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思想 作者:徐长风 正文 楔子   我在故事中经常会提到,曾经历过一些奇事云云,好多朋友就建议我把那些故事也写出来。迟迟没有写出来,不外乎两个原因,第一,工作忙,没有空闲的时间;第二,故事讲起来简单,如果要写成文字,那就需要很好的文笔和写作技巧了,我自认没这个水平.基于上面两点,一拖再拖,至今才敢动笔。   这个故事很是一番曲折离奇,也让我无意中揭露出中国古今的大量秘辛来。比如民间常说的传销竟然一场阴谋实验;中国从古至今一些神话竟然真的存在;中国古代第一大冒险家列御寇,思想记忆竟可以随意消除恢复等等,相信会给大家带来一番惊喜的。   当然每个故事开篇我都要解释下故事名字的由来,这篇也不能例外。   思想,主要因为故事中探讨的是人类的思想结构,人类屹立于万物之巅就是因为存在那么些坚持自我、坚守思想的人们,所以人类的思想才是我们生存进化的最强武器。   除此之外,一个神秘组织“思想社”也在这个故事中初露端倪,因此以思想为名。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一章:沐红衣   交待我的故事,开篇大都是一番宏观议论,这也是我每一次探险经历的总结,同时也可以让大家更好的进入故事,不至于读了几万字了还是茫无头绪。这一次算是个例外,开篇先写一段我和朋友的对话,细心的朋友可以揣摩一二。   我的这个朋友名字叫卫兵,很简单的名字,姓卫名兵。卫这个姓氏也很平常,当然,任何一个姓氏都会有那么几个流传千古的名宿。   卫姓,古有卫青,今有卫立煌,都是战功显赫的骁勇战将。   当代有一位大名鼎鼎的探险家也姓卫,他也是我极为敬佩的前辈之一。我初结识卫兵的时候,问他认识不认识“那位先生”(探险家内部对那位卫姓探险家的尊称)。   卫兵说不认识,不过对“那位先生”也是慕名已久,可惜“那位先生”移民去了美国,无缘一见。   又扯远了,先说我们的对话吧。说话的地点也不用交代了,主要是我们的谈话内容值得商榷,也刚好可以映射到这个故事。   话题源于卫兵的感叹,“唉……咱们这一代人真的缺少思想,你看看,这个社会简直乱了套了。”   我笑道:“什么意思?我看不到那里乱啊!”   “你这是自隐桃源自作乐,不顾人间六月霜。你看不到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自己的思想,随波逐流、人云亦云吗?”卫兵对我的话简直是深恶痛绝,言语中颇有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气概。   我吹了口气,“不是我看不到,而是看到也没有办法!思想就是精神上的信仰,现代人没有信仰,只有概念化。钱很重要,一窝蜂的去弄钱;房子重要,拼死拼活的去买房。总之,为了短期内认可的概念,可以放弃爱情、亲情、友情。”   卫兵赞道:“说到了点子上,我就是这意思。正因为咱们缺少了思想信仰,所以才会有太多的分离和不幸。”   “卫兵,如你我这般想的能有几人,社会大框架已经摆在这里,游戏规则已经确立,这本就是个浮躁、浮夸的时代,你以百千年前的思想约束今日,未免有点不伦不类。”   卫兵又说道:“你不认为应该自我约束吗?没有了思想和信仰,那人类……人类岂不是和禽兽一般。”   他的话说虽然夸张,却也极为精辟。人类区别于一般动物的关键就是健全的逻辑思想,对善恶美丑有精准的判别力。   如今社会,男女不分、美丑不定、善恶不清、人兽无常,确实是混乱之极。最大的问题是人类的基本生存法则已经受到了挑战,长此以往下去,思想信仰泯灭,人将焉存。   我们的这段谈话很长,主要就是谈论现今社会的一些思想形态,我拈出这么一段来,也就是为了阐述自己对思想信仰的一些看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家也可以完全放下,继续看故事吧。   二零零八年的九月,我刚刚大学毕业三个多月,但是我已经工作了将近半年。我在一家隶属北京的厂矿设备公司做售后服务工作,这个公司在我的老家——漯河市。   因为工作的需要,大部分时间都在到处奔波出差,需要面对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厂矿企业。出差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路途上的奔波,恶劣的工作环境,这都让我极为不愉快。但是,为了那糊口的五斗米,我还是要折下倔强的腰肢,整日奔波个不休。   阴阳相生、福祸相依,厂矿大多依山而建,所以闲暇休息的时间,我必定要登山远眺,呼啸大川一番,这也是我繁忙工作中仅存的一种减压方式。   九月份,我奉命去济源的一家冶金企业出差。   那会儿天气仍是极为炎热,白天车间的温度可以达到摄氏50度以上,简直就是个硕大的蒸笼,每天穿着干爽的衣服进厂,下午总是水淋淋的像一条出水的金枪鱼。   到了晚间,我必定要四处溜溜转转。我是个闲不住的人,也是个好奇心极重地一个人,总是到处管些闲事,所以我的女朋友常常戏称我是一名探险家。   她多次劝我外出不要多管闲事,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就行。我也多次这样要求自己,可惜总是改不掉。   那天晚上,我刚刚结束掉了那冶金企业的工程,准备第二日便返回公司。像往常一样洗过澡,简单的吃过晚饭,喝了两瓶冰镇啤酒,便开始无聊的在济源的大街上闲逛。   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打着酒嗝,全身毛孔都爽快的呼吸着。走在大街上,竟然偶尔感觉到丝丝的凉风吹来。   我出差的这家冶金矿业公司处在边远的市郊,本就极为荒凉。到了晚上,和繁华的市中心相比,路上行人用寥若晨星来形容毫不为过。   走在路边,我吹着口哨,偶尔还会吼上两嗓子情歌。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这才想到返回招待所休息。   我出门时走的是宽阔马路,回去时选择了一条阴深的林间小道。破碎的水泥路到处坑坑洼洼,加上没有路灯照耀,我走的较平时慢了一倍。   道路的两旁是栽种着一米高的小叶黄杨球,夹杂着四、五米高的松柏树。根据我白天的记忆,一路过去会经过一座小型居民区,然后是七、八户民居。在民居的附近,应该还有着几颗梧桐树。   那条路并不可以直达招待所,但是可以省下五分钟的路程。我走了约有路程的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快而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从我前进的方向迎面传来,我心中一动,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防备着那迎面而来的人。   那人来的很快,从行进势头看,竟然直线向我奔来。由于黑呼呼的看不见衣着和样貌,也无法判定对方是否有武器,所以我选择了向左侧跨移了一步。   只见对方风驰电掣、一高一低的跑到我的身旁,不等我有反应便擦肩而过。在她通过那一瞬间,我便判定她是个女孩。因为她留着一头及肩长发,加上经过时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都明白的告诉我她的性别。   这么一个漆黑的晚上,她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在这条小路上奔跑,又是个女孩子,肯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还未及多想,便看到她陡的停在了不远处的绿化带前,她一个缩身,便钻进了进去。   我暗叫一声:好聪明,这里黑咕隆咚,若有人要找她恐怕非常困难。   她刚刚藏好,便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三个人。若是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有多远走开多远了,而我不仅没躲,反而调转方向,故意向女孩藏身的方向走去。   那后面的三人“呼呼”的赶了上来,因为天黑,他们刚开始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直到他们赶到我的身后两、三米的地方,才发现我的存在。   “站住!”伴随着一声男声断喝,一道黑影陡的向我扑来。我虽然在同向行走,却也关注着后方。   在黑影接触到我肩膀的一刹那,我灵蛇般向右挪移了半步,同时左脚绊向对方。他没有料到我会有如此快速的反应能力,收身不住惯性向前冲去。被我左脚拦拌,一个恶狗扑食摔了出去。   就在同时,又两道黑影来到我的身后。伴着两声嘶吼,人已向我扑来。我苦笑一声,转身便迎了上去。对方肯定是将我当做了那藏起来的女人,所以上来也不答话就出手对付我。   撇开真相不说,三个男人追逐一个女人,又是三更半夜,我肯定会站在女人一方。   我提气运力,双拳直挺挺的击向两人的脸颊面门。在我的经历中多次强调,搏击厮杀第一靠的是速度。快如闪电的攻击比什么招式都有杀伤力。   就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我的双拳便击打在左侧黑影的脸颊之上,俩声惨叫刹那间从他们口中喷出。   我速速后退,并呵斥道:“什么人?”   喝问后我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侧身站在那两人和摔倒在地的男人中间,冷静的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我爱管闲事不假,却也不是个鲁莽的人。之所以攻击他们,纯粹是自卫。   先被我绊倒在地的男人一咕噜爬了起来,伸手指着我惊道:“你——是男人?”   我“哼”的一声,故意粗着声音道:“你说呢!”   那被我击打面门的两个人听罢我们的对话,几步跑到那人的身边。三人头耳交接了十多秒,那摔倒在地的男人再次开口道:“对不住了,天太黑,我们认错人了。”   我“嘿嘿”冷笑两声,“认错人了,若不是我会两下子,肯定早被你们制服在地了吧。”对方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辣手,我自然不会对他们客气。   我话音一落,摔倒在地的男人“哼”了一声,三人转身便向前奔去,几秒钟便奔到大路上,转弯不见。   看他们走远,我这才走到那女人藏身的绿化带前,“出来吧,他们已经走远了。”   过了十多秒,才看到从绿化带后站起来一道人影。她警惕的向左右望了几眼,这才一步迈了出来。   虽然我们的距离仅仅有两米左右,我仍旧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和装束。我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嗯?”她轻声惊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   在这样漆黑的光线下,她的动作有极为明显,我顿时紧张警惕起来,东郭先生和蛇的故事我还是知道的。   就在我大气不敢喘一口的空档,对方便摸出了件东西来。竟然是部手机,她猛地按亮了手机,借着手机屏幕的五彩亮光,她笑道:“果然是你,徐长风。”   我也惊喜叫道:“沐红衣!”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章:一具尸体   有缘何处不相逢,相逢总是曾相忆,我和沐红衣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相见,真是让我惊喜万分。   说起沐红衣,就要追忆到我的青涩少年时代。那时我们正在上初中,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她喜欢留着齐耳的短发,远远看去就像个假小子。她性格坚毅刚强,学习也是刻苦的一塌糊涂。记得有一次,她物理考试没有及格,一个人在教室中嚎啕大哭,楚楚可怜。这些事,在我看到她的一瞬间便在我的脑中复活归来。   陈年旧事,本不想提,可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交代,沐红衣是我少年时代最为喜欢的女孩子。不过那种喜欢,也就是年少轻狂的一种固定游戏。说是游戏,一点也不夸张。当时的我们,总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偶像,找一个方向,找一个心仪的女孩或者男孩,这样大家闲谈之时才能凸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会产生一种凌驾众人之上的虚荣满足感,如今想来,可笑之极。   后来我们四处求学,天隔一方,加上大家慢慢成熟起来,有了自己的喜好和方向,便断掉了联系。仔细算来,也有近十年没有见面了。   能够在陌生的城市,真有它乡遇故知之感,欢喜之情,无以言表。她手中的手机光线,一闪即灭。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奇怪。”   她的话真的有点莫名奇妙,前半句还可以理解,后半句就耐人寻味了。我笑道:“什么奇怪,难道出现的不合时宜吗?我可是救了你啊?”   她“咯咯”笑道:“算你救了我,我说奇怪是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为《愚公志》来的吗?”   她的话越来越让人错摸不透,但是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愚公志是什么东西?”   “嗯……看来你不是为了它而来,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十多年不见,见面她就是一通盘问,一如当年。   黑暗中我苦笑了一声,“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你呢?”   她“哦”的答应了一句,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等了十多秒,想到追踪她的三个人,便问道:“那几个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惹到他们?”   “哼!都是思想社的人!”   “嗯?思想社?什么组织?你怎么会惹上他们的?”她的回答每次都是一半一半,和我这急性子很是相悖。若是换做其他人,我虽然好奇,也不会腆着脸去追问。但是对方是沐红衣,对于她,我的关心大于我的好奇心。她一个女孩子,若是惹上了不该惹的团体组织,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我的关心,她显得很冷淡,过了半晌,才听到她说道:“你不要问了,这些不关你的事。”   我遇事沉稳,性格却如苍鹰般孤傲不羁。听闻她的话,对她少年时代的喜欢之情顿时被怒火压了下去。我冷冷道:“你什么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对吗?”   她闻言一愣,随即低声道:“差不多吧!”   事实上,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怪我瞎管闲事。问题是,这句话出自沐红衣之口,这就让我恼火了百倍不止。我强压着怒火,闷声道:“那好,我不多管闲事了,你自己保重吧。”一语既出,我扭身便向招待所方向走去,边走边暗暗发誓,再也不多管闲事,免得闹一肚子气。   人生最寂寞的事情,莫过于一腔热血为天下,得来路近白眼。   我走的很慢,除了道路漆黑的原因外,更多的是给机会让沐红衣追上来。她说的话中疑点颇多,什么愚公志,什么思想社都让我迷惑不解,同时她的态度也让我甚感蹊跷。   少年时代,我曾多次对她流露出倾心爱慕,她虽然拒绝我,但是我们的关系极好。十年不见,偶然相逢,她的冷漠让我颇感意外。即使我不经意救了一个路人,对方也不会这样对我,所以我当时的心情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我本就是个无事也要生非的人,何况遇到了这么奇怪的一件事情。走了大约三十米,我偷偷扭头看了一眼,迷糊一道黑影还站在我们相遇的地方。我身影一闪,躲进了路边的梧桐树后,因为我那时已经打定主意,要偷偷跟踪者沐红衣,看看她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况且,若是她遇到追踪她的那几个人,我还可以帮她一把。   沐红衣性格倔强,绝对不会开口求人。而我也是性情孤傲之辈,唯有隐在暗处,免得再见尴尬。我远远地看着她,只见她仍是牢牢的站在远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过了两分多钟,她身影晃动,急速向她来时的方向奔去。   我心中暗叹:沐红衣果然大胆。看她行进的方向,十有八九是要返回她逃离的地方。可以想象得到,她定然是在那个地方遇到了这三个男人,所以被他们追击。她如今冒险再次返回,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她这么玩命的去追寻。   沐红衣速度很快,转眼便从我眼前跑过。我藏在树后,屏住呼吸,看她快速远去,这才闪身出来跟了上去。沐红衣一如当年,身手轻盈矫健。她先是向北,奔出林间小路后转而向西北一片民居奔去。从她被人追赶的而未被擒获来看,那个地方应该不会太远,她如今杀个回马枪回去,虽然冒险,却也不失为一条高明的谋略。   沐红衣进入民居群后,不到一分钟便停留在一条胡同之外。她心胸起伏不定,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看着斜对面的一栋三层民居。在她身后十多米外的平行胡同里面,我谨慎的关注着四周的动静,同时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四周较我们相遇的小径明亮了许多,远处的高杆路灯散发着炙热的光芒,看上一眼便觉得令人烦躁不安。经过几分钟的紧张的跟踪,我早已浑身冒汗。沐红衣隐在黑暗的角落里,仍旧远远的望着那栋民居,并未采取任何的行动。   那栋民居是北方典型的衍生四合院结构,泛白的围墙,两扇三、四米高的大铁门,远远看去并无任何的异状。   沐红衣几次奔到那民居的围墙边,又几次的原路折返,看情况是她想要探听那民居内的信息,或者说她想进入到那栋民居之内。不过那三层高楼内黑乎乎一片,不见一点的光亮,似乎是主人已经睡下。她如此徘徊在周围,真是让我费解疑惑。   大约十多分钟后,突然听到我们来的方向上“啪啪啪”脚步声,我忙的向后缩身,直接退到旁边的民居大门屋檐下。刚藏好身体,便看到三条身影从胡同口急速穿过,竟然是追踪沐红衣的那三个男人。   我暗叫一声糟糕,忙冲向胡同口。若是沐红衣躲闪不及,被他们发现,岂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我身入猎豹,刹那间便冲至我所在的那条胡同口。那三人急急地拐到那民居大门下,根本未曾注意到沐红衣。再看沐红衣曾站立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我虽然不知道她躲在哪里,可以肯定还在这民居的周围。   我松了一口气,十多年未见,沐红衣的反应能力已然迅捷了许多。她敢只身返回对方巢穴,这份巾帼之气我便佩服了几分。   未等我细想,便听到大门“哐当”的关门撞击声,那三人已经进入院内。不到五秒钟,便看到沐红衣再次出现在她原本站立的地方。她到了那个地方微微停留了几秒钟,闪身便奔向那民居的大门。就在此时,异变发生,那民居院落突然锃亮一片,在这夜幕下特别的显眼。沐红衣奔到中途,如灵猫一样迅速折返会漆黑的胡同里。   我暗想坏了,定然是沐红衣被人发现。一时之间,我挣扎着是立刻冲过去带她离开,还是等敌人出现后再进行突袭。还没等我作出决定,便听到“哐”的一声摔门声,大约有十多个人鱼贯而出。奇怪的是却不见人奔出去,而统统向西方走去。   过了十多秒,“瓮”的两声机车启动的声音,然后就是两道亮白色的光柱,笔直的射向沐红衣藏身的街道。大约两秒后,从哪民居前的胡同里面开出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来。我们迅疾后退,再一次藏身到大门屋檐下。   在几秒钟的时间内,两辆车“呼呼”的飞驰而去。等级车的发动机声完全消失不见,我迅速回到了胡同口,刚好看到沐红衣奔向向那扇大门。那大门竟然没有关闭,她稍一迟疑,便走了进去。   我暗叫“愚蠢”,对方或许还有后手,她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去。过了十多秒,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我担心沐红衣,所以几步奔到大门边,想都没想也走了进去。   院内照明灯早已经关闭,黑幽幽的分不清路径。就在这时,陡的一道亮光传入院中,紧着着便听到沐红衣“啊”的一声惨叫。她的这一声惊叫,在这黑暗的夜空下,顿显凄厉恐怖。我一步上前,便看到正屋中一片光亮,沐红衣摇摆不定的站着。   我不加考虑,几步便奔进屋内。只见沐红衣满脸惊恐的看着地上的一个人,或者说一具尸体。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章:七十四人全部失踪了   一个人心脏部位被捅上一刀,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天龙八部》中的黄眉僧,因为他的心脏长在右边。   之所以说地面是一具尸体,是因为他的心脏部位插着一柄锯齿野战刀,和第一滴血的兰博军刀极为相似。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虽说不上惊慌失措,却也不会镇静如常。我一把抓住沐红衣的右手臂,叫道:“快走!快走!”   半夜三更,在一群神秘人离去的大屋子里面,我们面对着一句冰凉的尸体。若是被别人看到,我们会被怀疑为杀人嫌疑人。若是被警察部门拘捕,那就不要想有出头之日了,他们的办案效率简直不敢恭敬。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我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件事便是逃离现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这个社会,并不会有绝对的公正公平,好多事情我们必须自己去努力、去争取,才会有那一线生机。   沐红衣仍旧处在惊恐之中,早就六神无主四肢无力了。我拉着她的手臂,顿感一阵凉意,那必然是她惊恐导致。我用力一扯,她便随我向前奔去。我随手关上正屋的照明灯,拖着她便向大门跑去。   出了大门,她恢复了少许的冷静,马上挣脱我的手,和我一前一后向外奔去。我们大约跑了十分钟,便跑到了我住的招待所附近。因为天气炎热,我跑的满头大汗,大气喘个不停。沐红衣一个女孩子,受到这种负荷的奔驰,早就瘫软的靠在墙上。她弯着腰,肩膀一上一下的轻轻抖动着,疲惫中更多的应该是惊惧。屋中的场面太过血腥,我回想起来也是心跳不止,更何况是她。   休息了五分多钟,看到她慢慢恢复了体力,我道:“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你看看,现在已经出了人命。”   她哭丧着脸,双眼含泪的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小王他……”   我叹了口气,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很难问出有用的信息来。毕竟牵涉到了命案,我还是要弄明白事情的原由才好。我道:“红衣,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你呆在这里很不安全。”   沐红衣紧张看了看四周,突然反问道:“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指着不远处的招待所,“我暂时住在这里,你如果不想回去,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她问我住在哪里,明显是她比较害怕,不想回到自己住宿的地方去。   (事实证明她没有回去时明智之选,若是她回到了住的地方,恐怕下场不会比我们看到的那具死尸好到哪里去)   她点头应允,声音仍是发颤,“好,我先在这里住上一晚……我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以我的个性,即使沐红衣不说要我帮忙的话,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追问这件事情。从我遇到她被人追逐,然后是她口中的“愚公志”、“思想社”,最后是那民居的奇怪见闻和死尸,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充满了好奇。若是不搞个明白,就要彻夜难眠了。   “跟我来!”我转身就向招待所方向走去。刚走七、八步,我扭头看着他,道:“那死者你认识吗?”   她面容一紧,哽咽道:“他是小王,是我的同事,我们两个一起来的济源。”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她口中的小王竟然就是那死者,“那还是先报警吧,如今天气炎热,尸体放了一晚……”我没有再说下去,想到尸体腐烂的那种景象,我自己不免都恶心万分。   沐红衣即使没有见过糜烂的腐尸,肯定也知道一块新鲜的嫩肉在三十多度的夏季置放一夜的后果。她陡的捂住嘴,不知道是要呕吐还是阻止自己哭出声来。   我伸出手去,想怕打她的肩膀安慰她。一个活生生的同伴,不久前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十多个小时候就变成了一堆烂肉,是谁也不会心情舒坦。但是考虑到十年没见,毕竟男女有别,我瞬即收回了我的手,并说道:“红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报警。”   她慌忙答道:“不要……我和你一块去。”   想想也是,若把她一个人丢在路边,保不齐会出现什么事情来。不过她也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会蠢到亲身去报警,那无异于引火烧身吗!“我是要找个路边的公用电话报警,这个事情,咱们最好不要露面。”   她疑惑的看着我,点头道:“是啊!是啊!”   我们沿着路走了两分多钟,便看到了一座简易的电话亭。可恨的是,那电话亭竟然不能投币,而我们又没有电话卡,所以仍是不能使用。   我咒骂了一句,狠狠的踹了一脚电话亭,转身问道:“你有笔和纸吗?”   她也没有回答,俯身便开始翻扯自己的斜背着的挎包。很快一支碳素笔和一本速记纸便被她翻了出来。我结果一看,好家伙,速记纸的页脚位置竟然写着北京某国家级新闻社的名称。   我将那民居的位置大致写了出来,对沐红衣道:“你在这里等我。”然后转身便向不远处的一家杂货店奔去。不到一分钟,我便如暴风般回到沐红衣身边,“跟我来!”   沐红衣聪明凌厉,忙跟在我的身后向招待所方向奔去。到了招待所,我为她安排好房间,这才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笑的是,大厅值班人员看到我们的样子,竟然显出一种奇怪猥亵的笑容来。这个时间带回一个陌生的女子,难免会给人无限遐想。我暗骂一声,也懒得理会他们,便和沐红衣上了楼。   交换了电话,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几阵奔跑,早让我汗流浃背,我舒服的冲了个凉水澡,又开始想到了晚上的经历。思来想去,也是一头莫展。本想去问问沐红衣,可是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想想也就作罢。好在已经有了联系方式,也不怕没有就会搞不明白。   我躺在床上,仍是止不住思考所有的问题。就在这时,“叮咚”的门铃声想起。我第一反应就是沐红衣有事情要告诉我,所以忽的弹起,身形如猎豹般奔到了门边。   打开门来,果然是沐红衣。她还是那身装束,浅蓝色的牛仔裤配着一双棕色的休闲皮鞋,上身穿着一件浅白色的短袖T恤,头发已经庸散的扎了起来。奇怪的是,她来找我竟然依旧背着自己的挎包。   我让她坐在凉凳上,并为她到了一杯水。她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玻璃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道:“红衣,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尽力帮你的。”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旋即低下头去。   我是个急性子,不喜欢转弯抹角的“装腔作势”,所以直接说道:“那我来问,你来答,可以吗?”   这次倒还好,她总算说了句话,“好!”   “什么是愚公志?”我虽然兴奋,还是很冷静的处理着我的疑问。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   她的回答让我顿生不快,不过我还是冷静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思想社是什么——什么组织”既然成为“社”,不应该是指某个人,所以我用组织称呼。   沐红衣这次的回答几乎让我恼火,她道:“不知道!”   我依旧忍住怒火,再次问道:“你的同事——小王,为什么会被他们杀害?”   她木木的答道:“不知道!”   我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一问三不知,那你想告诉我什么?想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让我帮你去查吗?”   被我怒火相激,她情绪竟然恢复了少许,竟然对我宛然一笑,道:“怎么十年不见,脾气长了这么多?吃火药长大的?”她语气轻缓,如惊涛骇浪中的小岛礁石,无视惊涛大浪的存在。   我被她气的几乎抓狂,哭笑不得。“你三句不知道,沙土也变火药。你既然想告诉我事情,就应该诚心点,把事情完本的告诉我。现在什么都不说,还有什么必要在谈下去。”   “不是我不说,而是你问我的问题我确实都说不清楚。若是你问我现在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里这样的问题,我肯定可以回答你。”她的话中满是责备之意,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的样子。   我老脸一红,心中却也生出了几分的愧意。故人十年不见,我不仅未问人家的近况,反而问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我性格倔强,那肯认输,低声反驳道:“还不是你的事情太过惊异。再说,愚公志和思想社也是从你嘴中说出来的。”我理由看似居正,语调却是弱上了几分。   沐红衣喝了口水,道:“算了,都不要计较这个了。我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听到她终于开始讲述她的故事,我好奇心又生,又把她刚才的批评忘到了脑后。   她白了我一眼,道:“济源西面有座王屋山,正在修建一座水利项目,这事情便和那水利项目有关。那水利项目……水利项目的施工的七十四人竟然……竟然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四章:四封快递   石破天惊!沐红衣不开口则已,开口就抛出了如此重磅炸弹。一时间,我也是手足无措、僵立当场!   七十四个人全部消失无踪,一个诺大的水利工程项目上七十四人全部失踪,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试想一下,即使是七十四头猪一夜失踪也会传的的沸沸扬扬,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你确定,七十四个人全部——失踪了?”我把失踪两个字咬得很重,也传达出了我对这件事的质疑。   “绝对不会有假!绝对!”沐红衣言语铿锵有力,握着水杯的手巍巍开始颤抖。一个人遇到激动地事情时,难免会有一些小动作、微表情.沐红衣的所有表情告诉我,她讲的话句句字字都是无可置疑的。她从小便立志做个强者,言行举止总是给人一种霸道骄傲的感觉。时至今日,这种霸气更显。   看到她的这种表情,我深感不爽,不过也未放在心上。沐红衣虽然给人一副女强人的姿态,心底却是正直善良,相交久了,自然可以明白。我思考了一下,仍旧感到她说的没头没尾,便道:“红衣,咱们换个方式,你从头说起,以你接触到这件事情开始说起,如果有问题,咱们再补充,好吗?”   她点了点头道:“我的同事小王有一个同学,名字叫陈成岭,他是一个水利工程师。有一天,他突然向小王提供了一个新闻线索。嗯……忘了想你介绍我的工作了,我现在……”   “你应该是个新闻工作者,或者记者,对吗?”我又补充了一个国家极通讯社的名称,这才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每个中国人都会知道这家通讯社,但是后文会涉及到一些敏感问题,所以就不讲出来了。)   她“啊”的一声,“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吗?”干她们这一行,总是担心被对手抢夺到第一手的信息,所以一惊一乍间,首先便想到我是她的竞争对手。   我摇头道:“你放心,咱们的工作相差十万八千里。你给我用的速记纸上有你们通讯社的名称,加上你的叙说,我推理出来的。”   沐红衣如看稀有动物一样的看着我,笑道:“你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刚见面时我就是怕你多事,所以什么也不想告诉你。谁知道你还是跟了过去。”   我笑道:“不仅没有变化,还更让人讨厌了不是,哈哈……”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若不是你跟了过去,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她慌忙解释道。   看到话题偏离了主题,我忙道:“那陈成岭提供了什么新闻给你们,是不是和水利项目有关?”   她道:“是的,不仅有关,更是涉及到了一个传说。你也知道,以我们新闻社的实力和地位,是不会关注这样的事情,可是出现了整整七十四人失踪这么大的事情,这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等等……等等,你不是说水利工程上的人都失踪了吗?怎么会有人告诉你的?”她的话前后矛盾,以我的阅历,自然发现了这个漏洞,所以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   她笑了笑,“我说七十四人失踪,没说是工程中的所有人。陈成岭那晚感冒,去了医院打点滴,所以逃过了一劫。”   我“哦”的一声,请她继续叙述。   二零零七年十月,距离济源市区四十公里远的王屋山地区规划筹建了一条水利明渠,整个工程会将原有的几条河道休整改道,并开凿几条的隧道将河道完全的连接起来。陈成岭是整个项目的副总工程师,当然,一个副字便决定了这是个出力不讨好的职位。   王屋山又称小有清虚之天,被列为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总首。千百年来,王屋山不仅是道家人物采药炼丹,修身养性以求得道成仙之地,它还以其集雄、奇、险、秀、幽于一体的自然景观,吸引了众多的帝王将相,文人墨客来此寻幽探胜、陶冶情*。   (有关王屋山的资料多不胜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深度挖掘,这里就不做介绍了。)   说起王屋山,必定要说起一个故事——愚公移山。愚公移山,出自《列子·汤问》里的一篇文章,作者为战国的列御寇,叙述了愚公不畏艰难,坚持不懈,挖山不止。聪明的智叟笑他太傻,认为不能。愚公的愚者精神最终感动天帝,天帝命大力神的两个儿子将山挪走的故事。   这个故事近代曾被一代领袖拿来作为人定胜天的经典案例鼓励世人,只要有坚定地信念,没有任何事情是做不成的。   水利明渠修建之初,极为顺利,河道的休整除了繁复的清理加固,也没出现什么问题。在二零零八年九月份,需要开凿一座穿山隧道。因为已经开凿过一条隧道,所以大家根本不把隧道的事情看得多么重要。测量完毕后,工程队和爆破人员直接进驻现场。   隧道开凿进行顺利,两天后,陈成岭突然接到一封快递。快递的封面之上写的明明白白,项目负责人亲启几个字。因为总工终日不再现场,像这种小事陈成岭根本就没有上报,直接拆开快递信件。   信封内是一张打印的简短文字,内容极为文雅:负责人阁下,你们做此福民工程,本该举额拥护。奈何你们肆意施工,将影响到全球人民的安危,所以在此提出警告,望你们停止这项工程。我绝非危言耸听,此事的后果之严重,绝非你们所能想象。望听取我的意见,切记!思想社!   陈成岭看到信后就一句话:扯淡!他是个沉默寡言,但又极其精明能干的水利工程师,竟然能够爆出这样一句话来,却也属正常之举。试想一个耗资近亿的项目,那能够说停就停,简直可笑之极。(我听到沐红衣讲述那段文字,也是嗤之以鼻。)   那项水利工程我也有所耳闻,即使是一项“面子”工程,最多也就是把大好王屋山搞的搞目全非、污染一方,怎么也不至于影响全球人民的安危啊!对方危言耸听道这种地步,任谁也不会相信。   陈成岭骂后将信直接丢尽了废纸篓,也就没放在心上。奇怪的是,第二日又来了一封快递,内容是:相信你已经看过我的第一封信。我猜,你应该将它随意丢弃的不知所踪了,但是,我要说的是,你这样是极其愚蠢的。我要再次劝告你,尽快劝说你的上级放弃这段工程,否者,我们将采取暴力手段制止你们。绝对不是空头恫吓,切记!思想社!   陈成岭简直气得骂娘,工地上一大摊的麻烦事需要他处理,所谓的“思想社”频频放出这样的话头,任谁也不会高兴的。这件事情他所有没有告诉总工,而是直接将信件撕的粉碎。谁曾想,第三天又来了一封快递,信的内容比前两封更加*裸。当然,陈成岭对之的态度仍就那样,一骂了之。   第四天却是没有来什么信件,不过却发生了件怪事。工地的一辆挖掘机突然着火,大火过后,挖掘机也变作了一堆废铁,所幸没有人员伤亡。至于起火原因,就无从查起了。就在当天的下午,陈成岭便受到了第四封信,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挖掘机只是警告,思想社!   陈成岭一惊之下,忙将事情的始末向上峰汇报,结果是他被总工大骂为神经病,这种事情谁都不会相信。陈成岭气的要死,早料到上头不会相信,没想到反应会是这么激烈。   到了第五天,却没有得到什么信件。挖掘隧道那方面却遇到了一个问题,隧道开掘过程中,竟然打通了一件天然石穴。得到报告后,陈成岭随即想到那自称“思想社”人员的警告,莫非和那洞穴有关。他马上奔赴现场,并明令禁止工人私自进入隧道洞穴。   陈成岭到达现场后,迅速进入洞穴。那洞穴之内乱石横陈,刀削斧劈的墙面,在洞穴的角落里竟然残留着燃烧物的灰烬,看似有人在那里生活过的样子。在其他角落里,分布着一些羊屎粪团。在洞穴的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书愚公志三个隶书大字,在碑文的下角写着思想社三个隶书小字。除此之外,再无发现。   陈成岭率人四处查看,最后发现了洞穴的入口,沿着入口走出山洞,竟然走到了山脚下,洞口歪歪扭扭的刻着着愚公洞三个大字。在愚公洞的附近竟然有着一个十多户人家的小村子。陈成岭找到附近的老乡询问,这才知道,那洞穴是个天然的洞穴,不知道什么年代洞内便立着那块石碑,但是对思想社却是一无所知。   听到他们的话说,加上那石碑最少也有千百年的历史,陈成岭便认定,思想社应该也是古代的一个什么学社,所以再没有去追究那石碑的来历。加上洞穴远离王屋山景区,也就无人问津了。   查明白这些后,虽然百思不得其解,施工仍旧照常进行,洞穴和隧道的连接面也被用混凝土补牢。奇怪的是,自从那洞穴发现以后,陈成岭再也没有收思想社的威胁信件。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五章:脑袋听到声音   大约一周后,陈成岭因为感冒要去山外打点滴,所以下午早早的驾着车离开了施工现场。等他打完点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先是向施工现场的工程师电话询问了一下施工情况,得到没有异常情况的报告后,他便决定在市区休息一晚上,等待第二日早晨再回山上。   第二日一早,他便驾车返回了工地。令他肝胆俱裂的是,工程部竟然没有一个人。不仅如此,施工的工人也不见一个。他从项目部一直找到施工现场,仍然不见任何人的踪迹。所有的工具设备整齐的摆放在库房,各处也不见任何搏斗的痕迹。   遇到了这种事情,陈成岭自然立刻报告给了总工,可笑的是总工大骂他“没睡醒”,根本就不相信。他几次解释,总算说服总工去现场查看。   就在陈成岭等待总工一行的时间里,电话突然响起。甫一接通,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陈成岭先生吗?”   陈成岭被人员失踪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也没心情搭理对方,直接答道:“你有什么事情?”   对方道:“你们的施工人员已经全部落入思想社的手中,你最好赶紧离开。”   若是以前,陈成岭肯定以为对方在信口雌黄,可是如今事实俱在,由不得他不信。只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情,急急问道:“思想社到底要干什么?”   那女子说话声音十分的冰冷:“你不要问那么多,赶紧离开现场,思想社的人们已经过去。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事情反应给大的媒体知道,让他们来解释这个事情。”   “好,我这就走。我怎么向外界说呢?整件事……”   那女子打断他的话,道:“你只需要把愚公志和思想社,还有工人失踪一事透漏出去就可以了,相信会有人来调查这件事的。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给你打过电话,即使你被思想社的人抓住也不能提到我打的这个电话,明白吗?”   陈成岭慌忙道:“我知道了,我保证不说出去。我要做的就这样简单吗?”   “是的,你只需要这样做就行了,其他的不要问,也不要乱讲,明白吗?思想社正在酝酿大阴谋,一旦让他们得逞,整个人类都无法幸免。”那女子说到这里,便挂断了电话。   陈成岭虽然不善言辞、看似木讷,却是聪明无比。先有思想社的四封威胁信函在前,又有七十四人失踪在后,稍微有点理智的人也知道那女子的话不会做假。他简单收拾一下,慌张的逃离了王屋山。   来到济源市区后,陈成岭回忆起那女子的话。个人英雄主义的好莱坞大片他看过不少,却也明白在现实中玩英雄主义,绝对是飞蛾扑火的愚蠢之举。什么挽救人类,什么思想社的大阴谋,他都不放在心上,可是牵涉到自己的安危,任谁不会置之不理。他便想到了他的大学同学,也就是在国家通讯社任职的小王。   小王和沐红衣分在一个组,也算是出访的搭档,所以在知道失踪事件的第一时间便告知了沐红衣。陈成岭的信息虽说离奇夸张了点,作为国家级通讯社员工的沐红衣两人却也没有直接否定。在如今新闻横行的时代,到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被发掘出来。第一手的新闻资讯,就是他们新闻工作者工作中唯一目标和方向。   沐红衣和小王当天便乘早班机来到了河南,随后几经辗转来到济源。小王一下飞机便开始和陈成岭联络,可怕的是,陈成岭也失踪了,或者说根本联络不上他。等他们安排好酒店,仍不见陈成岭的踪迹。他们本想直接奔赴工程现场,考虑到陈成岭提供的信息中,思想社已经埋伏在王屋山工程附近,也就没敢轻举妄动。不过他们的决定是,若陈成岭一直不出现,他们必然要冒险进去工程施工区去探查一番,以他们通讯社的谨慎作风,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不会轻易报道这件事情的。   晚上七点,天还未曾完全暗下来,不过天气实在炎热,他们两个吃过晚饭便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沐红衣回到房间后简单的洗了个澡,心中狠狠的谩骂者陈成岭,同时盘算着怎么调查水利项目一事。   大约八点二十分左右,她突然被急促的“咚咚”敲门声惊动。打开门,小王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道:“陈成岭和我联系了,他约咱们去见他。”   沐红衣是个工作狂,干他们哪一行的,本没有什么时间观点。有时候,可能耽误一分钟,独家头条新闻便被别家抢走。她想都没想,便点头道:“好,咱们现在就去。”说罢,她简单收拾一下,背着挎包就和小王赶赴陈成峰约定的地点。   (她说到这里,我就知道要坏事。他们两个急于拿到第一手的新闻线索,没有考虑到这其中的凶险。陈成岭失踪半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么冒冒失失的赶过去,极有可能进出别人的陷阱,比如思想社之流。)   他们两个火急火燎的赶到约见地点,刚下车便看到路灯下一个陌生男子在向小王招手。小王和沐红衣相视一笑,也松了口气。见到了陈成岭,便可亲耳听他叙说工程人员失踪的事情,若是报道出来,他们两个肯定会受到社里面的嘉奖。   小王低低的对沐红衣说了声“他就是陈成岭”,率先向那男子走去。沐红衣也没有考虑太多,也就跟着走了过去。只见那男子一米七、八的样子,头发蓬松,穿着一件灰白色的体恤衫,一副黑框眼镜在路灯光线的折射下闪闪生辉。   他们下车的地方距离那陈成岭约有十几米的样子,小王和沐红衣走的也快,没有几步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小王笑道:“成岭,下午一直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哈哈……”   陈成岭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满脸的苦痛无奈之色。小王却没有注意,扭身指着沐红衣道:“这是我同事,沐红衣,大美女!”   陈成峰这次倒是有了反应,笑道:“你好,你好,我是陈成岭。”他说了这一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沐红衣。   初次见面以这种眼光打量一位女性,却也太失涵养,所以陈成岭给沐红衣感觉是极为讨厌。不过她也没有发火,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能够吸引男人的目光,是每个女人最骄傲的资本,至少证明自己的魅力,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女人还是可以忍受的。   小王看到陈成岭的痴样,忙咳嗽了一声,道:“你说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听到“嗡嗡”的机器轰鸣声快速向他们*近。沐红衣忙向右侧看去,一辆没有拍照的面包车箭一般向他们驶来,那速度和势头几乎有撞死他们的冲动。未等他们发应过来,两辆车一左一右停在了他们的两侧。在车停下的一刹那,七、八个人已经从车上窜了下来,并将他们团团包围。   沐红衣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外出明察暗访,也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礼遇”,倒也不是那么的惊慌失措。(若是他们明白思想社的可怕,当时就不会这样想了。)沐红衣做事一贯强势,所以立刻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在她说话的瞬间,已经有两个人走到陈成岭的身边,将他推向其中一辆车。陈成岭既没有反抗,也没有言语,这意思是告诉沐红衣两人,他早知道这群人回来,说难听点就是他们狼狈为奸,共同设下这个套让沐红衣他们钻。   不等沐红衣反应过来,又上来两个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向车箱方向拖去。小王也是一样的“待遇”,两个人都开始极力挣扎。可惜,结果很明显,两人被很不友好的请上了车。   沐红衣到了车上,仍旧是“你们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的喝问个不停,小王更是直接,破口大骂,问候人家先人,早把国家级通讯社记者的身份忘到了九霄云外。奇怪的是,至始至终,包围他们的七、八人都是一言不发,就连他们的表情都是那么的一致、平淡,就好似几台机器。在路上,沐红衣和小王的手机被他们抢了过去,其他的比如钱物却看也不看。   挣扎也罢,喝骂也好,两个人很快便被带到了那栋小楼。到了那楼里面,他们三个被关进了不同的屋子里面。沐红衣开始倒还呼喊了几声,一分钟后便停止了呼喊,因为她知道那样纯属白费力气。   那是一间光亮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两张方凳,墙上歪歪扭扭的贴着几张电影海报,窗子也装着钢制防盗窗。她扫视了两分钟,慢慢的坐到床上,思考着怎样逃出去,或者把自己被绑架的消息传递出去。就在她思考的空档,脑中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你不要慌张!不要紧张!听我的安排!”   大家注意,我在这里说的是她脑中听到了声音,一点也没有形容错。沐红衣说她绝对没有在听觉上听到那种声响,而是脑袋中突兀的感觉到了一个声音。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六章:天帝的奴隶   那感觉虚无缥缈,沐红衣第一次以为自己神经紧张导致的幻听,所以根本没当回事情。谁知她这个不相信的念头刚起,便再次感觉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不用怀疑,你确实听到了我的声音。”   沐红衣给我讲述时强调,当时被吓的几乎窒息而亡,若不是本来就坐在床上,她一定会瘫软在地。她慌忙四处寻找查看,并惊叫道:“你是谁?你在哪?”   对方“咯咯”笑道:“你不要找了,我根本不在你的身边。”   感觉到她这一句话,沐红衣总算确定了自己的神经没有问题,确实有人在和她说话,并确定了根本没有声波传进她的耳朵了,纯粹的感觉。   这情形就像使用手机通讯一样,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对方竟然让自己直接感觉到了对方的话。随后那女子的一句话,更让沐红衣肝胆俱裂,对方说道:“你不要说话,你只需要想着回答我的话就好了。你房间外面有人看守,小心为上!”   虽然对方这样交待,沐红衣仍旧不可遏制的“啊”了一声。好在她反应快,人也机灵,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下面的话活生生的咽进了肚里。在那之后的三分钟内,她脑中一片空白,就如同见到鬼后的失魂落魄的傻坐着。   那女声也没有再说话,似乎知道沐红衣听到她的话后会是这样一种反反应。   沐红衣呆坐了一会儿,首先问道,或者说想到:你是什么人?   对方答道:我是思想社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沐红衣又想:你想干什么?抓我们的是什么人?   对方迟疑了一会儿:抓你的也是思想社的人……一言两语和你说不清楚,有机会再和你解释。我的目的是救你出去,你只要记得,我不会害你就行。   听闻抓自己的人和说话的女子都是思想社的人,一时间,沐红衣也无法判断对方言语的真假,况且对方可以捕捉到自己的想法,这几乎和脱光衣服被人看到没什么区别。沐红衣又羞又怒,想到:你怎样救我出去?   对方回复道:十分钟后,会有人将你押解出去见一个人,你到达大厅后,我会给你个信号,你直接向外奔跑。记住不要回头,看到院中的人也不要惧怕,直接奔跑就好,他们不会阻拦你。   就这么简单?沐红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应该是感觉才对),她不禁问道:这院中少说也有七、八个男人,我怎么逃脱的出去?   ……对方迟疑了好久,道:一时和你解释不清,你只需要把看到的人当做木头就好,不要把他们想做人,一定要记住。她的话似是而非,根本不知所指为何。   沐红衣仍旧担心,再次问道:你确定他们不会拦阻我们,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对方又是一阵娇笑,沐红衣发誓说,她真实的感到到了对方笑喘气的声音,那感觉对方就在眼前,只是看不到人影。她笑了一会儿,道:他们已经不是人,是禽兽。我怎么会和他们一伙,呵呵……   想到那几个人粗暴的将自己绑架道这里,沐红衣气的牙根生疼,对方骂他们禽兽,更合她意,所以她迎合道:思想社都是是一群禽兽。不过旋即想到和她对话的女子,也自称是思想社的人,忙补充了一句:这里的人都是禽兽。她说过这一句话更是窘的要死,自己也身在小楼,这一句将自己也骂了进去。   那女子以哀怨的口气道:他们也是牺牲品,是奴隶——天帝的奴隶,大家都是身不由己啊!   天帝的奴隶!这个奇异的名词顿时吸引了沐红衣的注意。她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天帝什么的,所以她猜想,思想社的首领是不是就称为天帝。谁知她刚有这个想法,便再次感到那女人的声音: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些事情不是你现在所能够解决的,当务之急就是你先逃脱出去。   由于职业习惯,她不禁追问道:我什么时间可以知道这些事情?(她竟然将对方当做了采访对象。)   那女子也不为意,又道:好了,你记得我的话,到了大厅,直接向外奔跑,一定要记得!   她不回答,沐红衣也就不再询问。她想了几秒,惯性的点了点头,默默说道:“好!”   一切果如那女声所料,不到十分钟,便有人打开了关押沐红衣的房门,将她拉扯了出房间。沐红衣依记偷偷观看那押解她的两个人,只见他们双眼无神,机械的带着她向楼下走去。   沐红衣脑中忽的冒出了个想法,这几个是不是机械人?不过她随即变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对方死死的卡住她的手臂,她感觉到他们也是有体温、有脉搏的人类。没时间让她多想,因为她已经被带到了大厅,一个身着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威严的站在大厅,瞪着自楼上走下来的沐红衣。   那两个男人将沐红衣带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后,马上便松开了抓着沐红衣的手。就在沐红衣赶到双臂一松的一霎那,她脑中立刻感觉到那女子的声音。不过这次说的极为急速简单,她说:快逃!   沐红衣一愣,最多有十分之一秒钟的时间,她扭身向外冲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她自己都说这一辈子都没有出现过那么快的奔跑速度。   院中站着四个男人,他们看到沐红衣自楼中奔出,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沐红衣。仍旧是呆呆的站着。在和他们插肩而过的瞬间,沐红衣恍惚有种感觉,她和他们不一样,就好像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上。   她穿过大铁门,也没有分辨东西,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跑。在她穿过铁门的一刹那,楼中传出了一声狮吼般的怒叫。不到半分钟,一阵啪啪的脚步声便追了上来。她聪明细心,知道长时间纠缠下去,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在体力上就已经吃了亏,所以专拣黑暗的道路里面奔跑,以图隐藏起来。最后遇到了我,无意之中帮她解了围。   余下的事情就很好明白了,沐红衣虽然躲过了思想社的追踪,却仍想追查思想社的秘辛,所以又返回了那栋小楼。思想社没有抓捕到沐红衣,当即撤退,放弃了那个据点。   “你再次回到他们巢穴,实在是大胆之极。你也看到了,思想社心狠手辣,你的同事小王已经被他们杀害,你说的什么陈成岭也已经被思想社控制,你还想怎么办?”   她咬着牙,“什么怎么办,我肯定会一查到底,为小王报仇?”   我摇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傲固执,你可知道你的同事小王为什么被他们杀害吗?”   “应该是小王不肯说出我们的落脚点,所以他们就杀了他吧。”提到那位被杀的同事,她的脸上挂满了悲伤。   “唉……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忍不住想教育教育她,“你以为他会宁死不屈吗?可笑!你想想看,你们只是记者,又不是警方的人员,思想社又何必杀他。答案就是,这是思想社对你的警告,或者说是对你们身后的通讯社的示威行动。这代表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明白吧?”   一个从未现于世间的团体,竟然直接向国家叫板,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力量可以和国家政权对抗,或者说他们有着可怕的实力,这种实力,恐怖之极。   中国五千年的文明进程中,曾有大大小小、成千上万的团体出现过,不过大多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殆尽。曾有人专门统计中国历史上秘密组织,存活至今的大约有二百多个,这些组织神秘无常,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蛛丝马迹,思想社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团体中的一个。   沐红衣张着嘴,迟迟说不出话来,思想社杀害小王的动机被我推测如斯,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力量的渺小和可笑。她迟疑了一分钟,缓缓说道:“可是,我总不能就此罢手吧。那神秘的女人让我将思想社的罪恶纰漏出去,虽然我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还是要将事情公布于众,我就不相信,思想社真的可以和国家政权对抗。”   说到那个神秘的女人,我顿时冒出了好几个疑问来,“她说让你把水利工程人员失踪、愚公志和思想社全部都播报出去,对吗?”   她点头道:“是啊,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那都是她的原话。”   “嗯,那就问题大了,她自称也是思想社的成员,却要将思想社推到世人面前来,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单单这一点就让人想不明白……”   “是啊!还有她怎样和我联系的,我至今想不明白,如今回想起来,简直恍如一梦,那么的难以置信。”提到那个女人,沐红衣比我的疑惑都多,毕竟是她亲身经历的事情。她顿了一下,猛地吞下一口口水,略带犹豫道:“还有……还有那些人为什么会在我逃出来时不拦截我?他们……”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七章:满地狼藉   人和低级动物的本质区别就是丰富的五感表情,独立的思维意识和执行能力,若是一个人的五感和意识突然丧失,如同植物一般,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定然是想到了那群奇怪的人,心中忌惮害怕。我道:“你放心,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是人,活生生的人,你不用这么紧张。”   她急忙道:“那是肯定的,我和他们有过近距离接触,他们肯定是人……或许他们是那神秘女人的同伙,你说呢?‘   我摇头道:“可能性极小,他们和那神秘的女人肯定不是一伙的。咱们先假定那女人和思想社是对立的,那么她何不在你们被抓前指使他的同伙放走你们呢。所以,他们应该不是一伙的。只是他们为什么不阻拦你,这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将的当时的情况再描述一次,我看看有什么疑点可寻。”   沐红衣低头想了想,道:“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这样……她边说便向我迎面走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陡的转到我的右侧穿插而过。在她和我接触的一刹那,我再次嗅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那一刻,竟然有点心猿意马起来。我忙摸搓这面皮,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沐红衣快速地转到我的面前,接着说道:“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我从他们三人的外侧穿插了出去,他们动都没动,好像我像一阵风,根本未曾被他们发现一样。”   以沐红衣的体型,他们断然不会看不到,之所以会视而不见,肯定有着特别的因素存在。我虽然想到了这一点,对这种特别的因素却没有一点的概念。我笑了笑道:“那女人不是说什么天帝的奴隶吗?或许是天帝让他们放过你的吧。”   “这怎么可能!我猜那天帝就是思想社的头目代号,他能够杀死小王,又怎会放过我呢……”   这里面千头万绪,我不在搭理沐红衣,缓缓坐到床上,开始整理所有的疑点。   首先是水利工程施工中遇到思想社的四封威吓信件,后来发现了洞穴,由此可以知道,思想社频频威胁陈成岭一方,是怕洞穴被发现,愚公志被世人追踪起来。可是这样也说不通,那洞穴既然可以有外部山脚直接进入,是不是说,他们干扰施工队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那座愚公洞穴。   其次,通知陈成岭逃跑的女人和相助沐红衣逃跑的女人应该是同一个人,那么,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真的如她所说,也同样隶属思想社吗?从她那么了解思想社内部的情况看,应该不假。也就是说,只要找出这个女人,思想社的一切秘密就有可能被解开。   再次就是那么神秘的几名打手,为何会有这样的奇怪表现?还有那女人形容他们的几个名词,禽兽、奴隶、天帝的奴隶,这一切也可以在那女人身上找出答案,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那女人。   我将我的推断讲给了沐红衣,她赞同道:“你说的对,是要找出那女人出来,她才是整个事情的关键人物。”   我想了想,道“在找出她之前,你还有一些麻烦要解决。”   “什么麻烦?你是指思想社吗?”   我摇头道:“不是,思想社虽然神通广大,肆无忌惮,至少还不敢公开行动。我是说警察,你的同事莫名死亡,你肯定摆脱不了干系,现在的问题是怎样将你洗脱嫌疑。”   她突然变得很沮丧,“怎么会怀疑我?我们是同事关系,我怎么会有杀他的动机呢……”   我摆了摆手,道:“你和我说没用,即使我相信你,警察会轻易相信你吗?”   “那怎么办?我怎么办?”听到这里,她顿时急了。   我摸着下巴,叹气道:“你想将所知道的真相告诉警方……”   “不行,若是告诉了他们,我的新闻……”   这女人,都到了什么时候还放不下自己的工作和那点争强好胜之心,我冷笑道:“哼!可以,你可以保持沉默,那么杀人的罪名你也可以一力承担了。”   生命和荣耀那个重要,没有人会不知道,沐红衣低头沉迷了一会儿,弱弱的说道:“也只好告诉他们了……”   我笑道:“其实你自己的亲身经历,写出来就是一篇很有意义的报道。警察听到你的叙述后,加上那水利工程中七十四……七十五人的失踪,相信他们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我这边帮你追查那个女人,希望可以找出思想社出来。”   沐红衣听到我这样说,“装模作样”的压着胸口,喘了几口气道:“你能帮我,相信我可以拿到一次头版头条了。”她话锋一转,急问:“你先说说,刚才你是怎么报警的?”   我笑道:“也没什么,给了店家点钱,让他报的警。有了钱,很多事情都会好办的。”   “哦!你还是那样的聪明,从时间上讲,警察应该到了那小楼……”她迟疑了一会儿,凄凉意味十足的说道:“唉……可怜小王,上午还在和我说,以后会去拿普斯策奖呢……”   人生最悲痛的事情不是先亲人朋友一步进入坟墓,而是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人离去,这种痛苦才是人世间最悲痛的事情。   沐红衣独自悲鸣了一会儿,又道:“咱们是不是回去看看,或许思想社的凶手也暗藏在人群中呢,咱们……”   我摆手制止道;“红衣,你是不是想新闻想疯了?这个时间点你去围观,不是自投罗网,向别人炫耀你是凶手吗。思想社也不会这么蠢的。”我言语犀利,说起她来不留余地,却也是为她好。   我们相交多年,她也明白我性格耿直,不是玩弄心眼的人,所以笑了笑,也没说的什么。   话一出口,我便感觉言语过重,忙放缓口气道:“照这群警察的办案手段,找到你也会是明天的事情了。你要记得,不论是谁问起你都要说不知道小王被杀一事,就说被我救后,在这里暂住一晚好了,免得再惹出是非来。”   她点头道:“我明白!”遂不再言语。   我们又聊了聊近况,她这才回到了他的房间。我白天劳累,所以晚间睡得极为踏实,一睁眼就是第二天早晨七点。   九月的早晨,大多闷热,起床就是一身的臭汗。我简单的冲了个凉水澡,便去叫醒了沐红衣,等她洗刷完毕,已经快要八点。我已经向公司打过招呼,说要休息几天。   简单的吃了点早餐,随即向他们下榻的大世纪宾馆奔去。我们去的目的很简单,拿回沐红衣的一些东西。顺便看看,思想社是否找到了那里。   走出酒店的电梯,长长的走廊铺着红色的酒店用丙纶地毯。向前走了几步,沐红衣指着一七零五的门牌道:“我就在这这间,小王的在一七零七。”   我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七零七,道:“先收拾东西,估计警察也快来了。”   沐红衣点了点头,开始翻扯挎包里面的门卡。她将门卡贴在酒店的门锁之上,“叮”的一声,门便被她打开。我一把拉着要推门而入的沐红衣,道:“小心点,我先进去。”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被思想社设伏,那就麻烦大了。   我轻柔的将房门推开,大致扫了一眼,这才大步踏了进去。来到房间,顿时惊在当场,随后而入的沐红衣也是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房间内一片狼藉,被褥、抽屉、沐红衣的旅行包都被翻扯的乱七八糟,她的衣服也被凌乱的丢弃在床上,整个场面如同被几百只飞禽抓挠过。   我扭头看着木呆不语的沐红衣,“先收拾一下,看看有什么东西丢失没有。”   她怒红着脸,木然的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皮箱开始收拾东西。过了两分多钟,看她停止了翻找,我道:“有什么重要东西丢失吗?”   “没有,本来就放了些衣服和随身物品而已。”她摇着头,又怯生生的问道:“是……是思想社吗?”   我冷笑了一声,“肯定是,若是盗贼,肯定不会这样翻扯。肯定是思想社在寻找威胁到他们的东西。”   “那……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威胁到他们,他们要找什么呢?”   我叹气道:“你!他们要找的应该是你,你才是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社会上有太多的黑暗丑陋,沐红衣他们所在的通讯社能够看到、播报的简直是沧海一粟。何况,更多的丑恶现象是他们不敢、不愿公布的,这也是我不喜欢和他们这类人打交道的主要原因。   说到这里,沐红衣已经开始六神无主,思想社对她的步步震撼,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蹙着眉头,道:“先离开这里再说!估计思想社会先警方一步找到咱们,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务。”   她“恩恩”的答应着,我一把攥住行李箱,快步向我外走去。到了门外,沐红衣指了指小王的房间,低声道:“要不要去小王房间看一看……”   我大手一挥,“没时间了,我感觉思想社的人员就在这酒店周围,先离开再说。”我久习国术,对危险的感知力异于常人。在走出房间的瞬间,我便有了一种危急的感觉,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也无从捉摸。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八章:愚公洞   人比人,气死人,沐红衣他们通讯社财大气粗,员工福利好的没法说,我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自然没法和他们相比。意外的是,沐红衣最终还是选择住回到我所在的招待所。   沐红衣很快办理了退房手续,在酒店门前,我们拦了一辆车,向我住宿的招待所驶去。   到了目的地,我们马不停蹄上楼,径直向房间奔去。就在我将要到达自己房间的一瞬间,我的心脏突地收缩悸动。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每每危险来临,总会有这种身体反应出现。   我将旅行箱交给沐红衣,阴寒着脸道:“一会不论发生事情你都要保持镇定,不要惊慌,听我的安排。”   她走的满头大汗,听到我的话,看着我的表情,竟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什么危险?”   我伸手将她推到墙边,然后轻轻地将门卡贴在了门锁之上。   就在我收回门卡的瞬间,朱红色的木门被骤然打开,一个粗壮的男人已挥着拳头向我劈面打来。我哼的一声,一脚直踢,踢在他的腰腹之间。不等他倒地,我已如豹子般欺身而上,对他咽喉又是一记手刀。受我两下重击,任他是谁也不会有再战之力。   那男人轰然倒地的刹那,我已经越过他向里面掠去,因为我的房间内还有一个男人。看到我瞬间将他的同伴击倒,并向他靠近,对方陡的踢出右脚,向我腰际勾来。   我速度更快,在他右脚踢中我之前,右拳已经旋风般挥向他的左脸颊。我用的是冲拳,凌厉无比。拳劲透过指骨,力透面门。   中国武术,唯快不破。他受伤之下,右脚一窒,身形大乱。我趁机左手开山掌轰在他的胸膛,他“砰砰”后退几步豁然倒下。回看那倒在门口的男人仍在捂着咽喉呻吟闷吼。   屋中也是被翻的狼藉满地,惨不忍睹。我刚要发怒,便听到沐红衣“啊”的一声惊叫。我那还敢和他们两个纠缠,两个腾跳已到门口。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忽的奔到我的房门,并扭头看向我。   他应该早埋伏在沐红衣的房间,听到我们的打斗而被惊醒。看到两名同伙已经被我制服在地,顿时一愣。   就在他发愣的瞬间,我已经抓住机会,向前扑去。我右臂弯曲,以右肘撞向对方的咽喉。他慌忙以手臂格挡,却还是慢了半拍,被我“咔”的一声撞在咽喉之上。借着余力,我闪身已至沐红衣的面前,冷冷的看着被我击伤的男人。   那人被我击中喉头软骨,双眼瞪大如铃,双手捂着脖子干呕个不停。他额头青筋暴起,样子狰狞如犯了狂犬病的疯狗。虽然他面容凶恶,眼中却是木呆无神。大约过了十多秒,屋内的两个人先后窜了出来。三人对视了一眼,陡然向后奔去,眨眼间便拐进步梯消失不见。   “你怎么不乘胜追击,白白让他们跑了?”看到他们走远,沐红衣疑惑不解的问。   我转身看向她,道:“制服他们容易,问题是制服他们之后怎么处理呢?”这三人明显是思想社的人,在目前的这种状况下,思想社隐藏在暗中,我还不想和思想社直接交锋。加上身边跟着沐红衣,若是她被思想社擒住要挟于我,我几乎没有一点的胜算。   了解我的人应该知道,徐长风做事一贯独来独往。很多人认为我太过狂傲,其实不然。我可以不惧任何的困难险阻,却不能眼睁睁的看到朋友为我所累,所以我的历险生活中,举凡危险的事情,大多是我一人独自完成。   沐红衣性格孤傲,心比天高,我自然不能说出因为她的缘故才放走那三个人。若不是为了她的安全,我肯定会跟踪者三个男人,直捣他们的老巢。   沐红衣看着我,“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了她一眼,“思想社的可怕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对方竟然可以这么快找到咱们,真是奇怪。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许真如那神秘女人所说,思想社在酝酿一个威胁到世界的大阴谋。”   “威胁到世界,这怎么可能。两次世界大战威胁到了世界的安危,可是始作俑者是几个军事强国,思想社怎么有这个能力?”沐红衣争强好胜,事事都要高人一筹,所以对我的猜测几乎是嗤之以鼻。   我沉吟片刻,冷笑道:“想威胁到全人类的安全,何须军事上的血腥搏杀,随便一种病毒就可以轻易杀死数以亿计的人类。”   沐红衣随之一愣,叹气道:“你说的也对,比如艾滋病毒,已经发现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医学界有什么大的进展……”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荼毒。”我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满道:“这里的荼毒比肉体上的毒害更加的可怕。”   沐红衣初始呆呆的看着我的动作,很多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接话道:“你说的对,思想上的侵害更加的可怕,传播速度之快,惊人之极。”   诸公可以想象,如今社会,物欲横流,思想上的侵害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举两个简单的例子,美韩国家大量向中国出售诸如电子产品等,借以宣扬国外制度的文明美好,实力的强盛,导致大量中国人纷纷移民换籍,这也是一种思想上的侵袭;又如日韩的黄色文化,在中国大肆泛滥,不难肯定是日本当局思想战争的第一步,宛如清末的鸦片荼毒。   偏偏国人不加节制,自乱己身,将五千年的文明观念践踏无视,真是可悲可气。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这也是对国人近状的直接描述。   我叹了口气,道:“若是你们能将更多的社会现状报道出来,也许可以改变现状,可惜,你们的报道除了歌功颂德外,能有多少的真是反映了社会兴衰?”   沐红衣又是一愣,显然是没有明白我为何将矛头突然对准了他们。不过我说的也是实情,所以她低头嘟囔了一句“愤青”,没再的反驳我。   我心中微感歉意,也没再说话,大步走进房中,开始收拾我的衣物。看到被丢的七零八落的随身物品,我几乎骂出声来。对方根本无所顾忌,先是水利施工人员,再是陈成岭,接着是小王和沐红衣,现在又是我,凡是涉及到这件事情的人,都成为了他们对付的目标。这也就说明了一件事情,思想社很顾忌绑架施工人员一事,或者说很害怕被外人得知思想社的存在。   收拾好行李,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我道:“思想社的人已经知道咱们就在这里,不若将计就计,做出咱们仍旧呆在这里的假象。”   沐红衣立刻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先从水利工程现场查起,所有的问题皆是源于那里。”想到思想社多次威胁陈成岭,肯定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的第一目标就是那个愚公洞,你还记得那神秘女人要陈成岭将事情公布于众的话吗?她提到愚公志和思想社两个方面,愚公志应该就是指的那愚公洞中的石碑,我必须要去现场看看。”   “你?你的意思是……是你一个人去吗?”沐红衣急急道:“那……那我……”   我若是独生上王屋,沐红衣不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她此时也明白思想社势力的凶险,所以会有此担心。我道:“这样……这样只有一起上得王屋山了。”   她勉强笑了笑,点头答应。沐红衣的房间也被翻扯的鸡飞狗跳般,胡乱不堪,她也顾不上整理,便和我出了招待所。   王屋山距离济源市区四十多公里,有大量的车辆出入景区,所以我们一个多小时后,已经到达王屋山的景区入口。我们在景区附近略微一打听,便知道了水利工程的方向。   在景区门前,我们买了两顶遮阳帽,沐红衣特地买了一把遮阳伞,这让我郁闷非常。我们毕竟不是去王屋山旅游观赏,她如此装备,那有一点探险的气质。不过我也没有点破,唯有心中腹诽。   水利工程人员已经消失三十多个小时,不知道现场乱成了什么状况。考虑到思想社可能会有后手,便直接让司机将我们送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避开了施工现场。   照陈成岭所说,那愚公洞和隧道已经隔断,根本无法从施工现场进入,唯一的入口便是那愚公洞的山脚入口。那司机久在王屋山附近跑活计,自然对那个地方极为了解。不过,他只知道那个十几户人的小村子,对于什么愚公洞却一无所知。   刚到村子,便看到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爷子赶着一群山羊向一处密林走去。我几个箭步便赶了上去,笑道:“老爷子,放羊去啊!”   山区人友善慷慨,对外人根本就不设防。他对我咧嘴一笑,绵连的褶子面皮极为夸张的堆叠在了一起,“呵呵……是啊!娃子,你是那来的?没有见过你啊?”   我呵呵笑道:“我是来旅游的,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愚公洞,想来看看,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九章:先天之数   每个人都有一份故土情节,特别是在那里生活数十年的老人,对故土的热爱和荣耀感自然十分之强。我的一番恭维,老人家再次咧嘴大笑,露出了黑黄不接的几颗牙齿来,“愚公洞啊!我知道,我也正要去那附近圈羊呢,你们跟着我吧。”   我点头笑道:“这样更好,由大爷你带路,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真是多谢了!呵呵……”   “说哪里话,这娃子。”山区人的朴实在老人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一挥手便将沐红衣叫到了身边,并道:“咱们跟着老人家,直接可以去愚公洞。”沐红衣看了看老人,点头应允。   老人热情健谈,路上对我们很是关切,对我们的目的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可能也是愚公洞简单破陋,又远离景区的原因。我不失时机的问道:“大爷,那愚公洞为什么叫愚公洞啊?”   老人哈哈大笑道:“那谁知道啊……从我记事起,那洞就在那、就叫愚公洞了。”   我又问道:“那洞的名字是谁起的啊?我还听说那洞中有一块石碑,不知道是什么人立下的?”   “这个啊……”他蹙着眉头道:“不知道,好像我们的祖先来到这里定居就有了那个洞,就有了那几个字。……至于那石碑,也是亘古就有的。前几年景区建设时,准备把石碑挖出来弄到景区去。后来有什么专家来看过,说没啥价值,也就放在哪了。”   “原来如此!”我扭头看了看沐红衣,她也在认真的听着老人说话。我又道:“那这洞经常有人来吗?”   他摇头道:“几乎没有啊!那洞里面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很少会有人来看!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有这么个洞?”   我笑了笑,道:“听景区人员说的,呵呵,所以想来看看。”   “哦!”老人答应了一声,“前几天也有人来过,好像人还不少,还开着车呢。”山区老人对车辆仍有着盲目的崇拜,提到车辆就有几分的羡慕之色来。   我精神一震,忙问道:“什么时间啊?有多少人啊……”想到我的反应过于激烈,忙补充道:“呵呵……竟然也有人对这个愚公洞有兴趣。”   老人再一次摇头道:“不知道,我当时在牧羊,远远看见的。奇怪的是,他们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城里人到底喜欢看那破洞什么地方……”   我忙追问道:“他们是那一天来的啊?”   老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满脸的热汗将他的脸映衬的油光锃亮。“你问这么仔细干啥?”山民虽然纯朴,这却不代表他们傻。   我忙道:“没啥,就是听说做工程的把洞打穿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动了那洞中的石碑,所以问问。”   他“哦”的一声,道:“就是工程队打穿洞穴的第二天傍晚吧,可能是施工队的人。那石壁是被封堵住了,石碑却没有被人挪动,我昨天放羊时还进去歇脚了呢!”   老人对我们坦诚至极,我们却暗怀鬼胎,真是惭愧。看看沐红衣,一脸的冷静,大约是他们出门收集新闻资料时惯用此法,所以没有感到一丝的愧疚。   很快便到了那愚公洞,老人和我们挥手告别,赶着羊去了远处的山脚密林处。我和沐红衣转身就向山洞走去。   洞口的边缘刻着‘愚公洞’三个大字,歪歪扭扭的,用我们家乡话形容,‘和蚂蚁爬的一样’。我相信即使是我这样对雕刻一窍不通的人,也可以刻的比那三个要好上许多。洞口附近长着一些低矮的狗尾巴草和蒿草,远处还长着一颗柿子树。   骄阳如火,火辣辣的*着我们的身体。空气也变得几乎凝固起来,没有一丝风,所以一路走来全身冒着汗。沐红衣将在景区买的纯净水从包中翻出来,我猛吞了几口,晃着瓶子率先走入洞穴之中。   进到山洞里面,稍微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越向里面走越感觉到凉意袭人,仿佛洞中开着超大功率的制冷空调。   沐红衣已经收起了遮阳伞,寸步不离的紧跟在我的身后。“长风,这石洞青苔然然,看来经历了不少的沧桑岁月。”   我没有回头,低声答应道:“是,看这石壁被自然侵蚀的程度,明显是经历的千年的时光。若想知道这石洞的具体年龄,需要专业的人士和仪器才可以。”   说着话,我们已经走到了山洞的底部。首先映入眼帘就是正中一块半米多宽,一米多高的灰色石碑。我几步走到石碑跟前,仔细打量起石碑来。这是一块做工细致的石灰岩石碑,正面刻写着愚公志三个隶书大字,在石碑的右下角,确然写着思想社三个小字。整个石碑约有二十公分厚,牢牢的插在地面。我用力的推了推,纹丝不动。   在洞穴的其他地方,有一些木条灰烬和羊屎颗粒,一些碎石块随意的分布在山洞各处。墙壁之上也尽是凸凹不平的嶙峋石棱,洞顶呈现穹顶结构,距离地面大约四、五米的样子。   在洞穴的中碎石最多的地方,一块人工封堵的痕迹十分明显,应该就是陈成岭他们开凿隧道时打穿的地方。   整个石洞古朴自然,我查看了十多分钟,也不见任何的可疑之处。反看沐红衣,也是四处观望,不得要领。   我走到她的面前,道:“你有什么发现没有?我这边暂时一无所获。”   她摇头笑了笑,道:“和你一样,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这就奇怪了,既然如此平凡的一个石洞,思想社何必要三番四次的要挟陈成岭他们呢,真是奇怪?”我们都是一无所获,不免考虑到了思想社一系列行动的动机。   沐红衣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确实奇怪,那女人要我将事情公布于众,似乎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啊?”   我摇头道:“其实不然,咱们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并不代表这里没有问题。思想社三番四次的要对你出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思想社先是绑架七十四名员工,随后擒获陈成岭,并利用他诱捕沐红衣二人。随后杀死小王,袭击我和沐红衣,欲盖弥彰,定然是要掩盖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沐红衣发着呆,大概也在思考事情的始末。我没有打扰她,再一次搜寻起石洞来。   石洞里面阴凉寂静,青苔斑驳,看不到任何的突兀之处。洞形呈圆形结构,东西南北却也分不清楚,在一块石壁之上残留着几十个人工凿痕。那是几十个圆柱形的凹陷痕迹,两、三公分粗细,约有一个食指节深,最下面的凹槽痕迹距离地面约一米多高。   这几十个凿痕近看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也无什么规律。远远看去,和凹凸的石痕相应掩饰,也不易被发现。若不是我多次的用心搜索,也不会发现这几十个凿痕。   我反复的远近观察,只是感到略微的熟悉,一鳞半爪,无从捉摸。我站在那几十个凿痕前,反复过滤着我大脑中的见闻,以期找出和这片凿痕相关的印象。   沐红衣看到我机械式的前后移动,眼睛始终不离那片石壁,不禁走了过来,问道:“长风,你在看什么?”   我伸手指了指石壁,不言不语,仍旧往复的凝望着石壁。   她看了几眼,转而看向我。大约过了十多秒钟,她面带焦急之色,先后指着我和石壁,道:“你,怎么回事?这石壁有什么好看的?”   那石壁上的凿痕在灰白色的石灰岩中淡如人身抓痕,也难怪她看不到。我又一次指着石壁道:“看看上面的凿痕,很奇怪!”   沐红衣“哦”的一声,扭头看向石壁。她脑袋左扭右摆,时而伸出修长的手指摸向那凿痕。大约过了两分多钟,沐红衣复又扭头看向我,疑惑道:“这凿痕也没什么奇怪的啊,乱糟糟的一片。”   我摇头笑道:“是很乱,不过我却感到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凿痕的排列组合……可惜就是想不出来。”   沐红衣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转而看向了石壁。这次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石壁。过了三、四分钟,她扭头吹了口气,无精打采道:“这五十五个凿痕堆叠在一起,我还是看不出来什么规律来……”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她的一句话,就如流行彗星撞击地球,在我的脑海中擦亮了璀璨的火花,但是我又不明白这燃点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不等她说完,已经很不礼貌的吼了一句。   她被我的话吓的一个哆嗦,战战兢兢道:“我没说什么啊!我是说没有看出什么规律出来……”   “不是这一句,开头的一句,你说的什么?”我几乎冒出火来,就像一百只蚂蚁趴在心头,急切又无从下手。   沐红衣这才道冷静了点,歪着脑袋笑道:“我说我数了一遍,凿痕是五十五个……”   打断别人的话已经成了我的专利,我再次吼叫道:“我明白了,这是河图,又是先天之数的九宫八卦排列图形……”   “什么是河图?”这次角色转换,沐红衣大叫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章:警察(上)   先天之数排列,就是民间的伏羲先天八卦阵列,又称河图。河图共有十个数,分别是一到十这十个数字。其中奇数为阳,偶数为阴。阳数相加为二十五,阴数相加得三十,阴阳相加共为五十五数。所以古人说:天地之数五十有五,即天地之数为五十五。   “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即万物之数皆由天地之数化生而已。   先天数源于上古伏羲氏,成于文王囚羑里,是中国古文明中震惊世界的文化瑰宝。先天之数说起来简单,想完全理解参透却是极为困难,大多易学大师穷其一生以无法看破之中的奥义。   我大致将所知道的先天数资料讲给了沐红衣,中国数易文化,博大精深,其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透彻,况且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仅窥皮毛。   沐红衣眨动几下眼睛,笑道:“我不明白,你讲了这么多,和这个石壁有什么关系?”   她不明白我的话是很正常的现象,若是她能够在几分钟内将先天数领悟透彻,那简直可媲美易学大师了。她虽然不明白先天数的奥秘,提的问题确实是一针见血。我没有回答她,那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明白了石壁上的凹槽是以先天数的形式排列,我两步跨到石壁前,开始一个一个的查看那象棋子大小的凹槽。遗憾的是,研究了十多分钟,仍是一无所获。不论是凹痕的底部还是侧壁,我都敲打了一通,“咔咔”的没有一点空洞,没有一点的机关消息。   我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勉强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我道:“这石壁上的凹槽是以先天数的形式排列,可惜,我却不明白凹痕的用处……”   沐红衣干笑了几下,道:“你不是了解那个什么——先天数吗?怎么还不知道这里的玄机所在?”   男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我哪能例外。所以她的话一落地,我立刻反驳道:“我知道先天数不假,可是不代表应该知道这石壁上凹痕的用处。就像你听说过相对论和质能方程,难道看到原子弹就应该知道它怎么做出来的吗?”   “这……这不是一回事啊!”沐红衣强势天成,却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强势的回答,说话语气顿时弱气了几分来。   我转身再次看向石洞中的凹痕,已然坚信这以先天之局排列的组合数肯定大有文章。我摇头叹了几口气,转身看向沐红衣:“这些凹痕有它独特的含义,只是我们现在破解不了。相信这石洞也没有了什么线索,咱们走吧。”   提议离开,并非仅仅因为我找不到线索,而是因为我已经有了线索。思想社那么重视愚公洞,绝对有极为特殊的含义。所以我们的行动,很可能已经在对方的监视范围内。小王被杀在前,我哪敢托大。   沐红衣看了看那带有凹痕的石壁,道:“你不准备继续研究吗?到目前为止,咱们可是一无所获!”   我轻笑了一声:“不用研究了,因为我根本解不开这个谜团。相对来说,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嗯?”沐红衣疑虑顿生,高声道:“你什么意思?什么保命不保命的?”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咱们快走吧。你们单位和警察方面,应该在大力搜寻你。你的手机被抢,外面翻了天你也不会知道的。”   思想社一事,越来越破朔迷离,沐红衣掺乎进去,对她绝对没有好处。思想社凶残之极、草菅人命,动辄杀人灭迹,沐红衣在思想社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几乎没有反手之力。远离这个是非漩涡,是她最好的选择。   沐红衣性格倔强,遇事争抢好胜,完全一副男儿心态。我虽然不清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料想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听我没有回答,面色微颤,道:“好,先离开这里吧……”她顿了顿,又道:“小王被杀的事情该怎么办?如果警察问起,我怎么回答?”   想到小王被杀的事情,我也是一阵头大。虽然和我们没有关系,却也不好说的清楚。我想了想,道:“除去咱们看到了小王的尸体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告诉警方。估计水利工程那边已经报了警,这样一来,证据就会对你更加有利,你的嫌疑也就洗脱了。”   “可是这样,那……”她娥眉紧蹙了一会儿,叹气道:“算了,先把小王的事情搞清楚,管不了新闻的事了。”   沐红衣的行为,用我的家乡语言形容就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当然,她要得到的是第一手的惊世新闻。归根究底,其实也是名利当头而已。我笑道:“红衣,你太要强了,对于咱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健健康康的活着,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黄粱一梦。”   沐红衣无奈的笑了笑,“这是我的理想和毕生的追求,我要拥有我想要的一切,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苦笑了一声,“还是老样子,谁也无法改变你……咱们回到市区,你可以先将这边发生的一切汇报给你们通讯社,也不枉小王牺牲一场。”   她神色凄凄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论是为我自己还是为了死去的小王,我都要尽快将信息发回社里。”   都说做一个有良心的新闻工作者极为困难,因为这种人会遇到自己内部和外界的双重压力。不论是互联网还是社会上,好多新闻工作者为了揭露一些丑恶的罪恶行为,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想到小王,我也是一阵惋惜心痛。   离开愚公洞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虽然没有吃中午饭,却也感觉不到饥饿。天空像个大蒸笼,闷得的我们几乎喘不过气来。更惨的是,我们在村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有车经过。直到下午三点,才有一辆出山的公交车经过将我们捎回了市区。   那公交车内没有冷气,热的我直喘气。沐红衣一脸的红晕,几乎有中暑的迹象。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们没有直接回招待所,而是先找了间饭店,好好地享受着冷气吹拂脸面的惬意,吃了点午饭。   什么是幸福,没有人可以定义。不过大多迹象显示,往往让人感觉到幸福的都是些平常的小事。就如我冒着酷暑在大山之中溜达一圈后,能够吹吹冷空气,吃一些冷饮,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回到招待所已经接近六点,沐红衣和我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进屋写她的新闻稿去了。我一个人回到房间,思来想去,对思想社的忌惮之情越来越深。   大约一个小时候,沐红衣来到我的房间,一脸沮丧,开口便道:“社里否定了我的文稿,理由就是无凭无据,道听途说。”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思想社这样邪恶的组织,加上沐红衣莫名逃脱的经历,以他们通讯社的严谨和懦弱作风,肯定不会播报出来。我劝说她:“就凭你的主观汇报,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若是有水利工程方面出面作证,可信度会更高一点。”   “唉……所有施工人员已经失踪,陈成岭也不见踪迹,去那里找证人呢?”   “你可以寻找那水利总工,至少陈成岭曾向他汇报过四封要挟信的事情。”看她点头会意,我话锋一转,又问道:“你们社里可曾问道小王的事情?”   她面色微红,又夹杂着几分的惭愧之色,道:“问了,我说他被绑架了,我逃脱后也在找他。”   “你们社里难道还不知道他的死讯吗?”   “好像不知道,社里让我报警,让警方部门介入。”   小王死亡已经将近一天,警方竟然还没有查到他的身份,这也太反常了。我想了想,得出了另一种可能,是小王死亡的现场没有过多的证明身份的物证,所以警方仍没有查到他的身份。   就在我迟疑的同时,房门“咚咚”的响了起来。我对沐红衣做了个小心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前。打开门,站着四个中年男人,我立刻做出了询问的表情来。   其中一个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件物件并举到我的面前来,“我们是刑侦大队的,我叫郑保国,这是我的证件。”   我瞅了一眼,瞬间便确定是真实可信的证件。我笑道:“哦!你们有什么事情?”我堵在门口,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   郑保国道:“你是不是徐长风?”我点头不语,他继而说道:“你和沐红衣小姐牵涉到一宗命案之中,我们是来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的?”   从我第一眼看到他们我就隐约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他口中的命案肯定就是小王被杀一事,看起来合情合理。他们的证件也不像作假。我稍一迟疑,便退回了房间中。   沐红衣咬着嘴唇,紧张兮兮的望着我,用眼睛询问我该怎么办。   我对她眨了眨眼,让她不要紧张。如今警察系统介入进来,我们唯有静观其变。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一章:警察(下)   简短的几个眼神交流后,便听到和我对话的郑警官道:“你是不是沐红衣?”   沐红衣看了看我,继而看向那说话的警官:“是的,我是沐红衣。”   郑保国道:“那就请两位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询问你们。”   我和沐红衣眼神微微对视,双双点头答应。如今形势所*,那里由的了我们。跟着那四名警察下楼,经过招待所服务大厅时,几名前台的服务员对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大肆讥讽,弄得我百口莫辩,不知所措。   出了招待所,便看到两辆老式桑塔纳警车停在门前,郑保国先指着一辆车道:“咱们坐这辆!”他复又指着另一辆车说道:“小王、小李,你们和沐小姐一起。”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仍是感觉隐隐的不对劲,只是有说不上来。我迟疑了一下,瞅了一眼沐红衣,她正在紧张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告诉我,并不愿意和我分开坐。我看向郑保国,道:“我们要坐一辆车。   郑保国狡猾的笑了一声,道:“车上可以坐四个人,太拥挤了,所以分开做吧。”   我和沐红衣坐在一块,他们肯定不会放心。我对沐红衣做了一个不用担心的手势,扭身便进入车内。我进入车后,扭头看到沐红衣也无奈的进到另一辆车内,两辆车一前一后,转眼便开出了招待所。   车行十多分钟,我愈感事情蹊跷,同时也想明白了问题之所在。其实很简单,郑保国几人到达招待所后,首先找的是我,而不是沐红衣。沐红衣和死去的小王是同事,两人一块来这边会见陈成岭。小王出了事情,警方应该直接找沐红衣,不可能会先找我。我不认为是他们提前知道,沐红衣当时恰好也在我的房间里面。   郑保国让我们分开坐,我本来以为是防止我们串供,如今想来是想分开对付我们,也让我不敢轻举妄动。想到这些,我不仅骇然失色。我遇到沐红衣也是一天之内的事情,可以说碰巧之极。种种线索显示,能够对我们如此了解的只有是思想社,也就是说郑保国背后的力量应该就是思想社。   想到这里,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若是落入思想社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小王就是最好的例子。这种老式的桑塔纳轿车,没有自动联锁车门的功能,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找个机会跳车离去。沐红衣在他们手中,我自认没有办法立时解救出来,所以唯有隐忍不发,看看思想社到底是怎样一个组织。   两辆车飞快的顺着人民路向东飞驰,不久便开始向北转向。我去济源出差工作较多,根本没有时间远距离闲逛,所以对济源的地形并不清楚。几个转弯后,我开始分不清路径。不过我明白一点,对方绝对不是将我们带回警局。   我虽然想和对方周旋到底,奈何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两辆车缓缓地的停在了一条昏暗的路边。这条路也是一条林间小路,几盏昏暗的路灯,照在破碎的柏油路面上。   郑保国坐在前排,车刚停下便扭身看向我,“出了点状况,先下车看看。”他话一出口,坐在我旁边的男人陡的推向我肩膀,以一种很不礼貌的姿势将我推出了车厢。   站在车外,我以眼的余光瞄了一眼沐红衣他们的那辆车,那辆车上的纹丝不动,里面的人没有下来的迹象。我暗叫不好,郑保国他们是要对我下手。果然,郑保国三人下车便不怀好意的看向我,我不动声色,冷冷的看着郑保国,直觉告诉我,他才是他们几个人的头目。   郑保国对我笑了笑,道:“徐先生,有时候爱管闲事是不好的一种行为,结果可能是致命的,嘿嘿……”   我所有的怀疑伴随着他这一句话都得到了证实,刹那之间,我伸手指向沐红衣他们那辆车,并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厉啸。我不是刚出道的稚嫩少年,这样的生死杀局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相对而言,他们更加看重的是沐红衣。我如此奇异的动作直指沐红衣,引得郑保国三人纷纷侧目向那辆车看去。我的目的就是吸引他们三人的注意力,哪怕时间很短,对我来说业已足够。   我闪电般跳起,如苍鹰伏兔般落到郑保国的身后,等他反应过来,我右手三指如爪已经扣在他的咽喉之上。其余两人也反应了过来,忽的围了上来,奇怪的是沐红衣车上的三个人竟然不为所动。不仅如此,反而突然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峰会路转,我以为可以挟持住郑保国以换取我们的安全脱身,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顾郑保国的生死,带着沐红衣逃遁不见。我右手一松,想阻挡已经来不及,顿时愣在当场。   郑保国果非庸手,瞬间便抓住我的失误。他右掌竖切,一掌打开我的右手,眨眼便脱离我的掌控。就在他逃脱的同时,围在我们面前的两人陡的将手伸向了腰间。我暗叫糟糕,对方显然配有枪支。我一声呼啸,人已退到道路边的阴影之中,同时如离弦之箭般曲线向前窜去。   沐红衣已经被对方带走,立刻从对方手中救出她简直痴心妄想,所以我也顾不上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先逃脱出去,再图救出沐红衣。面对生死危急,人类的身体机能总是能够创造奇迹。大约是几秒钟的时间,我已经奔出了四、五十米。我回头观望,只见郑保国三人追了十多米转而回身奔向汽车。   若是长途奔袭,我的两条腿再过强劲也无法和四个轮子的汽车相媲美。不过我并不担心,第一是时间,他们启动车量需要时间;第二汽车有他的弊端,那就是体大不灵活,哪能由我身如猿猴般轻巧。   我猛吸一口气,提气便向前奔去。我只选择狭窄漆黑的路径,以求甩开他们。在我的冒险生涯中,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大约五分钟后,我就隐在一条两米多宽的漆黑胡同中喘息不止,郑保国早被我甩的不见踪影。   休息几分钟,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沐红衣落入思想社的手里,多一分钟便多一分的危险。若不是郑保国要对我突现辣手,我定然会跟随他们直捣他们的老巢。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郑保国虽然向我出示了警官证,他们几人驾驶的也是警车,在我看来应该都是假的。在这个造假的年代,没有什么是造假不出来的。   在济源,我根本不认识任何人,第一时间我想到便是报警,唯有报警,才有可能让思想社有所顾忌。但是这样也带来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后果,那就是思想社狗急跳墙,杀害沐红衣。但是我别无选择,时间越久,沐红衣的生命便多一分的危险。   我虽然对国内的很多东西不满和鄙夷,对各地的报警系统还是相当佩服的。不过我没有选择声讯报警,而是直接找到了最近的一个派出所。思想社势力幽深、又神秘无比,从他们做事的行径来看,简直胆大之极,在济源的势力肯定也是盘根错节。我以身犯险,就是想试试思想社的水到底有多深。   十多分钟后,我便在附近的派出所内。接待我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伙子,他将我领到办公室内,开始对我做笔录。他道:“你要报什么案?”   我眨着眼睛,道:“一宗几十人失踪的大案子。”   “啊!”他应该刚参加工作不久,竟然惊讶的叫出声来。年轻人总有种建功立业的情怀,对他来说没有比遇到大案件更好的事情了。他将笔轻放在笔录纸上,一脸严肃的看向我:“你没喝多吧?这里可是派出所,最好不要开玩笑?”   我笑了笑,道:“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他瞥了我一眼,再次拿起笔,道:“说吧,怎么回事?”他语气轻佻,根本没有相信的意思。   我心中冷笑,道:“王屋山有一个水利工程在修建,你应该知道吧?”   “嗯!”他看都不看我,便低声答应了一声。   “现在工程施工人员去全部失踪了,这算不算个大案子?”   我言语一结束,他便陡的抬头看向我,瞠目结舌道:“怎么……怎么可能?”   我摇头道:“不是不可能,是已经发生了?现在已经有一个女记者为了这件事情被人绑架了。”我随后又说出了沐红衣所在通讯社的名称。   这次他的反应更加的夸张:“不是吧?你确定没有说胡话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陈成岭及施工队失踪一事尽数讲了出来,然后把沐红衣被绑架的事情也说了一遍,除去我们回去看到小王尸体外,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那记录的年轻人“刷刷”的在纸上写着,不时的抹着脑门的汗珠,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恐怕究其一生也遇到不了几次。等我们将事情前因后果交流完毕,他早面色血红、满头大汗。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二章:现场依旧   男人都有一个梦,立业治国平天下,可是,前提就是自己有多大的实力。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问题是士兵很容易做,将军却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了的。   那警官虽然想经历大案子,面对近八十人失踪的案子,恐怕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再次抹了抹脑门的热汗,道:“你等一会儿,我要向值班的领导汇报一下,若是……若是真的,这可是个大案子,我……我处理不了。”   那警官会有如此的反应,本就在我意料之中,我笑道:“可以!这些事情绝对是真实可信的。”   他做了一个苦哈哈的表情,转身走出了值班室。他前脚走出门,我后脚便跟了出去,他去的是上级领导的办公室,我则是借机溜出派出所去。思想社的势力深不可测,若是郑保国真的是警员,那就说明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警界,所以我不得不防。   晚上八点,天气仍是酷热难耐。我很顺利的出了派出所,并隐藏在派出所斜对面的一条街道的阴影之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辆警察飞驰进派出所内停了下来,我倒吸了口热气。竟然真的是郑保国他们一行。刹那间,我全身冒汗,暗叫侥幸不已。   郑保国不仅是警方的人员,还是思想社在警方的卧底人员。我报警过后,那接待我的青年定然是将案件上报,郑保国这么快就得到信息,可见他们在当地警方内部的势力之大。一想到此,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在这酷暑的九月天,真实奇异之极。   试想一下,一个地区的警力大部分是思想社的党羽,我拿什么和思想社对抗。想到此,我不仅颓风不堪。好在这种感情仅仅持续了几秒,我立刻恢复了雄心壮志。对方虽然可怕,也绝对不会毫无破绽,至少他们怕将思想社暴露在社会世人面前,这边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保守一个秘密困难,想公开一个秘密可是简单至极。   郑保国几人的警车停在了派出所内,我若想神不知鬼觉的潜进他们的车内,是绝对不可能的。况且我也没有时间,因为郑保国几人下车后不到一分钟,人已经匆匆返回车上。车子瞬间启动,驶出了派出所。他们定然是发现我已经离开派出所,所以穷追而去。   招待所是肯定不能再回去,我思考再三,还是先把消息透漏出去再说。我拦了辆出租车,直接跑到了城市的最东郊,进入了一家网吧。   每个人都会有几个朋友,关键时候总是会帮人渡过难关。我先将事情的始末写成了份文档,分别传给了我的几位好友,并嘱咐他们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将事情公开。   发过几封邮件后,我仍是不放心,将文稿分别投向国内几家知名的大报社和港澳地区的通讯社、电视媒体。做完这一切,我这才松了口气。思想社想杀我灭口,无外乎向阻止消息外泄。既然我把消息散布出去,去我来说,反而起了一定的而保护作用。(最后的事实证明,兵行险招,往往会成功。)   我酷爱冒险的生活,上学期间曾遇到过几次惊险的事件,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和思想社这件事情相比拟。想到沐红衣如今下落不明,我不仅多了几分的担忧。   如今疑点重重,思想社内部肯定也有正义人士,比如先后拯救陈成岭和沐红衣的那个女人,可惜我联络不上她。若是可以找到她,很多事情将会真相大白。我又想到陈成岭他们七十五人失踪的事件,这些事影响巨大,思想社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完全的抹除干净,只要有一家媒体追究起来,也就是对思想社最致命的打击。   我在网上搜寻了一些王屋山水利工程的资料,将施工方和承建方等单位的联系方式记录了下来,准备天一亮就联系他们。其他人或许不会重视,但是他们人员失踪量之大,震惊世界,我就不信他们会置若罔闻。   一夜相安无事,我在网吧搜寻了思想社的信息,却一无所获。思想社仿佛突然就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从古至今竟然没有一点的端倪可寻。关于那个愚公洞,竟然也是一无所获,没有一点的资料可查。   天亮六点多,我便离开了网吧,在路边小店吃了点早餐。离开小吃店后,我随即联系了陈成岭所属的水利局部门。弄到他们的信息轻而易举,可惜的是,我打了两个电话,均是无人接听。他们这种国家行政部门,上班那时间之严谨让人不敢恭敬。   磨磨唧唧,总算过了八点,我第三次拨打了过去,这次总算有人接听。“谁啊?有什么事情?”对方语气平淡,威严中更多是不善和气愤。   根据网络上面的资料,我联系的是该水利局的一位姓牛的副局长。我嘿嘿一笑,道:“牛局长,你们在王屋山水利项目的七十五人全部失踪,你还有闲心坐在办公室吗?”我怕若不直接说出问题的严重性,恐怕就不会有说第二句的机会了。他们这种人颐指气使别人惯了,那会任由陌生人在他面前胡扯。   我一句话说完,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大概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就是一声嚎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几十个人失踪不是个小事情,搞不好他就会成为整个事件的替罪羊,副职的其中一项作用就是在遇到紧急情况是为正职人员背黑锅,这是官场内的潜规则,没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牛姓局长会如此的失态。   我出了一口闷气,冷笑道:“你可以派人去工程现场查看,一个名为思想社的组织绑架了所有的人,并且这个思想社和当地警方也有联系,整个消息已经被封锁,你们若不采取适当的措施,嘿嘿……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虽然看不到那牛局长的窘态,也料到至少他一定全身冒着冷汗。对于他们这样追求名利的人,再也没有事情比他们的仕途重要了。   那牛局长口中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呻吟声,旋即挂断了电话。我催了一声口哨,心中顿时快乐几分,一扫思想社给我带来的压力和沉闷。以我的猜测,那牛局长要不了五分钟就会给我打回电话。对于我这个知情人,现在我即使要他滚到我面前来,他也不敢违逆。   人世间的事情,往往是瞬息万变。我得意的瞪了十多分钟,仍不见那牛局长打回电话。我心中焦急,又等了十多分钟,终于按耐不住,又一次拨通了那牛局长的电话。   电话想了几下便“咔”的一声接通了,便听到了那牛局长的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捣乱,否者我可就要报警了。”他语气怒而自威,没有一点妥协的样子。   我奇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他“嘿嘿”冷笑道:“我们的人一直在现场施工,那有什么人失踪。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捣乱了。”   不等我在说话,电话便被他挂断。人世间的事情真是千奇百怪,前一刻我还在畅想着怎样利用那水利部门对付思想社,如今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对方拒绝。除了生气窝火外,更多的是那牛局长言语间透漏出来的信息带给我的震撼。   他们的人一直在现场施工,这是怎么样一会事情?陈成岭亲口将事情告诉了小王,结果一个失踪,一个死亡。小王的尸体我和沐红衣亲眼所见,沐红衣也因此屡遭危险,被人绑架。有这么多的事情作为铺垫,陈成岭口中的七十四人失踪一事绝对不会有假。但是听那牛局长言之凿凿的口气,也不像作假,这就让人震惊不已了。   我没有多少的迟疑,便乘车向王屋山方向赶去。想证实那七十四人是否失踪,简单之极,去现场一看便可知道真假。我根本不相信那七十四人会还在工地,唯一的解释就是思想社在捣鬼。不过七十四人的施工项目,思想社即使一时以瞒天过海的计谋期满过去,早晚还是会穿帮,量他们也不会这么愚蠢。我百思不得其解,一路上百般设计推理,仍旧无法解释。   一个多小时后,我已经在王屋山水利工程的边缘地带。虽然是来探看施工人员失踪一事,我也不会愚蠢到直接杀上门去。若是思想社的陷阱,那我不是自投罗网。我来到施工现场,除了确定失踪人员一事,更多的是想找出一丝寻找思想社的线索来,以便营救沐红衣。   我已经用一晚上时间恶补陈成岭他们那个水利工程的资料,了解到那个水利项目久久蜿蜒约有十几公里,项目部距离王屋山约有两公里。我直接进山,避开了项目部。我伏在项目的必经山路边,在十多分钟内便看到了几辆工程车辆忙碌的穿梭而过。那景象给我的感觉就是——工程人员在忙碌的工作者,根本没有人失踪。   想到我的一系列遭遇,两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自己也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想到沐红衣和陈成峰确实是失踪不见、小王被杀、我被追杀,仿佛有历历在目。   我想了几分钟,仍旧不相信没有人失踪的结论。虽然有人员在施工,思想社从中作梗的可能仍旧不能排除。想到这里,我便决定铤而走险,深入施工现场调查,以证实自己的判断。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三章:诡异的对话   想深入施工现场简单之极,我缓缓走到路中央,静等着工程车辆经过。山中酷热难耐,我走了两分钟,便有一辆卡车从我背后“哄哄”开了上来。我扭身拦在道路上,对那辆车挥了挥手。   那是一辆运输碎石子的中型卡车,司机看到有人拦车,“嘎”的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因为施工线较长,整条山道上行进路过的大多是工程人员。   司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看起来极为腼腆。他从驾驶室伸出头来,笑道:“你有什么事?”   我笑道:“你们是施工队的吗?我要找一个名叫陈成岭的工程师?请问你们认识吗?”   那司机咧嘴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陈工啊?我知道!他现在就在山上施工现场呢。”   拿出寻找陈成岭的幌子,本是我的试探之举,没想到他竟然毫不迟疑的回答了出来。那司机看似质朴憨厚,不像是有心计的险恶之人,可以认定他说的都是实话。我笑了笑:“你可以载我上去吗?我找他有急事。”   那小司机瞅了我一眼,对我做出了个上车的手势。我三步并作两步,瞬即奔上了车。进到驾驶室,顿感温度高了不少。好在车辆开动后,呼呼地对流风吹进驾驶室,倒是感觉凉爽了几分。   那司机目不转睛的看着山道,丝毫不理会我的存在。山路行车最忌讳和司机攀谈,但是施工现场七十四人神秘失踪。如今又神秘出现,却是奇之又奇,我不得不借机询问。若是可以在司机口中发现破绽,也可以提前做出反应,免的羊入虎口。我笑道:“兄弟贵姓啊?听你的口音像是本地人啊!“   他听到我的问话,渐渐减慢了车速,道:“是啊!我就是本地人,我们土石运输队都是本地的。我姓周,你叫我小周吧,大哥你贵姓?”   我点了点头:“免贵姓徐!你们在这里干多长时间了?这两天一直在施工吗?”   小周道:“是啊,一直在干,这都大半年来。这几天热得见鬼了,我们队长也不说让放假,再这样下去,真的没法干了……”   “一直在干吗?就没有休息一天两天吗?”我插嘴道。   小周可是现出一种愤恨的表情来:“这一周酷热难耐,我每天山上山下跑十几趟,人不休息车也要休息啊……”他快速的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找陈工有什么事情啊?他可是我们的副总工,权力大的很……”   这小周虽然老实,却也精明的很。若是我找的不是陈成岭,若陈成岭不是他们的现场负责人,他能不能这样对我客气,还真是两说。我轻声笑道:“我是他的朋友,来这边出差,听说他在这做这个水利项目,所以过来看看。”   “哦!是这样啊!”小周的热情瞬间便降低了几分。   我微微一笑,“陈成岭说你们这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说挖掘隧道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这种事吗?”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呵呵……”   听到他的话,我瞬间有了一种忽然若梦的不真实感。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皆是源于水利施工中遇到了愚公洞,思想社绑架施工人员。听这小周的描述,他在工程上半年多了,根本没有隧道开掘遇到愚公洞一事,对于他们被绑架一事也是子虚乌有,从未发生过。   我扭头看着小周,试图从他面部微表情上寻找到说谎的影子。他发觉我在看他,快速的扭头对我笑了笑。他满面尘灰,汗水浸在额头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刚强厚实,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我心中的疑问攀升到了极点,我亲眼看到小王的尸体,沐红衣在我面前被人带走,思想社数次袭击我,这些绝对不会有假。可是发生这一系列事情的源头事件,竟然是不存在的,或者说根本没有发生过,这就让人难以置信了。   有因才有果,任何事情的发生绝对不会凭空出世。思想社的存在毋庸置疑,我也相信陈成岭告诉沐红衣的事情绝对是真实发生过的。小周会有如此说辞,绝对是思想社在捣鬼。陈成岭曾得到思想社的威胁信件,亲眼看到施工地空无一人。还有后来的绑架,他绝对不会忘记。可是,若是陈成岭真的出现在了山上,也就是思想社将他放了回来,事情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了。   山路盘旋,大约行了二十多分钟,我便看到山上的施工地。一辆运输山石的卡车正在装车,两辆挖掘机在忙碌的装卸着碎石。小周将车停在一处空地,领我走向一顶简易的军绿色帐篷。   “这就是山顶的施工现场,帐篷就是临时指挥中心。”小周边走便向我介绍。现场忙忙碌碌,竟然没有人关注我的到来。这反而让我心情安定了几分,因为他们的漠视恰好证明他们不是思想社设下的棋子。   我们刚走几步,便听到有人呼叫,“小周,快将车开过来。”原来那一辆车已经装满,已经发动离去。小周愣了愣,道:“陈工应该在帐篷里,找不到你可以去问其他人,我要去忙了。”   我对他笑道:“谢谢你,你先忙吧,我会向陈成岭提起你。”   小周搓着手,现出一副极为高兴地神情来。   我看他走远,这才进了帐篷,心情顿感舒畅万分。帐篷里面竟然开着空调冷气,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帐篷内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人伏在办公桌前在查看施工图。看到我进来,他们猛然抬起头,其中一位略显紧张的问道:“你找谁?”   我左右审视着他们,最终将眼光看向那原本查看施工图纸的男子。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短袖米黄色的T恤。我笑道:“我找陈成岭。”   那男子听到我的话,霍的站起身来,并向我走来。他边走边说:“我就是陈成岭,你是那位?”他整个人略显浮躁,双眼之中透漏出几分的沉郁。属于哪种外表老实,内心精明的类型。   我紧盯着他,说道:“你的同学介绍我来找你。”我随后说出了小王和他所在通讯社的名称,面前的人是不是陈成岭我不敢确定,自然不会直接透露自己的身份。   陈成岭听到我的话,眉开眼笑道:“哦,是他介绍你来的啊,我们可是大学时的好兄弟,他最近好吗?”小王被杀一事陈成岭可能不知道,但是思想社当着他的面带走了小王和沐红衣,绝对不是件可以让人高兴地事情。陈成岭不仅没有一点的担忧之色,反而听到小王的名姓如此喜悦,更显奇怪。   我颤动着眉头,不知觉叹道:“他不好!很不好!”   “啊?他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不见他打电话给我……”他边说边回过头去,拿起了桌上的手机,背对着我打起了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扭身看向我,急问:“他的手机一直关机,这怎么回事?”   我瞄了其他四人一眼,对陈成岭说道:“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你有时间吗?”   陈成岭看了其他人一眼,低头考虑了几秒钟,点头道:“好,你跟我来。”他说过话,直接就向外走去。   我跟着他,走了两、三分钟,便走到了一块幽凉的林荫中。树叶遮挡着阳光,时不时山风吹来,倒也惬意。陈成岭站在一块大石旁,冷眼看向我:“你说吧!”   我蹙着眉头,伸手指向他:“你是陈成岭?”   他点头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你为什么说谎?”我冷笑一声,话锋转向:“陈成岭,思想社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   “什么思想社?胡说八道!”陈成岭蹙着眉头看向我,言语间已经带着几分的怒火。   “你忘了思想社对你的威胁信件?你忘了思想社绑架包括你在内的七十五人了吗……”   “你胡说什么!什么威胁信?我们一直在这里忙碌,那里被人绑架了?你到到底是什么人?”陈成岭一脸迷茫,说起话来仍是一本正紧,只是怒意更显。   我退后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刹那间,我神经几乎有种错乱的感觉。一切的事情因他而起,现在他却变得一脸无辜,似乎和他没有点滴的关系。我呆了十多秒,说道:“你难道不记的你联系了你的朋友小王,告诉他你们工地的所有人被思想社绑架了。后来思想社又绑架了你和小王,最后小王被他们杀害了。这些,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陈成岭的面容一直在变化,先是迷茫,再是惊异,最后是愤恨。我话音一落,便听到他叫道:“你到底说的什么东西,我们这里一切正常,那里有什么绑架。我又怎么会对小王胡说八道这些,我和他几个月没有联系了,根本就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你说他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几乎有打人的冲动,看陈成岭的言行,似乎真的不清楚思想社一事,青天白日,他的话听来诡异之极。小王和沐红衣第一次见到的肯定就是陈成岭,所以,他如此一无所知的言行,任谁也无法接受。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四章:浑然若梦一场   形容一个人天马行空的幻想时,人们最常用的一个词语就是“白日梦”,意思就是青天白日之下,一切虚妄鬼祟都不能存在。   陈成岭和我的南辕北辙,不禁让我想到“做白日梦”一说。我猛吸几口气,原地走动了几下,思量着怎样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陈成岭。陈成岭早已急不可耐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快点说。”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关于思想社!”   陈成岭摇头怒道:“你说的什么思想社我听都没有听过,你若是再故弄弦虚,我可没时间听你废话了。”   脸上的汗珠慢慢滑落下来,我胡乱抹着脸上的汗,低声道:“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人命关天,可大可小。现在你的同学小王因此送了命,还有一人失踪,都是那个思想社下的手……”   “你总是说什么思想社,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话就直说吧。”   我反复强调思想社,就是为了让陈成岭有所觉悟,哪知道他仍是不知所谓,对思想社一无反应。   “可以告诉你,希望你能够接受。”   多次提到思想社陈成岭都没过过激的表现,我也顾不上再试探他。索性将他几次接到思想社的警告,随后隧道打穿愚公洞石壁,七十四人失踪,陈成岭被神秘女人相救,将事情告诉了小王和沐红衣,最后被思想社绑架,小王被杀等前后始末讲了一遍。   陈成岭听完我的话,哈哈大笑不止。他笑了一分多钟,这才止住了笑。他扶了扶眼镜,笑道:“你太能胡扯了!开工到现在,我从没有接到过什么威胁信。这隧道的开凿,也没有打穿什么愚公洞的石壁。更没有人失踪,你如果不相信,可以逐一询问这里的所有人员。至于你说的什么,我让小王来这里,更是无稽之谈。”   我早知道和陈成岭说明白,如果他不是假装,那么他绝对不会相信。我道:“你可以去愚公洞查看一下,石壁被击穿的痕迹还在。你也可以联系你的朋友小王,就可以知道他的死讯。”   陈成岭冷笑一声,“你说的话纯属胡扯,我可没闲心和你玩。”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向帐篷走去。   我一个闪身,便拦在他的面前,伸手推在他的肩膀上:“你一定要信我的话,这都是思想社的阴谋,你们肯定被思想社做了什么手脚,你明白吗?”   “走开!”陈成岭一把打开我的手臂,叫道:“神经!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没有一点的记忆?”陈成岭外表看来是一个比较斯文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忍得住怒气。   我没有理会他的生气,仍旧拦在他的面前。我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拿出我的名片递向他,“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联系到我,你只要随便调查一次,就可以发现很多的线索出来。”   陈成岭瞪了我一眼,接过我的名片顺手放进了裤子口袋中。“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没看到我们有什么损失,我又何必去管什么思想社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好多人的行事作风,本也无可厚非。只是小王平白遇害,沐红衣下落不明,思想社对我也是紧咬不放,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你的朋友小王已经因为这件事情遇害,哼!你作为他的朋友,难道不想为他报仇吗?”   陈成岭迟疑着向后退了一步,过了好一阵子,懦懦说道:“若是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想为他报仇。可是这些应该是警方做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啊!”   我心中冷笑,他的话可笑之处有两点。第一是他根本不敢为朋友做点什么,还说出借口来。第二,相信警察,我还不如相信自己。思想社在本地警方系统中,根深叶茂,深不可测。几次追击我,便可见一斑。我生气的看向陈成岭,怒道:“不管怎么样,你朋友的死亡都是因你而起,你有责任替他查出真相。”   陈成岭被我怒火所震慑,低声道:“我怎么做才好?我现在根本不相信你的话……”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你自己先去求证吧,等你相信了再来联系我。”我也不想在陈成岭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思想社在暗中虎视眈眈,如芒在背,在这个地区没有一点的安全感。“你们失踪一事,绝对是真实的。真实我也是不明白你怎么记不得自己被绑架的事情。你努力去查,相信会有所收获的。”   陈成岭终于点了点头,“我会去查的,要是如你所说,我会报警的。”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思想社在当地的势力很深,你报警无异于自寻死路。”我压着声音劝阻他。   他半张着嘴,惊异的看着我,“难道……难道警察……也不可信吗?”   我摇头道:“不是不可信,是思想社搀和进警察部门,鱼目混珠,令人防不胜防,你有线索,做好直接告诉我。这样也保护了你自己,你明白吗?”   陈成岭先是摇头,紧接着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我又补充道:“不要告诉别人我来找你的事情,你就当做没有见到我的样子。估计在你们内部,思想社肯定安插的有人,你要注意才是。思想社可能在进行一个大阴谋,阴谋的可怕程度,可能你我都想象不到。”   陈成岭再次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侧身从我身边走过,走向了帐篷。我回到施工现场,便看到小周那辆卡车已经装满碎石子,小周已经在启动卡车。我几步走了过去,拉开车门攀登了上去。   看到我进入驾驶室,小周明显一愣,随即笑道:“徐哥,你见过陈工了?”   我点头道:“是啊!还要麻烦你将我捎下山去,呵呵!”   小周憨厚的笑了笑:“不要谢我!不要谢我!你尽管坐这里,呵呵……”   坐在小周的卡车驾驶室里面,几秒钟我就感到全身汗流浃背。他和别人说了几句话,我们便驶离了施工现场。车行了十几分钟,我心中惴惴,考虑着是不是直接坐小周的车下山,从和陈成岭的对话来看,思想社在水利工程这里应该没有太大的后手设置。但是我处事小心,也不敢轻易抛头露面。   就在我左右思虑的间隙,便看到远远的山道上驶进来一辆警车。我心头一颤,慢慢向靠缩去。直觉告诉我,那警车是冲着我去的。我们所在的驾驶室高出警车太多,以他们的仰观角度绝对发现不了我。   很快我们便和那警车相错而过,我暗吐一口气,看到警车在后视镜中遥遥消失,我对小周道:“哎呀,我还有件事情没和陈成岭说,还要再回去一趟。”   小周慢慢的刹住车,看着我道:“徐哥,这个……这个我们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不能……”   我摆手道:“没事,你不用送我,我下车等一下,搭下一辆车上去。今天多谢你了。”   小周红着脸:“不谢,不要谢我。”我随后跳下车,对他摆了摆手,他便驾车离去。   等他走远,我马上翻下山道,开始步行向王屋山景点方向奔去。虽然我急于想救出沐红衣,却也不会以卵击石。私下对付思想社我信心百倍,可是和打着警察旗号的郑保国一行,我还是能避就避开,减少和他们的正面冲突。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景区的入口。我直接找了一辆回市区的大巴车,向市区折返。离开了景区,我就一个目标,先离开济源,逃离思想社的势力范围,再图其他。   回到市区,已经是中午时间。我随便找了家小饭店吃了点饭,考虑着是不是会招待所取回我的东西。我不是什么有钱人,自然不会随便舍弃自己的东西。况且招待所中还有公司的一些文件和物质,必须要取回的。   回到招待所附近,四处查看了之下,并没有看到有任何的盯梢和监视人员。我远远地站着,盯着招待所的一举一动。人生的事,妙不可言。刚刚过去十多分钟,我便看到郑保国带我们离去的那辆警车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警车缓缓地停在招待所的门前,从车内走下几个人来。   看到走下车的人,我几乎惊叫出声来,其中两个竟然是沐红衣和郑保国。我们的距离约有三十多米,我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他们的表情动作还是被我清晰地看在了眼中。   两人处在气味融洽的气氛之中,沐红衣满脸笑容,和郑保国说了几句话,随后两人握了握手,郑保国上车离去。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整个过程最多有三十秒钟。待郑保国一行走后,沐红衣转身便进了招待所。   我傻傻的看着眼前发生的怪异一切,浑然若梦一场。看沐红衣的行为我瞬间便想到了一个人——陈成岭。两人都应该畏惧和怨恨思想社,特别是沐红衣,怎么会和思想社化敌为友?即使她向思想社屈服,以沐红衣高傲倔强的脾气,也不会和郑保国有如此嬉笑言行。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五章:谋杀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陈成岭及施工队员身上发生的怪事,是不记得曾被思想社绑架,所以他们对思想社一无所知,也谈不上什么恨意。那么这种事情是不是也在沐红衣身上重演?我不得而知,可以知道的就是,沐红衣一定遇到了极为奇异的事情,故此才会有如此不合常理逻辑的行为来。   我四处瞄了几眼,快速所奔去。沐红衣身上发生了如此奇异的变化,我必须要搞个明白。(我再次进入招待所竟然没有被思想社发觉,理由简单至极,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会回到招待所,因为我没有回去的理由。可笑的是,我的最初目的竟然是取回我的随身物品,这些在他们眼中简直不可理喻。可以说,我也是因此逃过了一劫。)   招待所的服务生看到我经过大堂,纷纷对我报以微笑,没有一点我和沐红衣被带走时的讥讽之色。此中的道理极为简单,他们看到沐红衣潇洒归来,自然证明警察带我们走是误会之事,对我也就不敢轻视怠慢了。   走出电梯,我首先进入到我的房间。屋中的东西整齐的码放在角落里面,和我离开时相比,没有丝毫移动的痕迹。我迅速关上门,闪身到了沐红衣的门前。   走廊里面空无一人,我轻轻敲打着沐红衣的房门,咚咚的敲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面显得极为响亮。过了几秒钟,便看到房门缓缓地被打了开来,沐红衣面带高傲的伸出头来。   “你是……徐长风?”她呆呆的看着我,眼神中略显惊讶和喜悦,语气却是疑惑迷茫。   我猛吸一口气,瞬间便从她的话中发现了问题。她说的是“你是徐长风”,对我的出现感到极为莫名和惊讶,也就是说他没有想到我会出现。我和她三次和思想社交锋,她似乎没有一点记得的样子。我嘴角上扬,试探道:“沐红衣,你忘记了我吗?”   “没有啊!怎么会呢!怎么说咱们也是老朋友了!”她摇头分辩道,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好多年没有见过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听完她的话,我顿时一阵失落悲凉。沐红衣失忆了,确切说,是忘记了一段事情,也就是她遇到我,并最后和我一块被郑保国骗抓的事情,或许是更多。   我向前走了一步,不等她有所反应,便跻身进了她的房间。对于我的粗鲁闯进,她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说什么。我反手关上了门,并“咔咔”几声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沐红衣看到我反锁房门,竟然一概孤傲之色,胆怯的向后退了几步,并冷冷的看着我。   一个大男人,强行进入一个女人的房间,肯定不会让人有好的联想。   我“扑哧”一笑,道:“你怕什么?老同学一场,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两声,“没有,没有。只是好久没见过你,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有点惊愕。”   “唉……”我一声长叹,徒添百年的沧桑。我叹的不是因为她不信任我,叹的是沐红衣变得和陈成岭一样,忘记了思想社一事,恐怕她的同事小王死亡一事她也不会记得。   人生的经历,不论酸甜苦辣,回忆起来都是精彩过往,若是没了那些经历和思想,那不是如禽兽一般。   沐红衣不解的看着我,问道:“徐长风,你怎么了?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了?”   我摇头苦笑:“你怎么在这里?”有陈成岭的经验在前,我断然不会直接告诉她思想社前后的事情,因为她绝对不会相信。   “我啊!我来这里采访一个水利项目啊!唉……”她竟变得多了几分的哀伤,继续道:“可怜我的同事小王出了车祸,我现在要回去了,等小王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吧。”   三言两语间,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经历抹杀了个干净。我想了想,问:“你的这些经历,是谁告诉你的?”   “嗯?”她做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开什么玩笑,什么叫谁告诉我的啊!小王出了车祸我就去了警局,刚回到这里。”   我们可以强迫自己淡忘一些复杂的事情,可是绝对无法的完全忘记,每当我们回忆起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些许的微表情出卖我们。沐红衣和陈成岭说起过去的几天经历时,不仅说的是迥然不同的经历,看起来也是自然之极。沐红衣的情况和陈成岭那边的状况类似,他们几天内的经历和事实完全不符。不过看他们的表情绝非刻意作假,这就是最令我恐惧的地方。   失去有关思想社的记忆对他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关键的问题是什么力量导致他们出现了这种情况?这才是我最关心的。我笑道:“我说错了,多年不见,语无伦次了,呵呵……”   沐红衣笑了一声:“胡说八道!这句话别人说可能,你说绝对不可能。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既然沐红衣已经平安归来,也忘记了思想社的事情,我也没想再让她再知道什么。“我在这里出差,无意中看到了你,呵呵!你是要离开是吧?”   她点头道:“是啊!我准备马上回北京,采访的事情先搁置一下。”   我递给了她一张名片,并道:“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也有要事要办。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可以联系我。”我不想和她纠缠太多,免得她再次惹上思想社。同时,估计思想社也不会完全的放任她不管,很有可能在她身上留有后手。我若想平安离开,躲开思想社,绝对不能在沐红衣身上耽误时间。   待她接过我的名片,以很怪的的表情看向我:“徐长风,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边开门向后退,边笑道:“你多想了!见到你很高兴,再见了。”不等她再说话,我便“嘭”的一声关上了门。(虽然盘算的挺好,命运却再没有放过沐红衣。)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东西,便下楼办了退房手续。我归心如铁,根本不想在济源多呆一秒种。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去车站,而是去到一个长途车必经的路口等车,最终顺利的回到了家。   在以后的时间里,我没有得到沐红衣的任何信息。至于我联系的几家报社杂志,也未见对思想社的任何报道。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既然陈成岭他们施工人员并未失踪,肯定认为是不良分子的恶作剧,自然不会相信我。   收到我有件的几个朋友向我询问,我也是含含糊糊的没有告诉他们什么,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忘记了。甚至有时我也自己问自己,我在济源经历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有没有思想社的存在。如果有,为什么他们不再纠缠我?还有沐红衣他们为什么会忘记自己经历,反而记得的是另外一种经历呢?   那时我工作十分的忙,经常四处跑,所以我虽然惦记着这个事情,却没有时间去深究。况且,思想社的势力太过庞大,我只想等风平浪静了再着手调查。至于那神秘女人说的,思想社有一个针对世界的大阴谋,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个人主义逞英雄的作风,放到现实中没有几人可以做到。   回到公司后,我随即被派往湖南和东北出差。转眼四、五个多月过去,到了零九年二月份。我才从东北出差归来,得到了为期半个月的假期。漯河市早已经下起了大雪,漫天雪花飘荡,整个城市白茫茫的一片。   在回家的路上,我哼唱着不着调的歌谣,想着怎样打发半个月的假期。我住的地方是一个名为皇岗的市郊村落,属于漯河市召陵区管辖。   走到进村口已经是晚间六点多,冬季的晚间六点多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轻柔的小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绚丽。   在赣江路和金山路交叉口的西南角位置,有一家路边摊,主要做一些热干面之类的小吃。我几个多月没有回到漯河,对家乡小吃早就垂涎欲滴。况且做买卖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看到他们在帆布棚中忙碌的身影,我不禁多了几分的同情。我要了一大碗的热干面,喝着热腾腾的面汤。虽然在很多人眼中是极为低下的饭菜,我仍是吃的津津有味。   吃过小吃,我准备去不远处的超市买点零食,以备晚上无聊的打发时光。就在我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心跳加速,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我的左侧,金山路上射来。我扭过头去,两盏汽车前照灯在雪地夜色下那么的刺目。   那车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我的面前。我双脚蹬地,一个饿虎扑食向前跃去,险险的避开了那辆车。我在雪地一个侧翻,扭身而起,再看那辆车,早已经远远离去,只剩下车尾灯的光芒。   谋杀!*裸的谋杀!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六章:阴魂不散   功名利禄,不论追求哪一样,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够得到。一个人,若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应该准备好麻烦上身的考验。   看着那车慢慢消失在我的视野,我很快便得出了谋杀——这样的结论。虽然因为下雪导致路面湿滑,有两点仍旧直指那驾车之人的目的。   第一,在十字路口还保持着那样快的车速;第二,在撞人后车速不见,扬长而去。有这两点就可以肯定,撞击我绝对是有预谋的袭杀,而非交通事故那么简单。   肯定是谋杀之后,我便开始考虑谋杀我的而原因。说实话,我在一些冒险经历中,是和不少的人物和团体有过冲突,最终想制我于死地的却没有几个。   在东北三省的几个月,我也经历了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不过已经圆满解决,最后和一些仇敌化干戈为玉帛,对方不至于跑到河南漯河追杀于我。   就在我焦虑思考的时间,一个神秘的团体陡然蹦出了我的脑海——思想社。由于东北的事情,我几乎淡忘了思想社,回想起来,最可能想制我于死地的就是思想社。不过仍有着疑问,对方如果想杀我,怎么会等待四个月才动手。从这方面讲,又不像是思想社所为。   我拍打着衣服上的残雪,转身便向超市奔去。再次回到十字路口,卖小吃的夫妇二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怪物。我对他们报以感激的一笑,缓缓向我住的方向走去。   路上积雪约有五、六公分的厚度,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我住的地方没有暖气,室内和室外温度差不多。因为经历了撞击事件,让我始终惴惴不安,折腾了半夜也没有睡得着。加上午夜十分,和我住同院的年轻人有人上夜班,一通倒腾,让我更加的睡不着。   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样子,我才慢慢有了点困意。就在我刚要入睡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来到了我的门前。我租住的是标准间,床紧临着房间的门,所以很容易便可以听到室外的动静。   我一个激灵,慢慢的爬出了被窝。我摸黑穿好衣服,穿好我的雪地靴,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件合适的东西作为武器。从喘气声判断,门外最少有两个人。我平息静气,听着对方轻轻开锁的声音。“咔”的一声响后,房门被徐徐推开,黑暗中股股冷气迅速的钻进我的房间。   说时迟,那时快,我右腿飞起,踢在贼手贼脚欲进我的房间的人的面门之上。他“啊”的一声惨叫,随后“哐当”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整个人向后倒去。我一步窜出门来,对着将要倒地的黑影头颅又是一记飞踢,对方几声惨叫,“啪”的摔在地上。   若是平时,半夜三更有人撬锁进门我不会下如此重的手。可是由于晚上遇袭在前,我也顾不得对方是小偷还是杀手,直接就是狠辣手段招呼对方。   被我击倒的黑影背后果然跟有一人,对方看到我如此凶狠,立刻如游鱼般向后退去。就在他推到楼道口的一刹那,房外的月光借着白雪的反射,将那人的面容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   “郑保国!”我一声怒喝,顺手关上房门,便向楼道略去。郑保国速度很快,等我追下楼去,便看到他穿过大门向胡同中奔去。   在济源,我被他追杀的走投无路、无处安身,灰溜溜的跑回了漯河。这在我的冒险生涯中,就绝无仅有的挫败,我本就打算找个适当的时机再探济源思想社,没想到他竟然杀上门来,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郑保国虽然向外奔出,步伐却是褴褛混乱,最多能以身强体健形容他,和久习国术的我自然无法相比。我一声长啸,几个起伏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我一招直拳,右拳直捣他的后心。郑保国重心本就在前面,被我同向攻击,“噗”的一声俯摔倒在雪地上。不仅如此,我那一拳力道极大,他滑行了五、六米这才停下。   我猛做几个深呼吸,稳定着自己的身心。郑保国挣扎了几下,爬了起来。他面带惊恐和愤怒,嘶叫道:“徐长风,你想干什么?我是警察你知道吗?”   “哈哈……”我仰天长笑了几声,“警察?你还记得自己是警察。你也配说自己是警察!”我步步紧*,吓的郑保国连连后退。   郑保国面颊抽动,怒叫道:“告诉你,我确实是警察!”   我冷冷看着他:“郑保国,你是警察不假,却是警察中的败类。警察有你这样像狗一样替思想社卖命追杀我的吗?警察有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进屋行凶的吗?”郑保国是思想社的成员,也是正规的警察人员,这点几乎可以肯定。在济源时,他可以随意进出各个警局,他的警察身份错不了。他的种种行径,明白的告诉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思想社成员。   “你……我……”郑保国被我说道了痛处,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又是一声冷笑,“晚间开车撞我的也是你们一伙吧!你既然想制我于死地,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今天就给我死在这里吧!”   郑保国“啊”的一声惊叫,转身便快速向前退去。我暗叫一声“草包”,左脚便勾向他的脚踝骨。他着急向前,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况且我速度极快,自然不会给他发觉的时间。所以,他再次摔了个嘴啃泥,确切说是嘴啃雪。   我右脚提起,“嘭”的一声踹在他的后背之上,并笑道:“郑保国,你还想跑吗?”我并不想羞辱他,所以一脚之后瞬即抬起。   这次郑保国用了十多秒钟才再次站了起来,他站起来之后,神色狰狞,竟然不在退缩,而是冷冷的看着我:“徐长风,你敢杀我吗?哈哈……你和我们作对,必死无疑!”   郑保国表情变化如此之快,实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确实不敢杀他,虽然我恨不得直接宰了他。我略一迟疑,笑道:“郑保国,这里不是济源,已经不是思想社一手遮天的地方。我虽然不敢杀你,先让你吃点苦头,再将你送到本地的警察系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脱身。”   听到我的话,郑保国歹毒的看着我,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哈哈笑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并没有想过要和思想社作对。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回答了我,我可以放你离去,怎么样?”   郑保国瞪着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是想把我深深的记在脑海里。看他的样子,活活吞吃我的可能都有。他和我僵持了半分多钟,突然阴阴的笑道:“你说,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大丈夫能屈能伸,郑保国这类的阴险小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妥协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根本没有对你们造成任何的威胁,你们为什么隔了这么久还来追杀我?”他们阴魂不善的追杀我,这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郑保国迟疑了一下,道:“你们在济源逃离后,思想社内部遇到了一些问题,到了最近才刚刚平息。本来对你的事情并没有多么的看重,可惜有人再次回到济源翻起了旧账,也致使我们再次关注你。根据我们对你的调查,知道你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上面先派人去东北对付你,哪知道你已经回来,我便奉命在这里截杀你。”   郑保国的话回答了我的问题,却也带出了两个新的问题,第一是思想社内部出现了什么变故,竟然致使他们放弃了对我的追杀;第二,到底是谁再次返回济源调查思想社的事情?   不过相对这两个问题来说,有更重要的问题是我感兴趣的:“郑保国,我想知道,你们思想社到底有什么阴谋对付整个人类?”   “你……”郑保国惊恐的看着我,双手胡乱的摇摆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的表情明显的出卖了他,思想社果然有着一个惊天的大阴谋,这个邪恶的阴谋绝对是针对整个人类。若不然,郑保国怎会有如此惊悚的表现。我一步上前,紧揪着郑保国的羽绒服的衣领,冷声道:“快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重大的阴谋?”   “不行……不行……天帝不会饶得了我的,绝对不行……”他状若癫狂,在说话的同时,双手发出一股大力,陡然甩开了我的手,人已经向胡同口奔去。   这个问题竟然让郑保国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一时之间,我竟然呆立当场。(我发呆的时间也不长,大约两秒钟的时间,也因为这两秒,让局势直接扭转。)等我清醒过来,郑保国已经到了胡同口,我大叫一声,如飞鹰般向他扑去。   就在我跃起的一刹那,一辆银色轿车“哧哧”的停在了郑保国的面前。未等车停稳,车厢后门便被打开,郑保国直接钻了进去。等我赶到,车已经启动而行。我瞬间便纵身扑上车顶,可惜车顶积雪太厚,我无处用力,车行十多米便被甩了下来。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七章:令人抓狂的梅寒(上)   地上积雪约有十公分,软绵绵的好像铺了一层海绵、地毯。我一咕噜爬起来,再看那车已经跑开了几十米远。“妈的!”我大骂了一声,转身便向我住的地方奔去。   我身法快快绝,那也仅限于近身搏斗或者短距离奔袭,追那辆车无异于夸父逐日、自不量力。好在我住的地方还有一名思想社的成员被我击伤,若是能够擒获他,至少能够问出来一些思想社的秘密来。   等我回到住的地方,被我击伤的人早已不见踪迹,应该是我和郑保国对话的时候被人救走,或者他自己走脱掉了。我打开房间和走廊的照明灯,除了找到一把尼泊尔犀利狗腿弯刀外,其他的一无所获。尼泊尔犀利狗腿弯刀也是市场上随处可见的刀具,也找不出任何的线索。   郑保国一行在济源骗杀我时明显配备有枪支,来到漯河杀我使用的却是冷兵器,这就然我稍微心安了不少。这就证明,思想社的势力并不是在任何地方都是强盛无比的,强龙不压地头蛇,也正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从我接触思想社的事情以及和郑保国的对话,谜团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且有增加之势。水利工程人员绝对失踪过一次,陈成岭和沐红衣被绑架也是事实,为什么他们都不记得?   愚公洞中的愚公志到底有什么玄机?   石壁上的五十五个凹槽的作用?   先后救出陈成岭和沐红衣的神秘女人是谁?   她用的什么方法和沐红衣联系的?   思想社内部遇到了什么变故?   是谁在调查思想社的情况?   最后总要的就是思想社的大阴谋是什么?   我和衣躺在床上颠来倒去的思考着这些问题,试图寻找到一些突破点,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不知不觉便到了早上七点多,天刚蒙蒙亮,大雪业已停了下来。宁静的早晨,不知名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寻找着食物,大雪掩饰了深夜的一番争斗厮杀。   我躺在床上,思考着思想社的问题,咕噜噜的肚子叫声也被我忽略不计。到了八点钟,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无奈的决定。我的计划就是先联系沐红衣,从侧面探听一下是不是她在调查思想社;另外,我思虑半宿,已经决定再返济源,试着寻找思想社的老巢所在。   就在我将要起身的空档,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哒哒”的脚步声,这声音最终停在我的门前。这种声音明显是一种硬底女式皮靴撞击地面产生的,也就是说站在我们外的是一名女子。我平生最不喜欢我的对手是女人,那样会让我无法下手。我眉头急蹙,伸手便将弯刀拿在了手里。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陡的传进我的耳中。   我略一迟疑,不禁轻笑。用杯弓蛇影形容我那时的感觉最为合适。我陡的将匕首飞扎在桌子上,这才向房门走去。   我的房间面积很小,几步便跨到门前。按着门把手,我思虑着是不是做点什么防护措施,免得不查之下,阴沟里翻船。就在我徘徊不定的空档,“咚咚”的敲门声再起。   我轻笑一声:徐长风,你枉称英豪,今日却如此做作。其实也不是我太过胆怯,只是思想社穷凶极恶,对我连施辣手,弄得我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名亮丽的女子。她和我年龄相仿,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纤瘦的身姿配着干练的黑色短发,让人倍感凉意。她目无表情的看着我,开口道:“你就是徐长风?”   她的脸型属于那种小巧的瓜子脸,五官精细,双眼睿智有神。现代社会,多是虚有其表的女孩子,如我面前的这种女孩子放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并不多见。虽然她开口便显示出极为不礼貌,我仍旧点头笑道:“我是徐长风,你是?”   “梅寒!”   (常有朋友问我,我那一条精致、暗藏暗器的腰带来自哪里,其实就是出自梅寒之手,我和她的相识也是开始于此。)   我深吸一口气,仔细打量着梅寒,人如其名,冷冰冰给人很机械的感觉。相比沐红衣的高傲,梅寒更多了几分的冰冷。在那大雪静寂的清晨,更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寒意。   看到我打量他,梅寒眉头一皱,用力推开了我的房门,作势向前跨来。我暗叫“失礼”,忙退后了一步,为她让出了两步的空间。   梅寒来到我的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说,便从自己的挎包中取出手机。大约五、六秒钟,便听到她说道:“已经找到目标!”说着便挂断了电话。梅寒面带鄙夷的扫了一眼我的房间,道:“你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我虽有怜花之心,却也是自尊心极强的一个人,梅寒连连让我难堪,说话毫无分寸,我顿时大怒:“是,我就是住在这里。不过,我似乎并没有请你进来。”我性格孤傲,若梅寒是个男人,他面对的就只有我狠戾的喝骂了。   凡是有脑袋的、有思考能力的人,都应该听出我话中的送客撵人之意,出奇的是梅寒听后,仍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我们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单指她自己,我好奇心瞬间便盖过了我的怒火。我模仿着她那冷冰冰的口气,“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思想社!”   梅寒似乎不喜欢说话,每次说话疾快简短。我听到思想社三个字从他的口中冒出,我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哼!武的不行就来文的,这是要招安我吗?”   “招安?什么意思?”梅寒的面容总算不再冰冷,却问出了这样一句幼稚的话来。   我当即以为梅寒是在戏谑我,所以直接反击道:“废话少说,你们的到底想怎么样?”(其实是我误会了梅寒,她其实是不知道招安一词是什么意思。等我知道这件事情时,几乎笑死。)   她瞬即恢复到冰雕般的表情来,道:“我想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你们思想社的老巢——济源吗?”我语气尖酸,已经准备和梅寒撕破脸,我甚至准备好,若是她有异动,我绝对不会对她客气。   梅寒摇头道:“你错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我已经失去耐心:“梅小姐,你有什么话请一次说完,用不着和我兜圈子。”   梅寒的话几乎让我抓狂,她道:“思想社是要杀你,我们是在救你,你明白吗?”   我心中将梅寒骂了千百遍,表面仍是忍着怒火:“你是思想社的人,思想社的人要杀我,你们要救我,这本就存在着逻辑错误。梅小姐,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   “不能,你只需要跟我走,去了你就明白了!”梅寒仍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和语调。   我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冷冷看着梅寒。梅寒不仅不躲避我的目光,反而仰头看向我。我顿时脸红,将目光扭向那把弯刀之上。   梅寒虽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更添几分魅力。漂亮精彩的女人能够更容易取得男人的信任,如今想来,却是不假。听完梅寒似是而非的言语,我已经开始相信了她的话,将他们划入可以信任的行列。   听梅寒的话头,似乎思想社内部人士也有分歧,于是便有了郑保国一方要杀我,梅寒一派欲救我的情况。这也符合郑保国所说思想社内部出现了变故的说法。不过看梅寒的神情,我若是不和她去某个地方,她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若是梅寒是思想社用来引诱我上当的诱饵,我和她离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思考再三,我道:“对不起,我无法相信你的话。你们思想社手段卑鄙,我不得不防。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的话?”   梅寒万载不变的寒冰脸瞬时夹杂着几分的怒气出来:“我说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我摊了摊手,做了一个随她怎么说的手势。   梅寒的怒气一闪即使,再次冷冷说道:“你的朋友陈成岭和沐红衣都是我救的!”   听到她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立刻反问道:“原来是你!你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很明显,她打电话提醒陈成岭离开工地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倒是她救助沐红衣的手法,一直是我关注的焦点。   “不能告诉你,你和我去了哪里,你自然就会知道!”梅寒似乎带着一副冰雕面具,不论什么时间都是冷酷的一副表情。不过我知道,她的心里肯定乐开了花,至少有了要挟我的资本。   听到梅寒说出拯救陈成岭和沐红衣的事情来,我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话。所以我没有迟疑,直接答道:“好,我跟你去!你可以告诉我要去哪里吗?”   “不能!”梅寒的回答利索彻底。   去你妈的!虽然她是个美丽的女性,我心中仍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当然这一句也不是在骂梅寒,只是发泄心中怒气而已。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八章:令人抓狂的梅寒(下)   “给你五分钟时间准备,我们去的地方很冷。”梅寒和我说过最后一句话,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我也顾不得和她废话,立刻开始洗漱、准备些贴身的衣物和一些小工具。五分钟后,我便背着我的双肩旅行包下了楼。   梅寒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外面。看到我的到来,她指着大门边的白色墙壁说道:“这是思想社的社徽,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我顺着它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大门边的水泥墙上的一个黑色标记。一个正方形方框内切着一个圆形图案,在圆的中央,一个S形字母和一条斜杠交叉着,让然看去就是一个变形的X字母。   梅寒又道:“方框代表地,圆代表的是天。那字母是思想两个字拼音的首字母,整体意思就是天圆地方,唯有思想!”   我遇到梅寒后,第一次听她一口气说出那么多的话,不仅“扑哧”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梅寒迷惑不解的样子。   我忙解释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们的社徽很有意思,很有创意,呵呵!”思想社图谋甚大,从社徽就可窥一二。天上地下,唯有思想社。   这句话大气无比,我霎时便想到了一个典故。释迦牟尼诞生时,向四方行七步,举右手而唱咏之偈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今兹而往生分已尽”。   听过我的解释,梅寒低声说了句:“无聊!”这便向前走去。   我紧跟着梅寒,也不想再问她要到哪里去,因为我知道问她也是白问,她肯定不会回答。她口中的“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冷”,明显是在北方。思想社的大本营似乎是在济源,也正处于寒冬时节,符合她口中的“很冷”一说。郑保国他们屡次暗杀我,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若是去的地方是济源,也正合我意。   “梅寒,我要吃早饭,你吃不吃?”经过一家早餐店前,我这才想起还没有吃早餐。   梅寒看了一眼那破旧污黄的小店,皱着眉头道:“我不吃!”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要吃饭!”我背着行囊,几步便进入早餐店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一碗胡辣汤,一盘水煎包子。”东西很快便被端了上来,与此同时,梅寒姗姗走进店来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看了她一眼,道:“你想吃什么,随便叫吧。”其实早餐店内也就那么几种早点,所以我敢如此“阔卓”的对梅寒说出这样的话。   出乎我的意料,梅寒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任何的话,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后来大家熟悉了我曾问她是不饿吗?她的回答依旧很简单,两个字,怕脏!)   等我吃过早点,梅寒不声不响的站起身来,率先向门外走去。梅寒这个人冷冰冰的不喜欢言语,我真的无法想象她怎么和别人相处的。我们坐出租车径直来到了漯河汽车站,梅寒买了两张去新郑机场的车票,直到中午十二点,我们才到达新郑机场。   到了机场,梅寒独自去买了机票。随后我们便到机场餐厅去吃了午饭。让我郁闷不已的是,自从离开漯河到我们吃罢午饭等飞机的四、五个小时里,她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百般试探询问,甚至落下面子开玩笑,她要嘛面无表情,要嘛就是摇头,这让我苦闷的几乎抓狂。   (后来我通过梅寒认识了几个她的朋友,大家的一直看法就是,和梅寒相处,随时都会有抓狂的冲动。)   到了下午一点五十,我们终于坐上了飞机。我们去的城市是内蒙古省首府呼和浩特市,国人大多简称它为呼市。至于呼市是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梅寒没有说,我也无从判断。   到了呼市白塔机场,已经是下午三点。出了机场,一辆黑色的雷诺-塔利斯曼早已经在机场外等我们。梅寒仍是不言不语,径直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等我坐上车,司机便发动车子离开了白塔机场。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便进入了呼市市区。我没有到过呼市,对路况一无所知,唯一可以断定的就是我们一直在向西南方向行驶。   最终我们停在一栋三层的荒郊别墅前,别墅的大门之旁挂着一件铭牌:赛罕区红叶别墅。整栋别墅挺拔耸立、色彩缤纷、缀饰繁复的外观,上端的洋葱顶色彩更迭多变,无一不再告诉我别墅为俄式古典建筑。我们停留的时间约有十多秒,随后铁门大开,车子缓缓进入别墅内。   下了车,梅寒将我的背包丢给那司机,并道:“把徐先生的行李带到贵宾套房。”随后她便领着我穿过几道金碧辉煌的红木门,来到了一间穹顶大厅。   大厅之中有一张硕大椭圆形的会议桌,在它的周围放置着三、四十个座椅。会议桌的前方早有三个男人在焦急的议论着什么。其中俩个是六十左右的白发老人,另外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两名老人,我一眼便觉得极为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看到我们到来,那中年男子大步向我走来。   “你好,徐长风!”他站在我的面前,礼貌的伸出了右手。这男子目光刚毅,身材健壮,穿着一件圆领毛衫,极具领导气质。   我笑道:“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握手,特别是心狠手辣的思想社成员。”   那男子微微一愣,瞬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笑了几秒钟,转而看向梅寒,道:“梅寒,你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梅寒点了点头,扭身离去。那男子再次伸出手来,道:“我是思想社北社代理社长——江水源。”   我这才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并说道:“徐长风!”来而不往非礼也,江水源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我自然不会不识抬举。   中国是一个极讲礼节的国度,可惜现今社会这种礼节大多被遗忘或者曲解变质。   在江水源开口之前,我只知道有个思想社,没想到思想社竟然还有个北社,那么是不是还有什么南社、东社、西社呢?江水源自称代理社长,难道他们的原社长出了问题吗?   带着这两个问题,我和他们三人坐在了会议桌的两边。江水源坐在主持人的位置,先后指着我对面的两人道:“这是我们北社的两名元老——蒋振华、严浩先生。”   (这两位老先生是国内有名的人物,所以这里不敢写出他们的真实名姓。由于在新闻上经常看到他们的照片成果,所以我比较熟悉,故第一眼便看到他们眼熟)   我“啊”的一声惊叫,整个身体靠在了椅靠上,同时极为夸张的指着他们说:“你们……果然是你们!”   那二老相视一笑,蒋振华老先生道:“不错,竟然知道我们,有资格进入思想社。”   那蒋振华老先生在机械工程方面是国内首屈一指专家学者,严浩老先生是电子工程类的翘楚,他们二人的功绩成果,在世界上都占有者举足轻重的地位。   (若要对他们具体描述,恐怕需要的时间和文字远远大于这个故事。另外,出于对他二人的尊重,就此搁笔,以免有兴趣的读者穷追猛打,威胁到二老的声誉和安全)   我忙摆手道:“我的工作方向也在机械电气这一方面,所以对二老比较关注,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   严浩看着江水源和蒋振华道:“这小子谦卑有礼,确实不错,确实不错啊!”   跟随梅寒去到呼市,竟会发生那样奇异的一幕,实是出乎我的意料。过了十多秒,蒋振华开口道:“水源,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关于徐长风入社一事,我代表其他几位长老表示赞同。”   严浩也大声道:“我们没有意见,等这件事情完毕,济源之事尽快了结,知道吗?”严浩和蒋振华似乎在思想社内部极为有权利,竟然可以直接命令社长。并且,听蒋振华的口气,似乎思想社北社还有几位长老。他们两人来头这么大,那其他的元老的身份定然也是几位吓人。   他们思想社内部的事务我自然不会参与,还有他们批准我参加思想社的事情,简直可笑之极。出于对两位老先生的尊敬,我并没有说话。   江水源笑道:“蒋叔、严叔,你们放心吧,我会做好的!”   蒋振华和严浩笑了笑,同时打量了我一眼,纷纷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我和江水源连忙站起身来,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两人刚走,梅寒便走了进来。她一声不吭,胡的坐在我的对面,冷冷的看着我们两个。   江水源应该极为熟悉梅寒的作风,也不在意,笑吟吟的看着我,道:“徐先生,你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应该也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吧?”   我笑道:“对不起,我还真的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未待江水源说话,梅寒已经冷冷接道:“意思就是你加入我们思想社。”   “是北社!”江水源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十九章:南北社   有天必有地,有阴必有阳,有好必有坏,有南必有北……这才是万物的平衡之道。   江水源几次强调思想社北社之名,显然是要和思想社区分开来。我初始出于对严浩和蒋振华的尊敬,没有反驳他们,江水源和梅寒直接提出,我自然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我道:“不管你们是思想社还是北社,我都没有兴趣。”   梅寒仍是一副冰美人的样子,江水源明显愣了一下,道:“徐先生,你难道不考虑一下吗?”   我笑道:“你们思想社的行事作风,我在济源已经领教过了。我跟随梅小姐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查清楚思想社的一些谜团。对于加入思想社,我没有一点的兴趣。”   “我说过了,我们是思想社北社,和济源的思想社南社完全不一样?”江水源淡淡说道。   “哦?思想社有南社和北社之分,看来你们找我来,不仅仅是加入你们那么简单吧?”从蒋振华的话中可以我得出,进入思想社极为严格,需要他们几位元老共同同意方可。这样一来,以我徐长风的资质,在全国多如泥沙,怎会受到他们的关注,明显是他们想要利用我做一些事情,这件事情极有可能和济源的思想社有关。   江水源面色微变,勉强笑道:“徐先生说笑了,我们仅仅想相邀请你加入我们而已,并无其他的意思。”   “哈哈……”我长笑几声,摇头道:“江社长,你不用这样遮遮掩掩了,我有一些问题想要搞明白,咱们不如做一个交换,各取所需,怎么样?”   江水源大有深意的看着我,道:“先不说交易,你有什么问题不明白,我可以先回答你?”   我没有想到江水源会有如此一说,因此我并不和他客气,直接问道:“思想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南北社有什么不同?”   江水源叹了口气,道:“这就说来话长了!思想社的起源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南社的天帝可以回答你……”   “什么是天帝?”再次听到天帝一词,我忍耐不住,直接打断了江水源的话。   天帝这个词语,一般指神话中的神袛,听江水源的意思,天帝属于思想社南社,也没有明确点明他是个人。想到发生在陈成岭和沐红衣身上的奇异事件,我更不敢断定思想社南社的天帝会是个人,所以我的问的是“什么是天帝”。   江水源无力的摆着头,幽幽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个人。八年前我加入思想社至今,从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是,我是三年前加入的,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梅寒补充道。   “什么意思?你们难道没有见过他?”   江水源苦笑道:“不是,我们可以见到他,只是他每次出现都带着个黄金面具,全身隐藏在一件黑袍子之中,会见我们也都是视频讲话,所以我们根本摸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我点头道:“原来是在这样!那么南北社是怎么回事?”   “这个……”江水源迟疑了一下,笑道:“南北两社只是我们内部的称呼,北社的成立也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其实这还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我们也无法从南社脱离出来,成立北社。”   我很是迷茫,不解的看着江水源。他看了看梅寒,慢慢讲出了思想社的事情。   思想社成立于二十一世纪初,创始人名叫王天下。王天下的身份十分的神秘,北社分裂出来对王天下的身份展开深度的调查,仍旧一无所获。   思想社成立之初,便有神秘的天帝在背后支持着王天下。思想社的宗旨是独立思想,复古尊礼,坚持自我,强大自己的思想结构,正确引导人类的科技发展。   天帝提出一种理论,他说伴随着如今世界的飞速发展,越来越多的人迷失自我,没有自己的独立思想,人云亦云随波逐流。长此下去,人类必定丧失精神思考的能力,最终要退化到远古禽兽时代。   很多人士也是看到了这种发展趋势,痛心之余,纷纷加入思想社。这其中有科学家、学者、甚至于佛学大师,这些人都是当今社会各界的卓越人士。   王天下纠集到大量的科学家后,便开始着手制造一种神秘的仪器,那设备被称为智者一号。整个设备的制作分批进行,除了天帝外,根本没有人知道那设备的设计原理和用途。不过据参与制作的几位元老说,那仪器精密怪异,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经过共同的努力,终于在零八年年初完成了智者一号。智者一号做好之后,大家才明白那设备的用途,不过可以使用者唯有王天下一人而已。   智者一号有两种功能,第一是洗去人类的记忆,并编制一段新的记忆导入人类的大脑中。第二是深度处理,也就是完全洗去人类的记忆,最终受智者一号的指挥。也就是将人类变成天帝的奴隶。按照天帝的理论,阻止人类毁灭的唯一办法就是统一人类的思想。这种理论初听很有道理,仔细想来和人类回归到禽兽时代没有任何的区别。   出现这种情况后,大部分的社员认为悖离了思想社的宗旨,坚决反对。王天下领导者少部分人遵守着天帝的指令。梅寒和江水源一批人保持着中立。   哪知,天帝竟然凶残的指示王天下使用智者一号,完全洗去了反对者的记忆,把他们变成了天帝的奴隶。那一场大的清洗,发生在零八年的五月份。   在随后的几个月内,思想社大肆招收社员,进社者无不改变了他们的思想意识,他们得到统一的思想就是服从天帝,抛弃了自己的混乱思想。更为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所有被极度处理过的人,除了接受智者一号和天帝的指令外,竟然开始服从王天下的命令,奴性十足,几乎回到了封建奴隶的时代。   思想社吸纳的人士范围极广,从小老百姓,到政府官要无一不包。照王天下的计划,十年之内,全球人类的思想便可以统一,建立起一个世外桃源来。   若是人类按照如今的思想方式活下去,极有可能慢慢丧失精神思考的能力,回归到禽兽时代。可是若是让人类统一了思想,没有黑白好坏的对立,没有上进心,完全的四大皆空,人类何以进步。   江水源和梅寒他们虽然表面不说,其实心里也开始慢慢反对天帝和王天下的战略。   梅寒的主要工作就是维护智者一号的平稳运行,所以她可以经常接触到智者一号。不久之后,梅寒无意中发现了智者一号的第三个功能:它竟然可以探测到近距离内的大部分人类的思想电波,并进行简单的交流。探测距离达到五十公里。但是,智者一号的监控思想功能并不完善,被处理过思想的人很容易便监测并干扰到他们的脑电波,很多人的脑电波却是检测不到,比如王天下。   江水源他们得到几名元老的支持,却迟迟不敢动手。原因很简单,天帝神出鬼没,一直没人见过他的踪迹,这让众人忌惮不已。   直到陈成岭他们的水利工程开掘隧道,王天下几次发信威胁陈成岭,慢慢引起了江水源的注意。直到陈成岭他们施工凿穿石壁,发现了愚公洞及洞中思想社立下的石碑。   江水源这才明白,思想社的存在绝对远比他们想象的久远,王天下极有可能早就发现了愚公洞的秘密,并以解放人类思想的名义利用了所有的人。也就在这时,他们才认识到所谓的统一思想,极有可能是一个针对人类的大阴谋,而愚公洞也绝对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王天下那么紧张愚公洞,便是最好的证明。   王天下指使手下在施工现场的饮水中下药,一夜之间绑架了所有的施工人员,并通过改变思想的办法进行了处理。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偏偏漏掉了陈成岭。在发现的问题的同时,王天下立刻派人去抓陈成岭。   在他之前,梅寒已经通过智者一号发现了陈成岭,并告知了陈成岭逃跑,让他将思想社的信息散布出去。可惜陈成岭仍旧被他们抓获,王天下随后设计抓捕了沐红衣和小王,致使梅寒一伙前功尽弃。   幸运的是,陈成岭和沐红衣他们被抓后,没有被直接押回思想社的总部,而是被押解到了思想社的一处秘密集结地。若是直接押回,一经审讯,梅寒他们肯定会暴露出去。   梅寒和江水源及几名元老商议后,便决定直接动手。先是梅寒以智者一号联络上了沐红衣,并干扰了现场除王天下外的所有人,让沐红衣顺利逃脱。可惜未等他们相救小王,王天下已经在盛怒之下,将小王杀害了。   众人也知道王天下聪明过人,早晚会怀疑到梅寒他们头上,所以几人立刻对智者一号大肆破坏,随后煽动大量的反对者对抗王天下。双方在僵持了三个多月,逐渐形成了思想社南北社的局面。王天下在济源势力惊人,最终夺去了智者一号的残骸,并着手修复。   江水源无奈之下带领下属人马北上到呼市,积蓄力量,准备再次南下对抗王天下和那神秘的天帝。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章:文明崩溃的先兆   江水源讲完南北思想社分裂的经过,我表面看来不动声色,内心早已经热血沸腾。江水源最后笑道:“在我们北社和南社对抗之初,你的无意中介入,给南社造成了不小的乱子,曾一度迫使王天下不敢使用官方的势力。这也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哈哈……”   我摆手道:“我也是疲于逃命,其实什么也没有做。”   江水源笑道:“你无虚过谦,能够单枪匹马连败南社的几次袭杀,最终无恙逃离济源,放眼我们北社,绝对没有人能够做到。若你能加入我们北社……”   “我很佩服你们拨乱反正的决心和气魄,至于加入你们北社,恕我不能接受。”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喜欢闲散自由,绝对不会被任何的条条框框所拘束。   看到梅寒和江水源面面相觑的样子,我“呵呵”一笑,接着道:“不论你们是北社,还是以后消灭南社后的思想社,我都没有兴趣参加。不过……我这次来,却是可以和你们并肩作战,为击垮南社出一份力。”   江水源“啪”的双掌相击,笑道:“好!很好!能得到长风的相助,相信粉碎南社阴谋之日不远了。”   我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问道:“南社四、五个月不在追究此事,为何会再次刺杀于我,最近一段时间我并未做出威胁到他们的事情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水源接住我的话头:“你确实没有做什么,不过你的那个朋友重返济源,并找上了陈成岭。两个人似乎恢复了一些记忆,并追查起了思想社的事情,所以立刻受到南社的注意。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失踪,估计已经落到了南社的手中……”   “什么?沐红衣又去追查思想社的事情,那她现在……”   梅寒冷冷道:“你放心,南社在研究他们的思想,暂时没事。”   江水源借着说道:“南社内有我们的人,在他们对你展开调查的同时,我们也开始对你调查。呵呵……这个你不要介意!”   我胡乱摆了下手,表示自己毫不介意。江水源又道:“我们一查之下,才发现徐先生竟然有过如此多的冒险经历,实在让我们钦佩不已。我即刻派人去东北寻访保护你,可是却找不到你,最后得到的信息是你已经回了漯河,梅寒这才亲自赶过去邀请你来到这里。”   我在东北黑河市附近经历了一件奇事,他们找不到我正常之极,我也是因此避过了南社的追杀。“可恶,王天下如此的咄咄*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是让他顺利发展下去,我们可真的要化为刍狗了。”   “是啊!现在形式十分的危急,王天下已经修复了智者一号,恐怕已经开始了他征服世界的阴谋。”江水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眉宇间忧心忡忡。   我冷冷笑道:“你放心,既然知道了他的阴谋和安排,我们自然可以对付他。现在我需要的是王天下在济源官方的势力分布信息,对付南社简单,若是他动用官方的力量,我们几无胜算。”   江水源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对梅寒使了个眼神,梅寒点头离去。我看着梅寒的背影,笑道:“梅小姐真是人如其名,冷艳过人,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入的思想社?”   江水源努嘴笑道:“梅寒啊!她表面看来冷冰冰的样子,平时对人也是爱理不理,其实她有着坚定的思想信仰,这些极为符合思想社创始之时的宗旨。另外,她痴迷于机械电子设备的开发、制作,简直到了疯狂的程度。你可能不知道,梅寒可是蒋振华老先生的学生,在机械电子工程方面直追其师。不过她这个人淡泊名利,你和她接触的多了就会明白。”   我哈哈笑道:“和她呆在一起,总让人有种欲抓狂的冲动,她……她实在是太闷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生活的。”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对她也是这个感觉,不过大多已经习惯了。梅寒家境雄厚,有自己的独立加工作坊。思想社的很多精密仪器都是她的手笔。”说道梅寒,江水源即是无奈又是自豪。   听到他说梅寒有自己的私人加工作坊,我不仅有了几分的兴趣。我对机械电气智能化设备发面极为感兴趣,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自己的独立实验室,做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此说来,梅寒确实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人。处理好南社一事,希望能够去梅寒的加工作坊参观一番。只是……她这个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唉……”   江水源嘿嘿笑道:“梅寒这个人其实有点自闭,但是在网络的虚拟社交中,你会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梅寒。”他谈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如今社会出现的一种错误思想行为,更多的人愿意逃避现实,活在虚幻之中吧。”   江水源不愧是思想社的老牌社员,处处关注着人类的思想。他说很对,如今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处处碰壁,久而久之便沉迷在虚拟的网络中,这类人以年轻人就多,前景不堪乐观。   看到我不言不语,江水源问道:“长风,你可有信仰?”   我摇头道:“没有,世界宗教林立,却都有他们的糟粕和弊端,我只会汲取他们中的精华思想,至于痴迷相信,我却是做不到。”   说道这里,江水源忽然像换了一个人的样子。“你说的信仰,太过狭隘了,根本没有领悟到信仰的精髓。”   “哦,愿闻其详!”   江水源猛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信仰就是我们的思想,思想所至,信仰即达。人类凌驾于万物的顶端,是独立迥异的个体。我们的思想信仰,是我们生存下去的指路明灯。”   我慎重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他的和说法。   江水源多了几分的喜色,继续道:“简单点说,就是做人做事要有自己的是非观、价值观,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思想社成立之初,目的就是引导更多人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放眼现代社会,有几人能够坚持自己的信念思想,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一种无形的价值观所影响,做事浅尝辄止,做人没有自己的信念和坚持。”   “是,我深有同感!不过,这是社会大形势在左右,我们大多是身不由己而已。”人类确实在向着更加物质化的领域发展,我始终认为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经阶段。   “错了,你错了!”江水源激动地叫道:“这是一种错误的发展观念,人类在迷失自我,这是一种走向灭亡的先兆。精神文明无法达到物质文明的高度,人类文明必将崩溃。譬如梁老他们这些科学家,你知道为什么会加入思想社吗?”   我懒得和他玩什么猜谜解密的游戏,直接道:“你说!”   江水源忽的站起身来,音调也变得有点激昂。“他们的研究成果,本是利国利民的伟大贡献,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全部利用到军事上面去了。人类精神文明还停留在千年前嗜血残杀的高度,所以跟不上物质发展的步伐。你看到社会上有多少的陋习,很多人仍处在解决温饱的问题上,人类仍旧受着病痛的折磨,这些又有几人可以看到。所以,思想意识的不健全发展,必将导致人类的退化,这是人类文明崩溃的先兆。”   江水源说的话字字诛心,我无言以对。我甚至想到了一个场景,人类核大战后的遍地荒漠,回归原始的生活画面。人类的发展方向确实是错误无比,我们自身还没有跳出太阳系的能力,就已经发展到了自己毁灭地球的地步,细想起来,恐怖之极。   大厅内温度在十四、五度左右,温暖如春,我的脊背却冒起了阵阵的凉意。我苦笑了一声:“这些,是不是太过遥远了,事情或许不会那么糟糕。”   江水源双掌撑在会议桌上,冷冷的看着我:“你又错了,这些绝对会发生,如果人类仍旧这样放纵下去。你如果不信,思想社的一些实验资料可以让你观阅,相信你看到之后,就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我心中一动,急问道:“实验?你们拿人类的思想做实验?”拿人类思想做实验,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恐怕会涉及到大量的人员。况且,以人为实验载体,对人类也是一种侮辱。   江水源面带愧色,道:“这些都是以前进行的,北社成立以来从没有进行过。实验的手法和人群有很多种,有一些却是伤害到了很多人,这个也是天帝和王天下直接授意进行的,当时也有不少的人反对以人做实验。”   拿人做思想方面的实验,想想就让人变体生凉。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我刚要询问的档口,梅寒已经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们的面前,轻轻地将电脑放在会议桌上并坐了下来。只见她将右手伸到桌子下面,咔的一声,她面前一平方左右的表层木板左右收缩进去,露出来密密麻麻的几排按钮来。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一章:传销的由来   会议桌上面没有一点的现代电子设备,这本就让我怀疑。看到梅寒面前的几排按钮,我瞬间明白了过来,那会议桌绝非我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梅寒对着那几排按钮“啪啪”的十多下按戳,会议桌的中间位置“咔”的打开并升起一台投影仪器来。在投影仪镜头相对的墙壁上,缓缓地落下一张白色的投影幕布。   做好这一切,梅寒望向了江水源。江水源笑了笑,做了个让她开始的手势,梅寒这才打开了电源。   (虽然是白天,那投影仪投在幕布上的影像却是极为的清晰。我后来才知道,那别墅内的很多设备都是梅寒领导设计安装的。那投影仪也经过梅寒改良,所以会有那么高的清晰度。)   幕布上首先出现的是一个戴面具,全身被黑色披风包裹着的一个人。他戴的面具成金黄色,面具的外形是笑脸弥勒。黑色的大披风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的身体信息来。   江水源转而看向我,道:“这就是仅有天帝的照片。天帝每次视频下达命令,王天下都会在会毕删除视频,极其严格,所以没有任何的视频语音资料。”他说过话,对梅寒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第二张图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皮衣,面色阴沉的看着远方。“这就是王天下,天帝的代言人。”梅寒说道。   随后的几十张照片,梅寒一一说出了他们的名字,大多是些全国有名的学者。最后的几张是思想社在济源地区的主要领导,郑保国赫然在列。听着梅寒和江水源对最后几人的描述,让我不仅惊叹。   思想社总部就在济源,所在在当地的势力盘根错节,囊括了政府、银行、医院、民间等所有的领域,势力之大,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我定了定神,问道:“南社对当地的影响这么大,难道竟然没有被官方察觉吗?”   江水源冷笑道:“自从南北社分裂后,南社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底部,凡是不服从思想社管理的,一律清除记忆。去调查的官方人员,不是被收买,就是被改变了记忆。官方部门的行事作风,你也应该知道,又怎么能对付得了南社。”   “你们为何不直接向更高层反应南社的事情?我就不信国家会置之不理。”面对巨兽般南社势力,我顿感无力,不得已将希望放在国家身上。   “不行!”梅寒和江水源同时吼道。江水源自嘲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论是南社还是北社,都是秘密团体,在中国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若是官方直接干预,恐怕南北社都要被清除。智者一号的功能太过可怕。若是落入国家部门手中,全球人民都要遭殃。”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仍要沐红衣和陈成岭将消息散布出去,这岂不是有点自相矛盾。”   “一点也不矛盾,情况在变化,我们的战略也在变化。当时我们未曾脱离南社,所以抱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如今形势改变,北社秉承思想社的创设宗旨,定然要存在下去。”江水源怕我不清楚,又道:“我们现在的要做的就是阻止南社的阴谋,销毁智者一号,同时查清楚天帝的身份。”   在我明白南社的势力后,几乎后悔说出了协助北社共同对付南社的话。回忆起在济源的那几天,只能用四面楚歌形容,我又怎么会再次冒险。不过我也知道,自己肯定会奋力一搏,因为有几个问题促使我不得不做。第一:我已经答应了江水源;第二:沐红衣人在南社手里;第三:对于那神秘的天帝我自然想会上一会;除此外,南社几番对付我,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唯有彻底击垮南社,才能摆脱他们的追杀。我问:“对付南社势在必行,有关南社的其他信息呢?”   梅寒点了点头,继续播放起文件。首先出来的是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几十个红色的X形小叉。江水源解释道:“这是南社在济源的据点分布图,当然这是我们未曾离开前的据点分布,现在变化了很多。王天下现在更加小心起来,好多新设的据点只有他自己掌握着。”   接着是各个据点的建筑外观,内部设计图片。最后,梅寒将画面定格到一台白色的仪器上面。那设备很像医学上使用的核磁共振仪,却有很多的管道和线路向外连接,它四周摆放着的几台电脑。梅寒道:“这就是智者一号!”   我仔细看了许久,却看不出任何的奇怪之处,“这东西是你们说的天帝领导制作的,竟然可以洗去和重设人类的记忆,这样来说天帝绝对是一个奇才。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天帝知不知道智者一号可以搜索道人类的脑电波呢?”   江水源眨着眼睛:“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过,按道理讲,天帝是这件设备的创造者,他应该知道这个功能。可是根据王天下的表现来看,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功能,是天帝有意隐瞒,还是天帝根本就不知道,暂时还没有定论!”   “这点很重要,虽然王天下没有发现功能,不可否认,这功能确实对咱们威胁最大的。”若是刚到济源地区便被他们发现我的踪迹,那还怎么和王天下斗。   梅寒接道:“智者一号并非绝对可以追踪到咱们的脑电波,即使能够追踪到,它也需要时间去甄别。”智者一号能够发现人类脑电波的功能是梅寒发现的,她说的话肯定是有所依据,不会有假。   听到梅寒的话,至少让我安定了许多。行军打仗、争斗破敌,关键就是一股一往无前的必胜信念。我未战先怯,怎么能够斗得倒南社。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开口:“其实到目前为止,你们南北社目的仍是相同的,都是发展人类的思想。所不同的是,南社是强制改变人类的思想,有一个共同的领导和方向,就如中国建国之初时的领袖崇拜。北社崇尚的是自由改变,自我约束,坚持自我,将人类发展到一个新的文明高度。”   江水源和梅寒互望了一眼,没有任何的言语。我继续道:“南社的办法可能会导致发展缓慢,不过确实行之有效。你们的方法虽然开明仁慈,却极难行的通。”   江水源叹了口气:“你说的很对,我们的办法施行起来的确很困难。不过,若是你看过南社改造过的人性木偶,你就知道强行改变人类思想的可怕了。”他扭头看想梅寒,道:“梅寒,调出思想实验的画面。”   梅寒“嗯”的一声,几秒钟后,幕布上再次开始显示画面。几十个人成排的坐在一起,在他们的最前面,一个女人在侃侃而谈。随后的几张图片大多也是如此,都是很多的人在听一个人演讲。然后就是所有的人高举着拳头,应该是在喊着什么口号。   画面再转,是一些男男女女的特写镜头。他们面容痴呆,双眼无神,好似一群没有灵魂的禽兽,傻傻的看着拍摄者。再然后是几十人的团队面对着镜头,他们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整齐统一,好像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   江水源道:“你先看到的,就是人类群体的思想实验。后面的图片就是被南社改造过的人,我们称他们为人形木偶。“   我凝眉道:“那些好像是民间常说的传销?”   梅寒道:“你说的对!”她每次插话都是简短利索,若没有江水源在,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果然,江水源接着道:“你说的很对,那就是民间常说的传销。思想社利用这个引子,大肆网络百姓来参加试验。若是莫名的召集成千上万人进行实验,早被媒体和政府方面追究起来了。”   我暗骂一声,原来在中国前几年疯狂一时的传销问题竟然是思想社在幕后*纵。我冷笑道:“你们思想社做事可真够狠毒,多少人因为你们的实验家破人亡。”   江水源摇头道:“长风,你错了。传销是由思想社起头不假,可是后期的很多骗局却并非思想社所为。即使是思想社也没有想到,在金钱的诱惑下,所有的人不仅统一了思想,而且变得无法控制起来。他们简直六亲不认、为了自己的私利用尽手段,欺骗朋友、亲人,可怕之极。”   对于传销一说,我常有耳闻,也听说了痴迷者深陷其中的惨状。“不管怎么说,传销因思想社而起,思想社罪不可恕。”   江水源并没有和我争论,转而说道:“思想改变的传销者在时间和很多因素下会慢慢醒悟过来,这样说来,以名利统一思想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就在那时,智者一号铸造生产完成,王天下便开始人形木偶的计划。刚开始时,大家的一直认为是做试验而已,并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可怕的而后果。随着智者一号功能的公开,这才引起了大批社员的不满,进而是天帝指使王天下的血腥大清洗。”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二章:人形木偶   听到江水源说道思想社的血腥大清洗,我对思想社的前前后后总算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思想社虽然分裂为南北两社,他们做过的事情却是不能一笔勾销。“若是摧毁了智者一号,干掉王天下和天帝,那些被他们改造过的人形木偶怎么办?”   江水源愁眉苦脸道:“我们来呼市之前,带来了几十个人形木偶,现在几位元老一直在努力,试图使他们恢复正常,可惜效果甚微。不过我们不会放弃,定会找出救治他们的方法来。”   我灵机忽动,道:“智者一号能不能让人形木偶恢复正常?”   这次是梅寒接了我的问题:“不知道!”奇迹的是,她说完之后,又补充了道:“不论是篡改记忆的人,还是被直接删除记忆的人形木偶,我没有见过再次使用智者一号的。”   江水源也道:“到目前为止,只有王天下能够*作智者一号,也就是说,即使保留了智者一号,也无人能够*作。”   我看向梅寒:“篡改记忆的人和被删除记忆的有什么分别?”   “被篡改记忆的人还有自己的独立意识,被删除记忆的就要永远被天帝所奴役。”   闻听之下,不禁使我头皮发麻。不论是被删除记忆,还是篡改我的记忆,我都无法接受。若是落入南社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谈到这里,我们三人都是一阵沉默。删除篡改思想记忆,太过骇人。   过了一分多钟,我开口道:“对付南社宜早不宜迟,不知道你们北社有什么打算?”   江水源苦笑道:“我们在各自的科学领域都是佼佼者,可是和南社争斗对抗,却是没有太多的经验。说实话,我们邀请你过来,就是想请你领导我们对抗南社,如果你答应,这北社社长的位置也可以让给你。”   我摇头道:“我懒散惯了,不喜欢被约束,加入思想社之类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我可以帮助你们,不过我希望你们思想社以后尽量不要在露面于世间,最好是直接解散掉,免得重蹈王天下的覆辙。”   江水源喜道:“你放心,北社的入社规定极为苛刻,我们不会随便招收社员。若受消灭了南社,思想社以后将恢复到解放思想的道路上来,对社会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轻轻地点头应允。江水源和梅寒他们这些人属于那种坚持自我思想,致力于解放升华人类的思想的一类人,从他们冒险叛出思想社就可以看出来。我足足思考了十多分钟,再次开口道:“既然你们没有什么计划,就请全力协助我。我现在有一个计划,希望可以扳倒南社。”   江水源和梅寒对望了一眼,纷纷看向我。梅寒那张千年不变的寒脸,也随着我的话变得多出了几分的笑意。   我笑道:“先不说计划,我要先和你们确认几个问题。对付南社,唯一要对付的,其实是王天下和他背后的天帝。我隐隐觉得,王天下那么重视愚公洞,愚公洞中显然藏着什么秘密,这秘密极有可能和天帝有关,所以他才千方百计的阻止施工队。至于改变施工队的记忆,应该是他狗急跳墙而已。”   江水源笑道:“是的,但是思想社虽然势力很大,一次绑架几十人还是没有过的。王天下做这件事时根本未让元老会知道,这也是我们暗中跟踪调查才知道的。”   我“嗯”的一声,随即又道:“我的那位朋友,你们可知道她被关在什么地方?”沐红衣的安危对我来说很是重要,在对付南社之前,我希望能把她安全救出来。   这次是梅寒接的话:“没确切的消息。她似乎恢复了记忆,所以王天下很重视她,不知道把她关押到了什么地方。”   “我要你们发动所有的力量,查清楚沐红衣被关押的地方,我们要把她救出来。若是她真的恢复了记忆,对于你们的研究也会很有帮助。”于公于私,我必须先救出沐红衣。   江水源答道:“好,我马上就着手寻找她的下落,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我想了想,开始和他们述说我的计划。等我说完,江水源连连惊呼道:“这样做太……太太冒险了!”   我叹道:“做任何事情都会存在风险,关键就是咱们对于全局的把控程度。你放心,我和南社数次交手,对他们也有所了解。最坏的结果就是我被删去记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   江水源还要说什么,梅寒陡的叫了声:“好!”随即看向了江水源。江水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沉默了半分钟,我率先开口:“我要看看你们这里的……人形木偶。”我实在不愿意以木偶之语称呼人类,可是我也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唯有和他们一样。   “可以的!”江水源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我对梅寒微微一笑,瞬即站起身来跟在江水源的后面,大步向外走去。他走的很快,这点甚合我意。走路快的人肯定珍惜时间,做事也较果断,不会那么的拖泥带水。   穿过主楼大门,我们沿着走廊向东楼走去。走了一分钟左右,江水源突然开口说道:“我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容易便答应我们对付南社,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看着远处的洋葱形楼顶,轻笑道:“或许是我怕死吧,对付南社,也是救我自己。同时为了救出我的朋友,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拒绝你们。”   “长风,我知道你肯帮忙,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有着心怀天下的信念思想。”江水源看了我一眼,又道:“唉……你才是最有思想的人士啊!”   过多的谦虚就是骄傲,对于他的夸赞,我含笑点头,也不再理会。没有思想的人绝对看不到别人的胸怀思想,江水源如此说,也恰恰证明他是一个坚持自我、思想前锐的人。   东楼门前站着几个年轻人,江水源对他们轻轻点点头,便带我走了进去。   东楼里面的装饰倒是简单了许多。咋然看去,很有点医院病房的感觉。江水源边上楼边说:“病人都在二楼,一楼是几位医学专家的实验室和手术室,如果你有兴趣,等看过病人咱们再去拜访他们。”   我笑道:“改日吧,今天我就是想看看病人。”   信步走到二楼,走廊里面空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江水源领着我推门进入正对楼梯的半掩着门的那个房间,里面坐着几个女孩子。看她们穿着护士装,应该是专门照顾病人的。   看到我们进来,她们“刷刷”的站起来,并叫道:“社长!”   江水源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大家随便!我是来拿病人房间钥匙的。”   其中一名三十多岁的护士,赶忙将墙上悬挂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并递向江水源。江水源伸手接过,并笑道:“谢谢你,小苏!”   整个过程气氛极为轻松,江水源没有一点的社长架子,这让我比较佩服。我当时便问自己的,若是思想社是这样子轻松自由的团体,我是不是考虑加入思想社呢?   江水源拎着钥匙,直接停在了护士室旁边的房间前。趁他“呼啦啦”翻检了一阵钥匙的时间,我问道:“这些病人竟然需要锁在房间里?”   他边开门边道:“也不是,病人可以从里面开门出来。这锁是建房时就有的,出于安全考虑,也就没拆。”   房间内摆着两张床,靠近房门的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我看到他的脸,隐约也有几分的熟悉。另一张床上干净平整,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我们站在窗前。他们两人都穿着白色的病号服,一个躺着。一个站着,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江水源低声对我说了两个名字,这两个名字我比较熟悉其中的一个,就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子。他是一名极为出色的八零后领军作家,因为闲暇时间也喜欢看看书,写点东西,所以对他比较了解,也比较佩服。若说坚持独立的思想,他绝对是文学界的楷模翘楚、第一斗士。   至于那站在窗前的男人,可能也是一位极为出色的人物,可惜不在我关注的行列。   那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仰躺着。我看向江水源,他低声道:“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对于外界的语言刺激没有任何的反应……”   未等他话说完,便看到那男子突然张开了眼,只是那眼中似乎没有瞳孔,木木呆呆的没有一点的灵气,和他在电视网络上的神情简直天差地别。他猛地翻身下床,穿着拖鞋“踏踏”的向外走去,长长的头发彻底掩盖住了他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听到江水源说他们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突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惊的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来。   (其实是我看到那男子后心中太过激动,所以乱了心神。看到他也是思想社的社员,并且受到南社删除记忆的对待,我心中更是添了几分的怒火来。)   江水源带着司空见惯的笑容,道:“没事,他是去卫生间了!他们对外界语言刺激却实没反应,唯有一些肢体上的力量刺激才能有些反应。”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三章:暗器腰带   听完江水源的解释,我仍是疑惑连连。那男子经常出现在媒体网络之上,突然之间变成了“植物人”,可能比植物人好一点,最少还可以有独立的行动。想到这些,我都感到不可思议。   过了一分多钟,果然看到那男子缓缓归来。他的眼光空洞,从我们两人身上扫过,没有一丝的变化,直接躺在了床上。   我盯了他半天,也不见任何的问题。他就像一个沉睡的羔羊,安详平稳。我看向江水源,低声道:“王天下将他们变成这个样子有什么用,为何不更改他们的记忆?”   江水源道:“是为了震慑,震慑反对天帝的人。王天下使用智者一号删除记忆的人共有五十二个,他们十几个是删除记忆最彻底的。其他的三十多个人比他们轻了许多,至少还保留了一部分的记忆,现在已经变成了王天下的杀戮机器。”   “妈的!太残忍了,这几乎是……生不如死啊!”   江水源悲声道:“差不多!经过检测,他们的思维能力保持在三岁的水平,吃喝拉撒的小事可以自理,其他的就什么也做不了了!最为可怕的是,他们竟然没有学习的能力。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和记忆,教过他们的事情,转眼即忘。”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子,扭头走出了房间。江水源跟着走了出来,他道:“其他几个房间里也是一些大人物,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摆手道:“不用了,实在……实在是可恨,那天帝和王天下实在是太狠毒了。”   “是啊!他们能够干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来,任何一个有着独立信仰的人都不会任他们摆布。这也是为何我们要成立北社和他们对抗的原因。”江水源早已对这些人形木偶习以为常,说起话来除了淡淡的哀愁外,并没有我那么的激动。   十几个人变成了行尸走肉,虽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却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若是让王天下一伙继续为非作歹下去,整个地球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化作人形木偶。   人类可以艰难的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有一些人在坚持着自己的信仰、思想,因为这种坚持,人类可以屹立于万物而不倒。王天下一伙打着解放人类思想的旗帜,瞒天过海,干的却是泯灭新思想的勾当,满足的是几个人独裁控制万物的丑恶居心。   我怀着极度失落的心情走下了东楼,江水源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心里,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漯河已经是白雪皑皑的冰雪世界,呼市却是干巴巴的天冷地冻,未见落下一片雪花。   室内室外温差巨大,不到半分钟,我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本就停留在一种悲愤的状态之中,猛地一个喷嚏,冷空气顿时让我心性空明起来。我摇头笑了几声,大叹太过冲动。   等我回过头去,早已经不见了江水源的踪迹。我凭着记忆,直接向主楼我们相见的大厅走去。走到半道,便看到缓缓走向我的梅寒。我举手做了一个问候的姿势,梅寒已走到了我的面前。   梅寒静静的站在我的对面:“你需要什么武器吗?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些。”   我数次探险经历,从来没有自备武器的习惯,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方面。被她那么一问,我顿时有了兴趣,“你们有什么武器可以提供给我?”   “火器、冷兵器都有。”   我摇头道:“呵呵……你说的火器和冷兵器我可不敢要,我若是带着那些,恐怕飞机都上不了。你们有没有暗器?”   “暗器?”梅寒突然变得有兴趣起来,“这个倒是没有,不过你想要什么样的暗器,我都可以单独给你做出来。”   我本没有想到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武器,所以提到暗器多含开玩笑的意味,哪知道竟然投其下怀。既然辅助北社对抗南社,让梅寒他们为做几样暗器出来,也未尝不可。我道:“我想要一条可以藏暗器的腰带,腰带中可以暗藏一些菱形飞刃、双人旋镖、钢珠、百合钥之类的小工具和暗器,你可以做的出来吗?”   梅寒听到后,竟然想也不想,就笑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她面色微红,低头自语道:“腰带,暗器,工具,好像古代的百宝囊……”   我认识梅寒十多个小时,在那十多个小时中几乎都在一起,却从来没有看到她笑过。没想到向她提出了一个难题,她竟然如此高兴。我这才想到江水源形容梅寒的话——痴迷机械设计制作。   梅寒不停的自言自语,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唯有静静看着她。一分多钟后,她陡然抬起头,问道:“这所有的东西你都要什么材质的?他们的大小尺寸有什么要求吗?还有,我可以加入我自己的创意吗……”   我忙伸手打断了她的话,“梅小姐,我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了。我行走在外,从来不带什么武器,多谢你的好意。”梅寒一连问的几个问题将我弄得晕头转向,我哪敢再向她说要那腰带。我经常带着成片的百合钥和钢珠等一些小工具,包括去呼市也是全部放在包里面,凌乱不堪。腰带只是我闲暇时的无意构思,那有什么确切尺寸什么的。   “怎么能开玩笑,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制作出来。”梅寒开始不依不饶起来,她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几圈,又道:“腰带使用皮质的还是合金的?皮质的柔韧性好,可是合金的强度更大一点……”   我再也无法忍受,绕开她向大厅走去。那一刻,我宁可去和人形木偶呆在一起,也不愿意再面对梅寒。我喜欢设计东西,但是我的脾性是自己无声无息的完成设计制作,绝非梅寒那种咋咋呼呼的癫狂作风。   好在梅寒没有追上我,我也在大厅遇到了江水源。看到他,我立刻说道:“江社长,我的房间在哪里?我想休息会儿。”   江水源一愣,低头看了看表,道:“现在已经是六点一刻,马上就要吃饭了,你确定先休息吗?”   我想了想,道:“算了,先吃饭吧!”   江水源蹙着眉头看了我一眼,道:“那请吧,餐厅在西楼。”   我点头同意,跟着他向外走去。经过我和梅寒相遇的地方,她早已不见踪迹。我也没有在意,跟着江水源去了西楼餐厅。   硕大的餐桌边仅仅有我和江水源两人用餐,我笑道:“社里的人都去了那里?怎么不见他们吃饭?”   江水源笑道:“元老们有自己的口味,他们都在自己房间用餐。其他人也都有专门用餐的地方,倒是梅寒,怎么不见她过来吃饭呢,真是奇怪?”江水源迅速拿出手机打给了梅寒,过了二、三十秒,他慢慢放下了手机,自语道:“怎么不接电话,难道去了研发区。”他随即又打了个电话,很快便和对方接通:“小刘,找一下梅副社长,请她来西楼餐厅吃饭。”   两分多钟后,便听到他的电话响起,他接通电话,听对方说了几句,随即挂断了电话。“梅寒不知道搞什么鬼,又去了研发加工实验室。咱们不用管她了,先吃饭吧。”   古语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互不投机半句多。我和江水源初见,我自然不会和他发生“千杯少”的故事,一席晚饭大家也都没有多言,气氛到也融洽。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通通的一片,温度也下降的厉害。站在室外,我感觉道万物都有一种被冰冻的感觉。   呼市地处北方,冬天寒冷彻骨,也正应了梅寒在漯河时的一句话——那个地方很冷。我和江水源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直接回到了我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大致搜索了一遍,未发现什么异常的物什。(我虽然相信了江水源和梅寒的话,和他们在一起我还是会留个心眼。)   简单的洗过澡,我便躺在了床上。辗转几番,我开始回忆起两天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困扰我几个月的思想社一事也被我大致的弄了明白。   首先是思想社一分为二,撇开出发点不说,南社的行事作风我极不赞同。加上他们屡次刺杀我,如今抓了沐红衣,就冲这些,我势必要和他们周旋到底,粉碎南社的阴谋。   其次,北社虽脱胎于思想社,行事作风却是正派浩然,和南社格格不如。表面看来,我应该和他们统一战线。   再次,南社,王天下手中掌握着可以改变人类思想的智者一号,这项科技远远高于同时代的科技文明。   除了我明确的以上三点外,还存在着几个谜团需要去解开。   第一就是天帝和王天下的身份之谜;   第二就是愚公洞的秘密,包括那愚公志的石碑和石壁上的先天数形;   第三,被智者一号处理过的人形木偶人,能否恢复他们的思想。   如果能够搞明白这三点,对付南社可能就不费吹灰之力。在我睡下之前,我一直在徘徊着是直接面对王天下,还是先救出沐红衣,等我完全睡下,也没有拿定主意。   (至于我和江水源定下的计划,这里不须说明白,到了后面自然会慢慢揭晓。)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四章:夜探   翌日上午,仍然没有看见梅寒,我暗暗担心,莫不是这傻女人真的在为我制作暗器腰带吧?吃过早饭,江水源便将我送至白塔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我问道:“北社成立不久,看你们在呼市的布置,似乎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们是不是早就有反出思想社的准备?”   江水源笑道:“不是,这别墅是一位元老的私人别墅。和南社的对抗节节败退后,才将北社迁移到这里。”   我“哦”的一声,又问:“北社的运营经费从哪里来的?”   “长风,你可知道思想社内部有多少各大领域精英人士。我们在机械电气、生命医学、矿业等各大领域的技术水平,放眼全球,无人可出其右,何愁那一点的运营经费。其中数位元老的私人财产就可以支持北社运营上百年。”说到这里,江水源满脸的自豪。   思想社以思想为始,聚集的莫不是各界高端人士,也唯有他们那些人,他们有着大量的财力和精力,这才去追求解放思想。   在新郑下了飞机,我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济源。救人如救火,不论是救那些人形木偶还是沐红衣,都迫使我不敢再耽搁下去。离开呼市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北社在济源的秘密联络点。到了济源,我便直接奔赴他们的秘密联络点。   在强敌环视的状况下,北社还有思想坚定地人士在坚守对抗南社的前沿阵地,也让我好生佩服。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北社在南社有独刺存在,那么南社是不是在北社也安插有棋子呢?   北社的联络点在一栋繁华的小区里面,我几经周转,才找到了那里。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这才是隐藏之道。   接待我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见了面我便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已经接到了江水源的指示,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对我极为恭敬。那男子名叫张强,后来才知道他是曾是一名文职军人,因此才被安排在南社的“心脏地带”。   分宾主坐下后,我直接问道:“张先生,被南社关押的那名女记者可有什么信息吗?”   张强苦着脸道:“还没有,我们北社撤离之后,南社的很多据点都已经废弃,新的据点还没有摸清楚。”   我一阵失落,又问:“那王天下呢,他的行踪你们掌握没有?”   问到这点,张强倒是面带喜悦:“已经掌握了!他最近一直呆在南社的五号据点,并未见他出入。”   “五号据点?”   张强笑道:“这是我们对南社已知据点的内部编号。五号据点是一个小型的电子装配厂,王天下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那里。”   我点头沉思了会儿,提出了一个问题:“智者一号是不是也被转移到了五号据点?”南社之中,王天下虽然是最高领导,最可怕的东西却是那智者一号。所以,我的首要目标就是摧毁它。   “北社撤退之际,局势混乱,我们未曾监控到智者一号的挪移地点。”张强压低了声音:“不过,南社诱捕的一些高官政要,最后都是被送到了五号据点,根据以往的惯例,他们应该是在那里被篡改的记忆,也就是说智者一号极有可能就在五号据点。”   结合梅寒和江水源提供的信息,张强的推断合情合理。我笑道:“请你们严密监视着五号据点,若是王天下外出,请立刻通知我。”   张强点头道:“好的!徐先生还需要我们什么提供什么?”   我想了想:“五号据点的地形图,在给我准备两辆普通的轿车……嗯,车的颜色一黑一白。”   “没问题,地形图现在就可以给你。白色的车子还要等一些时间,我现在就去调配。”张强一口答应,“徐先生,你要这些东西,难道是……是想进去五号据点?”   “嗯!”我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   “这,这太危险了!”张强陡的大骇,又道:“五号据点,不知道隐藏着南社多少人马,你这样贸然闯入,恐怕……”   “哈哈……恐怕是羊入虎口,一去不返吗?”我徐徐道。   张强凝视着十多秒,这才苦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向卧室。   过了几分钟,他再次走了出来,并将一张三维制作的图纸铺在我的面前。“这就是我好据点的整体布局图,你要的车子我已经让人送了过来,大约半个小时候就可以送到。”   我做了一个感谢的笑容,低头看向那图纸。不得不说,思想社确实藏龙卧虎,那图纸比例适中,标注清晰,几乎就像拍摄的照片。可惜,制图者显然不明白一个道理,监视一个地点,最重要的不是被监视点的地形,而是外围的一些地形构造。唯有熟悉了外围的情况,才能更好地监视着被监视点。   图纸显示,厂区一定有七栋建筑,西南最高的六层楼房标记着“宿舍”的字样,东边是两栋厂房,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分别是仓库和餐厅,中间靠西的是办公楼,大门旁边是治安室。我指着办公楼问道:“王天下可是在办公楼中?”   张强道:“这个就不清楚了,这图纸也是在远处高楼拍摄后,经过还原处理,制作出来的。工厂的内部,我们的人从没有进去过。”   图纸上文字图片一目了然,再也找不出任何的信息来,我便将图纸还给了张强。半个多小时后,一黑一白两辆捷达送到了我的手中。   我先是驾着白色的捷达车离开了北社的秘密据点,随后便奔赴张强说的南社五号据点。   选择白色的车,道理其实很简单,河南各地都在降雪,济源不例外。在白日大雪覆盖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比白色更能隐藏呢。但是,白色的车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晚上就显得极为醒目了,所以我要了两辆车。至于那亮黑色的轿车,自然是要晚上使用。   南社的五号据点坐落在济源市区南郊的南三环附近,路上积雪早已被清理融化,唯有道路两旁和无人经过的旷野空地仍旧覆盖着皑皑的白雪。五号据点大门朝北,西边靠着宽阔的公路,东、南两面分别是两外两座工厂。   我开着车绕着五号据点跑了几圈,最后将车停在了据点的西北方向。工厂西、北两面的围墙上都装有摄像头,不过却并非那种具有夜视功能的高级监控设备。南社受到北社的冲击,仓促间将总部转移到电子厂,所以才会你留下如此大的漏洞。   王天下常驻五号据点,智者一号大多也在五号据点,时不我待,我必须冒险进入探看一番,若能顺手毁掉智者一号,对王天下来说必定也是迎头重击。我停车的地方,可以将据点大门的出入的情况一览无余。我观察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任何人出入。我几声叹息,唯有静静等到天黑,夜探南社的五号据点。   下午五点半,我驾车回到了北社的据点,并见到了张强。张强见到我,欢喜的叫道:“徐先生,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   我浅笑道:“没有,下午只是查看了一下地形。”   “那你回来,是有什么要我帮忙吗?”   我点头道:“是的,我晚点会夜探南社五号据点,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张强先是一怔,错愕了十多秒,这才狠狠的答道:“你说?”张强能够留守济源,在南社的眼皮底下活动,绝非胆小怕事之人。只是若落入南社手中,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求死不能的悲惨局面,所以他才会有所迟疑。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对他轻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这个简单,你放心好了!”张强似乎没料到我会让他做如斯简单的事情,看着我的双眸透漏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我挤出了个笑容:“这也是后手,希望不会用到你。”   我们又彼此说了些注意安全的话,我随即驾着那辆黑色的捷达再次离开。在路上,我简单的吃了晚饭,不久回到了南社五号据点。   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等到夜间十点,整个工厂一片漆黑,不见一盏灯光,我仍是坚忍未动。做事讲究天时地利,半夜三更至,杀人放火做贼时。我忍着性子,一直等到了午夜十二点,这才轻手轻脚的奔向工厂的西围墙。   工厂的西墙高约三米,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将两台摄像设备的云台卡死,令它无法再旋转,这才翻墙而入。   面对严寒的冬天,人们都变得极为懒惰起来。整个工厂静寂无声,在漆黑的夜色里顿显死气沉沉。   进入工厂,我闪身便进入了那栋三层的办公楼。我的第一要务还是先摸清南社的动静,只要能掌握了南社的发展动向,对付王天下、毁灭智者一号就简单了。   办公楼走廊内几盏吸顶灯发着冰凉的白光,整个大楼寒气袭人、阴气深深。所有的房间全部紧紧地闭着门,门框上镶嵌着财务室、技术科等牌子。一楼南北约有二十个房间,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部门。我蹑手蹑脚的在几个门前驻留倾听,却未有任何的动静。我并不灰心,转眼便奔上了二楼。二楼也是静悄悄的听不到人的声响,门上的标牌清晰地显示着会议室,科长办公室等一些低级领导办公室。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五章:六十五亿计划   在二楼大致浏览一遍后,我转而奔向了三楼。三楼南北共有六个房间,分别镶嵌着总经理、副总经理等标牌。我心中欢喜,立刻贴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外的走廊墙壁上。   王天下是南社社长,他的办公室肯定是最为豪华的。三楼的每一个办公室面积都是楼下的三四倍,特别是总经理办公室,竟然独占东西五个房间的,约有一百多平方大小,定然是王天下的办公室无疑。   我紧贴在门前,静心倾听屋内的动静。过了五分多钟,屋内仍是静悄悄的鸦雀无声。我摸出怀中的百合钥,半分钟后便听到“格”的一声响,房门被我轻轻地推了开来。房间内昏暗一片,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进入房间后,我静静的站在门后,开始让眼睛慢慢的适应黑暗的环境。   过了一分多钟,房间物品的轮廓才被我慢慢的看明白。那是一个极大地房间,在靠近门的位置是一套气派的沙发,具体的颜色趋势看不清楚。里面一套办公桌和沙发靠椅,在往里面是一扇门,估计是一间休息室。   我慢慢的走到那休息室门前,右手轻轻的放在了门把手之上。那是种同心扭锁,一般不会上锁。我若想在那办公室内安心的搜索,第一件事情必须先确定整个套房没有人才好。   做贼总是会让人的胆子变得很小,我也有那种错觉。虽然我的出发点是正义的,可是仍是心中忐忑惴惴。推开那扇门,我首先看到了一张床,随后是衣柜什么的,室内并没有什么人。我几步走到卫生间旁边,“唰”的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仍是空无一人,我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秘密,每个人都会有。若是秘密就会千方百计的去隐藏,那么隐藏猫腻的地方会是哪里呢?经实验研究发现,人类最喜欢把秘密藏在自己休息的地方。因此,我首先搜索的就是休息室。   我拿出小手电,床,衣柜,小办公桌先后被我翻扯了一遍。却无任何的发现。最后我看到了墙壁上的一副水晶挂画,那画中的景色竟然是愚公洞。我伸手取了下来,想认真的查看一番,这才发现镜框后面的墙上暗藏玄机。   上面竟然是一套巴掌大九宫数字密码盘,我一声惊呼,那是一种智能电子的袖珍保险箱。在中国能够生产这种保险箱的几乎没有,原因就是这中保险箱太小了,铸造工艺太过复杂,国内的使用者也是少之又少。这种保险箱大多是用来放置一些珍贵的钻石项链等,所以又称钻石箱。它内部配置简短的报警系统,没有正确的密码很难打开。   我看了几眼,无奈的将镜框挂了回去。我的目的是寻找南社极王天下的秘密,宝险箱内大多是一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所以我并不看重。   面对金钱,很多人总是会迷失自我,于是有了金钱万能的说法。可是却没有几个人明白,有时候,金钱带来的不是快乐,而会是烦恼和死亡。   休息室一无所获,我便回到了办公室。乌红色的办公桌上整齐的码放着一沓沓的文件。我随手翻看了几眼,多是些工厂的贸易文件。我不禁大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想到那副莫名其妙的愚公洞的挂画,我瞬时恢复了信心,除了王天下之外,我很难想出来会有什么人那么关注愚公洞。   办公桌下的几个抽屉先后被我以百合钥打了开来,乱糟糟的全是些杂物。我瞬即开始翻看红木文件柜,在文件柜的最下端,放置着一个方方正正半米高的合金密码箱。看到这种密码箱,我不禁失笑,因为我有把握在两分钟内打开它。   那个密码箱采用的是“沙金”类盒式机械密码锁,“沙金”类盒式机械密码锁靠*作轴连接主动盘,再由主动盘依次传递带动其它密码圆盘,因此输入密码时旋钮要正转若干圈再反转若干圈,反反复复才能输入密码。   对于休息室内的智能电子密码锁我一直耿耿于怀,所以看到文件柜内的机械式密码箱,顿时激起了我的好胜之心。我每天和机械电气设备打交道,对于机械密码锁的原理了若指掌,区区“沙金”类盒式机械密码锁,在我眼中不过是小儿科一般。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拨动旋钮。影视作品中常有人借助听诊器搜捕密码盘卡位的声音,更有一些国外人士借助专业的声波放大器,其实都是可笑之极。我知道国内一些解码大师,他们凭借三根手指就可打开沙金密码锁。   三指分别是,大拇指和食指拨动旋钮,中指感知连轴和密码盘的卡位声,神乎其技,令人叹为观止。当然,我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只是打开那只沙金密码锁,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两分多钟后,我嬉笑着扭动门把手,打开了密码箱。箱子分上下两层,上层是一些现今钞票,下层放着几个牛皮纸文件袋。我轻轻抽出其中一个纸袋来,档案袋外表写着“名单”两个字。文字的下面盖着一个奇怪的印章,就是梅寒告诉我的那个“天上地下,唯有思想”的思想社社徽。   文件袋中装着十几页的黑白文件纸,在小手电光的照耀下,我开始阅读上面的文字。看过第一页后,我已经激动得叫出声来。名单之中,有九成九我都不认识,我认识的那零点一成,都是手段通天的人物。(写到这里,我其实很矛盾,考虑到是不是拿出几个举个例子,想到这些影响中国的人物,一旦批漏出来,影响之大,无异于山崩海啸,所以还是算了。)   我惊骇了几分钟,赶忙将文件整理好放回原处,并拿出了另一封档案带来,那档案袋上写着“叛徒”两个字。看到这两个字,我便想到了北社。果然,江水源、梅寒、蒋振华、严浩和我崇拜的那位作者赫然在列。叛徒(北社)名单上也有不少鼎鼎大名的人物,甚至较南社多了不少。   不论什么时候,唯有邪恶降临,才能看到恒河沙数般正义之士的身影。   黑白对立,没有黑,也就无所谓白。没有邪恶,也就没了正义!   就像徐克导演电影中的一句话:浩然天地,正气长存!   随后的的几个文件袋中,是南社的据点、资金、当地的关系网络等等文件。最后一个文件袋写着“六十五亿计划”几个字,看名字就让人我不清头脑。   六十五亿,是金钱?亦或是人类?   在看到那个档案袋的名称的瞬间,我便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一分钟后,我已经开始全身冒虚汗,无力的瘫坐在沙发椅上。我之所以那样的震撼,是因为六十五亿计划中的六十五亿是指的人类,需要灭绝的人类!   人类历史上,种族灭绝的屠杀多不胜数,最近的两个例子,一个就是铁血希特勒在二战时期提出的“灭绝犹太人”的口号。二战期间,欧洲惨遭希特勒德国屠杀的犹太人达到几百万。   (史学家考证当时的欧洲只有一百万犹太人。而犹太复国主义政权一再坚持六百万,这个扯皮账至今未说清。)   另一个是东条英机所代表的日本的“灭绝支那人”的计划,一千八百万中国人在战争中被杀害。   当时的惨景已经无法用浮尸千里、惨绝人寰这种人类词语来形容。官方统计,二战期间,全球伤亡人数达到两个亿。可是相对六十五亿人来说,两亿看来却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南社的“六十五亿计划”是对全球六十五亿人进行完全删除记忆,让他们自生自灭,而剩余的少数坚持自我思想的人类,才有资格活下去,共同创造人类的未来。   我见到过被完全删除记忆的那位年轻作家,他的下场只能用凄凉、生不如死来形容,若是失去了照顾,相信他活不过一周的时间。完全删除记忆,不亚于种族灭绝。   在计划中,中国以外的所有人类都在灭绝的行列,而中国也有近十二个亿的人口要被灭绝。如此疯狂的杀戮,在南社的计划中,被认作是为了解放人类思想的新一轮革命,是上帝的再一次创世,人类的新生。   初看南社的六十五亿计划,我震惊的无以复加,立刻便有了抵抗该计划的决定。可是,看到该计划中列举的人类的种种没有思想的丑行,为了物质果腹、炫耀的种种恶心嘴脸,我不禁心中一动。   南社的思想是灭绝无信仰思想的人类,留下坚持独立思想的建设者,继而领导人类走向新的高度。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的做法无可厚非,也是挽救人类的一种方法,即使比较激进和残忍。   北社坚持自由的思想意识,坚持每一个独立的个体独自存活感悟的,引而导之,虽然需要时间,可是却极为缓和。   不过,人类最终能否将思想文明发展到超越物质文明的高度,我们都看不到希望。若是按照“六十五亿计划”,人类肯定可以发展到一种极度文明的思想高度。这样一来,六十五亿计划,也并非完全罪恶。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六章:王天下   好人和坏人,是一个自从人类诞生便在争论的话题。从没有什么标准确定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人类那点微薄的道德观,完全建立在大部分人认可的基础之上。可是,对于少部分人来说,他们是天生的坏人、罪人吗?   对于六十五亿计划,最后一个问题是:以什么标准界定人类是不是该被诛灭呢?难道以不反对南社为标准吗?   对于社会的丑恶现象,我也是早就深恶痛绝,却无力回天,若是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这种现状,我何惜一死。   死亡,有重于泰山者,有轻于鸿毛者,南社的做法明显是将人类当做刍狗般处理,如此看来,毫无公正、公平可言。我怒火中烧之余,狠狠的将文件摔回到保险箱之中。   南社所谓的六十五亿计划,彻底激发了我心中的怒火。搜索之下,整个办公室在无任何的可以发现。我将南社名单揣进怀里,准备离开办公楼,就在此时,一阵纷乱的“踏踏”脚步声传进我的耳中,听那脚步声的行进方向,竟然是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半夜三更,竟然有人欲进入总经理办公室,难道是王天下?我不及细想,立刻回到休息室。整个休息室一目了然,并无多少可以藏身的地方,好在那张大床,是一张古典风格的四柱床,床下有很大的空间供我躲藏。   刚躲藏好,便听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咔”的一声推了开来,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就在一个脚步声快要进入休息室时,忽听到一个冷酷的声音道:“刘副社长,你在这里等我。”   “是,社长”一个略显低缓的声调叫道。   那有着冷酷声音的人被称为社长,显然就是王天下。我心头悸动,没想到会遇到王天下。   接着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咔”的一声开关敲动的声音,室内一片通明,一双沾满泥污的男性皮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趴在地上,用在我面前形容,毫不为过)。   王天下走到挂画前,将一件银白色、拳头大的金属盒放在了挂画下,随后伸手便取下了挂画。就在他伸手触动密码键的刹那,不知为何竟然迟疑了三、五秒钟,旋即放下挂画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不久,便听到王天下的声音:“刘副社长,你现在还质疑天帝的存在吗?”   “不敢,不敢,我坚决拥护天帝的一切决定。”一个男人以近乎谄媚的腔调说道。   三言两语间我已经弄明白了办公室的两个人的身份,最先说话的自然是王天下,随后是刘副社长。   “哈哈……”王天下极为嚣张的笑道:“你知道就好,六十五亿计划势在必行,你明白吗?”   听王天下的口气,应该是刚和他属下见过天帝。那刘副社长质疑天帝的存在,同时六十五亿计划,应该也遇到了那刘副社长的抗拒。不知道王天下使用了什么办法让他相信了天帝的存在,以至于不敢反对他口中六十五亿计划。   看他短时间不会回返休息室,我飞身而起,将王天下放置在桌上的金属盒取到了手中。那金属盒子使用的是一种六位拨动密码锁,我不再倾听门外三人的对话,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金属盒上。   王天下如此看中金属盒内的东西,不仅要在金属盒上安装了复合密码锁,更是在藏盒子的地方采用了精密的“袖珍钻石箱”。我实在想象不出,那金属盒子内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金属盒子到手的瞬间,我已经有了决定,即使强抢,也要得到盒内的东西。   幸运的是,王天下他们一直在谈话,给了我充足的时间破解六位密码锁。三分钟后,我抹了抹额头的虚汗,长长的吁了口气。密码锁被我完全破解,金属盒内的东西也呈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几粒圆饼形的黑色物体,便面看起来像是石头,直径约有两、三公分,厚约一公分。我仔细数了数,一共有九枚,九枚全部拿在手中,约有两个鸡蛋的重量。我来不及细看,忙把九枚小圆饼放进口袋中,将金属盒锁好放回原处,再次藏到了床下。   在我破解密码锁时,断断续续的听到他们在谈论六十五亿的计划。等我把一切做好,这才开始用心听王天下两人的谈话。   刘副社长道:“我在抓紧时间生产,估计月底就可以做出来一台,不过这*作者……”   王天下道:“这个你不用管了,你的任务就是生产设备,其他的我自有安排。”过了几秒钟,王天下又道:“在社里你的资格是最老的,你应该明白咱们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虽然有很多人不理解咱们,但是坚守自己的思想,坚持自己的所为,这才是咱们创社的基本理念。”   “社长,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刘副社长道。   安静了十多秒,王天下道:“北社那些叛徒有什么动向吗?”   刘副社长道:“没有,不过咱们的人已经查到了他们的刚刚吸纳了一个名叫徐长风的人。此人比较了得,几番从我们手中逃脱。”   王天下冷着声音道:“哦!我知道他,五个月前就是他给我们捣乱,让北社那些叛徒有机可乘。”   “是,就是他。由于北社的事情让他逃脱了,如今他的那个记者朋友,再次来调查咱们,必须要进行清除了。”刘副社长说起话来更是冷酷,大有杀我后快的意思。   王天下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那女记者和工程师的记忆竟然可以慢慢恢复,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结果,人类的神经细胞太过神秘,我们的研究刚处于起步的阶段……”   “好了!”王天下一声断喝,接着道:“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向我提,一定要研究出来他们恢复记忆的问题。”   “是!是!是!”   王天下又道:“老刘,对于那徐长风,不要再行格杀令了,我们正是发展壮大的时候,若是他能够加入咱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他能够连连逃脱,却是也是个人物。”那刘副社长一味拍王天下的马屁,不论王天下说什么话他都是积极拥护,实在让人鄙视唾弃,南社有他们那样的人存在,又怎会走上为人类谋福祉的路。   过了半晌,王天下道:“好了,你回去吧……对于今晚的所见所闻,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明白,明白……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刘副社长笑吟吟的说道。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但是从他们话中可以猜测,他们三人晚间的行动极有可能和天帝有关。   接着是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估计是和王天下的对话的刘副社长在向外走。过了十多秒钟,王天下回到休息室,他先是将金属盒放进了挂画后的保险箱里面,接着便关门走出了房间,最后是“嘭”的一声房门撞击声,整个办公室就再无声响了。   我缓缓地吐着气,慢慢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在王天下回返休息室时,我几乎做好了和他直接动手的准备。万幸的是,他并没有检查那金属盒。   等了五分多钟,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动静,我迅速出门离开了办公楼。我原来的目标是将五号据点的所有地方都探查一下,试试找出沐红衣出来。只是得到了南社的名单和金属盒中的东西,为免落到王天下的手中,我直接原路返回,离开了南社五号据点。   我驾车向北,五分钟后便看到了张强的车停在路边,我对他摆了摆手,两侧一前一后向北社的联络点驶去。我让张强帮我做的事情就是让他在五号据点附近接应我。夜探南社重地,我自不会一无准备。   回到北社秘密联络点,我立刻和张强说起了在五号据点的见闻。张强听得连连色变,特别是说道六十五亿计划时,他捶打着桌子,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这是北社的名单,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最后,我将那份名单交给了张强。   他看了几眼,道:“我回头就转交给江社长,有了这份名单,我们可以各个击破,劝说他们弃暗投明,不要再为虎作伥。”   我摇头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你的想法太单纯了,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的思想意志是怎样的,而是王天下的思想是怎样的。”   春秋战国时期,鲁国庆父作乱,将国家搞的乌烟瘴气,鸡犬不宁。他的羽翼党羽被屡次剔除,而作为制造内乱的罪魁祸首庆父最后逃到了他国,仍是无法制止鲁国的灾难。   南社罪恶的根源在于王天下和虚无飘渺的天帝,他们两个不被剔除,仍旧会有大批的人跟随他们卷土重来。   南北社都出自思想社,张强又怎会不了解王天下及南社的状况。他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想到南社六十五亿计划,我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张强,你速速将南社的六十五亿计划汇报给北社。照他们谈话的意思,到了月底,将有一台新的智者一号被生产完成,这样下去,事态就更加不和收拾。”   张强心胸起伏,叫道:“若是无法制止南社的阴谋,咱们可以将整件事情对外公开,我相信各国政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毕竟威胁到整个人类的安宁。”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七章:九枚棋子   权力,本质就是主体以威胁或惩罚的方式,强制影响和制约自己或其他主体价值和资源的能力。上层统治者紧抓权力的权杖,致力于更好的统治人民,若是能把人类变成沉默的羔羊、没有灵魂的血肉机器,恐怕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六十五亿计划灭绝人类,恐怕各国政要最是喜闻乐见。我“哼”的一声:“若是让上层人物知道,恐怕不仅不会灭掉南社,还会将南社变成对付人民的新武器。到了那个时候,境况可能比南社统治人类更糟糕。”   张强迷惑不解道:“怎么会呢?”   我冷笑道:“不是怎么会,是绝对会!你没有掌握过太大的权力,权力的魅力是你无法体会的,智者一号的存在必然导致独裁,这是绝对的真理。”   张强迷茫的看着我,对我的话一知半解的样子。我继续道:“若是南社统治人类,或者按照六十五亿计划灭绝掉大部分的人类,至少留下了一些有思想的人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人类会重新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若是让国家机器完全泯灭人类的思想,恐怕局面又回到了士族奴隶时代,被奴役的人类和被圈养的牲畜有什么区别。”   张强“哦”的一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思想社的宗旨就是解放束缚的灵魂,坚持自由向上的思想,这点和任何高压统治者都是背道而驰的。”   独裁和自由,从人类拥有完整的思想那一刻,就已经同时扎根在人类的思想里面,几千年过去了,相辅相成,已经壮大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高度,灭之不尽,驱之不除。   “照理说,思想社有王天下领衔创办,他应该拥有高尚的思想境界,如今的这样的独断偏激,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张强摇头道:“你说?”   我寒着脸:“是权力,智者一号带来的权力。面对具有如此功能的独裁机器,他动心改变也是正常的之举。回望千古人物,一旦手握大权,其所作所为,大多令人发指。”   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衰,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作为普通老百姓的我们皆可以看明白的道理,统治者往往不明白,这就是权力对灵魂、对思想的可怕腐蚀力。   谈到权力统治,我和张强都是一阵的沉默。每一个能够进入思想社的人,都是对人类思想有深刻认识的佼佼之辈。这些道理,张强又岂会不明白。   沉默了许久,我将口袋中的九枚圆饼状石头拿了出来。张强捏起一枚看了看,道:“这就是王天下珍藏的东西吗,好像……好像是下围棋的棋子。”   我也捏起一枚,道:“是啊!若是雕刻上车马炮,就是几个象棋子了,呵呵……”   那九个圆饼一模一样,像是石头,又似金属,敲击起来又像是塑胶材料。看王天下那么的珍而重之的对待他,我们自然不敢轻易下手刨开或用其他手段破坏它。   研究了好久,也不得要领。我道:“你回头将这九枚棋子发给梅寒——你们的梅副社长,让她用精密仪器研究下吧。”   张强点头答应,却仍是爱不释手的摆弄着其中的一枚。   想到王天下两人深夜返回办公室的事情,我不仅有疑:“你们有人在监视五号据点吧?王天下是什么时间出去的?”   张强本在摆弄小圆饼,被我一问,顿时显得有点局促起来。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晚上六点多,有几辆车出了五号据点。因为……这个……天气太冷,我们的人没有跟踪……”   思想社大多是一些思想前锐的知识分子,做事未免眼高手低,实际行动远远跟不上他们的思想节奏。我叹了口气,“可惜了,王天下极有可能带刘副社长去见了天帝,这就说明天帝也在济源地区。对于这个隐藏在暗中的天帝,真是让人忌惮不安啊!”   提到天帝,张强面色一变,变得极为慌张:“什么?他们去见的天帝,这么好的机会被我们错过了,真是……真是太可恨了。”   他最后说的可恨我不知道说的是监视五号据点的社员还是天帝,至少可以说明天帝在思想社的地位极为神秘和可怕。   我笑道:“这也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的。”   我们随后闲聊了几句,时间已是凌晨三点,我便回到房间直接睡下。第二日一早,我便给江水源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江水源吃惊的说道:“你竟然敢独闯五号据点,我真是佩服你。”   我笑道:“不用给我戴高帽子,这也不算什么。我手机的资料你可收到了?”   “名单我已经看过了,有很多是我早就知道的,还有一些应该是最近刚招收的社员。”   我又道:“六十五亿计划,你们有什么看法?”   江水源叹道:“骇人听闻,没想到南社竟然会有如此灭绝人性的计划,若是再不阻止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必须要尽快阻止他们!”我赞同他的观点,接着说:“我带回的那几个棋子样的东西,请你们尽快检测一下,确定是什么东西。”   江水源笑道:“你放心吧,梅寒早已经急不可耐了,如不是我劝着,她今天就要去和你们汇合了。”   我哈哈笑了几声,岔开话题道:“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咱们的计划就开始吧!”   电话中传来江水源的喘气声:“你决定了吗?”   我豪情一笑:“是!”   江水源呻吟了一声:“好吧,我们这就开始行动,相信很快就会给你个结果。”   挂断电话,我不禁摇头叹气道:“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值不值啊?”   吃过早饭,我立刻驾车去了南社的五号据点。我的目的很简单,若是王天下发现了南社名单被盗,保险箱中的物品被偷梁换柱,定然会有所行动。以他的能力,济源势必他翻个底朝天。照这种状况下,他极有可能去见天帝,这样一来,也就给我创造了机会。   我是个急性子,对于蹲坑守候最是厌烦,加上我几乎彻夜未眠,没多久便沉沉睡下,几分钟后便再次醒了过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到了中午,我接到了张强的电话,说梅寒让人给我带了点东西,我这才回到北社的秘密联络点。   梅寒给我的竟然是一条腰带,那腰带宽有三、四公分,咋一看来和普通的腰带没有任何的区别,厚度却是普通腰带的好几倍。那腰带是皮质的,具体什么材质却是看不出来。整个腰带拎在手中,沉甸甸的约有一、两公斤。原因就是腰带中有一排夹层,夹层中放着一些菱形飞刃、五星飞镖、钢珠等,在腰带的卡扣端,插着一枚枚的百合钥匙片。   (那条腰带和我现在用的完全不一样,因为我现在用的腰带是在我的要求下,梅寒多次改进的成果。)   看到腰带,我顿生几分的歉意来。梅寒肯定是在我提出要求后,彻夜未眠赶制出来的。那腰带和里面的暗器做工精细,明显是手工制作,在一个昼夜的时间里,我自认做不出那么精美的东西来,何况梅寒一个女孩子家。   好在我也不是一个沉拘小节的人,立刻便将那腰带围在了腰际。那腰带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甚合我心意。   那带来腰带的年轻人笑道:“这是梅副社长日夜加工制作的,我来时她让我转告徐先生,由于时间仓促,腰带还有太多问题,让徐先生先使用者,有时间她会再次改进。   我呵呵笑道:“你回去时替我转告梅小姐,说我很喜欢这条腰带,也很感谢她。”   那年轻人点头笑了笑。   我问:“你来这里的目的不会仅仅是送条腰带吧?”   年轻人笑道:“不是,我的另一个任务是取几枚棋子,这是江社长和梅社长一再叮嘱交代的。”   南北社激烈交锋,那几枚棋子(先定名为棋子)王天下郑重的收藏着,肯定藏有很大的秘密,江水源和梅寒如此看重也在情理之中。   我笑了笑,道:“这几枚棋子十分重要,你一定要小心保管。”   他笑道:“我知道,两位社长说的很明白,这棋子关系到北社的安危,不容有失。”   我不禁莞尔,江水源说的也太过夸张。不过这也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江水源他们知道那九枚棋子的来历和用途,所以会如此重视。   (其实也是我太过多疑,事实证明,江水源他们只是为了抓住和北社对抗中的点点优势,想以棋子要挟王天下罢了。)   当天下午三点多,我接到了江水源的电话。他开门见山道:“梅寒做的腰带中怎么样,不错吧?”   我哈哈笑道:“挺不错,替我多谢梅寒。”   江水源调笑道:“可以,你最好当面谢谢她吧,呵呵!若是你能向她提出更多的要求,或许她会更高兴啊!”   变态!我腹诽不已。   梅寒这个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难道所有有独立思想的人都有种种的怪癖吗?(后来和她相处的久了才明白,梅寒只是痴迷于机械设计制作呢,对人情世故不屑一顾,可以说得上超脱之极。)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八章:中计了   对于梅寒,我已经开始有点惧怕,若是再和她打交道,鬼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来。顾左右而言他,我岔开话道:“九枚棋子已经被你们的人带回呼市,请你们尽快鉴定出个结果。”   “好,我们会尽快完成检验。”江水源和梅寒做事,干净利落,所以,无需再多说什么。   我慢慢的吸了一口气,问:“沐红衣的下落找到没有?”   电话中传来一声叹息,“找到了,她被关押在南社的八号据点,具体的地址你可问张强。”   “好,我今晚就行动,务必要将她救出来。”   江水源在那边嘟囔了几句,我也没有听清。我们互相嘱咐了几句,我便挂断了电话。   找到张强,很快得到了所谓南社八号据点的信息。八号据点是济源一家极为有名的私人医院,坐落在天坛路于济渎大街交叉口附近。那医院正中是一栋四层的楼房,远远看去装修极为豪华。东西各有一栋三层高的住院部小楼、一栋两层的餐厅食堂,中间是停车场。正对南方的是一道折叠门和钢铁栅栏围墙。   我驾车在医院附近耽搁了两个小时,以用来查看医院的动向。偌大的医院,门前冷可罗雀,几个小时内仅仅有几个人出入,所以,一眼看去就知道绝对有着问题。   根据张强提供的信息,整个医院住院部东楼各个病房皆住有病人。他几次派人进入医院,都未能深入住院部大楼的西楼,因为西楼从来都是警卫深严,外人无法入内。据院方解释,那里是精神病和传染病病房。   根据我和张强分析,住院部的西楼应该关押着反对思想社的思想激进分子,而沐红衣极有可能也被关在了那里。整个西楼三层大约五十多个房间,可以说人海茫茫,偷偷寻找沐红衣,简直是难如登天,一旦被思想社察觉,我的下场极有可能和那年轻的作家一样,生不如死。好在我已经有了保命的手段,所以仍是有一搏的本钱。   又是午夜十二点,我轻易便翻越过医院的南面栅栏墙。如今正处飘雪的冬季,栅栏下的带刺乔薇和月季都已枯黄零落,让我少受了点皮肉之苦。   整个医院昏暗幽冷,天上连一弯的残月也没有。我心中得意,天公作美。翻过围墙,没走过几步我便隐藏在一辆汽车旁边,西楼入口的值班室内灯光通明,原本是护士值班室的地方坐着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人,萎靡、懒洋洋的说着话。   我几个闪身奔到入口附近,身子紧紧地贴在墙壁之上。对付两个守卫,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猛地俯身在地上几个翻滚,眨眼间已经进了大楼走廊之内。我悄无声息的奔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是卫生间。   梅寒帮我做的腰带及一些暗器,被我一直戴在身上。我摸出一粒钢珠来,手腕发力,钢珠“咔”的击打在走廊的墙壁之上,随后在地上“啪啪啪”的弹掉个不停。我之所以弄出那么大的声响,就是将警卫室的警卫引出来。   过了十多秒,才看到一个警卫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卫生间至警卫室大约有三十米左右,那警卫向我所在的方向走了七、八米,大致看了几眼就要折返。我忙又拿出一枚钢珠,同样的摔打在墙壁之上,不过第二次发声的地点就在走廊的尽头。   那警卫听到声响,喝道:“谁在那里?”说着人已经向卫生间的方向走来。我躲藏在卫生间内,等他发现我时,迎接他的是当门一记重拳。我右拳击打在他的脸颊上,同时欺身而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左拳已经狠狠击打在他的右后脑的天星穴附近。他一声闷哼,直挺挺的向前倒去。我赶忙将他扶住,拖进卫生间内。   半分钟后,我穿着他的军大衣缓缓地走向了警卫室。我走进警卫室,无声无息间便制服了剩余的哪个警卫。当我拿着一把裁纸刀,并将刀放在哪警卫的脖子上时,他早已经吓得摊在了座椅上。   我低声笑道:“你不要怕,我只是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自然不会伤害你,明白吗?”   那警卫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他煞白着脸,机械式的点着脑袋,一双眼睛惊恐无助的看着我。   “这楼上有多少你们的人,都在什么地方?”我自然不会愚蠢到相信南社会让两个人把守一栋楼,对方肯定还有隐藏的势力。   那年轻人磕磕巴巴答道:“在……每层的……楼梯右侧……第一间房间,各有……两名守卫。”   我又问道:“这栋楼里面关的都是什么人?”   我语气较为温和,这也让他恢复了点勇气,说话也利索了起来:“一楼和二楼是被处理过的‘病人’,三楼关押的都是反对者。”   “什么是被处理过的病人?”我追问道。   他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   我顿时火气,冰凉的裁纸刀刃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脖颈的大动脉之上,只要我用力一划,必定可以割断他的大动脉。“是不是被改变了思想记忆的人?”   那警卫一个激灵,几乎哭出声来:“是,是,就是那样的人。”   我倏尔想到了沐红衣,急忙问道:“有一个女记者,关在什么地方?”   他想了想,以一种不确定的口气道:“好像在三零四……”   “到底是哪一间?你再不说实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救出沐红衣,关键时候容不得半点的差错。   那警卫哭丧着脸道:“我真的不清楚,她不是我关押的。她和那个什么水利工程师就关在三零四和三零三,我也是听说的。”   “你们什么时间会有人来换班?”那栋楼仅有一个入口,我必须计算好时间,免得救出沐红衣后被人堵在楼上。   “早上五点,会有人来接替我们。”他话一落,后脑被受到我一记手刀,立时昏睡在办公桌上。   关好门窗,我立刻如夜行蝙蝠向楼上掠去。二、三楼虽然有警卫驻守,他们却没有能够向外观看的大玻璃窗,让我减少了很多的麻烦。三楼每个房间的门上都粘贴着门牌号,所以我很快便找到了三零三和三零四这两个房间。   人生很多时候能够成功,靠的不是努力,而是语气,这就是赌。我站在三零三和三零四门前迟疑了一分多钟,最终选择了三零四。那房门时是一种铁制防盗门,采用的是(外挂锁)。我取出百合匙,很快便打开了大锁。   我轻轻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屋内黑乎乎的不见五指。走廊都是声控灯具,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成声响来,照明灯自然不会发亮。等房门打开一条足够我出入的缝隙时,我闪身鬼魅般进了屋子。   黑暗之中,我也看不清房中的摆设,只是看到一张简易的四柱铁床被摆放在墙角里。我静静的站在房间里,倾听床上酣睡之人的呼吸鼻息声。那声音低沉缓慢,和男人的幽深粗重完全相反,我心中大喜。慢慢的走了过去,并轻叫道:“沐红衣!沐红衣!”   我叫了几声,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我心中发急,陡然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床前。“沐红衣,沐红衣。”   “嗯?”那酣睡之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不过这时间很短,就在刹那之间,便听到对方“啊”的一声大叫。在黑暗的环境下,在睡眠初醒的情况下,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大部分人都会有骇然欲绝的夸张举动来。   好在我早有准备,听音辨位,在她叫出声的瞬间,右手已捂住她的嘴。“不要叫,我是徐长风,徐长风,你明白吗?”   我虽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却仍是没有松开手。过了七、八秒,我这才缓缓拿开了手,并说道:“红衣,我是徐长风,是来救你的。”   “长风,真的是你!”床上所躺之人确实是沐红衣,虽然嗓音沙哑,却还是掩饰不住那份天生的傲气。“你怎么来了?”   我哼笑一声,道:“没时间说那么多了,你快点穿好衣服,我带你离开这里。”外面寒气彻骨,沐红衣女孩子家,不穿好衣服,一旦出了问题,也将是一大麻烦。   她“呼呼哧哧”的翻找穿戴这衣服,我警惕的守在门口。过了两分多钟,才听到沐红衣的脚步声向大门方向走来。感觉到她走到了我的身边,我这才推门走出了房间。我回头看了一眼沐红衣,只见他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慌张的跟在我的后面。   就在我回头看她的一瞬间,“砰砰”的几声开门声,走廊的照明灯突然大亮,借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脚步声。我回头看向前方走廊,只见到几十个人从不同的房间跳出,然后向我们奔来。   中计了!   我心中怒叫,脸上却是无奈之极。要命的是,不仅我面前的走廊里面人越来越多,我身后的也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我不假思索,拉着沐红衣靠在了墙壁上。这样一来,走廊两端的人就变成了在我的左右两侧,较前后夹击分布好了许多。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二十九章:冒险家列御寇   偷鸡不成蚀把米,救人未成进囹圄。这才是逞英雄主义的最大不幸。   夜救沐红衣经被人团团围困、如陷瓮中,任我胆大心狂,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沐红衣站在我的旁边:“长风……这……这怎么办?”   我对她做了个鬼脸:“放心,不会有事的。”左右约有二、三十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形势极为严峻。走廊通道狭窄低矮,一旦动起手来,我们没有一点的胜算。我倒是可以试图突围出去,可是沐红衣必定再次落入他们的手中。   包围我们的二、三十人站在距离我们五、六米的地方,冷冷的注视着我们,并没有要上前进攻的样子。唯一的下楼通道已经被南社的人团团堵住,我急速的盘算着突围的办法。就在这时,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排众而出。   其中一人穿着黑色皮衣,盛气凌人的伸手指向我:“你就是徐长风?”   看到他们出来,料想也是南社的头目。没想到他一开口,他的声音顿时说明了他的身份。   我冷笑着看向他:“王天下!”   “哈哈……”那男子大笑几声,随即到:“好,你既然知道我,很多事情就好说了。”   他旁边的中年人一副谄媚的笑容:“社长威名远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一开口,我便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就是在五号据点和王天下深夜对话的那个刘副社长。这种人,大多阴险狠辣,对上峰却是极尽迎奉巴结,在必要时候吹嘘拍马,活脱脱的走狗嘴脸。   王天下不喜的皱了皱眉,对我道:“徐长风,你可知道今天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落入我的手中吗?”   “有人出卖我!”看王天下一伙的阵势,绝对是有备而战,由此可见,是早就得到了我夜救沐红衣的信息,以此在这里设伏埋伏我。想明白这一层问题,任何人都能够知道是有人通风报信。   “好,你能够明白最好,我最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王天下欣赏的看着我,又道:“那么我这样做的意思你应该也明白了?”   南社的人将我们团团包围,若是动起手来,沐红衣肯定会落入他们手中,我势必也难全身而退。那么,王天下围而不打,显然是想和我谈判,在他占据如此有利的情况下谈判,明显是想我投靠他们。   我冷冷笑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王天下面色一寒,冷笑道:“若是你自杀我没法对付你,若是你不死,北社的人形木偶就是你的下场。”虽然是第一次直面王天下,他给我的感觉确是一个杀伐决断,极其果敢的人。   我冷静的眼光从王天下脸上转移到刘副社长脸上,然后是围着我们的南社打手。人紧张时大都会挪动眼光以转移自己的紧张情绪,我强行压制着几乎跳出胸膛的心脏,脑中快速的思索着。   若是动手,我大不了放弃沐红衣独自突围出去,那样我必定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万一,一旦我落入南社手中,王天下盛怒之下,我的后果堪忧。若是像小王那样被直接杀死倒也是一种解脱,怕是怕王天下发狠删除我所有的记忆,人形木偶的惨状我是亲眼目睹的。   我长叹了口气,笑道:“看来我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唯有加入你们了。”   王天下笑道:“你明白最好!况且,我思想社致力于净化人类的思想,虽然现在很多人不理解,千百年后,所有人都会明白我们为人类做出的不朽贡献。”   我哼的一声,并不和他争辩:“要我加入思想社也可以,给我三天时间考虑,除此之外,我还有个要求。”   我的话音一落,那刘副社长立刻恶狠狠的骂道:“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敢向我们提条件。你……”   “住口!士可杀不可辱,你太过了!”王天下陡的打断了他的话,继而看向我,笑道:“我可以答应你,三天……三天时间足够你考虑了。你的条件是?”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刘副社长,望着王天下道:“我要知道是谁出卖了我?”   听到的问题,王天下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哈……长风,你以诚待人,却是被人弃如狗兔。嘿嘿……出卖你的人就是江水源。他想要我放过他,你,就是他的诚意。”   “可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被人背叛出卖,是天底下最令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了。   王天下又是一阵大笑,继而道:“你放心,他们这一批叛徒,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现在也就是暂时放过他们,免得总是给我捣乱。”他冷冷的看了我和沐红衣一眼,“嘿嘿,背叛思想社的人,都是思想不坚定的自私自利之徒,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人形木偶就是他们的下场。”   他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是威胁我而说。沐红衣没有见过人形木偶,自然不知道王天下威胁中的可怕之处,我心中凌然,对王天下的残忍手段真是恶心倒胃。   我点头道:“是,被背叛者是应该受到处罚,这是天理。”   王天下欣喜的看着我:“好,能有此认识,这就说明你早晚会明白我的所作所为。”   我不置可否,指着沐红衣道:“她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请放她离开。”   王天下摇头笑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在你答应加入思想社之前,她必须呆在这里。若是你敢反戈一击,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付她。”   王天下也不是蠢材,自然明白我为何会和他妥协。他挟持沐红衣,就是要让我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谁曾想到,我夜救沐红衣的结果竟然是落入了思想社的圈套之中。随后我就被带到了思想社的五号据点,并被关在宿舍楼一间房间内,我的手机包括那条精致的腰带也被强行没收了去。   一夜无事,第二日大早,我便被带到了王天下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我曾经去过一次,可惜是在晚上。   “徐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王天下开门见山,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呵呵笑道:“这个不急,你不是给我三天时间吗。在这之前,有一些问题我需要搞明白。”   “哦!什么问题?”   我深吸了口气,问:“我想知道思想社的由来,还有天帝和智者一号是怎么回事?”   王天下似乎早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很多人加入思想社都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他们却没有的得到过真正的答案。不过,你却是个例外,我可以告诉你。”   我笑道:“哦,为什么?你以为我听了你的话,就一定会加入你们吗?”   王天下突然变得很落籍,“唉……有时候,秘密憋在心里久了也会难受的。我告诉你,并不是认为你一定会加入思想社,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人类,为了那些没有思想的人类。”   听到他的话,王天下突然给我一种英雄寂寞的感觉。越是有思想、有建树的高人英豪,最终都是寂寞的,因为他们要做的事情往往不能够被世人所理解,这也就是无敌的寂寞,英雄的寂寞。   我竟然被他感染的叹了口气:“高处不胜寒,站的太高远,也是一种悲哀。”   王天下失神的看着我,过了好久才说:“能懂我的人真的不多,可惜大多是敌非友……你确实有资格知道思想社的机密。”   “承蒙你的夸奖,不过,我认为每一个加入思想社的人都有资格知道思想社的由来。”   “哈哈……或许你说的对。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着坚持的信念和思想,所以他们是没有资格知道思想社的真正核心机密。”王天下说到这里,眼中甚是无情和冷漠,仿佛他想到的是阿猫阿狗之类的禽兽。   万物有灵,有它存在的价值和作用,所以,人类并没有什么高贵之处,也没有资格驾驭轻视低等生物。虽然不满王天下的神色,我却没有再说什么。   王天下叹了口气,道:“思想社成立已经十年……”   “你不用糊弄我,那愚公洞我也去过,思想社恐怕已经有千百年历史了吧?”王天下开口便让我听出了破绽,因此,我故意打断他的话,并释放出了我去过愚公洞的信息。若是愚公洞真的有问题,王天下定然会有所反应。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话,王天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那神情中有杀意,有惊奇,有迷茫,有挣扎。过了两三分钟,他笑道:“你知道的真不少,这点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既然你知道了那么多,我自然可以完全告诉你。不过,知道了思想社的深度机密,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王天下的意思很明显,一旦我知道了思想社的核心机密,就不会有什么选择的机会了,要嘛加入思想社;要嘛死亡,或者说生不如死。   我笑道:“我明白!”   王天下冷冷的看了我几十秒,这才开口说道:“好,果然有胆量。”他某明奇妙的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其他地方,然后以极低的声音道:“思想社……源于两千多年前的冒险家列御寇。”   “列御寇?”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十章:博弈   列御寇,又称列子、列寇。相传是战国前期的道家人、寓言家和文学家。他潜心著述20篇,约十万多字。广为流传的有《列子》一书,现有八篇家喻户晓寓言传世,如《愚公移山》、《杞人忧天》等,唐玄宗于天宝年间诏封列子为“冲虚真人”。   王天下叙说思想社的事情,竟然陡的说出了古代先贤的名字来,怎不让人惊讶万分。   我将所知道列御寇的信息在大脑中飞快的过了一遍,转而摇头道:“列子是一位思想家、寓言家,怎么会是冒险家呢?”   王天下笑道:“历史往往是虚假的,那只是封建统治着杜撰出来迷惑后人的一种工具。列子是道家传人,他潜心修道之时,能够“御风而行”。曾有记载,他立春“乘风游八荒”,立秋返回“风穴”,这些记载虽然夸张,其实就是说他是一位四处冒险的大冒险家。”   王天下的话不免有断章取义之嫌,不过,我同时想到了庄子在其书《逍遥游》对列子的记载,“御风而行,泠然善也”。什么叫御风而行?仔细想来,即使不是腾云驾雾,也应该是一位身负卓绝的轻功的人士才能做到的。这样说来,列子是一位冒险家的言论也似乎有那么点根据。   我叫道:“不管他是不是冒险家,和思想社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说来话长了。”王天下吐了口气,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知道王荆公吗?”   我顿时哑然,过了十多秒,我才试探性问:“你说的可是北宋的王荆公?”中国历史博大精深,风流人物层出不穷,同名同姓者不在少数,我自然不可能完全知道。对于他口中的王荆公,有点历史常识的人,应该都可以说的上来。   王天下点头道:“是他,在中国历史上也唯有他一人堪当此名。”   王荆公,就是北宋年间的王安石,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他是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北宋丞相、新党领袖。他一生最大的成就不是身居高位,也不是风流的文采,而是在宋神宗熙宁二年的变法维新。   由于他的变法触犯了地主官僚的利益,皇族达官和保守派士大夫结合起来,共同反对变法。保守派得势,此前的新法都被废除,王安石不久便郁然病逝。   我不解道:“你说的这两个人相距甚远,又是千年前的人物,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   “思想社是王荆公所创,王荆公创立思想社的思想源于列御寇,你说,有没有因果联系。”王天下的话如在平静的水面投掷了一块大石,顿时让我心海翻腾,骇然失色。   虽然猜测思想社的历史比较久远,却没有想到竟然久远到春秋战国时期。过了半晌,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可记得王荆公的变法运动?”   我点头道:“知道,王荆公在任宰相期间,对教育、军事、国政等方面改革维新。曾被列宁称为‘中国十一世纪的改革家’。”   王天下笑道:“我说过了,历史往往是虚假的,咱们所看到的历史记载往往是被加工修改过的。王荆公确实在北宋年间进行了大规模的变法运动。但是,他改革的重点在于人类的思想,他的思想完全超脱了封建统治的核心取向,导致了最后的失败。”   王荆公的变法运动,在中外典籍都有介绍,我还是首次听说他变法变的是人类思想。所以我立刻反驳道:“历史记载不会空穴来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变革的是人类思想?”   王天下傲然答道:“因为,我就是王荆公之后,我们手中有王荆公亲手撰写的的文字记载。思想社创立于北宋皇祐三年,在变法失败后,被屠戮殆尽,可以说是昙花一现。”   听到这里,我也不再打断他,任他讲述思想社的离奇由来。   王荆公少年聪慧,熟读史书典籍,可以说得上博古通今。平且他还习的一生的武术,可谓文武双全。到了青年时期,王荆公就开始喜欢游历名山大川,瞻仰古贤遗迹。北宋定都开封,距离开封最近的两座名山当推王屋山和太行山,王荆公自然不会放过。那时已经有列子八篇存世,在愚公移山的故事中,太行、王屋名震华夏,丝毫不逊色于五岳群山。   王荆公来到王屋山之后,先到山上紫微宫拜谒,随后在山间游历,不觉走到了山洼间的一座名为列家村的小村落。古人好客,他便在那村落住了下来。   (王荆公的命运,也因此而被改写。)   王荆公在那村子无意之中,竟然发现了刻着列御寇所著的几篇寓言故事,其中有几篇甚至早已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他细心求证,最后发现那村子竟然是列御寇晚年的隐居之所,也就是说列家村是列子遗脉。更加可怕的是,在他求证的过程中发现,列子竟然是一位探险家、武学大师,而他流传下来的文字,竟然是根据他的探险过程渲染出来的一些故事。   王荆公多方查探,最后找到了那座山洞,并在山洞中得到了列御寇遗留下来的探险笔记(王荆公说是记载在石板之上)。他在哪山洞之中,研读列子的笔记后才明白,为何大冒险家列御寇会晚年隐居在王屋山内,盖因为那山洞曾经是天帝的降临人间时的居所。   天帝降临人间的时间,大约在商末周初。天帝降临人间的目的就是要提升人类的思想境界,让人类摆脱愚昧的道德观念,更加稳健的向前发展。因为那个时候,天下正处于奴隶制和封建制度的转型阶段,人类的思想不禁无法让人类向前发展,多数无思想的贵族一味的欺压平民奴隶,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人类的进步。天帝的计划就是灭绝掉所有没有独立思想的人类,不分贵贱,统一消灭(和王天下的计划极为相似)。   天帝到了人间后,找到了两个另个极为出色的人类,那就是愚公和智叟。可是,当二人听到天帝的计划后,智叟极为拥护,愚公却提出了个极为相左的观点,他认为人类应该有着自己独立的选择,独立的思想,顺其自然,作为神明的天帝不应该干涉人类的发展。(在那个神明至上的年代,愚公有如此想法和作为,令人钦佩。)   (列御寇的著作,宣扬不可炫智外而应养神于心,达到“天而不入”的顺其自然,达到“无用之用”的境界,或许就是受了愚公独立思想的影响。)   听了愚公的思想观点。天帝左右为难。这个时候,智叟便想出了个主意。他说,愚公认为人类应该坚持自己的独立思想,那么他就找个办法测试下愚公能不能坚持自己的观点。   移山,若是愚公可以的带人坚持不懈的将王屋山移走,那就证明人类能够坚持自己的思想意识,走到一个新的文明高度。   本来是天帝的游戏,转而变成了智叟和愚公两个人博弈。智叟狠,愚公更狠,为了换取人类独立发展思想的权力,他不仅接下了赌注,更是带动自己的家人开山取石,子子孙孙无穷尽,一口气坚持了六十多年。移山的队伍也从开始时的几个人,最后仗打到了一千多人。天帝看到人类为了坚持自己的思想所做出的努力,最终放弃了毁灭大部分人类思想的计划。   但是,他走之前,将一件改变人类意识形态的秘密留了下来,并告诉了愚公和智叟使用秘密的方法。天帝的目的很简单,一旦人类到了思想糜烂枯竭、无法自律的阶段,他希望人类能够使用那秘密,挽救人类的未来。   愚公和智叟的后人带着那个秘密,慢慢的分化在历史的长河中。列御寇四处探险,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个秘密,最后寻到了那天帝的降临的山洞。当他得悉了愚公和智叟、天帝的故事后,极为震惊,为了守护那个改变人类思想的大秘密,他这才隐居在山洞附近,繁衍生息,并建立了列家村。   列御寇不仅守护住了那个秘密,并将故事以寓言的形式写了出来,教育人们于坚持自我,独立思想,不能被外界物质所诱惑。可是随着历史的发展,后人渐渐歪曲了整个故事及故事中的人和精神。   王荆公几经周折,最终寻到了列御寇所说的大秘密。他进入仕途之后,越发明白封建观念的腐败落后,人类思想境界的低下。所以在北宋皇祐三年建立了思想社,并在天帝降临的山洞立碑‘愚公志’,以告诫后人。   思想社成立之初,社员大多是官宦高士、侠客高手、各界精英。在那个苦闷的年代里,不乏思想开明之士。那个时候思想社几乎代替了朝堂,是个公开的大组织党派。最终,北宋皇帝宋神宗也加入了思想社。   (我听到这里,不禁想到了历史上的的宋神宗。宋神宗和晚他多年的明治天皇极为类似,可惜一个半途而废,一个功成名就。)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十一章:恢复记忆   思想社威名赫赫,延伸到了社会的各行各业,可是却没有掌握着强有力的国家机器——军队。最后遭到以皇太后为首的保守势力的打击破坏,很快便土崩瓦解,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王荆公也因此郁郁而终。   王家的后人受王荆公一事的教训,大多不参与政治,多为经商务实之士,直到王天下这一代。王天下得到王荆公的文字记录后,费尽心力的找到了那天帝降临的山洞。   不知道何年何月,山洞外竟然被人刻上了愚公洞三个字。(我们后来分析,可能是受洞中的那一块愚公志的石碑影响。)   王天下在哪石洞逗留了好久,最终发现了那洞穴的玄机,得到了天帝遗留下的改变人类思想意识的秘密,就是那台智者一号的原理图和*作方法。   王天下离开山洞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重新建立思想社。思想社成立的宗旨就是彻底解放人类的思想,促使人类向更高层次的精神文明迈进。人类永远不缺乏精神上的斗士,所以在王天下振臂一呼的情况下,各个领域的精英陆陆续续被吸纳进来。   随着人类人口的增长,人们的思想也是变得千奇百怪。就像我故事开头所说:男女不分、美丑不定、善恶不清、人兽无常,这就是现今人类的状况。甚至在思想社内部也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王天下一怒之下,开始生产智者一号。   思想社大多是各界的精英,智者一号最终被生产出来。它的第一批牺牲品就是思想社内部的反对者。   王天下说到这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们这些人看似思想境界高尚,却是如愚公和王荆公一般,太过坚持自己的思想观点,以为人类可以靠自我约束和自悟升华自己的思想境界。他们那里知道,如今的天下形势,必须使用武力才能改变人类思想发展方向。”   人口众多,已经是全球面临的问题。六十多亿的人口基数,能够自我约束,坚持思想的人是越来越少,不使用暴力手段是无法解决人类的思想堕落问题的。可是仍旧是那个问题,善恶的标准,什么人是有自己思想的精神斗士?什么人不是?这很难界定。   我摇头道:“你们的想法是好的,可惜却没有考虑到人类的基本情感。即使是指蚂蚁,也有它存在的权力,你们怎么能够随意践踏生命。”   王天下哼笑一声:“你也是太天真了,没有思想的人和禽兽有什么两样。人类宰杀禽兽、杀害同类时,可曾想到生存的权力?人类花天酒地、上层人士鱼肉百姓时可曾想到了生存的权力?整个社会之所以有不平等,以物质论人高低,就是因为思想文明的不健全,太多的人没有自己的独立思想。”   我做了一个不想争论的手势,转而问道:“天帝是怎么回事?”   王天下哈哈笑道:“天帝本就是个传说,他的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思想存在着。”他的话禅意十足,却又让人迷惑不解。   “那么智者一号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王天下突然现出少许的迷茫来,“智者一号,只是我给它定的名字,可就是希望通过它,人类会更加的拥有智慧。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智者一号是天帝的杰作,以我们的智商,根本无法造出这样的东西出来。”   根据江水源和梅寒的描述,智者一号的部件是思想社内部分批制作出来的,所以我道:‘难道智者一号不是思想社制作出来的吗?”   王天下道:“当然不是,你若想知道原因,还是要等到你加入思想社之后再说吧,哈哈……”   我沉默了一两分钟,问道:“你为何不直接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臣服于你们?”   王天下叹气道:“我要的不是行尸走肉,我需要的是有独立思想的斗士,这也是思想社的核心宗旨。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拥有坚强的独立思想,对于这个原则,思想社永远不会改变。”   不论还是南社还是北社,双方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人类的最终思想进化。不过,王天下拥有智者一号这样的大杀器,难免被权力所腐朽,做起事来果断狠毒。“那些被你完全抹除记忆的人,不知道还能不能够恢复原状?若是你能让他们恢复记忆,我保证说服他们不再反对你的计划。”   “晚了,记忆篡改和删除是不可逆的,这其中的道理你可能不会明白。”他顿了顿,阴狠的说道:“这就是背叛思想社的下场,任何一个影响我创造人类文明的绊脚石,都要被我清理掉,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看王天下的神情,根本不知道智者一号的思想探索功能,由此说来,智者一号是不是可以逆转恢复记忆,王天下也不一定可以知道。记忆可以篡改删除,就应该可以恢复,我一直坚信的这一点。我说道:“我想见识见识智者一号,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天下愣了一下,道:“暂时不可以,若是你答应加入思想社,随时可以见到智者一号。”王天下也明白,他能够统御思想社,最主要的还是那智者一号。所以智者一号的安全比什么都要重要。   我微微一笑:“我要见那位女记者和那位工程师,只知道可不可以?”沐红衣和陈成岭应该是恢复了记忆,若是能够从他们口中得到恢复记忆的办法,相信也可以救治那些人形木偶。   (故事的最后,恢复人形木偶记忆的办法如斯简单,也是出乎我们的预料。)   王天下冷冷的看着我,道:“你别忘了是北社出卖的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再耍花招。”   “我当然记得,我见过他们之后,就会帮你对付北社,也为我自己出气,怎么样?”北社的存在,对王天下威胁极大,我抛出一起对付北社的橄榄枝,料他也不会拒绝。   “好!”王天下朗声答道,“你可以见到他们,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轻举妄动。”   我笑道:“你放心,在你们层层监视下,我也不敢乱来。”   王天下站起身来踱步了几次,考虑了五、六分钟,这才答应了我的要求。   一个多小时后,在我被关的囚室里,我见到了陈成岭和沐红衣。沐红衣一脸怒气,看是有凑人的意思。陈成岭萎靡不振的耷拉着双肩,唯有看到沐红衣时眼睛会闪烁出些许的欢喜之色。   我心中暗笑,陈成岭明显是喜欢上了沐红衣。不过沐红衣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每次看到陈成岭都是皱眉不已。   等守卫我的人全部出去,大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部锁上,我这才笑道:“两位,好久不见了。”   陈成岭苦笑了一声:“是……好久不见了。”   我指了指他们,问:“你们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吗?”   沐红衣先回答道:“想起了一部分,断断续续的,好像是在做梦。”   “我也是,零零碎碎的,若不是有哪些铁证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两人的回答大同小异,都说的是恢复了一部分。从这一点就说明,智者一号篡改人类记忆的功能并不是那么绝对无懈可击。我看着他们俩个,低声道:“咱们慢慢分析,先说说你们恢复记忆的过程。”   沐红衣看了一眼陈成岭,像将军指挥士兵一样:“你先说,我补充。”   陈成岭慌忙点了点头,微红着脸说道:“徐先生走后,便有几个警察找上了我,向我询问你的事情,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他们问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本没有在意你说的话,可是那些警察的行为很是某明奇妙,所以我便找了个机会,去了那隧道之中查看,果然发现了石壁修补的痕迹。不久我的同学小王在济源出车祸去世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中,更加让我迷惑不解。我开始相信你说的话,可惜我们工地周围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我几次试探总工我是否向他汇报过威胁信的事,他的反应极为平常,没有汇报过,一次都没有。”   “我越想越有问题,脑中常常会换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好像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样子。就这样拖了几个月,我又想到了小王,这才联系到了沐小姐。”   沐红衣接着道:“那日咱们在济源分开后,我直接回了北京。小王出车祸的消息是济源警方传回北京的,加上我的证词,根本没有人怀疑事情会是虚构的。大家悲痛几日也就过去了,毕竟天灾人祸,也是正常的事情。”   “大约半个月后,我们的主编闲聊时提到了我在济源汇报给北京的新闻稿,我一惊之下,随即要回了新闻稿的存档文件。然后就和陈成岭差不多了,看的次数越多,就有好多画面在我眼前晃动不息。”   “后来就接到了陈成岭的电话,我们俩个甫一接触交换信息,便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我们有一部分记忆不见了,或者说有一些记忆是假的。我连忙来到了济源,并道施工现场去找了陈成岭。”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十二章:我怕了   如果说地球上什么东西最神秘,有人会说“百慕大三角”、有人会说海底世界等等。其实世界上最为神秘的就是人的大脑和记忆,迄今为止,人类对自身大脑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大脑的主要功能就是记忆、思考,可是记忆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以至于人类的研究迟迟不前。   英国心理学家托尼o布赞认为,人脑由一万亿个脑细胞构成,每个脑细胞形状像最复杂的小章鱼。在以万亿个脑细胞中,有一千亿个是活跃的神经细胞,每个神经细胞又可长出俩万个树枝状的树突,以存储信息。每个神经细胞,就像一台高功率的电脑,那么人脑相当于多少台电脑呢?   陈成岭和沐红衣的记忆在他们对旧事物的不断冲击回忆的状态下,开始慢慢地复苏,最后便相约在济源见面。在他们看到彼此的一刹那,两人心都泛起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爱情产生的时间可长可短,可能是几天、几个小时,或者一眼。陈成岭后来私下说,在他看到沐红衣的那一眼,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从那一刻起,他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了她,只是心中莫名的感到很想和沐红衣在一起,不再分离,不再忘记。)   两见面之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仔细的核对了一下,虽然最终没有恢复记忆,整个事情的发生过程已经被他们捋清楚。两个天真的人儿,竟然公开去查访思想社,结果很明显,两个人很快便落入了思想社的手中。   思想社将陈成岭和沐红衣绑架后,也发现了两人慢慢复苏的记忆,王天下立刻命令严密观察,找出两人恢复记忆的原因。   人类对大脑的研究也仅仅处于起步阶段,对虚无飘渺的记忆更是一无所知,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沐红衣和陈成岭之所以能够慢慢回忆起过往的事情,就是源于我曾对陈成岭的提示,所以,我自然变成了思想社的清除目标,这才有了郑保国的两次袭杀。   “你们两个最好放弃追忆有关思想社的事情,思想社的可怕远非你们所能够想象。”陈成岭和沐红衣已经落在了王天下的手中,一旦他们全部恢复记忆,想再次脱身而出是绝对不可能的。能够自行恢复记忆,这对思想社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一击。   陈成岭似有所悟:“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当那是一场噩梦好了,若是我在追寻下去,思想社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的话虽然说得是自己,眼神却频频看向沐红衣。很明显,他也在劝沐红衣放弃追查思想社的事情。毕竟,能拥有思想安稳的活着才是最好的的。   沐红衣眉心颤动,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她是个傲气天成的女人,做事情从不肯认输,面对思想社这个庞然大物,她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有关他们两个恢复记忆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我和他们随便聊了几句,就让人将他们带离了我的房间。   苦苦的追寻事实的真相,真相往往是残酷的。我没有将思想社的内幕及六十五亿计划告诉他们,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会更安全。   在随后的两天内,王天下几次找我谈话,询问我考虑的结果,都被我搪塞过去。王天下虽然没有说什么,他慢慢积攒起来的怒火无疑在告诉我,我的时间不多了——归顺或者生不如死。   在我被抓后的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床上盘坐静思,房门突然被蛮横的推了开来。王天下一脸怒气的奔进我的房间,紧跟着刘副社长和十多个年轻的随从跟了进来。   那十多个年轻人面色冷峻,双目无神,竟然是人形木偶。我暗叫不妙,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王天下如此兴师动众,怒火冲天的来找我。   “徐长风,我保险箱中的东西可是你偷走的?”王天下的吼叫声极为响亮,人也非我初见时的睿智沉着。   我瞄了他一眼,道:“是我拿去的!”大丈夫敢作敢为,虽然盗取他九枚棋子的手段不甚光彩,我也没必要隐瞒。   王天下慢慢恢复了几分的冷静,只是说话的语气仍是极为凶狠:“好,你敢承认,我也不为难你,你将东西交出来吧。”   我摊手笑道:“对不起,那东西现在不在我的手中,恕我无能为力。”   “你……”王天下右手一挥,他身后的二十多个人形木偶飞快地向我包围过来。王天下做事果断狠戾,听我似有调侃之意,立刻就想将我制服。   那九枚棋子状的东西有什么用处,我自然不知道,不过看王天下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那东西的价值可见一斑。我双手一拍木床,随即弹身跳起。   人形木偶只听从王天下的命令,根本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我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形木偶瞬即跳到我的床上,伸手便向我抓来。我来得及细想,双脚腾空踢向他们的胸口。   那房间空间狭小,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空间地利。我两脚踢翻两人,自己也摔在了床上。倒在床上的瞬间,我已向后翻腾而去。等我温温的站在地上,四、五个人形木偶已经扑至我的面前。不及细想,我双拳如电,“砰砰砰”的击打在为手机人的面门。我心中惊骇,拳力狠毒,不留任何的余地。接着几声“啊啊”的惨叫后,为首几人向后向后倒去。   人形木偶凶狠无比,刚被我击倒几人,后面四、五人同时便穿插了上来。这次我刚出三拳,腰腹便被狠狠的踢中。我拳势一凝滞,顿时胸口又被击中几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我被击中不知多少拳脚后,被他们反缚双臂按压在床上。王天下带领的十多个人形木偶也是血流满面,个个凄惨无比。   我一被按倒,那一直未说话和动手的刘副社长迅速阴笑向我奔来。他来到的面前,挥手向我脖颈击来。随后一阵剧痛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啊”的惨叫了几秒,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慢慢有了感觉,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先是一片炫目的白光透过眼睑刺进我的眼中,我不自觉歪了歪脑袋,四肢的酸麻感开始顺着脊椎神经蔓延到大脑中。   等我彻底恢复了意识,首先看到的是一台医院手术用的无影灯,接着就是站在我身边的刘副社长。我闷叫两声,就要挺起身来,这才发现我被手脚、腰腹和脖子捆缚在一座平台之上,我的头也被紧紧地套箍者,感觉像是戴着头盔。   那刘副社长看了看我,说道:“社长,他醒了。”   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天下很快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他一来到我的面前,便问:“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   他说的东西自然是指那九枚棋子,我挣扎了一下,道:“将我束缚在这里,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王天下嘿嘿冷笑道:“徐长风,你不是想见识我的智者一号吗,你现在就在智者一号的面前,你要不要看看?”   那李副社长也是嘿嘿冷笑,几步奔到不远处的几台计算机面前。几秒钟后,我仰躺的平台开始旋转、竖起,一台白色的类似核磁共振仪的设备进入我的视线。它由我所在的平台、圆形拱圈、设备底座、*作平台和几台电脑组成。在我的位置未变动之前,那设备就在我的脑袋之后,若是我被推进那圆形的拱圈之内,人形木偶可能就是我的下场。   王天下一步迈到我的面前,冷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一直想见识的智者一号,也是我思想社拯救人类的最强武器。”   我本想骂一句“做你妈的春秋大梦”,想到眼前的智者一号,也就闭了嘴。   看到我不言语,王天下道:“徐长风,你是想被改变记忆还是被彻底清除记忆呢?”   为了那区区的九枚棋子,王天下不惜大动干戈的对付我,这也说明了那几枚棋子的重要性。我思绪翻飞,考虑着那棋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让王天下那么的看重。   我的不言不语,更让王天下怒火上升。他怒声叫道:“你不回答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可以随意改动你的记忆,让你生不如死,你明白吗?”   “那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我问道。   王天下恶狠狠的看向我,“你没有和我提问的资格,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不怒反笑:“你不敢改动我的思想记忆,若是你改动我的记忆,你就再也找不回你的宝贝了。”   王天下哈哈大笑几声,转身便向那几台电脑走去。几秒钟后,平台开始慢慢旋转恢复到我开始平躺时的状态,随即缓缓向拱圈内部滑行而去。   本以为以棋子要挟王天下,可以*使他不敢对我动手,哪曾想,他竟然想也不想就要改动我的记忆。我心中发急,考虑着是不是他在吓唬我。   这就是一种意志力的比拼,就看谁先妥协。我虽然这样想,看着越来越近的拱圈,我的双手开始不停地颤抖。一切都因为——我怕了!   我在害怕!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十三章:南社灭   面对生死考验,每一个都会胆怯害怕。可是面对被篡改记忆或者清除记忆这种事情,恐怕比死亡更加的令人恐惧。   看着自己慢慢进入到智者一号的内部,刹那之间,我便想到我敬佩的那位八零后新锐作家,想到他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我顿时心如死灰。想到这里,我连连嚎叫:“我投降!我投降!”   (事后我曾多次问自己,王天下是不是真的敢改动我的记忆?结果我永远不会知道。只是和王天下博弈,我赌不起。)   在我的叫声过后,我所躺的平台陡的停止,两、三秒后开始滑行离开了拱形圈。我急促的喘着气,手心开始冒汗。   “哈哈……你果然识时务,你说吧,那东西在哪?”王天下边向我走来,边喝问我棋子的下落。   “在梅寒手中!”为了保住自己的记忆,我也懒得和他耍什么花招。   王天下冷冷的看着我,道:“你最好不要说谎,不要以为东西在他们手中我就无法确定你说话的真假。”   我摇头道:“信不信由你,我已经在你们的控制之下,有必要再骗你吗。”   “谅你也不敢!”王天下低头看着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就在他低头看我的时刻,一道寒光倏的映入我的眼目。刘副社长手执一柄十多公分长的匕首,闪电般向王天下后背刺去。   刘副社长竟然要杀王天下!!   “咔”,我的右手腕处一声脆响,原来我一时发急,竟然忘记了手脚被缚,想要伸手去阻止刘副社长下落的匕首。   伴随着“啊”的一声大叫,匕首迅疾无声的扎在王天下的后背之上。王天下猛地一甩左臂,转过身看向袭击者。那刘副社长凶狠异常,在拔出匕首的一刹那,再次刺向刚回过身躯的王天下。这一刀,直接刺进了脾脏位置,必杀的一刀。   刘副社长一招击中,立刻退后了几步,冷冷的看着王天下。   “你……你……为什么要……”王天下捂着中刀的位置,无力的瘫靠在我的面前。他面向那刘副社长,呻吟了几声。   那刘副社长阴寒笑道:“王天下,你有今天,都是你自找的。”   “我……我将……所有的秘密告诉了你……你竟然……忘恩负义……”王天下有气无力的“咳”了几声,不再言语。   刘副社长笑道:“你太愚蠢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作智者一号的方法,还需要听你的吗。我控制了智者一号,就可以统治全人类,哈哈……”   王天下苦笑几声,低声呻吟道:“果然是权力使人堕落啊!但是咳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刘副社长笑道:“你想阻止我,你现在还有这个能力吗?哈哈……”   王天下猛吸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智者一号的……全部秘密吗,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四个字还未讲完,王天下陡的扑向那*作平台。   刘副社长一声怪叫,也向那*作台扑去,立时便传来两人的嘶吼叫声。大约十多秒后,随着“啪啪啪”的几声响,卡着我四肢的几道钢圈把全部打开。   成功者和失败者的不同点,就是成功者能够抓住转瞬即逝的微弱机遇。我听到钢圈自动弹开的声音,立刻如猎豹般跳下了那手术平台。我刚一下平台,那困人四肢的几道钢圈“咔咔”的锁到了原位。   我暗叫“好险”,赶忙看向了王天下和那刘副社长。王天下已经蜷缩在地上,用力的颤抖痉挛着。那刘副社长扭头看向我,顿时面色蜡白,厉叫道:“你……你怎么……”   (我能够逃脱,最终也不知道是他两人搏斗时触动控制按键,还是王天下故意放我离开的。)   我寒声道:“你竟然杀了他,为什么?”   刘副社长阴险一笑:“若是你有机会统治全人类,你也会杀了他的。你可知道你手中的几枚钥匙是……”未等他话说完,他身边的智者一号突然传出“兹兹啪啪”的声音来。   那声音就是听来极为刺耳,我一声大叫,也顾不得和他纠缠,陡的向房门退去。就在我伸手来开门的一刹那,“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大力将我掀飞到门外的走廊里。   盛放智者一号的房间里面火光熊熊,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随后又是几声“嘣嘣嘣”的巨响。我匍匐在地上,不分东西的向外爬去。随着几声惊天的爆炸声后,走廊里面弥漫着焦糊的味道,灯光纷纷熄灭,唯有通红的火光映照在走廊里。   我全身像散了架的疼痛无力,爬了十多分钟感觉到额头上火辣辣的疼痛,慢慢的晕了过去。   ……   等我再次恢复知觉,首先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声。   “李教授,他到底怎么样?”   “你们不用担心,他的深度脑震荡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其他的都是皮外伤,应该没事。”   “可是都两天两夜了,怎么还不醒呢?”   “一般人经历那样的大爆炸,早就完蛋了。他不仅保住了命,更是度过了危险期,昏迷个三、五天是正常现象。”   听他们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我的意识也开始更加的强健。各种记忆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的最后记忆是晕倒在思想社某个据点的走廊里面。   全身是酸痛无力,上下几片眼睑酸麻疼痛。我试了睁几次,终于洁白的天花板。我吸了一口气,想挣扎着做起来,想看看周围是什么一种状况。   “呀,你醒了啊!”首先跑到我身边的是一名小护士,她看我想要坐起来,慌忙把病床自动提升了起来,这样我就变成了靠躺在病床上,室内的景况尽收眼底。   江水源、梅寒及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医生纷纷惊喜的看向我,江水源和梅寒的出现特别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在思想社的秘密据点,即使在爆炸后被救也会落入南社人员的手中,怎么会见到的是江水源和梅寒。   有一点需要解释,江水源并没有出卖我。我在呼市时已经曾对他们说过我的计划,那就是让江水源佯装投靠王天下,而他取得王天下信任的条件就是出卖我。我以救沐红衣为理由,故意让他们抓住,混入王天下的阵营。我又要了三天的期限,更好的迷惑了王天下,从而让整出戏更加的*真。待我混入南社之后,会慢慢的查出智者一号的下落,并想法摧毁它,王天下没了智者一号,就如拔掉牙的老虎,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无意中偷出的九枚棋子样的东西会让王天下下几欲发狂。而刘副社长背叛王天下,也是觊觎那几枚棋子。   “长风,你总算醒了!呵呵……”江水源对我摆了摆手,亲切的打着招呼。   梅寒破天荒的对我笑了笑:“醒了就好!”   我张了张嘴,费力的吸了口气:“你们……怎么在这?”   江水源笑道:“在你被王天下抓捕的第二天我们就从呼市来到了济源,并派人日夜监视着南社的五号据点。三天前的夜里,五号据点的生产车间突然发生剧烈大爆炸。消防、刑侦、医疗等个部门先后介入,我们也乘机进入五号据点。你最先被救了出来,在大火扑灭后,发现了王天下和刘青云的尸体。根据现场勘测,智者一号已经被炸的粉碎,南社可以说被彻底瓦解了。”   梅寒道:“现在南北两社重新合并,江水源任社长,思想社重新回到正轨了。”她语气轻快,也是我认识她后第一次看她如此轻松的说话。   “南社成员穷凶极恶、思想偏激,你们要小心点。”北社思想开明,南社鱼龙混杂,难免会借机和北社合并,暗度陈仓。   江水源笑道:“你放心,北社在当地的官方势力已经肃清了南社的残余顽固之辈,余下的都是有志之士,不会再出现王天下这样的事情了。智者一号被你毁灭,他们失去唯一的依仗,所以也翻腾不出什么大风大浪了。”   那刘青云背叛王天下,导致王天下和他同归于尽,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坦然说道:“那智者一号,并不是我直接毁灭的。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什么?难道智者一号的毁灭还有内情吗?”江水源惊叫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慢讲故事的经过说了出来。听我讲完王天下两人的死亡经过,江水源唏嘘不已:“唉……其实谁毁灭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已经被消灭,南社首恶已经清除,王天下的阴谋已经被揭破,事情已经结束了。”   梅寒依旧寒着脸:“并没有结束,天帝下落要搞明白,人形木偶也需要治愈。”   江水源怔了一怔,慢慢说道:“这些恐怕极为艰难,王天下亲口说的‘人形木偶无法治愈’。另外,他已经死亡,天帝的下落恐怕更无从查起……”   “未必!”我突然想到了那九枚棋子,急忙打断他的话。我看向梅寒,问道:”我给你的那几枚棋子,有什么结果?”   梅寒摇头道:“它们有磁性!”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十四章:磁性钥匙   我想了一会儿,道:“刘青云临死前曾说了半句话,他说那几枚棋子是钥匙,也就是说,那棋子肯定是开启什么地方的钥匙。”   “钥匙?”梅寒默默念叨着,过了三、四秒钟,点头道:“有可能,现在的磁卡钥匙多不胜数。”   我吸了口气,看着江水源道:“这就很简单了,既然钥匙在,剩下的问题就是找锁了。相信以你们的能力,肯定可以找的出来。”   江水源苦一声:“我们尽力探查原来南社成员,希望可以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看都我没事了,江水源和梅寒也就离开了,思想社合并伊始,他们肯定有大量的事情需要去做。   不久之后,沐红衣和陈成岭也来看我,无非是说些思想社的事情。我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再追寻自己过去的记忆,免得自寻烦恼。对于思想社一事,当地官方早已经做了封口处理。沐红衣也明白轻重,也放弃了报道出去的意思。   最后我们讲到了那九枚棋子状的钥匙,沐红衣道:“是不是和那个山洞有关系,我记得你说那石壁上有五十五个凹痕的。”   我认真考虑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道:“红衣,你可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你说的对,从钥匙的形状大小来看,应该可以放进那凹槽之内。我夜探五号据点那晚,王天下脚上满是雪污,应该就是去了王屋山。再则,从时间上说,五、六个小时也够他们来回一趟。”   陈成岭道:“我也见过那几十个凹痕,没什么规律可言,你有九枚钥匙,放在那里才合适呢?或者说是王天下手中还有其他的钥匙,你没有全部拿到。”   那九枚钥匙被王天下郑重的放在了袖珍密码箱中,然后又放在了“钻石箱”内,应该不会余下其他的钥匙放在了其他地方,我摇头道:“可能性极小,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清楚。”   沐红衣神情失落:“可惜王天下死了,他肯定知道钥匙的用法。若是把那山洞的秘密报道出去……”   我一阵摇头,开始反复思考那九枚钥匙的事情。   沐红衣也意识到自己的犯了“职业病”,不再言语。他们待了一会儿,先后离去。陈成岭仍旧要回到工程项目上去,沐红衣也要回北京工作。对他们来说,还存在一个问题,怎么解释自己失踪的一段时间,这个却不是我要关心的了。   (他们两个人的故事自然没有因此终结,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知道了那九枚钥匙和山洞中的凹痕有联系,也算最大收获。另一个问题,神秘的天帝到底是谁,这也没有答案。估计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应该只有王天下和刘青云,可惜两个人死的突然,恐怕也就无从查起了。   在我的计划中,先毁灭智者一号,挫败王天下的阴谋。再通过王天下追查天帝的事情,没想到刘青云的出现打乱了我的所有计划。   天意弄人,我几经叹息后,将推论告诉了江水源和梅寒,希望他们那边能够有所收获。很可惜,他们也是茫无头绪,没查到任何的线索。   四天之后,我就离开了医院。我随即约上了江水源和梅寒,三人带着九枚钥匙赶赴愚公洞查找线索。”   到了山洞,五十五个凹痕仍是凌乱的排列在石壁之上。而那九枚钥匙的大小,刚好可以放进凹痕之内。我们一阵欢呼,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难题:就没钥匙放进五十五个凹槽内,怎么放?   江水源第一个开口:“长风,你不是说这是河图吗?”   我远远地看着石壁,道:“是!你们看,这凹痕总体看似凌乱,却也有着一些规律。它们横竖整齐,从上面是七和二,下面是六和一,左边是八和三,右边是四和九,中间是外十内五,正好是上古河图,也称先天八卦。”   梅寒道:“我们常见的先天八卦是从一到八八个数字而已。”   现代社会关注周易之术的人少之又少,我也是闲暇兴趣所致,没想到梅寒竟然也能说出一二来。我赞赏的看着她:“你说的对,先天八卦是天乾为一,泽兑为二,日离为三,雷震为四,风巽为五,月坎为六,山艮为七,地坤为八,不过这都是今人的简化所致。”   他们两个一脸迷茫的看着我,竟然同时摇了摇脑袋。周易八卦本就晦涩难懂,他们听不懂也可以理解。   我看着石壁,低声道:“九枚钥匙,应该全部都要放进去,这样一来,应该以有五种可能,分别是一和八,二和七,三和六,四合五,单独一个九。先天八卦出自现有河图,也就是说应该以先天八卦数对应,那就没有了独九。”   看我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梅寒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我道:“这钥匙打开石壁的组合共有四组,分别是一和八,二和七,三和六,四合五,现在的难题是选择哪一组组合才好。”   江水源笑道:“四种组合而已,一种一种的试吧?”   “这样做太过危险,设计这个机关的人也不会那么傻。”梅寒抢先答道。她的话也是我想说的,不论设计这机关的人是谁,都不会简单道那种程度。   我考虑了良久,最后想到了梅寒向我提到的思想社的社徽。我急忙道:“思想社的社徽是谁设计的?”   梅寒看了我一眼,转而看向了江水源。江水源先于梅寒五年加入思想社,他的话更加有可信度。   江水源道:“王天下亲自设计的!社里几位元老说过,创设之初,王天下便拿出了那副社徽,并说出了那社会的意思是‘天上地下,唯有思想’。”   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嗯……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一和八。按照先天八卦所说,天乾为一,地坤为八,这也正合天圆地方、天上地下之意。”   我的话说的似是而非,加上涉及到玄学的内容,他们俩个都是似懂非懂。江水源问道:“长风,你说的我根本不懂,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我看了看手中的九枚钥匙,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先天数排列,苦涩的笑了笑:“四分之一的把握吧,王天下已死,根本没有人知道绝对的答案。”   江水源转眼看向了梅寒,应该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过了好几分钟,江水源复又看向我,“就照你说的试试吧,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王天下在这理发现了上古的秘密,若是被我们再次找到,或许可以找到办法救治那些人形木偶。”   九枚钥匙被我紧紧的攥在手里,我甚至感觉到,我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我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走到了墙边。代表一和八的两个凹槽分别在左侧和下侧,我能够很轻易的将几枚钥匙放进去。   我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石壁,扭身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两个走远一点,免得出现什么危险。”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各自对我点了点头便向洞口移去。   等他们完全离开我的视线,我这才扭身看向那石壁。我深吸了口气,开始将九枚钥匙放进代表一和八的凹槽内。我放的很慢,每放一个就要耽搁几秒钟倾听有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我将九枚棋子全部放进那凹槽内,仍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   难道是我猜错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洞穴的顶部传来一阵岩石摩擦的声音。我迅速向上望去,石洞的顶部竟然降下来一块直径约半米左右的圆石来。随着那圆石的下降,一条泛着金属光泽的圆棍缓缓地降了下来。   原来那圆石联结着金属杆,下降的是金属杆,而不是那圆石。   我忙叫江水源和梅寒的名字,不到十秒钟,两人便奔到了我的面前。这时,那降落下来的圆石也缓缓地停了下来。那圆石停顿的位置,正好是可有愚公志的那块石碑的上方,距离地面约有一米五、六。那金属杆下端连着一团金属圆盘,而金属圆盘牢牢地镶嵌在圆石之内。   我们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再次看向那金属盘。我看了看伸下圆盘和金属杆的圆洞,一团泛蓝色的光线清晰可见。我攀着金属盘,一跃上了金属盘,俯身看向他们两个:“这应该是个升降机,我先上去看看。”那金属杆距离底部圆盘两米的位置,有着一个黑色的突起。我轻轻一按,圆盘开始冉冉向上升去。   大约十秒钟后,我便进入了进入那泛着蓝光的洞穴之内。那洞穴约有二、三十平方的样子,洞穴的中央摆放着三台“老虎机”大小的奇异设备。它们像三把并列在一起的靠椅,椅子靠的位置是三张三十多英寸的灰色大玻璃屏幕,在椅子座位置,左右分布着一红一绿两个按钮。   最右边的一台在设备的上部,六个类似于照明的东西发着明亮的蓝光。在哪设备的底端,有着数十条不知名的金属线。那数十条金属线全部连接着岩石,好像是从岩石上面长出来一般。   那根带我上来的金属杆,在穿过上来的洞口后,继续向上延伸,没入岩石中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TXT 92Դ电子书 (http://www.txt) 正文 第三十五章:本无神话(大结局)   那石洞内陈设简单,极目尽望。半分钟后,江水源和梅寒先后上来。看到那石室中的设备,梅寒最先惊叫起来,那叫声中的欢喜就像是饿狼看到食物、酒鬼看到了美酒。   她前后看了几眼,开心的笑道:“真实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她指着地上的几根金属线:“这几根线控制着这台升降机的升降,同时为整套设备提供用之不尽的能源。”   我看了看那三台设备,问道:“你能够*作它吗?”   梅寒摇头道:“不能,我只能看出它的基本作用,*作却是万万不能。”   我走到那台发着光的设备前,道:“只有这一台在散发着光芒,应该可以工作。”我又指着那两个按键道:“你们看这两个按键,应该是*作设备用的。”   “是,问题是那个才是正确*作这台设备的按键?”梅寒进入石室后,性情大变,一概往日沉默的脾性,让我赶到迥异非常。   江水源道:“这里有一红一绿,按照咱们日常的习惯,绿色的可能性较大。”   梅寒点头道:“是的。绿色一般代表着安全、通行、运行、*作等意思,我也选择绿色按键。”   我笑道:“我也一样。”   (事实证明,习惯性思维害死人。)   *作那台不知名的设备,本身就存在着危险性,所以我话音一落,右手缓缓向绿色按键伸去。哪知道梅寒更快,“啪”的一声按在了那绿键之上。   绿键被按下之后,屏幕顿时亮了起来,显示模糊的一团阴影,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带着金黄面具的人,身穿黑袍的人形图案。   “天帝!”江水源和梅寒不觉后退了一步。两人对天帝有种彻骨的畏惧,如今再次看到天帝的画面,仍是惊骇不已。   屏幕中的怪人以一种十分生硬的汉语说道:“你选择按下了绿键,就是说明你坚持人类自己进化思想,发展自己的进化路线。通讯器已经进入自毁状态,这是最后一台通讯器,两分钟后,整个洞穴将要毁灭,请尽快离开……”   听到这里,我们顿时明白,选择绿键是一个极为错误的选择,绿键代表的竟然是毁灭。   那男人(以声音的判断,应该是一个男人)继续道:“若是你已经制作并使用了智者,需要恢复记忆,可以再次按动绿键取出恢复仪。”说完这句话,屏幕上的图像顿时消失,屏幕再次恢复到了灰色。   虽然懊悔按错了*作键,那屏幕中的男子最后的几句话还是让我们心情愉悦了几分。梅寒二话不说,瞬间便按向那绿键。绿键被按下后,在红键和绿件之间,缓缓露出一个暗盒来。暗盒之中放着一件类似于银色(耳麦)形状的东西,不用想,定然是那怪异男人口中的“恢复仪”。   我一把抓起恢复仪,同时叫道:“快点走!”   江水源和梅寒也知道再逗留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况且已经找到了恢复人形木偶记忆的办法,也算收获颇丰了。我们三人同时挤到那圆盘之上,也顾不得考虑是否“超载”,我便按动了按钮。   十几秒后,我们已到达石碑的上方,三人纷纷跳回到了地面上。“走!”我一声轻喝,拖拉着江水源和梅寒向洞口方向跑去。   等我们跌跌撞撞的回到车上,愚公洞传来了一声“轰隆”巨响,就再无声响。十多分钟后,我们回到愚公洞查看。发现整个洞口已经扭曲变形,愚公洞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唯有洞口外遍地碎石告诉我们,那里曾经是愚公洞。   回到车上,我们开始讨论在山洞中遇到的一切谜团。三人都是激动亢奋,所以谈话的内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着边际,所以下面的对话是经过我加工整理过的,这才能有几分的趣味。   梅寒接过我递给的恢复仪后,爱不释手的反复观看,最后,她忍不住赞叹道:“匪夷所思,我至今看不出来它的奇异之处。”   我问道:“你看出来它的使用方法没有?”   梅寒忽的指着其中的一个金色按键道:“整个恢复仪就这一个按键,我估计是将这恢复仪戴在被删除记忆者的头上,直接开启这个按键就可以了。这东西简直太……太奇妙了。”   “那几件设备你有什么设想?”   梅寒柳眉急蹙:“有一些想法,可惜咱们按错了键,没有确凿的证据了。”   “是啊!最可惜的就是咱们按错了键,好多问题再也没法搞明白了。”江水源盯着那恢复仪,笑意之中夹着几分的悔恨。   我深有同感:“确实怪咱们按错了键,那鬼玩意竟然和咱们的习惯背道而驰,真是莫名其妙。王天下肯定得到了王荆公的正确*作记载,所以他可以正确*作那设备,智者一号的制作原理肯定也是他学自那设备。”   谈到那设备,梅寒也多了几分的兴趣:“说的对,王荆公的*作方法必然是学自列御寇,列御寇的*作方法应该学自愚公或者智叟的后人。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其他两台不能使用。应该是列御寇和王荆公两人先后使用了一台。”   江水源道:“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我怀疑那机器上有天帝、愚公和智叟的一些记载,可惜咱们没有看到。”   转来转去又是回到了那神秘的天帝身上,我道:“那几台设备应该就是天帝遗留给愚公和智叟的秘密武器,就是为了有一天,人类丧失自己的思想时,以天帝口中的‘智者’挽救人类。”   梅寒接道:“那天帝做了三台这样的设备,列御寇和王荆公应该抱有和愚公一样——让人类自由自在的发展自己的思想,所以他们先后销毁了那三台设备。这三台设备应该先后启动的,一台被销毁,另一台被启动,直到最后完全被毁灭。这样一来,就说明天帝为人类设计了三次机会,以给人类重新选择。至于这恢复仪,也是他担心会出现王天下这样的人,胡乱使用智者独裁统治,所以留下了这样的后手,这才是人类的一线生机。”   “那么天帝是什么人呢?”天帝的身份仍是个迷,我仍是不想放手。   说到设备以外的事情,梅寒顿时恢复到冷美人的样子。江水源道:“天帝曾主持愚公和智叟的博弈,在愚公移山的故事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咱们在石洞中看到的天帝视频,应该就是历史上真正的天帝。而在思想社成立后一直支持王天下的天帝,虽然外形装扮和视频上一样,我怀疑是王天下找人假冒的天帝。愚公移山时代的天帝距今已经三千多年,自然不可能仍存在世间。”   我并不赞成江水源的推断:“不能从时间上论定天帝的身份,天帝,古人说他是神仙,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超越人类文明的存在,也就是地外生命。当然也不排除是拥有尖端科技的地球人。人类文明,可以追溯的时间段太过短暂,很多文明传说到现在都无法解开,所以天帝也可能是人类,这样说来,这个世界本无神话!”   “不可能!”梅寒莫名的冒出话来:“那几台设备,使用的是山中的奇妙能源,加上那设备的做工材质,古人类根本做不到。”   我淡淡道:“你说的太过武断,但是我没理由辩驳你。”   看到我们有点剑拔弩张,江水源笑道:“虽然不明白天帝的身份,至少知道他并不想危害人类,他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人类在思想的领域发展的更加完美,进化的更加文明。咱们这一趟已经找到了治愈人形木偶的办法,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也笑道:“说的对,能够找到恢复仪,已经足够了。那批设备确实应该毁灭掉,若是再次落入阴谋家手中,人类又要面临一次大灾难了。”   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跳跃进步,已经将人类带入了一个辉煌的物质时代,只是没有相契合的思想精神形态,可以说人类的文明就像一座没有坚实底座的高塔,早晚会跌落毁灭。   梅寒最终怎么使用恢复仪恢复了那些人形木偶的记忆我没有问,幸运的是,我敬佩的那位年轻作家,很快就开始在新闻媒体频频露面。他仍是愤世嫉俗、犀利批判。   不久之后,江水源告诉我思想社的总部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开始寻找更好的办法,提升人类的思想文明高度。   关于那神秘的天帝,我们四处探访了很长的时间,最终仍是一无所获。我想到了王天下曾经说过的话:“天帝本就是个传说,他的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思想存在着。   沐红衣在经历了思想社一事后,性情大变,好在是向更好的方向转变。她的故事并没有完结,当然,我们的故事也没有完结。人活着就会有思想,有思想就会有故事。   而我,在经历了思想社的九死一生后,也得到了点东西,那就是梅寒制作的“百宝腰带”。我后来专程去看望梅寒,我们两个将那腰带及腰带中配置的暗器、工具等几经变更修改,这才有了我今天经常使用的“百宝腰带”。   思想,是人类生存进化的最强武器,也是唯一,不知道人类什么时间能够重视起来。   至于说当今社会男女不分、美丑不定、善恶不清、人兽无常,绝非危言耸听,不知又有多少人能够明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