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楔子   巴黎是法国的首都和最大的城市,也是法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同时又是四大世界级城市之一,巴黎在自中世纪以来的发展中,一面保留过去的印记,甚至是历史最悠久的某些街道的布局,一面形成了统一的风格,并且实现了现代化的基础设施建设。同时尚之都米兰一样,巴黎也是世界的时尚中心。从古至今,从世界各地汇集到巴黎的年轻人都拥有各种梦想和野心,在这里他们曾实现梦想,也曾有过失望,然而正如利尔克曾说过的,“巴黎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城市。”   巴黎北边,闻名的圣心教堂、蒙马特山庄、小丘广场,著名的红灯区及红磨坊夜总会,是巴黎夜生活的场所。   夜晚灯红酒绿,热闹程度不低于白天。   一个帅气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他似乎在寻找什么,眉宇间有着一股戾气,神色却是苍白而淡然。   魑魅酒吧中,恬静淡然,歌声弥漫,他目空一切,他沉睡了一千年,等待了一千年,终于在这座城市闻到了她的味道,那只属于她的味道,即使转世,也依然不变。   “帅哥,找人吗?”突然一个极其妖娆的女人将手至在他的肩上。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视线一直在女人的脖颈上,那里跳动的血管,暗藏着他一直渴望的鲜血,他已经一千年没有进过食,确实是有点饿了。   原本紧绷的唇角上扬一抹诡异的弧度,他松开紧皱的眉头,优雅的笑着,点了点头……女人将婀娜多姿的身子靠向他的侧身,“那我们走吧。”   他们双双离开了酒吧,唯有台上唱歌的淡棕色长发的男子注意到了他们……   在暗黑的胡同中,他将头伏在女人的颈间,四周漆黑安静的诡异,微微可以听到允吸的声音,女人闭着眼,微皱着眉,一动不动。   许久,他将女人放开,嘴角噙着鲜红的血液,女人如破布娃娃一般滑到地上。   他将泛着蓝色幽光的手在女人的头上晃过,女人脖颈上的两个血洞,渐渐的消失,女人的鼻翼轻轻的呼吸着,似乎在沉睡,而他眨眼间便消失了。   清早,女人醒来,“我怎么在这?”她喃喃自语的说完,便离开了这个胡同,仿佛,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夜晓晓是一个孤儿,父母去世,她搬来巴黎已经有两年了,今年20岁,生活一切安好,至少能养活自己,她至今没有一个朋友,始终孤身一人住在父母唯一给她留下的房子,她除了在外面工作,也是一个网络小说家。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吸血鬼,”夜晓晓笑了笑,“那应该不是真实的吧。”她码完了最后一个字,便扑倒在床上,抱紧了被子。   “唉,”夜晓晓突然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卷缩在床上,她揉了揉泛着泪光的眼睛,拿出了父母的照片,不断的抚摸着父母的容颜。   “爸、妈,你们的晓晓长大了……”夜晓晓欣慰的笑了笑,闪动的泪光在灯下显得更加晶莹。   不知不觉中,夜幕笼罩了蔚蓝的天空,黑夜再次降临…… 2相识   夜晓晓穿了一件蓝色的洋装,提着一个手提包便出了门,夜幕笼罩了天空,璀璨的星光为夜空增添了一份独特地美,午夜的大钟准时的敲响,为巴黎的夜增添一份奇异。   这里是巴黎最繁华的商业街,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所有的彩光比太阳富裕的光显得更加唯美。   在城堡中熟睡的吸血鬼,渐渐的苏醒,他推开水晶棺木的棺盖,打算再去寻找……   他漂浮在空中飞上了巴黎铁塔的顶端,他不想再无缘无故的被女人搭讪,夜间寒冷的风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他漂浮在原地,向下俯视……   一抹蓝色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他急匆匆的向下飞去,在不惊扰到她的地方停下,在黑夜中,突然伸手握住她嫩白的手腕。   女孩生气的回过头来,吸血鬼皱了皱眉,不是她!   女孩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愣了愣双颊染上一层粉红色,他放开了她的手,准备离去。女孩拉住了他的衣摆,羞涩的开口,“你找人吗?”   “不是找你。”他简短回了一句,并不看女孩的表情。   “我可不可以……”女孩拉着他的衣摆,不放手,白白的脸上泛着粉红的颜色。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鲜红,看向了她嫩白的脖颈,湛蓝的双目瞬间变成妖冶的红色,舔了舔干涩的唇,他撇开头双目恢复清明,从她手中收回了自己的衣摆,这个时代女人都是如此的不自重么?   女孩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她从未见过如此帅气有魄力的男人!   他急匆匆的消失在黑暗中,我的妻,你究竟在哪儿……   夜晓晓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小道上,在巴黎她没有什么朋友,混乱的地方也不想去,只是无意中会路过。   她找了个长木椅坐下,远处璀璨的灯与她这昏暗的灯光形成强烈的反差。   吸血鬼漂浮在空中,等了两千年只为寻找她的妻,他答应过她,会等她转生,永远只爱她一人。他依然记得一千年前她白发苍苍,皱纹满面的躺在他的怀中,每说一个字仿佛都会夺去她即将到尽头的生命,她说她爱阳光,不愿变成吸血鬼,希望他能找到她的下辈子,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中早已布满湿气,勉强的点着头,他不愿看她死去。   夜晓晓静静的坐着,仰望星空。他闻到了,他看到了,那是他的妻,是他的妻,不会错,他兴冲冲的飞下去,在她不知道的近地点着陆。   “小姐,一个人吗?”他绅士的开口,他知道她现在还不认得他……   夜晓晓惊愕的看向来人,他有着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柔和的脸部线条,让人分辨不清男女,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彰显着男性的魅力,他用的是巴黎的语言,夜晓晓用同样的语言回道,“是的。”   他静静的走到她的身边,她不知道此刻他有多么的兴奋。   “我能坐这吗?”他指了指她身旁的位置。她淡然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夜晓晓将满心疑惑脱口而出。   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天知道他有多开心,她对他竟有熟悉感,“我叫希文,你呢?”   “我叫夜晓晓,是中国人。”她竟然没有戒备的将自己的事告诉一个陌生人。   “我知道。”他笑着看了看夜晓晓乌黑的长发,前世的她也是一个中国人。   “你的眼睛很漂亮。”夜晓晓看着他湛蓝的眼睛,诚实的微笑道。   “是吗?”他高兴的笑了笑,以前的她也曾这么对他说过。   夜晓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3跟你回家   因为夜里太黑,希文执意要送夜晓晓回去,他们并肩走在昏黄的路上。   “谢谢你送我回家。”夜晓晓突然转身面向他,笑着说。   希文看向了夜晓晓身后的房子,原来这就是她的家……   “不客气!”他回以一笑,转身离开,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放弃。   夜晓晓转身进了家门,扑到在床上,和被子卷成了一团……   希文飞到夜晓晓的屋檐注视着她的睡颜,银色的长发在朦胧月色下显得异常妖娆,“总有一天你会觉醒,我的妻。”他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主人,天快亮了。”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恭敬的弯着身子。   希文看了他一眼,便一起往自己的城堡飞去,时而回头看着那座房子。   城堡一片阴暗,每次他回来总是窝在棺材中沉睡,城堡外一丛丛白色的蔷薇散发着独特地香味。   然而今天他只想呆在外面,因为他找到了他的妻,希文看着蔷薇止不住的微笑,“她说她最喜欢的花便是蔷薇。”   “恭喜主子,找到了夫人。”管家恭敬地回答着。   他笑了笑便走进城堡,女仆们忙出来迎接,城堡内看不到一片光亮,但这对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吸血鬼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一个女仆低着头端着一杯鲜红的液体递到了希文的面前,希文举起手,发出一片幽光,杯子乖顺的飞到他的手中。   他将杯中鲜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有不速之客。”希文弯了弯嘴角。   “主子,让我们出去应付便可。”管家恭敬地回答,脸上一片苍白,没有任何表情。   “还是我自己去。”希文举着杯子轻轻摇晃,漫不经心的说完,便飞了出去。一众仆人连忙跟在主人身后。   “爱萨希文•普里士坦•伊迪德多罗斯,近日的吸血事件是不是你干的!”说话的是一位少女,她的肤色苍白,眉宇间尽是一股戾气,手持一柄桃木剑,一头暗紫色的长发,看起来十分妖娆。   “在过三个小时,就天亮了,”希文扶着蔷薇,并不看她,语调漫不经心,“吸血鬼猎人。”他闭了闭眼,终于看向了那个少女。   少女抿了抿唇,“我今日一定要取你性命!”   “你?”希文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笑了起来。   少女感觉受到侮辱,杀气难掩,举着长剑就向希文刺去。   希文并不动,周围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剑在距离希文1厘米处停住。   “怎么回事!”少女气愤的说,使劲的将剑往前刺,可是剑仿佛定住般,一动不动。   希文举起修长的手指将剑尖轻轻一弹,剑便碎成两半。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希文笑了笑,”今天我心情好,放你回去。“   少女将剩下的剑柄,扔了,她是瞒着长老来的,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好武器。   她从怀中拿出了一柄银制的飞镖,二话不说便飙向希文,希文躲开了来势汹汹的飞镖,突然出现在少女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飞镖也因此落地。   少女暗想不妙,挣扎着要拿开希文的手,“丫头,你还太嫩。”希文嘲笑般弯了弯唇角,伸出了尖锐的獠牙。   “你!”少女憋出了一句话,睁大了惊恐的眸子,她后悔自不量力的来找希文的麻烦。希文慢慢的将头伸向少女的脖颈……   “放开她!”突然一道身影飞出来,掷出一个水晶,水晶散发的光芒,让希文暂时闭了闭眼,手中的猎物也被夺了去。   “冥羽!”少女兴奋的叫出声。   “琉璃,若不是我跟着你,你恐怕就要成为吸血鬼的爪下食了!”冥羽宠溺的笑着。   “爱萨希文,这回你完蛋了!”琉璃得意的说完,便躲在了冥羽的身后。 4受伤   冥羽是吸血鬼猎人中的佼佼者,猎杀过数以万计的吸血鬼,他也被定为下一代吸血鬼猎人统领的继承人。   冥羽捧着透明的水晶球,毫不畏惧的开口,“希文,你既已沉睡一千多年,何不就此沉睡下去?”   希文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容颜甚是好看,他无声无息地眨动了一下蝶翼般的睫毛,旁边的石子便飞起来,朝冥羽砸去。   “我沉睡与否,与你们何干?!”希文不悦的答道。   冥羽护着琉璃躲闪,琉璃气愤的喊道,“你胡说!近日死亡十人,脖子上都有两个血洞,明显是血族所为,我看肯定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干的!”   “老不死的?”希文挑了挑眉毛。   琉璃抿了抿唇,眉心紧皱,打算再闯,“你就是老不死的!”。   “闯我堡者!死!”希文狠戾的说完,便扬手将身边的碎石聚拢,一起砸向琉璃。   “琉璃,小心!”冥羽连忙设起结界护住琉璃。希文飞在空中,银色的头发飞的张狂。   “吸血杀人事件是不是你干的?”冥羽沉着的开口,看着空中的希文。   “不是。”希文并不看他们,声音淡淡的,好像来自远方。   “那是我们打扰了,告辞!”冥羽抱拳道。   希文并不回答,来势汹汹的石子,慢慢的落地,不再有动静,冥羽取消了琉璃身边的结界。   琉璃立马冲过来夺过冥羽手中的晶石,这是继承者最强大的武器,水晶易碎,实际上却不似一般的水晶,它摔不碎可以将本身强大的力量借以它的持有者……   冥羽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琉璃飞到空中,借以晶石的力量,将一道白光中夹杂着金色光芒射向希文,那是毁灭!   希文躲开,却被它的光芒所释放的强大的气伤到,希文瞬间飞到琉璃的身边,迅速打掉她手中的晶石,掐着她的脖子,狠狠说道,“别逼我!杀了你!”   “该死的吸血鬼,要杀就杀,我才不怕!”琉璃闭着眼,皱着眉。   “放开她!”冥羽不知所措的大喊!   希文唇角有血迹溢出,他烦躁的将琉璃往地上使劲一扔,琉璃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卷缩着身子,冥羽连忙将琉璃扶起,看着空中的希文,眼神复杂,等他真正当上统领,一定要亲手干掉爱萨希文!希文撇了他一眼,便飞进城堡。   冥羽将琉璃拦腰抱起,带回吸血鬼猎人的营地疗伤。   “主人。”管家将一杯鲜红的液体递给希文,希文来不及喝,便吐出一口血来!   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血液,将管家手中的血饮尽。   “主人,您为何不杀死他们?”管家疑惑的问,虽然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我杀了他们,便会招来更多的吸血鬼猎人,我不想给我的妻带来麻烦。”他笑了笑,继而说道,“我要去找她……”   “主人,你伤的很重,况且天快亮了”   希文走到门前,背着管家说,“莫尔,别忘了,你只是一个下人。”   他的意思是,主人的事还轮不到他过问。   管家抿着唇,恭敬地说到,“主人,请走好。”希文飞离城堡,门自动关上。   “晓晓。”希文确实伤的不轻,若是一般的吸血鬼,恐怕早已没命了,他支持不了多久了,“晓晓,晓晓……”他像是失去意识般的低喃,飞到了她家门前,敲着门,也不知道敲了多久。   “这么晚了,会是谁。”夜晓晓迷迷糊糊的说完,翻身下床,她走到门前从猫眼中看去,是希文,他抿着唇,似乎在隐忍什么,敲门声,一直不停。   夜晓晓打开门,希文绽放出一抹笑容,就此倒在晓晓的肩上。 5吸血事件①   夜晓晓将希文扶到房里的沙发上,希文一动不动的躺着,像死了一般,银色的头发慢慢垂落至地上,窗外皎洁的月光,为室内增添一份独特地味道。他真的很美……   夜晓晓小心翼翼的走到希文的身边,轻轻地唤他的名字,他的睫毛依旧紧闭不动,夜晓晓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冰的,他的身体是冰的!他会不会死了!   为了进一步的确认,夜晓晓轻轻的将手指靠向他的鼻尖,她伸的手指依旧小心翼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紧张。   “你干什么?!”希文突然抓住她细嫩的手腕,睁开了眼睛。   夜晓晓吁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活着。   “我看看你死了没有。”夜晓晓缩回了自己的手。   希文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便向她的房里走去。   夜晓晓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帅哥呈大字型躺在她的床上。   “你应该睡外面,这是我的床!”夜晓晓开始有些气恼,三更半夜的来她家串门,就是为了霸占她的床?   希文皱了皱眉,她是他的妻!   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便将夜晓晓结实的抱在怀中。   “你!”夜晓晓一时间不知所措。   “睡觉吧。”希文低头温柔的对晓晓喃喃细语,只看了窗帘一眼,窗帘便轻轻的合上。   真是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了!夜晓晓推不动他,他的怀抱好冰冷,她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夜晓晓就在这冰冷的怀中纠结了一夜。   天刚朦朦亮,室内依旧一片昏暗,夜晓晓设定的闹钟准时响起,她习惯性的按掉闹钟,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再睁开眼,对了!那家伙……   她看向身旁,他已经不在了,他睡过的地方,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夜晓晓没有想太多,梳洗打扮一下,便去上班。   希文在夜晓晓身旁,睡不到一个小时,他甚至舍不得睡,黑夜中,他注视着他的妻,容颜变了,却与前世又有几分相似。   天就快亮了,那点薄薄的窗帘是遮挡不住强烈的阳光,他施法让晓晓沉睡,吻了吻夜晓晓的脸颊,依依不舍的离开。   希文回到城堡,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入棺材中沉睡,城堡黑暗一片,白天也几乎见不到阳光。   “主人,你的伤?”管家看见希文回来,便开口问,他跟了希文近两千年,可以说是希文的心腹,对希文也是忠心耿耿。   “已经没事了。”想到他的妻,希文莞尔一笑,那容颜甚是好看,想必连女子都要嫉妒。   管家依旧面无表情的说,“近日已有二十几人被吸食鲜血死亡,是刚被认可的血族成员所为。”   “一些小角色不可能这么猖狂。”希文淡淡的开口,不含一点情绪。   “是的主人!”管家恭敬地回道,“他们的确有靠山。”   “哦?”希文笑了笑,手中发出蓝色幽光不多时手上就出现了一杯鲜红的液体。   管家抿了抿唇,他的主人,似乎并不在意,应该也是怕给夫人带来麻烦吧。   “主人,您身为亲王,是不是……”管家紧紧地抿着唇,不再说下去。   希文只是轻轻的扇动睫毛看向莫尔,莫尔突然侧过脸。   他被希文打了一巴掌,吸血鬼的触觉很微弱,所以基本感受不到疼痛,脸也不会红肿。   “主人,你若不除掉他们,恐怕下一个受伤的便是夫人。”管家将脸转回来,态度依旧恭敬。   希文喝尽杯中最后一口鲜红的液体,将杯子捏碎,闭上了眼睛。   莫尔的面瘫脸难得有了一抹笑容,他已经明白主人的打算了! 6吸血事件2   夜晓晓工作回来,将包包扔到一边,便打开电脑,她写的是一部血族的故事,夜晓晓从小就喜欢吸血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同学讲到吸血鬼时,她既向往又期待,还傻傻的宣言要去寻找这种生物。   夜晓晓想起往事笑了笑,她从事写作,也是因为热爱血族的缘故。青葱一般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出响声……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巴黎的夜是美丽的也亦是恐怖的,连夜发出的这种惨叫使许多人都不敢在夜晚出门,然而酒吧热烈的气氛还是吸引着蠢蠢欲动的人们,于是惨剧又发生了。   夜晓晓捂着耳朵,埋怨着,“最近杀猪的怎么这么多啊?”过了一会她放下双手,又开始码字。   “叩叩叩……”是敲门声。   除了夜晓晓手上发出的敲键盘的声音,还多了一种不和谐的敲门声。   “叩叩叩……”敲门声不停,夜晓晓开始有些心慌,她停止了码字,仔细的听着。   “叩叩叩……”夜晓晓紧张的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从猫眼中看出去,然而那个窥视镜,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是谁?”她不敢开门,只能大声质问……没错,是质问,因为她很怕……   然而敲门声在这时停止了,夜晓晓更加的疑惑了,室内的灯还亮着,窗帘轻轻的翻动……她的窗户还没关!!!   窗户那边赫然蹲着四、五个人影,他们的眼睛是妖冶的红色,唇边是尖锐的獠牙。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美味。”其中一个人影舔了舔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他们带来的血腥味。   这群嗜血的生物看起来蠢蠢欲动……夜晓晓紧紧地抿着唇,她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了,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吸血鬼!如果这个时候再惊慌失措,很可能会因流血过多身亡,她轻轻的转动身后的门把,吸血鬼们已经朝她扑过来了,她打开门迅速夺门而出,身后的嗜血的生物撞在了门上,为夜晓晓争取了一些逃跑的时间。   夜晓晓拼命的跑着,虽然她只是一个孤儿,无牵无挂,但是她还不想这么早死!   那群嗜血的生物显然跑的比她快多了,不一会便将她围住了,她的手腕被铁丝划伤,流下点点鲜血,夜晓晓咽下一口唾沫,冷静!一定要冷静……   “你们是吸血鬼吗?”夜晓晓故作镇定的说,显然这是废话,夜晚的血族会显得十分饥渴,他们对鲜血的渴求,并不像人饥饿时的感觉,而是要比人的感觉更加的热烈和迫切,喉咙有如撕裂一般,这样逼的他们不得不吸食鲜血。   “隐,她在说笑吧?”其中一个吸血鬼诡异的笑了笑,他竟然还有心情回答夜晓晓的话。   被叫做隐的吸血鬼,舔了舔唇,“我闻到了,她的血很特别!”   其它的吸血鬼大笑起来,瞳眸越加的鲜红!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夜晓晓,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怎么逃?她甚至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然而等待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反而是一些重物被弹飞的声音。   “她身上有结界?!”其中一个吸血鬼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说。   “刚才怎么没有!”另一个不甘心的说,牙齿咬的咯咯响,到嘴的猎物就这么没了!   “是亲王!”隐站起来大喊,其它吸血鬼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空中的希文。   夜晓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令她瞪大了双目,刚才还磨牙要吸她血的吸血鬼们,此刻全倒在地上,而她被一团蓝色的光护着。   “晓晓!”希文兴奋的飞到夜晓晓的身边,夜晓晓疑惑的看着他。   希文抿了抿唇,她迟早会知道自己是血族……顺手将夜晓晓手腕上的伤口愈合。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希文突然转身看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吸血鬼。   “亲王饶命!是、是……”隐跪在地上,始终支吾不出那个名字。   “是我!”突然一个人影飞了出来,所有人都被他熟练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他浮在空中,一根手指轻佻的摆弄自己墨绿色的长发,微微的勾着唇角,但是那笑容却带着一抹嗜血的残忍。   “庇荫?”希文眉皱的越深,夜晓晓始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她已经猜到希文是血族了,然而她对他却没有一点惧意。   庇荫的父亲是血族长老,在血族内部颇有地位,庇荫是血族密党的执政官,只是亲王的一个部下!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吗,何须亲王亲自出马?”庇荫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希文,一点敬意也没有! 7吸血事件3   “庇荫,你太放肆了!”希文不悦的皱着眉。   庇荫轻巧的如一片羽毛般落地,“既然他们背叛了王,就让我来替你解决他们。”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唇角的笑容越发的嗜血残忍。   “主人、主人,请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可怜的低微的血族爬到庇荫的脚边,明明是他指使他们这么干的……为什么!   庇荫笑着,轻声细语,“你们没有机会了!”他轻轻一挥袖,便秒杀了那些可怜的血族。   希文护着夜晓晓,不让她见这血腥的一幕,但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萦绕在各自的鼻间。   这条大街安静的诡异,希文抿着唇不说话。   夜晓晓皱了皱眉,淡定的对希文说,“你是吸血鬼?”   希文突然紧张起来,“晓晓,我不会伤害你,”他顿了顿,还是脱口而出,“因为你是我的妻。”   “我还没结过婚。”晓晓撇了撇唇,他竟然毁她名誉。   希文释然一笑,他的晓晓并没有害怕他,庇荫走过来,希文才想起了这个电灯泡,庇荫毫不避讳的直视夜晓晓,他对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希文不悦的皱着眉,一千年前,庇荫与他爱上了同一个女孩,这个女孩也就是夜晓晓的前世,然而她选择了希文,最后老死在他的怀中。庇荫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她是?”庇荫颤抖的伸出手,想要触摸夜晓晓的脸庞。   希文挥开庇荫的手,挡在夜晓晓身前,“她是谁与你无关,你犯了血族的禁忌,禁足五百年!”   “五百年?”庇荫冷冷的一笑,“你休想再独占她!”   “放肆!”希文大声呵斥,并没有任何动作,然而庇荫却被狠狠的弹开,撞在了墙上。   “真不愧是亲王。”庇荫邪魅的舔了舔唇边的血迹,淡然的站起身。   “你们聊,我回家睡觉了!”晓晓看的无聊便打了一个哈欠,打算回去。   两个帅气的血族瞬间石化……这个女人真是……   希文只好点点头,“我送你。”   夜晓晓想有他陪同也会安全一点,虽然那些吸血鬼已经被秒杀了,可是夜晓晓还是心有余悸。   庇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卸下了唇边的笑容,眼中的恨意渐浓。   巴黎的夜渐渐变的诡异,唯有酒吧还善存人气……   “没想到你竟然是血族亲王!”晓晓由淡定脸变的有些激动。   希文得意的笑了笑,“要签名吗?”看着夜晓晓的神情,他不由得来了逗弄的兴趣。   “算了。”夜晓晓摆摆手,今天发生的事让吸血鬼们的形象在她心目中瞬间崩溃。   希文收敛了笑意,她果然还是心有余悸,虽然可以抹去她的记忆,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   “手给我。”希文严肃的抬起晓晓的手,不容她抗拒。   他将一条银色的手链戴在了夜晓晓的手腕上,上面仅缀着一颗小小的蓝色的宝石。   “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的名字。”他看着夜晓晓的眼睛,温柔的说。   晓晓抬着戴着手链的那只手腕仔细端详,笑着回道,“谢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是危难时刻有颗救命稻草也是好的。   “到了……”希文突然停住脚步,语调中是浓浓的不舍,夜晓晓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已经到家门口了,希文突然扶正夜晓晓的脑袋,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他的身子漂浮起来,深深的望了夜晓晓一眼,才飞走。   晓晓看着希文渐渐远离的背影,那与月光融合的银色长发,他就像一个天使…… 8梦中的男子   庇荫被禁足,希文也由于处理事务,许久不来,关于吸血事件也暂时告一段落……   “晓晓,你叫夜晓晓对吧?”在月色下朦胧的背影,夜晓晓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还有那随风飞舞的淡棕色的长发。   “你是谁?”她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那模糊的轮廓,喃喃出声。   “想知道就来酒吧找我……”他仰起头,唇角噙着一抹微笑。   “……”   “晓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他渐渐的后退,不是走,而是漂浮,声音渐渐的远离,变的模糊……然后,他从窗户跳了下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还有不断回旋的的余音,“来魑魅酒吧,找我……”   “你到底是谁!”晓晓惊得坐起身,才发现原来是个梦,阳光已经透过薄薄的窗帘映射在地上了,她穿着拖鞋走到窗前,轻轻的挥开窗帘,霎时间,温暖的阳光充满了整个屋子。   夜晓晓微笑着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空气中残留的梅花香萦绕在她的鼻间。   梅花?她低头发现窗台上停留着一朵盛开的梅花,夏季,怎会有梅花?   “来魑魅酒吧,找我……”耳边仿佛又传来那名男子的余音,久久不散。   夜晓晓抿了抿唇,拾起了那朵雪白的梅花放在书桌上。梳洗打扮了一下,便提着包包出了门。   魑魅酒吧……她不知不觉中站到了魑魅酒吧的门口,白天的酒吧没什么动静,她咬了咬下嘴唇,举步离去。   黑幕悄悄笼罩了天空,装点了巴黎这奇妙的夜,夜生活的人们,开始纷纷涌入酒吧等场所。   夜晓晓忙完工作,走在回家的路上,或许她不该相信那个梦,无生招惹一些事端。   又到魑魅的门口了……她是按以往走的路回家的,以前都不会路过这里,然而今天却接连路过两次……   她举步欲离去,突然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挡在了她的面前,“请问你是夜小姐,夜晓晓吗?”服务生微笑着开口,一只手平举在胸前,做着恭敬地姿势。   她点点头,该来的总是要来!“有位先生找你,请跟我来。”服务生笑着率先开路。   她跟着服务生进了魑魅酒吧,里面的混乱她早已在脑子里想了很多遍,然而里面可以说是恬静的,没有一丝迷乱的气息,台上站着一个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耀眼的是那头淡棕色的长发,清秀的脸庞,和动人的歌声,夜晓晓紧绷的神经算是稍稍松懈了一些。   服务员离开,夜晓晓坐在了吧台的转椅上,酒吧很静,静的只能听到那个歌手的声音,是让人沉醉的声音。   他唱完了曲子,缓缓张开了双眼,在座的人全都热烈的鼓掌,晓晓也客套的拍了拍手。   他弯了弯漂亮的唇瓣,向吧台走来。夜晓晓急忙收回目光,看向服务员手中的高脚杯。   他坐在了夜晓晓身边的转椅,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酒。   服务员将酒调好端到歌手的面前,面露得意之色,“冷魅,你真不愧是我们酒吧的顶梁柱啊!”   冷魅笑了笑,并不回答。 9魑魅酒吧   冷魅端起高脚杯,慢慢的摇晃杯中的液体,而后轻轻的抿了一口。夜晓晓只是淡然的坐在一边,那个要找她的人怎么还没出现!……   “晓晓。”冷魅突然出声,始终凝视着手中的高脚杯。   晓晓惊异的看向他,魑魅酒吧的顶级歌手就是要找她的人?此时台上已经由一名褐色短发手抱吉他的男子掌控。   夜晓晓抿了抿唇,她根本不认识身旁的这个男子!   “夜晓晓……”见晓晓不回答,冷魅再次出声,终于看向了夜晓晓。   他果然在叫自己,“就是你找我?”夜晓晓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他。   冷魅的唇瓣始终向上勾着一抹弧度,他拉起夜晓晓的手,离开了魑魅酒吧。   “你干什么?”夜晓晓就这样被人不明不白的牵着走,实在是有些气恼!冷魅停住了脚步,晓晓冷不防的撞上他的后背,那股淡淡的梅花香瞬间充斥了夜晓晓的大脑。   “原来是你!”晓晓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冷魅,然而至始至终冷魅只说了五个字。   冷魅看着晓晓的脸,恶作剧般的笑了笑,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夜晓晓不耐烦的打算离开。   “你和血族的亲王……”冷魅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待夜晓晓回头。   夜晓晓有点抓狂,她回过头,不客气的掐着冷魅的脖子,凶巴巴的说,“关你什么事!”   冷魅愣了愣,虽然夜晓晓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外,但是他还是淡定的回答,“请松开你的爪子……”   夜晓晓瞥了他一眼,慢慢松开手。   “这条手链?!”冷魅突然抓住夜晓晓的手腕,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链。   夜晓晓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瓣,有些疑惑。   “其实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们。”冷魅松开夜晓晓的手,淡淡的说,“没想到他竟然连信物都交给你了,看来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他笑了笑,露出了嘴边的獠牙。   “你也是吸血鬼?”晓晓皱了皱眉,她并不怕,疑惑的是刚才冷魅握着她的手腕,她明明感到是有温度的……   “我不是。”冷魅邪魅的一笑,“我是狐妖!”   “就是传说中专门勾引人的狐狸精?”晓晓鄙夷的说。   “那我勾引你可好?”冷魅并没有被夜晓晓的话重伤,反而还调笑着回道。   “你脸皮真厚,我没空陪你闹,后会无期!”夜晓晓看自己的人生攻击不奏效,失望的摆摆手欲打道回府。   冷魅突然捉住夜晓晓在空中挥舞的手,诡异的笑了笑“血族亲王夫人么?我要了!”他扛着夜晓晓的身子,脚尖轻点,向空中飞去!   “狐狸精,放我下去!”夜晓晓在他的背上不停地抓狂。   “安静点。”冷魅抚了抚额,夜晓晓手链上的蓝色宝石正散发着光芒,血族亲王很可能会追来。   他正想施法让夜晓晓昏睡,背后突然传来皮肤撕裂的痛楚,她竟然咬他。   “晓晓,你不知道狐妖的血是不能喝的么?”他忍着痛楚,语带调侃。   “呸呸呸!”夜晓晓松了口,开始狂吐,于是某狐妖又无语了……   冷魅伸出手,凝聚一团白色的光,白光渐渐的飞入晓晓的鼻息间,她合上眼,昏睡了过去,蓝宝石上的光芒也渐渐暗淡,冷魅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10寻找晓晓   “主人,血族长老还等着您主持大会,您现在还不能离开!”莫尔抿着唇,不敢出手拦截,只能紧跟着希文的步伐。   希文冷着一张脸,银色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琐事让那些长老去做就好!”   “主人。”莫尔正想再说些什么,希文突然一挥袖,他飞向空中,猛烈的强风挡住了莫尔的视线,强风渐渐的停止,只留下了几片落叶,等莫尔再睁开眼的时候,希文早已不在原地……   巴黎夜晚,与众不同的魑魅酒吧,恬静而淡雅,一名棕色长发脸庞清秀的男子,站在台上,手持麦克风,轻柔的唱着动听的曲子,台下众多的巴黎市民都仔细的听着。   冷魅睁开迷离的双眼,向上勾了勾唇角,他果然来了!   希文走进魑魅酒吧,微微皱着眉,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刚才去过夜晓晓家,屋子里没人,空留着残余的梅花的清香,他料想到了什么,便寻着晓晓曾经去过的地方,来到了魑魅酒吧。   “先生,来点什么。”侍者微笑着问道,希文淡淡的摇着头,一直注视着台上的男子!   静的只能听到歌声的酒吧,突然传来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是他!”琉璃站起身,因此碰到了桌边的杯子。   “琉璃,别冲动。”冥羽压低声音,按住琉璃的一只手,琉璃抿了抿唇,渐渐的坐下。   希文的注意力全在台上的男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台下的两位吸血鬼猎人。   他不想惊扰人类,于是耐心的听冷魅唱完一曲,显然冷魅有意挑战他的忍耐限度,这家伙唱的很起劲,完全没有下台的意思,时而向他飘来一记挑衅的眼神。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希文一双湛蓝的眼眸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的寒冷。希文渐渐的凝聚一团蓝色的幽光,轻轻一摆手,在场的人类瞬间全都消失了,酒吧因此冷清许多……   “呵呵。”冷魅勾唇笑了笑,“你的耐性太差了。”   “晓晓呢!”希文皱着眉,不悦的开口。   冷魅走下台,看着希文,漫不经心的开口,“那边的吸血鬼猎人是来看戏的么?”他并不打算回答希文的话,反而将话锋指向琉璃和冥羽。   琉璃气愤的站起身,冥羽也跟着站起来。   “哼,狐族族长和血族亲王,竟为了一个人类大动干戈,真是可笑!”琉璃不知死活傲慢的开口,冥羽静静的站在琉璃身侧,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没有阻止琉璃的出言不逊。   希文瞥向琉璃,“你们若还不走,我就杀了你们!”   “你!”琉璃气愤的指着希文,支吾不出一句话凶狠的话来。   冷魅摇摇头,孩子气般的笑了笑,“真狠啊……”   冥羽轻轻的按住琉璃的手,“勿生事端。”而后沉静的对希文说,“告辞!”琉璃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只能不甘心的和冥羽离开魑魅酒吧,冥羽邪恶的勾起嘴角,看来他们口中的人类女子与亲王的关系非比寻常,若是能将她擒到手……他笑了笑,对琉璃说道,“我们去狐族!”   琉璃莫名所以的看着冥羽的笑容,点了点头。 11擅闯狐族   “晓晓在哪!”希文直视着冷魅,声音异常冷酷,银色的发丝自然的垂落在前胸。   “别急,”冷魅漫不经心的坐在吧台前,自己调了一杯酒,轻轻的抿了一口。   希文冷冽的看向冷魅手中的高脚杯,那只高脚杯瞬间脱离冷魅的掌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酒中的液体洒了一地,冒出许多的泡泡。   冷魅笑了笑,而后站起身,“放心吧,她现在很安全,但是……”他挑衅的看向希文,而后低下头,棕色的长发自然的垂落,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你必需拿一样东西交换……”   希文咬牙,皱着眉,掐上了冷魅的脖子,露出唇边的獠牙,“血魄么?你休想!”   冷魅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一抹微笑,“呵呵,你竟然忘却前世所爱之人,另结新欢,而我只想用血魄去找她!”   希文渐渐的松开手,抿了抿唇,“明天。”   冷魅会意一笑,向后退了两步,“明天晚上七点,希望我能见到我想要的。”他身上渐渐凝聚白光,慢慢淡化在白光中,光芒消失,冷魅也已不在原地。   希文紧紧地抿着唇,也踱步离开了魑魅酒吧,冷魅还不知道夜晓晓就是我们所等之人,干脆就给他血魄让他去寻找吧!。   冷魅回到了狐族,门口赫然躺着一个守门者,脸色苍白,脖颈上的两个血洞还往外冒着鲜血,冷魅预感事情不妙,急匆匆的跑进内堂。   里面一团混乱,一群狐妖正围着一男一女,狐族长老见族长回来,急忙大喊,“族长你可算回来了!”冷魅皱着眉,轻巧的飞到了长老身边,看向了被围攻的人,原来是那两个吸血鬼猎人。   “怎么回事?”冷魅冷冽的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回禀族长,他们吸食守门者之鲜血,强闯内堂,说是族长抢了一名人类女子!”一名狐族弟子恭敬地回道。   “哦?”冷魅看向琉璃和冥羽,眼中透着一股冷冽,“哼,你们认识那名女子么?”   冥羽咬了咬牙,若不是琉璃太过冲动,打草惊蛇,又怎么可能被轻易发现!所以只好恶人先告状。   “死狐狸,我们当然认识她,你们这群妖物强抢人类女子,已是犯了大过!”琉璃挺直了腰,强撑着开口,狐妖人多势众,而他们只有两个人!   “哦?你们看见本族长抢了她么,简直胡言乱语!”冷魅不屑的一哼气。   冥羽看着冷魅的样子,看来找个借口夺走夜晓晓再脱身已经不可能了!他抬起手掌,霎时一颗小巧的水晶球,落在了他的手心,那是晶石。   冷魅嘲笑般勾起嘴角,他知道他们是来找夜晓晓的,有了她就能克制血族亲王!   “我给你们的猎人首领一个面子,所以劝你们快点离开。”冷魅轻佻的摆弄了一下漂亮的长发。   “我们杀了一个小狐,你会就这么放我们离开?”冥羽皱了皱眉,不可置信的开口。   “冥羽,少和他们废话!”琉璃用力的一挥手,一道光化成的红色利刃,直直的劈向冷魅。   冷魅设起结界,挡住了这道利刃,“呵,既然你们那么想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十二长老会意,将他们围住,念起了咒语,咒语渐渐的形成一道白光,将冥羽和琉璃圈在了里面。 12将他们关起来   冥羽和琉璃背靠背站着,警戒的看着四周,白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而且渐渐的缩小,长老口中吟唱的咒语传入每个人的耳际。   冥羽咬了咬牙,看来狐族的长老,想碾碎他们!他握住琉璃的一边手,紧张的开口,“我会保护你!”琉璃惊愕的看了看冥羽,微笑着点了点头。   夜晓晓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身上穿着粉色的丝质睡裙,绑好的马尾也被散了开来,四周无人而且房间很大,她摇了摇脑袋,光着脚丫走向房门,伸手握住门把使劲的往里拉!打不开竟然打不开,肯定是那只臭狐狸把她关在这的!   夜晓晓拼命的敲门,完全没有人理她!四周安静的可怕,门的另一边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夜晓晓转身观察着房间的结构,对面墙上有一扇小窗,以她的个子,应该能够钻出去!重点是那窗户造的比较高……她搬来凳子,将桌子推过来,接着是书柜……   第一脚踩在凳子上,第二脚踩在桌子上,第三脚爬上了书柜,她得意的笑了笑,攀上了窗户,她将自己的身子钻了出去,蹲在了窗台……该死!从窗台看下去竟有两层楼那么高!   夜晓晓紧张的咬着下嘴唇,做好心理准备后,便跳了下去……她尽量将重心放在脚上,双脚落地,半蹲着身子,右脚没稳住,结果一崴……她勉强的站起身,整个廊道没有一个人,没有时间多想了,她一瘸一拐的凭感觉走去……   一阵很强的风吹起了夜晓晓乌黑的长发,睡裙也紧贴在侧身,她甚至有种被弹开的感觉,夜晓晓扶着发丝,朝风的方向而去……她有种不详的预感,就是从风的方向传来。   此时冥羽和琉璃已经打破结界,那阵风就是由于长老们所设的结界被打破所引发的强大气场!   冷魅邪魅的笑着,勾起了漂亮的唇瓣,注视着冥羽,就是他一人靠着晶石的力量打破结界,琉璃得意的笑了笑,“哼哼,十二长老联手,也不过如此!”   冥羽抿着唇,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他并不像琉璃那么轻视敌人,他已经元气大伤了!如果现在冷魅再出手,光凭琉璃一人是不足以对付的!   冥羽的眼神越发的狠戾,双眸变成了妖冶的红色。   “冥羽!你怎么了?!”琉璃终于发觉了冥羽的不对劲,扶着冥羽的身子,他身上的衣料已经湿透了……   琉璃咬着下嘴唇,毫不犹豫的将冥羽的头按在自己的脖颈上!冥羽惊愕的睁大了眼眸,用残余的力气推开琉璃,琉璃拽着冥羽的手,再次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颈子上,态度是那么固执!冷魅淡然的看着这一幕,他已经没兴趣去管这两个人了,因为他的小猎物已经私自跑出来了!   “将他们关起来!”他冷着脸喊了一句,摆袖离去。   夜晓晓正在廊道里一瘸一拐的拼命的赶路,突然她的手腕被人一拉,霎时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弥漫开来……   “晓晓,你去哪?”冷魅眯着眼调侃着开口,将晓晓扯入怀中。   夜晓晓使劲将他推开,满面怒容,“我要回去!”   “哦?”冷魅由着她将自己推开,靠在了一边的墙上,邪魅的看着她,“那可不行,你可是我很重要的东西呢。” 13血魄换晓晓   “重要的东西?”夜晓晓看着冷魅,眼神中带点鄙夷的意味。   冷魅无所谓的一笑,“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夜晓晓先是惊愕的看着他,而后重重的踩了他一脚,“我看你是想利用我来交换什么东西吧!”   冷魅虽然脚疼,但为了保持自己潇洒帅气的形象,他反而摸了摸夜晓晓的头发,俯下身子,笑眯了眼,“你真聪明……”   夜晓晓嫌弃的拍开冷魅的爪子,提着一瘸一拐的腿光明正大的从冷魅身边走过去。   冷魅抓住夜晓晓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拦腰抱起,“你脚扭伤了?”   夜晓晓不挣扎,因为挣扎也没用,他的怀抱充满了梅花的清香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而且他的表情好严肃……   夜晓晓淡定的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让我回去。”   冷魅勾起了嘴角,他是在嘲笑夜晓晓的天真,幼稚的可爱!他不说话,静静的将夜晓晓抱回了那间房。   冷魅走到门前,门锁自动脱落,然后大门自动打开,他将晓晓抱进去,看到了小窗边的椅子桌子还有书柜。   “看来这房间什么也不能留啊。”冷魅淡淡的开口,毫无预兆的松开手。   这家伙难道想摔死她!!!夜晓晓紧张的闭着眼,心里把冷魅诅咒了几百遍,预期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而是身子轻飘飘的飞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冷魅轻轻的一挥手,房间的陈设物瞬间变成了无形的空气……   “本来想治好你的伤的,可是治好你的话,你又会逃跑了吧!”他的语气中尽是无奈,“血族亲王为什么会找上你?”   “他说我前世是他的妻!”夜晓晓白了冷魅一眼。   冷魅突然激动的抓住夜晓晓的肩,“你是杏诗,原来你就是杏诗!”   “什么!”夜晓晓将冷魅推开,面上尽是怒色,“我是夜晓晓。”   “恩,晓晓……”冷魅低吟一声,心中了然,他转身出了门。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巴黎今晚的月光十分的皎洁明亮,甚至带有几丝朦胧的红……在过一分钟就是冷魅与希文约好的晚上十九点!   冷魅先包下了整个魑魅酒吧,甚至连服务员都被赶了出去!他坐在高脚凳上,慢悠悠的喝着自己调试的新口味的酒。   一股冷风将酒吧未关好的门吹开,冷魅的长发随着风轻轻的扬起。希文抿着唇,走到冷魅的身旁,“晓晓在哪里?”   “我要的东西呢?”冷魅漫不经心的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淡红色的酒,虽然知道夜晓晓就是慕杏诗,但是能得到血魄也不错。   “先让我见晓晓!”希文的语调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还带着毫不掩饰的迫切。   冷魅笑了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夜晓晓便出现在他身旁的凳子上,身上穿着夜晓晓早上出门前穿的牛仔裤和黄色短袖,头发披散开来,双手被捆绑着,嘴也被粘了胶带!   希文正想过去,冷魅突然拦住了希文,“我要的东西。”他放下高脚杯,看着希文湛蓝的眼眸,“我给她喂过毒药,若是你不遵守承诺,我便会毒死这个女人!”   希文眯了眯眼,手中变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精致的盒子,扔在了冷魅的面前,冷魅拿起盒子,轻轻的打开盖子,盒子中散发出强烈的红色的光,冷魅的脸也因此变的猩红,他合上盖子,嘲笑道,“呵呵,想不到血族亲王为了一个人类,竟肯用血族之宝,血魄来交换!”   希文抿唇、皱眉,他拿这血魄是遭到长老等人的坚决反对,他用血族亲王的身份,镇压住这些躁动不安的血族成员!毅然决然的取走了血魄!   他走到晓晓身边,扇动睫毛,晓晓身上的束缚便尽数解去。 14它不是晓晓   晓晓抬起脸,缓慢的站起身,很安静的站在了希文的身后,希文有些意外,他抚摸着夜晓晓乌黑的长发看向旁边,他的眉宇渐渐紧皱,冷魅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红色残酒在半空中拼成的几个潇洒的大字:她根本没中毒,哈哈哈哈   希文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千年了,冷魅的性格还是如此,希文拦腰抱起晓晓温暖的身子朝她的家飞去,希文并不打算攻打狐族抢回血魄,他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晓晓始终不说话,由希文抱着,到了夜晓晓的家门口,门自动打开,她抱着晓晓朝里面走去,屋内很黑,希文将夜晓晓放在沙发上,打开了灯。   他看着夜晓晓,她从出现到现在始终没说过一句话,而且现在卷缩着身子,低着头,蹲坐在沙发上。   “晓晓不要怕,到家了。”希文只以为夜晓晓是害怕,微笑着打破沉默。   夜晓晓还是不说话,缓缓抬起头,那眼神滴溜溜乱转,像是打坏主意的小狐狸,希文闪身猛的捏住晓晓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并且轻轻嗅了嗅,是他妻的味道,不会错,但是为什么……   “放手!放手!”夜晓晓突然激动的开口,有些挣扎。   希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慢慢松开了手,背过身子,为什么他感觉现在的晓晓不是他的妻。   夜晓晓终于站起身,淡然的开口,“没事了,你回去吧。”希文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她,然后迈步离去。   夜晓晓见希文离开,回到她的房中,变成一只黑色的小狐狸,卷缩在床上睡着了,像它这种道行尚浅的小狐,幻化人形是很耗损元气的……   希文回到自己的城堡,轻抚着城堡外雪白的蔷薇,他微微嗅了嗅,淡淡的清香传入他的鼻间……该死,他刚才竟然忘记看她的手腕,他亲手为晓晓带上的手链,只有他才能取下。   他正打算再去夜晓晓的住所,却被莫尔拦了下来。   “主人,长老们还等着您给他们一个交代。”莫尔低着头,恭敬的开口。   “关于血魄一事,我身为亲王,自当有权取用。”希文毫无表情的看了莫尔一眼,向空中飞去,银色的长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莫尔追了上来,“主人您现在不宜在外出!”   “莫尔!我说过,你只是一个下人!”希文正言厉色的呵斥莫尔,莫尔毕竟跟了希文许多年,希文没有挥掌将莫尔打落,只是将他打远!   莫尔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抹掉嘴角的血液,“无论怎样,我都会永远跟随主人。”   希文撇了莫尔一眼,转身飞去,莫尔菀尔一笑,跟在希文身后。   他们直接进了晓晓的房间,屋内一片昏暗,但是对于血族来说有灯没灯都一样。   希文看向了晓晓的床铺,床上赫然躺着一只黑色的小狐狸,边上是晓晓的衣服,它睡的很香甜,显然没有发现危险将至。   莫尔静静的站立在一边,希文走到床前,提起狐狸的尾巴,眼神中尽是冷冽的气息,黑色的小狐狸依旧睡的香甜,希文毫不客气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哎呦!”小狐狸终于疼的睁开了眼睛。 15被识破   “你、你们!”小狐狸害怕的在希文手里挣扎,族长不是说只要注意别乱说话,就不会被发现吗!呜呜,它现在狐狸尾巴都被人抓手里了!   “告诉我,晓晓在哪里,我就放了你!”希文冷冽的说道,空气仿佛因此冻结……他原先闻到的明明是晓晓的味道,难道是那些晓晓的衣服……   小狐狸捂着滴溜溜的眼睛,“不要问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希文将小狐狸狠狠的扔到一边,露出了獠牙,他转身吸允住了莫尔的脖子,夜晚的血族总是容易饥渴……莫尔闭着眼,任他的主人吸取他的血液,因为千年前是希文给了他再一次的生命!   过了一会希文抬起头,通红的眼眸又恢复了蓝色的清明,他并不注意莫尔,转身看向晓晓的床,黑色的小狐狸趁着夜色已经溜走了……   “明天去狐族要人!”希文淡淡的开口,他是故意让那狐狸逃走的。   “是,主人!”莫尔恭敬地回道,与希文一同离开了夜晓晓的屋子。   此夜,黑色的小狐,偷偷摸摸的回到狐族,叫醒了冷魅!   “族长,族长,大事不好了吖!!!”小狐啪的一声跪在冷魅的面前,一只狐狸跪在人的床边,显得颇有些滑稽。   冷魅毫不留情的踹了她一脚,照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四仰八叉,“大晚上的,敢吵本族长睡觉,不想活了!”   “族长,血族亲王,已经发现你的阴谋诡计了啊!!!”小狐依旧夸张的叫出来。   “什么!”冷魅终于坐起身,“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眼神凌厉的看向小狐,小狐急忙闪到一边,“你刚才竟然说本族长的计策是阴谋诡计?!本族长那叫足智多谋,深谋远虑!!!”   “是是是!”小狐连忙膜拜似的直磕头。   冷魅满意的笑了笑,走下床,身上穿着白色的宽大睡袍,胸口的衣领大开,可谓风光无限啊……   可某只小狐只顾磕头没注意到这一幕,冷魅甩了甩头发,邪魅的笑着,“他们竟会放你回来。”   “小狐我英勇善战,急中生智,才得以逃离血族的魔爪!”它说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冷魅孩子气的笑了一下,“我看他们是故意放你回来通风报信的。”   某狐尴尬的无语了……   冷魅甩着宽大的袖子离去,小狐也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他走到关押晓晓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会,还是直接穿过门进了房间。   夜晓晓并没有躺在床上睡觉,反而看着那扇小窗户发呆,夜风打在她的身上,吹起了她漂亮的黑发,那如玉雕般的侧脸仰头静静的凝视月光……   冷魅愣了一会,然后微笑着,走到夜晓晓的身旁,“怎么不睡觉?”   晓晓不理他,只顾看着窗外,冷魅将脸伸到晓晓面前,故意加重语气询问的嗯了一声。   晓晓白了他一眼,转身躺到床上,冷魅跟过来躺在晓晓身侧,晓晓伸出一脚,将他踹下床! 16血狐之战   冷魅倒在地上提了提半露香肩的衣襟,站起身,不悦的皱着眉,他伸手提起夜晓晓的身子让晓晓面对他,晓晓依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冷魅愣了愣,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在晓晓脸上舔了舔,此乃狐狸本性!夜晓晓睁开眼,眸中盛满愤怒!冷魅木然的手一松。   “你这个骗子!”这是夜晓晓开口的第一句话。   “哦?我骗你什么了?”冷魅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骗了希文不是么!”夜晓晓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气愤。   冷魅一转身,潇洒一翻就躺到床上,欠扁的笑着,“那是他太笨了!”   晓晓伸手掐住冷魅的脖子,狠狠说道,“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冷魅咳了几声,“你怎么和希文一样那么爱掐人的脖子啊!”他绝对不允许晓晓和那家伙一样暴力!冷魅圈住晓晓的腰,轻轻一带,夜晓晓就被冷魅压在了身下,而晓晓的手还掐在冷魅的脖子上,她和她还是有些相像……!   晓晓毫不留情的拍了冷魅一巴掌,她有掌握好力道,出手不是很重。   “滚下去!”晓晓皱着眉,凶巴巴的喊道。   冷魅不怒反笑,他握住晓晓打他的那只手放在脸上,暧昧的笑着,“晓晓,你是不是舍不得打我。”   夜晓晓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开口,“打你太重我自己的手也会疼。”   冷魅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翻身下床,“明天你的亲王就会来要人……”他侧过身子,脸在朦胧的月色下,看不清表情,“我是绝不会把你还给他的!”   他正了正衣襟,拿出血魄,靠近夜晓晓,血魄发出强烈的红光,有一抹血在游动。   “这是什么?”夜晓晓愣了愣,下意识的伸出手点中血魄的那条血丝,那条血丝竟停留在夜晓晓的指间。   “真的……是你”冷魅调皮的笑了笑,当年血魄就是差一血方成,希文寻到当时的中国找到杏诗,取走杏诗的一点血液,制成了血魄。   “……”   “想不想记起前世的事?”   夜晓晓犹豫了一会收回手,“不必了!”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又何苦在执着于前尘往事。   “恩,我尊重你的选择。”冷魅将血魄收入怀中,微笑着走出门。夜晓晓翻身躺在床上,闭目沉思。   两个人的回忆现在只变成了一个人的了,这是何其凄惨啊,冷魅惨淡一笑,无论如何今生都要保护好晓晓!   第二天的夜很快就降临了,希文推开水晶棺盖,爬起身,眼睛如午后晴空一般的蓝,如冰似水,是动人心魄的眸……银色的长发在皎洁的月光下分外的动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增添了一份妖娆之气,与之不同的是脸上仿佛镀上了千年寒冰,与他的动人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希文理了理衣服,莫尔缓缓从棺中立起身,看起来十分骇人,他的脸上依旧一片苍白,没有任何表情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希文点了点头,破窗而出,莫尔亦跟上,下一秒,那扇破裂的窗户,自动恢复成原状!   冷魅今晚没有去魑魅酒吧主唱,他特意留在族中迎战希文!并且在关着晓晓的那扇房设了一道又一道的结界!   冷魅让族人搬了一张大椅到无遮无挡的院庭,坐在上面悠闲的品酒。   不多时希文就飞到了冷魅的面前。冷魅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玻璃杯往后一扔,一只小狐狸急忙串出来接住杯子,又急急忙忙的溜走……   冷魅看着希文,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而后淡然的站起身。   “冷魅,晓晓呢!”希文冷冽的开口。   “哦?不是还你了吗?”冷魅厚着脸皮,神态自若。   “那根本不是晓晓!”希文撇了冷魅一眼,意在表明,冷魅,你比我想象中还贱……   冷魅依然淡定的笑着,“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希文挥出一掌蓝色的光,被冷魅白色的光芒挡在半途中。   “狡猾的狐狸!”希文眯了眯眼。   冷魅嘴角抽搐了两下,狡猾可是狐狸的天性啊!“晓晓不在我这!”   希文微微嗅了嗅,确实没有晓晓的味道……冷魅抿唇偷笑,他特意在晓晓身边设了很多结界,就是怕这灵敏的血族会发现晓晓的气息! 17你们给我住手   希文的表情越来越臭,狠狠说道,“既然你不遵守承诺,那也别怪我毁约!”   “哦?”冷魅也严肃起来,看来今天这战是免不了的了!他紧盯着希文的一举一动,希文先出手攻击,站在一旁的莫尔可以无视……   冷魅设起结界防御,希文攻击了几回合,冷魅的防御被破,衣角被划破一个口子,他飞到空中,反被动为主动,两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强烈的光线,相撞则发生爆炸。希文被伤,伤口会自动愈合,这对冷魅来说十分不利,冷魅尽量避开攻击,若是他受伤,这场战的胜负就很清楚了!所以他绝对不能被伤到!   此时夜晓晓在房里来回踱步,外面正在发生一场猛烈的大战,然而她只能在里面干着急……   明明她可以安然的睡觉,可是她就是放心不下,无论是冷魅还是希文她都不希望有任何一方受伤……墙的另一边突然传出微小的破裂的声音,而后房中那扇唯一的小窗渐渐的扩大,一名墨绿色长发的男子,就从那窗中飞进来,他轻巧的落地,满面笑容的走到晓晓身边。   “庇荫?”晓晓疑惑的出声。   “你还记得我……”庇荫动情的抚摸着晓晓长长的发丝。   晓晓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甩开这种莫名的情绪,拍开庇荫的手,冷静的开口,“你不是被希文禁足了吗?”   “好不容易等到你的转世,我怎么可能甘心被禁足……”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过多的起伏,他琥珀色的眼中只有晓晓。   “我的转世?”晓晓再次疑惑了,庇荫容不得她多想,握住她的脚踝发出绿色的光。   “脚还疼吗?”庇荫笑着,仰望晓晓的脸。   晓晓将脚从他手中抽出,略带羞涩的开口,“不疼了……”   庇荫温暖的笑着,拦腰抱起夜晓晓,“我先带你出去。”说着他飞出了窗子。   夜晓晓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冷魅那家伙设了那么多结界,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打破的。”他笑望怀中的晓晓,“那家伙太蠢了,设那么多结界保护,不就摆明了你被关在那里么。”   夜晓晓无语了……一个说血族蠢,一个说狐族蠢……她觉得两边都蠢,她不过只是一个人类,他们何必为了她大动干戈……   “带我去见冷魅。”晓晓淡定的开口,微微皱着眉,没有多余的表情。   “好。”庇荫淡笑着,带晓晓飞到了冷魅的庭院。他们在空中,看到地上扭成一团的两人,冷魅捏着希文的脸颊,希文抓着冷魅的头发……夜晓晓嘴角抽了抽,对庇荫说道,“带我下去。”   庇荫静静的抱晓晓飞到地上,他站在一旁,晓晓看着他们感到一阵头疼。   “捏坏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我家晓晓!”冷魅边捏边不客气的喊。   希文感到无奈,微微皱着眉,手上的力道也不轻,刚才打的正激烈,希文被打到伤口会自动愈合,冷魅看不下去,一抓狂就整个身子朝希文扑过来,希文毫不留情的挥了冷魅一巴掌,冷魅不死心的继续向希文扑过来,猛捏希文的脸颊,于是造成两人的肉搏之战……   “你们给我住手!”晓晓大喊,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庭院。 18化解战争   “晓晓?”冷魅和希文同时出声,看向夜晓晓的方向,站在一旁的莫尔也不禁侧目。   夜晓晓叹了口气,“你们还不松手?”   冷魅和希文这才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对方,急忙松了手,冷魅张开双手朝夜晓晓扑过来,晓晓急忙身子一闪,冷魅扑了个空,希文不悦的看着夜晓晓身旁的庇荫。   “谁允许你出来的!”希文眼神之冷冽仿佛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若不是我,你还能见到晓晓么?”庇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伸手欲搭上晓晓的肩膀,希文猛一挥手发出一片幽光,并未碰到庇荫的手,然庇荫的手向后一弹,手腕流出血来,不多时伤口便自动愈合。   庇荫表情有一闪而过的错愕,而后淡然的笑了笑,“一千年了,你还是如此残忍。”   “对你,不需要太过仁慈!”希文淡淡的开口。   反正打伤了,伤口会自动愈合,又留不下什么后遗症,自然就不必仁慈……夜晓晓回头看了看庇荫的手,见庇荫没事便没有多说什么,她没有看到庇荫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希文抿唇走到晓晓面前二话不说将晓晓抱起,欲飞向天空,可是冷魅好死不死的拖住希文的刚起飞的脚,泪眼婆娑“晓晓是我的~!”   “这倒提醒了我。”希文诡异的笑了笑,慢慢落地,冷魅松了手,下意识的后退,希文这笑容,一千年前,它是见识过了……   庇荫无奈的撇了撇嘴,略带笑意的看向冷魅,莫尔始终淡然的看着眼前的种种。   希文将晓晓放下,晓晓无语的看着躲到柱子后面抱着吉他苦唱的冷魅……   希文一点一点的走向冷魅,在他耳边低声“我的血魄你是否该还给我了?!”   冷魅叹了一口气,认命的从掌心之上变出血魄,扔给了希文。他突然吉他往旁边一扔就朝夜晓晓扑来,带着哭腔控诉,“晓晓,你看,他欺负我!”   希文、莫尔、庇荫:“…………”   “我只要晓晓就够了。”说完,冷魅还在晓晓肩上蹭了蹭,狐狸本性尽显。   夜晓晓无语的推开冷魅,“我和你认识不过短短几天,你干嘛这么缠着我!”   冷魅握住晓晓的手,动情的说,“亲爱的晓晓,我和你岂止认识短短几天啊,我们已经认识……”话未完便被希文一脚踹飞!冷魅变成了天空的一道流星……   夜晓晓疑惑的看着希文,“他说什么?”   希文将血魄收好,优雅的笑了笑,“没什么,我送你回家。”   “对了,我这么久没回去,老板一定会扣我工资的!还有我的小说都好久没更了!”晓晓突然紧张起来,忘记了被踹飞的冷魅。   希文一直对晓晓微笑着,然后将晓晓拦腰抱起,飞向空中,晓晓也不挣扎,莫尔尾随其后,庇荫轻点脚尖跟上希文,“我救了晓晓,你又取回血魄,是否可以免去我的禁足?”   “可以免为三百年!”希文面无表情的说,搂紧了怀中的晓晓。   庇荫:“……”   晓晓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一会便开口,“这次多亏了庇荫我才得以出来,一个人被关在同一个地方几天都会受不了的,何况是几百年,所以……”此时庇荫诧异的看着晓晓。   “所以你希望我可以免去他的刑罚?”希文挑了挑眉,冷静的看着怀中的晓晓。   夜晓晓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希文看了一眼庇荫,然后转头看着前方,“那就依晓晓所言,免去庇荫的刑罚。”   庇荫看着希文怀中的晓晓,菀尔一笑。晓晓惊愕的看着希文,疑惑的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我说过,因为你是我的妻!”希文笑着,吻了吻晓晓的脸颊。 19回家   晓晓一直很淡定,她镇静的望着希文苍白的下颚,淡淡的开口,“我也说过……”   “我知道。”希文抢过夜晓晓的话,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微笑,“你还没结过婚。”   晓晓撇了撇嘴,庇荫望着晓晓的样子,忍不住弯起漂亮的唇瓣。   三个身影如同月光幻化的天使一般,轻轻的落地,不发出一丝声音,希文小心翼翼的将晓晓放下,夜晓晓突然严肃的看向希文,语气中含着一丝薄怒,“这次的事都是你引起的!”   希文笑着挑了挑眉,无奈的一摊手,“怎么是我?”   “冷魅是想抓我来威胁你不是吗?!”晓晓皱着眉。   “嗯。”希文点了点头。   “我跟你非亲非故,又认识不久,何况我只是一个人类,我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了!”晓晓越说越气愤!   “恩”希文微笑着,摸了摸晓晓的头。晓晓突然安静下来,直视希文淡笑的脸。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希文优雅的笑着,晓晓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庇荫撇了一眼夜晓晓微微泛红的脸颊,咬了咬牙,并没有将不悦表现在脸上。   “主人,天快亮了。”一路上沉默不言的莫尔,突然恭敬地开口。   希文点了点头,扶起夜晓晓戴着手链的手腕,手链上的蓝宝石发出强烈的光芒。   “无论你在哪里,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第一时刻出现在你身边。”希文低头吻上晓晓的手背,柔软的银色长发有几丝垂落在晓晓手背上。   晓晓愣了愣,好熟悉,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慌忙缩回手,跑进了家门,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合上了……   希文笑了笑,随后飞上黑幕笼罩的天空,莫尔尾随其后。庇荫斜睨着晓晓的家门,眸中充满柔光。   “还储在那干什么?!”飞远的希文,不知道何时又飞了回来,微微皱着眉,银色的长发随风飞舞……   庇荫笑了笑,语气异常坚定,“不是只有你才能守护她!”庇荫无视希文不悦的表情,飞上天空与他擦肩而过,带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希文仰望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每月,好似将苍白的脸融入月光之中,很快就天亮了……他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弧度,飞回了城堡!   晓晓进门后,稍稍镇定一下,便打开了灯。她看清自己的家,惊得抓狂,入眼皆是粉色她甚至以为自己走错门了!   夜晓晓继续往前走 ,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便看到一只淡棕色的狐狸仰趴在自己的床上,而那张原本雪白的床此刻已变成粉色蕾丝……   “冷魅?”夜晓晓直觉床上的狐狸就是冷魅,挑了挑眉,淡定的开口。   狐狸版的冷魅爬起身,笑眯眯的朝夜晓晓扑过来,在晓晓身上蹭啊蹭,惬意的说道,“晓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夜晓晓提起冷魅的狐狸尾巴,因为冷魅太重,结果狠狠的栽倒地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嘴脸,“晓晓,新家喜欢吗?”   “不喜欢!”夜晓晓咬牙切齿的开口,“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回你的狐族去!”   “晓晓,不要这么狠心嘛!”冷魅身上渐渐散发一团白光,人类版冷魅从白光中浮出来,蹲在地上画圈圈。   “……”   夜晓晓开门走到一边,“把房子回复原状,然后给我滚!” 20吸血鬼猎人到访   冷魅只好无奈的走出房门,轻轻一挥袖,房子的每个角落镀上了一层白光,白光渐渐消逝,屋内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冷魅的脸上尽是忧愁,他回眸,眼中还有可疑的泪光闪动,然而夜晓晓却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   “……”冷魅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身子灵巧的一跃便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次日清早,阳光遗落在晓晓家的窗前,夜晓晓睁开疲倦的双眼,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挥开薄薄的窗帘,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之前所经历的全是一场梦……   她惬意的微笑着,然而此时她的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淡棕色长发的冷魅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心疼的将晓晓拦腰抱起,满脸忧愁,“可怜的孩子,连鞋都没的穿……”   熟悉的梅花的清香丝丝缕缕萦绕在夜晓晓的鼻息间,她愣了愣,有种小宇宙爆发的感觉,最终也只化作了一句话,“你怎么还没走!”   冷魅将夜晓晓抱到床上,体贴的为她穿上拖鞋,他握住夜晓晓的手,柔软的唇轻轻地贴在晓晓的手背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千年前,你守护过我,一千年后,将由我守护你,并且永远跟随你。”   冷魅抬头,轻轻放下夜晓晓的手。夜晓晓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一千年前?”   “你会知道的。”冷魅眨了眨眼睛。夜晓晓定定的看着冷魅。   冷魅表情严肃的站起身,白色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他的身子背过晓晓,释然一笑,“晓晓你不去上班,可能会迟到哦!”   “对了!”夜晓晓惊得坐起身,将冷魅推出房间,换好衣服,急匆匆的刷牙洗脸。   “亲爱的晓晓,快过来吃早餐吧,待会我送你去,一秒就到,还不花半分钱哦!”冷魅坐在餐桌上,眼中含笑,悠闲的吃着馒头。   “不用了。”冷魅一身古装,那样出门想必她立马就能上报纸头条了……,夜晓晓抓起盘子里的一块馒头含在嘴里,迅速的出了门。   冷魅看着晓晓的背影笑了笑,以前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毕竟夜晓晓需要一个清静的生活。   “报告族长,吸血鬼猎人之首亚奇求见。”不知何时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少年恭敬地跪在冷魅的脚边。   冷魅轻轻的点了点头,唇角始终噙着一抹邪魅的弧度,“走!”   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从窗户飞了出去。   “族长回来了!”一位站门的少年,见一只淡棕色的狐狸朝狐族这里奔来,并且瞬间幻化成人型,便大声朝内堂喊。   冷魅甩了甩宽大的袖子,大白天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天上飞……所以他只好幻化成原型,隐秘在草丛!   “族长,亚奇在厅堂等候。”身后的少年突然出声,表情是与外表不符的认真与严肃还带着一丝成熟。   冷魅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走至厅堂,亚奇坐在客椅上品茶,看来他的小狐们招待的不错。冷魅笑眯眯的走到主椅上坐下,亚奇直视着冷魅的一举一动。   “阁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冷魅笑的自然,语气也十分客气。 21以条件交换   亚奇是吸血鬼猎人之首,外表不过二十几岁,他将自己的身子都隐藏在了黑衣之下,只露出了几缕黑发,言谈举止温文儒雅,皆透露着一股成熟,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旁边的桌上,微笑着缓缓说道,“我听说,几日前有两个吸血鬼猎人在狐族闹事,被族长所关押,今日前来,就是请族长放过这两人。”   “哦?”冷魅挑起一缕长发,妖娆的一笑,声调也不再客气,那样子甚是欠扁,“若是你说放我就放,岂不是显得我们狐族太没用了么?”   亚奇也不生气,淡笑着用年轻的声音回道,“若是他们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我替他们向族长赔不是,还请族长大人有大量,放过那两人。”   “呵呵。”冷魅冷笑了两声,“首领想必还不知道当天的情况吧,他们吸食我门下狐妖之血,并使我的十二长老负伤,这损失岂是一句话就能了结的?”   亚奇愣了愣,随即又笑道,“那族长打算如何处置那两人?”   “本族长打算关到他们死!”冷魅一直带笑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狠戾!   亚奇皱着眉站起身,“你明知道吸血鬼猎人同样拥有不死的能力,何以关到他们死!”   “我有说让他们老死吗?”冷魅看着亚奇戏谑的笑了笑。   纵使亚奇脾性再好,也受不了冷魅一再戏谑的态度,他比冷魅多活了上万年,冷魅在他面前不过就是一个小娃娃!然而冷魅却还在他面前摆架子,想让冥羽、琉璃两人渴求鲜血而死。   饥渴到极限的血族很容易成血魔,往往忘了人性,眼中只有鲜血,恐怕到时候……!   “他们已被关多日,若是族长还不放过他们,恐怕到时候他们会成为嗜血的魔物!”   “嗜血的魔物?”冷魅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嗜血的魔物是什么,这种生物眼中只有鲜血,比吸血鬼更加嗜血残忍,恐怖万分,为了得到鲜血,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可惜的是这种生物本身没有太大的力量。   “放了他们可以。”冷魅笑着走到亚奇面前,“但是猎人族的首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亚奇犹豫了一会,抿着唇,没有回应。   “你放心,我对你们猎人族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冷魅嘴角噙着微笑潇洒的走到门前。   亚奇将脸也埋在黑衣的阴影之中,释然一笑,“好!”   冷魅仰头望着天空,他来时天色亦有些醉人的朦胧,然而此时太阳已经挂在头顶了,“大白天的首领冒死来狐族寻人,想必那两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这点族长就不必过问了。”亚奇的声调依然没有太大的起伏,只含着一些淡淡的笑意,但那隐匿在黑衣下的表情让人分辨不清他的真正情绪。   冷魅低低的笑了一声,“他们在地牢,跟我来吧!”他一甩宽大的袖子,率先离去。   亚奇将身上的黑衣又紧紧地裹了裹,小心翼翼的跟上冷魅的步伐! 22你们这两个废物   地牢建在狐族最阴暗潮湿的地方,让人分辨不清日夜,甚于浑噩度日……   亚奇跟着冷魅进了地牢,刚才外面的灼热早已让亚奇身上泛起了缕缕白烟,他将头上的黑帽摘下,左右脸颊被阳光灼烧的痕迹,瞬间回复光滑如雪的肌肤。   “带本族长去见那两个吸血鬼猎人。”冷魅表情淡然,嘴角扯着一抹弧度,漫不经心的对守牢的黑衣少年说。   “是,族长请。”少年恭敬的用右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平举的左手瞬间泛出一团金黄色的火光,照亮了小部分阴暗的地牢,他走在前方领路,冷魅和亚奇并肩走在后面。   走过一段崎岖的石路,绕过几个弯,才在一个牢房前停住,这座牢房设了很强的结界,破此结界的钥匙只有那位守狱的小狐才有!   冥羽和琉璃正狼狈垂着脑袋,并无发觉生人靠近,冷魅邪魅的笑着,没有打算吩咐小狐将牢房结界打开。   “若是你不守承诺怎么办?”冷魅突然出声,眼中含着一丝狡黠。   “以血为誓!”亚奇淡然的开口,划破手指,将鲜血挥洒在地上,还有一滴挥落在冷魅的手指上,变成一滴红色的印记。   “这是什么?”冷魅抬起修长嫩白的手指,细细端详着手指上椭圆形的红色印记。   “契约。”亚奇简短的说道,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看着冥羽和琉璃,眼中似乎闪过一抹无奈。   冷魅放下手,手隐匿在了宽大的白袖中,他淡笑着对身边的狱卒说道“将牢房结界打开。”   黑衣少年恭敬地应了一声,在手下挥洒出一些沙尘似的星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结界。   冷魅满意的点了点头,亚奇直接穿过牢门走到琉璃和冥羽面前。   “起来!”亚奇冷冽的对跪在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说道。   琉璃和冥羽看清了来人,急忙爬到亚奇脚边,“首领!首领!救救我们!”琉璃卑微的低着头,唇角还流着一丝鲜血。   “我就是来救你们的,现在跟我回去!”亚奇并不看琉璃,他撇了一眼冥羽,语气中透着一股骇人的霸气!   琉璃兴奋的站起身,但面对首领也不敢太放肆,只能恭敬地站在亚奇身后。冥羽至今为止没有支吾半句,他淡然的站起身,对亚奇似乎有一些惧意,同样站在了亚奇的身后。   “多谢狐族族长,告辞!”亚奇走出牢房对冷魅客气的一笑,但这笑容却隐隐泛着冷气。   冷魅回以一笑,送他们出了地牢,亚奇将黑帽披上,并给琉璃和冥羽一套黑衣,黑斗篷。三人急匆匆的从下水沟离开了此地!   冷魅看着印有红色血滴的食指,温暖的阳光被冷魅盛在手中,他将清秀的脸沐浴在阳光之中,“只有这个,是血族永远也感受不到的!”   亚奇领着冥羽以及琉璃回到了不见天日的领地。   “你们这两个废物!”亚奇怒气冲冲的将黑袍扔开,坐在了柔软的靠椅上。   琉璃和冥羽跪在地上,发丝凌乱,衣服上都沾染着鲜血。 23此事已了   一路上默默不言的冥羽突然开口道,“属下本来已经找到制服希文的办法,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冷魅,阻止了我们的计划!”   “什么办法?”亚奇沉稳的开口,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把上,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看起来似乎十分疲惫……   “听说希文看上了一个人类女子,我们本想用此女子来威胁他!”冥羽紧紧皱着眉头,本就苍白的脸,似乎更加的苍白了……   “荒唐,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亚奇猛的一锤身旁的扶手,“简直丢了我们吸血鬼猎人的脸!!!”   冥羽咬着下嘴唇,颤抖着身子,手掌渐渐的收紧……   “首领,不管冥羽的事,都是琉璃的错,是琉璃指使冥羽那么做的!”一旁的琉璃看见冥羽隐忍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被揪的紧紧的,随即看向亚奇脱口而出。   亚奇猛的一挥手,琉璃被狠狠的弹到身后的墙上,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瞬间原本清澈的双目变成了鲜红的瞳眸,唇边的獠牙也在不断的滋长。   “琉璃……”冥羽立即爬到琉璃脚边,眼角滑下一滴鲜红的泪!琉璃苦笑着抚上冥羽的脸颊……   “唉……琉璃你先下去好好反省,冥羽留下。”亚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倒在了椅子上。   琉璃应了一声,看了冥羽一眼,起身缓慢的离开……   “冥羽。”亚奇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向四处蔓延,“你给我跪下!”   冥羽急忙从墙边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亚奇面前,从小到大亚奇一直是冥羽崇拜的猎人,亚奇尽职尽责和沉稳的态度深深吸引着当初年纪善幼的冥羽,他此次费尽心机想捕获希文,也是为了讨得亚奇的信任与欢心,没想到……   “你即将继承我的位置,却还欲做出如此败坏门风之事,唉,多亏狐族族长的干扰才没让你们铸成大错!”亚奇越说越气愤,气到极限后声调便逐渐变的平缓。   “是,首领,是冥羽不对,冥羽知错了!”冥羽跪在地上,垂着头,又流出一滴血泪……   “你知道吸血鬼猎人的职责是什么吗?!”亚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中泛起苦涩。   “消灭害人的血族。”冥羽低垂着头,声音趋显平静。   “嗯。”亚奇满意的点点头,“希文身为血族亲王岂是你们能招惹的,你只要记住身为吸血鬼猎人的本分便可!更何况用人类来达成目的已是犯了猎人族的大忌!”   “是,首领!”冥羽坚定的应了一声,看来这步棋是走错了……   “你也下去吧,去看看琉璃那孩子如何了。”   冥羽淡笑着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冥羽和琉璃是亚奇一手带大的,亚奇又岂会真的那么狠心对付他们?   亚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隐匿在了城堡的黑暗之中……   夜晓晓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巴黎的夜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她路过魑魅酒吧,醉人的歌声从里面溢出,她下意识的想进去看看。   “小姐,要点什么?”侍者微笑着开口。   “随便。”夜晓晓随便应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看向台上唱歌的男子。   台上那个不断向她抛媚眼的棕色长发的男子,不正是冷魅?!   夜晓晓有一种满头黑线下滑的感觉…… 24魑魅酒吧工作   “小姐,你要的酒?”一线如沐春风的声音传入夜晓晓的耳中。   夜晓晓看向服务员,熟悉的墨绿色的长发和那清秀妖娆的脸……   “庇荫?怎么是你?!”夜晓晓惊愕的张了张嘴。   庇荫将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靠近夜晓晓,声音略带笑意,“我们买下了这座酒吧…”   “你们???”夜晓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庇荫琥珀色的眼睛。   “先生,麻烦给我一杯雪珂。”一个年轻的巴黎姑娘坐在了夜晓晓的身旁,笑着向庇荫点了一杯酒。   庇荫微笑着点了点头,“请稍等。”他转身去调酒,暂停了和夜晓晓的对话。   夜晓晓笑了笑,“我回家了。”   她正准备离去,庇荫刚好将酒端到那位小姐面前,强拉住夜晓晓的手腕,声音略带起伏,隐含着丝丝期待,“希文已经去给你辞职了,你以后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工作吧!”   “是啊,晓晓。”冷魅不知何时下了台,自然的将一只手腕搭在夜晓晓的肩上。   “谁允许你们这么擅自决定的!”夜晓晓的声音近乎咆哮,她甩开庇荫和冷魅的手,径直冲了出去。   “晓晓你去哪?!”庇荫和冷魅的喊声皆被夜晓晓抛在了脑后。   “该死的希文!”夜晓晓越走越快,她本想过平静的生活,然后等着老死,可是在认识希文的那天开始一切就变了!   她只顾着奔跑,全然没有注意到今晚巴黎的街,人少的诡异……   “晓晓!”希文面带笑意,从空中缓慢降落到夜晓晓的面前,夜晓晓停在原地,眼看着希文缓缓降落,她上前不客气的揪着希文的衣领,“你是不是把我的工作给辞了!”   希文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他们应该告诉你了。”   “你们凭什么擅自决定我的人生!”夜晓晓咬牙切齿,微微皱着眉。   希文微微愣了愣,随即伸手捏了捏夜晓晓的脸,“我的妻,你依然是这么可爱。”   夜晓晓毫不客气的拍开希文的手,瞬间背转过身,唉!工作都已经被辞了,又不好再要回那份工作,真是可恶!   希文突然拦腰抱起夜晓晓,和她对视着,“去魑魅酒吧工作吧,这样我方便照顾你。”   他的眼睛像温暖的蓝色湖水,冰一般极致的蓝,那样美丽透彻,而且那样熟悉……   “希文。”夜晓晓情不自禁的抚上希文的脸颊,深深的望进了他的眼中……“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希文惊愕了,他看着晓晓的眼神尽是化不开的温柔,他抚上夜晓晓放在他脸颊上的手,隐忍着满腔的兴奋,“晓晓,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夜晓晓突然缩回了手,微微皱着眉,呵斥道,“我想起你们是怎么合谋辞掉我的工作,怎么骗我到魑魅酒吧工作!”   希文无奈的一笑,边走边说,“晓晓,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我还你一个平静的生活……”说到最后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晓晓,湛蓝色的眼中是满满的认真,夜晓晓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低着头让长刘海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希文和夜晓晓不知不觉走到了魑魅酒吧门前,她见自己还在希文怀中,急忙开口,“放我下去。”   希文小心翼翼的将夜晓晓放在地上,揽着她进了魑魅酒吧。 25老板娘   魑魅是巴黎一座特别的酒吧,它虽不似其它酒吧那般声张迷乱,但来往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笑声不断。   冷魅和庇荫见夜晓晓回来,急忙从吧台迎出来。   “晓晓,想的怎么样了?”庇荫微笑着,淡淡的开口。   “晓晓你就呆在魑魅吧,人家还希望能天天和你一起工作呢?”冷魅二话不说便粘了上来,不断抛着媚眼。夜晓晓有点无语,冷魅整天那样抛媚眼,眼睛不会闪坏么?   希文伸手挡住冷魅,眼神变的冷冽,“你们还不去工作。”   冷魅没有等到夜晓晓的回答,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拖着两条腿走上台,拿着麦克风疯狂的唱起了歌!瞬间全场石化……   庇荫始终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希文冷冽的眼神撇向庇荫,淡然的开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庇荫琥珀色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夜晓晓,唇边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晓晓有问题要问我。”他的无视,让希文紧紧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   夜晓晓从希文身后走出来,眉头微皱,她将刚才被女顾客打断的话继续向庇荫追问,“你们血族和狐族不是水火不容吗?!”   庇荫唇角微勾,缓缓开口,“并不是如此,千年前我们是晓晓的骑士,今生亦如此。”说完他面带笑意的看了看希文,转身离开。   希文抿着唇,明显不悦,夜晓晓转头面向希文,轻微的挑了挑眉,“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总是说一千年前?”希文看向夜晓晓那双询问的大眼睛,伸手轻轻的抚上晓晓的额头,“没什么。”他勾起漂亮的唇瓣笑了笑,眼波流转。夜晓晓一时有些呆愣,竟忘了自己刚才的问话,希文牵起夜晓晓的手,朝后台走去。   过了一会,晓晓从后台走了出来,不同的是她换上了一件宝蓝色的晚礼服,披上一件白色半袖的短衣,头发也被挽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高贵了许多,希文轻轻的执着夜晓晓的手,走到吧台,庇荫正在给客人调酒。   “晓晓,从今日起,你便是这里的老板娘……”希文似是很满意自己给夜晓晓的打扮,眼里尽是温柔的笑意。   庇荫早已料到,依然专心的调酒,还有台上的冷魅,仍旧疯狂的唱着歌……酒吧四处弥漫着酒香,歌声乐声四溢……   夜晓晓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希文,“虽然我决定在这里工作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没资格当老板娘啊……”   “晓晓,”希文淡淡的出声打断了晓晓的话,“你必须在这里工作,你也必须是这里的老板娘!”这是希文第一次用这么坚决的态度和夜晓晓说话。夜晓晓意外的没有发火,她总是沉迷在希文湛蓝色的眼眸中,她咬着下嘴唇,呆愣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给,老板娘。”庇荫将一杯墨绿色的酒端到了夜晓晓的面前,一脸温和的笑意。   夜晓晓笑着接过,希文和庇荫互相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26酒吧闹事   新改造的魑魅酒吧在巴黎诞生,因为员工大多是帅哥,所以来往的女顾客络绎不绝,冷魅特意将酒吧的风格变成女生喜欢的类型,最受排挤的就是窝在美男堆的夜晓晓了……!   “晓晓,帮我拿个杯子过来好吗?”庇荫被众女围成一团,却依然面带微笑的对晓晓开口。   夜晓晓叹了一口气,悲哀啊悲哀……她走到柜子旁拿了一个高脚杯,递到了庇荫的手上,庇荫灿烂一笑,便专心的招呼顾客,引来众多女顾客的欢呼。   冷魅站在台上唱着动人的情歌,手上还抱着一把吉他,一身劲酷的装扮,眼神迷离,时而微闭,唇角还噙着一抹微笑……夜晓晓嘴角抽了抽,冷魅唱完一首歌,便有一群粉丝疯狂的冲上台,又亲又抱,有的要签名,有的送花,冷魅始终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享受!真让夜晓晓一阵恶寒,想必这是自魑魅酒吧诞生以来最惊人的业绩了。   她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抚了抚胳膊,一双冰冷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随即是略带笑意的声音,“怎么了?”希文将头低到晓晓面前,一脸关切的模样。   夜晓晓来到魑魅酒吧有几天了,知道原来希文就是老板,而她又是老板娘,这样难免会让人误会,她立马就以辞职要挟不当老板娘,只当小小的服务员就好,在她坚决的态度下,小文文妥协了……于是希文也给自己降了职,成了服务员。   “没什么。”夜晓晓烦躁的轻轻摇了摇头,便去吧台招呼客人。   希文抿了抿唇,跟着夜晓晓走到了吧台,于是吧台瞬间又多了许多的女顾客。   “帅哥,给我一杯火炎好吗?”一个粉粉的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对希文说。   希文抿着唇,眼神冷冽,面色苍白不带一点情绪,这种让人望而生畏的人,竟然引来这么可爱的女孩……没顾客理会的夜晓晓,悠闲的坐在一边观看着希文和那女孩。   “抱歉,酒吧未成年人不能进。”希文淡淡的开口,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已经成年了。”女孩不满的开口,嘟起了腮帮子。   “噗……”夜晓晓捂住嘴,一副隐忍笑意的样子,那样子哪里像成年人?   那女孩立马瞪了夜晓晓一眼,希文没有多问,将酒调好就端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霎那间笑开了嘴,兴奋的说道,“我叫董静,你呢?”希文冷着脸沉默了一会,突然背转过身,将夜晓晓拉起来,“我的妻,你还不快点工作?”   夜晓晓愣了愣,董静正以一种幽怨恶毒的眼神看着她,她别过眼看向希文,他的唇角正在蔓延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一秒她狠狠的踩上希文的脚,瞪着希文的眼睛,可惜希文不怎么疼,为了让她的妻消气,他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夜晓晓这才将脚挪开。   “你、你们是夫妻?”董静依然瞪着双目,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夜晓晓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我和他不是夫妻,实不相瞒,他脑子有点问题。”董静撇了撇嘴,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看向希文,马上又将笑容露了出来,“我不会介意的”,她一个灵巧的翻身便跨过吧台,挽住希文的胳膊,夜晓晓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她看向希文,他并无任何表情变化,看来他早就知道此女并非常人,董静笑眯眯的露出可爱的酒窝,“我最喜欢像你这样的帅哥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其实我见过你的!”她就是那晚穿着蓝色洋裙的女孩……   希文凝眉看着她,他根本就没见过她!“出去。”希文冷冽的开口,提起她的身子就往外扔,她双手一拍地立马又站了起来。   “……”夜晓晓。   “小姐,这里不招待未成年人。”庇荫一脸温和的笑意,对董静做着恭敬地手势。   “我成年了!我成年了!”董静气的一跺脚咆哮道,“你是哪根葱,滚!”庇荫瞬间冷了脸,提起董静的身子就往外扔,不过这次是直接扔出酒吧。   冷魅依旧唱着自己的歌,弹着自己的吉他,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砰!大门被打开,董静又冲了进来,“全给我滚!”董静气势汹汹的咆哮,全场的女顾客,全都被吓跑了……   淡定的冷魅也不淡定的站了起来,“小丫头,我忍你很久了!” 27银月族   冷魅从台上飞到了董静面前,不客气的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很干脆用那只手的在她衣角上擦两下,在董静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后退,这一系列动作,仅仅花了3秒。   夜晓晓不自禁的抚掌,一脸赞叹的表情,庇荫弯起漂亮的唇瓣笑了笑,希文有些无奈的牵起嘴角……冷魅得意的一笑,跨一步就到了夜晓晓的身边。   董静看见自己脏脏的衣角,下意识的轻轻一摸脸,手上立马一片脏污……如此幼稚的行径……!   “你!”她指着冷魅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好意思,吉他有点脏!”冷魅笑着摊了摊手。   她伸手,凭空变出了一把精致的弓,那弓如同月牙雕成,每一处都闪着夺目的银色光芒,只出现的那一霎那,就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董静眼神满是戾气,潇洒的一个转身就已经张好弓,凭空拉出一根白色的箭。   “哦?”冷魅挑了挑眉,想不到她竟是银月族的人。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董静毫不犹豫的松开右手,箭以诡异的速度向冷魅冲去,冷魅一个灵巧的翻身,险险的躲过那致命的一箭,想不到银月族的人出手如此狠戾,冷魅正为躲过那一箭得意,而董静的嘴角正蔓延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只被冷魅躲过的箭,竟改变了对象,朝夜晓晓射去,那速度!根本不能反应……突然一个人挡住了她的视线,下一秒夜晓晓被圈在冰冷怀中,一声闷哼从头顶上方传来,夜晓晓抬起头看了看,竟是希文!   血在伤口蔓延,箭慢慢的淡化成白光,消失在空气中。血族本身有很强的治愈能力,可是希文的伤口只是不断的流血,不能愈合。   “怎么会这样?!”夜晓晓紧张的鼻子一酸,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失去他!她紧紧扶住希文血淋淋的身子。   董静瞪大了双目,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射到他!她惊愕的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不可理喻!”庇荫显然气急,他以迅速的速度靠近董静,极速的挥出一掌,将董静打的老远,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庇荫本身是恨希文的,但是现在希文给了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开了这家酒吧,而且他本身是希文的部下,的确有职责保护希文!   董静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血丝,憋屈道,“你们竟然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我好歹也是女孩子!”   冷魅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母老虎,根本不用我们手下留情,庇荫,交给你了!”冷魅飞到希文身边,察看他的伤势,他可不能让希文和晓晓独处呀!   庇荫鄙视的看了冷魅一眼,便和董静打了起来,显然董静不是庇荫的对手,只能暂时撤离,去时还不忘看看希文……   “晓晓,快闪开!”冷魅突然惊叫一声,拦腰抱起晓晓迅速远离希文。   希文正在挣扎,因为失血过多,他现在急需要补血,双目时而变成妖冶的红色,时而又恢复蓝色的清明。   “他是不是需要血?!”晓晓在冷魅怀中低低的开口。   “晓晓,你不能过去,他现在已经丧失人性,会吃了你!”冷魅的这一句换来一记飞枕,正是希文所抛,不偏不倚的打在冷魅的脸上,而不会打到他怀中的晓晓。   庇荫沉着脸走到希文身边,“我送你回去!”明明他就可以献血,可是他不想!   希文勉强睁开眼,眼睛是湛蓝色,“若是银月族、看来他要来了!”说完又闭上了眼,庇荫抿着唇,他看了看冷魅,冷魅脸色也极为怪异。   “快送我回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希文在沙发上低喃,庇荫立马扶起希文向亲王的领地飞去!   诺大的酒吧里只剩下了夜晓晓和冷魅。   “你们有很多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夜晓晓皱着眉对着冷魅冷声质问,冷魅将夜晓晓轻轻的放在地上,无奈的开口,“唉……晓晓,你不是不想知道前世的事吗?” 28白色蔷薇   夜晓晓扯住冷魅的袖子,挑了挑眉,“但是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告诉我真相!”   冷魅抿了抿唇显得十分憋屈,现在还不是她该知道的时候,“对了!”冷魅双手一个定锤,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夜晓晓!“女人不早点睡,容易老!”   夜晓晓额上青筋暴跳,使劲的摇晃着冷魅的身子,冷魅一直傻乎乎的笑着,打算蒙混过关!   “算了!”夜晓晓气愤的一甩手,然后双手抱胸转过身,“为什么希文的伤口不会愈合?”   冷魅笑嘻嘻的凑过来,“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在看到夜晓晓一脸严肃且担心的神情后,便微微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开口,“银月族的武器如同银制,每一样精器都是花了上万年制成,其原料更是珍贵难求,唯一的特点就是武器身上会自然而然的散发银月色的光,很好辨认,银器对血族有致命的伤害,银月族的武器亦是如此!而且……”   “而且什么!”夜晓晓突然紧紧的揪住冷魅!   冷魅叹了口气转过身,“而且,好像还有净化作用……”   净化…………夜晓晓如同五雷轰顶,想不到银月族才是血族真正的克星!   “带我去找他!”夜晓晓淡淡的开口,泪不知不觉的滑进嘴角。   冷魅看着晓晓微微泛红的双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将夜晓晓抱起,飞出酒吧,而下一秒酒吧的大门自动的关上。夜晓晓静静的窝在冷魅的怀里,思绪停留在希文替她挡那一箭的瞬间,泪又顺着脸颊滑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很难受很压抑也很害怕……   冷魅停留在希文的城堡大门口外七米处,帽子随着阴冷的风飞向天空,瞬间如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   他将夜晓晓轻轻的放在地上,夜晓晓抿了抿唇,走向沉重的大门…!城堡外绚烂的白色蔷薇在夜晓晓到来时的霎那间全部盛开,花香萦绕在城堡的各个角落,那醒目的颜色瞬间映入夜晓晓的眸中!   “白色的蔷薇……”夜晓晓不自觉的喃喃出声,她伸手轻轻的抚上一朵蔷薇。一根刺扎入夜晓晓的手指,她没有出声,血顺着食指滑落。冷魅紧张的抬起夜晓晓的手,“你流血了!”夜晓晓没有反应,他疑惑的抬头深深的望进夜晓晓的眼中,那原本饱含星光的眼睛,此刻竟然盈满泪水,一颗颗顺着脸颊滑落。   “晓晓,是不是很疼?”冷魅心疼的抹去夜晓晓的泪水,将左手凝聚的白光绕上晓晓的手指,下一秒,手指的皮肤光滑如初,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冷魅放心的笑了笑正要抹去残余的血迹。夜晓晓像是醒过来,念了一声希文,便推开城堡的大门,如入无人之境的冲了进去……冷魅边喊边追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戏谑。   正当冷魅要抓住晓晓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挡住了夜晓晓的去路。   “夜小姐,你这样乱闯很危险。”莫尔面无表情,恭敬地开口,他知道夜晓晓便是夫人,可是他不能那么喊……   夜晓晓抿了抿唇,皱着眉道,“希文在哪里?”   “主人现在很虚弱,不宜见客,您请回。”莫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态度似乎很坚决。   “冷魅,帮我。”夜晓晓背过身,低低的对冷魅开口。   冷魅邪魅的勾起唇角,将夜晓晓护在身后,淡淡的对莫尔道,“她也只是担心希文,相信你的主人一定不会把她吃掉。”   莫尔皱了皱眉,他的确是担心主人会失控吸食夫人的鲜血,不过主人一定更不愿意让夫人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认真思考了一翻,莫尔摇了摇头,“您请回!”   “晓晓,他叫我们回去。”冷魅有些无奈的笑着将莫尔的话对着夜晓晓复述了一遍。 29遣送   夜晓晓气的狠狠揪了冷魅一下,冷魅疼的呲牙咧嘴,吸了几口气。   “你故意的是不是!”夜晓晓皱眉低声质问。   冷魅无奈一笑,“好吧,我帮你,但是你要小心!”说完他看向莫尔,眼里多了一抹戾气,淡棕色的长发随着气场渐渐的飞舞起来。莫尔皱了皱眉,他已经猜到冷魅要做什么了。   “既然你不放行,那就别怪我了!”二话不说,两人便打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光线。   夜晓晓趁机从岔道跑去,莫尔正要去追,却被冷魅拦了下来……莫尔抿着唇,颇感无奈,只能继续与冷魅纠缠。   夜晓晓只顾着奔跑,直到打斗声渐渐变远,她才停止奔跑,城堡内一片昏暗,根本看不清路线,她到处瞎闯,心也揪的越来越紧,“希文……”夜晓晓流着泪低喃了一声,手链上的蓝色钻石突然散发出强烈的蓝色光芒,光芒渐渐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淡淡的光晕照亮前方的路,一部分凝聚成一束明晃晃的蓝色光线指着前方。夜晓晓惊愕的抬起头,稍稍镇定了一下,便循着光线的方向走去。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个人扯住,双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固定在墙上。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挨着她,柔软的发丝扫荡在夜晓晓的脸上,他朝夜晓晓的脖颈嗅了嗅,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食物!”   莫尔说过,乱跑很危险,果然……夜晓晓屏住呼吸,镇定的开口,“我不是食物,我是你们亲王的客人!”   他邪魅的勾起夜晓晓的下颚,“你骗人!”随即露出尖锐的獠牙。   无论晓晓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紧紧的闭着双眼微皱眉头,默然开口“希文……”   吸血鬼愣了愣,但是动作依然不停。就在獠牙刚刚碰到夜晓晓皮肤的瞬间,手链上的蓝色光芒越来越强烈,霎那间将吸血鬼狠狠的弹开。   希文不知何时出现在夜晓晓的身边,银色的长发倾斜而下,他的眼中闪着寒光,声调极为冷冽,“你胆敢动本王的客人!”   “亲王饶命,属下只是以为她是、她是……”   没有等他说完,希文一挥手,那只吸血鬼瞬间化作一团雾气,只留下一滩血!   夜晓晓下意识的撇过头,希文挡在她身前,嘴角牵着一抹温暖的笑容,他温柔的开口,“怎么哭了?”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又流泪了,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来到这座城堡看到城堡外的蔷薇,便会感觉心里很难受很压抑,总是流泪?如果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以自己的个性,也不会伤心到这种程度……   “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夜晓晓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便抬起头直视着希文略显苍白的笑容。   “已经没事了。”希文温暖的笑了笑,“你回去吧。”   “什么?”夜晓晓有些愕然,显然没有料到希文会这么说,自己冒死来寻他,他却要遣走自己?!   希文眼中闪过一抹心痛,但只是一瞬间,他牵起夜晓晓的手朝冷魅和莫尔的方向而去。   “我特地来看你,你却迫不及待的赶我走?”夜晓晓皱着眉,将不满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见你。”希文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有些许无奈。 30虚弱的希文   “为什么?”夜晓晓皱着眉,倔强的开口,悄悄从希文手中缩回自己的手。   希文回头看了看夜晓晓倔强的样子,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他温和的轻笑一声,在夜晓晓的嘴角边轻轻一吻,接着在她耳畔温柔的呢喃,“晓晓,我很高兴你来看我,只不过我最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魑魅就拜托你了。”   夜晓晓微微红了脸,迅速的后退几步,别扭的撇过头,强作镇定的开口,“休息几天?”   希文再次牵起夜晓晓的手,声音很淡很轻,“就几天,不会太久……”   夜晓晓愣愣的看着希文高大的背影,及腰的银色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她咬着下嘴唇,不再言语。   到了刚才的岔道口,冷魅与莫尔还在交战。   “莫尔。”希文淡淡的开口,声调没有一丝起伏,嘴角却含着一丝掩盖不住的笑意。   莫尔听到希文唤他,便停止了与冷魅的争斗,幸好冷魅也没有再打下去,莫尔迅速闪身到希文身边,态度十分恭敬,谦和。   冷魅也飞了过来,一反往常的戏谑,认真的看着希文身旁的夜晓晓。   “冷魅,照顾好晓晓。”希文看着冷魅,抿唇开口。   冷魅理所当然的笑了笑,“我当然会照顾好她。”说完他伸手将夜晓晓从希文身边拉过来。   希文冷冷的看着,没有阻止,他背过身子,闭着双眼,低吟了一句,“我只是休养几天。”   冷魅笑嘻嘻的补上一句,“我不介意你多休息几天。”他刚刚看到了希文前胸的衣服上有一滴不明显的血迹。   希文突然飚了一记冷眼飞刀过去,冷魅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后又傲然的挺直腰,淡然的开口,“晓晓,走吧……”   夜晓晓看着希文的背影,淡定的说道,“你要保重……”,随后跟着冷魅离开了城堡。   希文用眼角余光目送着夜晓晓离开,他抚了抚额,显得有些闷。   “主人……”莫尔担心的扶住希文的手腕,希文白色的衣袍前渗出了丝丝血迹……   “我没事。”希文挥开莫尔的手,沉默的向城堡更黑暗的地方走去。莫尔紧紧的跟在身后。   为了不让晓晓担心,他一直隐忍到现在……冷魅也是看出希文的不对劲,所以才没有多说,带着晓晓就离开了……   冷魅一路上沉默的诡异,安安静静的抱着夜晓晓飞到了魑魅酒吧的门口,然而酒吧的门却是大开,冷魅携着夜晓晓进入酒吧,眼前一名墨绿色长发的男子正在吧台安静的调酒。   “庇荫?”夜晓晓意外的跑上前,“你不是送希文回去了吗?”   庇荫眼中含着温暖人心的笑意,他将刚调好的酒推到夜晓晓的面前,柔和的开口,“我送他回到堡中就独自回来了。”说完他又将眼神抛向冷魅,“你们刚才是去看他了吧”   冷魅邪魅的勾起嘴角,一步一步的朝庇荫走过来,得意的说道,“嗯,他还把晓晓让给我了。”   夜晓晓不瞒的瞪了冷魅一眼!冷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庇荫手中的高脚杯微微一颤,闭上眼睛嘲笑一声,“那家伙是不会轻易放弃晓晓的。”   夜晓晓愣了愣,耳边再次传来冷魅戏谑的声音,“也是呢。”   冷魅也闭上眼,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要睡,就给我滚回去睡!”看见庇荫和冷魅都享受般的闭着眼睛,夜晓晓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31招聘   冷魅和庇荫捂了捂耳朵,然后快速的睁开双眼,冷魅讨好的靠近夜晓晓,在她身上蹭了蹭,淡淡的梅花香在夜晓晓鼻尖蔓延,冷魅撒娇般的开口,“好啦,人家回去睡。”   夜晓晓一阵恶寒,胃里在不停地翻涌,庇荫冷着脸,声音阴寒似十二月,“离晓晓远点!回你的狐狸窝去!”   冷魅不满的撇了庇荫一眼,“你能怎么样?”   庇荫正欲在开口,夜晓晓生气的喊道,“别吵了,现在希文不能来店里工作,我们必须要招聘新员工!”   庇荫愣了愣,随即微笑着拿出一张纸笔,“招聘启事,我来写吧。”夜晓晓满意的点了点头。   冷魅热情的凑上前,搭着庇荫的肩,“就招年满十八的小美女,嘿嘿!”   “那是自然。”庇荫很有默契的应道。   “为什么?”夜晓晓有些头疼,刚才还气势汹汹吵架的两人,此刻竟如此默契。   庇荫和冷魅一同看着夜晓晓,诡异的笑了笑,“因为,如果招收帅哥就会勾引我们家晓晓,太丑就会影响业绩……”   夜晓晓背过身子,无奈的一摊手,“随便你们,不要找个帮倒忙的就行。”说完就朝二楼包间走去,那是她在魑魅酒吧暂住的宿舍。   冷魅和庇荫一整晚都在认认真真的商讨招聘之事,第二天招聘启事一贴出来,就有众多年满十八的女孩前来报名,这一美女长队都可以环绕地球好几圈了……!   面试内容如下;   1会调酒吗?   2有工作经验吗?   3会唱歌吗?   4成年了吗?   如果这些都达到了,那么基本就可以过关,当然!首先评委冷魅要看看对方长得清不清秀,漂不漂亮再问,如果不漂亮就直接撵出去……冷魅的这种行为,实在让夜晓晓感觉情何以堪,导致晓晓一整天都窝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因为是大白天所以庇荫也窝在棺材里睡觉……   冷魅倒是玩的很尽兴,折腾了一上午,都没有看上眼的……   “你叫什么名字?”冷魅懒洋洋的开口,打了个呵欠。   “董静。”女孩的声音十分沉着,甜美。   “董静?”冷魅惊愕的抬起头,眼前的人果然是银月族那个霸道的女孩!   “对,你还记得我吧?”董静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无害的笑容。   冷魅一下子冷了脸,恶狠狠的说道,“你太丑了,不符合要求,出去!”   董静气的恼羞成怒,闪身揪住冷魅的衣领,直视着冷魅,“你给我看清楚,我哪里丑!”   冷魅果然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皱着眉,一脸可惜的表情,“哎呀,长得这么丑,真是影响市容啊。”   董静气的牙牙痒,哥哥都经常夸她皮肤好,长得水灵动人,今天却被别人这么贬低!   冷魅身上散发一道白光,直接就将近在咫尺的董静弹开,董静连翻了几个筋斗才稳稳的落在地上,冷魅淡定的站起身,伸手弹了弹被董静揪过的衣领。   董静蹩着眉,一脸的幽怨,“如果你们不收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32有办法医治   冷魅轻佻的摆弄了一下自己淡棕色的长发,“收你,我们才会后悔!”   董静哼了一声,“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人类,那个被我射中的人,想必现在伤的不清,他自身的力量已经减弱了许多,我有办法恢复他的力量!”   其实希文的力量恢复与否与冷魅无关,不过晓晓一定不愿意看到希文苍白无力的样子,冷魅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一拍桌子,咬牙宣布道,“好,我收你!不过你一定要治好那家伙。”   董静得意的笑了笑,“我董静向来说话算话,不过……”董静悄悄靠近冷魅,嬉皮笑脸道,“昨晚那个帅哥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想知道,自己去问吧!”冷魅拽拽的一甩袖走出了“评委办公室”,驱走了门口的众女生。   董静气的嘟了嘟腮帮子,脸上粉粉的甚是可爱,晚上她就可以在巴黎闻名的酒吧工作了,她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哥哥。   冷魅出来后,一路往晓晓住的房间走去,他很不优雅的一脚将门踹开,夜晓晓正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看书。   “冷魅,把门修好。”梅花的清香扑鼻而来,夜晓晓头也不抬,就知道是冷魅。   冷魅漫不经心的往身后一挥袖,半歪的门,瞬间又站直了,像一个誓死坚守岗位的士兵!   “晓晓,我招到新员工了!”冷魅笑嘻嘻的将脸凑到夜晓晓的面前,   夜晓晓依旧只顾着看书,声音听起来十分漫不经心,“叫什么名字?”   冷魅又换了个站方向,脸上荡漾着如沐春风的笑,“董静。”   “董静!”夜晓晓抬起头,猛的将书合上,“银月族的女孩?”   冷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希翼的看着夜晓晓,“我说过银月族的武器对血族有致命的伤害,她说有办法能治好希文。”   夜晓晓抿了抿唇,“如果她知道希文是血族会不会杀了他?”   冷魅轻笑一声,“不会,银月族与血族向来毫无瓜葛,他们的武器之所以针对血族,是因为当年创建银月族的首领想练成点金术,因为无果,后又改为练银术,花了将近两千年才在异国找到原料和制法。”   “原来是这样。”夜晓晓叹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也好,反正我们的店员都是非人类,如果招一个人类肯定会被你们吓死。”   “晓晓,你也是人类……”冷魅憋屈的瞅着夜晓晓。   “她们没有我这么淡定!”夜晓晓面色平静,果然很淡定!   “……”   夜晚悄然而至,庇荫优雅的打开棺盖,飞出棺材就往魑魅酒吧而去,他倒想看看冷魅那家伙招的小店员长什么样。   庇荫飞到魑魅酒吧的二楼,从楼上下来,酒吧里还未满座,淡淡的酒香已经在酒吧之中弥漫,冷魅和夜晓晓正站在吧台内,旁边还多了一个笨手笨脚调酒的女生。   庇荫满面笑容的走向夜晓晓,脚步甚是轻盈,冷魅微微动了动耳,便抬起头看向庇荫的方向,语调中是毫不掩饰的戏谑,“来的真慢啊。”   “因为我不住这里。”庇荫倒是没有生气,嘴角一直噙着邪魅的笑容。   冷魅撇了撇嘴,颇感无趣……   董静也看向了庇荫,那一霎那……庇荫僵住了脸上的笑容,董静手中的酒杯颤了颤。   夜晓晓眼疾手快的握紧董静的手,微笑道,“要拿稳。”|   董静点了点头,将杯子放在吧台,突然她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的钳制住,庇荫眼神冷冽,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此结了冰“谁让你来的!”   董静愣愣的看着庇荫,指了指冷魅,“是他。”被指控的冷魅尴尬一笑。夜晓晓自动退到一边,远离这场战争……   庇荫凶狠的看向冷魅,“你明知道她是银月族的人!”   冷魅皮笑肉不笑的道,“她说有办法治好希文,不然我死也不会让她进来!” 33陌生男子   庇荫抿了抿唇,脸色甚是难看,过了一会他慢慢松开抓着董静的手,董静揉了揉手腕,上面赫然有一道红色的五指印。   “啧啧啧……”冷魅摇摇头忍不住连连感叹。   “我跟你有仇么?!”董静气不打一处来,皱眉埋怨道。   “既然你能治好希文!那就跟我走!”庇荫冷冽的说道,再次捉住董静的手腕,硬是强拽出去。   “等等,谁是希文!”董静抓住一边的扶把,死活不肯再前进一步。   庇荫回头看向董静,那满含杀气的眼神着实把董静下了一跳,庇荫咬牙切齿道,“希文就是被你射伤的那个人。”   董静愣了愣,然后慢慢的松开手,任庇荫将她拖走。   “庇荫!”夜晓晓突然站出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瓜葛,但是不要难为董静。”庇荫闭上眼,镇定着   冷魅笑嘻嘻的揽住夜晓晓的肩,“晓晓,跟这种不解风情的人讲这些是没用的。”   夜晓晓和庇荫都鄙视的看向冷魅,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冷魅只好悻悻然的去吧台招呼客人。   董静冷笑一声,“没事,他们奈何不了我!”   夜晓晓向上弯了弯嘴角,庇荫琥珀色的眼睛中充满认真,他看着夜晓晓,轻声道,“放心,我不会难为她。”说完便拽着董静离开了。   新招的店员被拖走,还又走了一个,店里少了两大帅哥,顿时减少很多顾客,但冷魅的粉丝也将魑魅占了大半的位置……夜晓晓眼中满是忧虑,她走到吧台自顾自的开始调酒。   “晓晓,我帮你吧!”冷魅殷勤的拿过夜晓晓手中的高脚杯,开始认真的调酒。   “冷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夜晓晓望着前方,喃喃道。   “嗯,你问。”冷魅将酒推到一位女顾客面前,女顾客兴高采烈的一口喝下,冷魅又提起一个高脚杯,倒上酒……   “为什么你们要对我这么好?”   砰……冷魅手中一滑,杯子摔落,杯中的液体洒了一地。   夜晓晓愣愣的看着冷魅一反常态的神情,他的眼中充满复杂交错难以言明的情绪。   夜晓晓的一句话唤起了冷魅一千多年前的回忆,他突然紧握住夜晓晓的手,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抚摸着晓晓的发丝,浅褐色的眼中充满温柔,“晓晓,我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泪水浸入夜晓晓的发丝,夜晓晓实在是被冷魅突然的行为吓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忍推开这样的冷魅……   “叩叩叩……”吧台的桌子被敲响,清脆的敲声将热闹的酒吧变的安静,周围的女顾客下意识的退开。   “哇,好帅。”   “他是谁啊?”   冷魅和夜晓晓看向吧台边的客人,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银色短发的男子,发上散发着月色的光泽,很耀眼也十分的迷人,五官如刀削般刚毅俊美,那双金色的眼睛似是能透析人心,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眼神十分的清冷。   “是你!”冷魅皱眉,看起来十分不悦。   “冷魅,很久不见!”来人微笑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说完他别有深意的看向夜晓晓。 34赶快回去   “你朋友?”夜晓晓疑惑的看向冷魅。   “是啊。”冷魅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嬉笑着勾住陌生男子的肩,“晓晓,我和朋友有事要说,店就拜托你了!”冷魅如同脚下生风般携着陌生男子的肩飞速冲出魑魅酒吧!   “冷魅!!!”夜晓晓怒哄,冷魅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店里就剩她一个了,怎么忙得过来?女顾客看见冷魅离开,顿时也走了不少。   冷魅拽着银色短发的男子一路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月影,你来干什么?我记得你的国家可是距这里很远!”到了昏黄的路灯下,周围无人,冷魅当即撒了手,不悦的看着他。   “小静说她在一家非人类的店里工作,所以我就来看看。”月影眼神十分清冷,清秀的脸庞与月色无异,银色的短发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   “你还真是清闲!”冷魅不屑的一哼气,一张脸臭到极点,心想,又多了一个情敌,哼!   月影轻轻一笑,那笑容很是优雅与自然,“你不也是很清闲?”   冷魅闭上眼,稳住气息,不悦的开口,“我的事与你无关!”   “哦?”月影轻佻的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向上提着唇瓣“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你现在追求的对象。”   冷魅将拳头握的紧紧的藏在袖口,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语调轻缓的开口,“等了一千年也累了,我只不过找个人类玩玩罢了。”   月影低下头,脸上出现一片阴霾,“对,一千年了……”他的泪浸入土里,草儿瞬间探出了脑袋。   冷魅嘴角抽搐了两下,一千年前认识月影,他就知道月影的泪能让植物复苏……   “她也应该转世了!”月影突然站起身,将白暂的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原本脸上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见……   冷魅捏了一把汗,一本正经的摇了摇食指,“听说人类转世轮回,都是需要三千年!还差两千年!”   “是么?”月影再次陷入自我世界中不能自拔。   冷魅立马点头如捣蒜,一点也不同情月影,口里不停地喊着“是是是!”   “至于你那妹妹我们会好好照顾的,你放心回你的国家去吧!”冷魅算是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想将月影赶回老家   “小静太过调皮捣蛋,放你们那里我不放心。”月影沉静的开口。   “你这什么意思?”冷魅撇了撇嘴,看起来十分不爽。   “我打算留在巴黎!”月影撇了冷魅一眼,声音十分淡然。   “不行!”月影话一出口,冷魅立即打断。   “为什么?”月影以诡异的身法靠近冷魅,冷魅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听说你已经当上了银月族的王,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吧!”冷魅气呼呼的一甩袖,轻点脚尖飞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月影,这样好歹也有一点优越感。   “嗯。”月影笑了笑,“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再来聚聚老朋友,希文也很久不见了。”   “好好好,你快回去吧!”冷魅催促道,他要趁机带晓晓离开!   月影笑着点了点头,朝月亮的方向飞去,他轻轻一挥袖,在空中拼写了几个潇洒皎洁的大字。   “不要欺骗无辜小女孩”   冷魅抽搐了两下嘴角,说的不就是叫他不要欺骗晓晓么? 35此地不宜久留   冷魅回到魑魅酒吧,店里竟只剩晓晓和庇荫了,显得颇为冷清,夜晓晓正拿着鸡毛掸子在百无聊赖的弹灰尘,庇荫就坐在夜晓晓的旁边。   “他来过了?”庇荫冷冷的开口。   冷魅点了点头,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我暂时把他遣回去了,我要带着晓晓浪迹天涯,从此销声匿迹!”   庇荫鄙视的撇了冷魅一眼,“要离开也要一起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默默打扫灰尘的晓晓,忍不住发问。   “晓晓!”冷魅闪身到夜晓晓的面前,温柔的握住她的手,眼波闪动,“其实刚才那个人是我的杀父仇人,如果我们不离开,他便会杀了我,你忍心么?”   夜晓晓满头黑线的看着冷魅,举起手中的鸡毛掸子,执着的指着冷魅,“那你刚才还和他出去,他怎么不杀了你?怎么不杀了你呀?!”冷魅当即一脸委屈的躲闪。   “别听冷魅胡说!”庇荫站起身,“听董静说吸血鬼猎人要封新的首领,若是那个心怀叵测的冥羽上了位,想必我们日后的生活也是很棘手,所以我们必须离开!”   夜晓晓突然一脸了然的表情,她算是跟这些非人类纠缠上了,还得跟着他们躲仇家!   冷魅像是想到了什么,却貌似漫不经心的看向庇荫,淡然道,“封位大典什么时候?”   “三天后。”庇荫闭上眼面无表情的答道。   冷魅抬起手看了看食指上那一点椭圆的血印,那是当日在狐族地牢猎人首领亚奇留给他的契约,便是应允他三个条件。   “我们去亚洲,东方是晓晓的家乡吧?”冷魅突然一脸温柔的望着夜晓晓。   夜晓晓点了点头,她确实很久没回去了。庇荫也赞同的点了头,只要晓晓高兴就好。   冷魅笑了笑,“族内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我先回去了。”说完便化成一团白光,慢慢的消失在原地。   “那董静呢?”夜晓晓看着冷魅消失的地方发呆。   “等她治好希文,便会把她辞退。”庇荫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是早就想好一般。   夜晓晓叹了一口气,她跟董静没有多深的感情,所以辞不辞退她,夜晓晓也并不太在意,希文应允过会给她一个平静的生活,然而现在却比以前还要让人操心,她把玩着手链上缀着的蓝色宝石。   庇荫看向晓晓,琥珀色的眼中一丝不甘,“当日那一箭刚好射中希文的心口。”庇荫抿了抿唇,夜晓晓表情微微一怔……“需要多久?”晓晓轻声问道,刻意掩饰心里的不安,冷魅曾说过银月族的武器不仅是银制还有,净化作用……   “只要十几天吧,毕竟他是血族亲王。”庇荫眸色微微一暗,不动声色的说道。夜晓晓不回答,脑中思绪万千。   “明天我们就离开,越快越好!”庇荫突然双拳紧握,眉头紧皱,别看月影一副斯文样,其实他才是真正残忍的家伙!   “唉,也只能这样了。”夜晓晓对巴黎并没有太多的不舍,除了父母留给她的那栋房子。她在认识希文之前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可自从认识了这些人就麻烦、危险不断…………   庇荫点点头,微笑着,“不早了,去睡吧。”   夜晓晓看了庇荫一眼,庇荫正在用很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希文也是,冷魅也是……她急忙别开眼,上了楼。   庇荫轻笑一声,他知道她在害羞…… 36早有预谋   今日便是回国的日子,夜晓晓早早的起身收拾了行囊,自冷魅说回族内处理事务便一直没有回来,夜晓晓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正好,斑驳的树影印在地上如同密集在水中的浮萍……   夜晓晓穿着运动鞋走到魑魅酒吧大厅,厅里大半部分摆满了桌椅,舞台上倚靠着一把吉他,高脚杯整整齐齐的倒挂在吧台边沿上,厅内很暗很寂静,静到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魑魅呆了将近一个月,在这里说没有留恋是假的,她只是一个孤儿,反正到哪都是家,夜晓晓轻笑着走到吧台,自动自发的调酒,这时候魑魅酒吧的门窗皆是紧闭,然而她如绸缎般乌黑的长发却无风自动的飘起来。   夜晓晓皱了皱眉,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知道我要来,特地调给我的吗?”月影优雅一笑,伸手取过夜晓晓手中的半成品,慢慢的品尽玻璃杯中淡红色泛着香甜气味的红酒,抬手将空荡荡的杯子轻轻放在了桌上,夜晓晓始终保持着刚才调酒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棕色的眼睛充满疑惑和惊惧的目视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为什么我不能动?!他到底是谁!   月影轻笑了一声,拦腰抱起一动不动默不作声的夜晓晓,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害怕以及不可思议的多种情绪。   “他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月影笑看怀中的晓晓,像是问她却又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明明他在笑,一直在笑,夜晓晓却感觉那笑容泛着丝丝阴寒与清冷。看出夜晓晓眼中更深的疑惑,他派自说道,“是我让小静告诉庇荫猎人族的事,因此引开了冷魅。”说完月影得意的笑了笑,“你是我的。”   他抱着夜晓晓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唯有吧台上那一杯有着残余液体的高脚杯……   夜幕降临,月光为大地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蠢蠢欲动的人们迫不及待的涌入酒吧,然而颇受欢迎的魑魅酒吧今晚却迟迟未开,因此特地赶来的女士们只能悻悻然的离开。   冷魅隐身进入魑魅酒吧,他满心欢喜的冲上二楼,满面春风的打开门,然而入眼的却是一室寂然,唯有翻动的窗帘发出不和谐的响声,他皱了皱眉,速度飞快的转身下了楼。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人推开,冷魅狐狸耳朵微动。庇荫却硬是走了进来,血族的他身体本是冰冷,然而他却在这酒吧中感到比他更冷的气息……   酒吧中除了淡淡的梅花香,还有一种特别清冷的味道,冷魅似乎也察觉到了,闪身握住吧台上的高脚杯!却是一阵寒气涌入手心。   “该死!是他!”冷魅低咒,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捏碎。   庇荫不悦的皱着眉,“你昨日回狐族处理何事?”   “亚奇欠我三个条件,我让他莫封冥羽为首。”冷魅邪魅一笑,随即表情又冷然起来。   庇荫的眉却是皱的越深,“原来一切早有计划!”   冷魅咬了咬牙,一拳捶在坚硬的吧台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知道你早上不便出行,希文又受了重伤,所以故意引开我!”   “别说了,快走!”庇荫率先上了二楼,打算从楼顶飞出去!冷魅极速跟上,心里不断咒骂那个不厚道的月影! 37诬陷   月影将夜晓晓带回了银月族,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便离开了,因为时间太长,夜晓晓只好昏睡过去,她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房间异常的安静,如月光般清冷的空气使人感到莫名的安逸。   她下意识的坐起身,发觉自己能动了,便抬起手腕,凝视着手链上缀着的湛蓝色钻石,她动了动唇瓣低低的唤了一声希文唯恐别人听见,可惜钻石始终没有闪光。   “希文、希文!”夜晓晓以为是自己叫太小声了,便适度加大了一点嗓音,钻石只是略闪了一下,便不再有动静。夜晓晓紧紧的揣着手上漂亮的手链,不是说无论我在哪里,只要我需要你,你都会第一时刻出现在我身边么!骗人,都是骗人的!夜晓晓眼中闪过一抹哀伤,慢慢垂下手。   “呵呵,别喊了,没用的!”帘子后面传来女孩戏谑的笑声,然后一双纤暂的藕臂将帘子轻轻掀开。   “董静?”夜晓晓皱了皱眉,预感有些不妙,“你不是在帮希文疗伤么?”   “呵呵,他现在睡得很沉呢。”董静笑着靠近夜晓晓,唇角那诡异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泛寒,“这是我家,月影是我的哥哥,他是银月族的王。”   夜晓晓眉头皱的越深,拳头悄悄握紧,想必董静口中的月影就是那个银色碎发的男子。   董静已经走到了夜晓晓的面前,唇角始终勾着让人泛寒的弧度,手中变出了一把小巧的利刃,“哥哥说,你前世是希文的妻,所以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够和希文在一起。”   话间董静的表情已经变的狰狞,举起手中的利刃就朝夜晓晓刺去,夜晓晓连忙抓住,因为作用力,硬生生的倒向身后的床铺。董静狞笑着,加重手中的力道,眼看刀尖靠自己越来越近,夜晓晓连忙一偏头,刀子在夜晓晓脸上划下一道一厘米的血痕,夜晓晓气急,看来董静真想致她于死地,于是就算董静是女孩子也不管了,晓晓脚下一踹恰好踢中董静的小腹,董静吃痛手中的力道减轻,夜晓晓连忙将董静手中的利刃夺过,翻身下床,董静倒在床上,捂着腹部。   “你们在干什么?”月影忙完事务,急匆匆的跑来见她,却看到她拿着利刃,指着床上的董静。   董静看见月影连忙愁眉苦脸的站起身,“哥哥,我刚才只是来看看她醒了没有,她却突然拿出刀要杀我!”   月影皱着眉看夜晓晓,原以为转世的她依然如前世般的纯善,没想到却残忍到要加害他唯一的妹妹。董静眼中满是恐惧,然而却在月影看不到的地方唇角悄悄上扬起一抹弧度,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和谐。   月影走向夜晓晓,表情极其的不悦,冷声问道,“董静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她?”   夜晓晓白了他一眼,正想开口,董静突然委屈的喊道,“晓晓,对不起,我不会跟你抢希文的,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眼泪悄悄的滑出眼角。月影心疼的抹去董静眼角的泪水。   夜晓晓满头黑线,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她把手中的刀潇洒的往地上一扔,冷声道,“你要是恨我,大可放我回去,不然我还会杀你的妹妹。”   董静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只是抿了抿唇,不再多言。月影一张脸臭到极点,淡金色的眼眸看向地上的刀片,那刀分明是银月族的武器。   他不动声色的推开身边的董静,阴寒着脸,“你先出去。”   “哥哥?”董静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出去!”月影依旧面无表情,冷着脸加重了声调。董静看了夜晓晓一眼,只得恨恨的走出房间。 38情况不妙   夜晓晓看着月影,皱了皱眉,语气明显不善,“呵……要为你妹妹报仇?”   月影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不带一点起伏,“对于前世你还记得多少?”   “|什么前世,我不记得!”夜晓晓干脆背过身去,看都不想看眼前的人,“既然是前世,已经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再执念?”   月影伸出手想拉回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然而手到半空却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王,大事不好了!”突然一个身着白衣的小厮恭敬地跪在月影面前。   “何事声张?”月影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愿意听到他即将出口的“大事”。   “狐族族长冷魅和血族执政官庇荫突然袭击我族!”   月影却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周围的空气因此降了又降,跪着地上的小厮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吧。”月影面色平静无澜,仿佛结冰的水面,冷清异常。   走到门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夜晓晓,冷然道,“那把精致的短刀是银月族的。”说完挥手在晓晓身边设下结界。   夜晓晓愣住,原来他知道……   银月族虽说是族,却更像是一个国家,有着千年不变的古代建筑物,月影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混乱的战场,他的现代穿着却与古代背景显得格格不入。   庇荫和冷魅杀光一片,一手一个,毫不留情,地上堆满了尸体,鲜红的血四溅,空气中隐隐可闻血腥味,残肢断臂的堆积如同古代战场,而月影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仿佛他只是一个过路人……   等到下方只剩下冷魅和庇荫时,月影却牵起嘴角。   “该死的!快把晓晓还给我!”冷魅率先怒哄,月影来时他就已经察觉,却没料到这家伙竟如此残忍的看着他的手下一个一个在他眼前死去!   “哦?为什么呢?”月影优雅的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竟是如沐春风……   “月影,你的为人我很清楚,夜晓晓只是一个人类,不应该被我们夹在其间。”下方传来庇荫冷冷的声音。   “你说的对。”破天荒的月影笑着吐出一句,那笑容看起来很明媚,实在却是阴寒如地底的冰水。   庇荫愣了愣,旋即抿着唇。   冷魅已经按捺不住了!那家伙就知道笑,就知道装逼!挥手一个狐火向月影面门扔了出去。   月影依旧淡淡的笑着,狐火却被结成了冰,形成漫天雪花……若是在一般情况下这是很美很美的景象,可是现在在冷魅眼里却是异常的可恶,他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他的狐火,好歹他的修为也有七百年!   “老朋友一场,我劝你们速速回去。”月影笑道,“顺便告诉希文,她今生注定是我的妻!”   庇荫皱眉表示不悦,月影未免太过闷骚了!他拦下冷魅欲飞的身子,上前一步,“我们是不会回去的,除非你放了晓晓!”   月影笑的越发的肆无忌惮,漫天飞舞的雪花很快在地上堆积了半米高。   冷魅随手抓出一个雪球朝月影的嘴巴扔去,月影微微一侧头,帅气的躲开攻击,笑了笑“小孩子的把戏,狐族族长难道你不会冷么?”   看着月影越发阳光明媚的笑容,冷魅感到有些不对劲,随即看着右手苍白一片,竟是结了冰而且隐约长出了狐狸毛,庇荫皱眉看着冷魅的变化,随手在冷魅周围画出一道结界。   “卑劣!”庇荫怒道,没想到月影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冷魅已经无力再说话,他正在渐渐恢复原形。而庇荫的结界只能暂时挡住越来越寒冷的空气侵入冷魅罢了。 39与恶魔定下契约   “卑劣?”月影冷笑一声,“身体本就冰冷的血族,寒气对你根本没有什么影响,那么这个呢?”月影轻轻一挥袖,城楼上各个角落都出现士兵,他们拉满弓,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样子,只等月影一声令下。   庇荫咬牙切齿,若是那些锋利的锐箭朝他射过来,他一定千疮百孔,血流不止并且力量会随着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失惹来任人宰割的局面,可现在冷魅已经变成一只棕色毛皮的狐狸,完全帮不上忙。   “放!”月影不给他任何交代遗言的机会,狠狠一声令下,面色突然变的凶狠。   千万之箭划破空气,刺破风声,发出咻咻咻的声音,准确无误的朝庇荫射去,庇荫抿着唇微微侧头,一枝箭与他的脸庞擦过,他再一个灵巧的翻身,躲过数只利箭,轻轻一挥袖,便将箭反弹射向城楼上的士兵,又有七七八八个尸体从高楼上落下狠狠掉在雪地上,刺目的鲜血浸染了纯白的雪地。   月影微笑着拍了拍手,“真不愧是庇荫。”他伸出右手变出一把精致的弓,眼神闪过一抹阴狠,摆出拉弓的姿势,那弓竟然发出强烈的银月色的光芒,凭空变出一枝白色的羽箭!“那就来试试我这箭如何!”   “咻!”箭以光速飞出,速度快到让人看不真切,庇荫险险的躲开,箭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突然他闷哼一声,那支箭竟然从背后贯穿庇荫的胸膛又飞回了月影的手里,原本纯白的羽箭,此时已染上鲜红的血液。   庇荫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半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分外痛苦。月影则是残忍一笑,将那只沾满鲜血的箭化作尘埃。他飞到庇荫身边,冷魅凶狠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   月影只是优雅一笑,丝毫不在意冷魅炸毛的样子,他将庇荫踩在脚底,看着鲜红的血液自他的脚下流出,庇荫原本琥珀色的眸子变的鲜红异常,尖利的獠牙也不断在嘴巴滋长。   月影却是笑着蹲下身,带着一抹调侃的意味,“呵呵,这么快就露出你的本性了吗?”   庇荫挣扎着,他要鲜血,要鲜血!他恨不得划破月影的喉咙,他的爪子在空中挥舞,划伤了月影的脖子,流出丝丝鲜血,月影却是脚下狠狠一使力,庇荫又是一声闷哼。看着庇荫倒在血泊中,月影唇角的笑容越发的嗜血残忍,“站不起来了是吗?你不想救夜晓晓了?”   听到夜晓晓的名字,几乎丧失理性的庇荫愣了愣,鲜红的眸子看向月影,显得有些骇人。月影正想了结庇荫的性命时,庇荫身上突然散发出黑暗之气,将月影弹开,狐狸冷魅愣愣的看着庇荫,想不到……   “呵,想不到,你竟甘与恶魔定下契约!”月影站稳脚步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银色的长刘海在风中凌乱。   庇荫的胸口流出的鲜血化为黑色,却渐渐的止住,眼眸已变回原来漂亮的琥珀色,他脸上已无一丝笑意,看着庇荫一步步的朝自己逼近,月影也不禁有些泛寒,脸上除了笑再无其它表情的月影,突然紧紧抿着唇,额上落下一滴冷汗……他竟有这样强大的威压!   庇荫眼中闪过红色,月影脚下的地面突然坍塌,他快速飞身而起落在另一边的地面上,那坍塌的地面中赫然是一只只黑色的怨灵,它们泛着鲜红的眸子,不时张着血盆大口。   月影看向庇荫,这家伙可能已经丧失理性,现在除了夜晓晓,无人能将他拿下了!可是……他一咬牙,射出比刚才更凶猛的一箭,庇荫闪身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然而那支箭却是回头朝月影射来,月影要避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支箭狠狠的贯穿他的胸膛,还能以极速穿出,身后的庇荫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箭打断。   “你的速度竟是如此快……”月影惨淡一笑,原来他竟躲到了他的身后…… 40消失的雪花   庇荫没有说什么,表情变的十分冷淡,像是镀上了永远化不开的千年寒冰,眼中再次闪过一抹血红在这漆黑的夜显得异常诡异,他慢慢向倒地的月影伸出手,打算挖出他的心脏。   “住手!”董静含着泪奔过来挡在了月影的身前。   “你、走开!”庇荫阴寒着脸,冷冷说道,仿佛已经成了没有感情的傀儡。   “小静……”月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唯恐她受伤害,便将她往旁边轻轻一推,“他已经与恶魔定下契约,多说无益。”   董静没有回头,只是傲视着庇荫的眼睛,“我告诉你夜晓晓在哪里,你放了我哥哥!”   庇荫眯了眯眼睛,身上的黑气竟是退了一点,“她在哪?”   月影撇开头不屑的“切”了一声,将即将出口的鲜血又生生咽了回去。   董静咬了咬牙喊道,“她就在玉雅阁。”   庇荫听言没有再理会他们,极速的飞起身,欲挡住他的士兵也不由得被他身上强大的威压逼退!冷魅提着四条狐狸腿跟上庇荫,跑的飞快!   “哥哥。”董静终是止不住汹涌而出的泪,半扶起月影的身子。   月影胸口的血侵染了如雪般纯白的衣衫,在衣衫上开出大朵大朵鲜艳的红花。他挣扎着吃力的开口,“呵呵,我在她身边设下的结界谁也破不了!咳!”说着又是一口鲜血自嘴角蜿蜒而下。   董静试图止住月影胸口的血,却是徒劳无功,只能不断的落泪,“为什么血止不住!为什么!为什么!”   “小静……”月影突然温柔的看着董静,轻柔的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要支撑起银月族……”月影轻轻的阖上眼帘,无力的倒在董静的膝上。   董静缓缓伸出手探上月影的鼻翼,他已经没有任何呼吸了……她突然低头埋在月影身上,太过伤心欲绝导致她流不出任何眼泪,她只剩下愤怒和不甘,“这一切都是夜晓晓的错!都是她的错!”   地上的雪渐渐的融化,连着死去的尸体一起消失,天空已不再下雪……只剩下一个长发少女低着头满身血迹的跪在苍白的大理石上。   庇荫和冷魅一同赶到玉雅阁,冷魅急匆匆的狐狸脑袋一撞,门便打开了。   “你们?”坐在床头的夜晓晓回过头诧异的看着他们。   “我们来接你回家。”庇荫温柔的笑着,身上的黑气尽褪,他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却突然被狠狠的弹开。   冷魅呜咽一声,仰头看向庇荫的手,意思是说,你怎么了?庇荫用眼角余光撇了冷魅一眼,“有结界。”   竟然是看不到的结界……   庇荫抿了抿唇,再次抬起手,夜晓晓走到庇荫的面前,明明她就在自己眼前,可是中间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使他无法碰触到她……   “希文他,怎么样了?”夜晓晓面上平静如结冰的水面,但是眼中闪过的担忧还是让庇荫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   庇荫手下微微一顿,愣愣的看着夜晓晓,果然怎么样还是赢不过希文么,他微微垂着头,让悲伤从他眼中流走,然后将手又往前伸了一些,“他没事。”他淡淡的接口,手轻轻的触上结界外壁发出了破冰的响声。   夜晓晓惊恐的抬手想将庇荫的手推开,刚刚碰上庇荫的掌心,自己却被一股力量弹了开来。   庇荫看着夜晓晓倒在地上,咬牙将手往结界上用力一按,瞬间整只手被冰块包裹! 41莫尔的来历   “庇荫……”夜晓晓站起身,眼中满是忧色,“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她皱了皱眉,微合双眼,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情绪。   庇荫却是闭上眼,唇角扬起一抹安心的微笑,有她这句话足以……!不顾破冰的刺痛,硬是将结界破开,被冰覆盖的手久久不融。冷魅又是一阵呜咽,扑入夜晓晓的怀中使劲蹭,夜晓晓抚摸着冷魅光滑的皮毛,庇荫就那么站立在原地,任墨绿色的长发被风打乱,被风打散,脸上浮现浓浓的笑,将那只被冰冻的手藏在了身后。   “你怎么样?!”夜晓晓抱着狐狸冷魅,走到庇荫的身边,想查看庇荫的手,庇荫顺势躲开,站在了离夜晓晓三步开外。   “我没事。”他笑着,如仙子般脱尘。不容夜晓晓反应,他迅速伸手托住夜晓晓的腰,“回去吧,你不是想看看希文么?”破冰的手掌越来越僵硬,像是随时都要爆裂般!庇荫依然微笑着,看不出任何端睿。   夜晓晓只好回以庇荫一个微笑,垂下脑袋,抱紧了怀中的冷魅,任庇荫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月亮弯成了月牙,月光像是被今晚的血腥感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红纱……   两个人影从夜空降落到暗紫色的城堡前,城堡外盛开的一簇簇纯白色蔷薇,造成了不同的感官视觉。   “你们先进去。”庇荫凝视着夜晓晓的脸庞,神情温和。   夜晓晓没有想太多,走到城堡前推开了门,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只有冷魅回头看了一眼庇荫,那家伙是把结界的力量附上手上了啊……庇荫看着夜晓晓消失在眼前,抬头望了望天色,便隐匿在了黑暗中,只留下了一地碎冰还有蜿蜒的血迹。   今夜的城堡依然黑暗寂静的诡异,冷魅从夜晓晓怀中跳下,凭着狐类灵敏的嗅觉为夜晓晓带路,夜晓晓不顾一切的跟着冷魅往前冲,董静说希文在沉睡是什么意思!他是血族亲王,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   冷魅将夜晓晓带到一座简洁的居室,室内看不真切,只有烛光闪动,希文躺在床上,如蝶翼般的睫毛已经不在眨动,柔软的银色长发铺散在床上,如谪仙般的俊美的男子。   夜晓晓走到希文的身边,轻轻的触碰他的脸,那样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吸血鬼不是应该睡棺材的么?”夜晓晓皱着眉,端正的坐在床头,冷魅在她脚边蹭了蹭。   “是小静要求我将主人放床上。”   夜晓晓闻声看向门口,莫尔的神情十分淡漠,他只扫了一眼床上的希文便看向了夜晓晓。   “一千五百年前,是他救的我。”莫尔突然莫名其妙的对着夜晓晓说了一句。   “什么?”夜晓晓眨了眨眼,瞪大了眼睛,冷魅走了两步,站到了夜晓晓身前,目光不善的看着莫尔。   莫尔撇了冷魅一眼,朝夜晓晓走去,“一千五百年前,我父母被叛离的吸血鬼所杀,我在逃跑途中被血族亲王救下,他把我变成血族,教我吸食血液。”莫尔走到希文身旁面对着夜晓晓站定。   “你恨他?”不知怎的,夜晓晓垂着头,脱口而出。冷魅一跳窝在了夜晓晓的怀中,死盯着莫尔的一举一动。   “不,我的命是主人赋予的,我的名字也是他给的。”莫尔侧头,看向了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的窗户,好像他可以透过窗帘看向很远很远的天际一般。 42暗算   夜晓晓愣愣的看着莫尔,明明是在说很伤感的事,可他的脸上除了淡漠还是淡漠。莫尔突然朝夜晓晓走过来,那清澈的眼神令夜晓晓毫无防备,他伸出手,冷魅突然一扑想咬上莫尔的手,却被一股力量弹到地上,莫尔的大拇指在夜晓晓的脸颊抚了抚,那被董静割伤的脸颊瞬间光滑如初,夜晓晓抬手抚了抚自己原本受伤的那边脸颊,抬头对着莫尔一笑,“谢谢!”   “小静对主人下咒的时候,我没有阻止她。”莫尔闭上眼,定定的站立,“只有她能唤醒主人。”   夜晓晓挑了挑眉,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喜欢她?”   “嗯。”只一声便没有下文。   夜晓晓看了看冷魅,“你还能不能变回人形?”冷魅呆立着摇了摇狐狸脑袋,夜晓晓只好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力量被冰封了。”莫尔走到冷魅面前蹲下身,抬手放在冷魅脑袋上方,一狐一人对视着,莫尔手心渐渐泛起火光般的光团,从冷魅的狐狸脑袋而下慢慢将身子包裹,不多时狐狸冷魅便渐渐幻化成人型!一袭白色古袍的长发男子站在夜晓晓面前,对着夜晓晓摆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夜晓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莫尔淡然的站起身,“这件事我会给主人一个交代,你去将小静找回来吧。”   “别想趁我不在伤害晓晓。”冷魅趾高气扬的看着莫尔,完全忘了是谁将他变回人形的!   莫尔只是优雅一笑,那样子竟有些像希文,“她是主人最珍视的,我绝不会伤害她。”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冷魅满意一笑潇洒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夜晓晓和莫尔还有始终沉睡不醒的希文,安静、只剩下了安静……夜晓晓正想着要不要提点什么打破沉默,莫尔却突然从门口走了出去,一句话也没留下,这使夜晓晓大为无语……   莫尔走后,冷魅便顺利的带着董静来到了这间房。   “这么快?”夜晓晓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   “我说让她唤醒希文她自愿就来了。”冷魅走到夜晓晓身旁笑眯眯的道。   夜晓晓看着董静,董静也正看着夜晓晓,那样怨毒的眼神让夜晓晓微微蹩起了眉。   董静走到希文身边,夜晓晓和冷魅自动回避到一边,她双手展开,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声,瞬间一道魔法阵在床边泛起了强烈的光,董静慢慢的睁开眼,光芒便消失,夜晓晓急忙靠上前紧张的盯着希文浓密的睫毛,董静慢慢的退到夜晓晓的身后,在夜晓晓期盼的目光下希文慢慢的将眼睛张开,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看见了床边的夜晓晓,唇角牵起了一抹难掩的笑容,夜晓晓也是破涕为笑,众人欢喜间,董静突然将藏在袖中的匕首往夜晓晓的胸口一剑刺下,瞬间鲜血喷溅在董静苍白的脸上,随着一声闷哼夜晓晓缓缓倒下,董静大笑出声,在这漆黑的夜显得异常骇人,冷魅扶住夜晓晓下坠的身子,眼中满是惊恐,他咬牙切齿的挥出一掌将董静打到对面的石墙上,希文眼中已充满骇人的鲜红色,伸手将董静吸在了自己的手上,准确的掐住了董静的脖子,耳边是冷魅的哭喊声,董静却是大笑不止,“哥哥,咳……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希文只要再一用力,董静的脖子就会被生生掐断。   “主人,请让我亲手杀死她!”莫尔突然出现在门口,淡漠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她杀了晓晓,她竟然杀了晓晓!……”   “主人!”莫尔紧张的打断希文的话,“这件事属下也有责任,请让我替您了结她!”   希文狰狞的看着董静痛苦的表情,随手将董静狠狠的扔到莫尔的怀里,蹲下身子探了探夜晓晓的鼻息。 43新的开始   莫尔稳稳的接住董静无力的身子,眼中闪过哀痛。   “我救他,是我欠你的,莫尔”董静勉强睁开眼睛,悲哀的笑着,“杀了我吧!”   莫尔沉痛的闭上眼,整个人处在阴霾之中,他抬手,董静便缓缓闭上眼睛,桃木剑刺入董静的心脏,她没有挣扎,没有叫喊,痛苦的表情只是一瞬间,莫尔轻轻的将董静放下,再将桃木剑缓缓送入自己的胸膛,两具身躯倒在了一起。希文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挥手让两具身体化作尘埃!   “她死了……”冷魅沉着脸,悲痛无以复加,眼如幽深的潭水,一片死寂……   “把她给我!”希文眼中依然鲜红一片,哑着嗓子,在齿缝间冷冷的迸出几个字!   “千年前我救过她,给过她一条命。”冷魅果将夜晓晓放入希文怀中,严肃着脸站起身。   希文知道冷魅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夜晓晓,凝视着她的脸。   “即便你为她而死,我也绝不会将她让给你。”希文一脸淡然的陈述,将下巴抵在夜晓晓的额上。   冷魅闭上眼,低下头唇角勾出一抹微笑,“你放心,一切都是我自愿。”如此狂妄的宣示完,冷魅身上渐渐散发白色的光芒,希文抿着唇将夜晓晓放在床上,八条狐魂在房内乱窜,冷魅痛苦的仰首,一条狐魂便飞入夜晓晓的体内,冷魅强撑住身子走到床前,“她怎么样了?”   希文正在探夜晓晓的鼻息,一股温热的暖流轻轻的喷洒在希文的指间,虽然气息很微弱,但希文还是感觉到了,他抬手将夜晓晓身上的伤口愈合,静默着开口,“她没事。”   希文站起身,一脸平静的看向冷魅,冷魅微勾唇角,“巴黎已经不能再待了!”   “恩。”   “离开这里?”门口墨绿色长发的男子,赫然就是庇荫,他的右手戴着与服饰极不协调的黑色手套。   希文只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冷魅却是熟稔的搭上庇荫的肩,笑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我一直在外面。”庇荫却是无视冷魅,只看着床上的夜晓晓。   冷魅看向庇荫的手,抿了抿唇便不再说话,他知道在那手套中已然空空一片。   三人达成默契一同消失在这座城堡!那晚有名的魑魅酒吧已由一名秃头的中年男人接手,顿时业绩一落千丈……   “听说新新路开了一家冰淇淋店,里面有很多帅哥哦!”女孩甲笑眯眯的说道。   “真的吗?”女孩乙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因为那条街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人。   “恩!”女孩甲幸福的笑了笑,拉着乙奔跑起来。   原本安静的新新大街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冰淇淋店,因此往来的女顾客不断,变的热闹非凡。   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欢迎光临。”淡棕色的长发男子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见状的女孩们便上来围住他,有些女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长发,他伸出修长的手,掏出一个糖果,正要递给面前的女孩……   “哇,二号帅哥出来了!”脚步声陆陆续续的远离,女孩们便毫不留情的弃他而去。   “喂,庇荫,你又抢我风头!”冷魅不满的朝庇荫走过去。   “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他看了冷魅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谁让我比你帅的神情。”   冷魅真是气的牙牙痒!   在柜台边的夜晓晓,无奈的抚了抚额,希文从楼下走下,一脸淡漠,他走到夜晓晓身后,随手拿了杯饮料。   “希文。”夜晓晓看向希文,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你怎么都不工作?”   希文微笑着看向夜晓晓,危险的朝她走近“你确定让我去么?”   夜晓晓撇开脸,低头看向手中的书,口中支吾着,“算了,你还是去睡觉吧!”她可不会忘记新店开张,就因为希文太受欢迎的外表和气质害的新店被女顾客们挤爆。 44日行者   希文笑了笑,拿着饮料便上楼去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威力很容易引起慌乱,夜晓晓看着忙碌的冷魅和庇荫,现在的生活让她有一种欣慰感……   庇荫走到柜台内用左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夜晓晓看着庇荫的手发呆,总有一种疑惑,自从回到中国,庇荫再也没有用右手拿过东西……   “怎么了?”看着夜晓晓发呆的样子,庇荫温和的笑了笑。   “庇荫,为什么你都不用右手拿东西。”夜晓晓的目光炯炯有神,会令人不自觉的回避。   庇荫却是满不在意的轻笑,“我想练练左手的灵活性。”   “这样啊……”夜晓晓抿了抿唇看向手中的书。   “晓晓,你书拿倒了!”庇荫笑着替夜晓晓将书倒回来。   “谢谢……”夜晓晓却是愁眉不展,心思完全不在书上。   “晓晓。”庇荫僵住了唇边的笑容,担心的看着夜晓晓。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夜晓晓喃喃着,庇荫愣了愣,却不知该说什么……   “庇荫,再拿一罐糖果过来。”冷魅漫不经心的朝庇荫喊道,接着逗笑着对门外的女生说,“买两个冰淇淋,送一个糖果哦。”   庇荫伸手在柜台上拿了一罐糖果,看了看夜晓晓便走出门去,只有他们这家冰淇淋店是在晚上开。   一道身影闪过,希文稳稳的站在了夜晓晓的身边,夜晓晓手中的书被希文制造的人工风,吹的翻了几页。   “希文!”夜晓晓握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暴跳。   希文一脸淡定的站立着,目光注视着前方,“日行者……”夜晓晓愣住,循着希文的目光看向门口。   叮铃铃……叮铃铃……风铃轻轻的响动,门口紫色微卷发的女生赫然成了店中的焦点,她慢慢的朝柜台走近,微笑的脸,紫色的瞳眸深深吸引着夜晓晓。   “不要看。”冰冷的手掌覆上夜晓晓的眼睛,希文温柔嗓音在耳边回响,夜晓晓便乖乖的坐着不动。   “嘿,美女,你把我们的客人都变哪去了。”冷魅邪魅的笑着走上前。她斜着眼睛看了冷魅一眼,轻轻一笑。冷魅愣在原地,一脸阴霾,庇荫走到冷魅身旁,声音异常的严肃,“这是我们血族的事,冷魅你暂且回避!”   “凭什么!”冷魅不满的叫嚣,难得有趣事可看!而且眼前的少女似曾相识……   紫色微卷发的女孩,抬起了一只手,冷着声调,“他也留下。”庇荫和冷魅都莫名的看着她的背影和那举起的手。   希文抿了抿唇,神情极为冷淡,以主人的语气开口,“不知日行者今日到来所谓何事?”   她唇角勾着一抹让人心惊的弧度,踱步走到冷魅面前,“我只是来向他讨回千年前的人情罢了。”   “千年前的人情?”冷魅疑惑的眯了眯眼,他倏然间瞪大了眼眸,“原来是你!”没想到当年不过十岁身躯的女孩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记得就好。”日行者轻笑一声。   冷魅抿了抿唇,“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的两条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店里一片寂然……   “什么!”冷魅吓得抱住一旁的柱子,眼中有可疑的泪光闪动,   “不行!”夜晓晓拉下希文的手,拍着桌子站起身。   “晓晓!”冷魅赶忙向夜晓晓发去求救的目光。   女孩回眸神色不善的看向夜晓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希文急忙将夜晓晓护在身后,但由于此事与他无关,他便没有多说什么。   冷魅故意将大门敞开,庇荫站到一边低着头默然。 45拒绝   紫色微卷发的女孩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她闪身到希文面前,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希文不悦的抿着唇。   “希文……”夜晓晓紧张的看着希文的表情。庇荫只是斜着眼睛观望着,冷魅抱着柱子愣愣的不放手。   她轻笑着低低的开口,“要占卜么?”   “占卜?”夜晓晓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的笑脸,希文悄悄握住了夜晓晓的手。   “相信你一定会有兴趣知道。”她看着夜晓晓,指了指希文,“他的未来。”   “出去!”希文咬牙切齿道。   “呵呵……”日行者笑着转身往门口走去,她知道此事已过千年,那狡猾的狐狸肯定会不认账,唯有夜晓晓能说服冷魅,间接人物便是希文,“十字路,我等你。”背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黑暗中……冰淇淋店又恢复日行者到来之前的热闹温馨,消失的客人重新出现在座位上,庇荫靠着柱子闭上眼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两份冰淇淋!”闻声冷魅连忙放开可怜的柱子,去招呼客人。   “希文,我有点不舒服,今天你收账。”夜晓晓苍白着脸,转身上楼。   “晓晓!”希文拉住夜晓晓的手腕,“别相信她。”坚定的眼神令夜晓晓愣了愣。   “恩。”夜晓晓敷衍的轻应一声,希文这才放了手。   夜晓晓将身子放倒在床上,脑中嗡嗡作响,十字路我等你,十字路我等你,十字路我等你……她突然坐起身,看了看窗外,清冷的月光自窗外照射到地板上镀上一层浅银色,外面夜色正浓,二楼不是很高,更何况她又不是没跳过,把心一横,夜晓晓从二楼跳了下去,地上都是嫩绿的草尖,所以这次她没有将脚扭伤。   “晓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夜晓晓紧张的回过头,眼中充满惊愕,“庇荫?”   那琥珀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异常耀眼,他一步步的朝夜晓晓走来,平静的问道,“你真的要去找她?”夜晓晓低下头将表情尽藏在黑色的长发下,默然无声。   “晓晓……”   “庇荫,不要阻止我……”夜晓晓打断庇荫的话,淡淡的声音四溢开来。   庇荫愣了愣,唇角勾出一抹惨淡的微笑,“希文知道你一定会去,所以让我等在这阻止你。”   “这样啊……”夜晓晓抬起头,神色冷淡的提脚往回走,庇荫皱了皱眉,跟在她的身侧。   在店门口,就能听到冷魅热情的招呼声,还有颇具活力的女顾客的声音。   “叮铃铃……”风铃再次响起悦耳的声音。   “欢迎光临!”冷魅从冰淇淋堆中抬起头,看见夜晓晓和庇荫后便转为一脸惊讶,“哎呀呀,晓晓怎么是你?!”冷魅回头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夜晓晓,“你不是在楼上吗?”   “我梦游。”夜晓晓一脸淡定的回答完,朝柜台走去,深深的看了希文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踌躇了一会,还是踱步上楼去了,希文看着夜晓晓的背影远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冷魅笑眯眯的上来凑热闹。   “没什么,都去工作吧。”希文闭上眼冷冷的陈述,手中依然拿着夜晓晓刚刚在翻阅的书,低着头柔软的银色的长发垂落在书上,他也并不打算问冷魅和日行者之间的事。   庇荫站在柜台,看了希文一眼,便侧身离开了,明明暗夜的血族最渴望的便是能接触阳光,日行者的血对暗夜的血族来说有多珍贵,他不会不知道,一千年前日行者引起的血族叛乱,足以让他们将她拿下夺取日行者之血!……“切”庇荫在牙缝中迸出疑惑与不屑,但希文的默不作声,让他只好先投入工作。 46紫色的发带   清晨的阳光铺洒在洁白的大理石上,趁庇荫和希文去棺中沉睡,冷魅那家伙也还处在呼呼大睡中,夜晓晓早早的出了门,只为寻求一个答案,昨晚的那个声音几乎缠绕了她一整晚,使她一夜无眠。   夜晓晓跑到日行者口中的十字路,她猛然止住脚步,街道上只有两个人站在十字路的对岸,那就是夜晓晓和那个日行者,周围突然蒙上一层薄雾,恍惚身处在飘渺的虚镜中。   “你终于来了!”日行者回过头,唇角勾着一抹微笑,紫色的微卷发在风中摇曳,身上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   夜晓晓毫不畏惧的朝日行者走去,在离她五步外站定,“告诉我他的未来。”   日行者笑了笑以鬼魅的速度靠近夜晓晓,伸手缠绕住她的脖子,“不知道亲王有没有尝过你的血液呢?”   “放开我!”夜晓晓抓住她的手臂,但她的手臂好似铜墙铁壁般不动,看起来却又那么柔软。   日行者加深了禁锢,看着夜晓晓挣扎的的样子,她邪恶一笑,“还真是可爱的食物。”   感到脖子上的力道渐渐减小,夜晓晓吸了一口气,咳了几声。   “听好,我只说一遍。”调笑的声音瞬间恢复冷漠,夜晓晓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冷淡的脸,静静的等待下文。   “他将会被钉在十字架上,放逐天日。”日行者闭上眼似乎在感叹。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冷魅的命……”犹豫了一会,夜晓晓开口道。   “我要救人,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日行者睁开双眼,清澈的紫色瞳眸多了一份哀伤,被风吹散的紫色长刘海掩住了她悲伤的情绪,“若是你能说服冷魅,我愿给你的亲王贡献日行者之血。”。   夜晓晓抿了抿唇,“我会尽量说服冷魅……”   “恩,再会”日行者轻轻一跃便跳上身后的高台,消失在了夜晓晓的视线,一根轻盈的紫色长发从空中落下,夜晓晓伸手接住,那根漂亮的紫色长发便变成了一条发带。   “嘟嘟嘟……”汽车的鸣笛声令夜晓晓回过神来,周围的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了,夜晓晓将手中的发带系在头上正打算回去。   “晓晓……”温润清澈的声音传入夜晓晓的耳中丝毫没有被街道的鸣笛声影响。   夜晓晓循声望去,瞪大了眼眸,“冷魅?”冷魅正在朝夜晓晓走去,严肃的表情令夜晓晓感到心虚。   “你一直跟着我?”夜晓晓撇开视线,故作镇静的问道。   “恩”沉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我都听到了。”   夜晓晓握了握拳头,“对不起冷魅,但是希文……!”   “没事。”冷魅抬手摸了摸夜晓晓的头发,“这件事的确是我欠她的,先回去吧。”   夜晓晓忍不住抬起头看冷魅的表情,然而他的侧脸很柔和,唇角也有一抹微笑,这样的冷魅令夜晓晓升起一丝罪恶感。   从冰淇淋店后门进去,冷魅始终不说话,夜晓晓蠕动着唇瓣欲言又止,冷魅看了夜晓晓一眼,笑道,“一千年前为了救你,我曾欠她一份人情,她只说千年后再还,并没有说是什么……九尾狐的命虽多,却也不是用来挥霍的。”   夜晓晓始终神色黯淡,“如果是这样,我欠你的太多了。”   冷魅将脸递到夜晓晓的面前,一脸欠扁的笑着,“既然如此给人家一个鼓励的吻吧!”   夜晓晓愣了愣,抿了抿唇,眉宇微皱,“冷魅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内疚,但是这件事我们都要慎重思考。”   冷魅了然一笑,戏谑的表情便收敛了起来。 47日行者之血   黑幕悄悄笼罩天空,夜晓晓和冷魅静静的坐在店里,只有明亮的灯光,没有客人。   “晓晓,要来份冰淇淋么?”冷魅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恩。”夜晓晓点了点头,二楼出现的白色身影令她移不开视线。   “今天怎么不开店?”   “希文。”夜晓晓坐起身,惊愕的看着希文,等的不就是他么?   “庇荫那家伙呢?”冷魅满面春风的笑着,手拿一份冰淇淋递到夜晓晓的手中。   希文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神色温柔的站在夜晓晓的面前,夜晓晓接过冰淇淋坐到一边,低垂着头。   “他来了。”随着希文淡然的声音,风铃开始响动,冰淇淋店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怎么不开店?”庇荫一脸疑惑。   冷魅热情的揽上庇荫的肩,“哎呀,庇荫你怎么和希文说同样的话呢?”   “是么?”庇荫看向了希文。   希文只扫了庇荫一眼,便看向了垂着脑袋的夜晓晓,“晓晓,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恩。”夜晓晓依旧垂着脑袋,“我去见过她了。”   “冷魅我不是让你看好她么?”希文一脸冷然。   “呵,这个……“冷魅摸了摸脑袋,自动移到一边。   “他说你将会被钉在十字架上,放逐天日,我不想看到那一幕!”夜晓晓突兀的开口,紧紧的握着拳,眼中开始出现泪光,“我不想看着你消失。”   “晓晓……”希文走到夜晓晓面前将她的脑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夜晓晓柔顺的发上,“我不会消失,我会一直等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夜晓晓愣了愣伸手揪住希文的衣角。庇荫咬了咬牙将脸撇开。   冷魅无奈的撇了撇唇,“希文,日行者要的是我的命又不是你的命,你有必要反应这么激动么?”   希文看向冷魅,眼中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哼,千年前你与日行者合谋一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冷魅不悦的皱着眉,走到希文面前几乎要揪住他的衣领,但他还是忍住了冲动,“我这么做是为了晓晓的自由!”   “我知道。”希文湛蓝的眼眸如清澈的宝石一般,但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还是显示了他对千年前一事的耿耿于怀。   夜晓晓将头上的紫色发带解下,发带开始发出光芒并渐渐幻化成一个女孩,显眼的紫色微卷发在风中摇曳。   “想好了吗?”日行者的唇角勾着一抹必胜的笑容。   “当然。”冷魅无所谓的笑着,唇角逐渐上扬一抹邪魅的弧度。   庇荫静静的靠在一旁,希文淡漠的注视着他们,夜晓晓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日行者走到希文面前,邪恶的笑着露出两颗獠牙,很干脆的将脖子上的衣领拉开,露出嫩白的脖颈,   “请用吧,亲王。”   希文垂下眼帘,轻轻遮住夜晓晓的眼睛,嘴边开始滋长出獠牙,允住日行者的脖子,过了一会希文将头抬起,舔去嘴角的血迹。   日行者将手指在血洞上轻轻一抹随后放在嘴角舔了舔,嘲讽的笑着,“看来你很饥渴,亲王。”   希文依旧一脸淡然,“你的血并不怎样。”   “哼。”日行者将脖子上的伤口复原,看向了冷魅“是你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走吧!”斜靠在柱子上的冷魅缓缓站起身,随日行者朝门口走去。   “冷魅!”夜晓晓上前一步。   “不用担心,晓晓,准备好二十个冰淇淋等我回来。”他将门关上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48苏醒   冷魅跟上日行者的步伐,如同跟女孩搭讪般,讪笑着将身子微微下倾,“嘿,你好像叫琳依是吧?”   日行者用眼角余光看了冷魅一眼,口气冷淡,“想知道你的未来吗?”   冷魅直起身子,犹豫了一会,“算了吧,有时候知道不如不知道。”   日行者冷笑一声,止住步伐,“到了。”   冷魅抬头望向眼前的景物,这里只是一个山洞罢了。   “快跟上。”日行者回眸目光不善的看向冷魅,冷魅打了一个寒颤悻悻的跟上日行者。   进了满目疮痍的山洞,眼前赫然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是脸上苍白的年轻男子的尸体,看起来已经死去多时,还有一具女孩的尸体,与那年轻男子一样已经死去多时了。   冷魅在尸体旁边转了转,像专业的验尸者一般看的异常仔细。   “我没有多少耐心!”日行者冷着脸开始发话。   冷魅皱了皱眉,他好歹也是一届族长,怎么能被血族的威严吓到!他假意咳了一声,以长者的语调开口。   “你先出去,我施法的时候不想有外人在场!”   日行者定定的看了冷魅一会,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出山洞。   冷魅高举双手,身体渐渐上升,淡棕色的长发随风飞舞,冷魅周围开始出现魔法阵,因为救夜晓晓花去了两条性命,现在的冷魅只剩下七条命了。七条狐魂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有两条狐魂飞入死者的身体,渐渐融入其间。   冷魅降落到地上,虚弱的喘着气,阳光将地上的人影拉长,洞口的人影越靠越近,冷魅咬了咬牙,勉强抬起头。日行者缓缓朝冷魅靠近,“你现在看起来很虚弱呢。”   她嘴边滋长的獠牙让冷魅泛起了冷汗,“你……”   日行者诡异的冷笑一声,伸手缠绕住冷魅的脖子,“我听说狐狸的血……”   “不好喝、不好喝。”冷魅从喉间勉强迸出这些字。   日行者笑了一声,耳边传来虚弱的声音,“依……”   日行者看向躺着的年轻男子,眼中泛着泪光,“黎。”她放开冷魅的脖子,闪到年轻男子的身边,“感觉怎么样?”   “恩,只是头有点疼。”男子虚弱的笑了笑,眼中只有依的倒影。   “姐姐……”身旁的小女孩也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了日行者。   “咦,她不是你女儿吗?”冷魅疑惑的摸了摸脑子,一副乡巴佬的样子。   日行者站起身冷冷的对冷魅说道,“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快走!”   冷魅虚弱的捂着胸口,一步一步的朝洞口走去。   日行者闪身到冷魅身旁,伸出一脚将冷魅踹飞,“走得太慢了!”冷魅无语了只有泪奔……   砰……冰淇淋店的二楼传来巨响。   夜晓晓急忙跑到楼上,希文淡定的跟在后面,夜晓晓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冷魅将庇荫压在身下,庇荫看起来奄奄一息,外带屋顶的碎屑。   夜晓晓愣愣的张了张嘴,“你们在干什么……?”   希文轻笑一声无奈的牵出一丝笑容。   冷魅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飞行降落地点错误。”   庇荫奄了气,“我给这家伙当了垫子!冷魅你还不快起来!”   冷魅急忙爬起身,庇荫将掉落到一旁的糖果罐捡起来。   “希文。”夜晓晓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慈母遇到无赖的小孩子一般,“你来善后吧。”   “恩。”希文举起右手,手中泛出蓝色的光芒,地上的碎屑飞到屋顶,无一丝缝隙的组合起来,一切平静的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49危险降至   夜晓晓等人开的“开心冰淇淋店”在中国大受女性的欢迎。远在欧洲的亚奇因为接到冷魅的书信,本想封冥羽为首的事便就此作罢。冥羽因为怀恨在心,内有神秘人协助将亚奇杀害谋取权位并且娶了琉璃为妻,带着所有吸血鬼猎人连夜迁往中国,因为他曾说过,等他真正当上吸血鬼猎人统领,一定要亲手干掉爱萨希文。   希文坐在柜台,揉弄着额头,夜晓晓手上的手链也不断发着蓝色的光芒。   “你怎么了?”夜晓晓皱起了眉心,不由得开口询问。   希文望了夜晓晓一眼,“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夜晓晓感觉有些不放心,放下手中的冰淇淋脆皮走向希文,“我跟你一起去。”   希文缓缓站起身,对夜晓晓笑了笑,“不用了。”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庇荫的眼神扫过夜晓晓停留在希文身上,低声道,“是不是吸血鬼猎人?”   希文淡然的对庇荫点了点头,“设好结界,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的气息。”   庇荫垂下眼帘,随手将一个糖果扔进口中,“该来的总是要来。”   “庇荫!!!”   闻声庇荫回头,冷魅超大号特写的脸摆在他面前,还做着极委屈的表情。   “什么事?”庇荫淡定的答道。   “你竟然偷吃糖!”说着冷魅将一个勺子放到庇荫手中,“哼,今天你来卖冰淇淋!”拽拽的一哼气,冷魅转身跳到柜台开始打呼噜。   夜晓晓不客气的揪住冷魅的耳朵,朝他的耳朵大喊,“不许睡觉!”   冷魅吓得立马回了神,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   希文看着夜晓晓的样子牵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转身出了冰淇淋店的大门。   整条街道寂静的可怕,灯光时闪时亮更增添了一份诡异,平时街边摆摊的小贩,此时也无影无踪。   “希文,很久不见。”来自远方飘渺虚无的声音传入希文的耳中。   希文循声望去,在那高楼的上方赫然站着一个人,以月亮为背影,他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和随风飘动的衣诀。   希文眯了眯眼,声音冷淡,“你是?”   那人只是笑了笑,金色的眼眸在夜空中如同璀璨的宝石。希文侧过身子,一只羽箭与他擦肩而过。希文瞪大了眼眸,湛蓝的眼瞳更加的澈亮,这箭……   高楼上突然冒出了众多人影,将希文重重包围,在月亮的背后有一双张着羽翼的人影,轻巧的跃到高楼与刚才那人站在了一起。   “我要为我的族人、我的妹妹报仇!”他高举双手仰头大笑,“庇荫与魔鬼做了交易,他迟早会死!迟早会死!”   希文眯了眯眼,紧抿着唇,此事庇荫并没有提过,但是他身上却实有着地狱的魔鬼之气,他应该早就想到。   “冥羽,杀了他!”人影一挥手,向月亮的方向飞去,渐渐消失。   张着翅膀的人影从楼上飞下,伸着满是血腥的手,从羽翼上掉落的乌黑的羽毛,飘飘洒洒仿佛下了黑色的雪。   希文跃起身子躲过他的利爪,并挥手将冥羽困在结界之中,“你的翅膀哪里来的?”   冥羽冷笑一声,答非所问,“你竟与冷魅合谋不让我当统领,哈哈,我杀了亚奇,我杀了他,才得到今天的位置。”   希文不悦的皱了皱眉,冥羽将结界打破凶狠的掐住了希文的脖子。 50牛奶口味   希文没有挣扎的表情,这更增加了冥羽的愤怒,冥羽将希文推到一旁疮痍的墙上,打飞漫天的粉尘,碎石散落在希文的头上,顺着他银色的长发滑落到地上。   冥羽紧紧掐住希文的脖子一脸狰狞眼眸血红,希文依旧是一脸苍白眼神清澈,他抬手划出一道强烈的气流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冥羽弹开。   冥羽挥了挥黑色的羽翼半跪在地上,希文潇洒的挥了挥袖子,甩掉袖子上的灰尘,一脸傲视天下的表情,清澈的蓝色眼眸闪着寒光,“猎人一族怎会与银月族的人合谋?”   冥羽冷笑一声激动的扇了扇羽翼,“猎人一族与银月族的人本该融为一家!吸血鬼当诛!”   希文走近冥羽,眼中寒光尽现,“猎人一族因你堕落,你留着也没用了。”   他抬手,将地上的羽箭吸附在手中,冥羽急忙展翅向天空飞去,高楼上的众多人影一跃而下,将希文包围,希文微微瘪了眉,抬手就是将一个吸血鬼猎人的头颅扭断,眨眼就是一群吸血鬼猎人被秒杀。冥羽看情况不对,只好挥着翅膀命属下撤离。希文没有追逐,挥手用障眼法设下结界,反身回了冰淇淋店。   冥羽飞到高楼后,板着一张脸,“失败了。”   身旁的人影,唇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金色的眼眸寒光尽现,“一次小小的失败罢了,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要杀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呵。”   开心冰淇淋店依旧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街边的小贩和店铺竟也开了门。   夜晓晓看见希文急忙迎上去,“你去哪了?”   “恩,出去散步。”希文握住夜晓晓的手巧妙的掩藏在袖子下。   夜晓晓挑了挑眉,“不好好工作还出去散步!”夜晓晓气恼的敲了敲希文的脑袋。希文对着夜晓晓宠溺的笑了笑。此情此景立刻引来客人的围观。   女顾客们冲上前将夜晓晓和希文分开,夜晓晓险些被挤摔倒,庇荫及时将夜晓晓下坠的身子扶住,夜晓晓无意中摸到庇荫的右手,却是一片扁平!庇荫像是碰到烫手山芋般急忙缩回手,因此手套被夜晓晓拽下……   夜晓晓眨了眨眼睛,“你的手?”此时店中的女顾客只顾着追捧希文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庇荫将夜晓晓手中的手套拿回,安稳的戴上,“没事。”   “是不是那个时候……?”夜晓晓神色落寞的垂下头,眼中泪光闪动,当初庇荫为了救她破结界,那种破冰的声音一定把他的手炸裂了吧。   庇荫抬手欲拂去夜晓晓的泪,手到半空却是垂了下来,“不是,不关你的事。”说罢,他转身去了后台。   “要份冰淇淋吗?巧克力口味,香蕉口味,还是草莓口味?”冷魅突然手举冰淇淋闪到夜晓晓的面前。   “牛奶口味。”夜晓晓笑了笑。   冷魅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冰淇淋种类,并没有牛奶口味,微微蹩了蹩眉,“等等哈。”   闪身进了后台又快速闪到夜晓晓面前,仅花了两秒,在夜晓晓惊愕的瞬间,冷魅已经将牛奶冰淇淋递到了夜晓晓的手中,“非常荣幸能够让公主殿下展现笑容。”   看着冷魅的样子,夜晓晓不由得扑哧一笑。   夜晓晓走到希文面前将手中的冰淇淋放在了希文的手中,并且牵着他到了柜台。   希文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冰淇淋,血族是没有味觉的……   “牛奶口味。”夜晓晓笑了笑。   看着夜晓晓明媚的笑容,希文只好将冰淇淋一口吞下。夜晓晓举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的道,“味道不错吧。”   “嗯。”希文无奈的微笑道。   后台的冷魅气的直跺脚,庇荫在一旁淡定的舀冰淇淋…… 51掳劫   连过几日,"开心冰淇淋店"的客人日益减少,这让希文和庇荫感到隐隐不安,近日的夜色也是诡异的可怕。   夜晓晓正在百无聊赖的看报纸,庇荫和希文围着围裙在制作冰淇淋,“铃铃铃铃”……店门口绿色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冷魅像往常一样热情的迎上去,“欢迎光临!”   久久没听到冷魅的下句话,夜晓晓疑惑的放下报纸,看向了门口的人,霎时她瞪大了眼眸,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么?   希文突然从后台跑到柜台前,“果然是你!”   来人勾起嘴角,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我说过我要报仇!”   此时庇荫也跑出来,看见庇荫身上围着的大白兔围裙,夜晓晓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两下,庇荫惊愕的道,“月影,怎么可能?!”   “很意外吧,庇荫!”金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用我族的武器来杀我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庇荫咬了咬牙,眼光凶狠的像狰狞的野兽,他之所以会失去右手,也是拜眼前人所赐!希文将冷魅和庇荫拦在身后,低声道,“你们留下。”   接着抬眸望向月影,他知道他已不是当初的月影了,那种眼神和身边强大的气场都足以证明他的改变。   “今天就让我们把新帐旧账算清楚!”月影微微低头一咬牙,“希文!”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冰淇淋店的大门,希文亦闪身追了出去。   冷魅跳到夜晓晓身旁,像一个忠诚的骑士。庇荫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不好!”随后目光锐利的看向门口。   门口赫然多了无数个人影,一个巨大的人影朝“开心冰淇淋店”走来,灯光将他的样子渐渐的显映出来,是有着黑色羽翼的冥羽。   他邪恶的勾起嘴角,“把夜晓晓交给我。”   庇荫斜眼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有可能么?”这种小角色庇荫从来不放在眼里。   “晓晓,我会保护你的!”冷魅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夜晓晓无语的抚了抚额,为什么这些人就知道掳劫她呢?   “哼,那就别怪我了!”冥羽张开巨大的羽翼,长发随着气流涌动,用食指在空中划出一团火朝庇荫砸去,庇荫躲开,挥手一道寒风将火球扫灭,却被冥羽从身后击中一掌,掌法之猛烈使庇荫硬生生倒在了地上!庇荫狠狠的看着冥羽,他的速度怎么会如此之快!   “看看是你的火厉害还是我的火厉害!”冷魅抬手,手心融出一团炽热的狐火朝冥羽的面门扔去,冥羽侧身躲开,蓝色的狐火沾到黑色的羽翼,竟也变成了黑色,冥羽挥了挥翅膀,黑色的火焰尽灭。   “呵呵!就你这道行,奈何不了我!”冥羽冷笑一声,挥手打中冷魅的胸口,冷魅栽倒在地上,砰出一口鲜血。   “这样岂不浪费?”冥羽朝冷魅袭去,伸出尖利的爪牙和锋利的牙齿。   淡定的夜晓晓急忙拿起了一旁的扫把朝冥羽的头颅盖去!“咔”扫把应声而断!夜晓晓愣愣的看了一会然后、后退两步,“额……冷魅下次记得买铁的扫把!”   “你就是夜晓晓?”冥羽不再打冷魅鲜血的主意,开始朝夜晓晓逼近。   “不许靠近她!”冷魅死死抱住冥羽的脚。冥羽斜眼,狠狠的踩了冷魅一脚!冷魅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湿了冥羽的裤脚,双手渐渐变的无力。庇荫勉强站起身子,“离她远点!”   冥羽举起左手,门外一片乌压压的黑影,立刻涌进冰淇淋店,冥羽冷声喊道,“杀了那个吸血鬼!”吸血鬼猎人听命全朝庇荫刺去……夜晓晓见状急忙护在庇荫身前! 52一夜之间   始料未及的状况令庇荫无法立即反应,他正要拉开夜晓晓,冥羽突然冷笑着喊停,所有的尖刀在距离夜晓晓0.5厘米处停住,夜晓晓依旧是一脸坚定。   庇荫立马将夜晓晓拉到身后,“只要有我在,休想带走她!”   “哦?”冥羽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庇荫的周围渐渐散发黑气,周遭的温度趋显下降。夜晓晓愣愣的看着庇荫,“庇荫……?”地上突然裂开一个大坑,将无数的吸血鬼猎人吞没,冥羽挥着翅膀掀飞了开心冰淇淋店的屋顶,风铃不停地发出嘈杂的响声,冷魅在寒风中躺在绿色的榻榻米上,一动不动……所有的吸血鬼猎人被地狱的恶鬼吞没,夜晓晓始终站在庇荫的身后被保护着,此时的庇荫让夜晓晓感到一丝心惊。   冥羽黑翼上的黑色羽毛化作利箭朝庇荫刺去,庇荫不闪不避也不设结界,以身体挡住了那些利箭,黑色的羽翼穿过庇荫的身体,黑色的血沿着衣料蜿蜒而下……   “庇荫,你怎么样!”夜晓晓揪了揪庇荫的衣角,庇荫没有回答她,一直死死盯着夜空中的冥羽,在晓晓看不见的角度,庇荫眼中是满满的鲜红色……   来着地狱的幽灵窜上天空,几欲揪住冥羽的脚踝,冥羽往夜空飞去,他必须要尽快擒获夜晓晓。   “哼,现在连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冥羽凭空变出银月族的弓箭,羽箭上套着七彩光环,即使箭术不好的人也可以百发百中,这就是银月族弓箭的厉害之处。   又一只恶鬼涌上天空,冥羽侧身躲开,拉满弓,“我要挖下你的心!”利箭以极速朝庇荫射去,羽箭在庇荫设的结界上,猛烈旋转几欲钻破!结界上的光晕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夜晓晓看了看一旁的冷魅,那家伙满身鲜血,毫无知觉的样子,让夜晓晓揪心起来!   夜晓晓跑到冷魅身旁,庇荫也不阻止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只套着七彩光环的羽箭……   “不是说九尾狐有九条命么?你还有五条的啊,冷魅!说好要买铁扫把的……铁扫把……你醒醒啊……!”夜晓晓抽泣着,泪湿了她的脸颊,湿了冷魅的衣襟,冥羽突然俯身向下冲去,必须要尽快抓住她!   庇荫发觉冥羽的动静,而眼前的七彩羽箭还很棘手,恰好有灵性的七彩羽箭钻累了,缓缓下坠,哐当一声……   庇荫迅速护到夜晓晓身前,生生挨了冥羽一爪。夜晓晓淡定的站起身,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放开他,我跟你走!”   “晓晓!”庇荫握住夜晓晓的手,“不能……”   冥羽加重手下的力道,将庇荫的肩膀刺穿,庇荫咬牙一声不吭。   “放开他!”夜晓晓终于咆哮了……   冥羽犹豫了一会随后将利爪从庇荫的肩膀中抽出,抓住了夜晓晓,庇荫半跪在地上,有气无力,身上的黑气也一点点消褪。夜晓晓别开眼,不忍再看,一夜之间,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   冥羽拎起夜晓晓的身子,朝夜空飞去,在夜晓晓看不到的当儿,七彩羽箭穿过庇荫的胸膛,那一刻……他倒在了血泊中!冥羽看见和希文打斗的月影,用羽毛化作一只乌鸦,朝月影飞去,月影看见前来报信的乌鸦便不再恋战,调侃的开口,“呵,快回去看看你的店吧!”   希文停下手,皱了皱眉头,这是调虎离山之计!那么晓晓……   见希文神色不妙的转身往回飞去,月影诡异一笑,立马朝天空飞去。   “你的血很特别,在把你交给他之前,让我尝尝你的血液吧。”冥羽落地将夜晓晓按压在墙上。   “交给谁?”夜晓晓直视着冥羽毫不畏惧。   “银月族的王,他会帮我杀掉希文,但是却要我用你来交换。”冥羽露出尖利的牙齿。   “如果他发现你这么做,一定不会帮你!”夜晓晓冷声道。   “哼,不过就是一点点血罢了。”   “你确定只是一点点?”月影从暗黑的胡同中走出,金色的眼眸寒光乍现。 53威胁   冥羽望向了黑暗中的月影,不甘心的松开夜晓晓,挥动翅膀离开。月影朝夜晓晓走来,夜晓晓皱眉凝视着十步远的月影,后退两步打算开溜,“你是逃不掉的!”月影三步并作两步便抓住了夜晓晓的手腕。   “放开我!”夜晓晓倔强的直视着月影,紧抿的唇显示了她的不悦,就是他打乱了自己的生活,都是因为他才会有那么多人受伤!   “都是你的错!”   “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你!”月影加重手中的力道,眼眸微眯。   “为什么!为什么啊!”夜晓晓呐喊着,想到冰淇淋店中发生的一切,她就情绪失控忍不住落泪。   “因为前世宿命!”月影冷笑一声,紧紧圈住夜晓晓的腰身,低头吻上她的唇。即使被咬,也绝不放开。   希文回到“开心冰淇淋店。”入眼是满目狼藉,冷魅侧躺在地上,嘴角带血,伤势不轻,庇荫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希文蹲下身,探了探冷魅的鼻息,气息很微弱,看来是半死不活……   “快去救晓晓……”庇荫虚弱的开口,若是不仔细听,正常人恐怕是听不到的。   希文看了庇荫一会,随后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食指,将指尖的鲜血渡到庇荫唇上,“喝下它。”   庇荫犹豫了一会,眼瞳触到希文坚定的眼神,便将他食指上流出的鲜血吸尽,身上的伤口因此得到恢复,他无力的仰躺在地上,令伤口中流出的鲜血渐渐停止,“谢谢。”   希文面无表情在手中凝聚一团蓝色的幽光,拍向冷魅的心脏处。   “你干什么!”庇荫木讷的看着希文。   “将死之人与其痛苦下去,不如打掉他这条命。”希文淡淡的道,没有任何怜惜。   庇荫了然的闭上眼,冷魅只是轻轻的一声闷哼,果然挂了……一条狐魂飞出散化成了空气。   希文立马站起身,冲出了开心冰淇淋店。他飞在空中,凭着晓晓身上特有的味道寻到一座古宅上方,希文不由得皱了皱眉,没有多做犹豫,飞身上了屋顶。寻到夜晓晓所在的房间,却看到月影用利刃割破夜晓晓的手腕。   希文咬了咬牙,穿过屋顶的瓦片轻巧的落在了地上,一声不响却脚步飞快的走到床边,将月影拽起,举起拳头狠狠的挥下!   两个人没有使用任何法力,扭打在一起。银色与银色的交织,金色眼眸与蓝色眼眸的敌视。   夜晓晓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愣愣的坐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打斗的动静,冥羽带着一群手下猛的打开了房门,便看见了不速之客……爱萨希文·普里士坦·伊迪德多罗斯。   “抓住他!”冥羽挥掌,一声令下,一群吸血鬼猎人蜂拥而至将希文和月影包围,因为两人扭打在一起实在不容易抓住血族亲王,吸血鬼猎人们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殴斗。   冥羽看了看床边的夜晓晓,嘴角向上一扬,闪身擒获了夜晓晓!   “亲王,若是你还不束手就擒,你知道这个女人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么?”   “放开我!”夜晓晓挣扎着,却是无从逃脱。   冥羽显然不为所动,只是戏谑的看着希文。   此时此刻夜晓晓真希望自己消失,若是害的希文因她受伤或者死去……   希文终于停下了手,看向冥羽手中的夜晓晓。   “希文,别管我,我没事!”夜晓晓紧张的看着渐渐站起身的希文。   她知道希文是绝不可能放下她,否则他也不会特地寻到此处…… 54记起前世   希文放开月影,缓缓站起身,眼神依旧清澈,静默,只做出一个弹指的动作,冥羽突然产生向后飞的引力,因此他手中的夜晓晓也被扯的向后飞去,顺势砸在冥羽的身上,月影起身手中变出一把羽箭,正要从身后刺入希文的心脏,希文优雅的侧身躲开,以极速抢过冥羽手中的夜晓晓,并且斩断冥羽身后的羽翼。   “这双翅膀,不该属于你!”   夜晓晓无语沉默了,感情这家伙根本就是有实力打败这些人,还害自己为他担心这么久!   冥羽用颤抖的双手交叠搂住胳膊,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凝视着羽翼,几近疯狂,“这是我的翅膀、是我的翅膀……!”   希文斜睨了冥羽一眼,面色冰冷。   “他说我是被诅咒的天使,他教我做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猎人,呵,可是我却亲手杀死了他……”冥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中,声音越发的细小尖锐……   “呵。”月影冷笑,“爱萨希文,你竟然亲手扼杀了一只堕落的天使……”   希文仍旧不为所动,声音飘渺似在沉思,“堕落……”   夜晓晓侧头看向希文,心中集起一块阴郁,他这是怎么了……   突然羽箭锋利的一头从希文的胸口穿出,夜晓晓惊愕的看向希文身后,月影手持月牙色的羽箭的一端,面露得意之色。   夜晓晓惊愕的张了张嘴,突然猛的将月影推开,扶住希文,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恐惧,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羽箭贯穿!“你怎么样?”   希文抿了抿唇,脸色苍白,“没事。”随后将身上的羽箭拨出!瞬间鲜血喷涌。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啊!”月影站稳脚步,命令旁边一群吸血鬼猎人。   “是。”吸血鬼猎人愣愣的答了一句,将夜晓晓和希文分开,希文无力的任人搀扶,一脸隐忍之色。   夜晓晓使劲挣扎着,都是因为自己太没用,才会害的大家受伤!   “希文,希文!”夜晓晓苦涩的喊着,双腿无力的几乎要跪下。   月影皱着眉头,指着希文,“将他带下去,钉在十字架上!”随后走到晓晓身边,“将她交给我。”   希文被带下去,夜晓晓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眼中流淌着热泪。   月影蹲在夜晓晓面前,挑起她的下颚,“明天就让你看看你前世的丈夫是如何被阳光烧化!”   夜晓晓目光空洞的看着他,月影轻哼了一声,催促冥羽离开,地上的羽翼也变成了一堆粉尘。   那颗没落下的泪终于滑出眼角,夜晓晓抱膝闷哭。   轻微的脚步落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夜晓晓没有去注意,她已经被悲伤掩埋……   柔软的毛在她的耳边蹭了蹭,见夜晓晓仍旧没反应,他在她耳畔轻声,“晓晓……”   夜晓晓微微颤抖着,随后抬起头,入眼是冷魅微笑的脸,他抬手轻轻拭去晓晓脸上的泪痕。   “你还活着?”夜晓晓愣愣的开口。   “恩,我们先回家。”他执起夜晓晓的手,用一团白光包裹住两人,然后消失在原地……   店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少了希文少了客人,夜晓晓神情落寞的坐在柜台,冷魅和庇荫对视了一眼,冷魅拿出了牛奶口味的冰淇淋,一反往常戏谑的神态,“希文交给我和庇荫就好,你不用担心。”   庇荫朝夜晓晓走去,神情温和,“晓晓,你先上去休息吧。”   夜晓晓看了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可以给我力量……”   冷魅自顾自的舔了舔手中的冰淇淋,立起身没有反应。庇荫也是一脸静默。   “有,对不对?”夜晓晓倔强的咬着下嘴唇。   “血魄里面的血,可以让你记起前世。”冷魅垂下头,一副被夜晓晓打败的模样。   “记起前世又如何?”夜晓晓满面疑惑。   “你前世是驱魔者。”沉默的庇荫终于开口……   夜晓晓犹豫了一会,垂下眼帘缓缓开口,“那就让我记起前世好了!” 55宗教裁判所   庇荫站立着,神色阴暗,“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冒险。”说完便走了出去,不给夜晓晓反问的机会。   夜晓晓定定的看着冷魅,希望冷魅能理解她,结果冷魅只是一声轻叹,傻兮兮的笑着,“晓晓,我好累呀,先去睡了!”接着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夜晓晓郁闷的埋下头,沉浸在自己制造的阴影中,她的前世一定和他们的羁绊很深,否则今世他们怎么会为她不惜牺牲生命呢?既然她本是一个驱魔者,为何前世没有将希文他们剿灭,反而牵扯不清?   夜晓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莫尔已死,希文被擒,庇荫冷魅又不肯帮她,为了拿到血魄,她只能以身犯险了!   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披风,带上草帽便出了门。她现在唯一能去的只有希文的城堡,那里的吸血鬼仆人说不定会帮她!但是她现在在中国而不是巴黎,这该如何是好?   她踌躇了一会,或许不一定要去吸血鬼的城堡,只要找到宗教裁判所可能就可以知道前因后果!   定了定心神,夜晓晓招了一辆出租车,朝附近的一所宗教裁判所而去,听闻那所宗教裁判所的历史很悠久。   出租车在一座白色的大理石门前停下,夜晓晓下车付了钱,出租车甩尾而去,留下一路黑烟……夜晓晓咳了一会,发现中国的宗教裁判所真的是烂到不行,不知里面的情况如何?   这么想着,她动手推开那扇冰冷的大门……   一室的冷清,一室的雪白,夜晓晓看着教父的雕像,迈动脚步轻轻的踩在雪白的大理石上,尽力不发出一丝响声,但是轻微的踢踏声,还是出卖了她。   面前的老人回过头来,在看到夜晓晓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眸!之后又转为慈祥的微笑,“孩子,你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夜晓晓在他面前站定,“你认识我?”   他执起她的手,温暖苍老的手心让夜晓晓放松了警惕,“跟我来。”   夜晓晓抿着唇,随着老人朝后堂而去。老者打开了一扇满是花纹的乳白色的大门,强烈的光线,刺疼了夜晓晓的眼睛。但是老者紧紧的握着夜晓晓的手背径直朝门内走去!   “看了这个你就会知道一切……”老者轻轻的吐语,面带微笑。   夜晓晓睁开眼睛,在她面前的是一本人那么高的书,两米的长度,书上密密麻麻记载着一些东西。夜晓晓一眼看见了书上的一句话“慕杏诗背叛宗教裁判所,嫁以吸血鬼为妻。”   冷魅当初不是叫过她慕杏诗么?指的就是她?夜晓晓?   “这是史书。”夜晓晓兀自喃喃道。   老者长叹一声,翻开书的一页,“只能看不能修改,擅自篡改历史会造成时空的混乱……”   夜晓晓乖巧的应允,老者满意的站到一旁。   夜晓晓吃力的翻开书的一页,还好她的视力没问题,可以将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很清楚……   十五世纪中期,宗教裁判所履立战功,范围扩展到全国各地,当时十四岁的慕杏诗加入中国的宗教裁判所,三年后有所成,一日慕杏诗将集市上所救之九尾狐带回宗教裁判所好生饲养,收之为宠物。   五日后天色大变,宗教裁判所之所长预言将会从欧洲到来一种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物,他们以血为生,以血创造自己的种族!牙齿将是他们最尖锐的武器!   作者有话要说:从本章以后就要开始叙述夜晓晓的前世了,希望不要造成读者的混乱,虽然没什么人看……泪奔…… 56以血为引   慕杏诗坐在床边,逗弄的将手中的白糕,喂到九尾狐口中,九尾狐幸福的吃下糕点,窝在慕杏诗怀中,它突然抬起头,灵敏的耳朵动了动,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小粽你怎么了?”慕杏诗疑惑的摸了摸小粽的身子,她救下小粽的时候,纯当它只是一只无害的小狐狸罢了。   “嗷呜!”它呜咽一声,从慕杏诗怀中敏捷的跳到地上,接着从窗户跳了出去!慕杏诗急忙爬向出口,哪里还有小粽的踪影!   “杏诗,杏诗!”年轻男子的声音,跌跌撞撞的从走廊传来。不多时便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慕杏诗的门前。   “埃尔斯,怎么了?”慕杏诗回过头来,一脸疑惑。   “长老召集,现在大家都已经在大厅聚合了!”说完不由分说的拉住慕杏诗的手,朝大厅奔去!慕杏诗回头想看看小粽有没有回来,可惜眼前仍旧没有它的身影……   慕杏诗和埃尔斯来到大厅时,大厅已经聚满了人,严肃的气氛让他们心虚了起来,长老庄严的站在最前方,慕杏诗埋首随便站了个位置,埃尔斯就站在她的旁边!长老虽然注意到了,没有多说什么。   “将从欧洲到来的种族,以血为生,以血创造自己的种族,他们害怕阳光,害怕十字架……”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厅中……“杏诗,你过来。”长老毫无预警的看向慕杏诗,肃穆的表情显示了将有一场大事发生。   杏诗和埃尔斯对视了一眼!长老不会是因为发现他们迟到,而要惩罚她吧!这么想着,慕杏诗提起脚步,垂着头,故作镇定的往前走去。   所有同龄者都以奇异的目光看着她!慕杏诗垂着头,站在长老面前,不敢冒然开口。   长老抬起手,慕杏诗下意识的将手放在长老的掌心,长老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快速的在慕杏诗的手腕上划下一刀。   慕杏诗心一惊!我不就是迟到么?有必要放血吗?   老者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挥手将慕杏诗手腕的血凝聚在自己苍老的手心上方。   “恩,下去吧……”   慕杏诗委屈的含着热泪走到原来的位置上,捂着手腕……   “杏诗,疼不疼?”埃尔斯一脸担忧的看着慕杏诗。   慕杏诗默默的点了点头,以后再也不迟到啦……埃尔斯看了一会便偷偷溜出去了,慕杏诗还来不及问他去哪。   “他们前来亚洲的目的便是寻找独特的鲜血,而宗教裁判所唯一的中国学者正是吸血鬼的目标,我们将以血为引,将他们剿灭!”   慕杏诗愣愣的听长老说着,原来是这样啊……此时埃尔斯跑了回来。   “你去哪了?”慕杏诗急忙低声问道。   “手给我。”埃尔斯不由分说的将一条纱布缠在慕杏诗的手腕上。   慕杏诗轻轻摸了摸埃尔斯给她缠上的纱布,原来他偷溜出去是为了拿这个给她……   “谢谢!”   看着慕杏诗的神情,埃尔斯腼腆的笑了笑。   长老严肃的咳了一声,以示肃静,杏诗和埃尔斯这两个孩子,真让他头疼!   “散会!”老者气的胡子一抖一抖,拄着拐杖离开。   慕杏诗和埃尔斯也离开了会场……“小粽不见了,我要去找它。”   埃尔斯神色凝重的拧起眉毛,“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忙吧。”慕杏诗跑出了宗教裁判所,将埃尔斯一个人留在原地……   埃尔斯神色落寞的垂下头,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完全进入她的心……   此时,小粽幻化成一袭白衣,长发飘飘的美男子,其实他伤已好多月,早就可以恢复人形离开,只是那女孩的家令他贪恋不已,救下他的恩情更是让他必须以永远守护作为回报。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虽阴云密布,却没有半丝雨迹,天边的一线红更是让他双眉紧皱。好久没有幻化成人形出来走走了!伸个了大大的懒腰,迈步朝最繁华的集市走去。   慕杏诗出了门来到集市,当初就是在这里捡到它,如果它又被人捉了去,是煮是炖都不知道!想到此,她越发的焦急,一头撞上了一堵硬实的胸膛!淡淡的梅花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记得她总是爱用梅花给小粽洗澡,所以它的身上总会有一种淡淡的梅花香,她疑惑的抬头。入眼却是一张清秀俊雅的脸庞。   “额,对不起。”愣了半天,她才将道歉的话说出口。   “你是不是在找东西?”来人微笑着。   “我丢了一只宠物,它是一只淡棕色的狐狸,不知你可否看见?”眼见天色已晚,慕杏诗越发的担心起来只好开口询问。   “恩,我看见他往宗教裁判所去了。”   “啊,谢谢!”慕杏诗兴冲冲的往回走去,看来小粽还是懂的回家的嘛。   九尾狐神色莫测的看着慕杏诗的背影,几日之后从欧洲前来的种族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她,无论如何他都一定会守护她…… 57荷西村   慕杏诗急匆匆的赶回宗教裁判所,却被长老叫住。   慕杏诗想长老走去,愣愣的问道,“长老,有何事?”   “杏诗,近几日莫要外出。”   “为什么?!”慕杏诗疑惑的问道。   长老气的吹了吹胡子,“如果让他们发现你,你让长老们如何以血为引?!”   “可是身为驱魔者的职责就是除魔灭怪呀,我身为驱魔者自然应当为宗教裁判所尽一份力……”慕杏诗滔滔不绝的说着。   “够了够了!”长老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你道行善浅,留在房中罢,近几日休要再出来!”   慕杏诗垂着头嘴唇蠕动了一会,最终只吐出一句话,“知道了,长老!”   “恩。”长老满意的拄着拐杖离去。   慕杏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迈步进了宗教裁判所的大门。   “嘿,杏诗!”埃尔斯看见杏诗便立马跑到她身边,没有注意到慕杏诗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师傅派我去东边的荷西村灭怪,我们一起去吧!”   “长老让我近几日莫出门。”   埃尔斯看了杏诗一眼,拧了拧眉打算转移话题,“我刚才看见小粽回来了。”   慕杏诗眼神闪烁了一下,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埃尔斯急忙跟上。   打开门,便看见一只淡棕色的小狐狸啃咬着早晨未吃完的白糕,慕杏诗笑眯眯的抱起小粽,小粽也乖巧的在她怀中蹭了蹭,用那双闪烁的大眼望着慕杏诗。   “你刚才跑哪去了?”   小粽只是看着她并不回话,眼睛十分有神!慕杏诗只好摸了摸它泛着梅花香柔顺的皮毛,。   “那个……杏诗。”埃尔斯支吾着。   慕杏诗回头看着埃尔斯,笑道,“什么事?”   “两日后,荷西村,和我一起去吧。”像是鼓起勇气邀请心爱的女孩般,他的目光闪烁不定。   “可是长老说……”慕杏诗垂下头。   “我们偷偷出去,长老是不会发现的。”   “恩。”慕杏诗笑了笑。   小粽定定的看着埃尔斯,看的他心里发毛,埃尔斯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就跑人……   两日后,天刚微亮慕杏诗就爬起身,将挂在墙上的桃木剑背在了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此时小粽突然睁开眼睛朝慕杏诗扑过来,慕杏诗惊愕的将小粽抱起,转身放置在床上,摸了摸他的头,“我这次不是出去玩,你乖乖留在家。”   眼看小粽又要扑过来,慕杏诗一把拦住了它,正言厉色的放出了一句狠话,“再这样,以后就不给你吃饭!”   小粽委屈的看着慕杏诗,慕杏诗无奈的转过头,跳出了窗户,稳稳的落在草地上。九尾狐立马恢复一脸严肃,也越窗偷偷跟上。   埃尔斯站在宗教裁判所门口前,脸上洋溢着笑容,见慕杏诗朝自己走来,嘴边的笑容便越发的增大。   “杏诗,快点走吧。”   “恩!”两人快速的远离宗教裁判所,就怕给长老发现。   “若是妖物一日不除,我们可能就要在荷西村多呆几天,直到妖物除掉为止。”埃尔斯纳纳道。   “那是自然。”慕杏诗浩气凛然的说。   埃尔斯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片粉红色,在荷西村的日子,师妹将由他来保护!   到了午时,两人终于赶到了荷西村找到了当地的村长。   “村长,我们是宗教裁判所派来此地除魔的。”埃尔斯开口道。   年迈的村长满眼热泪,“你们可算来了啊,咱们村的牲畜一天比一天少,刚出生的小孩也莫名其妙的失踪啊!”说着村长抹了抹热泪。   “村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迫害荷西村的妖物除灭。”埃尔斯正想回话,却被慕杏诗抢了先。   “那就拜托你们了。”   “恩。”埃尔斯和慕杏诗点点头便离开了村长的会客室。   “杏诗,饿了么?埃尔斯笑笑的问道,走了这么久的路,他们还没吃早饭呢。   “有点吧。“慕杏诗调皮的笑了笑,相信埃尔斯应该和她一样饿了。   小粽见他们进了一家客栈,为防自己的狐狸身被别人抓住吃掉,它只好在暗处幻化为人形跟进客栈!   慕杏诗啃着馒头皱眉喃喃道,“埃尔斯,你说是什么妖物会吃牲畜和小孩呢?”   “这可说不清,很多妖物都是食肉的。”   慕杏诗突然想起长老说的话……将从欧洲到来一种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物,他们以血为生,以血创造自己的种族!牙齿将是他们最尖锐的武器!   “那又是什么样的妖物,只吸食鲜血呢?”   埃尔斯愣了愣,“长老说这种生物称之为吸血鬼,他们拥有自己的领地,人类与其进行初拥便可以成为他们的同胞,是一种很强大很恐怖的种族。”话间,埃尔斯的双眉渐渐紧拧,头发因汗水而濡湿。   一旁喝茶的小粽不由得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到底是怎样强大的生物,可以令宗教裁判所的大弟子如此害怕。   “恩。”慕杏诗抿了一口茶,“长老说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一种特殊的鲜血,而我的血似乎是最佳目标……”   埃尔斯咬了咬牙,“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   “怎么说我也是个驱魔者嘛,打不过我也会逃呀。”慕杏诗笑了笑,以缓解气氛。   听了慕杏诗的说辞,埃尔斯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这就是长老不让她出门的原因?   那我此次带她出门岂不是引她入危险之境?!   “师妹,我……”   “好了,吃完了,我们走吧!”杏诗无意间打断埃尔斯的话,摸摸肚子,满足的站起身。   埃尔斯踌躇着,难得师妹因为有机会灭怪如此开心,既然如此早点除完怪回去就好,无论如何师妹将由我来守护。   啃下手中最后一块馒头,埃尔斯笑着站起身与慕杏诗一同离开!小粽抛下几枚铜钱,连忙跟上。 58护主有功   等到了夜间,埃尔斯拿出一个水晶盘,指魔针直直的指着正前方,慕杏诗和埃尔斯连忙朝前走去,便听到猪的挣扎声,还有鸡群的尖叫声。   “大胆妖魔,休得胡作非为,还不束手就擒!”埃尔斯上前一步将慕杏诗护在身后开口道。   那妖魔回过脸来,面上泛着狰狞的绿色,嘴角的血迹正显示了刚刚发生的血案。   慕杏诗从埃尔斯身后走出,急忙掏出背后的桃木剑。   那妖魔看到埃尔斯和慕杏诗手的的器具,眼珠瞬间变成了竖瞳,“你们是宗教裁判所的人。”   埃尔斯也拔出背后的木剑,将手中的水晶盘放到慕杏诗手中,拔腿就朝那妖魔冲去,看指魔针的指示,此妖也不过五级罢了。   那蛇妖瞪大了眼睛,越身躲过,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甘的朝山中逃去。   “他跑了。”慕杏诗连忙喊道。   “追!”   眼见三人一同往山上奔去,小粽从暗处走出,一甩宽大的袖子,不动声色的跟上。   蛇妖突然停下脚步,本来不想和他们争斗,既然这两个小娃娃硬追着自己不放,那也就只好开打了!   他吐了吐蛇信子,朝埃尔斯扑来,埃尔斯侧身躲过挥起木剑准确的无误的朝蛇妖的脖子砍去,蛇妖低头转身躲过致命的一剑后,便伸出手朝慕杏诗抓去,慕杏诗忙用剑抵挡,被逼的后退几步,显得很是狼狈,埃尔斯连忙跃身追来,手下又是当头一剑,蛇妖用眼角余光撇到这一幕,很及时的侧身躲开,并立马幻化回原形,钻入地中消失不见,慕杏诗手中的指魔针还在警示这此妖魔的存在。   指魔针的红光越发的强烈,并且开始在原地打转!突然砰的一声响……   “杏诗!”埃尔斯突然瞪大瞳孔的看向慕杏诗。   眼见绿色的蟒蛇将慕杏诗圈个严严实实,而慕杏诗还在奋力的用桃木剑刺蛇妖的肉身,可无论怎么努力,他的皮就像是铜墙铁壁般不穿!   埃尔斯连忙念起咒语,地上缓缓出现七芒星阵,他的额上落下汗来……此时蛇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子,若是想她受伤,你可以继续念。”   埃尔斯皱了皱眉只好停止念咒,“放开她。”   “哈哈,为什么要放,你们破坏了我的小点心,难道不应该由你们来代替吗!”蛇妖气愤的又将慕杏诗圈紧了些。慕杏诗咬了咬牙,手中的木剑差点掉到地上,可恶,为什么它的皮这么厚!   埃尔斯手中的木剑一再的握紧,此刻真不知如何是好!   躲在树后的小粽握紧了拳,即刻化作淡棕色的小狐,纵身跳到蛇妖面前,二话不说咬住他的血肉。   “小粽?”慕杏诗惊异地看着地上的小狐,现在不是问它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她连忙喊道,“快走开,它的皮不是那么容易咬开的!”   丝丝的鲜血从小粽的嘴边溢出,埃尔斯以为是小粽的牙齿咬断了,正要去将它拽回来,蛇妖突然痛苦的甩起了尾巴。   “可恶,好疼啊!”说着尾巴摇的越来越厉害,慕杏诗被摇的天旋地转,手中的剑落到了埃尔斯的脚边。   小粽咬着不松口,越咬越用力,似要生生要下蛇妖的一块血肉,蛇尾一个重甩,慕杏诗终于被甩了出去,埃尔斯纵身一跃将慕杏诗稳稳的接住。   “额……”慕杏诗愣愣的。   “不用谢。”埃尔斯笑笑。   慕杏诗无语了,她其实想说,不用你接我也摔不死。   小粽突然纵身跃到慕杏诗面前,嘴上含着一块血琳琳的肉,而蛇妖痛苦的声音不断。   慕杏诗和埃尔斯都惊异的看着小粽,连刀剑都不穿的蛇身,怎么会被一只普通的小狐咬下一块肉?   埃尔斯最先反应过来开始念咒净化蛇妖,蛇妖的周围已经开始出现阵印,慕杏诗也忙念起咒语,蛇妖看着那只小小的狐狸,那分明是狐族的族长!他怎么会在这?还和宗教裁判所的人站在同一阵线!四周已经由于阵印被封住了去路,在慕杏诗她们的咒语念完前,他不甘的遁地逃去!   “太可惜了。”慕杏诗喃喃道,自成人礼过后,她就没再杀过什么妖魔,谁让她学艺不精,道行善浅呢?   埃尔斯皱着眉,“罢了,再等几日,他一定会再出来作案。”   “恩。”慕杏诗突然瞪向地上的小狐狸,“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家吗?”   小粽立马装作一脸委屈状,心里喃喃道,杏诗,看在我护主心切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慕杏诗蹩了蹩眉,嘟起腮帮子,随后又一脸严肃的看着小粽嘴角边的血迹,“张开嘴巴。”   小狐歪了歪脑袋,在慕杏诗和埃尔斯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张开了嘴巴。   慕杏诗连忙蹲下身查看它口中小小的尖利的牙齿,小粽这种只会咬白糕的狐狸怎么会轻易的咬破蛇妖的肉呢?   埃尔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先回去吧。”   “恩。”慕杏诗站起身,小粽得意的笑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着他们了,嘿嘿。   埃尔斯在荷西村找了间客栈住下,为防妖魔发现他们的气息,他特意设了两道结界,并将指魔盘放在了慕杏诗的房中。   慕杏诗吩咐小二打了一盆温水进来,想帮小粽洗去身上的血迹。小粽到处乱蹦,红晕被脸上的狐狸毛掩盖,这女人每次帮他洗澡都让它尴尬的想撞墙。   “你给我站住!”慕杏诗气呼呼的道,趁小粽愣神的当儿快速的将他一把抓住。   看着在手中不断挣扎的小狐,慕杏诗得意的笑笑,快速的将它放在温水中。   小粽还在慕杏诗手中做垂死挣扎,而慕杏诗不管不顾的洗去他嘴角边的血迹,帮他理理身上的皮毛。   小粽无奈的泄了气,乖乖的趴在水盆边上。   “嘿嘿,看你这次护主有功,明天帮你多买点你爱吃的白糕。”说着慕杏诗掏出身上的梅花露倒一点在手心帮小粽擦拭皮毛。   小粽潜入水中,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想告诉这个笨女人,它自己会洗澡!   慕杏诗将香喷喷的小粽擦干净,放在了枕边,自己和衣躺下一夜好梦的睡过去了,小粽小心翼翼的跃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   而另一边埃尔斯望着天色,月亮竟染上一丝血色,这是不祥的预兆! 59吸血鬼   次日天大亮,埃尔斯提了木剑去敲慕杏诗的房门,过了一会慕杏诗打开门衣着整齐,但是脸上还有着迷糊的神色,埃尔斯不由得红了脸,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宗教裁判所来信,说会派其他人来接手此次的任务。”   “为什么?”慕杏诗奇怪的问道。小粽趁机跃身跳到慕杏诗头上,乖巧的趴着。   “长老布阵,需要我做帮手。”埃尔斯在背后转了转食指。   “这样啊,谁让你是大弟子呢?”慕杏诗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好了。”说完不等埃尔斯回答,进门取了指魔盘和桃木剑走到埃尔斯面前。   二人一路赶往宗教裁判所,到时已经是下午了。   “埃尔斯!”听到此声,埃尔斯和慕杏诗忙寻声张望,见三长老朝这走来。慕杏诗赶忙躲到一边的草丛,埃尔斯往右挪了一步恰好挡在慕杏诗躲避的草丛前面。   “长老。”埃尔斯恭恭敬敬的道,尴尬之色被脸上的笑容取代。   三长老抚了抚胡子,“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近几日的天色愈加诡异,其它长老都在布阵,快去吧。”   “长老您先去,我把东西放好就来。”埃尔斯朝身后招了招手,慕杏诗急忙将指魔盘渡到埃尔斯手中。   长老严肃着脸转身,慢慢的走远,埃尔斯和慕杏诗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我先走了。”慕杏诗小声的道,埃尔斯点点头,慕杏诗连忙极速跑到自己的窗户底下跃进窗里,小粽随后跳了进去。   慕杏诗倒了杯绿茶,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白糕给小粽吃,突然手腕一阵痛感,手中的杯子险些打翻,她连忙用左手强行定住右手手腕,颤抖的将杯子放在了桌上。   小粽疑惑的抬头看着慕杏诗惊恐的表情,它连忙跳到一旁的桌上,那右手手腕的青筋竟然在隐隐波动。   慕杏诗定定的看了一会,不知道长老他们布阵布的如何了,记得上次大长老划伤的就是这只手腕,可能是因为长老在做法才会这样吧。   右手手腕青筋的波动渐渐的减小,慕杏诗松了一口气,眼见天色越加的黑暗,慕杏诗不安的朝窗外望去,结界的波纹浮现在她的眼前,这是什么时候设的结界?   小粽用灵敏的鼻子嗅了嗅,用小爪子轻轻的触碰结界,这分明是用来隔绝气息的结界……难道今天所谓的欧洲生物就要来了吗?   慕杏诗悻悻然的躺倒床上,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现在被隔离了还能做什么呢?   不知不觉,慕杏诗就睡着了,小粽也只好乖乖的睡在慕杏诗的枕边。   外面突然传来,“砰……”的巨响,慕杏诗吓得睁开眼睛,小粽警惕的站在窗台,小粽回头望了慕杏诗一眼,跃身毫不费力的冲出结界。   慕杏诗连忙惊奇的朝窗口看去,小粽正在朝有光芒的地方狂奔,慕杏诗咬了咬牙,也冲出了结界。   她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结界,只是一眼,又朝着小粽的方向追去。   越靠近光芒处,血腥味就越重,慕杏诗强忍住想作呕的感觉,脚步不停,眼前终于出现小粽的身影,慕杏诗半跪在小粽身边,低声道,“你怎么可以到处乱跑?”   “长老!长老!”耳边突然传来埃尔斯声嘶力竭的声音,慕杏诗这才放眼望去,只见大光芒阵中,九位长老纷纷重伤躺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弟子的尸体,埃尔斯半跪在尸体中间,抱着三长老的身子,而他们的对面站着两个男子,一位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面色冰冷,另一个则是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嘴角含笑。   “可恶!”慕杏诗低声道,想抽出身后的剑,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她只好不管不顾的朝前跑去,偏偏小粽扯住了她的裤脚,慕杏诗连忙将小粽提起,小粽死命咬着却是硬生生的扯下裤脚的一块小布,它一阵木然,口中的布落到地上,慕杏诗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下一秒就往下冲去,小粽也连忙跟上,眼看那妖魔朝埃尔斯冲去。慕杏诗急忙大喊,“住手!!!”   银色长发的男子斜眼看了慕杏诗一眼,冰冷的面色竟含了一丝笑容,这才是真正的血之源!   埃尔斯也看向慕杏诗,眸中充满了紧张,“杏诗,快走啊!”明明一切布置的天衣无缝,很好的将那两个妖物制住了,要将他们净化时,他们竟然突然解开束缚,打伤多名弟子,他们究竟是有多强大?!   慕杏诗冲到埃尔斯身边,一眼看到地上指魔盘的指示,面前的妖魔很明显是十级的,她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指着对面的两个男子,眼神犀利,“不许你们在宗教裁判所胡作非为!”   墨绿色长发的男子正想开口说话,银色长发的男子将他拦在了身后,嘴角勾出一抹笑,“把你身体里的血给我,我就会放过所有人。”   慕杏诗咬了咬牙,嗜血的生物……   “不可以。”埃尔斯担心的摇了摇头,随后凶狠的看向对面的妖物,“我绝不会让你们伤害她!”   大长老突然咳了一声,缓缓张开双眼,“杏诗,快回去!”   慕杏诗看了看长老,眼神闪过一抹坚定,抬头回视眼前的妖物,“我答应你!”   “好。”银色长发的男子又恢复冰冷的神色,朝身边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墨绿色长发的男子会意,嘴角含着邪魅的笑,朝慕杏诗慢慢走去,那神态似是顽皮的小猫要逗弄到嘴的小猎物。   慕杏诗没有一丝颤抖和畏惧的神情,埃尔斯提起自身的桃木剑,朝墨绿色长发的男子冲去,连他的衣袖都没有碰到,埃尔斯就被弹到了一旁的地上。   慕杏诗满面怒色,也不管现在谁是猫谁是老鼠,她提起剑朝他刺去,墨绿色长发的男子轻巧的握住剑端,将剑捏碎,然后掐住了慕杏诗的脖子,小粽踢了踢地上的尘土,正要扑上去咬那只手。   埃尔斯拿出当日取下的慕杏诗的鲜血,咬牙道,“这个可以给你,放开她!” 60吟唱颂歌   墨绿色长发的男子意外的撇了埃尔斯一眼,刚才不是还护血护的连命都不要了么?这回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打算把血给他们了?看着掌心倔强的女子,庇荫竟然慢慢松开手。   此时冷冷的声音响起,“庇荫,血魄需要新鲜的血液。”   “明白。”庇荫冷笑一声,反手改为圈着慕杏诗的腰,正打算带到银色长发的男子身边。   埃尔斯硬是勉强的站起身,神情异常激动,声音更是撕心裂肺,“放开她,你们放开她!”   小粽正打算幻化人形,没想到埃尔斯突然失控的如旋风般冲向庇荫,手中的剑法更是猛烈迅速,看的慕杏诗和小粽一愣一愣的。   庇荫也没有打算用慕杏诗当挡箭牌,便随手往银色长发男子的方向一扔,慕杏诗及时反应过来,她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以钻地机的姿势强行落地,随手提起地上的剑,顺势滚了几滚,稳稳的站起身,而且离银色长发的男子还有一些距离,慕杏诗松了一口气,朝埃尔斯的方向跑去。九位长老联合起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关凭她自己和埃尔斯又怎么会打得过他们,但是无论怎样都应该试试。   而银色长发的男子,没有一丝动容,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但那身子竟是朝慕杏诗袭去,而慕杏诗完全没有注意到。   埃尔斯和庇荫对持着,埃尔斯因一时大意被钻了空子,再次被打落!庇荫回眸嘴角含笑的看向慕杏诗,慕杏诗突然跃起身,从庇荫头上飞过。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银色长发的男子将手收了回来,只淡然的一甩袖,顺着飞行的惯性,稳稳的站在了庇荫的身边。   “跟我走。”他冷声道。   慕杏诗咬了咬牙,“埃尔斯,代我向长老问好。”随后不顾埃尔斯的叫喊和拉扯,径直朝面前的两个男子走去。   小粽的面色越发的凶狠!转身跃进草丛,一阵白光闪过,瞬间清秀俊雅的男子便从草丛走了出来。   他看着即将到达吸血鬼面前的慕杏诗,以非常迅猛的速度冲到他们面前,提起慕杏诗的衣领将她拉远。慕杏诗意外的抬起头,这不是那天在集市上碰到的人么?   “想带走她,先过我这关。”他没有看身旁的慕杏诗,只是目光不善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银色长发的男子冷眼扫视了小粽一眼,抬眸看了看天色,看来没有时间了。   “我们走。”终于他只是向身边的人,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两人飞起身,银色长发的男子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地上的慕杏诗,又转头望向染血的月亮。   埃尔斯看着他们离去,松了一口气,累的趴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耳边是慕杏诗担心的呼喊……但是他终究是敌不过困倦的睡意沉睡了过去。   结果一整夜,小粽和慕杏诗都忙着清理现场,再把昏睡的人送回房……   第二天慕杏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今日竟没有人骂她!她揉揉有些困倦的脑袋,也忘了昨天那个人是怎么离开的,看着小粽乖乖的睡在枕边,慕杏诗抚了抚它的皮毛,然后起身小偷小摸的到了教堂。今天竟然没有人念经?慕杏诗有些意外,刚松了一口气却被埃尔斯明朗的声音叫住。   慕杏诗回过神,看向了埃尔斯,“今天这是怎么了?”   “长老去欧洲请祭司,刚回来。”   慕杏诗叹了一口气,对昨晚的妖物还是心有余悸,她可是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妖物,昨天可算见识了!   “那我回去了。”   “等等”,埃尔斯笑道,“长老让我带你去见祭司。”   慕杏诗虽心有疑惑但还是跟着埃尔斯去了,入门便见到长老和一个年轻男子讲话,那男子确实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模样,那随风而动的金色碎发显得很是醉人。   慕杏诗战战兢兢的敲了门。   “进来。”随着长老低沉的嗓音,慕杏诗立马走了进去。   那男子也看向了她,嘴角含着动人心魄的微笑,看似含笑的眸子却是一派清澈淡然。   慕杏诗看着他如沐春风的脸,有霎那间的愣神。   “不得无礼。”长老突兀的开口道。   慕杏诗忙低下头,“是。”   “长老们和祭司们决定今晚让你当诱饵引那妖物。”长老抚了抚胡子,有些犹豫的开口,“不知你可否愿意?”   “弟子定当不负众望。”慕杏诗恭恭敬敬的道。   长老似叹息一声,“放心,长老们和祭司不会让那妖物伤你的。”   “恩。”慕杏诗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那美得好似天神的男子。却见那男子也在看着她,她忙道,“弟子告退。”   长老轻叹,挥手示意她退下。   “是什么事?”埃尔斯见慕杏诗出来,连忙追问道。   “他们打算让我当诱饵。”慕杏诗咧开一个笑容。   埃尔斯却是眉头紧皱了起来,“这样太危险了。”   “这次有祭司在应该没问题的!”慕杏诗顽皮的笑笑,没有丝毫的不愉快。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一切安排妥当慕杏诗到了长老们布置的阵中,那附近恰有一个鱼塘,慕杏诗准备好渔具,将鱼钩拉直,打算来个姜太公钓鱼。   很快的从天上落下两个人影,稳稳的站在慕杏诗身旁,见她身边没人,银色长发的男子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墨绿色的男子却满是笑意的凑上前,“你在做什么?”   “钓鱼。”慕杏诗淡定的道。   庇荫好奇的将鱼钩拉上来,见钩上没有鱼饵且钩还是直的,这哪里是钓鱼?他戏弄心大起,随手将树上的小青虫变到手中,快速的将钩弯起将小青虫钉在鱼钩上。   “这才是钓鱼。”庇荫戏谑的道。   慕杏诗淡定的看了一眼钩上的小青虫,“谢谢。”然后将鱼钩扔进水中。   没有看到她惊恐的表情,庇荫不免有些失望。银色长发的男子却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但面色依旧是冰冷,“我没有多少耐心。”   庇荫不敢怠慢立马站直身子,打算施法让慕杏诗昏睡。见他抬手,躲在一旁的埃尔斯连忙冲出来将慕杏诗拦腰抱起,跃身飞出好十几米地。   银色长发的男子一声冷哼,四周突然多出了许多气息,将他们团团包围。   “看来这次还是要费点功夫呀。”庇荫嘲笑道,看来这次要大开杀戒了,这宗教裁判所的人还真是麻烦。   “只要抓住她便可。”银色长发的男子似是看透庇荫的心思,冷冷说道。   长老纷纷出现在周围,举起手中的权杖,地上缓缓出现阵印,此时祭司走出,庇荫和身旁的男子冷冷看着,祭司穿着很有气势的法老长袍,手举权杖,口中念念有声。   慈祥的颂歌传遍每次人的耳际,在宗教裁判所来回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记得留言啊,对剧情的讨论就是给小生的动力!共同努力吧!!! 61结婚   银色长发的男子冷冷的看着祭司温和的双眼,对身旁的庇荫道,“此人非同寻常,快走!”   庇荫没有多言,和希文一起飞身,周围金色的结界已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埃尔斯将慕杏诗放下,淡漠的看着结界中的两人,慕杏诗不知为何竟会有些揪心的感觉。   希文定定的看着慕杏诗,湛蓝的眼眸中眼波流转,那眼神似有致命的吸引力仿佛能透析人心!慕杏诗不由自主的提起脚步,缓缓的走到祭司面前……长老和祭司都闭着双目,聚精会神的吟唱古老的咒语,无人注意到慕杏诗的变化,唯有埃尔斯!   “杏诗?”埃尔斯拉住慕杏诗的手腕疑惑的叫道。慕杏诗不理会埃尔斯,执着的朝祭司走去,不着痕迹的挣脱了埃尔斯的手。   慕杏诗抬手,微微皱了皱眉,心口有些疼痛,她不受控制的打落祭司手中的权杖,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悠长古老的咒语。希文的动作很快,结界消失的一瞬间虏获慕杏诗便朝天空飞去,庇荫也不落后,希文飞起身的瞬间,他也飞了起来。   “杏诗!!!”埃尔斯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叫喊。   祭司伸手拦下欲用法力打落吸血鬼的的众人,眯眼看着天上的人,唇边依旧是温暖的笑意。   “长老,我要回欧洲!”埃尔斯突然激动的开口。   大长老率先叹了一口气,“祭司您的意思如何?”   祭司转身看向冲动的埃尔斯,“埃尔斯,你身为宗教裁判所的大弟子,理应留在此地,至于那孩子,我会将她平安带回来。”   埃尔斯咬着下嘴唇,紧紧的握着拳!   慕杏诗在希文手中回过神来,刚才不受控制做出的行动她依然记得很清楚,她揉了揉发疼的胸口,“你们要带我去哪?”   希文冷冷的看了慕杏诗一眼,庇荫却是飞到慕杏诗的身边,戏谑的道,“当然是去我们的国家,和亲王结婚。”   “什么!结婚!”慕杏诗惊讶的在希文手中挣扎了一下,差点掉下去,希文紧了紧圈在慕杏诗腰上的手。   慕杏诗看了看脚下,这回可安分了,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亲王是谁?”   庇荫飘了一记眼神给希文,“当然就是现在抱你的那位。”   慕杏诗略略抬头望了一眼希文,上次都没有好好看他的样子,只记得他有一头柔软的银色长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漂亮,妖魔不都是很丑陋的吗?为什么他们会生的如此美丽。   察觉慕杏诗在观察他,希文垂下眼看向手中的人,“我只要你的血!”很明显他并不会娶她,只有她体内的血对他才有价值可言。   “我身为宗教裁判所的弟子,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嗜血的妖物!”慕杏诗一声冷哼,撇过头。希文略带笑意的扫了慕杏诗一眼,便不再说话。   “啧啧啧。”庇荫不禁咂舌,“这么特别的人儿,你不要倒是可以送给我。”   “不可。”希文冷冷道。   一句话不由得让庇荫鄙视了一眼,不屑的切了一声。   不多时,他们就在一座城堡前落下,这座城堡离城镇很远,隐秘且十分阴暗。   希文领着慕杏诗进去,慕杏诗却停住了脚步,抚了抚纯白的花瓣,“这种花我从来没见过,它叫什么?”   “蔷薇。”希文撇了她一眼,意外的神色一闪而过。   “真漂亮。”慕杏诗感叹道。   “你都快被放血了,怎么还有心情看这个?”庇荫无奈的笑道,对这个女孩他真是觉得越来越特别了。   城堡的大门主动的打开,似乎是迎接主人的到来,里面华丽的装横是慕杏诗从未见过的,她又体验了一次乡巴佬的感觉。   希文见慕杏诗如此兴奋的表情,唇角竟是扯出了一抹微笑。庇荫瞥见此景,邪魅的笑着摸了摸下巴。   “是不是只要取一点血,就会放我回去?”慕杏诗抬头看向希文。   “如有必要,会取走你所有的血液。”希文竟意外的开口回答了慕杏诗的问题。   慕杏诗断然拒绝,“不行!”   “你没有理由拒绝。”希文用眼角余光看了慕杏诗一眼。   “我身为宗教裁判所大弟子……的好朋友,被你们擒获本就很丢脸了,我还不能死,埃尔斯,长老都在等我回去。”慕杏诗咬了咬牙,神情异常坚定。   庇荫将手搭在慕杏诗的肩上,对着她的耳边喃喃,“我不会让你死的。”随后看向希文,眼中的认真竟让希文有些难受,“我要娶她。”   “不行。”希文断然拒绝,慕杏诗意外的看着他,希文没有看他们的神色,只是冷然道,“血族不可与人类结合。”   “我可以赋予她初拥。”庇荫坚定的开口。   “我才不愿变成你们这种怪物。”慕杏诗狠狠的看向庇荫。庇荫正想再逗逗慕杏诗。   希文突然停住脚步,“看好她,我去取血魄。”   “保证完成任务,亲王。”庇荫做了个恭敬的姿势,神色一派淡然。   希文看了慕杏诗一眼,拂袖而去。   慕杏诗抬眼看了看庇荫,庇荫也垂下头将脸送到慕杏诗面前让她仔细查看,声调含着半分的戏谑,“我美吗?比亲王还美?”   “当然。”慕杏诗妖娆一笑,庇荫有些愣神。趁他发愣之际,慕杏诗连忙出手将符咒贴在他的额上。见他不动慕杏诗以为成功了,拔腿就逃!突然她的衣领被人揪住。   “小诗诗,这是什么?”庇荫一手扯着慕杏诗的衣领,一手拿着符咒,满面疑惑。   虽有些奇怪,但是慕杏诗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在庇荫手下转了转身子,挣脱了他的钳制,只顾着逃命。庇荫看着她渐远的背影嘴角露出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慕杏诗见他没追来,松了一口气。   “小诗诗,跑累了吗?”庇荫突然站在慕杏诗的面前,帅气的摆了个造型。   慕杏诗惊讶的连忙停住脚步看了看后面,又看向眼前的人,“你怎么会?”   慕杏诗感到胸口又有些异样,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   “小粽?”慕杏诗愣了愣。   庇荫淡定的点了点小粽的脑袋,惹来它的一阵嫌恶,差点咬掉他的手指,但庇荫仍旧一脸淡定,“这不是那只小狐狸吗?”他看向慕杏诗,“难道是小诗诗特地带来给我当小点心?”   慕杏诗后退几步,将小粽护住,“不许你打它主意!” 62真实自我   庇荫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着小粽,这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他走上前,双手自然的搭在慕杏诗的肩头,慕杏诗不悦的挣扎了一下,却是没挣脱,庇荫低下头,蝶翼般的眼帘微垂,低声道,“相信我。”   慕杏诗眨了眨眼睛,以示疑惑,小粽也好奇的歪了歪脑袋。庇荫越靠越近,从某个角度看上去,确实像是亲密的恋人在亲吻。   希文一声轻哼,打破了他们的气氛,慕杏诗突然间绷紧了身子,小粽也缩回慕杏诗的怀中。   庇荫漫不经心的站直身子揽住慕杏诗的肩,面向希文,“正如你所见,求亲王将她赐给我。”   希文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他走到庇荫的面前,冷声道,“若是她还能活着。”庇荫面露惊喜之色,希文看的很是刺眼,他抓住慕杏诗的衣领,朝内走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因为衣领被扯住,慕杏诗跌跌撞撞的走着。   “放血。”希文看都没有看身旁狼狈的人,只顾着往前走。   “你刚才不是去拿什么血魄了吗?”慕杏诗有些气鼓鼓的。   希文回头撇了慕杏诗一眼,那冰冷的眼神,令慕杏诗不寒而栗。   “小粽。”慕杏诗看向怀中,眼中闪过狡黠,小声开口,“咬他!”   庇荫看到这一幕,虽听不清慕杏诗在说什么,但是看她的神情,他不由得牵出一抹笑容。   小粽自然明白慕杏诗的意思,它的目光对准在慕杏诗衣领上的手,一扑身牙齿狠狠的咬上希文的手背。希文不悦的皱眉,停下了脚步,对着小粽眨了一眼。   小粽的小身子,重重的向后飞去,慕杏诗使出浑身懈数想挣脱希文的手去接住小粽,可是无论她怎么转动脚步,最终只落个原地踏步的下场。   鲜红的血液瞬着希文的手背蜿蜒而下流入慕杏诗的领子一直往下,慕杏诗打了个哆嗦,好冰冷的血……   “看招!”慕杏诗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咒,朝希文贴去。   希文淡定的将那张符咒扫开,眼眸冰冷,“别试图惹我生气。”   慕杏诗咬了咬牙,攀上希文的肩,踮起脚尖,张口咬住他的脖颈。   庇荫眼中闪过惊愕之色,冒犯亲王已是死罪,现在又没经过亲王允许,吸取他的血液,这简直就是死上加死啊!   希文惊异的张大了眼睛,竟是愣住不再动作。见希文没有出手,庇荫便不敢轻举妄动。   慕杏诗见希文没反应,正想松口时,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向后拉去,淡淡的梅花香扑鼻而来,竟是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她吐掉口中冰冷的血液,好奇的抬起头,果然又是那个清秀俊雅的男子。   庇荫冷冷一笑,它终于肯恢复人形了。希文却是淡淡的看着小粽,脖子上的牙痕渐渐的消失,血迹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干。   慕杏诗没有注意他们三人间的微妙变化,只顾着向男子的身后看去,小粽将慕杏诗圈紧了一些,以唤回她的注意力。   “我说过,想带走她,先过我这关。”小粽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悠长的回廊。   “给我。”希文伸出手,一脸十分有把握的神情。   “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庇荫突然笑着插话,打破两人间诡异的气氛。   慕杏诗当然知道庇荫是在问她,小粽听闻,抿了抿唇。   “不用知道。”慕杏诗也是倔强的咬着下嘴唇,小粽不见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事情的真相明明已经很清楚了。   “看来是已经知道了呢。”庇荫戏谑的笑了笑。   希文冷冷的看了庇荫一眼,吓得庇荫不敢再多言。小粽挥出一团白光,希文料到他的意图,伸手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小粽的结界,而小粽的修为还不够,瞬间移动术也很难成功发挥。   他连忙揽着慕杏诗侧身躲过希文的一爪。庇荫趁小粽不注意突然将慕杏诗抓住,挥掌拍在小粽的身上。   “小粽!”看着小粽吐血的样子,慕杏诗下意识的叫出声,听着慕杏诗的呼喊,小粽的眼眸不由得暗了暗。   希文瞥见小粽的血,湛蓝的眼眸不由得深沉了一些,他闪身至庇荫身边,快速的将慕杏诗拍晕,冷冷的对小粽说道,“你们费去太多时间!”   他拦腰抱起昏迷的慕杏诗不在看半跪在地上的小粽,庇荫看了看情形,轻叹了一口气,跟上希文的脚步,小粽看着慕杏诗昏迷的侧脸,心不由得一沉,他咬牙切齿的冲上前,庇荫一把拦下他,而希文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让我过去。”小粽身上阴冷的气势,让庇荫愣了愣。   “你放心,以我的人格担保,她绝对不会因此丧命。”   小粽看了庇荫一眼,站直身子犹豫了一会,就此消失在原地。   庇荫抿了抿唇,随着希文进了内堂。   血族的各位长老已经久候多时,血魄就在中心原地浮空旋转着。希文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人,竟有些不忍。   各位长老面上都隐隐泛着期待的神情,能亲眼目睹血魄的成型之日,是无上荣耀之事。   庇荫皱了皱眉头,站到了一边。   希文将慕杏诗放在高台上泛起犹豫,在长老们的催促声下他伸手在杏诗手腕划下一道伤口,鲜血顺着手腕飞出,尽数被血魄吸进,在座的血族不由得蠢蠢欲动,希文眸色暗沉强行忍住了对鲜血的渴望。   血魄中的血色在缓缓上升,而眼前的人儿脸色越加苍白,希文不由得握紧了拳,一直忍到血魄中的鲜血充满,他快速的将慕杏诗手腕的伤口愈合。   “血魄终于成了。”坐在首位的长老率先开口。他走上前,伸手欲触摸艳红的血魄。   希文不再看在座的长老们,抱起慕杏诗离去。庇荫邪魅的笑着走上前替希文处理后事。   看着慕杏诗越加苍白的脸色,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将慕杏诗抱向柔软的大床。一个暗影从角落走出,“主人。”   希文闭上眼,在慕杏诗周围设下结界,随暗影离去。 63悸动   小粽离开希文的城堡,因为救慕杏诗之事而不知所措,而这里的人与他的穿着也有所不同,他一直停留在树上,愁眉不展。   金色的发丝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小粽回过神低头看去,祭司怎么会到这来?如果让他发现,定不会留我性命。小粽趴在树上,屏住呼吸以静观其变。   祭司突然含笑着仰起头,那灿若星眸的双眼微眯,嘴角含着温暖人心的笑意。   小粽见他早看着自己,只好悻悻然的从树上潇洒的跃下。   “我不会让你杀了我的。”一落地,他就满脸不屑的开口,镇定自若。   祭司见小粽的态度不善,也不恼怒,只是淡淡道,“我只是来带杏诗回去。”   “她……”小粽眸色暗淡了一些,低着头倔强的微抿着唇。   祭司笑了笑,那微眯的眼中却看不出丝毫笑意,温和的声音自他口中传出,“她不会有危险,你暂且替我去寻个人。”   “寻人?”小粽疑惑的转了转眼睛。   “遥远的北方边界,银月族的王子。”说着唇角的笑意越深。   “为什么要去寻他?”   “他本是我邪恶的分身,五百年前自天界流入人间,转世为人。”祭司不动声色的说道,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面容。   小粽犹豫片刻,眯着眼煽笑着上前,“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消灭他?但是又由于祭司的身份而不能亲自去寻?”   “正是如此。”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   “想必这是天界的秘密,现如今被我知道,那我岂不是惹祸上身?”   “我可以保证你会平安无事。”祭司依旧笑得温和,“而且他可以助你救出杏诗。”   “明白。”小粽转脸为笑跃身上树,灵巧的跳跃。   祭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堡,头上绘出万丈光芒,手中的权杖往地上一点,身子慢慢的浮空远去。   慕杏诗因为失血过多刚刚转醒,站在门外的庇荫见慕杏诗起身,飞速走到床边,邪魅的笑着,“好点了吗?”   “额,这是哪?”慕杏诗幽幽转醒,头还有些昏沉沉的。   庇荫不由得眸色一暗,但随即又被脸上的笑容取代,“这是亲王的寝宫。”   晕倒前的记忆瞬间回拢,慕杏诗瞪大了眼眸看向庇荫,立马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妖孽,休想利用我的血来完成你们的血魄。”   庇荫略有些无语的抚了抚额,“在你晕倒时我们就已经完成仪式了。”   “什么。”慕杏诗有些惊愕,但随即又想起一件事,“小粽呢,他去哪了?”   “应该是回去了吧。”庇荫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他知道那狐狸至慕杏诗晕倒就一直没离开。   “既然你们已经达成你们的目的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慕杏诗放心的轻叹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凝重起来。   庇荫刻意忽略慕杏诗的表情,“血族长老一致推举你成为亲王的妻,你将永远留在血族。”   “永远……!”慕杏诗退后几步,那岂不是永远见不到埃尔斯,还有宗教裁判所的长老们……   她看了看身后的窗户,一咬牙,猛的推开窗跳了下去,庇荫完全没料到慕杏诗的情绪会如此激动,这女人是没长脑子吗!他略有些气愤的翻身跳下窗。   慕杏诗闭上眼,等着落地时的疼痛,突然她的身子被人稳稳的接住。失重时的恐惧使她还没回过神来。   “你是猪吗?!”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声音……慕杏诗好奇的睁开眼,那妖娆清秀的面容立即映入她的眼中,柔软的银色长发丝丝飘拂在她的脸上,使她愣愣的移不开眼。   希文定定的看着慕杏诗,湛蓝的眼中满是慕杏诗的倒影,她不由得红了脸开始在他怀中挣扎。   他将她轻轻的放下,冰冷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躲在一旁的庇荫握了握拳,悄然无声的离去。   希文摘下一朵白色的蔷薇,小心翼翼的拔掉蔷薇上的刺,镀上冰的脸孔仿佛开始融化,,看起来竟有些温暖人心。   慕杏诗甩掉心中莫名的情绪,不甘的喊道,“我是宗教裁判所的弟子,无论如何是一定要回去的。”   希文拔掉蔷薇上的最后一根刺,缓缓朝慕杏诗走来,慕杏诗不由得退后一步,希文弯下身子,将纯白的蔷薇别再慕杏诗乌黑的发间,心有些悸动的替她顺了顺眼前的留海。   那清澈湛蓝的眼眸明显透着一股惊艳的神情。   慕杏诗微微低下头,不自在的别过眼。   “我的妻,你应该忘了宗教裁判所。”希文淡淡道。   “忘了……”慕杏诗下意识的重复。   “对。”希文轻轻的吻了吻慕杏诗的发,当看到她下落的一瞬间,他的心竟产生了恐惧……   希文抱起慕杏诗,朝城堡内走去。她安安静静的窝在希文的怀中,直到他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慕杏诗准确无误的抓住希文的手,蹩了蹩眉,“你干什么!”   “我累了。”希文淡淡的说着,躺在了慕杏诗的身边,并将她拥入怀中。   慕杏诗有些晃神,“你是不是很冷?”   希文的嘴角不禁牵出一抹笑容,“恩。”   本想挣扎的慕杏诗竟是放弃了动作,回抱住希文的身子,不用言也能明其意。   希文不动声色的微笑着,“你真的很温暖。”   “我当然知道。”慕杏诗偷偷鼓了股腮帮子,以示她现在的不自在。   希文低下头,用下颚抵住慕杏诗柔软的长发。   两人就如此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64血族新娘   小粽听祭司所说到了北国边界,银月族……满目疮痍的雪白色使他迷失了方向,他飞上高空远远望去,前方不远处有一座水晶般的宫殿,银银白雪覆在其上,他的唇角蔓延一抹邪魅的弧度,朝那座宫殿飞去。   慕杏诗缓缓张开双眼,昨天的记忆丝丝传入大脑。她立马看了看身旁,竟空无一人,现在室内一片昏暗,不知白天还是黑夜。   慕杏诗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翻身下床,摸到一层貌似很厚重的布,就挥手拉开,淡淡的光线溢出,她看清了眼前还有一层布,便又拉开,这样一直持续拉着,直到糊上纸的木框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也太厚了吧!”慕杏诗惊讶道,一脸愕然。窗外雪白的蔷薇已经悄然绽放,一簇簇一丛丛十分高洁美丽。   她踩着光裸的脚丫子,打开房门飞奔出去,直到双手触上城堡的大门,推开那扇厚重的门,终于有明亮的光线映入眼中。   “真漂亮。”慕杏诗轻轻抚了抚雪白的花瓣,却是被一根细小的刺扎到,她没有吭声,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刺拔出来,接着便有不断的鲜血流出。看着这些鲜红的血液,慕杏诗愣愣的晃了晃神,那日宗教裁判所受伤众多名弟子,鲜血四溅的场面,瞬间涌入大脑。   “我到底是谁?那些人是谁!……”慕杏诗双手捂住脑袋,靠在了一边的墙上,过了不久,便晕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直到黑幕降临希文推开水晶棺盖,迈着沉稳的步法来到那间房,见慕杏诗不在床上,他皱了皱眉。   血的腥香从门口传来,很淡很淡,那种味道是……杏诗。希文毫不犹豫的闪身至城堡外,见慕杏诗卷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他抿了抿唇,将慕杏诗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的抱到自己的水晶棺中。   希文抬起夜晓晓的右手,那道小小的伤口刺疼了他的眼,他微微垂下眼帘,在那道伤口上轻轻一吻,干涸的血迹自动倒流回去,伤痕也渐渐愈合。   莫尔也转醒,稳稳的站在了一旁,主人的棺向来是不允许别人碰触的,如今竟然让一个小小的人类躺在其中,可见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别让任何人打扰我。”希文淡淡道。   莫尔右手平胸弯下身子,恭敬的道,“是,主人。”说完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希文摸了摸慕杏诗的发,眼中柔情四溢,“还好你没事,以后什么也不要想。”声音愈加飘渺,回荡在安静的地下室。   他跳进馆中将慕杏诗拥紧,一个棺两个人确实是拥挤了些,两人互相传递着体温。或许是棺材中太挤,又或许是太冷,慕杏诗皱了皱眉,幽幽转醒。   希文见她睁开双眼,唇角的笑容不由得化为一条紧抿的线。在黑暗中,希文的眼睛如同最清澈湛蓝的宝石,闪烁着举棋不定的光芒,相反慕杏诗棕色的眼睛,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光芒。   “醒了?”希文淡然的开口。   “你是?”慕杏诗疑惑的瘪了瘪嘴。   “你的未婚夫。”希文很满意她的反应,偷偷的弯起好看的唇瓣。   “什么!”慕杏诗惊讶间,本能的猛然向后退,脑袋却不幸砸到身后的水晶板,她一声闷哼,捂住自己的脑袋。   希文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疼吗?”   “等等!”慕杏诗突然抓住希文的手,直直的凝视他的眼睛,“我见过你,在那里我好像见过你。”   “那里是哪里?”希文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思索片刻,慕杏诗始终想不起来,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希文伸手将慕杏诗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如果我什么也想不起来,那我就记不得我们之间的事,这样你不难过么?”慕杏诗埋首在希文怀中喃喃道。   希文愣了愣,只能糊弄道,“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永远不会难过。”   慕杏诗垂下眼,“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可是只要我一想,头就会很疼。”   希文抿了抿唇,语气有些僵硬,“那就不要想。”   听希文的语气,慕杏诗只好安静下来。慕杏诗宁静的呼吸,不禁激起了希文对鲜血的渴望,他握了握拳,突然推开棺盖,朝外走去,久久未回。   见希文久久没有回来,慕杏诗便伸手去推棺盖,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力,水晶棺盖像是牢牢的钉在那,始终打不开。   这样一直持续半个时辰,慕杏诗无力的垂下双手,娇小的身子卷缩在棺材中。   希文走进来,看到慕杏诗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不禁有些心疼,他撤去棺盖上的结界,将水晶棺盖挥开,伸手将慕杏诗抱起,回到了那间昏暗的卧室。   慕杏诗的话仿佛又回荡在他的耳边……如果我什么也想不起来,那我就记不得我们之间的事,这样你不难过么。   “忘记真的好吗?”希文不禁喃喃,凝视着昏迷的慕杏诗,“宗教裁判所的弟子……”犹豫片刻,他挥指将蓝色的幽光送入慕杏诗的脑中。   不多时慕杏诗就睁开眼,她坐起身,身旁侧躺着一个人,银色的长发,俊秀的面容……   她下意识的跳起身,“妖孽!”   听闻此声希文睁开眼,眼中的流光溢彩不禁有些黯然。   慕杏诗咬了咬下唇,所有的事情她都想起来了,包括希文曾经迷惑她忘记宗教裁判所,失忆时的一切她也没忘,这样短短不过一日他就肯让她恢复记忆,到底为什么……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可以请求宗教裁判所的长老们不要追杀你。”   “我的命暂时轮不到他人做主。”希文淡淡道,面无表情,“明日便是你我的婚礼,你将永远成为血族的一份子。”说罢,不等慕杏诗回答,便甩袖离去。   慕杏诗垂下头,面色黯淡,宗教裁判所的弟子,以除妖灭魔为己任,怎能成为妖魔的一份子……她的目光不禁撇到枕边的白色蔷薇,当日他小心翼翼的拔掉蔷薇上的刺,将它别入自己的发间……   “长老,弟子该如何抉择?”慕杏诗捧起蔷薇花按入怀中。   站在墙角的希文看着慕杏诗的样子,不禁渐渐抿起薄唇,最后只能无声无息的离去。 65婚礼   次日夜,便有仆人为慕杏诗梳妆打扮,衣料中最多的就是纯白的蔷薇,与慕杏诗很是相配。   慕杏诗静静的坐着,任她们捣弄。镜中的自己美得有些不真实。   女仆梳完妆便离去了,什么也没有说,慕杏诗悄悄握了握掌心小巧的桃木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小诗诗可真是美呢。”庇荫讪笑着进屋,眼中的哀愁被笑容掩去。   “谢谢。”慕杏诗淡淡的说着,随后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吧。”   庇荫愣了愣,随后将慕杏诗领到礼堂门口。亲王的婚礼是何等的隆重,在血族中颇有的地位的远邻近亲纷纷赶来参加亲王的婚礼,那些小角色也被特例允许进入殿堂,顿时哄闹声庆贺声混成一团。   庇荫替慕杏诗推开门以后便隐去了,身着白纱、头戴花环的慕杏诗站在门口,一位男士走上前,将慕杏诗的手搭在自己弯起的手肘上。慕杏诗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希文的父亲。”他淡然道,没有任何表情。   原来血族不老不死,眼前的这位男士除了从深处散发的一股成熟的魅力以外,看起来竟与希文的年龄差不多。   慕杏诗没有说话,直到他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希文的手上,见慕杏诗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希文不悦的抿了抿唇。   一位长老在石台后,认认真真的细读着血族中的礼仪,以及长长的宣誓语。慕杏诗只是收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没有仔细去听。直到希文将草戒戴在了她的指上,慕杏诗才回过神来,而她也顺从的将戒指戴在了希文的指间。   底下,欢呼声成一片,希文抬起慕杏诗的脑袋与她对视,湛蓝的眼眸闪闪发亮。   他毫无顾忌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伸出獠牙,包括她!慕杏诗倒吸了一口气,她一定要冷静。   “准备好了吗?”希文伏在慕杏诗的颈间,喃喃道,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恩。”她一声轻吟,希文闭上眼,安抚的摸着慕杏诗的发,将尖锐的牙齿轻轻磕入慕杏诗颈间的皮肉。   感到脖颈上的痛楚,慕杏诗抽出袖中的匕首,正准备刺入希文的心脏……   “杏诗!”小粽着急的一声呼喊,打破了一室的寂静,慕杏诗那有些颤抖的心竟无法抑制的沉痛起来,终是将匕首再次藏入袖中。   希文收起獠牙抬起头,看向了空中的小粽。小粽眯了眯眼,毫不犹豫的冲向希文,欲抢夺慕杏诗。希文伸手正想将小粽拍飞,突然闪过一只银白色的羽箭,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借此小粽轻而易举的将慕杏诗抱起,飞身远离……   在那众矢之中赫然站着一个遗世独立的少年,一身的孤傲与清冷与那头银色的碎发相辉映。少年眯了眯眼拉满弓又朝希文射来一箭,希文侧身躲开,并毫不费力的将羽箭碾碎。   “祭司!”看着少年慕杏诗讶异的呼出声。   少年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又将眼神移开。   “他不是祭司。”小粽无奈的笑道,刚见到这小子时他差点也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不是祭司?”慕杏诗呐呐的重复,疑惑的抬起头。   “额……”小粽笑着挠了挠脑袋,这可是天界的秘密,怎么出口啊,他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他叫月影是银月族的王子,和祭司有几分相似可能只是巧合吧!”   “这样啊!罢了,我们回去吧!”慕杏诗想了想,如果他是祭司,恐怕小粽现在也不会站在她面前了吧。   少年收了手和小粽、慕杏诗站到了一起。   希文傲然的一甩袖,“你已是我的妻,无论你逃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慕杏诗听闻,微微变了脸色,只是紧紧抿着唇,随小粽他们一起破敌冲了出去。希文也不曾多做阻拦,眼中的哀痛一闪而过,今日乃大婚之日,防御有所松动,才会让他们有机可趁……   “不追吗?”庇荫邪魅的笑着。   “罢了。”他闭上眼,将眼中复杂的情绪掩盖,一朵纯白色的蔷薇飞入他的掌心,他微微收紧手,就怕一个不小心它又飞走了……   小粽带着慕杏诗和月影一飞就是一百里地,因为两人太重,导致他飞行能力受到限制。   “谢谢你!”慕杏诗微笑着朝月影盈盈一笑。   月影依旧是淡淡的看她一眼,转头看向小粽,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粉红色,“你答应过我的事别忘了。”   “那是自然。”小粽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说罢背着弓箭的少年渐渐的走远,看起来竟有些孤单。   “你答应他什么了。”慕杏诗将疑惑的眼光飘向小粽。   “没什么。”小粽惬意一笑,“回去吧。”   慕杏诗却是不放弃的揪住小粽的脸颊,“休想忽悠过去!”   “小诗饶命。”小粽尴尬的挣扎着,就怕慕杏诗一个不小心,毁了他英俊潇洒的的容貌。   “那你说。”慕杏诗松了手,双手抱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小粽勾起邪魅的笑容,将慕杏诗拦腰抱起,轻点脚尖朝天空飞去。   慕杏诗头上的花环,因此掉落,在夜空中划过一抹优美的弧度。   一袭衣诀飘飘的白衣少年,抱着一名身穿白色礼纱的女子,翱翔在天空……   到了宗教裁判所,慕杏诗抿了抿唇,看向手中的草戒,当时他小心翼翼、迫不及待的将戒指套入自己的指间,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始终无法挥散!   化作狐狸的小粽疑惑的扯了扯慕杏诗的裙角。   慕杏诗回过神朝宗教裁判所迈步而去,她轻轻的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教内无人。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室寂静,房间中的一切都没有变……   小粽熟稔的跳上桌子自己拔出抽屉,叼出一块白糕,细细咀嚼起来。   慕杏诗疲惫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想起身上的这件礼服,正要动手脱时突然想到了一旁吃东西吃的津津有味的小粽。   以前还不知道它的身份,所以没有戒心,怪不得每次她洗澡换衣的时候,小粽都会不见踪影。一想到自己之前帮它洗澡的画面,一朵红云不知不觉的飞上慕杏诗的两颊。   慕杏诗虎视眈眈的看着小粽,小粽不寒而栗的颤抖了一下接着自觉的将目光回避,心想,又不是没看过。 66心绪不宁   慕杏诗将白色的礼纱换下,穿上宗教裁判所弟子的服装,想着回来了,也应该去拜见一下长老。   “你留在这。”慕杏诗对背着她的小粽嘱咐完,便开门离去。   一直走到长老的会客室门前,慕杏诗礼貌的敲了敲门。   “进来。”是大长老苍老的声音。   慕杏诗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满室的白胡子飘啊飘……慕杏诗愣了愣连忙低下头战战兢兢地站到一边。   所有的长老都激动的站起身,一扑上前,“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慕杏诗尴尬的笑了笑,想起了那个持弓而立的少年,只好糊弄道,“多亏了祭司。”   大长老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恩……那妖物如何了?”   “他……”慕杏诗斜了眼,低垂着头,“还活着。”   “什么!”长老们一致拄了拄拐杖,“难道祭司没有将那妖物消灭。”   “他们人多势众,祭司孤身一人无法将他们剿灭。”慕杏诗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的道。   “此妖一天不除,人间便要多受难一天!”三长老愤愤的开口。   “三长老,您且淡定。”慕杏诗抹了一把汗,“其实他们只是以吸食鲜血为生,本性不坏,就如人一般,人也是要吃饭的呀,只是他们吃得东西和我们不同……罢了。”看着长老们越加黑沉的脸色,慕杏诗的声音愈渐的小了下去。   “杏诗,你是被妖魔蛊惑了吗!”二长老气的抖了抖胡子。   “弟子没有。”慕杏诗只得垂着头恭敬的道。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埃尔斯那孩子最近有些不太正常,你且去看看他吧。”   “那弟子告退。”慕杏诗倒退着出了门,顺手将门关上。   长老们捏了把鼻涕,挥了挥手,示意杏诗退下。   慕杏诗松了一口气,宗教裁判所,所有的长老坐在椅子上的一幕,那股自然而然的油然而生的气势着实把慕杏诗闪到了……   “先去看看埃尔斯好了。”说罢,她就朝埃尔斯的房间走去。   门是开着的,室内一览无余,慕杏诗就索性不敲门,进了埃尔斯的房间。   “埃尔斯。”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回应她的是一室的寂静,慕杏诗将那糊了纸的木框打开,夜间寒冷的风呼呼的吹进来。   慕杏诗正想离开,眼角撇到窗外大树下,那一抹纤长的身影。她连忙出了埃尔斯的房间,跑到了那个人影的面前。   “你在做什么?”慕杏诗垂下头,笑眯眯的开口。   那个人影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突然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杏诗,你回来了……!”说罢,突然将慕杏诗娇小的身子搂入怀中,慕杏诗一个踉跄趴在埃尔斯的身上,萤火虫和草屑一起飞了起来。   慕杏诗挣扎着爬起身,可埃尔斯偏偏死抱着不松手,如同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你先放开,有话好说。”慕杏诗好不容易闷闷的从口里吐出这句话。   埃尔斯只得先放开慕杏诗,一放手,埃尔斯就着急的问道,“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没有。”慕杏诗笑了笑,“其实他们也不坏。”   “你是不是被妖怪迷惑了?!”埃尔斯不满的开口,说罢还掏出了指魔盘。   慕杏诗无语的抚了抚额,“你怎么也这么说啊,妖物和人一样,也有分善恶的呀!”   埃尔斯垂着头,抿了抿唇,慕杏诗干脆坐在了埃尔斯的身边,唇角衔起一根草根,“我说的对吧。”   “从小到大,长老们只会说,妖,乃是世上最毒之物,有的美如罂粟,有的丑如恶果,总之没有一个是好的。”埃尔斯惬意的靠在树上,双手负在脑后。   “恩,或许他们不是妖,他们只是一种特别的生物,似妖非人。”慕杏诗充满幻想的说着。   埃尔斯撇了撇嘴,终觉得杏诗有哪里不一样了,他抬眼随手取走慕杏诗衔着的草根,自己叼在嘴上,慕杏诗生气的瞪了埃尔斯一眼。   埃尔斯只是淡然道,“女孩子这样不好。”   慕杏诗只好悻悻然的收回了不满的目光。   埃尔斯低笑了一声,嘴里的草根真是越嚼越有味。   “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慕杏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星星点点的萤火虫绕着他们飞舞。   “杏诗。”埃尔斯突然抓住了慕杏诗柔嫩的手腕,看向她手指上的草戒,埃尔斯眯了眯眼,“这是什么?”   慕杏诗如同被烫到般,急忙缩回手,眼睛闪烁不定,“这是我无聊时自己编的。”   看着慕杏诗的神情,埃尔斯的脸色不禁沉了下来,他也不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随后笑着开口,“去睡吧,晚安。”   “恩。”慕杏诗连忙逃似的回了房,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使得慕杏诗一直波动的心终于得到缓解,一沾到床慕杏诗就睡着了。小粽替慕杏诗盖好被子,如往常一般睡在了她的枕边。   第二日,慕杏诗被埃尔斯的催促声叫醒,两人一如往常一起迟到偷偷站到了后面,聆听圣歌,日子如往常般平静,长老也没有派遣任务给她,只说她道行善浅,跟埃尔斯好好学学,免得又被妖物捉了去,惹得长老们担心。   之前发生的事就好像梦一般,缠绕在慕杏诗的脑中,挥散不去。   夜晚在众目睽睽之下降临,慕杏诗抚摸着手上的草戒,仰望星空,远方踉踉跄跄走着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因为他的肩上貌似背着一把弓。   “那是?”慕杏诗眯了眯眼,想看清远方的人,小粽也好奇的跳上桌,它倏然间瞪大了眼眸,是他!   远方的人影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一闪身就到了慕杏诗的跟前,慕杏诗着实吓了一跳,险些摔倒。   “帮我……”眼前的人,吃力的开口,慕杏诗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血迹。   小粽眯了眯眼,看来那祭司真是狠心啊,只不过他怎么会逃到这来呢?   少年看向了小粽,似是解开他的疑惑般,“我是循着你身上的梅花香来的。”   “快点进来。”慕杏诗看着少年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急忙让开一条路。   小粽化身为人,拦住欲进屋的少年,冷然道,“不可。”   “为什么!”慕杏诗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他是个受伤的人,曾帮过她的人。   “因为追杀他的人正是宗教裁判所的祭司!” 作者的话   因为总觉得没什么人在看我的书,小生今天的情绪有点跌入谷底,所以今天不想更文了,以前有断更的事,都是因为天气原因,否则是不会断更的,我并不求什么推荐收藏,我只希望,读者能够与我互动……即使是点出我书中的不足,每一位作者都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我相信我可以,新人有新人必走的路,既然选择了,当然就希望能有同道中人,我也是一样的,我在等……等的太久就累了,但是我并没有放弃,读者的评论始终是作者最大的动力。   谢谢一些收藏我书的人,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心,为了你们这些少数的人,今日小生言吐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每一个作者,每天写一章,不是两个小时完成就是三个小时多,作者们大大幸苦了!……我蹲在街角,望着飘飘洒洒的雨幕,全世界仿佛就剩下我一个人,拿着裂壳的笔,褶皱的纸,在昏暗的街角默默的写字……   唉,因为今天不更文,为了对得起责任心,才写了这一章。不管有没有人在意,我写了,也会比较放心。   文笔不好,词汇又少,美景无法细致描写,对于人世间的感情,我了解的太淡太淡……   我想知道读者们对于《血族的转世妻》中的建议在哪里,只要是读者要求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因为有句话是说,顾客就是上帝,我相信你们也是一样的,我为人比较静默,对于一些小白词句,描写起来自我感觉有点别扭,所以在你们看来,《血族的转世妻》应该也是和本人一样,淡漠,略微严肃吧……   我想尽量修改,达到你们品文的标准,因为每一位作者写文,不就是为读者而写吗?   读者是有些作者的衣食父母,你们对小生而言就是精辟的哲理家,文学家……   小生看到别人的文,都有读者的催更,想到自己少的可怜的评论就伤心唉……原先我以为那是读者的最高评价,也是体现读者的关注度的,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有催更的评论都是因为作者偷懒的缘故,嘿嘿,像我这么有责任心的作者怎么能让读者来催更呢,小生应该自己头悬梁锥刺股努力码字才对!   谢谢一些还未认识的读者的支持…… 67何必如此   小粽话落,慕杏诗愕然,少年却是冷笑一声,一连退后几步,已经没有了逃跑的能力,“你们果然和他是一伙的。”   慕杏诗微微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月影捂住扔在不断流血的伤口,抬眸看向慕杏诗,眼中是透骨的恨意,“呵,你怎会不知他为何追杀我,现今我人在这,要杀就快点动手!”   小粽依旧一脸淡漠,仿佛事不关己。   慕杏诗抬眸望向远方,不经意间撇到一个身穿长袍的人不断朝这走来,她抿了抿唇又低头望向眼前倔强的少年,“我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看在你曾救过我的份上,我不会看着你不管的。”   说罢,慕杏诗跳出窗,不顾月影一脸惊愕的表情,费力的将他扛进屋里。月影无力的倒在地上,一路蜿蜒的血迹落入慕杏诗的眼中,她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拍了拍小粽的肩膀,“交给你了!”   小粽不满的撇了撇嘴,挥手就把地上浓浊的鲜血化为空气,融入土中。慕杏诗快速的将窗户合上,栓好。   她轻轻的拨开月影的衣领,月影不自觉的将目光回避,显得很是尴尬,慕杏诗又何尝不是,但是现在伤患在眼前,若是不快点处理伤口,他很可能会就此死在她的房中。   见此情景,小粽连忙伸手拦住慕杏诗接下来的动作,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   慕杏诗没有就此作罢,只是淡然的开口,“我要帮他处理伤口。”   “这种事情,当然要让身为男子的我来。”小粽突然对着慕杏诗露齿一笑,示意身为女子的慕杏诗应自觉回避。   慕杏诗露出无语的表情,“也好,我且去换件衣裳。”她又看了看月影,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睡着了。   小粽笑看地上的月影,“看在你我还有约定的份上,我且救你这次”他抬手,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月影的上衣扒光,小粽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身负如此重伤,亏你还能逃到此地。”   他抬手掌心之中孕育出一团白色的幽光,等光晕孕育成型,便缓缓附上月影身上的伤痕,手掌所到之处伤痕皆消失殆尽。   终于将月影身上的多处伤痕抚平,小粽将手掌收回,长吐了一口气,他的修为暂且不够,使用长时间的治愈术难免耗损过多的精气,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地上的人衣裳穿好,拉上最后一件,他渐渐幻化回原形,跳上床累的趴在了慕杏诗枕边。   慕杏诗换好衣服,将染血的衣裳藏好,见月影躺在地上,而小粽趴在自己的枕边。她轻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月影扶上床,并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则随意的趴在木桌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阳光透过纸窗毫无遗漏的洒在木桌上,照亮了室内的两人一狐……   “杏诗,杏诗!”埃尔斯的喊声从悠长的走廊传来。   慕杏诗习惯性的立马坐起身,开始整装着戴,正要去开门,眼角余光不由得撇到床上的人影,昨天的记忆回拢,一瞬间让慕杏诗清醒了几分。   埃尔斯已经在敲门了,敲打声几乎让慕杏诗以为他要破门而入。   “杏诗,快开门,又要迟到了!”   “等,等一下!”慕杏诗连忙将被子拉过月影的头顶,跑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了门。   “嘿嘿,埃尔斯,早上好。”慕杏诗招招手笑着打哈哈。   “祭司到访。”埃尔斯匆忙的吐出几个字,拉过慕杏诗的手就开始往常性的奔跑。   慕杏诗愣愣的样子仿佛飞了魂,小粽曾说追杀月影的人正是宗教裁判所的祭司!   祭司到访莫不是为了月影。   慕杏诗晃神间,埃尔斯已经将她拉入教堂,站在了最后面。   今日没有如往常一般吟唱圣歌,慕杏诗微微抬头,台上那个金发的男子,让她又不由得垂下头来,并且垂的更低。   心中默念千百遍: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祭司看向如惊弓之鸟般的慕杏诗,温和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肃杀之意,因为她身上有着月影的气息。   大长老拄了拄手中的拐杖,抚了抚花白的胡子,语调中含有些许的欣喜,“祭司今日来此是为了亲自辅导道行善浅的弟子。”   听此慕杏诗微微握了握拳   “怎么了。”见慕杏诗脸色有些怪异,埃尔斯不由得低声道。   “没事。”慕杏诗从齿缝间摒出这些字,便不再说话。   埃尔斯只好不再多问。   教堂内,长老的声音持续不断……   月影缓缓张开双眼,将盖过头顶的被子卸下,拉到一边,因此惊动了一旁沉睡的小粽。   月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指下竟然是一片光滑,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他不由得疑惑的蹩起了眉。   小粽幻化人形,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你身上的伤,我已经帮你愈合了。”   月影松开紧皱的眉头,看向了一袭白衣的小粽,倔强的抿着唇。   “为何救我。”   “你我之间有个约定,我不是不守承诺之人。”   “……”   小粽派自从柜子里拿出他最爱吃的白糕,拿到了月影的面前,在月影疑惑的目光下,他淡然道,“我曾说,只要你助我救个人,我便会让你吃到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月影看着眼前的白糕,苦笑着,想当初他说的何等华丽,想不到竟是眼前如此通俗之物,虽然很不愿意承认的,但他还是说出了口,“难道就是这个……”   “恩。”小粽笑眯眯的一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月影咬了咬下唇,想到被追杀时发生的一切,面上闪过心痛之色。   “哎呀呀,这个可是我最爱吃的呀。”小粽一下子愣了,不就是骗了他嘛,不至于如此心痛吧!   此时慕杏诗快速的回了房,并且将门关上。   “杏诗,你回来啦。”小粽讪笑着上前。   “你怎么可以在白天幻化人形,快点变回去,变回去。”慕杏诗急忙将小粽往里推。   小粽笑了笑,只好变回萌萌的小狐狸。   慕杏诗在心里做了一番调解以后,看向了床上木讷的少年,“可不可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   月影没有抬头看慕杏诗,只是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既然救了你,就有必要了解事情的缘由。”   听着慕杏诗坚定的语气,他有些微的动容,定了定心神,只吐出了冷漠的词句,“那我可以离开。”说罢起身欲走。   慕杏诗急忙拦住他的去路,“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吗!如今祭司在宗教裁判所,现在出去你只有死路一条。”   月影终于看向慕杏诗,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冷色,看着那银色的长发,慕杏诗的脑海不由得浮现出希文的影子。   “我是不会让你去送死的!”愣了一会,她又接着道。   “何必如此?”月影低眸,妥协般的笑道。   “因为你救过我,我不能看着祭司亲手错杀好人。” 67历练   月影背过身子,室内朦胧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日回去,路上却碰到一个与我长相相似的人……”月影淡淡的出声,慕杏诗知道他要开说,连忙坐到床上细听,小粽也跳上来,好整以暇的听着。   “他说我本是他邪恶的分身,五百年前流落人间,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消灭我……”话间他的嗓音渐渐流露出伤痛的情绪。   “母亲因我难产而死,父王便认定我是祸害,将我关入密室之中。我知道我若回去也是死,便循着它逃到了这里。”月影抬起头,指着慕杏诗怀中的小粽。   小粽怔了怔,都是这身味道惹的祸,想着它不满的撇了慕杏诗一眼。   “祭祀为何不召集宗教裁判所的人诛杀你?还有你是如何逃脱祭司追捕的?”慕杏诗皱了皱眉脱口而出。   “知道的太多没有好下场。”月影斜眼看着慕杏诗,目光有些森冷。   慕杏诗感到一股寒气从后背一骨碌往上窜,小粽也不由得缩了缩本就不长的脖子。   “哎呀,修炼时间到了!”慕杏诗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拔腿往门口跑,走时还不忘回头嘱咐月影,“不要出去。”   月影难能可贵的对慕杏诗菀尔一笑。   慕杏诗这才放心的提了剑出去。   小粽又不知何时幻化人形,倚靠在墙边,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模样,一袭白衣更显出他出尘的风雅之姿。   “她对你很上心。”小粽看着月影,嘴边是嘲讽的笑意。   月影不急不躁的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轻声道,“那又如何?”   小粽的眸间瞬间放出冰冷的杀意,“你若是伤害她,我绝不会饶你!”   “她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月影突兀的问道。   小粽抿了抿唇,声音略显严肃,“她救过我,我会永生守护她。”   “仅此而已?”月影嘲笑。   “仅此而已……”他闭着眼,看不清眼中的情绪,面上一片冰冷,薄唇微抿,清秀淡雅的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月影不再说话,唇角扬起一抹弧度,静静的品着茶,不仅仅是茶,还有慕杏诗……   慕杏诗赶忙到了修炼场,半路却被祭司拦住。她手心冒着冷汗,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淡定。   “祭司有、有什么事?”   祭司的唇畔始终上扬一抹温暖人心的弧度,但那灿若星眸的双眼始终看不出丝毫笑意,他靠近慕杏诗低声道,“我知道他在你那。”   接着随手将慕杏诗的发理理,摘下一些草叶,温柔的开口,“下次不用跑的如此匆忙。”   慕杏诗愣愣的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祭司是如何知道的,自己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呀!   但她还是礼貌性的回答,“谢谢祭司。”   “恩。”   在祭司那似笑非笑的眸光注视下,慕杏诗心慌慌的上完了下午的课程。回来时为免让人看出端睿,特别是埃尔斯……所以尽量让自己镇定,结果脚步却还是不由得加快起来。   “杏诗,你收拾包袱做什么?”小粽好奇的问道。   “我要出去自己历练,长老同意了,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慕杏诗快速的收拾着,没有因为和小粽讲话而有丝毫的怠慢。   小粽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对此月影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次日天还未亮,慕杏诗就催促着小粽和月影赶路。想着这件事埃尔斯还不知道,慕杏诗就特地为埃尔斯留了一封书信……   “杏诗,为什么你的包袱只让我拿,不让他拿?”小粽不满的抗议。   “因为你长的比人家帅嘛。”慕杏诗笑了笑。   月影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两下。   小粽自认潇洒的甩了甩秀发,一脸臭美的表情,“这是必须的。”   噗……慕杏诗差点没吐出来,为了不伤小粽的自尊心只好把笑气憋回去。   祭司从暗角走出,看着三人渐远的背影,金色的眼中闪烁着看不真切的情绪。   慕杏诗雇了辆马车,三人一路往荷西村奔去。   上次那妖物不知灭了没有,毕竟去过一次,慕杏诗便想到了那。   年迈的车夫晃悠悠的甩着鞭子,一脸牧羊人的悠然自得。   到荷西村时,天已经大亮临近午时。   小粽不满的提着包袱,三人一同进了一家客栈。   这家客栈,上次慕杏诗和埃尔斯来过,因为只来过一次,店小二明显不记得慕杏诗了,但小粽风度翩翩的模样,小二可没忘,当日就因为小粽的风姿卓越,可帮他吸引来许多客人呢。   小二连忙上去赔着笑脸,“哎呦,公子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三人一脸狐疑的看着这小二,这么客气,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认识他?”慕杏诗疑惑的问。   “当然,记得那日,这公子随便往哪一坐,就是一帮子客人进来点酒点菜,小人都忙不过来呀。”他笑的合不拢嘴,想必那夜,他们都数银子数到手软吧!   小粽窘迫的咳了一声。   “那时你跟踪我?”慕杏诗撇了撇嘴,想到那日却是有一个白衣男子坐在角落,因出众的样貌便成了焦点。   “只是恰巧路过。”小粽厚着脸皮道。   慕杏诗正在为小粽的厚脸皮而愤愤不已。   月影突然自然而然的拉过慕杏诗的手就落座。   慕杏诗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言。   小粽却是不悦的将唇抿成一条线。   三人沉闷的吃完午膳,掌柜苦苦要求小粽留下多住几日,食住的钱一切全免,可被小粽毫不留情的拒绝掉了。   只因慕杏诗一句,“这里还是离宗教裁判所太近不够安全,要留下你自己留下吧。”   接着三人一路往东边而行,是毫无目的的旅行……   夜渐渐深了,这里找不到客栈,三人便在林间露宿,小粽设了一道结界,可以抵挡夜晚的一些寒气。   万丈光芒在七步开外落下,刺疼了慕杏诗的眼睛,她以为天亮了便缓缓张开双眼,持弓而立的少年挡在她身前,银色的发丝飞扬,孤傲的背影……   “希文?”慕杏诗有一瞬间的失神。   少年回头望了她一眼,眼中有些几许清冷,他反手提起慕杏诗的衣领让她站在自己身旁。   慕杏诗这才看清眼前原来不是天亮了,而是祭司身上散发的神的光芒……   幽深的林子,散发着幽深的气息,再加上现在如此诡异的气氛,慕杏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看向小粽,却发现这家伙睡得死死的……   月影抓住她领子的手越来越紧,一只冰冷的羽箭缓缓靠近了她的脖子…… 69囚禁   慕杏诗怔怔的看着月影清冷的侧脸,他这是为何……   月影的唇畔逐渐上扬一抹弧度,如同冬雪中盛开的梅花,很是清丽,“若是你在靠近一分,我不能保证手下这把箭会不会即刻要了她的性命!”说着,箭又靠近了几分。。   慕杏诗抿了抿唇, 自己带他一路逃奔,如今他为了保全性命竟用自己作要挟的人质……   祭司依旧一脸温和,没有丝毫动怒的神色,“莫在执迷不悟,随我回天界。”   月影冷笑,“我早知我若死,你也会同死,想不到祭司为了保全性命,竟一再放我逃脱,真是可笑!”   “你并无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自当不会取你性命,我只是来带你回天界。”   “少废话!若是还想她活命,就离开这里!”   祭司不动声色的笑着,并无搭话。   手中的慕杏诗被一股大力抢去,冷冷的声音自身边传来,“我说过,你若是伤害她,我绝不会饶你!”   月影显然没有料到,一脸惊愕,“你不是……”   “睡死过去了?”小粽笑了笑,“那可真要让你失望了。”   慕杏诗捏着小粽的脸,一脸愤愤然,“我还以为你真的睡得跟猪一样沉呢,那么大动静,你都不醒。”   小粽只是但笑不语,任慕杏诗揉捏,慕杏诗捏够了也就放了手。   月影咬了咬牙,拔腿向身后闪去,飞行术尚未学好,只能用闪身法。   祭司淡笑着用权杖在空中挥舞了几笔,一道明黄色的结界便显现在眼前。   月影来不及收脚猛然撞上结界,来不及揉发疼的脑袋,就愤然出声,“想不到神祗也如此卑鄙!”   “祭司!”看着月影被困,慕杏诗紧张的看向祭司。   “无碍。”祭司温和的笑着,如暮春三月温暖人心。   “杏诗,走吧。”小粽实在没心情在看下去,便牵住慕杏诗的手,正欲离开。   慕杏诗也没有多言,只是看了月影一眼,月影也看着她,眼中的冷冽清晰可见……   祭司将结界渐渐的收小,像一个稳固的牢笼般将月影牢牢的困在里面。   “您会把他如何处置?”顿住脚步,慕杏诗看向月影,话却是对祭司说的。   “永生永世囚禁!”这句话无疑冷了下来,与脸上温和的笑极为不符。   慕杏诗愣了愣,既然月影与祭司同生共死,那么祭司应该不会就此处死月影……   “祭司,走好。”   “恩。”祭司对慕杏诗莞尔一笑,提着被结界困住的月影,往天界飞去。   月影静默着,一言不发,任由祭司带他离开,他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增强自己的力量,回来向背叛我的人报仇!   “你打算回宗教裁判所么?”小粽笑眯眯的道。   慕杏诗摇摇头,“我这次出来历练是半真半假,若是现在回去那就丢了宗教裁判所的脸面,我们还是继续往东而行吧。”   小粽美滋滋的笑了两声,忘记了此时的夜黑风高,带着慕杏诗就往天上飞奔。慕杏诗无语的抹了一把汗。   此时远在欧洲的血族……   “慕杏诗现已离开宗教裁判所,不去找她么?”庇荫邪魅的笑着。   希文抿了抿唇,最近因处理叛乱的血族才没有时间去找慕杏诗,他只是淡淡道,“不急。”   “亲王可真耐得住性子。”庇荫抬起桌上的瓷杯饮尽杯中惺甜的血液,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敢在我面前放肆的也只有你。”希文冷冽着嗓音,如冰刺骨。   “几百年的兄弟何必如此见外呢?”庇荫讪笑着依旧没有放低姿态。   希文轻轻扇动蝶翼般的睫毛……庇荫以为自己要遭罪了,连忙躲到柱子后面……   “我有些困乏,你自便。”希文只是潇洒的一甩袖,翻身进了自己的水晶棺。   庇荫讶异着,下巴毫不客气的往下坠……   见希文好似真的睡着了!他收敛了嘴边的笑意,眸间的幽光更甚,“慕杏诗……”   他甩甩袖,悄无声息的离去……   作者的话:看那啥电视,思路一卡一卡的,今天就一千多字,对不住了…… 70信物   慕杏诗一路走来,路上的盘缠用尽不少,自己省吃俭用的,小粽却毫不在意的大吃大喝!   她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包袱里只剩一文钱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怎么赚点钱”?   小粽轻佻一笑,低声道,“我去偷点不就得了。”   “这怎么行?”慕杏诗略带薄怒。   “恩?那你想怎么赚钱?”他笑了笑,言谈举止间,皆透露着一股优雅,但那略带戏谑的嗓音还是彰显出了他的孩子心性。   “这个……”慕杏诗调皮的转了转眼珠子,始终拿不出办法,一个提篮的妇人走来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们两眼,终于不幸的一头撞到了柱子上。   慕杏诗连忙上前将那妇人扶起,小粽也卷起衣袖蹲下身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篮子,那妇人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却不料一睁眼瞥见慕杏诗身后的小粽,两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额……她这是怎么了。”   小粽笑着摸了摸下巴,“应该是被你吓晕了。”   “我怎么了,我有长得这么见不得人吗!”   他低下身子,缓缓将俊雅的脸庞靠近慕杏诗,狡黠一笑,“还算过得去。”   慕杏诗冷哼一声,将脸别过,地上的妇人已经渐渐转醒,立马提起自己的篮子,连连道谢,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慕杏诗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自己长的不是倾国倾城,但至少还算清秀吧……   她转头开始打量小粽,虽然比希文差那么一点,但是……   “我带你去个地方。”她笑了笑,唇畔的笑容透不出的诡异。   小粽挑了挑眉,“去哪?”   “为了我们的伙食无忧,你得做点牺牲。”慕杏诗嘻嘻一笑提脚先行。   “什么牺牲?”小粽挑了挑眉,一脸云淡风轻的跟上慕杏诗。   “额,反正你这么厉害,无论什么都难不倒你的吧。”慕杏诗煽笑着岔开话题。   “那是自然。”小粽得意一笑,便也不再多问了。   慕杏诗一路打听,才知道这里最有名的烟花之地,名叫“风月楼”,而小粽还在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到了风月楼的对面。   “你去里面做什么?”小粽眯了眯眼,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有事,在这等我。”说完径直往对面走去,不知妖会不会知道人间的这种烟花之地呢。   慕杏诗穿着一身豪气的女装进了风月楼,没有人阻挠她,老鸨还热情的迎了上来,慕杏诗举起一手,霸气的挡住了老鸨的靠近,只是淡笑着说道,“我卖人。”   老鸨摆了摆手绢,媚笑着说道,“哟,不知女侠是卖男还是卖女啊?”   “在门外。”慕杏诗并不明说只是指了指门外的小粽,换来小粽一脸天真的笑容。   老鸨愣了愣,连忙拉拢慕杏诗,走到一边,“那公子长的可真是俊啊,快开个价?!”   慕杏诗听此连忙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卖货,往往猜价最是有趣!   “七百两?”   “不。”慕杏诗摇了摇头,将手指一倒,“是八百两。”   “行行行!”老鸨笑的很是欢快,还以为这丫头要七千两呢,不过就算花七千两也值!   慕杏诗心里斟酌着,不知这八百两,够不够花,嘿嘿,如若不够将他多卖几次不就好了!O(∩_∩)O~   “我和他还有几句话要说。”慕杏诗掂了掂手中的银票,将它收入怀中。老鸨立马露出不放心的神情。   “你尽管放心,我们不会跑。”慕杏诗看透她的疑惑,在老鸨虚伪的目光下,踱步走出门。   小粽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慕杏诗,“你到底去里面干什么了?”   “想知道,就跟我来。”慕杏诗笑着,牵着小粽白暂纤长的手,进了风月楼。   小粽怔了怔,一时忘记给点反应。   身旁各异的女子涌动,陌生的脂粉香味扑入鼻尖,小粽不悦的皱了皱眉。   老鸨笑开了眼,发财了发财了,“想不到这位公子近看更是风姿卓越啊。”   小粽听后不置可否的对着老鸨菀尔一笑。慕杏诗连忙上前解说。   “她其实是我的远方姑妈,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慕杏诗说完撒手就想跑。   “等等。”小粽拉住慕杏诗的衣袖,优雅一笑,“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很快!”慕杏诗连连摆手。   “那好,你去吧,我等你。”   “恩。”慕杏诗点点头,小粽放了手,慕杏诗装作淡定的走出门。   主啊……原谅弟子的情非得已……   “公子,跟我来吧。”老鸨正欲抓住小粽的手腕。他不着痕迹的将手摆至身后。   “罢了罢了。”老鸨尴尬的讪笑着带路。   慕杏诗雇了辆马车,赶在天黑前到达了下一个城镇。   她找间客栈租了间上房,将手背在脑后仰望着天花板,不知小粽如何了……   窗户莫名其妙的打开,一阵冷风扑上了慕杏诗的面颊。   她警惕的坐起身,包袱中的指魔针开始颤动,并且散发着红光!   “怎么有妖气?!”慕杏诗提起剑就追出门去。   一路追到山中,指魔针一会儿向南,一会儿向北,一直在绕圈。   阴冷的风从身后幽幽传来,她猛的回转身,本无人的山,此刻却出现一个人,指魔针定定的指着他。   “你是什么妖?”她皱了皱眉故作镇定,说不怕是假的,她道行善浅,埃尔斯和小粽又不在身边,真后悔把小粽给卖了!   “血族。”他只妖媚的吐出两个字,双目变成了鲜红色。   “血族?是希文派你来的?”慕杏诗眯了眯眼。   “亲王的名讳岂是你可以叫的。”吸血鬼露出了獠牙,“你的血天生就该贡献给血族。”   “原来你是故意引我来的。”   “血!”吸血鬼锐利的出手,毫不留情!   慕杏诗勉强挡了几招,最后只能狼狈的后退,如若现在回去,就是害了那里的人,而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打不过他……!   “等等!”慕杏诗以剑抵住他伸来的利爪!   “你还有遗言?”   慕杏诗转了转眼睛,只能勉强承认,“其实我是亲王的妻。”   听此,吸血鬼有些犹豫,“可有信物?”   “这个算不算。”慕杏诗连忙举起自己的手,将草戒潇洒一亮相!   作者的话:最近废话有点多哈,越写越别扭了,有没有? 71苦涩中的苦涩   吸血鬼怔了怔,然后大笑出声,“这只能证明你成过亲。”徒手抓住慕杏诗手中的木剑,用力一转,慕杏诗被反手擒住。   他在慕杏诗耳边邪魅的笑着,“而且还是和欧洲种族成的亲,呵……欺骗我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等等等等等等……”感觉到身后越来越靠近的脸,慕杏诗定了定心神。   某吸血鬼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耐烦的道,“等什么!”   “等……”慕杏诗正想着,一个系着紫色微卷发的女孩从一旁走出,慕杏诗急忙喊道,“快跑啊!”   女孩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慢慢朝他们走来,而吸血鬼看见那女孩的一瞬间也停止了动作。   “黎,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极淡极冷不含一丝情绪,幽深的紫色瞳仁一直看着慕杏诗。   慕杏诗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同伙,真是欲哭无泪……!   “她的血很特别,依要尝点么?”黎轻佻的笑了笑。   依看着慕杏诗,紫色的眼波流转,风吹动了她漂亮的紫色微卷发,妖孽般的魅惑人心。   “不用了。”琳依淡然的陈述着,从黎手中将慕杏诗拉过来。   “依、你这是?!”黎显然有些讶异,琳依出手时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着手中的猎物被夺去。   “要占卜么?”没有理会黎的话,因为身高的缘故,琳依对慕杏诗微扬着脸,紫色的发带松散的垂落在肩头。   “占卜?你能卜什么?”慕杏诗挑了挑眉。   “未来。”   “好。”犹豫了一会慕杏诗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摆出感兴趣的样子。   琳依看着慕杏诗的脸,仿佛能从此看到很遥远的未来!   “如何?”   琳依没有错过慕杏诗的任何一丝表情,“你想知道今世还是下一世。”   “连下一世你都能知道?”慕杏诗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恩。”只一字的回复,声音就飘渺不定好像来自远方。   “今世吧!”慕杏诗摸了摸下巴,她还是在意今世是能否学有所成,胜利归来。   “往事如烟,今非昔比。”微仰着脸,她淡漠的开口。   “何解?”慕杏诗更加疑惑,她不会是血族中的占卜骗子吧。   琳依微扬唇角不再多言,转身看向黎,“我们走吧。”   “依,你是从不轻易为人占卜的!”黎眯了眯眼,满面疑惑。   “她,不是一般人。”琳依竟对黎露出了笑容。   黎看着慕杏诗,似乎有些不甘就这么放她离开。慕杏诗则心有余悸的握紧了手中的木剑,悄悄往后退。   “走吧。”琳依再次开口,少女清甜的嗓音荡漾开来,她握着黎的手,十指紧扣带着他飞起身。   两人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皎洁的月光中。慕杏诗也不想在此地多留,便原路返回。   到了那家客栈,慕杏诗偷偷从屋瓦上跃下,翻窗进去,一系列动作十分连贯,室内空无一人,看来小粽还没找到她啊。   将剑轻轻的放在桌上,外衣没有脱下就翻身上床睡觉。   夜越来越深,慕杏诗也似乎睡沉了,一个人影从窗户飞进来,指魔盘开始颤动,他眸间散发冷意,挥手就镇压住了指魔盘的振动和闪烁。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抱起慕杏诗,似乎怕吵醒她,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几乎没有起伏。   飞出窗的一瞬间,月光照亮了他飞舞的银色长发和淡笑的侧脸,衣抉飘飘像极了月光天使,只差一双洁白的翅膀。   次日天亮,小粽偷偷从青楼逃出来,心里委屈至极,没想到慕杏诗区区八百两就把自己给卖了,而自己还浑然不知的等她回来,当晚接的第一位女客人就被他毫不留情的一掌拍晕了!钱,真是害人不浅啊!   一路打听来,终于寻到了慕杏诗留宿的这间客栈。   他敲了敲桌子,询问道,“是否有一位宗教裁判所的姑娘在这留宿。”   “有、有。”掌柜结巴的答道,“她还,租了,本,本店,最好的、客,客房。”   小粽听他说完,差点没忍住想一掌将他拍晕的冲动!   “她住哪间,带我去。”   “好。”掌柜叫来小二,带着小粽到了那间客房。   小二客气的走后,小粽推开门,迈进几步,还没见到人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喊道,“杏诗,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屋,小粽怔了怔,一眼瞄到桌上的物品,他快步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包袱,是慕杏诗的没错!   东西还在,人却不见了,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打斗的迹象,就算杏诗是出去买点东西,也断然不会将随身携带的桃木剑留在此地,一定是有人带走了她,而且还可能不是人!   他渐渐握紧了手中的包袱,眉宇紧皱,“到底是谁带走了她?!”   像是想到什么般,小粽激动的背起包袱,提了剑就跳出窗去,在无人的地方飞起身。   慕杏诗醒来,看了看腰间微沉的重量,循着这条白暂的手臂看上去,室内的昏暗让人看不真切,她只看到了此人的阴测测的下颚。   “希文?”慕杏诗皱了皱眉,询问般的开口。   希文垂下脸,眸间光彩四溢,唇角微扬似乎一直没睡,他轻轻挑起慕杏诗的下颚,吻落在她的唇角,“我的妻,外面玩够了么?”   慕杏诗勉强的将脑袋后移,迫使自己离他远些,但腰间紧固的手臂却让她移不开半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说过,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希文握住慕杏诗的手,那手腕不知何时戴上了一条银色的手链,上面仅缀着一颗湛蓝色的宝石,如同希文眼眸一般的颜色,而草戒已然消失。   慕杏诗抿着唇,好奇的开口,“这是什么。”   “信物,现在它是你的,只属于你。”   慕杏诗紧盯着上面缀着的蓝色宝石,原来亲王的妻是用这个信物来证明自己身份的……她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曾经有只吸血鬼那么问过她……   “我不需要。”犹豫了一会,她开口,打算将信物取下。   希文好整以暇的看着慕杏诗,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捣弄半天慕杏诗把自己手腕弄的红肿肿的,手链还是没取下……   “你是不是施了什么咒语!”慕杏诗略带气愤。   “我说过它只属于你。”希文笑笑。   “你明知道我们各自的立场,这样……有违天理。”说罢,慕杏诗感到一阵的苦涩涌入心田。   “离开宗教裁判所吧。”希文抚摸着慕杏诗的发,温言软语。   许是这么轻柔的动作,让慕杏诗的心底有些微的颤动。即使希文的怀中很冰冷,此刻她竟感到了些许温暖。   “我十四岁进入宗教裁判所,长老们都对我很好,虽然埃尔斯有时会欺负我,但是我遇到危险他总是会第一个冲上前,那里就像我的家,背叛、我做不到。”   希文抿了抿唇,手下一顿心中五味陈杂,他声调一冷,“若是你不投向血族,以你血的价值,将会成为每个血族手下的食物!”   “呵”慕杏诗却是冷笑一声,心中的苦涩更甚,“原来你娶我,只是想让我成为你源源不断的食物!” 72夫妻之礼   听此,希文不悦的捏住慕杏诗的下颚,迫使她抬眼看他,凝视了半响,他缓缓道,“或许是吧。”   慕杏诗倔强的咬着下唇,猛的将希文推开,连滚带爬的跳下床,“果然吸血鬼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的食物……”   “什么?”希文眯了眯眼,慕杏诗眼中的泪清晰可见。   室内一片昏暗让人看不真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慕杏诗便由着晶莹的泪水无声的滑下。   等了许久慕杏诗都不答话,希文的心中升起一股焦躁和懊悔,他走下床每一步都落地无声,稳稳的站在了慕杏诗的面前。   “你不想变成血族?”希文垂下脸,银色的长刘海遮住了他左边深邃的蓝色眼瞳。   “当然不想!”慕杏诗毫不留情的拍开希文伸过来的手,漆黑的眸中隐隐闪烁着怒火。   希文愣了愣,硬生生的将手放下,“那你就以人类的身份留在血族罢。”   “人类?”慕杏诗挑了挑眉,“呵,那只不过是你养着的移动食物罢了。”   听着慕杏诗越来越极端的言辞,希文迅速的捉住慕杏诗的手腕,冷声道,“你想到哪去了!”   “我是人,你是以血为生的生物,我还能怎么想!”慕杏诗收不回手,只得冷笑着,将脸别开。   希文抿了抿唇,她说得对……渐渐放轻手中的力道,将慕杏诗拉近几分,声调转柔,“你已是我的妻,你觉得还能怎么想?”   “我不是!”不敢抬头看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慕杏诗只得倔强的喊道。   “的确不是。”希文笑了笑,慕杏诗的惊愕毫无遗漏的呈现在他眼底,他又接着道,“因为我们还有一件事未做。”   “什、什么!”听此,慕杏诗终于看向希文,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惊慌失措。   看着慕杏诗的转变,希文心情大好的唇角上扬,镀冰的脸孔仿佛开始融化,空气也有几不可察的升温。   暗夜中,在慕杏诗惊惧的目光下,希文将她拦腰抱起缓缓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直到希文将沉重的身子轻轻的覆在她身上,慕杏诗才惊觉的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   “夫妻之间,自当行夫妻之礼。”他笑着慢慢将身子俯下。   “这样有违……”希文的薄唇迅速准确的覆在她的唇上,将慕杏诗将要出口的话,尽数吞入口中。慕杏诗脑中转个千百遍,实在找不到有力的词句说服眼前这个强大的生物放过她。   真冷……被他抱着,身体仿佛只剩下了这一种感觉。   她的推拒对他来说,毫无作用。希文的唇逐渐下移,在她的颈间停留了一会儿,又逐渐向下移去。   “放开我!”   希文仿佛没有听到慕杏诗的抗议声,执着的吻落到胸前,又回到颈间辗转反侧的允吻。希文不受控制的将坚硬的牙齿轻轻磕入她的颈间,慕杏诗倏然间瞪大了眼眸,挣扎的更加用力。   希文顿了顿,呼吸有些沉闷,禁锢住慕杏诗的那只手渐渐松开。慕杏诗挣脱了束缚,急忙溜下床去!   希文起身,慕杏诗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他懊恼的揉了揉脑袋,暗夜中那眼眸赫然是妖冶鲜艳的血红色。   “莫尔!”   “在,主人。”莫尔眨眼间就站在了门口,对着希文恭敬的弯着身子。   希文下了床一甩宽大的袖子,“看好夫人。”   “是。”莫尔离开后,希文也离开了这间房。   慕杏诗一路狂奔,能跑多快有多快,刚才的事还真实的萦绕在脑中,那种冰冷和颈间的刺痛感仿佛一直停留在身上。   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死了吧……她心有余悸的握了握拳,手心冒汗。   城堡的大门就在眼前了,那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慕杏诗不知不觉的越跑越快,迫不及待的想打开那扇大门!   将要碰触到大门的一瞬间,突然一个身影晃过,挡在了她的身前。   慕杏诗收回手,不悦的皱着眉,“别拦着我!”   “夫人。”莫尔有些为难,“你不能出去。”   “我不属于这里,你放我离开吧。”慕杏诗将声调变淡,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主人交待我要看好夫人,这是属下的职责。”摆着千年不变的面瘫脸,莫尔尽职尽责的说道。   “你只要把门打开,然后让我离开就好了,若是他责怪下来,有什么事我会承担!”   “这……”莫尔显得十分无奈。   趁莫尔愣神的当儿,慕杏诗伸手就欲夺门而出。可惜她低估了莫尔的实力,莫尔迅速的抓住慕杏诗的手腕将它一扭,又将慕杏诗拉了回来!   慕杏诗疼的呲牙咧嘴……正欲指责莫尔,然后大打出手。   莫尔突然闪出一句,“夫人,冒犯了。”接着一掌挥下来就将慕杏诗劈晕了!   莫尔毫不费力的扛起慕杏诗的身子向更暗的地方走去。摇晃间身子被人接去,以小心翼翼的姿态抱着。   希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将慕杏诗放在了原本那间房的大床上,自己则进入水晶棺中沉睡……   小粽想到掳劫慕杏诗的人是希文便匆匆赶来,来到此地两日了,周围设了很强的结界使他无法靠近。   “真该死!”他憋了憋好看的眉毛,面上尽是担忧之色。   “狐族族长冷晴明。”少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声音说不出的飘渺淡漠。   小粽回头看向来人,一眼便注意到了女孩那抹绚丽的紫色卷发。   “你是谁!”小粽警惕的看着来人,眼中是深深的疑惑……他的本名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女孩与他的身高颇有些差距,女孩仰着头,看似天真的脸孔,却说出了极冷的嗓音,“琳依,日行者。”   “日行者?”   “能在白天活动的吸血鬼。”   小粽皱了皱眉,“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73交易   日行者又向前走了几步,眼中流淌着浅紫色的光,“因为我能感知你的未来。”   “哦?”小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特地来找我的?”   “恩。”琳依唇角向上一扬。看来他不笨。   小粽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不知她一直仰着头累不累,但自己的脖子是已经低的有点酸了。   “如果你是为了我的血而来,那我就不奉陪了。”不等对方反应,他轻点脚尖,飞起身。   看着他离开,琳依不急不躁,唇畔的笑容越加诡异……   小粽的身体突然动弹不得,停留在半空摆着“我欲随风去”的雅姿……   “若是我真的想要你的血,你恐怕早已死了。”琳依站在下方,淡淡道。   小粽挪不动身子,蠕动着嘴唇,喃喃开口,“放我下来再说。”   琳依飞身拖住小粽的脚,便将他从半空中扯了下来。   一落地,小粽就抬手摸了摸自己潇洒的脸蛋,刚才的僵硬犹存,语气不善的开口,“那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琳依危险的眯起了眸子,小粽不为所动,抬头用鼻子傲视眼前不过十岁身躯的小女孩,样子甚是欠扁。   少女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粽摸着自己被打的脸,一脸莫名其妙,若是他也回一巴掌,别人肯定要说他欺负小女孩了!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的无礼!”琳依打完后,用冷漠的语气说道。   “……”憋了半天,小粽对她的行为表示无语,只能摆着一张极为幽怨的脸。   “你不是要救人么?”看着小粽的怨妇脸,琳依不为所动,静静的开口。   “你能帮我?”小粽眨了眨眼睛。   日行者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几乎毫不犹豫的,他脱口而出。   “你无须知道,你只需安心的接走你想救的人便可。”   小粽虽有疑惑,但觉得还是少问为妙。   日行者轻轻一笑,将紫色的长卷发挑了一缕在肩头,“你欠我的人情,一千年后再还。”   “可以。”小粽开口,唇边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日行者慢慢的走远,金黄的阳光拉长了她的影子,“你最好先离开这个地方,五日后,自然可以救出你想救的人。”   小粽抿了抿唇,回头望了一眼,结界中的城堡,既然无法进去,倒不如相信她好了。飞身上树,缓缓飞离此地。   慕杏诗醒时已经入夜,她揉着自己的后颈,心中怨念不断,该死莫尔,竟然敢劈昏她!   “醒了?”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闻声,慕杏诗看向门口,希文依靠在门边,手中赫然拿着半杯鲜红的液体,闻那味道,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想到昨晚差点被咬破喉咙,她眼中的惧意更深!   希文没有放过慕杏诗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缓缓走向床边,双臂向下一撑,整个人半靠在慕杏诗的身上,银色的长发倾泻下来,将两个人的脸埋藏在了阴暗中。   “你怕我?”   “没有。”慕杏诗垂下头,心虚的开口,他口中的血腥味很清晰的在鼻尖萦绕。   希文钳住慕杏诗的下巴,慕杏诗被迫抬起头,她眼中无法掩饰的害怕,让希文感到心慌。   希文垂下脸,蝶翼般的睫毛微垂,湛蓝的眸中起了丝丝的涟漪。   他张开手心,掌心之中是一朵刚刚盛开蔷薇花,那纯洁无暇的光芒,吸引了慕杏诗,眼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希文松开钳着她的手,淡漠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已经没有刺了。”   纯洁的花瓣,如同宗教裁判所纯白的教堂。慕杏诗愣愣的接过,果真没有一根刺了……   希文依旧皱着眉,她看着蔷薇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   “看着我。”声音突兀的想起。   慕杏诗果真抬起了头,她眼中的情绪很复杂,让希文无法分辨。   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带着特有的血腥味轻柔的允吻。另一只手则握住慕杏诗的拿着蔷薇花的那只手心。蔷薇化作白光,融进各自的心,暖暖的……   那一刻,慕杏诗心中的情弦仿佛被拨动了一般,她张开唇,开始迎合他的吻。   “主人,执政官到了。”莫尔突兀的声音响起。   希文恋恋不舍的看着怀中的慕杏诗,但也只能暂时收了手。   走到门口,希文撇了莫尔一眼,莫尔虽心生尴尬,却也没有再面上显露出来。接着尾随希文离去。   慕杏诗羞人的将脸埋入被中,一声不吭。   庇荫见到希文臭着一张脸进来,便讪笑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希文落座,冷冷说道,“你查到了什么?”   “血族成员叛乱,听说这次领导的人是一个日行者。”一向轻佻的庇荫,面色突然变的有些凝重。   “日行者?”希文皱了皱眉。   “为了黎而来。”   “黎?”希文垂着脸,似乎在沉思,黎,是谁?   “就是那日因为冒犯了杏诗,被你囚禁起来的人。”庇荫笑笑。   “哼,如此我到要去看看他。”   说罢携着庇荫和莫尔,往地牢而去。 74黎与日行者   一个小小的牢笼是困不住吸血鬼的,唯有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黎被莫名的浇了一盆水,冰冷的水沿着他的面颊滑下,黎缓缓张开双眼,面前站着三个人,一个有着一头银色的及腰长发,一个则是墨绿色长发用发带松散的系着,另一个则是管家服的莫尔。   “亲王……”黎开口,因为失血过多声音有几许虚弱。   希文看着他,眼中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听说,日行者为了你竟引起血族的叛乱。”   “依、她竟然……”黎垂着脸,喃喃,脸色十分苍白。   “你是叛徒。”庇荫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亲王、背叛秘隐同盟……”   希文眯了眯眼,“你与日行者一事又从何解释?”   “我于七百年前认识她,那时她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娃娃,她说第一眼看到我时便觉得我和她有缘,自那以后她与我便形影不离,只是我和她的立场不同,我只是黑暗衍生出的血族,而她却是一个可以在白天活动的吸血鬼,我担心她会因此被其它血族盯上,便将此事隐瞒了七百年……”   庇荫轻轻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你威胁日行者,交出日行者之血?”   “你!”黎咬了咬牙,目露凶光。   希文做了个手势,让庇荫住嘴,他淡淡开口,声音带有无尽的冷漠,“我可以放你离开,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部下。”   黎愣愣的看着希文,眼中是疑惑、是惊惧、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莫尔…”希文唤了一声。   莫尔自然知道主人的意思,他走上前,将钉在黎身上的钉子取下。   黎从十字架上重重的坠下来,虚弱的跪在地上,手上与脚上赫然是两个鲜红的血洞。   “我冒犯了亲王的夫人,如今又间接引起血族的叛乱,亲王为什么肯放我?”   “因为你的故事……”希文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若是从前的希文恐怕会将他碎尸万段,只是如今他已懂得了爱。   黎了然一笑,“谢亲王……”说罢,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庇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刚才也不过是说笑罢了,“我把他交给日行者吧。”   “恩。”希文挥了挥手,率先离去。   庇荫扛着黎离开了满是鲜血的地牢,来到欧洲的大街,如今已是深夜,路上没有什么人。   背后突然冒起了阵阵的寒气,庇荫回眸看去,一个紫色微卷发的女孩从天而降,稳稳地站在离他了十五步远的地方,在黑夜中那紫色的眼瞳中依然流淌着浅紫色的涟漪。   若不是她身上流露出的那股自然而然的威压,庇荫真要以为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了。   女孩朝他走来,缓缓伸出手,“把他给我。”   庇荫逐渐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哦?你要他做什么呢?”   “我知道你在找我。”琳依缓缓道,停住了脚步,仰着头看他。   “你就是日行者?”庇荫讶异,没想到日行者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孩子。随即又一本正经的道,“既然你知道我在找你,那至于为什么,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恩。”   庇荫笑笑,“那你是否同意结束此次血族的叛乱。”   “不可能。”斩钉截铁的回复让庇荫瞬间沉了脸,“我此次不仅仅是为了黎,更是为了得到亲王的位置!”   “你说什么!”   日行者冷笑一声,轻而易举的将黎从庇荫身旁抢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庇荫惊愕间伸手要抓住他们,日行者却是轻松的后退一大步,消失在了黑夜中浓浓的雾里。   “该死!”庇荫咬牙切齿,就日行者那小身板也能抱起黎,实在让他惊愕!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快速的回到希文的城堡,再次撞破希文的好事,希文依然臭着一张脸进来,“执政官,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庇荫厚着脸皮,笑着道,“我怎么敢呢?”   “这回又是所为何事?”   “恩。”庇荫犹豫了一会,“原来日行者此次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黎,还是为了得到你的位置!”   “我知道。”希文淡然的陈述着。   “你知道?”庇荫讶异,“那你还将黎交给她?”   “他会回来的。”希文垂着脸,嘴角突然上扬起一抹弧度。   庇荫疑惑的拧紧了眉毛。   “不想被阳光烧化,就快走吧。”希文站起身,将双手潇洒的负在身后。   “你怎么不留我在你的棺材里躺躺的,水晶棺我可是期盼了很久呢。”庇荫邪魅的笑着。   “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再棺中永远沉睡。”希文侧着脸,柔和的脸部线条却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庇荫讪笑着,“我的生活作息很正常,永远沉睡就免了吧。”   希文没有回复,就此离去……庇荫撇了撇唇。   希文来到慕杏诗的房间,踌躇了一会,还是不由自主的迈开步伐朝里走去,她已经沉睡了……温柔的拂开她眼前的留海,在额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悄无声息的离开……   见希文回到地下室,庇荫偷偷溜入慕杏诗的房间,她沉睡的样子很乖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沉睡的样子。   这阵子一直忙于处理血族的事,许久不见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他……   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抚过慕杏诗清秀的脸颊……是他亲手将她送入礼堂,让她成为希文的妻,当时他没胆量带她离开挂着背叛血族的罪名,现在后悔又有何用?若不是因为她的血与血魄有联系,长老们就不会推举她成为希文的妻,那么自己多少还有机会,只是现在,往事云烟伸手便成一场空……   “唉……”最终他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离去。   作者的话:感谢读者的支持。 75莫尔与董静   慕杏诗在城堡中待了四日,希文虽然对她很是宠溺,但是却不允许她出堡中一步,准确来说她的活动范围只限制于城堡之中。   慕杏诗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盛开的蔷薇,终于叹下了今天第一百零八口气……   面瘫脸的莫尔,在一边站了好几个小时,看着慕杏诗无奈的叹气,他依旧不为所动,半声不吭。   “莫尔,你几岁了?”实在无聊透顶,慕杏诗只好随便扯个不着边际的话题。   “回夫人,属下今年五百一十岁。”莫尔恭恭敬敬的道,没有丝毫逾矩。   “那希文现在几岁了?”   “回夫人,主人已经一千多岁了。”   “原来你比希文小那么多岁啊!”慕杏诗挑眉,摸了摸下巴。   “……”   “那我岂不是要叫他爷爷,不对,如果我有爷爷,肯定也没希文那么多岁啊。”   “……”   “我有那么老么?”突兀的声音响起,带着七分清冷,三分戏谑。   看到希文进来,莫尔便自动出去,并合上了门。   慕杏诗笑了笑,“你不承认也不要紧,因为很多人到了那个年龄都不愿意承认。”   希文轻轻一笑,将清秀妖娆毫无一丝瑕疵的脸庞靠近慕杏诗,“怎么?我老么?”   慕杏诗愣了愣,随即敷衍一笑,感叹道,“不老,你真年轻啊……”   希文无奈性的噗嗤一笑,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悲怆,“我放你离开,可好?”   “放我离开?”慕杏诗瞪大了眼眸,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之言。   希文依依不舍的搂住慕杏诗娇小的身子,将下颚抵在她的发丝上,“魔宴同盟如今已经威胁到我的领地,我身为亲王已经到了不可不战的地步……过了一会他又道,“你走吧。”听声调像是挣扎了许久。   慕杏诗紧紧的揪住希文身侧的衣料,心中的情绪很复杂,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哀伤,“如果这就是你希望的,那我离开……”   希文温柔的抚了抚慕杏诗乌黑的长发,苦涩的吐出一个字,“好。”   将慕杏诗牵出城堡,吻了吻她的发际,“我会让莫尔带你离开。”   “恩。”慕杏诗乖巧的点头。   看着慕杏诗和莫尔离去,希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握紧了拳,嗜血的笑容在嘴角蔓延。   慕杏诗担心的回望了一眼,城堡周围已经开始蔓延血腥的杀戮,她闭上眼,有些不忍再看……   虽然她也杀过妖,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多痛苦的叫喊,目睹鲜血喷涌,遍地血腥的画面……   莫尔带着慕杏诗在地上行走着,如果在天空飞行,很容易被发现。可是陆地上却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不多时就有魔宴同盟的吸血鬼将他们包围……   “他身旁那个好像是人类。”其中一个吸血鬼笑了笑,獠牙上满是血渍   慕杏诗愣了愣,恐怖真的很恐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吸血鬼的另一面是如此让人作呕……   莫尔将慕杏诗护在身后,一言不发。   冲上来的第一个吸血鬼,被莫尔毫不留情的扭断脖子。剩下的吸血鬼气的磨了磨牙,口中的唾液滴落到地上。   慕杏诗一个忍不住就呕了出来……莫尔微微皱了皱眉。   接着越来越多的吸血鬼将他们团团围住,莫尔看了慕杏诗一眼,许是夫人身上独特的鲜血引来了这么多蠢蠢欲动的吸血鬼。   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冰冷的舌尖在她手背上舔舐……她吓得想缩手,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吓人。   莫尔立马伸手将那个吸血鬼的头颅斩断,慕杏诗还有欲靠近她的吸血鬼们都被鲜血喷了一脸,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背被一些不知名的植物给划伤了还不自知,而那伤口已经被刚才的吸血鬼舔干了。   飞溅出的鲜血更加刺激了吸血鬼们对鲜血的渴望,舔了舔苍白干涩的唇,也不顾人类身旁的血族是有多危险,一窝蜂的扑上来。   莫尔左手掐一个,右手捏一个,脚下踹一个……虽然杀他们如拍苍蝇般,可是这窝蜂的苍蝇却怎么也拍不完!   不多时莫尔杀他们的效率越来越低。吸血鬼们鬼魅一笑,知道莫尔已经不行了,便一个个如钻地机般扑向慕杏诗,莫尔有些顾暇不及。   血腥味,唾液味,腐味……慕杏诗皱了皱眉,掏出袖中的匕首,朝扑向她的第一个吸血鬼刺去,很准一剑穿心!   吸血鬼们突然停止了扑人的动作,面面相觑。慕杏诗和莫尔疑惑的看着他们的表情。   “我不是说过她不能动么!”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慕杏诗和莫尔回头望去,紫色卷发的女孩缓缓朝他们走来。   莫尔连忙作出护主的动作,琳依笑了笑朝前伸出五指,掌心之中发出一团浅紫色的光芒……   慕杏诗就莫名其妙的被吸了过去,而莫尔却动弹不得。   “他就留给你们吧……”琳依看了莫尔一眼,嗜血的笑着,携着慕杏诗离去。   吸血鬼们犹豫了一会,想到自己饥渴的喉管,便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莫尔无法动弹,只能由着吸血鬼们将尖锐的牙齿刺入他的皮肤……千百张口,千百个允吸的声音,在那一刻,莫尔绝望了……   一只利箭在空中划过,与夜间清冷的风擦出声响……一只吸血鬼痛苦的哀嚎了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其它的吸血鬼们忙着解馋没有在意。   接连射有无数只利箭,擦过风的声响,刺入吸血鬼们的心脏,在莫尔身上允吸的只剩下一个吸血鬼了,他终于后怕的抬起头,一只羽箭准确的要了他的性命。   莫尔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一个矮小的人影朝他走来,清新的笑脸,如铜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好可怜……”   莫尔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扑上去将来人压倒在身下,张口咬住了来人的脖子。   那人愣了愣随即回抱住莫尔,小小的手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莫尔鲜红的瞳眸渐渐恢复清明,他终于抬起了头,地上的人儿脸色十分苍白,但依然坚持喘着最后一口气……   “你是谁?”莫尔眯了眯眼,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小女孩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我叫董静……”她终于撑不住那困倦的是睡意,合上了眼帘。   莫尔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很微弱,弱到他以为她已经死了……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食指,将鲜血送到女孩的口中。   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她身边,等着她醒来…… 76黎之死   吸血鬼之间的战争已然爆发,亲王走出古堡,没有一个魔宴同盟的吸血鬼敢靠近他,他自然也没有在乎那些无所谓的吸血鬼。   日行者自天空款款而下做出最美的姿态,足尖点地却是比其它吸血鬼矮了半截。   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在希文身上,唇角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慢慢朝亲王走去。想要扑向她的吸血鬼,她只需一个动作,便能将他杀死,希文和日行者之间仿佛形成了另一个空间,视一旁打斗的吸血鬼为无物。   希文冷冷的看着她,空气也仿佛因此变的冷冽,“黎费尽苦心将你的事隐瞒了七百年,如今你却自己跑来送死,哼。”   “若是在七百年前我或许杀不了你,但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初只会活在别人羽翼下的小娃娃!”日行者瞪大了眼眸,目露凶光,表情看起来有几许狰狞。   希文突兀的唇角向上一扬,只是冷笑一声。   日行者的发丝随着身上散发的气流飞舞,她眼中明显闪烁着一簇簇的火光。挥袖间是一团团暗紫色的火光投向希文,希文设出一道结界挡住了火团,那火团撞上结界,荡出一圈圈的光晕,发出接连熄灭的声音。   希文支持着结界,脸上依旧云淡风轻,日行者左右开弓不停的击打着希文的结界,她重重的扔出一个紫色的大光团,结界将它挡在外面,光团化作浓浓的雾气迷茫了希文的眼……   “七百年的道行,仅此而已么!”亲王笑道。   感到身后突袭的手腕,希文伸手便准确将她捏在手心,手下一用力,日行者脸上显现一片倔强的神色,獠牙与其它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你怎么还能动弹!”日行者不甘的看着希文。   “你以为你那点道行能奈我何?”   说罢,手下又是一个用力,几乎要将琳依的手腕生生扭断!反手便将琳依的双手制住。希文瞄准了日行者的脖颈,獠牙开始滋长。   日行者斜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慕杏诗在我手上,你若是杀了我,我一定会让她给我陪葬!”   希文猛然停住了动作,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说话间希文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日行者的脖颈上。   日行者笑了笑,向远处的吸血鬼使了个眼色,那只吸血鬼点了点头,立马将慕杏诗带了出来。看着昏迷的慕杏诗,希文的手劲显然有些松动。   “怎么?亲王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日行者冷笑。   希文收回了嘴边的獠牙,缓缓松开了琳依的手腕,琳依立马一个飞身,将慕杏诗擒住。指间邪恶的在慕杏诗的脸颊勾勒,“希文,究竟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她重要呢?”   希文望了慕杏诗一眼,她昏迷的样子很明显是被施了法。   “你要我怎么做。”他冷冷的开口,冷冽的气息让城堡外的蔷薇合起了纯白的花瓣。   “很简单!”日行者笑笑,“交出血魄,让出亲王的位置。”   “好。”希文毫不犹豫的接口,率先走入古堡。   “你们在外面等着!”日行者将对里窥望的吸血鬼们骂回去,挟持着昏迷的慕杏诗跟上希文。   古堡悠长的走廊,只剩下了三个生物在行走……   走到了当初血魄的出生地,希文将血魄从结界中抽出,回望日行者。   “先把它给我!”日行者伸出手,手中赫然是一片紫色的光芒。   希文松开手,任由血魄被日行者吸去。日行者得到了血魄,便将慕杏诗向身旁的窗外扔去。希文本想救回了慕杏诗再将血魄取回,如今日行者的行为打破了他的计策,让他不得不先跳下窗去救慕杏诗!   眼见一只棕色的狐狸快速的将慕杏诗背走,希文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该死!”他回转身向古堡飞回去。   日行者见希文不到两秒便飞回来,她只是轻轻一笑,手中举着血魄,欲将它吞入口中。   希文只是冷眼看着她。   琳依手中的血魄猛然被人抢走,她回望了一眼,黎快速的将琳依拍倒在地上!琳依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可见黎这一掌有多重!   琳依望着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最终她只是淡淡道,“黎,你怎么来了……”   “依,不要在错下去了!”黎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琳依,眼中闪过一抹心痛。随后便将血魄交还到希文手中!   “你背叛我!”琳依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渍,紧紧抿着唇,心中感到一阵悲凉。   黎站到了琳依的面前“依对不起,收手吧。”   “够了!”琳依声嘶力竭的喊道,挥掌将一团光拍入黎的胸口直达心脏,随后恶狠狠的看向他。   黎苦涩一笑,无力的跪在琳依的面前,“若是杀了我,依会好过,我愿死……”   琳依忍住眼中打转的泪水,孩子般倔强的表情慢慢浮现,“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活的那么辛苦,为什么每次都是由黎来守护我!我也想保护黎啊!我只是想保护黎……!”   “我知道”黎勉强抬手握住琳依的手,缓缓将五指扣入她的五指,惨淡一笑,苦涩的泪沿着眼角滑下,“只是守护着依,看着依成长我已觉得满足。我活的并不辛苦,相反因为有了依,这七百年我才会如此幸福。”   琳依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恍如孩子一般的抽泣声,在暗室回荡。   黎直直倒了下去,五指瞬间脱离琳依的掌心,恋恋不舍的望了依一眼,便缓缓合上了眼,无止境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么……   “黎!”琳依错愕的跪倒在地上,泪如泉涌……   明明早已占卜到黎会死,为了保护黎,不惜用日行者之血作为诱引,逼得血族内乱,借机得到亲王之位,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黎……原来最后却是自己亲手杀了他……   希文悲哀的叹了一口气,琳依抱起黎的身子,走到希文身边看了他一眼,“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扰乱血族……”   希文点了点头,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让他停止了夺取日行者之血的念头……   日行者就这么消失在了希文的视线,从此日行者便成了暗夜血族之中的历史。 77真正的她   慕杏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木作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覆在她的额上。   “还好,烧退了。”小粽叹了一口气,紧皱的眉毛渐渐舒展,微微一笑。   慕杏诗愣愣看着那张清秀俊雅的脸庞,喃喃道,“我怎么会这在?”   小粽淡定的收回手,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露齿一笑“当然是我救你出来的。”   慕杏诗坐起身,定定的看着他,“你去哪里救我的?”   小粽狡黠的转了转眼珠,缓缓道,“当然是趁日行者出行时将你救下。”   “哦。”慕杏诗垂下头,轻轻的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小粽挑了挑眉,“难道你忘了当初八百两就把我卖入青楼之事?”   慕杏诗突然抬头看着他,眼睛炯炯有神,“我饿了,先下楼找点吃的去!”说罢,掀开被子就跑到门前,然而门还没拉开,她的手就被人牵住。   “……”慕杏诗心虚的看着他。   “在你心里我就只值八百两?”   “当然……”慕杏诗顿了顿,将门打开了一点,然后又道,“不止。”   小粽挑了挑眉,唇角微勾,突然一手将门按住……慕杏诗刚撬开的门缝又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九尾狐,何等稀奇的生物啊,当然是无价之宝了!”   “也是呢。”他笑着收回手,打开门揽着慕杏诗下楼。   慕杏诗刚想将小粽的手拍开,就听到路过的小二喊道,“哟,公子,你娘子醒啦。”   “什么……唔!”慕杏诗话未完便被小粽捂住嘴。   “多谢小二关心。”小粽优雅一笑。   “应该,应该。”小二腼腆一笑,要不是当初小粽拿出一锭银子让他去请大夫,他还不一定会去呢。   小粽点点头便携着慕杏诗选了一张无人的客桌坐下。   “想吃点什么?”   “什么娘子!”慕杏诗不顾小粽的问话,气愤的说道。   “当然是你了,娘子。”小粽眨了眨眼睛,妖娆一笑。   慕杏诗立马拔出筷子做打架状……两人正闹间,一个戴着斗笠,斗笠檐还围着面纱的人走进客栈,银色的长发自然而然的垂在肩上。   他在柜台不知点了什么,然后向客栈内的桌子扫视了一番,他轻轻一哼,哼间带点笑意,便落座在慕杏诗的旁边。   小粽抿着茶,不悦的皱眉。慕杏诗更是心感不安,她见过的拥有银色的长发的人除了希文就是月影,如今是白天希文是吸血鬼而且人在欧洲所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如果是月影,他现在被关在天界是不可能逃出来的……   “走吧。”小粽突然站起身,对慕杏诗说道。   慕杏诗点点头,小粽结了帐便和慕杏诗一同离开了客栈。   戴着斗笠的男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扔下几枚铜钱便也出了客栈。   “小粽,有人跟踪我们……”慕杏诗低声道战战兢兢地不敢回头。   “杏诗,你相信我么?”小粽突兀的问道,唇边有着淡淡的笑意。   “一般一般。”   小粽只是笑了笑便圈紧慕杏诗的腰,开始飞快的跑起来,没有人看清他们是如何跑的,只是周围突然掀起一阵大风……   那人轻哼一声,便也闪身跟了上去。   一直飞奔到林间,小粽轻点脚尖带着慕杏诗飞身上树。站在树上向下观望。那人也追到了林间,四下张望了一下,似乎是奇怪人怎么不见了。   不过一会他便继续朝前方跑去。小粽便抱着慕杏诗飞下了树。   “他为什么跟踪我们?”慕杏诗疑惑的问。   “依我猜测,应该是回来寻仇的吧。”小粽摸了摸下巴。   “寻仇……”慕杏诗斟酌间。戴着斗笠围着面纱的男子突然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月影吧。”小粽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那人又是一阵调侃的轻笑,缓缓摘下了斗笠。   在看到他脸孔的一刹那,慕杏诗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他消瘦了许多,也长高了许多,只是那金色的眼中带着晦暗不明的笑意,他真的是在笑么?   “小粽,你知道我当时为何会答应随你去救慕杏诗?”月影突兀的问道,指间轻佻的抚弄自己的下唇。   慕杏诗抿了抿唇,当初持弓而立救下她的少年,当初满身是血向她求救的少年,当初被祭司囚禁狠狠瞪着她的少年……如今他的孤寂,他的清冷只剩下了轻浮。   “难道不是为了我的一席话么?”小粽挑了挑眉,笑眯着眼睛。   月影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因为我听说宗教裁判所有一位中国学者的血很特别……而且你的出现竟让那个男人肯放我出密室,那囚禁了我十八年的密室……呵”   小粽将慕杏诗护在身后,“你不是吸血鬼,为何对血感兴趣?”   “你不知道,喝了她的血,可以得到某种力量么?她的父母就是为了保护她才被血族所杀!”月影狰狞了表情。   慕杏诗愣了愣,瞳孔猛然一缩,对于十四岁前的记忆一直很模糊,她只知道自己是那一年被收为宗教裁判所的弟子……   “血,都是血!”慕杏诗颤抖的声音从小粽的身后传来。   “杏诗,你怎么了?!”小粽斜望了一眼,发现慕杏诗瞪着眼睛,不停的掉眼泪。   小粽的心猛然一揪,无论他怎么叫唤杏诗的名字,她只是不停重复着,“血,都是血,好多血,血,好多血……”小粽不由得圈紧慕杏诗的身子,发现她的身子竟冰冷异常。   月影冷冷一笑,一只手狠狠的钻入小粽的胸膛,鲜血自他手腕流出,月影轻佻的在小粽耳边说道,“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留你一条性命!”说罢,猛的将手掌抽回,顿时鲜血喷涌,从慕杏诗的眼前飞过。   小粽强忍伤口的痛,手慢慢从慕杏诗的肩上垂落,倒在地上,“杏、杏诗……”血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呵”月影舔了舔指尖的鲜血,像个嗜血的魔物,将沾满鲜血的手搭在慕杏诗的肩上,“跟我走!”   “血!”慕杏诗突然尖叫一声,看向月影。   月影一愣,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慕杏诗原本漆黑的眼,竟变成了鲜红色……红色的发丝在风中飞的张狂,在阳光下摄人心魄。   “我要杀了你。”慕杏诗冷冷说道,声音带有几分阴狠。   月影随即恢复轻佻的笑意,“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 78三伤丧   天瞬间变了颜色,黑夜也降落得很快,慕杏诗挥手一道利刃直直的劈向月影,月影侧身躲开,但身上的衣服却被慕杏诗突然伸来的尖爪抓破。   速度好快……月影咬了咬牙,在天界的牢狱中磨练了这么久,竟是斗不过她的真身!他除了闪避以外,根本无力还击!   希文从棺材中觉醒,血魄的强烈感应在召唤着他!希文走到存放血魄之地,血魄泛着鲜艳的红光,并且里面的鲜血像是沸腾般的翻滚,他瞬间变了脸色,“杏诗……”   月影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抓烂,胸口上泛着血的抓痕更是清晰可见……   “该死!”他咬牙切齿的低咒,不停的向山林深处逃亡。可慕杏诗竟是紧追不舍,奔跑间依然能发出最迅猛的攻击。   慕杏诗手腕上的信物突然散发出强烈的蓝光,伸手遮挡间,希文已经出现紧紧的禁锢住她的手腕!   希文眯了眯眼看着红色发丝的慕杏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慕杏诗口中发出凶狠的呜咽,“你是谁!”   “你的丈夫,爱萨希文。”希文平静的回道,特意强调了你的丈夫四个字。   发现身后的人已经被人制住,月影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她的丈夫,呵,他几乎都忘了慕杏诗已经成过亲了!没有多做停留,飞身离去。   慕杏诗犹豫了一会,接着又回复凶狠的表情,红色的眼眸闪过一道冷光,“放开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希文抿了抿唇,将慕杏诗搂入怀中,也不顾她的挣扎紧紧的将她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胸膛。   慕杏诗不断用爪子在希文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连着皮肉一起抓下。   希文一声不吭,任慕杏诗像一只发狂的小猫般将他的背抓伤,她的身子几乎比他还要冷。纤长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   “不要怕,诗儿……”希文温言软语,想让慕杏诗平静下来,“你曾说你十四岁进入宗教裁判所,长老们都对你很好。”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你说埃尔斯有时会欺负你,但是你遇到危险他总是会第一个冲上前,那里就像你的家……!”说到此,希文竟是垂下眼睫毛,晶莹的泪滑进嘴角。   慕杏诗停止了抓人的动作,慢慢的垂下双手,如蚊子般细小的低喃自她口中传出,“希文……”   希文手下的动作一顿,慕杏诗已经抬眸看着他,漆黑的眼中布满泪水,“那一天本是我五岁的生辰,当时有很多人、很多人闯入我家,爹娘让我躲进角落,我不敢出声,他们发现了我,我看到了,我父母身上都是血!都是血!……”   “我知道、我知道……”希文心中的苦涩更甚,当年血族与魔族一同攻入她的家中,她的父母惨死在魔族手中,而当时正是宗教裁判所的长老们救走了她。   “希文,是不是你杀了他们……”慕杏诗抬手抚上希文的脸,接着双眼一闭便倒在了希文的怀中。   希文的吻落在慕杏诗的发际,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絮乱,接着便拦腰抱起昏迷的慕杏诗离去。   小粽躺在荒凉的草地上,紧闭着双眼,被月影钻破的胸膛还在不断的流着鲜血。   “我当是谁呢?”戏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小粽动了动指尖,在无意识的边缘挣扎。   庇荫蹲下身子,将小粽染血的发拨到一边,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寻着血味到这,遇到我,你说你是幸呢,还是不幸?”   “杏、杏诗……”小粽闭着眼,口中喃喃,像是无意识的呼喊。   “你说什么?”庇荫俯下身子,想将他的话听清。   “杏诗,不要怕,没有血,杏诗……”虚弱的声音,被庇荫毫无遗漏的听进耳中。   “你说杏诗怎么了!”庇荫突然揪住小粽的衣领,将他拽起,“你说啊!!!”   小粽一声闷哼,胸膛流出更多的鲜血,庇荫的鼻尖触到浓重的鲜血味,他终于忍不住伸出了獠牙,头移到小粽的颈边,他口中的杏诗二字更加清晰的传入庇荫的耳中,他硬生生的撇开头,到嘴的猎物却动不得!该死!   “哼,这份恩情你是要还的!”庇荫拽拽的一哼气,设下一道结界 ,开始帮小粽疗伤。   半个时辰以后,小粽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他咳了一声,才缓缓张开眼睛,胸口处的疼痛很清晰的提醒着他,暂时还不能用力!   可是胸口处除了鲜血的粘腥以外,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你终于醒了。”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小粽回头看了一眼,才缓缓道,“是你救的我?”   庇荫磨了磨自己的獠牙,“身为血族,我竟然没有吃了满身是血的你。”说罢,竟是自嘲的一笑。   小粽抿了抿唇,勉强站起身,“这份情我迟早会还。”   “杏诗到底怎么了?”庇荫斜睨了一眼,似乎没有要跟他废话下去的打算。   “这件事,与你无关。”小粽潇洒的抛下一句话,举步离去。   庇荫拦下他的去路,气愤的揪住小粽的衣襟,咬牙切齿,似乎是很艰难的吐出这些字眼,“告诉我,她怎么了!”   小粽皱了皱眉,“月影你知道么?”   “月影是谁?”   “希文和杏诗大婚当日,和我一起攻入血族救走慕杏诗的人。”   “你说他!”庇荫危险的眯了眯眼,“我听说他只是被囚禁了十八年,有名无实的银月族王子。”   “他当初被宗教裁判所的祭司囚入天牢,如今不知如何逃出了牢狱。他告诉了杏诗一件事……”小粽顿住,脸色有些难看。   “他说了什么?”   “他说喝了杏诗的血,可以得到某种力量,而且杏诗的父母就是为了保护她才被血族所杀。杏诗听后突然变的有些异常,那时我被月影所伤,倒地之后,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   庇荫缓缓松开了手,“我去找她。”   小粽跟上他,疑惑的开口,“你为何对杏诗之事如此上心?”   “为何么?”庇荫诡异一笑,“我喜欢她吧。”   虽是轻佻不认真的语调,却是让小粽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当初月影也曾问过他……   “她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她救过我,我会永生守护她。”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真的只是想永生守护她?只能永远站在她的身后么?小粽不由得眉宇紧皱。   看着小粽的表情,庇荫笑了笑,“伤口虽然愈合,但内伤还在,疼痛是难免的。”   “或许吧。”小粽莫名其妙的答了一句,热情的勾上庇荫的肩。   “你打算怎么找到她?”   庇荫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别人的自来熟,但他还是回道,“凭着血族灵敏的嗅觉,找人简直易如反掌。”   小粽放下手,本想飞起身,却硬生生的掉了下来。   庇荫看着他掉落,幸灾乐祸的笑着。   小粽瞪了他一眼,胸口的疼让他使不上半分法力,连飞行都有困难。 79爱情争夺战   小粽扶着树站起身,因为疼痛低垂着身子,声调极其清冷,“带我去找她!”   听着他清冷的语气,庇荫愣了愣,若是杏诗有危险他们这么耗是不行的,若不带他去,以小粽的性子估计会缠的他脱不开身。   “好。”庇荫一口应承下来,设出一道结界将小粽圈在里面。自己飞身之时,可以顺便将他提起。   小粽安安静静的坐在结界之中,一反常态。庇荫抿着唇,飞行的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在一家客栈前驻足。   现在还不至深夜,客栈中喝酒的人还是有的,只是较少。   小粽正要走进去,庇荫连忙拉住他,邪魅一笑,“跟我来。”   他们飞身上了屋顶,鬼鬼祟祟的动作像极了盗贼。   庇荫停下轻轻的推开面前的那扇窗,慕杏诗的确躺在床上沉睡,而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希文!”小粽有些惊愕,极其狼狈的爬进窗。   庇荫倒是很自然的跃进窗里,在客栈时他便闻到了,希文身上冷冽的气息。   希文斜睨了一眼,看着小粽的眼神含着七分清冷,三分杀意,“你带他来做什么?”   “带来给你当点心的。”庇荫笑笑。   小粽忍着胸口的疼痛,硬是将身子站直,目光放向慕杏诗的身上,“杏诗怎么样了?”   希文走到床边,指尖轻抚过慕杏诗的脸廓,“只是力量用尽,暂时昏迷。”   小粽微微一怔,但不多时他便走到床前,一把拍开希文的手,“不许碰她!”   “我与她已是夫妻,为何碰不得?”希文对着小粽冷冷一笑,弹指间便将他弹到了一旁的墙上。   慕杏诗缓缓张开眼,希文和庇荫都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们此时的表情,只看到小粽撞到墙上那隐忍疼痛的样子。她连忙掀被下床跑到小粽身边,“疼不疼?”   小粽惊讶的看着慕杏诗,她的眼底蓄着泪不由得让他心中一暖,“很疼……”他轻笑。   慕杏诗眼底的泪终于蓄不住流了出来,“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月影就不会伤了你。”   小粽正要伸手拂去慕杏诗的泪,眼前的她却被希文一手捞如怀中,而小粽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希文?”慕杏诗疑惑的抬头,应该是他送自己到这来的吧。   “杏诗,过来……”小粽扶着墙壁站起身,定定的看着慕杏诗。   慕杏诗正要过去,希文的手劲适时加强了几分。庇荫站在一旁替慕杏诗感到无奈,若是自己再插一足杏诗绝对会很为难吧。   “小粽这名是杏诗为你起的宠名吧,你用的倒还自在。”僵持的气氛被庇荫讪笑的语句打破,他对着小粽露齿一笑,白亮亮的牙齿在月光中显得更加的洁白。   慕杏诗回头看了庇荫一眼,小粽这名的确是宠名,而且是自己在端午节时为还是狐狸的他起的,到现在他的本名究竟是什么,自己还不知……   “因为这是杏诗亲自为我起的,自然别有深意。”小粽看着希文,唇角微勾似有一抹挑衅的意味。   希文不悦的抿了抿唇,“庇荫,把他扔出去!”   “不可以。”见庇荫要动手,慕杏诗连忙挣脱希文的手,挡在了小粽身前。   “诗儿。”希文看着慕杏诗的神情,心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苦涩。   “小粽他,是我的亲人。”慕杏诗眼神坚定的喊道。   希文看了一会,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不含一丝情绪的开口,“庇荫撒亚克斯,我们走吧……”。   庇荫心神领会,微叹了一口气,随希文朝窗外飞去。   慕杏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际,他离去时眼中的那股失落与哀愁难以言喻,这种感觉让她喉头一阵梗塞……   “杏诗。”小粽的微弱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慕杏诗连忙抹去眼角的泪,将小粽扶到床边坐下。   “让我看看你的伤。”她还模糊的记得小粽的胸膛曾被月影的手掌钻破。   小粽不自觉的露出温暖人心的一笑,他握住慕杏诗的手腕,轻声道,“已经没事了。”   慕杏诗收回手,笑了笑,想到刚才庇荫的话,她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你本名叫什么?”   小粽不由得挑了挑眉,“杏诗真的想知道?”   慕杏诗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冷晴明……”他双手负在脑后,仰躺在床上,唇角微扬派自喃喃。   慕杏诗替他拉上被子,笑道,“的确是个好名字。”   见慕杏诗要离开,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杏诗给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欢。”   慕杏诗只是笑笑。   见慕杏诗有些反常,小粽连忙又扯话题,“床予我,你今晚何处就寝?”   “我去向掌柜再要一间房吧。”   “这样也好。”晴明笑着,目送慕杏诗离去。   慕杏诗下了楼,恰逢一头银色长发的男子在楼下饮酒,那侧脸让慕杏诗尤为一怔!   是月影!她连忙提脚往楼上跑去。尽量让每一步都不发出声音……!   月影诡异一笑,侧头看向慕杏诗的背影,很极速闪身至慕杏诗身后将她拍晕,扛在肩上,风一般的从客栈门口闪了去。   晴明以为慕杏诗已经就寝,恍恍惚惚间已经睡着了。   月影扛着慕杏诗一路颠簸,自天界回来他便先到银月族,手刃自己的亲生父亲,成为了银月族的王!   将慕杏诗放在大床上,设一道结界便离了去。他更想见到的是,明日一早当冰冷的刀子在她脸上滑过时,她会作何反应!   派自冷笑一声,朝自己的寝宫走去,那里也是他父亲生前的寝宫!   “主上。”一女子从门口走进,低首抱拳,颤着声音道,“董静小姐失踪了。”   “废物,快给我去找啊!若是她受了什么伤害,我饶不了你们!!!”月影狰狞了表情,声嘶力竭的喊着。   “是。”女子退下,飞身离去。   董静是月影父亲的私生女,因着她母亲是东方人便取了如此东方气息的名字,月影在牢中十八年,唯有董静会来看他,陪他度过黑暗的五年……   已经深夜,月影房中仍然灯火通明……因为他怕黑,很怕很怕。   作者的话:小生今天将前面的章节稍稍改了一些字,其实也无关紧要啦。而且小生要另起书名了,原书名在气势上就输了一节呀! 80纠结之争   天朦朦亮——也就是夜末,慕杏诗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颈子,这动作、这痛感不禁让她想起了当日在希文古堡中被莫尔一掌拍晕的画面!   “……”慕杏诗走下床,眼前是一道很清晰的结界,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大脑里有个很强烈的感应就是让她伸手破开结界……   她的右手自发性的缓缓抬起,慕杏诗连忙用左手按压住右手,“不行,以我的道行连设个结界都不会,怎么可能会破的了眼前的结界!”   掌心里一团红艳的光芒,她忍受不了掌心灼热的温度,不受控制的一掌拍在了结界上,砰……结界应声而裂。   “怎么可能?”慕杏诗看着掌心发呆,暗夜中她的眼眸出现一闪而逝的红光。   外面突然传来躁动,伴随着一路延续的光亮,这方向分明就是朝她这里来的!许是刚才的碎裂声,惊动了别人!慕杏诗正踌躇无处藏身。室内的烛光骤然亮了起来。   “呵。”月影站在门口冷笑,连他亲手设的结界都破得了,她果真是今非昔比!   看着月影带着大批人马赶来,慕杏诗连忙推开身旁的窗跳了下去。   月影抿了抿唇,眉宇微皱,大步走到窗前看着慕杏诗安然落地,极速跑远。   “把她给我追回来,要活的!”对着身后的部下命令道,重重一甩袖,便离开了这间房。   慕杏诗一路拼了命的跑,若是她会飞就好了,也不必怕天上那一群追着她的鸟人!委屈的抹了抹泪,以前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总是有人陪在她身边,帮她脱离险境,虽然偶尔会被骂废物,但她知道,那些人其实是关心自己的……今日却要自己这个废物一个人应对险境,一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慕杏诗越想越伤心,一路跑来,滚烫的泪水洒了一地。   天上飞行的人影离她越来越近,慕杏诗突然想到手腕上的信物,但现在太阳已经东升,他是来不了了吧……   脚下一个踉跄,慕杏诗跌倒,满地的白雪覆了一脸……抬头,眼前已经是几十把刀架在脖子上!   “人带回来了。”一个大汉将慕杏诗狠狠的拍倒在地。   月影从座椅上疾步走下,蹲下身子,捏住慕杏诗的下颚迫使她抬眼看他,月影眯了眯眼,唇角微扬,“你已经在慢慢觉醒了,饮干你的血,你的力量便全是我的!哼”   慕杏诗咬了咬牙,“月影,究竟是你的本性如此,还是我以前看错了你……”   月影冷冷一笑,站起身,“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唉……”慕杏诗闭上眼。以前长老教她修炼时,她一出错他们就会忍不住闭上眼,长老曰:“眼不见为净……”   “把她带到我房间来!”月影冷冷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慕杏诗的心瞬间凉了……   一丛侍女将慕杏诗洗的白白净净,给她穿上白色的华服,接着毫不留情的推入月影的寝室。   月影抿了一口茶,转过身看向慕杏诗,冷冷一笑,“看来她们误会了什么。”   “我想也是。”慕杏诗摸了摸后脑,撬开门就想溜。   月影旋即将她轻而易举的扯回来,扔在椅子上,俯下身子将她拦在自己的手臂间。   慕杏诗生生咽了一口口水,她的耳边正放着一把亮堂堂的大刀!还有一片片的钉板……   月影掐住慕杏诗的下颚,冰冷的刀子在她脸上划过,“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我们两不相欠!”   话落,刀在慕杏诗的手腕上重重划过,速度之快,令慕杏诗愣了愣,她的手已经开始流血,血肉模糊……   月影低头眼帘微垂,允吸着慕杏诗手腕流出的血,一滴也不浪费……   好疼……慕杏诗强行咬住下嘴唇,眼眸闪过一阵鲜红。   “你在怕什么?”慕杏诗突兀的开口,疼痛已经渐渐麻木。   月影身子微微一僵,“什么?!”   慕杏诗冷冷一笑,红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挥手便熄灭了室内的烛火。   最后一盏光亮在风中渐渐熄灭,月影瞳眸猛然一缩,颤抖的蹲下身子,“父亲这里好黑,好黑!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   慕杏诗眨了眨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的黑色,室内有些昏暗,如果她没记错现在已是黄昏,天色如此暗,想必外面一定是阴云密布吧。   抬脚不满的踹了踹脚边的人,却被月影一把抱住,少年带着哭腔,“静儿……”   感到脚上的颤抖,慕杏诗好奇的蹲下身,在看到月影眼中满满的泪水之时,慕杏诗一怔,他怕黑!   泪已经沾湿了她的裙脚,月影一头栽进慕杏诗的怀中,微微的蹭着,紧紧抱着不愿松手。   现在的他,倒像个无害的孩子……慕杏诗摸着他柔软的银色发丝轻轻的开口,“别怕,有我在……”   “恩。”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月影抓紧慕杏诗身上的衣服,“不要丢下我。”   怕黑让他失去了理智……慕杏诗抿了抿唇,没有回话,只是安抚的摸着他的发丝。   晴明一早去问掌柜慕杏诗的房间,掌柜指明的却是他睡着的那间房,一番盘问,才知道慕杏诗已经被人虏获,掌柜只说是一头银色长发的公子扛走了那位姑娘。   “到底是希文还是月影带走了杏诗?”晴明皱着眉,在心里不断咒骂自己的大意。   内伤已经好了七八分,飞行现在也不是什么问题了……希文已经没有必要再虏获杏诗,那么……晴明瞬间瞪大了眸子,飞身朝北方边界飞去。。   他到时还未至黄昏,门口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只道,以前的王已经去世,如今王子已经上位。   晴明摸了摸下巴,打算寻个方法溜进去,可银月族戒备森严,使用了多次穿墙术也找不到慕杏诗的踪影,如今已过黄昏,晴明心中越发焦急起来。   黑夜终于降临,慕杏诗被月影依靠的腰酸背痛,她抬起手链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希文。   一阵蓝光闪过,月影动了动眼皮,慕杏诗吓得立马僵住身子。希文站在慕杏诗的身侧,不悦的抿着唇。   两人对视半响,希文一声不吭的将慕杏诗从月影手中扯回自己怀中。   月影突然站起身拉住慕杏诗的手,“你要带我的静儿去哪?!”   “她不是你的静儿。”希文冷冽的开口,身上散发气流,想将月影弹开。   月影硬生生的吃了一招,手更加的握紧了慕杏诗,“父亲抛弃我,连你也要丢下我么?”   “我……”慕杏诗愣了愣,还好月影握的不是她受伤的那只手。   月影如此执着的抓着慕杏诗,希文只好亲自挥掌将月影拍开,“记住她是慕杏诗,是我的妻。”   月影退后几步,身上的血液在到处乱窜,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寻找一个发泄口…… 81守护   希文牵着慕杏诗离去,没有多做停留。晴明一眼瞥见凭空出现的希文和慕杏诗……   “原来月影设了结界!”暗暗低咒一声,向慕杏诗跑去。   月影在希文和慕杏诗走后,挥手打翻了室内的器具,眼眸在黑暗中射出两道金色的寒光!   “发生什么事了!”一群人听到破碎的响声,连忙冲进门,带头的是一位身着绿色长袍的男子,见里面一片昏暗,他便挥手点燃了所有的烛火。   室内瞬间亮如白昼,月影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身边皆是破碎的瓷片。   看着月影的样子,男子着实一愣,但他很快就将月影扶了起来。“王,你怎么了!”   月影突然僵住不动,浑浊的眼眸也渐渐恢复了原本金色的光芒,他慢慢的站起身,绿色长袍的男子连忙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月影转过身子,冷冷开口,“找到静儿了吗?”   “回王,小姐已经找到了。”   “是吗……”月影声调一转,显得有些诡异,他突的冷冷一笑,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希文带着慕杏诗一路飞奔,后跟一位衣抉飘飘似谪仙的白衣少年,白衣男子时不时发出一阵哀怨的声音,“小文文,你要带我的小诗诗去哪?”   过了一阵,见希文不为所动……白衣男子又发出一阵更幽怨的声音,“还我的小诗诗啦。”   希文的脸色沉了又沉,终于忍不住回头,伸脚将晴明踹飞!   慕杏诗不由得张望晴明飞行的轨迹,只听到一阵来自外太空的声音,“救命啊——!”   慕杏诗愣了愣,望向希文,他依旧是一脸平静,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开口说道,“你不会又要把我带回你的古堡吧?”   “你不想去?”希文侧头看她。   慕杏诗抿了抿唇,“你不是还在生气么?”   “生气?气什么?”希文挑了挑眉。   “没什么——”慕杏诗无趣的撇了撇嘴。   不多时他们便在古堡前驻足。   莫尔站在门口,似乎等候多时。   “自血族内乱,便不见你人影!”希文冷着语气,听者都会感到一阵寒气逼人。   “任主人惩处。”莫尔垂下头。   “那日让你护送杏诗离去,你竟会将她丢在日行者手中?”   “是属下一时疏忽……”   “莫尔,你也会一时疏忽?”希文冷哼一声,声调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莫尔抿了抿唇,“任主人惩处。”   见希文挥手,慕杏诗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希文垂下头看她,如玉般的容颜仿佛镀上了寒冰。   慕杏诗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是日行者太厉害了,莫尔当时被施了法,动弹不得,才会惨遭暗算,他现在能活着回来不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么?”   希文唇角微微上扬,“罢了,莫尔,这件事我不与你计较。”   “谢主子,谢夫人……”莫尔恭敬的弯下身子。   看着希文和慕杏诗渐渐远离的背影,莫尔不由得叹了口气,当日董静差点因他而死,他给予她初拥,自然要教她如何当一名合格的吸血鬼,融入人群……想起那女孩,莫尔不由得菀尔一笑。   希文将慕杏诗牵入幽暗的古堡中,只是拥着她入睡,因为天已经要亮了……   另一厢,被踹飞的晴明,掉在了宗教裁判所的门口。   “你没事吧?”埃尔斯俯视地上的人。   晴明撑起沉重的眼帘,现在自己是人身,这小子一定认不出来了,但自己是妖的身份,他总该有所察觉吧?   “没事。”晴明帅气的站起身,爽朗一笑,拔腿开溜。   埃尔斯站在宗教裁判所门前,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人看到他怎么好像看到了才狼野兽般……   “师兄,发什么愣啊。”突然一女子嬉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肩,“长老让你买的药材都买了吗?”   “还、还没。”埃尔斯有些木讷的回复,自慕杏诗离开以后,他便消瘦了许多。   见此,女子自热而然的挽住埃尔斯的胳膊,携着他往药材店飞奔。埃尔斯不由得红了脸。   月影闭着眼,享受清晨温暖的阳光铺洒在脸上的气息。十八年不见天日的日子让他极其的渴望触摸阳光,偏偏银月族偏寒冷地带,连年下雪,只是阳光仿佛都成了奢望……   他突然睁开眼,朝董静的房间走去,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没人应……月影不由得主动推门入内,室内一片昏暗,只有他打开的那扇门露进几丝模糊不清的光线。   “静儿?”他轻唤,这丫头明明和他一样喜爱阳光,若是以往她早就跑来向他撒娇了,今日为何门窗紧闭?   月影伸手,掌心孕育一团火光,照亮了房内。   只见一名约莫十三岁的女孩,静静的躺在床底下。月影宠溺的笑了笑,上前将她抱到床上。   “怎么这么凉?”月影皱眉,伸手触摸少女的额头,手心触到的依旧是冰凉一片,并且她皮肤意外的如鸡蛋般光滑。   董静突然睁开眼,漆黑的瞳仁直视着月影,他看不到她在黑暗中鲜红的眸子……   月影意外于董静如蛇一般冰冷的身子,眼神仿佛捕捉猎物时那蠢蠢欲动的模样。   月影侧头,眯了眯金色的眸子。“静儿,你怎么了?!”   董静一声不吭,直直的起身,将月影按在床上,她的力量大得吓人,月影措手不及间,望见她的眸子闪烁着红光。   直到董静低头毫不留情的咬破他的脖子…他一阵僵持,不敢置信…!。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脖颈处涌动,那一阵阵痛楚引起月影心中无限的恨意……他恨的是将她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将五指渐渐收成拳,听着吞咽的水声,他终是放下了拳头,轻轻的安抚她的背。   董静微微僵了僵,将獠牙从月影脖颈抽出,舔了舔他依然泛血的皮肤。   “哥,对不起。”说完便爬下床,自顾自缩在角落,将头埋入双膝间。   月影理了理身上的长袍,神色淡然的坐起身。   那金色的眸子冒出的是刺骨的寒意,“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哥,原谅我。”   月影气势汹汹的一把捉住董静的手腕,冷声道“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他不是故意的……”董静倔强的抿着唇,那晶莹的泪在月影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定是他!”月影眯了眯眼,“我要杀了他。”说完,甩门离去。   董静收回手将身子卷缩起来,只听到外面传来月影十分清冷的声音,“每日未时送一碗血给小姐,今后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听者虽有疑惑,却也不好多问。   月影靠在软椅上,半眯眼眸, “哼,你的妻又如何……”五指猛然紧扣,狠狠掐碎手心中的花,顿时花瓣坠落一地,他冷冷一笑,“她我要定了!”   此时在古堡中的慕杏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希文从背后亲昵的搂住慕杏诗的腰,将头靠在她的颈窝。   “不知怎么,有点冷。”慕杏诗说完,希文便将她搂的更紧,想给她一些温暖……   强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慕杏诗不着痕迹的将他推开,微微一笑,“是你身上太冷了。”   希文只好拉开自己和她的距离,站在了离她十步远的地方。   慕杏诗不由得一笑,但随即又沉下脸来,“我是时候回去了——”   “回哪里去?”   慕杏诗的眼神暗了几分,“宗教裁判所……”   希文抿了抿唇,顿了一会,才道,“我送你回去吧。”   “嗯。”   希文带着慕杏诗飞离古堡,在宗教裁判所附近无人的地方落地。   “快回去吧,如果让长老看见……”   希文只是轻叹,伸手将慕杏诗拥入怀中。   “埃尔斯,你看!是杏诗耶。”   埃尔斯听闻便抬头看向了前方,真的是杏诗,但是她竟然被别人搂在怀中……   银色的长发在中国古代显得异常显眼……埃尔斯不由得沉了脸。   “那个银色长发的男子不是那日大闹宗教裁判所的吸血鬼么?”少女又道,“难道他们……”   埃尔斯只是抿唇不语……少女急忙拉着埃尔斯就往宗教裁判所跑。   ——————————————————   “什么!”长老听完她的陈述,瞬间勃然大怒。   埃尔斯跪在地上,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长老,慕杏诗如今已然背叛宗教裁判所,理应逐出师门,受到永恒的诅咒。”少女又道。   大长老抚了抚胡子,默然……   “杏诗现如今已成妖物之人,是应当驱逐她!”二长老怒红着脸。   三长老叹了口气,当年救下的女娃娃,变成今日这般,一切皆有定数啊……   四长老,“对,驱逐她。”   五长老,“诅咒她!”   六长老,“使她看不见日月星辰。”   七长老,“使她感受不到世间万物。”   八长老,“让她沉入永无止境的黑暗。”   九长老,“若是杏诗能悔改,我们且能够宽恕她。”   “老九所言甚是……”大长老稳重的声音响起,瞬间平息了一些长老的愤怒之声。   “埃尔斯,你们且先退下……”   少女弯了弯唇瓣,将埃尔斯扶起双双走出门,出去时与慕杏诗擦肩而过。   “杏诗。”埃尔斯瞬间拉住她的手,缓缓道,“回头是岸……”   慕杏诗莫名其妙的看了埃尔斯一眼。   “快进去吧杏诗,长老们在等你。”少女轻笑,拉着埃尔斯走远。   “长老,弟子修行回来了!”慕杏诗笑着跑进门,却见长老们一个个沉着脸,不寻常的气氛缓缓四溢开来,所有的长老都举目望着她,慕杏诗连忙跪下。   “杏诗,几月的修炼,修为有无长进?”大长老语调平缓的开口。   慕杏诗缓缓道,“弟子经过几个月的磨练,修为已有所提高。”   “嗯,如此甚好”长老点点头,又道,“我且派你与埃尔斯一同前往欧洲,消灭那嗜血的妖物,若有事,那里的宗教裁判所也会支援你们。”   “长老这……”慕杏诗抿了抿唇。   “你有异议?”四长老坐不住,略显薄怒的喊道。   稍微冷静一些,慕杏诗鼓起勇气坚定的问,“为什么自古以来妖不能与人共存?”   “妖皆是恶,恶便要除尽!”二长老气的抖了抖胡子。   “我们已知道你与那妖物之事,只要你完成此次的任务,长老们便不会责怪你。”大长老又道。   “弟子……难以当此重任。”   “杏诗……唉。”三长老叹了口气。   “不用多说了,这丫头已经成了那妖物之人!她体内的魔力,留着也是祸害!”   慕杏诗愣了愣,只听四长老又道,“诅咒她。”   慕杏诗不由得站起身,有些难以接受长老施加在她身上的怒气……心仿佛在滴血。   坐着的长老们纷纷站起身,手持权杖,一个个皆是对着她——   四长老射出一道金光,慕杏诗下意识的伸手遮挡,金光刚好击中慕杏诗手腕上缀着的蓝色宝石。蓝宝石发出光亮,应声而碎!   慕杏诗握着破碎的宝石,双眸就要变了颜色……   在古堡中的希文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召去,只见无数道光射向低着头微微发颤的杏诗,他毫不犹豫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以守护者的姿态,“杏诗,别怕,有我在!”   本要变了颜色的杏诗,希文的突然出现,使她躁动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   无数道光一样的利刃劈向希文,他一声不吭,只对着怀中的人微笑……   慕杏诗略带哭腔,举起破碎的宝石,“对不起希文,这个还能不能修好——”   “能……”希文微笑,他的后背正仿佛被利刃一刀刀的刮着。   慕杏诗只是微微抽泣着,她看不到希文的伤。   “傻!”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白衣闪过,慕杏诗和希文便被安然的带到了外面的草地上。清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希文依然固执的拥着慕杏诗,垂着眼帘。   “希文?”慕杏诗疑惑的唤了一声,他依然毫无反应……   晴明淡定的抬手,强行将希文和慕杏诗分开,希文无力的后仰,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慕杏诗气愤的对晴明喊道。   晴明委屈的抿着唇,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不堪一击了!   “血?怎么这么多血?”慕杏诗惊愕的瞪大了眼眸。   晴明立马严肃的将希文翻了个身,他的身后衣裳尽碎,皮开肉绽……   慕杏诗不由得落下泪……   听见慕杏诗隐忍的哭声,晴明叹了一口气,“我且能够用治愈术,复原他的皮肤,只是这血……”   “用我的。”   “他是血族,如今流失的血液将要以三倍复原,你恐怕还不够,等我用术治好他的皮肉,便送他回去。”   “好。” 81重复章节   希文牵着慕杏诗离去,没有多做停留。晴明一眼瞥见凭空出现的希文和慕杏诗……   “原来月影设了结界!”暗暗低咒一声,向慕杏诗跑去。   月影在希文和慕杏诗走后,挥手打翻了室内的器具,眼眸在黑暗中射出两道金色的寒光!   “发生什么事了!”一群人听到破碎的响声,连忙冲进门,带头的是一位身着绿色长袍的男子,见里面一片昏暗,他便挥手点燃了所有的烛火。   室内瞬间亮如白昼,月影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身边皆是破碎的瓷片。   看着月影的样子,男子着实一愣,但他很快就将月影扶了起来。“王,你怎么了!”   月影突然僵住不动,浑浊的眼眸也渐渐恢复了原本金色的光芒,他慢慢的站起身,绿色长袍的男子连忙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月影转过身子,冷冷开口,“找到静儿了吗?”   “回王,小姐已经找到了。”   “是吗……”月影声调一转,显得有些诡异,他突的冷冷一笑,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希文带着慕杏诗一路飞奔,后跟一位衣抉飘飘似谪仙的白衣少年,白衣男子时不时发出一阵哀怨的声音,“小文文,你要带我的小诗诗去哪?”   过了一阵,见希文不为所动……白衣男子又发出一阵更幽怨的声音,“还我的小诗诗啦。”   希文的脸色沉了又沉,终于忍不住回头,伸脚将晴明踹飞!   慕杏诗不由得张望晴明飞行的轨迹,只听到一阵来自外太空的声音,“救命啊——!”   慕杏诗愣了愣,望向希文,他依旧是一脸平静,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开口说道,“你不会又要把我带回你的古堡吧?”   “你不想去?”希文侧头看她。   慕杏诗抿了抿唇,“你不是还在生气么?”   “生气?气什么?”希文挑了挑眉。   “没什么——”慕杏诗无趣的撇了撇嘴。   不多时他们便在古堡前驻足。   莫尔站在门口,似乎等候多时。   “自血族内乱,便不见你人影!”希文冷着语气,听者都会感到一阵寒气逼人。   “任主人惩处。”莫尔垂下头。   “那日让你护送杏诗离去,你竟会将她丢在日行者手中?”   “是属下一时疏忽……”   “莫尔,你也会一时疏忽?”希文冷哼一声,声调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莫尔抿了抿唇,“任主人惩处。”   见希文挥手,慕杏诗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希文垂下头看她,如玉般的容颜仿佛镀上了寒冰。   慕杏诗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是日行者太厉害了,莫尔当时被施了法,动弹不得,才会惨遭暗算,他现在能活着回来不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么?”   希文唇角微微上扬,“罢了,莫尔,这件事我不与你计较。”   “谢主子,谢夫人……”莫尔恭敬的弯下身子。   看着希文和慕杏诗渐渐远离的背影,莫尔不由得叹了口气,当日董静差点因他而死,他给予她初拥,自然要教她如何当一名合格的吸血鬼,融入人群……想起那女孩,莫尔不由得菀尔一笑。   希文将慕杏诗牵入幽暗的古堡中,只是拥着她入睡,因为天已经要亮了……   另一厢,被踹飞的晴明,掉在了宗教裁判所的门口。   “你没事吧?”埃尔斯俯视地上的人。   晴明撑起沉重的眼帘,现在自己是人身,这小子一定认不出来了,但自己是妖的身份,他总该有所察觉吧?   “没事。”晴明帅气的站起身,爽朗一笑,拔腿开溜。   埃尔斯站在宗教裁判所门前,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人看到他怎么好像看到了才狼野兽般……   “师兄,发什么愣啊。”突然一女子嬉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肩,“长老让你买的药材都买了吗?”   “还、还没。”埃尔斯有些木讷的回复,自慕杏诗离开以后,他便消瘦了许多。   见此,女子自热而然的挽住埃尔斯的胳膊,携着他往药材店飞奔。埃尔斯不由得红了脸。   月影闭着眼,享受清晨温暖的阳光铺洒在脸上的气息。十八年不见天日的日子让他极其的渴望触摸阳光,偏偏银月族偏寒冷地带,连年下雪,只是阳光仿佛都成了奢望……   他突然睁开眼,朝董静的房间走去,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没人应……月影不由得主动推门入内,室内一片昏暗,只有他打开的那扇门露进几丝模糊不清的光线。   “静儿?”他轻唤,这丫头明明和他一样喜爱阳光,若是以往她早就跑来向他撒娇了,今日为何门窗紧闭?   月影伸手,掌心孕育一团火光,照亮了房内。   只见一名约莫十三岁的女孩,静静的躺在床底下。月影宠溺的笑了笑,上前将她抱到床上。   “怎么这么凉?”月影皱眉,伸手触摸少女的额头,手心触到的依旧是冰凉一片,并且她皮肤意外的如鸡蛋般光滑。   董静突然睁开眼,漆黑的瞳仁直视着月影,他看不到她在黑暗中鲜红的眸子……   月影意外于董静如蛇一般冰冷的身子,眼神仿佛捕捉猎物时那蠢蠢欲动的模样。   月影侧头,眯了眯金色的眸子。“静儿,你怎么了?!”   董静一声不吭,直直的起身,将月影按在床上,她的力量大得吓人,月影措手不及间,望见她的眸子闪烁着红光。   直到董静低头毫不留情的咬破他的脖子…他一阵僵持,不敢置信…!。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脖颈处涌动,那一阵阵痛楚引起月影心中无限的恨意……他恨的是将她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将五指渐渐收成拳,听着吞咽的水声,他终是放下了拳头,轻轻的安抚她的背。   董静微微僵了僵,将獠牙从月影脖颈抽出,舔了舔他依然泛血的皮肤。   “哥,对不起。”说完便爬下床,自顾自缩在角落,将头埋入双膝间。   月影理了理身上的长袍,神色淡然的坐起身。   那金色的眸子冒出的是刺骨的寒意,“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哥,原谅我。”   月影气势汹汹的一把捉住董静的手腕,冷声道“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他不是故意的……”董静倔强的抿着唇,那晶莹的泪在月影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定是他!”月影眯了眯眼,“我要杀了他。”说完,甩门离去。   董静收回手将身子卷缩起来,只听到外面传来月影十分清冷的声音,“每日未时送一碗血给小姐,今后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听者虽有疑惑,却也不好多问。   月影靠在软椅上,半眯眼眸, “哼,你的妻又如何……”五指猛然紧扣,狠狠掐碎手心中的花,顿时花瓣坠落一地,他冷冷一笑,“她我要定了!”   此时在古堡中的慕杏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希文从背后亲昵的搂住慕杏诗的腰,将头靠在她的颈窝。   “不知怎么,有点冷。”慕杏诗说完,希文便将她搂的更紧,想给她一些温暖……   强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慕杏诗不着痕迹的将他推开,微微一笑,“是你身上太冷了。”   希文只好拉开自己和她的距离,站在了离她十步远的地方。   慕杏诗不由得一笑,但随即又沉下脸来,“我是时候回去了——”   “回哪里去?”   慕杏诗的眼神暗了几分,“宗教裁判所……”   希文抿了抿唇,顿了一会,才道,“我送你回去吧。”   “嗯。”   希文带着慕杏诗飞离古堡,在宗教裁判所附近无人的地方落地。   “快回去吧,如果让长老看见……”   希文只是轻叹,伸手将慕杏诗拥入怀中。   “埃尔斯,你看!是杏诗耶。”   埃尔斯听闻便抬头看向了前方,真的是杏诗,但是她竟然被别人搂在怀中……   银色的长发在中国古代显得异常显眼……埃尔斯不由得沉了脸。   “那个银色长发的男子不是那日大闹宗教裁判所的吸血鬼么?”少女又道,“难道他们……”   埃尔斯只是抿唇不语……少女急忙拉着埃尔斯就往宗教裁判所跑。 83修改的章节   晴明将慕杏诗先送回自己的狐族,再将希文送回了欧洲的古堡,站在门口的莫尔看着主人的样子,惊愕的将希文接回了水晶棺中。   在狐族的慕杏诗知晓晴明竟是狐族之长,心中确实是有些小小的惊愕,但她还是不动声色的在狐族安住下来。   莫尔和庇荫一同给希文找了许多新鲜的血液,伤势才有好转——   月影则是趁机攻入狐族打伤冷晴明,抢走了慕杏诗,在不远处包下一间客栈,暂时歇脚……   此时此刻,月影与慕杏诗在一间房中,两人坐在桌子邻边。   “喝酒么?”月影假意笑着,对慕杏诗提起酒杯。   慕杏诗嘟囔着,“有病~!”……   月影仿佛充耳未闻,一口灼进小杯中的酒。   “你得知道,他伤害了静儿,你就得成为静儿的替身!”   “你确定你能每天对着我的脸叫静儿么!”   月影斟酌几许,伸手擒住慕杏诗的下巴,眼眸半眯,“我发现你和静儿很像——”   慕杏诗一掌拍开月影的手,“我只像我自己!”   月影缓缓坐下,再次斟满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完,慕杏诗怔怔的看着他,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月影便喝完了整整十坛的酒……   可他依旧是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半分醉意也无。慕杏诗索性打开窗吹风。   月影只是轻轻挥袖,便瞬间将慕杏诗打开的窗关上。   慕杏诗的手险些被夹,一时气愤便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月影抿了抿唇,将酒杯扔到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迈着脚步,缓缓走向慕杏诗。   慕杏诗勉强抵挡了几招,结果还是被月影制住。   “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他道,那狠戾的表情让慕杏诗发颤。   月影伸手挑开她的前裳,而杏诗眉宇微皱,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慕杏诗侧着头。   “做什么?你待会就会知道。”月影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一笑,将手缓缓移向慕杏诗的左胸心脏处,掌心孕育一团银白色的光芒,慕杏诗咬破下唇,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她的心脏仿佛被火烤被冰封一   月影掌心的光越发强烈,慕杏诗竟是凭空浮了起来   “若是不想成为替身,便死吧!”月影终是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眼泪自眼角滑了出来,到底为什么要哭,他,也不知道。   慕杏诗缓缓落在床上,双眸紧闭,原本如墨泼般的长发变成了一头银丝……   月影的指尖自她的颊边滑过,“你本无错,一切皆是宿命”   慕杏诗醒时,月影已经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因为肚子有些饿,便起身,用发带随手将发丝固定住,她没有多做留意,便下了楼。众人怪异的目光让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客栈……   晴明受伤不知如何了,应该回去看看才是……   经过一家铜镜店,一面人高的镜子将慕杏诗的样子显印了出来。   成熟的脸庞,眼角布满沧桑的皱纹,明明还不是非常老态的面容,长发却已是一片花白……   慕杏诗不由自主的后退,走进铜镜店,镜子里的人也缓缓走来。   “这位夫人,买镜子么?”店主满脸堆笑的迎上来。   “你是在叫我?”慕杏诗看向他。   “不是您是谁阿?”   镜子里的人随着慕杏诗的一举一动。慕杏诗又将脸侧回来看向镜中,她抬手抚摸眼角……镜中的人也抬手抚上眼角的皱纹。   “这是我?”慕杏诗有些惊愕。   店主觉得慕杏诗颇为奇怪,便无趣的去招呼新到的客人。   没有在店中多做停留,她失魂落魄般的走了出去。   直到黑夜降临———   慕杏诗蹲在街角,她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她害怕晴明和希文看到她的样子——她也很明白,这一切的起始是月影……   泪不知不觉的滑进颈间,湿了衣裳。   第二天醒时,头有些晕沉沉的,慕杏诗摸了摸额头,想必是发烧了吧……   肚子不适时宜的叫起来,摸摸袖子和腰间,没有一分银两。走在街上,看着热腾腾的包子,香味扑鼻,却不能动它半分。   “老人家,要买个包子吗?”小厮用扇子,扇动腾腾的雾气,热气夹杂着包子的香味扑面而来,慕杏诗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摊位面前了,她咽了口口水,摇摇头,便走了。   她现在只知道走,去哪,她不知道,能走多远是多远。   出了城,一路是垫脚的石头,磨破了脚,长了许多的水泡,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   “好饿。”慕杏诗摸了摸饥肠咕咕的肚子,头又晕的厉害。   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四天,她实在无力再走了,便找了一棵树暂时休憩,没想到就这样昏沉沉的倚睡在了树旁。   月明星稀,林间发出几声狼嚎……慕杏诗无奈的努力撑开沉重的眼帘。   “嗷呜——!”   “是狼!”慕杏诗不知哪来的力气,她警惕的站起身,凌乱的白发在风中飞舞。   狼声不多时便渐渐远了,慕杏诗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她咳了几声,一口血便溅了出来,口中满是血腥味,悲哀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我快死了吧……   望了望天色,明月当空很是耀眼,她伸手想触摸那片温柔的月光,空气在她指间流窜。   “杏诗!别碰!!!”   是谁,在叫我——她看不到,只能听到那在耳边呼唤的声音,脚下踩空,她即将坠落悬崖……   一阵熟悉的气息在她颈边拂过。   谁将她的身子抱起,搂在怀中——谁轻轻的抚摸她的发丝,小心翼翼——谁触摸她脸上的皱纹,指间带着淡淡的感伤。   一滴冰冷的泪落在她的脸上,她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仔细的勾勒对方的脸庞,“你是希文。”   对方将她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冰冷的面颊上,声音带着无尽的伤感与苦涩,“杏诗,我来晚了。”   “月魔!”晴明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响起几声打斗声。   慕杏诗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是那双眼早已被月魔释放的光遮蔽。   希文伸手轻轻的覆上慕杏诗的眼,冰冷的唇贴在慕杏诗的额上。   “她怎么样?”晴明蹲下身。   “烧已经退了。”希文淡淡道,接着便抱起慕杏诗。   “要派人去灭了银月族么?”庇荫眯了眯琥珀色的眼。   “灭!”希文冷着面容。   ————————————   慕杏诗醒时,希文就屹立在床边,他望着她的睡颜仿佛很久很久了……   “希文。”她轻喃,声音略显老态,伸出的手布满皱纹。   她吓得立马将手藏进被子,转过身背对着他。   “杏诗。”希文坐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老的快死的人。”   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冰冷的唇,覆在她有些凉薄的唇上。   慕杏诗瞪大眼眸感到不可思议。   她硬生生的撇开头,“不要看我。”   希文的蓝色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杏诗,成为血族好么?” 83请跳章   晴明将慕杏诗先送回自己的狐族,再将希文送回了欧洲的古堡,站在门口的莫尔看着主人的样子,惊愕的将希文接回了水晶棺中。   在狐族的慕杏诗知晓晴明竟是狐族之长,心中确实是有些小小的惊愕,但她还是不动声色的在狐族安住下来。   莫尔和庇荫一同给希文找了许多新鲜的血液,伤势才有好转——   月影则是趁机攻入狐族打伤冷晴明,抢走了慕杏诗,在不远处包下一间客栈,暂时歇脚……   此时此刻,月影与慕杏诗在一间房中,两人坐在桌子邻边。   “喝酒么?”月影假意笑着,对慕杏诗提起酒杯。   慕杏诗嘟囔着,“有病~!”……   月影仿佛充耳未闻,一口灼进小杯中的酒。   “你得知道,他伤害了静儿,你就得成为静儿的替身!”   “你确定你能每天对着我的脸叫静儿么!”   月影斟酌几许,伸手擒住慕杏诗的下巴,眼眸半眯,“我发现你和静儿很像——”   慕杏诗一掌拍开月影的手,“我只像我自己!”   月影缓缓坐下,再次斟满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完,慕杏诗怔怔的看着他,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月影便喝完了整整十坛的酒……   可他依旧是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半分醉意也无。慕杏诗索性打开窗吹风。   月影只是轻轻挥袖,便瞬间将慕杏诗打开的窗关上。   慕杏诗的手险些被夹,一时气愤便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月影抿了抿唇,将酒杯扔到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迈着脚步,缓缓走向慕杏诗。   慕杏诗勉强抵挡了几招,结果还是被月影制住。   “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他道,那狠戾的表情让慕杏诗发颤。   月影伸手挑开她的前裳,而杏诗眉宇微皱,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慕杏诗侧着头。   “做什么?你待会就会知道。”月影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一笑,将手缓缓移向慕杏诗的左胸心脏处,掌心孕育一团银白色的光芒,慕杏诗咬破下唇,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她的心脏仿佛被火烤被冰封一   月影掌心的光越发强烈,慕杏诗竟是凭空浮了起来   “若是不想成为替身,便死吧!”月影终是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眼泪自眼角滑了出来,到底为什么要哭,他,也不知道。   慕杏诗缓缓落在床上,双眸紧闭,原本如墨泼般的长发变成了一头银丝……   月影的指尖自她的颊边滑过,“你本无错,一切皆是宿命”   慕杏诗醒时,月影已经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因为肚子有些饿,便起身,用发带随手将发丝固定住,她没有多做留意,便下了楼。众人怪异的目光让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客栈……   晴明受伤不知如何了,应该回去看看才是……   经过一家铜镜店,一面人高的镜子将慕杏诗的样子显印了出来。   成熟的脸庞,眼角布满沧桑的皱纹,明明还不是非常老态的面容,长发却已是一片花白……   慕杏诗不由自主的后退,走进铜镜店,镜子里的人也缓缓走来。   “这位夫人,买镜子么?”店主满脸堆笑的迎上来。   “你是在叫我?”慕杏诗看向他。   “不是您是谁阿?”   镜子里的人随着慕杏诗的一举一动。慕杏诗又将脸侧回来看向镜中,她抬手抚摸眼角……镜中的人也抬手抚上眼角的皱纹。   “这是我?”慕杏诗有些惊愕。   店主觉得慕杏诗颇为奇怪,便无趣的去招呼新到的客人。   没有在店中多做停留,她失魂落魄般的走了出去。   直到黑夜降临———   慕杏诗蹲在街角,她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她害怕晴明和希文看到她的样子——她也很明白,这一切的起始是月影……   泪不知不觉的滑进颈间,湿了衣裳。   第二天醒时,头有些晕沉沉的,慕杏诗摸了摸额头,想必是发烧了吧……   肚子不适时宜的叫起来,摸摸袖子和腰间,没有一分银两。走在街上,看着热腾腾的包子,香味扑鼻,却不能动它半分。   “老人家,要买个包子吗?”小厮用扇子,扇动腾腾的雾气,热气夹杂着包子的香味扑面而来,慕杏诗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摊位面前了,她咽了口口水,摇摇头,便走了。   她现在只知道走,去哪,她不知道,能走多远是多远。   出了城,一路是垫脚的石头,磨破了脚,长了许多的水泡,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   “好饿。”慕杏诗摸了摸饥肠咕咕的肚子,头又晕的厉害。   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四天,她实在无力再走了,便找了一棵树暂时休憩,没想到就这样昏沉沉的倚睡在了树旁。   月明星稀,林间发出几声狼嚎……慕杏诗无奈的努力撑开沉重的眼帘。   “嗷呜——!”   “是狼!”慕杏诗不知哪来的力气,她警惕的站起身,凌乱的白发在风中飞舞。   狼声不多时便渐渐远了,慕杏诗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她咳了几声,一口血便溅了出来,口中满是血腥味,悲哀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我快死了吧……   望了望天色,明月当空很是耀眼,她伸手想触摸那片温柔的月光,空气在她指间流窜。   “杏诗!别碰!!!”   是谁,在叫我——她看不到,只能听到那在耳边呼唤的声音,脚下踩空,她即将坠落悬崖……   一阵熟悉的气息在她颈边拂过。   谁将她的身子抱起,搂在怀中——谁轻轻的抚摸她的发丝,小心翼翼——谁触摸她脸上的皱纹,指间带着淡淡的感伤。   一滴冰冷的泪落在她的脸上,她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仔细的勾勒对方的脸庞,“你是希文。”   对方将她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冰冷的面颊上,声音带着无尽的伤感与苦涩,“杏诗,我来晚了。”   “月魔!”晴明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响起几声打斗声。   慕杏诗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是那双眼早已被月魔释放的光遮蔽。   希文伸手轻轻的覆上慕杏诗的眼,冰冷的唇贴在慕杏诗的额上。   “她怎么样?”晴明蹲下身。   “烧已经退了。”希文淡淡道,接着便抱起慕杏诗。   “要派人去灭了银月族么?”庇荫眯了眯琥珀色的眼。   “灭!”希文冷着面容。   ————————————   慕杏诗醒时,希文就屹立在床边,他望着她的睡颜仿佛很久很久了……   “希文。”她轻喃,声音略显老态,伸出的手布满皱纹。   她吓得立马将手藏进被子,转过身背对着他。   “杏诗。”希文坐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老的快死的人。”   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冰冷的唇,覆在她有些凉薄的唇上。   慕杏诗瞪大眼眸感到不可思议。   她硬生生的撇开头,“不要看我。”   希文的蓝色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杏诗,成为血族好么?” 85二部尾声   慕杏诗显然一愣,随即摇头微笑,“阳光是温暖的,我不想活在冰冷的黑暗里。”   希文抿了抿唇,“若是不变成血族,你……。”   “我知道。”她连忙打断他的话,“找到我的下辈子好么。”   希文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慕杏诗闭上眼,唇角渐渐露出安心的微笑。   那日阳光正好,他披着黑色的斗篷,将自己全身包裹,只为陪她看日出,回去后,他全身烧焦,慕杏诗流泪不已——   那日,是夜,月光皎洁,繁星满天,那么美的一个夜晚他将她搂在怀中,轻手摘下一朵盛开的洁白蔷薇,小心翼翼的拔掉上面的每一根刺,交到她的手中,她笑着接过,不知不觉泪又湿了眼角。   那日,他轻抚着她越来越苍白稀少的发丝,挑一缕轻吻。她依靠在他的怀中,时不时发出两声咳嗽,他心痛不已,冰冷的泪滴落她的脸,直到一滴血泪流出——   那夜,他紧紧搂着她,此刻的她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化了……   一个月后……   庇荫与晴明来到古堡,希文暂时放下慕杏诗,去堡中央议事。   庇荫先开口,“月影食了慕杏诗的血液,夺了她一半的力量,再加上在天界修炼许久,如今我们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晴明皱起了好看的眉宇,“血族和狐族的伤亡,损失惨重。”   “诗儿的日子已不多,我暂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希文甩手离去。   庇荫和晴明互看了一眼,连忙跟上!   慕杏诗坐在床上,嘴角蔓延着淡淡的微笑,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喉头一阵惺甜,再次咳出血来。   她站起身,却无力的摔在地上,一闭眼便尘封了世间的一切。   “诗儿!”希文上前,连忙将她抱起。心里苦涩泛滥。   “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救她!”晴明使劲的朝希文吼。   希文像是定了身执着的看着怀中的人。   庇荫看着希文的模样,不由得气愤涌入心田,便接口,“呵,你明明可以强迫她活下来的,你可以给她年轻,给她生命!为什么就因为她的一句不愿,就放弃了她的生命!!!”   晴明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冷静,“扶好她,我且试试。”   他施法,令自己的九条狐魂飞出,强行将其中一条生命引进慕杏诗的体内。   慕杏诗皱了皱眉,勉强张开眼。   “诗儿!”   “杏诗!”   两人一齐出声。   “晴明……”杏诗伸手,晴明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杏诗,你不会死的,我一定要救你……”晴明连忙唤。   “不用了。”她笑,笑容有如昙花一现。   晴明默然不语。   “人死了还有转世,对吗?不要再为我浪费心力了,好好的活着。”   晴明点头,悲伤的泪湿了他的眼眶,几千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希文——”慕杏诗又将眼神撇向希文。   “说好了,下辈子——”希文走到床边,露出微笑,孩子般的伸出纤长的小指。   “我的下辈子……”慕杏诗勾住希文的指头,两人的拇指盖了章。   “还有我。”晴明撇了撇嘴。   “嗯。”她轻应。   晴明笑着,慢慢将手指靠近慕杏诗的指头,慕杏诗笑,笑容越发凄美。   就在指头将要碰到的瞬间,杏诗无力的垂下手,侧头便没有了呼吸。   晴明惨淡一笑,自发的将大拇指轻轻按上她的。   希文抚了抚她的发丝,将她拦腰抱起。   “你要带杏诗去哪?”   “长眠……”清冷的两字,回荡在了暗黑的室内。   晴明虽不甘,却也知杏诗喜欢的人是希文,便一直顺着他们,他挥手幻化白光,渐渐消失在原地。   希文抱着善存余温的慕杏诗在冰冷的水晶棺中,进入了千年的长眠……   作者的话:嗯,文文快写好了! 86回顾第一部   这样的长眠一直蔓延千年,他发觉了她的气息,从棺材中觉醒,怀中的慕杏诗早已变成一具骷髅,随风消散。   他寻到巴黎,因为她知道她在那,他依然清晰的记得,他们约定好了下辈子——   第一天他没有找到他的妻,反而被一个女人搭讪。   第二天他以为找到了她,却原来只是认错了人。   后来他在昏黄的路灯下看见了她,他像一个过路者般和她聊了起来,并且成功接近了她,送给她一条能够召唤他的信物。   他回去时,两个吸血鬼猎人冥羽和琉璃却来找他麻烦,打斗中他受了伤,却只想着看看他今世的妻。   在她家呆了一晚,在她未醒时便匆匆离去。   后来夜晓晓被众多嗜血的生物追逐,希文成功解救了夜晓晓,并且引出了幕后指使者便是密党执政官庇荫,而且自己还被夜晓晓得知是血族,庇荫被希文罚禁足,晓晓不但不怕他们,反而一脸淡定。   而庇荫也发觉夜晓晓便是他等待了千年的女子。   恐怖事件过去以后,夜晓晓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一个长发男子让她去酒吧找他,夜晓晓没有在意,却意外多次路过那座酒吧,正当她要离开时,一个侍者将她请了进去。   台上唱歌的男子走下台,将夜晓晓拉出去,告知自己的身份便挟持了一脸莫名的夜晓晓。希文发觉晓晓遇难,便直接寻到了魑魅酒吧的冷魅,冷魅却要血族的血魄来交换,希文只好咬牙答应,吸血鬼猎人冥羽和琉璃发觉夜晓晓的非比寻常便寻去狐族,却刚好被回族的冷魅瞧见他们在狐族闹事便将他们一同关入地牢。   次日夜里希文欲取血魄交换夜晓晓,招到族内长老的极力反对,但他一意孤行带着血魄来到了魑魅酒吧。冷魅发现夜晓晓和慕杏诗很像,便打定主意给希文一个假的夜晓晓,冷魅成功取得血魄,希文也救回了夜晓晓。   后来希文发现他交换来的并非真正的夜晓晓只是一只黑色毛皮的小狐,第二日夜便和莫尔一同闯入狐族,冷魅不愿让出夜晓晓便与希文打了起来。此时被庇荫救出的夜晓晓阻止了他们的战争,冷魅想得到血魄,不过是为了千年前的那个女子罢了,如今得知夜晓晓便是他等待千年的人,便将血魄还给了希文,庇荫也因夜晓晓的求情而免去了禁足。   夜晓晓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冷魅在她家,而且将她的家被冷魅变成了粉粉的红色,结果换来夜晓晓的一顿臭骂。次日夜晓晓去上班,冷魅因为一小狐前来报信说吸血鬼猎人首领亚奇前来拜访便回了狐族。   亚奇为救冥羽和琉璃与冷魅定下:答应冷魅三个条件的契约。琉璃和冥羽因为做出的蠢事招到亚奇的怒骂,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冷魅、庇荫和希文一同买下魑魅酒吧,并且强迫夜晓晓到魑魅酒吧工作。   夜晓晓被迫当老板娘,得知希文是老板,怕人误会便免去老板娘的职务只当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后来酒吧来了一个名叫董静的女孩看起来未成年,口口声声说喜欢希文坚持要问到他的名字,却因为惹怒希文和庇荫被赶出了酒吧。   怒气冲冲的进来时,吓跑了所有的女顾客,台上的冷魅也被惹怒,逗弄了董静,因此董静弯弓搭箭,大家看清武器才认出她是银月族的人,箭没有射中冷魅反而朝夜晓晓射去,希文替晓晓裆下那一箭因此受了重伤,庇荫大怒打伤了董静。   晓晓去看望希文时看见堡外的白色蔷薇便不受控制的冲进去,却不慎被莫尔拦截,便叫冷魅替她拦下莫尔,却在逃跑的途中被无名吸血鬼抓住,在被食档口手链发出光芒召唤出希文救下了夜晓晓,身体尚未复原的希文只能狠心让冷魅将夜晓晓带回去,因为店里员工不足夜晓晓要求招收新员工,董静用能救治希文来威胁冷魅收下她在魑魅工作,冷魅只好悻悻然答应。庇荫看见董静显得十分不悦,强拉着她去给希文治伤。   董静因为知道自己在非人类的店中工作,便将此事告诉了他的哥哥月影。因此月影来到魑魅酒吧,冷魅故意将他引了出去,绕着弯将月影哄骗回国,当晚便和庇荫,晓晓商量去中国之事,却从庇荫口中得知吸血鬼猎人要封新首领,冷魅因此回狐族,书信一封让亚奇莫封冥羽为首。   夜晓晓却在第二天早晨意外被月影挟持回族。冷魅、庇荫得知被算计匆匆赶去银月族找月影算账,次日夜,夜晓晓醒来唤不出希文,董静却在此时出现拿刀欲刺晓晓,晓晓反手占得上风,却不甚被匆匆赶来的月影撞见,待月影发现凶器是本族武器便冷然将董静赶了出去,后因冷魅、庇荫已经攻入银月族,月影只好先在夜晓晓身边设下结界,匆匆赶去应战,然而他只是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手下一个一个的死去。   后来冷魅被月影打回原形,庇荫根本无法打败武器全是针对血族的银月族,便与恶魔定下契约,借以恶魔的力量欲将月影打死,却被突然出现的董静制止,董静用能带他去见夜晓晓来请求不要伤害月影,庇荫答应,于是为破月影在晓晓身边设下的结界,庇荫硬生生被冻伤一只手,因此右手碎裂,庇荫抱着夜晓晓和恢复原形的冷魅飞回了希文的城堡,庇荫因为手受伤不愿被晓晓知道,便先行离开了。   希文沉睡不醒,莫尔却在此时道出了他的来历,他幼时本是被吸血鬼追杀却被希文救下,因一直深爱着银月族的董静,便没有阻止董静对希文施以沉睡的咒语。为唤醒希文,恢复人形的冷魅寻回了董静,董静果将希文唤醒,却在此时将一柄银剑刺入夜晓晓的心口!始料未及令所有人一时无法反应。夜晓晓倒下鲜血喷涌而出,希文出手抓住董静欲掐死她,莫尔却要求亲手了结董静,两人一同死去。   九尾狐冷魅废去自己的一条性命救回了夜晓晓,因此虚弱不堪,众人迁去中国,开了一间冰淇淋店,很受女顾客们的欢迎,希文料到今晚回来一位日行者,便特地在楼下等候,日行者愿意将血献给希文,条件却是要冷魅送她两条性命,夜晓晓不同意便将日行者赶出店,日行者却扬言要告诉夜晓晓关于希文的未来,希文不让夜晓晓相信日行者,而夜晓晓悄悄从二楼跳出,却被庇荫逮住,只好悻悻然的回了冰淇淋店。   次日一早趁希文和庇荫熟睡之时,偷偷到了日行者口中的十字路口,得知希文将会被人绑在日间出现,夜晓晓心绪不宁,冷魅得知晓晓的难处,便遵守了和日行者的千年之约。希文因此得到日行者之血。   冰淇淋店在中国大受女性的欢迎。此时远在巴黎的亚奇因为收到冷魅的书信果真没有封冥羽为首,冥羽不甘心,与神秘人结谋将亚奇杀害,冥羽成为吸血鬼猎人统领,并娶了琉璃,众吸血鬼猎人连夜迁往中国,在开心冰淇淋店的希文因为预感不妙,命庇荫在店中设下结界自己出去打探情况。路上被众吸血鬼猎人围攻,并看见长着黑色羽翼的冥羽,希文本想将冥羽杀死却被他侥幸逃脱,希文回了冰淇淋店,夜晓晓将冷魅送的牛奶冰淇淋给了希文。接下来的几日都异常的安静,这让希文感到隐隐不安,往来的客人也日益渐少,神秘人终于出现在冰淇淋店,希文前去追捕,冥羽带着众人打破庇荫所设的结界,将黑暗之气的庇荫打伤,打的冷魅半死不活,劫走了夜晓晓。   希文发现自己被骗,急忙掉头回去,冷魅已经失去一条命,庇荫重伤急需鲜血,冥羽将夜晓晓带给神秘人月影,月影调戏夜晓晓当儿被希文撞破,可惜希文打不过月影反而被劫持钉在十字架上,只等着明日将他至在阳光下。   夜晓晓为恢复前世记忆,从而得到力量,便寻到中国的宗教裁判所,老者将她带到史书前,让夜晓晓回顾了十五世纪的历史!   故事接下去…… 87了此结   夜晓晓因为头有些疼便醒了。   “终于醒了——”老者慈祥的笑着。   夜晓晓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这里是教堂中心……她记得她明明在翻一本巨大的书,现在怎么躺在这,好像还睡了很久的样子。   老者走到她身边,淡然的话解开了她所有的疑惑,“在翻开书的那一刻,你的魂便随着回到了过去。”   “你是?”看着长老微笑的脸,夜晓晓眯着眼,随即又倏然睁大。   连忙单膝跪地,“拜见大长老。”   “你早已不是宗教裁判所的弟子,不用对我行此大礼。”长老将她扶起,“自你出生起,我便一直在等你,即如今你已记起前世,我可以安心离去了——”   夜晓晓不由得喉头一阵哽咽,“长老,保重。”   长老凭空变出一把拄杖,点了点地,随着金色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前世宿命,今世了!”夜晓晓握了握拳,出了宗教裁判所。   她回到开心冰淇淋店,想跟他们交代一些事,庇荫和冷魅都神色凝重的坐在柜台。   “晴明,庇荫。”她站在门口,面容冰冷,如墨般的长发随风飞扬。   “晓晓!你去哪了!”晴明慌忙走出柜台,迎到夜晓晓面前。   “晴明,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看着晴明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明明是一样的脸,却没有了昔日的笑容。   “你记起来了?!”晴明连忙走出来,双手按在夜晓晓的肩头,眼中闪过欣喜,怪不得她叫他晴明而不是冷魅……   “原来我是魔——”她看着他闪烁的眼睛,“月影因为吸取了我的力量,才变得如此强大。”   “如今我是时候完成未了结的事了。”夜晓晓不着痕迹的脱离晴明的掌心。   庇荫连忙开口,“你可知要回那些魔力,你会有什么下场——”   “会死。”她开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声调也是毫无起伏。   这样的夜晓晓不由得让晴明和庇荫心中一阵绞痛。   “晓晓,不要做傻事。”晴明忍不住抓住夜晓晓的手腕。   “难道你又要让我们等你千年甚至是永远么?”庇荫抿了抿唇。   “我并没有让你们等我!”夜晓晓侧头,悲伤掩藏在眼底“若我死,便代我向希文说,我已经回家了,并且过得很好——”。   “不可以,晓晓,你——”晴明还未说完,便被夜晓晓定了身。   庇荫连忙设结界,想困住夜晓晓。   “对不起。”随着夜晓晓话落,砰,结界应声而碎。   庇荫惊愕的拉住欲离去的夜晓晓,“晓晓,听我一句劝。”   “这些日子,谢谢你们——”她侧着脸,破天荒的微微一笑,慢慢挣脱庇荫的手,飞身离开。   而庇荫依然做着拉住夜晓晓时的动作。   晴明哭着脸,唇畔微掀,动作僵持。约定好的下辈子,竟是如此短暂——   夜晓晓径直飞到了月影的府邸,一路上极其顺利,没有人阻止她的去路。   月影坐在主位,似乎早就料到夜晓晓会回来,而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他只是不断的微笑,没有任何惊异的表情。   他走到夜晓晓的身边,伸手轻轻的蹭她滑腻的脸庞,声调似是宠溺,似是魅惑,又带着一丝邪魅嗜血,“杏诗,你回来了。”   夜晓晓没有表情的任他刮蹭,“你擒我,不过就是为了替代董静,如今董静已死,你明明恨我入骨!抓我不杀,不过就是想利用我来泄愤希文。”   月影神色黯然的垂下头,“或许以前是,现在却不是。”放下手,飞身到身后的椅子,慵懒的半靠着,阴郁一挥而散,“希文将我的静儿变成了怪物,他该死!”   “回头是岸。”夜晓晓看着月影,眼中流露一丝同情。   “笑话!”月影看了她一会,接着大笑起来,显得有些骇人,“你前世今生的父母都因你而死,魔终究是魔,还妄想成佛么!”   夜晓晓无奈的摇了摇头,“既如此,我只能将你净化,还给祭司。”   月影不由得变了脸色,“难道你——”   “多亏了你,我的魔性才能觉醒,一同下地狱吧!”   月影闪身朝门口飞去,速度快到只留下重叠的幻影!   夜晓晓指头灵动,血红色的光芒在指尖流串,只是悠然向前一指,月影便被结实的捆绑住了……   看着夜晓晓的靠近,月影竟感到一种强大的压迫力。他咬了咬牙,眼中的不甘更甚。   “乖孩子——”夜晓晓的唇畔逐渐出现一抹温柔的笑容,手心用力一按,源源不断的光芒从月影的身上散发飞入夜晓晓的体内。   月影脸色惨白,意志涣散——鲜血从七窍缓缓流出,涣散的灵魂险些飞出体内。   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动静,是因为夜晓晓一早便设好了结界。   夜晓晓微吸一口气,手缓缓从月影头上挪开。月影倒在地上,血溅了一地,夜晓晓悲哀的看着他,手心孕育出一团火光,投向月影,不多时地上的人被烧的只剩一个黄色的光团,凭空飞舞。   夜晓晓将黄色的光团护在手心,轻声道,“月影,回天界吧。”   光团静静的依靠在夜晓晓的掌心,暖暖的感觉在指尖流淌,夜晓晓笑了笑。   “杏诗——”身后突然传来男子十分温暖的声音。   夜晓晓回头,菀尔一笑,“祭司,他还给你吧。”   祭司点点头,将月影的灵引到自己身边,封入身后的圣光中。   祭司抬头看向夜晓晓,眼中流淌着金黄色的盈盈水波,显得煞是醉人。   夜晓晓朝他走去,将纤长白暂的手指放入祭司伸出的手中,“我知道我该承受什么,走吧。”   在他们离去的瞬间,夜晓晓原先设的结界缓缓消失,蝉儿在枝头一阵怪叫。   晴明与庇荫身上的定身术也因此解除,庇荫领着血族的成员,冷晴明领着众小狐,连忙赶到了月影的府邸。   冥羽因为被希文折断双翼,力量已经丧失许多,如此一来便轻易败下阵来。   晴明和庇荫救下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希文,地上装满血的桶,章示着希文已经被放血多时。   庇荫只好牺牲小我,贡献了自己宝贵的鲜血——   “晓晓呢?”回到店中,希文挑了挑眉,开口问。   “她——”晴明顿了顿,不敢明言。   “回家了。”庇荫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她说她会过的很好。”   “回家?巴黎?”希文突然冷了声调,直直的看着庇荫,眼神很是慑人。   “快天亮了,我先去睡了。”庇荫摇摇头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便闪身到楼上。   希文揪住晴明的衣襟,失血过多的他显得有些虚弱,但身上迫人的威压却半分不减,“晓晓是不是出事了!”   晴明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能就这样等着晓晓被判死刑。   “她只是有事离开了,明天一定会回来。”   “真的?”希文眯了眯眼。   “我以人格担保。”晴明点头,露齿一笑。   ————————加油,加油,大结局。 88尾声   晴明趁众人休憩之际,偷跑上天界,逃过了层层守卫,终于寻到了祭司。   祭司庄严的坐在镀金般的座椅上,看似微笑的脸,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一见到那庄严的场面,他不慌不乱,镇定自若的对祭司说道,“放了晓晓,我愿代她受过!”   “你既然肯寻到这,便说明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做阻拦,你只需以命抵命,她便可以再次成人。”   晴明垂下头,将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掩藏在了松散的留海下……   祭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低垂的脸。   ———————————场景转换———————————————   夜晓晓被收在天界的牢房中,与牢中的妖魔有说有笑。   “杏诗。”   “……”夜晓晓回头,挑了挑眉,“有何贵干?”   “随我来。”祭司朝夜晓晓伸出手。   夜晓晓起身,挥袖甩落身上的尘埃,将手交给祭司,便走出了那道结界。   “晓晓,你啥时候回来啊——”有妖魔甲依依不舍道。   “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夜晓晓没有看他,只顾随着祭司往前走,声音飘渺。   祭司将夜晓晓带到了通往人界的道路——   “不是要判我死刑么?”   “你可以回去了,去吧——”说罢,用手中的权杖将夜晓晓推下去。   祭司只是看着她坠落,唇畔挂着温和的笑意,随即转身离去。   ………………………………   “晓晓……!”一声紧张的呼唤在耳畔回响。   夜晓晓迷茫的抓住那个人的手,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   “晓晓!”看着夜晓晓苏醒,希文紧抿的唇终于向上扬起。   “希文。”夜晓晓笑了笑,坐起身,“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不是也在吗。”庇荫的声音突然扬起,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恬怪。   夜晓晓轻轻一笑,“晴明呢?”   “他已经回他的狐狸窝去了。”庇荫眉眼轻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倒了杯牛奶给晓晓。   “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夜晓晓疑惑的接过杯子。   “可能是那家伙舍不得你吧。”庇荫无奈的笑笑。   听着他们的对话,希文抿着唇,眉宇微皱,湛蓝的眼中含着几许愧意。   “好好休息。”希文起身,赶着庇荫离去。   夜晓晓静静的坐在床上,夜很静很静,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心脏也暖暖的,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哭……   她还是不明白,祭司为什么就这样放她回来了。   日子一如往常,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门口浅绿色的风铃轻轻响动,发出悦耳的响声。   “欢迎光临。”庇荫儒雅的笑着。   听闻此声,坐在柜台的夜晓晓向门口看去,恍惚看到那纤尘不染的少年站在门口,嬉皮笑脸道,“买两个冰淇淋,送一个糖果哦——”   她自顾自的笑了笑,开始翻阅手中的书——   夜深了,店关了门,夜晓晓和他们道了晚安便上楼去睡了。   她刚合上眼便沉睡过去,梦里一个浅棕色长发的男子被绑在邢台上,有人用手挖出他的心,那血红的心脏还在隐隐跳动,鲜血顺着胸膛汩汩流出,熊熊烈火焚烧着他瘦弱的身子,原本白暂的脸,竟变的人魔不分,明明很痛苦,他却不叫也不喊,直到他缓缓倒下,口中只喊出两个字——“晓晓……”   “晴明、晴明!”夜晓晓刘海掩盖的额头滑落豆大的汗珠。   “不要!”她惊得坐起身。   希文听到动静,便急忙赶来,将抓狂的夜晓晓搂入怀中,她在哭,她的眼泪刺疼了他的眼,“怎么了?”   “晴明死了!他死了!”夜晓晓眼中的泪水,湿了一脸。   希文将她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胸膛,“这不是你的错。”   夜晓晓揪住希文的衣裳,咸涩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浸入口中。   站在门外的庇荫,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   他一声不响的悄悄离去……   不知不觉天开始下起细密的大雨,庇荫站在雨幕中,任雨点打湿他的衣裳,无人的街道幽深寂静……   “晓晓,若我死,你,也会为我哭么?”   缓缓闭上双眼,泪水雨水融为一体,黑暗的恶魔将他的身子包裹,吞吃入腹,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消失的,唯有那帘悲凉的雨幕……   ——————————写到八十八章,刚好是拜拜的意思,尾声了各位,欢迎阅读小生的新文。有没有要求番外的人呀呀呀呀……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