板时就自动封闭了。虽然明知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什么监控设备之类的东东,萧月还是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有人能够看到自己现在的情形? 楼梯口一封闭,整个大厅就完全黑了下来,因为整个大厅,甚至连窗户都没有一个,连空气都完全是静止的。 萧月不敢乱动,万一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毫无防备之下踏上去,就不好办了。“吱吱吱……”一阵杂乱的如鼠鸣般的声音突然从天花板上传来。 “什么东西?”萧月弹出一个小电球,电球很弱小,才升上一两米,就完全消失了,但萧月已经借助这一瞬间的微光,看到了整个天花板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一只只巨大的蝙蝠。 这时,那些蝙蝠也好像是察觉到了萧月的存在,竟然“扑楞楞”地开始在空中飞旋了起来。可惜萧月却完全看不见那些黑暗中的恶魔想要干什么,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黑了。 飞旋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萧月试探性地挥舞了几下匕首,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突然,萧月感觉到自己后背心有东西贴了上来,他吓了一跳,匕首反挥,切向那只蝙蝠,那蝙蝠“吱”地一声,显然是受了伤逃了。 蝙蝠一离开,萧月这才觉得自己后背心有点疼痛的感觉,伸手一摸,竟然是湿的。出血了?刚才这么一下,这小东西就咬破了自己的衣服皮肉,在喝自己的血了?想到这东西咬上自己时自己竟然毫无痛觉,显然是它唾液中还带有麻痹的毒性。 萧月心中不禁一惊,空中这密密麻麻的蝙蝠,如果都扑上来咬上自己一口,那自己还不变成干尸了?想到这,他不敢再有所保留,手中的匕首带着电芒,在身前挥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形。 空中的吸血蝠突然也狂暴起来,拥蜂着向萧月扑来。“扑扑扑”萧月手中的匕首不断地劈斩在那些蝙蝠身上,可令他震惊的是,那些蝙蝠接触到他的匕首,虽然会被劈落在地,但是身体却没有一点伤口,也不知它们是什么样的皮肤,竟然连这锋利的匕首都不能伤到它们。 蝙蝠越聚越多,掉在地上的蝙蝠在地上扑棱了几下翅膀之后,又再次飞起,向萧月扑来,有的甚至就直接从地上向他的脚上爬来,逮着什么就咬什么,连萧月脚上的一双皮鞋,都被它们尖利的牙齿咬出了几个破洞。 萧月不敢在呆在原地不动了,身形开始急速移动起来,一边挥手拍落追上自己的吸血蝙蝠,一边寻找着登往三楼的入口。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在整个大厅中转了一圈,借助自己匕首上的电芒,萧月却没有找到什么入口,整个房间,都好像完全是一个密闭的空间。 萧月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有十几处在流血了,被那些蝙蝠咬上一口,伤口虽然不大,但是鲜血却很难凝结,一直流过不停,这显然也是这些蝙蝠的毒素在作祟了。不行,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变成干尸了。 可是令他郁闷的是,那些蝙蝠单个的攻击力虽然不强,但是防御力却是惊人,凭萧月现在的力量,一击之下,竟然根本就无法重创它们,而自己的电弧越实在是太弱了,只能令它们在地上抽搐一小会儿,也无法对它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妈-的,这世界,怎么一些兽比人还难缠?前几天跟那些人交手,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刀枪不入的,就是黄豹,也被自己手中的匕首挂拉下一道伤口,可是进入这楼中以来,无论是那不知是人是兽的猛豹还是眼前这不起眼的小蝙蝠,自己的匕首竟然都对它们伤害不大。 这架该怎么打?楼下的豹子畏光,可是这蝙蝠却完全是睁眼瞎,根本就不会有畏光的问题,那么它们的弱点在哪里呢? 萧月急速地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于蝙蝠的信息:蝙蝠,唯一会飞的兽类,食杂,听力发达,能靠超声波定位飞行。妈妈的,怎么都是优点,就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缺点吗?萧月郁闷不已。 咦,听力发达,能靠超声波定位飞行,既然是波,那么定然也有频率,就是不知我能不能干扰得了声波的频率。萧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可以干扰得了脑电波的频率,那是因为自己对电有天生的敏感性,但是怎么样把电波转化成声波,他却从来没有试过。 不管了,总得试试,要不然真得在这里变成干尸了。萧月试着用自己的脑电波去捕捉空中的超声波,但是他很无奈地发现,他一边要抵挡着吸血蝠的攻击,一边试着控制自己脑电波的频率,效果很不好。 拼了,萧月一咬牙,找了一个墙角,身体缩成一团蹲了下来,背紧挨着墙壁,双手护住脸部,不再抵挡蝙蝠的噬咬了。 希望能在那些蝙蝠把自己吸干之前搞定它们,否则,自己绝无活路。萧月不敢怠慢,好在那些蝙蝠咬在身上一点也不痛,还不会干扰到他对脑电波的调控。 无数的蝙蝠扑了上来,在萧月身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一层,很快,萧月就完全被埋没在了蝙蝠群之中了,如果这时有人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堆的蝙蝠挤在一起,根本就见不到萧月的身影了。 27秒,这是萧月在心中的计时,此时,他终于捕捉到了空中那若有若无的振动波。 “啊……”萧月一声大吼,全部的魂力全力释放而出,一段自己从来没有试过的频率随着他这一声大喊,无声无息地向空中扩散。 “吱吱吱……”地一阵连续的声响,先是萧月身上的吸血蝙蝠一个个从他身掉落下来,然后是整个大厅中的蝙蝠,也无一幸免地掉落在地上。听觉神经中枢被破坏,那些蝙蝠纷纷掉落在地上,抽搐着,再也飞不起来了。 萧月看了看身上,露在外面的衣服已经完全成了碎布片,伤口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并且都在流着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成了一个血人了。 萧月摇了摇头,魂力的瞬间释放,让他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比起施展“异能反噬”,负面效果却小了很多。看了看身上的伤口,还好,这伤看似吓人,却并不重,对战斗力影响不大。 “既然这喝楼你已经过了,还不上来等什么呢?”就在萧月想坐下来先休息一下时,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响了起来。 ☆、交手 一道亮光从三楼洒了下来,接着,一道楼梯缓缓地从三楼延伸而下,发出“嘎嘎”的机括声响。 萧月缓缓地登上了三楼,因为他要在楼梯上适应一下那刺眼的光线。其实那光线并不强,只不过萧月刚才一直呆在暗中,突然见到这粉红的亮光,眼前的景物都显得有点虚幻了。 “你怎么才来呀?人家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让人家小心肝都担心的扑通扑通的跳。”在萧月还在为眼中的重影烦恼时,感觉一个身穿红衣的妖-娆女人贴了过来。萧月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横移躲避,手中的匕首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 “哟,看把你给紧张的。放心,我们可不是楼下那些蛮兽,我们既不吃肉也不喝血,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陪我们姐妹俩玩玩。”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另一边传了过来。 萧月终于调整了过来,睁眼细看时,感觉身上又要多一个冒血的地方了,那就是鼻子。 粉红色的水晶灯下,两个身穿红纱猫女,正含笑盯着自己。 可是这两个妖女却对萧月的眼光浑若不觉,丝毫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还迎着他的目光。 “怎么样?过两关了,不知我们姐妹俩一起上,你吃不吃得消啊?”其中一个猫女笑道。 “要不然大姐你拨头筹,我做小妹的再上?”另一个道。 草,这两丫头到底是在讨论些什么啊?萧月郁闷了,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奚落过。“两个小妹妹,哥虽然看起来单薄了些,你俩一起上吧,看我怎么打你们。” “哟,我们姐妹俩最喜欢给力的男人了,那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吧。”长着两只白色猫耳的猫女笑道,话音尚未落下,身子带着一缕香风已经扑了过来。 萧月手中匕首一摆,迎着她就是一刀下去,丝毫也不见犹豫。那猫女吃了一惊,这小子还真忍心下手,一点迟疑都不带的。身体轻巧地一扭,避过萧月那当胸的一刀,手中的利爪伸出,就朝萧月左肩抓来。 另一边那个褐耳的猫女也动了,她使的竟然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翻腕直削萧月持刀的手腕。 萧月不敢大意,身形展开,全力迎战两个猫女。猫女的速度也很快,加上手上的利爪匕首,给萧月带来了很大的威胁。 虽然萧月一直表现的心无旁骛,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的样子,但其实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碰到这么一个场面,又怎么会没有什么邪念? 三人缠战了好一会儿,正当萧月感觉内心冒火难以自持时,两个猫女却突然打了个眼色,纵身跳出了战圈。她们这一停下来,让萧月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惋惜好。 “嘻嘻,小子,我们的身体够香吧?”褐耳猫女嬉嬉笑道。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体热,特别想把我们姐妹俩按倒在地呀?”白耳猫女也娇笑道。 她们不提萧月还感觉不太明显,被她们一提醒,萧月就猛然感觉到自己现在这情况是不太正常,反应是太强烈了些,头也确实有点晕,本来自己还以为是刚才释放魂力的后遗症呢,现在看来这也是她们弄出来的了。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萧月忍不住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一些催-情香气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啊,可惜这次就他一个人上来,像上次铁木城上来那三个人,最后被我们弄的疯狂之后,互相残杀的样子才真的精彩呢?” “是有点可惜,不过你说他疯狂之后,会不会自己把自己撕了吃啊?如果这样,我还真有点期待呢?”白耳猫女伸出红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道。“动手吧!” 两个女人突然扭动着身体,围绕着萧月开始舞蹈起来。萧月闭上了眼睛,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候,听她们的意识,她们可还有厉害的招数在后面,能把人弄的完全失去理智,疯狂而死。 可是令萧月惊讶的是,他明明已经闭上了眼前,可是自己仍能“看”到她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隐-密之地,都清清楚楚的。怎么回事?闭上眼还能看到?萧月一惊,太奇怪了,她们的身影难道还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不成? 不行,我得发动攻击。萧月在心中告诉自己,可是更令他心惊的事发生了,他自己的身体竟然好像不听他使唤了,连一动都动不了。 萧月的体温好像突然就升高了许多。 “啊……”萧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吼,脑中的魂力全力冲出,化作一股高频的脑电波蜂拥而出,萧月确信这两个猫女使用的是某种异能力了,只是自己现在脑袋晕沉沉的,也分析不出她们的脑电波变化,只得采用这高频干扰的策略,希望能够凑效。可是这么高频的脑电波也抽干了萧月的最后一滴魂力,使他整个脑海一片的空白,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意识。 “啊……”紧接着萧月的一声大吼,两个猫女也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子一软,一头栽倒在地,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着。 “你们两个,不是想知道我够不够给力吗?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萧月意识模糊,但是身体的本能却更加的清晰,在这股本能驱动之下,他迈步朝地上的两个猫女走去。 ☆、反袭击 “长枪统领,你说这小子能够挺到第几楼?”一个小头目带着谄媚的笑容问身边面前的长枪道。 “最多到喝楼,那些吸血魔蝠就会把他给吸成人干!”长枪冷冷地道,语气中还有一丝的幸灾乐祸,对于这个令自己颜面全失的少年,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我觉得这小子吃楼就过不去,十八猛豹早就把他撕成碎片了。”小头目讨好地道。 “我倒觉得这小子也许能上三层的piao楼,这小子古古怪怪的,也许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呢。”黄豹抬头望着面前的大楼,淡淡地道。 “就算他能上三楼怎样?在媚家姐妹的‘狂引’面前,还不知他要怎么死呢?大哥,你说他凭什么能过piao楼?”长枪不服道。 “我也想不出。”黄豹摇了摇头道。“可是我大哥不这样认为。” 听说是城主的判断,没有人再敢开口质疑了,虽然每个人心中都不信这个奇迹会发生。 在楼外这些人的质疑声中,萧月此时却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他的胜利果实。三两下把自己这破烂衣服解下,萧月走到了那个白耳猫女身前,弯腰一把把她拖到边上的一张长桌上,在本能的驱使下,萧月怎么能让到手的猎物跑了?双手连挥之下,那个猫女惊讶地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了半点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可偏偏意识却完全清醒…… 昨天同乐雨佳谈过之后,萧月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歪打正着,极限爆发异能之后的再达到极限,正是晶核加速生成的最佳途径。想到自己上面可还有两层楼要上,能不能把艾艾接回来,完全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来说话。 此时,萧月脑海中的那一小块混沌区域,也开始活跃了起来,那一小块区域的温度慢慢地升高,那竟然开始像煮沸了似的,开始冒起了小小的气泡,可萧月却并没有觉得很难受,相反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此为中心沿着神经系统向他的全身扩散…… 萧月脑海中的那小块混沌区域终于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不再沸腾了,比起萧月进来时,好像又变得更凝实了些,还散发出一种金属的光泽。萧月感觉到自己先前消耗的魂力完全得到了补充,甚至好像突然变强大了许多,就连肉体力量都好像有所增长似的。 萧月挥了挥手,一道粗如手指的电弧在空中闪过,五六秒之后,才渐渐消散不见。进步这么多?萧月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电流至少也得有个一两百伏了,相当于家用电压了,而自己进来之时,也就能够发出个几伏的电流来。 可是想到自己先前的疯狂,萧月又猛地一惊,自己怎么会那么的疯狂?而且还没有丝毫的自责感? “每一个形成了晶核的异能者都会有后遗症的,或性格扭曲,或丧失理智等等不一而同。”乐雨佳的话突然回响在萧月的脑海中。萧月一惊,难道,这晶核也正在潜移默化地改造我了? ☆、晶核文明 “这晶核果然在让我逐渐地丧失理智。”想到这点,萧月禁不住心中涌起一阵寒意,可是此时,他又确实很需要这晶核的进化给予他更强大的能力,一切,等结束这档子事再来说吧,现在,自己得先把妹妹给接回来。 打定主意,萧月转身套上了自己的衣服,衣服虽然破烂,总比什么都没穿的好。萧月发现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之后,还真没穿上几次像样的衣服,不是破烂就是女装的。草,难道自己还真跟这衣服干上了不成? 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两个猫女,萧月发现那个白耳的姐姐已经醒来了,只不是还是全身慵懒无力,一动也不能动的躺在地上。感觉到萧月的眼光向她扫来,她竟然没有回避,狠狠地瞪了回去。 “谢谢你们的大礼,你们不是想诱使我发狂吗?那我就照单全收了。”萧月伸手过去在她的双-峰上捏了两把,笑嬉嬉地道。“好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玩下去了,我妹妹还等着我去救她呢?拜拜了你们!” “臭小子,我们会找你的!”猫女听到萧月的话,瞪着他的背影叫道。 “不用想念我,我妹妹会吃醋的。”萧月扔下了句话,大笑着登上了四楼。 一踏上四楼,那楼梯竟然又自动地封闭了,不过这四楼并不像吃喝两楼那般黑暗一片,也没有piao楼的水晶灯照明,只不过距离天花板处,开了一溜小小的窗户,外面的日光从那窗户中透了出来,倒也不显昏暗。 照前面几楼的名字看,这四楼应该被叫做赌楼,但是萧月相信,这绝对不是简单的赌楼,就像吃楼喝楼一般,那是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是这赌楼的危险会在哪里呢? 正当萧月在四处打量着这看起来空荡荡的大厅时,一阵“嘎嘎”的机括声突然响起,左边的一扇墙突然裂了开来向两侧缩去,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溜“机器人”。是的,就是机器人,并且看起来比萧月在地球上见到的那些还更完美漂亮。什么情况?萧月不由地愣神了。 “噔噔噔”地脚步声响起,那一排十二台“机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萧月包抄过来。“机器人”全身都由不知名的金属制成,它们的关节很是灵活,也不知是怎样制成的。萧月再看向它们的“眼睛”,全部由水晶构成,散发着幽幽的亮光。 萧月看了看那一排机器人的身后,上四楼的楼梯正在那儿呢。萧月蹑手蹑脚地向前猫去,想从其中的一个空档中溜过去,只要冲过这一阻拦,萧月深信凭自己的速度,那些笨重的机器人是不可能追上自己的。 “呯”就在萧月眼看着胜利在望时,边上那看来笨笨的机器人突然出拳,一拳朝萧月轰来。萧月吓了一跳,身子一缩,一个后空翻就退了回去,那机器人一拳击空,打在地板上,发出“轰”地一声巨响,整个地板都好像晃了晃。这边萧月的身子还没落地,边上两个机器人又逼了上来,一个出拳一个出腿,把他的后路完全给堵死了。 萧月翻手取出匕首,一匕首插向那出拳的机器人的左眼。机器人收回双拳,竟然知道封住萧月的匕首,让他这一匕首插在它的手臂上,发出“当”地一声金属交击的声响。萧月也趁这反震之力再横移三尺,避过了另一机器人的一腿。 这第一次交手,让萧月深刻感受到那些机器人的可怕,出招迅疾,配合默契,而且浑身精钢铸就,根本就没有什么弱点。难道这些机器还真拥有自主思维能力不成? 萧月甩手,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电球向机器人冲去,在地球上时,萧月也见过不少的机器人,但是只要是电路控制的,他都能轻松地搞定,因为控电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啪”电球击在一个机器人身上,爆出一串电火花,可是令他傻眼的是,那机器人用手指弹了弹被击中的地方,一点事也没有。草,它这能源传输是怎么做成的,竟然毫无并线串联的问题。 既然异能对它们无用,萧月只有自己冲了上去。但是这下他采用了游战的策略,东打一拳西踢一脚,绝不敢让它们把自己包围在中心,同时一边打一边退,希望把它们引离这个楼梯口,然后好寻找机会突破上去。 萧月冲上去“乒乒乓乓”打了一阵,结果无奈地发现,其实自己只是在挨打,他们的拳脚打在自己身上,自己痛,而自己的拳脚打在它们身上,还是自己痛。想把它们引离吧,它们每一个却只在一定的范围内活动,只要一超出这个范围,它们就会自动停下来,又回到原来的战略位置上去。 萧月现在终于明白这赌楼是怎么回事了,这不是赌楼,而是“堵”楼。萧月无奈地退了开来,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身上就添了好几处青肿,再打下去,还不被它们给活活玩死?电异能无效,灵魂系的就更不用说了,对一堆机器运用脑电波,除非自己也没脑子了。可是凭拳脚自己又实在是冲不过去,怎么办? 萧月抬起头,四处查看起这个大厅来,突然,他的眼睛停在了一个地方——那靠近天花板的窗户。窗户不算很大,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了,只不过在那窗户正中有一个大拇指粗细钢条制成的花形护栏给挡住了。 萧月试着往角落里的一个窗户冲去,攀上窗户,萧月试着用力去拉这铁护栏,结果却很失望,这半空中没个借力的地方,他还真拿它没办法。 萧月跳了下来,又朝那一排的机器人冲了上去,机器人仍是按部就班的拦截,丝毫也没有给萧月留下任何的机会。萧月突然一个飞纵,跳上了圈子里的一个窗户,双手攀在窗户上,挂那儿了。 一个机器人也猛地起身跳起,但它实在是太笨重了,竟然差一点没有上来,就掉了下去。让萧月大叫可惜,接下来,它再次起跳,“呯”地一拳,终于向萧月击来。萧月心中大喜,一个腾身,跳到了相邻的一个窗户上,那只机械手果然收手不住,一拳把那铁护栏给轰飞了出去。 萧月眼看着那窗户洞开,趁机器人下落的功夫,人已如猿猴似的从窗户洞中钻了出去。 ☆、就差一步 等候在高楼下面的兵士们早已交头接耳了,对于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少年做出的事感到震惊。先是不知怎么潜入了城主府,直到放翻了府中的断刀统领,仍未被人发觉。而现在更是进入“逍遥楼”几个小时了,仍没有传出他被杀身亡的消息,这就不得不说是个奇迹了。想当年那七个铁木城的异能杀手进入“逍遥楼”,两个小时都不到,尸体就被一个不差地抬了出来。 “大哥,你说城主为什么还没有给我们提示?难道这小子真的仍还活着不成?”长枪也耐不住性子了,侧了侧头,靠近黄豹耳边道。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看吧。”此时的黄豹早已穿上了衣服,但是不知怎的,他仍觉得心里有点凉凉的感觉。 “呯”四楼的一个小窗户突然迸裂开来,一个铁栅栏呼地飞了出来,带着风声,“咣当”一声砸在众人面前,把地上的青砖都砸得粉碎。 “快看,有个人从窗户中钻出来了。”不知谁眼尖,萧月刚冒了个头,就嚷了起来。 “天啊,那少年真的还活着!他这是要干什么?准备从这楼外攀上去吗?” “妈的,这主意也亏他想得出来,这么粗的铁栅栏,也不知他是怎么破开来的。” “轰隆”,就在众人为萧月的出现而震惊时,一阵更大的巨响从城主府的西院响起,众人转头看时,只见那边已经浓烟滚滚,火势冲天了。 “不好,库房那边被人袭击了,快过去救火。”黄豹首先反应了过来,冲着身后的一干人等大叫道。 “大哥,看样子像是有控火异能者来了,我也过去看看。”长枪朝黄豹交待了一声,带着人冲向了西院库房。黄豹抬头看了看四楼的萧月,再看了看库房冲天的火光,终于咬咬牙也奔西院而去。那里存放着今年收缴上来的所有晶核,不容有失。 萧月刚从窗户中钻了出来,就听到西边传来的一声巨响,接着一朵蘑菇形的爆炸波就冲天而起,带起了翻飞的断梁残瓦。这不是纵火,这就是爆炸。萧月瞬间作出了判断,对于他这个地球上的高级特工,纵火跟爆炸一眼就分辨出来了。那是谁呢?怎么会拥有爆炸的能量?这个时候来这里捣乱,跟我有没有关系呢? 萧月紧紧地盯着那被爆破的房屋,但是很遗憾,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对方显然也很懂得隐藏自己。既然想不明白,萧月决定还是不管了,先处理好自己这档子事再说吧。萧月身子几个换位,找了个屋角,身体如壁虎般地往上爬去。 不一会儿,萧月就爬上了五楼,作为金豹的起居之所,五楼果然如萧月所预想的一样,窗户比楼下的大的多,位置也很适中,不像楼下那般紧挨着天花板。可是他还是无奈地发现,虽然这已经是五楼,金豹并没有给人留下任何破窗而入的机会,所有的窗户,在屋内那边都拦上了一道铁栅栏。萧月估计了一下,就算自己把这水晶窗户打破,里面那铁栅栏也不是自己能够破开的。 萧月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设想的破窗而入的拉风出场方式没戏了。看来自己只能这么办了。 萧月伸出手,在水晶窗户上很有礼貌地敲了敲,“咚咚咚”。 金豹正同身后的两个山羊胡子的老者商量着什么,听到萧月的敲窗声音,都抬头往这边看来。萧月迎着他们的目光,向他们招了招手,还展示了一个最绅士的微笑。 金豹身后的两个老者向金豹说了些什么,金豹摇了摇头,在自己旁边一个按钮按了一下,一阵机括声响起,那道铁栅栏就缓缓地朝边上移去,接着,连那水晶窗户也朝外展了开来,倒把萧月给吓了一跳,差点就给从五楼推下去了都。 窗户一开,萧月也不客气,纵身就窜了进去。金豹身后的两个老者各自上前一步,把金豹挡在了身后。 “二位长老,这次就不麻烦二位了,我自己来应付吧。”金豹微笑着道。两位老者听到金豹的吩咐,这才迟疑着又退到了金豹身后。 “萧月,说实话,你的表现令我很吃惊。”金豹盯着萧月,微笑着道。 “我是来接我妹妹的,你说了,我能上五楼,就让我们走。”身前三个人身上隐隐传来一种让萧月忌惮的气息。 “不,你还没有过我这一关呢?我这逍遥楼,可是名副其实的‘吃喝赌抽’样样俱全的,你刚才也只能算勉强过了四楼而已。”金豹伸了伸他那细长而老皮纵横的脖子,再加上头顶的绿色帽子,样子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可是萧月这时却完全笑不出来了,因为金豹已经站了起来,带着一连串的幻影向他冲了过来。 萧月在爱吧见过黄豹的速度,同样也能带起一连串的幻影,可是此时见到金豹的速度,他就感觉黄豹在金豹面前,只能算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似的,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呯”尽管萧月一向自诩速度惊人,此时却根本反应不及,被金豹一拳给轰了出去。 “你不是深信你的速度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金豹哈哈一笑,迎着萧月又冲了过来,拳头如骤雨般地攻向萧月的全身上下。 萧月被他给一拳轰飞出五六米远,胸中那口闷气尚未呼出,身形尚未站稳,金豹的攻击就又到了。尽管他竭力招架,但金豹的拳头仍能时不时地突破他的防线,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身上。 “咚”金豹一拳轰在萧月头上,萧月身子一晃,再也站立不稳,倒了下去。感觉到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痛,萧月痛苦地闭上了眼。自己的实力还是不足,付出了这么多,拼了这么久,最后这一步,却犹如天堑般横在了自己面前。 “能让我再见见我妹妹吗?”萧月痛苦地道,见不到艾艾,他实在是不甘心。 金豹身子一闪,又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从一位老者手中接过一块丝巾,轻轻地揩了揩手,淡淡地道:“去把那小姑娘带来,让他看看。” ☆、意外 “年轻人,你是有点实力,但是光凭这一点实力,还不足以让你有嚣张的资本。”身后两人离开后,金豹淡淡地对萧月道。 “你也不过是比我多活了几十年而已,如果你退后几十年到我这个年龄,你认为你还能打败我吗?”萧月不服地道。 “噢?你还很不服是不是?说实话,在你这个年龄时,我确实没你现在的身手。但是你凭什么要求你的对手都是你的同龄人?如果对手年纪比你大,你能凭这个理由要求他不杀你么?年轻人,一切得凭实力说话,世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金豹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让萧月想起了自己初中时的语文老师。不过想想,这理虽挫,但确实是事实,生死战本就不是比赛,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见萧月沉默了,金豹又开口了:“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没有施展你的异能力?” “你是说这个吗?”萧月手指一弹,一道手指粗的电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发出“嗤嗤”的声响。“这对你会有效吗?”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不过我却没想到你还有第二种异能力。”金豹讶然道,一个同时拥有两种异能的少年,还真是少见,虽然他这第二种异能力还很弱。 “你不是也没有施展异能力吗?”萧月心道,你不施展异能力,我的“异能反噬”又怎么施展呢?不过在嘴上,他可不愿承认这点,反而一副很光棍的样子。 “我不施展,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异能力虽然看似强大,但最强大的,还是人体本身。自身肉体的力量,才是真正最可靠的力量。”金豹还是那副老夫子的样子。 “自身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力量?”萧月讶然道。 “当然,这个道理,你如果活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了。”金豹道。“噢,我知道了,你那灵魂系的异能力,是不是只有在对方施展异能力时才会有作用?” “是又怎样?你敢试试吗?”萧月挑衅道。 “哈哈,我知道你是在激我,但是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你这独特的异能力。小子,来吧!”金豹二指并拢直指萧月,张口大叫一声:“魂弑!” 一个样子狰狞的恶魔突尤出现在萧月身前,张开大口,就欲一口把萧月吞入腹中似的。 萧月知道,这其实只是个虚像,但是那攻击并不虚,不但不虚,还很恶毒,因为它作用的是人的灵魂,如果被他一口给吞进去,那么也就是把自己的灵魂给完全吞噬了。你说一个人如果灵魂被吞噬,结果会怎样呢? “呀!”萧月一声怒吼,“异能反噬”全力发动,朝那个恶魔包抄过去。萧月的魂力一接触到金豹的魂力,却无奈地发现金豹的脑电波竟然是变化无常的,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捕捉的住。 半空中的那个恶魔突然开始变幻不定了,金豹当然也感觉到了似乎自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异能,以往那再熟悉不过的操控,竟然变得万分的艰难。 “魂弑进化!”金豹额上冷汗直冒,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不过半空中的恶魔突然开始变幻成一头魔豹的形状,开始一步步的向萧月逼近。 望着这一步步逼近自己的魔豹,萧月心中大急,对方太强大了,并且他的脑电波还能以一个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规律飞快变化。“啊……”萧月还是不甘就此被吞噬,全部的魂力不再去捕捉金豹的脑电波规律,反而全部化成一股超快的频率,朝金豹裹袭而去,他现在已经不敢要求什么反噬的效果了,只期望能够对这弑魂的魔豹起到一些干扰作用,好让自己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哥……”正在这时,一个惊喜的女声传入萧月的耳中,萧月心头一震,魂力再也控制不住,“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呯”那边的金豹不知怎的也坚持不住了,身体一阵摇晃,终于一屁股跌坐在他的躺椅上。半空中那头魔豹也瞬间消失无形了。 “哥,你怎么啦?”艾艾哭喊着跑了过来,抱起地上的萧月,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帮他擦去口角的血渍。 “妹子,别哭,是哥对不起你,哥没用,不能把你带出去了。”萧月挣扎着抬起手,拭去艾艾滚滚而下的泪水。“别哭,妹子,来,再给哥笑一个,哥最喜欢看你笑了。” “哥,你怎么会弄成这样?你这身上的伤……”艾艾的眼泪顺着萧月的手掌,“啪啪”地掉落在萧月体无完肤的胸口。 “妹子,没事的,你看,我不好好的么?”萧月强笑摸了摸艾艾的脸道。 “不,哥,他们都把你伤成这样了……”艾艾还是眼泪哗哗的,紧紧地搂着萧月,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萧月那被吸血魔蝠咬出来的伤口。 “真的没事的,妹子,哥最不甘心的,就是没把你带出去。”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艾艾突然大叫了起来,抬头愤愤地看着金豹。“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哥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嘿嘿,这个,你也不问问你那哥哥做了些什么?”金豹在艾艾的质问下,倒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把个萧月看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情况呀这是?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艾艾疑惑地问萧月,可是萧月能说什么?他才是真正糊涂着呢? ☆、一个预言 “哎,还是我来说吧。这小子半夜三更摸进我的城主府,先打伤了我的统领,又砸门冲进我弟弟的房间,伤了我弟弟。接着,又把我四楼的守卫打得伤的伤,残的残,还强……了两个。”金豹气愤地数落着萧月的“罪行”,但到最后一句,看了看艾艾的脸,终于生生把一个“奸”字吞了回去,让萧月的老脸都不由地泛红了。“你说,我教训教训他怎么啦?” “等等,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萧月心中的疑惑再也憋不住了。 “小子,你说会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本来就准备跟你和谈,结果被你小子闹成这样了?”金豹愤愤地道,想到萧月令城主府的颜面大损,就忍不住想发火。 “你为什么要和我讲和?”萧月可不信一个胜券在握的人,会再自降身份来求和,难道“以胜求和”还是这个大陆的传统美德不成? “小子,你以为我想啊?想到你干的那么些嚣张事,我就巴不得一巴掌拍死你,这还不都是因为那个古老的预言。”金豹大叫道。 “什么预言?有我什么事吗?”萧月更疑惑了。 金豹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老者,向他们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老者点了点头,一个到了楼梯口那守着,一个转到窗户那边看着。金豹这才放低了声音问萧月道:“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爱吧。”萧月很干脆地道。 “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金豹的声音更低了。可听在萧月两人的耳中,这却无异于晴天霹雳,两个人都震惊了,当然,震惊的原因是不同的,萧月是为自己的秘密怎么会被金豹知道而震惊,艾艾是为这个消息本身而震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小子,你也别忙着否认了,我再问你一些问题。”金豹看到萧月沉默不语,当然想得到原因何在了。“你对这个世界怎么看?” “嘿嘿,金城主,我觉得我坐起来可能会说得清楚些。”萧月现在已经肯定,对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了,底气立时就又足了,虽然躺在艾艾的怀里也挺舒服的,但是总觉得这被人俯视的滋味不怎么好受。 “好,好,你们到这边来吧,杨二长老,把你那疗伤药也给他。”金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然后转头向窗边的那个山羊胡子老头道。那老者狠狠地瞪了萧月一眼,走过来“咚”地一声,把一个小玉瓶搁桌子上,扭头就走,看来他对萧月这个大闹城主府的主还是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萧月可不会跟他客气,让艾艾帮他拿过药瓶,拧开闻了闻,一阵清香扑鼻。他微笑着就要往身上倒,却被金豹一把拦住。“小子,你悠着点,可别糟蹋了这药了。” 萧月一愣,看来这药不简单了?萧月把药交到艾艾手中,艾艾狐疑地倒了一点儿在手心,轻轻地抹在萧月手背上的一道小伤口上。 药一沾肉,萧月立时感到一阵清凉,伤口处的那种火热灼烧感立刻消失了,皮肤下还有点痒痒的,不过萧月并不担心这药有问题,相反,还为这药的神效而震惊,这痒痒的感觉,正是自己的伤口在愈合呢? 看到萧月肯定的眼光,艾艾这才敢放心大胆地把药给萧月抹遍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萧月接过艾艾递回来的药瓶,摇了摇,感觉还有小半瓶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把它收入了自己的口袋。 “小子,你……”金豹好不容易奈着性子等萧月上完药,就看到这么不要脸的一幕,刚要开口,就被萧月堵了回去。 “金城主,你这药就这么一小瓶,我怕我不够用啊,是不是给个一两斤的备着啊?” “小子,你以为这金风玉-露膏是那普通的紫金药水啊?还给个一两斤的?就你这伤,擦一次都算浪费了。”金豹心痛地道。 “那没有就算了吧,我们还是谈谈那个什么预言的好了。”萧月赶紧转移了话题,清楚了这药的珍贵,还能等着别人拿回去吗?我二啊我? “不,刚才我是问你对这个世界怎么看?”金豹的思维却一点也不见乱。 “怎么?要谈谈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什么的吗?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男人聊这个特没意义?”萧月不解地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直接点吧,你对这个世界的晶核能源怎么看?”金豹正色道。 “纯粹是扯蛋,变-态!”萧月破口大骂道,但看了看金豹腆着的老脸,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意思不怎么清楚。“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这晶核能源。” “啯”金豹那伸长的脖子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两眼都兴奋地冒光了。“这就是了,你也觉得这晶核能源扯蛋是吧?” “是啊?从人脑中取晶核作能源,这还不变态啊?可是这跟那个什么预言又有什么关系呢?”萧月是被金豹越整越糊涂了。 “你知道吗,几千年来,大陆上有我们这种思想的人还有很多,也掀起过许多的反晶核能源运动,可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了。后来,有一个灵魂系的异能高手,他是当时大陆上最负盛名的预言大师,在他临终之前,他留下了他最后一个预言。” “预言?这你也信?” “当然信,因为这个大师有生之年发布过的预言,后来都被证实了。只有这最后一个预言,还没有实现。”金豹露出一种无比敬仰的神色道。 ☆、我想要的 “还真有这事?”萧月也不禁震惊了。“那什么大师不会一生就发布过一两个预言吧?” “不,龟大师一生发布的预言大大小小共计九九八十一个,现在已经验证了八十个。” “额,这样啊?那你说说这个预言是什么?” “大陆的黑暗残酷,将会由一个少年来结束。这个少年来自神秘之地,手持兽王神樽,有着神秘独特的力量来终结这个世界的异能力,引领这个大陆走出黑暗与残酷的晶核统治。”金豹突然换了一个缓慢而凝重的语调,朗诵出这个记忆深处的古老预言。 “就这个?”萧月愕然了。“就凭这么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你不会认为我就是那个伟大的领袖吧?” “不是吗?你不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吗?你不正拥有令异能力失效的神秘力量吗?”金豹很肯定地道。 “可是那什么兽王神樽呢?在哪里?还有你刚才不是也试过了吗?就我这实力,你认为我会是这个伟大的领袖人物?” “这个,我相信你只是还没有成长起来而已。加入我们吧,我会尽快给你拉起一支强悍的队伍,由你来领导我们。怎么样?”金豹满怀希翼地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加入你们,不但你听我的,而且还要帮我拉起一支强悍的队伍,一起听我的?”萧月微笑道。那什么金风玉-露膏还真不错,全身的伤口都不再痛了,萧月的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 “当然,我们都愿意在你的领导之下清洗这个大陆的罪恶,你想啊,我现在本就是一城之主,虽然我的城池不大,但是仍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我们可以先从小干起,先一步步地蚕食一些小势力,再拉拢一些小城池,……”金豹突然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只把萧月和艾艾听得目瞪口呆。 半个小时之后,金豹终于把一套完整详细的计划说完,看着萧月那呆呆的样子,泯了一口茶,得意地笑道:“怎么样?事成之后,你就是这个大陆的主宰了。你看啊,我现在本就是一城之主,虽然我的城池不大,但是仍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我们可以先从小干起,先一步步地蚕食一些小势力,再拉拢……” “停!”萧月猛然一声大叫,把守在外围的两个老者都惊的回过头向这边看来,不过看到萧月双手捂耳一脸痛苦的样子,又相视露出一个会意的微笑。 “金城主,你这晶核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萧月想到乐雨佳说的那晶核的副作用,终于明白作用在金豹身上的副作用是什么了——话痨! “很好,很强大!”金豹得意地道。“我的晶核已经变成深蓝色了。” “哦,我知道了。”金豹很奇怪地看到萧月不但没有一点羡慕的样子,反而还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自己。 “怎么样?我这计划很完美吧?你看,我现在本就是一城之主……”眼见金豹又要开始了,萧月又不得不再次大叫了一次“停”。 “好了,我承认,你的计划确实很完善很有可行性。那个什么大陆主宰的身份也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干!”萧月正色道。 “什么?你不干?”金豹本来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一直在脸带微笑地看着萧月,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确实吃了一惊,但抬头看着萧月没有一点像开玩笑的样子,这才死心了。“为什么?如果你觉得我的计划不行,我们还可以再合计合计的,一切都好商量。” “我说了,你的计划已经很完善了,我不干,不是因为你的计划不行,而是我自己确实不想干。因为一来我确信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二来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萧月淡淡地道。 “叱咤风云,一呼百应,纵横大陆,不正是每一个热血男儿向往的生活吗?这还不是你想要的生活?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金豹诧异地问。 “啵”萧月突然转头在艾艾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把艾艾羞得满脸通红的。“我想要的生活,就是同我爱的人,开开心心,平平静静地过我们的小日子。” “噢,原来你喜欢女人啊?这有什么问题,等你成为主宰之后,全大陆的女人都可以任你挑选,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你理解错了,我要的不仅是女人而是我爱的女人,我要的是那种平静幸福的生活,而不再是那种刀尖上提心吊胆的日子,这种日子我已经过够了,不想再过一遍了。”萧月很费力地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 “那你是打定主意不同意了?”金豹突然正色道。 “怎么?不加入你们,就要翻脸了吗?”萧月心中一惊。 “翻脸?不,不,不。无论怎么样,我都相信你都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只要你活着,就是我们的希望,虽然你现在不答应我,但我想你考虑清楚之后,一定会答应我的,不是吗?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保护你,并且在你成长起来之前,也希望你对你这个身份保密!”金豹语重心长地道。 “这个你放心,我还不想为自己招来一大堆的苍蝇蚊子什么的恶心我自己。我只想同我妹子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如果你这黑月城欢迎我们,我就住这里了。但是你这什么保护之类的,就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想后面总跟着几个尾巴。” “可是你这实力,确实是令我不太放心啊。”金豹还真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啊?” “功法?什么意思?”萧月纳了闷了。 “你连功法都不知道?你不会是没有修炼任何的功法吧?” “这异能也要修炼吗?”萧月虽然早就知道,这异能力是会一天天壮大,但是到底怎么样使它壮大,却不得而知了。 “异能力是不能修炼,但是魂力却是可以修炼的,你的魂力强大了,对异能力的控制当然就更能得心应手了。除此之外,各系的异能力都还有不少的应用技巧,学会之后,自然能够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了。还有,你看到我刚才的身法了吗?那是我祖传的‘豹影身法’,其厉害之处主要就体现在对速度的增幅上,当然,如果你再配合一个好的技击术,效果就会更加的明显了。”金豹的一番话,把萧月说的一愣一愣的。 “比如说,就刚才,你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下面几层所做的事?那是因为我施展了灵魂系异能中的一个技能——空间感知。”金豹算是看出来了,萧月在修炼方面就是菜鸟一个。“怎么样?加入我们,我会给你找来最好的功法让你学习,这样你就能很快地变得更强了。” “啯”萧月自己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黄豹这诱-惑太给力了。可是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我还是觉得平静的生活对我更有吸引力,这扮演超人,拯救苍生的大事,还是你们这些大人物去干吧。” “哎,你还真是个固执的臭小子。算了吧,这是我家祖传的‘豹影’身法,你拿去看看吧,我可不希望你出事,学成之后,最起码你逃命会快些。”黄豹扔给萧月一本小娟册,对于劝说,他只有无可奈何的放弃了,看来这事只有从长计议了,好在他承诺就居住在这黑月城,只要人在,天长日久,总能让他动心的。 ☆、女权公会方雅柔 当金豹亲自陪着萧月两人走出那五层高的“逍遥楼”时,正碰上黄豹带着几个人匆匆向这里赶来。见到萧月竟然和艾艾手牵手地走出了“逍遥楼”,黄豹瞬时怔在了当地,脸色变得很难看。“大哥,他们……” “噢,他通过了四关。”金豹淡淡地道。 “什么?他过了四关?”金豹淡淡的话,听在黄豹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 “不过,他在我的‘抽楼’被我给拿下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那赌约了。”金豹见到黄豹脸上的神色,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一边向他打眼色,一边微笑道。 “抽楼?还是大哥厉害!”黄豹愣了一愣,由衷地佩服道。“逍遥楼”可一直就只有四关,哪来的“抽楼”?不过看到金豹的眼色,自然也知道这是他大哥在为自己开脱临时捏造出来的了。姜还是老的辣,不佩服不行啊! “别拍马屁了,以后少给我惹些麻烦就是了。否则我还真把剥光了捆城门上挂着去。”金豹半开玩笑半威胁地道。“你们的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见着萧兄弟要客气点,别再互相掐了。” “大哥,他归顺我们了?”黄豹瞥了萧月两人一眼,凑到金豹耳边小声的问。 “没有,所以我人你要以朋友之礼对待他呀,难道你还想使唤他?” 做朋……友?黄豹心里疑惑不已,大哥什么时候会跟人交朋友了?这小子看来还真不简单。不过他心里疑惑,嘴上可不敢说出来,自己这个大哥决定了的事,还不是他能质疑的。 “大哥,我有两件事正要向你汇报。”黄豹瞥了一眼萧月两人道。 “说吧,别在萧兄弟面前遮遮掩掩了。”金豹不耐烦地道。刚才自己劝了那么久,萧月却怎么也不肯答应加入,看来只有慢慢来了。先让他多了解一些城主府的事,看看能不能让他不知不觉地陷进来。 “这个,金城主,你们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对于金豹这小伎俩,萧月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这特工生涯可不是白混的。 “急什么呢?你这一走,不是显得我们小家子气了嘛?”金豹一句话把萧月给堵死了。 “大哥,刚才库房那边失火,火势又猛又烈,我觉得有古怪。” “库房没事吧?” “幸好扑救得及时,没有牵连到库房。” “就就好。这事,还是由你负责去查吧。还有什么事?” “方雅柔来了。” “哪个方雅柔?”金豹皱眉道。 “当然是近两年风头最劲的那个方雅柔,女权公会的那个。” “她来干什么?”金豹用手摸了摸自己那顶可笑的绿帽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肯说,说要见着你才说。” “定然是你自己刚才得罪人家了吧?”金豹不喜地道。 “嘿嘿,大哥,刚才我可就说了一句话,那小妞就翻脸了。”黄豹讪笑着道,在这个大哥面前,他总觉得什么秘密也藏不住。 “你小子说什么了?”金豹愠怒道。 “她不是整天介的宣扬什么女人要独立吗?我就说了句‘女人天生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都独立了,还怎么繁衍子孙后代?’”黄豹嚅嗫着道。 “扑哧”萧月忍不住失口笑出声来。这话虽然在理,可你在人搞女权主义的面前说,不跟你翻脸才怪呢? 艾艾听到黄豹这一句,小脸不由地羞得通红,抬眼却看到萧月一脸坏笑的样子,忍不住狠狠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嗔道:“哥,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哎哟,妹子,你刚好掐我伤口上了。”萧月大呼小叫地抱怨,他可不是黄豹,跟女人解释这个问题,那不是傻吗?当然赶紧转移话题了。 “真的吗?对不起啊,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艾艾果然紧张起来,还一脸的不好意思,看得萧月心中窃笑不已。 “走吧,一起去看看。”金豹松开萧月的肩膀,领头走去,到黄豹身旁时,低声道:“看见没,多跟人学学,别总是口无遮拦的给我惹事。”搞得黄豹郁闷不已,学什么呀叫我? 走到门口,萧月却意外地看见一个熟人——野猫。她还是那野小子打扮,再加上她那甚是惹眼的公鸡头,还真是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此时她正在城主府门前骂骂咧咧地来回走着,一副烦燥不安的样子。 草,没想到她还是什么女权公会的风云人物,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女人看。萧月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 野猫这时也瞧见了萧月,一时也怔住了。看着萧月带着艾艾平安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高兴、愤怒还是内疚。 “那个方雅柔呢?”黄豹拿眼扫视了一圈,对野猫道。 听得黄豹这一问,萧月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搞错了,方雅柔是另有其人。 “雅柔妹妹先回去了,说看到你这人就觉得恶心。”野猫毫不客气地回道。 “我草她……”黄豹正要开口大骂,却被大哥金豹一眼给瞪了回去。 “方理事她到我这黑月小城来有何贵干呢?”金豹开口道。 “她让我代她通告你一件事,月魔已经进入黑月城了,希望你们能够作些防范,并提供近些时间进入黑月城的人员名单,特别是那些身手不错的,供她排查。” ☆、月魔 “我们为什么要听她一个小娘儿们的。”黄豹气愤地道。 “你给我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金豹狠狠地瞪了一眼黄豹,这才转头对野猫笑道:“我弟弟他就是个粗人,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女权公会的事情,我黑月城当然也是极力配合了,更何况如果能抓住月魔,对我们更是有直接的好处?放心吧,一会儿我就让人整理好资料给她送过去。却不知方理事她下榻在哪儿?” “雅柔妹妹现在就住在我们风云猎头集团,别忘了她除了是女权公会的理事,更是全大陆最优秀的猎人之一。” “金城主,那月魔到底是什么人啊?”看到野猫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走后,萧月对金豹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金豹疑惑地看了萧月一眼,但想到那个预言,他是来自神秘之地的,不知道这个大陆的一些事也正常。接着解释道:“月魔是对一个恶魔的称呼,这个恶魔兴起于去年三月的月圆之夜,在梨花城一夜之间灭人全家37口,其中有五个处子是先奸后杀,并且事后查证,被灭门的这一家人也不是普通人,形成晶核的有25人,其中异能者就有4人,却被一人在一夜之间全部灭杀,而且手段极其残忍,简直是人神共愤了。所以翌日,梨花城就严加追查凶手,并同时在猎头集团发布任务,凡猎获凶手者,无论生死,赏金币万枚。所以一时之间,全大陆的猎人闻风而动,四处追捕凶手。” “可是,一月之后,在另一个城市图拉城,仍是月圆之夜,一户32口之家又被灭门,也仍有4人被先奸后杀,而且手法与梨花城的一致,经多个经验丰富的猎人验证,凶案与梨花城的是同一人所为。于是图拉城也发布任务,赏金仍是1万金币。可是,这事仍未完,一个月后,惨案再次发生在另一座城池,至今为止,已经接连发生15起惨案,因为这凶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犯案的时间又是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所以就获得了一个称谓:月魔。” “也就是说,这月魔做案还是很有规律的,第一,他作案的时间很固定,都是在每月的月圆之夜;第二,他作案的对象都是各城池的一些大户人家;第三,每次作案,都会有几个受害者是被先奸后杀的;第四,他从不在同一座城池作案两次。是不是?”萧月打断金豹的话道。 “确实是这样,这月魔的兴起就是在去年三月的月圆之夜,在梨花城一夜之间灭人满门37口,其中有……”金豹正欲详细地再为萧月等人讲解一遍,却发现萧月拉着艾艾就要离去,不由愕然停住。“萧兄弟,你怎么就走了啊,关于月魔的信息,我还有很多要告诉你呢?” “不用了,我想这月魔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第一,我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第二,我身边也没有那么多美女来惹上他,第三,再说现在离月圆之夜可还有五六天呢。金城主您慢慢头痛去吧,我可不想管这闲事。”萧月拉着艾艾一溜小跑地走了,万一被金豹拉住讲那永远也讲不完的臭事,那可真太难为自己的耳朵了。 “哥,我们去哪啊?你看街上那些人都在盯着咱们看呢?”艾艾拉了拉萧月的衣袖道。 萧月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一直在想着金豹跟他讲的那个预言的事,还有金豹送给他的那本小娟册,倒也没有注意身边的事。经艾艾这一提醒,还真是,全大街的人都在拿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两人呢。 萧月瞧了瞧自己身上,再看了看艾艾,立马就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拿眼盯着他们看了,又是一个叫花子配仙女的搭配,在这大街上确实挺惹眼的。妈的,怎么自己就老是能碰上这么一档子事?金豹倒是好心想送给他一套衣服的,可是他一看那城主府的标记,立马就拒绝了,早知道怎么出将就着换来穿了,总比这引得万人注目的强,自己虽然无所谓,可艾艾毕竟是个女孩,太难为她了。 “看就让他们看去吧,羡慕死他们去,怎么啦?妹子你觉得难为情吗?”萧月回过头来道。 “不是的,哥,艾艾只要跟哥在一起,就觉得很满足了。哥,我在这世上可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艾艾身体再贴近了萧月些,脸红红地道。 “好,妹子,既然他们要看,我就让他们把眼珠子都给看爆去。”萧月大笑着的把拉过艾艾,把她娇柔的身体往身上一背,双手托着她,背着往前走去。 “哥,我们去哪呀?”艾艾滚烫的小脸贴在萧月的脖子上,羞羞地问道。 “妹子,你身上有钱吗?”萧月尴尬地问道。 “没有。”艾艾小声地道。 “那可真不好办,怎么刚才就忘了向金豹要些医药费精神赔偿费什么的了?”萧月后悔不迭地道。 “哥,你也太……贪了。”艾艾忍不住想说萧月你这也太无耻了,先不说你杀了人那么多人,光是今天你就把人城主府闹了个鸡犬不宁了,人家不问你要赔偿就算了,还送你那什么“金风玉-露膏”和什么祖传功法的。可是看着萧月,又实在不愿骂他,终于把“无耻”两字换成了一个“贪”字。 “妹子,你太善良了。放心,我一定会赚到钱的,让妹子过上好日子。”萧月被艾艾批了一句,不好意思地道。“我们现在去找一个熟人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熟人?什么熟人?”艾艾疑惑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萧月嘿嘿笑着,背着艾艾飞跑起来,把艾艾颠得直喊肚子痛。 “啊”刚转过一个街角,萧月竟然差点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好在两人反应都快,分别一个横移,往斜里窜出去几步。可是可悲的是,两人窜的方向竟然是一致的,这下就再也收势不住了,“砰”地一声撞在了一起。 萧月背着艾艾,毕竟势大力沉,脚步踉跄了一下,终于稳住了。而对方却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萧月定下神来抬眼一看,被自己撞倒的竟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绿衣青裤,棕色的发髻上别着一支竹雕凤钗,再配上她那精致的五官,丰娆的身材,绝对是个美女。 “你们……”那女孩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自己酸痛的屁股,圆睁着一双凤眼瞪着萧月俩人。 艾艾连忙挣脱了萧月的手臂,从他背上爬了下来,刚想上前给人赔个礼什么的,却被对方一把拉了过去。 “好你个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劫持小姑娘,你想干什么?”凤眼漂亮妞把艾艾拉到身后,冲着萧月就骂道。 萧月本来还想道个歉什么的,却被人一开口就冠了个“臭流氓”的称谓,不由地火往上冲,脱口道:“你说我一个流氓劫持一个漂亮小姑娘要干啥?当然是带去嘿休嘿休了,你如果羡慕的话,也可以跟着一起来啊?” 艾艾刚欲开口替萧月解释,却听到他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地羞得脸红红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人了。 这时,街上的行人发现了这里的热闹,都驻足观看了起来。 “你……”那漂亮妞气极,身子一闪,突然冲了过来,对着萧月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萧月没想到这人说都不说就动手了,而且速度还奇快,匆忙之间只来得急头一偏,避过了这当脸的一耳光,但在这大街上让人当众打脸,萧月这口气怎能咽得下去? 同样冲了上去,对着那漂亮妞的脸上同样一掌掴了过去。萧月从“逍遥楼”中借助那两个猫女突破后,速度虽然在金豹这样的高手面前不够看,但是在同龄人中,却确实是鲜有对手。那凤眼女人同样也是没想到萧月竟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竟然立马就一巴掌还回来了。在她看来,萧月就好像突然晃了晃身子,就看到一个巴掌就到了自己眼前,想要躲避却再也来不及了。 那凤眼女人只得眼一闭,准备硬受萧月的一巴掌了。可是她只感觉到一只手掌摸上了自己的左脸,却并没有听到预料中的那记耳光声。 “女人,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弱者,永远不要随便对男人动手。”萧月拿手到自己鼻端,还闻了闻,十足一个无赖痞子形象。“不过,你这脸蛋可真滑。哈哈哈……” “哈哈哈……”围观的群众爆出一阵更加宏亮的笑声。 “姐姐,他是我哥。”艾艾看到事态越来越糟了,再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解释道。 “他是你哥?是你哥就可以随便摸我的脸吗?”那大姑娘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女权公会听说过吗?我就是方雅柔,你当街调戏妇女,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吁……”听到她报出自己的名字,围观的人有一大部分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人已经偷偷地开始往外溜了,显然是不想被牵连进来。 萧月听到女权公会方雅柔几个字,也是在心里吃了一惊,刚刚在城主府听到这个名字,自己还笑过黄豹不知轻重,在她面前乱说话来着,没想到自己刚出来,却把人的脸给摸了,还踏踏实实地被冠上了一个调戏妇女的罪名。 “妹子,你先过来。”萧月脸上神色不变,一把把艾艾拉回到自己身边,笑嘻嘻地问方雅柔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方雅柔皱眉道。难道这个叫花子模样的小子还真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那不就得了?”谁知萧月却根本不再搭理方雅柔,大笑着拉着艾艾一溜小跑地钻过人群,跑了开去。 方雅柔怎么也没想到萧月竟然突然来了这么一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融入了街上的人群之中,气得脸都白了,怔在原地竟然连追都忘了。这就是个无赖!她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你们知道这小子到底是谁吗?告诉我,我有赏。”直到萧月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方雅柔才反应过来,愤怒地向围观的人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围观的人群瞧着方雅柔那气得煞白的脸,早就心里打鼓了,怎么还敢招惹上麻烦?更何况自己也确实不知道刚才那胆大包天的小叫花子是哪里冒出来的?所以都是一边摇头一边往外退去。 “哥,你可真坏。”艾艾被萧月拉着一口气跑出老远,回头看到方雅柔并没有跟来,这才停下来,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笑道。 “妹子,我是听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那是怕你不爱我,故意装出来的,其实我本质上是很善良很纯洁的。”萧月苦着一张脸,装出一副很委曲的样子,更是把艾艾逗得笑的喘不过气来。 “妹子,来,还是我背你吧,前面就快要到了。”萧月弓背往艾艾身前蹲了下去道。 “我才不要呢,等下又要被人误会你是小流氓了。”艾艾还是笑得停不下来。 “我管他谁误会?我背我自家妹子,怎么啦?我就对我妹子耍流氓了,又怎么啦?”萧月见艾艾不肯再上来,反过身来一把搂住了,当街就给她脸上啃了一口。 “唔,哥,那么多人看着呢?”艾艾嘴上抱怨着,心里却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爱着宠着?这种在人前的亲密表现,确实很能满足女人的虚荣感。 “死鬼,你瞧人家小伙,多浪漫,你怎么就不学学人家?”旁边一个胖大嫂对着她身边的男人就是一拳,埋怨道。 “我倒是想学学,可是我怕那小伙子揍我。”那窝囊男一边摸着被自己女人擂得生痛的肩膀,一边嘟嚷着小声道。 “好哇,你这死鬼,到底想学什么呢?老娘的话都听不懂了吗?”那胖大嫂一把揪住她男人的耳朵,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扑哧”艾艾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月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呢?我一大早就没见到着你,还以为你不理我就走了呢?”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正是乐晴小姑娘。 “哪能呢?哥哥一早起来去办了点事,这不就回来了吗?乐晴小妹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萧月看见乐晴,也高兴得很,正准备到人家里去蹭吃蹭住呢。 “我放学从回来了,就经过这里呀。我们快点回去吧,小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好像很不好呢,我早上就问了一句你去哪了,她就凶巴巴地凶我。”乐晴一脸委曲地道。可是抬头看到萧月身边的艾艾,小脸突然就拨云见日了。“哇,这位小姐姐好漂亮哟,这就是你所说的妹妹吗?” ☆、穷光蛋 “小姑,小姑,萧月哥哥回来了,萧月哥哥真的回来了。”乐晴小姑娘还是一马当先,刚到门口就大嚷着往里冲去。 “呵呵,小晴姐……姐回来啦。”一个正埋头在一辆机车边的大汉听到乐晴的声音,抬起头来向小晴咧嘴而笑。大汉高大魁梧,站起来足足比萧月高出一个头,赤着膀子,上面的肌肉一块块地直抖。可是他的脑袋明显就有些问题了,听他的声音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 “你们来……做什么的?”大汉这时也看见了萧月两人,站起身来堵在了通往内院的门前,警惕地瞪着两人。 “大哥,我们是来找雨佳姐的。”萧月客气地道。这大汉显然是这个修车铺的,萧月很奇怪自己前两天怎么没有见到他。 “俺不准你们去找雨佳姐姐!”大汉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冲着萧月两人大吼道,连吐字都更清晰了,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是如何的不一般。 萧月一愣,什么情况这是?“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呀?”萧月觉得还是转移一下话题为好,万一自己人打起来了,还怎么在这里蹭吃蹭住? “呵呵,俺叫二宝,俺娘却一直叫我小宝。”果然,一转移话题,那叫二宝的大汉立刻就恢复正常了。当然,这个正常,是对他来说的“正常”。 “噗哧”艾艾忍不住笑了,这人憨得还真有趣。“二宝哥,你说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找雨佳姐啊?”艾艾笑着问道。 听到这一句,萧月暗叫一声,要坏菜了。可是令他惊讶的是,二宝那满脸横肉疙瘩的巨脸在看到艾艾时就笑裂了。“你可以去,但是他不能去。” 草,这傻大个也认识美女。萧月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了。 “可是我哥是同我一起来的呀?我们可以一起进去吗?”艾艾娇笑着道。 “不行!”二宝突然一声大吼,把艾艾吓了一跳。 “二宝,他叫萧月,是来找我的,没事的,你让他进来吧。”乐雨佳的声音适时地传了出来。 “噢。”二宝这才心有不甘地让开了道,可是看他这眼神,对萧月却还是不善。 萧月拉着艾艾的手进了小院,自己可犯不着跟这样一个大汉较真。 “哇,哥,这几盆玫瑰开得真漂亮!”艾艾一进到院子,立刻被院角的几盆玫瑰给吸引住了。 “妹子,你喜欢花吗?”萧月心中一动,微笑着问艾艾。 “当然喜欢,我还学过种花呢。”艾艾兴奋地道,不过想到两人此时这身无分文的境况,声音慢慢就低了下来。 “妹子,等我赚了钱,我就给你买个大庄园,到时你想种什么花就种什么花。”萧月搂了搂艾艾的腰肢,保证道。 “噢。”艾艾识趣地应了一声,不再往下谈了,她可不想给萧月以任何的压力。 “你回来啦,这位就是你妹妹吗?”乐雨佳此时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锅铲迎了出来,乐晴小姑娘正得意地跟在她身后。乐雨佳扫视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萧月,脸上神色仍是那惯有的冷淡,丝毫也听不出她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在里面。 “这是我妹妹艾艾,艾艾,这位就是雨佳姐,我这两天就是承蒙她的照顾,住在这里的。”萧月也算是习惯了乐雨佳的脾性,知道她只不过是天生一副冷性子而已。 “雨佳姐好。”艾艾上前见了一礼,乐雨佳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转头一句话也不说地提着铲子回厨房去了。 “雨佳姐,我来帮你吧?”艾艾叫了一声,连忙跟了进去。萧月却被乐晴小姑娘拖着,要他讲讲怎么把艾艾从城主府里救出来的故事,萧月被她缠得满额直冒汗,自己进入城主府见到遇到做过的事,很多都是少儿不宜的,更何况要对一个少女谈起?无奈只得东拉西扯地敷衍着,可偏偏乐晴的小脑瓜子灵敏异常,一点点漏洞都能给她挑出来,你说萧月还怎么混? “乐晴,去叫二宝来吃饭了。”乐雨佳的一声招呼,才终于把萧月从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看到小姑娘满脸不乐意的样子跑出去,萧月却大松了一口气,刚才正要聊到过喝楼进入(女票)楼的事呢。 吃过饭,乐雨佳摸出两个金币,让乐晴去为萧月买两身衣裳回来,艾艾也要跟着一起去,至于萧月,穿着这身比乞丐装还破败的衣服,还真不好意思再到外面晃了。所以就留了下来,帮着乐雨佳拾缀碗筷,打算在这里蹭吃蹭住的,一点事不干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雨佳姐,你说能不能给我找份能赚钱的活干呢?”萧月一边笨手笨脚地涮着碗,一边难为情地开口道。 “可以啊。那你会干啥呢?”被萧月强行从洗碗池边赶开的乐雨佳问道。好像是配合她的问话似的,“咣”地一声,一个盘子从萧月的手中滑落在地,摔成了四五瓣。 “额,我会干的事很多,除了生孩子外,什么都能干。”萧月这话要放在以前,绝对是说的掷地有声的,可是此时却越说越小声,看着地上的小瓷片,自己都觉得信心不足了。 “哦,还什么都能干?那你到底擅长干什么呢?”乐雨佳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一边弯腰拾掇地上的碎瓷片,一边问道。 被乐雨佳这么一说,萧月的手不知怎么又滑了一下,一个饭碗又滑了下去。乐雨佳闪电般地一伸手,竟然把这个碗给接住了,把地上的碎瓷片放碗里倒进垃圾篓里,乐雨佳走了过来。“还是我来吧,再让你折腾下去,我们晚上就没碗盛饭了。” ☆、打探 萧月讪笑着退到一边,连他自己都纳闷了,怎么自己引以为豪的灵巧双手,连个碗都洗不好了呢?“那个,雨佳姐,说实话,我最擅长的还是打架杀人。” “打架杀人吗?其实也可以算是一门职业,那就是加入猎头集团,成为一个猎人,完成任务,就能领取赏金了。不过,这门职业却不是个好干的职业,太危险了。” “只要能赚钱,风险这些就别去说了。可是这加入猎头集团,要受他们的约束吗?”萧月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在地球上时,自己也没少接触一些杀手集团,那都是一涉足,就再也难以出来的行当。而这个世界的猎头集团,听起来性质好像就和杀手集团差不多。 “多少总要受一点吧,毕竟如果完全是一盘散沙,那就不能成为一个集团了。但是相对来说,还是很自由的。并且你接受任务后,完成任务领赏之类的事,集团都会帮你办好,可以省去你很多的麻烦。” “难道我自己不可以单独去领取任务领赏吗?”萧月皱眉道。只要有可能限制他人身自由的事,他都觉得反感。 、5、“当然也可以,大陆上也有一些实力强悍的猎人,就不愿意加入任何一个组织,都是独来独往的。自己完成任务,自己到发布任务的人那里领取赏金。” 、1、“噢,这就是了。雨佳姐,你知道目前这黑月城有什么任务可以做的吗?”萧月问道。 、7、“小的不知道,大家伙我倒是刚听到一个。不过我不建议你第一次就去做这个任务。” 、z、“是什么任务呢?说来听听?赚钱多吗?”萧月倒来了兴趣。 、小、“刚才我听来取车的黄老板说,月魔已经到我们黑月城来了。月魔你知道吗?那绝对是当今大陆上悬赏最高的一个任务了,目前为止,赏金就已经到了15万金币了。” 、说、“噢,这个呀,我也恰好听说了。不过好像有一个叫方雅柔的猎人已经在追了。”萧月想起金豹告诉自己的话,遗憾地道。 “你是说女权公会那个方雅柔吗?她追她的,你追你的,这又有什么关系?你还怕她不高兴啊?告诉你,其实全大陆的猎人谁不想猎捕到月魔?只不过有这实力和运气的人还没出现而已”乐雨佳道。 “雨佳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方雅柔的事啊?她好像很出名的样子。”萧月想到这个被自己在大街上摸了一把脸的娇弱女子,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打听她干什么?” “在城主府门口见过她一面,好像大家都对她很尊重的样子,所以好奇。”萧月可不敢说出是在街上非礼了人家。 “其实她的事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人说起的一些事。她也是这两年在大陆新冒出来的风云人物,原来的女权公会其实影响并不大,主要也就是一些有异能力的女猎人,有时会聚在一起为一些受欺辱的女性出出头什么的,但是就在前年十月,全大陆性服务业最昌盛的昧城突然暴发了叛乱,领头的就是女权公会的人,叛乱历时三天,城主石甫被杀,由女权公会的会长上官红接任城主,同时宣布全大陆女权公会的总部就设在昧城。又过了三天,城内所有的性服务业被迫解散;二个月内,上官红接连打退了想前来捡便宜的三个城池的进攻,女权公会在新昧城的地位这才终于被大陆所认可。而方雅柔,正是推动这个历史事件的几个主要成员之一。” “其后,女权公会在大陆上的地位迅速爬升,而这个方雅柔其后又接连在其他几个城市追捕了大陆有名的几个倒卖妇女的集团头目,解救妇女数百名,一时之间,方雅柔声名鹤起,声望节节高升。去年三月,月魔犯案,其残忍令大陆震动,方雅柔第一个站出来,立誓要亲手把月魔缉拿归案。但是可惜的是,她从一个城池追到另一个城池,一直到今天,也仍没有把月魔给逮着。”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挺厉害的啊。”萧月由衷地赞叹道。“对了,雨佳姐,今天上午我在城主府时还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 “什么情况?”乐雨佳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古井不波。 “有人使用了爆炸能量,炸毁了城主府中的一座小楼。”萧月盯着乐雨佳的脸道。 “不可能,这个大陆没有人能使晶核爆炸!一定是你看错了。”乐雨佳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一丝的激动。 “我确定是爆炸没错,可是我也没说是晶核爆炸了呀?”萧月盯着乐雨佳的眼睛。“雨佳姐,是你做的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去炸城主府?”乐雨佳急道。 “那你是说你能使晶核爆炸了?” “胡说,我又什么时候说我能使晶核爆炸了?”乐雨佳低头清洗着手中的碗。“没事你就出去吧,别总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了。” 萧月被乐雨佳从厨房里赶了出来,无聊的来到二宝修车的地方,在旁边仔细地瞧着他摆弄一些自己根本就看不懂的零件。萧女发现这种机车的构造跟地球上的机车构造差别太大了,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线路控制,所有的能量传输竟然好像都是通过某种金属脉络来完成的,就犹如人体的神经系统似的,怪不得那些机器人根本不怕他的电流干扰了。 “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来看看我们给你买的衣服好不好看?”艾艾和乐晴提着一个大包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萧月招呼道。 ☆、小别之后 “由你们俩挑的衣服,当然好看了。哎呀,身上又痒又臭的,我还真的赶紧洗个澡去。”萧月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因为他突然怀念起艾艾的“擦药”技术来了。 乐家的洗澡间是在院子的一个小角落里,临时搭建的一个小间,萧月看了看,里面设施还是挺全的,除了一个大浴桶,边上还放了一张桌子和几把小椅子,在顺光的一面墙上还装了一面落地的大镜子,使得整个空间好像突然增大了一倍似的。 萧月先往桶里加了热水,然后泡到里面洗洗干净了,就亮开嗓子叫开了:“妹子,过来帮我再擦一遍药吧?” 听到萧月这大嗓门,正帮着乐雨佳擀面的艾艾脱口而出应了一声:“哥,来了。”可是抬眼却看到乐雨佳两人正笑嬉嬉地看着自己,不由地羞红了脸解释道:“他的药一直是我帮他擦的。” “去吧,去吧,我们又没说什么?”乐雨佳憋着笑道。 “你们不能进去!”艾艾刚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店铺那里传来二宝的急吼。接着,是一阵纷乱的嘈杂声。 “你快去帮你哥擦药去吧,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行了?”乐雨佳显然也是听到了二宝的怒吼,出来了。见到愣在院子中的艾艾,吩咐道。 “哦。”艾艾这才回过神来,朝浴室那边走去。到了浴室敲了敲门,低声叫了声:“哥”。 萧月在里面听到那使他心花怒放的一声“哥”,连忙跳到浴室的门后,拉开了一条缝,把艾艾一把给拉了进来。 “啊……”艾艾被萧月这迅速的举动吓得发出一声惊叫,脚下一个踉跄,撞入了浴室中。萧月反手把浴室的门给闩上了,这才回过身来,笑嘻嘻地看着艾艾。 “哥,你先穿个衣服不行啊?”艾艾看着只穿着一条小内库的萧月,脸红红地嗔道。 “妹子,我这不是为了方便擦药么?”萧月厚着脸皮嘻笑道。“再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妹子,你还害羞什么呢?” “哥……”艾艾拉长声音不满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再坚持了。“哥,你先洗洗干净了吧,别让伤口溃烂了就不好办了。” “妹子,我刚才已经洗了一遍了,只不过我这两手不太方便,后背洗不到,要不你帮我再洗洗吧?”萧月跳进浴桶中,指着后背对艾艾请求道。 “噢。”艾艾答应了一声,拿起边上的毛巾走了前来,可是才轻轻地搓了两下,就见萧月龇牙咧嘴的低声哼哼,艾艾吓了一跳,连忙停了下来,“哥,很痛吗?” “不要紧的,妹子,就一点点痛,我忍一下就好了。”萧月很“英勇”地道。 “哥,我用手给你搓吧。”听到艾艾这一句,萧月心里可乐开花了,等的就是这个呢。 艾艾柔-软灵巧的双手在萧月的后背轻轻地搓-擦着,遇到有伤口的地方更是轻柔万分。不一会儿,萧月嘴里又轻轻地哼了起来,倒是把艾艾吓了一跳,还以为又触到他伤口了呢,抬头从对面的镜子中一看,却见萧月正微闭着双眼舒服地哼哼呢。 “哥,这样不痛了吧?” “不痛不痛,舒服极了。妹子,如果你能天天给我揉一次背,就是天天受伤我都愿意。” “哥,说什么呢?只要哥喜欢,我就每天给你按摩,不过,我可不要你受伤了。哥,我真的不要失去你。”艾艾突然抽泣起来,也不顾萧月一身湿淋淋的,双手从背后一把抱住萧月,把头靠在萧月的肩上。“哥,你知道吗?这两天我害怕极了,我怕你不要我了,不来找我了……” 萧月心里猛然一酸,伸手握住艾艾的两条手臂。“妹子,黄豹抓了你,我却理也不理地走了,我对不起你,让你伤心了。” “哥,我知道那天你一定有你的原因的,虽然你没说,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出事,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艾艾呜咽着道。 “妹子,你对哥太好了。”萧月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萧月转过头,一把擒住了艾艾的两片香-唇。 “扑通”艾艾也被萧月拖入到浴桶中,溅起一大片的水花,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她又要失声大叫了…… “哥,雨佳姐她们在外面呢?”艾艾一边低声地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嚷着。 “不怕,你正给我疗伤呢。” …… “艾艾姐,你们好了吗?在里面干什么呢?”门口突然传来乐晴小姑娘的叫喊声。 乐晴的喊声吓得艾艾连忙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唇,可是萧月却恶作剧似地又动了几下,刚压抑下去的感觉立马又更加汹涌地冲击着艾艾,令她再也忍不住,发出“呜呜”地叫声。 “艾艾正帮我擦伤口呢,一会儿就好。”萧月笑着大声应道。 “那艾艾姐叫什么啊?好像她很痛似的?”乐晴小姑娘还是不肯离去,疑惑地问道。 “她是在心疼我呢。” “是吗?艾艾姐?” 萧月在艾艾屁股上拍了拍,示意她开口。“不是。我不小心弄痛了他,他就掐了我一下。他就知道欺负我。”艾艾回头白了萧月一眼,开口应道。 ☆、异能塑形 “乐晴妹妹,你艾艾姐让你帮她找一套衣服送到浴室去。”从浴室里神清气爽地出来的萧月笑嬉嬉地对正在院中浇花的乐晴道。 “萧月哥哥,你过来,我有一个问题问你。”乐晴小姑娘气鼓鼓地放下洒水壶道。 “什么事啊?你问吧?”萧月刚爽了一把,心情可好着呢。 “你过来一点嘛。” 萧月疑惑地靠近了一些,乐晴也走了过来,招手让萧月俯耳下去。“萧月哥哥,艾艾姐姐帮你擦药,你为什么还要欺负她,我要为她报仇!” 萧月心里咯蹬了一下,刚欲退开,却感觉自己腰上的软肉传来一阵剧痛,已经被乐晴小姑娘狠狠地拧了一把。萧月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我叫你欺负艾艾姐姐。艾艾姐姐,我帮你报仇了,你听到了吗?”小姑娘冲着浴室得意地大叫道。 萧月望着兴高采烈的乐晴小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我“欺负”你艾艾姐,是你能报回仇来的吗?以后我可是要天天“欺负”她,日日“欺负”她,你又能拿我怎么的?嘴上却说道:“哎哟,乐晴妹妹,你下手太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快去帮艾艾找衣服吧?” “且慢,我艾艾姐为什么要换衣服呀?她也洗澡?” “不,她只是在帮我上药时不小心弄脏了衣服。” “那要内衣要吗?” “要啊。” “为什么内衣也要啊,也弄脏了?”乐晴疑惑地盯着萧月。 “这个,那啥,我也不清楚,你自己问她吧,我到外面车铺看看去。”萧月逃也似的走了,再被这机灵的小姑娘问下去,还指不定被她套出什么话来呢? 萧月冲出院子,来到车铺中,却见乐雨佳正埋首在一辆机车前,正聚精会神地检视着什么。憨憨的二宝正默默地在旁边打着下手。 “什么地方出问题了?”萧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还是看不懂乐雨佳双手持着一个长两米有余却奇形怪状的部件在干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 “嘘!”二宝向萧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萧月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脑电波频率在盘旋。异能者?萧月一惊,再仔细地查探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来自于蹲在地上的乐雨佳。 此时,乐雨佳手中那块怪模怪样的金属突然迸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除此之外,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乐雨佳此时脸上的神色却显得特别的凝重,额上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金属上的光晕一直淡淡的,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之久,才消失不见。乐雨佳放下手中的金属块,抬起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轻声对二宝道:“好了,你把它装回去吧。” “雨佳姐,刚才你这是在使用异能力吗?”萧月疑惑地道。 “是的,我的异能力就是塑形。”乐雨佳淡淡地道。 “塑形?” “怎么?你连塑形都不知道?”乐雨佳瞧着萧月一脸疑惑的样子,感到很奇怪。“这是每一个机修师都必需具备的能力呀?” 萧月摇了摇头。 “塑形就是使用异能力改变一些金属的形状结构,使它按照异能者脑中想要的形状来发生改变。” “可是那块东西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啊?” “噢,那是一块已经成形的零件,只还过内部的结构有了些变形,导致能量传输出现故障的,我刚才只是调整了一下它的内部结构而已,你从外表当然看不出来了。你再看看这个。”乐雨佳从地上捡起一块废弃的小金属块,用三根手指捏在手中。 乐雨佳的异能力再次发动,那本来锈迹斑斑的金属块突然迸发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接着,金属体上的锈斑纷纷脱落,一块锃亮的小金属块就如同变魔术般地出现在她手中。 锃亮的金属块仍还在变化着,不过这次是变化的是形状。小金属块就犹如是一个活物般突然蠕动起来,在萧月目瞪口呆中,一朵小小的金属玫瑰花出现在了乐雨佳的手指中。 “看见没?这就是异能塑形。拿去给你妹妹吧,她会喜欢的。”乐雨佳的声音略有些疲惫。 萧月接过那朵“玫瑰花”,拿到眼前细看,发现这朵金属玫瑰做得逼真极了,不说花瓣花叶花柄,连柄上的小毛刺都一根一根的非常精细。 “太神奇了!”萧月由衷地赞叹道。 “这不算什么,我们机修师是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只能帮人做个机器零件什么的。”乐雨佳淡淡地道。“走吧,回去吧,我那和的面都恐怕要硬了。” “雨佳姐,刚才这外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萧月跟在乐雨佳身后问道。 “还有什么?城主府的卫兵来宣传月魔入城的消息,顺便调查这些日子新入城的人员。” “那怎么会吵得这样厉害?”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宝就是我小姑的护花使者,只要是意图进入内院的男人,他都会一律挡驾。”乐晴刚浇完花,接过话题道。“哇,萧月哥哥手上的这朵玫瑰花真漂亮,一定又是我小姑做的吧?” “是啊,小乐晴,你告诉我二宝为什么会见着男人就拦住不让进来,我就把这朵花送给你。”萧月捏着手中的金属花笑迷迷地道。 ☆、豹影身法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告诉你吧,萧月哥哥,二宝是我们隔壁熊奶奶的独子,因为脑袋一直有些迟钝,就没有去参军。自从我们搬到这里后,二宝就对我小姑着迷了,天天跑过来帮忙,车铺里的所有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做。有一次,有一个臭流氓带几个人来取车,小姑正在内院中洗头,被这几个人撞上了,就围着我小姑动手动脚的,吓得我小姑大声尖叫。二宝进来后,二话不说,抡起一个铁棍就打断了那小子一条腿。从此以后,只要是男人想进来找小姑,二宝都一律挡驾了。” “小丫头,就你多嘴。你二宝叔那是人好,护着我们两个那么多年,你还在这里编排他,看我不告诉他打你屁股?”乐雨佳训斥道。 “小姑,我说的是实话,我才不怕二宝呢,他可是叫我姐姐呢,我叫他干啥他就干啥,他可不会打我,嘻嘻……”乐晴接过萧月手中的金属花,跑开了。 到晚上睡觉时,萧月就郁闷了,房子太小,一楼是起居室和厨房,二楼就两个房间,一个是乐雨佳的,一个是乐晴的。突然增加了萧月两人,艾艾还好安排,被乐晴拉了去,可是萧月就只有被挤到三楼的一个小阁楼上去睡了。 小阁楼只有三四个平方大小,更可恨的是顶太低了,萧月直起身,头就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到顶了。床是临时搭的一地铺,躲在这坚硬的地板上,萧月是无比怀念起穿越过来在那三层小楼里过的第一夜,那里不但有柔软的大床,更关键的是还有可人的艾艾睡在身边,跟现在的境况,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玛的,一定要把月魔干了,买车买房睡大床。萧月在心中狠狠地道。 翻来覆去睡不着,萧月从怀中取出金豹送给他的那本小娟册,封面上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字“豹影”,翻开来,里面是图文并茂的一些修炼解说。这还是萧月第一次见到这种传说中的武功秘籍,不由地大感兴趣,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揣摩着。 “豹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幻影”,能在移动时留下一连串的身影迷惑敌人。第二阶段为“残影”,炼成后能在空间中同时显出好几个身影,让人虚实莫辨。第三阶段为“无影”,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幻影,人却早已到了他处。萧月在心中对比了一下,觉得黄豹的身法应该还处于第一阶段,能在自己的移动轨迹上留下一连串的影子。而金豹的身法应该是达到了第二阶段了,那天他那急速的一拳,就让自己吃了很大的亏。而第三阶段,萧月觉得那就是小说中描写的瞬移了,也不知有谁练成过。 萧月是越看越心痒难耐,终于又翻身起来,一边看一边练了起来。可是这小阁楼实在地太狭小了,才做了几个动作,萧月就已经撞了三次墙壁了。摸着头上平白长出的三个大包,萧月无奈地停了下来。再在这里练下去,不是自己被撞得头破血流,就定然是这小阁楼要被他拆掉了。 小阁楼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萧月推开窗户,钻了出去。今天十二了,天气也很好,皎洁的月光下,萧月如一只狸猫般地窜行在一幢幢楼顶上。 萧月现在已经知道,“豹影”身法的修炼其实主要的就是在自己的实力上练习技巧,“豹影”身法只不过是能在自己移动过程中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并且讲解了一些能够让人眼产生幻影的步法,萧月一边揣摩一边练习,还真发现自己的速度好像是有所提升似的,萧月按照书上所描述的步法一遍遍地练习着,几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也能带出一连串的幻影了。 萧月满意地在一个大宅子的房顶上停了下来,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能这么快地练好第一层“豹影”身法,并不是说这身法容易练成,那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速度本身就够快,已经达到了身法的要求了,需要改进的就是步法节奏,所以自己才能在这半个晚上修炼成第一层“幻影”。 萧月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大概已经到半夜了。萧月正想回转身回阁楼去睡觉,才刚转过一个屋角,从一个屋檐的阴影下突然伸出一根软鞭,如毒蛇一般地往他的双腿缠来。 待萧月发现软鞭时,软鞭已经缠上了他的右小腿,萧月吃了一惊,脚下拿桩站稳,想硬抗这一袭击。 一股大力从软鞭上传来,待萧月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巨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时,萧月双脚一点,人已经借着回缩的软鞭向阴影中扑了过去。自己这扑入阴影中虽然危险,但总好过被人掀个大马哈,然后被人打个措手不及的好。 萧月这冒险的一击显然也是令阴影中的人吃了一惊,那条软鞭加速回转,鞭梢如毒蛇吐信似的突然弹了起来,朝萧月的胸口噬来。借着月色,萧月看到那鞭梢竟然是一枚明晃晃的梭形尖刀。 萧月直扑的身形突然倒了下去,全身缩成一团,向一个球似的朝阴影中的敌人滚了过去。从这软鞭上的两次用力,萧月已经可以判断出这人藏在哪了。 “叮”,软鞭击空,梭形尖刀击打在房顶上,发出一声脆响,萧月确信那瓦片定然报废了。一个人影从阴影里窜了出来,向一边急掠而去。 萧月如圆球一股的身形猛然再变,在月色下拉起一溜残影,朝那人逼近。他可不想被一个使软鞭的敌人拉开距离,那简直是自己找虐。 ☆、尴尬 那人影显然没有料到萧月不退反进,而且速度还快的惊人,只到身后风声,显然一惊,不过那人的反应也堪称一流,手中鞭柄反打,同时身体一个半旋,左脚为轴,右脚横扫。 “砰”萧月大腿上受了一脚,一阵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不过同时,他的手掌已经切在了那人的手腕上,那人的手一抖,软鞭再也握不住,“叭”地掉在了地上。 甫一交手,两人各有胜负。各自退后了两步,借着这皎洁的月色,萧月这才看清这人竟然是自己认识的——女权公会的方雅柔。 “月魔,你果然来了。”那边方雅柔开口了,她显然是没有认出萧月,此时的萧月与上午她所见到的小叫花形象差别太大了。虽然说不上帅得惊天动地,但洗了个澡,换了身全体的衣服,倒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感觉,特别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 月魔?萧月心中一惊,不好,被误会了,自己这三更半夜地出来,在人家屋顶上跑来跑去,还真有几分像是来踩盘子的样子。妈的,我怎么会这么背,一出来就撞人枪口上了。还想着去抓月魔,自己倒先给人当月魔给堵了。 撤!萧月很干脆地做出决定。身子猛然后转,刚学会的身法“豹影”带起一溜残影向后掠去。 “既然来了,还想跑吗?”方雅柔的声音从后面冷冷地传来,萧月脚下的瓦片突然坍塌下去一大块。 “轰”萧月随着瓦片一起落进了一个房间,虽然没有受伤,但也搞了个灰头土脸。妈了个巴,这小妞的异能竟然是控土系的。 萧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仓促之间又撞上一些杂物,发出“咣咣当当”的一阵响声,萧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得赶快从这里出去。 “谁?”从一间房间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呼喝声,这么大的动静,不是死人都该听见了。 “哎呀,你这时管他是谁,快点,老娘正在兴头上呢,快点快点,再用点力,天塌下来也先等老娘我爽完再说。”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令萧月冒出满头的黑线。 “砰”萧月一脚踹开房门,是房就会有窗,萧月正打算从窗户出去。房门一开,一个赤着身子的中年人吓得浑身一激棱。 萧月对这女人简真佩服到极点了,人说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萧月一直不信,今天却让他见识到了。“是是是,你们继续,我就打个酱油,路过,路过。”萧月不敢再停留,再看下去眼中真要长鸡眼了,冲到窗户边,推开窗户翻身跳了下去。 这是三楼,萧月也不敢就这样跳下去,现在这身体还不够强,不过这也难不住他,双手在墙壁的一些突起物上几次缓冲,落地时再一个前滚翻,萧月的身形就又窜了出去,几步穿过院子,翻过围墙,贴着墙根往巷子中闪去。 “吁……”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在楼顶上响起,接着萧月就听见从好几个方位传来嘈杂的人声,正向这边包围而来。 对于这种包抄,萧月并不在意,躲避追踪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在这复杂的街巷中,就是再多几路人马,也休想堵住萧月。所以半个小时后,萧月就已经无声无息地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阁楼里面,埋头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萧月就偷偷地溜向洗浴房,自己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必须整理一下,要不然就要被怀疑了。 还好她们都还没起床,萧月蹑手蹑脚地摸到洗浴房,向院子里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他松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啊……”门一开,里面就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把萧月吓了一跳,本能地抬眼一看,却见乐雨佳手里拿着自己刚褪下的睡衣,对着自己尖叫呢。 匆匆一瞥,印象却很深刻。这女人身材还真不赖,萧月脑中突然浮出这么个想法。 “你怎么还不关门?”还是乐雨佳先反应过来。 “哦,”萧月被乐雨佳一提醒,这才从惊艳的震憾中清醒过来,反手“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你……你怎么这样关门?”乐雨佳一向淡定的声音都变得激动了。 萧月回头看了看,门关得好好的啊?不由愕然道:“那要怎么关?” “你自己怎么不出去?”如果不是只穿了那一小条内库,乐雨佳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了。 “哦,哦,我忘了,对不起,对不起。”萧月这才发现自己这样关门好像是不太合适。一边道歉一边打开门退了出去,然后再把门给带上。 站在门口,乐雨佳那姣好的身影都仍停留在萧月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有点激动不已。“你在里面换衣服,怎么不栓门啊?” “我习惯了,这里从来就没有住过男人,我不记得你住这儿了。”乐雨佳的声音听来还是与往常有些异样。“你还说我,你这人走路怎么不带声响的?” “嘿嘿,我这不是说你们还在睡,怕吵着你们吗?”萧月解释道。 “你一大早跑这里来干什么?” “昨天晚上进来一只老鼠,花了我好一阵才把它给抓着,把我弄了一身灰,所以到这里来洗洗。” 吃过早饭,二宝早早的就过来开始帮着摆弄几辆待修的机车了,乐晴今天要上学,扒拉了几口粥就跑了。艾艾和乐雨佳拾缀着餐桌,剩下萧月闲着无事,就跑到车铺看二宝摆弄机车。 两天的相处,二宝对萧月也总算是接受了,萧月提出的一些问题,他也会热情的回答,萧月发现二宝对这种机车的性能和构造非常清楚,这让他心头大喜,好好地恶补了一番机车知识,可惜的是现在放这的几辆机车都还没修好,要不然萧月还真想上去试试。 “嗤……”一辆机车停在了门口,萧月转头看去,却见黄豹从车上走了下来。同时黄豹也看见了车铺里的萧月,两人的眼光在半空中相遇,不由都愣了愣。 “好啊,我说你小子跑哪去了?原来躲这里来了。”黄豹话音未落,身形带起一溜的残影,向萧月冲了过来。 面对黄豹的速度,萧月在未学习“豹影”之前就能应付了,此时更是毫不在意,身形一闪,同样带起一串残影,人已经到了黄豹的机车边,刚好跟黄豹换了个方位。 “咦”,黄豹看到萧月的身法,忍不住讶然了。“小子,你这身法是怎么来的?” “怎么?黄副城主还想打架吗?” “打架?我倒是想来着,可是我哥不准,算便宜你小子了。就凭我哥能把祖传的身法技给你,我还能拿你怎么样?算了,我还是养足点精神去抓月魔去。”黄豹挠了挠头,大咧咧地道。 “那既然不打架,黄副城主,能不能跟你说个事?”萧月突然换了一副脸孔,笑嘻嘻地靠过来道。 “小子,你站住,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对我这么一笑,比你对我动手还恐怖啊?”黄豹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想靠近的萧月道。 额,我这微笑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么?萧月满头直冒黑线。讪笑着站住了,问道:“黄副城主,你那机车能不能借我过过瘾啊?” ☆、肇事 听到萧月这借机车过瘾的要求,黄豹差点没跳脚,虽然贵为副城主,这“战虎”机车也不是说能买就能买得到的。“你小子不会去抢啊?不行,我这机车出故障了。”黄豹一口拒绝道。 “黄副城主,你大哥还好吧?麻烦你回去转告他,我过两天去看看他。”被黄豹拒绝,萧月好像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 “小子,你不就是想骗我的机车过过瘾吗?用得着把我大哥抬出来吗?妈的,给你就是了。老实告诉你,我这‘战虎’的脉冲回旋动力装置真的出故障了,你小子给我小心点,你摔死了不要紧,把我的‘战虎’弄残了,我跟你急。”黄豹气冲冲地扔过两颗晶核道。 笑迷迷地接过两颗菱形晶核,萧月第一次没有觉得这晶核恶心。“妹子,妹子,你快出来。”萧月扯起嗓子大叫道。 “诶,哥,来了。”里院很快传来艾艾的应答声。 “什么事啊?”艾艾小跑着赶了过来问道。 “嘿嘿,我带你兜风去。”萧月晃了晃手中的两块晶核道。他可还记得当初跨上机车开不走那丢脸的情景呢,今天怎么也得把脸给挣回来。 “嘿,小子,你怎么能用我的车带女人?”黄豹在旁边气愤地道。 “怎么啦?我为什么不可以带女人?”萧月疑惑道。 “你不知道吗?用机车带女人,是会倒霉的。”黄豹急道。 “迷信!”萧月很不屑地瞥了黄豹一眼,没想到换一个世界,人们依然是那么的无知。没文化,真可怕! “小子,搞坏我的机车我真跟你急!”看到萧月理也不理自己,拉着艾艾就上了自己的机车,黄豹冲着萧月的背影大叫道。 “轰”,萧月把两颗晶核安置进机车中,刚才恶补的知识立时派上了用场,捣腾了几下,还真给他弄着了。 “走勒!”萧月一声欢叫,“战虎”机车如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般,冲上了街道,把一街的人吓了个半死。 “草,你小子怎么开车的?想找死啊?” “小子,你就是带了个妞,也不用激动的乱窜吧?也不怕爆体而亡你!” 街上的行人纷纷闪躲,当然也有一部分骂骂咧咧的。 萧月此时其实也很无奈,理论与实践毕竟还是有差距的,这还多亏了他神经原本就比别人粗,反应也比别人快很多,要不然,早不知撞哪了。 “哥,你开慢点吧。”艾艾在身后紧紧地抱着萧月的腰,声音颤抖着哀求道。看到萧月这样开车,她是吓得连眼都不敢睁开来。 “妹子,我开得并不快啊。”萧月是不好意思说我想慢可是慢不下来,这一按制动钮吧,那车子就猛地颤抖一下,速度却根本降不下来。现在萧月才真相信黄豹说的话了,机车确实是有故障。 萧月驾着“战虎”机车,感觉就像驾着一匹烈马似的,时不时地蹦哒两下,让他丝毫也不敢松懈,否则就要翻车了。背后的艾艾更是吓得紧紧地抱着萧月,紧闭双眼,连抱怨也懒得发了。 糟了,拐上一条支道后,对面竟然也驶来了一辆“战虎”,更可气的是驾驶的年青人竟然是靠左逆行。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更可恨的是对面那个蓝发年青人看到冲过来的萧月,竟然丝毫没有降速避让的意思,反而还大笑着对着萧月就冲了过来。那年青人身后也坐着一个红发美少女,此时双手正环抱着年青人的腰部,仰头发出杀鸡似的尖叫声,亢奋异常。 萧月倒是想避让来着,可是身下的“战虎”却根本不听他的使唤,想要刹车刹不住,想要避让又来不及,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它撞上去。 “呯”,两辆机车毫无意外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震天阶的巨响,两辆机车前半部分迅速变形,弹出几十米开外,把街道上的地面都砸出了两个坑来。 萧月早在机车撞上之前,就已经拉着艾艾腾身跃起,朝边上闪了出去。再看另一辆机车上的年青人,竟然也是先一步弃车逃离,带着身后的少女在两车相撞之前跳到了一旁。 “哥们,你把我的机车撞坏了,你看怎么办吧?是我把你打个半死呢,还是你赔我的机车?”对面的红发少年郎搂着身旁少女的腰肢,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靠,你开错道了,还敢赖我?你必须赔我机车。”萧月看了看身后的“战虎”机车,前半部分已经变形的不成样子了,也不知能不能修好了。就是能修好,自己也没钱来修,怎么也得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要不然还真不好向黄豹交待。地球上的肇事原则,有理没理,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再说。 “什么?我开错道了?哈哈,我开机车十几年了,一直就是这样开的,还从来没有人敢说我驶错道了。你今天竟然告诉我说我驶错道了?”年青人摸了一把头上火红的短发道。 “你开十几年的车没出事,也许只是你运气好而已,跟是非对错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趣有趣。在这黑月城,你是第一个说我车开得不行的。”年青人拉开身边少女环抱着他的手,上前几步道。“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自己开错道了呢?” “笑话,我虽然开机车的时间不长,但是左右我还是分得清的。”萧月确信自己当时确实是靠右行驶的。 “你确信你真的分得清左右?” “当然!” “那哪边是右,哪边是左?” “这边是右,这边是左,不是吗?”萧月向那年青人举手示意道。 “那你刚才走得哪边?” “当然是这边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对面的年青人突然暴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声,接着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一声暴笑,这让萧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哥……”身后的艾艾拉了拉萧月的衣角。“黑月城的机车是靠左行驶的。” 听到这一句,萧月脚下一踉跄,差点没有栽倒在地。金豹,你他妈的怎么立的交通规则,这不坑爹吗?“妹子,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我刚才吓得闭眼来着,没看见你走的是哪边。”艾艾低着头,一脸的歉意。 “那个,哥们,你看我们是不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听到原来是自己走错道了,萧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上前笑嘻嘻的冲那年轻人道。咱可是爷们,能屈能伸还是懂得的。 “老大,”“老大,”又有几辆机车停了下来,七八个样子拽拽的年轻人分开围观的人群来到了红发年轻人身后,口里叫着老大,眼光却狠狠地盯着萧月。 “噢,现在怎么不拽啦?行,向我认个错,赔我的机车,这事就算完了。”年轻人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一脸大度的样子。 “那个,我帮你把机车推去修修,可以吗?”萧月想到乐雨佳好歹也开了个修车铺,欠她的总比要他拿出现金来赔好的多。 “修?”年轻人瞥了眼自己已经变形的不成样子的机车。“我把你打残了,再给你医回去行吗?” “兄弟,话不是这样说啥,人与机车毕竟不同不是?”萧月还是赔着笑脸道。 “这我当然知道,就是把你给弄死了,也值不了我的机车那么多。”年轻人一脸的冷笑道。 □□妹的,萧月听到这句,差点就脱口骂出来了。小爷我不是刚好没钱,还用得着在这给你卖笑? 不过心里虽然不爽,萧月优秀特工的心理素质硬是让他没当场发飚。仍是小心地赔着笑脸,问道:“兄弟,那你给开个价,我赔你就是了。” “10万金币,你走人。”年轻人满意地吹了声口哨,这才接着道。 “嘘,这年轻人还真敢开口。”围观的人中有人忍不住小心滴咕道。 “你老哥小声点,你知道那红发年轻人是谁吗?那是风云猎头集团总裁庞风的公子庞子非,那个小伙子惹上他,还不被敲得骨头渣都不剩一根?”旁边一人提醒道。 两人的议论声虽然很小,但还是传到了场中萧月等人的耳朵中,庞子非眉头微皱,凌厉的眼神往人群中扫了一圈,可惜还真没发现是谁在拆他台的。他身后的七八个年轻人会意地朝围观的人群逼去,把围观的人远远地赶到了一边。 “兄弟,你看,10万金币大家都知道是多了点,但是我自知理亏,我也认了。”萧月咬咬牙道。 “好,你小子还真识相,我喜欢!”庞子非哈哈大笑道。 “那么,兄弟,你看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萧月再靠前了两步,一脸谄笑地道。 “说吧,看在你小子够识相的份上,本少爷今天就破个例,听一听你的闲事。” “兄弟,你看,10万金币确实不是个小数目,能不能给打个欠条啊?”萧月一脸诚恳地道。 “欠……条?”庞子非愣住了,半响,终于爆发出一声大吼:“小子,你耍我是吧?竟然敢跟我打欠条?” 萧月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一则那声音太大伤耳朵,二则庞子非那口水也令他受不了。 “哈哈哈……”看热闹的观众又爆出一阵大笑。 “没钱是吧?”庞子非听到周围的哄笑声,更是恼怒异常。眼睛一扫,看到萧月身后的艾艾,两眼顿时有些放光了。“要打欠条是吧?也行,在你还清我的钱之前,把你身后这小妞压我这儿。嘿嘿” 听到庞子非竟然想打艾艾的主意,萧月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正色道:“兄弟,我可是有底线的。” “底线?”庞子非拿戏谑的眼光看着萧月。“你的底线还不是由我说了算么?” “不,我有我自己的底线,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底线。”萧月很凝重地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竟然在跟我谈什么底线?我今天就偏要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庞子非大笑着冲了过来,一脚向萧月的小腹踹了过来。 不过,在萧月看来,庞子非那速度还很不够看,身子稍微一侧,双手顺着庞子非脚的来势一托一带,庞子非的重心突然就失衡了,身体猛然前冲,差点栽了个跟斗。 “小子,你找死!”庞子非又羞又怒,转过身来冲萧月大叫道。“大家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庞子非身后的七八个少年听到招呼,“呼啦”就围了上来,施展拳脚,对着萧月就是一阵围攻。 萧月略为观察了一下冲上来的众人的实力,放下心来,也就比城主府那些兵士实力稍微强上那么一点,应付起来还不难。 萧月把艾艾拉到身后,自己闪身站到艾艾身前,双拳化为一阵拳影,“呯”地一声响,七八个少年都同时接了萧月一拳,退了下去。 萧月一招就打退了七八个人,这实力让那些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少年愣住了。这小子的速度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竟然能同时拦下七八拳头?让发出来的声音都宛如一声似的。 ☆、我是有底线的 “再上啊,分开打,把他身后的这个小妞给我抢过来。”庞子非在身后大叫道。 那些少年发出一声怒吼,又冲了上来,不过这次却是散开从四面开始对萧月进行围攻了。 萧月听到庞子非的命令,内心很是着急,这些人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毕竟人多,他要照顾身后的艾艾,一时倒是被打了个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身上已经着了三拳一脚,虽然不是很严重,却也让他痛得厉害。 可是萧月的身形却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显得快了。“豹影”身法带起一串的残影,以艾艾为中心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上次把艾艾留在一边,让黄豹捉了去,就已经令他很后悔了,他绝不愿再看到有谁把艾艾从他身边带走了。 “哥,你先走吧。”艾艾在中间,朵中听到呼呼的拳脚风声,眼中看到漫天的拳影,急得都快哭了。哥他一个人,打下去会吃亏的。 “妹子,你别乱动!”萧月的声音好象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一瞬间,他又接下了几十拳。已经有三个人被他打翻在地,失去了攻击力,但他自己肚子上和左肩上也又各中了一拳。 “大家伙儿变身跟他干!”庞子非眼看着七八个人不但没有放倒萧月,还被他打倒了三个,急了。 “嗷呜”“咯嘟”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叫声响起,先是离得较远的两个少年变身成了豹人,接着其他三人一个变身成猴人,一个变身成鼠人,还有一个头上伸出两支弯弯的犄角,竟然变身成一个牛人。 五人全部变身后,不仅力量猛然大增,在速度方面也增加了不少,萧月刚接下两个豹人的利爪,那个鼠人竟然贴地窜来,直奔艾艾而来,萧月火了,一脚把它给踢飞了出去,却被那猴人跳了过来,一爪子挠来,把自己整只左袖子都给抓了下来,胳膊上更是留下了长长的五条血印。 哇草,我刚穿一天的新衣服,就这样破了。萧月郁闷极了,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穿件像样的衣服咋都那么难呢? 此时,那牛人眼见有机可乘,竟然顶着两个大犄角就向萧月顶来。你妹的,你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不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牛。萧月心里发了狠,手一挥,一道电弧跳跃着,直直地劈在那牛人的头顶。萧月现在这电弧虽然并不强,电压也就200伏左右,但是突然之间劈在那牛人的脑袋上,一阵从未有过的麻痹感传来,也让他略微地愣了愣神。但是这一会儿功夫对萧月来说那可足够了,双手攀着他两支巨大的牛角,一个膝撞猛地撞在他的脸上,“扑”地一声脆响,他的鼻子完全地塌了下去,鲜红的血液立时飚射而出。萧月飞快地松手,一个肘击打在他的后颈,他终于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从萧月发出那道闪耀的电弧,到那牛人倒地不起,其实也就是飞快的一瞬间发生的事,待其他几个人回过神来,那牛人已经倒下了。 “他是个异能者!”正在围观的众人发出了一阵惊呼,这其中也包括庞子非。作为猎头集团总裁的公子,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异能力者,就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异能力者。可是看到萧月施展的异能力,他也震惊了,这小子到底是属于什么派系的异能力者?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如雷电样的异能力? “侯三,你快点回去找人来。”庞子非冲着那个猴族少年喊道。同时双手握拳,只见他拳头上隐隐一阵光芒闪动,双拳雷动,轰地击在地上。 “土刺术!”庞子非一声大喊,头上火红的短发根根竖起,俊秀的脸上也冒出了一根根青筋,这“土刺术”在他施展出来,还是勉强了些。 “呯”萧月脚下的土地突然迸裂,一根坚-硬的土刺腾地窜起,朝他的肚子直插而来。 草,你还想爆我菊花啊?萧月身形急闪,带起一抹残影绕过土刺,回到了艾艾的身边,右手环绕上艾艾的腰,带着她迅速移到了另一个方位。 果然,就是萧月带着艾艾刚移开,在艾艾站着的方位,就突尤出两三根土刺,不是萧月见机的快,还真要给它们伤着了。 看着身后不断冒出的土刺,萧月身形不断地移动,根本不敢在一个地方多呆上一会儿。“轰隆隆”的响声不断,几十根手臂粗的土刺追着萧月的残影,在平整的街道上突现而出。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空旷无一物的街道上就犹如平空长出了一小片土林似的。 萧月带着艾艾,虽然没有让那土刺伤着,但也躲得很吃力。“砰”萧月一脚把地上牛人的身体给踢出几米远,接着另外三个早趴下的少年也被他一人一脚给踢到一堆去了。萧月身形一晃,抱着艾艾竟然站到了他们的人堆之上。 “呯”街道上所有的土刺终于土崩瓦解了,冒出一连串的尘土在空中飞扬,良久不散。 “小子,有种你下来,别拉我兄弟作垫脚石。”庞子非看到踩在自己手下身体上的萧月和艾艾两人,咬牙切齿地道。 “我为什么要下来?你叫我下来我就下来啊?那我多没面子。”萧月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嬉笑着道。开玩笑,我可是一顶级特工出身的,你说我两句我就下来给你当靶子打啊,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我妹还要我照顾呢。 “小子,你拿我兄弟作挡箭牌,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说过我要做什么英雄好汉吗?何况你们八九个人打我一个,又算哪门子事了?”萧月仍稳稳地站在那,嬉笑道。 ☆、你阴我 “好,你小子下来,我们单挑,你敢吗?”庞子非郁闷极了,自己会的几个异能攻击术都是大范围的,现在萧月拉了自己四个手下垫脚,还真拿他没办法。 “哦,你还敢说什么单挑?不会就想把我引开好对我妹子下手吧?” “小子,只要你敢下来,我保证不对你妹妹出手,否则我就不算个男人!”庞子非英俊的面孔都被萧月给气歪了。 “好啊,那可是你自找的。”萧月放下艾艾,身形带起一串残影,向庞子非扑去。 看着飞扑而来的萧月,庞子非大惊,这速度,可比自己要快上不止一筹了,身形急退,同时双手急挥,一根根土刺飞快从地下伸出,拦在了萧月的面前。 萧月的身形在这些土刺中急闪,十几根土刺没有沾着他一片衣角,却也成功地阻碍了他的身形,让庞子非成功地与他保持了距离。 “啊……”身后的艾艾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萧月急速回头,只见一根木藤卷着艾艾的腰,把她拖向了一直呆在一边没有任何举动的那个绿色长发的女人。 我草,还是中计了。萧月心中大急,身子如大鹏般掠起,加速向庞子非扑去。必须把这个人拿下,这是萧月此时心中唯一的目标。 “砰”一根土刺冲起,被萧月一脚强破。“砰砰”又是两根土刺被萧月强行用肩膀撞碎。庞子非脸色苍白地看着一往无前地向自己冲来的萧月,连续的异能力使用,已经令他魂力有些透支了。虽然他清楚,只要艾艾先一步落入自己人手中,自己就安全了,可是他很无奈地发现,连这一完美的计划可能都要出问题了,而问题就出现在面前这个状若疯虎的少年身上。 电弧击,一脚横扫,外加“豹影”急速,双手环扣,一连串攻击瞬间发出,庞子非已然落入了萧月的手中。 “哈哈,小子,你妹妹在我手中,给我……”那个绿发女人狂笑道,可是当她的眼光落在萧月身上时,同时也看到了被萧月扣住喉结,眼珠子都憋得突出的庞子非,下面的狠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就是你们的单挑吗?”萧月冷笑道。 “单挑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只是个女人,本来就是个女人,我当然不怕违反什么约定了。”那绿发女人也一手环扣上艾艾的脖子。“把子非放下。” “你把我妹妹放下!”萧月很无奈,虽然万分不愿意这个时候跟人斗狠,但是自己越示弱,就会越被动。 “小妖,别……”庞子非强挣着说出这几个字,却被萧月手上一紧,下面的话便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交换人质!”绿发女人不甘地看了萧月一眼。 “你先把我妹妹放回来!”萧月单手提溜着庞子非,此时庞子非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了。 “你先放了子非!” “不,我就一个人,冒不起这个险。” “那我们同时放手!” “好!”萧月语音落下,却提溜着庞子非向那绿发女人靠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快给我站住!”那女人看着走过来的萧月,吃惊道。 “我要靠近了才放,我妹妹可没你们这个公子跑得快。”萧月答道。 看到那叫小妖的女人松开了手,萧月左手顺手在头上给了庞子非几个暴粟,口里骂道:“我叫你他妈的阴我!”然后才松开手,庞子非脚下一个踉跄,小妖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这边萧月也已经把艾艾接在了怀中。“妹子,怎么样?” 艾艾摇了摇头。“哥,没事,是我没用,老是拖累哥。”艾艾的眼光移到萧月那少了一个袖子的胳膊上,眼光顺着那鲜红的爪痕往上看,却见到萧月肩膀处一片青肿。“哥,你这……你受伤了?” “妹子,放心吧,没事的,打架受点伤有啥奇怪的,回去你再帮我擦擦药不就好了?”萧月在“擦擦药”几个字上特别加重了语气。 “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艾艾白了萧月一眼,嗔道。左手握拳本欲捶打在萧月胸口的,但到落下时,却又变得无比的轻盈。小妮子,就是心疼我。萧月心中感动道。 “小子,你对我干了什么?”那边庞子非突然满额的冷汗,对萧月怒斥道。 “嘿嘿,还想阴我吗?也没什么,就是暂时麻痹了你的异能神经而已。”萧月冷笑道。刚才那几个暴粟可不是白给的,电流直接触击了几个重要的穴位,能短时间让异能力者丧失异能力,这是萧月在地球上常用的手法。 “小妖,你们几个帮我拖住他,别让他跑了,等我爸来了,有他好看的。”庞子非对身边的小妖几人道。自己脑袋有点晕晕的,不但异能力施展不出来,连行动能力也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干扰,没有了再战之力。 ☆、暴虐 “你爸要来了吗?那我时间可真不多了。”萧月突然感叹道。 “小子,你别想跑,在这黑月城,还没有人能逃得过我们的追捕。”庞子非得意地笑道。 “我说过我要跑吗?”萧月同样冷笑一声,松开艾艾,身子带着残影向那个绿发女人扑去。刚才看走眼了,这个女人比那几个会变身的年轻人还难缠。 “木囚术”那绿发女人口中低喝,双手一挥,在萧月身前突然冒出一些虬曲的树藤,树藤还犹如活物一般,朝萧月缠绕而来。 “哼,这么弱的异能力,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使出来。”萧月冷笑,身形晃动,不但绕过了那些藤蔓,还同时避过了两对豹爪,然后一掌刀毫无花哨地朝小妖颈侧砍去。 小妖一惊,不是亲身对敌,还真想不到萧月竟然会快到如此的地步,她那妖-娆的身子突然好像折断了似的,从腰间软了下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过了萧月的一掌刀。 “吼”那个鼠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手腕粗的铁棍,朝着萧月拦腰一棍扫来。萧月的身形急转,竟然贴着铁棍滑入了他的怀中,一个肘击打在他的胸口,那鼠人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铁棍再也把持不住,“呼”地一声飞了出去,围观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叫痛哭声,显然是伤着人了。 那鼠人强忍胸口的疼痛,双手合抱,想把萧月的身形给堵住。可是待他合围成功之后,才发现身前早已没有了萧月的身影,心中一惊,刚想后退,却感觉身后那细长的鼠尾已被人拖住了。 萧月双手揪住那鼠尾的中部,突然发力,将那鼠人整个地抡了起来。犹如运动会甩铁饼似的,萧月以左脚为轴,右脚发力,连转了三个圈,然后手一松,那鼠人就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向人群中飞了出去。同时,萧月口中一声大喝。“打到你们的人来了!” “呯”那鼠人落地了,周围的人马上涌了上去,几个刚才被铁棍砸着的人显然不会含糊,就是没有被砸着的,见有人可以给自己白揍,也兴奋地大展拳脚。那鼠人刚开始还发出一两声痛呼,但立刻就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呼喝声中,再也听不见了。 “你们这帮子刁民,想死啊,风云集团的人你们也敢打!”庞子非看着被围在人群中间狂殴的鼠人,嘶喊着道。 听到风云集团,汹涌的人群终于渐渐散了开来,两个豹人抢了过去,拉出一个全身血迹,伤痕累累只剩一口气的人来。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看到自己面目全非的手下,庞子非咬牙切齿道。“你们全部上去,给我拖住他!” 可是他话音刚落,他就愕然了。萧月已经冲了上来,完全就没有要逃的意思。天啊,这小子想干嘛?想到刚才他抓住自己那股狠劲,他心里忍不住有些发凉。 “咚”那叫小妖的女人最先倒下去,在萧月的速度与电弧击异能面前,虽然有两个豹人的支援,她也只不过强撑了一小会儿。 “咚”“咚”又是接连两声闷响,两个豹人也倒了下去。萧月还在他们身上一人踢了一脚。干他妹的,一个豹人悍不畏死,竟然又把他的后背的衣服给挠破一大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小子,你想干什么?”庞子非看着向自己逼来的萧月,惊恐地道。 “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萧月冷笑。 “机车不用你赔了,不,我赔你的机车,行了吧?还不行?我再给你钱,你要多少?”庞子非惊恐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萧月,口不择言地道。 “我早告诉你,我是有底线的,你小子竟然敢打我妹子的主意,今天不要说是你老子要来,就是天王老子要来,你也死定了!”萧月话音落下,人已冲了过去。 “呯呯呯”地一阵拳脚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庞子非那非人似的惨叫,让围观的人群兴奋不已。观众永远都是这样,越热闹越刺激,他们就越兴奋,至于谁是谁非,谁对谁错,管他呢? “少侠,让我们也过过瘾吧?”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起哄道。 “是啊,是啊,平时这小子耀武扬威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刁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听到人群中的呼声,萧月停了下来,对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庞子非拍了拍手道:“时间刚好够,在你老爸来之前全部放倒。” “你们也要过过瘾吗?”萧月抬头向人群问道。 “要,要,少侠把他给扔过来吧。”人群中有人兴奋地道。 “少侠,还请你把他的眼睛给蒙上。”有人想得倒周到,又过瘾又不怕被认出来。 “听到没有?群众的呼声很高啊。”萧月踢了踢脚下的庞子非道。 “求求你,别把我扔过去。”想到刚才那个鼠人手下那悲惨的样子,庞子非连最后的一丝尊严也抛下了。只人缓得一缓时间,等自己老爸来了,一切都将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个好像不太好办啊,总得响应群众的呼声吧?”萧月口中迟疑着,手上却一点不迟疑,“唰”地撕下庞子非身上的一块衣服,三两下把他的眼睛绑住了,然后也不管庞子非那撕心裂肺地哀号,一脚把他踢了过去。 “上啊!”围观的人群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乒乒呯呯”的拳脚声响起,庞子非先是怒斥,接着就变成了哀号,再接着,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看来是终于“幸福”地昏过去了。 “好了,大家过过瘾就好了,真要把人打死了,他那什么老爸说不定真会找你们的麻烦!”萧月看到这“群情激奋”的样子,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开口道。 人群慢慢地散开,有少部分不过瘾的,还回头踢上那么两脚。 “少侠,放心吧,还死不了。我们下手很轻的。”听到这句,连萧月都不禁满头冒黑线了,你们丫的,这样打还下手很轻啊。 “少侠,能不能把那女的也扔过来,让我们过过瘾啊?”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在人群中,立时得到了众人的附和。 “是啊,是啊,把那女的也扔过来吧,她刚才不也阴了少侠你吗?让我们替你出出气吧?” 萧月听到那些人竟然要求把那叫小妖的女人扔给他们过过瘾,差点没被雷倒在地。草,这世道也太疯狂了吧?“这个好像不大好吧?光天化日的,你们又那么多人,这也太伤风败俗了吧?”萧月虽然恨这女人刚才阴了自己,差点让艾艾吃亏了,但是要他做出这样的事来,特别是当着艾艾的面,还是觉得很不妥的。 “这有什么伤风败俗的?难得有这种机会,少侠就让大伙儿过足一次瘾吧?”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道。 草,你老年纪都一大把了,怎么也跟着起哄了?萧月简直是无语了。看来这个世界不但有晶核的人有点异常,就是普通的市民都好像有点恶趣味似的,光天化日之下一大堆男人拉着一个女人当街过瘾,还说不伤风败俗? “哎呀,看来少侠是误会了我们的意思吧?我们说的过瘾就是打得过瘾,并没有那个意思,少侠怎么会想到那儿去呢?这位少侠,不是我们说你,你这实力虽然强悍,但你这思想确实是够龌龊的。”另一个人终于发现了萧月想到哪去了,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听到这一番批评,萧月是汗,大汗,尼亚加拉瀑布汗!我思想龌龊吗?你们这个样子,任谁也会想到那儿去吧? “那个,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去,你们随意,随意。”萧月逃也似的回到了艾艾身边。却见艾艾也是双目含笑地望着自己,模仿着那人的声音道:“少侠,你这思想确实是够龌龊的哟。” 萧月大窘,一边伸手到艾艾腋下去咯吱她,一边叫道:“小丫头,连你也取笑我,看我这思想龌龊的人怎么来治你!” 艾艾大惊,一边娇笑着一边躲避着。萧月当然不肯放过,张牙舞爪地追了上去。 萧月两个在这边打打闹闹,那边那些市民就更热闹了,一拥而上,在那小妖身边堆起了一座人山,挤得鬼哭狼嚎的一个。有几个实在挤不进去的,气恼地来到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身边,找他们出气去了。 看到这疯狂的一幕,萧月拉住艾艾道:“妹子,你现在看到了吧?到底是谁思想龌龊?我敢保证,等下那个绿发女人会被剥得一丝不剩。” “哥,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点啊?”艾艾不忍地道。 “妹子,这仇既然已经结下了,就办法善了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偷袭你,我也是实在气愤不过,好在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否则我自己就宰了她了。只要是敢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放过,我才不管它什么过分不过分的呢?” “哥,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我更愿意看到一个善良的哥。哥,你阻止一下他们吧?”身为女人的艾艾,想到一个大姑娘在大街上被众人剥光的情景,终觉得不忍,向萧月恳求道。 “好吧,妹子,你真是太善良了。”萧月深深地看了艾艾一眼,然后转头冲那边狂乱的人群大喊道:“大家别再打了!” 外围有几个人转过头来看了萧月一眼,然后更快地冲了上去,一副没过足瘾的样子。至于中间的人,则不知他们到底听见了没有,反正是没有一个人理萧月的。 草,人这爱占便宜的劣根性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萧月很是无奈。 “哥,你快想个办法制止他们吧?”艾艾看到这些疯狂的众人,更急了,再次恳求道。 “大家快跑,庞子非他爸来了!”萧月再靠近了些,大喊道。 “什么?他爸来了?”人群立时慌乱起来,一些人开始扭头就跑了,生怕被抓着惹上麻烦。看来占便宜是人的劣根性,逃避责任也是人的劣根性。 有人带头开始跑,后面的人跑得就更快了,一个小老头被挤得摔倒在地,紧跟着后面几只脚就踏了上去,把他踩得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也顾不得检查伤势,连滚带爬地跑了。不一会儿,就跑得一个不剩了。 看着比兔子跑得还快的众人,萧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哪,哪个世界的都一样,人性的弱点都是一样一样的。 萧月把眼光转向那绿发女人躺的地方。草,难道这些人还真个个都是君子柳下惠不成,怎么看也不像啊?萧月再走进了一点,这才发现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了。 此时那个叫小妖的女人确实是全身的衣服都给人扒光了,但是这女人的皮肤却并不是白晰的,而是透着淡淡的绿色,再加上血迹灰尘的覆盖,自己当然看不到白花花的一片了。 萧月来到一个豹人面前,从他身上撕下几大块布料,胡乱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风云猎头 “小子,是你打伤了我儿子吗?”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萧月的耳中,萧月回头一看,一个秃顶矮胖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到了萧月的背后,正一边检视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庞子非,一边冷声道。 草,没这么灵吧,我这一瞎叫唤,还真把老的给叫来了?萧月愣了愣神。 “是,也不是。”萧月答道,萧月没走,就是不想再让人在背后追捕,能一次解决的事,他不愿拖着拉着。“我把他打倒了,至于他身上这些伤,那是他自己作的孽,被围观的市民打的。” “好,算你小子有种,打我了庞风的儿子竟然还敢像没事人一般地站在这里。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秃顶的庞风冷笑道。 “等等,难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原因么?”萧月一边走到艾艾身前,把她护在身后,一边问道。 “原因?你打了我儿子?我还用问什么原因吗?”庞风好像轻描淡写的向前迈了几步,可是在他脚下的地面却突然如沸腾的开水般,涌动翻腾着,还冒出一个个的小泡泡。 “很好,既然你不愿意问原因,我也省了一番口舌,那就拳底下见真章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实力让我留在这里。”萧月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庞风脚下的异常似的,淡淡地道。 “好狂妄的年轻人!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如你的嘴一样硬!”庞风突然动了,身体急速地破开空气,带起一阵劲风,直扑萧月。 萧月不退反进,身体拉起一串残影,迎上了庞风。立时,一连串密集的“乒乒砰砰”声响起,场中的两人如两道小小的旋风般缠斗在了一起。 艾艾焦急地望着场中的两人,哥他能打得赢成名已久的庞风吗? “砰”地一声巨响,场中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萧月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五六步,终于还是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哥……”艾艾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去扶住了萧月。“哥,你怎么啦?” “没事,就是内腑受了些震荡而已,不碍事的。”萧月摇摇头道,这身体太弱了,抗击打能力太差。自己刚才跟庞风以快打快,自己其实也没少击中庞风,可是他的身体抗击打能力明显比自己好的多,这才让自己先受不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小子,你确实有点能耐,可是光凭这一点能耐就敢惹到我庞风头上,你这是自不量力,纯粹是找死。”庞风虽然也退了两步,气息也有些不匀,可是却没有什么大碍,在那边冷笑道。 “你也不过如此而已,现在胸口估计也不好受吧?”萧月拉开艾艾的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又朝前走了过去。 “我承认你速度很快。现在,就让我再看看你还有什么实力抗衡我的异能吧。”庞风此时心里确实很吃惊,这少年年龄不大,但速度却确实了得,也许在这黑月城中,也恐怕只有城主金豹能在速度上压倒他了。刚才那一轮对攻,其实自己中的招要比萧月中的还多,只不过他力量明显不足,没能破开自己的防御而已。所以他不打算再跟萧月玩近身战了,用异能力速战速决,否则等下后面的那些手下赶来,见到自己竟然没有拿下一个少年,那可真丢脸了。 “浪杀!”庞风右脚在地下一跺,以他为中心,五十米开外左右的地面突然涌动起来,并迅速地朝中间包抄过来,真犹如海中的波浪一般,一波一波地朝萧月两人涌来。 萧月一惊,抱着艾艾飞快地往中心退。“老家伙,那地上躺着的几位可是你儿子的跟班呢,你想把他们都给活埋了么?” 庞风瞥了萧月两人一眼,地上的土波浪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最先被那“土浪”吞噬进去的是那个悲催的鼠人,土浪涌到他身边,很快就把他给吞噬了进去,什么也不剩了。 草,这老家伙可真狠,萧月在心中感叹道。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那个鼠人竟然被土浪传送到了这个包围圈的外围,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庞风对这异能力的控制,还真让萧月吃了一惊。 “小子,看到了吧,我这‘浪杀’就是你俩的葬身之地,你以为躲在我的人身后,就能威胁到我吗?哈哈哈……”庞风得意地大笑道。 萧月瞄了眼被传送出去的那个鼠族年轻人,从土浪中转了一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可是他却不敢让这土浪给吞没进去,鼠人没事,并不见得他也能平安出来。 你妹的,跟我玩异能,看我怎么破你的“浪杀”,萧月心中也发了狠,正欲施展“异能反噬”,这时,一声大吼传了过来。 “妈个巴子,是哪个龟儿子敢把我的机车给撞成这样了?”萧月抬头一看,却是黄豹赶来了。 “庞光,你先停手,我要问问这小子!”黄豹这时也看到了汹涌着向萧月逼近的土浪,大叫道。同时他双手一圈,一股龙卷风突然平空生成,呼啸着向庞风卷袭而去。 草,让我住手,你却来攻击我?庞风眼瞅着黄豹发来的龙卷风,心里愤恨不已。再一跺脚,一道土墙突然从地下伸出,把他自己挡在了后面。 “砰!”地一声巨响,土墙崩塌,风声消歇,那向萧月裹袭而来的土浪也终于平息了下来。 “黄副城主,老朽叫庞风,不叫庞光,再次请黄副城主记住了。”庞风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再拂了拂掉在他那头顶“地中海”中的砂砾,这才有些恼怒的对黄豹正色道。 ☆、身份 “噢,庞风吗?对不起啊,我一看到你那秃顶,就总会记起你叫庞光,风光风光,庞风庞光,不是差不多吗?”黄豹大大咧咧地道。 听到黄豹的话,庞风心中更是恼怒了,三十岁以后,他就最恨人家在他面前提“秃”啊“光”啊之类的词,偏偏这个黄豹每次见到自己就庞光庞光的叫,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是黑月城的副城主,而且还是城主金豹的亲弟弟,早就灭了丫的了。此时黄豹又来横插一脚,也不知他什么意思? “黄副城主,这机车是你的?”庞风扫了一眼黄豹身边那被撞得完全变形的机车,问道。 “废话,这黑月城不就两辆双核晶的战虎么?不是我的是谁的?”黄豹仍在低头查看着机车的破损,越看心里头就越窝火。 “这我当然也知道,不过,谁不知道黄副城主的机车是从来不借给外人的,我听说骑车的不是黄副城主,所以就没往这上面去想。”庞风赶紧解释道,如果被他抓住一个故意撞损他机车的把柄,那还不被他给讹死?他又一次开始后悔费尽心机给自己弄来了这辆双核驱动的战虎了,本来就是想彰显一下了,但是买回来之后,偶然与黄豹在路上遇见,被黄豹足足盯了三十秒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抢黄豹风头了。所以他赶紧解释是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并且嘱咐儿子没事少在黑月城中骑着露面。 “这位公子是黄副城主的朋友?”庞风突然想到一件更不妙的事,从不借给外人,却被人骑了出来,这人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对萧月也第一次用上了“公子”的称谓了。 “什么朋友?这小子跟我毛干系也没有!”黄豹仍在窝火中。 听到这一句,庞风才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机车是被这小子给偷出来的,这样的话就好办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把这小子交给黄副城主处置,只是希望黄副城主给这小子留一口气,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也让我们给出出气。”庞风微笑道。 “处置?”黄豹皱眉道:“如果能处置他,我也不用烦恼了!” “这……”庞风彻底给弄糊涂了,与你没关系,为什么不能处置他? “妈的,实话跟你说吧,我哥说这小子是他的朋友,你说你怎么处置他?”黄豹愤愤地道。 “你哥……的朋友?”庞风这下彻底傻眼了。谁不知道这个大陆上每一个城主就是一个土皇帝,皇帝就是寡人,从来就只有下属,没有朋友的。 “算了,我哥也估计快来了,看他怎么处理这事吧?”黄豹烦燥地道。 “金城主他亲自过来了?”自从黄豹到来之后,庞风今天是被震撼了一波又一波了,而且是一波比一波强烈。黑月城的人都知道,城主金豹可是有十几年没有出过城主府处理事务了,平日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弟弟黄豹打理。妈的,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也没听说过金豹有什么私生子呀? “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逃?”艾艾凑到萧月耳边悄悄道。 “算了吧,先看看金城主来了怎么说?我想给你一个幸福安宁的生活,不想再让你过那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萧月转头看着艾艾的眼睛道。 “哥……”艾艾紧紧地抱住了萧月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爸,那小子死了吗?”在庞风的摆弄下,庞子非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 “没有。”庞风暗暗叹了口声道。 “那太好了,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庞子非咬牙切齿地道,一张严重变形有脸更显得狰狞了。 “非儿,别乱说话,他是金城主的人。”庞风连忙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他是金……城主的人?”庞子非了愣住了。 “噔噔噔”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场中的几人抬头看去,却并不是城主金豹到来了,而是刚才那去搬救兵的猴族少年带着一伙人赶来了。 “庞爷!”那猴族少年看了一眼狼籍一片的街道,还有场中神色各异的几人,近前低声道。 “谁叫你们来的?这位公子是金城主的人,你们带这么多人来,想造反吗?”庞风劈脸就骂道。 草,这不是你自己交待的吗?猴族少年心中愤愤不平,但是作为下属,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却也很是在行,听到自己等人惹上了城主的人,当然自己这个黑锅自己必须背起来了。 “庞爷,我们只是担心庞少爷的安危,这才带人过来看看的,绝没有别的意思。”猴族少年故意高声答道。 萧月瞧了瞧到来的人,竟然见到两个熟人,一个是野猫,一个是那女权公会的方雅柔。此时她们俩人也恰好朝他看过来,眼光在半空中交汇,野猫突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冷哼了一声,伸手搂住了旁边的方雅柔的肩膀。 ☆、别睡大街上 “咳,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睡到大街上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众人这才注意到在那叫小妖的女人身边,好像突然多出了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 老人头上顶着一顶绿色的无沿毡帽,满脸的皱纹,偏偏脖子又很是细长,一伸一缩之间,很是滑稽,极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四脚带壳的动物。 “噗”那个猴族少年忍不住笑出声来。“啪”庞风一巴掌把他扇飞了出去。这突然的变化,让风云集团的人愣住了,刚想发出来的笑声也就此噎在了喉咙里。庞风看了一眼众人,大骂道:“混账的东西,在金城主面前,竟然敢无礼!” 这听到这话,众人这才明白这悲催的猴族少年为什么会被抽飞了,这老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城主金豹!众人再也不觉得眼前这老人可笑了,相反的,很多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种崇敬的目光。 城主金豹,二十年前凭实力单挑前城主陌千,击杀之于当场,从此就任城主之位二十年,凭黑月这样一个小城之力,在每年的区域会战中取得十三胜三平四负的战绩;二十年来,再也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夺得这城主之位了。就这样一位传奇人物,近十年来却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以致于在所有的年轻人心中,又给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哎,小姑娘这衣服倒裁剪得很合体,颜色也很漂亮,用什么布料做的?”对于众人见到他的反映,金豹根本就不予理会,却小心地查看起地上仍昏迷不醒的妖-娆女人来。 萧月看到,自己刚才胡乱扯来盖在她身上的几块布料,已经在刚才黄豹的异能龙卷风中不知被吹到哪去了。此时她又是那浑身赤果的样子。金豹弯下腰,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伸出手去在那女人身上东捏捏,西揉揉,好像真的在检视她身上到底穿得是什么布料的衣服似的。 草,也是个老痞子。萧月仍不住在心里鄙视他了,这不摆明了是在揩油吗?地上还倒着那么好几个男的呢?你怎么不去看看?更何况萧月心里可清楚的很,在这看似老迈的躯体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速度与力量。他可不信金豹会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晕过去了,而且什么也没穿。 在众人震撼疑惑的眼光中,金豹慢条斯理的在那女人身上揉捏着,最后还干脆把她翻了个身,在她两个浑-圆的屁股上“啪啪”抽了两巴掌。口中叫道:“小姑娘,起来了,这样睡在大街上,遇到坏人可就要吃亏了。” 如果眼前这个不是城主金豹,可能全部的人都要上去踹他了。还遇到坏人?你不就是一个十足的坏人吗?沾了便宜还卖乖的,羞不羞啊你? 可是接下来的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的眼神又变了。那个叫小妖的女人还真的翻身坐了起来,好像真是被金豹两巴掌拍醒了似的,她睁眼看了自己身上一眼,脸上明显流露出一股羞红。接着,从她的身上竟然长出一丛丛的小根须来,把她的几个重点部位给遮住了。 异能?这女人竟然如此快地就能施展异能了?萧月在心中震惊不已,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清楚得很,自己明明禁锢了她的异能力,按理说她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内是没有能力施展异能力的,可是现在她竟然又能施展异能力了。萧月想到金豹在她身上揉捏的情形,是了,定然是金豹做了手脚了。看来这金豹还真是深不可测,竟然如此不着痕迹就破解了自己的禁锢。 “你们谁跟我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金豹一边搓着他那双“魔手”,一边淡淡地道。 “大哥,这小子强行要借我的机车来泡妞,我早就告诉过他,用机车载女人是不吉利的,他就是不听我的。”黄豹首先回答道。 “城主,这小子驾着机车,竟然靠右行驶,见到我正常行驶过来,既不避让,也不刹车,这才让我避无可避撞上了。”庞子非赶紧道。 “是吗?”金豹转过头对着萧月淡淡地问道。 “嘿嘿,好像,是这样子的。”萧月不好意思的讪笑道。心里却在埋汰着谁叫你规定什么靠左行驶的交通规则?你难道是左撇子吗?害死哥了。“不过,我已经答应过赔他的机车了。” “噢,你打算赔多少?定然是你的赔金太少了,这才谈不拢打起来的吧?” “他自己开价十万金币的,我可没还价。” “可是他竟然跟我说要写欠条!”庞子非急道。 “噢,十万金币吗?”金豹理也不理庞子非,转头向黄豹问道:“老-二,你前几年买这机车花多少金币来着?” “三万,大哥。” “三万的机车要人赔十万,确实有点多啊。怪不得人家要打欠条了。”金豹淡淡地道。 听到这一句,庞风父子的脸第一次变了变颜色。 “那么,后来又是怎么打起来的呢?是谁先动的手?” “他一定要打欠条,我只好让他把他妹妹先押在我这儿了,可是他不同意,所以就打起来了。”庞子非嚅嗫道。 “噢,所以说是你们先动的手了?” “是。” “那地上躺着的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我的朋友,全是被这小子给打伤的。” “这么说,你们是七八个人打人一个,还被人家给全部干翻了?你们可真够有出息的。”金豹还是那淡淡的语气,可是听在庞风父子耳中,却倍不是滋味。 ☆、抵债 “身法还真不错!”金豹微笑道,然后他的身影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几个闪灭之间,已经堵在了萧月的面前,然后只见两人“乒乒砰砰”的还真打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人影被震飞了出去,众人这才看到,艾艾已经到了金豹的手中。 金豹跟萧月演了这么一出,庞风他们就对萧月的身份有些疑惑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看来并不是起先自己认定的朋友那么简单。 “你妹妹就留在城主府吧,放心,只要你按时还了钱,我定然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妹妹。你就安心地去捉摸着怎么赚钱吧,比如说抓抓月魔什么的,那可是一大笔钱啊。”金豹看了从地上狼狈爬起的萧月一眼,拉着艾艾就向回走。 “金城主,等等,我找着月魔了。”一直呆在那边没吭过声的方雅柔突然道。 “你说什么?”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的金豹动容了。“在哪?” 抬眼扫视了一番众人看着自己的热切目光,方雅柔很满意地微微笑了笑。“就在这里。” “嘭”有几个人直接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有些人“轰”地散开,一脸戒备的警惕着。 “哦?”金豹倒没有了一开始时的惊讶,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沉着地问:“是谁?” 方雅柔缓缓地伸出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定了一个方位。“就是他!”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萧月此时正一脸无辜的站在那儿愣住了。 “萧月是月魔?”金豹皱眉道。 “方雅柔,虽然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摸了摸你的小脸蛋,可你也不应该拿这事来开我玩笑吧?”萧月怒了,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这时被方雅柔给指认为月魔。 “哗……”听到这句,所有人的眼光又转向了方雅柔,嘴里开始议论开了。 “原来是早有旧怨啊?” “嘿嘿,这小子真行,方雅柔这娇嫩的小脸蛋,如果能给我摸一摸,三天不沾酒我都愿意。” 听到周围的风言风语,方雅柔俊俏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但是却没有开口去争辩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事越争辩越说不清楚。 双眼逼视着萧月,方雅柔开口了。“你叫萧月对吧?” “是。” “听说你还有一个外号叫雪狼萧月,对吧?” “没错。” “月魔也有一个月字。” “这又能说明什么?名字里有个月字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月魔?”萧月冷笑道。 “我们都知道,狼族通常在每月的月圆之时,都会特别的亢、奋,会做出一些诸如对月长啸之类的特别的事来发-泄,你既然自认了雪狼这个绰号,不管你是不是狼族,最起码证明你是喜欢狼的,不是吗?” “我确实是喜欢狼,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都知道,喜欢一种东西,往往会对其做出一些模仿行为。月魔的杀人规律正是每月的月圆之夜,你说这也是巧合吗?” “事实确实如此。我承认你想象力很丰富,没事倒可以写个小说什么的娱乐下,但是你光凭想象就认为我是月魔,是不是太虚幻了些?” “以上这些只是辅证,我当然还有更确切的证据。”方雅柔挥了挥手,她身后的那些猎人迅速分散开,把萧月包围在其中。 众人听说方雅柔竟然还能提供更确切的证据,也都紧张了起来。庞子非更是兴奋的浑身微微颤抖了。本来碍着金城主的面子,被萧月给胖揍羞辱的债眼看着没有机会讨回来了,这一下却峰回路转,如果萧月被认定为是月魔,那就是把他给击杀当场,相信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你还有什么证据?”金豹微笑着看着方雅柔,好像很愿意听到萧月是月魔的事被认定似的。 “据我查证,他就是前几天才突然在城中冒出来的高手,是不是?”方雅柔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个好像是的。”金豹率先点头给认了。 “不是的,萧月几年前就同我一起在爱吧了。”艾艾急忙争辩道。“爱吧中所有其他的人也可以作证。”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还知道,爱吧中原来那个叫受气包的小杂役,根本就没有形成晶核,更没有他这样的实力。不是吗?”方雅柔反驳道。 “可是……”艾艾还待争辩,萧月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在很多人心中已经成定理了。 “你是想说他的模样一点没变吗?谁不知道有些异能力是改变自己的容貌特征的?说不定你那个熟悉的小杂役早已不知被人抛尸到哪里了呢?”方雅柔语含讥屑地道。 “就算他来路不明,隐藏了实力,你又怎么能够肯定他就是月魔呢?”金豹第一次提出了质疑。 “因为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依据。”方雅柔故意顿了一顿,觉察到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才满意地接着道:“昨天晚上我去城中一些大户人家那里查探,刚好遇上一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窥探,我们还交过手,因此也认出了此人的一些身法特征。” “这个人就是萧月?” “是的,刚才金城主追他时他展现出来的身法,跟昨晚那人一模一样。我想这种身法也不是什么凡物,想来会的人也不多吧?总不可能他又是碰巧身法也跟那人一样吧?” ☆、百合 “这种身法还真是不多,据我所知,这身法叫做“豹影”,这黑月城中也就三个人会这种身法。”金豹摇头道,也不知他为什么摇头,带一顶绿帽子在那晃来晃去,又让萧月想起一种动物了。 “有三人会?”方雅柔倒是吃了一惊,本来还打算凭此坐实萧月这月魔的身份呢。 “是的,有三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弟弟黄豹,另一个就是萧月。”金豹向萧月得意的笑了笑,接着道。 “那就好办了,金城主当然不会是月魔了?” “当然,我用得着去干这摸黑熬夜杀人的活吗?” “黄副城主当然也不会是月魔了,何况他身形高大,与昨晚那人显然不符。” “我倒希望我是月魔,一晚御五女,啧啧,太强大了。”黄豹一开口,就让众人傻眼了。 “萧月,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金豹转头对萧月道:“叫做雪狼萧月,又来历不明,实力超群,半夜三更还到大户人家去查探,这么多巧合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你还能说这是巧合吗?” 萧月摇头苦笑道:“你说我还能说什么?我说我真的不是那什么月魔,你们信吗?” “你这是在抵赖!”众人大叫道。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你这月魔的身份,但是事实好像已经摆在面前了,你就认了吧?”金豹得意地向萧月笑了笑,对,就是得意的那种笑,萧月看得清清楚楚。 “金老头,你想干什么就明说吧,别在这兜圈子了。”萧月看到这老狐狸就觉得窝火了,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什么月魔的。 “你看,你这月魔的嫌疑是脱不了了,你说你不是,除非你能够抓住真正的月魔,这样你的嫌疑自然能够洗清了不是?” “今天是十三了,距离十五月圆之夜,也就还有那么两三天了,为了我的城民的安全,我必须请你到城主府走一趟,在你的嫌疑被摘除以前,你的一切行动都将受到城主府的监控。”金豹向萧月眨眼道。 “住到你的城主府,受你的监控,什么意思你?玩软禁吗?”萧月恼火道。 “只要你能洗清你的嫌疑,我当然还拿你当朋友,否则,嘿嘿……”金豹冷笑着逼前几步,却又用微小的声音道:“做给他们看的。” 萧月一愣,这老小子狡诈滑溜,还真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看他刚才堵自己抢艾艾的架式,分明是极想控制住自己,这下有了更好的理由了,却又来个怀柔政策。妈的,你丫的不就是想我加入你那什么伟大的计划么,至于这么算计我吗? “你让我去抓月魔洗脱嫌疑,却又要我住到城主府去监控我,我怎么抓?”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去抓月魔,我让我弟弟陪你去就是了。”金豹朗声道。 “金城主,鉴于你与萧月的关系,我要参与监控萧月!”方雅柔毫不客气地道。 “行,反正我城主府也不怕多养一两个闲人。”金豹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回去。 最后,金豹带着萧月与艾艾几人直奔城主府,连乐雨佳那儿都不让回去了,只是吩咐黄豹送车去修理时顺便告诉一声。 回到城主府,金豹突然站住了,很正经地对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野猫和方雅柔道:“对了,你们是跟萧月住一个房间,还是分开来住?” 瞧着金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野猫差点没骂娘,这问的是啥话啊?叫两女的跟他住一个房间去,还问得那么严肃的样子? 倒是方雅柔愣了愣,随即平静的答道:“我们住他隔壁就好。” “你们不怕他半夜偷跑?” “在这城主府,相信金城主也不会让他跑出去吧?”方雅柔还是那柔柔的样子,可是一句话却把责任推到了金豹的身上。 “我们住哪?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去?”萧月拉住艾艾道。 “你应该问你住哪就行了,艾艾还是到我‘逍遥楼’去住。”金豹一脸微笑地道,可是萧月却恨不得照他脸上来上两脚。棒打鸳鸯不是? “小伙子,你如果要女人的话,我可以给你叫两个来。但是艾艾却不行,万一你俩跑了我可懒得花时间来找你。”金豹还是微眯着眼笑着。 萧月可真想回答要,可是看看旁边的艾艾,还是艰难的摇头道:“你看我是那人吗?我是不放心我妹子。” “那就好,现在像你这样不贪女-色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断刀,带他们三个到13号楼去安置一下。” 萧月三人跟着断刀来到逍遥楼旁边的一座小楼前,转身问道:“这里有三个房间,你们自己选一间吧。” “他住中间,我们俩一人一边。”方雅柔抢先道。 “我无所谓,中间就中间吧。” “雅柔妹妹,和我一起住吧?别让哪个色-狼给占便宜了。”野猫瞄了萧月一眼,伸手搂过方雅柔的腰道。 萧月感觉到野猫那挑衅的眼光,很是不爽,不就剥了你一次衣服吗?还没把你怎么的呢,就给冠上色-狼的恶名了。萧月上下打量了二个亲密的女人一番,嘴里嘟囔着:“不错,不错,真般配。” “你什么意思?”野猫怒目而视。 “我说你们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娇柔可人,还真是一对上好的百合。”萧月嬉笑道。 “百合怎么啦?也总比有些人把自己妹子给弄上床来的强!”野猫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我那是叫着亲热,又不是亲妹妹,你管我啊?”萧月被将一军,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三位,那这房间你们就自己决定了,萧公子,这城主府这几天□□,你可别乱跑啊,否则引起什么误伤的话就不好了。”断刀最后还特别向萧月交待了一声,显然是还记恨着上次被萧月赤果果生擒的事。 “谢谢断刀统领的提醒,我也顺便提醒断刀统领一声,晚上玩断背山时可别叫那么响了,这样很扰民的。”萧月是想起那天晚上断刀那挂着的半软不硬的东西就觉得滑稽。“对了,我觉得你和她们有机会可以互相交流交流经验嘛。基友与百合,相信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吧。哈哈哈……” “你……”三人同时对萧月怒目而视,可是萧月却看也不看他们,转头进了中间那个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洗过澡,吃过饭,把那滑稽的露臂装给换掉,黄豹正好找上门了来。 “小子,我哥让我配合你找月魔。”黄豹开门见山地道。 “我也正要找你们呢,先进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萧月刚才想了一下,虽然自己本来就是想抓月魔来发财的,但是现在却被人硬逼着去抓,虽然觉得不太舒服,但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自己可以充分利用城主府这强大的人力物力资源。 “小子,我那机车算是给你全毁了,叫你别用我的车带女人,你就是不听,出事了吧?”黄豹仍是心痛着他那爱车,想到那车完全变形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抽上萧月一顿。 “谈正事,谈正事。”萧月讪笑道。妈的,你的机车坏了,马上就会可能得到一辆新机车了,我却因为这事欠了一屁股债押在这里卖命呢。萧月心里愤愤不平,但毕竟是自己理屈,也不敢多说什么。 “嘭嘭”黄豹突然走到右边墙壁边,挥拳在墙壁上狠狠地擂了两拳,把墙壁上的沙土却震得“沙沙”地往下落。“两个小妞,快点过来。” “黄副城主,请称呼我们的名字!”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方雅柔那恼怒的声音。 “我一直都是这样称呼女人的,你不想听可以走,没人请你来这里!”黄豹大声道。 方雅柔狠狠地瞪了黄豹一眼,最后还是拉着野猫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方丫头,月魔入城的消息是你发布的,你先说说你这消息是怎么得来的吧?”萧月憋着笑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一直在吵吵囔囔地抓什么月魔,如果月魔根本就没有在城中,那不是天大的玩笑? “你们看这个。”方雅柔又被人称为丫头,脸色更是不好看,不过却没有再出言反驳,知道这两人都是故意的,想把自己气走,自然不会上当。强忍着怒意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桌上。 萧月等人仔细一看,只见地图上有些城池被涂上了红色的标识。 ☆、猎魔行动 “这是什么?”萧月不解地问。 “你们再看看。”方雅柔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地图上写了个“月”字,神奇地把那些标成了红色的城池连了起来。 “这些就是月魔犯过案的城池。而黑月城的位置就在这里。”方雅柔指着刚才写的那个“月”字的一角道。 “你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萧月震惊道。地图上这些位置,看上去确实是杂乱无章,一般人怎么能发现它们能完美地连成一个“月”字? “雅柔妹妹可是追踪月魔的专家,当然知道了。”野猫冷哼了一声道。 “我整整追踪了他十三个月,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的。而且我还在城门的一角发现了这个。”方雅柔又掏出一枚明闪闪的梭形尖镖,镖长二寸六分,奇怪的是镖形略弯,就你是一勾弯月似的。“在其他一些他犯过案的城门边,我也找到过几枚这样的弯镖。现在你们还对月魔入城的消息有什么疑问吗?” “月魔知道你一直在追缉他吗?” “应该知道,不过以前我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只有在他犯案之后才知道他到过什么地方。这次,是我抓住他最好的机会。”方雅柔向萧月颇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道。 “好了,你也不用总拿这种眼光看我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能告诉你,我真的不是那什么月魔,我还指望着抓住他来赚点钱还债呢?”萧月无奈地道。“现在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月魔犯案的时间很有规律,对象也一□□那种大户人家,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如果能找出一些月魔可能攻击的对象,我们就可以占据主动了。”还是方雅柔先开口。 “这主意不错,但是也只能悄悄地进行,如果打草惊蛇让他觉察到了,被他逃到其它城池了,就麻烦了。”萧月赞同道,现在他倒确实有点庆幸自己不是那月魔了,有一个像方雅柔这样的猎人在身后追着,真他妈的不好玩。 “这件事我让人去做,借城主府查税的名义进行。今天天黑之前,保证把城中所有大户人家的资料给弄上来。”黄豹答应道。 “另外,我们还可以找个理由,清查城中所有的嫌疑对象。”萧月补充道。 “好,今晚之前,我把城中有嫌疑的人的名单交给你们。”黄豹应道。 “那么就这样,黄副城主先去调查情况,我们等你消息再行动。”萧月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们随意。” 待萧月醒来,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方雅柔和野猫正在水晶灯下对一叠资料进行着挑选工作。萧月看了看旁边桌子上还没有动过的饭菜,自顾自坐了下来,畅快地享用了起来。 “你小子还是不是人,我们都忙了一下午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你倒好,睡了一个大觉,醒来就知道吃。”野猫率先忍不住了,冲了过来,瞪着萧月道。 “兄弟火气别那么大嘛,你们也可以陪我睡的啊?”萧月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道。 “兄弟你妹啊!姑奶奶是女人,女人,你懂吗?”野猫爆怒了。 “姑奶奶是女人啊?”萧月吞了那块肉,微笑着盯着野猫道。 “你……”野猫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挥手一巴掌朝萧月扇了过来。“我打死你个流氓无赖!” “啪”地一声轻响,野猫的手腕已经被萧月抓在了手中,萧月另一只手往后脑边一抄,把一只向自己脑袋□□的金属汤匙抄在手里,顺手一挥,汤匙柄已经没入了野猫的衣服里面。 “兄弟,既然知道我是流氓,你怎么就不知道有一句至理名言:‘我是流氓我怕谁’呢?”萧月丝毫不理会野猫那要把他吃了似的眼光。 “你别乱来啊?” “你们俩个别闹了,我已经把最有可能的一些资料挑出来了。”方雅柔看了一眼正较劲的两人,劝解道。 “你看看,雅柔妹妹多有女人味。先放那里吧,我吃完饭再给我看看。” “那吃完饭你自己看看吧,我们也要吃点东西了。”方雅柔对萧月那颐气指使的态度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萧月心里对她的评价又提高了些,这个女人真不简单,聪明、细心、隐忍、坚毅,外表看似娇弱,办起事来却条理清晰,极有主见,无论谁有这么一个敌人,都不会好受。 吃过饭,萧月坐下来小心地翻看着被方雅柔挑出来的那些资料,资料分成两类,一种是城中月魔有可能袭击的大户人家的资料,被挑出来的有十余户,但方雅柔又特别在其中的两户上用笔圈了出来,一户姓陈,一户姓余。另一种是城中那些突然多出来的人的资料。 萧月小心地翻看着,凭方雅柔对月魔的了解,她挑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有价值的。待萧月翻看完了,她们俩也吃好饭了,萧月突然把资料住桌子上一放,站了起来。 野猫和方雅柔被萧月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有所行动了,紧张地望着他。谁知他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今天才十三,应该没什么事,下午没睡够,我再去睡会去,你们两个是陪我一起睡,还是自己去玩会儿?” 在她们俩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萧月进了里屋,不一会儿,还真传出来均匀的鼾声。俩人对视了一眼,只好无奈地退出了萧月的房间。 晚上10点,萧月突然睁开了眼,侧耳听了听,然后悄无声息地下床,如一只灵猫般地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他脑中回想起今天看到的一份嫌疑人资料:嗜血残狼,又名嗜血凶狼,男,三四十岁,月初入城,目的不明。 萧月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再听了听隔壁房间两个女人的动静,得意地微笑了下,小样,还想跟哥玩跟踪,我可不愿带两个女人去抓月魔,麻烦! “小子,你果然来了,害我在这里足足蹲了两小时。”萧月刚转过一个屋角,突然从阴影中窜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吓了萧月一跳。 “黄副城主,你在这里等我?”萧月讪笑着道。 “不等你还等谁?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老实,想单独开溜?门都没有。”黄豹也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月魔了,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一定会出去的?”萧月自信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嘿嘿,你的小把戏,又怎么逃得出我的神机妙算呢?”黄豹正要得意地自夸一番,却见萧月拿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又讪讪地改口道:“其实是我哥让我来这里等你的。” 萧月一惊,看来这金豹还真不简单,看似不闻不问,却对一切了如指掌,连自己心中的打算都料到了。 “咱们话可说在前面,抓到月魔,奖金可是我的。”萧月毫不客气地道。 “小子,你可不能吃独食啊?”黄豹差点叫起来了。 “要么你就别去,要么就由我说了算。还有,别再小子小子的叫我。” “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跟屁虫啊,要不是我那大哥交待一定让我跟着你,我才懒得陪你玩呢,抓贼谁不会啊?算了算了,就照你说的办。”黄豹不耐烦地道。 “那你跟着我小声地出去,如果惹上了那两个小妞跟来,由你去照顾她们。”萧月低声吩咐一声,站起身来大大咧咧地朝大门走去。 “小子,我们不是翻墙出去么?”黄豹一愣,跟上来道。 “有你这个副城主在,我还翻个屁墙啊?告诉你,别叫我小子,我叫萧月!” 城东效区,一栋看似平常的两层小楼的围墙阴影下,萧月低声问身边的黄豹:“你确定他在里面?” “从今天下开始,我就派人盯着他了,刚才我那兄弟不是说了嘛,他从下午带了一个妖-冶的女人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黄豹低声应道。 “那好,我先进去,你块头太大,别被发现了,给我堵在外面,别让他跑了。”萧月说完,贴着墙根绕到一侧,很快地翻过三米多高的围墙,闪入了院子中。 今天十三,月色皎洁,小楼里只有二楼一个房间里还亮着柔和的水晶灯光。萧月的身影只在院子中闪了几闪,人就已经潜到了二楼那个房间的窗外。 “哦,啊,不要,不……要,就这样。”一声女人的哀叫传入萧月的耳中,令他很直接地就想到了房间里的人在干嘛。妈的,是不是这里的人每晚都在做那事啊?萧月郁闷,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可是只要晚上出来,就能碰上这事。上次夜袭城主府见到断刀跟黄豹,那晚练身法随便掉到一个房间,又看到一起,现在来抓个贼,又是这情况。 这里面真是那个嗜血残狼吗?如果线报有误,是一个普通人家,打扰人家的好事就不太好了。萧月贴着窗户一角向里看去,令他郁闷的是,窗户里面竟然拉着薄薄的一层纱帘,里面的灯光能够透出来,外面却无法看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奶奶的,萧月暗骂一声,身子一个纵跃,上了房顶,悄无声息地掀开一片厚厚瓦片,朝下看去。 明亮的水晶灯下,一个女人被剥得精-光,双手绕过头顶,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被缚在床尾,一条毛绒绒的猫尾被压在一侧,垂在空中微微地颤抖着。 女人的皮肤本来很白,但是现在却满布着纵横的血痕,特别是胸前的两大团上,更是纵横交错,鞭痕班班,有些还仍往外渗着小小的血珠。 床前站着一个两耳尖尖的男人,一手端着一杯红酒,一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没入女人大开的双-腿之间,在里面掏尽兴地掏挖着,而一条毛绒绒的灰色大尾巴此时正轻轻地拂过女人上身的敏-感部位。令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哭泣声。 “贱-人,过-瘾吧?爽、快吧?看你激动的,两个咪-头都竖得高高的了,你还真贱啊!被我虐成这样,还这么兴-奋。”男人得意地低笑道,身子随着他的手指轻轻地震动着。 “大爷,大哥,亲爹,你绕过奴-婢吧,我快不行了,都来三次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喀”女人胡乱叫着,双腿的肌肉紧崩着,头不停地乱甩,连神智都好像不太清楚了。 妈的,你们玩得还真嗨,比那小日的小电影还刺-激。萧月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发现这个世界在这方面还真先进,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嗜血残狼 “你看什么呢,这么半天也没动静?”正当萧月看得津津有味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吓了他一跳,妈的,看得太入神了。 “没什么,怎么也上来了?你还是去堵门口吧,我去赶他出来。”萧月慌忙道,又让他找到了一个人躲寝室看小电影时被人撞进来的感觉。 “哇,这么精彩的画面,也不叫我,你小子太不够义气了。”黄豹根本不听萧月的,也把一块瓦片拉开了一条缝,一边往里面看,一边低声地责备着萧月太不够义气了。 “别看了,我们下去抓他吧?”秘密被发现,萧月有点不好意思了。 “别急,再看看,学习学习,这小子太会玩了,很对我味口。”黄豹急忙拉住了萧月,生怕他立刻下去打扰到他的好戏。 “龌龊你!”萧月嘴里骂着黄豹,自己又俯眼下去,好好地欣赏了起来。 “今天我非把你玩死不可。”那个男人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纵身一跃,跳上了床…… 男人浑身轻颤,端起手中的酒杯,把那大半杯的酒水混合物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才四仰八叉地瘫靠在了女人身上。 “草,我说这家伙怎么不来真的呢?原来还真是只残狼啊。”黄豹愤愤地低骂道。明亮的水晶灯下,男人的两-腿-间只剩下了不到二公分的一截。 萧月向黄豹打了个眼色,黄豹点了点头,身子跃起,用力一跺脚,“哗啦”一声,连人带瓦片落入了房中。 萧月却身子一滑,又来到了窗口处,被黄豹一逼,这只残狼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就是窗口。 望着突然从房顶落下的黄豹,那男人只愣神了三分之一秒,立刻蹦起,一脚向黄豹扫去。 黄豹没有料到这残狼在刚嗨过之后,反应竟然还如此的迅速,伴随着瓦片落下的灰土太多,让他的视线有点模糊,此时,那“嗜血残狼”的一腿已经到了身前。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黄豹大叫一声,双手上举,一矮身,用两手硬挡了一腿,发出“砰”地一声响。 “呼”地一声响,房中突然平空卷起一股劲风,夹带着尚未落地的尘土,往那头“残狼”身前涌去。 黄豹的身形也跟着这股劲风,冲到了残狼身前,一拳悄无声息地向他头上轰去。 “呯”黄豹一拳轰在一个圆形物体上,可是他心里却毫无喜色,虽然面前尘土飞扬看不太清楚,可是凭感觉,他知道自己击中的并不是对方的头颅。 一击不中,黄豹并没有惊慌,下面一脚横扫,右脚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劈那“残狼”的腰部,并且他那脚尖还勾了勾。 “哇!”嗜血残狼一声怒吼,虽然危急之时用一个土球挡住了对方的一记暴头,但是现在这一脚却令他恼怒万分,自从废了之后,他最恨人攻击他那里了,连语言攻击都不行,何况黄豹这实质性的羞辱。 他不退反进,身子一扭,用左大腿硬受黄豹一脚,破空一拳,轰在了黄豹的右胸口。他现在可是变身状态,而对方此时却没有变身,所以他就跟对方比防御。 “咚”黄豹感觉右胸一股巨力传来,右胸的肋骨传出一声轻微的“咯崩”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墙壁,黄豹才“嘭”地滑落下来,感觉到右胸口传来的剧痛,两根肋骨出现裂痕了。 ☆、太湿了 “嗷”,黄豹也怒了,自己偷袭,还被人打了个骨裂,被外面那小子知道,还不笑掉大牙?黄豹身体微蹲,半趴在地上,两耳变尖,额上还长出几条豹纹,一根豹尾从他的尾囊中伸出,耀威似的摇晃着。 嗜血残狼也感觉到了黄豹变身之后实力的暴增,身体微蹲,双腿一前一后,摆出一个最具暴发力的姿势,一双眼睛里流露出绿幽幽的光芒紧盯着黄豹。 “吼”,黄豹首先发难,夹着一股旋风冲了上去,嗜血残狼毫不畏惧,迎着黄豹的攻势,展开反击。 萧月守在窗外,只听得里面兽吼连连,接着就是“乒乒呯呯”的打斗声音,却半天也没有见到那头“残狼”出来,也知道黄豹是遇上对手了,可恨的是自己却什么也看不清。 再等了一会儿,萧月还是没有见到有人冲出来,知道黄豹那是与残狼给胶着了。你妹的,你不能把他赶出来,难道你还不能把他给引出来啊?萧月在心中暗骂,好好的一个偷袭机会就被黄豹给浪费了。 萧月不想再等下去了,身体跃起,一脚踢在窗户上,“哗啦”一声,整个琉璃窗户片片碎裂,萧月抬起双臂护住头脸,从窗户中跳了进去。[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正跟黄豹缠斗,打了个半斤八两的嗜血残狼听得窗户边一声巨响,迅速拿眼一扫,果然有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心里不由地一惊。自己面对这个魁梧的大汉就已经很吃力了,如果再加入一个实力不差的敌人,那自己就铁定要被围困在这里了。 就是他迟疑的那一会儿,萧月已经看清了屋内的情形,身体带起一溜残影,朝那头残狼扑了过去。 萧月一加入,嗜血残狼就惊恐地发现,这个后来加入的小个子,出招竟然比变身后的黄豹还迅速,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攻己必救,把自己的攻击路线完全给封死了。 “嘭嘭”萧月接连两拳轰在嗜血残狼的胸口,却被那股反震力震得拳头生痛。萧月甩了甩手,妈的,肉体太弱了,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强化到自己在地球上时的状态,想到那时自己可是能一拳把二三十公分的水泥墙轰出一个洞来,可眼下自己却连人家的防御都破不了,萧月只有在心里苦笑了。 萧月这两拳落到实处,只令嗜血残狼感觉到一些疼痛,他不由地心中大喜,草,早知道你就是个绣花枕头的料,就不能防你防得那么辛苦了。 “呼”一股龙卷风突然在屋内成形,并且威势在渐渐地增大。黄豹终于抽出空来使用他的异能力了。风力越来越大,顶上破了一个洞的地方,瓦片砖块不断地“嘭嘭”落下。 “大块头,快停下,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埋在这里!”萧月突然瞥见房子的一角竟然已经出现一道二指宽的裂痕,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延伸着,大叫道。 “哈哈,谢谢你的帮忙!”那嗜血残狼倒高兴了起来,一跺脚,一股震动波从他的脚下传导而出,整个楼房都摇晃了起来。 “快出去!”萧月惊呼一声,自己却纵身到了那一脸惊恐的女人身边,双手连挥,把绑着她的那些布条扯断,想把她也给带出去。十几年的特工生涯,不伤无辜好像已经深入他的潜意识了。 那女人正一脸惊恐地望着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压下来的房顶,见到萧月这个救星到来,心头不由大喜,双手一摆脱束缚,就翻身而起,牢牢地抱住了萧月的腰,生怕他就此丢下自己不管。 萧月突然被一个女人给拦腰抱住,什么事嘛,这是? “臭小子,你还不快跑,一个骚-女人,理她干什么?”黄豹仍在与那嗜血残狼缠斗,本来想让萧月先出去的,毕竟这小子肉体太弱了些,可是却看到萧月竟然被那个女人给缠住了,心急吼道。 可是那个女人一听黄豹的话,双手抱得更紧了,就自己这样,没有这几个人的帮助,自己铁定要被埋在这屋里的。 “你这样缠着我,我是没有办法带你出去的,你先松开,我保证带你出去。”萧月只得耐心劝道。 那女人听得萧月的话,抬头看了看萧月的眼睛,觉得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萧月见她松开了,也不废话,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拦腰抱住她带出去! ☆、残狼言 萧月强忍着翻腾的胃酸,抱着那女人冲出了小楼,在院子里一把把她扔下。 随便找了棵小树,先在树干上蹭了些,再揪了一把树叶给擦了擦。这时,面前的小楼“轰”地一声,终于完全坍塌了下来,萧月拉着那女人又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就是小楼坍塌的同时,一股灰蒙蒙的旋风夹裹着一条高大的人影,呼啸着落到了小院子里。令萧月羡慕不已,靠,这控风异能还可以这样用?那岂不是可以飞天了? “咳……咳……”黄豹一阵咳嗽,吐出一团乌黑的血块。“草他妹的,哪里跑出来的狗崽子?太难缠了。” “他死了吗?”萧月迎着黄豹问道。 “他是控土系的异能力者,你说他能被土淹死吗?”黄豹拿看白痴似的眼光看着萧月,令萧月很是讪然。 “你这娘们还蹲在那干嘛?还不给老子滚,刚才要不是这小子心好,我可懒得搭理你呢,你死了我正好白捡一颗晶核。”黄豹冲着双手抚胸蹲在墙角的女人喝道。 “我……我……没衣服。”女人颤声道。 “没衣服就没衣服,谁希罕似的,滚!”黄豹猛地一声大吼,把那女人惊得像兔子似的一蹦一蹦地冲出了院子,再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衣服了。 “呯”,就是那女人刚冲出院子后,那塌成一片废墟的房子突然爆裂开了,一个直径四五米的巨大土球“轰隆隆”地朝萧月和黄豹身前滚来。 “快闪!”黄豹出声招呼,可拿眼一看,萧月早跑没影了。草,这小子,不仅出招比我快,连逃命都比我快,黄豹心里骂道。“豹影”身法展开,带起一溜残影绕到了一侧。 土球“轰”地一声撞在院子的围墙上,围墙轰然倒塌,土球却并没有滚出去,反而调转方向,又向萧月他们追来。 “大个子,你能破开他的球么?”萧月身子跟着土球几个飞跳,人已然站到了土球的顶端,双脚踩动,如耍杂技般的站在了土球顶端。 “小子,你不是说异能力在你面前会失效的么?你怎么不叫它停下来?”黄豹一边躲避着土球的辗压,一边喊道。 “他这已经成形了,我怎么叫他停下来啊?”萧月口里应道。其实他早就试过了,这土球太厚,又是直接把施术者裹在其中的,萧月还真没有办法有效干扰到那嗜血残狼的脑波。再说了,“异能反噬”可是自己的保命底牌,一经施展,那头昏眼花四肢泛力的副作用并不好受,自己当然是能不使用就不使用了,使用的多了,底牌都变明牌了,那还有什么玩的? “我也没办法,他那土球太大了,我的‘风戮术’对上它也效果不理想。”黄豹躲得辛苦,见萧月站在上面只是动动脚而已,在一棵小树干上一借力,也跳了上来,可是刚蹬了几下,那土球突然加快,他一个措手不及,竟然脚下一空,向前滑了下去。 黄豹吓了一跳,想要重新爬起来,可恨的是这圆滚滚的球毫无借力之处,又在不断的滚动,眼看着就要滑到地上被碾成肉饼了,感觉头发被人给揪住了,身体的下冲之势缓得一缓,身子一个倒翻,重新站了起来。 “小子,谢谢你了,不过还请你以后别揪我头发了,把我发型都搞乱了。”黄豹难得地冲萧月露了个微笑,却再也不敢在这球体上停留,“豹影”身法展开,跳到了一旁的一块高地上。 “小子,你下来,我跟他拼了。”黄豹一声大喊,一股旋风在他的身前越聚越大,地上的房屋废料一起被卷入空中,连皎洁的月色都好像突然暗了下来。萧月看到黄豹这灭世似的风暴,也吓了一跳,连忙跳了下来,远远的躲了开去。 风暴突然移动了起来,罩在了那个大球体上,一层层的泥土石块被刮了下来,那个大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可是那个球体毕竟太大太重,泥土石块本来又是风力的克星,随着土球的消瘦,那龙卷旋风也以更快的速度在削弱着。 萧月估计了一下,照这样的情形下去,黄豹确实很难取胜,看来自己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爆!”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丽的女声,那个原本就小了一半的土球突然就爆了开来,失去了控制的泥土石块在黄豹的旋风面前就显得弱小了,很快就被风暴卷入了空中。 “去!”紧接着,夜空中又闪过一条细长的黑影,黑影如一条长龙似的,划破夜色,没入了爆开的尘土之中。 “啊……”尘土之中响起了一声惨叫,一个人影大腿上插着一根长长的铁管,挣扎着冲了出来。萧月这才看清,原来刚才那道黑影,就是这根铁管。 萧月此时离那嗜血残狼最近,并且那残狼逃出来的方向,又正是朝萧月奔来,萧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表现一下,功劳全被人拿去了,怎么有拿赏金的资本呢? 萧月一个纵跃迎了上去,伸手握住那手腕粗的铁管一端,一道电弧沿着铁管“辟里叭啦”地击在那头残狼的身上,电流虽然不算很强,但也铁管原本就插入了他的体内,电击的作用就被放大了一倍不止,嗜血残狼身体一阵乱颤,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僵在了那儿。 萧月拔出铁管,顺手转了个圈,那铁管就带着呼呼的风声劈在了嗜血残狼的颈椎上,他脖子一歪,“扑”地倒了下去。 “你们怎么来了?”望着刚刚赶来的野猫和方雅柔,萧月皱眉道。摊上两个猎人,这奖金不是要分她们一份?这对于现在身无分文,又急着想买车买房睡大床的萧月来说,不能不说是件很痛苦的事。 “你们搞出那么大动静,我们还不知道,你还真以为我们是死人不成?”野猫恼怒地瞪了萧月一眼道。想到被他们撇下,害自己两人找了大半天,心里就有气。 “我们不是说你们是女孩子么,熬夜这种事,很容易让人长皱纹的,所以就没敢叫你们。”萧月嬉笑道。 “快看,他好像还没有断气。”方雅柔指着倒在地上的嗜血残狼道。 萧月几人一起围了上去,近前一看,发现那头残狼也就还剩那么一口气了。颈椎断裂,想活也活不成了。 “他不是月魔。”方雅柔突然开口道。 “为什么?问都没问,你就知道?你不是说狼族的人最容易在月圆之夜犯罪的吗?”萧月可不愿相信自己忙活了半晚上,抓了个小贼的事实,那能值多少钱? “你们瞎了吗?你们看看他那里,明明就是个残废”野猫讥笑道。 听到这个明显而且彪悍的理由,萧月和黄豹只有看着那残狼来不及穿衣服苦笑了。草,怎么自己两个大男人,就没有想到这点呢? “你们……竟然以为我……是那月……魔?”地上的嗜月残狼嘴唇蠕动,用一种无比讥屑的语气道。 “就我这样,……竟然有人……会认为……我是月魔?哈哈……咳……”嗜血残狼想要狂笑,却从嘴里咳出一口鲜血来。 “即使你不是月魔,你也早就死有余辜了,你杀母辱姐,禽兽不如,又在大陆犯下十几宗命案,还不够么?”方雅柔冷声道。 “杀母……辱姐……哈哈,杀母……辱姐,好一个杀母辱姐……”嗜血残狼突然狂笑起来,甚至连嘴中不断涌出的鲜血也不顾了。“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长在我脑子里的狗屁晶核,我恨我自己……” 嗜血残狼好似癫狂了似的,口中在大声地诅咒着,眼中却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我就是个杀母辱姐的兽牲,我早就该死了,很好,我终于要解脱了,要解脱了……” “你们今天杀了我,我一点也不恨你们,真的。但是,求你们最后听一听我杀母辱姐的故事吧。” “我原来也是个很普通的小男孩,有一个疼我的妈妈,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和许多家庭一样,父亲很早就死于城池之间的战争中,我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日子虽然很苦,但却过得很快乐。” “从小,我就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因为那时我觉得,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才能照顾好自己的姐姐和妈妈。慢慢的,我的晶核形成了,可以变身了,再慢慢的,我真的拥有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异能力。就在很多人都羡慕的眼光中,我的痛苦也就开始了,每到月圆之夜,我都会兴-奋地丧失理智,渴望发-泄,渴望战斗,渴望鲜红的血液。” “终于有一个月圆之夜,我又陷入了狂燥之中,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待我清醒过来,我才发现,我竟然把我自己的亲姐姐给奸-污了,而最疼我的母亲,因为想要阻止我,也被我一掌给劈死了。” “我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心中的痛苦内疚,终于让我举起了刀,一刀把自己那儿给剁了下来。” 听到这儿,萧月四人禁不住都有些黯然了,想不到一个外人看来毫无人性的恶棍,竟然有如此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 “我本想把自己给阉了,也许就能没事了,可是我还是错了,那种癫狂的症状,依然时不时地折磨着我,如果我平时不去放纵,不去发-泄,到了月圆之夜,我就会完全丧失理智,我也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丧生在我的手中了。我曾不止一次地想寻死,可是又总下不了决心。我脑中有一个魔鬼,一直在教唆着我犯罪、放纵、嗜血。我知道,那个魔鬼,就是那给我带来力量的晶核。” “我希望有机会,你们能够把这个真相告诉世人,让他们别去追求晶核的力量,它就是个魔鬼,是个魔鬼!哈哈,魔鬼,今天我终于解脱了!解脱了……” 月魔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完全消失了。 可是在萧月的脑海中,那个疯狂的声音却好像仍在响着:“那个魔鬼,就是那给我带来力量的晶核。”“告诉世人,别去追求晶核的力量,他就是个魔鬼,是个魔鬼!” 萧月想到自己脑中也有一小块混沌区域,据乐雨佳说,那就是晶核前期的形态。那么,自己是否也会形成晶核,并且受它的影响呢?它最后也会令自己丧失理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么? “每一个异能者,都或多或少要受到晶核的负面影响,变得残暴,嗜血。”乐雨佳冷冷的声音也在萧月的脑海中响起。想到自己近来似乎确实对女人的需求显得更迫切了,萧月心中不由地一寒。 “都发什么愣呢?回去吧,折腾了大半晚上,却搞错了目标,草!”黄豹骂骂咧咧地道。 ☆、奖励 萧月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却发现方雅柔和野猫两人也神情黯然地在发愣,看来出是对嗜血残狼临死这一番话有所感触了。 “你们也有什么副作用吗?”萧月问道。 “切!”两女同时白了萧月一眼,萧月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的隐私问题,怎么会随便告诉自己呢? “这晶核当然是归城主府了,这头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吧。”黄豹对着三人道。 “把它埋了吧?”方雅柔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他这一生也够苦了,就让他留个全尸吧?” “我赞成!”野猫首先表态。 “我当然也赞成,不埋干嘛,还让他暴尸在此啊?”萧月虽然不明白他们讨论这人头是怎么回事,却也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好,就这样!”黄豹伸手在嗜血残狼的后脑上抚摸了一会,然后手一翻,一颗淡黄色的棱形晶核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发出淡淡的幽光,还散发出淡淡的热气。 萧月看了看嗜血残狼的后脑,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却并没有脑浆血水之类的东西流出。萧月想起上次见乐晴小姑娘取晶核时那血腥残暴的场面,黄豹这方法技巧无疑高明多了。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萧月疑惑地问道,也没见他采取什么暴力措施啊,这个圆洞是怎么来的? “你不知道吗?人死之后,晶核就与原主人脱离了联系,只要找准位置,利用自己脑中的晶核能量做牵引,它自己就会跑出来了,当然,前提是你自己脑中的晶核等级比它更高或者和它差不多才行。这是大陆上所有异能者都知道的呀?”黄豹毫不迟疑地把那枚热腾腾的晶核装进了怀里,看着萧月道。 “这样啊?我没试过。”萧月讪笑着道,看着那残狼后脑上的一个圆洞,萧月心想这样总比被人破脑取晶好多了。“像这样一颗晶核值多少钱?” “晶核很珍贵,但是不值钱!”方雅柔接过话题道。“因为它根本就不能买卖,大陆上各个城池都严禁买卖晶核,否则大陆上的凶杀事件那还不多如牛毛?” “这倒也是,不过,那些在使用晶核作能源的机器晶核用完了,怎么办?不能买卖,那还能按需分配不成?”萧月疑惑道。 “那些晶核是通过了晶宇能源公会处理过了,打上了他们公司的烙印后的晶核,这才能够通过专门的渠道购买。”黄豹解释道。 “晶宇能源公会?全大陆的晶核都归他们处理么?”萧月惊讶道,如果是这样,这个公会该握有多大的权利啊? “当然了。咦,我说你是外星人还是白痴啊?怎么什么也不知道?”野猫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嘿嘿,我这人也就是比较爱钻研,凡事都喜欢问个为什么而己。”萧月讪笑着找了个蹩脚万千的理由。 “我呸!”野猫果然不卖账。 “回去吧。”黄豹招呼道,然后对着方雅柔道:“这个就交给你处理了。” 方雅柔点了点头,那嗜血残狼身下的土壤突然涌动起来,如流沙似的把他吞没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萧月就被黄豹叫到了议事厅,萧月正要抱怨起得太早了,抬头却见不仅方雅柔和野猫已经到了,正中坐着的还有城主金豹,正在等着他呢。 “各位早啊!呵呵。”萧月赶紧把到嘴的怨言给吞了回去,讪笑着打着招呼。 “因为昨晚你们也没有抓着月魔,今天是十四,时间已经是非常的紧迫了,所以,今天兵分两路,黄豹带着城主府的人去查通知你们昨天摸底出来的大户人家,让他们早做准备,最好在这两天都集中到城主府前来暂住。萧月,你带着两个女娃子去摸第二目标的底,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黄豹直接吩咐道。 “金城主,那个啥,昨天我帮你剿杀了嗜血残狼,那个,什么奖励的,有没有啊?”萧月贼笑兮兮地涎着脸道。 “噢,过几天我会给你颁个好市民奖的。”金豹淡淡地道。“没什么事了就去忙吧。”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比如说奖金什么的啊?”萧月觉得该要时还是应该脸皮厚点才行。 “你是说金币啊?本来这嗜血残狼也没在我城池中犯下什么事,所以有没有赏金了。” “没有?这么大一条鱼竟然没有赏金?”萧月简直要跳脚了,大哥,我现在穷啊,穿越过来可还没见过钱呢? “不过,看在我俩的私人友谊上,我可以破个例给一点。”金豹向萧月微笑道。 “哇,金城主,你真他妈的太够义气了。”萧月两眼都要冒金光了,热情地冲上去,就要给金豹一个熊抱。神啊,我终于要见到钱了,我要买车买房买大床! “打住!”金豹望着冲上前的萧月,大声地制止了他道:“淡定,小兄弟,要淡定!” “黄豹,你身上有零钱么,给萧兄弟五个金币,不,给十个!”金豹扭头向旁边的黄豹大声地吩咐道。 “十个?”萧月当场愣在了原地,连张开的胳膊也忘记了收回去,在大厅中摆了个滑稽的造型。 “噗哧”边上的方雅柔和野猫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来,接着,干脆抚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黄豹强忍着笑意,从袋子里摸出一把金币,认真地数了十个递到了萧月的面前。 “金老头,你也坑爹了吧?我借你机车骑一趟,你要我二万金币,我骂你一句,你罚我一万金币,可是我昨晚拼死为你剿灭了一个江洋大盗,你却只给我十个金币,你打发叫花子啊你?我就不信,这犯下十七宗命案的罪犯,会没有赏金?”萧月看着黄豹递过来的十个金币,跳脚道。 “赏金嘛,确实是有,不过都是其他城池悬赏的,你要领取的话,需要持嗜血残狼的人头到其所悬赏的城池去领取,不知你可留有嗜血残狼的人头啊?”金豹含笑望着跳脚的萧月,好像很满意看到萧月气急的样子,对于萧月的责骂一点也不生气。然后转头对黄豹道:“黄豹,给萧兄弟十个金币,确实好像是有辱他的人格,收起来吧。” “等等!”萧月飞快地抓过黄豹手掌中的那十个金币,苍蝇虽小,它也是肉噻,这毕竟是自己挣的第一笔钱,有总比没有好。萧月心道。“嘿嘿,我留着给我妹子买零食吃。” 萧月笑咪咪地看着手中金光闪闪的十个小金币,虽然不知这个世界的钱币怎样算,但是在地球时,这十个金币也算是一小笔横财了吧,所以我拿的并不亏,萧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十个小金币在手心里掂了掂,萧月的笑容突然顿住了,拈起一个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终于再次暴跳了起来。“妈的,竟然是镀金的!” “哈哈哈……”在场的所有人都笑得弯下了腰。 “小方啊,猎人要凭罪犯的人头领赏,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呢?”在走出城主府的议事大厅时,萧月忍不住向方雅柔抱怨了起来。钱呐,埋掉的可是好几万金币啊,否则自己也不用再在这为金豹卖苦力了。 “你不是平时最爱钻研,凡事都爱问个为什么的么?当时我们说埋了,你为什么不问呢?”野猫看着一脸苦逼像的萧月,惬意地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领赏要凭人头啊?小方,你看你能不能把他给挖起来啊?”萧月涎着脸道。看在那几万金币的份上,我管你入土安不安的呢? “挖起来也没有用了,估计早就破损得认不出来了。”方雅柔温柔地笑道。“你很需要钱么?要不,我这还有两个金币,一起给你吧?” “谢谢了,不用,我们赶紧找那对夫妻去吧!”萧月气苦,真把我当乞丐了不成? 萧月游游晃晃地来到了大街上,背后跟着俩美女。虽然萧月一直讥讽野猫像个野小子,但是凭良心说,她还真有一份野性美,而且那身材,啧啧,萧月“骨碌”吞了一口口水,他又想起了那晚把她剥得只剩内库看到的喷血画面了。 而方雅柔就更不用说了,用以前地球上的话来说,叫做知性美女,聪慧漂亮,做事干练,别有一番魅力。 不过萧月心里却也明白,这俩美女现在都还不是自己的那道菜,至于以后嘛?嘿嘿,有机会一定拿下。萧月想到那美事,脸上都不知不觉露出笑容了。 “小子,傻笑什么呢?笑得那么银-荡,是不是又想起你那小妹子了?”野猫用胳膊蹭了蹭萧月道。 “我笑得很银-荡么?你可知道我刚才想到什么了?告诉你,我想那我们那一晚了。”萧月故意把“那一晚”说的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如果不了解的,绝对会认为他们之间有一腿。 “你想死!”野猫羞怒,旁边一个地摊上的一个平底锅突然凭空飞起,朝萧月劈脸砸来。 萧月手一伸,平底锅柄就到了他的手中,再也动不了分毫了。开玩笑,就是红太狼亲自来,我也不是灰太狼,哪能让你给打着?萧月微笑着把平底锅轻轻放回到摊子上,还伸手拍了拍那惊得张大了嘴的中年摊主。“大哥,认真做生意啊,这种暴力的事情,不值得看的。” 萧月把平底锅放下,这才转头对野猫道:“兄弟,说归说,如果你再对我动手,我可也要对你动手了,嘿嘿。”萧月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两个魔爪,做出几个抓球球的动作。 “流氓,不准再叫我兄弟!姑奶奶我……”野猫快要抓狂了,可是想到这无赖什么都干得出来,终于没有说下去,气恼地退后了两步,拉过方雅柔的胳膊,挽着她跟在萧月后面走着。 “好了,你们别闹了,你们看看前面那正在买糖葫芦的是谁?”方雅柔轻笑道。 萧月抬头看去,只见前面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此时正吃力地高高举起他那个糖葫芦架子,让身前的一个小姑娘挑选。 看错了吧?一个小姑娘有那么高?还要让人高举着让她挑选?萧月擦了擦眼睛,没错,正是这情况。但是却并不是小姑娘太高了,相反的,她还长的非常的娇小,娇小到只有个五六岁的样子,只不过却发育的很匀称,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活脱脱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小美人,之所以出现这情况,完全是因为她那“座驾”太高了。 她是骑着高头大马来的么?不不不,她骑的是人,是一个身高二米四五的彪形大汉。大汉精赤着上身,身上古铜色的肌肉块块凸起,就像是一头来自于远古的蛮兽。 此时,小姑娘正坐在大汉的右肩上,一手搂着大汉的头,一手从糖葫芦架子上挑了三串糖葫芦,嘴里发出“咯咯”地娇笑声。 这情景,像极了一个慈爱的父亲,带着自己溺爱的女儿来逛街。可是萧月却知道,这两个人正是自己三人今天要摸排的目标,他们不是父女,他们真正的关系是——夫妻。 ☆、夫妻档 是的,这就是一对极品的夫妻。你要问这么极品的夫妻怎么过那啥生活?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嘛?萧月只能告诉你,这是别人的隐私,资料上没写,他也不知道,嘿嘿。 “怪味猎人夫妻档”,丈夫山熊,土属性异能力者,肉体强横,力大无比。妻子木姬,身材娇小如幼儿,木属性异能力者。夫妻二人性格怪异,喜怒无常,曾有传言,一人夸其丈夫伟岸,妻子娇小,大喜,赏之金币百枚,又一人见之效仿,却被殴打致残。 夫妻二人自称自由猎人,却时有打家劫舍的传闻传出。但因其夫妻二人皆实力强悍,又从不落单,所以也没有人敢去质问他们事情的真相。 “他们竟然敢大模大样的在大街上游逛?难道他们真的也与月魔没有什么干系?”野猫皱眉道。 “现在下结论为时还尚早,月魔犯案那么久,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相,他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为大家所认同的身份。”方雅柔微笑道。“我们远远跟着,看看他们出来干什么再说吧。” 此时,那木姬已经买好了糖葫芦,正兴奋地拿着一支在小嘴里舔着,另外两支却送到了丈夫山熊嘴里,那山熊张开大嘴,竟然一口就把两串糖葫芦全部咬了下来,在嘴里“吧叽”了几下,连核也没有吐出一个就吞下了肚子。木姬一边舔着自己的冰糖葫芦,一边满意地瞧着自己丈夫的吃相,不时发出一两声“咯咯”的娇笑声。 萧月三人远远地跟在“夫妻档”后面,惊讶地发现夫妻二人竟然看似在闲逛,其实走过的路却绝无重复,并且还对一些大户人家特别的关注,往往会停下来观察一小会儿,这才会继续赶路。 突然,前面的两人似有察觉的停了下来,那木姬还回过头来看向萧月几人。萧月吓了一跳,连忙拉着野猫两人闪到了一小小摊子旁边,装作顾客的样子低头查看起摊子上的货物来。 “哇,哥,这个手镯好漂亮,我要!”方雅柔大叫道,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令萧月都感叹她的演技太好了。 这是一个小小的首饰摊子,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金玉首饰,摊主是个清瘦的老者,正百无聊赖地打瞌睡,见突然来了三位顾客,立马来了精神,连忙把方雅柔指的那个玉镯给递了过来。“小姐,您真有眼光,这可是上好的翡翠,您看这光泽,您再看这颜色,还有,您顺着太阳光看看,里面没有一丝裂痕的。” “这个我要了。”野猫却对一个玉佩感兴趣,拿到手里就不舍得放下来了。 草,你们还真把自己当顾客了啊?萧月微微转了转头,瞄了一眼前面的“夫妻档”,见他们也没走,还抬眼往这边看呢。也只得把视线转回到摊子上。 “公子,这两位小姐真漂亮,跟这玉也很配,公子真是好福气啊。这两样玩意儿总共30金币。”摊主人老成精,直接就瞄上了这里的唯一男丁萧月。 30金币?你不会去抢啊?萧月差点就脱口大叫了,可是瞥了一眼前方不远的“夫妻档”,只得淡定地微笑道:“太贵了点吧?”自己兜里可只有十个金币呢?而且是唯一的十个,萧月可不愿意花在这两人身上。 “那公子说个价?”老头服务态度超好。 “我最多出9个金币。”萧月是打算杀一个死价,让这生意成不了。 “行,今天你是我第一单,图个吉利,亏本卖了。”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等等,还得送我这个。”萧月心中那个悔啊,早知道就还一个金币了,看你还卖不?看来全宇宙的商人是一样黑了。没法,只得再找理由了<5-1-7-z.c-o-m>,于是萧月又捡起了一支精美的玉簪,我看你还卖不? 谁知那老头仍然淡定,一个“行”字,让萧月差点想吐血了,只得乖乖地掏出刚捂热的十个金币,捡起一个放回自己的口袋,其余的万分不舍地交到了老者的手中。 ☆、耍流氓? “这里的玉石首饰是不是很便宜?”萧月看着身边两个脸着荡漾着微笑的女人,心里那个苦啊,好不容易挣来十个金币,现在就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个了。人说穷的丁当响,我这是响都响不起来呐。 “真正的好玉当然不便宜,只不过你买的这玉……”方雅柔笑道。 “你们既然知道这玉品质不行,为什么没一个人说?”萧月郁闷了,花了自己珍贵的九个金币不说,还买了个劣质产品。 “我们为什么要说?又不是我们出钱。”野猫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玉佩道。 “那个,你们是不是得把钱还我啊?我很穷的。”萧月苦着脸道。 “休想,告诉你,我就喜欢看你这苦逼样,怎么了?”野猫嬉笑着拉着方雅柔退远了点,因为萧月这无赖让她下意识地感觉到危险,鬼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萧月痛苦地望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野猫,我草,连方雅柔这个小妮子都在看自己笑话,看来这钱是要不回来了。不行,得大度点,男人嘛,就得学会装逼。“算了,不就九个金币吗?算我送给你们的定情礼物好了!”萧月豪气万丈地宣布道,搞得从他身边走过的人都回过头来看他——谁这么“豪爽”? 他们这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倒打消了前面“夫妻档”的疑心,还是木姬骑在山熊右肩上,在大街上晃悠悠地走着。 “咦,你们俩先跟着,我去一下就来。”萧月指着乐雨佳的修车铺道。走了都没跟人说一声,现在到门口了,正好进去看看。 “野猫姐,你跟他去,我先跟着。”方雅柔看了萧月一眼,对野猫道。 哇草,这两小妞还防着咱呢!萧月很不爽地看了两人一眼。伸出手就要去揽野猫的肩。“兄弟,来吧,不用客气。” 野猫吓了一跳,身子一闪让过萧月的魔爪。“你走你的,我自己会来。” “咦,你不兄弟你妹了?”萧月戏谑地看着野猫道。 “我……”野猫自己也愣住了,难道自己还真被他给叫习惯了,连耳朵都疲劳了不成?“我没听清不行啊?你妹的!” 可是萧月已经根本不理她了,抬脚往店铺内走去。自己不是来逛街的,万一把目标给跟丢了,那可不是我一级特工的风格,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的好。 萧月朝二宝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往里院走去,二宝抬头一看到萧月身后跟着的野猫,一个急冲堵在了门前,可是定晴一看,又让了开去,继续修他的车去了。 野猫被二宝弄了个稀里糊涂,忍不住纳闷地问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萧月:“他这是什么意思?” “二宝的习惯性动作——不准不认识的男人进入后院。哈哈哈……”萧月大笑着进入了后院。 “不准男人进入?”野猫迟疑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他是把自己看成男人了。抓狂道:“我草!长没长眼啊,这么两大坨看不见啊?” 萧月进里院见到了乐雨佳,跟她简单地聊了一会儿,告诉她过两天再回来。乐雨佳也跟他说了说黄豹那机车的事,一级残废,修理好尚需时日,让他等待,当问到修理费时,萧月又郁闷了,只要八千,自己可是花了足足两万哪。 告别乐雨佳,萧月两人匆匆地向方雅柔离去的方向追去,紧赶了一段路,发现方雅柔正靠在一道墙拐角,时不时地住外看上一眼。 “什么情况?”萧月两人悄悄靠了过去,问道。 “他们看见了一个小女孩,正在拦住她问话呢?”方雅柔回答道。 萧月也悄悄地探出头去,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从山熊的身侧看到一个小女孩的小半边身子,山熊肩膀上的木姬正在与小女孩说着什么,可是由于距离太远,听不清楚。 “他们在干什么?”萧月问身后的方雅柔道。 “不知道,就看到他们把这个小女孩堵在那里,已经有一会儿了。”方雅柔小声回答道。 “流氓!”那个被山熊堵着的小女孩突然大叫了一声。听到这个声音,萧月的脸色瞬间变了,因为他听出了那个声音就是乐晴的。 看到萧月瞬间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方雅柔直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果然,萧月身子一闪就冲了出去。 “你干嘛?”野猫惊呼道。 “我去草他老-母!”萧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人已经冲到了山熊身后。 “砰”萧月从后面偷袭,高高跳起,一膝撞在了山熊的后腰上。山熊突然受到萧月这一袭击,身子一晃,向前跨出一步,这才稳住了身子。可是他肩膀上的妻子木姬,却被甩了出去。 “谁?”山熊愤怒的转过身来,寻找着袭击他的敌人,可是却没有见到一个可疑的人。 “山哥,在这儿呢。”这边木姬被摔了出去,不过好在她身材确实娇小,所以也灵活的多,在空中一个空翻,双脚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同时也看到了那个袭击他丈夫的人已经到了身前,把那个小女孩拉到了一边。 萧月给了山熊一个膝撞后,人已经闪身到了乐晴身旁,拉着她把她护在了身后。 “萧月哥哥,你回来啦。”乐晴一见到是萧月,高兴的什么都忘记了,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萧月的腰,在他身后雀跃着。 萧月感觉到身后一个娇柔的身子在自己后背摩蹭着,如果是平时,那确实是个销-魂的事情,小姑娘虽然还小,但已经开始发-育了。可是现在,迎着山熊有木姬那愤怒的眼光,萧月却没了那心思。 “快走!”萧月朝身后的乐晴吩咐道。心想这小姑娘也太招惹人了,怎么总是招惹流氓啊? “你小子想干什么?找死啊?”山熊终于把目光落在了萧月身上,翁声翁气地闷哼道。 “她是我妹妹,你说我要干什么啊?”萧月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人,戒备着他们出手对付正在往家那边跑的乐晴。看到山熊以后腰硬接了自己一膝撞竟然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萧月知道自己今天又遇到硬茬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你小子竟然偷袭我,你死定了!”山熊怒瞪着萧月道。 “山哥,我要这小子的尾巴,我要你把他的尾巴割下来给我。”木姬撒着娇道。 “尾巴?”萧月冷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变成这人不人,兽不兽的模样?” “小子,你找死!”山熊不知咋地,听到萧月这句话就暴怒了,双脚在地下一纵跳起,一肘向着萧月兜头轰来。 萧月抬头看了一眼以泰山压顶之势向自己扑来的山熊,以他目前的身体强度,当然不敢硬接,脚下发力,身子带着一溜残影向左侧闪了出去。 街上的行人一开始开围着他们看热闹,这时见到山熊那如山的气势,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大截,街道上立时空出了好大的一块空地。 萧月闪身退出山熊的攻击范围,刚站稳脚跟,忽然觉得脚下的土地突然涌动了一下,心里一惊,低头一看,只见几根细细的树藤已经钻出了地面,正往自己的双腿缠来。 萧月脚下再用力,想要再次纵身跳起,却突然脚下一软,一个受力不匀,身子一晃,差点没摔倒在地上。原来自己脚下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已经软化了。 草,异能?萧月查探了一下空气中的脑电波波动,确实察觉到了一些微弱的波动,但是由于“怪味猎人夫妻档”两人使用的都是一些小技巧的异能力,萧月就是使用“异能反噬”,效果也不会好。 由于这脚下受力的影响,萧月的身形就慢了那么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山熊一个巨大的拳头就已经到了萧月的身前了。萧月头后仰,肩膀顺着拳头的来势御去了这一拳的大部分力量,可是萧月的身子还是被轰飞了出去,一直退出了三四米,这才站稳了。萧月活动了一下生痛的左肩,抬眼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小子,还不错,接下我一拳还没趴下,那就再来吧!”山熊戏谑道。 “来就来!”萧月身形一闪,带起一溜的残影冲了上去,身形围着山熊高大却有些笨重的身子快速移动,再也不敢稍做停留了。 萧月这一轮快攻,直把山熊逼得团团转,边上的木姬也看的直皱眉头,小异能技巧锁定不了位置,大范围的异能力又把她丈夫也一起覆盖进去了,所以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小子,我就不信你一直能保持这种速度。 萧月一轮快攻下来,心里也有点发慌,为啥?自己力量太差,而对方肉-体又实在太强了,虽然拳拳到肉,却震得自己指骨生痛,最后萧月不得不放弃了见空就打的狂轰滥炸,而改成了专攻山熊身体的一些防御力较差的部位。可惜对方又实在是太高了,头部那些敏感部位就很不好攻击了,所以萧月无奈地发现,自己能够有效攻击到的部位,似乎只剩下那个所有男人的要害部位了。 “嘭”萧月终于瞄准了一个空档,一脚踹在了山熊的跨下。“嗷”,尽管山熊肉-体防御强横,这个命-根-子被攻击,也疼得他冷汗直流,双手抚住大腿根处,倒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避开了萧月紧接而来的挖眼撞鼻踢后脑三式攻击。 “山哥!”旁边的木姬吃了一惊,连忙跳了过来,护在了山熊的身前。山熊从地上翻身爬起,半躬着身子,大吼一声,脸部逐渐转化成了黑熊的一些特征,长吻厉齿,耳部长出了细细的棕毛。同时,他本就精壮的体魄也再次膨胀,皮肤颜色加深,身上的肌肉闪烁油亮的光泽。“嗷……”山熊怒吼一声,把身前的木姬拉到身后,对着萧月怒目而视。 萧月刚做完一轮极速快攻,体力也消耗巨大,此时正趁此机会在一边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听到山熊的怒吼,抬头看到威风凛凛的山熊,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 “哇,那熊族的男人好彪悍啊,这小子要吃亏了。”边上围观的路人发出一了阵惊叹声,同时脚步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战斗看来要升级了,可别殃及到了自己。 “小子,再来!”山熊俯下身去,竟然采取四肢着地的方式向萧月冲了过来。萧月可不敢和他硬碰,右手一挥,一道电弧直直地劈在了山熊的头上,山熊被这电流一击,果然愣了一愣,萧月欺身而进,抬膝一膝撞在他的头上。 “砰”,萧月迅速闪身而退,膝上传来的巨痛让他身法都有点变形了。妈的,这就不是人头,简直比石头还硬。 “哇”,山熊回过神来,双手双脚同时在地上用力,纵身跳了起来,凌空向萧月扑击,速度竟然快的惊人。 萧月被膝上的疼痛影响,竟然被山熊这全力一扑给赶上了,山熊一拳轰在萧月的小腹,“嘭”,萧月被他给轰的直飞出去十几米,这才“啪”地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 “住手!”山熊刚欲追上萧月再补他一脚,却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叫道。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灰一青两个人影正一边大叫,一边向自己的妻子木姬扑去。 ☆、夫妻搭配,打架不累 “你们敢!”山熊一声怒吼,再也顾不得萧月了,返身向木姬身边急速赶去。 萧月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只觉得自己的五脏都好像错位了一般,山熊的全力一击,果然厉害。抬眼向那边望去,只见赶过来的野猫和方雅柔已经同木姬缠斗在一起了。 你们还是过来了啊,我以为你们会看着我战死在这里也不会出手呢?萧月心中苦笑了下。本来也没想着能得到两个女人的帮手,毕竟说起来,这两个女人与自己除了怨就没有其他的交集了。她们躲在那边,自然也看到了山熊的实力,以萧月的实力都吃不消,她们上来也极有可能要被压着打,甚至有生命的危险。 方雅柔的速度比野猫还要快些,刚冲到那木姬身前十米处,已经被木姬察觉,木姬身体直如幼儿,自然不敢跟方雅柔开近身战,双手连挥,一大片的木针突然凭空出现,迎上了方雅柔前冲的身影。 方雅柔吃了一惊,猛然止住了前冲的脚步,双手也是一挥,从她身前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道土墙,把她整个身子都给挡在了后面。 “噗噗噗”一连串的木针射入土墙的声音响起,方雅柔刚松了口气,整个土墙突然片片崩裂,无数的树根从土墙中探出,如万千狂蛇般向方雅柔噬咬而来。 “雅柔妹妹别慌!看我的!”身后的野猫也终于赶到了,一轮圆圆的金光突然从她手上飞出,如飞转的金盘般迎上了树根。树根与金光相碰,树根如遇克星,一段段被切割溅飞了出去。 圆圆的金盘越转越快,很快就把那些树根清理的干干净净,并逆着来势,向施术者木姬反扑而去。 木姬显然也知道,野猫的控金术正是自己控木系的克星,眼见着一轮金光向自己飞速冲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边惊叫着,一边不断地放出树藤,阻挡着金盘的来势。 “木姬!”那边山熊正朝这边赶来,眼见自己的妻子危急,山熊的速度是发挥到了极致。“嘭”一颗篮球大小的土球迎着金光而去,却在就要迎上时被另一颗土球在空中拦截击散。眼看着金光依然往自己妻子身上急冲而去。山熊急了,又是四脚着地一个纵跃,扑到了自己妻子身前,把她护在了后面。 “噗,”金盘连破无数的树藤,虽然威力大减,却仍挟着金光直冲过来,毫不客气地撞在了山熊的后背处,发出一连串的如中破革的声音。 “啊……”山熊返身出拳,把那一片金光轰得完全消散,再反手一摸,竟然摸到湿一片,那金盘虽然没有能的效杀伤山熊,却也令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长达六寸的伤痕,此时正沽沽地往外渗着血水。 “木姬,上来!”山熊朝木姬喊道。 木姬点了点头,身子一跳,已经拉着了山熊的手,山熊手臂一甩,把木姬放上了肩膀上。木姬叉开-双腿,如骑战马般地骑在了山熊颈脖子上。同时,她身上突然冒出许多的藤蔓,把她与山熊牢牢地捆缚在一起,浑若一体。 “山哥,她们伤着你了?”木姬垂泪问道。 “小伤,不碍事。木姬,倒是你连续施展了那么久的异能力,身体还吃得消么?”山熊那翁声翁气的声音,在与木姬交谈时也显出几分柔情。 “没事的,山哥,融合技吧?看来今天我们是被人给盯上了。”木姬口中答应着没事,但是山熊却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些许的勉强,自己妻子的身体自己知道,她不能再久战了。 “苍龙腾天!”山熊突然一声大喝,从地面上突然腾飞起一条粗若水桶长五六丈的土龙,张牙舞爪地在空中盘旋着。 “生筋披甲”木姬口中一声娇喝,那半空中的土龙身上突然冒出一层苍绿的藤茎,还真如给那土龙披上了一层铠甲一般,同时,那铠甲再变,竟然又冒出许多的尖刺,令整头苍龙更显威势。 “来吧,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异能融合技吧!”山熊狂笑道,半空中的苍龙也好似发出了一声巨吼,张开大口,张牙舞爪地身野猫和方雅柔扑去。 “异能融合?”方雅柔和野猫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在大陆传的神乎其神的技能,由于修炼条件极其苛刻,不是心神完全融合默契的异能力者,根本就别想尝试,可是一旦融合成功,其威力却也是成倍地增长。 听到对方施展的竟然是大陆上鲜有人练成的异能融合技,野猫和方雅柔相视苦笑。这架打的,不知怎的跟着那个疯子跑出来了,现在却摊上这么一个局面,对方竟然会传说中的异能融合技,这不是自己跑出来找抽么? “三阳开泰!”野猫暴喝,一轮耀眼的金光在空中闪现,那大如磨盘的金色光轮在空中飞速旋转,竟然再次发生变化,从金轮中又分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金轮,如三轮烈日般中空中旋转着,看似很炫很强大。 “虎跃术!”方雅柔也不敢怠慢,一头身高十米有余的猛虎从地上翻身跃起,对着天空中的苍龙做仰天咆哮状。 “不好,大家快退后!”围观的人中也有些识货的,惊呼着让众人再次后退,一直退出近百米,才止住了脚步。 “砰”那野猫的金轮首先迎上了苍龙,三个呼啸的金轮夹着劲风,想要把空中的苍龙断成几截,可是撞上苍龙的躯体之后,金轮虽然划破了苍龙体表的那层绿色铠甲,但却在嵌进了苍龙体内一小半后,就慢慢地停住了,那苍龙掉转龙头,几口咬在那金轮之上,金轮迸出一圈金光,终于消失不见了。“哇”,野猫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连身形都摇晃不定了。 ☆、一技破万法 “哈哈,我这苍龙是以土为基,以木为筋,凭你几个中看不中用的破金轮,能耐我何?”山熊狂妄地大笑道。空中的苍龙几个翻腾,又朝地上的巨虎扑去。 方雅柔的巨虎张开大口,对着冲上来的苍龙一口咬下去,苍龙躲闪不及,竟然被它咬住了一截躯干,虽然努力地挣扎着,但却无法摆脱。 “啊,小姑娘,你不要咬我啊,会咬断的。”山熊夸张的大叫,可是神情却没有一丝惊慌的样子。 方雅柔暗呼不妙,可是却找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只得控制着巨虎加力撕咬,想把那苍龙彻底撕裂。 “哈哈,小姑娘,逗你玩的,你咬得我好舒服啊,希望等下抓住你之后,你再给我舔舔,哈哈哈……”山熊大笑道。空中原本挣扎无力的苍龙突然爆发,身体一摆,竟然把那巨虎的半边头都给崩裂了开来,再次腾空而起,粗壮的尾巴几个抽-击,“砰砰”几声巨响,把那猛虎抽得片片崩裂,“轰”地一声倒了下来,又化成了一堆土石。 “小姑娘,怎么样?我抽得你爽吧?等下我会抽得你更爽的,哈哈……”山熊猖狂地大笑,真不知他怎么能当着他妻子的面赤果果地调戏另外的女人,难道他妻子一点都不会吃醋? “哇,小妞们,看我不抓住你们好好地抽一顿。哈哈……”山熊大笑,半空中的苍龙几个腾跃,再次俯冲而下,向野猫和方雅柔扑去。 “别动她们!”萧月挣扎着朝山熊夫妻两人冲了过去,手中电弧闪闪,挥拳朝山熊的后腰轰去。无论怎么说,这两个女人都是被自己拖累进来的,自己总不能让她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山熊轻蔑地看着冲上来的萧月,不屑地道;“就你这异能力,你以为真能伤害到我么?”不避不让,直接让萧月的电弧击在自己身上,电弧在他强壮的吓人的躯体上跳跃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看见没?你这什么异能,用来对付些小鱼小虾还差不多,在我面前,毛用都没有。”山熊转腰挥拳,把萧月给逼退开去。 萧月却腾身跳起,一掌劈向坐在山熊肩膀上一直没有吭过声的木姬。照他估计,那苍龙的控制权现在应该在木姬手中。 “小子,你找死!”山熊果然大惊,连退三步,带着木姬避开了萧月的这一记攻击,空中正在下扑的苍龙果然身子缓了一缓,为野猫和方雅柔争得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臭小子,看我先解决了你,再来抓这两个漂亮小妞。”山熊怒吼道,巨大的身形再着劲风猛扑萧月,凭借着强悍的肉-体防御,对萧月的攻击不管不顾,双拳带着呼呼的风声向萧月砸来。 “砰”山熊后腰,小腹,前胸各受了萧月两拳一脚,终于把萧月一拳给轰了出去。 萧月再次“啪”地摔在地上,身体挣扎了几次,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萧月!”那边的野猫突然惊叫了一声,身体作势欲冲过来,却被半空中的苍龙一个摆尾逼了回去。 萧月听得野猫的惊呼,还真愣了一愣,这小丫头还真在为自己担心?好像没什么理由啊? 这边的山熊揉着被萧月伤着的地方,也痛得龇牙咧嘴的。萧月那倾全力的攻击,虽然没能把他打倒,但是攻击的部位却无不是人体的重要穴位,这罪当然也够受了。 不过山熊此时却很高兴,因为他知道胜利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了,把这小子打倒,那两个使用异能的小姑娘,交给木姬控制的苍龙就能搞定了,接下来的事,已经不用他动拳脚了。 “呼”,这边的近身战一停,空中的苍龙又活跃了起来,两只前爪冲着野猫就抓了过去。 “嘭”野猫挥手打出一道金光,却被苍龙一爪击碎,野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防护土球!”方雅柔跳到野猫身前,一个圆圆的土球把她们俩人的身形一起包裹了起来。 “哈哈,你们这是作茧自缚!”空中的苍龙龙尾一摆,一头朝土球撞去,竟然好像毫无阻碍似地没进去了一大截,双爪分别抓住一边,就欲把土球给撕开两半。 “你们以为你们已经赢定了么?”原本躺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的萧月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不是么?你有什么办法能破我们的异能融合技?”山熊冷笑道:“等下看我怎么玩死你。” “异能融合技又怎么样?我有一技,可破万法!”萧月同样冷笑。 “小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啊……”山熊正待再说些讥讽的话,却突然生生中断了,代替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于是,对于远远观战的围观者来说,就看到了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场中争斗不休的五人竟然同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然后空中的苍龙崩散,地上的土球崩散,场中的五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倒了下去,半天也没见动静。 ☆、又搞错了 围观的众人远远地看着场中的状况,虽然五个人都倒了下去,却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看,先前那一幕太诡异了,很多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鬼神在作祟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状况?强大无比的异能融合技土崩瓦解,场中争斗的双方却全部倒了下去,这太难以理解了。 良久,一个眼尖的突然指着一个地方大叫道:“快看快看,那个人动了!” “哪个?哪个?”没看到的人嚷嚷着游目四顾,终于发现那穿灰衣服的小姑娘似乎正在努力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在这五人当中,山熊和木姬夫妇是萧月“异能反噬”的直接攻击者,萧月之所以最后还冲了过来,就是为了与他们进一步拉近距离,并且查探他们的异能脑电波的操控线路。萧月清楚自己的“异能反噬”其实也还很弱小,能拉近点距离,摸清点虚实,就多一分把握。而且他们这异能融合技也太过诡异强大,萧月可没有信心能在失败一次后再施展出第二次“异能反噬”,所以这一击也算是最后的孤注一掷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倾全力发出一记“异能反噬”后,虽然成功地把山熊夫妇击倒,自己也因为精神力抽离一空而晕厥过去。 方雅柔倒下是因为她也正在施展异能力,所以也受到了萧月倾力一击的牵累,昏了过去,只不过她离的位置较远,又不是萧月的主要攻击对象,所以受到的伤害远不如山熊夫妇。在这五人之中,野猫是受伤最轻的,因为她那时已经没有能力施展异能力了,所以也幸运地没有受到“异能反噬”的影响,她昏过去,只不过是力竭,又受到了土球崩解时由于没有了方雅柔的控制,被土球本身的重力挤压所致,所以她就成了五人中最先醒过来的人了。 野猫挣扎着从土堆里爬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身边的方雅柔,此时的方雅柔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大半个身子都被埋在了土堆里。 野猫赶紧弯下腰去,想把她给抱出来,可是试了试,却失败了,自己浑身泛力,哪里还能抱得起一个人?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扯着方雅柔的两只手,像拖死人一般地把她给拖了出来,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把方雅柔拖出了土堆,帮她清理了口鼻处的泥土,野猫这才蹒跚着向萧月走来。 来到萧月跟前,却发现萧月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只不过还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你没事吧?”野猫问道。 “兄弟,你真够义气。”萧月回了野猫一个微笑,轻声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没事了,都还能笑呢,不是吗?”野猫松了一口气道,然后突然抬起脚,对着萧月的屁股就是一脚。“我让你叫我兄弟!” “哎哟!”野猫踢得并不重,一来自己也没力气了,二来看萧月一动不能动的,下不了狠心。可是萧月却夸张地大叫了出来,让野猫吓了一跳,还真以为踢到他哪了呢?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萧月看着野猫那一脸紧张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装下去,正色道。 “你看到我们有危险时,不也不顾危险的冲上来了么?”野猫一愣,很少见萧月这一脸正形样,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人都是见面就掐的。 “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萧月道。 “是了,你说你突然之间冲了出去,什么情况啊?”野猫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那个小女孩是我认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又是你的好妹妹吧?你妹妹可真多。”野猫不知怎地就来了这么一句听起来有点酸的。 “两个半。一个是艾艾,一个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还有半个你也认识。”萧月说到这却突然打住了。 “我也认识?谁啊?为什么是半个?”野猫疑惑地问道。 “一个叫野猫的假小子。”萧月笑道:“其实我真的知道你是女的,有那么大两坨肉呢。不过我就是喜欢叫你兄弟。”萧月说着,还用手比了比大小。 “臭小子,竟然敢拿姑奶奶开涮!我……”野猫抓狂道,抬脚又向萧月踢去,可是到了萧月身前时,又不知怎的停了下来。“现在你病恹恹的,别说我欺负你,以后再跟你算账!” “萧月”,一个女人分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来,接着又挤进来一个小女孩。正是乐雨佳和乐晴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萧月微笑道。 “乐晴告诉我你跟人打起来了,我不放心,就过来了。”乐雨佳偷偷地把手里捏着的一小颗晶核塞入了口袋里。“为什么会打起来啊?你跟那两人有仇?” “你不知道?乐晴没告诉你吗?”萧月一愣,道。 “没有啊?她说她也不知道呢?说你突然冲出来就动手了。”乐雨佳也愣住了。 “他们刚才不是在对你耍流氓吗?”萧月转向乐晴问道。 “没有啊?他们就找我打听一些事,还说要给我钱呢?结果你一来,我钱也没了。”乐晴闷闷不乐道。 “没有?那你叫什么流氓啊?”萧月开始郁闷了,本来还以为自己是在见义勇为呢。 “他们就向我打听城里有哪些大户人家,分别住在哪里,还说什么月魔来了,专门找这些大户人家的,我问他们月魔是谁,那个小妹妹就告诉我他是一个流氓,专门欺负我们女孩子的,我这才吃惊地叫了出来。”乐晴嘟嚷着小嘴道,看来还在为萧月让她没有赚到赏钱而气闷。 “额,这事弄的……”萧月讪笑道。妈的,昨晚打了一场冤枉架,今天这架打得却更冤,还差点弄出人命了。 “听见了吧?事情没搞清楚就上来了,还拉都拉不住。”野猫白了萧月一眼,埋怨道。“要不是那两人最后关头莫名其妙地坚持不住了,连我们都要跟着你送命了。” “额,我这不是怕乐晴吃亏么?”萧月只能陪笑道。“来来来,把我扶起来,去看看那两人怎么样了?” 乐雨佳跟野猫一起,终于把萧月给架到了山熊夫妇面前。此时,山熊和木姬仍未清醒,木姬更是,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萧月坐了下来,在山熊身上的几个穴位按捏了几下,山熊才悠悠地睁开了眼。 “小子,我妻子呢?”山熊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四下找他的妻子木姬,待看到躺在旁边脸白如纸一动不动的木姬,山熊慌了。“你们把我妻子怎么啦?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妻子,你们有什么事,尽管冲我来。” 山熊一边哀求着,一边向妻子身边爬去。萧月示意野猫去把木姬给弄过来,野猫把木姬移了过来,控制在了手中。 “说吧,你们到黑月城来干什么?”萧月冷声道。“老实点,你妻子就会没事。” 山熊深深地看了昏迷不醒的木姬一眼道:“你们把她放下来,让她舒服点,她身子本来就弱,求你们了。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 萧月向野猫点了点头,野猫把木姬平放在了地上。 “我们是来找月魔的,想猎杀他领赏金。”山熊回答道。 “你们怎么知道月魔到了这里的?”萧月皱眉道。 “我们已经跟了他几个城市了,一直也没找到,前几天经过这里,碰巧听见有几个卫兵在议论月魔入城的事,才进来寻找的。” “找月魔?恐怕你自己就是月魔吧?”萧月冷笑道。 “什么?你们认为我是月魔?”山熊苦笑了一下。“我们夫妇虽然被人称为‘怪味夫妻’,却还不屑于去干这伤天害理的事。” “不干伤天害理的事?那洛城的李府一家十三口灭门案,不正是你们夫妻干的吗?”野猫冷笑道。 “那事确实是我们干的,那是因为我们帮那龟儿子杀了一个仇家,这龟儿子不但不给钱,还设计陷害我们,还想把我妻子卖给人做宠物,我当然饶不了他了,一气之下就全都杀了。”山熊满脸怒容地道。 “砰”萧月一脚踢在山熊一个穴位上,山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你怎么又把他给弄昏了?”野猫讶然的问。 “再问问他妻子木姬吧?”萧月同样把木姬给弄醒了,以山熊的性命为威胁,还是问了这么几个问题,结果竟然得到了一模一样的答案。 草,又搞错了。萧月在心中暗骂道。两人的口供毫无出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小妹妹,你们真的是夫妻吗?你怎么会嫁给这么大一个大个子呢?”乐晴小姑娘一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这对极品夫妻,见萧月问完了,赶紧插嘴问道。 听到乐晴的话,木姬露出了一丝苦笑,道:“小妹妹,其实应该是我叫你小妹妹才对,我虽然没你高,论年纪却比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大。说起这个问题,我还真愿意跟你们说说,大陆传言我们有多怪异,甚至是变态,其实,又有谁知道我们心里的苦呢?” “我跟山熊哥本就是邻居,从小就一起了,有什么事他总是护着我,而我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过家家,他扮新郎,我扮新娘,那时候,真的很快乐。” “在我们五六岁时,就已经开始形成晶核了,这样的天赋,让我们成为了父母亲的骄傲,两家的父母都开始讨论,长大后就让我们成婚生子,以便让这优秀的基因再传下去。” “可是,父母的骄傲并没有持续多久,问题就出现了。山熊哥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特别是他能变身之后,更是发育的异常的迅速。而我,你们也看到了,自从六岁开始,我就再也没有长过个子了。”木姬躺靠在野猫的身前,就像一个依偎在母亲怀抱里的小女孩,可是脸上却露出与她的外貌格格不入的忧郁与沧桑。 “渐渐的,针对我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了,即便是我后来也进化出了木属性的异能力,也没能够改变人们异样的眼光。那个时候,我很痛苦,很无助,我曾想过就此死去,或者是一个人静静地躲起来,谁也不见,可是那时,父亲已经战亡了,看到母亲孤苦伶仃的样子,我的这份心思又消失了。在那个时候,只有山熊哥依然陪着我,想方设法地哄我开心。我不止一次地问他为什么要对我好,他总是憨笑着说,我早已嫁给他了,他当然要对我好了。” “你们看,山熊哥总是那样一根筋,像我这样一个残废,又怎么能配得上他呢?所以在他十八岁被应召入伍之前,他父母亲就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希望他为家里留下血脉再走。可是在他成亲的前晚,他却跑到了我的家里,不由分说带着就走,就这样,我们逃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回去过了。从此之后,大陆上就多了我们这一对‘怪味猎人夫妻档’。” “哇,好感人的爱情故事噢。小妹妹,不,小姐姐,你们的爱情好伟大噢。”乐晴听得两眼都要冒星星了,一脸的崇敬向往之色。 “小妹妹,你还小,还不明白一些看似美好的东西,其实隐藏着多少辛酸与苦涩。”木姬苦笑道。 ☆、青梅不配竹马 “是是是。”萧月认真地点头赞同。 “你知道?”野猫瞪了他一眼道。 “当然,你看他们身材差异那么大,又怎么能行夫妻之事呢?俗话说没有性福就没有幸福嘛!”萧月不假思索地道。听得在场的几人一愣一愣的,转而满脸飞红。 “去!尽是一脑门子污七八糟的思想。”野猫啐道。 倒是木姬虽然也脸红了红,但毕竟是过来人了,低叹了一声,开口道:“其实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我跟山熊哥成为夫妻以来,可苦了他了。” “这几天你们作为自由猎人,风头也正劲,应该攒了不少钱了吧?为什么还要来追缉月魔,趟这浑水呢?”乐雨佳开口问道。 “这几年我们钱确实赚了不少,但却没有攒下一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这几年来,我的身体就越来越差,看似好好的,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晕倒过去,医生说那是脑部晶核的副作用,没有办法治,只能用一些药物控制,而这些药物,无一不是价格高昂的,山熊哥为了我这病,只得不停地带着我却做任务。可是我这病却是个无底洞,很多时候,山哥甚至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攒钱了。” 哎,本来还想从他们身上打劫几个的,看来没戏了。萧月在心中叹道。 “让开让开!”人群外围突然响起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不一会儿,黄豹带着一队卫兵就把围观的群众驱散开走了进来。 “哇,小子,你果然没死。要不然我要被我哥给骂死了。”黄豹见着萧月,满脸的喜色,自从昨晚并肩作战之后,他对萧月的态度好像不知不觉之间好多了。 “哇草,大个子,你这办事效率也太差了吧,这么晚才来,你还真打算来给我收尸来的呀。”萧月不满道。 “嘿嘿,我这不是有事正忙着么?再说,我还不相信兄弟你的实力,有谁能让你挂掉,我还真要烧高香了,不,不不,我还真希了奇了。”黄豹笑嘻嘻地道。 “快点,把这些人都抬到城主府去。”黄豹转头吩咐身后的卫兵道。 “等等,我可不想再跟你回去了。”萧月制止了黄豹,然后转头问木姬道:“你们俩愿意跟他到城主府去吗?” “你们愿意放我们走吗?”木姬欣喜地道。 “当然,你们又不是月魔,抓了你们也值不了几个钱,我留着你们干嘛,我可没钱来养你们。”萧月笑道。“只要你们愿意走,那就走,如果想到城主府去吃几天白饭也成。” 木姬看了看黄豹,又看了看还躺在一边的山熊,犹豫着道:“我们真的可以去城主府休养几天吗?” “草,这小子开了口,也总得给他个面子,反正城主府也不差你们俩个吃的,去就去吧。不过,小子,你说你不愿意回去,什么意思?你可还有欠条在我们手中呢,想赖帐啊?” “我妹妹都还在你哥那呢,我怎么会跑?我只是吃腻了你们城主府的饭菜,有点怀念起我雨佳姐的馄饨了,哇,想到就流口水。”萧月夸张地道。其实他心里是放心不下乐雨佳两人,月圆之夜已经很近了,月魔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从案发以来,他的作案对象一直是大户人家,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改性子?乐雨佳的铺子里可就只有两个弱女子呢。 “那你们两个小妞呢?去哪?”黄豹转头对野猫道。 “我们回风云集团去,雅柔妹妹在那里休养会好些。”野猫看了看萧月道,不知她是不是在迟疑她的跟踪任务。 萧月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子还晃了晃,乐雨佳赶紧上前扶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你们两个快点过来,把这两个抬回城主府去好好休养。”黄豹向身后的两个卫兵道。 “等等,我先去把那头黑熊给弄醒了。”萧月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 萧月在黄豹的扶持下,来到山熊身边又给他揉捏了几下,把他给弄醒了。“老熊,你的小美人没事了,但是那边这几个女人还有几个小问题要我来问你,希望你据实回答。” 山熊睁着仍有些迷糊的双眼,看了看被一个卫兵扶着的木姬,赶紧点头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据实回答,如若欺瞒,我山熊愿五雷轰顶而死。” “这问题别人不知道,可是你却一定知道。”萧月贼兮兮地道,看得身边的黄豹也一愣一愣的,这小子,刚才不什么都问清楚了么,还有什么要问的? 萧月扭头看了看左右,然后凑在山熊耳边猥琐地问出一个雷人的问题:“你说你跟你老婆真的就没有夫妻之事么?” “噗,……咳咳咳!”黄豹忍笑不住,脱口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住了,装出一串咳嗽声来掩饰。难怪这小子要冠上一个代人来问的名义了,这么猥琐的问题,也亏他问得出来。 山熊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月会提出这么一个猥琐的问题,愣在那里半天,最后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刚起的誓言,还是咬了咬牙,不好意思地道:“有过两次。” “噢,什么时候?”萧月的兴致好像更高了,连黄豹也赶紧竖起了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我们六岁玩过家家的时候,试了一次。”山熊嚅嗫着道。 “噢,六岁就试了一次?还有一次呢?” “在她同意嫁给我那天,试着来了一次……” ☆、回家的感觉真好 “大哥,你真是个好男人,好丈夫,你太坚强了,这么多年,可难熬了吧?”萧月由衷地赞叹道。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好好养伤吧,祝你们幸福!”萧月真诚地道,然后掉转身,缓慢地朝回走去。 “还是我扶你过去吧。”黄豹突然从身后赶了上来,扶住了萧月的腋窝。 “大个子,怎么突然这么体贴我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萧月疑惑地问道。 “兄弟,我是看你越来越对眼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哪天偷偷地去看一看?”黄豹凑到萧月耳边悄悄道。 “看什么?”萧月疑惑了。 “看他们啊?”黄豹拿眼向身后的山熊瞟了一眼。“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的?” “哇草,你这人思想太龌龊了,离我远点。”萧月甩开黄豹的手,快步走开了,好像生怕被他给沾染上什么似的。 我思想龌龊?黄豹愣愣的看着萧月逃也似的背影,愤愤地想道。刚才也不知是谁,一本正经地向人打听人家夫妻的私=密的。 回到乐雨佳的修车铺,萧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睡了一觉,晚饭又干掉了一大碗的馄饨,精神也渐渐地恢复了一些,此时正惬意地躺靠在一张软榻上闭目养神。乐雨佳收拾好桌子,正拿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机车构件在摆弄着。 “吁,回家的感觉,真好!”萧月突然感叹道。 “你回到这里来,是不放心我们姑侄俩吧?”乐雨佳问道。 “都说了,我是怀念起你煮的馄饨了,你看我刚才吃得多香。”萧月没有睁眼,懒懒地回答道。 “哦”。乐雨佳轻轻地应了一声,不再答话了。 过了一会儿,萧月开口了:“雨佳姐,你说人脑中的这块晶核,它对人的影响真的有那么大么?” “怎么啦?担心了?”乐雨佳也是头也没抬地应道。 “不是……也是有点。”萧月觉得自己都给自己弄糊涂了。“你知道吗?我这两天打了两场冤枉架,也听了两个伤心的故事,我这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其实萧月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并不是简单的“不舒服”三个字可以概括的,只不过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而已。 “影响确实每个人都会有,但是程度并不统一,或多或少,或强或弱,或是精神,或是性格,或是身体,因人而异,没有一定的规律和标准,也许正是因为谁也不能确定这晶核对自己的影响会有多大,所以才会出现一部分人觉得恐怖,一部分人觉得值得冒险获得晶核的力量吧。”乐雨佳轻叹了一口气道。 “雨佳姐,你听说过兽王神樽么?”萧月睁开眼,问道。 “兽王神樽?没听说过,干什么的?” “据说是只要有人能够拥有兽王神樽,就可以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萧月转述着金豹的话道。“雨佳姐,你希望有人来改变这个世界吗?” “当然了,如果有谁愿意站出来,我第一个响应,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都甘心。”乐雨佳不假思索地道。 “雨佳姐好像很恨这个晶核。” “不,我是恨这个世界。我爸,我妈,我哥还有我嫂都是因为这个晶核而殒命的,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只剩下我跟乐晴两个孤苦无依的活在这个世上了。”乐雨佳突然伤感了起来,原本就显得冷艳的脸色涌上了一抹凄楚之色。 “雨佳姐,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事,其实找个人说说也挺好的,比憋在心里痛快多了。”乐雨佳抬起手背,在自己眼角处按了按。“好多年没有说过这些话了。” “雨佳姐,你说这晶核对每个人都有影响,那么对你的影响是什么啊?”萧月记得以前也问过这个问题,只不过那次没有得到乐雨佳的回答。 “对我的影响?”乐雨佳愣了愣。“对我的影响可大了,它让我时不时地想吃肉。” “噗哧”萧月脱口笑了出来。“这算什么影响啊?我还天天都想吃肉呢?” “你知道我想吃什么肉吗?”乐雨佳淡淡地问。 “什么肉?”萧月一愣。 “人肉。” “额……”萧月突然觉得自己被口水给噎着了,圆睁着双眼,惊恐地望着乐雨佳,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人肉?” “噗哧……”这下倒是乐雨佳忍不住笑了出来了。“逗你玩的。咯咯,你这样子真好笑。” 乐雨佳笑了一会,抬眼看时,却见萧月仍在呆呆地看着自己,忍不住疑惑道:“都说了逗你玩的,你不会是吓傻了吧?” 听得这话,萧月才回过神来,赞叹道:“雨佳姐,你笑起来真美!” “说什么呢?你倒取笑起我来了,小心我真的把你炖了吃了。”乐雨佳脸上涌起了两团淡淡的红云。 “我说的是真的。”萧月真诚地道。“也许是很少见你笑吧。对了,雨佳姐,你为什么不喜欢笑呢?一天到晚总板着个脸不累啊?” 乐雨佳一愣,半响才悠悠叹了口气道:“你刚才不是问我的副作用是什么吗?这就是我的副作用。” “这就是你的副作用?你的副作用就是让你不会笑?”萧月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是的,自从我哥嫂也去了之后,我就发现我越来越少笑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伤心的缘故,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我很少笑,是因为受晶核的影响,它让我的性情变得越来越冷淡。” “有什么办法吗?” “你说会有什么办法呢?除非把这个晶核从我脑袋里面挖走,可是这可能吗?人只有死后,晶核才会脱离原主人的依附呢。”乐雨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不,雨佳姐,我有办法,以后我经常逗你笑,你自然就会笑了。”萧月认真道,对于这个收留自己的女人,萧月是从心里感激。 “哎,你就天天陪我这样聊聊天,我就觉得好受多了。对了,你还想要尽快激发你的异能力吗?” “怎么?雨佳姐你有办法?”萧月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欣喜地道。 “今天太晚了,睡吧,明天再说。”乐雨佳迟疑了一下,才接着道:“你今晚就别睡阁楼了,到我□□睡吧。” “咚”萧月差点在平地上摔了一个屁股蹲,狼狈地站起,看着乐雨佳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还想不想提升实力了?”乐雨佳板着脸道。 “想,当然想了,可是……” “想就听我的,快去。”乐雨佳也好像红了红脸。 萧月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睡去?注意别把我的被子给弄脏了,过几天艾艾回来了我还要睡呢?”乐雨佳两次督促道。 “你不来睡?”萧月好像终于发现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了。 “我去跟乐晴睡。”乐雨佳顺口答道,可是马上反应了过来,狠狠地瞪了萧月一眼。“你想什么呢?” “咳咳,没想什么,没想什么,我这就睡去。”萧月尴尬的讪笑着,逃也似的跑上了楼去。妈的,太丢人了。 睡上了乐雨佳柔软的大床,盖上香喷喷的被子,萧月觉得浑身都舒坦得很。明天乐雨佳会用什么办法来替自己提升实力呢?带着这个疑问,萧月甜甜地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左手举一个兽王神樽,右手几百万伏的高压电弧如闪电穿空…… ☆、诱人醉 黑月城,萧月曾经在这度过销-魂一晚的那幢三层小楼,柔和的烛光透窗而出,里面不时传出一两声娇笑声,整个气氛温馨而其乐融融。 二楼的卧室中,方雅柔正在试穿着一件野猫给她的真丝睡袍,丝质的材质垂感很好,更能突显出她娇柔玲珑的身-材。 房门打开,野猫身披一条浴巾走了进来,用手抹了抹仍还湿-漉-漉的短发,抬眼看看了一脸羞色的方雅柔。“怎么样?合适吗?” “有点宽。野猫姐,看你平时穿得那么男性化,怎么却在这里藏了一柜子性-感缭-人的衣服?”方雅柔娇羞的俏脸在这烛光下,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咯咯,这衣服都是参照我的尺寸买的,你穿好像是宽大了些。不过你的身-材已经很好了,娇-媚匀称,又不会太夸张,如果我是男人,定然要把你给强了。嘻嘻……”野猫上下打量了一番方雅柔,取笑道。 “野猫姐的身材那才好呢,你看你上面,我的两个还不如你一个大呢。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好的身材,为什么平时要穿得那么难看呢?来来来,快点拿掉浴巾让我看看。”方雅柔转过身来,去扯野猫身上的浴巾。 “雅柔你干什么?”野猫一个不防,浴巾已经被方雅柔拉开了一角。 “啊……”野猫彻底抓狂了,再出不顾自己身上的浴巾了,张牙舞爪地向方雅柔冲去。口中大叫道:“方雅柔,我要剥了你!” “咚”野猫把方雅柔扑倒在了床,腾出手来就去剥方雅柔的睡袍。 “呀,野猫,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咯咯咯”方雅柔一边手脚乱蹬的拼命抵抗,一边求饶道。 “饶了你?门都没有。”野猫口中说着,手上丝毫不停,三两下也把方雅柔的睡袍拉开。 “呀,雅柔,你这才是绝世胸器啊。”野猫一边压制着方雅柔的抵抗,一边惊讶地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跟我的变身种族有关吧。”方雅柔两脚乱蹬,却在不经意间把野猫的整个浴巾都蹬到地下去了。 “你变身之后是什么样子的?你是什么种族呀?” “就不告诉你。”方雅柔趁机又把睡袍拉了回去。 “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来看看。” “啊!”方雅柔的敏-感部位被袭击,发出了一声惊叫。“野猫姐,不要,我怕痒。” “怕痒吗?那最好不过了?嘻嘻” “哈哈哈,野猫姐,不要,哈哈,不要。” …… “嗯,哪里这么香?”野猫突然闻到一股淡雅的香味。 野猫只觉得这香气闻着特别舒服,让人有一种放松迷醉的感觉,心里不由地再次感叹了一番。 清晨,金色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房内,照在了野猫的身上。野猫懒懒地转了个身,好像又要睡过去。突然的,她如被人在屁股上扎了一针似的跳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吓死人了。”旁边的方雅柔也被惊的坐了起来。 野猫瞧了瞧上身赤果,露出两个奇异的粉=红小肉-团的方雅柔,又看了看光-洁-溜溜的自己。想到昨晚莫名其妙的疯狂,脸上不由地飞过两朵红霞。 “我们这算是百合吗?”野猫嚅嗫着道。 “不算吧?我也不知道。”方雅柔低着头道。“不过,我已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哎,百合就百合吧,反正不是也有人说我们很配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哈哈。”野猫纠结了一小下,很快天生的豪爽就令她重新开朗了起来。 “可是……我还没恋爱过呢,我还想嫁人呢。”方雅柔好像有点急了。 “我不也没恋爱过嘛?亏你还是女权公会的理事呢,就允许男人们花天酒地,就不许我们女人自己找点乐子啊?放心,等你找到心上人了,我会放过你的。不过,现在我还要再吃一口。嘻嘻。”野猫一个猛扑,光着身子又向方雅柔压了过去,目标——两只粉-红的小山-包。 “呀,不要……”方雅柔吓了一跳,双手一推,正好抓上野猫的两个大肉-团,于是,战争再次爆-发,两个女人一阵抓揉啃-咬,不一会儿,又搞得气喘吁吁,两脸绯-红了。 “哇,雅柔你好-色,别动那里,真的不玩了,不玩了,你自己的包起来了,哪天等你方便时,我们再来呀,看我不弄死你。”野猫觉察到方雅柔的手指竟然又摸到了自己下面,吓了一跳,赶紧跳了起来道。 “谁叫你先欺负我?”方雅柔也不肯示弱。 ☆、我们这算百合吗 “好了,不玩了,真的不玩了。我们快点起来吧,别忘了,今天可是十五了,那个死月魔还没有一点消息呢。”野猫跳下床。 感觉到方雅柔的眼光,野猫扭过头来道:“看什么?你自己不也有啊?” “野猫姐的身材那才叫好呢,连我这个女人都被你迷死了。”方雅柔故意夸张地做了个吞口水的动作。 “小丫头,你如果敢说出去,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野猫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敢再接茬,赶紧打开衣柜找衣服去了。 “野猫姐,你真的不知道我们昨天是怎么昏过去的吗?”方雅柔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睡袍,一边问道。 “从你昨天醒来就开始问我这问题了,你烦不烦啊?我说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自己也昏过去了,醒来时,发现其他人也都昏过去了,都还没醒呢。你还要我说几遍啊?”野猫捡了一套衣服套上,往洗手间走去。 方雅柔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到底是谁呢?竟然能不显山不露水的让我们几个都昏了过去,那对灵魂的攻击也太诡异了,竟然连我都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看来这黑月小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方雅柔在心中感叹道。 …… 乐雨佳的修车铺,二楼,萧月此时正懊恼地在房中走来走去。脑海中一直在想着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境。 是的,这就是一个每个年轻人都会做梦,做过这种梦的人都应该知道,梦境是美妙的,可是梦醒之后却是尴尬的。现在,萧月就正在为这事头痛着呢? 正在萧月天马行空地在想着这些问题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乐雨佳那明显有点缺乏感情的声音传了进来:“萧月,起来了吗?饭都快凉了。” “嗯,起来了,起来了。”萧月一惊,连忙赶到床前把被自己掀开的被子盖了回去,遮住了自己留下的那一块印迹。 “吱”乐雨佳推开门走了进来。“快点下去梳洗下吧,乐晴要上学,可是他不等到你就是不肯先吃。” “噢,好的,我这就去,就去。”萧月讪笑着朝门外走去。 “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起床连个被子也不会叠?”乐雨佳口中说着,伸手就去掀被萧月弄成一推的被子。 “雨佳姐,别动……”萧月大吃一惊,连忙赶过去要制止她,可是到了床边时,发现已经迟了。 萧月赶到床边,望着展现在自己和乐雨佳面前的那一块印迹,整个人瞬间木化了。草,糗太发了。 “这是什么呀?你怎么搞的,这么大人了,睡觉还流口水?不对,这口水也流不到这床中间啊?这到底是什么啊?”乐雨佳口中说着,下意识的伸手过去,在那半干不干的印迹上沾了一下,那湿-粘的触感让她吃了一惊,连忙把手给抽了回来。 “咳,雨佳姐,这个,我等下自己去洗洗干净了。”萧月讪笑着赶紧把那被子又给盖了回去,望着乐雨佳望向自己的疑惑眼神,萧月更显尴尬了。 “这到底是什么啊?你怎么弄出来的?难不成你尿床了?”乐雨的脑海中还是难以摆脱自己见到的那一滩东西。 “这个,实在是不太好说,不太好说。雨佳姐,你就别问了,行不?”萧月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还不好说?”乐雨佳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满脸怒容地问:“你小子不会是昨晚偷偷带女人回来了吧?” ☆、这个是什么呀 “啊?不是,不是,这个绝对没有。”萧月赶紧否认道。 “没有?那你说说,这是什么啊?”乐雨佳真的怒了,两眼狠狠地瞪着萧月。 萧月在乐雨佳那盛怒的眼神逼视下,终于败下了阵来。狠狠地咬了咬牙道:“雨佳姐,你知道男人的青春期最易发生的一个正常现象么?” “什么?你……”从来都冷静有加的乐雨佳终于暴怒了,声音提高了几倍不止。 “你们在讨论什么呀?这么大声,还不下来吃饭?”乐晴小姑娘“蹬蹬蹬”地跑了上来,看到自己小姑的反常的状态,惊讶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这就下去吃饭去。”萧月大囧,刚才那番话对成年的乐雨佳说说就罢了,如果要对纯洁的小姑娘谈起,他的脸皮还真不够厚。 “是,是,我们吃饭去。”乐雨佳同样不想让乐晴知道刚才这件事,狠狠地瞪了萧月一眼,拉着乐晴下楼去了。 早饭在一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乐晴也愉快地上学去了。收拾了好碗筷,乐雨佳从客厅的一个小暗格里取出一个铁盒子,在萧月疑惑的眼神之中,打开盒子取出了一个绿色的大碗,递到了萧月的面前。 “这是什么?”萧月接了过来,这货入手沉重,材质坚-硬,倒像是用什么金属打造的,可是萧月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什么明堂。 “帽子!” “噗”萧月失口笑了出来。“这是帽子?哈哈,如果这是帽子的话,那就是我所见过的最丑的帽子了,简直比当年小日本的安全帽还丑吗?竟然还是绿色的,谁会戴这种帽子啊?” “当然是你戴!” “什么?不行,这绝对不行,先不说这帽子太有损我英俊非凡的形象,就光凭这颜色,我也不戴,死也不戴。” “你不想尽快提升你的异能力了?”乐雨佳盯着萧月的眼睛道。 “当然想,可是无论怎么样?你也不能给我戴这顶绿帽子啊?”萧月简直要哭了,姐啊,即使是我泄在你□□了,你也不能拿这来惩罚我吧?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可你不能羞辱我啊?这可是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啊。 “不是我想给你戴这绿帽子,而是这绿帽子你不得不戴……”说着说着,乐雨佳好像觉察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歧义似的,还真别扭。 “姐啊,我的亲姐啊,这到底是为嘛呢?”萧月哭丧着脸问道。 “因为这不是一顶普通的帽子,它能刺激你脑中的那一小块区域,使它加速进化。”乐雨佳尽量避免说到“绿帽子”这个词了,那太有歧义了。 “可是,虽然这样,它难看一点到不要紧,难道你就不会换一种颜色么?” “你自己仔细看看这颜色,可是染上去的?这是绿岩铜的本色。而这绿岩铜,就是最好的晶核能量传输材质,这还是我爸爸留下来的呢,你以为这是容易得到的啊?” “这真的能够刺激我的晶核进化吗?”萧月听乐雨佳说的认真,也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了。 “当然,只要加入一小粒晶核能量,它就能启动了,通过不断地向你的脑中发射能量来刺激你脑中的晶核加速进化,戴一天就相当于正常进化一个月的效果呢?” “这么神?就这玩意儿?”萧月不信地问,拿起这个“绿色大碗”就试着往头上扣去。“没什么感觉啊?” “还没有装上晶核呢?你当然没有感觉了。” “晶核?装哪里?”萧月又把那个“大碗”给取了下来,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哪里有可以装晶核的地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乐雨佳接过那顶极品绿帽,指着几个地方告诉萧月道。 在乐雨佳的指示下,萧月才看到那几个地方确实有一个米粒大的小坑洞。想到自己在机车上看到的那两个棱形孔洞,那简直是没得比了。 “这么小?”萧月疑惑地看了眼乐雨佳道。 “这是直接作用于你脑中的能量,大了你受得了啊?更何况就是这几颗小晶核,发出的能量也足够让一辆机车跑上一整天了。”乐雨佳又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打开,里面亮闪闪的竟然全都是大小不一的小晶核。乐雨佳从里面取出几颗米粒大小的,塞进了那顶帽子的坑洞中。 “好了,你戴上试试。注意,一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痛苦,慢慢适应一下就好了。现在刚开始,每三天必须换一次晶核。” “三天换一次晶核?也就是说我必须整天整天的顶着这顶绿帽子了?”萧月的脸都苦的能拧出水来了。原本还以为在这屋子里戴一会儿就好了呢。 “嘘!”听到这个问题,乐雨佳突然紧张了起来,压低声音道:“别讲那么大声,这些晶核并不是通过正规手段买来的,是我自己改造的,这如果被能源公会的人知道了,那是要杀头的。上次乐晴不是取了两颗晶核回来么?我就把它们改造成这样了。” “这晶宇能源公会权力这么大?”萧月吃了一惊,同时又为乐雨佳能告诉自己这个秘密而感动,那该是多大的信任啊? “我们大陆表面上看,是各个城池的城主独揽大权,其实他们都要受一个人的制约,那就是晶宇能源公会,它才是这个大陆的真正统治者。每年,各个城池根据大小人口不同,都要向晶宇能源公会交纳一定数量的晶核作为换取新的晶核机器的条件,同时,还必须绝对的维护能源公会的利益,否则,就会被公会视为敌人,不进行任何的技术支持。而没有公会的晶核科技的支持,这个城池的经济跟不上去,很快就会完蛋的。所以,虽然有城主很讨厌这个公会,但是为了生存下去,也不得不每年向公会交纳大量的晶核作为税赋。你说一个能让全大陆的城主都听话的公会,能不牛逼吗?” “各个城池这每年需要交纳的晶核从哪来啊?” “赋税和战争。晶核虽然不能买卖,但是却能作为税赋估价上交的,当然,这也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晶核都是来源于每年为期三个月的城池会战,那时,才是大陆上集体杀戮暴晶的时间。” “那当然,刺激进化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有效的,得一步一步慢慢的来。” 萧月接过了那顶“帽子”,却并没有立即戴在头上,凝视着那几颗米粒大小的晶核,萧月问道:“雨佳姐,这晶核就是从那什么晶宇能源公会买来的吗?” ☆、试验 “每年为期三月的战争?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晶核?”萧月震惊了,这也太残酷了吧。 “有什么办法?这样总比拿自己熟悉的亲人朋友开刀取晶核要好吧?”乐雨佳也是一脸无比厌恶的表情。 “狗日的晶宇能源公会!怎么就没有人起来反抗呢?” “怎么会没有?只不过反抗的人最后都失败了,又有谁能够跟整个大陆的晶核文明作对?好了,也别去说这窝心事了,你快戴上试试吧。” 萧月仍是有点迟疑,他可清楚地记得乐雨佳刚才交待的说,这几粒晶核的能量就能让一辆机车跑上三天了。“雨佳姐,你是说这玩意戴上去,只有一点点痛?” “理论上是的,因为我也没试过。”乐雨佳小声道。“我害怕这东西。” “你也没试过?那谁试过没有?”萧月惊讶地问。 “没有人试过,你是第一个。” “啥?我成你试验用的小白鼠了?”萧月张开嘴巴半天都忘记合拢了。“也就是说有没有副作用也不知道了?” “确实是这样,这东西自从我父亲秘密研制成功之后,就从来没有公开过,可是最后,他还是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甚至还搭上了我哥和我嫂子的两条命。我今天拿出来,也就是想看看我父亲为此付出生命的东西,倒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当然,你可以自己选择戴不戴它。”乐雨佳的神情黯淡了下来,想起自己一家人为这个东西付出的代价,她的心就会揪在一起。 萧月看着眼前这个神情黯淡的女人,心里也觉得戚然,虽然乐雨佳一直都没有向自己详细提过她的那段痛苦经历,但是从那偶尔的只字片语中,就完全能够感受到这其中的痛苦有多么的深邃了。想到乐雨佳对自己的收留,想到她对自己的信任,萧月在心里暗叹了声,也罢,就为你冒一回险吧。另外,自己也确实挺需要强化能力的,要不然撞上像金豹这样的老鸟,自己可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怎么行呢? 在乐雨佳期待的眼神中,萧月再次把这顶帽子戴到了头上。可是这次的心情与刚才试戴时那随意的心情却完全不同了,刚才自己那是不知者无畏,可现在既然知道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多少总会有点患得患失的。 萧月甚至很羡慕很多小说中描写的那种大英雄大豪杰,他们总是能在这种生死抉择时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就哈哈大笑着赴义了,现在想想,萧月觉得自己可做不到,命都不珍惜,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嘛! 帽子戴上了头,萧月皱着眉头,闭着眼,半天没有吭声。对面的乐雨佳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小心地问道:“怎么样?” “你是说这玩意有一点点痛?”萧月睁开眼道。 “理论上是的,怎么啦?很痛吗?”萧月的神色太平静了,乐雨佳丝毫看不出他到底感觉如何。 “其实一点都不痛。”萧月平静地道。 “噢,那就好,你吓死我了。”乐雨佳吐出一口长气,放松地道。 “可是,它真的很麻很痒啊!”萧月突然大叫着跳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憋不住了,双手想要去挠头,可碰到的却是那坚=硬的过分的怪帽子。 “很麻很痒?”乐雨佳被萧月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看着在房中不断走来走去,想要抓耳挠腮的萧月,有点歉意地道。 “是的,又麻又痒,而且还好像在脑海之中痒一般,妈呀,苦死我了,你快帮我把它弄下来,我挠挠再说。”萧月无奈地发现,那顶怪帽子竟然像是长在了自己头上一般,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把它拿下来了,只有求救于乐雨佳。 “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拿下来了。”乐雨佳充满歉意地道,目光低垂,都不敢看萧月了。 “什么?拿不下来了?这难道是观音菩萨的金箍不成?”萧月大惊,没想到自己还真捞了个顶级大神的神器了?可是这神器谁愿意要啊? “其实,也不是永远拿不下来,而是在这个阶段拿不下来。”乐雨佳看着萧月那要发狂似的眼神,赶紧的补充道。 “这个阶段要多久结束?” “一个小时的刺激阶段,再温培24个小时。” “什么?你是说这种折磨还得持续整整一天?那不要我的老命啊?”萧月用手拼命地捶打着自己头上的那顶怪帽子,可是脑海中的麻痒感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妈呀,受不了了。”萧月干脆“砰砰”地开始以头撞墙了,最后,又玩起了倒立跳高,让头落下时能“砰砰”地撞在地板上。全身的衣服早已全部汗湿了,在他以头撞地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水渍。 “那个,你还行吧?能不能请你稍微停一下?”正在萧月死命的折磨着自己的时候,乐雨佳跑到他身前,弱弱的问。 “什么事?”萧月强忍着脑海中的痛苦,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问。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作些记录,好吗?”乐雨佳瞪着希翼的大眼睛道。 “我……”萧月差点要抓狂了,你妹的,哥我苦的死去活来的,你倒还真把我当小白鼠做实验了,还做数据记录呢?真应该脱下你的裤子来打你的小PP。可是瞧见乐雨佳那眼睛,萧月不知怎地又把这气忍了下去,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快点,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哦。”乐雨佳的眼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伸出双手,抚在萧月头顶的那“帽子”上,微闭着双眼感知了一下什么,然后在纸上刷刷地记下了些什么。然后又扒开萧月的眼皮看了看,又写下了些什么。接着…… “好了吗?”萧月被乐雨佳强制着摆弄来摆弄去,脑海中的那麻痒感更是剧烈了,萧月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灵魂力量远较常人强大,意志力也坚强许多,早就恐怕要崩溃发疯了。 “噢,就好了,还有最后一项。你现在最想干什么呢?”乐雨佳停住笔问道。 “什么意思?” “就是你现在有什么强烈的欲-求吗?比如说杀戮,嗜血,想女人之类的?” 萧月听得这话,才知道乐雨佳是在作心理方面的记录了。定定的看了乐雨佳十秒,萧月这才开口道:“我想女人,非常非常的想。” “哦,”乐雨佳快速地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还有什么吗?” “我说,我想女人,非常非常的想,我快受不了了,求你救救我吧?”萧月可怜兮兮地重申道。 “什么?萧月,你要冷静,可别乱来啊你?”乐雨佳这才吃惊地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了几步,还伸手拉了拉自己胸前本就很保守的领口。 “雨佳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救救我吧?要不然我可要爆体而亡了。”萧月继续哀求道。 “不行!要不你自己到卫生间去解决吧,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叫二宝去帮你看看能不能叫个女人来给你。总之你不能打我的主意。”乐雨佳又退后了几步,可是看了看萧月身前的那几张记录了数据的纸,又猛地冲上来,拿了之后又赶紧地退远了,生怕萧月丧失理智扑上来似的。 草,小说里不是这样写的。萧月在心里大喊道。所有的小说里的情节都是男猪角吃错药了或者是因什么发狂丧失理智了,身边的女人都会含羞地贴上来说,哥,你要了我吧?为毛我却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老天你姥姥的,太不公平了! PS:亲,为毛不收了我?太不公平了……泪奔了去 望着乐雨佳防狼似的瞪着自己,萧月彻底失望了,难道我的人品还没爆发?看来是的,要不然凭我这潇洒俊俏一帅哥,她早就应该贴上来才对嘛。 “好了,逗你玩呢。苦都苦死我了,哪还能想这事呢?”萧月一扫脸上的苦逼像,笑道,可是脑海中的麻痒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个本该得意之极的笑容就显得有点怪异了。 “你真不想?你确定?”看来乐雨佳还是不相信萧月,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这家-伙真瞄上自己了,可就…… “你爱信不信,没那闲功夫陪你玩了,你自己一边凉快去,我还是寂寞地痛苦着去吧。”萧月龇牙咧嘴地说完,又忙着玩他的以头撞墙的游戏去了。 乐雨佳望着萧月不像使诈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拿起笔,把刚才记上的那条“刺激性-欲”给划了去。然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痛苦的萧月,时不时拿笔记上一两点什么。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萧月脑海中的麻痒感才渐渐地开始消褪,此时的萧月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的汗渍把地板印出了一个清晰的人形。 “我们要进去找萧月。”车铺那边突然传来了嘈杂声,接着二宝带着二个人进入了院子里。 乐雨佳赶紧把手中的记录和地上的晶核盒子等东西全部塞回了暗格之中,还在萧月耳中叮嘱道:“千万不能透露出一个字,否则我们就麻烦大了。”这才迎出了院子。 “你们怎么来了?”乐雨佳看到进来的野猫和方雅柔淡淡地问道。 “我们是来找萧月的,别忘了,月魔一日没被抓着,他的嫌疑就洗脱不了,我们就得跟着他。”方雅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们还怀疑他是月魔?”乐雨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我们也希望他不是,可那得等到月魔被正法之后才能确定。”方雅柔嘴上毫不松口。“萧月在哪里?” “他在里面,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疯了似的,在屋子里撞墙呢?不知是不是昨天伤到脑袋了。”乐雨佳抬高声音道,以便屋子里的萧月也听得清楚,免得解释起来互相矛盾。 “我们看看去。”野猫紧走几步,不由分说推开了门。 “你怎么啦?”野猫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样,对于乐雨佳的话也信了几分,来到瘫倒在地上的萧月身边问道。“昨天回来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倒成这样了?” 萧月睁眼看了看野猫,有气无力地道:“怎么?你们俩没事吗?” “我们又不是百合,有什么事?”野猫突然跳了起来,从早上起来开始,昨晚跟方雅柔的疯狂就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听到萧月的一句话,忍不住就脱口而出掩饰了。 “他是问我们昨天受伤回去有没有像他这样的后遗症。”方雅柔靠了过去,拉了拉野猫道。 其实野猫现在自己也反应过来了,貌似是自己反应热烈了一点。看着萧月和乐雨佳吃惊的眼神,野猫的脸小小的红了一阵。太丢人了,这心虚弄的。 “你们不是真的有事了吧?哈哈,要不然你紧张些什么啊?”萧月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取笑野猫的机会? “你这顶绿帽子倒挺有特色的啊?”方雅柔开口道。 ☆、真想了 “当然,我这是向金城主学习,向他老人家致敬,怎么样?帅吧?”萧月微笑着晃了晃脑袋道。 “哈哈,确实挺帅的,就是不知你这绿帽子是谁给你戴的呀?”野猫抓住机会把自己从尴尬中捞了出来。 “谁?还不是你?我本来看雅柔妹子漂亮能干的,刚要内定为第二夫人呢,没想到被你这假小子给抢了。”萧月干脆胡说一通,把两个女人都一竿子打倒再说,免得在这揪自己的小辫子。 萧月本以为野猫听到这话会对自己大骂的,没想到她却闭口不再吭声了,嘿嘿,难道真被我说中了?萧月脑海中浮出了一副邪恶的画面…… 方雅柔走了过来,俯下身,伸手探向萧月的脉门。“让我看看!” 方雅柔洁白的小手探了过来,同时她的上身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萧月的头部。萧月的鼻端突然飘过一阵淡淡的馨香,那香味太迷人了,令他忍不住又狠狠地吸了几口。 方雅柔在萧月身上查探了一会儿,疑惑地站了起来。野猫迎上来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脑中是有一点异常似的。”方雅柔摇了摇头道。 “有什么办法吗?”野猫有些着急道。 “没有。” “那怎么办?” “等,只能等了。” “哇草,受不了了。”在三个女人诧异的眼光中,萧月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似的蹦了起来,抬腿就往屋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三人直到萧月快走到门口了,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找我妹子去!”萧月头也不回地答道。 “找你妹子干什么?” “我真想了!”萧月这句,已经是从院中传回来的了。 屋中留下三个面面相觑的女人,半响,野猫才试探着问乐雨佳道:“你知道他想什么了吗?” “找他那妹妹去了,你说他想什么了?”乐雨佳的心情好像突然又变差了许多。 “你是说他现在竟然……只是找他妹妹去了?”野猫愣了愣,难以置信地问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那个?”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真的疯了!”乐雨佳转身上了楼去,扔下野猫和方雅柔这两个客人在这面面相觑,终于也拉开房门,往萧月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萧月心急火燎在赶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门口的守卫刚好见过萧月跟城主亲密的样子,所以也没有阻拦,任他径直进入了府内,可是到了“逍遥楼”时,却被下面的守卫给拦住了。 “萧公子,无论你有什么事找城主,都请你先等我们通报一下,好吗?请体谅我们的职责所在。”守卫也还算是客气,能站在这里守卫的,当然算得上是金豹的亲信了,当然也听到过金豹搂着萧月的肩膀说的那几句话,其中有一句就是——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空多来坐坐。所以见到萧月竟然直奔“逍遥楼”而来,也没有立即翻脸动手。 “我来找我妹子,有急事,等不得,我跟你们一起上去,行了吧?”萧月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涨得很难受了,本来也可以随便找一女人的,但是袋子里只有一个金币的男人,还真没有什么底气去那场所,再加上萧月又不屑做那吃霸王餐的事,再说了,总得对自己的妹子负责不是?所以他就只奔这里来了。 “对不起,我们真没有权力带你上去!”守卫的那个小队长语气也更显严厉了些,似是对萧月的警示。“王五,你去通报城主!” “金城主,我要见我妹子!”萧月突然退后了几步,对着高高的顶楼张开口就大喊了起来,声浪直冲云宵,让那院子中停着的几只小麻雀都吓得振翅逃命去了。 “金城主,我要见我妹子!”萧月又是几声大喊,然后身子一纵,竟然攀着外墙的一根下水铁管就往楼上爬去。 萧月在楼下的这几声大喊,直接把全城主府的人都给惊动了,于是乎闲着的都跑到这边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走不开的也千方百计地打听着到底是那个二逼青年在耍酷,一时之间,全城主府的中心话题都集中在了萧月的那几声大喊之上,连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忙活的“捞月行动”都显得逊色了。 “看到没,就是那个在爬管的年轻人,说是过来找他妹纸的。连等通报的功夫都等不及了。嘿嘿。” “这个人好像是上次闯过‘逍遥楼’的那个人啊,他怎么又来了?城主不是放他妹子跟他走了么?” “这你就不清楚了吧?城主又把她给弄回来了,这几天一起陪着城主在楼上呢,嘿嘿,我可是七八年都没有见城主叫过女人了,这女人能令城主这么着迷,真不简单啊,定然是个超级尤-物。这小子,还真识相,顶着顶绿帽子就来了,哈哈,太搞笑了。” ☆、妹纸我来了 “猴三,你不清楚可别乱嚼舌头,这话如果传到城主那里,我看你就自己把你那小猴脑给城主下酒去吧。我告诉你,城主是把那女孩子请进‘逍遥楼’的,但却不是因为她的美色,而是因为她与那个爬楼的萧公子的关系,这几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呢。” “老哥,我错了,兄弟们,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刚才说的话传上去啊?兄弟我晚上请大伙喝一杯,请大家赏光啊?”刚才那说话的人吓了一跳,连忙陪罪道。 顶楼,城主金豹跟艾艾正来到了窗前,艾艾使劲地探头出去向下看,希望能够看到萧月的身影,可是这“逍遥楼”建的也是雕楼画栋的,每一层都有飞檐之类的建筑,把视线给完全遮挡了,哪里还看得清什么人? “好了,丫头,别把自己给看到楼下去了,你别担心,他等一下子就上来了。”金豹看到艾艾那心急的样子,微笑着劝道。 “金伯伯,你说他真的是爬楼上了来吗?他怎么不走楼梯呀?多危险呀这是。”艾艾还是一脸的担心。 “呵呵,年轻人就是有激=情啊,为了见到自己心爱的人,爬爬楼算什么?放心,以他的身手,摔不死他的。” “可是,这么高的楼,万一一个不小心,那可就……”艾艾仍是不肯收回头来,趴在窗沿上尽力地往下看着,虽然连萧月的人影也没看到。可是她觉得这样,总能早一点见到萧月不是? “城主,你看要把这小子给揪下来么?”身后两个老人中的一个近前请示金豹道。 “这小子,还真当我这逍遥楼是什么了?竟然敢从外墙爬上来。哎,算了吧,爬就让他爬一次吧。”金豹看了一眼身边的艾艾,无奈地道。 “呀,哥!”趴在窗台上的艾艾突然高兴的小脸通红地大叫起来。因为她终于看到了萧月的身影了。 金豹也忍不住伸出头去瞧了一眼,表情瞬间就石化了。草,这小子搞什么飞机,竟然顶着一顶和他一样的帽子? “妹子,我来了!”萧月听到艾艾的呼喊,一抬头,也看到了艾艾探出窗外的脑袋,那一头的雪发,太醒目了。 手脚抓紧用力,萧月终于爬完了这最后的一段路程,从窗户中跳了进来。 “小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此时金豹已经看清楚了萧月头上戴的那顶帽子除了颜色与他的相同外,款式其实是有不同的,萧月那个就像是一个大碗般,扣在了他的头上,那里像什么帽子了?但是几十年的专利被人挑战,心头还是不太舒服,所以劈脸就问。 “向金城主学习,向金城主致敬,常戴绿帽,提倡环保!”萧月嬉笑着道。 “少给我打马虎眼,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给扔出去?”金豹气急道。 “嘿嘿,其实这不是怕爬墙不安全,戴顶安全帽吗?” “还来!”金豹手一伸,就向萧月抓去,萧月头一偏,把这一爪给躲了开去。“不错,进步挺快的。不过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交待,否则我可真把你给扔下去了。” “嘿嘿,金老大不要生气嘛。其实是昨天跟人打赌输了,惩罚就是要戴几天这玩意儿。”萧月一脸苦逼相的编了个理由。听乐雨佳说这东西关系重大,牵连甚广,那么自己就不能够把它给漏吐出来。 “打赌?”金豹看了看萧月的神色,仍在迟疑着。 “好了,没时间跟你瞎掰了,我有些私事要找我妹纸谈谈,十万火急,这环保帽的事,咱们以后再聊。”萧月匆匆交待了几句,就再也没耐心了,下面顶着一团火在烧啊。“妹子,快,我们到你房间聊去。”萧月拉起艾艾的手就走。 “金城主,我可告诉你,我跟我妹子聊私事,你可别用你那什么‘空间感知’的来窥探我们,否则我真跟你急!”萧月走了几步,又特别回过头来道。 “砰”跟着艾艾一进入房间,萧月反手就把房门给带上了,还上了闩。 “哥,你来干什么啊?这么急。”艾艾刚开口问。 萧月就已经从身后抱住了艾艾:“我来干你!” “干我?”艾艾一愣,但立马反应了过来,毕竟萧月这动作摆在那儿呢。艾艾的小脸一下子红了…… “好像是脑中那晶核的缘故,突然就特别的想了。”萧月口中答着。 “哥,可是我……”艾艾低首,脸红红地细声道。 “怎么啦?”萧月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道。 “哥,我……我……这两天来那个了。”艾艾歉意地道。 萧月一愣,草,我这运气也也太背了点吧? “哥,我不生你气的,你现在这样了,都还能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我已经很幸福了。” ☆、为你付出 “哥,要不我跟金城主说说,让她们来陪你吧?”艾艾的小手轻轻地在萧月那里动着,柔声说道。 “不,妹子,我来就是找你的,见到你,就是我自己来,我都高兴。”遇上这样温柔体贴的妹子,如果都不知道珍惜的话,那还是人吗? “哦。”艾艾轻声地应了一声,侧过脸来,用嘴迎上了萧月的热-吻。 房外,金豹在大厅中走过来走过去,眼光不时地瞟向艾艾房间的方向,嘴里轻轻地念叨着什么,如果有人能听清的话,就可以听到他正在说:“这小子神神叼叼地跑来这里来,到底是什么事呢?我是偷偷地看一下,还是不看呢?” 又转了几圈,金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那好奇双眼微闭,凝神静立了一会儿,突然睁眼骂道:“草,臭小子,竟然跑到我这里来会情人了,还真把我这当旅馆了啊?” “城主,需要我们去看看么?”一个长老远远地瞧见金豹脸色不善,上来请示道。 “看看?看什么看?都在这里给我老实呆着,别靠近那个房间。”金豹恼怒地训斥道,让那个长老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通批,悻悻地退到一边郁闷去了。 “报告城主,下面的守卫报告说,有个叫萧月的公子从外墙上爬上来了,问要不要阻止?”萧月曾经见过的一只人首魔豹上来躬身道。 “你们这是什么办事效率?人都上来半天了,到现在才来报告,你倒给我看看,怎么去阻止他了?上次那个……”金豹劈头又是一顿骂,从几年前的事一直骂到今天的事,把那豹人骂得狗血淋头,却又不敢吭声,只能在心里腹诽道:这不是你老人家自己订的制度么?上你这顶楼就是自己人也得经过一层层的盘查,我又怎么有人家从外墙直接爬上来那么快? 这边金豹在发着自己的怨气,房间里的萧月却正享受着艾艾极富技巧的服务。 …… 待萧月从艾艾的房间里出来,都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经过一番发=泄,萧月已经不再觉得头上那顶怪异的帽子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了,相反的,自己此时头脑一片清明,感觉魂力都有些许的增强似的。 萧月早就感知过了,自己脑海中的那小片混沌区域仍然如故,并没有进一步凝聚成固体的迹象,不过自己的电弧倒确实增强了,现在已经达到400伏左右了,也就是说,这一次刺-激进化,自己的电异能由原来的二百增加到了四百,这增加的二百到底是翻了一倍呢?还是就增加了二百?现在已经成了萧月最想知道的事情。因为从长远来看,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臭小子,你不会真的就单单跑到我这里来干那事吧?”看到萧月一出来,金豹就神色不善地迎了上来。 “金老头,你个老痞子,又偷窥我们了,我跟你没完!”萧月羞怒的冲了上来,一道电弧随手挥出,朝金豹击去。可是待萧月的电弧到了,金豹那儿早没影了。 “小子,你给我住手,你一大早的,就跑到我这里来干那事,你还有理了?我这‘逍遥楼’,连我自己都没在这办过事,你倒好,第一次来,强了我两手下,第二次来,跑我这开房来了。如果不是因为那预言,我早把你灭了!”金豹也是怒气冲冲地吼道。 “那现在我就做了,你怎么滴?有种你把我灭了,你那什么狗屁计划也彻底泡汤了。”萧月直接顶了回去。 “小子,你是说你同意我们的计划了?”金豹愣了愣,猛然欣喜地道,好像刚才那个暴跳如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嗯,我还在考虑之中,这站队可是大事,俗话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万一选错了队伍,那我可不惨了。”萧月的语气也缓了下来,听了两个晶核引发的悲剧故事,又受到乐雨佳的态度影响,再想到自己也正在一步步地向那未知的晶核危机靠近,萧月这两天确实是在考虑金豹的计划了。 “嘿嘿,小子,算你有眼光,我们现在的实力虽然弱了点,但是你看,我现在毕竟是一个城的城主,影响力还是有的,我们可以……”金豹滔滔不绝地谈起了他的宏伟大计,却见萧月双手捂耳,逃也似的扭头就走。 金豹一愣,在身后大叫道:“萧月,你去哪?听我把计划说完啊?” “不用了,你早就对我说过了。” “我说过了吗?”金豹一愣。“那你妹妹呢?你不带回去吗?” “不了,你这里安全。”萧月头也不回地回道:“不过,我会随时来看她的。” “你小子……”金豹听到这话满脸冒黑线了。 …… “快看,快看,那戴绿帽的小子真的又出来了。”萧月刚走出“逍遥楼”,远远围着的一群人就对着他指手划脚地议论了。 “天啊,他从墙外爬进去,城主竟然没拿他怎么样?这小子是什么人啊?看他戴的帽子,难道是城主的弟子不成?” “快别说了,副城主来了。” 萧月望着远远地围着“逍遥楼”的一群人,不由地有些讪然,自己不就找妹子解决一点私人问题么?不至于搞一大群人在这侯着吧? “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可看的。”萧月朝这边摆摆手招呼道。 “小子,你真行,竟然跑到我们城主府来爬‘逍遥楼’来了。”黄豹的大嗓门远远的传来,不一会儿,黄豹那高大的身影就从屋角转了出来。 “哈哈,小子,你怎么带上一顶乌龟帽了?哈哈,笑死我了。”黄豹指着萧月头上那倒扣的绿大碗狂笑道。 “大个子,请你注意你的言辞,难道绿色的帽子就一定是乌龟帽了吗?”萧月正色道。 “绿帽子,绿帽子,不就是乌龟帽嘛!这大家都知道不是!”黄豹仍在笑的喘不过气来。 “我觉得绿色那可是象征着生命的颜色,你看那大自然,不是一片欣欣向荣吗?我觉得这绿色的帽子,正是象征着环保的意思,我们可以称它为环保帽而不应该是那带污辱色彩的乌龟帽。不是吗?”萧月义正言辞的发表了一番高论,听得在场的众人一愣一愣的。“不过,黄副城主的观点,我也会跟金城主交流交流看法的。” “嘿嘿,兄弟,是我的认识不够,你就别到我哥那里说了,行不?来来来,我正找你有事呢?”黄豹一听萧月提起金城主,这才想起自己那恐怖的大哥也是戴着一顶绿色的小毡帽的,只不过金豹头上一直笼罩着一层夺目的光环,让人觉察不到有什么好笑而已。可是现在却被自己一竿子给打倒了,萧月要告自己一状,那大哥还能轻饶了自己? ☆、给点钱花花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我回头就忘了这事了。只是刚才我见我妹子时,看到她竟然没有几样首饰,心里很是难受,可是我袋子里又……嘿嘿,大哥你知道的,是不是先借兄弟一点啊?”萧月笑嘻嘻地走到黄豹跟前道。 “小子,你竟敢敲我竹杠?”黄豹脱口大叫道,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黄豹瞧了瞧眼前依旧嬉笑着的萧月,想了想自己那位大哥,口气终于又软了下来。“兄弟的妹纸不就是我妹纸么?给妹子买些首饰那是应该的,都算我头上就是了,还讲什么借不借的。” “那大哥就给点吧?”萧月倒也不客气,伸手就要,现金为王,这是上辈子萧月经历过股灾之后得出的结论。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看到了如下一幕:黄豹乖乖地掏出一个小袋子,刚要倒出一些,就被萧月劈手抢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草,嚣张的不可一世的黄副城主竟然被人给打劫了! “看什么看?没听见我妹子要买首饰啊?该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表表忠心的时候了,都把袋子里的钱给掏出来!”黄豹正郁闷着呢,转眼看到一帮手下幸灾乐祸的样子,当然要发泄了,大家一起被打劫,总好过自己一人出糗的好。 听到黄豹这一声吼,围观的上百号人顿时炸锅了,草,没想到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了,一个小子机灵,又站在外围,转身就想往回溜。可是刚挪动脚步,抬头却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 “砰”,黄豹一把揪住这人的胸口,单手一挥,就把这人抛了起来,然后顺势一捞,双手已经分别握住了一只脚腕,然后,倒提着那人用力的抖了几抖,从那人身上就“辟里叭啦”地掉出一些东□□——钱袋,匕首,色子,乱七八糟的一古脑儿全出来了。 黄豹把那人给抖落干净了,这才拉着那小子的两只裤腿把那小子给甩了出去。“啪”那人在十几米远的地方落地了,下身却只穿着一条花□□了。众人一愣,裤子哪里去了? “扑”一条裤子被黄豹扔在一边,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个钱袋。“小子,给你个表忠心的机会,你竟然敢开溜,明天开始,府里的厕所归你扫了!” “大哥,这是我的一份子,虽然不多,但是也算尽我的一份心意不是?”看到这一幕,反应快的立马就出来了。 “嗯,不错,你小子挺识趣的,下个月开始,到我的亲卫营来吧,同仁街的税由你带人去收了。”黄豹赞许道。 “大哥,这是我的。”“大哥,这是我的。”“城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有了前车之鉴,在场的人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与其被洗劫得光着屁股去扫厕所,当然不如主动些,说不定也能捞个什么肥差干干呢? 萧月在一旁看傻眼了,草,这大个子还真有一套,连打劫都好像比自己专业,竟然一个人劫了一群。学习,绝对要学习! 闹哄哄的“表忠心”终于结束了,那些缴完了钱的人一刻也不敢再呆,随便找个理由就溜走了。笑话,再看下去,天知道还会不会出什么事? “兄弟,你看,我又为你找来了一些,多给我妹子买些首饰吧。”黄豹一古脑儿的将收来的“孝心钱”塞给萧月,反正他要的又不是钱,而是面子, “黄副城主,你他妈的真是太给力了,刚才你说这帽子什么了?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你看我这记性?萧月笑眯眯地把这一大包金币接了过来,然后作思索状的拍了拍脑袋道。 “忘记了就好,忘记了就好。”黄豹高兴地附和着道。“我们快去议事厅吧,那两个小妞正等着我们过去呢。” “她们早就来了吗?那我们过去吧。”萧月拎了拎手里沉甸甸的一包金币,心情舒畅的很,这城主府还真应该多来几次,财色双收啊! “草,我忘了一件事。”萧月一拍脑袋,转身就要回到逍遥楼去。 黄豹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去?那两小妞等了你半天了呢?” “等就让她们等去吧,反正也等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那你到底有啥事啊?” “我给我妹妹买了一支发簪,忘记给她了。”萧月扔下一句话就走了。来到楼前,仍然是从外墙那水管爬了上去,因为他发现,这还真是一条捷径!可是他这一举动,却让守门的哥几个看的目瞪口呆。草,这小子属壁虎的吧?还爬上瘾了他? “哆哆哆”萧月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窗户,这才从根本就没有关的窗户中跳了进去。 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金豹欣喜地睁开了眼,站起身满怀期望地向萧月招手道:“小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听我的计划的,刚才我又把各个步骤仔细地推敲了一遍,对一些细节作了些更改,快过来,让我说给你听听。” 可是萧月只是瞥了金豹一眼,转身就朝艾艾的房间里跑去。“妹子,妹子,我还忘了一件事。” 金豹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你……”,愣了半响,然后才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什么事啊,哥?”艾艾把门打开一条缝,把萧月让进去之后,立即又关上了。 萧月看了看房间,艾艾正把刚才给弄脏的床单被罩给拆了下来,正要拿去洗呢。“哥,我愿意为你流血。”艾艾那含羞带娇的话又好像响起了在耳边。 ☆、定计 “哥,到底什么事啊?我还得把这些东西洗洗干净挂出去晒呢,要不然没得干了。”艾艾看着萧月愣愣地看着那堆污迹斑斑的床单,又有点害羞了。 “妹子,我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萧月牵起艾艾的手,把她拉到身边道。 “什么事啊?” “我忘了说我爱你了,妹子。”萧月低头在艾艾的额上吻了一下,动=情地道。 “哥……”艾艾的小脸又腾地红了,两只可爱的兔耳以可见的速度伸了出来。“妹子也爱你,哥。”艾艾如蚊子般道。 “妹子,你看,我给你买了这个,刚才不记得给你了。”萧月从袋中取出那支玉簪,拿到艾艾跟前道:“喜欢吗?” “呀,好漂亮的翠玉簪,配我的头发真好。”艾艾欣喜地接了过来,拿在手中看个不停。 萧月望着一脸欣喜的艾艾,心里也知道以艾艾在爱吧中几年受的培训,定然早就看出这玉并不怎么样了,但是她脸上的欢喜之情却丝毫不假,那定然是因为喜欢自己的缘故,进而对自己送的东西也喜欢了。“妹子,只要你喜欢,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天天见到你就好。”艾艾把玉簪插到自己的头上。“哥,你看,漂亮不?” “漂亮,当然漂亮,我的妹子最漂亮了,就像个仙女似的。”萧月毫不吝啬地赞美道。以他的经验,是女人就喜欢别人赞美她漂亮,特别是得到她喜欢的人的赞美,那定然是更高兴了。更何况艾艾本来就清灵如仙子,赞美起来一点也不勉强。 “谢谢你,哥。”艾艾双手抱着萧月的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哥要下去了,要不然有人要发飚了。”萧月搂了搂艾艾,然后才松开手道。 “哥,走楼梯吧,别总在那爬上爬下的了,我看着心惊。”艾艾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 萧月走到大厅,见金豹又迎了上来,吓了一跳,赶紧抢先开口道:“金城主,你的计划已经很好了,但是我有我做事的方法,所以我就先走了,你就不用送了。” “小子,你什么意思?我想了十几年的计划你不打算用?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说来听听啊?”金豹有点怒意了。 “金城主,你的计划有可行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要死很多人的,以武力征服大陆,受苦最多的,还是那些普通的百姓,所以不是万不得已,我不想用。”萧月诚恳地道。 “小子,你真有更好的办法?快说来听听?”金豹愣了一下,欣喜地道。能不打仗达到目的,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办法总会有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想好而已。黄副城主还在下面等我,我就先走了。”萧月匆匆的交待了一句,纵身就跳出了窗外。 “小子,走个楼梯会死啊你!”金豹冲着萧月的背影骂道。如果不是看在那个预言的份上,早让你死好几十回了,爬我的墙,奶奶的。 萧月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又从墙上跳了下来,不过这次,却再也没有人敢取笑他那顶怪异的“环保帽”了。 “哥们,把你的下巴收回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没什么好惊讶的,以后我会常来的。”萧月对着一个守楼的卫兵道。然后走到正等的不耐烦的黄豹跟前招呼道:“走吧!” 走进议事厅,正无聊的在议事厅走来走去欣赏壁上的墙画的野猫停下了脚步,双眼直瞪瞪地看着萧月,半天没见眨眼。 “兄弟,你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我好不?哥可不是同性-恋。”萧月一点都不脸红的道。 “恋你妹!我只想看看你是不是有病?”野猫愤愤地回敬道。 “我就恋我妹,怎么啦?总好过你们这百合吧?”萧月最后一句是凑到野猫耳边轻声说的,他可不想把方雅柔也摆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好了,瞧他与你斗嘴的机灵无耻样,也定然是没事了。还是说说今晚的事吧,时间可不多了。”方雅柔本来趴在桌子上写画着什么的,这时也抬起头来劝道。 三人这才走近桌子边,一人一边坐了下来。 “这是我刚才拟的一些计划,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方雅柔干练地直奔主题。 “首先,先把我们摸排出来的那些个大户人家,今晚能集中的都集中起来,也方便我们节省兵力守护他们。至于集中的地点,还得黄副城主来决定。” “这没问题,等下我就通知下去,让他们都集中到城主府前来,想来这月魔虽然猖獗,也不敢凭一人之力来挑战我们城主府吧?” “这样最好。第二,我建议今晚全城宵禁,并且派人全城巡逻,一有发现,四面合围,务必将这贼子一举拿下。” “宵禁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借兵演之名宣布今晚宵禁,只不过这派人全城巡逻之事,这在人手上,恐怕有所不足。”黄豹有些迟疑道。 “你们城主府连这点兵力也没有?”野猫首先质疑道。 “兄弟,人家可还要守着城主府前这一大帮子人呢?再说了,一般的兵士,你认为用来对付月魔有用么?我们要的是高手,最起码也要能够拖住一下子的。”萧月帮着解释道。 “这也确实是,要不我们还是让猎头集团的人介入吧?不知黄副城主的意下如何?”方雅柔补充道。 黄豹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道:“也罢,就让他们一起介入吧。就是不知这样一来,万一把月魔吓趴下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我觉得不会。以月魔之前所犯的案件来看,他定然是个极其自负,而且有点变态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故意制造出一套作案规律来,并且严格遵守,他的目的就是向世人炫耀,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扭曲心理——疯狂作案,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我!我觉得我们大张旗鼓的,说不定更是刺激了他,他定然会来挑战我们的。”萧月分析道。上辈子的犯罪心理学,毕竟也研究过几天,说起理论来,还是能唬唬人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方雅柔果然来兴趣了。 “你不用怀疑我,我说了我与那月魔没有什么干系的,你就是不信。我也就随口这样说说,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萧月赶紧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第三,我建议我们几个分开来,各守一方,一有消息,相互支援。” “我不同意分开来!”野猫瞄了萧月一眼道。 “我不管你们分不分,反正我是回车铺去。”萧月连续被这两女人怀疑,心里很是不爽。草,难道我就这么像那什么月魔? “这个,我也觉得分开来不太好,对上月魔,我们谁也不敢说有那把握拿下他,还是一起吧,抓到了,我还是只要晶核,赏金我一分不要。”黄豹道。 ☆、方雅柔受伤 四人计议了一番,萧月就找个理由离开了城主府,自己戴着这顶怪异的“环保帽”,可就是乐雨佳的实验小白鼠呢,自己现在这情况也不知正常不正常,特别是那突如其来的强烈性=欲,让他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得回去跟她一起合计合计。 萧月匆匆地往回赶,一回到车铺的院子里,就见乐雨佳正在院子中忙着晾被单,被单很宽大,一个人不太好弄,搞了几次都没能把它给搭上晾衣竿上去。 萧月一瞧那被子的花色,老脸都红了,那不正是自己昨晚梦-遗搞脏的那床吗?想不到乐雨佳竟然毫不避讳地就帮着洗了。 萧月冲上前去,在另一边帮着把被单拉齐整了,钻到乐雨佳那边讪笑着道:“雨佳姐,你怎么就给洗了呢?” “不洗干嘛?留着给你作纪念呀?” “不不不,我是说我回来自己会去洗的,这样多不好意思。” “算了吧,你一个大男人,弄这也不合适,再把我被单洗坏了。”乐雨佳淡淡地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嘿嘿,上午突然就来了很强的欲-望,现在好了,不但没有不适,而且还觉得脑清目明的,份外觉得有精神。”萧月如实道。 “你找到你妹妹了?” “找了,就是找过之后才好的。”萧月当然知道乐雨佳这问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她只是关心着自己戴这帽子的反应,所以虽然这事很难以启口,倒也不敢避讳。 “你那异能力怎么样了?有提高吗?”乐雨佳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有,原来我这电压也就二百伏左右,现在达到四百伏了。”萧月用眼四下一转,正好看到一只肥=硕的老鼠躲进了一堆杂物的后面,萧月甩手一道电弧过去,那胖老鼠“吱”地一声,弹跳了出来,落到地上就抽搐着死去了。 “你这是什么异能力?很奇怪,好像有点像能源似的。”乐雨佳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月这控电异能。 “这其实确实是一种能量,其实质就有点像是天上的雷电。我还正想跟你说呢,这能量其实是可以利用一种机器生成出来的,如果成功了,就可以摆脱这晶核能源的统治地位了。” “什么?可以通过机器生成的能源?”乐雨佳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是的,待过了这几天,我再详细跟你详细说说,你现在是不是给我看看这‘环保帽’有没有问题先?” “不不,你现在就跟我说,等检查完你的状况之后你就跟我说。”乐雨佳兴奋的都难以自己了。 乐雨佳晒完这被单,就给萧月做了个检查,结果除了对异能力的增强这个可以肯定的效果外,其它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扔下记录本,乐雨佳就缠着萧月给她讲那发电机的事,可惜萧月虽然身为一级特工,但对各种发电机却实在是没有研究,只能跟她讲一些原理,至于具体的机械构成,那就含糊的很了。可就是这样,也听得乐雨佳两眼放光,如果不是知道她对机械的狂热,萧月都要以为她是不是想劫自己的色了。 给乐雨佳讲了半个下午的发电机,正当萧月自己都觉得头大之时,外面传来了野猫那狂-野磁性的声音:“萧月,出来!” “咦,二宝怎么也没通知一声就放人进来了?”乐雨佳也被惊醒了过来。 “我看二宝这丫是故意的,你没发现只要我同你在这里,他就不拦住人进来了,二宝他是喜欢你呢。嘿嘿。”萧月取笑道。 “去!”乐雨佳赶紧拾缀了摆满一桌子根据萧月口述而自行设计的发电机模型图,萧月已经打开门迎出去了。 “咦,兄弟,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那另一半呢?”萧月看着野猫一个人进来,并且面色有些不善,疑惑道。 “兄弟你妹,萧月,你今天下午到过哪?”野猫双眼都有些通红,好像哭过似的,紧盯着萧月怒气冲冲地问道。 “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啦?即使是你女朋友给人拐跑了,你也不用怀疑我吧?”萧月不喜地道。 “快说!今天你说不清楚这事,我跟你没完!”野猫的情绪显得很是激动。 “跟我没完又怎样?大不了我再纳个假小子做妾,瞧在你那两大陀肉的份上,再帮你弄个假发套,别人总不会认为我同性恋吧?” “你找死!”野猫怒极,冲上前来一脚飞踢,去向正是萧月的命-根子。 “小妞,我可警告你发精神别冲我来啊,信不信我再剥光了你扔大街上去?”萧月看到野猫这一脚的去向,心中就老大的不爽了,身子一个横移,闪到旁边喝道。 “萧月他今天一下午都跟我在一起。”乐雨佳这时出来了,显然也听见了野猫和萧月的争执。 “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干什么?谁能证明?”野猫听到有人回答,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乐雨佳。 “就我们两个在一起,要什么证明?”乐雨佳的性情本就冷淡,现在再加上一丝不喜,平常的一句话在她嘴里说出来就让整个空间的温度猛降了。 “你们俩在一起?上午萧月不是刚跟她妹妹在一起的吗?” “你……”乐雨佳听到野猫这话,是又羞又怒,这什么事嘛?自己跟萧月在一起能与艾艾跟萧月在一起比较么?不过想想自己先前的话,还好像真有点暧昧似的,所以气得“你”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什么词来说下去。 “我跟雨佳姐在一起聊机车的修理呢?你别思想那么龌龊好不?有事你快说,没事我们可走了。”萧月瞧着一惯性情冷淡的乐雨佳那羞怒的样,心里不知怎的就觉得老大的不忍,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要回屋里去。 “萧月,雅柔受伤了,是不是你干的?”野猫瞧着两人的背影,急了。 “她受不受伤关我什么事?我上午还同我妹子在一起呢?哪有那闲工夫去干她?”萧月想到野猫刚才那句话,现在立刻还了回去。 “你……”野猫当然也听出来萧月是气自己刚才那句话让乐雨佳不喜了,可是刚才你们自己说的这么暧昧,任谁也会想到那去不是?“如果不是你干的,雅柔为什么在昏迷之前让我注意你?” “什么?她真受伤了吗?还昏迷了?”萧月惊讶道。“伤着哪里了?” “胸部给人捅了一刀,重伤。” “在哪受的伤?” “不知道,下午她一个人回了趟风云集团,回来就只来得及给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是什么话呢?跟着萧月!” 萧月沉默了,这女人,这么紧要的关头交待那几个字,怎么都还念着自己不放呢?怪不得野猫要怀疑自己了。 “走吧,去看看吧。”萧月心里也很好奇,以方雅柔的实力,谁又能那么轻易地让她伤得那么重? “雨佳姐,我今晚可能不能回来了,那桌子上的那个袋子里,是一些金币,算是你给黄豹修那机车修理费的一部分吧。今天晚上可能不寻常,你们自己小心些。” 萧月交待了一声,这才跟着野猫走了出去。因为彼此心中的隔阂,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讲一句话。 就这样一直默默地走到城西的一幢小楼前,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三层小楼,萧月忍不住想起了与艾艾在那里的销-魂一夜。“你表姐回来了吗?” “什么表姐?” “不是叫花影什么的那个?这不是她的房子么?” “我没有表姐,这是我的房子。”野猫冷冷地道。 “哦,怪不得。”萧月想到与野猫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形,任谁回到家看到自己家里住着两陌生人,而且还是通缉犯,恐怕都会拿棍子撵人了。想到这,不由地对野猫有些歉意了。“对不起啊。”萧月轻声说道。 “哼!”野猫冷哼一声,进了屋子。 草,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会换来一句没关系,还真是有道理。萧月在心中感叹道。不过换位想想,就是自己也不会轻易宽恕一个霸占自己的房子,还把自己剥精=光的人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萧月跟着进了院子。 上得二楼,入鼻的就是一股子血腥味,□□躺着一脸色苍白的吓人的女人,正是方雅柔。 萧月走过去,掀开薄被,想看看她伤得怎么样,却被旁边的野猫一把拉住。“你想干什么?” “兄弟,你说我能对这么一个重伤的人干什么?看看伤的怎么样啊。”萧月没好气的说。 “她伤在胸口,我已经替她包扎了。你不准看!”野猫拉住被子的一角不放。 “我可告诉你,她伤的很重,你看现在她气若游丝的,万一就此挂了,你可别怨我见死不救。”萧月松开手,退后两步道。 “你懂医术?” “不太懂,只不过伤受多了,怎样能够让伤口不被感染早点好,有点经验而已。” “那……你还是来看看吧。不过,我可警告你,不准乱看。” 萧月瞥了野猫一眼,再次走到床边,伸手把那薄被给掀了开来。看到眼前的方雅柔,萧月这才明白为什么野猫会不让自己看了。 方雅柔确实是伤在胸口,也确实是被包扎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整个上衣都已经被褪尽,只剩下几根绷带裹着那小小的山包。方雅柔体形娇小但皮肤又白又嫩,躺在这薄被下,倒也确实算得到香-艳,当然,那是没有左胸从绷带上映出的那块血红的情况下。 “你把她扶起来。” 野猫疑惑地看了眼萧月,见萧月没有什么表示,这才轻轻的把方雅柔给扶了起来,让她斜靠在自己的怀中。 萧月伸出手去解她胸前的绷带,却被野猫一巴掌拍开。“干什么?” “不把她解开,我怎么帮她处理伤口?” “你别动,转过脸去,我来。” 野猫动手去解绷带,却见萧月仍静静地看着,根本就没转过脸去。 “转过去!” 萧月微笑看着,摆明了一副你爱咋的就咋的的样子。 “流氓!”野猫最后也没办法,为了方雅柔的伤,只得当着萧月的面把绷带给解开了。 “哇,她中毒了吗?怎么两个那个都红了?”萧月看着那怪异的粉-红色米米道。 “你才中毒了呢,她的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野猫狠狠地瞪了这个一点都不君子的混蛋一眼,赶紧拉起被子给方雅柔遮住了。 “兄弟,原来你早就看过啊?这样的奇葩可真是罕见,啧啧,来来,拿开被子,我要仔细看看。”萧月伸手去拉被子。 “你要不要脸啊?”野猫已经成传说中那只愤怒的小-鸟了。 “我看看伤口不行啊?谁叫她要伤在那里?如果伤在屁股上,我会让她亮米米给我看么?”萧月振振有词地道。 ☆、乱之始 萧月却不知他这随口一句话,却让野猫心里留下阴影了,以后怎么也不能让屁股受伤,否则这混蛋还不把什么都给看光了? 萧月在野猫的怒目而视之下,从从容容地拿下被子,由于伤口在心口处,他还伸出手,在左边的米米上捏了老半天。 “你好了没有?快给处理了。如果你敢告诉我你不行,我今天就……”野猫两眼都要冒出火来了。 “谁说我不行?兄弟,千万不能对你的男人说‘你不行’三个字,这太伤自尊了。”萧月可是一点都不急,一方面是为了仔细观察的伤口,因为他发现这伤口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匕首插的,但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另一方面,当然是……嘿嘿,好不容易见到如此奇葩,不仔细欣赏一番,岂不有愧老天给的机会? 再全方位多角度地“检查”了一番,萧月这才用左手托着那粉=红奇葩,伸出右手食指,一道微弱的电弧在他的食指上欢快地舞蹈着,发出微微的“叭叭”声响。 “你这是干什么?”野猫望着那跳跃的电弧问。 “不懂就虽老是问我干什么?很烦的,知道不?”萧月牛逼哄哄地训斥着。食指上的电弧开始在伤口周围跳跃。 这是萧月在地球上的一项简单的技能,利用电流清洁伤口杀菌,并刺激新的细胞生长。这一技能主旨在于精准地操控电流,所需的电压能量并不大,所以萧月现在实力虽然远不如前,也能勉强施展出来。 “咦……”萧月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他发现方雅柔的细胞表现的异常活跃,竟然不断地主动吞噬着他的电流,细胞分裂重生的速度也远胜常人。 完成这项工作,足足比萧月预计的时间要长出一倍有余,由于这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施展这一技能,没有什么可比性,萧月只能认定这个世界上的人的体质特异,所以需要的时间也就更久了。萧月收回手,野猫仔细查看了一番伤口,发现伤口确实比刚才收敛了不少,连血都完全止住了,看了萧月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发什么愣呢?你还不给她绑回去?这下相信我了吧?”萧月笑嬉嬉地看着野猫。“下次你如果受了伤,也可以来找我,看在兄弟的面上,我就免费给你弄了。” “你才受伤呢?”野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方雅柔再次打上绷带。想到刚才萧月说的话,想到这无赖处理伤口那无耻的样,野猫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 “萧月,萧月兄弟在不?”院子门口突然有人大喊着萧月的名字。萧月走到阳台上往下一看,却是黄豹来了。 黄豹这时也看到了阳台上的萧月,大喜地冲了进来,三两下就从楼下翻上了阳台。 “大个子,你怎么找来了?”萧月看着额上都见汗了的黄豹问道。 “哎,好不容易找着你了,从车铺一直找到这里。你知道吗?出事了,那俩夫妇不见了。”黄豹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又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咕”地对着嘴灌了几口,抹了抹嘴。 “谁不见了?” “猎人夫妻档呗。本来他们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下午去找他们,想跟他们说说抓月魔的事,却发现他们不见了。” “可能是人伤好了,自己就走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他们换下来的衣服,都还晾在院子里,我捉摸着他们这离开有些蹊跷。而且我也问了值班的那些人,没有一人见到过他们离开的。” “这样看来是有些不正常,不过好在我们不是已经确认了他们不是月魔了么,走了就走了吧。” “还有一件事,也不知是谁在城里放出了风声,搞得现在城里乱哄哄的,很多小市民都带着铺被挤到城主府前来了,反而是城里那几家大户,可能是自持有几分实力,一个个都不肯来。” “方雅柔挑出来的那姓余和姓陈的两家过来了吗?” “没有,这些人自持有几些身家,都死守着呢,生怕离开了被人给偷了。看这些人就有气,巴不得月魔去劫了他们才解气。”黄豹愤愤地道。 “那晚上人手够吗?” “光靠城主府是有些不足,但是再加上城里的三家猎头集团,应该就差不多了。” “怎么有那么多猎头集团参与进来?”萧月皱眉道。人多虽然看似好事,但是却也令这水变得更浑了。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们只通知了风云猎头的,可是不知怎的,另外两家立马就知道了,跑到城主府来闹,也就只有让他们也参与了。”黄豹气呼呼地道。 “方雅柔受伤的事,你有什么消息吗?”萧月问。 “没有,今天一下午都在府中忙着调配人马,直到在修车铺问了乐老板,我才知道那小妞给人干了。”黄豹一直对方雅柔就没有什么好感,所以现在说起她受伤这事来,还好像真有些解气似的。 “什么给人干了?黄副城主,麻烦你说话客气些!”黄豹的语气,让野猫在旁边听得很不爽。 “她不就是给人干倒了吗?我又没说错什么?我说她被人强了吗?”黄豹理直气壮地道。 “你……”野猫无语了。 “兄弟,你这女人你要不?你不要我就要了,我喜欢她这两颗大胸-脯。”黄豹毫不避讳地道。 “额,这个,你还是问问她自己选谁吧,哈哈……”萧月被黄豹这直爽给逗乐了。 ☆、月圆之夜 可是旁边的野猫听得这两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就在讨论她的归属问题,这真他妈的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了。脸色气得铁青,硕大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尽显波涛汹涌之状,可是偏偏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两个无耻的男人,干架自己连萧月一个都干不过,斗嘴又有黄豹这直爽的到了下流之境的高手在这。所以她最后只能爆发出一声呐喊:“滚!你们两个无赖都给我滚出去!” “好,我们这就滚出去,有种你别跟着我们。”黄豹哈哈大笑,对于被称为无赖一点都不在乎,拉着萧月的手,就朝阳台外走去。 “你们……”野猫看了看□□的方雅柔,想到她最后的吩咐——“跟着萧月!”妈的,看来姑奶奶今天还真的要厚着脸皮跟着那俩混蛋了。 跟着黄豹来到城主府,看着诺大的城主府前的广场上搭着的一溜密密麻麻的地铺,萧月着实震惊了一番,这哪是什么避难?这整个就是一全城集体露营嘛。 “这么多人你怎么办?”萧月问道。 “这倒没有什么不好办的,派些兵力维护秩序就可以了。倒是那些人都离开家了,今天晚上这城里的偷窃、打劫等犯罪事件肯定会多起来,这样一来,我们就很难搞清楚哪里出现的是月魔了。”黄豹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如果有手机就好了。”萧月也叹了口气道。 “什么首鸡?要来干什么?”黄豹回过头来问道。 “开玩笑的,没什么。”科技发达虽然是件值的炫耀的事儿,但萧月想起今天下午跟乐雨佳讲解发电机的痛苦,当然不敢再跟黄豹谈什么“首鸡”了。 吃过晚饭,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但好在马上就上来一轮皎洁的圆月,令整个黑月城都笼罩在蒙蒙的月色之下。 萧月和黄豹立身在城主府的瞭望塔楼上,看着广场上那灯火通明的一片,萧月对身侧的黄豹道:“你哥会参加今晚的行动吗?” “他?”黄豹笑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月魔,他还看不上眼。这些年除了每年的区域战役,他从来就没有出面处理过什么事。” “报!城东捞月小队已经就位。” “报!城西捞月小队已经就位。” …… “报!余家的伏击小队已经就位。” “报!陈家的伏击小队已经就位。” 一连串的汇报声从塔下传来,如战鼓般地触动着人的神经,让人血脉贲-张。 “报!” “什么事?”黄豹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布置的伏军都已汇报完毕了,还有什么事? “有一个漂亮的女人说要进来找萧月公子。” 黄豹转头看了萧月一眼,还暗暗向他竖了个大拇指。妈的,这小子是不是走桃花运了,怎么总有漂亮女人找他? “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神色惶惶的蓝衣女子被兵士带了进来。萧月看到一贯冷淡的乐雨佳竟然失态了,一惊,连忙从瞭望塔上爬了下来。 “雨佳姐,怎么啦?” “萧月,乐晴不见了。” “什么?” “乐晴今天放学后就没有回来,我刚才去学校问过老师了,却说她早就回家了。”乐雨佳确实是一脸的惶急,在这不同寻常的月圆之夜,一个小姑娘没有回家,怎能让人不担心呢? “雨佳姐,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去找的。现在天气太晚了,你也别到处乱跑了,今晚就先呆在城主府吧?”萧月安慰道。 “黄副城主,麻烦你帮我给雨佳姐找个地方先住下。”萧月转头对黄豹道。 “原来是乐老板啊?放心,你先在我这住下,我这就多派些人帮你去找那叫乐晴的小姑娘,就是那个扎几个小辫子的小姑娘吗?”黄豹过来招呼道。 “是的,那就麻烦黄副城主了。”乐雨佳赶紧道谢。 同时,城东风云猎头集团,一个漂亮别致的两层小楼的二楼,柔和的水晶灯洒下淡淡的红光,映照出房中的一片狼藉。 桌子上丰盛的菜肴根本没有动多少,但酒壶却已经空了三四个,有一个还倾斜着,酒水流了一桌子,正“啪啪”地往地下掉。 餐桌旁边的一处软榻之上,此时正斜七歪八地躺着一男三女,庞子风已经完全醉了,也累了。 那绿皮肤的女人倒没有睡着,但也不敢乱动,怕吵醒庞子非呢。半睁着眼睛静静地趴在他身。 “咳嘿!”突然一声咳嗽声从楼梯的入口处传来,那叫小妖的绿皮肤女人惊骇的抬起头,却看到庞风正虎着一张老脸站在那儿。 小妖不敢怠慢,连忙翻身而起,先捡起自己的衣服遮在胸口,然后用手在其它三人身上推了推。 “别动,爷今天累了,你们自己玩吧。” “咳!”庞风更猛烈的一声咳嗽,终于把庞子非惊醒了,翻身坐了起来。 庞子非晃了晃脑袋,强行睁开眼道:“爸,你怎么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庞风扭头对三个女人吩咐道。 三个女人听见吩咐,一溜小跑地下楼去了。可是庞风却晃若不见。 一直到确定三个女人已经走远之后,庞风才走近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身边,低声道:“非儿,现在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混水摸鱼 “离开?”庞子非一惊,昏昏沉沉的脑袋像被一棍子敲在上面一般,猛地一激棱醒了。“爹,为什么?” “现在你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是。”庞风语气严厉了起来。 看到从来没有对自己厉声训斥的老爹发威,庞子非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好的,爹,我听你的。” “带上这个,出城去找到这个地方躲起来。”庞风递过来一张草图,指着城外青云山的一处对庞子非道。“如果三天之内我没有前来和你会合,你就打开这个山洞里的暗室,里面有我这些年积下的一些家当,你拿上就离开吧,再也不要回到这里来了。” “爹,你不和我一起去?”庞子非这次是直接惊的跳了起来了。 “不,爹还有一些事要做,顺利的话,三天之内我就会来与你会合,如果万一我有个什么事,你就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知道吗?”庞风拍了拍庞子非的肩膀。“非儿,遇事要冷静,现在穿上衣服,悄悄地出城去吧,注意,这事对谁也不能说。” …… “报!有个像男人的女人来找萧公子。”一个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男人你妹!你妈才男人呢!”野猫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一会儿,她那张扬的红发就出现在了萧月和黄豹的面前。 “兄弟,你还是来了哈。”萧月满脸的取笑之色。 “兄弟你妹!”野猫低声地咒骂了一声,一脸怒气的站到了一侧。 “报!西城的搜索队没有找到那个叫乐晴的小姑娘。”又一个传令兵上来汇报道。 “兄弟,你看这……”黄豹向萧月摇了摇头,苦笑道。 “谢谢你了,大个子,我想自己到城中去转转,也许我运气好,就碰上了呢。”萧月感激道。黄豹往城中派出的几队搜索队都回来了,仍是没有乐晴的任何消息,这个小姑娘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报!城东的余家突然失火,伏击队正赶去支援。” “余家失火?终于来了么?”黄豹大喜道。“走,快去看看。” 黄豹冲出几步,回头见萧月站着没动,又回来拉着他的手道:“兄弟,走,一起去看看,那小姑娘走失,你一时半会也找不着,还不如明天天亮了再从她的学校查起,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痕迹。” 三人急冲冲地赶到城东,远远的就听见人声鼎沸,哭喊吵闹声不绝于耳。待赶到近前,却见火势不但没有扑灭,反而有四处蔓延之势。断刀正带着一小队人马在门口站着,没有进去救火,但是熊熊的火光之中,却有不少的人在穿梭来去。 “怎么回事?”黄豹虎着脸问。 “大哥,我们刚才进去帮忙救火来着,可是突然就从外面冲进来许多人,有三大猎头集团的人,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自由猎人,都一窝蜂地涌了进来,说是来救火抓月魔的,可是暗地里却四处放火,我们的兄弟还在里面损失了四个,所以我就下令退出来了。”断刀躬身道。 “妈拉隔壁,竟然阴起我的人来了。快点多调点人来,把这团团给我围了,一个也不准放走,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黄豹怒骂道。 “我捉摸着这事不简单,你调集人马来也没有用,那些人明显是来趁火打劫的,杀人放火的事,一定做得干净,不会给你抓着把柄的。现在还是尽快想办法把余家的人给捞出来吧,要不然我估摸着会给那些人灭个干干净净。”萧月向黄豹建议道。 黄豹一愣,想了想萧月的话,吩咐断刀道:“派一个人去召集人手,剩下的组队进去,先把余家的人给捞出来,有几个算几个。” “是!”断刀应了一声,指着一个手下道:“你,去召集其他小队前来支援,其余人跟我进去,注意不要走散了。” “这不是月魔干的,我觉得这其中定然有人在捣鬼,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萧月看着里面火光中乱作一团的人道。 “报!黄……黄副城主,城西的伏击队遭到袭击,长枪统领请求支援。”就在黄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又一个兵士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报告道。 “城西?有人袭击我城主府的人?奶奶的,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这黑月城还能翻了天不成?”黄豹大怒道。“断刀,带人回来!” 断刀听见黄豹的召唤,刚冲到门口又带人折了回来。黄豹把断刀拉到跟前,压低声音道:“这里你顶着,别冲进去了,带人远远的给我盯着就行,给我瞄准了是哪些人在这里捣乱的,我们明俩天一个个找他们算帐去。” “大哥,那余家的人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照顾好我们自己的人就是了,这余家也有不少好手,让他们自己斗去吧。” 萧月想了想,对黄豹道:“我就不过去了,我总觉得这事很蹊跷,我想自己去城里转转。” “你不抓月魔了?” “我觉得城西的也不是月魔干的,这不像是他的犯案风格。”萧月摇摇头道。 “那好吧,城西就我去看看,马拉隔壁,明两天我一定要把这捣鬼的王八蛋给揪出来!”黄豹骂骂咧咧地带着几个人匆匆地走了。 萧月再看了看混乱一片的余家一眼,想来此时城西的陈家也差不多这个样子了吧?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图谋呢?却要借这月魔之名来行凶?萧月思考着这几个问题,抬脚信步往回走去。 “你去哪?”野猫跟了上来问道。 “城南。” “为什么是城南,而不是城北?” “因为我的幸运方向是南方。” “迷信!”野猫瞪了萧月一眼,却没再说什么,静静地跟了上来。 “咦,你怎么又转城北了?”野猫跟了一段,发现萧月竟然又改方向了。 “我的经验,通常有女人赞同我的直觉的时候,我的直觉往往就是错的。” “切!”野猫对萧月无语了,极品这是! 其实萧月转到北城来是有原因的,因为乐晴的学校就在北城,现在她失踪了,萧月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发现些什么的。 皎洁的明月已经升到头顶了,与刚才城东的喧闹截然相反,萧月两人越往北走,就觉得街道越安静,甚至都安静的让人有一种心惊的感觉。 “萧月,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本来跟在萧月身后的野猫抢前几步,与萧月靠近了些,才觉得安心了些。 “那月魔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的,住在这里的人不是聚到城主府前打地铺去了,今晚恐怕也早早的就闩门睡了吧,这街上当然得安静了。”萧月虽然心中也有所不安,但嘴上却不敢再自己吓自己了,淡淡地道。 野猫不再说话,但却不敢再跟在萧月的身后了,保持着步伐与萧月并排走着。萧月知道野猫并不是胆小,刚才那杀人放火的场面,野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不过人天生就有一种对未知的危险存在的恐惧心理,不知道的才是最可怕的。 萧月看了看神情紧张的野猫一眼,伸出手,把她的一只手掌抓在了手里。野猫的手突然被萧月抓住,明显地愣了愣,连一直配合着的脚步都差点没有跟上。但缓过神来,看了萧月一眼,却并没有挣脱。 萧月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妈的,那些情圣整理出来的经验还真不是盖的,女人在恐惧的心理下,自然就会对身边的男人产生依赖感了。如果不是记挂着乐晴小姑娘,萧月甚至都在考虑是不是找个机会抱一抱野猫那小蛮腰了。 “咕咕……吱吱……咯呯……”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传出一连串轻微的怪响,在这安静的异常的空气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萧月,你听见了没有?”野猫的身体又向萧月靠了靠,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对这送到面前的小蛮腰,萧月当然不会放过,很自然地伸手一把搂过,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我去看看。” 萧月两人一开口,那角落里的声音倒静了下来,萧月警惕地向前走了过去,挥手一道电弧划破黑暗,向刚才传出声音的地方击去。 “刊……”地一声,一条野狗哀号着冲出了阴影,一拐一拐地逃向了远处。萧月松了口气,向野猫笑道:“你看,就是一条野狗嘛,不过也难怪你会害怕,因为你叫野猫嘛,猫怕狗那是天性。呵呵……” “我叫你得意!”野猫手一挥,那个角落里的铁制垃圾桶就飞了起来,向着萧月当头就砸了过来。 “你妹的!”萧月吃了一惊,赶紧闪了开去,那垃圾桶在空中一个转折,又飞了过来,桶里的垃圾杂物“辟里叭啦”地往下掉着。 “不玩了啊,否则我来真的了。”萧月身子一折,向野猫身边扑了过来。 望着萧月飞扑而来的身影,野猫冷哼一声,那个垃圾桶才转了回去,稳稳地落在了原地。 萧月看到那垃圾桶没有跟着自己了,也停了下来。可是当他看到地上那些掉落下来的垃圾时,脸色瞬时就变了。这哪里是什么垃圾?全是一只只从腕部被人切断的手掌,散落一地,血淋淋的,少也有七八只之多。有几只还有新鲜的被咬噬的痕迹,想来定然是刚才那条野狗留下的了。 “哇……”另一边的野猫已经开始吐了。 “妈的!”看着这散落一地的断掌,萧月想起了记载月魔犯案的资料,全家灭口,一个不留,男性异能者被断腕,女性貌美者被强-奸。 “吐完没?吐完了就跟我去找找,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萧月来到野猫的身旁,帮她在背部轻拍着道。 “哇……呕……”野猫继续吐着。对她来说,杀人不可怕,尸体也不可怕,可是突然见到这血淋淋的那么多断掌,这事也太呕心了。 吐了好一阵,只到把胃里面的胃酸都给吐出来了,野猫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萧月看着脸色苍白,还冒着虚汗的野猫,忍不住冒出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了。”野猫摇了摇头道,不过手却紧紧地抓着萧月的胳膊。“扶我一把。” 萧月又扶着野猫站了好一会儿,野猫才算完全缓了过来。野猫感激地望了萧月一眼,对于这混蛋没有落井下石取笑自己感到很是诧异。 “跟我来吧。”野猫猛地吸了吸鼻子,循着那淡淡的血腥味向前走去。 萧月跟着野猫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她停在了一处院子前。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邻近也没有什么邻居,院中的屋子里有一个房间中还透出灯光,但是却完全没有声音,安静,安静的诡异。 萧月和野猫翻进了院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直扑萧月的鼻子,野猫更是狠狠地揉了几下鼻子。院子里打斗的痕迹并不多,但尸体却不少,萧月数了数,竟然有五六具那么多,都是狼族男性,都是双掌被人切去,后脑部都有一个小小的圆孔,萧月现在已经知道,这是被人取了晶核留下的痕迹。 ☆、魔高一丈 冲进屋子里,大厅里倒在血泊中的是几具妇女和小孩子的尸体。再冲上楼上亮着灯的那个房间,三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赤-条条的被扔在地上,身上满是被抓咬的指痕牙印,下-体更是一片狼藉,血渍污渍,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草!”萧月愣了半天,只找到这一个字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如果有那一大批的电子仪器就好了,一定能够把那丫的揪出来。可是现在,萧月也只能在心中叹息。 “呼呼……”野猫突然猛地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绕着那三个女人的尸体转了两圈,满胸的凝重之色。 “发现什么了吗?”萧月满怀希望的问。 野猫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我要回去看看雅柔。”野猫突然开口道。 “放心,月魔还犯不着对一个重伤垂死的人下手吧?”萧月强笑道。“不过去看看也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陪你一起去吧,一个人呆在这里怪惨人的,还是让黄豹来处理好了。” “谢谢你!”野猫低声道。 “什么?你大声点,我没听见。”萧月故意道。 “没听见就算了,走吧。”野猫提高声音道。 “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有香吻什么的表示呢?”萧月不满道。 “我吻你个头!”野猫忍不住笑骂道。 “也行。你看是现在给还是等下给?”萧月立刻接着道。 “什么也行?我暴你头行不?”野猫对这混蛋无语了。 “抱头?好像不太方便吧?抱腰就好了。” “你这混蛋不会去死啊?”野猫一脚向萧月踹来。 萧月赶紧闪开了,大叫道:“开个玩笑不行啊?你怎么来真的了?我不就想让你心情好些么?” “踹你这混蛋一脚我心情就好了。”野猫又追了上去。 …… 野猫和萧月闹了会儿,还真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想起受伤在床的方雅柔,拉着萧月匆匆地往城南赶去。 打开门冲上二楼,直到看到仍昏迷在床的方雅柔,野猫才松了一口气。 “雅柔,雅柔。”野猫轻声叫着,来到方雅柔的床前,看着仍紧闭双眼,一脸苍白,气息微弱的方雅柔,野猫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方雅柔的一只手。“雅柔,那个月魔真出现了,不过你放心,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替你抓着他。” 野猫怔怔地望着方雅柔,可是方雅柔仍还是昏迷着,没有一丝的反应。“你出去吧,我要替她看看伤口。”野猫回头对萧月道。 “出去什么吗?我又不是没见过?”萧月嘟囔着,但这次却没有坚持,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半晌后,野猫沉着脸走了出来。萧月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 “好是好点了,可是伤口还没有愈合。”野猫轻叹了口气道。 “天快亮了,我也要回一趟车铺那边,看看乐晴回来了没有,你还要跟着我吗?”萧月问道。 “不了,我现在想多陪雅柔一会儿,之后我会去找你的。”野猫摇了摇头道,突然之间,个性极其爽朗的野猫都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摇头叹息莫名地多了起来。 萧月走出了野猫的房子,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萧月先到车铺那里转了一圈,想看看乐晴有没有自己回来,可是结果却是失望。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多人都聚在一起,聊着昨晚发生的几件大事。 “哎,你听说了吗?昨晚城东的余家被人放火烧了,城主府和猎头集团的几路人马在那,也没能把火及时扑灭,听说连余家的人都被烧死七八个,余家算是毁了,他们那布匹生意,又不知要便宜谁了。” “何止是余家,城西的陈家不也被人一把火点了?听说连赶去救火的长枪统领,都被人伤了呢,也不知是谁干的?我可不信光是一个月魔,能弄出那么大动静来,难道他还有分身术不成?” “你们是说月魔吗?我刚从城北得来的消失,城北的万家才真正的受到月魔的袭击了,全家十三口,一个不剩给人灭了,他们家的异能力者,还统统被人砍了手掌,不知扔到哪去了,有几个女人,全都给月魔强了。你们看,这才是月魔犯案的风格呢。” “我要买包子!”萧月经过一家门口排着长队的包子铺,抬头看见“余福斋”三个大字招牌,径直冲到队伍最前面插了进去道。 “你谁啊你?来这里的谁不是来买包子的啊?就你可以插队!”那几个本来正八卦着昨晚那几件大事的人被萧月打断,都冲着萧月怒目而视了。 “小兄弟,来我们店买包子是要排队的,请你到后面排队吧?”店里面正忙着给人装包子的伙计看到有人插队,也不敢往外递包子了,冲着萧月很客气地道。 “这些人反正不是八卦着么?就让他们多等等吧。快点给我拿包子。”萧月不耐烦地道。昨晚真是丢脸丢大发了,准备了好几天的“捞月行动”,结果真成了水里捞月了,不但全城给人趁火打劫,还给月魔在眼皮子底下犯案杀人,而另一边乐晴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儿消息,心里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了。现在又听到那些人在议论着这几件令自己窝火的事,就更烦了。 “小子,你找死啊?快点给老子滚出去!”萧月是插在了一个小个子后面,小个子不敢吭声,但他后面站着的一个彪形大汉却火了,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向萧月抓来。 ☆、残局 夹在他们之间的小个子中年人倒也识相,低头就钻了出去,那浑身横肉的大汉粗壮得像个柱子般的手毫无意外地抓上了萧月的衣领,可是就在他准备发力把萧月给拎出去时,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突然从他的手掌向他身上飞速传来,很快,他壮实的身子就在原地抖了起来,一边抖着,一边发出“啊啊”的惊叫声。 所有站在后面的人都“哄”的一声炸锅了,没想到这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年轻人竟然是个异能力者。站在大汉身后的也是一个他熟悉的人,眼见着那壮汉在原地惊叫着颤抖,就本能的伸手过去想把他拉开。人是异能力者,不是自己这些人惹的起的。 可是当他的手碰到那大汉的身上时,他立刻就发现,有一股奇怪的能量竟然沿着自己的手臂传了过来,他终于发现那壮汉为什么会抖了,因为他自己此时也身不由己的抖了起来。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再也没有人敢伸手过去拉那两个颤抖着的人了,两人嘴里发出的惊恐的叫声,也令那些人很快地闭了嘴,乖乖的退回到了队伍中去了。 “我要买包子!”萧月看也没有看身后,对同样一脸惊恐的伙计重复道。 “噢,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拿。”伙计被惊醒过来,看到萧月的眼光正看着自己,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去给萧月装包子去。 萧月肩膀一抖,那个壮汉的手终于从他的衣领上抽了回了,壮汉惊恐地看了眼萧月,包子也不买,转身就走了。 “等一等,你还没问我要买多少包子呢?”萧月笑着对里面那手忙脚乱的伙计道。 “哦,是,是,公子,你要买几个包子啊?”伙计只有停下来,顺着萧月的意思问道。 “那你们这都有些什么品种的包子啊?怎么卖呢?”萧月现在倒好像一点也不急了,却把里面的伙计弄的满脸冒汗,巴不得萧月快点拿到包子走人。 “我们这有猪肉包、羊肉包、狗肉包、还有驴肉包,素菜包有八种,分别是香菇、韭菜、腌菜……”伙计声音都有点打颤了,但好在业务纯熟,那些品种介绍不用经过大脑就能蹦出来。 “哦,品种还真多,可是我只有一个金币,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多拿几个?”萧月摸了摸口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这个金币还是金豹给自己的,那天买玉饰花了九个,只剩这一个在袋中,而昨天从黄豹那敲诈来的金币,又给了乐雨佳。 “一个金币?”伙计脸色怪异地看着萧月。“我们这的包子是三个钱一个。” “你就看着给我几个吧?”萧月摸出那一个金币,不好意思的递过去道。听乐晴说乐雨佳喜欢这“余福斋”的包子来着,今天到了这儿,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带几个去看能不能令她心情好些。 “那您稍等。”伙计接过金币,转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大布袋子,然后在萧月目瞪口呆中把那十几盆包子都给倒了进去。 “公子,你看要不要我们帮你送过去?”伙计讨好地道。 “你这会不会给的太多了?”萧月还在看着那一大袋子包子发愣呢。 “公子,这已经是我们今天所有的包子了,真的再也没有了。还差你的,我们找回钱给你行不?”那伙计哭丧着脸道。 “算了,算了,我真不是来打劫的。”萧月见自己越说,那伙计就越害怕,心里很是歉意,不敢再说什么,从柜台上提起那一大包的包子,转身离去。什么眼光啊?我这么纯洁善良的一人,怎么就成强盗了呢?不过,嘿嘿,全部给了我也好,我今天就是不让你们这些八卦的人吃上包子。 萧月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扛着那一大袋子包子,迅速地向城主府走去,这包子冷了风味定然要差很多的。 “你怎么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包子?”乐雨佳看着摆在桌上的那一堆如小山般的包子,吃惊地问道。 “嘿嘿,雨佳姐,我今天做了回恶人,这么多包子,我一个金币就买回来了。”萧月得意地道。 “一个金币?”乐雨佳哭笑不得。“你用金币去买包子?” “不用金币用什么?那伙计告诉我三个金币一个包子的。” “他是说三个钱一个的包子吧?” 萧月仔细想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像是的。” “你知道吗?三个钱是指三个铜币,一个金币能兑换10个银币,而一个银币却可以兑换100个铜币,你自己看看你一个金币能买多少个包子?” “额,草,我还以为我占便宜了呢?”萧月跳了起来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故意想逗我开心才这么做的,可是,乐晴没有消息,我真的没胃口。”乐雨佳悠悠地叹了口气道。 萧月:“我……” “哇,余福斋的包子,就是再没胃口也得吃几个!”黄豹这时冲了进来,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桌子上的包子就往嘴里塞。转眼之间,七八个包子就进了他的肚子。 “大个子,你别光顾着吃了,有乐晴的消息没?”萧月望着狼吞虎咽的黄豹道。 “没有。奶奶的,昨晚忙死了,城里余家、陈家的趁火打劫案,城北万家的灭门案,搞得我焦头烂额的,所以你那小姑娘的事就没能顾得过来。嘿嘿,不好意思,我等下就让人再满城里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帮你把人找着。”黄豹狠狠地咽下一个包子,讪笑着道。 “你说什么呢?什么见人见尸的!”乐雨佳不喜道。 “嘿嘿,你瞧我这张臭嘴,是我说错了,我道歉,道歉。是一定帮你把人找着,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 “是的,雨佳姐,你也先别急,乐晴不见了,我也一样很着急,可是这找人也总得有个过程,等下我就再出去找,我就不信这一大活人还真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萧月在旁边安慰道。 “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我只是心里着急,万一乐晴有个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办啊?”乐雨佳哭了,转身冲进了房间去。 “大个子,说说昨天这几件事吧?现在查出什么来了没有?”萧月无奈地看着乐雨佳抽泣的背影进了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趁火打劫的抓了一些人,但都是些小鱼小虾,那几个猎头集团咬定那是小部分猎人的个人行为,与集团无关,现在我们正在进一步审查。” “问到原因了吗?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积极地参与进来,而且还是步调一致的趁火打劫?” “问了,有个黑虎集团的猎人招供说,好像是听说余、陈两家中藏有兽王灵珠。” “兽王灵珠?那是什么东西?” “具体的不清楚,但是据他得到的传言说好像是谁得到了兽王灵珠,谁就能得到某一种族的控制权似的。” ☆、兽王灵珠 “怎么又跑出个兽王灵珠来了?”萧月想到金豹跟自己说起过的兽王神樽,这兽王灵珠跟这兽王神樽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关于兽王灵珠,大陆倒是有早有传言:得灵珠者为兽尊。但是具体这灵珠长什么样?却是从没人见过。至于这次为什么会在黑月城中流传这则谣言,就要找到这谣言的源头才能弄清楚了。” “攻击你的卫队的是什么人?查出来了没有?” “妈妈的,说到这事我就有气,伏击长枪的那个高手没抓着,其余的就是几个自由猎人,说是有人付了钱请他们帮着阻拦进入陈家救援的人的,你说这有啥用?”黄豹气愤地道。 “城北万家的那件案子呢?” “看手法特点跟月魔以前犯的案子是一样的,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来追踪他,娘的,那小子太狡猾了。” “你大哥也不行吗?” “你是说我大哥的追魂术?没有他的灵魂信息作魂媒,有个鸟用?” “他奸污那些女人时流出的东西不行么?” “混杂成那样了,怎么弄?” “你大哥在么?我想去见见他。” “嘿嘿,小子,你不会是又想去见你那妹子吧?听说你上次爬上去,就是为了那个,嘿嘿。可把我那大哥给气晕了,嚷嚷着说你把他那逍遥楼的灵气给玷污了。”黄豹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道。 “我了个去,这老家伙怎么到处暴我的事?”萧月恼怒道。 “这次是不是去那个?”黄豹抛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草!我就找那老东西说道说道去。他在不在?” “不在……” “不在?” “我是说不在会在哪呢?你也听我说完了啊?”黄豹还待再说些什么,可是萧月听到这句已经冲了出去。 到了逍遥楼前,萧月冲着守卫的几人就喊:“我要见金城主。” 谁知那守卫的小队长做出一件令萧月木化的动作——他径直把萧月带到那根下水管边,单手向萧月一引道:“您请!” 萧月瞪着眼睛差点就没问候他的八辈子祖宗,可是想想这倒也确实快捷,爬就爬吧,“蹭蹭蹭”就又开始爬了。 “小子,一听到这铁管振动的声响我就知道是你来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你可不准在我这那个了,否则我真跟你急了。”金豹看着萧月从窗户跳了进来,迎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草!”萧月忍不住脱口骂娘了,我不就干过一回那事嘛,怎么谁见我都揪住这事不放的?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萧月开门见山道:“有几件事要问你?” 一听这话,金豹的脸上就乐开花了。“找我的?哈哈,太令我高兴了,不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我有急事,问完就走。你听说过兽王灵珠么?”萧月可不敢跟这老话痨坐下来“好好谈”,万一这病一犯,那自己可就有的罪受了。 “当然,只不过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金豹得意地道。 “那,你看,能不能告诉我听听呢?”萧月看这老东西得意的样,想想连黄豹都不知道,心里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嘛,我还真可以跟你说说。”金豹上下打量了萧月一番,正当萧月心里都在打鼓时,这才开口道。“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金豹第二次发出邀请,萧月想到要他做的事,只得答应道:“好,好,你老到那边坐着去,我听着就是。” 金豹慢悠悠地坐到他那太师椅上,又从旁边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先向萧月递来道:“你来一杯?” “不不,我不渴。”萧月望着金豹手上这唯一的一个茶杯,实在没胃口跟他同饮一个杯子。 “吱……”金豹啜了一口,发出一阵满意的“叭叽”嘴的声音。然后才抬眼向萧月道:“我们那计划……” 才几个字就差点没把萧月给吓哭,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道:“金城主,我今天是想了解兽王灵珠的事的。” “噢,兽王灵珠啊?我以前跟你提过兽王神樽的事,不知道你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不就是那什么预言嘛,你说我就是那个什么人呢,我怎么会不记得?” “传说中的兽王神樽上,原本就镶嵌有九颗明珠,这九颗明珠,就叫做兽王灵珠。” “九颗?不是说一颗吗?” “你是说昨天那流言?那是假的。说那两家有九颗灵珠,谁会信呢?还不如说有一颗更能让人相信些。而据我估计,一颗也没有,否则我自己就出手了。”金豹抛过来一个“你幼稚啊”的眼神。 “哦,这样啊?那这兽王灵珠有什么用呢?”萧月讪笑道。 “不是说了嘛,兽王神樽是由九颗灵珠镶嵌而成,而今虽然神樽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但是那则预言知道的人却并不少,所以这些人都想通过灵珠来找神樽呢?更何况那灵珠确实有妙用,比如说我们豹族就把豹王灵珠视为神物,如果谁拥有了豹王灵珠,那当然是誓死跟随了。” “你是说这九颗灵珠分别代表了不同的种族?” “是的,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金豹很满意的道。可是听在萧月的耳中去倍觉刺耳,大哥,你这也太污辱人的智商了吧? “所以说,要想拥有兽王神樽,首先就得找到兽王灵珠?” “理论上是的。” “那你知道兽王灵珠在哪吗?” “知道几颗。” “那你还不去抢回来?” “嘿嘿,我还不想死呢?这几颗灵珠大陆上的人都知道,比如说虎族的虎王灵珠在虎威城,狼族的狼王灵珠在狼王堡,这可是大陆上种族最集中的大城,有谁敢去抢?” “草,你还谈你那什么计划?兽王神樽都没有,你那计划不是白瞎吗?难道你还想我去抢啊?” “正是。你如果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就一定能得到所有的兽王灵珠,掌握兽王神樽的。” “我草,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的,什么听我的号令,这不明摆着叫我去送死吗?好在我也没打算跟着你的计划干。”萧月心中直骂娘了,但想到要求金豹做的事,就没有骂出来。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说我想叫你去送死?”金豹冷冷地开口道。 “没,没,我正在考虑怎么去弄那兽王灵珠呢?”萧月吓了一跳,这老东西还真成精了。 “小子,告诉你,命运这东西,是很难预测的,一些现在看来不可能的事,也许到时侯自然就来了,你躲也躲不开。”金豹悠悠地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 “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金城主,你真是太有才了!”萧月顺竿而上,大拍马屁。“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金城主帮个忙,不知行不行?” “你想我帮你找那小姑娘?” 萧月这下是真佩服了,这老头,还真是精明的紧。“是,是,还请您无论如何帮我一次。” “小子,你也是个灵魂系的异能力者,怎么就不好好学习一些技巧呢?你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施展那追魂术容易吗?”金豹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萧月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跳脚,我自己会我还来求你干嘛?可是话说在人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现在有求于他,只得低声下气的忍着了。“金城主,你看我不是没地学去么?要不,你教了我,以后凡是你要找个人什么的,就全由我代劳了。” “教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上次不就把我的家传身法技教给你了么?不过,你是不是也得拜个师什么的,确立一下名份啊?”金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萧月恍然大悟,草,原来在这等着我呢,等我拜了师之后,你就可以用什么师徒名份来指使我照你的那什么计划来行事了吧?这坑我可不能跳。 想到这,萧月赶紧陪笑道:“金城主,如果你能教我,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你看现在这情况紧急,是不是你先给弄一下?” “小子,我知道你是在敷衍我,不过你这能力,确实该好好地学习了。拿来吧?”金豹白了萧月一眼道。 “什么?”萧月看到黄豹伸过来的手一愣。 “魂媒啊?你不给我魂媒,我怎么弄?” “哦,是是。”萧月大喜,赶紧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熊递了过去。这是他今早特地到车铺去取来的,这玩意一直放在乐晴的床头,是她的最爱,现在情形如此,也顾不得弄没了她回来会不会抓狂了。 金豹接了过来,点点头道:“很可爱的小熊,真可惜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在白天施展追魂术,那灵火并不明显,能不能跟得住,那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好的,好的,你只管给我追就是了,我有办法的。”萧月想起上次艾艾被追魂术锁定时的那种灵魂波动,自己虽然没有办法施展这种法术,但是想要跟着这种特异的灵魂波动还是没问题的。 在萧月的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金豹郑重地把那个小熊捧在双掌之间,缓缓地举到与眉平齐的位置,双眼微闭,嘴里微微地念念有词。 金豹手掌中的小布袋熊突然轻轻地颤动了起来,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终于“砰”地一声轻响,冒出一蓬幽蓝的火焰,跳到了空中,晃悠悠地飘过了窗口,向远方缓缓地飞去。 金豹伸了伸脖子,那老脸上的褶看起来好像深了很多似的,精神也显得颓废了很多,开口对萧月道:“去吧,小姑娘没有危险,在城北方向。” “谢谢你,金城主。”萧月这次是诚心诚意地道谢了。“我先跟我妹子打个招呼去。” “萧月,你如果敢在这胡来,我立刻中断在追魂术。”金豹瞪眼道。 “金城主,有件事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萧月定定地看着金豹道。 “额,什么事?这么隆重的?”金豹被萧月瞧了一阵,也觉得不自在了。 “您老人家思想太龌龊了!”萧月愤愤地向金豹比了个中指,转身向艾艾的房间走去。 萧月敲了敲门,艾艾打开门,见到萧月,欣喜地给了萧月一个拥抱。“哥,我担心死你了。” “妹子,哥不会有事的。可是乐晴出事了,她失踪了。我今天上来就是找金城主帮忙的,顺便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就得走。妹子,别担心哥,哥为了你,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萧月抱住艾艾的额头,亲了一个。“妹子,我得走了,万一追不上金城主的追魂术就麻烦了。” 艾艾听萧月说的紧急,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哥,你一定要小心些。” “一定,妹子,哥爱你还没爱够呢,怎么舍得死呢?放心吧。”萧月也松开了手,跟艾艾告了个平安,也就不敢再耽搁了,回到大厅,再次向金豹比了个中指,才从窗户翻了出去,把个金豹气得坐在太师椅上呼呼直喘气。 ☆、再见追魂术 出了城主府,往北赶了一小段路,萧月很快就找到了天空中的那灵魂波动,有着这灵魂波动的指引,萧月的心终于更踏实了些。 可是跟着那空中的波动一路向北,萧月的心又突然紧张了起来。为啥?因为他发现自己去的方向,正是昨晚被灭门的万家所在的方位。 一边跟着,萧月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事的,金豹都说了,乐晴没有危险,那就是没事了。可是随着距离万家越来越近,萧月的心还是忍不住绷紧了,那血淋淋的断掌,那东倒西歪的尸体,还有那被凌辱致死的三具洁白的女体,不住地在他脑中闪现着。 当发现那追魂术真的停在了万家的上空,并开始盘旋之后,萧月的脑袋“轰”地一声就懵了。乐晴是昨天失踪的,而昨天晚上,这万家就被月魔光顾灭门了,而现在,金豹的追魂术却把乐晴的方位定在了这个位置,难道纯粹是巧合? 可就算是巧合,乐晴现在会在哪呢?昨晚案发之后,自己和野猫是第一批到的,早就把万家查看了一遍,而后通知黄豹带人来,这搜索工作定然做的更仔细了,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乐晴的线索,那么,她会在哪呢? “糟了,这该死的!”萧月忍不住骂娘了,因为空中那盘旋着的追魂术突然炸了,也就是说,这追魂术关键时刻失效了。 萧月冲了前去,万家的门前仍有兵士在把守着,不过好在那领头的小队长见过萧月,知道萧月跟自己的两位城主关系匪浅,萧月说了一下来由,就让他进去了。 院中的尸体已经搬走,但是那毁害的植物家当仍不断地向萧月提醒着昨晚那惨状。萧月仔细地在万家搜寻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自己遗漏的痕迹。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也过去了,萧月一无所得。可是萧月仍不甘心,连万家所有的墙壁萧月都逐寸逐寸地敲了一遍,暗格倒还真给他找到两处,可是除了些金银首饰之外,却根本就没有乐晴的半点踪迹。 最后,萧月终于无奈地在万家最高的屋檐上躺了下来,连这屋顶萧月都翻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萧月两眼木然地看着就要西沉的太阳,乐晴失踪已经整整一天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如果真出个什么事,恐怕自己可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怎么啦?就泄气啦?”野猫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翻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萧月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今天想了一天这事,总觉得好像漏了些什么,所以就过来看看了,跟那些兵士一说,才知道你已经在这里转了一天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野猫在萧月身边坐了下来道。 “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什么收获的人吗?”萧月郁闷地掀起一块瓦片,往远处扔去,传回来“啪”的一声脆响。 “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来吃点吧,无论干什么事,总得养足了力气才行啊?”野猫打开手上那个袋子,取出一个食盒,又打开了盖子,这才递给萧月道。 食盒一打开,一股饭菜的香味就飘进了萧月的鼻子,萧月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原来一直挂念着找乐晴,把吃饭这回事给忘了,这下被饭菜的香气一勾,引,顿时觉得特别的饿了。 萧月坐了起来,接过食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随时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有吃吃,有睡睡,这是他上辈子特工生涯的经验总结,什么心情不好吃不下饭,在他看来都是扯淡,一个状态不好的人,又怎么能够保持自己的最佳战斗状态? 看着萧月迅速的把一食盒饭菜扫的干干净净,野猫也好像满意地笑了笑。“你确信你没有遗漏任何地方了,是吗?” “绝对没有,这万家有几个鼠洞我现在都一清二楚了。”萧月把食盒放在一边,苦笑道。 “你确定这追魂术落进了这院子?”野猫又问道。 萧月一愣,说道:“这倒没有,我感觉到它在这上空盘旋来着。”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确定是不是这里,只是在这片地方,你怎么就光顾着这万家呢?这附近你找了没有?” “草,也许我真钻牛角尖了,看见这追魂术到这来就认定这万家的范围了。兄弟,真的谢谢你了。”萧月猛地跳了起来。“我再到附近找找去。” “等等,我同你一起去吧。你说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乐晴是吗?”野猫追了上来问道。 “是。” “乐晴!”野猫突然张口大喊了起来,把旁边的萧月给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萧月问道。 “找人啊?你看这天色都快黑了,也许她就在我们附近我们没看见她呢?再也许她此时正躲在哪里,不敢出来呢,我们喊一喊,她听见了不就出来了吗?” “再次谢谢你,兄弟!”萧月发现自己确实遗漏了,这叫喊确实要比自己闷头寻找要有效的多。 一轮皎洁的圆月升到了空中,今天是十六,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十六的月亮,那才是真的又圆又亮。 城东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院子里,风云猎头集团的掌舵人庞风正神情萧瑟地斜倚在院子中的一颗桂树下。面对头上那轮圆月,他却再也没有了平时对月当歌的那份兴致,因为此时他面前还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青衣蒙面人。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不,这就不是一个人,这就是个魔鬼。庞风的心又开始颤抖了起来,胸口那直入脾脏的一匕首,已经让他很虚弱了,连站立都不稳,只能靠着身后这桂花树。 这个魔鬼在月亮刚升起来时就来了,他一来,血战就开始了。是的,就是血战,因为他面对围攻他的七八个猎人,根本就不闪不避,而只求格杀对方。一开始庞风还在冷笑,哪里来的傻蛋,一个人竟然敢来同七八个人拼命。可是马上他就发觉自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那七八个手下已经一个个地倒了下去,而那个冲进来的傻蛋却仍神气活现地站在自己面前。 庞风都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确信他的手下都给那人留下了不少的伤口,有些还是致命的,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也不知要死多少次了,可是此时那个人却还能站在他的面前,像狼一般地盯着他。 庞风最后只有自己冲了上去,因为他觉得那人无论如何顽强,但都应该是强驽之末了,他相信自己只要一个巴掌,就能把他打翻在地。 庞风好像判断的并没有错,他一拳直直的轰在了那人的胸口,把他的整个前胸都给打塌了下去,相信内脏都已经完全碎了,就在他准备看着那人倒在他脚下,再踏上一脚时,那人却突然神奇地反手一匕首,插在了他的胸口,然后抽出后退。 庞风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如此重伤的人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会有如此强的力量,他也绝对相信自己的拳头给那人造成的伤害不会假,可是,这问题出在哪里呢? “怎么样?不服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为什么会输吧。”几步之外的青衣人今晚第一次开口了,他的声音尖锐冷峭,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讥诮之意。 在庞风诧异的眼光中,他那被庞风打瘪下去的胸口突然慢慢地隆了起来,青衣人拿自己的匕首柄用力地在上面敲了两下,对着庞风冷森森地笑道:“看见没,一点事也没有,这才我是我真正的底牌。” 庞风的心彻底凉了,具有这样一种逆天的异能,难怪他能以一己之力与七八个人拼命了,也难怪自己一拳轰向他的胸口,他不闪不避,原来他只是为了争取一个刺伤自己的机会。 “呀!”庞风突然一声厉叫,右脚用力地跺在地上,方圆五丈内的泥土突然开始如波浪般地翻滚了起来,那青衣人脚下一脚踏空,就陷进了泥土之中,土浪仍在翻滚着,庞风身后的桂树也渐渐地倾斜,又渐渐地没入了泥土之中,踪影不见了。庞风立身于这翻滚的泥浪之上,脸上又开始浮现出一抹微笑了,一开始就施展异能力就好了,也不用挨这当胸的一刀了,不过还好,总算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小子,你还太嫩了,对手没有躺下,你那么多废话干嘛呢? “异能吗?其实我也会。”还是那个冷诮的声音,不过这次却是响在了庞风的身后。庞风吃了一惊,待要向前闪避,胸口那伤口却生生把他的速度拖累成了龟速。 “啊……”庞风又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一软,倒在了自己的土浪之中。青衣蒙面人发出一声冷笑,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他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那土浪失去了操控,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变成了一窝松散的泥土。 “你还是控土异能者?”庞风的脸色比地上的褐土还难看了,小腿上传来的剧痛告诉他,他的双腿已经废了,现在就是想逃都逃不了了。 “要不然你真以为我这么傻,会跟你废那么多话?我这是怕你逃了,我没地找去,我昨天刚犯了一次这个错误,现在绝对不会再犯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上我?”庞风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但是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我是谁?昨天晚上你们不就嚷嚷着要抓我吗?今天怎么就忘了?”青衣人冷笑道。 “你是月魔?”庞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可是昨晚要抓你的也不是我一人,你为什么单单找上我?” “那是因为你表现在太积极了!”青衣人还是冷笑。“我为什么找上你,难道你心里不清楚么?” “我清楚什么?我是猎人,当然是贪图赏金了,这有什么错吗?”庞风哭丧着脸道。 “别装可怜了,龙四,你还想躲么?你如果不记得二十年前你们做的那件丧尽天良的事,又怎么会那么积极地去抓什么月魔呢?嘿嘿嘿……”青衣人突然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可是笑到最后,又让人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袁老大的后人?不可能的,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绝对没有留下活口的。”庞风突然象抓狂般地嚎叫了起来。 “不错,你总算还记得。老天有眼,让我活了下来,我为什么能活下来,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你当年那一刀,比起你刚才那一拳如何?” “好,老夫认了,当年灭你满门,今天当有此报,来吧,给我个痛快!”庞风引颈道。 “痛快?你还想要痛快?你痛快我,我又到哪找痛快去?”青衣人发出一声如野兽一般的嚎叫,伸手一把撕下脸上的那块面巾。“我让你看看我是谁!” 借着天上皎洁的月色,庞风很清楚地看清了那人的脸,他脸上立时露出了如见鬼般的神色。“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可能是月魔?” “嘿嘿,就是我,不要说你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个计划太完美了,完美的连我自己有时都会忘记自己到底是谁了。”青衣人这次是真正的得意了,一个如此完美的计划,眼看就要圆满地结束了,如果再不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得意,还真憋得慌。“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把那东西交出来吧。” …… 城北,此时萧月和野猫正一边呼喊着,一边扩大着搜索的范围,象这样的搜索也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乐晴还是没有一点儿踪影。一直持续的叫喊,令他俩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萧月,我可不行了,得休息一下。”野猫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背靠着身后这棵碗口粗的小树,也不管脏不脏了。 萧月也停了下来,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面前这颗小树,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经过这里了,这路边的小树是棵柏树,现在正是郁郁葱葱的季节。“哗啦啦”树叶突然摇晃了起来,发出一阵响声。 “他妹的,这风怎么一点也不凉。”野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抱怨道。 “根本就没起风,哪来的凉?”萧月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空气流动。 “没风?那树叶怎么会摇?”野猫顺嘴反驳道。突然她像是被人在屁股上扎了一针般的跳了起来。 “你是说刚才没起风?你确定?”野猫瞪着萧月道。 “好像是没有。反正我是没有觉察到有风。”萧月想了想,也不敢肯定,毕竟树叶的摇晃是实实在在的。 ☆、真相 “哗啦啦……”那树叶好像就是为了验证他们的判断似的,又摇晃了起来。 “你感觉到了风没有?”野猫问萧月。 “你呢?”萧月看向了野猫。然后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没有风,这次他们确定了。 两人都把狐疑的眼光投向了那棵碗口粗的柏树,柏树还是柏树,平平常常的,除了那无风自动的树叶外。 萧月围着柏树转了两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野猫迎了上去,猜测道:“是不是有人在操控这棵树?” 萧月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空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能波动,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有人在操控。” “难道这树自己会动?”野猫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测。 “这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树,就是一棵普通的柏树,怎么可能呢?”萧月不信道,但还是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树干。 “天呐,还真是树在动呢?”萧月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从手掌上传过来的轻微振动告诉他,这树真的是自己在振动。 野猫也围了过来,同样用手感知了一番,却把眼光移向了树的根部。“下面有东西。” “挖开来看看!”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 十几分钟后,萧月终于把那棵小树连根拔了起来,小树的根系特别的发达,竟然奇怪的围成了一个巨大而且密实的圆球状。 破开圆球,三个紧挤在一起的人从里面滚了出来,看到那个头上扎着数个小辫子的小姑娘,萧月兴奋的发出一声欢呼。 另外两个,却是从城主府神秘失踪的山熊和木姬这对极品夫妇。不过此时他俩显然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人事不醒。乐晴也很虚弱,不过倒没有昏过去,一出来,就扑到萧月怀里,嘤嘤地哭着,抱着就是不肯放手,显然是吓坏了。 “好了,别怕,没事了!”萧月用手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轻轻地安抚着。 野猫看了他俩一眼,转身去察看山熊夫妇的状况。一会儿回过头来向萧月道:“重伤,不过还有一口气,估计死不了。” 萧月让乐晴哭了一会儿,见她情绪稍稳定了,这才开口问道:“乐晴,告诉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个女人干的!”提起这件事,乐晴声音都颤抖了。 “哪个女人?”萧月把眼光投向了木姬。 “就是那天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乐晴却把手指向了野猫。 “方雅柔?”萧月一惊,“是不是那个头上插着一支木簪,长得很漂亮的那个姐姐?” “就是她!她很坏,坏透了!她想要杀死我们!”乐晴惊恐地道,双手又把萧月抱得更紧了。 萧月怜惜地摸了摸乐晴有点散乱的头发,安慰道:“好了,不怕了,快跟哥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 “今天下午,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女人从前面走过,我跟了上去,想问问她你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可是她走得很快,我一下子跟不上,就一直跟一直跟,结果却看到她从人家的围墙那偷偷的溜了进去,我就不敢靠近了,想等她出来再问她。”乐晴一边回忆着一边诉说着,但是她显然是不记得自己在地下呆了多久了,还以为今天仍然是十五呢。 “我就在那转角的地方等着,这时,那小姐姐两人就来了,问我在那干什么,我就告诉他们说那个姓方的姐姐进去了,我想等她出来问问,她们就劝我别等了,回去,看到别人的隐私别人可能会生气的。这时,那姓方的女人就出来了,也发现了我们,并且笑着向我们迎了过来。” “我见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也就高兴的跟她打招呼了,可是当她走到我们面前时,她却突然变脸了,拔出一把匕首就插进了山熊叔叔的胸口,山熊叔叔大怒,也踢了那女人一脚,把她的脚都踢得变形了。可是她只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却又跳了起来,又一匕首刺向了木姬姐姐,好在被山熊叔叔拦在身前挡下了,要不然木姬姐姐肯定吃不消的。山熊叔叔肚子上又中了一刀,不敢跟她打了,一手一个抱着我们俩就逃。” “可是他受了伤,跑不了很快,很快就被那女人追了上来,山熊叔叔这时却突然脚一软摔了一跤,我被摔到了一边,山熊叔叔抱起木姬姐姐就跑,可是木姬姐姐却叫着让他回来把我带走,于是山熊叔叔又回来了,结果却被几颗大土球给撞上了,山熊叔叔身子壮,好像没什么事,可是他抱着的木姬姐姐却被撞吐血了。” “木姬姐姐叫山熊叔叔一定要护着我,山熊叔叔一个人要护着两个人,根本就不是那女人的对手,不一会儿又被那女人刺了好几刀,木姬姐姐急了,叫山熊叔叔赶快使用异能力,木姬姐姐也连吐了两口鲜血,结果我们三个就被一条龙裹带着钻进了地下,那女人以为我们逃远了,向前追了出去。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走远,因为那苍龙一到地下就快散架了,到这里看到一些树根,木姬姐姐说就这里吧。那些树根就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然后他们两个都昏了过去。” “我呆在下面,又黑又害怕的,一动也不敢动,不知怎么就睡着了。”乐晴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好像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有点不好意思似的。 “等我醒来,木姬姐姐两人还没醒来,我就仍不敢乱动,直到刚才好像听到你们俩在叫我,我大声的应你们,可是你们却好像听不见,又走远了,急死我了。等第二次听到你们的喊叫声时,我就用力的蹬那树根,希望能让你们发现,可是你们又走远了,这时我就忍不住哭了。我想我们肯定要被埋在这里了。” “我哭着哭着,却把木姬姐姐给吵醒了,她听说你们在找我,就安慰我说别急,让她来。我们等了好久,你们才又回到了这里来,木姬姐姐就想用异能让这树动一动,可是她太虚弱了,不一会儿又晕了过去,但是好在你们终于发现了我们。萧月哥哥,刚才我真的好害怕。”乐晴终于把她的经历给讲完了。 “方雅柔?她到这里来干什么呢?她又为什么要对乐晴三个下杀手呢?”萧月抱着乐晴,嘴里在念叨着。 “萧月,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敢跟你说。”野猫低着头走过来道。 “什么事?” “昨晚在万家的时候,我在那三个女人身上闻到了方雅柔身上的香味。” “那你昨晚怎么不说?”萧月惊的都差点跳起来了。 “我不敢确定,她自己都是女人,怎么能够干那事呢?”野猫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很是委屈。“所以我马上就回去看她了。” “难怪你昨晚怪怪的,立即就要回去看方雅柔呢?”萧月想起昨晚野猫的表现,醒悟道。“可是我们回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啊?”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什么,我发现她的绷带重新打过了,虽然极力仿照我的样子,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一点点区别。可是当我看到她的伤口时,我又不敢怀疑她了。” “是啊,她那伤可是昨天上午就有了的,受那么重的伤,她怎么能够出来杀人,而且还是那么多的异能力者?”萧月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了,方雅柔的伤口可是他亲眼见过的,绝对假不了。 “萧月哥哥,那女人跟山熊叔叔打架的时候,受的伤好像马上就好了。”乐晴插嘴道。 “异能力?”萧月和野猫同时道。 “对了,一定是她具有这种异能力,所以她就故意自己刺了自己一刀,目的就是把自己从我们的视线中摘开来,而且还特意交待让你一定要跟着我,那么她就有自己单独行动的空间了。”萧月感觉自己脑中那些杂乱的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了。“怪不得给她处理伤口时就觉得怪怪的,她那体细胞太活跃了。” ☆、贼喊捉贼 “雅柔是月魔?”野猫嘴里念叨着,满脸的不敢置信。想到这几天的亲密相伴,想到那一晚的荒唐疯狂,她心中又不由地有些后怕,难道自己真的跟一个恶魔同床共枕还互相慰-藉了?可是她胸前那奇异的粉-红肉-包,自己可是亲眼所见的,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奸-辱数十少女的恶魔? “月魔入城的消息是她带来的,那地图上的‘月’字是她画出来的,对城中那些大户的摸底是她组织的,余、陈两家也是她挑出来的,如果方雅柔是月魔的话,那么余、陈两家就是她抛出来的烟雾弹,让所有人都把目光盯着这两家时,她就可以毫无阻碍地袭击真正的目标——城北万家了。而这安排最巧妙的地方,还在于任谁也想不到,一直嚷嚷着追缉月魔的女猎人,竟然就是月魔,难怪月魔犯案十几起,从来也没有人能抓着了。好计划,果然是好计划!”萧月越想,越感觉到方雅柔这计划的狠辣可怕,原来一直觉得方雅柔思维缜密,做事认真,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远远的低估了对方。 “可是,她的身体你也看见了,她一个女人,如何干这奸-辱数十少女的事呢?”野猫神情恍忽地道。 “这个,已经是现在唯一的疑点了,恐怕只有抓到她才能弄清楚这个问题了。对了,她还在你家吗?” “我来的时候还在。” “糟了,她明知道乐晴她们逃了还冒险呆在这里,定然是还有其他的目的,我们得赶快回去,希望还来得及。” “那他们怎么办?”野猫指了指仍倒卧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山熊夫妇道。 “通知外面巡逻的城主府兵士,让他们把人弄回城主府去,并且通知黄副城主带人来与我们会合。” “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乐晴紧紧地抱着萧月不肯松手。 “乖,乐晴,你必须回去跟你小姑见个面,免得她一直担心,她为了你可一天没吃东西了,想必你自己也饿了吧?我告诉你,你们已经在下面呆了一整天了,你就先回城主府去吧,你小姑现在也在城主府。”萧月怜惜地摸着乐晴头上的小辫子劝道。 听到自己的小姑在担心着自己,乐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野猫这时也已经带着几个士兵过来了,萧月向他们交待了一声,拉着野猫就向她家飞奔而去。 城东,还是那座普通的独门小院内,此时庞风已经坐回到了屋里的一张太师椅上,不过他是双手反缚,被绑在椅子上的。 此时的他双眼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神彩,因为任谁胸口被插了一刀,双腿脚筋被挑断,接着又受了一顿暴打,现在还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只耳朵在眼前晃荡,也会崩溃过去的。 “怎么?你还不肯说出那东西在哪么?”青衣人的面纱已经取下,但是那张原本俊秀的脸,在庞风看来,却是如恶魔般的可怕。“看看吧,这是你的左耳,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只有把你的右耳也割下来,让它们凑一对了。” 庞风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从他粗重的呼吸中可以听出他内心的恐惧。 “好,你不是有种么?我不要你的耳朵了,我现在就把你的命-根-子给你割下来瞧瞧。”青衣人“啪”地一声,把那只挑在匕首尖上的耳朵摔在桌子上,一脚把那张太师椅给踢的转了过来。 庞风的双腿也已经被绑在了两条椅子腿上,听到青衣人的话,他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凭他现在的状况,这一切努力也只是徒劳而已。“嗤”,青衣人一刀挥下,庞风就感觉到自己的档-部凉嗖嗖的一阵冷风吹过,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那软嗒嗒的东西在凉风中缩得更小了,冷汗又开始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你这东西也不知有没有用了,我看切了就切了吧。”青衣人的匕首搁在庞风那儿,匕首森冷的寒意直透皮肤而入,但却没有真切下去。因为他知道,他要的是庞风的恐惧感,从而让他交待出那东西的下落,而不是他那软不拉叽的东西。“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庞风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可是他仍是紧紧地咬住牙关,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知道,他反正今天是活不成了,但是他儿子庞子非得活下去。想到庞子非,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就跟他妈妈一样漂亮。 “爸爸”,恍忽中,他好像又听见了庞子非那熟悉的声音了。 “嘿嘿,你那儿子可真孝顺,竟然找来了!”耳边传来青衣人那冷诮的声音,令神情恍忽的庞风一个激棱醒了过来。什么?难道刚才那声呼唤是真的?子非他怎么回来了? “爸……”一声惊恐欲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是专门为了验证他的感觉似的。庞风浑身一震,心里默叹一声“完了”。 “砰”门被打了开来,庞子非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却正看到青衣人高举着匕首,向着自己父亲那里切下去。“不要……”他大喊着扑了过来。 “啊……”庞风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浑身的肌肉都抽成一块了。 “你来迟了。”青衣人得意地冷笑道,转过身来,手中的匕首带着那坨刚割下来的肉,“夺”地一声钉在了桌子上。既然庞子非自己送上门来了,自己就没有必要留手了。 庞子非愣愣地看着匕首下那坨血淋淋的软肉,这可是刚从自己的父亲身上割下来的,是给予自己生命的源头。还有那只血淋淋的耳朵,天呐,父亲到底遭受到了什么样的酷刑啊? “我跟你拼了!”庞子非一声大喊,整个人和身扑了上来,心情激荡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招式与技巧。 “砰”,庞子非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到地上,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作势又要冲上来。 “非儿,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跑啊!”庞风大喊道,儿子的安危,已经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嘿嘿,既然来了,还能让你跑了吗?”青衣人得意地笑道。身子攸忽向前,一掌砍在庞子非的颈侧,又把他打趴在地。 “啊……”庞子非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一根土柱忽然从地上伸出,可是还没有碰到青衣人,就化成了一片废土,塌了下去。 “就你这点本事,就少在我面前卖弄了,你还是给我老实点,也许我心情好,会给你一条活路。”青衣人看着地上的庞子非冷笑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对付我爸?”庞子非痛苦地趴在地上,嘶喊道。 “我就是月魔啊,至于我为什么要找你爸,难道你爸没有告诉过你吗?”青衣人回头看了绑在椅子上的庞风一眼。“不过也是,像这样昧良心的事,确实不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讲起的。也罢,我就替他告诉你吧,我要让你看看,你心目中那高大伟岸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准你污蔑我的父亲!”庞子非大叫道。? “污蔑?等我讲完之后,你可以问问你那父亲,看看我可有污蔑他?”青衣人冷笑道:“这事要从我父亲开始讲起,二十年前,大陆上有一个专门掘古寻宝的盗贼团伙,为首的就是我的父亲袁夕照,他手下有四个结义的好兄弟:吴识、曹天、陶金和龙四。五兄弟情同手足,有肉同吃,有财同分。有一天,他们寻到一处古墓,在里面除了得到大量的金币珠宝之外,还得到一颗鸽蛋般大的明珠。” ☆、往事不堪回首 “由于这颗明珠看起来很是特别,五人都估摸着这珠子价值不菲,但由于得来的不太光明,五人也不敢拿去鉴定。所以在分财之时,这明珠就成了一块鸡肋,面对这一大堆的珠宝金币,谁都不愿去拿这价值不明的明珠,但是也绝不愿其他人多得这一颗明珠。最后五人一致商议,把明珠单独作为一份,其他财宝分成四份,五人抽签决定这明珠的归属,最后我父亲抽中了那颗明珠,虽然心中忐忑,也只得认了。” “五人回来之后,龙四不知从何处打听到,这明珠竟然跟传说中的兽王灵珠很相似,于是便唆使了其他三人,到我家来要求我父亲把明珠再拿出来重新分配,我父亲当然不同意,于是五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谁知当天夜里,四个黑衣蒙面人就闯进我家,见人就杀,从这四人的身手上,我父亲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他的四个结义兄弟,也就明白了四人是冲着那颗明珠来的。我父亲气愤地取出明珠,当着四人的面一锤把它砸成了四片,然后冲上去与四人争斗,但是我父亲一人哪里是他们四人的对手,最后终于力战而死,四人怕事情暴露,又血洗了我家,我那年才六岁,却被龙四一刀捅进了胸口,死在当场。四人看着裂成四片的明珠,惋惜不已,最后一人取了一块,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它们重新合在一起。” “慢,你说你六岁就被杀了,怎么现在你……”庞子非疑惑道。 “我当时是死了,不过,我又活过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青衣人得意地笑道。“因为虽然我父亲是狼族,可是我母亲却是大陆上少见的魔蝎族女人,魔蝎族女人虽然自身实力不强,却是最易让后代的异能力产生变异的种族。而我的变异能力,就是身体组织的迅速重生,这是老天有眼,让我在受了一刀之后,激发出来的异能力,让我今天能血刃仇人,报此大仇。” “可是,你的仇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要来对付我爸?” “没有关系?哈哈,你儿子竟然说我的仇与你没有关系?”青衣人仰天大笑,却笑得泪流满面。“庞子非,我告诉你,其实你不姓庞,你姓龙,你父亲就是当年的龙四。现在你还敢说与你没关系么?” “爸,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姓龙而不姓庞吗?”庞子非嘶声向庞风问道。 庞风听到儿子的质问,却不敢正视他的眼光,闭眼哀叹道:“非儿,你不该来的,我不是叫你先走的么?你怎么不听我的呢?” “爸爸,我到了那里越想越不放心,我就回来了,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我不能再没有了您啊?”庞子非哭道,从他父亲的神情中,他也猜到那青衣人说的是事实了。 “呀,好感人啊。龙子非,你如果还想你爸爸活着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能让我带走我爸爸,求你了。”龙子非哭道。 “非儿,别相信他,反正爹已经是个废人了,他不会让……”庞风想要阻止,却被青衣人一匕首柄击在头上,晕了过去。“你嘴太多了。” “别再伤害我爸爸了,你要什么?钱吗?要多少?”龙子非向前趴了过来道。 “钱?不,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有一小块明珠碎片,应该就在你身上吧?” “明珠碎片?在,在我这,不过我把它藏在别处了,只要你放了我爸,我就带你去找。”龙子非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 “噢,放在别处了吗?我可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看怎么办呢?”青衣人的匕首一挥,庞风的一大片头发就飘落在了地上。“快给我拿出来!” “好,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先把匕首拿开。”龙子非显然是吓到了,赶紧从袋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向青衣人扔了过来。 青衣人伸手一抄,把那锦盒接在手中,打开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龙子非却趁这个机会,把他爸爸从青衣人的匕首下拖了出来,背在身上,飞快地往外逃去。 “嘿嘿,凭你这样,难道还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吗?”青衣人从容地把锦盒收了起来,提着匕首追了出去。 “你们逃不掉的。”龙子非背着一个人,根本就走不快,刚到院子中,就被青衣人给拦住了。 “你说过放我们走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龙子非紧张的看着青衣人,一步步地往后退。 “嘿嘿,平时看你也挺机灵的,怎么今天就傻了呢?不说你那卑鄙的父亲的仇恨,就光凭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这一点,我也不会让你们再活下去的。”青衣人一步步地向龙子非逼了过去。 “方雅柔!”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青衣人一愣,手中的匕首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飞了出去,“夺”地一声插在了一棵树干上。 青衣人一愣神的功夫,就发现自己的匕首不在了,很快地反应过来,身子猛地向龙子非两人扑去,想赶在来人到来之前先把这两个仇人杀死。 眼前一花,一个人带着一串的幻影已经冲到了龙子非的身前,接下青衣人的一掌,顺势一脚踢向他的胸口。 青衣人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不闪不避,挺胸迎向了当胸的一脚,双手却如铁钳一般的抓去。以他的估计,那一脚的力量可以踢断他的三四根肋骨,可他也能顺利地抓住那人的脚,发力把它扭断去。 “啪”,那一脚果如其然地踢断了青衣人的四根肋骨,可是同时也传过来一股电流,让他浑身一抽搐,手上自然就慢了慢,那一脚就趁隙收了回去。 “别忘了,你在我们面前装过伤。”萧月收脚站稳,淡淡地道。 青衣人伸手揉了揉胸部,那里发出一连串“格格”的轻响,那变形的胸膛又恢复了原样。“你们怎么想到是我的?” “因为我们找到了乐晴他们。知道你昨天下午到过万家查探,还想杀人灭口,自然就怀疑你了。” “果然是他们,我就知道留下他们是个隐患。”青衣人恨恨地道。 “雅柔,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野猫走了过来,不甘心地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有人杀了你的全家,你会怎么办?就让仇人逍遥自在吗?” “难道被你灭门的这些人,都与你有仇?”萧月不信地道。 “这倒没有,可是与我有灭门之仇的四家都改名换姓分散在不同的城池,如果我只找他们的话,恐怕当我找到两家时,其它的就会醒觉逃走了,那我去哪里找他们?所以我只有扮演个杀人狂魔了,让多一些人来陪葬,就没有人会怀疑到是我袁家的人在复仇了。”青衣人状若疯狂地道。 “可是,你就从没想过,那些无辜被你灭门的人,他们如果也有幸留下了后人的话,又找谁复仇去?是不是又要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月魔?”萧月沉痛地问。 “我不管,我只知道,与我有仇的人,必须要死!”青衣人咬牙切齿地道。 “雅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不信,我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来?”野猫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傻女人,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就傻了?你不会真把我当百合了吧?哈哈哈……”青衣人讥讽道。“好吧,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跟你们再说说吧。我本不姓方,我姓袁,我爸爸叫袁夕照……”方雅柔,不,应该叫她袁雅柔了,又把她那段惨痛的记忆倒了出来,说到全家被灭门,她的声音也变得尖厉了。“你们说,难道我不应该复仇吗?” ☆、月魔 兽王灵珠 “一开始,其实我也没有想要杀那么多人的,我最先去找的是陶金,可是待我找上门去杀了几个人时,才发现自己找错人了,那个陶金并不是我要找的陶金,可是那家的人已经看清了我的相貌,为了灭口,我不得已只好把他们全部杀了。当第二天人们发现那户姓陶的人家出了事时,由于找不到凶杀的原因,慢慢地就被传成了一个变态的杀人狂魔了。我从中受到启发,这不正好可以掩饰我杀人的动机么?所以我就故意创造了一个月魔的杀人狂魔出来,自己却变身为一路追缉杀人狂魔的正义猎人,所到之处,都可以得到各个城主的鼎力支持,对我查探我那几个改名换姓的仇家提供了很大的方便,所以,月魔就屡屡犯案了,当然那几个仇家也不显山不露水地成了月魔的刀下亡魂。” “据我从其它三个仇家那里得到的口供,龙四是躲藏在了黑月城。以这四个人得到的那一大批财富,他们当然可以置家买业,成为一方的大户,当我查阅城中那些大户的资料时,其实就选出了万家作为第一嫌疑对象,但为了引开你们的注意力,我就故意挑出了余、陈两家,眼看十五就要到了,月魔杀人的规律不能变,所以我就向那些个猎头集团放出风去,余、陈两家藏有兽王灵珠,指使他们去趁火打劫,制造混乱,以便让你们应接不暇,而我却趁机假装受伤,从你们队伍中脱离了出来。” “那一晚,我果然很顺利地按月魔的方式干掉了万家,可是最后我又发现我找错人了,万家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龙四。这时,一个无意的发现,让我把视线转到了庞风的身上,因为我故意把月魔杀人的路径告诉他时,他对其中的三个地方特点关注,而这三个地点,却正是其他三家仇人的真正所在地。而且他对追查月魔显得太过积极了,当所有人都在陈、余两家找兽王灵珠时,他却满城地在伏击月魔,为了不让城主府的兵士惊吓走月魔,他甚至亲自去袭击了那队卫兵。” “这一反常的动作在我看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就是龙四,他希望在月魔身上得到其他三份兽王灵珠。” “哎,又有谁能想得到,你就是那月魔呢?”萧月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乐晴歪打正着,如果不是山熊他们侥幸逃过了一劫,任谁也不敢把怀疑的眼光放到她身上吧。“可是我至今还不明白,那些奸淫少女的事,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你说像我这样一个连捅一刀都能迅速愈合的人,多长出一点什么东西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方雅柔满含讥诮的道。“从我拥有这个异能力开始,我就发现自己下面变了,渐渐地长出了男人才有的东西,可是我的身体却没变,仍然还保持着女人的体貌,而且每逢月圆之夜,心中的欲求就会变得异常的强烈,我想这也许是受我父亲遗传给我的狼族基因的影响吧。” “你是说,你是……人妖?”野猫瞪大了眼睛,想起那一晚自己两人在疯狂之时看到的她下面那鼓鼓的一小包东西,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后怕。 “人妖?哈哈哈,人妖?连你也这样看我?”方雅柔尖厉地笑着,越笑越让人觉得凄凉。“不,我不要做人妖,我宁愿做月魔,我就是月魔。” “雅柔,你别这样,其实我……我……”野猫听得方雅柔这一阵凄厉的笑声,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如果她不是月魔,那么她毫无疑问会成为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吧?但是真要自己开口安慰她,却又发现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所以“我”了半天,也没有说下去。 “爸爸,爸爸,你醒醒,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一边的庞(龙)子非突然大叫了起来,萧月侧目看去,却见庞(龙)风终于坚持不下去,嗝屁了。 “好,很好,你们终于得到报应了,父亲,你看到了吗?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方雅柔仰天大喊道,泪水从她的脸庞滚滚地流下。 “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你还我父亲的命来。”地上的庞(龙)子非突然跳了起来,向方(袁)雅柔扑来。 萧月吓了一跳,从后面一把把他扯住,扔到了一边去。“小子,你不要命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嘿嘿,龙子非,你有种过来啊,我是恶魔不假,全天下人都可以这样叫我,全天下人都可以取我性命,唯独你不够格。”方雅柔冷笑道。 “快点快点,在那儿。”院子外远远传来嘈杂的人声,听声音像是城主府来人了。 方雅柔脸上神色突然一变,身子略微下蹲,向右侧方逃去。萧月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她,此时见她果然想逃,本能的向她追去,出手成爪,抓向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抓回来。 方雅柔正跑着的身子突然诡异地一扭,萧月的手不知怎么就抓上了她的颈脖子,她细弱的颈脖子在萧月的向后拉力与她自己身体的向前冲力的拉扯之下,发出了“咯砰”地一声轻响。 萧月心里一惊,赶紧松开了手,可是方雅柔的脖子已经软软的歪在了一边,身子冲出几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萧月怎么也没有想到,月魔会这么轻易地被自己抓到并斩杀。方雅柔真不愧是精于算计,连自己的死,都算计的这么的天衣无缝,出人意料。 这边野猫看着方雅柔突然就这么倒了下去,不由疑惑地看向了萧月。萧月苦笑着摊了摊手。“她颈椎断了。” “是你干的?你怎么下手那么狠?”野猫难以置信地瞪着萧月。 “这真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要寻死的。”萧月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月魔死在他的手中,他会如此的尴尬。 “野猫姐”,倒伏着的方雅柔突然虚弱的出了声。 “雅柔!”听到这一声,野猫就好像再也想不到地上那个就是人人痛恨的变态杀人狂月魔了,冲了上去,扶起了她。“雅柔,我不该在你身上涂香水,不该带着他来找你的。” 方雅柔的脖子软软地歪倒在野猫怀里,令人难解的还露出了一个微笑。“野猫姐,你的胸好大好软,靠着真舒服。” “你还有心思说这个,你快好起来啊,你不是有异能么?快啊。”野猫真的哭了。 “好不了了,我的中枢神经也断了。”方雅柔好像又恢复了少女的神采,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真不能怪萧月,是我自己算好的。你说,我大仇已报,还愿意活在这个世上做人妖么?” “雅柔,我刚才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野猫哭喊道。“你快点好起来,你一定有办法的。” “傻丫头,那天我真该办了你,你就不会在这哭了。说真的,雅柔,那天你第一次让我有了做女人的感觉,那感觉真好。” “野猫姐,其实应该是你叫我姐的,不过,做小女人的感觉真好,我就不改了。你伸手进去,帮我拿个东西出来。”方雅柔看着哭呆了的野猫道。 “哦,”野猫答应着,却发现不知道往哪伸,只得问道:“哪里啊?” “内衣里。” 野猫慢慢地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香囊一样的小袋子。“是这个吗?” “哦,你打开来看看,注意不要去闻那香味,那香味有催情的作用。” 野猫点了点头,打开香囊,从里面倒出四块散发着淡淡莹光的小半球形碎片来。 “这是那碎了的兽王灵珠,虽然不知能不能再复原了,但我也不愿它落到别人手上,你收起来吧。就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留给你的一个纪念吧。” 听到这话,野猫哭得更伤心了。 ☆、借个肩膀靠靠行吗 “哎呀,兄弟,看你们做的什么记号,让我好找,哎呀,怎么又死了这么多人,断刀,全部抬回去处理下。”黄豹大咧咧地冲了进来。 萧月用脚碰了碰方雅柔,轻声道:“有事快交待,如果你不想临死还难堪一次的话,就可以去死了。” 听到这话,方雅柔一点都不恼怒,还向萧月微微一笑。可是旁边的野猫却火了,不但抬起泪水充盈的眼狠狠地瞪着萧月,还抬手就一掌向萧月脚上抽来。“滚开去!” 萧月吓了一跳,听这风声,给这一掌拍上只怕脚骨都要给打断了,赶紧跳了开去,转身迎着黄豹走去。 “妈的,大个子,你他妈的就知道在完事之后过来捡便宜!”萧月冲黄豹半开玩笑地骂道。 “兄弟,你看我这大队人马的,总要花点时间才能拉齐不是?反正你也能摆平,也就不用我来与你抢功了,不是更好吗?”黄豹嘻嘻笑道。 “雅柔,雅柔,”那边传来了野猫嘤嘤的哭声。 “真是方雅柔吗?我要看看去,她一个娘们,怎么可以干出那么多奸-银少女的事来,难道她是人-妖不成?”黄豹嚷嚷着对萧月道。 萧月伸手向黄豹比了个大拇指,让黄豹看了一愣,半晌道:“草,难道是真的,真给我猜中了?哈哈,今天我可要开眼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人-妖呢。” “记得要把人头给我留着,我这15万赏金这次你可不能给我弄没了。”萧月拉住要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黄豹,悄声道。 “怎么?你现在就要走,有人妖你都不看看?”黄豹愕然道,凭这家伙的人品,好像不太可能啊?山熊夫妇的房-事他还赶上去眼巴巴的打听呢。 “呃,我不像你,这么恶趣味,哥累了,回去歇着去。”萧月淡淡地道,转头看了看正痛哭着的野猫,又摇了摇头道:“还是把她也给弄回去吧,丢她一个人,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萧月又返回到野猫身边,强行拉起她,想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谁知却被她一把甩开。“滚开,姑奶奶自己会走。” 在萧月目瞪口呆的眼光中,野猫擦了一把眼泪,步态坚定的朝外走去,萧月看着野猫这坚定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小跑着追了上去。草,这女人,还真是搞不懂。 野猫在前面走着,萧月在身后几步跟着,两人一路上没有再说一句话,萧月再也没有听见野猫的一声哭声,可是野猫表现的越正常,萧月就越不放心,以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感情应该是外露的,可现在却完全压抑在了心中,这可不是回事。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野猫的院子,接着又一同进了屋子,这时,野猫才回过身来,双眼通红地看着萧月道:“你总跟着我干嘛?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吗?” 一句话让萧月讪然,笑道:“我,那个啥,我不是怕你想不开么?” “既然怕我想不开,为什么没听见你一句安慰的话?” 萧月觉得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了,想要说些什么,却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既然你安慰的话也不会说,那么,借我个肩膀靠靠总可以吧?” 萧月那个汗啊,我了个去,太丢人了,我为什么就不会先摆个酷酷的珀式,然后拍拍肩膀来一句:美女,想找个宽厚的肩膀靠靠吗?这样多有面啊,搞得现在,哎…… 萧月刚张开双臂,野猫就扑了上来,趴在萧月肩上就嚎啕大哭开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一会儿,萧月就感觉到自己的一个肩膀全部被打湿了。靠,怎么美女哭起来也流鼻涕啊? 尽管心里有点恶心的感觉,可是萧月崇高的人品却让他强忍着没有把野猫给推开来,双脚坚定地站在原地,双手先是放在野猫背上轻拍着,后来就移到野猫的头上和颈部轻抚着了。野猫这一顿哭,直哭得个天昏地暗的,反正萧月以前也没有什么经验,也不知道野猫有没有创下什么嚎啕大哭的世界纪录,反正就觉得野猫这哭声在这静夜里显得特别的嘹亮惊心,还听得远远的有人在骂娘——半夜三更的,哭个什么劲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可是野猫好像丝毫也没有什么扰民是不礼貌的行为的觉悟,一直哭到天色泛白天快亮了,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趴在萧月身上竟然睡了过去。 萧月苦笑着挪了挪早已站麻的双脚,小心地把她移到旁边的一张长椅上,让她平躺了下来。又找了个抱枕塞在她的头下,自己这才一屁股在旁边的一张靠背椅上坐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直至后背的那片水渍,想到刚才野猫那忘情的痛哭,萧月又忍不住转眼去看野猫,此时的野猫那酷酷的发型已经有些凌乱了,脸上到处是凌乱的泪痕,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着微光。 “咦?”萧月突然瞥见野猫胸口的衣襟扣子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让她那高耸的两座隐隐约约的露出半壁江山。糟了,她醒来不会认为是我解开来的吧?这可是件说不清的事,不行,我得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扣回去。 这样想着,萧月就站起了身来,来到野猫的身前,伸出手去拉她的衣襟,想把那扣子给悄悄地扣起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是地球上的一首老歌,可是萧月想来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虽然也有过一些龌龊的想法,但在行动上却一直保持着高尚的情操的,当然,除了青春期偶尔关起门来撸撸管之外,可是这事是个正常人就做过,也没有什么可自责的。但是现在这趁人睡着之后的袭胸事件,却太有背于萧月平日里的行为准则了,无赖强盗萧月不介意,可是小偷小摸不正是自己最瞧不起的么?怎么刚才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呢? “啪”萧月用右手给我左手一巴掌,“啪”,萧月的左手又给了右手一巴掌,你们太无耻了,太让我丢脸了。打过骂过,萧月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元凶正法,思想包袱也就放了下来。这一直是萧月用来给自己减压的好办法。当初第一次杀人,萧月也是这么干的,然后?然后就淡然了,谁心里没有一点阴暗的想法呢?只要在大义面前不退让,我就是个响当当的男人!这,也是萧月的行为准则。 萧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然后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式,安然的睡去。 ☆、你不会叫啊 当萧月醒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下意识地扫了对面的长椅上一眼,却空空如也,没有见着野猫,萧月一惊,腾地跳了起来。 一楼转了一圈,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整个房子静悄悄的,萧月又冲上了二楼,先到卧室看看,没有,萧月急了,见门就开,“砰砰砰”一连开了几扇门,终于在打开一扇门时,里面传出“啊”的一声惊叫。 萧月抬眼,却见刚脱下衣服正要洗澡的野猫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尖叫。 野猫抬脚一脚踢在门上,把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哎哟”萧月痛呼一声,退出了好几步,揉着额头上迅速肿起的一个大包,苦笑不已。 “萧月,你个大色狼,你想干什么?”野猫的怒斥从门内传来,萧月甚至还听到野猫的后背迅速抵上了房门的声音。 “兄弟,那个,我醒来没看见你,这不是担心你,怕你出事吗?就找来了。”萧月用自己最诚恳的态度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找人?找人你不会叫啊?哪有你这样悄无声息地开门撞进来的?你没看见这是浴室啊?就这样开门进来了,你这不是存心的吗?”野猫用后背死死地抵住房间。 听到野猫的责问,萧月还真无话可说了,是啊,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开口叫人呢?萧月想了想,觉得这肯定是自己干特工受训时留下的后遗症,那时受训时的援救行动都强调在找到目标之前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一切都得悄无声息的进行,可是这个理由就是跟野猫解释,野猫能信吗?所以萧月只得再次诚恳道歉:“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下楼去,你慢慢洗,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一边说着,萧月还故意踏着重重的脚步往楼下走去。 回到楼下,萧月自己到院子里打了一桶水,简单地洗涮了一下,回到屋子里,发现野猫竟然已经下来了,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咦,她做事还真干脆,这么快就洗好了?不是说女人起床都要在卫生间里呆两小时才能出来的吗?”萧月在心中嘀咕道。如果野猫知道他此时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抓狂的把他给掐死,因为她那是被他给吓的,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匆匆地就赶紧套上了衣服,根本就没洗,擦了把脸就下来了。 想到自己上次在乐雨佳厨房里的表现,萧月也不敢想进厨房帮忙这回事了,老老实实的在客厅里呆着等饭吃。 可是野猫在厨房里呆的时间好像要远远超出萧月的预计,直到他的肚子开始唱起第三支“国际歌”之后,才见野猫端着一盆子煎鸡蛋走了出来。 萧月见到终于弄好了,也连忙起身向厨房里走去。 “你去干嘛?”野猫叫住他道。 “帮你端菜啊。” “我不是端出来了吗?你还去干嘛?” “你这么久,就做了这一个煎鸡蛋?”萧月愕然了。 听到这话,萧月第一次看到野猫脸红了。“哦,我很少自己做饭的。” 看到野猫都这样了,萧月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接过野猫手中那一盘子煎蛋,萧月再次被震撼了,十几个鸡蛋,就没有一个完整的,火候就更不用说了,从还流着蛋汁的到煎得焦黑的,应有尽有。萧月默默地为这些鸡蛋默哀了一番,你们这也死得太难看了些吧。 萧月把一盆子煎蛋放到桌子上,野猫也从厨房取来了碗筷,两人默默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萧月好好地酝酿了一番情绪,这才能在野猫期待的眼光中脸带微笑地夹起一块颜色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的送入了嘴中。 “怎么样?好不好吃?”野猫眼巴巴地问道。 “噢,不错,挺香的。”萧月微笑着道,比起自己在野外生存时吃的那些东西,这煎蛋无疑就是人间美味了。“如果能多加点盐就更好了。” “天呐,我竟然忘了放盐了,我说我怎么总觉得少做了一件什么事似的。”野猫一拍额头,连忙又朝厨房冲了进去,把个萧月看的目瞪口呆,你这是根本就没放盐啊? 野猫取了一罐子盐来,拿勺子撒了一些在那盘煎蛋上,然后抬眼看着萧月。“你尝尝,看可不可以了?别太咸了。” 萧月瞥了一眼煎蛋上那一粒粒的盐,微笑道:“你还可以多放点。” 野猫又拿勺子撒了一层。问萧月道:“可以了吗?” “还可以多放点。” “放那么多,不会太咸吗?” “不会。” “真的不会?” “保证不会。”萧月接过野猫手中的盐罐子,直接就倒了一大堆在煎蛋上,把野猫看得眼都直了。 “这样都不会咸?” “我说了不会就不会。”萧月微笑着夹了一块放入自己嘴中,有滋有味地嚼着。“你试试?” 野猫看了看萧月脸上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撒着厚厚一层盐的煎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夹了一丁点儿放入了嘴中。 看着野猫脸上那渐渐丰富的表情,萧月微笑着道:“怎么样?我说了不会咸吧?” “这是……糖?”野猫终于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萧月也放肆地蹲在地上大笑了一阵,这才抚着笑得有点痛的肚子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你说你根本就不会做饭,为什么还在家里储藏这么多的食物呢?还有楼上那衣柜里的衣服也是,平日里根本就没见你穿过。兄弟,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变态啊?”萧月玩笑道。 可谁知,听到这话,野猫笑着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一股浓浓的忧伤浮在了她的脸上。“小时候,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公主,可是在我十一岁时,我爸妈上了战场,在上战场之前,我妈就给我储藏了许多的食物,我爸给我买了几套男孩子的衣服,告诉我出门就穿上男孩子的衣服,这样会更安全些。就这样,他们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做饭,那些食物渐渐地都烂了,一开始,我还能用爸妈留下的钱去买吃的,后来,钱用光了,我就只好穿上那几套男孩子的衣服,出外去讨吃的了。就这样,那个叫花影的小公主变成了街头的一只野猫,这样熬了几年,我终于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我就买了许多食物储藏在家里,我希望有一天,我妈妈能够回来,再为我做一顿香喷喷的饭菜。可是,只到今天,我爸妈却再也没有回来了……”说到这里,野猫双手抱膝蜷在椅子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望着这个蜷在椅子上哭泣的假小子,萧月不由地想到那寒风萧瑟的街头,定然有不少人见过这个蜷成一团的可怜孩子吧?十一岁开始流落街头,到自己能够赚钱养活自己,这些年,又要经历多少艰辛和委屈?又是否有人会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个温暖的怀抱安慰她一下?萧月仍不住站起身,走到野猫身前,把她的头搂在了怀里。 ☆、人妖长啥样 野猫“嘤嘤”地在萧月的怀里又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萧月的肚子又“咕咕”地叫了起来,才不好意思地抬起了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对不起,又把你衣服弄脏了。” 萧月看了看胸口,确实有一块巴掌大的泪湿,再加上昨晚肩上到后背的那一大块,这衬衣还真有“型”了。“没关系的,吃点东西吧?” “要不要我找件衣服给你换换?”野猫歉意道。“我以前没有哭过的,今天不知怎么啦?老想哭。” 萧月想起她楼上那一柜子花花绿绿的衣服,激棱棱地打了几个冷颤。“不用,不用,一会儿干了就好。肚子饿了,我要先吃点东西了,要不你那煎蛋凉了就起腥味了。” 两人又重新坐了下来,萧月那是确实饿了,加上干特工养成的良好胃口,十几个煎蛋,野猫只吃了两三块,其余的都被他干掉了。 “萧月,你说雅柔她是坏人吗?”野猫看到萧月把最后一块煎蛋咽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江湖仇杀,一念成魔,哪分得清什么好人坏人?就像是战场上的刀兵相见,除了给这大陆带来更多的伤痛,又有谁能判断哪一方是好人,哪一方是坏人?”萧月抹了抹嘴,叹了口气道。 “哦,也就是说,雅柔她不是坏人了?” “说了,人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就看评价她的立场是什么了。方雅柔对于被她杀死的那些人来说,无疑是个恶魔,但是她作为妇女公会的理事,对于被她解救的那些妇女来说,又无疑是天使了。野猫,无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以自己的生命来作出了终结,你也不用总为这事纠结了。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必须活着,生活仍还得继续。”萧月诚恳地劝慰道。 听到萧月的话,野猫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抬眼向萧月道:“萧月,你说的真有道理,你一说,我好受多了。你是怎么明白这么多道理的?” 萧月那个汗啊,这哪是自己整出来的?小说电影看多了,自然就吸收了那么一点儿。但是在美女面前,这个当然是不能说的。所以萧月很谦虚地道:“其实这些道理很多人都懂得,只不过没有人跟你说而已。好了,你没事了,我也放心了,我还得到城主府去接我妹子去。” “谢谢你,萧月,谢谢你陪我一夜,还跟我讲了这么多道理。”野猫一脸真诚地道。 “其实没什么的。如果你执意要谢的话,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做。”萧月笑道。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行!” “你把你楼上那柜子里的衣服穿给我看看好不好?”萧月得意地笑着走出了野猫的院子,留下野猫在屋里半天都在木化中。 来到城主府,萧月径直找到黄豹,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方雅柔的尸体还在不?快带我去看看。” 黄豹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昨天叫你看你就给我摆谱不看,现在怎么又来了?告诉你,没了,只剩下头了,要不要去看看?” “草,原来去了几趟泰国做任务就没有机会看到人妖,这也算了,毕竟那都是人造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天然的,又没得看了。妈的,想在美女面前装个逼都那么难吗?”萧月欲哭无泪地后悔中。 “哈哈,小子,我就说你昨天怎么转性了,原来是装逼来着,我可告诉你,那方雅柔可真是人间的奇迹,少有的奇观,你知道吗?断刀还想把她弄到他房间里去呢,嘿嘿……”黄豹得意地炫耀道。 “都死了他都不肯放过?真有那么绝品?大个子,你快告诉我,她那男人的东西长在哪儿啊?是不是和我们一样?”萧月被黄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痒痒的了。人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阴暗心理,这不可耻吧? “嘿嘿,你真想知道吗?”黄豹贼贼地笑道。 “当然,当然,你快跟我说说。” “我就不告诉你!哈哈,急死你小子去。”黄豹得意极了。 “草,不告诉我就算了,爷我还不希罕呢,我找金城主聊聊天去。”萧月狠狠地在地上呸了一口,转身离去。 “小子,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直到萧月走出了老远,黄豹才满不在乎地道。 “真的?还有得看?”萧月“呼”地一声,带起一溜幻影就冲了回来。 “当然,我就算准你小子会来找我的,特意给你留着呢。不过,我带你去看了,那个帽子的事,你得发誓不能在我哥面前说起。”黄豹贼笑道。 “行!”萧月当即拍板成交。 “跟我来吧。我可告诉你,这方雅柔不是一般的人,我根本就不让看,这样的奇观,也只有我们这种有品味有身份的人才配见着,你说是吧?”黄豹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洋洋得意地道。 萧月跟着黄豹来到一间守卫森严的小屋子,终于看到那画面。 黄豹掀开那白布,方雅柔就出现在了萧月眼前。 “兄弟,是不是有些自卑了?”旁边的黄豹不怀好意地笑道。 “什么自卑?告诉你,哥的也不小。何况俗话说:‘枪不在大小,只在技巧’。”萧月牛-逼哄哄地道,谈到这方面的能力,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认输的。 “一百零八式?你真有吗?可不可以教教我?”黄豹眼巴巴地看着萧月。 “去,告诉你,哥可是有主的人了,我得找我妹妹去了。”萧月想起艾艾,终于把一个“好”字给咽了回去。 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的萧月心满意足地来到了逍遥楼下,也懒得去跟那几个守卫打招呼了,直接就抓住铁管往上爬。那几个守卫也真淡定,对这么一个爬楼的大活人,硬是装作没看见般,理也不理萧月。 到了楼上,金豹还是一如既往的就候在了窗前,显然是早就知道萧月来了。这让萧月对他那什么空间感知的技能又眼红了一番,太牛了,这能力,如果自己拥有这能力,那还不是想看什么就可以看什么,什么香-艳的画面,那还不是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行,自己一定得把这技能给弄到手。 “我是来接我妹子的。”萧月开门见山地道。 “拿钱来!”金豹竟然也不客套。 “月魔是我抓住的,赏金由你们去领,记得把多余的给我送来就行。” “这样的话,无论赏金多少,我们都要再收一万金币的酬劳。” “行!”萧月想到自己去领赏的麻烦,痛快地答应道。 “好,爽快!那我们是不是坐下来好好谈谈我们的计划了?” “那绝对不行!”萧月吓了一跳,转身就要逃走。 “萧月,你想不想再学些技能?”金豹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 听到这话,萧月又转了回来,这事确实非常有诱惑力。“你不会要我拜你为师吧?” “不用。但是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 ☆、应劫之人 “靠,我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还要帮你做事?”萧月转身就想走,但想到那神奇的空间感知技能,那可真是静坐家中,世事皆在我掌控,并且还是战可料敌先机,闲可轻松偷-窥的无上技能。想到这,萧月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你说说看。” “嘿嘿,这不就对了,万事好商量不是?”金豹伸了伸他那细长脖子,一脸得意地看着萧月笑着,令萧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显得太没志气了。 “你知道的,今年的区域会战马上就要来了,据我预测,今年将会是黑月城的一个大劫,我希望你能帮帮忙。”金豹正色道。 “你想要我为你去打仗?免谈!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萧月一口拒绝。 “不是为我,是为黑月城。” “这不是一码事吗?这黑月城不就是你老人家的黑月城吗?”萧月撇嘴道。 “不,我虽然是黑月城的城主,但是这黑月城却不是我金豹的,而是全城三十万市民的。这大陆上的战争规则,如果在区域会战中被打败,城主就得公开接受大陆强者的挑战来重新任命。如果在战争中被人破城,那么这座城池将会被归属于胜利方,作为它的附属城。而据我的预测,黑月城这次将遭遇的正是被破城的厄运。” “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市民,你们谁做城主,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萧月想起上辈子时总以国家利益为己任,结果呢?自己死了,地球照转,高层照欢,这才发现其实只有身边的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对于普通人来说,美国攻打伊拉克,还不如让人踩一脚让他觉得愤怒。 “怎么会没关系?你到过其他的城池吗?你见过他们那众多的晶核机械文明吗?一个城池使用的晶核机械越多,每年必须向晶宇能源集团交纳的晶核就越多,这晶核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就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说小点,艾艾你不想她出事吧?乐家车铺那两个姑娘你也不想她们有事吧?可是这城一破,你说她们还能有这安乐的生活吗?” 萧月低头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金豹道:“两个问题。第一,你说你预测这黑月城今年有破城之灾,有谱吗?第二,即使这事是真的,你又凭什么认定我能扭转这厄运?” “这两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答案,就是这是我这一年观察星象得出的推测。”金豹正色道。 “哈哈,你不会说你是龟大师的弟子吧?”萧月大笑道。 “弟子倒不是,徒孙倒是真的。”金豹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要不然你以为我一年到头躲这楼上看星星是为了浪漫啊?” 金豹这态度,萧月倒被愕住了。“你真的能预测未来?” “小子,你以为我凭什么能靠这么一个小城硬挺这十几年不败?那都是我经年累月推演出来的。而今年我推演的结果却是太冲犯岁,大凶,边有小卒,为变数。而据我观察,你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变数。” “好吧,拿来吧?”萧月伸手道。 “什么?”金豹愕然。 “秘籍啊?你总不会是想耍赖吧?” “小子,你答应了?”金豹高兴地跳了起来。 “看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象个猴子似的沉不住气,整天跳来跳去的,象什么样!”萧月打趣道。 “嘿嘿,小子,我这是真高兴啊?难得你这么深明大义,侠肝义胆,风-骚无敌,御女……”金豹还待口若悬河地夸下去,却见萧月双手捂耳,一脸痛苦地蹲在了地上。不由愕然问道:“小子,你这是怎么啦?” “金城主,我求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不用去上战场,直接就挂在你面前了。”萧月一脸苦逼地哀求道。 金豹哭笑不得,这小子,还真能搞事。“好了,你先回去吧,那功法我会抄录一份,派人给你送来的。” “你就不能把那原稿送给我?也省得你老人家抄录了不是?”萧月腆着脸笑道。 “不给!”金豹一口回绝了。“你以为我这秘籍得来容易啊?还有,我那豹影身法还给我。” “再借我研习一段时间吧?第二层第三层我还没研究透呢?”萧月舍不得拿出来了,虽然他已经把这豹影身法仔细地研读了一遍,但这留在身上,毕竟踏实不是? “好,那就再借你十天,现在,你可以带着你妹妹滚犊子了,省得总跑到我逍遥楼来玷污我的灵气。” “那个,金城主,你看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帮我在城中找一幢房子可好?最好不要离乐家的修车铺太远了。” “行,那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把你那绿帽子给我摘了,看着让我憋气。” “会的,会的,过两天我就摘下来了。”萧月心里苦笑,你以为我愿意整天顶着这顶“环保帽”啊?“那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 “靠,小子,你还有完没完?快说,说完给我滚。” “麻烦你下次给我准备一个杯子行不?别让我每次上来茶都没得喝一口。”萧月瞧着金豹那满脸冒黑线的样子,哈哈笑着朝艾艾的房间走去。 萧月领着艾艾,带着乐雨佳和乐晴三人回到乐家的修车铺,四人经历了这么一次折腾,感情好像又融洽了不少,彼此之间都有一种互相依赖的感觉。只不过谈起方雅柔,几人又是一番感叹。 下午,金豹就派人过来了,说给萧月找到房子了,让他们过去看看。乐晴要上学,乐雨佳车铺里有事走不开,所以告诉她们地址之后,萧月带着艾艾就先过去了。 跟着来人往前走,转过了一条街,在街道尽头的一幢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小楼建得很是别致,面积比野猫那栋还大,小院子里花草亭台,布置的很是精致,还摆着好些的花盆,种满了各式的鲜花,有几盆不同品种的玫瑰开的正艳。 “这原来是余家的一处别院,平时也没有人住,余家出事后,他们家的一些房产自然就收归城主府了,城主又让我们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还说艾艾姑娘喜欢鲜花,特别交待要栽种一些鲜花,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来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之后,屋子都没进就告辞了。 见到这别致的院子,特别是那一盆盆的鲜花,艾艾可高兴坏了,兴奋的像只小百灵一般地跑来跑去,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的。萧月站在屋檐下,含笑看着如穿花蝴蝶般的艾艾,心里感叹道:这才是生活啊! “哥,哥,你快来看啊,这盆玫瑰竟然是并蒂的呢。”艾艾兴奋地向萧月招手,让他过去。 萧月微笑着走上前去,轻轻地搂过她娇柔的身子,向她所指的那盆玫瑰看去,果然是盆异种,花朵红的娇艳,花型还特别大,更奇异的是每一处枝头,竟然都开着两朵并排的玫瑰。 “确实很漂亮,但我觉得在这里它还不是最漂亮的。”萧月微笑道。 “不是最漂亮的?哥,那你说这里最漂亮的是什么呀?”艾艾抬头问道。 “当然是我的妹子艾艾最漂亮了。”萧月笑道。 “讨厌,就知道哄我。”艾艾脸通地红了。 “我说的是实话,妹子,在我心中,只有你最重要,最漂亮了。”萧月正色道。 “哥……”艾艾娇羞地叫了一声,还待说什么,却被萧月低头噙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了。 “咚咚咚”正在这浪漫迷人的时刻,竟然有人不合时宜地来敲门了。艾艾吓了一跳,一把把萧月给推开了。 ☆、我们是来陪你的 萧月气冲冲地打开院子门,刚冒出半句:“谁他妈……”就突然噎住了,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来人是谁了——竟然是在逍遥楼中被自己强推了的两个猫族少女。 “我们是来送武技的。”看到萧月愣愣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倒是两个猫女表现更自然些,淡淡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哥,是谁啊?”艾艾躲在一边赶紧整理了一番被萧月弄的有点乱的衣服,(哥他也太贪了,一有机会那手就从衣服底下伸进去了。)此时也赶了过来,想看看这第一个到自己家来拜访的是谁。 “哦,是金城主派来送东西给我的。”萧月回头答道,双手却一手扶门,一手扶框,一点都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 “金城主派人来送东西的,你还不让人赶紧进来?总站在这门口像什么话?”艾艾把萧月拉到一旁,把这两个猫女让了进来。 艾艾领着两个猫族少女进了屋子,萧月也只得忐忑地跟在后面,心想虽然艾艾平日里对自己在逍遥楼那回事也没有表示什么不满,但是突然这三个女人撞在一起,天知道会出什么事呢?女人心,海底针,而且据说还是那针眼特别的小的那种,所以在地球时,那些养小三小四的,无不瞒着老婆,另觅他处金屋藏娇,因为这才是维持世界和平的不二法门啊。可是萧月现在这情况却是,一下子两个找上门来了,你说他能不忐忑吗? 由于这屋子艾艾也还没进来过,进了屋子也只不过能招呼两个少女在桌子旁坐一坐,茶水之类的自然就没有了。 “这是金城主给你们带来的五百金币,说是先借给萧公子的,到时要从他的赏金那里扣除。”一个猫女把手里的一个袋子放在桌上,发出“哗啦啦”的一阵悦耳的声音。 “这是金城主带给萧公子的武技,萧公子请收好了。”另一个猫族少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来,递给萧月。 萧月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只见里面是两本小娟册,一本的封面上写着“空间感知技”,另一本的封面上写着“追魂”两个隶书体似的大字。萧月拿在手中粗略地翻了翻,发现这果然是金豹亲手攥抄的,因为在正文边上还加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谈的都是他自己修炼时的一些心得体会。 “我们住哪儿?”两个猫族少女见萧月只顾翻书,其中一个开口问道。 “什么?你们不回去吗?”萧月吃了一惊,这才把视线从手中的书上移到两个少女身上。 “城主吩咐,我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了,一来是督促你修炼,二来是要陪你双修。”两个猫族少女的一句话,让萧月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脑中那个凌乱啊,这金豹给力也过头了吧?不但收拾好了屋子,还派人送来了金币,现在又让两个这么漂亮的少女来陪自己双修,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么? “哥,什么是双修啊?”艾艾在旁边问了一句。 “双修就是两个人一起修炼。”萧月满头冒黑线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两个再加上我哥不就三个了吗?这怎么双修啊,要不要我也一起来?”艾艾天真地问道。 妹子啊,你以为这是打麻将啊?萧月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得转头对两个猫族少女道:“我和我妹子就足够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城主吩咐了,由于时间很紧,需要我们用‘狂引术’来促进你的修炼进度,你妹妹会吗?”一个猫族少女道。 “什么‘狂引术’啊?我不会啊。哥,你就让她们留在这里吧?反正房子这么大,我们两个也住不了。”艾艾听说对萧月有益的事,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妹子,这真的不太好。”萧月弱弱地哀叹道。 “没有什么不好的,走,两位姐姐,跟我到楼上看房间去,这楼上我也还没有去过呢?”艾艾拉起两个猫族少女就上楼去了,留下一脑凌乱的萧月在原地发呆。 萧月不得不感叹城主府那些办事的人的细心,这房子里的日常用品竟然都配备齐全了,连卫生间里的纸都放好了在那。厨房里更是油盐酱醋一应齐全,食品柜里还有满满一柜子的食材。 家里突然多出了两个女人,自然也就热闹了许多,刚吃过晚饭,乐雨佳带着乐晴又过来闹了一会儿,这一天萧月也就在女人的嬉笑吵闹声中过去了。 乐雨佳带着乐晴一走,那叫俞千娇的猫女姐姐就走到萧月跟前,很恭敬地道:“萧公子,你必须同我们去修炼去了。” 萧月一愣,想到今天艾艾才刚回来,自己却要同别的女人去双修,总觉得心里过不去。“今天大家都累了,就不修炼了吧?明天开始行吗?” “萧公子,你的身上可肩负着我们全黑月城三十万居民的希望呢,金城主吩咐了,一定要每天督促萧公子修炼,不得荒废。”猫女妹妹俞百媚也上来督促了。 “哥,你就去吧,等下我给你留着门。”艾艾靠近萧月,轻声道,说到最后一句,小脸又羞得通红了,在这柔和的灯下,配上她那雪白的长发,更显诱-人,让萧月心里头痒痒得,恨不得搂过来咬上一口。草,这灯下看美人,还真是越看越迷人呐。 可是想到这猫女姐妹的来意,这艾艾给留的门还不知能不能用得上,萧月就只能在心里头苦笑。“妹子,我的修炼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你就不用等我了,先睡了吧。” “哦,那我收拾好东西就先去睡了,你们也不要太累了。”艾艾柔声道。 看到艾艾这柔顺温婉的样子,萧月的心里少不得又觉得有些内疚了。 三楼的一个大房间被清理出来作为萧月几人的练功房,摆设很是简单,房内的一侧摆了一张软榻和几把椅子,空空的地板上铺着纯羊毛的地毯。 迎着萧月望向自己的眼光,两个猫族少女不但不恼怒,反而很满意地对视了一眼。脱下鞋子,率先进入了房间。 看到千娇百媚两姐妹把鞋子脱了才踏进房内,萧月也赶紧脱下了鞋子。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洗过澡,这脚不会臭,要不然还不大煞风景,唐突佳人了? 晶核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猫族姐妹到窗边放下厚厚的帘子,萧月关上房门,正欲从身后把俞百媚搂住,她却像后脑长眼似的转过头来。“等等,你看了那本‘空间感知技’吗?城主说这上面有魂力修炼的法门,待你参悟透了我们再开始。” 萧月张开的双臂尴尬地僵在了空中,讪笑着退了回来,在房间正中坐了下来。 萧月掏出那本“空间感知技”,翻了开来,可是刚看了两页,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猫族姐妹正在一边褪下外袍,里面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裙下空无一物,两人妖-娆熟-透的身体在这水晶灯下展露无遗。 萧月骨碌地吞了一口口水,眼光再也收不回来了。 “姐姐你看他这样子,好像巴不得把我们一口吞了呢。”百媚毫不避讳地向自己的姐姐笑萧月道。 “萧公子,你必须先参悟了修炼之法,我们的双修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姐姐千娇正色向萧月道。 ☆、魂力控制 “又是城主说了?那金老头还说了什么没有?干脆一起告诉我吧,省得你们一口一个城主说了。”萧月打趣道。 “城主还说了,以后我们就听你的了。”俞百媚脱口而出这句后,被姐姐千娇怒目而视,这才发觉自己这句不是把自己两人都给卖了么? 萧月听到这一句也是一愣,但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地发出一声爽快的笑声:“哈哈哈,金老头还真说了句人话,这句话我喜欢,以后你们都听我的了。嘿嘿嘿……”某人笑着笑着,扔下那本“空间感知技”缓缓地站了起来。你妹的,只要金豹不来找自己麻烦,看我不先把你们这两个小妞吃了再说。 “你……你要干什么?”尽管两个猫族少女学习的技能就是魅惑型的,平时的言行看似开放大胆,但是在萧月这如狼般的眼光下也败下了战来,两人紧挨着缓缓后退。 “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萧月如恶狼般地一个熊抱扑向妹妹百媚,谁知百媚却一把把她姐姐千娇拉到了自己身前,让萧月抱了个正着。 “哈哈,看我不打你们的小PP。”萧月大笑道。既然以后都是自己的人了,当然不能再用强了,但这被挑衅的气是要出滴。 “咯咯,姐姐被打PP啰。”那边逃走的百媚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起哄,取笑起自己的姐姐来。 “小丫头,你竟敢把我推出去,看我不撕了你?”千娇羞怒不已,刚才萧月的一个熊抱,连反抗都给忘了,现在还被自己的妹妹取笑,当然张牙舞爪地冲向自己的妹妹了。 萧月这么闹腾一阵,心中的火气也稍稍平息了些。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空间感知技”,又从头开始研读了起来。 这“空间感知技”开头第一篇确实是讲怎么修炼魂力的,其实原理也很简单,就是让自己的原魂有足够的强大,达到能够离体感知的地步,自然能够感知得到魂力笼罩范围之下的事物。 在这魂力修炼的技巧篇金豹还用小字作了注释:魂力修炼,其实就等于是锻炼自己的意志力,意志力足够的强大了,魂力自然就随之提高。而要锻炼自己的意志,就是要与自己作斗争,学会控制自己。最后还特别给萧月留了一句话:你在俞家姐妹的“狂引”下坚持的越久,你的魂力提高的就会越快! 看到这一句,萧月直接就在心里开骂了,把我看成什么人呢?哥好呆也是一级特工,不就在你那干了一回那事么?就见你总念叨着。 不过骂归骂,对于金豹用小字作的一些注解,萧月还是很感激的,因为他发现这些注解还真帮他解决了不少的问题,让他少绕了许多的弯路。 俞家姐妹打闹了一阵,发现萧月那边没有一点动静,回头一看,却发现萧月已经静静地在研读那修炼秘籍了,自己两人的吵闹好似丝毫影响不到他似的。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这是两人第一次看到萧月的另一面,原来一直以为萧月就是一个无赖流氓,虽然碍于金城主的命令让自己两人来跟随他,心中其实也是有老大的不满,不明白城主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一个无赖那么看重。 现在看到萧月这认真起来心无旁骛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气质。于是千娇捅了捅百媚,百媚捅了捅千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静静地走到一边,做起了一些下腰劈-腿的舞蹈准备工作。 一个小时之后,萧月才从深思中退了出来,再次在脑海中把那修炼之法回想了一遍,确信无误之后,才睁开了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萧月一睁开眼,就吓了一跳,因为俞家姐妹正趴在自己面前,双手支头,明亮如秋水般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呢。 “呃,我们这是在为等下的舞技做准备呢。”俞千娇脸红红的赶紧拉着妹妹爬了起来,如果萧月知道自己这认真劲这么有魅力,竟然能迷倒两少女的话,恐怕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我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萧月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些自己刚才有些粗重的呼吸。“尽你们最大的努力来吧。” “哦,你先闻闻这个吧。”千娇扔过来一个香囊道。 萧月接在手中,香囊质地柔软,触感很好。但是现在却不敢乱来,小心地放在鼻端,一缕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如兰似麝,令人不忍释手。 两人越舞越近,也越舞越烈,渐渐地移到了萧月的身前。 歌声飘渺,让萧月深陷其中,感觉艾艾就在身前,向自己款款行来,萧月忍不住伸出手去…… ☆、大杀四方 萧月金龙探爪,一击得手 战斗正式打响…… 当萧月睁眼醒来时,只见自己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而俞家姐妹已经不知去向,显然是醒来离去了。萧月翻身起来,一边往身上套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脑中的那小块混沌区域仍然如故,一团糊状什么也看不清楚,并没有形成晶核,只不过萧月感应到自己的魂力确实好像有了一个明显的增强,萧月试着闭上眼睛,凝神按照“空间感知技”的方法去感应身体周围的事物,精神力高度凝聚,然后释放出去,如射线一般地向空间中发射,萧月的脑海中渐渐地浮现出一个蒙蒙胧胧的黑白空间图象,但也就仅限在自己身周三尺的弹丸之地。 萧月再努力了几次,发现范围再也不能扩大了,这才苦笑着退了出来,还是魂力不足啊,上次听金豹说他都能探查到整个逍遥楼的动静,自己跟他比起来,差距还真是不可以里计啊。 萧月又查探了一番自己的异能力,却令他好好地欣喜了一番,那能量的波动,明显已经有上千伏的电压了。比起昨天双修之前,可是又翻了一倍有余。萧月手指一弹,一个如网球大小的电球凭空出现在五米之外的空中,“啪啪”的爆出一条条电弧,然后才消散在空中。 这双修不但使自己的魂力强大了不少,竟然还能强化自己的异能力?萧月高兴的都要傻乐了。 再次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表,萧月神清气爽地下了楼去。下到二楼,正碰上俞百媚提着一大桶水上来,见到萧月,不由地又想起了自己昨晚的疯狂。 “公子,早!”记起城主的吩咐,自己姐妹两人可是过来伺候他的,连忙收敛起了心中的慌乱,站在一旁向萧月问好道。 萧月冷不丁地被人这么隆重地称为公子,还这么有礼貌地问好,不由地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比我早!”萧月傻呼呼地回道。 “扑噗”百媚忍不住笑了出来。“公子真风趣!” “呃……能不能请你们别总是公子公子的叫我,听起来挺别扭的,叫我萧月就行了嘛。”萧月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 “公子,城主说……”百媚还待争辩,却被萧月打断了去。“别总是城主说城主说的行吗?那金老头又不在这里,你们理他那么多干嘛?” “哦,可是城主说……” “说他娘的大头鬼!”萧月暴跳了,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就被那老头训练的奴化思想那么的严重了呢? “公子真风趣!”瞧见萧月那一副无赖的样,百媚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亲切,神情也更自然了起来。 “你提这桶水干嘛?” “洗澡。公子要不要洗?” “你是说一起?” “你妹妹在下面呢?你确定?”百媚的那份拘谨消失,她从小修炼的媚技就自然流露了出来。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你们先洗吧,昨晚看你们累得个个香汗淋漓的。”萧月故意拿昨晚的战况说事,想为自己找回些面子。 “嘻嘻,公子就不累了吗?是谁耍赖躺在地上不起来,让我们姐妹累个半死的?” 草,竟然比我还开放!萧月的脸上更挂不住了,他哪里知道俞家姐妹从小修炼的就是媚术,对于男女之事,虽然实践经验不足,但是语言身技,却是必修的课程,哪里会被萧月几句话给唬住? “呵呵,不聊这个了,你看你,水都要凉了,快去洗澡去吧。” “公子,这本来就是冷水,今天这一大早,厨房里还没有那么多热水呢?”百媚嘻笑着看着萧月,对于能把这个城主吩咐的主人给弄的尴尬万分,百媚又再次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更靠近了些。 “什么?一个女孩子洗冷水?不行不行,对身体不好的。”萧月伸手试了一下桶内的水温,一把抢下道。 “可是……”百媚想到昨晚被萧月给喷了一身,再加上自己出的那身大汗,现在身上可是一股子的异味呢,自己可是一刻也不想等了,何况下面姐姐还等着洗呢? “别急,你看我怎么给你变出一桶热水来。”萧月笑嘻嘻地道。 “你能把这水弄热?你可不是控火的异能力者啊?”百媚不信道。 “火?火算什么?你看着,我怎么给你变出一桶子热水来。”萧月拿眼扫了一眼四周,走到一个挂衣架前,伸手取了一个金属衣架,在手中几下把它变成了一个简易的热得快。 在百媚疑惑的眼光中,萧月一手持一端,把那闪亮金属衣架伸入桶中。如果地球上有人看见雪狼萧月竟然在用他那通杀四方的异能力在为人烧洗澡水,只怕会笑掉大牙吧?萧月心中想到。不过此时他却毫无尴尬之感,嘿嘿,对于被自己喷了一身的女人,我萧月是很乐意效劳滴。 ☆、我也要洗澡 俞百媚疑惑地看着萧月,不知他拿个衣架到桶子里去干什么?在她疑惑的眼光中,一颗颗的小气泡从金属衣架上冒出,向上浮起,渐渐地,水桶中竟然飘出一丝丝的热气。 真的热了?俞百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疑惑着伸出手,插入到水桶中去试水温。可是她的手刚接触到水面,一股电流就沿着她的手指逆行而上,那新奇的麻痛感令她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萧月吓了一跳,自己正聚精会神地帮她烧水呢?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把手伸进来试水温,这也太没常识了吧?安全用电都不知道?可是想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电这种能源,她不知道那才是正常的。就不由地苦笑了。 不过好在萧月反应也算快,那水中也只是些游离的电流,百媚抽出手来,那麻痛感自然就消失了,否则如果是自己现在上千伏的电压作用在她身上,只怕她都要被电的头发倒竖了。 “这是什么东西?”俞百媚赶紧退后了一步,惊恐地望着萧月道。 “这叫电,也就是和雷电相类似的能量。它可以通过许多的东西传导的,这其中也包括了水,所以你刚才触到了水,它就冲上来了。”萧月不好意思地道。本来想献个殷勤的,却把人给电了一下,这悲剧的,良好形象大打折扣了。 “你放这么些东西在里面,等下我哪敢进去洗澡?”百媚起那麻痛的感觉,心里仍然感觉到有些后怕。 “不会的,等下我烧热了,把那衣架拿出来就什么也不会留下的。”萧月认真地解释道。 “我不信。”百媚走了近来,仔细地查看着萧月到底往桶里加了什么东西,但是令她费解的是,衣架还是衣架,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当然,那是除了有一层小水泡吸咐在它上面之外。 以现在萧月的千伏电压,把一桶水烧得温热还真不用花多少时间,不一会儿,桶面上就飘出了袅袅的热气,萧月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就把衣架从桶子里抽了出来。 “好了,你试试看温度合不合适?”萧月对俞百媚笑道。 “真的不会有事?”百媚想伸手试一下,可是想到刚才那被电的感觉,又缩了回来。向萧月讪笑道:“还是你帮我试一下吧。” “试什么呀?一大早起来就试的?昨晚还没试够啊?小媚,你怎么还不去洗澡,你洗完我还要洗呢?”千娇正好从楼梯上上来,听到百媚的话插嘴道。 “姐,看你说的,我让他帮我试试水温呢?什么昨晚还没试够?也不知今天早上起来是谁腿-软得要我搀着下楼的?”百媚在自己姐姐面前,神态就自然的多了,平日里互相调-笑惯了,这一下就忘了旁边还站着一个萧月了。 听到这话,某人心里禁不住得意了,能把两个女人干到腿-软,那可是本事啊! “那个,啥,以后我一定温柔一点,收敛一点,不让你们那么累了。”萧月表面上在道歉,可是那语气,任谁也能听出他的得瑟。 “你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啊?要不要再来试试?昨晚是我第一次破-菊,所以才走不了路的。公子,咱们现在再来一次,好不好?”千娇的性格可比百媚要强不少,踏前一步,双手勾住了萧月的脖子,胸前那两团弹性十足的玉-丸直压着萧月的胸口,在他胸口蹭着,一根长长的猫尾还迅速地伸到了萧月脸侧,用尾梢轻轻地拨弄着他的脸颊,再加上她那吐气如兰却暧昧非常的语调,萧月的小心脏又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这妞,也太撩人了。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萧月一把搂紧了千娇的腰肢,让自己坚-挺的下面直顶着她的小腹,双眼挑衅地看着她一眨也不眨。笑话,如果这战仗都接不下,我还要不要做男人了? 小腹上的火热硬朗令千娇的娇躯一震,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低头向着它柔声道:“小兄弟,我们晚上再见好吗?姐姐可想你了噢。” “噗”,萧月感觉鼻子里痒痒的,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下来了,伸手一擦,竟然是一股鼻血。连忙捏住了鼻子,仰起了头,想要离开,可下面的兄弟却被人握在手中,走脱不得。 “姐姐,有人流鼻血了。嘻嘻……”旁边的百媚娇笑道。 “噢,是吗?你可不能像某人般那么的不中用哦,如果你这么快就流出来了,姐姐可不爽了,要打你屁股的。” 萧月那个急啊,虽然手指紧捏住鼻子,可是那鼻血还是止不住的流…… “百媚你不是要洗澡吗?那快去吧,等下水就凉了。”萧月捏着鼻子,翁声翁气的道,转移话题,赶紧的转移话题,萧月在心里道,再这样搞下去,自己就保不住要成为流鼻血而死的天下第一人了。 “我妹妹本来就是提的冷水,你急什么啊?”千娇听出萧月那是在找借口,当然不肯轻易放过他了。 “不是,姐,他给弄热了。” “是吗?”千娇不信地道,转头看到那桶中冒出的袅袅热气,还是不也置信地伸出手去桶里试了试。 “姐,不要。”百媚一见,生怕她姐姐也着了萧月的道,被电着。可是却迟了,千娇已经把手伸到水里了,正疑惑地抬头看向她:“什么不要?怎么啦?” “那个,姐,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千娇纳闷道。 “手上。” “噢,很硬。” “不是,你右手。” “右手?没有什么啊?不就是热水么?” “没有那种麻痛的感觉?” “没有啊?” 百媚见自己的姐姐不像是在说谎,这才迟疑着也伸出手去桶里试了试。水温合适,也确实没有了刚才那种噬人的感觉。 “那好了,我真洗澡去了。”百媚高兴地提起桶子向浴室走去。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水是怎么变热的呢?”千娇向自己的妹妹喊道。 “你问萧公子去吧,是他给我弄热的。”百媚已经走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是吗?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控火异能力者?” “噢,用这个。”萧月指了指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架道。 “用这个?”千娇疑惑地抬头,想从萧月脸上的表情上看看他是不是开玩笑,可是萧月此时却还在仰头捏鼻的,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也要洗澡,你也得帮我把水弄热了。”千娇娇声道,然后又用手在萧月的兄弟上摇了摇,“好不好吗?”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到下面去洗把脸再说。”萧月忙不迭声地回答道,小妹妹,再摇下去,真得要喷了。 “咯咯咯,没出息,流鼻血。”千娇终于松开了手,却还是跟在萧月身后取笑着萧月。吓得萧月一溜烟似的溜进了院子里的公用卫生间。 萧月在卫生间中洗涮了一番,然后顺手打了一桶子水,提回了屋子,准备给千娇热水去。 “给。”千娇见到萧月提了水进来,把从楼上带下来的那个金属衣架递给了萧月,然后就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月了,想看看他究竟是怎样把水给弄热的。 “我热水的时间,你可千万别碰这水啊?”想到刚才自己把百媚吓成那样,萧月特别向千娇吩咐道。 “哦。”千娇点头道。“你快点弄啊。” 哎,热水工又要开始工作了。萧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双手各持一端,把衣架放入了水中。 “哇,真的热了耶。”看着水上飘起的热气,千娇兴奋的小脸都发红。这也太神奇了。 “艾艾,你要不要洗澡?萧公子会变魔术,他能把水给我们弄热。”千娇向正在厨房忙碌的艾艾喊道。 萧月在心里痛苦地嘶喊:不要啊! ☆、握个手你激动啥 在千娇的召唤下,萧月不得不连烧了三大桶洗澡水,并且很荣幸地被提名为以后的专职烧水工,因为三个女人一致认为萧月热的水质量好,没有烟火味。对于这个由四人举手表决决定的结果,萧月除了在心里苦笑,还是苦笑。 不过好在艾艾烧出的菜确实是人间美味,在大块朵颐之中,令萧月心头的那丝痛苦一扫而光。在横扫了整桌美味之后,萧月终于满意的摸了摸圆圆的肚子,看着对面的艾艾再次在心里感叹了一番:既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并且还入得卧房,人间绝品啊! “萧月哥哥,萧月哥哥,有人欺负我小姑!”门口突然传来乐晴小姑娘焦急的喊声。 “乐雨佳出事了?”屋里的四人一愣,萧月反应最快,腾地就冲了出去。“我去看看!” 来到门口,拉起乐晴就往车铺跑,边跑边问:“出什么事了?” “有个……流氓来找……事,二……宝挡……不住。”乐晴跑得气喘吁吁的,断断续续地道。 “快走!”萧月干脆把乐晴抱了起来,架着她飞奔而去。 乐家修车铺,高大壮实却憨厚如牛的二宝正手持一根从机车上拆下来的铁棍,死死地守在进入内院的门前。他赤着的右膊子上有一道长长的深有几分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淌着鲜血。精赤的胸膛上,也满是油污血渍,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搏斗了。 在他的身前,站着七八个同样手持铁棍、花里胡哨的青年,领头的是一个体型比二宝还重的光头大汉,肥头大耳,满身的肥肉,右手提着一把西瓜刀,左手却时不时地拉着脖子上搭着的一条特大号的毛巾,去擦拭脸上的汗水。 “乐老板,你们这是真的不交这保护费了?”朱操抓起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细小的眼缝里透出戏谑的光芒。 “朱堂主,你们这要得也太多了吧?上个月还是50个金币,怎么这个月一下子就提到500个金币了?你让我们怎么交得起?”乐雨佳从二宝的身后站了出来,虽然一贯整齐的发髻此时有了些凌乱,但声音却还是那么的冷淡。 “嘿嘿,这我们可管不了了。如果你实在没有钱的话,我倒有个办法。”朱操得意地笑道。 “什么办法?” “我们老大最喜欢像你这种类型的美女了,你亲自去求求他,说不定我们老大一高兴,全都给你免了呢?” “你……”乐雨佳羞怒万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了。 “弟兄们,上去先把挡路的那傻子给我放倒了。”朱操“嘿嘿”奸笑着,手一挥,身后的七八个手持铁棍的青年一拥而上,向二宝冲了过去。 二宝瞪着血红的双眼,伸手把乐雨佳拉到身后,手舞着铁棍也怒吼着迎了上去。 一阵“乒乒呯呯”的铁棍交集声响起,间或夹杂着一声声的惨叫声。二宝以一挡十,还得照顾身后的乐雨佳,加上胳膊上的刀伤影响,一时之间,身上各处已经挨了十几棍,不过他也确实蛮横,全力反击之下,也让他放倒了三四个小喽啰。 朱操脸带笑意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倒了下去,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壮汉虽然有一身的蛮力,也敢拼命,但是却还不是自己那七八个手下的对手。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自己的这些手下,也需要这样的战斗来磨炼自己的能力,这些可都是有希望形成晶核的人,多经过些战仗,才能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 事实也完全按照他的预想在发展着,在二宝干趴下四个人之后,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被人给打折了,身上的青肿伤痕就更不知有多少了,半跪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嘴角处还不时地有血渍在溢出。 “好了,你们退下来。”朱操一声招呼,那剩下的四个青年就一人一个拉着自己倒下的同伴回到了朱操的身后。 朱操拉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这才手里掂着西瓜刀冷笑着走上前去。二宝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努力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他艰难地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乐雨佳道:“雨佳……佳姐,你快进去,二宝给……你顶着。” “哈哈……,就你这个傻蛋,也配顶乐老板?你以为你家伙大乐老板就会喜欢你吗?哈哈哈……”朱操猥琐地笑着渐渐逼近二宝,手中的西瓜刀闪炼着耀眼的寒光。 乐雨佳抢上一步,想要扶起二宝,怎奈二宝的块头实在太大,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拉动二宝分毫。所以最后也只得拉着二宝的胳膊,守在他身边对朱操怒目而视了。 心中思量着乐晴不知有没有找到萧月,如果他赶不过来,自己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这猪一样的胖子抓去送给那个见到自己就流哈拉子的铁牛老大?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想到这,乐雨佳不由地紧了紧自己握着的左手,里面有一颗小小的晶核碎粒。 “吼……”二宝圆睁着双眼注视着一步步逼近的朱操,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吼声,如一头受伤的猛兽般。 “砰”二宝终于挣扎着一棍横扫,向朱操的脚踝砸去。朱操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右脚一抬一勾,再一步踏下,铁棍就被他牢牢地踩在了地上。 二宝用力,想把铁棍给拨出来,那铁棍却犹如在地上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朱操再次冷笑,右脚轻轻地抖了抖,二宝突然觉得这铁棍变得火热烫手起来,急忙撒手看时,手掌已经被烫起了几个大泡。 “嘿嘿,傻蛋,乖乖地一边呆着去。”朱操得意地笑道,抬起腿,一腿向二宝胸口踹来。二宝大吃一惊,想要打滚闪开,这脚就势必伤到边上的乐雨佳。咬了咬牙,二宝双手护在了胸前,眼一闭,准备硬受这一脚。 “呯”地一声响,二宝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被踢飞出去,而且连疼痛都不曾觉得。睁开眼时,却见面前多了一个人,正是萧月。 萧月总算及时赶到了,冲进铺子,刚好看到朱操一脚踢向二宝,而二宝为了保护乐雨佳,看来是准备硬受这一脚。“豹影”身法发挥到极致,一串的身影如实质般地在空中划过,抬腿硬挡了朱操一记。 “小子,铁牛帮的闲事你也敢管?是不是活腻了?”朱操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足足小了一大圈的年青人,厉声喝斥道。 “朱操堂主吗?认识一下,我叫萧月。”萧月先抖了抖自己被撞麻了的脚,然后抬头微笑着对朱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萧月?”朱操望着面前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怒急反笑了。“萧月吗?这名字我还真没听过,你小子算哪根葱啊?” “老大,这小子看起来蛮漂亮的,让我们抓住了轮番爆他菊。”朱操身后一个小瘪三盯着萧月嚷嚷道,让萧月心头一阵恶寒,草,我这是帅,别把我跟漂亮扯上关系! “萧月。”萧月仍是微笑着看着朱操,那只右手仍伸在空中,等着朱操的手伸出来。 “嘿嘿,我就是朱操。”朱操奸笑着把右手的西瓜刀交到左手,然后也伸出右手向萧月僵在半空的那只手迎来。 一股奇异的波动在空间中缓慢地散开,朱操此时虚握的手掌上,温暖正在缓慢地升高。朱操在心里暗道: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两只手掌终于“热情”地握在了一起,甫一接触,朱操突然觉得一股奇怪的麻痛感沿着自己的手掌就直冲自己的脑海,随即脑中一片短暂的空白,自己凝聚的热能一下子消散在了空气中,再也发不出去了。 可是从萧月手中传来的麻痛感却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还更强了。朱操突然全身不受控制似的颤抖了起来。 “刚见面,不就握个手吗,你至于高兴成那样?”萧月微笑着对全身都抖动的抽搐的朱操道。 ☆、哥我好爱你 听到萧月这从容淡定的笑语,再看到自己老大这羊癫疯似的表现,朱操身后的四个二逼青年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以老大平日里嚣张跋扈吃人不吐骨的性格,怎么跟这漂亮小伙子握个手就抽成了那样?难道老大也是个基-友不成?不对,就是基-友,也不会激动成那样啊? “小子!”浑身抽搐的朱操突然张口爆出了这么一句雷言。把在场的众人雷了个外焦里嫩,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感觉到身后的小弟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朱操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出了什么问题了,可是想要解释,嘴巴又开始猛烈地抽搐了起来,只能发出一阵“呜呜”的乱叫。 “朱堂主真是银才啊,别人也最多做个举贤不避亲,你却能做到操亲娘的境界,高,实在是高啊。不过,你妈跟我真的没有半点关系,你尽管操好了,不用向我汇报的。”萧月脸带微笑地看着朱操,摇头晃脑地大发感叹之词。 乐晴从外面跑进来,听到萧月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扭头向朱操做了个鬼脸。“羞羞脸,操亲娘。嘻嘻……” 朱操怒目圆睁,脸上的表情怪异非常,想要开口怒骂,可是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小姑,小姑,快看,萧月哥哥好棒哦。”乐晴跑到乐雨佳跟前,伸手圈住她一条胳膊,依在她身侧道。盯着萧月的目光都满是小星星了。 乐雨佳抬起左手,摸了摸乐晴小姑娘的头,看着面前的萧月,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好像就开始对萧月有点依赖了。上次乐晴出事,自己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这次有人来闹事,自己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好像只要有他在,自己就可以放心似的。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连自己都想不明白。 “不好,老大好像被那小子控制了。”一个机灵的马仔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边大声叫着,一边伸手出来想把朱操给拉回去。 “呃……”他的手刚接触到朱操的身子,就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能量从朱操的身体里传了过来,立刻,自己的身子也开始像朱操似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抽搐了起来。 另个三个马仔本来也要冲上来的,突然见到这副骇人的景象,都不由地停下了脚步,相顾愕然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好像还能传染似的。 “快把我拉开!”朱操身后这个马仔毕竟离萧月远了些,电流经过朱操那壮硕的身躯过滤之后,到他身上就不是很强了,所以他还能惊恐地大叫出来。 另外三个马仔互相看了一眼,却没人敢伸手去拉他。 “用棍子!”那人惊恐地叫道。 另一个马仔应声向前,挥起铁棍一棍向他手上砸去。“咔嚓”一声响,虽然那人给敲离了开来,但一只手腕却被敲了个粉碎,又让他发出凄厉的嚎叫。“王小七,你就不会轻点啊?把我手都给打断了你!” 可是那个叫王小七的鸟都不鸟他,心中还在暗自得意,要不是我机灵,恐怕连自己都给粘上去了呢?刚才他这迅猛的一击,都已经让自己感觉到一股电流了,这如果慢那么一会半拍的,还不被粘上去啊? “快,快,快,快搭救老大。”那个被自己人打断手腕的不愧是反应最敏捷的,稍微缓了一口气,就强忍着手腕的疼痛向其他三人招呼道。 可是其它三人一时却愣住了,谁敢去给朱操一棍子?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混蛋,你们不会敲那个萧月的手吗?”那人看到其它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没有动静,也猜到了他们顾虑什么问题了,气得暴跳如雷在那。 “嗯。”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三个人张牙舞爪地向萧月冲来,铁棍高举,从不同的角度向萧月砸去。 看到三个人都手持铁棍朝萧月砸来,乐雨佳紧张得脸都白了,忍不住脱口高叫道:“萧月,小心!” 地上的二宝再次想挣扎起来帮忙阻挡,但一条腿被砸断,行动极其不便的他,哪里来得及?“呼”他手中的铁棍脱手而出,向那三个扑来的人影砸去,希望能阻得了他们一时半会,好让萧月脱身躲避。 只有乐晴小姑娘浑若无事的样子,瞪着大眼睛看着萧月,因为在她心目中,萧月是无所不能的,这几个小混混,哪里是自己萧哥哥的对手? “砰”二宝扔出去的铁棍被前面的一人挡飞,虽然他也被震得双手发麻,后退了一步,但旁边的两名同伴的速度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左一右,迅疾地向萧月扑来。 望着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铁棍,萧月突然一个侧闪,飞起一腿,踢在右边那人的手腕上,那人的铁棍瞬间失去了控制,倒飞而起,反倒向他自己砸来,把他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自己手腕骨折传来的疼痛了,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避了开去。 左边的一人眼看着自己的铁棍就要砸在萧月头上了,却突然眼前一花,铁棍已经带着“呼呼”的风声从萧月的身侧落下,除了震荡起萧月的一块衣角之外,连人家的毛都没捞着一根。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砸空的铁棍尚未完全落下,萧月的身影突然就又折了回来,反手一肘击在他的下巴处,“咯砰”一声,他的下巴就完全扭曲变形了,几颗牙齿带着血珠从他的嘴巴里飞出,“辟辟叭叭”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被打的晕乎乎的,歪歪扭扭地退出了好几步。 “啊”又一根铁棍随着喊声向萧月落下来,正是那被二宝的铁棍阻挡了一会的那个马仔。看到前面两人的下场,他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第一个冲上来,这下眼见有机可乘,这才一棍斜砸,向萧月的腰部攻来。 眼看萧月避无可避了,要么被一棍子砸中,要么松开朱操,闪身后退。无论萧月作出哪一个选择,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 可是萧月却做出了一个完全与他预料不同的动作,他右手往回一带,朱操那壮硕如牛的身躯竟然就朝他身前倒去,把他自己的整个身躯给挡住了。而那人的这一铁棍下去,却正好要敲在朱操那肥硕的脑袋上。 “啊……”朱操和那人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叫。 “噗……”那个使棍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总算把那铁棍的方向给扭转了些,但仍是一棍子砸在朱操的肩膀上。朱操虽然皮糙肉厚,但由于没有变身,抗击打能力正处于自己最低的水平状态,这一闷棍直打得他半个身子一沉,肩胛骨都似裂开了一般,痛得厉害。 那个手下更是惊呆了,自己竟然给我老大一闷棍?正在他愣神之间,小腹上传来一股大力,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向后飞了出去。 萧月一脚把那个小混混踢飞,刚回过头来,却发现一把西瓜刀正向自己当头砍来,心里头一惊,连忙撒手退了一步,避开了这当头的一刀。站定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忙于战斗,竟然忘记了向朱操施展异能力,这才让他缓过神来,左手一刀向自己兜头砍来。 “萧月哥哥,你好厉害哦。”乐晴兴奋地跑了过来,踮起脚尖在萧月的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我好爱你哟。”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萧月怎么也没想到,乐晴会突然亲自己一口,再加上那句“萧月哥哥,我好爱你哟”,萧月的思维直接被定格住了。 淡定,一定要淡定。萧月在心里不住地告诫自己道。纯洁,一定要纯洁,乐晴还小,那只是很纯洁的一个吻而已。可是当低头看到乐晴兴奋的通红小脸上,那略显青涩的娇羞之态。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胸部,此时正随着紧张的呼吸急剧地起伏着,萧月的心里又忍不住小小的得意了起来。人帅功夫又好,对那些怀-春少女来说,那真是通杀加秒杀啊。 “哥哥,那肥猪又来了。”正当萧月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意银之中时,旁边的乐晴大叫道。 萧月一惊,抬眼看时,却见一个排球大小的火球正在朱操的控制下向自己飞来。萧月一声冷笑,拉着乐晴本能的一偏头,火球就从他头侧飞了过去。 萧月正欲欺身而进,再次把朱操拿下,却听得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啊……” 回头一看,却见那被自己让过的火球已经在身后爆了开来,而爆炸的位置却正好是乐雨佳所在的位置。萧月这下可真是大惊失色了,身形急速后掠,却还是慢了一步,眼看着那爆散的火花就要把乐雨佳给吞没进去了。 “嗷……”乐雨佳身边的二宝一个翻身,双臂张开,把乐雨佳给扑倒在地,天空的火花也就在这时纷纷落下,在二宝的背上冒起阵阵青烟,空气中一种皮肉的焦臭味很快就在空气中漫延了开来。 点点的火花落到地上,终于缓缓的熄灭了。二宝撑着的双臂却再也支撑不下去了,“砰”二宝终于一个侧翻,滚落在地上。萧月这时也赶到了,手一伸,及时把乐雨佳从二宝身下拖了出来。 乐雨佳翻身坐起,双眼直直地盯着地上星星点点的火苗发愣,她显然是吓坏了。萧月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好,除了两只袖子上有几个小洞之外,其它地方没有见着有什么伤痕,看来全部的攻击都落到二宝的身上,被他挡住了。 “小姑,你的头发……”乐晴也跑了过来,指着乐雨佳的头发道。 萧月这才看到,乐雨佳的长发确实被烤焦了一大块,萧月伸手一摸,那些被烤焦的了头发就掉落到了地上,乐雨佳原本齐肩的长发少了老大一块,散在身后,显得怪怪的。 “雨佳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闪避,我本应该把那火球给拦下来的。”萧月理了理乐雨佳那凌乱的长发,真诚道歉道。 “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自责了,快去看看二宝怎么样了吧?”乐雨佳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萧月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二宝,二宝的整个后背都被烧得惨不忍睹了,水泡那是一个接一个,有些地方还直接就烧成了一个黑坑。不过好在他身体够强壮,生命危险倒是没有。 一股愤怒的情绪瞬间从萧月的心底腾腾的升起,双眼逼视着面前那肥头大耳的朱操,冷冽的杀意从萧月眼中直透而出。萧月把乐雨佳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开,抬步缓缓地向朱操走去。 “小子,你想干嘛?”看着缓缓向自己逼近的萧月,朱操莫名地感觉到心底发凉。 “你伤了我的女人,你说我要干嘛?”萧月冷冷地道,双眼直视着朱操,脚下仍是不疾不徐的向朱操逼近。[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蹬蹬蹬……”朱操和那四个还站着的手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注视着缓缓向自己等人逼来的萧月,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了。 萧月再进。 五人再退。 萧月一脚踏在一个混混的头上,这是刚开始时被二宝干翻在地的四个混混之一。“咯蹦……咯蹦”清晰的骨骼断裂声从萧月的脚底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待萧月抬起脚,那个混混的头已经完全变形了,扁扁地在地上陷了一个坑,红的白的糊状物从他的五官中不断汩汩地流出。 “你敢在这城中杀人?”朱操惊恐地大叫道。 “你说呢?”萧月又前进了几步,再次一脚把另一个昏倒在地的混混踩的胸口完全塌陷下去,口中鲜血狂涌,手脚只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他……他……他疯了。”朱操眼见萧月不动声色的连杀两人,并且是躺在地上毫无抵抗力的两人,心中的惊恐更加的盛了,双脚再次后退。同时,也向身边跟着自己的四个手下道:“快去把他们两个拖回来,这就是个疯子,他会你了他们的。” 可是那四个马仔看了看不断逼近的萧月,又相互看了看,终于不是没人敢上前来把地上剩余的两个同伴拉回去。 “咯嘣”又一个人的头颅在萧月的脚下变成了扁平的一块,那些飚射的鲜血溅得萧月裤管上,鞋上满地都是。可是萧月却恍若不觉,仍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向前逼近着。 “你的女人只是烧了一缕头发,可是你却已经杀了我们三个人了。你还想怎样?”感觉到萧月的杀气竟然越来越盛,朱操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剩下的就只有惊恐了。 “在我眼中,你们全部人的命加起来,也不及我雨佳姐的一缕头发。”萧月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一棍插入最后一个昏倒在地的混混的胸口。 萧月提着铁棍的一端继续前行,走了向步,铁棍的另一头也终于从那个混混的胸口脱离了出来。一股鲜血如红色的喷泉般真冲上了一米多高,这才散成纷纷的血滴,掉落了下来。 “当……当……当”萧月倒拖着那根刚从那人胸口拨出来的铁棍,继续向前逼近。铁棍在地上小步小步的跳跃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同时还在地上拖出一条笔直的血迹,鲜红鲜红的,触目惊心。 “萧月,你不要这样!”乐雨佳冲着萧月的背影喊道。看着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四个混混,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哇,萧月哥哥好酷好有型哦!”边上的乐晴眼冒星星地道。对于能用一把破铁锹把人的头破开取晶核的她来说,萧月此时的状态真是太酷了。 对于身后的呼喊,萧月浑若无觉,继续倒拖着铁棍向前逼去。 “快跑啊!”也不知是哪个人反应过来,一声气呼呼,包括朱操在内的五个人就“轰”的一声,四散逃离。 “还想跑吗?看我一人怎么围攻你们一群!”萧月冷笑一声,突然加速,身形带起一连串的幻影,向着几个人扑去。 听到这嚣张至极的喊声,在场的这都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人彻底疯了,一人围攻一群,这有谁见过?这不是疯话是什么? “砰”,一人双腿被一铁棍砸断,痛呼声尚未开始,铁棍的另一端就已经从他的咽喉处洞穿而过了。铁棍拨出,那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砰”又一人一头撞上了萧月的铁棍,半个脑壳飞出去老远,半天才“叭”地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人心中正得意,他跑的方位最刁钻,萧月果然先向其它两个人追去,耳中听到身后传来的“砰砰”棍击声,还有那两声熟悉的惨叫,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灵了。 他不敢回头看,现在最要紧的是速度,速度离开这儿才有活命的机会,那个看似单薄的年轻人太强了,远远不是他们这种晶核都尚未形成的小混混能够抵挡的了的。他低头猛跑,一路向前,这时已经跑到街中心了。 “你还需要再跑快一倍!”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他惊骇地抬头,一根铁棍在他的视线中迅速放大,然后“砰”的一声巨响,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立威全城 萧月一棍把最后一个小马仔的头敲成两半,身形根本就没有停留,一溜的幻形如实质般地从车铺拉到了街中心,突然又闪到了正低头前冲的朱操身前。 “操猪的,你是跑不掉的。”萧月铁棍一摆,一棍向朱操捅去。 朱操听到萧月的声音到了前面,心头已经大骇了,再看到夹着呼呼风声向自己撞来的铁棍,魂都吓没了,按照自己这个去势,那还不正撞上去,被捅个大窟窿? 所以他猛地停住了前冲的脚步,膝盖突然弯曲着地,上半身极力后仰,“嗤”地一声,他整个人以膝盖着地向前滑行了好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 以膝着地,貌似不雅,但总好过被人一棍捅死的好吧。 “现在才向我下跪求饶,是不是太晚了点啊?”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一根冰冷的铁棍也同时抵上了他的额头。 “萧公子,不,萧少爷,求你饶过我这一回吧,我愿意赔偿,赔什么都行?”朱操也是经过场面的人,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比谁都吃得透。既然已经跪倒在地了,也就无所谓充什么好汉了,今天得先保住命再说,至于尊严什么的,去他妈的犊子,只有活人才有资格讲尊严,死人是没有什么尊严可讲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干干脆脆地在地上磕起了头来。 萧月当然知道朱操并不是真的向自(文。)己下跪求饶的,而是被(人.)自己逼倒的,但见他还真就(书。)此向自己磕头,也不禁(屋。)愣了。就这份反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虽然长的猪一样,反应却比猴子还灵敏。 萧月也不搭话,安安心心地让他在地上磕着头,他喜欢表演,就让他演去吧。 朱操“咚咚咚”地磕了十几个响头,却没有听到萧月吭一声,心下疑惑,也就停了下来,试探着抬头往萧月身上瞧去。 “怎么不磕了?多磕几个,我就让你多活一会儿,我保证在你磕头时不杀你。”萧月伸出棍子,抵在他的肩膀上道。 朱操偷偷地朝身后瞄了一眼,默默地在心头数了一数,八个,一个不少,竟然全都被这小子给杀了。天呐,这小子还真创造了一个人围攻一群人的神话,这速度也大恐怖了。 朱操的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他习惯性地往胸口一抓,想拿毛巾擦上一把,可却捞了个空,那毛巾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哪去了。不得已,只得拿巴掌揩了一把,然后往地上一甩,地上立时多了一滩水渍。 “萧少爷,我们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不知者不罪,你就饶了我一回吧?我愿意赔偿你所有的损失,多少钱我都出。” “收起你那一套吧?只怕我前脚放你走,你后脚就要带人来找我的麻烦了吧?”萧月冷笑道。 “小子,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朱操的语气突然变了,一个火球在他身前突然成形,可是正欲向萧月射去时,搁在自己肩头上的铁棍却突然传来一股让他即熟悉又恐怖的能量,那又痛又麻的感觉很快就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身前的火球突然失去了控制,“蓬”地一声炸了开来,把他自己炸了个灰头土脸的。不过好在他本来就是控火的异能者,能把火属性的伤害降到最低,否则就这一下,他就得挂了。 在这耀眼的火光中,朱操肥胖的身子连续几个翻滚,摆脱了萧月铁棍的控制,这才翻身跳了起来。 “小子,你那女人也不过少了几根头发,你却杀了我们八个人,还不愿收手么?”朱操感觉自己脱离了萧月的控制了,语气也就强硬了起来。 “嗯,公子不叫了?少爷也不叫了?我今儿个就明的告诉你,我要借你的人头,告诉全城的人,谁他妈敢动我雪狼萧月的人,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拖着铁棍,又缓缓地向朱操逼近。 “嗷……”朱操一声嚎叫,两眼圆睁,怒视着萧月。头上的两只招风耳迎风而长,鼻子也伸出老老的一截,一条细小的猪尾从他身后伸出。 “原来还真是头猪!”萧月冷笑,身子加速,一棍朝他砸去。 朱操抬手一挡,“砰”的一声,竟然硬挡下一记。萧月收回铁棍,发现那实心的铁棍竟然有些弯曲了,心中不由地暗生警惕。 朱操咧嘴一声嚎叫,两颗尖尖的獠牙露出,口水顺着獠牙往下滴。“小子,原来你也就异能诡异,速度快而己,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肉体攻击。” 朱操□□性地向萧月扬了扬手,双拳交击,发出“砰砰”的声响,然后双臂一摆,纵身向萧月扑来。 刚才尝试过朱操变身后的肉体强度,萧月当然不会与他硬碰了。铁棍一朔,棍头朝朱操的左耳直奔而去。朱操侧头,然后抬手上挡,却挡了个空,萧月已经抽回铁棍,一棍顶在他滚圆的肚子上。 朱操刚欲发力将棍子震开,从棍子上又传来一股令他心悸的能量,将他电得浑身一个颤抖。草,这家伙的棍子不能碰。 可是他的速度远不如萧月,萧月的棍子又长,完全能够将他挡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长棍点戳斜削,专往朱操的一些大穴软肋上招呼。 朱操被打的嗷嗷直叫,可是却连萧月的衣角都摸不到一根,想要使用异能,可每次自己刚想要凝聚火球时,萧月的棍子总能适时地戳在他的身上,在那股诡异的能量影响之下,火球没有一次能凝聚成形。 再打了一会儿,朱操赤着的上身已经留下了十几处青淤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碍,可也痛的厉害,关键是这架打的一点胜的希望都没有,纯粹是被人虐着玩。朱操不想再打下去了,狂吼一声,转身就逃。 “现在才明白我是在耍你啊?”萧月冷笑,一棍刁钻的从下往上挑,“咚”的一声,正点在朱操的腿根处。“看我把你那操亲娘的东西给废了!” “嗷呜……”这个要害被袭,朱操痛得在地上连连翻滚,手抚住档部发出尖厉的惨叫。 朱操在地上翻滚出五六米之后,全身突然“蓬”地一声,冒出一片火光,朱操翻身跳起,狼狈地向远处逃去。 看着这片拦在自己面前的火海,萧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笨猪,你以为凭这么一把火就能从我手中逃出去么?我与你缠战那么久,就是要多引些人来观看而已,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萧月身边的人,不是你们可以欺负的,谁敢打她们的主意,我就要他死! 萧月铁棍在地上一点,身子高高跃起,一手攀上了屋檐,再一个倒翻,人已经到了房顶。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身形带起一溜的残影向前紧追而去。 朱操玩命似的往前跑着,尽管裤当之中痛得厉害,他也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查看一下是否“鸡飞蛋打”了。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只要能逃回铁牛帮去,有帮主铁牛和其它堂主在,自己的命就算保住了。 “操猪的,你敢动我身边的人,今天你必须死!”萧月冷的如冰雪般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朱操惊骇的抬起头,迎接他的就是当头一棍。 “砰”,朱操肥壮的身子轰然倒下,圆滚滚的一颗猪头竟然诡异地转了一个正常人绝对不能做到的角度。是的,这个角度也只有死人才能做到,因为朱操的脖子已被萧月一棍完全敲断,只剩一层表皮连在一起了。 萧月倒拖着铁棍,从路边的一个铁铺上操起一把菜刀,到朱操身边一刀把朱操的头给剁了下来。同时铁棍一伸,一棍把这颗硕大的猪头给挑了起来,另一头往地上一插,铁棍没入土中半尺,竖在了街中心。 “谁敢动我的人,我萧月定然让他人头落地!”萧月虽然已经转身离开,可他那冷的如冰的声音,却一直震撼着满街围观者的心灵。 ☆、我愿为你大杀天下 萧月转身回到乐雨佳的修车铺,乐晴最先迎上来。“萧月哥哥,你刚才好酷哦!谁敢动我的人,我萧月定然让他人头落地!太酷了你!”乐晴模仿着萧月刚才那句台词道。 “乐晴,这不是酷,是现实,是无奈,知道吗?你还小,不能盲目崇拜。”萧月摸了摸乐晴头上的小辫子,苦笑道。 “不,萧月哥哥就是酷,有萧月哥哥在,我就很有安全感,因为我知道萧月哥哥一定会保护我的。”乐晴争辩道。 “是的,哥哥一定会保护你们的。”萧月叹了口气,绕过乐晴,向仍趴在地上的二宝走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乐雨佳在一旁冷冷地盯着萧月问道。 萧月低头检视着二宝的伤势,右臂刀伤,左腿骨折,还有后背那大面积的烧伤,心头不禁有些酸酸的。对于乐雨佳的质问,他头也没有抬,淡淡地道。“我要去打仗了。” “你要去打仗,难道就能拿这些小流氓练手?他们虽然混蛋,但很多还罪不至死。”乐雨佳气愤地瞪着萧月质问道。 萧月弯腰一用力,把二宝架了起来,可是二宝的身体比萧月高大不少,萧月试了试,怎样都不能架着他移动,最后只得猛一发力,抱住他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扛在肩上,向里院走去。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血了?竟然为了一点小事,就整整杀了九个活生生的人?”乐雨佳气鼓鼓地跟在后面追问道。 萧月没有回答,扛着二宝默默地前行,穿过院子,进入里屋,把二宝轻轻地放了下来,俯卧在厅中的软榻上。双手在他那弯曲变形的腿骨上捏了一阵,再轻轻地帮他放好了,转头对乐雨佳道:“胫骨断了,得送到医苑去,或者请个医生来。” “这我知道。我问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我知道你想说你是在保护我们,可是你能把全大陆的人都杀光吗?你回答我啊?”乐雨佳气冲冲地盯着萧月。 “雨佳姐,我要去打仗了,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后,有人来欺负你们,还有艾艾。所以我要立威,我要让全黑月城的人都知道,我萧月要保护的人,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的。我这样说,你明白么?”萧月迎视着乐雨佳的目光道。 乐雨佳沉默了,萧月那沉重诚挚的目光,仿佛蕴含着奇异的魔力,把她的怒火化的干干净净。对于这个能为自己大杀天下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再有责备之心呢?虽然他的做法很血腥,并不是她喜欢的方式,可是他那颗心,却是她喜欢的。 “我去请医生,顺便去趟城主府说明此事,希望金城主能够对你网开一面。”乐雨佳觉得自己在萧月的眼光下都有些慌乱了,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脸是否红了,慌乱的不敢再呆下去了。 “啊……死人!那么多?”外面突然传来艾艾的惊呼声。萧月暗道一声不好,刚才为了起到最强的威慑作用,自己下手确实血腥了些,艾艾见到,还不被吓着? 萧月赶紧冲了出去,正好碰到艾艾被千娇百媚两人扶着,踮着脚尖进了院子。看到艾艾惊恐的目光,萧月心里又是一番自责。连忙走上前去,搂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搂在了自己的胸口。“没事了,妹子,没事了。那些都是坏人他们要欺负雨佳姐,所以哥才把他们杀了。” 艾艾靠在萧月的胸口,听着萧月稳重的心跳,脸上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仍依在萧月怀里,不肯离开。“哥,那些人死的太惨了!” “噢,不怕,等下哥就去把他们清理干净了。”萧月轻抚着艾艾如雪般的长发,安慰道。 “发生什么事了?公子他怎么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千娇百媚两姐妹向乐雨佳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刚才萧月哥哥可厉害了,他就这样‘砰砰砰’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抬起脚一脚一个,那脑袋就变形了,太酷了!你们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乐晴跑过来,兴奋地抢着回答道。 “噢,小妹妹,我们是想知道你萧月哥哥为什么会杀那么多的人,而不是怎么杀的人。你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千娇百媚对乐晴小姑娘也无语了,这么血腥的场面,自己两人看到都感到有些反胃,怎么她却仍是那么的兴奋呢? “哦,那你们还是问我小姑吧,我不太清楚。”小姑娘很快就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原因有什么好聊的,刚才萧月哥哥一人围攻他们几人,那才精彩呢? 见到千娇百媚把眼光投向了自己,乐雨佳也不敢怠慢,因为她昨天就已经知道,这两个看似千娇百媚的女人,正是城主金豹的人。 “那个被砍了头的大胖子叫朱操,是铁牛帮的堂主,今天他带人来收保护费,却突然把一月50金币的保护费提到了500,我不愿意交,他就要进来抓我,还打伤了二宝,这时萧月赶到了,他们又一伙人围攻萧月一个,萧月这是没办法,才失手杀了他们的。”乐雨佳斟酌着小心回答道,尽可能在起因上为萧月洗脱。 “你说这些人是铁牛帮的?这下麻烦了,那可是黄副城主暗中扶植起来的势力呢?”俞千娇皱眉道。 “是大个子的人?我改天找他去。”萧月听到是黄豹的人,倒有些恼火了,又是一桩官匪勾结,鱼肉百姓的丑事。 “妈拉个巴子,是谁敢在我黑月城当街行凶的?有种你给豹爷我滚出来!”街上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怒喝。 众人一听,这不正是副城主黄豹的声音吗? 萧月一言不发,转身就朝外走去。千娇百媚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萧月可是金城主交待要保护的人,而外面那个,却是城主的亲弟弟,这事闹得,倒把她们夹中间不好做人了。 “黄副城主,人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样?”萧月冲着街道正中的黄豹叫道。 “萧兄弟,怎么会是你?别开玩笑了,你好好的,杀那么些人干嘛?”黄豹转头望见萧月,盛怒的脸上竟然马上换上了笑容。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这尸体都还在这儿呢?你说这里除我之外,谁还能杀了这些人渣?”萧月却虎着脸,丝毫也不给黄豹好脸色。 黄豹疑惑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体,这才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先把这里的尸体处理一下。”黄豹看着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那些尸体,吩咐身后跟着的几个亲卫道。 黄豹走到萧月近前,这才压低声音道:“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知道吗?” “你是承认这些人渣是你的人了?”萧月盯着黄豹。“大个子,算我不认识你!” “兄弟,我们里面谈,里面谈。”黄豹向街上围在那不肯散去的人群看了一眼,拉起萧月就走。 萧月奋然的甩开黄豹的手,不过,还是跟着他进了院子。 “俞家妹子,你们也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劝着一点呢?”黄豹一进院子,看到了俞家姐妹,就责问道。 “黄副城主,我们也是刚来的,我们到了,这事已经这样了。”俞千娇向黄豹行了个礼,回答道。 “黄副城主,事情是这样的,铁牛帮的朱堂主今天来收保护费,却突然把原来的每月50金币提到了500金币,……”乐雨佳把刚才对俞家姐妹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们一开始真的不知道铁牛帮是你的人,这完全是个误会,萧月他真不是有意的。” ☆、你喜欢的人是谁 “雨佳姐,不用跟他说这么多。”萧月打断了乐雨佳的解释,又转头向黄豹没好气地道:“人就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滴?” 黄豹看着萧月挑衅的眼光,不禁有些气岔了,暴跳道:“我想怎么滴?我哥都不把你怎么滴,我又能把你怎么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只想告诉你,事情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信不信由你,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黄豹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 “你想干什么?”萧月拦住他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想着怎么样为你擦屁股呢?你小子倒是杀人杀爽了,我还得去铁牛帮为你洗脱呢?妈的隔壁,从来没有干过帮人擦屁股的活,今儿个算是折在你小子手上了。”黄豹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却又转过头来。“噢,对了,我哥让你明天过来一趟。” “大个子,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为我擦屁股。”萧月看到黄豹进来就没有找过他的麻烦,又听到黄豹所说的“事情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那句,心里头也在怀疑这黄豹跟铁牛帮的关系了,倒也不好意思总跟他呕气了,所以称呼上也亲热了些。 “行了行了,你小子安份点,别再为我惹事就好了,记得明天到城主府来一趟,我哥找你有事呢。”黄豹的声音已经是从车铺外面传来了。 萧月回过头来,却发现除艾艾外,屋里的几个女人都神情怪异地看着自己。 萧月忍不住有些心虚地摸了把脸,难道我脸上掉到鸟屎了?可是拿下手来一看,干干净净,没见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不由的更加纳闷了:“你们这是怎么啦?我哪里不对劲吗?” “你与金城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乐雨佳问。 “你真的是金城主的弟子吗?”俞家姐妹问。 草,原来是怀疑我的身份了,还以为英俊的形象被毁了呢?萧月暗暗松了口气。“那个,其实也不完全算是弟子,我现在还处在金老头的观察考验期,还不能算是弟子。”萧月故作谦虚地道,可是这表情任谁也能一眼看出来是多么的虚假。 当然,这就是萧月总结出来的说谎最高境界,谎言不能太真实,否则别人就会怀疑了,只要说出来能隐藏自己想隐藏的东西,那就达到目的了。自己作为什么“预言中的那个人”的身份是绝对不能说的,不管是不是,只要一暴露,那些拥护晶核能源的势力,定然会把自己当作第一目标来清除了。反正现在自己头顶着这顶“环保帽”也引人猜疑了,干脆就认个半真半假的身份好了。 “哇,萧月哥哥,你是城主的弟子,那么我不就是公主了?”乐晴兴高采烈地道。 “嘘!小声点,乐晴。我现在还处于观察考验阶段呢,如果你到处宣扬,恐怕金老头一生气,就不认这帐了。”萧月故作神秘地道。 “哦,好的,我一定保密,连陈莉莉我都不告诉她。”乐晴点头保证道。 “陈莉莉是谁啊?” “我学校最好的朋友。我们学校的校花呢,长的可漂亮了,萧月哥哥,要不要我帮你约她出来啊?”乐晴笑嘻嘻地道。 “咳,咳,”萧月突然发现自己被口水呛到了。咳了半天,才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不要,不要,萧月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那萧月哥哥喜欢的人是谁啊?” 乐晴这个问题一出,萧月顿时感觉到屋子里所有女人的眼光都在注视着自己。 “咳,咳,”萧月这下呛得更厉害了。可是咳了半天,抬起头来看时,几个女人仍在紧盯着自己,显然是很想知道萧月的答案了。乐晴更是直接追问道:“萧月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喜欢的人是谁呢?快说快说,到底是谁啊?” 萧月那个为难啊,这个问题如果是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问,他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喜欢的就是你。可是当作几个人一起被问到,该怎么回答?回答喜欢的是艾艾吧,俞家姐妹现在可是实实在在地陪着自己双修的?再加上俞家姐妹吧,乐雨佳可是在自已落魄之时对自己伸地援手的,何况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暧昧不清的事,比如说浴室见着她身体那事,在她□□画地图那事,自己可以不计较,可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她会不会计较呢?如果自己的答案里没有她,是不是太为难她了? 好,再加一个乐雨佳吧。那么乐晴这小姑娘肯定不干了,全场的人只有她一人不在答案之内,单只是为了虚荣,她也肯定会不高兴了,可是自己对于她,确实也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把她也加到这些喜欢的人中,那是不是太那个了?再说,这答案说出来,自己岂不是显得太滥-情了?不行不行,虽然自己确实有点博爱精神,但也绝不能在这么些女人面前说出来,那可是直接关系到自己今后的发展啊。 所以萧月现在是纠结,零乱,尴尬,囧! “快说,快说,萧月哥哥,你快说!”乐晴继续穷追不舍。 “说啊!”艾艾、俞家姐妹、乐雨佳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暴发了。洪亮的音量把萧月吓的在原地抖了三抖。 四人显然也为这“异口同声”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多少有点尴尬。 “那个,这个,那个啥……”萧月继续纠结零乱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萧月感动的都要哭了。苍天啊大地,天底下怎么就出了我这么机灵的一个情圣呢? 萧月信心满满,双眼缓缓从面前的五个女人(孩)脸上一一扫过,保证对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眼神的交汇,然后才郑重地开口道:“我喜欢的人其实就在这里,只不过我不想在这儿说,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单独跟她说。” 萧月这话一落音,果然看到四个大美女都含羞脉脉地垂下了眼睑,只有乐晴小姑娘气鼓鼓的,一脸的不高兴,显然还在为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气闷呢。 “我还有点事要做,你们别来打扰我。”萧月赶紧趁几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机交待了一声,溜上楼去了。待几个女人反应过来,萧月已经跑没影了。 萧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直到乐晴叫他吃午饭时才出来。匆匆吃完午饭后,又跑楼上把自己关在了乐雨佳的房间里。 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才见萧月兴高采烈地拿着一叠白纸出来。几个早就被他钓起了好奇心的女人一拥而上,争相去抢他手上的白纸,想看看他躲这大半天到底鼓捣出什么东西了。 “别抢,别抢,搞坏了我这大半天就白忙活了。”萧月吓了一跳,赶紧纵身跳到了椅子上,把这几张纸高高地举在了手中。 见几个女人终于平静了下来,萧月这才从椅子上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这几张纸铺在桌子上。 几个女人凑上前一看,纸上画着的却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机械构件结构图,看到这些东西,艾艾和俞家姐妹立马丧失了兴趣,女人天生就没有几个对机械感兴趣的,当然,像乐雨佳这种塑形异能者当然除外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艾艾和俞家姐妹开始吱吱喳喳地聊穿着打扮,而萧月和乐雨佳就在一边旁兴致勃勃地聊他们的机械构件。 萧月和乐雨佳聊了一会儿,最后赚这楼下太吵,两人又躲到楼上继续聊去了。待萧月再次从房间里出来,艾艾他们已经把晚饭都给做好了。吃过晚饭,临别之时,艾艾还听见萧月郑重地向乐雨佳交待这些机械构件的问题,可见萧月对这东西的重视了。但由于她们对机械实在是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也懒得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东西。 ☆、不留隐患 回到家中,萧月口称累了,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连双修都拒绝了?俞家姐妹俩面面相觑。这家伙难道突然转性了?瞧他早上那急-色的样子,好像不太可能啊? 女人毕竟是女人,虽然有金豹的交待,但是萧月明确拒绝,她们还是没敢冲进萧月房间去逼他双修。 倒是艾艾看到萧月这样,小脸红了一红,心里道哥他一定是想要找我那个了,所以才拒绝双修的。所以她进入自己房间之后,只是让门虚掩着,并没有栓上,等着萧月晚上过来呢。 可是她满怀甜蜜地在□□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萧月的到来。看来哥是真的累了,艾艾天真地想道。然后才沉沉的睡去。 当三个女人都进入了梦乡时,一个黑影却从萧月房间的窗口慢慢地爬了出来,在墙壁上几个借力,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然后翻过围墙,融入了重重的黑暗之中。 城西,接近效区的地方有一座大庄园,全黑月城的人都知道,这看似普通的庄园,其实却是城中三大黑帮之一铁牛帮的老巢,所以附近本来就不多的住户,现在已经全部搬空了,没有哪个普通人愿意与黑帮做邻居的。所以整个这一带,就显得有点冷清了。 不过今夜,却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铁牛帮的宅院前。 门前的守卫也只不过感觉眼前突然一花,那个黑影就到了跟前。 “谁?”两个守卫一惊,沉声问道。 回答他们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轻轻地划过他们的颈侧,然后他们的鲜血就象是喷泉般地涌了出来。这时,他们才听到一个冷淡的声音轻轻道:“来取你们的命的。” 萧月轻松地干掉两个守卫,身子又闪入了院内,向着黑暗中那一间间的房间扑去。夜色如漆,萧月已经化身为黑暗中的勾魂使者,收割着一个个或熟睡,或醒着的生命。 庄园里最豪华的那幢小楼里,一个头上伸出两支长长的掎角的壮汉正辛勤地在一个硕大雪白的屁股后面耕耘着。 帮主铁牛,身强体壮,天生蛮力,真正的牛人。十二岁进入帮派,十六岁刺杀自己的顶头大哥后上位,改帮派名为铁牛帮。从此铁牛帮稳坐黑月城三大帮派其中的一把交椅。五年后城主更换,金豹新任城主,铁牛帮又与副城主黄豹交往甚密,地位自然就更加的牢固,甚至有稳坐黑月城黑帮第一把交椅之势。 铁牛虽已四十有余,但在一个男人来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地位越巩固,生活对于他来说就越少刺激,所以他近几年对女人的需求是越来越大了。可是由于野牛族的天赋异秉,那东西是异常的粗大,所以一般的女人都很难令他满足。往往才挤进去动个几下,那些女人就痛晕了过去,有的甚至是见到他那怒张的东西,直接就吓晕了过去,你说,这叫他怎样爽?所以后来他的品味越来越大了,女人对于他来说,不是越漂亮越好,也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大越壮越好。因为只有够大够壮的女人,才能让他纵情驰骋,肆意鞭策。 今天这一天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平常的一天了,首先是听说朱操这胖子被人给灭了,还悬头当街示众。这本来是让他热血沸腾的一件事,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人敢撸他的虎须了。正想带几个人去活动活动手脚之时,却碰见黄豹找上门来,把他给堵了回去。说什么那个人是他城主府的人,说什么那只是个误会,让他忍一忍,别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了。 自己兄弟被人砍了,却不让他出头,那他这个帮主还怎么混?所以他当然暴怒了。可是在黄豹给了他一些条件之后,他的气又消了,本来嘛,成帮立派,不就是为了利益吗? 想到黄豹答应给他的条件,此时的铁牛心里都仍还兴奋着。 当他看到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黑影如幽灵般地闪进来时,他简直就要抓狂了。 他的反应也就稍微慢了那么一小拍,那把锋利的匕首就已经在他的后腰上捅了一个窟窿。要不是他身体实在是够壮实,膘肥体壮,自己只怕就此挂了。 铁牛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女人,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萧月。“小子,你暗算我?” 萧月淡淡地笑道:“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而是来取你命的。” “在我看来,你是来找死的!”铁牛暴走,一拳向萧月轰来。战斗正式打响,满屋子都是呼呼的拳风脚影。那个黑熊族女人吓得爬进了一张桌子底下,厥着硕大的屁股籁籁发抖。 十几分钟后,一道黑影狼狈地跳出房外,右手握着一把匕首,左手提着一个大包,落地的姿式很是难看,然后一拐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同时,一道大火突然从小楼中冲天而起,很快就把整座小楼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今天艾艾早早的就起来了,想到昨晚萧月那称累的模样,准备给他熬一锅燕窝银耳汤给补补。哥本来身子就有些单薄的样子,多补补总不是坏事。 “咚”外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艾艾吓了一跳,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去,借着依希的晨光,只见院子里脸朝下趴着一个黑衣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艾艾吓了一跳,连忙跑上楼去,“咚咚咚”地敲萧月的房门。“哥,快起来。”艾艾一边敲,一边喊道。 可是敲了良久,萧月没有出来,倒是把对门的俞家姐妹给吵醒了。俞千娇身穿一件性=感的睡衣,打着哈欠问艾艾。“妹子,什么事啊?看你急成这样。” “外面,外面院子里进来一个黑衣人。”艾艾一边答着,一边更用力的敲门。 “什么?有人偷偷跑到我们家来了?”俞千娇一惊,睡意立时完全消失了。“我换件衣服,马上来。” 不一会儿,俞家姐妹已经换好衣服冲出来了,可萧月房间里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理他了,简直睡得比猪还死!”俞千娇抱怨了一声,领头向楼下冲去。 三人先是趴在窗户上再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个黑衣人确实是受了伤了,这才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向黑衣人走去。 “不好,是萧公子,他怎么跑出来了,还受伤了。”俞千娇的一声叫喊,把其他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围了上去,手忙脚乱地把萧月抬进了屋。 ☆、捅篓子了 朝阳升起,一个惊人的消息就随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送入了黑月城每一个人的耳中——黑月城三大黑帮之一的铁牛帮被灭了。 “知道吗?昨夜铁牛帮被人一夜之间连窝端了,铁牛老大连尸体都没找着,只说是被人一把火给烧死了。” “不知道别乱说好不?铁牛老大自己就是控火异能力者,能被火给烧死?那是给人杀了焚尸灭迹的。” “你们说这是谁干的啊?有能耐一夜之间灭了一个帮派。据我那当差的堂哥说,整整死了一百零三人呢?” “我猜肯定是其他两个帮派的联合行动,要不然这黑月城还有谁敢动铁牛帮?”一个人压低声音道。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城主府,这眼看就要打仗了,铁牛帮又一直桀骜不驯,所以金城主就……嘿嘿,攘外必先安内嘛!” “你们猜的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却有明显的漏洞。据我所知,其他两个帮派一直不和,全靠铁牛帮在这中间调停平衡,才一直维持着没有干大仗,昨晚都还在效区开战,争地盘呢,哪有时间和可能联合起来去对付铁牛帮?再说城主府也不太可能,据我表哥说,铁牛帮其实一直是黄副城主暗中扶持的势力,用来平衡黑月城的地下势力的,听说今天黄副城主得到消息,气得暴跳如雷呢。” 其他几个人一听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赶紧凑上前去。“那老弟是不是有什么高见啊?” “嘿嘿,高见不敢当,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那你给说说!” “这话可不能乱说,弄不好会惹上大麻烦的。对不起,我得给我媳妇打酱油去,失陪了几位。”那人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敢说,转身就想告辞。 “喂,兄弟,怎么就急着走呢?走走走,到聚丰楼喝一盅去,哥请客。”一人一把拉住了那人,搂着他的肩膀朝前走去,身旁的几个人相视一眼,也立即跟了上去。 果然,那人一边走就一边问了。“兄弟,你再给说说你的高见呗,到底是谁啊?” “昨天乐家车铺前的事知道么?” “知道啊?铁牛帮的堂主朱操被人给灭了,悬头当街示众呢。听说是一个叫萧月的年轻小伙子干的。” “没错,对这个萧月,你可知道些什么?” “不太清楚,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啊?” “我可告诉你,这雪狼萧月可不得简单。前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月魔’被谁抓了,知道不?” “不知道,好像城主府封锁了消息。” “告诉你,就是那个萧月,这可是我表哥从城主府出具的领赏证明文件上看来了。而且据说那个萧月还是金城主的入室弟子呢。” “真的?那你是说昨晚那事也是那个雪狼萧月一个人干的了?” “你想啊?昨天那雪狼萧月悬头示众为了什么?那就是□□啊!向全城的人□□。谁敢动他的人,他就要那人的人头落地,这话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的。听说铁牛老大听说这消息之后,本来就要去烧了乐家车铺,找萧月的麻烦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没去成,那雪狼萧月知道了,怎么容忍得了?朱操也只不过烧了他女人的一缕头发,他就发飚把朱操连同带去的八人都给杀了。现在铁牛放言说要烧了他女人的车铺,他会没有一点动静?你自己想想吧。” “可是,他再有能耐,也只有一人而已,怎么能一夜之间灭了铁牛帮一百多人呢?” “哥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把年纪算是白活了。什么叫人才知道不?人才就是能做人所不能之事的人。月魔犯案一十五起,可有人抓住过他?怎么一到我们黑月城就被那雪狼萧月给抓了?所以说我们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不见得别人也做不到。” (文!)“你是说他这是为了给乐家车铺消除隐患?” (人!)“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当然还是立威,杀一个堂主,可能人家觉得威慑力不够大。” (书!)“哎呀,以后看来得对那乐老板客气点了,万一把那萧月人给惹毛了,那可就……兄弟,高见啊!” (屋!)“哥啊,这事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否则给人找来我就麻烦了。噢,聚丰楼到了。” “哎呀,兄弟,我突然记起来,我那钱包忘家里了,对不起,对不起,改日再请你喝酒,改日一定请你喝酒。”那人转身就跑了,扔下那打酱油的汉子傻眼当场。草,这人也太卑劣了吧?早知道就喝完酒再告诉他了。 铁牛帮被灭的消息就像是一场风暴般席卷了全城,同时,雪狼萧月这个名字也开始走进了黑月城每一个人的心里。街头巷尾,人们怀着或敬畏、或崇拜、或不满、或妒嫉的心理津津乐道的谈论着这个突然窜起并迅速冒红的年轻人。 城主府,逍遥楼,黄豹气冲冲地站在城主金豹面前。“哥,萧月他太嚣张、太气人了。” 金豹伸了伸脖子,又用手扶了扶头上那顶绿毡帽,翻眼看了黄豹一眼道;“有证据吗?” “这还要什么证据?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黄豹气冲冲地道。 “不是我们要证据,而是不能让别人给抓住了证据。”金豹叹了口气道。“否则就麻烦了。” “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给我们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我们还得护着他?”黄豹讶然道。 “是的,兄弟,你知道吗?对今年的区域战役,我的卦理显示的是大凶之兆,而唯一的变数可能就在萧月身上。所以无论如何,在区域战役之前,我们都必须保护好他。这是为了整个黑月城,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可是,哥,铁牛帮一灭,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晶核走私来源就断了,那我们到时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晶核上交去?” “这事总会有办法的。你去处理现场时,铁牛帮内找到他们库存的晶核了吗?” “没有。除了从那些人的脑袋里取出来的之外,没有发现有库存的晶核。不知道是不是给萧月拿走了,还是被那把大火给烧没了。” “帮主铁牛的晶核找了吗?据我估计,那可是一颗一级晶核啊,不应该在大火中烧毁的。” “也没有,连尸骨也没找到。” “还有,晶宇能源公会那边你想好怎么应付了没有?” “哥,麻烦正在这,我们城里那公会主席正是铁牛那小子的舅舅,他们肯定会来找麻烦的。” “你过来,”金豹向黄豹招了招手让黄豹俯耳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明白了吗?” “哥,你太狡猾了!”黄豹由衷地赞叹道。“我这就吩咐下去。” 乐家车铺,乐雨佳已经在院子里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定,时而欢喜,时而担忧。 “小姑,你说铁牛帮真的是萧月哥哥灭的吗?” “嘘!”乐雨佳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抚住了乐晴的嘴巴。“乐晴,这事可不能乱说,会给萧月哥哥带来杀身之祸的,知道吗?就是别人问你,也不能说!” “哦,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你面前说说而已,其他人我谁也不告诉。对了,我这就到萧月哥哥那里看看去。” “等等我,我也去。” 城中心区域最繁华的那条街道,一幢四层的大楼里,宽阔的办公室里只放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后也只有一张舒适的办公椅。 因为这里的主人觉得,除了他之外,进来的人都不配有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而此时这里的主人却也没坐在他那既舒适又象征地位的大椅子上,因为他正恼火着呢。妈的隔壁,竟然有人敢动我燕赤山的外甥! ☆、赃物,见者有份 黑月城,萧家。萧月静静地躺在床,身上那套又脏又破的黑衣已经被三个女人给扒下来扔灶膛里烧得干干净净了,艾艾正在为萧月擦药,好在上次萧月从金豹那里赖来的金风玉露膏还有一些,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哥这也不知是咋的啦,怎么弄了这么一身伤回来?”艾艾看着萧月全身上下纵横的伤口就忍不住想垂泪。刀伤、箭伤、抓伤、咬伤、钝器击打伤,什么伤口都有,不过好在都只是皮肉伤,没有什么致命的大伤口,最为严重的就是胸口的一记好像是被利器挑伤的伤口,白森森地露出半截肋骨,看上去很是吓人。还有就是左脚踝上的一圈青淤肿胀,据俞家姐妹观察脚踝骨可能出现裂纹了。 “怎么弄的?我猜定然是跟外面这传言有关了。一个人挑了铁牛帮,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竟然还有命回来?他这一弄,城主那儿可麻烦了。”俞千娇没好气地回答道。 “姐姐,你看萧公子这一身的伤,怎么偏偏脸上就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呢?”俞百媚上上下下打量了萧月半天,疑惑道。 “臭美呗!光注意保护这张脸了,自然就不会留下伤痕了。” “我是特意留意了这张脸,但不光是为了臭美的。”萧月突然睁开了眼回了一句,把三个女人吓了一跳。 “哥,你醒啦?”艾艾看着萧月,眼泪又“啪啪”地往下掉了。 “哎哟,妹子,你再哭,还不如直接给我这伤口上加勺盐来的痛快。”萧月一脸痛苦的叫道。 艾艾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把萧月的胸口打湿了一小块,但却并没有流入萧月的伤口内,也就知道萧月是在逗自己了。 “来,你们帮个忙,把我扶起下来。”萧月做出一副想挣扎着爬起来的样子,艾艾赶紧上前,小心的扶着他靠在了床头。 “你们……你们怎么把我扒光了?” “你满身的伤,是俞姐姐她们帮我,才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的。”艾艾脸红红的道。 萧月转而问道:“我带回来的那包东西在哪?” “喏,不是在那?”俞百媚向桌子上指了指道。 “快给我提过来。”萧月急切地道。 俞千娇走过去,伸手把这包袱给提了过来,包袱很沉,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萧月接过包袱,伸出双手正要打开,突然又停了了下来,贼兮兮地向俞家姐妹道:“你们俩到楼下院子里去看看,把门给拴好了。” 瞧着萧月这神神秘秘的样子,俞家姐妹很是好奇,真后悔刚才没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现在看萧月一副她们不去拴门就不打开的样子,只得白了他一眼,转身下楼去了。 萧月听着俞家姐妹下楼的脚步声,快速地打开了包裹,包裹里面还有一只小包裹,萧月看也没看,就把它扔到了一边,露出底下的一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子,艾艾不由地惊呆了——里面竟然全都是能源晶核,满满一盒子。最上面是二三十颗颜色各异的晶核,艾艾也知道,这都是从异能者脑中取出来的一级晶核,而剩下那些无色的晶核,恐怕整整有一两百颗之多。 “哥,这是……”艾艾从小在这个世界长大,耳濡目染,当然也知道此事非同寻常了,压低声音问道。 萧月没有答话,迅速地捡起了一颗暗红色的晶核,这是他亲手从铁手的脑袋中取出来的,看成色应该比这里面所有的晶核等级都高。想了想,又捡出了十余颗有着淡淡的各种颜色的晶核,又抓了两把无色的晶核,统统一古脑儿的扔进了床底下,然后才盖上盒子,低声对艾艾吩咐道:“妹子,看见没?没人的时候帮我捡出来收好,谁也不能告诉。” 艾艾刚想开口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俞家姐妹的脚步声了。萧月连忙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俞家姐妹虽然与自己有肌-肤之亲,可毕竟是金豹派来的人,论感情,萧月自认还没有达到可以完全信任她们的地步。 俞家姐妹打开房门进来,萧月双手放在盒盖上,向她们投去询问的目光。俞千娇摇了摇头道:“没人,你可以放心了。” 萧月招手让她们过来,然后又重新打开了盒子,盒子一开,里面闪闪发光的晶核顿时让俞家姐妹傻眼了。 萧月从里面捡出一颗淡蓝色的晶核,递到艾艾面前道:“妹子,你看这颗漂亮不?” “漂亮。” “那你留着玩吧?” “萧月,这是晶核,必须上交城主,不能私留的!”俞千娇喝止道。 “这么多,我拿一两颗给我妹子玩有什么关系?你们想要,也自己挑几颗吧。”萧月装作一副很不满的样子道。 “不行!晶核是违禁品,我们不能私藏!” “不能私藏?那你说我这一盒子晶核哪里来的?”萧月轻蔑地道。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你如果私藏,我会跟城主说的。”俞千娇一把抢过那紫檀木盒子。“把那颗给我!” “不给!你爱说什么就说去,我给金老头找来那么多晶核,我就不信我留一颗给我妹子玩又怎么啦?”萧月装出一副气愤之极的样子,再次把晶核递到艾艾手上。“妹子,你收起来!” 艾艾迟疑着看了看手中的晶核,又瞧了瞧一脸愤怒的俞千娇,迟疑了一下,把这颗晶核递给俞千娇道:“哥,想到这晶核就是从人脑中取出来的,我就害怕,我不想要。” 俞千娇高兴地接过晶核,放回到盒子里,一脸得意地看着萧月,为自己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而得意着呢。 萧月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苦逼相,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懊恼万分。 瞧到萧月这装出来的苦副样,艾艾都差点憋笑憋成内伤了。 “好,晶核上交,可是这包金币珠宝,我却不会再交一分了。”萧月抢过另外一个包袱,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生怕给人抢走似的。 “放心,看在你上交这么多晶核的份上,我想城主也会答应你保留这些财物的。你快点打开给我们看看都有些什么珠宝吧。” “你们真的不会抢我的?”萧月不放心地问。 “说了不会就不会,快点打开看看吧?没见过你这么磨叽的男人。” 萧月慢慢地解开了包裹,露出里面的一片珠光宝气。 “哇,这颗珍珠好大啊,我要了!”俞千娇叫道。 “咦,这玉蠋成色不错,我喜欢!”俞百媚不甘落后,把一个玉镯抢在了手里。 “哥,这挂项链送给我吧?”艾艾挑到一串项链,爱不释手。 “还有这个,也很漂亮。” “你们看,你们看,这发簪配我的发色是不是正好?” …… “啊,我的珠宝啊……”萧月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可是三个女人理也不理他,兴高采烈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毫不客气地收入自己的怀里。 ☆、老奸巨滑 “妹子,你能先帮我拿身衣服来么?”萧月这句话已经是说第四遍了,可是艾艾正被俞家姐妹拉着兴高采烈的挑珠宝,叽叽喳喳的根本就没顾得上他。 “哎,原来这女人见了珠宝,不但会被蒙蔽双眼,连耳朵都要失聪了。”萧月叹了口气,把薄被又在腰上裹了裹,挣扎着下了床,一拐一拐的向门口走去。 “哥,你去哪?”艾艾总算是发现了萧月的动静。 “我去找身衣服穿去,然后去开门,乐晴在下面都叫半天了呢。”萧月苦笑道。 “乐晴来了?”艾艾三人总算是静了下来,果然听得外面有人在叫门,听那嗓音正是乐晴。 “我们去开门,你帮你哥穿衣服。”千娇拉着妹妹百媚跳了起来,冲出门去了。“你们可要快点,我们等下让乐晴也来选几样她喜欢的东西。” 萧月扫了一眼被扔了一桌子的珠宝,想到乐家姑侄两人,倒是正好让她们挑一些她们喜欢的。对于财物,萧月本就不太在乎,要不然也不至于总是弄得身无分文了。刚才那大呼小叫,只不过是为了配合气氛,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增添一些乐趣而已。 艾艾匆匆地给萧月拿来一套衣服,萧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背过身去,就往身上套,衣服刚套好,上衣的扣子都还没扣上,就听得俞家姐妹跟乐晴的声音到了门外。 开门进来的俞百媚看到萧月那慌慌张张穿衣服的样子,再扫了站在萧月身后满脸羞色的艾艾一眼,打趣道:“天啊,我们不是撞上了一对正在偷-情的小情人吧?” “百媚姐……”艾艾娇嗔地白了百媚一眼,萧月则是直接无视,装作没听见,跟女人斗嘴,萧月自认为那是世界上最蠢的事。 “雨佳姐,你们快看,这么多漂亮的珠宝。”百媚的打趣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也就迅速的把注意力又转到了桌子上的珠宝首饰上了。 乐晴高兴地向桌子冲去,乐雨佳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萧月身上。 “昨晚那事真是你干的?” “嗯。” “你没什么事吧?”乐雨佳冷淡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关切之情。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么?”萧月故意挥动了几下胳膊笑着道。 “雨佳姐,别信他的,他浑身上下一身的伤呢?”艾艾在旁边争辩道。 “你这是为什么呢?”乐雨佳注视着萧月。 “不为什么,我不去找他们,他们迟早会来找我的,我当然先下手为强了。” “你知道吗?你惹大祸了。值得吗?” “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会去做的,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萧月淡淡笑道。“说说吧,外面怎么说?” “外面现在有两种猜测,一种是城主府,一种是你。” “很好!”萧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乐雨佳不解了。 “当然,这正是我想要的,能够让他们想到我,但是又找不到明确的证据指证我。至于怎么去处理,相信金老头会有办法的。” “你是说金城主一定会护着你?” “七成的把握。” “你真是个疯子!赌徒!”乐雨佳不知怎的,情绪好像有点激动了。 萧月笑了笑,在心里道:为了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干的。 “我必须去趟城主府。”萧月道。“那边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挑几件吧?一直想送给你们点什么,又不知你们喜欢什么。” “哥,你现在就要去城主府?我陪你去吧?” “不,你呆在家里,有俞家姐妹陪我去就行了,城主府她们比你熟不是?”萧月的眼光有意无意地向床底下瞥了瞥,艾艾会意,就没有再争辩了。 城主府,逍遥楼,金豹瞪着面前的萧月足足有半分钟,也没有说话。边上的黄豹和俞家姐妹自然也不敢开口了。 “小子,你是不是吃定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你知道你给我惹多大麻烦了吗?”金豹终于开口了,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你不是城主吗?在您老人家的地盘,还不是由您说了算?能有什么麻烦?”萧月笑嘻嘻地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知道不知道?铁牛那小子可是我们扶持起来的势力。现在倒好,你说灭就给我灭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城主吗?”金豹盯着萧月,缓缓地道。 “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啊?昨天黄副城主他来,也没跟我明讲是不是?”萧月一副委屈的样子,该给人留面子的时候,还是得留的。“再说,你们既然可以扶持铁牛帮,那你们自然也就可以再扶持一个铁狗帮不就得了?” “小子,你说的倒轻巧,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单单会扶持铁牛帮吗?那是因为铁牛帮能给我走私来晶核。” “走私晶核?不是说大陆严禁私自买卖晶核的吗?为什么你作为一城之主,还要干这事?你这不是知法犯法吗?黄老头,我不得不对你坦白的说一声,我鄙视你!” “好,你小子倒觉得自己有理了是不是?你以为我愿意干这掉脑袋的事啊?各个城池每年都必须上交为数不少的晶核,除了战争,自然死亡,意外死亡这几个来源,如果还不够怎么办?你是要我屠杀自己的子民呢?还是去找走私贩子?你说啊?”金豹厉声质问道。 听得这话,萧月沉默了,这才想起昨天黄豹跟自己说的那句“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原来这事情,还真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的。萧月在地球上干过特工,自然也知道这种走私违禁品的活,不是随便哪一个人都能代替干的。 见萧月沉默了,金豹又抛出了一个猛料。“小子,你知道为什么铁牛帮能干这活吗?那是因为铁牛他是我们这里能源公会会长燕赤山的亲外甥,你说你不声不响地把他灭了,他岂能跟我善罢干休?他如果找我要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能源公会会长的外甥?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萧月讪笑道,看来这次自己确实捅了个挺大的篓子的。 “小子,这下你知道你惹多大祸了?那你说,怎么办?”金豹愤愤地道。 “我想您老人家深谋远虑,定然会有办法的,是不是?”萧月谄媚地笑道。 “你自己惹下的大祸,却要我帮你擦屁股?我没办法!”金豹扭脸过去道。 “噢,有了。” “你想到办法了?”金豹诧异地看着萧月。 “我这就去把那什么公会的会长给干掉。”萧月嘻笑着道。 “小子,你千万给我打住。”金豹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开玩笑了,转头瞥了眼千娇手里捧着的那个紫木盒子。“你找到晶核了?” “找到一些,这不,全部给您老拿过来了。” “拿过来看看。”金豹吩咐道。俞千娇把盒子捧上前来,恭恭敬敬地交到金豹手中。金豹打开盒子,看到那一两百颗的晶核,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惊喜。 “小子,你老实说,有没有偷拿?”金豹抬眼看着萧月道。 “天地良心,我倒是想拿一颗蓝色的送给我妹子,可是她们俩差点就跟我翻脸了。”萧月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指着俞家姐妹道。 金豹抬眼看了看俞家姐妹,见她们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又问道:“铁牛那颗晶核呢?以他的实力,这应该是一颗暗红色的特级晶核吧?” “那个,我忘记取了,当时火势很急,等我抢出这个盒子,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嗯,”金豹深深地看了萧月一眼,见看不出什么破绽,才转手把盒子递给黄豹。“交待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了供货的上线了。” “好,千万别惊动了,你亲自去公会说明此事,就说查出铁牛走私晶核,被城主府派人剿灭,把那供货的抛出去,我们不能再走这条线了,正好为我们作证了。” “大哥,这些走私的晶核要上交给公会么?” “你傻啊?随便拿个十颗八颗去就得了。”金豹对黄豹翻了个白眼道。 想到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二三十颗晶核,萧月在心中对金豹佩服不已,偶像啊。并且下定决心,贪污当如金城主,这才是大手笔啊! ☆、将入军营 “小子,你看着我流什么口水?”正当萧月沉浸在对金豹的膜拜之意中时,却被金豹一语喝醒了。 “嘿嘿,老城主深谋远虑,运筹帷幄,令我大生敬佩之意,敬佩之意。”萧月尴尬地擦了把嘴巴,讪笑道。 “行了,你也不用在这里大拍马屁了。你打算怎么办?这样一弄燕赤山虽然明里不敢找你的麻烦,但是他暗地里肯定会调查你的,说不定还会对你使什么阴招呢。” “这个无所谓,只要他敢找来,我就让他回不去就是了。”萧月很潇洒地来了个耸肩摊手的动作。 “告诉你,燕赤山的实力可不下于我。”金豹淡淡地道。 “妈的,怎么那么多老变-态!”萧月愤愤骂道。抬头却看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拿一种玩味的眼光看着自己。 金豹伸出双手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又扭了扭脖子,再干咳了两声。“咳……咳,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萧月暴汗,妈的,怎么就冲口而出了呢?看来老在心里腹诽别人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萧月讪笑,谄笑,赔笑着:“语误,语误,见谅,见谅!” “好说,好说。”金豹坐着的身影突然就漂移了起来,明灭闪幻之间,已经到了萧月的面前,萧月一惊,身形急速闪避,可是才蹿出三步,就感觉自己屁股上一阵大力传来,接着响起了一声“啪”的脆响。 萧月一个趄趔,这才在几米之外站稳了,抬头看金豹,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犹如他从未出过手一般。萧月伸手向后抚着自己被打的生痛的屁股,妈的,这就是个老变-态,摸人屁股,还是男人的屁股,不是变-态是什么? “小子,有进步啊?竟然能逃出三步了。看来这双修对你很有效啊?”金豹笑道。 “那还得谢谢城主的栽培不是?”萧月继续陪笑道。心里却在发狠,草,等我实力提升了,看我不虐死你。 “靠,兄弟,俞家姐妹是去培你双修的啊?妈的,这也太便宜你小子了,她们两姐妹,我想了几年都没上手呢。”黄豹大声道,却把边上的俞家姐妹羞得恨不得活剥了他。 “去,就你这个只知玩乐的性子,我当然不能让她们姐妹跟你了。”金豹训斥道。“萧月,你想到对策了没有?” “本来想到一个的,被你老一巴掌,又给打没了。”萧月厚着脸皮道。 “我倒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先躲起来。” “躲起来?不行!就是战死,我也不愿做这缩头的玩意儿。” “当然不是让你静悄悄地躲,而是光明正大的躲。”金豹微笑道。 “躲还能有什么光明正大的躲法?”萧月疑惑道。 “当然。其实昨天我让我弟弟通知你,本就是要找你商量这事的,现在正好,既可以让你躲开燕赤山,又可以不落你面子。”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明说了吧,别总在这绕弯了。” “到我的军队里去。” “什么?你要让我现在就开始为你卖命?不行,我还想多陪陪我妹子呢。”萧月一口拒绝道。 “我知道你是怕你走之后,有人会找那几个女人的麻烦,但是你怎么就傻了呢?现在黑月城中,你护着那几个女人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事了,凭你那动辄灭人满门的疯狂劲,只要你没事,又有谁敢动他们呢?这道理你跟我弟弟斗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现在却越活越回去了呢?何况,我还会让人照料着她们的,保证你没事。怎么样?只要你入了我的军营,他燕赤山就是再强势,相信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萧月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问道:“那你究竟要我做什么呢?我可告诉你,我这人自由惯了,你把我拉去军训,我可不干。” “我知道你的性子,放心,不是让你去军训,是让你去训别人,根据你的特长,我准备让你带出一支尖兵小队,到时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斩首和暗杀。” “训别人?这个我喜欢!斩首和暗杀?貌似也正是我的特长。只是我自己还得修炼不是?”萧月向俞家姐妹瞥了一眼,道。 “臭小子,原来是舍不得这个呀?放心,以你现在这情况,也不需要每天都双修的,太频繁了恐怕反而对你的身体有害了,反正军营也离这不远,你隔几天就回来一次,不就得了?”金豹笑骂道。 “行,那你得记得你答应我的,保证不能让艾艾她们几个有事。” “好,那等下我让黄豹带你去军营报到去。” “不行,你没看到我受了伤吗?何况我还得回去交待一声,有些事也需要处理一下不是?明天吧,明天我再去你的那什么军营。” “好吧,明天就明天,可不能再拖了,你的部下还等着你去训练呢。” “那啥,金城主,你那什么金风玉-露膏的,能不能再给我几瓶啊?你瞧我这一身伤的,没有那药,可能我要好几天才能痊愈,怎么去帮你训人啊?再说,等上了战场,也难免受点伤什么的,到时也能用来救个命什么的不是?”萧月涎着脸笑道。 “几瓶?你以为这是你那紫金药水啊?就这一瓶,再多就没了,你爱要不要!”金豹从袋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扔给萧月道。 萧月赶紧接过,生怕掉地上给摔了,自从用了两次之后,他当然知道这药的珍贵了,所以今天特地讨来,也是为了以后有个不时之需。 再聊了几句,萧月就告辞了出来,金豹吩咐黄豹送他回去,却把俞家姐妹留了下来。萧月猜测金豹定然是想从她们口中了解一些自己的情况,但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要他们帮着隐瞒的,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问去吧。 离开逍遥楼,金豹贼兮兮地靠近萧月,凑在他耳边道:“兄弟,这俞家姐妹可是我哥从小就训练大的极品啊,3P的滋味不错吧?跟哥说说?” “确实不错!”萧月想起两姐妹的妖娆给力,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还有呢?就没了?”黄豹显然对这个精简的答案不满意。 “当然没了!你还想知道什么?难道说我们干了多久,换了几个姿式也得向你汇报不成?”萧月听得这话都要抓狂了。他就整不明白了,这么高大魁梧的一个汉子,思想怎么就那么的猥琐呢? “嘿嘿,如果你不介意,那当然是最好了。”黄豹讪笑道。 “可是我介意,听清楚了没?我介意!”萧月想快走几步,离开这个猥琐的家伙,可是那受伤的脚却不给力,还扭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的直哼哼。 “兄弟,你这脚确实是很不方便啊?你在这等着,我去弄个车来。”黄豹看到萧月真要生气的样子,赶紧去找车了。 看着黄豹开来的车,萧月愕然了,这车,虽然模样与原来那“战虎”差不多,但是却明显娇小了许多。 萧月跨上机车,坐到了黄豹身后问道:“大个子,你怎么弄了这么一车?这车可比上次那差远了吧?” “当然,上次被你撞毁的可是‘战虎’,双晶核驱动的。这是什么?单晶核的骡子,这哪能比?” “那你怎么不弄个战虎了?” “你以为‘战虎’这么好弄啊?原来黑月城也只有两辆,却被你小子一撞全报销了,我那车到现在还没修好呢。庞家答应给赔的?现在是人死账消了,你说我到哪里再给你弄一辆‘战虎’去?”黄豹没好气的回答道。启动机车,向萧月家驶去。 ☆、温馨的夜晚 “骡子”虽然不如“战虎”,但毕竟也是机车,回去的速度比萧月来时可快多了,到了萧月院子门前,黄豹刹住车,示意萧月可以下去了。 “大个子,你这机车是哪买的?得多少钱啊?”萧月却并没有下车,坐在车后谄媚地笑道。 “晶宇能源公会。凡是使用晶核作为能源的机械产品,都是由晶宇能源公会专营的。机车价钱倒是不贵,也就8千金币,只不过这晶核能源是配制的,每月按等级发放数量,如果超过了,就必须另外花大价钱去购买了。怎么?你小子心痒了?”黄豹问道。 “那你再去买一辆吧?”萧月还是谄媚地笑着。 “你是说叫我帮你买一辆?不行,这晶核的申领是实名制的,无论你有几辆机车,每个人的配额都是固定的,本来我就不够用了,如果再给你买一辆,我哪里给你找晶核去?” “没有晶核吗?”萧月突然绕过黄豹,把那机车控制盘上那晶核取在了手中。 “兄弟,你干什么?”黄豹大吃了一惊。 “嘿嘿,我听说从晶宇能源公会出来的晶核都会有印记的,我只不过想见识见识,欣赏欣赏而已。”萧月贼笑着把晶核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着。“咦,怎么没有看到什么印记呢?难道这晶核不是从晶宇能源公会出来的?” 听到这一句,黄豹吓了一跳,赶紧跳下来,捂住萧月的嘴悄声道:“兄弟,你小声点,被人听见了,就是我也会有麻烦的。” 嘿嘿,果然是这样,我就说以你这骚-包的风格,这配制的晶核怎么会够你挥霍呢?萧月在心里得意不已。 “那么这个机车的事……” “好,好,好,明天我就给你买一辆,不过话可说在前头,这钱可得你自己出,我哥给我的零花钱,我自己还不够用呢。”黄豹低声道。 “可以,不过我现在也没钱,你也知道的,你就等着我那赏金,直接从里面扣吧。”萧月回答道。 “你小子太奸了,我就不信你没有从铁牛那里拿东西?”黄豹贼笑道。 “我不是拿了那些晶核吗?结果一回来就被俞家姐妹俩给收缴了,早知道我还不如找找看有没有金币实惠了。”萧月叫苦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不请我进去喝个茶什么的?” “免了吧,我怕你吓着我妹子了。” “那你把晶核还我。” “你就这样回去吧,这车先借我用用,你看我这脚也不方便,要不然明天我什么时候才能赶到你城主府啊?你说是不是?” “靠,你小子打劫啊?”黄豹暴跳道。不过看了看萧月的脚,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去了。 “大个子,你慢走啊!下次请你进去喝茶。”萧月得意地道。 听到这一句,黄豹的脚步明显的一个趄趔,草,还下次请我喝茶,你小子也太抠了吧,老子好心送你回来,你不仅不请我进去坐一坐,还把车劫了赶我走路回去,还下次请我喝茶呢? “小子,你明天可得早点过来,还有,我可告诉你,别用机车带女人,不吉利,知道不?”黄豹回过头来道。 可是萧月已经跨上机车,开进了院子。不吉利,鬼才信你,上次那是你那机车有问题。萧月在心里道。 “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俞姐姐她们两个呢?”艾艾从屋里出来,见到萧月一个人,奇怪地问道。 “她们俩有事,留在城主府了。” “这车哪来的?”艾艾体贴地走上来,把萧月从车上扶了下来。萧月当然不会拒绝这美意,很配合的一手搭在艾艾的肩膀上,装出一副行动不太方便的样子。 “借黄副城主的,明两天再还给他。”萧月顺口答道。“妹子,那些晶核藏好了没?” “藏好了,在……”艾艾正要说,却被萧月捂住了嘴。 “先别告诉我,让我猜猜看。”萧月笑道。生活,就是要不时地来些小游戏。 “我不告诉你,你肯定猜不到。” “让我想想啊,这个地方肯定不会是在卧室里,因为这是大部分人都最容易注意到的地方,是不是?” “嗯。”艾艾点了点头。 “也不会在客厅里,因为这样取起来不太方便。是不是?” “嗯。”艾艾又点了点头。 “那么还剩下的地方就是卫生间、厨房和院子了。让我再猜猜看,卫生间摆设太简单,不太好藏东西,应该不会在卫生间里。院子里埋在某一个地方倒是不容易被人找到,但是自己取起来就要翻一次土,那样也容易被人注意到。那么剩下来就只有在厨房了,是不是,妹子?” “哥,你太厉害了。那你再猜猜,会在厨房的哪里?”艾艾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月。 “这个倒还真不容易猜到了,不过,我有一个特异的能力,只要让我在你身上闻一闻,我就能闻出这晶核在哪里了,你信不信?” “闻一闻就能闻出晶核在哪?我不信。” “那你敢不敢让我试一试?” “试就试。”艾艾的兴致也来了。可是马上她就有点后悔了。 萧月贼笑着靠了过来,先是搂住她的头,在她白如银丝般的秀发上闻了闻,接着是脸上逐寸逐寸的搜索,萧月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耳旁,颈侧这些敏-感的地方,痒痒的,既舒服又刺-激,更可气的是,萧月还来来回回地闻了足足有三遍,最后还来了一句:真香。 “哥,你到底是不是在找晶核啊?”艾艾羞恼道。 “当然,当然,不是正在找么?”萧月认认真真地搂着艾艾娇柔的身子,一路闻了下去,可是总是在一些重要的部位有意无意地停留巡回好一会儿。 “哥,我不来了,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的。”艾艾埋首在萧月怀里,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看萧月。 “妹子,哥怎么会骗你呢?我闻到了,那晶核是不是在泡菜缸里?”萧月感觉到艾艾娇柔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轻颤。温馨的夜晚,就从现在开始。萧月在心里得意地道。 “哥,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真能闻出来?”艾艾惊讶地抬起头。 “嘿嘿,当然了。”萧月脸上那得意啊,用手一揩都能掉地板上了。 “我才不信呢,如果你真能闻出来,那你怎么不知道我还藏了一个地方?”艾艾道。 “还藏了一个地方?在哪?”萧月讪笑道。 “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把晶核藏泡菜缸里的。” “嘿嘿,那个我确实是闻出来的,刚才你扶着我时,我就闻到你袖子上有一丝泡菜味了,你那么爱干净,当然不可能是捞泡菜时沾上没洗干净了,而只有是被泡菜薰出来的,所以我就猜出来了。” “哥,你坏死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故意这样子占我便宜。”艾艾的小粉拳锤打在萧月的胸膛上。 “妹子,那你告诉我,还有一些藏哪了?” “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嘿嘿,我是很急,但是却不是急这事。” “那是什么事?” “你说呢?”萧月大笑着把艾艾拦腰抱起,向楼上走去…… ☆、将军焚天 第二天,萧月赶到城主府时,都已经是半中午了,今天起晚了,无论谁跟艾艾这样一个温柔可人的妹子缠-绻一晚,都不可能起很早的。 所以当面对黄豹那要喷火似的目光时,萧月识趣地讪笑着道歉。黄豹狠狠地瞥了萧月一眼,扔过来一块晶核,向旁边一辆崭新的机车指了指,然后跨上萧月还回来的机车,咆哮着向前冲去。 萧月不敢怠慢,连忙骑上那辆新机车,跟了上去。 黄豹骑得很疯,一路上从来就只有他超别人,没有别人超他的份。萧月吃力地跟在后面,好在新机车性能看来比黄豹那旧机车性能要好些,才不至于跟丢了。 出了城,虽然是还是走大道,但是路面却不太平了,这机车没有轮子,底盘是光滑的船形状,晶核的能量从底盘喷出,托着机车悬浮在地面上行驶。所以这路面一不平整,对机车的速度就有了很大的影响,而且颠簸的厉害。 妈的,哪天一定要弄个越野车出来才行。萧月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在心里狠狠地诅咒着这个变态的世道,竟然连机车都这么别扭。他甚至有些羡慕起路上那些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前行的人来了。 痛苦的旅程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黄豹才在一个山谷前停了下来。谷口建着高高的塔楼,同时也有一队手握长枪的兵士身形笔直地站在道路两旁,看来是担任警戒任务的。 见到黄豹的机车进来,两旁的兵士整齐划一的把长枪向上半举,向黄豹致敬,黄豹显然是见惯了这种礼节,看了不看一眼,骑着机车一溜烟地进了山谷。 进了山谷,萧月才发现这个山谷异常的平整宽广,挨着山脚下的两边,建着一溜的大帐篷,中间诺大的广场上,正有一队队的兵士在操练着,时不时响起一两声粗犷有力的大吼。 黄豹把机车停在了山谷中央一座最大的帐篷前,看着萧月手摸着肚子,龇牙咧嘴的从机车上爬下来的狼狈样,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大个子,你就不能慢点跑吗?让我赶的,肚子都要给你颠暴了。”萧月苦着脸道。 “快点,现在都已经迟到了,焚将军最恨人迟到了。”黄豹督促道。“等下见到焚将军,态度谦虚点,他是从军队里一步步闯出来的,对军容军貌很是看重。” “焚将军?难道你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萧月诧异道。 “不是,我主要协助我哥管理城中的内务及治安,军队这块,一直都是焚天在管的,我哥上位时,他还是个小小的队长呢,他可是我哥一手提拔起来的。” “那我今后是不是要听他的?”萧月感到有些担心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么些繁文缛节,规规矩矩的。 “当然,但是你职位特殊,会有自己独立的营区的。”黄豹当然也听出了萧月的担心,在这一点上,他可以说与萧月是同一路人,所以平日里也很少到这军营里来。 跟着黄豹进入了帐篷,萧月抬眼就看到一个身穿淡绿军服的老人正负手站在一张大大的地图前思考着什么。老人其实也不老,如果不是他那苍白的短发,单从他的挺得笔直的站姿和精神状态来看,人最多也就敢猜他四十岁左右。 “焚将军。”黄豹双手在胸前合什,向这个老人道。 “噢,黄副城主,你们迟到了。”老人转过身来,眼神犀利如利剑般扫过萧月俩人身上,对黄豹竟然连礼也不还一个。 “是,路上出了些状况。”黄豹收礼,解释道。 “这就是城主找来的人?”老将军的眼神集中到萧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月顿时感觉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一般,浑身都透着凉气。 “是。” “年轻人,说实话,我不喜欢你,你不像个军人,最起码不像我的部下,你太懒散了。希望以后你能让我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说实话,将军,我也不喜欢你。”萧月懒懒地行了个举手礼,也不管人看不看得懂,脸带微笑地道。 黄豹的脸色刹那变得很难看,拿眼狠狠地瞪了萧月一眼。你丫的,刚进门时就特别交待你让你谦虚点,你咋进门就忘呢? 焚天的剑眉轻轻地扬了扬:“哦?” “但是我很敬佩你!”萧月仍是微笑。“不是每一位将军都能整治出外面那些嗷嗷叫的军队。” 黄豹吐出一口闷气。小子,你丫的有一套。 焚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无论谁在自己最得意的方面得到别人的赞扬,心情都会好的。 “年轻人,我觉得现在我就开始有点喜欢你了。”焚天眼睛盯着萧月,却没有了刚才的冷冽。 “谢谢!”萧月再次回了个举手礼。 “副官!”焚天冲门外喊道。 “在!”一个面容坚毅,着装有型的军人小跑着进来,合什道。 “把黄副城主和萧教官带到特勤营去!” “是!” “你就直接带萧教官去吧,我跟焚将军还有些事谈。”黄豹摆了摆手,然后又转头对萧月道:“兄弟,我就不陪你去了,到你的战地上去吧!” “那就再见了,大个子,记得代我领好我的晶核能源配制,别让我的机车没了能源跑不动了。待我回城去,咱们聊聊那一百零八式。”萧月笑嘻嘻地道。 “真的?放心,兄弟,只要你能教我个几招几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黄豹拍着胸脯道。 “什么武技啊?让黄副城主都这么激动?”焚天扬眉道。 “嘿嘿,私事,私事。”黄豹赫着脸道。 萧月告别黄豹,跟着那个副官向谷内深处走去,一直走到谷底,这才见那个副官在一片林子外停了下来。 “萧教官,你们特勤营的营地就在这片林子里,将军有令,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所以,我就不进去了。” 萧月打量了一番这一大片树林,树林看似很平常,一条小路弯蜒向前,也不知通到哪里。 萧月谢过那副官,一个人顺着小路往前走去。小路很平常,一路上也没有萧月想像中的暗岗明哨,丝毫也不像是个军事基地的样子。这不由地让萧月对自己这个特勤营感到好奇起来。 将军明令不能进入的地方,却没有一处岗哨,这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牛逼的存在呢? 顺着小路走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萧月才听到里面隐隐有喊叫声传来。看来快到了,萧月在心中惴摸着道。 “铁狼头,快上,给我虐死他。” “青面虎,上去,把我家伙的狗头给我咬下来。” 一声声的大喊起哄声传入萧月的耳中,难道是在实战搏斗?看来这特勤营还真不简单。萧月心中欣喜地想道。 可是待他转过了一个弯道,看清了在那树林尽头的空坪上发生的事时,萧月的脸都绿了。 五六个穿得邋里邋遢,歪戴军帽,散着军扣的男人正头碰头地聚在一起大喊大叫。而喊叫的原因却并不是有人在实战搏击,而是在斗蛐蛐。这哪象是军营里的军人?简直就是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嘛。 没有丝毫的军容军貌,这还不是让萧月最郁闷的,最郁闷的是这些人的年龄,每一个都有四五十岁了,老脸上的褶子纵横,就你是风干的树皮似的。这些人能打仗?而且还是金豹交给自己要去执行斩首任务的特战队员? 不对,这些一定是些伙头军,是给特战队员搞后勤的。萧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大哥请问,这里是特勤营吗?”萧月走上前去,拍了拍其中一个老头的肩膀问道。 “咬他!”老头突然暴出一句,把萧吓得赶紧缩手,凝神戒备着。 ☆、萧月的特勤营 萧月凝神戒备了一会儿,却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才想到那老头是在为蛐蛐加油呢。 “请问,这里是特勤营吗?”萧月再次上前,拉了拉那小老头的衣服问。 “走开,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小老头一甩手,又低下头去,瞪着地上一个大碗里的两只蛐蛐争斗。 我了个去,到这里来训人的最高长官,竟然被几个老兵油子晾在了一边,萧月火了,猛地伸手扳过那老头的肩膀,取出金豹交给自己的那块圆形令牌放到他眼皮子底下,大叫道:“看见没?我是新来的教官。告诉我,这里是不是特勤营?” 那小老头瞄了一眼萧月手上的令牌,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倒是盯着萧月头上那顶“环保帽”打量了几秒钟。 “报告教官,这里是特勤营。”小老头有气无力地答道。而其他几个人却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萧月似的,仍是满脸红光地盯着碗里的蛐蛐嘶咬。 “你们的最高长官在哪?我要见他!” “诺,在那边树下抽烟的那个就是,哎呀,怎么输了?”小老头前半句是回答萧月的,后半句就激动起来了。 萧月向碗里看去,只见那大头蛐蛐已经把另一只青皮蛐蛐的肚子给咬破了,其中一个秃顶矮胖老头正笑眯眯地伸手向其他人收钱呢。 “小子,你下哪边的?给钱!”矮胖老头讨了一圈,发现萧月站在一边,把手伸向他道。 “嘻嘻,胖瓜,他说他是新来的教官。”刚才那个被萧月问话的小老头刚输了两个金币,此时幸灾乐祸地在旁边道。 萧月把手中的令牌向几个人展示了一圈,五六个小老头却意兴珊阑地晃悠着走开了,一点也没把萧月当回事。草,我不跟你们这些老伙夫一般见识,我找你们头说去。 萧月按照刚才那个小老头所说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在一棵水桶粗的大树下,看到一个人正惬意地仰躺在一块大石板上,头部青烟袅袅,看来确实是在抽烟。 那人身材中等,并不算强壮,土灰色的军装外套敝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由于视线角度的关系,萧月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待萧月走上前去,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再次愣住了,这又是一个老人,看外表,好像比刚才那五六个年龄还要大些。此时他手持一个大大的烟斗,正“叭叽叭叽”地抽得有滋有味。 “您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萧月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还是很有礼貌地问道。 “嗯。”老头微闭着双眼,“叭叽”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斗里的烟丝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然后又灭了,老头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烟来,那烟如有灵性一般,竟然凝聚成一只鹤的形状,然后才在空中缓缓消散。 “这是特勤营?”萧月看着连身都没欠一个的老头,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到老兵俱乐部来了。 “嗯。”还是那淡淡的答语,伴随着另一只青鹤腾飞而起。 “我是新来的教官,这是我的身份令牌,你看看。”萧月亮出令牌道。 “嗯。”还是那声令萧月要喷血的一字真言,不过这次他总算是睁开了眼,扫了萧月手中的令牌一眼,懒懒地回了一句:“萧教官好。”然后又闭上了眼,“叭叽叭叽”地抽他的烟,一只只烟鹤随着微风在空中升腾飞舞起来。 萧月简直要抓狂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金豹就扔给自己让带出一支尖刀兵来,专门执行什么斩首暗杀任务?就凭这一帮子懒散的老头?萧月开始有些被耍的感觉了。 难道这帮老头子都是前辈高人?萧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年龄越大,不就是修炼的时间越久?那么实力不就是越强了?比如说金豹,还有那什么燕赤山的。想到这,萧月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激动了起来,如果把这么一大帮高手让自己统领,那自己还真处于牛A与牛C之间了。 萧月移目四顾,发现树林子里散落着六七座帐篷,空地上还真见着一些老头三五成群地在做着各式各样的事情,有下棋的,有边晒太阳边聊天的,甚至还有几个正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不过此时萧月心里再也没有了半丝轻视之心了,这说不定一个个都是绝世高手啊。 “咦,你怎么还没走?”抽烟的老头把一烟斗烟丝抽完了,一边在石板上扣着烟斗中的烟灰,一边懒懒的问道。 “老前辈!”萧月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啥?”老头吓了一跳,翻身跳了起来。 “我说老前辈,你们也不用装了,像你们这么牛叉的人物,萧月当然要尊称一声前辈了。” “噗哧……”老头笑出了声来。“我们老则老,却不是你想像中的前辈,我们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老兵而已。你说如果我们是你想像中的高手,怎么到现在还在这军营里穿着普通兵士的服装混着呢?” “你不骗我?”萧月还是不信。 “你叫萧月是吧?你那顶帽子倒挺有趣的。金城主难道就没告诉过你,我们这特勤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吗?”老人淡淡地笑道。 “没有啊?他让我来给他训练一支尖刀小队,说是专门给他负责斩首任务呢。”萧月苦笑。 “哈哈,尖刀小队?实话告诉你吧,这里就我军衔最高,也才不过是个四级军士,刚才你看到的这些老兵,虽然进入军营几十年了,但都是由于性子懒散,从未立过什么大功,可是又在历次战役中活了下来,所以就被焚天赶到这里来了,说是什么特勤营,其实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影响到他的军容军纪。” “呃,听说参军二十年后,不是可以退役的么?你们既然未立寸功,得不到重用,怎么你们还在军营里混着,而不退役呢?” “嘿嘿,进入军营?”老人说到这又上了一斗烟,拿出火石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只飘飞的烟鹤,这才接着道:“年轻人,参军这回事,前几年,我们也以为是我们进入了军营,可是十年后,我们就发现,其实是军营进入了我们。进入,小伙子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吧?” “嗯,我老家有一句话叫做‘不是我们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我们’,我想应该跟你这意思差不多吧?可是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说我吧,我从小就是孤儿,父母早早的就在战争中死去,我十六岁参军,二十年后,我三十六岁,按理说这正是一个年富力强,正有作为的年龄,可是在我想要退役回去时,我才发现我已经离正常人的生活很远,已经很难适应这社会生活了,举目无亲,形单影只,每每午夜梦回,也还仍是挣扎在死亡线上,我竟然开始怀念起军营,怀念起这些朝夕相处的伙伴来,所以,我就又回来了。”老人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看着那烟鹤在风中飞舞。 “请问老人家名讳是……” “老夫刘德凯。” “刘德凯?”萧月在心里念叨了几遍,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 “那么,这特勤营全都是老兵吗?还有没有年轻些的?”萧月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 “年轻力壮的?当然也有,都是一些桀骜不驯,目无军纪之辈,也被焚天赶到这里来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全部的人召集一下。” “现在天色还那么早,我也不知能不能把他们给叫醒了。试试吧。” 听到这话,萧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都快到中午了,还早? 刘德凯从兜里摸出一个竹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竹笛发出尖锐的哨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一个比一个极品 尖锐的竹哨声响起,那些懒散的老头们也终于开始骂骂咧咧地摇晃着过来了。 “溜得快,你老小子发什么神经?好好的吹什么集合哨嘛!”一个老小子抱怨道。 溜得快?萧月终于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了,原来寓意在这里啊?刘德凯——溜得快。 萧月再次打量了面前的刘德凯一番,相貌很普通,即使曾经是个英俊少年,到这把年纪也看不出来了,最大的特色是那两只眼睛,贼溜溜的根本就不像个老人。嘴部干瘪,一笑就露出几颗被烟薰得焦黄的门牙。听到那名字,再看到那两眼睛,萧月基本上可以想像得出这老小子怎么会几十年没立过什么大功却仍能活蹦乱跳地在军营中混吃等死了,溜得快就是他的保命绝活。 “喷子,没事我折腾过你们么?这不是金城主派来的教官过来了,他想见见大家伙儿吗?”刘德凯对别人叫外号看来已经惯了,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那些个混帐小子们呢?还没爬起来啊?”刘德凯看了看慢慢靠拢过来的十几个老头,问道。 “这几个小子,昨晚闹到那么晚,又被我们灌了整整三大坛子酒下去,估计今天都爬不起来了。”一个脑后扎着一条长辫子的老兵得意地道。 “长毛老头你说谁爬不起来呢?我们只不过是不想同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一起晒这该死的太阳而已。要拼酒吗?只要你搞得到,保证我们哥几个全部给你报销了。”从一个大帐篷里陆陆续续地钻出十几条睡眼惺松的汉子,一个个肩宽体壮,肌肉发达,眉眼之间流露出一股不羁之气。 答话的汉子犹为强壮,光看他胳膊上鼓起的肌肉疙瘩,萧月就估摸着这里面至少有千斤之力。这才是我要的兵,萧月在心中暗道。 “小子,新来的?”汉子走过萧月身旁时,一胳膊撞在了萧月肩上,把萧月撞开了好几步,然后斜瞥着萧月道。 “是,是,”萧月微笑着,缓步上前,伸出右手。“萧月,认识一下。” “小子,一看你就是跟我们一路货色的,衣冠不正,体姿散漫,还敢整这么一顶绿帽子,难怪焚天会把你扔到这里来了。不过,你这小身板也太弱了点吧?哈哈哈……”大汉放肆地狂笑道。 “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就连刚才见过萧月,知道他身份的几个老头,也放肆地大笑着,丝毫也没有为萧月说话的意思。 萧月心里清楚,这些人是在掂量着自己呢,看来要想在这站稳脚跟,还得靠实力说话。教官这身份,对于这帮老兵油子和这些个狂放的汉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大力,熊大力,他们都叫我大力熊。”汉子也伸出了手,从他肌肉细微的变化上,萧月知道他也蓄了力,看来也是准备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萧月的手完全被熊大力的手包裹在了掌中,连手指头都没露出一个来,接着,一股大力缓缓传来,逐渐增强着,仿佛要把萧月的手掌捏成一团似的。 自从两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围观的众人都自觉地停止了哄笑。大力熊的力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就是一块生铁,握在他的手中也能给捏出几道指痕来。他们甚至开始想像萧月痛得冷汗直冒,哀声求饶的狼狈样了。 可是令他们奇怪的是,这一幕却偏偏没有发生。只见熊大力胳膊上的肌肉鼓动,双眼圆睁盯着萧月,显然已经发力了,可是对面的萧月却还是一脸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痛苦的样子。 怪事,难道大力那小子放水了?可是从他们僵持这么久的情态来看,不可能啊?正当众人在心里惴测着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场中的情形又变了,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大汗淋漓,浑身轻颤的人,竟然不是萧月,而是熊大力。 “一个手握了这么久,也该松开了吧?要不然引起大家什么误会的就不好了,我可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萧月微笑着开口之后,大力的手犹如触碰上蛇蝎似的迅速地缩了回来。 熊大力一言不发,低头走回到了自己的同伴身边,那几个老狐狸甚至还看到他的手离开萧月之后,都还一直在轻颤着。 “怎么了?大力熊?”一个壮汉向萧月瞄了一眼,低声问道。 “草,见鬼了。” “他比你力气大?” “不是,一开始我的手抓住的就好像只是团棉花,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效果,后来,那棉花中却突然冒出针来似的,刺得我整只手掌又麻又痛,后来那种感觉甚至蔓延到了我全身。” “那么他肯定是施展了异能了,你不是也进化出异能力了么?怎么不使用你那地刺?” “我倒是想来着,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失效了。”熊大力郁闷地道。 “连异能力也会失效?”几个汉子难以置信地发出一声轻呼,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萧月,眼光中那不羁的神色明显收敛了几分。 “我再去试试,我就不信我还不能把他给摞倒了。”另一个壮汉不服道。 “泰墩,别去,不是还有那豹子么?有他受的。”另一人拉住他道。 “咳咳!今儿个叫大家过来,是因为我们的教官到了。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新来的教官——萧月。”刘德凯刚才一直在边上不吭声,现在见大力熊竟然好像输了,这才出声招呼道。 萧月也不在意,毕竟初来乍到的,显示点实力对自己也有好处。扫视了一眼面前乱七八糟,或坐或站的二三十个人,萧月不由地又在心底苦笑了一番,这一帮子哪像是一支军人的队伍啊? “刘老,这个人都到齐了吗?”萧月看向刘德凯道。 刘德凯向零零散散站着的众人瞥一了眼。“哦,还有三个。” “晓杜楠他们哪去了?”刘德凯向那十几个壮汉问道。 “嘿嘿,还能去哪?跟陆伟在那边帐篷呢。” “华子,去把他们给叫过来。” “报告刘大队长,我不去。”一人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喷子,你去吧?” “报告,我也不去。要去你们这帮老头去。” “你们年轻人的事,当然是你们这帮兔崽子自己去了,别往我们身上推。”那帮老头子起哄不干了。 草,不就叫个人吗?有这么难?萧月看了看离得并不远的帐篷,本着初来乍到,放低姿态的想法,萧月决定自己去一趟。 看着萧月朝那个帐篷走去,那帮子人相视看了一眼,竟然都在后面跟了上来。 萧月回头,看着蹑手蹑脚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大帮子人,感觉觉这里肯定有问题。 “嘿嘿嘿”,“嘻嘻嘻”,后面一帮人见萧月回头,却停住了脚步,尴尬地笑道。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走走,随便走走。”有人竟然还给出这样无耻的答案。 问题定然出在这帐篷中的两人身上。萧月的好奇心不禁被勾了起来,晓杜楠跟陆伟,这又是怎样的两个极品人物呢? 萧月不去管身后的人了,转身快步走向帐篷,身后的一帮子人相互看了一眼,又蹑手蹑脚地跟了上来。 “呼”,萧月一把掀开帐篷的布帘,走了进去。 “哪个混蛋这么心急的?想要你也得等我出来吧?”一个沙哑的嗓音破口就骂了过来。 “陆哥,你是不是想再来一炮啊?”另一个声音尖细,但萧月却听出这并不是女人的声音。 萧月望着面前赤果的两个男人,一个黝黑矮小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身上,把玩着他胸前的两大堆肥肉。 我了个去,萧月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来叫这两人了,敢情这是一对基-友啊。 ☆、杀豹 “你谁啊你?门都不敲就进来了?没看到人正办事吗?”黑矮汉子抬头冲萧月咆哮道。 “哇,帅哥,你也太心急了嘛,姐这趟马上就完,不介意的话你就在边上自己先预热预热,啊?”那大白胖子侧过头,看到萧月,双眼就移不开了,满目的春-情-泛-滥。 萧月抵不住了,如果对方是个美女还好说,可偏偏却是个大白胖子,而且还是个男人。萧月心理素质再好,也自认还没有达到这种男女通吃的地步,讪笑着往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没有找着可以敲的门,所以就……失礼了,你们继续,继续。不过,能否请你们抓紧点儿?我是新来的教官,想跟你们大伙一起见个面,认识一下。”说着,萧月就已经退到门边了。 “教官?”胖子嘀咕了一声,突然一把掀开身上的黑矮汉子,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满身的肥肉随着他这一动,荡起了一阵肉-浪,把萧月看得满脸发绿。 “报告教官,二级军士晓杜楠向您报告,欢迎前来指导工作。”大胖子合什向萧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可是那对小桃-花眼却不住地向萧月飞抛,肥-硕的大白屁股还有意无意地向萧月扭了扭,前面软叭叭的东西也跟着一阵乱晃。 小肚腩,你丫的这肚腩还小啊?萧月看着大白胖子那如大肚佛般的肚子,哭笑不得。 “你们先穿好衣服,我们再谈工作。”萧月狼狈地退了出来。回头却见身后一大帮子老少爷们看着自己暴出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早就知道的,是不是?”萧月伸手抓住正要溜走的“溜得快”,责问道。 “是,是,小肚腩的爱好,全军就没有不知道的。”刘德凯苦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我们,是不是?” “那我往这边走你怎么不阻止我?” “你是教官,你想干啥就干啥,我们怎么敢阻止你呢?”刘德凯满脸委屈加十分的诚恳,可是萧月怎么看这老小子都像是在涮自己,因为他那一对贼溜溜的眼睛,明显就带着笑意嘛。 “是吗?我是教官,我想干嘛就干嘛是吧?”萧月突然嘿嘿奸-笑着道。刘德凯暗道不好,正要想办法开溜,从萧月手上突然传过来一阵诡异的能量,刘德凯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跳舞般地颤抖扭动起来,更奇怪的是他头上那顶灰布军帽突然就飞了起来,然后,众人这才看到原来是他那满头花白的头发,突然就根根竖起,变成了爆炸头。 什么情况?众人面面相觑,可从其他人脸上看到的,也只是一脸漠然。 萧月略微下蹲,一手抓住刘德凯的皮带,一手抓住他的肩部,猛一发力,刘德凯的身体就突然飞了起来,如一枚炮弹般地向前冲去。 “呀……”刘德凯吓得闭眼惊叫,正担心被摔个屁股开花时,却感觉自己被人接住了。世上还是好人多,刘德凯从心里发出这么一声感叹。 “谢谢……”刘德凯刚说出两个字,就看清接住自己的是谁了,一个骨碌滚了下来,也顾不得屁股摔得生痛了,赶紧又翻滚出好几米,才站起来。“小肚腩,我老人家不好这口的,你可别过来啊。” “切,看你这一把老骨头,姐可没胃口呢,姐可是个有品味的人,喜欢的是帅哥。”晓杜楠尖声细气地道,还伸出了个兰花指。在场的人集体晕死。 “噗噗噗……”一阵泥土翻滚的声音响起,一道细长土浪突然从帐篷中往外飞快的延伸,让萧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地球上在电影中看到过的土遁术。 难道真的有土遁术?萧月正惊讶中,却发现那土浪如一条巨蟒般冲了出来,拐了个弯,竟然直朝自己扑来。 感知了一下空气中的异动,萧月嘴角荡起一抹微笑,原来是异能力。萧月身形展动,人已经冲到了另一个方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快? 翻滚的土浪好像感知到了萧月的离开似的,又一个转折,再次向萧月所在的方位追来。看那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一倍有余。 有趣!萧月身形再次闪动,领着那土浪穿行于众人之间,众人一开始还能看清萧月的身形,慢慢的,随着那速度越来越快,就只能看见一串的残影了。 “陆伟,你小子不想累死就滚出来吧,萧教官他用的是城主的豹影身法。”刘德凯看了一会儿,冲着那土浪大喊道。 刘德凯的话音刚落下,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砰”地一声从地下跳了起来。一边弯腰喘着粗气,一边骂道:“奶奶的,你……们也不……早说,累死……哥了。” [文]“陆伟,我看你是在小肚腩身上累着了吧?哈哈哈……” [人]“哈哈哈……”所有的人都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书]见大家笑了一阵,萧月收住了笑。“好了,既然都到齐了,就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屋]“萧教官,还没到齐呢,我们还有一个战友的。” “还有一个?是谁?去哪了?” “在这林子中睡觉呢。” “那还不去找来?” “这个,我们可真不敢去。” “为什么?”萧月看着刘德凯道。 “因为那个人很特别,很凶很强大,我们都不敢惹他。”刘德凯顺口回答完后,看到萧月拿着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想到刚才那被电的感觉,连忙再陪笑道:“这次是真的,真的没骗你。” “那个人叫什么?在哪里?”萧月皱眉道。要想带好一支队伍,绝对不能有这种超然的存在,自己必须想办法拿下这个硬茬。 “在这片林子中,是个豹族少年,叫杀豹。听说当初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被城主罚来的,只不过到了军营之后,他仍然是我行我素,难以管教,所以就又被焚天扔到特勤营来了。” “哦?”萧月答应着,抬脚就往树林走去。 “萧教官,杀豹真的很危险,你还是别去吧?”刘德凯上前扯住萧月的袖子,十分诚恳地劝道。 “不要紧,我就是去看看。”萧月微笑道。 “那么你如果被虐了,可不能再怨我没有劝阻你了啊?这里大家都看到的,我可劝过他了,是他自己坚持要去的,是不是啊?大伙儿?”刘德凯脸上的“诚恳”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之色。“走啊,大伙儿一起看热闹去!” 我草!萧月郁闷了,妈的,看似被这老小子算计了。 可是话已说出口,如果再退缩的话,自己还真没脸在这里混下去。萧月在心里郁闷着,脸上却仍带着微笑向树林中稳步走去。男人嘛,就得爱惜自己这张脸! 萧月在前面走着,刘德凯带着一伙人跟在远远的跟在身后,看来确实是对这个杀豹留有深深的恐惧,这也让萧月对这个未曾谋面的杀豹更心生警惕了。 步入树林百余米,萧月就听见一阵如雷的鼾声从前面传来。循着那鼾声,萧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一个穿着破烂军服的少年正双手抱头蜷卧在一个草窝中,睡得正香。少年的睡姿很奇怪,乍看似侧卧,仔细看又跟一般人的侧卧姿式不很相同。到底哪里不同呢?对了,他这睡姿像极了一头美洲豹睡着的样子。 萧月轻轻地再向前走近了些,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吼……”前一秒还睡得打鼾的少年突然发出一声兽吼,身子一个侧翻,猛地跳了起来。 随着少年的暴起,一股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萧月心里一惊,身子一闪,退出去三步。 “吼……”少年又是一声兽吼。萧月抬眼看时,少年的身子竟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猛豹的样子,身体低伏,豹尾轻摇,两眼冷冷地瞪着萧月。 ☆、我的地盘 人头豹身?看到少年变身后的样子,萧月不禁想起了自己杀上“逍遥楼”的那一夜,那十八头人首豹身的怪兽。这些怪兽肉体强横,反应敏捷,凶残嗜血,极难应付。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那十八头怪兽虽然最后说了句人话,但是却不能够变身成人形的,而所有自己见到过可以变身的人类,其实也只是身体的局部变身而已,最普遍的就是耳朵与尾巴的变异。就是黄豹,也不能像眼前的少年一般,把自己身体完全变身成一头猛豹。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萧月心中暗自警惕。 “吼……”面前的怪兽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锋利的前爪紧紧地抓牢地面,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 “兄弟,我只是来叫你出来集个会的,没有别的意思。”萧月做着最后的努力,想化干戈为玉帛。 可是回答他的,仍是那一声兽吼,接着眼前一花,怪兽已经如一座山般从头上压下来了。 好快,萧月心中一惊,好在一直就在注意着,怪兽脚才离地,萧月的身子就已经向横里掠了出去。可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堪堪避开怪兽的一记正面袭击,身子几乎就是挨着它的身子蹭过去的。 “打起来了吗?”远远的,几个胆小又谨慎的老人向站得较近的人问道。 “当然打起来了,萧教官闪开杀豹的一击了。” “有危险不?” “现在我哪知道?” “我们是问站在你们那儿观看有没有危险?” “草,你们几个老东西,怕危险你不会别看啊?又没人请你们过来?”听到这话,喷子忍不住开骂了。 “嘿嘿,很久没有看过杀豹撕人了,心里不是痒痒得慌嘛。”几个老头最后终究是没有抵御住心中一睹为快的欲-望,慢慢地讪笑着靠了上来。 场中,萧月身子刚刚站稳,杀豹就已经转头扑了过来。身子灵巧之极的转了个圈,一尾巴向萧月扫来。 萧月身子后仰,让过这一记尾横扫,右手急速探出,抓上了那软鞭似的尾巴,然后身子下沉用力,想把杀豹拉翻。 可是结果却并没有按照料想的发展,反而是萧月被那有力的尾巴带起,向一边甩了出去。 不好,这家伙力量比自己强很多,就是比起自己在逍遥楼上遇上的那些猛豹,也强上一倍不止。萧月本来觉得自己的肉体力量及强度随着异能的提升进步不少,但是跟眼前的这头怪兽比起来,却仍是小巫见大巫。 萧月放手,身子随着杀豹甩尾的力道往一边掠了出去,可是在前掠的力道将尽之时,萧月却突然凌空一个后翻,双脚在一棵树干上一蹬,身形又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倒掠回来。 杀豹把萧月甩出去,正欲纵身跟着狂扑,身子刚刚跳起,却没料到萧月又折了回来,被萧月一拳轰在鼻子上,打了个正着。 “吼……”杀豹被逼回到地上,在地上一个翻滚,又跳了起来。 萧月一拳击出,已经是挑杀豹防御力最低的软弱部位出手了,可是虽然如此,自己的指骨竟然仍是隐隐作痛。再看杀豹时,那扁平的鼻子并没有什么反应,连鼻血都没流出一滴。 妈的,这下麻烦了。萧月想到在逍遥楼与猛兽人的那场战争,那些猛豹四肢薄弱部分都装上了护甲,身上根本就不怕攻击,但是那时对自己直奔脸颊的攻击,猛豹也还会闪躲,以避锋芒的。可是眼前这杀豹呢?自己远胜当日的一拳下去,他竟然连一点伤势也没留下。 萧月紧紧地盯着杀豹,杀豹也狠狠地瞪着萧月,双方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萧月想起当初闯过那十八猛豹镇守的“吃”楼,是利用了自己异能力雷电球爆炸发出的强光刺激猛豹的眼睛。萧月看了看天色,今天大晴天,即使是在树林里,光线也很充足,没有了光线的反差,这一招不知有没有效果了。 “吼……”萧月一愣神的功夫,杀豹再一次猛扑。 萧月不敢跟杀豹比力量,挥手发出一个电球,迎着杀豹的面门而去。 望着这迎面而来的电球,杀豹眼中竟然闪过一种讥屑之色,右爪一伸,一爪正击在电球之上。“辟哩叭拉”,电球被杀豹的利爪一击,原来衡定的能量瞬间找到了渲泄口,千伏高压的电流闪耀着电光,沿着利爪瞬间冲上了杀豹的全身。 见此情景,萧月心头大喜,小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萧月手再挥,一个更大的雷电球击打在杀豹的身上,可是令萧月气闷的是,杀豹只是抖了抖全身,然后就又上前逼过来了。 千伏电压低了?还是这货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异能力?萧月心中直打鼓。目前自己最强的攻击力就是异能力了,如果这都不行,那自己胜算就不多了。 萧月决定再试一试,双手连挥,一道道的电弧从萧月双手中发出,向着面前一步步逼近的杀豹迎去。 萧月可以看到电弧在杀豹的身上跳跃,可是从杀豹清澈冰冷的眼光中却看不到一丝的痛苦之色。杀豹甩了甩头,身子抖了几抖,就像是抖落身上的灰尘似的,所有的电弧突然就消失于无形了。望着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杀豹,萧月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 异能力无效,自己的肉体力量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这架还怎么打? 萧月在这边郁闷,杀豹却再次猛扑过来了,无奈,萧月只有依靠身法速度退避。 很快,满林子就只见一溜的残影在穿梭来去了,萧月依靠地形树干闪避,杀豹在后猛追,身形移动之间,竟然也是一溜的残影。 “大力熊,你快带几个人去把萧教官给带下来。”刘德凯看着被追得满林子乱窜的萧月,对身侧的熊大力道。 “杀豹好像被惹毛了,谁敢上啊?”熊大力往后退了一步,□□道。 “大力熊,你看萧教官那身法,还有那帽子,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我们可以不给焚天面子,可是金城主的人如果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你对得起他老人家么?” 听得这话,熊大力脸上阴沉不定,沉疑了一会儿,终于咬了咬牙。“小肚腩,华子,陆老鼠,我们一起上。” 萧月也已经被追得火起了,可是一时身边又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赤手空拳的,根本就奈何不了身后的杀豹。再绕了一个圈,眼角余光却看见大力熊正带着几个人,手里操着几根木棍跟了上来。 “呯,”大力熊瞧准一个机会,一闷棍砸在杀豹的头上。“叭”,手腕粗的杨木棍断成两截。 杀豹猛地转身,两眼冷冷地瞪着熊大力。晓杜楠硕大肥胖的身躯突然以与他身形很不相配的速度冲上前,一棍横扫,向他的两只前脚腕打去。 “吼……”杀豹猛地一个转身,一条豹尾如同钢鞭一般迎上了木棍。 “快退!”见识过杀豹的彪悍和速度的萧月急喊道,可是已经迟了,杀豹的钢尾卷上木棍,晓杜楠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木棍再也把持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杀豹的右爪紧跟着就到了,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击晓杜楠的胸口。“轰”,就在杀豹的右爪堪堪抓到晓杜楠的前胸时,杀豹所站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下去,漫天尘土飞扬中,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土坑中跃出,可是还没待他落地,一条豹尾就把他抽的吐血翻飞了出去。 “陆哥!”晓杜楠眼见着陆伟为救他而伤,一个纵扑就向他冲去,想在陆伟落地前接住他。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对冰冷的豹眼,杀豹右前爪一个横扫,晓杜楠三四百斤的身躯竟然也被扫的跌出去五六米远。 ☆、我听你的 杀豹一爪把晓杜楠击飞,刚冲到近前的华子抓住机会,手中的棍子如恶龙出海,直捣杀豹的后菊,华子的时机拿捏的正好,用心也很邪恶,杀豹如果挨上这一下,只怕就要被暴-菊了。可是就在眼看就要得手的瞬间,杀豹的后腿一抬一勾,华子的棍子就已经断为了两截,而且更要命的是,受惯性的影响,身子还直冲冲地向杀豹身前冲去。 杀豹钢尾一剪,华子“啪”的就倒在了杀豹的身下,紧接着,杀豹那勾为棍子的后腿一弹,锐利的尖爪直击华子。华子一个侧滚,终于躲过了这开膛的一爪,但后背上却被抓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杀豹的鼻翼猛地扇动了两下,似乎是华子的鲜血刺激了他的凶性,杀豹发出一声巨吼:“嗷……”然后人立而起,以后脚为轴,身子猛地转了过来,然后双爪下击,对着倒在地上的华子抓去。 “华子!”熊大力不要命地向前,双手猛伸,死死地抓住了杀豹的两只下压的前爪。华子趁此机会狼狈地从杀豹身下爬出,跌跌撞撞的奔出了几米远。 熊大力双手肌肉块块鼓起,死死地托住杀豹下压的双爪。杀豹低头看着熊大力,冰冷的眼中满是不屑。熊大力只觉得手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眼看渐渐地支持不住了。 “吼……”杀豹一声大叫,熊大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可是双手仍极力上举,因为杀豹的双爪离他的头顶也就剩一拳之距了。 电光火石之间,杀豹已经连伤三人,只剩熊大力还在苦苦支撑着。这时萧月终于赶到了,一脚斜劈,不差分毫地落在杀豹的后颈侧。杀豹吃痛,扭过头来看着萧月,眼中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杀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爪猛地发力,熊大力再也支持不住,翻着跟斗跌出了好远。 “你们先退!”萧月捡起地上的一截短棍,狠狠地敲在杀豹的一条后腿上,连棍子都在这一击之下,“啪”地又一次断为了更短的两截。 萧月一击得手,杀豹也已经挣脱了熊大力的控制,返身就朝萧月扑来,一副誓要把萧月撕成碎片的样子。 萧月闪身飞退,杀豹怒极,状若疯狂地朝萧月追来。萧月怕杀豹顺手对付这围观的众人,不敢再在这附近绕圈了,领着杀豹朝着树林子的更深处跑去。 “快跟上!”刘德凯这下是亲自领头冲上前来,想要牵制住杀豹,可是杀豹的速度明显比他们快了许多,又起步在前,哪里是他们能够追得上的?刚追出百余米,杀豹跟萧月的身影就已经在这树林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下玩笑开大了,现在只能希望这小子命够大了。”刘德凯的脸色很难看。“喷子,你带几个人把大力熊他们几个弄回去,其余的人跟着我去找人。” 林子很大,树木显然是人工种植打理的,树间距很规则,树底下连灌木都没有一株。萧月慌不择路,一路急奔,一开始他还担心这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杀豹不肯跟来,可是跑出几里地后,他的担心就变成了怎么甩掉这可怕的怪物了。 再往前冲了一段,萧月发现前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缓坡,妈的,看来是到了这山谷的边缘了。萧月不愿意再往上跑了,因为他知道这冲坡跑,自己绝对不是那四条腿的杀豹的对手。与其在自己累得筋疲力尽之时再来面对杀豹,就不如现在就跟他来个了结,可能还要多一分胜算。 萧月停了下来,从腰间拔出乐雨佳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转身迎上了杀豹。杀豹看到萧月不再跑了,也停了下来,压低身子,双眼直直地瞪着萧月手中闪亮的匕首,围着萧月缓缓地转着圈子。 “兄弟,我真的没有恶意,没必要搞得动刀子吧。”萧月看着伺机欲扑的杀豹,苦笑道。 “嗷呜……”杀豹低声咆哮,显然是不领萧月的情。 萧月与杀豹之间的战斗再次暴发,萧月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攻击力瞬间大增,只不过他仍不愿意对着杀豹的要害下手,无论怎样,杀豹毕竟也还算是特勤营的一员,如果自己刚到这里,什么事都还没做,就先杀了自己的一名队员,这他妈的算个什么事啊? 可是也就是由于有这么一个心思,萧月这架打得就有些缩手缩脚了,几分钟后,杀豹身上虽然添了几道血痕,但萧月身上的衣服也被抓破了几道口子,最后连匕首也被杀豹一爪击飞。 看到匕首离手,萧月心中大急,这可是自己的保命符啊。此时杀豹正好冲到近前,萧月手上没有了利器,根本就不敢与杀豹硬碰,身子一闪,斜斜向后掠出,想先避开再说。 杀豹钢尾一竖,一尾巴抽在萧月大腿上,把萧月的身形硬是给逼了回去。妈的,忘了这货是有尾巴的了。萧月眼看杀豹的前爪已经扬起,正等着自己撞上去,吓了一跳,右手急忙一抓,捞到杀豹身上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借力翻身,整个身子翻到了杀豹的背上。 杀豹感觉到萧月竟然爬到了自己的背上,后背猛的一拱,想把萧月给震落下来。萧月匆忙之间也来不及细想,双手一个环抱,搂住了杀豹的脖子,然后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杀豹的腹部。 杀豹更急了,上窜下跳,身子扭个不停,想把萧月给弄下来。可是萧月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安全的立身之所,哪里愿意下来?双手紧紧地扼住杀豹的咽喉,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渐渐地,萧月惊讶地发现杀豹的挣扎竟然越来越无力了,这才想起自己正扼住杀豹的咽喉呢?无论什么生物,肉体多么强悍,它也是要呼吸的。 发现这个情况,萧月更不愿放手了,必需把这货给弄昏了才行。 萧月的双手更加的用力了,前额也因此紧紧地抵在了杀豹的后脑勺上。 “放开我!”萧月忽然好像听到了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大叫着。可是再凝神听时,却没有了,只剩下身下杀豹痛苦的哀号。 “砰”,杀豹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在地上。萧月仍不敢放手,因为他感觉到杀豹仍在挣扎。 “放开我!”萧月再次听到那个声音。这次萧月终于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是直接响起在自己的脑海里的。 “脑电波?”萧月心中一惊,天生对脑电波的敏感终于让他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来源——杀豹。 萧月的魂力倾巢而出,飞快地破译着杀豹的脑电波频率,想探知更多的信息。 杀豹的脑电波竟然是异常的混乱,好像完全没有规律一般,特别是后脑处有一块区域尤其的活跃。“癫痫”,萧月脑中闪过这么一个词。是的,这种状况在地球上就是被划为癫痫症。难怪这货会那么的疯狂了,萧月在心里头苦笑。 萧月继续努力,前额紧贴在杀豹的后脑处,一边试着与他交流沟通,一边帮他调整着这完全无序的脑电波。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月的双手无力地离开了杀豹的脖子,整个人也从杀豹身上滑到了地上,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直喘气,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湿了。 杀豹也瘫痪般地躺在地上直喘,冰冷的双目渐渐地有了变化,那抹疯狂之色越来越淡,最后终于完全消失不见。 “谢……谢!”杀豹张了张口,异常生硬地吐出两个字,四肢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回人的手脚形状,然后尾巴收缩,躯干也同时变化着,很快,一个壮实的少年躯体就代替了那人首豹身的怪物,躺在了萧月的身边。 “你……治……病,我……听……你……的。”少年生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你听我的?”听到这话,萧月的小心脏“砰砰”的狂跳了起来,这可是个超级打手啊? ☆、这不是女人来的地方 刘德凯带着十几个人焦急地在树林子里急行,手上烟斗中的火焰早已熄灭了,可是他好像浑若不觉似的,时不时伸到嘴里吸的“叭叽”响。 萧月和杀豹失踪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可是仍未找到任何踪迹。 “刘老头,我看还是找焚天吧?让他多派些人来。”喷子紧赶几步,凑上来道。 “喷子,你也在这几十年了,焚天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如果让他知道萧教官一来就被我们玩失踪了,这罪行我们谁担得起?”刘德凯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很不满地对老伙伴翻了个白眼。 “可是……萧教官如果出事,金城主那儿,我们可真没脸去见他了。”喷子长叹一口气道。“别忘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金城主保下来的。” “好吧,前面就到山谷的尽头了,如果还找不到,就报告焚天吧。”刘德凯的烟斗使劲地在旁边的树干上扣了扣,把里面早已冰冷的烟灰倒了出来。 “陆老鼠,你别在地下钻了,萧教官不是你,不会躲到地下去。”喷子看到旁边那一溜向前的土浪,烦燥地骂道。 一个矮小的人影带着飞扬的泥土冲了出来,陆伟讪笑道。“我不是也着急嘛,萧教官刚才可也算救了我一命不是?” “刘老,快看前面,那是什么?”许国祥眼尖,指着远处山坡脚下那一点白色道。 “好像是个人,快走。”刘德凯一溜小跑地向前冲去。 “好像是萧教官,不好,他怎么一动不动了?不会是死了吧?”再走近一点,喷子开口道。 “我呸呸呸,喷子你那乌鸦嘴少开口行不?什么死了?萧教官他一定会没事的。”胖瓜一边骂,一边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走得更近了,眼前的情况已经很清楚的展现在了眼前。走在最前面的刘德凯却突然慢了下来。“你们先过去看看吧,我到那边抽斗烟去。” “刘老头,你又来这招,一有事你就偷溜,你不就是怕看到那最坏的结果吗?其实我们这里谁不怕,可是事情总是要去面对的。”喷子不满道。 刘德凯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正要走开的脚步一顿,可最后还是走向了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摸出烟袋,往烟斗里填着烟丝。可是由于手指不住地颤抖(W//R\S/H\\U),平日里熟的不能再熟的动作,竟然也花了好一会儿才填好。 刚拿出火石要点火,那边就传来喷子那破锣嗓门。“刘老头,快过来,萧教官他没事。” 刘德凯腾地跳了起来,扔下火石就跑,可也许是动作太大了,刚跑两步,嘴上的烟斗一个没咬住,“啪”地又掉了,刘德凯看了一眼,也顾不得捡拾,继续朝那边跑去。 “真的没事吗?他怎么一动不动?”刘德凯分开人群问。 “真的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也许是太累了吧?” “杀豹都被他打回原形了呢?” “快快,快把杀豹给绑起来,绑结实点,再抬回去。” “刘老头,已经没事了,你还要到哪里去?” “嘿嘿,我的宝贝烟斗刚才掉了,我找找去。” “哈哈哈,刘德凯,溜得快!” “笑什么笑?你们谁没有跟着我逃过命?不是跟着我刘德凯,你们一个个早就在战场上送命了。” …… 萧月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帐篷里了,帐篷里点着蜡烛,烛光下映照出一溜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嘿嘿,大家都在啊?认识一下,我叫萧月。”萧月露出一个微笑,有些困难地抬起右手,伸向最近的刘德凯。 看着萧月睁开眼,刘德凯的老脸都笑开花了,双手抓住萧月伸出的右手,有些激动地道:“刘德凯,特勤营营长。” “熊大力,他们都叫我大力熊。” “喷子。” “华子。” “老古。” “许国祥。” …… 帐篷里的人一个个轮流上前,做着自我介绍。 “姐叫晓杜楠,有空常来玩,嗯吗。”最后上来的是扭着肥大的屁股的晓杜楠,介绍完后还嘟起嘴向萧月打了个飞吻。 萧月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哈哈哈……”帐篷里爆出一阵哄笑声。 “笑么子笑,有种以后别来找姐玩。哼!” “吼……”帐篷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杀豹?”萧月猛地睁开了眼,倒把他给忘了。 “萧教官放心,我们已经把杀豹给捆牢了,绝对没问题了。”刘德凯看萧月面上神色不对,以为萧月是在担心杀豹,在旁边安慰道。 “你们把他绑起来了?”萧月苦笑道。“快去把他放开吧,他只是得了一种病,现在应该没事了。” “没事了?”众人不信地问道。凭以往的经验,对于杀豹,没人敢说他什么时候就会没事,也许前一秒他好好的,看起来只是个冷酷的少年,后一秒就化身成一头丧失理智的猛豹了。 见众人怀疑的目光,萧月提高声音向外面喊道;“阿豹!” “吼……”外面的杀豹回应了一声吼叫。 “阿豹,回答我!”萧月再次道。 “嗯!” 听到这一声听起来仍然有点像兽吼的回答,除萧月外,在场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都相当的精彩。与杀豹也相处有两年了,可是谁都没有听见过他说出过一个字,这萧教官才来一天,竟然就把这么一头猛兽给驯服了? “怎么样?你们还不相信吗?”萧月看着正在发愣的众人,微笑道。 “杀豹他真的好了?”刘德凯充满了惊讶,当然也有高兴,想到杀豹被送到这里来的缘由,正是由于他在会战时突然狂性大发,不分敌友,见人就杀,所以焚天才把他扔到这特勤营来的。进了这特勤营,杀豹也从来没有与谁交往过,总是一个人远远地躲在树林之中,席地而居,无论风雪。自从有几次给他送食物的人被他打成重伤之后,就没人敢接近他了,给他的食物,都只能远远的放在一边。 “把他放开吧,总绑着他,别再次激发了他的狂性。”萧月朝刘德点了点头道。 “熊大力,你和陆伟去把杀豹解开。”刘德凯吩咐了一声,觉得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小心点。” 熊大力和陆伟出去了,帐篷里的人很有默契地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吼……”一声吼叫从外面传来,然后听到熊大力的骂娘声,众人的心猛地狂跳了起来。 “阿豹,他们是来放开你的。”萧月向外面叫了一声,然后外面就安静了下来。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熊大力和陆伟掀开帐篷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壮实的少年。 “阿豹。”萧月微笑着向少年招了招手,少年一言不发地站到了他的面前。“刘营长,你们看到了吧,阿豹确实没事了。” “嗯,看到了看到了。”刘德凯等人猛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你们是不是去给我们两个弄身衣服来,再给我们弄点吃的来,他妈的,饿死我了。”萧月嚷道。 “妈的,你们这帮小子听见没,萧教官饿了,还不去把你们藏着的那些酒肉搬出来?今天晚上你们如果不能把萧教官给灌趴下,以后特勤营就禁酒了!”刘德凯转头向熊大力大声吩咐道。 第二天,当口干舌燥,头痛欲裂的萧月被人叫醒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萧教官,特大新闻,我们特勤营来了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这是女人能来的地方吗?扯蛋!”萧月昏昏沉沉地应道。 ☆、万绿丛中一点红 “教官,那女人可是说认识你噢。”华子贼兮兮地笑道。 “认识我?来找我的?”萧月腾地就翻身坐了起来。难道是艾艾?不可能,前天晚上交待她好好在家呆着呢?俞家姐妹?也不可能,金豹那天也只答应让自己回去度个假什么的,没答应有什么送货上门的服务啊?乐雨佳?难道给她的东西造出来了?可是她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呢?萧月觉得自己的头真是痛的厉害。 “你妹的,姑奶奶我今天就非要见到那家伙不可,金城主让他来训练军队,他竟然现在还在睡懒觉?”一个豪放的女声已经到帐外。 野猫?这妞怎么来了?萧月一惊。她没有来找自己的理由啊?那天我虽然偷偷摸了一把,可是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可能让给她知道了啊? 正在萧月还在猜测野猫的来意时,野猫已经掀开帐篷进来了。“萧月,你玩忽职守,竟然还在军营里酗酒?”野猫皱了皱鼻子,两眼瞪着萧月道。 “兄弟,这里可是男营,麻烦你进来时敲个门行不?”萧月感觉自己的头痛得就要裂开了。 “敲门?你这有门么?我怎么没看见?”野猫冷笑道。 我晕,自己昨天刚用的招式,怎么就被她学去了?萧月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子。“你可别过来啊,我习惯果睡的。” “果睡?你吓唬谁呢?”野猫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扯开了萧月的毯子。“穿着衣服果睡吗?还不快给我爬起来!” “喂,我说兄弟,这是我的地盘,话说你凭什么管我啊?”萧月懒着不肯起来,头还晕乎乎的呢。 “凭什么?凭这个!”野猫手中突然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令牌。“看见没?这是金城主给我的督军令牌!” “督军?有没搞错?金老头他脑袋给驴踢了吧?怎么会让你一个女人来给我督什么军?华子,给我看看这令牌是不是假的?”萧月这下跳起来了。 旁边的华子听到萧月竟然敢说城主的脑袋给驴踢了,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接过野猫手上的令牌,仔细看了看,回道:“教官,这令牌好像是真的。” 我了个去,好你个金老头,要督军你派俞家姐妹来不就得了?还正好可以暖个床什么的呢,却给我把这妞给弄过来了,这不是扯蛋吗?萧月心中暗暗叫苦。 “兄弟,刚到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填个肚子什么的,这训练嘛,也不差这一会半会的,是不?”萧月赔笑道。“华子,你去给督军大人安排一下。” 萧月半请半推的把野猫给弄了出去,然后悄声吩咐杀豹守住门口,谁也不能放进来,自己却捡起毛毯往身上一裹,继续睡去。这酒都没醒,我训个毛的兵!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结果,两个小时后,萧月还是悲催的被吵醒了。你想啊,野猫在外面大骂,杀豹在帐门处怒吼,如果还不醒的话,就真成死猪了。 揉了揉惺松的大眼睛(萧月自己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认识他的人都评价说他这眼睛,只不过勉强算小的不太明显而已。),萧月走出了帐篷。还好,头总算不那么痛了,只是口干的厉害。 杀豹见到萧月出来,也不吼了,默默地站到了萧月的身侧。看着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杀豹,壮实、敦厚,脸上棱角分明,是属于很有型的那一种,最有特色的是那一双眼睛,竟然幽蓝如大海,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只是眼神稍微有些冷。 “小伙子,挺帅的嘛。”萧月微笑着拍了拍杀豹的肩膀。“今天觉得咋样?如果有不适,记得马上告诉我,我可不想再跟你干架了。” 杀豹的肩明显的抖了一下,好像很不适应萧月的亲热,但是却没有闪开。嘴唇嚅嗫了半天,却只回了一个字:“好。” “为什么还不开始训练?”野猫气愤地走上前来,让围观的十几个汉子看得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妹妹,咱们应该温柔一点的。”“小肚腩”扭着屁股走上前来,伸手就想搭在野猫的肩上。 野猫吓了一跳,赶紧的跳了开去。“咱们?我们有什么相同的吗?” “妹妹,姐也是有胸的。” 野猫一直恼火萧月还一直叫她兄弟,可是这时看到“小肚腩”的表演,突然觉得萧月叫的兄弟是那么的亲切,赶紧的向后退了两步,佝偻了些背,让自己的胸显得不那么的突出。 “哈哈哈……”全场爆笑。 萧月在野猫的怒视之下,匆匆地吃了些东西当午餐,那边刘德凯已经吹响了竹哨,拉队伍集合了。 队伍以萧月意料之外的速度集结完毕,令萧月非常的满意。本来还以为要等这帮老头子晃悠过来,至少要半个小时呢。 可是很快,萧月就郁闷了,因为他无奈的发现,队伍之所以能很快的集结完成,并不是他的人品威望好,而是因为他身后的野猫——所有人的眼睛都贪婪地盯着她丰娆的身材看呢。 “咳,咳!”萧月不得不故意清了清嗓子,让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来。“刘营长,介绍下我们特勤营的兵力情况。” “报告教官!”刘德凯突然很正式的向萧月行了个标准的合什礼,声音震得萧月耳朵都嗡嗡的响。这是干嘛呢?这老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来劲了?萧月疑惑地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发现这家伙虽然在向自己说话,眼光却一直瞟着自己身后的野猫。哇草,老牛也想吃嫩草啊! “特勤营共有老兵16名,壮年汉子20名,其中形成晶核能变身的36名,异能力者9名。”刘德凯继续朗声道。 “哦?还有9名异能者?”萧月惊讶道。“异能者出列!” “晓杜楠,姐可是水异能者哦,水很足的,帅哥。”晓杜楠抢先出来,向萧月抛了个媚眼,直接把萧月吓退了几步。 “熊大力,土属性异能力者。” “陆伟,土属性。” “胖瓜,火属性异能者。” “泰墩,金属性。” “华子,木属性。” “喷子,水属性。” “老古,塑形异能力者。” “我也是塑形异能力者。”刘德凯最后道。 “竟然有两位塑形异能力者?”萧月惊讶道。 “是的,我们塑形者攻击力确实很弱,有跟没有差不多。”刘德凯不好意思的道。 “谁说你们的异能力没有用的?塑形也许在别的军营无用,但却正是我萧月需要的人才。”萧月满意的笑道。竟然有两位塑形异能者,萧月已经在幻想着给整支队伍装备上步枪、狙击枪的效果了。可惜的是那子弹仍是个问题。 听到萧月的话,刘德凯也没在意,以为萧月也就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在这个大陆,谁都知道,塑形异能者在军队中也就只能当机修师使用,至于制造些刀剑长枪什么的,根本就还用不着他们,因为他们的速度太慢了,还不如工厂里生产来的快捷,所以塑形异能者在军队一般都得不到重用。 “好吧,我想说的是,你们的实力很不错,令我很意外。下面,解散吧。”萧月摆手道。 解散?众人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刚集结又解散? “萧月,你搞什么?训练都还没开始,怎么就解散?”野猫质问。 “你看看那些壮得跟牛似的汉子,觉得他们还需要这些体能训练吗?”萧月问道。 野猫的眼光在队伍中扫视了一圈,没有说什么。 “那么你再看看这些年迈的老兵们,你觉得他们还能经受得起那些体能训练吗?”萧月再问道。 野猫再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不知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不解散干什么?”萧月说完,自己已经先走开了。身后的老头汉子们发出一阵欢呼声。 ☆、躲猫猫游戏 吃过晚饭,月色正好,萧月跟野猫坐在那天刘德凯躺过的那块大石板上。 “萧月,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野猫突然来了一句。 萧月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发现那帮子老少爷们看似在做着自己的事,其实时不时就一眼瞟过来了。“在这里?不太方便吧?要不,到你帐蓬里去?”萧月貌似很羞涩地道。 “你妹的,想什么呢?”野猫伸过手来,狠狠地在萧月腰上的软肉上来了个180度大回旋。 “哇,兄弟,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萧月痛得直抽搐,可是又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被那帮爷们听见可丢大脸了。 “谁叫你色迷迷的乱想!” “我乱想吗?我说什么了?是你自己乱想到什么了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乱想什么了?” “你无赖!” “不过说真的,兄弟你在这里挺惹眼的,最起码比那姐‘小肚腩’好多了,我强烈建议你如果想做什么的话,可以先考虑考虑我。毕竟我们也算老相好了是不是?” “什么老相好了?相好你妹!” “老相识,老相识,语误,纯属语误,但刚才那建议,我是认真的。”萧月很真诚地注视着野猫道。 野猫在萧月这狼一样的眼神下败下阵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红,乖乖的低下了头,不敢跟萧月对视了。 “其实我也正在伤脑筋这个问题。”萧月突然又正经了。“这样让他们去上战场,风险太大了,既然金城主把他们交给了我,我就必须对他们负责。” “哦,想到办法了吗?”野猫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内心又好像隐隐觉得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很喜欢萧月跟自己胡言乱语的闹? “有点头绪,但还不成熟,我晚上再想想。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 “打仗是男人的事,这不是你们女人来的地方。” “现在又承认我是女人了?你不是一直叫我兄弟的吗?” “其实我心里一直当你是女人的,再说,你都给我看了你那两大坨了,再想忘记你是女人,也很难的。”萧月很痛苦的样子,还悠悠地叹了口气。 “去你妹的,谁给你看了,还不是你自己欺负我。” “我承认第一次是我的错,可是第二次就真的是你自己给我看的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还看了第二次?”野猫直接跳了起来,狠狠的盯着萧月。 萧月那个悔啊,怎么脱口就说出来了呢?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第二次,我乱说的。”萧月抵赖,企图蒙混过关了。 “是不是你送我回来的那天晚上?”野猫把萧月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当然很轻易的作出了判断。 “我去睡觉了,明天开始训练!”萧月跳了起来,逃回了自己的帐蓬。 野猫望着萧月飞逃的背影,在这树底下愣神了好久。 …… 第二天,用特勤营汉子们的话说,他们从来没有那么早起来过。可是野猫却不满地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日上三竿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些老兵,对于怎样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有着很丰富的经验。”萧月的目光巡视了一遍面前站得歪七歪八的老少爷们,如是说道。 (哄笑声……某几个人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老脸羞得通红。) “这没有什么可笑的,也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我们上战场,是去打仗的,是去杀敌的,而不是去当烈士的。如果大家都只觉得当烈士才是一个军人的荣耀的话,那我们何必去打仗,在家里自杀了,把晶核交上去不就得了?” (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所以,我们上战场的第一目标,就是要活着回来。当然,如果能在活着回来的同时,带回来几颗晶核,那么你就是英雄了。”(哄笑声……) “所以,我们这一个月要训练的目标,就是怎样能更好的在战场上活着回来,当然,我们不能总逃回来,我们还必须带回来敌人的晶核。我知道,你们中许多人都是金城主保下来的,金城主的用意其实很清楚,他也不希望自己交上去的晶核,是从自己的子民头颅中取出来的。那么,我们能一次次的给金城主丢脸吗?” (全体沉默。) “我来的时候,城主是要我交给他一个尖刀小队,专门去执行斩首任务。斩首,大家知道吗?就是在万军丛中,把敌将的首级给带回来!这是项很光荣的任务,也是件很危险的任务。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能好好表现,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砍下敌将的首级!平安地带回来!” (掌声,如雷的掌声。) 野猫远远的站在一边,很震憾平日里那个没有一点正形的无赖,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掷地有声的话来。也许,他很多时候,都是把自己的另一面,掩藏在那嬉皮笑脸之下吧?野猫想道,感觉萧月的形象一下子好像高大了很多。 “接下来,我们的训练任务就是——躲猫猫!”萧月微笑道。 “哗……”一帮子老大爷们热闹了,议论纷纷。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是在开玩笑,让你们一大帮老大爷们去玩小孩子玩的游戏。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目的,是让你们学会隐藏、伏击的技巧。你们说,如果有一条毒蛇,向你冲过来,你会怎么办?我想你们很多人都能一脚踩死它。可是,如果有一条毒蛇,藏在你身边,而你却不知道,那结果还会是一样吗?所以,我们就要做那条隐藏起来的毒蛇,趁敌不备,发出致命一击。这,才是我们斩首尖刀兵的战斗方式。” (全体沉默。) “今天的训练方式,计划分成两期,每期三个小时,先是老兵们躲藏起来,让我们这帮子汉子们来找。找着之后,你们躲起来,让老兵们来找。希望你们在训练中能多加思考,互相学习进步。训练场地,方圆千米之内。方式不限,你们可以各展所长。好,现在汉子们跟我先回到三号帐篷去,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开始找人了。” 一个小时之后,当那十几个汉子从帐篷里出来,整个树林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大力熊,你觉得你们多久能完成任务?”萧月问道。 “嘿嘿,一帮子年迈体弱的老家伙,一个小时,我们就能把他们一个个挖出来。” “哈哈哈……”其他的汉子都哄笑起来。 “那你们去吧。”萧月微笑着看着他们道。 “噢,走罗!”汉子们兴冲冲的四散开来,开始了寻找之旅。 “你怎么不去?”萧月从帐篷里搬了张躺椅坐了下来,看着野猫道。 “那你怎么不去?”野猫对他翻了个白眼,也在一旁捡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我是教官。我的职责就是训练他们。”萧月自豪地道。 “我是督军,我的职责就是监督你!” “你觉得这局谁会赢?”萧月问道。 “老兵。这帮兵油子一个个年老成精,要躲起来绝对不是那帮粗心大意的家伙能够找到的。” “那我们找个赌怎样?我赌找人的一方胜。如果我赢了,你得让我亲一口,如果我输了,我让你亲一口。怎样?”萧月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 “你妹的,净想美事你?” “那你是不敢赌了?” “赌就赌,但是你输了,我要你帮我洗衣服。” “什么?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帮你洗衣服?”萧月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怎么?怕输吗?”野猫抢白道。 萧月盯着野猫看了好一会儿,才狠狠地道:“赌就赌!”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二十分钟以后,就有老兵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萧月每见到一个,都哈哈大笑着上去给那些老头子一个最热情的拥抱。“欢迎回来!”把那帮子本就郁闷的老头子搞得更郁闷,躲在一旁嘀咕着萧月这幸灾乐祸的小人品质。 萧月当然也隐隐地听见了那帮老头子对自己的议论,可是他一点都不介意,想到那一亲芳泽的机会,萧月当然心情好了。 野猫却刚好相反,每见到一个老头子被赶回来,脸色就难看一分。 “怎么样?兄弟,是不是可以预支一下赌资了?”萧月笑嘻嘻地问。 “你别得意,还有五个没回来呢。”野猫寒着脸道。其实她心中也在着急,因为这老头子们回来的速度比她预料中要快的多,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我当然不急,时间还足足有一个小时呢。”萧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翘着二郎腿道。 十分钟后,又一个老头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第二个胖瓜蔫巴巴的回来了。 “还有三十分钟,你认为你还能赢吗?”野猫脸上开始有笑容了。 “我急什么?那么多人找三个人,三十分钟还不够吗?”萧月也同样的自信。 十分钟之后,仍然没有一个人回来。 萧月脸上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难道自己判断错了,还是那几个老头子确实太狡猾了? 野猫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哎,我这衣服也穿了好几天了,确实也该洗洗了。” 又过了十分钟,四周的树林子里又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人来,可是看到这些人,萧月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因为这其中没有一个老头子,都是些去找人的壮年兵士,显然是觉得无望放弃了。 “哈哈哈,某人要输喽。”野猫兴奋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高兴什么?还有时间呢?不到最后,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萧月干脆闭上了眼,躺在椅子上假寐了起来。 时间只剩下三分钟了,回来的仍只有壮汉们,三个老头踪迹全无。萧月也坐不住了,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眼睛不住地向树林子里张望。 “帅哥教官,你看什么呢?姐已经回来了,在这儿呢?”“小肚腩”一脸媚笑地站到萧月面前,松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肥肉。 萧月火大了,大叫道:“陆伟,把你家的那口子带回去,狠狠地操满一个小时,省的他到处发-浪。” “教官,陆伟他操的不过瘾,人家要你操嘛?”“小肚腩”伸手捉住萧月的手,就要往自己的怀里塞。 萧月吓了一跳,赶紧挣脱了,远远的逃开了。哥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哈哈,洗衣服洗衣服,有人要帮我洗衣服了。”野猫又凑了上来。 ☆、练习 “时间没到呢。你那么急,有本事你现在脱下来啊?”萧月郁闷中。 “这么一两分钟了,你那边就只剩杀豹没回来了,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找齐这三个人吗?就是找齐了,这一点时间也赶不回来了。”野猫看见萧月越气闷,她自然就越开心。 “啊……”正在这时,南边的树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惨叫声,接着是一声恐怖的兽吼。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南面的树林,惨叫声越来越近,三个苍老的身影如被恶鬼追赶似的惨叫着冲了出来,刚到营地就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显然是被追脱力了。 “吼……”一头人首豹身的怪兽夹着一股劲风冲出了林子,把野猫吓了一跳,赶紧跳到萧月身后。 在野猫疑惑的眼神之中,只见萧月大笑着走上前去,亲热地摸了摸怪兽的背脊,还搂着怪兽的脖子,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怪兽的额头上良久。说也奇怪,这怪兽竟然好像是他养的宠物似的,任他折腾,没有丝毫的反抗。 “阿豹,辛苦你了,去换身衣服去吧!哎,你那变身也太耗衣服了。”萧月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怪兽的头道。怪兽身子一扭,在野猫诧异的眼光中,竟然真的向一边的帐篷走去。野猫觉得自己要晕死了。 “哈哈,兄弟,看见没,最后还是我赢了。”萧月笑嘻嘻地看着野猫。 “这个不算,他们三个是被野兽赶回来了,是意外,又不是你的人找到的。”野猫□□道。 “谁说不是我的人?你问问他们,谁敢说杀豹不是我们的人?”萧月得意的道。 “杀豹?你说刚才那怪兽,就是昨天守在你帐篷外的那个英俊少年?”野猫面如土色,怪不得昨天只听见他吼,没有听他说过一句话呢。 “记得我们的赌约,你得让我亲一口。”萧月走近野猫身边低声道,然后得意地大笑着离去。 萧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靠拢。 “各位老少爷们,相信经过刚才的隐匿与寻找,各位想必都感触良多,经验与教训,是靠自己总结出来的。现在我们是训练,也许你们认为输了就输了。但是到了战场上,相信你们也知道,输了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就刚才的训练,我要说两点。第一,是轻视之心,最先被找到了几位老爷子,给了你们一个小时的躲藏时间,却让人二十分钟不到给揪出来,我不知道你们做何感想。”萧月的目光巡视了一遍众人。(老兵当中有人低下头去。) “我要说的第二点是:过早的放弃!战场上每一分每一秒都瞬息万变,没有到最后关头,谁也不敢轻言胜负。而刚才,是谁还有十几分钟就认输回来了的?” 青壮年兵士都低下了头,不敢正视萧月的目光。 “好吧,再说说寻找与隐匿的技巧,我相信,刚才你们定然有很多人都是被杀豹揪出来的吧?” “是是是,我就是被他找到的。” “我也是被他找到的。” “我也是。”…… “我们三个躲在水底,没想到也给他发现了。”“喷子”嘟嚷着道。 “我想你们三个躲到后来,一定是空气不足,换气了吧?”萧月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都两个小时了,我一个人很难维持三个人呼吸所需的氧气。” “这就是你们的不足之处了,利用异能力藏匿,确实比一般的方式更隐蔽,但是弱点其实也很明显,一是你的异能力并不是用之不竭的如果躲的时间久了,你就要估摸着你的能力够不够用了,再则我们的异能力,往往还是我们最强的攻击力,如果你光花费在隐匿上了,那么等我们的目标出现了,我们拿什么来攻击他?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隐匿的最高境界,就是用最不耗异能甚至是体能的方式,隐藏在一个最佳的攻击位置上,希望大家在以后的训练中,注意这一点,否则我们的隐匿就真会成为毫无意义的小孩子游戏了。” “好吧,上午的训练到此结束,下午角色互换,希望老爷子们能扳回一局,否则那帮爷们的臭衣服臭袜子,就要你们帮着洗了。” “教官,不公平,你早没说输了要洗臭袜子的。”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输了就得有惩罚嘛。不要说你们,教官我输了,不一样要帮人洗衣服?” “教官输了要帮谁洗衣服啊?”众人齐声问道。 萧月老脸一红,怎么又说漏嘴了呢?赶紧的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 …… 午餐时,萧月正双后捧着一只猪肘子,啃得正香。野猫端个碗走上前来。 “瞧你那吃相,就跟个叫花子似的。” “兄弟,我不仅仅是在啃猪肘子,你看出来了么?”萧月一本正经地道。 “不是啃猪肘子?那你还在干嘛?” “我在练习嘴法呢?话说,我还欠某人一个吻呢,这不得练练不是?” “你妹!拿猪肘子练习,我……”野猫气得拿脚就踹。 “我不服,你早就知道杀豹的事,不是吗?我要再赌一局。”野猫气冲冲地道。 “还赌什么?兄弟,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小赌怡情,大赌失身啊。作为兄弟,我真的不好意思赢你太多的。”萧月很有“诚意”的劝说道。 “失身你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野猫又要拿脚踹来,吓得萧月又逃远了些。 ☆、别说我欺负你 “哎,不陪你赌吧,你又说我欺负你,陪你赌吧,又更是欺负你,做一个像我这样善良的人真难啊!”萧月摇头晃脑地喟叹道。 “别在这假惺惺了,赌不赌,不赌我可赖账了!”野猫脸都胀得通红了。 “赌赌赌,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赖账啊?赌品,注意赌品!”萧月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赢了个一亲芳泽的机会,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下午这局,我还赌老兵胜。我赢了,上午的赌约取消,你还得帮我洗衣服。我输了,我给你100金币。” “兄弟,咱俩之间谈钱多俗啊,你看哥可是那贪财的人么?这赌注不行,伤感情!”萧月“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野猫鄙夷地看着萧月,这人,当初也不知是谁,几个金币都还放到嘴里咬咬辨真假。可是眼看着萧月这咬定不松口的样子,也拿他没办法。狠狠地咬了咬牙:“再给你亲一下!”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听起来倒不错。可是亲热亲热,光亲没热的总不太好,要不,你给我摸一下,怎么样?”萧月涎着脸道。 “无耻!” “那么,兄弟,我还是觉得守住我的胜利果实更实在。不赌了。”萧月端起碗就走。 “等等!” 萧月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就不信你不上勾。可是当他转过头去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还有事?” “摸就摸,又不是没摸过!”野猫狠狠地道。“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要加入搜寻队伍。” “你也要加入,不行,这不公平!”萧月想到野猫那灵敏的鼻子,□□道。 “不答应我就赖账!” “你赖账我就用强!”萧月瞪着野猫。 “你用强我就自杀!”野猫瞪着萧月,硕大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萧月终于败下阵来。“好吧,答应你了。” …… 午饭后,躲猫猫游戏继续,只不过角色对换了而已。萧月宣布野猫加入寻找的队伍之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就被野猫在腰间狠狠一扭,给硬逼着回到帐篷里去了。 一个小时后,老兵们开始进入搜捕角色。萧月扫视了一眼空落落的营地,径直走到那块大石板上躺了下来。踢掉鞋子,翘起二郎腿,头枕着双手,悠然自得的仰望着天空。 野猫跟了过来,皱了皱眉头。“臭死了,把鞋子穿回去。” “臭吗?”萧月把脚往自己鼻子前拉了过来,闻了一下。“我怎么没闻到?” “恶心死了!”野猫鄙夷地扫了萧月一眼,真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有差别那么大的两面,正经起来大道理一套套的,不正经时就活脱脱一个地痞无赖。 “你等着,看我怎么把那帮满身汗味的臭男人给一个个揪出来。”野猫□□性地向萧月扬了扬拳头,然后迈步朝树林走去。 “喂,兄弟,坐下来好好聊聊啊,别急着走嘛。你得先教会我怎么洗你那胸-罩内衣什么的啊?”萧月对着野猫的背影大叫道。 一个小时之后,有一大半的壮年兵士都给垂头丧气的赶回来了,见到萧月闭眼睡在那树底下,也不敢上来搭讪,毕竟这越先回来就是越丢人。 一个半小时后,除了杀豹,所有的壮汉们都给赶回来了。萧月仍是气定神闲的躺在石板上,好像很有把握野猫在这半小时之内绝对找不到杀豹似的。 二十分钟后,野猫竟然带着一大帮子老兵回来了,其中并没有杀豹的身影。 还有十分钟,他们怎么就放弃了?萧教官不是刚说过不坚持到最后,决不能放弃的吗?他们这是找骂还是怎么的?壮汉们看到回来的众人,心中纷纷在惴测着。 “兄弟,杀豹还没回来呢?是不是放弃认输了啊?”萧月笑嘻嘻地向野猫打招呼道。 野猫瞥了萧月一眼,手一挥,所有的老头子都分散了开来,向各个营帐扑去。 “哦,原来他们是怀疑杀豹折回来了。”汉子们这才恍然大悟。心中老大的后悔怎么刚才自己就没想到呢?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么快的揪回来了。 野猫来到刚才□□时杀豹站过的地方,不时的抽动着鼻子。 “两个小时过去了,如果你还能闻出他的路线,我心甘情愿为你洗衣服去。”萧月得意的道。 “哇,原来教官跟督军打赌,输了要给督军洗衣服啊?”周围的汉子们一片哗然。 萧月“呼”的坐了起来。“笑什么笑?训练时就不多动动脑子,如果全靠你们,教官我脸都丢大发了。” “嘿嘿,萧教官,如果你赢了,会有什么好处啊?”陆伟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问。 “我需要告诉你吗?有种你自己跟她赌去啊?”萧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这当然又再次引发了一阵哄笑声。 时间还剩三分钟,那帮冲向帐篷的老兵们反馈过来的信息仍是没有找着。野猫的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 “嗷……”野猫嘴里突然发出一声虎啸,两只虎耳竖起,一根斑斓的虎尾从她臀后的护囊里伸出。她迫不得已变身以强化自己的嗅觉了。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萧月大声地唱起了歌来,却把野猫唱的怒火中烧,周围的汉子们倒听得乐哈哈的围了上来。虽然萧月那歌声也不怎么敢恭维,但配合此情此景,倒也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萧月一曲放歌完毕,时间也正好过去了三分钟。 野猫铁青着脸走到萧月面前。“是不是你事先跟杀豹说了些什么?” “兄弟,天地良心,我的一言一行你可是完全看在眼里的。你看到我有什么舞弊的行为了么?”萧月大叫冤枉。 “那这小子怎么会气味全无的?他一定是知道了我会靠气味来找他的。”野猫瞪着萧月那得意的脸,仿佛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天生就有这种直觉吧。”萧月拍了拍屁股,套上鞋子从石板上站了起来。“记得你的赌约哦!” “时间已经到了,杀豹他还没回来,不会是躲出范围之外了吧?”刘德凯猜测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啊?”喷子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听见没,杀豹他是躲到范围之外了,还是你输了。”野猫突然笑了。“除非你现在拿出证据来,杀豹他仍在五里的范围之内,否则就算你输。” “喷子,你们还要不要脸啊?自己找不到就诬陷杀豹躲到范围之外了,这不明罢着想赖帐吗?”熊大力不干了。“萧教官,不管你赌了什么,我们都挺你了!某些人太不要脸了。” “不是躲到范围外么?那你们拿出证据来啊?”老兵们也起哄了。 “大家静一静,他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他们就是。”萧月举起双手,示意大家静下来。 小子,这你也能整出证据来?无论杀豹等下从哪里回来的,我们坚决咬定杀豹刚才就是出了范围之外,看你怎么办?喷子得意地想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可是今天我偏不给你们如愿。”萧月看着这帮子老兵,不,完全就是一帮子老无赖道。 “阿豹,出来吧!”萧月一声大叫。 “轰”,萧月原先睡着的那块石板突然飞起,从底下跳起一个人来,不是杀豹是谁? “怎么样?你们还有谁敢说杀豹他出了范围之外?”萧月看着一脸震惊的众人道。 野猫突然明白了,萧月为什么会选择这石板躺下,还脱掉鞋子,露出两只臭脚了。不过,一切都好像迟了。 ☆、佳人有约 杀豹破破石而出,在空中凌空一个翻身,身子已经闪到了石板之上,那重达千斤的石板竟然好像粘了在他脚上似的,轻飘飘的落回了原地,一丝不差。 “还有人认为杀豹犯规,躲出范围之外了吗?”萧月环视众人,加重语气再问了一遍。 “吼……”杀豹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咆哮,虽然没有狂化变身,但一直以来的积威仍令众人心头一阵颤抖。 “既然没人有异议了,那么谁胜谁负,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汉子们,今天晚上好好的洗个澡,把那满身的汗臭味给洗洗干净了,省得再被人凭气味给揪出来,然后,把你们的脏衣服臭袜子都给老兵们端过去。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明白了,隐匿,并不仅仅是那些看得见的东西会出卖我们,我们还要注意一些看不见的东西。要知道,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异能大陆,它的神奇,有时可能会超出我们的想像。今天的训练结束,明天,我们将缩小范围,延长时间,继续训练!”萧月对今天的训练作了一个小结,然后就宣布解散,转身朝自己的营帐中走去。 野猫一跺脚,又铁青着脸追了上来。“我不服!你一定跟杀豹串通好了。” “证据呢?”萧月回过头来,含笑看着野猫气得铁青的脸。“兄弟,凡事要讲证据的。” “反正你一定是串通好了,我就是不服!”野猫的下嘴唇都被她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 “那你想怎么办?”萧月脸上笑意依然,心里却在暗暗吃惊,这女人,好可怕的直觉。 “我们再赌一次!” “还赌?”萧月很是吃惊。“兄弟,我再次跟你说一次那句名言:小赌怡情,大赌失身!你不会是真的想给我暖床吧?” “我不会再输的!”野猫再次咬牙道。 “好吧,由你。但是兄弟,你是不是得把我们前两次的赌债清一清了?”萧月贼笑着,眼睛那是毫无顾忌地盯着野猫急剧起伏的胸部。 “你……”野猫当然发现了萧月那如狼似的眼光,不过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折在这个无赖的手中,却毫无办法。 “先清前债,要不然一切免谈。”萧月双爪举到胸前,做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野猫终于抵挡不住,扭头就走。却扔下一句让萧月心痒难奈的话。“晚上到我那儿来!” 切,她这是怎么啦?还真打算让我占便宜了?萧月怔怔地在原地想了许久。本来他也没指望着野猫会履行赌约的,他最多也只不过想以后时常以此为借口来取笑取笑野猫,可是突然之间野猫都答应了下来,反而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敢给我就敢上,我就不信了,凭我五寸长枪,还降服不了你这头母老虎。萧月色-色的下定了决心。 …… 黑月城中,晶宇能源公会,那巨大的办公室里,能源公会的会长燕赤山大马金刀地斜靠在他那张舒适的太师上。 燕赤山,今年五十有二,微胖,中等身材,最有特色的是鼻翼右侧那颗红痣,指甲盖大小,三根痣须竟然也是暗红色的。有相士言,红痣主权势,象征富贵,所以平时燕赤山没事时总喜欢宝贝这三根红须。 “事情查得怎样了?”燕赤山拈着他那三根宝贝红须仿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查清了。”宽大的办公桌前的那个年轻人却丝毫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他是燕赤山的心腹范一统,虽然很多人背地里都叫他饭桶,但是绝没有人敢当面这样叫他,曾经有一个结巴,嘴巴不利索叫了一次,结果被他一拳把半边脸都给轰飞了。从此之后,没人再敢发出这个音了。 “说说。” “是一个叫萧月的年轻人干的,就是当街杀了朱操的那个人,据传言他是城主金豹的弟子。” “嗯?确定吗?”燕赤山的眼皮终于抬了抬。 “不确定。因为金豹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他也没有出面澄清过。” “那就是说他们之间定然关系暧昧了。现在人在哪儿,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去了焚天的军营。” “去了军营?”燕赤山突然一拳捶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对面的范一统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黄豹,果然是你在捣鬼。你以为你把他藏到军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我要让你知道,敢动我燕赤山的外甥,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通知暗青,让他想办法给我阴死这个萧月。” “会长,其实我们可以不暴露暗青,我们可以在军营外动手。”范一统小心地道。 “你有办法?” “与萧月关系暧昧的几个女人还在城中,我想他定然时不时地要回来的。” “你是说守着他回来?” “是!” “不用守,我们可以让他自己回来。你去把斧头帮的宋无命给我找来。” “会长,你是想……” “对,他金豹能明目张胆的护着萧月,我们就可以暗地里阴死他。现在还不宜正面与城主府发生冲突。” “会长,还是你棋高一着!”范一统心服口服道。 “一统,学着点儿,明年我调到总部去了,这黑月城我可交给你了。”燕赤山颇有深意地对范一统道。 “是,会长正是我学习的楷模。”范一统躬身道。 “你先下去吧。”燕赤山摆了摆手道。“顺便让水姬姐妹上来。” “是。”范一统躬身告退。可是在他转身的瞬间,脸上就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燕老头,你以为我真的没想到这办法吗?我这是故意让你觉得我不如你,要不,你怎么会放心让我在你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壮大呢? …… 萧月兴奋地用过晚饭,又哼着小曲洗了个澡,洗澡时还特意的多擦了一遍香皂,最后又特别泡了一会儿脚,这才满意地穿好衣服出来了。 话说,今晚好像是佳人有约,也难怪他兴奋了。从小到大,从上辈子到这一生,貌似还真没有认真约过会呢,上辈子干特工,女人有过几个,但都是快餐文化,勾勾手指头,喝杯小酒,然后找个旅馆疯狂一晚,第二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也不认识谁。 想起野猫那含羞带怒的一句:“晚上到我那儿来。”萧月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腾扑腾”跳得倍儿欢。 萧月仔细地在镜子前端祥了一番自己的仪表,然后才迈步出了帐篷,作为教官,他一人独占了一个小帐篷。同样,作为这里的唯一女性,野猫也在林子的一侧独占了一个帐篷。 在帐篷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萧月又退了回来。草,这貌似比找人打架还让人紧张。这女人的事就是这样,大家一起玩,玩的再疯都没事。可是万一你要认真起来,投放了感情在里面,你就会变得患得患失了。萧月目前就是这样,心里想的是我现在过去,会不会太早了点?她吃过饭了没有?让人看见问起我该怎么回答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 回到帐篷的萧月又自我酝酿了好久,终于是受不了野猫那句“晚上到我那儿来”,一咬牙,抬脚又一次走了出去。 出了帐篷,也许是天确实有点晚了,也许是那伙兵士被折腾了一天确实累了,整个营地静悄悄的,萧月一路上也没有碰上一个人影,当然,也就完全没有萧月预想中的尴尬发生了。很多事做起来都比想像中要容易的多,萧月现在觉得说这句话的真是个圣人。 ☆、温柔的野猫 来到帐篷前,萧月习惯性的举手要敲门,这才发现竟然没得门来敲——布帘子,有啥好敲的? 所以举起的手就自然改为去掀帘的动作了,可是刚碰到那帘子,萧月又打住了。这约会是不是得举止绅士些?这破门而入貌似不太合规矩一样? “咳,咳,”萧月轻声的干咳了两声,再轻声呼唤道:“兄弟,兄弟。” “等一下!”里面传来野猫的声音,但听起来又好像与平时有点不一样似的。 萧月暗处庆幸了下,好在自己没冲进去,要不然就破坏气氛了。老老实实的站在帐篷外等了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了野猫的那声:“好了,可以进来了。” 萧月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平息了些那“砰砰”乱跳的小心脏,这才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呃,你这是……”萧月抬眼看到眼前的野猫,就呆住了,目光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怎么样?好看吗?”野猫今晚的语调好像特别的温柔,说着还在萧月的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 “好看,好看。”萧月愣愣地点头,心里却在大发感叹:妈呀,这岂是好看两字可以概括的,这简直是要我好看嘛!萧月赶快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万一要是口水鼻血一齐流的话,自己可真不要混了。 烛光下的野猫显然也是刚洗过澡,换下了她一贯以来的男性化衬衣牛仔裤的搭配,套上了一件简简单单的连体及地睡衣。 “真的好看吗?那你跟我说说哪里好看?这里吗?”野猫轻轻地拉了拉深深的V字领,含羞问道。 “啯……”萧月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一团火在萧月的心头猛烈的燃烧着。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了?”萧月终于说出了他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 “上次你不是要我穿给你看吗?我一直记着呢?”野猫低头道。 “上次?” “那晚你送我回家的那次,你不记得了?” “哦,记得,记得,就是你在我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次嘛,其实,那次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萧月见野猫那样,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今天打赌,也是跟我开玩笑的,是吗?” “打赌?”萧月一惊。“不,不,不,我这人最看重的就是赌债了,俗话说‘赌债不清,放-炮无精’,这可马虎不得。” 萧月此时很佩服自己竟然能悬崖勒马,坚定自己的立场,没把自己给卖了。 “那么,你是想先亲?”野猫的脸在烛光下红红的,分外的娇艳可爱。 “我想一边亲一边摸这儿……行不?” “你……真坏!”野猫抬眼迅速地扫了萧月一眼,就这是含羞带娇的一眼,把萧月的魂都给勾没了。 萧月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一圈,把野猫那丰-腴的身子搂进了怀里…… “等等。”正当萧月越过锁骨,听到了这要命的两字。 “你告诉我,你今天是怎么跟杀豹串通的。” “我们真的没有串通的。” “你又在骗我!”野猫的眼睛又开始发亮了。 “其实,我就跟他说了两个字:气味。”萧月立马投降了。 “你是怎么告诉他这两个字的?我一直跟着你都没发现。” “秘密,秘密。” “你就告诉我嘛?” 萧月无奈的发现,自己在女人面前真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女人的眼泪抵挡不住,女人撒娇自己一样抵挡不住。 “我跟他可以通过脑电波交流的,虽然只能进行很简单交流。”萧月坦白道。 “我就说你一直在欺负我,我要惩罚你。”野猫突然发狠,双手环上了萧月的脖子! 萧月的双手紧紧地拥住野猫的后背…… “香吗?”野猫突然问道。 “香!”萧月含糊应着。 “真香吗?” “真香!”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萧月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了,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仍是那沁人心脾的馨香,但是,好像这香气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就是那次自己刚戴上这“环保帽”时,从方雅柔身上闻到的那股香味。然后,自己就暴走了…… ☆、只管惹火 “看来你倒确实很想了。”野猫手上用力,狠狠的抓了一把。“你看了我,也摸了我,刚才还亲了我,今天我总要捞回一点来。” 萧月越听越不对劲了?反正不管了,谁叫你自己引狼入室还惹火我了呢?萧月承认自己这时是精-虫上脑了,对于道义什么的完全不知被抛到哪旮旯头里去了。可是一个男人遇上这种时候,相信也只有那圣人柳下惠才顶得住吧?萧月承认自己成不了柳下惠,最多也只能成为他兄弟惠下柳(会下流),嘿嘿! “大伙儿快来啊!”野猫突然引喉高呼,声浪直越帐篷而去。紧接着,就听见“噔噔”的脚步声朝这边赶来。 啥?萧月彻底懵了,条件反射似的赶紧松开了野猫,退后了两步。 “哈哈,野猫督军,萧教官他招了么?”率先冲进来的正是刘德凯那老头。然后,门帘掀个不停,全营三十几个人,除杀豹外,竟然一个不差地挤进了这个小小的帐篷里。 “你们商量好的?”萧月欲哭无泪,怪不得刚才军营里会那么的安静了。 “嘿嘿,这不关我们的事,教官,我们纯粹是被督军叫来看热闹的,你可不能把这帐算到我们头上啊。”刘德凯腆着老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知道吗?萧月他确实舞弊了,他跟杀豹能通过精神联系,是他叫杀豹藏在那石板下的。”野猫得意地道。 “没有,我只告诉了他气味两个字!”萧月争辩道。 “听到没,他自己都招了!我能靠气味找人的信息,就是他预先给通报的。”野猫笑得更得意了。 萧月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怎么又说漏嘴了呢?看着野猫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萧月很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还有变身成狐狸的可能。 “萧教官他作为长官,却违反了公平公正的原则,害我们洗了一大堆的臭衣服臭袜子。大家说说,该怎么办?”喷子起哄道。 “扔他!”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接着一只臭鞋子就飞了过来。萧月一闪身,鞋子“啪”的一声落到了另一边帐篷壁上。 “杀豹,救命啊!”萧月反应过来,身子如泥鳅般地在人缝中钻来钻去,终于突破了防线,冲出帐篷狡猾逃去。 “啪啪啪”,身后紧跟着落了一地的臭鞋子。萧月一口气冲入自己的帐篷,然后吩咐赶来的杀豹守在门口,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娘的,终日打雁,今天却叫雁给啄了眼,一直被自己压的死死的野猫,竟然小宇宙爆发了! 耳听着外面嘻嘻哈哈的吵闹声,萧月也不在意,门口有杀豹守着,绝对没有人敢上来找事。而什么舞弊事件,完全可以看作是那帮老少爷们训练之余的一种调剂,因为严格说来,萧月提醒这两字也并不算什么违规。 闷在这里受这折磨,还不如到外面去走走吧。萧月暗道。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萧月悄悄地溜出了营帐,豹影身法展开,人如一缕轻烟般地没入了树林之中。 树林很静,月色很好,萧月的豹影身法极速展开,树林中只能隐约看见一道残影在穿梭前进。萧月感觉自己的豹影身法随着自己异能力的提升,也有了进步,速度比以前快多了,但是离第二层“残影”却还有一定的距离。 “哗哗”,萧月耳中突然传来一阵溪水流动的声音,萧月想起那帮汉子曾经提起过躲到水底的事,身体加速,很快地就看到了一条小河。顺着溪流,萧月终于找到了一个大水潭,匆匆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萧月一个鱼跃跳入了水潭中。 “砰”萧月落入水中,然后从水中升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可刚呼出一气,还没待他仔细体会一番清凉的溪水带给他的舒-畅,脚下原本平静的水流却突然涌起一个漩涡,拉着他往水底沉去。 碰见鬼了!萧月大吃一惊,抓住最后的机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被迫沉入了水中。 这个漩涡很怪,一是来的奇怪,好好的一个小水潭,哪来的暗流?二是那漩涡虽不大,牵引力却强的可怕,以萧月的水性,竟然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小水潭毕竟不深,很快,萧月的脚就触到了沙石潭底,萧月刚想用脚蹬底助自己从水潭底升起,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边的水竟然好像凝固了一般,沉重的压力令自己难以动弹分毫。 异能?这水潭中有人?萧月脑中瞬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这可是驻军之地,有什么人能深入到这里来?还是自己军营中的?晓杜楠?喷子?这两人倒是水属性异能者,可是他们这半夜三更的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这些问题在萧月脑海中飞速的闪过,萧月干脆不动了。这水是流动的,要保持异能应该不容易,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萧月把自己的体能呼吸调整到最低状态,据他自己估计,刚才入水时深吸的那口气,应该至少能让他坚持五分钟左右。 全身肌肉放松,可却有一个地方仍然坚-挺,萧月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是这香气药力厉害,还是自己的性-欲越来越强了,折腾了这么久,甚至自己脑袋里都很久没想那事了,下面的兄弟竟然仍然坚-挺,这已经是完全超出常理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两分钟后,萧月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松,那异能终于坚持不住,消逝了。萧月放松肌肉,让身体自然漂浮,装出一副失去知觉的样子。 果然,潭底的水流再次异动,萧月感觉一个人如游鱼似的直向他冲来。萧月微睁双眼,可是潭底很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只不过凭感觉,那人体型不是很大,可能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号。 萧月的身体刚升到半,就感觉自己的右脚腕被人给拉住了,萧月一动不动,任由那人用力的把自己往水底拉。在水里碰上水属性异能力者,就是萧月能施展异能反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必须找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 那人双手交替,沿着萧月的右腿往下拽,萧月的假昏显然迷惑了对方,让其毫无防备 ☆、水潭战 第二天,萧月仍是被吵醒的。昨晚实在是太累了,萧月这一觉睡得极沉。 睁开眼,萧月并没有立即起身,感知了一番体内的状况。异能力,电流增强三十百伏左右;魂力,增强百分之十左右;肉-体强度、身体敏捷性,都有小幅的增强。再闭眼,魂力倾巢而出,<5-1-7-z.c-o-m>帐篷之内的景物开始慢慢地在脑中浮现,只不过完全是黑白的,空间感知技能,范围扩大了一尺,达到四尺左右了。太爽了,萧月禁不住在心底狂呼了。那不知名的美女啊,太谢谢你了。就是不知今晚你还会不会在那里,嘿嘿。 “萧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滚起来,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啊?”野猫的声音尖锐的在帐外响起。 “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呢?”萧月喊道。 “是吗?可是我已经进来了。”野猫站在门口笑吟吟的道。 萧月翻身而起。“我就知道你也一直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刚才一试就试出来了。” “是又怎样?难道就许你看我,还准我看回来?”野猫微笑着走近了萧月。“昨晚睡得还踏实吧?有没有梦见美女什么的啊?” “爽,真的爽极了,你信不?” 野猫双眼上下打量着萧月,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做春=梦的痕迹来似的。 萧月上前一步,左手搂过野猫的腰肢。“美人,昨晚我过来把你给办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啊?你自己感觉一下,是不是有被进入的感觉?” “切,有种你倒来啊?昨晚也不知是谁被臭鞋子给扔的狼狈而逃的。”野猫毫不退缩的瞪着萧月,却突然一脚,狠狠的踩在萧月的左脚上。 “哎哟……”萧月吃痛,跳着脚转着圈在原地直蹦达。 野猫在边上得意的看着萧月。“别装了,快点出来,大家都等你呢?” “等我干嘛?你们自己不会先开始啊?反正我又不训练。”萧月仍搂着自己的左脚,一边呼痛一边道。 “你出来就知道了。”野猫转身走出了帐篷。 萧月走出营帐,杀豹冷冷的跟在他身后,小肚腩却热情的送过来几块面包,半只烧鸡,催促他好好的吃饱了。 萧月受宠若惊的看着面前的食物,发现全营三十几个人,都嘴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这帮老少爷们昨两天可完全没有把我这个教官当回事,今天这无故献殷勤的,必然有问题。 “你们有事?”萧月试探着问道。 “萧教官吃完再说。”刘德凯笑嘻嘻的道。 “有事你们就快说,看着你们这样我心里堵得慌,哪里吃得下去。”萧月不满地道。 “我们是怕说了你更吃不下去。”喷子晃着老脸上来道。 “你们她妈的到底说不说!”萧月火了。 “萧教官,是这样的,鉴于你昨天的舞弊行为,我们一致决定今天由你亲自带着我们训练,由你来躲,我们来搜,如果你不幸被我们捕获了,那么说不得今天我们的衣服清洗工作就交给你了。当然,如果你赢了,我们也会给你洗衣服的。”刘德凯嘻嘻笑着道。 “你们三十几个人来找我一个?你们还真看得起我,这么个弹丸之地,只怕有一个小时,你们也能把它翻个底朝天吧?你们这不是摆明了坑-爹么?”萧月暴跳了。“野猫,这一定是你丫的想出来的馊主意,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你敢不敢赌一把?”野猫回视着萧月道。 “不行,除非把杀豹留下,还有,我不要他们这帮汉子帮我洗衣服,如果我赢了,你得给我洗一个月衣服,我才干!” “好,依你!”野猫咬了咬牙道。“杀豹本来就跟你是一伙的,我还怕你跟他暗中搞鬼呢。规则还是一样,你一个小时先藏,我们两个小时的搜索时间,过了时间我们认输。怎么样?开始吧?” “等等!” “怎么啦?又后悔了?” “你们总得让我把这些东西吃完吧,要不我饿都饿晕了。”萧月拿起面包,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隐匿的最高境界 萧月在众人的注目礼下,慢条斯理的把面前的几个面包和那半只烧鸡吃的一干二净,最后又骨碌碌喝了两杯清水。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会是极耗体力的三个小时,萧月可不想让自己空着肚子被三十几个人追赶。 野猫她们就不明白了,萧月在这明显不公的条件下,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胃口,看来这人还真是个怪胎。 “吃饱了吧?只饱了可以开始了吧?”野猫催促道。 “呃,开始吧。”萧月起身,却并不往林中窜去,反而慢慢悠悠的在营地里散起步来,走了五六分钟,他干脆走到那块大石板上躺了下来,闭眼假寐起来。 那帮老少爷们看得直摇头,在一旁窃窃私语,野猫却忍不住了,冲到萧月面前,叉腰道:“萧月,你想耍赖是不是?说了开始了,为什么还赖着不走?” “是开始了啊!我觉得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太长了,我先休息休息不行啊?我怎么耍赖了?”萧月向野猫翻了个白眼,继续闭目养神去。 哇草,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抽风了?三十几个人在那么一个小范围追踪他一个,给他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他还觉得多了?萧月的态度激起了一帮老少爷们的怒火,太小看人了这家伙。都憋着一口气,准备等下给萧月一个下马威。 萧月足足又睡了半个小时,这才施施然的站起身来,朝树林走去。杀豹守在树林边缘,冷冷的盯着众人,防止众人超前进入跟踪。 萧月一走出众人的视线,身体就突然加速,如一道轻烟似的在树林中绕着圈子穿梭。刚才那样子,都是做给那帮老少爷们看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他们,这人一不冷静,能钻的空子就会多了。 “时间到了,大家跟我来!”野猫盯着手腕的计时器,看着秒针一跳到位,带领众人就冲进了树林。 萧月离开的并不久,野猫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萧月的气味,野猫当然是顺着气味快速推进。哼,自大狂,看我怎么把你揪出来。 身后的众人对野猫的嗅觉已经有了很高的信任度,毕竟昨天她的成绩摆在那儿,无论他们藏在哪里,她都能循着气味找到他们。所以三十几个人也没有多想,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跟着野猫向树林中快速推进。 “哼,转弯了。”野猫前进的脚步突然顿住,折了回来,以一个锐角的角度斜向树林的另一个方向追去。身后的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喜色直露,连转个折都能嗅出来,萧月,我们看你还能往哪里逃?当然,众人依然是跟着野猫转弯斜刺里追了下去。 “又转弯了?”野猫嘴里嘟囔着,这已经是转第四个弯了。当然他们也在这五里之内连换了四个方位了,整整消耗了他们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一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却仍然连萧月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好像是故意带着众人绕圈似的。 “督军,我觉得这方位好像有问题。”刘德凯对于逃跑,还真是经验丰富,最先察觉到这方位有古怪。 “有什么问题?”野猫停了下来道。气味显示,这家伙就是走的这条路线。 “如果我料想的不差的话,我们又要绕到第一个转弯的地方去了。”刘德凯看着众人疑惑的眼光,小心的猜测道。 “不会吧?我们根本就没有绕圈啊?都是突然斜斜的折向另一个方向的。”野猫再用力的缩了下鼻子,疑惑的道。 “我们是没有绕圈,可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路线很古怪?”刘德凯干脆蹲了下来,捡起一截断枝,在地上划拉着道:“最先,我们是这样进来的,然后在这里转弯,折向了这个方位,是吧?” “对,没错。”众人回想着走过的路径,纷纷点头道。 “然后我们再笔直走到了这里,然后他又转弯了,再次折向了这个方位,是不是?”刘德凯的树枝再在地上添了一个锐角。 “没错!” “然后是这里转弯,再然后是这里,是吧?目前我们的位置是在这个方位,那么你们对着这方位看看,我们将会去哪?”刘德凯抬头问道。 众人围着地上的草图,目瞪口呆的好一会儿。地上的图形已经很明显了,竟然是一个标准的五角星形状,并且是那种一笔连画的那种。 “这家伙果然是带着我们在绕圈子!”野猫跺脚道。“看来他是想先绕一圈,然后趁我们大意之时,溜到其他的地方躲起来。” “看来是这样。”刘德凯同意道。“这个五角星绕圈的办法,我也用过,它的好处就在于能极大的迷惑敌人,让人想不到他是在绕圈子,追踪的人如果不注意的话,也许就一直在这个路线上穿插而不自觉了。” “你妹的,这家伙太狡猾了!”野猫狠狠的骂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得看看他这圈是不是绕完了。否则我们怎么办?” 众人想想,也确实是如此,不循着气味追踪,这五里范围的林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即使全部的人分开去找,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也不太可能抓到一个如此狡猾的对手。可是明知道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不得不走,这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了。 循着气味,野猫果真带着众人回到了他们转折的第一个锐角顶端。 “你们大家说说,该怎么办?”野猫气恼的道。“萧月定然是躲藏在了这路线的某个地方,可是刚才我们那么多人走了一遍,再想从气味上找出他来,已经很难了。” “沿着我们刚才走过的路线,分批同时搜索,野猫督军,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你还是负责外围,看看有没有萧教官的气味。因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从这五角星路线上溜了出去,找了个位置躲起来了。”刘德凯毕竟经验丰富,快速的决断道。 “只有这么办了,速度!”野猫自己抢先冲了出去,她必须赶在这些人走第二遍前面,否则让那一大帮子人走上第二遍,那就更难以区别了。 一个小时后,几个批次的人马陆陆续续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营地,刘德凯看了看众人,全体到齐,唯独少了野猫。 又过了十分钟,野猫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看着大家热切投向自己的眼神,野猫无奈的摇了摇头。 妈的,一大群人,竟然真的被一个人给耍得团团转。就这五里之地,萧月竟然如凭空蒸发了一般,踪迹不见。想到这点,众人还真巴不得找块豆腐自己撞死得了。 “怎么样?服气了没?”萧月懒洋洋的声音从树林中传了出来,接着,一道人影拉起一连串的幻影从林中冲了出来。 “萧教官,你到底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啊。”有人问出了这个众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藏起来。”萧月已经来到了众人身前,微笑道。 “没有藏起来?三十几个人找你一个找不着,你竟然敢说自己没有藏起来?”刘德凯气愤的道。 “你们没找着我,并不意思着我就躲在了某个隐性的地方。”萧月身形一动,人已经站到了刘德凯的身后。“刘营长,你现在看到我了吗?” “你躲我后面我怎么看的到!”刘德凯气愤的大叫道,可是突然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是的,第一个五角星形路径,只是我用来摆脱野猫那灵敏的鼻子的。待你们走完第一圈之后,我就一直凭借着身法跟在你们身后了。”萧月微笑道:“所以,隐匿的最高境界,并不是藏着不动,而是要找准对方的盲点,进入了盲点,你就安全了。” “哎,某人又输了!”萧月长长的叹了口气,拍拍手从野猫身前走过,还丢下那么一句气人的话。 ☆、神秘女人 下午,萧月牛逼地扔出一张训练安排表,上面对每天的训练计划作了安排,先是缩小范围、缩短时间,然后是加入刺杀与反刺杀的实战演练,理论的东西,自己已经给他们讲解演示过了,具体的做法,则一定要在实战中才能摸索出来,这就得靠他们自己在演练中总结经验教训了。 萧月安排了刘德凯领队安排,杀豹监督指导,因为他发现杀豹对于隐匿暗杀,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感,这也许是他兽性本能的一种反应吧,但此时却正好被萧月利用来作指导。至于野猫,萧月没有给她安排任何工作,因为把她排在哪边,凭她那灵敏的鼻子,对另一边都是不公平的。反正这女人爱整事,那就让她自己随便整好了。至于以后需要执行的任务,萧月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带上她去,因为他一直觉得打仗,那是男人的事。 扔出这张训练计划,萧月就完全变成了一个闲人了,下午看他们训练了一轮,觉得基本没什么问题,就跑回营帐睡觉去了,这又让野猫抓狂了好一阵,骂他无所事事,极不负责任。结果,萧月从营帐中探出头来,扔过来几件脏衣服,把野猫堵了个气噎,虽然根据赌约,萧月的衣服这一个月是归她洗的。 闲下来没事,艾艾,俞家姐妹、乐雨佳等人的身影就自然而然的浮上了心头。看来明两天得回去一趟了,萧月在心中对自己道。 …… 黑月城中,还是晶宇能源公会的办公大楼内,燕赤山手拈着他那三根红毛,眼光瞟着前面的范一统道:“一天了,怎么还没动手?” 燕赤山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可以说是相当的平淡,可是对面的范一统却听得冷汗直冒。有一种人,是天生就爱耍这一套的,越生气,表现的就越平淡,而不巧,自己面前这一位就正是这种人。 “会长,那宋无命不敢干!”范一统恭身道。 “不敢干?就几个小女人,他怕啥?这不分明是在敷衍我吗?”燕赤山的语气还是很沉缓。 “不是,他说他怕的是那个萧月,虽然据传,铁牛帮就是被他一人给灭门的。” “混蛋!他怕那个萧月,难道就不怕我燕某人吗?”燕赤山怒形于色了,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来回踱了几步,才脸色稍雯。“告诉他,城主府现在打算扶植的势力是他的对头天越帮,然后,从我们这里派些高手过去,给他撑腰,让他只管把萧月给我弄死,之后的事情,我会负责打点的。” “派我们的人去帮他?”范一统心中一颤。“派哪些人?” “派执法三组去吧,让他们小心点,别给外人认出来了就行。告诉宋无命,明天我要看到他的行动。“燕赤山狠声道。 …… 一勾弯月升上天空,萧月侧耳听了听营帐外的动静,然后闪身溜出了帐篷,朝那昨晚那水潭边赶去。 这一天中,萧月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里可是军营,哪里来的女人?并且还是这么饥-渴的女人?在这入眼皆是汉子的军营,却有一个饥-渴的女人半夜三更躲在一个小水潭中,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由于昨晚两人并没有什么语言交流,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约定,萧月也没把握今天还能不能在那水潭中找到那个女人。不过对于有过一次这种艳-遇的男人来说,再去碰碰运气,这恐怕是每一个人都会做的事情。 水潭边静悄悄的,萧月并没有立即脱衣入水,而是选了个视线较好的位置,躲在了一旁,万一那女人来了,他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萧月一动不动的守在水潭边两个多小时,仍然没有见到任何的动静,看来今晚她是不会来了。萧月心中想道。可是人总会有一丝侥幸心理,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去买那五花八门的彩票了。所以萧月最后还是脱了衣服,纵身跃入了水中。 虽然现在是在八九月份,可是半夜的溪水还是有一种的透体的凉意,萧月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向潭底摸去。 潭底的溪水突然翻滚起来,像是情人的拥抱似的轻轻的向萧月身上涌过来。有戏,萧月心中暗喜道。可是头顶传来的“咚”的一声重物入水的声音又让他觉得郁闷不已,草,原来对方也跟自己一样的心思,想看看自己到底是谁呢?而且自己还是失去耐心赌输的一方,怎么会不郁闷? 萧月迅速的向上升去,很快就摸到一只手臂,手臂一接触到萧月,就像蛇一样的缠了上来。 萧月也不客气,双后环上她的腰肢,双脚猛的用力,想要把她带出水面。可是那女人好像早就料到了萧月有此一举似的,双脚像蛇一般的绕住了他的双脚,然后就像一块石头般的带着萧月往下沉去。 你妹的,这水中就是你的主场。萧月无奈的在心里感叹道。挣扎不开,也只有跟着她一起往下沉去…… 战局的胶着状态明显不如昨日持久,但由于彼此之间没有了昨日的担扰生涩,所以两人都依然觉得很满足…… 女人抓起萧月的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萧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刚写了个“萧”字的草字头,就被那女人抓住了,不让他再写下去。萧月心中明白那女人是怕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之后就会有顾虑了,所以也不勉强,心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我却很想知道你是谁呢,所以他伸装出抚-摸的样子,从那女人的颈侧开始,慢慢的向她的脸上五官探手而去。 “哔”突然身侧的水里涌出一股巨大的牵引力,把萧月整个人都给扯了过去。而那女人却如一条游鱼似的冲出了水面。 萧月奋力挣扎,异能反噬又不敢全力施展,怕伤着她,所以只能试探着作些阻碍化解。怎奈那水流并不是完全由异能力组成的,有自己的重力和惯性,等萧月从漩涡中挣扎出来,探头出水面时,岸边已经完全没有了那女人的踪影。 萧月苦笑着爬上了岸,来到自己放衣服的地方,伸手去取自己搭在石块上的衣服,却摸了个空。 萧月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女人! 萧月仔细在附近察看了三遍,果然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却在石块边的沙地上发现一行树枝刻画出来的小字:“不老实,想查探我的身份,罚你!” 看到这行字,萧月脸都绿了。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萧月目前的处境就是这样。 看了看天色,还好,离天亮还早,看来正是凌晨时分。萧月不敢怠慢,展开身法,向营地极速冲去,凭这速度,就算有人看见,相信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而不会想到萧月那是确确实实在果奔了。 靠近营地时,萧月还是小心的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听了听动静,想了想,又折了一小段枝叶茂密的树枝,用手让它遮在小腹处,然后才全力向自己的营帐冲去。 还好,此时营地静悄悄,眼看就要安全的冲入自己的营帐了,萧月心中暗喜,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 就在萧月伸手掀帘的那一刻,一条黑影突然从一旁冲出,一拳向萧月轰来。萧月一惊,抬手上挡,封开这一拳。可是那黑影紧接着又是一脚斜劈,右腿夹着呼啸的劲风直砸萧月的小腹。 萧月吓了一跳,双手上托,把那一脚架住,开口低喝道:“杀豹,是我。” 黑影一愣,终于停了下来。依稀的月色之下,杀豹圆睁着他那豹眼,惊异的看着萧月。 “吼……”杀豹喉咙里发出一声吼叫,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压愤怒,反而有一种戏谑之意。 萧月直接闪身走人,进了帐篷。然后才扔出一个字:“滚!” 第二天,萧月一反常态的没有睡懒觉,心惊胆战的出了帐篷,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听到有议论他的事,这才心里安定了些。想来是杀豹在特勤营不但人缘不好,甚至连话都懒得说,自然就没有把他昨晚的窘态给八卦出去了。 用过早饭,萧月跟刘德凯和野猫交待了一声,带着杀豹就离开了特勤营。今天得回城一趟了,带上杀豹,那是因为他的病情目前并不稳定,每天还得做个调理。 离开了特勤营的地盘,外面山谷中那常年如一日的训练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吆喝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吼……”身边的杀豹突然发出低沉的吼声,萧月扭头一看,杀豹的神色明显紧张了起来,显然是受到了这气氛的影响。 “放松点,阿豹,没事的,只是训练,没事的。”萧月双手抱住杀豹的头,仍是把自己的前额顶在他的前额上,一边调整着他脑中渐渐紊乱的脑波,一边安慰道。 杀豹的情绪终于重新稳定了下来,却走的离萧月更近了些,仿佛要从他身上得到安全感似的。 萧月带着杀豹径直向焚天的大帐走去,一来作为军人,离开军营,总得有个交待;二来自己的机车也还在军需处,得从他那里领回来。 到了大帐一打听,却听说焚天并不在大帐,按照那副官的指示,萧月带着杀豹来到了左侧山坡上的一处林子里,这里是一些高级军官的集结地,有些还带有家属在这常住。 在一个普通的小帐篷外,萧月终于找到了焚天。此时的焚天虽然仍是身穿整齐的军官服,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在大帐里缓和多了。因为他的左手正挎着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女人很美,自然流露出一种端庄高贵的气质,虽然身材极好,但却丝毫不会让人有妖-冶的感觉。特别是她脸上流露出的那抹微笑,亲切又不媚-俗,高雅又不孤傲,很容易就能让人从她脸上读出“幸福”两字的含义。此时她右手挎在焚天的臂弯,左手却牵着一只白色的松毛狮子狗,看来两人是正准备去散步的。 “将军!”萧月仍是行了个举手礼。 焚天柔和的眼神在看到萧月两人之时就突然严肃了起来,又恢复了作为三军统帅的风范。 “哦,萧教官,你怎么把杀豹给带出来了?难道那帮老家伙没告诉过你,杀豹的危险性吗?扯蛋!”焚天冷峻的扫了萧月身后的杀豹一眼道,最后这两字也不知他是骂刘德凯等人,还是在指责萧月。 ☆、点真背 “杀豹他是得了一种病,我正要带他回城去配一种药,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治好,他可是一员虎将。”萧月半真半假的道。 “哦?你是说你要回城?” “是的,我正是来找将军请示的。”萧月对焚天很是客气,因为第一眼见到焚天,就被他那种军人的气质给征服了,虽然自己做不到,却很有好感。 “将军,你们谈正事,我就先回去了。”焚天身边那高贵的夫人微笑着道。 “我夫人,贝丽丝。”焚天介绍道。 “焚夫人好!”萧月仍是行了一个举手礼。贝丽丝只是轻轻的向萧月笑了一下,拉着她那松毛狮子狗往回走去。 靠,这女人太有气质了!如果我能找上这么个女人,那就……萧月目送着焚夫人缓缓而行的背影,YY的想道。 “她就是这性子。”焚天见萧月愣愣的,以为萧月是在尴尬他夫人的态度,帮着解释道。 “哦,夫人太美了,我这是失神呢。”萧月由衷赞叹道。面对这么一个女人,萧月从心里不忍心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听说你在搞隐匿暗杀训练?”焚天转移了话题。 萧月一惊,这几天焚天并没有派人进来,他怎么知道的?难道特勤营也有他的心腹不成? “你不用怀疑,这是刘德凯向我汇报的,我把他们留在那里,并不是放任不管,刘德凯他每天还得向我作例行工作汇报的。”焚天显然看出了萧月的小算盘了。 听焚天这样一说,萧月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光明磊落的一件事,被自己想阴暗了。 “是的,这是金城主交待的任务,我只是在执行城主的命令而已。” “年轻人,你的训练方式,还真让我耳目一新啊。说实话,我对你的喜欢,又加深了一点。”焚天笑道。 “将军过奖了,我这也是被逼的,让这帮老家伙做体能训练铁定不行不是?” “年轻人就是有创意,这个世界,终将是你们的。”焚天感叹道。 焚天一句话,让萧月想起了地球上某位伟人说的那句大同小异的话:年青人就像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后终将是你们的。 是不是每一个大人物都有大智慧?萧月不禁对面前的焚天更佩服了一分。外可荡敌平天下,内能予身边的人以幸福,战力惊天,智珠在握。男人,生当如是。 拿到焚天的手谕,萧月找军需处要回了自己的机车,带着杀豹,心急火燎的往黑月城赶去,想到艾艾的温-婉动人,俞家姐妹的给力双-修,萧月怎能不急呢?当然,乐雨佳那里的东西造的怎么样了,这也是很紧要的事情。 三个小时之后,黑月城的南大门已经遥遥在望了。三个小时的颠簸,也给萧月和杀豹增添了一番风-尘之色。萧月紧握车把,双眼圆睁,丝毫也没有减速的意思。杀豹紧坐车后,任凭萧月如果颠簸,都双唇紧抿不言不动。 “希津津”就在萧月要冲到城门口时,从城门处突然冲出一辆由两匹马拉着的马车,车前坐着一老一少两人,马车身后的车厢极大,几乎占了官道的三分之二。萧月的“骡子”机车速度太快,眼看已经来不及避让。 “啊……”就在眼看着就要撞个人仰马翻之时,萧月猛踩制动,同时双手尽力控制机车右拐,机车的船形底部在石板路上擦出一串火花,此时的机车还真如开足马力的冲锋艇一般,破浪前冲,只不过在那刺耳的摩-擦声中,带起的不是浪花,而是火花而已。 机车在萧月的全力控制之下,终于以一个弧形的轨迹冲出了路面,滑到了路边的树林中,碰地撞在了一棵树干上,这才终于停了下来。机车是停了下来,可是萧月和杀豹两人却仍是飞了出去,一前一后,撞向了另一棵树干,不过,好在两人的身手都极为敏捷,萧月张开四肢,如一头无尾熊般的向树干抱去,贴近树干之时,右手一拉,身体诡异的绕着树干“骨碌碌”转起圈来。待萧月旋转着滑下树干之时,已经把这冲撞之势完全化解了。 萧月转头看向杀豹,却见撞上杀豹的那棵小树树干竟然完全断裂,杀豹却敏捷的从地上爬起,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敢情这小子是把树干生生给撞断了,而自己却一点事都没,这肉体,强悍的有些变-态。萧月心里酸溜溜的想道。 再看向那马车,虽然没有被撞上,但两匹马却明显受惊了,疯了似的冲出的路面,跑进了左边的林子里,车厢里“乒乒乓乓”响起了一连串的重物撞击车厢的声音,还有混杂不清的痛叫声。 “混蛋!那女孩怎样了?”马车刚一稳住,那赶车的光头大汉就咆哮道。 “在车厢上撞了一下,昏过去了。”后面车厢中有人回答道。 “马拉戈壁,大伙儿都给我下去,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死了没有?如果没有,先打个半死再说,竟敢惊了我甘路的马车,他这不是找死吗?”光头大汉率先跳下马车道。 “蹬蹬蹬”从车厢里跳下五个满脸凶相的大汉来,跟在甘路身后向萧月那边走去。 “甘堂主,今天不是惹事的时候。”车前坐着的老者一边掌控着马车想回到官道上,一边向甘路喊道。 “陈堂主你别管,今天我非先出了这口气再说。”甘路头也不回的道。 那甘路的声音甚大,萧月和杀豹两人当然也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萧月苦笑了一下,领头向甘路迎去。妈的,怎么自己一开机车就出事,真背! “小子,你们两胆倒挺肥的,撞了我甘路的马车,竟然还敢不逃命。”甘路看着向自己迎来的萧月大叫道。 “我为什么要逃?俗话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我们会撞在一起,就说明我们两方都有过错。”萧月微笑道。 “小子,你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吗?告诉你,我们大哥可是鼎鼎大名的斧头帮甘路甘三堂主。在这个黑月城,你竟然敢说我们堂主有过错?”光头大汉甘路旁边的一个汉子叫嚣道。 “噢,原来是甘堂主啊?刚才我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不知怎么跟你们道歉好,现在看来不用了。”萧月还真一副欣喜的样子,看得说话的大汉圆睁着又眼,一脸的疑惑。 “你认识我们甘堂主?” “今天第一次见到。” “你与我们斧头帮有旧?” “今天第一次听说。”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用道歉了?”大汉更疑惑了。 “陈三,跟他废话什么,先打个半死再说!”甘路咆哮道,手一挥,身后的五个大汉如饿虎般的向萧月两人扑来。 “吼……”萧月身后的杀豹喉咙里一声沉闷的低吼,向前一步,挡在了萧月的前面。 一个大汉伸手一拳朝杀豹脸上轰来,拳势颇急,夹着呼呼的拳风。杀豹看也不看,挥手也是一拳,迎上了大汉的拳头。 “咔嚓”一声,大汉指骨碎裂,腕骨脱臼,痛得脸上冷汗直冒,退了下去。 他身后跟着冲上来的四个人一愣,纷纷从腰间取出一把小斧头,挥斧朝杀豹砍来。 杀豹不退反进,赤手空拳,举手之间,一片“乒乒乓乓”的斧头落地之声夹杂着痛苦哀号之声响起,四个大汉皆抚着肚子,佝偻着身子满脸惊骇的后退。杀豹也退了回来,依然站在萧月的身前。 那边的甘路也心中一惊,刚才他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少年至始至终其实都只用了一招,抬手上格,斧头飞出,同时另一只拳头已经击打在了大汉的小腹上。 碰上高手了。甘路心中暗道。不过他一点都不慌,自己和陈树可都是异能力者呢。 ☆、不能承受的擦肩而过 “小子,难怪你敢跟我叫嚣,原来是仗着手底下有两下子。”甘路冷笑道,手一抬,地上的四把斧子突然纷纷飞起,颤抖着悬在了空中,像四条毒蛇似的冷冷的盯着杀豹和萧月。 “吼……”,杀豹喉底发出一声闷吼,双眼紧紧的盯着空中的斧子,脚下去寸步未动。 “甘堂主,等等。”那边的陈树终于把马车赶回了官道,停在路边,正小路着向这边赶来。 “陈堂主,是兄弟就跟我一起上。”甘路怒吼道。空中的斧子突然动了,围着杀豹上下飞舞。 陈树看得心里一急,双手连抓,四把斧子竟然向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似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陈树!你想干什么?”甘路回头,向陈树咆哮道。 “甘堂主,你先听我说两句。”陈树把斧头递回给四个大汉,来到甘路身边,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 甘路怒瞪着陈树,大有一副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跟你急的样子。 “甘堂主,那壮实少年身手不在你我之下,相信你也看到了,而据我看,他身后那个年轻人身手也不会弱,要不然刚才那车撞成这样,他们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陈树低声道。 “身手不错又怎样?你怕事是你的事,我甘路几时怕过谁?”甘路挣脱了陈树拉着他的手,愤愤地道。 “兄弟,不仅是这个,你再仔细看看他们外套下面的衬衣,那可是黑月城猎豹军团的制式军服,我们这时能惹上城主府的人吗?何况,那个女人怎么办?误了事,谁来负责?”陈树的眼光向另一边的马车瞥了一眼道。 听到这话,甘路不吭声了,看了看萧月两人,又看了看马车那边,终于一甩手,冷哼一声,转身向马车走去。 “两位公子,刚才是我们的马车占道大多,这才让两位公子闪避不及的,幸好两位公子吉人天相,没有伤着,这样我们双方都退一步如何,这事就这样算了,也算两位公子卖给斧头帮一个面子,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斧头帮定然还你们这个人情。怎样?”陈树虽然口中称着两位公子,可眼光却一直落在萧月身上,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这两人中没动手的萧月才是真正能做出决定的人。 “好说好说,如果你们早是这个态度,那不就早没事了吗?我们也是有事在身,所以才赶得急了点,既然这样,那就依你说的办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萧月嘴里应着,脚下去分毫没动,刚才他可看到了,这领头的两人都是金属性的异能力者,万一被人给偷袭了就不好了。 陈树把萧月的神态瞧在眼里,自然也清楚他是不信任自己,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五条大汉率先向马车走去。 “吼……”杀豹看着一步步走远的斧头帮众,作势欲扑。 “算了,阿豹,我们回来不是惹事的,上次我已经给金城主惹了一次麻烦了,如果再给他灭了一个帮派,他可真要发飚了,地下势力,可不允许一枝独大啊。”萧月禁止了杀豹。 萧月的视线随着斧头帮众的移动看向了那辆马车,心头却莫名猛的一震,涌起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萧月的双眼怔怔的看着马车,总好像这里面有自己非常重要的事物一般,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好笑,一个从未打个交道的黑帮帮派,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斧头帮的人都重新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启动了,渐渐加速,向远方驶去。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萧月心里莫明的涌起一阵悲伤的感觉,就好像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物,正远离自己而去了一般。不行,我要去看看这马车中到底有什么?一个念头猛然涌上萧月的心头。他猛然迈步出去,作势要向马车追去,却被身边的杀豹拉住。 杀豹拉着萧月,向他摇了摇头。萧月知道,杀豹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刚才叫他不要惹事的理由,以为自己忍不住,反过来劝他了。 马车远去,理智也重新回到了萧月的心头,萧月拍了拍杀豹的肩膀,自己也不明白,一向理智的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想到回城的目的,萧月终于压抑住了自己那莫名的感觉,跟杀豹一起把机车抬回到了大道上。 粗略的检察了一番机车,控制台有点变形,最为可耻的是,那动力晶核也不知飞射到哪里去了。 萧月回头看了看机车撞上的那棵树干旁,没有。 杀豹迈步朝那边走去,想到那边仔细找找,却被萧月拉住。 “别找了,先回去再说。”萧月在杀豹诧异的眼光中,伸手从兜里掏出一颗晶核,塞进了控制台。 杀豹不可置信的凑上前再仔细看了看,晶核明显不是刚才那块,成色要好上一个档次,对于从小就受到晶核公有配给制度影响的杀豹来说,萧月的身份就显得有点不一般了。 萧月也不解释,跨上了机车,试着启动了一下,还好,第三次试启就成功了,萧月示意杀豹上来,开着控制台有些变形的机车,歪歪扭扭的向城中驶去。 金豹送给自己的小楼转角就要到了,想起里面温婉可人的艾艾,萧月心头不禁一暖,停下机车,从路旁的花店中买了一大把鲜花,塞给杀豹抱着,这才重新跨上机车拐过街角,向小楼而去。 院门大开着,萧月直接把机车开进了院子,停下车,从杀豹手中抢过那一大把鲜花,一边大叫着“妹子,”一边朝屋内走去。 “咦,大门怎么也开着?”萧月快走几步,冲到门口,大门耷拉在一边,显然被撞坏了,萧月心头一怔,发生什么事了? “妹子!”萧月大叫着冲进了屋子,看到屋中的情形,萧月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就变得一片空白了,手中的鲜花滑落在地也不自知。 屋里桌椅翻倒,地上还有几块小小的布片,看来是从衣服上被撕扯下来的。艾艾出事了?不会的,不会的,金豹说了会照顾好她的,萧月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 “呼”,萧月如一阵旋风似的冲上了二楼,不死心的一间间房间寻找着。没有。萧月仍不死心,再上三楼,仍是没有。 “真出事了!”萧月翻身就从窗口跳了下去,在二楼的阳台上一借力,再落到了地上。然后直接冲向了院子里的洗手间。推开门,也没有! “艾艾出事了!”萧月双眼发直,喃喃自语似的念叨道。 “萧,看!”杀豹生涩的吐出两个字,伸手指向院子里小道边上的两排轮子印迹。 萧月猛的醒了过来,冲上前去细看,马车轮印痕,划了一个半圈,显然是调头时留下的。 马车?萧月一惊,再仔细看了看车轮的轮距,和那中间的马蹄印。一辆宽大的马车浮现在萧月脑海中。 刚才自己在城门口撞上的那辆斧头帮的马车! 难怪当时自己会觉得这辆马车中有自己熟悉的事物了,艾艾正在里面。 我竟然与艾艾擦肩而过,在她身陷囫囵,最需要帮助之时! 老天,我萧月究竟做错了什么?你竟然给我排出了这么一出悲剧?如果艾艾因为我这次擦间,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怎么有脸再面对她? 我当时明明感觉到了什么?我为什么就没有上去看看?萧月抱着头,痛苦的蹲了下来,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无声的呐喊,谴责着他:你错了!你错了! 就在这一刻,萧月明白了,生命中不能承受的悲伤,不是分手,不是离别,甚至也不是绝别,而是在那偶然间的擦肩而过时,自己没有伸出手去,抓住那唾手可得的际遇。 ☆、为谁痴狂 杀豹怔怔的望着痛苦的撕心裂肺的萧月,从来没有显露过任何感情的双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怜惜,抑或是其他。 默默的走到机车边,跨坐上去,启动,机车颤抖着拐了个弯,头向大街,停在了萧月身边。 “啊……”萧月猛地发出一声嘶喊,声浪直冲云霄,大街上的人开始向院子里探头探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人发出如此一声充满悲情的嘶喊。 一嗓子喊毕,萧月迷乱的眼神终于更清明了些,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机车,萧月一把把杀豹给拽了下来,然后自己跳了上去,机车轰鸣着,朝院子门口冲去。 杀豹一个不防,被萧月一把给揪了下来,心中大急,一声狂吼,变身立即启动,四肢着地,一个虎跃,凌空跳过十几米,终于跳上了机车的后座。 “呜……”本已有些残损的机车受重,速度明显慢下了少许,发出随时会□□似的轰鸣。 “下去!”萧月以手为支撑,双脚连环后踢,又把杀豹给踢了下去。 杀豹在地上一个翻滚,待他起身时,萧月的机车已经又冲出十几米了。 杀豹怔了怔,接着一声怒吼,四肢着地,如一头猎豹般的向机车追去。 于是,大街上的行人吃惊的看到这一幕,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控制台都变形了的“骡子”机车,却以堪比“战虎”的速度在街上狂飚而去,更奇怪的是,机车后面还跟着一头穿着破败衣服的猎豹,再仔细一看,那头猎豹似乎还长着一颗人的脑袋! 杀豹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体力毕竟有限,跟出几条街后,速度就慢慢的跟不上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种姿态,不再一味猛追萧月的机车了,四肢轻快跟进,匀速前进,向着萧月的机车跟去。 ?机车轰鸣着,快到乐家修车铺时,正低头修车的二宝微笑着抬起头来,多年的经验,令他光从声音上就已经听出,这辆机车出问题了,如果不立即修理的话,随时都会抛锚。看来今天的生意又来了。 “轰……”机车到了门口,却丝毫也没有减速,直接冲了过去。二宝诧异的抬起头,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难道他还想在这黑月城找到第二家修车铺不成? 二宝的眼光扫过机车上的身影,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对于这个上次以一人之力,把乐家众人保护在他身后的年轻人,二宝算是印象深刻了。 正在二宝为萧月怎么会不停下这破烂机车而疑惑时,紧随其后的杀豹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原来萧月是被这怪兽给追的,二宝恍然大悟的想道。 “雨佳姐,雨佳姐。”二宝扔下手上的修理工具,急冲冲的跑进了内院中。 萧月的机车艰难的喘息着,在城中狂奔,出了南城门,沿着官道直冲出去。五分钟后,杀豹的身影才出现在城门口。看守城门的士兵刚想上前阻拦,就被他一尾给扫到了一边,再起身时,杀豹已经在三十米之外了。 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匆匆跟一个兵士交待了一声,那士兵急冲冲的朝城中心的城主府跑去了。 萧月的机车继续轰鸣着,但是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一副随时会抛锚的样子。根本就不管萧月心中有多么的着急。萧月游目四顾,可恨的是竟然没有看到一辆机车从对面驶来。 前面是二条岔道,萧月不得不停了下来,仔细的察看了一番马蹄印迹,选择了左边的道路追了下去。右边的是去军营的道路,左边这条是去哪的,萧月没有去过,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那辆马车走过的路,就是黄泉路,萧月也不在乎。 十五分钟后,杀豹的身影出现在岔道边,他看也没看,就往左边追了下去,因为那里有萧月的气味仍未消散。 “轰……呜……”萧月身下的机车终于散发了它的最后一份光与热,滑行了一段,停了下来。 萧月跳下车,毫不犹豫的徒步向前冲去。车子“轰”的一声倒在大路上,萧月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又是岔路,萧月依然很轻易的找出了马车的痕迹,大概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掩饰什么痕迹。 萧月急速前冲,丝毫也不顾什么体能的消耗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早一秒找到艾艾,也许就能少一份遗憾。 岔道缓缓上行,萧月跟进了一个山谷中,如果有熟悉黑月城势力分布的人在这,就会知道,这个山谷正是斧头帮的总部——天龙谷。 “什么人?”山道的大树干后面突然转出两个青衣大汉,看他们的服饰,萧月知道自己大概没找错地方,那些乘马车的人的服饰也是一样的。 萧月根本就没有回答那两人的话,身形突然加速。前面那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萧月就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多年的训练经验让他毫不犹豫的去拨别在腰间的小斧头,可是伸手过去时,却摸了个空。怎么回事?自己的斧头怎么会不见的?自己刚刚还检查过的呢? 这个念头刚在脑中升起,他就找到答案了,斧头已经到了萧月的手中,不,应该说已经到了他自己的喉咙。所以,在他找到自己的斧头的同时,他也就手抚着喷血的脖子倒下去了。 第二个守卫跟在前一人的身后,身前的那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到前面那人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他才发现一柄带血的斧子已经抵上了自己的咽喉。 “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有一辆马车进去了?说实话,饶你不死!”萧月沉声问道。 “是,是有一辆马车,是我们陈堂主亲自驾驭的。”那人颤抖着道。 “车上是不是有一个雪白长发的女孩?” “这个我真不知道,车厢是密闭的,我没看见,不过,听里面的人谈论,好像是有一个女孩在路上被人撞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月问了一个那人认为最白痴的问题,竟然有人连斧头帮的基地都不知道,就敢跑到这里来找事了。 不过,他现在被人用斧头抵着脖子,当然不敢骂萧月是白痴了,甚至连头也不敢点,只能开口低声道:“这里是天龙谷,是斧头帮的总部。” “谷中有些什么人?” “今天我们宋帮主和几个堂主好像都在,说是要等什么人来似的。”为了活命,那人只能把自己的老大卖了。 “很好,我对你很满意。”萧月微笑着撤开斧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你自己滚吧。” 那人害怕的摸了摸脖子,待确信没有摸到那要命的血口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仍不紧不慢埋头前行的萧月,脸上突然涌上一股狠色,右手迅速的伸向腰间的斧头,他深信自己拨斧子的速度,那是十几年生死之间练出来的,曾经在几次公共场合都得到了帮主宋无命的赞赏。 可是这次他知道自己错了,并且错的连悔改的机会也没有。他的手刚摸上斧柄,萧月手中的斧子就翻滚着飞了出来,在自己升起躲避的念头之前,深深的插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这下我更满意了。”萧月仍然没有回头,却扔下了一句话。 一路上,每一个转角的地方都有守卫,至少两名,有的还有四名,却丝毫也没有阻挡住萧月前行的脚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句话如果用在此时的萧月身上,还正合适不过。 对于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些帮众,萧月眼中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怜悯,他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灭一个铁牛帮不足以威慑众人,那我就把你们那些胆敢触我逆鳞的畜牲一个个抹杀! ☆、暗杀之王 天龙谷,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山谷,除了谷口唯一的一条小石阶路,四面都是高-耸入云的峭壁,飞鸟难渡,灵猿难攀,自从百年前被斧头帮的帮主神斧荆山霸占,设为总堂以来,就从来没有其它帮派成功攻占过,这也让斧头帮从一个默默无名的三流帮派,晋级为黑月城的三大帮派之一。而斧头帮,也是黑月城中唯一一个总堂设在城外的大帮派。 当然,天龙谷有着这么明显的易守难攻的优势,却没有被历任城主划归到自己名下,也是有它的不足之处,那就是它不但离主城太远,而且也太小了,小小的山谷,如果从山顶往下看,就如一口深井一般,甚至有人曾经开玩笑道:如果有人爬到山顶往下拉一坨屎,就能把整个谷底铺满。这虽然有些夸张,但也说明了天龙谷确实很小,小到连黑月城的历任霸主都看不上眼,以致于便宜了那些小帮派小势力。 此时的天龙谷,错落的分布着八九幢小楼,除中间那座初具规模外,其余的都零散的分布在谷中各处,作为普通帮众的居所。 萧月干掉了谷口的守卫之后,驻足略为查探了一番谷中房屋的布局,闪身就挨着左侧的山壁摸了进去。他决定先干掉各个小房间的人,顺便看看艾艾有没有在其中的某一栋小屋之中,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也省得艾艾在他们手中,让他投鼠忌器。 山谷中树木很茂盛,郁郁葱葱的,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从而也让谷底的光线有点暗淡,有几座靠崖而建的小屋子里,甚至在这正午时刻,仍点着烛火,以补充光线的不足。 萧月的身影在这明灭变幻的光线下,悄无声息的接近了第一栋屋子,这只是一栋完全由树干木块搭成的小屋子,萧月从门木板缝隙里朝内看去,里面有二个大汉正在兴致勃勃的划拳喝酒。 萧月敲了敲门,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前来开门,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门口,他不由的一愣,没人?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一柄小巧的斧头从房顶划下,带起一抹寒光划过他的颈侧大动脉,他轻哼一声,就抚着颈部倒了下去。 “花老……老四,还是你……你先醉……”屋里那人看着倒下的同伴,迷迷糊糊的道。“不过,你可……可不能睡在……那,被老大……看到了,我们就……就麻烦了。” “你们不会再有麻烦了。”回答他的是一个清冷的声音,他还来不及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不会再有麻烦了?就看到一把带血的斧头向自己咽喉割来,然后他就倒了下去,死人,当然永远不会有麻烦了。 萧月把倒在门口的大汉拖回屋内,又搜查了一番小屋,乱七八糟的摆满了一些杂物还有粮食,看来这只是个储藏室。 闪身出门,正好看到一队十几个守卫向谷口走去,看来是去谷口小路上换岗的。糟了,很快就要被发现了。萧月闪身向下一座小屋冲去,最好能赶在他们拉响警报之前把艾艾找着。 三分钟后,谷外小路上就传来了急促的竹哨声,凄厉的哨声让整个山谷都沸腾了起来,当然,左侧的三栋房子除外。 谷中最大的屋子里,四男一女五个人正在喝酒聊天,听到这急促的哨声,中间那个一张脸长的比马还长的汉子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大哥。”萧月曾经在城门口见过的甘路起身道。 “哦,去吧。”长脸汉子宋无命点了点头道。 甘路起身而去,宋无命转头向坐在另一边的陈树道:“你们回来的时候,没把什么人给招来吧?” “没有,大哥,除了那个女孩,全都是自己人,而且身后我们也特别注意了,没有什么人跟着。” “刚才那可是敌袭的哨声,而且是最紧急的那种。”斧头帮四大堂主中唯一的女性——俏寡妇刘水儿把宋无命的手从自己怀里抽了出来,拉了拉自己的上衣,起身道。 “再等等吧,看看老四回来怎么说。”宋无命把杯中酒一口喝尽,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三分钟后,甘路神色慌张的从门口冲进来。“大哥,大……”刚要开口,却一不小心撞上一张椅子,“砰”的一声把椅子压的粉碎。 “慌什么?慢慢说!让底下的弟兄看见,像什么样子?”宋无命盯着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甘路,脸露愠色的道。 甘路被宋无命喝斥,脸色却还是很难看,强行调匀了些呼吸,这才开口道:“大哥,山路上的守卫,全被人给干了。” “什么?”在座的四人腾的全部起了身,就连一贯以冷静著称的三堂主马一鸣也不例外。 “还有,左侧一号,3号,7号小楼也被人给袭击了,无一活口。”甘路看着自己的老大失神的样子,不知怎的,倒有一丝快意涌上心头,我以为你们有多镇定呢? “呯,”宋无命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敌人有多少?” “不知道,没人看见,被袭击的无一活口。”甘路答道。 “混帐!被人摸进了总堂,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今天的守卫是谁?统统给我拉出去砍了!”宋无命彻底暴怒了。 “大哥,他们已经死了。”旁边的陈树小心道。 宋无命这才想起甘路进来时汇报的话,全部守卫无一活口,再看看旁边几人憋笑憋出的古怪脸色,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宋无命本来就是以绝对武力上位的,帮中出谋划策的事,一直都是陈树帮着打理。所以对于宋无命这时常暴出的不经过大脑的话,几人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你们说说,会是谁干的?长沙帮?” “我觉得不是,如果他们有这实力,早就把我们给端了,还会等到现在?”陈树摇了摇头道。 “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刘水儿道。 “谁?” “萧月。” “你是说那个据说一夜灭了铁牛帮的萧月?” “也是我们这次的目标人物的那个萧月。”刘水儿补充道。 “看他下手的狠辣倒真有点像,可是那个萧月不是说在军营里吗?怎么我们前脚才刚把人劫回来,他后脚就跟来了?难道他能未卜先知不成?”陈树沉吟道。 “反正我是一直反对接这手生意,风险太大,搞不好会让我们都栽进去的。”马一鸣冷冷的道。“现在,看到了吧?” “马老三,你也不用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了。”陈树喝止道。然后转头向宋无命问道:“他们答应给我们的人到了没有?” “他们答应下午会到,然后再通知那个萧月的,谁知现在他们的人还没到,萧月倒走在他们前面来了。娘的!”宋无命伸手往桌子上一抓,一个桌子角被他抓了下来,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说不得只有我们自己先想办法顶住了,实在不行,只有把那女孩推出来作人质把他要胁住。不过,在还没有确实是不是萧月之前,这小女孩还是先藏好再说,免得我们自己先乱了战脚。”陈树决断道。后面又加了一句:“希望不是萧月才好。”? “现在怎么办?” “集中全部人马,我们一人带一路,把人逼出来再说。” 陈树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大步走到门口,尖锐的集合哨音在小小的山谷中回响着。 “噔噔”的脚步声杂乱的响起,夹杂着慌乱的咒骂声。很多人都在心中嘀咕着,今天这是怎么啦?先是敌袭的警报声,却没有见到敌人来袭。现在却是紧急集合的哨声,好像真有敌袭似的,难道长沙帮这次打到总堂来了? ☆、围剿还是送死 很快,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堆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大部分都是壮实的汉子。 陈树默默的数了一遍,妈的,八十三,少了整整三十三人,低声的向宋无命说了声,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否则引起恐慌就麻烦了。 “各位兄弟姐妹,谷中今天混入了杀手,正在残杀我们的兄弟,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陈树大声道。 “老规矩,揪出来,男的砍他九九八十一斧不死,女的轮她三天三夜不休!”帮众齐声大喊道。 “好,下面由大哥和水儿带人在中间策应,我带一些兄弟去守着谷口以防被他逃脱,甘四堂主带人从左边围剿,马三堂主带人从右边突进搜索!”陈树快速决断道。 接着,是一小阵混乱,然后,几队人马分别扑向了自己的岗位。 “妈的,花老四他们两个被人杀了!” “啊,钟大胡子怎么死的这么惨!” …… 宋无命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站着刘水儿,其他的帮众守在了议事堂的门口。听到时不时传来的惊恐咒骂声,宋无命的衣衫无风自动了。 “哇,在这儿!”右边突然传来欣喜的惊叫声,宋无命心中一喜,刚欲扑上前去,却被身后的刘水儿拉住。“小心调虎离山!” 果然,很快那里的惊喜就变成了惨叫,惨叫响成一片,也不知是几人受害了。但很快就又变成了愤怒的询问:“在哪里?在哪里?” 几乎同时,左边又响起了惊叫声,接着,又是几声惨叫,然后又销声匿迹了。 接着,又是右侧,再接着,又是左侧,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宋无命心里一颤一颤的。完了,今天就是能抓住那人生剐,也要实力大减了。 “别跑!”马一鸣的惊叫声。左边的树木一阵摇晃,宋无命知道马一鸣的异能发动了——树动山摇,正是马一鸣的必杀技。马一鸣这必杀技,曾经把一头大象给折腾的没一点脾气,最后乖乖的听他摆布。 “啊……”就在宋无命满怀憧憬时,响起了马一鸣惨绝人寰般的恐怖叫声,接着,马一鸣捂着右耳,一拐一拐的向中心冲来。在他身后,是抱头鼠窜的几个帮众。 宋无命默默的数了一遍,妈的,带去二十二人,现在只剩下十二人了,这么一下子,少了十个。甚至连堂主马一鸣都在这瞬间交锋中受伤!草! “甘堂主,快回来!”陈树带着人从谷口赶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对方摆明了就是来袭杀自己等人的,自己根本就不用分散了力量送上门去给他各个击破,自己只用等着他自己来找就行了。刚才听见马一鸣等人的惨叫,他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不由的浑身冷汗直冒,带着人马立刻就跑回来了。 “啊……”左侧再次传来惨叫声,七八个帮众抬着堂主甘路亡命似的冲了出来,却从背后飞出两把斧头,直挺挺的插在了两名帮众后背心上,两人往前冲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堂主,是……是我们在……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两名帮众把甘路放在地上,甘路就挣扎着说出了这句话,一边说,一边从嘴里往外冒着血泡。 陈树上前查探,胸口两根胁骨被人用钝器砸断,断骨刺入肺叶,没救了。 城门口撞上的那两个年轻人?陈树的脑海中很快的浮现出两张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那壮实冰冷留着短发的年轻人,还有那懒洋洋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微笑的年轻人,当然,还有他们外套之下那军营制式衬衣。难道有这么巧,他就是萧月,刚好从军营回来了?如果他就是萧月,从时间上倒也符合。 “啊……”宋无命突然仰首厉呼,尾囊中“噌噌”的伸出一根粗大的马尾,他还真是马族的,没有辜负他的那张长脸。 “萧月,你有种给我出来,我们单挑!”宋无命冲着谷中茂密的树林中大叫道。 微风吹过,树影摇曳,却没有一点动静传出。 萧月此时正蹲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之上,隐身在密密麻麻的树叶之中,透过树叶的缝隙,俯视着下方。对于宋无命的挑衅,他是直接无视,他的优势是暗杀,是速度,而不是强攻硬拼,下面站着的可是五六十号人,他可不相信宋无命真会守信跟他单挑。所以他在等,等到他们耐不住性子分散开来之时,就是他的机会来了。 听到宋无命的大喊,底下那些帮众倒交头结耳起来了,不一会儿,五六个帮众突然站了出来,向陈树道:“堂主,我们去谷口守着。” 然后在陈树点头之前,就匆匆的向谷口的方向跑去,陈树等人一愣,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哪是去守什么谷口,分明是想起了铁牛帮的灭门事件,想趁机先溜走逃命呢? “帮主,我们也去守谷口去,绝不能让那萧月逃走了。”又有几个人站出来道。 “萧月刚才明明就在这里面,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开溜吗?”陈树冷笑道。“你们好好想想背叛帮主的下场!” “啊……啊……”谷口方向恰在此时传来了几声惨叫声,那几个站出来申请去守谷口的帮众头一低,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原来堂主早在谷口就有安排了! 陈树听到这几声惨叫,也是眉头一皱,自己刚才进来时就已经把人全部带回来了,哪来的人守谷口?难道萧月真的退到了谷口去了? 陈树抬头看到宋无命望向自己的眼光,轻轻的摇了摇头。 “去把那小妞提出来,他再不出来,就玩死她!”陈树向刘水儿轻轻的嘀咕了几句,然后大声道。 萧月也听到了谷口传来的惨叫声,不过他也认为是陈树这老狐狸安排下的杀手锏,用来震慑人心的。待听到陈树向刘水儿吩咐去提人质,双眼不由的又睁大了几分。跟上去,先把艾艾救出来再说。萧月在心中对自己道。 陈水儿领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向右边的一幢小屋子走去,萧月人如狸猫般的在树丫之间跳动,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刘水儿来到了一幢小竹屋之前,门已经上了锁,刘水儿在身上摸了一阵,好像是没带匙钥,在那门前摆弄了半天都还没得好。最后终于捡起一块石头,向竹门上的锁咂去。 “乒乒砰砰”几下响,竹门才应声而开,萧月从树林中跃出,手中一把利斧直接朝刘水儿砍去。 “砰”,空气中突然涌出一层水幕,萧月的斧头砍在了水幕上,水幕被萧月一斧击碎,斧头也失去势能,停了下来。 “你终于上当了!”刘水儿满意的笑道。 萧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一回头,果然,宋无命正带着所有的帮众围了过来,一副恨不得把萧月给活剥了似的样子。 “萧月?”宋无命瞪着萧月问道。 “宋帮主?”萧月没有回答他的话。 “正是,斧头帮宋无命!” “宋无命?我看你干脆就叫宋命得了。告诉我,这事是谁让你干的,我可以饶你不死!”萧月也冷冷的顶了回去。 “谁饶谁还说不定呢,光凭嘴上狂妄有什么用!”宋无命冷笑道。身后的部下成扇形,开始向萧月缓缓逼近。 ☆、宋无命 看着缓缓向自己逼近的四五十个人,萧月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也暗暗着急,这人多还不是问题,可是那个宋无命和他身边的几个人,身手不弱不说,显然还是异能者,万一被拖住,就麻烦了,近身战现在并不是自己的强项。 萧月突然动了,身形变幻,如一缕青烟般的扑向了身后的刘水儿,右手成爪,直接就向她的咽喉抓去。 “水儿……”宋无命早在萧月身形刚动时,就出声提醒了。只是他距离萧月毕竟还有段距离,一时也来不及阻拦。 刘水儿也没想到萧月这突然就动手了,想要闪避,却满眼皆是萧月的残影,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心一横,身子前冲,竟然挺起两个大胸就向萧月手上撞去。正人君子之流,往往是会收手的。 萧月没料到刘水儿竟然做得如此之绝,别人是躲都来不及呢,她倒挺胸朝自己撞来。草,你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抓么? 萧月手上迟疑了一小下,就突然加速,朝前探去,只不过锁喉手就变成了抓奶手了。 “扑”一个光-滑柔-软的球状物在萧月爪中破裂。萧月心中一惊,这也太不经抓了吧,待睁眼细看时,却见被自己抓裂的并不是刘水儿的那两个大胸,而是一个异能水球。 萧月再进,左腿夹着风声一脚横扫,刚好把一柄飞旋而至的斧头踢飞出去。同时右手一圈,还是擒拿刘水儿的咽喉。 刘水儿惊恐后退,同时从她双手中冲出一头水龙,张嘴咆哮着迎上萧月的双手。萧月冷哼一声,右手一缩,避过水龙的噬咬,却弹出了一个电球,被那水龙一口吞了下去。 电球并没有爆炸,正在刘水儿不知这是个什么玩意时,自己的水龙却突然抽搐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沿着水龙,竟然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萧月低头,猛冲,想赶在宋无命施救之前先把刘女儿拿下,看她们刚才的亲热劲,肯定是跟宋无命有一腿的,做为人质最好。 就在萧月双手堪堪要触及刘女儿的衣服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一股大力从后背传来,萧月被撞得飞了出去,正好撞上前面的木板门,门“咔嚓”一声破裂,萧月掉入了屋内。 屋内光线更暗,萧月也来不及看清什么形势,在地上一个侧滚翻,然后才翻身站起。后背隐隐着痛,刚才那下还算自己卸力的早,趁势飞了出去,要不然定然要被撞的腰椎断裂。 怎么回事?以自己的观察,宋无命是不可能这么快攻击到自己的。萧月刚站稳,整个门板就“轰”的一声倒下了,如果萧月还在门边,铁定又要被撞个头破血流的。 紧接着,一个身影狂暴之极的冲了进来,瞬间把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大桌子踢成了一堆土屑。萧月躲在一边,终于调整好了视力,看清了进来的正是宋无命,只是此时他的样子与自己初见时好像略有不同——除了臀后那张扬的马尾之外,他那张特长的马脸竟然闪现出金属的光泽。 萧月拉起身侧的一个铜烛台,从身后朝宋无命砸去。宋无命看也不看,抬手上挡,“咣当”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铜烛台竟然从中弯折成U字形。 “铜头铁臂,天下无敌!”宋无命看着目瞪口呆的萧月,哈哈狂笑着向萧月扑来。萧月挥手,异能力提到极限,一左一右两道电弧向宋无命飞去。宋无命依然是看也不看,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电弧如蛇般的在他手中跳跃扭动,同时他身上也冒出一阵电光。可是令萧月惊讶的是,宋无命却浑若无事的对着自己笑着,脸上满是不屑。 铜皮铁骨?他这是什么异能?他的身体对电流只不过起了个导体的作用,怪不得能对电免疫了。萧月闪身,绕过几张椅子,向里屋冲去。他想看看艾艾是否真在这。 宋无命暴喝,前冲,两张椅子在他一撞之下四散成木屑,丝毫也没有阻挡他的前冲之势。看到他的来势,萧月明白刚才他为什么能那么迅速的把自己撞开来了,他的速度在变身之后,提高了三成不止。 “轰”,宋无命一拳轰来,萧月闪避,他这一拳就击在了二尺厚的砖墙上,却把砖墙打了个米余直径的大洞。一拳之威,竟强如斯!萧月心中警然。 萧月不敢与宋无命硬碰,虽然知道异能反噬可能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影响,但是异能反噬后自己精神的瞬间虚弱,在这众敌环伺之下却是致命的,所以他不敢冒险,必须等清除了那些小杂鱼,逼这几个异能者一起出手施展异能时,方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所以他现在只有凭借身法躲避。 好在屋里虽不大,家具杂物之类的倒挺多,萧月一路前冲,每个房间都查探了一遍,没有,艾艾不在这。 身子一翻,从楼梯冲上了二楼,宋无命赶到,一脚把楼梯踹成了几段,楼梯轰然塌下,可萧月已经跳上了二层。 宋无命暴喝,却没有追上二层,反而冲向了一个屋角,一肩撞去,砖墙暴裂,再一脚,砖墙彻底倒塌,整个小楼都摇晃了一下。宋无命口中狂笑,又冲向了另一个屋角。他竟然想拆了这屋子,把萧月埋在里面。 萧月刚冲上二楼,就感觉到整个屋子突然剧烈晃了一下,一低头,就看到了屋角的那个大洞。不好,他在拆房子!萧月身形加快,一个个屋子找过去。 房子再一阵晃动,第二个屋角又被砸出一个大洞,房顶的砖瓦“呼啦啦”的往下掉。萧月心里更急,艾艾可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并且看样子定然是昏迷过去了,万一被砸上一下……萧月不敢想下去了。 屋子摇得更厉害了,随时都会坍塌,萧月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出去,可能就来不及了,可是望了一眼最里边的一个小暗间,萧月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虽然不知道艾艾在不在里面,可是自己赌不起,冒不起这个险。 房门上锁了,萧月退后几步,发力猛撞,房门轰的一声开了,可是萧月这一撞也成了压垮整间房屋的最后一根稻草,房屋开始倾斜,坍塌。 萧月游目四顾,没有看到艾艾,此时没有找到艾艾,萧月反而有些欣慰,艾艾不用跟着自己冒险了。 房屋继续坍塌,没有窗户,出不去,萧月可没有宋无命那强的变=态的铜头铁臂。怎么办?萧月的脑袋急速运转,然后身子一纵,跳上一个桌子,此时地板已经开始开裂坍塌,萧月再在桌子上一个借力,身子再高高跳起,双手尽力前伸,抓住了正在坍塌的房椽木,双脚一荡,把本就变形破裂的屋顶踹出一个大洞,人也借势跳上了房顶。 蹲在房顶,萧月心中稍安,虽然身子仍跟着房子一起向下坠去,但最起码不会被埋在砖石瓦砾之中了。 “轰”的一声巨响,屋子终于完全塌成了一堆砖石碎块,本来围着屋子的斧头帮众纷纷后退,眼睛却还仍盯着那四散的烟尘灰土之中。 “砰”,又是一声巨响,塌成废墟的屋子突然再次暴发,一个人影从碎砖石中冲天而起,落在了众人面前,正是宋无命。 此时的宋无命虽然头发有点凌乱,衣服也有几处破烂,但是全身却没有一丝血迹流出,长长的一张马脸之上,两只眼前晶莹透亮,战意十足,显然是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哇……”所有的帮众欢呼起来,大喊着帮主神威。 “你们不觉得喊得太早了么?”一个冷淡的声音在众人声音的间隙之间巧妙的响起,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人质 在斧头帮众人不敢置信的眼光中,萧月缓缓从废墟中走了出来。虽然灰头土脸,衣衬褴褛,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但是却步履沉稳坚定,明显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他们就不明白了,刚才那房屋坍塌之时,他能躲到哪里去?难道他也有老大般的铜皮铁骨? “我不得不承认,你命很大。”宋无命冷然说道。“不过,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宋无命突然猛冲,身后的马尾都因为风力拉得笔直,向萧月扑来。 萧月的身子也动了,竟然不是闪避,反而是迎着宋无命而来。疯了,这人!这是所有斧头帮众心里的唯一想法,一直以来,还没有人敢同宋无命硬碰,就是长沙帮的老大赵虎都不行。 可是众人预想中的硬碰并没有发生,萧月的身子在刚要撞上宋无命时,却突然转了个弯,从宋无命身侧绕了过去。宋无命一拳,只是把萧月留下的一道残影轰的粉碎消散。 宋无命愤怒的收回拳头,回头看时,却发现帮中的陆老七正在萧月的掌刀下倒了下去,然后被他夺过手中的斧头,一斧头劈把半拉脑袋砍了下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宋无命大怒,嘴里哇哇叫着向萧月扑去,萧月却手持利斧,又把另一个帮众的脑袋砸出了一个大洞,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那些普通帮众,在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刘水儿也加入了进来,控制着一条闪着银光的水龙追逐着萧月不放,可是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啪”,原本就受了不轻的伤的马一鸣也被萧月一斧子斩杀在地,一颗头颅在地上滚出老远,最后停住时,还圆睁着他那对不甘的眼睛。 宋无命疯狂的在后面追着,以他的智商,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萧月屠杀他的帮众,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小弟在萧月手下极其惨烈的丧失生命,宋无命双眼都要冒出血来了。可惜他的异能只是铜皮铁骨,浑身横练,对于速度虽然有所增幅,但要追上一直刻意躲着他的萧月,却忍是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铁牛帮被灭门之后,宋无命一度曾怀疑过这事是不是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现在他信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萧月,你看看这个女孩是谁?”陈树押着艾艾从大厅内走出,看到这满地的尸体,大大的吃了一惊,自己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下,五六十个人,就只剩下二三十个了。所以赶紧出声招呼道。 听到陈树的大喊,萧月心头猛的一惊,不再理会身后的一把斧头,身形加速,如猛虎出山般的向左侧的刘水儿扑去。 “扑”萧月被一斧头击在后背,身子一个踉跄,在地上翻滚出去,目标却丝毫未变,仍是刘水儿。 兔起鹊落,萧月扑近刘水儿,双手已经抄住了刘水儿的一条腿,电弧窜出,刘水儿一阵抽搐,终于软了下来,被萧月掐住咽喉,变成了人质。 “哥……”艾艾被陈树拉下眼罩,看到萧月,发出一声颤呼,萧月好像看见她眼中打转的泪水。 “我们换人质!”萧月强忍住后背的疼痛,对宋无命道。 宋无命缓缓上前,指着一地了尸首和那为数不多的二三十个手下,讥峭道:“你把我整个斧头帮都给毁了,现在还想跟我谈什么交换人质?” “这个女人,你可别说与你没有什么关系?”萧月左手在刘水儿身上的几个大穴上击了几指,掐住她咽喉的手这才松开了些。“你自己跟你男人说说吧。” “咳……咳……”刘水儿咳了几声,才从被掐的窒息的痛苦中摆脱出来。“宋大哥,救我……” “闭嘴!”宋无命不耐烦的道。再次看了看满地的尸首,又看了看陈树手中的艾艾,冷冷的丢出一句:“不换! “听见没,你的相好大哥把你扔了,不管你了,你还真可怜啊。”萧月继续怂恿道。 “大哥,念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您救救我吧?”陈水儿哭了。 “贱人,闭嘴,我整个斧头帮都没了,还管你什么情份,今天我必须把这两个人给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宋无命狠声道。 “萧月,你手中那个女人,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但是我们手中的那个女人,你可要看好了,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不要说少了只胳膊腿什么的,就是脸上不小心被划上了那么一小道……嘿嘿,你自己看着办吧。”宋无命冷笑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月的语气软了下来,不管宋无命是不是真的那么的绝情,但是光从他狠心的语气,自己就输了。虽然萧月也知道,现在双方拼的就是这两个人质在彼此心目中的位置。可是对于艾艾,自己赌不起。 “怎样?实话告诉你,我们的雇主要的只是你的命,对于这个小姑娘,杀与不杀,我根本就不在乎。”宋无命得意的笑道。“所以,如果你愿意拿你自己的命来换,我们还真可以考虑放了这小姑娘。 “我的命就在这儿,你可以拿去,但是你必须保证我妹子的安全。” “你的命不好取,所以,还请你自己给我们一个保险才行。你手上有斧头,先把自己的双腿砸断再说。至于你妹子的安全嘛,你就得赌一赌我的信誉了,就是我现在再怎么说,你也不会信的,不是吗?”宋无命嘿嘿奸笑道。“怎么样?赌不赌?你不动手,我们这边可动手了,陈树,先把这小女孩的耳朵割一只下来。” 那边的陈树手一招,地上的一把斧头飞到了他的面前,悬浮在空中,陈树一手抓住艾艾的长发,一手拉住她反剪双手的绳结,让艾艾挣扎不得,却并没有立即动手,因为他知道,现在是在逼萧月束手就擒,而不是真的拿艾艾出气,万一把萧月逼得太急了,就前功尽弃了。 萧月望着悬在艾艾头顶的锋利斧子,心里也很是矛盾,鸡飞蛋打的道理他不是不清楚,以刚才宋无命表露出来的狠意无情,就是自己自残在这里,他也不一定会放过艾艾,可是自己现在不动手,艾艾立即就要遭受到断耳之苦,想到艾艾那两只可爱的兔耳就要遭受这血光之灾,萧月心中叹了口气,就当做一回傻事吧! 萧月缓缓的举起了斧头。 “哥,不要……”艾艾在那边大哭了起来。“你知道,只有你活着我才有希望,你自己砸断了双腿,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哥,你自己走吧,到时为我报仇就是了。” 艾艾拼命的挣扎,想要冲到萧月的身边,拦下那要命的斧头,可是她双手被反缚在身后,雪白的长发又被陈树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就挣扎不开来。只见她满脸憋的通红,两只兔耳也从脑侧伸长,显然是尽了最大的力了。 “妹子,哥来这里,就是想让你平安无事的。都是哥连累了你,听哥的话,不要让哥白死,必须的活下去。哥不行了,你看,我后背都伤成这样了,坚持不了多久了。”萧月放下斧头,转过身来,一道鲜血淋漓的血口在后背煞是吓人。不过萧月自己却是知道,这伤口虽然看上去吓人,其实却并不重,没有伤着要害,之所以这样说,只是让艾艾更安心一些而已。 “哥,我不要……没有你,我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哥……我知道你能活下去的,你骗我的,是不是?”艾艾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头部猛烈的摆动,还真摆脱了陈树抓着她头发的手,不过,一大把头发也就留在了陈树的手中。 “妹子,哥真的没有骗你,你想想,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确实伤得很重,活不了多久了。”萧月再次缓缓的举起了斧头。 宋无命等人欣喜的望着萧月手中的斧头,只要他一砸断自己的双腿,那还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可是萧月突然轻轻的皱了皱眉,举的高高的斧头,又轻轻的放了下来。 ☆、突变 “靠,你又怎么啦?”宋无命本来看着萧月高举的斧头兴奋的眼都通红了,却又看着他放了下来,咆哮道。 “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傻,万一你不遵守承诺,骗我怎么办?”萧月摇摇头,喃喃自语似的道。 “草,你本来就傻,连个女人都放不下的人,都是他妈的傻蛋。可是你不相信又能怎么滴?陈树,先给他个警告。”宋无命神色狰狞的大喊道。 “萧月,这可是你逼我的。”陈树抬起了头,空中那斧子像头嗜血的猛兽似的跳跃不安,却并没有立即砍下来。 “停!”萧月的喊叫果然如约而至。“还是我来吧。” 陈树满意的笑了,空中的斧子又飞高了些。 萧月第三次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斧子,一抹阳光此时恰好投射在闪着寒光的斧刃上,让斧子更显寒意。 所有的斧头帮众都紧紧的盯着这把斧子,在心里呐喊着:快落下去吧! 艾艾嘶心裂肺般的哭喊,反倒如无声的表演似的被所有人选择性的忽视了。 斧子真的动了,加速,下砸。 “啊……”艾艾双眼紧闭,泪水滚滚而落。 “呯”,一声斧子砸上重物的声音。 “你妹的!”斧头帮所有人愤怒的咒骂声。 艾艾觉得好像不太对劲,睁眼看时,却见萧月仍好好的站在那里,手中抓着的刘水儿却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不知是死是活了。看来萧月这一斧子是砸在她身上了。 “陈树,你还不动手干嘛?”宋无命声嘶力竭的呐喊道。他想不通,萧月怎么敢做出这么一件事?原来人是不可以貌相的,看来对面这人比自己来冷血。 陈树被宋无命喝醒,意念一动,控制着头顶那把斧子呼啸而下。妈-的,自己控制着人质,却被对方先行动手了。这他妈的究竟算怎么回事嘛! 可是空中那把斧子的风声却显得有些怪异,陈树疑惑的抬头。斧子确实是在呼啸而下没错,但斧柄却被一头猛豹抓在手中,更要命的是,那斧子的方向不是艾艾,而是自己的头颅。 本能的应急反应,陈树一个驴打滚,避开了当头砍来的斧头,待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手中控制着的艾艾被人给劫了。 艾艾回头看到一张充满野性的脸,刚想道谢,眼光再往下一瞥,妈呀,竟然是头猎豹,正人立着把自己揽在怀里,身子一软,直接吓晕了过去。 杀豹歉意的把被自己吓晕的艾艾交到赶过来的萧月手中,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吼声。 “阿豹,你做的很好了,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真不知怎么办了。”萧月拍了拍杀豹的肩膀,真诚的道。 听到萧月的致谢,杀豹的神情自然了些,前肢也放了下来,四肢着地,走到萧月两人身前,警惕的盯着一干斧头帮众。 萧月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艾艾,发现她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晕过去了,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才在谷口杀我们人的是这头怪兽?”陈树这才想起刚才那几个想开溜的人在谷口发出的惨叫声,只不过那些手下以为是他干的,他却一直以为是萧月干的。时间紧急,也来不及查探,以至于都忘了这回事了,现在他才发现这是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别废话了,大家一起上,那小子已经受伤了。”宋无命大喊着,首先冲了上来。 “吼……”,杀豹一个纵跃,迎了上去。 “呯呯”,几乎是连成一声的两声闷响,宋无命一拳轰在杀豹的胸口,杀豹也毫不示弱的一掌砸在他的左脸。 杀豹一个后滚,在地上翻滚了出去,翻身站起,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血迹。 宋无命被杀豹一掌击在脸上,也是一阵头晕眼花,最软弱的鼻子更是鼻血长流。 两人都是肉体强横,蛮力惊人,这第一次交击,算是拼了个两败俱伤。但严格说来,宋无命的实力还在杀豹之上,因为它被杀豹击中头部,所受的伤却比杀豹要轻的多。 宋无命摇了摇头,伸出舌尖,把自己流出来的鼻血吸入嘴中,两眼狠狠的盯着杀豹。 杀豹四肢着地,身子微蹲,双眼也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宋无命。 “阿豹,别跟他硬碰。”萧月在身后出声。 “小子,当心自己的小命吧。”陈树狂笑,地上散落的斧头忽然纷纷飞起,如狂风暴雨般的向萧月三人处飞来。 “阿豹,出击!”萧月突然一声大吼。 杀豹毫不犹豫,飞身向宋无命扑去。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萧月刚让他别硬碰,现在在满天斧子纷飞的险境下,却让他离开守护而出击,但是对萧月从心底里的信任让他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 “找死!”宋无命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杀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比肉体强横,自己还从没有怕过谁呢。 萧月紧紧的盯着漫天飞舞的斧头,全部的魂力化为脑电波倾巢而出,“异能反噬”全力发动。有杀豹在,也不用担心自己反噬后的虚弱为敌所趁了。 一个诡异的现象在二三十个斧头帮众眼中发生了——先是陈树突然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倒了下去。接着漫天飞舞的斧子纷纷落地,有一两把甚至砸在了自己人身上,把人砸成了重伤。再接着,心目中的战神帮主宋无命竟然被那人首豹身的怪兽一拳打倒在地,然后被血淋淋的撕下一条胳膊。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的乱了,什么情况这是? 就连杀豹,也是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条胳膊,一脸的不敢置信,刚才那比自己还强大的对手,怎么这一下就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萧月脸色苍白如纸,魂力突然抽空的虚弱让他抱着艾艾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的魂力虽然这段时期有了不少的进步,但是刚才全力出击时却遇上了麻烦,陈树那里没有问题,但宋无命的异能却出乎意料的强大,时间又紧,几乎是耗尽了萧月所有的魂力才突破他的魂力防线。 “阿豹,全部灭了,速决。”萧月向杀豹下达了命令。 “轰”,那帮普通帮众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这方彻底败了,顿时一轰而散,四散逃窜。 “吼……”杀豹一声怒吼,势若奔雷的向那四散的人群冲去。 小小的天龙谷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萧月身边倒安静了下来。萧月缓缓的闭上了眼,魂力修炼技全力运行,快速的修复着自己抽调一空的魂力。 惨叫声越来越稀落,有时甚至要间隔很久才会响起一声,那是躲藏起来的帮众被杀豹给揪出来灭杀的声音。 “萧,完了。”杀豹纵身回来,向萧月汇报道。 萧月睁开眼,看着满身血迹的杀豹,吃了一惊,待看清这些血迹大部分都是别人的时,才松了一口气。 “宋无命呢?”萧月扫视了一眼,却没有发现宋无命。 杀豹一惊,纵身爬上一棵树上,四下查看了一番,跳了下来,向萧月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去找。” “啊……”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正是宋无命。 来人了!是谁?萧月和杀豹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有答案。 ☆、七个小矮人 谷外来人了,一进来就灭杀了逃窜的斧头帮帮主宋无命,是敌是友?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个男声扯开嗓子嚷道。 “七六五四三二一,”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声接道。 “七个好汉是兄弟,”又是另一个声音。 “排排坐,” “吃果果,” “兄弟不在” “留一个。” 七个声音各俱特色,一人一句,像背诗一样喊出让人捧腹的话语。 在萧月和杀豹疑惑的眼神中,还真从谷口进来七个人,只不过见到他们的人,绝对想像不出他们与“好汉”会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那形象实在是太寒碜了。 七个人身高均不会超过一米二,却顶着一个硕大的头颅,看他们的身形年龄绝对不会超过30岁,却又满脸的皱纹,如老树皮般纵横。七人都身穿统一制式的灰白长衫,胸口似乎还绣着一个大大的“法”字。 看着这从谷口列队而入的七人,萧月想到的第一个词是就“七个小矮人”,可想想七个小矮人可比他们可爱多了,他们充其量也只能算个大头儿子的老年版。哇靠,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怪胎。 “执法队!”从杀豹嘴里冒出这三个字。 “执法队?是城主府的人吗?”萧月疑惑问道,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不是,是……是晶……晶宇……”杀豹努力的想把这个句子说完整,结果却急得满头大汗。 “晶宇能源公会?”萧月问道。 “是。” “他们来干什么?”萧月心中疑惑,在这个节点过来,却又一出手就灭了宋无命,到底是敌是友? “这里还有人。” “三个。” “不对。” “有一个不是人。” “是只豹子。” “也不是豹子。” “我来问问。” 七个小矮人走到萧月他们面前,打量了一番之后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你到底是人还是豹子?”领头的那个小矮人直接走到杀豹身前问道。 “吼……”杀豹□□性的对着他怒吼,把他吓了一跳,转身逃了回去。 “他很凶。”小矮人向他的兄弟哭诉道。 “别怕,我们一起把他抓起来玩玩。”其余六个围上来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的?”萧月忍不住好奇问道。 “执法队!” “三组。” “天龙谷。” “执法。” “一个不留。” “全杀!” “我们是来杀人的。”最后这句是七人异口同声的叫出来的,好像都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般。 萧月这时已经确信,这七个人的脑子肯定是有问题了。 “你们是来剿灭斧头帮的吧?”萧月问道。 “我们是来杀人的。” “全杀!” 七人很认真的道。 萧月蛋疼了,怎么就撞上这么几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呢?难道自己还不得不再陪他们打一架? 这晶宇能源公会怎么会派这么几个人来执什么法呢?并且正好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等等,晶宇能源公会,燕赤山,铁牛的老母舅?萧月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这绑架案幕后的主使者就是晶宇能源公会? “阿豹,小心了,别让他们过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一下。”萧月吩咐完,立即闭目,全力恢复魂力。 “这豹子不是人,可以不杀吗?”一人问道。 “不是人可以不杀。” “我们抓来玩。” “骑上去肯定很威风。” “我先去骑一下。”一个小矮人跳了出来,率先向杀豹冲过来。 小矮人的身法很怪异,飘忽不定,却又迅疾无比。以杀豹的反应速度,一时没注意,竟给他跳上了背,双手揪住背上的皮毛。 “驾!”小矮人兴奋的大叫。 “吼……”杀豹愤怒了,几时被人当马给骑过?豹尾倒卷,如钢鞭一般的把小矮人给抽飞了出去。 “他不让我骑!” “不让骑就打!” “打到他让骑为止。” “兄弟们一起上。” 七个小矮人身形变幻,围着杀豹就是一通乱打。小矮人的身法太诡异,杀豹极力反抗之间,身上也挨了不知道多少拳脚。不过好在那七个小矮人都想抓住他当宠物骑,没有下死手,再加上杀豹本身的肉体防御能力就强悍,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被惹的怒吼连连。 “呃……”艾艾嘴里发出一声轻呼,悠悠醒了过来。睁眼看时,却见一伙小矮人正围着那头怪兽上下翻飞的打,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问萧月,却见萧月正在闭目修炼的样子,又不敢打扰,所以也就只能默默的观看,一会儿为杀豹被欺辱而不平,一会儿又为小矮人被杀豹给抽飞出去而担心。 七个小矮人跟杀豹翻翻滚滚打了好一阵,也没有什么结果,不由得也有些不耐烦了,那个领头的打了一个唿哨,七个人一起远远的退了开去。 “小豹子,你很厉害,我们要使用异能了。” “我们的异能可是很厉害的哟。” “是啊,你最好投降吧。” “吼……”杀豹发出一声怒吼,跳到萧月身边,伸出爪子拱了拱萧月。他这一举动倒把艾艾吓了一跳,刚要扑上来,却见杀豹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这才明白原来这怪兽是萧月带来的。 萧月睁开了眼,刚才的修炼令他恢复了大半的魂力,见到杀豹关切的目光,知道他是怕自己和艾艾在对方的异能攻击下受伤。 “哥,你醒了?”艾艾兴奋的扑进了萧月的怀里。 “妹子,还好你没事。”萧月帮艾艾理着凌乱的长发,刚才她拼命挣扎时被陈树揪下的那一把头发,到现在还在萧月心中痛着。 “大哥,那两人也醒了。” “正好一起干掉。” “好。” “动手吧。” 领头的那个小矮人又打了个唿哨,七个小矮人身形变动,在他身后摆出了个四二一的队形,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异能阵?萧月吃了一惊,这异能阵也是一种使异能增幅的办法,虽然增幅的效果不如异能融合技,但是其优点就是更易掌握修炼,对各个个体之间的默契度需求不高。 萧月推开艾艾,转头对杀豹道:“阿豹,你先带我妹子离开,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哥……”艾艾不肯松手。 “放心,妹子,你忘了,你哥我可是异能终结者呢。”萧月笑着安慰道。其实他现在心中也没底,魂力没有完全恢复,要对付的又是七人组成的异能阵。 “萧……”杀豹也不肯走,身形展开,向七个端坐着的小矮人扑去,想要在他们发动之前打散他们。 “阿豹,不要去!”萧月吃了一惊,异能阵的施展一般都有能量罩在外围保护着施法的人,如果这么容易破坏,那还有什么杀伤力? “砰”,杀豹一头撞在虚无的空中,却像撞上铁板一般被飞弹了回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来时脚步都还有些晃。 “你们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相信我!”萧月把艾艾往杀豹手中一塞,催促道。“保护好我妹妹。” “哥……”艾艾还待□□,却被杀豹拉住,杀豹变身成人,在艾艾目瞪口呆中抱起她朝谷口的方向远遁。 见到杀豹抱着艾艾飞退,领头的小矮人一双小手猛的一挥,“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在杀豹的身侧突然飞出两块大石,一左一右向杀豹夹击。 同时,以他们为源头,整个地面都沸腾了起来,如一条奔腾咆哮的河流般向萧月所在的位置冲去,一阵阵的土浪冲起,竟然有三四米之高。 ☆、天塌地陷 眼瞧着一左一右向自己夹击而来,如两座小山似的巨石,杀豹猛地一声怒吼,甩手就把艾艾给凌空抛了出去,身子在半空中变形,化为一头猎豹,身形也再次加速,在间不容发之际从两块大石之间冲了出去。两块大石在他身后“轰”的一声巨响,爆出耀眼的火花,整个山谷都如天雷滚滚似的,回响着那一声巨响。 杀豹逃出两块巨石的夹击,伸出双爪,正好把从半空中落下的艾艾接在手中。可是艾艾的下冲之势太重,自己又已经力竭,两人的身形如石块般迅速的往地上摔去。 “吼……”杀豹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闷哼,双爪用力把艾艾抛到了自己的背上,可自己的身形却更加迅速的往地上摔去。 “啪”,杀豹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这完全没有缓冲的摔落,又是两个人的体重,杀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似的难受。不过看到从自己身上滚落的艾艾没事,他咧开嘴开心的笑了。 艾艾看着冲自己咧嘴而笑的怪兽,想到他刚才对自己的照顾,也就觉得杀豹这样子也不是那么的可怕了。 艾艾回过头去,看到把整个山谷都堵了一大半的两块巨石,却没有看到萧月的身影。[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 “我哥没出来?”艾艾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了。“不行,我得去找我哥。”说着,就要向里冲去。 杀豹吓了一跳,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再进去送死,让萧月分心的话,那就是添乱了。双爪一扑,抱住艾艾的一条腿。“艾……萧……他……”一紧张,嘴巴更不利索,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紧紧的抱紧了,不让艾艾向里面冲去。 萧月斜眼瞥见杀豹两人的险境,心里很是着急,可是对方的七人结阵的异能也确实强大,一时之间又破不了,也只能干瞪眼,在心里祈祷两人能化险为夷了。 待看到杀豹安全的冲了出去,再抬眼看前面时,一条怒吼的土河已经铺天盖地,正朝着自己当头压下。 萧月曾经在黑月城与庞风争斗时见识过他的土浪异能技,可是现在的土浪与庞风施展的土浪比起来,那就是大海与小溪的对比了。 入眼之处,除了黑压压的土浪,就根本看不见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山谷中的景物不见,头顶的天空不见,连对面的七个小矮人也看不见丝毫踪影。 萧月额头见汗,不退反进,冲入了那一片土浪之中。刚才试了一下,距离太远,对方的魂力太强,自己的异能反噬奈何不了他们,在这退无可退之下,只得冒险一搏,胜了,才能活! 才冲入了五六米距离,莫大的阻力就已经不是萧月能够突破的了了,萧月干脆蹲了下来,抱成了一个圆球状,同时右手二指并拢,在自己身上某几个穴位狠狠的戳了几指,这是那空间感知技里魂力修炼部分提到过的临时激发魂力潜能的方法,能瞬间提高魂力百分之五十,副作用是施展后定然有一段时间脑袋完全空白,状若白痴。也就是说平时对敌如果施展这一技能,如果不成功,那么下场就是令人宰割的命。可是萧月这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己破不了这异能阵,自己要死,就是刚逃出的杀豹和艾艾,也要死。 土浪已经把萧月全身都埋入了土中,但萧月的魂力也无形无质的在这铺天盖地的土潮中向前掩袭而去。 就是萧月的魂力提到极限,向前掩袭而出时,在这天龙谷的地底深处,似乎也有一股无形无质的魂力受到萧月魂力的牵引,活跃了起来,接着,一股磅礴的能量从地底深处爆发,整个天龙谷都颤抖了起来,四面峭壁上的土石大块大块的往下滚落。 “大哥,你控制一下,能量好象太大了。”身后的一个小矮人向最前面的领头者喊道。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能量。”领头的小矮人也是满头的黑汗。 萧月当然也感受到了地底那燥动不安的能量,还以为那七个小矮人的阵法控制的异能又从地底来了,自己的魂力当然也是一个转折,全力向地底迎去。 可是萧月的魂力越向地底查探,地底那股能量就越活跃,整个天龙谷也就折腾的越利害,待萧月发现异常时,已经来不及了,一丝似曾相识的魂力迎上了自己的魂力,围绕着自己欢呼雀跃着,同时,一股排山倒海的能量终于冲破了百余丈的岩石,爆发出了灭世之威,把整个天龙谷摧毁的干干净净。 早在天龙谷的地面隐隐震动之时,杀豹就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强行挣扎着爬起,化身成人形,背起艾艾就往谷口冲,也管不了艾艾那又哭又闹的挣扎了。 整人天龙谷的震动越来越厉害,大块大块的巨石从峭壁上滚落而下,杀豹凭借灵敏的身手,在落石之前跳跃,终于赶到了谷口,可是他刚想停下来喘口气,就发现连谷口的峭壁都震动了起来,杀豹一惊,不敢再稍作停留,又一口气冲出了千余米。 杀豹回头,正好看见整个天龙谷四周的山峰都轰然倒塌,原本就犹如一口深井的天龙谷被掩埋在了百余丈的山石之中,山石倒塌激起的尘土直冲高空,如一股巨型龙卷风似的,遮天蔽日,引得这一片千余里的人们争相为之侧目。地震了?还是火山爆发? 黑月城,逍遥楼中,金豹紧盯着远处那股冲天而起的烟尘,喃喃自语道:“天塌地陷,变乱之始,今日果然应验了。看来,黑月城的劫数确实到了,就是不知那唯一的变数,能否力挽狂澜了。” “大哥。”黄豹急冲冲的走上来。 “什么事?萧月有消息了吗?”金豹烦燥的问。艾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劫持出城,萧月若问罪起来,还真不好回答,毕竟自己是答应过他确保他那几个女人的安全的。 “查出来了,是斧头帮的宋无命干的。”黄豹嚅嗫着道。艾艾的安全,可是他亲手抓的,原以为萧月灭铁牛帮,已经树立了足够的威慑力,所以平日里也就派了几个人远远的盯着,没有太在意,却没想到反倒被人钻了空子。如果艾艾真有个什么事,相信萧月定然要跟自己没完了。 “宋无命?斧头帮?糟了!”金豹突然一拍大腿,再次来到窗前,盯着空中那股烟尘。 “大哥,这是……”黄豹上前,问道。 “斧头帮的天龙谷,是不是就在那个方位?” “大哥,你是说……”黄豹大吃一惊。 “马上多派人去,调查落实,一定要找到萧月。”金豹果断吩咐道。 “是,大哥,我马上亲自带人去一趟。”黄豹转身就走。 “等等!” 黄豹疑惑的回转过来。 “我让杨二长者跟你去,他是土属性异能力者,可能用得着。如果人手不够,去找焚天,总之,无论如何,得把萧月给我找回来。” “是!大哥!” 在这黑月城中心区域另一栋仅次于逍遥楼的四层大楼中,燕赤山站在桌子旁,也在怔怔的望着窗外那冲天而起的烟尘发呆。 妈拉个壁,那几个小矮子怎么弄出了那么大个动静?就让他们去杀几个人而已,至于吗?不过,看那动静,那小小的天龙谷定然全完了,斧头帮、萧月,你们统统去死吧!燕赤山在心里捉摸着。 ☆、生死未卜 天龙谷上空飞扬的尘土终于散去了,可是原来幽静险峻的天龙谷再也不复在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座百余米高,完全由乱石堆成的小山包。 整片区域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连个鸟叫声都没有。那些个小动物,不是被山石压死,就是逃到了别处。 此时在那小山包前,却还有两个人影。艾艾双眼木然的盯着面前这陌生的小山包,不言,不动,眼中的泪水,却汩汩而流,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杀豹化身为豹,疯狂的窜到小山包上,一圈圈的巡视,希望能看到错乱山石中的某一个奇迹。可是百余米的小山包已经被逐寸逐寸的搜索了几十遍,奇迹仍是没有出现。 杀豹无奈的退了下来,内腑的伤势在这一番动作之后痛的厉害,甚至还从嘴角溢出了一丝的血迹。四个锐利的爪子因为无数次的在山石之中翻找,此时也已经被磨的鲜血淋漓。 杀豹缓缓的走到艾艾身边,然后直接就趴在了那儿,呼呼的直喘粗气,丝毫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矫健利落。 艾艾眼中已经没有泪水落下了,只有脚下那一小块圆形的湿痕,见证着艾艾无尽的悲伤。 那个在冬日里,用冻得通红的手,把一条粉红的围巾挂在自己门把上的少年;那个从后院走出,遍体鳞伤却又神气活现的少年;那个懒懒散散,整日里看上去没有一丝正形的少年;那个坏坏的笑着,嘴里叫着“妹子,我又想了”的少年;那个为了自己,一步步杀上逍遥楼,把自己弄的满身是伤的少年;还有那个…… 跟萧月相处的一点一滴,一遍遍的在艾艾脑海中回放,温馨的,欢乐的,就是没有不快的。人在失去之后,是不是就只会想起那些美好的回忆?可是那些美好的回忆,却更加的让人伤心。 “哥,你回来吧,我会为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定然让你一辈子吃的舒心满意;我也会洗得香喷喷的,在那静夜里为你留一扇门;只要你回来,让我为你做什么,妹子我都愿意。”艾艾的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无声的呐喊,可偏偏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哪怕是那轻微的抽泣都没有。她只是默默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先是流干了自己的眼泪,再就是无穷无尽的沉静,沉静的可怕! 一个小时过去了,艾艾一动不动。两个小时过去了,艾艾仍是一动不动。三个小时,四个小时……艾艾就站在那,双眼空洞洞的,望着那里,一动不动。 地上的杀豹终于再次爬了起来。“回……去?” 艾艾恍若未闻。 杀豹不再开口了,转身到身后的树林中,“辟里叭拉”的一番折腾,一个小树屋就神奇的出现在了那里,里面甚至还有两根大木头搁成的小床,上面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干燥的松针。 杀豹再次来到艾艾身边,化身成-人,把艾艾扛进了小树屋,放在了小□□,让她靠坐在了那儿。自始自终,艾艾都仍是双眼木然的盯着身前的小山包,任由杀豹摆布。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就在杀豹准备到附近去找点什么东□□吃时,山下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杀豹停住了脚步,在小树屋的门侧坐了下来。 山下亮起了火把的光芒,火光迅速接近,露出了黄豹那高大的身影。 “草,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黄豹看到眼前的景象,游目四顾,也没有找着记忆中的那天龙谷,直接暴粗口了。 当然不可能有人回答他,杀豹口齿不利落,艾艾恍若未闻。 黄豹摆了摆手,身后的众人停了下来,他自己迈步走向小树屋,却在门口受到了杀豹的阻拦。杀豹对着他低吼,怒目而视。 黄豹看着眼前的杀豹,却没有丝毫的不喜,身子抖动,两只豹耳,一条豹尾伸出。“兄弟,你看,我们是同宗的。你给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呗?” 可是杀豹仍只是紧紧的守在门口,冷冷的盯着他,嘴里发出声声的低吼。 黄豹试图靠近小屋,小屋里太暗,他只能隐隐的看见一个淡白衣衫的人影坐在那一动不动。 “吼”,杀豹直接出击,向黄豹扑来。 黄豹吓了一跳,豹影身法展开,闪到一边去了。 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杀豹看着他躲开,不但没有追击,反而生硬的吐出两个字:“黄豹?” 我了个去了,原来你会说话啊。黄豹大喜,一边使劲点头,一边再次小心的靠近。 杀豹这次没有再攻击他,反而退后了几步,让开了小树屋的门。 黄豹进去,这才认出那个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人,竟然是艾艾。 艾艾仍是双眼木然的盯着屋外的小山包,两眼空洞洞的,似乎没有了点滴的灵魂,让黄豹这个粗野的汉子见了,都忍不住心里一酸。 “萧月出事了?”黄豹试探着问道。 艾艾仍是不言,不动,甚至连脸上都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化。 “萧月真的出事了?”黄豹再次问道。 艾艾仍是不言不动。 倒是门口的杀豹生涩的开口了:“他被……被埋在……下……下面了。” 顺着杀豹的手指,黄豹再次把目光对准了眼前这座陌生的小山包。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把整座天龙谷,弄成这副模样。 “杨二长老,麻烦你了。”黄豹发了一会儿愣,醒悟过来立即吩咐道。 萧月曾经在金豹身边见过的杨二长老点了点头,身子带起一阵旋风,向小山包冲去,然后就像是一支箭羽似的冲进了小山包,小山包里一开始还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传出,可是随着杨二长老的深入,最后连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看到杨二长老冲进小山包,艾艾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变化。那是希冀之光。 十几分钟之后,杨二长老喘着粗气冲了出来,手上还真拖着一具死尸。艾艾突然发狂般的冲出,然后又木然的返回,不是萧月。 杨二长老休息了一下,又再次进入了小山包,这次只用了五分钟,就又拖出了一具尸体,仍然不是萧月。 黄豹觉得自己的心都随着杨二长老的进出而提了起来,一边念叨着快点找到萧月,一边却祈盼着被拖出来的千万不要是萧月。 在足足找出五六具斧头帮众的尸体之后,杨二长老终于拖出了一具不一样的尸体,那是一具矮小的侏儒尸体。 “晶宇能源公会的执法组?”黄豹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侏儒的身份。“他们怎么也来了?” “杨二长老,快去看看还有什么人?”黄豹心急如焚的催促道。 可是杨二长老都疲惫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能力再进入寻找了。 “韩进,你连夜去找焚将军,让他给我把军营里的土属性异能力者都给我找来。”黄豹甩给跟在身后的小队长一块令牌,吩咐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野猫就冲了上来。 “萧月你个混蛋,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你把姑奶奶我看完摸遍,就想甩手不管是不是?”野猫对着面前的小山包就是一通暴骂,听得在场所有的众人一愣一愣的,也不知该怎么劝她才好。 野猫这一顿骂足足骂了半个小时,从萧月偷入她房间还对她非-礼,到送她回家趁机占便宜,丝毫也不顾身后几十个人在凌乱的看着她。 骂过之后,野猫游目四顾,看到艾艾,径直走了过来,搂着满脸木然的艾艾,一个劲的说“妹妹别哭。”结果,艾艾还没有流出眼泪,她自己却趴在艾艾的肩膀上,哭的一塌糊涂。 ☆、死了吗 紧跟着野猫上来的,是焚天派来的三十六名土属性异能力者,在黄豹的指挥下,三十六名土属性异能力者开始清理着那一整座百余米的小山包,一道道土浪滚滚往四周流去,渐渐的清理出了一大堆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艾艾仍是木然的坐在那,呆呆的,一动不动。野猫却亲自过去检视着每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边看还一边狠狠的骂:“混蛋,你最好别让姑奶奶找到了你,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清理工作一直持续到正午,才把整个山谷完全清理出来,清理出来的尸体按身上所穿的衣服来看,除了六具矮小的侏儒尸体外,其余的都是斧头帮众人的,没有发现萧月。 野猫不甘心的在破败的山谷中再找了两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发现些什么,还是希望什么也找不着。整整走了两圈,她才终于吐出了胸中的一口闷气,什么也没有找着。 这时,山下又上来一伙人,领头的却是城主金豹和晶宇能源公会的燕赤山,谁也不敢问这两人怎么会走在一起,并且到这荒山野岭里来了。 金豹先是看向那一地的尸体,然后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黄豹,黄豹苦笑着向自己的大哥摇了摇头。 “唉……”金豹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的落寞。 燕赤山却盯着地上六具侏儒的尸体肉痛不已,连鼻侧红痣上那三根红须都不住的颤抖。整整一个执法小队啊,就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全没了。 “吼……”杀豹突然跳出,向着燕赤山扑去。 “找死!”燕赤山不闪不避,对着杀豹头部就是一拳,拳头后发先至,在杀豹的双爪抓上他之前,把杀豹“呯”地击飞出去。 杀豹在五米外翻身爬起,嘴角溢出了血迹。但仍双眼紧盯着燕赤山,目中露出仇恨的光芒。 燕赤山目光向上45度,一脸的不屑。 “杀豹,住手!”金豹一声断喝,把作势欲扑的杀豹叫住。 “金城主,管好你的狗!”燕赤山冷笑道。 金豹听得这句眉头一皱,双手正了正自己头上那顶怪异的帽子,冷哼一声。“燕会长,还请问你的执法小组怎么会跑到这斧头帮来,致使我特勤营一名军官失踪?” “我接到线报,斧头帮参与晶核走私,自然派人过来看看了,怎么了?难道我还得向你汇报吗?”燕赤山也冷笑道。 “你打击晶核走私我不管,但是你的执法组怎么会跟我的人干起来了?” “金城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执法组的人,都是人工植入晶核的笨蛋,他们在这里见到你的人,自然会误认为是斧头帮的人了,我说这纯粹就是个误会。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向总公会举报我,我没意见。”燕赤山毫不在意的道。 “我会的。”金豹紧盯着燕赤山。“现在,我得查明一起绑架案,如果你没什么事,就请带着你的笨蛋们离开吧。” “哼!”燕赤山冷哼一声。金豹抬出绑架案,他确实没有权利干预,根据大陆公约,能源公会可以独立处理与晶核能源走私有关的事务,但是对于地方政务,却不得干预。“我执法组还有一个人,不知现在在哪里?” “燕会长你不用担心,待我们找到了,一定会把他的晶核给你送过去。”金豹语带双关的道。 “好,那就谢谢了。”燕赤山心里恨的牙痒痒。手指连弹,六点火星射入地上的六具侏儒尸体,却突然“砰”的爆发出一浓浓的烈火,不一会儿,就把地上的六具尸体烧得点滴不剩。 “去把那六颗特级晶核取回来。”燕赤山自己转身向山下走去,却吩咐身后的范一统道。 看着燕赤山的背影已经远去,金豹这才回头对黄豹淡淡的道:“收兵回去吧,别找了。” “大哥,你这是……”黄豹愕然,明明昨天还心急如焚的大哥,今天怎么就这么的淡定了? “根据卦相显示,变数之子,神鬼莫测,时运造化,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散了吧。”金豹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一副意光阑珊的样子,然后转身,抬脚,径自朝山下行去。跟着他上来的侍卫,对视一眼,赶紧的跟了上去。 “听到了没有?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有晶核的取出晶核,然后择地埋了。”黄豹大声的吩咐道。 望着一干手下开始忙碌起来了,黄豹转身来到了艾艾和野猫的面前。“你们怎么办?跟我一起回城主府去吧?那里安全些。”想到萧月就是因为自己保护艾艾不周而遭遇的不测,黄豹心里歉然。 艾艾仍是目光空洞的望着空旷而残败的山谷,不言不动。野猫却干脆的向黄豹翻了个白眼。“不去!” “那你们想去哪儿?” “哪也不去,就在这里!我就不信这个混蛋能躲我一辈子!”野猫咬了咬嘴唇,道。 “可是,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放屁!你他妈的见着他尸首了还是怎么滴?这混蛋精得跟个猴似的,你死十次八次,他也不会死!”野猫跳脚,几乎是戳着黄豹的鼻子骂道,丝毫也不顾眼前这人是谁了。 “好好好,随便你们,你们爱怎么滴就怎么滴。”黄豹狼狈而退,心里却在嘀咕:妈-的,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有女人缘呢?如果这次他真能不死,还真得跟他学学,嘿嘿。 “我,也不走!”杀豹已经化身成-人,说话虽然仍是生涩,但意态却很坚决。 “好吧,反正留这两个女人在这我也不放心,焚天那里我去说吧。”黄豹点头道。 黄豹带来的人终于也撤了下去,破败的毫无原貌的天龙谷终于又恢复了宁静,只是在原来的谷口,多出了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小木屋里相依相偎的坐着两个神情落寞的女人,奇怪的是两人之间却从未交谈过。 而在小木屋的门左侧,却是一个草窝,草窝里躺着一个衣衫褴褛,却充满野性的少年,正微闭着双目假寐着。 每天的一早一晚,少年都会外出一次,回来时准会带回些野鸡野兔之类的野味,然后就地宰杀烧烤,自己留一份,送入小木屋内一份。 日复一日,三人之间却从未交谈过。 黑月城中,乐家车铺,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车铺已经打烊,院子门也已经上栓,乐雨佳蹲在屋檐下,眼睛盯着边上的一张草图,对照着组装一些奇形怪状的机械构件。 乐晴小姑娘蹲在她身边,默默的看了良久,给自己鼓了好几次劲,这才张口道:“小姑。” “哦。”乐雨佳头也没抬,继续组装着手中的构件。 “萧月哥哥他真的……真的出事了吗?你说。” “不知道!”乐雨佳“咔嚓”把一根管状构件装了上去。 “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看呢?听说艾艾姐姐都在上面呢。” “我们去干什么?看能把他看回来吗?”乐雨佳把最后一个盒状的构件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着。 “就去看看嘛?”乐晴撒娇道。 “不去!” “哼。不理你了!”乐晴气冲冲的进屋去了。 乐雨佳凝视着自己手中刚组装完成的东西,如果有地球人在,定然会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一支“沙漠之鹰”手枪,只不过有一些细节方面有些不同之处。可是这东西对于乐雨佳来说,却是完全陌生。 “我知道,你是想造一种武器,一种能够让我们也有自保能力的武器。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武器到底有怎样的威力吧。”乐雨佳取出一颗子弹,压进了弹匣之中。虽然没有见过这东西,但是一个优秀机械师的敏锐触觉,让她把这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做的很从容。 ☆、被强了 萧月死了吗?如果没死,他又到底在哪儿? 萧月当然不可能死了,但是你要问萧月现在在哪儿,他也只能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是的,萧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里。 那天萧月不惜使用禁法释放魂力,施展“异能反噬”技能,却不料把地底深处一股未明的能量引发了出来,能量浩瀚的惊人,把整个天龙谷摧毁的同时,却神奇的把萧月转移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中。萧月初时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极速的穿行,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萧月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于一片的混沌之中,四周灰蒙蒙的,连一丝的空气流动都没有。 萧月一惊,翻身而起,却更是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他竟然发现自己双脚站立之处,竟然也是一片混沌,根本就没有实地。萧月小心的探出一只脚向下用了用力,待发现脚下这片混沌竟然有如实质一般,软软的,却又不会让他掉下去,这才安下心来。 冷静下来之后,萧月惊异的发现自己右手中竟然捏着一个东西,凑到眼前一看,却是一颗暗黄色的晶核。这是哪里来的?萧月确信这不是自己身上有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我真的死了,来到冥界了吗?萧月突然记起自己看过的那些玄幻小说,里面有描写冥界的情节,正是那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混沌界面,可是如果说这是冥界,那也太小了点吧?何况死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我一个人能来到这个鬼地方? 所以萧月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冥界。为此,萧月还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仅血肉真真实实的存在,连痛感都一如从前,自己绝对没死。 可是这如果不是冥界,那又是什么地方呢?自己当时可是在天龙谷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山谷,又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了呢?难道我真是什么真命天子,注定要成神成仙,所以上天给我安排了什么奇遇么? 正在萧月胡乱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时,蒙蒙的混沌之中却突然有一颗星星亮了起来,萧月连忙凝神细看,却又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星星,而是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一颗明珠,可待萧月伸出手去,却发现这颗明珠依然离他那么远,明珠与自己手指间的距离根本就没有变化。 萧月再试探着踏前几步,明珠颤抖了一下,依然与他保持着相同的距离。我了个去,我就不信这邪了。萧月豹影身法展开,急冲几步,伸手对准那颗明珠捞去,可是结果仍然以失败告终。靠,这货也太怪异了。萧月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可是就在萧月放弃之时,那颗明珠倒动了起来,赤溜的一下闪到了萧月的眉心之处,略作停留,又赤溜的一下绕到了萧月的脑后。 萧月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却已然没有了那颗明珠的踪影。 “刷刷刷”,萧月豹影身法展开,连续急速的几个转身,可是依然没有发现那诡异明珠的踪迹。 怪事,萧月心里暗恻。既然找不着,萧月也就不去找了,俗话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甩你! 萧月开始检视自己的身体状况了,手脚没问题,脑袋精神没问题,后背的伤?貌似也没问题,不仅没问题,而且是完全好了,萧月反手摸了摸,皮肤光滑,连个疤痕都没有。娘勒,我到底呆在这里多久了?如果按照这伤口愈合的程度,只怕是呆了十天半月了吧?可是如果呆了十天半月,我为什么一点都不会感觉到饿呢? 萧月凌乱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检视自己的能力,异能力?正常,魂力?正常。再检视脑中那块混沌区域,萧月就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自己原本该形成晶核的那片混沌区域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多出了那么一点亮光。可就是那点亮光,把萧月吓了个够怆,因为他一眼就认出,那点亮光正是自己刚才遍寻不着的那颗明珠,只不过此时在自己脑海中,看起来比刚才小了很多而已。可是就凭那光泽,萧月确信这就是刚才那诡异的明珠。 靠,当萧月想到这点时,那明珠还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我了个去,我被人强入了,而且还是入了大脑。一股凉意冲上了萧月的心头。 首先反手摸了摸头部,还好,没有摸着一个圆溜溜的洞洞,不仅没有孔洞,连乐雨佳送给自己的那顶“环保帽”都还是好好的,可是这珠子是怎么进去的呢? 不管了,得想办法把它弄出来,要不然这脑袋被人控制了,那我还是萧月吗?萧月盘腿坐了下来,全部的魂力凝聚到一起,向那片混沌区域逼近。 随着萧月魂力的逼近,那颗珠子不安的颤动着。有戏!萧月更来劲了,魂力一拥而出,直接向那颗珠子逼去。 那颗珠子颤动的更厉害了,可是就在萧月以为可以把它给逼出来时,那珠子却又调皮的眨了眨眼,接着,自己全部的魂力竟然被它如长鲸吸水般的吞噬一空。妈的,这货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是萧月在失去自己的意识之前想到了最后一个问题了。 萧月自己的魂力被吞噬一空,脑海中一片空白,却在那空白之处,突尢出现一幕画面:参天的巨树,嘶吼的蛮兽,猛虎,猎豹,野象,凶狮,巨蟒,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许多萧月从来没有见过的猛兽,看到脑海中这幅百兽图,萧月甚至觉得以前所看的那些玄幻小说里面的怪兽,想像力也只不过如此而已了。 画面再一闪,身穿兽皮的人类出现,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猎物。可是突然,一头雄狮窜出,爪子一挥,五六个人就飞了出去。是的,就是爪子挥了一挥,因为那雄狮相比较起人类来,就犹如一个篮球相比较于一颗小小的乒乓球。就在那头雄狮打算扑过去享受它的猎物时,边上却又冲出了一头猛虎,那猛虎张开血盆大口,竟然吐出一条火龙,疯狂的向雄狮冲去。雄狮战败,扭头就跑,猛虎跳到那五六个猎人身前,一口一个,把五六个猎人吞入了腹中。 画面再次变幻,一个巨人纵横在那蛮荒之地,拳打脚踢之间,巨兽纷纷臣服在他脚下。然后画面中却出现了一个酒樽模样的事物,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悬浮在半空之中。 巨人一声大吼,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突然从他额前飞出,嵌入到了金樽的最顶端,接着,金樽光芒大放,从四面八方不断传来各种野兽的嘶吼,再接着,八颗闪闪发亮的明珠,好像是从虚空中飞来似的,纷纷嵌入到了金樽的各个部位,愤怒的兽吼,渐渐消歇。 画面再变,却是风云变幻,地动山摇之景,整个天幕一片漆黑。忽然一道闪电劈下,地面突然爆出一道亮光,镶嵌着九颗明珠的金樽光芒大放,金樽之上,九颗明珠不安的颤抖着。再一道天雷劈下,最下面的一颗明珠脱离金樽,消逝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天雷一道道劈下,明珠一颗颗的飞起,最后,金樽上的明珠完全脱落殆尽,飞向了九天之外。 画面追着最后脱离的那颗明珠,飞越了无尽的虚空,却突然被一头巨蟒窜起,一口吞入了腹中,接着,巨蟒化龙,腾飞九空,长犄角,生五爪,此时却天降雷罚,把它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最后它终于放弃了,掉头冲向了一座山峰,从峰顶直没入地底之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画面完全消失,萧月也再次昏了过去。 ☆、龙灵珠 待萧月再次醒来,脑袋里首先浮现出的就是昏迷之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有两个画面萧月觉得似曾相识。一个是那个金樽,模样像极了自己在地球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在古巴比伦城见到的那个金樽,只不过自己见到的那个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也就是在这一次,异能世界不可一世的雪狼萧月被人一核弹给爆了,可是命运又让他重生在了这么一个蛮荒大陆。 还有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是被那化龙不成的巨蟒钻入的山峰,现在想来,如果这天龙谷不是有中间这个小小的圆谷,与那山峰竟然有六七分的相似。难道这天龙谷竟然是被那巨蟒给钻出来的?嗯,看来很有可能。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从地底冲出的莫名能量,定然是跟这巨蟒有关了,那么那颗能使蟒化龙的明珠,是不是就是现在钻到自己脑中的那颗呢?想到这一个问题,萧月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一颗能让蟒化神龙的明珠啊,会有怎样神奇的能力?现在却在自己的脑海中,那我萧月不是就可以逆天了? 想到这,萧月忙不迭的检测了一下自己的异能,电弧闪烁之后,萧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草!这他妈也太扯蛋了,异能竟然增长不大,那电压,充其量也就是二千伏左右,太坑爹了这是。白捡了这么一个逆天的宝贝,怎么到我这就不管用了呢? 算了,还是想办法出去再说,也不知艾艾她们怎么样了。 萧月四下打量着,想看看是否有什么出口之类的。可是萧月仔细的查探了两三遍,连一丝缝隙也没看见,整个空间灰蒙蒙的,萧月既不知它是由什么物质构成,也不知道这光线来自哪里。草,难道这就是玄幻小说中描写过的次元空间不成? 明珠啊明珠,你钻到我脑中去也没用,我自己都出不去,自然也不能把你带出去了。萧月内视着在自己脑海中调皮的眨眼的明珠,轻轻的叹气道。 “笨!”一个忽尤的声音突然在萧月的脑海中响起,把萧月骇得差点跳了起来。 “你有意识?”稍微稳定了些情绪,萧月不安的问道。 “一点点。”那个声音答道。 “一点点是什么意思?” “就是残魂,我现在只是神龙的残魂而已。” “你是那条巨蟒?” “再说我是蟒,我让你一辈子出不去!”恼怒的声音响起。 妈的,还说是残魂,连脾气都有。萧月在心里嘀咕道。 “小子,你嘀咕什么呢?是不是真不想出去了?我可告诉你,我能支撑的时间也不过三分钟了,三分钟后,我将再度陷入睡眠。你那点魂力,太弱了,根本就不够用。” “你能吸收我的魂力来壮大自己?”萧月吓了一跳。 “什么壮大?那是恢复,恢复懂么? “好好好,不管你什么恢复还是壮大了,你能告诉我这大陆在远古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还有那金樽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这事说来话长了,等你集齐那八颗兽王灵珠之后,你就知道了。” “那八颗就是兽王灵珠?那么那金樽难道就是兽王神樽?” “你猜对了。” “传说中的兽王神樽不是有九颗兽王灵珠么?怎么是八颗了?”萧月奇道。 “你笨啊?我就是那为首的龙灵珠。” “你怎么会跑到我脑袋里去?” “当然因为你是兽王神樽选择的继承人了。” “可是,我连兽王神樽都没有见过,怎么就成了它的继承人了?” “你当然见过了,想要知道兽王神樽在哪吗?赶快给我找齐另外八颗兽王灵珠,等我完全恢复了,我就告诉你。嘿嘿。现在,小子,时间还剩三十秒,你是不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问?” 龙灵珠一提醒,萧月才醒悟过来,这家伙说他只能支持个三分钟呢。连忙问道:“怎么出去?” “小子,看到你手中的晶核了么?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能量晶核,先拿到嘴边亲-吻一下,高呼三声‘龙皇大人’,然后死劲的往地上砸就是。”龙灵珠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然后终于完全消失不见。 听到这狗血的出去方法,萧月足足愣神三十秒。亲-吻一颗从死人脑中取出来的晶核,还要高呼三声“龙皇大人”,这也太扯了吧?萧月内视了一下脑中的龙灵球,突然见它好像眨了眨眼似的。 妈的,我傻啊,信你。萧月看了看手中暗黄色的晶核,举起来狠狠的按入了自己脚下的一片混沌之中。 “小子,你竟敢不听我龙皇大人的,你会后悔的。”脑中那个原本消失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只不过到后来,又弱了下去,最后连那明珠的光泽,也暗淡了下来,看来这次是真的陷入睡眠了。 听了你的我才会后悔呢。萧月暗爽,甩也不甩那龙灵珠,从龙灵珠这混球装死诈尸的举动来看,这可笑的过程果然是他编出来捉弄自己的。 能量晶核在脚下那块混沌物质中,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在萧月本能的闭眼的瞬间,一股莫大的吸引力把他牵扯了进去,接着又是那风驰电掣般的旅程,把萧月弄昏了过去。 待萧月再次迷迷糊糊的醒来,睁眼一看,却是潢眼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看见。草,难道这混蛋龙珠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按照它的要求做,就把我传送到了一个黑暗空间不成?萧月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探视着脑中那可恶的龙灵珠,它仍是一片暗淡,无论萧月怎么想与它沟通,它都没一点反应。 惨了惨了!萧月伸出手,摸了摸身下的坚-硬的地面,感觉跟土壤差不多,可是这到底是什么空间,怎么会没有光呢?总不会是我眼睛瞎了吧?想到这,萧月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什么异样啊? 萧月小心的翻身坐起,也不敢乱动,万一这边上是个万丈深渊什么的,掉下去可不是玩的。伸出手,萧月小心的向四周摸索着。 前面什么也没有,左边也没有什么,右边,哦,摸着了,一个温暖热乎的东西,继续摸索着,好像是一条腿似的,皮肤光滑,线条流畅,谁的?难道这个空间有人? 正在萧月疑惑时,一只手掌伸了过来,“啪”的把他的手给打落开去。正在萧月凝神戒备着他的下一步攻击之时,那人却再没有一点反应了。 萧月不死心,又悄悄的伸出手,沿着那条腿摸了上去。 也许是萧月的触摸终于让那人觉察到了不对劲,一只手快速的按住了萧月的手,同时翻腕向他的脉门扣去。 糟了,还是会武术的。萧月小擒拿手使出,手腕灵活的一振一翻,食中二指迅速的倒扣向对方的脉门,用力一拉,感觉还真拉过一个人形生物来。萧月迅速翻身,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死死的捂住了那人的嘴,翻身把那人压在身下,双脚倒剪,把那人死死的控制住。萧月暗中得意,咱上辈子这特工可不是白干的。 “呜呜”那人拼命挣扎,萧月死死的按压住,我管你什么人,先控制住形势再说。 突然,萧月鼻中飘过一阵淡淡的幽香,似曾相识?! ☆、劫后重逢 熟悉的感觉终于让萧月不可置信的试探着喊出一个名字:“野猫?” “呜呜”,萧月感觉身下那人激动了起来,身子不再激烈挣扎了,头却拼命的做着点头的动作,萧月甚至还感觉到自己捂住她嘴巴的手上,溅上了两滴滚烫的液体。流泪了? 萧月赶紧的松开了手,刚翻身爬起来,却又被她拉了下去,一把死死的搂住。接着,萧月就感觉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唉,看来她也知道自己到了一个黑暗空间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人,不哭才怪呢?萧月在心里叹气道。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头。哭吧,哭吧! 良久,野猫终于渐渐的收住了哭声,却忽然张口,狠狠的一口咬在萧月的肩膀上。 “哎哟”,萧月忍不住痛叫了出来,挣扎着翻身而起,一边揉着被野猫咬出两排深深牙印的肩膀,一边大叫道:“野猫,你个疯女人干什么?又不是我把你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砰”,前方三米处突然传来木板断裂的声音,接着,两点幽光亮起,一阵劲风向萧月扑来。 自己一喊把看守招来了?萧月想也不想,一脚就对着那两点幽光横扫而去。“咔嚓”又是一阵更响亮的木板破碎之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重物摔落在地的声音。 “别打了,是萧月!是萧月回来了。”野猫的声音听起来有颤抖的厉害。 “哥?”一个萧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吗?”颤抖的声音向这边摸索着过来。 “妹子,你怎么也在这里?”萧月急忙循着声音迎了过去。 “哥,我……我好想你……”艾艾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温暖怀抱,一把搂住萧月的腰,把头埋在萧月的怀中,张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哥,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艾艾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哥……” “咔咔,”几点火星闪过,接着暴出一蓬火光,野猫用火石把边上的火把给点着了。 萧月眨了眨眼睛,终于渐渐适应了这光线。游目四顾,却见这只是个简陋的小木屋,自己怀里抱着的,正是艾艾,野猫站在火把边,两眼通红的望着自己,小木屋的门口处已经破了两个大洞,一头人首豹身的怪兽,正龇牙咧嘴的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这是哪里?”萧月尴尬的问道。 艾艾只顾紧紧的抱着萧月,没有回答他。边上的野猫代答道:“天龙谷啊。” “这是天龙谷?天龙谷怎么会这样?”萧月不信道。 “自从那天你们把那天龙谷震塌之后,不就这样了?” “我是说,这天龙谷怎么会那么黑?” 听到这一句,野猫特的举着火把,来到萧月跟前,在他脸上查看着。把萧月看得心里直发毛。 “你不会是傻了吧?半夜三更的,哪里不黑?”野猫幽幽的来了一句让萧月崩溃的话。 萧月足足愣神了半响,却又突然咧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真傻了?”野猫不敢置信的道。“刚才那身手反应也不像啊?” “你才傻了呢?我这是高兴,高兴,你懂吗?哈哈,我萧月终于回来了。龙灵珠你个混球,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的。”萧月继续乐呵着。 妈的,还真被这家伙唬住了,连再正常不过的白天黑夜都没去考虑。如果有块豆腐在这,萧月真想一头撞死去。 其实,这也怨不得萧月,萧月有着穿越到那灰蒙蒙的空间的经验在先,又有龙灵珠的威胁在后,迷迷糊糊的睁眼,见到那一片漆黑,自然往复杂想了。正如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如果出现在小学一年级的试卷上,大家都知道等于二,可是如果是出现在考数学研究生的试卷上,很多人可能首先想到的是那最难的论证了。 “我失踪多久了?”萧月讪讪的问道。 “到今天刚好十天。” “我失踪十天了?”萧月又惊住了。“也就是说,你们在这里整整守了十天?” “我可不是守你,我是看艾艾在这里不肯走,留下来陪她的。”野猫赶紧解释道。 “哥,我真的好想你,我好害怕见不到你了。”一直伏在萧月怀中的艾艾又开始哭了起来。 萧月把手放到艾艾的肩上,帮她理着那雪白长发,萧月以前听说过,人有忧虑一夜白头的。艾艾的头发本来就是白色,看不出来,可是那发质,十天的功夫,已经完全没有了光泽,就犹如一蓬荒败的野草。看得萧月心痛不已。 “妹子,别哭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哥可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也得活他个百八十年的,不会有事的,啊?” “萧……我……我也……要”杀豹已经变出了一个壮实少年,虽然浑身的衣服在多次变身后破烂不堪,但在胯部却特意用布料围了一圈,走上前来道。 “你也要?要什么?”萧月一愣。 “抱……抱”,萧月晕,这小子,凑什么热闹嘛。 “头,我的头。”杀豹见萧月不理自己,指着自己的头道。 萧月这才醒悟,看来杀豹的病要犯了。 “兄弟,麻烦你帮我扶着一下我妹子,我帮杀豹看看。” 艾艾听到萧月说的正经,虽然恋恋不舍,也还是把头抬了起来,松开了抱着萧月的手。看到艾艾那梨花带雨的娇容,萧月的心又狠狠的揪了一把。 萧月拉过杀豹,依然是把自己的额头顶在他的前额,帮他调理着那紊乱的脑电波。十天了,这十天,显然是他在照顾着这两个女人,也够难为他了。 杀豹狂乱的眼神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两颗幽蓝如海般的眸子又恢复了往日里的迷人状态。 帮杀豹调理花了萧月好一会儿,待收手之时,天边已经开始现出鱼肚白了。松开杀豹,萧月的魂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萧,你的力量……好强。”杀豹摸了摸自己的头道。显然是记起刚才被萧月一脚踹飞的苦头了。 “力量?”萧月一怔。试着一拳对着一根小腿粗的树干轰去,树干“咔嚓”应声而断。 “咦?”萧月不敢置信,刚才自己还只是用了三四层办量呢。 萧月来到外面,再次一拳对着一棵有腰般粗的树干轰去。“咔嚓”大树虽然没有到下,却已开裂,萧月心中欣喜不已,转身,抬腿横扫,“砰”大树轰然倒下,压倒了好几小树。 “哈哈哈,原来这龙灵珠,也不是完全没有为我带来好处。”萧月欣喜不已,一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力量问题,它帮自己解决了。 突然,萧月眼睛都直了。刚才自己一拳轰裂树干之时,拳头上被树干蹭破的皮肤,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虽然没有方雅柔的自愈异能力快捷,但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我还拥有了神奇的自愈速度,萧月兴奋的连翻了几个跟斗,如果不是心中没底,他还真想把自己的骨头折断两根看看效果呢? “就是功力大进,也用不着这么兴奋吧?”野猫走了过来,酸溜溜的道。看见萧月刚才这一拳之威,以后要想压倒他,更难了。 “兄弟,你不是有一颗兽王灵珠么?快拿出来我看看。”萧月突然想到方雅柔曾经送了一颗兽王灵珠给野猫,自己捡了一颗龙灵珠,就得了这等好处,怎么能让这等宝物白白浪费了呢? “你要来干嘛?”野猫警惕的看着萧月。 “别问那么多,快拿来我看看。”萧月心痒不已。 ☆、修复虎灵珠 野猫迟疑着背过身去,从自己胸口取出一个暗红的绣花香囊,然后小心的从里面倒出一颗碎成四瓣的明珠。 萧月从野猫手中接过这碎成四瓣的明珠,心里暗暗肉痛,那可是兽王灵珠啊,如果没碎,能给人带来怎样的好处? 明珠碎块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却并没有什么能量波动,更没有像自己脑中那该死的龙灵珠般有什么思维情绪了。 如果能把它修复就好了。萧月暗自叹了口气。对了,自己脑中不是有一个自称牛逼的龙灵珠吗?问问它有没有什么办法。 萧月想起他是需要吸收魂力才能恢复一点活力,萧月其实心里是万分不愿意让它活过来,谁知道他完全恢复了会不会跟自己争这身体的控制权?想起玄幻小说中各种各类夺舍,萧月心里其实是巴不得这龙灵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恢复的。可是对于兽王灵珠的好奇终于让他决定冒一次险,它那么强大,我这一点魂力应该不够它塞牙缝的吧。萧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萧月试着调用了一半的魂力向脑中的龙灵珠靠近,没有任何的反应,龙灵珠还是一动不动。 萧月再次增加了一小半,龙灵珠仍然是不理不睬。 妈的,再多就没有了。萧月把最后一小半魂力一起输送进去,魂力渐渐的靠近龙灵珠,可是象上次那种主动吞噬自己魂力的事情依然没有发生。 看来这混球是真昏睡了过去。萧月继续控制着自己的魂力一点点的向它输送过去。还好,被动的吸收还是行的。 龙灵珠象是一个贪婪的孩子咬住了母亲的乳-头似的,把萧月最后一丝魂力都吸收的干干净净。然后,终于有了一点点动静,如星星般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臭小子,是不是有事要求我?”脑海中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小四脚蛇,你不用装了,给了你这么多魂力,还装什么装?是不是又想阴我?”萧月试探着道。 “就你小子那丁点魂力也能冠之以多字?”龙灵珠很是不屑。 “还说不是装,在那空间中,我魂力还更少呢,你吸收了不也神气活现的支撑了三分仲?”萧月不甘心的道。 “在那里?那是我自己修养了几千年积累的本源魂力,你以为啊?有屁快放,要不然我老人家真睡了,我可不想再耗费我宝贵的本源魂力陪你闲聊。”龙灵珠的光泽又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等等,我找着兽王灵珠了。”萧月赶紧道。 “什么?”龙灵珠的光泽猛的一亮,萧月甚至感觉到它激动的轻轻颤抖了。 “我说我找到兽王灵珠了。” “这么快?在哪里?你怎么还不去把它抢过来。”龙灵珠激动的道。 “就在我手里。”萧月得意的道。 “你手里?假的!白费了我老人家一滴本源魂力了。”龙灵珠懊恼的道。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你又没看见。”萧月万分的不甘心。 “就是因为我没看见,所以我才知道它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兽王灵珠,在这么近的距离,我老人家早就感应到了,还用你在这里卖弄?” “如果它碎了呢?” “碎了?”龙灵珠一愣,“快把它拿到你的百会穴附近,我看看。” 在野猫三人疑惑的眼光中,萧月先是拿着四瓣破碎的灵珠发了好一会儿的愣,现在却是神神叨叼的捡起一瓣,放到了自己的头顶。这小子,在干嘛呢?野猫刚要出声询问,却被艾艾拉住,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打扰萧月。 萧月把一小瓣灵珠碎片放到头顶百会穴,脑海中的龙灵珠突然迸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直冲萧月的百会穴。 “呼”萧月手中的灵珠碎块突然飞了起来,悬浮在萧月头顶米许的地方,散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隐隐的还有兽吼声传出似的。 野猫等人睁大了眼睛,这家伙,在搞什么?竟然能令一块灵珠碎片释放出能量? “哈哈,是虎灵珠,这家伙比我还惨,不但魂力溃散,还被人给分尸了。”龙灵珠兴奋的叫嚣道。 “有什么办法能修复吗?”萧月满怀希冀的问。 “这么一小块,怎么修?至少也得帮它找齐尸块再说。” “你是说如果找齐了它的碎块,就能修复了?” “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它们的老大,是无所不能的龙灵珠。”龙灵珠骄傲的道。 “那么,请吧!”萧月把其余三块碎片也放了上去。 “小子,你早就弄齐了在这等我呢?”龙灵珠愤懑的道。 “怎么样?不会是吹牛被风闪到舌头了吧?”萧月讥讽道。 “小子,我不是不能修,而是我现在能力不足。” “还不是一样?说自己有多能多能,其实就是一大话王。”萧月手一抄,把四块灵珠碎片都收入了手中。 “臭小子,敢看不起我?拿过来,我拼了。”龙灵珠咬牙切齿的道。 萧月心里暗笑了声,嘴上却道:“还是别了,不要到时把自己给累趴下了,灵珠却仍修不好,脸更要丢大发了。” “气死我了,你。拿来!”龙灵珠再次颤抖了起来,身上的光芒更盛了一分。 萧月满意的把手中的灵珠碎块全放到了自己的头顶百会穴,脑中的龙灵珠剧烈的颤抖着,一道光芒直冲虎灵珠碎片而去。 在几人惊异的眼光中,四瓣灵珠碎片全都飞了起来,在萧月头顶三尺处围绕着萧月旋转了起来。四片碎块一开始是各占一方,散发出蒙蒙的光芒,不停的旋转着。 转速越来越快,圈子也越来越小,四块碎片不断的靠近,终于在某一刻,四片碎片重新合成了一颗圆溜溜的灵珠,只是从那碎缝中,仍有强光透出。 灵珠仍在旋转着,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光泽也越来越强,渐渐的,萧月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了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看得边上的三人暗暗咂舌,却又不敢出声打扰他,因为任谁也看出来了,萧月这是在修复灵珠呢。 灵珠的光芒仍在不断的壮大,如一轮烈日般直冲高空。耀眼的光芒甚至把野猫三人逼退到了十余米开外。 在那光芒极盛之时,突然从中窜出一头斑斓猛虎,猛虎高达三米有余,硕大无比,最为奇特的是,在它的两眼之间,竟然还倒生着一只竖眼,顾盼之间,熠熠生光,威武无比。 “嗷……”,那猛虎突然仰天长啸,声震长空,让萧月几人心中好半天都气血翻腾。可是再仔细听时,却并没有听见一丝声音,看来这猛虎的啸音,只是作用在人的心里了。 猛虎的身躯不断缩小,很快的就又化在一道小小的幻影,重新融入到了灵珠之中。 光芒重新收敛,“赤溜”,一颗完整的灵珠突然飞向空中,就要向远空飞循而去。却被萧月头顶射出的一缕光芒死死的缠住,拖了回来,渐渐的向萧月的头项逼近。眼看就要被拉入萧月头顶之时,虎灵珠忽然猛的一震,挣脱了那缕光芒的束缚,化为一缕亮光没入了野猫的头中。 “小子,这里有虎族的人?”龙灵珠在萧月的脑海中咆哮道,但声音听起来却无比的疲惫。 “是啊。怎么啦?” “你怎么早没告诉我?现在虎灵珠自己选择了宿主,我不是白忙活了。”龙灵珠的声音听起来要抓狂了。 “你也没问我,我怎么知道要告诉你什么?” “你……,你气死我了你,快去把那人杀了,把虎灵珠夺回来。”龙灵珠大叫道。“否则让他恢复融合了,想再抓住它就难了。” ☆、小狗就小狗 “融合灵珠有危险吗?” “只要灵珠自己愿意,会有什么危险?难道你还想捡现成的啊?快去杀了那人!” “不去。”萧月很干脆的回答道。 “不去?”龙灵珠显然是愣住了。“为什么?你知道一颗灵珠意味着什么吗?你竟然不去?” “意味着什么我也不去!因为那灵珠本就是她的,而且那人是我朋友。”萧月很干脆的道。 “妈的,朋友值几个钱?你小子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给你修复虎灵珠了,浪费了我足足两滴本源魂力,本来还希望得到虎灵珠能给补回来,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这买卖亏大发了我,两滴本源魂力啊,那可是花了我整整两百年才凝聚的。”龙灵珠在里面气得跳脚了。“不行,我得赶紧睡去,不再跟你小子浪费魂力了,以后你再有事求我,我也不干了。”龙灵珠说着,身上的光芒迅速的暗淡下去,又一动不动了。 萧月看到龙灵珠那虚弱的样子,却心中暗爽,草,哥我要的就是你虚弱,你越弱,对我就越没有威胁不是?要不然等你哪天强大了,真把我给夺舍了去,我不哭死去? 萧月看向野猫,却见她已经坐了下来,正在闭目修炼。 “阿豹,看着野猫,别让人打扰她。”萧月向杀豹道。然后转向艾艾,拉起她的小手道:“走,我带你去找些野味去,看我妹子都瘦成这样了。” “哦。”艾艾点了点头,兴冲冲的跟着萧月向森林深处走去。 黑月城中,逍遥楼上。金豹正躺靠在他那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却突然被一声虎啸声惊的跳了起来,从窗户向外看去,只见天龙谷方向突然有冲天光芒一闪而逝。在这一刻,黑月城中很多人都听见了那一声虎啸,只不过谁也没有在意,一部分人以为是哪个恶作剧在模仿,一部分人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毕竟,谁也不敢相信,会有什么虎啸能传到黑月城中每一个人耳中。 终于要回来了么?一丝喜色浮上金豹那满是老褶的脸。 “去把黄豹叫来!马上!”金豹的命令向楼下传去。 二十分钟后,黄豹满头大汗的站在了金豹面前。 “哥,什么事这么急?我正在东城查看防御工程呢。”黄豹一边拿起边上的把扇子猛扇着,一边问道。 “你亲自到南门去等着,我估计萧月快回来了。见着他,无论怎么样,把他带来见我,这小子不是个吃亏的主,我怕他直接找到燕赤山那里去送死!” “哥,你是说萧月要回来了?真的吗?这小子真没事?我现在就去!”黄豹把扇子一扔,大步就朝楼下走去。 “记得一定把他带过来,无论他说什么,都先把他人给我带过来!”金豹不放心的再次交待。 “知道了。”黄豹的声音已经是从四楼传上来了。 …… 天龙谷附近某一处树林中,萧月跟艾艾正在其中轻轻的走着。 “嘘!”萧月突然转身向艾艾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艾艾很熟练的停住了脚步,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声音来。 萧月蹑手蹑脚的猫着腰向前面掩去。“咯咯呱”忽然从前面十几米处飞起一只野-鸡,扑棱着翅膀往天上飞去。“啪”,萧月扔出手中捏着的一块小石子,石子如流星似的又快又准,击打在野-鸡身上。野鸡歪歪斜斜的摔了下来,然后在地上扑棱着翅膀,却并没有立即死亡。 艾艾兴奋的跑上前去,双手死死的按住那只受伤的野-鸡,那只野-鸡力气也不小,艾艾抓了几次,硬是没有把它抓起来。 “哥,快来,我要抓不住了。”艾艾累得鼻尖都冒汗了,脸上却是一脸的喜色,刚才出来时那愁苦的脸色完全不见了。 萧月微笑着站在一边看着,并没有立即上前。用石子把野-鸡打下来,其实他完全可以一击毙命的,萧月是特意留着野-鸡的半条命,来哄艾艾开心的。狩猎狩猎,亲自动了手才有意思,不是吗? 艾艾还是没能把野-鸡制服,眼看着它就要挣脱自己的双手重新飞向空中,艾艾一急,和身扑了上去,用自己的体重死死的压制住野-鸡的反抗。 看到艾艾忙的手忙脚乱的样子,萧月这才上前,迅速出手,抓住野-鸡那长长的脖子,反手一甩,将它挂在了自己肩上的一根木棍上。此时那木棍上已经挂着六只野-鸡了。 艾艾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哎呀,它拉屎我身上了!” “哈哈,妹子,你走运了。人说出门踩着狗屎就走运了,你这出门撞上鸟屎,不是更难得么?”萧月揪了一把野草,一边帮艾艾擦拭,一边打趣道。 “哥,你还笑我。”艾艾愤怒的小脸都通红了。“哎呀,还好臭,要是有水洗洗就好了。” “水吗?我看看。”萧月放下肩上的猎物,纵身爬上了一棵大树的树顶,向四周察看了一番,就又爬了下来。“找到了,跟我来。” “哥,你看到溪流了吗?” “没有,但是我看到树了。有溪流的地方,树木必然长的更为青翠,如果这青翠的地方是一条带状,那往往就是溪流了。” “哥,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这也算多?这真的不算什么,任何一个人仔细想想都能明白的。” 带着艾艾,向左侧方走了几百米,还真有一条小溪汩汩的流淌着,由于地势较为平缓,水声并不响亮。 望着眼前那清澈的溪流,特别是溪流中的那一个小小的石潭,艾艾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哥。” “哦?” “我想洗个澡。” “去吧。” “可是我又怕……” “不怕,这里没有人,再说,我帮你看着呢,妹子的身子只有我可以看,谁敢过来,我就揍谁,就是来只兔子,只要它敢眼红,我就把它的眼睛给挖出来。”萧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你也不准看。” “好好,不看,一定不看。” “你发誓。” “好,我发誓,看了是小狗,行了吧?” 看到萧月很正人君子的走到树后面去了,艾艾这才脱跳入了水中,先把衣服脱下来洗了一遍,铺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晒着,然后才开始用清凉的溪水擦拭着自己的全身。女孩子最爱的就是干净漂亮,先前因为担心萧月,没有心思在这上面,现在萧月回来,心中的顾虑没了,自然就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气味了。 一回头,却见萧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自己晾衣服的大石块上。 “哥,你发过誓不偷看的!”艾艾连忙蹲入了水中,娇怒道。 “我是说我不偷看,现在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当然不算了。”萧月嘻笑着道。 “你……你赖皮,你就是只小赖皮狗。”艾艾虽然蹲在了水中,可溪水很清澈,水潭又实在太浅,看得萧月直流口水。 “小狗就小狗,汪汪,小狗来了!” 萧月抓住艾艾的双肩,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紧了,低头吻了下去…… ☆、有仇必报 待整理好了衣服回家之时,萧月发觉艾艾整个人与来时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有了一丝的憔悴,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连每一寸肌-肤都显得弹-性十足,光-艳照人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刚洗过澡的女人就是美,尤其是在洗澡的过程中还得到了另一种滋-润满-足的女人,那更是美上加美。萧月忍不住又把艾艾搂了过来,在她红-润的小脸上又啃了两口。 “妹子,你真美。”萧月赞叹道。 “哥,你就知道哄我高兴。”艾艾含羞推开萧月,脸上红扑扑的。“不过,我是真高兴。”(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称赞她美呢?) “哥,你怎么专门挑野-鸡打,而不要兔子什么的呢?”艾艾含笑坐在岸边,看着萧月用竹筒取着清水,问道。 “嘿嘿,妹子,等下你看哥给你露一手,包你吃的连舌头都要吞下去。”萧月取了水,再把那几只洗干剥净的野-鸡捡起。“走吧,回去了,看看野猫融合了虎灵珠,得到什么好处了。” 回到小木屋,却见野猫还没有醒来,杀豹也无聊的躺在一棵树的树桠上打盹,见到萧月回来,腾地跳了下来,咧嘴笑着。 “杀豹,去找些柴禾来。艾艾,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塞到野-鸡的肚子里去。”萧月指着在路上采回来的一些植物药草对艾艾道。 “就这样塞进去?”艾艾望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疑惑的问道。 “对,你听我的没错,包你吃上香喷喷的烤鸡。”萧月微笑道。 萧月在地上挖了个坑,把竹筒里的水倒了进去,和起了泥巴。然后在艾艾和杀豹惊讶的眼光中,把那黄乎乎的泥巴涂在了野鸡的身上,厚厚的包裹了一层,然后生火,待火旺之后,直接就把那几只裹满泥巴的鸡给扔了进去。 看着萧月这完全不同的烤鸡方式,杀豹自来寡言少语,倒没什么表示,艾艾却再也忍不住了,扯了扯萧月的袖子,问道:“哥,你确信这能吃?” “当然,这可是鼎鼎大名的叫花鸡。” “叫花鸡?这名字好奇怪啊?”艾艾终于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这一句,原来这是叫花子才会吃的鸡啊? 萧月把她的神态看在眼里,也不再解释,继续关注着那堆篝火,时不时的添些干柴。 “呼呼”,杀豹猛地抽了两下鼻子,眼光看向了那堆篝火。 艾艾这时也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从火堆里传出,香气越来越浓郁,艾艾甚至听到了杀豹骨碌碌咽口水的声音,而自己的肚子也不听话的咕咕叫了起来。 “哇,好香,你们在搞什么吃的?”野猫也睁开眼从地上跳了起来,向这边跑来。 “哥说是叫花鸡。”艾艾答道,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口水好像多了些,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开口,万一像杀豹一般流出来那可丢人了。 “行啊,萧月,隐藏挺深的,还会这一手啊。快拿出来,让我尝尝。”野猫跑到萧月身边道。 “兄弟,我真怀疑你是虎族的还是猫族的了,你看你名字叫野猫,馋得像只猫,除了脾气坏的象只母老虎,我还真找不出你第二点与虎有关的特征了。”萧月打趣道。 “萧月,你混蛋!”野猫一脚向萧月踹来。 “看看,说你脾气不好吧,你还不承认。”萧月身子一侧,躲过她那一脚,“鸡还没有熟呢,你急什么?你先告诉我,你得了什么好处先?” “嘿嘿”野猫盯着萧月,笑而不答,而且那笑容很贼。 萧月第一次发现自己被美女看也会不自在。不耐烦的道:“快说,你可要记得,那虎灵珠可是我帮你修复的呢?” “嘿嘿,萧月,你那蓝色小内库款式不错嘛。”野猫蹦出一句,把萧月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 “啥?你刚才偷看我俩洗澡来着?” “什么?你们刚才去洗澡了吗?你们俩个?鸳鸯浴?”野猫惊讶的指着萧月,却是对艾艾问道。 艾艾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可爱的兔耳都腾的伸出来了,想到刚才洗澡发生的事,这也太羞人了。 貌似她并不知道我们洗澡的事啊?对啊,她刚才可在修炼整合灵珠呢,哪里能分身跟着我们?萧月心里那个悔啊,怎么又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你怎么知道我穿的是蓝色的内库?”萧月不甘心的问道。 “嘻嘻,你不是问我得到什么好处了吗?这就是我得到的好处。”野猫笑嘻嘻的盯着萧月。“我不仅知道你穿的是蓝色的小内库,我还知道你左边屁股上有一小块胎记。” “未卜先知?不对,天啊,你不会是能透视吧?”萧月连忙退后了两步,双手遮住要害,惊恐的望着野猫。 “你猜对了。”野猫得意的向萧月瞟了一眼,把萧月吓得连忙背过身去。 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这么逆天的异能力,怎么就没有降落到我身上啊?那可是光明正大的偷-窥美女的绝技啊。萧月第一次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后悔,早知道就想办法自己收了虎灵珠了。 “放心,你那小鸟我还看不上,丑死了。”野猫笑道。 “姑奶奶啊,那你还是看了不是?”萧月欲哭无泪了。 “就许你看我,就不许我看你啊?告诉你,这就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呢?叫你到处耍流氓?”野猫光明正大的认了,却依然让萧月没有丝毫办法,自己以前貌似确实对她不怎么客气似的,可是神啊,你这惩罚也来的太猛烈了些吧? “好了,只要你以后老实点,我也不会无聊的爆你光的,可是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嘿嘿……” 对于野猫这赤果果的威胁,萧月第一次忍气吞声,还露出一脸乖巧的笑容。“不会了不会了,我怎么会欺负自己的兄弟呢?如果有人欺负你,也告诉哥,我们一起爆他的光去。” “野猫姐,你真的能透视吗?”艾艾上前好奇的问道。 “当然,要不要我说说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库来验证一下?”野猫的眼光往艾艾身上扫来,把艾艾急得满脸通红,连忙摇手道:“不要,不要。” “妹子说不要就不要罗,放心,我不象某个人一个,品德低劣,一心就想占人的便宜。”野猫淡淡的向边上的萧月瞟了眼。 “哎呀,我去看看我的鸡烤好了没。”萧月绕过野猫的视线,溜回火堆边去了。 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了,杀豹早就坐在火堆边上守着了,闻着那香气,野猫和艾艾也结伴走了过来,萧月连忙把杀豹拉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当空气中的香气夹着一丝轻微的焦糊味时,萧月拿树枝从火堆里扒拉出六团黑糊糊却散发出浓郁香气的泥团。杀豹一见,伸手就抓,却被烫得又缩了回来。 萧月把刚才那装水的竹筒劈碎了,做成了几根长长的竹签,这才用木棍敲开一团泥巴,露出里面烤得焦黄的一整只鸡肉。萧月用竹签串好了,首先扔给杀豹一只。接着第二只刚要向艾艾递去,却看到旁边的野猫瞪着自己,赶紧递了上去。讨好的道:“你修炼辛苦了,你先吃。” 待萧月敲开第四只鸡,正要往自己嘴里送进,却看到杀豹竟然已经把一只鸡啃的差不多了。这小子,也不怕烫死! 萧月直接给杀豹扔过去一只没有剥开的鸡,让他自己剥去。 “哎,可惜没有盐巴,要不然就更美味了。”萧月看着一边吹一边吃的津津有味的两个女人道。 “呜,盐巴,你不早说。”野猫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向萧月扔了过来。 “兄弟,你确信你这里面装的是盐巴,而不是糖或者味精什么的?”萧月拿在手中,却并不立即往鸡肉上加。 “萧月,你敢取笑我?”野猫知道萧月是取笑她上次在家煎蛋时把糖当盐加的事了,怒瞪着萧月道。 “嘿嘿,不敢,不敢,我就是想确认一下,确认一下。”萧月想到她那逆天的能力,赶紧的陪笑道。妈的,跟一个会透视的女人在一起,太没有安全感了。 鸡肉上再加了些盐巴,味道果然又好了不少。四人大块朵硕,把六只肥大的野-鸡吃了个精光。其间萧月少不得又向他们介绍了这鸡为什么会被叫做叫花鸡,还有那肚子里塞的是些什么香叶调料之类的事。 “吃饱喝足,我可要回城去了,兄弟,你有什么打算?”萧月向野猫道:“回军营吗?” “萧月,你不回军营了?”野猫吃惊的问道。 “我必须把我妹妹给送回城去,金老头保护不了我妹子,我还为他当个啥子兵?不去了!”萧月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道。 “你不会是想找能源公会的麻烦吧?” “你看我像是那有仇不报的人么?我杀了他燕赤山的外甥,他来找我报仇我没话说,可是他竟然敢动我妹妹,我岂能与他善罢干休,这账总要讨回来的。” “可是,你就一个人,他能源公会,可是一个凌驾于整个蛮荒大陆之上的第一势力,连那些城主都没有谁敢不听能源公会的。萧月,你是不是疯了?反正你也大难不死活了下来,就算了吧,以后多躲着一点他就得了。” ☆、会异能的女人惹不起 听了野猫的话,萧月沉思了良久。“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会考虑清楚的。” “你想通了?我就说嘛,能源公会实在是势大,还没有哪个傻到去打它的主意的,与它作对,就是与整个大陆的城主作对,连每年一度的战争规则都是能源公会制订的,谁敢不遵守,都要引起其它各城的围攻,你说你就一个小市民,拿什么跟人家斗呢?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就当是一个误会,反正你也不吃亏,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了,我说了我会考虑清楚的,不是说我放弃报仇了,而是找一个能阴死这老家伙的办法。”萧月打断了野猫的话,把野猫气得直瞪眼。白费这么多口舌了。 “萧月,你可不能为了一己之快,把全黑月城三十万市民的安宁置之不顾!今年的年度会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因为你的举动,引得黑月城受到其它城市的围攻,生灵涂炭,你于心何忍?”野猫简直是在嚷了。 “我都说了,我会考虑清楚再动手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保证,不会让黑月城因为我的原因,陷入不利局面,行了吧?”萧月无奈的再次保证。 “不行,我得跟着你。”野猫很快就给自己派了这个任务。 “随便你!”萧月无奈道。“只要不总盯着我屁股看就成。” “去死你,你以为姑奶奶施展异能容易啊,一天到晚总盯着你屁股看?“野猫总算是笑了。 一行四人刚到城门口,就看到黄豹那高大的身影正在那翘首而望呢,见到萧月,大喜着迎上前来。 “哈哈,兄弟,你还真回来了!你小子命可够硬,这样都死不了你。”黄豹拍着萧月的肩膀道。 “喂,大个子,怎么说话呢?你盼着我死啊?”萧月笑骂道。 “哪里,哪里,我哥说你要回来了,我从上午十点一直在这守到现在,盼着你回来呢。刚觉得你小子对眼,怎么会想着你死呢?”黄豹也笑道。 “这么说,是你哥告诉你专门到这接我来了?他怎么就知道我今天要回来了?”萧月疑惑道。 “我哥嘛,有什么不知道的?”黄豹却一点也不奇怪,对于他这个亲哥的能力,那是由衷的信服,从来也不会怀疑。 “你哥让你在这等我,是不是说让你马上带我到城主府去?” “咦?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也有我哥的本事,未卜先知啊?”黄豹倒惊异了。 “嘿嘿,我哪有那本事,我猜的。”萧月淡淡答道,心里却对金豹更高看一筹了,竟然连自己回来想干什么都算计到了,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怪不得能在黑月这个小城中稳坐十几年。 “嘿嘿,母老虎,听说你在军营里输给我兄弟了,要帮我兄弟洗一个月的衣服,是不是真的啊?”黄豹走到野猫跟前取笑道。 野猫冷冷的瞥了黄豹一眼。“我不跟没穿内库的人说话。” “砰”,高大的黄豹突然一个步子不稳,踏踏实实的摔了个跟头。把守城的那帮子兵士惊的目瞪口呆。艾艾几人却是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兄弟,兄弟。”黄豹狼狈的爬起来,连灰尘都忘了拍,赶到萧月的跟前,搂着萧月的肩膀,回头后怕的瞥了野猫一眼,压低声音道。“她怎么知道我今天没穿内库啊?” “大个子,以后咱躲着她点,能透视的女人,咱惹不起啊!”萧月叹了口气,拍了拍黄豹的肩膀,安慰道。 黄豹瞬间木化了,直到萧月他们走出老远一截,才反应过来,追了上来,本来想走前面的,看了眼野猫,又退了回来,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跟着。 进了城主府,安顿好艾艾三人,萧月就跟着黄豹来到了逍遥楼上。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微闭着双眼的金豹猛然睁眼,萧月只觉得一道精光在自己身上闪过,感觉自己就像是赤果果的站在这里似的,心里很不舒服。 “咦?”金豹发出一声惊异的轻呼,躺着的身子突然就飞了出来,几个幻影闪过,人已经到了萧月的面前,一拳向萧月轰出。“小子,接我一拳。” “来就来。”萧月正想知道自己的力量增加到了何种地步呢。不闪不避,一拳齐胸封出,正迎上金豹的一拳。 “砰”地一声巨响,两拳接实,两人各自退后了一步。 “不错,再接我一拳看看!”金豹揉身再上,却根本就没有挥拳,反而一脚飞踢而来。 哇操,这老痞子!萧月哪里想到金豹贵为城主,却会突然使诈?金豹的身手是何其的快捷,萧月略一愣神之间,金豹的腿就已经到了眼前,萧月一边后退,一边把要出的拳上格,护住自己的脸门。 “砰”,萧月被踢飞出去三四米,才站稳脚步。“你个死老头子,说好出拳的,怎么就出脚了?” “噢,我说过吗?可能是说错了吧。”金豹扭了扭脖子,一脸的不在意,丝毫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反应还是一样的慢,不过肉体力量倒强了不少。” 我圈圈你个叉叉!萧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片的青肿。 “告诉我,这十天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什么际遇?”金豹回到自己的躺椅上,这才问道。 “际遇?我在地底下被埋了整整十天,你也不想办法救我,现在我好不容易爬出来,你倒好意思问我得什么好处了?”萧月佯怒道。 金豹向他翻了个白眼,一副我信你才怪的架式,不过却没有再追问了。转头对黄豹道:“去把萧月抓月魔得的赏金给他拿来。” “拿多少?” “萧月又不是外人,再说艾艾的事,确实是我们保护不力,就全部拿来吧,就算是我们的一点补偿吧,以前那些小账,就别去算了。”金豹挥手道。 “好,那么一共是十二万六千金币。”黄豹答应着就要往下走,却又被金豹叫住。 “萧月那机车也坏了,你去再给他弄一辆吧。过几天你去购‘战虎’时,再用我的名义给萧月也弄一辆,这‘骡子’确实是比‘战虎’差远了,不合你们年轻人的味口。” “哥,这……”黄豹愣住了,一贯精打细算的老哥,今天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这呀那的,去做吧,钱就从城主府账上划出。” 黄豹心里都有点酸溜溜的了,自己跟这大哥做了几十年的兄弟,也没见他对自己这么大方过,不过一直以来对大哥的信服,让他没有再提出任何的疑议,转身下楼去了。 “你是想叫我别去找燕赤山的麻烦?”待黄豹走后,萧月直接问道。 “哎,与聪明人谈事情,就是省事。”金豹算是承认了。 “你要我就此忍气吞声?” “那你想怎么办?就凭你现在这实力,你以为你能在燕赤山面前讨得了好,还不是去白白送死?他那执法三组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觉得你能干的过他们吗?我可告诉你,像这样的执法组,他还有三组。而且就是他自己,本身的实力也不下于我,你觉得你能得到什么好?” “再说,就算你侥幸胜了,那这黑月城的三十万百姓怎么办?难道要跟着你一起接受能源公会的反扑吗?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有家有业,有儿有女,有自己的生活,却要因为你一个人的快意,接受这灭顶之灾,你觉得这公平么?”金豹继续劝道。 “如果我与燕赤山开战,你会与我划清界线吗?”萧月想了好一会儿,问道。 金豹也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叹气道:“我会的。也许为了黑月城,我会亲自把你抓住,送到能源总公会去。” “好了,我知道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燕赤山,这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至于怎么报?嘿嘿,你就给我等着吧!萧月在心中暗道。 ☆、异界神枪 “小子,燕赤山过几天就要回总会去述职了,很有可能会调离此地,你也不用总耿耿于怀了。你想清楚些!”在萧月告辞下楼时,金豹再加了一句。 可是萧月听到这消息,仍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仇人离开?可是抛开报仇的难度不谈,真如金豹所说的,难道自己真能忍心因为一己私利,弃全黑月城的三十万百姓而不顾么?想到战争,想到那些因为战争破碎的家庭,如乐雨佳,如野猫,如二宝,萧月只觉得自己心里异常的沉重。不行,我一定得想个好办法,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干干净净的灭了他燕赤山! 来到楼下,黄豹已经等在那儿了,见萧月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想起大哥今早要自己去迎萧月带来这里的目的,心中也有些明白了。迎了上来,拍了拍萧月的肩膀道;“兄弟,想开些,人生总会有很多无奈的,这话是我哥教我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就记住了。你知道我是个大老粗,要记住一句大道理很难的。” 看到萧月仍是沉默,又笑道:“来吧,看看你的奖励,这里金汇钱庄的金卡,里面有十二万的金币,各大城市通用。另外的六千金币,我已经让你送到你府上去了,顺便让他们帮你打扫下卫生。还有,你看这机车,新到的货,跟你上次那辆一模一样的。” “大个子,道理我懂,你哥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我也懂。今天艾艾她们就暂住在城主府了,你把机车给我,我散散心去。”萧月叹了口气道。 “兄弟,你可不能乱来啊?”黄豹把晶核递给萧月,仍不放心的交待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萧月应道,跨上机车,“轰”的一声开了出去。 疯狂的开着机车,在街上盲目的转着,不知不觉,竟然转到了乐家车铺来。萧月也不知自己是有意,还是下意识的就过来了。也许就是心里根本就放不下吧。 停下机车,走进车铺,二宝抬头,看到是萧月,惊喜的迎了上来。“萧……萧月。” “二宝。”萧月也迎了上去,抬起手,拍了拍二宝的肩膀。见到憨厚的二宝,萧月突然觉得二宝其实也挺幸福的,思想越单纯,人总会幸福的多吧? “雨佳姐在吗?” “在,在。雨佳姐的手……手伤了。”二宝好像有许多话要对萧月说,可是越着急,越说不清。 “手伤了?谁干的?”萧月一惊。 “不,不是,是……是……” “我进去看看。”萧月等不急了,自己先进去了。 二宝懊恼的挠了挠头,却又把手上的污渍给抹到光头上了,弄的一片乌黑。 进了院子,到了门前,萧月也顾不得敲门,叫了声“雨佳姐”,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乐雨佳从厨房出来,看到萧月,手中的一个勺子“啪”的掉地上了,她仍浑然不觉,只是怔怔的看着向她走来的萧月。 萧月走过去,抱住发愣的乐雨佳,把头靠在她肩上,嘴里除了轻轻叫着“雨佳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乐雨佳被萧月抱在怀里,神情仍是木木的,半晌才回过神来,虽然没有回抱萧月,却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她嘴里喃喃的说道。 萧月终于从失态中惊醒了过来,放开身子板得笔直的乐雨佳,不好意思的退后了几步。来到这个世界,娇柔的艾艾让萧月疼爱,而处事冷静,年纪大几岁的乐雨佳却让萧月隐隐有些依赖感。也许就是这原因,让他在这烦闷而不知所措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找到乐家车铺来了。 “前些天总听他们议论说你出事了,我一直不信来着。你看,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乐雨佳笑道,却又转过头去,抬袖子抹了抹眼睛。“你要再不回来,乐晴这小丫头可要把我烦死了。” “雨佳姐,你的手……”萧月盯着乐雨佳挂在脖子上的右手,问道。 “没事,前些天手腕伤着了,都快好了。” “是不是又有人来找事?” “没有,上次你当街杀了那几个人后,连保护费也没有人来问我收了。是我自己弄伤的。” “你自己怎么会弄伤的?”萧月不信道。 “说来,这事还真与一个人有些关系呢。” “是谁?我找他去。” “诺,不是站这儿了吗?”乐雨佳向萧月帑了帑嘴道。 “我?” “当然是你,不是你还有谁?” “可是我……”萧月更纳闷了。 乐雨佳捡起掉在地上的勺子,走到大门向外看了看,掩上了门。这才向萧月道:“跟我来。” 萧月疑惑的跟着乐雨佳来到她那暗柜前,只见她打开暗柜,从里面一点一点取出一堆萧月无比熟悉的机械构件。这不就是自己要她做的枪械吗? “你全做好了?” “噢,但是一件只做了一套。” 萧月欣喜的捡起这些构件,“咔咔咔”以一个乐雨佳难以置信的速度组装好了一大一小两把枪械,把旁边的乐雨佳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两把枪,都是萧月在地球之时最著名,威力最猛的两款,一款“沙漠之鹰”手枪,以超可怕的杀伤力成为杀手们的最爱,它的子弹可以成功的把动能转移到对肌肉组织的伤害上,就是进去时一个小洞,穿透人体出来后,就成一个大洞了,即使是没有命中要害,也绝对能对人体造成致命的伤害。 另一款是狙击界有名的AMR式狙击枪,产于奥地利,该狙击枪能在距离800米时穿透40毫米厚的轧制均质装甲板,并具有较好的“二次破片效应”。最主要的是它重量轻,非自动,很适合于这个没有任何电子科技的大陆。萧月拿起来,眼睛透过瞄准目镜,透过窗户向外一看,纯手工磨制的水晶镜片,效果竟然还不错,可以把目标放大到七八倍左右,虽然与地球时的电子瞄准10倍以上放大效果相比差了些,但在萧月这个行家手里,这点差距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他完全有把握1500米内一枪爆头。 “试试吧!”乐雨佳递过来几颗子弹。 萧月接过,拿到眼前看了看,外型很精美,每颗子弹的弹头上还刻了一些花纹,这是萧月在地球时惯用的方式,这些花纹能使子弹命中目标后爆裂开来,对敌人造成二次伤害。 “哎,雨佳姐,真的谢谢你。可是这子弹,还必须安置上具有爆炸效果的火药才能使用。”萧月轻轻的放下子弹,脑海中开始回想着土火药的配方了,土硝,硫磺,草木灰,这三种东西萧月在这个世界都见过,有他们就能制出土火药来,虽然效果不是很理想,但也只能先用着了。 “萧月,你看看外面的围墙,新修补的,看见没有?”乐雨佳指着院子的一角道。 萧月抬头,果然看到一段围墙是新修补的。 “你再看看我的手。”乐雨佳扬了扬她受伤的手。“想到什么没有?” 萧月疑惑的摇了摇头。 “你试试。”乐雨佳再次捡起一颗子弹,递到萧月手里。萧月脑中猛的灵光一闪,用力的拧开一颗子弹,只见在原本装置火药的位置,已经填满了薄薄的一层黑色的粉末。 “这是……”萧月欣喜的抬头看向乐雨佳。 “是的。”乐雨佳难得的笑了笑。“本来是红色的,我给它们染了点颜色。只不过你这东西后座力太大了,你事先也不告诉我。”乐寸佳苦笑着抬了抬她受伤的手腕。 萧月也只有苦笑的份了,我哪知道你会给我整出这弹药来啊?以前无论怎么求你你都告诉我不行的。 “这围墙是这步枪弄塌的?”萧月看着外面新修补的两三米围墙,欣喜的问道。如果是的话,那威力可堪比前世的AMR了。 “不是。” “哦。”萧月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是这把。”乐雨佳指了指那支“沙漠之鹰”。 “啥?”萧月被惊的跳了起来。还没听说过威力这么大的手枪呢? “走,我们到郊外试试枪去。”萧月“咔咔”几下又把两支枪拆成了一堆构件,扫进了一个袋子中,兴冲冲的拉着乐雨佳就朝外走。 一路上萧月把那“骡子”机车开的飞快,如此好枪在手,实在是心痒难耐啊! 乐雨佳一只手受了伤,只能用一只手拉住后面的支架来固定自己,被萧月急刹猛转的,好几次头都撞萧月背上了。萧月惊觉,腾出一只手来,摸到后面,把乐雨佳扶着座架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让她抱紧自己。 乐雨佳的手被萧月强行握住,挣扎了几下不脱,倒把机车弄的歪歪扭扭了几下,吓的就只有由着萧月了。 一手紧抱着萧月,头靠在萧月的背上,乐雨佳微闭着双眼,脸上浮上了一抹嫣红。这感觉,貌似,自己还挺喜欢的。想到这,乐雨佳觉得自己的脸更红更热了,这种脸红耳热的感觉,好像自己很久很久都没有过了吧。不过好在现在是在机车上,别人看不见。所以乐雨佳干脆贴紧了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式靠着。 ☆、试枪 城东,郊外。这里有一座小小的山峰,还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一直以来都是城里那些喜爱打猎的人找乐子的最爱。 萧月把机车直接开进了树林子里深处,背后紧贴着自己那柔软的娇躯,令他很不甘心把机车停下来。看了看前面的小路实在是进不去了,萧月才暗叹了口气,停下了机车。 机车一停下,乐雨佳立即触电般的松手,跳了下来,可是不知是不是坐麻了腿,竟然一个站立不稳,向一边倒去。 “小心!”一双手及时的伸了过来,把她抱在了怀里。另一边的机车“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机车都没停好?”乐雨佳挣开萧月的怀抱,埋怨道。 “怕什么?机车摔害了你会修不是?可是你摔着了,我会心疼的,这可没得修。”萧月嘻笑着松开了手,扶起倒在地上的机车,停好,看了看,没有什么损伤。 “不许在我面前油嘴滑舌的。”乐雨佳恼怒道,又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了。今天这是怎么啦?好像自己十几年加起来,也没今天脸红的次数多吧? “我是说真的。”萧月一脸很认真的样子。乐雨佳不敢搭话了,再说下去,天知道他还会不会说出更羞人的话来。 萧月从机车上拿下装枪的包裹背在背上,伸手很自然的拉起乐雨佳的小手,向山坡上爬去。 半山腰,萧月带着乐雨佳爬上一块突出的大岩石,游目四顾,寻找着试枪的目标。可是两人看了半天,也没见着任何猎物,看来今天猎物们的运气都不错。萧月暗暗叹了口气。 “萧月,快看,快看,那边有一只野兔。”乐雨佳拉了拉萧月的袖子。 “雨佳姐,这枪可是能轰倒三四米的院墙的,用来对付一只野兔,是不是太残酷了些?”萧月苦笑道。 又过了半晌,依然没有什么猛兽出现,妈的,还是试试固定靶吧。萧月举起了那支“沙漠之鹰”,对准了百米开外的一块三米见方的大石,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响,岩石轰然炸开。 “嗷呜”,从那尘土飞扬中,却冲出一头老狼来。栖身之所被破坏,老狼显然是愤怒了,一对冰冷的双眼很快就锁定了萧月两人,向两人飞扑而来。 “雨佳姐,你来。”萧月把手中的枪递给乐雨佳,这后座力他刚才试过了,不大,显然是被乐雨姐改良过了。 “可是,我……”乐雨佳扬了扬脖子上挂着的右手,为难道。 “别着急,你可以用左手,你行的。”萧月纵身向前十米,挡在了老狼来的路上,却突然转身背朝老狼坐了下来。 “萧月,你疯了!快回来。”乐雨佳看着已经冲到五十米开外的老狼,脸都吓白了。 “雨佳姐,开枪!”萧月干脆闭上了眼。 四十米,乐雨佳用颤抖的左手举起了枪,可是手抖的厉害,根本就瞄不准。 三十米,乐雨佳的手抖的更厉害了,万一狼没打着,伤着萧月怎么办? 二十米,乐雨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十米,乐雨佳猛的睁开了眼。 老狼呲着牙,起跳,扑向了萧月,可萧月仍脸带微笑的闭着双眼。 “砰”,枪终于响了。老狼的整个胸膛完全被炸了开来,血肉四溅。枪响的同时,萧月已经一个翻滚往侧方窜了出去。 “啊……”乐雨佳闭着眼使劲的喊了一嗓子。 “雨佳姐,我说了你行的。”萧月微笑着看着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胸膛急剧起伏的乐雨佳道。“不过,你如果早点开枪,我就不用沾这一身的肉沫星子了。” “萧月。”乐雨佳突然扑到萧月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以后不准你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雨佳姐……”萧月搂着怀里的乐雨佳,倒不知如何是好了,一直以来乐雨佳都是以大姐的身份强势的定格在萧月心中,自己何曾见过她这脆弱的一面? 乐雨佳哭了好一会儿,才擦干眼泪抬起头来,向萧月歉意的笑了笑。 “雨佳姐,你笑起来真好看。”萧月目露痴迷的望着乐雨佳的笑靥。 是吗?我笑了吗?我又会哭,又会笑了吗?乐雨佳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脸,内心充满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 “萧月,你再试试那把长枪吧?我也很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厉害呢?”乐雨佳掩饰性的转移了话题。 “雨佳姐,你笑起来真的很美!”萧月还很认真的来了句。这才从包里拿起那支AMR式狙击枪,行云流水般的举起,射击,“噗”的一声轻响,2500米外一棵云杉巨大的树冠突然颤了一下,然后就朝地上落去。 萧月看着手中的AMR,欣喜不已。早就看出其中的几个构件做了一些修改,却没想到能变得这么的好用。还有那子弹的飞行距离、威力,都远远的超过自己的想象。乐雨佳还真是个天才的机械塑形师! “怎么样?满意吗?”乐雨佳问。 “非常满意!雨佳姐,你真是个天才。”萧月兴奋的道。 “可惜我今天试不了。”乐雨佳扬了扬那只挂着的右手。 “对了,你看我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萧月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玉瓶,正是从金豹那得来的“金风玉露膏”。 …… 黑月城,晶宇能源公会的大楼内。燕赤山正抚着他那几根红痣上的胡须,躺在他的太师椅上,盘算着这次去总公会的述职事宜。有哪些人物是要打点的,有哪些人物是要拉拢的,这黑月城中,又有哪些事情需要抹平的,诸如这些,那一环都不容忽视。小心慎密,这正是他这几年声誉日隆的不二法门。 “得得得。”两短一长的敲门声响起。 “一统吗?进来吧。”燕赤山欠了欠身子,开口道。 “会长,有一件事……”范一统恭恭敬敬的道。 “说!” “萧月回来了。” “萧月?” “就是在天龙谷失踪了的那个。” “他没死?”燕赤山的手一抖,差点把那几根胡须拔了下来,痛得他低哼了声。 “据说是被埋了,自己爬出来的。” “那就再让他死一次!你去安排一下,在我走之前我要结果。”燕赤山冷声道。 ☆、送上门来的货 回程的途中,萧月一直的思考着是不是带上那支AMR,去狙击燕赤山去,可是一想到燕赤山死在城中的影响,还有这AMR弹药将牵扯出来的惊天骇浪,萧月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把一年一度的冷兵器战争推向热兵器时代,那甚至会比葬送一个黑月城还要死更多的人。萧月制造武器,一直以来就是想更好的保护好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从来也没有拿出去争霸天下的意思,要不然他就不会让乐雨佳偷偷的给他制造,而是把图纸直接交给金豹了。 乐雨佳很自然的左手搂住萧月的腰,把自己贴在萧月的后背上,感觉到萧月在思考着什么,一路上也没有开口打扰他,自顾自的享受着那种被风掠过长发的快意。 “哇,萧月哥哥,你真的回来啦。”刚一到车铺门口,守侯在门口的乐晴就大喜着跳了过来。从二宝那里得知萧月回来的消息之后,她就一直眼巴巴的守在这门口了。 “小姑,你们去约会,也不叫上我。”乐晴向刚跳下车的乐雨佳嘟囔着嘴抱怨。 “你个小屁孩,我们约会叫上你干什么?不对不对,我们根本就不是去约会的。”乐雨佳忙不迭的解释。 “不是约会,那是去干什么?”乐晴穷追不舍,好像非得把两人之间的什么秘密给挖出来不可似的。 “我们是去试……试机车的。”乐雨佳刚要说出“试枪”两字,却让萧月给拉了一把,这才醒悟这东西不能乱说出去。 “哼,我才不信呢,你们两个抱那么紧。”乐晴仍是劂着小嘴。 “好了,乐晴,下次你约会的时候,也不叫你小姑去,不就扯平了?”萧月上前来逗她道。 “真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乐晴果然喜笑颜开了,上前拉着萧月的手就不放。 “咳,咳……”萧月突然发现自己被口水呛着了。“我们去干什么啊?你得跟你的男朋友去。” “不,我就喜欢萧月哥哥,其它谁我都不喜欢。”乐晴两眼巴巴的望着萧月。“萧月哥哥,你娶我小姑时,我也一起嫁给你,你说好不好啊?” “咳,咳……”萧月被口水呛得弯下腰去,头都抬不起来了。 “乐晴,你个小姑娘,说什么嫁不嫁的事!”乐雨佳也听得脸红耳燥的,可心里又隐隐觉得甜丝丝的。 “小姑,你脸都红了耶!”乐晴指着乐雨佳笑道。 “乐晴,你找打是不是?”乐雨佳绷着脸上前。乐晴赶紧后退,冲入院子中,回过头来向乐晴道:“小姑,我已经不小了,你看!”说着还故意向乐雨佳挺了挺胸,向萧月两人充分展示着她的两个小蓓-蕾。 “乐晴!”乐雨佳厉声喝斥。 乐晴转身继续向屋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道:“萧月哥哥,萝=莉有三好,你可要认真考虑考虑噢。” 一顿晚饭,三人吃的其乐融融。 “乐晴,你头上的蝴蝶结真好看,是你小姑帮你做的吧?”萧月满足的摸着吃的饱饱的肚子道。 “我才没有那闲功夫给她做呢?买的吧?” “哪有啊?说得跟真的似的。”乐晴拿手往头上一摸,不由的愣住了。摘下那个红色的小蝴蝶结。“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怎么会跑我头上去?” “不是你的会是谁的?别人还会偷偷的送个蝴蝶结在你头上啊?”乐雨佳白了乐晴一眼。 “这真不是我的。咦,这上面还有字,晚,小,今,心,什么意思啊?”乐晴盯着那精巧的小蝴蝶结疑惑道。 萧月一惊,从乐晴手上把蝴蝶结取了过来,凑到眼前一看,还真有四个小字,每个翅膀上一个,合起来,正是“今晚小心”四个字。 “乐晴,你真的不知道这蝴蝶结是谁戴你头上的吗?好好想一想。”萧月正色道。 乐晴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也许就是她的哪个同学恶作剧呢。”乐雨佳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道。 “也许是吧。”萧月扔下那个蝴蝶结,抢过乐雨佳手中的碗筷道:“我来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算了吧,我先捡进去,乐晴会洗的,你来的话,到明天我们可能就没有碗盛饭了。”乐雨佳又把萧月手上的盘子抢了回来。 “雨佳姐,我今晚就睡这儿了啊?”萧月冲同乐晴进了厨房的乐雨佳喊。 “你不回去啊?” “不回去了,艾艾还在城主府,我懒得去搞卫生。” “哦,那你还是睡我房间去吧。” “不了,我想到阁楼上的看星星。” 好半晌,才传出乐雨佳的声音。“哦,那你小心点。” “小姑,看星星有什么可小心的啊?” “小孩子懂什么?这个盘子再洗一遍,菜都还在上面。不学会做家务,到时看谁会要你?” “嘻嘻,我跟小姑一起嫁给萧月哥哥,就不用洗碗啦。” “不知羞!” …… 萧月洗刷了一番,早早的就上楼上睡了。夜幕终于完全降临,街上的灯一盏盏的熄灭了,喧闹的人声也渐渐的沉寂了下来。 这时,熟睡的萧月却忽然睁开了眼,翻身,推开门悄无声息的钻了出去。乐晴头上那个莫名其妙的蝴蝶结,萧月总觉得怪异,不敢忽视。 九月的夜风,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凉意,萧月静静的坐在房顶的一处阴影中,注视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眼中精光闪烁,好像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咦?”萧月精神一振,盯着街道上闪过的一抹红色。 红色的人影窜行在街道上屋檐的阴影之中,如果不是萧月刻意注意,还真不易发现。 竟然只来了一个?看这身形像是职业杀手了,还真嚣张,大夜晚的穿着那么显眼的红色就来了。今天可真有意思,是谁会预先通知我呢?不管了,今天你敢来,我就让你回不去。 在街道上那红衣人躲入屋檐下之际,萧月的身形也滑下了屋顶,几个翻跃,就到了院子之中,躲进了一个墙角的阴影里。 “得得”,萧月的耳朵追寻着墙外那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奔这个角来了。萧月笑了,果然是专业人士,眼光跟自己一样的独到。 一个红色人影轻轻的落到了院子里,刚想闪到阴影中观察一下形势,却从阴影里伸出了一只有力的胳膊,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同时一只手扣向了自己握匕首的手腕。 ☆、迷死人的狐狸精 萧月右手锁喉,左手小擒拿手夺匕首,又是攻其不备,本来是十拿九稳,百无一失的,可是…… 红光一闪,明明被自己控制的死死的红衣美人,就此消失不见了。 见鬼了,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碰到鬼魂了?要不然人怎么可能平空消失?萧月想着,人却果断后撤,背靠着墙,警惕的寻找着目标。 “帅哥,我在这里呢。”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妖-媚入骨的声音。 萧月一惊,抬头,果然又看到了那个红衣美女,不,应该说是辣女更贴切。 “啯”,萧月清晰的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口水。典型的玉面娇娃,异世的苍井啊! “帅哥,看哪呢?总盯着人家看,会害羞的。”少女手里竟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棒棒糖,拿到嘴边,轻轻的舔着。 萧月败下战来,退后几步。 “你是谁?来干什么?” “讨厌,竟然不知道人家叫胡媚儿。”少女娇嗔的向萧月翻了个白眼,却伸出灵巧的舌头,从下往上长长的舔了一口手里的棒棒糖。 “妖媚猎人胡媚儿?”萧月终于记起了野猫跟自己谈过的几个大陆著名的女猎人,其中一个就是眼前的胡媚儿。 “哎呀,终于想起人家了,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忘了呢?”萧月郁闷,我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为什么要记着你? “你是来找我的?” “当然是找你啦,难道还会找里面那两个小美人啊?人家只喜欢帅哥的。”胡媚儿又往棒棒糖上舔了一口,嘻笑着道。 “为什么?” “傻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啦!” “你知道我是谁?” “萧月嘛,任务单上有你画像的。” 【文】“可是我还不想死,美女,你能不能放弃这个任务啊?” 【人】“不行啊,我胡媚儿接下的任务,还从来没有退回去的先例。放心,死在我的怀里,你会很幸福的。” 【书】“可是,我只想把你压在身下,不想死在你的怀里,你会怎么办啊?” 【屋】“哎,那还真不太好办。”胡媚儿一撩裙子,从墙上跳了下来。萧月的眼光忍不住跟着她的裙摆一阵悸动。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胡媚儿红衣一闪,竟然和身扑了上来,这姿式,哪像是与人搏击拼命?倒像是小妖精。 萧月想起自己第一击的落空,却丝毫不敢怠慢。 背后却劲风袭体,萧月极速转身回挡,却还是慢了半步,一只粉拳带着不可思议的暴力击打在他的后腰上。 萧月回头,却见胡媚儿已经站在了几米开外,正拿着自己的粉拳,嘟着小嘴在使劲的吹着。“你这人,皮怎么可以这么厚,把人家的手都咯疼了。” 草,这是什么事啊?自己被人袭击了,反倒错在防御太强悍了。如果我不是正好这段日子里提升了肉体防御,只怕这一拳就得被你给干趴下了。 萧月的后腰一阵巨痛,眼睛却仍警惕的望着对面的胡媚儿,他一直没弄明白,这人的身法怎么可能这么快,竟然两次从自己手中毫无征兆的逃脱。 身后好像红影一闪,萧月回头,果然发现胡媚儿手持一把匕首向自己刺来。萧月反身,弓腿,一掌横扫过去,他可没把握可以让胡媚儿在他身上捅上一刀。 可是又错了,仍然是一掌击空,左肩上却又真真实实的挨了前面的胡媚儿一匕首,衣服破裂,鲜血直流。 不对,她这身影有一个是假的。萧月突然想出了答案,这根本就不是身法,而是异能。萧月释放魂力,查探周围,却没有发现有异能魂力波动。难道她的异能是瞬发的,形成虚影时才有魂力波动?萧月觉得头痛了,这还真不好对付,自己不可能那么快的发动异能反噬,而她却可以在自己真假莫辨时给自己造成伤害。 “怎么样?帅哥,乖乖的别动,让我在你脖子上划上一刀,人家保证会很温柔的。”胡媚儿在一边得意的笑道。 “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吗?”萧月突然冲了上去,“豹影”身法拉出一串残影,直扑娇笑的胡媚儿。我怎么会这么傻,总站着让她来打? “哇,你好快的速度啊!”胡媚儿发出一声惊呼,人却已经从原地消失,萧月又扑了个空。萧月不放弃,左转,追赶着那一抹飞快移动的红色。 一番追逐下来,萧月始终没有接近到那红色的身影,不过,由于萧月一直在飞速的移动,倒也没有再受到胡媚儿的攻击。 “萧哥哥,我说你别追了,追得人家小心肝扑通通的乱跳的。”胡媚儿的声音从院墙上传来,同时,萧月眼前的红色人影又神奇的消失了。 “好哥哥,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你如果追着我了,人家随便你怎么样都行?可是如果你追不着我,就让我完成了这个任务,好不好?” ☆、随便怎样? 萧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肩膀,血已经很快的结痂了,萧月甚至能够感觉到新的嫩肉在生长的声音,这恢复速度,太赞了! “美女,你说得到轻巧,让你完成了这任务,那我不是得挂了?”萧月微笑道:“不过,对于你那随便我怎样都行的提议,我到是真的很感兴趣。” “那你抓住了人家,你会对人家怎么样啊?”胡媚儿好像很害怕似的,双臂掩住了自己高-耸的两座。 “嘿嘿,怎样?当然是那样了。”萧月做出一副大色-狼的样子,一脸的坏笑。 “先说好了,爆-菊的不行,从前门进你也得温柔一点。”胡媚儿楚楚可怜的望着萧月。 淡定,兄弟,要淡定,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也不来追你了,我站这儿,只要你能再摸到我身边,就算我输了。”萧月来到院子中站定道。 胡媚儿迟疑了一下,回想了一番刚才与萧月交手的细节:实力惊人,与雇主提供的资料明显不符,这个任务很难完成。不过自己刚才两次偷袭得手,对方好像也没有找到对付自己的幻影分身技能的办法。以刚才的经验来看,自己就算不能一击得手,远循还是有可能的,值得试一试。 计议已定,胡媚儿娇笑着跳了下来。 二楼的窗户一角,乐雨佳躲在窗帘后面,紧张的盯着院子中的两人,左手中握着的“沙漠之鹰”枪口随着胡媚儿的身子移动。虽然萧月一再交待这东西不可以暴露,但只要萧月有危险,她相信自己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的。 萧月微闭着双眼,魂力释放,空间感知技能发动,身体周围两米之内的景物一一在脑海中闪现。 我就不相信,你的幻影也能被我的空间感知技能认定为实物不成? 乐雨佳看到跳下院墙的胡媚儿突然就好像变成了两个,一前一后,同时向萧月逼近而去。她的枪口不知道往哪指了。 两个胡媚儿同时向萧月扑去,后面的胡媚儿手持匕首,划向萧月的脖子。前面的胡媚儿也是手持匕首,却是刺向萧月的小腹。 萧月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胡媚儿似的,对后面的攻击不闪不避,却双手一圈,两道闪亮的电弧一起围攻前面的胡媚儿。 两个胡媚儿都同时露出一抹冷笑,依然攻势不变,向萧月扑去。 萧月的电弧把前面的胡媚儿击的粉碎。——幻影! 后面胡媚儿的匕首已经到了萧月的颈侧,胡媚儿笑的更欢了。自己的幻影分身技能之所以逼真,那是因为自己可以在幻影之间随意变换位置。刚才自己确实是在前面,可是萧月发动攻击之后,前面那个就成了幻影了。 “噗”,匕首入肉的声音,萧月在危急关头,头侧了一侧,肩头抬高了三分,这一匕首就刺入了他的左肩。 胡媚儿却丝毫没有喜色,匕首刺入才三分,就再也进不去分毫了,竟然被萧月的肌肉给夹住了。同时,从匕首上竟然还传过来一道诡异的能量,令自己全身又麻又痛,更令她恐慌的是,自己的异能竟然施展不出来了。 “砰”,萧月伸手捏住了胡媚儿的手腕,一扭一带,匕首已经掌控不住,留在了萧月的肩膀上,萧月另一只手反手拔出,也不管肩膀上血水横流,匕首前推,压在胡媚儿的咽喉上。 “噔噔噔”,胡媚儿不得不退,可是现在也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了,背已经顶在了院墙上。 院子中的形势变化极快,楼上的乐雨佳稍一犹豫,形势已几经变幻,待看到萧月终于控制住了场面,这才终于松了口气,手上的“沙漠之鹰”也垂了下来。 萧月的匕首尖上还带着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迹,此时却别在了胡媚儿的咽喉处。另一手飞快的在胡媚儿上身几狠狠的戳了几指,电流同时从这几个穴位窜入胡媚儿的体内,胡媚儿的紧绷的身子突然就软了下来。 “你不是说抓住你,随便我怎么样都行吗?”萧月空着的手掌抚过胡媚儿的下额头,帮她把几缕凌乱散落到面门的头发拨开,手指顺着光滑的脸颊轻轻下滑,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 “你想怎样?”胡媚儿眼光挑战似的瞟了萧月一眼。 “如此星辰如此夜,我们两个欢乐一下还真是个好提议。”萧月微笑着。 胡媚儿眼神有些慌乱了,想要抬手遮挡,却提不起一丝的力气。“萧月,你再不放手我可喊了啊?” “喊啊?喊得越大声越好,最好把这附近的街坊邻居都叫起来。夜入民宅,非奸即盗。嘿嘿,相信那些老街坊们一定会很感激我的。”萧月冷笑着。 ☆、我是流氓我怕谁 “不,不要……”胡媚儿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嘴里低声的求饶着。 “你想来就来吧,我就当走街上被狗咬了一口就是。”胡媚儿两眼满噙着晶莹的泪水,却仍奋然开口道。 “是吗?你那里曾经被狗咬过吗?感觉怎么样啊?”萧月无耻的嘻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谁让你来的,我只不过是想从你嘴里证实一下而已,你又何必嘴硬呢?” “你能不能猜到是你的事,我说不说是我的事,我胡媚儿从来就没出卖过雇主。” “你一定不说?难道你那雇主就没告诉过你,我人品一向不太好的。”萧月的手又滑到了她坦-露在外的巨峰上,五指微微用力,做出一副要低头啃食的样子。 “……”胡媚儿干脆的闭上了眼。 “没意思!”萧月突然松开了胡媚儿,手中的匕首“夺”的一声钉在了她头侧的墙上,萧月的人却退了回去。 萧月一退开,胡媚儿整个人就顺着墙“哧溜”滑到了地上。 “我有点困了,睡去了,不送。”萧月转身走向了屋子。 “萧月,我一定会再来的。”胡媚儿在萧月身后低声喊道。 “千万别,我不是每天都像今晚这么容易困的。”萧月来到屋子前,却并没有从门进去,而是从墙壁上如壁虎般的爬了上去。 来到二楼乐雨佳的窗户前,萧月停了一停,向里面悄悄的比了个“OK”的手势,倒把一直在里面悄悄观察着的乐雨佳吓了一跳,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这儿看着呢。 第二天醒来,院子中的胡媚儿早已经没影了,乐雨佳悄悄的问萧月,为什么突然那么轻易的放过了胡媚儿。萧月回答了她两个理由,一是她只是个猎人,拿钱办事,并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杀她也不顶事,反倒要为处理后事而忙活。二来她有自己办事的原则——永远不出卖雇主。 “那你这事打算怎么办?要不就这样算了?”乐雨佳 “算了?在我萧月的字典里还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呢。雨佳姐,昨晚我想了半宿,终于想起了金城主的一句良言忠告。”萧月微笑道。 “什么?” “他特别交待我,燕赤山过几天就得回总公会去述职了,让我想明白些。”萧月嘿嘿笑道。 “对呀,他一离开,可能一辈子也见不着了,就这几天,忍忍吧。” “我昨天晚上终于想明白了,这燕赤山既然要走,那我就让他好好的上路。” “你想干什么?”乐雨佳终于听出萧月的话不对劲了。 “没什么?你说一个人长途跋涉,遇见一两个悍匪什么的,是不是也很正常?” “你想在他去公会的路上做文章?”乐雨佳吃了一惊。 “对!死在路上,只能证明他运气不好,与黑月城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是不是?” “可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吗?说是这几天,那可能就是十天半月的,到时会战都要打响了,你不得回军营去啊?” “他这两三天就会走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你不会是……”乐雨佳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月。 “对,难道就许他找我,不许我找他不成!”萧月狠狠的道。 “可是,他……”乐雨佳担心的道。 “我是……流氓,我……怕……谁!噔得拉得噔……”萧月以京剧的腔调唱出这么一句,把乐雨佳呆呆的愣在原地,大摇大摆的着向屋外走去。 萧月慢腾腾的在街上走着,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暗地里却把晶宇能源公会周围的地形环境全部熟记在心。 回到车铺,乐雨佳忧心忡忡的递给萧月一枚红色的蝴蝶结,上面仍是四个字:执法四组。 ☆、找上门去 “这又是哪里来的?又在乐晴头上带回来的?”萧月拈着那枚小小的红色蝴蝶结问乐雨佳。 “不是,我去买菜时在菜篮子里找到的。”乐雨佳道。“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进入我的篮子的。” “这人显然很熟悉我的行踪,连我身边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按理说应该是我们的朋友。可是他怎么又会知道能源公会那边的行动计划呢?还有,为什么是这么一枚红色的蝴蝶结?难道这其中也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萧月沉吟良久,还是没有什么结果,想遍了身边认识的人,也找不出可能与这事有关联的。 “算了,不去想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从昨天的提醒来看,这人对我们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了。”萧月安慰乐雨佳道。 “萧月,你看我们要不要也到城主府去避一避,省得拖累了你。”乐雨佳还是很担心。 “不用,从这两天的情况来看,他们也学乖了,我还在,他们就不会对你们下手。何况今晚我也不会给他们骚扰你们的机会。”萧月双手放在乐雨佳的双肩上,安慰道:“我保证!” “你也要小心些!” “我会的。”萧月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了,雨佳姐,那子弹还有多少发?” “小枪的十六颗,大枪的十二颗。怎么?你想动用这武器了?”乐雨佳讶然的看向萧月。 “对,我想过了,其实我们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了,只是都不敢搬到台面上来。他敢逼我,我为什么不敢反击?只要我们的枪弹不落入他们的手中,这弹药的秘密估计他们一时也查不出来。昨天我见到胡媚儿时就想明白了,这是个异能者的世界,各种异能力层出不穷,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燕赤山没有抓住我们的确切证据之前,定然会认为这是我的某种神秘异能力,而不会想到这是我制造出来的一种武器。” “萧月,这武器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厉害?”乐雨佳想起昨天在东郊的事,至今心有余悸。 “嘿嘿,雨佳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个外星人。”萧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在乐雨佳耳边道。 “去,鬼信你!不说就算了。”乐雨家识趣的不再追问了。 “雨佳姐,你多么能够做出一颗子弹啊?” “每个小时能做出十几颗,之后得休息三小时以上。” “那您能再帮我做一些吗?” “大枪的?” “小枪的也要,各一半吧。” “哦。” 整整一下午,萧月都在埋头大睡,到夜幕降临之时,却又精准的醒来了。下了楼,却见野猫竟然也在。原来是见萧月出来一天了都没有回去,找过来的,后听乐雨佳说了这里的事,就不肯走了。 不过这也让萧月暗暗松了口气,有野猫在这里,就更有保证了,万一有人能摸过来,凭她的身手,再加上一支“沙漠之鹰”,定然能支撑一下子,这也让自己没有了后顾之忧。 吃过晚饭,萧月拉过野猫嘀咕了一会儿,就提着一个大包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晶宇能源公会大楼,燕赤山正在二楼宴请几个黑月城的重要人物,马上就要离开了,总有一些人情是要打点好的。 宴会才刚开始,燕赤山首先举杯,向在座的其他几人环视一圈,开口道:“诸位,燕某人在这简陋的地方请诸位过来聚聚,不敬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燕会长那是太客气了,如果这里都算简陋的话,我那小小的‘食为天’就得拆了改公厕了。”一个矮胖身材,满脸油光的秃顶中年大汉举杯站起来,陪笑道。这是黑月城中餐饮娱乐业的大亨杜铁。 “是啊,是啊,先不用说这摆设布置,单是燕会长那厨子老廖,你杜老三就该汗颜了。那可是大陆最有名的美食城茸城最有名的美食楼聚丰楼的主厨啊。想来也只有燕会长的面子,才能让这样一个人物成为他的私人厨师了。你看看这桌上的菜,我就从来没有在你杜老三的‘食为天’见识过。”随声附和的是黑月城俊丰集团的老总单行,黑月城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工业,都得划归到他旗下,特别是那几家先进的机械厂,让他与燕赤山走的极近。 “我黄豹最喜欢的还是燕会长这几个娇-滴滴的美人,燕会长,等下能让我带走两个不?”高大的黄豹坐在席中仍然是高人一头,膝上坐着一个妩-媚之极的女人,双手毫不顾忌的在她身上游来游去,把这个女人逗得在他怀中乱扭。 “粗茶淡饭,薄酒一杯,各位抬爱了。来,这第一杯酒,我燕某人先干为敬了。”燕赤山很满意,这几位都是知情识趣的人,能体会主人心意的就是雅客不是? 酒杯刚放下,门口却传来很有规律的两短一长的敲门声。燕赤山一愣,自己在宴请客人时,没有什么大事,下面的人是从来不敢来打扰的。 燕赤山点了点头,他身侧那个身穿暗红旗袍的女人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范一统。 “会长!”范一统的眼神往房间里扫了一圈,躬身叫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各位随意,我失陪一下。”燕赤山陪笑道,又转身对身侧的女人吩咐道:“水姬美人,带着你的姐妹们给我招呼好了这几位爷,如果你们今晚不能令这几位爷满意,看我怎么惩罚你们。” “放心吧会长,我们姐妹的服务向来是周到的。”那水姬柔软的玉-手抚上燕赤山的尚算结实的胸口,却顺势下滑,刚到下腹时很有技巧的收起,让自己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的滑过燕赤山的南根。 “去吧。”燕赤山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向门口走去。 “姐妹们,听见没?帮各位爷把酒给倒起来。”水姬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上前招呼道,房间里立时响起了一阵莺莺燕燕的娇笑声。 燕赤山关上房门,向一边的范一统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事?” “会长,出事了。”范一统低声回道。 ☆、打得你不敢冒头 “跟我来。”燕赤山径直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范一统跟着进来,顺手掩上了门。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燕赤山立定,转身问道。 “有人找上门来了。” “谁?谁敢有这么大胆子?”燕赤山鼻侧的红须都抖动了几下。 “不知道。” “都找上门来了,你回答我不知道?”燕赤山的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暴发的前兆,范一统心中一惊,语气更见恭谨了。“确实不知道,因为没有人看见人。” “没有人看见人你敢说有人找上门来了?” “但是我们的人出不去,刚才刘主任刚走到街上,头就忽然炸裂,倒在地上死了,王兴出去想把刘主任的尸体拖回来,刚到街中心,仍然是头部暴裂而亡,连晶核都飞出去十几米远才落地。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出去了,连王兴两人的尸体都没人敢去收。大家都说,可以是撞着鬼打墙了,才撞的头颅炸裂的。”范一统试着尽可能的把刚才那诡异恐怖的一幕用语言描绘出来,结果发现自己的语言仍然显得苍白了些。 “混帐!你杀那么多人,什么时候见过鬼了?外面有什么异常吗?”燕赤山真的怒了,连一贯喜欢故作冷静的姿态都忘记摆了。 “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见着任何可疑的人。一开始刘主任出去时街上还有几个闲人,可刘主任一死,街上的闲人都散开了,可是王兴出去,仍然被暴了头颅。所以众人才会胡乱猜疑的。”范一统小心翼翼的答道。 “这定然是某种异能力,先告诉大家不用惊慌,没有什么异能力能一直施展下去的,我们先等等再想办法。对了,昨晚那个胡媚儿回话说,那个萧月的实力跟我们提供的资料出入很大,会不会是他突然激发了某种异能力,找上门来了?” “不像。胡媚儿只是说萧月的肉体力量方面与我们提供的资料相比强很多,异能力变化不大,就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必须近身才能发出,能对人产生刺痛麻痹的感觉,但根本就不足以致命,更不用说像这样远距离的产生如此恐怖的力量了。” “她还提到一个情况,说萧月好像预先就知道她要来似的,这个情况必须得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燕赤山厉声道。 “是,我马上就去查。” “执法四组的人出去了吗?” “还没有,现在还太早,我本来准备让他们晚些时候再去的,免得惊动了其它人,给公会带来不利的舆论。可是现在……”范一统苦笑道。 “没出去更好,先让他们解决了自己家门口的事再说。今天晚上我约了客人在这,如果被他们知道我燕某人被人堵在家门口连门都不敢出,你让我还怎么在黑月城抬得起头来。让执法四组想办法出去!无论是什么,都他妈的给我找出来。” …… 此时,萧月正好整以暇的躺在晶宇能源公会街对面的一处屋檐的阴影下,萧月一身黑衣,连脸上都蒙上了一块黑巾,那把AMR架在面前,本来乌黑发亮的金属表面也被他缠上了一层黑布,绝对不会反射出一丝一毫的金属光泽。这么一个人,一把枪,躺在离公会大楼足足有1千米的房顶阴影中,萧月相信就是习有视力异能的人,也不可能发现得了他。 对于刚才的两记射击,他自己都感觉很满意,故意让人走到街中心再开枪,一方面把街上的闲人给赶开了,二来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不可一世的能源公会,今天也公然受到挑衅了。他就是要以强-硬的姿态把燕赤山逼上绝路,直至把他赶出黑月城,然后悄悄跟上去,在半路上干掉他。 对面已经好一会儿没有人出来了,看来连暴两人已经给他们引起一定的恐慌了。燕赤山想必也正躲在某个房间里气得跳脚吧?想到这,萧月又羡慕成野猫那透视的异能来,如果自己也拥有这异能,那是不是就可以看到燕赤山那暴跳如雷的丑态了?不过,这么远的距离,恐怕也没有这么变-态的透视异能力吧?萧月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萧月从怀里掏出一包炒熟剥了壳的杏仁,扔了一颗进嘴里,杏仁那微甘的清香令他精神一震。狩猎时带些干果,这是他在地球时就有的习惯。狙击手经常都必须像孤狼般的守候着猎物的出现,这一守往往就是十几个小时,没人聊天解闷,也不可能埋头睡觉,甚至抽根烟提神都不行,烟头上那一闪一灭的微光,也许就会给你引来一颗要命的子弹。所以萧月就养成了狩猎时带干果的习惯,一方面是提神,顺便补充体力。另一方面是听说这干果都有补-肾的功能,多吃对男人特别有好处。 “毕毕剥剥”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萧月眼睛盯着瞄准镜,嘴巴里嚼着杏仁。他一点都不担心这轻微的声响会被人注意到,因为在这相隔千米之后,这点声音是绝对传不到目标的耳中的。就是被听到了,跟小老鼠之类的动物偷吃的声音又有什么区别呢? “咦,终于有送死的来了。”萧月通过瞄准镜看过去,正好看到几个圆滚滚的小胖子从大门口走了出来。说他们小,那只是指他们的身高而已,几个小胖子的身高跟上次自己在天龙谷见到的七个侏儒有的一比。仍然是穿一袭长衫,胸口一个大大的白底黑字的“法”字。一,二,三,四,五,五个,怎么不是七个了啊?这晶宇能源公会还真是盛产矮锉蠢,嘿嘿。 “来啊?再走几步,就送你们上西天!”萧月紧了紧手中AMR的扳机,在心里默念道。自己手中这支改造的AMR狙击枪一次可装六发子弹,每人一颗,连弹匣都不用换。 “呼,”就在萧月等着他们走进自己预瞄的十字架中心时,那几个小胖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四个人手拉着手把中间的一个小胖子围住,一团耀眼的火光忽然从中间那个小胖子的身上冒了出来,爆发出炽热耀眼的光芒,然后把五个人一起笼罩在了里面。 ☆、窝火 看着那团白炽的耀眼的光芒,萧月扣着扳机的手又放松了下来。小样,异能力吗?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萧月盯着那几个手拉着手在转着圈子跳跃的小胖子,如果不是从四人身上不断有无形的热浪一波波的往中间的小胖子身上涌去,远远看上去还真像是小朋友在跳拉手舞,这么肥嘟嘟的几个小朋友,要是有人给他们脚下扔几个香蕉皮就好了,他们一踩上去,“滋溜”的定然要摔个四仰八叉半天爬不起来,因为萧月断定他们看不到自己的脚下,小圆肚子太大啦,嘿嘿。 萧月又扔了颗杏仁在嘴里,一边津津有味的嚼着香喷喷的杏仁,一边想着一些有趣的事情,这也是萧月在多年的狙击狩猎中养成的习惯,打发无聊的时光,让自己的精神时刻保持兴奋的状态。 那边小胖子们身上白炽的光芒已经冲天而起,转化成了一头火红的火龙,在他们上空盘旋飞舞着。不错,比舞龙还精彩。萧月看得精精有味。 可是对于街心的五个小胖子,心情却没有这样轻松了,这异能阵威力虽然强大,但对几人的消耗也同样的巨大,特别是中间为首的那人,承受的压力要比独自施展异能力大的多。他们的火龙在半空中飞舞,希望找到敌人伺机而噬,可是整个大街冷冷清清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就像是善用强弓的人拉开了弓,可是却一直找不到目标一样的痛苦。 他们此时已经来到了被萧月刚才爆了头的两具尸体旁,四个舞蹈着的小胖子脚下一勾,那无头的尸首就向公会的大门那边滑了过去,在街道上留下了两条腥红的血线。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滑到了公会的大门口,可是里面依然没有人敢出来把他们拖回去。 天上的火龙突然狂燥的飞舞了起来,搜索的圈子越来越大,二百米之内的范围被照耀的一清二楚。可是这点范围对于千米之外的萧月来说,他还一点都不担心,我就不信你这异能力能超出五百米之外。 事实上,火龙在飞越到三百米之外就弱了很多,萧月甚至估计自己现在开枪的话,子弹头不一定能穿越热浪,击中地上的五个小胖子。不过他并没有扣下扳机,不急,总共只有十八颗子弹,刚才用了两颗,得选取最有把握的时机,浪费可耻啊! 火龙再向前探索了几十米,终于咆哮着回返身回去了。地上的五个小胖子也渐渐的往公会的大门撤去。 到了门口,收功,天上的火龙瞬间消失,五个人也迅速的拉起地上的两具无头尸体往门里撤。就在这时,萧月开枪了。一颗子弹划破灰蒙蒙的夜幕,准确的击中了一个拖着尸体走在最后的小胖子后脑上。 于是,直在前面的四人只听得“呯”的一声轻响,回头看时,就正好看到那血肉横飞的情象,整个头盖骨都完全炸裂了,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如一颗被人扔到街心的烂西瓜一般爆裂了。 一颗乒乓球大小的东西也飞了出来,方向却正巧是向着门里飞去。其中一个小胖子下意识的伸手,把它抄在手中。拿到手中一看,却是一颗沾满血肉的暗红晶核,一失神,手一松,那颗晶核掉落在地,骨碌碌的又向前滚出了好远。 这时,被同样爆了头的那个小胖子的尸体才“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鲜血疯狂涌出,与被他拖着的王兴的尸体,一起把公会的大理石门柱涂上了一潭刺目的鲜红。 “哇……”一个小胖子亲眼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倒下去,再也忍不住了,大叫着冲了出来,想把他的尸体给拖回去。 “老三,回来!”其他几个反应过来,大声和制止,同时一条火龙涌出门外,想要护住失去理智的老三,保他一命。 可是,萧月岂会错过这最能打击士气,增加恐怖感的机会。手指轻压,又一颗子弹飞了出去。 子弹轻松的穿越了那股热浪,虽然瞬间的高温使得它有些变形,但是仍然准确的击中了小胖子的额头,然后爆裂。四个小胖子仓促之间发出的异能,每个人又都是强驽之末,威力毕竟不大。 “呯”,第二个小胖子倒了下去,伏尸在了他兄弟的身边。 门内的众人面面相觑,却再也没有人敢冲出来收拾什么尸体了。稍倾,反应过来,公会大厅传出一阵慌乱的嘈杂声。 “得得得”,仍然是三声轻重有至的敲门声,刚热闹起来不久的酒宴立刻安静了下来,三位大佬举杯的手都僵在了空中,疑惑的眼光聚集到了燕赤山的身上。什么事嘛?这几位吃饭,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三番五次的打扰过? 这回燕赤山连交待都懒得了,放下手中的杯子,乌青着脸就出去了。 “又有什么事?”燕赤山脸色明显的不善。 “执法四组的老三跟老四死了。”范一统丝毫不敢废话,抛出这个最具震撼性的消息,他可不想承受燕赤山的怒火。 “凶手找出来了没有?”燕赤山气的脸肌都有些颤抖了,鼻侧那颗红痣一跳一跳的。 “还没有。” “没……有。”燕赤山暴叫出一个字,那个“有”字却生生的压了下来,向身后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接着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被人干了四个,难道你还要告诉我连人影也没有见着?” “会长,我们确实没有……”范一统说到这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燕赤山的眼色,飞快的接着道:“不过,我们找出了凶器。” 燕赤山看着范一统手掌心中那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碎片,上面还沾着一丁点的血肉。 “这就是你们找到的凶器?这么小一块铁片,它怎么能让人整颗头颅都给炸开?你们动过你们那猪脑没有?” “可是这确实是从刘主任的半片脑壳里取出来的。”范一统小声的辩护了一句。 听到这话,燕赤山沉吟了一下。“难道是某种金属性的异能力?算了,我不管了,在我的晚宴结束之前,你们无论如何得把那门前的威胁给我清扫干净,代价不论!完成任务,立即向我汇报!” ☆、尴尬的晚宴 燕赤山再次脸色不善的回到宴席上,拿起酒杯,斟满,在黄豹三人愣愣的目光下,向三位大佬示意了一圈,一口闷下。然后才开口道:“琐事缠身,打扰了各位的雅兴,燕某人自罚三杯。” 旁边的水姬识趣的贴了上来,抢过酒壶,帮他斟上了第二杯,燕赤山仍是看也不看,端起一口干了。水姬再斟一杯,这时黄豹三人才反应过来,单行平日里与燕赤山走得最近,连忙站了起来。“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一身的事呢,被烦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燕大哥太客气了,这杯我陪你喝!” “对,对,对,我也陪会长喝一杯。”杜铁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黄豹却仍端坐在椅子上,笑道:“你们都陪燕会长喝酒,那我黄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这样,你们喝酒,我陪着吃两个大肉包子。” “黄副城主还真会捡便宜,我们喝酒你却啃两大肉包子。”杜铁笑着瞄了眼被黄豹搂在怀里,被黄豹折腾的女人。 “杜老三,我可是吃自己碗里的啊,你可别总往别人的碗里盯着看。” 晚宴被这么一闹,气氛仿佛又恢复了。四人把酒言欢,互相吹捧试探,可是其实刚才三个人都把燕赤山脸上的不快看在了眼里,闹了一阵,杜铁胖子首先起身,推托有事,想先行离去。 可是燕赤山现在仍没有接到范一统的报告,哪里敢放他下去?万一一迈出大门,就被人爆头伏尸街头,那还得了?先不说杜铁那身份地位,处理起后事来不好办,就光这脸,他燕赤山就丢不起。 燕赤山连忙起身,很客气但也很坚决的挽留道:“杜兄弟别走太早嘛,廖师傅还有一个拿手好菜没上呢,你一定得尝过再走,要不然就是不给我燕某人面子了。”同时转头对身边的水姬道:“快去厨房,让廖师傅弄个铁板红烧狮子头来。” 在座的几位可都是场面上混得精透的人,看了眼桌上的菜式,再听到燕赤山的吩咐,自然就知道这菜是临时加的了。可燕赤山都已经把话说死了,不吃就是不给他面子,杜铁自然也不会跟他硬顶了,所以他再次客套着坐了下来。等就等一会儿吧。 二十分钟后,“铁板红烧狮子头”吃完,燕赤山又加了个“天南鹿脯”。菜当然是好菜,可是在座这几人都是见过场面的人,参加这宴会当然不会是为了吃他燕赤山的几道菜,更何况心里明知燕赤山是在强留自己,所以这菜吃在嘴里就没有什么滋味了。所以这晚宴是越吃越冷清,越吃越尴尬。最后,杜铁干脆靠在椅背上装起醉来,心想你们哪个再提走,我就立马跟上就是。 全场只有单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燕赤山闲磕着,这一顿饭吃成这样,对燕赤山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了。所以他中途又借口上洗手间溜了出来,焦急的传范一统上来。 范一统大汗淋漓的跑了上来,当然,从一楼上二楼是跑不出他这一身大汗的,那都是心里给急的,楼下的情形仍然是不容乐观,这两个小时之内,执法四组又死了一个老五,另外还搭上了三条其他职员的性命。现在燕会长亲自传自己,当然是不满意自己的办事效率了,他哪能不急? “还没搞好?”燕赤山劈头就问。 “我没用。四组的老五死了,另外还有三个队员也死了。”范一统低着头,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 “蠢货!就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吗?”燕赤山愤愤的骂道。 “我们的搜索范围已经扩大到了500米,可是仍未查到丝毫的可疑之处。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针对个体的异能力的攻击范围了,可是我们的人仍防不胜防被爆头。四组的老大说他好像听到有尖锐小物件的破风之声,可是我们想不出有什么暗器能爆出如此的威力。”范一统仍低着头,眼帘低垂,抬都不敢抬一下。 “继续找,那两个小胖子都给我扔出去找。一组二组在吗?” “不在,一组在济城,二组护送这个月上缴的晶核去了总会,还得两天才能回来。” “再给你一个小时,如果还没找出凶手,你就给我走在前面把他们三个给我护送出去。”燕赤山扔下一句话,黑着脸转身朝包间走去。 “爷,你看这宴席是不是……”刚进包厢,水姬就贴上来,柔声请示道。她不明白今天这晚宴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拖拖拉拉这么久。 “问什么问?先把爷伺-候好了!”燕赤山猛然出手,抓住水姬的领口,“哧”的一声把她上身旗袍的钮扣给全撕了开来。 “爷……”水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不敢反抗。 ☆、饭后节目 黄豹三人一直目瞪口呆的望着燕赤山,几人常在一起鬼混,这种集体操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向今天这么突尤的却真的没有经历过。 “哈哈,燕会长真是个爽快之人,连这么个精彩的节目都给安排了,对我黄豹的胃口!” 楼上的节目又换了一茬,楼下大厅中却仍是忙忙碌碌,一筹莫展。范一统如热窝上的蚂蚁,在大厅中走来走去,却永远不敢踏出那大门一步。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这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天性,在没有弄清楚那些人的死因之前,他还不想出去冒险。 可是想到刚才燕赤山扔给自己的那句话,一个小时再没有结果,就得自己带头出去,这心里能不急吗? “胖大,胖二,你们带几个人再出去找找,范围再扩大一些,对面那些居民楼也得再查一遍,陌生面孔一律给我带回来。”范一统咬着牙再次下了命令。 “范秘书,我们的实力消耗很大,还没有完全恢复呢。”胖大嘟嚷着□□。他们是不聪明,但是也还没有傻到漠视自己的生死的地步。 “胖大,刚才会长可说了,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再没有把这门口的威胁清理干净,就得让你们一个个排队出去做人肉盾牌。”范一统冷声道,语气还真有几分燕赤山的腔调,这也让胖大把想好的一大堆理由统统给逼了回去。人肉盾牌?看来自己还是现在出去生存的机会大些,毕竟主动权还是有的不是? 萧月仍是悠闲的躺在那阴影之中,一大包杏仁已经被他报销了一大半。月光下,晶宇公会门前的街道已经有些模糊了,不通过瞄准目镜,连人影都看不太清楚,这还好在晶宇能源公会门口那八盏水晶灯够亮够气派。 他们这已经隔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没有人出来了,萧月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先撤了。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大目标燕赤山又不能现在杀,打打脸,敲打敲打他,让他快点滚出这黑月城,那时才是自己下手的机会。 “咦,又出来了,人还特别的多。”萧月暗自兴奋了一番,看来自己在回去之前,又可以收获一些成果了。 瞄准,扣动扳机,AMR的狙击子弹冲出了枪膛。 “啊……”走在前面的胖大突然大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草,光线不够,打偏了。”萧月心中懊恼不已。没有电子瞄准定位器,这AMR狙击枪在夜幕下威慑力要弱上很多。 刚踏出屋檐的几人手忙脚乱的把倒在地上的胖大拖了回去,胖二还不忘把他掉地上的胳膊给捡了回来。 “啊……”胖大凄厉的惨叫声更是增添了大厅中众人的恐惧。 “嚎什么嚎?不就掉了条胳膊吗?人家头都没了,也没嚎成这样!”一句冷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下来。 如果是其他哪个人说这么一句话,定然要引发一阵爆笑。可是这个人说出来,却没有一人敢笑,甚至连嚎叫着的胖大也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因为说这话的人,正是会长燕赤山。几年的相处,众人都听出来他的潜台词是既然人家头掉了不会嚎,那么你不停止嚎就也掉头算了。 “一统,你把三位贵客送出去。”燕赤山冷声发布了第二个命令。 范一统听得心头一颤,拿眼瞄了瞄空荡荡的门口,迟疑着不敢上前。 “一统!”燕赤山加重了语气。 “燕会长何必跟手下人动气呢?被人堵着门口出不去这事也不早跟我们说,这不是太见外了吗?说起来这事发生在黑月城,也是我黄豹的责任不是?算了算了,别生气了。范副会长,我陪你一起出去吧?我就不信谁还敢在我黄豹眼皮子底下弄鬼。” “黄副城主……”燕赤山刚要阻止,那边黄豹已经挽着范一统的肩膀走出了大门。 ☆、转角遇上她 “咦?还有不怕死的出来?”萧月看着门口一阵人影晃动,接着两条腿露了出来。 “再走几步,这次我一定要爆了你们的头。”萧月盯紧瞄准镜,手指轻压扳机。 “这高大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萧月一愣,扣扳机的食指松了松。 “妈拉个巴子,哪个王八蛋到我黑月城来撒野的?有种你冲我黄豹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边高声大叫道。 “妈的,还真是大个子。他怎么跑到那里去了?”萧月纳了闷了,看来今天这人是不能杀了,怎么也得给他点面子,当他的面在黑月城杀人,总不太好不是? 萧月的枪口抬了抬,“噗噗”连续两声轻响,两颗子弹向着晶宇能源公会那金字招牌而去。然后看也不看,迅速的收枪,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对空气流动天生的敏感性终于让黄豹在子弹接近到百米之内时觉察到了异样,拉着范一统,身子扑的就倒了下去。 “呯”,墙上挂着的金字大招牌暴出一声巨响,众人抬头看去,三尺见方的一个“晶”字,下面两个“日”字已经成了两个大黑洞,只余下最上面一个大字“日”。 “这丫一定是故意的!”黄豹跟范一统狼狈的爬起,看着墙上那个“日”字愤愤的骂道。范一统却苦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里面的燕赤山见黄豹两人站了好一会都没有什么情况再发生了,抬腿走了出来。 大厅里能源公会的人见燕赤山都出去了,当然也不敢再在里面躲着了,几个机灵的甚至抢在了燕赤山的前面,做出一副誓死掩护的样子。 “黄副城主,你没事吧?”燕赤山走到黄豹身边问道。 “我没事,不过你这招牌……”黄豹憋着笑,抬手指着那个“日”字道。 所有人的眼光自然也跟着黄豹的手指向上看,招牌的顶端,只剩下一个金光闪闪的“日”字。 看着那个巨大的“日”字,燕赤山的脸都抽搐了一下。抬手,曲指一弹,一粒红光从他的手指上激射而出,落在了那个招牌的顶端,然后“蓬”的一声冒出一团火焰,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儿,那紫檀木雕制的金字招牌,就被全部点着了,终于在某一时刻,轰的一声掉落了下来,在地上溅起一地的火星,继续烧着。 “一统,你负责把三位贵客送回家去。三位,我就不送了,不到之处,我改日当上门陪罪。”说完,燕赤山甩手进了大厅。今晚这事太丢脸了,被人堵在门口打的不敢伸头不说,还当着黄豹的面让人把招牌都给砸了,妈的! 萧月手里提着个长长的盒子,不紧不慢的往乐家车铺走,心情舒畅的很,干翻了他燕赤山八九个人,其中还包括几乎一个执法组。嘿嘿,你不是有四个执法组吗?现在就灭了两个,明两天我再灭你两个,让你成光杆司令去,看你这个会长的位置还怎么干下去?想着这些事,萧月不知不觉得就来到了长兴街,再转一条小巷子,乐家车铺就到了。 刚转过弯,萧月又迅速的退了回来。因为他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乐家车铺那边过来了。那身极省布料的吊带短裙,萧月可是记忆犹新。你妹的,昨天刚警告过你,今天竟然还敢来? 萧月背贴着墙壁,敛气屏声,静等着胡媚儿过来。 胡媚儿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似的,刚转过街角,一只胳膊伸了过来。 你妈!哪个没长眼的小流氓,连姑奶奶的豆腐也敢吃!胡媚儿在心里咒骂道。想也不想,不退反进,冲近一步,抬腿一个膝撞顶了过去。 可是事情好像并没有按照她预料的方向发展,因为那只手臂忽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摸上了她的咽喉,然后顺手一带,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被他拉了过去。而自己的一个膝撞,却被他另一只手掌接了下来。 高手?胡媚儿一惊,猛的抬头,就看到了萧月那一脸的坏笑。糟糕,怎么就碰上他了?胡媚儿急了,昨晚的的屈辱可还记忆犹新呢? 萧月依旧毫不客气的带着胡媚儿转了个身,把她如昨晚一般的顶在了墙上。上身紧贴,把她那两个极有弹性的圆球都压的变形了。 “媚儿是吧?我们俩还真有缘啊?昨日一别,是不是特别的想我啊?所以今天晚上又来了?”萧月嘻笑着。 “萧月,我今天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胡媚儿羞怒,奈何这混蛋的控人之术太诡异了,自己竟然丝毫挣扎不得。 “不会吧?你竟然不想我?我感到很伤心,很失落。媚儿呀,你也太绝情了吧,怎么说昨晚我们也算小小的亲热了一番?你是不是就不记得了啊?”萧月苦着一张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只有胡媚儿知道,现在谁才是那个杯具。 “看来你昨天的记忆确实不太深刻啊,好吧,我只好带着你再回忆一下昨天的事了。”萧月猛的伸手到下面,拉住胡媚儿一条大腿,一把给架了起来。 “萧月,你混蛋,我今天真的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胡媚儿的脸色由白转青,极力的想要辩解。 “不是来找我?难道还是来找我的女人的?那就更不可饶恕了。看来我还得小小的惩罚你一下,让你长点记性才行。”萧月自言自语的道:“怎么惩罚好呢?小皮鞭还是滴蜡什么的想来滋味不错吧?” ☆、惩罚 “萧月,你千万别乱来。”胡媚儿眼中露出了惊恐之极的神色,想到昨天晚上这混蛋肆无忌惮的撕自己的衣服,扒自己的内库,还用他那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那里,做出那些羞人的事来,胡媚儿丝毫没有怀疑萧月能说到做到。 “别乱来?我怎么会乱来?我做事一贯都很有计划很有目标的,比如说我想打你屁屁吧,就绝不会失手打到大腿上去。”萧月嬉皮笑脸的看着胡媚儿慌乱的眼神。 “萧月,我刚才只是听人说野猫在那儿,去找她的。”胡媚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萧月能相信自己。 “我碰到你你当然是找野猫了,如果我没碰到你,或者没有发现你,你是不是就想做些其它什么事了?”萧月的手指一直在胡媚儿的高-耸上滑来滑去。“昨天晚上我们怎么开始的了?你还记得吗?” 胡媚儿拼命的摇了摇头,可看到萧月那狼一般的眼光,想到他刚才说的给自己加深记忆的话,又赶紧点了点头。 “噢,记得吗?那你说说我们是怎样开始的了?是这样吗?”萧月说着,凑过头去在胡媚儿耳垂那里轻轻的咬了一口。 “不!”胡媚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想要拼命的扭头避开,却被萧月用力的揪住了头发,丝毫动弹不得。 “不是?那是这样?”萧月好像真的不记得了似的 “呜……呜……”胡媚儿哭着点头,比起被这混蛋剥光扔在众人面前,她还是选择了隐忍。女人,不都是这样? “这才对嘛。哎呀,这排牙印真好看,那就再来一个。”听到这话,胡媚儿都要崩溃了,可是另一边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彻底的绝望了。这两个牙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消失了。 “噢,这样就好看多了,一边一个,这样才般配嘛。”萧月好好的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貌似很是满意。 “萧月,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胡媚儿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萧月,这个混蛋就是自己的克星,如果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会接下昨晚这单任务的。 “咦?你昨天不是刚说还会来找我的吗?怎么今天就变了?你们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叫我怎样相信啊?说不定明天你又改主意了呢?不行,我还得让你再加深点印象。”说着,萧月猛的把胡媚儿转了过来,右腿弓膝,把她横放在自己大腿上。 此时却完全没有了她选择的余地,想到委屈之处,她的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了 想虽然这样想着,可萧月却没有放弃自己的惩罚行动,这美女也有亲疏之分,想到乐雨佳姑侄俩的安全,他不得不狠下心来。既然自己狠不下心来杀她,那就只有让好有个深刻的印象,让她不敢再来找麻烦。 萧月提起左脚,把自己穿的那双平底布鞋给脱了下来。高高举起,“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通红清晰的鞋印。 “啊……”胡媚儿失口叫了出来。不过好在现在天色已晚,加上这条小巷本就较为偏僻,路上根本就没有行人了,否则她这一嗓子,还真会给萧月招来不小的麻烦。 “给我忍着点,不给你点深刻的印象,你还真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萧月狠狠的道,同时手中的鞋子再举起,再落下。“啪”又是一声脆响,胡媚儿紧咬贝齿的她终于没有再次大叫出来,不过,眼中两颗晶莹的液体却被这一鞋子抽落了下来。 看到胡媚儿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大腿上清晰传来的颤抖,让萧月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邪恶了点,不过,自己心底里怎么还隐隐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呢 “女人,以后麻烦你长点记性,别逼我一次次的提醒你。”萧月扔下胡媚儿,她身子一软就往地上落去,可是屁股一挨着地,痛得她又跳了起来。回头狠狠的盯了萧月一眼,挣扎着扶着墙壁,向远处走去。 直到看着她蹒跚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萧月才转身向乐家车铺走去。 回到车铺,发现野猫和乐雨佳竟然还没有睡,看见萧月回来,两人都起身向他迎来。 “子弹够用么?”乐雨佳接过萧月手中的盒子,随口问道。 “嘿嘿,我一枪一个,十二颗子弹,还剩两颗呢。”萧月把手伸入裤兜,却半天没有拿出来。 “怎么了?”乐雨佳瞧见萧月神色不对,问道。 “坏了,那剩下的两颗子弹不见了。” ☆、这子弹不能 “什么?你说还剩的两颗子弹不见了?”乐雨佳大吃一惊。 “子弹是什么啊?就是雨佳姐刚才做的那东东么?少两颗就少两颗吧,再做不就是了,何必大惊小怪的?”野猫白了这两人一眼。 “不懂就别插嘴!”萧月和乐雨佳几乎是同时爆出这么一句,把野猫给抢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萧月这混蛋凶她她还可以理解,毕竟这混蛋从来就是这副德性。可是一向淡定的乐雨佳竟然也激动的凶她,这就足够让她理解来这“子弹”是多么的重要了。 乐雨佳也对自己吼出这一句感到很是诧异,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的激动了?难道自己冷淡的性情正在改变?而且自己怎么会跟萧月吼出同一句话来? “对不起,野猫,我太激动了。”乐雨佳看到野猫被两人抢白成如此尴尬的样子,心里很过意不去,诚恳道歉道。 “她本来就是不懂又乱插嘴,有什么可道歉的。”萧月觉得自己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变糟了。 “萧月,你……”野猫狠狠的瞪着萧月。 “好了,别吵了。萧月,你好好想想,看有可能会掉到哪里去?”乐雨佳提醒道。 “回来的时候,我怕出意外,枪与子弹是分开放的。我明明把剩余的两颗子弹放在了我的口袋的夹层里,不可能丢的。对了,胡媚儿。”萧月突然记起回来路上见到胡媚儿的情形。 “你见到胡媚儿了?”野猫惊讶道。 “她真是来找你的?”萧月想到胡媚儿给自己解释的理由,问道。 “是啊,我们在一次任务中合作过,她听说我在这,就过来跟我聚聚,我们刚才在车铺外面聊了聊,我总让她进屋,她还不肯呢。” 听到这话,萧月苦笑了,看来自己这次还真冤枉她了。 “兄弟,你看你能不帮我个忙?”萧月看向野猫道。 “怎么?现在就想起我啦?有需要我的时候就兄弟兄弟的,刚才怎么凶我来着不记得了?不帮!”野猫果断拒绝。 “其实我在心里一直都当你是兄弟的,刚才那不是一时情急么?人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看像你这么伟岸的胸怀,是不是更应该不计我这点小怨的?”萧月嬉皮笑脸的,特别比了个“伟岸”的样子。 “心里一直当我兄弟?占起我便宜来毫不客气,又摸又捏的,还当我兄弟?萧月,你少来,我不吃你这套。你不是很牛吗?求我干什么?”野猫干脆脸都侧过去了。 “我再牛,我也没有兄弟你那逆天的鼻子和眼睛啊?兄弟,算我求你了行不?”萧月继续恳求道。 “野猫,你就帮帮他吧。”乐雨佳也在旁边恳求道:“这东西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雨佳大姐,你是不知这混蛋平日里怎么欺负我的?就现在,还强迫我为他洗一个月的臭衣服呢。”野猫看到乐雨佳帮腔了,心里也知道这事开不得玩笑了。 “兄弟,那是你打赌输给我的好不?算了,这账以后一笔勾销,行了吧?”萧月现在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那么你摸我亲我的账呢?又怎么算?” “那你也摸回来亲回来好了。”萧月大义凛然的道。 “你想得倒美,我要你以后永远不得再叫我兄弟。”野猫瞪着萧月道。 “兄弟,你讲这话可太伤感情了,我真的把你当兄弟的。”萧月感到莫名的失落,难道我的人品真的这么差,连认个兄弟都不行? “萧月,你傻啊你?野猫只是让你别叫她兄弟?又不是要与你绝交?总把人家这样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叫成兄弟也确实不像话,姐作主了,以后就让萧月叫你妹妹,行了吧?”乐雨佳暗暗扯了扯萧月的衣服。你傻啊你?人家摆明是不想让你把她当男孩子看待呢? “可是我觉得兄弟比妹妹叫起来还顺口啊?”萧月挠头道。 “那你怎么不叫艾艾叫兄弟?” “艾艾与我……”萧月嚅嗫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烫。 “一句话,做不做得到?做不到拉倒。”野猫扭头看向窗外,很奇怪,鼻子竟然有点酸酸的。 “好,行。只要你帮我找回那两颗子弹,让我叫你姑奶奶都行。”想到那子弹里藏着的秘密,萧月发狠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先叫一声来听听。”野猫喜笑颜开道。 “妹……妹。”萧月故意放开喉咙在野猫耳边叫道。 “不是那个,叫姑奶奶。”野猫看着萧月笑道。 “可是,你说的叫妹妹的,怎么又变了?”萧月□□,严重□□! “你自己说的,叫姑奶奶都行,就忘了?” 萧月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貌似好像真顺口说了那么一句,可是萧月发誓那只是顺口说的啊,怎么可以当真呢?萧月苦着脸,欲哭无泪,难道以后我还真的要追着她喊姑奶奶了? “大男人的,刚说出的话就出尔反尔了,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打赌答应你的事,可有耍过赖?”野猫咄咄逼人。 “姑奶奶,你说帮我洗一个月衣服,到现在只给我洗过一次好不好?”萧月弱弱的□□。 “哈哈,小月月乖,姑奶奶等下给你买糖吃。”野猫哈哈大笑道。 “嘻嘻……”连边上的乐雨佳都笑出了声来。 “天啊,我说什么了我?”萧月呼天怆地,泪奔了去。 “好了,别逗了。赶紧去找找吧。”乐雨佳虽然被逗笑,但很快就收敛住了,提醒道。 萧月带着野猫来到自己惩罚过胡媚儿的那个墙角,野猫用力的抽了几下鼻子,然后疑惑的盯着萧月。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萧月被瞧的心虚了。 “我想问问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这气味怎么那么的怪?男女荷尔蒙的气味严重超标啊?你们不会是……” “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萧月那个汗啊,那时有点激动是有的,但真刀实枪的干,可真没有啊。 “胡媚儿进了晶宇能源公会?”望着眼前熟悉的大楼,萧月万分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不行,我得去把东西拿回来。”说着,萧月就要往前冲。 “萧月,你疯了。”野猫扑了上来,死死的抱住萧月的腰,拉着他往后退。 ☆、决不能让他逃了 黑月城,城主府,逍遥楼。 “大哥,今天你是没看到燕老头那狼狈样,哈哈,憋笑都憋死我了。”黄豹哈哈大笑道。“你知道吗,大哥,燕老头今天气得都阳-痿了,一个女人给他弄了半天,结果却依然是半软不硬的,草草收场。哈哈,想起他当时的脸色,我都还想笑。” “正经点,慢慢说来听听。”金豹也感兴趣了,到底是什么事能令燕赤山都气成那样呢。 “是,大哥。”黄豹这才想到,面前的大哥最讨厌别人向他说事情时得意忘形了。 “大哥,我们今天正跟燕赤山这老头吃着饭呢,结果就有人找上门来了,堵在他公会门口,出一个杀一个。你说燕老头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当时他那表情,脸都黑了,可这边却还要瞒着我们,陪我们强颜欢笑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哦?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打上他能源公会去?是谁啊?见着了吗?”金豹伸了伸脖子,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仿佛生怕听不清似的。 “不知道,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什么意思?你说有人堵在他门口,见一个杀一个的,却又说没有看见人?” “是的,怪就怪在这儿。听说连他的‘执法四组’五个人都死了三个,还有一个被废了一条胳膊。其他公会成员也死了好几个,都是刚走出大门不远,头就突然爆裂开来,死得不能再死了。哥,你可听说过谁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么?” “连人影都没见着,却能令人头颅爆裂而亡?这怎么可能?大陆上哪有这种异能?这人可能是躲在不远的地方,他们没有找到吧?有什么异能控制的迹象没有?” “没有,我最后也体验了一把,之前毫无征兆,只是在最后时刻我倒感觉到了尖锐的物体破空之声,结果那东西射到了他能源公会的招牌上,把它顶上那个‘晶’字硬是变成了一个‘日’字。气得那燕赤山当场自己就把招牌给拆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看到没?” “没有,那东西不大,天色又黑,速度又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我偷偷的捡到了这个。”黄豹在自己袋子里摸了许久,在金豹疑惑的眼光中,拿出一粒比手指甲盖还小的金色金属片。 “就这东西?你确定跟你描绘的神秘无比又威力强大的力量有关?”金豹接了过来,拿在手中顺着水晶灯光仔细的查看着,可是最后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这确实是那东西爆炸后飞出来的碎片,我听着风声偷偷找到的,决不会错。” “你把你所知道的从头到尾详细跟我说一遍。” “是,大哥,事情是这样的……”黄豹一边回想一边仔细的跟金豹说起今晚的怪事。 听完之后,金豹闭眼,默默的没有吭声,良久,才抬起眼皮向黄豹道:“你说那个把燕赤山逼成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大哥,我还真想到一个人。” “我也想到一个。” “萧月。” “也就是这小子,让我一直看不透。明天你去找找他,如果真是他,那么说不定这次的年度会战我们真能渡过一劫。” “好的,大哥。那我先下去了。” 第二天,黄豹还没出门,萧月却找上门来了。 “兄弟,你来的太好了,来来来,我哥正有事找你呢?”黄豹自然大喜。 “我妹妹她们还好吧?”萧月的脸色看起来倒不太好。 “好着呢,在城主府还能让她委曲么?”黄豹上前挽住萧月的肩,一边拉着他向逍遥楼走,一边问道:“兄弟今天看来心情不太好啊?” “嗯。”萧月含糊答应着。 “我告诉兄弟一个好消息,保管你听到就乐。”黄豹故作神秘的盯着萧月道。 “嗯。”萧月现在可没什么心情找什么乐子,那子弹的事,让他忧心忡忡一晚了,想到万一这晶核能发出爆炸能量的秘密被能源公会知道,那将会在整个大陆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全大陆的战争升级,由冷兵器时代进入热兵器时代,将会有多少的人将丧生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枪弹下。想到地球上的两次世界大战,坦克、飞机的使用,那阵亡人数飚升的恐怖,萧月甚至有点后悔把这枪支制造出来了。 “兄弟,想什么呢?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好了。”黄豹仍是紧紧的盯着萧月。“昨天晚上我在能源公会与燕赤山那老头吃饭,吃着吃着你猜怎么着?那老家伙被人给堵在门口打得连头都不敢冒,气得那老家伙抓住一个女人……” 黄豹一边说一边盯着萧月的脸色看,希望从他脸上的神色变化来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可是他失望了。萧月的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道:“很好笑吗?” “不好笑?你的老对头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你心里就一点都不高兴?” “我高兴,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当然很高兴。”萧月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也不用总在这试探我了,告诉你吧,昨晚那个人就是我。不过,现在我真的高兴不起来,你快带我去见你大哥吧?否则迟了就麻烦了。” “兄弟,真的是你?你也太牛了!”黄豹用力的在萧月肩上拍了一下。“走吧,我们马上就去找我大哥。” 逍遥楼中,金豹听了萧月所说的枪支跟弹药的事,兴奋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扳住萧月的肩膀,激动的跟个孩子似的。 “萧月,你是说昨天这威力强大的东西,真的是你制造出来的兵器?那真太好了,我们有了这东西,不要说这次会战没问题,就是我们的大计,我想也能很快实现了。” “金城主,现在还是想办法把那遗失的子弹找回来吧,如果让能源公会知道了这武器的秘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办?恐怕我们还没开始成长,就要被他们全力扼杀在摇篮中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看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否则我就直接冲到能源公会去,就是把他们通通杀了,也得把子弹给抢回来。” “萧月,先别冲动,你这样杀进去,很难成功不说,就是成功了,我们也仍然要接受能源公会的怒火反击。上次我提醒你的你想明白没有?还是得在路上动手。到时我会派人协助你的,决不能让他带着子弹逃了。” ☆、燕赤山的打算 萧月告别金豹下了逍遥楼,正要去艾艾那里看看,却见黄豹陪着一个秃顶微胖,鼻侧还长着一颗红痣的半百老者走了过来。萧月也没在意正要转身避开,却见那半百老者竟然快步向自己走来。 “萧月萧教官是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就是一直无缘见面,想念的紧啊。”老者笑容可掬,态度很是亲切。 萧月疑惑了,虽然似曾相似,但是我认识你吗? 旁边的黄豹见萧月疑惑,上来捅了捅萧月的胳膊道:“兄弟,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晶宇能源公会的燕赤山燕会长啊?” 萧月一愣,草,怪不得觉得眼熟呢?原来是听乐雨佳描述过。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一时没往他身上想。 “嗯,原来是燕会长啊?自从上次在天龙谷见识过会长的执法三组之后,我就一直想知道能够培养出如此一批实力强悍的精兵强将的人物,会是什么样子呢?没想到今儿还真让我在这遇上了。说实话,我也想死你了。”萧月也微笑道,不过那最后一句,却说的甚是有味道。 “哎,像萧教官这种人才,真是令老夫相见恨晚啊,可惜老夫就要离开这黑月城了,要不然还真想好好的陪萧教官玩玩的。”燕赤山脸上还是带着笑,好像真的很欣赏萧月似的。 “不急不急,我想我们一定会有机会好好玩玩的,燕会长的事业正如日中天,来日方长不是?”萧月脸上一样带着微笑,倒把边上的黄豹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妈的,如果是我,我就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了,明明是两个互相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人,却还要在这里笑得那么假,辛苦不辛苦啊? “好,有机会一定好好玩玩。今天我找金城主有事,就不陪你了。”燕赤山向萧月伸出手来,眼光挑衅似的看着萧月。 长者先伸手,不应就是失礼。萧月略一迟疑,也微笑着伸出手去,同燕赤山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咯咯咯”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骨骼暴响,把旁边的黄豹听得心头紧张的要命,可瞧那当事的两人,脸上竟然还都是那副随意的笑容。 “再见!”燕赤山笑道。 “珍重!”萧月微笑着回应。 同时,两人紧握的手中已经没有声音再发出了,却冒起了一阵轻烟,同时甚至还有一股模糊的血肉焦臭味。 妈的,坏了,这两人干起来了。 “燕会长,这边请!”黄豹赶紧伸手出去拉燕赤山,可是手刚搭上燕赤山的肩膀,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沿着手臂就上来了,让他的手又麻又痛。不过好在此时两人都松开了手,那股能量也就消失了。 燕赤山收回手,迅速的背在身后,手掌微曲,手指甚至还在轻微的抽搐。 萧月也迅速的握拳收到了身后,目送着黄豹两人上了逍遥楼,才转身向艾艾的房间走去。 到无人之处,萧月拿手到自己面前,张开,掌心处竟然是一处焦黑的灼伤。妈的,这老匹夫的火异能很怪,竟然能发出如此细小的火珠,而温度却是奇高,尽管自己刚一感觉到就两千多伏的电压过去了,让他没有了后续之力,但手心依然被灼伤了一大块。不过此时,那焦黑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脱落,自己的奇异修复能力起作用了。 萧月看了看手心的灼伤,摇了摇头,收了起来,径直向艾艾住的地方而去。 逍遥楼上,黄豹已经告退,只剩下黑月城的两个顶级大佬在那。 “燕会长可是无事不登门的啊,想来上次来这,已经足足有四年了吧。”金豹仍是呆在他那舒适的太师椅上,朝茶几另一边的燕赤山笑道。 “四年零三月了,老夫俗世缠身,可没有一个像黄副城主那么能干的弟弟,可以让我躲起来享清福啊。”燕赤山回笑道。 “燕会长要来一杯么?”金豹一口喝干了自己杯中的茶水,端起桌上的壶又倒了一杯,向燕赤山示意道。 “不用,不用,我平时不喝茶的,喝了睡觉不着。”燕赤山望着面前唯一的一只杯子,拒绝道。 金豹也不再勉强,自己又端了起来,小小的呷了一口。“那么今天燕会长来,是不是要向我告别来了?” “都说金城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一直不太相信,现在却信了。燕某今天来,正是特意向城主告别来了的。当然,顺便也把我那离任文书带了过来,按照大陆惯例,请城主盖印画押。”燕赤山从随身带的一个小包里取出一份档案文件,递了过去。 “噢,都是些程式上的事,燕会长派个人送过来就行了,何必劳烦会长大人亲自送过来呢。”金豹扭了扭脖子,打开文件袋,取出文件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文件很快翻完,金豹轻轻的盖上,好像很随意的向燕赤山道:“上面这离任的日期,好像写得有点乱啊?“ “其实我在半个月前就离任了,只不过为了照看一下新人,没有立即离城而已,哎,新人还是不行啊,才一接任,就连损了两组执法人员了,这事总会要责怪下来,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啊?” “可是,大陆条约,你这时间不对,我也很为难啊。”金豹淡淡的叹了口气道。“万一被你们总会查出我出具的假证明文书,我这小小的黑月城,可经不起折腾啊。” “金城主,去年你递上来的减税申请,我在离任之前给你办好了,从今年开始,给黑月城减税两成。你看我们同城共事多年,总要给黑月城办点实事不是?”燕赤山又从小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金豹再接过,拿到面前翻了翻,郑重的放下。“燕会长,你可真为黑月城的三十万百姓做了件大好事了,这事我一定要公告全城,让全城百姓感谢会长大恩大德,想我黑月城一个才三十万人口的小城,这些年为了这应缴的晶核税赋,可吃苦头了。燕会长,真可谢谢了。” “那我这离任日期的事……” “燕会长都为黑月城做了如此一件大好事,如果我连这点风险都不肯担的话,只怕要被全城百姓戳脊梁骨了。却不知燕会长打算什么时候出城,我也好来送会长一程。” “我打算后天就走,要不然我离任这么早,却迟迟没到总会,只怕要让人讲闲话了。” ☆、猎杀 萧月找到艾艾,见她经过这两天的休养,气色比刚从天龙谷下来时确实好多了。萧月告辞出来,燕赤山的事情不解决,还是让她留在城主府更安全,萧月甚至决定把乐雨佳姑侄也劝到这里来住,这子弹里面的爆炸性晶核,如果被人联想到什么,那对乐雨佳两人定然是个极大的威胁。 杀豹就住在隔壁,所以萧月又去看了看他,检查了一下他的病情,发现魂力状态依然还较稳定,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没有什么刺激他,他的病情恶化的速度还是比较慢的。 回到乐家车铺,已经是正午了,乐雨佳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着他了。可是去寻找胡媚儿的野猫却仍然还没有回来,又等了一会儿,二宝的肚子咕咕的唱起了歌,这才决定不等野猫了。 吃完饭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见野猫满头大汗的回来了,一进门,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嘴“咕咕咕”的就倒了好一会儿,放下茶壶,望着萧月两人巴巴的望着她的眼光,才抹了把嘴开口道:“找着胡媚儿了。” “子弹呢?是她拿了吗?”萧月和乐雨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是她拿的,不过她说是你自己掉地上,让她捡着的。” “先不管她怎么得到的,现在子弹在哪?” “被燕赤山拿走了。” “草!怕什么来什么。”萧月狠狠的骂了声娘。“现在胡媚儿人呢?” “回云城去了。干嘛?你还想找她麻烦啊?也不问问你自己对人家做了什么?我可警告你,媚儿她是我朋友,以后你欺负她,我可对你不客气。”野猫瞪着萧月道。 “是她先惹上我的,她不来惹我,我怎么会找她麻烦?现在倒好,她给我捅出个天大的篓子了。我还郁闷呢!”萧月极力辩解。 “你个混蛋对人家一个女孩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她不就拿了你两颗什么子弹吗?她又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重要的,谁知她去能源公会交任务,被燕赤山看见,给要了去。我可告诉你啊,以后不准再找媚儿的麻烦。“野猫再次警告萧月。 “好好,只要子弹不在她身上,我就不再找她,行了吧?”萧月不想再争了,现在得找回子弹要紧。 “萧兄弟。”门口忽然传来了黄豹的大嗓门。 萧月三人迎了出去,在院子里正好迎上黄豹,黄豹什么也不说,拉起萧月的右手,放在面前看了半天,然后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道:“怪了,怪了。” “他手上不是什么也没有吗?有什么奇怪的?”野猫问道。 “正是什么也没有,我才奇怪啊?上午他与燕赤山握手时,我亲眼看到他的手掌被烤出了肉香的,现在才多久一会儿啊,就连疤也没有了,这不奇怪吗?” “大个子,别那么夸张好不?你以为我这是熊掌啊?还烤出肉香了呢?不就一点小灼伤吗?擦点金风玉露膏,马上就好了。”萧月可不想到处炫耀自己那奇异的恢复能力,这可是关键时期保命的底牌。 “不对不对,我明明闻着焦臭味的。”黄豹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你不会是专门到这里来看我的手的吧?有什么事?快说。” “噢,还真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哥让我告诉你,燕赤山这两天随时可能出城,让你早作准备,一有消息,我们还会通知你的。” “他今天到你们那儿去干什么?” “大陆公约,能源公会会长离任的话,需要当地城主在他的述职报告上签字画押以示真实。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份地图,是黑月城到能源公会总部灵风城的路线图,我哥让你尽量让他走远些再动手,最好能让他过了铁木城再动手,因为铁木城的公会会长罗海与燕赤山一直不怎么对付。” 萧月接过地图,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这里到灵风城一共需要经过四座城池,从黑月城出发,分别是东河城、铁木城、都野城、竹山城,然后就到了灵风城。灵风城也是整个蛮荒大陆面积最大,经济最发达的城市。 萧月把目光落在了东河城与铁木城之间那条纵贯大半个蛮荒大陆的东河,浩浩东河,只有在砑脉山区的崇山峻岭中有一座铁索大桥,可谓是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这铁索大桥竟然是在人烟稀少的山区。就这里了,萧月在心里下定决心。 黄豹走后,放学回来的乐晴竟然又带回来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上仍然有四个字:“明早出城”。 又是红色蝴蝶结,并且总是好像能知道他们最需要的情报似的,萧月不禁对这个从未谋面的人好奇起来。这到底是谁呢?对于燕赤山的一举一动知道的比金豹还清楚,那只有他们公会内部的人才有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可是能源公会自己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那神秘人又何必要帮自己呢? 思来想去,几个人都没有一点头绪,最后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反正只要是情报确切,对自己来说就够了。 “雨佳姐,你们收拾一下,先搬到城主府去住吧,这事我会跟金城主说的,反正艾艾也在那儿,多少也有个照应。还有,今晚还得请你帮我做些子弹,步枪的要多点。”萧月向乐雨佳道。 “都是自己人,说那么客气干什么,没问题。只是这我搬到城主府去,这车铺怎么办?到时还不更惹人怀疑?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搬为好,何况乐晴还得上学,就是躲,也不可能完全躲得掉。关键是你们要把那燕赤山手中的东西夺回来才行。”乐雨佳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可是,你们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万一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捣乱,那可怎么办?不行,这回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在这件事定下来之前,乐晴也别去上学了,我会给她请家庭教师。这张金卡里面有12万金币,你先拿着用,有时间你可研究研究我上次跟你提到的发电机,有什么材料方面的事,还是找金城主要,你别跟他客气,他其实也很反感这晶核能源的。” 最后萧月好说歹说,硬是把乐雨佳给说进了城主府,直到看到她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了,萧月这才去了趟城主府,有些事情要金豹协助帮忙,也顺便跟艾艾告个别。 十天后,在砑脉山区中通往铁木城的官道上出现了三个风尘仆仆的人影,正是萧月、杀豹和野猫三人。十日的旅途颠簸,三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的疲惫之色,因为三人虽然骑的都是百里挑一的骏马,可是走的并不快,天色一晚必定是扎营投宿,不再赶路了。看起来象足了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少爷。 “萧月,你说我们在这前面走了整整十日,万一燕赤山一行没有跟上来怎么办?这条路虽然是最快捷的一条官道,可是燕赤山也可以偷偷一个人先带着子弹离开的,或者他就是把子弹先行让人送走了,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野猫走在最前面,因为她不愿意萧月他们扬起的灰尘飘到她脸上。 “兄弟,哦,不,野猫妹妹,草,怎么就是没有叫兄弟顺口啊?”萧月苦着脸申诉,可是在野猫回头严厉的目光下,只得奂奂的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我都说了几十遍了,如果你是燕赤山,突然有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你说他会相信谁?当然是自己最保险啦!何况那两颗子弹并不大,据我估计,他定然是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秘密,这才会急着离城赶去总会的,并且定然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其中的秘密,所以这十天以来,他走路的速度一点都不快,他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呢?”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他就不怕你追上他?” “他恐怕是巴不得我追上来,看看能不能把我的枪支也给一起缴获了,这十天他都没有见到我的出现,只怕现在正惦记着我呢?”萧月笑道。 “你既然知道他在等着你送上门去,他定然是有准备了,那你还是决定在这路上动手?你傻啊?” “不是我傻,应该说燕赤山跟我都是同一类人,都喜欢赌一把大的。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就看哪个能笑到最后了。最后的赢家,杀人报仇,尽得所求,一劳永逸,我们两个都盼着呢?”萧月哈哈大笑道。 “疯子!”野猫低声骂了一句。 “吼……”走在最后面的杀豹仰天发出一声巨吼。 “呼啦啦”的官道两边的山坡上突然冲下来几十个彪形大汗,一个个横眉怒目,手里拿着各式兵械,堵住了三人的去路。 为首一人犹为强壮,身高八尺,腿若盘柱,一把长近丈许的大砍刀反扛在肩上,正排开众人,一晃一晃的走上前来。 “小子们,识相点,把你们的东西都给大爷们留下,留你们一条性命。”大汉开口,声若洪钟,还真有几分彪猛的气势。 “大哥,你这不专业啊!”萧月赶马上前,拦住正要发飚的野猫,笑着向大汉道。 ☆、遇上强盗了 “不专业?小子,老子在这条路上打劫了十几年,你敢说我不专业?”大汉扛着的大砍刀凌空一个翻转,“砰”的插在坚硬堪比石块的地上,入土三尺。 “是啊,大哥,在我看来,各位是很不专业,我在各条道上跑了几年生意,遇上的强盗可比遇上的女人还多,专业不专业,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萧月叹了口气道。 “小子,有意思。那你说说我们哪里不专业了?”大汉睨睥着萧月三人,“说的有理,这妞我洪七玩过之后也还给你。” “谢谢大哥,大哥你听我说。专业的强盗,这出场方式可是很讲究的,首先要造势,所谓势大压人,这势造好了,就能令人心理产生恐惧,从而失去反抗的意识,乖乖的把钱物女人留下了。”萧月陪着笑道:“可是你们看你们出场的方式,悄无声息不说,还有被我们的喊叫声惊出来的嫌疑,你们自己看看,我们这里可有哪个被你们吓着的?” 洪七的眼光在萧月身上上下扫了两遍,又把眼光移到野猫和杀豹身上,果然看到杀豹一脸憨厚,静静的立马于萧月身后,毫无惊恐之色,再看野猫,虽是女人,也是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哪有半分恐惧?草,难道我洪七的出场方式真的有问题? “好,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出场,才能令人心生恐惧?”洪七狠狠的往一边吐了口浓痰。 “所谓造势,分为声势、气势,比如看到有人走入了自己的包围圈,先是一声响亮的唿哨,然后所有人大喊着冲下来把人堵住,这唿哨和喊杀声,就是声势。还有气势,气势就是立威,最简单的比如把刀架在脖子上啊或是不由分说,掀人下马,也有人放倒大树或者运来巨石横住道路的,也是一样的道理,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住对方了。可是你看看你们出场的时候,就几个人稀稀拉拉的站在官道上,稍微蛮横些的,就可以纵马而过,践踏你们一大片了。” 听到这里,洪七身后的小喽啰明显一惊,往道路两边闪了闪,好像生怕萧月三人纵马践踏过来一般。气得洪七怒瞪了他们一眼。“慌什么?我洪七在这,哪个还敢放马过来的?” 萧月微笑着看着一干人胆怯的样子,继续道:“再说说你们的开场白,强盗分为水路陆路,水路上的我们暂且不说,陆路上的有几句经典台词,那是不得不说的。” “台词?什么台词?我打劫还得有台词吗?”洪七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纳闷道。 “所以说你不专业啊?当然有台词了。我给你说一说啊,比如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就是其中最经典的一句开场白了,有开场白的强盗,更容易体现出自己的素质,你说是不是?”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好是好,可是这路真不是我开的,那些树也不是我栽的,这不是骗人么?”洪七敲了敲自己的光头道。 “所以说你不专业不是?这只是开场白,行业术语,并不是让你自己去开山修路,植树造林,否则还当什么强盗了?”萧月白了洪七一眼,一副恨其不开窍的样子。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洪七摸头讪笑道。“兄弟,你这么传教于我,我还真不好意思抢你们了,你们走吧。” “你看你,又不专业了不是?公私分明,不忘本份。抢劫可是做强盗的天职,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小恩小惠,就忘了本份呢?”萧月狠狠的批评道。 “那兄弟的意思是,我必须得抢?”洪七感觉自己做了十几年强盗,第一次发现抢劫也会尴尬的。 野猫却不管不顾,在马上笑得弯下了腰去。 “抢,当然得抢了。”萧月说的好像与他没有一点干系似的。让洪七等人郁闷加纳闷,哪有求着让人抢自己的?今天算是见着了。说他傻吧,刚才又说得头头是道,思路清晰敏捷,那里象是脑袋有问题的? “请问洪大哥的营寨是在这山上面么?”萧月看了眼两边峻峭的山坡,丝毫不管众人的诧异的眼光,问道。 “干什么?”洪七警惕起来了,莫不是碰上官府的探子了? “没什么?就是想帮大哥把这马匹物品送上去,省得这马认生,为难大哥。”萧月很谦卑的笑道。 洪七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月,除了最后面这个像家丁一般的壮实少年外,萧月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练家子,身子骨那么的单薄,当然,这是他对比起自己的身形而言的。 “好了,别犹豫了,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再说,就凭我们这三个人,有问题还不被大伙儿给虐死啊?”萧月看着洪七。“就凭洪大哥手上那把大砍刀,怕也有开山之力吧。” 洪七想了想,也是,自己五六十号人,没理由怕他们三人啊?于是,萧月三人牵着马,几个小喽啰在前面带路,洪七在后压阵,一行人欢欢喜喜的向山寨走去。这无疑是史上最愉快的打劫了,不但强盗们高兴,甚至连被劫的人都是笑眯眯的。 到了山上,萧月站在坡上往官道上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自己带着野猫和杀豹把马牵到马厩,还给倒上了马料,然后把马背上的包裹和一个大盒子拿了下来,来到看得目瞪口呆的洪七面前,笑着问道:“洪大哥,你看我们住哪啊?” “住哪?”洪七彻底楞住了。 “对啊,我们赶了几天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再走。”萧月脸上带着很有礼貌的微笑,就像是一个旅客在询问一个旅店的老板一般的随意。 “我们这里可不是客栈,没有多余的房间供你们住,你们放下东西快滚吧。”一个脸上一道三寸刀疤的汉子喝道。他是这个山寨的二当家的马洛。 “这位大哥,我们在这住一晚你有意见?”萧月微笑着问道。 “靠,你以为你是什么……”马洛话尚未说完,萧月身后的杀豹突然如旋风般的冲了过来,接着,马洛的身子就犹如一颗炮弹似的直直飞了出去,然后,就挂在了十几米高的一个树桠上。 “请问还有谁有意见的?”萧月还是那样淡淡的问。 “我……”有十几个人刚张口,杀豹已经化为一阵旋风,狂卷而去,然后就看到漫天乱飞的人体,一个个挂上了枝头。 “洪七大哥有没有意见啊?”萧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洪七的肩,虽然两人身高差异较大,但是在众人眼中一贯强悍的洪七在萧月那条瘦弱的胳膊下却一脸的冷汗滚滚而下,显然是生命受到了威胁。 “没,没意见,三位请,请随意。”洪七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好不容易才把一句并不复杂的话说完整了。 “呵呵呵……”野猫在一边笑的直不起腰来,早就觉得萧月不对劲,但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看上了人家的营寨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还不帮我们把那两间屋子收拾一下?”萧月指了指这里最好的两间房子吩咐道。 “那是我……”洪七脱口□□,可是萧月一瞪眼,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词吞了回去。“公子来了,自然就是公子的了,唐五,还不带几个人去帮公子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的房间我自己来,你们帮我弄两床新的被子来就是了。”野猫终于渐渐收住了笑,很自然的走进了最好的那间房子,接着,众人就看到一件件的家具物什从房子里飞了出来,小到衣服坐垫,大到上百斤重的箱子柜子,统统飞出老远,在地上砸得稀烂。 哇操,这几人个个都实力不测,哪是自己这些晶核都未形成的人所能对付的?原来他们是在扮猪吃虎啊,不带这样玩的吧?一干强盗面面相觑,脸色死灰,如果不是怕惹怒了萧月三人,恐怕早就四散而逃了。 “我们就是在这歇一两天,你们尽管放心,到时这山寨还是你们的,现在,洪大哥是不是去给我们弄点吃的来?噢,还有,让人烧几大桶水来,好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都痒痒了。”萧月毫不客气的吩咐完,松开洪七,大摇大摆的往屋子里走去。 “大哥,要不要……”几个心腹看着萧月的背影,挥手做了个下切的手势道。 “照他吩咐的去做!”洪七一声大吼,刚才那可怖的能量,能任自己毫无抵抗之力,甚至连自己的异能也施展不出来,他已经明白,自己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看着挂在树桠上吓得哇哇大叫的手下,也知道对方现在是手下留情了,所以,还是老实点好。以这些人的身手,绝对不会是看上了自己这个山寨的,说不定过两天真走了。 可是,到底谁才是强盗啊?洪七看着一件件从自己房间里飞出来的物品,郁闷的在心里问自己。 ☆、我杀人你越货 “兄弟,你真的只是在这休息一两天就走吗?”洪七高大壮实的身子,现在却卑微的弓着,一边给萧月倒酒,一边陪笑问道。 “当然不是。”萧月吃了一块肉,随意的答道。 “不是?”洪七手一哆嗦,酒洒了一桌子。 杀豹只顾吃肉喝酒,对他们的交谈一点兴趣都没有。 野猫吃的不多,酒量也不行,才喝个两三杯,脸上就升起一抹嫣红了。看到洪七那惊慌的样子,拿眼瞟着他道:“他是来杀人越货的。” “咣铛”,洪七手中的酒壶掉地上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萧月三人。难道他真的看上这个小小的山寨了? “哎,可惜了,这酒其实还真不错的。”萧月捡起地上的酒壶,摇了摇,对洪七道:“还有没有?” 洪七没动,也没有吭声。 “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人,也不是来越你的货的。明天这里将会有一个车队经过,这样吧,我来杀人,你来越货,怎样?”萧月微笑着看着洪七。 洪七总算听到了这句话,只要不是来杀自己的,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所以他拼命的点头。“嗯嗯,行,行!” “那么这酒还有没有了?” “有,有,马洛,还不去给公子再拿些酒来。” “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我们就算是合作伙伴了,所以,你也有义务帮着做一些事是不是?” “是,是,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你们在前面树林应该有人盯着吧?发现有五六辆大马车过来,立即告诉我。” “五六辆大马车?”洪七一愣,平时自己也就抢个落单的人什么的,哪里敢对五六辆马车的车队动手?“公子,这会不会太大了?” “都说了,我管杀人,你只管越货,你怕什么?”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去盯着。”洪七点头哈腰道。心想万一不对,自己可就要撒脚丫子走人了。 第二天中午,萧月三人正在寨子前看风景,洪七匆匆跑来汇报道:“萧公子,你说的五六辆大马车已经到了三里外的林子里,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带人下去啊,注意要专业,知道吗?”萧月含笑道。然后对杀豹跟野猫招了招手。“干活了。” 野猫进屋子里拉出那只大盒子,打开,在洪七诧异的眼光中,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构件“咔咔”的组装成了一件奇特的东西。 萧月扔给野猫一个小袋子。“十六颗,给我看准了打。” “放心,我上次开那枪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野猫兴奋的接过这只小袋子,捏了捏,小心的放入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里。 野猫有超强的狙击天份,金属性的异能力,再加上一双透视眼,可谓是弹无虚发,百步穿杨了。就上次那一枪,这丫头,竟然能用狙击枪打出弧线弹道,太不可思议了。 “杀豹,你跟我下山接接燕老头去。”萧月率先向山下走去。 官道之上,六辆由四匹马拉动的马车“吱吱呀呀”的冲出树林,向着东河渡口而来。 第二辆马车宽大的车厢中,燕赤山斜躺在车厢里,水姬在边上为他揉着肩膀。 “会长,刚才那林子里的几个人,好像是强盗的探子。”陈理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面两人的状态,他其实心里是明白的。 “这几个就是探子,不过好像很不专业,看来这前面必须有一股不入流的强匪了。”燕赤山脸上带着微笑,把陈理事的窘态都看在眼中,但是他偏偏不点破他,这就是乐趣所在。 “会长,你说那个叫萧月的真的会追来吗?怎么这一路上都没有见着他的人啊?” “他一定会来的,也许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等我们一松懈就扑上来了,当然,也许他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正等着我们呢?你不觉得我们这几天遇到的几股劫匪有点奇怪吗?都是在那里嚷嚷几声,我们都还没有开打呢,就一窝蜂的散了。还有我们每当遇到劫匪之后,事后都会有一股烟火升起,这显然是报信的。”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改变一下行程呢?”陈理事知道现在必须问这个问题,无论燕赤山说与不说都得问,因为燕赤山的话兴上来了,他就得配合到位。 “他做得这么明显,其实也是在向我□□,我们现在是互有所需,这其中的道理,你是不懂滴。”燕赤山笑道。 “呜……喔……”两边的山上突然响起一阵唿哨声,接着,轰隆隆的有人大喊着冲了下来。 “此路是我栽,此树是我开!呸,不对,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一个洪亮的嗓门在前面喊道。不过他那说话的江湖切口,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是几十人齐声呼喊的声音。接着,就响起了一阵兵器振动的“叮叮铛铛”声,口哨声,呐喊声。 马车一辆辆的停了下来,第一辆车里下来六个青衣人,胸口那个大大的“法”字,彰显着他们的身份正是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能源公会的“执法组”。 大陆的人都知道,“执法组”的人都是些怪胎,听说他们的晶核是从小被植入进脑内的,这也使得他们实力强悍的同时,身体或者精神总会有些明显的畸形或者障碍,当然,同时也让他们变得更加的残暴嗜血。 后面几辆马车也陆续下来十几个汉子,一个个拔出兵刃,守在自己的车旁。但是他们知道,他们其实就是做个样子的,杀劫匪的事情,根本就用不上他们插手。 燕赤山和陈理事最后才慢腾腾的下来,燕赤山起身时还在水姬胸前捏了两把,顺便把自己手上的水渍粘液给揩拭干净了。然后拿到鼻端闻了闻,才满意的倒背双手,下了马车。马车上太无聊了,有几个劫匪来给他们玩玩,这机会当然不容错过。 洪七看着跳下来的六个“执法组”成员之后,两股战战,就想溜了,天啊,早知道这是能源公会的马车,再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来的。这下玩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洪七后撤的脚步却让身后的萧月给顶住了。 “镇定点,你是强盗,拿出点气势来,我说了,我负责杀人,你们只负责越货就行了,你怕啥?按我刚才交待你的做就行了。”萧月一只手顶在洪七后腰上,他那如小山一般壮实的身躯就再也退不得半步了。 “呀……”一个执法组的人突然排众而出,大叫一声,一拳砸在地上。“呯”的一声巨响,地面如被巨锤撞击,尘土飞扬,还冒出一圈耀眼的金光,金光消失之后,地面上留下一个磨盘大小的深坑。 “喔哇……”洪七手下的小喽罗们发出一声惊叫,狼狈的往后退,其中一个还摔了一跤,连滚带爬的退到了洪七身后。 “哈哈哈……”那人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用力的扭转向下,然后得意的仰天大笑。 “砰”,那狂笑的执法组队员的头颅突然爆裂,血肉飞溅,那无头的身子却仍在做着得意狂笑的姿势。这时,众人才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嗤……”。 几乎所有人都愣了,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望着这诡异的一幕。 “快躲起来,开异能罩!”燕赤山是少数没被吓呆的人之一,张口发出命令。 其它人反应过来,纷纷躲到了山石之后,可是那几个执法组的人仍是呆呆的站在那,“呯呯”又有两个执法组的人头颅诡异的爆裂,燕赤山这才省悟过来,这执法二组,除了刚才狂笑的那个领头人,可都是聋子,怎么会听得到他的命令呢? ☆、连环杀 “蓬”的一声响,一条火龙从燕赤山双手之中窜出,火龙盘旋向前,所过之处,空间都好似被焚化的扭曲了一般,让人再也看不清另一边的情形。 在这火龙的掩护之下,燕赤山冲了出来,双手连拉,把剩余的三个执法组成员推到一块巨石之后。 “嗤”,一颗子弹再次俯冲下来,冲入了火龙之中,然后在火龙中被烤炙的变形融化,却终于在完全融化之前,穿透了火龙,诡异的划了一道香蕉似弧线,绕过巨石,射向了躲在其后的三个执法组成员。 三个执法组成员在被燕赤山唤醒之时,已经反应了过来,三人同时挥手,一个金盾在他们面前成形,把他们护在其中,子弹射入金盾,就再也没有了半点声息。 燕赤山此时也迅速的退了回来,躲入到了金盾之后,他必需与他们在一起,方便对他们进行指挥。 整个战局瞬间变化,也就是在那么几秒之内,三个执法组成员爆头身死。洪七和一干匪徒却仍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战局的变化,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有什么力量能使三个执法组成员瞬间身死。 “洪七,快招呼你的人退后。”萧月捅了捅发愣的洪七。 “退后!”洪七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两个字,可是喊出之后,他却转过身来问萧月:“为什么要退后?” 萧月不答,拉着他往后退了五六十米才站住。 “咚咚咚”,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那三个执法组队员跳了出来,推着一面巨大的、流光逸彩的金盾,冲了出来,一步步向前进逼,他们每走一步,地面就发出一声巨响:“咚”。 “咻”一颗子弹诡异的绕过金盾,准确的击中一个执法组成员的后脑,却发出“铛”的一声闷响,子弹头变形弹了出来。那人被击的退了三步,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击中的地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铜头铁臂,刀枪不入! 三个人继续一步步进逼,萧月带着洪七的人迅速后撤,山上也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子弹下来了。十米,二十米,三十米,直到五十米,萧月等人已经被逼百米缓坡上。 “呀!”金盾后一声大叫,洪七等人手中的兵器突然把持不住,凌空飞了起来,然后又铺天盖地,向众人砸来。“啊……”,惨叫声不断,在众人仓惶后撤的过程中,十几人伏尸当场。 “啊啊……”躲在马车后的几人突然发出惨叫,然后才看到车厢炸裂,鲜血飞溅,有三人倒了下去。 燕赤山暗道声不好,金盾推出大远的距离,自己的火龙已经拦不住那子弹了。他劈手夺过身后一人的长刀,抖手抛了出去,长刀撞上一个执法组成员的后背,“当”的一声在地上断成两截。 那名组员回头,看到燕赤山召唤他们回撤的手势,带着其它两人退了回来。 “萧月,有种就下来,我们面对面决一胜负,自己躲在山头,却让一干小喽罗下来送死,算什么本事!”燕赤山浑身焚烧着烈火,如一个火人一般,跳了出来,对着山顶上大喊。 可是回答他的,仍是一颗破空而来的子弹,子弹突破他的火龙屏障,虽变形严重,能量大减,但仍直奔他的胸膛而来。燕赤山心中大惊,他可不是那几个金属性的执法组成员,可以无畏子弹的袭击。 一只金光闪闪的手臂伸了过来,把子弹头一把抄在手中,那只金光闪烁的手也收势不住,“砰”的撞上了燕赤山的胸口,但已经对他没有了什么威胁了。 “萧月,你个鼠辈,难道你只会躲着暗箭伤人吗?”燕赤山气急,空中的火龙急窜而出,向山坡上的众人追袭而去。可惜距离实在太远了,二百米的距离,再加上那帮人已经吃过一次异能力的亏,都各找掩体藏好了,火龙虽然声势浩大,也没能对山坡上的一众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轰隆隆”,两侧的山坡上突然滚下许多的巨石,巨石借助于坡势峻峭,倒也声势惊人。 “靠壁,防护罩!”燕赤山一连发出两个命令。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山壁底下,燕赤山率先来到马车之间,一股炽热的火焰光幕从他身上爆发,把身边的两辆马车罩在其中。 三个执法组的成员也纷纷施放异能力,形成一个防护罩,各把一辆马车罩了起来。“轰隆隆”的一阵石块滚落之后,那辆没有能量罩的马车被砸个稀巴烂,四匹马挣脱车架,“希聿聿”的四散逃窜,又引起了一场小小的混乱。几个运气背的兵丁,则被当场砸死。 “萧月!”燕赤山暴叫着,恨不得把萧月生吞活剥了,什么时候自己吃过这么大亏,明明实力占绝对优势,却被逼的躲在这里挨打。想不顾一切冲过去突袭,抛开那杀伤力甚大的子弹不说,光车里的东西就丢不得,那是这几年的所有积蓄,当然还有一些准备送给总会的官员的各式礼物,如果丢了,这次升迁到总会的事也就意味着泡汤了。 “咻”,一颗子弹划破长空,向燕赤山突袭而来。燕赤山大惊,异能火焰全力发出,把自己全身都包裹在里面。这子弹太怪异了,竟然会画弧线,不把全身包裹起来,就是冒险。 离他最近的一个执法组成员及时发来一道金盾,也加持在了燕赤山的身前。子弹头连破几道屏障,到了燕赤山身前,已经变成了一小团指头大小的不规则钢块,掉了下来。 “呼”,燕赤山刚吐出一口长气,山坡上又是“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又有几块石块翻滚了下来。 就这样,冷弹,石块交叉袭击,让燕赤山几人支撑的苦不堪言,最后陈理事,王主任等几个异能者也加入了进来,共同维持着这能量防护罩,可是一顿饭功夫之后,那能量罩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光泽也暗淡了不少。 “护着马车,小心向前渡河!”燕赤山万分不情愿的发出这个命令,原本还想找机会抓住那个萧月的,因为在他身上还有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可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敢出来,只会躲得远远的放冷箭,再不走的话,恐怕还真要被他堵杀在这里了。 “怎么?就走了啊?”萧月待他们缓慢的移出了几十米,这才带着杀豹现身出来。 ☆、异能我也会 “萧月,你终于敢出来了么?”燕赤山站定,身上的红光大盛,咬牙切齿的道。 “刚才你们那么威风,我自然不敢出来了。”萧月缓步上前,脸带微笑的坦认自己胆小,可是令谁也能想到,刚才那狼狈的一方是谁。 “萧月,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燕赤山带着几个人,开着能量罩,一步步向萧月迎来。 “异能吗?其实我也会一点。”萧月抖抖手,两道电弧在他手中成形,如银龙狂舞。 “哈哈,就你这也敢叫异能?刚形成晶核不久吧?”燕赤山嚣张的大笑。“是不是你那武器用光了?没撤了吧?” “那你就看看我这异能能拿你怎么样吧。”萧月先发制人,两道电弧直击燕赤山。 燕赤山曲指一弹,一道小小的火珠迎上电弧,在半空中发出一声爆响,然后破灭。然后他向身后开着能量罩的几人做了个手势,几人腾身向着,扑向萧月,把他和杀豹围在中间。 “一起上吗?很好!”萧月满意的向围着自己的几人点了点头,“燕老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燕赤山顺口问道。 “其实我一直在等着这一个局面。”萧月微笑着看着开着异能围困在自己周围的几个人,燕赤山实力最强,三个执法组的成员其次,另外还有二个实力明显弱上许多的中年人。 燕赤山本能的觉得不对了,这小子笑的太镇定了,难道他还有什么大杀招在等着自己?不管了,先把他拿下再说。燕赤山刚要发出攻击的命令,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怪异之极的魂力,直钻自己的脑海而来,把自己魂力搅腾的乱七八糟,头顶的异能能量罩再也支撑不住,在空中悄然消失。 其他几个人的情况就更糟了,陈经理和王干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三个执法组成员脸上冷汗滚滚而下,显然也是魂力受到了重创。不过,萧月自己也脸色煞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阿豹,该你了!”萧月向身边的杀豹命令道。 “吼……”杀豹双腿下蹲,凌空扑出,身体在空中已经变身成为一头猛豹,绕过燕赤山,直接向三个执法组成员扑去。 三个执法组成员魂力刚刚受到重创,哪里还是杀豹的对手?杀豹如入无人之境,生生把三个执法组的异能高手撕成了六片,而那三个异能高手,却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捞着一个,原本的铜头铁壁也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在杀豹的利爪之下轻易分解。 “萧月,原来你还是个灵魂系的异能者,怪不得这么嚣张了。可是现在,你觉得你还是我的对手吗?”燕赤山甩了甩头,把脑海中那混乱不堪的魂力强行压制下去。然后纵身扑向萧月,他相信,就是自己暂时不能使用异能,也定然能凭自己的近战能力把萧月摞倒。 萧月跌坐在地上,脸上也是冷汗如注。眼看着燕赤山盛怒的身躯就要扑到他身前时,他却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腰后面摸出了一个奇怪的兵器:“沙漠之鹰。”当然,在这个世界上,能认出来的还真不多。 所以燕赤山依然前扑,萧月依然脸色苍白的呆坐在地上,可就在燕赤山的手爪都要触到他的脸上时,众人忽然听到萧月手中的工具发出“啪啪”的几声响声,然后,就看到燕赤山仓后退,还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你……”燕赤山满脸的不可置信,就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玩意儿,竟然能发出如此大威力的攻击。 “你……”萧月也满脸的震惊,因为燕赤山虽然吐出一口鲜血,但却伸手入怀,摸出了三颗子弹头,连一丝的血迹都没有的子弹头。以“沙漠之鹰”这一颗子弹就能轰倒一堵石墙的威力,三颗连续近距离击打在燕赤山胸口要害,竟然只让他吐了一口血,连个皮都没破,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防御力? “噢……冲啊!”洪七惊异的看到,原本看来无比强势的能源公会一方果然如萧月所说的败的一蹋糊涂,至始至终那几个执法组的超强异能者连一个像样的攻击都没发出,就挂了。虽然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存在怎样的变故,但情形完全按照萧月事前所描述的发展,这就足够让他相信,眼前这个少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有足够的控场能力,这时,还不跟着沾沾光,打劫一下这支车队,到时分赃时自己拿什么资本出来?所以他果断的发出了进攻的命令,按照事先的约定,带人朝那几辆马车冲过去。对付异能者不行,但几十个人对付那十几个的兵丁,倒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眼看着自己的执法二组就在一愣神之间,呆呆的被杀豹撕个粉碎,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而另外两个异能者陈理事和王干事,却仍倒地不起,而杀豹已经掉头向他们冲去了,看来也定然是决无活路了。燕赤山第一次诅咒起体内的异能力来,草,这他妈的异能力,今天可真是坑惨爹了。 “弟兄们,冲啊,把那几辆马车都给我夺过来!”洪七叫嚣着绕过燕赤山,带着一干土匪向车队冲去。 “你们这帮小毛贼,你们知道你们抢的是什么人吗?”燕赤山气得大叫。 “切!”洪七远远的向燕赤山比了个中指!继续带人冲向马车。萧月既然能控制战局完全按自己预料中发展,那么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萧月能够搞定这个秃头。 “找死!”燕赤山双手连挥,可是往常能信手拈来的火异能力,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威力,燕赤山愣愣的看着双手,才记起刚才受了萧月的一记魂力攻击之后,自己的异能就好像全乱了。 想到萧月这个罪魁祸首,燕赤山的注意力又移到了萧月身上,今天这一局是输定了,现在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夺得萧月手中这毫不起眼的武器,凭借这其中蕴藏的巨大秘密,也许能让他将功补过,甚至能因祸得福都说不定。 可是虽然萧月仍是脸色苍白的呆坐在那儿,但刚才那几下震得他内腑翻腾的攻击,却仍令他心有余悸。异能施展不出来,也就意味着他必须与他近身战,可是刚才那下他能抵挡住那三记攻击的原因他自己很清楚,可是像这样的好运,谁敢再去赌?特别是在近身战之时,自己可是全身上下都有可能受到攻击的。 萧月看着想冲上来又迟疑不定的燕赤山,心里也很不安。这人的实力远超自己的预估了,先被耗了那么久的异能力,到他们看似筋疲力尽时自己再出手,以自己的全盛之力施展“异能反噬”,竟然也只把他震的脸色苍白了一会,虽然好象暂时限制了他的异能力,但是他那近身战的实力,却好像影响并不大,刚才那超强的防御力就很明白的说明了这一点。 更不妙的是,其实自己手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了。而自己魂力丧失的太厉害,现在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 两人对视着,暂时抛开了身边纷乱的局面,可是谁也没有先动。燕赤山是想等到自己异能恢复时再出手,而萧月是没有把握,根本就不敢出手。 “吼……”杀豹已经把倒地不起的陈理事个王干事的头给拧了下来,两颗头颅飞旋着,向燕赤山飞来。 听见风声□□,燕赤山来不及细看,飞起一脚,把两个东西踢得倒飞出去,撞在边上的山壁上,摔得稀烂,燕赤山看到那两撮发型,才知道被自己踢飞的竟然是两颗头颅,并且是自己人的头颅,看着接着扑上来的杀豹,不由怒气横生,对杀豹往自己胸口抓来的双爪不理不顾,竟然就这样一肘击向杀豹的颈椎。 杀豹天性喜杀戮,呈凶斗狠还从来没有酥过谁,当然也不愿就此收手,双爪加速,想在对方一肘上自己之前把燕赤山的心给掏出来。 这边萧月却看得心惊不已,刚才那三颗子弹,已经让他知道这燕赤山不闪不避的原因并不是想同归于尽,而是他定然心有所持。手中的枪口轻抬,“呯”,最后一颗子弹出膛,向燕赤山的头上飞去。 杀豹的双爪果然先到达燕赤山的胸口,可是才抓破外衣,就再也进不去分毫,而颈侧呼呼的风声已经□□,完了,杀豹双眼一闭。 可是燕赤山下击的右肘却并没有落下来,在最后关头,他突然一个倒翻,退了出去,那只右肘扫过杀豹的左肩,把他击退三四步,左肩骨裂,再也抬不起来了。 燕赤山也在几米之外站定,左肩上一道血口赫然在目,萧月的一枪,虽然没有命中他的头部,却也在他的左肩上留下一道深沟,“沙漠之鹰”的强大动能,让他整个左臂都麻痹了,动弹不得。 燕赤山如受伤的恶狼一般盯着萧月,狂吼一声,身形化为一道影子,曲折着向萧月冲来。 杀豹纵身跳起,在半路迎上燕赤山,却被他一手掀翻到七八米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萧月没想到燕赤山竟然突然发狂,不管不顾的就要把自己先灭杀再说。可是自己现在仍是动弹不得,剩余的一丝魂力,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四肢来对抗燕赤山。 “呯”,萧月被燕赤山一脚踢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条刺目的血线,“啪”的仰天摔在地上,手中的枪飞出了老远。 “哈哈”,看到萧月手中的枪飞离了,燕赤山再无顾忌,狂笑着一步步向萧月走来。 ☆、魂力吞噬 面对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燕赤山,萧月却紧闭着双眼,好像昏了过去一般。被掀翻在一旁的杀豹一声闷吼,强行挣扎着翻身而起,却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才走两步,一个踉跄又栽倒在地。 “哈哈,小子,你受死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燕赤山狂笑着,终于走到了萧月身前,抬起一只脚,踏在了萧月的胸口。 “姑奶奶,不带这样玩的。”萧月突然睁开眼,冒出这么一句令燕赤山摸不着头脑的话。 “小子,你是不是吓傻了?”燕赤山咬牙切齿的笑道。 “咻”,一颗子弹从燕赤山的后脑射入,又从前额冲了出去。为燕赤山的双眼之间,再开了一只“血眼”。 “草,怎么没有爆头!”萧月暗骂一声,十六发子弹,自己刚才只数到十五声枪响,这最后一发,终于到了。 “咚”,燕赤山整个身躯倒了下来,好巧不巧,正压在萧月的身上,更令萧月感到恶心的是,他那多开了一个“眼”的前额,正好也靠在了自己的前额之上,萧月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些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脸上。 萧月想用力把他掀开,可浑身上下却像被人折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没一丝的力气,略微一动就钻心的痛。 萧月想张口叫杀豹,可连嘴唇都被燕赤山的脸庞给压住了,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萧月那个郁闷啊,又在心里把野猫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咦,这股魂力不错。”萧月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萧月这才记起,自己的脑海中是有这么一个牛逼的存在——龙灵珠。 可惜现在萧月魂力实力弱的不行,连内视都做不到,龙灵珠在脑海中的情况,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一股灵魂能量突然从燕赤山刚失去意识的脑海中冲出,令萧月惊骇无比的是,那股灵魂能量竟然接着就往他的脑海里钻,看其方位,竟然好像是龙灵珠在张着嘴巴,拼命的吮吸着那股魂力一般。 “你在干什么?”萧月惊骇的问道。 “你说我在干什么?当然是吸收魂力了。又没有吞噬你的魂力,你急什么?”龙灵珠一边不停的吸收魂力,一边回答道。 “你能主动吞噬他人的魂力?”萧月心都颤动了一下。这是不是说如果龙灵珠乐意,自己的魂力也将被他吞噬的一干二净? “你放心,有意识的魂力我是不能主动吞噬的,因为我现在还很弱,碰上别人的反抗我就完了,我也就能从刚死的人脑中汲取一部分魂力,反正我不吸收,过一小会儿它也会消散浪费掉,我吸收一些,也不算邪恶吧?” 萧月却仍听得心里“咯噔”一下,现在很弱不能吞噬有意识的魂力,那是不是说让它慢慢变强之后,就能把自己干掉了?不行,得尽量控制它的恢复才行。 “小子,你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放心,我既然选择了你做我的宿主,如果你死了,我也将再次受到重伤。所以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还是多给我找一些机会让我吸收一些魂力吧,看看你现在的实力,连这个老头都对付不了,那以后还怎么混?待我恢复了一些,就能帮你轻易的虐死他了。”燕赤山脑海中再也没有魂力涌出了,估计是被那龙灵珠给吸收完了。 “呃,总算把上次消耗的两滴本源魂力给补充回来了。”龙灵珠心满意足的声音传了出来。“继续修炼去。” “等等,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恢复一下?” “你现在的恢复能力已经不错了,过几天就好了,又死不了,我才懒得花费魂力来帮你呢。除非你再给我找些魂力来。”龙灵珠没好气的道。 “我再给你找魂力,有什么好处没有?” “当然有,我龙皇大人什么时候亏待过谁?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帮你把现在的魂力提升一倍两倍的。” “一倍,两倍?”萧月心中的算盘开始拨拉得脆响了,貌似这生意可以谈一谈。 “吼……”身上燕赤山的尸体飞了出去,杀豹终于到了。 萧月终于呼出一口闷气,然后睁眼对杀豹道:“阿豹,去把那几个刚死的执法组成员给我拖过来。” 杀豹眼中明显露出疑惑,可是却完全没有违背萧月的意思,尽管自己走路都还不稳,却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几个被自己几乎撕成两半的尸体拖了过来。 萧月看着这几具不成样子的尸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让龙灵珠吸收到一些魂力了,毕竟这些人都死了有一小会儿了。 萧月强忍着躯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其中一具头部较好的尸体上,龙灵珠发出一声欢愉的低啸声,一股魂力又冲进了萧月的脑海中,被他吞噬的干干净净。很快,六个执法组的人都被吸收了一遍,但是萧月自己都能感觉得到,龙灵珠吸收的魂力是一次比一次更少,看来这人死之后,魂力的消散确实是挺快的。 “小子,以后记得多为我提供一些这样的魂力,有你好处的。”龙灵珠的声音听起来不再是那么有气无力的样子了。“这点魂力算是对你的报酬。” 萧月感觉到一小滴淡蓝色的水珠从自己的混沌区域飞出,刚落到自己脑海,就轰的一声四散了开来,一股充沛的魂力迅速的滋养着自己干涸的已经一片空白的脑海。 “萧月,你没事吧?”野猫扛着那把AMR狙击枪,脸带笑容的从山上下来了。 “没事?你看我现在这样子,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萧月苦笑着道:“姑奶奶,麻烦你以后开枪早点行不?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我只剩一颗子弹了,总得找一个最好的角度和机会不是?我知道你这变态很难死的。”野猫含笑看着萧月,让萧月怎么看她都像是在捉弄自己。 “好了,赶快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这里。兄弟,你快看看那两颗子弹在哪里?”萧月挣扎着坐了起来道。魂力得到补充,肉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也开始显现。 “你叫我啥?”野猫盯着萧月。 “妹纸,妹纸,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野猫上下扫了几米远的尸体一眼,手一招,一个做功精致的铁盒忽然从他的尸首上飞了出来,落入到了她的手中。 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颗AMR的子弹。 还有一颗呢?不是说有两颗的吗?野猫拿起盒中这颗子弹,把这个小盒子整个的翻了过来,放在手心里扣了扣。 结果子弹依然没有找着,却从盒子底座的夹层中掉下一张泛黄的牛皮纸来。 ☆、放松一下上战场 “这是什么?”野猫疑惑的打开看了看,然后扔给我萧月。“你看看这是什么?” 萧月接过一看,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图形,上面画着一个迷宫似的建筑物,有一条红线沿着入口弯弯曲曲的进入到建筑物的中心,而看建筑物的规划设计,很像是一个大型的陵墓。可是如果说是陵墓的话,那也未免太大了吧?萧月按照图上标明的比例粗略估计了一下,竟然占地有几千米。 “这藏宝图归你了,不过找到宝物,你可得分我一份。”野猫笑着道。 “就这么一张破纸,你就能肯定是个藏宝图?即使是,这就是一个建筑物结构图,没有外部的区域特征,我们又能到哪里去找?如果能够找到,估计燕赤山早就去找了,还轮得到我们?”萧月苦笑着,但是还是把这副古怪的地图收了起来。 “哈哈,萧公子,我们这下发财了。”洪七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几十个人对付一个十几个人的车队,而且是没有一个高手的车队,那当然是手到擒来了。 “都有些什么东西?”萧月问道。 “光金币就有两大箱,一箱能源晶核,两箱古董字画,其余的就是一些布帛绸缎之类的了。”洪七兴冲冲的道。 “不是有金卡的吗?他带这么多金币干嘛?”萧月纳闷道,还以为能多捞些能源晶核呢。 “你傻啊?金卡开户是可查的,对于一些来历不是的钱财,谁愿意去金号开户?再说了,如果用来送礼,一张金卡那有一大包金光闪闪的金币来的吸引人的眼球?”野猫分析道。 “哦,说来也是。” “萧公子,那车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你看怎么处理?”洪七瞄了野猫一眼,凑到萧月耳边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另外拿一箱金币去给弟兄们分了,其余的你给我先保管好了,你没意见吧?” “一整箱金币都给我们?没意见没意见!”洪七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虽然说这趟买卖自己这方也死了七八个人,但是有了这一整箱金币,那足够他们这帮人吃上个三五年了。萧月占的多,那也是人家本该得的,凭良心说,自己这些人在这趟买卖中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气,都是萧月计划好了,拿命拼来的。就是不给自己一个子,凭萧月几人的实力,他们也没辙,现在得到一整箱金币,那已经是惊喜了。 “阿豹,去把燕老头的衣服剥下来看看。”萧月转头对杀豹道。 “还用剥衣服?这老家伙身上除了这个小铁盒,什么也没有了,难道你不相信我?”野猫不悦道。 萧月笑而不答,杀豹走到燕赤山身边,一把撕下他的外衣,然后是衬衣,衬衣剥开,露出一件泛着柔和金光的背心。杀豹也伸手想把它撕下来,努力了半天,却没有成功。 “就是它,脱下来。”萧月兴奋的道。这显然是一件宝衣,刀枪不入的宝衣,连“沙漠之鹰”都轰不烂的宝衣,那定然很不一般了。 把这件泛着金光的背心拿在手中,萧月欣喜的看了看,最后却向野猫递了过去。“把它穿上吧,过几天上了战场,刀剑无眼,你穿上它我更放心一些。” “你给我?”野猫难以置信的接手中,看到那泛着的金光,她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可贵了。 “你一个女人,上什么战场嘛,让你别去,你定然不听,我有什么办法?兄弟一场,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出事。”萧月拍了拍手,一脸的轻松,好像送出去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不过,如果你过意不去的话,从战场上回来后,我可以亲手帮你脱下来。嘻嘻” “萧月,你找死!”野猫羞怒的瞪了萧月一眼。 “你看,穿都还没穿上呢,就不肯脱了不是?”萧月戏谑了一句,却换来野猫的一脚踢来,痛得他龇牙咧嘴的半天没缓过气来。倒是野猫看到他这痛苦的样子,心里老半天过意不去,看来他这伤还真挺重的。 “你们这帮小子,劫了能源公会的人,竟然还敢留在这嬉皮笑脸!”突然从来路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把众人吓了一跳。 萧月抬头看去,却是逍遥楼上金豹身边的杨二长老带着四五个人走了过来。怎么又是这一出,完事了你城主府就来打扫战场了。萧月在心里骂道。不过,貌似有人帮忙擦这个屁股也不错。 萧月把这摊子烂事统统扔给了杨二长老,自己却问洪七要了一辆马车,先回去了。在回城途中,就开始听说黑月城能源公会的原会长燕赤山被山贼追至东河索桥,结果被人砍断索桥,葬身滚滚东河的狗血剧情,萧月对此,当然是一笑置之了。 回到黑月城,又是十天以后的事了,在这十天之中,萧月最兴奋的事情莫过于发现自己的魂力真的翻了一倍,异能力更是翻了一倍不止,全力施为,他甚至能够发出四千伏的电压,以他的预测,这已经足够把一个刚形成晶核的武者直接放倒了。而自己的空间感知能力,则扩大到了身周三米,可惜,依然是黑白的影象。 此时,黑月城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前线传来的消息,所处区域的四个城池黑月、东河、铁木、同普已经开始接触交战了。 可是当萧月进了城门,看到依旧懒散的靠着城门打盹晒太阳的守兵,看到城墙上依旧寥寥无几的哨兵,还有城中依旧平静繁荣的街道,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开始打仗了。这说明了什么?这无非就说明城中的每一个人,从兵士到百姓,都早已习惯了这每年一度的会战,当战争都成了惯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莫大的悲哀。 萧月带着野猫两人直奔城主府,诺大的城主府倒冷清了许多,看来城主府的许多将领兵士,已经被派出去了。 黄豹不在,金豹倒依然是老样子,孤零零的一个人呆在逍遥楼上。萧月突然想到,这楼名叫逍遥楼,可是作为主人的金豹,是否体会过一天的逍遥日子?还是这名字,纯粹就是寄托了金豹的一个梦想? 金豹看起来又老了几分,脸上的褶子更深更密了些,显然这战局开始,他要操的心就更多了。 不过,听到竟然从燕赤山车中得到一大箱的晶核,他的老脸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有了这晶核,今年的应缴配额算是有了着落了,也就是说,自己在战争中,就可以不用考虑取得更多的晶核来安排这场战争了,这样,总能更多的让那些子民,得到一些生存的机会吧。 可是自己观察天象的结果,却仍然在困扰着他。卦象依旧是大凶之兆,难道这次的战场之上,会有什么其他不测的事要发生? 对于金豹提出的枪支量产的问题,萧月答应拿出那两支枪支让他们模仿制造,但是对于弹药的提供,却坚持由自己来提供能爆炸的晶核粉末,然后让他们去填装,至于技术人员的培养及保密问题,相信以金豹的老谋深算,定然能够找到好的方法了。 告别金豹,萧月首先去了乐雨佳那里,关于那些晶核的处理,他还得跟她商议一下。说到这两样杀伤性武器的量产,一贯反对战事升级的乐雨佳明显的不乐,但在萧月作出弹药的独家限量提供的保证下,心情才稍微好转一些,因为她这才想到只要自己这边的弹药供应上能控制好,这事确实也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乐雨佳给了萧月一小瓶深蓝色的药水,告诉他只要把药水沾上晶核粉末,晶核粉末的能量就会变的不稳定,受到撞击、高温等激发,就会发生爆炸。但是这种药水的配制不易,目前她自己也就只有这一小瓶,估计也就只能够制造出三千发子弹所需的弹药。 乐雨佳提出那发电机的研制遇到了困难,一是有些材料很难找到,二是这机器的制造工程量太大,靠她一个塑形师,很难完成。萧月突然想到可以让金豹给她配一个实验室,把这想法跟乐雨佳一说,乐雨佳也答应了下来,因为这不仅有更多的人力设备资源供她实验,为她的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而且也为她在城主府呆着的身份作了掩护。 从乐雨佳处出来,萧月就径直向艾艾的房间里走去,想到可人的艾艾,萧月不由的心情大好。 天色已然不早,艾艾房间里已经熄了灯,萧月举起手想敲门的,想了想,又放下了。给妹子一个惊喜! 萧月从袖口抽出一根细铁丝,插进了锁眼中,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嘀嗒”的一声轻响,门开了,萧月闪身进了去,再轻轻的关上了门。 屋里很黑,但是对于现在的萧月,却并不是什么问题,空间感知技能正好派上用场,如果有人看见,定然会很惊讶的发现,萧月微闭着双眼,竟然能够在漆黑的房间里行动自如,期间连一丝轻微的碰撞都没有发生。可是如果是金豹在,就不知作何感想了,自己得意的技能,竟然被萧月用来偷香。 ☆、战局,第一个任务 静悄悄的来到艾艾的床前,发现艾艾果然裹着薄被已经睡了,艾艾双手合在一起,以一个十分可爱的姿势放在自己的脸侧,手里好像还握着一个极其宝贝的东西。雪白的长发散在一边,在黑夜中发出淡淡的微光。 萧月不禁对艾艾手里的东西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宝贝,连睡觉都不忍放下? 萧月轻轻的扳开她的双手,一个小小的东西掉了出来。萧月捡起一看,却是一支玉簪,再一细看,萧月心里就颤了一下,这支玉簪,不正是自己第一次花9个金币给野猫和方雅柔买两件玉饰送的那个吗? 一个可能连一个金币都不值的玉簪,艾艾却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萧月虽然一直很讨厌读书,但是爱屋及乌的道理还是懂的,艾艾睡觉之前还看着,那是在想着自己呢。 萧月感觉自己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汹涌着,让自己心里暖暖的。萧月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的在艾艾洁白的额头吻了一下。 “哥,你回来啦?”艾艾突然转了个身,轻轻的道。 “哦,回来了。”萧月吓了一跳,随口应道。可一想,屋里这么黑,艾艾怎么一下子就认出自己了? 萧月再用感知技能细看,却见艾艾仍闭着眼,睡得正香,原来是梦话,萧月松了口气。 萧月脱了外套,蹬掉鞋子,轻轻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啊……”艾艾这回是真的醒了,刚要惊叫,却被萧月迅速的捂住嘴。 “妹子,是我。” “哥,是你呀?吓死我了。”艾艾埋怨道。“你怎么进来的?也不叫醒我。” “嘿嘿,妹子,我不就想给你个惊喜吗?” “惊倒有了,喜却没有。”艾艾嘟着小嘴,生着小气,手却伸过来,抱住了萧月。 “没有?真的没有?”萧月追问着,手伸过去抚住了艾艾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拉了过来,贴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吓都被你吓死了。”艾艾把头钻进萧月的怀中,低声道。 “我妹子的美丽,那可是光彩夺目,在这黑夜之中,就是一颗明珠啊,我怎么会看不见?”萧月嘴里说着,却低下头去,直接噙住了艾艾的唇。 “呜……哥,你……呜……坏死了。”艾艾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开来,只得任由萧月胡来…… 良久之后,萧月想翻身下来,怕压着了艾艾…… 第二天,萧月再次找到金豹,跟他谈了给乐雨佳建实验室的事情。金豹听说竟然有希望研发出第二种能源,很是欣喜,满口答应,不仅给乐雨佳安排了个第一工程师的职位,还答应给她配备了十名高级塑形师,所有的实验器材、经费都从城主府统一支配。对于这些,萧月倒并不在太在意,他所在意的是,乐雨佳的身份得到了金豹的认可,她的安全必然更有保障了。 交待完乐雨佳的事,萧月就被金豹催促着往战场赶,毕竟战局开始都已经十几天了。 令萧月疑惑的是,这次去往的方向并不是焚天扎军营的那个方向,而是转到了西边,看到萧月疑惑的样子,野猫告诉他其实每年的年度会战,主战场都是有限定的,就是在黑月城的西边,[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Zei8.com 贼吧电子书]与东河城、铁木城、同普城接壤的俊野大平原,那里地势平坦,区域辽阔,滚滚东河又刚好在此绕道而行,是一个天然的好战场,也正因为如此,如此一个大平原虽有富饶的土地,却千里之内,荒无人烟,枯骨遍地,一派荒凉之景。 而且会战时也分为两方,黑月城与东河城共同组成红军,而铁木城与同普城则一起组成蓝军,会战为时三月,十月,十一月为双方互相刺探,零星会战时期,这段时期双方都不会派出主力,都是以刺探军情,袭击骚-扰为主,而真正的爆晶核时期则在最后一月,这时候双方都会根据情况,投入主要兵力在俊野平原进行决战,而决定战局胜负的关键,当然也在这个时候。 “那是不是说现在这两个月就是双方互相试探虚实,小打小闹的玩玩?”萧月听到这,问野猫道。 “其实也并不全然是玩闹,决战时的布署,有利地形的占领,都必须在这两个月中完成好,这其实也对决战的胜负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当然,具体的我们就得听从焚将军的布署了,毕竟他才是这个战争的统率人物。”野猫答道。 这是萧月对这种年度会战的初步了解,听起来倒不像是残酷的战争,规则鲜明的倒有点像常规的军事演习似的,只不过想到这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爆晶核作能源,萧月心里就如吃进了一只苍蝇似的非常不舒服。 路途比萧月想像中要远,足足在马车上坐了两天,萧月三人才开始进入俊野平原,望着这原本应该是富饶的种植着各种农作物的平原,如今果然如野猫所描述的一般,不仅满目荒凉,而且时不时还能看到累累的白骨,萧月心里就更不舒服了。进入平原地带之后,马车就开始减速,行驶的路线也开始七拐八弯的诡秘起来,三个小时之后,终于赶到了焚天的军营。 焚天把军营扎在一处平缓的高地上,一条水深过膝的河流从高地下缓缓流过,依山傍水,这在军事上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扎营之地。 刚入大营,最先迎出来的竟然是黄豹,黄豹咧开大嘴,首先给了萧月一个非常男人气的拥抱,把萧月全身的骨骼都挤得“咯咯”作响。“哈哈,兄弟,终于盼到你来了,听说你那老对头燕赤山时运不济,竟然掉入东河淹死了,真替兄弟你高兴啊。” “大个子,你先把我松开再说,好不?”萧月痛苦的□□道。 黄豹这才哈哈笑着松开了手,刚把目光对准野猫,看样子也想来个拥抱什么的,却被野猫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想到野猫那对透视眼,双手有意无意的遮在了自己的腰前。 在黄豹的带领下进了大帐,萧月看到将军焚天正坐在一张大方桌的上首,两侧分列坐着几个身姿挺拨的将领。 焚天看到萧月,目光也只是在他脸上凝视了两秒,示意他在末尾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而野猫和杀豹则被直接请出了大帐。 焚天向他身后站着的副官低声交待了句什么,那副官走了过来,先双手合什向萧月行了个礼,然后取出一个小小的棱形徽章,递给萧月。徽章色泽暗红,鸡蛋大小,上面是一条盘旋的龙,下面却是两勾弯月。萧月看了看在坐的几位将领,胸口也配戴着这样一个徽章,只不过他们的徽章下面的弯月数量并不相同,除了两个三个弯月之外,其余的都与萧月一样,两个弯月。萧月再看焚天的胸口,竟然也有一个相似的徽章,只不过他的徽章下面,却是一轮金光四射的太阳。原来这是用来区分等级的,萧月暗忖。 “各位,这位是金城主特意派过来的特勤支队的萧教官,中将军衔,这可是金城主特别颁发的爵位,如有必要,他可以借用你们之中任何人的军队,希望各位在坐的在以后要与萧教官多多配合。接下来,各位就自我介绍一下吧?”焚天简要的给萧月做了个介绍。 “欧阳若,上将,统领左翼黑豹军。” “宁羽,上将,右翼黑豹军统领。” “岳山,中将,左翼黑豹军第一军统领。” “铁军,中将,左翼第二军统领。” …… 一个个将领依次站起来,虽然萧月能从他们眼中看到一股鄙夷的神色,但在焚天面前,却没有一人表示出丝毫的不满,纷纷向萧月这个完全陌生的中将礼节性的行礼。 萧月到这来,压根就没想过要去统领他人的军队,夺他人的权,所以对这些将领眼神中的不满也不太在意,毕竟做为一个军人,最痛恨看不起的无疑就是这种靠政治或者裙带关系硬-插进来的人了,而自己现在无疑就在扮演着这么一个角色。一个从未入过军营的毛头小子,却突然跃到了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上,令谁也会有点脾气。 萧月微笑着向他们一一回礼,对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再作什么说明。 “好,既然大家都认识了,萧教官又是刚到军营,旅途劳顿不说,恐怕也记挂着他自己的特勤营,那就长话短说,先安排一下萧教官的任务,按照金城主的安排,加上特勤营的性质,军前虚实查探这个艰巨的任务,萧教官必然要摊上一份了。下面就由王副官具体分派一下任务。”焚天道。 接下来,是一些军情布署和任务分配,萧月在记下自己的任务之后,并没有去在意其他人的任务,这只是打探军情,各人完成好各人的任务就成了,不需要相互之间的配合协作。所以,在其他一些将领激烈的讨论声中,天生对开会就反感的萧月很不雅的靠在自己椅子上睡了过去。 “兄弟,醒醒,散会了。”黄豹把萧月给摇醒。 “就散会了?都还没睡够呢。”萧月抱怨着醒了过来。 “兄弟,可真有你的,在这高级军情会上也能睡着,焚将军今天也是,还特别交待让你睡,你可知道刚才那些军官看到你睡着了时的神色,你说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刚才可把我憋坏了。”黄豹哈哈大笑道。 “嘿嘿,习惯了,一听人讲大道理就犯困。”萧月不好意思的笑笑道。 “知音啊,我也是一开会就头痛。你说一个任务,你分派下去不就成了吗?还讨论来讨论去的干嘛?不过,我可不敢在焚天的军情会议上睡。”黄豹凑上来,递过一卷娟册。“这是兄弟你的任务,焚将军可是把最有挑战性的那块区域划给你了。” “噢。”萧月淡淡的接了过来,并没有出现黄豹预料中的暴跳、气急、骂娘的情节。 看着萧月拿着任务安静的离开,黄豹好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他看来,把这么一个区域分配给萧月,凭他带领的特勤营这么一帮人,那绝对是非常不公平的。 萧月带着野猫、杀豹,根据王副官的指点,终于找到了自己特勤营的大帐。刘德凯正蹲在帐前“叭叽叭叽”的抽着他的烟斗,一只只神态各异的烟鹤袅袅升起,煞是好看。 “萧教官,花督军,你们真的回来了。”看到萧月三人,刘德凯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使劲的揉了揉,然后才欣喜的站起来向萧月迎来。 “回来了。”萧月淡淡的笑道。 “混小子们,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刘德凯手中的烟斗使劲的往地上一磕,刚装上不久的烟丝全部倒了出来,嗜烟如命的刘德凯看也没看,就冲进了营帐,大喊道。 “呼啦”,从营帐中冲出一大帮子人,晓杜楠、陆伟、胖瓜、泰墩、老古、华子,…… 一张张萧月熟悉的面孔,或苍老,或年青,或欣喜,或激动,围着萧月三人憨笑着。 “萧帅哥,姐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挂的,上次陆伟和熊大力灰溜溜的回来,说你被埋在山石之下,尸骨无存了,姐就知道是他们自己偷懒,气得姐半个月都没搭理他。”晓杜楠晃着他绝对不小的肚腩过来,伸手捉住萧月的手就往怀里塞。“你看,荒废半月,把人都熬瘪了,今天晚上就到姐这儿来一趟啊?” “陆伟,把你家那口子拉回去!”萧月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冲一旁尴尬的陆伟叫道。 “哈哈,小肚腩,你就死了这心吧,在这军营,也就只有陆伟敢爬你的床。萧教官人家身后可跟着花督军呢,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 大家打闹了一阵,萧月取出那卷任务书,递给刘德凯,刘德凯接过一看,对萧月道:“这是我们的任务?” 萧月点了点头。 “草,我找焚天这老混蛋去,这不明显是坑人吗?这个任务他也敢发到我们这么一个特勤营来?”刘德凯对着军营外面就骂,引得不少人诧异的看着这边,竟然有人对最高统帅焚将军破口大骂? ☆、死亡丛林 瞧见刘德凯这气愤模样,萧月不由尴尬的问道:“这任务很坑人嘛?” “坑人?就是神也得坑进去。教官,难道你接任务时,就没有听一听这任务介绍?”刘德凯气乎乎的看着萧月,问道。 “我当时……睡着了。”萧月很不好意思的承认了自己在军事会议上睡着了的事实。 “你睡着了?”不仅是刘德凯,其他所有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萧月。见过上课睡着的学生,也见过开会睡着的官员,可这开军情会议都能睡着的军官,倒还真是少见。 萧月看着众人恼怒的看着自己的眼光,心里也隐隐在猜测焚天能容忍自己开军情会议睡觉的原因是不是就是怕自己对这个任务提出反对意见了。 “萧教官,你知道这叶不落森林是怎么回事吗?”刘德凯问道。 “嗯……不知。”萧月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们这些被打入特勤营的人,大部分都是从叶不落森林逃回来的。当然,没有逃回来的就更多了。”刘德凯的脸上露出了沉痛之色,看来是想起了那些留在丛林中的战友了。 “既然你们以前都能回来,那么这次也能回来吧?”萧月试探着问。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回来吗?那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进入到森林中心,我们都是躲在森林边缘,然后偷偷溜回来的,否则他焚天凭什么要治我们的罪?”喷子白了萧月一眼道。“谁接的任务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我也不去。” “不去,去就是送死。” “帅哥,姐也还不想去送死,你好自为之吧。”晓杜楠拍了拍萧月的肩膀,摇头走开了。 “你们……”野猫气愤的说不出话来了。刚才还一个个情深义重的样子,一看到这个任务就开溜,什么人嘛这是? 萧月看着一个个摇头离开的队员,这才深切的感觉到这叶不落森林的可怕,能让这一大帮子老少爷们谈虎色变的地方,该有多凶险? “刘队长。”萧月一把抓住正一边往烟斗里装烟丝,一边想开溜的刘德凯。 “萧教官,你别拉住我一个啊?他们不去,我也没有办法不是?这帮家伙的性子你也看到过,有几个愿意吃这个哑巴亏的?他焚天是摆明了欺负你不明白情况,在坑咱们呢?”刘德凯一脸的苦相。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们去送死的,我只是想问问关于这个叶不落森林的详细情况,它到底凶险在哪里呢?”萧月硬拉着刘德凯,走到边上一处草地上坐了下来。 “这块丛林叫着叶不落,是因为这块森林是大陆极少的数块原始森林之一,里面的树木遮天蔽日,据说大的树木,都有几万年的历史了,人一进去,极易迷失方向,根本就找不到回来的路。” “就这些?”萧月疑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当然不止这些了,这树木的遮挡还是小事,问题是这整座森林之中,有着无数的沼泽瘅气,一不小心进入其中,那就是死路一条。” “沼泽瘴气,多注意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啊?” “可是如果加上整片森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白雾笼罩,人在其中视线不会超过2米呢?” “整天都白雾笼罩?怎么会有这样的森林?”萧月这下惊讶了,“这还真是个问题,人在其中,视线又不好,即使能辨别出方向,但是那些沼泽瘴气就不好避让了。” “除此之外,森林中有的是毒蛇猛兽,吸血虫蚁,有一年我们才进入边缘一天,被虫蚁咬伤中毒而亡的就有21个。你说你接这个任务,你怎么能凭我们这几十个人把这一整片森林探查清楚?” “是有困难。”萧月不得不承认这其中的危险了。“可是这么一片森林,既然哪个都不敢深入进去,焚将军为什么要让人去探查呢?” “为什么?不仅是焚天,就是其他三个城池也每年都派人进去送死。你听说过原始晶核吗?”刘德凯深深的抽了口烟,一口气吐出五只烟鹤,在空中飞腾。 “原始晶核?没有,我只知道晶核分为普通、一级、特级几个类别似的。原始晶核又是什么东西?” “原始晶核就是从魔兽脑中取出来的晶核,相传,人脑中本来是没有晶核的,大陆上只有极少数的古老猛兽脑中长有晶核,这些猛兽往往具有某些特殊的能力,就象是我们的异能力一般,人们把这些有异能力的野兽,统一叫做魔兽。一开始,魔兽晶核也只是作用宝石一般的贵重物品供人观赏收藏,可是自从以晶核作为能源的机械科技发展起来之后,人们开始肆无忌惮的疯狂猎杀魔兽,用不了几年,魔兽已经再也难以在大陆上见着了,这个时候,不知什么原因,人脑中突然也开始长出了晶核,虽然品质远不如魔兽脑中那千百年自然修炼得来的好,却也能给人带来令人为之疯狂的异能力,所以,晶核能源公会才在这个基础上发展了起来。” “那么,你是不是说在这叶不落森林,仍有魔兽的存在?”萧月问道。 “曾经有人在边缘见过一些奇形怪状的野兽,并且能施展一些异能神通,但是真正被人猎杀到的,却从来没有,或者说,即使有,也没有人会傻得说出来自己猎杀成功得到原始晶核了。” “既然能源公会已经开始使用人体晶核来作能源了,为什么人们还想要去得到原始晶核?” “因为相传原始晶核内蕴藏的能量是人体晶核的千百倍,并且还有一定的几率能够让猎杀者得到魔兽的异能力,现在黑市上的原始晶核标价已经是一颗原始晶核值千颗一级人体晶核了,可是仍然是有行无市。” “难道几个城池的将军,都只是为了贪图里面并不确切的魔兽晶核,就每年派人去送命?” “这是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叶不落森林,也算是一个战略重地,它处于交战四城的中间,如果哪一个城池能首先探清里面的情况,那自己的军队就能神出鬼没的打击敌方了,进可攻击任何一方,退可躲过千军万马的追击,你说那些将军们哪有不觑视的理?” ☆、向叶不落进发 第二天,萧月早早就起来了,带着杀豹在帐外整理着去丛林要带的东西,野猫走了过来,看了良久,问萧月:“你真的要去叶不落丛林?” “不去怎么办?接任务时我没有提任何的异议,现在刚拿回来就让我去说我不行,我落不下这个面子,何况我还真想看看真正的魔兽长什么样呢?”萧月笑道。 “那你可以利用你的徽章,从焚天手里再抽调一些□□过特勤营来。” “不去。”萧月很干脆的拒绝道,“那些人既然想看我的笑话,我去找他们要人,不正合他们的意?” “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这你都分不清楚?”野猫怒了。 “是尊严!” “你就是头又蠢又犟的驴!” “谢谢夸奖!”萧月把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包里,一个个扣子扣紧了,提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甩,背到了背上,向大营外走去。 杀豹默默的拿起自己那个包裹,跟在萧月的身后。 “萧月,你等等!”野猫叫道。 萧月停了下来,看着野猫。 “是不是舍不得我?那过来,抱一个。”萧月笑道。 “你妹!”野猫骂了一句,小跑着钻进了自己的营帐,很快,提着一个大包裹就出来了。 萧月苦着脸看着那个大包裹。“兄弟,不,妹子,我要的东西都带齐了,你就不用再送我什么了,你这么大个包裹,不怕把我累死啊?” “我也去!”野猫把包裹背到自己背上,硕大的胸脯被两根背带一勒,更显巍峨,把萧月看得眼光都直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你妹的!”野猫在萧月那狼也似的目光下脸红了,骂道。 “妹子,你也去?”萧月终于反应了过来,骨碌吞下一口口水,问道。 “我是你的督军,不跟着你,我督个毛的军啊?碰上你这么头犟驴,算我倒霉。”野猫嘴上骂着,已经率先向大营外走去。 “萧教官。”刘德凯提着一个背包走了出来。 “你这是……?”萧月问道。 “我想好了,我这一辈子,共接到过九次进入丛林的任务,可是我一次都没有进去过,你看我这一辈子也差不多了,这第十次任务,我不想再错过了。”刘德凯回答道。“嘿嘿,别忘了我的外号叫什么?一有危险,我一样会开溜的。” “教官。”熊大力提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等等我们。” 接着,帐门掀个不停,华子、喷子、晓杜楠……一个个都提着背包出来了。 “你们都去?”萧月的目光在一张张脸上扫过。 “我们昨晚打了个赌,如果你今天叫我们去,我们就不去,可是如果你一个人偷偷走,我们就跟上。”喷子笑嘻嘻的道。 “这任务是我接下的,反正也没有说非得全特勤营的人都去才算数,大伙儿其实不用跟我去冒这个险,真的。我跟杀豹两个人去就够了,人多了,目标大,顾虑也多,是不是?”萧月诚恳的道。 “如果是去刺探敌情,我们承认我们去了也许会成为你的累赘,但是现在是去叶不落查探地形,你一个人绝对没有我们大伙儿一起来的方便,你说你一个人要什么时候才能把全部森林走完?再说,我们这些人虽然没有深入进去过,但是外围的一些路总比你更熟悉,萧教官,你的意思我们其实都明白,我们也是看在你对我们的脾气,才决定跟你去的。所以,是男人的话,就别总在这个问题上啰嗦了。”华子大声道。 “好!我萧月在这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一定也带着你们。”萧月声音有些哽咽了,激动啊!一群汉子生命的托付,那是怎样的一种信任? 两日后,萧月带着他那特勤营的36个部下,出现在了叶不落森林的南面。望着面前那一望无际,遮天蔽日的森林,萧月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初在热带雨林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岁月。只不过他知道这个森林不但要比当初的热带雨林危险的多,而且没有任何的后援,一旦踏入了这个森林,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萧月在森林的入口处站定,转过身来,望着身后这帮光老兵就占了一半的队伍。“各位老少爷们,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怎么来称呼你们更贴切,就将就着这样称呼吧,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回头机会了,一脚进入这个森林,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出来,所以,再问一句,有没有哪位身后还有牵挂顾虑的,就此回头还来的及?” 三十几个人默默的站着,没有一个离开。 “教官,你也不用总说这话了,昨天与蓝军那个侦查小队的遭遇战,大伙儿都看见了,你是真心的把大伙儿放在心上,不是你舍生忘死的反袭击,喷子他们五个人就挂定了。所以,你如果还说这话,就是对我们这帮老兵油子的轻蔑!”刘德凯上前道。 萧月不再说话,低头,转身,默默的向丛林走去。 萧月发现这个丛林还真如刘德凯所描述的一般,才走几百米,就可以看到淡淡的白雾了,而且越往里走,那白雾就越浓厚。 刘德凯取出一张地图,一边走,一边在地图上做着标记。熊大力则带着几个人在沿路做着路标,一方面为了自己能够走出来,一方面也为了将来焚天的黑豹军能够凭借地图进入丛林。 “萧月,站着别动。”身后的野猫突然低声道。 萧月依言站定,野猫突然出手,一巴掌拍在萧月的后背上,然后从外衣伸手进去,拽出一条比中指还长半分的血蛭来。 血蛭背部呈青黑之色,腹部却是白色的,只不过由于刚吸入了鲜血,此时已经变成了通红之色。看到这么粗大的一条血蛭,萧月心里暗暗吃惊,这就是个大号的抽血针筒啊。更要命的是这虫子竟然毫不畏惧自己涂在身上的驱虫草药汁,而且咬伤自己这么久,自己竟然毫无知觉。 “这是叶不落丛林的铁背血蛭,咬人时能分泌一种起麻醉作用的毒素,让人丝毫不会感到疼痛,看来现在已经进入血蛭区了,大家仔细检查一下自己身上吧,别被抽干了都还不知怎么回事。”刘德凯道。 众人听说,都互相检查起身体各处来。萧月直到这时,才感觉到被血蛭咬伤的地方有一丝刺痛感传来。 “大家先别往前走了,熊大力,你跟我们,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虫精草。”刘德凯交待道。 大家一阵忙碌,还真从一些人身上找出十几条血蛭来。萧月从背包里拿出几根短绳,把自己的袖管裤腿紧紧的扎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把自己身上能扎紧的地方都封住了。 刘德凯和熊大力好一会儿才手里捧着一种奇腥无比的植物回来了,刘德凯吩咐大家先在手掌心中把这种小草搓柔直到流出汁来,再把这种汁液往自己身上涂。 看着手心中那团青绿色的东西,鼻子又特别灵敏的野猫差点就吐出来了,这东西往自己身上涂,也太恶心了。 直到所有人都把自己脸上,身上那些果露在外面的部位涂成了青绿色,野猫仍在自己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涂还是不涂? “花督军,这虫精草虽然奇腥无比,可是对付丛林中那大小咬虫效果却很好。”刘德凯含笑看着野猫。 “妹子,你就涂上吧,等下全部的咬虫都涌到你身上,那就惨了。”萧月手里提弄着那只血蛭,在野猫身前晃悠着。 野猫看到那丑陋的扭曲着身子的血蛭,如果这东西真的爬到自己身上……野猫不敢再想下去了,抓起手中青绿色的虫精草团,死命的往自己身上涂去。 众人涂上那虫精草汁,果然没有再受到虫子的侵袭了,只不过才前进了五六百米,就遇到了两处沼泽,其中一处还差点把走在最前面的杀豹给吞下去。 林中的白雾越来越浓,并且还在随着林中的空气流动而流动,就像是海中的波浪一般不断翻滚着,令行走其中的萧月等人都有一种炫晕的感觉。视线也就勉强能够达到五米左右,五米之外,就根本看不清了,现在方向的把握,完全靠萧月自制的一个简陋的指南针。 刘德凯带着众人跟在萧月身后,一开始还对萧月的方向有些质疑,爬上树冠上两三次去查看太阳的方向,后来见萧月一直都没有错过,就开始对萧月手中的这个小东西好奇起来。当然,更多的是对萧月的信服。 “嘘!”萧月突然停了下来,对身后的野猫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于是身后的众人一个个停了下来,静静的立在浓浓的白雾之中,等着萧月的下一个指示。 走在前面的杀豹突然向前面掩去,动作迅速干净,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 不久,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叱声,接着是“砰砰”的几声拳脚交击的声音。正当众人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时,杀豹已经回来了,而且手中还提着一个穿着淡绿色军服的士兵。 ☆、美女蛇 萧月迎了上去,众人也跟着围了上来。 杀豹把那人扔在地上,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死,杀豹显然留了手。 萧月弯下腰,连续几掌拍打在那人的身上,然后才在那人的后背狠狠的拍了一掌。那人悠悠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伙人围在他身边,个个脸色不善。 “教官,是东河盟军的人。”刘德凯拿着从那人兜里翻出来的一个徽章,交给萧月道。 这是一枚与自己等人款式完全相同的红色徽章,只不过下面只是两颗星星——中等兵。 “你究竟是什么人?”萧月手里拿着那枚徽章,问道。 “东河城蝰蛇二部范建。”那人蠕嗫道。 “到这里来干什么?” “奉命查探这片森林。” “来了多少人?” “……”那人不吭声了,可能是考虑到这个问题的机密性了。 “不说?”熊大力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哎哟……”,那人痛得脸都抽成了一团,好半天才□□道:“我们东河跟你们黑月可是盟军,你这是违反盟约的。” “大力熊,你看看,盟军怎么能动刑呢?你说现在违反盟约了,该怎么办?你这不是让我们教官为难吗?”喷子气愤的对熊大力道。 “是啊?怎么一不小心就违反盟约了呢?看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为了不让这事泄露出去,我们只有杀人灭口了,好在这是叶不落森林,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刘德凯建议道。 “不,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杀我。”那人惊恐了起来。 “既然什么都不说,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杀了吧,杀了保险。”萧月看也不看那人,向华子和熊大力示意了一下,两人上前,拉着那人就向边上茂密的灌木丛中走去。 “不,我说,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那人拼命挣扎,对死亡的恐惧终于让他崩溃了。 蝰蛇二部,还叫范建?我看你还真是又二又犯贱!萧月在心里暗骂道。“先拉回来。” 华子和熊大力拖着那人回到萧月面前,手一松,那人就瘫在了地上,显然腿都吓软了。 “那你们来了多少人?到了哪里?”萧月问道。 “我们一共来了三个大队,一共三百多人,到了哪里,我真的不清楚了,我……我是偷偷溜出来的。”那人脸红了。 喷子捅了捅刘德凯的后腰,笑道:“哈哈,原来你也是个逃兵。” “怎么?你们也是……逃出来的?”那人不信的看着众人,还真没见过一下子逃出这么多人的队伍呢。 熊大力突然出手,扳住那人的脖子一扭,“咔嚓”一声,那人的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吭都没有再吭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萧月等人前进变得更加的小心了,沿途又发现了一个逃兵,但那人显然已经迷路了,还被饿的奄奄一息的,被陆伟一匕首挂了,取了晶核。 越往里走,白雾渐渐的在变浓厚,再加上有些地方还混有瘴气,令人防不胜防,萧月等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也就往里推进了三四千米,以这行军速度,堪称龟速了。 太阳一落山,树林里就更暗了,趁着还有几分余晖,萧月吩咐就地扎营休息,在这个处处充满危机的森林,晚上行军,那无异于找死。 “大家都上树吧,找个树桠休息比在地上安全,晚上这森林中毒蛇出没,咬上一口你第二天就爬不起来了。”刘德凯招呼道。 看着众人都爬上了树,刘德凯走到萧月跟前。“教官,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这森林中的白雾瘴气在凌晨三点时有一段消散期,到早晨五点开始渐渐加厚,你看我们是不是趁这时间多赶一赶?” “好啊,没有了这白雾瘴气,我们前进的速度最起码可以增加一倍。”萧月欣喜道。 “可是也有不便之处,那段时期,正是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期,我们需要火把才能看得见路,而在黑暗的森林里点火照明,无疑会给我们招来很多野兽。” “我觉得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如果按现在的行军速度,就是不迷路,我们也得在这森林中走上几个月。野兽的话,我们有这么多人,问题应该不大,就是来头魔兽,估计我们也有一拼之力吧。”萧月笑道。 “教官,我们进入森林,还没有遇上大型的猛兽,你不知道,这森林中的猛兽,远比你想像中的厉害。不过,我也是同意在那段时间赶一赶的,否则我也不会提出来了。”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你去宣布吧。”萧月吩咐道。 凌晨三点,萧月准时睁开眼醒来,发现这林中的白雾是淡了很多,月色从树隙之间漏下,甚至比白天能够看到的距离还要远。不过萧月也知道,到了四点左右,黎明前最黑的那段时间就要来临了。 其它人也已经互相叫醒,打点行囊,借着月色迅速的赶路,待到了黎明前夕,再点上火把赶路。五点一到,林中的白雾果然又浓郁起来,不一会儿,又恢复到了白天那种浓厚的程度。不过这时,萧月他们已经利用这两个小时,前进了十余公里了。这两小时的效率,比白天一整天的效果要好上整整两三倍。 如此赶了两天,估计已经进入了森林三十余公里。期间虽然遇上一些野兽什么的,但总算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什么人员伤亡情况。 第三天中午,当萧月等人正在白雾摸索前进时,却突然从边上树丛中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竹哨声。 “咚咚咚”,接着响起的前方传来的紧急脚步声,萧月等人只来得及摆出个防御阵型,就看到前面冲出上百名手拿长矛的军人。 “是东河蝰蛇部队的人。他们的长官是个挺厉害的女人,听说是东河城城主冷豪的亲妹妹,就是不知她有没有在这里。”刘德凯在萧月耳边道。“要不要动手?” “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萧月说着,主动站了起来,身四五米外那些正在搜索的军人走去。 ☆、冷冰凝 萧月突然起身走出,倒把面前四五个搜索的士兵吓了一跳,本能的举起长矛一起向萧月捅来。 “别动手,我是黑月城的盟军。”萧月嘴里说着,双手同时往身前一合,五支长矛被他圈在了手中。 五个蝰蛇部队的士兵只觉得手中的长矛一紧,就犹如镶嵌在了铁板之中,再也动不了分毫。正惊恐之间,就听到了萧月的话,同时感觉手中的长矛一松,终于收了回来,可是一看,长矛的矛头却没了。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即不敢再上前,也不敢往后退,怕萧月趁机掩杀过来。 “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萧月再走近了几步,把手中的五支矛头一一交到还在发愣的五人手中,笑着道。 五人终于回过神来,当然也知道面前这人绝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上下打量了萧月几眼,说了句“稍等”,就转身消失在了浓雾之中。其他四人则心怀忐忑的站在原地看着萧月。 不一会儿,前面传来了一片整齐的脚步声,听声音至少有几十人,萧月很疑惑在这浓雾之中,这些人竟然也能保持如此整齐的步伐,看来这个头领不简单。 刘德凯听到脚步声,也带着人赶了上来,站在了萧月的身后防备着。 “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浓雾中一个冷冷的女声传来,声音很悦耳,只不过语气有很冷,听在人耳中就让人产生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人还没有走到面前,萧月还没看到她的容貌。 “我是。我叫萧月。”萧月回道。 “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行礼?”一个身穿淡绿色军装,留着齐耳短发,身姿挺拔的女军人出现在了萧月的面前。她的眼睛虽然在盯着萧月等人,但是萧月却感觉她根本就没有看向自己,而是斜向上45度角。好一个傲气的小妞,萧月在心中感叹道。 “我为什么要对你行礼?我又不是你的部下。”萧月懒散的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笑意道。 “大胆!盟军守约,下级军人见到军衔比自己高的,就必须以长官之礼谨见。”那女人身边的一个面容有些消瘦的高个子军官喝斥道。 “哦,是嘛?可是我还没有看见我面前有军衔比我高的军官呢?我为什么要见礼?”萧月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让你们长官出来。你没资格跟我说话。”女人俊俏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就是我们的最高长官。”身后的刘德凯站了出来。 “你一个二等兵,有什么资格插话!”女军官边上那人向刘德凯喝斥道。 “却不知这位如此神气的长官是什么军衔啊?你在这里乱吠的资格又是谁给你的?”萧月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 “小子,爷爷我可是一星将军,你说我有没有资格?”那人狂笑着指着胸口配戴着的徽章道。 “哦,你是说这个吗?”萧月的身子突然前冲,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扯下了那人胸口的军章,并且退了回来。 萧月笑看着手中的徽章,颜色款式完全一样,只是在图案花饰上有些不同,徽章的底部,是一勾金色的弯月。萧月想到自己的那块徽章,心中有底了,看来这徽章也是统一的。 “萧……什么的,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抢劫升官的徽章。”那人气得脸都绿了。 “你好没用啊?还说是将军,竟然连自己的徽章都保不住。”萧月冷笑道。 “萧月,我命令你马上把徽章交还给他,并向他道歉。”那女军官也同样气得不轻,冷星这混蛋太让自己失望了。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两个最高长官好好的到一旁去聊聊人生,怎么样?”萧月在手里掂着那个徽章,得意的道。 “聊……人……生?”那个女军官气得胸脯都一起一伏了。“你会为你的污言秽语付出代价的。” “代价?我说什么了就要付出代价?”萧月一脸的欠揍相。“这徽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我也有一块,要不要我送给他?” “你给我看清楚了,他这徽章上是什么,岂是你那破徽章可以相比的。” “哦,确实不能比。”萧月嘴里说着,已经把自己的那块徽章扔了过去。冷星下意识的接过一看,愣住了,什么时候黑月城又出了一名这么年轻的中将?他不信的再翻看了一遍,没错,确实是真正的中将徽章。 “将军,你看。”冷星把手中的徽章递了过去。冷冰凝疑惑的接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对面这年轻人竟然与自己是同一级别的军官?可是她也明白这将级军官的任命,在每一个城中都有名额配制的。 “怎么样?有假么?”萧月的声音响起,把冷冰凝惊醒,一抬眼,却看到萧月的脸都快凑到自己脸上来了,吓得她赶紧退了一步。 “冷冰凝,中级将军。”冷冰凝把手中的徽章还给我萧月,萧月自然也把手中的徽章扔回给了一边的冷星。 “冷,还冰凝,哎呀,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哦。”萧月双手抱肩,做了个寒冷的样子。 “萧将军,既然是盟军,为什么不把你手下的人都叫出来?”冷冰凝自然知道萧月是在取笑自己的名字,狠狠的瞪了萧月一眼道。 “我们的人可都在这儿,倒是你们的人,现在可都还在那躲着呢。” “你们的人就这几个?”冷冰凝的眼光在萧月身后的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满脸的不可置信。想到自己可是带着三百多人才敢进入这森林,可对方身后这几十个人,老人就几乎占了一半。 “你带了多少人来?竟然死了这么多,我看你怎样向你们的焚将军交待!”冷冰凝轻笑道,满脸的不屑。 “我们人虽少,可是却安全的到达了这里,这有什么不好交待的?” “就这些人,还一个都没死?”冷冰凝瞪大了她那对丹凤眼。“你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留下的记号,跟上来的?” “你们的记号是什么啊?”萧月一愣,问道。如果能够跟上她们,倒真的可以省去很多时间。 “你管我!”冷冰凝骂道。 “将军,他们就这几十个人,我们要不要……”冷星问。 “不行,那个中级将军显然不简单,让前面的蓝军先去会会看。” ☆、中伏 “萧中将,作为盟军,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个消息:这里向前直走,是一片沼泽,而右边,也就是我们刚退回来的方向,则发现有猛兽,我的士兵在那边死了十几个。我们现在准备从左边绕过去,你是不是跟我们一起?有我的蝰蛇部队在,你们也安全些。”冷冰凝冷冷的发出邀请,可是那语气,却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 “不用了,我们就往右边绕过去,我们既然敢进来,就不会怕什么猛兽,说不定还是头魔兽呢,我们正好立个大功。”萧月笑道。 “还有一个消息也顺便告诉你,我们曾经在这一带遭遇过铁木城的蓝军,据方位估计,他们恐怕也往右边去了,你自己可掂量清楚了,如果没有这实力,到时可别怨我这盟军没有伸过缓手。”冷冰凝嘴角带着一抹冷笑道。 “谢谢。”萧月很简单的道了声谢,带着人就往右边走去,这女人令他实在反胃。 看着萧月带着的几十个人离去,冷冰凝和冷星对视了一眼,彼此露出了一个会意的微笑。“集合,第一小队前面开道,第二小队后面掩护,向左绕过去。” 听到身后集合的竹哨声,野猫嘴角撇了撇:“你妹的,口蜜腹剑!” “哎,其实这女人也并不是全无优点的。”萧月叹了口气道。 “优点?你看上她哪了?”野猫不悦道。 “胸……”萧月说了一半,却迟疑了一下。 “就她那也叫?”野猫很不服气。 “她那脸,当然也没有你好看。浑身上下,还真没有比得过你的地方。”萧月笑道,看着野猫不解的眼神,心中在暗笑。 “那你说,她有什么优点?” “她的优点,就是红花之旁绿叶的优点。如果没有她,怎么能突显出你的美呢?”萧月哈哈大笑道。 “你妹的,你拿我开涮!”野猫一脚向萧月的屁股踹去。不过心里去美滋滋的,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这样当面夸自己呢。 萧月等人继续向右侧摸去,可是走了半天,除了在一个被流水冲出来的沟中发现五六具被人取了晶核的蝰蛇队员的尸体外,并没有遇到所谓的猛兽,更别说什么魔兽了。 太阳刚落下,萧月依然吩咐就地休息,补充给养,养足精力为凌晨时分的行军作准备。 睡到半夜,萧月突然被一声惨叫声惊醒。 “啊……” 萧月听出来是自己人的惨叫,一惊,迅速的跳下了栖身的树干,向惨叫声响起的地方扑去。 “光头。”熊大力的暴喝声。 萧月赶到,那里已经围了五六个人了,离得近的都到了。看到萧月到了,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熊大力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光头,光头双唇紧抿,脸色苍白,喉侧一道血口正沽沽的往外冒着鲜血,显然是不行了。 在不远处,还倒卧着一具尸体,萧月认出,这是一个老兵,好像叫古康。晚上休息时,特勤营的人都是两三个在一起的,为的就是相互之间有个照应。现在一个死了,一个看来也没救了。 萧月蹲了下来,从熊大力手中接过光头,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手指压在他的颈侧动脉上,延缓着血液的流失。向这边聚来的人越来越多,所有的人都聚集了过来,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没有一人出声,都静静的望着。 光头的眼皮突然动了动,好像要极力睁开似的,但刚睁开一条缝,又黯然阖上了,萧月感觉到他肌体突然抽紧了,然后头一歪,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接任务以来,这是首次出现的伤亡,萧月觉得心里沉痛如铅块坠心,两眼呆滞的望着死在自己怀中的光头,想到自己带他们来时说的话,内疚、自责、愤怒齐齐涌上心头。 “咻咻咻”,一阵箭雨突然朝萧月他们的聚集之地涌来。 熊大力猛一跺脚,地上迅速涌起一道土墙,把萧月挡在后面。泰墩双手一圈,空中的箭矢方向开始扭曲起来,向众人身侧飞去。 可是仍有一些力道足的,突破拦截,向众人飞来。 “木盾!”“水幕!”“土墙!”“金轮!”其他几种异能纷纷发动,终于把那阵箭雨完全挡下,其他人也趁此间隙,纷纷给自己找到了掩体。 “啊……”地上的萧月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喊,放下光头,站起身来。 “分散,环形隐匿,野猫,你居中策应,有人靠近就给我暴了他!”萧月扔给野猫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支“沙漠之鹰”,一百发子弹,这是萧月来之时,乐雨佳特意赶制出来的。 “杀豹,跟我来,不管是谁,都给我杀了。”萧月转身向杀豹招呼了一声,身子在浓雾中瞬间消失。 杀豹低吼了一声,身形化为猎豹,跟了上去。 树林中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但是静得有点可怕。 萧月根本就没有隐匿身形,只不过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十分之一秒,令所有对准他的箭矢全部落空。 萧月终于看到了第一拨敌人,深蓝军服,六个壮实的士兵,手持弓箭,正向自己等人聚集的方向放箭,但是那浓雾显然让他们找不到目标,只是朝大致方位乱放。 萧月悄无声息的接近,一道电弧在浓雾中穿空而至,六人身躯一阵颤抖,手中的弓箭再也把持不住,啪啪掉在地上,萧月已经靠近,一拳把一个人的头轰的瘪了下去,同时手中匕首闪着寒光,划过另一人的喉咙。身形毫不停滞,一脚把一人踢飞出去,拦腰撞在一边的树干上,如一滩烂泥般的滑到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萧月转眼格杀三人,另外三个人这才从电击中恢复过来,其中两个反应也很迅速,从腰间拨出匕首,就向萧月捅来。 萧月却直接从他们两人的间隙之间冲了出去,赶上了另一个刚想要逃走的人,一匕首捅入了他的后心。 两个持匕首的一招扑空,还以为萧月在躲着他们,本能的转身跟了过来,却正好看到萧月把匕首从自己同伴的后心拨出来。接着,化作一道寒光,在自己的喉间轻轻的抹过。 “啊……”“啊……” 另一边也传来了两声惨叫,杀豹显然也动手了。 萧月甩了一下匕首,沾在上面的血迹全部飞了出去,乐雨佳特制的匕首,果然不一般。 血液落地,萧月的身形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围剿 “全体听令,向中间区域围剿,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一个冷峻的声音在另一侧的浓雾中响起。接着,四周的浓雾中响起了一片密集的脚步声,听声音,至少有两三百人。 萧月急速向刚才发出命令的那人扑去,可是沿途又遇上两拨十几个士兵,待他把他们袭杀,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砰砰”,两声枪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小小的骚乱。 “有厉害的异能者,大家小心。” “我们这边也有异能者,请求支援。” “躲避,躲避!” “慌什么?异能战士跟上,先把他们的异能力者挡住格杀。”还是那个冷峻的声音,只过不又到了另一个方向。 想到自己这方的几个异能力者,还有居中策应的野猫,萧月心中有自信这个环形防御阵可以支撑好一会儿。而自己和杀豹,正好可以趁机从围剿的蓝军身后掩杀过去。 “轰轰”,林中响起了异能力爆裂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火光闪现,那定然是控火异能者的攻击了。 “砰砰砰”,一连六声枪响,野猫手中的“沙漠之鹰”尽展雄威,武器的绝对威力,加上野猫那金属性异能操控,透视异能力瞄准,不但弹无虚发,有时还能上演一石二鸟的好戏。 “将军,他们那个金属异能者的异能技很诡异,挡不住,王团长已经挂了。”一个声音沙哑的男人报告道。 “全方位出击,我就不信他这异能力能坚持多久?”冷峻的声音又发布了一个命令。 “将……”一个下属刚冲到冷峻男人跟前,想要说些什么,头却突然诡异的爆裂开了,红的血肉,白的脑髓如炸开的酱罐一般,四散飞溅。那将军总算反应迅速,一道金光在他身前急速亮起,把那横飞的血肉挡在外面。 尽管如此,他仍吓出了一声冷汗,如果不是那倒霉的下属突然跑过来,自己也没把握能挡住这“冷箭”。铁慕手指一勾,几块小小的金属碎片飞入他的手中,他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今年自告奋勇的带人来这叶不落森林,原本是想碰碰运气的,如果真给他完成了任务,那么自己那老对手铁无欲定然能被他稳稳压下去。即使如往年一样没有完成任务,那也不可能有什么惩罚,因为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完成这任务,完不成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了。 可是他进了这森林之后,他就开始后悔起来了,先不说那恶劣的自然环境,让他损兵折将的死了好一些亲随,后来不巧还撞上了东河城那美女蛇,虽然自己把他打跑了,可也着实被她咬了一口,又死伤了几十个部下。 刚才好不容易看到一支黑月城的红军小队进了包围圈,本来想来个一网尽先弄些晶核再说,可谁知这一脚又好像踢到钢板上了。 这一趟来叶不落森林,真他妈的郁闷! “将军,我们身后好像有人在袭击我们,我的整个小支队的人全部失踪了。”铁慕刚闪到一个大树干后面,一个下属就来汇报道。 身后有人?难道是冷冰凝那娘们不服气又回来了?可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可不像是会义气用事的人啊?铁慕心中暗忖,脸上却神色不变的道:“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我是走在前面,待我发现不对回去找那几个部下,才发现他们全部都挂了,死的极惨,不过,好像有野兽撕咬的痕迹。”那个小队长胆战心惊的汇报道,生怕铁慕治他个死罪。 谁知铁慕听到他这话,不但没有发怒,反而面露喜色道:“你真的确定有野兽撕咬的痕迹?” “是的,爪痕非常明显。” “别惊慌,这可能是只魔兽,先全力剿杀包围圈中这几十个黑月城的红军,再去找这野兽,千万不能把它吓跑了。”铁慕高兴的道。 听到这话,那个小队长才知道,原来面前的将军是贪图找到魔兽了,与魔兽比起来,死几个士兵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他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松了口气,但同时也为那些不知情的战友们默哀,你们可能要死的不明不白了。 刚过了几分钟,又有部下来报告在包围圈的外围遭到袭击的事情。不过,同样被铁慕一口□□了。“不许声张!” 于是,战局就以一个萧月都没法理解的局面在持续着。铁幕的军队以十倍于特勤营的数量朝中间探索袭击,可是每当他们靠近,总会从意料不到的一些地方钻出些人来,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死不瞑目;要不然就能听到几声“砰砰”的异响,然后是脑袋突然爆裂,死的不能再死了。这都还不算什么,因为这都是看得见的危险,而要他们身后,却还有一个看不到的危险,因为他们时不时的发现,原本跟在自己身后没多远的同伴,总会莫名其妙的掉队,可是回去一找,找到的必须是尸体,而且是死的极惨的尸体。关于这件事,明明有好几拨人去上报将军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命令下来对此事采取任何的措施,这样一来,这背后的危险就更让他们害怕了。 因为心中有顾虑,所以这仗打的也甚是敷衍,一个个都在防范着身后,自然无心力攻正面的敌人了。 萧月一直游弋在这个包围圈的外围,只要有人落单掉队,人数在五人以下,他定然冲上袭杀。十几分钟下来,估计已经杀了有五六十人了。再加上杀豹击杀的,野猫用手枪干掉的,估计已经击杀这铁木城的蓝军近百人了。 铁慕此时心里也在隐隐着急,这中间一个二三十人的小支队,自己两三百人却打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打下来,而来汇报在外围受到袭击的人数却急剧的增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几次想冲出去看看究竟,却都被那些神出鬼没的“冷箭”给逼了回去。 白雾依然很浓,杀戮依然在这片森林进行着。 ☆、雪中送炭 十几分钟之后,铁慕愤怒的发现,自己这方的攻击不但没有加强,而且还在不断的减弱,四周只有零星的吆喝打斗之声陆陆续续传来。 “各小队加强攻击力度,如若有消极怠慢、临阵脱逃者,杀无赦!”铁慕愤怒的大喊。 可是战斗仍然没有如他预料的激烈起来,什么情况这是?铁慕恼怒了:“铁心,铁沉,你们俩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铁慕对自己身后的两个副官道。 “是,将军!”两人答应着,一左一右从绕了过去。 几分钟后,传来铁心的惊呼:“将军,他们……” “他们怎么啦?”铁慕焦急道,难道那些士兵趁此机会集体当了逃兵不成?可是他等了好久,仍然没有等到铁心的回答。 “到底怎么啦?”铁慕火了。 “都死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身旁回答道。 铁慕一惊,这个声音充满仇恨,而且非常陌生,有敌人靠近了! “你是谁?”铁慕迅速转身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背却紧贴着大树干。白雾之中,五米之外,站着一个看似有些消瘦的身影,可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令他都有点心惊。 “萧月。雪狼萧月。” “你来干什么?”铁慕下意识的问道。可是这个问题问出来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脑残。 “我来干你妈!”萧月冷声回道,一句粗话,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令人听得有点毛骨悚然。 “来人!”铁慕一边张口大叫,手上却凝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大砍刀,向萧月兜头砍来。 金色砍刀带着无尽的戾气,所过之处,树枝灌木纷纷被绞成碎末,向两边激射而去。 可是对面的萧月却仍是平淡的站着,好像这迎面而来的,并不是可杀人于瞬间的异能金刀,而是一阵徐来的清风似的。 妈的,原来这小子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被我一刀就吓傻了。铁慕看着自己那威势如匹的金刀,终于松了口气。 眼角余光却在这时瞥见一个身影纵身向他扑来,人头豹身?魔兽?几个念头在他心头飞速闪过,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又一柄长枪在他手中成形,可是还没有刺出,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头如被人生生劈成了两半似的,无以复加的疼痛,接着,脑海就成了一片空白。 那人头豹身的魔兽在他惊恐的瞳孔中不断的放大,接着是一只粗壮锋利的兽爪缓慢的伸向了自己的前额,可是自己却偏偏怎么也躲不开。 “吼……”杀豹一爪把铁慕的前额拍得稀烂,然后抓住他尚未倒下的尸体,向萧月纵去。 萧月手扶树干,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为了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他尽了全力施展“异能反噬”,终于在杀豹的配合下一击成功。 杀豹把铁慕尚温热的尸体靠近萧月,萧月脑中的龙灵球出了一声欢愉的叫声,兴奋的吸收着铁慕的魂力。 “哇哈哈,萧月,你应该多杀些高阶异能力者给我进补,我越强大,你也越有助力不是?”龙灵珠毫无风度的诱骗着萧月。 “切,你以为这高阶的异能力者这么好杀?杀人时你从不帮手,你也好意思向我索要。”萧月没好气的答道。 “嘿嘿,我现在不是还很弱吗?等我恢复了,定然让你成为蛮荒大陆第一人!”.龙灵珠腆着老脸道。 “切!”萧月不屑的回应。心中道,等你恢复了,恐怕就没我了吧?我才不会那么傻让你恢复呢?要不是这森林中实在危机四伏,就是刚才那个也不会给你的。 萧月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血色。“走吧,打扫战场去!”萧月向身边的杀豹道。 杀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嘶吼,跟在萧月的身后,窜了出去。今天的杀戮,让他很过瘾,好久没有这样大开杀戒了。 有萧月和杀豹两人的再次参与,那些零星的战斗迅速平息了下来。五分钟不到,树林里就再也没有了打斗声。 熊大力带着十几个壮年士兵,去打扫战场,收集晶核,刘德凯带着老兵们替伤员们包扎着伤口。 野猫把剩余的子弹收好,向独自一人坐在一块大石上的萧月走去。 “别自责了,这毕竟是战争,死人是正常的。”野猫在萧月的身边坐了下来,背往萧月右肩靠去。 “可是,刚才又死了四个,死了六个了,我答应只要我活着,我就带他们回去的。”萧月仍沉浸在自责之中。 “你已经尽力了,战争哪有不死人的?你看看被我们杀死的蓝军,难道他们又是全都该死的吗?还不是那该死的战争,该死的晶核能源弄的!”野猫狠狠的道。 “晶宇能源公会,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送进坟墓的!”萧月的语气寒冷如冰。 “萧月,你想干什么?”野猫惊骇的扭头看向萧月。 “埋了那狗日的晶核社会!”萧月一拳狠狠的砸在屁股下的大石上,提起拳头,一个拳印清晰的留在了石块上。 “教官,你知道我们这一仗干掉了多少蓝军吗?”熊大力等人围了过来,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作为老兵,战争在他们眼中,就只有胜与负的区别了,胜可喜,败郁闷,死几个人,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何况像这样以六个人死亡的代价,就干掉了一整支蓝军小队,这已经是他们所经历的代价最小的胜利了。 萧月摇了摇头,“我只关心我们死了几个人。” “教官,我们整整杀了他们三百二十六人,取得晶核三百一十九个,真不知你们两个是怎么做到的?”刘德凯也上来道,故意避而不谈自己的伤亡。 “收拾收拾,走吧!”萧月还是高兴不起来。 “哦,还有一个情况,前面是一大片的沼泽地带,我们过不去。” “妈的,被那女人给耍了。回去!”萧月骂道。冷冰凝显然是知道这情况的,故意让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等人撞上蓝军。 特勤营稍作整顿,调头向来路走去。 两天后,萧月惊讶的又发现了冷冰凝的队伍,她们好像正跟另一股力量交火,从她时不时发出的命令来看,情形还很不乐观。 “教官,我们要帮她们吗?”刘德凯请示道。通过前天那一仗,他对萧月的杀伤力,那是上升到了崇拜了。 “救当然要救,但不是现在。俗话说雪中送炭才见珍贵,现在我们就等着她们身陷雪窟再说吧。” “教官,你是说……”刘德凯疑惑了一下,然后就展颜笑道:“高,实在是高!” ☆、杀招 萧月带着自己的特勤营隐匿在战场的外围,平日里那讨厌的白雾,此时倒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藏身在那浓浓的白雾中,只要自己稍微小心些,他人绝对很难发现。 想到这林中的险恶,冷冰凝的诡计阴毒,萧月此时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坐山观虎斗的机会。盟军?那就是需要进互相利用的代名词而已,你已经先摆了我一道了,我当然也不需要跟你讲什么道义。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林中的打斗声显得稀稀落落,几乎是跟着冷冰凝的声音在走。 冷冰凝现在很窝火,进入森林,本来是想立个大功的,怎知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也没有进入森林多远,至于魔兽就更没有看见了,反而在路途之中就不时的发生士兵开溜的事情,三四百的部下,死了十几个,逃走了几十个,前两天遭遇铁木城的蓝军,一场混阵又让她损失了几十个部下,哪里知道,现在又遭遇了同普城的蓝军,领军的还偏偏是自己的老对头吴二用。这吴二用的名字,还是来自于同普城的城主陆浩,说他除了打仗,再无二用。 如果是在平日里,冷冰凝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可是在这白雾笼罩的叶不落森林,还是自己主动撞进了他的包围圈,第一轮袭杀下来,自己人就死了几十个,然后自己不足二百的人马被吴二用三四百人包围在了白雾之中,其后果当然可以想像了。 此时望着自己身后仅剩的三四十个亲随,她不由的想到了黑月城的那个年轻中将,想来此时他和他的那三四十个部下,也已经陷入了铁木城蓝军的包围之中了吧?如果当时自己不把他骗去那边,而是组成真正的盟军,现在情形应该要好一点吧? “冷家妹子,今年听说你自告奋勇进了这叶不落森林,我就向城主请命进来了,为的就是想同妹子在这森林中发生一段浪漫的故事来着,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见着妹子了,这说明什么?缘份啊,妹子,上天注定你是我的,那是跑也跑不掉啊?”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冷冰凝的思路。 “吴二用,你为什么不干脆叫做无耻算了?阴谋暗算,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单挑,公平的决一死战!”冷冰凝恼怒的道,同这人打了几年的仗,对于他的阴狠毒辣,她是心知肚明的。 “嘿嘿,冷家妹子终于答应与我老吴单挑了吗?我老吴是听着就兴奋啊,不信,你过来摸摸,多硬了,就是不知妹子想我挑你前面的水帘洞呢,还是后面的菊花台?”吴二用阴笑着,却一点都没有靠近的意思。面前这个女人的厉害,他心里是清楚的,现在大局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可不想再冒什么险。 “有种你就来啊?就你那名字,就可以知道你是个硬不起来的无用货!”冷冰凝嘴里冷笑,脸色却冷的发白。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看能不能想办法挟持住吴二用了,可是对方显然也不是个冲动的主。 “弟兄们,再来一轮强攻,抓住那女人,功劳人人有份。”吴二用不但没有被激,反而还退后了几步,但随着他的命令,又一轮强攻爆发,冷冰凝等人再次陷入了苦战之中。 异能,弓箭,长枪,同普城的蓝军采取了所有能够远攻的技能武器,一百多人围着二三十人猛打,战斗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身后的人死的死,抓的抓。冷冰凝脱力的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鼓鼓的胸膛急剧的起伏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几米之外的吴二用。“萧月,动手吗?”野猫趴在萧月的身边,一股淡淡的体香让他很是享受。 “不急,那冷冰凝还有底牌没用,我们再看看!”萧月低声道。 “不会吧?我看她都快累死了,还能有什么底牌?你也能看清她的样子?”野猫突然想到这漫天的白雾,萧月应该看不清楚才对啊? “看不清,但你想啊?自始自终你看到过她施展了什么厉害底牌没有?作为一个将军,如果没有些保命的本事,恐怕早也死不知几次了?你再看看那吴二用,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他出过手,也没有见他靠近过冷冰凝,定然是对她有所顾忌了。” “哦。”野猫答应着,却再次检视着手中的“沙漠之鹰”,万一有事,也能最快的加以制止。 “三队长,你带人去把那女人抓过来!”吴二用转头道。 “是。”一个威猛的汉子答应着,带着七八个人向倒在地上,看起来毫无抵抗之力的冷冰凝走去。 距离三米,那壮汉身上突然涌起一层滕甲,把自己牢牢的包裹在了里面。显然也是惧怕冷冰凝的临死反击。 可是地上的冷冰凝还是毫无动静。 壮汉继续小心翼翼的带人靠近,两米,一米,壮汉猛的伸手,却并没有抓向冷冰凝,两根树滕如毒蛇一般从他袖中伸出,把冷冰凝牢牢的缚住,冷冰凝努力的挣扎了几下,未果,只能愤怒的瞪着抓她的壮汉。 “萧月,她已经被抓住了,没有底牌了,动手不动手?”野猫问道。 “不可能啊?”萧月也纳闷了。“再等等看。” 壮汉松了口气,提着被绑成了个粽子似的冷冰凝,向吴二用走去,高兴的对吴二用汇报道:“吴将军,抓住了。” “哈哈,妹子,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来来来,让哥哥我好好看看,这一年你那里的草有没有长得更茂盛了。”吴二用得意的走了过来。 就在吴二用的手快触及冷冰凝的脸蛋时,异变突生。“蓬”的一声轻响,一股黑雾从冷冰凝身上喷涌而出,迅速的向四周蔓延。 黑雾具有极强的腐蚀性,野猫清晰的看到,冷冰凝身上由异能化成的树藤,竟然飞速的消融了,黑雾爆发的诡异且突然,那三队长壮硕的身子很快就被沾上了,然后,就哼都没有哼一声的倒下了,接着他身后的五六个士兵也悄无声息的倒下了。唯一逃了过去的,反而是那靠得最近的吴二用,野猫可是看到,他看似伸手过去,脚下却已经开始蓄力,手还没有碰到冷冰凝,身子就已经倒飞出去了,还接连在自己身前加了两道晶莹的水幕。草他妹的,原来他早就知道冷冰凝有这杀招了,这人也太阴险了,不惜拿自己人当诱饵。 ☆、命-根子 黑雾渐渐消散,再次露出其中的情形,冷冰凝仍是跌坐在地上,只不过神情比之刚才更显萎靡。而那几个沾染上黑雾的士兵,则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除了一个最外边的身子还在轻微的颤抖外,其他几个都一动不动了。 “哈哈,冷家妹子,你这‘暗黑蚀魂’这一年可没什么长进啊?还能再来一次么?”吴二用挥了挥手,包围圈再次缩紧,他自己也再次靠了上来。 冷冰凝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的瞪着吴二用,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暗黑蚀魂”可是她发展出来的第二异能力,虽然诡异歹毒,可也极耗魂力,以她目前的实力,也就只能施展一次,再要施展,那得休息24小时以上了。 “不行了?不行了就换我来吧。冰封!”吴二用双掌前伸,一道芒芒的寒气穿越白雾,沿途“辟里叭拉”的掉了一地的冰渣子,寒气迅速的沿着冷冰凝的身躯扩散,不一会儿,冷冰凝身上就结出了厚厚的一层冰晶,把她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哈哈哈,冷冰凝,枉你叫了这么个冷冰冰的名字,现在进了我的极寒冰封,滋味如何?还不是要任我摆布?”吴二用向身后的一个队长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处理了这些人,我去去就来。” 吴二用走到冷冰凝身边,右手一伸,就悄无声息的穿透了冰晶,先在冷冰凝鼓鼓的胸前捏了两把,这才提了起来,向一边的灌木丛走去。 那些手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将军,眼中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相信如果面前这人不是他们的将军,恐怕早就扑上去了,漂亮女人谁不爱? 吴二用的身形没入了灌木丛中,很快,就又听到了冷冰凝愤怒的喝斥声。 “动手!”萧月吩咐道,自己已经率先冲了出去,向对面的士兵摸了过去。 野猫却提着枪,向吴二用那边摸了过去,撇开被冷冰凝欺骗的怨恨不谈,就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她也不忍眼睁睁的看着冷冰凝被人糟-蹋。 杀戮再次在树林里上演,特勤营的那帮老少爷们把刚才被人围攻的怒气,完全发泄到了此时的战斗上,见证了刚才萧月凭一人之力,反袭剿杀二三百蓝军的事例,他们可谓是信心十足,个个如猛虎出山般,丝毫也没有把对方的人数优势放在心上。 萧月带着杀豹先把几个异能者干了,然后让杀豹看着这边的战场,自己却急冲冲的向野猫那边追了下去。 远远的就听到吴二用近乎疯狂的声音:“竟然敢暗算老子,今天不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萧月一惊,果然,野猫就算伏击,看来还是中了吴二用那家伙的圈套了。身形加速,向前冲去。 白雾很浓,萧月直到掩到近前三四米,才看清眼前的情形。吴二用满脸狰狞,正蹒跚着向地上的野猫逼近。而野猫却已经成了一个冰疙瘩,被封在了一块圆形的冰块之中。另一边,却是一个几乎赤果的女人,正是冷冰凝。 萧月的身子急速冲出,豹影身法如浮光掠影般,带着一溜残影冲向了吴二用。身子还没近前,两道电弧就扔了过去。 吴二用也不愧是久经战场的将军级人物,才感觉到萧月带起的一缕劲风,头还来不及回,一道白芒芒的寒气就已经向萧月冲了过来。 “啊……”吴二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极寒冰封”不但没有把来人拦下,而且还从那寒气中传过来一股怪异的能量,把他电的浑身抽搐。 萧月的人已经从侧面扑了过去,在吴二用惊恐的眼光中,一匕首划过了他的脖子。 野猫身上的寒冰异能失去了控制,“咔嚓咔嚓”的一阵脆响,裂成了一地的冰渣,掉落在了地上。野猫翻身跳起,狠狠的在吴二用刚死的尸体上踢了两脚。然后手一挥,手中的“沙漠之鹰”“砰”的一声吐出一道火舌,在吴二用的心脏上开了个大洞。“你妹的,看你装死!” “你手上有枪?怎么会被他制住的?”萧月看着爆跳的野猫,取笑道。 “我明明打中了他的,谁知这家伙竟然没死!”野猫狠狠的道。 冷冰凝显然已经被吴二用下了一些禁制,意识虽然清醒,却不能言不能动。 萧月足足看了几十秒,这才弯腰想为她解开禁制,却被野猫一把拉开。“我来,你别又想占人家的便宜。” 萧月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下手快点了,现在倒好,被野猫反应了过来,只能在边上干瞪眼了,连个手感都没得试。“我来吧,这种体力活,怎么好意思让你做呢?”萧月弱弱的□□。 野猫鄙夷的看了一眼萧月,解下自己的一件外套,披在了冷冰凝身上,然后才开始弯腰为她推拿解除禁制。 “你去把我的包裹取来。”野猫吩咐道,“如果还在这胡思乱想,我把你也打下!” “我去取衣服,取衣服去!”萧月狼狈的逃走了,不带这样的嘛,一点隐私权都没有。 ☆、魔兽貔貅 冷冰凝悠悠醒来,就看到萧月那似笑非笑的脸在眼前晃荡,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那个更加讨厌的吴二用,心里也总算松了口气,看在盟军的份上,他总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杀了自己吧? “嘻嘻,冷美人,你醒来了?世界真小,我们又见面了。”萧月笑嘻嘻的道。 “吴二用那混蛋呢?” “一不小心让我杀了。郁闷,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不是我?”萧月嘟囔着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杀了吴二用?天哪,那我们在哪儿?还不快跑,他手底下可至少还有一百六七的士兵呢?”冷冰凝先是欣喜,可马上又担心了起来。 “萧教官!”熊大力欣喜的过来,刚想说什么,可看到一边的冷冰凝,就闭了嘴。 “告诉我,得到多少晶核?”萧月故意问道。 “一级晶核十三颗,普通晶核四百三十一颗。”熊大力见萧月故意问起,那就是不用避着冷冰凝了,大声的回答道。 冷冰凝“啊”的一声张开了口,就再也忘记闭上了,愣愣的看着萧月一干人,现在她当然知道吴二用和他那些部下的下场了。 “萧教官,我们回去吧,就我们取得的这些晶核,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这查探森林的险,我们就不用去冒了。”刘德凯欣喜的建议道。几十年的军旅生涯,他还从未见到有谁能以三十几个人,取得六七百颗的晶核呢?原来一场战争下来,黑月城所得的晶核往往总共也才五六千颗,凭这战绩,谁还敢说三道四?“你看现在森林中也就只剩下我们红军了,不趁机查探一番,岂不可惜?”萧月笑道。 “铁慕的军队也被你们剿灭了?”尽管多年的征战,冷冰凝这次还是没能掩饰住自己的惊讶,如果说灭吴二用的军队可以说是捡自己与他斗得两败俱伤的巧的话,那么铁慕的军队,那可是自己也曾遭遇过的,那可是足足三百人以上的一支精锐啊,竟然也被他们这三十几人灭了,不,不可能,他一定还有人在身后藏着。冷冰凝不断的为自己找到说服自己相信的理由。 “说起这事,你还真功不可没呢,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们怎么能遇上铁木城的铁慕?又哪里可以找到那三百多颗的晶核?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好好报答你呢?”萧月冷声道。 冰冰凝当然也听出了萧月话中的含义,心中也猜测到了萧月他们在铁慕那里必定也吃了亏。可是他能笑到最后,谁胜谁负就一目了然了。可是对于萧月这句“报答”的话,她却不敢接下去,于是在那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萧月,我们是盟军,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是不是?”倒是野猫同样作为女人,在一旁看不过去了。心想你看着人家全军覆没而不伸手,这个惩罚就已经够了,如果不是想看看冷冰凝那后悔倒霉的样,只怕你到最后连手都不会伸一只,还想怎样? “互相帮助?把她救出来,我们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了,现在就看看人家是不是有诚意的时候了?”萧月眼睛盯着冷冰凝,却对野猫道;“我们的路径好像出了点问题,也不知能不能出得去了,我们又找谁帮忙去?” 冷冰凝当然也不蠢,从怀中摸出一张绢纸,递给萧月道:“这是我们进来时查探过的路径,想来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凭我一人,任务肯定是完不成了,就送给你们吧。” “这不是掠夺你的胜利果实吗?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萧月嘴里说着,手却伸了过去,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没有丝毫的客气,展开看了一会儿,确认无误,交给身后的刘德凯。“好好保管着,出去交任务时,别忘了向焚将军明言,这是盟军的胜利果实。” “一定记得,一定记得!”刘德凯识趣的接了过去。心想你自己完成了查探还不算,还把其它三方的胜利果实都夺了过来,这功劳,当然比自己单独完成任务还大了,佩服!佩服! “还有那魔兽的事,不知冷美女能不能跟我们说的详细一些?”萧月想起看到的那几具被猛兽袭击而死的尸体,说不定这冷冰凝还真看见过什么? “这个,其实我们真的没有看清,只是有几个士兵死在了野兽的利爪之下,猜测的。”冷冰凝斟酌着道,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如果自己能把这只魔兽的行踪探出来,也算是大功一件,多少也能弥补一些自己全军覆没的过失。 “哦,是吗?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知冷美人是想单独走呢?还是跟我们一块走?”萧月含笑道。 听到这话,冷冰凝冷汗直流,原来这人并不仅仅是想吞没自己的路线图,而且还是在断自己的后路啊,现在地图没了,自己不要说继续查探什么,就是在这浓雾之中凭记忆走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他这是算定了要把自己绑在身边,狡猾的狐狸! “我一个弱女子,一个人走在这森林之中,太可怕了,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带上我吧?” “如果我们介意呢?”萧月突然来了一句。 冷冰凝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开个玩笑,冷大将军别当真,有冷大将军这个大美人一路陪着,这是我们的福气嘛,是不是?”萧月在冷冰凝手足无措半晌之后,才开口笑道。 队伍继续前行,一路上,萧月总是能想到办法觉察到冷冰凝心中想走的方向,看着萧月一步步的跟在了那头魔兽的后面,冷冰凝都快要发狂了。 第三天,前面突然隐隐传来一声兽吼,声似龙吟虎啸,一声巨吼,整片森林中都沉寂一片,百兽臣服。 “这是什么野兽?”萧月欣喜的道。 “完了,这功劳也是他的了。”冷冰凝沮丧的低下了头。 “快追,在那边!”刘德凯欣喜的道。 “不要慌,小心些,谁如果惊走了它,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放过他!”萧月向所有人道,但冷冰凝却很清楚萧月那是在警告自己。 三十几个人悄悄的向兽吼的方向摸了过去,野猫抽动着鼻子走在最前面,萧月紧跟在冷冰凝的身后,确保她弄不了什么鬼。 “萧月,真的是魔兽,看样子是头貔貅,龙头狮身蛤蟆嘴,就在前面五十米处。”野猫停了下来,悄悄的向萧月等人道。 ☆、异能融合(一) “你能看到50米之外的东西,在这浓雾之中?”冷冰凝很是惊讶,忍不住开口问道。自己竭尽全力,也只能看到个五六米,但想到刚才萧月的警告,生生的把声音压的极低。 “嗯。”野猫却并没有仔细回答她。 “有把握一枪爆头吗?”萧月低声问道。 “有!”野猫掏出枪,瞄准,射击。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响。 “嗷吼……”前面传来一声怒吼,接着就有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红光在白雾中亮起,迅速向这边移动过来。 “怎么样?没打中?”萧月急问。 “打中了,可是它的皮太厚了,连血都没有流出一滴,大家快躲开,向这边来了。”野猫焦急的回答道。 冷冰凝惊讶的看着野猫手中的“沙漠之鹰”,这显然不是什么异能,而是一种武器,听刚才子弹出膛时带起的风声,她可以想像到这武器的威力有多么的强悍,可是偏偏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大陆有这种武器。如果这种武器被黑月城全军装备用于战场上,那么……冷冰凝不敢想像下去了,心里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怪不行刚才他们三十几个人能完胜几百人,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杀器在手,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你个傻妞,让你后退你听不见啊,还站在这发什么呆?”萧月一把扯过想得入神的冷冰凝,把她向熊大力那边扔去,自己却迎身上前,站在了最前面。 那两点火光很快就到了近前,接着,就冲出一条火龙,向萧月等人的立身之所扑来。 “水之结界!”晓杜腩人胖反应却不慢,挥手召出一个结界挡在众人身前。 “水浪排空”喷子的异能却也奇怪,张口吐出一道水浪,向空中的火龙迎去。 萧月顺手在那水浪上加了两道电弧,那水浪就凭空闪烁着电火花,威势倍增。 “砰”,火龙撞上水浪,伸水可灭火的自然现象却并没有发生,“嗤嗤”声中,漫天的水浪化为阵阵的白烟,融入了白雾之中。 “不好,它的火有古怪,大家快撤,躲避。”萧月急忙再次发出警告,看这情形,虽然身前还有一道水结界,也定然奈何不了这魔兽貔貅的异火。 果然,那火龙很快就冲到了水结界前,一声轰响,那水幕轰然破碎,火龙只是弱了弱,却突然转了个弯,向已经躲在大树干后面的野猫追击而去。 这货记仇,野猫刚才那几枪,虽然没有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显然也令它吃到了苦头。 “野猫小心!”萧月急忙警示。同时身形扭动,避过火龙,向着那火龙的源头冲去。 左手扔出一个电球,右手的匕首已经向着那貔貅的左眼插去。 同时出手的还有杀豹,人首豹身的杀豹两只利爪直接朝那貔貅的咽喉而去。 野猫听到萧月的警示,一道金光凭空冒出,挡在了自己身前,同时身体再退。“砰”,火龙击打在金光能量罩上,更是引得一片金花四溅,就像是节日里的烟花似的。再接着,撞上树干,把诺大的树干打出一个焦黑的圆坑。 野猫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让开了。否则这个怕是要落到胸口了。 萧月的电弧击打在貔貅的头部,两三千伏的电压,总算让它抽搐了几下,趁这功夫,萧月的匕首已经插入了它的左眼。 “吼……”貔貅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铜铃般大的眼睛飚出鲜血。可是它却扭头伸爪,一爪把萧月拍飞出去,连匕首也没能拨回来。 杀豹的利爪同时赶到,可刚在那貔貅的脖子上挠出一道血口子,就被它扭头猛撞,一股大力把自己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跟斗。 “吼……”那貔貅怒吼一声,前身下伏,睁着仅剩的一只右眼,愤怒的盯着萧月。 第一轮交手结束,双方都在重新估量着对手的实力,暂停了攻击。 萧月这才看清眼前这叫貔貅的魔兽,在地球时,萧月曾听人说过,貔貅,龙之九子之一,以金银珠宝为食,光吃不泄,所以象征聚财之意,但对于相貌的描述,却并不明了,只是听说各大银行门口的那像石狮子似的东西,其实就是貔貅,可是在萧月的印象中,这银行门口的雕像,不就是两只石狮子吗? 现在一只真正的貔貅站在自己面前,萧月终于有幸一睹它的真容了,还真是如野猫所描述的,龙首,狮身,却长着一张巨大的蛤蟆嘴,里面竟然没有其他猛兽般的森森利齿。头上两支龙角,金光闪闪,还真如真金打造的一般。 冷冰凝被熊大力塞到一块大石后面,原本心里还左右摇摆的,一方面希望萧月等人不敌魔兽,好让自己再保留一份希望,一方面又害怕貔貅赢了,会对自己赶尽杀绝,此时见到才一个照面,那貔貅就被萧月等人打得吃尽苦头,连眼睛都瞎了一只,看来是没有赢的希望。 “唉!”冷冰凝偷偷的叹了口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遗憾多一些。 ~5`那貔貅已经盯着萧月几十秒了,萧月弄瞎了它的脸,想来它现在是把全部的仇恨都集中到了萧月身上了。 ~1`“再来!”萧月看到特勤营的那几个异能力者都站好了,趁此机会,第二轮异能攻击在萧月的带领下,爆。 ~7`水龙,藤缠,土循,各种异能力爆出一圈圈的能量碎片。对着中心的貔貅就是一轮乱阵杀戮。 ~z`貔貅全身亮起一道火光,把自己牢牢的护在了中心。各种异能量击打在它的保护罩上,让它的保护罩摇摇欲碎。 ~小`“吼……”伏低身子的貔貅突然跳了起来,转头就向森林中逃去。“蓬”,陆伟从地下跳起,手中捏着一把滴血的尖刀。 ~说`“跟我来!”野猫首先跳出遮掩体,在这森林之中,如果没有自己的透视之眼,这货相信很快就能溜了。 ~网`“你们沿着我们的记号跟来!”萧月吩咐了一声,再着杀豹就跟着野猫追了下去。 ☆、异能融合(二) 萧月带着杀豹紧跟在野猫后面,在这白雾弥漫的叶不落森林,只要被拉开个十几米,就见不着人影。同是手中的匕首沿途不断砍削着树枝树叶,以方便身后的人找来。 好在那魔兽貔貅也受了伤,不但跑不快,而且沿途滴落的血迹还给野猫这个天生的好鼻子提供了最好的路标,否则在这莽莽原始森林中,还真不易跟上一头魔兽。 三人一直跟在那头受伤的貔貅后面,也不知走出了多远,直到来到一个山洞之前,那头貔貅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钻了进去,看来这已经是它的老巢了。 看着这一人多高的洞口,野猫停了下来,问萧月:“怎么办?进不进去?” “进。”萧月咬牙道,没有理由看着一头魔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我先!”杀豹跳到野猫的前面,要抢先进去。 却被萧月一把揪住。“等等!这洞黑乎乎的,看来还很深,我们得带些火把进去。” 萧月向四周看了看,好在这原始森林之中,有的是古松树,萧月先找些手臂粗三尺长的枯枝,又用匕首割开几棵松树皮,在枯枝上满满的涂上一层厚厚的松树油脂,只留下半尺长持手的位置。把这些火把弄好,萧月每人发了两支,以每支火把燃烧半个小时来算,相信时间足够了。 点燃手中的一支火把,杀豹还是争着走在最前面,野猫居中,萧月排最后面,三人小心翼翼的进了山洞。 一开始,山洞地面还有些坑坑洼洼的,头顶跟两侧的石壁也犬牙交错,参差不齐,可进入二三十米之后,三人却惊异的发觉自己踏上了一条明显是人建的地道,脚下的地面铺着整齐的石块,两侧的洞壁打理的齐整光滑。 “萧月,这洞有古怪。”野猫拉住杀豹,停下来向萧月道。 “确实透着古怪。竟然有人在这叶不落森林中建了这么一个地道,这是不是说叶不落并不是那样的神秘?其实已经有人探测清楚了它的秘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以前进来查探的某些人,迷失在这里,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建造的。”野猫猜测道,因为每年都有军队派来执行查探任务,再加上一些为了魔兽进来的人,这森林中从来就不乏热闹,只不过至今没有人真正掌握了它的秘密而已。 “你还能闻到那貔貅的气息么?” “当然,好像在前面不远停下来了。”野猫肯定道。 “那么看来这地道也不深了,还真有可能是某些人建造出来居住的,毕竟这地下,没有那终年笼罩的白雾瘴气,毒蛇猛兽。进去吧,只是都要小心些,别撞上机关什么的了。”萧月道。 “嗷……”在一个四五十米平方宽的大厅中,那头貔貅伏在地上,向着萧月三人怒吼,对这几个给予它伤害还紧追不舍的人,渲泄着它的愤怒。 萧月把自己手中的火把也点亮了,绕着圈在这大厅中转了一圈,顺手把手中的火把插放到了大厅的四个角落里。 貔貅伏在地上,大大的蛤蟆嘴中不断的向下掉着血丝,萧月刺在它左眼中的那把匕首,此时已经被它拨了出来,扔在了一旁。除了眼中的伤,它的小腹处还被陆伟捅了一刀,以“沙漠之鹰”都未能破开的防御,却被陆伟一刀捅破,萧月现在已经在猜测这家伙的弱点可能就是它身下的小腹了。 萧月打了个手势,三人分为三个方向散开,这是头火系魔兽,它的火龙攻击萧月三人都见识过,当然不想让它给一锅端了。分开三个方向,可心相互照应着,以攻为守。 那头貔貅看到萧月三人散开,竟然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慢慢的退到了一个角落里,把萧月三人气得干瞪眼,这货不傻,先给自己找到了靠山,让萧月三人没有办法前后夹击。 首先发动攻击的是野猫,她的金轮在这四五十平米的空间中,正可以发挥出最强的攻击力。金轮呼啸着向角落里的貔貅转去,萧月的身子也紧跟在其后,向着貔貅扑去。 杀豹却是几个助跑,竟然横着冲上了貔貅侧面的一堵石壁,然后凌空下扑,朝貔貅扑去。 “嗷……”貔貅再次怒吼,巨大的嘴巴张开,一团赤红的火焰飞出,迎着萧月三人而来。 火龙迎上金轮,依然毫无悬念的突破了金轮,可在这一瞬间,萧月前冲的身子突然就伏了下去,像一支利箭似的直插魔兽的小腹。 那头貔貅显然是反应不及,被萧月抢到身前,可是它竟然没有任何的格挡动作,而是直接一爪抓向萧月的脑袋。 “跟我玩以攻为守吗?”萧月心中冷笑,身形再次一折,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地上滑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如开膛似的向貔貅的腹部划去。 “哧溜”,萧月从另一边滑了出来,双脚在墙角一蹬,身子又反弹了出来。“嗷”,那头貔貅人立而起,眼神中满是不屑的讥诮之意。萧月看到,在它的肚皮上,除了陆伟给的那一道口子,萧月这一道攻击竟然毫无建树,连皮都没有划破一丝。 怎么回事,难道这肚皮不是它的弱点?可是陆伟为什么又能一刀捅到它的肚子里去?萧月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杀豹此时凌空下击,双爪刚搭上那貔貅的头,却被它猛的张口,喷出一股烈焰逼退。 野猫躲开那道失去控制的火龙,手一招,地上萧月那把匕首“攸”的跳入空中,如长了眼睛般的向着貔貅咽喉正中心刺去。 貔貅右爪一拨,那把匕首就夺的一声插入到了它身后的墙壁上。一对前爪刚落地,却感觉到萧月竟然又冲了过来,竟然踏在了它的背上。 貔貅后腿发力,屁股用力一扭一拱,一股大力就把萧月给掀飞了起来,向着石壁撞去。可是萧月双脚在石壁上一蹬,整个人又以更加快的速度冲了回来,这回却是张开双臂,如八爪鱼般的牢牢贴在了貔貅的身上,双臂紧紧的箍住了它的咽喉。我就不信你全身刀枪不入,难道连氧气也不用了?这就是萧月的想法。 自从融合的龙灵珠之后,萧月的肉体力量大增,此时全力施为,立刻就让那貔貅感觉到了压力,呼吸不畅,胸闷不已。 貔貅抖了几抖,没有把萧月抖落下来,突然停了下来,全身冒出了红光,体表温度直线上升,萧月立时就感觉自己抱住的不再是一头野兽,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异能融合(三) 感觉到身下貔貅的身体温度急速升高,萧月立刻意识到它是想施展火异能了,就此松开放手,萧月心里不甘心。 “异能反噬!”萧月的魂力蜂涌而出,可是令他第一次感觉到慌乱的事情出现了,自己竟然感觉不到身下貔貅的脑异能魂力的波动。难道这魔兽施展异能不同于人类?根本就是完全的本能和潜意识,而不是脑电波的异常波动? 异能反噬失效,萧月心里也有些慌乱了,异能电弧从身上窜出,希望能靠电弧对肌肉神经的直接刺激来阻止这貔貅的火系异能,如果再不成功,自己也只有放弃了。 一道道的电弧在貔貅的身上闪烁,发出“辟里叭拉”的响声,身下的貔貅身子一阵颤抖,正急速攀升的温度迅速的冷却下去。果然有戏!萧月心中大喜,双手更是用力,紧紧的扼住貔貅的咽喉。 “吼……”杀豹一声闷吼,右爪如电伸出,在貔貅的小肚子上又挠了个血洞。看着这血洞中激射的鲜血,萧月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陆伟能一刀捅进它的肚皮,杀豹也能一爪抓破它的肚皮,而刚才自己用匕首却连它的表皮都没划破一丝,想想陆伟跟杀豹破开它防御的时机,是不是这貔貅在施展异能力时,肚皮才会成为它的弱点?想到这,萧月冲着野猫大喊道:“快,枪击它的肚皮。” 可就在这时,身下的貔貅发狂般的跳了起来,竟然背向着洞壁,狠狠的撞了过去。萧月大吃一惊,也来不及管野猫了,手臂略微松了松,身子转了个角度,绕到了貔貅的另一侧。 几乎是同时,貔貅已经狠狠的撞在了洞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即便萧月没有受到直接的冲击,也被震的心头一阵发闷,差点就脱手掉了下来。 “砰砰砰”,接连几声响,貔貅又蛮横的撞向了另外的石壁,仿佛憋足了劲要把萧月给弄下来似的。野猫和杀豹待在一边,也没有办法在这猛兽发狂似的移动中拿枪射击,毕竟萧月就贴身在它背上,万一有个误伤,那就不好办了。 “轰”,就在貔貅又一次撞向石壁之时,那堵石壁却突然轰然向里塌陷了进去,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貔貅转身就跳了进去,希望能够摆脱把自己堵在这的野猫和杀豹两人。 萧月此时已经被震得有点头晕眼花了,只是心里一个潜意识还在坚持着让他死死的扼住它不放手。貔貅跳入洞口,向黑漆漆的地洞中猛冲而去,他竟然都没有觉察到。 杀豹闷吼一声,毫不犹豫的跟着貔貅的脚步声追了下去,野猫快速的收拾起几支火把,又从角落里拨出一支正在熊熊燃烧的,也紧跟着追了下去。 待萧月感觉到身下的貔貅只是没命的逃窜时,他所能知道的也就只剩下两耳边呼呼的风声了,至于貔貅跑到了哪里,他一无所知,不过好在还可以听到身后杀豹那渐行渐近的怒吼,这稍微令他觉得心里有些安慰。 “砰”,身下的貔貅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伤口失血,再加上萧月的扼喉缺氧,终于令它支撑不下去了。不过它的一个跟斗栽倒在地上,却令一直持续释放异能本就疲惫不堪的萧月一个防范不及,双手再也把持不住,人也跟着飞出去了七八米远,“砰”的一声落到坚硬的地板上,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摔的散了架似的,酸麻痛痒,再也爬不起来了。 貔貅也没有想到这毫无预兆的一个跟斗,竟然把自己背上这最具威胁的人给摔飞了出去,兴奋的喘了几口大气,身上红光再次闪现,向被惯性弹飞出去的萧月慢慢的走了过去。 望着这黑暗中耀眼的一团红光,萧月很清楚摆在自己面前的危险该有多大,可是刚才紧扼这貔貅的咽喉,又不断的释放异能,魂力体力的双重消耗,让他此时连转个身都困难重重的,妈的,没想到这最后倒下的还是自己。 “噔噔噔”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好像还在很远的地方响着,令萧月很无奈,杀豹你们就不会快点么? 貔貅越走越近,显然那遥远的脚步声也令他很放松,能让这个弄瞎了自己一只眼睛的家伙在死前多享受一番恐惧,它很是乐意。 “等等,我们谈谈好不好?”萧月突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我不想死啊,你别杀我行不行?就是一定要咬我,不咬脸行不行?” 那头貔貅很不解的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观赏着萧月惊恐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萧月眼中的惊恐,却是它能清晰的感觉到的。怪了,这人被自己吓傻了不成?刚才还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成软蛋了? 正在它为萧月这突变的情绪疑惑不解时,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道劲风□□,在它来不及转身之际,一对锐利的双爪已经插入了它的腹部,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住它肚子里的脏器就往外拽。怎么回事?那脚步声明明还有好几个转角之外?貔貅不甘心的回头,就看到了杀豹那对闪着幽光的眼睛。 总算拖到你来了,萧月心中总算松了口气,那脚步声,仔细听听还是可以听出来,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在响着。 “嗷……”貔貅临死挣扎,右爪一爪把杀豹的肩膀抓了个大洞,鲜血汩汩而流。 怎知肩膀上的剧痛,反而刺激了杀豹的凶性,本来往外猛扯的双爪不退反进,再次深深的没入到了那貔貅的腹中,在里面胡乱撕扯着。 貔貅痛的在地上打滚,双爪不断的在杀豹的后背上抓挠着,头一低,张开大嘴,还想把杀豹的头给咬下来。 杀豹的头猛的向上一顶,顶在了那貔貅的下颌处,后爪也再次顶入了貔貅的腹部。貔貅身上的红光迅速的弱了下来,终于完全消失不见了,最后,连那只圆圆的巨眼也完全闭上了。 “阿豹,你没事吧?”过了一会儿,听到那貔貅的低吼完全消失,萧月开口问道。 可是除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外,杀豹却没有回答哪怕细小的一丝声音。 不会是同归于尽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令萧月自己打了个冷颤。 ☆、异能融合(四) 想到杀豹的安危,萧月心里急的跟什么似的,可是想要爬过去查看,浑身又提不起一点劲。于是萧月就想到了自己的“空间感知”技能。 萧月努力的凝聚着脑海中的每一丝魂力,希望能够让自己有能力施展出“空间感知”的技能,可是那空荡荡的脑海,令他感觉到是那么的无力。 “小子,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死样子了?”萧月没想想自己强行凝聚魂力不成,倒把脑海中的那龙灵珠惊醒了。 “借我些魂力,快!”萧月催促道。 “草,你小子不但不为我找兽王灵珠,这么久了竟然连个像样的灵魂体都没给我提供过,现在你倒好意思问我借魂力?不借!”龙灵珠怒道。 “那边有头魔兽,你自己看着办吧?”萧月直奔主题。 “魔兽?”龙灵珠激动的颤动了起来,一小滴魂液直接被它吐了出来,补充到萧月干涸的脑海中。 萧月的空间感知技能全力施为,可是也只达到五米左右的范围,没有查探到杀豹的动静。草,萧月忍不住暗骂了声。 “小子,别折腾了,让我来,你先告诉我这是头什么魔兽?”龙灵珠觉察到了萧月的意图,不屑的制止道。 “是头貔貅,火系异能。”萧月应道。 “在哪里?我怎么感觉不到它的灵魂波动?草,都死了,你怕个鸟啊?等等,它的异能正在被人融合,你小子还不上去抢。”龙灵珠几句话之间,情绪变了好几变,讲到最后,几乎就是对着萧月大喊了。 “你是说有人在融合他的异能力?”萧月问道。 “正是,快去抢,再迟就来不及了。” “嗯,这我就放心了。”令龙灵珠气闷的是,萧月不但没有上前抢夺的意思,反而还大松了口气,安安心心的躺了下来。 “你小子,又玩哪出啊?如果融合了这魔兽的异能,你的实力至少可以增加二倍,你不知道吗?”龙灵珠气得要跳脚了,不过,好在它还没有脚。 “二倍啊?确实挺吸引人的,不过,那边那个,可是我的兄弟。”萧月笑道。“并且他比我更需要一项异能力。” “傻啊你,能力要在自己身上,不是更可靠?”龙灵珠闷闷的骂了声,看萧月这样子是准备放弃了,他也没有办法。 “咦,臭小子,你有福了,我感觉到了兽王灵珠的气息。”龙灵珠刚刚郁闷的神情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代而之的是无比的激动。 “是你自己想要吧,那就是头魔兽,并不是什么兽王灵珠,你也不用骗我了。”萧月笑道。 “小子,我是说真的。”龙灵珠正要争辩,拐角处一道火光传来,野猫一手举着火把,看到眼前的情况,焦急的跑了过来。萧月见到野猫,忙着向她解释眼前的情况,也顾不得理那龙灵珠了。那龙灵珠气乎乎的嚷了些什么,最后也不吭声了。 “你是说杀豹他是在融合那貔貅的异能?”野猫指着地上,至今仍还同貔貅抱在一起的杀豹问。 “是吧?我也是听我脑中那龙灵珠说的。”萧月看着双爪仍深深的没入貔貅体内的杀豹,迟疑着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呗。” “要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不问问那龙灵珠,它肯定知道。” 萧月这才想起脑中那牛逼的龙灵珠,使用内识一查探,却见那龙灵珠浑身白雾腾腾,正待在自己脑海的一个角落里,像极了一个气乎乎的小孩子似的。 “珠珠?”萧月讨好的打着招呼。 龙灵珠没有反应。 “小龙?” 龙灵珠还是没有反应。 “龙大爷?” 龙灵珠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龙皇大人?”萧月继续肉麻,讨好。 “叫什么也不理你!”龙灵珠愤愤的道。 “嘻嘻,你这不是理了吗?” “臭小子,你不用在这套我的话,我不会告诉你融合异能至少要一两天的。” “不告诉就不告诉!”萧月笑咪咪的道。 “小子,我被你气糊涂了!”龙灵珠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忍不住问萧月:“你真不想同我去看看那兽王灵珠?” “我跟你说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兽王灵珠,那就是只魔兽,充其量也就是颗好点的晶核而已。” “我不是说那貔貅脑中那块晶核,而是在这不远处的那颗,我好像感应到了它的一些气息。” “在这附近?有兽王灵珠?你怎么不早说?”萧月大喜道。 “我不早说?我刚才跟你说了,你听了吗?”龙灵珠更是愤然。 “野猫妹子,我们找到宝了,这里有兽王灵珠的气息。”萧月欣喜的对野猫道。 “真的吗?我说怎么这地道错踪复杂的,要不是你们留下的气息没有消散,我还真跟不上你们了。”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到?”萧月问出这个问题,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自己刚才可是一门心思紧抱着那貔貅,加上地道中又没有光线,哪里能够注意到什么地形? “你注意得到什么?除了那魔兽的晶核,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野猫白了萧月一眼。“以后再这样,我就……我就……”野猫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说下这句话,只得声音越念越低,胡混过去了。 萧月被责怪,也知道野猫那是关心自己,不敢再还嘴。刚才有了那龙灵珠输入的一小滴魂液,体力也跟着恢复了不少。走到那如牛犊般的貔貅身旁,先把昏迷不醒的杀豹移到一边,然后走到貔貅头前,伸出手,想把那魔晶核取出来,可是感应了半天,竟然毫无那晶核的气息。 “臭小子,那魔晶核是被你那兄弟吸收了,哪里还找得到?笨啊你!”龙灵珠看萧月忙活了半天,甚至拿匕首想把那貔貅的头给打开找时,才得意的道。 “你怎么不早说?”萧月苦笑,这龙灵珠定然是在报复自己刚才不理它了。 “你又没问我,我为什么要说?”龙灵珠得意不已,能戏耍一番萧月,看来它的心里好受多了。 萧月无奈,不再理那老东西,拿起手中的匕首,先把那貔貅头上的一对龙角给挖了下来,然后又剖开肚皮,把它的整张皮给剥了下来。最后两条后腿也给他卸了下来。 ☆、灵珠现世(一) 野猫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月把那魔兽貔貅剥得干干净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她灵敏的鼻子很是不舒服,捂着鼻子退到了地道的拐角处。 “你把那角挖下来干什么?” “传说貔貅是龙子,那么它的角不就是龙角了?带回去没准能卖个好价钱呢?” “那你剥它的皮又是干什么?也是为了卖钱?那么重,拿都不好拿。” “它的皮除了肚子之外,可是刀枪不入啊,拿回去做件防弹衣,想来不错吧。” “防弹衣?什么防弹衣?” “就是刀枪不入的宝衣,知道不?” “噢,那你砍下这两条大腿,又是干什么?” “嘿嘿,肚子饿了,还没吃过魔兽的肉呢?”萧月嘿嘿笑道。 “……”,野猫对萧月无语了。 萧月自顾着把那两条后腿塞入那张皮中,打了个简单的包裹,提在手中掂了掂,向野猫道:“来,你提着。” “不,要提你自己提!”野猫厌恶的后退了几步。 “那你来背杀豹啊?” 野猫看了地上人首豹身的杀豹几眼,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背。” “那你拿这个?” “也不拿。是你自己要的,你自己想办法。” 最后萧月还是无奈的自己背起杀豹,再一手提着那仍有血珠掉落的貔貅皮包裹。哎,怎么突然有了陪女人逛街的感觉了。萧月在心里自嘲了一番。 “往哪里走?”萧月问脑海中的龙灵珠。 “向南!” “向南?”萧月看向南边,立马就跳脚了。“向南?你个老东西开什么玩笑,向南哪有什么路?那是一堵石壁好不好?” “可我感应到的方位确实是在南方啊?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龙灵珠也疑惑道。 “野猫妹子,你去看看这堵石壁有没有什么暗门?”萧月身上负担沉重,只得向野猫求援。 野猫在那堵墙壁上细细的查看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没路!”萧月向龙灵珠道。 “那向哪边有路?” “东西方向可行。” “那就先向东吧,看看前面有没有路拐过去了。” 萧月想想也是,跟野猫说了一下情况,野猫举着火把,率先向东前进。 向前走了一段,果然看到有南北两条岔道,萧月在龙灵珠的指示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向南的那条道。走了一段,又是两条岔道,萧月继续在龙灵珠的指示下做着选择。 如此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岔道,萧月和野猫终于看到了一个大祭坛。祭坛方圆十几米,高也有十余米,如矗立在这地底的一道高塔一般,很是雄伟。地上的石阶一阶阶向上,直到顶端,这也使的这祭坛的顶端其实面积并不大,也就只有一张饭桌那么大。 野猫把火把插在地上,抬脚刚要向上冲,却被萧月给一把拉住。 “干什么?你以为我想抢这宝贝不成?”野猫很不满的白了萧月一眼。 “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走来太平淡了些吗?虽然七拐八弯的不好找,可是一点机关陷阱也没有撞上,如果真有兽王灵珠这等重宝,这主人会不设什么坑爹的陷阱?”萧月没有去反驳野猫的误会,解释道。 这样一说,野猫倒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会小心的。” “不,我们一起去。”萧月把杀豹远远的放在地上,拉起野猫的手道。 野猫的手被萧月握住,感觉自己的脸烧的发烫,不过好在这里光线较暗,不用担心被萧月看见。以前一直跟萧月打打闹闹的,虽然也少不了肌肤接触,可是像此时这种关怀的握手,却还是第一次。 野猫感觉自己心里竟然有种喜滋滋的感觉。真贱!野猫在心里骂自己,可是心里却没有丝毫挣脱萧月的打算,这是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十几米的高度,说高也不高,以萧月现在的实力,中间有二三次借力,就能跳上去,可是鉴于对陷阱的警惕,他还是选择了一步步往上走,碰到陷阱总比陷身于其中好应付些。 第一阶,安全。第二阶,没事。可是就在萧月的脚刚踏上第三阶时,隐约之间第三阶石阶好像突然沉了一沉。萧月心里一惊,拉着野猫一个倒掠向后急退。“咻咻咻”一阵急响,一排密集的利箭从祭坛上射出,向萧月两人身上飞来。野猫手一招,飞到他们身前的利箭以不合物理运动轨迹的角度转了个弯,绕过他们而去。 萧月两人站在台阶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之色,这里有陷阱,就绝不会是只有这简单的利箭。“还是我上去吧,你在下面帮我守着。”萧月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难道你想独占上面的宝贝?”野猫一口拒绝。 萧月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 调整了一下,萧月带头重新往上走去,野猫赶上,略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还是紧紧的抓住了萧月的手。 萧月跳过第三阶,直接踏上第四阶,果然没事。想了想,萧月向野猫道:“我们跳到第八阶去。” 野猫点了点头,跟着萧月往上跳,果然没事。 “现在我们要跳到第16阶去,你看到了没?”萧月指着头顶道。 野猫再次点了点头,飞身而起,向上面跳去。萧月紧跟其后,可是看到她的落点,吓了一跳,她竟然落到第17阶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萧月只来得及一把抱起她,双脚用力在石阶上一蹬,再次向后翻去。 “嗤”,前后左右的石阶上突然探出许多的金属圆孔,一股股黑水激射而出,萧月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手一挥,展开,在身体周围舞动。 “咻咻咻”仍然是利箭穿空而来,野猫也回过神来,一道金光闪闪的圆盾挡在了她们身前,把那些急射而来的箭矢挡开,可是那能量盾并不是真正的盾牌,密集而有力的撞击,把野猫震得脸色苍白。 直到落在地上,看着萧月手中那被腐蚀的只剩几缕破布的上衣,两人仍心惊不已。 “我忘记我们站着的就是第八阶了。”野猫很不好意思,嚅嗫着道,低着头,准备迎接萧月的责骂。 “没事,谁不会犯个错误。”萧月淡淡道。 野猫抬起头来,好像才认识萧月似的,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灵珠现世(二) “你的衣服……”两朵红云飞上了野猫的脸颊,慌乱的离开萧月的怀抱,退后了两步才站定。 “这不是?”萧月指了指手中的破布条,苦笑道。 野猫这才想起萧月刚才是从自己身上撕下衣服来护住她们的,看着那被腐蚀的所剩无几的上衣,野猫更是愧疚了,怎么自己就连个数也数不准呢? “你受伤了没有?”记起刚才可是萧月护在自己身前,野猫走上前来,问道。 “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么?”萧月笑道。 “好好的?这背上烧了这么个大坑,你还说没事。”野猫带着哭腔道。“都怨我,连个数都数不准。” “背上有伤吗?怎么一点也不痛呢?”萧月故作不信道。 “这伤口有毒?”野猫吓了一跳。“来,我给你看看,不,我还是先帮你把毒吸出来吧。” “哎哟,怎么突然就痛起来了?看来这伤口没毒,不要紧的,你看看它是不是在愈合了?”萧月听到野猫竟然要为他吸毒,也不敢再装作没事了。 野猫看着萧月这变化,一时也拿不准萧月的情况,透视之眼施展开,萧月伤口处的情形清楚的呈现在自己眼中,果然看到萧月的伤口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你一个人上去吧,我不上去了。”野猫幽幽的道。如果再被自己连累了,即使能再次逃过那些陷阱,萧月也仍不责怪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不,你还得同我一起去,没你的帮忙,我到不了上面的。”萧月认真的道。 “不去了,有什么宝贝,我都愿意让给你还不成吗?我保证不乱说话了还不成吗?”野猫可不相信萧月还有什么用得着她的地方,认为他是在介意自己刚才怕他独吞宝贝的那句话。 “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没你不行。”萧月转过身来,看着野猫道。“你看,依我的猜测,这些安全的台阶是按数列来规律来排列的,一,二,四,八,十六,三十二,六十四,这从十六阶到三十二阶,<5-1-7-z.c-o-m>我还能勉强上去,可是这三十二阶到六十四阶这最后一步,我一个人是决上不去的,你得把我扔上去,知道吗?”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是按规律排列的?” “我也是猜测,但总得赌一赌是不是?龙灵珠说那兽王灵珠的气息就在上面,总得上去不是?” “那可是你一定要我上去的啊?再有什么意外,你可不能怨我。”野猫娇嗔道。 “不会的,这下你跟着我,看到我没事你再上来,就不会错了。”萧月从包裹里取了件上衣,披到了身上。 果然,萧月准确的站到了第十六阶上,那些机关陷阱再也没有发动。萧月转过头,微笑着示意野猫上来。 野猫自己给自己鼓了鼓劲,终于也看着萧月所站的台阶跳了上去。 “这第三十二阶你能跳上去么?”萧月问道。 野猫目测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信心的摇了摇头,这中间隔了十六阶,也就四米左右的高度,再加上斜向上的距离,她实在没有把握能一举跳上去。 “那你数好是哪阶,我扔你过去吧。” “不,我不先去,我怕我又找错了。”有过一次心理阴影的野猫说什么也不肯先上了。 “没事的,就是那阶,看到没?”萧月安慰道。 “它们都一样,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阶?”野猫好像对自己的算术能力完全没有信心了。 萧月看了看,也是,得做个记号才行,可是这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没办法,萧月弯腰脱下自己的一只鞋子,向数定的台阶上扔了过去。 “看到没?就向我的鞋子落去就行。不过,你也得提高警惕,一感觉到脚下不对劲,马上冲下来,我会在空中接住你。”萧月交待道。 见野猫点了点头,萧月双手拉起野猫的双臂,一个回旋,把野猫向上扔了出去。野猫的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看准萧月那只鞋子的位置,总算有惊无险的落在了第三十二阶上。 “哈哈,萧月,真的没事,你快上来吧。”野猫兴奋的冲萧月大叫,好像就把兽王灵珠取到了手似的。 萧月看到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野猫,摇头苦笑,不就是成功登陆,没触动机关吗,用不着这样吧? 萧月提气敛神,豹影身法中那冲天而起的巧劲施展出,一跳三米多高,正当野猫看着他就要落下时,他的右脚在左脚脚背上一点,竟然又再次拨高,跳了上来。 “你吓死我了。”野猫把萧月拉住,一对粉拳在萧月胸口捶打着。 看着面前完全不同于平时人前那个假小子似的野猫,硕大的胸前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颤动,令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帮她扶住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萧月捉住野猫的双手,骨碌碌的吞了口口水。 野猫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感觉到萧月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的部位,野猫忍不住骂道:“看什么看,色-狼一个,都被你看好几回了,还看!?” 听到这话,萧月还能说什么,只能讪笑着转移话题:“不开玩笑了,这下你把我扔上去吧。” “你这么重,我不知能不能把你扔上去那么高。”野猫看了看那七八米的高度,有些犹豫了,这万一自己没那么大的力,落点错了,那可就等于直接把萧月扔进陷阱了。 “你能把我扔到五六米就行了,剩下的距离我自己想办法。”萧月估摸着道。 “要把你安全的扔上去,又不是出全力轰你,我恐怕不行。”野猫摇头道。 “轰我?对呀,你可以不用扔,直接轰我的呀?”萧月听到这话高兴的道。 “别开玩笑了,把你打伤了,你还怎么上去?”野猫对萧月翻了个白眼。 “我是说真的,等下我全力跳起,待我力尽时,你不是能施展那个金轮么?你看准我的屁股往上撞就行了。”萧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野猫这才明白过来,想想,觉得还真可行,这才点了点头。“我说开始,你就往上跳。” 萧月在野猫的指挥下用力的跳起四米多,这时,野猫控制的金轮正巧赶到,飞到萧月的脚下,带着他又飞起两米,萧月再在金轮上一个借力,终于跳上了这个高高的祭坛。 祭坛上除了正中摆着的一只枕头大小的锦盒之外,什么也没有。“是兽王灵珠,是兽王灵珠,小子,快取出来。”一直沉睡的龙灵珠感应到灵珠的气息,又醒过来了,兴奋的催促着萧月。 ☆、魔羚珠 听到龙灵珠那迫不及待的话,萧月很鄙夷的白了它一眼,太没品了,几千年的老不死了,还这么没耐性。这其中万一有个机关陷阱什么的,那自己一鲁莽不坏菜了? 萧月先围着锦盒四下看了一圈,然后才伸出手,去触碰那锦盒,盒体触体生寒,冷如万年玄冰,吓得萧月赶紧的把手缩了回来。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样,这才伸手过去,强忍着那刺骨的寒意,打开了盒盖。 盒盖一开,萧月迅速的闪身到了一边,生怕有什么暗箭之类的射出来。可是萧月这防御功夫做足,里面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反应,这倒让萧月有种重拳打在空气中似的憋闷。 盒子打开,里面的情形清晰的呈现在眼前,这枕头大的盒子,里面除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圆孔之外,竟然全部是实心的。而就在那圆孔之中,一颗晶莹的明珠散发出淡淡的粉-红光泽,静静的躺在那。 “老家伙,你知道这是颗什么属性的灵珠么?”萧月问脑海中的龙灵珠。 “根据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应该是魔羚珠。不过它的气息好像被压抑的很弱,你把它拿起来看看。” 萧月依言伸手去取那灵珠,灵珠入手温热,竟然跟这冰冷的盒子格格不入。萧月刚把它拿离盒子,它的温度竟然急剧上升,萧月感觉手中好像握住了一块烧红的铬铁似的,吓得他赶紧松手。现在他终于明白这锦盒竟然是用特殊的寒铁制成的,看来倒是为了这灵珠的特性而造的。 “不行,这东西热的烫手。”萧月叫道。 “那就是魔羚珠无疑了,只有它是这燥热的特性。它是不是被万年玄冰之类的东西给镇住了?” “不是玄冰,倒像是只铁盒子。” “那就是寒铁了。你先把它连盒子一起取下来,我得准备一下,才有把握帮你融合这魔羚珠。”龙灵珠交待道。 萧月依言盖回锦盒,可是当他想要抱起这盒子时,却令他大吃一惊,太重了,至少有二三百斤的重量。萧月虽然能够抱起,但是想要抱着它跳下这高台,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萧月,你上面怎么样了?”野猫见上面好一会儿没有萧月的动静,出声问道。 “没事,找到兽王灵珠了,只是这盒子太重,我怕抱着它跳不下来。”萧月郁闷的回答道。 “直接把它拿出来不成吗?要那盒子干吗?” “不成,拿着就烫手,比烧红的铁块还烫。” “那你就先把那盒子扔下去吧。” “也不行,我扔不了那么远,怕有三百斤重呢?” “什么盒子这么重,你拿给我看看。” 萧月吃力的抱起那只锦盒,虽然冷得难受,但好歹比那烫手的魔羚珠好受些。野猫原本还以为这盒子有多大,待看到那只有一个枕头大的盒子时,不禁惊讶了。“这盒子是不是很冷?” “是。” “那是万年寒铁,可是好东西啊,你先捧着,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先弄下去。”野猫欣喜的道。 野猫双手上举,一道金光从她的手中迸射而出,萧月只觉得手中一轻,那只二三百斤的铁盒竟然渐渐从他的手中浮了起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忽然加速往下坠,吓得他赶紧死命的抱住了,这要是掉了下去,随便触碰到哪一阶的机关,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姑奶奶,你要松劲也说一声啊?”萧月差点被那下坠的势子带着翻下去,稳住身子,忍不住埋怨道。 “我憋着劲,哪里来得及说?”野猫在下面也是身子晃了几晃,差点站立不稳掉了下去,当下也没好气的回道。 萧月这时也看清了野猫的状况,也知道她已经尽力了,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没事吧?” “你也知道对不起三字是怎么写的了?”野猫向他翻了个白眼,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被他轻-薄的那几次。 萧月被骂得摸不着头脑,莫不是她大姨妈来了?自己好不容易开口道个歉容易吗?不过看她脸色不好,当下也不敢再刺激她,在这危险的境地,玩笑开大了可不好。所以只得对着她讪笑,没有还嘴。 野猫看到萧月这一脸讪笑,也觉察到了自己火气似乎大了些,调整了一下表情,立马换上了一个笑脸。“我们再试试?” 萧月看着这个笑脸,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不行,万一这要是中途坚持不住,那就完了。”萧月拒绝道。 “这次你先把它扔下来,刚才距离太远,我才控制不住的。” “扔下来?不行,那更是冒险。”萧月可以想像得到那铁盒下坠的势子会有多大。 “你有其他的办法吗?”野猫反问道。“我只是让它不接触台阶,有把握的。” 萧月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在野猫的再三要求下把铁盒用力的朝外扔了出去。铁盒带着一股劲风,才飞出四五米,就开始迅速的往下掉。野猫挥手一道金轮打出,裹挟着铁盒飞出了三米,金轮就渐渐淡了,铁盒继续下滑。野猫又是一道金轮打出,这次却只带着铁盒飞出了两米。 野猫再次打出一道金轮,铁盒再飞出一米,可是铁盒此时的位置却正朝着第五阶石阶落去。刚才上来时,按规律来算,一,二,四,八阶是安全的,这第五阶,定然有危险了。萧月知道野猫现在的实力,一口气打出三道金轮,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嗖”,萧月扔出了手中的匕首,匕首带着一抹寒光,却是匕首柄朝外,撞在了铁盒内侧。可是铁盒过于沉重,匕首带着它飞出一阶不到的宽度,就势尽了。 “啊……”野猫突然一声尖叫,双手猛推,一道金光射出,终于把那铁盒带出了一段距离。铁盒“砰”的撞在第二阶上,接着再翻滚到了地上。 萧月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野猫却张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很是难看。 “妹子!”萧月惊呼一声,纵身跳了下去,刚才把摇摇欲坠的野猫给揽在怀里,没让她从石阶上滚落下去。 “我没事,我只需要休息一会儿就行了。”野猫瘫在萧月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灵珠之秘 “你太拼命了,我们本来可以想其他的办法的,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萧月伸出手,擦去野猫嘴角的一抹血丝,心疼的道。 “你知道,我神经比较大条,我以为我自己能行的,可是……”野猫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行的,你确实做到了。抱紧我,我先带你下去。”萧月搂紧了野猫的腰,野猫也顺从的把双手勾在了萧月的脖子上,让自己紧贴在他身前。 向下当然比向上容易的多,萧月虽然抱着一个人,但最远的距离也就是十六阶了,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下到了地上。 “萧月,你去把那盒子给我看看。” 萧月不好意思再占便宜了,松开了野猫的身子,朝那个掉下来的铁盒走去。 搬正那个三百斤的万年玄铁盒,把它移到野猫跟前,示意她自己打开来看看。 野猫欣喜的伸出手,先是感觉了一下那万年玄铁的寒意,然后才打开了盒子。一颗鸽蛋大小的宝珠散发着橘红的光芒,展现在了野猫的面前。 “太……太漂亮了!”野猫激动的都有点口齿不清了。 萧月看到野猫见到这世人梦寐以求的兽王灵珠,脱口而出的竟然依然是女人看到漂亮的珠宝似的感觉,有点无语了,这东西,不是首先应该注重它的能力么? “既然你喜欢,那就给你吧,你差点为它连命都送了呢?这也是你应得的。”萧月笑道。对于兽王灵珠,他现在心里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因为他总会想到那脑海中的龙灵珠,他融合了灵珠,也就等待为他的恢复输送了大力气,万一他哪天真的完全恢复了,是不是就要把自己的意识给灭了呢? “小子,你再把到手的灵珠送人,我可真跟你急了,何况她已经融合了一颗虎王灵珠了,再融合一颗的话,必死无疑,到时你可别怨我没有提醒你!”脑中的龙灵珠急了。 “你管我,我送给她做装饰不行啊?”萧月无视于龙灵珠的□□。 “你个臭小子,真气死我了!”老东西还真在那气得浑身颤抖了。 “不,我已经有一颗了,这应该归你,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嘛,我只要这块玄铁就好了。”野猫微笑道,伸出手去想把那颗灵珠取给萧月。 “别动!”萧月吓了一跳,赶紧喝止。那魔羚珠的诡异高温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一个不好就是皮焦肉烂了。 “怎么了?”野猫诧异的回过头来。 “这东西诡异的很。”萧月把野猫拉开,跟她说了这魔羚珠的高热特性。 “这样啊?那你想到融合的办法了没?最好在这里就把它给融合了,省得到了外面引起他人的贪念。”野猫劝说道。 “对呀,这女人都比你小子有见识,我可告诉你,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能感应到兽王灵珠的气息,到时被人知道了你身上拥有一颗示融合的灵珠,你就哭去吧。”龙灵珠滴溜溜的转着,虽然让萧月看得很不爽,但也知道它说的是实情,所以他犹豫了。 “你是不是又在担心我强大了会取代你?”龙灵珠好像看穿了萧月的担心似的。 “我不该担心吗?”萧月也不否认。 “小心眼!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既然附在你身上,那就是承认以你为主了,我选择你,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你必将拥有兽王神樽,而我和所有的兽王灵珠,其实都是神樽的一份子,你说,你还用担心我把你吞了吗?”龙灵珠对萧月翻了个“白眼”。 “那你告诉我,融合这颗灵珠你能恢复几成的实力?我又能等到怎么样的好处?” “先说你的好处吧,最起码能让你的异能力增加三四倍,至于其它的附属能力,则要看你的机缘了。不过我可知道那羚羊王有一项牛逼技能,叫‘羚跃’,就那个十几米的高台,它一步就可以跳上去,如果在实战中应用上它,那可比仍你那‘豹影’强悍多了。如果你融合成功,至少有五成的希望你能传承它这技能,你就不想试试?” 听到这话,萧月差点张口就答应了,一跳十几米,那可是三四层楼的高度啊?那岂不是跟拥有飞行能力差不多了?骨碌碌咽了口口水,萧月还是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能恢复几成实力呢?” “我伤的很重,现在我这实力可剩下一成不到,融合一颗灵珠,也就恢复到两成左右吧。老实跟你说了吧,其实我现在已经算认你为主了,背叛你我也将灰飞烟灭,这下你放心了吧!”龙灵珠愤愤的道,这是一个它很不愿意承认的身份。 “两成吗?那好吧,你告诉我怎么融合吧。”对于龙灵珠那最后一句,他还将信将疑,不过看它这虚弱的样子,想来也确实不易恢复,再加上这融合的好处,他觉得还是值得冒一点险。 “你把额头尽可能的接近魔羚珠,守好自己的心神原魂,剩下的就交给我办就行了。”龙灵珠见萧月好不容易答应,欣喜道。 “野猫妹子,我要开始融合这灵珠了,你如果见我失去心神,不对劲,那就证明我不是我了,你就一刀把我的头给吹下来,千万别犹豫,听到了吗?”萧月对野猫道,一方面也是在警告脑中的龙灵珠别乱来。 “萧月,你说什么呢?我也融合过灵珠,那有什么反被控制的事?”野猫听到这句吓了一跳。 “没有当然最好了,你现在就记住我说的这话就是,我宁死也不要变成一个行尸走肉,记住了。”萧月郑重道。看到萧月这严肃的神情,野猫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后遗症 萧月想到那魔羚珠离开那万年寒铁盒时的恐怖高温,他只得打开盒子,把头往那里面凑过去。 额头刚碰触到那魔羚珠,刚感觉到那魔羚珠的温热,一股澎湃的魂力就从萧月脑中的龙灵珠中汹涌而出,把魔羚珠包裹在了里面。萧月赶紧固守住自己的原魂,否则还真有可能在它们的争斗中成为炮灰。 魔羚珠感应到龙灵珠的气息,开始燥动不安了起来,先是滴溜溜的在铁盒中转,最后终于一个剧烈挣扎,“砰”的撞在萧月的额头,把他的头给撞开,“赤溜”的飘到了空中,就要循走。 龙灵珠看来也急了,接连三道白雾从萧月的额头激射而出,把魔羚珠包裹在了里面,萧月被这急促的一冲击,原魂一阵震荡,大叫一声,仰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野猫眼睁睁的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这可完全不同于她融合虎王灵珠时的情形,虎王灵珠是自己钻进她脑中的,她甚至没有一丝的感觉,哪里有这龙争虎斗的一幕?眼见着萧月仰面跌倒在地,双眼虽然紧闭,看似昏了过去,可是额头却又有魂力涌出,所以她也不知萧月真昏过去了,还以为是他在控制这魂力呢,她退后了几步,静静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灵珠融合过程。 龙灵珠的魂力终于把魔羚珠给控制住,拉着它渐渐的往萧月的额头靠拢,终于在额头处忽然加速,就此没入了萧月的额头之中。 野猫见到萧月把魔羚珠收入了脑海,以为已经成功了,欣喜的走过查看情况,可是手刚碰到萧月,却发现他的身体滚烫的吓人,双眼紧闭,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她想起她自己融合灵珠时也是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看来萧月也还需要一些时间吧?她只能在心里猜测道。可是那火烫的高温总是让她觉得放心不下,自己融合时可没有那么一种情况呢,可是她也不知现在自己怎样做能帮到萧月的忙,所以也就只能守在他身边,时不时的伸手去关注他的体温。 感觉到他的体温越来越高,野猫更是不安了,这人的体温超过一定的范围,可是要把脑袋给烧坏的。不行,自己一定得做些什么来帮帮他。 野猫把眼光对准了一边的寒铁盒,伸出双手,按在那万年寒铁上,一股冷澈骨髓的寒意从手上传了过来,让她激棱棱的打了几个寒颤,不一会儿,她的双手就开始发白发僵,透着茫茫的寒气了。她收回双手,在萧月滚烫的额头,四肢上摩-擦着,帮助萧月降温。 野猫感觉到手掌热起来了,又拿到寒铁上去冻,如此周而复始,让萧月的体温不至于升的那么的恐怖。可是一小时后,这双手间接降温的方式就再也控制不住萧月狂升的体温了,野猫急了,双手抱过那三百余斤的寒铁,让它在萧月的身上轻轻的移动,萧月热的通红的脸色才总算更正常了些。可是不一会儿,野猫却觉得很难坚持下去了,那重量倒还是小事,可是那贴肉传来的寒意,让她的双手很快就麻木了,现在连控制着移动都困难,估计如果不放手,两只胳膊怕都得废了。 野猫丢下寒铁,一把搂过萧月,把他当作了取暖的工具,这样也正好给他降些体温。萧月火热的躯-体紧贴在野猫冰冷的怀里,还真好像好多了,好像感觉到了这怀中的舒适似的,埋头往野猫的怀里拱了拱。 胸-前敏-感部位传来的异样令野猫一颗心扑腾腾的猛跳了一阵,本想扔开萧月,但看了看他紧闭的双眼,浑身滚烫却奇怪的没有一滴汗珠渗出,又没忍下心推开他。想来他现在是真昏过去了吧?不是有意占我便-宜的吧? 两人的体温又慢慢的平衡,不一会儿,野猫就又感觉怀中的萧月变成了一团炭火了,只得又把他放在地上,然后迅速的从包裹里取出一件衣服,包裹住自己的双手,再次搬起寒铁,帮着萧月做降温工作。 不一会儿,手上包裹的布料也不顶用了,野猫又只得扔下寒铁,再次把萧月拉到怀中。 此时的萧月确实已经被烧得迷迷糊糊的不醒人事,只是觉得面前一片清凉,就好像在沙漠中苦苦挣扎的行人,突然看到摆在面前的一条小河一般,恨不得纵身跳入到里面,泡上个几天几夜。眼前的清凉让他极力的往里钻,可是钻着钻着,那河水中却忽然飘出一股香,淡淡的,柔柔的,让他忍不住狠狠的吸了几口。 别说,迷迷糊糊中还真来了一个女人…… 野猫突然觉得怀中的萧月有异,低头看时,却见萧月竟然睁开了眼,可是赤红的双眼除了一种疯狂之色,竟然没有了半分的清明。 这是什么情况?野猫瞬间觉得自己懵了。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可能,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远远的扔了开去。这是方雅柔送给她的那个装灵珠的香囊。 萧月失去控制了?杀还是不杀?可是他也许就是被自己的那个香囊害了呢?那自己岂不是……?野猫凌乱了,纠结在了自己的思想之中…… ☆、不能总被欺负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野猫猛的用力,把萧月给翻了过来,压在了自己身下,本来想就此把它打昏过去,可是看着萧月那赤红的双眼,狂乱的神态,如果不让他释放,那他是不是真会疯了呢?野猫的心一直在挣扎着,虽然有时偶尔也想过两人的关系,但是这家伙从来都没对自己有点明确的表示,现在处于神志不清之中,这样给他占了便宜,那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还有意义吗? 萧月的状态却是越来越吓人,不仅身体火烫,双目赤红,连身上已经开始鼓起一条条的青筋,好像里面的血液就要爆裂开来似的。他也因此痛苦的发出一声声的嘶吼,极力想要把野猫再压在身下去,可是神智不清的他,又哪里是野猫的对手? 妈的,老娘不能总是受你这家伙的欺负!野猫狠狠的在心里骂道。一咬牙,猛的伸手把萧月的头搂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怀里,萧月的大嘴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终于安静了一些…… 良久良久,秘室中终于安静了下来,野猫紧紧的搂着怀中的萧月,待看到他赤红的双眼已经慢慢的开始褪去了狂乱之色,甚至连身上的火热也开始消退了下去,紧闭双眼,好像已经沉沉睡去,她的心好像突然觉得轻松了下来。 静静的抱着萧月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疲乏的身子终于恢复了些力量,野猫才推开萧月沉重的身子,翻身坐了起来。 起身,先给自己整理了身衣服,然后才费力的给萧月也套上了身衣服。靠在石壁的一角,看着仍然沉睡的萧月,野猫神情恍惚的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的,不过好在这里也没有谁来笑话她。 “咕咕……”野猫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愣,直到肚子开始□□了,才把她从深思中惊醒过来。暗暗的啐了自己一口,野猫起身来到萧月扔在一边的那个貔貅包裹走过去,魔兽肉呢,自己也没有尝过,你说这一个大男人,怎么心思给我都细呢?我就没有想到这食物的问题。 打开包裹,拿匕首割了几块貔貅肉,可是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这可没有柴火啊,萧月,你再细心,没有姑奶奶拿进来的这些火把,你也就是个吃生肉的份。想到这,野猫心里觉得倍儿开心,因为她觉得自己总算没有在细心方面输给萧月,至于她带进火把来的目的,就选择性的被她给忽视了。 野猫把貔貅肉再切得更小更薄些,用匕首插着,靠近点燃在火把烤了,先把自己的肚子犒赏了,又烤了几块,留着准备给萧月和杀豹醒来吃点,火把不多,她可不敢全给糟蹋在这烤肉上。 野猫守在两个昏迷的男人,也不敢睡,洞中也不知道时间具体过了多久,杀豹先行醒了过来,只听到他全身的骨骼“辟里叭拉”的一阵响,翻身跃起,仰天就是一声大吼,声音沉闷有力,在这空间中回响良久。 “萧月,他……”杀豹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萧月,吃了一惊,向野猫问道。 “没事,只是昏过去了。”野猫道。“你吃点吧,但给萧月留点,这里没火,烤不了更多的。” 杀豹刚想把手中的几块肉都送进嘴中,听到这话,却放了下来。“火,我有。” 在野猫疑惑中,杀豹手中突然弹出一团火球,火球闪耀着炽白亮光,把周围的空气都好像烤炽的虚幻变形了。 “那就太好了,我也还没吃够呢,不要说,这魔兽肉,还真香。”野猫兴奋的跑到貔貅肉那边,拖过一整只貔貅腿,扔到杀豹面前。“小心点,温度别一下太高了,要学习控制你的异能。” 杀豹点了点头,专心的对付起那条貔貅大腿来。因为他也知道,这异能力确实需要多加练习,才能熟练掌握,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迷宫 待萧月醒来,就闻到一股烤肉的浓香,翻身看时,却见杀豹和野猫都正一人抓着一大块肉,正啃得津津有味呢。这可是那魔兽貔貅的肉啊,该是什么一种味道?萧月顿时觉得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你们两个,多少给我留点。”萧月开口叫道,怎料却把两人吓了一跳,野猫更惨,手中的肉都掉地上了。 “你这人,醒来也不知会一声,想吓死人还是怎么的?”野猫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肉块,拍去上面的灰土,嗔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知会你?是大吼一声我醒了?还是悄悄的爬到你耳边告诉你我醒了?”萧月挠头道,连正常说个话都被责怪,难道你还得让我昏睡一辈子啊? 杀豹见萧月过来,扔给他一大块烤的焦黑的肉,萧月心疼的剥了一大圈,这才见到还有些肉的模样,可是咬在嘴里,仍然如咬木革般的坚韧,原来这肉闻起来香,吃起来却一点都不鲜美了。“野猫妹子,你这手艺可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啊?” “生猛你妹,见你都没看见,就赖我头上了!”野猫狠狠的剜了萧月一眼。 “萧,是我。”杀豹不好意思的低头认道。 萧月“嘿嘿”尴尬的笑了两声,不敢再说什么,狼吞虎咽的对付着手中的肉块,还别说,这焦炭似的肉丝,还真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见萧月吃完了,野猫急切的开口问道:“你融合成功了?” “哦。”萧月点头。 “那你获得了什么异能?” “没什么,就是我本身的异能力强化了些,令外身体更敏捷了些。”萧月“谦虚”的道。 “敏捷到什么程度?”野猫可不相信一颗兽王灵珠融合成功,会没有什么异能力传承给他。 “就像这样!”萧月突然抱起野猫,身子一纵,竟然半空跳起,直接跳到了第32阶高台,再一跳,又上了祭坛的顶端。野猫只觉得云里雾里,一晃之间,自己竟然就站在了十几米高的祭坛上。原本折腾她们那么久的高度,现在却被萧月轻松的踏在脚了,而且是抱了个人的情况下,这如果没抱人,是不是就可能一步跳上这十几米的高台? 台下的杀豹更是呆呆的仰着脖子,看到祭坛顶端两个变小了许多的身影,半天回不过神来。想当初萧月初来军营时,实力跟自己也就在仲伯之间,自己还曾经凭借比他强横的肉体,把他撵的满树林的跑,可现在,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不少,可跟萧月比起来,这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阿豹,你先收拾下东西,我们该出去了,别让刘营长他们等久了。”萧月冲下面喊道。 看着杀豹忙着收拾物品,萧月这才拉着野猫走到祭坛的中央,双手搂着野猫的双肩,眼睛定定的看着野猫。 “萧月,你特吗的总看着我干嘛,想占便宜啊?” “野猫妹子,有一件事我不知怎么问,可是不问我这心里头又堵得慌。”萧月尴尬的笑道。 “哟,还有什么事会令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厚脸皮萧教官问不出口啊?” “我……我还是问吧,我在融合过程中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梦见我把你给……给推了,这是不是真的?”萧月鼓了几次勇气,才终于把这句话给问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梦啊?”野猫狠狠的瞪了萧月一眼。 “哎,真的没有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这脸都不知搁哪去了。”萧月大大的松了口气。 “那是我把你给推了!”野猫紧接着的一句话,就又把萧月钉那儿了。 “可是你别想我会对你负责啊?你欺负我已经够多了,我总得捞回一点来吧。”野猫不知是在对萧月说着,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那这个梦是真的了?”萧月双手紧紧的抓住野猫的肩头,问道。 “都说了,是我把你推了,你难道还真想我对你负责?你那是做梦!”野猫想要掰开萧月的手,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妹子,我会对你负责的。”萧月认真道。 “鬼才要你负责呢,这话你去对你艾艾妹子说去。”野猫压低声音道,可是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有点酸酸的。萧月突然手上用力,把野猫的身子拉了过来,紧紧的压在自己的怀里。 野猫起先是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挣扎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弱,最后终于变成了“嘤嘤”的哭声。 “你他妈的混蛋,就知道欺负我,人家可还是……是第……一次……”野猫双手在萧月的后背使劲的捶打着,心中的委屈一开闸,就再也难以关住了。 萧月忍受着野猫擂在自己后背那如雨点般的拳头,由于不敢运气抵抗,竟也被野猫敲打的生痛。看着野猫那哭得跟个小女孩似的样子,再想起自己两人认识至今发生了一切一切,(W//R\S/H\\U)萧月心中不由的涌起一阵自责与怜爱,俯下头去,沿着她泪湿的脸颊,吻了下去。 “萧,”杀豹已经收拾好东西,见萧月两人还没下来,担心又出了什么事,在下面开始喊了。 听到杀豹的声音,野猫这才强行收了眼泪,自己整理了一下,对萧月展现了一个笑容。“我叫花影。” 听到这个名字,萧月又涌上了一阵自责,自己竟然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只是野猫野猫的叫着,完全没有在乎地她一个女孩子的感受,天啊,我不知不觉中,到底亏欠了她多少? 萧月带着野猫回到了地面,杀豹把那寒铁扔到貔貅皮中,包扎好了,一起挂到了自己身上。只把来时的几个行囊留给了萧月两人。萧月抢过野猫的包裹,一起背在了身上。 野猫看了萧月两人一眼,倒也没有再争执什么,举着火把,抢先朝外走去。 三人才走了不远,就遇到一个三岔路口,野猫抽动着鼻子,最后却只能对萧月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相隔的时间久了,再加上这里面的风流问题,竟然让她闻不到来时的路径了。 见两人的目光都对准了自己,萧月也只能摇头苦笑,在这黑漆漆的地道之中,来时完全是凭借龙灵珠对兽王灵珠的气息感应过来的,根本就没有在意到路径问题,现在自己又哪里能够找出回去的路径? 最后三人还是不得不随便选了一条,走了下去,只不过在离开时,萧月掏出匕首,在那洞壁上刻了个记号。 走了不远,依然是岔道,又是随便选了一条走。就这样,一天过后,萧月三个无奈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要哭死 “萧月,我们迷路了,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再走这冤枉路了。”野猫靠在洞壁上,望着出现在面前的三岔路口,赖着不肯起来了。 “休息一下吧,这显然是个迷宫,我们走了这么久,连所做过的记号都没碰上几个,可见这迷宫的规模还不小。”萧月招呼杀豹也坐了下来。现在已经换成杀豹走在前面了,一来是火把已经彻底没了,他的夜光眼在这黑暗之中,是最省力的寻路技能了。二来嘛,他可是拥有了那貔貅的火异能了,偶尔发个火球照个明什么的,也方便。 “阿豹,再给烤点肉吃吧,不过这次小心点,别那么浪费了,也不知还要多久能出去呢。”萧月一边吩咐杀豹,一边取也自己的水壶,递给野猫。野猫接了过来,仰头猛灌了两口,想起这水也一样的不多了,这已经是最后一壶了,赶紧不舍的拿了下来,不敢再喝了。 “阿豹,要不要来两口?”萧月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向杀豹扬了扬水壶道。 杀豹点了点头,接过去抿了两小口,就盖上盖子扔了回来。萧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水壶,强忍着心中的渴望把它塞回了背包之中。 “你不喝点?”野猫可知道萧月已经大半天没有喝过水了,这样赶路,不可能不渴的。 “我还挺得住,你们放心,水壶在我身上呢,我不会给渴死的。”萧月笑了笑。 杀豹从自己背包中取出那只剩余的魔兽腿,割了一大块下来,想了想,又把它分成了两块,把其中的一块扔回到了背囊中,这背囊中有一个万年寒铁在,倒正好不用担心这肉的保鲜问题。 看了一会儿杀豹施展控火异能烤肉,萧月突然发现好一会儿没有听到野猫的动静,走到她身边,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这才想到自从进入地道以来,她可还从来没有休息过。萧月从包裹中取出一件外套,轻轻的给她披在了身上。 杀豹烤好了肉,野猫仍然没醒过来,杀豹想要叫醒她,萧月赶紧的拦住了,压低声音道:“让她睡会,我们也正好在这休息一下,这地道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走出去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萧月和杀豹吃了几片肉,野猫仍然未醒,萧月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轻轻的让她靠了自己身上,让她能够睡的舒服些,就这样抱着她调息起来。杀豹也识趣的走到另一边,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睡去了。 四个小时之后,萧月被自己脑中的生物中叫醒,轻轻的睁开眼,却见怀中的野猫依然没有醒来。 “你这觉睡得,可真香。”萧月看着低垂着眼睑的野猫,长长的睫毛盖着,很是可爱。萧月伸出手去,想把她落在眼睛上的一缕头发给拨开,伸手触到她的额头,却猛然一惊——野猫的额头竟然烧的烫手!她病了! 作为一个异能者,还是实力不低的异能者,生病是很少见到的情况。野猫怎么就在这时病人呢?是因为劳累?压力?还是其它什么的?萧月一下子觉得手足无措了起来,因为这些士兵也是极少生病,又是在这原始森林之中,有的是药草,萧月进森林时,就根本没有准备什么药物,可是偏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迷宫之中,野猫却病了,你说,他能不着急吗? 萧月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双给野猫灌了两口,这发高烧如果脱水了,那可就更麻烦了。杀豹这时也走了过来,睁着蓝幽幽的双眼望着野猫,也不知怎么是好? “阿豹,我们得抓紧时间出去了,就是走遍这迷宫,我们也得出去!”萧月把野猫背在身上,转身又要去拿那两个包裹,却被杀豹一把抢过,一起背在了自己身上,再提起那几百斤的貔貅皮包裹,还是领先走在了前面。 仍然是漫无目的的乱闯,不过步伐却比刚才三人走进要快了许多,一天又过去了,仍然是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可是这一天下来,却把萧月两人累得够怆,一个是负重,一个是心焦赶的急。坐在地上,萧月两人都懒得动弹了。 可是这时,野猫却发出了呓语:“萧月,萧月……” “在,我在这呢,妹子。”萧月赶紧打起了精神。“你要不是喝点水,再吃几片肉,那可是魔兽肉哦,阿豹这次烤得可好多了,吃几片?” “我……我好热,我不想吃肉,水,我要喝水。”野猫迷迷糊糊道。 萧月赶紧的把水壶对准了她有些干裂的嘴唇,野猫“咕咕咕”的吞着,几口水下去,她的神智也好像清醒了些。挣扎着移开了嘴唇,把水壶推给了萧月。“你也要喝两口,不能把水全部给我了。我也不知能不能坚持到出这迷宫了,别都浪费在了我身上。” 听到这话,萧月只觉得自己鼻子发酸。“傻丫头,说什么呢?只要我能出去,定然带着你。而且金城主都给我算过卦了,我可是真命天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们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 “别再骗我了,萧月,我最高兴的事,是我终于把你给推了,这样,我死也瞑目了,很怀念那种感觉,真爽!“野猫喃喃的念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可是同时,两颗大大的泪水,却从她的眼角滚落在萧月身上。 “傻丫头,只要你喜欢,我一定会给我快乐的,你一定得相信我!”萧月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伸出手去,擦拭着她泪水,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似的。萧月急了,伸手到包裹里抽了件干净衣服,就拿来给野猫擦眼泪。 “萧,这,给!”杀豹却走了起来,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盒子,递给萧月。 萧月看了一眼,原来是自己劫杀燕赤山时从他身上得到的那个小铁盒,由于嫌它放在身上铬的难受,进了森林之后,萧月就一直把它收在了包裹里,想来刚才是被自己抖落出来了。 萧月信手接过,把它扔回了包裹中。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铁盒中,似乎正有一张迷宫图,而这迷宫图的中心,正是有一颗兽王灵珠。 萧月激动的从包里又把那个铁盒给取了出来,取出那张图,向杀豹道:“阿豹,快,快给我点火光。” 杀豹疑惑的看着激动的萧月,但还是给发出了一个火球,给萧月照明。萧月借着火光,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发出一阵兴奋的笑声:“哈哈,老天果然关照着我们,我们有救了,妹子,你听到了吗,我们有救了,阿豹,原来这迷宫的图,一直就在我们身上。可是,我们竟然不知道,在这里盲目的转了两天,你说可笑不可笑?”萧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这泪水流到嘴中,怎么那么的苦涩呢? ☆、走出丛林 有了地图,萧月三人仍然花了大半天才找到出口,当萧月背着野猫出现在刘德凯等人面前时,免不了又是一番别后重逢的高兴。 杀豹是不爱说话的,野猫病重,这所有的讲故事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萧月肩上,萧月捡了些可以说的说了,这其中当然隐瞒了兽王灵珠的事,那牵扯太大了,一颗已经融合了的魔兽晶核也许还不至于让人疯狂,可是如果知道萧月还在这里面得到一颗兽王灵珠,那就保不准要受人觑窥了。后来讲到身陷迷宫,在里面转了几天没出来,最后才发现迷宫的图竟然就在自己的身上,自然又惹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打闹了一会,萧月想起野猫的病情,就催促刘德凯他们出去,因为只有这森林中才有药材。 听萧月急着要出去,刘德凯腆着老脸向萧月汇报道:“萧教官,那个冷冰凝她……” 萧月这才注意到出来确实没有看到冷冰凝那女人,问道:“怎么啦?逃了?你们一大帮大老爷们,看个禁锢了异能力的女人都看不住?” “嘿嘿,我们就是一时没想到她会逃,她一个女人,说要解手,我们也不好总盯着她看是不是?”刘德凯红着老脸道,因为这事说来还是自己失职。 “尿遁了?你们就不会追回来吗?”萧月问。 “其实也没逃。”喷子插嘴道。 “现在又变成没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月有点火了,如果拿这事来开玩笑,那就有点过了。 “萧教官,其实是这么回事,那天我们跟着你留下的记号追到这洞口,就决定守在这洞口等你们出来,可是那女人却说要解手,我们不放心让她在这迷雾森林中脱离我们的视线,就提议让她进这洞中找个地方解手,我们想有你有里面,我们在外面守着,定然跑不了。可是谁知她竟然真的往洞里钻了,我们发现不对劲追进来时,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我们往里追了一段距离,就发现这里岔口众多,我们不敢再进去了,就退了出来,守在这出口了。所以,按你所说这迷宫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出口,那么她定然还在这迷宫中了。”喷子把前因后果简要的说了一篇。 “进去几天了?” “三天了。” “一直没出来?” “绝对没有,我们晚上睡觉都有人看着的。” “那看来是深入到迷宫里面了。刘营长,你现在把花督军给带到外面去,给她找点退烧的药。我跟杀豹进去找找。”萧月皱眉道。 “教官,要不就别找了吧?她自己跑进去找死,也怨不得别人,何况这迷宫这么大,谁知道她跑那去了呢?说不定找到的也就是一具饿死的尸体了。”熊大力道。 “对呀,教官,反正她已经是全军覆没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何必在她身上再花精神呢?何况带着她,我们还得花心思照看着她,她自己找死,就算了吧?” “是啊,教官,我们还是尽快完成这个任务吧,说实话,这鬼林子,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呆了。” “砰”,萧月突然掏出那把“沙漠之鹰”,朝天射了一枪,洞壁上的石块塌下一大块,“沙沙”的往下掉。整个特勤营都安静了下来,愣愣的望着萧月,从认识萧月起,就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火。 “羞不羞啊?我说你们一帮大老爷们怎么都坐在这里没一个去找的呢?原来就是打这主意啊,这人如果是打仗时死了,我萧月一句话不说,可是这人既然我们交战时留下来了,那么她就不能在我们手里头出事。不要说她还算是盟军,就是蓝军,我也不允许她在我的手上出事。”萧月把枪插回怀里,转头对杀豹道:“阿豹,我们去找找。” 看着萧月和杀豹转身又进入了那令他们瞎转了三天的迷宫,刘德凯等人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教官,确实与一般的不同,对待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尚且如此,那么自己绝对有理由相信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丢下自己。 “别看了,别看了,摊上这么个有情有义的长官,是我们的福气。都跟我出去,如果等萧教官出来,我们的花督军仍然没有好转,那我们这老脸可真丢尽了。”刘德凯招呼着众人把野猫和那些行李往外搬,自己则带着几个老家伙亲自找药材去了。 萧月带着杀豹,对着迷宫的地图,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把冷冰凝给找着。见着她时,她已经饿的头晕眼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我说你个傻女人,你能不能给我安份点?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走出这叶不落森林去?”萧月没好气的道。 冷冰凝勉强抬了抬头,眼神里露出一丝感激。 带着冷冰凝出了迷宫,把冷冰凝交给熊大力去看管,萧月就来到野猫身边,令他欣喜的的,野猫已经醒来,烧也退得差不多了,看来这帮老家伙野外生存的经验还真是很丰富。 休整了一晚,萧月和杀豹两人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只是野猫和冷冰凝还脚步虚浮,难以跟上队伍。萧月让熊大力几个做了两个担架,几个人轮流抬着她们两个往前走。第二天,冷冰凝先恢复过来,自己下了担架,静静的跟在萧月的身后,完全没有了刘德凯他们带她走时的多事难缠,把刘德凯这帮家伙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萧月佩服的五体投地,才几天不到,竟然把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将军给收的服服帖帖的。 再过了两天,野猫也好了过来,萧月一直紧绷着的脸也缓了下来,于是整支队伍又重新恢复了欢声笑语。 一路之上虽然还是很艰难,但萧月和杀豹的实力都大有提升,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也没有再遇上其它的查探部队,只不过光是步行,就花了萧月他们近两个月的时间,才从叶不落森林的另一端走了出来。 望着这久违的阳光,所有的人都张开了怀抱,微眯着双眼享受着这阳光的抚-慰。由于在丛林中没有少偷-腥,萧月与野猫的关系私底下好了很多。野猫一个忘乎所以,失态的给了萧月一个拥抱,抱着他又哭又笑的,把特勤营那帮老少爷们看得直瞪眼,心里忍不住在想,什么时候花督军也来跟我抱一个? ☆、战局维艰 萧月对了对方位,自己等人从叶不落丛林的正南面进入丛林,这里应该是属于西北方位了。看着手中这幅叶不落丛林的简图,虽然还有大面积的未知方位,但是在这中间,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从面到北,贯穿其中。而这条比裤腰带还短上一半的线条,却是自己三十几个人,拼了命换来的。 好了,这个从来没有人完成过的,被誉为最危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切都结束了。萧月长长的舒了口气。就是不知这二个月过去了,战局如何了?自己取得的这份成果,能否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教官,这里是属于同济城的领地,我们可得小心些。”刘德凯提醒道。 “小心啥?有我们萧教官在,还不是一样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不会是你老人家这一路上没有发挥出你‘溜得快’的特长,心里怀念了吧?哈哈,快说说,这次圆满完成任务,有何感想?”喷子笑的老脸都冒光了,凑到刘德凯面前道。 “喷子,你小子跑过的路,也比我少不了多少,现在倒取笑起我老人家来了?这次能完成任务,大伙儿谁不高兴?背在我们这些老家伙身上几十年的耻辱,今天总算给洗清了。大伙儿说说,是谁帮我们洗脱这耻辱的?”刘德凯高叫道。 “是萧教官!”众人轰然应道。 “那我们是不是得表示一点什么?”刘德凯向围在身边的老伙计打着眼色,突然,众人一起向萧月身边冲来,在萧月还在愣神的当儿,就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抓住了,打着哈哈抛向了空中。 “哟呵!”萧月被高高抛起,然后又被众人接住。 “哟呵!”萧月再次飞起,再被接住。 杀豹天性不喜热闹,这下也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咧嘴傻呵呵的笑着。野猫和冷冰凝却是碍于性别,不便与这帮大老爷们疯在一起,也站在一边笑着看着。 “哟呵!”萧月又一次被抛起,可是这次,这帮可恶的兵痞子却同时散开了,毫无防备的萧月哪里料到他们有这一着,“叭叽”一声,屁股着地摔了个踏踏实实,饶他近来实力大增,在这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们这帮老痦子,把小爷的屁股都摔开花了你们!”萧月抚着屁股,苦着脸大叫。却更是引起一阵哄笑。 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哈喽KT不成?萧月的身子突然冲了过去,看着那帮四散而逃的,嘴角飘过一抹笑容,双手一拨拉,一道电弧如闪电般冲出,把那帮四散而逃的人电得浑身抽搐,纷纷倒在了地上。 “嘿嘿,陆伟,你小子也跑不掉,给我出来。”萧月一声大叫,一拳轰在身前的地面上,五米之外,陆伟就犹如一只被电的泥鳅一般,从土里窜了出来,接着又抽搐着落在了地上,再也跑不动了。 “嘿嘿,玩我?”萧月手里又凝出一大团电球,一脸坏笑的向众人走去,接着,不绝于耳的求饶声,惨叫声就再次响起在这丛林之外。 一天后,萧月他们已经往黑月城的方向走出了上百里,在这,他们终于发现了有两军交战的痕迹,时不时可见的死亡士兵尸体,死状各异,惨不忍睹,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后脑一个圆洞,那是被取了晶核留下的,也有少数脑瓜子被砸个稀烂的,想来定然是那些尚未形成晶核的士兵了。 从这些死亡士兵的服饰上看,有很多还是黑月城的士兵,这不由的让萧月对黑月城的战况深深的担忧起来。虽然自己刚来这个大陆不久,但是比较其他城池,黑月城毕竟是留有自己的牵挂的地方,从心里上,萧月已经把自己当作是黑月城的一份子了。 “萧教官,前面好像有我们的人!”陆伟跑得快,兴奋的到萧月跟前道。 “你看清楚了?不会错?”萧月欣喜的问道。 “不会错,就是我们黑月城大军的旗帜服饰,就是不知是谁在领军。”熊大力也凑过来道。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萧月招呼道。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离营地还远远的,就有哨兵出来了,看来这防卫做得还算到位。 “我们也是黑月城的,由萧月萧中将带来查探叶不落森林的特勤营,请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这里的最高长官又是谁?”刘德凯报上萧月的军衔,那哨兵愣了愣神,听到中将这个军衔,疑惑的看了看萧月那边,显然很是为一个中将只带这么几个老兵而疑惑。 “别看了,你快去禀报你们的最高长官,他自然就知道了。”萧月取出自己的军章,给那人看了看,淡淡的笑道。 见着军章,那人再也不敢怠慢。“对不起,将军,你们稍等,我们马上就去汇报!” 看着那跑远的哨兵,萧月才记起竟然忘了问他是谁的部下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下见着自然知道了。 萧月等人等在大营外的时间,却远超出他们的预料。直到熊大力都吵着要硬闯了,才见一行身穿军官服的人迎了出来。 “萧将军,能在这里见着你,真是太意外了!任务完成的如何了?”一个威武壮实,留着八字胡须的中年男人爽朗的笑着迎了过来。 “岳山岳将军是吧?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萧月迎了上去,跟他握了握手。 “走走走,快到军营中去,这哨兵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让萧将军在这门口站这么久。”岳山一脸的真诚,赔笑,道歉。 “没事,他也是做他们的本份,如果随便一个人报个名号就能进来,那这军营还不要混进一大批的奸细了?”萧月等人本来一肚子的气,看到岳山那真诚的笑容,也发不出来了。 大营之中,岳山叹了口气道:“萧将军,你问这战局,现在我们黑豹军可不太好啊。跟蓝军打了几场大仗,可都失利了,现在我们左翼军被逼在这西北角,已经有半月了,连跟焚将军的联络都中断了,要不是欧阳将军一向用兵谨慎,恐怕连支撑到现在都难了。” “那你也不知道黑月城的现状了?”萧月有些失望了。 “不知道,但听那些蓝军说,都已经快逼近我们黑月城了,听他们的口气,竟然是一副要攻城的样子,据说还是受了能源公会的许可的。娘的,真不知那能源公会凭什么偏袒他们蓝军?”岳山愤愤的骂道。 ☆、尔虞我诈 听到竟然是能源公会在背后兴风作浪的支持蓝军,萧月心里倒有点自责,是不是和燕赤山的死有关呢?他能源公会能发展成凌驾于全大陆的这样一个大集团,燕赤山死于盗贼追杀,死于东河之事,骗骗普通的百姓可以,绝骗不了他们的,此番难保他们查到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对付黑月城? “萧将军,萧将军?”岳山见萧月突然愣住了不说话,在一旁提醒道。 “嗯,对不起,我突然想到一些事,走神了。”萧月歉意的笑笑。 “萧将军,这次你们真的完成任务了?”岳山急切的问道。 “幸不辱命,正要找焚将军交任务呢。” “焚将军可是在南边呢,连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岳山搓着手,讪笑着向萧月道:“我这一支孤军在这,可是支撑的很辛苦啊,不知,能不能,把那路线图借给我参阅一下?你看我现在背靠这叶不落森林,可是又不敢进去,不知……” “岳将军这是哪里话?同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任务本来就是为黑豹军进出森林作准备的,现在能用上,那是最好了,要不是为了见到焚将军交任务要用,就是把原图给你,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别说参详参详了。”萧月从怀里取出那份手绘的地图,递给了岳山。“将军可以派人抄录一份,我迟些时候来取原图就是了。” “这就是那叶不落森林的路线图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左翼一军有救了,萧将军,你这来的可真是太及时了啊。你先回营中歇着,我这就请人过来抄绘。”岳山激动的握住萧月的手,半天都不舍得松开。 告别岳山向他为自己安排的营帐走去,萧月心里也很高兴,自己等人付出的辛苦,终于要派上用场了,能不高兴吗? 咦,这岳山还真客气,在这大营之中,还派这么多兵士在这临时的特勤营前巡逻防卫。萧月看着这比岳山自己大营还多的哨卫,不禁暗叹这岳山会做人。 回到营帐,刚好见到冷冰凝在营门口探头探脑的眺望着。“看什么呢?这军营比起你们那什么蛇部队怎么样?”萧月笑问道。 “跟我来,我有话问你。”冷冰凝没有回答萧月的问话,反而转身朝一侧走去。 萧月疑惑的跟了过去,从迷宫中出来,她还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说话呢,现在怎么突然有什么话说了? “这里的将军是左翼军还是右翼军的?”冷冰凝向四周看了看,低声问道。 “左翼一军岳山将军的。怎么啦?” “那你是焚将军手下还是金城主手下?” “不都一样吗?你问这干嘛?”萧月更是疑惑了。 “看来你是金城主直接派来的了,是不是?” “也算是吧,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你觉得岳山对我们的态度怎么样?还有这营帐四周的防御,你又怎么看?他问你要叶不落森林的路径图了吗?”冷冰凝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是这次却真听得萧月的心都凉到骨子里去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是说这岳山将军有问题?”萧月的脑海中不由的又浮现出了岳山那爽朗的笑容。 “我只能说到这,因为我离开战局也已经两个月了,这战局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觉得你还是万事小心些好?另外,你千万不能让这里的人知道我也在这儿。”冷冰凝说完,又板着脸走到一边去了。 萧月想了想,禁不住冷汗直流。草,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扯淡了吧! “熊大力!”萧月回到营帐,冲睡得正香的熊大力叫道。 “教官,啥事啊?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呢?”熊大力在旁边人的推桑下醒来,嘟嘟囊囊的埋怨。 “你带十几个人到那边的小河边洗澡去!” “洗澡?洗什么澡?为什么要洗澡?”不仅是熊大力不解,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的望着萧月。 “叫你去你就去,这是命令,问个什么劲?回来再跟你们说。”萧月再扭头,对刘德凯道:“刘营长,你过来一下。” 熊大力带着那帮壮年汉子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争执声,再过了一会儿,熊大力带着人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怎么了?”萧月问。 “那些士兵不让我们去,说是那边经常有蓝军出没,为了我们的安全起见让我们呆在营帐里。干他妹的,把我们当什么了?”熊大力骂道。 萧月跟刘德凯对视了一眼。“你去跟他们说吧。” “大伙儿过来一点。”刘德凯把特勤营的全体成员招了过来,不一会儿,整个营帐就爆发出了咋咋乎乎的叫骂声。 “妈的,老子出去洗个澡怎么啦?你当老子是你们的俘虏咋滴?” “萧教官,我们在丛林中舍生忘死的走了两个月,出来不给我们论功行赏也就罢了,竟然连个澡都不让洗,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不行,今天这澡我们是洗定了。” “对,咱们一起去,我就不信了在我们自己的军营,连洗个澡的自由都没有了?” 一伙人吵吵囔囔的冲了出去,萧月和刘德凯在后面追了过去。门口正在流动巡逻的几队士兵迅速的围了上来,一个相貌威严的军官排开众人,走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想造反还是怎么的?”三团长李唯大声喝斥道。 “老子从叶不落森林中刚出来,一身都快长蘑菇了,就想到那边洗个澡,你们凭什么阻拦我们?”熊大力气乎乎的走到那人跟前,高大的身躯给那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再加上他那不断晃动着的两只大拳头,让那军官下意识的退的了两步。 “不让你们出去,那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一等列兵,请你把你的拳头从老子面前拿开,否则,小心我治你个藐视长官的罪。”李唯取出自己的徽章,举到熊大力眼前道。 李唯看到熊大力退后了两步,得意的笑了,正想收回自己的徽章,这时却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眼睛一花,手一麻,自己手中的徽章就到了那人的手中。 萧月微笑着把手中的那枚徽章拿到眼前看了看,又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那枚中将徽章。“这徽章也可以拿来玩的吗?上尉。” 看着萧月手上那枚中将徽章,李唯的脸立马绿了。中将啊,自己那上尉算个毛啊?怎么接任务时就没人告诉过我这里还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呢?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萧月看着一脸黑线的李唯,凑近他耳边道:“刚才那帮家伙的情绪你也听到了,我也没办法,如果现在不让他们去洗个澡,万一闹个兵变什么的,这责任我们谁来扛啊?” “可是,岳将军让我们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 “你可以跟你们岳将军汇报,但现在我命令你让开!”萧月突然一声大吼,把李唯吓的退了开去。看着萧月带着一帮人往河那边走去,嘴唇动了几次,却还是没敢让人上来阻拦。 “田营长,你带人远远的跟着,我这就去报告岳将军去。”李唯看着走远的众人,对身旁的一个军官吩咐了一声,急冲冲的向中军大营跑去。 “什么?他们竟然一大帮人要去河边?有多少人去了?”岳山焦急的问道。 “一开始出来十几个人,我按照您的吩咐就没让他们去,怎知却好像激起了他们的愤怒,整个营子都闹起来了,连那个萧将军都管不住了,只好出面让他们去了。”李唯描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哦,也就是说一开始并不是全营要出去了,可能他们还没有觉察到什么?可是焚将军那边的命令又还没有下来,也不好擅自作主把他们怎么了,先看着吧,一有其他异常,立即向我汇报。” “是,将军!”李唯行了个军礼,退了出去。 岳山手里拿着那份丛林路线图,看得心喜不已,他根本就没有让人抄录的打算,只有原始的,唯一的,才能最体现它的价值。 “不对,听说萧月他这特勤营中可还有两个女兵,难道也同那帮大老你们一起洗澡去了?”他陡然一惊。“副官,你去查一下,他们特勤营有没有人了,东西还在不在?” “是,将军!”候在门口的一个副官急冲冲的离去。 “加派人手,暗中往河边聚集!”岳山越想越不对劲,又下了一道命令。 “报告!特勤营已经没人了,行李倒还在。”先前那个副官回来汇报道。 这萧月,他这是搞什么?难道是我猜错了?岳山.沉吟不语,在营帐中踱着方步。 “将军,萧将军向这边来了!”一个传令兵冲过来,报告道。 萧月?他来干什么?他没走?难道这真是我猜错了?岳山急了,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就一个少年。” “陈副官,你快点去知会一下,让那些人先别往河边聚集了,焚将军没有命令下来之前,我们还是先稳住这萧将军为好,别自己乱了方寸。”岳山指示副军道,心里直在祈祷,希望还来得及。 看着那副官急冲冲的跑出去,岳山把手中的图纸塞进抽屉,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那阳光爽朗的笑容立时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岳将军,刚才来时好像看到军队在聚集似的,是不是要打仗了?”萧月一进来,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岳山。 “没,没有的事,只是正常的换防而已。萧将军多虑了。”岳山打着哈哈。“萧将军,刚才也听说你那边出了一点小状况?” “哎,一帮老兵油子,在丛林中憋慌了,火气有点大,让岳将军见笑了。”萧月笑道。 “那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我只考虑安全了,没有照顾到士兵们的生活,有愧啊!”岳山一脸的歉意。 “军营嘛,自然是安全第一了。是我管教不严,威望不足,实在是惭愧啊!”萧月也一样打着哈哈。他们来这的目的之一,就是来拖时间的,当然不在乎这种官场客套了。 “不知萧将军这番过来,所为何事?”打了好一会儿哈哈,岳山估摸着自己外面的兵士已经安静下来了,也不怕萧月出去找麻烦了,终于不再扯西皮了。 “噢,这事说来还真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岳将军,这丛林的地图是我们特勤营的一位老兵执笔画的,因为考虑到它的安全性,他特的在路线当中隐瞒了两处沼泽和一处瘅气区,刚才听说你把地图拿去抄录了,他才想到这个问题,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先拿回去让他帮着指出来。”萧月装作不好意思的道。 “有陷阱?”岳山本能的一惊,打开抽屉,伸手握住了那张地图,可刚要拿出来,却又打住了。 “糟了,那地图我已经让人拿去抄录了,现在都还没有还回来呢,也不知他们抄录完了没有?”岳山的手在抽屉里装模作样的摸索了一番,抬头深表歉意的道。“要不,我们再等等,待他把图送回来,我们再改改?” “岳将军,你怎么会把图传出去呢?万一遗失或者泄密了怎么办?”萧月气愤的道。 岳山一愣,却也不敢反驳什么,只得赔笑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只要再等等就好,等等就好。” 萧月仍是气愤,白了岳山一眼,就自顾自的在营中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一副不等到那张图就不走的样子。 岳山也只有等着,等着那原本就躺在抽屉里的图纸被人“从帐外送过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岳山又不得不装模作样的发了个命令,让人赶紧把图纸给送过来。 图纸当然是不会从帐外送进来的,但岳山却终于等到了另外一个东西。一个消息——在河边发现了李唯的几十个部下,全部被人弄晕了,还捆了,扔那儿做待宰的“猪样。” “萧将军,这你作何解释?”岳山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 “岳将军,那河边本就常有蓝军出没,你怎么就赖上我了?”萧月满腹的委屈一样。 “哼,这是我的军营,哪有什么蓝军出没?何况我的人本来就是冲着你们去的,哪里会遇上什么蓝军?”岳山暴跳道。 “哦,现在你终于认了那帮子人是来监视我们的了。你真的背叛了黑月城?你对得起焚将军吗?”萧月反问道。 岳山一愣,怎么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既然这样,也就不用装了。“对不对得起焚将军,我心里自然有数。是的,我们就是背叛了黑月城,可是你知道了太迟了。哈哈哈……” “会不会迟,由你一人说了不算。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要把我的丛林地图给夺回来。”萧月冷笑道。 ☆、杀人而退 “痴人说梦!”岳山手一挥,帐内的十八贴身护卫缓缓向萧月三人逼近。杀豹闪身站到前面,身上腾腾的冒出一圈火光,大帐内的温度迅速上升。 “阿豹,速决!”萧月低喝一声,自己却突然跃向空中,如一只大鹏般直扑岳山。 那帮护卫刀剑齐出,异能齐发,在岳山面前织起了一道防护网。只不过这毕竟是中军大帐,所有人的能力都局限在了这一定的空间之内,避免把整个大帐爆了。 他们怕爆中军帐丢面子,萧月可一点都不怕,按时间算,刘德凯他们应该走出很远了,自己这边闹得越大,就能拖住越多的人,他们也就越安全。所以萧月毫不躲避,竟然一头往那堵能量网上撞了过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犯傻了时,他半空中的身子却突然半空一个翻身,变成了双脚在前,向能量网上踹来。 那帮护卫见萧月竟然一副要强攻的样子,脸色变了变,一人对抗十几人,那得多大的自信啊。手上加紧,那堵能量网变得更加的厚实了。可是就在他们期待着跟萧月来个硬碰硬时,萧月的双脚却像毫不着力的轻轻踏在了能量网上,在能量反击之前,空中的身子竟然再次拔高,很快竟然跳到了七八米高的中军大帐顶端,手攀着那营帐的穹顶龙骨,一个晃荡,身子已经越过了那帮护卫的防护网,身另一端的岳山激射而去。 那帮护卫哪里料到萧月竟然敢借着自己的能量网的反弹之力,轻巧的跳上七八米高的帐顶?待再想返身阻止萧月向岳山靠近,面前的杀豹已经冲了过来,一个虎跃,身子在半空中已经变身为人首豹身的最强战斗形态,全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火球之中,向刚有些松懈的能量网强突而来。 有人萧月的前车之鉴,那帮护卫一时也捉摸不透杀豹这是真强攻还是也想像萧月一般耍个花招绕过自己,所以只得做足准备,每个人的异能量都不约而同的全部爆发,那能量网的能量瞬间猛增,半边的大帐在这股能量之下,“砰”的一声,炸的支离破碎。 可是这能量看似吓人,但由于没有了事先的组织,相互之间难免存在一些空隙,杀豹的身子正是从那极小的能量空隙之中冲了进去,身上的火能量罩,把大部分的异能量隔离掉,再加上融合魔兽貔貅的晶核之后更加强悍的肉体,杀豹这出人意料的一突击,还真让他一举冲到了那帮护卫之间。而杀豹要的,就是破开他们的集体防御,只有不让他们抱成一团,他才有击杀他们的机会。 就在这半边营帐爆裂之时,萧月已经从帐顶扑下,双拳下击,直奔岳山而去。岳山嘴角浮上一抹冷笑,自己这个中将军衔,可是二十几年真刀实枪中打出来的,我就不信你这个凭借拉金豹老儿的后腿上来的黄毛小子,能够跟我硬碰硬。 鉴于对自己的自信,岳山也是双拳紧握,毫无花俏的迎上了萧月的拳头。同时脚下轻颤,异能技“裂土爆灵”蓄势待发。小子,你敢这样上来找死,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将实力。岳山心中发狠道。 说来话长,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那极短的一刹那。萧月的双拳在迎上岳山的铁拳之时,却突然冒出一道电光,电能隔空击中岳山,万伏高压,饶是岳山,也在这粹不及防之下吃了个暗亏,不但积蓄的双拳中的力道瞬间减弱一半不止,连准备充足的异能技,也在这诡异的电击之下失去了控制,如一颗地雷般在大账的地面爆炸,把面前的一切都掀飞了出去。 “咔嚓”一声轻响也同时在这爆炸声中响起,萧月的拳头终于与岳山的双拳接实,硬生生的把岳山失去一半实力的双臂给打断一只。 还来不及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萧月又借着那一拳的反震之力倒飞了出去。因为本来摆在岳山面前的这张大桌子,已经被冲击的支离破碎,里面的物品四散飘飞,而其中就有萧月想要夺回的丛林地图。 萧月可不想让地图被那掀起的土浪给埋进去,否则找起来就麻烦了。所以他选择了放弃攻击岳山,而去取空中翻飞的那张图纸。漫天都是翻飞的尘土,在外人看来,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不过萧月融合第二颗兽王灵珠之后,魂力跟着大进,“空间感知”技能锁定目标,终于把那张图纸抓在了手中。 “啊啊……”在这尘土飞扬之中,杀豹那边也传来了两声惨叫,两个倒霉蛋先挂了。 早在那股奇异的电流击中岳山时,岳山一度认为自己完了,虽然他有自信在二秒内把那股电流导到脚下大地之中,可是敌人就在面前,二秒的时间,对于像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足够发出三四次致使的攻击了。唉,悔不该没有听进去焚将军对他们的告诫啊——萧月这人不简单,对上千万别大意。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萧月竟然莫名其妙的放弃了攻击他的机会,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岳山单手向前一抓,空中漫天飞舞的尘土突然急速的凝聚成一个土球,“砰”的掉落在地上。 可就在视线恢复这瞬间,他看到了令他抓狂的一幕——萧月一手把一张图纸塞进怀里,一手刚才接住了倒翻而出的杀豹,几乎是同时,一圈闪亮的电弧如银蛇般的缠上了身边的护卫,那些护卫可没有他岳山的实力,万伏高压,几秒钟不到,他精心培养起来的十八护卫,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嘀……”急促的竹哨声响起,所有的军队都在向中军大帐急速聚集!焚天十几年训练出来的部队,应变果然迅速。可是如果他们现在知道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中军帐连同最高主帅岳山都几乎全然被灭,不知会作何感想了。 “岳山,后会有期了!”萧月地图到手,看着漫山遍野涌来的部队,也不敢再作停留,万一被缠住,那光杀人就得把他们俩个累死。 岳山眼瞧着萧月带着杀豹冲出去,甚至还看到萧月回头冲他得意的笑了笑,可是他却没有追上去,断了一臂的他,已经对萧月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评估了,作为统帅的大局意识,让他压抑下了自己的冲动。围剿!用人海淹死他! ☆、火烧军营 “阿豹,你怎么样了?”萧月一边拉着杀豹往外冲,一边问道。 “没事。”杀豹挥手擦了擦嘴角的一丝血迹。在这十几人中躲避、反击,还袭杀两人,自己也挨了几下,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也让他的内腑受了些震伤。 “萧,你厉害!”想到萧月最后那招电弧杀,直接就让十几个人倒了下去,杀豹不得不承认两人之间的差距。 “我也就捡了个便宜,他们看不见不敢攻击我而已,我也尽力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全挂?”萧月略有遗憾道。如果看到了结果,也能对自己现在的实力作个更好的评估。 “萧,方向错了。”杀豹看着萧月前进的方向竟然不是刘德凯他们撤退的方向,反而是营帐最密集的那一个方向,提醒道。 “我们还不能走,这们他们很快就能把我们合围的,还会连累整个特勤营,他们可没有我们跑得快。我们还得再拖住他们一些时间才行。”萧月解释道。“阿豹,你的火异能还能用吗?” “可以。” “那好,见着大些的营帐,就放火烧他娘的。”萧月吩咐道。 “嗯。” 很快,就在军队冲到了萧月他们俩个近前,可是还没等那些士兵合围,萧月就已经带着杀豹冲了过去,一道电弧,直接倒下几十个,在他们再组织人冲上来之前,萧月已经带着杀豹高高的跳起,人还没落下,抖手又是一道电弧环击,这直接从头顶轰下的电弧,带来的杀伤效果自然不小,一圈的士兵又抽搐着倒了下去。 “异能者,组织反击!”有军官反应过来,对方实力比自己高出太多,普通士兵上去根本就拖不住他们。一队队士兵让开,又有一小队一小队的士兵涌上来,与其他士兵不同的是,那些小队的士兵十几人一组,竟然都是顶着能量罩上来的,而且看这能量光晕,还全都是同一属性的异能力。 杀豹跳到一个营帐前,抖手一个火球就过去了,火球接触到营帐,“蓬”的一声爆炸开来,十几平米的营帐,很快就陷进了大火之中。 “不好,后勤三营着火了,快救火。”有人大呼。 “不行,这火势太大了,快让水异能小队过来。” 水异能小队赶紧撤离围攻萧月的队伍,“哗”,一道水浪覆盖了整个营帐,直冲而下,可是奇怪的是火势虽然收缩了不少,但是却并没有立即熄灭。 “这火有古怪,再来!”小队长指挥着,又是一番准备,第二道水浪再次袭上了营帐,接连两道水浪浇下,火势却仍顽强的不肯熄灭。 “别再浇了,再浇把里面的面粉都要给浇成泥了,让土系异能小队过来帮忙。” 命令迅速传下去,很快又一支小队冲了过来,一道土浪从营帐边上冲起,把整个营帐覆盖在了厚厚的一层土层之下,水系异能者又浇上一层水,才终于没有见着火苗冒出来了。那两个小队的成员对视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不好,那边又有两座军营起火了。”一个声音传来,让那两个刚喘上了口气的异能小队头瞬间就大了,这才刚灭了一座,现在又来了俩,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萧月跟杀豹拉开了点距离,在后面替他挡着紧跟上来的部分士兵。两人现在是存心搅局,见哪有缝就往哪钻,军营里的士兵虽然多,但是高手毕竟不多,能够跟他们单挑的就更难找,有几个自持有几分实力的中层士官被萧月秒杀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单独上前来找死了,可是这带着大队人马,想要逮住两个滑溜的高手,那难度可就更大了,往往在那包围圈还没有合围,萧月两人就已经突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了,又得调头合围,不一会儿,整个方圆十几里的军营,就全部乱成一锅粥了,到处火苗四起,人心惶惶,呼喊喝斥声不绝于耳,各种的吵闹各种的混乱,就甭提了。 萧月带着杀豹从南边烧到北边,那帮追着他们跑的士兵眼看着他俩就要逃了,正着急的叫机车营的往这边赶来,却见两人到了营地的尽头,竟然不往前走了,而又调头回来了。所有士兵都原地凌乱了,什么情况这是?他们原来不是想逃啊?摆明了在逗我们玩呢? “呜呜……”萧月两人刚把一座军营点着,就听到一阵机车轰鸣之声,抬头就见到一排的机车带着滚滚的烟尘朝自己这边冲来。 “阿豹,累了吧?岳山给咱们送机车来了。”萧月眼睛紧盯着跑在最前面的几辆“战虎”,眼睛都冒光了,好车啊,自从把黄豹那辆“战虎”撞没了,就没见过了,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一连看到五六辆。 杀豹点了点头,反正萧月说什么他就怎么做,从来也没有提出过异议。跟着萧月,以飞快的速度往另一边逃去。 那机车上的人显然也看到了飞逃的萧月两人,领头的显然急了,几辆战虎迅速加速,飞快的朝萧月两人加速赶来,当然,战虎优越的双核晶驱动,很快的也跟身后的“骡子”拉开了距离。 眼看着萧月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几辆战虎上的军官兴奋的叫嚣着,吹着口哨。“小子,你们跑啊?如果能跑得过我们的战虎,就算你们厉害。” “傻瓜,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的战虎跑得太快了吗?”萧月高声笑道,带着杀豹突然返身折了回来。 杀豹劈手就扔出一个火球,火球在空中炸开,变成几百条小火蛇向五辆紧冲而来的战虎迎去。 “哈哈,这样的异能技也能拿出来丢人现眼。”领头的王禄挑了挑眉,机车速度丝毫不减,一条水龙却突然从空中显现,身子一扭一圈,那些分散的小火蛇就在空中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而那条水龙却只是气息略为弱了几分,巨尾一扫,向萧月两人的立身之处扫来。 咦,不对,那边怎么少了一人?王禄的眼光跟着自己的水龙尾扫过去,却发现原本应该有两个人的地方,现在只有杀豹一个人在那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人呢?这一眨眼功夫,跑哪去了?王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身陷重围 “注意地下,布防!”王禄大叫着提醒几个手下,凭经验,他判断出对方可能是个土异能力者,否则没有理由消失的那般迅速,定然是躲入土中,想从土里偷袭自己等人。 “土凝!”一个手下大吼一声,挥手发出一道能量波,以他为中心,整个地面格格的作响,地面迅速的石化,很快,以他为中心直径几十米的地面就已经硬化成了石块。 “金固!”别两个手下也分别发出一道能量波,本已经石化的土地,很快又加上了一层金光。 王禄看着几个手下把他们惯用的防御布置好,才略微松了口气,这是他们机车营常用的防御,主要就是用来对付那些土异能力者的技能,毕竟他们的机车虽然胜在速度,却必须依靠地面而行,最怕的就是那些土异能力者的陷阱。而他们营的地面防御,在整个战区的机车营,也是做的最好的几个营之一。 可是这次,他们并没有等来从土里面传来的异能攻击,却惊讶的发现从半空中如流星般的掉下一个人来。是的,就是从半空中掉下来的,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凭空跳到这种高度。这也是为什么王禄他们一开始没有找到萧月的原因。 萧月施展“羚跃”术,人如鹰鹫般从空中直扑那个施展土凝术的手下,在那几个人忙着防备地下之际,又哪里能够抵挡住萧月倾力的一击?那个土系异能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萧月扭断脖子,从战虎机车上扔了下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萧月机车到手,突然一个打横急转,机车“砰”的一声,撞上了边上王禄的机车,几个手下惊讶的看到,王禄的机车竟然就此失控,飞一般的摔了出去,撞上了边上的山崖,王禄的身子也从机车上翻了出去,“叭叽”摔在了一个大石块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几个正在控制着机车向萧月围拢过来的手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王禄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除开机车技术不说,光就这机车失控,他也不可能被摔死当场的呀?作为机车营的一员,就是普通的士兵,这机车失控之后的应急落地也是千锤百炼过的,这王营长怎么会就些摔死? 可是很快,他们就知道原因了,因为他们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番。萧月的机车靠过来,一股诡异的能量同时就从机车上传导了过来,令他们全身麻痹抽搐,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这不摔死才怪呢?可惜,他们已经没有机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人了,因为他们很快就步了王禄的后尘。 萧月开着机车,横冲直撞,把那几架战虎机车全部摞倒,再看看自己身下的机车,虽然样子有些难看,但在自己刻意控制下,性能还算稳定。 萧月看着那另外几辆被自己撞烂的“战虎”,冷笑了一声,机车冲到杀豹跟前,一个急刹,“战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横甩,停稳了。 “上来,我们跟他们玩玩。”萧月招呼道。杀豹纵身跳了上来,机车再次呼啸着,向那些正冲过来的“骡子”机车迎去。 那些驾驶着“骡子”机车的士兵,只是些形成晶核尚未激发出异能力的普通士兵,又怎么会是萧月两人的对手?萧月带着杀豹,如虎入羊群,纵横其中,杀豹的火系异能刚才火烧军营消耗较大,但萧月的电弧却正是这些金属机车的克星,往往一道电流击过去,四五辆机车马上就得失控,而失控的机车在这机车密集之地,往往又要撞上其他的机车,整整一个机车营,在丧失了异能者的情况下,很快的就被萧月两人鼓捣的七凌八落了。远远的几辆幸免于难的机车,再也不敢靠近,四散逃了回去。 “萧,走不走?”杀豹问道。 “再玩玩。不把岳山那混蛋玩死,难解我心头之气。”萧月驾驶着“战虎”,又朝营地杀了回去。 “将军,机车营也完了!”李副官向手上打着绷带的岳山回报道。 “什么?你说整整一个机车营,这么快就完蛋了?”岳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咆哮道。 “也没有全灭,还回来七辆骡子。”李副官嚅嗫道。 “就剩七辆骡子?王禄他怎么搞的,让他马上来见我。” “将军,王营长他也殉职了。据说他跟他的异能小队,是最先殉职的。”李副官戚然道。心里却在埋汰,让一帮士兵去围剿一个将军,真亏你想得出来,连自己带着十八亲侍,都断了条胳膊才出来,你还想怎样?失败不是注定的么?可是这话,他是绝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他们俩个逃了吗?” “不,据报他们俩个又折了回来,原因不明。”李副官有些惶恐道。 “好,萧月,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不成?李副官,你去调动机甲营,让他们随时准备迎战,刘副官,你再着我的书信去找同济城的上官将军,让他马上带人来支援,告诉他,我们围住的是金豹的一名中将。”岳山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狠色,与他平日里那爽朗的笑容大相庭径。 “机甲营?将军,真要出去机甲营吗?”李副官不敢置信的问。“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啊?” “你没听到刚才我说的话吗?我们现在要对抗的,是一名中将!”岳山一掌拍在桌上,把一张石桌拍了个粉碎。 萧月带着杀豹一路烧了过来,却惊讶的看到,所有的士兵看到他们冲过来,不但没有迎上来围剿了,反而是远远的避开,只是等他们放完火之后,再过来灭火而已。就这样,一个放,一个灭,让萧月玩的没有一点刺激了,要不是想着多烧他们一点物资也是为黑月城作贡献,萧月都想放弃了。 “萧,怎么回事?”杀豹也觉察出了不寻常。 “别管他,等下自然就知道了,我倒要看看岳山他还有什么把戏留着。”萧月一边开着“战虎”一边回道。 “蓬”地面突然陷了下去,战虎如发疯般的直朝地里钻去,萧月拉着杀豹冲天而起,总算没有陪着那机车下到黄土之中。 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无数的士兵,成合围之状向萧月两人渐渐逼近。 “还来这招?这岳山难道仍想靠这些士兵耗死我们吗?”萧月有点疑惑了。 成千上万的士兵把萧月俩人围在中间,却并没有再上前擒拿的意思。“嘀”一声清脆的竹哨响起,围成一个巨圈的士兵突然裂开几条缝,一阵银光耀眼,几十尊萧月曾经在逍遥楼见过的那种晶核机器人从人缝中涌了进来。 ☆、难缠 看着那排众而前的晶核机器人,萧月粗略计算了下,足有五六十尊之多,这种晶核机器人萧月当初在逍遥楼见识过,那时十几尊机器人,就把萧月给逼得无路可退,最后只得翻窗到了墙外,从墙外爬上了五楼。现在萧月虽然自持实力猛进,但他也没有把握能战胜这五六十尊晶核机器人。 “吼……”杀豹还是习惯性的在变身之后发出一声□□性的低吼。可是这次,那些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当然不惧,仍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向前紧逼,把萧月两人的退路完全封死。 “火!”杀豹扔出一个火球,对着其中一个机器人扔去,炽热的火球在机器人身上爆炸,一蓬火光冒起,把机器人完全笼罩在了火光之中。杀豹的火异能可是来自于魔兽貔貅的传承,火焰呈青白色,让站的远远的士兵都能感受到那逼人的热浪,站在靠前的士兵忍不住向后仓惶而退。“好厉害的火球,快退后点,别把我们烧着了。” “你们才知道啊?刚才还在笑我们的水不能灭火呢?鬼知道那怪物的火是什么火,连水都不能浇灭。”刚才那些参与灭火的水异能者抓住机会为自己辩白,同时也从另一角度为杀豹的火异能渲染上恐怖色彩。 “不知我们的机甲人能不能顶得住?”有人看着被包裹在火焰之中的机器人担心的道。 “新兵蛋子吧?没见识过机甲人的厉害,这点火对机甲人来说,算得了什么?”有人淡定的道。 果然,火焰很快就消失了,露出里面的机甲人,仍然是寒光耀眼,不要说变形损坏什么的,连个烤黑的地方都找不着,如果不是那腾腾的热气向人展示着它曾经被火烤过,萧月几乎要怀疑刚才那机器人身上的火光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机器人的毫发无损也令杀豹深受打击,不甘心的发出一声低吼,又是一个火球扔出,仍然是刚才那架机甲,火球依然地呼呼的烧着,可是火光消失,机器人仍然站在那,银光锃亮,毫发无损。 “阿豹,别浪费力气了,看来这些铁疙瘩,除了想办法把它们的晶核挖出来之外,别无他法了。”萧月阻止了仍不死心的杀豹,就是倾尽全力能够烧毁一两台机甲人又如何?待力尽之后,还有大批的机器人在等着自己两人呢。 战斗在那些机甲人按部就班的到位后开始打响,萧月上去先是一道万伏电流,可是那些金属机甲人却全然不惧,电流很快就被导入到了地下,令一边的杀豹都感到全身麻了麻,可是再看那机器人,一点事都没有。 萧月也尝试着带着杀豹冲出这包围圈,可是带着杀豹跳出七八米远,那些机器人竟然也能跟着跳了过来,一拳又把俩人逼回到战斗圈子里。 “吼……”杀豹一步没跟上,右肩就被其中一个机器人踹了一脚,身形才一个趄趔的功夫,旁边那些配合的精密无比的机器人就已经完成了一整套的攻击,杀豹身上又中了三拳五脚,真正的铁拳钢脚令一贯强悍的杀豹都忍不住痛呼出声,张口喷出一溜的鲜血。 另一个圈子里的萧月听到杀豹的惨叫,眼色的余光瞥见杀豹的惨状,不由的心头大急,拼着硬挡一记铁拳,萧月才冲出包围圈,抢进杀豹的身边,把他拉了出来,纵身一跳,落到了另一边。 胸口的疼痛告诉萧月,刚才那一拳,有两根肋骨就已经断了,虽然现在萧月对自己的自愈能力很自豪,但伤筋动骨,总得需要时间,而现在,萧月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因为前后左右,那些眼冒红光的机甲人,又逼了上来。 机甲人的速度看似笨拙,可是它们那众多的数量、精密的线路计算,却完全把这点劣势补全了。萧月看了看怀中的杀豹,一轮攻击,就已经让肉体强悍的杀豹倒下了,再看看机甲人那边,这一番战斗下来,只有五架机甲失去了战斗力,对于它们的整体数量来说,损失的战力那是微乎其微的。 “嘀嘀”一阵有节律的竹哨声响起,那些机甲人把萧月两人围困在中间,竟然停了下来。萧月疑惑的看向场外,就看到被自己打断一条胳膊的岳山,带着一批军官走了过来。 “萧月,你不是挺嚣张挺能打的吗?来啊?跟我的机甲营过过招啊?”岳山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一副胜算在握的样子。 萧月没有吭声,集中精力关注着自己胸口的恢复进度,只需再过十分钟,萧月就有把握让这两根被打断的肋骨恢复个七八成,这样,对战力就没有大碍了,可是,自己现在到哪里去找这十分钟?再退一步说,就是自己全好了,凭自己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够带着杀豹冲出这重围?萧月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望着萧月沮丧的神态,岳山笑的更欢了。“哈哈哈,萧月,念你也是个人才,再给你个机会,投降吧,有了那张丛林地图,相信焚将军会重用你的。” “焚天也叛变了?”萧月震惊的问。 “你以为凭我岳山能挑起什么事来么?实话告诉你吧,现在金豹已经山穷水尽了,黄豹带着一万右翼军,已经被我们逼进了断马谷,而焚将军在其它三城人马的协助下,已经对黑月城团团包围了,相信黑月城不日可破了,到时,你还有什么金城主可依靠?还不如跟了焚将军,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摆在你的面前。”岳山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把萧月最后一丝希望给抹杀殆尽。黑月城竟然被围了,那城中的艾艾、乐雨佳姑侄岂不是也要遭这池鱼之灾? 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我答应过艾艾的,必须回去,想到那最后一夜的疯狂,说不定,艾艾肚中已经有自己的骨肉了呢? 望着仰天狂笑的岳山,萧月猛的一咬牙,放下杀豹腾身而起,直扑岳山。人还没有到,一道万伏电弧就已经先行劈了过去。现在,唯一的出路就在岳山身上了,如果能抓住他作为人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萧月向自己冲了过来,狂笑着的岳山神色猛的一凝。“萧月,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偷袭的机会么?” 岳山右脚在地上一跺,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冲出三道十几米高的地刺,成品字形向萧月撞了过来。那地刺来的太急太突然,萧月想强提一口气闪避,可是胸口一阵绞痛,那断骨之伤让萧月怎么也提不起那口气,“砰”,萧月被撞的吐血而回,刚好落在一尊机甲边上,又被那机甲一脚踢飞,摔倒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努力了半天才爬起来,却又被逼出几口鲜血。 ☆、绝路 “哼,强弩之末,也敢在这里卖弄!”岳山从鼻孔里哼了声,看着被击落在地的萧月连吐了几口鲜血,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岳山,你看这是什么?”萧月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正是那丛林地图。 “丛林地图吗?”岳山脸上的笑意依旧。“难道你想凭借这张地图来要胁我?告诉你,我们看重地图,只不过是不想黄豹的右翼军得到它而已,这一仗,我们已经占据了足够的优势,有它没它,对我们来说都差不多。你想毁了它是吗?请便吧。” “告诉你,其实这图我们并不是只有这一份。待黄将军得到我们送过去的另一份地图,你还会认为这地图对你们来说有没有都一样么?”萧月也冷笑道。 “还有几份又怎么样?你以为你那些老弱残兵能逃出去吗?告诉你,早在围攻你之时,同济城的田将军已经开始对你的手下开始追击了,你认为他们能比战虎机车跑得更快吗?”岳山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你以为我刚才只是在陪你玩啊,白白让你烧了我那么多营帐?我这是怕你赶去救援你那帮部下,知道吗?” 萧月看着岳山那满脸得意的笑容,知道他所说的定然不假,看来野猫那边,定然也是凶多吉少了。萧月的心揪得更紧了。不行,我一定的出去,我不能丢下野猫,不能丢下那一帮部下。萧月脑中不断的催促着自己,可是却仍没有想出什么办法能逃离这千军万马的包围。 “不降则死,再给你一分钟考虑,我还得想办法去围剿黄豹呢,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这里。”岳山如毒蛇般的盯着萧月,阴冷的问道。 “阿豹,对不住了。”萧月再次看了看一边的杀豹,在心里默念道。 “我降……”萧月扬了扬手里的丛林地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的向岳山走去。 “好,我就说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跟那金豹老儿一同吊死在一棵树上呢?”岳山盯着萧月,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丛林地图虽然对战局的影响不大,可是如果能让自己给得到,献给焚将军,那这功劳铁定不小。待焚将军成了城主,那这兵马大元帅的位置,说不定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萧月如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脚步虚浮,身子摇摆不定,举着那张丛林地图,渐渐的向岳山靠近。虽然如此,岳山的眼光仍始终没有离开过萧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萧月先前展现出来的实力,不由得他不小心。万一他突然爆发,暴起伤人,那可不是玩的。 萧月终于走到了岳山身前,手中举着那张丛林地图,却再也不肯上前了。岳山向身边的副官努了努嘴,那副官会意,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刚想伸手过去接,萧月却把手缩了回去。 “岳将军莫非是怕我诈降?”萧月眼角斜吊着岳山,那眼光让岳山内心倍感不爽,贵为将军,竟然被指责惧怕一个重伤的人,还是在自己所有的部下面前,这让人情何以堪? “笑话,我岳山在战场上,又何曾怕过谁?拿来吧。”岳山上前一步,伸手过去,径直去取萧月手中的地图。萧月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手一探一勾,去拿岳山的手腕,同时一道电弧闪起,直击岳山。 “还来这招?”岳山前伸的手掌上突然包裹上了一道能量屏障,把他的手掌厚厚的裹在了一层能量罩之中,萧月看到这亮起的能量罩,知道岳山已经早有防备了,刚想硬冲而上,可是伤痛之下,身形哪有平日里一般迅速?身子刚刚跳起不足一米,岳山一脚已经飞踹而来,把萧月踢飞了出去。 萧月“砰”的一声再次摔落在地,望着身侧三四米外的杀豹,萧月强忍着浑身骨骼散架般的疼痛,挣扎着爬了过去,可是手还没有触到杀豹,身下的土壤却突然软了下去,萧月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下沉去。 “阿豹,”萧月焦急的大叫了一声,难道这临死之际,握一握兄弟的手都那么的难么? 杀豹的身躯突然一振,睁开了眼,看着身子不断下陷的萧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四肢在地上一撑,扑了上来,伸手握住了萧月仍还伸着的右手,想要把萧月拉上来,可是才一用力,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了力气,只得跟着萧月慢慢的往下沉去。 厚重的泥土很快就把萧月给吞没了,泥土到了胸口,又到了颈脖子,直到萧月两人只剩一个头颅露在地面之时,下陷的势头终于稳住了。 萧月看了看身边的杀豹,杀豹正好也转头来看他,萧月向杀豹笑了笑,从未笑过的杀豹也向萧月咧了咧嘴。 呼吸已经变得很困难了,如果不是两人肉体都极其强悍,恐怕在泥土没到胸口之时就已经挂了。要死了吗?萧月在心中想到,可是我为什么如此的不甘呢? “小子,跟我玩,你还嫩着呢?”岳山此时才沉稳的踱着方步过来,低下头看着两人唯一露在地面的头颅,伸出脚尖,轻轻的踢了踢,看着那慢慢踢过来的脚尖,萧月却连偏个头都做不到,“啪”,脸上被印上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哈哈哈……”岳山得意的笑声。 “哦……哦……”身后士兵如雷的欢呼。 而萧月的气息却越来越弱,已经整整两分钟未吸入一丝空气了,而面前可恶的岳山显然是想充分让萧月体验一番临死的恐惧,好让他好好的解解气。 “小子,你他妈怎么搞的,要死了不是?”就在萧月快要失去意识之际,脑海中传来了龙灵珠的声音。“奶奶的,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也要跟着玩完了。妈的,龙皇不发威,真当我是四脚蛇了不成?”龙灵珠愤愤骂道。 一股浩瀚的能量气息突然在这平原上升起,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笼罩了整个营地。所有人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这股威压之下动不了了,更令他们吃惊的是,这股威压的源头,竟然好像就来自于被埋的只剩一个头颅的萧月。 “你……”岳山吃惊的看着萧月,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如此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这个濒死的年青人身上发出,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抬不了一个手指头,去阻止这股能量。 “轰”,一架机器人忽然炸裂开来,接着一个接一个的,所有的机器人都爆炸了。 “砰”,一个靠得最近的士兵的头颅突然诡异的炸裂。接着,如一挂串连在一起的鞭炮似的,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最后,终于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爆炸,整个营地之上,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此时的萧月两人,已经被一道透明的能量屏障罩在了里面,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蘑菇云,萧月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这就是那个梦的正解吗? 能量屏障把危险阻挡在了外面,同时也把所有的声音都阻挡在了外面,外面那修罗地狱般的情象,如一幕无声的电影般在萧月眼前放映着,冲击着萧月的心灵——成千上成的将士,就这样被这朵蘑菇去吞噬了。 “用得着搞这么大吗?”萧月苦笑着问自己脑中的龙灵珠。 “你以为我愿意搞这么大吗?这一下,我千年的休养就全没了,可是我不搞这么大,就是剩下一个士兵,也能轻易的结束你的小命。不行,你自己想办法往外爬吧,我挺不住了。”龙灵珠一副无比虚弱的样子。 “别介,你还得想办法把我俩弄出去,否则你刚才那大招就白废了,我们还是会死的。”萧月大叫着。就这样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我怎样才能爬出去啊? “砰”,那道能量屏障突然爆裂消失,然后萧月脚下如装了弹簧一般,呼的带着杀豹飞向了空中,“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龙,你不会轻点啊?”萧月狂喘了几口气,这能自由呼吸,真好。 “小子,你就将就点吧,以后我真的不能帮你了,除非你能够找着其他的兽王灵珠。”龙灵珠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消失了。 “老龙,就凭你今天救我们一命,我答应你一定尽力为你寻找其他的兽王灵珠。”萧月大声叫着,可是那龙灵珠却再也没有了半点声息。 四仰八叉的躺在这满目疮痍的营地,萧月和杀豹一动不能动的休息了好一会儿。浑身的骨骼都似散架了般,就是再强悍的肉体,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得过来的。 半小时后,萧月变-态的恢复能力终于体现出了效果,虽然还不能动用能力,但萧月已经能轻轻的移动自己的身体了。萧月挣扎着向杀豹身边爬去,把仍然一动不动的杀豹搂在怀中,伸手到他的鼻端,待感觉到他那微弱的呼吸,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后面的快点跟上,就在前面了。”就在萧月刚松了那半口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片鼎沸的人声,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步伐声,听声音,足足有几千人。 妈的,老天你今天是不玩死我你就不放手了吗?萧月在心底苦笑。刚刚以龙灵珠的灭世之威,才从岳山的千军万马中捡回了一条命,现在又来了几千人,这不玩人嘛! ☆、名传大陆(大结局) 萧月看着怀中的杀豹,苦笑了下,耳听得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萧月干脆闭上了双眼。 “哈哈,岳山你这混蛋,也有今天啊,看来你今日是遭天谴了吧?”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让萧月的精神不由的一振。 “黄将军,岳山这家伙今天看来是全军覆没了,你看看这满地的死尸,全部的头都炸没了,太惨了,不过还真解气,哈哈。”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萧月,萧月,你这家伙死哪了?给姑奶奶滚出来!”一个萧月无比熟悉的女声焦急的嚷嚷着。 “在这里呢。”萧月想要张口大声回应,却发现自己一用力,胸口就痛的厉害,那声音也就跟平日里交谈大不了几分,以这音量,在这环境中,完全被淹没了。 “萧兄弟他真在这儿吗?”黄豹皱眉问道,虽然从上次天龙谷那次之后,他一直就相信萧月就是那预言中的人,不会那么就挂的,可是看着的满地的无头死尸,也不由的心里发凉。 “萧月如果不在这儿,这里的情况又如何解释?岳山在这里还有什么敌人吗?就是有,怎么没有见到一具对手的尸体?这一定是萧月那家伙弄出来的,这家伙就是喜欢制造一点意外。”野猫游目四顾,可是这营地范围太大了,以她异能透视之眼,也不能一眼看穿整个营地。 “传令下去,分散搜索,不能漏过一个角落。”黄豹大声发布着命令。 “将军,地面上有一层浮土,战士们看不清。” “知道了。”黄豹不耐烦的应了声,双手上抬,原野上的风力突然加大了许多,“呼呼”的吹散着地上的浮土。 萧月听到黄豹等人靠近了,正想张口招呼,却被灌了一大口的浮土,呛得他咳嗽不止,牵扯的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 黄豹侧耳细听,风声中传来的咳嗽声让他喜形于色,飞快的向这边赶了过来。 “兄弟,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挂的。”见到咳嗽的脸都白的了萧月,黄豹上来就是一个有力的熊抱。 此时的萧月哪里还经受得住黄豹这如火的热情?眼睛一翻,一个白眼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哎,兄弟,你怎么啦?快醒醒啊,你可不能在我怀里挂啊,要不然你那些女人就要把我活剥了。”黄豹见萧月好一会儿没有反应,扳过来一看,才发现萧月晕过去了。 萧月醒来,才知道原来是刘德凯带领众人仓惶逃亡时,正巧遇上黄豹的大军在路上准备打蓝军的伏击,这才从同济城的追兵手中逃了一命,即便如此,特勤营也是死了十几人,连刘德凯自己都断了一条胳膊。 黄豹得知萧月竟然从叶不落丛林中出来了,现在身陷叛军岳山的军营,得知他是为了取回那张丛林地图才冒险回去的,大骂了一通娘,带着人急冲冲的向这边赶来。 但由于大军全营出动,动作较为缓慢,黄豹吩咐宁羽将军在后率大军前来,自己却带着一部分精锐部队,急行军先过来了,可刚到这军营附近,还没等黄豹布置进攻计划,就看到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漫天的烟雾黄沙遮天蔽日,隐隐的还有惊恐的惨叫声延绵不绝的传来,看到这从来没有见到的天地异象,黄豹只得命令军队原地待命,待探查清楚再说。 可是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小时,直待岳山的军营再无声响传出,黄豹他们才敢小心翼翼的前来,也就发生了跟萧月相遇时的那一幕。 “兄弟,战局也告诉你了,我来之时,我大哥曾告诉我,这一次,黑月城是凶多吉少,唯一能改变这结局的人就是你,现在你说怎么办?”黄豹看着恢复过来的萧月,连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了,本来对自己大哥如此推崇萧月还将信将疑的难以理解,认为如果黑月城真的会有劫难,凭一个人的力量,又能作出多大的改变?可是看到全营尽灭的岳山,黄豹的信心是完全的定下来了。你想啊?凭一人之力,横扫数千的部队,那几个所谓的联军,又有几个几千的部队来让人杀?只是,如果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萧月个人的力量,而且这力量短时间内是用不了了的话,不知他的信心是不是仍能那么充足? “杀回去!”萧月冷冷的回了三个字。 “可是这前面还有三支数千人的军队在堵着我们呢?同济、铁木、东河各一支,在人数上占我们三倍还有余,就这样杀过去?”宁羽将军疑惑道。 “当然不是,我们现在背靠叶不落丛林,并且还握有这大陆上唯一的一张丛林地图,我们现在就是沿着森林的边缘杀过去,万一抵挡不住,我们就退入森林之中。”萧月取出怀中的丛林地图道。 “瞧,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宁羽将军拍了拍额头,大喜道。作为将军的他,当然知道这丛林地图在战略上的巨大影响力了。 当萧月等人从丛林中突然出现在同济城的军营之侧之时,奉命组成联军阻挡黄豹的同济城军队只得慌慌张张的出来迎战,可是却见到黄豹的军队出来的只是一个几十人的圆形矩阵,可是这个人数不多的圆形矩阵,却好像能让自己的异能力融合在一起似的,漫天的大火如一朵红云船笼罩在了军宫之顶,接着是漫天的火雨如流星雨般的直泄,才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营帐物资都处于洪洪的大火之中,军士死伤过半。然后,又出来一个土异能方阵,又把剩余的大半军士吞掉许多,然后,黑月城的士兵才如潮涌般的上来,盏茶工夫不到,几千人的军营,除了死尸,就是烈士了。然后,黑月城的士兵在其他两座城的援军赶来之前,又消失在了叶不落丛林之中。 这一阵,让黑月城的军士士气大振,这一路上被人追着打,这仗打的简直郁闷至极,何曾想过这势如破竹,全歼一个军营的激-爽?想到刚才这由那个萧将军临时组织起来的异能军团,却能爆发出异能融合般的威力,所有的军士不禁都对萧月投于敬佩的目光——就是这个比自己还年青的少年,完全逆转了这战局。 萧月此时却懒懒的躲在担架上,刚才的异能阵,也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因为他觉得既然这异能是靠脑波来控制天地之间的能量,那么如果能让这细小的脑波融汇成一股巨流,是不是就可以控制更大的能量呢? 所以萧月就想到了利用自己天生对脑波的敏感,再结合近来突飞猛进的魂力,试着控制这脑波的融合,经过几个人的小阵训练,萧月终于掌握了其中的一些技巧,可是即便最后成功了,才两个战阵,萧月就已经累趴下了,只得躲到了担架上,让人抬着前进。 待他们赶到东河城的营地,却发现原本东河城军队驻扎的地方,已经人去楼空了。想到离去的冷冰凝,萧月若有所思。 最后一道障碍是铁木城的一支军队,也是最强的一支军队,可是被萧月这恐怖的异能融合打了个措手不及,同样坚持了没有多久就丢下大半的死尸,仓惶而逃。 宁羽带着手下的部队乘胜追击,那被追着打的屁股的鸟气终于完全吐了出来,士兵们士气高涨,这一路追击,就打到了黑月城下。 此时的黑月城已经被四股联军牢牢包围,可是令黄豹大惑不解的是,小小的黑月城,竟然并没有被攻破。自己这位大哥还真是了得,现在黑月城有多少能够用来战斗的士兵,他黄豹是最清楚不过了,满打满算,也只不过三四千人而已。黄豹想不通,大哥是怎么能在四股联军近十万军士的围攻下,坚持这么久的? 铁木城那股残军的汇入,立即让围城的联军动荡了起来,不久,就发起了一轮对黑月城的总攻,看来是想在黄豹组织前后夹攻之前拿下黑月城。 可是刚靠近城墙,黄豹就看到从城墙上扔下一个个小小的黑乎乎的石块,接着,在那些石块落入人群之时,就有呼啸的子弹准确的击打在它身上,然后,那黑乎乎的石块就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爆炸了,成片成片的联军倒在了这些爆炸的石块之下。 “萧月,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么?我大哥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厉害的武器了?”黄豹习惯性的把目光对准了萧月,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让他不由自主的认识到,任何违背常理的东西,这解释都在这家伙身上。 “这是炸弹!”萧月愣了愣,回道。“我们也从后协助吧,要不然待他们都使用机甲营时,我们的死伤就要更大了。” 果不其然,在萧月等人从身后发起攻击不久,攻城的就只剩下机甲营了,而联军的异能军队和普通士兵,全部回过头来对付黄豹这支七八千人的军队。 在这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联军却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因为他们惊讶的发现,黄豹那支小小的军队之中,异能人士竟然能组成一个五行大阵,虽然只攻击了两次,却把他们所有的异能人士灭得所剩无几,同时还带直了几万普通军士的生命。 而同时,黑月城中扔出的黑色石块更密集了,饶是机甲人铜皮铁骨,也被那巨大的威力炸的支离破碎,断肢残体散落一地。在快速的把联军最精锐的机甲营消灭之后,黑月城也终于发起了反击,冲出来的黑月城士兵,人人手中握着一支“沙漠之鹰”,还没等联军迎战,就扫落了一大片。联军虽然人数仍然占优,可是在这前后夹击的力量都如此的恐怖的情况下,终于出现了分裂,东河城率先带着人马撤退了,同济城再抵挡了一阵,也仓惶后撤了,剩下黑月城的死对头铁木城被黑月城的军队紧咬着打,最后竟然被全歼在黑月城下。 黄豹再次见到自己的大哥金豹,自然免不了一番激动,可是令他郁闷的是金豹却无视于他这个亲兄弟张开的双臂,反而向另一边的萧月迎了上来。 萧月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就在金豹认为该到自己怀中时,他却从金豹的身侧绕了过去,把他身后的艾艾和乐雨佳两人搂在了怀里。 黄豹看着一脸尴尬,张开双臂的金豹,终于心头大爽,饶你威风了得,这下也是热脸贴上了人家的冷屁股吧? 在黑月城中做了番休整,把所有的士兵整合在一起,然后萧月跟黄豹果断的带后出击,还没到最近的东河城,就收到了东河城派来的议和使节——仍然是冷冰凝。冷冰凝要求单独跟萧月“谈谈”,也不知她怎么说服了萧月,萧月出来后竟然力挺与东河再次结盟,黄豹看着两人暧昧之极的眼神,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一个黑月城的兵力确实较弱,他还真难以接受。 黑月城和东河城兵合一处,逆讨同济城和铁木城,铁木城的兵力本就在黑月城之战时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哪里能挡得住黑月和东河的强大攻势,更何况还有那极具杀伤力的异能战和那不知明的爆炸性武器,只坚持了三天,两座城池皆被攻占,成了黑月城的附属城。至此,这一年一度的区域会战,以黑月城的完胜大捷而告终。 黑月城以区区一个小城的实力,竟然硬扛住了大将军的叛变加上其它三城的围攻,最后还反被灭城,黑月城无疑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特别是萧月这个名字和那些与他有关的神秘而强大的武器,更是令其他城池的城主侧目了。一时之间,黑月城先得两座附属城,也没有哪个敢上来想要强分一杯羹的。 接着,大陆就听到萧月到了铁木城就任城主之职,而黄豹却就任了同济城的城主,三座城池以鼎足之势,矗立在了大陆之上。 叶不落森林的某地,一个气质高贵的贵妇人左手抱着一只哈巴狗,右手却捏着一把滴血的匕首,在她的身前,倒卧着一个男人的尸体,看这着装打扮,竟然是黑月城原来的大将军焚天。 美丽的贵妇人把手中滴血的匕首放在小狗的嘴里舔着,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这个无能而又自负的男人,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让她的计划完成,白白让自己在他身上荒废了数年的心血,期间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等到满足,让她时不时的就要半夜到那潭水之中去冷却心中的欲-火。 “萧月,我还会来找你的。”美丽的妇人眼向铁木城的方向,喃喃的道,然后,决然的出了森林,向另一边走去,一个圆形的令牌出现在她手中,看那标志,赫然是能源公会的理事令牌。 (全卷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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