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日之修真灭倭记 】 一起看久久www.sxcnw.org [作者名] 冷风如刀万里雪 [类别] 战争幻想 [最后更新时间] 2012-04-16 18:47:59.0 第一卷 再入世 第一章 再穿越 [本章字数:305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6:42:12.0] ---------------------------------------------------- 怒涛击岸,卷起阵阵浪花。东海边一座有名仙山的洞府里,几阵雷电闪过,虚幻的空气中慢慢显出个身形,那是个盘腿而坐身穿道袍的人。 半个时辰后此人慢慢动了起来,身上的尘土倾泻而下,在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抖落干净后观此人身高八尺,蜂腰乍背,面如冠玉,蚕眉凤眼,鼻方口阔,不敢说貌似潘安,但也胜似吕布,真是条充满阳刚之气的好汉。 其实这就是本书的男一号,崂山天阳门的最后一名修真者:王真元。他的真阳诀已修炼至飞升前期,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飞升仙界剥离凡胎了。 真元缓缓的踱出一步,定了定神,心说山人在时空黑洞里又过了一回,不知这次又到了哪朝哪代?不知又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和事。 抬手看了看蟠龙戒指,里面有三千多年来收集的所有“宝物”。王真元苦笑着说:“我丫也是一个俗人。”早先与他一起修真的师兄弟们都已飞升到仙界了,现在只余自己孤伶伶一个,还在这个“地球”界面上迟迟没有飞升。 为什么?师父说自己尘缘未了,可这尘缘到底在哪里?自从机缘巧和遇到这个时空穿越点,让他可以上下几千年来求索,纵横几万里以修炼。每百年才有一次的穿越机会,会随机穿越到各个时代,交往的是人中龙凤,各路精英。 像敢杀宫妃的军神周亚夫,爱哭喜欢摔孩子的刘皇叔,四季都摇着羽扇的卧龙先生,显得狡诈其实内心忠厚的曹阿瞒,到后来爱饮天下美酒,写尽好诗篇的诗仙太白,千里送京娘最后皇袍加身的赵官家,满口脏话一脸大麻子的朱太祖等等。 这些人都曾是真元的知己,那曾经的音容笑貌,曾经的把酒言欢,曾经的惊心动魄,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叹了口气,又想到在这个时代能遇到谁呢?他心里好期待,等身体恢复过来以后,再出去找个人打听打听,现在到了哪个年代?然后回来翻一翻自己收集连接着几千年来历史的书籍。 了解清楚这个时代的历史知识,再制订出一番生活和修炼计划,好好利用这一百年的时间,既要游戏凡间,又能同时修炼。 其乐滔滔,其乐融融。收尽当世奇珍,会尽天下名人。然后等时间点的再次开启,以进行下一次的轮回。如果机会到了,了却了自己的尘缘,可能自己就会飞升到仙界了,到时与师尊和众位同门师兄弟就能团聚了。 理清了思路后,他动了动身体,挥了挥手,清理干净身上的灰尘,深吸了口气,眸中精光一闪,推开了洞口的石门。 早晨娇艳的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眼,周边发散着泥土芬芳的气息侵入他的肺泡,再入人世的感觉很好。这个洞府地处崂山最高点的巨峰,四周是片片松林,现在节气正是夏季,入目皆翠,芳草萋萋,鸟语花香,洞前的几棵茶树长势喜人,已有半人多高了。 几缕清泉从洞府上方涓涓流下,刚好遮住了洞府门面。王真元信步走出了洞府,回头看了一眼山洞底部,那百年才开启一次的时空穿梭点,只见那祭坛一样的地方没有一丝生气。于是他关上洞门又掐指使了一个隐匿法,把洞门的痕迹抹去,再看整个石壁已浑然一体,毫无破绽。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道袍,才想起不知该怎么换装,下山先找个人问一问吧。 边观风景边漫步沿着山中小径往外走去,享受着海风的吹拂,只用片刻就来到山下。在一处泉眼边洗漱了一番,喝了几口纯正的崂山泉水,然后往东迎着太阳走去。 亦缓亦疾,不到半个时辰已行了二十多里地,远远的看到了几缕袅袅的炊烟。王真元洞府所处的巨峰属山东青岛崂山山脉,东面是浩瀚的黄海洋面,山内灵气纯净浓厚,人迹罕至,风水绝佳。 自古以来就是神仙居所,道家圣地。虽然不知已历经了几个千年,但是崂山上的景色却越来越美,依然还是那样的怡人,那样的奇趣。面对大海,听着阵阵的涛声,真元一时暇思不断。 真元向远处炊烟处行去,半盏荼的功夫来到一个小村子。村口有一条小溪,几个顽童正要那捉鱼,**的皮肤被大太阳晒的黢黑,闪烁着健康的油光。 有位年约花甲的老者坐在村口大石上抽着烟袋,丝丝雪白的烟气从他口中溢出。真元上前给老人做了一个揖道:“敢问老丈贵姓,贵庚几何?现在又是什么年月?山人因住深山,所以世事断绝,今日刚下山行走,还请老丈不吝赐教!小子这里有礼了。” 那老头抬头看了看王真元,摇了摇头心里暗说怎么来了个“彪子”(青岛话骂人“二”的意思),但山东民风淳朴,老人还是认真的回答道:“这位小哥,本人免贵姓李,今年六十有二,这村子叫李村,里面有一多半的人都姓李,今天是民国二十年六月二日,不知小哥你从哪座仙山而来?可曾得道成仙?有长生不老药给老朽来一颗,老朽给你立长生牌位好不好?” 王真元听老头玩笑他,也觉得好笑,他心念一动,手上多了一杆青绿色的大烟袋,这烟袋锅原是乾隆帝御赐给纪昀的玩意,最后却落在他的藏品之中。 真元微一躬身说道:“老丈,长生药我没有,这件物什我拿着也没用,就送给你吧。算作谢礼。”这老头擦了擦眼睛,见那烟袋是“白玉烟嘴翡翠杆,黄金烟锅鹿皮囊。”绝不是凡品,拿在手里清凉入骨,细腻滑润。老头心中好一阵激动,刚想口头客气两句再收下,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只能看得见那人的虚虚背影了,这才明白今天是真真遇到了仙家,连忙跪下朝着真元消失的方向重重叩了几个响头,嘴里喃喃说些有眼不识泰山之类道歉之语,云云。 趴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抬头看了看天,把翡翠烟袋藏在怀里,又做贼似得朝四下里瞄了瞄,见没人注意,才急急忙忙回家去朝老伴吹去了。 王真元离开了李村回到了崂山洞府,盘腿打坐开始在藏书中寻找这个时期的历史。闭目把神识往戒指里探去,在如海般的藏书中开始探寻,把从现在后推百年,有关的历史书籍全搜索出来,并把内容都印入一个记录玉简中,经过满一天的功夫才整理完毕。 真元把记满一九三一至二零三一年,这一百年间历史知识的玉简拿在手里,并把自己的神识覆盖上去,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浩瀚的文字如排山倒海般的涌入了神庭。随之他的面色时红时白,脑门上浸出黄豆大的汗珠,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一折腾就是十天,渐渐的王真元脸色也不变了,汗珠也不流了。 接着只听他长吁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眸中噙满了泪花。这几十年间中国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而整个世界更是不消停,地球界面笼罩在战争的阴云下,大战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民国二十年也就是公元纪年一九三一年,中国东边的岛国邻居正在虎视眈眈,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东三省将发生一件大事:史称“九?一八”事变或者叫“满洲事变”。 这次事件后,整个东北三省都将成为东洋人的天下,不久后以山海关为界形成了一中一满两个国家,逊帝溥仪又登上了政治舞台,为了复辟梦想成了东洋人的傀儡。 从此开始,倭人加快了灭亡中国的步伐。我泱泱中华藏龙卧虎,五千年的文化传承,怎么会灭亡在一群小丑侏儒手里。东洋小丑等着吧,山人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现在是六月十三号,离事变的发生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虽说在这凡尘世界里,自己试过做出改变历史走势的尝试,但是都失败了。 因为每到关键时刻,地球就会出现崩溃的征兆,所以他明白大势是不能以个人思想来左右的。但我可以尽自己的本事给小鬼子们上上眼药,打打横炮,使使斜劲,让他们顺利的事变波折,难做的事情做起来更难,治得他们拉稀,多损耗日本的国力就等于是增长了中国的国本。 多帮助了中国人就是变相的打击了日本人。想到这里,真元顿觉得精神一宽,立时仰天长啸一声,发出阵阵龙吟,吐出了胸中的闷气。想到我中华民族汉朝时的强盛,唐代时的富足,那四方来贺的壮观景像,眼中不禁又湿润起来。 真元安静了一下燥动的心情,把下一步的事情简单做了一番规划。这崂山离青岛城这么近,岛城原来也被日本人侵占过,现在城里的日本人应该还不少,东洋人还暗地里控制着这个城市,要找小鬼子的麻烦,就从这里开始吧! 真元阴阴一笑,又起身离开了洞府。杀神出手,牛刀小试,于是这青岛城内被他闹了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第二章 算计 [本章字数:38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2:24.0] ---------------------------------------------------- 真元边走边想,现在离“九?一八”事变爆发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想把此事化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日本以全国之力对一域之谋的长期策化,是灭亡中国的百年计划中最重要一环,只能尽力减轻此事的危害程度和尽可能加强对中国国本的保全。 此时东北三省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学良,因为去年帮着蒋中正调停中原大战的关系,他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陆海空三军副总司令,所以他现今没在奉天,而是在北平遥控着东北局势。 想帮东三省军民,必须和他联系上,把此事告知他,让他提早准备未雨绸缪,但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日本人要打沈阳占东北呢?这是个难点,得先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再做下一步的计划。 真元又想山人初来民国时代,先转一转,然后在青岛对倭人闹上一埸,顺带着了解些民国风情,再去找张学良也不迟。看过这个时期的历史知识,他知道现在青岛城里生活着一位海上名人,也是后世传颂的爱国商人:陈寿亭。 此人现在青岛开家大华染厂,生意做得还可以,在青岛算得上第一位的印染商人,和他见一见,既是会友也是想帮他一把。心念一动,真元穿上法宝“步云靴”,这件宝物可以缩地成寸,十分方便远足。念个法诀,只见王真元像化作了一缕清风,“呼”的一下滑出了几十米。 崂山离青岛有七八十里地,有法宝助力只用了半袋烟的功夫,真元就来到了青岛城外。眺望城市里面那些欧式建筑的尖顶,看着这个布满异域风情的城市,真元感到很是感慨。因为青岛早期为德国人所占,现今城里还有将近一半的建筑是那种欧洲歌特式的,尖顶石墙,大门大窗。 他先到成衣店买了几身衣服,把身上的道袍换成了一袭宝蓝色的文人长衫,这到更衬的他修长的身材玉树临风,雍容的举止气质儒雅。遇到他的女子都忍不住要多看他几眼。真元空身漫步在青岛的石板路上,神思空明,无欲无求,脸上感受着微咸的海风吹拂,他的心中好不惬意。 信步走到著名的栈桥去看了看,突然想起好久没吃过凡间的珍馐了,转脸正好看到家叫做“海龙宫”的馆子,便想去饱一饱口福。虽说不用吃饭也不会饿,但为了享受那种幸福感,就浪费一回吧。 他走进饭馆,刚一落坐便有跑堂的过来招呼,端茶倒水,口中寒喧,热情非常。忙活了一阵他点了四个海菜,分别是:溜虾段、清汤小人鲜、烧八袋、清蒸石斑鱼,再让小二烫上了一大壶即墨老酒才算完事。 眨眼功夫,酒菜齐备,真元边吃边看着窗外的街景。看到街上有不少的日本人,唤过小二问道:“小二哥这街上怎么这么多倭人?” 小儿一愣,忙小声说:“我的爷,可不敢这样说,这些是东洋人,咱们这青岛原来就是人家的租界。前几天,就在咱这馆子里,有个外地来的学生多看了在这吃饭的日本娘们两眼,被一齐来吃饭的日本男人给打惨了。最后还是那学生下跪认错才算完,警察来了也是帮着日本人说话,唉,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在自己地面上被洋人欺负了,还没人给做主,憋屈呀。” “这日本人在这地界还这么狂?”“这还算好的,听从东北那边过来的人说,那边的日本人才祸害的狠,杀个人给拍个苍蝇似得。” “在这青岛,日本人都住在哪一片?”“先生您打听这个干什么?”“我想在这落户,了解一下这儿的地面。” “日本人都在沂水路和青岛路那块扎堆,所以咱青岛人都管那片叫日本区,原来德国人建得胶澳总督府就在那沂水路上,现在叫国民政府了,其实还是日本人说了算。咱这片离日本区不远,您老再往北走两条街,就是日本区,那儿也是咱青岛最繁华的所在,那里还有日本人的兵营和银行,商户,还有什么伎町,就是咱们说的窑子,说什么保护侨民,在咱这地面上驻着这些个畜生,经常出来祸祸老百姓。哎哟,老板,您老这太客气了!” 小二嘴上叫着,眼里放着光,手里接过真元给的五块大洋赏钱,心想今天是啥好日子,遇上这么大手的主,这五块大洋赶上自己三个月的工钱了,回家得给菩萨多上柱香,希望这位爷天天来。打发了小二,真元默默吃着酒菜,心里却在想着事。 用过了饭,会完了帐,王真元这才循着打听来的地址向着大华染厂的方向走去。大华染厂在青岛西北部的工厂区,离海边并不太远,和另一家叫作元亨印染厂隔着两条街。 大华厂的飞虎牌比元亨厂的栈桥牌略响一些,都是青岛地在上数一数二的大品牌,两家既是竞争又是合作关系。几句话的功夫,他来到了大华染厂门口,工厂大门漆成蓝色,用洋铁皮焊成,门面很宽,便于进出汽车。 大门柱由青岛特有的花岗石修砌,十分气派,右边的门柱上挂着一块木牌,上写六个大字:青岛大华染厂。 略一停顿,早有一个看门人上来叙话,问王真元有何事情?王真元跟看门人客气了两声问道:“不知你们陈掌柜的在不在?山人想求见一面。” “这位先生,如果你要是想买布得找帐房吴先生,如果您是洋行的先生,谈买卖要找董事长卢先生。陈掌柜只负责生产和技术。”“我不买布,也不卖东西,我只想见一见你们陈掌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给他投资。你可不可以给我通报一下?顺便把这本书给陈掌柜过一下目。” 王真元说着拿出在后世搜集的一本抹去时间痕迹的《印染工技图例版》,这本书主要讲得是印制花布的技术和一些化学染料的制配方法。这样的书虽说在后世一文不值,但是在这个时代,那可是宝贝,有了它可以让一个染厂升级为一个领先时代的印染业巨头。 那看门人也是原来的染布工人,翻了一下书,知道这不是小事,又看王真元器宇轩昂,不像凡人,马上说了句稍候转身向厂里跑去。 片刻功夫,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跑出了厂房,只见那人身高七尺,短发浓眉,面皮白净,瘦长脸,薄嘴唇,一双修长的丹凤眼里闪着精光,身上一件粗布短褂被染得花花达达,腰里系个皮围裙,下身一条黑色大腰裤子,裤角扎着布带,脚蹬一双千层底布鞋,走路虎虎生风,显得精明干练。 真元未等那人开口,便作了一个揖道:“来者可是陈掌柜的?”那人忙点头说:“是,是,在下就是陈寿亭,不知先生从何而来?有何贵事?在下能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真元知道肯定是那本书发挥了作用,也不客气,道:“咱们是不是可以借个地方说话?”“唉,你看我这人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先生别见怪。里面请,咱们办公室里谈,文琪,把我的好荼沏上一壶。”说完在前引着真元往厂里走去。 大华染厂的办公室和工作车间是联在一起的,在办公室里就可以通过大落地窗观察车间里的一切,发现状况可以及时解决,真元进入办公室后感觉着非常安静,噪声并不大,一问才知道办公室做了隔音处理,便于接待客人和谈事情,真元想这陈掌柜也是一个细心人,看来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接着泡茶,寒暄,说场面话,闹了好一阵子才进入正题。真元啜了一口正宗的崂山绿茶,开口道:“鄙人来自英吉利国,那里是纺织业的源头,技术已领先中国近十年,这些资料也是我在那里买到的,想要实业兴国,所以回来找合作伙伴,不知陈掌柜的可有兴趣?除了技术外,我还可以投入足够资金另建新厂。” 陈寿亭站起身来,向王真元深深施了一礼,眼中满是感激,颤声说到:“王先生何以如此看得起我陈寿亭?这么好的条件,我又怎么能不愿意?想我发展这些年来,已有到顶之感,现在先生的到来又让我看到新的希望。不论先生什么原因看上了我这小厂,我都先谢谢先生了。” 真元摆了摆手,说:“相见既是缘份,你我兄弟二人今天能够见上这一面,就注定是上天安排的定数。我中华之国积弱多年,这几年刚刚稍有起色,民族工业发展也露出一些苗头,实属来之不易。我帮你也是在帮这个国家呀。小爱助人,大爱助国。还请陈掌柜的不要太客气了。” 听完这话,陈寿亭又深鞠一躬道:“先生真高义也。不知先生的合作条件如何?可否详述一番,也好让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掌柜的可以用我提供的资金和技术扩大生产规模,由染慢慢改印,设备可买德国海德堡六色印花机,因为在目前德国设备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另外就是把资产慢慢向缓远转移,我的要求是把新厂建到归绥去,塞外明珠,北地江南,可以更好的发展,而且民众数量会越来越多,需求也更大。” 陈寿亭听了有些皱眉,说道:“我陈六子在青岛发展多年,才有了如此基础,这一搬不就全没了吗?我在此地或是往济南去发展不是更好?俗话说故土难离,我还有一大家子人在周村老家。” “寿亭兄,过不多久,国家会有大事发生,生灵涂碳,山河破碎,多的我也不能多说,你只需慢慢的搬就可,这里的一切到时自会有人接手的,你还会大赚一笔。而且你的所有费用和损失由我来出,你看怎么样?” “这个还请容我再考虑一下,不知先生可否再说清楚一些?到底什么样的大事?”“我也没有说现在就搬,陈兄在民国二十六年之前搬完即可。这大事就是我们的邻居要强行搬入咱们家,并把咱们都踩在脚下当奴隶使唤!” 陈寿亭略一思索,点头表示明白。真元又道:“听说卢先生是学印染的,这本技术资料你可以让他解说给你听,里面有染料制法和印花方法还有制版方法,只要买上几台机器,别的就不用麻烦德国人了,咱们还可以把制出来的染料和印料,以稍低的价格卖给国内别的染厂,比如元亨。同时也可以用高价进行技术转让,但要规定对方的售卖区域,这样可以避免竞争。我先期给大华厂投入黄金五千两,陈兄可酌情使用,不够我再投。老厂这里的利益我不分,但新厂建成后,我要占利润的五成,陈兄觉得如何?” 陈寿亭一听,这哪是合作来的,敢情是送财童子呀。别说黄金,就是不投钱,只是这本技术书,就值这个钱了,原本还想着要多苛刻的条件,听此人这么一说,他都觉得便宜占得太大了。 略微犹豫了一下,陈寿亭说:“这是不是对您太不公了,新厂从建成到开始盈利最快也要三年,这三年里您一分红利也不拿,是不是太吃亏了?” 他哪知真元根本不在乎这些。顺着真元的思路谈完后,大华厂一方都能接受,真元让大华厂起草合同,并约好明天正式签定协议。眼看着时间已到了晚上,大华厂几个人都要留真元吃饭,但真元以有事为由推脱了。因为晚上他要去办一件大事。 第三章 抢银行(上) [本章字数:26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3:24.0] ---------------------------------------------------- 王真元离开大华染厂,看着天色已到黄昏,便慢慢向火车站方向走去。离火车站不远坐落着青岛最好的黄海大酒店,这里原是德国人开的,后来被日本人强占了去,最后卖给了一个由浙江来青岛营商的商人。 进入大厅,发现里面装修十分奢华,金碧辉煌,尽显欧德风情。进进出出的都是衣冠楚楚的政商人士和金发碧眼的洋人,偶尔也有几个留着仁丹胡,板着脸的日本人。 正胡看间,一个头戴白色船形帽,身穿大红色双排铜扣礼服的门接待走了过来,向真元微鞠一躬问道:“先生,您是住宿还是用餐?” “住店,给我一间面海的房间。”“先生,面海的房间都是豪华套间,很贵的,一般都是洋人才住。”真元一听,心中不悦,脸色一沉道:“莫非你觉得我住不起?还是只有洋人才配住?带我去开房!” 门童一听客人生气了,心中一慌,忙道:“对不起先生,我是好意,您请跟我来。”引着王真元来到客台,返身要走,真元赏了他一块现大洋,门童连声谢着离去。 客台上管帐和登记的是个穿着身大红旗袍的美女,年龄二九上下。此女一看形貌应是江南女子,冰肌玉骨,体态风流,瓜子小脸、柳眉如黛、杏目含春、檀口如樱。若论身材那是多一分则肥,而少一分则瘦,真乃翩翩玉佳人,亭亭勾魂女,却有当年李师师之遗风。 如真元这般阅人无数的老怪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略一定神,真元开口问道:“请问小姐可还有面海房间给山人来一间。” 女孩抿嘴一笑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怎么称自己为山人?难道你是诸葛先生转世?”说完瞥了他一眼,这一眼真是千娇百媚,妙趣横生,又让真元酥了半个身子,心说此女真是祸国殃民之人才。 定一定神,真元笑道:“山野村夫,闲云野鹤,所以自称山人?不知小姐你怎么称呼?”真元和这个姑娘一搭讪,到引出了一番风流韵事。 贺文娟出身大户人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上过西洋女校,说得洋文,见过世面,也习过剑术技击,可以说是文武双全。 她平时自视颇高,对身边男子都是冷冷的,可那些狂蜂浪蝶们都吃这一口,只要见过了她一回,以后都如同贾宝玉见了林妹妹,纠缠不断。 今天酒店客台工人临时有事,大哥让她帮一天忙,快到换人的点了,却遇到王真元来住店,她一见他就觉得似曾相识,心中颇有好感,一番小儿女作态看得站在身后的丫头直纳闷,心说小姐这是怎么了? 贺文娟作完记录,给了真元一个门牌和一把钥匙,说:“三零一号房间,每天房费十块大洋,中午结算,想知道我的名字,不告诉你,有缘自会知晓。”贺文娟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有缘这样的话,立时脸色绯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说完看了王真元一眼,就从客台后面的小门里跑了出去,弄得真元一脸尴尬,难道自己说错了话了? 后面的小丫环倒看明白了几分,朝着真元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人真是个憨子,我们小姐青睐你,真笨,这都看不出来,想让我帮忙就准备请客吧,就吃西餐牛排吧,我还没吃过那洋玩意呢。”小丫环说完也蹦跳着从小门里跑了。 王真元一愣,心想这小姐喜欢上我了?又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心里真真的很欢喜,这才刚穿越一天就见着个大美女,狠狠饱了饱眼福,像这样的女子不知会有多少人惦记着。想着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因没有行李,也没让门童帮自己开门,自己就上楼去了。 本来刚才陈寿亭想让真元跟他回家去住,可他觉得不方便,加上晚上还有个大计划,所以才自己找了住处。看着天色由黄变黑,由黑入墨,王真元从修炼真阳诀的炼功状态中回转过来。 他从戒指里唤出一件法宝,此宝名叫“隐龙铠”是天阳门的宝物,大师兄飞升前留给他的,此物的功效就是让穿着的人与身边环境是融为一体,隐身匿形,使用时不用发动,也不耗费法力,属上品仙器。 他从内锁好房门,然后转身由窗口跃下,顺着白天看好的路径,向着日本人聚居的沂水路走去。 行过了几道街,也没有遇到几个人,这个时代的国人还没有什么夜生活。急急来到了沂水路口,暗中观察着这条路,现在有深夜一点了,但在这路上游荡的日本人还不少。 其实大和民族本就是一个喜爱吃喝玩乐的群体,特别是来中国的这些倭人,个个都是夜猫子转世,夜游神再生。与街上兴旺的商户、酒馆、伎町不同,横滨银行早已关门了,这是一座三层高的德式建筑,黄色的外墙,红色的尖顶,结构呈正方形。 现在这座大楼只有三楼的一个窗户里还有灯光,余下的门窗好像恶魔的眼睛,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银行外面的院墙有五米多高,铁笼似得把大楼紧紧圈在了里面,墙主体由大块花岗岩石砌成,上面还拉着电网,怎么看都不像银行,到好像是一座监狱。 外墙大门口左右各建有一个岗亭,每个岗亭里站着个日本兵,两个鬼子纹丝不动就像僵尸一般。看他们服装的式样不像是正规军,好像是保安队一类的。肩膀上扛着的到是那种三八式步枪。 只不过真元不知道的是,这些类似保安队一样的兵其实都是真正的鬼子,因为国民政府收回了主权,不允许日本驻兵,他们才想出了变通的办法,让正规军穿上国民保安队的服装,以保卫侨民的借口出现,以避口实。 这些鬼子兵也没少干坏事,只是国民政府怕得罪日本人,对此也不敢多说什么,双方都是心中有数,相安无事而已。 他放出一缕神识朝银行里面探去,在银行的三楼亮灯处房间有两个人,是一对狗男女,正在做着造人运动,从男子那臃肿的体态上可以猜出,他可能是这家银行的经理。 那女人叫得正欢,身上一耸一耸的波涛汹涌,男的挺动着肥胖的身躯,嘴里叫着一阵阵鸟语。真元听得一阵心烦,立即把神识移开。 在地下十米深处是金库,里面有一队十几个鬼子兵,除了两个在喝酒外,其余的都在挺尸,因为隔着一扇厚重的大门,也探不出到底有多少财物。他先来到左边岗亭的鬼子后面,出手轻快的捏断了他的小细脖子,然后慢慢把他放倒。 右边的鬼子一看,立马过来踢了他几脚,嘴里叫唤着叽哩哇啦,意思大概是要他起来,这时候不能睡觉的干活。忽然他的脖子猛的一拧,他也“睡”了。真元把两个鬼子摆弄好,让他们还像在活着时的样子站好,并从其中一个身上找到了银行的大门钥匙。 其实直接用穿墙术进去也可以,但真元不想让鬼子查觉出来有异,他要把这次的事件做得像是江洋大盗的手法,让日本人查无可查,让这次事件成为一桩无头公案。 进得门去返身把大门锁好,没有上楼,让那对狗男女明天吃挂落去吧。悄悄得走到地下室,轻轻挪到那扇大铁门前,用神识测了一下,铁门大概有半米厚,如果要是平常人,恐怕用炸药都难弄开,更别说用工具了。 就算能进得去,如果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也是一个死。略微想了一下,从戒指里唤出一把闪着火光的宝剑。此剑名叫“赤焰”,是他无意中得来的极品仙器,此宝的能力是喷出三昧真火来进行攻击。 他把火剑使劲往铁门里捅去,就好像是烧红的铁丝插进了奶油一般,铁门立即熔化了起来,以剑为中心被熔开了一个洞,而且越来越大。 第四章 抢银行(下) [本章字数:27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4:10.0] ---------------------------------------------------- 门后面依着办公桌喝酒的两个鬼子正在唱歌,面对大门的鬼子忽然擦了擦眼睛,叫道:“小林君,我是不是喝多了?”叫小林的转头一看,立刻跳了起来,大喊:“都起来,有人闯进来了!”说完抓起手边的步枪躲在了桌子后边,同时拉栓顶弹据枪瞄着铁门,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绝对是经过沙场磨炼的老兵。 这时睡觉的鬼子也全都起来并抓起了枪,最里面沙袋工事后面的机枪手已卧倒在地,机枪口直冲大门,只要有人冲进来,立马就会被打成筛子。 又过了有半袋烟的时间,大门中间已烧开了一个直径一米半的大洞,已足够一个成年人猫着腰进来了。可是没有人,连点动静也没有,死一般的沉寂。叫小林的鬼子朝外开了一枪,枪声久久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外面还是没有人迹。 “有鬼!?”里面的十几个鬼子同时想到。日本人是最信鬼神之说的,否则就不会编出那么多妖怪来了,后世拍出的恐怖片也是名冠全球。 端着机枪的鬼子只觉得脖后一痛,便永远的去见天照大婶去了,而因为太过紧张,他前面的十几个鬼子愣没听见那声“喀嚓”扭断骨头的声音。歪把子轻轻飞了起来,就像是有人端着在走,稍一停顿,枪口处喷出了死亡的火焰。 剩下的十几个鬼子一个没跑,全被机枪打成了漏斗。小林太君在最后的一刻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消灭了这些看守,真元显出了身形,杀了这么多人他没有紧张,因为在他眼里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牲畜而已。 他现在脑袋里面想得是,明天早上查案的人会怎么分析这诡异的情况,大门被熔开一个大洞,地下滴的满是铁水,十几个鬼子除一人脖子被扭断,其它全是背后中弹,想着想着,他“扑哧”一笑,让鬼子头痛去吧。接着他把死去太君们的枪枝弹药全收入了戒指,只仁慈的给他们留了一块兜裆布。 沿着走廊往里一走,原来鬼子们待得地方只是一个外间,尽头还有一扇铁门,不过这道门就没有最外面的那样变态了,只是用铁棍焊成的栅栏门。 双手轻一用力,便扭断了几根铁棒,进去打开了金库里的电灯,看到足有一千多个平方的空间里摆满了东西,而且全部用军用帆布盖着,整齐的分成十二个区域。拉开最靠外第一批物品上的盖布,全是一米见方的木板箱,用鬼子的刺刀挑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崭新的大洋,这一箱得有五万块吧,共有一百箱,五百万,哈,不少了。 意念一动,收入了戒指。日本自古就是产银大国,在当时银本位的中国,日本自己把白银制成大洋,然后通过日资银行流入中国金融领域,以掠夺中国资源。 真元走向另一区域,布下盖着的却是一箱箱的日元纸币,面值都是十元的。而且全是新币,应该是刚从国内运来,本想不要这些纸,但又一寻思不能留给日本人,就全收了起来。其实王真元不懂,当时的日元是金本位的,一块日元比一块大洋还要硬通,普通的一个日本职员,工作一个月薪水也就不到十日元,而这十日元可以足够五口之家生活得很好。 例如一个日军伍长,每月才拿二十日元,就已经是高收入了。第三批还是日元,第四堆是些散碎的美元、英镑、马克和各种面额的日元,以及日本大正十年制十钱、五十钱的银币等,想来是银行日常兑换用的,全是旧币,数额也没法细算,全收了。 走到是第五区域,打开布一看全是中国的古玩字画,还有金银首饰,原来这些都是整个山东的日本商人用各种卑鄙手段榨取的中国老百姓的。他们觉得放在银行里安全,未想到全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又打开了第六批,竟然是德国产的毛瑟手枪和子弹,也就是俗称的盒子炮,或叫镜面匣子。这些武器是日本青岛特高课通过德国洋行购买,并准备成立汉奸特务队时装备的武器,谁知老天有眼全落入了王真元的手里,不知有多少中国人不用死了。 点了一点,竟然有一千支枪和两百万发子弹,青岛的小鬼子是真富呀,肥得流油,不过这些全是掠夺的中国人的,多少民脂民膏啊。 第七批和第八批全是鬼子的步兵制式武器,有三千支三八式步枪和一百挺大正十一年式机枪(歪把子),还有二十挺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以及数百万发子弹,二十具**式掷弹筒加五十箱九一式手雷。 真元心想:难道鬼子知道今天我要来视察,怎么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礼物,这帮孙子们还真是孝顺。其实他不知道,住在青岛的日本侨民全是经过军训的,甚至有一半就是复员军人,俗称“在乡军”,这些都是他们的标配武器,一旦有事,汇集到银行后发了枪就是一支强军,而这监狱般的银行就是最好的堡垒。 最后四批,毫无悬念,全是黄金,是横滨银行的压仓黄金,这四批黄金大概有四十吨,换算成中国两就是八十万两,看来给陈寿亭五千两太少了,明天追加投资,给他十万两。 收拾完毕,点收了一下那些日元,竟然有三亿元,先留着吧,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用上,岂不知这批日元却在以后的东北沦陷区帮了他的大忙。 众位看官,修真者也不是万能的,他不可能凭空变出什么来,比如子弹枪支。但他可以通过法宝大量储存某些物品,用得着随时可以拿出来。 而在他们的储存法宝里面,时间是静止的,食品放进去哪怕外面时空过了一百年,食品也不会变质,拿出来可以接着吃。 修真者能力的发挥要大量借助法宝,比如八仙那样的顶级仙人,渡东海时还有坐着各自的宝贝比赛。所以修真者就像是电池,而他的法宝就是用电器,他身上储备的元气就是电离子。 修真者在强横法宝的帮助下,如果想毁掉这个界面也是可以做到的,但那样就同归于尽了,这在修真法则里是不允许的,规则不允许修真人士胡乱改变秩序,所以王真元要借力和控制住某一域,尽量用自己的能力打击倭寇。 现在的中国就像是在和日本进行着拔河比赛,而他做得事情就是帮着中国这边使暗劲。让东洋鬼子觉得难受还找不出原由来,只能“哑巴吃黄连,苦只有自己知道了。” 储存着整个山东所有日本人财富的横滨银行破产了,被王真元掏了个底掉,那个在自己办公室里造人的家伙被勒令交待清楚后剖腹以谢天皇。 因为出事时银行里面活着的就他们两个,而他们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这种蠢猪行为彻底激怒了横滨日本总行,这家银行本来就是军部暗中操纵的机构,是侵略中国的排头兵,所以实行的是军管,那个叫声好像后世某位AV明星的女职员,也被审讯后送到了挺身队为日本军人挺身去了。 此案被日本军部立为天字一号案,限令日本驻青岛特务机关三个月内破案,如果到时未破此案,所有参于此案的人一律切腹以谢天皇。 此令一下,日本青岛特高课内人心惶惶,奔走寻求调出者比比皆是,但军部又下一令,此案不破,任何人不得调离,天皇下令也没用,这才安静下来,不过这些没有了退路的日本特务以立死志,眼睛都成了绿的,只想着赶快找到这帮胆大包天,手段如神的飞贼,破案交差,到时不仅不用死,而且荣誉和金票大大的。 他们为什么觉得是一帮人呢?因为在一夜之间能在固若金汤的地下金库里盗走上千吨的财物,而且又悄无声息的杀死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日本老兵,绝不可能是一两个人。 于是这件根本就破不了的案子,最后让日本人使出了一个杀手锏,中国最著名的女汉奸:川岛芳子。 第五章 合伙 [本章字数:352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4:58.0] ---------------------------------------------------- 东方破晓,发了一笔横财的王真元心情巨好,稳步下得楼来,看向客台,那祸国殃民的小姑娘却没在那,不免心中一阵失落,寻摸着见了陈寿亭问一问这个女子的情况。既然她是这里的小姐,那这黄海大酒店应是她们家的,在青岛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了吧。 又扫了一眼大厅,发觉多出了不少鬼鬼祟祟的日本人,想来是银行的事发了,这些都是日本特务,哈,你们查去吧,要是能查出来才有鬼了。 他目不斜视,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酒店大门,几个日本特务盯了他几眼,觉得他斯斯文文的不像江洋大盗,也没跟踪他。为了显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出门后王真元招了一部黄包车,让车夫把自己拉到大华染厂。 一路上和车夫聊着天,听他唠叨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又听他说今早上日本人聚集区那一块都快闹疯了,绕着那一带抓了不少老百姓,还有就是青岛各武馆的馆主,地面上的江湖人物,混黑道的帮会,全被捉拿了。 王真元一听,心想这小鬼子手够快的。得想个妥善的办法把这些无辜的人营救出来才行。他心念一动想着干脆把日本兵营给它端了,杀光鬼子兵直接救人,但这样青岛就要大乱了,别再折腾出个青岛事变来。心思恍惚间,一个计划隐约浮现了出来。 这车夫脚力不慢,一袋烟的功夫就把真元拉到了大华染厂门口。他随手给了车夫两块大洋,在车夫的千恩万谢声中走进了工厂大门,也没用门房通报,直接向办公室走去。 宽敞的办公室里香烟缭绕,茶香四溢,陈寿亭、卢家驹还有吴帐房正在聊着合作的事情,几人昨晚商量了一夜,今早才正式确定下来章程,合同书是由家驹的二姨太起草的,用地是民国白话文。 合同大致内容是:甲方:王真元,乙方:卢家驹、陈寿亭,双方合作在归绥开设大华印染二厂,甲方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乙方负责日常经管理工作和提供产品标牌(飞虎商标),并负责采购和售卖工作。大事要经由双方开会协商共同办理,财权与人权由乙方实际管理,甲方监督。股份共算作一万股,每一两黄金为一股(重量单位为中国两),乙方以经营管理劳动付出抵换甲方技术股,做到双方投资价值平等。甲方出资黄金五千两,乙方出同等价值大洋。 董事长为:王真元,总经理为:卢家驹,董事及监事为:陈寿亭。分厂事宜由陈卢二人派出得力帮手去归绥运作,尽力使之一年建成,两年投产,三年正式余利。利润扣除正常经营及后续发展费用外,双方五五平分,帐面做到细致清楚,任一方不得随意改帐,双方均有随时观帐之权力。未尽事宜须双方协商解决。如有纠纷当诉之法庭以得公平之仲裁……,云云。 四人正说着话,真元迈着方步踱了进来。众人立时起身问好,老吴唤文琪给真元上茶。寒暄完分主宾坐下,陈寿亭开口道:“王先生,这是我们草拟的合同书,请您过目,如有异议,咱们再商榷修改。” 真元接过合同阅读起来,片刻时间,他抬起了头看了看四人,没有说话,先喝了一口茶道:“这是明前龙井吧,还是正宗的狮峰名品,好久未品到这么好的茶叶了。” “王先生对茶也有研究,不错,这是开春后我差人去杭州专采回来招待贵客的。”寿亭接道。“协议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修改两处,一处是我要追加投资,把五千两黄金改成十万两,这样建厂过程中就不用再追加了,省得到以后缺钱用。二是你们不用现钞投资,只负责经营就可以了,股份还是一方一半。 我平时太忙,不可能去守着,你们多费心了。还有把后面关于纠纷的条款去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几位的人品。”四人一听,连忙站起来说不可,天下没有这样的生意。 只听陈寿亭激动的说道:“王先生,不论你有多少钱,我不会沾你的便宜。我陈六子虽然叫花子出身,但始终懂得一个义字。你这种做法,实在是在打我六子的脸。亏都是你吃着,便宜是我陈六子占着,于情于理这不和天道,如果是这样,这买卖我不能合作!” 真元听着陈寿亭的话,心中暗暗赞赏,真是一条轻财重义,铁骨铮铮的好汉子,真男人。真元抿了一口茶,摆了摆手道:“六哥这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足见六哥的为人。钱放在我这儿,是死的。放在你们手里就会变成活的。我多投钱并不是炫富,而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其实以你们的能力就当得起这份投资!怎么了?害怕了?不敢接?这还是敢生吃人肉的六哥吗?” 这有血性之人不怕赞,就怕激,听到王真元最后那句揶揄的话,陈寿亭怒发冲冠,立时面色血红,双手朝王真元一抱拳,咬牙道:“这天下还没有我陈六子不敢干得事,这事我应了,但股份不能一人一半,王先生您占七成,我们占三成,投资我们出一万两黄金,就算这样我们都是沾了大光了,如果您再反对,对不起,买卖不成仁意在,不送了!” “好!好!好!六哥,就这样!您这大哥我认定了,以后咱们兄弟相称,永不背弃!”说完真元激动的拉着陈寿亭的手,欣赏的目光熠熠生辉。 大事既已商定,余下的就是谈天论地,增加感情了。卢家驹把最终的合同书写了三份出来,那时也没有复印机,只能用手抄写,甚是麻烦。 几人用毛笔签上自己的大名,王真元留一份,大华厂留一份,还有一份要到民国法庭去备案以产生法律效力,然后等双方的投资如实到位这事就算成了,真元说自己的黄金都在美国花旗银行存着,得到北平去办理手续,其实他是怕在青岛办理引起日本人的怀疑。 家驹几人不疑有他,因为兵荒马乱的,谁身上也不能带着那么大一笔金子。就算王真元是骗子,到时资金不到位,几人也就是空欢喜一场,不会有什么实际损失。 几人正胡乱聊着,文琪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朝陈寿亭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出去说话。陈寿亭一摆手,说道:“不用,说吧什么事?这里没有外人!” 真元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心说此人心细如发,又大开大阖敢想敢干,是个成大事的人物。 文琪得到允许才开口道:“不好了,掌柜的,厂子里来了一帮子日本人,要搜厂,说是抓盗匪。” 陈六子一听,火又冒了起来,喊道:“去他娘的,这帮龟孙子三天两头的闹,去叫人给我打出去。” 真元连忙止住陈寿亭,问文琪:“他们都是什么人?来了多少?”文琪看了看正在发怒的陈六子,嗫嚅道:“有一百多人,都带着枪。好像是保安队,说什么昨晚横滨银行被抢,现在整个青岛都乱了。因为警署的人手不够,这些日本人才帮忙的。” 真元面向陈六子道:“六哥,好虎不与狼斗,咱们不要节外生枝,咱们又没有鬼,怕什么?让他们搜吧,引起冲突咱们没枪,要吃亏的。” 陈寿亭冷静一想,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冲文琪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 日本人闹腾了一阵子,什么也没有搜到,只是在值班室里发现了几枝匣枪,这时的枪枝管理不严,谁有钱都可以买,所以并不能证明什么,而且一查枪管,都是未开过火的新枪,也就不了了之了。 真元心想正牌的匪就在你们眼前,怨你们眼瞎不识人了。等日本人走了之后,真元对陈寿亭问道:“六哥,你这厂里有多少人?” “算上看门的有三百人吧。”“有多少会使枪的?” “会使得不少,我,还有家驹,老吴都会,工人里也有几个会的,但都打不好。” “明天我送给你一百支匣枪,这原是我存在洋行里想在家乡成立民团的,先送给你用,你在厂子里组织一个护厂队,如果以后再有拿着枪上门寻事的,真打起来也好不吃亏。” 陈寿亭一想道:“那就谢谢真元老弟了,现在世道越来越乱,是要多弄几把枪防身用了。” 说话间到了中午饭点,陈寿亭以差人在春和楼设下了酒宴,以庆祝双方合伙成功。 春和楼是青岛最老的鲁菜馆子,始建于光绪十七年,好多历史名人都在此留下过足迹,号称是青岛第一楼。它的位置离车站不远,和黄海大海店只有一街之隔。 几人分坐了人力车往春和楼而去,车夫的脚力不错,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地方。几人下了车,早有迎宾上来招呼,一个门童朝着陈寿亭说道:“陈老板,今天人多了点,是黄海大酒店的千金做寿,有点闹。” 陈寿亭说:“那没事,反正我们是雅间。” 当时的雅间就是拿几扇屏风一隔,如果拿掉屏风就是一个大通间,这是为了有大型酒宴而设计的。几人随着门童往二楼走去,一路上人来人往的,好像赶集似得。 真元一行人来到了两扇屏风隔成的雅间里面,分主宾坐下。为了给贺文娟过生日,二楼只给陈寿亭等人留了这一个单间,这还因为是老主顾的缘故。 这个房间是面海的朝向,从开着的窗户里能远看湛蓝的胶州湾,嗅着海风的咸味,看着海面上飞舞歌唱的海鸟,王真元一时遐想无限。 等青岛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要往北平赶了,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一无所知,尽人事,安天命吧。 他刚一转身,正好看到路过的贺文娟也往里看,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同时两人的心脏猛然一跳。 贺文娟进得雅间,朝着里面的人一一行礼,然后笑道:“这么巧呀,卢先生,陈掌柜的都在这吃饭呢?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知各位能否赏光一起聚一聚呢?”说完直用眼睛瞄着真元。 真元知道这些话实际上是对他说的,连忙接到:“这不是黄海大酒店掌柜的吗?既然这等巧和,六哥,卢先生咱们是不是凑一凑热闹?” 陈卢二人目光一对,马上应声到:“贺小姐先去,我们这就过去好不好?”贺文娟又施了一礼才挪步踅去。谁知这一巧遇,又惹出一场风波。 第六章 冲突(上) [本章字数:2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5:44.0] ---------------------------------------------------- 等贺文娟离开后,陈寿亭向真元问道:“云龙弟认得此女?” 真元苦笑了一下,对寿亭说:“住店时她给我作得记录。怎么了?我也不了解这小姑娘,六哥给说一说。” 陈寿亭叹了口气道:“这姑娘是青岛的金凤凰,多少公子哥惦记着哪。她人是不错,只是他爹和日本人有些瓜葛。” 喝了口茶水接着道:“她爹叫贺子山,是青岛的首富,不只你住的那家黄海大酒店,还有东海银行也是她家的,这青岛地面上原来有差不多一半的房产在他名下,人送外号:贺半城。 她家祖籍是浙江,后来贺子山只身来青岛闯荡,先学德语,后来做买办,做过各种生意。他发迹却是从与日本人合作经营大烟生意开始的,不知祸害了多少中国人才有了今天的局面,那时岛人都叫他:贺阎王。 后来他也是良心发现,做了一些好事,捐资建过孤独院,大学,修过路,现在太平路上的国民党党部大楼都是他送的。再后来他把东海银行的总行搬到上海去了,青岛现在的这个是支行。他现在好像住在上海那边,大公子贺少山在青岛经营着地面。” 真元听寿亭说完,心想这女子家庭背景还很复杂。 陈寿亭看了一眼怀表,问真元过不过去?真元想既然遇上了就是缘份,去会一会青岛地面上的名人也可以增加一下见识,更能多了解一下这个时期的人文风气。 于是几个人出了房间,向贺家包的大厅走去。没想到的是贺子山也在,看来他对这个女儿很是疼爱,竟然专程从上海回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了。 瞧他年纪有五十出头的样子,体形稍有富态,眉清目秀,面色红润,气色保养的很好,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成背头,上身穿一件大红色龙文凤字绸褂,下身露出半截名士青的长衫下摆,脚蹬一双黑色单皮鞋,鞋面打的锃亮,仿佛能照出人影,此人年轻时绝对是一美男子。 这时他的身边围着三五个年轻人在与他叙话,可能几人话里说到他的痒痒处,不时听到他自得的笑声。 陈寿亭、卢家驹和贺子山都是青岛商会的成员,而贺子山更是商会会长,彼此虽不常走动,却还是有些来往的。几人过去对他问好,与他聊起近期青岛商界的一些事情。 聊了一会找了个话缝,陈寿亭才向贺子山介绍到王真元,因为真元无意与之交往,所以只说是大华厂的股东之一。到是贺子山看着王真元一表人才,头角峥嵘,不像凡人,与之多聊了两句,也算是给了陈寿亭的面子。 说话间,换好了服装的贺文娟盈盈走了出来。因为她在青岛教会办的西式女学里念过书,而且很喜欢西洋童话里那种王子公主的桥段,所以她今天穿的是西式的晚礼服。纯白的颜色显示着她的纯洁与高贵,裁剪的非常合体的服装却又把她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 精致的小脸上只淡淡的化了一层妆,如凝脂般的皮肤透出健康的婴儿红,新式的女学生发型,头饰是一支镶满了白钻的黄金蝴蝶兰。 众人不由都看得呆住了,过了许久都未想起说祝福话和送上礼物。这时王真元率先拍起了手,众人才稍微回神机械的跟着照做。 乱了一会,大家才纷纷上去祝福并送上生日礼物。可是贺文娟根本不看身边殷勤的众公子,把目光直朝着王真元这里转。做者无心,看者有意,这一来惹恼了一个早已打上贺文娟主意的男人。 此人个头不太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但模样确实长得不错,明眸皓齿,杏眼樱唇,青春靓丽。各位看官怎么觉得这不像描写一个男人的段子呢?因为他长得太女性化了,搁在后世,如果参加伪娘比赛那绝对能拿冠军。 此人明面上是青岛和记洋行的买办,中国名叫:朱志明,暗地里他是日本特高科在青岛的最高负责人,也是横滨银行劫案的主办,日本名字叫:小野一兵卫。 他接触贺文娟本来是一个任务,因为只要控制了贺家,就等于是变相控制了青岛的经济。所以他要不择一切手段取得贺文娟及贺家的好感,以期能抱得美人归。 但随着不断的接触,他却是真正爱上了这个美丽而又单纯的女孩,他不允许别人染指,否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当着贺文娟,他并没有露出不快,而是更加靠前的拿出一个锦盒。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现出里面放着的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 这珠子看上去并无特别之处,就好像是普通石头制成,暗淡无光还有些粗糙。他好像吃多了蜜蜂屎,甜笑着对贺文娟说:“文娟小姐,请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听到说话,贺文娟才把目光从王真元身上收回来,问道:“是朱先生呀,你刚才说什么?”小野心中那个气呀,但他还是彬彬有礼的回答道:“文娟小姐,请赏光看一看我送给您的礼物好不好?”言毕他大喊一声:“关窗拉帘。” 几个早已安排好的服务人员赶忙行动,顿时大厅里伸手不见五指,小野手中的那颗珠子突兀的发出了一丝绿光。大家的眼睛都被这珠子吸引了过去,而且时间越长珠子越发的明亮起来。 “夜明珠,这是夜明珠!老天爷呀,真有这种宝物啊!”因小野早已安排好了“托”,此时那厮恰好聒噪起来。 小野得意洋洋的看向四周,颇有点舍我其谁的气度,心想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今天我注定要成为这个生日宴会的焦点,贺老爷子以后也会高看我一眼。瞟向贺子山那边,发现贺子山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更是心花怒放,不知南北了。 因为王真元是临时前来,并没有特意的准备礼品,看到小野的表演才想起这事。皱眉想了想,该送给贺文娟一件什么样的礼物呢? 样式既要新奇,价值上又不能太高,因为只是一面之缘,虽说心有好感,但也到不了非娶非嫁的程度。当王真元窘迫的样子映入小野的眼中,更是让他身上三万六千个汗毛眼个个舒坦,看着王真元的样子都不那么讨厌了。 第七章 冲突(下) [本章字数:22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6:20.0] ---------------------------------------------------- 王真元在自己的戒指里慢慢的搜寻着,里面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大部分还没有分类,想找出一份可意的礼物无异于大海寻珠。突然他搜到了一个机器玩偶,这是未来二十五世纪的产品,那时人类的仿生技术几乎已到了逼真的程度。 王真元心念一动,把已在戒指中包好的玩具唤到了手中。小野的表演已结束,贺文娟已收下了他的礼品,可惜的是公主并没有对王子的夜明珠,表现得有多么喜爱。 此时小野以护花使者的姿态站在公主身边,好像他就是那传说中的王子。他在等着礼物展示结束后,陪坐在文娟身边一起用餐。 王真元缓缓走上前去,把藏在身后的大礼品盒子递到了文娟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把祝福的意思传递了过去。贺文娟轻轻接过盒子,又轻轻的搂在怀里,没有道谢,也是那样注视着王真元。 这俩人一个高大威武,一个纤细依人,一个英俊,一个娇美,就好像是上天故意的安排,安排他们今天见面。众人看着这一幕,都觉得特别浪漫,有一些去过西洋的男人已拍起手来,而女人却流下了泪花,太感人了,太幸福了。 连贺子山都觉得他们如果不能成双配对,那真是两方的损失。但这时却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文娟,能不能打开看一看,这么大个盒子,里面不会装的是土鸡瓦狗泥猴之类的玩意吧?”众人这才注意到小野脸上的怒火,气到扭曲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 贺文娟看都没看他一眼,轻声对王真元问道:“可以打开吗?”“可以,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礼物,虽不值钱,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 小野心放下了一半,看来不是什么宝物,今天还是他的风头最盛。文娟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用纤纤玉手小心的撕开了盒子外面的花纸,露出了里边的木盒,刚要打开盒子,哪想盒盖一下子自己开了,原本躺在里面的一个半米高的小男孩面蹦了出来。 只见小孩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外面罩着一件天蓝色的马褂,头戴着顶黄色的瓜皮帽,帽子后面还有一条细细的发辫。小孩长的也喜兴,圆圆的苹果脸,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就像那传说中的金童转世。 正在大家都诧异的时候,小孩说话了,只见他拱着手,向大家作了一个罗圈揖,脆生生的来了句:恭喜发财。 还是小野反应的快,对大家吼道:“快叫警察,这个人是个人伢子!”真元冷冷的看了小野一眼,回道:“你凭什么说我是人贩子?” “还说不是,送礼哪有送人的?要不你就是土匪,这是在哪里绑的肉票?”小野直想着抹黑王真元,也不顾什么君子之风了,急头白脸的和王真元干上了。 只见小野身形一闪,已来到王真元面前,左手一探抓住了他的领子,右手肘一顶真元的肚子,左腿弓,右腿蹬,使出一个柔道中背摔的招式,想把真元背过去,先摔他个七荤八素,别管他是不是人贩土匪,先把他的形像给灭了,让贺文娟再也看不起他。 小野是柔道黑带高手,对自己的功夫有自信,当他正想像着王真元摔的鼻青脸肿的狼狈样,心中暗暗发笑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太对,他觉得自己飞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在他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他的身体重重砸在了地板上,小野只觉得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王真元收拾完了这个嗡嗡乱叫的人形大苍蝇,对文娟问说:“喜欢我送的礼物吗?”贺文娟点点头,真元走到小孩面前,用人拍了小孩的头一下,小孩叫道“哥哥”,众人都吓了一跳,好家伙,这人连自己亲弟弟都能送人,没人性呀。 只见他把小孩抱到桌子上,对他说道:“哥要出远门了,以后跟着姐姐玩好吗?”“好,好,姐姐好。”小孩拍手叫道。 真元把小孩送到贺文娟手上,对她说:“不要害怕,这不是真人,这是一个西洋式玩具,具有简单的智能,可以与人聊聊天,解解闷什么的,如果不想和他聊了,你看,他脚上有一个开关,关上他就不会动了。” 说完关上开关,再拍小孩,他已不动了。拧开开关,小孩又蹦跳了起来,当真好玩又可爱。 这个超出当前数个世纪的礼物,贺文娟真是喜欢到心里去了,把玩偶搂在怀里不愿放下,而贺子山却看出了这里面的商机,过来问道:“贤侄,你这玩具从哪里得到的?不知国内是否已有人代理?” “贺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无意之中做出来的,现在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如果以后能遇到他,我会问他有没有兴趣批量做。”贺子山听他说完连连点头,也不再问。 小野已被人扶回洋行了,大家都纷纷入席开始用餐,而真元被安排与贺家人坐同一桌以示亲近,席间他和贺文娟时不时的对视一眼,又默默闪开,眸中都闪耀着幸福的光辉。这一切被贺子山看到眼里,他也不表态,只是想着要把这个年轻人的底摸一摸。 小野被送回了和记洋行后,被人救醒了过来,查了查,也没什么伤,看来是那人手下留情了。但小野不这样想,他觉得这样的做法是在羞辱一个大和民族的武士,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于是他叫过心腹手下,让他们去查查这个叫什么元的支那人的背景,找到他的痛脚,或是给他栽点赃,然后慢慢玩死他,敢和我抢女人,你这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一顿生日宴大家吃得不亦乐乎,春和楼为了迎和贺子山这个青岛的首富,可以说是拿出了浑身解数,什么香酥鸡、葱烧海参、翅丝娃娃菜,蒜泥海螺肉等等鲁系海鲜流水价一样的上桌,让众人大饱了口福,也让贺家得足了面子,贺子山心中十分满意。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吃完后大家纷纷告辞,真元等人也要道别,贺子山给了王真元一块牌子,让他以后有事去上海,只要他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贺子山话里的结交之意表露无疑,真元只得应下,如果能和贺文娟进一步发展,那么贺子山就是他的长辈了,更不能得罪。 最后和贺文娟告了别,在贺文娟依依不舍的目光里,与陈寿亭等人上了贺家安排的汽车。一场生日风波就这样过去了,但由此却是另一些事情的开头。 第八章 救人(上) [本章字数:239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7:05.0] ---------------------------------------------------- 第二天一大早王真元先在青岛城内转了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取出来一百支毛瑟手枪和五万发子弹,然后叫了两辆拉活的板车一齐来到了大华染厂,陈寿亭让老吴清典记帐后把枪放到了库房,然后两人到办公室里面叙话。 文琪端茶倒水后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寿亭和真元品着茶,安静的只剩下一阵阵的啜吸声,半晌无话。 一会真元对寿亭说:“六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这几天就要去北平办款子了。建厂和搬家的事益早不益迟,最好现在就开始运作起来,六哥请放心,用不了几年,我保证大华成为全国印染行业的龙头,六哥的资产在山东能占首富的位置。” “云龙弟的话我相信,咱们兄弟虽然才见了三次面,但我这人看人一向很准,兄弟不是一般人,不只是在财富和气概上。当然我不会盘兄弟的底,因为你从一开始都是在为哥哥我谋划,并不计较自己的一点得失,我不知兄弟为何会这样看得起你六子哥,但你敬了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六哥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这事办好,兄弟你就看你六哥的本事吧。” “六哥,我原来就听说过你的事情,你是个重义轻财而又极富经济头脑的顶尖商界奇才,你也不用谦虚,我是做过调查的。所以把这事放给你做我绝对放心。不要有什么压力,放手大胆去做就可以了,我的钱不算太多,但几十万两黄金还是有的。” 说到这,他顿了一顿,又道:“六哥,你本源属于木性人,而木生火,五行里肝又属木,因此你的脾气过大。这样有好处,可以让你办起事来风风火火,敢有担当,坏处是过快的损失生命元气,不是长寿之像啊。你和家驹能合作的这么好,是因为他的本源属土,而五行里木克土,所以你的性格正好克制他,也就是俗话说得一物降一物,换个人恐怕这生意做不起来。” 说完真元从怀里拿出了一瓶丹药和一张药方,递给陈寿亭后道:“六哥,此丹名为‘青龙丹’,是调肝利胆的圣药,不会削减你的刚气,但会调整你的肝经,让你生气过后经络通畅,浊气及时泄走,不损失生命元真。此丹每天一粒,共吃二十天,过后你再按这张方子抓药熬用,每天一剂,再服两个月,其中不可间断,完成后,可延六哥三十年寿元,助你活过百岁后无疾而终。” 陈六子接过丹药和药方,双手微微颤抖着,眸中雾气朦胧,向王真元深施一礼,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中午在大华用过饭,真元慢慢向着沂水路上的日本兵营走去。一路上风光旖旎,夏花绚烂。这个时代的青岛还是比较开放和新潮的,女孩子们打扮得也是花枝招展,争奇斗艳。有穿旗袍的,有穿学生装的,也有穿西式洋服的,但男人们大多还是长衫马褂,比较保守。 想来任何时代的潮流都是女人们引导起来的。亦疾亦缓,来到兵营的对面,门柱上挂得牌子却是“胶州大日本侨民保安自卫队”。放出神识向里面探去,这营盘占地大概有方圆几华里,设施齐全,前左右三面是营房区,中间是一座大楼,应是鬼子当官的办公和住处。其实这座楼就是日本特高课驻青岛的机构所在。 共有四层和一层地下室,一楼二楼是自卫队军官的办公室和宿舍,三楼四楼是特高课的魔窟。而地下室则是牢房和审讯室,现在楼里面是人满为患,生意兴隆。最后面是训练场,一队队的鬼子在走操,拼刺,格斗,就像一个大动物园,十分热闹。 真元绕着兵营转了一圈,发现一共有四支鬼子巡逻队在兵营外面来回巡视。兵营的四角各建有一座?望亭,上面各有两个鬼子哨兵和一个探照灯,现在日本人还没有占领青岛,到是没有嚣张的配上机枪。 再说这个时候“皇军天下第一”的思想在日本人心中泛滥,根本看不起支那人的军队,更别说老百姓了,纯属骄兵悍将,没吃过亏。不过今夜过后日本人的思想就要彻底的改变了,对他们眼中的“东亚病夫”不再那么蔑视了。 看好了地形地貌,盘算好了行动计划,真元大摇大摆得从鬼子兵营门口走过,并和站岗的鬼子兵对视了两眼,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回到黄海大酒店,一开房门发现地上有一张字条和一张请帖,不知是谁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取开一看,原来是贺文娟送得。 明天贺宅举行西式歌舞会,会上都来得是一些青岛地面上的交际名媛,名门公子,闲来无事在一起唱唱歌,跳跳舞,联络一下感情。同时也斗斗富,煸煸阔,慰藉一下自己那颗寂寞的心。真元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刚想撕了请帖又想到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心又软了,反正明天有时间,去玩一玩也无妨。 真元盘腿坐在地毯上,先布了一个守护结界,这样外面的声音和里面的动静可以互不干扰,外面的人就算是有钥匙也进不了房门。他布置完毕开始练功,运起真阳诀,身体内仙元之法力开始绕着身体十二经络,上下三丹田飞流急转,拓宽着经脉,并吸收着外界的仙灵之气。只见真元的头顶“百汇”处蒸腾起一股白色烟气。 房间里的温度急速升高起来。随着时间和延长,真元的身形膨胀了三倍有余,滚滚的腱子肉因为真气的运转而抖动着,彰显着男人的野性,白玉般的皮肤上汗如雨下,但还未落地就蒸发了。真元已进入了忘我的状态,由窗外飞进来一缕缕的灵气,而这些灵气又纷纷的钻入真元的身体之内,转化为自身元气。 时光流转,太阳像一个顽童在海面上跳了几下不见了踪影,被天狗咬得只剩下了一块西瓜皮大的月亮姐姐钻了出来,在静谧黑夜里释放着柔和的光彩。等月亮姐姐跑到南边的时候,天幕被一层淡淡的雾气遮住了。 这时真元忽然睁开了眼睛,眸中精光一闪,收功站了起来。穿上“隐龙铠”,还是跳出窗户,以最快速度来到日本兵营。因为白天看清楚了路线,直接来到后边的操场外,等巡逻队过去后平地一跃,进入了兵营。 他轻声走到大楼外面,楼门口站着两个日本兵,他们身上穿得却是真正的日军军服了,三八大盖、子弹盒、刺刀、香瓜手雷、钢盔,装备齐全。不像大门口的鬼子只配发了步枪,重要部门,守卫森严哪。从两个鬼子面前走过,还对着一个鬼子吹了口凉气,整得那鬼子还打了个哆嗦,寻思着夏天怎么还有这么凉的风。 一楼全关着灯,看来是没有人了,二楼里却是鸟语花香,鬼子军官闲着无事,把街上伎町里面的艺伎给招来了,日本人不睡床,都是一块块的榻榻米,所以军官宿舍就是一个大通房,把隔断打开,竟然有好几百平米。 第九章 救人(下) [本章字数:24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7:40.0] ---------------------------------------------------- 这些鬼子还挺会玩,他们在房间西边用被子搭了个“舞台”,由舞台往东中间摆了一溜小炕桌,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一个个鬼子军官搂着艺伎们又吃又喝,好像还玩着一种赌局,只见输了的鬼子搂着个娘们向着“舞台”走去,到了上面两人互解衣带,咯咯淫笑着颠龙倒凤起来,原来是为赢了的鬼子表演活春宫。 “舞台”上表演的卖力,下边的鬼子也是疯狂得很,各自对着身边的女人上下其手,有忍不住的已经提枪上马,颠簸驰骋了。 看着里边的丑态,真元心说这就是有人吹得天下无敌的精锐之师?整个一群流氓色鬼吗。只是他不知道,鬼子不论干什么都很疯狂,不论是打仗或者是玩女人,可能这就是大和民族的基因优越性吧。 三楼是特务队的住所,现在有一半的人在地下室审讯着犯人,一半的人在呼呼大睡,养好精神好再去折磨那些可怜的中国人。这些人比鬼子兵还可恨,因为他们更狠,进了他们的手里一般没有活着出去的。 真元做得很利索,在这些特务的脖子上都轻轻捏了一下,免费的把他们送回了东洋老家。然后把这些鬼子搜刮来的财物洗劫了一空,除了几十根大黄鱼,竟然还有好几万块大洋。不过这些特务的配枪不怎么样,全是“王八盒子”,既难看又娇气,属二战中最次的手枪,先收着吧,留给鬼子也是让他们造孽。 四楼是办公室,全是空的,但其中一间的桌子上放着这次抓捕的嫌犯的花名册,真元略看了一下,把它收了起来。 他从楼上忙完,以最快速度下到了地下室。进入东边审讯区的铁门虚掩着,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凄惨的叫声。 走到第一审讯室的门前,透过气窗往里一看,只见里面吊着一具**的躯体,上面布满了道道鞭痕,头低低的垂着,也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子。两个光着上身的特务可能打累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吸着烟,手里湿漉漉的鞭梢上滴答着血水。 吸完烟,一个瘦长的鬼子用一把刷子把红红的辣椒水往那人伤口上抹去,立时那人狂叫了起来,嘴里骂道:“狗日的小鬼子,给你爷爷来个痛快的,你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就是你孙子,哎呀,你们这些王八蛋!狗日的东洋鬼子!” 叫完,又晕过去了,两个特务朝他头上泼了一瓢凉水,把他弄醒,就像走程序一样,又接着抹辣椒。 真元看不过,掏出一只王八盒子,瞄准一个特务的脑袋,“叭”的一枪,打爆了他的头。另一个一愣神,也被送入了地狱。 这时整个审讯区里猛的一静,接着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来,所有正在审讯的特务全跑了出来,真元要得就是这个效果,挨个的房间杀太麻烦了,还容易误伤里面的中国人。等所有特务都到了一号审讯室外,往里面一看,两个特务一左一右的死翘翘了。 正诧异间,忽然背后响起了“嗵嗵”的重机枪声,后面的特务立时像割麦子似得被打倒一片,前面还未被打到的特务回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一挺大正三年式重机枪无人操作却自动得在射出索命的子弹,顷刻之间,全部特务被消灭干净。 这其中也括那个很有女人味的小野一兵卫,而且他被打成了两段,肠子肚子的淌了一地,带着未完成的任务去找天照大婶报到去了。 杀光了所有的特务后,真元走到各个审讯室里把人都救下来,有皮外伤的使用疗伤法术,内伤的则喂上一颗自己炼制的疗伤丹药,恢复了半个时辰,那些人都可以走得动道了。 同时,他打开了西边牢房的门,把里面关押地人也全放了出来,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有用真面目示人,而是变了个形像,变成一个彪悍的四旬虬髯大汉。众人纷纷向他道谢,他把那些王八盒子手枪分发下去,然后带着众人走向一楼门口。 先是两枪解决了门口站岗的军装鬼子,然后发一声喊,大家冲了出去。大门口着保安队服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十颗手枪子弹打成了筛子。枪声把军营里的鬼子都给惊动了,纷纷追了出来,真元让那些人快走,他破开一箱手雷,使了个“天女散花”的手法,一次全抛向了汹涌追来的倭寇。 顿时一阵剧烈爆炸,那些追出来的皇军被炸了个支离破碎,不分彼此的从天上落下,亲密的拥抱在了一起,你的断手抱住他的断脚,他的肚子压住了你的头,彰显了皇军的团结友爱。 真元对被救出来的人交待过,让他们赶紧离开青岛去外地,不要再回来了,并每人给了一千块大洋的路费,因此事是由他而起,所以多给了一些钱。 事情闹大了,青岛驻军把此事详细上报给了东京日军总部,并要求派员前来指导,因为此事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他们估算着,能干成这样的大事,袭击者的人数不会少于三百人。 青岛周围应该有个专门针对日方的军事组织,现在青岛余下的日军人数不够进行反击作战,所以他们希望大本营可以派出一到两个联队来青协助作战。 青岛特高课一夜之间全军覆没,集体玉碎,如要重建特高课,还要特高课总部派来一部分骨干,再从日侨中选取优秀者集训后再行重组,而且损失的二百多名日本军人也要补充。大本营非常头痛。 因为正在策划着“满洲事变”所以不想在青岛与支那政府提前引起冲突。但是不处理此事,大日本帝国的脸面无存,对于一向以强势姿态示人的日本政府不利,也不利于今后对支那的攻击与占领,真是两难啊,这年头鬼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最后东京大本营商议决定,由本土派出吉野联队赶赴青岛进行支援,先把混乱局面控制住,同时由外务省向支那政府发出外交照会,表示强烈抗议,要求支那政府限期破案,连同前日的横滨银行案件一起查办。 此两案日方所受损失均由支那政府双倍赔偿,并要派出重员亲自到事发地向枉死的日人下跪谢罪,将此案发生日定为支那国哀日,每年这一天全体支那人民都要佩戴黑纱以示悼念云云。日本人知道,这种条件中国政府是不会同意的,但漫天要价,坡地还钱,尽量要使利益最大化,才能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帝国勇士! 日本军部向关东军司令部发出命令,奉天事件完毕后,调日本特高课骨干,号称“满洲妖花”的川岛芳子赴青重组特高课,利用其满洲人的背景,把特高课建成由满洲人、支那人、日本人联合组成的机构,建成后主要侦办横滨案和驻军案。 此两案串并为一案,由天字一号案升为特字一号案,可酌情使用大日本皇军在支一切机构人员,务必破案,以慰帝国军魂,剿灭支那敌对组织,对首恶要递解东京,在帝国法庭审判后以最残忍方法处死……,云云。 这些都是后话,而始作俑者王真元却是已回到了住处,进入练功状态了。 第十章 西式歌舞会(上) [本章字数:28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7:08:28.0] ---------------------------------------------------- 一早无话,王真元在青岛路上找了一家西洋服店,买了几身洋服,因为要参加西式歌舞会,所以穿长袍是不合适的,本身他就是衣裳架子,那几身洋服一上他身,就把西式服装那种英俊洒脱的意味全表现了出来,看得洋服店里的几个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又跟着老板学了学手帕的折法,折好后插在上衣胸袋里,然后朝着贺家的地址走去。 贺家在登州路,青岛有身份的中国人都在这条路上建房。贺家的房子很好找,因为它的面积是这一片最大的,而且是唯一老式的四合院建筑,好像与周围欧式的花园洋房有些格格不入。 没办法,因为当时贺子山就是不同意建成洋房,说那是忘了本了,中国人就该住中国式的房子。贺家大院前后三进,最后是一处小花园,贺文娟的童年大多在那里度过。 在外部看过贺家的房子,真元向大门走去,门口是一个小广场,已停了几辆奇形怪状的小汽车,他也叫不上名来。 真元来到了门口接待处,递上了请帖,随着一个小厮来到了开办舞会的中院。这进院子是三进院子中最大的,也是平时贺家待客的地方。因为天热,而这个时候还没有发明空调,所以舞会是露天的。 在青岛大剧院请了全班的管弦乐团,还在院子中间临时搭建了舞台,上面放了话筒,院子四角扯了扩声器,搞得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房间里面设了食品长台和自助餐,主要是一些牛排、沙拉,鱼子酱之类的西餐。来得宾客如果感觉饥饿可以自己调配食用。 这时歌会还未开始,大家都在扎堆聊天,只听一位洋服小姐朝着几位姐妹炫耀道:“你们看我戴得这块浪琴坤表,可不要太好,这是我爹的在上海给我买来的,听说买得时候要排长队呢。” “唉哟,你这块表我去年就丢掉了好不好,现在谁还戴这种老土哟,我腕上的这块劳力士才是今年的最新款,听我达令说,要一千五百多块大洋哪。” 戴“浪琴”的女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通红的小嘴一撇道:“你那个达令见谁都送这种表的,真的假的都分不出,那天他还送给我一块,我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垃圾筒里了,不懂就不要出来丢人了好不好。” “劳力士”一听,火冒三丈,一把抓住“浪琴”的头发,立马一场名表大战开始了,片刻后两人被拉开,只不过手上的名表都还原成了零件状态,再看那两张小脸都变成了大花猫,看这样也不能参加歌会了,于是都哭哭泣泣得找各自的“达令”诉苦去了。 这只是歌舞会前发生的一个小插曲,山东自古以来民风彪悍,女人打起架来也是很非常凶猛的。 真元吃了点西餐,感觉和猪食差不多,真不知道现在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吃。正端着一杯“马爹利”在人群中装模作样,听到外面的扬声器里传出了歌舞会正式开始的声音。 第一个上去演唱的是个洋人,他唱了一首洋歌,听别人唠叨着翻译过来的大概意思是:我离了你就不能活了,你是我生命里的奇迹,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云云。真元想这肯定是追求贺文娟大军中的其中一位,这洋人说话还真是直接。 第二个是一个日本人,虽然这人没有留那种“卫生胡”但却穿着“和服”,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国籍。 只见他上台后,先朝着四周各鞠了一个躬,然后用那种东洋调唱起了一首日本情歌,用得却是汉语。 歌词是:樱子啊,你可还记得那富士山的雪,你打着画伞的样子是那样的清纯啊,你穿着浩二制作的木屐,雪白的袜子上透出玉足之香,让我久久不能忘记啊。 樱子啊,你是花一般的女子,没想到在支那的青岛我却遇到了你,你依然是那样的美丽啊,虽然你已轮回到此,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这是天照大神的恩赐啊,希望你能恢复前世的记忆,樱子啊,我还是那样的喜欢着你。 他哆哆嗦嗦的唱了两遍,大家都听出他这是在唱贺文娟前世时是日本人,而且和他还是青梅竹马。那些公子哥却不乐意了,纷纷吹口哨、喝倒彩,哄他下台。他怒视了一眼周围,忿忿得下台去了。 接着都是一些半文半白曲风,词意恩恩爱爱的歌,没有什么新意。王真元刚想着找贺文娟告辞回酒店,突然却听到喇叭里喊道:众位来宾,下面贺文娟小姐点名请一位贵客献一首歌,他的名字是:王真元!请王先生光耀登台,为大家献唱,大家拍手欢迎。 这一来,弄得王真元一愣,心说这不是让我难看吗?好几百年没有唱歌了,脑子里净是些“大风起兮云飞扬”之类的古曲,要是现在唱这种歌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于是他搜肠刮肚的想,站着不动也不行,一边想一边往台上走去,上了台站在了话筒前面,正好看到正对着他坐得贺文娟抿着嘴笑。 他对贺文娟报了一个苦笑和无奈的表情,低着头在戒指里的收藏中快速查找,这一停就快十分钟了,一些本来就有气的公子哥联合起来起哄,让他赶紧滚蛋。突然,他查到了一首在后世戏说清宫戏里面经典的主题歌,此歌可是赚饱了痴男怨女们的眼泪。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把乐谱递给了乐队,然后又到话筒前站好,朝着四周作了个罗圈揖。高昂的伴奏声响起,真元想像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意境,用略带沙哑并充满磁性的嗓音唱道: 你,从天而降的你落在我的马背上。 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你,头也不回的你展开你一双翅膀。    寻觅着方向,方向在前方,一声叹息将我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看不见你眼睛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想忘也终不能忘,    只等到漆黑夜晚,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曲声缓缓落下,四周却一片安静,众人都痴痴的看着真元,眼中闪现着点点星光,崇拜的表情显露无疑。 再看那贺文娟,两行清泪从白嫩的脸颊上悄然滑落,觉得立在台上用平静的眼光注视着她的王真元,又多了几分沧桑和神秘。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爆烈的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贺文娟上得台来,轻轻的把一个初吻送给了他,真元脑中一片空白,台下看着这一幕的众公子却都失落了,佩服的同时又暗恨这王真元摘花成功了。 随后清醒过来的贺文娟却羞得掩面跑到后院她闺房中去了,恐怕这几天她都不敢出门见人了。歌会进行到这个程度,大家都明白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主角已经谢幕,配角再演下去也没人看了,于是乱哄哄得作鸟兽散,该干吗干吗去了。 王真元傻呆呆的站在台上,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幸好,一位管家模样的人物走了过来,请他去西边的议事厅同大少爷叙话。 他晕晕乎乎的跟着走,进了一个大房间,房间最里面正对着门有一个檀木大写字台,进门两边是两排气派的真皮沙发,标牌上面全是洋文,真元也看不懂,于是忐忑得在上面坐下。管家道了一声稍等,退了出去,同时关上了门。 虽说真元见过不少的女子,但是都没有动过真情,修真之人是可以娶妻生子的,道家中也有双修的法门,可是几千年了他愣是没碰上一个有缘份的。 自从见了这个贺文娟,王真元心中那沉寂了千年的死水开始漾起了微澜。正胡思乱想间,听得房间的偏门一响,一个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就是贺文娟的大哥,也是贺氏在青岛的大当家:贺少山。观此人身穿一身西式洋服,年龄有三十来岁,戴着一付金丝眼镜,梳着一个分头,眼睛有些细,但眼仁很亮,好像黑色的宝石闪着智慧的光芒。 他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秀气,带有南方人的特点。他走过来,向着王真元伸出了手,要和真元行握手礼。这个时候的民国人见面多以前清的拱手礼为主,所以握手这种礼法很新潮,仅是在文明人中流行的。 第十一章 西式歌舞会(下) [本章字数:27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14:19.0] ---------------------------------------------------- 真元立刻把手也伸了过去,两人轻轻的握了一下,贺少山的手很软,有点像女人的,由此看来他平时很注意保养。 两人略一寒暄,然后双方落坐,少山唤过近侍沏上茶后,让佣人都避了出去。贺少山点上了一支粗大的雪茄烟,又掏出一支示意真元,真元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略一停顿,贺少山开口道:“刚才舍妹鲁莽了,还请王先生不要介意。不知王先生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平时以何为生?” 真元知道,这是在盘他的道了。想了想,回答说:“贺小姐真乃性情中人,鄙人受宠若惊,怎敢介意。青岛一行得见贺小姐这样的奇女子,也是人生奇遇。我原籍青岛,因家中祖辈去得英吉利国发展,所以故居具体在哪个位置我也不知道了。 我刚从国外返青,家中因人脉不兴,严慈皆去,只留下我一人,这也是我回国的原因。在英吉利家中时,家人都以母语交谈,所以我的国语还算过得去。我现在是大华染厂的股东,和六哥一起混饭吃,生活还过得去。” 听王真元这样说,贺少山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笑意。他抽了一口雪茄烟,带着享受的神情把烟从鼻孔缓缓喷出,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王先生对小妹有何看法?” “令妹乃女中凤凰,温柔可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佳人玉偶。”王真元真诚的回答道。 “那不知王先生可否差人来上门提亲呢?家妹生日宴会时就看出你们情投意和,家父对此事也是顺其自然,因打听不出王先生的来历,所以刚才不得不有此一问。” “这…?”真元没想他逼得这么急,其实他不知道,因为贺文娟对他的那一个初吻,明天就会得到名冠青岛第一豪放女的头衔,试问谁还会再来提亲?只能嫁给王真元了。 贺文娟这一手用心不可谓不深,同时也可见她对真元的一片真情。 真元想,如果答应了,这定亲后就得结婚,那打鬼子的事情怎么办?自己马上就要奔赴北平,想到这于是他问道:“贺先生,我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令妹,只是鄙人还有要事在身,不可能一直呆在青岛,可能要天南海北的跑,能否定亲后先不正式举行婚礼,等我忙过一些私事再说?” 贺少山也不想这么快的为他俩举行仪式,因为不知道王真元的品行,所以还想再暗暗的观察他一番。贺少山略一沉吟,也就答应了。 贺文娟在房间的偏门后面听得是心花怒放,又羞臊莫名,只把衣角一个劲得揉搓。 定亲这事王真元不懂,看来还得找陈寿亭帮忙,急忙赶到大华染厂,正好陈寿亭还未回家,于是王真元把今天在贺家发生的事简单对他叙述了一遍。 陈寿亭听完后,连忙恭喜,心中也是为自己这个刚结交兄弟的大喜事而欢腾。他定了定神,觉得这事非同小可,贺家是青岛第一大户,真元虽还算不上大华真正的股东,但这事他陈六子心中已认可了,所以他觉得这也是大华厂的一件大喜事。 叫来老吴,三人一起商榷此事,觉得益早不益迟,看了看黄历,明天就是黄道吉日,益婚嫁,就决定明天去贺府提亲。最后在送多少彩礼的问题上三人未达成一致,陈六子觉得要按古代风俗办,置办九色礼,就是九种礼品,而且每种礼品九件,中国人以九为尊,所以这是很重的,在前清皇朝时这是违制的,然后再送一万大洋的礼金。 而老吴的意思是贺家那样的人家不缺钱,应该送一些古玩珍宝之类的礼品,不用送现大洋了。 王真元觉得这两个办法都麻烦,他的意思贺文娟不是爱财之人,送些普通礼品就可以了,没必要出这个风头,特别是在青岛地面不太平的情况下,省得招来日本人给贺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三人商量来,商量去,转眼就快一夜了,办公室里烟雾迷漫,不知道的还以为走了水。最后三人达成一致,送六色礼,六千块大洋的彩金,取六六大顺之意。 天一放亮,老吴就亲自去办那六色礼去了,大洋好办,戒指里面有的是,真元出去转了一圈,取了一万块出来,六千送礼,四千让陈寿亭定酒席,因不知有多少人来,干脆把春和楼包一天,楼上楼下将近一百桌的席面应该够了。 早上不到九点,老吴就把礼物置办好了,分别是:公鸡、鲤鱼、茶叶、酒、粉条子、点心。全部是买得最好的,然后陈六子作为媒人与王真元一齐,带着礼品去了贺家。 因已提前打了电话,贺少山已在门口迎接,接过陈寿亭递过的聘书,收下了礼品和礼金,合过王贺两人的八字,然后就是书写婚书,约定等王真元得闲时回青岛完婚,再通知亲朋故旧来坐一坐,又给报馆送了份通知,把贺文娟定亲的消息放出去,这事才算利索。 中午在春和楼大家喝了个不奕乐乎,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真元一发挥,喝了将近二十多斤未经勾兑的原浆高粱红,把众人喝了个人仰马翻才算罢休。 喝完酒,王真元护送着不省人事的贺少山回到贺家,把贺少山安排好,便来到了贺文娟的房间门口。给他带路的小厮也很机灵,得了十个大洋的喜钱像兔子一样的跑了,只留真元一人在文娟门口发愣。 他鼓起勇气拍了拍门,早已等了多时的文娟慢慢拉开了房门,然后侧身让到一边,真元欲言又止,轻身走了进去。 文娟的房间很简单整洁,里面漂着一丝淡淡的女人体香味,真元默然坐在桌边的红木椅子上,文娟给他倒了杯清茶,也不说话,只是脸红红的看着他。 真元轻吹了一下水面上的茶叶,对文娟开口道:“我这两天就要离开青岛了,你保重好自己。” “嗯。” “等我忙完自己的事,就马上回来娶你。” “嗯。” “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在梦里。” “嗯。” “你别老嗯好不好?” “嗯。” “扑哧”王真元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倒是把两人之间的尴尬冲淡了不少,接着贺文娟也笑了。 王真元拿出一付翡翠手镯给了她,说:“你一定要时刻带着这付手镯,这是我无意中得来了,它们每一只可以为你消除十次危险,以后有些事我再慢慢告诉你。” 随后,王真元又给了贺文娟一个通讯玉简,并告诉了她使用的方法,这东西就像是后世的手机,只不过不用电池罢了。 贺文娟感到十分新奇,躲到另一个房间里和真元玩通话游戏,听到从玉简里传出清晰的声音就和面对面说话一样,她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了。 从贺家出来,王真元来到陈寿亭家,彩芹嫂子刚给陈寿亭喝过了醒酒汤,他正躺在老爷椅上和彩芹拉呱,额头上搭着一片凉毛巾,看起来还有些醉意。 见到真元来了,他想起来,但站了几次腿都不听使唤,真元一看马上把他按住,不再让他乱动。彩芹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沏上茶后便关门去了里间。 寿亭说:“云龙弟,哥真为你高兴,人说成家立业,只有成了家才能立下业啊。”真元心中一阵苦笑,心想你是不知道我的事呀。 他点了点头,说:“是呀六哥,这真是一场想不到的缘份。我明天就要去北平了,我给你留下一个通讯玉简,你放好不要掉了,通过这个物件,你可以随时随地联系上我。” 说完,他递给陈寿亭一个玉简,并告诉了他使用方法,原来只要按住玉简中间的红色符号,另一方就可以知道,双方同时按着就可以通话了,比后世手机还要方便一些,是修真者独有的宝物。 陈寿亭是见过些风浪的人,没有问这玉简的来由,只是觉得王真元的身份越发的不简单起来。 交待完一些事情,王真元从陈寿亭家走了出来,看了看天上高挂的银钩,满腹心事的向黄海大酒店行去,日后的北平,注定会成为一个多事的城市。 第十二章 奔赴北平 [本章字数:35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15:18.0] ---------------------------------------------------- 第二天早上九点,王真元就登上了开往北平的火车。本想着用“流光剑”飞着去的,但想着时间充裕,还是坐这个时代的火车去吧,虽说慢一点,但不会让人看到什么异像,他实在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法术。 因为真元买得是特等票,所以车厢里很舒适,座位全是沙发软座,四个座位配有一张小桌,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热水瓶,花篮等物。在车厢的一头还有一个小酒吧,时不时的有乘客去上那儿买些酒食,如果舍得花钱,吧台里的调酒师还可以为你单独调制鸡尾酒。 真元坐在宽大的沙发座上百无聊赖,边上和对面坐的都是衣冠楚楚的男性,还都在眼观鼻鼻观心做老僧入定状,看着都觉得腻味。向窗外看了一会风景,觉得索然无味,于是便走向吧台,想调杯酒消遣一下。 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看了看放在台上的价单,最便宜的一种叫做“夏日阳光”的鸡尾酒都要五个大洋,最贵的一种叫做“十全十美”的要五十个大洋。“这宰客的刀还真是锋利。”真元不由得想。 其实哪个年代火车上的商品都贵,只不过民国时的质量还是不错的。真元点了一种二十个大洋一杯名为“九色鹿”的鸡尾酒,然后看着调酒师在那花里胡哨的表演,调酒杯在那人手里上下翻飞,一会前插花,一会后插花,一会滚龙,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片刻,酒已调好,倒入高脚杯中后,调酒师在杯沿上卡了一片柠檬送到真元面前,并奉上了一根吸管。只见那酒慢慢沉静下来,酒液沉积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还真是九色鹿,有趣。” 真元正在那里自言自语,忽然觉得一阵香风漂了过来,同时一阵吴侬软语响起“这位先生好兴致,侬可不可以请阿拉也来一杯这种酒水?” 真元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非常精致的瓜子脸,杏核眼,柳叶眉,云鬓高耸,一双白嫩精巧的小耳朵上挂着一付珍珠耳坠。 这女人有二十多岁年纪,穿一件月白色旗袍,脚上是一双桃红色的尖头中跟皮鞋,如玉藕般的右臂上挎着一个精巧的女士坤包,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祖母绿戒面的小巧金戒指,身高大概有一米六左右,站在他身后,亭亭玉立,笑面含春的注视着他,好一个古典美人。王真元想我这刚和贺文娟定了亲,怎么又来了一个,难道我这么招女人喜欢? 他愣了一下,问那女人:“小姐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是的先生,旅途漫漫,有个人一起聊一聊天不好吗?”女人笑道。 真元想想也是,这要坐一天的车,得到后晌五点多才能到北平,两个人聊着天时间能过得快一点。于是点了点头,又让酒保调了一杯“九色鹿”,并示意此女坐在自己身边。 女人的动作很优雅,一看就是经常出入各种场合的人物。只见她莲步轻挪,粉臀微耸,熟练的坐上了真元身旁的高脚凳,两条修长的玉腿一交叠,翘了个漂亮的“二郎腿”。真是:“体态风流百媚生,秋波似水摄人魂。” 女人从坤包里拿出一盒上海产的“美人”牌香烟,掏出一支点上,又让了一下真元,看他不要又收入包内。 她轻嘬了一口烟,开口道:“不知先生哪里下车?” “鄙人在北平站下,那里好像是终点了。小姐你呢?” 女人啜吸了一口“九色鹿”道:“阿拉也在北平下,不知先生在哪里发财?到北平何事?” “我在青岛和朋友合伙经营一家染厂,到北平是办些私事。”真元如实说道。 “其实阿拉也没什么事情,到北平是去找朋友白相再顺便办些小事。看先生这么年轻就开工厂了,实在是不简单哟。” 真元听此女说话就知她是上海人,不知怎么的跑到青岛地面上来了,看她做派不像是风尘人物,倒像是交际花的类型。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闲话,转眼就到了中午,真元又请她到餐车吃了顿便饭。 随着交谈的深入,知道此女名叫赵若琳,家住上海霞飞路,现在一家洋行做事,这次出来是催账的。 聊着聊着,赵若琳话锋一转,问真元道:“不知王先生可有妻室?大嫂在哪发财?”“我刚定完亲,女方是青岛贺家的小姐。” “王先生还没有结婚呀,太好了。咱们可以结伴同行,我在北平也没有住处,不如咱们住一个酒店吧?” 王真元听她这么说,觉得此女倒是很开放,又觉得住一个酒店,又不是住一个房间,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就答应了。和美女聊天时间就是过得很快,没觉得多少功夫,已经到北平站了。 两人下得车来,出了前门火车站,然后一人打了一辆黄包车,往东长安街的燕京饭店去了。这个燕京饭店始建于1900年,是中国的第一家豪华酒店。 饭店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位于东长安街与王府井大街的交界处,距天安门、故宫景点仅咫尺之遥。它兼具法式风格与东方建筑特色于一体,呈现出欧式独有的高贵与典雅。 两人来到饭店门口,门童帮着赵若琳把行李拎了进去,真元则去前台开房去了,开了两间豪华套房,每天的房费是一百大洋,包含三餐和出行车辆费用,二十四小时热水,确实很舒适,但价格也让人肉疼。 进得房间,赵若琳要把开房的钱还给真元,真元推让了一番,那若琳也没再坚持,只是看他的眼光里多了一些东西。 晚上,两人在餐厅吃过饭就各自回房了,真元回到房间,盘算了一番明天要办的事,理了理思路,又在房中布了一个防卫阵法,脱去衣裤,裸着身体又炼起功来。 大概到了后半夜三点多钟,真元感觉到阵法中传来信号,外面有人敲门。他穿好衣服,收起阵法,打开门一看,好一片春光无限。 只见赵若琳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依在门框上。瞧她风情万种,媚眼如丝,樱唇似火,胸前两点隐私欲隐欲现,端得是让人冒火。 王真元一下子僵住了,结结巴巴的说:“这么晚了,赵小姐还有事吗?” 赵若琳暗骂了一声“木头”,心说老娘穿成这样能有什么事?你猪啊,想不明白。 但脸上还是带着媚笑,甜甜道:“王先生侬就让阿拉站在这里说话吗?好冷哟。” 真元一想也确实失礼了,再一看走廊头上值班的小厮那副猪哥像,哈喇子流下来了快一米了,双眼定定的盯着赵若琳。于是马上让她进了房门,也不顾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圣人之言了。 赵若琳进得房间,等真元关上门后,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颊上已是香泪满腮。 只听她喃喃道:“真元哥哥,侬不要觉得阿拉是个坏女人,阿拉是真的喜欢侬,在车上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侬了,侬别看阿拉外表这样,其实在私人环境里,人家可是个正统的小家碧玉呢。虽然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可阿拉觉得侬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如果侬想要若琳,就把若琳的第一次拿走吧。” 说着开始解真元的上衣扣子,王真元被她说的一阵迷忽,又在她的抚摸下,觉得下腹处升起了一团火焰,刚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灭火,但随即一冷静,立刻推开了赵若琳。 祭起“清心诀”并把那阵清凉输进女子体内。赵若琳觉得神庭好一阵清爽,娇面被**熏蒸的红色也煺了下来。 等她平静下来后,真元开口说道:“赵小姐,萍水相逢本无根,人海际遇是缘份!我是已经定了亲的人了,虽说现在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我不同,鄙人独爱文娟。只要有文娟在,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的,请你自重,也不要把我看成是逢场作戏的男人,这样是轻贱了你我的身份!如果若琳真看得起我,那么咱们今后以兄妹相称,就让山人多一个红颜知己可以吗?” 听到真元说地这样绝对,赵若琳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于是认了他个干哥哥,一再报歉的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赵若琳关上了门后却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贺文娟的表姐,在上海贺家的“东海银行总行”做副经理,主要就是做公关工作。 贺家为了试探王真元的人品,老头子贺子山紧急让她坐飞机从上海来青岛的。打探到了真元所坐的车次,她也提前买好了火车票,尾随着他上了车,路上故意搭讪,用心良苦的演了这么一出戏。 如果王真元刚才真的把持不住,她也没办法,反正是情场老手了,也不在乎多这一回,看着真元这样一个帅哥在身边,其实她心里也痒痒。但是王真元和贺文娟的亲事可要泡汤了。谁知王真元倒真是柳下惠再生,展获公转世,是个正人君子。 没办法了,明早如实向老头子汇报吧,唉,可惜了这么个帅哥,无福消受了。王真元却不知这一切,等赵女走后,他重新布置了一番,又修炼了起来。 半宿无话,转眼天已大亮了,王真元去赵女房间喊她吃早餐,谁知看到杂工在打扫,原来天还未亮时,赵若琳就赶往机场,坐最早一班飞机回上海了。 她走了,他也不用吃了,走到街上,打听到了花旗银行的地址,又找个车行,把二十吨黄金拉到了银行。建了个帐户,户名用得是大华印染厂归绥分厂的名义,往青岛大华帐面上划进了五千公斤黄金,余下的存成活期通兑,可以任意换取各国货币,随用随取。 办完后,把存单放进了戒指里面,又用通讯玉简通知了陈寿亭一声,让他两天后查帐收钱。 这些事情办完,他又找了个本地人打听到了张学良司令部的地址,却是在北平西城北沟沿路,原来是顺承郡王府,后来被张作霖买下做为帅府居住,现在的全名为:国民革命军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北平行营。 他慢慢的向着行营的方向走去,心中却在想着怎么才能说服张学良,让他听得进去自己的建议,走着走着,他想到一个办法,不如直接对他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再露上两手,然后看他反应再随机应变。 反正不论怎样,一定要把此人拿下,否则,一切计划都将无法开始。 第十三章 折服张学良(上) [本章字数:3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16:12.0] ---------------------------------------------------- 想着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北沟沿路,在路口远远的看到王府胡同口立着一个牌坊,上面镶有五个大字:顺承郡王府,牌坊下站着两个东北军装束的士兵。 真元走上前去,向左边的卫兵说到:“这位老总,不知张副司令可在司令部内,鄙人有要事求见。请这位老总帮忙通传一下可好?” 那军士歪头看了看王真元,笑了笑对另一边的士兵说:“妈了个巴子,今天这是谁的裤带没扎紧把这小子给显出来了,少帅要是谁想见都能见,那还不累死?你说是不是老刘?” 刘姓士兵低头看了看裤腰,笑道:“哟,我今天忘了扎腰带了,大李,这小子可能是我裤裆里的玩意。”说完两个人嘿哈怪笑。 “宰相门前三品官”原来数次穿越后真元也没少在衙门口转悠,知道这是在给他脸看呢,主要还是想要好处,于是他掏出了二十块大洋,每个卫兵给了十块,然后也不说话看着他们。 两个丘八一看这人出手还挺大方,心里十分高兴,觉得这人懂事,他们在这里站岗,那可是肥差,谁想见张学良都得通过他们,好处自然不少,不过他们回去也还要孝敬官长,反正是挣得越多越好。 “这位先生求见少帅有何事?可有推荐信之类的文件?”大李得了好处,看着真元十分顺眼,说话也好听了起来。 真元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只有四个字:奉天有事。他把纸给了大李,让他送给张学良,自己在这里等着接见,大李立刻像兔子一样的跑了,留下真元和那个老刘扯闲篇。 聊着东北军里的事,真元才知道,关里现有东北军十一万人左右,主要驻在北平周围,热河有一小部分,关外还有二十万东北军分驻三省。 普通士兵每月军饷是三个大洋,养家糊口马马虎虎,但想发财,得要升到营级职务,所以东北军士兵都盼望打仗,最好是剿匪这样的好事,搞上这么几次,每个人都能发上几十块大洋,当然大头还是官长拿了,他们也就是喝点剩汤。 正说着,大李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原来张学良的伤寒病刚好,心情还未恢复,看了那张纸以为是有人来撞天门来了,把大李骂了一通,撵了出来。 真元又想了想,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首诗,递给了大李,又给了他十块大洋,让他再去通告一次,大李本来胆怯了,但看在白花花的银钱面子上,只好又硬着头皮去了,真是古语有云“人皆为财死,鸟皆为食亡。” 这次的反应速度比上次快,只见一队士兵跑着就来到了胡通口,一个副官模样的人看了看王真元,问:“是你求见张副司令,那诗也是你作的?” “鄙人王真元,有要事要当面禀告少帅,诗是我抄来的。” 真元不卑不亢的答道。副官使了个眼色,上来一个卫兵搜了搜身,没有搜出武器,接着便把真元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两个卫士夹着他向里面走去。 三转两转,来到一座三层楼前,进得一楼,在一扇门前副官报告了一声,然后把真元押了进去,在门外留下两人站岗,副官等人都走了。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办公室,在靠里墙放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子是花梨木的,上面摆满了笔墨纸砚之类的文具。桌子前面铺着一张白熊皮地毯,地毯上放着一只东北虎的标本,煞是威风。 一进门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屋子中间还有一个大沙盘,看着好像是北平的地形,总而言之,这间屋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宽大气派。 看完了摆设,真元才注意到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浑身哆嗦得看着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鼻子下面留了一抹胡须。 真元一看就知道他是长期沉湎于酒色又吸鸦片的主,元气虚损,生命萎靡,如不好好浆养,活不过花甲之年。 后世历史上对张学良这个人褒贬不一,真元通过所看过的资料,觉得如用后世的眼光来看,他其实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结合体,蒙父亲恩荫,少年得志,不用奋斗,要啥有啥,接触男女之事太早,房事太过,荒唐纨绔,放荡不羁,吸毒,滥交,政治上不成熟,没有主心骨,依赖性太强,临机决断能力太差,发起脾气不计后果等等。 但此人本质还好,重情有义,对身边的人有担当,上来少爷脾气敢做大事,身上具有东北男人那种火辣辣野彪彪的性格。 其实在民国时张学良这种真性情的汉子不太多,特别还是这种身居高位的,都骂他好色,其实哪个当官的女人都不少,不论是民国还是现代。 他这样一个人,是很有可塑性的,他不适合作一把手,你给他指对路,让他去做就好了。他这个性格很适合做真元的武器,在他的抗日灭倭计划里充当象棋里面“车”的用场。 在另一个时空,“九?一八”时他做出了错误判断铸成大错,但现在这个时空里事件还未发生,就让真元帮他挽回错误吧。王真元正胡思乱想间,忽听得“啪”的一声巨响。 真元回过神抬头一看,张学良那张苍白的脸变得血红,手中抓着的那张纸被他紧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狠狠得拍在了桌子上,怒视着他的眼睛里也布满血丝。 只见他用手猛指向王真元,大喝道:“说!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说不好,老子他妈的毙了你个瘪犊子!” 骂完,他把手中的纸团狠砸向王真元,纸团从真元脸上落在地下慢慢抻开了,上面露出了一首诗,此诗写道: 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胡蝶最当行。 温柔乡是英雄冢,哪管东师入沈阳。 告急军书夜半来,开场弦管又相催。 沈阳已陷休回顾,更抱阿娇舞几回。 “说!哪里来的东师?啥时候入的沈阳?” 张学良咆哮道。王真元微微一笑,身体轻轻一绷劲,绑他的麻绳断成了好几截。 他舒缓了一下身子,宁静的看着张学良,问道:“这就是少帅的待客之道?你比雨亭老帅可差远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学良看他这么轻松的就挣脱了捆绑,以为他是武林人士,但听他放出的阙词,顿时怒发冲冠,从腰上的枪套里掏出那把生日时张作霖送他的“勃朗宁”手枪,直接指向了王真元的额头,好像他再说一句屁话就直接打爆他脑袋。 真元不慌不忙,到左边的皮沙发上从容坐下,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胸口,对张学良说:“来,小六子,往这打,打不中你不是张家的种!” “你再说一句,我他妈真崩了你个王八犊子。”张学良原是想吓一吓他,也佩服此人的胆色,但听他直接叫上了原来父亲才称呼自己的乳名,可是真有气了。 他可是国民军的副总司令,中华民国唯一的“少帅”呀,多少人见了都臭屁说香,极力巴结的主,那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大。 王真元像没听见,对着张学良竖起一根食指,满脸不屑的晃了晃,意思是你不行。张学良想这要不打,没种的名声传出去可不好,但看此人的做派又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万一真打死了他别再耽误了大事。 现在的张学良经过了几年的风风雨雨后,可不再是头脑一热就血溅五步的毛头小伙子了,经过政治的锻炼,他也慢慢的开始沉着起来了。 他想了想,咬了咬牙,把枪口往下挪了一点,朝着王真元的腿“啪”开了一枪。别看这小手枪口径不大,但威力却不小,一颗灼热的子弹破开了空气向着真元飞去。 突然之间,张学良看到自己射出的子弹在离真元大概一寸处停下了,弹头还在旋转着,只是好像有一种能量挡住了子弹,在弹头最尖处可以看到一道道细微的波纹闪动着。 在张学良惊讶呆滞的目光里,王真元用右手夹起了那颗子弹,高速转动的弹头磨得他的手指“哧哧”冒烟。只见王真元站起走到他的桌前,手指一使劲,弹头被碾成了粉末落在桌面上。 然后王真元说了一句“再来!” 这时张学良也没有什么火了,脸色又成了苍白色,难以置信的盯着真元道:“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你能挡得住子弹,不知你挡不挡得住炮弹、炸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救你的,是现今唯一能帮你的人,所以我要你以后听从我的安排。” “放屁,凭什么?就凭你刚才露得这一手?笑话,我堂堂国民革命军副总司令听你一个妖人的摆布,有种你他妈就杀了我吧!” 真元转身轻轻一挥手,使了个隔空点穴,门口的两个卫士立马被点中晕了过去。 然后他转向张学良柔声道:“汉卿不要生气,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吗?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有要事想和你商谈,而且这是对你有大利的好事情,这利大到可以富有九洲,拥有四海,你不想要吗?我要是想弄死你,根本不用这样,就像门口那两个一样做就可以了。” 张学良盯着真元的双眸,看到的是如泉水一样的清澈,没有任何闪烁和游移。 张学良也稳了一下神,想了想真元的话,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这么大的好处天下有的是人想要,我自觉并不出色,和先生又素不相识,汉卿有何可入得先生法眼的优点?” 真元听他对自己改了称呼,从“王八犊子”变成了“先生”就知道有戏。他点了点头道:“时也势也,名也命也,天道循环,自有定数。 有些事汉卿以后会慢慢明白的,不知你可有密室,咱们到那里去谈,我再给你看几件东西。” 张学良打了个电话,让人抬走了卫士,又转身朝后面书架上的一本书按了一下,这组布满整个墙壁的书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并慢慢向两边移开,开了有一米多,显出了一扇小铁门,张学良掏出钥匙打开走了进去。 第十四章 折服张学良(下) [本章字数:349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17:04.0] ---------------------------------------------------- 跟着张学良,真元随后也跟着进入,原来这小门里的空间比外面的办公室还要大,只是没有什么摆设,中间一个大沙盘上显示着冀、晋、察、绥、辽、吉、黑、热八省地形。 再看四周墙上也是挂满了各省的军用地图,真元看了看竟没有一张全国的军图,想着这个少帅的野心也不大呀,怪不得他那结拜大哥蒋中正不怎么防备他呢。 两人进来后,张学良回身把门又关好,按了下墙上的机关,把外面的书柜又合上了,然后他坐在沙盘旁的一把软椅上,等着真元开口说话。 “汉卿刚才问我是什么人,如果我说我是纯阳老祖那样的人物,你信不信?”真元想了一下说。 “有点信,先生应当再拿出些手段来给小弟长长见识。”学良认真道。 只见王真元一抬手使了个“漂浮术”,那几百平米的沙盘浮了起来,又轻轻挪到墙边放下,靠他们这边的空间大了很多。 真元手一挥,原本光光的地面上堆满了武器和金条,他让张学良上前去检查,全是真的,他把其中的一百支镜面匣子和十万发子弹留下,其余的又收了回去,这就是他在青岛发的日本财。 看着沉默的张汉卿,真元道:“初次见面,这是一点见面礼,还请少帅笑纳。” 张学良看着地上的一百支毛瑟手枪,对真元的话全都信了,因为这不是普通人力能及的,再高明的戏法师也不可能把那么一大堆东西藏在身上。 张学良对着真元做了一个揖,严肃道:“先生,刚才是汉卿鲁莽了,还请先生不要见怪,这些军火就谢谢先生的厚赐了,不知先生有何要教我,或是让我做得?小弟当洗耳恭听。” 真元摆了摆手道:“汉卿弟不要客气,山人知你今年三十有一,而我正好大你一岁,就虚以兄长自居了。兄弟现在总管八省军务,不知对现今天下大势有何评判?” 张学良略一沉吟道:“自我拥护中央,实行易帜以来,一向是以国民政府为中心,对蒋委员长也是言听计从,从未违反过他的命令。 而他对我也是以兄弟相称,诸般好处也未少给,而我妻余氏认宋母为干娘,和委员长成了干亲,所以我是真心拥护他的,如果先生让我反蒋,我绝对是不会干的。 至于别的,我也没考虑很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让八省百姓安居乐业,就是我汉卿最大的心愿,只是现在日本人蠢蠢欲动,中央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内,所以要以忍让养晦为主。 但我估计,短期内,至少一年之内是没有事的,因为我在东京也是有眼线和耳目的。而且我和关东军现任司令官本庄繁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他那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应是会第一时间就会得知的。” 听道张学良这样说,真元心中也是赞许他的为人,民国军阀中讲诚信的几乎没有,只有此人是个例外,其它如冯氏玉祥,阎氏锡山,那都是有名的翻脸猴子,今天用到你兄弟相称, 明天为了利益可以割袍断义。只有张学良拥蒋一直未反,后来的西安事变却是因为他不想打内战,而蒋委员长硬是把张学良给骂急了才发生的事件,如果他真心反蒋,是活不到寿终正寝的。 只是现在的他对日本人还抱有幻想,没看透倭国的本质,那本庄繁乃是狂热的军国主义王道派,否则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他也不会切腹自尽了。 想到这王真元笑了笑,摆手道:“我不是让你造反,因为以你今天的财富和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所以用不着冒险也可以富贵一生了。 再过两个多月,奉天将会发生大事,不知你留在奉天的人员有没有消息传给你,日本人现在应该正在布置之中。” 张学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示收到过消息。他想了一下说:“奉天警察署长黄显声到是给我发过几个电报,但没有说清,只是说日军有异动,可这日军哪天没有异动呢,所以我也见怪不怪了,没当回事。” 听他这样说,真元点了点头。 真元拿出一张全国军事地图,换下了主墙上的八省军图,然后拿起沙盘上的教杆,为张学良做起了全国形势分析。 他指着地图说道:“汉卿,请恕为兄长?嗦,这些话你必须要认真得听,因为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张学良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真元把教杆指到了长江流域一带位置道:“汉卿,现在中国的军事力量还未真正合流,经过了去年的中原大战,冯氏集团粉碎,现在能左右全国形势的军事集团有四家。 实力第一的是你蒋兄长的中央系,他的财源来自江浙财团,武器装备倾向于德械,兵力最多,所以长江沿岸是他蒋某人的势力范围。 实力第二,装备最好的却是你的奉系,你的兵工厂很强大,可以造重炮,这是别家都没有的优势。但是你的军队未和日本人真正打过仗,士兵素质一般,训练没有跟上,如果郭松龄还活着的话,形势要好得多,可惜他英年早逝。 如果让我接手训练,假以时日,再配合先进军事理念培训将官,和用先进军事装备武装士兵,我有信心四至六年内帮你练出一支傲冠全国的雄兵劲旅。” 缓了缓,他看到张学良脸上的期待,笑了笑又接着道:“第三应是李白二人的新桂系,虽然他们的人数和装备都比不上你,但是他们敢打硬仗死仗,是有名的‘膏药军’,只要和他们对上,宁死他们也会沾下对手的一块肉来,这样的部队不可小觑。 而最后就是阎老西的晋绥系了,他的军队系统自成一系,都是晋省人,也很排外和保守。军队素质一般,装备轻武器还可以,重型武器太少,还不如桂系。而且此老一直和日本人不清不楚,而且他和倭将冈村宁次是日本士官学校的同学,现在的岗村还名不见经传,但此獠以后将是中国第一大敌。 抗战初起时,只要不影响到阎百川的地盘,他是不会插手的,不过呢,日本人不会放过山西的煤和铝资源的。所以有机会…,此人应该除掉。余下的自保有余,但想做大事却没有那个能力和实力,不提也罢。” 见汉卿听得入迷,真元继续道:“日本人自明治维新以来,励精图治,全国一心,又通过甲午之战割台湾,庚子事变驻兵京津,把我国死死踩在脚下。 后又对帝俄发动战争得大连,现称关东州,驻有一个师团的关东军。后一战时对德国宣战,攫取了山东大部。通过这一场场的战争,这个弹丸之国积累了惊天财富,而这些财富,几乎全被它用来发展自己的军事实力。 自从日本山县内阁确立了大陆政策后,我国更是成为了他们的主要目标,一次次的增兵,一次次的挑衅,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吞掉中国,然后把全亚洲变成他们的殖民地,建成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 你别看现在日本的常备师团不是很多,但是他有很多的预备役,大概有四百多万老兵散落在民间,只要一进入战争状态,倭国可以在一天之内拥有近二百个师团单位。” 听到这里张学良道:“对于日本的大陆政策,我到是知道一些,原有一位友人冒着生命危险,给我送过一份‘田中奏折’,里面是田中义一灭亡我国之计划。 至今我还记得其中几句‘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中国征服,则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东亚为中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但我找人证实过,都说这是假得,日军部档案中,未有此篇。” “假做真时真亦假呀,这奏折是真的。” 真元接着道:“我现在所讲得所有话都是真的,绝没有一丝造假。我只是想提醒你,倭国人可以随时发动战争,只要在他后勤有保障的情况下。 而且奉天将是他们的第一步,然后是整个东三省,华北,西北,华南,西南。这样逐步的占领并吞并我神州大地。日人将采用的法子是,占领一处,平定一处,巩固一处,然后再进一步蚕食,如果打得好,最后他们会逼迫国民政府投降,建立傀儡政权。 然后把整个中国变成日本的宗属国,灭我文化,消我族群,将我中华民族从世界之林中抹去。虽然倭人恶毒,但是我中华有四万万同胞,只要能同仇敌忾,团结一心,他们是不会也不可能得逞的。 只要我们不和它谈判,再难也要打下去,它早晚会支持不住得,但这个时间将会很长! 所以,我们要做长期打算,要建立自己的永久根据地,建立强大的军队,不是现在的东北军,而是全新的,脱离了这个时代范畴的新军,所以我会以这个为目标,帮你制订相应的计划,如果你能完全按照我的意图去做,我保证未来中国你最强!” 张学良听真元说完,俯身向真元执弟子之礼道:“汉卿听先生一席话,才知自己坐井观天,见识浅薄,惭愧啊惭愧。不知先生可有扭天转地之功,化腐朽为神奇?” “历史大势,不能违之?这就像人身上长了一个脓疮,你现在吃药控制着它不破,时间越长它就会长得越大,等到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它再一破就可能要了你的命。如果你让它提前破了,但里面的毒素还未集中,又成了慢病,弄得你痛不欲生。 所以要让它破地恰到好处。虽然整个历史脉络中大事件咱们不能改之,可以在小的细节处着手,比如让倭寇多一些人送命,让我国少一些人赴难。也可以让倭人越打越难,让我之军民却越打越顺。这也是山人来找汉卿的目的。” 学良听后频频点头,脸上露出醒悟的笑容,对着真元道:“那么先生,不知咱们第一步怎么走呢?” 王真元轻松笑道:“既然汉卿有心,咱们就进行第一步,给他来个瞒天过海。”“嗷,具体怎么办呢?还请先生明示。”真元微微一笑,说出了一番计划。 第十五章 兄弟结拜谋大事 [本章字数:30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19:05.0] ---------------------------------------------------- 折服了张学良,真元便要安排“九?一八”发生前的准备了。不能让小鬼子这么轻松的就把东三省给占去了,不想付出几万条性命,就想着摘果子,真是痴心妄想。 看山人的手段,让你占去也得不到好处,还要进入一个人民战争的大陷阱里,想放弃舍不得,想正常统制就老是有人反抗,把小鬼子折腾个半死再说。 张学良给真元沏了杯茶,然后坐下等着他的计划。 真元喝了口茶水,对张汉卿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两个多月后的九月十八日,是倭人挑起事端,攻占奉天的时间,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算出来的,但是这个时间一定准。” 见张学良点了点头,真元又道:“在此之前,你得安排几件事情。首先整个东北边防军全要进入战备状态,对外可以说是演习。地方守备部队要接管各个矿山,把各种资源库存尽量消耗完毕,用不完的要深埋地下。 一旦战事起,要立刻炸掉各个矿山,而且是永久性破坏。第二,分发武器弹药,每个士兵都要满装,库存各种火炮要全部装备到部队,每天要加强实战训练。海军、空军,装甲部队检修装备,随时做好出击准备。” 张学良在自己的记事本上详细的记录,一个字也不敢落。 “第三,要有组织,有计划的分散东三省的老百姓,至少要让他们都知道东北可能起战端,走不走在他们自己选择。想走得,可以往绥远疏散。另密令绥远省主席傅作义将军做好接收工作和保密工作,让他先不要通知国府,等奉天事变后汉卿再正式通电知会国府。 让想走的人把能带的都带上,地里的庄稼我会想办法的,告诉他们到了地方,有事做,有饭吃,生活得比在老家时更好。行动方式自由选择,铁路部门要做好运力预算,每列发出火车都要满员,速度要提高。 第四,所有的大学、军校、医院、兵工厂、普通工厂、银行、商业单位等重要部门与机构都要尽量迁走,也撤到绥远,要把绥远建成大后方和兵源基地。东北边防军到绥远境内后,要帮助老百姓做好安置工作,分配粮食被服,不允许有一个人饿死病死。司令部设在归绥(今呼和浩特),在归绥城外选址建起能容纳五万人的兵营及配属设施。” 张学良停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到绥远呢?那里可是穷乡僻壤,全是沙漠、戈壁、草原啊,这么多人去那吃住怎么办?” 王真元摆摆手道:“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安排,我可以让沙漠变良田,可以使戈壁成森林,绝对可以养活几千万人的,东三省应该有不少人愿意留下的,不可能全走的,没事。” 张学良虽然听他说得太玄,也半信半疑,但还是认真记着。 “第五,你要撤换几个人,一是驻黑龙江的洮南镇守使张海鹏,二是驻吉林东北边防军参谋长熙洽,调他们到北平,另有续用。还有你立刻派出三万人的部队去锡林郭勒盟去把德王控制起来,并让这三万人驻在那里,这样察哈尔可以作为以后中日之间的战略缓冲地带。 奉天你的参谋长荣臻要调一下,让他也来北平,换个敢打仗不怕事的上来,我建议换成辽宁省警务署长黄显声。把辽宁省各驻军的调动权放给他,并全权委给他临机决策之权,我会给你几个主要军事主官佩上通讯器材,可以随时通话。 着马占山将军升任黑龙江省主席,统制黑龙江全境之部队,民事军事全部监管,一切事务由他全权负责,并电令各部,如有意图叛变投降日寇者,一律就地枪决,绝不姑息。 第六,着吉林省主席张作相绝对不能离职,要在吉林全省做好战备工作,严密监视长春南满铁路守备队及各地日军动向,如有异动,可先手灭敌。熙洽走后可由其安排得力人手接替其位。 第七,报备南京军事委员会,东北边防军准备进行夏季军事演习,时间待定。第八,汉卿以私人名义给你的蒋义兄发个电报,把日本人可能要动手的消息传递给他,你看他怎么说,但咱们的谋划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蒋中正,否则前功尽弃,悔之晚矣。” 张学良默默的点了点头道:“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先生所言之道理我还是懂得。” 王真元点了点头喝了口水又道:“我还要你救两个人,一是在奉天监狱关押的杨靖宇,二是在抚顺监狱关押的赵尚志。 这两人救出后,立即安排杨靖宇去黑龙江,赵尚志去吉林,各自组织抗日救国军,东北军要全力支持,提供足够的武器弹药和被服食品。 并要留下足够的黄金或是银元作为军费,以做长期敌后抗战准备。万一正面战场失利,就转入敌后游击战,反正不能让日本人消停了。 以后只要是真心打鬼子的,不论党派,一率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枪给枪。最后,要派机敏人员化妆成普通百姓潜伏在南满铁路周围。 一旦开战,要第一时间把南满铁路沿线所有重要桥梁、涵洞炸毁,铁路线和机车头要尽量破坏,最好让鬼子一辆火车都发不出。目前我就想到这么多,先办这些事吧。” 张学良快速记好,抬头看了真元一眼,真诚的说道:“先生,不如你来做我的参谋长吧,大事上你拿主意,我全听你的,听你布置得这些事,我真是自愧不如,其实有时我常常想念故去的父亲,想念父亲的雄才大略,父帅在时有什么事我只管做就可以了,可是如今,唉! 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压力有多大,职责所在不敢懈怠,日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外人只看到我光鲜的外表,却不了解我心中的累啊,身边的人中真能开解我的,也就只有绮霞(赵四小姐)一人而已,唉,每每心烦,便吸食烟土,又有谁知我心中的苦啊。” 言毕,张学良虎目中流下两行热泪。 真元拉住学良的手道:“汉卿,从今以后,你我可以结为异姓兄弟,公为民族大义,私为你我有缘相识。不知汉卿可同意为兄的提议?” 张学良立时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实实给真元叩了三个响头,然后两人在关二爷面前烧黄纸,斩鸡头,喝血酒,换了生死贴,真元为兄长,学良为二弟,并约定: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一生互携,永不背叛。 这些都完成后,二人以后就兄弟相称了。然后张学良给了王真元一张委任状,头衔是东北军总参谋长和北平行营特别顾问,可以代表他处理职责范围内一切军民事务,东北军内都要听从安排并鼎力相助,如有人违逆,可直接罢免,不用通知他。 办完这些事,张学良亲自到电讯处安排给各个部门发电报,按真元的布置一一运作,毫无二话。 调兵遣将的忙了几天,把这些事情都落实到位,真元也跟在后面完善细节。这一天,刚刚得空,真元来到张学良的办公室,里面各个参谋副官还在忙活,已有了些大战之前的气氛。 真元朝张学良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一间小会客室里,真元拿出两瓶丹丸送给义弟,并说道:“汉卿,为兄给你炼了两瓶妙药,这红瓶的是解你大烟之毒的,每天早晚各服一粒,共服十天,尔后烟毒可解,其间不要再吸食,瘾犯了一定要忍住。 这黑瓶的是给你补养元气的,因你精元损失过多,已缩减了你的阳寿,这瓶丹药每天晚睡之前食用一粒,吃完后三个月之内不可行房,一定要记住,这样可补全你的精元,只要你不横死,可保你度百岁而去。” 汉卿感动的点了点头,连声道谢。 两人聊了一会,真元又对学良道:“战事将起,我盘算着早晚要涉及到北平,倭寇贪婪,那些故宫里面的文物怕要受损,我想代为保管,等打走了日本鬼子,我再完璧归赵,你觉得怎么样?” 张学良说:“大哥保管肯定万无一失,但是故宫里面可有上百万件的物品,不知大哥放在哪里呢?” 真元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说:“就放在这里面。虽然里面用了一大部分,但就是再放十几个故宫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学良想了想说:“大哥直管做就可以了,有些事情我是可以不知道的,我相信义兄的为人。” 现在日期已到了七月二日,来到这个时代已有一个月了,还好事情办得都很顺利。真元又给了张学良五十个刚做好的通讯玉简,让他和用法一齐发给紧要的人,于是乎,戏台已经搭成,只等着鬼子们上台了。 第十六章 东北行(上) [本章字数:3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19:52.0] ---------------------------------------------------- 到了晚上,凡事安排得明白了,真元回到了所住的燕京饭店,因为图方便,他一直住在这,并没有住在司令部。 在房间待到深夜,他穿上“隐龙铠”悄悄出了门。出了酒店,顺着长安街往西边天安门走去,七月天气,北平又是有名的火炉,街两旁有不少居民铺着凉席露天睡觉,时不时的传来一声打蚊子的声音。 偶尔也有磨牙放屁的,说梦话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温馨,真元暗叹了口气,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吧,自己现在多做一点,以后这些普通的百姓就能好过一点,同时那些鬼子吃得苦头更多一些。 这几日与贺文娟通了几次话,听她叙述了内心的相思之情,又得到陈寿亭的通知,黄金已经到帐了,现在正联系德国洋行订印花机和印染料制做设备,也已派人去归绥运作买地建厂的事情了,听到这些,真元十分高兴,他的工商业救国计划已经开始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不一会,来到了天安门前金水桥边,上面拉着几条锁链,再往里走,门洞旁边建有两个岗亭,几个警卫腰别手枪正在值勤,宫墙角楼上的风铃叮咚作响,仿佛演奏着历史的沧桑。 真元心思一动,从戒指中唤出法宝“流光剑”和“乾坤盒”。这“流光剑”是他本人炼制的飞剑,剑体呈金黄色,长三尺一寸,宽四寸,剑锷为云纹状,把手长五寸,使用起来如流星之光追赶皓月,故起名为流光,缺点是太损法力,以真元当前之修行,也只能全力使用两个时辰,不过这已够他飞到地球上任一个地方了。 而这“乾坤盒”则是收入大型物品的,比如一座山,或是一个湖泊,如用“蟠龙戒”,只能放置,但却没有那样大的法力收进去。所以今晚上,真元要用此宝把整座故宫里的文物一次性全收入储物戒指内,为中华民族完整安全的保存下这些世间瑰宝。 真元跃到“流光剑”上,向夜空飞去,眨眼间飞到了万米高空,往下看去故宫只有火柴盒般大小。他先使了一招“撼地法”把故宫内驻扎的一个营的卫兵撵了出去,等把所有宫殿里的守卫清干净后,他祭起“乾坤盒”口内喃喃念着法诀。 只见从盒子里散出道道白光,慢慢把故宫博物院整个笼罩了起来,大约有三分钟,“嗖”得一下,白光又不见了踪影,从午门向北整个故宫博物院里的库存文物和所有摆设全没了。 围在午门外躲避“地震”的守卫们进去查看完,傻乎乎的站在那,也不知应该怎么办,这太诡异了。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这是闻所未闻的异事呀。众人也不敢走,只好给长官打了电话,等着他们来验看了再说。 “民国二十年西历七月三日凌晨三时许,北平故宫上空忽然显现一道金光,随后,故宫内地面震感强烈,守卫之兵士皆以为发生地震之灾害。待众人避开之后稍许,数道白光从天而落,耀人眼目,不可视物。 待白光散去,众军士进到午门内查看,然除建筑物完好外,宫殿内所存之国宝皆不见影踪,实乃亘古未闻之鬼事。此案遂上报国府,南京屡派专家学者来此调研,皆未有果,不知所已。后民间皆传,此国有异事发生,不知国家有何大难对应,人心惶惶,离京者众多。 行政院将其列为中华民国第一要案,此案没有失效期,不破不得而终。并张榜公告,寻求天下之能人异士,若寻回故宫文物者赏金巨百万。” ???《民国异事之故宫篇》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五年版 得了故宫博物院所有宝物的王真元,御剑飞到了香山高处,收剑降下,把“乾坤盒”里的所有物件都挪到了“蟠龙戒”里。 他用神识搜了一遍,这些原在各个宫殿中存放的文物珍宝超过一百万件,琳琅满目,争奇斗艳,书画瓷器,金玉古玩,无一不有。 前明后清几百年的收藏呀,整个国家的家底子,在他这里将不会损失分毫,待到天下太平,山河复归清明之日,这些珍宝将会完整的再次出现在人们的眼眸里。 突然,在“长春宫”里收来的一个玉盒引起了真元的注意,那玉盒呈正方形,半尺大小,绿绿的透出一丝灵气。 真元把此物唤出来,打开一看,盒子里面是一颗外观呈黑颜色尺寸有鸭蛋般大小的珠子,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觉得有微微灵气透出,真元不知此物有什么关窍,只好连同盒子一起单独放在一个地方。 日后有时间再慢慢研究,岂不知这不起眼的珠子里却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找了个山洞,修炼补满了消耗的元气,王真元换上“步云靴”走回了北平城。一进城门,便看到街上乱哄哄的,四下里全是人,听了一下全是在讨论故宫珍宝消失之事,说什么的都有,特别是一些满人,更是恶毒,说什么这是努尔哈赤的神灵显现,要报复汉人推翻朝廷的行为。 也有的人说这可能是国家要出大事的征兆,因为只有国家要败的时候,才会出现各种诡异现像,比如什么牲畜说话了,老鼠排队了,云云。 走到天安门前,只见军队把这里都包围了,细看了一下,张学良的汽车也停在街边,他觉得这时还是不要多事了,就回了酒店。 刚到酒店没多久,通讯玉简响了起来,取出一看原来是张学良。接听后,才知他已回了司令部,想见一见他,给他说一下各方面的信息反馈。于是他马上又出门上路,朝着顺承王府走去。北平的事情要忙完了,下一步就要去做更大的事了。 转瞬间,来到了司令部牌坊前,今天还是大李和老刘在值班。这俩人一见张副司令身边的红人来了,立刻眉开眼笑的拍起马屁来,世间事就这么怪,有时你看不起的人,可能很快就超过你,成了你的上司。 真元朝二人一笑,一人赏了两块大洋,两人恨不能给真元磕头作揖了。真元也很同情他们这些军人,活得很累,挣得不多。 东北军还算是好的,有的地方军阀是没有军饷的,只负责吃喝穿,如果要打仗才发点开拔费,而且战死了,还不如一只羊值钱,要不就是给点粮食就打发了,试问这样的军队战斗力何来? 真元想练出一支天下无敌的强军,必须先要在军人心中树立一种献身精神,而树立这种精神的前提是不能让军人有任何后顾之忧。 平时有饷,杀敌有奖,战死之人,子女父母由国家供养,并且如果愿意,可由另一人顶上继续当兵为国效力。 再建立忠烈祠,战死者立永久牌位,成为民族英雄,每年的清明节全国哀悼,人人祭拜。试问用这种精神力量武装起来的军人还怕什么“武士道”,早给他打屁了,还容得小侏儒在神州猖狂。 想着事情,真元走到了张学良的办公室。 客气了两句,两人来到密室,张学良笑道:“没想到大哥这么麻利,真是好手段。” 真元知道他是在说故宫的事,也笑道:“此事早晚要办,那还拖什么。这些国宝在我手里,你放心,我一件也不会私吞,待国难过后,我会奉还的。” 张学良此时可是对真元死心塌地了,这样有本事的大哥,能遇上真是福气呀,有空真得回老家看一看祖坟上是不是冒烟了。 两人笑谈了一会,张学良开始说起正事。 他清了一下嗓,说:“所有命令都已开始执行,演习计划已上报南京并已批准。从昨天起,全军已装备完毕,可随时开打。该换得人和该救得人都办了,正在秘密动员老百姓,已有五十多万人出发了,他们坐火车到北平再转去归绥,因现在铁路只修到包头,再往北或西就得要靠汽车了。只是这环境大哥怎么改变?” 王真元想了一下说:“你安排绥远驻军,要把归绥建成人文城市,以后部队、机关、学校、医院等都落在那儿,。东北军马上接管包头,让信得过的人在那负责,要把包头建成工业城市和物资储备仓库。 所有军民工厂和军火库建在那边,同时要把绥远各个城市之间的交通搞好,和外省之间的公路也要修好。 对了,我结义大哥的厂子要建在归绥,叫大华染厂,就不要动了。这边事毕,我就去东北,用法宝把当地的黑土和森林收到戒指里,然后我就去绥远布置。 我想是这样,我把森林布到绥远四周,建起一个阵法,既可挡风沙,又可防鬼子进攻。再把黑土布满整个绥远全境,再布下一个聚水阵,让绥远有风有雨,沙漠变良田。你看这样可好?养个千把万人不成问题吧?” 张学良哈哈大笑,东北汉子的豪爽显露无疑,连说大哥真是神人也。 随后他说蒋介石也回话了,让他酌情处理,务必不要使事态扩大化,要依靠国联来钳制日本,云云。 真元听完心想:小日本子眼里有谁呀,国联在它眼中就是个摆设,这是个只信实力,没有是非观念的国度,和它讲道理,无疑就是与虎谋皮,让狼吃素,太天真了。 第十七章 东北行(中) [本章字数:32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20:32.0] ---------------------------------------------------- 跟张学良告了别,换上义弟让军需处给他特制的,细呢料东北军将军服,戴上中将军衔,披上武装带,挎上一支德国原厂二十响,宽头的军人皮鞋擦得锃亮,飒爽英姿的东北边防军总参谋长,兼国民军副司令行营特别顾问王真元先生向火车站走去。 他上了一班去天津的火车,火车鸣响着把他载向下一个目标。 几个时辰后,王真元来到了天津,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溥仪。这个清朝最后一个皇上,胡天胡地,背宗忘典,为了一已之私,竟然要和日本特务机关合作,给日本人当傀儡,充当日本在东北统制的工具假手,要整一整这个混蛋。 而且这个逊帝还利用最后在故宫的机会偷走了一大批书画文物,里面有一件稀世珍宝:宋朝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 这些文物绝不能留在他手中,让他慷国家之慨,打点日本鬼子。 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下,王真元出去进了家小酒馆,点菜的时候和小二聊了聊,打听清楚了现在溥仪的住所。 小酌了几杯,趁着夜色他来到了位于日本租界区宫岛路的天津静园。此园原名乾园,是原参议院议员、驻日公使陆宗舆的住宅。 一九二五年溥仪被冯玉祥撵出北京后,来到天津张园,二七年后偕皇后婉容、淑妃文绣来到同街乾园居住。溥仪随后把乾园改名为静园,取“静以养吾浩然之气”之意。 他在此“静观变化、静待时机”,继续他荒唐的皇帝生涯,蛰伏待机,图谋复辟满清帝国。 在静园外绕了一圈,放出神识探察了一番。 此庄园占地总面积大概有三千多平米,建筑结构为三环套月式三道院落,即前院、后院和西侧跨院。静园主体为西班牙式二层,主楼三层砖木结构,中央亭子间突出,西半部有通天木柱的外走廊,东半部为封闭式。 静园前院是一个花园,园内种杨树、槐树、丁香树,并设置藤萝架、葡萄架,修有荷花池、小亭阁。甬道用的是河卵石铺砌而成,靠东北面修建有传达室、厨房、汽车库和网球场,静园后园内修建一段小游廊和前院隔开。 溥仪所居住得静园主楼内房间面积很大,有突出前檐的阳台和大采光窗。 一楼设配膳房和酒吧间,并设有大餐厅、会议室、会客室;这时里面的人却不少,好像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和佣人,还都留有长辫子,这废帝身边的清朝遗老还真不少呢,可能都梦想着复辟以后再居高位吧。 二楼有起居室、书房、寝室等,楼内各主要房间均配置护墙板、壁橱、博古架、书架等。整个园子的内部装修以日式为主,房间里是隔扇门,看来这是小鬼子帮着他整理的房间,这皇帝就是皇帝,不论在不在台上,都会享受着呢。 忽然他察觉到一间卧室里一男一女赤条条的滚在一起,仔细探了探那男人却不是溥仪,而女人却是皇后婉容。真元心想:都说脏唐滥宋清鼻涕,这宫闱之内可真乱哪。 在一楼的地板下,还有一个地下室,里面好像有几十口铁皮箱子,这可能就是那些文物了吧。既然头顶上绿油油的溥仪现不在园内,那就应该在日本人那里吧。 真元想了想,在静园门口留了一抹神识,返身回了旅馆,在房间里等着溥仪回来再去。 房间内真元正在练功,忽然神识感应到溥仪回来了。他连忙穿上衣服出了门朝静园行去。片刻来到地方,发觉门口和院内多了不少配枪的警卫,这些人个头不高,有的留着“仁丹胡”应该都是日本特务。 真元穿上了“隐龙铠”避开特务,来到了主楼的背后。看到三楼上溥仪的房间亮着电灯,便把神识探了上去。 好嘛,床上春光灿烂,溥仪光着屁股正压在另一具肉体上耸动着。只听那具肉体操着种不男不女的沙哑嗓音说:“皇上,您老轻点,奴才这几天痔疮有些犯了,后面痛着呢。” 却听溥仪道:“你这狗奴才,能侍候朕是你三世修来的福份!还敢多嘴!” 那人一转脸朝着溥仪媚笑了一下。老天!竟然是个男人! 确切的说,是个半男人,为啥呢,因为他胯下没有那话儿。 整了半天,这皇上还好这个道道,看来在他身边当太监也不消停呀,说不定哪天此爷一上火就要“独眼汉夜走黄龙道。” 两个人咿咿呀呀的叫唤,弄得整个楼上都听得见,看来别人是见怪不怪了,倒是臊得王真元一阵反胃,心说就这样的皇上,什么朝亡不了哟,心中又对出墙的婉容同情了起来。 真元心思一动,掐了个“引火诀”把溥仪旁边的房间给点着了,然后就悄悄等着火变大。过了有几分钟,听到溥仪和那太监的尖叫声,顿时一阵大乱。 上面的火焰冲出了屋顶,整个园子里都乱了,找桶的,叫嚷的,手足无措的,哭喊的,最绝是一个鬼子竟然掏出枪朝着火的地方打了一梭子,也不知伤到人没有。 真元心中暗笑,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口,只见一道铁门上锁着一把大锁。真元用手轻轻的一捏,锁分成了两半,进去直奔目标。 真元意念一动就把那几十口箱子收入了戒指。也来不及细看,真元连忙跑了,因为大火已把整个楼布满了。一路上就手捏断了几个特务的脖子,反正乱也没有人注意,把他们的枪都收了,倒不是那种“南部式”,而是德国产的“鲁格”手枪,这种枪性能不错,算是经典名枪,比“南部式”强得没倍了。 真元想那匣枪太大了,佩在身上不好看,这种手枪大小称手,形状又好看,以后就佩这种枪了。其实他要是在戒指中好好找一找,历代的名枪好枪多的是,只是他嫌麻烦罢了。 回到旅馆房间,他迫不及待的把箱子都翻了出来,有二十箱是字画,找了找,终于找到那幅《清明上河图》,取开看了看那幅长卷,是真迹一点没有错,这幅画他在朱元璋那里见过,只是这朱大麻子太小气,他又不好意思抢,只能酸溜溜的说了句:君子不夺人所爱,便放手了,但却把这画深深印在了心里。 此时此刻,又拿在了手里,很高兴又激动。不过转念又一想,抗战胜利后还得还给故宫,心里不免又一阵失落,但随即又想到,这是全中国人的瑰宝,放在博物馆里让天下人一齐观瞻才是正道,心情又开阔了。 还有二十箱是各种金银珠宝,古玩文物,大概有一千多件,想来这些也是原来故宫里面的东西,整理之后和那些故宫文物放在了一起。最后的六箱是各国的货币,有美元、英镑、法郎、大洋、马克、卢布、日元和一些叫不上名来的钱。 这差不多世界上各强国的货币都有,看来这溥仪原打算的是出国逃难,被这日本人说动了心思,留下来憧憬着他的皇帝梦呢。今天教训了他一下,又让他变成了穷光蛋,看他怎么办,没有这些财富来收买人心。 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吧,又想到他和那太监做的龌龊事,不由得身上又一阵发冷,真他娘的恶心,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事。 收拾完,差不多早上八点了,退了房走出了旅馆,到一处报摊上买了一份《津门日报》,只找到一份号外上说天津静园失火,无人员伤亡,只有主楼受损,云云。 想来这鬼子是不想声张,免得到时候弄走溥仪时麻烦。 边看街景边走到天津码头,算了一下时间,坐船去大连后再飞去黑龙江,时间绰绰有余,不用直接飞了去损耗真气。正在排队买票的时候,忽然觉得钱囊一动,再一摸没了。 真元回头一看,有三个小孩子分别向三个方向逃去,他心中暗笑,给你们的老祖宗玩这手段。他放出神识,盯住身上带着钱囊的小孩,不紧不慢的撵了上去。 那小贼使出了吃奶得劲猛跑,可就是摆脱不了身后那人。他心中着急,转了几个圈,跑进了一条胡同,把手放嘴里一塞,打了个花胡哨,然后也不跑了,站在那等着失主。 真元跟着小贼进了胡同,看他不跑了,原以为他累了,谁知他走到胡同中间才发现,两头都被人给堵上了。 其实钱囊里那百十块大洋不算啥,主要是张学良给他的委任状和写给东北军的命令凭条让他顺手放里面了。平时这些都放在戒指里,今天为了买票才系在腰上的,却不曾想被这伙小贼给光顾了。 走到离小贼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向他指了指,又勾了勾手,意思把东西还给他。谁知那小孩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对着身后喊了声老大,从一处破院子里走出一个半大小子。 看这“老大”身高有一米七多,一身白绸裤褂,浓眉大眼厚嘴唇,皮肤稍黑。上嘴唇上刚长出一些绒毛,国字脸上带着些不屑的笑容,两只手掌全是老茧,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只见他歪头看了看真元,双手一抱拳操着天津口音道:“这位哥们,我兄弟做点小生意,你这是干嘛呀?!看你穿衣打扮是个官长,你还缺这点钱?这不是给咱们中国军爷丢脸嘛?” 真元一听这小子的话,顿时被气笑了,说:“敢情你们抢我的钱,我讨要回来,还是我的错了?别废话,赶紧把钱囊还给山人。” “到了我们兄弟手里的红货,你凭一句话就想弄回去,这可能吗?这里可是天津!不是你们东北!敢不敢跟你爷过几招,打赢我了,双倍奉还,打不赢,今天你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一定”。 说完回身进了院子里。 第十八章 东北行(下) [本章字数:42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21:17.0] ---------------------------------------------------- 真元也不废话,跟着走了进去。院子很大,只是太破,除了几把石锁,还有几个破咸菜缸。想来这里只是他们的一个窝点,并不是真正居住得地方。 那少年在院子中央站定,双脚一错,左手前,右手后,摆了个防御招式。真元看了看他,也不动,只是把双手背到了身后,眼斜看向天上飞翔的鸟儿。 黑小子看他那样,心里寻思你这是看不起我啊,身上蓄足了劲,一个弹跳侧踢击向真元左脸,这一下要踢实了,不死也得晕几天。 等对方招式用老,真元轻轻抬起左手用食指朝着黑孩右脚弓弹了一下,只看那黑小子像踢中了一根弹簧,“嘭”得一声倒飞了出去。 “咣?”黑小子落地时把一个咸菜坛子给砸碎了。他站起身一把撕下了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的健子肉,他猛跑几步左手成掌向真元脸上打去,同时右手成拳击向真元小腹。 等他近身,真元飞出一脚,把他又踢了回去,可他又爬起来继续攻击,不过他不再近身了,使出了一种奇怪的步法围在真元身边游走,好像一条蛇。 只见他双手不停的做出各种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真元面对着他,随着他的方向也不断转身,一袋烟的功夫就感觉头有些晕,这时只见黑小子一个肘击撞在了真元的胸口,“嗵”真元也飞出去了。 看到失主趴在地上不动了,黑小子穿上了衣裳,接过小贼递过来的赃物,验看过失主的委任状,心说:哟,还是个中将呢,可惜了,死在了我手里。掏出了洋火,想把这证据给灭了,省得以后麻烦。 这时却听地下的“死人”说:“哥们,你不要也不能烧了,老子还得靠这混饭吃呢。” “混个皮皮虾!”。黑小子下意识接了一句。突然猛的一惊,朝真元道:“妈妈的,你没死!?” “迷踪拳打得不错,说吧,你叫霍什么?”真元站起身来拍了拍土。 “你怎么知道我姓霍?你是什么人?”黑小子有点蒙了。 “我是什么人?好人!专杀日本人的好人!不像有些人只知在自己的同胞身上下手,可耻!” “我从不向穷人下手,只偷官员士绅,钱多了还接济那些穷人,我不是坏人。” “是吗?难道官员里没好人吗?你知道我买船票去干什么吗?你知道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吗?” 黑小子低下了头,没有说话。真元停了一下又道:“杀人放火劫富济贫不是真侠客,像你祖父为扬国威而血溅津门才是侠之大者!会被后人永远记住,难道你不想成为元甲先生那样的人吗?还是只愿如此鸡鸣狗盗一生?!” 黑小子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他其实是津门大侠霍元甲之孙霍寿恒,今年方一十六岁。当时父亲霍东阁携全家去南洋找他大伯,只有他一念之差而流落江湖,初时也想干番大事,可惜报国无门,只能靠偷盗为生,每每想起自己姓霍便心如刀绞。 想了一下,他朝着真元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问道:“不知先生大名,刚才多有得罪,蒙先生开导,可否给晚辈指一条明路,霍寿恒将感念先生一生,万死不辞。” 真元长叹了一口气道:“今日你我有缘相会,也是天之定数,这样吧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先去北平张汉卿处落脚,等我办完事回来再谈你的未来如何?” “全凭先生安排,只是我这帮兄弟们怎么办?如果我一走,他们就没有活路了?”霍寿恒为难得问道。 王真元想了想说:“你先带他们一齐去吧,先住下,等我回来再具体安排。” 听真元这么说,一群小孩纷纷叫好,毕竟谁也不是天生当贼的。 写完信,又用玉简给张学良简叙了一遍,给这些小孩买好火车票,送他们上了去北平的火车。 闲下来才发觉自己的船票快要到点了,急忙往码头赶,还好没有错过,登上了日本轮船“富士丸”号,找到自己的头等仓,坐在床沿上,看着舷窗外飞翔的海鸥,思绪已飞到了大连。 “富士丸”号开了一宿,真元没了出门,等天亮时发现船已靠岸了。 随着人流下了船,看到岸上站岗的都是披着黄皮的日本兵,这里是旅顺口,属于倭人租用的关东州,其实和日本人的领土差不多。 看到真元穿着东北军的制服,日本警察问了问他来此的目的,看他一件行李也没带,以为他是回驻地的将军,也没有多问。 来到火车站售票口前,买了最早一次去奉天的车票,在候车室里坐了下来。 和一个等车的大连人聊了一会,才知道在大连居住的中国人不可以用母语说话,小孩上学全是日语课,而且穿着日本式校服,一切生活习惯都要向日人学习,在这里对中华民族的文化灭绝已经开始了。 到点上车,一路无话。几个时辰后到了奉天,火车先在南满铁路的奉天站停车,在这里下车的都是到南满铁路附属区的日本人。真元看着车窗外一行提着行李,背着步枪的日本“在乡军”,觉察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听常跑这条线的人说,现在天天从大连往奉天走的日本军人越来越多,有时一整列火车都是背着枪的“在乡军”,说是在奉天加强防务,要搞什么演习。真元想这锣鼓开打过门急,小鬼子们到底是按计划要动手了。 正想着,火车又动了,十几分钟后,到了沈阳站。他下了车直接来到了帅府,这里是东北军的心脏,司令部就设在里面。出示了证明,真元朝二进院的大青楼走去,黄显声现在是吃住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日本人上门了。 进了一楼黄参谋长的办公室,二人互敬了军礼。打量此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头发梳地一丝不苟,眼睛中等大小,耳朵长地很有福,鼻直口阔,典型的北方人面像。 黄显声知道自己的升迁是此人的建议,而且开始对日战备也是积此人之功,所以态度十分恭谨,对真元非常热情。 真元了解了一下奉天的防御情况,并把路上见到的情形对他说了说,黄显声对这些早就知道,也曾上报过,但未引起张学良的重视。 现在是七月五日了,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要开始了,以现在的安排到时会怎么样呢? 反正要比另一个时空发生过的事情好些吧,真元暗暗想到。通讯玉简已经发到了黄显声的手中,用法也教给了他,并且他加了根绳子挂在了脖子上保护此宝,以万无一失。 谈了很多奉天的军事布署,王参谋总长很满意,心中对黄显声的看法是:此人是个将才,假以时日,受些新军事思想的教育,再经历些实战,可以大用。 细想了一下,真元道:“黄参谋长,我今晚要去黑龙江,然后去绥远,以后绥远将是我们的大后方,我想不久的将来,你也会去的。过些日子,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咱们一起作战,给倭寇些厉害尝一尝。” 黄显声激动得道:“我看这些日本人在我眼皮底下嚣张了这么久,要不是南京三令五申克制,我早想干一场了,这些鬼子在南满附属地办得那些祸害奉天人的事,我全他妈的明白,这群狗日的,拿咱们中国人不当人看! 狗日的,这次得好好的出出气,我就是折一条胳膊,也得撕下日本人的一条大腿。”说完,两人相视大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出了帅府,真元又来到北大营,看了看荷枪实弹的士兵,擦地锃亮的炮管,知道这里也准备好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拿出了“流光剑”向着北边越飞越高。 在万米高空疾速飞行,狂风吹地真元的防护罩发出一阵阵霞光。看着下边的地形,心中估算着距离,把法力加到最大,百里距离一闪而过。 一会隐隐约约看到地上一条白色的带子,真元知道那就是松花江,顺着它就可以到松嫩平原,那块积满黑土的宝地。 一会飞到松花江和嫩江的交汇处,真元在高空停了下来,只见他拿出了一张符纸,点着后嘴里念到: “天阳门下,不羁山人。 祷告天地,听吾祭文。 所有神灵,听吾道情。 为吾分难,恕吾之刑。 今吾神州,将遇大险。 扶桑恶鬼,贼心炽盛。 占吾土地,霸吾河山。 黎民受苦,百姓倒悬。 以吾之力,助我国运。 借之国土,日后归还……” 祭告完天地,他拿出了“乾坤盒”开始收取黑土。 将近一个时辰后,看着下面的地表黑土取完后露出的沙坑,真元摇了摇头,又向小兴安岭飞去。 忙活了一夜,大小兴安岭上面的森林被王真元全刮了起来,绵延近一千七百多公里的原始森林消失了,裸露出的石头山脊反射着青光,那以往的苍翠林海成了过眼云烟。 看着手中二十枚已装满,新炼的储物戒指,真元想自己还是真有先见之明,为了这次行动,专门又炼了二十五个储物戒指,还好只用了其中二十个。 虽说这些戒指里面的空间只有方圆一百公里,才达蟠龙戒的十分之一,但是数量弥补了质量,日后稍微修改一下,凡人也可以使用了。 因为此事张学良已经密令过不能公开,所以在没有卫星的年代,知道的人并不多。 办完事的真元朝着齐齐哈尔飞去,到了齐齐哈尔效外,真元落下云端,换上了“步云靴”向着黑龙江省政府行去。到了齐齐哈尔市中心的省府大楼,真元整了整军服,正了正帽子,向里面走去。 对门卫出示了一下北平行营的证明,说自己找马代主席,于是门卫打了个电话后引着真元向二楼走去。 到了马占山办公室的门口,真元轻敲了一下门,里边传来“请进”的话语。 真元推门进去,正对着门是一张普通桦木办公桌,后面的墙上呈八字放着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和青天白日军旗,旗子上面挂着孙总理和蒋委员长的画像。 桌子后面站着一位四十多岁年纪的汉子,皮肤微黑,个子不高,穿着身灰色东北军装,双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他。 真元与他各行了个军礼,然后双方落坐,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真元向马占山展示了一下张学良的手谕,说道:“马将军,这次黑龙江换张海鹏是有原因的,你可曾知道?” 马占山想了一下道:“是不是因为张仙涛与日本人秘密接触的事?” “不错,身为国家高官,镇守地方,又受张老帅宠爱多年的老奉系,不知保境安民,杀敌御倭,却想着通敌卖国,真是不知廉耻。” 王真元忿忿道。“这次把马将军提上来,是少帅的意思,日本人快来了,马将军已经开始整军备战了吧?” “山雨欲来风满楼,日本人自觉得做事细致,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已经做好了黑龙江的战略调整,奉天的武器补充也到了,部队的集训已开始,普通士兵现在一天可以打到二十发子弹,平时一月也打不了这么多。对了,少帅还专门差人给我送了几个这玩意。” 说着他拿出了通讯玉简给真元看了看,然后道:“这东西真好啊,可惜太少了,要是能配发到连级部队就好了。” 真元听他说完,心说你倒是狮子大开口,还配发到连级,想累死我吧。 和他聊了一会,王真元拿出一本书来交给了他道:“马将军,这是西方军事最新理论《战略战术综合全书》,请你一定要看熟,这对你以后领导做战是有非常大好处的。如果战事不利,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和杨靖宇将军一起转入游击作战,二是借道苏联,再从外蒙古回绥远,那里将是我们以后的军事基地。到时你自由选择吧,但是一定要大量杀伤日军的有生力量。” 马占山点了点头,接过书翻了翻,立时高兴道:“这正是我所缺的军事理论方面的知识,秀芳谢谢总参谋长了。” 因为马占山草莽出身,没有上过讲武堂之类的军校,经验都是利用实战打出来的,所以军事理论方面是他的弱项,有了这本书,可以很好的弥补这个短处。 真元和他道了别,出了省府大楼,又把城内外的防御情况看了看,就回到效外无人处飞走了。东北一行,目标全都完成,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经营日后王真元的大本营:绥远省。 第十九章 布局绥远(上) [本章字数:30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24:30.0] ---------------------------------------------------- 真元踩着飞剑,先往西南方向飞,到了奉天境内后往北平方向转去,到北平后,他感觉法力枯竭实在挣不住了,才在城外降了下来,还是住在燕京饭店,一进房门,他立即脱光身子盘坐起来,运起真阳诀开始补充身体的元气。 热气蒸腾,汗如雨下,如玉般隆起的健子肉阵阵鼓动,真元枯竭的元气在急剧的增加着。整整过了三天,才算补充完毕,真元长叹了口气,收功站起。 在浴室内好好得洗了个澡,他穿上军装向司令部行去。 见了张学良,真元把这几天的事情详细给他汇报了一遍,然后又问起了霍寿恒的情况,张学良说送他们去驻军小学了,让他们先学习些文化,识了字才能更好得培养他们。 真元的意思是成立一支专门针对日本人的情报部队,这些小孩常年行走江湖,都是人精,稍加训练就是好手,张学良点头称是。 接着真元拿出了一支千年人参,笑呵呵的送给张学良,这是在大兴安岭的收获,那原始森林里可全是宝啊,光是炼丹用的灵药和炼器用的矿石他就拣出了好几十万斤,这下不缺炼丹和炼器的材料用了。 张学良一看那参的手感足有一斤还多,非常高兴,因为人参这种地宝是:七两为参,八两这宝。 这种一斤多的重宝,是可遇而不可求得,不知几百年能出一个。张家原有一支老山参是八两重,那也是当了十几年东北王才收到那么一支。 和汉卿又聊了一些闲话,真元就告辞了,因为绥远的第一批老百姓已经到了,现都集中在归绥周边等着分配土地呢,他得赶紧去布置。 出了司令部,找个没人地,穿上“隐龙铠”踏上“流光剑”化做一丝光影,向着绥远飞速行去。 一路向西,弄得地面看到的人都以为白天见到了火流星。 到了归绥城外,真元落到地下,看了看周边环境,信步向城门走去。 看着这座称为“塞上江南”的城市,真元想起一首清朝诗人王循做的诗篇: 西北风雪连九徼,古今形势重三边。    穹庐已绝单于域,牧地犹称土默川。    小部梨园同上国,千家闹京入丰年。    圣朝治化无中外,十万貔貔尚控弦。 真元心想今夜过后,整个绥远全境皆成江南之地,恐怕江南也比不上这里了。 看着厚重的城墙,真元朝城里走去。 此城分为新老两个部分,归化为旧城,绥远为新城。 归化是商住区,而绥远为行政区,傅作义的绥远省政府就座落在绥远城的原绥远将军衙署内。 来到了将军街省政府门前,看到门前照壁上的“屏藩朔漠”四个大字,还可想见当年绥远将军的赫赫威仪。 让门前的卫兵通报了一声,过了一会傅作义亲自出门来迎接真元。 两人拱手寒暄,过后,真元细看了一番这位有名的抗日将领。只看他穿着一身笔挺得细呢子料天青色晋绥军军服,佩的是少将衔,个头有一米七十上下,体态方正,站姿笔直,额头大而明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辉。 虎目剑眉,不怒自威,挺括的鼻梁和紧绷的唇角显示着他坚忍的个性,好一员虎将。真元心中不禁暗暗叫好,起了深交之意。 而傅作义看着真元豪迈洒脱的气质也是十分欢喜,于是两人携手向院里走去。 穿过一进院,二人来到傅宜生的办公室,经过之处都还保持着清朝时的原貌,只是扯上了电线,换上了民国国旗。两人分主宾坐下,勤务兵给两人泡上茶,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 喝了口茶,真元道:“宜生兄,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为国为民也是为少帅分忧,义不容辞。”傅作义谦虚到。“有些事电报上不太好说,这次移民和迁东北各机关到此,是为了保住这些国本,东北那边快要乱了,这边布好了局,就可以腾出手来专门对付日本人了。” 真元道。“嗷,真的要开战了吗?是该找个机会好好得修理一下日本人了。前几日少帅的部队进入锡林郭勒软禁了德王,我就觉得局势要变了,说吧让我做什么?论打仗,我傅宜生还未怕过。” 真元摇了摇头,道:“东北之事还不劳将军出手,我和少帅已安排好了,不过早晚要用到将军痛击倭寇的。虽然将军属阎百川的嫡系,但在这次配合行动中,未向太原和南京透露一丝情况,云龙代少帅拜谢了。” 听到这里傅作义站起身来在屋内踱了两圈,仿佛自叙道:“看来少帅还是信不过我傅宜生啊,当年他救了我一命,再说现在国难当头,于公于私我也不会出卖他的。提着恩人的人头向上爬,我傅宜生是宁死也不会做的。” 说着他从笔筒里拿出一支毛笔,一使劲折成了两截,郑重朝着真元道:“我傅宜生为国为民绝不为私,我当官不是为了某人,而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自己可以更好的做人做事!如果我所言有虚,我之身体将如此笔!” 真元慢慢起身,深深朝傅作义鞠了一躬道:“将军大义,云龙愿于将军结为仁义兄弟!不知将军可看得起在下?” 傅作义眼中噙着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在此宅后面的校场上设香案,焚黄纸,斩鸡头,喝血酒,傅作义为兄,王真元为弟,结为了异姓手足。 真元想,我来到民国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找到了爱人,又有了张傅两位兄弟,真是幸运之至,幸运之至呀! 只是他没想到,以后的兄弟还多着呢,这个时代的人以结义为荣,只要脾气相投或是相互看着顺眼就可结拜,大部分都是性情中人。 结拜过后,两人出了省政府,来到了老城的商业街上,去了傅宜生常去的叫做“蒙香楼”的饭店。 傅作义安排了一桌全羊宴来款待刚结拜的义弟。因要说话,也未叫人坐陪,只有他俩,二楼清场后,四个卫兵站在楼梯口放哨。 吃了几杯酒,真元道:“大哥,实不相瞒,云龙今夜要做一件大事,还需要大哥配合。” “云龙弟不要客气,有话请讲,哥哥我万死不辞。”傅作义的话声里透着晋腔。 “今夜我要改变绥远的地质和地貌,还要以包头为中心为绥远布一圈森林防护阵法,所发生的异声异像还要大哥与百姓交待过去,到明日你再看绥远,将是以后中国之最富庶之地,真正的塞上江南,北地米仓。” 傅作义平静的看着他,问道:“兄弟到底是什么人?方便告诉为兄吗?放心为兄不会乱讲地。” 真元哈哈一笑,说了两个字:“人仙。” 吃过了饭,看着天至黄昏,如果现在布阵肯定不行,而傅宜生也是意犹未尽,刚结识了王真元,两人聊地那个投机,真是相见恨晚,神交以久,真元那几千年的戏肉把个傅作义侃得找不着北,好像就没有他不懂得事。 而且真元给他扎了几针,又让他吃了一粒药丸,竟然把他的老寒腿关节炎给治好了。于是傅大哥提意,去蒙古茶馆听长调喝奶茶。 这少数民族的玩意真元接触得少,也想去见识一下,两人臭味相投,一同向不远处的“塞诺”奶茶馆行去。 这蒙语“塞诺”就是你好的意思,而在蒙地,这奶茶馆就像汉人的茶馆一样,开得到处都是,在小茶桌上熬上一锅奶茶,配上黄米子,奶豆腐,奶皮子,把这些杂合到一齐,开锅后乘上一碗,再有那大块的手把羊肉,高度的蒙古小烧,听着蒙古女子苍凉高亢的长调歌声,弄得真元晕晕乎乎,真想再回到凡人身份。 和傅大哥说着聊着,听着台上的“长调”、“呼麦”,看着身材高挑,性感火辣的蒙古舞女跳地“套马舞”,时间不知不觉得就到了深夜十二点。 真元看了看身上戴地怀表,提意傅作义离开,出了门傅返回了住处,而真元却朝城外行去。 出了城,他踩上“流光剑”向绥远省境飞去,因为绥远的省境不是一个规则的圆形,所以只能大概得把防护阵圈做成八卦形状。 他往东飞到兴和县东郊,看好地形把从兴安岭上刮来的大树森林,以及根下的泥土石头一起往下洒。只见一条两公里宽得森林带整齐的排列了出来,由兴和起点向北延伸而去。 电光火石般,一条绿色大走廊在绥远的边界形成了。用了一个时辰,才绕着绥远完成了一个八棱形,同时也把很多外省的区域给圈了进去,比如山西的大同、河曲,宁夏的贺兰山脉以东石嘴子、平罗、雷武、盐池等地。 还有陕西的神木、榆林、横山,察哈尔的康保、商都、苏尼特二旗几地。 这下绥远的地方可大了,而且还多了几个产煤点,剩下打官司的事情让张学良头痛去吧,因为宁夏,陕西是马家军的地盘,山西是阎百川的地盘,余下的才在汉卿的管区。 他那个中正大哥也应该出点力了,论打擂台马步芳和阎老西还应该不是少帅的对手。 第二十章 布局绥远(下) [本章字数:34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25:36.0] ---------------------------------------------------- 他布下的这个八边形每一条边对应一个卦门,是先天八卦图。 从正南方向往东数分别是:离、巽、震、艮、坎、乾、兑、坤。 其中只有乾与坤两门是生门,乾只出,坤只入,余下六门分别对应一个自然灾害陷阱。 分别是:离主火、巽主风、震主雷电、艮主山岩、坎主洪水、兑主藻泽,误入后将九死一生。 阵法一旦发动,依托两公里宽的森林,八门可以随时互换。 算着时间已到了凌晨两点多,真元提了一口真气,接着把黑土往地面倾倒。 不一会,毛乌素沙漠上堆积起了三米多厚得黑土层。东方渐白,王真元感觉自己虚脱了一般,在原库布齐沙漠的中心地带降下开始打坐,在元气没有补充完之前,他什么也不能做了。 如果现在能拍卫星图片的话,可以发现在绥远区域,就好像是一个翡翠手镯套住了一碗茯苓膏,煞是好看。让人头痛得戈勒白、库布齐、毛乌素三处沙漠成为了历史,不知有多少沙虫,沙蛇深埋进了黑土之下成为化石。 时光荏苒,光阴如箭,转眼又是三天。休整完毕的王真元神采奕奕,感觉自己功力又进了一步,不过离羽化飞升还是差一些,到底差多少他也不知道,看来是机缘未到,安心做事吧。 师父曾对自己下过谶语,说自己:尘缘未了时,成仙遥无期。 想来他要把自己在尘世里的事做透了,机会也就来了,俗人就是俗人。 抬头看了看天,这才早上九点就觉得娇阳似火了,看脚下的黑土也变得板结起来,要赶紧把聚水阵基炼制出来,否则这里的气候还是不适宜农垦啊。 飞到包头郊外,换衣进城,直接来到了包头市横轴路上的军政府,在真元的授意下,东北军已把包头及周边全部接管了,原来的晋绥军被傅作义调到了绥东一带。 找到负责人原来是张学良的副官周锦堂,两人相互敬礼后,来到他的办公室。 落坐倒茶,周问道:“王总参,不知您有何安排,属下全听您的,少帅在我来时已交待好了,这里的一切您说了算。”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赶紧安排人手,在城外处建起一座长一百米,宽五十米,高十五米的大通房,一个星期内完成,办得到吗?以后那里将是军事禁区,除了我安排的人,谁也不能进去。建好后,留一个团守在那里,以此建筑为中心,再建一百座军火仓库,长八十米宽皆为三十米,均匀分布在四周。” 他顿了一下又道:“以后这片区域就是所有东北军的军火集散地,重中之重啊。” 周锦堂立了个正,脆声道:“请总参谋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真元摆了摆手道:“去做吧,这只是先期的工程,以后还要规范工业区,军工区,居住区等等,事多着呢。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周锦堂忙去了,而他上了楼到了给他预备的房间,布置了一番,他要开始炼制八卦阵的阵基了。 他唤出了“九转天地炉”,这是师父送给他的极品仙器,炼丹炼器皆可,有九朵仙莲缠绕炉壁以护法,上盖和下底可引动天地二火助力。 用此炉制作丹器,只要控制好自身法力催生出的人火就可以了,天地二火会根据制作的物品性质自动调节,而九朵仙莲可使成功率达八成以上,真是天地之间第一圣器。 真元想着八卦阵的运转方式,决定把太阳阵、布风阵、聚水阵和控温阵也炼在一起,这样五个阵基相辅相承,又各不影响。 他拿出天地五精,分别是:土精、金精、木精、水精、火精,这是起顺应天地秩序,五行相生相克之意。再加上太阳石、引风石、吸水石、定温石和一大块海底玄铁。 又拿出几块写好阵法的仙玉阵基。 真元**着健美的身体,把丹炉祭起,将那些阵基材料依次放入炉中,然后合上炉盖。只见真元右手并起戟指,口中念念有词,空中、炉底和双指尖上各有一道火焰射向炉体,顿时丹炉被烧灼得透体通红,隐约可以看见炉内的材料已有熔化之状。 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里面分各种颜色成了几团熔液,液团表面不断有气泡和黑色的杂质析出。当金属熔液就要气化的时候,真元运起神识,从黑色的海底玄铁开始,一一熔合并制作成形,就好像是各个小零件一样。 这时见他运指如飞,在空中画出一个个诡异的符号和线条,而这些符号化作一道道金光刻进了最大的玄铁阵基之内。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真元制作完毕,收起人火,放下丹炉,而天地二火也随之消失了。 穿上了衣服,真元拿起地板上还有些余温的几个阵基分体,开始组装了起来,片刻装配完毕,原来是一个精致的风水罗盘。 只看这罗盘直径有一尺见方,呈八边形,每一边上都镶有一只可转动地八棱滚轮,轮子每一面上都显有一个卦像。 由此向内,是分为赤、白、黑、绿四种颜色套在一起的阵法圈,可以自由转动以调节威力。其对应的是:赤为太阳阵,可为冬季增阳光之力。 白为布风阵,可以使阵法区域内空气流动。黑为聚水阵,可以让阵内随时有甘露降临。 绿为控温阵,可以调节温度,使阵内有四季之分。 而罗盘背后有四个荔枝大的孔,却是用来装配启动和维持阵势的能量石用的。 真元算了一下,按现在绥远的区域大小,四块能量石可以支撑一年的时间,如果把阵基放在用能量石做成的底坐上,那几乎不用管它了,在上面留下神识,就可以远程遥控,同时干自己的事了。 等周锦堂把军事基地建好,就可以把这个罗盘固定在那里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真元想试一试它的威力,于是他装上能量石,把除八卦阵外的四阵都开启了,只见罗盘四阵圈上先显出一阵流光溢彩,后化做几缕霞光向外面漂去。 半袋烟的功夫,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雷声,近窗一看,原来晴朗的天空布满了雨云,几阵凉风吹过,黄豆大小的雨点落了下来,打得路面上的尘土坑坑点点。 包头城外,黑色的土地贪婪的吸取着上天的恩赐,板结的土块正在松软,城内大街小巷流淌地全是欢快奔腾的小溪。 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领着自己一家老少,在包头的中心广场上跪下,泪流满面的向天叩首,口中颤声道:“长生天显灵了,我蒙地多少年没有这样的大雨了,这是成吉思汗想起眷顾他的子孙了!” 这一天,全绥远各个酒楼饭馆全部暴满,所有酒水售卖一空,连药铺里的医用酒精都被人偷光了,渐渐的,黑黑的土地上出现了一抹新绿。 这边真元呼风唤雨,不亦乐乎,而正在江西剿共的委员长却被一张张的电报闹得大发雷霆。只见他手中拿着马步芳、阎锡山、张学良发来的一把电报稿,口中骂到:“娘希匹!娘希匹!这里的烂事还没完,那边局势又乱起来了,这三个瘪三,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畅卿,你说这事怎么办?” 有“智囊”之称号的杨永泰考虑了一下道:“委员长您没必要生气,这是在争地盘吗?其实这是他们这些军阀出身的将领们,身上永远改不了的劣根性,这样很好嘛!如果他们都好好联络在一起,倒是对我们南京中央不利得,委员长应该高兴才是啊!” 蒋介石一听,心想是呀,我生个什么气,这些地盘名义上是国家的,可哪一个真得在我的控制之下,除了汉卿年轻,心思少一点之外,马、阎两人哪个是省油的灯。于是他赞许的看了杨永泰一眼,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在房中走了几步杨又道:“委员长,要不这样吧,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去解决好了。您这里不要拿出最后意见,因为您不论怎么判,都是要得罪其它两方的。先让他们争去,最后谁本事大,谁吃肥肉。等争端有了结果,委员长您再做个顺水人情,下个批文就可以了,这样绥远那里就会形成三角对峙之势。而我们这边却可以钳制遥控三人,如果其中一人有异心,即可命令另外两人联手打压一方。然后咱们就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您看这么办行吗?” 听过杨永泰的谋划,委员长哈哈大笑,心中对杨永泰又高看了一眼。高兴之余,仿佛他那光光的头皮也明亮了许多。 于是委员长口述,秘书记录,给三人发去了三封一模一样的电报:明兄台鉴,党国值此多事之秋,兄等应以大局为重,精诚团结,绥靖地方,切不可只为个人利益、义气,而轻起事端。着兄匆必克制事态,须用语言方式解决之为盼,万不能述诸武力,损伤国本……,云云。 马、阎、张三人收到电报,反应不同,张学良是满面笑容心情大好。 阎锡山则阴着脸没有说话。 而马步芳则把司令部大砸了一通,又找事打死了几个犯错的士兵,搞得人人都躲着他。 既然最高首长发话了,三人就用电报开始了谈判,接下来几天把三地的电讯室忙得手都按秃噜皮了。最后商定,绥远以现在所划之实际区域,设立一个特别区。 马阎两方每年可以从绥远得到经济补偿大洋一百万元,由张学良实际控制此区,另两人无权进入及行使各种权力。 鉴于两人失去之地皆为产煤大区,把热河省一分为二,由马阎两人分驻,热省利益两人分沾。因热河盛产大烟,两人早就眼红,所以也半推半就的认可了。 这赃分好了,余下的就好办了,于是三人一同致电蒋介石,报告了事件解决办法,并肯请批准。 蒋介石哪有不同意的,纷纷发电鼓励,好话说了几大车。 由此,马、阎二人每人多了一块飞地,而张学良将会成为中国军事经济实力第一的军阀,始作俑者王真元布局绥远的计划则初步完成了。 第二十一章 九一八的前奏 [本章字数:333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27:39.0] ---------------------------------------------------- 傅作义改任绥远特别行政区专员,此区由张副司令直接负责。 如有必要,行政院可以去做调研,如果此区域划分方式于国于民有利,将在华南与华北皆划出一区以做实验之用。 而此时的真元正忙着一件大事。这些天傅作义也是累得变了形,光是分土地一项的工作量就是天文数字。 因原来的沙漠戈壁之地皆成了良田,这些土地都要进行丈量和登记造册,而绥远一些豪强之家和原来的地主阶层,却已先入为主,早早的派人去占地了。 气得傅作义枪毙了好几个死不退地的,这年头土地就是粮食,就是命啊,谁不想多捞一点。而分到了地和种子,已开始耕作的人却发现了一个怪现像,地里的粮食不用上肥料,而且长得飞快。 往往是第一天下了种子,第二天就出苗了,众人怀疑,要照这个速度,那这一茬粮食恐怕用不了两个月就能收了吧,这是什么地? 其实他们不懂科学,农作物的生长速度取决于光照、温度、湿度和肥力,在真元设定的阵法中,这四样搭配合理,庄稼找到了好环境,哪有不疯长的。 真元呢?原来他在新建的军事基地里面,看着这一趟大通房,真让周锦堂一个星期建成了,他很满意。 这座房子是用大青山上的石头做地面,用城墙砖建地四面墙,上面却是用的钢梁斗拱洋铁皮做顶,虽然简单,但绝对坚固,没想到这周副官还有这一手呢。房间里面已打扫干净了,并扯了电灯,可以随时使用。 真元在房间中央地面挖了个坑,然后用能量石砌了个座,把炼好的八卦阵基放了进去。把自己的神识留下后,又把地面复原了。 他试着启动了八卦阵,只觉得阵基上八个小轮一阵转动,每个滚轮上面的卦像排成了先天八卦的样子,同时绥远省境的森林带像个铁桶样合在一起,把所有道路全部封死。 森林内升起阵阵白雾,能见度不到两米,在这样的环境里,进入得人肯定迷路了,要是小鬼子闯进去,嘿嘿,真元阴险的笑了起来,神识一动,关了阵法,顿时雾过天晴,树木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真元布置了一番,从戒指里唤出一台机器,只看这机器有五十米长,二十米宽,十米高,就像个长方形的大盒子。 它前后各有一个方口,下面是传送板,冲真元的这头有一个操作台,上面有各种键盘,按钮,还有一个液晶大屏,什么这是?各位看官会问了,这是什么玩意?民国有这东西吗?对!民国时代确实没有,这是真元穿越到二十七世纪时得到的,叫做:银河系时空交易系统。 这种是二型,出口只有十八米宽,八米高,所以宽与高超过这个体积的商品是不能交易的,最大的四型甚至可以交易宇宙战舰。但是三四型太大,而一型又太小,所以他选择了这台二型的。 把这台机器的收发器和太阳能吸收器架在了屋顶上,然后打开了系统,进入交易界面后,他选择了购买项,又点了地球科,武器目,一九三一至四零年间,步枪菜单。 屏幕上出现了长长的一溜名称,真元点了一下“莫辛纳干1891式步枪”,信息显示此枪价格是银河系交易费用五点,可买数量为无限。 他输入数量:一百支,然后拿出一块大洋放入交易物品定价扫描口,小窗口显示一块大洋兑换成银河交易点为:一点。这么算五百大洋就可以买到一百支俄国枪,如果是通过商人交易,这个价格是不可能的,因为军火商人在中间加利太多了。 真元在传送板上放了五百大洋,按下了确定按钮,“轰隆”一声响,机器启动了,大洋随着前行的传送板进入了一片黑暗,同时就见屋顶上的传送器发出一阵离子流电光,片刻后又收回了一阵电流,又一阵“轰隆”过后机器没动静了。 真元走到机器出口,只见十只长条木箱整齐的摆在传送平台上。打开箱子一看,每箱十支抹满黄油的“M1891”,一点没错。 真元一阵狂笑,没想到真能用,有了这玩意,谁奈我何! 只要有足够的人,多少军队装备不出来?看来不只东北军,只要是抗日的队伍,就送三个字“可劲造!”如果一人一支“汤姆森”还干不过小鬼子,那真元就无话可说了。 他想自己没时间整天待在这里操作机器,而且此事万不能传出去,就是连张学良与傅作义两位结义兄弟也不能告诉,因为这太逆天了,如果有人知道了这机器,肯定是天下大乱,被人天天追踪的滋味可不好受。 突然,他想到了一张精致的小脸,对,贺文娟。要是让她来这守着,想要什么告诉她就没有问题了,而且她还会英文,看来青岛的婚事真的要快办了。 真元又买了两百支“铁拳”反坦克火箭;五百支“索米1931冲锋枪”;一千支带瞄准镜的“莫辛纳干”以及与各种武器配套的数千万发子弹,又把交易系统和所购武器全都收了起来。 他试了一下,那些搜刮来的美元、马克都能用,也就没再浪费“袁大头”。试验完了机器,他又交待周副官把这间大通房改造一下,并把图纸给了周锦堂。 安排完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御剑飞向了归绥。 中国这边战备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在大连旅顺口的关东军司令部里,有五个人却在开会。 一间静室里的榻榻米上,五人盘脚而坐,小几上的茶杯里面溢出淡淡的茶香,寂静,非常寂静,只能听到挂在墙上的钟表发出“哒哒”得走字声。 本庄繁轻咳了一下,开口道:“诸君,满洲事件已准备了快一年了,最近东北突然热闹了起来,诸君对此有何看法?” “司令官阁下,黑龙江境内发生了非常严重的自然灾害,然后才引起了大规模的移民事件,通过种种情报分析,我们的计划并未暴露,潜伏在南京的帝国精英传过来的消息说,张学良要搞什么夏季演习,无非是对蒋做出一副能干的样子,不足为虑!请阁下放心,一切皆在我等掌握之中。”土肥原贤二起身立正道。 石原莞尔微微笑道:“阁下,现在已是弓弦拉满,稍一松懈不只前功尽弃,恐怕再也找不到如此好的机会了,待到中国军事力量统合归一,经济实力上升到可以和帝国抗衡的时候,帝国从甲午之战开始,直到目前所取得的所有战果都将彻底失去。故此对中国的战策是不进则退,以攻为守,张学良不是想收回租约即将到期的关东州吗?这正是一个好机会,阁下,您一定要坚定信心啊!” 板垣征四郎接着道:“通过我们安插在东北军内部的人得知,现在东北军内部正在进行权力斗争,原本我们正在接触的几人都被撤换到北平了,但并没有革职拿办,看来张学良对我们一系列的部署还是有些查觉的,但这也有前期发生的‘万宝山事件’和‘中村事件’造成的后果。 所以我们一定要发动奇袭,在张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把东北拿下,再说南京国府对我大日本帝国历来是执行忍让绥靖政策,所以我认为此事成功概率可达七成以上!而且现在各个作战部队已做完战争动员,朝鲜林铣君也同意助力,如果停止,各方士气损失过大,再想发动则难如登天!” 这时一个身着日本军装的女人站了起来,朝本庄繁鞠了一躬道:“阁下,通过我在奉天各个机关里面发展的线人来看,东北确实在进行着战备工作,而我在东北军内的一个情人也证实了这一点,但只是战备,并没有确定和我大日本帝国开战,只是加强防御,监视我国而已。 虽说他们已加强训练,但是兵员素质不足为虑,那些团长们该抽得抽,该嫖得嫖,没有一丝收敛,请司令官阁下找准机会,一击建功,我等必誓死追随阁下,宁可玉碎,不愿苟活。” 听完四个人的综合汇报,本庄繁心中暗松了口气,他何尝想放弃?这是他建立不世功勋,永载史册的最好机会,幻想着天皇陛下亲自给自己授勋的场景,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按捺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起身朝四人微鞠一躬,四人连忙站起还礼,坚定的目光从四人脸上扫过,沉声道:“诸君,帝国百年国运将从我们手中展开,努力吧!诸君!” “嗨!”五人脸上的决绝之色溢于颜表。 紧张过后,心情大好的本庄繁笑淫淫的盯着川岛芳子,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而颤动着的两块肉十分养眼。 土肥原等三个男人知趣的退了出去,而灵巧的芳子更看明白了司令官眼中的欲望,也准备好了下一刻这房间内要发生的事。 关东军内部骤然紧张了起来,从朝鲜调入的部队源源不断开进安东,各驻地日军取消休假,士兵禁止外出,做好随时出击准备。 驻辽阳的第二师团司令部,令奉天驻军全部朝沈阳方向集结,其中有辽阳步兵第十五旅团十六联队,旅顺步兵第三十联队,海城炮兵第二联队,旅顺重炮兵大队。 而原本驻沈阳的在乡军人总部,一万多复员军人则早已集结完毕。正规军步兵第二十九联队和独立守备第二大队则超额补充,每名军人弹药分发了三个基数,腰上的子弹盒几乎缠了一圈。 驻吉林各军也已做好动员,只待奉天事起,各自攻击前进,以最快时间占领吉林全境。 于是在苍茫的东北大地上,辽阔的白山黑水之间,一场正义与邪恶,侵略与反侵略的战争已进入了倒计时,只等着那个让所有中国人刻骨铭心的一刻。 第二十二章 最后的准备(上) [本章字数:2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29:26.0] ---------------------------------------------------- 话说中日双方各自准备着,而时间却已悄然走到了九月十日。 在这些天里,王真元和傅作义是连个洗澡的空都没有,修路,建房,分配土地,建立户籍,也亏了东北大学那些先到的学生们,帮了他们不少忙。 因为民国初期实行的是军管制,各地都是军政府,像傅作义这种儒将虽说也有处理民政的能力,可还是没有冲锋上阵来得痛快,所以这些天也是让他苦不堪言,要不是义弟从后面催着他,他真想撂挑子了。 据初步统计,到目前为止,东北三省共实际迁入绥远的居民数目为一千三百四十七万人,还有一些在路上的,由亲友代为报备的未算在内。 不算民财,只由三省官银号和帅府边业银行,共解来绥远财物换算成大洋合计为:两亿五千二百八十余万元。工厂、商号、学校、医院等八百余家。 除工厂类机构外,余下皆留在归绥,军工厂已在包头复建。整个归绥一时间人满为患。 按真元的安排,土地分配计划是:每一成年人十亩,未成年人五亩,随地配送种子,安家费为每人十块银元,绥远全境划出行政用地及军事禁区后的面积皆可以分配。 把归绥城和包头城各往外扩大三倍,以安置各个机构。由东北大学建筑系负责进行城市规划,合理得安排人口密度。以最快速度解决迁徙人口的工作、居住、就医及入学问题,原绥远税务署扩大,待全民安定后根据实际收入情况制定税率。 绥远警察署进行扩编,做到每五百居民最少有一名警察服务,禁灭烟馆、妓院、赌场等场所,一月内必须肃清,到期检查时如还有违法经营者,一律严惩,决不姑息! 除政府用地和军事禁区外,分配完得土地还余一亿多亩,看来还要多移一些人来。真元又想到,还有八天,就是历史的转折点了,这些准备够了吗? 做好战备的东北军能顶得住鬼子吗?要怎么样引导这场战争的进程呢? 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日本这颗长在中国身上的毒瘤,从现在开始就要疯狂生长了,待到它熟透时,把它连脓头一起割除,永绝后患,希望此场浩劫过后,能兴我中国百年国运。 而他和陈寿亭合伙的大华染厂二分厂,也在归绥城外开工建设着。 当陈寿亭听说他成了东北军二号人物后,不禁哈哈大笑,直说王真元不老实,不和他六哥说实话,由此原来的担心也消失了。真元为大华厂办了个专营执照,以后整个东北军的被服和绥远布匹市场,只能专营“飞虎牌”产品。 两千多万人啊!还有几十万的部队,这是多大的订单。以后大华厂只会为生产能力发愁了,这可是幸福的忧愁呀,现在陈寿亭睡觉都会笑醒了。 坐在办公室里正乱想着,却听着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却是张学良来了。 原来绥远这边到底搞成什么样了,他心里没底,把一火车一火车的东北老乡往这边送,他总觉得不踏实,因为从王真元出现以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他有时夜里醒来,却觉得一切都是假得,是梦,但摸着那通讯玉简,才明白这的确是真的。既然开始了,就往前走吧,吃过真元给他的药,烟瘾没了,身子也一天比一天有劲,大病后的感觉没有了。 听派到绥远的人给他汇报的情况,他决定眼见为实,于是也没通知王真元,跟着一列运移民的火车就到了归绥。 因张学良未来过绥远,所以王真元决定陪着他先转一转归绥城。张副司令来了,又是绥远省的实际控制人,归绥政商两界可是欢声雷动,夹道欢迎,给足了学良面子。 两人未坐车,就带了几个卫兵在身边,张学良连连向两边的百姓招手,享受着归绥人民的热情。后来觉得这么多人围观,也没法视察呀,于是让区政府的人作工作,把人劝散了。 没有了众人注视,王张两人在老城归化的街面上东走西看,了解民情。听百姓说着绥远发生的变化,看着众人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张学良的心宽慰了不少,对王真元更信任了。 二人走到小南街,看到一间门面里蹒跚着晃出来一个人,只见此人面色腊黄,口角有涎,双目无神,浑身瘦得没有二两肉了。张学良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瘾君子,也就是抽烟泡的。 看到这,他转脸问真元:“归绥这烟馆开得倒光明正大啊,这东西不知害了多少人,我是有切身感受的,如不是大哥,我还在苦海中而不能自拔呢。”说完他长长叹了口气。 真元走到那间门店处,抬头看头上那面黑檀的牌匾,只见用金粉写了三个大字“晋业祥”。这应该是山西商人开设的烟馆。 真元独自走了进去,这时一个五短身材,面容猥琐的人笑着迎了上来,先向真元打了个千,问道:“这位爷,您是买点回去用呢?还是在这里点炮,咱这有姑娘,侍候人的功夫好着哪!”“上面不是不让开了吗?你这怎么还干着呢?” 真元问道。那人打量了他两眼,觉得真元面色红润,不像是烟客,就以为他是跑腿的,也不客气回道:“你买就买,不买废什么话!” 因为真元和张学良是兄弟,所以陪他出来也没克意换上军装,只穿了件长衫。 看此人出言不逊,也有些恼,怒道:“你娘没教你说人话啊!区府三令五申,禁灭烟馆,你敢顶风作案,不想活了吗?” 那人上下打量了真元几眼,朝地下“呸”了一口,嘴里骂道:“猪鼻子里插大葱,你他妈装什么大象,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那个熊样。” 骂完朝后面招呼了一声:“来人!” 话声未落,两个光着上身,胸上有毛的彪形大汉跑了出来,问道:“老板,你叫我们,怎么的?” 那烟老板一指真元,呲着两排小黄牙道:“弄折他一条腿,丢出去!” 两汉子打量了一下真元,就上前要动手。 真元怒道:“直娘贼!你真不想活了?!” 那烟馆老板阴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两汉子一左一右扭住了真元就往外拖。 这时久在外面的张学良等人走了进来,想看一看发生了何事,却正好看到这一幕。 第二十三章 最后的准备(下) [本章字数:21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30:04.0] ---------------------------------------------------- 张学良一看,那还了得,敢打我大哥,一挥手,几个卫兵掏出手枪打断了两汉子的胳膊。 那大烟店老板一看进来几个当兵的,啥话没有就直接开了枪,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烟馆老板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嘴里连喊着:“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军爷,来里边请。” 真元让卫兵收起了枪,问道:“误会什么?你贩卖大烟,还草菅人命!枪毙你都不过份,说,山人让你多活一会!” 烟老板忙道:“这位爷,实不相瞒,咱这是太原阎家的买卖,到如今,已开了二十年了,您老给个面子,小人我给您赔罪了。” 说完,他给真元叩了个响头,又塞给真元一张银票。真元打开一看,是归绥最大的“晋绅银号”的本票,面额为五千大洋。 “你出手倒是大方,可是对我没用,你的钱我收下,但你的命和这烟馆我也收下了!”说完真元对卫兵说了几句,两个卫兵架起老板就往外走。 烟馆老板一看要来真的,吓坏了,连忙叫到:“我姓阎,阎百川是我本家,长官,给个面子吧!日后阎主席自有报答!” 张学良听到这,扭头看了看真元,见真元绷着脸没说话,就冲卫兵一挥手,片刻,外面传来一声枪响,阎老板下地狱去做买卖去了。 闻讯赶来得傅作义带着一大帮警察和卫兵,听真元介绍了情况,气也不打一处来,立刻和警署署长杨振纲现场办公,对归化老城的烟馆、妓院,赌场进行大清除,所有财物收公。这些害人精可真是有钱,只是收缴金条就有两千多根,银元三百多万元,还有很多的地契、房契,卖身契。 拘捕从业人员七百多人,当场枪决反抗的匪徒三十多个。解救被自己男人抵给烟馆的女子二十多位,妓女一千余名。没有售出的鸦片五千多斤,另军火、椅桌、烟枪,杂物一宗。 真元想了一下,吩咐道:从业人员审清后量刑处理,首犯要全部枪决。鸦片和用具全部消毁,余下财物及房地产收入区金库以充实绥省财政。 被救女子回复自由之身,可自行择人再嫁,每人补偿大洋一百块。真元又下了一道严令,从今日起,只要再有此类生意经营,不论明暗,主犯一律就地枪决,不论其背景关系,有敢为其做保护伞者同罪。 此令一出,绥省所有烟馆妓院等违禁买卖全部关张,那些烟贩子老鸨子全做鸟兽散了,从此绥远地面上再无害人之生意。 九月十一日清晨,王真元又陪着张学良去了乡下,驾车向西来到一个叫作察素齐的镇子,这里安排了一百多户东北移民。 随便进了一家简易窝棚,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做饭,张学良掀开锅盖,看见锅壁上贴着东北常吃的玉米面饼子,而锅里熬着玉米面粥。 中间小桌上摆着两碗咸菜,一个萝卜,一个雪里红。靠着墙放着几个麻袋,里面装着玉米碴子和高梁米等。 正看时,这家的老头和儿子干完地里的活回来吃早餐了,见家中站了好几个生人,连忙打招呼,并邀请众人一起吃早饭。 张学良笑着问:“老人家贵姓?从哪嘎哒迁过来的?” 老头一听,笑道:“您也是东北来得,老汉我免贵姓宋,老家是铁岭的,听官府说这里啥都好,土地随便种,也不用交租,俺们就来了,我祖籍山东青州的,当年为了生活才闯得关东,现在为了更好的生活,又闯西北来了。 哈哈,这里的地可真好,我八月初种上的三十亩苞米,二十亩小麦,现在快熟透了,再有几天就该收粮食了,照这个长法,今年还能再种一季,发财啦!这不我给老家打了电报,让剩下的老弟兄们都过来,哈哈……!”想着自己的庄稼老头禁不住乐了起来。 张学良点了点头,与宋老汉告别后和真元一齐去了玉米田里,入目片片绿色海洋,那苞米长的个个都有一尺长,成年人胳膊一样粗细,沉甸甸得快把杆子压断了。 又去了麦地,看着那饱满的麦穗,将近一大扎长,这一亩地还不得收两千斤啊。五十亩,十万斤,一年再能收个七八季,天哪,还真是发财了。 张学良算了一下帐,朝着真元道:“大哥,要不我也来种地吧,这也太诱人了!我看以后要限制绥远的入境人数,要不全国的农民都要来了。”说完两人相视大笑,兄弟感情又得到了一次升华。 九月十二日,张学良一行又来到了包头,查看了军工厂和各个普通工厂的建设情况,又去了周锦堂负责修建的军火基地,真元说了不少周副官的好话,把个周锦堂乐得合不上嘴,想着自己以后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了。 真元向张学良详细描述了包头的发展战略,兵工厂主要生产弹药和附件,比如子弹、炮弹,钢盔什么的,武器生产及采购全部由王真元负责。 等东北那边打完后,所有部队要进行整编再训,以后东北军走精兵强将路线。 而民用工厂要树立创新观念,要建立自己的研究所,搞科技创新,资金由区财政解决,出了成果官商共享。包头要即时成立军事科技中心,吸引全世界科技人才来此工作,主要研究现今世上没有的,对军事实力有巨大提升得武器。 要在五年内把东北军建成世上最强军,然后在国家允许的情况下,把经验推广到全国,提高国家的整体实力。听着真元的想法,张学良频频点头,心中的欣喜与崇拜之情真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九月十三日,完全了却了心中疑惑的张学良在包头乘车回北平了。 九月十四日,真元算着还有四天的时间到满洲事变,还得多做些准备,否则上了战场就没时间了。于是他又摆开银河系时空交易系统,买了一大批枪支弹药。 具体是什么?这里也不细说了,都是二战好枪和一些大杀器,到了九一八时就知道了。有了这些武器,再算上原来就有的,打一场富裕的战争应该够了,多了的可以送给别的抗日武装。 九月十五日时晨至十七日下午,真元练了三天功,把法力补得足足的。 九月十七日夜,只见包头上空一道金色光影划过天际,朝着东部偏北方向射去,由此九一八事变的大幕缓缓拉开了。 第二十四章 九月十八日(上) [本章字数:29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31:05.0] ---------------------------------------------------- 星轮月转,顶多是嫦娥洗个澡,吴刚停下斧子抽袋烟的功夫,王总参谋长飞到了奉天上空,因是深夜,他直接落在城里中街上,然后除下“隐龙铠”向着大帅府走去。 快到帅府时,忽然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喝问:“站住!口令!” 真元一听知道这是黄显声设置的暗哨,便答道:“风起云涌,回令!” “同仇敌忾!长官好!”话声未落,两个战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并向真元敬了个礼。真元回礼道:“很好,打起精神,注意异常事物。” 两个士兵应了一声又没入了一片黑影。 真元入了帅府,只觉得院子里杀气腾腾,用神识扫了一番,原来里面修了很多暗堡,还有各个窗户后面也配备了神枪手,也就是后世的狙击手。 真元心中点了点头,没事般朝大青楼行去,溜圆的月亮仿佛害羞似的,轻轻拉过一朵云彩,遮住自己长了几个雀斑的脸庞。 黄显声正坐在大沙盘前吞云吐雾,眼白有些混浊,显然这些天他没有睡好。看到真元走了进来,他站起行了个军礼,又拉过一把椅子让王总参坐在自己身边。 真元回礼坐下,看到沙盘上插了不少小国旗,青天白日是中方,月经旗是日方。 黄显声吐出一口烟道:“总参,您在归绥和我通话时说,今天小日本要发动攻势,可没什么动静啊,他们会怎么打呢?” 真元微微笑道:“别急,该来地总会来地,不用紧张,反正都布置好了,你先去睡一会儿,现在是凌晨四时半,你到早上八时起,然后咱俩顺着沈阳城转一转,看一看城防情况和城里的未迁人员。” 黄显声点了点头,去卧房休息去了。真元在帅府里巡视了一遍,义弟的家人都已去北平了,这大宅里现在全是兵,东西也全搬走了,书房里的博古架上一件摆设也没了,为防止有人刺探,帅府已关门谢客了好几天。 在沈阳城内的日本特高课也被东北军情报处监视地死死的。看着东方渐渐由黑变紫的夜空,真元想,现在日本人在干什么呢? 大连旅顺口,关东军司令部,本庄繁和石原莞尔站在奉天城防图前,作战室里灯火通明。本庄繁的脸色有些阴沉,右边脸上的肌肉时不时还跳动一下。 石原莞尔秀气的脸庞上却写满轻松,微微透着一丝笑意。两人沉默着,进攻计划已反复推演了数遍,奉天城内一举一动都在土肥原的监视之下,可是本庄繁心中老是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无法印证,只能苦思冥想,以期找出纰漏,增加成功概率。 石原莞尔这人号称是关东军的“大脑”他不仅胆大,而且思维逻辑非常严密,在他看来,此事即以发动,就按计划操作,如出现情况再即时补救,张学良还在北平莺歌燕舞,乐不思蜀呢。大战之时,主帅不在营内,东北军已败了一半。 这时板垣征四郎进来朝本庄繁敬了个礼道:“将军,我们要出发了,在辽阳参加完帝国军队的演习后,我要去奉天迎接建川美次将军。” 本庄繁点了点头,抓起沙盘上的军帽,戴好后他郑重的看着板垣道:“就按咱们商量的计划办吧,一定要接待好建川将军,其实暗地里他是支持我们的,帝国真正的军人,都会支持我们的。”说完他又挥了挥拳头,好像给自己打气。 奉天南满铁路附属地内,一座不起眼的两层小楼,这里却是沈阳特高课的总部,土肥原站在镜子前,浮肿的眼睑有些发暗,手拿一把小梳子,仔细得整理着自己唇上那撮浓髯。 从后面看去,他的背部很结实,随着手臂的动作,显出背部肌群的轮廓。镜头再往前移,榻榻米上,玉体横陈,雪白的肌肤上潮红未退,浓黑的短发有些蓬乱,红唇边上留有一缕秽迹,左边酥胸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右边的**上还留着斑斑齿痕。 往下看去,小巧的肚脐,再往下看,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看,怎么搭了一块浴巾,这谁搭得! 这时却听到肉体用慵懒的语音道:“土君,你满足了吗?还要吗?” 土肥原转身走到芳子身前,伸手握住那如凝脂般的柔软,轻声道:“芳子,我还要留些精力配合今晚的行动,现在东北军情报处以为我回了东京,其实我的武士刀早已磨地快快的了,哈哈!等事件完后,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到时你可不要求饶。” 说完,淫笑不止。川岛芳子伸手捏了一下土肥原的命根子,然后打开他揩油的咸猪手,起身披上浴巾,粉嫩高翘的臀部左右摆动着向浴室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现在到了早晨八时,黄显声吃了些饭,和真元一齐来到奉天军火所,看着空空荡荡的厂房和仓库,黄显声锁上大门走了出去。 然后他们又顺着外城墙检查了四个城门,看着门楼上荷枪实弹的士兵,真元交待了几句走向小什字街的居民区。 看着几乎家家紧锁的房门,路面上被秋风吹起地片片黄叶,真是感到处处凄凉。 偶尔有两三家开门做生意的小店也是门可罗雀,客人稀少,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再,两人走走停停,感受着百年老城的沧桑。 转到中午,又一齐回到帅府,看了看户籍记录,迁出者十有**,为了混淆日本人,只能让士兵装成百姓住在空屋里。 陪着黄显声吃过午饭,两人分了一下工,由王真元负责守北大营,黄显声守奉天城。 两人随时联系,真元给他留下了一百支“铁拳”火箭、两百挺德国“G34”机枪、五百支“索米1931”式冲锋枪、两百支带瞄准镜的“莫辛纳干”狙击步枪,以及相应的弹药,并教会士兵使用方法。 他让黄显声用精兵组织一支突击队,夜黑后埋伏在小西门外的皇寺内,待战斗打响,先把南满附属区内的鬼子炮兵部队打掉,然后不用进城,就在城外机动作战,主要打鬼子后勤部队,弹药用完再回城补充。 真元出了大北边门走在去北大营的路上,路边草已发黄,天上一支雁队向南飞去,田里的苞米在未熟时就被农民提前收了,因为要去绥远,留在这也没用了,看着那些光秃秃的秸秆,真元想鬼子以战养战的战略是白搭了,还是从国内调粮食吃吧。 亦疾亦徐,已看到营盘轮廓,到了门口,出示了证件,检查门口卫兵身上的装备,连防毒面具都有,步枪子弹有两百发,木柄手榴弹五颗,还配发了一支毛瑟手枪,手枪子弹一百发。拉开卫兵标配辽十三年式步枪的枪栓,枪膛里压满了子弹。真元道了声辛苦,进了营门。 到了作战室,王以哲和参谋长赵镇藩与众将官正在推演战术,在一张沙盘上标注着奉天敌我形势,沙盘上战役已进行到白热化,中日双方都派上了战役预备队,兵力配比为中方两万人,日方为五千人,伤亡比为三比一,就是中方死三个,日方才死一个。 真元想这个王以哲还是比较现实和明智的。 庙算时想得坏一点是有好处的,骄兵必败的事情不知上演了多少次了。最后推演得结果是平局,正在王以哲做战后总结时,真元站在了他的身边。 王以哲一回头,立即并腿敬了个军礼,真元回礼后拍了拍王旅长的肩膀道:“分析得不错,如果先把日本人的炮兵打掉的话,还会是平手吗?” “如果鬼子没有炮兵,我保证,绝对是来多少死多少!”王以哲的豪情感染了室内的众人,大家都觉得精神一振,这是个将才,真元想到,他的动员能力很强,很有煽动力,再看一看此人的实战能力,如果可以,以后要重点培养他。 他把王以哲单独喊了出去,让他打开军械库的门,然后也没避讳他,把戒指内准备好的武器唤出放在了地上。看着堆满了一地的大小木箱和两架奇怪的重机枪,王以哲就有点蒙,抬头看看真元,又低身摸摸箱子,抬手用嘴咬了一下手掌,痛得一咧嘴。 他喃喃道:“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怎么回事?参谋长会魔术?” 真元笑道:“有用得就行了,少废话,要不要,不要我给老黄送去!” “要!要!要!就这点,还有吗,王总参再变出点来!以后您老也教教老王,咱们一个姓氏,五百年前可是一家!”王以哲嚷嚷到。 “这些武器足够你装备一个加强团了,我也没多少,不过以后到了绥远,你要多少有多少!但仗要打好,你的部队要是怂包,一样也没有!”真元认真道。 第二十五章 九月十八日(中) [本章字数:289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31:52.0] ---------------------------------------------------- 王以哲后脚跟一碰,朝着真元咬牙说:“总参,您瞧好吧,只要日本人今天敢来,来一对死一双,要是我老王放跑一个鬼子,您老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王真元点了点头,让他保密并集合侦察营的士兵,他要亲自把武器操作方法教给战士们。 不到两分钟就听到操场上集合声阵阵,一个加强营身穿灰布单衣的东北军战士成正方形集结完毕。从左、前、右方看去,都排成了一条直线,人人站姿如标枪般挺拔。 雄兵!虎狼之师!看那均超一米八的个头,军服下紧绷的肌肉,如熊罴般的眼神,令真元心中欢喜,假以时日,让这群兵好好跟皇军过一过招,今晚算是热身战了。 他来到军阵前,朝着部队敬了个礼,五百多人回礼如同一人。真元轻咳了一声道:“弟兄们,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你们做为一名中国军人,可能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们怕吗?!” 士兵异口同声道:“不怕,当兵吃粮,杀敌报国!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好!不愧是关东汉子,要得就是你们这种血性!宁折不弯,浴血沙场!下面我把这些武器用法给你们讲清楚,然后,你们要再教会别的弟兄,明白吗?” “是!请长官放心!”众人齐声呼喝。 真元让人把两架重机枪抬上来,只见它们身有六根枪管,枪身左侧有一个供弹盒,通身呈黑色,下面有三角支架,可以360度旋转射击。 真元拍了下枪身道:“这种枪叫做‘米尼岗唉姆134’式重机枪,它的射速达每分6000发,可连续发射二十五万发枪弹而不用歇枪,有效射程为1500米,命中率百分之八十,密位发散为六点五。缺点是枪身过高,要安放在工事中使用。 今晚它们要用来守东西两门,你们要在距大门一千米处各挖深一米四的两个机枪坑,并做好伪装。下面请上来四位弟兄亲身操作一番以找枪感。” 没错,这就是真元利用银河交易系统买得后世武器,晚上小鬼子要进绞肉机喽! 说要上来四人,可一下跑出来二十多个,没办法,军人都视枪如命,见了此等杀器,不疯狂才奇怪。真元手把手得教,浪费了几千发子弹,这才挑出两个好射手。真元这种练兵法,看得王以哲直肉疼。 这两机枪手一个叫:柴喜柱,一个称:丁志勇。均是都是身高一米九多的大汉,虎背熊腰,双手的老茧也不知是放了多少子弹才磨成那样。 这两人一上手,就非常有感觉,好像这枪就是为他们造得一般,指哪打哪,把其它人羡慕的,眼都红了。真元告诉他们,把枪架好后,立刻休息,晚上有他们忙得。 可两人守着枪都不想挪地方,说是怕被人摸坏了,影响了精度。气得王以哲连骂加吓唬才撵跑两人。 余下的是“MG34机枪”、“铁拳火箭筒”、“索米1931冲锋枪”、“莫辛纳干1891狙击枪”等,这些只要稍微一指导就可以了,没费多少事,众人拿着新武器兴高采烈得去了靶场。 因为换装了四千多人的武器,所以一个下午,靶场上打翻了天,有的士兵为了争射位竟然大打出手,把个王以哲忙得东奔西跑,上窜下跳。 到晚饭时一统计,竟然打了二十多万发子弹,气得王以哲直骂这些兵是败家子,不会过日子,又一个劲的暗示王真元补充。 看着他那心疼得样,真元只得又给他补了四十万发弹药,王旅长的脸上才又布满了笑容。 长官室内的时钟以走到了八点位置,机枪阵地以布好,为了迷惑敌人没有在门外设置阵地,只是在营地内挖了前后两道战壕。 营房内鼾声如雷,士兵都在抓紧时间休息,只留了一个营的兵力在外警戒。 真元坐在长官室和王以哲及一众将官扯着闲篇,吹得那是云山雾罩,要不是因为天热开着门窗,说不定屋顶都得给吹翻了。 当兵的换了新家伙,这当官的也不能少,于是真元每人送了把柯尔特M1911A1式手枪,众人才算罢休,高兴得围在真元身边拍马屁,各个嘴甜得都像得了糖尿病,倒是把个真元拍了个混身舒坦。 与此同时,大连旅顺关东军司令部,本庄繁坐在办公软椅上,却觉得屁股底下有针扎似得难受,脑袋上全是汗,又好像是痔疮又犯了。 于是他起身来回的转圈子,却像关在牢笼中的野狼。而石原莞尔像没事人似得端坐在参谋室里闭目养神,桌上摆满了手摇式话机,一条条电线通向东北各地。 奉天南满铁路附属地,此时车站已经关闭,整座建筑一片漆黑。下车的人只能顺着铁轨出站。而在楼里面,细眼一看全是钢盔反射出的光芒。 一列列的日本兵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从大厅到楼梯再到厕所,没有一丝空隙,有的军人身上的衣服已结满了白色汗碱,但还是一动不动,眼睛里闪出野兽一般的光辉。 安静,没有一个人发出异声,这是日军的第二十九联队和在乡军的部分士兵,他们现在就像是压缩在炮弹里的钢珠,只要引信一炸,他们就会以最快速度攻向沈阳城。 而在不远处铁路管理处大院内,一门门火炮隐藏在炮衣下,四周摆满了炮弹箱。 特高课楼内,土肥原和板垣征四郎却在下围棋,两人都是中国通,对中国文化非常熟识。什么琴棋书画,五行八卦都懂一些,这是他们到中国后努力学习的结果。 目的就是了解敌人和对手,打有准备之战,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芳子斜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两个都曾进入过他的男人,好像在想谁得本事更大一些。 其实她是在想今晚之后,清庭是否还能复辟,她的溥仪表哥要是能再登大宝,皇室里还能靠谁呢?真有能力与实力的也就是她十四格格一人吧。 想像着以后的飞黄腾达,她笑了,因为她是一个极有权力欲的女人,为了权力,她可以付出一切。 顺着南满铁路往北,日军守备大队的驻地。河本末守好像打了鸡血,不停得看表。在禁闭室里,捆着三个身穿东北军服装的人,一个个蓬头垢面,嘴角流涎。 这是昨天从铁路边上抓住得拾荒者,今晚他们的生命将会走到尽头,这些愚蠢肮脏的支那人也就是配做马鲁它(木头),河本恶毒得想到。又看了一眼手表,算着由长春发往沈阳的火车快要经过了。 他招了一下手,几个守备队员过来,押起三个拾荒人朝着外面走去,铁道旁的炸药早已埋好,到时那“轰隆”声就是河本末守最好的勋章,为了帝国,哪怕玉碎成仁! 长春至奉天的火车上,洪有德正在眯着眼假寐,其实他是在偷看旁边的女人。这女人长得丰满异常,而当她说到酣处手舞足蹈的时候,腋窝里就会露出一抹春光。 老光棍洪有德暗中咽着口水,心说这么好的女人,不知谁有这个福消受,要是跟了我,我天天晚上不能让她闲着。 正在想着好事,忽然觉得车厢猛得一震,接着耳边听到一声炸响,他那正硬得难受的地方惊得一泄如注,裤裆上立时湿了一片。 他偷看了一眼四周,还好大家都很紧张,没发现他的丑态。接着好像又没事了,火车还在行进,向窗外一看,已能看到花花绿绿的信号灯,快进沈阳了。 “冰冰冰”几声三八式步枪特有的响声,穿着东北军服的三具尸体滚落在铁路旁。同时,以奉天南满路属地为中心,涌出了大批日军,分成两股分别向沈阳城和北大营攻去。 沈阳城小西门外皇寺中,一百五十名身穿黑衣,背着冲锋枪的精壮汉子,整齐的排列在大殿前的广场上。 帅府保卫团长殷高秀看了一眼手表,道:“突击队的弟兄们,咱们被选中打响奉天保卫战的第一枪,是咱们的幸运!为了咱们这嘎达的百姓,咱们不上谁上! 俺老家是山东德州临邑县的,当年闯关东来到奉天,是少帅收留了俺,还让俺当了官,俺也不认啥字,只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弟兄们,咱们保卫团有谁没受过少帅大恩?今天是报答的时候了。从出了奉天城,俺就没想再活着回去,弟兄们!如果你们有谁活下来,每年清明的时候,给俺坟头上烧几张纸!” 说完朝众人一抱拳,泪如雨下。 第二十六章 九月十八日(下) [本章字数:29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18:32:32.0] ---------------------------------------------------- 广场上的众弟兄也是虎目存泪,双拳紧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异口同声道:“团长,如果你倒下了,咱们这百十号弟兄就不可能还有一个苟活得!宁可立着死,不能卧着生!” 殷高秀高喊一声:“出发,目标南满火车站!”话音未落,一股铁流呼啸而去。 柳条湖的爆炸声响起后大约半个钟头,整条南满铁路上的所有桥梁、涵洞、隧道全部被爆破,辽宁各地驻军按计划立即收缩防守,以奉天城为中心布好了阵势,等着各地日军的攻击。 由安东坐火车往沈阳方向增援的日军,还未出安东地界,就被炸塌的隧道给拦住了去路,只好边让工兵清障,边爬山徒步开进,这样天亮前是赶不到沈阳城下了。 沈阳城小西门城楼,五挺“MG34”机枪正架在城堞上,机警的士兵在城墙上不停巡视。忽然间,天空中一阵“呜呜”的破空声传来。 值班连长秦念山大吼道:“炮击,卧倒!”只听到“轰轰”的爆炸声在外国语学校方向响起。可没响几声,又看到南满铁路附属区方向闪起巨大的火焰和烟雾,随后又听到一阵阵剧烈的爆炸,日军的火炮再也没有发射。 秦念山想这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铁路管理处院内,日军尸体、火炮残骸、黑衣尸体,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布满了整个大院,英勇的突击队员圆满完成了任务,但是有四十多名弟兄,永远的长眠于这辽沈大地。 在离大院不远地特高课小楼内,土肥原和板垣都看到了火光,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第29联队的所有火炮被一伙黑衣人给端了,稍许打扫战场的士兵把黑衣人佩戴的武器给他俩送了上来,看那枪怪模怪样,前握把后面是一个大铁盘子,看了看上面的铭文,却不是英文,好像是拉丁文。 难道张学良又勾上了什么外国势力?两人立刻把情报传给了旅顺口的本庄繁。战争一打响,石原莞尔就按计划开始调兵遣将了,这第一枪打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就是把所有关东军拼光,战争也得继续下去,因为这本就是一场赌局,一场不能输得赌局。 岛本正一带领着第二守备大队等待着,他在等铁岭的第五守备大队。大概半个小时后,北边铁路上出现了一群黑影,用手电打了个暗号,那边也用灯光照了照,一个军官走了过来,岛本一看,是大队长高桥永平,他们点了点头,岛本把命令给高桥看了看,然后兵合一处,悄悄得靠近北大营。 他并不知道炮兵被灭得事,所以他没把东北军看在眼里,他觉得支那军人就是废物,想着过去在奉天城,他一个人就敢打五个东北军士兵,底气更是一足,甚至连东门他都没有去侦察,就直接全员扑向了西门。 离北大营西门还有五十米,已隐约看到站岗的兵士了,他让一个会些忍术的鬼子去摸哨,谁知还未靠近,只见那哨兵伸了个懒腰,进营去了,把个岛本整得哭笑不得,心里骂了句:“支那猪。” 也不再犹豫,一挥手,所有鬼子像一群黄鼠狼朝里面杀去。 近了,更近了,一下子冲过了大门,没人,又前进了三百米,还是没人。难道都睡觉了,连个哨兵也不派?岛本想到。这部队一冲锋起来,可就停不住了,进了营,随着一声声吼叫,喘息间,鬼子们冲到了机枪射程以内。 又跑了五十米,突然间,四个大探照灯猛然打开了,把所有鬼子照住,弄得他们一阵眼花。跑在后面的岛本忽然听到一阵“吐吐”的狂风声,再看前面的士兵全被打成了碎块,也是他反应快,就势一滚,躲在了一堆烂肉里,而前面的高桥永平却被打成了三截。 他悄悄抬起头,只看到前面的黑暗里好像有两支一米多长的焰火在喷射,火热的弹丸所到之处,皆成地狱。 污浊的血肉把岛本染成了“红人”在他身后还趴着三百多鬼子兵,听着头上子弹飞过的“嗖嗖”声,根本不敢动。 片刻狂风般的枪声停了,前面的战壕里站起一些手拿“转盘枪”的东北军人,一边开火,一边朝着他走来,岛内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抽出武士刀,嘶嚎着“天皇万岁!”冲了上去,很可惜,他被几颗冲锋枪弹打得跳了几跳,像堆烂泥般滩在了地上。 奉天外城墙小西门外,二十九联队的几辆“豆”战车(92式)缓缓开近了,前面第一辆已开起了枪,打得城墙砂石横飞。 趴在城外玉米地里的一排手持“铁拳火箭”的东北军士兵正在计算距离,等战车进入一百五十米或是更近一点的射程时,用手中的“铁拳”会一会这几辆“铁王八”可能是为了更好发挥坦克炮的威力,又或是知道奉天城内没有反坦克武器,几辆“豆车”成横向排成一行,轮番射击城门和城墙。 “天堂有路你他妈不走,地狱无门你他娘的倒进来了,入你奶奶看家伙!” 汪二牛操起“铁拳”对着第一辆战车按下了发射键。 因为“拳”多“豆”少,只见一时间火箭乱飞,五辆战车燃起了冲天火焰! 跟在车后的日军慌忙后退,这时城墙上的德式“MG34”机枪又奏响了“电锯”收魂曲,把跑不迭的日军又扫倒了一大片。 日军一个联队有一千多人,被城头机枪消灭了三百人后,还有将近一千人完好无损。 联队长平田幸弘看到进攻受阻,一面和板垣联系,一面布置就地防守,并让跟在后面的“在乡军”一部分回防满铁,一部分在沈阳城外筑起工事,挖好战壕,准备稳住阵脚再行进攻。而汪二牛带领的反坦克小队,却已绕回到小北门进城了。 因为奉天攻势受阻,本庄繁急令辽阳第二师团各部向沈阳攻击前进,因为铁路中断,只能步行,而各地日军也按照计划开始了袭击行动。顿时营口、凤城、安东、长春,四平等地打成一片,因为东北军各部已有准备,刚开始日军并未占到任何便宜。 九月十九日,凌晨一时,捷报已传到北平。此时北大营院内,真元右手持一支冲锋枪扛在肩上,大马金刀的立在机枪掩体前,左右众人都夸他这个姿势特帅。 看着一地的日军尸体,真元觉得很爽。今夜一战,柴、丁两位机枪手立下大功,这地下一大堆鬼子尸体中,得有一多半是他们干掉的,被众人围在中央,两个人把当时的爽劲一说,把没捞着摸枪的人馋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口水)。 柴喜柱喷了一口烟道:“弟兄们,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一按弹板,就‘嗡’的一下,那供弹盒里面子弹少了三成,吓得我不得不点发,要不是总参给我配了二十匣子弹,真不知能不能打到结束。这些鬼子至少我打死了七成,咱这枪法,说打他耳朵,绝打不到他眼睛上。” 老丁一听不乐意了,把烟头一丢,袖子一撸,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走到尸体中间,拣起两颗完好的日军人头,气呼呼用两根棍子固定好,放在离机枪阵地一百米远的地方,回来一指柴喜柱道:“大柱子,来你先打,只要你用这迷你杠十发子弹内打中,以后我喊你师傅!” 柴喜柱刚吹完,不能服软,把机枪供弹板一拆,只留下十发子弹,用机枪上面的瞄具准了又准,一咬牙,“吐吐吐”打完了,一看那两颗人头,完好无损。 老柴忿忿道:“老丁,你要打中了,我叫你三声爹,再输你十块银元的烟钱,怎么样?!”丁志勇也不说话,往手心吐了两口吐沫,闭上眼静了下心情,突然出手,“吐”只一枪,右边的鬼子人头就像一个炸开的西瓜,白白红红的散开一地。 这下老柴傻眼了,众人纷纷起哄,而老丁也不说话,只看着柴喜柱。柴喜柱一狠心,叫道:“老丁你是我爹,你是我爹,你是我亲爹!” 喊完满面通红,接着又在众人起哄声中掏出十块大洋塞给老丁,可老丁说啥也不要,最后决定打完仗后,买成烟酒大家乐和。东北人就是这样,他只要答应了你的事,只要他能做到,就是去死他也要完成诺言的。 这说着天就渐渐亮了,北大营没有攻下,沈阳城受阻,二十九联队炮兵大队全军覆没,这沈阳城四门紧闭,困在里面的建川美次将军还不知怎么样? 各地进攻部队虽多有战果,但都是东北军主动地战略退却,最后,中日两军在沈阳城外排兵布阵,大决战一触即发。 第二十七章 关东军增兵、求收藏!!! [本章字数:3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2:50.0] ---------------------------------------------------- 话说本庄繁的担心变成了现实,他有些悔恨起当初的急燥,心中也暗恨起石原、板垣和土肥原这三个名字里都有一个“原”字的王八蛋,现在这三个“圆”已经把他们四人的命运紧紧套在了一起,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怎么办,看情况中国军队还没有主动发起进攻的迹像,他们正在往沈阳运动,思来是想和关东军在沈城外决战,现在沈阳城内的指挥官到底是谁? 土肥原这个只知道交配的猪猡,应该阉了他,还有那个女人,他们的情报非常不准!一夜之间,两千多名勇士玉碎,这是奇袭吗? 想着他拿起话机,随之一顿后又缓缓放下,再等等,也许事情还没有变坏,旅顺的重炮部队就快要到奉天了,实在攻不动就把沈阳轰成一座废墟,只是建川君……,没办法了,就让帝国的靖国神社里再多一个牌位吧! 石原莞尔倒坐在软椅上,下巴搭在椅背上,眼神一片茫然,他想不通哪里出了差错,怎么东北军的反应会这么快,每次都好像先他一步,谁是指挥官? 藏式毅?他是个文人;黄显声?他没有这么大的魄力;王以哲?不会得,他没有这个才能,玩枪耍大刀可以,可是玩脑子,他还不是个。 石原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牙齿狠狠咬住嘴唇,一股咸咸的味道流入喉咙,好像他的心中伤口也在淌着血。 南满附属区,特高课小楼内,两男一女席地而坐,三人眼中都布满了血丝,战报很不好,攻击北大营得部队全部玉碎,这是不可相像的,一个人也没撤出来;一个火炮大队被全歼;第二十九联队和大部在乡军被牵制在沈阳城外不能动弹,敌人的神枪手时不时的就要收割他们的生命。 也不知他们用得什么武器,怎么能打那么远,射那么准,只要一有人敢去摸机枪或是掷弹筒,就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还有那种可以打战车的“枪”原来的情报怎么没有提到过,对东北军的装备情况他们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二位,现在怎么办?”板垣忍不住开口了,他一直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所以他的外号叫作“大刀”。“如果再达不成当初的战略构想,只能奏明大本营,从国内增兵了,朝鲜林铣君那三万人不一定够,因为我们面对得是准备好了的二十万东北军。” 芳子听后也点了点头。于是三人决定发报给本庄繁,请求国内增兵,并要求把海军调到旅顺口,利用航母上的飞机协助地面部队作战,做好多手准备,但老奸巨滑的土胖子却提议先咨询一下石原君,探一探司令官阁下的态度,最好是让石原去说,他们三人坐享其成。 却说天亮后,北大营打扫完战场,清点了战果,一共击毙日军一千四百多人,两支满铁守备大队一个没跑,全部入瓮。看着那一地的碎肉,还有大部还原成零件的武器,众人感叹到这两挺“迷你岗”的威力,如果有一百挺这玩意,这关东军就成了一群猪,任由咱们宰杀。 真元听到战士们的话,心里笑到你们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杀器呢。清点了一下已方,只有两人在打扫战场时被诈死的鬼子杀害,其余只有轻伤几人,这点损失和战果相比,几乎可以忽略。 和沈阳城里联系了一下,知道鬼子还没有正式攻城,因为他们没有准备好炸药之类攻坚的武器。鬼子没了炮兵,实力大打折扣,黄显声派出小股部队不断的骚扰日军,虽说战果不大,但对敌人心理上造成了很大压力。 真元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早上七点半了,从昨晚开始,各地驻军已各自向沈阳运动,一部分布防在沈阳往锦州的通道上,迟滞大连的鬼子增援。 他用玉简和张学良通话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张学良已于昨晚事变发生后把情况上报了南京,正等委员长做出下一步的指示,虽然这边不一定听。 东北军沾了便宜,但毕竟是日军先挑起的事端,这表面文章一定要做透,也为剩余老百姓的转移赢得时间。 现在整个奉天通往山海关的路上,密密麻麻全是逃难的百姓,一个女人边走边骂自己的男人没有听从官家的安排,男人心中也在后悔没有去绥远,要不因为地里那点粮食,唉!独轮车上两个半大孩子相拥而睡,漫漫尘土遮蔽了这群可怜的人。 日本驻朝军大步朝着沈阳开进,因为军情紧急,也没顾得上烧杀抢掠,林铣十郎心急如焚,本庄繁的电报里虽未明说,但精明的他已觉出一丝危机的信号,同为“一夕会”的成员,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此次事变,一定要成功。 他不知本庄繁有没有给大本营汇报,如果关东军开不了口,那我林铣可要动用我的关系了,可能别人还不知道,他的妹妹是天皇陛下的情人,还为天皇生了个男孩,裕仁可是欢喜的紧,如果皇后再不能产下皇子,这个孩子就有可能假借皇后名义,被立为太子,到时自己就是正儿八经的皇舅了,想到这,他布满尘土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 与此同时,南京军事委员会乱成了一锅粥,委员长不在,当家的是汪精卫,他一连发了十道电报给蒋介石,催他快回南京,好处理东北的战事。 而委员长正和红军打得欢腾,眼看到了节骨眼上,怎么能轻易放弃,只是让汪兆铭遥控施肇基立即知会国联,让国联出面赶快调停;又让外交部王正廷向南京日本使馆发出严正抗议;再发电给张学良,让他约束部下,不要扩大事端,内患未靖,外患不讨。 日本人只是想捞点好处,大不了再和谈和谈,给东洋人三瓜两枣的就打发了。这些事把个汪精卫给气得,夜里三点猛得坐起,再也睡不着了,那方面也不和谐,弄得陈璧君觉得他在外面有了外室,天天派人跟踪他。 王真元带着九千多第七旅官兵出了北大营,来到了奉天城外,和负责警戒的日军小部队交上了火,东北军十二辆的法式雷诺FT-17型坦克冲在前面,日军的“豆”战车没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东北军坦克没丝毫办法。 炮塔上的两挺ZB-26机枪发出索命的子弹,有受伤倒地的鬼子被坦克辗成了碎肉,而更多的鬼子往后疯跑,29联队长平田幸弘一看,立时组织日军向撤退满铁附属地退去,至早十点,沈阳外城全部解围。 东北军以沈阳城为中心布了三条战线,而日军则以满铁属地为中心演开阵势,慢慢,两军脱离了接触,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那满地的弹坑和死尸在证明着昨夜的罪恶。 日本东京,十九日早九点,内阁会议紧急召开,会议厅里,陆军大臣南次郎为首的军方强硬派和首相若?礼次郎为首的和谈派吵得不可开交。军方说此次事件是中国军队对大日本皇军的严重挑衅,关东军是在维护大日本皇军的尊严! 虽然进攻不顺,但是皇军并没有败,中国军队也没有胜,只要增加兵力,是可以取得最后胜利的,如果停战,那怎么来告慰玉碎的那三千帝国勇士的英灵?他们的牺牲将变得一文不值!而谈和派的意思是,中方已向国联递交了照会,国联现在也正在开会讨论,会上英美各方态度不明。 而国联要求停止事态,待查明责任,再以和平方式解决,现在的日本,一切准备还未做好,战争机器还未预热,怎么打!?占领中国,国之大策,但不是现在,最少要等国内动员起五十个师团,并做好相应的后勤准备,才能对支那动手。 外务大臣币原喜重郎是和谈派里最坚决的,他和参谋总长金谷范三唇枪舌剑,针锋相对。 他说:这次事件到底是关东军内部的策划,还是日本军部大本营的策划? 金谷说是临时事件,不是策划。 币原喜又问:如果是临时事件?那么朝鲜的林铣十郎是怎么过得鸭绿江? 金谷说是林铣看情势危急,自发行动。 币原又问:只是一条铁路被炸,怎么会波及到辽吉两省全境,演变成了全面战端? 金谷说是中国军队预谋以久,早就想与日军开战。 币原说:你这是满口放屁,你知道中国元首给东北军发的“铣电”吗?这表明了南京在“万宝山”事件后的对日态度问题,中国政府正在打内战,哪有功夫惹我大日本皇军?你们自己挑起战事,打胜了还好说,这打不胜怎么办?我大日本帝国的脸被你们这群蠢猪都给丢尽了,我他妈还得给你们擦屁股。 金谷让币原给骂得面色通红,青筋暴起,“嚓”得一声拔出武士刀要砍外相,被众人拉住了,金谷只觉得肝区阵阵巨痛,从此落下病根,又活了两年,一命呜呼了,算是币原外相为中国抗日大业额外做出了巨大贡献。 与此同时,日本皇宫,裕仁的脸色很不好,林铣枝子这两天不侍寝了,因为她哥哥十郎的事情,和他在闹别扭。虽然他贵为天皇,但上天并不宠爱他,到现在为止,只有枝子给他生了一个男孩,皇后的肚子总是不争气,也不知道他夜夜送进去的那些种子去了哪里。 所以他不敢得罪枝子,尽全力得满足她的要求。林铣十郎深谙此道,所以飞扬跋扈,不可一世,走路做事鼻孔都是朝着天的,军队里的空额也没少吃,这些事都是他帮着平息了,可是这一次林铣十郎竟然要他给内阁施压,通过增兵中国东北的提议,他又气愤,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因为他有野心,他想当自古以来第一功勋的天皇。他要为日本开疆扩土,成就万世绩业。所以,他要把军队牢牢控制在手里,成为他的工具和战刀,患得患失之后,他坚定了信心,召开特别会议,支持军部,发出战争动员令,全国开始实行军管,一切为军事服务,增开战争税,海军准备增援关东州。 想好之后,他按了一下传唤电铃,侍从官推门走了进来给他鞠了一躬,他把写好的诏谕给了他,于是一场针对中国东三省的战争序幕拉开了。   第二十八章 全国山河一片红、求收藏!!! [本章字数:34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2:30.0] ---------------------------------------------------- 烈焰滚滚,地面上的布匹、杂货、人偶,清酒瓶等日货被堆在一起焚烧,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日本人在北平城里成了过街老鼠。 只要被人看见,就会招来一阵石头雨,吓得这些倭人刮掉了那抹“仁丹胡”,脱下了标榜身份的“和服”,出门都在脸上涂上几把黑灰,也不敢在明目张胆的说东洋话了,努力得装出各种外地口音,否则连油盐酱醋也买不到。 还不敢去熟的店铺,因为中国人不卖给倭人。甚至有的商店门口直接挂了块牌子: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不长眼者棍棒侍候!这更吓得日本人尿裤子了,纷纷收拾行囊,准备回国。 北平长安街,这条十里长路上发生过太多的大事。九月二十日一大早,只见先是一群,后面又是一帮,密密麻麻、连接不断的学生、工人的游行队伍涌了过来。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日本鬼子滚回老家去!” “支持东北边防军抗战守边卫国!” 一道道由红漆写成的条幅仿佛在释放着这些人的愤怒。 燕京大学、北平师范学校、北平工商业和会、北平文化人士协会,北平大学等等,几乎全部的学校都上了街。 “固我山河!” “守我辽土!” “驱除倭寇!” “收回租界!” “复我国权!” 工人学生们脸上燃烧着怒火,万人齐声的口号震得寰宇激荡。街两边是守护秩序的东北军士兵,他们谨慎得观察四周,以防有人攻击学生。 张学良坐在远处的汽车里,看着愤怒的人们,微微叹了口气,大哥的预测是正确的,日本人如期动手了,因为提前运作,整个东北的金融、军事、工商,教育体系得以完好保全,一点也没有留给日本人,自己的私人财产更是分文未损。 近两千万的百姓迁到了绥远,还有大批的百姓正在路上,因为铁路中断,这些可怜的人只能靠腿走了,只要能坚持到山海关,就可以上火车了。 在大哥的授意下,东北的战事消息已被通电到全国,除台湾,辽宁和吉林外,全国军民群情怒暴,请战之声如排山倒海,搞得蒋大哥也不得不放下江西的战事,回到南京坐阵,针对红军的围剿暂停了下来。 《申报》以“甲午之耻,今又上演,倭人亡我之心又炽!”的标题满版详细报道了九一八的发生经过,因为从张学良处得到第一手资料,所以内容详实,故事丰富。 报纸以浓墨重彩介绍了奇袭敌炮兵阵地的一百五十位突击队勇士的生平,队长“殷高秀”更是被塑造成了民族英雄,人们更是为牺牲的四十多名勇士们痛哭流涕。随之,全国各大报刊完整得转载了申报的文稿,一时间,洛阳纸贵,报纸全部脱销,忙得印报厂二十四个小时加班。 北平大戏院,以梅兰芳先生为首发起的募捐义演正在进行,首打剧就是他的名作“贵妃醉酒”。身披霞帔,满头珠翠的梅先生的唱腔里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缕心碎,他在为东北受苦的百姓而哭泣。 各行各业都派出代表出席,并踊跃捐款,一些孩童把自己的零碎铜板也投入了募款箱。此举马上被推广到了全国,各国捐钱捐物都络绎不绝,渐渐以汹涌之势向南洋传播开去。 最后这些钱物将会由以梅先生挂名成立的“救国会”汇总,再转给东北军,以换成枪炮粮食,助我国难,救我国土。 南京,军事委员会大会议厅,蒋介石坐在长桌的头上,对面是汪精卫,两旁坐着胡汉民等一应高官,民国的整个政体都到齐了,如果日本人此时派飞机轰炸,绝对能把国民政府整体“斩首”。 委员长端起清水呷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都说说吧,你们把我从江西给强拉回来,又组织开这个会,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兆铭,你先说!” 其实这个敏感的时候,谁也不想当出头鸟,都想着别人张口,自己再反对或是附和,以保持主动,政治就是这样,利益衡量一切,不论是对国或是对已。 汪精卫虽然亲日,但这时也不敢帮日本人说话,他松了松领带,先深吸了一口气道:“委员长,众位同仁,现在以按委员长前期的安排,在外交上作出了对日反应,奉天的战争也已暂停,我军虽是被动还击,却也未败,现在主要就是一个‘打’和一个‘和’的问题,恕兆铭不敢妄言,还要请委员长裁决!” 他倒是精,把球又踢还了蒋中正,如果他要在足球场上当中卫,那肯定是一把好手。 这时蒋又看向了胡汉民,因胡与蒋的约法之争,汉民一直被在家软禁,前几天才恢复自由。这时只见此公闭着眼睛做求佛状,也不知在干什么,蒋轻咳一声,以示提醒,他这才回转过来,说道:“打!” 众人一听,还是衍鸿有胆量!却听他又道:“但是必须要打赢,否则就不能打!” 众人一听,这不等于是放屁吗?跟没说一样。 稍一顿,他又道:“和!要和得体面,对军心民心都要有一个交待,否则就不能和!” 这时蒋介石问道:“那到底是打还是和呢?!” “我要知道,我就当委员长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装腔作势!”胡汉民一点面子也没留,直接骂到蒋中正脸上,也是对前段时间遭遇的发泄。 蒋刚想发作,但看到坐在旁边的杨永泰直向他使眼色,便压住了怒火道:“衍鸿这一段时间身体不适,过几日你还是回广东老家去休养吧。” 胡汉民猛一起身,撅倒了坐椅,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这时时任军政部长的何应钦站了起来,朝蒋微躬身,然后道:“敬之有点想法想说一说。” 看到蒋微一点头接着说:“现在我国与日全面战争时机未到,内忧未除,何谈攘外?现在南京真正能掌握得部队到底有多少?有多少地方军将领能听从委员长号令?军械何来?现在可以和日军对抗的整编师到底有几个? 战争动员还未开始,军事战备还未启动,日本人可不是江西小米加步枪的红军,而是真正的百战之师,装备精良,战力雄厚,我们有何优势与之对抗,并能全胜?如果不能一役歼敌,将可能兵败如溃堤之蚁,时东北,华北将有全失之险,委员长不可不察!” 听到何应钦这样说,坐在蒋介石旁边的杨畅卿微微点头,并示意蒋介石正确,这也是他想说的。 这时已被内定为总参谋长的朱培德站了起来,朗声到:“国家值此大难,大家应多为委员长,为国分忧,少谈些主义,多做些实事。刚才何部长分析得有一定道理,但是作为一名军人,他的职责是什么?是面对强敌的退缩?还是不畏强*暴的战斗?! 人皆惧虎我入山,青锋三尺斩獠猿!委员长,只要您能下决心,益之愿身先士卒,领举国之兵,击日寇于白山黑水!不成功则成仁!” 说完向着蒋敬了一个军礼后坐下。 看到杨永泰摇头,蒋介石道:“国家有益之等虎将,何愁党国不兴,忠心可嘉,勇气可誉,不失我军当年北伐精神之传承!国之将才!然,凡事要分清轻重主次,此事应以外交斡旋为主,军事争斗为辅,待我国内患将清,军备强壮之时,一举击败恶倭,以建不世之功矣!” 大家看到了蒋介石定了调子,知道多说也没用,于是纷纷附合。由此南京军委会电令北平:(着令张学良副总司令安抚东北之军队,切不可与之日方再起冲突,安心静待国联之调停,如日方继续之挑衅,当以避让忍耐之为主,不可为争一时之意气,损害党国之基础,做千古之罪人!)因此通电里句句有“之”,故人称为“之”电。 此“之”电一出,全国大哗,山东、河北、安徽、江西、广东、广西等各省纷纷成立请愿团奔赴南京,呼唤联络,游行哭号,以期能上达天听,停止内战,统全国之兵,以共御外侮,保家守土。 而在江西被围困的朱*毛红军,也由毛泽东起笔,通电全国,希望能放下党争,开启和谈,并明示可接受国府之改编,两党协作,共御外敌。但这一切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了。 而在此时的奉天城内,王真元和黄显声、藏式毅与各地收缩到奉天周边的将领们也在开会。只见作战室的大墙上挂着“沈阳地区敌我态势分析图”。 黄显声先向于会将领介绍了一番王真元,又把众人的名字官职详诉给了真元。有独八旅的丁喜春、独十七旅的黄师岳、独二十旅的常经武、骑三旅的张树森、骑四旅的郭希鹏,省防一旅的于芷山等,原省防二旅的张海鹏被调到北平去后,部队归划于吉林省主席张作相指挥,故没有向沈阳运动。 真元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并向大家点头致意。 大家各报了一下自己的编制,战斗人员共有八万余人,算上辎重、炮兵、工兵等部队,可达十万人。现在各部按预先计划,以沈阳为中心分成三道防线与日军对峙,除此外,其余各部队分南北各自归建,这样在东北大地上,就形成了以锦州、沈阳、吉林,嫩江四个战斗群,各自独立又互为犄角,即可借势,又可借力。 于期为止,以初步达到了真元的战略布局,就等着日本人的大军上门了,真元的原则是,不争一时一地,而是要集中优势兵力,攻敌一点,尽力成建制的消灭日军有生力量,最好是成联队的灭。 而此时的日本内阁已向天皇屈服,战争动员令已向全国下达,“赤城”和“加贺”两艘航母为首的特混舰队,携带着十万多名陆军士兵,在民众雷震天地的欢送声中,缓缓的离开了东京横须贺海军基地,船首破开的水花就像支箭头一样指向了中国的大连。 虽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但却没有逃过张学良的耳目,一串串电波飞向了北平顺承王府,得到了消息的张学良,手拿着翻译好的电报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向外面天上南飞的候鸟,陷入久久沉思……。 第二十九章 鏖战东北(一)求收藏!!! [本章字数:31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2:03.0] ---------------------------------------------------- “曼塞!”得到了增兵消息的土肥原等人狂喜异常,看着身子底下的芳子都比以往更耐看了。 在满铁特高课的小楼内,狼和狈激烈的碰撞着,砸得榻榻米爆出一阵阵尘烟。土肥原粗壮的身躯压得小巧的芳子有些变形,芳子高翘着大腿,随着土肥原的每一次动作高喊一声“万岁!” 而板垣则在一旁喝着清酒,吃着鲜美的河豚刺身,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两人的表演,等着土胖子下了马他再接着上。 自从得到关东军的密报,他们就疯狂了,本来因为战事不顺而停止的三人游戏又开始了。 同时旅顺,本庄繁正在大化旅馆招待林铣十郎,石原莞尔在一旁坐陪,两名艺伎在跳着“鹭娘舞”。本庄繁满满斟了一杯清酒,对着林铣微鞠一躬道:“林铣君!谢谢您的大力支持!您是一位真正的帝国军人,请满饮此杯!祝我等战事顺利,天皇陛下万岁!” 林铣带着一丝倨傲看着本庄繁,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激动的声音说:“大军不日即可到达关东!本君!咱们一夕会的机会来了,此役过后,咱们都将永载史册!本君,这不就是咱们梦想的事吗?”说完二人相视大笑,颇有些心照不宣。 石原给两人满上酒后就告辞了,当他走出客房并关上门后,身后房间里传出女人的惊呼声,男人的淫笑声和布料的撕裂声,石原微微一笑,正了正军帽,向玄关走去。 东北军的几艘海军舰艇都往南撤了,因为吨位太小,面对日本的战列舰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所以张学良把这几艘宝贵的军舰布置在了青岛港,这样可以根据东北的情况,以随时做出相应的调整。 而空军却做好了准备,只等日本航母到大连后,它们就可出击,打完直飞绥远新基地。本来真元不想要这些双翼飞机,有的竟是木架龙骨和帆布蒙皮,也带不了多少弹药,速度也慢。 他想着到绥远后全换成后世的喷气式,至少也是“米格”之类的,可是又一想,这个时候的人没开过那么快的超音速飞机,还是先用这种落后的产品练练兵吧。 九月二十一日,日内瓦国联大会上,施肇基在做着慷慨激昂的演说,把从十八日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用凌厉的语言刺向日本代表。 坐在代表席上的泽田节藏好像没有听见中国人的怒吼,闭着眼睛也不知睡没睡着。英美法等国代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等中国代表叙述过后,国联秘书长要求日本对此事做出解释,可是日本代表团一行人大模大样的退出了大厅,扬长而去,傲慢的态度引起多国代表的一阵臭骂,施肇基演说过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头不语,不断得想:这样有用吗? 对于日本代表的作法,国联也没什么实际办法,只能是警告加谴责,用道德和舆论的力量来约束它。而现实的欧洲也不太平,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后握刀的手都暗暗攥紧了,看起来列强里面能帮上忙得也就是美国人了。 于是二十三日,在南京的授意下,施肇基单独和美国代表做了详谈,并由驻华盛顿的中国大使馆向美国政府递交了国书,希望美国可以顾念中美之友谊,发挥大国之作用,深切关注此事,从中调停。 并联合众列强对日施压,因当时民国政府还在偿还着前清时的庚子赔款,而且各列强在华都有利益,所以南京认为众列强不会吐出口中的肥肉,眼看着日本虎口抢食,可是这一次,南京和国联都估算错误,因为日本真动手了。 伴随着高昂的“君之代”军歌,大批日军正在有条不紊的下轮船,满脸兴奋的日本侨民在旅顺港口迎接着他们的勇士们。太阳旗遮天蔽日,随军记者忙得手舞足蹈,身上背着五个相机轮流的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手持电影机的纪录片摄制人员,把这些珍贵的镜头拍摄下来,以带回日本去鼓吹大东亚圣战。 山本五十六站在“赤城”号旗舰的船舷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其实他心里不想开战,因为他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日本的战争物资,特别是石油不能自产,全要靠美国等西方列强供给,这也使日本的外债与日俱增,加上这刚开征的战争税,日本普通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回头看了看飞行甲板上的飞机,有点神经质的双拳猛挥了一下,一定要用最快速度占领东北,要把东北的各种资源都变成帝国战争机器上的组成部分,为了帝国的百年国运,海军努力吧!可是事实真有他想得那么美好吗? 这几天在黑、吉,辽的深山里,不时传出轰轰隆隆的开山声,那是炸塌矿洞的声音,因为提前布置了军队在矿场里,所以一接到命令,一车车的炸药被送进了矿道里,鞍山的铁矿因为装药太多,竟然塌陷了半座山。完成了任务的军人在打扫完各种痕迹后,各自归建,做好了上阵杀敌的准备。 九月二十六日,中国的农历八月十五仲秋节。天气:晴,有微风。旅顺口,关东军司令部,从国内带队出征的是日军大本营参谋次长武藤信义大将,因为裕仁夺权后他首先表示效忠,所以这次他是日本远征军的司令官,此役后他将取代本庄繁成为关东军最高首长,本庄繁忙了半天,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些他还不知道,为了不影响军心和以后的交接,武藤没有告诉他。此时本庄繁带着恭谨的笑容,微躬着身子对武藤汇报着奉天战局,而林铣十郎在闭着眼睛养神。 这次日军一共派出了四个老牌师团(第三、五、六、七师团)和三个常备师团(第八、十、十一师团),人数上共计有十一万人,因出兵紧急,只携带了部分重武器,大量重炮和战车要随后运到。 再加上原本驻关东的第二师团和由朝鲜赶来的第九师团,以及满铁守备部队和在乡军人,整个奉天日本陆军部队人数达到了近十七万人,已对奉天支那军队形成了近双倍数量优势。 武藤看着军事地图,听着本庄的汇报不断点头,他在心中盘算着这一战怎么打?这些该死的支那军人,为什么南京一再约束他们,而他们还敢和帝国军队作战?还有这几个关东军的笨蛋!情报工作未做好就敢动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汇报完毕,本庄繁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喝了口茶水,等着武藤的安排。只见武藤拿着教杆,一点指在了奉天城,沉声道:“大战,就从这里开始!” 九月二十九日,沈阳城外,临时指挥所里,王真元和黄显声等一众将官在看着地图,刚过完中秋节,大家脸上还带着一丝节日的温馨。 但是日军到达大连的消息早已传过来了,而且林铣十郎的先头五万部队已经向沈阳出发。今天,中国空军部队就要去会一会那些骄傲的日海军航空兵。 既然早晚要动手,那就让咱们中国人也主动一次吧,国联调查组来之前一定好好修理这些小鬼子一番。看着渐黄的天穹,真元拿出通讯玉简和某人说了几句话。 大连通往沈阳的公路上,望不见头尾的日军正在急行军,能征用的交通工具都用上了,林铣是这支大军的首长,他的枝子妹妹帮了他的大忙,天皇有意让他立下大功,以便在政治阵营中能培养一个牢固盟友。 他此刻正坐在一辆抢来的道吉牌汽车里沉思,想着用什么办法尽快拿下沈阳,为后继部队开出道路,以和吉林的日军会师,然后直捣黑龙江,拿下整个东北,为满洲国的确立打下基础。 支那军人的胆还是不大呀,因为南京的一纸电文,就停止了战斗,而没有攻下满铁,真是愚蠢之极,如果是我,早就把这些日本人碾平杀光了。 突然他又一想,不对,我他妈就是日本人,“呸呸”我这真是张臭嘴,以后要改一改,否则会给天皇妹夫惹下麻烦的。正想间,突然北方的天空传来了阵阵轰鸣。 高志航坐在FH1式轰炸机的驾驶坐上,手中拿着总参给的通讯玉简,腿上铺着新式航图,一块指北针平放在仪表台上,有了这几样东西,没有导航设备也可以精确的飞到大连了,现在日军还没有雷达,只能用?望哨观察空中情况,等他们发现的时候,航母上的飞机可能已经开始燃烧了。 这时通讯玉简响了起来,原来是飞在最前面的僚机发现了行进的日本陆军,问他攻不攻击?他从脚下的望口看到那条蠕动着的黄色长蛇,毅然下了决定,不攻击,目标“赤城号”! 送给高志航的玉简上面有真元的神识,可以帮他定位,如果飞机编队偏离了航向,真元可以及时的帮高志航纠偏过来,这可是等于变相的自动驾驶仪,高志航不禁对这个新任的总参好奇了起来。 二百六十八架飞机排成五个编队向着大连飞近,路面上的日军还以为是自己的飞机赶来助战了,纷纷向天空大叫着“曼塞!”高志航看着下面欢呼的日军,暗笑了一下,一拉操作杆,机翼振动几下,发出加速的信号,然后众战机像一群雄鹰朝着目标扑去。 第三十章 鏖战东北(二)求收藏!!! [本章字数:32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1:55.0] ---------------------------------------------------- “赤城”号航母舰桥主杆?望台上,海军少佐大谷有义一手拿着清酒瓶,一手拿着望远镜,正在想着东京横须贺基地岸上岩屋的美智子,这个女人真好呀,如果不是因为她艺伎的身份,自己已经娶了她。 可是自己是武士世家,祖父参加过甲午海战,而父亲是参加过日俄战争的老兵,还得到过天皇颁发的菊纹勋章,他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正在想着烦心事,他下意识喝了一口清酒,右眼角好像看到了一些黑点,于是他转身朝着西北方向仔细观察起来。 确实是一群黑点,他又用望远镜看了一看,立刻拿下传话器的塞子,大喊到:“全体注意,一级警报,西北方向支那人的飞机来袭,全员战备!防空炮手上岗位!所有战斗机加满燃油,上弹链!再重复一次……” 在指挥舱里听到大谷叫声的所有军官,立刻全部就位,山本五十六站在驾驶室里,在望远镜里看着支那人的双翼机,激动的眼角有些湿润,来了,海军的光荣之战!日俄战争后帝国海军射向异域的第一发炮弹,将由我山本五十六发出! 高志航的编队已看到了两艘日本航母那巨大的舰体轮廓,他恨恨得想:我们以后也会有航母,而且比小日本的还要好!现在我要给小日本一点厉害瞧一瞧! 此刻他按下了玉简的红符,接通后沉声说道:“王总参,老鹰大队已飞到预定目标区域,请给编队加速!”瞬间,几缕彩光从玉简中析出,飘出飞机座舱后又分出二百多道向各个飞机射去。只见,原来慢慢悠悠的飞机速度马上快了几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日舰扑去。 “加贺”和“赤城”两艘航母上现在是热火朝天,甲板后勤人员正在给飞机上弹药和加满油箱,因为当时的日本飞行部队,还不是一个独立的兵种,它分别归属于陆军和海军航空队,而且速度很慢,不是咱们今天看到的天上铁鹰,一小时能飞个三四百公里就不错了。 大谷有义还在观察着中国飞机,觉得时间肯定够用,按目测距离,应该还要十分钟左右才能到达航母上空,他长吁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幸运而暗道万幸,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次肯定能得一枚勋章了,最好是菊纹的,如果父亲知道了,说不定会同意自己和美智子的婚事了。 可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再看天上,那些支那飞机已经飞临海港上空了,这是怎么回事?中国人的飞机为什么为么快?难道他们突破了螺旋浆飞机航速上的桎梏? 还未等他想过来,各个军舰上的防空火力已经开火了,整个天空被炮弹炸得布满黑色烟团。航母上的三菱式战斗机摇摇晃晃的开始升空,第一架已冲出了甲板,就在此时,一架中国F1式双翼机俯冲下来,一通机炮把三菱机打成了碎片。 而随着中国军机的飞近,日舰防空炮火开始疯狂起来,不时有飞机被击中而冒出烟雾,这些受伤的中国飞机冒着黑烟在天上转个圈后,英雄的飞行员朝着后面的编队挥挥手,然后义无反顾地撞向了敌舰甲板,把甲板上排地满满得敌机,撞烂一大片,然后又摔得支离破碎后翻滚着落入海里。 眼含热泪的高志航朝着海面敬了个军礼,哽咽着道:“好样的,兄弟!一路走好!” 战斗机为后续的轰炸机队扫平了障碍,正当大谷有义想离开?望塔时,天上已开始下起了“炸弹雨”,最轻三十公斤,最重一百公斤的航弹从天而降,主要目标就是两艘航母和甲板上面的飞机,因为这是远东派遣日军所有的制空力量,打掉了它们,奉天的地面部队就不用受到空中打击,中国军人就可以枪对枪,拳对拳地和日军干一场了,这是东北战略中的重中之重! 随着炸弹的着地,两艘航母及其它各艘军舰,被炸得甲板上爆起朵朵火花,各舰甲板顿时成了地狱。飞机残骸、军舰零件、尸体碎块,殉爆弹药形成了一幕幕壮丽影像,比后世任何一部大片都好看,也亏了当时的炸弹重量轻威力不大,也没有穿甲功能,否则这些军舰都将命尽于此。 经过几轮俯冲,飞机上的弹药全已耗尽,余下军机纷纷拉高到了安全高度,可是有三分之一的弟兄已经长眠在了渤海底下,他们将永远得守护在这片海疆。高志航静静看着下面的景观,脸上的悲痛释然了一些,他按通玉简说了三个字:“虎!虎!虎!”。 他们绕着这片海域飞了两圈,以示纪念那些牺牲的勇士,然后调整方向,按照航图和指北针的指示,朝着锦州飞去,这些飞机将在那里加油和检修后,转飞包头,而包头的特级机场已竣工了,正等着这些英雄们的降临。 “赤城”和“加贺”就像两只受了重伤的老虎,满身伤口的在向人们言说着它们的伤痛。因为炸弹的攻击目标并不是舰桥,所以三本五十六并没有什么事。但当他为了显示勇敢跑到甲板上指挥作战时,却被爆炸地气浪掀下了海。 幸运的是他只受了一些轻伤,可是他心中的伤口却堪比富士山上那巨大的火山口,看来是再也痊愈不好了。支那的这一战,成了他心中的噩梦,直到他被美国人的飞机干掉,才算正式解脱。 大连湾里是一片狼藉,海面上全是尸体,海水染成了红色。十数艘军舰冒着黑烟,其中的“北上”和“川内”两艘轻巡洋舰沉没,海航所有三百多架作战飞机及相关飞行人员,全部玉碎。所有舰只,无一不伤,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被炸得成了月球表面,不经过彻底的大修是不可能再用了。 “青叶”和“古鹰”两只重巡洋舰的炮管被炸得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余下了焦黑的炮塔像个没了牙齿的妇人在那里呻吟。 被皮划艇救上了岸得山本五十六欲哭无泪,他缓缓掏出配枪,冰冷的枪管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几个水兵立即把他死死按住,被下了枪的山本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又一滴的留在了旅顺的沙滩上。 据战后统计,此役日本损失巨大,沉两艘军舰,重伤五艘,其中包括两航母。轻伤七艘,但已无战力了。海陆军士兵伤亡两千六百余人,失踪七百多人,全部航空力量尽没,这等于这支特混编队已失去了存在的价值,等到拖船到了,就可以打道回日本了。东北战局开战不利,预示着这必不会是一场好打得仗。 事后,因军部有人力保山本五十六,只给了他一个降职的处分,让他得以在十年之后,使美国人吃了个大苦头,把这个当时战力最强的国家拉到了太平洋战场上。 得到消息的武藤君久久未言语,只是把武士刀没完没了的擦了又擦,好像这把刀与他有非正常友谊关系。而本庄繁等人坐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句说不好,那锋利的刀刃会让自己身体少一部分。 耻辱啊!支那飞机疾疾而来又匆匆离去,只损失了不到八十架,而把整个舰队给打残了!他真有把此刀插入自己小腹的念头,但是他冷静下来一想,觉得自己并没有责任,而是海军那群笨蛋太大意了,着了支那人的道。 但是他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难道空军真是蠢猪吗?没办法,只能把事情经过全部上报军部和天皇,让他们裁决去吧。 与此同时,奉天城内外的东北军却是乐翻了天,因为大战将临,不能饮酒庆祝,所以当天杀了数头大肥猪,炖了不知几锅猪肉粉条子,让所有弟兄们吃了个肚儿圆。镜头转到奉天帅府大青楼,黄显声办公室内,王、黄两人正在小酌。 高兴,真他妈的高兴,黄显声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自从接到战报,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开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场,日军天下无敌的神话将被永远打破,如果九一八时倭人败北不为外人所知的话,那么这一次就等于诏告天下了,中国军人!不是东亚病夫,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黄显声站起身,给真元满上了一杯帅府自酿的小烧,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激动的道:“总参,不王兄弟,今天这屋里没有官长和下属,只有兄弟!不知你怎么做到的,但我警钟佩服你,你要是看得起我,咱们以后就是一奶同胞!” “好,黄大哥,我云龙今天又多了一位好大哥!哈哈……!”两人双臂相扶,仰天长笑。由此,王真元的义兄弟达到了四位了。 新民屯,在沈阳南约二十公里处,是进入沈阳的咽喉地,独二十旅约一万多人守在这里。他们的防御纵深设置了有三公里,每相隔一公里修建有一条战壕,而三条战壕间有交通沟联接。从天上看,这就好像是一人大型的九宫格。 此部得到的命令是,坚守阵地二十四个小时,然后慢慢呈防御阵型后退,战壕在撤退时要埋下地雷和炸药,尽全力杀伤敌人有生力量。 林铣十郎的先头部队已行进到了新民屯前,松平联队长借着手电的光亮看着沈阳军图,测量了一下距离,他命令一个中队去摸一下情况。五短身材的河越隆直中队长,领着手下一百多鬼子兵向着黑暗中摸去。 一边走他一边骂,因为这是个送死的活,没情况,回来没有多大功,有情况,回来可能就是一个骨灰盒了。他恼怒的打了一个跑在后面的鬼子两拳,而他自己却也跑在了最后。 煞白的月亮高挂天穹,却好像是一盏白色的灵棚灯。 第三十一章 鏖战东北(三)求收藏!!! [本章字数:32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1:46.0] ---------------------------------------------------- 独二十旅656团三营今晚值守在第一战壕区,哨兵往外扩了一千米,共有两个暗哨和三个明哨。老家哈尔滨的陈金梁是今晚暗哨中的一个,多年的打猎生涯让他练就了一双好眼睛和精巧好枪法,论打枪他在六团吹第二,没有人敢自称第一。 他身上铺着秸秆,趴在主路边一块苞米地里,看上去好像是农人堆得一滩肥料。 太君们小心翼翼地猫着腰前进,没有注意到黑暗中几双闪亮的眼睛。惨白的月亮把河越中佐脖子上的军衔标牌映得隐隐发光,一连串钢盔反射的绿光在前进。 等这队日军过去后,这时只见一堆草动了动,一支冰冷的枪管伸了出来。越伸越长,好像是莫辛纳干,稳住后,“叭”一颗索命的子弹随着枪口的焰火射向最后面的河越隆直。 “叮”,子弹和钢盔发出一声亲吻时的碰响,再看河越中佐,右眼珠子已不知去向,他像个木偶一样抽动了几下,直挺挺摔倒在黄土路上。 “敌袭!”余下的鬼子立时滚到路边的壕沟里面,各自据枪搜索目标,可这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明白。 那堆会放枪的“草”已不知移到哪里去了,从另一个方向又一发子弹射来,又一个鬼子的钢盔上被钻了一个眼。 反应过来的鬼子朝四处乱打,歪把子的枪子不要钱似得发射,但一点没有建功。没多久,又有两名太君殒命,副队长一看不好,照这样下去,一小时不到,这些人就交待在这里了,于是他下了撤退的命令。 众皇军边打边退,丢下了十几具尸体,沿着来时的路跑了。陈金梁查了一下手中的弹壳,一共有十二个,正好对应鬼子抛下尸体中的十二具。他心想到:这次的买卖不错,一个枪子一个,没浪费子弹。 退回去的日军把情况向松平大佐详细报告了,松平想这黑灯瞎火的也没法展开攻势,因为日军不擅长夜战,于是他把情况又上报给了林铣司令官。 林铣坐在车里,借着手电光查看了一下军图,命令就地扎营,挖工事,炮兵部队测量射击诸元,天亮后好好的教训这些狂妄的支那人。日军部队顿时忙活了起来,把周边的耕地祸害的不成样子。 话说东北军哨兵和鬼子接上了火,击毙了十几名日军,把情况也上报给了旅部,常经武和众部下把这些情况上报给了黄显声,并在军图上面画上一个红色的箭头,代表着日军的动向,因为在之前就已经测量完了周边的数据,所以炮兵很容易就设定了日军扎营区的坐标,隐藏在日军营不远处的观察哨通过玉简向炮团报告着各种数据。 日军的军营就是扎好的大小帐篷,分各部划成不同驻区,四周挖有单兵掩体。林铣的帐篷最大,坐落在营地最中心的位置,可是不知是有预感还是怎么的,他并没有睡在那里,而是跑到最后面的参谋部里挺尸去了。 就在累得筋疲力尽的鬼子兵刚进入梦乡的那一刻,一阵阵破空声传来,哨兵大喊道:“炮击,全体进入掩体!”话音未落,各种口径的炮弹从天而降,把营地里的帐篷炸了个柳絮满天,各种武器、衣服、背包,断肢飞得到处都是。 林铣十郎只穿着条兜裆布,手里提着把指挥刀跑了出来,口中大叫道:“别乱,各自按建制布阵,炮兵找到敌军坐标,反击!”可是这乱哄哄得谁也不听他的命令。 倒是日军的炮兵行动不慢,根据东北军打来的炮弹角度,标定诸元进行了反击。可是独二十旅炮团打完就转场了,鬼子浪费了好几吨炮弹,连个中国人的毛都没有炸着。 随后,日军再也不敢集中到一处睡觉了,只各自挖好掩体,和衣睡了半宿,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都成了“熊猫眼”。通过各部报数,计算了一下损失,竟然有四千多人伤亡或是失去战力。 更可气的是,有八百人是自己乱跑时,被自己人伤到的,林铣跪坐在大帐篷的残址上气得直抽搐,这也没办法,已经发生了,就要面对,于是乎,他招集了还健在的军官,进行战前会议。 因为军官的帐篷都在营地后面,所以只有几个参谋玉碎,大头头都还活着,只不过有的人受了点轻伤,用绷带吊着胳膊或是面部贴块纱布。 早上七点钟,三个师团长向林铣深鞠一躬,盘坐地上不再说话。林铣十郎用武士刀杵在地面上,开口道:“诸君!昨晚所发生之事件为我大日本皇军之耻辱!支那人的狡猾超出了我们的想像,所以,今天我们要雪耻!我命令!第五师团为正面主攻,第三师团攻左翼,第九师团攻右翼,以最快速度突破并全歼支那军队!” “嗨依!”川岛义之、寺内寿一、植田千吉三位中将师团长领命而去。 “咣咚?”独二十旅第一道防线上炮火连天,日军的炮弹好像打不完似得,也是对昨夜袭击的报复,整整打了近一个时辰才渐渐平息下来。 随后,如黄水般的鬼子拉成一道道散兵线向阵地发起了冲锋。陈金梁从防炮洞里爬出来,晃掉头上的尘土,掏出怀中的望远镜观察着敌情。 看到鬼子上来了,他拿出一只哨子吹了三声,立时从防炮洞里和连接壕里一个个手持步枪的士兵涌向第一防线。 只见他们排好位置,站上一个土台子,正好露出肩膀,原来,这是真元想出的一个办法,战壕前部半米高的土台子是射击时用的,鬼子就是占领了战壕也没用,本身日本人就矮,这战壕挖了有近两米多深。 鬼子进来后,朝中国军方向只能跳着脚放枪了。一支支步枪、机枪伸出了战壕,在等着日军进入有效射程。奇怪的是,有好多步枪上有着一个黑色的圆筒子,两边各有一个镜片,原来是组织独二十旅的神枪手编成的狙击队,他们没有固定位置,走哪打哪,专打敌人的长官和机枪手,掷弹手。 黄线越来越近了,一百五十米,一百米,陈金梁瞄准一个手持武士刀的佐官,屏住呼吸,轻扣板机,瞄准镜中看到那鬼子的头被打掉了一半,他阴阴一笑,跳下高台,朝下一个狙击点跑去。 要说这鬼子枪法也不赖,进入八十米后,双方开始了互射,这日军一个普通士兵打十枪,将近有一半的命中率,而一个东北军士兵打十枪,能有三枪中敌就算不错了,常经武手持望远镜看着前沿的战况,心中暗痛。 眼看着一个个士兵倒在日人手中,他毫无办法,此时,东北军训练不足的情况暴露了出来,虽然有王总参配给的很多新武器,可是并不能被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缺少人才呀,但他从镜头里看到了陈金梁的好枪法,心中暗暗留心起了这个小战士,想着战役结束后要提拔他一下,并让他把部队的战斗力提起来。 等鬼子进到五十米的时候,一排转盘冲锋枪手站了起来,“哒”密集的弹雨把前冲的鬼子兵打死一片,压得后面的不敢抬头,一个少佐刚举着刀冲到战壕前,就被不下二十颗子弹打成了“梅花鹿”。紧接着鬼子的机枪手集中发射,对东北军进行了压制。 但没一会,这些机枪手就像被一一点名似得打穿了脑袋。中国军阵地上的枪声又密集了起来。黄色的潮水来得急去得更急,这情况却把林铣十郎给气坏了,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后退的军人,给我开炮,炸死这些胆小鬼!炮声隆隆,中国人,日本人,全被轰成了碎片,一时间,一线阵地成了无间地狱。 “嗵”常经武一拳打在前沿指挥所的土墙上,深陷的拳坑里留着血花。他没有想到日本人竟然这么疯狂,连自己人都能炸!看着自己的士兵被轰成肉渣,他的心在淌血,他命令炮团不计一切代价把敌人炮兵阵地干掉。 可是据前沿观察员传回的消息,三个师团的鬼子竟然带来了两个半联队的炮兵部队,光只150口径重炮就有两百多门,而且布局分散,东北军的炮够不着,射程不够。想来想去,他拿出了通讯玉简,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黄显声。 黄显声也在地图前沉思着,得到常经武的报告后,他想了很多办法,原来突击队的法子也想了,可这次不同,因为鬼子的每个炮兵阵地都有一个大队的鬼子专职守卫,想通过三个师团的阵地,再消灭三个大队鬼子炸掉敌炮兵,真是难如登天。但如果不打掉它,那以后的奉天城也会受到灭顶之灾!叹了口气,他向着王真元的办公地走去。 此时的王真元正在忙着炼制通讯玉简,因为众将官得到这神奇宝物后,觉得使用起来太方便了,比有线电话和电报好用得太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于是纷纷想尽各种借口朝总参讨要,那架势大有你不给我,我就不走了的意思,在大青楼里嘻嘻哈哈,抽烟吐痰,丘八兵痞之态惹得一众文明人叫苦不迭。 真元又不能跟这些人翻脸,就是翻了也没用,这些人的面皮可比城墙还厚,其实也是,这些将官的出身大多来自绿林,他们才不要什么面子,面子能吃能喝?你只要给我东西,喊你爹都行。 于是,真元只好发挥连续作战的好风格,“九转天地炉”也被他用得大叫不公。刚炼完一炉,一查,完好能用的竟然有四十八个,他很高兴,只损失了两个,刚想着注入阵法,却听到几声门响。 第三十二章 鏖战东北(四)求收藏!!! [本章字数:331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1:37.0] ---------------------------------------------------- 真元收起家伙什,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黄显声,他看到老黄憔悴的脸,知道可能遇到了什么难事,连忙把他让进来,又给他倒了一杯清水。 黄显声坐下后,喝了口水,又用手挠了挠头,看了一眼真元后欲言又止,倒是真元开口道:“黄大哥有何事?不妨直说,现在咱们都是一个饭锅里搅勺的弟兄,啥话不能说?” 老黄这才开口道:“总参,前面独二十旅的阻击打得很吃力,弟兄们伤亡很大,主要是咱们的重火力太差了,比不上鬼子的炮兵,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弥补一下?” 真元在屋里踱了两步道:“你的意思是把鬼子的炮兵干掉?”“是的,如果不打掉日军火炮,恐怕弟兄们坚持到撤退时间,也没有多少人活下来了,鬼子太狠了,仗着他们人多,在双方近战的时候开炮,不顾已方伤亡,唉!”黄显声闷气道。 真元想了一下,道:“你下令让常经武尽量放远了打,我方炮兵尽力压制,等到了晚上,我去解决鬼子炮兵,至少让他们不能再放炮,现在独二十旅还有多少人?” “到目前为止,已伤亡了三千多人,要不是工事建得好,这个数字还要大!” 真元盘算了一下,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让别的弟兄去偷袭,恐怕达不到战略效果,说不定全军覆没还不能奏效。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现在已快到黄昏了,想好了策略,他打发走了黄显声,又用玉简和常经武聊了聊,把鬼子的情况掌握了一下。 都安排好后,他坐下开始炼功,以补充消耗的仙元。座钟“哒哒”作响,到了天全黑时,座钟“??…”响了八下,好像是为皇军敲响了丧钟。 一道清风从真元办公室内飘出,神不知鬼不觉得移向新民方位。激战了一天的新民屯阵地上一片狼藉,原本清晰的战壕被炸成了道道虚影,鬼子的炮弹把地皮削去了一层。 独二十旅的野战医院里挤满了肢体不全的士兵,呻吟叫喊声不绝于耳,常旅长面色发青的看着这一切,他的部队原来和直系军阀、北伐军都打过,但从没有像这次凄惨的,小鬼子的战力还真是不一般,论火力配置,单兵素质,东北军还是差了一大截。 同时,日军阵地。林铣十郎也不满意,本以为是一蹴而就的事,谁知一打起来,双方都拼了命,东北军死战不退,日本人拼命上前,一交手就是白热化,炮兵把炮管都打红了。 他和三个师团长坐在临时指挥部里,商量着明天的战斗程序。最后四人商定,明天一早,用洪水式攻击,拿人往上填,就是硬压,也要把东北军吃掉。 夜深了,除了哨兵,中日两军都进入了梦乡,一天的战斗,让官与兵都精疲力竭了。鬼子的炮兵阵地上,光着膀子的炮手正打着鼾,守卫部队也很松懈,因为距离前沿较远,所以也没有什么危险,几个哨兵昏昏欲睡。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地上躺着的鬼子冷得抱了抱肩膀。存放弹药的帐篷门自己打开了,没一会,风又把门吹开了一下。然后,再也没了动静。 旭日东升,吃饱喝足了的皇军们又要行动了,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进攻之前的火炮覆盖并没有进行。而此时的几处炮兵阵地上,炮手们正在摸着脑袋发愣,因为他们的所有炮弹都不见了。 得到消息的林铣和众将佐连忙赶到现场,责问昨晚的哨兵,都是一问三不知,表示未有任何的异常状况。最后下得结论是:见鬼了。 没有炮也要上,英勇的皇军就是拼刺也能把支那人全杀光!日军像蝗虫一样攻到第一道战壕,没人,又攻到第二道,还是没人,正当鬼子以为支那军人吓破胆的时候,第三道战壕里密集的子弹像冰雹一样的发射了出来。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东北军咬着牙击毙着日军,而被炸平的战壕根本遮挡不住身体。日军的督战队这时发挥作用了,只要消极怠战的,只有一个字“死”,前有狼而后有虎,卧倒的鬼子被逼疯了,发出非人的叫声,向前猛跑。 看着密密麻麻的“蝗虫”潮水般涌了上来,把一二道战壕区域填了个满满当当,常经武拿起地上的起爆器使劲一旋。二百多吨的炸药和上万颗地雷,这都是沈阳兵工厂的老底子哪。 “轰轰隆隆!”炸响不断,东北军阵地前五十米外成了一片生命禁区,只要是踏足的日军,全被解了体或是开膛破肚,囫囵个的死人也被气浪扒成了光腚猴子。 林铣十郎从军用观察镜中看到这一幕,大叫一声,厥了过去,众人纷纷救治。“巴嘎!”一万多人啊!将近一个整师团!就这样没了!支那人,我要杀光支那人!这群胆小鬼,不敢和大和勇士真刀对真枪,只会搞这种阴谋诡计! 众将佐看着陷入了狂爆的林铣,都噤若寒蝉,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多嘴,因为林铣君的武士刀已拔了出来,希望他是要插入自己的肚子里面吧。其实,林铣十郎忘了,他当时有炮的时候,也没有枪刺对枪刺的和东北军拼命,战争就是这样,胜者永远是对的。 而在独二十旅的阵地上,却已是欢呼一片,军帽像天女散花一样抛洒。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常经武心中有数,这个王总参绝不是一般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鬼子的炮兵确实是哑了。 留下一个团断后,先是野战医院,后是文职人员,东北军悄悄的往后撤着。而损失惨重的日军却要再行布置,因怕再着了道,也不敢用人海战术了,把步兵排得开开的,形成大纵深的散兵线,提心吊胆的慢慢往前摸,一边走,一边用刺刀检查地面,防止再有地雷,可是他们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场地雷大宴,早已把奉天的库存用光了。 等他们冲到第三道掩体前,只发现了一张白纸上写得几个大字,上交林铣后,找了个懂中国话的士兵翻译了一下,原来是:昭皇妙计争天下,炸飞鬼子十万兵。 看完这几个字的林铣终于爆发了,他先是一刀劈死了会中文的鬼子,又把周围的参谋砍死三人,最后众人把他按住,让军医官给他打了五针镇静剂,他才沉沉睡去,随后统计战损,竟然伤亡了一万一千余人,再加上昨天的,五万人的先头部队减员了三分之一。 这可是大耻,除了日俄之战,最后争旅顺时日军是用人肉填出来的之后,后来哪一次争斗日军吃过亏?只是林铣不知道,这样的大耻,以后还多着呢,中国军民之中多了王真元这个变数,可真是日本人的大悲哀。 战报发到了大连,武藤信义有点不相信,他让再发一份,等第二份战报回来后,他一对比,才真相信了。他一巴掌拍烂了办公桌上的大玻璃,手却没受伤,看来他肯定练过。然后他又把指挥刀乱舞,好像要和谁决斗,吓得没人敢进他的房间。 等武藤平静下来后,本庄繁走了进去。他朝着司令官深鞠一躬道:“司令官阁下,奉天第一役就打成烂局,再加上海军的损失,恐怕国内舆论遮不过去,还请阁下早做打算,必须要用一场大胜仗来弥补这一切,我建议先不要把战报上陈大本营,至少也要占领奉天全境后再报,阁下,您觉得怎样?” 冷静下来的武藤想了又想,终于在本庄繁失去耐心前点了点头。 独二十旅战后合算了一下战损,战前部队全员时一万一千零八十七人,而战后算上伤兵还余五千五百一十九人,阵亡五千五百六十八人。 如果再减去伤残的重伤员……,常经武痛彻心肺。这支部队在东北军序列里战力虽只能算二流,可是这才一天的功夫,就打残了建制,如果不是总参想法打掉了鬼子炮兵,那后果将是全军覆没。这才是第一仗啊。 傍晚,看着进城的独二十旅,衣衫褴褛的士兵和血透绷带的伤员,还有用白棉布裹着的死人,真元感慨万千,如果他们不及时求援,恐怕这些兵也剩不下了。 这鬼子还真不是那么好打的,听过常经武的汇报,才知道真正从战斗中打死的鬼子并不多,大部分日军是死于头天晚上的炮袭和今早的大爆破,想来这鬼子的名声也不都是吹得,既然开始了,那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吧,看一看你这十几万皇军能有多少活着返回倭国。 等部队安排好后,真元来到了奉天军医院,现在里面忙得是一塌糊涂,等着做手术的伤兵一直排到医院大门口,悲惨之情景让人不忍细看。真元找到院长,只见他一头汗,两手血,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真元给了他几箱子丹药,让他分配人手发给各个伤员,此药可以快速止血和消炎,虽不能起死回生,断肢再长,却可以大大减轻伤员的痛苦,减少医生的工作量。 院长先给两个被弹片划伤的轻伤员试了试,吃下药丸几分钟,就见伤口结痂止血了,而呼号的伤员也安静下来,昏沉睡去,他不由得啧啧称奇。 于是他缠着王总参,非要这个药的配方,说如果此药能在东北军中推广,那么死亡率将会下降七成,因为有很多战士是因止不了血,而慢慢淌死的。 真元说:“不是我小气不给,只是给了你,你也做不了。”院长不信,真元没法,只好抄了一张方子,可是这院长就是看不懂,因为这药丸需要用丹炉炼制,不是把中药弄成散再合蜜就可以的。 因为里面要注入仙元之力,所以院长又讹了王总参一大包,还觉得吃了亏,与他约定每个月都要送给医院上千颗才罢休。 第三十三章 鏖战东北(五)求收藏!!! [本章字数:33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1:28.0] ---------------------------------------------------- 晚上,真元和众将官在大青楼开了个会。今天国联下了决议,让日本人退兵。可看这情况,这是不可能的事。 小鬼子刚占了新民屯,这下一步就要进到奉天城边了,虽说消灭了一万多日军,可是,日本人的重火力随后就要上来了,这仗要怎么打?既要减少已方的伤亡,又要多杀鬼子。 黄显声说:“不知总参可有办法再让日本人的武器失效?就像在新民屯一样?” 真元想了一下道:“此计只能用一次,日军肯定已加强了防范,再想混进去不可能了,而且计策再好,最后也还是要枪口对枪口的干掉鬼子,杀灭日军有生力量才可获胜。这场战争不能投机取巧,靠我一人是打不赢的。不过我可以在后面给弟兄们助力,办一些难事,比如武器,情报之类的。” 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总参已经做得够多了。 真元想,自己还未真正受过凡世的重火力攻击,不知比天劫的威力怎么样?师父和师兄渡劫时自己也是见过的,那紫红色天雷的威力仿佛能寂灭宇宙。 想着自己戒指中偷来的日军炮弹,想找个机会,引爆一颗试一试,看自己能否挡住。如果不知道,万一哪天真和鬼子对上,又来不及隐身,可别被这些杀器击得魂神俱灭。 占领了鞍山市的日军迫不及待的接管了鞍山治铁局,可是到了工钢厂和铁矿区一看,傻眼了。这是什么钢厂啊?高炉全被炸碎了,满地水泥块,可以说是被撤退的中国军队损坏殆尽。 再到山上的矿区,只看到裂口的山壁和一山的巨石,找不到半点入口的影子,看这样子如果想恢复生产,恐怕要两至三年吧。随行而来的日本九州钢铁公司的工程师哭了,这可真的比起一座新矿还难呀!狡猾的支那人!我恨你们! 辽宁各地的情况都差不多,居民十不存一,各个工厂商户都是人去楼空。而余下的人都是一些老人和染疾的人,他们也不怕,反正也活够了,想杀你就来,而且家家都藏有手榴弹之类的武器,鬼子刚想施暴,这些中国人就拉响了手榴弹和鬼子兵一齐上路了。 最后搞得鬼子看到有人的房子就先丢手雷,把经过之地变成了无人区。这些情报上报大本营后,日本人才发觉事情不太对,如果这样,就算占了东三省,那得到的也是一片死地。 但他们没有上报天皇,因为天皇正在为他的果敢和雄才大略而兴奋着,他每天不断的接见各界人才,以万邦雄主自居,这时候如果告诉他这些事,反正不会有好果子吃。 为了多组织敌后抗日力量,真元把从包头搞来的武器全分发了出去,包括从青岛搞来的日本货也拿出来了,现在他身上有的就是原来穿越时,从各个时代收集的一些逆天的名枪利器了,比如:等离子束射炮。数量不多,对大战发挥不了作用,所以他也没贡献出来,自己留着用吧,说不定在某一刻能发挥大用途。 奉天驻军各部在进行着最后战备,想对鬼子来一次大的战役,把真元配发的二十挺“米尼岗”机枪当成杀手锏,装配在了坦克上。又组织了两千人的灭倭队,每人一把“索米1931”冲锋枪,配发两千发子弹。专门救火,哪里危急赶赴哪里。 林铣十郎等到和后续部队会和后,又一起浩浩荡荡向沈阳杀来,他现在满腔怒火,他要报复,他要杀人,他要……,支那人!带着八万日军的本庄繁现在和林铣十郎坐在一辆车上,就好像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似得。 本庄繁道:“林铣君,新民屯一役你有什么感觉没有?”“支那军一方有奇人哪,能把几十吨炮弹一夜之间全部偷走,绝不是常人能做到的,现在我的弹药库周围,几乎是人墙似得防守,如果再来上几次,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林铣十郎恨恨到。 “是啊,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有蹊跷,原本意料之中的事,却都发生了意外!就连石原君也觉得不对啊!” 本庄繁一停顿,又道:“如果真不行,就要找黑龙会的头山君了,他那里集合了帝国的能人异士,应该上报军部,让军部下令,黑龙会挑选精干人员,来支那协助作战,至少也要把事情彻查清楚,以防再发生此类怪事!” 一道道电波由大连飞向东京,大本营立刻招见了黑龙会头子:头山满。金谷范三给此人冲上了茶水,又把从大连得到的消息给他看。头山满是忍者出身,而且是日本存数不多的上忍之一,属于甲贺流。 他今年以逾八十高龄,须发全白,面容枯槁,乍看上去行将就木,但你要是注意观察他眼睛,会发现眼仁里时不时的闪出一丝精光。 他用鸡爪一样的手翻看着电报稿,不时的闭目又睁开,好像在思考。许久,他长出口气,盯着金谷道:“金谷君,支那方应有异能人士,而且此人之能与我相比,犹如海洋之比小溪,皓月比之星辰。” 听到头山满这样说,金谷脑门上出现了冷汗,他忙问道:“头山先生?那怎么办呢?这可关系到帝国百年之国运,此战必须要胜,东北必须要占领,有何办法?” 头山满沉默了一会道:“我先把会内精英派出去,帮着军队进行重要部门的防守,尽力而为吧,此事我要上报我的师父,甲贺流的掌门:风魔八天王!” 沈阳城外四十里,沟壕密布,伪装重重,六万多东北军在此防守。因南满铁路附属区已被包围,长春方向敌军已被张作相迁制,所以此次作战的主方向只有一个:正南方。 身披草苫的暗哨不时的用望远镜观察着敌情,而相隔着不远得日军阵地方,也时不时的露出望远镜的一角,但稍有暴露,就会招来中方狙击手的子弹。 现在已是十月十二日了,双方的阵势都已排完,就等着各方的军事主官一声令下,两方士兵就要子弹上膛,刺刀上枪,生死互搏了。比之日军阵地中的沉默,中国军阵地可是热闹的多。为了缓解压力,战士们正在联欢,有唱歌的,讲笑话的,表演功夫的,还有唱二人传的,因为没有女伴当,两个男士兵只好有一个装女人。只见那人穿着个大红布褂子,胸前掖了两个大馒头,脸上还抹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胭脂。 正闹间,有个眼尖的士兵看到战壕一头走来一行军官模样的人,他赶忙向长官报告此事。原来是王真元、黄显声带着众将官来给士兵打气来了。 看着众人排好队列严肃的样子,真元笑了笑,摆手道:“都别紧张嘛,我又不是山中老虎。大家都坐下。”众人看总参这样随和,都笑了起来,心理距离一下拉近了许多。 “弟兄们!怕不怕?!”真元问道。 “不怕!” “怕。” 众多不怕声中出现一个另类。大家把眼光一扫,发现说怕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战士。 真元向他招一招手,让他坐过来。娃娃兵看着连长要吃人的目光,吓得头都不敢抬了。真元拍了拍他的头问:“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小战士听真元这么一问,眼泪“哗”就下来了。 “长官,俺今年十五了,家里就俺一个了。前年俺爹、俺娘,和俺姐去南满附属区卖粮食,有个日本杂种想祸害俺姐,俺爹娘跟他死拼,最后都被日本鬼子用刺刀捅死了!啊!就俺了!俺是怕,可俺绝不当孬种!俺要报仇!啊!……” 看着这个痛哭的小兵,真元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他紧紧抱住这个苦命的孩子,心中对日本畜牲的恨意又增了几分。 众人的情绪都被渲染成了怒火中烧,此时王以哲领头振臂高呼“杀光日本人!替东北的父老乡亲报仇雪恨!” 众人纷纷附和大喊。一时间,中方阵地上杀声振天,原来一些恐惧畏战的情绪被一扫而空,众将士现在只想开战,狠狠灭光日本畜牲! 真元一看这种失控的气氛,觉得也不好,于是他说:“弟兄们,我相信,你们其中任何一人上了战场,没有一个孬种。所以,我决定,给弟兄们讲个笑话,好不好?”众人纷纷叫好,阴霾压抑的气息被一扫而空。 于是真元调整了一下情绪,讲道:“说咱们奉天城里,有一座安定医院,也就是精神病院。因为病人太多,分住在三个楼层。院长想,这么多人,只靠医生,管理不过来,他想在病人中找几个神志比较清醒的当每层楼的楼长,以协助医院更好管理。”他一看众人都被吸引了,故意停了一下。 看众人着急,他接着道:“院长先来到一楼,召集众病人,然后问:说有一种水果,红红的,圆圆的,吃起来又香又甜,谁知道是什么?众病人都很茫然,只有一个道:是苹果!‘好,你是一楼楼长。’ 院长道。然后他又来到二楼,同样院长问众人:有一种水果,黄色的,长长的,要剥皮吃,又香又甜,谁知道是什么?众病人纷纷摇头,只有一个年轻人回答说:是香蕉,我吃过!好,你就是第二楼楼长。”讲到这里,真元又卖了个关子。 众将士都吵吵,让他说下去,于是他又道:“当他来到三楼,觉得不能再说水果问题了,因为太简单,于是他召集众人后问:有一种物拾,底下是个方盒子,上面是个大喇叭,中间还有个摇把,一转就会唱歌,那东西叫什么来着?”他朝着众将士问道。 这时只听一位戴着眼镜,参谋模样的军官答道:“这是留声机,我家就有。”立时真元一拍巴掌,指着此人道:“好,你就是第三楼楼长!”众人一愣,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那参谋脸色通红,却也是忍俊不禁。 意犹未尽的众人把那参谋推到人群中间,让他也来一个,但他红着脸,求大家放过他,说自己嘴笨,玩不了这个。 第三十四章 鏖战东北(六)求收藏!!! [本章字数:33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1:16.0] ---------------------------------------------------- 但起哄得众人没有放过这个参谋,非要让他也讲个故事,谁让他中招了呢。 那人想了想道:“我家祖上原是满人,老姓赫昌都,属八旗中的镶黄旗。我家里原来流传着一个故事,今天讲出来给大家解闷。原来清军进关之后,刚开始见啥都抢,并没有想着占领关内这花花江山。 为哈呢?因为汉人太多,怕统制不了。所以入关头三年,只是烧杀抢掠,积累了海般财富。众所周知: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江南富庶之地,不论过去和现在可都是中国的米仓钱袋呀。” 说到这里他一顿,好像在想前朝往事。 一会他又道:“到了第四年,大清国已成定式,汉人大部分也已屈服,于是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就下令把这些财宝,全运到了关外,藏匿起来。 以防日后汉人造反,满人被打出关外,到那时再用这些钱作为复国之资。但具体藏在哪,却无人知晓。 我曾祖父离世前说过一些让家人听不明白的话,我记得其中两句好像是:‘正大光明做忠臣,风水宫内立圣君。’就这些,全是前朝老话,希望大家爱听。” 众人纷纷说没意思,都说他吹牛,显摆自己过去的身份。那参谋被弄了个没趣,就不再作声。可是这故事却引起了王真元的注意,以他几千年的经历,他听出这不像是假的,只是里面的关窍可能被满清后人失落了,他暗想着两句谜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郁闷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大家又回复到真元他们来时的状态,唱歌跳舞,但是心中求战的种子,却是已经开花结果了,那种民族仇、家国恨,更被煽动了起来。这种情绪被传播到整个东北军中,一些战士纷纷来找那个全家被日本人杀光的小士兵,认他当弟弟,发誓为他报仇。 通过此事,王真元想到,一支军队,只靠物资丰富还是有所欠缺的,精神力量更不可小觑呀。又想到倭鬼们造得那些孽,与东北百姓所受过的那些痛苦和蹂躏,不由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满天星斗,眼角顺下一缕泪光……。 十月十三日凌晨,日军炮兵阵地。弹药库外,整齐的四排日军围成一个正方形,完全护住炮弹帐篷。鬼子们刺刀晃晃,不敢有丝豪松懈。 而各个炮手也是圈炮而睡,上一次的教训让这些鬼子知道了厉害。在无边的黑暗中,还有几双狼一样的眼睛也在盯着这处阵地。没错,这些就是刚刚赶到的日本忍者,他们是甲贺流的四名中忍,虽不是最上流忍者,但放在冷兵器退化的时代,这些人已经是顶尖高手了。 他们正在等待着支那异能人的出现,临出发时,头山满已细细交待过了,不要求他们能杀死对方,只要能知道对方的来历既可,如果有谁能找到支那异能人,将会得到上忍传承,最后成为甲贺流第一弟子,同时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掌门,所以这些身穿黑衣的家伙都卯足了劲,等着猎物的出现,可是谁又将成为猎物呢? 我们的王大总参现在干吗呢?他在想着怎么帮着东北军躲避鬼子的炮击。他盘坐在床上,苦思冥想、搜肠刮肚,想着种种可能的方法。 法宝?没有这么大罩面的呀。阵法?能挡得住那些威力巨大的炮弹吗?想来想去,他想起戒指中的一种炼器材料。 这种元素叫作“青磷砂”,在炼制防护性法宝时加入,可以提升法宝的延展性和硬度,提高法宝的抗机械打击强度。 他估算了一番,戒指内的“青磷砂”还有两千多吨,如果修工事时以十比一的比例调入洋灰,那么可以调出两万吨高强混合土,估计抗鬼子火炮应该没有问题。 想到这,他起身去了沈阳城外第一道防线,因有“步云靴”助力,只用了十分钟的功夫就到了。 他来到地下掩体,找来了黄显声和王以哲,让他们赶紧组织人手加固工事,先估算用多少洋灰和砂土。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工兵报上具体数字,如果三道防线全面加固,需要洋灰一万吨左右,如只加固第一道防线,四千吨就够了。 三人一商量,觉得时间不一定够了,只加固第一道,如果鬼子不进攻,再继续第二、三道。说干就干,真元按比例把“青磷砂”掺入了四千吨洋灰中,所有将士配合工兵一起干活。只用了不到半天,工事就加固好了,而且远远看去,就像一道青色的长虫。 具体效果怎么样呢?真元让工兵把掺了“青磷砂”的洋灰,单独做了一个四方礅子,左右一立米大小,并把它固定在靶场上。他找来一支“铁拳”火箭,离开有五十米距离,一按发射器,锥形的弹头向目标飞去,带出一阵尾烟。 喘息间,火箭弹和水泥墩亲密“吻”在一起,剧烈的爆炸后扬起一片烟尘。硝烟过后,众人前去观察效果,只见水泥墩上只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疤瘌,连洞都算不上。众将官想:我们都见过这种火器的威力,那打在坦克上都是一个大洞,怎么今天失效了?肯定是失效了,这火箭看来也有保质期。 于是众人又用37MM战防炮打了一下,可是只炸去了鸡蛋大小的一片水泥,众人这才相信是总参的特殊材料有效果了,不禁心头都一宽,想着这次可不怕鬼子的炮了。 真元和众人又检查了一遍阵地,只见战壕前下后三面全用青磷灰抹过,而在战壕后一面每隔半米就修有一处一米高,十米深的防炮洞。 只要战士们不中奖,被炮弹直接打中洞口,日本人就是把全国的炮弹都丢下来,也不会损失洞里众的人性命。 再看战壕前用青磷泥修造的射击口,真元更放心了,这弥补了东北军枪法不好的短处。于是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鬼子们快来送死吧!众爷爷求你们了,王以哲等将官都在心中呼喊。 而此时林铣十郎在干什么呢?他在等更多的给养和弹药。日军的阵地和中国军队离开有两公里,彼此凭望远镜可以相互偷窥。为了保险,林铣十郎让军需部队在存放后勤处挖了十几个大坑,上面盖好伪装,所有弹药都放在里面,而一个联队的鬼子就驻在大坑之上,睡觉都不能挪窝。 四名中忍分驻四角,用隐身术藏身暗中以防不测。可是中国异能人再也没有出现,让他们倍感失落,当掌门的欲望仿佛落了空。 终于,经过近十天的储备,日军炮弹已存了二十个基数,那么具体是多少呢?就是平均每门炮可以打出一千多发炮弹。 现在日军有多少炮呢?七个师团配有近一个师团的炮兵,远程重炮大概数量为三百多门,也就是说鬼子重炮弹储备了近三十万枚。 这个林铣十郎是真急了,他经历了两次挫折后,变成了一只疯狗,他要咬人,要把支那军咬碎,和骨吞下,以解心头之恨。 十月十六日一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这时东北的天气已经稍冷了,东北军已配发了薄棉马甲和线裤,夜里放哨的士兵已披上了棉大衣。 约摸时间过了八时,潜伏在日军周边的观察哨发回消息,日军有异动,炮衣下落,刺刀上枪,已做好战斗准备。 于是众将官除观察哨位外,全部进入防炮洞。九时,随着破空的轰响声,日军炮弹准时落下,150口径的榴弹震的大地抖颤。中国军第一道防线就像惊涛骇浪中的大船,在不停颠簸。 罗二狗蹲在防炮洞里,听一声炸响就骂一句日本王八。也就是在骂到他也忘了具体数量的时候,外面安静了下来,听到观察哨的哨子声,知道鬼子要上来了,他抓起脚边的步枪,猫着腰跟着前面的弟兄窜了出去。 不一会,原来空无一人的战壕里全部布满了士兵。一只只虎眼死盯着前进中的鬼子兵。前方一千米处,端枪矮身的日军小步快跑的往前走,其间举着军刀的是少佐之类的军官。 鬼子呈松散单兵线行进,有枪法好的,已向中国军人开起了枪,打得中方战壕射击孔周边斑斑点点。 越来越近了,已进入了五百米。在军官的带动下,进攻的日军发起了冲锋,像一片黄色的波浪冲击过来。 “嗖”,随着一颗红色的信号弹的升天,东北军阵地上响起了一阵阵“电锯”般的噪音,那是“MG34”机枪奏响的索命曲。 间隔十米一挺“MG34”,间隔三十米一挺“马克沁”。充足的子弹让东北军的机枪手敞开了打,而且枪管一红,就有副射手往上浇水,“滋滋”的水气展示着发射速度。 第一批冲上来的鬼子,没有一个进入到离战壕五十米的距离,机枪连射,步枪点射,一道道火力网把进攻的日军全部送入了轮回界里。 从观察镜里看到这一切的林铣十郎和本庄繁已经呆如木鸡,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态。愤怒?沮丧?疯狂?都不对。是无奈,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做为一名皇军的心理优越性一去而不复。 第一攻击波上去了三千多名士兵,除几名受伤装死,后来爬回来的轻伤员外,全部玉碎成仁。我们的炮弹难道都打偏了? 这些该死的支那人在炮击时究竟躲在了哪里?那可是150口径的榴弹炮呀!从理论上说,从炸点外扩一百米内不可能有人生还的。 这样的仗该怎么打呢?本庄繁叹了口气,望了身后的几名师团长,这些都是曾为帝国立下大功的勇士,但他们那张曾经骄傲过的脸上,现在漂着丝丝愁云,难道苍天真得不佑我大日本帝国吗? 众倭将相互对视几眼后,低头沉思无语……。 第三十五章 鏖战东北(七)求收藏!!! [本章字数:32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1:07.0] ---------------------------------------------------- 而打退了日军第一次进攻的东北军,却兴高彩烈的大唱大叫,北方汉子的张扬性格充分体现。 把一百多名阵亡的弟兄用白布包好运回奉天城,而那些受了伤的士兵因为有了真元的疗伤神药,生命已无大奈。肢残的退下火线,外皮挂彩的休息后,又趴上了战壕。 自从这位神秘的总参出现后,幸运的天平一直在倒向中国一方。众将士对真元的崇拜也上升到了一种盲目状态。军队就是这样,谁能保住他们的命,谁能领着他们打胜仗,官兵们就会拥护谁。 趁着日军组织又一次进攻的间隙,真元上了第一道防线。他是来查看青磷水泥的效果的,如果此法可行,以后再打阵地战,就可以这样推广了。只是这“青磷砂”是他在喜马拉雅山脉游历时无意得到的,不知那里还有没有这种元素,等闲下来,得去再探一探。 看着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战壕表面,真元暗道一声幸运,如果不是自己临时想起这种材料,今天不知会有多少中国军人死于非命。 而这种元素的可靠性也得到了证明。小鬼子现在应该在哭吧,哈哈!还找来忍者来对付老子,他们那些忍术都是爷当年玩剩下的,搞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玩意吧。 对面日军看到炮击不能奏效,没有办法,只能让战车部队顶上来了,这次来的一共有两个战车联队,共装备有一百五十辆“92式”战车,也就是日本人自己称“豆”坦克的玩意。 这种战车的钢板极薄,还不如后世好一点的汽车。这是因为日本没有铁矿,铁矿石全要进口,而倭国又极端重视海军,所以只能牺牲坦克的安全性了。 因中国缺少反坦克武器,所以用这种垃圾战车欺负中国人还是比较爽的,这就像是一个拿着大棒的成年人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全无荣耀感。 一百五十辆坦克排成了一条直线,冒着黑烟向“大青蛇”防线冲来。黄压压的鬼子兵猫腰躲在战车后面,为战车护行。 中国观察哨盯着那道黄色的波浪,寻思着怎么不进行炮击了?但他没有立刻吹响集合哨,而是想着再等一等。 黄线越冲越进,随着一声哨响,一条条灰色的人影趴上了战壕。这时只听又响起两声海螺号的声音,一支手里拿着火箭筒的队伍混入防线之中。 因为日军得到被困在南满附属地的29联队的消息,知道中国人有一种新式的反坦克枪,打中一次,整辆坦克就报废了,所以,他们在“豆”战车前面挂上了一些沙袋。 扬尘滚滚,跟跑在战车后的鬼子满口沙土,心中十分羡慕战车中的车手。看着前方不到一百米的中国战壕还无动静,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支那人怕是被坦克吓傻了吧! “呼”接着“隆”,跑在最前的“小豆子”被炸上了天,落地后从炸开的车体内滚出两具燃烧的尸体。随着这声炸响,只见中国阵地上尾烟四散,“铁拳”好像长了眼睛,把众坦克打得翻滚跳跃。 这第一次打击就打烂了日军九十多辆战车,在火箭手装弹药的功夫,幸存的豆车开始掉头回返,因为不跑就是一个字:死。 没有办法了。真是兵败如山倒,日军还未冲上来,就像潮水般退了下去,而惩罚逃兵的炮弹却未落下。 因为开炮轰击已方士兵的事,不知被谁上报了大本营,陆军大臣南次郎大将狠狠训诫了林铣十郎,并让他写下悔罪书,保证不再犯,要不是天皇的关系,就这一次,他就要上军事法庭了,还真是“朝内有人好做官”。 就在日军拼命后逃的时候,从中国阵地后方也冒出了十几道烟尘。东北军的法式坦克上场了。经过用心保养的发动机让战车跑得飞快,眨眼间,前方狼奔猪突的日军进入了机枪射程。 这时只听“吐吐”声响起,改装上了“迷你岗”机枪的战车,向着侵略者喷出了怒火。那火速爆射的子弹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打到哪里都是击碎一片。而日军“92式”装甲再一次显出了它的稚嫩,强劲地机枪子弹把它后背打成了蜂窝,每个弹孔中都冒出了燃烧着的火焰。 一堆碎尸,又一滩烂肉,日军撤退的路上一片泥泞。鲜血染红的土路上被踩得全是脚印。爬呀,爬呀,被打折了一条腿的上等兵姬小路晴信,使足了力气往已方阵地爬去。大腿上的被打断得动脉,把心脏泵出的血液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年迈的母亲,从小相恋的浪川百惠,还有……。“吱嘎”,铁车的履带把他的钢盔轧成了椭圆形,带着无限的思恋,姬小路睛信去了天国,对天照大婶述说心中的悔恨去了,军部的一纸征召令把他从鹿儿岛送到了支那,他那年轻的身体还未享受过女人的温柔。 没了,一切都没了,变成了一片肉糜的上等兵,也许没有多久,就会化作尘土和肥料,来供养这片辽阔的冻土。可能这是他向神州赎罪的最好方式吧。 十几辆中国坦克刚要进入日军战防炮的射程,便一齐扭头,向着已方飞速分散退去。随即,日军报复得炮弹雨点般落下,在坦克周围炸开片片铁雨。 跑在最后的四辆战车被火炮命中,上百斤的弹头直接把战车解了体,看着燃烧的中国坦克,本庄繁撕裂的心脏上好像被天照大婶缝补了几针。 六千多人哪!这才第一天哪!林铣十郎涕泗直流。本庄繁心中盘算,自从“满洲事变”开始,中国方面伤亡数字暂不可知,但是日本方面陆海军死亡人数已逾两万八千。观此数字,触目惊心!整整近两个师团编制,就好像没有缘由的消失了。 这些兵可不是二战后期,日本七拼八凑的垃圾军团,这些可都是精锐之师!自日俄战争之后,日本国存下的精兵底子,费了多少日元才慢慢培养出来的。要论单兵素养,和世界上任一国家军队相比,也是不输的。因为日军是向号称陆军皇帝的普鲁士军队看齐,以德国军队为样本复制出来的百战雄师。 可支那军呢?当兵的整天疏于训练,当官的整天吃喝嫖赌。普通士兵全没上过军校,能写自己的名字就算是有文化的了。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有得还在用燧发枪,大刀片。就这样的军队怎么来得战斗力呢? 如果是败在德军手里,那也是虽败犹荣,说得过去,可是败在叫花子一样的支那军阵前,让高傲的大日本帝国陆军无法释然。 林铣十郎和本庄繁两倭将一商量,觉得这样下去绝不可以,因为接连两次大败,士气已失,军心不稳,如不能来一场大捷,那他们的军事生涯也要到头了。 开会!让众师团长一齐来想对策,既然战局失利,那么也不能让主将两人一力承担责任,要剖腹,呵呵!也要多几个陪死的。 日军前线指挥部的半地下掩体里众将端坐,个个板着脸不发言,本已戒烟许久的林铣十郎向侍从官要过日本产地“竹”牌香烟,点着后大口吞吐,好像要置换出胸中闷气。 这时第五师团长寺内寿一中将看到场面有些冷,便站起来说道:“两位司令官阁下,在场诸君,我想表述一下自己的想法!” 看到林铣十郎点头,他接着道:“从大战开始以来,感觉都是支那军占上风,而我帝国军队却被支那人扼制,处处被动!我想,如果想打破战局,扭转不利局面,必须要让支那军随着我们的战略意图作战,否则,我军伤亡还会大增!”言毕,他朝林铣十郎鞠了一躬,坐下低头不语。 看到有人带头了,余人几人也不好再当泥菩萨了,这时只见第二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起来道:“两位阁下和在坐诸君,对于对面的支那部队,我是非常了解的。他们的战力绝没有这么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想是不是能联系上南满附属区的土肥原君,让他把支那军的具体情况上报,咱们也好针对其特点找出攻略!” 本庄繁听到多门二郎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可是怎么才能进入南满区呢?那里已被支那军围得死死地。突然他有了一个想法,只见他站起来拍了一下掌,笑道:“多门君,还是你的门多呀!不愧是常驻支那的帝国精英,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个好办法。” 顿了一下,他道:“分析现在的战争态势,支那军用的办法应是围点打援!也就是三十六计中的围魏救赵之计。他们包围了南满区,但主力却在这里同我们决战,真是好计策! 据我估计,南满区的支那军不会有多少人,因为他们的总兵力只有不到十万人,通过近距离观察,前面的三道防线,敌军应不少于八万,所以…,南满铁路的支那军不到两万人。既然他们围点,那我们就去破局,南满一破,全局皆活也。” 为了显示他的中文功底,最后一句他还弄了句文言,众将听着不伦不类。 但他的想法着实不错,避其强点,攻其弱点,引其援军来救,这样支那人布下的局不就破了吗?众倭将都为本庄繁的算计所欣喜,因为再这样打下去,他们可再也没脸回日本了。 计策既以通过,那就马上布置,于是乎,日军阵营内调兵遣将,忙了个鸡飞狗跳。 第三十六章 鏖战东北(八)求收藏!!! [本章字数:34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0:58.0] ---------------------------------------------------- 话说这日军改变了战略,变强攻为奇袭,这事真元等人却是不知,他们觉得日本鬼子还会来攻,于是让战士们进行轮换。 第一战线向后挪到第三线,而第二线上第一线,既是战斗,也是练兵,以后东北新军的底子,还要从这些士兵里选拔,所以现在一定要抓紧。 包围南满附属区的是骑三旅的张树森、骑四旅的郭希鹏部,还有原奉天公安总队一部,主官是张树森。此人出身马匪,枪法准,胆子大,对手下兄弟情同手足,所以很受士兵爱戴。 自从奉天战事一起,他就想带领着弟兄们上阵杀敌,可是黄显声没同意。因为大兵团作战,双方纵深又大,骑兵速度快是不假,可是在平原地区遇上重机枪,那就是一个送死。所以,他现在非常郁闷。 因为南满附属区里的日本人是诱饵,只能看不能打,看着别的弟兄打得爽快,所以张树森也想找点事做。考虑好后,他组织了一帮子嘴臭的士兵,扯上大喇叭,安上麦克风,隔着阵地大骂附属区里的鬼子兵玩,希望骂出来几个,也好打几枪,过一过战瘾。 承担骂鬼子任务的几个兵士,都是些绿林出身的老兵油子。因为当兵的轻易见不着女人,所以只要是老兵都会几句花口,也就是黄段子。 只见这几个老油子排着队,一人手里提个酒瓶,喝上口酒,对着话筒喊上几句。酒是长官特批的,也是几个丘八脸皮厚,说是有了酒意才有灵感,骂起来更有噱头,于是一人领了两瓶苞米烧。 “对面的鬼妹你听哥言,快过来跟哥回家转。哥保你顿顿都吃肉,哥保你身上穿绸缎!哥哥我身长过七尺,胯下那玩意似炮管!东洋人那都是王八生,一双小目似龟眼。站起来没有两尺半,跪下去还不如那山药蛋。脖子不比那小鸡粗,底下那话儿像牙签……。” 几个兵痞醉儿马虎的又唱又骂,夹枪带棒的把日本男女骂了个透索。 张树森站在工事指挥部的?望口前,一边看对面的动静,一边吃着花生米,心说:小样,你躲着我就制不了你了。正想着,只见一群日本浪人高举着武士刀,嗷嗷嚎叫着冲了出来,因为他们久居中国,所以听得懂那些脏话。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到最后总有忍不住的。竟然敢这样侮辱大和民族的武士,“叭嘎!”宁死也要教训一下这些狂妄的支那猪。 张树森一看闹了半天才弄出来几个这?觉得没意思透了,可是这也是战果,于是他拿起一支“索米1931”,走到射击口,“嗒嗒嗒…”把几个浪人打了个透心凉。 然后对卫兵下令,给每个骂日本人的兵油子一人发四块大洋,再每人发一只烧鸡,让他们加把劲,争取骂出更多的倭人。几个老兵油子哪遇到过这样的好事,骂人还能吃喝挣钱? 越发的卖力起来,直骂得对面阵地中有好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鬼子,突发了脑溢血,直接嗝屁。让三国演义中的卧龙先生骂死人的好戏再一次上演。 却说骑三旅的一支骑兵连今天担任斥候的任务,就是顺着铁路线画圈,以防有日本人跑出来跟大战中的鬼子大部队接头。 连长娄喜奎骑着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正在与下属竟赛,忽然看到前方顺着铁道开来一大列鬼子兵。他一想,知道这是日军要进攻了,想要偷袭南满的东北军。他一勒马嚼口,骏马前蹄立起,同时他摘下背上的冲锋枪,对着未反应过来的日军开了火,后来众骑兵也是举枪射击,打得前面的鬼子一阵大乱。 打光了弹筒里的子弹,娄连长打了个胡哨,策马狂奔而去,他要把这情况第一时间反馈给张树森。 等到遭袭的日军反应过来,想要反击的时候,那群支那骑兵早跑没影了。惹得带队的角川联队长大骂支那猪狡猾,不是真正的勇士。 其实他也不想想,如果他是真正的勇士,为什么不提前跟中国军队说好,我要来袭击你们了,你们准备好,咱们打一场明面上的战斗。 日本人就是这样,他们怎么做都是对的,别人怎么做都是错的,典型的强盗逻辑。 得到了消息的张树森十分兴奋,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心说爷爷可把你们给盼来了,等了几天,身上都快长毛了。 他立刻召集众将开会,讨论怎么吃掉这伙鬼子兵,怎么发挥骑兵的突然性,打鬼子个意想不到。 敌情就是命令,郭希鹏和众参谋一齐来到了指挥所。听完娄喜奎的汇报,知道鬼子离前沿还有四十分种的路程,于是大家就得在这四十分钟里布置好。 郭希鹏提意,带骑兵冲他一下子。张树森看着地形图,脑海中思潮不断,怎么才能既打击了鬼子,自己弟兄又能少伤亡呢? 新任王总参的讲话已深深印入了众将官的心中,军队就是要以人为本,每一名士兵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不能随意浪费,牺牲要有牺牲的价值。 因为南满区是一个长方形,以铁路为中心,两边各扩出十公里,只要是有日本铁路的地方,这已经成了规则。此区南北长约五公里,地势平坦,没有什么藏兵之处。 张树森盯着地图,突然一指某处,众人一看,那里是:保安寺。这地方在东边,离铁路有一公里左右,地势高,有片小树林便于隐蔽,可以增加奇袭的突然性。 张树森没让郭希鹏带队,而是让娄喜奎带着一团骑兵去奇袭,并承诺:只要打好此仗,直接提他团长,不用再经过营长那一级。带兵打仗的,虽说要为国出力、杀敌守土,可是谁也不想一辈子只当个大头兵。 到了团级,那一月可有一百块大洋的饷钱了,还不算从战利品中的分红。娄喜奎双腿一并,抬手敬礼,激动地红着脸道:“请旅座放心,庆轩绝不辱命!”说完,转身出发,片刻,只听到一阵急如鼓点的马蹄声“??”远去。 角川联队是这次奇袭的尖兵,后面几里处还有两万多鬼子。这一千多日军自从被发现后,也不隐藏了,大摇大摆地行进开来。走了有半个钟头了,已隐约看到南满区的外墙了,于是角川秀荣下令开始急行军,以求一击破敌,打通支那人的包围圈。 因为铁路要求地形平坦,所以两边是一些地势较高的土台丘陵。一众鬼子正往前突击,忽然听到东边土台上响起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角川一摆手,日军纷纷蹲下,成战斗队形分列。 这时就看到土台后方像下雨一般抛来数百颗手榴弹,随着爆炸鬼子们东倒西歪,南窜北跳。正乱间,数百匹怒马由天而降,马蹄还未落地时,骑手们已用所持的冲锋枪奏响了收割人命的乐章。 人如虎!马如龙!打光了冲锋枪的子弹,众骑士又挥起了闪亮的马刀,一时间人仰马翻,鬼头遍地,角川的头颅也不知被谁砍掉了,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仿佛在看着这片血腥的战场。用上好镔铁打造的马刀,好像在演示着它的锋利。它的每一次挥动,都能把一个倭寇送回扶桑。 娄喜奎已陷入了疯狂,他的头是红的,眼是红的,上衣是红的,裤子是红的,马刀是红的,连坐下之马,也由原来的枣红变成了暗红,身上染满了一层血痂。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在干什么,只是本能的杀!杀!杀!杀光这些小鬼子!他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中的马刀断得只剩下一个刀把。 一个联队的鬼子一个没跑,他们的血肉把枕木之间的空隙都填满了,砍落的人头到处都是。倒下的马匹,牺牲的弟兄,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那样凄凉。 一匹战马用嘴轻轻的拱着长眠于地上的主人,可是他再也不会醒来了,为了杀鬼子,他把自己的生命无偿的献给了这片大地。一个骑兵团满员时有一千四百人,而这一场仗之后只余千人左右。 虽说奇袭取得了全胜,可是看到躺倒在地上那些曾情同手足的兄弟,娄喜奎心如火烤。他让未受伤的士兵,把阵亡的兄弟收拾好,留有全尸的放到马背上,零落破碎的尽量找齐肢体,用白布裹好带走。 “弟兄们,你们安心上路吧,你们每一个人的性命,我都会用一百名鬼子的尸体来祭奠!兄弟们,一路走好!到那头给哥先占个好地方!” 擦干脸上的泪水,娄喜奎提镫上马,一声胡哨,一溜马队飞驰而去,只余下满地的血腥。 马队走后一刻钟,大队的日军赶到了。看着一地的狼籍,第十师团长官广濑寿助中将仰天长叹。大和神哪?你还要你们的子孙吗?这一场又一场的失败!究竟是为什么啊? 感叹归感叹,但这仗还是要打,否则支那人不会自己把命交给你。于是他和第十一师团长官山宝宗武商量了一番,把此情况上报给本庄繁后,决定改偷袭为强攻,二十四小时内务必拿下南满附属区。 张树森听完了娄喜奎的战报,安抚了一番新任的娄团长,以三百多人命,打掉鬼子整个联队一千多号人,这是大功!先记下,等打完了仗再论功行赏。 安排娄喜奎下去休息,他又把军情上报给了黄显声。黄参谋长问他有没有困难?张旅长想了一下道:“别的没有,再给我补发一些转盘枪,这东西太好用了,要不是有这家伙,这次突袭人员伤亡将会多两倍。” 黄显声让军需官盘了一下库存,“索米1931”式冲锋枪还有三千支,子弹还余一千万发。他想了一下,让军需处又给张树森部调去一千支枪和三百万发子弹。 黄长官又觉得骑三旅要对付近两个师团的日军,故此干脆把余下的五十挺“MG34”式机枪全调给了骑三旅。 现在的张树森可是火力超群了,他全面检查了一遍阵地,回到指挥部从观察镜中看着那渐行渐近的黄线,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第三十七章 鏖战东北(九)求收藏!!! [本章字数:34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0:49.0] ---------------------------------------------------- 看着越走越近的鬼子兵,守南满区的东北军士兵已做好了准备。他们躲在战壕中的防炮洞里,等着敌人炮击过后好上阵地杀敌。 可是久久未听见炮响,心说难道鬼子变仁慈了?其实这次鬼子为了达到奇袭的突然性,根本就没带重火力,只是带了一百多门迫炮和原标配的单兵掷弹筒。 为了防止再有骑兵偷袭,广濑寿助把两万多鬼子分成了四块前进。 藏在暗处,身披伪装,手拿望远镜的鬼子斥候,从镜头中看到了铁路旁那条青嘘嘘的战壕。他慢慢匍匐了回去,把侦察到的情况上报给随军参谋。 离着中国军阵地有千米之外,鬼子的迫击炮已设好的角度。而第一攻击波的三千鬼子也已做好了出击准备,一排排明晃晃的刺刀耀得人眼发慌。 “嘣”“嗖”随着迫击炮弹的发射,中国军阵地上炸起团团尘烟。这次炮击的力度太弱了,跟第一防线所受的打击相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张树森想:我没认对面鬼子当干孙子呀?怎么对我这么宽松?这是看不起你张爷爷呀。 用掺了“青磷砂”的洋灰修筑的工事,只被迫击炮弹崩掉了几块边角。躲在防炮洞里的众军士没伤着一根汗毛,都说鬼子不够意思,拿咱们骑兵不当盘菜。正想着,听到外面的集合哨声响起,众人有条不紊的抓枪起身,排着直队向洞外行去。 进了战壕众人按原来安排的战位趴好,各个士兵开始顶弹据枪寻找自己的目标。从步枪的照门中瞄定一个个鬼子的头部和身体,只等着长官的一声命令,然后就可以把这些要人命的“铁花生”送入鬼子体内。 随着鬼子的冲锋号响起,离着阵地还有百米距离的日军开始冲刺,从射孔看去,那绿色钢盔下的面孔越来越清晰,鼻子下方那一小块胡子正好成了狙击的中心点。 “叭”毛瑟手枪打出了第一颗子弹,紧接着就听中方阵地上响起爆豆一样的排枪声。“嗵嗵”是“马克沁”;“哒哒”是“MG34”;“啪啪”是莫辛纳干,这种种不同的枪声,合在一起,为鬼子敲响了丧钟。 俗话说:老兵怕机枪,新兵怕炮。这话一点不假,听到机枪声一响,进攻的鬼子兵立刻趴下了一大片,那些站着被打到的都是刚征召的新兵。 只要被那7.92MM的机枪子弹打中,轻者掉块肉,重者身体被钻上个酒碗大小的窟窿,而要是打到关节处,那中枪人的腿和胳膊就要有一截留在战场上了。 攻击中的鬼子被东北军的交叉火力网压得抬不起头来,指挥作战的山宝宗武看着是又气又急。他命令掷弹手前冲,到有效射程内炸掉中国人的火力点。 听到命令的一百多名日军掷弹手猫腰前进,眼看着离敌人阵地还有不到三百米,想着再行五十米,找个射击死角,就可以任意打击可恶的支那人了,领头的平田次郎中佐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蛋部队”的众鬼子各自选好区域,把掷弹筒组装好,只等着平田的命令。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自以为隐秘的战术动作已全部落入了一个人的眼睛。此人是奉天公安总队的功勋侦察员,擅长潜伏、刑侦、跟踪,还有利用环境隐藏。 同时他也是在奉天警界赫赫有名的神探,绰号“中国福尔摩斯”的:蓝思成。不错,他是一位回民,一手飞刀玩的出神入化。 他拿出了新给他配的通讯玉简,按下红符,把这里的情况悄悄报告给了张树森。张旅长一接到敌情,立刻组织了二十人的神枪手队去定点清除。 带队是骑三旅的“枪王”:柳振国。这人的枪法可以说是例不虚发,比那传说中的小李飞刀还要准几分。在颠簸的战马上,一百米之内,只打人头,同时他也是张树森最喜爱和器重的一员悍将。 此时,柳振国和其余十九名士兵,身披草苫,脸涂锅灰,脚包棉布。手中紧握着装有光学瞄具的俄国步枪,都是一脸决绝之色。 张树森拍一拍这个人的肩膀,又紧一紧那个人的武装带,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透出慈爱的目光。 看完每个战士,他说:“弟兄们,你们是我骑三旅的尖子兵,记住咱们总参说过的那些战术要领,去吧,就当是训练,通过这段时间的作战来看,鬼子也没啥可怕的,中了枪一样会哭,去吧!出发!” 众人得令,像二十只猎豹扑向了目标。 话说平田掷弹队刚打完第一波攻势,打哑了支那人的几处火力点。这好像是给他们注射了兴奋剂一般,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荣誉好像在他们手中又再次得到了彰显。平田次郎雄心万丈,他立刻下令,测量射击诸元,把所有支那军机枪点打掉,为攻击部队扫清障碍。 正当他下完命令,拿起水壶喝水的瞬间,只听远处“啪”得一声枪响,顿时水壶上多了个眼,带着血色的水流由此眼喷射而出。平田次郎缓缓倒下,鼻子处被子弹咬开了一个大洞。 此枪声好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噼啪”声四起,把正在调整掷弹筒角度的鬼子一一点名,有反应快的鬼子已开始逃跑,但索命的子弹并没有放过他。 几轮射击过后,空地上已没有可以站立的鬼子兵,只有几个受了重伤的在爬行,嘴里还呜噜着东洋话。感觉应该是想念妈妈、我不想死之类的。 那种死前大喊什么“天皇万岁”之类屁话的鬼子,其实大部分都是鬼子军官。 在普通士兵里,皇道思想此时还没那么深入人心。普通鬼子兵是受到军部强制应征,没有逃脱地办法罢了。但做为禽兽部队中的一份子,丧命在战场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希望过若干年这些牲畜轮回之后,别再托生成日本人了,变个鸡鸭狗也比当鬼子强。 又是几声枪响,正义的子弹把几个濒死的鬼子送入了轮回界。此时,只看到远处有十几堆草动了动,然后隐入了黑暗中。 山宝宗武中将一听中方阵地上机枪不响了,以为是掷弹队已建奇功。他长刀一举,又一批三千日军嚎叫着冲锋而去。但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因为没有了机枪的威胁,冲锋的鬼子老兵跑得特别快,因为他们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就是现在。如果冲入了敌军战壕,那就要看谁的近战能力强了。支那人,这些东亚病夫?他们那三脚猫功夫怎么能和大日本皇军相比。 自从明治维新以来,日本人从小就开始学习西方,饮牛乳、吃黄油,加强剑道和体能训练,一个十五岁的日本少年,就有了日军守备师团的单兵素养。 而且这些鬼子老兵,都是在武士道的熏陶下被洗脑,听着中国物产丰富的神话流着口水长大的。 比如在国小时,老师上课前要拿一只苹果,对着下面的日本学生问: “这是什么?” “苹果!” “哪里产的?” “支那!” “想吃吗?” “想吃!” “怎么才能吃到?” “长大了加入皇军,征服支那!到那时想吃多少都有!” “哟西!这才是我大和民族的好孩子!坐下,上课!这一课讲得是:中国地理。” 试问,在这种环境里教育出来的孩子,长大后成为魔鬼,也就有根可查了。 就在此时,这些小时候想着吃中国苹果长大的鬼子兵,离中方阵地还有五十多米。射击孔中的枪口都可以看清了,可是支那人没有反应,难道是支那人全被炸死了?加把劲,再要几秒的时间!到了,就要到了! 看着冲锋的帝国勇士马上就要建功,广濑寿助中将拳头紧捏,手心里全是汗。成不成就看这一次了!二十米!说时迟,那时快!中方战壕里突然伸出上千支冲锋枪管,一时间“嗒嗒”声连成了一片。 鬼子被打得人仰马翻,肠穿肚烂。因为子弹太过密集,日军身上所配手雷被纷纷打爆,一个个的躯体被弹片分剖得四分五裂。惨!真惨!可是换位思想,在东北军看来,那就是一个字:爽! 跑得慢的鬼子侥幸捡了条命,虽说有的被打中屁股,有的被打中小萝卜腿,更有几个被打掉了撒尿的器官,但却还留了条命不是。上去三千,回来八百。山宝宗武一盘算,加上担任尖兵的角川联队,现在损失的帝国军人超过了五千人了。 这仗怎么打到哪里都不顺呢?是指挥上出了问题?还是支那军人的军事素质提高了?没有办法,先停止吧,让余下的一万多名士兵先休养一下,然后构筑长期工事,把战报传于林铣十郎阁下,让他定夺吧。 唉!早知这块骨头这么难啃,我就不和诸君相争了,原本想利用奇袭一击建功,用这场战争给自己捞些军事资本,好再往上走一走,可如今看来,战后,能否保住这个位置都不好说了。 看来回岛后,要再给南次郎大将多备些礼品,可怜我那还未出阁的真香妹妹,又要让大将享受一番了,没办法,谁她这个哥哥没本事呢。 看着对面的鬼子退下去,将近一个小时了也没再组织进攻,张树森想可能是打得太狠了,把鬼子打得有些胆寒了。 他不禁暗暗后悔起来,真不该用那么多冲锋枪啊!先用些步枪远放几枪,等鬼子近了再用机枪,按次序来吧,这下好了,把自己的火力给暴露了,一千多支冲锋枪,每个弹鼓有七十发子弹,这一梭子出去,可就是七万发。 三千鬼子,一人得分二十三发子弹,这人受不了,鬼也受不了哟!失算了,真他妈失算了!鬼子们,再来吧,俺不打这么狠了,呜呜! 这边张树森正在后悔,那边得到消息的林铣十郎又发狂了。这还让不让人过了!这头摸不得,那头不能摸!怎么办?! 看着闭目养神的本庄繁,他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说话。此时日军指挥部里,没有人敢大声喘气,生怕惹恼了“黑魔林十郎”。 被折磨惨了的士兵,给林铣十郎起了这么个好听的绰号。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众倭将全部陷入了沉默……。 第三十八章 鏖战东北(十)求收藏!!! [本章字数:33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20:39.0] ---------------------------------------------------- 两条战线全都不利,林铣十郎和本庄繁心如油浇,如果再不能拿下奉天,这些战损怎么往上报? 想到两公里外的那个大火葬坑,那天天增多的白瓷骨灰坛子。两人晚上时不时的会做些噩梦,梦见那些肢体不全的士兵来找他们索命。 而在中国东北军一方,真元和东北军众将却在想着,怎么给对面的日寇以致命一击。这场仗打得时间不短了,张学良天天问战争进程。 南京的电报天天催着东北军停战,国联也已经同意调停,观察团的人选正在筛选当中,可能由:中、英、美、法、德、意、日,七国联合组成。可是不把这些小鬼子都收拾干净了,也没法撤退哪。 这天晚上,真元一人在空荡荡的沈阳城内闲逛。无目的走着,三转两转来到了故宫门口。这沈阳故宫始建于公元一六二五年,始称盛京宫阙。 自满清入关后,就改名为奉天行宫,只在皇帝回奉祭祖时才居住,现称东三省博物馆,但各种建筑已有些破落了。 同看门的奉天公安总队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几名保卫立刻打开了故宫南正门,进门正对着的就是此宫标志性建筑:八角太和殿。真元道了声谢,几名警察立刻受宠若惊得连说长官客气。 真元没让他们跟着,锁上门后,几人回了值班的地方。因这时奉天已没几个人了,所以这里早就闭门歇业了,大院内一片漆黑。 但在真元眼中,看着周围景物就像是在白天,因为修真者有“夜视术”。他走到八角殿前,看着大殿中央那宽大的龙椅,想着故去的那些人,为了这个宝座,上千年来演绎了多少血雨腥风。 他抬头看了看那龙椅上方穹顶正中挂着的“正大光明”匾,心说世上的事真得都正大光明吗?还是黑色的比较多吧。 突然,他脑中划过一缕闪电,好像想起了什么。“正大光明做忠臣,风水宫内立圣君!”对了!就是那个老姓赫昌都的满人参谋提过的那个故事。 那个被后人所遗忘了的女真宝藏。“正大光明”可以对应这块匾额,那“风水宫”呢? 八角太和殿!八角风水罗盘!风水宫内立圣君!哈哈!对上了!全对上了!看来这批财宝的关窍就在这八角太和殿上! 真元跳过大殿门口的栅栏,直接对着“正大光明”匾行去。他使了个“漂浮术”,让自己升到匾的高度,向匾后探头一看,啥也没有。 看来有些书上说得,皇帝喜欢把重要物品放在匾后也不一定真哪。他慢慢漂下,向四周放出神识,仔细寻找线索。可是一无所获,这座大殿打扫的很干净,除了一些平常摆设外,根本没有什么异物,地下也没有地道之类的关窍。 山穷水尽之际,他又把头看向那块金字大匾。他放出神识,把整块匾包住,一寸寸的探。这时上面的一个金色凸起点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种凸起一共是三十六个,应该是起装饰作用的。只是这一个不太一样,它的周围有缝隙,好像可以活动。 一不做,二不休。真元直接把大匾给搞了下来,在龙桌上放定,他用手指轻轻一按那个小点。只听“咔”的一声机簧响,大匾下面的底边裂开了一条缝,真元用双手使劲一掰,原来这里面是个暗阁。 兴奋的王真元拿起匾使劲的晃,只见从里面掉出一个长纸轴,就像是中国国画作裱好的那种。他急忙解开上面的捆绳,把此卷轴摊平铺开。 凝眸细眼一看,却是一幅地图。看地图上面画地好像是两座陵墓,左边的陵墓图像上方标有两把钥匙的形像,而右边那座陵墓上方还描有一个狼头。 想看一看文字解说,却发现全是用满文著成。人都说这满蒙是一家,由此图看来确实不假,因为它们的文字结构几乎一样,都是“一根棍,几条刺,圈圈点点鬼画文。”可这女真文王总参也看不懂啊。 他想了想认识的人里,好像除了讲故事的那参谋跟女真沾边。可他祖上是旗人,到他这一辈不知还懂不懂族语?还是别麻烦他了。别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即使不会文字,如果能把地图上的陵墓给找到,不也是可行吗。 真元小心收起地图,把它放在“蟠龙戒”里,又把那大匾合好,再挂回原样,再一观察,就好像此地未发生过任何事。真元心情愉悦,走路感觉都像踩着弹簧。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满月,然后哼唱着小曲,向着故宫偏门走去。到了门口,瞅着坐在值班室里聊天打屁的几个保卫十分顺眼,于是一人给了十块大洋的赏钱,搞得众人差点喊他观音菩萨,真元想:你们才真是菩萨呢。然后,摇头晃脑的回大帅府去了。 却说此时的北平行营内,张副总司令每每翻看得到的战报,那感觉只有一个字“爽”。而在日本驻北平的领事馆,却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小泽领事天天照常上班,见面照常鞠躬,看不出一丝紧张的样了。 张学良转头看到南京发来的电报,叹了口气,心想:这日本人不停战,我怎么停?到底停不停,得要看云龙大哥的策划。实在不好意思了,蒋大哥,你们这两位义兄,我只能听一个的啊。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既然云龙兄真心为我汉卿着想,那么我也要对得起他! 通过梅兰芳先生的努力和呼吁,由他挑头发起的“救国会”,已绵延发展到全国各大城市。因为各界的支持,截止到目前,“救国会”已收到款物折算成大洋为五千万元,而且捐款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入。 这些财物中的实物部分被义卖成现钱后,连同所捐之现金全部存入了交通银行,为东北军单独建立了个帐户,而此帐户现掌握在张学良手中,由“救国会”和北平行营共管,以确保全部用到抗战上。 得知这个消息后,真元想通过“银河系时空交易系统”,又可以购入大批武器了。具体买什么呢?他还没想好,反正一定要神兵利器,比鬼子强上几倍的武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身在青岛的贺文娟,得知了真元在奉天和日本人拼命,心里是七上八下,夜里老是失眠。她跟大哥说了好几次,想去奉天,跟在真元身边,为他出一份力,可贺少山就是不同意。 贺少山的意思是妹妹去了只能给真元添乱,让他多一份挂念,留在家里,静待佳音才是现在贺文娟应该做的。贺文娟冷静下来一想,也承认等待是最好的方式。只是每每与真元通话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听真元说打完此仗就回青岛跟她完婚,她又破涕为笑,阴云转晴了。 时间已到了十月三十日了,日军的攻势断断续续,一点便宜也没沾着,伤亡人数日日攀升。东京大本营的训斥一次比一次严厉,林铣十郎和本庄繁的头发“哗哗”的往下掉。看着那每天都更新的阵亡名单,两人欲哭无泪。 重炮、战车、毒气弹,夜袭都用了,可每次都不能奏效,支那人就好像在暗中看着他们一样,只要日军一动,支那人肯定会占先机,这仗没法打了。 几个吹得云山雾罩的忍者也不知有没有真本事,喝起酒来那是一个顶俩,可是就是没找到一点支那异能人士的线索,真是丢“甲贺流”的人哪。 那头山满吹嘘了半天的大神:风魔八天王。到现在还没有露面,也不知这老家伙死没死。 算了算手中的兵力,除了留在关东州的两万部队;在锦州城外与东北军张廷枢部对峙的一万多人;南满区被包围的一万余人;然后去掉战死的近四万多人,现在林铣十郎和本庄繁可以使用的军队还有八万多。 不知对面的支那军还有多少,但是双方现在应是势均力敌了。忽然,本庄繁想到一个办法:下战书。与支那军约期进行大决战,一战定输赢! 就像赌梭哈,最后一局,全部梭了。林铣十郎觉得这样的事支那人能答应?如果脱离了那条牢固的阵地,支那军人可是一点优势也没有。 本庄繁摸了摸小胡子,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支那人最重英雄,咱们给他们来个激将法!在挑战书上写得嚣张一点,也并非没有机会。” 于是两人找来了有“中国通”之称的石原莞尔,让他捉笔,写了一篇名为《大日本帝国皇军挑战支那弱军之手纸》 “手纸”内容是:大日本帝国皇军威武!对面狡猾的支那军人们,这是大日本皇军对你们的最后通告。尔等不敢直战皇军,只是躲在狗窟猫洞里面放冷枪。 不知支那的尚武精神何在?我大日本远东派遣军本着武士道之精义,与尔等无胆鼠辈约定战期。如果尔等愿意,将于昭和六年十一月一日在奉天城下决战。 双方士兵皆用手中之轻武器,可射击拼刺,但大日本皇军决不开炮袭击,尔支那军也不可越此雷池。如尔方取胜,我大日本皇军将退回关东。 如我大日本一方取胜,尔等要让出奉天,大日本远东派遣军将保证贵方士兵安全。如不敢顺应此约,尔等就如同于鼠胆匪类,被世界之优秀民族所唾弃! 望支那军高层深思后回馈消息。昭和六年十月三十日林铣十郎书于奉天城外。 话说这挑战之“手纸”最后送到了王真元手中,作战室里,众将一看此信内容,皆是大怒,立刻就要排兵布阵,与鬼子决一死战。 真元摆了摆手道:“众将军稍安勿燥,切听山人一言。” 听完真元的安排,大家是喜笑颜开,而正在做美梦的鬼子们,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倒霉! 第三十九章 鏖战东北(十一)求收藏!!! [本章字数:35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2:19:09.0] ---------------------------------------------------- 王总参对东北军众将道:“这鬼子怕是打仗打急了,这老也消灭不了咱们,它们不好给上面交待。这次下战书,我估计是他们设得陷阱。可是想占我们的便宜,只怕这些鬼子没那么好的牙口!” 略一停顿,他接着道:“奉天这边打了快两月了,就这样天天给鬼子放点血,得啥时候放完?所以,这次也是咱们的一个好机会。 林铣十郎这个老鬼子不会安什么好心,他想用这一招把咱们从阵地里骗出来,然后用小部分兵力与我们周旋,再用新民屯的方法,用重炮进行轰击,全歼咱们这些人。” 众人听完王真元的分析,纷纷骂鬼子可恶,攥拳头时发出的骨节响声连成一片。真元微一摆手,大家安静下来,听他接着讲。 “他想糊弄咱们,那咱们就将计就计!”说着他来到奉天地图前,挥着教杆道:“众位请看,咱们的第一防线是半圆形,布署了近三万部队。 如果按鬼子战书说得,那咱们就得把第二、三道防线的兵力搬空,如果鬼子趁机偷袭,咱们就是腹背受敌。要是再上了当,把全部兵力都压到决战场上,那么对咱们就是一场没顶灾难!” 真元与众将官把鬼子的计谋分析清楚后,大家都长叹一口气,心中都暗想这鬼子还真毒!如果不是王总参,这次十有**要上当,看来鬼子里面有非常了解中国军人心理的高人啊。 既然要干,那就先回战书,差个机灵军士把鬼子的挑战书送了回去。林铣十郎打开一看,只见这手纸满幅只有一个血红大字:战! 顿时,日军的指挥部里一片笑声。本庄繁有些自得的抚摸着肚子,倨傲的表情一览无余。 深夜,鬼子各斥候分队看到东北军把守二、三道防线的兵力正在前移,便立刻悄悄转身爬到安全处,站起一阵急跑,把这个重要情况向指挥部汇报。 只是他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的行动。而佯装运动的部队划了个圈后,又回到了原来位置,只是他们全部隐藏到了防炮洞里,外面只留了暗哨。 得知了支那军行动的众倭将,纷纷拍起了本庄繁的马屁,脑海中已浮现出支那人尸横遍野的画面。经过一夜的准备,日军分出六万部队分掠东北军两翼,只等正面战场一打响,他们就要截断中国人的后路,在优势炮火下,一口吃掉这七万余东北军。 东方渐渐发白,在奉天城下,两支大军旗帜飘扬。青天白日旗是东北军,太阳旗是日本皇军。本庄繁看着支那阵地前那密密麻麻的人,心中风起云涌。随着一声声的军号响,双方士兵开始前进,各自喊着口号。 中国这边拿的是“莫辛纳干”步枪,上面的枪刺是三棱形。日军则是常备的三八大盖,匕首式的刺刀闪着寒光。 就像是古代的军阵,双方士兵都是一个步伐,一个姿势,这样雄壮的阵容非常好看。双方将领也都是看得心潮澎湃。日军嘴中叫着“瑞棉袄!”东北军则喊着“杀!必胜!”双方都各自排有八个方阵,每方阵有一万人。而第一波参予决斗的,是各方皆出一万人方阵厮杀。 双方的主阵离着有两千米,所以要用望远镜才能看个大概。本庄繁看着支那军大阵的那些军人面目好像有些模糊,把镜头的焦距调来调去也整不好,最后一生气,丢在一边不用了。 而王真元把神识往鬼子方阵里一扫,却发现了蹊跷,因为除了排在头两排的方阵是活人外,余下的六个方阵全是草人。 真元暗暗一笑,心说:难道就你们倭人会耍诈吗?老子更会。原来,中国这方除了第一方阵是真人外,余下的也是草人,只是被真元用障眼法装饰了一番,看着如同真人一般。而草人身上的武器直接就是木棍刷的颜色。 就在这时,双方的士兵开始了冲击,两万人的方阵如同两块巨冰撞在了一起。一瞬间,血肉横飞,人头乱滚。排在前几排的士兵都被刺刀扎成了刺猬,战斗一开始就呈现了白热化,没有思想,没有言语,只有机械的捅!刺!挑! 捅得透心凉!刺得满身红!挑得肚肠流!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日本人的拼斗技术好,东北军人身大力不亏。往往是刚刺死人,又被人刺死,这里没有什么谋略,只有原始的暴力! 看着这原始的画面,真元喃喃道:“弟兄们,云龙不会让你们白死的!我会记住你们的名字,为你们祈福,让你们在轮回时有个好归宿。” 这边正打得热闹,左翼川岛义之率领着三万鬼子,右翼寺内寿一也带着三万日军。他们闷声快行,向着东北军的二、三道防线扑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战壕,负责占领二道防线的川岛义之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抄了支那人后路,看他们怎么办!又觉得自己左胸前多了一块菊纹勋章。 当他正高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声哨响,原来无人的战壕里突然满满当当站满了人。一支支冰冷的枪口对着毫无防备的日本兵。两名亲卫把川岛中将拼死压在身下,救了他一命,而其它人却没这么好运,被一阵阵“电锯”般的枪声打成了漏斗和尸块。 听到支那军背后响起的枪声,本庄繁以为两支奇袭部队已建功,立时命令炮兵开始向支那方阵轰击。一时间,炮声惊天动地,东北军方阵被炸了个风雨飘摇、支离破碎。漫天飞舞的军服、肢体显示着现代战争的无情与惨烈。 正在激斗的双方士兵听到炮声,动作先是一停,接着立刻更加疯狂的绞杀起来,都想在炮弹落下前歼灭对方。但没等他们进行完自己的计划,炮弹雨把这片鲜红的土地给覆盖了。 没有长眼睛的炮弹把不同国家和种族的士兵炸成碎片,又胡乱掺杂在一起。同时,东北军的重炮也向另一方阵日军展开了屠杀,炸得那一万鬼子鬼哭狼嚎,大叫着跑向后方,其生存者,十不余三。 正在日军炮兵打得过瘾之际,因为被抽调走了卫兵而保护不足的阵地上,出现了一阵突兀的马蹄声。刚刚升了团长的娄喜奎领着两个团的骑兵,向鬼子炮兵急驰而来。 没有口号,没有喝骂,只有马刀砍入颈骨的“嚓嚓”声,正在忘我工作的鬼子,被锋利的马刀送回了老家。这支骑兵就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日军炮兵阵地。 收拾完大部分鬼子,娄喜奎等人也未再追穷寇,而是把携带的炸药分批放置在炮膛内和弹药上。片刻,娄喜奎让众人往远处扯电线,把一个线卷了用完后,他接上起爆器,用摇把使劲一拧,“轰轰隆!”数百门大炮和几千吨炮弹,成为了行动成功的贺彩烟花。 随着一声胡哨声,众骑兵如急浪般退去了。而他们后面,却成为了一片阿鼻地狱。扭曲的炮管,细碎的肉块,巨大的弹坑,燃烧的林木。这一幕幕场景让闻讯赶来的本庄繁欲哭无泪,千算万算,还是把支那人的骑兵给忘了。 刚平复了沮丧的心情,回到指挥所,却见到了刚逃回来的川岛义之和寺内寿一。只见两人一身血土,当然那是卫士的血,二将到是没受什么大伤。 二人见到本庄繁,跪地恸哭,痛诉支那人的狡猾。本次奇袭,不仅未成功,两部还合计折损了两万余名士兵。逃回之人,几乎人人有伤,兵兵带彩,实乃皇军之亘古未遇之惨败。 “噗”一口鲜血由本庄繁口中直射屋顶,好像在屋顶上画了个日本太阳旗。然后,这位九一八事变的始作俑者颓然倒地,气若游丝,魂游体外,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要不行了。 这时只听石原莞尔大喝一声:“我大日本皇军,只有战死之将军,未有吓死之将军!”他这一暴喝,到是像叫回了本庄繁的魂,只听本庄繁放了几个回魂屁后又缓和过来。 他坐起身子,端正帽子,整束了仪表,正当众倭将以为他要剖腹之际,却听他道:“速报关东州武藤信义大将,此时须放下所有虚名,让大将切实明知这里的糜烂局势,如若必要,要求国内大本营再行增兵二十万!东北一役,损失太大,如此役不成功,我等皆死无葬身之一锥之地矣!” 此时中日双方已脱离接触,各自归建。算过战损,双方将领各倒吸一口冷气。中方死亡士兵一万五千余人,整两个独立旅编制士兵阵亡。这还不算肢残和受伤的,开战以来,此役最为惨烈,却也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 而日方?当林铣十郎听到从本庄繁口中报出的近五万人时,他感觉天从来没有这么黑过,谁把灯给灭了?本庄繁把手伸到林铣十郎眼前晃动,他没有一点反应,因为急火攻心,林铣十郎暂时性失明了。 一道道电波和能量波分别传回东京和北平。因为王真元的努力,现在军事高层之间联系全用上了通讯玉简,大大提高了情报交换的效率,只不过,这是保密的,所有拥有玉简的人如果有被俘或是死亡之危险,必须先吃掉玉简,以防落入敌手。 张学良捏着这份刚誊写出来的报告,久久没有说话,压抑的气氛让整个顺承王府里鸦雀无声。微微抖动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伤痛。东北军自成军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虽说战果辉煌,但那些曾经说过话、敬过礼的兄弟们,再也见不到了,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东京,日本皇宫。内阁全部成员都已到齐。天皇裕仁在御座上流着眼泪,出师不利,以何面目对应臣民,十七万日军,不到两个月时间,近十万成神!这些帝国精英是耗费了多少真金白银成长起来的?他长叹之后,把目光盯向了陆军大臣南次郎。 -------------------------------------------------------------------------------------------------------------------------------------------------------------- 发了这么多字了,为什么收藏量这么少呢?请喜爱本书的朋友顺带收藏下吧!谢谢!! 第四十章 鏖战东北(十二)收藏! [本章字数:35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17:57:07.0] ---------------------------------------------------- 收藏啊!收藏吧!俺得收藏太低了!!!! 话说这日本军部正在讨论对东北的再增兵计划,而在奉天的王真元军团,却在考虑后路了。这是为啥呢?因为在包头搞得那些军火马上就要用尽了,已不足以再支撑一场大战。 而且现已歼灭日军的数量也达到了真元的目标,以现在东北军的单兵素质和火力配给,再打下去,伤亡肯定要大增。如果想打人打得更狠,要把拳头收回去蓄足了劲,再猛得击出,才会更有力量。 十一月二日,奉天军事高层全体会议,在此会上,王真元做为最高首长做了重要讲话。讲话的主题是:奉天保卫战目的基本达到,歼灭敌军数量超出预算,但东北军的伤亡也不小。 奉天省的破坏工作以全部完毕,境内厂矿全部迁走或炸毁。境内居民迁入绥远省者十之**,基本余留一片空地,日军所盼望的人口红利已荡然无存。 本着不争一城一地,以杀伤敌之有生力量为目的之原则。奉天境内东北军进行战略大转移。文职和后勤及年老体弱、受伤,失去战力人员先行,向南撤向锦州方向。其余部队断后掩护跟进,与锦州驻军会师后,编成第二梯次继续阻击日军。 正开着会,真元正在听黄显声做着战斗总结,忽觉得口袋中的玉简有人呼叫,拿出一看,是张学良。 他起身找了个僻静地方,按下红符,却听张学良急切道:“大哥,赶紧安排所有人员撤退吧,我在东京的耳目刚给了消息,日军大本营又增派了二十五万援兵,现已离开日本,估计两天后到大连,小鬼子发狠了,把整个日本岛上的师团都动员起来了,现在日本本土的守备兵团都是刚招的‘在乡军’,精锐全开往东北了!” 真元听完张学良的话,安慰了他几句,又说刚开完会,现在部队正在准备,今天就起程撤退。听到真元的话,张学良的心才又放回到肚子里面。 回到会场,让大家把发言缩短,在中午十一点时完毕了会议,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队后,吃过午饭,大军兵分两部,先后沿着探好的路线,开始向南方转进。 日本向中国的航线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行进,旗舰“凤翔号”航母的舰桥主舵室里,海军舰队司令铃木贯太郎大将正在沉思。支那东北的战况他已得知,战局縻烂到如此地步,到底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还是我大日本皇军士兵的能力不够?这些用商船改成的运兵船上,装载着帝国最后的希望。此次一击必须建功!“赤城”和“加贺”两艘航母正在大修,老友山本五十六在家中闭门思过,不见世人,唉!就让我来洗刷帝国海军的耻辱吧! 得到了支那军人进行大部队调动得林铣十郎,紧急召开军事会议。他想利用这一机会,把支那人的南进军团吃掉。可是本庄繁不同意,他觉得支那军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向南边开进,可能是一种诱敌战术,因为没有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把伤兵、文职人员光明正大的在白天进行移动。通过这几次做战,他感觉支那军里有谋略高手,所以,他力排众议,只让日军监视跟踪,不要主动出击。 就这样,在鬼子们的猜疑和监视下,南进先行部队在日军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随后,就听到奉天城外支那军阵地上万炮齐鸣!所有炮弹像不要钱似得砸在南满区和远征军头上。整整一个小时,东北军才把所有库存炮弹全部打光。 这阵铁雨把南满铁路附属区炸了个稀烂,被围的二十九联队和近万在乡军死了差不多有一多半,因为南满区的防空洞空间有限,只能先济着军官们躲藏,所以那些普通士兵,只能用身上的军服和头上的钢盔来防炮了。 奉天城对面的日本远征军还好些,因为怕支那人搞鬼,所以提前做了准备,鬼子们都躲在了工事掩体里,损失不大,只有几百个倒霉蛋被炸死。 幸存的皇军们无不在感念着本庄繁司令官的深谋远虑。指挥部里的众倭将也纷纷对本庄繁顶起了大拇指,拍起了崇拜的手掌仪式。而本庄繁却是老泪纵横,想着天照大婶保佑!终于被我猜对一次了。 等支那军退完,皇军立时神勇地占领了空空如也的沈阳城。入城仪式刚完,林铣十郎和众倭将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洗出来,就马上有好事者向旅顺关东军司令部发电:皇军大捷!支那军全体败退!在我无敌皇军之无畏攻势下,毙敌无数! 缴获支那军各种被击毁之武器无数,足显蠢敌退时之狼狈!现我皇军已占奉天全境,虽小有伤亡,但士气仍存!待国内援兵一到,拿下吉黑二省,指日可待!天皇万岁!大日本帝国万岁! 接到了捷报的裕仁,哭得是涕泗横流,心中激动之情无法禁之。 于是他带领全体内阁成员,参拜了京都神宫内的历代天皇灵位,又祭祀了靖国神社,然后又通过电波向全日本臣民宣布了这一好消息,把自己塑造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圣皇的样子,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死去的十多万鬼子兵呢?太平是需要粉饰的。 但这是事实吗?其实真相是:东北军打完所有的炮弹后,把各种落后的火炮全部炸掉,因为王总参看不上这些破烂,带在上路太重,又不想留给鬼子,所以全破坏掉。然后又把那些落后的步枪,打坏的机枪等破武器浇上汽油,全部烧了。 到绥远后,所有东北军的武器都要统一制式,统一口径,所以这些东西拿着没用,带着嫌沉,被败家的王真元给烧成了一堆废铁。没想到,鬼子们却拿着这些破铜烂铁向东京邀起功来,把裕仁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这也不能不说大和民族的智商之高了。 骑着高头大马,王真元意气风发。他已通知了张作相,让他和鬼子慢慢脱离接触,向黑龙江的嫩江区域开进了,到后与马占山合兵一处,以嫩江天险为依凭,据江而守,利用险要的地形准备大量杀伤日军。 而长春的鬼子因得到国内援兵上路的消息,也没有阻拦撤退的东北军,只是在其背后打了几排枪,显示了一下威风,以表明东北军是被皇军击退的,然后又一道捷报上告东京:吉林全境尽收我大日本皇军之手,溃敌已退入黑省境内,只待大军一到,必势如破竹!东三省之攻略,已如到水之渠,待一击既可建功尔! 连收到两份报捷的电报,把个日本内阁高兴坏了,见面说话时,鞠躬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众人也一改往日的谦谦君子之风,谈论时事,皆以一种指点江山的口吻发音,把个议会搞得好像是诗歌朗诵比赛。 而且这种骄傲之风马上传遍了整个日本,所有日本人都觉得支那现在就是大和民族的一盘菜,只要想动筷子,从哪里下手都能吃个尽兴。 随着东北大捷的传开,武藤信义、本庄繁、林铣十郎等一众倭将,全被日本报界鼓吹成了大和民族的英雄。据小道消息,待支那事了,几人回国述职时,都会被天皇亲自授予代表皇室的菊纹黄金勋章,还有可能封为候、伯之类的爵位。 东北几位倭将听到此类消息,喜不自胜,也暗叹幸运,如果支那人不退,这几人可能就要上军事法庭了。 现在雨过天晴,众人也是一俊遮百丑,又因为日本国内需要树立帝国军人之威武形像,所以几人造成的那些巨大战损,那十多万的死亡数字,在内阁的授意下,就让它们成为秘密档案里的一个污点,用如水的时光来慢慢洗刷吧。 从沈阳城下撤退的东北军,一路上从容的行军,两天的时间,就来到了锦州外围。因为真元疗伤神药之功,除一少部分受了严重内伤的军人以外,其余受伤兵士都已能生活自理,下地行走。 这大大减轻了护士们的劳动量,因此也让军医院的好些个年轻漂亮的护士们,有时间来找这位被战士们吹得神乎奇神的王总参闲谈。真元和谁都能聊几句,撤退的路上也是莺歌燕语,寂寞全无。 整得众将都暗叹:这人比人气死人,看人家王总参,打仗不含糊,这泡女人,还不用自己出手,这漂亮的小姑娘只要见了他,就像那蜜蜂见了花朵,纠缠不断,再看咱们这此大老粗,怎么就没有女人稀罕呢? 因为奉天已被占领,所以在锦城外围和东北军对峙的日军也收缩防御,向大连回防以待援军到达后再开战。 黄显声派出联络人员和锦州守军联系上,开了城门,众人悠然进城,锦州城的百姓得知刚与日本鬼子拼过命的奉天守军来了,那是相当热情,人山人海,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把这些刚刚从火线上退下的士兵们感动的一塌糊涂。 而且东北女子性格开放,脾气火辣,敢爱敢恨。同时也重英雄,爱壮士,真元看着那些围在士兵们身边的女孩子们,想着今天晚上不知又会发生多少浪漫的事。 大部分士兵穿城而过,在城外野地里扎好了营盘。而王真元和黄显声携奉天众将,来到了位于大凌河路上的独十二旅的司令部,张廷枢与参谋长及麾下众将官,在大门口摆开阵势,带着崇敬之心情来迎接这些刚刚经过浴血奋战,狠狠痛击了倭寇的抗日英雄们。 一番寒喧,真元与众将一一相认,大家看到这位叱咤风云的总参这样年轻,也都心羡不已。积此人之功,奉天之战得以重创倭贼,扬我国威。 这位总参的事迹已在整个东北军中传得沸沸扬扬,但是由于日本人在东北军中有卧底和眼线,由此他的档案也进入了日本特高课的眼中。 ------------------------------------------------------------------------------------------------------------------------------------------------------------ 王真元抓了抓脑袋想到:俺这么努力杀鬼子?怎么就没有人收藏呢?还是军事作品不受欢迎? 第四十一章 鏖战东北(十三)求收藏! [本章字数:33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2 17:52:27.0] ---------------------------------------------------- 众将军陪着王真元来到独十二旅的大会议室坐下,张廷枢让勤务兵给各位同仁沏上茶水,随和的笑道:“各位同仁,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茶叶,大家将就一下吧,蔚久慢待各位了。”众人皆说张兄弟太客气了。 因刚才太乱,真元对十二旅这些人只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并没什么印像。直到这时,他才抬眼好好观察了一番张廷枢。 看他面相,年龄应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理着军人式平头,漫长脸,两道剑眉浓如墨染。眼睛中等大小,炯炯有神。鼻梁高且挺直,嘴唇红薄,双耳大而有轮,确是仪表堂堂。但其眉上发青,应是肝经不疏之像,如果治疗得当,可去此疾。 听王以哲介绍过此人是吉林省主席张作相的公子,也是张学良一起长大的玩伴,深得汉卿器重。他曾在日本上过陆军学校,军事素质过硬,是个优秀将领的好苗子。见王真元在看他,张廷枢也笑眯眯的看着这位总参谋长。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各自一笑后把目光转向别处。 在座得独十二旅军官听过了全本的奉天阻击战经过,纷纷大叫过瘾,又可惜自己没能上去杀几个鬼子出出气。看到众将热烈的气氛,真元也十分高兴,军心可用,士气可用,看来锦州这一仗的基础还是不错的。 这些东北军的老虎们,紧张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刚脱离战斗,便共同提意,晚上大宴一番,让张廷枢把十二旅的家底子拿出来,让众人喝个痛快。军人喝酒和打仗是一样的,谁的酒量大,就表示谁的本事也大,这在军队里也是一种潜规则,所以,今晚,他们要联合起来,一起灌一灌这个王总参。 众将心想:小样,打仗不如你,这喝酒可比你强吧?咱关东汉子,是从刚会走时就开喝,喝着那高梁红长大的,论酒量,怕过谁。看着众将脸上的坏笑,眼中的挑衅,真元也笑了,小样,和我打擂台,你们这是自找不痛快,哈哈! 晚六时,十二旅大餐厅,只见宽大的房间里,长蛇似得摆开了四溜长桌。每单张桌上各放着四个大盆,里面是俗称的“东北四大件”。第一盆是:炖大骨头;第二盆是:大丰收; 第三盆是:猪肉粉条子;第四盆是:小鸡炖松蘑。热气腾腾,香味诱人。在长桌两边,则是一个个的大酒坛子,看那家什大小,每坛酒不会少于三十斤。 等众将到后,一声落坐,大家各自端坐在长条凳上。因为东北的规矩,头三碗是漱口酒,要一口一干。看着那桌上的粗瓷蓝边大碗,酒量小的已难受得咽下几次口水,仿佛已觉得那火一样的醇酿已倾入喉中。 在坐众人中虽说中将不少,可是职务最高的是王真元,所以头三个酒由他来带。真元朗声道:“把酒碗都满上!”一旁侍候的勤务兵立时抱坛、拍泥、起封,倒酒。动作熟练,一气呵成,看来这活也没少干了。 真元端起这满满一碗高梁红,先用右手食指沾酒上下弹了两下,以敬天地。又向地面倒了一些,以敬鬼神。然后,他眼中泪雾朦胧得道:“各位兄弟!这第一杯酒,咱们起了,以纪念那些阵亡的东北军弟兄们!”“好!”众人一仰脖,碗碗见了底,真元又道:“再满上。” “这第二碗酒,咱们干了,以感谢全国支持咱们的父老乡亲!”“干!”众人齐吼,好像虎嚎。第二碗又见了底,这时只见酒量浅的军官已满面红云,有些失态了。“再满上!” “这第三碗酒,咱们喝尽,敬咱们的父母双亲!因为这仗过后,咱们可能命殒沙场,不能再进孝了!这碗酒先表示对各位严慈的歉意!起!”“起!”豪气干云!军人本色! 三碗酒喝过,有几人咬牙在硬撑,硬挺着不让自己出丑,真元一看,放出几缕真气,消了这几人的酒意。几人顿感清爽,心中暗自揣测不提。 头三碗漱口酒喝完,众人开始各自捉对厮杀起来,一时间划拳斗酒这声四起,好一片热闹。喝了两轮,黄显声一使眼色,张廷枢站起身来,手捧酒碗向真元道:“总参,您今天来到兄弟的地面,我这碗酒,一是表示对您的敬意,二是为您接风洗尘!” 这时却听张树森道:“蔚久弟太小气了,这一碗酒怎么能表达两个意思呢?要分开吗,大家说是不是?”“就是吗!”众人纷纷起哄。 听众人这样说,王真元解开上衣扣子,又让卫兵拿过十个大碗,全部满上后道:“和各位弟兄们一齐混得痛快,这样吧,想敬我酒的,到这来,咱们一齐喝个高兴!” “哟喝!”众人看王总参开始叫板了,纷纷兴奋起来,这些丘八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一阵喊叫后以真元为中心,围了一个圈。 这时真元又道:“只喝酒没有啥意思,我这有个彩头。” 说着他拿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块头手枪,众将看此枪手感沉重,枪体宽长,口径巨大,而且枪套管为上梯下方形式样,除握把外整体呈金黄色,确实是把好枪。真元顶上子弹,打开保险,朝着餐厅外面一个石凳开了一枪,强力的子弹把石凳打成了两半。 看着众人流下的口水,真元笑道:“此枪名为‘沙漠之鹰’,是我的一个朋友用了几斤黄金手工打造的,俗话说‘宝刀赠壮士’,今晚如果谁能喝倒我,或是喝得最多,此枪连同一千发子弹,送予此人!” “好!好!”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真元暗暗直笑,这枪是肯定会送出去的,但是他得躺着接枪了。好戏立马开场了,真元是来者不拒,鲜血一样的酒液如瀑布般倒入喉咙。 随着众将轮番上阵,只见地上的空酒坛越积越多,被卫兵架出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可这王总参就是没一点醉意思。直到最后所有酒喝干,负责记录的卫兵一算,张树森喝得最多,他一口气喝了十碗,现在已是不省人事,看来此公为了这把枪是拼了命了。 没有酒了,也不能再比了,只好散场,真元绕着营房转了一圈,把深度酒醉的将官全部照顾了一下,至少不会酒精中毒,明早起来不会头痛。然后,他来到张树森的房间,把枪和子弹盒放到了他的床头上,看着张树森脸上的惬意笑容,真元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王真元“酒神”的名声传遍全军,因为那个负责纪录的卫兵一时好奇,把王真元的喝酒数量也做了记录,他回去一细看,舌头掉了出来,原来这位总参谋长整整喝了一百八十多碗,这还是人吗? 不过好事是,从此后,再也没有人敢跟真元斗酒了,而大家对他的崇敬之情,却又加深了几分,众人再见他时,看他的目光里都带着那种仰慕的神情。 众将醒过酒来后听说是张树森得了金枪,纷纷来他房间讨要,说是鉴赏一番,可此公就是不拿出来,一个子弹也不露。听他意思,这枪口径特殊,子弹打光了没地补充去,所以,一个子弹也不给。 众将皆骂他小气、不仗义、小人,等等气话,可他没事人一般,把那大枪的枪套背在身上,四处招摇,还时不时掏出此枪擦拭一番,引得众将更讨厌他了,不过也更羡慕他了,谁让他敢玩命呢。 下午,众人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真元让黄显声安排召开高层军事会议,以讨论下一步日军援军到达后的战略布置。军人的时间观念都非常强,没有一个人迟到,提前十分钟都已来到了会场。 大会议室里,将星云集,这些人以后都将是独当一面的大将。真元看着众人虎狼一样的目光,心中欣慰不已,“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个古语不只适用于过去,到任何时候都一样,好的将军啥时候都缺。 定了定神,真元把教杆指在了军事地图上的嫩江位置,环顾一眼四周,朗声道:“诸位同仁!现我军经过前期的几次大战,和现在的战略收缩,已形成了嫩江一线和锦州一线两大军事阵垒。现嫩江战区是马占山将军和张作相主席在指挥,兵力大概有七万多人。” 稍一停,他又指在锦州位置,接着道:“现锦州一线,原奉天战场退下有战力人员七万余人,加上蔚久的独十二旅的九千八百多人,还有前期移防的陆军第独十八、独十九旅,炮兵独六、七旅,还有一些地方部队与公安治安队伍,锦州现总兵力为十一万余人。” 真元说完这几组数字,看了大家一眼,道:“你们知道现在大连有多少日军上岸了吗?”见众人摇头,他微微一笑道:“总数二十五万,全是常备师团,裕仁这个王八蛋把整个日本陆军都给搬来了。怎么样,弟兄们,怕不怕?” 众将相互一对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求战的火光。 这时独立第十九旅旅长孙德荃猛然起身道:“总参!老子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怕个**!老子没赶上奉天的战打,正憋闷的紧!这些鬼子要是不来还好,只要他们敢来,我操他姥姥!老子这一百多斤就是打烂了,也得把这些鬼子兵干回他东洋小岛上去!” 众人也纷纷表态要做先锋队,打响第一枪。东北军的众将,大部分出身草莽,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上过讲武堂或是去过日本陆军学校深造的寥寥无几。听着他们嘴里骂出的污言秽语,真元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这才是铁血汉子应有的说话方式。 所以他连连说道:“好!好样的!一将求死!万军拼命!云龙佩服各位!放心,咱们众兄弟齐心协力!鬼子想咬下咱们的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众将一听,纷纷叫好,绿林黑话更是层出不穷。 第四十二章 鏖战东北(十四)求收藏! [本章字数:30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3 18:24:38.0] ---------------------------------------------------- 王真元和东北军众将把各防区划定,以锦州城正面向北延十公里的第一道防线,由张廷枢的独十二旅负责防守。 许多人想争这个先锋官,但被他一句话给挡了回来:“锦州是少帅划给老子的地盘!想争找少帅争去!只要少帅说给你们,老子就不守这第一道门户!” 众将官都知道他和张学良的关系,故此也没有不知趣的真去找。但是他们都从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论在哪个防区,都不妨碍杀鬼子。咱们比比谁杀得最多,谁的本事就最大,只说不练假把式!最后,咱们用数字说话!于是一场背地里的竞争悄然展开了。 大连旅顺口,一艘艘日本军舰正在依次靠岸。此次增兵,日军表现地很低调,既没有欢迎队伍,也没有随军记者。大批的宪兵把整个码头区域全部戒严了。运兵船上,蚂蚁样的鬼子兵排成长队,穿着崭新的军装,斗志昂扬得等着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在这里他们想要通过战斗,来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想要为天皇尽忠。可是与此同时,他们远在奉天的敌人也正想着,怎么才能打穿他们的脑袋,以实现杀敌报国的夙愿。虽是两国之争、各为其主,但性质上却分正义邪恶! 从早上就开始靠岸的鬼子兵船,一直到了黄昏时间,才像众多得了便秘的病人,把肚子里的腌?之物排空。岸边防守的日本宪兵刚想收队,却发现从最后一艘运兵船里走出了几个奇怪的身影。 只见这几个身穿黑衣,头发剃成那种东洋疤瘌式样,腰别长刀的浪人。掺扶着一个身形矮小,步履蹒跚,头戴斗笠,手拄拐杖的和服老人下了船。 一个宪兵正想上去盘问,却看到其中一个浪人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狰狞嗜血的眼神吓得他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一个军官打扮得宪兵,走过来急急拉走了多事的士兵,拉人的时候他低着头没有看向这几个奇怪的日本浪人。 刚站上岸边地面,中间的老头突然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只看那色如锅底的面皮满是皱纹,两只三角眼中射出缕缕精光,他张口喘了口气,却见他的牙齿皓若盐花,整齐紧密,一点也不像是老朽该有的牙口。 然后不知他说了句什么,一个浪人背起他,状若脱狗似得跑了,只留下一串木屐敲打石板路面的“叭叭”声,而那余下的五个浪人却不紧不慢得跟着离去,守着出口的日本军官得到严令:不许盘问和打听这几人的情况。而这却勾起了军官的好奇,这几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武藤信义为带队的大本营总参谋长金谷范三,和统兵的十五个师团长摆宴接风。酒宴上,十几个年轻美丽,翩翩起舞的艺伎惹得众倭将淫光似射,那鲜美的海菜吃到嘴里也没味了,东北特产高梁红也像水一样的灌入口中。 武藤哈哈一乐道:“参谋长阁下和在坐诸君,为我大日本圣战远路而来,信义不胜荣幸!今晚诸君可尽情快乐,这些女子宴后可由诸君自行挑选,以示我信义之地主之谊。”众倭将看武藤如此热情懂事,纷纷叫好,一时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喝了个不亦乐乎。 只有金谷范三沉默不语,因为东北战局的真实情况,他是不多的几位知情者之一,他可不像众将似得,以为这次出兵就是一次武装流行,皇军走到哪里,只要振臂一呼,支那军队全部做鸟兽散。如果那些支那东北军真那么不堪一击?那还用再增这二十我万兵吗? 武藤看到金谷脸上的不悦之色,心中一动,见众人都在挑选自己中意的女子,他凑坐这来,先向金谷微鞠一躬,然后才道:“参谋长阁下,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但为了营造大捷的气氛,和提高新来诸君的士气,信义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还请参谋长阁下恕罪!” 金谷范三长叹一口气道:“算了,明天就要分南北挺进作战了,今晚让他们乐一乐吧!”武藤心中一宽,又对金谷深鞠一躬,又坐回了原位置,只不过今晚上,他和金谷两人都当了和尚,没有折腾女人,而那些师团长们到是尽兴放纵,比拼技巧,疯狂了一夜。 在日军狂欢的同时,锦州各个防区内却是杀声振天,东北军各部队针对前期战斗中出现的情况,在射击、格斗、战术动作、战场反应等方面做出训练和调整。 王真元根据收藏的后世世界各国强军的训练大纲,进行提纯、去粕、重编后,在整个东北军战斗序列内推广。众将官看着那厚厚的一本训练大纲,都有些感觉不能接受。 黄显声找了个空,对真元道:“兄弟,你搞得这个训练方式是不是太残酷了一些,要照这个法练下去,恐怕最后能留下的兵不到三成。咱们是不是可以放宽一些?” 听完黄兄的话,真元摇头道:“大哥,不是我心狠!奉天战役时你也看到了,咱们手下这些弟兄,论玩命,那都不含糊!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子!真英雄!可奈何敢拼命,并不能真得拼过小鬼子,而是在战场上白白丢了性命!我看着心痛啊!” 叹了口气,他又道:“与其白白的在战场上丢了命,还不如训练时多流点血,多出点汗,哪怕是多洒点泪!只要是真的汉子,只要能撑过适应期,这个大纲对他们来说不是大事。东北军的体质还是不错的,主要就是缺少真懂得训练的将官! 当年郭茂宸活着时,东北军是什么样?你再看现在的东北军?既然少帅信得过我,我就要给他个满意的结果。如果参加训练的军人里,有孬种,那现在就踢出去,也省得日后在战场上当了逃兵,丢了性命和荣誉!” 黄显声听他说得这样坚决,也只好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训练场里上爬下滚,一身泥汗的士兵,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配合好自己这位义弟,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些好苗子、生铁球,用这千锤百炼、熔炉成钢的铁血训练,锻造成虎贲之师!傲冠天下第一雄军! 已由二等兵提升为中尉的陈金梁,正在布满泥水的模拟战场上练习匍匐前进,因为趴不好,他的屁股已被军棍打了好多下,皮开肉绽的火辣生痛。但他毫无怨言,因为召开战前动员大会时,王总参谋长就对全体参战官兵讲过: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他不希望看到一个弟兄因为隐蔽不好,或是战术动作有缺陷而命殒沙场,因为那样死得太没有价值,每个中国军人如不能杀掉十个鬼子后再殉国,那就没有死得其所,是军人的耻辱! 想到这,他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量,向前快速爬行。当他进入到铁丝网区域时,就听到了头上机枪子弹的破空声。 这是总参为了营造真实战场气氛,把缴获地鬼子机枪当成了道具。只要战术动作不合格,匍匐时屁股撅得太高,就有可能被机枪子弹犁开一条深沟,光这一个训练区域,就有几十名东北军士兵受伤进了医院。 但是这明显效果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士兵的动作开始达标,匍匐行进时,就像一条蛇似得,和大地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再无犯了错误而被子弹开槽的。 真元和黄显声把所有的部队转了一遍,看到所有士兵训练热情,两人都非常高兴。假以时日,待这些士兵完成训练大纲时,那么在亚洲之内,将没有能与之匹敌之队伍,包括日军。 但到底最后能余下多少这样的精兵,真元不知道,但是只要有五万人,再加上战术得当,可抵日军百万之师。而被淘汰出来的军人,可以编成地方守备部队,用来保卫绥远这个大后方。 等东北事了,要在绥远大征兵,把那些好的兵源全选拔出来。如果能练出二十万这样的英武之师,那么将天下无敌! 中国军队做好了迎敌战备,日本军队也朝着南北两目标开进了。新到的二十五万鬼子分成了两批。南进兵团由金谷范三带队,总兵力十二万人,配合有重炮、装甲部队,空中有“凤翔号”航母上的舰载机支援。 北进兵团由武藤信义带队,因怕再吃大亏,这个老鬼子坐不住了。总兵力共十四万人,也有重炮和战车部队协战,而且还有从原受伤军舰上拆下的几门大口径舰炮,也被他们带上了做为攻击之用。 日军可以说是倾巢出动,大连只留了不到一万人的守卫部队,也是现在东北军的海军力量太弱,否则利用此机会攻取大连,打掉它们的军舰,以切断鬼子的海上后路。如果能做到此战略目的,那么这些背景离乡的东洋兵,都得留在这东北大地上,化为粪土。 锦城外围东北方向小寺村,这村子原有百十户人家,因独十二旅635团在此驻防,便把众居民迁到锦州去了,并告诫他们,做好准备,往绥远迁移。 随着时间的推移,全团三千多人做好了所有准备,只等着会一会传说中的倭国精税。 第四十三章 鏖战东北(十五)求收藏! [本章字数:36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4 19:35:41.0] ----------------------------------------------------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万里飞雪,将苍穹作洪炉,溶万物为白银! 却说这时间已到了十一月二十日,东北大地已飘过了一场中雪。大地改装,江河起冰,着眼处皆成素缟。那小北风一吹,人的脸就像是用冰砂给搓了几把,冷得入骨。 今天是635团一营三连的程思恩排在外放哨,为了隐蔽,他们都身穿着白布棉袄棉帽,脚上包了白布,连枪上都包了草皮。程排长拿着德国蔡斯牌八倍望远镜,趴在地势高远开阔处,朝东北方不断观察,因鬼子出发了两三天了,按步行速度今天差不多要到达锦州地面。 寒冷的环境让他呼吸时直冒哈气,为了不暴露目标,他只好不断用嘴嚼雪,以降低嘴内温度,渐渐得,嘴唇变得有些麻木,牙齿也不断上下打架。就在他与严寒进行战斗的时候,一道黄色的散兵线出现在远处的地缘。 程思恩刚吐出一口融化的雪水,下意识的拿起望远镜一扫,那道似虚非虚的黄线进入了他的视野。他把焦距调到最远,仔细一分别,原来是鬼子的一队骑兵斥候。大约摸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一个大队的鬼子骑兵。 他慢慢向后挪动自己的身子,下了高坡后,程思恩就像一头捕食的猎豹向前沿阵地窜去。进了前沿指挥所,他没顾得上擦一把满头的汗水,把伪装一脱,直奔了团作战部。 “团座!鬼子的骑兵过来了,离这里还有个半小时的路程!看来今天这仗是要干起来!”然后他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一通。 团长吕登昆并未对他的失礼和越级汇报而生气,他很喜欢这种性格的兵。办事风风火火,打起仗来敢玩命,有点小瑕疵是可以原谅的。听完程思恩的话,他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接通了前沿第一道战壕。 前沿的士兵已经看到行进的日军,只是还在射程外,并没有开枪,只等着鬼子们走进了再打。 看着那黄色的小点越来越大,众人心中都有些激动,因为这是要和日本人开仗了,是为了保国护土,而不是像原来那样的打内战,众军心中都有一股劲,就连平时最不注意擦枪的战士,都把步枪大卸八块,里外用枪油搓了个通透。 等一行鬼子进入了射程,却看到鬼子队长手里举着一面白旗。连长甘四泉忙止住要扣板机的战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故事,他在听书时听过,只要鬼子不先开枪,他通知部队忍一忍,看一看这伙鬼子要玩什么花招? 大部分鬼子没有上前,只有一个鬼子官带着哈巴狗样的翻译官来到了阵地边。那翻译官点头哈腰的跑过来,对着中国军人道:“各位老总!辛苦!辛苦!” 众人看他那副汉奸样,都纷纷朝他吐口水。而这人的休养却非常好,只见他擦干了脸上的吐沐,继续媚笑道:“请问哪位是长官?兄弟这里有事相告。” 听到翻译官这样说,甘四泉站了出来,瞪了他一眼道:“有屁快放,别折磨老子的耐性!”那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神秘的说:“长官,请把这封信交给你们的最高长官,这是大日本皇军…,不对,是小鬼子给咱们中国军首长的信,还请您一定转交。”说完他又是点头又是鞠躬,态度十分恭谨。 甘四泉看了看此人,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你会日本话,帮着中国人干这帮龟孙子不好吗?这汉奸饭那么好吃?”翻译官苦笑着直说抱歉。 那鬼子队长一看信已送到,朝着甘四泉敬了个礼,一招手,那翻译官像儿子似得跑回去,跟着上马挥鞭,两人一先一后朝大队行去。 甘四泉找来通信兵,让他以最快速度把信送给吕团座,而吕团座又让人送给张旅座,三转两折,此信最后到了王真元手中。 他用神识透了一下,只见信封里只有两张毛边纸,上面是用毛笔写得字。他用小刀把此信拆开,拿出信纸,抖开一看,原来是封劝降信。 信是以金谷范三的口气写得,大致内容是:尊敬的支那军总参谋长王真元将军,我谨代表大日本皇军,向您发出最后通牒。我皇军百万雄师已兵临支那,虽奉天会战时,您带领支那军屡有斩获,但那点损失对于大日本帝国来说,九牛毛一。 本人希望您能认清形势,也要了解我大日本帝国之雄心,大东亚圣战乃是全亚洲受苦人类之幸事。我黄色人种被白种人欺压百年,现在正是我等黄皮肤之种族掘起之良机。如果王先生能带领麾下众军,归顺我大日本帝国,前途将会成为光明之旅途矣。 王将军之一切情报,皆在我大本营监视之下,支那古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不知王将军可是之识势俊杰否?如若有意,我方可派重员择地相商,还请王将军细思之!大日本军部总参谋长:金谷范三。 看过此信后,他又递给了黄显声,黄参谋长一看,脸色一变道:“云龙,我军内部可能有奸细!此人必须要出除掉!否则您的安全将是个问题!” 真元看他焦急的样子,哈哈一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没有奸细,鬼子通过各种渠道都会知道我的存在的。老子孤家寡人,不怕他们使歪招,他们要是敢动孬心思,我***本把它的皇宫给点了!” 黄警钟听到真元的话语,心中十分激动,觉得这个义弟真是太对他的脾气了。接着他一拍王真元的臂膀道:“放心吧,云龙弟,鬼子想动你,先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看这封信怎么给他们回?” 真元想了想,提起笔在劝降信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让通信兵给鬼子送回去。虽说这活很危险,但众军士没有一个怕死,纷纷抢着去,最后黄显声让一个大连籍会说日本话的战士去了。 锦州以东,凌海镇。日本南进兵团的指挥部就设在此,鬼子把镇内最大户的房子抢过来,当了金谷范三的住所。此刻,金谷总参正在一边喝着支那茶叶,一边等着支那人的回信,他想虽不一定成功,但也可给王真元造成一定的压力,可以动摇他的战心,谁说我们日本军人只会拼命?我们的谋略比体力还要胜上一筹! 正在想事,忽听外面报告,他定了下神,又板起了那张死人脸,借以显示他的威严。一个鬼子通信兵进来,递给他一个信封。他一看,这不是送给支那人的劝降信吗?怎么又拿回来了,但一看开口处,没有帖封,知道已被人看过,所以他抽出信来细看纸面。 这封信是找镇子里的私塾先生代笔,由金谷范三口述写出来得,一笔蝇头小楷,十分漂亮和秀气,金谷当时非常满意,还给了那人两块银元。他顺着向下看,只见最后空白页角处多了几行字。原来是一首诗,只见此诗写道: 白山黑水起苍黄,豪气干云震三疆; 手提轩辕惊四坐,杀鬼灭倭好儿郎! 刀枪剑戟锥日寇,锦城之外化战场; 慈若掌兵天将老,择日送尔归扶桑! 金谷的中文水平有限,其中的一部分汉字他还不认识,正好翻译官没在这。没办法,只好又把那个老学究请来了。老学究把此诗一读,倒也觉得通顺,虽不算上乘之作,却也把意思表达明白了。 他对金谷道:“大太君,此人给您回信的意思啊,是要开战,不能归顺您。”说完他点了点头,便抬脚走了。因为他不了解这个日本人,反正觉得不是什么好鸟,别一生气再劈了他。 金谷范三正在想这个事,也没注意他走。低头想了一会,又抬头叹了口气,抽出将官刀,猛然砍下,连信带桌子劈成了两半,然后他让人通知全体旅团级以上军官,来这里开会,他不想再等了,他要巧妙布置,他要一击建功! 他这次带来的是第一、四、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共六个师团。这里面一、四、十二、十四是老牌师团,其余两个是新编师团,也就是在乡军人临时组建起来的,战斗力还未形成,只能帮个人场,真要打,还是得要靠四个老鬼子兵师团。 看到众将官济济一堂,他轻咳了一声道:“在坐诸君,你们都是我大日本帝国之铁血武士!本人发给支那军统领的劝告书信已被拒绝,所以,我们要用子弹和火炮来告诉这些狂妄的支那人!他们的选择是一个错误,一个比天还要大的错误!” 他解开风纪扣,搞下军帽,朝着在坐众倭将深鞠一躬,众将立时站起来回礼。金谷抬起头,眼中水气汪汪,他颤声道:“诸君!大日本帝国的军威,就要靠你们树立了!去吧!让你们的士兵用手中的枪炮,去洗涮奉天城下的耻辱吧!” 你别说,这金谷范三能够做到日军大本营总参,还真有两把刷子。听他这一阵忽悠,众倭将目赤如鬼,热血沸腾,只想着要把支那人全部杀光、抢光、烧光。 主攻由号称天皇禁卫军的第一师团担任,这次天皇下了血本,把自己的亲卫队都派出来了,这些皇亲国戚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王道思想浓厚,是天皇的第一把快刀。 第一师团长林仙之中将率部向锦州开进,隆隆的战车行驶在最前方。骑兵斥候不断来回穿梭,把军情向他上报。奉天之战他知道一些,但他不觉得那是支那人雄魂,而是觉得本庄繁与林铣十郎无能。这次,他要替那些枉死的士兵报仇,因为阵亡名单里,有他自己的儿子。 看着天色渐渐变成暗黄,林仙之让侦察队伍外放十公里,如果没发现支那军,便可以安营扎寨,待到明天一早,一鼓作气,攻入锦州! 他要用十万支那人的头颅来祭奠他的儿子。这个儿子是他的希望,曾经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他,为了让他镀金,东北第一次增兵,他就找关系让儿子进入了林铣的参谋团,没想到一枪未放,便被支那人的炮弹给炸死了。 他好悔!每每想起妻子哭泣的揪心样子,他便心如针扎,所以他要报复,要杀人! 林仙之正发着狠,突然听到前面响起了枪声,一个斥候回来禀报,与支那人的尖兵发生了交火。林仙之咬了咬牙,命令部队呈战斗队形,分左中右三翼展开,骑兵联队先行接敌,最好能抓个活口,以了解前面支那军的情况。 随着战局的铺开,双方骑兵打成一片,中方的人数不多,只有一个连,看到鬼子上来一个联队,立刻打了个胡哨,边打枪,边撤退。双方的马蹄上面的铁掌,敲击着硬土地面火花四溅,不时有人从马背上落地后,被后面的马匹踏过殒命。 锦州之役第一战,就由双方斥候间的偶然遭遇而发生了。 第四十四章 鏖战东北(十六)求收藏! [本章字数:33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5 18:58:14.0] ---------------------------------------------------- 几个鬼子斥候,捉住一位受了重伤的中国骑兵,并把他带到了林仙之面前。林仙之打量了这个满身是血的支那军人几眼,一招手叫过了翻译。 他朝着翻译一阵叽里呱啦,听完后翻译开口问那伤兵道:“那个支那人,太君问你的番号、姓名、职务,快快地说,说好了,皇军给你治伤,还给你金元,好处大大的!” 那东北军骑兵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的朝翻译点了点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翻译以为他受了伤说话困难,就低下身去听他讲。谁知那受伤士兵还是光点头,翻译想了一想,把耳朵贴在了那人嘴边。 这时只看那半死之人眸中精光闪现,随之猛得一口咬住了翻译官的耳朵,血顺着他的下巴流到地板上,几个鬼子忙卡住伤兵的脖子,想让他松口。 伤兵被卡得难受,拼命一挣脱,翻译官那肥大的耳朵与他硕大的脑袋分了家。没了一只耳朵的家伙坐在地上痛哭号叫,而那伤兵却带着狞笑把耳朵在口中细细咀嚼。 一个日本兵操起步枪,用枪托狠狠击向支那人的嘴,只听“咔”的一声,那伤兵的脸蹋下去半边,从豁开的伤口中,断裂的牙齿、嚼烂的耳朵,随着鲜血一起落下。伤兵仿佛不知道疼痛,眼中带着笑意,盯看向林仙之,好像在向他挑衅。 林仙之被此人看得心中一凛,但紧接着为了表示他的勇气,林仙之拔出武士刀,朝着伤兵头上劈去。“喀嚓!”中国军人的脑袋被砍成了两半,但那两只分开的眼睛中所含的仇恨和血性,却让林仙之终生难忘。 他看了一眼哭叫的翻译,又看了一看死去的军人,带着鄙视和尊重的两种情感,对中国人又多了一些了解。 厚葬了这位英勇的支那军人,林仙之不想晚上开战了,他让部队进行防御收缩,扎下营盘,又派出一个联队的尖兵前出十公里侦察,回报没有发现支那军后,林仙之命令全体休息。他现在要做得是好好想一想明天的战斗方法,到底该怎么打? 这个强悍的支那骑兵给他留下的印像太震撼了,如果支那军都是具备这种气节的,那么皇军在奉天城下的失败就要重新审视了。林仙之这一犹豫,到是让他手下的鬼子兵逃过一劫,因为独十二旅和独七旅、独八旅已经为他的第一师团布下了口袋阵,只等着他钻进去。 负责诱敌的独十二旅斥候部队边走边打,一直调着后面的鬼子,但跑着跑着,后面的鬼子兵不追了,反而纷纷往回转走。 斥候队长石老虎停下马,朝着鬼子消失的方向大骂一通。损失了十几个弟兄,却没有把大队鬼子引到包围圈,他怒火中烧,但看到身边几乎人人挂花的弟兄,长叹了口气,带队向锦州方向退去。 亮如白昼的作战室里,张廷枢听过了石老虎的汇报后点了点头,让他赶紧去包扎伤口,石老虎敬了个礼,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退出作战室自去养伤不提。张廷枢没想到鬼子变得这么小心了,以他对日本人的了解,今天这个计划应该能够成功的,他在日本上了两年学,对日本人那种尚武精神太了解了,几乎每个鬼子军官的办公室墙上都挂着“武运长久”这样的条幅。 今天这是怎么了?林仙之这个老鬼头竟然害怕了?他的第一师团可是天皇的御林军啊!可能是王总参他们在奉天把鬼子揍得太惨了吧。他低下头笑了笑,然后转到标好了敌我位置的军事地图前,思绪已飞向了五公里外的前沿。 一夜的时间都在中日两方的猜忌和互防中度过。随着天色渐渐变白,双方营盘中升起了缕缕炊烟。中方这边是大碴子粥、三和面饼子和萝卜咸菜。日方是牛肉罐头、大米饭团和桔梗汤。 从这上面可以看出,当时中国军队的给养还是不如鬼子的,真元吃着粗碜的三和面饼子,嚼着苦咸的萝卜咸菜,心中想着到绥远一定要把士兵的营养提上来,否则体力达不到训练强度的底限,这兵是练不好的。 只是他不知道,东北军在全国军阀里还算是富的,一些地方军阀为了省粮,早饭是不吃的,午饭和晚饭也不管饱,只有部队要上前线开战了,才能吃几顿白面馒头和见些荤腥以提高部队战力。所以有一些脑子好使得军官,就白天装模作样的当兵,晚上实实在在的做匪,军纪之差,可见一斑。 急急吃过早饭,双方士兵开始集结,中方在战壕内养精蓄锐,而日方则向着锦州成三路开进。银白的荒原上,有几个大小不等铺满雪粒的秸秆垛。长串的日军经过时谁也没有多看一眼这几个草堆,可在这几堆草里,却藏着几个独十二旅的侦察兵。 陶小柱屏住呼吸,听着旁边路面被日军硬底皮靴踩得“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一动也不动。过了好久,他用一根木棍轻挑起一道小缝,看外面已无人迹,便悄悄向后退出了草堆。与他一起的刘兴家在另堆草下也显出了身形。 两人手中都是带光学瞄准镜的步枪,麻袋片做的伪装服,脸上用黑绿色油彩抹得像鬼脸一般。两人对视一眼,又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远去的鬼子队伍,然后掏出一块白色玉简,按住上面的红符,瞬间按通后,把这里的知情上报给了作战参谋,随着他们的汇报,作战室里军事地图上的日本旗又向南挪了一寸。 因为王真元的努力,现在东北军参战部队中,通讯玉简已基本普及,部队营级军官人手一块,侦察员部队分小组也已分发到位。有了这样的通讯能力,日军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中国指挥官的眼皮底下。 两个斥候并没有脱离日军,而是远远的跟了上去。他们要潜伏在鬼子周围,一是监视,二是看一看能否让自己手里的家伙派上用场。虽说这两支狙击枪在靶场上两人用起来是百步穿杨,可是还没真正在战场上使过,所以他们想要用这些鬼子做一做试验,看一看自己的枪法到底如何。 林仙之骑着马,走在鬼子的中间队伍里面。虽说左右都有外放的护卫部队,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林仙之不停得四处洒望,想消除这种心理阴影,可是苍茫的白色平原上没有一丝生气,根本看不到什么能隐藏敌人的地点。他叹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林仙之所骑的东洋马是他的宝贝,这匹儿马子今年方三岁,浑身纯白,无一丝杂毛,血统高贵,是天皇从万匹骏马中特意挑出,御赐给他这位亲卫队长的生日礼物。为了显示宠爱,裕仁还专为此马赐名:玉龙骢。林仙之喜爱之极,连洗马此类的活都是自己亲自动手。 走着走着,此马就好像有灵性一般,前蹄突然一失,林仙之的身形也跟着向前一栽跟头。与此同时,一颗破空的子弹帖着他的军帽掠了过去,把军帽的外皮擦出了一道糊迹。紧接着,他的亲兵把林仙之从马上拉下按倒在地,上面又叠加上几个人,压得林仙之面红耳赤。顺着子弹射来的方向,鬼子兵呈扇形展开搜索。 一直到六百米外的区域,日军才找到两人趴伏过的痕迹,可是再找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悻悻而归的卫队回到师团长面前领罪,林仙之大度的摆了摆手,没有再骑上那“玉龙骢”,在一群人的围绕下,继续往前行军。 而脱离了搜索范围的陶小柱和刘兴家,却一边骂着那匹该死的马,一边向着西边无人处急速奔跑,这一枪打不中那鬼子官,以后想要再打可就难如登天了。 人算不如天算,也该那鬼子官阳寿未尽,就让他多活几天吧,两人心中酸酸想到。不过从这一枪开始,东北军中后来最著名的“三个火枪手”已全部出现,令鬼子闻风丧胆的“狙击三人队”快要扬名四海,誉满九州了。 小寺村第一道防线,635团阵地,绿色的“青磷砂”拌和的洋灰修成的战壕,远远看去就像一条青龙。众战士摸着这粗糙的战壕掩体,都不太相信修战壕的工兵们口中“瞎白活”(东北话‘吹牛’)的那些神奇。 什么炮弹炸不烂、冲击波侵不进、子弹打不透等等。他们这些兵与直系、晋系都干过,洋灰修建的战壕也呆过。 这洋灰确实是好东西,坚固性很强,但是如果有不长眼的炮弹,直接落入壕内,那扬起的碎块,对人体的杀伤力不亚于炮弹碎片。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只有自己自求多福,别让炮弹直接落到自己这一段壕沟就好了。 离着“小寺村”还有五公里,林仙之扎下了前沿指挥所。他一边命令士兵做好攻击准备,一边联系后进部队,让他们快快赶上,分段向支那军进攻。炮兵的阵地已经支好,前期斥候部队侦测的射击诸元都已标定,落点距支那阵地偏差不会超过二十米。 他也没想用什么新战术,就是鬼子的老一套:炮击、进攻、劝降,然后再炮击、再进攻、毒气弹,战车部队。一般这样折腾上三次,对方部队能受得住的就不多了。 林仙之手持望远镜,镜头中观察那道“青虚虚”的战壕,心中猜思那是什么材料砌成的,怎么这么怪异的颜色?放下镜筒,看了一眼手上的“三道梁”军工手表,时针指向了八点位置。没再犹豫,他拿起电话听筒,摇响手柄,对着电线那头的炮兵命令到:“对支那军阵地,半小时无差别炮击!现在!开炮!” 随着听筒的放下,指挥所头顶上响起阵阵破空之声,那是大口径重炮弹飞过的证明。 用前沿炮兵观察镜看到支那阵地上腾起的烟雾。林仙之笑了,好像他这一开炮,战争的天平就顺理成章的倾向了他这第一师团。 第四十五章 鏖战东北(十七)求收藏! [本章字数:33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7 19:48:24.0] ---------------------------------------------------- 独十二旅635团前沿阵地炮声隆隆,硝烟四起。被气浪崩到防炮洞内的泥土,呛得各个士兵咳嗽不止。有忍不住的已把防毒面具戴上了,岂不知这样更加呼吸困难,于是众人又把那鬼脸似得东西摘下放入护套内。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炮声越来越稀疏,骤然,听到外面传来集合哨声,虽然被震得听力受损的耳朵听不太准,但众士兵还是抓起辽十三年式步枪冲了出去。 因前期购买的先进武器已没有多少,所以现今东北军部队所用的还是过去奉天军火所造得奉军标配武器,虽性能差一些,却也聊胜于无。 双方的指挥官都在看着那条鬼子散兵线,这第一攻击波上去的两千鬼子,只是起试探作用的炮灰。是用来试出支那军火力配备的强弱的工具。只见日军每人间距有五米左右,前后呈四排之序向北猫腰前进。 离中国军阵地还有五百米时,日军开始边射击边行进,而东北军阵地上没有丝毫动静。三百米时,掷弹手开始组装掷弹筒。二百米时,手持步枪的鬼子步兵开始冲锋,机枪手火力增援已备好。一百米时,第一批手榴弹通过掷弹手已射向青色战壕,目的是标定诸元。 就在鬼子们离战壕还有三十多米的时候,一支支要命的枪口突然探出阵地,然后爆竹样的枪声成为鬼子的噩梦。为了弥补东北军的射击准头,只好冒险把鬼子放进了打,不同他们进行远程互射,这样可以多保存一些有生力量。 林仙之看到那道黄浪马上就要冲入支那战壕,但随着阵阵排枪声又像退潮一样被涌了回来,感觉刺激过后的一阵失落。在支那军的顽强抵抗下,第一批皇军留下近五百多具尸体,带着四百多名伤兵又回到了出发地。 没过多久,鬼子的炮弹又落下了,经历过一次炮击的士兵已不害怕这种炸响了。外面炮声隆隆,洞内笑声阵阵。老兵油子们讲些小坏笑话,引着新兵蛋子流着口水,孝敬着香烟,还顺带拍着老兵的马屁。 外号“老花驴子”的通辽籍老兵纪大发,今年快到四十三岁了,他是老奉系,从张作霖活着时就在东北军当兵。现在这独十二旅的士兵里,数他资历最老,原来和他一起入伍的,要不死了,要不提上去了,只有他坐的稳稳当当,还是个大头兵。 他这个人的特点就是好嫖,从他驻防锦州后,发下来的饷钱,除了抽烟喝酒的,余下全部进了老鸨子的腰包。原来一起参军的伙计本来也想提携他一下,可就因为这个毛病,让众人对他敬而远之。 这时他蹲在防炮洞里面,嘴里抽着新兵孝敬的香烟,眯缝着小眼,边说着那些花花事,边回味当时的妙处。看着几个新兵蛋子嘴角的口水,他不禁得意洋洋。 更加卖力的描述起他与什么秋红、翠凤、鸣鸾的风流床事,吹嘘着那大如发面馒头般的**,紧绷如充气枕头的屁股,那上下悸动的滋味,说着说着禁不住怪笑起来。 又想到团里新发下的奖励条例,打死一个普通鬼子奖大洋两元,一个少佐可获利十元,官越大得到的越多。顿时他的食指一阵大动,下决心一定多打死几个东洋兵,这两块大洋就可以在下级窑姐那里玩一天了,要是打死十个……? 别看他人品不咋得,但自己的枪法可是在团里数得着的。正想到这,外面的哨声再次想起,盯着眼前乱飞的大洋,纪大发一跃而起,冲出了洞口。 今天刮得是北风,众人刚上趴上战壕,就觉得不太对,因为没看到鬼子兵进攻的身影。此时有眼尖的回头一看,立时大叫到:“快戴上防毒面具!鬼子打得是毒气弹!” 众军回头一瞅,遍地的黄烟正朝着战壕急速漂来。留下观察哨,刚跑上来的众军人又回到了防炮洞里,因为不知道鬼子还打不打炮,所以回去安全一些。 因为芥子气比空气重,所以它是贴着地面漂行,不一会战壕里就布满了这种气体,再一看东北军士兵,全身都已包上了雨衣,手上也戴上了皮护手,真是武装到了牙齿。 大约又过了一个钟头,毒气已稀释得看不到了,“老花驴子”摘下防毒面具嗅了下,感觉不到异味后,让大家全都摘下这橡胶做成的东西。出了洞口刚布好位置的众人,就看到前面不远处,一排日军散步似得上来了。 鬼子知道东北军的装备低劣,以为他们没有防毒设备,正好今天的北风风速正好,不快不慢,把毒气的威力可发挥到最大,所以他们觉得现在支那人的阵地上,已没有活人,至少没有还能开枪战斗的士兵。 人说大意害死人啊,东北军没有,不等于王真元没有。王总参知道鬼子喜欢放毒,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几十万付防毒面具,做到人手一个,正是这样的先见之明,让这些独十二旅的战士逃过一劫。 就在鬼子离东北军战壕还有六十米的时候,随着一声毛瑟手枪打响,“马克沁”“仿捷克式”“辽十三年式”等各种枪声连成一片,再看先前不当回事的鬼子,却大部找天照大婶报到去了。 前排一千多人的鬼子,被一阵排枪打得少了一半,另一半在往回跑的路上,又被打掉了一半。看着逐渐增多的阵亡名单,林仙之的脸色冷了下来。三大杀手锏已用了两样,只有战车还未动用,如果战车上去也不行,那又该怎么办? 正当林仙之烦恼的时候,纪大发却正在记帐。因为刚才他开了十枪,打死了六个鬼子,虽然没有打死鬼子军官,可这也有十二块大洋的奖金了,想着那可人的秋红,他觉得胯下激动了起来。 另两个联队的进攻情况也差不多,独十二旅的三个团分别布于三块阵地,而他们的后边,则是独七和独八两旅的二、三道防线。这三万多人守着锦州城的北大门,如果攻不破这三道防线,那锦州攻略就无从讲起。 终于,林仙之让战车大队上来了,现在的鬼子坦克只有那种称为“豆战车”的九二式,更好的还要过两年才能生产出来。这种战车只能坐两个人,前面一个坐着开车,后面的则站着观察和开枪。 在真元看来,这车就是一堆垃圾,连口径大一点的机枪都挡不住,为了消灭这些“铁王八”,真元把剩下的四百余支“铁拳”火箭都送到了北面的三个旅防线,并让他们省着点用,因为再要补充,得要回到绥远才有。 林仙之在战报上看过那种“坦克枪”的报道,知道支那人手中有那种武器。但这样就吓住大日本皇军的步伐了吗? 越是这样,越才要进攻。那种利器,他们也不会有多少,只要消耗掉了,那么往后,他们还得受这些“豆子”的欺负! 想到这里,林仙之嘴角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士兵的生命就是要用来牺牲掉的,只要死地有价值就可以!古往今来,我大和民族多少精英折戟沙场? 但帝国却越打越强,大和民族的好儿郎们,为了帝国的百年国运,准备死吧! 九二式步兵坦克冒着滚滚黑烟,就像一头头怪兽扑向了独十二旅的战壕。进入射程后,战车上的机枪打得支那人抬不起头来。 跟着战车猛窜的鬼子,不时的在战车后面露一下头,顺带着开一枪,然后又缩了回去。第一波发动攻势的是十五辆战车,这也是送给东北军的礼物,因为没见过那种威力巨大的“枪”,所以林仙之想看一看它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小泉次郎驾驶着“豆”战车,透过观察孔不断的修正行进路线。看着那条愈来愈近的青色战壕,他紧张的直吞口水,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支那军那种反坦克武器的厉害,可是他的亲哥哥小泉太郎却已被那种武器炸死在了奉天城下。 听过那些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小泉次郎知道这次行动九死一生,想着自己家中未成年的三郎和四郎,他不禁有些鼻酸。但又想起父亲在送他出征时的叮嘱,他的心又硬了起来。为了帝国的国运,为了自己的弟弟以后可以到支那来更好的生活,死也认了! 他想起那些日本战国时代人物的豪言壮语:“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较,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乎?” 正当他思绪万千,心潮澎湃之时,见到前方的战壕边沿上竖起了十几块中间有孔的四方形大铁板子,同时从铁板中间孔中伸出了一个锥形铁头,正当他诧异时,那枚铁头却尾部冒着白烟,朝着他的坦克飞了过来。 “嘭”得一声巨响,小泉次郎的战车被炸上了天,并以炮塔为中心线成了两半。正在开枪的鬼子和上半截炮塔飞升了五六米后,重重落在后面的鬼子步兵队伍中,又砸死了十几个日军。 而这个叫小泉次郎的鬼子,上半身不会丢到哪里去了,只留下半身滋滋着着油火,和战车底盘烧结在了一起。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五十岁之后的事情了。 从镜头里面看着那些扭曲变形、七零八落、剧烈燃烧的战车,林仙之心中没有一丝悲伤。因为这些帝国勇士已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他明明白白看到了那种威力巨大的反坦克枪,确切的说,那不能叫枪,因为它的子弹是暴露在外面的,所以它应该叫做…中号平射掷弹筒! 林仙之得意于自己的小心,没有一次让战车联队全部上去,只是上去了四分之一。还有四十多辆战车,但是怎么才能突破支那军的防线呢?林仙之决定,把此情况上报金谷范三,让“凤翔号”航母上的牛岛式轰炸机来前线进行支援作战。 第四十六章 鏖战东北(十八)求收藏! [本章字数:32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9 20:48:39.0] ---------------------------------------------------- 再说东北军独十二旅的反坦克小队,用“铁拳”击碎了鬼子的铁王八,众战士是兴高采烈、又意犹未尽。笑闹的同时,又把火箭弹重新装好,准备下一次的战斗。观察哨看着不远处燃烧着的鬼子坦克,把镜头往远处瞄去,防着鬼子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上来拼命。 可是过去了快半个小时,鬼子还没有再次攻击的征兆,战士们想着是不是鬼子害怕了?都说鬼子不怕死,以死为荣啊? 正当大家乱想时,头顶上响起一片“嗡嗡”声,还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带着哨声的炸弹已落了下来,因回到防炮洞需要时间,所以有一部分士兵没跑及时,被炸弹撕了个四分五裂。 吃了大亏的东北军士兵,再也不敢在战壕中聊天玩闹了,此仗因打得过顺让他们有了骄傲情绪。自古以来,骄兵必败,鬼子吃过几次苦头,学了乖,现在轮到东北军受教育了。 鬼子的飞机在东北军阵地上徘徊俯冲,就是不走,也不投弹。观察哨也不敢吹集合哨,只能看着鬼子的步兵慢慢靠上来。离着阵地还有一百米时,集合哨声无奈的吹响了,等中国军人一趴上战壕,日军却不动了,只和他们远远的对射,而天上的“鬼鸟”却又开始下起了炸弹。 这搞了这么几次,防线上的东北军可吃不消了,战斗减员一直在增。而且这炸弹伤和枪伤还不一样,只要被炸弹片刮上几下,几乎没有不残废的。 从望远镜中看到那青色的战壕被血肉染成了红红白白,团长吕登昆忍不住了,再这样打下去,部队就拼光了。鬼子这是在玩战术,利用自己的空中优势来消耗东北军的有生力量,不能这样被鬼子牵着鼻子走了,但有什么好办法呢? 听过了前沿的汇报,张廷枢也是一筹莫展,看着军图直觉得有心无力。因为敌机在天上,没有高射炮,怎么把这些“鬼鸟”给干下来? 战报一级级往上传,最终传到了黄显声手里。他找来王真元,商量看怎么对付这种不利局势。真元看了看战报,也沉思起来。他想着能不能搞一次奇袭,打掉鬼子的机场。因为鬼子图方便,没有用航母上面的飞行甲板,而是在大连和锦州交界处修了一处简易机场。 可是能安全渗透过十几万鬼子部队,而不发生遭遇吗?同时还要避开鬼子的警卫部队。想来想去,他觉得这个办法不行,太危险。 如果他亲自去,应该问题不大,但他不想把东北军惯成一有困难就向上伸手的怂包部队。因为更加惨烈和无情的战斗还在后面,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和鬼子交手,没有坚强的信念,怎么和武士道干? 一定要把东北军人的狼性引发出来,不论面对何种强敌,都要敢于交手。不仅敢打优势之仗,更要敢于在综合实力低于对手时,顽强作战,不死不休。这样的军队,配合良好的训练,优良的装备,对付日军,就是以石击卵,所向披靡。 想到这,他对黄显声道:“警钟兄!你让军需处盘一下库存,看一看‘迷你岗’和‘MG34’还有多少?然后,你再让后勤部门制做高射机枪架,图纸我给你。就是一根立柱上面装上万向结,可对空三百六十度旋转射击。 弄好后,全部送到独十二旅前沿,把小鬼子的大鸟给我揍下来!”说着递给了黄显声一张蓝图。 黄显声看过后,打了个电话,一会后勤处来了个兵,把图纸拿走去依样制做了。高射机枪架最快要一天时间才能制做出来,同时还要相应的把机枪改造完毕。 因此在这个期间,黄显声命令前沿部队注意保护自己,因为鬼子的飞机每飞行两个小时就要加油,所以趁敌机空隙,好好的修正小鬼子,等敌机回来了,把鬼子放近打,要不干脆就和鬼子肉搏!一定要坚持到机枪送到。 听到黄显声的命令,张廷枢松了口气,只要能解决了鬼子空军,他的兵都是杀鬼的好手。他拿起电话,接通了前沿三个团的阵地,把这些情况通报给了各个团长,众将听后,心中大喜,马上布置去了。 尝到了甜头的鬼子,又组织了一次进攻。鬼子航空兵分几个波次来回骚扰,只要看到中国方阵地上有人,就是一通机枪扫射,把战壕内的观察员打死十几个。看着血肉模糊的已军尸体,躲在防炮洞内的众士兵睚眦欲裂,却又何无办法。 纪大发躲在最靠外的位置,他见战壕内的观察员全部牺牲,于是他冲了出去,刚趴上战壕一看,就看见密密麻麻的鬼子兵上来了,离防线最多还有一百米,这些鬼子是想偷袭,脚上都包了布,嘴里衔着木棍,向着战壕疯跑。 纪大发立时大喊一声“鬼子上来了!快出来!”,然后回身开枪,这一枪把带队的鬼子少佐给掀开了天灵盖。当众人刚出来有半数的时候,鬼子们已经冲入战壕里来了。瞬间,在这只有一米多宽的战壕里杀声震天,中日两军扭成一团。 当一个人的生命受到直接威胁时,是这个人潜力发挥最强的时候。为了把鬼子从战壕里赶出去,东北军士兵都发了狂,能用的武器全用上了。 一个战士刺刀捅入敌人体内来不及回抽,便又操起工兵锹,朝着一鬼子的脖子就拍,只见他使足力道,一下就把面前鬼子的脑袋打出去十几米,那断裂的脖腔内冲出的鲜血,喷出足有五六米高。 紧接着一个鬼子双手卡住了他的喉咙,在马上失去意识之前,他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片刻,一声炸响后,两人都少了下半截身子,但存在的上身却还紧紧掐在一起。整条战壕中这种事情不断发生着,时不时传来同归于尽的殉爆声。 吕登昆在望远镜里看着这惨烈的画面,双手抖个不停,他心如火焚,想着过去对这些弟兄们的严厉,不禁有些后悔。 过去被他骂过“怂蛋”“假娘们”之类气话的兵们,面对凶残的日军,却没有显现一丝畏惧。他们勇敢拼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吕登昆的双手抖着抖着不动了,这时再看他的脸上已经湿成了一片,原本哽咽的哭声再也忍不住了,变成了仰天长啸,因为过度激动,他的眼角裂了,掺杂着血液的泪水滴入尘土。 经过惨烈的战斗,终于把这批侵入战壕的鬼子全部干掉,但一统计战损,竟然减员了两千多人,看着这血淋淋的数字,吕登昆眼中闪现过一张张或是嬉皮笑脸;或是桀骜不驯;或是老实木讷,虚虚实实的面容。 初时,近万人的部队,现在活着的还有不到五千人,减员一半,建制已残,战报一往上传,黄显声就命令独八旅接替独十二旅的防区,虽然吕登昆不想撤,他想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可冷静下来一想,为了战后这些好不容易存活下来,满身挂彩的好兄弟,还是撤吧,让独八旅的弟兄们帮自己报仇吧,等老子休整完毕,小鬼子,再给你们好看,到时削平你们这些狗日的。 纪大发在和一个鬼子肉搏时,被咬去了一只耳朵,右边眼睛也被捶成了熊猫。但他像没事一般,简单包扎了一下,嘴里哼着“十八摸”小调,有次序的跟着部队向后方撤去。 什么是好兵?不论这个兵平时表现怎么样,只要他上了战场不尿裤子,敢拼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所有力量用在杀敌报国上,这就是好兵!这种兵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狼!敢把遇到得所有猎物全部撕裂、嚼碎! 咱们东北军现在就是要培养这样的兵!有血性!有战力!敢打硬仗死仗的虎狼之师!黄显声站在司令部里,想着真元讲话时说过的好兵评语,再看着桌上的详细战报,微微点了点头。 当独八旅换防到前沿后,制作好的高射机枪也已运到了。旅长丁喜春安排士兵把这些机枪放置在各个防空掩体内,并安排好了射手。 每一挺高射机枪配备五个射手,主射手伤亡,副射手随时补充。那一挺挺隐藏在伪装网下的防空岗位上,反射着黑亮光泽的六管机枪,好像在宣判着日军飞机的悲剧结果。 而此时,对面的林仙之却在洋洋得意,虽说他的第一师团也损失了近五千人,但是他找到了突破支那军防线的方法,同时也重创了支那军。 我们是天皇的卫队!是帝国第一师团!他幻想着出征时天皇对他的无限期望,心中阵阵感动。他知道,其实他是天皇陛下的精神寄托,他的身上有天皇的影子。 天皇把自己看成了他的替身,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一仗打好,为第一师团搏个好名声,搏个真正的战场上的雄师之名。 然后,这支师团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日本,再也不用出来拼命了,而那些皇亲国戚,也可以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个,安安全全又充满荣誉的师团里,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儿孙会殒命沙场。 新的一批三千名进攻人员已准备好进攻,只等着帝国海航的勇士们来压住那些倒霉的支那人,新的战斗又可以开始了。这次进攻的鬼子带着一种新武器,叫做“火焰喷射器”,它可以把整条战壕烧成一片火海,是刚配发精锐部队的装备。 一会就让这些支那人尝一尝当烧猪的滋味,想到这,林仙之嘴角翘了起来,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第四十七章 鏖战东北(十九)求收藏! [本章字数:32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30 17:49:30.0] ---------------------------------------------------- 熟悉的“嗡嗡”声又在头皮上响起,“鬼鸟”们去而复返。丁喜春在半地下指挥所的观察口,看着天上飞得很低得日本飞机,嘴角显出一丝嘲笑的模样。 当一众敌机为了显示自己的高超技术,而超低飞行时,防空阵地上响起了“吐吐嗤嗤”的防空机枪声。一只只大鸟就好像燃着了尾巴的火鸡,蹦跳着、翻滚着栽倒在雪白的大地上,然后殉爆后又着起冲天的火焰。 双眼通红的机枪兵,把一排排的子弹送入弹仓,击锤帮他们剥离了弹壳,将一颗颗灼热的弹头朝着天空抛洒。 零式、三菱式日本军机被密集的机枪弹头扫射得体无完肤,很多鬼子飞行员直接被打死在了机舱里面,机体弹孔里飘着血线,而飞机却还在天空瞎鸟似得游走。 本来纯净的空气,被这些烧灼着的垃圾,败坏的乌烟瘴气,但看在独八旅士兵的眼里,却像是美妙的山水画一般养眼。 随后,日军的地面部队开始了冲锋,三千人的队伍像一波波的浪花,朝着东北军阵地席卷而来。身背火焰喷射器的鬼子跑在中间,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把那身后容器里面的凝固汽油,向支那军的战壕里面喷射。 此时天空已看不到鬼子飞机的影踪,一个编队的军机没余下几架。那些身体和翅膀上全是弹孔,侥幸没有被击落的三菱机,步履蹒跚地回基地大修去了。此战过后,再来助战的日本军机再也不敢俯冲轰炸和射击,只能高高在天上赌博似得往下倾泻弹药。 那些收拾完了鬼子飞机的高射机枪,此时却都已端平了。粗大的枪管瞄向了进攻中的鬼子兵。就在火焰兵刚要喷射火流的时候,众机枪开始发射起来。 威力巨大而又雨点般密集的子弹打穿了鬼子的身体,又击中了他背后的凝固汽油罐,顿时,那炼狱之火倾洒了一大片。众多跑在火焰兵周围的日军,全被烧成了火人,那阵阵烤肉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战场。 天皇卫队长林仙之中将的好心情没有保持多久,就又被打入了谷底。刚好了两天的战局,又被支那人的高射机枪打了个糜烂。 想着天上被火线般的子弹追打着的飞机,林仙之有种要发作的感觉,那种郁闷的压抑感,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绞成肉泥,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流下了一缕血迹,随着一声闷响,苍白的面孔已翻向了屋顶。 众参谋赶忙过来侍候,又是浇水,又是挠背的好一会才把林仙之救过来。只听他长舒了一口气,两行浊泪潸然而下,不过苍白的面色却又红润起来。 他伸手摸过了自己的武士刀,刀鞘上面的金色皇室菊徽证明此刀乃是由天皇亲赐。他抽出刀来,用白色布条轻轻擦拭,然后,倒转刀尖,朝着自己的腹部攮去。 林孝胜一把抓住了刀锋,右手小指已被锋利的刀刃切下。 他跪在林仙之面前哭诉道:“叔叔!不要这样!您还未给太郎报杀身之仇,您不能死啊!您不能成为支那攻略以来第一位剖腹的将军啊!您如果自裁了!天皇陛下脸面何存?!支那古语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叔叔!您要三思啊!” 看着亲侄子手上的伤口,那满地的血迹,听着他那肺腑之言,林仙之松开了握刀的手,闭着眼睛只是流泪,好像这泪水能洗刷这场败仗的耻辱。 林孝胜趁这功夫,连忙收起了刀,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心中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害我挨这一刀,早晚还给你,要不是我在师团位置未稳,我管你死活,妈的,唉哟!痛煞我也! 林仙之却不知道侄儿的真实想法,看着侄儿脸上未干的泪水,手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心中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多善待和培养,这个孝顺忠义的好侄儿! 鬼子的飞机不敢再超低飞行了,只是在高空往下投弹,以期能炸死这些支那防空兵,这样才能夺回制空权,压制支那步兵,以给第一师团助力,可是在没有激光制导的年代,想把炸弹在两千多米的高空,丢到一处不到十平米的区域范围,谈何容易。 于是这些“鬼鸟”就像是交差一般,来了投,投了走,挂满炸弹后再来,只是折腾,并无实际效果,反而把那宝贵的炸弹浪费了无数。 地空接合作战失败,只能用人海战术了,好在后面的几个师团都已进入了攻击位置,可随时上阵交火。余下来的几天,就是比拼的双方士兵的战技和耐力了。 偷袭、反偷袭,冲锋、反冲锋,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个翻江倒海。独八旅因为伤亡过大,也退了下去,现在前沿战斗得是王以哲的独七旅。 携着北大营大胜的余威,独七旅的众将士战气如虹,一上场就给了鬼子几个好看,把个机枪交叉火力最优配置发挥到极限,好好的给鬼子上了一课。 机枪营带着几挺“迷你岗”上了前沿,他们在机枪上加了一块防护钢板,四人操作,把个阵地前沿防备得滴水不露,鬼子冲锋多次都不能进到东北军阵地一百米内。 而随着时间的增长,柴喜柱和丁志勇已经把这种机枪使得炉火纯青,成为了东北军内顶尖的机枪高手,两人也分别被提成机枪营正副营长和独七旅的机枪射击教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疾!” 这场战争打成了胶着状态,日军大本营可着了急,这眼看着国联的调查团人选已定,出发只是时间问题,日本代表从中阻挠作用已不大。因为国联不是为日本一家而开,里面当家的还是西方众列强,再加上中国方面的银弹攻势,所以出发日期已经待定。 听到这个消息,南京方面心口大松了一口气,国府之内众人见面时又回复到事变前,那种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心态。只有北平的张学良,心中明白其中的奥妙,只是装聋作哑,任其发展。 黑龙江江桥战场,这里的战状更是惨烈,嫩江铁桥前战壕密布,弹坑遍地,来不及收拾的尸体叠成好几摞,干涸的黑血遮住了苍茫大地,使之成为一片血原。 马占山的战地指挥所离前沿不到两公里,天好时可以清晰看到江对面的鬼子军旗。此时马小个子立在观察口前,手中拿着一个大桦木烟斗,正在吞云吐雾,张作相则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马占山盘算着这两天的战状,虽然没让鬼子过了江,可是自己的部队伤亡也很惨重,如果不是前期准备的充分,现在的仗已没法打了。正想着,鬼子的进攻又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炮弹震得张作相醒了过来,这样的事情已不知是第几次了,张作相嘴里骂了句娘,站起身和马占山一起观察前沿的情况。 因嫩江铁路桥已被从中炸断,所以,鬼子的进攻是从冰面上开始的。一道道黄色兵线,和白色的结冰江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队队鬼子脚上绑着防滑绳,嘴里呼着浓浓白气,向着江对面阵地冲锋。 这时只听一阵破空声响起,东北军所余不多的重炮发射了,沉重的炮弹落在了宽阔的江面上,把原来一体的冰层炸成了一块块的模样,而恰好走到江面中央的鬼子却被下面的江水卷入了无底深渊。 “打得好!真他娘痛快!”张、马二人同时大呼,给憔悴的面皮上添加了几缕喜色。 赵尚志的东北抗日救国军第一军,已发展和吸纳了五千余人。现正在吉林的山林之间扎营,时不时得就会找机会出来袭击鬼子的据点、后勤部队,杀几个敢和鬼子合作的汉奸等等。 让日本吉林驻军不得不专门留出一个师团来与之对抗。因为抗日军给养充足,装备满编,所以这些敌后游击队伍打起仗来,战斗力发挥得非常完全,成为了鬼子心头的一根大刺,在城市外面的行动,也没有原来那么嚣张了。 因为赵尚志的原则是,不论你原来在干什么,只要你加入救国军后真心抗日,就既往不咎,所以吸引了好多原来奉天和吉林境内的土匪武装。 这些绿林大盗虽然过去没少干坏事,但现在外侮在前,他们的爱国心也被激发了起来,纷纷加入抗日武装打鬼子。又因为他们打仗没有定式,而且从来不留活口,搞得鬼子十分头痛。 往往是一个日军据点被灭后,里面所有的鬼子全被点了天灯,除了留下带不走的房屋,连一粒米都没被这些土匪出身的抗日武装留下。北面要打马占山,南面要防赵尚志,这两头作战的局面,把这一众鬼子闹得是焦头烂额,南讨北剿,苦不堪言。 王真元坐在锦州独十二旅的司令部里,和黄显声一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忙得是有条不紊,做得是按部就班。收来一张张的战报,发出一道道的命令,然后把杀敌的功劳薄记满,等回到绥远后要按功请赏,慰藉军心! 因为黄显声的功绩,他已由奉天驻军参谋长,升为了东三省军事联席会议副主席,而主席则由王真元担纲。张学良把东北战事所有权力都下放了,因为他知道,如果是他来运作的话,恐怕日本人早就把东三省给占去了,哪会有今天的局面? 同时,他对王真元这个结义大哥的感激之情,也是与日俱增,先前的一切猜忌和疑惑都化做了泡影,余下的全是信任和佩服。 第四十八章 鏖战东北(二十)求收藏! [本章字数:32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1 19:07:49.0] ---------------------------------------------------- 寒冬腊月,冰风彻骨,雪舞银装的东北大地上,战斗每时每刻还在进行着,随着每一声枪响或每一次爆炸,都会有一条或数条,正义或者邪恶的生命被送入冥界。 锦州城外围阵地上,中日两方的部队已换了几茬,可战线就是动弹不了半分,日本人伤亡已过两万多人,可就是突破不了这道青虚虚的战壕。 此时东北军统计过战损,阵亡人数已过了一万。中日双方一比二的死亡比例,令这些参战东北军的将官们松了一口气,能和小鬼子打成这样,实属不易。本来他们都已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可因为那位神秘总参的出现,已经改变了这一不利局面。 盘算着快要用罄的各种物质,真元想着怎么样给对面日军以重重一创,然后退出锦州,挥兵山海关,然后撤回绥远进行整训,随之结束这场东北大战。这饭要一口口得吃,路要一步步得走。不能想当然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可以一口气把日本人干翻,那是不现实的。 现在日本人已经进入了中国这个大血肉磨坊,以后丧命的机会有的是,不用急于这一时一势。现在主要任务是保护好各省百姓,这些活生生的人民才是国之根本。放心,只要山人还在,日本人的噩梦就永不会醒! 东京,皇宫,院内的樱花树上积满了皓雪,寒冷的天气也没影响到这里的繁忙。因为裕仁要求,每天第一时间要把支那最新战报上呈给他,所以,除了他睡觉的时候,侍从官总是来往不断。 林铣枝子已数日没有承欢,心中怨气冲天,可没办法,十郎哥哥那里的仗没有打出什么出彩的噱头,自己也不好多要求什么,一个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就是:聪明的给予和知道顺势而为。 说白了,自己原本只是裕仁的一个玩物,要不是因为有了雄男这个意外的收获,自己早已被当做玩够的艺伎一般,给一上笔封口费,送出皇宫了,哪还会有我们兄妹的今天。 偶尔跟天皇耍点小性子还是可以的,但恃宠放纵地时间长了,会渐渐被裕仁厌倦的。那样可不合算,只要自己能持续得到天皇的宠信,日后这皇后的位子也不是不可以染指的。想到这里,林铣枝子俏丽的面庞上浮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皇宫裕仁的居室内,矮几上的战报堆了满满一摞。看着每天在涨的死亡人数,一串串增加的物质消耗数字,一张张要求增加军费的申请,他心中七上八下。帝国所有的精锐都已派出去了,现在国内师团都是刚刚征来的新兵,或是由原来的预备役在乡军人组成。 四十万装备精良的帝国雄师,打了三个多月,损失惨重,竟然未能建功?这些将军们都是干什么吃得?两次增兵做战,十五万的帝国精英玉碎。现在为靖国神社制作灵牌的商人们可是欢喜的紧,他们天天忙得觉都不敢多睡,可订单却还在持续增加着。 想着这些烦心事,裕仁觉得胸中憋闷,他站起身来,走到天照大神牌位前,净手沐香,以虔诚之心上了炷香,口中喃喃低诵,也不知念得哪门子经。窗外,飘飞的雪花四起,像一片片纯洁的精灵,俯看着这座充满悲气的老屋。 此时日本首相已换成了犬养毅,因为国际上对日施压,所以前首相若?礼次郎引咎辞职,算是做了关东军的替罪羊。 这犬养毅是个温和派,他不同意裕仁的这一套强硬政策,他觉得如果这样下去,日本在国际上会成为孤家寡人,会被西方众列强视为眼中钉,由此会引起很多连锁反应,造成众列强联手打压日本的局势出现。 因此他一上台,就提出了日本远征军撤回本土,并退还中国土地的提议。但是他要通过此举为日本捞取相应的好处,就是不白还给中国,要让中国拿钱或是众多对日本的优厚政策来买回去。 他的这一提案使内阁中原来对华态度不太强硬的日本高层,响应了起来,于是日本内阁中又分成了两派。以裕仁为首的战争派和以犬养毅为首的谈和派。 日本军部中视犬养毅为叛徒和支那走狗的军官越来越多,一股暗流正在形成,战争还在继续,就有人想要让大日本帝国的铁拳收回来,这是不能容忍的。 这样的人不能留在世上,在高级军官的默许和支持下,一些下级军官做好的刺杀他的准备,由此,也让中日两国这间打上了一个死结,再也无法调和的死结。 时间已到了十二月五日,整个东北大地已是冰冻大地,银蛇乱舞,气温已到了零下三十多度,中日两军的野外部队都不同程度出现了冻伤与冻死者。 与外面的糟糕气候相比,双方将领心中却是焦急似火,因为再这样下去,就是不打,光是这天气,就能让这些在战壕里趴着的士兵全部回老家。 锦州东北军司令部,后勤部正在给王真元和黄显声汇报军火库存情况。整整念了一个小时的数字,才把众军的武器库存报完。真元用脑子一细算,这听着不少,可是能用上的不多了。这后勤部确实也够仔细,连原来老奉军换下来的如:“单打一”,这样的破烂都报出来了。 而现在正装备着的武器弹药确是快光了。炮弹还有两个基数,只够打一场小战役了,因和鬼子打了炮战,几个炮兵旅的损失也不小,武器、人员都有很大损耗。 因为东北军的兵工厂还在包头复建,所以弹药都无法补充。真元通过“银河系时空交易系统”买来的武器已没有库存,全部装备到了各军,戒指里的军火空了,只能回到包头再进行补充。而那套系统使用时需要太阳能支持,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就是想用也用不上了。 召集众将官开紧急军事会议,会上真元把这些情况全倒了出来,让大家集思广议,看有什么好办法,既能安全撤出战斗,又能再狠揍小鬼子一次。 会议室里香烟弥漫,好像只要是当兵的,就没有不会抽烟的,真元对这种嗜好一点也不看好,觉得把一些草放在嘴里点燃,用烟雾熏自己,没有一点易趣。 众人都苦思冥想,但是脑中灵感就是不来,会议开了一个钟头,还是没有一点进展,黄显声有点着急起来,不时得看自己的手表,还不时轻轻咳嗽两声,以示提醒。 可众将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抽烟。眼看着到了饭点,得嘞,先把肚子喂饱吧,谁知这一吃饭一喝点小酒,众人的灵感都来了,渐渐话语多了起来。 现在前沿上战斗的是独十八旅,所以除了杜继武旅长守在前线,其余的东北军将官都在这个大饭厅里。 王以哲喝了口烧酒,抹了把嘴道:“总参,不好意思,我叫顺嘴了,应该叫您主席了。” 谁知真元一摆手道:“别了,还是叫总参吧,听习惯了!” 听真元一说,王以哲又开口道:“总参,咱们可不可以像在奉天撤退时一样,给鬼子来个空城计?” 真元想了想道:“不行,那时是鬼子不了解咱们,现在对战了这么久,对咱们的实力早就门清了,而且这仇是越结越大,咱们只要一露出撤退苗头,鬼子肯定会死咬住不放的。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如果轻易放咱们走了,对上边不好交待,所以他们一定会要全歼咱们!” 众将听后纷纷点头称是。这时张廷枢说道:“要不咱们夜里撤?反正现在锦州也没有老百姓了,咱们在城里各处都埋好炸药,引鬼子进来,给他们坐个大雷子,怎么样?”众将一听,这个办法不错,不过如果这样安排,那最后收尾的部队就太危险了。 之后又有好几个将官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真元把各种意见在腹中杂糅,想着找出一个最好的方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但他没有立即说出来,因为还不太成熟,他要再考虑考虑。吃完饭,也没再开会,各将回了部队,而他的黄显声回了作战室。 盯着锦州城外敌我态势沙盘,王真元陷入了沉思。 晚上,中国军阵地上出现了异动,只见战壕内的士兵,纷纷收拾弹药等物从第一战线,沿着交通沟向后面退去,鬼子立刻派出尖兵查看,因为新民屯的悲剧已在日军中传遍了,所以他们要查看是否支那人又玩那一手把戏。 侦察过后,只见这条青色战壕中空空如也,一个子弹壳也没有留下,日军这才知道是支那人要撤退了,这可是重大情报,一众鬼子尖兵立刻回转把此事向长官汇报。 金谷范三刚刚睡下,又被参谋叫了起来。他戴上花镜,借着手电光,看了看电报稿,马上起身穿衣,然后冒着严寒来到前沿,并召集全部倭将开紧急军事会议。 在小寺村北三公里日军半地一指挥所里,金谷范三用眼光扫了一下各个师团长,看到这些已没有了初时斗志的将军。失败、严寒、责骂把这些人搞得有些麻木了。 老鬼子金谷狠喘了口气,沉重道:“诸君!支那军已有撤退迹像,看来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们也受不住了,而且,他们的国家没有为他们补充足够的军器弹药,他们可能没有子弹了!这难道不是我们一举歼敌的好机会吗? 与其放他们走,让这场战役快快结束,还不如趁现在一口吃掉他们,也是为以后的军事作战扫平障碍,这些人太难缠了!” 第四十九章 东北最后一战求收藏! [本章字数:37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2 17:38:21.0] ---------------------------------------------------- 众将听到金谷范三的话,都机械的点头。看着众将的样子,金谷怒从心头起,拔出指挥刀把一张桌子砍成两片,然后狠声到:“诸君!打起精神!成败在此一役!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你们的家园!为了你们的子孙!振作起来吧!” 随着金谷的咆哮,众将的眼睛都红了起来,纷纷立正回应到:“嗨!司令官阁下!如果我们都玉碎成神,请在靖国神社里为我们安好牌位!拜托啦!” 金谷看着这些恢复了兽性的将军,缓缓点了点头,一挥手道:“全体追击,一定要把这些支那军全歼于锦州城下!此役若成,我大日本帝国征服支那将至少节省五年时间!行动吧!诸君!” 过没多久,一大队一大队的鬼子开始朝着小寺村扑去。当他们越过空荡荡的中国战壕时,全部疯狂起来,有多少他们的同类死在离这不远的地方,而现在他们终于突破啦! “曼塞!”鬼嚎着的日军速度更快。 六个师团的残兵加起来还有九万多人,扣去炮兵等非近战部队,将近八万多名鬼子编成四个军团向着撤退的东北军追去。 飞着雪花的茫茫天空中,一点金光突兀的一闪。而在下面行进的鬼子却没有注意这一异像,追逐猎物的快感,让他们忽视了警觉。 王真元立在万米高空,真气防护罩把鹅毛般的雪片隔在外面。他把从新民屯盗来的日军炮弹从戒指里唤了出来,使用“漂浮术”把这几千枚各种口径的炮弹尖头朝下,对准了正在行进中的鬼子。 他用神识包住这些弹头上的引信,轻轻一拧,打开了保险。又把神识化成实体尖锥状,朝着炮壳底火重重击打了一下,马上听到一阵阵爆响,连绵得气浪把真元斜着吹出去几百米远。 疾速的弹头事带着破空的呼啸,落在了日军队伍里边。顿时,火光似海,燃气成云,灼热的汽浪把飘着飞花的雪域都熔开了一片。 毫无准备的鬼子,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轰炸打得不知所措。茫然中已被削成数片,爆成肉縻。充当先锋的几十辆战车也被炸得横七竖八,变成了一堆堆的破铜烂铁。 后边的鬼子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冒进,只得停下步伐,等着上边的命令。因为天黑雪大,也没法计算战损,众倭将纷纷向金谷范三请求战术指导,那刚刚鼓起的战意,又殒灭了。 走在最后面,坐在三菱牌将官汽车里的金谷范三听到远远的爆炸声,还以为是和支那断后的军队交上了火,高兴之余,等着报捷的喜报送达。 可三等两等,得到的竟是皇军被不明火炮阵地袭击,伤亡惨重的坏消息。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蓬热血把雪白的车顶染成了血域。 众侍从连忙喊来军医,给他做了紧急治疗。军医观察了金谷的瞳孔,察看他没有脑卒中的迹像后松了口气,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后,交待众将扎下营帐,点起火盆,让这位可怜的,焦虑过度的司令官阁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放下心来的众倭将这才松了口气,安排人布置营地,让所有部队成防御阵形扎下营盘,斥候外放十公里,直达锦州城下,严密搜索支那炮兵阵地,并务必全歼。 而此时的王真元,以降下云端,休整一番后,来到刚退入锦州城的独十九旅兵营内,安抚起了那些刚下了火线的战士。 大家都听到刚才身后面的爆炸声,但是却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未退回来的弟兄?城外有那么多鬼子?这些弟兄怎么样了?不了解实情的众将士纷纷问起总参同一个问题。 真元哈哈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弟兄们放心!我的安排是不会放弃一个士兵的,现在城外的鬼子们可能还在哭呢!”听他这样说,大家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此次撤退圆满成功,未有一人伤亡,堪称军事史上的奇迹。 第二天刚一天明,清醒过来的金谷范三,赶忙让各部队统计战损。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一沓厚厚的报告交到他的手中,略一翻看,那刚刚平复的血液又想从他口中出来逛街。他极力的压住情绪,一拳把所坐汽车的前挡风玻璃打了个窟窿,又显示了一把他高超的武艺。 一个参谋拣起那沓纸,翻看起来。经受昨晚炮击时,因日军部队过于密集,而所得情报表明支那军已无炮兵在野,所以根本未做任何防备措施。那从天而降的炮弹是专拣人多的地方落,就好像是长了眼睛。 在这种地毯似得炮击下,鬼子先头第一军团的两万军兵几乎全没,所有战车报废,而斥候把火炮射程范围内的所有地面扫了一遍,未发现有火炮行动过的痕迹。就那炮弹壳都未发现,真是见了鬼了,后根据炮弹威力和几颗哑弹分析,此批炮弹就是新民屯战役时失踪的那些日军物质。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金谷范三觉得头大如斗!一脑门子浆糊。没办法,只好把那四名甲贺流的忍者请了过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这四个中忍一直潜伏在金谷周边,所以没有多久,四个黑衣罩体只露眼睛的小矮子来到他面前。 金谷虽然心中有火,可也不敢朝着这四个人发作。他只好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把这次诡异事件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然后看着四人交头接耳的样子等着下文。 四人商量了一阵,其中一名操着神奈川口音的家伙来到金谷正面,并给他礼节性的鞠了一躬。 “阁下,这次事件应就是支那异能人士所为,能把这么多的炮弹不用火炮,而又在同一时间射出,决不是普通人力可为,就是我们的师祖‘风魔八天王’阁下,也没有这么大的实力,所以,此事不益流传,以防动摇了军心。因我师祖已达支那,以后这种事情全由他负责吧!” 金谷听这忍者这么说,心中也觉得正确,因为他考虑再三,也没有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暗叹了一口气,心想着希望那位被众忍者给吹成神一般人物的“风魔八天王”君,可以剿灭这个帝国的心腹大患吧。 同一时间,锦州城里的众军也在布置着一件事,他们得到情报,因日军南征军团作战不利,北路军的武藤信义大将,已让本庄繁统领原关东军和驻朝军的四万部队,前来增援金谷范三了。这些鬼子在奉天之战时与中方对峙,并未受到重创,所以军势强盛,体力充足,装备完整,算是一支日军劲旅。 黄显声把所有锦州驻军做了重新划分。老弱病残的约有两万多人;文职人员约有六千多人;火炮辎重部队约有一万人。这些没有什么战力的部队先行撤向山海关,炮兵空身走,火炮全部炸毁后深埋,剩余炮弹在锦州城内布置成诡雷,以给鬼子最后打击。 行动较慢的步兵和坦克部队,在布置完锦州城内陷阱后,一齐编成第二梯队撤退。这部分大概有三万人左右。骑三旅和骑四旅及铁甲火车大队为断后部队,掩护前军最后动身,并伺机消灭鬼子小股尖兵,以迟滞日军速度。 这边战略进行的同时,王真元也与黑龙江的马、张两人通报了战情。听过他们的请求后,允许他们根据实际情况同鬼子慢慢脱离接触,成梯级各部相互掩护后撤,稳步向哈尔滨方向退守。寻机歼敌一部后,退至齐齐哈尔。 把剩余弹药留给杨靖宇将军,再由齐齐哈尔转海拉尔,然后借道外蒙古回去绥远。马占山得到王真元首肯后,立即安排,嫩江两畔的枪炮声逐渐稀少起来。 随着中国军队的慢慢后撤,日本远征军慢慢前移,把东北军让出的空白一一占领。金谷范三和武藤信义的两张老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糟糕的心情就像那融化的冰雪,正在开始变暖。当看到大开着的锦州城门时,金谷范三似乎有了一种极大的成就感。 老金谷读过日文版的《三国演义》,他很崇拜里面的诸葛卧龙。有时他觉得自己打起仗来像曹操,定起计来像凤雏,他看扁一切同仁,觉得他们那点智谋,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现在的他看着洞开的锦州城门,静寂空荡的城内街道,遐思绵绵。 “空城计!”金谷脑袋里闪现出这三个大字。他觉得作为对手的支那人太小看他了,竟然使出了这么个老掉牙的计谋。 “君有诸葛孔明计,奈何吾非司马懿!”听到金谷范三怪腔怪调的诌出一句中文,身边的参谋莫名其妙,正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却听金谷范三已下了命令:“先头部队跑步进城!司令部设在大广济寺,然后以锦州古辽塔为中心,成扇形搜索全城!” 得到命令的五千日军,精神振奋,多日未唱的“君之代”又被嚎响。这些嗷嗷怪叫的鬼子们排成三列纵队,大步流星的进了锦州古城门,行进中他们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房屋,并不觉得奇怪,他们觉得这是正常的,支那人战争物质消耗干净了,难道不退还留着等死吗?大日本帝国的军刀是异常锋利的!赶快找一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要说金谷范三的智力可确实不低,虽然他让一部分鬼子进城了,可他带着一众师团长和参谋官,却在离锦州一公里的地方驻下,远远看着锦州高大的古城墙,等着搜索部队回报安全后,再带队进城,以防万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要不怎么人家才能当上总参呢。 徐赓臣站在锦州城中心至高点,古辽塔最顶上一层,远远看着蝗虫一样四处乱窜的鬼子兵,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绝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截肢的双腿,心中对日本人的恨意又增了几分。 徐赓臣是独七旅的一名普通士兵,当司令部招募一名死士时,他最先报名,并被选中。徐忠臣入选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家里还有三个弟弟可以尽孝,而他的亲哥哥却牺牲在了锦州保卫战中,所以他要报仇! 昨天晚上,他被弟兄们抬到这古塔最高一层,众军人陪他喝了一夜酒,又给他了一个起爆器,告诉他起爆方法后,热泪盈眶的东北军士兵,朝着他敬了最后一个军礼,依依难舍得离开了这里。 “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徐赓臣大吼一声。 听到喊声的鬼子往塔上一看,发现还有个支那人,都很高兴,野兽一般的目光亮了起来。他们要杀人、他们要发泄,这里正好有一个可以蹂躏的对像。一伙鬼子兵鬼叫着冲向了古塔。 徐赓臣把瓶中的“北大仓”一口喝干,双目变得赤红,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他仰天长啸,双手拿着起爆器左右一拧……。 “轰轰隆隆”的巨响如同末世降临,从古塔开始,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整个锦州城被种种毁天灭地的能量,冲击成了一片废墟……。 第五十章 移师绥远 求收藏! [本章字数:31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3 20:27:07.0] ---------------------------------------------------- 铺天盖地的烟尘随着锦州城的破碎,而向城市四周发散,正坐在帐内矮凳上与众将聊天的金谷范三被呛得咳声阵阵。 刚才的巨响让他和众人都愣住了,直到灰尘入帐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冲出来一看,皆成木鸡。远处那曾经雄伟的城市,已化做虚幻缥缈中的历史尘埃,连同入城的五千多名帝国军兵,再也不会重生。 金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口角的涎水慢慢滴下,落在小几上积成一滩水迹。他的脑中现在是一片空白,连日来的打击让他变得有些麻木。他不愿思考,更不愿回味,他想就这样死去,别再让他承受这种折磨,他已是快要步入花甲之年的老朽了。 混浊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潸然而下,似乎在诉说着金谷心中的悲伤。支那一役,从一开始就乱子四出,而且一次比一次离谱,原本豆腐般的支那军,在一夜之间变身成钢。而帝国的这些精锐之师,却处处碰壁,时不时的来一次重大挫折。 看来自己是老了,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后事了。自从与外相币原喜重郎在内阁会议上大吵了一架之后,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稳定。 金谷流了一会眼泪,释放完了心中压力,用缺少力量的声音命令道:“上报本土大本营,锦州大捷!但因守军顽强,我军伤亡惨重!把前期阵亡数量多报一些,因为以后的战局还不知会打成什么样,早做些准备吧!” 叙述完命令的金谷范三再也没有了力气,挥一挥手,一众倭将退了出去,而他却陷入了昏迷之中。 随着马占山的战略退却,武藤信义也已建功,九万多日军兵临哈尔滨城下。紧接着十几万中日两军激烈绞杀了三天三夜,重创了日军的马、张两将,带着余下的两万残师,向齐齐哈尔退去。 在那里稍做休整后,他们要翻过没有了森林的大兴安岭,经过海拉尔进入外蒙古境内,经过补充再移向绥远,他们可能会成为第一批进入绥远的抗日英雄! 至此,东北攻略已全部完成,东北军初时有二十余万之众,打到最后还余十万多人,减员了近一半人马,所有物质全部用光,各种落后及损坏轻重武器全部销毁,东三省各个军用仓库空空如也。除黑龙江省哈尔滨周边地区人口只迁出少数,奉天、吉林和黑龙江大半部百姓,全部迁入绥远特别行政区。 原本的东三省有人口三千四百余万人,而经此一役,黑吉辽只存留居民四百五十万余人。而且还有继续迁出之迹像。三省工厂、商户、机构、学校等重要部门十不存一,所有财产均已转移,日本人对着满目疮痍的东北大地,想到支那一句俗语:狗咬尿泡空欢喜。 再说日本一方,原来吉林、辽宁两地驻军有三万余人,后来朝鲜开来三万。第一次增兵从本土来了十一万,第二次增兵又来了二十五万人。细细一算日军前后总兵力达到四十二万人。但东北战事完毕后,清典人数,连同伤兵在内,还余二十五万人,死亡总计十七万人。 十个师团数量的日军玉碎,得到最后战报的裕仁,一整天没有吭声。只是在靖国神社里面长跪不起,好像在为自己的贪欲谢罪。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悔意,微睁着的小眼里闪过一丝丝精光,其实他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死了那么多人,他要做一做样子,以对得起国内民心。看着天皇那忠厚悔恨的态度,那些失去爱子爱孙的日本民众原谅了他,同时又想,为了日本的未来,要把自己将要成年的孩子,全部送进军队,为大东亚圣战出力。无疑,裕仁是个聪明人。 在一九三一年的西历年就要过去的时候,日军如愿以偿得占领了东三省。正式捷报传到日本,整个岛国沸腾了。十七万帝国军人殒命,换来了帝国的百年国运,东三省,是日本的生命线!有了这些地方,日本人将不会再为吃饭穿衣发愁。 日本既以造成了占领东三省的事实,更对国联的调解和照会嗤之以鼻了。用日本外交官的话说就是:来调查可以,但只能看,不能摸,正义只存在于有实力的一方。看着日本代表的嚣张气焰,施肇基毫无办法,只能忍气吞声的听从国联的安排。 而此时的王真元呢?他和驻榆关部队的将领见了个面后,就坐专车赶赴北平了,因为有好多事,他还要和张学良当面谈,而退下来的部队,则分批开始乘火车向绥远转移。在绥远经过补充、换装、整训、淘汰后,他们将逐步替换下各与日军对峙前线的士兵,以充实国防,提高整体实力。 而那些伤残的士兵,在根据实际情况得到数目不等的优抚金后,再进入各个军工企业转入工职,以工作岗位不同再领取一份薪水而可以安然养老,并可成立家庭,娶妻养子。而且永在军籍,仲秋和春节时领取国家抚恤金,年底还有一份伤残补帖。 已经提前得到消息的众伤兵,无不痛哭流涕、感激莫名,同时也有了对这个国家的深深归属感,更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工作,以报答总参和少帅的厚爱,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再让他们穿上军装,为国效力! 在区府克意的传播下,这种对军人的优良待遇更被百姓所接受,人们在算着利益的同时,无不把自己的儿子、丈夫送到了招兵处,一时间,全区各个招兵处大院里人满为患。根据王真元的命令,报名参军者必须要过三关。 是哪三关呢? 第一关是体力关:在正常状态下,身穿五十斤的沙袋服,要能在规定时间内跑完五千米; 第二关是心理关:在机枪子弹头上过的地面上爬行,不能尿裤子。在防炮洞里听着炮弹响,不能出虚汗; 第三关是文化关:以会写自己姓名为基础,会的字越多越好,如果是中学毕业或以上者,可根据情况放宽标准,直接保送进入以东北讲武堂为前身的绥远军事学校,根据兴趣可选择海、陆、空专业。 初被选中的士兵,要先接受文化教育,初级要达到会写自己家信的程度。而后再根据个人意见接受进一步文化学习。 王真元的这一做法,可是把整个绥远的人尖子都给挑出来了。不论到某地,只要在新兵训练营里看到得,可都是一水威风凛凛的大汉,身高马大,虎背熊腰。 就这些兵,把个傅作义眼馋得直想挖墙角。但与真元讨论了数次,在义弟的坚决否定下,只好作罢。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到军营中观看训练和到军校去兼职讲课,以期和这些兵先混个脸熟,以后再想办法从中挑人,组织绥远的“虎贲军”。 绥远那边闹得是热火朝天,而王真元却已到了北平,正在和张学良在密室里谈话。 两人把前期的事情,全部顺了一遍,却是有喜有忧。喜得是东北战事按照他们的策划,已达成了战略目标。 既重创了日本人,又没给他们留下什么现成的好处。而且绥远的事情已全部上了正途,军事、工业、文化、商业都已呈现出欣欣向荣的良好景像。据报全国有实力的商团都去归绥开设了分理处,归绥城内花哨得好像上海一般荣华。 忧得是东北军减员过大,已超出了张学良初时的预算。马占山、张作相的六万多人,打到撤退时还有两万多点,减员了三分之二。 而王真元这边的奉天战场,也有五万多人牺牲。虽说这近十万人的伤亡换来了十七万日军的战果,可两人还是心中悲痛,毕竟这些都曾是活生生的东北军士兵,是他张学良的曾经的弟兄。 看着面带悲伤的少帅,真元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汉卿弟,不要难过,这些弟兄们死得其所,他们的牺牲至少拯救了几百万中国老百姓,也为日后的全面抗战减轻了重大压力。” “你想一想,咱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我也预备了那么多武器,但这一交手,还是暴露出了很多问题。东北军的单兵素质太差了,重火力配备不够,军队作战时的灵活性欠缺,没有高瞻远瞩的战略指导。往往是开战就与日军硬拼,可又拼不过小鬼子,这是造成重大伤亡的主要原因。” 稍微一停,让张学良的思维稍一放松,真元又道:“虽然这样,但这些兵的精神却是值得发扬。虽说本事差一些,但一上了战场,那都是敢玩命吃人肉的主。只要保持这种精神,再加上良好的训练,你放心,几年之后,日本人将会吃尽苦头,后悔来到中国!” 听完真元的话,张学良的心情好了一些,看着真元的双眼,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真元又把绥远征兵的情况给他做了汇报,绥远全省已初征新兵二十万,等东北军各部到位后,还要再从现役部队中挑选和淘汰。这些兵成军后将做为抗日的主要力量,充实到各个前沿部队,比如长城一线。 原前线部队,逐批次的换防绥远,进行整编再训,所有将官一律要到将官进修班学习,以提高军事素质和对战役的布局能力,并要经过新式做战思想的熏陶,以应对未来对日战事。 两人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已经繁星点点,夜色沉沉…… 第五十一章 似是和平又来临 [本章字数:32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4 21:22:18.0] ---------------------------------------------------- 话说这日本人正初尝着占领东三省胜利的喜悦,感觉支那人虽然跑得差不多了,但是这没关系,正好可以把国内那些吃不上饭的贫民移来。 还有那些落魄的朝鲜人,朝鲜那地方穷山僻壤,长不了多少粮食,只要是拥护皇军的良民都可以来支那。 本庄繁因攻占黑龙江有功,被授予菊纹勋章,提为大将,并封为子爵。此爵位可世袭,这可等于给了他的家族一个长期饭票,只要日本国不灭,全体日本人都要供养他们一家。 得了好处的本庄繁觉得自己功成名就,幻想着做满洲总督时,却被一纸调令招回了国,而武藤信义则成了日军在东北的最高长官。 虽说武藤信义没被封爵,但是这个实权的关东军司令官,可着实让不少大本营的高官眼红,东三省肥硕之地,面积快赶上三个日本版图了,一年有多少出产?多少收入?多少矿藏?武藤心中明白,这次他发财了,只要能干上两年,那么他的后半生,连同所有家人,将不用再为金钱发愁。 金谷范三也得了勋章,却未被封爵,因为他把日军阵亡人数过多的黑锅,自己背了起来。这也算是为本庄繁和林铣十郎挡了一枪,为两人的爵位奠定了基础。 他郁郁寡欢的回了国,也没再担任什么职务,只是不断的完善他那宏大的《日本参谋本部满蒙国防计划意见书》,一年之后,他连同计划书和一封长信托人转交给裕仁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因是肝癌晚期,病因就是那场与外相的争吵所受的屈辱。 林铣十郎则是名利双收,他不仅被封了子爵,得了菊纹勋章,还被额外奖励了一百万日元,做为调他回国的补偿。 为了培养他,裕仁让他担任了军事教育长官,主管军校和军官再教育,以便能在将来控制军队。然后打算让他沾点文化气息后,再提成陆相,为他以后的政治前程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而心领神会的林铣十郎则对自己的妹妹更加感激。 因为战事已暂时停止,国联的调查团快要成行,所以裕仁把东三省的部队重新进行的调整,把原驻关东的第二师团全部补满编制,然后让其驻于锦州一线,与榆关的东北军对峙。又让原驻朝军返回朝鲜,装出一副没进过东北的样子。 由国内新编成的在乡军人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师团补充完毕后全部撤编,改为大日本侨民满洲先遣团,分驻到奉天、吉林和黑龙江三省,以防止支那军反攻。原满铁守备大队进行扩充,数量由每五公里铁路线配备一人,改为每一公里配备两人,这样所有来东北的侨民都有了工作。 最后,日军明里暗处在东北的驻军,达到了十万多人。而其余各师团,则全部回了国,并被打散重编,和上百万的新兵一起,另组成原番号师团,以做为对华下一步战争的储备力量,通过此举,裕仁的武士刀已经开刃成锋,只等着时机一到,挥向中国了。 大量的日本和朝鲜移民带着希望,来到了这片曾被他们垂涎三尺的土地,修路建房、分配耕地,俨然开始以主人自居了。 数百万的各色人等,为这片荒凉的大地,增添了一丝生气,只是他们那梦寐以求的黑土地和两大原始森林,却怎么也没找到,难道过去那些敬业的间谍们实地勘测的数据都是伪造的? 真刀真枪的仗打完了,可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这些土地虽被日本人强占去,但法律上还是归属于中国的,所以口水仗还要打。 于是国联会议上,中日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破口大骂全部上演。而这调查团的人选却已定下来了。调查团由英、美、法、德、意等五个国家的代表组成。 团长是英国人李顿爵士,故亦称李顿调查团。美国代表为麦考益将军;法国代表为亨利?克劳德将军;德国代表为恩利克?希尼博士;意大利代表为马柯迪伯爵。 根据理事会决议,中国派前处长顾维钧以中国代表处处长资格参加,于能模作为国际联合会调查委员会中国代表处专门委员身份参加。日方“参加委员”为吉田伊三郎,曾任驻沈阳总领事。代表团秘书长为国联秘书处股长哈斯。 虽然这人选是定了,可就是迟迟不能出发,也不知这些人想干什么,南京国府就在这种苦苦等待中煎熬着。而身在日内瓦的施肇基得到南京的暗示后,开始往各个调查团代表的住处跑,去时大包小包,回时两袖清风。 也不知送出了多少财礼,才得到五国代表的保证,一定要公平严肃的处理满洲事变,还中国一个公道。得知了这一结果的蒋中正,心中十分高兴,马上给义弟张学良发去电报,让他稍安勿燥,大哥这里是会为他做主的。张学良接到蒋义兄的电报后,看完轻轻一笑,丢到了废纸篓里。 就在南京想着通过国联为中国做主的时候,日本人也在计算着一件事,那就是成立满洲国,为不合法的占有,披一件合法的外衣。这满洲之地你们支那人说是你们的,可它的前身却是满人的,是原女真人的地盘。 现在女真人想要重新收回去,我们大日本帝国只是帮助盟友而已。因为我们日本是满洲的姐姐嘛,虽然整天都想着强奸这个妹妹。 这次九一八事变中,东北军虽败犹荣! 虽然他们主动放弃了东三省,可是十万人的战死数字,让全国老百姓知道了他们的抗战决心!不仅没有追究张学良的失土之责,而且把他当成了英雄般的看待。 张学良也发表公开声明,从现在开始,加强军备,整编部队,待到军事实力强盛之时,首先要把东三省光复回归,并且把日本鬼子打出中国去。 面对全国人民的热情回应,放下了心中重担的张学良流着眼泪,在北平顺承王府又召开了国际记者招待会,做了做表面文章。 他郑重表示:在此国家大难之际,要积极准备,配合中央做好下步工作,坚定相信国联之作用,与日本进行公开谈判,以和平方式收回东北,以慰全国之军心民心,高度与中央保持一致,坚决拥戴蒋委员长! 收到了消息的蒋委员长,心中的大石落了地,只要东北那边局势别再糜烂,他就可以集中力量先把江西的红军剿灭,然后把全国的各个势力再慢慢收入中央,真正统合归一后,再根据国际形势,决定对日态度。 对日本这个国家,他又爱又恨,当时宁汉分政失败,他下野之时,在日本居留过一段时间,其中曾得到过时任日本首相的田中义一的接见和帮助。 日本的对华野心他也了解一些,但到了什么程度他还拿捏不准,所以他觉得此次东北事件也是个试探日本野心的好机会,同时他对那几十万东北军老奉系也不放心,他要借着这个机会“削藩”。 时间像匹撒欢的马儿在奋蹄急进,转眼间就来到了民国二十一年一月份,马上要快要过春节的人们都在忙着走亲串友,收拾年货。 看着北平街头的日益渐浓的年味,真元想到了身在青岛的贺文娟。因为有通讯玉简的缘故,两人虽能随时通话,但不能触膝相谈,所以还是觉得少些意味。 他想着利用这段太平时间,回青岛去把婚给结了,然后把贺文娟带到绥远去生活,而且听大舅哥贺少山的意思,也想把银行生意扩展到那边,真元想了想也无坏处,也就同意了。 找了个机会,他把自己想回青岛结婚的想法告诉了张学良。张汉卿立时大喜,因为这位结义大哥为他做得太多了,所以他也想找机会好好报答他一番,同时也是为了与这位“逆天大哥”加深感情。 听真元一说想要结婚的事情,他就双手赞成,同时也表示要帮着真元把此事办得风风光光。东北军的二号人物结婚,那还了得!那是整个奉系的大事。他表示,让真元先去青岛准备,定下日子后他要给大哥一个惊喜! 此时的王真元,可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平民布衣了。现今全国各派系政治、军事势力都知道了他这个奉系二号人物。通过种种渠道,知道了他在奉天保卫战和绥远事件中的实际作用。 关于他的传说虽未述之报端,各个派系大佬可是透过安插在东北军内部的线人和卧底,了解了个大概轮廓,其中也少不了刁钻的日本人。 日本东京,陆军科技研究所,一众身穿白衣的日军科技人员,正在把一块块的青色洋灰块打碎、磨粉,加入各种溶液,已求能分析出里面的配方和成份,然后仿制出来。 没错,这就是真元发明的用“青磷砂”拌和的洋灰,在奉天和锦州阻击战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可以说是改变了整个战局。 可是日本人怎么分析,都查不出那青色的元素是个什么东西,至少现在科学所发现的物质中没有此物,也无从比对,只好先暂名此物为“青神石”。 并让日本在国内外的所有地质学家、军事间谍、各国侨民等所有日裔人员,努力寻找这种物质,如能发现矿脉者,将获得日本最高荣誉奖章和被天皇亲自授予爵位。 此消息一发出,整个日本族裔全部疯狂了,山山水水、戈壁荒漠,都能看到处处乱探的倭人,而且眼冒红光,口中呢喃,不知所云,仿佛全都入了魔道。岂不知,这都是拜王真元兄所赐。 第五十二章 回到青岛 [本章字数:33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5 22:53:58.0] ---------------------------------------------------- 王真元把要回青岛的消息通传给了陈寿亭和贺文娟,两人皆喜悦心头。不过一个感情豪放,一个想法旖旎,但都想立时见到他。 在张学良的克意宣传下,王总参要结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东北军,整个民国军政各派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事也传遍了整个日本特高课。 王真元坐在张学良送给他的新奔驰轿车中,正在由北平往青岛行进中。此时他正在幻想着自己婚礼是个什么样子,几千年了,终于有了这一坎,既期待,又激动。但是谁知道他的婚礼,到底会办成什么样呢? 一月四日,回到青岛的王真元先是住进了黄海大酒店,当然这次住不用花钱了。然后先去贺家跟贺少山见了个面,把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大略谈了一番,贺少山听到东北的战争激烈程度,看着完好无损的王真元,直呼万幸,否则要是打掉一两个重要零件,那他妹妹以后可要受苦了。 聊了一会,才注意站在门口观注了好一会的贺文娟,贺子山于是知趣的离开了。余下两个有情人,在那里你瞅着我,我瞧着你,一片宁静。 半晌,贺文娟才泪眼婆娑的跑到真元面前,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王真元轻轻的抱着她,就好像是搂着一个受伤的小猫。过了十几分钟,他低头一看,贺文娟竟然在他怀时里睡着了。 他心痛得看着贺文娟有些憔悴的面容,对这个真心喜欢他的女孩子的情意,又深了几分。怕她受凉,他轻抱起贺文娟,向着她的闺房走去。 进得房来,他把文娟放到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眸中充满柔意得看着睡如婴孩的爱人,一股浓浓的爱意在胸中久久回荡。 从贺家出来后,王真元来到大华厂,等在大门口的陈寿亭等人,看着从崭新的奔驰汽车中走下来的,一身戎装的王真元,纷纷拍起了手,既是欢迎亲人,也是对抗日英雄的致礼。 真元给众人敬了个军礼,然后拉着众人向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众人听他说着东北那些事,纷纷感慨万千。 一行人在办公室落坐,然后添水倒茶后,只余他和陈寿亭叙话,其他人都避了出去。 喝了几口水,真元道:“六哥,这次与日本人的仗打得很大,并不是像官方报纸上说得那样轻描淡写。东北军阵亡了十万将士,鬼子死得更多。现在青岛的地面怎么样?太不太平?” 陈寿亭想了一下道:“云龙弟,这一段时间,青岛的日本人也不安生,从国内调来了一个联队,说是保护侨民。而且还招了不少特务,听说队长是个女的,叫什么子,反正不是个好东西。” 真元苦笑了一下,问道:“六哥,你帮我查了吗?什么时候是好日子?还有那房子怎么样了?我想着尽快跟文娟完婚,好带着她去绥远,那边还有一大滩子事要办,所以紧早不紧晚哪。” 陈寿亭一拍脑门道:“你瞧我这个人哪,这见了兄弟,只顾着高兴,倒把这件大事忘了说了。我找人算了,一月八日就是黄道吉日,结婚大吉!房子我也买了,离着贺家很近,只隔了五个院落,也在登州路上,原房主是个德国人,因有事要回国定居,所以我就把此房收下来了,也不太贵,五千大洋。” 喘了口气,他又道:“房子是花园洋房,哥哥我觉得云龙是西洋回来的人,北妹也上过西校,所以也没再改动,只是重新装修了一遍,现已完工,兄弟随时可以去住,一应家什,全部配齐,这还是家驹的功劳呢,一水的进口洋货,我也叫不上名来。 这些就算是我与家驹送给云龙的结婚礼物吧,当然了,礼金哥哥还得拿,还要多拿,我和家驹一人十万大洋的喜钱,别!你要不收,我跟你急眼!”看着王真元要反对,陈寿亭立时沉脸训斥。 看着这个仁义的大哥,真元心中十分感动,也没再提钱多钱少的事,只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好哥哥提携好,让他不受一点委屈,顺风顺水的成为中国商界第一大亨! 开着车,真元和陈六子去看了看新房。此房离着贺家有三百来米,整体占地有五千多平米,前面宽五十米,院子长一百米,黑色铸铁大门,前庭里还修有一个众天使戏水的喷水池塘。 院子中间的主楼是德国歌特式风格,宽三十米长六十米的长方形结构,上下共三层。 进去看,第一层全是大厅,想来原来的主人没少在此办了舞会。 二楼则是餐厅和厨房,以及佣人住得地主,大小有十几个房间,主色调为海蓝色为主,还配有不少文竹等绿色植物。环境装修得十分清雅,让人耳目一新,吃饭时可以有个好心情,不用说这是家驹的眼光。 上了三楼,则是主人卧房和书房、大浴室、会客厅、四间客房等。因为要做为结婚的新房,这里的装修全是大红色的暖色调,所有一切,包括窗帘、壁纸、桌布,入目皆赤。一桌一椅,一巾一被,无不透着喜兴。 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大别墅,真元十分满意,心想着这比我的洞府可气派多了,转头看了看六哥,露出一缕笑容。 因为陈寿亭和贺家早已准备多日,所以该置办的东西,该通知的亲朋故旧,婚礼举行的地方,待客的酒店,全部备好,只等着新人行礼,送入洞房了。 按下心中高兴,真元用玉简通知了义弟学良,告诉了他自己举行结婚典礼的日期是西历一月八日。又让他到时不用通知太多人,但一定把在东北时,那些和自己一齐杀鬼子的好兄弟带过来,一起热闹几天。 然后,他又通知了结义大哥,绥远区主席傅作义,让他到时一定要来到青岛,并让他找高志航,到时两人可以开飞机过来。因为他很喜欢高志航这个空中英雄,以后,他要为高志航定做一支世上最强空军。 办完了这些事,他觉得一身轻松,只想着和六哥痛快喝一场。陈寿亭也正有此意,于是叫上老吴、卢家驹、贺少山等人,让陈寿亭家中的厨子拿出看家本事,整了满满一大桌,五十多个鲁系名菜。 搭眼一看,那真是五畜皆全、海鲜展览。再配上那青岛崂山上采得美味蘑菇,还没动筷,就把众人的五脏神庙诱了个乱颤。 陈寿亭起出了后院里埋了多年的“女儿红”,这还是他刚到青岛时存下的。拍开泥封,只觉得醇香入鼻、酒味绵长,再一看,只见那酒液已呈金黄色,而且已经挂碗,确是陈年之像了。 很投脾气的几人,又借着高兴的事,一人喝了两小坛还没醉意,陈寿亭只得把所有的酒全拿了出来。众人边喝边聊,对以后绥远的前景都十分看好。因为真元告诉了他们一组数字,现在绥远的总人口已突破了三千五百万,要不是张学良下令限制迁入人数,恐怕四千万也破了。当果整个中国才四亿人口,而这一省之地就占了近十分之一。 有了这样的人口基数,做什么生意不赚钱?何况还有东北军二号人物王真元在后面撑腰。众人越想越觉得欢喜,仿佛那大洋都长了翅膀向着自己飞来。 这一下更热闹了,划拳行令之声大起,推杯换盏、好不快活,竟然让王真元觉得又回到了古代。几人一直喝到银钩南迁,繁星点点,酩酊大醉,才停下酒杯,在陈家的客房中留宿。 接下来两天,王贺两人试过礼服,便接受起各种礼节教育。因为真元没有父母,所以陈寿亭到时将以家长身份接受两人的叩拜。又因陈寿亭结婚时那种方式太土,所以这次大婚的程序是老头子贺子山制定的。 看过贺家的各种安排,才知道贺子山准备的婚礼是中西合璧的。王家来迎亲时,是要按中国古礼用八抬大轿接亲,男女方都穿着中国传统礼服。 而到了王家举行仪式时,则换成西式洋礼服。又因贺子娟信基督教,所以还要请青岛教堂的牧师来主持婚礼,然后,两人再回到中式方面,给各方父母叩拜,接受双方父辈的礼金,这才礼成。 因为贺家交游广泛,天南地北皆有熟人,所以为了到时能安排下各方宾客,不仅把自家的黄海大酒店空了出来,还把青岛饭店、东海酒店、富晶酒店等数一数二的住人之处全包租下来。这样贺家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只待吉日一到,就可以为两人行合卺之礼,正式成为夫妻了。 二人世界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一月七日。正午陪贺文娟吃过饭,正在聊着东北打仗的事,忽然觉得通讯玉简振了起来。真元拿出一看,原来是张学良,接通后才知他和傅作义等人已到青岛了,与一帮将官住在军队招待处。 真元刚想埋怨他怎么不上家里来住时,却听张学良压低了声音道:“大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真元道:“有啊,我马上过去找你!”“别!你马上去太平路上的国民党党部大楼门口等我,有个重要人物也应我之约来到青岛了,他想见一见你,然后明天为你证婚。”张学良神秘的说。 “谁呀?快告诉我,别跟我捉迷藏!你知道我性子急,敢卖关子小心我踢你!”真元以为张学良在跟他开玩笑,毕竟他才刚三十有一,还有玩心。 张学良听到真元不在乎,急道:“大哥,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此人对你我以后的事业会有大用处!别再说了,快来吧,我在党部门口等你!” 王真元心想,这张学良就是中国数得着的大人物了,还有谁比他还大?难道是……?真元脑门一紧,好像猜出了几分,于是跟贺文娟道了个别,坐上汽车,向着太平路疾驰而去。 第五十三章 蒋委员长驾到 [本章字数:31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6 19:43:03.0] ---------------------------------------------------- 车好跑得快,又离得不太远,几分钟后,就到了太平路上的国民党党部大楼。下车一找,就看到张学良和夫人余凤至两人站在楼门口。 搭眼看去,从第一级门外阶梯一至到楼门处,齐刷刷站了两列手持“花机关”(德国MP18)的中央军士兵,不只枪械,连军服都是德式的。 张学良看到王真元下了车,赶忙下到第一级台阶,并给卫兵看了一张手令,这才把王真元给接进去。跟义弟和弟妹打了个招呼,王真元也没再多问,跟着他俩进了大楼。 这外面守卫森严,里面更是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头戴德式钢盔的卫兵一丝不苟,满面冰冷,目不斜视,的确全是精兵。 一楼大厅里有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人在等着他们,见真元进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对着三人一抬手道:“三位请跟我来,兄弟戴雨农,今日幸会,择日咱们再好好谈谈东北的事情。” 这人说完便引着三人向楼上行去,听完此人的名字,真元不由得打量了他几眼,看他的样子和从后世历史资料上看来得差不多,只是真人多了几分秀气,没有照片上看着那样严肃。 “戴雨农”,真元记住了这个名字。 众人经过层层关口,只是通行证件就换了三种,到了四楼后,走廊里已没有卫兵,而是一些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人,个个目透精光,行动敏捷,应是近卫保镖。 来到一间双开门的房间前,戴雨农轻敲了两下门,然后低声说:“校长,人来了。” 这时只听门后面响起了带着浓重宁波口音的话语:“好的雨农,你去忙吧。让汉卿和弟妹他们进来吧,对了,还有汉卿的结义兄长也一齐进来吧。” 听到里面人的说话声,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才推开了门,戴笠向三人点了下头,转身走开不提。 三人进得门来,真元只见这宽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两人,是一男一女。 这男的大概有四十多岁,身形高瘦清癯,头顶无发,百会有尖,面皮白净,细长弯眉,中等眼晴,耳朵有轮,鼻阔口方,水沟宽深,下巴有些前突,上唇留有一抹胡须,修剪的很是精致。他身上穿一件浅灰色的文人长衫,脚穿黑色布鞋。看上去气质有威,举止有度,只是那双眼睛显得有点阴鸷。 而这妇人却有三旬左右,比男人略矮半头。只见她波浪发式,鸭蛋脸形,柳眉弯目,脸皮白嫩,面带笑靥,鼻尖唇薄,气度雍容,双目闪烁光芒,尽显精明之像。与男人不同的是,她却穿着一身西式洋服,浅棕色掐腰大翻领西装短上衣,配一条黑色粗呢子厚裙,脚穿一双高跟皮鞋,脖子上戴着条白钻项链。 真元正打量两人,余凤至却已走过去扶着妇人一条胳膊,亲热得叫着姐姐。而张学良先向男人行了个军礼,才开口问大哥大嫂安好,然后把王真元介绍给了此人。 真元知道,面前的这两位就是当今中华民国的军事委员长和第一夫人,但见他不卑不亢的向蒋介石行了个军礼,随后说了句:“委员长好!夫人您好!” 而蒋中正看到真元人才秀奇,举止稳重,态度端祥,初次面对自己,却没有一丝局促和紧张,觉得此人必定是个大才。又因在南京时就听过戴笠对王真元做得详细汇报,知道东北战局全是积此人运筹指挥,才能在不利状态下,重创日军,故此心中早就起了爱才之意。 只见蒋介石微微一笑,上来拉着王真元的手,上下打量了真元几眼后道:“听汉卿说,你比他大一岁,又同他有了结拜之义,我也是汉卿的义兄,云龙不要那么生分嘛。” 说着他拉着真元的手来到一把软椅前,并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然后亲自倒了杯茶水递到真元手中,王真元见他如此热情,连忙站起来致谢。 蒋介石同于凤至略聊了两句后,又把头转向了王真元,对着他说:“我是汉卿的结义大哥,你也是汉卿的结拜义兄,但我蒋某人比你略长几岁,所以,也等同是你的结义兄长,你说对不对,云龙?” 听到蒋介石跟自己攀起了交情,王真元有些拿捏不准了。他看向张学良,见汉卿微笑着对他点头,也不再犹豫,起身朗声道:“承蒙委员长看得起云龙,在下不才,当不起委员长如此厚爱。但是委员长给我面子,我得接着,那么云龙从今往后,就以义弟之身份称呼委员长了!” 蒋中正闻之大悦,笑着道:“不要只是称呼嘛,义弟要以真心对待这份难得的情义。汉卿曾在我蒋某人最困难时帮了我一把,中正是会没齿难忘的。所以他看好的人,我也会重用得。东北之事我已详知首尾,云龙弟大义之人哪!” 顿了一顿后,蒋介石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道:“这次东北事变,虽然中央在军事方面没有出什么力,但是中央也有中央的苦衷,还请汉卿和云龙能够明白,但我对汉卿的情义是没有削薄的!” 张学良听到这里,连忙岔开话题说:“蒋大哥的意思,我们都理解,这次王大哥大婚在即,咱们是不是谈点王大哥的事情哪?” 宋美龄一听,连忙道:“达令啊,我怎么说你呢,你在南京就整天国事,天天政治,好不容易来到青岛参加云龙兄弟的婚礼,难得轻松一会,你这又来了。听我的,从这开始不许再谈国事,否则,你回南京谈去!是不是云龙?” 听到宋美龄如此说道,王真元微微笑道:“谢谢嫂夫人的提点,但蒋大哥职责所在,为国操劳,云龙心中佩服,以后兄弟定要更加努力,帮着汉卿做好政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蒋介石听到宋美龄这么说,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有些跑题了,于是笑着对真元道:“是呀,是呀,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这次为了给云龙弟撑场面,我把南京官场都差不多都给搬过来了。明天他们会和我一齐出现在婚礼现场的。而且到时候我还要送给云龙一份礼物,现在就不说了,明日给你个惊喜,也算是你认我蒋某人为义兄的见面礼吧。 从今以后,你我兄弟三人,要精诚团结,各尽所能,为中央多多做些大事。等青岛事毕,云龙如果有时间,可以到南京来一趟,也算是认一认你蒋义兄的家门嘛!” 说完后,也不等真元回话,蒋介石又到桌上按了一下电铃,唤进一个保镖,然后蒋把其手上拿着的“中正剑”双手递给了王真元。 并且郑重道:“这支剑,原本是送给我那些黄埔军校出身之有功学生的,但我今天破例送给你一柄,以表彰你在东北所做出之功绩!希望云龙以后,能把此剑配在身上,以示荣誉!” 稍一喘息,他又道:“本来我是想发给云龙一枚青天白日勋章的,但现在中日还未正式宣战,东北之事只能称为地方冲突,所以怕别人说闲话,但这枚勋章我一定给你留着,到合适时,在全国全军面前,我亲手给你戴在胸前!” 王真元拿着这支像征着蒋家嫡系人物的佩剑,心中十分矛盾。他穿越并折服张学良后,只想着打鬼子,帮中国人,不在乎这些虚名,也并不想参于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而且这还牵扯到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和派系倾轧。 低头想了想,他对着蒋介石敬了个军礼,然后严肃道:“委员长,云龙原本乃布衣之身,得遇义弟汉卿赏识,才能入得军队,为国做事。这支‘中正剑’,云龙收下,也感谢义兄的厚爱!以后云龙会本着自身的原则做事,同时也要对得起国家,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绝不会做损坏国本,让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请委员长放心!” 王真元这样说,是怕以后老蒋借他的手去消灭异已,帮他打内战。现在他把话摞下,蒋介石到时想拉他帮忙,就得多多考虑了。 听到真元这样说,蒋介石脸上轻微掠过一丝阴郁,但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又笑道:“云龙真会说笑,以义弟的人品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好了,今天先说到这,以后咱们再促膝长谈吧。” 听蒋介石转了话题,张学良也就和蒋与宋扯起了家常,而余凤至则在一旁补缺,看到要冷场时就帮上几句腔。而蒋更是引着真元多说话,想着透过言谈举止来摸一摸此人的性子,以便日后驾驭。 人多热闹,说着拉着就到了饭点,因为明天真元就要迎亲,所以晚上回去还得准备一些琐事,也就没陪着蒋介石和宋美龄两人吃饭,只是一个劲得抱歉之后告辞回家,而张学良和余凤至倒是陪着兄嫂吃过晚餐,又打了几圈麻将,直到夜里十点,蒋介石要休息了,才起身回了住处。 真元回到登州路上的新房后,看着院子里的那些明天迎亲用的行头,心中五味杂陈。他实在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铺张,这一闹,他想着躲在幕后的初衷已不可能了。 明天蒋介石和众高官在仪式上一露面,那整个国家的报纸得把他吹上了天。 他有些气恼张学良的多事,可又一想这汉卿也是好意,觉得人生一次的大事情,帮衬着办得好看一些以慰兄弟之情。 第五十四章 大婚之日(上) [本章字数:35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7 19:02:37.0] ---------------------------------------------------- 夜深了,他听着院子里嘈杂的忙碌声有些心烦意乱,功也没法练,睡也睡不着,只好拿出玉简和贺文娟聊天以消磨时间。 贺文娟更是兴奋,活了快二十年了,今天就要出阁,她又高兴,又有些悲伤。想着和真元结婚后就要跟着他去到绥远生活,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她又有些舍不得。 但想到大哥说随后也要连同青岛的事业一齐搬过去,心中又畅快了起来,脸上的泪水悄悄止住了,只和真元聊些愉快的话题,一来二去,两人都忘却了心中烦恼,“吃吃”傻笑着说个没完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没有丝毫困意,在温情暖语里,黑色的夜空慢慢得变了脸,从包公的样子,变成了关公,新的一天开始了,一月八日,这注定不是个寻常的日子。 天色放亮,新郎官王真元身穿着大红状元喜服,头戴红缠带乌纱帽,上面插着宫花。眼看着要到早上八时,随着一声开场的锣鼓响,立时大院内外鞭炮齐鸣、唢呐吹响,一色大红的迎亲队伍开始集合。 祭拜过祖先灵位的王真元,骑上挂满红绸的高头大马,说了声:出发!身后浩浩荡荡的赤色长龙,跟着他上了门前大路。 大喇叭、小喇叭、大锣、小锣、腰鼓、将鼓等等喜庆家什一应俱全,这些都是陈寿亭给他找好的红事队。 此时的陈寿亭和彩芹正在忙着检查大院中间的典礼场,又让家驹和那个德国神甫交待着注意事项,又让老吴检查一遍礼台是否牢靠,别在典礼时塌了架。 为了今天的大喜事,大华染厂放了三天假,工人里面挑着机灵俊俏的来真元家里帮忙,并每人发了十块大洋的喜钱,众工人都纷纷感激这个大股东,想着他要是一个月接一次婚该多好啊。 陈寿亭又来到一楼大厅里面,看了看祭拜天地和向双方父母行礼用的礼台,心中感慨万千。想着今天自己和彩芹将坐在这里接受新人的叩拜,眼角的喜泪又差点落下。 同时,青岛国民党党部通往王真元家的路上,已经全部戒严,荷枪实弹的军警分列两旁。一溜道吉牌小汽车停在大楼门口,搞得沿途的青岛人不知上面又来了什么大人物视察,只是悄悄得趴在自家院墙上往外偷看。 而此时的贺家,头戴纯银打制而成的凤冠,肩披大红色霞帔,身穿红绸袄裤,脚蹬并蒂莲花图案绣花鞋,脑袋上顶一块大红盖头的贺文娟,则是在使劲的用手绞一块大红金穗绣边的手帕,仿佛此帕和她有仇。 长长的流海,遮住了全福人为她用海棠粉开面时的痕迹。想着那全福之人(儿孙满堂之有福之人)给她梳头时念的秧: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贺文娟脸不由得一阵发烧,又想到今晚要独自面对真元了,娇羞之情不胜言表。    随着鞭炮、唢呐的声音越来越近,正在吃“出嫁酒”的贺家人也忙活了起来,一应身穿大红裤褂的小孩子已等在门口接喜钱了。 院子正中,诸多大盒装载的嫁妆,显示着女方家的富有,光是盛着大洋的抬篮,贺家就准备了五十个,约摸着得有一百万的模样。 门口一些来看热闹的人们,看着那一卷卷的银元,无不流着口水想着这是谁家的男人这么有福,能娶走贺家的女儿。 一长溜的迎新队伍,再跟着众多看热闹的人,更是不见头尾。一些蹭喜钱的闲汉、花子嘴里唱着什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之类吉祥话,手伸到了真元面前。 真元脸上带着微笑,把早就准备好得,裹有一个大洋的红包往地上洒。他每洒一把,围观的人就疯狂一次,几个闲汉为争一个红包,竟然打得头破血流,看得其他人倒是乐成一片,确是给喜事添加了不少喜庆。 转眼到了贺家门口,却进不了门。只见一些贺家的半大孩子堵住了大门。又得掏钱,每人给了一个红包,众孩子还不走,真元有些奇怪,问道:“各位小兄弟,还有什么事吗?” 这时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说道:“贺文娟原本是我的老婆,现在你想把她抢走,得问一问我这些孩儿们答不答应!” 随着这小孩说完,那些得了喜钱的童儿们异口同声道:“不答应!再给钱!” 真元没办法,只能一人又给了一个红包。可这些孩子还是不让地方,这可把真元难住了,眼看着快到吉时良辰,众位国府高官也快到场了,要是新娘子不到,还举行什么典礼? 正在做难,却见贺少山快步跑过来,照着那领头的孩子屁股“咣咣”就是两脚,闹了半天,是他儿子。挨了揍的大侄子领着手下众小子去挥霍那些红包去了。 真元进了贺家大院,被一众人簇拥着来到贺文娟闺房门口。他使劲敲了敲门,喊道:“文娟,我来娶你了,快出来吧!” 话音未落,却听里边回应到:“这么容易就想娶走咱这青岛的第一才女,不行,得过关!” 真元问:“过什么关?” “对个联子,要是能对上来,就可以进来,但是要准备好钱!” 真元说:“好,要我少钱都给,快出上联吧!” 真元心想:小样,山人几千年来,见了多少好联,还能难得住我? 这时只听里面一个很熟悉的,带有南方口音的女声说道:“玉兔捣药,嫦娥许我十五圆。” 真元一听,就这,他连想也没想就对道:“喜鹊成桥,织女约郎初七渡。” 里面一沉默,却听那女声又说道:“月朗星稀,今夜断然不雨。” 真元想这不是苏小妹难为秦观的对子吗?就这样的联子还想难我?他立时接道:“天寒地冻,明朝必定成霜。” 此关已过,闺房门开了一道缝,同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说道:“过关了,还得拿喜钱,最少二十个红包!” 真元从戒指中一下唤出二百个,一股脑倒了进去。不一会,房门洞开,首先显出一张带着古典美的瓜子小脸。 只听这女人笑眯眯得对着真元道:“真元哥哥,自从北平一别,近来可好?” 王真元一看,这不是赵若琳吗?立时啥事都明白了,心想着这贺家还真是精明啊,怪不得生意做这么大,有人才呀! 他不也着恼,只是笑了笑,回了句:“过得不错!别忘了,你还欠我房钱呢!” 打完禅机,两人都“吃吃”一笑,前事皆成浮云。 两位新人先祭拜过贺家祖先,然后贺少山背着妹妹,她大姑给贺文娟打着一把红伞。 而贺少山的老婆则喂了贺文娟一根面条,并让她不要下咽,只能含在口中,待到王家后吐出来,放到新床下面,以示不要断了回娘家之路。 贺文娟趴在哥哥背上,边走边哭,虽说这只是一种仪式,表明姑娘恋家敬父母,可她却是真动情了,落泪把个贺少山的衣裳后背全湿透了。 到了花轿跟前,让贺文娟坐了进去,轿夫放下轿帘,紧接着鞭炮连天般响起,随着一声:起轿!八人大轿平稳得离开了地面,王家随行人员立时又给了每个轿夫一人一块大洋的喜面。 吹吹打打、闹闹哄哄的迎新队伍,从贺家后面绕过,意思是不走回头路。 又从另一头回转了过来。来到王家门口,一个红装小孩拿着一盘桔子递到花轿之中,让贺文娟拿了两个,放在喜服里面,在晚上睡前剥皮吃掉,以寓意长寿。 到了王家大门口落了轿后,喜娘掀开轿帘,新娘出轿,这时只听到一个胸前别着红布条的老头喊道:吉时已到,新娘过门喽!同时,红事队的唢呐更加紧密起来。 原来这老头是陈寿亭请来的婚礼主事,也就是后世的司仪。只听他又喊道:贤伉俪先莫着急,过门之前有规矩! 第一项:跨火盆。“借来天上火,燃成火一盆,新人火上过,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啦!” 第二项:跨马鞍。“一块檀香木,雕成玉马鞍,新人迈过去,步步保平安。” 第三项:撒麸。“一撒金,二撒银,三撒新人福临门,请进门后转过身。” 第四项:“有请新郎官在自己婚礼庆典的礼台上三箭定乾坤!” 这第一箭射天,天赐良缘,新人喜临门啦! 第二箭射地,地配一双,新人百年好和。 第三箭定乾坤,先射天,后射地,天长地久,地久天长! 随着这一项项的程序,贺文娟总算是过了门。并收了陈寿亭给得一个大红包。 这时老头又叫道:新娘入得门,众人看一看,是美是丑众人评,胖瘦高低人自看!新郎起盖头喽! 说完递给真元一支秤杆。 真元慢慢得把贺文娟的盖头挑起,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只见她那抹着红胭脂的小脸上,已被泪水冲出一道道沟,成了大花猫。 随后,两人进得一楼大厅,来到祭拜天地和向双方父母叩拜的坐位前。 司仪叫道:一拜天地! 一拜天地日月星,请一对新人转过身,整衣冠,拱手作揖,拜。 风调雨顺,一叩首! 五谷丰登,再叩首! 家业兴旺,三叩首,起身! 再拜高堂,老祖宗。 有请双方严慈左右落座,依次为女方父母,男方双亲。 整衣冠,拜! 祝父母多福多寿,一叩首。 愿高堂幸福安康,再叩首。 愿父母双亲,寿比南山,三叩首。 请新人起。 在这里我谨代表一对新人,祝愿双方老人“福如东海常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愿你们来年的此时共享三世同堂的天伦之乐。 新人给双方父母敬茶,改口,长辈给红包。 双方家长相互致礼! 这时从青岛照像馆里请来得师傅,拿着老式相机过来了。 当陈寿亭夫妻和贺子山夫妻,相互拱手行礼时,他们恰好按下了快门,留下这一美好的时刻。 只听司仪又喊道:“天上牛郎会织女,地上才子配成双,今日两家结秦晋,荣华富贵万年长。” 三行结发之礼,夫妻对拜! 请新人面向北,相对而立??互相整衣冠??拱手作揖??拜! 夫妻恩爱,一叩首。 百年好和,再叩首。 早生贵子,三叩首。 请新人起。 新人共同点燃龙凤烛。 中华之仪式已成,请两位新速换洋装,然后在洋式礼台上接受洋式祝福。 好家伙!这一通折腾下来,把个贺文娟累得够呛。看着那布满汗水的小脸,真元也很心痛。可是没办法,这婚礼还得进行啊,要不怎么算结婚哪? 这结婚就是折腾啊!真元叹了口气,带着贺文娟上了楼,去换西式洋服不提。 第五十五章 大婚之日(中) [本章字数:36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8 08:36:01.0] ---------------------------------------------------- 却说这时外面,王家门口先是来了一队中央军,把整条登州路围了个严实。过一会,一溜道吉小车逐次开了过来。 一溜小汽车停好后,前面和后面的车门先打开了,上面下来了一应人等。被拦在王家外面的人一看,嗬!报纸上面的人活了!不对!不对!是报纸上面的人下来了!嗨!这乱得,是从报纸上面见过的人,出现在了人们面前。 看着这些人,衣冠楚楚,器宇轩昂,一个个说着笑着的走向了王府。这贺家的女婿到底是什么人啊?正发愣时,却见最中间的一辆轿车门也开了,从上面下来了一男一女,这是:蒋中正!人们一阵哗然。 围观众人正不知所措时,却看到蒋介石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宋美龄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齐走向了王家大院。随着一众民国高官的进入,院子里等着新人换装的众人一点声音也没了,就连跑前跑后侍候的小厮也愣住了。 贺子山和陈寿亭正在台下贵宾区,陪着各界人士聊天,看到大门外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很是诧异,想着怎么王真元没有提过这些客人?原来,为了这些人的安全,所以真元执行了保密条例,没有跟他们事先说南京来人的事。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秘书模样的官员走到院子正中的西式典礼台话筒前。 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念到:诸位来宾,应北平行营特别顾问王真元先生之邀请,今日前来参加王先生结婚志喜的有如下贵宾!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先生与夫人宋美龄女士! 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先生! 国民军北平行营三军副总司令:张学良先生与夫人于凤至女士!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李宗仁先生!冯玉祥先生!阎锡山先生!李烈钧先生!陈济棠先生! 组织部长陈立夫先生!行政院长汪精卫先生!参谋总长朱培德先生!军政部长何应钦先生!交通部长陈铭枢先生!训练总长唐生智先生!海军部长陈绍宽先生!军参院长陈调元先生! 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榘先生! 绥远特别行政区主席傅作义先生!…… 参加婚礼的人们听着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头上汗珠哗哗的往下淌。都在寻思这贺家的女婿来头怎么这么大啊!? 贺家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能和这么多中央级高官大佬扯上由头,那得有多大的势力哪? 正好这时,王真元和贺文娟也已经换好洋装礼服走到了台前。贺文娟看到这么多高官,吓得直往真元身后躲,而真元却没事般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紧张。 被来的人这么一搞,陈寿亭和贺子山也蒙了。这些大人物陈六子是一个不认识,贺子山虽在上海做金融,接触过几个,却没有多深的交情,大部分都是花钱办事的关系。 看着这些人,他们也不知怎么办了。幸亏贺子山人老成精,连忙走上前去,朝着一众官员拱手朗声道:“诸位贵宾来给小婿随喜,老朽碧云有失远迎,还请各位恕罪!恕罪!” 看到贺子山迎了上来,又听到他是浙江口音,蒋介石道:“你是云龙弟的老泰山哪!你可是找了一位好女婿呀!我听你说话是浙江口音,咱们还是老乡哪!以后有时间,去南京窜门去,我还是云龙的义兄哪!要算起来,您还是我的长辈哪!” 贺子山听到蒋中正的话,嘴唇有些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民国老大会这样示好自己,而且还以晚辈自居,确实是受宠若惊,不知所以了。 一众南京来人见到贺子山的样子,都笑了,因为这样的表情他们见得太多了。 反应过来的陈寿亭也上去对众人问了个好。虽未正式结拜,但他也是真元的义兄之一,不能在这面子局上给义弟丢了份。 见是个茬口,王真元来到蒋介石等人面前,又把身后的贺文娟拉到面前,介绍起了自己的新娘子。 蒋介石看着一对璧人般的男女,口中赞道:“真是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啊!云龙弟,得此佳偶,人生之幸啊,可不要辜负了弟妹的一片真情呀!” 蒋话声刚落,宋美龄走上前来,拉着贺文娟的手道:“达令,你看咱弟妹长得多可人啊?我一见就欢喜的很,不如就收做我的义妹吧?” 蒋介石哈哈一笑道:“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是不知文娟愿不愿意啊?” 听到此话的贺子山还未等贺文娟张口,便急忙道:“我最了解我家闺女,她面皮薄,不好意思说,我替她答应了,蒋夫人这么看得起我们贺家,我和委员长又是同乡之缘,这可真是上天安排得一场缘份啊!今日我婿也是双喜临门哪!” 说完,他使劲得拽贺文娟的衣袖,让她应承。贺文娟一看父亲的失态样子,抬头看了看真元,见他没有不乐意的表现,便轻轻应了声:“好的,蒋夫人,以后文娟就喊您姐姐了。” 宋美龄非常高兴,边点头边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真皮首饰盒。 然后她拉着贺文娟的手道:“义妹今天大喜,又认我当了姐姐,这是一点见面礼,还请义妹收下。以后来南京玩时,姐姐还有好东西送你!” 贺文娟红着脸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串钻石项链。只见一颗颗小钻石串成的链子上,坠着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鸡血色红宝石!这可是宝石中的极品啊! 旁边的一些女人眼中不由得冒出了贪婪的光芒,但贺文娟只是看了看就收了起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感,众女士都觉得她不识货,不知此物的价值。 到了这个时候,蒋介石一看怀表快正午十一点了,于是朝着台上的秘书一点头,秘书道:“下面,请蒋委员长致新婚贺词!大家欢迎!”说完走下台去。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里,蒋介石整装登上了礼台,在话筒前立定,朝四周一摆手,立时众人都静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我应邀来到青岛,参加义弟云龙之新婚志喜,我心甚悦!得与云龙相遇,乃是我人生之一大幸事!太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为了表彰王真元将军的功绩,我代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宣布!从即日起,提升王真元为陆军二级上将军衔! 并聘请他担任军事委员会特别顾问,帮助军委会参谋相关军事!我希望云龙弟不要推辞!最后,我和美龄送上礼金十万大洋,这是我们夫妻的个人财产,绝没有拿国家财富慷慨赠人,请诸位放心!最后祝两位新人白头偕老,生活美满!我的话讲完了,婚礼继续!” 说完,蒋介石缓步走下了礼台。 众人先都是一愣,然后拼命鼓掌,而真元的岳父贺子山,更是眼睛乐成了两条缝隙,浑身发飘,心中想到:初见此子,便觉得不同凡人,没想到还真被我赌对了,还是生女儿好啊! 而此时的王真元却一肚子的不乐意,心说老蒋你不和我先通个气,就直接给我了个官位,想用这招把我拴住。 可是你这算盘打得精,也得问问山人上不上套啊?没办法,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先将就着吧,反正这南京我是不会去的。让山人打鬼子可以,干别的,不行! 蒋介石领着一众人等,去了贵宾席观礼。王真元和一众高官纷纷打过招呼,然后和贺文娟上台立于神甫身边,余下不外乎就是问甲愿不愿意嫁给乙?再问乙愿不愿意跟着甲?然后再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甲乙成为夫妻完事。 仪式举行完了,也快中午十二点了,真元和陈寿亭、贺子山商量了一下,准备把南京来人全安排到黄海大酒店去赴喜宴,因为那里便于安排保卫,而且已经清空了住客,安全上没有漏洞。现在的青岛还驻有日本人,得防着别出了什么事。 三人一分工,陈寿亭去招待各家青岛本地的亲友。贺子山和大少爷则去招待全国各地来的生意上的朋友。 这些人今日看到贺家有了如此势力,那些原本只是来凑个热闹,帮个人场的人则纷纷追加了礼金,对父子二人的态度也完全变了个样,联合拍起了马屁,把个贺家父子哄得找不着北。 王真元肯定要和贺文娟去招待众官员了,虽说他不想去,可这些人都是张学良替他邀请来的,必须得照顾汉卿的面子。他只好硬着头皮,与这帮子政客和一回稀泥了。 黄海大洒店,喜宴中。众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娘生的,可是真元知道,这貌似友好的外衣下面,刀把都攥得紧紧得,谁要是露出破绽,就会被第一时间捅成马蜂窝。 所以真元此时只是逢场作戏,用优美的言语哄着这些人高兴,众人听他谈吐不凡,又看到蒋介石那么拉拢他,知道如果不出状况,此子日后必有极大发展,所以也想提前留个话头,故此那热呼话把桌子都快烤焦了。 侍候完这些人,他又转到东北军这一桌,那才真是放开了。这些东北军官正面红耳赤,牛气冲天地斗酒,可见真元一来,全闭气了,因为没人敢跟他喝。 真元连骂加激,才与众人喝了个痛快。可是喝完后,桌子上已经没有坐着地人了,众将全钻到桌底下去了,弄得真元好不扫兴,只好让卫兵把他们先送回住处。 他从单间里出来透口气的功夫,却见到贺少山领了一个人来找他。真元观察此人,觉得有点印像,但却不知名字。 走到近前,贺少山道:“云龙,这位是我的朋友:夏伯功。原来在青岛开武馆的,今天得知你大喜,所以也来凑个热闹!他说想认识你,还有点事想跟你说,你们聊吧,我去招呼客人。”说完,贺少山转身离去。 那人给真元行了个拱手礼,然后道:“在下,夏伯功,草字庆荣。青岛人,和贺秀峰是发小。后因有事我去了江西,后听说秀峰的妹妹结婚,所以才回岛城。祝贺王先生大喜!我找您是因为…,有人让我给您送来一封信。” 说完他从内衣夹层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双手交给了真元。 真元接过一看,信封上没无字,拆开后里面有一张交通银行的银票,面值是一千大洋。还有一张信纸。 他摊平了信,只见上面写着:祝贺王真元将军新婚志喜,虽未谋面,但已耳闻。今送上祝福,不成敬意。将军东北之事,全国已传为佳话,瑞金也知其一二。还请将军秉持民族大义,为瑞宁和事做出努力,使国力一统,共御外侮!时,千古之功非将军莫属也。信后署名是“伍豪”。 第五十六章 大婚之日(下) [本章字数:35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8 21:34:40.0] ---------------------------------------------------- 真元看完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把信收了起来。他把银票还给了来人,并说道:“民族大义,云龙时时在心,这些钱还请贵军用在更需要的地方。我会尽一切努力布局抗日大业,请转告写信的先生放心。” 然后,他又看着此人道:“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被人从青岛特高课的地下室中救出来的吧?” 夏伯功两眼精光一闪,点了点头。 真元把那本从特高课四楼上得到的花名册给了他,然后和他握了握手道:“如果有需要我帮忙得,以后可以到绥远来找我,到时你拿着这个信物到包头军政府,找周锦堂,让他转给我,就可以了。”说完真元给了他一个羊脂双龙玉牌,又把他送出酒店大门。 午宴结束之后,众人纷纷告辞,蒋介石夫妇又和真元夫妻聊了好一会,才带着众高官到青岛火车站乘专列回南京了。 可是,这些人里面,却有几个并没跟着蒋一同回返,只说要留在青岛再消遣两天,但真的是消遣吗? 真元忙着迎来送往,进进出出,一直闹腾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把午宴的众亲朋故友都送走。只是还有一些仕途和营商之人,围着他乱套交情,因都是贺家的亲友,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得纷纷敷衍,并许诺,以后有事,只要是不违反国家法纪的事情,必定帮忙。 这些人也没想着一下就搭上关系,只是想着利用这次机会跟真元混个脸熟,为以后的发展,打下个良好的基础。见他没有推脱,反而说了活话,众人都十分高兴,又说了几句好话后,才告辞离开。 回到黄海酒店的一个空房间中,真元拉着文娟的手,把有些疲倦的女人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真元鼻孔呼吸出的热气,熏得文娟头皮暖洋洋的,于是,她又睡着了。 紧贴着真元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那有力的臂膀,眼角儿还挂着些许泪花,就像是那带着雨点的海棠,在真元怀中悄悄绽放。 贺文娟这一睡就到了晚上六点半,要不是晚宴要开始,他俩得去安坐,真元还想让她多睡一会的。 文娟稍补了一下妆容,然后两新人下得楼来。他们跟着司仪老头和陈寿亭挨桌的转,听着老头念叨那些吉祥话。 足足转了半个时辰,才把所有的客人照顾到。晚上已没有什么外人了,全是陈寿亭的朋友与贺子山的至亲,所以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了。 王真元、贺文娟、张学良、于凤至、傅作义、贺子山、贺少山、陈寿亭、卢家驹、老吴等老老少少一众人等坐满一桌,两位新人纷纷给众人一一敬酒,以表示感谢之意。 喝过三杯,贺子山作为长者,他得先开口说话,他想了一想,笑道:“贤婿,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大人物,为父这多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大官能聚在一起呢!哈哈!今天真是开眼了!” 真元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张学良道:“岳父,这不是小婿有面子,只我某位兄弟太能干了!是不是汉卿!” 忍了好一会的张学良此时终于笑了出来,问道:“大哥,这样不好吗?你看你今天多有面子?委员长对你可是很中意呢!只要你愿意,以后你的发展,在我之上哪!” 听张学良这样一说,众人纷纷抚掌大笑,让火热得气氛又上了一个层次。 看着乐嗬的众人,真元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当局者迷,这里边的事总想不明白。 于是又问张学良:“今天这些国府之人一来,等于是让我和南京拉近了一大步,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清清静静的做好自己的事,把全部心思都用到打鬼子上面,不想扯这些棉花套子,这样太累了,而且,我也不想加入到党争中去,成为某人的枪杆子!” 张学良听他说完,叹了口气道:“大哥,这些我何尝不知,不过你想一想,东北之事一起,等于是静海激起千层巨浪,你现在已是在峰头浪尖上,你如果不能穿上一身保护自己的盔甲,迟早是要出事的,我何尝不知委员长的心思,他想把你拉过去为他所用!” 张学良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道:“不过,大哥你反过来想一想,委员长对你的态度,等于是让你多了套保护层,也等于向外界宣告了,你是他的人,以后你不论到全国各处做任何事,这不都是一种助力吗?大哥,没必要烦恼,有些事你不愿意做,就不要做,或是明做暗不做。愿意做得就做,或是暗做明不做,政治嘛!就是这个样,习惯了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宜生?” 傅作义正在听得认真,突听到张学良问他,知道现在是表立场的时候,以后能不能成为王氏集团的一员,就看今天了。 他先倒满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喝干,对着王真元道:“云龙弟!汉卿说的不错,做人就像喝酒,有时明明不想喝,却还要做出一付想喝的样子!以兄弟之能,以后恐怕找你的人还会增多,有些事你没必要表态,模棱两可最好,该做得就做!不该做得就不做或是让别人做。有些事情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要在意,是吧汉卿?!” 张学良抚掌大笑,对着傅作义伸了个大拇指。从这以后,三人之间的同盟关系算是正式确立了。 听了两人的开导,真元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官场上的事接触太少,想自己过去任义行侠,叱咤风云,哪有这么多关窍,心里想到,真是一朝自有一朝事啊。 不过听过两人的谈话,他对自己以后的做事方法也想了个通透。自嘲的一笑后,他也端起杯酒,一饮而下。然后,三个男人相视大笑,阵阵豪气直冲云宵! 众人边吃边聊,时间就像个毛毛虫般爬到了晚上十点。陈寿亭等人都知趣的纷纷告辞准备离开了,这时张学良朝着王真元挤了挤眼,悄声道:“大哥,你行不行?要不我给你整点金枪不倒药?” 话音未落,只见真元飞起一脚,把他踢出了八丈远,看得众人抿嘴直笑,而贺文娟的脸更红了。 人说:洞房花烛恨夜短,春宵一刻值千金。 送走了众人,两人坐车回到新房,院内除了佣人,客人都走光了。宽大的欧式大圆床上布满了枣、生、桂、子,关上了房门,两人却发现有一丝尴尬,贺文娟先开口道:“我去洗澡,你等我吧。”说完,低着通红的小脸,拿起睡衣行向浴室。 穿着一身洋礼服坐在床上的真元,却有些局促起来,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撩水声,心中的悸动越来越强,他脱下衣服,赤着身子,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件睡衣穿上。 他把床上的干果全收拾干净,躺在左边,盖上被子等着贺文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膛,胯下的男根好像也有了感觉,他的脸不由得烧得通红。 他迷迷糊糊得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那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响了一下,贺文娟的脚步声好像就在他耳边。 房门一开,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贺文娟走了进来。她湿漉漉的长发上包了块浴巾,皮肤发出的健康婴儿红被雪白的睡衣衬托得分外诱人。没有一丝赘肉的裸体包裹在那一层棉布下,让人浮想联翩。 贺文娟走得很慢,好像怕吓着了王真元。她躺在了床右边,用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又在里面????,片刻,一件带着潮汽的睡衣扔在地上。 她背对着真元,身体在瑟瑟发抖,双手抓住被角紧紧抱在胸前,又把身子卷成了一团。 贺文娟不这样还好,当她这柔弱的样子映入王真元眼中,那种男人的野性和征服欲瞬间爆发了出来。这时见他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衣,隐藏着惊天神力的块块硬肉表现着躯体之健美。胯下龙勃昂然怒立,显出此人的强悍。 紧接着,他一把掀掉了贺文娟的盖被,一具如羊脂润玉般的完美女性身体显现在真元面前。有诗为证: 轻柳蛮腰一握盈, 新剥鸡头胜莲蓬; 牙床云魄失颜色, 无限风光藏玉笼。 这旖旎缱绻的春光把个真元瞧得是鼻血冒泡,看他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就好像是一头春季的雄狮! 再不犹豫,他把贺文娟身形摆正,五体投地般压将上去,四唇相对,只听得文娟口中阵阵娇喘。 多年的含苞,今日终于开放。有道是:“幽径从来无人扫,蓬门今日为君开!” 随着王真元的轻轻一顶,贺文娟口中传出一声痛息,两行清泪从她玉盘般得脸上滑落,仿佛在和她的守瓜时代决别。 一团血迹出现在她身子底下垫着的白色手帕之上,证明了她的贞洁。 随着床上帐缦流苏的慢动轻摇,懵懂的男女也开始渐入佳境,那消魂的语音也由无到有,起小而大,暴露着两人此时的感受。 真元祭起了本门双修道法,把阵阵仙元之气通过水道渡入文娟体内。他在一边行房的同时,一边为她洗筋易髓,改变着她的体质。等她身体全面改造过之后,真元想着传给她修行之法,以期神仙眷侣,相携永长。 巫山云雨洗苍穹,天地之道在于通。 随着真元速度的加快,贺文娟那淡红的肤色变成血红,粒粒香汗落湿身下牙床。 贺文娟那两排糯米般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微睁的眼睛里透出迷茫。口中的声声娇啼仿佛在释放着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伴随着两人最后一次贴合,王真元口中发出阵阵虎啸,生命的精元喷薄而出,迸入玉壶。而此时的文娟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却是已从高峰坠落了。 剧烈过后的真元,把头枕靠在文娟胸前,感觉着那两团柔软,心中的畅快已显于脸上。贺文娟则是如一汪水般,再无一丝能量,只能看着一身的狼藉,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真元通过这一次的互通,把文娟身体改造了两成,以后再来几次就可以传她功法,修炼仙诀了。而贺文娟却因为今天第一次破瓜,接入了真元的修真元气,竟然可以延寿两百年,真真已算得上是半仙之身。 过不多久,恢复了些力气的贺文娟,把身体埋入真元宽大的怀抱之中,双臂紧环着真元的脖颈,感受着真元那雄厚的男性气息,嘴角带着一缕甜甜的笑意,进入了黑色甜乡…… 第五十七章 不平静的蜜月(上) [本章字数:35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9 18:47:46.0] ----------------------------------------------------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真元就起了床,看着还在沉睡得贺文娟,他脸上露出爱怜的笑容,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朝浴室走去。享受着舒适的热水,洗涤着身上的污浊,回想着昨夜的销魂,真元不由得笑了起来。 同时,他也感觉到“真阳诀”功力又上了一个层次,充沛的仙元之力激荡在全身各个穴位和条条经脉之中,让他感觉此时充满了力量,不由得感念起这双修功法的好处。 天阳门的这套双修法诀叫作“乾坤双环术”,是天阳门的开山之人天阳老主首创,更是道家一系不可多得的神术。用此法修炼的男女,可以渐渐使双方法力平衡,但不会削弱功力高的一方。也就是高手能帮着菜鸟快速升级。 经过昨夜对贺文娟的全面了解,真元发现此女骨骼清奇、经络有形,倒是个修真炼道的好材料,也许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吧。边洗边想,很快把如玉般的肌肤冲洗得如同透明,仿佛能看清皮肤里面的根根血管。 穿上衣服,下得楼来,佣人早已布置好了旱餐。真元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米粥,又吃了几个小笼包,别说,味道还很不错。因贺家祖籍南方,所以都喜欢小笼包这样的海派食品,口味上也比较清淡。 正拿着报纸看一看这两日有什么新闻,主要是想看一看日本人的事。因为今天是一月九日,还有十九天就是后世一二八抗战的日子。 但是在东北日本人吃了那么大的亏,还会不会发动这次事变呢?希望日本人能知难而退吧,等山人把绥远的事全部铺好,你们再折腾吧,那时山人手里就有了陪你们玩的资本了。 正看着,忽然外面的卫兵通报,有人求见,看了看递进来的片子,却是李宗仁来了。真元想我与桂系没有瓜葛,这位桂系大佬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但上门是客,对方身份贵重,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谁知道以后在抗日大业中还会不会合作,因为此人也是个抗日名将。 让卫兵先把人让进来,因为真元没有举办什么舞会的爱好,所以把一楼摆了家俱,成了会客厅,省得还要让生人上楼来。 他穿好衣服,贺文娟也洗完了澡下了楼,正脸红红的看着他,真元又一回味昨夜,也是一阵心神乱摇,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又让佣人上了新饭,然后转身下了楼,到一楼去见李宗仁。 走到拐弯处,就看到大真皮洋沙发上坐着的李德邻。真元连忙寒暄:“德邻公驾到,兄弟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呀!”真元用民国官场话打着哈哈。 李宗仁站起身来,待真元走进,他用宽厚的大手双握住真元的手掌,真诚得道:“云龙弟客气,能到您这位抗日虎将家中一坐,也是我德邻三生有幸哪!” 二人这么相互一捧,倒是把距离拉近了不少。真元坐到李宗仁旁边,先是拉了些家常,心中却在盘算着他的真实来意。 聊了会闲话,李宗仁话锋一转道:“听说绥远整治成果皆出自云龙之功,可有此事?” 真元想,原来是为了这事,这广西虽不算太富裕,可也算物产丰富,矿藏也不少,应该不会为养民而发愁? 略想了一下,真元道:“我也是提出方案,实际操作都是傅宜生他们具体做的,这不算什么大事,德邻公谬赞了。” 李宗仁听真元不想深谈,便叹了口气道:“我知云龙是个奇人,有经天纬地之能,虽然我拿不太准,但我也是有一些消息上的渠道的。” 真元听他这么说,便一皱眉说:“德邻公有事,不妨直说,兄弟我是个爽快人,能做得我可以做,不能做的谁来也没用!” 李宗仁听他定了调子,知道再不说便失礼了,也不能结个好的开端。便重重叹口气道:“老弟,实话说吧,我今天来是想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能说这句话,只要你看得起我,我李德邻愿与你结成八拜之交!” 听到这里,真元问:“什么话?” 李宗仁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真元会意,便让闲人离开,又关上大门,然后平静得看着他。 直到这时,李宗仁才道:“与我桂省结盟!以后共同进退!我知你是汉卿的义兄,你的话他无一不照做,咱们结盟有百利而无一害!” 盯着李氏深邃的样子,真元的脑中却在急速转动。到底是结还是不结盟呢? 他让李宗仁先喝茶,而自己则上了楼,用玉简把此事告知了张学良,想听一听他的意思,毕竟绥远还是他的地盘,自己不能太专制了,有些事还是要让这个义弟来拿主意,免得产生矛盾,影响了以后的事。 听到王真元的汇报,张学良也有点吃不准,因为这李宗仁和蒋介石是死对头,两人可以说是争斗了半辈子。不过他的军队现在已成了全国第二大军事集团,与他结盟可以相互借力,同时也可以通过此事告诉蒋介石,东北虽然丢了,但东北军的根基没有丢,免得让蒋起了觊觎之心。而且此人真心抗日,是个爱国将领。 考虑再三,张学良的意思是结盟可以,但不能打内战,现在国难当头,不能做这种削减自己国力的事情。 下得楼来,真元把此事的条件告知了李宗仁,然后等着他的答复。看着李氏面皮没一点波澜,真元想,德邻公的城府也不浅哪。 约摸过了十分钟,李宗仁向着真元伸出双手,两人重重握了几下后,这盟算是结成了。像这种秘密合作,也没必要签什么协议,全凭信用,所以如果到时两方都不当回事,谁也没办法,可是如果有一方执行了,而另一方却放了鸽子,那就又是一场军阀大战。这民国,就是这么乱。 随后,两人又谈了些琐事,真元明白告诉他,如果桂系能跟着东北军一起抗日,以后桂系的武器他可以帮着解决一部分。而且不用桂系花钱,打鬼子的时候,用鬼子的人头来换。 李宗仁一听,双手赞成,心说这可是好事,这次算是来对了,小诸葛还说此事百分百办不成,看来这白崇禧也有失算的时候。 心情大好的李宗仁正在拣着好听的话说,却听卫兵又来报,说是阎锡山来访。李宗仁交待了几句真元,说阎老西这个人不地道,跟他打交道,要多留几个心眼。 然后又跟真元说好,有机会,他拉着白崇禧,三人一起结拜。达到了目的,不虚此行的李宗仁也不想见阎锡山,免得传到蒋的耳朵里,以为他们又要造反,产生不好的后果,于是他悄悄得从后门走了。 把阎锡山迎进门来,看着这个年愈五十的山西土皇帝,他那忠厚的面容让你觉得好像这就是一个老农。只是那犀利的目光显出他胸中的沟壑。 阎百川一见真元,便自来熟似得又是拍肩膀,又是握手,又是勾肩搭背的一起往屋里走,得把真元弄得像客人。王真元想这到底是谁的家啊? 进得门来,两人分主宾落坐。佣人泡上茶后全退了出去,一楼大厅内只留王、阎两人。寒暄一番,真元道:“不知百川公到兄弟这里有何赐教?” 虽然烦他,但是礼节还得做够。真元几句场面话说完,就要再吱声,只是低头喝茶。静静的大厅里,只听得钟表“哒哒”的走秒声,气氛有些冷场。 可阎锡山却像没觉到主人的冷淡,又是房子好,又是家具好的扯个没完。还时不时得观察真元的脸色。 见到真元绷着的脸有些放松,阎百川马上说道:“云龙啊,我刚听说了绥远发生的事情,那晋业祥是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冒顶着我的名义干的,与你阎大哥没有任何关系,还请云龙不要对我产生误解哪!” 说完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状,仿佛此事真跟他无关。真元心想,这绥远原来是你的地盘,从你入主晋绥起,这晋业祥就开始营业,就是区府三令五申禁烟之时,他们还敢顶着风上,你说没关系,谁信? 但是王真元也不说破,也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如此,原来我以为是百川兄纵容亲友,祸害百姓!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姓阎的王八蛋说谎,当时未审判就毙了他,我还觉得有些妨碍司法,但今天听百川兄一解释,我却觉得是杀对了!” 阎锡山听到真元的指桑骂槐,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笑着说:“云龙知道就好!我也可放下心中大石。 听说绥远后来的这次规划也是云龙做得,我当时是非常支持,虽然我山西少了大同这个金娃娃,但我毫无怨言,有机会,云龙弟一定要到太原去坐一坐,我那里好吃好玩得,还是不少的。” 真元想,就是蒋中正封了我个上将,这老阎做为一方大吏,也用不到这样巴结我吧,反常必为妖,得看看他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话锋一转,真元问道:“百川兄来兄弟这,不会只是为这两件小事吧?我是个直人,你有话明说便好,我最喜欢开门见山!” 听到王真元摊了牌,阎锡山做出一副无奈状,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开口道:“老弟,你也知道,目前国内各省中,我的军备最差,虽也能仿制几条破枪,但是像重炮、坦克这些武器,我是一样没有,国外的又太贵,我想着老弟前期在东北,能和铁口钢牙的日本人打个平手,这武器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老哥哥我,就舍着老脸,来求经了!” 听他这么一说,真元想,你整了半天,还是想提升自己的实力,想捞好处啊。刚想拒绝,又想到昨天晚上张学良和傅作义的官场秘诀,便装作同意,又点了点头。 阎锡山一看有戏,心中大喜,但脸上却是云淡风清,不留痕迹。想了一番后,他说:“老弟,是这样,我想用我省的各种矿产,来和兄弟换取各种武器,只要是武器,我全都要,现在日本人闹得厉害,是该做一做准备了。” 真元听他这么一说,心想这老家伙的鼻子还挺灵得吗。有心逗一逗他,说道:“那不知百川兄怎么个换法呢?” 阎锡山笑了笑,按原来算计好的方式,报给了真元。其实就是后世的合作开矿,然后真元包销,所有出产成本按时价的七成来计算,其中包括运费、工钱之类的费用。而剩那三成就是双方利润。 第五十八章 不平静的蜜月(下) [本章字数:35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18:24:32.0] ---------------------------------------------------- 真元想,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比“大扒皮”还狠!这开矿哪有按时价算钱的?其实这矿开出来后,就是一堆石头,只有找到买家,才能变成现钱。而且咱们来说道说道,这采矿要怎么计算成本? 费用共分几类,一是勘探费用;二是建矿费用;三是设备费用;四是工人薪水;五是运输成本。把这五项费用加起来,然后根据日产量平摊到每吨产出上,就是固定成本。然后那些税金,各种杂费,给工人发点彩头,就是小事了。 真元想,以现在的煤矿产能,一个大矿坑一天出产一千吨精煤,成本不会超过一百五十大洋。如果全卖出去,出坑价大概是一块五大洋一吨。这样一个大矿坑一天可以产出一千五百大洋,去掉成本,利润为一千三百五十块大洋。 按正常合作,甲乙双方应每方得利润六百七十五块银元。但是,要按阎锡山的算法,自己只能得到净利润的一成五。老阎他啥也不干,只干看着就能收到八成五。人家都说这晋商厉害,从这老阎身上就可知一二了。 阎锡山看着真元一会笑,一会又好像发愁,也不知他想什么,于是他利用喝茶的时候,干咳了一下,以示提醒。 这时想明白了的真元,笑呵呵的看着他,也不说话。阎锡山陪着笑,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定了定神,他问到:“老弟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个条件很优厚的,多少人找我,我都不稀理他们,只想着让老弟沾这个便宜哪!” 真元一听他耍大宝,更是笑了,这一笑两笑的,就把个老阎给笑蒙了。 这时真元问道:“你看看我脸上!” 阎锡山说:“很英俊哪!老弟一表人才!龙凤之像哪!” 真元道:“是不是有两个字?” 阎锡山仔细看了看道:“没有,很干净,胡子刮得不错,用得什么牌子的刀片?” 真元道:“是不是写着白痴两个字?!” 老阎这才明白,真元这是在骂他,就是他定性再好,面子上也过不去了,毕竟,他还是一方大吏,掌握生死大权的一方雄枭。 只见阎锡山脸一板道:“老弟这是何意?哥哥我好心好意从山西来给你送钱,你不要也就罢了,从一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是不是看不起你百川老哥?!” 真元摇了摇头道:“真佛面前,你别烧假香,把你糊弄外行的那一套收起来,老子出过洋,见过大世面,啥我不懂?今天就这样吧,送客!”说完,他从桌上端起了茶杯。 阎锡山一看事没办成,还弄了个大没脸,心中也是气恼,觉得今天这生意做赔了。原来都是他糊弄别人,哪有人敢糊弄他,除了前年中原大战时,让张学良操了他一把后路外。 但这么走了他又不甘心,又想再谈谈,把条件再放宽一点,谁知真元端茶的手就是不放下,做过前清的官员,他知道,这叫“端茶送客”。 想了想,他朝着真元拱了个手,阴沉着脸走了,真元知道他还得来,根本也没当成一回事,放下茶杯,上得楼去,再次帮着吃完早餐的贺文娟改造体质去了。 两人活动了一阵子,贺文娟也找到了些窍门,知道怎么跟着真元的节奏来配合了。故此两人一会研究下这姿势,一会又探讨下那动作,把个卧室当成了战场。 直战斗到窗外日落西山,玉兔东升之时,真元才和神采奕奕的文娟下得楼来,一齐在二楼吃晚餐。 王真元虽然没对自己明说,但贺文娟还是觉察出了一丝蹊跷。例如:身上越来越有劲,没有昨晚刚开始的疼痛和疲劳感。皮肤更加细腻柔滑,摸上去仿佛丝绸一般。而且自己的眼睛看得比过去远了很多,天上小鸟的毛发,她都能看清楚。 但她是个聪明女子,只要真元不跟她说,她是不会问得。 眼看着月往南走,天时到了晚九点。意犹未尽的两人刚想回卧室,继续学习某些少儿不益的学问。却听佣人上来报传,说又有人求见,好像是个女人,不过穿着男人衣服。 真元想自己在青岛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这是谁呢?问佣人,佣人也说不清楚,只是说这人找真元有大事,要见面详谈。 真元想可能又是南京帮的吧,肯定是,别管怎么样,见一见再说吧。 他穿好军装,给文娟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上床去等着,他见完客就来,看着满面红光的文娟背影消失后,他下了楼。 来到一楼大厅,他在房间中心站定,让卫兵把来人带过来。 喘息间,一个身穿灰白花色粗呢子大衣,下面穿着马裤,脚登皮靴,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的年青人走了进来。此人看到王真元站在屋里,满脸带笑的朝着他一抱拳,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看着来人精致的五观,面容上稍带着的一丝邪气,真元用神识一扫,觉出了来人胸前用布包裹着的两座肉山。 “尺寸不小!”真元乱想着,这女扮男装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来人用一种中性的声音说道:“久仰王将军大名,今日得见真人,在下实属三生有幸!这是在下的名片,请王将军笑纳!” 真元点了点头,接过此人手中片子,那人好像故意与他的手碰了一下,让真元觉得此人手上皮肤油光水滑,十分细嫩。 他拿起名片一看,只见上面印着:大东亚商社驻支那总办理(川口芳彦)。 日本人?真元抬起手把名片又丢给了她,然后道:“两国现在处于战争状态,我不想背个通敌的名声,今天我也不难为你,速速离开!别再来了!我与日本人没话说!” 听过真元的拒客之话,那人却不着急,也不出去,只是笑吟吟得看着真元,然后露出一个妩媚的笑颜,糯糯的说:“哟!这就是王将军的待客之道?想我也曾长于大户人家,后来才到得日本,可没有见过像王将军这样对待一位女士的!” 说着,她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头裁剪的十分有型的女式短发。然后,又拿出一支烟卷,点燃后看着真元,还有意无意的朝着他喷口烟。 真元见此人说话放电,举止轻浮,更是心中烦她,看她不走,便想着叫卫兵把她赶出去。 谁知那人一见真元要发作,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倒是把个真元闹了个迷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失态的地方,于是他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那女人吐出个烟圈,笑道:“我是笑王先生没有胆量啊!这么多人保护着,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不成?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就要扫地出门,是不是太没有风度了?” 听她叫板,真元道:“风度?要看对什么人!我只要看见日本人!立时风度全失,有时还会杀人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完事赶紧滚蛋!” 这女人听真元发彪了,更是娇笑不断,好像真元骂得就不是她,真是好生的厚面皮。 她又吐了口烟,说道:“本人日本名字叫川岛芳子,中文名字叫金璧辉,满文名字叫作爱新觉罗?显?,字东珍,号诚之。我也是前朝肃亲王善耆的十四格格!得知王将军在东北之事迹,所以前来拜访,想与将军交个朋友,也是为中日亲善搭一个宽大的桥梁,因为身份特殊昨日婚礼时没有去随喜,还请将军见谅!” 说完,她朝着真元鞠了一躬。 听她说完,王真元已是怒发冲冠,只听他咆哮到:“放你娘的屁!你一个汉奸!不知爱国!不知亲仇!不知人伦!不知廉耻!还敢跑到我这里来大言不惭!满嘴放屁!我他妈告诉你!中日就不可能亲善!我也不会与你这个认狗做父!不知亲疏的汉奸做朋友!要不是看你是女儿身,我他妈现在就砍了你!” 听到王真元的咆哮,外面的士兵都跑了进来,用步枪指住了川岛芳子,只等真元发话,就让她血溅五步。 川岛芳子让他骂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那种恬淡的风度也没有了,双目赤红,怒视着真元,也吼到:“是!我是汉奸!我是走狗!但是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满人的江山!你们这些汉狗推翻我大清王朝!我要复国!我要报仇!我要用我的牺牲和屈辱!来换取再次把你们这些汉人踩在脚下的机会!” 真元看着川岛芳子的歇斯底里,自己却笑了,好像在看一个笑话。 他仰起头,看向屋顶,朗声道:“中国!乃亿万黎民之中国!风云交替,劣淘优胜!你们那个大清国,给我中华之邦带来了什么?整整一个世纪的屈辱和积弱,众列强你方唱罢我登场!把中国变成了众国演兵的天然舞台!直到现在,你还敢说这种话!” 心中的气发泄出来后,他朝着众卫兵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出去。 然后他带着种嘲笑的眼光,用揶揄的口气道:“我佩服你的勇气和脸皮,可是你所说之事,就等于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你走吧,这两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手上不想沾血,同时也劝告你,多积些阴德!”说完,他面向别处,不再说话。 川岛芳子瞪着王真元,没想到今天输得这样惨,以往那些要人们,只要看上她几眼,再被她挑逗一番,无不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今天? 她整理了一番思路,对着真元说道:“今天相见既是缘份,帝国已派出顶级杀手来到支那,你是跑不掉的,还有你那美丽的新娘!如果你想通了,就到青岛宪兵队来找我,咱们可以详谈!我大日本皇军占了东三省,可是国民政府连对日宣战都不敢,这样的政府,你还有什么留恋的? 我知道你在东北让皇军吃了大亏,可是东京并没有非要怎么着你,而且还觉得你是支那少有的勇士,天皇陛下也很赏识王君!古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还请王君三思!” 说完,她转身欲走。 这时只听真元用一种阴狠的口气说道:“给你们那个狗屁天皇带个话,只要他敢从我背后动手,或是连累我的亲友,我把他日本皇族全部灭绝!不信你可以让他试一试!” 背对着真元的川岛芳子听完此话,只觉得从脚心升起一团寒气,刺激得她打了几个冷战,她再也不敢多留,只是“哼”了一声,便急忙朝着大门外逃去。 第五十九章 风魔八天王(上) [本章字数:331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1 18:50:59.0] ---------------------------------------------------- 骂走了川岛芳子,真元也没什么双修兴致了。上得三楼卧房,看到床上的贺文娟正在捧着一本书看,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红楼梦》,真元不由笑道:“没想到紫婵(贺文娟的字)还喜欢这些古书,不知对此书有何评价?” 文娟眉头轻拧,说道:“大千真如世界,凝于方寸之间。何是真?何又是假?何又是虚幻?无非是这人间百态变形扭曲而已。芹溪先生由自家浮沉万像,起笔铸此巨篇,想来也是让人感叹,令人心酸。真合得上他的自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文娟边评此文,边有些入戏,可能是想起了葬花仙子的谶语: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勾起了自己潜意识中的儿女情长。 呆了一阵,她那朦胧的双眸看向真元,朱唇轻启道:“也许妾不能给君一世的眼泪,但我却可为君绽放瞬间的芳华。” 真元把这个痴情女子紧紧拥在怀中,脂玉般的面庞微微摩挲着她的秀发,用仿佛天际之声的磁性嗓音对文娟道:“我要把世间的所有好处全都给你,不论是这世上存在的和不存在的,只要你开口,哪怕是那巫山神女的霓裳纱披,为夫也要为你拿来,为你穿在身上,让你享受那万世荣光!” 文娟听着真元深澈的情话,金珠儿掉落在真元的胸膛之上,她真希望此刻成为永恒,她又希望这是一场永不醒来的梦,让此时的美好永固心中。 过了好一会,真元才轻推开文娟的小脸,然后细语道:“紫婵,你我已成夫妻,有些事我也要跟你说明白了。其实我不是凡人,而是修仙炼道者。这可能有些玄,你如果一时理解不了,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的。你的体质已然改变,就是不习仙法,也已增了六百年寿元。等再过几日,把你之肉身彻底洗涤去粕之后,我会传你本天阳门中真阳之诀,以期咱们能共同飞升,成为神仙眷侣。” 文娟呆呆的看着王真元,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身体,然后再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沉默了好一会道:“云龙哥,既然紫婵成为了你的妻子,不论你怎么安排,我都会听你的。哪怕有一天,为了你要让我从那万丈悬崖上跃跳而下,紫婵也会毫不犹豫的。” 听过文娟的话语,真元微点了点头道:“做为一个男人,我是永远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说完,两人就这样拥在一起,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到窗外发白,耳边听到几声雄鸡报晓。 两人吃过早餐,就出门在青岛城内乱逛起来,贺文娟平时自己不喜欢出来玩,只是有小姐妹邀约之时,才出门游玩片刻。但此时和真元在一起时,却觉得处处有趣,地地好玩。两人便绕着海边画圈,迎着阵阵冷风,观瞻着岛城冬景。 因为出阁女子三天回门,所以两人中午找了家馆子吃了点东西后,便到青岛路周边的商业区买些礼品,以便明天回家时显得好看。 正转时,真元忽然觉得周围有杀气。用神识一扫,却未发现此人踪迹,心想此人还有些道行,不知是哪方面的人物?因为贺文娟手上戴着他给的护身手镯,又有留存他神识的通讯玉简,真元可以随时定位,所以,他并不怕有人对贺文娟不利。又观察了一会,杀气已无,便提着大包小包回了登州路。 第二天,两人回了贺文娟家,贺子山为了显出对真元的重视,并没有回上海,而是把生意交给了副手,腾出空来等着新女婿和女儿婚后的第一次回门。 真元和文娟一进客厅大门,好家伙!满满一房间的人。众人对真元的到来非常重视,全站了起来与他叙话。在众人的簇拥下坐到沙发上,但看到众人都在那站着,倒弄得他不好意思了。 真元站起来道:“诸位都是文娟和我的长辈兄长,千万不要这么客气,云龙不是细腻之人,大家不要拘谨,都快快请坐。” 听到真元的话,众人才局促得坐在他周围,然后用各种好话与他套近乎。这个说是看着文娟长大的,那个说文娟小时候还在她家尿过床。一时间,乱乱哄哄。 虽然听得太乱,但真元还是尽量与每个人都交谈。最后到是贺子山忍不住了,重重咳了一声道:“好啦!好啦!有什么话,快快说吧,云龙事务繁忙,没功夫听你们扯!” 众亲戚听到老头子发了话,才纷纷道出各自目的。有的想要在北平谋差事;有的想到绥远去发展;有的想去南京做大官;还有的想跟在真元身边,当他的亲随。 听着众人的话,贺文娟有些不太高兴,找了个话缝她道:“各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云龙是个直人,也没有什么心思,他做地是大事,还请你们不要强人所难!” 众人听到贺文娟婉拒的话,脸上纷纷有些挂不住,但又不敢说什么,只把眼光往贺子山那里瞟。 贺子山看了看王真元,见他并没有阻止贺文娟的解围,心里对他的意思也大概有了数。他环顾了一圈众亲戚,叹了口气道:“今天是闺女回门的日子,这些事以后再慢慢说吧,云龙虽然也身处高位,但也高处不胜寒。我了解姑爷的品性,他如果能给你们办,肯定不会推脱地,是不是云龙?” 听到老泰山的话,真元点点头,对众人说:“诸位亲友,只要你们有相应的本事,云龙也会举贤不避亲的,这样吧,你们把自己的阅历和学识凭证,连同申请的职位写一份文字出来,我会在最快时间内酌情处理的。” 这些来撞天门的亲友听到真元这样说,有的高兴,有的无奈,有的却很生气。真元瞧在眼里,也不吱声,只是暗笑。 坐了一会,到了饭时,在贺家的大餐厅里,足足摆了八桌。席间众人纷纷向真元和文娟敬酒,并说些溜须拍马的话语。文娟听得烦闷,而真元却如同聋子一般,没有反应,只是和众人胡扯八颠。 乱哄哄的回门宴过后,真元考虑着与贺子山和大舅哥告别了,然后把贺家青岛产业迁往绥远的事情再谈一谈,以便他在那边好做些准备。 贺文娟在外面挡着那些亲友,而翁舅婿三人则在寂静的书房中喝茶谈事。真元先开口道:“岳父和大哥,如果没什么事,我明日就想带着文娟去绥远了。以后我们将在那里定居下来,不知大哥和岳父何时过去?” 贺子山叹了口气道:“去吧,虽然我不在政界,但消息也算灵通。贤婿现在虽然风光,但这后面的危机却也不少,凡事要留后路。而且我于上海临来时,日军驻上海的特高课机关长田中隆吉把我找了去,说了好一些含沙射影的话。唉!我只是担心你们俩的安全!这日本人可都是歹毒的狼哪!到了那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阿娟!”说到此处,贺子山有些动情。 贺少山喷了口雪茄烟,有些不在乎的道:“怕什么?越怕事越有事。妹夫能在东北打败小鬼子,这到了关内更是不怕他们!你说是不是云龙?!” 听到这里,王真元点了下头。但贺子山却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咱们中国,死在鬼子手里的人还少吗?只是上面不让声张罢了。等过段时间,你们在绥远安定下来,我去一趟,考察一番,然后再看看是不是把家业都搬过去,青岛这边秀峰先准备着,等云龙从绥远安排好了,你就开始把家业往那边转移,这世道不平,是得想一下退路了。” 贺少山听后,连连点头。心说亏了天上掉下来这位神通广大的妹夫,否则还真不好办。这一大家子人,往哪里跑才安全哪。 晚饭过后,真元和文娟出了贺府,顺路往自己家走去。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多,昏黄的路灯下,四周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一阵冷风吹过,冻得贺文娟抱了抱肩膀。 就在两人聊着天,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真元突然感到一阵破空声。他挪步一飘,伸手一抄,掌中多了一个四尖飞镖。 “忍者?”他看了看手中的暗器。但四周又没动静了,只留下阵阵风声。他把贺文娟先送回家,然后告诉卫兵小心防守,并在卧室里布下了个防护阵法。然后,他又回到街上。 面对无尽黑暗,他也没放出神识,只是朗声道:“哪里来的鼠辈?连面都不敢露?就这样的胆量,还想杀我?出来吧,报个万,山人也好给尔留下全尸!” 只听他话声未落,远处海边方向传过来一阵鬼叫似得狂笑。一会,一个有些怪异的语音说起了话:“有胆量!王君!可敢来海边一聚?你我今日是生是死,还得比划比划才能判断!” 想着川岛芳子离开时说过的话,真元知道,日本派出的顶尖高手来刺杀他了。真元提了口仙元真气,向着声音处飞奔而去,一眨眼就没了影踪。 没过几分钟,真元就跑到了胶州湾边,借着天上惨淡的月光,看到水边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小个子。这人身上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好像不是人类的味道。真元正在奇怪,却看到此人抬起头来,面如锅底,两只三角眼里射出精光。 真元把那支忍者镖搓成了一个铁蛋,丢在了地上。看着此人道:“你不可能就这点本事吧?想要我的命?来吧!” 但是这人却没动,又用那种怪异的声音道:“王君!我看你也是个异能之人,不想浪费了你的本事。我劝你还是归顺了我大日本帝国吧!” 听他说完,真元道:“闲屁少放,你不会只动嘴皮子吧!” 那人哈哈一笑,狠声说:“好吧!今天我就让你认识我:风魔八天王!” 第六十章 风魔八天王(下) [本章字数:34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2 20:33:54.0] ---------------------------------------------------- 风魔八天王话声未落,就像一颗炮弹般向着真元撞了过来,那速度可真称得上是电光火石一般!王真元左手背于身后,右手聚气,抵住他的攻击。 此时只见风魔就像一个旋转的皮球,夹持着一股厉风与真元的元气护罩对冲,两股气息摩擦出的热量把地上的沙粒烤黑了一片。 真元原只以为这个风魔八天王是个凡人高手,但这一交手才觉出他的厉害,那矮小身体中溢出的邪气,带着一种原始妖物的爆烈! 随着风魔的速度越来越快,真元觉得再这样下去,战局对已不利,于是他把元气化作能量团,由双掌猛烈爆出,准准的击在风魔化成的球体之上。 只听得“啵!”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闪电般的能量释放,真元后退了一步,而风魔八天王则像颗子弹被激射出去,倒飞了几十米,落入了黑色的大海。 真元想,这一下子,就算他不死,也得残了吧?正想用神识找他一下,却看到海面上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且还越来越大,越旋越急,那原来平静的海面,也诡异的猛然高出数米,仿若滔天的浪头立在那里。 看着那如墙壁般立着地海水,真元觉查出一丝危险的味道,这个风魔八天王绝不是个正常人类,却好像是什么上古妖物所化,否则他不可能有这翻江倒海之力。 想到这里,他唤出了自己的随身武器:“天阳铠甲”和“杀神枪”! 一身亮银色的盔甲和一根闪烁着月白色光华的七尺长枪! 这副盔甲和这根枪乃是天阳门至宝,当年开山始祖的神兵利器。 到如今随着各辈同门的飞升,天阳门的诸多法宝都传到了真元手中。 这时只见真元法诀一念,盔甲已上身。那神勇的形像简直无法形容,有诗为证: 亮甲银盔杀神枪, 英姿飒爽胜吕郎! 奈何尚缺赤龙驹, 睥睨环宇第一将! 真元双手持枪挽了个枪花,星光点点的枪尖,透着缕缕杀气。 一身白甲的真元却俏得如天神下凡,光华四射,再配上那杀神圣枪,真真是那当年的长坂子龙不能及其一二。 他这边正摆着造型,那边海浪中,风魔八天王却借着水势,手持一把散发着紫色妖气的东洋长刀,就如那钻头一般,卷着一股浊浪,向着真元锥来。 真元看着那刀上的恶煞,不知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养出这样的凶器。好武器与人一样,杀人过一定数量,饮过颇多鲜血,就会产生出灵气,当然这灵气有正与邪之分。杀好人多了就会有邪煞出现,杀恶人多了就会有正气出现,所以,看一个人的武器,就可以看出此人的阵营。 真元想着,这老东西不知用此刀砍过多少平常人,才会有如此戾气?今天就为世间除这一害吧! 他挥枪一击,屏住了风魔八天王的攻势,然后在枪尖上注入真气,向着风魔的风团内刺将进去。随着一声脆响,两把兵刃搭在一起,立时“杀神枪”上显出阵阵神光,把那妖刀上的邪气生生压住。 克制住风魔的武器后,真元用力的一沉,把对手击向地面。但风魔八天王在空中来了个鹞子翻身,以极快速度抽刀抹向真元喉咙。 真元用枪撑地,使出一个回旋踢,把老东西踹了个实着,“嘣”的一声,飞向左边一块巨岩,并把这块石头砸了个四分五裂,八方飞散。 但奇怪的是,那风魔八天王好像一点事没有,而且背上还出现了一个椭圆形大盾牌,把薄弱处护了个严实。 八天王调了一下气息,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只看那妖刀通体成了黑色,而且腥臭扑鼻,让人不能呼吸。随着,他飞身跃起十几米,两只三角小眼好像瞪成了两只牛蛋!猛一招力劈华山,斩向真元脑门。 真元一看,心说:哟嗬!来真的了,好,让山人真正称称你有多少斤两。接着他祭起“天阳铠”,发动“杀神枪”,用上了七成功力,像团光影,击向了正下落中的八天王。 两团裹挟着天地能量的狂风光速对撞在一起,然后就发出“啵”的一声音爆!两个风团交错而过,一个向天,一个面地。 瞬间,真元和八天王分出了高低。立在空中的真元,平静的看着下面大沙坑中的风魔八天王,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八天王后面的盾牌四分五裂,碎成有规则的几块,细眼看去,就好像是那乌龟壳的形状。原本黑如锅底的面庞,此时却显得有些苍白,倔强的嘴角边有了一缕血迹。黑色的长刀又变回了紫色,孤零零被甩在一边,煞气已无。 风魔八天王喘了口气,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把‘妖刀村正’都伤不了你?”刚说完,他又咳嗽起来,一大口淤血吐于沙滩。 真元看了看八天王身边的盾牌碎片,笑道:“我说你怎么这样邪性!赶情,你的本身是个海龟啊?看你用得这刀,就知你不是好东西,纳命来吧!” 说完,王真元长枪直指八天王,“呼”的一下,向着他的胸口刺来。此枪名为“杀神”,只要你在天地五行之内,就逃不了这厄运! 眼看那闪着锐光的枪尖就要刺入风魔的心脏,突然风魔八天王大叫一声:“枪下留人,请侠士留我性命!我还有话说!” 真元闻声一顿,枪势立马一停,在离八天王胸口三寸处收回,然后整个人立在一旁,只是用着灼灼目光盯看着他。 风魔八天王又咳嗽了两声,用一种嘶哑的语音道:“不错,我的确是一只玳瑁,日本人喜欢用我的壳子来做眼镜框子,两千五百年前我出生在海南岛,后来四处游荡,慢慢的被海流冲到了倭国,机缘巧合,我得遇一位中国去的人仙,点化于我,他的名字叫徐福。” 停了一下,他又道:“又过了千年,我可以化为人形后,便在日本,那时叫扶桑,开始开宗立派,成立了甲贺流。这甲贺的甲就是暗喻我背甲的甲字呀。而我的名字,侠士倒过来念一下,就是王天八魔风,其实就是天魔王八风。哈哈,可是没有人认真想过。” “废话少说,闲屁少放,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山人没功夫听你说家史!” “侠士请息怒!我在日本得道,所以就帮着日本人了。但念在我出生在中国,还请您饶我一命,想我两千年修行,还请您高抬贵手!”说着八天王哭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汉奸王八?如果今天,你要是胜了我,你会放过我吗?”真元嘲讽到。 “我是得到密令,让我把中国异能人士消灭,其实我是工具,真正下此令得是天皇裕仁那坏蛋哪!”老乌龟到是精,他把事都推到天皇身上了。 “这么说…此事不怪你?但毕竟你是个妖怪,这些年也没少做坏事吧?我为何要留你?你看那把妖刀?上面的冤魂不下数万!你是死有余辜!”说着真元又要动手。 “英雄啊!那刀是天皇临来时,御赐给我的,说是战国时哪个大名用过的,是日本第一神兵,上面没有中国人的血啊!而我还有一神奇功能,对您必有大用!” “说说,你还有什么本事?我看你的本事也就那么回事!”真元揶揄到。 “大侠,因我是海中族类,所以我本能就可以探索地下矿脉!我还是原形时,只能探入地下十米处,可随着我的功力增长,我现在可以探到地下及周边一百公里内的所有矿石,不信,在东边十公里远处二十米深海底岩石之下,就有一条含量不下五百吨的黄金大脉!如果英雄想要,我给您标出来?” 说完,老乌龟带着谄媚的笑容看着真元,那龟*头还一点一点的十分有趣。 听到这里,真元心中不由一动,要真是这样,那这回可拾到宝了。只要把这乌龟带在身边,随便往哪里走一走,所有的地下埋藏之物,可全得进我腰包啊!考虑来考虑去,还真不能杀它了,大不了,在他身上下个禁制,让它永世为我服务! 而此时,老乌龟看到真元那渐渐晴天的脸色,心头也是不由一松,好家伙!可把他喷住了,反正先不用死了,以后再慢慢脱身吧,八天王盘算到。 真元走到八天王身边,拿出一张符咒,往他头顶天汇穴处一拍,登时那符消失了。八天王一惊道:“你这是干什么?”真元则笑道:“没什么,给你留个记号,以后要有坏想法,你就会爆体身亡,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八天王闻言刚想做恶,就觉得体内的能量有爆体而出的征兆,马上跪到真元脚下道:“我风魔八天王今日得遇上仙,才知自己井中之鱼、笼中之鸟,有得罪上仙之处还请海涵!从今往后,我将视上仙为父母!永不背弃自己的誓言!待上仙如爹娘!所有吩咐,必定照办!” 真元想,你是个王八,认我为爹,那不是骂我吗?所以他接道:“乌龟…,唉,以后我怎么称呼你?”“上仙请叫我小名:阿玳,就好了。”“这样吧,以后我就叫你:富贵!这个名好,你也不用视我为父母,叫我师尊就好了!”富贵忙点头称是。 真元把那把刀和富贵的几块碎壳都收了起来,这玳瑁的壳可是好东西,炼器时放一点,可以起到避水的效果。 然后,真元道:“富贵呀,你就这样明白的跟在我身边也不好,不知你可会变化之法术?” 听到真元这样说,改名为富贵的八天王想了想道:“师尊!富贵道行尚浅,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型的玉龟,不知这样可否?”说完,他化作一缕绿光飞入真元手中。 真元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型的翡翠龟,小巧精致,玲珑剔透。于是真元把它装在了自己口袋里面,因为小,倒也看不出不妥来。 富贵又变回人样,低眉顺眼的侍候在真元身边。 这时,真元道:“既然你跟了我,就把刚才你说得那个金矿给我找出来,算作你的投名状吧!” 富贵立时应道:“是!师尊!” 第六十一章 王真元的宠物:富贵 [本章字数:34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3 20:10:29.0] ---------------------------------------------------- 话说王真元收服了日本“甲贺流”的掌门,真身是一只玳瑁的妖怪:风魔八天王。为他改名为富贵,又知它会探矿之术,得知黄海底下有一存量五百多吨的大金矿,便想让他露一手,以试真伪。 因他没了龟壳,所以真元给他现炼制了一只金精壳子,把原先那天然的结实了不少。 听着真元的命令,只见那富贵变为海龟原形,穿上新壳的身体金光闪耀。头顶处好像有一道能量波射向前方,而它也随之往海中游去。真元跟在它后面,元气防护罩为他在水中撑出一片空间。 游啊游,一会就离岸很远了,海水也越来越深。又走了一会,富贵带着真元来到一块长满珊瑚的海域,并用前爪朝珊瑚中间刨了几下,标明了位置。 真元让它变回玉龟状,然后用神识往下探,在地下十多米处,确实有一条含量很高的金脉!真元大喜,心想以后可不缺钱了,只这五百吨黄金,就能换来多少武器? 再不犹豫,他祭起“乾坤盒”,把地下整块区域,都挖了出来,然后回到岸边,看着夜深无人,又把“九转天地炉”变得像一座山般大小,正好可以放入那挖出的矿石。 待金矿放入后,“天地人”三火开始烧灼炉壁,不一会,那通红的黄金溶液,就从黑色的矿石中慢慢析出,在炉底积成一汪水状。 看着再也炼不出东西了,真元把那些废渣倒入了大海,而冷却下来的黄金却被他留了下来,并搁在沙滩上。 他用神识一估量,这一大坨黄金,最少有六百吨,看来这富贵还是往少说了。这才第一次就赚了这么多,他不由得对自己的好运气大加赞赏起来。 心想真得感谢那什么天皇,如果不是他,自己还收服不了这么一个好工具呢,看来以后到了哪里,得先让富贵找一找矿才行。 想到这里他问富贵:“你既然有这本事,这么多年你肯定赚了不少吧?反正你现在跟定我了,那些黄白之物都藏在哪?何不交给山人,也好发挥它们的作用。” 谁知这富贵咧嘴苦笑到:“师尊您只知这其一,并不知这其二。虽然我有这探矿的本事,但却没有采矿的能力。有些好矿脉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而不能动,如果您有兴趣,我这里到是有份日志,是专门记录这些年来我在世界各处游历时的发现。” 说完,老乌龟从口中吐出一个锦囊,在里面翻找一阵,给了真元一本兽皮作成的小册子。真元打开一看,是些地图和日文说明。真元想到,反正这乌龟也会日语,以后再慢慢翻译吧。于是把册子放入了戒指内,又拍了拍富贵的肩膀以示鼓励。 这时真元又问道:“你会不会满文?”富贵摇了摇头道:“师尊,因我成为掌门后,就不太出来走动了,所以会得文字种类并不多,这满文确实没学过!” 真元想了想又道:“既然你认了我做师尊,那么你那些甲贺流的徒儿们怎么办?” 富贵想了想道:“要不从现在开始,我让他们回归山林,不再参与世事,可好?” 谁知真元却道:“这样吧,你让他们只负责情报的侦察和传递,并按我的意思,上报给日本军部。而且你不要让日本方面知道归顺于我,暗中为我出力。假以时日,如果你能做出一番功绩,我为你脱去兽籍,点化你飞升入仙,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富贵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虽然自己成人形以来,便努力增加寿元,可天地无情,自己总要有老去的一日。但真元的这一番话,又让它看到了希望。 他马上跪在地上,泣声道:“师尊之恩情,富贵万死不能报之一二,我愿用我余下寿元起誓,从现在起,真心为师尊做事!决无二心!此誓如有背叛!吾将不入轮回,永坠黑域,无法超生!” 真元听到他这样说,已能感觉不是敷衍之话,心中也是高兴。毕竟让一个人主动做事,和硬逼着做事,是有两种效果的。所以他长舒口气,对着富贵点点头,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收起黄金,真元口袋里揣着小玉龟回了家。一路上,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这新收的富贵,将会让自己永无缺钱之忧!哈哈!趁着高兴,今晚把贺文娟的体质彻底改造完成! 于是乎,两人卧房里,春光无限,整整一夜的功夫,那床板“吱嘎”作响的声音,都没有停止。而变作玉龟的富贵在外间衣柜内听到师尊的床响了一夜,还以为真元是为了自己成仙的事在着急失眠,心中更是感激不尽,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位师尊侍候好。 第二天一大早,全身洋溢着仙灵元气的贺文娟,没有再睡懒觉,而是起床亲手为真元准备早餐。她觉得现在的身体好得不得了,充满了澎湃的力量,就好像不吃饭也不会饥饿,不睡觉也不会困倦似得,反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躺在床上假寐的真元没有起,心中在想心事。这几天绥远那边传来消息,大半部队已到位了,军事学校也正式接收这些刚下火线的将官,为他们重新灌输现代最新战略战术思想和理论。六个月后,将再对他们考核,通不过得不能回部队带兵,一定要考到优秀,才可能做新军的将官。 那些“救国会”募集的款项六千余万元已全部汇到绥远,由原东北三省官银号和帅府边业银行合并改成的绥远银行接收。税率也以定下,是按各行业纯利润百分比收取。商业税为百分之五,农业税为百分这四,工业税为百分之六。按一个农民一年产出一千大洋计算,才收他四十块银元,找遍整个世界,绥远税率最低。 而全国消息灵通的工商界人士,则是找各种关系往绥远迁,搞得张学良、傅作义等人不胜其烦。可这绥远地方毕竟只有这么大,现在已经人口*爆增了,再往里进人,别的省份要闹事了,所以下了文件,除在绥远出生的人口外,其余人口不再落户,只可登记为暂住居民。 这么一闹,绥远的男人们可沾了大光了。外省女子纷纷以找绥远人结婚为荣,由此催生出一个职业:婚介所。那些原本媒婆出身的女人,合伙搞出最早为外省人牵红线的机构。据说利润丰厚,地位崇高,谁见了全都是好话供着,好酒管着,让这些媒人着实风光了一把。 想着这些杂事,真元想要赶紧过去,要把东北新军的军官班子打好基础。再把东北新军的武器配备详单设计出来。到底海、陆、空三军各选用什么军器,这个一定要考虑明白。 还要让贺文娟快速上手那台“银河系时空交易系统”,这样整体所有的布局,将全部定完。以后按计划开始运作就可以了。这样的话,自己在抗日各个进程中的战略构想,就可以全部实现。 天一放亮后,真元带着变成小玉龟的富贵在青岛转了转,想着再找点金矿、银矿、钻石矿之类的宝藏。可除了在崂山周边发现了些零星散碎矿石外,像昨晚上那种大矿再也没有了。通过交谈,才知道日本历年来的银山都是富贵帮着找得,所以日本历代政权对他都是敬若神明。 而它也是过上一百多年,就假装去逝,然后再换个新身份,继续当它的帮主。在“甲贺流”里,它就是神,想要什么有什么,活得比那天皇可滋润多了。但就是修为上没法再进一步,随着年龄的增长,它已隐约觉到天数要到的征兆,这次得遇真元,也可以说是它的机遇。 又在青岛过了两天,看着已到了一月十四日,真元寻思着必须走了,否则,万一上海生变,他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吃早饭时跟贺文娟商量了一番,决定明天动身,先开汽车到北平,跟张学良见个面。 因为现在的东北局势,以较原来那个时空,发生了好的改变,所以,张学良也没有下野。倒是蒋介石被孙科挤下了台,回到老家奉化溪口韬光养晦,遥控政局,以寻机再起。 因为风魔八天王被真元收服,成为了他的宠物,让等待消息的日本青岛特高课急坏了。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现在八天王阁下就这么失踪了?天皇陛下还在苦等着它那胜利的消息! 找!就是把青岛翻个遍也要找出来,当然,真元家他们是不敢去得,大神都不是对手,他们去只能送死! 其实这也怪真元,忘了让富贵给日本那边报个平安了。直到日本人在青岛处处闹事,他才想起了这个茬。他马上让富贵用忍者独有的传音秘法,把他因为失手受重伤,正在安全处疗伤的假消息放出去,青岛的日本特务才安静下来。 只是得到八天王受伤的消息后,日本方面对真元更忌惮了。裕仁想着是不是用皇室的最后一个杀手锏?但考虑再三,还是没有派出此人,因为他承担着东京皇宫的暗中保卫之职。不到最后,绝对不能动用。 因为整个日本皇室的最终安危,都在此人身上,虽说每月都要给他送上十个贞洁少女做为供奉,成为他的血食!可和整个皇室相比,这点人算什么。 一月十五日,跟家人告别后,贺文娟和王真元坐着张学良送给他们的奔驰车,也没带什么行李,准备出发。因为真元给了文娟一个储物戒指,她的所有物品都放在里面了。光他们结婚时的彩礼钱和嫁妆钱,文娟就收了一千八百多万大洋!真真成了富婆。 车子慢慢启动,越来越快,贺府门口,挥手道别的贺少山一众人逐渐变为小点。这时汽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了自己的娘家了,文娟才回过头来。望着车窗外倒驰的风景,贺文娟眼都不眨一下,仿佛想把这些熟悉的景物深深印在心底,永远不要忘记。 望着望着,贺文娟那美丽的杏核眼里,流落出缕缕清泪,伴随着她的思想,离这个生她养她的城市越来越远……。 第六十二章 蛟龙归海虎还山 [本章字数:32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10:03:26.0] ---------------------------------------------------- 司机把小汽车开足了马力,终于在下午四点时,进了北平顺承王府。真元夫妇下车后,与等在外面的张学良一起进了后院客房。把文娟安顿好,真元和学良来到了大楼密室。 因东北战事已停,原来那些参谋人员都已回各自部队,这里现已十分清净。两人在沙盘前坐定,真元把一些回绥远后的想法说与汉卿,想听一听义弟的意见。 张学良听他说完后,只是点头说好,没无二话。真元说你没有意见,那我到地方后可就这么办了!学良说行,大哥办事我放心得很,以后有事你做就可以了,有需要我助力的,吩咐一声就可。 两人相谈甚欢,真元把东北新军的将官名单拟了一下,又给张学良过目。按真元的意思,东北新军司令官是:黄显声,参谋长是他自己兼任。第一批部队,从东北撤过去的部队中挑选。 第一批新军,先训练五个旅和一个飞行大队的编制。三个步兵旅,一个炮旅,一个骑兵旅。这五个旅的官长是:东北新军第一步兵旅旅长王以哲;第二步兵旅旅长张廷枢;第三步兵旅旅长常经武;独立骑一旅旅长:张树森;独立一炮旅旅长王相华;飞行大队队长高志航。 各旅参谋长及各级将校,由各旅长自行挑选任命,除士兵和各部所配武器的型号种类外,所有事务,尽皆放权,并与各旅签定军令状。如出现重大责任事故,将执行最高长官问责制度,问题严重的,要上军事法庭,执行军队纪律。 最后在海军问题上,两人都觉得要放一放,因为东北军的海军人员数量过少,缺少训练。将原葫芦岛的海军学校搬到归绥后,只能学习理论,而得不到实践,所以要等毕业人数上升到一定程度后,再考虑添置新舰的事宜。 真元的那套“银河系时空交易系统”,不能买到整体军舰,因为军舰体积过大,系统出口面积达不到要求。但是可以把一艘军舰分成零件来买,然后再运到船坞组装。但这样就要求有一个安全的大后方,照现在局势,中国沿海都在日本海军的出击范围,肯定是不行的。 对于海军训练海域的问题,真元也考虑过。他想着在绥远军事禁区内挖一片内陆湖,把军舰从湖边船坞建造,待训练成军后,再用储物戒指负责运输,把军舰放到蓝水海洋。 张学良现在把所有军备事情全放给义兄了,他不想管,也知道管不好,干脆让义兄干吧。他也全盘考虑过,以王大哥的能力,想要得天下也是易事。但此人心装民族大义,无心仕途权利,不会与他争势,确实是个好搭档。 最后张学良把所有财权放给了真元,并把可调动绥远银行一切储备的印信交给了他。这样,真元就有了在绥远的铸币权和货币发行权。 拥有了这些便利条件,现在整个东北系财力,都掌握在王真元手中,他可以借这个名义,把所有搜集到的财富,通过绥远银行,变成银行资本,再以此为基础发行对等数量之钱币,以做为抗战之用。 把绥远军、政、财权放掉的张学良心中一阵轻松,又觉得有这个么能干得大哥,很是幸运,所以和真元聊得更起劲了。又谈了好一会,两人才发现快晚上九点了,赶忙喊着贺文娟吃晚饭。同时,把在天津收的霍元甲的孙子霍寿恒喊了过来。 这小子确实不一般,现在是北平驻军小学的六年班成绩第一名。脑子好用,记忆力好,学什么知识都快,可就是好斗,上了几个月的学,打伤了好多官长的孩子。要不是张学良护着,真有当兵的要拿枪崩这小子了。 可他却满不在乎,说如果自己要是被别人打得入了医院,绝不追究,就这样,他成了那片地面的一霸,原本那些睢不起他的官长孩子,现在见了他都叫老大,如果谁不长眼,他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着实有些老大的派头。 这会,看到饭桌边围坐的真元三人,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先是跪下给真元叩了头,又对贺文娟行了师母礼。然后,垂手立在一旁。 真元打量了他几眼,几个月不见,他长高了不少,可是皮肤却是又黑了。两只大眼白咕咕噜噜地乱转,不知想着什么坏事。 这时真元开口道:“听说你的学习成绩不错,我很高兴。但听说你欺负人,我又很生气。本来这次想带着你走得,可是就你这个性格,还是跟着汉卿再磨炼几年吧!” 听到真元得话,霍寿恒急了。他梗着脖子道:“师父,如果有人联合一帮子衙内来欺负你,但被你打得满地找牙,这算不算是欺负人?”说完,他把头拧到一旁,满脸不服气的样子。 真元听他一说,又见张学良点头,知他没有撒谎,便道:“如果是那样,倒是不你错在先,可也不能把人打得入院啊!毕竟你们都还是孩子,怎么能出手那样狠哪?” 听真元这样说,霍寿恒叹了口气道:“不是我狠,你看这!”说完他脱下自己的上衣,只见右胸上面有两处枪伤。 张学良一看,忙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这是谁打得?明天我非扒了他们的皮!” 霍寿恒摇了摇头道:“两清了,亏了这小子用得是娘们手枪,而我在他开枪时运上了真气,这才没有大奈。说实话,我不想给您和师父添麻烦,能自己解决得,我就自己来得了。”说完他憨笑两下。 真元又道:“你刚才喊我师父,我啥时候收得你这徒弟?”“我刚才给师娘行弟子礼,俺师娘她应了,是不是师娘?”霍寿恒的无赖之像又显。 贺文娟却笑道:“哟,那是师娘礼呀?我可不懂。你喊我师娘,那不是比我小一辈?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认我当娘你不怕吃亏?” 哪知这霍寿恒是个察言观色的能手,听到文娟闹玩得话,他立时给文娟跪下,重重叩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脸叫道:“妈!” 三人被他弄得一愣,接着文娟满脸通红,而王、张两人则转过头去偷笑。一会,真元道:“紫婵,既然他真心认你,你就应了吧!” 听到真元这么说,贺文娟才害羞得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这个义子。这时只见霍寿恒又是三个响头,脑门之上已是一片青绿,由此可知那叩首力度。然后他又给真元和学良叩了首,认了义父和义叔,三人对这个聪明伶俐又古灵精怪的孩子也很喜爱。 霍寿恒眼含热泪道:“寿恒已满十六,敢请义父给儿取个表字,以示儿已成人,往后可跟在我父身边,杀敌报国了!” 原来中国古人在十六岁时都要由长辈给取个表字,以示到了弱冠之年,也就是长大成了人。真元想了一想,道:“你名寿恒,是你父望你长命之意。而今山河破碎,你又认我为父,以后却要随着为父四处征战了。今后你要怀有光复我中国失地之远大报复,你的表字就叫‘光远’吧!” 然后,真元从戒指中唤出一把“鲁格”手枪,送给了霍寿恒当做见面礼。 “光远谢我父所赐之表字与所赐之武器,今后光远一定尽忠报国,做个堂堂中华好男儿!”霍寿恒说完,带着激动的心情立在一旁。 真元微微一笑道:“来吧光远,咱们一起吃!”随着霍光远的落坐,四人有说有笑得吃了顿饭。 第二天一早,王真元和贺文娟带着一帮小孩,坐上了由北平发往归绥的火车,随着铁龙发出阵阵鸣响,在众多孩子的欢声笑语中,真元离着大本营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一月十七号一早,火车停靠在了归绥车站的站台边,傅作义和王以哲等一众将官已久候多时,真元下车后与众人一一拥抱,兄弟之情如醇酒一般,虽然时间越长,但却越浓。 一行众人分坐汽车来到了区政府大院,寒暄落坐后,先是聊了一会家常,然后除真元留下细谈的人员外,余下各回其职。 真元把东北新军的几位长官留下,在会议室里跟他们把情况详述了一番,五人觉得第一批新军能选中自己领军,那可是天大的信任,纷纷向真元表起了决心,表示一定要把新军带好。 而且他们已经在军校陆军科,将军班开始了进修,教材是真元根据收集来得后世各国军事教材中择优摘下再根据现时情况修改后编撰而成的。内容详实,思想新颖,把陆海空三军相互配合作战的理论提了进来,也提出了机械化步兵集团的战略构想。 这几位长官以后所带得兵,可不是原来那些老少全齐,良莠不一的旧军阀式的军人了,而是经过选拔,完成新式训练的精兵。几人早就知道那些天天在训练场上喊杀的精壮汉子,心中盼着这些兵早就等不及了,想着散会后,就各自去军营挑选自己中意的军人。 但在谁先去谁后去的问题上,又争吵不休。最后还是真元的说了句话,才把争吵平息。他说,谁也不能挑,这些兵没有好孬之分,主要还是看你们的本事!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以后,谁要是把这些兵的锐气整没了,就别再当这个官,全他妈滚蛋! 众将听到真元的狠话,全都沉默了,带着巨大的压力,这场会议结束了。但众将竟争第一的想法,却被激了出来,让这第一批东北新军,成为了往后日本人的噩梦。 第六十三章 编练东北新军 [本章字数:32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22:43:59.0] ---------------------------------------------------- 把众将送走后,王真元打了个电话,让驻在归绥城外的奉天公安总队“蓝思成”来司令部一趟,说有事找他。此人就是那号称“东方福尔摩斯”的中国神探,东北总撤退后,他跟着部队一齐撤到了这里。 过了好一会,听到门外一阵刹车声,接着“哚哚”紧急的脚步声传过来。眨眼间的功夫,一位个子中等,精瘦干练的青年人来到真元面前。只见他脚后跟一并,给真元行了个军礼。 真元看着他的脸,只觉得太普通了,可以用其貌不扬来形容他,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类人物。其实这也是他成功的要素之一,不引人注意。 真元回了个礼,又让他坐下,唤勤务兵给他倒水,忙了一会,才道:“建功兄不必客气,你在奉天时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这次找你来,是要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很难,不知你有无信心?” 蓝思成一听立刻起身言到:“总参!虽然建功身在警籍,但却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军人!只要您看得起在下,建功万死不辞!” 王真元凝视着蓝建功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嘴里说道:“好!我要得就是你这句话!这个任务就是,让你带队,成立一支情报部队!专门针对日本人的情报部队!记住!是日本人!不一定是军人,连他们的侨民、驻华机构都在监视之列,怎么样?” “保证完成任务,请总参放心!”蓝思成挺胸大声回答。 听他表完态,真元又道:“人员你可以自由选择,我这里有一帮从天津带回来的小孩,这些小孩出身绿林,常年行走江湖,地面上的事情那都是门清。所以,我把这些人交给你,你要把他们用最短时间,给我带成一支强兵!我要整个日军的动态消息!” “放心吧总参!别得不敢说,要说这些侦察刺探的‘暗活’,在奉天,我要说占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好,等一下,你去北城门外的新军兵营,拿着这份手令,去把人都带出来,然后有人会领你们去城北十公里处的秘密营地,那里的设施很全,缺什么你直按报给我,我会让人补充的,记住!这支部队由我亲自负责!不要让别人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 “是!”蓝思成给王真元敬了个军礼后,自去安排不提。 布置完了情报部队的事情,真元又到了傅作义处,听他汇报绥远省的政务情况。看到义弟来了,傅宜生笑得那是眉开目散,又是倒水又是上烟。真元接过了茶杯,却没有要那烟卷。然后道:“大哥有什么事就明说吧,不要搞这些弯弯绕子。兄弟我是个直人,喜欢直来直去。” 听到真元这样说,傅作义搓了几下手掌,然后好像下了决心似得说道:“哥哥我想提个要求,但兄弟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说说看。”“日本人已经闹起来了,咱们绥远早晚也要接战,所以我想成立一支‘绥远虎贲军’以守土保民!” 真元看了傅作义几眼道:“大哥应该知道我的本事吧?我既然敢把绥远当成大后方,没有相应的安排,我会把那么多人安在这里?安全的事情大哥不用考虑了,我早做好一切准备,只要日本人敢来,有多少,那阎王爷就收多少!” 傅作义一听真元的话头不对味,连忙道:“是,我是知道兄弟的本事,可是哥哥我不也是想为抗战大业出一份力吗?否则我这一身军事素养不是白废了吗?你现在让我整天跟这些数字打交道!说实话!我早干够了!如果这次你不让我成立这‘虎贲军’!我就申请调职!你愿意让谁干随便,你另请高明好了!老子不侍候了!” 看着怒气冲天的傅大哥,真元哈哈一笑道:“大哥,不要生气嘛!生气对身体不好。来,来,坐下说,你想要多少人?都配备什么武器?驻扎在什么地方?” 听到真元的话里有了活口,傅作义这才阴天转晴,连忙坐在真元身旁道:“也不用太多,五千人就可以了。这支部队归你我直接领导,算是咱归绥的保安军。武器就按东北新军的标准来配备,你看怎么样?”说完他给真元茶杯里又添满了水。 真元连忙在桌面上用手指叩了两下以示感谢,然后思考起来。现在绥远境内的晋绥军已全部调回山西了,又因热河省移交给了马步芳和阎锡山二人,所以现在绥远由原驻热河的汤玉麟的陆军第三十六师,与从共同开来的骑兵第九旅、骑兵第十旅担任守备任务。 要说汤玉麟这个人,还真是亦正亦邪。他表字阁臣,绰号“汤大虎”,是张作霖的老兄弟,早年一起为匪,后又共同发迹,他还救过张作霖一命。张作霖那一伙仁义兄弟里,他排行第二,张学良见了他称呼二叔。 自从他被认命热河省主席后,却不思报国,在当地胡作非为,横征暴敛,强迫农人改种大烟,他从中谋取暴利。他的士兵都是“双枪兵”,一支步枪,一支烟枪,战斗力极差。所以,他是民国有名的“土匪将军”。 但此人重感情,有民族责任感,对日本人很是仇视,主要是因为日本人皇姑屯事件,炸死了他的结义兄弟张作霖。在热河被日军占领后,他率部退却,但一直坚持抗日。真元回想汤玉麟的历史资料。 从热河移交给马、阎二人后,他经营了多年的领域付之东流,因此,他非常恨此事的主导者王真元,也去北平顺承王府闹过几次,后被张学良劝回,又从私人财产里补给他两百万大洋,算是交待。 现在绥远是他的部队和于学忠部的一部分驻防,要是再成立一支精锐之师,也未尝不可。这样就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可以更好的控制平衡。虽说汤大虎不会投敌,可别那虎劲一上来,再把绥远给打烂了。 想好后,他看向傅大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要求,这下可把个傅作义高兴坏了,马上拉着他去喝酒,然后在酒桌上具体再谈。因真元觉得有事,便让贺文娟和小丫环灵玉一起吃饭,而他和傅作义则去了“蒙香楼”、 席间,两人敲定,从新招士兵和傅作义的卫队里各选一部,成立“绥远特别行政区虎贲卫戍旅”,编制暂定为五千人。训练和武器装备与东北新军看齐,驻地就在绥远老城区,由王、傅两人共管,平时训练和调动由傅作义负责,战时则由王真元统帅。 框架既以定好,那下面的事就好办了,以北平行营的名义下个文件,再起个番号就可以了,反正是地方军,也不用知会南京军事委员会,地方上的事地方上就办了。 边吃喝,傅作义又把税收情况报了一下,真元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了一跳。为了促进发展,给各行定了低税率,但没想到的是,这么一来,绥远人都很感激他们,根本没有偷税漏税的,从制订税率第一个月起,全区税收就达到了两亿多银元,其中百分之九十是来自农业。 因为经过真元的改造后,绥远全省皆为良田,而且农作物成熟速度又快,大米小麦一个多月一茬,如果是种菜那更是两天一收。所以现在绥远最有钱的是农民,家家都是财主。 现在的绥远也成了产粮大省,每月销出去的粮食比江苏、浙江、湖北三省的总和还要翻倍,虽说这样一来,粮价是下来了,但中国缺粮的状况消失了。 又因绥远没有了赌博之类的害人生意,所以家家手里都有的是闲钱,不仅不偷税,还想着法的多交税,以求能换得年底时的太平士绅称号,稳固自己在这片宝地上的地位,还能帮着自己外地的亲戚往里迁户。 真元想,这个数字可不能露,这全国的财政才收多少?一月也不会超过一亿吧,再去了各种赔款,可能就剩不下多少,要是知道绥远是这么个大金娃娃,这地盘也快易主了。 于是他让傅作义建两本帐,一本明帐只记每月收入五百万银元,以备国府财政部来查询。一本暗帐记录只能他的真元两人知道的真实数据,把多余的钱用来改善民生,多建医院、学校、图书馆、公园、体育场这样的设施。最后留足行政用度资金,再把节余之钱全部用来发展军事和购买武器。 听到真元这样说,傅作义是连连点头,表示认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他可知道这里面的厉害,这么大的利益,恐怕委员长那里也不会放过的。 一年二三十亿的税收,那能换成多少军火?又有多少官员受益?还是低调一些,绥远发展成今天这样,可全积王兄弟之功,这大好的局面可不能毁在我这当哥哥的手里。 两人定好攻守同盟,都是心情大好,于是乎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了个日月同辉,对影三人。一直到了月满西楼,他们才摇摇晃晃得回了驻地。 回到自己的住处,看了眼表,已快深夜十二点了,卧房里还亮着灯。进门后,看到贺文娟拿着本书在发愣,他连忙上去拥住妻子,轻说抱歉。 贺文娟环住他的腰,把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嘴里喃喃道: “君乃天界奇葩, 为何流落凡家? 古道热肠儒雅, 巧来缘遇, 愿伴君走天涯。” 听着文娟的情诗,王真元确有些痴了,下巴在她头顶轻摩,只想着与她相牵素手,共度万世年华…… 第六十四章 该来得总会来得 [本章字数:317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5 18:45:38.0] ---------------------------------------------------- 一月二十日下午,正在绥远区政府内处理公务的王真元得到消息,十八日早上,上海的日本僧人天崎启升等人路过马玉山路时,对正在张贴反日标语的,中国三友实业社总厂工人义勇军投石挑衅,后与工人发生互殴。 日本驻上海公使馆助理武官田中隆吉,操纵流氓汉奸乘机将其中两名日僧殴至重伤,日方传出其中一人死于医院。随即以此为借口,于昨日指使日侨青年同志会一伙暴徒于深夜,焚烧三友实业社并砍死砍伤三名来制止的中国警察。 与此同时,两千余名日本侨民正在上海日租界街头集会游行,强烈要求日本总领事和海军陆战队出面干涉。而且事态还有进一步扩大的态势。 真元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来吧,山人等着你们,过两天,等山人到了包头,再准备些礼品,送给驻上海十九路军的弟兄们,让他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你们这群东洋龟孙子! 王真元用最快速度,把归绥的事情全部安排妥当,便带着贺文娟去了包头。两坐着傅作义的道吉小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现在还未打春,可在绥远这地方,已经有很多人在播种劳作了,虽然贺文娟是城市出生,可也在西式女校里学过植物学,知道冬季是不能种地的,所以她奇怪得看着真元问其中原因。 王真元哈哈一笑,道:“你想知道这里为什么可以逆时而作?因为我!”说完露出一副自得的表情,脏手又在贺文娟大腿上慢慢游走,闹得贺文娟满面红光,好像得了感冒。 因为绥远各城市之间的公路全部开工,所以归绥至包头间已经完工。那时的公路还不是什么柏油、水泥之类的材料铺就,而是把路整平后打夯,夯实在了又铺上碎石粉石碴,或是用那种洗煤洗出的矸石等,所以勉强算是路。 真元两口子坐在车上颠簸了三个小时后,于二十一日下午终于来到包头。这个原来口外的商品集散地,早已没有了那买卖人满地跑的景像,那些人现在都到归绥去了,这里现在是处处工地,正在建得大烟囱比比皆是,好一副工业城市的苗头。 小车开到中轴路上的包头市政府,真元进门一看,原来的周秘书已变成了现在的周市长,可谓连升三级,让他春风得意,更是对王真元相待若父,亦步亦趋。 他先和周锦堂聊了些闲话,然后又问道军火库和建设和守卫情况。周说已全部按王真元的安排,中间大通房已改建完毕,而周边的那一百个大军火仓库,也已经全部竣工了。守卫力量则是在奉天突袭日军炮兵大队的帅府保卫团,团长还是殷高秀。 本来张学良的意思是提他当个旅长,以奖励他的功劳。可他坚拒不受,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太低了,连个总结都写不了,每每到述职时还要别人代劳。能干个团长已是荣幸,再往上走就太不合适了。 张学良一看他这么认真坚决,也就没再坚持。只是把他的待遇提到了旅级,职务还是团长。然后为他这个团特别定了个旅的编制,又全部补充完备后,让他带着六千五百精兵来守包头军火库。张学良知道此人憨厚忠勇,同时也认为只有他守在这里,这个东北军的重中之重才会固若金汤。 周锦堂给了王真元一大串钥匙,这是所有军火库房的磁锁钥匙。原来周市长为了保险,请示了张学良后,专门从北平的德国哈尔逊洋行订做了磁力暗锁。 如果不用钥匙,就是把此锁外面砸烂,也打不开,而且还会让保险锁死,只能把大门炸开。各门锁里都装有报警系统,直接连在警卫室,一旦有人破坏便会发出信号,瞬间守卫就会得知。这片军事禁区可真算得上是铜墙铁壁,毫无破绽。 王上将又好好的夸赞了周市长一番,然后带着接管手令与贺文娟一起,坐车来到了西门外二十里的军事基地。他先没有停车,而是开着车绕着这个大院跑了一圈。这一转,才知道这院子有多大。 真元估算了一番,这个大院是个正方形,四边外墙各长三千五百米,用大块花岗岩砌成,朝外一面又用洋灰抹平,壁体光滑,无着手攀登之处。此墙高十五米,底宽三米,上宽一米五,上面扯有高压电网。 墙头每隔百米建有一个警卫岗楼,里面配备守卫三人,四小时一换岗,武器是一挺仿捷克式轻机枪,还配有望远镜和探照灯。 而高墙四个角上还建有四方形碉楼,每楼高达二十五米,宽三十米。楼内上下共分八层,每层设机枪射口十六个,配八名军士和四挺马克沁重机枪。楼顶天台上面还置有两门高射炮和一具高倍炮兵观察镜。 真元看着碉楼上来回走动和观察的灰色人影,十分高兴。就这样的防卫密度,要是还能进得来人,那就只有像他这样的人物了。 跟门口的卫兵看了手令,卫兵又联系了殷团长后,得到放行命令,真元的车子才得以入内。这进支一看才知道,原来外墙内侧还有十米的地雷隔离带,用一圈铁丝网做为警示。就是有人躲过警卫从高墙上潜进来了,也会被地雷炸死。 这六千多人的兵营,就修建在基地中间那座最大的通房周围。而大通房外面又起了一圈三米高的砖墙,大门处还盖了门卫室,没有王真元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否则格杀勿论! 王真元看着这一切,觉得这个周锦堂当个市长还是屈才了。如果以后,抗战全面爆发后,傅大哥要领兵上阵的话,这绥远省可以让他管起来。人才啊!真元忽然想起了不知从哪本历史书中看到的一段话:用人就要,是老虎给他一座山,是猴子给他一棵树。 真元看着等在团部门口的殷团长,连忙上去跟他握手,并对他在奉天时的功绩赞扬一番。观此人有三十出头的样子,身高七尺,军人短发,国字大脸,面皮白晰,粗眉环目,鼻梁挺刮,厚唇浓髯,未说先笑,露出口中两颗尖尖的虎牙。 真元看他身上灰呢军装熨得板直,说话时站姿笔挺,眼中精光四射,就知此人是一名优秀的军人,还应练过武术。又看他面相为人忠厚,想着他在奉天行动时干净利落,杀伐决断,判断此人绝对是个可塑之材。看来汉卿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在这人落魄时那样帮他。唉!有时,帮人就是帮已呀。 真元通过第一印像,又看过守卫团的这些虎贲之士,对此人十分放心,对这个基地的安全也很满意,以后贺文娟住在这,他可以少很多牵挂了。只是他们的武器还不行,要全部换装。要换成超越这个时代的杀人利器,以防万一包头有变,可保此地不失,坚持到他回援,也算是再给此地加一道保险。 然后真元又把贺文娟介绍给殷团长认识,并明确告诉他,以后贺文娟将入军籍,长驻这个基地,如果有事时真元不在,可以让她代为传达。 殷高秀把这些事项一一记下,准备传达全团。因为他提前得到了张学良的电报,知道王真元在东北军的地位,所以对他的命令要全权执行,以对少帅负责。因为张学良说了句隐语:王既是张,张也是王。虽他文化不多,却听得出来此人在少帅心目中的重要。 做完这些事后,真元也不再耽搁,带着贺文娟和小丫环灵玉去了大通房。因为此时,日本驻上海的总领事村井苍松,已向上海市长提出道歉、惩凶、赔偿、解散抗日团体四项无理要求。现在的局势是日方步步施压,中方步步退让,但这样就能喂饱了这只贪婪的恶狼吗? 三人来到外墙已涂成绿色的大屋前,用周锦堂给得钥匙打开了门。看来这德国锁还真不错,随着钥匙的转动,发出了好几声锁舌退出的声音,到了第六声传出来的时候,钥匙转不动了。 真元拉开沉重的大厚铁门,感觉此门得有好几吨重。他们走进去一看,嗬,装修得可真不错。周锦堂按照真元的图纸,把此房分成了两间。大通房中间用花岗岩垒墙隔开,但是中间留下了与“银河系交易系统”出货口一样尺寸的缺口。 在以后贺文娟要工作的东边这间,在角上又单独隔出了几个房间,用做她的卧室和书房、浴室、厨房等设施。看来以后贺文娟要在这里呆很长时间,而没有出去的自由。 让贺文娟把戒指里面的一应家什全安排好,这里就可以住人了。虽然现在还是冬季,但因绥远不冷,所以这房间里更是暖和。与外面锅炉相连得暖气管道,把热量源源不断得输入。 当灵玉小丫头看到真元凭空变出那么大个东西时,差一点没晕过去。反正这些事以后也不能瞒她,干脆现在就跟她摊牌。本来真元的意思是让文娟自己住在这里,可贺文娟和灵玉从小一起长大,这丫头比她整小三岁,在文娟眼里,就是她亲妹妹。 由此她坚决要求带着灵玉一起来,并有意再过两年让真元收她做填房,吓得真元连连求饶,表示今生只要她一人就够了。虽然文娟觉得遗憾,但心中却是一片蜜意。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一起看久久(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