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故事的故事 暮雪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答曰,普通人! 切~普通人那还说个鬼啊! 嗯!BUT,每个人都很普通,就算是海伦那样的绝世美女,她没引起雅典城的战争的话。她可能也就一闷头普通下去了。 OK!暮雪做了什么样不普通的事呢? 好听的说是喜欢探险,简单的说是没事找死。 她咋找死,哦呸~咋探险的呢? 话说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六指的晚上,暮雪宿舍里一屋子人在那讲鬼故事。 话说暮雪平静的生活偶尔需要恐怖的刺激,于是乎暮雪嗷嗷地要求,“丫要讲的鬼故事得贴近生活,不然就在门口望风去。” 众人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切~哪回讲鬼故事不是你最弱啊!” 暮雪在黑暗中做了N个鬼脸,然后拉着二皮脸笑得灿烂地说,“那各位姐姐,随便你怎么咋讲,成了吧!” 于是大家陆续讲起了鬼故事。Always很老套,想听的去网上自己搜啊! 讲到最后一位时,暮雪的精神and神精被提起来了。 黑暗中一叫“小丸子”的丫头带着颤音幽幽地说,“你们知道东边那座东门山不?” 黑暗中众人“嗯嗯”的点头。 幽幽的颤音继续传来,“我说的可是真事啊!” 黑暗中为听故事的众人再次“嗯嗯”的不厚道地点头。 “我家就住在东门山旁边,那山连绵起伏,一共五座。老人们说这山古时不叫东门山,而叫神女峰。” “俺说丸子,你能讲快点不?咱不能跟暮雪似的不会讲故事,一开始要切入主题行不?那鬼呢?先说鬼!”一人不耐烦地嚷起来。 暮雪嘴角扯了扯,没发作。 小丸子翻了翻她那和肉丸般的身子,“那天我不正搁我家那小院里对着东门山感叹,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吗?就听着幽幽一声叹,‘神女应无恙!如果你真的无恙,何时能出现与我相见呢?’我听到,我听到,自然就会去看了,可一转头,一转头……” 不奈耐的声音再次传来,“少磨叽了,看到什么说啊!鬼火?无头鬼?满脸蛆的老太婆?” 暮雪突然幽幽地说,“都不是,是个英俊挺拔、双眼明亮的帅哥!” 小丸子吓得一得瑟,“丫,丫,丫你怎么知道的?” 暮雪颤声说,“我也见过他,而且还知道他的故事。” 一听帅哥,所有人都来劲了,哪还管什么鬼故事。一群人全跟鬼一样飕飕窜到暮雪床上嚷嚷,“讲来听听,讲来听听!” 暮雪歪着嘴得瑟地笑了笑,“好啊!故事很长哦!这帅哥有两世的记忆,他说……” 故事从此开始…… 暮雪将告诉你一个单纯好笑的爱情故事! (暮雪是超级龙套,别理她!) 正文 待到,桑桔初熟时 他呢!活了多久没人知道,而且呢,他还活了两世,而前世是呢,他是一个只活了七年的小孩,他出生在计划生育喊得最嘹亮的年代。但他呢,还是在父母的精心策划下偷偷地出生了。 那时的他吧,有个小名叫桔子,小桔子的家在一栋残旧的家属楼里。木质易腐的窗户与红漆的木门封锁着他对外的一切联系。他是个常被关在家里的孩子。因为他的父母很繁忙,他的记忆中他们偶尔忙着工作,时时忙修长城。 长城要四个人修,所以有幸,同时也不幸他遇到桑儿。桑儿大他两岁,干凈漂亮、文静乖巧深得大人们的喜爱。当然所谓的文静乖巧是桑儿摆给别人看的,私底下她是什么人,只有桔子深有体会。 桑儿爱显摆,特别是在桔子面前,她是把她那显摆发挥到极致,她常臭屁地着穿个小公主裙晃悠到桔子面前得瑟,自以为自己竖着就是那什么白雪公主,横着就是那什么睡美人。 说起来臭美不算是桑儿的罪过,桑儿最大的罪过是性子太野,太喜欢找剌激。这正是因为她这性子,害得桔子的前世喀嚓一下就结束了。还不明不白地进入了下一生。 Now!进入正题。 话说桑儿经常坑害桔子,桔子只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小眼一转就能把他整得死死的,偶乐烧烧桔子的眉毛啊!把桔子推水坑里啊!隔盆子脏水在他门上啊!总之基本这类事是数不胜数。这类事桔子只能吃暗亏,忍着!因为他就算被她桑儿整河里了,所有“慈祥”的大人也会认为是桔子自己跳下去的。谁会怀疑她文静乖巧的桑儿啊! 故事呢就从这开始!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桔子一脸阴霾地低头跟着桑儿走在上学的路上。路边粉白的桃花随风飘到他俩的小书包上。桑儿在桔子面前总是很放松,连走起路来也是一蹦三跳的。 她和桔子对比基本上就是黑白配,一白一黑,桑儿是家里的宝,每天总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着个小花白裙子,蹬着双亮晶的小皮鞋。扬着张可爱的小嫩脸到处惹人怜爱。 桔子相反,他整一灰色的,穿着表哥堂哥们退下来的衣服,蹬着双过大的球鞋一路踢踏。偶尔步子大了点,就一趔趄摔地上啃泥了。 这天桑儿一反常态,一见小桔子摔泥里了,很热情地跑过去扶起他,“桔子,没事吧!” 桔子没受过这待遇,一下没反应过来。 更让桔子反应不过来的是,桑儿突然握着他的手,极诚恳地说,“桔子啊!其实我不该老欺负你的。你不会怪我吧!” 桔子一屁点大的孩子,当然不会想到人心险恶。高兴得就一点谱都没摆,一点立场都没就原谅她了,还一个劲地点头,“嗯嗯!”那单蠢啊!蠢得没法说。 桑儿那丫头骗子小嘴一歪,轻轻一笑。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当即就说,“帮个忙啊!我跟同学打赌今晚上东门山。” 桔子可怜的小眼当时眼就撑大了,那会他才七岁。东门山的故事已经听不少了,东门山是座老坟山,山顶有个八角亭子,据说是个庙。小时候听的那些鬼故事的背景全打那儿来的。什么夜半出来扑人的僵尸了,什么专吃小孩子的黑衣老太太了,什么跟着你跑的鬼火啊!总之在他幼年的记忆里,凡是人能讲出的鬼故事都能跟东门山扯上关系。看看,人一老坟山为人们制造了多少鬼故事的灵感啊!得,这话又飘远了。 总之桔子一听东门山三个字,头上半拉长的头发全直挺挺地竖起来了。当时他一转身溜得比见鬼还快。那时他小也知道怕知道躲啊!真跟她那等着,指不定她桑儿又出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俄的神啊!她桑儿不也就一九岁大的孩子,那脸长得像个未成形的淑女样,那性子怎么比野小子还野啊!这点小就敢爬鬼山,再大点还不炸学校啊!这话还真说着了,后来她还真炸了一次学校,不过那个年代管那地方不叫学校。 正文 谋划,夜闯鬼山 总之那天桔子是见了桑儿就跑,他那些同学当时就觉着怪,一小男生还特纯情地说,“桔子,怎么那漂亮姐姐一出现,你就跑啊!跟见鬼了一样。” 桔子小脸一歪,“是!我就是见鬼了,丫她比鬼还可怕。” 那天下学,桔子也不敢等她了。背着他的小花书包就跑。可人要衰起来那是祖坟上开花了都没用。可能是注定吧!没有这些变顾后来的事也不会发生了。 桔子刚一出门就遇着他们班的数学老师,那女的又高又瘦,还长了一张马脸。为人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当然了还因为她好死不死刚好姓雷。 当时雷厉风行拽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提办公室去了。桔子这人打小没什么优点,胡涂被桑儿骗还不说,还被那些加减算术坑。他也不知为啥,从小到大就是不会算数。1+1能让她算成11。当然了也不是他弱智,实在是他太粗心。这次也是一粗心,数学才考2分。雷厉风行拿着个小鞭子狠狠地教育了他一个钟头,才把他放出来。还让他拿着卷纸给家长签字。 桔子那小心脏啊!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有心痛的感觉,那么深刻那么直接地就撞过来了。让他稚嫩的心促急不防。他该怎么办?他一下有了想离家出走的冲动。于是聪明的他想到回去准备点吃的,要跟电视里的大侠什么的一样背个包袱装几个馒头什么的。 于是桔子真就这么回去了,但老天再次证明他的八字有问题。一进门,他老妈就同那雷厉风行一样,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提进去了。听说过跪搓衣板吗?现在的人可能只见过可搓洗式洗衣机。小桔子那时可经常见,还经常跪,是真真正正的双脚一屈往上跪。 在他老妈高声刺耳的教育中,桔子知道这次又是那个混蛋桑儿出卖他,就在他回家前,桑儿忒委婉忒煽情地跟他妈说,“听桔子同学说,这次数学考试她没考好。” 丫的因为她这一委婉,桔子被他妈骂了足足三个钟头,细胳膊上抽了一层红印子。这还不说,整个过程,他是在搓衣板上渡过的。那三钟头里,他真是生不如死。他老妈甚至很经典地骂出了一句,“这世上天天有人死,怎么就不死你啊!” 那一刹那,他那心痛是深入骨髓啊!他真的想自杀算了,下辈子投胎投猪身上也别做人了。 那时小啊!但他也知道自杀就是触电门、跳楼什么的。刚好这时,桑儿她家老妈子踩着这点来了,不用说她们的牌局又开始了。桑儿也跟看她老妈子屁颠屁颠地来看他热闹了。一看桔子跪在搓衣板上那惨兮兮的德性,她脸上的笑意突然收了回去。 桑儿突然对她老妈说,“妈,你们今晚打麻将的话,就要桔子去我们家玩吧!” 她妈摸着她的头很和蔼地看着她,(看看人家那是什么妈,他那是什么妈。)临未桑儿老妈忒温柔地跟桔子那忒冷酷的老妈说了句,“要不让他们孩子一起去玩吧!一会儿在这里闹也怪吵的。” 桔子老妈瞪了他一眼,狠狠地说,“到别人家别胡闹啊!” 老妈子又看了看桑儿摆着一脸腻不死人的和蔼,笑着说,“桑儿啊!那麻烦你看着桔子了,这家伙老闯祸。” 看看,这什么世道,桔子那点闯祸的本事能跟她桑儿比吗? 桑儿一脸同情地拍着他的背说,“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 正文 两小,共闯鬼山 桔子当时还以为太阳今天是从地心窜出来的,桑儿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她手挨着他哪回不是掐他啊! 桔子一脸迷雾地跟着她往楼下走,连自杀那档子事也给忘了。刚从他家转了个楼梯口,桑儿就说了句,“桔子,看吧!我救你一命,你就跟我一块去东门山吧!” 桔子当时就想起来,今天太阳公公TMD是正常地从东边升起来的。丫这样好心不过是想让我陪她一起去鬼山。 他当时犹豫了三分钟,总算想起自己今天准备自杀来着,刚好就跟她去东门山自杀吧!不被鬼吓死,就爬山上蹦下来摔死好了。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不归路。他们只背着一壶水就壮着胆子出了门。东门山离他们家不算太远,走了没几分钟就看到黑雾笼罩的东门山。山上那树种得特别技术,东一集坨西空一块的。密集的地方都是黑影重重跟有鬼影在飘一样,空的地方多是孤零零的一块破碑后堆着个坟包。 他心里那些鬼故事全记性很好的跑出来了,他突然觉得那些坟头上会突然出现一个黑衣老太太,不争气的他伸出颤抖的手拽着桑儿的衣角。她小样还死撑着一张灰白脸带着他一步步向前蹭。 因为山顶有庙,那山上修了一圈圈的环山道,想想人这环山道修得,两边是重重鬼影,加上有一戳没一戳的孤坟,那环境好得啊,不拍鬼片真是亏贱了它啊! 拐过一道转弯时,突然阴风一起,一道黑影飕地一下罩过来,吓得他差点没一抽筋挺那儿了。桑儿比他好不了多少,那小身板颤得搁一牙刷她手上,那就是典型的电动牙刷,那震得别提多带劲了。他以为他们俩就快抽过去了。 不想桑儿忽然一冷静,吼了句,“得瑟个屁啊!那是树阴。” 他一看还真是树阴,突然一转弯撞入树的阴影,还以是黑影撞上他们。他一咬牙拿出残存的勇气跟着桑一步一步往上——蹭!蹭?是啊!他俩都在蹭。他和桑那死不怕的手拉着手一步步蹭到山顶。 山顶庙前有片空地,孤单的路灯照在那空地上面显得地面那个干净啊!为什么说干净?因为桑儿紧接着骂了句,“TMD,那群混蛋说了在这会合,居然连个鬼影都没有。NND我居然被耍了。” 他当时很想大笑,你也有今天啊!总算也让你被耍了。桑儿的亲爱的同学们啊!你们真是大大,大大的好人啊!你们怎么就那么可爱呢?怎么不多可爱几次呢? 他这还没闷着乐多久,桑儿黑着的脸上闪出一丝顽皮。她哈着脸对他说,“小桔子啊!反正来都来了,咱进庙里逛逛吧!” 桔子转头看了一眼那破庙,残旧的黑檐残柱已看不出这庙起先是什么颜色。破门板烂木头横七竖八的到处支愣着。依稀可以看出里面有三间房子呈门字型对着院门立着。里面一点灯光也没有,借着点月光可以看到里面黑影重重。“呜呜”的惨厉风声在三间房之间游荡着。跟那什么小鬼在巡逻一样。 桔子吞了口口水,进那里面逛逛,还不如自杀!遇到桑儿这样的疯丫头,自杀真的来得快点。再跟她耗下去,他也是吓得死翘翘。想来真接死翘翘应该轻松一点。那庙鬼影重重的连点亮影都没有,进去干嘛?还怕遇不着鬼怎么着,桑儿这疯子脑子怎么长的。她就不能跟他这种可爱小孩子一样正常点,乖点吗? 丫桔子那八字还不是一般的背,就在这紧要当口。一阵“咚咚咚!”的敲击声传入耳中。他全身又开始发颤,大有羊痫风发作前的症兆。桔子不争气的小手拽着桑的衣角,不争气的嘴张口就叫了句,姐啊!这不是僵尸在踢棺材板吧! 桑儿那小样脸一白,张口就骂了句,“猪啊你!一破庙里能有棺材吗?有点常识行不行。” 桔子能让人骂吗?他立马回嘴,“切!你不也就一九岁的娃,能有什么常识。凭什么棺材就不能搁庙里了,就不兴僵尸换个地方睡啊!你不也可以把自己的床搁顶楼上吗?就不兴人僵尸把棺材搬庙里啊!” 桑儿那小丫头骗子也够狠,眼看骂不赢了。转身一伸手掐了过了,小桔子那跟嫩藕一样的手臂啊!转眼就多了两道青,痛得他呲牙咧嘴冷气直抽,连发抖都忘了。 桑儿小眼睛珠子一咕噜,冒出一句,“我看这声一阵一阵的,很有节奏。好像是敲木鱼!” 桔子揉着手臂,呲道,“这庙八百年没生人来了,哪来的老和尚给你敲木鱼啊!”为了早点闪,桔子拉着她献媚道,“姐啊!咱回去成不?真要有个僵尸啥的,咱这小胳膊小腿也不够人啃的!” 桑儿扭着她那小头一哼,叫唤道,“怕什么!我就不信这世道真有鬼。” 她那造型整一个准备慷慨就义的刘胡兰,只是她光有雷声不见行动。脸上到是一脸坚定,腿肚子却在那打哆嗦。 桔子好心地拉着她,以免她脚一软给摔着了。口里劝着,“姐啊!这老师都教育我们不要莽撞对不?我们先回去吧!要看明天早上来看吧!你没看电视上才放了,里一群小孩去山洞冒险,结果全没了。” 正文 破庙闹鬼 桑儿那小脸稍微有点松动了,腿肚子弹了一下,像是要走。桔子心里那个高兴啊!突然破庙里的敲击声变慢了,桑儿的腿肚子一抽,小身板一挺,站得笔直。她颤着声说,“桔子啊!我有一毛病,听鬼故事一定要听完,不然会就碜得慌。要不你陪我进去看一下,指不定那里面只是风刮着门窗的声音。咱俩吓得一夹尾巴就跑了,岂不是丢了少先队员的脸。” 桔子笑道,“没事没事,不丢,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少先队员。那小红领巾子还一次也没系过。” 桑儿发狠道,“你小样去不去,不去我明天就跟你妈说,你上次数学也只考2分。” 一听她说这话,桔子想死的心又窜上来了。Who怕Who啊!不就一敲棺材板的老僵尸吗?有本事就把我啃完了,别剩点鼻子眼睛的留世上丢人。那死心一生,勇力立生。他小脑袋一昂,大步就走进去了。 桑儿在后面跟着喊,“别走那快,等等我!” 桔子没了惧意,心理的心丝就多了。他想着那敲击声是从中间那大屋传来的,与于他就冲着大屋走。瞧瞧他那老妈子多有本事,在他那幼小的心灵里,老妈还没僵尸可怕。他心里是这么想着,可一进那室子,他还是被吓得直上直下的弹了一下。桑儿那丫头也是一进屋就直上直下地跳了一下。 “你因木鱼声而来,木鱼声因你而起。小施主,我总算等到你们了。”借着门外透进来的灯光,他们看到,屋子中心一红光满面,面色和蔼的老和尚突然站了起来,笑咪咪地看着他们。 桔子和桑儿特有默契地一齐转身提腿,老和尚突然说道,“你们刚才的勇气去哪了?” 他俩再次默契地脚一软,“砰”地一下膝盖磕地上了。 老和尚的声音依旧和善,“僵尸都不怕,反而怕我一老和尚。不用怕了,我不是鬼。只是一个刚好云游到这的和尚。” 正文 神道兮兮的老和尚 他俩紧绷的小神经这才软了下来,一齐坐地上揉着腿抱怨,“老爷爷,您没事吓我们干嘛。您大半夜的坐里面好歹也开个灯点个蜡啊!黑漆漆的窝里面,多碜得慌啊!” 老和尚笑咪咪地说:“你们害怕,是因为你心中有鬼。老纳不怕,是因为我心中有佛。” 这故弄玄虚的老爷子,说这深意的话,桔子那一七岁小童怎么可能听得懂。当时,他心里把他崇拜得啊!就差给他跪下磕头了。感觉他好像跟电视里的弥勒佛一样,有一团神奇的祥云绕着他,还一个劲地往上飘。 结果人老爷子又接了句,“这里好像没交电费,电给闸了。周围又没小卖部,我哪找蜡去。” 桔子脑里飘到半空的老和尚当时就坠地上了。桑儿也回复了神色,挺胸昂头在那儿立着,面露半丝微笑,搁那儿装幼年的蒙娜莉萨。 就桔子知道她那造行,一有别人在,她桑儿就是一正宗外国偷渡回来的小淑女。一没人了,或是只剩桔子他这个倒霉催的了,她桑儿就是一上房揭瓦的齐天大圣。 看她那造行,今晚应该就玩到这了。一连蜡都买不到的老和尚也没啥好玩的。他俩对视了一眼,(也不知为啥一点儿小,他俩还会心灵相通了。)他们很有默契地收起顽皮,垒起笑脸很乖乖地说:“老爷爷,您慢慢敲。我们先回去了。” 老和尚也很配合她们,和善地笑着点点头,“好吧!” 他们刚要转身,他老人家又突然杀出一句,“你们玩够了吗?我又可有个好玩的游戏哦!” 桔子继续转身,一个只会敲木鱼的老头子能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桑儿却没动还偷偷掐着桔子的腰,硬是让他那个身没转过去,腰还痛得一抽,又转回了。 桔子后来很奇怪这一段,桑儿也就一九岁的小孩子。怎么着就不怕呢?万一那老和尚是一老不正经的老色狼,那他们这俩花一样的朝阳人生不彻底阴暗了。结果桑儿扯着他的脸骂道:“说你猪你还真猪了,你没注意那老和尚身上那身衣服,我们从山下爬上来,出了一身汗不说,还沾了一身灰。那老爷子衣不染尘不说,还一个褶子都没有。还跟传说中的霞光羽衣一样,闪射着淡淡的绒光。再瞧他那脸,在暗暗的屋子中心还泛着点红光,清晰可见。一看就是一老神仙。” 桔子当时揉着脸就回了句,“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老神仙,万一是老妖精呢?”桑儿那猴脾气啊,直接学着蜡笔小新他妈双手齐出,把桔子的脸扯成椭圆形。 其实她也没看错,那和尚的确不一般。他笑迷迷地忽悠着她俩小孩子,“小娃子,我看你们挺能捣蛋的,要不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让你们放开了膀子捣腾好不?”这话要搁在现在桔子一定不敢信,那口气特像拐孩子的老头子。可那年头,他还傻啊!还纯洁啊!那懂得那么多。再说了那时侯改革开放才刚开始,拐孩子的也不多,人也没那么阴。小时候家长也没给他们灌输什么防范意识。 哪像后来的改革开放了,经济发达了竞争多了,人也泡暖思淫欲了。天天是什么老师诱奸学生,隔壁大叔骗小孩子之类的。 正文 转世千年 嘎!这话怎么又飘了。收回来,当时面对着一脸和蔼的老和尚,桔子就点点头信了。老和尚就笑,“那好吧!我就带你们去一千年前,你们要记得给我往死里捣蛋,不捣个不翻地复别说认识我。” 还一千年前!不是擦出灯神的阿拉丁吧!桑儿比较有头脑,她也信了那老和尚的话,但她想得比桔子多。她问那老和尚:“去一千年前干嘛,我们明天还要上学呢!”看看,又搁这儿装乖了。 老和尚就骗,“我找人代替你们上学,你俩去一千年前给我捣腾就行了。” 桑儿还很冷静,以她小女人的直觉,她感到了危险。她偷偷瞟了桔子一眼,示意他跟她一起跑。桔子也不想管那什么老和尚了。拉着她转身就跑。结果咬牙一冲,却冲进了一个五光十色的旋涡里。他们只觉着自己脚下无物,身了拼了命地往下坠。 耳边还听到那老和尚“和蔼”的声音,“凭你们这点子能耐还不够折腾。我再给你们二十年的记忆吧!省得你们本事不够丢了我的脸。” 他后面还说没说什么他俩就不知道,反正桔子是眼一黑晕了。迷茫中桔子的人生如过胶带般不停的快放着,甩着小脑袋哼哼叽叽地读完小学,驮着个大书包一脸阴郁的上完初中,哈着个背苦着个脸熬完高中,扔掉堆积如山的厚书摔着胳膊奔进大学。突然喀嚓一下,他醒了。 神女祠坐落于南国王城中心,南国物产丰富,地灵人杰。为神女所建的祠庙自然是不惜工本,能工巧匠也是倾尽心血。那神女祠远看是红墙绿瓦,飞檐冲天,里外是金碧辉煌,甚是气派,一围墙延绵数里,比那不远处的南王王宫还要气派。 话说南国王爷有一嫡子,生得灵目皓齿,甚是可爱。只可惜这孩子久居深宫,天天呆在些莺歌燕舞的妃子宫女身边,那是被熏陶得,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如洛神微步。说起话来那小声是如莺雀轻鸣甚是悦耳。 这样好吗?二个字,NOGOOD!这小子可是南王嫡子,一出世就被封为郡王。一小男生搞成这样能成吗?长大还不成了人妖啊!于是睿智的王妃想到要让他多见市面。 正文 投胎,被忽悠了 SO,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王妃领小郡王带着一行人,来神女祠乞福。不想那小郡王的八字可能跟神女祠不合,他一脚刚踏进庙里,就突然发疯倒地,从此不醒于世。 好死不死,在神女祠里还有另一个人出现这种情况。于是乎人们想到会不会是这两个人一起在那个庙里丢魂了。于是乎人们又想到,把这两个人一起放到庙里,找一群尼姑给他们招魂。 于是乎,桔子他们的魂魄就这么给招来了。 话说之前,桔子和桑儿在庙里冲进了一个七彩旋涡,还脚一空,就这么往里坠。坠到一半时,他晕了。还如南柯般做了个二十年的梦。醒来时,他看到一脸红光老和尚“和蔼”地盯着他。让他有一种被下套的感觉。老和尚笑眯眯地还在那忽悠,“娃子啊!不用怕,反正你已经死了,现在该投胎了。你看看下面那两个小娃子。你想投谁身上?” 桔子心一惊,我怎么就死了呢?我短暂的人生啊!他还没来得及缅怀,他就感觉到脚下轻飘飘的,一个劲的像要往上飘。看来再不投抬,他那点小魂魄就飘没了。 桔子依他的话低头往下看,一间古朴的屋子里放着两张床,上面都躺着人。床边围着一群光头尼姑。桔子就犯迷糊了,“投胎都这么投的吗?我往哪去啊?这连一孕妇都没有。”那什么奈何桥,孟婆汤什么的必备道具她就不提了。 老和尚拍着她的肩膀说,“你就别那废话了,反正你已经死了?好了不说了,你就投那个身上吧!”老和尚说完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临末他只来得及问三个字,“桑儿呢?” “她投旁边那个。” 就这样桔子新的一生开始了,还从一半大小子身上开始。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桔子清楚地意识到,他又活了。得,不就捣蛋吗?他别的不会还就会这了。 桔子睁开眼睛之后,一群人围了过来,呼天喊地地嚷着,“郡王爷醒了,郡王爷醒了。” 桔子回想起刚才投胎前,底下只有一群穿着灰衫的尼姑,哪年代尼姑都那打扮。他也没注意,这会儿围来的这群人红衫绿袄什么色儿的都有,还些个衫啊袄啊的还一水的长得盖着小腿,跟拍古装片一样。他一拍脑袋,“卖糕的,那老和尚还真把我弄到一千年前来了。”还好,他嗓门不大,那群红衫绿袄的正沉浸在兴奋中,也没发现。 正文 不是吧,王子 他转了转脑袋看到隔床还有一没醒的丫头,想来桑儿应该投她身上。他就问旁边那几人,“丫是谁啊?” 问得周围的人一头雾水,一个聪明点的就问了,“郡王爷问的可是那边那位小姐?” 小姐?不是咳咳咳!咱不叫那特殊行业的吗?桔子掩着笑点了点头。 那人就说,“那是秦将军家的女儿,跟郡王爷一样得了怪疾。” 桔子当时就想笑,将军!小丫头骗子你完了,看你投到将军府里能捣什么乱子,指不定人将军火气一来,提着把青龙偃月大关刀就把你这个妖精给灭了。 那时其实桔子还想问一句,“我是谁?”但为了避免自己也被人当妖精给灭了,他只好收了口。默默地跟着那群红衫绿袄的家奴回去了。 一个星期后,桔子渐渐明白自己转世后的身份。他叫朱悫,字鞫己。悫意为诚实,谨慎。鞫己意为要审问自己。他是南王朱懿的嫡子。嫡传子孙这词听多了,他自然知道这个嫡子的身分意味着身份尊贵……咳咳咳!当然,更意味着他可以继续捣蛋。 他爹是朱懿是这个时代的四王之一,这个时代似乎是由分倨四方的四个王控制的。而他在这个时代的父亲称霸南方,故称南王。因为他并非长子,所以他对他的管教也不算太严,也就是在他康复之后。他母亲带他给他请过安。从此他再也没见过他。 半年之后,他已摸清王府情况,原来他这朱悫之前是个极娘的小男生,为了让这小男生改变性格,多见世面,他娘亲就带他去了寺里乞福。不想刚好遇上他和老和尚。这小子的一生就让给他了。后来他想了想,那小子的魂应该是让老和尚给收去的,不然他怎么会刚巧在这时候晕。看来那老和尚是早有准备,选好了两个身体,等着找两个操蛋的灵魂就往里投胎。 桔子,不现在他是朱悫。他住在别院,爹娘儿子又多,他们又忙自然是没时间管他。再加上他古代的那个娘明里暗里的怂恿他皮点,这样才像男孩。结果他就很给面子的给她上房揭瓦,蹭树上偷鸟蛋,给宫女身上丢虫子……很快他发现这些小动静不能满足他那不安分的幼小心灵。于是他将他的游乐场加大了范围。再于是不出半年,他南王府小霸王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正文 先生,烦! 一天,朱悫正躺在屋檐上晒太阳,暖暖春日是放风筝的好季节。他望着蓝蓝的空旷的天空,他脑中正转悠着想,今天怎么过呢?就听到屋檐下,一小丫头在那仰着头哭求着,“郡王爷快下来吧!一会儿先生看了又要骂了。” 先生!一听到这两个字,他心里就碜得慌。他以为当年那个雷厉风行已经是最烦人的了。没想到到了这年代。老师还丫的这么烦,不过好在他怎么着也是天子血脉,那先生就算胡子气到天上了,也不敢跟雷厉风行一样用小鞭子抽他。充其量是在他耳边唠叨,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他一听到那长胡子老先生唠叨,就想在后面接一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耳朵,磨其耳茧,空乏其善心,然后……想的时候他不觉就念出来了。 人生就是这样没意思,老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正搁那儿念他做的胡诗。那老先生就踩着八字步出现了。他撇眼瞧了一下,先生脸上那个黑啊!差不多等同于蟑螂后背。再给他装两足他不用染色就是一小强。 那老小强瞪着他,一脸鄙视地说,“郡王爷今天准备让老朽陪你在屋顶上读书吗?还是要我护卫抓你下来?郡王爷最近的功课可不太乐观,王后娘娘已吩咐老朽,再不学好四书,就让老朽将郡王爷绑在凳子上,以至学成之日。” TMD这些个老师搁哪个年代都一样,教不好学生就请家长。原来雷厉风行那一套搁这儿起就有老祖宗了。不过朱悫那不怕死的当然不怕,他投胎到这儿,可是来捣蛋的。 他心一横,我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Hellokitty啊!我小驴撂不蹄子,你以为我是史努比啊!爷我今天闲,就跟你杠上了。 他一翻身一个筋斗跳了下来,灰溜溜地跟着他去了。 切~笑什么笑!这叫能屈能伸,他一转世神童,还能找不到办法对付一个老小强! 其实后来朱悫总结了一下他的人生,其实他并不是很会想办法捣蛋害人。相比之下他比较会将捣蛋的事情实施下去。桑才是真会捣蛋的人,通常朱悫只是给她打下手。 就像这次,老小强硬是逼着他在那摇晃了半天脑袋念四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他摇得头都快晕了,还没想出损人的招来。也没记着一句。他不明白古时候的人为什么那么蠢,非得念一句摇一下脑袋。难道那个年代的他们认为脑袋里记忆的存储模式也和磁盘一样,绕绕脑袋还先来个寻址? 反正这招对他是没用的。他摇了一上午连一句也没刻录进去。这都得怪那老和尚不好,没事给他二十年的记忆,也不给点好的。正正经经背着点四书五经不就得了,非给他塞了一脑子的毛选什么的。害得他现在要背得生不如死。 他随口就能背出,“情人不是资产阶级的专利,他们无产阶级也要有革命伴侣,就是多一点也不怕。无非是哄哄她们、说些好听话。” 更长的他脑子里面也有,可是那有什么用,也就六百年后有用。还只有特殊时期有用。突然他想起,奇怪了,他上辈子那年代已经不用背毛选了,他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记忆?什么叫情人多一点也不怕?不对了这话也不该是那位毛老爷子说的吧!看来他上辈子还真不是个实称人,居然背这种鬼诗,连想多找几个情人的事,也让他给加进毛选里了。 估摸着朱悫发呆的德性引起了老小强的注意,老小强死气沉沉地丢了一句出来,“郡王爷,您累了吗?没累就继续背书吧!” 正文 恶整先生 他只能继续摇头刻录,“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拚其不善,而着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肝肺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突然他有点想桑儿那家伙,她虽然看似淑女,但那脑门子里整人的招一套一套的。怎么他就不能跟她一样想一招出来。 一个婢女低头慢慢走了进来,小声在老小强旁边说,“先生,已经午时了。王妃让郡王爷用膳了。” 他如临大赦,扔下书拔腿就跑。耳边听到老小强在后头叹气。看来又在叹他这块朽木了。其实人在还小的时候不会去想那么多,不会想自己活着的意义。他刚好又是被那老和尚骗来这捣蛋的,自然更不会想太多,心里想着只要卯足劲玩就好了。想想后来朱悫做不少过火的事也是挺伤这些老夫子的心的。 南王的府坻对外称南王府,这老皇宫建了N百年了,其间几经加建,在面积上算是上了档次,但论起结构、气势它还是略输神女祠一筹。这个时代的人很注重亲近自然,南王府里林木花草比比皆是。亭院间假山鱼池,随处可见。 府内有三处主要建筑,其一是朱悫他爹南王的居住之所,名为懿德宫。王者为尊,这懿德宫自然是坐北朝南建得最为雄伟。屋顶是龙檐盘旋,屋檐之下红色长砖直铺入朝。一看就是有进难出的地方,这地儿朱悫如无必要是打死也不愿意进的。 其二是南王宗祠,黑沉庄严的词堂供奉着南国历代王者的灵位,也记载着历代君王的功勋。 其三是东宫,东宫的建筑比较多,王妃王子们按着尊卑分居住于此。为首的是南王王妃,也就是朱悫他娘,其次是南王世子,朱悫的大哥,他长朱悫五六岁,为人和善,但与朱悫隔着年纪,也就没什么交往。排第三的就是朱悫了,当然了中间有几个比他大的哥哥。但都是庶出,地位上也就比他低那么点了。朱悫住在一别院里,一个四合小院,温馨中还透着点威严。反正比起他上辈子那七八坪的小卧室是好多了。 在东宫里王妃就是头,她让大家一起用膳,大家不管在干嘛都得赶过来一起低头吃闷饭。于是一顿极普通的饭在食不言寝不语的教条下就这么结束了。 正文 恶整,倒霉的老小强 这是11章后的内容!跳闸一下,晚上再改!—— 朱悫开始还以为好歹人是一千年前异世里的王府啊!怎么着不天天生猛海鲜,也得鸡鸭鱼肉配齐吧!可这王府里寒碜得,天天把他当兔八哥,不是胡萝卜,就是青菜豆腐。 有次他偷偷跟他侍女打听才知道,这家人信佛的,吃素。那听到的一刹那,他真的很想再投胎。不过还好,他很坚强的接受了这一切,他们吃素就吃他们的吧!他还不会逮两只鸟抓两只鱼什么的啊! 所以这天朱悫随便塞了点青菜,就拿着弹弓到后花园抓鸟去了。这异世真是比他前世呆的那地方好多了,山明水秀、鸟语花香。那物产丰富得都不用种大米,就能填饱肚子。当然了,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听说这年代的人们很淳朴,而南国的人更是以勤劳善良、谦逊有礼而闻名异界。 不肖的朱悫手里抓着一把南国人勤奋的结晶,一把小米扔在圈中,准备引几只贪吃的小鸟前来做叉烧。王府里可能极少他这样的人。那些没防备的小鸟总会傻傻成为他的食物。这一次也不例外,金黄的小米粒引来一只金黄色的小鸟。朱悫看了一眼,拉直了弹弓。也许他再长大一点,就会被那只鸟身上金黄的羽毛吸引,而不忍下手。可惜了他还没长到能对着一只有肉的彩毛小鸟呤诗作对的年纪。所以那只鸟惊叫了一声后,被他的弹弓打晕了。他赶紧扑了过去,随便给它处理了一下,散了点盐,烤了烤就塞肚子里了。 其实这种事朱悫转世前曾跟桑一起干过,不过对像不是天上的鸟,而是别人家养的鸡。桑儿那丫头怕血,所以拔毛杀鸡这种事自然只能是他来做,再所以这类事在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小鸟刚吃完,朱悫的婢女就跟丢了魂一样,在那喊他,“郡王爷,郡王爷!”他擦了擦嘴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朱悫的婢女有好多个,别的他记得不大清。这个他最熟叫缎儿。丫这名起得太绝了,还好她不是男的,不然朱悫一定当她是太监,还断儿呢,干脆叫断子绝孙算了。不过缎儿到是个极忠心的丫头。 她一见朱悫从草丛里钻出来,就赶紧冲了过来。“郡王爷,先生正在那儿找您呢?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他又去王后娘娘那儿告状了。” 朱悫叹道:“那老头子怎么还不翘辫子,爷我烦死他了。” 缎儿拉着他就往别院走,“郡王爷别开玩笑了,先生年纪还不算大,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嗯,这话有意思,他小声问:“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 缎儿不好意思的偏过头。这年代女人们又不用工作,又不会打麻将。余下那么大一段空余的时间自然是聊别人的八卦。他嘿嘿一笑,抱着缎儿问道:“小样,说吧!那老先生是不是看上府里谁了?” 缎儿那小丫头脸刷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也红得通透。这年代的小丫头也真够早熟的,缎儿这小样最多才十三四岁,被他一才八岁的小子抱着脸就红成这样了。要朱悫再大点儿,她还不拽着他以身相许啊! 他摇着她问,“快说,快说,是谁?红秀还是紫荆。”红绣和紫荆是他奶奶房里的婢女,听说她俩样貌出众,是王府里所有成熟加半成熟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缎儿那小样低着头不敢看他,摇着头小声说,“不是她们,像是青梅,听那边的小月儿说,见过先生给青梅画像。”青梅是他娘屋里的婢女,小巧清丽,最善做小糕点。他嘿嘿笑着心生一计。 别院的私塾里,他小心地捧着一盒糕点送到老小强面前,“先生,为了教我您受苦了。我刚从我娘那边过来,正巧遇着青梅姐姐在做糕点就带来一点过来孝敬先生。” 老小强瞟了一眼,抱头谢道:“有劳郡王爷费心了,其实在老朽看来。只要郡王爷能多读些书,那是胜过糕点无数啊!” 朱悫撇了撇嘴,笑道,“是啊!小王我太过顽劣了。唉!也成不了材了。太劳先生费心了。” 老小强可能被他的自责唬着了,还在那劝,“非也,非也。郡王爷只是年纪太青,还未领略到书中的乐趣。以郡王爷的聪慧加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南国栋梁。” 朱悫笑了笑,问道:“先生,我刚听到青梅姐姐在念一首诗,叫什么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先生,不知这首诗何解啊?” 老小强咳了几下,不知怎么说好!朱悫想这老小子一定在骂,我天天教你四书没见你背下来一句,青梅一首《长干行》才念一遍你就记着了。压根是一朽木。 朱悫可管不了他,继续问,“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青梅,青梅,对了,先生您骑过竹马吗?” 老小强褶脸一红,老脸摆来摆去,不知往哪放好。想来他还真教过青梅这首诗,朱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目的在于……,“先生,您不喜欢那糕点吗?我还让青梅一会再送点来呢。” 老小强赶紧抓了几块塞嘴里,还一个劲在那故作陶醉状。陶醉吧你!一会儿有你好看的。那老小强还真喜欢青梅,就一会儿,把一盒糕点全吃了,真是伟大啊!胃真大啊! 朱悫敛住笑意,坐回书桌,摇着头继续在那念叨《大学》。突然“扑扑”几声不雅之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污浊的臭气,老小强抱着屁股正要跑。朱悫赶紧大声念了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哈哈,一千年前巴豆粉的药效不比泻盐差啊! 门外早有准备的正拉着青梅闲聊的缎儿听到的他声音,赶紧跟面前的青梅说:“青梅姐姐,我们别聊了,要不先进去吧!” 于是在朱悫完美的策划下,老小强刚抱着屁股跑到门口,就遇着一脸春意,喜气洋洋的青梅。没想到那老小强的脸老面子嫩,不好意思看人一来就走,只好在那忍着。还板着脸点头打了个招呼。 青梅羞着脸问,“先生,青梅做的糕点味道如何?”这糕点真的是朱悫从青梅那拿的,只不过善良的他半路往糕点里撒了点巴豆粉。其实他只是很“单纯”地想让老小强下下火,并没想到那么远的影响力。(无视他吧==#) 谁让他倒霉的老小强死撑着,还在那夸青梅的巧手。要知道火山迟早是要爆发的,你越忍它爆发得越猛烈。只听“扑哧”一声,巨响加上猛烈的臭气剎时漫了一屋。几滴黄色的浓稠东东顺着他的裤管滴到地上。朱悫蒙着鼻子夺路而逃,他实在忍不住了,他要好好大笑一下。 朱悫刚出私塾,缎儿跟着一脸灰白的青梅也出来了。他听着青梅在那儿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他还为人师表,居然是这样的人。” 正文 生命中最初的相遇 朱悫当时那笑得,差点没把下巴给笑下来。那天下午他就彻底解放了,那巴豆的效力加上老小强的糗事,让他一下午缩在茅厕里不敢出来。朱悫放松了心情,继续筹划他早晨的计划。他想放风筝,确切地说,他也不算是要“放”风筝。他记得他小时候看电视时,见过别人玩滑翔翼。那时他特向往那种随风飘在空中的感觉。就跟那什么鸟人唱的歌一样,seemefly,flyinthesky。 所以朱悫想起放风筝就想起滑翔翼,于是他决定把他自己当风筝放出去。花了大半个小时,他总算用上好的绸缎子做了一个巨大的风筝,缎儿那小样儿还以为他是想放风筝,还找了一群丫头过来帮他糊架子。跟着糊,缎儿还跟着傻傻地问,“郡王爷这做的是什么啊!蝴蝶不是蝴蝶,蜻蜓不是蜻蜓的。” 等糊好了,小丫头群里终于有个聪明点的看出了点问题,“郡王爷,这风筝这大个头,用什么绳子栓得住啊!” 他嘿嘿笑着,举着风筝翻到屋顶,王府的亭台楼阁做得那个漂亮啊!还能做出个二楼来。他背着风筝爬上二楼屋檐,手抓着风筝的主梁,顺着风跳了下。只听到楼底下一群丫头在那哭喊,“郡王爷!小祖宗!快下来!” 他哪管她们顺着风就飞了出去。还好他身子骨轻,风筝摇了两下,还真能带着他飘了起来。这种事搁现在,他一定不会做了,害人害已。可那时他才几岁,天天看着猫和老鼠那百锤不死的故事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安全意识,再加上他那王后老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闹。他自然是无法无天的往那飘。这次更招摇,直接飘到天上了。 要知道别人电视里的滑翔机是经过专门设计,还能控制方向的。他这一破风筝最多也就只能算是盛得起他。结果这风筝飞着飞着,就飞到主院了。主院就是他今世的爹,南王朱懿住的懿德宫。里面守卫重重,这些守卫很快发现天上的他。那是把他们吓得,赶紧通知了他老爹。一时间地面人头攒动,王府里所有人都聚到院子里仰头看着他。其中还有那么一个和朱悫他老爹般穿着缕金黄袍一脸威严的人。 当然,朱悫没有注意,丫他正飘在天上那个得意啊!高高在上啊!万众瞩目啊!丫他还真把自己当天王巨星了,突然地面传来一声巨吼:“给我把那逆子抓下来。”他那明星梦当时就破灭了。这声音极是威严,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今世的爹南王朱懿了。他当时吓得手一颤,差点没一放手从天上掉下来。要知道他那时飞得有三四层楼高,要跌下来必死无疑。 你说吧,他桔子都转世投胎了。他那八字还是那么背。就在他飘在空中心里最怕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响箭,他也不知道自己眼睛为什么那么好始,真真的就看到眼前有一支黑翎长箭从侧边向他飞来。他胆子一弱,手就软了。直直从天上跌了下来。 在他跟个大蛤蟆一样脸冲下坠落的过程中,他心里还在想着,不能这样掉下去,太衰了,这样脸冲下摔下去脸还不砸成平的啊!咱翻个身吧!好歹脸冲上。就在他考虑如何在空中进行180度全身旋转时,他看到,在他身体下方,有一团红色的火焰正冲着他冲过来。火焰之中,一个红色的精灵向他伸开双臂。年少的他可没想过自己眼花,他张着手臂冲她扑了过去。 正文 初遇,情窍初开 说是“她”,是因为这个精灵是个女子,极漂亮的女子,他朱悫最初的审美意识,也是由这个精灵打开的。她微微泛红的长发,衬着一张小巧的脸,杏目樱唇,与那张俏脸配合得恰到好处。眉心处一个红色的火焰胎记衬得一张脸整个生动起来。她是他朱悫心里能记下的第一个女人──灵精般的女人。 从她之后,朱悫才发现人有样貌,样貌分美丑。而她的样貌无疑成了他区分美丑的分界线。实话说,这道分界线有点高了。这世间怕很难钻出几个像她这般美貌的女子吧! 她如仙子般抱着他缓缓落回地面,也是在她双脚踏到地面的那一刻,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个不好的问题。他,咳咳咳!朱悫!是,就是朱悫,他可能是传说中的色狼,因为,他双手还死死的抱着那个美女不肯放。 那女子落回地面,张开双臂,想放他下来。但脸皮厚的朱悫死死抱着她的脖子,没有放手。相信他眼睛里正冒着桃心型的小泡泡。 那女子稍稍有些尴尬,她轻轻扯开朱悫的手臂把他放了下来。他身后一群发火的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冲着他兴师问罪。他的目光却随着那个精灵退到众人身后,他很想伸手拉住她。但有人比他更快,那人一伸手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他好歹是南国郡王,能对他做这样的事的人,也只有朱悫他爹南王他老人家了。 南王抓着他,狠狠地说,“你个逆子,我真不该纵容你!”他说完一甩手把朱悫丢了出去,他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胳膊,准备接受小屁股传来的痛感。不想那可爱的精灵再次出现接住了他。他想她可能早有准备,这次她不是傻傻地抱着他的,还是用手拎着他,抓着他的后背拎着他。朱悫现在想想挺丢人的。那时就没那感觉了,他当时还想着,哇!这精灵是真的,她又出现了。看来他刚才不是做梦。 他那脸黑黑的老爹瞟了他一眼,气愤地说:“把他提到祠堂去!”一个黑脸待卫立马从那精灵手里接过他。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待卫提进祠堂。祠堂和食堂都是让人产生痛苦的地方,他的记忆里在他上辈子那南柯一梦里,从中学到高中他好像都很讨厌食堂。但当时在他脑中对祠堂没有什么概念,不过映象中它应该是用来放牌位的。还有一点映象,好像方世玉他爹也老让他跪祠堂来着。 正这想着,朱悫那黑脸的爹爹就在那吼:“给我跪下!”朱悫用余光瞟到身边算是他兄长的两个年青男子脚颤了一下,差点也跪了。待卫轻轻将他放在一个蒲团旁边,他很老实地跪了下来。这事他可是新车熟路的。他心里想着,跪就跪呗!NND我还怕你咬我啊!上辈子我跪了三小时搓衣板都还能爬起来继续爬鬼山,丫让我在蒲团上跪跪就能把我吓安河了。做梦! 人还真的不能太横了,就听到他那黑脸爹爹又吼了一句,“家法伺候!”哇塞!这演电视剧呢!用什么打啊竹条还是钢尺啊!他记得前世的时候,他那爸爸是用钢尺对付他的,那打下来是真个疼啊!一尺子下来那是刺辣辣的红印子,十天半个月也消不了。 他小心地瞟着他那黑脸的老爹,真的,那脸黑得,不用打他,他也有点怕了。不就飞个风筝吗?犯得着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吗? 正文 见识千年前的体罚 他那娘可能也不了解他爹是发什么神经了,在那瞪着他那黑脸爹半天也不知道劝劝。 “爹,家法请来了。”一个算是他长兄的男子端了一个长长的木盒子,送到他那黑脸老爹手上。他一伸手从里拿出了一根金色长鞭,那鞭子上还镶着透明晶体,朱悫想那可能是什么宝石吧!一打人的鞭子做这么好看干嘛,也不来个长眼的贼把它给偷了。那坠了一鞭子的坚硬宝石砸在身上还不要命啊! 朱悫低头咬着牙,不想这样反而引起他父亲的反感,他吼道:“你个逆子,还真死不回改。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算准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说着扬手一鞭下来了。 朱悫暗叹,天地良心啊!我只是硬扛着让你打,我前世到今生都还没试过那顿打能半道躲过的。前世我那妈打我时,我那次哭喊求饶有用了。没人疼的人,哭喊是没有用的,我只能咬牙扛。 只是在那鞭子抽到他背上时,朱悫突然明白他前世的父母还算是人道的,起码他们打他的法儿还不算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他这世这黑脸老爹就狠了,那一鞭子抽来他背后的衣服立时裂开,一层薄皮皮开肉绽,脊梁骨整个跟断了一样。疼得他差点晕了,他咬牙咬得太阳穴都快爆出来了,但这惩罚似乎并为结束,他又听到鞭子的破空之声,唰的一下,又是一鞭过来,疼痛透过胸膛,他牙一松,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双眼开始发黑,冥冥中,他看到那个如精灵般的女子冲到他身旁,他听到一声轻柔的声音,“别打了,懿。”冥冥中他猜到他这黑脸老爹为什么下手这么狠。能管他那黑脸老爹叫“懿”的,和他关系肯定不一般。他算是一脚踢铁板上了。 朱悫悠悠醒来时,正脸冲下趴在床上,他只感觉着背上凉嗖嗖的。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他头底传来,“醒了?”不是他母亲,也不是他熟悉的人。 他想转身,但刚一动身子就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明明挨不住,刚才为什么不求饶?”柔和的声音再次传来,暧暧的像有魔法淡化了他伤口的疼痛。 “求饶有用吗?”开玩笑,他可是经常被打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再说了,全当他牺牲一下化解别人的怒气好了。谁让他跟流氓小新一样,抱着他黑脸老爹的情人,不被打才怪。 “你不像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却只有八岁孩子的思考模式。” 呀!她这话说对了,他还真是这样一个人,能看出这一点,一定不是一般人。他咬着牙忍痛转了个身。是那个精灵般的女子。刚才就是她为他求饶吗?要真这么算的话,那这位姐姐得算是对他有救命之恩了。 他们转身坐了起来,转世后第一次老实地说了声,“谢谢!” 她笑了笑,淡淡的笑容如暧月临空。“你伤口还痛吗?” 他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这么一想,伤痛又窜回身上,那个痛啊!飕飕的,让他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不过这会儿他也发现,他的伤口好像已经被处理过了,身上包了一圏圏的白色布条,跟个半截子的木仍伊一样。 她还是笑,不过这次笑容深了几分,依旧是笑得莞尔,但却多了分真实感。朱悫很没出息的又呆了。 或许她发现了他小色眼里的不单纯,她微微偏过头,抬起右手。他还以为她要挥巴掌煽他,不想她却轻轻张开手掌,一蓬跳跃的火焰顺着她细嫩的指尖滑到手掌中心。 “哇!好漂亮的火。”他眼瞪得牛大,张着嘴惊住了。 她柔柔地说,“看来我没看错,你真的看得见幻火。” 正文 火系魔法 他没听明白她再说什么,他脑子里转的是,丫这招真厉害,抽烟可以不用打火机。但她手掌上那火焰和打火机里蹭出的小火苗不一样。打火机的小火苗是黄色的明火,但她手掌上那团火焰似真似幻,感觉上有一团火在那烧,可仔细一看却又像只是一团雾气。孩子的求知欲是无畏无惧的,就像他有胆子把自己挂到风筝上飞一样,这次他胆大的将手伸向她手掌上的那团火。当人们觉着视觉感应不够时,人就会想到用触觉去感应。 他的手慢慢接近那蓬火,近到只一指之距时,他仍未感觉到温度。难道那火是假的?这么一想,心里也就不怕了。他张着手指直接摸了过去。 她却一反手,收回了火焰。“傻孩子,别胡闹。这幻火似真似幻,但可燃尽一切世间浊物。你什么护体的法门也不会,怎么可以乱碰呢?” 这一句,他还是没大听明白。但以他有限的分析能力,他总结了一下,嚷嚷道,“哇!这是魔法吗?” 她温柔地笑道:“想学吗?” 那还用说,他把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那我去跟你爹说吧。” 一听到爹这个字,他就想到那张黑黑的脸,那杀气腾腾的吼叫,那坠满宝石的鞭子,他那背上火辣辣的痛。痛得他呲着牙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是个能忍的孩子。”她扶着他的肩头问道,“你知道你爹爹为什么打你吗?” 他望了她一眼,嘴硬地说:“不知道。”他脸皮还没厚到能自己打自己脸的程度。不就抱了他情人一下吗?真是小心眼的黑脸老爹。 她笑着看着他,悠悠念道:“东王白垩喜集奇物,一日他游历东海仙岛时,遇见一只会说话的金羽神鸟。刚巧临近你父亲南王朱懿的寿辰,于是东王就将这只神鸟送给了南王。南王见神鸟乖巧聪颖,不忍将其束缚。所以这只神鸟可以自由的在南王后园里飞翔。不想今日东王白垩来访,游历南王宫园,却在园间角落见到一堆神鸟的金羽。”她停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朱悫。 朱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原来他是因为这被打啊!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原来吃了只神鸟。可味道咋还不如一只鸡。丫你是一会说话的神鸟咋还跟个普通的麻雀一样,被他一点小米引来。引来也就算了,也不吱一声。你说句话出来他一定不敢吃你了。还害他被打。真冤!不过他一个人偷偷在那烤的,怎么着就让他老爹发现了呢?这话他可不敢问了。 她又继续悠悠念道:“此为其一……”他脑子一麻,不是吧!他还犯了什么事? 正文 忍辱负重 “凡为王者,最忌讳的是他人在他之上。东王前来拜访,南王花了极长时间安排。东王为客,其为尊。车行、席位、居室均需略高于南王。不想你一半大小子却飞到他俩头顶去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多罗嗦的繁文缛节啊!不过他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那时他年少,转世的经历又过于奇怪,再加上在今世的长辈也不很重视他。可能是出于引人注意的目的吧!他幼小的心灵里满是不安分的小泡泡。没想她软软的几句话,让他心里那些小泡泡全缩回去了。 她依旧温柔的看着他,没有因他的顽劣而现出如老小强般不屑的表情。“你父亲在东王面前打你,也算给足东王面子。你受下几鞭化解了东南两王的间隙,避免了两国一触即发的战争。你说这鞭子挨得值吗?” 哇塞!这还能不值吗?他差点一激动在他伤口上插两面旗子,一面写着“忍辱负重”,一面写着“救国救民”。 “好了,我也该走了。”说完,她起身翩然离去。他这才注意,她穿着一身很飘逸的红色长裙。极像仙女的超凡脱俗却又像极精灵俏皮可人。在他当时小孩子的目光里,她像是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仙女。 “郡王爷,您没事吧!”就在他发呆的空档,缎儿已经端着汤药走了进来。他才发现他在自己的别院里。床头被角都是熟习的装饰,自己的气味。那女子真是有魅力,让朱悫那小子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不过小孩子通常都是这样,注意力可能只集中在最吸引他的地方。别的东西到不会不过注意。 他问缎儿,“那姐姐是谁啊!” 缎儿端汤的手颤了一下,像是吓着了。他好奇的望着她,她脸色有些发白。他说,“你不认识?” 缎儿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她是火神族的圣女。” “那是什么?”他接过汤药一口灌了下去。真苦!中药就是这样,又没看相又难入口。可中药就是比西药神奇。不喝不行。 “火神族的先人是南国的圣祖,她是南国神女!” “哦!”朱悫那不上档次的脑袋当时就在想神女是什么?不会是跟巫师一样,装神弄鬼的忽悠人的吧。不过想想刚才那蓬火,他突然想到,或许这个时代真的有魔法吧! “郡王爷!刚才,刚才……”缎儿吱吱唔唔地在那扭着身子。 “啥?” “刚才她说要教你魔法吗?” 他点点头,这女的也真八卦,居然敢跑那儿偷听。 “那郡王爷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怪了,她可不像坏人,教他魔法还能害了他。 “南国只有世子可以跟火神族的圣女学魔法,如果郡王也跟她学的话,世子会生气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世子啊!不就是那个差点被他那黑脸爹爹吼得跪下的那个。朱悫心想,跟他不太熟,连招呼都没打过。他生气管me屁事!俺可不想为了让他气顺了,放弃和美女姐姐学魔法的机会。 正文 三堂会审 这里面还真多事,他还以他转世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古代国家,不想里面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他转了转贼眼,望向缎儿。小样儿,只能冲你打听了。在缎儿慢慢的跟挤牙膏似的回答下,他大概了解了一些资料。 天地分五行,五行降世运,南国属火,火神族的族人掌握着火系的魔法。那个精灵般的女子身为火神族的圣女,不只享有本族最高的权利,还拥有火属最高的魔法力量。甚至她还拥有长生的能力。 好了说完拥有的,必然就有失去的。和所有传说一样,圣女似乎只能是处子。也就是说她得放弃做女人的权力。再详细点的缎儿那种八卦级别的就不知道了。他就不明白这些传统为什么这么怪,非要把一些女子逼成无情无爱之人,才能让她们得到力量。感情男人就是一浊物,只能恢坏女子神奇的力量。不过他后来才知道,人这些流传千年的老传统还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早,朱悫就被几个护卫拎到堂前。他的八字怎么就这么背,都被打成这样了,第二天一早,他们还要把他抓来三堂会审。真真的是衰神二世啊! 这次真的是三堂会审,他父母高座于堂前,右手边坐着的是那个救过他的那位神女。其余人等连兄弟带内臣一骝二三十个,全虎视眈眈地瞪着他。跟要把他剥了吃了一样。这架式可比他前世那吓人,原来他考2分了,也就老师家长轮流打一顿。今世这就惨了,往死里打不说,打完了还要再三堂会审。丫他朱悫两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宠大的教育画面。太碜人了。他要胆小点,指不定就被这些人给瞪死了。 这挨审地方还真气派不凡,空旷的大堂上雕栏玉砌的,金是龙凤腾祥的影子。堂前正上方是龙凤金椅,右首是缕金的,像是雕刻着火神的金椅。感情这应该是南王上朝时候的设备。朱悫一想,爷爷的,指不定还真是他爹上朝的地方,看这地势坐地朝南的,看那人势官披朝服一脸庄严。 “咳咳咳!”朱悫那脸黑黑的父亲咳了几声开始发话了。“圣女真要收这个逆子朱悫为徒。”朱悫听得一愣,感情今天不是专来审他的。那位神女还真要教他魔法。 神女姐姐一脸严肃,有点距离感,感觉和他昨天见到的不一样,只见她朱唇微启,“是,我想带他去神顶。教他火族魔法。” 他黑脸老爹脸有点绿,灰灰地说:“为什么要教他,这样的逆子学了法术还不无法无天。”朱悫撇了他一眼,心里想,这话说得对,我真要学会了魔法,我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把你那一把胡子给烧了。他NND,丫我就算是半路来当你儿子,对你没什么感情,你也不用这样绝情吧!把我贬得跟什么一样。我有那么无法无天吗? “这到不会,这孩子本性不坏。”圣女坚定地说。哇塞,看看,人外有人,多有目力啊!朱悫那点本性真的不太坏,小小有点色心也不算坏人吧!*^0^* 正文 火神封印 他那倒霉爹还不死心,“那晔儿怎么办?你何时教他。”所谓晔儿,是他大哥,南王的长子,被立为世子。世子也就是下代的王。他站在左首第一个,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一脸和善,圆头大耳的,很有福像。 那神女淡淡的说:“该教的我已经教过了,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世子以后的造化了。” 朱悫那从来不说话长期装圣母的王妃娘突然问了一句,“圣女为何要单独教悫儿呢?” 圣女衣带一飘突然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朱悫身边。朱悫那倒霉的小个头啊,只到她腰。 她轻柔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研习魔法需要过人的潜力和耐力,这孩子悟性极高、灵目自生,那日他悬在风筝之上,还能看到射向他的黑翎长箭,能知其厉害毅然放手求生,皆为其潜力。他受下二鞭仍能咬牙站在这,为其耐力。更何况他还能接受火神封印。” 她说完双手扶着朱悫的肩头,脸对脸看着他,慢慢靠近。大堂内响起一阵惊呼声。朱悫当时就蒙了,他想他的双小眼因该直接瞪着对鸡眼了。因为那位神女越来越近,朱悫心想,这不是要吻我吧!虽然是大庭广众的,我不是很介意。但你怎么着也等几年吧!好歹等我那小心脏长成熟点,这现在还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小心脏那跳得,都快脱腔而出了。 她额头轻贴朱悫的额头,朱悫对着眼看着近在咫尺,压根已就零距离的脸,他心里还在计算着,这高度好象不够啊!他的脸比她小,按比例算接吻应该够不着啊!他脑子里一阵晕晕忽忽的乱想。不想那神女却突然抽身退开了。 朱悫来不及分析是回什么事,就觉着额头上跟火烧一样痛。他赶紧抽手死命的揉。他心里叫唤着,丫的,这美女那脑门子怎么跟铬铁一样!烫死我了。 那神女轻声说,“不用揉了,什么也没有了。火神封印,为神之封印,隐于体内,能为你抵挡一切火焰伤害。” “他是皇族子弟,你怎么可以随便给他封印!”他那文静的娘开口就吼了一嗓子,那个亮啊!惊得正在交头接耳的一群臣子全静了下来。 她退回位子,冷冷地说:“他能接受火神封印就不算是南国皇子,再说他本来也不会成为南王。更保况……”她笑着看着朱悫,“当王有什么好的,当神将岂不更好玩!”这话中听,朱悫喜欢,什么好玩,他干什么? 不过别的人可不这么觉得,也有叹气的,也有庆幸的。这火神封印居说是火神为保护其族人而设下的封印。一般人要学习火族魔法起码得先不怕火,所以这火神封印是学习上等魔法必不可少的一步。但这封印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和所有神奇的仙术一样,只有有仙缘的人才给接受。没那仙缘,就算那位神女天天用头抵着你的头,你该怕火还是得怕火。 正文 南山神顶 既然朱悫能接受火神封印就说明他有这仙缘,有仙缘了就是上天的旨意了。凡人即使贵为王也不敢随意违抗神旨。所以众人只好收声,该羡慕的就喝着劲背地里羡慕吧!该嫉妒地就背地里蹲墙边划着圈圈喝着劲地诅咒嫉妒吧!反正当着众人面是没人敢反对了。 神女突然又问了句:“也不知那天的黑翎长箭是谁射的,难道南王一点也不关心?” 朱悫那黑脸爹爹似乎有点怕她,脸灰灰地说:“我派人查了,还没结果。” 她冷笑道:“那我带走他不是更好,省得还有不长眼的要暗算他。再说了,这样对各位都好,大家正好相安无事?他也影响不到各位的位子。”她这样摆明就是在说,当日暗算他的人就在这些人中间。 可朱悫不明白了,他就一没长齐的郡王,又不是世子。能影响谁的位子啊!这些人不是闲疯了吧! 朱悫那装圣母的娘又发言了,“要不问问悫儿的意见吧!” 民主啊!看到没,人一千年前就有民主了,他那装圣母的娘真是有超前意识啊!朱悫清了清喉咙,刚想发表意见。 他那封建的爹就灰灰地说,“算了吧!让他去吧!就当我把儿子还给你。” 这话朱悫可不服了,他又不是东西,能让你还来还去的吗? 还是那圣女够意气,朱悫心理想说的她都帮他说了,“这孩子的出生并非为你,怎能说还?更何况你我互不相欠。只是神将降世,天下必有天乱。唉!孩子,你出现得比我预料的早。” 这话朱悫可不敢回答,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神将,他只是那个老和尚抓来的捣蛋鬼。说他是灾星还差不多,怎么会是神将? 朱悫那胡子都快白了的老爹居然红着脸望着那位美女圣女,玩起依依不舍来,“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吧!”那个干脆啊!比摔碗还脆。朱悫的心当时就飞了。 就这样,朱悫离开了南王府到了神顶。神顶是一座大山的山顶,这大山叫南山,山顶处全是垂直的陡壁,上面云雾缭绕,可能以前住过什么神仙吧!火神族人将其称为神顶。是神圣之处,族人一般不敢上去,其实就算是敢,谁上得去啊!人攀岩总得那石壁上有缝给他钉钉子吧!可这神顶怪得,四面全是光滑的石壁,那光得,跟打磨过一样,完全可以当镜子用。可就在样难爬的神顶上,居然有一些隐约可见的建筑物。 山下朱悫看着神顶上的亭台楼阁,心里想着那一定是传说中那什么金碧辉煌的神宫。当时他个没出息的眼里就冒出兴奋的小星星了。 他还特傻地问:“你住在仙宫里吗。” 圣女笑道,“我是住在上面,不过那不是什么仙宫,只是一般的房子。” 他叹道:“怎么美女都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你不会和小龙女一样只喝蜂蜜吧!”他最怕这一点,在南王府他就快被那些青菜豆腐给喂成植物人了。再到这吃斋,他就干脆把头剃了,直接当和尚算了。 她依旧笑,“火神族人住在山腰处,他们会给我们提供食物。你整天蹦来跳去的蜂蜜能喂饱你吗?小龙女是谁啊!龙族人吗?” 这就不好解释了吧。真要跟她这个一千年前的人解释清楚,还真有点难。他也学着她笑着说,“就是一美女,对了,你叫什么?”看他这话说得,多没礼貌,还好那时年纪小,要他现在对着一美女问这样的话,人不丢他八百白眼才怪。 正文 火族神女,凤吟 “我叫凤吟,不过你以后就该叫我师父了。”她说完领着朱悫往山上走。 其实吧!他很少叫凤吟师父,凤吟后来也学聪明了,也不逼他叫她师父,因为朱悫那小子一老实的叫她师父,那肯定没好事。那是后话了,不过一般情况下,特别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给她面子的。 就像凤吟第一次把他带到火神族的村子里,他就很老实地低头杵在她背后,伪装成清纯的小徒弟。也不知是他伪装的好啊!还是他脸白,反正凤吟的那些族人见到他都很高兴,听说他的来历还欢天喜庆地要为他办庆典。 可凤吟深知他的为人,她怕他一会又闲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所以她想都没想当天就把他拎到神顶上去了。那一剎那,朱悫见识了这个时代的另一招魔法──飞。 她真的是飞上去的,双脚离地,腾云架雾,如盈盈仙子,衣袂飘飘。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右手拎着朱悫。他那死德性,跟个蛤蟆一样,张着四爪就被凤吟拎上去了。 朱悫一到山顶,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师父,你先教我飞吧!”看到没,有求于凤吟时,他会叫她师父。 凤吟摇头,“不行,你会了这招,还会安心待着学魔法吗?” 看她那一脸坚定,他也不好说什么。他这么个勤奋好学的娃,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除了烦人的加减算术,他学别的真的都很勤奋的。连桑那样的家伙都说过,“桔子啊!别的我不敢说,但要论起歪门邪道,学的最快的,你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魔法算歪门邪道吗?算吗?在这时代不算吧!但在一千年后,那应该是正宗的歪门邪道。所以不用说,他应该是学得最快的。 朱悫无聊的学习生活就这么开始了,不过学魔法,只有刚掌握一剎是充实兴奋的,别的时候都很无聊。可谓无聊致极,整个神顶只有他和凤吟两个人。好歹凤吟是他师父,他还不至于大逆不到到整她的地步。 没人整他就只好整动物了,神顶上什么仙鹤、鹰、大鹏、雕、秃鹫啊!一堆一堆的。其实也只有这类鸟才飞得上来,不过自从他来了以后,它们全搬家了。搬得晚点的全被他拔成烤鸡状了。其实他也想把它们当鸡烤了,可这些大鸟长得太大了,肉太老。他就烤过一次,那肉比过期牛肉干还难嚼,嚼得他腮帮子都麻了也没嚼碎一块。所以他只好拔它们的毛玩。 对这些凤吟到不怎么怪他,有时怕他闲得慌了,开始把整人的心思转到她身上了。她就好心地把他放到山下,她总是很好心地说:“你去山下散散心吧!千万不要太过份哦!” 朱悫就搁那傻笑,心里想着,听人说得,多有技术,不要“太”过份,放心吧!我一点小过份就好了。他的小过份真的只是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只是凤吟的族人太不经吓了。现在他们一见朱悫就关门关窗,跟见鬼了一样,真没意思。 朱悫心想,我不就往你们饭里加了点巴豆吗?我不就在你们柴房里烤了一只鸡吗?我不就在你们的菜地里放了一只羊吗?我不就……?我做了什么啊!至于你们这样吗? 正文 捣蛋怎么能停 话说有一次,他爬在一长老卧室屋顶里偷看,咳咳!那一把年纪的长老刚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出于好奇所以……咳咳!朱悫乘着月黑风高就窜人室顶去了,不想揭开青瓦没看到什么,却让他听见那老头子居然敢在背地里阴阳怪气地数落凤吟,说什么,怎么收那样的无法无天的人作徒弟,收了也就收了,放到神顶好好练功就好了,居然还动不动就放他下山来祸害村人。真不知她这圣女怎么当的。 TMD居然敢说俺师父!朱悫当时那个气啊!人一气就控制不住火头,他学的那点火系魔法就更是不好控制了,他一不小心就把那老头留了半辈子的长胡子给点了。 为这事,凤吟很生气,不许他下山不说,还罚他在火山里面壁三天。火山口那个热啊!前面就是亮红炽热的岩浆,四面墙壁那是被火烤得那个红啊!放个鸡蛋那,三两分钟就熟了。好在他朱悫有火神封印护体,多大火都烤不死他,最多就是热。他就当蒸桑拿了,他还特娇情特老实地呆坐在那儿写悔过书。 朱悫不习惯用毛笔,一手毛笔字写得也是歪七扭八的,鬼都不认识。可人那架式漂亮,正经端坐,小脊梁挺得笔直,还忒豪迈地用三支指头捏着毛笔,那脑袋随着笔锋一阵游走。 凤吟看他悔改得这正经,好心地过来看看,不想一拿起朱悫画的那张鬼符,她整个头就大了,凤吟那时对他了解得还不算足够透澈,她还纳闷地问,“悫儿,你这是写的写,还是画的画?” == 朱悫低着头忍受着额前的三条黑线,嘴角一抽一抽地说,“师父啊!俺啊!我啊!I啊!俄啊!这不是被烤得太久了吗?手有点不利索。要不我给你念念。” 凤吟半信半疑,把那符,不!是那悔过书递给了他。 朱悫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小身板,以热血青年念毛选的语气朗朗念道,“亲爱的师父,我下次不会再随便烧人胡子了。我怎么能做这么没有觉悟,没有深度的事儿~呢!我深刻的意识到我对长老的伤害,虽然他那胡子有碍美观,晴天容易长虱子,阴天容易生蛆,吃饭容易沾到油,穿衣容易挂到扣,走路容易绊到脚,kiss容易扎到人。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烧他的胡子,下次如果在有此类情况,我应该选择性的烧他别的地方,毕竟那一把老长的胡子,还是很难长的。没有那把大胡子的遮掩,他那脸满是褶子也太吓人了。” “你给我再多面壁三天。”凤吟狠狠地丢下一句,转身飘然离去。朱悫偷偷瞟了一眼,凤吟那肩膀一耸一耸的,应该是在忍着笑。朱悫心里一乐,捧着肚子低声笑了半天,听到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一正脸继续忧郁搁那儿写悔过书。 朱悫以为她会进来,不想那脚步声却又慢慢远去了。就这样他虽然被罚面壁六天,但每天都能听到这种细微的脚步声,有时是两三次,有时很频繁,特别是他累得快睡着的时候,那脚步声来得最勤。朱悫那狗般灵敏的顺风耳在上辈子就练出来了,那时的桔子经常背着父母在家偷看电视,那时只要楼道里一有动静他那狗耳朵就能听到,还能辨出哪是他父母,哪是别人。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朱悫能清楚的听出,外面细微的脚步声来自凤吟。 正文 小逞 六天后,凤吟还是把他放下山了。因为凤吟的心软,也因为朱悫发现了她的弱点。这一点可能她一开始也没想到。 那时朱悫是闲得太狠了,凤吟教他魔法很有分寸,不敢一次教太多,那样容易会走火入魔。但朱悫那鬼小子学得快啊!一学会,他就没事做了,他就开始闹腾了。凤吟气不过,就会罚他,不过朱悫这人虽闹但就是一点好,她怎么罚他都不气,想罚多久罚多久。 凤吟人太好了,她又不会跟朱悫那南王爹一样往死里打他。最多也就是罚他去火山口面壁。朱悫脸皮也厚,罚就罚,热了就忍着,他每回还特老实地呆坐在那儿写悔过书。他这样,凤吟反而有点担心把他给烤坏了,三不两头就跑来看看。你说吧,这么温柔的师父怎么可能扭改他顽劣的本性吗。 话说一个神清气爽的清晨,他学好了凤吟今天教给他的魔法,提着气在神顶跳来跳去的找她。好不容易在一个悬崖边上,他终于找着她了。凤吟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书。她现在学聪明了,看着他就躲。说实话,他精力太充沛了,给谁见他这样的都怕。 “凤吟,今天教的学会了。”他也爬了上去,蹲在她旁边,老实地汇报进度。 她嗯了一声转了个身,继续看书。 他又跳到别一边,悬崖边的风呼呼的,他蹲在悬崖角上,随时有被吹下去的风险。凤吟到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上次,她不小心说漏嘴,让他学会了飞。为此她后悔了很久,并且为了安全,她现在对他说的话一般不超过三个字。“凤吟,再教我一招吧!” “不行!”她翻了翻书,又翻了个身。 “要不你弹琴我听。”他继续跟着她跳。 “不行,我要看书。”她又转身。 他掰着手指数,不,行,我,要,看,书,“凤吟,你犯规了,这次你说了六个字。” 她叹了口气,收回书,“你能不能让我静静呆一会儿。” 他笑着点点头,点得那个勤奋啊!就差把头点得跟小鸡似的,“那我下山。晚上回来。” 她瞪了他一眼,“不许祸害村民。” “咳咳!”他老实地低下头,“那我不去了。” 听他这么乖,她有点怕,又转了个身。 他跟着跳了过去,蹲在石头上撑着脑袋直直的看着她。反正她比书好看,而且他很安静的哦。 不出三分钟,她叹道,“你没别的地方玩了吗?” 他摆出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表情点头。 “把我教过你的魔法练习一遍。” 朱悫老实地跳回地面,伸手燃起一团火球,他灵活地指挥着火球绕着自己不停旋转。心里还在那美,我要带着这本事到前世去,我还不比那啥哈利波特还红啊!到时全世界循环演出一下,那我还不成比尔盖茨第二啊!我这本事能飞又会魔法的。还不比那把内裤穿在外面的superman强啊!还不比那没长翅膀的蝙蝠侠强啊!还不比那…… “专心点!”凤吟一挥手,放了一团火过来。他躲闪不及,给烧了个正着。人一着火本能的就会跳,他跳了半天忽然想起自己有火神封印,是不怕火的。他跳个什么跳!抽风啊! 正文 魔法失效 他沉住气,将全身的火焰引到一处。汇集到手掌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他得意地看着凤吟,“呵呵呵!凤吟你没招了吧!嘿嘿嘿!”她拿他没办法,她错就错在一开始给他封印,让他不惧火焰。 凤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似有惊奇,又似有不屑,她对着他轻弹中指,只见一道白影内过,他手中的火焰立时灭了,他手掌张合了半天,再也招不出一丝火苗。他有些慌了,就这点火苗,他可是跟凤吟学了好久。还天天忍着在火山里烤,才有这么点成绩。不会就这么一下就没了吧! 凤吟冷冷地说:“别试了,算是惩罚。小小孩子别太猖狂了。与其以后死在别人手上,还不如不要学的好。”她不再看他,继续看书。 朱悫不再徒劳地张合着手,这个失败可比数学考2分让他丧气。他低着头叹了口气。怎么这样,魔法这东西可真让人琢磨不透。就算学数学吧,忘了怎么着他还认得1+1=2吧。可这魔法,明明学得好好的,用得好好的。她就一弹指,他就什么也不会了。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弹指一挥间了,就这么一挥间他学了大半年的魔法就一点也没了。他本以为弹指一挥间他学会了魔法,不想却是弹指一挥间他失去了半年。他真是欲哭无泪啊!他眼巴巴地看着凤吟,那没出息的死德性跟个没人要的小狗一样。他这种人属于不会记仇,又死不怕。 凤吟收了他的魔法,他并不会记恨她。因为他自己也有错,他是太嚣张了。更何况像凤吟这样的人,善良也就其次了,人还漂亮,还不是一般二般的漂亮。脸是女人的利器,他自然不可能恨上她。所以他选了一招损的。他汪着一眼泪,跟要饭的小狗一样蹲在她身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不出一分钟,她再次转身。他紧跟着再看。 反复三次,她实在受不了了,叹了口气,把书放下。“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志气呢?你就真当我说的是真的。” 他点点头,“我尊师重道!”此条只针对凤吟,好像他对老小强不这样。 她叹道,“我骗你的了。我只是用水灭了你的火脉。过会儿就好了。也不小了,有点自信行不行?好歹你是男子汉。更何况以你的身份以后要面对的人多了,你谁都相信不被人骗了性命才怪。” 他再张了张手掌,聚起身体周围的热量。扑哧一下火焰又冲了出来,“凤吟,你不厚道。居然连我这么单纯的小孩子也骗。”单纯!!!大家无视啊! 凤吟笑了笑不再理他。也就这一次朱悫知道,只要他死死盯着她,她基本上会软化。至今为止他只发现她这一个弱点。后来他虽然学了很多魔法,甚至还学过不少专门克制火系法术的魔法,但无论他怎么研究,怎么试,却再也无法找到她别的弱点。她沿袭了火系千年魔法的精华,可以说全无破绽。 有时候朱悫会想这一切是不是那个老和尚安排的呢?哪有那么巧,刚好让凤吟在南国几十来个儿子里看到他呢。为什么刚好他能看到黑翎长箭,为什么刚好她救了他,为什么刚好他能看到她手中的火焰,如果没有这些为什么,或许他在这个世代的生活就只能算是个只会在王府后院里捣腾的坏小子吧! 正文 误会 他们住在神顶,凤吟的族人上不去。他们有什么事只能自己下来。火神祭奠那日,凤吟带着他下山了。自从那次凤吟封了他的火脉,吓得他老实了几天。这次一下山,他心里不安份的小泡泡又开始腾了。刚好这次凤吟为着祭奠的事,忙到没时间管他。所以这次那些小泡直接腾出来了。 村里人为了祭奠那是卯足力气张灯结彩,七彩的缎带从村头一直延伸到村边的巨岩。那块巨大的岩石立在村口,是火神族人的标志。听说那岩石还有神奇之处,也正因为这点神奇之处,这块冒似普通的石头就成了火神村人的圣石。 他很想问凤吟,那块又黑又大的石头到底有什么可神奇的。 但她实在是太忙了,那些长胡子皱脸的长老轮着番地缠着她。他们谈的又是他们族里的机密。他一外人也不好意思杵在那儿点听筒,只好背着手到处骝达。这次下山前,凤吟就警告他,今天是火神祭奠,不能惹事。不然她就把他送回南王府。其实他也很听话的,虽然心里冒着不安分的小泡泡,虽然很想把那些自相残杀的斗鸡做成烤鸡,虽然很想在族里的摔跤场里扔几个香蕉皮,虽然很想溜到院里偷看那些村女是怎么把几百斤的服饰穿到身上的,虽然很想趁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在她们口袋里装几只软绵绵的小青虫,虽然他有很多想法,很多机会,但他没下手。他真还不太想回南王府。说不上是不想离开凤吟,还是不想再面对那些沉闷的家人。总之他就是不想回去。 无聊的他,只好游荡在村口,无聊到不行了,就扯着破鸭嗓子给那儿唱“东风破”。不想他那跑调跑得连孙悟空都追不上的歌却给他引来几个FANS。他正给那儿撕心裂肺地吼着,“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他们都还很年幼……” 就见两个半大的丫头撑着一眼含星带水的大眼睛就冲他扑了过来。 他愣是没明白为什么,就被她俩死死抱着了。那两小丫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个劲给那儿冒星星。他当时心里那个美啊!我怎么就这么光芒四射!我怎么就这么引人注目!我的歌怎么就这么能动人心弦!爷我活在这个年代真是亏了,要把我扔到一千年后,那什么格兰美,那什么奥斯卡,那什么柏林,那还不哗哗地往我手里塞奖杯啊! “你是凤吟姐姐的徒弟吧!我最喜欢凤吟姐姐了。”那小丫头突然蹦了一句出来,把他那些个闪着金光的金人金熊金马金鸡金乌龟的奖杯全砸没了。他心里阴郁啊!闹了半天这两小丫头原来是凤吟的FANS啊!害他在那儿白激动半天。 她俩兴奋地闪着满是小星星的大眼望着他,“哥哥,你会不会魔法啊?” 这不废话吗?他可是凤吟的关门弟子,别说魔法了,琴棋书画都跟她学了一点。他故作潇洒地掠了一下头发伸出手,聚起一蓬火焰。那两小孩乐了,扯着嗓子在那喝彩,顺带着又引来一大票流着口水涎子的小孩子。那些小孩子拍着手在那儿蹦着叫唤,“好耶,好耶!” 他这人就是一有人赞他就飘,他一高兴聚起三个火球给那两手交换着抛。那造性怎么看怎么像街边玩杂耍的猴子。 正文 闯祸 “真是糟蹋了师父的魔法!”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把他飘半空的小泡泡全扎破了。 他收回火焰,望向声源处。一个十多岁大的红衣小丫头单腿架在树上,给那儿冷冷地看着他。那群小孩子看到她都跟见鬼一样,撒着脚丫子跑得一个不留。看来树上这小丫头绝非善类。不过她浓眉大眼的看起来也不像坏人。 她冷冷地看着朱悫,伸手聚起一团火焰,明确的说,那算是一火球,有他脑袋大了。没等他明白她在干什么,她就一挥手把火球扔向他。他不是傻子自然就得躲了。可他刚翻身避开,那火球又一转弯从他身后袭了过了。他只能再躲,可那火球跟个跟踪导弹一样死追着他不放。 他一边跑一边问,“你是谁干嘛用火烧我?” “哼,我是凤吟师父的第十三代弟子。居然拿师父教你的魔法玩杂耍,简直就是败类,不烧你烧谁!” 他当时火就上了来,TMD,他玩管你什么事,就算凤吟在这都不管我,你一破弟子还敢管我了,我不惹你,你还惹我了。以为我南王府小霸王是白当的啊! 朱悫趁乱也聚了两火球向她扔了过去。她一个漂亮的燕子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斜着身他飞来,他跟着放火焰挡她,跟着向后躲。凤吟教他魔法,却从不告诉他如何用魔法战斗。其实一开始他就有问过凤吟,可她说什么还不到时候。看到了吧!还没倒时候,到时人一把火把他火化了就是时候了。 丫的他一向能屈能伸,摆明没她会打了,他就跑好了。他就左闪右躲的逃。可能他八字不济吧,这一逃就逃到村口,他那不长眼的身子,好死不死就撞到那块被称为圣石的黑色大石头上了。那丫头也傻,跟着他就撞上去了。结果那二米来高的石头啪一下倒地上了。 只听碎声一片,那声脆得比翠鸟还脆。 他背上枕着一背碎石头,这也就算了,身上还压着那丫头。他那可怜的背啊!是穴位不是穴位的都给狠狠地剌了一下。他推了推她,“丫你扒得挺舒服的是吧!就没一点要起来的动静,好歹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 他推了半天,她才慢慢爬了起来。那小脸上是一脸死灰。他就怪了,怎么着也是他惨点,你脸白个什么白啊! “是谁干的!”突然惊天一声厉吼传来。震得朱悫那鼓膜差点都穿了,他揉了揉耳朵看到一群人向他围了过来。人群中一个红衣飘飘的不用看脸他也知道,那是凤吟。 “这是怎么回事?”凤吟这次的声音明显很严厉。 他看了看背后的石头,蹭地吓出一身冷汗。那些黑色的长石让他给压碎了。完了完了,这次闯大祸了,那破石头可是他们族人的圣石啊!他张嘴想解释,可那女孩先他一步“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个惨烈啊!跟死了娘一样。 “还用问,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个阴阳怪调的声儿传了出来。他偷偷瞟了一眼,是那个被他烧了胡子的老长老。“凤吟,你再纵容他,下次指不定连神顶也给拆了。” 有人附喝了,“按族规得杖行五百。” “是啊!杖刑五百!” “不能再纵容忍了他了。” 这些人真是能煽动啊!把他们放在特殊年代指不定就是红得最耀眼的红卫兵了。爷的,说回来这些人也太狠了,他上回见族里一小青年好象偷情还是什么的,给杖刑了二十,就给那小青年直接打到残联去了。给他这还没长成的打五百,还不把他直接打成肉馅啊!再说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又没主动出手,刚撞到石头上也没撞倒它啊!不是那小丫头扑过来,造成二次冲击,那石头也不会倒啊! 他那委屈啊!差点就嘴一瘪,跟那丫头一样哇哇哭起来了。 正文 解祸 凤吟冷冷地说:“我今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点点头。 她说:“这次又是你闹的吗?” 他张了张嘴又给合上了,怎么解释他还是错了不是。本来就死路一条,看那罪首丫头哭得跟死了娘一样,他也没必要再脱那丫头下水了,是不? 他咬咬牙,点了点头。旁边那死了娘似的哭声突然停了。 凤吟冷冷地说:“那你走吧!就当我没收过你这徒弟。” 这话如一声霹雳,霹得他当时就傻了。怎么这样,不就一块石头吗?范得着这样吗?他的心当时就凉了,还一抽一抽地痛。 那群不安河的长老还在那起轰,“就这样怎么行,这小子砸了圣石。火神大人要怪罪下来怎么办?” “是啊!不受刑怎么交待。” 凤吟冷冷地说:“石头碎了可以粘起来。他怎么着也是南王的儿子,你们想活活打死他吗?就当他是个顽劣的郡王爷吧!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好了。” 朱悫突然明白,凤吟赶走他,是为了避免他被打死。他怎么还可以让她帮他背负一切后果?石头既然可以粘,杖刑既然可以抵过火神的怪罪,那么就让他自己来扛好了。他第一次老实地对着凤吟跪了下来,“石头我来粘,杖刑我受。求你别赶我走。” 他那不争气的眼泪啊!哗地一下就撒了下来。还好他还算小,不然真一点面子也没了。 凤吟转身飘然离去,空中传来她悠悠的声音:“我不管了,当他是我的劣徒,你们看着办吧!” 朱悫心里闪进一丝阳光,当他是我的劣徒,听到没,劣徒也是徒弟是不?只要不赶他走,想怎么样都行。 一个冒似道德点的的长胡子老头板着脸说:“圣石要用纯阴之火粘合,今晚就是祭奠,你是个男子,体内游窜的是纯阳之火。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还是走吧!” 他一下又蒙了,谁说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啊!这回他就算耕到地心里,也没招了。 “他帮你吧!”那个哭得死了娘的丫头突然蹦了一句。他阴郁的心啊!一下有了光芒。他一想,不对啊!这事你本来就有份。没时间乱想了,他赶紧把一块块碎石聚了起来。丫的他投胎到一千年前,反而玩了一次立体拼图。 对于玩,他一向在行,他小心地组起一块块石头,小心地递给那丫头。她招出火焰将碎石融在一起。这些石头跟碎铁一样,被她一点一点地焊了起来。 黄昏时,那块黑石终于被他们粘成原样。朱悫和那丫头擦着头上的汗相视而笑,刚笑一秒,俩个小脸同时一僵,他俩小脸一板同时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祭奠开始,所以村人围着黑色巨石默默祈福。朱悫也想对着它祈福,他心里叫唤着,求求老天了,虽然我平时很少骚扰你,可你一会儿可千万别让他们被打死了啊!我才刚投胎,我才刚遇着凤吟啊! “你都被绑到柱子上了,还在那儿发什么呆啊!”那哭得死了娘的小丫头站在他旁边悠闲地说着风凉话。 朱悫扯着嘴暗骂,丫的,你有没人性啊!我跟个粽子一样被吊在这是为什么啊!还不是你害的。丫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红颜色祸水了。凤吟除外,他心里默默又加了一句。 正文 金身护体 她无视他的怒目相视,小脑袋一甩,丢了一句,“师父来了,我走了,别出卖我!”说完,她就跟老鼠一样溜了。 师父,那不就是凤吟,朱悫仰着脑袋看向四周。凤吟还真衣不沾尘地就那么撞入他的视线。“傻小子,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种事也往自己身上扛,想死了是吧!”凤吟看着那哭死娘的丫头逃走的方向,看样子凤吟是看出来了。 朱悫摇头,他可是很爱惜生命的。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就那么不怕死。可能是刚投胎,对死亡没什么概念吧! 凤吟伸手点着他的额头悠悠念道:“金,五色金也。黄为之长。久埋不生衣,百錬不轻,从革不违,西方之行,生于土,从土左右。” 朱悫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他只觉着脑门子有点硬,一股子硬气像是被她聚到头顶了。 “明明是个悟性极高的孩子,为什么这么顽劣?唉!好好听着,聚金之术,如聚火一般。聚集游荡于身体之中的五行之力,为己所用。金为五行之中最为坚韧之力。将其聚于身表,有护体之益。你试试吧!熬过今天,我再慢慢教你金身护体之术。”说完她诀尘而去,那个飘逸啊! 朱悫仔细琢磨着她说的话,试着将那股硬气慢慢汇集。 远处,一片欢呼声中,一个女孩在凤吟面前盈盈跪拜之后。退到黑石之前召出一团火焰,将那块黑色巨石点燃。在红色火焰的包裹中黑色巨石发出淡淡的白炽的冷光。那织白的冷光忽隐忽现,现出一个飘乎的人形。仔细看那人影有些像正要飞升的仙女。那的确是块奇石,这块奇石为火神族世代相传的宝物,相传石中所藏为火神飞升后遗留的一股神气。毁之亦能再聚。如五行之力般生生不息。 那个点燃圣石的女孩就是那个哭得死娘的丫头。这丫头是火神族这代最优秀的弟子。也曾得凤吟传授魔法,和朱悫算是同门。只是凤吟生性不喜于人亲近,当年教那丫头也只是随手指点。所以她对朱悫这个有幸上神顶修行的外人,那丫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放火烧他也是为此。不得不说,女人有时挺小心眼的。 祭奠之后,凤吟先回神顶,其余人众到朱悫身边。这通刑杖是必不可免的了。五百刑杖打下来,要说不痛那是不可能的。打他的那两个人手都打得麻木了,更何况是被打的他。刚学会的金身护体之术是有些作用。但阻不住所有的疼痛。 依凤吟的话,那一顿打得好,打得他后来奋发图强把金身护体之术练得如火纯青。打得他后来的几年中一直很老实,绝对不捣蛋,捣蛋也不捣小的。他充其量没事跟那哭得死娘的丫头一起打打架,吵吵嘴。后来他也和那丫头成了朋友,她叫幻儿,一个个性如火般刚烈的孩子。 那几年他真的很乖。乖得后来桑儿很奇怪地问他,那几年他那么老实是怎么过的。他笑了笑,让顽劣的人安静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强硬,压倒一切的强硬,压到顽劣之人没办法了突破他的强硬了,那顽劣之人也就老实了。 另一种就是温柔,温柔到顽劣之人不好意思再顽劣了,那他也就老实了。凤吟的方法就是温柔,不用说出口。只是淡淡的叹口气,他就不好意思再顽劣了。他若为顽石,她就是弱水,淡淡地包围着他,让他不忍给她带来伤害。 正文 再回南王府 大概在朱悫十四五岁的时候,有一天凤吟突然对他说:“你也该回南王府了,父母赐你血肉,你也该回报他们了。” 不孝地说,朱悫对他父母其实没什么感情,他不违逆他们,却也称不上爱他们。或许是前世记忆加上今世父母对他的漠视。使他很难对父母付出感情。也正因此,他才会那么依恋凤吟,那时的凤吟给他的是亲情。 看他犹豫,凤吟说:“我也有些事需要你帮我去做。我该教你的魔法都教给你了,你也该好好运用一下,才能融会贯通。” 无奈他总不能死乞白奈地呆在神顶上吧!再说凤吟也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无奈他只好回南王府了。临走时,朱悫去看了一下幻儿,她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朋友。当然凤吟不算,凤吟在他有些像亲人。亲于父母骨肉的亲人。幻儿听说他要走还拽拽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在外面别给我们族人丢脸。”一转身,她却流了一脸的泪。他没有揭穿她,她是个死要面子,还没死就死硬硬的人。 回到南王府第一天,朱悫那穷装圣母的娘居然把红绣和紫荆那两丫头调他屋里了。他一下成了兄弟们的眼中钉,他们看他时眼里都冒着绿光。朱悫很坦然的迎接着他们眼中的绿光。他知道他们不好受,谁让全府里最惹眼的丫头在他屋里呢。可惜他对她们不是很感兴趣,一个可能是因为他还算小,色心还没那么浓。二个可能是凤吟害的,有凤吟那样的绝世美女在那儿摆着,一般点的他还真看不上眼。 不过这两丫头有一点他很喜欢,她们是绝对的八卦中心。他不问她们,她们不会在他面前唠叨八卦。但要问她们,一般府里的事她们都知道,连他黑脸老爹跟凤吟那点事,她们也知道。 似乎是他那黑脸爹爹跟凤吟之间,有那么一点感情纠葛。似乎后来是一个选择做圣女,一个选择当王爷。一段感情就这么有缘无份的结束了。当时他听那两丫头这么说,他连问了几十遍,“是真的吗?”说实话,凤吟会看上他那一脸胡子的老爹真的是太伤他自尊了。那她对他的好岂不是出于对他那黑脸老爹的旧情,这么一想他心里那个阴郁啊!郁得他差点吐出血来。 她俩看出他的心烦也就很少谈凤吟的八卦。丫真是两个蛔虫,精得要死。没两天他就听缎儿说,整个府里都在传说他跟凤吟在玩师徒恋。他算是明白流言的力量了,不过这也让他有一丝兴奋,或许当年她们也是这么瞎传他爹跟凤吟的事的。这么一想他心里舒坦多了。 缎儿还给他八卦了另一个消息,据说他那装圣母的王妃娘把红绣和紫荆那两丫头调他屋里,就是备着给他当小妾的。朱悫一听,那小色眼就在那瞟,可瞟了几圈脑中又出现凤吟那火红的身影,他叹了口气蔫了。 朱悫回来的季节,正是春暖花开、桃花朵朵开的春天。合着那些东南西北王也想着他们的王子公主也该发春了。于是乎他们想到南国的王太后,朱悫他奶奶正好大寿。于是东南西北王带着自己长成的儿女都出来拜寿了。 正文 相遇,宴会 那情景真是春暖花开,百花争放,百鸟争鸣。那些个王子公主什么的真是变着发的显摆着,个个跟开屏的孔雀一样得瑟着摇着尾巴招揽异性的目光。在这个时代,十六岁就可以成亲了。丫要在他朱悫前世恐怕人们二十六了还是逢子成婚的。同是人,差距那真是不一般的大。 朱悫还没到年龄,个头也不太高。所以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但他在这群花枝招展的人群里,到是发现一个极值得他注意的人,一个女孩。微风中她似一幅优美的画夺走了四周的光芒。虽然她吸引他的并不是她的外貌。但说实话,不违心的说,她还是蛮漂亮的。她几乎与凤吟算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但她与凤吟的气质不同,凤吟属于超尘脱俗,似仙子又似精灵。总之就是那种让人仰望的美。要俗气点用花形容的话,那么凤吟的美似睡莲,天生具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她像炎炎夏日,徐徐清风,碧波荡漾中的一丛轻舞花叶的睡莲,形影妩媚,似凌波仙子,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而那女孩就像蔷薇,鲜艳夺目,芳香清幽。正是朵朵精神叶叶柔,雨晴香指醉人头。 当然了正如蔷薇一般,她外表上看起来是清雅秀美,身上那针,咳咳,真正那性格如何只有试试才知道。没凤吟管着了,朱悫理所应当的要小小的闹腾一下。 因为这些王子公主的加入,朱悫他奶奶南国太后的大寿办的场面那个大啊!为了不让人觉着寒碜,内务大臣天天是在那哭啊数金子啊!那钱花得跟流水一样。不过那些王子公主什么的也大方,送的那些礼物那是多得啊,害得内务大臣一边要哭着往外给银子,一边还得笑着拼着命盖楼收礼物。 你说这些个有钱人,钱多得烧得慌了。好了,他是一个不喜欢评论政冶的人,经济啥的也不太懂。老爹老娘那他也不太喜欢走动,那老太后那边巴结的人太多,他也懒得往里挤,所以他很低调,很低调。 这天正办着百人宴,N多人座那谈天说地、吐丝结网、暗送秋波、猛吃猛喝。朱悫的身份算是个郡王,所以座主桌边上那桌,主桌坐的是王爷王后王太后什么的。他们这桌坐的是些王子公主。这个时代不算太保守,公主们也都很大方的抛头露面,侃侃而谈。那女孩也在这桌,按主次位子看来,这女孩子应该是哪国的公主。年纪应该也到适婚的年纪了。因为有一堆子王子什么的眼冲着她冒桃心型泡泡。连他那长像老实的大哥也屁颠屁颠地坐在她旁边,一阵胡吹猛侃。没看出他这大哥脸皮还蛮厚地,一个劲地在那吟诗作对赞美那女孩美若天仙什么的。 朱悫脑子里正在冒着不安份的小泡,一看他哥那架式,心生一计。他对他大哥没兴趣,他对那女孩比较感兴趣,所以朱悫趁他们聊天时,偷偷拿过酒壶,用手中隐隐的火焰把酒温成开水,然后“好心”地给那女孩倒上。 正文 再遇前世故人 那女孩正绷着脸应付他那跟苍蝇一样的哥,一时没注意抓着被朱悫热成100度的酒就喝了。她喝得很漂亮,张着樱桃小口慢慢地抿了一口,一抿她就烫着了。朱悫明显看到她手轻轻颤了一下,不过她太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面不改色的放下酒,继续给那儿装文静。 朱悫偷偷暗笑,继续给她常夹的菜里小心地散了“一点”辣椒末。可能她学乖了,被烫之后,她一动不动的给那儿装蒙娜丽莎。害得他的杰作被他那倒霉哥哥吃了,辣得他哥那个惨啊!抱着喉咙,鼻涕眼泪齐下。那女孩看到他哥的惨像低头偷偷的笑。 朱悫嘴一歪,你笑吧!还有等着你的。席毕,大家改到后园赏花。他小心地窜到她身后,这年代人们的衣服那个飘逸啊!飘得多了条尾巴在地上脱。那些公主们每人弄了一丫头在后跟着,那架式,累赘啊! 朱悫上前几步偷偷地拌了那女孩的丫头一下,那丫头“啊!”地一声扯着她的“尾巴”倒在地上,带得她也向后摔。他正给那偷偷地笑,不知道那女孩怎么就那么眼疾手快,人一歪就扑到他身上,正赶着朱悫比她矮半个头。她那高半拿的脑门就直接砸到他头顶上,她头那个硬啊!跟有金身护体一样,直接砸得他眼里冒出不祥的小金星。王子公主们一阵震彻鼓膜的惊呼,她这跌倒得还真有技术,连带着扯着身边人也跟着倒了下来,跟那什么多米乐骨牌一样,一群公主王子倒了一地。算起来,还只有她倒得好看点,半路倒到朱悫身上了。 混乱中朱悫清晰地听到她在他头顶狠狠地骂了句:“TMD,你给我等着。” 哼哼,他正等着这句呢!相信这世上除了桑儿,还真没人能整出个TMD。这年代都管妈叫娘滴。不用想这个人一定就是桑儿。不过,丫就这点出息都转世了还跟原来一样,只会给那儿装盗版淑女。不过这空档他也没闲工功跟她述旧,一群家丁围来过来,东扶一个西掺一个的,混乱中人们纷纷提前退场了。 朱悫笑着走回自己的别院,刚进门就看着两个黑脸护卫。他们是他爹的护卫,不用说又是来抓他的,不会这么快吧!又是谁出卖他。 “郡王爷,王爷有请!”黑脸护卫冷冷地说。 大堂之上,朱悫再次面对三堂会审,不过这次凤吟不在这儿,这回也没那么多黑脸的大臣。朱悫低着头站在大堂中央,等着听河西狮吼。 厅里很静,他的黑脸爹爹突然一声震天吼:“我还以为你个逆子能长进一点,一回来还是这德性。” 他那装圣母的娘这次很勤奋地教育他,“悫儿,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你身为南国郡王多少要为南国做点事业吧!那小姐是北国秦将军家的长女,秦将军掌握着北国的军政,你没事去招惹他家女儿做什么?万一因此引起南北两国的间隙。那可如何是好!” 正文 故人相遇,分外,咳! 唉,身份不一样了就是麻烦。要搁他前世那会儿,两小孩子打架大人最多劝劝,回头还是一起打麻将。现在就不一样了,这种小事还会引起两国间隙,你说说,多麻烦。 “悫儿!你一会儿去秦将军的役府转转,找机会给秦小姐道个歉吧!”看看,不管到哪个时代,转几世,他老妈对桑儿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管他有没有错,总是让他给她道歉。一点天理都没有,就算她长了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又怎么样?骨子里还不是跟他一样,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妖精。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这一趟还真得去。他很老实的点了点头当同意了。 当然了,他是要去。听到那女孩骂出TMD三个字时,他就想到他要去找她。当然了,他这个人没什么交际能力,去是可以了。但不会跟个道歉的后生一样,灰溜溜地蹭到他们面前现眼。 是夜,他卸下所有郡王的沉重装备。套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就溜出去了。他小心地溜到役馆,秦将军自然住在主室,他小心地躲开护卫窜到东院,一扇窗户刚好开着,前面还隔着一个小屏风。好设计,这不专门为贼准备的吗?他一闪身跳了进去。室内散着淡淡的花香,想来应该是她的房间了。这个时候天正黑,别让他运气好,刚好赶着她洗澡啊!那他可有被掐死的危险。 仔细听了听,没什么水声,他放心加失望了点。小心向前移了点。 房间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叹息声,接着就听到一个女子幽幽地念着,“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似乎这位故人不太开心,他小心地探出头。 突然“吱”的一声门开了,“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听这声低沉苍劲,看样子是秦将军。 朱悫赶紧凝神静气,凤吟说过,做人要低调。当然了低调这词不是凤吟这个一千年前的人说滴,是他教她滴。这秦将军怎么着也是北国名将,让他发现他朱悫跟个采花大盗一样蹲在他女儿房里,他老将军还不挥起青龙偃月大关刀把他给灭了。 秦老爷子果然不一般,一进门就说了句,“女儿,你这屋有人来过?” 就听那女孩搁那儿撒娇,“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陪南王爷他们喝酒吗?” 秦老爷笑道:“一会儿再去,女儿啊!听说你今天被南王府那小霸王给弄摔着了。可有其事啊!要不要爹爹我把那小子给你提过来出气啊!”一听这,朱悫就觉着脖子后一层冷汗,噌地一下全钻出来了。丫的,这桑儿也真福气,怎么不管前世今生,她老爹老妈对她总那么好。他怎么就这么背,老被爹妈往死里打。同是人,还同是操蛋的人,差距哪这么大呢? “没事了,没摔着,只是头磕了一下。这种小事就不用劳烦爹爹了。”桑儿很“善解人意”地说。 “嗯,那就算了。”朱悫心里抒了口气,小孩子之间的战争只要不涉及到长辈就好。秦将军又搁那问,“女儿,那些王族公子里面,你可看到中意的?” 她没说话。 秦老爷子似乎很急,“听说那个南王世子跟你走得挺近的。听说他人品还不错。他以后还是南王……” 她急了,“爹~~~你这是把我当买不出去的沉年积货呢,还是当我是两国相交的商品啊!” “我没这意思,不过,女儿,你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听这话朱悫就乐了。搁他们前世那时代,这个年纪就叫早恋。那是家长老师渴着命阻止的事。可到她这儿,“也不小了”这词都出来了。想来她一定很郁闷,小胳膊蹄子才在这时代挥舞七年,就要嫁为人妇当生娃机器了。悲哀啊!悲哀! 估计她也挺哀地,口气也无力多了,“行了,行了,我找还不行吗?总得找个有感觉的吧!那个世子肥头大耳跟个猪八戒一样,您就别恶心我了。” “要不,东国那太子,一表人才,温文而雅。”秦老爷子不死心。 “得了吧!没事就翘一兰花指,跟那什么李连英一样。” 秦老爷子不解地问:“嗯?李连英是谁?”朱悫当时捂着脸就想在那狂笑,这桑儿也太狠了,连慈喜太后身边的太监都说出来了。那怕也是九百年后的人物吧!记性真好,比他还能乱嚷嚷。 “好了,爹,你别管了。早点去喝酒吧!”听着门口传来糟乱的脚步声,秦老爷子的声音也越来越远。看来老爷子叫她支走了。朱悫也趁这时候翻窗溜了。知道她是桑儿就好,没必要蹲那儿看人更衣睡觉吧! “喂!”他手刚爬到窗上,就听到一声叫声—— 我本来是个懒人,不想这次红袖让我勤奋了一次。我昨晚硬是忙到晚上一点,才把之前的东西给改回来。当然了大部分时间是卡在网络上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所在位置太靠南了,进红袖的速度那是!卡得我想跳楼了。(还好没地儿让我钻出去。==#现在的房子为了防盗,栏杆那是多得,除了门你就别想从别的地儿钻出去。) 红袖的事故卡的点真好,我本以为我的书可以到首页推荐一下了,不想一大早兴奋的爬起来一看,哇噻!汗! 唉!算了,反正在我人生还没顺从过。就再忙活一次吧!勉强维持笑容^-^…… 希望红袖能吃一堑长一智,让俺们这些劳苦大众以后少忙活一点==# 系统崩溃这种事,不禁让我想到几年前我一时手快,硬是把一花胡子老头的硬盘给格式化了,硬盘里他老人家写了一星期的的论文那是可怜得,连一点备份也没有。 不过那位老人家不亏是那什么教授,脾气真好。只是猛抽了N根烟后,面无表情地对我叹,唉!年青人最缺的就是沉稳。唉!我多抽点烟再重新写吧! 最后人老人家还很好脾气地请我吃了顿饭。那饭吃得我是……唉! 好了,保持笑容^-^,我不废话了! 正文 失败,前世今生 我的短篇,《碎碎念,那欠K的青梅竹马》——待到桑桔初熟时 有空可以看看,==#好像我在短篇里透露了一点后面的剧情!算了。大家有兴趣的就看看吧!—— 虽然朱悫没被人逮着,但那晚他前脚刚踏进家门,他爹的黑脸护卫后脚就跟进来了。这一次,又不知是谁告得密,害他在祠堂里跪到半夜。 第二天,众公主王子又打着精神,集体忘却昨日摔倒的尴尬,一起花枝招展的跑出来游园了。朱悫摸着脸上的牙印小心地跟在桑儿身后,准备着,时刻准备着为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做贡献,偶呸,怎么这句也出来了。荼毒太深了。咳咳,他时刻准备着把那一口还给她。丫的,还好她那牙没毒,不然他这张脸还不给她毁了。不过她也够狠的,他脸现在还有点麻。还好缎儿手艺好。用些熟鸡蛋什么的,好歹把他脸上的肿给消了。 皓日当空,她走着走着就累了。她伸手幽雅地点了点额前的汗,移着莲花步挪到一小凉亭里。他那猪八戒的世子哥哥跟着就蹭进去了。还很有风度地拿出自己坠着玉石的折扇,站那帮她打扇子。 “悫儿,过来一下。”朱悫那猪八戒的哥冲着他就嚷嚷。 丫活得不耐烦了,要他过去让你出糗现眼吗?那好吧,他会好好对侍你的。朱悫故意装着很沉稳,跨着方步慢慢走了过去,“大哥,有什么吩咐吗?” 猪八戒一惊,或许他不习惯他这么乖吧!其实吧!只要深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一般正而八紧地称呼别人时,那说明他准备捣腾了。凤吟也说,一听他叫她师父,她就觉得里面有鬼,所以他可以随便叫她凤吟,她也没脾气。看看给人神女闹得,对他都没招了。 胖哥哥很绅士地冲着桑儿点了点头,“秦小姐,昨日舍弟多有得罪了。悫儿,还不给秦小姐道歉。” 朱悫脸一黑,看看,看看,对女同志就如春天般的温暧,对亲兄弟就跟一雪地里的黑风似的。要他给她道歉?他呸!还她一口还差不多。 “哦~~~”他拉长声音,也很斯文地说,“好道歉,秦──,对了,请问小姐芳名啊!我这不知道名字,万一说错了怎么办呢?” 桑儿又搁那儿装蒙娜丽莎的微笑,死活不理他。 他的猪八戒哥只好赔着笑脸说:“秦小姐,这个!我来介绍吧!” 桑儿还搁那儿装蒙娜丽莎的微笑。 朱悫那猪八戒哥吸了口长气,“这位就是北国镇北将军秦将军家的女儿,名叫秦桑儿。悫儿,大家都是亲戚朋友,别老跟秦小姐过不去。”亲戚!!?看样子这八戒哥很想跟她成亲戚。 “哦~~~”朱悫再次拉长音,“秦桑儿,好好的名字,秦桑!”他顾作吃惊状,“秦桑?那不是EQ?”这名字起得好,情商,那桑儿可不就EQ高,整人一套一套的。 “衣扣?”八戒哥不解的问,“那是什么?” “哦~~~,”他大声解释,“EQ啊!就那什么ET的妹妹呗!”桑儿那张脸明显有三条黑线划过,朱悫心想,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衣踢?是什么?”八戒哥继续问。 朱悫故作向往状,“ET啊!那可是很可爱很可爱的生物。跟情商一样,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是啊!ET多可爱啊!突眼皱皮的外星小可爱,时不时还很可爱的伸出手指点啊点的。 他那八戒哥没明白,还在那脸黑,以为朱悫故意夸桑儿“可爱漂亮。”是想抢他女朋友。 桑儿很沉着,依旧很淑女的斜坐在亭边,发丝衣袂很滋润地迎风扬着。脸上还很无辜地摆着不解状。只是朱悫能觉出她眼里能喷出火来。不过她这秀眉轻蹙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那是一个美啊! 就看朱悫那不争气的八戒哥,傻傻地看着她连口水都快滴出来了。桑儿那妖精还故意显摆地掠了掠头发。引来一片痴迷的目光,周围本在赏花的一群男子的脚不自觉地就往这边移。 朱悫暗笑,好,你显摆,我给足你面子。他也摆出花痴状死死地盯着她。看你能装多久。不过说实话,她这胎投得,真不亏。上辈子她就是一美人胚子,八九岁就跟个小公主一样,怎么显摆别人都说她漂亮可爱。这辈子也是,不用显摆,不动声色就能迷倒一大片。难怪秦老爷子急着要把她嫁出去,这样的搁谁家里都是一祸水。她这样子多在别人面前晃晃,不引得些男的为拥有她闹得父子反目、兄弟成仇才怪。 “咳咳咳!”她不安的咳了咳,将脸转向亭外。记得桑后来跟朱悫说过,她说朱悫那小眼跟贼一样,贼亮贼亮的,怎么看怎么像色狼。那眼神,跟要把她扒了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那造行,还跟自己被扒光了,在那裸奔一样。 当然了,朱悫自己眼睛长啥样,他自己是不太清楚了。不知道朱悫上辈子在哪本书上看到,说是人的精神力量极神奇,当你的精神力量足够强大时就能影响别人。后来他一师父教他摄魂术时,也是这么说的。那摄魂术类似催眠术,也是用自己的精神力量诱导别人的魔法。他当时就学得特棒,桑儿说他那贼眼一转,吓得他那老师抱头就溜了。丫这就叫天份。 得,又飘了。当时桑儿觉得这一招对他无效后,脑门子就开始转了,他们相识十四载的残酷历史证明。桑儿永远比他朱悫聪明那么点点。桑儿微微一笑,对着他说,“小郡王应该比我小两岁吧!唉!我要有你这么个弟弟就好了。”是啊!朱悫心想,可不你就想着有我这么个弟,天天给你掐。 “要不我认你当干弟弟好了。”桑儿一语惊人。 他那八戒哥哥,脸一愣,半天才反映过来,嘴都笑得咧没了,“那太好了,如果秦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这就跟秦将军说说,让你和悫儿结为姐弟好了。” “那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吧!”秦桑儿缓缓站了起来,脸上笑得那个扎眼啊!朱悫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没什么好事。 他那八戒哥都等不及再跟她再近一步了,领着她就住前走。朱悫警惕地看着他俩,一时不敢动,那脚还不自觉地想退。 桑儿轻轻的走了过来,顺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胳膊,咬着牙面不改色地哼叽道,“别磨唧了,你跑不了了。” 疼痛加上害怕让他头顶噌噌冒出一层泠汗,朱悫瞪着双眼小心地跟在他们身后。明确的说,他的动作很机械。差点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地横着走。 正文 痛!共叙前世发小情 今天……我抽风,一天清早就睡不着,唉,不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吧!照照镜子,也没眼歪嘴斜啊==# 算了,还是来更新吧!—— 痛!共叙前世发小情 懿德宫内的一个八角亭里,正搁那下棋聊天的秦老爷子和黑脸的南王,看到他们仨这德性出现在他俩面前。他俩本来塞着政冶性假笑的脸突然一僵,黑脸南王眉毛一竖吼了一句,“你个逆子又捣什么乱了。” 朱悫那八戒哥带着点贼笑很自觉的如此这般的解释了一番。两个老爷子的假笑再次填回脸上。 “是这么回事啊!难得秦小姐不嫌弃,我看……”朱悫就看着那张粘满胡子的嘴一张一合的,就把这事给定了。朱悫心想,我这么就这么不值啊我,怎么前世今生都没个人问问我的意见。感情那桑儿就是一块金子,我就是一粪球。她一金子想放我这粪球边上就完全是我的福气似的。也不问问我这粪球……,我呸,也就没人问问我愿不愿意。 不过后来,他那黑脸爹倒没张罗这事,他直接一开心收秦桑儿当干女儿了。中间也就没他朱悫什么事了。 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桑儿看到那两糟老头子没完没了地在那客套,估计也烦了,嚷了一句,“爹,那结拜的事你们慢慢琢磨。我们先走了。” 八戒哥屁颠颠地跟了过来,被桑儿瞪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桑儿伸出两只嫩葱似的细长手指,扯着朱悫的袖子,拉着他向外走。刚走出长辈们的视线,她两指一松,猛地一下掐了下来。朱悫痛得头发直竖。“我靠,你能不能轻点,想掐死我啊!” 桑儿嘴一咧,回复了本来面目,“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连你姐姐我也敢惹。哼~掐死你,你想得到美。想死也不能死那容易。” “行了吧!我怎么惹你了,就你那摔一跤,还把我磕得眼冒金星的。从头到尾我也就一受害者,我脸到现在还有两牙印呢?” “来,让姐姐看看!”桑儿扳过他的脸,小心地看了看。“没事,没事。”朱悫看到她那贼眼向四周望了一下,他心知不妙,刚想逃,不想她那一口已经下来了,在他昨天被咬的地方。桑儿再次狠狠地用力地毫不牙软地咬了一口。 “啊!”朱悫惨叫了一声,吓得林里的鸟儿到处乱飞。 桑儿捂着他的嘴说,“得了吧!叫什么叫!多少人想我咬,我还不咬呢!” 朱悫拉开她的纤纤玉爪,揉着脸气鼓鼓地说,“丫的,我可没想你咬,要不我把我那猪八戒哥的脸给你咬。” “我呸!你少恶心我了。”她拉着他朝前迈,“走走走,找一能说话的地儿,可憋死我了。这什么鬼年代,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 朱悫拽着她,“你冲什么冲,知道往哪儿走不?” “也是!”桑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声吼道,“那你还不快说!” 能说上话的地方,还真不好找。这南王府跟装满监视器的牢房一样。到处是别人的眼线。上上次朱悫是偷吃金羽神鸟,上次是拌了桑儿一跤,就昨天连夜闯秦将军的役府也让人上报了。安全的地?可能只有凤吟的神顶了。可他总不能带着桑儿去神顶吧!好几百里路呢!朱悫想了想,还是去别院的私塾吧!好歹那里是个读书的地儿,老小强很少管他,找缎儿看着点,只要没人偷听就行了。 进了屋,桑儿看着四面书墙,小脸上噌噌放光,“你就在这读书啊!不听说你跟一忒神奇的女的学魔法来着吗?” “什么女的不女的的,多难听啊!她叫凤吟了。”朱悫说这话时脸有点热。 “哟!小样还生气了。别是喜欢上你师父了吧!”她拍着他的脸问。 朱悫挡开她的手,“别胡说八道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桑儿脸色暗了点,“唉!还不是跟上辈子一样。天天给人当芭比娃娃。长得漂亮真是罪果。”她叹着气,拍了拍朱悫,“你这种呵碜的人是不会明白我的苦的。” “少得瑟了你。”朱悫摸着自己的小脸,NND,一脸的牙印,“我有那呵碜吗?” “唉!”她同情地看着他,“看看你那朱八戒的哥,他可是跟你一对爹娘生的,现在你这小脸也就嫩点,过两年还不跟他一个熊样儿啊!” 朱悫的心情彻底给阴郁了,怎么投胎也不投好点,过两年真长成他那样,他还不如自杀算了。 “呜呜呜~~~”桑儿突然趴到朱悫肩膀上哭了起来。他小心地把脸移开,免得再多几个牙印。这女的怎么变这么快,刚才还在那笑眯眯的搁那打击他,这会儿又改哇哇大哭了,这是人的脸吗?又哭又笑满脸放炮。 “看着你,我有点想我前世的妈了。”她一抽一抽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朱悫心想,我怎么就从来没想过我那老端坐在麻将桌前的妈呢?不对,他推开桑儿,冷冷地问,“我这张脸跟你妈有什么关系?”桑儿前世老妈那张涂脂抹粉,一脸半老徐娘的样子跟他有什么关系,长她那样,他不成太监了。 桑儿揪着他的脸,狠狠地说,“少跟我废话,让我感伤一下。唉!我那才过九年的上辈子啊!我的花花裙子啊!我的巧克力糖啊!我的奶油蛋糕啊!我的芭比娃娃啊!……”她再次趴到他身上,惹得朱悫一身鸡皮疙瘩全出来抗议。闹了半天是舍不得那些玩具糖果。丫都十六了,还想着这些,真是弱智啊! 当然了,这话他可不敢说,他脸还痛着呢! “郡王爷!”缎儿突然兴冲冲地冲了进了,一看他俩抱在那儿,一下愣了。 她愣了,只好朱悫问,“什么事?”这丫头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还算稳重,这样冲进来,应该有急事。 她收回被吓飞的魂,傻傻地说:“世子在到处找秦小姐,一会儿就找到这来了。” 桑儿又回复了盗版淑女的本色,整了整衣服,点了点眼上的泪。一脸温柔地望着他,“桔子,你哥这事,你给我解决了啊!他也太能缠人了。唉!人长得漂亮真是累啊!” “什么?”朱悫寒毛倒竖,“管我屁事,别害我!”他跟她只是前世的朋友,不对,只能算是前世的熟人,他可不想跟她多扯什么关系,别一会儿他那猪八戒的哥把他剁了。 桑儿拉着他的衣袖搁那装小女孩撒娇,“帮帮我吗?天天看着他那张脸,我很烦耶!” 朱悫转头,把脸偏到一边。 “好!”桑儿狠狠地说,“你小子不帮我,那我就来当你嫂子。天天搁你跟前,看我到时怎么整死你。” 朱悫一惊,这女人怎么这样,他前世也没欠着她啊!这辈子凭着什么他要还啊!他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吧!” 她歪着可恶的脑袋,“还没想好,想好再跟你说。”说完她扭着小蛮腰就出去了。 看着她那得瑟的身影,朱悫感觉着至他投胎以来的第一次挫败感。他叹了口气,支头叉腰坐在桌上,伪装穿着衣服的思考者。 缎儿小声地问他,“郡王爷,你跟秦小姐很熟吗?” 他睁着无力的双眼瞪着她,“我很希望我不认识她。” “哦!”缎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郡王爷喜欢秦小姐吗?” 他咬着牙狠狠地说,“哼,我恨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她切碎了,炖了,炸了,嚼了。” “咳咳咳!”桑儿那得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亲爱的桔子同学,为了让你更恨我,今晚去我那儿找我。”说完,她再次得瑟地扭着小蛮腰诀尘而去。 “啊!”缎儿惊讶地张着嘴,那小嘴基本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估摸着她是以为这位将军之女是邀朱悫去私会。 朱悫脑子一阵发懵,为什么又遇上这妖精了,为什么还是被她吃得死死的。不行,他要造反,他要上诉,他要反抗。对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他躲凤吟那儿去,反正好久没见了(三天而已),那神顶也高,桑儿那家伙不一定上得去。他心里正美着,突然他想到一件不太好的事,万一她跟他那猪八戒的哥真成了,那他还不受一辈子的罪啊!那他岂不永世不得超生了。唉!不行,还是只能跟她狼狈为奸。就当善良的他帮帮前世的熟人吧!不过,今晚就不要去了,他摸了摸他那满是牙印的脸。就当为了这张脸,他也不能去。 正文 坑人,他错了吗? 第二天,无能的朱悫实在是提不起勇气去参加今天的祝寿活动。于是装病窝在屋里玩火。凤吟教的火系魔法,他已经练得很纯熟了。 火者,阳之精也,火性炎。古人把人称为五行之一,认为它有气而无质,可以生杀万物,神妙无穷。古人认为,独有火在五行中有二,其它都只有一。所谓二者,是指火有阴火和阳火之分。古人又把火分成有天火、地火、人火三种,认为天火有四,地火有五,人火有三。天之阳火有二;太阳,真火;星精,飞火。天之阴火有二:龙火,雷火。地之阳火有三;钻木之火,击石之火,戛金之火。地之阴火有二:石油之火,水中之火。人之阳火有一,丙丁君火,人之阴火有二,命门相火,三味之火。总共阳火六,阴火也六,共十二。 而他练的是纯阳之火,引星精之力,化入五脉,引干火,化纯阳之火。可燃尽万物。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郡王爷怎么了,怎么突然病了。”哇塞,那声音让他想起凤吟,温柔得如三月春雨,细细的软软的抚摸着他的耳膜。他收回游逸在四周的火焰。抒了口气。 门“啪”地一下开了,他赶紧窝背子里装睡。 听到缎儿在那说:“小姐,他们郡王爷病着,还没醒呢!” “没事,我会医术。”好温柔的声音,朱悫心想,不会是哪请来的女大夫吧! 就听那温柔的声儿再次响起,“你先出去。” 朱悫感觉有个人轻盈地走到他床前,小心地坐在他床边。他的心脏那个跳啊!跟那什么煽情的小鹿一样,到处乱撞。然后,然后,他的脸,他的脸,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个疼啊! 能对他作出这种事的,现今世上只有一个人。那倒霉的EQ秦桑儿。 就听到桑儿在他耳边大叫:“缩头乌龟起床了。” “我头痛!”朱悫把头冲里收了一点。他这个人有时就是贱,人越骂他是乌龟,他还越乌龟。他还臭屁的给自己充面子说,叫那时还不成熟,不太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对侍外界的事物。只会一味的躲避。凤吟教他魔法却很少教他为人处事,她自己的处事风格也是一味躲避。所以才会有以后的劫难。他想如果不是桑儿,或许他的一生就不会那么精彩,太多的时候是她逼着他去面对周围的人和事。而不是一味缩在自己的壳里不愿去面对。 有时他觉得桑儿是他肚里的蛔虫,她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他。桑儿见他往里缩,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扭着他那可怜的耳朵。“桔子,你这头猪给他起来!死后不有得你睡的。趁活着快起来。” 朱悫还能装吗?能吗?不能了,所以他只好起来。“行了,行了,我起来行了。” 他翻身爬了起来,耷拉着脑袋坐在她身边,准备接受她的狂轰乱炸。 不想桑儿却幽幽地说:“桔子,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冷不热的,只会缩在自己的壳里。” 他扯了扯嘴角,还不是怕你。 她突然一脸深沉地说,“桔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前世今生你还是这个样子。” 他摇头,“我什么样子了。” “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儿,还天天以为自己忒拽,忒是那人物是吧!”她话声一转,“只是没人操理你是吧!” 他死鸭子永远嘴硬,“靠,我怎么了我,我不过得好好的吗?我这,我这还不是躲你躲的。” 她笑着看着他,“是吗?我来之前,你不也是这样。我不来恐怕你连别院的门都不会出吧!” 切~是啊!你多伟大啊!你尾巴多大啊!朱悫瞟了她一眼,这话他可不敢他,他那脸啊!皮再厚揪起来也一样痛啊! 可她却看出来了,“你就是只猪,懒得跟你说了。走跟我一起出去。” 她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外扯。 “姐姐,怎么着也让我换件衣服吧!你就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啊!还给我这拉拉扯扯的,一会儿让人看见,我又得挨鞭了。” 她大声骂道,“我靠,你长本事了是吧!还男女授受不亲。还不是你们这些个封建男人压迫我们女人的自私想法。我呸!你小子好歹也留着点一千年后的记忆,怎么这么快就被这些人同化了。”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掐,可怜朱悫那手臂啊!至从它出生,它真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朱悫一边躲一边嚷嚷,“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丫有她这样的吗?搁她这儿,他朱悫什么道理都没有。“那,那什么,咱们怎么着也稍微回避一下吧!我这虽然是小胳膊小腿的,可再怎么着也是我那隐私,是吧!” “好了,我才没兴趣看你那点小身板。快点了!一分钟内不出来,我就放火把这烧了。” 桑儿总算是一扭小腰子出去了,朱悫缓了口气,TMD,他怎么这么背,唉!他巨无奈地翻出衣服。穿上衣时,他睹了一眼自己跟海苔饼干般青紫的胳膊,心里再次将桑儿那个禽兽骂了一千遍。丫下手可真狠,他摸了摸手臂,给上面再缠了一圏棉布。 唉!想想再厚的棉布也挡不了她那自小在他胳膊上练出的手劲。 唉!有一层棉布隔着就当是心理安慰吧! 唉!怎么桑儿一出现他就只有天天唉声叹气的命呢! 在桑儿死拖硬拽,往死里掐的残酷攻势下,朱悫只好跟着她进了道场。今天为了给他奶奶南国太后庆寿,所有成年男子都聚集在道场比武。 道场四面看台,中间是比武场,一般是两人在上面比武,外面围一圏人跟看猴一样坐着喝着吃着看着。这种比试主要是法术级的比式,因为都是皇家子弟,大家都不敢出重手。基本上算是花拳绣脚极的比式。 而且这种事通常是成年男子间的比式,还轮不上他朱悫,可能连个位子都没给他安排。但桑儿一拖着他出现,朱悫那八戒哥就很好心地安排了两个位子。 朱悫屁股刚坐下,桑儿就蹭了过来,神道兮兮地说,“桔子,帮我把这封信递给东国太子。” 他接回信,无力地问:“啥啊!情书?” 桑儿笑着点点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就是情书。送过去就行,什么也别说。” 他赶紧把信扔到一边,“我靠,居然要我给你送情书,你自己不会去啊!” 她脸冲着道场继续她脸上那蒙死人的微笑,手却毫不手软的掐了过来,掐得朱悫汗毛直竖——他还不敢动。因为不远处朱悫那黑脸的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爹时不时给他使两个眼色,看那意思是让他顺着秦桑儿点。 朱悫巨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信向那正翘着兰花指喝茶的东国太子走去。他跟着走,心里跟着想,桑儿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连这样的也喜欢。虽然不否认那太子长得还算有几分俊俏,可他那德行怎么看也像个Gay。Gay?他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个词,他上辈子的涉猎还真是非一般的丰富啊!怎么晕倒那一瞬过得那么快却有这么多的知识性的记忆呢?朱悫摇了摇头,唉!可能是那老和尚的法力强吧! 那东国太子看到他靠近,好奇地盯着他,眼中有一丝疑惑一丝防备。或许朱悫那点名声太臭了吧!连这个Gay也知道了。唉!—— 唉!GGJJDDMM们,一定要记得手机关机啊!我深受其害,一大早被吵醒,死活周公都不踩我了T_T 我来更新吧! 看到简介有没有上当的感觉啊!!! ^0^^0^^0^^0^^0^^0^ 笑着飘走~~~~~~~~~~~~~ 正文 祸害,祸国殃民 朱悫揉了揉脸,将和善的笑意堆到脸上。镇定地走到他面前,将信放到他桌上,笑了笑,沉着地转身,溜走。 他刚逃回来,桑儿就凑过来说,“一会别乱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他心知有诈,望向东国太子,那太子居然红着脸望着他。他看到朱悫正望过去,那太子还搁那捂脸玩什么欲遮还羞。那感情像是当情书是朱悫写的。 “我靠,你在玩什么?”朱悫咬着牙冲着桑低吼。 她笑着望着前方,低声说,“放心,你姐我不会害你的。你等着看好戏吧!” “丫你害我还害少了,你那信写的什么?” 桑儿悠悠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朱悫压制着身上不停往外蹭的鸡皮疙瘩,警惕地问:“这么肉麻的情诗,丫你不会注的我的名吧!” “当然不是了。”桑儿塞了个苹果在他手里,“没注明,不过那上面有你们南国府的火笺封印。” “我靠,那还不一样。”他气愤地将苹果捏得稀烂,他幻想着那是桑儿的脖子。 桑儿笑着再递了个苹果给他,“放心了,那上面有你八戒哥的官印。”看样子那情书应该是八戒哥送给桑儿的,不想她却拿这来坑人。 “那还差不多。”他接过苹果咬了一口,“你说要我哥知道了,他会不会灭了我。” 她看着前方笑不露齿,“应该会吧!” 朱悫立时呆立,嘴里没了味道。 “不过你八戒哥不会知道。”桑儿补了一句,救回了他快被吓飞的小魂。“不过,你得去跟那东国太子打一场。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你刚才只是在下战帖。” “打???”他带着一眼问号看着她,“你丫不知道这道场要成年男子才能进去。我进去找打啊!你不知道我爹怎么打人的啊!那可是往死里打。我背上现在还有两道六年前留下的印子呢!”他其实有点想上场和那些人玩玩,他好歹和凤吟学了七年了,到现在还没真真和谁比试过。 “放心吧!我去跟你爹说。”说着她很淑女地迈着莲花步崴到朱悫那黑脸老爹面前,叽叽歪歪地说了几句。他那黑脸爹居然一脸赞许地看着他。朱悫当时就愣了,丫他活了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爹脸上露出这种表情。这桑儿真是个妖精,连他爹那样的死顽固也能唬着。 桑儿说完一脸得意地又崴了回了,笑盈盈地对朱悫说,“你上道场吧!一会儿你爹会约东国太子和你比试。” “我想问,为什么要我跟他打!”朱悫还是有点疑虑。 桑儿笑着摸着他的脑袋,忒温柔地说,“乖,这是为你好,多结点仇人,人生才有乐趣吗!” 什么叫多结仇人,人生才有乐趣,“我靠!”他正想骂她,他那老爹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各位公子,本王有一小儿近日跟我南国国师学了些法术,不知各位可有兴趣指教他一二。” 东国太子立马站了起来,很娘娘腔的来了句,“南国火魔法之神奇,再下仰慕已久。小王且来抛砖……” 爷爷的!还真来!朱悫无奈地看着桑儿,心中的跟那熬潲水一样,酸、苦、涩、辣,除了甜什么味都有。 桑儿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朱悫,微微提起她的金莲,一脚将他蹬了出去。 无奈他只能灰溜溜地走进校场,在众人的欢呼中抱拳看着东国太子。 “是你?”东国太子笑着看着朱悫,眼中似有深意,让他不禁抖出一身鸡皮疙瘩。“我所用为土系法术。五行相生,火生土,土生金。你为火,正生土,非克他之物。土载四行,火焚万物。正好试试,到底哪个更厉害。” 他一上来就自报家门,气度适然不显做作。看起来似乎不像坏人。 朱悫也不知道人比试这前要说什么,只好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东国太子又手并握,喃喃低语,像在念咒一样。 朱悫不敢放松,凝神静气,汇聚金气护住全身。空空地校场突然卷起阵风,黄沙夹着黑风向他袭来。这股法力不强,他轻轻一笑,招出一团团火焰向太子围去。那太子没防范一下被火焰围了起来。朱悫没想到那太子这么菜,他这一招用过火了,那太子一下跟个火人一样燃了起来。校场周围的人惊叫着围了上来。远远的朱悫爹爹那张脸黑得发亮。 桑儿拉着朱悫退到一边,“傻小子,你出手怎么这么重,你要杀人啊!” 他慌乱着看着被人抬走的东国太子,“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真跟人打过架,怎么知道手轻手重。” 他已经很乱了,桑儿还在那儿絮叨,“完了,完了。别把他烧毁容了。我可还指着他给我解决你那朱八戒的哥呢!” “我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快给我想办法。这都是你出的注意。”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好歹我会点医术。” 朱悫狂晕,丫还真会医术啊!他跟着桑儿蹭了过去。 他们跟着那群人直奔医馆。连他黑脸爹在内,医馆外围了一群等候消息的人。他爹看到他,眼里喷出火来,当场就骂了出来,“你个逆子,要你比试,你怎么……”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旁边东国的人脸上有些灰。 医馆的长胡子大夫走了出来,垂着头对黑脸南王说,“王爷,请恕老朽无能,东国太子身上有一层隐火游荡,所幸太子有土神封印护体,一时未有所伤。可郡王的法力着实太强,这隐火我们一时也灭不了。不知郡王可有办法熄灭这隐火?” 众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朱悫,他退后了一步,准备随时溜,“我不知道。” 长胡子大夫叹了口气,“这……,可能只有圣女有办法了。” 他爹叹道,“可圣女现在不在南国境内啊!” 朱悫一惊,凤吟什么时候出国了(不在南国,理论上应该算是出国。),走时都不跟他说一声,要出国那么远,难怪凤吟突然把他赶回南王府呢! 桑儿站到她爹身旁,貌似轻声地说,“爹,我原来跟师父学过医术,要不我去看看。”其实她那声音刚好不大不小,基本边上的人都听得到。 众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期盼地看着桑儿,跟她是个圣母一样。她也会装,还真跟头顶长了个光环一样,向众人撒下温柔的微笑。 朱悫那黑脸爹笑着对秦将军说,“秦将军,要不让桑儿去看看。” 秦将军面有难色,看了看桑儿,看了看南王,叹道,“唉!桑儿,你去试试吧!不行可别逞能。” 桑儿笑盈盈地点了点头,拉着朱悫走进医馆。所幸朱悫那时个头才跟她一般高,不然老跟桑儿这亲近,别人一定会误会。他就不明白那些长辈的心理,别人男的跟桑儿多说一句话,那些个老头子,八卦老太太就跑来问他,桑儿是不是跟那些谁谁有问题。可这丫头天天跟他粘在一起,动不动就跑他别院呆一天,可谁也没怀疑过他。 后来桑儿到是给他解答了这个问题,她笑眯眯地说,“这很正常,谁会认为,我这鲜花能瞅上你这团牛粪啊!”得,搞半天,他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面如冠玉、貌胜潘安的翩翩少年在众人眼里就只是牛粪啊!—— ==#第三天抽风!!!!!!!一大早就被周公踹起来了。 唉,书有人看有行了。有意见多提啊!!!^-^ 正文 爱,无分左右 桑儿进了医馆,转身支开一众花白胡子的老大夫。一时间医馆只剩下他俩和那个烧成黑炭的东国太子。 那太子倒在床上,双目紧闭,全身漆黑,上面还漂着一层隐火。这种大面积烧伤在一千年后也是必死无疑。朱悫想到自己这次下手真太重了点。 “别垂头丧气了,他还没死。”桑儿拉着他坐在床边,“他可能有那什么土神封印护体吧!可以暂时在身体表面覆上一层土块。桔子,你试试先把他身上那层火引下来。” 朱悫翻手将那层火焰聚了起来,但太子身上那层黑色焦土上仍有零星的火焰在烧。一见风,火苗又窜了起来。他又试了一次,但仍剩点火苗无法收起。 桑儿推开他,骂道,“你是猪啊!这魔法怎么学的。还跟人神女学的呢!就学这德性啊!只会放火都不会收。死一边去。我来!” 她伸出右手置于胸前,中指、无名指蜷起,大拇指、食指、小指指天。闭着双眼,念念有词,基本上跟那东国太子一个造型。只是他们的手势略有不同。四国之中,东属土,西属木,南属火,北属水。看来这桑儿应该也学过水系的法术。 果不其然,半空中坠下柔柔的细雨,纷纷降落在东国太子身上,可他身上那层隐火遇着细雨反而越烧越旺。看来她那点道行是盖不住那隐火了。土生四行,看来是朱悫的火焰和桑儿的雨水,遇着东国太子身上的土甲,反而繁衍相生了。 朱悫看看也不能闲着了,别一会儿,火太大了连医馆也一块烧了。反正是火他就能聚。他翻手聚起土甲上的火焰,只剩零星火影时,正遇上桑的细雨,只听哧哧几道白烟升起,那隐火总算是完全灭了。 桑儿喘了口气,“丫你还不算太傻,还知道帮我聚火。好了,总算把这鬼火给灭了。你那圣女师父胆可真够粗的,连这样顶级的法术也教给你。她也不怕你把天给烧了。” “啊!我学的是顶级的法术吗?凤吟没跟我说过耶。她只说让我别跟人打架。”闹了半天,他学的原来是顶级的魔法啊!他一直以为他学的只是些小把戏,只会放两小火球什么的呢? 桑儿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拍了过来,“你少得瑟了,不就一火系魔法吗?也不知道你师父哪根筋不对,居然会教你这么高深的东西。” 她低着头一脸疑惑,“听说一般那些老家伙都会留两手,不等归西了,是不会教好东西的。看来你那师父不是要归西了,就是抽风了,” “TMD,你少乱说,你才抽风呢,我告诉你,第一,俺师父正年青,不是什么老家伙,也没那么早归西。” 桑儿斜着眼瞟着他,“哟,还知道反抗了。那第二呢?”她跟着说,那手跟着就伸了过来。 朱悫连忙躲开,“你骂我可以,别骂我师父。不然我跟你急!” 桑儿愣了一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那东国太子正搁床上爬了起来,他身的那黑黑的土甲不知何时消失了。还一边爬一边咳得跟肺痨一样,“小姑娘,你又救了我一次。” 小姑娘?又救了一次?感情这Gay太子认得桑儿?朱悫心想,那我是不是又被耍了? 朱悫虎着张脸瞪着桑儿,桑儿一扭头当他是空气,笑盈盈地端了杯茶走到那太子旁边,“轲,你总算醒了。没事吧!都怪这臭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轻重。” 还轲!呀呀的呸,叫得这亲热,NND情感挺熟的。 那太子轲看了看朱悫,笑道,“南国福地,人才辈出啊!小郡王怕还不满十六吧!” 桑儿跟了一句,“他这德性还人才,他真要是才吧,也是蠢材。” “你不呵碜我,你不舒服是吧!”朱悫瞪着她,挥舞起拳头,刚骂他师父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看他那架势,桑儿眼瞪得比他还大,“小样,你还蹬蹄子上脸了是吧!你有本事就打啊!打啊!” 朱悫,他!他…收回拳头,摸了摸鼻子,“我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被他们冷落地太子轲突然捂着嘴跟个小媳妇似地嗤嗤笑了起来,他笑道,“你们这一对真可爱,男才女貌。两小无猜。简直是天作之合。” 朱悫跟桑儿相视一愣,同时偏头呸呸,呸了半天。朱悫贼贼地笑了出来,哼哼哼!心里暗想,总算有个长眼的不当我是牛粪了。还天作之合,我要是牛粪,你秦桑儿最多也就是一能装清高的牛粪。哈哈哈。 桑儿一看朱悫那神色就猜到他的想法,她很迅速地伸手,又掐了过来。这回她下手可真狠,简直是往死里掐,痛得朱悫青筋直冒。“小样,少在这得瑟了。我秦桑儿再不长眼也看不上你啊!” 朱悫一边躲一边嚷嚷,“切,就你这造性!我也看不上你啊!” 这话惹上桑儿了,她火一起,双手齐下,直接把朱悫那张可爱的脸扯成长条状,她还一边扯一边吼,“小样,你不想混了是吧!我这造性怎么了,那一点比你那师父差。” 朱悫赶紧躲闪,无奈屋子太空,他只好一闪身躲到太子轲身后,“靠,就你!给她提鞋都不够称。” 太子轲赶忙拦着提着裙子扑过来的桑儿,沉脸说,“你们别嚷了,别一会儿让外面人听见就完了。” 朱悫和桑儿相视做了N个鬼脸后,老实地坐到太子轲身边。那太子轲一脸严实地看着他们,那一剎那,他俩感觉到这个太子轲有重要的事要说,同时他们也感觉到,这太子轲严肃的样子比较像个男人,只听他沉声问道,“郡王爷的师父可是南国圣女凤吟?” 朱悫点点头。 太子轲叹道:“难怪你如此年纪就有如此精湛的法力了。只是……”他话音一转,犹豫地问,”你可是,可是……” 桑儿很大方地帮他“可是”了出来,“他啊!可不就是爱上他师父了。”朱悫当时就懵了,朱悫脑中不断回复着,我爱上我师父了?我爱上凤吟了?是吗? 朱悫无助看着桑儿,想问她是不是真的。 “别跟个被拋弃的小狗一样,什么德性啊!爱就爱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说你发愣傻笑的时候不是在想她,你别说你没搁那做什么无耻的春梦啊!我可听缎儿说过哦!” 朱悫头砰得一下炸傻了,那跟火山般的热气往脑门直冲,TMD,缎儿那叛徒,一会回去我就宰了她。呀呀的呸,这种事也跟桑这妖精说。还让我不让我活啊!不对!这妖精怎么知道的?遗梦而已,正常男生生理期反应。我又没跟人说,你怎么知道我骯脏地就梦到凤吟了呢。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她压下去,我得板回一城。 他涎着脸笑眯眯地蹭到桑儿身边,”你怎么知道的?说实话,梦里你身材挺好的,要不脱了让我看看啊!” 桑儿这次够狠的,脸红脖子粗地直接撂蹄子了,还来阴的。朱悫赶紧闪开,躲到太子轲身后,“你TM疯了,想让我断子绝孙啊!得,我不跟你开玩笑成了不。” 她绕过太子轲又踹了朱悫一脚,狠狠地说,“我还踹不死你了,我。” 正文 为自救,乱做媒 “好了,好了。”太子轲连忙挡住她又踹过来的脚,“别闹了,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太子轲让他俩老实地坐开。“郡王爷,我劝你一句,如果你真爱……”估摸着古时候的人对这个”爱”字有些难以启口,他顿了一下,“你要真爱上你师父了,最好还是早点忘了吧!你们是不可能的。” 朱悫急了,“为什么?”虽然他心里也知道不可能。但真正听过别人这么说,心里却还是不服。 太子轲摇了摇头,叹道:“这里面有太多原因了,其一,她是你师父,如果你俩相恋,有悖伦常。” “这怕什么!不就师生恋吗?又不是母子。有什么伦常的。”桑儿比朱悫还急。 太子轲叹道,“唉,我知道与将府千金相熟的,自然也是性情中人,也不会在乎这些。可郡王爷,那南国圣女几同南国的神话,她修行千年是为升仙的。怎么可能为了你乱了千年的修行。更何况,圣女的身份非同凡人,已近乎神了。她们是神女。就算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也会受到众人的唾弃。” 朱悫心里那一点点希望的小火苗就被他这么喀嚓一下摁灭了。 桑儿也担心地问,“她喜欢你吗?” 朱悫摇摇头,唉!他怎么知道。凤吟跟仙女一样让人可触而不可及。跟她呆一起七年了,他始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桑儿叹道:“想想也是,她都活一千年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小屁孩。” 朱悫挣扎道:”“她很少吃饭,盐吃得就更少了。” 桑儿啪地一下,一掌打到他后脑勺上。差点没把他脑袋给打下来。“你少说废话!你说你喜欢谁不好,非喜欢一仙女。你也不带副眼镜好好瞧瞧你自己那呵碜样。感情你们这些癞蛤蟆成天就只知道瞅着我们那些个天鹅怎么着。就你这德性最多也就能迷上你屋里那些个红绣,紫荆什么的。我劝你趁早放手好了。” “唉!”太子轲适时出声,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放手说起来容易啊!桑儿,你身在局外,不解局中事啊!” 朱悫耳朵一竖,听太子轲这口气,像跟他一样也喜欢上一不可能的人了。朱悫这小子吧!不算好人,刚听别人打击半天,自然就想也听听别的癞蛤蟆的故事。以平衡他受锉的心灵。 太子轲也爽快,自己就搁那把故事介绍完了,只是他那话里一堆那什么之乎者也的。朱悫听了老半天才明白。 原来这太子轲小时候也曾被人救过,那时他大概十四五岁,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晚上和仆人走散了。蒙得有一人刚好路过救了他。还在一山洞里与他共处了一晚。从此他芳心暗许。一很老套的雪中邂逅的故事,只不过主角是两男的。 这太子轲也太实在了,人救他一命他就想以身相许了,也不管别人是男是女的。还好朱悫跟桑儿是一千年后跑来的”性情中人”,多少还是能容忍他们这种断背之情的。 太子轲见他俩没露出什么鄙视的表情,就给那大发感叹,“桑儿,你那首诗说得对啊!问世间情是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放手,谈何容易啊!” 朱悫嘴当时就张大了,那造型塞两鸡蛋确对没问题,“桑儿你可真行啊!这首诗咋就就成你的了。元朝的诗你现在就吐出来了,你也不怕历史因你改变。” 桑儿一把推开他,对那正张着嘴能塞下三鸡蛋的太子轲说,“你别搭理他,其实吧!现在看到这小子,我才想起另外一句更贴切的。” 估摸着太子轲的脑子已被他俩乱七八糟的话绞混了。这会只能傻傻地张口问,“什么?” 桑儿站了起来,背着手作屈原状,“问世间情是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轲,能不能降住朱晔就看你了,当然了,还得朱悫帮忙。” 朱悫再次张大嘴,这回可能想塞多少鸡蛋都成,“朱晔???!!!你说的是我哥?” 他俩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看看,人早有默契了。 朱悫冲着桑儿大吼,“靠!我那八戒哥再怎么着也是个南国世子,你俩居然让我跟你们合谋把他掰成个Gay,你们不想我活了怎么着。就依着他俩王储的身份,不招来两国人杀我才怪。还别说我那爹了,他早想用狗头斩把我给斩了。”朱悫一边给那吼,一边喘。丫这真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桑儿盈盈笑着,拍着朱悫的后背安抚道:“孩子别急啊!没事的。再说了斩你也不应该用狗头斩啊!你是龙子,怎么着也是用龙头斩啊!” 朱悫扭头瞪着桑儿,他那小眼里能喷出火来,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干!” “没事,你不干,我就一个人干呗。我被斩了,就天天拎着脑袋来看你呗!也没什么是不是?”她笑眯眯地看着朱悫,眼中满是威胁。 朱悫有时不明白桑儿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危险就往哪撞,整一不怕死啊!他撑着几欲爆开的脑袋吼道,”说,你想怎么样?” 就这样桑儿解除了他烧伤东国太子轲的危机,转而逼他跳入另一个危机旋涡。 估摸着朱悫那八戒哥没把当年跟太子轲的邂逅当一回事,天天还跟个蜜蜂一样跟着桑儿。桑儿就变着法地往朱悫那儿蹭。南国太后的寿辰也庆了好多天了。大家似乎也没什么借口继续赖在南国了。桑儿说,这个时期是制造他俩邂逅的最佳时期。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桑儿约八戒哥在城外桃林相会,当八戒哥兴奋的流着口水跑到桃林时,看到的却是一身着黄衫的翩翩公子。在太子轲缓缓倾述中。八戒哥的表情在愤怒,诧异,惊讶,感动中慢慢转换。 老天也很配合,厚云慢慢散开,露出朗朗皓月。浪漫的月光中桃花纷纷落下。俊秀太子轲站在零落的花雨中,轻轻地执起八戒哥的猪爪,深情地问,“可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八戒哥深深叹了口气,将太子轲搂入怀中。于是@#* *~%^$ 正文 爱,莫亲言承诺 桃林旁的一块大石之后,朱悫抒了口气,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甩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桑儿转身踹了他一脚,“嘘,安静点,别给他们发现了。” 朱悫叹了口气,坐到石头后面。桑儿也坐了下来。他低声问,“你不看A片了。” 她又蹬了朱悫一脚,“切~有什么好看的。” “是啊!不好看,半天还非把我扯到这里来。得,我们走吧!也不早了。”朱悫打了个哈欠,现在大概都十一二点了吧!刚听敲更的叫唤子时了。 桑儿摇了摇头,“不行,离开的路太空旷了,让他们发现就完了,你哥一定会杀我们灭口。” “唉!”朱悫刚唉完,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呻吟声。他尴尬地闭上嘴靠在石头上。 桑儿踹了他一脚说,“你说要我们有相机多好,这绝对是轰动异界的大新闻。” 朱悫打了个哈欠,“屁新闻,丑闻还差不多。” 被他感染,桑儿也打了个哈欠,“管它什么闻,反正是挺好玩的。你说,要让你那黑脸的爹知道了,该有什么动静啊!” 朱悫歪着嘴奸笑,“应该很好玩。”真让他那黑脸爹要知道了,不气得胡子全竖起来才怪,想想他那一大把齐胸的胡子全翘天上了,那不跟个黑脸猩猩似的。 桑儿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不过我可不想他知道。” “嗯?” “你爹知道的话,他这世子就废了。你爹只有你们这两个嫡子。我可不想你当南王。多无趣啊!我还想经常扯着你到处玩呢!”她也困了,说着说着,睫毛眨了眨,眼皮一沉睡着了。 洁白的月光照在桑儿脸上泛出一层朦胧的柔光,安静的她宛如高贵精致的神女,让他不由看痴了。朱悫暗想如果不是太熟了,让他知道她桑儿醒后那张牙舞爪的德性,他在那一剎那可能就移情别恋了。 后来他跟桑儿说起这一节,桑儿却摇头苦笑,“一剎那的心动哪敌得过刻在心底的影子。那时的你就算在心动,一但凤吟出现,你的心怕只会随她左右吧!” 爱情,唉!他也曾问桑儿,“你明知他俩不会为了这种感情放弃王储身份,你为什么还要帮太子轲呢?” 她也是摇头苦笑:“爱情多是无奈,如你,如我。我只是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做。虽然从心底里知道他们的感情没有结果,但我喜欢看到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感情中有太多不可能,我们应该试着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那一天,他们就这相互依偎着在那块石头后呆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桑儿就在那飞扬跋扈地嚷嚷,“桔子,你个白痴,干嘛不叫醒我。让我爹发现我一夜不归我,一定会劈死我的。” 朱悫摊着手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我也没办法!我也睡过头了,我回去也要挨劈。” 不想他们提心吊胆地爬回家时,大人们的注意力反而被另一件事吸引了。全城都在传南国世子和东国太子有断袖之癖。为了闭人耳目太子轲立即回国。剩下的南国世子立时娶了个大臣的女儿,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人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们埋下了银子。因为这件事,那些王子公主们都跟吞了苍蝇般,不再留恋南国的风光,跟翻了巢的蚂蚁般带着家眷纷纷回国。连桑儿也一声不响地跟着她那将军爹回去了。 没想朱悫反而不习惯了,没有桑儿掐他,他反而觉得日子忒难过忒无聊。这让他很郁闷,是不是他皮生得贱,欠掐啊! 朱悫那八戒哥也安省了,每天耷拉着脑袋跟被阉的猪一样,没有一点生气。那天在桃林里还听到他们很酸的在那山盟海誓。这会可能都烟消云散了吧! 这些王族的爹妈也不是白混的,他们聪明的使用了暗示法,捣乱了他俩的潜意识。私底下那些爹妈不停在那絮叨,“孩子,别太执着,你只是一时贪念。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再加上这些王储也的确是有太多吸引,所以很快就忘却前事了。 经过这件事朱悫只想到一点,爱真的不能轻言承诺。所以他不轻言承诺,却又不现实的承诺了一生一世。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不会因为爱情结束还停止,也不会因为爱还未发生而加快稳定的步伐。只是思念却因无聊的日子而日渐嚣张。一闭上眼朱悫就在想,凤吟现在在哪呢?一看到王府里的青菜豆腐,他就想起凤吟轻敲他的头让他多吃点青菜。一听到人说话,他就想到凤吟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一……唉,总之,他是静不下来的在想她。 偶尔他也会想起桑儿,桑儿在的时候,虽然他常被欺负。但也因她,每天过得很充实。不会让思念侵占脑袋。桑儿后来知道朱悫想她的原因,差点没用她那半桶水的水系魔法淹死他。这是后话了。反正那一段时间,他过得很难,简直是度日如年。无事时他就在老小强面前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老小强也跟着他叹,自从他那次胡闹后,青梅就再也没理过老小强,愁得那老头子连胡子都白了。他也和朱悫一样整天神情恍惚地念着,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一日,百无聊奈的朱悫回别院时看到一只小鸽子。他好久没见荤了,因为上次那金羽神鸟的事,他到现在看着不认识的鸟都不敢随便抓来吃。难得见到一只鸽子,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它抓了。 那不怕死的鸽子往哪飞不好,居然飞到他屋来了。还停那不动。不找死吗?他迅速弹出一个火球,小鸽子看到火球,翅膀刚一扑腾。就”咕”一声惨叫倒地上了。朱悫打着哈欠叫来缎儿,让她给处理处理红烧了。 缎儿这一单纯的,不敢杀生的小丫头在他朱悫的猛烈教育下,基本已经被同化了。看到可怜的小鸽子只是叹了口气,就拎着它到后房去了。 经过他八戒哥的事后,这南王府越发死气沉沉了。害朱悫也没了活力。 “郡王爷,郡王爷!”缎儿突然咋咋乎乎的冲进屋里,“郡王爷,你又闯祸了,那鸽子不是一般的鸽子,它脚上绑着这个。”她双手捧着个小圆柱子,递到朱悫眼着。 他拿过来放眼前看了看,这圆柱只是一根跟拇指般大小的木制圆筒。中间还有一道切口。他不禁要赞叹古人巧夺天工般的手艺了。这点大的小东西也做得这么精致,上面还刻着虎皮花纹。按照朱悫前世所看电视剧的情景,这东西应该是装信的,他轻轻拧开它,抖了抖。里面跌出一团圈起的纸条。 朱悫展开一看,全身活力又恢复了。那纸上面一排蝇头小楷写着,“桔子,我的小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所以我决定明天过来看你。记得给我备点南国小糕点。” 落款是,你倾国倾城媚力无比的偶像,桑儿。落款旁边她还画了个日式漫画里的大眼睛美女。 朱悫看着信,不自觉地就露出了笑意,估摸着他那露出二十四颗尖牙的微笑太碜人了,缎儿吓得向后退了退,颤声问。”郡王爷,你没什么吧!不是中邪了吧!” 朱悫把信放袖子口袋里,笑着冲她挥了挥手,“我没事,你去烤鸽子吧!记得我要全熟的。上回吃了个五成熟的,害我拉了半个月的肚子。” 于是日子又充满阳光,他阴郁的日子就快过去了。为此他特地按现代人做护膝的思路,用皮革做了几个护臂。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桑儿,他得把手臂保护好。 想想也不能老被动挨掐,于是他又弄来一堆蚕豆练牙口。他一边咬还一边摸着他脸上被桑儿啃出的小坑,增加斗志。 正文 报仇?又捅娄子了 为桑儿的到来朱悫算是准备了一切,可等了几天,连那丫头的鬼影都没看到。看看信纸,那上面也没写日期啊!可传信的鸽子都飞到了,应该早就过限期了。唉!他日思夜想,倒没想她是不是出事了,因为她那古灵精怪的。就算是鬼遇着她,也只有别人鬼倒霉的份。 于是在等她的日子里,他报复心日升。他计划了N条计谋想整她一下,扳回一成。当然了人生总是这样,正映着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老婆一句话。越是计划得好,越是要出问题。 朱悫等来等去,以为他等不到了,桑那家伙一定是在耍他,不想一天傍晚,他推门回屋,屋里居然坐着一个白衣翩翩的桑儿。 说明一下,东西南北四国衣服各有特色,虽然女子都是着一身对襟长裙,但南国属火衣着以红色为主,北国属水衣着偏淡色,主要为白色。西国属木,衣着偏蓝色或绿色等自然色系。东国属土,衣着多为暗色系,不是黑的就是灰的。 桑儿穿著一身缕着金色凤纹的白绸长衫坐在他屋子中央的圆桌边,虽然她背对着他低着看著书,但朱悫一眼就”认出”她就是桑儿。多日的思念化作无限的动力,他飕地一下冲了过去,抱着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啃了一口。 当然了这个只需一秒就能完成的动作,其中的过程也蛮复杂的。因为就是这个过程出现了问题。 当时他下手贼快,飕一下就冲了过去抱着她,他身体协调能力极好,头还在那转呢,他那倒霉鼻子就闻到她头发中散出淡淡香气,是他极熟悉极魂牵梦萦的香气,这种香气和桑儿身上散出的淡淡的少女体香不一样。她身上散出的是一阵淡淡的冷香。 那一剎那朱悫知道他认错人了,他啃的不是桑。可佛也曰过了,弹指顷有六十刹那,一念中有九十刹那,一刹那又有九百生灭个剎那。而在他明白的前一剎那,他的牙已经陷到人脸上去了。很嫩很有弹性的脸,软软的很好啃。 接着的后一剎那儿,朱悫就懵了,跟被一道闪着亮光的巨雷劈了一样,他整个人就傻了。还好他脑中还残留着前一秒的指令。啃完他就放口了,但这个指令没传达到四肢,于是就成了他傻愣愣地从后抱着她僵着。 她也愣了一下,冷冷地说了两个字,“放开。” 朱悫一个激灵,身子抖了一下,猛地向后弹开了。他当时完全傻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着,完了完了,全完了,误会了。 一会儿又想,完了,完了,我这狼子野心全暴露了。 一会儿想起,都是桑儿那个倒霉催的,这回害死我了。 一会儿又想,你也真是的,没事穿个北国的衣服坐这干嘛!平白让我误会了。 一会儿,又很不争气地想,她的脸好好咬啊!能不能再咬一口啊!这个想法刚一产生,他脑中就有一群人在那劈里啪啦地狠狠煽他。 试想这时候能出现的除了桑儿还能有谁? 哼哼~这世间能让朱悫魂牵梦萦的也只有一个人,是,一个人——凤吟。 屋里一阵安静,他耳里只听到自己”砰砰砰”乱蹦的心跳声。他完了,他居然咬他师父,还咬的脸,这还不说,最惨的是他个色狼还想咬。 凤吟依旧背对着他,低头僵着,突然说了句,“姑娘,你还要躲多久?” 一个人影突然跟荡开的水纹一样,慢慢出现在屋子中央,圆桌之前。人影一定,朱悫看到一袭白衣,一张精致的俏脸。这眨了眨眼睛,这个人影是真正的桑儿,不错。 他指了指凤吟,指了指桑儿,跟个哑巴一样“啊啊呀呀”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桑儿后来说他当时那脸红得跟那烧红的炭一样,还噌噌地放红光。那造行,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他那厚脸皮上了,所以她一好心就帮了他。 桑儿飕地一下跑到朱悫身边,对着他那脑袋就是一巴掌。“丫你哑巴了啊!啊呀个什么啊!你丫想找我报仇也得看清楚对象吧!”说着她又拍地一巴掌打了下来。“你想找我报仇想疯了是吧!看到一个穿白衣的就扑上去咬,你看你快成狗了!还是疯狗” 桑儿后来说起,其实在信鸽飞到的第二天她就来了,看朱悫整天搁那屁颠屁颠的想法整她,她就用水影(水影是一门水系魔法,此魔法可在空中张开一片水影,人躲在水影之后。别人看不到她的存在。她却可在水影之后偷窥别人。这门法术,可以说是色狼的最爱,朱悫后来想学==#,桑儿死活也不愿意教他。)躲在他屋里,看他那衰脑袋还能想出什么损招。 那天傍晚她正好躲在屋子准备吓他的,结果看到一个女子先人他一步进来。以凤吟不凡的神采,桑儿立马猜出她的身份。凤吟算起来也算她师叔辈的。桑儿本应该出来给她请安的,可当时她正躲在水影后面,猛一出来,处境可能有些尴尬。 她正搁那尴尬着,就看到朱悫一脸色眯眯(朱悫作做地大喊,“天地良心啊!我哪有色眯眯的!”==#)地扑向凤吟。她就猜到他认错人了。这个时候她就更不好现身出来了。不想凤吟法力太高强了,早看出她躲在那了。她就出好现身,顺便很好心地帮他解释一下。 不可否认虽然桑儿那家伙借机把朱悫那当儿子打,但这误会她也基本解释清楚了。更何况以凤吟的冰雪聪明,就算桑不解释,她也能猜到七八分。她对朱悫是很了解的。好歹他们也”同居”了七年吧!朱悫心里叫唤着,我怎么可能是个色狼呢!*^0^*再次无视他吧! 凤吟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无奈地看着朱悫。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眼神让朱悫郁闷,所以他避开凤吟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她脸色青白,脸颊上还留着他那整齐的两排牙印。牙印上还有一层没干的口水。 凤吟淡淡地说道,“我有点事让你去做,明天到我那儿找我。”说完她起身就走,他和桑儿赶紧侧身让路。 朱悫眼直直地看着凤吟的离去,直到她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他才脚一软坐到地上。桑儿走过来踢了他两脚,调侃道,“小样,这就是暗恋的那个师父啊!眼光还蛮不错的。不过……。” “不过什么?” 她搬了个椅子坐到他身边,字正腔圆地爆了一句,“不过她真的不像人。” 朱悫急了,吼道,“我呸,你才不像人呢?” 桑儿啪地一下对着他后脑勺又是一巴掌,“你急个屁啊!我是说她不像人,更像个不染凡尘的仙女。就你那呵碜样怎么配得上人家啊!你那造性站在人旁边整一冒着秽气的浊物。我看你还是早点死心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何必单恋上这株不属于人间的仙株神草呢。” 朱悫心里希望的小火苗上回早给太子轲踩没了,这回又给彻底结上冰了。 他大声叫唤着,“老天啊!既然这样,又干嘛让我遇着她啊!唉!问世间情是何物…” 桑儿又踹了他一脚,接道,“不过是一物降一物。丫你少在这装清纯了。你就一典型的色狼。指不定哪天出现一更漂亮的,你还不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往上蹭!” 朱悫自问,我会这样吗?他想如果没有和凤吟一起相处七年,他也许会这样。可惜人生没有假设,七年里,凤吟的一颦一笑,点点滴滴已融入他心里。已如磐石般无法转移。 更何况人这美吧!到一定程度就到头了。再往上就是比气质了。凤吟那盈浸千年,超尘脱俗的气质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能嚷嚷,”切!我才不是那种人。我可是忠心不二,一心一意,一丝不苟,一往情深,一……” 他本想多找几个一字成语,不想桑儿的反就比他还快,“你少在这一口两舌的给我忽悠,你再怎么废话也是白达,说白了你就是——一厢情愿。有本事你给她面前说去啊!” 朱悫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说就说,who怕who啊!”他摔着膀子就要往前冲。 “去吧,去吧!”桑儿笑着说,“我到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一拍两散的。” 朱悫心里一堵转身蹲了回来。他也就搁桑这算傻点,再怎么着他也知道这话跟凤吟挑明了,就只有一拍两散的份儿。 桑儿调笑道,“怎么了?不逞能了?知道现实的残酷了吧!就冲你那德性,一屁点大的盐耗子(蝙蝠),喝点小酒就当自己是蝙蝠侠了是吧!你还是老实地搁那蹲着吧!让姐姐我给你想点办法?” “你有办法?” 桑儿小眼一瞟,“没有,但我会想。” 得,你慢慢想,反正明天就要来了。 正文 相遇,注定结束 第二天一早,朱悫就被桑儿踢醒了,朱悫那小子抱着被子缩到一角,跟个被蹂躏的小媳妇一样嚷着,“咱这虽没长成,可好歹也是一男的,你能不能稍微’授受不亲’一点。合着你会那么点儿法术,就搁这明目张胆的当色情狂啊,你!” 桑儿毫不犹豫地踩在朱悫床上,一横腿飞了他一脚,“你少废话,就你这歪瓜劣枣,就算我是色情狂,也看不上你啊!” “唉!”这次朱悫没跟她呛,因为他想起一会要去见凤吟。那不是有句话摆着了吗?人世间最大痛苦就是你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他昨天分析了一夜,合着这句话搁他这儿也不适合,因为凤吟那灵光的脑门子可是雪亮的,他这点小心事搁她面前是藏不住的。凤吟肯定知道他的色心。 搁他这儿只能说,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你在我面前,我却不能说我爱你。 “好了,少在这叹气了,你再不起来,一会你那仙女师父就走了。” 朱悫叹了口气,洗刷了一番。他拦不住桑儿,只能看着她屁颠颠的跟着他来到神女祠,凤吟的圣女宫就建在神女祠旁。凤吟一般呆在南山神顶,偶尔到南王府来,就住在圣女宫里。那里基本是个摆设,凤吟怕是十几年去不了一次。 但朱悫那黑脸爹对她真是不是一般的好,一圣女宫做得金碧辉煌,甚是气派,一围墙延绵数里,就别说跟朱悫那小别院比了,想想比起他那八戒的东宫还气派。 他们跟着侍女七拐八绕了半天才到了主院,以朱悫对凤吟的了解,大多数情况下她都在看书。这次也不例外她正静静地坐在亭子里看书。如不是惹人的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他们会以为面前只是一幅致美的画面。 连一向臭屁的桑儿也在那叹,“哇塞,给比下去了。” 他们的动静打破了画面的平静,凤吟抬头微笑着看着他们,她的笑脸似魔幻让朱悫有一种踩着云彩般轻飘飘的感觉。 他还没飘多久,桑儿就把他掐回来了,她掐着朱悫的手臂小声说,“你别在这晕了,给我介绍一下啊!” “哦!”朱悫傻呆呆地走到亭子里,“凤吟,这是秦桑儿,她让我介绍的。” 桑儿气得当着凤吟的面就踹了他一脚, 凤吟笑道,“嗯,知道了。一阵子没见你,到越来越傻了。” “啊!”他想想也是,最近怎么这么傻了?可能是现在对凤吟的心思越来越不单纯了吧!不过当着她面子可不能丢,好歹得掩饰一下,“我哪有?凤吟,你最近去哪了?” “见几个朋友。听说,你把人烧伤了?” “嗯,我不是故意的。” “嗯,太子轲所学法术本来只是用来自保的。你也该找些高手练练了。” “好啊,好啊,我跟着你练就好了。什么时候回神顶啊!”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咳咳!”桑儿适时的发声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朱悫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心想,我好不容易见着凤吟了,她一边凉快就好了,咳什么咳啊! 他赶紧拍着她的背问,“你怎么了,咳了,赶紧回屋呆着去吧!”跟着说,他跟着把她往外推。他心里也知道桑儿的心里可能以骂了他一万遍重色轻友。 “你可是雪影的徒弟。”凤吟问道。 桑儿总算有人重视了,高兴地蹭了回来,“是啊!姐姐也认识我师父?”好样的,脸皮厚跟人套近乎还不说,她这一叫,朱悫不就掉辈了。 凤吟笑着说,“嗯,你和悫儿是一个地方来的吗?” 他俩同时一愣,这话太有深意了,他和桑儿的确是从同一时代过来的。可凤吟怎么知道。桑儿望了朱悫一眼,示意他来绝定怎么回答。 朱悫脸皮厚涎着脸就蹭她边上了。“凤吟,这个,这个……”他该怎么组织语言呢?唉!这不太好说啊!他总不能跟她说,他和桑儿前世是一地方的吧! 凤吟看出他的尴尬,笑着说,“没事,我知道了。我这次出去顺便给你找了件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适。”她说着一挥手,手中已多了一叠红色的东西。朱悫不奇怪她的这些魔术般的法术,他早看多。有时想跟凤吟学,她硬是不肯教,也不知她是为什么。 朱悫仔细看了看那叠东西,原来是件红色的长袍。他看着红通通的衣服,撇了撇嘴,“啊!这红通通的啊!我穿这也忒难看了点吧!又不是要出嫁的大闺女。” 凤吟无奈地笑了笑,将衣服递给他。他也巨无奈地接了过来。他再不喜欢这衣服也得穿啊!谁让这是凤吟送的呢!他心想着,大不了就把它穿里面好了。 桑儿在他身边瞪着双大眼,瞧了半天,嗷嗷叫道,“啊!这是火鳞衣啊!” “嗯!”凤吟笑道,“刚巧遇着,就给他做了。” 桑儿瞪了瞪凤吟,又瞪了瞪着朱悫,一脸惊讶,“臭小子,你福气了。火鳞衣可是用火龙鳞做的,天下最好的盔甲之一啊!” “悫儿,你去试试吧!以后可能需要。”凤吟笑着说。 朱悫心里一惊,最好的盔甲啊!他这人穷,就喜欢名牌,不好看的他也喜欢。更何况还是凤吟送的。 凤吟看着桑儿说道:“我有点事跟你说。悫儿你先去试衣服吧!” 朱悫点点头,欢天喜地地抱着衣服兴奋地往亭子外走,他现在心里只有这件天下最好的盔甲,一时也懒得管凤吟有什么要跟桑儿私谈的。何况朱悫本身也是比较粗心的人,试想他多点细心他就能发现,其实凤吟早就发现了他的身份,不然就不会说桑儿是和他一个地方来的。如果他再注意一点,他或许能发现这时的凤吟已和原来有了一点区别。 可惜正如前面说的,人生没有假设。相反凤吟却很细心地想到一切。 凤吟叫住他,“悫儿!” “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朱悫兴奋地回头,眼中冒出期待的小星星, “别偷听!”凤吟笑着吐出三个字—— 不明不白的标韪,不明不白的简介。^-^ 正文 火鳞衣,游子身上衣 朱悫的笑脸当时就僵了,他扯着嘴角暗想,丫就是一神,我还没想到偷听这一层呢?你就提前封我的路了。不过了,以朱悫的性子,他穿完火鳞衣。的确会溜回来偷听的了。但凤吟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敢再偷听了。 更何况他想到桑儿那家伙藏不住话,大不了他一会问她好了。不过这次他失算了,虽然他经常失算,但这次最惨。也不知凤吟跟桑儿说了什么,反正桑儿那家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他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这让他心痒了好一阵子。直到很多年后,她才告诉他,那天她和凤吟的对话。 她说凤吟第一句话就说,“我跟你谈的事,不要告诉他。” 桑儿那口也不严实,于是提前申明,“姐姐,我自认不是能藏住话的人。更何况他那人比猴还精。有可能会套我话。” 凤吟叹道,“他不像你,他性子过于悲观,太早知道对他不好。” “嗯!”桑儿很认同,“他挺悲观的,不是他抱着自杀的心理遇着那老和尚,我们也不会转世到这。” “老和尚?” 桑儿很老实的跟她解释了他们转世的情况,桑儿说,凤吟身上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搁这样的人面前瞒骗会让她觉着自己无耻。 然后,桑儿那家伙就往死里夸凤吟,总之是成功的转移了话题,以至朱悫一直不知道她们那天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她俩谈的事跟他有关。 他再要问,桑儿就在那叹,“唉,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一开始没喜欢上天生丽质的我了。” 朱悫就极配合地在那儿蒙,“哪啊!你是不知道啊!我搁上辈子起,就开始在那儿暗恋你了。” 可惜她太了解朱悫了,啥也没说先一脚踹了过来,“你少给我在这蒙。”她望着星空在那感叹,“唉!不要说你了。就是我也差点喜欢上她。哦,不对,我也挺喜欢她的,只是跟你这种色狼的性质不同。” 朱悫不服了,“咋就不同了。” 桑儿冷眼着看着他,“我的喜欢是纯粹的仰慕,你的喜欢是纯粹的色情。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你喜欢的是她的身体。” “我靠!”朱悫当时就急了,“丫你这什么话啊!感情我在你脑袋里就是一纯种色狼怎么着?我要真是色狼,你不早被我吃了。” “好了,好了!”估摸着她让朱悫那发绿的眼睛给吓着了,“成,你不是纯种色狼行不?” 他点点头,收回狼爪。 “最多就一混血的!”她跟着说,跟着跑。那速度快赶上豹了。 话说回来,那时朱悫抱着火鳞衣就到屋里去了。他虽然脸皮厚到气死蚊子,但当着别人面,他还是要稍做掩饰嘀。更何况凤吟都一早警告了,别偷听。 这火鳞衣是由火龙的鳞片相织而成,火龙是火系恶兽中外壳最坚硬的,据说是火炎、石击、金器、雷劈均不可摧之。它有这层硬甲要抓火龙拔龙甲那是难上加难,再加上火龙一般藏身于火山岩浆之内,其脾气爆燥程度不亚于正喷射的火山。所以火鳞衣虽好,但也没什么人会去找火龙鳞甲。 偶尔有人有这个一片两片的,也是做成护心镜什么的藏在衣内。哪像凤吟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就给他做了件长袍。他穿上那火鳞衣心里那个美啊!比上辈子穿上那什么名牌的阿迪,耐克还美,更何况衣服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亲手做的,那感觉就更好了,像是被她温暖包围一样。他摸着火鳞衣上细密的线脚,屁颠颠地就哼起了小歌,“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你爱过头竟然答应我 要给我蜂蜜口味的生活 加一颗奶球我搅拌害羞 将甜度调高后再牵手 你的爱太多想随身带走 想你的时候就吃上一口 我温热着被呵护的感受 却又担心降温了要求 我尝着你话里面的奶油溜啊溜 听过的每句话都很可口呦啊呦 那些多余的的画面全被跳过 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舍不得吃会微笑的糖果 我轻轻地尝一口份量虽然不多 却将你的爱完全吸收 我微笑着让香味保留 缘分走到这也赖着不走 像夹心饼干中间的甜头 继续下去不需要理由 我尝着你话里面的奶油溜啊溜 听过的每句话都很可口呦啊呦 那些多余的画面全被跳过 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的温柔 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舍不得吃会微笑的糖果 我轻轻地尝一口份量虽然不多 却将你的爱完全吸收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的温柔 我轻轻地尝一口味道香浓的说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舍不得吃会微笑的糖果 我轻轻地尝一口份量虽然不多 却将你的爱完全吸收” “你少在那臭屁了。那衣服不是她特地给你做的,是她顺手找别人要的。”桑儿总能在他兴的时候,顶着两个角出来当魔鬼,“走了,姐姐正找你呢!” “等等!”朱悫扯着脸正黑的桑儿,“这姐姐是啥意思?” “少废话,走了。”她一脚蹬了过来,转身气急败坏地就走了。 朱悫心想,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再说一次,其实朱悫的神经真的太大条了,他也不想想,这时人桑儿为什么火那么大,如果这时候他拉着桑儿询问,她指不定口不严就将秘密告诉他了。 可惜朱悫没发现,他擦掉衣服上的脚印,跟飞一样冲回亭子里,一屁股坐到凤吟旁边。得瑟地呲着尖牙在那儿笑。 凤吟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笑道,“还挺合适的,最好穿里面,省得被人看着了又惹麻烦。” 朱悫笑得眼都眯一块了,在那死命地点头。桑儿形容他那点头的速度跟个变种的缝纫机一样。 “嗯!”凤吟犹豫了一下,秀眉轻蹙,看到她蹙眉,除了感觉她这神女更亲近以外,就只剩下为她赴汤蹈火的斗志了,她轻声说,“有件事要你做。” 朱悫继续点头,别说件儿事了,就是要他跳河撞墙他也毫不犹豫地往里冲往里撞。 凤吟递给他一个信封,“把这封信送给西国圣女乐(yue)离。她现在有点麻烦,不好自己出面,你去帮她处理了吧!随便请她过来。我与她有事相商。” 朱悫点头基本没停过。 “嗯?”凤吟像是想起什么,“别给她捣乱。” 朱悫那头卡一下就定格了,这有违他的处事风格。再说了像他这样的人,做好事别人也会骂他捣乱。“凤吟,怎么样才叫不捣乱啊!” 凤吟摇头笑道,“算了,你少给她惹点麻烦就行了。” “嗯!”他再次坚定地点头。 凤吟轻声说,“早点回来。” 朱悫听到这四个字时,脑门直接就充血了。心里那心型小泡一个劲地在那儿冒,她让我早点回来!她让我早点回来!难道她不想我走太久?难道她会想我? “还有事让你做。”她淡淡地接了一句。 朱悫的心啪达一下直接从天堂坠地狱里了,搞半天是还有事做。唉!他失望地点点头。心里叹道,算了吧!怎么着也说明我在她心中也不是只会调皮捣蛋的,好歹我还能为她做点事。 凤吟叹道:“嗯!那早点动身吧!” “啊!现在就走?”他抱着凤吟给那儿耍赖,“让我多呆两天嘛!” 桑儿后来骂他说,“你到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哦,给凤吟姐那儿你怎么不多礼也一点。逮着个机会就往人身上蹭。还在装小孩怎么啊!就你那德性,就算再小个七八岁也看得出绝对是一纯种色狼。” 或许桑儿说得对,打小他朱悫就有那色心,不然也不会放着一安逸的小郡王不当。非跑一山顶上跟凤吟喝风吃素了。他想他那黑脸爹也正是看出他这点色心,才对他是恨之入骨,狠不得砸吧砸吧把他嚼了。也就冲着这一点,他那几年也没捅什么大娄子。 桑儿冷笑着说,“你那不是没捅,是捅得太大了没发现。” 朱悫就问,“我捅什么娄子了?” 桑儿就给那装圣母,缄口不语。 正文 西游,耐心的历练 这西国怎么着也得去了,凤吟也不会乱宠着朱悫。给他们两件蓝色的衣服就让他们出发了。桑儿的交际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就这么一次会面,她跟凤吟已经很熟了,朱悫听她在那儿,凤吟姐,凤吟姐的嚷着,他都有些嫉妒了。西国圣女住在西边的西山上,这基本是不用介绍的事。 凤吟让朱悫做事,他黑脸爹爹那儿自然是没问题了。那南王是巴不得朱悫小子少缠着点凤吟。于是不用什么交待,他和桑儿就扛着包袱出发了。 桑儿说她左右也是无聊,就跟朱悫一块儿上西国了。凤吟也没阻止,只说她法力弱了点,让朱悫好好照顾她。 于是桑儿同志就更逮着理儿让朱悫服侍她了。帮她提包打伞不说,这丫头一高兴还要玩什么女扮男装。你说你扮就扮吧!这丫头还一得瑟,叫唤着让朱悫给她当书僮。还屁颠颠的在那说什么,没准她这极品祝英台就遇着个梁山伯了。 郁闷的朱悫心里暗骂,你算不算极品我就不操理了,好歹我也是一南国郡王,居然让我给你当书僮。你折得起这福吗?再说了,好歹我也是一貌胜潘安、一表人才的翩翩少年。搁你旁边站着也不差多少啊! 当然了,他心里虽然不服,但当桑儿真的套上男装转着折扇迈着方步出现时,他还是不争气地呆滞了几秒。一个字,俊。正是,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希,裦如充耳。 朱悫摸摸自己的脸,只能叹气了,“我爹妈咋就把我整得这粗糙呢?” 桑儿笑着用扇子敲他的头,“怎么样?震了吧!姐姐我不比你的凤吟差吧!” 朱悫扯了扯嘴角,“那可不是吗!要穿男装我家凤吟还真比不上你。起码以她那身材,穿男装等同穿帮。”其实吧,他当时脑子还没想歪,不否认朱悫有那么些色,但他看一个人,并非先看人,而是先感觉别人的气质,他想着以凤吟那透着骨子里的温柔似水。就算穿上男装也没人觉得她是男的。 可桑儿想歪了,她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张着嘴一口咬了过来。这次她太狠了,简直是往死里咬,朱悫那可怜的脸皮就这么肿出两排血印子。他滚了N个鸡蛋都没点起色。 为此他足了三天没理她,桑儿就天天蹭他跟前在那叽咕,“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色了。” 看吧!什么叫贼喊抓贼,什么叫死鸭子嘴硬,什么叫死不讲道理。朱悫承认他对凤吟是有那么“点”色心。可对桑儿,他可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居然说他色,哼! 转头桑儿又叽歪,“唉!这也不能怪我是吧!我以为你脸皮忒厚,厚到芙蓉姐姐都要在你面前羞愧至死,厚到蚊子都要在你面前饥饿而死,谁知道你那么不经咬。大不了你破相毁容了,我帮你找个老婆成了吧!” 正文 咬来的倒霉差事 怨念啊!怨念!怎么又差一节!怎么又没人说! 不HD啊! 难道看书的人们没看出? 还是没人看到这?????? T_T 不说了,真有看到这儿的跟我说一声吧! 还有哪儿差一节,给我提个醒吧! 唉!如此沉重滴工作。我偶尔、常常会犯错滴! 厚道滴人们,看到就提醒一下我哈! 谢谢!谢谢!谢谢鸟~~~~~~~~~~~~~~~~~—— 朱悫望着她扯着嘴笑了笑,“好啊!这感情好,我就看上凤吟了,你什么时候把她给我找来当老婆啊!” 桑儿看着他,面有难色,“咱整个普通点的媳妇成不?就你那衰样,没破相也攀不上人凤吟姐啊!” ==#朱悫无视脑门上的黑线,狠狠地说,“要不就你吧!” 桑儿脸色一暗,跟着退跟着哼叽,“咱怎么着也算认识两辈子了,你要坑,还是坑别人吧!我还想好吃好喝地多活几年。” 朱悫知道她想跑,小心地与她拉近距离,“我好歹是个郡王吧!还不能保你好吃好喝?” “那什么,我不是跟你太熟了吗?”她跟着说跟着退,“那熟得都有点反味了吗?” 朱悫可管不了她嘴里在乱扯什么,他飕地一下扑过去,就狠狠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本来着想给她也咬个血印子的,可那不争气的牙临时背叛,咬到一半就松口了。 饶是这样,桑儿那丫头还“嗷”的一嗓子搁那儿“哇哇~”哭了起来。你说吧!别人美女那哭吧,好歹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她那儿好歹也生着一张美女的皮子,可哭的那动静跟那山洪爆发般,让人头皮发麻。 无奈在她不依不饶的哭号中,朱悫直接沦为她的书僮,直接沦为她的轿子,直接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唉!这一口咬得还真亏。还是凤吟好,朱悫回味起那天的…… “书僮,别发愣了。我们到那家馆子里吃饭吧!顺便今晚就住那儿了。”桑儿摇着折扇在一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一间大客栈。苦命如朱悫只能背着一大堆包袱跟了进去。 桑儿这家伙也是挺吸引人的,俊得那是跟个明星一样,都打了背光的。这一路过来,男的女的见了她都有流口水的趋势。朱悫这生得粗糙的跟她一比,还真有那么点像书僮。她个妖精顺着杆子她就爬,一路见了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就吆喝,悫儿,去把那个买了,悫儿,来把这个卖了。 丫连糖葫芦都一把一把的买,害得的朱悫一堂堂郡王跟个小贩似的背个插满糖葫芦把子跟在她后面。朱悫那儿稍有不从,她就捂着脸上那早没影的印子在那咧嘴备着哭。 “悫儿,吃什么啊!”她潇洒地摇着扇子在那问。 他们这一路捣腾也到西国了,这边天气相对南国要热很多,远远的还看得到浅浅的沙影。这一路走过来也挺辛苦的,地面跟蒸笼一样,在那噌噌冒着白气。朱悫已完全沦落为桑儿的仆人,她一路摇着扇子跟个王子似的在那装潇洒,他一路是被她吆喝前吆喝后地给她找水遮阴。 这会儿好不容易找个馆子休息了,他还得跑前跑后放行李给她付钱。他正给那撅着嘴抱怨呢!桑儿突然吼了句,“猪!你到底要吃什么?” 朱悫没好气地回了句,“棒冰儿,什么口味的都行。你有吗?” 她愣了一下,摸着自己的小脸笑了半天,冒出一句,“悫儿啊!我也想吃耶,要不你想办法弄点来。” 朱悫一气短,直接趴桌上了。 就这会儿,门口来了两个人,一个穿著短打的大汉提着个半大的小孩子就进来了。那大汉尖脸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那孩子到是挺特别的,一双水灵的大眼睛,衬着一张嫩白的小脸甚是可爱。只是孩子身上那件衣服就太脏了点,黑油油的,平白蹭黑了他那白嫩的小皮。 那大汉把孩子塞到位子上,吼了一句,“给我老实呆着。”那嗓门嘹亮啊!刮得他俩耳聒子疼。 桑儿脚在桌子下踢了朱悫一下,小声说,“桔子,我怎么觉得那人像人贩子。你看那小孩子多水灵,怎么可能跟那种尖脸鼠目扯上关系。” “嗯!”朱悫仔细看了看那孩子,他一双水灵的眼里像敛着一股灵气。凤吟说过,人法力越强,眼中的灵气越重。指不定这孩子还会法术,可那大汉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常人,怎么可能拐得了一会法术的孩子呢?朱悫的注视引起那孩子的注意,他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朱悫。 “怪了,桔子,那孩子怎么老盯着你看?”桑儿不解地说,“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那可不是,你看看咱这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高度。老到白发苍苍的大娘,小到刚会走的孩子,全都是俺忠实的粉丝。” 正文 顺手,打抱不平 冒似在推荐啊! 怎么还这么安静呢?看了我的小破书,难道人们也没个意见,建议啥的? 唉! 鸡蛋鲜花随便砸啊! XDJM们啊! 那啥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滴事,就留给徐志摩他老人家做吧! 难道真有灭绝师太附身滴! 表打我,我闪先~—— 桑儿踹了他一脚骂道,“切~少搁那儿臭美了,天太热把你热晕了怎么着。那孩子应该有问题,不管了,你先把他救出来再说。” 朱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嚷嚷道,“干嘛又是我,你自己不会去啊!你不也学过几招吗?好歹你师父也是跟凤吟齐名的北国圣女雪影啊!”桑儿师父的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桑儿那师父也是个如凤吟一般的神女。只是雪影好象没凤吟那么大方,也没教桑儿两招,不然以桑儿的个性不好好显摆她那点子魔法才怪。 这事朱悫后来也提过,他笑她说,“是不是你太笨,所以你师父她不愿意教你?” 桑儿脑袋一摆撅着嘴抱怨道:“屁,我学得可快了,是她不愿意教。你以为人人都跟凤吟姐对你似的那么好,什么都教你了。也不怕你这色狼欺师灭祖。” 朱悫一直不明白,桑儿这丫头嘴为什么那么损,不管说什么她都能带着法儿的损他两句。“我哪欺师灭祖了。看我不挺听话的,凤吟让我送个信,我就千山万水的来了。” 桑儿冷笑地看着他,她笑得那个寒啊!就差竖起中指鄙视他了。 话说回来,桑儿气不过,就真自己跑过去了。她摇着扇子走到那大汉桌边,那大汉把那孩子丢到一边,自己搁那儿呼呼吃着面条。桑儿压着声音赞了句,“这孩子真可爱啊!” 那大汉阴着脸看着她,啪地一下把筷子拍桌上了。那长满黑毛的粗短手臂还真有点碜人。 那坐在角落的小孩突然跟上了发条一样直直蹦了起来,冲着朱悫就奔了过来。那小孩子只有他齐腰高,盈着一水灵的泪眼向他冲来,朱悫也不可能对他一小孩子动手,只能直直坐着,看他想干嘛。不想那孩子一冲过来,毫不犹豫地就扑朱悫怀里了,还双手一搂,抱着他的腰就不放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变顾是咋发生的,瞪着大眼望着他俩。朱悫也愣了,任那孩子抱着,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心是在那得瑟,我有那可爱吗?孩子一看到我冲过来就抱,我怎么着也有十五了,看看除了脸嫩了点,也就跟个一般男子一样。应该不属于小孩子喜欢的类型啊!他要抱也该抱桑儿啊!她那外形怎么着也比我有亲和力啊! 所有人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大汉,他怒吼着冲向朱悫。伸手想提起那孩子。桑儿也反映了过来,手上扇子一合,一个斜冲一扇子敲在那大汉手肘上。大汉手还未伸到,一吃疼收了回来。 朱悫抱起孩子侧身一腿踢向大汉腹部。朱悫这脚下功夫是当年踢石头踢出来的。凤吟说,石头能踢裂时才能学别的功夫。所以不用说,大汉被他踢飞了。 桑儿潇洒地摇着扇子坐回位子,沉声说,“兄弟,动什么手啊!有话好好说。我们是讲道理的人。” 大汉抱着肚子爬了起来,看样子这家伙身子挺壮的,受了朱悫一脚还能走。朱悫抱着孩子坐回位子,轻声问,“小家伙,那人是你什么人啊!” 小孩睁着双大眼,摇了摇头。 “他是哑的。”那大汉灰着张脸走到他们桌边,小心地隔着一腿距离,“他是我孩子。” 那孩子冲着朱悫摇了摇头,突然尖声说了句,“不是。” 桑儿一愣,笑道,“怎么你连你们家娃哑不哑都不知道啊!我看这孩子是你拐的吧!” 客栈的人也在那儿附合,“是啊!是啊!哪有父亲咒自己儿子哑的啊!肯定是个骗子。” 桑儿摇着扇儿在那装酷,“看样子,这孩子是不能跟你走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收拾你了,你快滚吧!” 骗子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客栈里传来一片叫好声,不少人在那夸,“公子年纪轻轻,就有侠义之心。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真是青年才俊啊!” 人在那夸,桑儿就在那儿摇着扇子得瑟。朱悫低头看看那抱着他不放的小孩,叹了口气,“没事了,你饿吗?”其实是他自己饿了。 那孩子点点头。 朱悫点了几个菜,让孩子坐到凳子上慢慢吃,可那孩子却死抱着他不放。朱悫诧异地望着他,笑道,“没事了,那坏人已经让我们赶走了。” 他摇摇头,仍抱着朱悫不放。 “那你这样怎么吃饭啊!”朱悫心里正美着,什么时候我这有魅力了。只是吸引来的年龄层稍微大一点就好了。整天被一小屁孩抱着,不知道还当我是奶爸了。 桑儿总算听够夸奖了,关心了他这边一下,“孩子,要不你先吃饭,吃完再抱,他跑不了。一会吃完你想怎么抱都成。” 那孩子这才放手,安静地坐凳子上。他们找店家要了一盆水,遵循上辈子饭前洗手的习惯,他们先洗了洗手,那孩子也提聪明的,自己就洗了。还冲他们伸手要毛巾。 吃饭的时候那孩子也挺乖地,看得出他很饿,但他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嚼着。偶尔夹点菜,也是轻点轻放。比朱悫那吧唧嘴一阵胡吃海塞的样子斯文多了。朱悫这人一饿就忘了那什么饭桌礼仪。跟凤吟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她也很少管这些,看着他吃得起劲,凤吟反而会露出淡淡的微笑,就冲着这点微笑,朱悫也变本加利地不怎么讲究起来。 桑儿瞟了朱悫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看出来了,这孩子不简单,像是极有教养的人家出来的孩子。 一吃完,那孩子洗了洗手,就冲朱悫伸手抱了过来。他皱着眉望着桑儿,眨了眨眼,示意问她怎么办。她正给那捂嘴狂笑,想是想到他这样子有点像那什么超级奶爸了。她忍着笑说,“今晚先带着他吧!又不要你喂奶换尿布什么的。就抱一下怎么着了。” 他们订了两间房,桑儿先跟着他们到朱悫那间,“桔子啊!我让店小二送水了,你先给这孩子洗个澡吧!穿那身衣服太也委屈他了。” 他们一看就是钱多的人,店小二自然积极,水很快就送来了。朱悫翻了翻包袱找了件小点的衣服扔在一边。准备好一切,他轻轻扯开那孩子准备扒他衣服。 朱悫手还没挨着呢,那小孩子就飕地一下窜桑儿背后去了。还把脸躲在她背后不肯露头。 桑儿贼眼咕噜一转,指着朱悫说,“你!出去!” 他一愣,“为啥啊!” 她摆了摆手,“没为啥,你出去就得了。” 切~出去就出去。朱悫火气一冲,甩门就出去了。心里跟着骂着,谁怕谁啊!这小子年纪不大,比我还色啊!刚才还围着我转,这会儿就跟偷儿似的躲人背后去了。什么孩子吗?不就我比桑儿那嫩脸长得蹉跎点吗?你至于这样吗?我在你那大的时候还没那色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也该死沙滩上了。 他蹲在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郁闷了半天,心里把能骂的话全骂尽了。才里到里面传来一声,“桔子,进来吧!” 正文 伪装,又是一装的 他心里正火着,凭什么你叫我进去,我就进去啊!当我是你们家旺财呢!叫唤一声我就吐着舌头往你那儿奔啊! 门吱地一声开了,一个软软的物体带着一股奶香气,飕地一下扑到他背上。是那“臭”小子,他扭着不理。 “你得瑟个什么啊!转头看看吧!” 朱悫扭头瞟了一眼,又愣了。还是那个孩子,但除去一身脏污,他整个就像个精琢的瓷器,特别是那小嫩脸跟那滑润的汤圆一样,朱悫当时舔着嘴唇就想张口咬一下。 桑儿适时地阻止他,“得了,少搁那儿馋了。人可是一小丫头,能让你一思想复杂的浊物随便咬吗?” 朱悫仔细一看,这还真是一小女孩,灵目皓齿、静若处子,也只有小女孩才能散出这身淡定的灵气。难怪她刚才不让朱悫给她洗澡呢,不过这小丫头也够精的,怎么那聪明就看出桑儿是一女的呢!唉!什么世道啊!个个长着一张绝世脸不说,脑子还那好使。 朱悫扼腕叹息,“丫这什么鬼世道,怎么女的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还让不让我们这些长得跟树皮似的男人活啊!” “好了,老树皮,别给那儿叹了。说正事,这小姑娘叫乐苓,音乐的乐,茯苓的苓。”桑儿说着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朱悫点点头,抱起小丫头走进屋里,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嗯,好名字,挺好听的。” 桑儿脸一黑,跟着一脚就踹了过来。 “干嘛又踢我!你被狗咬了啊!”朱悫一低头,看到那小丫头捂着嘴在那嗤嗤地笑。 桑儿气呼呼地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合着你脖子上顶的就是一猪脑子,你不记得凤吟姐让咱来干嘛了?” “送信啊!”他一拍脑子,想了起来。“你是说,你是说──” 桑儿一眼期待地看着他,点点头等着他说出答案。 朱悫一脸惊喜地说,“你是说,你是说咱可以用你那鸽子送信啊!” 桑儿身子一颤,差点晕倒,她对着天嚷嚷道,“对不起了,猪儿们,我真不该把他当你们的同类!我这是侮辱你们啊!你们比他可聪明多了。” 朱悫扯了扯嘴角,挥开眼前的三条黑线,他再笨也知道桑儿骂他连猪也不如。他呲着牙准备侍机行动。 桑儿白眼一横,“干嘛啊你!别跟狗一样看着我,你本来就笨吗!来乐苓,来告诉你‘狗’哥哥,你姐姐是谁。” 乐苓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我姐姐叫乐离。” 朱悫一懵,眼瞪得牛大,难怪这小妮子长得这水灵,难怪这她这有教养,难道她眼中敛着一股灵气。感情她是那西国圣女乐离的妹妹啊!只是她怎么沦落到这儿呢?还被一没脑子的大汉给抓了。 桑儿眼一瞟已看出他在想什么,她嚷嚷道,“这小姑娘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人一单纯可爱的小姑娘那认得出你们这样的骗子啊!” “等等,什么叫‘们’,我怎么就成骗子了?” “少废话,早点休息,我们得加紧脚步走快点,别磨叽到人西国圣女的麻烦都解决了,我们这的还没蹭上山,那多不厚道啊!”她打了个哈欠领着乐苓出去了。 朱悫愣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什么事,桑这丫头都能赖到他身上。他可是憋足了劲想早点回去见凤吟,这一路磨磨叽叽非要到处瞎逛的好象是她吧!算了,他叫道,我好男不跟女斗,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圣人不理俗人疯,我……先睡了。 正文 西方神女,乐离 第二天,他们仨加快了脚步。朱悫突然很想念上辈子那辆自行车,虽然它破破烂烂的哪儿都响,但好歹那车可以省点脚程啊!哪像现在他得背个孩子提着脚奔。这还就其次了,桑儿一搁那儿走累了,就嚷嚷着让乐苓换个方面挂前面,她飕地一下,就蹭他背上不挪窝了。 朱悫就跟个树桩一样,前面挂一个,后面背一个,还得忍着地面烫脚的热气,迎着扑面的黄沙,马不停蹄往前走。他突然有些后悔,上辈子那会儿真不该那么坚决,非说什么投猪身上也不当女的了。这当个男的也够让这些女的给欺负的了。他一摇头,叫道,不对,我真要是一女的,那跟凤吟又算是哪档子事啊!算了,欺负就欺负吧!她们身为女子也挺受累的。力气也没咱大,脸皮也没咱厚,我就吃点亏当当马夫吧!不过回去得赶紧学骑马了,老这么走也挺累的,效率还不高。 就这样,基本算是在朱悫一个人的努力下,他们到了西山。西山地处沙漠腹地,戈壁滩间是一座难得的巨大的绿洲。西国圣女所住圣殿建在绿洲中心,湖风椰林间一座圆顶的宫殿甚是清新。朱悫拿出凤吟的信,很快得到乐离的接见。 他们仨小心翼翼地到宫殿中心,这里有些像阿拉伯式的风格,尖顶的白色圆形建筑,小巧的缕花窗户。到了殿内,乐苓一个劲地往朱悫身后躲。踩着红色的描金地毯,他们仨来到主殿。 乐离穿著一身单薄的绿色纱衣坐在大殿中心的镂金长椅上,见过乐苓,对乐离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水灵大眼睛,也没啥好发愣的了。不过还是稍微描述一下,微卷的长发衬着一张俊俏的小脸,白皙细嫩的皮肤淡淡地反射着洁白的绒光。眉心如凤吟般有个淡淡的胎记。不过那胎记像个树枝。无疑乐离也是个美女,想想人都活了千年了,不是众人仰目的美女能有心情活那久吗?(^-^玩笑话。)乐离与乐苓般有一张晶莹剔透的脸,只是朱悫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这人很危险。 乐离雍懒地依在长椅上,淡淡地问,“你就是凤吟的徒弟?”她那眼中带着点不屑,让人看了有点不舒服。桑儿小脸一扭,给那装圣女跟她对拽。 好歹她是凤吟同辈,碍着凤吟,朱悫也得让她三分薄面。他只得毕恭毕敬地对她鞠躬加抱手作揖,他的身份可以跌,凤吟的面子可不能丢,就当拜年吧,“小徒正是。” “嗯!”她懒懒地说,“苓儿,你也回了。看来你小子本事不错啊!来替师父办点事,还不忘顺手拐两个美女啊!” 看来她那双水灵的眼睛也跟乐苓一样,一眼就看穿了桑儿的伪装。桑儿给朱悫使了个眼色,示意这女人没什么意思,让他赶紧办事走人。 朱悫低眼同意,客气地对乐离说:“这位是我朋友秦桑儿,我们途中刚巧碰到令妹……” 乐离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了,废话就不要说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需要你们自然会让人通知你们。” 她话音一落,两女仆就走了过来,低头给他们引路。他俩也不好杵着,只得跟着那两女的走了。 正文 名声 这宫殿也挺大的,他俩跟着她们绕了半天,总算绕到一间白色大屋前。那两女仆仍低着头说,“两位里面请。这里是圣宫的客房,里面格局不一,你们可以按自己喜好任意挑选。” 朱悫随意挑了一间走了进去,桑儿也跟着进来了。一进屋,桑儿黑着脸嚷道,“拽个屁啊!就没见一圣女拽成她这造性的。丫我们还是来帮忙的,她就这脸。不是看在凤吟姐的面子上,我早……” “行了,行了。犯得着给这儿生闷气吗?”朱悫锤着腿坐了下来,“好歹这是人家的地方,少说两句了。不知道到底要咱干嘛,我也想早点办完事,也好早点回去了。” “嗯!”桑儿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朱悫眼巴巴地看着她一仰脖子自己就喝了,也不体恤一下他这辛苦的马夫。 桑儿清了清嗓子,嚷道:“那什么,今晚我就住这间了,你自己再去找一间。” 朱悫眼一瞪,叹了口气软了下来。他是累得连发火的气儿都没了,更何况跟桑这样的发火也没用。他提起脚移到别外一间屋子,爬到床一仰头睡了。累几天了,总算让他喘口气了。 梦里他见到凤吟,朱悫那没出息地就抱着她在那抱怨,那桑儿个妖精一路是怎么怎么欺负他的,那乐离那张脸是怎么怎么死拽,他是怎么怎么的想她,凤吟看着他,只是淡淡地微笑着,近在眼前,一伸手,却又遥不可及。 朱悫打小就能分清梦和现实,所以赶着那天运气好梦着凤吟了他就……咳咳,那天梦着桑儿了,他就抡着膊着把她打得找不着北。当然了这只是梦,梦里能做的事,现实里不一定能做,现实里太多条条框框了。还是做梦好! 他想到这,突然想起,有时他也弄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后来有那么一次,真的是现实了,他反而给当成梦了。 第二天一早,朱悫悠悠醒来,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睁眼一看怀里多了一东西。他也不等看明白了,先一个激灵,弹下床。丫丫的,好歹他也学过功夫的,怎么晚上多了个东西也没发现。 桑儿正赶这时候“啪”地一下推开门,叫唤着,“你干嘛呢?一大早这大动静,拆床啊!” 朱悫转头望她,她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卖糕的,桔子,你连一孩子也不放过啊!” “卖什么糕啊!”他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也喊了一句,“MyGod!你怎么跑这来儿了?” 床上乐苓揉着大眼睛爬了起来,看着朱悫笑了笑,露出两小酒窝,又冲他怀里扑了过来。他赶紧一个激灵躲到桑儿身后,“咱不带这样的,我也不是那树,你也不是那树袋熊是不?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桑儿总算好心了一把,帮他稳住了小乐苓,小姑娘看着他俩这样估计有点生气,撅着张小嘴坐到凳上挂酒瓶子。 桑儿好心地围上去,在那儿淳淳告诫,“苓啊!你这是干什么呢?咱一小姑娘怎么着也得矜持点。”朱悫搁那配合着点头。 谁知桑儿话锋一转,“特别是对这种色狼胚子,还是矜持点安全。指不定他色心一发就把你灭了。他可不是啥善良的大哥哥。他打七岁起就会流着口水往人美女怀里钻了。” 朱悫差点头一晕,砸桌上了。“我说你劝就劝,犯得着这样明里暗里的损我吗?” 那可爱单纯的小姑娘估摸着也被她这话吓着了,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溢着点受伤的表情。 这还不说,门口还尴尬地杵着两女仆,吊着双白眼鄙视地看着朱悫。未了才丢了一句,“公子,圣女有请。”她们一说完跟怕他非礼她们一样,拉着乐苓撒着脚丫子就跑了。 朱悫一把拽着桑儿,阴阴地说,“你TMD跟我有仇是吧!我有你说的那么混吗我,我好歹也是一专心痴心的好不?” 桑儿一边把他往门外推,一边小声嘟囔,“就你那也叫专情痴心,那是凤吟姐好到搁这世上也没个比得上的,不然以你那色心早冲着别人流口水哈子了。” 朱悫能怎么样?他只能在心里骂,~丫丫的呸,搁你这种人面前我迟早变成忍者神龟。 正文 小试身手,斗谜 再次左拐右拐来到乐离的宫殿,乐离正坐在长椅之上抱着乐苓在那儿笑,跟着笑还跟着往朱悫这儿瞟。不用说,天下人都要把他当色狼了。他走到她坐下,无视她那花枝乱颤的笑容,黑着张脸问道,“请问圣女有何吩咐?” 乐离忍着笑,说道:“跟昨天那文质彬彬的样儿也点不同了。” 朱悫脸当时就黑了,宫殿上下传来此起彼伏地嗤笑声,连桑儿那妖精也给那儿闷着头笑。 乐离笑够了,才娓娓道出她的麻烦。 西国人有一项斗智游戏,叫斗谜。这西国圣女活了千年了,估计是太闲得慌了,没事就跟个书生玩起了斗谜游戏。他们的斗谜游戏有些类似于刘三姐唱山歌的形式。一方问出问题,另一方给出答案,都是即问即答。 你说你乐离身为神女,真想斗就斗吧!不过你也先得把你那张惊世绝纶的脸给遮着啊!非跑去拋头露面,平白惹得一大堆书生为了她似痴如狂苦练斗谜之技。 你说吧,常在江边走,怎能不湿鞋。这些书生也不老实,为了把她骗到手,几乎是倾尽所能。这也就其次了,最麻烦的此举引起西国王爷的兴趣,那老不休的早就看上乐离了,趁着这机会,他找了一群书生学者跑来跟她斗谜。还逼着乐离拿自己当赌注。 圣女虽然看似身份是神女,跟那什么神似的。但那什么都有纣王调戏女娲的前例了,那西国王爷明里暗里硬逼什么的,也不算是大事了。更何况,人西王做得还忒有技术,他是以斗谜之名,要求乐离输了就给他当妃子。看看,人是要她愿赌服输。不会和强盗一样把她抢山洞里当媳妇。当然了,乐离现在不愿赌也不行。西王大军压阵,不赌?找死。 乐离是神女,法力不弱于凤吟,自然不会怕西王的大军。但神女一般是有使命的,她们要辅佐四王。乐离也不想为此违背自己的使命,所以她只能赌。可那西王招集了各界人马,以乐离一个之智想赢,难!但事已至此不赌也不行啊!唉!看看人神女也有无奈的时候! 朱悫一听这情况,侠义之心顿生。连桑儿也听得兴起,摩拳擦掌地就想去唱山歌玩斗谜了。 乐离轻叹一声,“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趣,那现在就去吧!他们在外面守一天了。” “啊!”他俩一愣,这乐离也真够沉稳地,人都守门外一天了,她还搁这儿气定神悬地给他们慢慢解释。这一点上她还真不比凤吟差,凤吟也是这种他朱悫快被人打死了,她还悠闲地给那儿念诗的人。当然了,这种人一般深藏不露,越是沉稳就越不用担心。这样的人要是急了,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好了。 乐离带着一众女仆领着他们向戈壁入口走。朱悫这时才发现这个峡谷里的人全是女的,整一正版的女儿国。 乐离招手让他到她身边,朱悫与桑儿对望了一眼,小心地走了过去与她并排走。乐离偏过头,上下打量着他,在她那双灵动双眼地注视下,朱悫觉着一阵紧张。“小子长得还不错,有棱有角的。和凤吟一起多久了?” “啊!”这话问得太暧昧了吧,有她这样问的吗?搞得他跟凤吟多不清白一样,当然了凤吟是挺清白的,最多就是他朱悫不清白一点。“我拜师已经七年多了。” 神离笑道,“你小子倒挺会装的。你说我跟你那小姑娘哪个更漂亮点啊!” 朱悫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坚定地说,“那当然是您了。” 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都轮回两世了,这点道行还能没有?就牺牲一下桑儿吧!女人不都喜欢别人夸她漂亮吗?你要夸他小子帅他也高兴啊! “哦,那凤……” 朱悫赶紧打断她,他可不想再小牺牲一下凤吟了,“那斗谜怎么玩啊!” 她可是活了千年的神女了,朱悫那点小把戏自然瞒不过她,她笑了笑,“小鬼挺滑头的。看来凤吟也没看错人。我怎么没她这福气呢? 这话朱悫就不好接嘴了,当然了,朱悫那小子心里还是有点屁颠颠的。想想乐离可是等同于凤吟的神女啊!她能夸他,也是挺上面子的事。只是朱悫这小子也不会想深一层。想想人乐离没事说这干嘛!这明摆是那什么暗示吗。可惜…… 还好路也快到头到,远远看到一群人在那举着旗子围着峪口,翘首张望。 朱悫好奇地问,“怎么这么巧,我一来,他们也来了。” “宫里少不了他们的耳目,正是你来,才把他们招来了。”乐离说着,突然身子微倾依在朱悫身上。害他身一僵,愣愣地盯着她。 她笑着在朱悫耳边说,“凤吟不是让你来帮忙吗?那先凑合着演场戏吧!” 哦,原来这样,朱悫心里稍微安定了点。但脑子里仍有股子热气往上冲,冲得他一阵发晕,身杆子也有点颤悠,腿还有点发软。 就听到身后,“咳咳咳~”几声,听来是桑儿的声音,朱悫一个激灵立直了脊梁。不能给这儿丢份子。俺可是来帮忙的,不能丢了凤吟的面子。他脸色一正,可舌头还是有那么点不利索,“那,那师,师……”他想叫乐离师叔来着。 乐离笑着打断他,“叫我乐离好了,凤吟说你一正经就有鬼。” 朱悫脸一灰,心里暗自叫唤,有凤吟这样当师父的吗?没事就把徒弟那点糗事到处卖。靠!早知道我先把信拆开看一下了。丫连这种事也抖出来,我还怎么混啊我! 当然了凤吟的信他是不会拆的。凤吟把那封信交给他时信封甚至没有封口。还是朱悫自己一心热把封口给封了。因为怎么着这一路他是和桑儿一起过来的。万一那小妮子贼心一起偷看了怎么办。 其实当时桑儿一看他要封信,就知道这小子的意思。不过她没作什么反应,因为那封信是凤吟当着她面写的。但搁在朱悫面前,她不好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小子虽然大多时候很傻,但一精起来,那是比猴还精,让人防不胜防。而朱悫那时的傻也多是因为他真的陷进去了,真正陷入感情的人一般智商都不会高。陷得越深,人越傻。当然了,过于精明的人反而不易为爱付出。 正文 神女也有无奈何 最后一天,明天五一了! 期待,期待 永远期待放假!—— 一出峪口,一阵热浪卷着黄沙扑面而来,看看峪外那些人还真不是盖的,那一个方阵一个方阵地站着,搞得跟正规军一样。总不至于来抢亲吧! 他们一出来,几个高壮的男子就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虬髯大汉。看他金冠聚顶,龙袍加身,不用说应该就是那没出息的西国王爷。据说他叫上官遒来着,爷爷的,整一个牛高马大的虬髯大汉。 这上官遒见乐离依在朱悫身上,他脸上那个黑啊!跟朱悫那黑脸爹是如出一辙,不过他老爹属于书生型老男人,脸黑里带着点阴,让人不寒而栗。这个上官遒就比较外放了,黑着的脸上直接能喷出火来。 乐离还故意在那儿气他,“啵~”地一下朱悫在脸边亲了一下。不否认她乐离是个绝世美女,可朱悫总能从她身上觉出一股子危险的味道,说实话,朱悫那张厚脸,那之前还真没让人正儿八经地亲过,本来他应该心花怒放,双眼冒泡泡什么的。可他小子没有,他当时只觉得透着脊梁骨子的寒气噌噌往上冒。而且放眼一望,前方一群子虎背熊腰的男的,正瞪着双眼在那噌噌冒着寒气。 卖糕的,乐离这一下亲得可真瓷实,相信面前黑压压的一片男的估计都在想着怎么把他小子给喀嚓了。相信他朱悫挖了这么些个人的祖坟也造不成这效果。 乐离那怕他死不了的还在那儿煽风,“各位怎么提前来了,按约定不是月圆之后吗?可是来看这个小兄弟的?哦,他叫朱悫,是南国郡王来着,你们看看,这位小郡王是不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啊?” 那几个人当时眼里就喷出剑来,朱悫真真感到头顶一阵刺痛。 一个看似老成的长的长须男子客气地说道,“不知南国郡王此行是否是来协助我国圣女的?” 朱悫本来不善交际,这种时候他通常只会发傻。 乐离那个怕他不死的继续坑,“相爷,你弄错了。郡王爷并非来助我。而是来……”她故作羞涩地低着头,笑道,“总之刚才我已输给他了,各位若想与乐离斗谜,只好,只好先赢了小郡王再说。” 她话音一落,只听哗啦一声,四面方阵里的兵士齐刷刷的将头转向朱悫。数千双凌厉的目光那是齐啊!跟那阅兵式一样,朱悫差点就学领导同志一挥手来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当然了,他们肯定不可能回他朱悫一句,“为人民服务了!”因为他们很整齐的哗一下,举起手中的长棍,“咚”地一下跺在地上。 这架式让朱悫想到古装片里,大堂行刑前的镜头。他一震傻傻问了一句,“这,这是要干嘛?” 乐离很“好心”地依到他身边解释道,“斗谜前,要以武力决定先后。” 武力???!朱悫整个被坑傻了,和这大群人比武力?他小心地退了一步,和乐离拉开距离。心里骂着,丫整不死我不爽是吧!摆明你对我表现得越亲密,那些人对我的恨意越深。靠,凤吟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搁着她乐离千年的修行就学着什么阴人的啊!不行,我得表明立场。不能仍着乐离这么坑我。 他堆起一脸的笑,向那西王上官遒走去。“那个,王爷,你误会了……” 乐离先一步窜到他身边,皮笑肉不笑地在他耳边小声说,“凤吟有事要求我,你不帮我,那她的事我也不管了。” 朱悫笑脸一僵,双脚一立,及时剎车。他那热血啊!腾腾地冒了起来,“王爷,要怎么比你说吧!”看看这小子多有血性啊! 西王爷上官遒那一脸大胡子当时就炸起来了,那样子跟小人书里横眉怒目的张飞一样。“小子好狂妄,好!摆棍阵!” 只见峪外方阵很有次序地很三方退开,挪出了一个四方的战场,一行一百人左右的粗壮男子列着队走进战场中。分六例立于场中舞起长棍,那长约两米的木棍被他们舞得破风劈浪,虎虎生威。 朱悫又退了一步,“这是要干嘛?” 上官遒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远处。那长须相爷阴阴笑道,“郡王爷,斗谜前先要比武,胜者可先出题。你来即是客,我们王爷自然不能对你出手。所以就只得让徒孙代劳了。” 朱悫心里大骂,我靠,有你这样的吗这?徒孙代劳,NND是找一群徒孙代劳的啊!摆明以多欺少了,丫的你上官遒压根儿就是个孙子。 他望向乐离,她灿烂地笑脸里带着无奈,“郡王可以凤吟的关门弟子,别丢了她的脸啊!” 得,谁也靠不上了。战场中那群人开始不停地移动,他们一边在那游来走去一边挥舞着长棍,一点也没有滞待。而且他们游动间似有一股隐动的气流,那气流像是一只潜伏的巨龙,等着伺机而动。 桑儿走到朱悫身边轻声说:“这是万象木神阵,这个比少林寺那木人巷还狠。相传为天神共工所传,以冶水之技化于万棍之中。是一个以守为本的棍阵。这是本意,但经过这些人几代变更,威力大增。这阵多用于战场凶猛阴毒,最阴的是我不是以杀人为目的,而是极力以万棍之力将对手至残。” 朱悫“赞叹”道,“卖糕的,感情这年代人们的军事思想就这成熟了。还好他们没地雷,不然不还埋得满地都是啊!” 桑儿板着脸一脚蹬了过来,“你个白痴还有心情在这嚷嚷,这阵就连我爹也不一定破得了,你一毛都没长齐的,不被打成肉酱才怪。丫你就继续在这嚷吧!我先跟你说沙由啦啦了、姑得白了。我会通知你爹帮你收尸的。”说完,她转身就想溜。 以朱悫对她透到骨子的了解,他知道这个该死的桑儿一定知道怎么破阵。仗着别人听不懂,他赶紧拉着她热切地说,“打玲儿啊!咱怎么着也是患难之交啊!你就忍心跟我说沙由啦啦,姑得白啊!再说了,你就当发挥一点雷锋精神,解救一下你的阶级战友吧!” 桑儿白了他一眼,小声在他耳边说,“是阵总有阵眼,这个阵眼控制着阵内的一切,你追着那人打阵就散了。再说了,你有火鳞衣护身一时半会儿,别人也打不死你。” 朱悫点点头。 正文 斗阵,初显身手 桑儿打了个欠哈嚷道,“你丫慢慢玩啊!这里怪晒人的,也没个防晒霜什么的,别一会儿晒黑了。快点打完过来给我打伞啊!”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朱悫忍她忍得牙痒,但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时候。 那长须相爷笑道,“这比武场上拳脚无眼,郡王爷还是小心点好。不知你何时可以入阵啊!” 朱悫望着阵内流动的人群,想起凤吟之前说破阵之法,五行之力溶于万物之中,相生相克,相衍相生。攻其游散之力,不如破其聚气之眼。 这聚气之眼应该和桑儿说的阵眼是一个意思。而那个万象木神阵的聚气之眼应该在那条隐伏的巨龙的着力之处。古时的龙身是以蛇身为样版,那巨龙的聚气之眼应该就在龙身的七寸之处。他比量着那群人流,锁定七寸处。那里刚好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个臃懒的小白脸,另一个是个有着一双鹰眼的精壮的中年汉子。阵眼应该是由一个人控制的,那这两个人中哪个是真正的阵眼呢?按说阵眼是个重要的位置一般会让最优秀的人来控制。 他望着不耐烦的上官遒,笑道:“就现在吧!” 他先聚起体内的金气让其护住全身,再伸手聚起五团火球,让其如卫星般绕着他的身体盘旋,以抵御外围攻击。做好防守,他飞身跃入阵场,逮着阵眼里那个小白脸追去。那小白脸看他跟着自己,立时带阵躲避。 朱悫赌对了,阵眼果然是这个臃懒的小白脸,看来这上官遒的徒孙跟桑儿一个造行。朱悫暗笑,你装吧!我就喜欢揭穿别人的伪装。 他聚起火焰向那小白脸扔去,那小白脸还算了得被他的火焰追得到处跑的同时,还能在忙乱中控制阵形向朱悫袭来,面对有影无踪层层夹来的长棍,朱悫凭着有火鳞衣和金身护体硬是扛下几棍,左突右袭在棍棒的夹缝中窜了出去,跟上了小白脸。小白脸一旋身舞起长棍由上而下向他横劈来。他伸手顺势接住长棍,带着手掌上燃起的火焰迅速向前一滑。一团火焰便顺着长棍向前窜去。小白脸反应还算快,火焰未到他已放手丢开了长棍,半空中他那根木棍如火柴棍般“蓬”地一下燃尽了。 而朱悫早已窜到他身后,伸着燃起的手掌,作势要砍下去。相信朱悫一击之下,他那肥白脖子,不断也变红烧鸭脖了。 场外的上官遒和长须相爷已放声惊呼,“休得伤他。” 朱悫的手停了一停心想,看样子这小白脸应该是重要人物。不伤他?那我背的那几棍谁来偿还。他收回手,顺便落了点不起眼的小火星在那小白脸身上。 不想这些上官遒的徒孙也够阴的,朱悫刚收手,两边呼呼地棍风已迅速夹来。他向上飞起躲开了两边的夹击。可刚腾空半米,头顶上又有密织的棍影压下来。他赶忙燃起手掌上的火焰举起双手来了个万佛朝宗。那些木棍一遇他的火焰全跟擦燃的火柴般“蓬”地一下燃了起来。他们只得放手弃棍。与此同时,那小白脸发出惊天惨叫,“啊!”地一声,燃成火球在场中心乱窜。那什么无象木神阵立时乱了,一干人只能左右躲闪,以避开乱窜的火球。 突然一个淡绿色的影子闪入场中,刷地一下立于火球之上。火球,不,是燃着的小白脸,一下定了下来。那绿影不用说,正是衣袂翩翩的乐离,她亭亭立于火球之上俏脸微怒说道:“悫儿,还不收回你的火焰!” 朱悫皱着脸暗骂,NND,你现在到会命令我了,刚才干嘛去了。丫你有本事自己收啊!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好歹她算是凤吟朋友,这次凤吟让他来请乐离,还真有可能是有求于她。还是不惹她的好,更何况朱悫自认他很“善良”,害人可以,杀人就算了吧! 他故意慢慢走到乐离面前,行动缓慢地收回火焰。上次烧了东国太子轲那事后,凤吟给他恶补了一下收回火焰的方法。她还极认真的告诉他如何分辨火焰的伤害程度。总体上来说,就是火焰颜色越浓火力强度越低。颜色越淡的伤害越高。像正常的火焰是光色愈偏蓝,色温愈高;偏红则色温愈低。但幻火略有不同。更何况本来一般的人也看不到幻火。 刚才小白脸身上燃起的火焰属于低伤害的,最多在他身上多几个透明明亮的大水泡。他能守阵眼也非一般人。烧肯定是烧不死的。 朱悫的火焰一收回,没有火焰包裹的小白脸跟个炭烧鸡一模一样。乐离轻轻跃起,没有支点的小白脸啪地一下到在地上。对了,想来他有一阵子可以脱离小白脸的外型,当一下黑皮衰哥了。 上官遒和一大堆人立时杀气冲冲地围来过来,乐离闪身挡在朱悫身前,摆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说道:“王爷,拳脚无眼,可别跟个晚辈一般见识。何况世子又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一听这话,朱悫那嘴快啊,“世子?不是徒孙吗?这叫乱辈,还是叫乱伦啊!” 上官遒老脸一黑,杀气消了大半。“唉!斗谜吧!” 那长须的相爷也愣了一愣,转身安排小白脸去了。 正文 损,谜语 乐离也拉着朱悫走回峡口,就这么一会儿闲着的人起摆起桌椅了。还跟对阵一样,一边一排。那边上官遒的人手已经坐定,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这边。 乐离这边似乎没什么人手,那群女仆全紧张地将在两旁。桑儿最是悠闲,正坐在山边的背阴处一边故作潇洒的摇着扇子一边小口的抿着茶。只见她那身对襟长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那小嫩脸因着热两腮一点微红,只是光洁着连个汗星子都没有。 看得朱悫那个心里不平衡啊!他给那打得汗流浃背,衣服上能淌出水来。她到好,屁颠颠的搁这乘凉。朱悫不是个好心肠的人,所以他亲热地冲了过去,抱着桑儿跟着把身上脸上的汗往她身上蹭跟着在那叫唤,“太好了,太好了。我没被打残,我还活着!”其实他在叫唤的什么,可能他自己也没听清,他只是很专注地将身上的汗蹭干。 估摸着桑儿有三秒左右的呆滞,紧接着明白过来的她使出还未降世的黄飞鸿发明的佛山无影脚,拼命的踢了过来,“我靠,你个白痴擦我一身的臭汗,你TMD不想活了啊你!” 朱悫躲过她那花拳绣腿,学着蜡笔小新那动感超人的姿势笑道:“哈哈哈~这样才公平吗?丫你也太清闲了。就差给你装一空调了是不。” 她又一脚跺了过来,吼道,“清闲个屁啊!我这不正给你想题斗谜吗?” 朱悫这才平衡了点,眼角刚好瞟到乐离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闹得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师,师叔,有什么事吗?” 乐离扯着皮笑道:“你俩什么关系啊!” 他和桑儿异口同声地吼道:“仇人!” 乐离继续扯着皮笑道:“仇人?” 他和桑儿再次异头同点,还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乐离将脸移到一边,说道:“凤吟居然还教你金身护体!”看看,丫活了一千年的脑袋就是不一样,思想都是跳跃性的,一下就跳凤吟那去了。 朱悫掠了掠头发,颇自豪地笑道:“我上次挨打的时候,她教的。” “少得瑟了!”桑儿一屁股坐到对战的长椅上,“你当凤吟姐多想教你,还不是你死乞白赖的太烦人了。” 乐离笑盈盈地看着她,“丫头,你坐那长椅上可是要斗谜啊!” 桑儿跟那洗发水广告一样,自信地甩了甩头发,“那当然了,以他那猪脑子。不让我帮忙能行吗?” 朱悫一摆头,“切~”了一声,跳到长椅上了。他忍了,他想着,猜谜这东西,我好象不太在行,就当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好男不跟女斗,我……我让她拽一下吧! 桑儿还真早有准备,对方的上官遒压低声说道:“斗武是朱悫赢了,照你们的规矩是我们先出题。那你听好了,我的题目是有3个人去投宿,一晚30两。三个人每人掏了10两凑够30两交给了老板。后来老板说今天优惠只要25两就够了,拿出5两命令店小二退还给他们,店小二偷偷藏起了2两,然后,把剩下的3两银子分给了那三个人,每人分到1两。这样,一开始每人掏了10两,现在又退回1两,也就是10-1=9,每人只花了9两银子,3个人每人9两,3乘9等于27两加店小二藏起的2两=29两,还有一两银子去了哪里???” 上官遒那边的人也不是盖的,他们早有准备还拿着纸笔在那儿刷刷地记着。不过这题目算起来可能是桑儿她上辈子记忆里翻出来的,一道很刁钻的题。朱悫想了办天也没明白。乐离也一脸惊愕地望着他们,像他俩是从外星来的。当然了,基本算是吧! 那王爷的文胆枪手们讨论了半天,朗朗说出了答案。“你这题目有些误导,付出的银子是27两为何要加2银等于30银呢?” 朱悫用手肘捅了捅桑儿说道,“卖糕的,这些古人脑子挺好使的。这种问题应该难不住他们了。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吧!” 桑儿撑着头想了想,“嗯,丫这样的不行,我就玩痞的。” 朱悫好奇地问,“啥痞的?” 她歪着嘴笑道:“喝着劲地忽悠呗。”她回复了自信,笑着看着对面的一干长胡子老书生。 那些书生也真没什么定力,一把胡子了,还那老色,看到桑儿那灿烂的笑脸居然个个脸红起来,几个不争风的嘴角还哈出一滩口水。 桑儿笑着说,“第一题算你们对了,我们出二题。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却流了你的血?” 朱悫心里一愣,丫你不会出这么简单的题目吧!我这笨的都知道! 不想那几个长胡子皱脸的老头子居然摇头晃脑了个半天还是一脸的茫然。连乐离也一脸好奇地望着他们,也不知是想知道答案,还是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朱悫和桑儿相视一笑,有门。 桑儿得瑟地晃着脑袋,“怎么样?有答案了吗?” 几个老先生无招,那长毛相爷一脸怀疑地说,“郡王爷,您这不是又在出谬题吧!” “当然不是!”桑儿得意地跳了起来,“我说出答案算你输成不?” 那群长胡子低着头讨论了一阵,最后一致地点了点头。 朱悫和桑儿同时跳了起来,相互击手庆祝,朱悫一高兴嘴也没遮挡了,“哈哈哈,桑儿,你这招好。太好了,你那脑子就不是人能长出来的。” “我靠,你那什么话,什么叫不是人能长出来的。我看你那才是猪才能长出来的。” 一群长胡子看他俩跟猴一样费话比鬼都多,脸上慢慢现不信,“你们的题目有答案吗?请先把题目答案说出来吧?” 看他们那表情,一个比一个脸黑,跟要吃人一样。想想朱悫他们真要没答案,他们还真有可能把他俩生吞了。 正文 显百能,回家 “好了,好了!”桑儿得瑟地摇了摇扇子,真根那什么翩翩公子一样,还一挥手扇子一收,潇洒地指着远方,那得性跟柯南一样,指着凶手自信地说,“答案就是蚊子!” “啊!”不少人发出诧异地叫声。乐离也是一愣,远远的在那摇头微笑。 那些长胡子更是一脸不服。 “好了好了,要不我再出几题。”桑儿得瑟地转了转扇子,“听好了,什么东西晚上才生出尾巴呢?” 这回长胡子交头接耳了一会,派出一个脸嫩点的,吱吱唔唔地说,“壁,壁虎。” 桑儿学着他,“错,错,错!是慧星,也就是你们说的扫帚星!!!还要不要,还有哦!听好了,什么地方的路最窄?” “这个我知道!”一个长胡子得意地站了出来,“是天道!” 桑儿继续学,“这个错,是冤家,因为冤家路窄。好了,不跟你们玩了,最后一题,猜不出来就不玩了,听着啊!一只凶猛的饿猫,看到老鼠,为何却拨腿就跑?” 长胡子一阵讨论,最后又归那个脸嫩的出来丢人现眼,“因为,因为,这只猫怕老鼠!” “唉!”桑儿无奈地摇了摇头,“都说凶猛了,好了不玩了。告诉你答案吧!老先生你不拔腿能追上老鼠吗?” 看着这些人也被朱悫他俩耍够了,乐离笑着宣布了结果,“好了,王爷这么多题你都答不出来了,照规矩就是你们输了。” 那上官遒也算是个汉子,灰着张脸叹道:“好,圣女依我们之前所言,输了这场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不过──”他一不过,那双凶巴巴的眼睛就不过到朱悫身上了,“不过,朱悫这小子的事,我到要和朱懿那老小子好好算一下。” “咯”朱悫卡了口痰,目光有些呆滞。这事怎么就成了他的错了,你爷爷的不管了,先帮凤吟解决这事再说。 上官遒一行人立时退出峪口,刚才一列列的方阵,一时全走了,空留在沙地上那些零乱的脚印,也着随风慢慢模糊消失了。 桑儿悠悠地说:“桔子,你还真结了一个仇人了。不过这个仇人好象很麻烦啊!你看人那些士兵,说消失就消失,训练有素啊!你又没好日子过了,我又有好戏看了。” 朱悫慢慢转过头瞪着她心里暗骂,我靠,瞧瞧这是什么人,直接,还当着我的面把她的快乐建立在我的不快上。什么人啊!我怎么就这么遇人不淑。唉! 这是其一,一转身朱悫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不淑的人。帮乐离处理完斗谜的问题后,他三催四请,求爷爷告奶奶地拆腾了三四天,那乐离才打起了一个跟朱悫的个头般大的包袱跟着他朝南走。 鉴于来时所受的苦,朱悫建议这位神女大人,“乐离师叔啊!咱可以坐马车去南国吗?” 估摸着他那声师叔叫得太肉麻,太恶心了,乐离身子轻颤了一下,叫道,“你这个师侄也太没眼色了,你不知道我坐不了马车吗?我一看着马都头晕。” ==#朱悫头更晕,还想直接晕倒!感情这位神女大人连马车都晕。如果在上辈子他一定要让这位神女坐坐过山车练练了。 于是乎朱悫只能走路,于是乎他就得跟伺候慈喜一样一路伺候着这位神女,这神女也真跟个人物一样,一路懒洋洋的,就差跟桑儿一样让朱悫背了。哈~可人一到凤吟那神女祠整个人就活了,飕飕地就冲进去了,朱悫就是飞着腿都跟不上啊!等他和桑儿跟进去时,正看她精神百辈地跟凤吟对坐着笑得那个花枝乱颤啊!也不怕闪着腰。 乐离一见他们进去,拉着凤吟就往外走,“走走,好久没见了,咱会会你那老情人朱懿去。”朱悫当时张嘴想叫住凤吟,可只见红青两影子一飘,眼前就只有空空一片了。朱悫突然想到,我这算什么?我拼死拼活受尽委屈,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的心啊!那是跟个棒冰儿一样,那是拔凉拔凉的。还从里到外冒着凉气。 朱悫不知在那杵了多久,才被桑儿发现。她拉着朱悫坐到一旁的栏杆上,悠悠地说,“桔子,你还记得上辈子的事吗?” 朱悫没理她,他的心正搁那儿裂呢?哪还有心情回忆悲惨的上辈子啊! “桔子,你不觉得你转了两世了,身份从一工人子弟上升到南王嫡子。可周围人对你的态度依旧没变。” 朱悫一点头赞同,他依旧是爹不痛娘不爱的种。现在连凤吟也不理他了。 “你我同样的顽劣,可别人对你我的态度却完全不同。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朱悫木木的望着她,等待答案。 “你那天和我一起进鬼庙是不是准备着自杀来着?” 朱悫回忆了一下,老实地点点头。 “你觉得周围的人都不喜欢你是不是?” 朱悫又点头。 “假设啊!我是说假设啊!如果凤吟也喜欢你,可最后却因为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朱悫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那样,你一个人活得下去吗?” 朱悫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活不下去。 桑儿叹了口气,“你的性子,她摸得太透了。唉!” 当时朱悫的脑子有些木,只想着那“老情人朱懿”这几个字,也没怎么用心听她的话,也许当时他听清了,后来的一切也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这是天意,也可是说这一切是他的性格造成的。太多时候,他的悲观他的自卑让他看不清周围的人和事。 桑儿后来骂他,说这一切都是他这死德性害的。朱悫不否认,可性格这东西说起来简单,真想改哪又轻易改得了。那性格是写在DNA里的生命密码,不遇凤凰涅盘,哪轻易改得了。 不管是性格决定命运,亦或是基因准定命运。总之决定朱悫命运的东西都不怎么好!—— 在这之后会插入两章。红袖不知怎么分卷,就加在中间好了。 加入两章分别是: 碎碎念,桔子的前世 碎碎念,桑儿的前世 这两章是他俩在前世里被隐瞒的一个小环节。 有兴趣地可以看看,当然了,跳过也无防。 OK,先是,篇中篇——碎碎念,桔子的前世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桔子的前世 我的前世里,我的名字一直是我的恶梦,凡是认识我的人没有叫我大名的。因为他们知道叫那三个字意味着没人回应,如果想让我回应,就只能叫我桔子。在我模糊的意识中,我的前世有七年当小孩子的记忆。不算美好,让我容易忘记。但因为那些倒霉的法术,我又无法完全忘记。或许正是这一点残存二十一世纪的记忆让我对女子有了一丝仁慈。 桔子是我小名,这个平凡的名字自然没有什么像样的典故。据我老妈说,当年她生我时,怀胎八月本以为是个乖小子,没想她老人家嘴一馋,一气吃了近十斤桔子。就这么一刺激我提前一蹬腿就提前出来了。性子一出就是一皮到天上的圣天大齐,恢得我老妈连肠子都青了。当然了也就我妈那点文化才想得出。怎么可能早点出来就能从一乖小子变成皮猴的了。 唉,不打击她老人家了,反正我这外号就落下了,从此不得翻身,还永不超生。 我老妈极后悔这次失误,三年后,她不辞辛苦地又给我整了一个弟弟出来。据说那次她连桔子皮都没碰。当然了那段日子我是记不清了,只知道有一天我妈突然就领个黑皮小子回来,对我说,这是你弟,以后别欺负他。 那个年代可是计划生育叫得最响的年代,据说让人抓着就算已临产了也要抓到医院里去给做了。可我老妈就是在这样危险重重的年代里不顾一切的去生了。 和桑儿,对了桑儿是个人,一个很麻烦的小女人,她姓桑。和桑家她妈五年前一样,五年前,桑的老妈也是一样偷偷的跟超生游击队一样偷偷地生了她。 不同的是,我老妈不辞辛苦的是为了个传宗接代的儿。桑儿她老妈子为的是生个可以疼的小女儿。这么一算,她也很不公平地一下大了我二岁。 桑儿的出生的确是用来给人疼的,她家四口,她爹她哥那是宠得啊!跟宠小老婆一样地宠着她。后来她也老抱怨,我对她还没她哥她爹对她好。我想想也是,我本来就慢热,哪有她家那俩老男人热情如火啊! 当年我从刚记得事的时候起就开始羡慕桑儿,他们家里那是把她宠得啊!含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还怕自己的老手咯到她那小嫩皮。 她那时一点儿小样就天天穿着个花花小裙子在我面前显摆,自以为自己竖着就是那个什么白雪公主,横着就是那什么睡美人。总之是臭屁到天上了,就她那样我那不长眼的老妈还天天在那絮叨,你看看人家小桑多好的孩子,又乖又懂事。你再看看你!整一孽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就生下你这么个孩子。 桑儿乖吗?懂事吗?我是一点也没发现。哦,不对也不能这么说。我记忆里第一次记下她时,她还的确是那么个又乖又懂事的姐姐。那天她老妈一脸光辉地带着漂漂亮亮的她到我们家来凑角修长城时,我还真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当她是个又懂事又漂亮的小姐姐。只是真正上当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我和桑儿的相识是必然的事,因为我们住在同一栋旧楼里,那年头楼没电楼,人也没素质。住高楼就怕爬,住一楼就怕楼上的往下丢垃圾。桑儿他家官位高,她爹是厂长来着,所以住在不用怎么爬楼又不用接垃圾的二楼,我家那不争气的老爹就一科级来着,哦,对了还是一副的。加上我爹那人老实抢不过人家,所以我们家就登到顶楼四楼去了。 这也好,起码怎么说我也算是踩着她长大的,虽然中间隔了一层人家。小时候人傻,一看着桑跟个小公主一样光鲜地站在那,我差点就身价一低成她仆人了。还一个劲傻B一样给她端茶倒水,还听我妈的话递了个苹果,要不是手慢差点连那袋子珍藏已久,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奶糖也给她了。 我为啥手慢啊!都被她那眼神吓的。她跟看到叫花子一样嫌恶地看着我,还把我递给她的苹果扔地上。你说我能给人吃糖吗?虽然她后来跟我解释说是什么她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是要想办法无视他。管这话能不能信吧!反正我那幼小的心脏是让她给无视伤了,伤大发了。 伤到后来,我一见着她就穷拽不理她。那拽得,四个长城工地外的小娃坐那玩就我跟她坐那儿对眼,跟那什么包公审案一样。小脸一个比一个黑,小眼瞪得一个比一个大。可惜我吃亏点,我们家遗传一个比一个眼睛小,到我弟那儿就更悲惨了,只能天天搁那儿自我安慰。我怕什么,起码我的眼睛比周杰伦大半圏吧! 得,我跟桑儿的冷战持续到我上小学后,那年纪,以为上学跟多美得事一样。一听要上学了,我屁颠屁颠地抱着小书包就跟我妈去了。我老妈出于为别人安全着想就找了个人看着我。那时兴这一套,独生子女多,上个小学吧,非得找个年纪大的孩子带着小的。 我们那会儿没那么滋润,还有父母接送什么的。他们打牌还忙不过来呢?哪有空接送我们。看吧!中国父母多滋润,没事就凑一起打牌。那像小日本,只能跟小新他老妈一样睡着。又腻歪,又长肉的。 好了,回正题,我妈要找人带着我自然就会找她那些牌搭子的女儿了。那会儿小子都皮,女孩子都懂事,所以一般都找女孩。就那么不幸,她就看上楼下厂长家的桑了。或许正是这个决定让我提前结束了这一生。 我当时真想跟我妈说,你找谁不行,要找她!一楼的人,你牌友比我认识的人还多。找谁的女儿不是人啊!非找她,您就看不见她故意把水泼我身上?你就没听说她放火烧我眉毛?你就不知道这孩子界里就数我跟她的仇恨最深切?那会儿我连做梦都在那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你给我多少伤害我一气还你。 可我老妈一直不懂得听取我的意见,观察我的脸色。她还在那说,你这样的东西要给桑家那样的安静乖巧的小姑娘带一下,指不定一根歪苗还能扶过来。 你看看,谁家老妈管自己儿子叫东西了,我要是东西,您老是什么?您老怎么就那么能耐,一下生个东西出来了。当然了,这话我可不敢说,我再倔我也怕打吧!你们见过电视里少林寺里扫地那大扫帚吗?一大捆竹枝绑在一起就是,我们家也有,但它身体里的竹子一直在减少,打小我老妈一生气就抽那竹枝抽我。那东西打着人痛不痛我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年月,我身上就没少过红道子。 那天在竹枝的威胁下,我只能低着头跟着我妈屁股后头。当时桑儿看着我,心里那个乐啊!别提了,她眼里当时就放光了。跟她妈给她卖了新玩具一样,说多高兴有多高兴。就这么着,在完全不用争求我意见的前提下,我成了桑儿的小跟班。 你说我跟着她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她那种外表乖巧,心如蛇蝎的小丫头骗子。把我整得昏天黑地的,我还得跟她赔礼道歉。 记得有一次是什么来着,刚一下学。我老实地背个小书包等她教室门口。她正眼都不看我,随手把自己书包扔给我,就跟她同学幽雅地踩着猫步离开了教室。我也老实还杵那等她。害我晚了没赶上厂车,一个人抱着两书包走了十里地。 明明是她自己贪玩得跟同学跑了,把我丢了。我妈非说是我自己贫玩没赶上厂车,罚我抄生字不说,还硬逼着我给人赔礼道歉。你说说,这有天理吗?估摸着,桑儿对我的专横也是从那时培养起来的。 本来估摸着,我也就只有这样在被桑儿欺压,被父母责骂的情况下抑郁地成长了。不想因为桑的失误,我俩一生就这么改变了。 当然了,我以为我俩的人生是在遇到老和尚时就转世的,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一点,不过那时错过的都已错过了—— 下一篇为: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 篇中篇结束后,继续前面的情节。 从这以后四国不再平静!当然了,暮雪说过风格保持到结束,所以就算在悲惨,咱也不能哭哭泣泣下去。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A 我呢,叫桑儿,一个看似平凡的名字却注定了我不平凡的人生。父母在我之前,有个儿子。这也说明我的出生就是为了让人疼的。在那个计划生育叫得最响亮的年代,别的父母跟超生游击队一样躲着生第二胎是为了儿子,而我的父母这么做却是为了生个女儿出来疼。 他们也真的很疼我,连大我五岁的哥哥也很宠我。打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的一切是优越的。我是温室是骄贵的花朵,只要我只要维持我的娇贵仪表,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但隐隐地我发现我不是个喜欢安份的人。偶尔我喜欢给别人制造一点混乱,以免大家的人生过于平淡了。 正如桔子那白痴常说的,我自认自己绝对不是个好人。那么在我,就得说,小样儿,就你那点本事跟我压根就不是一个段数的。我信奉的教条是──人之初性本恶。 说到桔子,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第一次见到那白痴的时候。虽然我后来跟他说我一般对喜欢的人会想着法儿的无视他。其实吧!这话压根就是忽悠他的。 其实打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这人长得就是一副欠蹉跎的样儿。通过多次验证,事实再次向我证实,我的目光是敏锐的。 世上怕再也没有比桔子更好欺负的人了。列举一下原因吧! 其一,他笨!合着圈在圈里的猪也没他笨。我随便想点小招就能把他整得找不到东西南北。看他那衰样儿,我能感觉到真真切切的成就感。 这其二吗,就得感谢桔子的老爹老妈,这两位老人家太为我着想了,生生的给我培养出了一个很乖的玩伴。那小桔子就跟个闷头瓜一样,不管怎么整怎么欺负,他总是闷着头应着。他不会跟别的一些小屁孩一样,屁大点事儿就哭爹喊娘的跑回去了。这一点我非常喜欢,所以我才能容忍桔子这种呆头瓜来给我当跟班。看着他被我气得脸都歪没了,能让我感觉到毫无后患的胜利感。 这第三条原因我就不用怎么说了,大家应该知道那什么红花得绿色的叶儿来配对吧!不偿苦怎知甜,不看到桔子的苦,我怎么知道自己的甜?不看到他的失败,我么知道自己的成功?不把他踩脚底下,我怎么知道自己站得有多高?不让他寒彻骨一番,我怎能闻到梅花扑鼻香? 呃!总之吧!我觉得桔子就是上天为我量身定作的陪衬品。我想没有他,我的前世应该会很无趣。我可能会过于关注小考,中考,高考的压力,可能会过于注意那些比我漂亮可爱的臭丫头,可能会嫉妒那些比我聪明能干的同学,可能……,反正吧!可能有很多让我不愉快的事。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因为不管什么时候,都有那个倒霉的桔子在那儿衬着,给我整给我骂。总之吧!我活得很好,很快乐,很乐观。笑容时刻会堆在我脸上,就算我不小心摔一跤,只要我再绊桔子一跤,那么我所有的快乐又会回来。 好了,乐完了,我就说说那夜闯鬼山,改变我俩一生的事吧! 那天我几个同学在那起轰,说什么我胆子小。 我当然不服了。其中就有个不安好心的小子突然说起,“你胆不小,那好,咱比比看谁今晚敢上东门山。” 丫不就一东门山吗?我怕什么?大不了就带上桔子那衰鬼。想想他那衰样,有鬼来也先扑他啊!与是我的一生也应为这个决定而改变了。 不否认,能撞上那老和尚是因我而起。但有一点其实桔子并不知道。他的记忆里身为桔子的记忆只有七年,其余的好象是南柯一梦,并未经历。但事实并非如此,其实那老和尚并没有直接灭掉我们让我俩转世。 事实上,我和桔子在前世里是好好的活着一直到死的。桔子一共活了二十年,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因为一场意外他失去了生命。那场意外因我而起,直接的说,也就是桔子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被我害死了。 出于自私,我让老和尚抹去了他这段记忆。只给了他七年的记忆。 而在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在我是阳光灿烂的,在他可能是暗无天日。所以很厚道的说,让他失去这段记忆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他活了那多年也就是低头死读书,抬头眼茫茫。他是自闭症加抑郁症的综合患者。没交过朋友,没谈过恋爱,没失过身,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你说这样的人活世上有什么意思啊!他就是真真的一个木头。好了,先列举一下他的木头事件。 这木头六岁上的一年级,上学比我早,所以只比我晚一界。因着我们所在的城市小,学校也就那几个,所以不可避免的,他从小学起一直跟我读同一所学校。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他的那些个同学认识我的比认识他的还多,相反他的同学,我认识的也比他认识的多。你说说,他一白痴是怎么混的。 记得我们那年代的初中,那什么地理生物的都是副课,考起试来基本没人重视,心情好点的还抄一下,心情不好的直接搁上面我国的四座名山上填,刘德华、张学友、郭富城、黎明。 而我们的木头同志在一次考试中很老实的搁那儿一顿神抄,就这时他前座一据说很漂亮的小丫头突然回头说了句,“同学,卷试借我看看。” 我们的木头一见美女,那哈拉子立马流出来了。他傻傻把卷纸递给那小女生。那小女生一感动,考完后很主动的对我们木头同志说,“同学,我叫XXX,是二年X班的。交个朋友吧!”那次是全年级混合考试,通常不会把一个班的人安排在一起。 你说人都说这份上了,你小子就顺水推舟先跟人小姑娘建立点友情吧!结果咱木头呢,当时就懵了,直到人小女生以为他是白痴,一撇嘴走了。他才对着空气回一句,“好!” 这也就算了吧!咱第一次失败,再来第二次吧!怎么着也先把纯洁的友情建立起来吧!结果吧!桔子那猪回忆半天,愣是没想起那些X的实质内容。(我叫XXX,是二年X班的。)甚至连那小女生长啥样,他也记不起来了。于是咱木头同志的初恋,还没初着,就断了。可怜那小女生,怎么那么不长眼就看上他了呢。 我当时就剌他,“嘿,小子,你是不是眼里只有姐姐我这美女了,所以记不往别的小姑娘啊?” 那小子臭脸一摆,叹道:“那是啊!有姐姐你摆在这儿,我还能喜欢上别的女的吗?” 我当时想着,这小子的审美观总算让我给提升了。 不想这臭小子接着来了一句,“女人都跟你这样,我不如直接当和尚好了。” 你说说,这种臭小子我能不打吗?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B 好了那段烂事咱就不多说了,咱再提提他第二段没发生的恋情。话说他高二时,他们班里来了个年轻漂亮的英语老师(估摸着他的恋师情结就是从那个年代开始的)。年轻漂亮的老师自然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大多数时候那老师穿著一裙子,这无疑给一些色心不已的跳蚤学生提供了新的乐趣。桔子说,那时他前后左右的男生谈得最多的事是今天那老师穿的什么色的内衣裤。 瞧瞧都是帮什么人,屁大点年纪就荷尔蒙分泌过剩。还好我那时忙着高考,很少去桔子那儿,不然指不定我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桔子吧!那时候也没怎么开窍。他对他那英语老师还停留在蠢蠢的倾慕阶段,最多也就没事盯着人眼里冒点心型泡泡(我就不明白了,他后来怎么对凤吟姐就能那大胆子往上蹭呢?唉!不得不说可能是凤吟姐魅力太大了。愣是让这臭小子那点色心直接扩张到色胆了。)。 这有一天吧!晚上下自习,桔子一个人在回家路上低头幻想捡钱时,突然听到有人尖叫,“你们想干什么?” 桔子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帮二流子的学生围着一个女孩子。那年代这种事经常见,那些个分泌过剩的学生,看多了黑社会的电影,没事就搁那冒充黑社会的。一群一伙的天天呆在人不多的路上堵截漂亮小女生。 都说了桔子不是什么好人,他遇着这事了,自然是低头当没看见了。可那被围的小女生一见他就跟见了救星一样,突生神力冲开一个缺口,一把窜到他背后躲着了。桔子说,他当时好象跟那女生差不多高,看到一群提着棍子砍刀的男的冲过来,他当时腿就抖了。还好他从小在我的磨练下,跑步速度贼快。他当时一反应过来拉着那小女生就一顿跑。 也合着那女生命不该绝,他们没跑多远就看着前面有个工厂大门,桔子二话不说拽着人小女生就冲那大门里了。人工厂的保安本来想拦他们的,可被他们身后那一群二流子给唬住了,当时就拿出董存瑞、黄继光、雷锋等等叔叔的精神,身子一立给他们挡住了身后的强敌。 他俩的惊魂这时候才定下来,桔子这才转头放手,想跟那小女生散伙逃命。一转头,他懵了。他拖着人胳膊拽了半天的原来是他那英语老师。就这么一会儿那女老师细嫩的胳膊被他个臭小子勒了五条紫印子。 那女老师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桔子,谢谢你了。”看看,人女老师没代几天课就知道他小子外号叫桔子了。看来他小子还是有一点点吸引力的。 咱桔子吧,也傻,一听人这样说,他脸一红就把真话给说了,“我也不想的,是你躲我背后。” 唉,最后那女老师脸一板,甩手就先走了。一直到毕业前依依临别之时,才和他有了一点接触。 你是不知道啊!他当时跟我回忆的时候,我足足踩了他几百脚。你说说,当时他就算不说话,指不定那女老师也会感动个半天,指不定一段美丽的师生恋就这么空降在他惨淡的人生中了。我不是乱嚷的,后来我见过那女老师,桔子高考前,她还帮桔子恶补过英语。结果我一去,人就生气走了。这不怪我啊,我只是好久没见桔子了,就抱着他狠狠掐了一下,不想让那女老师误会了。 唉,不过话说回来,不是她这番恶补桔子不一定能考上我那所大学。哦,对了,补充一下。他那高考志愿是我给他填的。全填的我们学校。大学本来就闲,没他当跟班的大一真的很无聊。 其实吧,桔子跟我一大学他也蛮上脸的,他开学第一天用他那破自行车载着我去学校时,可以说是引起了所以人的注意。这里面有一大半人是羡慕,另一小半就是嫉妒了。在我影响下,他这种闷头瓜一进校园就成了风云人物。唉!可借了,就这样他个白痴还是连一个朋友也没交到。还平白的多了点仇人。 继续说他的烂事吧! 记得他大一我大二时,有一次为了提起他的生活兴趣,我就忽悠他说我暗恋上一学校里一风云人物,让他帮我参谋,结果你说怎么着。我在他宿舍里(我记得那看宿舍的大爷一看到我就一脸笑地给我开后门,嘴里还念叨着,“姑娘,你对你弟真好啊!”)足足给他解释了三个钟头,喝了他一瓶可乐,啃了他两个苹果,吃了他三支冰糕,他才渐渐明白那个闻名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原来是跟他一个系的学长。 你说说,他脖子上顶的那是人的脑袋吗?那是人脑能达到的低度吗?这还不止,他一弄明白,立时发出惊天一语,“桑啊!你说的就是那个油头粉面,一脸抑郁的老男人?” 我当时反应还算好的,他寝室里一屋歪瓜劣枣听了,场面那个惊人啊!多少人硬生生地从上铺上摔下来了。那些人还以为是他太嚣张,当时人眼里就喷出火来。我想如果不是我在那儿,那群小子可能当时就把他劈了。不过听说后来,桔子在他们宿舍里也很受了一番气,他进门人就给他黑脸,他睡觉人就鬼吼狼嚎,总之是想尽办法不让他安生。最后他实在无奈就跑出去跟我看门了。 那时我外宿,我一表姐刚好在学校旁边有一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我就跟她一起住在那儿,桔子在宿舍混不下去了,就只好跑我们那当厅长。我那表姐也不知是不是又不长眼了,对他挺好的,还整了个贮物间出来给他住。这有就其次了,她动不动就在那教育我,让我别对桔子太凶了。你说说,有这样的姐姐吗?整一胳膊肘儿往外拐,有异性没人性。 看到桔子在那得瑟地笑,我心里那个气啊!我表姐一转身,我就狠狠地跺了他一脚。可能被我培养出来了,他被K后一般也就呲牙咧嘴在那忍着抽气。也从来没鬼喊鬼叫什么的。多好的娃啊!我卯足劲又踹了一脚。心情顿时回复阳光。 本以为就这样他痛我快乐着慢慢毕业,各自恋爱各自结婚。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却不想一场意外改变了我们的一生。不得不承认这场意外因我而起,年青张扬注定我容易轻狂。算起来得说,我玩弄了别人的感情—— 我的小破文最近似乎招来愤青了,唉! 难得有人关注,虽然是骂声。可惜愤青们也不勤奋,没头没尾的骂一句,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算了,我继续写吧!不否认这书名是有点YY,但真故事里了,就跟童话一样,太过单纯简单了。 其实有时事情是两面的,挑出简单的方面避开那些复杂险恶是身为少年的桔子的作风。他总会长大,就如每个人不得不从单纯变得复杂,虽然复杂不一定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利保留单纯。 废话不说了,吃饭去~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C 那个让我开玩笑的风云人物,桔子学长也不知从来听说我暗恋他,居然上赶着跑来追我。我那个烦啊!你说他一油头粉面,一脸抑郁的老男人能引起我什么兴趣吗?可他人脉好,天天跟着撵着,胆子一大他还能坐我们班里上课上自习,我是躲也没处躲逃也没处逃啊! 最后逼于无奈,我就默认了。 那老男人就特娇情地问我,“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啊!” 我只能说,“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桔子听说我这一段,那是笑得啊!那是一辈子也没看过他那开心的时候了。他可以说是一看到我就露出他那二十四颗尖牙的碜人微笑。也因此他激发了我的灵感。我永远比他站得高看得远。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退敌计划,凑合着我就借桔子用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勒令桔子当我的御用车夫,让他一有空有跟着我。然后咱动不动就跟他玩点暧昧。时不时在后座上抱着他的腰,在食堂里给他夹点菜,在球场上给他擦擦汗啊。一般这种时候从他颤抖的细胳膊上,我总能看到一层层鸡皮疙瘩。我脸上维持着“甜蜜”的微笑,一咬牙把他那层疙瘩给掐下去了。 我的行动很快有了反应,那抑郁的风云人物听到风声就在我放学路上堵截我……们。刚好我正在那掐桔子,于是我成功的造成了误会。那男的瞪着喷火的双眼瞟了桔子一眼转身走了。然后就出事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只能怪那男的太阴了,他当着面不说什么,背地里叫了一群人打桔子。这次桔子没能再有他救英语老师那次的好运气。 一天晚上,他被那群人围了个正着。他自小就不会打架,只有挨打的份儿。这次他被打得很惨,我在医院看到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桔子时,我第一次看他倒霉没有笑他,隐隐地我还有点想哭。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这次是你害的,我一日三餐包给你了。给我多卖点骨头补补啊!”他的脸也肿得跟个馒头一样,还没笑两口就抱着脸呲牙抽气。 我忍着眼框中陌生的液体,笑着说,“看你这张脸肿得,要不咱再给你卖点鸡屁股补补。” 他嘴角抽了抽,“怎么天下间就有你这样的人,怎么着就没个雷啊电的劈你。丫的,真是没天良。” 说他单蠢,他还真蠢,真要雷会劈人,也不会先劈我啊!那不还有一帮子贪官流氓排在我前面嘛。真要轮着劈到我这儿估计上帝他老人家早劈没电了。 或许一切就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变质的。因为我的一点点欠意,让桔子个臭小子一下子蹬鼻子上脸耀武扬威起来了。他小子没事就抱着他那胳膊脚叫唤着,“我痛啊!,真TMD的痛。这伤啥时候能好啊!哎,听说炖鸽子挺补的,要不你帮我弄点啊!” 隔天他又打着饱嗝抱着肚子叫唤,“爷爷啊!我这肠子都叫他们给踢错位了。要不你给我整点爆肚尝尝?”看看,多聪明的娃啊!肠扭了还要吃东西,也不怕爆肠。唉!要不是看到他全身都是绷带没处下手,我早掐死他了。 说实话,我一辈子也没这抑郁过,我一笔笔给他记着,等他好了,我一点点给他掐回来。 可真等他好了,却又出了一点状况。 并不是所有人做了坏事都会被惩罚,那人就是,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打了桔子,但他依旧在学校里招摇着。桔子绑着绷带再次出现在学校时,他居然还恶狠狠地跑来警告桔子。他威胁说,“如果你再缠着桑,我就让人把你打废了。” 我的同学也劝我说,那人家里有关系,还是少惹他为妙。 我想想也是,咱一平头百姓,惹不起就躲吧!于是我充满阳光的大学生活就给憋着了,一下学我就躲回屋里。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那什么独郁闷不如众郁闷是不?于是我就想到把桔子抓回家里和我一起郁闷。 可谁想那小子绑着个绷带就把自己当一级伤员,天天要吃这要吃哪的。我深刻的意识到,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不然他屁股一翘,能得瑟到天上去。 这还不说,我正搁那给他做饭呢,就听他“哎哟”一声鬼叫,没人声了。吓得我立马关上煤气,盖上锅盖。关上水,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慢慢蹭到各屋一看,才发现他张着手脚跟个蛤蟆一样摔洗手间里了。 我那是忍着快繃吐血的笑,很“担忧”的说,“桔子,你怎么了,感情你那小脑也让人打坏了?路都走不稳了?”看他爬都爬不起来的惨德性。我很好心地扶起他。 不想这小子扶着我,欠揍的脸上尽是无措与迷茫,那狗嘴一张,突然吐出一句,“姐姐啊!别对我这好成不?别让我产生错觉,爱上你了。” 我当时没出息地愣了,说实话,我应该退开他,让他自己再摔个大马爬。应该再踹他一脚,让他小子清醒一点,应该…… 可是这次,天理不在,上帝打盹,玉帝眨眼,月老整人。应该发生的一切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反而发生了,我居然望着他那欠K的痴迷眼神,呆了!这是我桑儿这辈子做过的最没出息的事了。更没出息的是,我看着他慢慢压过来的脸,脑子没来由的让电给劈了一下,那什么心脏病也提前出现症状了。 更离谱的是桔子这小子蹬鼻子上脸地趁我偶尔没出息的时候,撅着个肿得像包子的嘴就亲过来了。NND,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我二话没说,直接把他打到再次进医院。 于是我的恶梦开始了,桔子那家伙算是逮着理,他躺在病床上,一边呻吟一边嚷嚷,“完了,完了,我这回完全让你给打残了,你要负责!” 我也让他身上缠得跟木乃伊一样的绷带给诈忽到了,一内疚就点头了,“行了,我负责还不成吗?” 那小子贼眼一亮,“怎么负责?” 我无奈地叹道,“你残了,我就打双份工养你成了吧!” 那小子肿嘴一咧就跟回光返照一样,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我笑得那是暧昧啊!“不用你养,我要找不到媳妇你收我就成了。” 知道什么叫扮猪吃老虎吗?那一刹那,我知道这贼眼狼是怎么扮的了。 于是乎我惨淡的人生开始了,我的快乐,我的逍遥,我的自由。就这么被这只贼眼狼给喀嚓了。 一日,贼眼狼歪着头,得瑟地笑着问我,“桑啊!你怎么会看上我呢?” 我忍着心里的泪,学着他那日暧昧地笑,忒温柔地说,“我啊!栽了——呗!”说着我手脚齐下,把失去自由,失去逍遥,失去一切的不快,全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看着他皱着眼子,倒抽冷气的倒霉样,我的心一下被快乐放飞了。没办法谁让我的青梅竹马生就一副欠我K的傻样呢? 于是他继续痛并快乐着,我依旧延续着自遇见他起的快乐…… 我以为我们的一生也就此平淡而不失乐趣的继续下去,不想我们的生活却在些中止,一天傍晚,在我们回家的路上,这天是桔子二十岁的生日,我们和一群朋友刚party完,所以回得晚了点。也正因为晚,我们再次遇上那个人。那个曾打过桔子的人。 当他的手下如恶狼般扑过来时,桔子挡住了来人,让我先跑了。这次,他不再那么走运。远处的路人很快通知了警察,那个主谋被抓了。 可更不走运的是桔子,他被打得很惨,当我跑到手术室门口时,我甚至不感想信那个插满胶管的人就是他。这时那个曾经我们在破庙里遇着的那个老和尚突然出现了。他再次提出当年的转世诱惑。毫无疑问,我答应了。因为一切因我而起,我想上天既然给我这样的机会,那我就补偿他吧! 我想如果不是我没好好处理身边的纠缠者,桔子也不会被别人揍。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成为连脑电波都没有的植物人。如果那晚我没跑掉,他可能不会被打得那么惨。一切的一切因我而起,我不想我们有一次生的机会再次转世后,他还记得这一段。他还记得他的死。所以我自私的让老和尚抹去了他的这段记念。 不想天也罚我,让桔子遇见了凤吟。如果是别人,我或许还会去想把桔子抢回来。可惜那个人是凤吟,一个连我自己也不得不喜欢她的人。所以我也只能将这段回忆掩藏了。只可惜面对凤吟的聪颖,我的掩藏在她面前就如虚空一般,她见到我的第一眼时,甚至连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这样不可思意的事都看出来了。试问我还有什么可以隐藏的。更何况凤吟那样的人,让人一见之下就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感。感觉上,一在她身边,所有的伤痛都会被软化。 我似乎也有些明白,桔子为什么会喜欢她了。换做我是桔子,我也会如此,并不因为她的倾城姿色,全因那份温暖吧!那份让人上瘾的温暖。只可惜这份温暖如火焰,离得太近终究有一时会被她化为灰烬。 可惜桔子上瘾了,等待他的不是化为灰烬,而是火焰不忍伤害的远离。 正文 折腾,中计 继续前面的故事……—— 那晚,南王府特地在咏花亭举行了一场宴会来招待由远方而来的西国圣女。宴会之上,人们大吃大喝时都没想起朱悫什么事。临到他们吃完了,想起干点什么来消食时,那个倒霉的西国圣女才想到朱悫了。 当朱悫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咏花亭时,大家正热火朝天地搁那儿聊着,凤吟肯定在,连桑儿也在,咏花亭上首坐的自然是朱悫那黑脸爹和那常装圣母的娘。左首两张长桌坐的是朱悫那身为世子的八戒哥和他新娶的闷头媳妇。右首两张桌坐的是乐离和凤吟,桑儿那二皮脸的坐在凤吟旁边。跟着笑跟着往朱悫这边看,不用说,她一定又在凤吟那儿抖他的糗事。 朱悫一出现,乐离就兴奋地笑着冲他招手叫唤着,“小郡王过来,我们正聊你呢?” 朱悫一看她那阴恻恻的笑,他心里就寒,丫还没整够我啊!搁那上官遒面前,你就把我往死里整,不是我本事够我指不定现在就是一缺手缺脚的残疾了。 朱悫那黑脸爹看他站在中央磨叽,估计他心里挺不爽的。他脸一沉对朱悫吼道:“站那儿干嘛,赶紧一边坐着。” 朱悫望了望那几张桌,凤吟那张被桑儿占了大半,他就不用想了。乐离那张打死他也不敢坐。左首这边,那八戒哥跟他没什么感情不说,他那肥朱悫想坐也坐不下去啊!最后就只剩他那闷头大嫂了,朱悫一小叔子坐她身边与礼不服吧!朱悫搁那儿坐啊?坐地上?不太好吧!跟个蛤蟆一样。忒丢面子了吧! 就在朱悫左右为难的时候,桑儿突然起身走到乐离身边笑着说,“乐离姐姐,我有个题你猜猜!” 朱悫二话不说冲到凤吟身边,一屁股占了桑儿的位子。 凤吟侧着头对他微微一笑,“傻孩子,不用抢。她故意让你的。” 朱悫嘴一撇对着桑儿作了个鬼脸,突然想起自己这样也太幼稚了。于是缩手缩脚的坐好,免得凤吟老当他是孩子。 乐离突然搁那儿咋咋乎乎地叫了起来,“王爷,你这小郡王还真有本事,仪表堂堂、谦和有礼不说,以一人之力智斗我西国众多能人智士。这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连西王大人也对令郎是刮目相看啊!功夫也是了得,小小年纪居然以一人之力破了西王的万象木神阵。还智擒了阵眼的西王世子。五火齐出还烧得他落花流水……” 凤吟轻声问他,“你可是又烧伤别人了?” 看着她盈着微笑的双眼,朱悫一下沉沦了,耳中轰轰直响,听不到别的声音,“是,不过我只放了点火星,应该烧不伤他。” 她叹道,“以后别凈捡着那些太子世子什么的烧,那些人自视过高,多心胸狭隘。还是少惹点好,省得麻烦。” “嗯!”朱悫老实地点头。 她撑着头望着我说道:“这一趟很辛苦吧!” 朱悫习惯性地又“嗯!”,刚一嗯完他就发现自己又傻冒了,帮凤吟做事多辛苦也不能吭声啊!他赶紧又摇了摇头,“没,没事了!”他突然发现自己脑子怎么这么木了,开始在神顶的时候,天天喝着凤吟面前闹,也没这样过啊!这不摆明了自己现在心中有鬼吗? 朱悫赶紧正神,找了点话题,“凤吟,那乐离说你有事求她,是什么事啊?我能帮上忙不?” 凤吟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在她额前轻轻舞动,剎是可爱,“我是有事要找她帮忙,是圣女之间的事,你帮不上忙了。你帮我把她找来就足够了。对了,她是不是借此要挟你了?” 朱悫点了点头,跟凤吟抱怨道,“你不知道她多麻烦,丫的,她都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不长劲老拿你威胁我,欺负我一未成年的孩子。” 凤吟笑道,“你也不用老听她的,她人就这样,老喜欢捉弄人。”朱悫歪着嘴暗笑,哼哼哼~凤吟都说不用管,那我得好好找个机会报仇了。 正赶着乐离在那叫唤,“凤吟,你在那跟你徒弟说什么悄悄话呢?看你笑那开心,说来让我们也乐乐。” 朱悫贼眼一转,计上心来,他涎着一脸笑,乐呵呵地说,“师叔啊!你远道而来,要不我表演个杂技给你看看!” 凤吟听到朱悫叫她师叔就知道其中一定有诈,但她也没揭穿他,只是望着朱悫眼中带着一丝强忍的笑意。 乐离可能还没习惯朱悫的性子,还以为朱悫在爹娘和师父面前会老实一点,所以也没起什么戒心,笑着问,“那好啊!不过不知这杂技是什么?可是比那脑筋急转弯还有趣?” 朱悫极“诚恳”地笑道,“你看看就知道了。”他伸手想拿桌上的桔子,一想不行。转身跑旁边的花圃里找了仨圆圆的石头。 朱悫轻拋石头掂了掂重量,笑着走会花厅中心,对着众人拜了拜,“小生献丑了。” 桑儿估摸着猜到朱悫想玩什么,轻轻地“切~”了一声。 朱悫对着乐离笑了笑,轻轻抛起石头,慢慢将仨石头搁空中轮转地抛了起来。众人看得好玩呵呵笑了起来,乐离更是兴奋,笑着走了过来,“小师侄,这游戏不错,来来,给我试一下!” 朱悫故意抛得起劲不去理她,暗中燃起手中的无色业火,将石头烧得滚烫。刚才不用桔子就是怕桔子被火一烤就变色了。那就骗不到这个精灵古怪的师叔了。 凤吟看到朱悫手中的火焰,提醒道,“乐离,这游戏你玩不了,还是别玩了。” 乐离一听不服了,“不就抛个石头吗?有什么难的。”说着,她一伸手夺过朱悫手中的石头。结果可想而知,她非火族,就算是活了千年的神女一双手也不会比常人耐烫。 只听她“啊!”地惊叫一声,一撒手拋开石头。朱悫那严肃的爹娘赶忙起身问,“怎么了?” 朱悫巨坦然巨纯真地看着乐离说,“师叔,凤吟都提醒你了,这游戏你真的玩不了。” 人乐离好歹是一活了千年的神女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朱悫那点把戏,她忍着腾腾的怒火扯着笑脸说,“是啊!这还真不好玩。”说完她气呼呼地坐回位子。 正文 无事总挨掐 朱悫忍着笑赶紧退到凤吟身边,对着凤吟得意地笑了笑。 凤吟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顽皮啊!去给乐离道个歉吧!”朱悫就不明白凤吟怎么就这么老实,那乐离耍他一路了,他只不过小小的报下仇,她就要他去道歉。唉!这些女人们的专横就是这样给培养起来的。 朱悫只得再次起身走到乐离的桌前,刚准备道歉就听到桑儿在那轻声叫唤,“乐离姐,像悫儿那种人,你就不能相信他,上回他就用这招害过我,害我喝了一杯烫得要死的酒,差点没把我害哑了。” 给她这样一煽动,她俩一看到走近的朱悫,就同仇敌忾地瞪着他。看看人家桑儿多本事,就这么一会儿,就又结一有超默契朋友了。 在她俩的逼视下,朱悫一挺胸,一甩头……退回去了。就听到那两人跟那女英雄一样发出爽朗的笑声。凤吟见朱悫狼狈而归,也是一脸讪笑,“你怎么就那么怕她们啊!” 朱悫脸一耷拉,“唉!我算是明白──”朱悫调着破鸭嗓子唱起一首老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了,遇见了一定要躲开。” 唱完一想不对,“凤吟你不在内啊!我唱的是她们。” 估摸着桔子嗓门大了点,让身后那耳尖的桑儿听到了,她飕飕地杀了过来,“小样,你不想活了是吧!这搁这唱什么歪歌呢?” 朱悫一个激灵杀到凤吟身后,“你那,那是狗耳朵是吧!那么灵!” 这一句她是听得清明了,桑儿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桔子,来咱来处理点私人问题,别跟个孙子似的躲在凤吟姐身后。” 朱悫摸了摸自己那张光淡的小脸,心里一叹,唉!兄弟啊!跟着我可让你受苦了。难得你舒服了两天,唉! 凤吟笑了笑,“桑儿……”她这话还没说。乐离一把扑了过来,抱着凤吟嚷嚷,“凤吟,这些孩子的事就别管了,咱好久不见了,来好好聊聊,喝点小酒吧!” 桑儿得意地对众人笑了笑,还冲着朱悫那黑脸老爹特文静地说:“干爹,我和桔子有点事要谈,先告退了。” 朱悫那黑脸爹,很给面子地笑了笑,“那你们先走吧!” 出于无奈朱悫只能跟着桑儿走了,他那是一步三回头啊!可惜凤吟也顾不上他了。那乐离跟个个怕酒卖不出去的一样拼着命地往凤吟脸前送杯子。 朱悫一义愤,丫这样灌下去还不把凤吟给灌歇菜了。只可惜他也没得机会救了,那桑儿两指一掐,拎着他就出园子了。一路上黑脸待卫一排排的,桑儿也就没下手,可一出园,只剩他俩了,桑儿双手齐出对着朱悫那张嫩脸跟拧麻花一样,拧了起来。 可怜朱悫那张脸,那是红得那个姹紫嫣红啊! 这回朱悫一反常态没有叫唤,只是傻傻地迎风矗立,看着远方花厅的方向。跟那什么风雅的诗人一样,就差两行清泪了。 桑儿拧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感觉着有点不对了,她收回手问道,“丫你怎么了?不是被拧傻了吧!” 朱悫忍着泪,就差屈肘握拳作思考者状了。 桑儿还真吓到了,推了推他,担心地问,“你小子怎么了?不是吃撑了吧!” 朱悫终于动了动,张开口,“他NND,刚才那一桌肉,我还没动一下呢?咋就收席了。” “……”桑儿呆滞了三秒,发现远处花厅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提脚狠狠地踩在朱悫脚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声,响澈震天。方圆八里内的油灯全刷地一下灭了。看看人古时候的人多单纯啊!听到鬼叫都灭灯,也没见人出来瞧瞧的。 朱悫抱着脚跟着跳跟着叫唤,“姐姐,这可是俺的脚啊!” 桑儿眼一瞟,“是啊!弟弟,不是你的脚我还不踩呢!” 朱悫抱着脚坐到一边的石头上,跟着揉脚跟着擦着眼里的泪星子,“你丫,你丫也太狠了,我有得罪你吗?值当得把我脚踩废了吗你?” 桑儿冷冷一笑,“你还好意思说,想起你上次拿酒烫我,我就气。你值当的吗?那烫的酒差点没把我烫哑了。” “好,好,咱扯平了,成不?”朱悫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花厅走去。 桑儿问,“你干嘛呢?” “我去看看凤吟走了没。” “哦,不用看了,刚你没来时,她跟我说,今晚找你有事。你直接去她那儿就好了。” 朱悫心里一喜,“哦!” 正文 诱惑,酒香袭人 是夜,朱悫兴致勃勃地冲进神女祠,一阵上窜下跳,总算在一个湖边的小八角亭里找到凤吟了。她可能喝多了,坐在亭边栏杆上倚着亭边柱子睡着了。朱悫轻轻走了过去,明亮的月光下,凤吟仍是一袭红衣静静坐在那儿,没有让人敬而远之的气势,微闭的双眼上一双可爱的睫毛偶乐顽皮地随风颤动两下,微红的俏脸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朱悫静静看着她,一时不想惊扰这难得的唯美画面。当然了他还是不自觉地越走越近。朱悫自认没有近视,眼睛好得跟贼一样。但他那倒霉催的脚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前移。厚脸皮地说,有时心怀不鬼是潜意识的。总之朱悫不知不觉地就移到她面前了。那厚脸皮的潜意识里还有一股子力道推着他向前移。当然他还是抗拒的,但两力相较之后,他还是在向前移。脸对脸地向前移。 突然,凤吟睁开了双眼。朱悫“喀嚓”一下卡在半截,脸离凤吟的脸只有一指之距。 凤吟向后躲了躲,“你干嘛?” 朱悫急中生“智”,“我,我看,看看那天咬得有没留印子。”看看他这智商,大半个月前咬的,现在还能有印子吗?真要有,那不破相了。 凤吟可能也没注意听,她眼波流离,没有焦点,她摆了摆头,估计头她有点头晕,明显醉得不轻,“你怎么这么多影子?” “呵呵!我学过分身术。”朱悫傻笑着坐在她身边。 凤吟也真的醉得不轻,估摸着她是嫌柱子太硬了,她一斜身软软地倒在朱悫身上,害朱悫小子一机灵,差点没激动得弹起来。 不过凤吟仍没反应过来,她还愣愣地摸着自己的脸笑道,“你咬得很痛。” “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我让你咬回来。”看吧!这小子存心不良。 不想凤吟今天真喝大了,她想都不想真的一张口咬了朱悫一口。 咬得疼不疼啥的,朱悫是一点也没觉着了,他只感觉胸口一股子沉沉的热气都快冲出来了。朱悫皮厚地呻吟了一句,“咱,咱能再咬一口吗?” 凤吟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散乱,一看就是防御力最低的时候,整整的一个引人犯罪啊!特别是那樱红的小嘴唇,鲜亮夺目,跟抹了那什么美宝莲水晶唇膏一样。活生生的引人犯罪啊! 朱悫有定力吗?没听说,他的赖皮倒是很出名。如此大好机会他会放过?会!……才怪!真会他就不叫朱悫了。 朱悫脑子一闷毫不犹豫地亲了过去。一触到那阵柔软,他整个人就蒙了。地动山摇是什么感觉?天旋地转是什么动静?软玉金香是什么滋味?他一次试够了,沉轮了,迷失了。 突然朱悫眼一黑,后脑一阵巨痛直刺神经。冥冥中他听到一句,“这小子胆也真粗啊!”然后是一片黑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花照在朱悫身上,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弹了起来。环顾四周,NND是他自己的床,怎么在这里?他脑子一团乱。刚才他不还在那亭子里的吗?怎么一会儿就跑这来了,难怪是做梦? 朱悫摇了摇头,那地动山摇,天旋地转,软玉金香怎么可能是假的。他摸了摸后脑,轻轻一笑,爷爷的,脑袋上这个包总不是假的吧!丫下手还真狠。这是往死里打怎么的?朱悫脑中凶手的死德性已渐渐成形。能使这招的不是桑儿就是乐离。 朱悫迅速地披上衣服准备出门找人算帐,不想别人来得比他快。两个黑脸待卫早已抱着大刀如黑面神般站在门口,朱悫一出门。他们阴沉沉地来了一句,“郡王爷,王爷有请。” 朱悫心里一沉,完了,又有人告密了。这次的事大了。 这天清早的饭还没吃,朱悫再次被带上祠堂,这次他那黑脸爹早有准备。连那根坠满宝石的长鞭都准备好了。朱悫一进祠堂正看着祖宗灵位前贡着的鞭子,心里那个寒啊!背上那两道子鞭子印跟着就疼起来来。丫他招谁惹谁了,怎么老是监视他啊!这回他罪过大了,连圣女也给非礼了,他那黑脸爹还不把他往死里打啊! 他遛着贼眼瞟了一圈,爹娘那些个该在的都在了,唯独凤吟没来。她怎么没来呢?对了,她真要来了也提尴尬的,唉,这会儿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那黑脸王爷大吼了一声,“你个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闹得西王上官遒要发兵攻我南疆?” 朱悫一听明白过来了,感情不是为着昨晚那事儿啊!他晕忽忽的脑袋清醒了点,正准备开口解释,一个黑脸待卫突然走了进来,附在南王耳边嘀咕了几句。南王听完眉头一皱,点了点头。他瞟了朱悫一眼,鄙视地说,“你先随桑儿去吧!” 他一愣转头看到桑儿站在祠堂大门外,正搁那儿笑得那个暧昧啊!朱悫身上不由的泛出一层鸡皮疙瘩。 逃出祠堂,朱悫轻声问身边的桑儿,“你跟我那黑脸爹说了什么?怎么就放过我了?” 桑儿一边往外走一边笑,“没什么,乐离姐让我跟他解释了一下,反正这西南之战是乐离姐引起的。一切由她安排,你爹那根葱能干嘛?有这机会他肯定顺水推舟了。” 朱悫小声地问,“那,那咱,咱现在,现在去,去,去干嘛?” 桑儿笑道,“哟,这咋说话都不利索了?昨晚那不是挺利索的吗?” 朱悫脸一红,闷着头不敢再说话。 桑儿轻声说道,“对外我们这是去西疆帮着抵御外敌。对内吗!一会儿我会用水影带你去神女祠。” “什,什,什么。去神,神,神女祠?”不利索又来了。 桑儿笑道,“没事,凤吟还不知道。更何况我是带你去见乐离。好了!”桑儿说着,伸手在空中一挥,一道如水波般的薄膜出现在他们面前。桑儿不等朱悫发问,一脚将他踹了进水影。 正文 偷香的代价 朱悫刚一站稳,抬头一看,发现他已到了神女祠门口,这水影太有用了,除了可以躲在后面偷窥外,还能空间转移。他只穿过一道水幕已转移了好几里路,朱悫突然想起之前在西国的长征路,他不忿地问,“小样儿,你会这本事,开始去找乐离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啊!还天天要我一个人背你们俩。” 桑儿又是一脚将她踹进门内,“少废话,这一招是我刚跟凤吟姐学的。” 进门乐离就迎上来了。朱悫一见她过来条件反射般向后躲了躲。 桑儿一脚把他蹬上前,“怕啥呢?做贼心虚了是不?” 乐离摇了摇头,“你俩别闹了,我猜得不错的话,我要找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了。咱过去瞧瞧。” 朱悫,“过哪儿瞧?” 乐离笑了笑,看着东边的大屋,“凤吟那屋。你们声音给我放低点儿。” 朱悫个倔驴不怕死地问,“为啥啊!” 乐离和桑儿对视一笑,同时出手拍向朱悫的后脑,“给我闭嘴。” 朱悫抱着可怜的脑袋,眼前一阵发晕。看看人打得,多有技术,一前一后的全照着他后脑勺上那包打。看来朱悫猜的不错,他脑后那包还真是她们打的。 到了凤吟屋门口,乐离贼兮兮地对桑儿说,“妹妹,你不是会水影吗?来咱试试,把咱仨放水影后面。” 桑儿自信地点点头,张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只见一道水漂般的亮影闪过。空中多了一道薄薄的水影。 朱悫张嘴又想叫唤,乐离一把捂住他的嘴,拉着他穿过那道水影。一进去,朱悫眼里一片黑暗。就听乐离在那儿说,“妹妹,咱得移到凤吟那屋里。” 桑儿回道,“乐离姐,这不好吧!凤吟姐会发现的。” 乐离扑哧一笑,“不怕,她还醉着没醒呢。” 朱悫嚷道,“丫的你们不是把她泡酒桶里了吧!怎么醉到现在还没醒?” 只听“啪!”地一声,朱悫后脑又挨了一巴掌,“臭小子,你也好意思说。你昨晚哪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太不厚道了,居然趁人喝醉了下手。唉!我就不说你了,你还好意思在这嚷。看来桑儿说得不错,你那脸皮就跟那城墙一样,还没边的。” 朱悫自知理亏,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桑儿的声音再次传来,随着她的声音朱悫眼前出现一道朦胧的亮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亮光像道水光,透过水光隐约可以看到水那边是张古色古香的大床。 乐离叹道,“桑儿妹妹,你这水影学得也太模糊了吧!那外面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清啊!” 桑儿也叹,“姐姐,这也没办法啊!我就学了点皮毛,我一人躲这还能看清楚。现在是仨人呢。能撑着已经不错了。” 隐约中,朱悫看到乐离附在桑儿耳边嘀咕了点什么。桑儿身子一震挥手在空中又划了一道圈。这次水光一边,水影外的一切清楚多了,朱悫这次清楚的看到那张床上还躺着个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人就是凤吟。 朱悫还没觉着什么呢?脑后又挨了一记,他心里那个委屈啊!“两位姐姐,我这是脑袋,又不是鼓,你们没事拍什么拍啊!” 乐离狠狠地说,“这是提醒你!咱们这是来盯梢的,你可别又起什么歪心事啊!” 朱悫嚷道,“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什么没看过啊!”这话一出,他自觉漏嘴,自己“啪”地一下煽了自己一巴掌拍。是!他是见过。无意的一睹,水雾中红发倾泻而下,一抹白色的柔光,震得他一阵眩晕。只是…… “靠,我说弟弟,你还看过什么啊!感情凤吟姐早让你看光了是吧!” 朱悫躲开了点,抱着头闭嘴装隐形人。桑儿想跟过来再踹他几脚的,被乐离一把拉着了,“嘘,先别闹,待会儿再慢慢审他。我先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们现在的任务。” “任务!”朱悫这才蹭过来。 乐离道,“唉!其实昨晚那酒有问题。里面让人加了迷药,我当时就发现了,为了查出是谁下的药我就跟凤吟商量着让她喝了。我躲在暗处查探。” 朱悫心想,哇靠,你到挺贼的。怎么不你自己喝了,让凤吟躲这查探啊! 乐离揪着朱悫的耳朵,“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这个贼小子。” 朱悫立时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能害凤吟吗?”言下之意,他不能害凤吟,但可以害乐离。 乐离何等智商,还揪着耳朵的手又加了一圈。“昨晚看你那情形,也最多一色胆包天。应该不是你。” 桑儿脑子转得快,她隐隐想到里面漏了点什么,“乐离姐,你们是不是知道那人下药是干嘛的?” “嗯,凤吟手上有五神珠。” “啊!”对比桑儿的惊呼,朱悫傻傻地问,“五神珠是什么啊!” “啪啪”两响,朱悫脑后又挨了两巴掌。“姐姐们,你们能换个地儿打吗?我脑袋后面还有个包呢,别一会给我打成脑震荡了。” 桑儿骂道,“震就震呗,你那就是个猪脑子。你说说你守着凤吟学了七年倒底学了点什么啊你!” 乐离笑道,“呵呵,这也不能怪这小子。我想是凤吟故意不告诉他的。这小子太野了,知道越多越坏事。五神珠是当年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神用灵力凝成的一颗神珠,我们五族圣女可以通过这些神珠转世。常人如果得到这颗珠子,就可以控制五行之力呼风唤雨。这一千年来这珠子一直是由一个人保存的,最近不知出什么事了,那人将五神珠交给了凤吟。” 桑儿又聪明了,“乐离姐,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五行中属金的那个神女啊!” “嗯!”乐离点点头。 朱悫问起,“你怎么知道的?” 桑儿笑了笑,“就你这种猪头想不到,你也不想想五行之中木水火土分居四方,就缺一金系的神女了,我想一定有她的存在,不然五行之力又怎能相衍相生,生生不息。” 正文 现秘,劫难的开始 乐离叹道,“嗯,凤吟说得不错,你们这两孩子果然不一般。这金系确有一位神女,她性子比较随意,不喜欢与人相交,所以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她的存在。也正因为这个,我们才想到逼着她守护五神珠。不过最近她可能出了点事,就把五神珠交给凤吟了。不想这事既然传出去了。五神珠出世,必然引得众人来夺。论法力凤吟可能算是无人能及了,但她性子太过善良,她自知无法守住五神珠,与是想到找我来帮忙。” 朱悫算是明白,凤吟让他请乐离来干嘛了。唉,凤吟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跟他说。他就这么不可信任吗? “悫儿,那西国突然南攻想来也是为着这颗珠子。” 桑儿指着朱悫,激动地问,“那,那他爹也可能来抢这珠子了。” 乐离摇头叹道,“不知道,不过那朱懿对凤吟总有情意,想来他还不会。” 情义!这词可意味大了,朱悫心里一紧,“凤吟,凤吟,那,那是,是……” 乐离揉着他的脑袋笑道,“凤吟这样万中无一的人物,别人对她有情义,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心里的人是谁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是啊!”桑儿也在那接,“不过桔子你就别搁那儿幻想了。你说天鹅能看得上蛤蟆吗?”看看人桑儿多敬业,时时不忘打击他。 给她这一打击,朱悫的注意力也回来了,“那边有人过来了。” 大家仔细一听,远处还真有一阵轻细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桑儿不解地问,“听这声儿像是偷偷过来的,那是谁啊!连神女祠也敢闯。” “凤吟醉酒,我们也去了西疆战场。可不正是闯进来的好时机。”乐离说着将注意□移向水影外。一个人影跟土行孙一样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 乐离轻声说:“悫儿,你仔细听听,外面还有没有人?” 朱悫闭眼听了听,摇了摇头。外面一片安静。 “好!”乐离吩咐道,“悫儿你去逮那小子,别让他用土遁逃了。桑儿你去门口放风,一有人立即通知我。” 她一声令下,两个小辈立时行力,桑儿一挥手长袖一旋收回水影,朱悫那边如火影一闪。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领,那人也不弱,立时头一缩来了个金蝉脱壳。咱们的朱悫也不弱,一甩手在地面上放了一层火。那人一掉地上,那火苗立时顺着他的脚窜了上来,烧得他哇哇直叫。朱悫不敢放松,一闪身绕了他一圈,放起圈火,画地为牢。 乐离笑道,“小子,还不错啊!” 朱悫笑道,“乐离过奖了,这火要收回吗?” 乐离道,“不用,他不说话就烧死他好了。” 那人一边跳一边叫唤,“我说,我说,饶了我吧!” 乐离不紧不慢地说,“嗯,好吧!谁派你来的?干什么来的?” 那人一边掉一边叫,“是南国世子派小人来的,他说南国神女手上有五神珠让我来偷。” “哼!就凭你?偷?”乐离轻哼一声,“悫儿,再加点火。” 朱悫依言而动。他举起右手,一把炽白的火焰慢慢在他手上凝聚。 那人跟着拍打脚上的火跟着叫唤,“我说的是真的,我是世子门人李得。我这有他的信物。世子说神女已经被下了迷药,只要我遛进来找到五神珠就行。” 她对那李得吼道,“他有要你杀凤吟吗?” 那李得听了一惊,也顾不得脚下的火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叫唤着,“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乐离眼波流动,“我知道了,这回问题大了。” 朱悫举着个火球傻傻地问,“乐离,这火还要加吗?” 乐离点点头,“嗯,烧死他得了。” “可凤吟不让我杀人啊!” “杀吧!”凤吟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朱悫完全懵了,但让他更懵的是,凤吟已走到他身后软软地依在他身上,一伸手将他的右手推向那个李得。李得本就在火圈中间跳,一时无处躲藏,被他烧了个正着。只见一蓬白色的火焰立时窜向李得全身。他一张腊黄的脸立时烧成得滋滋作响。 朱悫从未用过如此强列的火焰,招出如此炽热的火焰,也只是为了吓唬那李得。不想却真正烧到人身上了。朱悫虽顽劣,但他从未真正杀过人。这次不只杀了,还直直地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被他活活烧死。 朱悫呆呆地看着面前挣扎着人影,听着剌耳的惨叫,口鼻间恶心的焦胡味直剌心肺。直到面前的那个人完全燃尽,他仍呆呆的,不知如何反应。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虽然他知道他身后依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凤吟。但他宁愿这是一场梦,他希望自己能醒过来。 门口放风的桑儿听到屋内的动静,推门想进来,却被乐离拦在门外。乐离明亮的眼睛里暗含着一丝淡淡的阴郁,她望着屋内仍旧呆立的朱悫,沉声说,“孩子,五神珠现世,必将引来杀戮。这只是开始,你朱悫身为南国郡王势必会身陷其中。这不是游戏,输赢间是上万人的生命。你要是不想陷进去,最好放弃你郡王的身份现在就离开。否则他日我们相见,必会兵戈相对。” 朱悫脑中已一团糟,跟本没听清乐离那嘴一张一合的在唧歪什么。这种时候他也只能指望桑儿了,桑儿那灵光的脑袋也被这两神女搅混了,“两位姐姐,你们这说的到底是回什么事啊!那五神珠是神物,你们又是神女,难道还有人敢杀你们吗?还有南王会站在你的敌对方吗?” 乐离摇头,“什么神女,这些人什么时候把我们是神女了。他们只当我们是欺骗善良百姓的工具。现在五神珠现世,他们只要抢到五神珠他们也可以自称为神了。哪还想得到我们的死活。” 朱悫的木脑袋总算反应过来了,他一激动转身抓着凤吟的双臂问道,“他们要杀你?” 凤吟身上迷药的药力似乎还未全退,她软软地立着低着头不语。 正文 五神珠 乐离笑道,“这还用问,难不成你还想凤吟自己把五神珠交出来啊!我们五个没了五神珠必死无疑。” 桑儿灵光的脑袋大概了解了事情原由,她也问,“姐姐,你们说的他们包括朱悫他爹是吗?”她顿了顿,“还有我爹吗?” 乐离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谁想夺五神珠,谁就是我的敌人。朱悫,现在你哥哥已经动手了,如果你想当你那什么狗屁郡王,就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给我装清纯。这是生死之战。谁来抢五神珠我就杀谁,你们要看不下去,就给我滚!” 桑儿被她吼得一震,她望了望两位神女,又看了看朱悫,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桔子,我跟你一边。”瞅瞅,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妮子以为自己在现官兵捉贼呢,还跟你一边。 朱悫没有去选取择,他跟本不用选择,他直直地望着凤吟问道:“凤吟,你也会杀人吗?” 凤吟无力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朱悫阴霾的脑袋像是有了方向,他叹了口气说道:“凤吟,你要杀人就让我来杀吧!” (PS一下,后来桑儿对他说,“真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是一情圣了,你是不知道啊,你当时那表情一眼情深,执着得像是条看到骨头的狗。我当时是揉了半天的眼睛才敢相信,你居然是一伟大,尾巴忒大的情圣啊!”) 当时桑儿的确是有那么点感动,但她不老实的嘴不知不觉就丢出一句,“桔子,我要杀的也归你啊!” 她这话一出,凤吟反而先扑哧一声笑了出了,她慢慢走到一桌旁坐了下来,她看着朱悫笑着说,“真不习惯你这么正经。”凤吟这话比桑儿的话还有轰动效果,一时间屋里几位美女全忘了刚还生死杀戮的,一齐盯着朱悫笑了起来。 朱悫嘴角抽筋般抽了抽,心理那个郁闷啊!你说说,别人一往情深地说这话,好歹也能换来两滴清泪吧!搁他这反而引起一阵嘲笑。唉!他那心脏再次给阴郁了。 桑儿更是发挥她的损人强招,阴阴地笑着说,“凤吟姐你是不知道啊!咱这小桔子肯定不是正经人,一正经起来就不是人。” “是!”乐离和凤吟一齐赞同。朱悫小子嘴抽到抽筋也只得忍气吞了。看来他人品真的太有问题了。 等众美女笑够了,乐离突然说起,“我这到真有一正经问题要问。”她望着凤吟,眼中带着一丝忧郁。 凤吟何等聪明的人,不等她话出口,抢先说起,“悫儿,这事你还是不要介入的好,毕竟朱晔算起来是你兄长,就算你是半途转世到朱家的。但于情于理你和他也是同胞兄弟。更何况这还只是开始,指不定你会因此与天下人为敌。” 朱悫笑道,“没事,被雷劈的事我做得多了。”可不是,昨晚刚做过。 乐离突然插了一句,“小子,你那兄弟怎么会有会土遁的门人?你们南国不是用火吗?” 桑儿嘴角一抽解释道,“这,这,这可能是东国的太子轲那边的人吧!” “呃,东边的也掺和进来了?” 朱悫嘴一歪骂道,“哇靠,那两家伙还勾搭着呢?” “嗯?” 桑儿好心地解释了一下,他们上次的惊人之举。甚至连他们躲在石头后面偷窥那一截也没漏掉。 乐离听完笑道,“妹妹,你还真是个人才啊!这种事你也能撮合。那老和尚把你俩扔这世道来还真扔对了,我活了千年了,还没遇着比你俩更能折腾的人。”她连老和尚这一截也知道,看来不是凤吟就是桑儿告诉她的。相比来说凤吟告诉她的可能性更高。因为桑儿听她这么说时,明显愣了一下。 朱悫一听自己也被算进去了,忙撇清,“乐离,这话就不对了。我几时折腾了,我最多就是一倒霉帮凶。搁我自己这儿还没怎么捣腾过啊。” 桑儿冷笑道,“你还捣腾得少了啊!昨晚你干什么来着了。还有刚才那事儿我还没问呢?你小子打几岁起就开始有偷窥的毛病了?” 这话危险了,朱悫厚脸一红,提着脚就准备跑。可乐离就在门口杵着,他又不会土遁能跑哪去? 乐离冷笑着走到他面前,“你这小子怎么一点出息也没有,难道你想一辈子偷偷摸摸地当登徒子吗?” “嗯!”朱悫脸一正,望着桑儿问道,“桑儿,这咱整啊!我没那经验。你说是该先念段情诗呢?还是该直接说Iloveyou,AiIShiTeRu(日语我爱你),习呆么(法语我爱你)啊!” 正如桑儿说的,他朱悫正经起来就不是人,你说说,他一赖蛤蟆能搁这么多人面前表白吗?就算他那张脸不想要了,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吧!万一凤吟一生气把他踹出去了,他以后就连过气登徒子也做不了。他再傻也不会傻这份上吧!再说了,他也没什么色胆啊!昨天的一切也只是他一时意乱情迷而已!搁平日里他也最多装小孩往凤吟身上蹭一下而已。他心里清楚,正如桑儿说的,他就是一珂碜的癞蛤蟆,人凤吟是神女,怎么可能看上他。 更何况他那点心思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没人点破,凤吟对他也还好。就继续维系这段暧昧好了。他只是一凡人,还想奢求什么?还能指着凤吟放下神女身分和他双宿双栖啊! 正文 战争的开始 后来桑儿也说,她能明白朱悫当时的心情,有时那种在不明间挣扎的暧昧很容易让人上瘾。 正因为这点了解,桑儿再次帮了他,她笑着走到朱悫身边,手指以360度旋转掐着他说,“我也没什么经验,要不咱一起来段神女赋哈。来跟着姐姐念,夫何神女之姣丽兮,含阴阳之渥饰。披华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奋翼。其象无双,其美无极;毛嫱鄣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近之既妖,远之有望,骨法多奇,应君之相,视之盈目,孰者克尚。私心独悦,乐之无量;交希恩疏,不可尽畅。他人莫睹,王览其状。其状峨峨,何可极言。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湿润之玉颜。眸子炯其精郎兮,多美而可视。眉联娟以蛾扬兮,朱唇的其若丹。素质干之实兮,志解泰而体闲。既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宜高殿以广意兮,翼故纵而绰宽。动雾以徐步兮,拂声之珊珊。望余帷而延视兮,若流波之将澜。奋长袖以正衽兮,立踯而不安” 于是这段尴尬就这么化解了,除了乐离,谁也不愿轻易捅破这层窗户纸。凤吟也不愿意,她淡淡地说,“你俩还是去西疆看看吧!能帮上忙就尽量帮吧!别真让上官遒攻过来了,麻烦就更多了。” 朱悫问,“那你怎么办?” 桑儿也问,“那你们怎么办?” 那两神女淡淡一笑,乐离道,“你俩这点本事还想保护我们怎么着?放心吧!现在四国鼎立。大家明里会按兵不动,暗里派两小虾米来我们也能对付。” 朱悫就搁那倔,“那你要我来干嘛?” 乐离冷冷地看着他,笑道,“当然是看要不要解决你了。” 朱悫嘴一扯,“我靠,连我也信不过。什么人吗?早知道让那一脸胡子的上官遒把你抢回去当媳妇算了。”其实他心里是气愤,连凤吟也不相信他,他还混个屁啊。 乐离笑了笑,一巴掌拍他后脑的包上,“臭小子,少给我在这横。我要是凤吟,早一把火把你烧了,你这种小子留着就是一祸害,指不定哪天脸一变就背地里下刀子了。” 一听这话,朱悫一双眼立时有瞪得牛大。他不是一个能言会道的人。特别是人种关健时刻,他火气一上来连话都不会说了。 桑儿再次好心的帮了他,“乐离姐,话不能这么说。朱悫这臭小子最多人品差点,但他也不是那种反复小人。更何况……唉!他出卖谁也不可能出卖凤吟姐啊!好歹凤吟姐是他……是他……” 看看人桑儿说话多有技术,一到关键地方就打顿,吓得朱悫噌地冒出一身白毛汗,“是我师父。好了,桑儿咱别在这混了,赶紧去西疆帮忙吧!走,咱让那老胡子的上官遒瞧瞧啥叫跨世纪的新青年。”说完他不由分说拽着桑儿就往外冲。 一出门,朱悫拽着桑儿就问,“小样儿,我觉着这里面不对,用得着这样大费周张的对付一笨贼吗?” 桑儿打了个哈欠,一把窜到他背上,闭着眼睛就爬那儿了,“唉!乐离姐不都说了吗?她是在试你这个笨蛋。她本来要杀你的,凤吟姐不让,乐离姐就说要试你呗。好了,别废话了,我累了两天了,你把我背那什么西疆去吧!” “哇靠,又是我,你不是会那什么水影吗?你直接画道水影把咱带到西疆好了。” 桑儿懒懒地说,“我法力不够。别再吵我了。” 朱悫忍得牙痒痒,他小声在嘟囔着,“你爷爷的,一大早就这死德性,感情昨晚偷人去了。啊~” 桑儿用额头对着他脑后的大包死命地磕了一下,“我去抓你这个淫贼去了。NND,少给我废话快走。” 在桑儿面前朱悫永远是个败者,他的失败那是彻头彻尾的永不翻身。 去西疆的路自然不会是朱悫自己用脚走去了,为了抵御西国的进攻,南王调三万精锐的亲兵前去上阵。朱悫就随着这群亲兵一同前往西疆。朱悫虽为郡王,但他没有官职,在军中就更没什么地位了,那些个身经百战长得跟土匪一样的将军就更不把他当一回事了。加上他朱悫脸嫩,外加桑儿也死乞白奈的套个男装跟在他旁边,那造行怎么看都像个宠幸娈童的二太子。 恰逢这次西军的主帅正是那日在斗谜比赛时被朱悫烧伤的小白脸。那些自以为是的土匪将军就更是嚣张了,动不动就在那指桑骂槐的叫唤,“那些小白脸的王子什么好怕的,我吼一声都能把他震下马。” 朱悫和桑儿同时在心里骂,我靠,你爷爷的,你以为你是张飞怎么着。 一日朱悫他两小坐在马车上,正巧听到两土匪般的将军骑着马在他们车旁得瑟地嚷嚷。朱悫两小相视一笑,朱悫和桑儿同时一甩手,前者出的是无明火,后者出的是隐形冰。他俩极有默契的同时攻向马腿。只听一声马嘶,两俊马双脚立起。两土匪正嚷嚷得起劲,一没留神被马摔了下来。 朱悫忍着笑拉长脸忒纯情,忒崇拜地说,“两位将军果然神技,才说两句那马就被惊着了。果然是有张翼德喝断长板桥的气概。小王真是佩服啊!要不两位给俺签个名吧!” 桑儿笑着说,“我靠,你丫损不损啊!连签名也出来了。要不要再发你根荧光棒摇一下。” “那感情好,爆米花、薯片啥的也备上一点啊!” 至此那两将军也安生了,没再惹朱悫他两小。军队和官场不同,军队里多靠军功和本事。你本事大发了,自然就没人惹出你了。 正文 西疆,再遇木神阵 OK,故事继续,说话间朱悫随着三万亲兵来到了西疆,镇守西疆主城凤扬关的是一个老将军。他姓艮名海,生得是高大威猛,一张国字脸上刻着一双长眉英目。虽然白胡一大把了,但脸上一股英武之气却更显老练。这艮老爷子已是三朝员老,一生战绩无人能比。可谓功勋赫赫。可这样的老爷子却没什么臭架子,朱悫到的那天他还亲自出城相迎,他极恭敬地走到朱悫车下,一开口就朗声说道,“师侄艮海恭迎郡王殿下。” 那师侄两字吐字清晰,朱悫想没听清都不可能,他眼一愣,抓瞎了。 那艮老爷子连忙解释,“师叔,老夫的师父是神女第十代弟子火业长老。” 第十代?火业?朱悫听得头有点晕。凤吟这辈子也收了不少徒弟了,她一生不喜与人相交,偶尔为着她神女的使命,收一两个族人世子什么的也是被逼无奈。说实话,凤吟是个极不负责的师父,她通常也就指点别人一招半式的,就溜回神顶继续研究她的琴棋书画去了。(可能她也就对朱悫好点,耐着心教了这臭小子七年。)但有些人那是对她敬重啊!一辈子把她当神供着那是个念念不忘啊!这艮老爷子就是这类的。 凭着这一点朱悫挺喜欢这艮老爷子的。他一反常态极谦逊地说,“艮将军还是叫我朱悫好了。”他心想着,还好凤吟不在,她在这儿,那老爷子还不追着她叫师祖啊!那不生生把她叫老了。 刚想着,这艮老爷子就问了起来,“不知师祖她老人家可好。”得,一花样的姑娘一下让他问候成老妖精了。 朱悫嘴角抽了抽,“哦,她还好。”一阵朱悫不习惯的寒碜后,他随着艮老爷子走进城内。城内军民聚于城内,对朱悫那是夹道欢迎啊!为了给他们接风,艮老爷子还在他的将军府里设下官宴。让风餐露宿了一路的朱悫两眼冒出期望的星星。 凤扬关久经大战,城内不免显得萧然残旧。城内军民见到又加入的一队亲兵,脸上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他们对朱悫无力地叩拜声暗示着他们对战争的厌烦。这一点以朱悫的阅历,他是一点也没感觉出来。但心思敏锐的桑儿一眼就看了个明白,她小声地提醒朱悫,“小子别珂碜了,赶紧收起你那露着二十四颗尖牙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话摆点忧郁的表情出来。” 朱悫显摆地走在路中心,扯着嘴轻声问,“为啥?” 桑儿也懒得跟他这呆头鹅解释,她面带忧色地说,“你忘了,凤吟姐还身处危机之中啊!” 这话有效,朱悫那厚脸立时皱了起来。一旁的艮老爷子见了他那表情,还以为这郡王怀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脸上露出嘉许之色。 桑儿继续引导,“桔子,你就记得吃了,难道你不想早点解决西疆的事。万一凤吟那边出点什么事了,你能赶过去吗?” 朱悫心一提,赶紧担心地问,“艮将军,西疆战事如何啊!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艮老爷子一惊,差点一把老泪都撒出来了,他激动地看着朱悫,“郡王爷不亏是师祖的关门弟子。身怀一颗仁爱之心,刚到城内就询问战事。这还真有件事非郡王出马不可啊!” 朱悫扯扯嘴角,心想这老爷子可误会大发了,我什么时候有仁爱之心了,博爱还差不多。再说了,凤吟她也没啥仁爱之心啊,她对谁不是爱理不理啊!当然了,还是让这快入土的老爷子保留幻想好了,朱悫道,“不知有何事?艮将军直管说来。” 老将军一脸忧郁地望向城墙,叹道,“郡王爷先且稍做休息,晚些再谈也不迟。这事得亲眼到城墙上看了,才能解释清楚。” 朱悫望了望城墙,又望了望将军府,一边是乱七八糟的麻烦事,一边是可口的美食。他挺了挺脊梁,将思想提升了一个高度,OK,现在一边是凤吟,一边是美食。Now,朱悫牙一咬,提着步子迈向城墙,“艮将军,凤,不,那军事要紧。” 艮老爷子彻底被欺骗了,他心里升起一阵欣慰,老脸上还泛起一阵激动的红光,大有脑溢血的前兆。他领着朱悫来到城门楼。那城门楼可能这几日是遭大殃了,楼前那个精彩啊!城墙的狭缝里那什么断箭残血、肉泥骨渣,那是跟糊过一层一样,空气中也满是血腥之气。桑儿一上楼整个撑不住了,只能一个劲地搁那儿吐。朱悫也是一阵强忍,胃里的酸气加心中的悲凉之气轮翻地冲击着他的大脑。望向城下,那就更骇人了,真真的是血流成河,尸横千里。泥泞的黄土被沉血染成紫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残肢碎肉在冉冉的紫气中像是妖魔般随时可能跳起来向生人索命。朱悫没见过鬼(but他做过鬼)。但站在城楼之上,他能深深的感觉到四周阴寒的怨气。那些不舍尸身的灵魂如浓雾般堆栈在空气中诅咒着这场自私的战争。 艮老爷子也是一阵悲凉,他沉声叹道,“这只是刚开始。” 朱悫桑儿相视一愣,这才刚开始,是啊!这才刚开始,五国还未大动,一但他们群起而攻的话,那是什么惨景?朱悫终于明白,那日凤吟为何要逼他杀人。他现在才了解战争两字的残酷。两军交战之时早已没有对错,只有生死。试问千军万马交战之时,谁又有空去考虑这对手该不该杀?战场之上,人已不是人。人只是个数量,是王者衡量自身强弱的数量。 桑儿悠悠地说:“他NND,我看我们不是来捣腾的,我们是来毁灭这个世代的。” “毁灭?”朱悫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桑儿赶紧将脸移向艮老爷子,“艮将军,这一仗为何如此惨烈。” 这艮老爷子脾气真是不一般的好,面对不明身份的桑儿,他也是极有耐心地回答了问题,“那西王世子来袭多用万象神木阵,这神木阵阴毒之极,老朽无能退敌无方,连累一干官兵惨死城下。” “万象神木阵!”朱悫和桑儿同时一愣,算是明白这老将军找他们干嘛了。 果不其然,艮老将军接着说道,“郡王爷,听说当日你在西国神女宫前,曾破过西王世子的万象神木阵,不知郡王爷明日可否临阵观摩,帮老朽找出万象神木阵的阵眼?” 朱悫暗想,个老狐狸!难怪TMD对我这么恭敬,原来是有求于我啊!求就求吧!还废这么大的周折。这事我能不答应吗?为了凤吟,你就算让我去堵阵眼,我也得去啊!不过冠冕堂皇的话他可不会说。他一张嘴就来了句,“Noproblem。” 说得那老爷子眼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桑儿眼一黑,几条黑色刷刷地就蹭了出了,你丫会两英文单词还挺拽的啊!有本事冲洋人说去啊,无奈为了可怜的凤吟不被四国围攻,她只能再次帮那头猪了,“艮老将军,能帮的他一定会帮的。想想如果不是边城男儿奋死守城,这城怕早有破了。” 正文 苦思,破阵之方 朱悫这回聪明了点,连忙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只能帮上忙的艮将军尽管说。” 艮老爷子冲着桑儿笑了笑,仔细地打量了一眼,他笑着说,“不知这位可是北国秦将军的……” 桑儿脑子活,也冲他笑了笑,“老将军知道就好,我只代表我个人的身份。一切与家父无关。”这种时候任何一国的小小介入都可能引起全面的战争。为了少惹出点事,还是不要把那北国的将军扯进来的好。 艮老爷子也是聪明人,一看就知道秦桑儿和朱悫关系非浅,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当晚接风的宴席照旧进行了,席间艮老爷子不停地夸奖朱悫,说他年纪青青已能破了那万象木神阵,是什么青年才俊,人中龙凤。那老爷子差点一激动给他三拜九叩了。 朱悫喝着小酒,接受着众人赞许的目光,那笑得,差点连牙都乐掉了。 桑儿冷笑在他身旁轻声说:“小子,你就得瑟吧!你说那老爷子要是知道你丫连他师祖神女也敢调戏,他会不会还有心情夸你,他会不会火气一大,把你灭了。” 朱悫心里一个咯登,一口酒直接卡嗓子里了。他心里那个悔啊!怎么他就那么不长进,就凭他那跟狗一样的耳朵,他怎么就没听出桑儿和乐离躲在他身后呢?唉,早知道他就不亲了。不过想想当时的情景,他当时整个脑子都蒙了。就算当时有千军万马在他身后,他怕也忍不住要亲下去吧!不过说起来他的行为还真不怎么厚道。也不知道凤吟知不知道这事,一想到这他又想起,也不知道凤吟怎么样了。拿着颗五神石,不知会有多少人会找她麻烦。 桑儿踢了踢他,“唉!你那脸一时阴一时晴,一时红一时黑的。干嘛呢?还搁那儿回味呢?你就不怕凤吟姐真知道这事了,一把火把你烧了。” 朱悫脸上显出一点点担忧,“唉!火到烧不死我。她要不理我,比火烧我还难受。” “得,我还真不知道,你还能痴情。” 朱悫望着远方一脸的执着,“你才知道啊!我是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唉!”桑儿撑着头看着远方,一眼迷离地在那儿嘟囔,“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朱悫撑着头没理她,他的心已飞到南国遥远的另一边。不知在那云雾缭绕的神顶上,凤吟是否还能安心地看书呢? 第二天一早,朱悫和桑儿跟着艮老爷子来到城门楼。远处西国的大军正在慢慢压近。朱悫心想,那黑压压的黑色盔甲里装的真是人吗?他们不停制造死亡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以人而存在的吗? 桑儿指着慢慢压近的方阵,担心地问,“桔子,就这样你看得出来吗?” 朱悫摇了摇头,“看不出来,它静着的。或许要交战的时候才能看出吧!” 艮老爷子闻言,自告奋勇地说,“郡王爷,要不我带军试阵。” “嗯!艮将军你不用与他们正面冲突,只要让他们的阵动起来就行了。” 艮老爷子领命带着大队人马出城迎敌。战场上的万象神木阵与那日朱悫斗迷时所遇到的神木阵完全不同。朱悫望着如群龙乱舞般的数组,一时抓不到头脑。 桑儿看他那抓耳挠腮地样也猜了个七八,“臭小子,你那点心思不会就用来想凤吟姐了吧!都一样的阵你怎么看不出来?” 朱悫摇了摇头,“好象不一样了,那阵形流动得极乱。跟那天乐离那儿看到的不一样。比那复杂多了。” “那赶紧先让艮老头子撤回来啊!难道还等着在下面被乱棍打死啊!” 朱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让人鸣金收兵。艮老爷子带着一身鲜血呼呼杀了回来,一眼期待地望着朱悫。朱悫两手一摊,撇了撇嘴,“我没看出来。” 艮老爷子,脸一灰,失望和皱纹明显爬上他的额头。他只好放下老脸,高挂免战牌。艮老爷子没说什么,但那些把希望全寄在神女徒弟朱悫身上的人们,却明显改了脸色。见了朱悫,有的甚至连礼也不行了。特别是那两个和朱悫一起到西疆的将军,更是脸翘到天上了,见了朱悫还在那冷嘲热讽地说,“什么神女的关门弟子,我看他除了会捣点乱,什么也不会。” “就是啊!一小白脸的王子能成什么大事,关健时刻还不是只能靠我们。” 那两脸一吊,就跑艮老爷子面前要求上阵去子,不过艮老爷子也不是普通人,他自然知道这两人上阵只有送死的份,边关用人紧急,不能再随便浪费人力了。但这两个将军在怎么也是南王手下的名将,艮老爷子也不好说他们,于是艮老爷子将球踢给朱悫。 于是那两将军吊着张脸跑来找朱悫,说什么要出城迎战。朱悫自然也不同意。那两个将军那臭脸就直接吊到天上了。当着朱悫的面就“小白脸,小白脸的”骂了起来。 朱悫难得一次没跟他们见识,他脑袋里只有那个乱得如麻般的万象神木阵。 桑儿一时没看出,还以为他小子让人给骂傻了,忙摇着他说,“臭小子,你没事吧!怎么傻傻的?不是害相思吧!” 朱悫摇了摇头,“想那个阵呢!” 桑儿笑道,“难得啊!第一次见你这认真啊!连人骂你小白脸也不生气哦!” “小白脸。”朱悫摸了摸自己那张被她常喻为珂碜的脸,“他们的意思难道是我长得还不珂碜?” “晕,人骂你小白脸你还觉得光荣了是吧!” 朱悫睁着大眼直直地看着桑儿,“姐姐,你说句实话,我长得真就那么珂碜吗?” 桑儿满含同情地看着他,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一蹲凤吟姐旁边,你就是一突眼蛤蟆。” 朱悫一抹脸,失望滑上心头,“那咱蹲乐离旁边呢?” 桑儿忙撇清,“别咱了,你就行了。乐离也就脾气没凤吟好,论长相她们也不相上下啊!” 朱悫不死心的问,“那你师傅雪影呢?” 桑儿绝望地看着他,给了他一个更绝望的答案,“你就不要挣扎了,蹲谁身边你也就是一蛤蟆。你这档次还敢衬人五族神女身边比啊!你碜不碜人啊!” 正文 五行聚首 朱悫摸着自己珂碜的脸,喃喃念着,“五,会意。从二,从乂。“二”代表天地,“乂”表示互相交错。本义:交午,纵横交错。五,阴阳在天地之间交午也。”突然朱悫灵机一动,在地上列五行分部“桑儿,我知道那阵的阵眼在哪了?” 桑儿不解地盯着他的猪头,“你这是人脑子吗?怎么打击一下就有智商了?” 朱悫神秘地笑了笑,“哼哼!被你打击太多,早没知觉了。不过你说的五族神女到是让我想到一人字──五。西国世子那个万象神木阵其实没什么大东西。他只是结合了五行之力,布了五个阵眼在阵中,所以我初看看不出来。现在想想就明白了。桑儿,你真是太可爱了。”说完他迅速地抱了一下桑儿,得意地嚷嚷着,“唉!我太聪明了。唉!丫我就是一天才!走,咱找艮老头子去。” 叫上艮老爷子,他们一群人再次冲上城门楼,朱悫拿出一张纸将阵形阵眼画了出来。这次的万象神木阵一共有金木水火土五个阵眼,守主阵的是木阵的西王世子,其余四阵的人朱悫一一点了出来。 朱悫建议道,“艮老将军,破这个阵需要五名主将,这五人要能冲入棍阵除掉阵眼,这阵才会破。不知道哪五个人能行。先算上我,我攻主阵的西王世子好了。” 艮老爷子摸了摸他的长胡子,想了半天,沉声说道,“老朽算上一个,从宫里来的两个将军虽然鲁莽,但不失为骁勇的猛将。这就有四个了。可惜我座下没有能人。唉!差上一个啊!” “要不,我去吧!”桑儿吱着小声建议道。 朱悫想都不想,大声叫道,“不行,你那点功夫。呆会儿连全尸都没了。再说你一女的,能让你上阵吗?” “切~我有那么差吗?好歹凤吟姐和乐离姐教了我不少法术吧!” “姐姐,你别在这折腾了,这上阵杀敌是男人的事。丫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艮老爷子也点头叹道,“是啊,是啊!不能让你一女孩上阵啊!我看还是从我座下找个强一点的将士顶一下吧!” “就这么说了,明日我们一齐破阵。”朱悫说完拉着桑儿扭头下了城门楼。 一走到没人的地,桑儿撅着个嘴,不合作地就是不挪步,“桔子,我问你,换成是凤吟姐,你会让她去吗?” 朱悫叹了口气,“不会,我不想看她杀人。” “桔子,还是让我去吧!破不了这阵,到时西国兵马一起,四国兵马都会压向神顶。到时凤吟想不杀人也不成了。” “好了,别吵了,让我想想!”朱悫硬将她送回房里,还不省心地找了几个人看着她。 上战场必然会手染血腥,朱悫怎么说也受过二十一世纪的教育,他虽然皮,但也知道生命的珍贵。别人的自己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他们的生命对他们的亲人对自己都是珍贵的。凤吟是神女,让她手染血腥是朱悫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他宁愿自己去当那个充满血腥的死神,也不愿意凤吟去。虽然他很少将凤吟看成众人仰慕的神,但在他心中凤吟也是神,小小的他甚至奢望凤吟是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神。 他可以为凤吟做任何事,但并不表明他会让周围的朋友为难。桑儿虽然总是欺负他,但不否认桑儿是他这生最好的朋友。桑儿也受过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别说杀人了,她可能连杀只小强都不会去做的人。朱悫又怎么可以让她去破阵杀敌呢?更何况以桑儿那点三脚猫的法术,自保尚且不够,还谈什么破阵杀敌。 这一晚朱悫几乎没怎么睡,梦里一会儿看到自己穿著红鳞衣如战神般一马当先的杀敌破阵,一会儿又看到凤吟秀眉轻蹙,一脸愁容地看着他。像有什么事想跟他说。可他尖着他的狗耳朵听了半天,却怎么也听不清。冥冥中,他想到凤吟一定有什么极重要的事瞒着他。可到底是什么事,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第二天一早,他刚穿好衣服,桑儿已架着水影潜入他房里。朱悫无奈地摇了摇头,桑儿门外看着她的几个人难道是猪吗? 像是猜出了朱悫的想法,桑儿得意地笑了笑,“桔子,你也太小看我了,丫居然找几个猪头看着我。你以为我真那么逊啊!” 朱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今天,桑儿一反常态,脸上带着难得的成熟与深沉,她望着朱悫极诚恳地说,“桔子,我想了一晚上,我还是要去。你想想这仗真要打起来了,以我们这种王公贵族的身份,迟早是要牵连进去的。不如趁现在还能阻止的时候多出份力,将战争遏制在萌芽状态。更何况,并不只有你想帮凤吟。我也想啊!我也不想看到她们那样高高在上,给我们信仰与希望的神女落入世俗纷争的旋涡啊!” 朱悫叹了口气,笑道,“怎么词一套一套的,你以为你在演舞台剧啊!” 一看他的表情,桑儿就知道她的提议通过了,她高兴的拽着朱悫往外冲,“走,咱跟那艮老头子说去。” “等一下──”朱悫拦住了她,慢慢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桑儿看他那严肃的表情,古怪的行动,愣了半天,愣是不明白这臭小子想干嘛,但本能的防备噌地一下窜了起来,“你,你,你想干嘛?” “干嘛?废话,把你衣服脱了!”朱悫一边脱,还一边嚷嚷。 桑儿一个激灵,退到一边。她抱着双臂护在胸前,防备地说,“你,你,你个臭小子想干嘛?我,我,我们不太熟好不?我,我对你没兴趣!那,那,那个,男女授受不亲。你,你,你再过来,我告诉凤吟姐去!”说完她抓着领口就想溜。 正文 上阵杀敌 朱悫一把抓取着她,故作轻浮地笑道,“你,你,你怕什么啊!还怕我性骚扰你啊!你爷爷的。现在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啊!”朱悫贼眼一转,想起趁这机会可以逼问一点问题了,“哼哼哼~想告诉凤吟啊!那你说我那个什么完之后,是不是要杀人灭口呢?” 桑儿吓得一惊,寒毛全竖了起来。她想起之前她赖着凤吟,让她教她法术时,凤吟曾问她想学什么,桑儿想都没想,张口就说,“能打赢朱悫的法术就成。” 凤吟想了想,摇了摇头叹道,“这个可不太容易,以现在悫儿掌握的法术,我就算把我所会的全交给你,你也不一定能打赢他。” “啊!”桑儿不信地问,“那臭小子有那么厉害吗?那凤吟姐你制得了他吗?” 凤吟又歪着头想了想,“嗯,不好说。真要比试的话,我不一定能制住他。不过悫儿不会对我动手,也不会对你动手啊!你要法术比他强有什么用呢?”说实话,凤吟歪着头深思的样子极可爱,小巧的唇微微上巧,唯美中带着一丝丝顽皮。连桑儿看了都有点晕,她后来曾跟朱悫开过玩笑,说要是拍张照片发到网上,那点击率绝对比色情照片还高。 朱悫那小子一听,当时就跳起来了,“我靠,你居然拿凤吟和色情照片比。丫你那是人的脑子吗?丫你要不是桑儿,我一定拿火烧死你。 ==#话扯远了,绕回来。桑儿当时心理就怨啊,凤吟啊,凤吟,你是没看透这小子色狼加禽兽的本性。这小子还不会对你动手。到时把你吃了你都不知道。看吧!我又打不过他,现在让我怎么办吧! 朱悫带着一脸的坏笑,得瑟地说,“小样儿,问你个问题啊!那,那晚的事,凤吟知道不?” 桑儿一愣,“哪晚啊?” 朱悫跟那城墙般的厚脸皮,也有点扛不住了,脸微微有点红,他灰灰地说,“就,就是你们打晕我的那一晚。” “哦!”桑儿刚松了口气,一看朱悫那双贼贼的色眼,又紧张地抓着自己的领口,“我不知道,反正我没说。乐离姐会不会说我就不知道了。” “唉!”朱悫叹了口气,放开了桑儿。他把脱下来的火鳞衣递给她,无力地说了句,“把这个穿上吧!” 桑儿看了看朱悫,又看了看火鳞衣,这才明白这小子不是要非礼她,他小子只是要把火鳞衣给她。可这臭小子给就给吧!还耍这多花枪。白害她吓死了不少脑细胞。接过火鳞衣,桑儿不觉有沉重,她悠悠地说,“桔子,这个给我不太好吧!” 朱悫蹲在门口,摆明自己不会偷窥她。他垂着头,叹道,“破阵太危险了,你穿著好点。是借给你,不是给你。凤吟给我的东西上,我是不会乱送的。” 切~得瑟,桑儿心理虽有点不爽,但看到朱悫那被霜打了的茄子样,不该泛滥的同情心又泛上来了,“桔子,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怕凤吟知道你非礼她,还是怕她不知道啊?” 朱悫摇了摇头,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有时我想让她知道我的意思,可又怕她知道后生气不理我。唉!你说我在凤吟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这次桑儿没打击他,也没给他希望,她选择沉默。那日凤吟和她的谈话让她知道太多无法逆转的事。为什么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无奈呢?就如凤吟,就如她,就如桔子。如果当日他们没有转世到这个年代会不会好一点呢?但看看桔子那双痴迷的眼睛,那专注的神精。她想就算事后有太多无法逆转的无奈,桔子他也会选择与凤吟相遇吧! 战鼓再次响起,朱悫和桑儿身批着战袍迎着城外刮来的腥风,毅然地站在城门楼上。朱悫以他的纯阳火力破西王世子的木行阵眼,桑儿所学主要为水系法术,水克火,所以她破南边数组中属于火行的阵眼。其余艮将军等人各对一阵。破阵的队形已定,他们各领着一队人马开城出列。 两阵对临,西王世子看到南国阵前的朱悫,脸上闪出一丝惧怕。朱悫笑了笑,大声说道,“世子近来可好?” 西王世子脸撇向一旁,拽拽地说,“托神女的福,一切都好。最近我苦练阵法,就是想等一日再与郡王比试。” 朱悫笑道,“好啊!既是比试,我们不如下一注如何?” “哦,郡王想赌什么?” “我破不了你的万象石木阵,我任由你处置,我破得了,你退兵。如何?” 西王世子犹豫了一下,答道,“好!” 局已定,双方主帅回到阵内,以朱悫为首,南国五股精兵杀入敌军的阵内。朱悫一马当先,躲开敌军的乱棍,冲入阵眼,这次和上次破阵时一样,阵眼有两个人。朱悫所带的精兵帮他挡住了不断围来的散兵,但再也没人能和他一样直接冲入阵眼了。面对两个守阵眼的人,朱悫有一丝犹豫,两个人,一个是西王世子,一个是个青脸高个的男子。两个人只要杀一个这阵的木行就破了,可这两人功夫都不弱,以一敌二会有些吃力。 朱悫贼眼转了转,心一沉,冲向那个高个男子。他一边放出火焰,一边躲开西王的棍袭。那个高个男子面色阴沉,面对朱悫的火焰,只是挥了挥手。火就莫名地灭了。朱悫心里一惊,放出更炽热的火焰袭向那人。那人脸一沉一斜身躲开了,他一挥手,一道阴冷的寒气冲着朱悫飞了过来。朱悫不敢小觑,飕地一下飞起躲开了。凌空之时,他挥手放出一团剧烈的火焰以逼开西王世子。一起身,他又袭向那个高个男子。在他不断的火焰飞袭下,那高个男子躲得越来越狼狈。朱悫趁他无法顾及之时,迅速地窜到他的头顶,一挥手一蓬剧烈的火焰如临盘的大雨猛地罩向他的全身。一声惨叫刚穿过呼呼地棍击声,就嘎然而止了。 正文 失魂落魄 最近感冒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昨天一早没能抽风爬起来。 本来想晚上更新的,刚回家就到电视上灾区的惨景。 忍不住关注一下。 罗嗦地劝各位多事多学点求生常识吧! 不一定会遇上灾难,可学一点指不定可以在关健时候挽救别人的生命。 OK,我不废话了。发书———— 朱悫没有耽误,他眼角的余光瞟到邻阵的桑儿正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追着到处跑。他飕地一下飞到邻阵,手连两团火焰,劫下桑儿身前的男子,一挥手一团火烧得那人促急不防。朱悫看已得手,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继续攻击从桑儿身后攻来的另一个人。不想他还未转身已感觉到两道寒气带着微弱的风声袭向他和他身后的桑儿。朱悫手上只有一团火焰,他毫不犹豫地挥向桑儿,挡住了袭向她的寒气。砰地一下,另一股撞向他的寒气透胸而入,阴寒彻骨。朱悫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但望着再次袭来的寒气,他咬了咬牙同时挥出聚在双掌中的火焰挥了过去。 一团阻了袭来的寒气,一团飞向发出寒气那个人。朱悫人也没闲着,跟着那团火焰飞向那个人。那人还算了得飕地一下飞起躲开了袭来的火焰,但紧随火焰飞来的朱悫已不容他躲避。朱悫手掌中燃起一顺火焰,手如火刀直穿那人的胸膛。 朱悫也没停,那股穿透他胸膛的寒气正慢慢向他全身蔓延,他不敢停,放开十二分的功力,燃起掌上的火焰。他只剩一击之力了。朱悫回身回到自己要破的木行阵眼中,身如闪电般随着西王世子的棍势栖近他的身子。一手火刀将他劈成两半。血如爆烈的水管喷了朱悫一身。 朱悫了随着漫天的血雾慢慢失去意识,透过浓浓的血雾他依稀看到艮老头子和那二个鲁莽将军带着大军压向溃散的西国大军。飞血残肢如火药上燃起火花顺着西国溃散的人阵不停地向前烧去。燃过之处只剩一地零乱的残尸。 朱悫喉头一甜,栽倒在残尸中。很明显的朱悫不可能死,冥冥中朱悫听到妇人孩子的哭泣。那些妇人孩子期望着他们的亲人回家,可回来的却是碎断的残肢。朱悫心里有些堵,一低头却见自己一身是血,染满鲜血的双手上血液正顺着他的指尖一滴滴地往下滴。“咚,咚,咚──的血滴声如锤般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心。 朱悫觉得四周凉凉的,身上也没了温度,又或者说,他突然没了感觉,只省心里的那一阵咚,咚,咚地痛。 睁开眼,朱悫看到一屋欣喜的人。他们的面孔模糊,朱悫睁着大眼看了半天一个也没看清。他摇了摇头,放弃了分辨,看清周围的人又怎么样呢?他捂着胸口感受着心口传来的疼痛。冷冷的,他终于吐出几个字,“我要回神顶。”这时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着了别人的道,或许这也是他的幸运,不管何时起码他心底总留着凤吟,也亏了这一点他才有了转机。 长途的颠簸,对朱悫来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心疼。疼到他快麻木时,他睁眼看到了神顶。他周围似乎有一群人正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他什么也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他苍白的脑子里,像是丢了魂魄般,没有心思魂不附体。没有东西可以听得进看得清。 他推开围在他周围的人一步步走向神顶,麻木迈着步子,麻木的飞到神顶之上,麻木地在神顶到处乱跑。只到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红影时,紧抓着他的麻木才慢慢放松。他听到一句,“悫儿,你回来了。”这是多少天来,他听清的第一句话。 朱悫的心好象回到童年,那时只有现在一半高的他在半夜被恶梦吓醒时,也是这般迈着不稳地步子,冲到那个熟悉的怀抱中。怀抱依旧温暖,虽然现在是他将这份温暖拥入怀中,但温暖的感觉是一样的。 朱悫感觉到他怀中的温暖似乎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静了下来。“悫儿,你怎么了?受伤了是吗?” 朱悫摇了摇头,继续紧抱着怀中的温暖,只到心中不再冰凉不再疼痛,他才放松手。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盯着眼着熟悉的脸,傻傻地说,“凤吟,你不是神吗?让那些人不要再打仗了好吗?” 凤吟抚平他皱着的眉头笑着说,“傻孩子,他们当我是神时,自然会听我的。他们不当我是神了,又怎么会听我的呢?” “凤吟,你永远是我的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没事的,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不!”朱悫麻木的脑子一下清醒了,那些离开他的魂魄一下回到他身上。他坚定地说,“我要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能帮你上刀山下油锅也无所谓。” “傻孩子!”凤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朱悫。她深邃目光让朱悫不断陷入,朱悫心头一热,恍惚中呢喃了一句,“我爱你!”这三个字传入他俩的耳朵里时,两人都像被电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朱悫心想,毁了,毁了,怎么这话也说出来了。完了,她不会赶走我吧!朱悫脑里一团乱,一双手跟抱着定时炸弹一样,抱又不敢抱,放了又不舍得。想想这话都说出来了,这一抱可能就是诀别了。 凤吟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吐气如兰,却让朱悫觉得如五雷轰顶。他正搁那感受一道道劈入的电光呢!凤吟却突然推开了他。(猜猜是哪三个字,猜中有奖!^-^) 朱悫一个咯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眼前,凤吟仍是一张温柔的笑脸,她朱悫身后看了看,“悫儿,你不是和桑儿一起去的吗?你把她丢哪儿了?” 看着凤吟的笑脸,朱悫心里踏实了一点,好歹没生气不是吗?这一踏实,他心里的不老实又泛了出来,他故作慌张的挠着脑袋,左顾右盼,“是哦!那倒霉家伙跑哪去了?”他往身后看了看,又往脚下左右看了看,还不死心地翻了翻自己兜、手袖里看了看,疑惑地说,“呃?她躲哪去了?” 凤吟看他傻傻的样子笑着说,“桑儿那么大的人,还能让你藏口袋里吗?快去把她找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啊!”朱悫有点失望了,“凤吟,不是又有任务了吧!你就不能让我呆在你身边吗?” 凤吟叹了口气,一丝忧色笼上眉头,“可是时日不多了啊!” “什么时日啊!” “唉!”凤吟又叹了口,说道,“快去吧!” 正文 摄魂之术 朱悫有点不甘心,但好歹他是和凤吟又近了一步,好歹凤吟知道他爱她仍没生气,没赶走他,没疏远他。她知道却默承受了他的爱。这总比连知道都不知道的好。 带着这点儿高兴,朱悫颠着步子兴冲冲地跑下神顶,他没见凤吟前虽然脑子木木的,但起码他知道,能把他弄回神顶的应该只有桑儿。果不其然,他一进村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围着桑儿,在那渴着劲地夸她呢!她周围一群大大小小的女生正望着她两眼冒着心型的泡泡。桑儿这家伙是扮男装扮上瘾了。平白害得一群大大小小的女生白撒相思泪啊! 朱悫拉着她,二话没说就带她上神顶了。还没得瑟够的桑儿一个劲的嘟囔,“哼~个臭小子,有异性没人性。亏我辛辛苦苦地跟拖死人一样把你拖回来,你到好二话不说就把我丢神顶下面了。我这刚跟人混熟了,你又把我拖走了。你爷爷的,你把我当什么啊!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真是啊,我TM这就是你手上一倒霉下人了啊!感情我桑儿一跨了两个时代的神人,跨过来就是给你打下手的啊!NND我也太栽了吧!” 她这一劲的嘟囔,连到了凤吟面前还没嘟囔完。凤吟见她嘟着张小嘴,关心地问道,“桑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悫儿欺负你了?” 桑儿一见凤吟,那是地下党跟见了组织一样,心想着总算有人给她出头了,她盈着一眶泪,皱着个小鼻子,那是个惨兮兮啊!那是比没骨头吃的小狗还惨。她撅着嘴带着一股子哭腔说,“凤吟姐啊!这一路我可被桔子欺负惨了。他跟个白痴一样一路痴痴傻傻的,害我把他当爷一样供着。看看现在他那贼德性,不用说他铁定是装的。” “呃?”凤吟疑惑地看了看朱悫,招手让他过来。伸手搭在他的脉上。突然她望向身后,对着空气说道,“乐离,你来看看,悫儿好象被人摄魂了。” 朱悫看了看凤吟身后的空气,那里什么也没有啊,最多就一颗树。树???朱悫看出了问题,那树中隐了一个人,淡淡的影子化在树间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想来这可能是木族的什么藏身法术吧,应该和水族桑儿所用的水影一样。 “凤吟,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早说,害我在那儿白得意了半天。”乐离果真藏在树中,只见人影一闪,她俏生生地飞了出来,她瞟了一眼朱悫,板着脸说,“凤吟,你得好好管教一下你这徒弟了。怎么能老任他搂搂抱抱的。这小子又贼,你再不管管他,指不定他能闹出什么来。你是不知道啊,上次你醉──” “行了!”朱悫脸皮虽厚,可这种事让人当着凤吟面给捅出来,还是挺挂不住的。更何况这种事当着凤吟的面说出来,让凤吟怎么办?亲都亲了。杀了他也没用啊!他还是老实点,先站出来让乐离整好了,“我错了,乐离师叔,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好了。” 乐离撇了他一眼,哼道,“哼~还真没看出来,你到挺为她着想的。这事先放着,以后再说。对了凤吟,你让我看什么?” 凤吟把朱悫推到她眼前,“你看看,他是不是让人摄魂了。” 乐离看都懒得看,撇着嘴说,“切~可不是啊!他那叫把心丢了,是吧!桑儿!”乐离跟桑儿倒是挺和得来的,还挺同仇敌忾的。 凤吟叹道,“别闹了,我说的是真的。悫儿,你是不是又得罪西国的人了?” “啊!”朱悫一个咯登,吞了口口水,“那个,那个,我好象把西国世子给,给杀,杀了。” “啊!”乐离眼睁得牛大,“小子,你本事不小啊!连他都叫你杀了。” 这一说,朱悫的结巴更严重了,“我,我,我,当,当时,时受伤了,出,出,手重,重了点。” 凤吟拉过朱悫看了看,伸手抵在他胸口上,朱悫只觉得之前闷在心头的那股凉气正被一股热气逼着慢慢冲了出来,“咳!”他咳了一声,那股凉气顺着这一咳给吐了出来。 朱悫这刚想说话,凤吟用眼色阻止了他,“悫儿,这趟去西疆,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仔细说说。” 朱悫看出事情有些严重,他也不耍宝了,老实地事无巨细的交待了。连桑儿怀疑他调戏她的事也说了,省得这丫头到时再抹黑他。 朱悫说到在万象木神阵中遇到的那两个人时,凤吟和乐离脸上划过一丝担忧,朱悫看在心里,一交代完马上问,“到底怎么了?” 乐离叹道,“她还是插手了吗?唉!桑儿,你师父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桑儿脑子灵活,立时想到事情的原委,“乐离姐,我师父虽然性子是孤僻了点,但她一向不理世事,那两个使寒气掌的人应该跟我师父没关系。” “嗯!”乐离点了点头,“希望是这样,悫儿,你的生辰八字很多人知道吗?” “不知道。” “我想应该是你杀了世子的消息传到西王耳中了,他找人对你下咒摄魂了。不过这人也真厉害,让我看不出是谁。”乐离看了一眼朱悫,又瞟了瞟凤吟,“不过,某些人更厉害,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三魂七魄都归位了。” 朱悫微微猜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想是他在西疆时,被人下了咒摄了魂魄,所以他一醒就傻呆呆的。还好见了凤吟之后,他那些精神又回来了。看来有一句话放在古今都能用,就像是病中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力量。 正文 优质顽徒 凤吟并没在意乐离的暗中取笑,她低着想了想说道,“离,你可以教悫儿摄魂术吗?”摄魂术是一种类似于催眠术的法术,当然它比催眠术要厉害很多,起码施术者不一定要盯着别人的眼睛。就算隔着千里只要灵力足够强只要拿到别人的八字一样可以施术。这个朱悫和桑儿都听说过。 “嗯?”乐离有些犹豫,“凤吟,你确定要我教他摄魂术吗?你不怕他把这个用在你身上啊!” “呃!”众人一愣同时瞟向朱悫,看那不信任的眼色也知道,所有人都认为有这个可能。只有朱悫在那死撑着坚持,“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还没卑鄙到那地步吧!” “嗯?”所有人的语气都表示怀疑。 不被人相信是件很受伤的事,朱悫一受伤脸就倔了,“你,你们不用这样吧!要不要我以死明志啊!我要是那种人,我早,早……”他话没说出来,厚脸皮到先红了。“算了,不说了,你们爱信不信。” 还是凤吟人最好,她笑着说,“别逗他了,乐离你就教他吧!” “唉!”乐离叹了口气。桑儿跟着也叹了口,接道,“唉!凤吟姐,这小子就是一实打实的纯种色狼,你还是小心一点。” “对!”乐离一下有了精神,“我先教你怎么防好了,对了,桑儿,你也一起学吧。” 桑儿在前世是很优秀,不管进哪个学校她都能成为老师眼中的优质生。可投胎跑古代来了,她反而退化了,学琴棋书画她还行,可学法术这玩意,她就懵了。除了个水影学得出神入画以外,别的那些就算凤吟乐离俩师父再怎么指点她,她那儿也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 哪像朱悫那个不学无术,专研旁门左道的小子。他那是个贼啊!什么法术,只在他眼前使二次,他就能依葫芦画瓢的给你使出来。所以凤吟拿他没办法,后来那个一直以为凤吟是故意的乐离也相信了。因为乐离第一天教朱悫摄魂术时,就让这小子给摆了一道。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滴,一个凉风徐徐的清晨,乐离和朱悫端坐在神顶的亭子里。乐离给他解释了一下摄魂术的用法。朱悫很受教地点头脑袋。于是一切开始了── 乐离借着教朱悫摄魂术的名义,暗地里想整这臭小子一下。她教着教着一双水灵的眼睛就直直地盯着朱悫了,她那双大眼睛慢慢变得迷幻不定。朱悫看着看着,目光就散了,眼皮也慢慢变沉重了。 乐离看摄魂得手,忙诱惑性的幽幽地问了句,“朱悫,你不想要五神珠吗?那可是能让你成为神的哦!到时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哦!” 朱悫眼神痴呆,但面色中似乎带着喜悦,“真的吗!” 乐离笑了笑双眼继续制着朱悫,食指压在唇前,示意被桑儿“不巧”带来的凤吟别出声。她继续幽幽的说,“当然是真的了!朱悫,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朱悫想了想,像是有一脸的向住。但痴呆中任犹犹豫豫地没有回话。 凤吟看了看对视的两个人,一个眼神痴呆,一个目光灼灼,她像是看出了点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但这一点,没人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朱悫,等着他张嘴吐露心声,乐离和桑儿都在想,这小子肯定会说想要凤吟。看他犹豫,乐离提升了灵力,一双水灵的大眼变得更为迷幻。连站在一旁的桑儿都有些恍惚的感觉。 朱悫痴呆的脸在乐离迷幻的目光下,苦苦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压不过乐离的摄魂之术,他张了张嘴,两个不清晰的音节,从他的齿间溢了出来。 凤吟微翘的嘴角笑意更浓了。乐离和桑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清。但她们也听得出,刚才朱悫发出的两个音节不是凤吟二个字。 乐离不死心地又继续问了一便,“你最想要什么啊!说吧!我会给你的。” 朱悫痴痴的脸,抽动了一下,清晰地说,“乐离!” 乐离和桑儿同时一惊,心里想着,怎么会这样,这臭小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乐离也傻了,她也忘了自己在摄魂了,顺口就说了句,“什么?” 朱悫这次很老实,张着迷乱的双眼,痴痴地就说,“我真的很想要乐离──被我气死!”说完他跟被电了一样,刷地一下弹到亭边,大笑着逃走了。乐离立时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想追也来不及了。 乐离的脸呼呼地喷着黑气,她气忿地转头问,“凤吟,你教他法术时,他也是这么整你的吗?” 凤吟想了想,没有说话。说实话她是不知怎么回答好。朱悫学法术时多是这样,一但他学会了,就会开始动心思皮了。凤吟也没少被他这样忽弄过,但朱悫从没整过凤吟,他只是装神弄鬼地逗凤吟笑而已。 不否认朱悫完全冲出了顽劣的级别,他贼眼一转谁都敢整。但一遇凤吟他就乖了,他脑子里那些不安分的泡泡全沉了不说,他还会有一股想逗凤吟笑的冲动。并不因为她的脸笑有倾城之美,而是因为笑起码代表着快乐。他想在凤吟波澜不惊的生活中增加一点快乐。凭良心说他这不叫捅娄子,但凭良心说,他娄子捅大了。 正文 又出新敌 于是顺带着朱悫又多学了一门法术,只是乐离教他时,到是颇受了点惊吓。朱悫这小子眼贼亮贼亮的。桑儿就说过,他那双贼眼不学摄魂术都有些让人发毛。学了之后,那是更贼了,稍不小心就会被他那双眼睛剎到。连乐离都不敢跟他对视,没办法这小子一双色眼太贼了。 他们算是明白为什么凤吟这样沉着的人也拿他没办法了。朱悫常得瑟地说,“看看,这就叫精神力量,精神力量是无限伟大的啊!” 只可惜朱悫小子没得瑟多久,凤吟又有事要他去做,朱悫一听说要离开她,那是一双眼立马跟要饭的狗一样了,说多可怜有多可怜。连带着动作也类狗了,他死赖着不走,成天蹲凤吟身边,可怜巴巴地汪汪,“凤吟,你能让我在这呆一段时间吗?我这刚从西边回来,又要去北边。这一趟不知又要多久。万一我又把魂想丢了怎么办?” 凤吟只有一招,不理他。她抱著书继续悠闲地看着。 朱悫到不介意给凤吟当小兵,给她办事。可这一走又是好久,他这才跟凤吟近了一步,也不怕她知道他喜欢她就赶他了。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可这又要走,天天看不到摸不着的。想她了,也不能和二十一世纪一样,打个电话发个E-mail,聊个视频解解渴什么滴。只能干想。难怪那什么手机网络在年青人中传播的最快了。感情最受益的是那些两地相思的人。 说到这一截,不得不提桑儿的话,她说,朱悫这小子也真是诚心,他对凤吟如此全心全意,只要凤吟搭理他,他什么都可以不管,每天乐得跟个捡到骨头的狗一样。好象只要他爱凤吟,凤吟也不排斥他的感情就行了,他也不管凤吟对他是什么想法,是不是也同等对他有爱意。他对凤吟的爱压根就是一种只要付出的爱。 结果朱悫脸一撇,彻底打败了桑儿对他的美好评价,他说,“其实不是我不想,只是不想逼她。爱一个人不好将自己的爱变成对对方的压力。更何况我怕我过份了把凤吟逼走了。那就玩完了。其实我很想知道她的想法的。唉!想得快喷鼻血了。” 听到这句,桑儿只是很想把他打得流鼻血。 言归正传,朱悫如小狗般的赖皮并没坚持多久,因为实在受不了的凤吟低头问了句,“你想赖多久?” 朱悫憋了半天,还是说了,“可是去了,我会想你!” 凤吟无奈地看着他,回了句,“嗯,早晚还是要想的,快去吧!” “唉!”实在赖不下去了,朱悫只好一步三回头,以比蜗牛还慢的速度慢慢离开。 凤吟一本书快看完了,他还没爬到门口,凤吟抬头见他那德性,提醒了一句,“悫儿,见到雪影别和她动手,凡事忍着她。知道了吗?” 这次凤吟给他的任务是让他去查万象木神阵中那几个人的身份,不管怎么说,会用寒气掌的人一般都是出自雪影门下。 朱悫一看凤吟搭理他了,他一激动又跳了回来,站在凤吟身边一个劲地点头。感情他那样能把自己钉进屋子里一样。 “别随便和人动手。凡事不要太张扬了。路上小心。”交待完凤吟又拿起一本书接着看。 朱悫心刚暖了一下,看凤吟这样又不理他了,人马上又蔫了。半晌,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凤吟,你,你,你会想我吗?” 凤吟楞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看书。 朱悫这才跟捡到宝一样,飕飕跳了出去。凤吟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乐离又跟个鬼一样,幽幽出现在凤吟身后,“这小子蛮有意思的,还挺痴情,我都有些喜欢他了。” “嗯!”凤吟不至可否地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我在写那篇唧唧歪歪的小白心路的下下午,新老板给我换了个位置,新产品新工作,新搭档。忙得我焦头烂额的。 没想我那么衰,第一天就出了点问题(工作之外的)被记过。 第二天,所谓搭档就莫名其妙的请病假了,还是一星期。 晕,我招扫帚星了吗!唉!乱!忙。两天没写书了。更得少了点,别介意。 也不知有没人看到这儿,唉!闪去了~~~ 正文 北国故土,新的闹场 去北方,桑儿自然会同行。她也好久没回家了。所以他们先回了将军府。桑儿和朱悫一跨进将军府,就觉出众人神色不对。那些家丁侍卫一个个垮着张脸,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朱悫望了望桑儿,寻问原由。 桑儿摇了摇头,这虽是她家,但她也离开蛮久了,谁知道出什么事了。 一回家,自然要先拜见长辈,合着朱悫也跟来了,自然场面就大了点。桑儿的爹秦将军是穿著身正而八经的朝服亲自带着两列人马在内门迎接。朱悫一看这架式,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自己该算位高者呢,还是算晚辈。蹩得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桑儿看他那上不了台面的死德性,只得帮他打圆场,她依着小女儿的性子拽着她老爹嚷道,“爹爹,你就别这麻烦了,就当他是我弟弟好了。搞得这么隆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对了……”她附在她爹耳边小声说,“朱悫这趟是替他师父南国神女给雪影师父带信来的。他这是微服私访偷偷来的,你就别对外说了。” 朱悫也算配合赶着这时候给她爹点了点头,秦将军想了想也点了点头,笑了笑,“那郡……”桑儿赶紧捅了捅他爹,小声说,“叫悫儿就好了,他不会介意的。”说着她赶紧给朱悫使了使眼色。 朱悫也算反应快,赶紧接道,“小侄悫儿,拜过将军大人。” 秦将军也不傻,点了点头笑道,“嗯,一阵不见悫儿到长了不少,果真年青才俊,一表人才啊!” 朱悫赶紧低头拜了拜,“哪里哪里!一般小帅。” 桑儿脸一黑,这小子又要得瑟了,一飘起来就满嘴胡话。她赶紧拉着她爹小声嚷嚷道,“爹,我们赶了几个月的路了,累死我了。咱就别客气了。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反正他也不是外人。就别跟他客气了。” 这么说了半天,他们才转到里屋坐下了。这将北国的将军府也不比南国王府小多少,北方的建筑比起南国稍显大气,一些闲情雅趣的花园别院相对少些,进门都是气派的大屋。北方人相对要豪爽一些,秦将军很快就不拿朱悫当外人了。特别是他看到他的宝贝女儿没事就掐朱悫两下,踹他两脚后,他就完全当朱悫不是外人,而是内人,哦呸,错了。而是自己人了。 秦将军问起,“悫儿,听说前不久,你以一人之力破了西王的万象木神阵啊!你可是和你师父学过破阵之法啊!” “嗯!她教过我一些。”不可否认,不管是不是故意,朱悫很少称凤吟是师父。猛地被秦将军一说,他想了半天才想起,哦,师父是凤吟啊! 桑儿看他傻傻地小声问道,“你干嘛啊?想什么呢?傻不啦唧的。” 朱悫两眼迷茫地看着南方,嘟囔了一句,“想凤吟了。” 桑儿刚想再踹他一脚,就听到有人哭哭啼啼地冲进来了。一个年青的女子,一手遮脸,哭哭嚷嚷地拉着秦将军叫唤着,“老爷,你要给我作主,三夫人又欺负我了。” 朱悫嘴角一歪猜了个七七八八,感情秦老爷子也跟他那脸沉沉的南王爹一样,有一屋的老婆,老婆一多,麻烦自然就多了。 秦老爷子脸上有点扛不住了,他一边把他的小妾往外推,一边斥道,“有客人在,别在这给我丢脸。” 那小妾不依不饶地拽着秦老爷子的袖子嚷嚷着,“不行,你先给我出头再说。”那小妾脸一立,正冲着朱悫这个方向。那张脸虽然有点小耍泼,但也不失为年轻漂亮。看得朱悫一愣。 桑儿一看他那死德性,刚没下去的一脚立马跺了下去。 朱悫倒抽着冷气小声叫道,“干嘛踹我?” “你那贼眼也太色了吧!谁刚还在那深情款款地说想凤吟来着。这会色眼又瞧别的女人身上去了吧!” “啊!”朱悫笑了笑,小声地说,“桑儿,你误会了,我只是奇怪你的小妈这年青,你那一把胡子的爹受得了吗?” 桑儿愣了三秒,又一脚踹了下去,“有你这样的吗?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们正闹着,又有两个女子带着丫鬟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一进来也拽着秦老爷子,不停要他做主什么的。 屋里跟炸了锅一样,一时间热闹非凡。哭戏打戏一下全上了。那三个女人那是一哭,二闹,这会正在向着第三步上吊迈进。就看着那些女人一窝而上,秦老爷子一身衣服是被扯得乱七八糟,连一把长长的胡子也一起受难了。朱悫刚还奇怪这老爷子胡子怎么这么直,跟那些美女烫的负离子一样。这会全明白了,感情是让这些妻妾给拉直的啊! 突然一个女人吼道,“都是你个死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娶这多老婆。”说完一爪子抓了过去。秦老爷子脸上立时多了三道红线。另两个女人像受了启发,呼呼几爪子招呼过去。她们抓完还狠狠地“哼~”了一声,一齐转身走了。 朱悫看了这情景,只觉眼前黑线乱飞。连下巴都快张掉了。看不出这秦老爷子还挺惧内的。看看他这些妻妾的样子,也知道她秦桑儿的蛮横是在哪培养起来的了。朱悫拍了拍胸口,还好凤吟人好,从来都没打过他。娶凤吟那样的,一百个也不会成这阵式。朱悫摇了摇头,不对,凤吟是独一无二,万中无一的。就凤吟一个就够了。老婆一多还真渗得慌。 秦老爷子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摸着老脸上的爪印尴尬地笑了笑,“见笑了。” 桑儿望着她爹的狼狈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爹啊!刚才那女的不会是你最近召的妾吧!” 秦老爷子笑道,“别乱叫,她是你十,二十……”估摸着这老爷子老婆娶太多了,都不知道这新娶的妾排第几了。“好了,不说了,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入席了。” 闹剧散场,男女主角都闪人了,只剩两个观众,桑儿盯着朱悫那张笑得乱七八糟的笑脸,冷“小子,你不会想跟他一样啊?” 朱悫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没遇到凤吟到有可能。” 桑儿望着他贼贼的眼睛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不好的记忆,她叹了口气,“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行了,行了。”朱悫脸偏到一边,“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正文 麻将新用 桑儿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其实有些事不是你不去面对它就不会发生的。就像鸵鸟,它就算把头埋沙里,那敌人难道就真的不会来了吗?朱悫和凤吟之间不只是人神间的距离。他们相隔可能还有身份时间,一切的一切。朱悫自己可能也查觉到了,可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吗?恐怕换成任何人,都不愿意去相信吧! 那晚宴席戏台都没什么能吸引朱悫的,他没精打采的叹气抑头,连盯着个茶杯也能从水里看到凤吟的倒影。也不知他是到了恋爱的年纪了,还是他对凤吟中毒越来越深。总之,他是彻底地体会到想一个人的苦了。 其实朱悫很想赶紧查出那寒气掌的事,可桑儿难得回次家,他也不好催她。只能歪着头在那想着。他最常想的是那日他被人摄走魂魄时所发生的事。那天失魂落魄的他抱着凤吟就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来了。谁知道凤吟没有生气,只是轻声回了三个字,我知道。虽然朱悫心底有个小小的期盼,希望凤吟回的三个字和他一样。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总不能让自己幻听吧!更何况这样对他也够了。 他只是不停在想凤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单纯的。虽然他好象第一次见凤吟时就已经很不单纯,很不老实了。但那种简单的爱慕和爱和是有很大距离的啊!摇了摇头,他带着一头乱绪直到梦里。 第二天一早,朱悫叼着个牙刷蹲在门口刷牙,不要以为牙刷是他们前世那个年代的产物。其实以这个时代能工巧匠的能力。他们想做什么那些工匠都做得出来。上次桑儿一激动,楞是让人做了支自来水笔。得瑟得她一天写了百来封信,还一水的是蝇头小楷。可惜砚的墨容易干,最后她才放弃她那鬼都不认识的蝇头小楷。 话再绕回来,话说朱悫叼着支牙刷正在用盐水刷牙,他心里正琢磨着,那牙膏是什么成份啊!不知道这年头的药剂师能不能给配出来。用盐刷牙也太咯牙了。他正搁那儿蹲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哭闹声。像是咱天大屋的戏码又在院里上演了。 一个尖厉的女声叫唤着,“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明明分好了的是一户三批绸缎,怎么到我这就只有二批了。二夫人你管这内务也管得太不公平了吧!难道我这五房的就低人一等啊!” 又一个更尖厉的女声传了过来,“你这什么话啊,什么叫不公平。你多拿的那根金钗怎么就不说了。你少给我在这闹,别以为老爷宠着点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你这什么话,你还不是仗着自己来得早,老爷给你面子。就在这耀武扬威的……” “一大早在这呲着牙笑什么呢?”桑儿揪朱悫的耳朵把他提了起来。“我说你有点出息成不成,女人吵架你也在这听得津津有味的。” “没啊!”朱悫吐完口里的水,笑道,“我就奇怪了,是不是女人结了婚就都成这样了。难怪贾宝玉那小子说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道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 桑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谁知道呢!这些鱼眼吵得也挺闹心的。” 朱悫歪着想了想,“我看她们是闲着了。要不给她们找点事做。” “她们能有什么事做啊,不愁吃不愁喝的。对了,她们还不愁嫁。真真是一群闲闲的什么都不会的闲会女人。” “呃,桑儿,你还记得我上辈子那个老妈常做的事吗?” “什么啊!抽你吗?” “切~你就不能记点好啊!我是说修长城来着。要不让你这些后妈也一起加入这项全民运动?” “嗯,好想法!” 于是将军府的工匠又倒霉了,他们花了二个时辰的时间才雕了一百零八个大小一模一样的小墓碑。然后他们又花了一个时辰才在这些小墓碑上刻了一些什么,七筒八万,一雀九条的。 在工匠们的辛苦下牌有了,色子这东西好找。于是秦将军府的后院响起了嘻里哗啦的麻将声。替代的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少了。但后院也没安静,偶尔两声“红中!发财!”那还是好的。更吵的是那些妻妾们动不动就拽着秦老爷子叫唤,“老爷子,你赶紧再去娶一房去。我们这桌刚好三缺一。” 看这情形,桑儿突然得瑟地笑了笑,朱悫脑门子一紧,“你,你又想什么呢?” 桑儿贼眼转了转,笑道,“要不要也教凤吟姐她们,想想她们活了千年了,也挺无聊的。偶尔一起打打麻将,可以联络联络神女之间的感情吗。” 朱悫脑子里勾画了一下凤吟坐在麻将桌旁的情景,他赶紧摇头打散它,“去!别诋毁凤吟的形象。我还是比较喜欢看她坐在一边看书弹琴。那多有情调啊!你还是自己去吧!” “哼,德性!走吧,咱去找我师父雪影去吧!” “好!”朱悫那是激动得啊!就差飞了。 正文 雪影神山 神仙多住山上,雪影也和凤吟一样住在山顶,她那山还是天山雪顶。这山在北国叫雪影神山。朱悫一看那白白的山峰就有一股眩晕感。那山是长得那个,跟那小日本的富士山一样,但高度就差远了。雪影这神山是高得看不到顶。朱悫不禁问道,“桑儿,感情你那师父是很少下山吧!” “错!”桑儿表情严肃得跟那冰山一样,“她是从来不下山。对了,你小子小心点,别给她嘻皮笑脸的。她最讨厌不正纪的人。而且……”桑儿的脸又严肃了三分,“她最讨厌男人。” 朱悫心里一个咯登,他嘴张了张,“感情和灭绝师太、移花宫的邀月是一类的?” “嗯!”桑儿脸再次严肃,“还不止。她那张脸跟个冷气机一样,离着百米之外也能感觉到她那身寒气。要小心,从现在开始不要笑了。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朱悫板了板厚皮的脸,严肃地说,“我本来就是一正经人。” 和凤吟的神顶不一样,雪影这座神山跟本就没有人守,其实压根儿就不用守,半山以上连只乌鸦都看不到。满目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上了半山,老天也不闲停了,呼呼下起来鹅毛大雪。朱悫不太习惯走雪地,一路上摔得那是一个惨啊!一张脸楞是摔成了两张脸的大小。 再加上天冷雪大,他裹着件不知道什么毛的大袄,那整个是跟只北极熊一样。更惨的是,他这种长居南方亚热带地区的人,一下进入到如些寒冷的环境,身体上也整个不适应了。感冒发烧胸闷脚肿一起全上来了。 走到一半他就成爬了,那真是连手带脚地爬。在茫茫的白色中,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他全凭一点残存的意志跟着桑儿的影子向前爬。桑儿比他好一点,好歹她在雪山上呆过几年,基本也适应了。她一女孩子娇小单薄,朱悫那沉重的大个也不是她可以扛动的,一路上朱悫也只能自己爬自己撑。 茫茫大雪中,朱悫不知爬了多久才好不容易撑到山口,他蹲在山口足足喘了半个钟头才恢复了一点人气。望着山顶上压着积雪的亭台楼阁,他幽幽叹了口气,一边发抖一边嚷嚷,“NND,我终于爬上来了。真要命,我回去得跟凤吟说说,以后来北国的差事就交给你好了。你怎么就不怕冷呢?MD我都快冻死了。” 桑儿抖了抖斗蓬上的雪花,向里走了几步。这山口前面是入山的小路,后面是看不到底的悬崖,站在这都渗得慌,“臭小子,别站那。别一会儿摔下去连个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怕什么?爷我是会飞的你不记得了。当年凤吟教会我这个,那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想想她不想教我飞升之术,是不是想等着我一学成就把我踢下神顶,然后来个永不相见啊!” “那当然了。你这样闹腾的,谁不烦啊!” “唉!她真要不喜欢我就不闹腾好了。可她从来都不说的。”朱悫叹了口气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一阵飓风冲着他刮了过来,朱悫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人已经双脚腾空,被风卷下悬崖了。飓风之中他也使不出什么飞升之术,不过好在他还算机灵,伸手一阵乱抓,抓着个东西他就抓着死死不放了。 飓风中,雪花冰渣如同旋涡般不停抽打着他的身子。朱悫死死抓着那个唯一他能抓着的东西。他不能放手,也不敢放手。这飓风来势凶凶,万一转冲着那个山壁撞上去,那他朱悫不成肉饼了。那可太伤面子了,死就死吧,也不能死得那么难看,更何况他朱悫跟本就不想死。 还好朱悫抓着的东西足够结实,那飓风卷了一会儿,也就冲过去了。朱悫这才缓了口气。但他的形势也不容乐观,没了飓风的一点离心升力,他整个人就是直直地吊在空中。朱悫摇了摇头,甩开一阵阵眩晕。看了看自己的形势。首先他掉在山口的悬崖边那是毫无疑问的,眼前就是滑不留手跟镜面般的冰块,他低头看了看,赶紧一激灵收回了眼,这崖深得,一团云雾绕着,压根就看不到底。他赶紧向上看了看。心里又是一紧。 原来在慌乱中,他抓着的是桑儿的手。桑儿这会儿正爬在悬崖上单手拉着他。她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她单薄的身子正慢慢地往下滑。想想以桑儿那点体力怎么可能拉得起他。朱悫提了提气,想使出飞升之术。可他全身麻麻的,一点气都提不起来。 桑儿整个人到有一半滑出来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俩都要去见毛爷爷了。朱悫冲着桑儿叫唤道,“桑儿,快放手。” 桑儿紧咬着牙,连气都不敢松。 朱悫看她越滑越厉害,再下去她也爬不上去了,他忙放开手叫道,“不用管我,我会飞的。你忘了,赶紧顾着自己。” 桑儿紧咬着牙,死不放手,她可不是好骗的。但她的手劲也不是好使的,朱悫一放手,她那点力气怎么抓得住,不管她怎么使劲抓着,朱悫的手还是在慢慢向下滑。最多只有一秒,朱悫的手无声地滑开了。桑儿伸手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着。 朱悫那跟北极熊一样的巨大身板,已循着9。80米/秒^2的重力加速度向下坠去。这种脚下无物的感觉,朱悫有过一次,那一次是他前世结束的时候。朱悫想,或许今世也要结束了吧!可这一次,他不想结束,因为这一世,有他念念不忘的人。只是凤吟,已让他舍不得放弃生命。 他无数次无力的提气,想使出飞升之术,无数次灵力的耗费,让他慢慢陷入旋晕。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如瞌睡前的挣扎,不知挣扎到哪一次时,他陷入了黑暗。 (朱悫又死了,咱再让他转世一次?得,偶还是别土了。故事继续吧!想想哪个主角掉山崖下不是学成绝世武功的。BUT,咱的朱悫已经是很厉害了。SO,我飘走,大家继续看故事……)—— 下一章会有一点那什么的内容,写得不好,咳咳!别介意啊! 飘,飘~ 正文 春梦了无痕 记得前面说过,朱悫总能分清梦和现实,梦里总是很迷茫,迷茫中朱悫什么也看不见。却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人。那片他心底永远也抹不去的红影。朱悫感觉到她轻轻将手搭在他头上。她柔软的手指凉凉的却让朱悫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他猛地坐了起来,对,没错他应该是躺着的。但迷茫中他看不清自己躺在什么地方。也记不起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他只是和之前无数次梦里所做的一样,紧紧地搂着身前的人。汲取她的凉意平复自己身体中流窜的热浪。 之前也说过朱悫不是个老实的人,而他的不老实中有一种不老实在桑儿的定义里叫纯种色狼。所以朱悫心想既然是梦,那就咳咳,就别管那么多了。迷茫中朱悫凭着他色狼的本能,在看不清对方脸的情况下,迅速地找到了那片柔软的唇。依旧是地动山摇、天旋地转、软玉金香。只是这次少了一丝醉人的酒香。当然了朱悫还是不贪心滴,只要后面没有人再闷他一棍子就行了。 这一次,他爷爷的,还真没有人闷他了。可他胸口的一股燥热的闷气到是慢慢腾上来了。朱悫从来没跟那什么纯情少男粘过边。他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得瑟地想了想,反正在做梦。于是他加深了自己的吻,一切也似乎很容易,她似乎也不怎么阻拦,甚至嘴张开的那一剎那,还溢出了一声呻吟。这声音很轻,却如一道电流刺激着朱悫地神经。朱悫的胆子也理所当然的更大了点。 朱悫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也延着她的脖子慢慢滑了下来。突然,朱悫暗骂了一声,我靠,怎么作梦还穿个衣服啊!TNND这看不清让我怎么脱啊!还好他纯种色狼的潜能是无敌的。很快,他摸到了衣带。延着她趟开的衣襟……很快,朱悫又骂了一句,我靠,我TM穿什么衣服啊! 当然前面也说了,他纯种色狼的潜能是无敌的,很快他就解决了两个人的束缚。赤诚相对时,朱悫虽然依旧看不清,但他想起那次他偷窥的情形。前面似乎说过,他做过这种事,但那真真不是他特意的。当然了这话只能昧着良心小声地说。其实是个人脑子也猜得出凤吟不让他去的地方会是什么地儿。 凤吟带他上山的第一晚,就跟他说过山南边是禁地,让他一定不许去。可这种禁地的诱惑就和伊甸园的苹果,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你越说不让去,不让沾。朱悫小子就越想去,越想沾。于是在他熟悉了地形之后,他的贼眼就盯上那块划着界线的地界了。 在摸清地形之后的一天,他趁着凤吟下山去了,他就飕地一下钻南边去了。其实这里并不是很奇怪只是一个山拗,里面有一条瀑布,仅此而已。但朱悫那脑子并不是桑儿说的那样,比圈在圈里的猪还笨,更相反,他脑子转得比猴还快。一看这地界就知道这里是用来干嘛的了。 于是一次,他趁着凤吟进去之后,他也偷偷溜进去了。结果证明,他猜得不错,那里的确是一个天然的浴池。凤吟站在瀑布中间,清澈的水流挡不住她身体细腻的光华。在晶莹的水珠的反射下,那雪白赛雪的肌肤更是让整个瀑布陷入梦幻之中。他小子刚看了两眼,就看到一团觉不梦幻的火焰向他冲了过来。他知道被发现了。 还好他那时小,应该不超过十岁吧!凤吟也没宰了他什么的。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以后你再也去,我就把你丢到山下去。” 那时的朱悫还没学会飞升之术,丢到山下对他来说并不是意味着摔死。他比较关心地是真的摔下去了,他在怎么爬上来啊!所以后来,他也很老实,住在神顶那几年他再也没去过南边那块禁地。当然,你要说他心里面没想过,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不怎么样的人品让他觉得,这样做是对凤吟的亵渎,于是他也就咬咬牙咬咬手指头忍了。 这事后来被桑儿问出来,桑儿是好奇了好几天,她甚至宁愿相信这小子那时是让天使附身了,也不相信这小子能有这觉悟。后来朱悫自己总结了一下,其一,是因为怕再也见不到凤吟了。其二是凤吟神女光环的影响,在她的面前再龌龊的灵魂也不敢轻易现身。得,我们还是相信天使附身的说法吧! (PS一下,这一章明显是一带而过,我们可以把它解释成朱悫小子不愿意记清楚,亦或其它。总之是梦是真,后面自然会揭晓。这里还是点到为止吧!) 于是这样的梦,朱悫不知作了几次。直到他都奇怪这梦怎么老一趟接着一趟时,他小子就醒了。虽然有些心有不甘,但他小子很分得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比起虚无飘渺的美梦,他宁愿要现实,就算现实里凤吟最多也就对他笑笑,他也宁愿选择现实—— 有人催文,我自然很高兴,起码有人看吧! 可对不起,我不敢跟别人一样一天发个十几万的。我没写那么多,后面有很多情节写是写了,可还没修改。这本书本来算是本闲书,希望大家带着悠闲的心理去看。毕竟到这里还只是朱悫的成长生活。还未到生死攸关、情节紧迫的时候。 如果每天的一章,能让你笑一次我也就知足了。 ^0^ 正文 重回雪顶 他醒来时理清了自己的想法,才猛然发现自己居然一直躺在雪地里做梦。只是他想,自己咋就这命大,没摔死不说,这冰天雪地里也没给冻死。不过他的那些个感冒发烧胸闷腿肿好象到是一下子全好了。 他“聪明”的脑袋想了想,将这一切归结为火神封印的神效。于是他神清气爽地使出飞升之术飞回了雪顶。飞到那日他跌下去的山口,他看了半天,也没瞧见桑儿那丫头的影子。看看山顶上的亭台楼阁,他有点犹豫,桑儿说,她那个师父极讨厌男子。他在没人带领的情况下这样冒冒然地闯进去,不是找麻烦吗?再说听乐离那老妖精说,雪影的脾气古怪,跟她们几个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 这次他本来就是去查事情的,要是一不小心把她惹恼了,还查个P啊!指不定人直接几道寒气掌把他打山下去了。那他不又得累死累活的再爬一次跟天山似的雪山啊!他正搁那儿犹豫着,突然一声尖叫伴着一个人影冲着他冲了过来。那人影二话不说就吊朱悫脖子上了。 这个保守的时代能做这事,能这开放的只有一个人,桑儿带尖叫,一个劲地嚷嚷,“臭小子,你没死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朱悫脸一黑,“我靠,我就掉下去一会儿,能死吗?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也不想想我师父是谁?” “呃!”桑儿吐了吐舌头,“说凤吟姐,我想起来了,我刚就是给她寄信报丧的。你爷爷的,你哪是掉下去一会儿,你掉下去都快有十天半个月了。” “什么?我靠,我在雪地里睡了十天半个月居然没死。真TM奇怪。” “嗯!”桑儿警惕地打量了一下他,看了看脚又看了看下巴,最后还不死心地用脚踩了踩,以证明朱悫那双脚的真实性。 “行了,行了。我这生龙活虎的,能是鬼吗?脚也有,下巴也有。验尸结果怎么样?” “嗯!”桑儿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他是个人了。“你怎么掉下去那么久才爬回来,你不会早点回来啊!害我担心得要死!” 朱悫瞟了瞟,桑儿眼角还真有点泪,感情还真当他死了,他得瑟地笑了笑,“呵呵,发现我的重要性了吧!没我不行吧!我还是很可爱的吧!我还是挺招人疼的吧!我还是……” “啪!”桑儿清脆地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朱悫的后脑门上。“你少给我得瑟,要不是怕你死在我的地界里,让凤吟姐她们怪罪,我才懒得理你呢!对了──”桑儿赶紧转身往山下冲,“得赶紧告诉凤吟姐,你小子没挂。不然指不定她多着急呢!” 朱悫赶紧拉着她,“成了,成了!别去了,指不定你那信寄到了,我们也回去了。先把事儿解决了吧!这样上山下山的多浪费工夫啊!” 桑儿想了想,“可我师父不在山上啊!”那日朱悫掉下山崖后,桑儿首先想到的是找她师父雪影,但一进山里,里面空空的,连点人气都没有。最后桑儿没办法,只好先下山了。她想着凤吟、雪影都是神女,只要找到一个就有点希望了。好歹她们是神女,总比她这个连飞升术都不会的人强吧! 于是她就下山寄了封信给凤吟,寄完后,她心里还是不安定。可能是暗怀着最后一丝奢望吧!她想或许桔子个臭小子能自己飞上来。不想她一回来还真见到桔子了。只是他们心里都有点奇怪,怎么就这么巧,上山下山这么久的时间空间里,他们俩就刚好这么巧,在同一时间同一间里相遇了。 还更别提之前朱悫怎么一上山被让个怪风给卷走了,还不说他当时身体状况那么差,躺雪里大半月居然没给冻死。再还有一点,连朱悫自己也没注意,那就是他醒来之后一直没觉着冷。似乎这一梦之间,他已经完全适应雪顶这天寒彻的不环境了。 不过,人活着就好,有时天意使然,谁又能把什么都相通了。当然了,可能是别人的故意安排也让他们当成天意了,那就是另一说了。 由着朱悫的建议,他们俩还是进了一次山,才到山谷,朱悫的狗耳朵就听出里面有人。为了表示郑重,朱悫让桑儿先进山,给她那古怪师父先通报一声。桑儿就去了,这次很难得,她那冷冰冰的师父一听说凤吟的徒弟,居然心情好的让朱悫进去了。 临进山朱悫问了句,“桑儿,你师父是不是跟凤吟有过结啊!” 桑儿一听愁容漫到脸上,“听乐离姐说过,我师父雪影好象不太喜欢凤吟姐,好象是因为凤吟姐比她法术高,还是什么的。再说我师父那脾气,我还真没见过她喜欢什么人。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背,要凤吟姐是我的师父那多好啊!最次找乐离当师父也不差啊!怎么好死不死偏偏是她呢?唉!” 朱悫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也挺庆幸能遇上凤吟的。真要换成别人,或许他这一世也没什么意思了。 桑儿一看见他笑,赶紧警告道,“小子,不要笑。严肃点!要有一付死了娘的表情才能在这鬼地方呆下去。” 她这一说,朱悫就更忍不住要笑了,“呵呵,真要死了娘我也不一定会怎么样,除非……”那个除非他没有说,桑儿也猜得到。这个除非,朱悫是怎么样也不想它发生的。连说出口都不愿意,那一剎那他是一下死了决心,就算她再赶走他,他也要死赖着不走。朱悫一想,不对,个倒霉脑袋怎么老想着这种倒霉事啊!凤吟已经很久没赶过他了。连那天他说出爱她都没事。现在好好的干嘛要赶他啊! 正文 雪顶神宫 人脑子有时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相关的事,有时偏偏就那么没理由的窜上人的心头了。可这些不相关的事后来往往又会发生。咳咳咳!我们就暂当它是人类神秘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时准时不准的预知能力吧! 言归正传,朱悫和桑儿踏过一条没人清理的雪道,走了N久,终于到雪影的神宫了。这宫殿做得很是气派,风格上和桑儿家的将军府一样,高屋大宅的。不过这里的屋宅主要是石制的。特别是正中雪影的神宫那是一水的高大石柱撑着头面,猛一看让人想起圣斗士里雅典娜的宫殿。 估摸着这天道冷,就是雪影神宫的门口也没见一个站岗的。朱悫小声地问了句,“你师父家都不用站岗的吗?”像乐离那一步一岗的阿拉伯式的神宫就不说了。就是凤吟的神顶在山腰上也有族人守着啊!这雪影可好,就是有个雪影子守着了。感情她这是亲民? 桑儿摇头打消了他的想法,“我想她不放人守着,是因为这样看起来像是让人迎接你一样。这座神宫还是有不少师姐妹在里面的,她们一般也极少守岗,除非有重要人物来。” 朱悫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没人迎接就没人好了。只是潜意识里,他还没见着雪影就不喜欢她。其一可能是她和凤吟有过结。其二应该是听了桑儿对她师父的报怨吧!再说他朱悫本来就是个不喜欢老师的人。打小他就在那个雷厉风行那小鞭子、粉笔头的教育下把他那层惊天地泣鬼神的脸皮子可孕育起来的。他潜意识里他也很少当凤吟是师父也是因为这个。 朱悫一脚刚踏上雪影神宫的石阶,桑儿就“咦”了一声,“桔子,我想起一件事,我好象听说这我师父这神宫好象还没外人进来过,更没男人进来过。外人一踏到这里就等于死路一条。今天怎么你走这来了,还没人阻止你啊!” 朱悫心里一个激灵,脚停住了。“那,那咱这还要走吗?” 桑儿歪着头想了想,“走吧!反正要杀也杀你,又不杀我。” 朱悫脸一黑,几只乌鸦飞过额前,“桑儿,咱好歹也两世的深交了。咱这儿多少能不能说点人话。” “行,走吧!一会儿不对你跑就行了。” “哎!算了。”朱悫咬了咬牙还是把坚定的步伐继续迈下去了。 雪影神宫的内部很简单,进门就是个空空的大堂,堂前约有两三百米长的绣花长毯子直铺向前。雪影跟个神(她本来就算是神女)一样,拽拽地端坐在正对门的冰座上。说是冰座是因为它的材质是个白色的半透明物体,上镂雕着一些雪山白鹤之类的图案。巨大的冰座点了大半面墙,朱悫心想,丫丫的,这大冷天的,坐在这种位子上面,会不会冰到屁股啊! 不过抬头一看雪影,他整个人明白了,接着就两眼发直愣住了。桑儿发觉他的不对,一瞟眼她那火气就腾上来了,看着离她师父还有百来米的距离,她也就放着手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没出息看谁都眼直的臭小子。 朱悫痛得一抽,回过神来。他放慢了步子,小声问桑儿,“桑儿,你家这师父是人吗?怎么长得跟个冰雕一样?”其实这次桑儿是误会他了,虽然不否认雪影是有让人眼直的容貌,可她那肤色加神情,怎么看怎么不像人。她要杵那不动,整个就是一精琢的冰雕。 她那全身白得快泛透明了。眉眼之眼透着股生硬的拒人千里的寒气。虽然小鼻子小嘴也挺漂亮的。可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让人不太敢直视甚至是多看一眼她的样子。当然了,这个“人”里不包括朱悫,他这种脸皮又厚,色心又重的人,基本还没什么吓得到他。 这走了老半天,朱悫总算走到雪影跟前了。他弯腰拜道,“小徒朱悫,参见雪影师叔。” 雪影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看这样子,朱悫也只有自己厚脸皮地往下接了,“师叔,小徒久闻水系法术的神奇,最近在我南国站场上遇到两……” “行了!”雪影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想让我告诉你答案,先给我做点事。” 朱悫心里一喜,有戏!要不是桑儿的警告他那点笑意早渗到脸上了,他恭敬地低着头说,“师叔如有吩咐,小徒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雪影冷哼了一声,“漂亮的话留着哄你的师父,我这不需要。” 朱悫被她这冷言冷语刺得,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心里骂着,TNND,你当爷我想跟你说漂亮话啊!爷爷的,难怪凤吟让我忍你了。感情你比那千年老妖精乐离还难伺候。 雪影冷冷地又飘了一句,“霜凝,你去处理吧!” 她话音刚落,一个白衣女子如水影一般淡出堂内,她冷着脸对雪影拜了拜,领着朱悫他们出了雪影神宫。一出门,那个被称为霜凝的女子冷冷地说,“师父吩咐你先把所有走道屋顶的积雪先除了。”雪凝说完,立时又跟个水影一样淡没了。 望着绵绵无际的屋檐,朱悫突然觉得有很多乌鸦绕着他头顶飞,他小声骂道,“TNND,我刚还说怎么这么深的雪没人除呢!感情特地等我来当清道夫的。丫你师父怎么这么怪,感情她逮谁把谁当钟点工啊!丫我好歹也是一郡王,爷我连扫帚都没见过,居然让我来扫雪?他爷爷的!我……” 桑儿瞟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慢慢骂啊!我就不管你了。” “等等!”朱悫赶紧拉着她,“这还不许人发泄一下吗!得,我不说了,你脑子聪明,看看该怎么办吧!” 桑儿扯着嘴角笑了笑,“凉办,要不当钟点工,要不就拍拍屁股走人!这事我们这儿的人都做过。你一大老爷们扫扫雪有什么大不了的。工具在那边墙角。”她扯开朱悫拉着她的爪子,向一边走,临未她回头问了句,“郡王爷,要不要小的教你铲子怎么使啊!” “嘿!咱不能这么不够意气吧!这么大片地,你就不帮帮我?好歹咱也是……喂!”朱悫还没说完,桑儿已用水影遁逃了。 正文 曲尊扫雪 朱悫叹了口气,心里那个委屈啊!凤吟这差事怎么一件比一件难缠,凤吟这些同门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拿着铁锹,他想了想,他爷爷的,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纪跨过来的新人类,难道我还要以最原始的方法铲雪?不对,咱这也没有铲雪车什么的啊! 朱悫贼眼一转又想到另一个办法。很快走道屋顶上的雪就让他清了个干凈,雪顶上的亭台楼阁也跟水洗过一样,在夕阳下散射着绒绒的光芒。朱悫坐在台阶上喘了半天,桑儿才打着哈欠慢慢晃了过来,一看周围的情景,那双水灵的眼睛睁得牛大,“哇塞,你这怎么弄的啊!这么快。” 朱悫喘着气,双手支着身子站了起来,“少废话,咱去找你师父吧!” “不用了!”那个倒霉霜凝又跟个鬼影一样晃了出来,“师父有吩咐,要见她先打败我!” “啊!”朱悫张着嘴,差点连下巴也给张脱臼了。“我,我不跟女的打架!” 雪凝冷冷地说,“那就请回吧!” 桑儿捅了捅他,“小子,少搁这儿装爷了,赶紧搞定了。我师父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得通融的,你不打咱就只能回去跟凤吟姐说没搞定了。” “可,可……”朱悫面有难色,他将桑儿拉到一边,伸出双掌,上面一层水泡。他苦着脸说,“刚才那些积雪我全用火烧的。烧到归后我跟本就聚不起火来了。这后来的全用手铲的。就我现在这状态,你说我打得过她吗?我是连只鸡都掐不死。” “那怎么办?这也没红牛、兴奋剂什么的给你吃。” “丫你这师父也太毒了,这摆明让我出糗吗?” “呃!”桑儿摇了摇头,“她不是要看你出糗,你不要忘了你代表的是凤吟姐。你要是输给霜凝了,就表示凤吟姐输给我师父了。你说说,你身为凤吟姐的徒弟在这输了,多给她掉面子啊!” “也是!”朱悫冲着霜凝笑了笑,“师姐,可不可以稍微等两分钟?” 霜凝被他笑得脸一红,偏着脸没说话。 朱悫也懒得管她脸红什么红了,忙盘腿坐到一边调息。凤吟跟他说过,法力使用也得有度,不然也会伤气伤身。可他这也就是问件事的事儿,那雪影就给他整出这么多事,他这儿也没想到啊!他本来想着给雪影扫扫雪就完了的事儿。所以那是全力以赴啊!那真是把命豁出来的心都有了。谁知道人还是老姜辣,雪影卡这口子等着他呢! 突然又有一个白衣女子用水影淡了出来,她急急忙忙地冲到霜凝身边,“师姐,快带那小子过去吧!师父在催了。” “啊!”桑儿和霜凝同时一惊,她们这师父是地震了都是面不改色,一脸cool的人。怎么今儿还催了?桑儿心想,凤吟能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吗?至于非要踩着凤吟的徒弟上脸吗? “好了!”朱悫抒了口长气站了起来。 桑儿惊道,“你丫这恢复力怎么跟狗似的,这么快。” 朱悫眼皮跳了跳,他哪有那么好的恢复力。他只是聚集了一些法力稍微调息了一下,真正的功力可能还没恢复二成。前面也说了,那时候的朱悫就是不怕死,那时的他对死亡压根儿就没什么概念。感情只要有口气,他就跟只狗似地上赶着往前拼。留后路这类事他想都没想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什么重装的小垣克加过江的小卒子只能玩着命往前冲的。 这次那些雪影的白衣弟子,没有将他带进神宫,而是把他带到神宫南边的一间巨大的练功房里。雪影早跟个大神一样坐在堂前的玉座上了。朱悫忍着爆脾气冲着她拜了一拜。他以为乐离那样已经算够类人的了,没想到还有比乐离更狠的。凤吟有这些个同门也真是不安生。 雪影冷冷声音又带着寒气飘过来了,“朱悫,你要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就先赢过寒气掌在说。” 朱悫也懒得跟她说漂亮话了,低头垂手在那等着。 那个霜凝轻轻走到场中,轻声说,“我所善长的是水系法术中的寒气掌,寒气掌是以灵力凝聚四周散乱的寒气,汇于掌中以气道之势袭向对方的掌法。师弟请小心掌力的暗风。” 朱悫看人朗朗细述自己的功夫的路数,搁他自己这儿到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压根就不知道这种比武前的客套该怎么说。凤吟也就说过这类事,像凤吟那样不争世事的人,她可能自己都不会,就更别提教朱悫了。 朱悫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会用火,不,不太清楚是什么套路。咱就凑合着比一下吧!” “哼!”雪影冷哼了一声,“凤吟怎么教的!” 朱悫忍着脾气继续客气道,“这不能怪凤──我师父,主要是我自己太过顽劣了,光顾着玩没跟师父好好学。小徒以后一定好好改。” 雪影又哼了一声,朱悫和霜凝的比式,也由她这一哼开始了。其实朱悫的功夫简单地说也就是不成章法、乱打一气。面对柔柔弱弱的霜凝他也不好随便出手。以岁数看,那霜凝应该比朱悫大一点,所以霜凝这边也静着等朱悫先出手。于是情形就变成他们俩站在场中你等我,我等你的僵着。 桑儿站在一边,看出了问题,她赶紧走到朱悫对面给他打眼色,“小子,应该你先出手。” 朱悫点了点头,却不知怎么先出手,万一又一把火把人烧伤了就不好了。想了想,他随便放了团小火球。那团小火球放出的那一剎,朱悫明显听到周围一群人发出嗤地一声。 霜凝随意地挥了一掌,那团火球便如被掐了般一下灭了。她也没停跟着一掌就袭了过来。朱悫没还手,侧身躲了一下。但霜凝的掌里带着股极绵长不定的寒气,一掌袭来,掌风夹着寒气漂乎得不定方向。朱悫侧身寒气反而粘着他一般顺着追了过来。而另一侧霜凝旋身站定,双手同出,一掌拍了过来。 正文 无师自通 朱悫不敢在逞能,只得出手,他同时挥出双手。手中聚起的火焰如两道火墙刷地一下向两边荡开。速度与法力均在那个霜凝之上。霜凝没想到他能放出如些强的火焰,狼狈地退了几步,勉强躲开了。朱悫的斗志也因此被击起来了,他紧接着挥手放出两道火墙,夹着霜凝烧了过去。霜凝伸手支起两道冰壁想挡住朱悫的火焰,但明显她的法力不及朱悫,她的冰壁在火焰中慢慢崩塌。突然一个白影闪了出来。刷刷伸起两道寒气一冲,朱悫的火墙立时灭了。 朱悫定眼一看,那白影是一直站在雪影旁边的一个女子。从她眼角的皱纹看来,她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她冷眼瞟了朱悫一眼,转身极恭敬地对雪影说,“师父,霜凝太过年青,还没怎么跟人动过手。还是让我来吧!” 雪影也冷冷地瞟了朱悫一眼,点了点头。 面对这个白衣女人,朱悫多少有点压力。从她身上张扬的寒气看来。她的功力跟那个霜凝压根就不是一个段数的。就更别提那个只会用水影偷窥的桑儿了。同是一个师父,桑儿活这多年学了什么东西啊! 那白衣女子冷冷地说,“你先出手吧!免得别人说我欺负晚辈。” 朱悫嘴角扯了扯,心里骂道,你爷爷的,你这一个接一个的,还有完没完啊!别等我问出消息,这雪顶的雪都化掉了。朱悫有些无奈地丢出一小火球。那白衣女子冷哼了一声,一挥手发出一股寒气直冲朱悫面门。而朱悫那团火球还没飞到她面前,就飕地一下自己灭了。 朱悫心里一惊,爷爷的,这女人身上绕着的一股寒气敢真够重的,连火都近不了。不过本来水火相教,火就占弱势。朱悫盘算了一下,想打败她只能近身突击了。朱悫飞快躲避,如影子般绕得那白衣女子飕飕地移动。 很快那白衣女子被眼前的影子给扰乱了,呼呼几掌挥得全无准星。突然她定了下来,慢慢抬头向上看。朱悫那小子已倒着身子,单掌撑着一团火焰定在她头顶之上。那白衣女子的脸一下白了。朱悫这是在让她,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她察觉之前将这团火罩下来。 朱悫呵呵笑了笑,收起火焰一个跟头斗翻回到刚才站的地方。他得瑟地转过头望向雪影,“师叔,这回可以了吧!不知那两人……呀!” 朱悫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向他冲了过来,他赶紧转身躲开,但为时以晚,那股寒气还是撞上他的胸口,如他上次在西疆战场所受寒气一般,一股寒意直透他的胸膛。这股阴寒之气比上次他所受的寒气重很多,这寒意一入体就如病毒般迅速窜便他的全身。更麻烦的是,又一股寒气跟着袭过来了。 场上那白衣女子暗里偷袭不说,得手之后还不依不饶地挥着寒气掌跟着朱悫。朱悫只能小心躲避,中了那才那一掌之后,他似乎已聚不出火来。他只觉得周身有一股闪乱的寒气在窜动。突然他想起,凤吟原来说过,驾御五行之力的原理是相似相同的。用体内灵力聚集周围游散的五行之力。在根源上五族法术是相似的。 朱悫心一深,一边躲开白衣女子的攻击,一边用灵力汇聚周身的寒气,并将这股寒气聚集在左手之上。 “啊!” “他怎么会!” 武场里满是惊讶之声,朱悫以御火之术的方法迅速将手中寒气推向前方。但寒气似乎没有火焰好控制,那股寒气一脱手,便如一股溃散的风般向四周散开了。 桑儿看出了门道,她在朱悫身后提醒道,“桔子,御水之术与御火不一样,火能依着燃体自聚,但水不一样。水要依着两旁疏导才成形成中间的水脉。” 朱悫一边躲一边嚷,“你TM这不是废话吗?这游荡与空气中的能量,我能用什么疏导?” 桑儿跟着他躲避的方向又转了一圈,“水!如水字一般,两旁水流夹着中间的水脉则成水力。” 朱悫想了想,聚想一股寒气,以灵力将其分为三路似乎向前推去。中间一股寒气如他所愿直直袭向那白衣女子,那女子吃了一惊,并未伸手来接,而是闪身躲开了。朱悫一试成功,接着又试了一掌。场中形势立转,朱悫一时间已占了上峰。这次他没有停手,他可不想再给那白衣女人一次偷袭的机会了。 “好了!”雪影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朱悫突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寒气向他压了过来,他只得收手躲避。但寒气袭得太快,已卷着他将他砸到对面墙上。朱悫只觉胸口一寒,一口血吐了出来。 桑儿想跑过去查看朱悫的伤势,却被雪影左右的白衣弟子一把抓住了。她们将桑儿提到雪影面前,压着她跪了下来, 雪影冷冷地说,“桑儿,以你的修行,应该不知道这些,说!这是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桑儿愤愤的说,“我不是偷学的!” 那一头,另两个白衣弟子已压着朱悫扔了过来。桑儿赶紧扶起他。将一颗丸状的东西塞进他口里。 朱悫一口的苦,也不管在什么地方了,他直接拉着嗓子抱怨道,“丫你给我塞的什么啊!苦死了!” 桑儿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这时塞给他的自然是治伤之类的药了,也只有朱悫这种没脑子的人才会去问,他也不看看雪影她们的脸色,那是一寒啊! 雪影转头望向身边修行较深的弟子,她还没发话。那些弟子就剂刷刷地跪了下来,齐声说,“我没教过她!” 桑儿整了整衣服,得瑟地说,“我知道我的修行浅,除了一点下小雨的本事,我什么都不能学。不过刚才我说的那些不是他们教我的。” 雪影冷哼道,“难道你是无师自通的?” 桑儿脸红了红,撅着嘴说,“不是!是凤吟姐教我的!”这些的确是凤吟教给她的。在南国的时候,她缠着乐离和凤吟教了她不少东西。相比之下凤吟最好说话,她见桑儿那点法术也太弱了,就随意地指点了她一下。听了凤吟的指点她才知道,水系法术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当然了,也不是那么容易,不然人人都会法术了—— 今天早晨睡太死了,没起来。这会儿才更新。 唉!最近太累了,还时不时要加班。各位催文滴朋友谅解一下哈。 我接了新案子,比较麻烦。图纸、老外还要狂补ENGLISH。 能保持每天一章已经是极限了。 请大家慢慢看哈! 等我闲下来再补回来。 看我多老实的老人家,本来这书写来就是要人看滴。 我也从来没厚着脸要票要评论啥滴。 看在这点份上,大家就原谅我吧!—— ~~ 正文 束云峰 在雪顶雪影给徒弟们灌输的理念是水系法术很难,没有二三十年的修行,她是不会教太难的法术的。桑儿开始也这么想,可现在看看,朱悫之前什么也不会,不一样一下学会了寒气掌。在雪影这儿起码要修行二十年以上,才会学到寒气掌的一点皮毛吧! “凤吟?”雪影冷冷的双眼转向朱悫,“凤吟是不是教过你水系的法术?” “没有!她不肯教!”当然后面半句朱悫没说出来,其实朱悫早就知道凤吟对五行各术都有涉猎。但除了金身护体之术和火系法术,别的法术凤吟是从来没教过他,她自己也很少用。也不是凤吟小气要藏二招。实在是朱悫小时候太飘了,会一点东西就得瑟得到处显摆。要让他学会别族法术了,那神顶下的火神族人还能安宁吗?那不天天得看着天上下冰雹,地上冒树枝的。 但雪影明显不信,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朱悫,想想他小子学的明明是火系法术,到了紧急关头反而用水系法术。这不明摆着让人不相信吗!“凤吟到底要你来干嘛的?” “原因我说过了,师叔不也知道吗?” “这种事你随便查一下就好了,用得着几经生死跑到雪顶来问我吗?” “我师父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做。”其实其中原因,桑儿跟他说过。之前在神顶时,桑儿也曾背着朱悫问过这个问题,当时乐离说雪影为人太孤僻了。可能身边人出了问题她还不知道。站场上那两人会寒气掌必然是出自雪影手下。但这些人居然偷偷和西国太子勾结,合伙对付南国。这事就大了。 远着说雪影手下的人是冲着五神珠来的。他如果有这样的心,那身为神女的雪影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所以说凤吟让朱悫来雪顶,也是想让他借机把那人揪出来,以免除雪影潜在的威胁。以雪影的为人,就算她知道身边有这样的人。她也不会主动去管。所以说凤吟要朱悫来雪顶,是让他来帮忙的。可谁知道这雪影就知道整朱悫,压根没把那两人的事放在心上。 雪影面色依旧未变,她冷着脸说,“我没兴趣,你自己去查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朱悫对着四周一群比冰还cool的白衣女子。一个看似年长一点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冷着脸说,“雪顶的南面有一座束云峰。那里居住着最早的水神族人。他们和我们师父是互不干涉的两个水神族派系。除了我们以外只有他们会水族法术。你要找那两人的底细最好去束云峰问问。” 那白衣女子说完不再理他,一转身用水影遁去了。其余的白衣弟子也跟被传染一样飕飕地全用水影溜了,像是怕朱悫一样。 既然有了一点消息,朱悫自然不能放过,桑儿让朱悫呆在练功室里疗伤,自己很自觉地跑去跟一些师姐们探清了状况,人缘好到没法说的她,连束云峰的地图和他们特有的衣服也一起也弄了出来。 当桑儿束起长发,穿著一身纯白的男装背着双手如那风流俊朗的翩翩公子般出现在朱悫面前时,朱悫盘脚坐在地上,横着双眼瞟着她,半天没说话。 桑儿故作潇洒地走了过去,轻轻地踢了他两脚,“小子,怎么了?” 朱悫眼皮跳了跳,咬着牙小声嘟囔,“还好你丫不是个男的,不然我就不用活了。” “啊!呵呵!”桑儿得意地笑了笑,“唉!你伤怎么样了。小样儿还挺能挨打的,我师父一掌过来,你居然还没活蹦乱跳的。丫还真少见。” “废话!”朱悫也得瑟起来,“也不想想我是谁。万丈悬崖都摔不死我。我还能死在你黑脸师父那一巴掌底下啊!” “得!你就能吧!给,换上这衣服,咱去那什么束云峰探探。” 朱悫一解开衣服,看到他穿里面的火鳞衣上有一层白霜,心想,TNND这雪影下手也真够重的。丫要不是我穿了件火鳞衣,还不生生被她打死啊!NND也是幸亏凤吟的火鳞衣了,不然还她那凝聚千年寒气的一掌下来,朱悫小子还不被打个晶晶亮,透心凉啊! 看来这最毒妇人心还真一点也没错。她也是神女,凤吟也是神女。同是神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朱悫扯着嗓子叫了门外的桑儿一声,这一晃都几年过去了。他这也长大成人了。桑儿也似乎在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回避了。他换衣服时,她还知道跑门外放风。 “怎么了?”桑儿推门走了进来。 朱悫拎着火鳞衣说,“这个借你吧!” “不用了!”桑儿潇洒地挥了挥手,“枪林弹雨的,你给我挡着就行了。” “我靠,你还真把我当保镖了,怎么着!” “有本事你不挡啊!看凤吟姐会不会宰了你。” “切~”朱悫气愤地撇了撇嘴,不过她说的还真是真的。凤吟似乎对她真的很好,好象比他这亲徒弟还好,没事就搁那背着他说什么悄悄话,压根就不把他这亲徒弟放眼里,想着都让他恼火,还好桑儿不是个男的,不然指不定他小子早就把她给做了,“凭什么凤吟老这么护着你啊!” “嫉妒吧!羡慕吧!酸了吧!没法儿吧!”桑儿得瑟地哼了哼,“手脚快点,咱还要上束云峰呢!” 是啊!他就是没法儿了。临出雪顶时,朱悫注意到一路上有不少桑儿的同门在注视着偷偷注视着他们。朱悫捅了捅桑儿,问道,“哎,你那些同门在看什么呢?” 桑儿瞟了一眼,“管他呢!”其实以桑儿小女人的细心又怎么看不出来,她那些同门是在猜测她和朱悫的关系。像他们这样不明不白,又有些暧昧的关系的确也容易引起别人的猜忌。原来他俩都小,加上桑儿样貌也够出众。在一起的时候别人也不会想那么多。可现在就不行了,外人怎么看也看得出,她和朱悫关系不正常。可朱悫那臭小子反而一点知觉也没有。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把他俩的相处模式当成理所应当的了—— 今天早起抽风了,呵呵,大家先看着。 我码字去鸟。 正文 再遇故敌 桑儿一下山就直奔山下最大的酒楼。朱悫不解地问,“老大,这什么时候了,你去酒楼干嘛?” 桑儿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说弟弟,咱这可一天都没吃饭了,你想饿死我不成啊!” 朱悫这才想起,他上雪山之后,就没祭过他的五脏庙了。这心里机着事,也没想到饿。桑儿背着手习惯性地将朱悫当成了书僮,指使着他拎着包袱,去给她备着点零食、水果的。她自己则潇洒地走上酒楼占位子,但酒楼里最好的桌子却让一个长胡子的老头(其实看年纪应该是个中年人)给占了。那老头还故作风雅的摇着扇子望着窗外,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和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桑儿气愤地瞪了那老头子两眼,骂了一句,“得瑟,丫一大冷天,摇什么破扇子?” 她只好随便找个位子坐下了,突然桑儿发现,那老头子很面熟,白面长髯,虽然是作着商人的打扮,但气度上也不怎么像寻常商人。她仔细想了想,赶紧支起手把脸给遮了起来。楼梯上,朱悫已经提着东西叮叮咚咚的跑上来了。桑儿还来不及阻止,朱悫已经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桑儿,咱的菜点了吗?” 桑儿也顾不上理他了,一转头,那个长胡子老头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了,正摇着扇子仔细地打量他们。看到桑儿,他还礼貌性地点头笑了笑。 朱悫坐到她旁边疑惑地问,“怎么了,那长胡子有什么问题吗?” 桑儿又瞟了那长胡子一眼,他对着叠纸打着算盘,样子像是在算帐。桑儿支着下巴想了想,刚才那老头子还附庸风雅在那大冷天摇扇子,这会儿就改成一眼金灿,满脸铜臭的打算盘了。这变化也忒大了点吧!简直像是做给谁看的一样。她踢了踢朱悫小声说,“你看那老头,是不是有点面熟?” 朱悫瞟了瞟,疑惑地说,“呃,那长胡子旁边的女的不是乐离的侍女吗?我记得上次去乐离那儿的时候见过她两次的。那长胡子是谁啊!丫胆子挺大的,居然敢拐乐离的侍女。” 桑儿白了他一眼,一脚跺在他脚趾上,“丫丫的,你就是一纯种色狼,怎么女的你就记得这么清楚了。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靠,你就看不来那长胡子像那什么西国的相爷啊!” 朱悫动了动可怜的脚趾,转头仔细看了看,那长胡子虽然比那西国相爷脸白点,但那一水的长胡子,加上那贼眉鼠眼,怎么怎么像那西国的相爷。那白脸应该是伪装,“他怎么会在这啊!” “切~,那还用说,肯定是暗地里在和我们北国哪票人在勾结,咱快点吃,一会儿跟着他不就知道了。” 那相爷可能也是怕朱悫他们认出他,他点了一桌菜,没怎么吃就带着一群手下退了。朱悫一看他走,他赶紧放下碗筷。桑儿挡住了他,“不急,这个镇子前后只有一条路。我们跟太急反而容易让他发现。在说天色也晚了,不管他是去束云峰,还是去雪顶,都不会挑这时候去。我们就当没认出他们,等一晚再说。” 等了没多久,吃饱喝足的桑儿小心地用水影探了一下,看到那长胡子相爷如她所料找了家不大的客栈住下了。桑儿他们故意招摇地走那间客栈,选了两间上房住下了。是夜,朱悫正换着夜行夜,准备去长胡子那屋探探。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埋怨,丫的,还是桑儿方便一个水影什么都解决了,哪还用换衣服这么麻烦啊!他这衣服刚脱下来,就听到桑儿在他身后说,“小子,你不用去了!他们找上门了。” 朱悫一转头,桑儿已用水影荡了出来,她一边急忙地把朱悫的夜行衣藏起来,一边说,“我刚就去了,他们好象要那女的过来探你的口风,你小心点应付。最好别让她知道我们看出他们身份了。” 她这正说着,房门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桑儿冲他使了个眼色,自己用水影隐退了。朱悫整了整衣服打开了门,门外那个乐离的侍女正依着门框挠手弄枝。她冲着朱悫拋了个媚眼,嗲嗲地说,“公子,好面善啊!” 朱悫眼皮跳了跳,忍着翻腾的鸡皮疙瘩,故意色色地笑道,“哪啊!人们都说我面恶。不知小姐是哪位?看起来也挺面善的,不会是我们有缘吧!呵呵!要不大家一起压压马路什么的?” 那个侍女笑了笑,眼神中有些不确定,应该是看不出朱悫的底。而且被朱悫那样贼贼的眼盯着,她心里估计有些发毛,她赶紧推迟道,“哦!今日已晚,要不别天吧!” 朱悫故作有些失望地盯着她打量,一双色眼瞟来瞟去,“不会啊!” 那侍女哪想到他朱悫一堂堂南国郡王,言表居然如此轻浮,她那还敢逗留,赶紧脚底摸油溜了。朱悫立马回头,轻声说,“桑儿,咱去看看那长胡子想玩什么!” “嗯!”桑儿迅速伸手将他拉入水影。 西国人的法术他俩也不敢小觑,想想上次他们就莫名其妙地把朱悫的魂给勾了。所以他们小心起见,并没用水影入屋内,而是小心跳到屋顶,通常头顶是人类最弱的监视区域。桑儿轻轻对着屋顶划了一个圈,屋顶那瓦片就如被溶的冰一般,慢慢变成透明的。 朱悫轻声叫唤,“我靠,这高级的东东,这谁教你的啊!” “凤吟姐啊!” “啊!她怎么这偏心啊!都不教我的。” “切~就你这种色狼,她也得敢教啊!你这不会这招就敢明目张胆地偷看她洗澡了。丫你要是会了,凤吟姐的名洁还保得住吗?别吵了!听不清了。”—— 貌似我的书很失败,唉!要不要砍了算了? 问问编辑去~~ 正文 夜偷听 透着透明的瓦片,朱悫看到那女子窝在那长胡子怀里,故作惊慌地说,“相爷,那朱悫果然是个登徒子。他那一双眼睛跟狼一样。看得我心惊胆颤的。” “哦!”长胡子绿着脸哼道,“你不是看上他了吧!听说那小子挺本事的,你们那神女乐离也跟他有一腿啊!” “怎么可能!圣女那是骗你们的。那朱悫是南国神女的徒弟。她只是拿那小子当挡箭牌。再说了,圣女也不是个随便的人,不然她这一活千年的,能守得住身吗?还不早跟那东国原来那个圣女一样身败名裂了。” “切~又没人天天盯着她们,谁知道她们背地是在干什么?指不定那个叫凤吟的就是看这小子长得俊,自己玩腻了,就送给乐离那女人的。” “我靠,你TMD──”朱悫听了那火噌一下就上来了,捋着袖子就一付想杀人的模样。桑儿赶紧拉着他,“你等等!” “我靠,我TM能等吗?敢这样说凤吟!我不整死他我誓不为人!” “行行,你等一下整,先听他们说完。说完我跟你一块整!”桑儿咬着牙,眼中也透出了一股浓浓的火气。 朱悫他俩争执时,也没听清下面两人在说什么,这会儿那长胡子正在说,“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你还圣女前圣女后的干嘛啊!等我和束云峰的叹海联系上了,联合西北两国的力量压到南国,还怕抢不到五神珠,爷我要有了五神珠,我也给你弄个神女当当!” 那女子似乎有些犹豫,“那五神珠真有那么神奇吗?你们只凭传说能信吗?而且那五神珠可在凤吟手上。听说她可是神女之中法力最强的。我们这些凡人能拿到吗?” “哼!”那长胡子摸了摸胡子,胸有成竹地嚷嚷着,“有什么好不相信的,这可是束云峰上那些家伙祖上刻在墙上的,能假吗?再说了,那些什么神女也就会些法术,要是没了五神珠还不是跟常人一样。充其量也就是比一般女人漂亮点。我要夺了五神珠我一定把她们的法术给废了,然后全收了当后宫!没了法术那些神女不和常人一样,哼!那时我一天换一个,让他们欲仙欲死……” “我靠!”桑儿气地飕一下站了起来,朱悫赶紧捂着她的嘴,扛着她离开,只听一句“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桑!”吱唔不清地从朱悫手缝间传了出来。(哦!对了桑儿上辈子是姓桑的。) 朱悫把桑儿扛到一没什么人的空地里,桑儿气得跺着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人啊!他可是在污辱你师父!” 朱悫握着拳望着远处的客栈狠狠地说,“哼!我一定会整死他!不过,不是现在。这种地方人多嘴杂,那家伙明天可能会去束云峰。万一让峰上的人知道他被我们给宰了。后面的事就不好处理了。先忍一夜,想想明天很么整他。放心!这老小子跑不了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那长胡子就带着一干手下溜了。朱悫也早有准备,他压根就没怎么睡,他叫起桑儿就跟上去了。可这群人似乎和朱悫想的不一样,他们一出城就向西边走,并没有上束云峰。朱悫和桑儿一时也看不出名堂,只能先跟着。 这风雪天里,路人本来就少,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早就忍得快内伤的朱悫,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拦着他们了。长胡子那几个大汉,忙冲了出来。朱悫燃起双臂的火焰,几个交错,就轻易解决了他们。朱悫刚想转身收拾长胡子,桑儿却一反常态,指挥着空中飘散的雪风向他袭来。 还好桑儿的除了水影,别的法术基本连半瓢子水的程度都没有,朱悫连挡都不挡,直接迎着风雪向她走近。开始朱悫还以为她在闹着玩,可当他看到桑儿双眼迷离,眼睛全无焦距,只会机械地挥着手聚集风雪时,他想到上次他也是这般,这是心神涣乱的表现。他敛着一眼的精光,直直地盯着桑儿,聚集着她被勾散的魂魄。突然桑儿“啊!”地叫了一声,软软地倒在地上。 朱悫来不及管她,风雪中他猛地一回头,眼中未散的精光中透着浓浓的杀气。长胡子和那侍女看到朱悫的神情吓得双脚一颤,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带着巨大的压力向他们卷了过来。他们来不及躲避已被那股气浪夺去了呼吸。 桑儿本来是跟在朱悫旁边的,那几个大汉冲过来的同时,她感觉到一阵眩晕的光芒。紧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迷茫中,她好象回到了上辈子,那个存满她青春爱恋的大学校园。微风中她迎着空中飘落的树叶,坐在一张长凳了。周围的一切开始慢慢变得清楚,她眼前是学校的篮球场。红色的球场上画着白色的线纹,桔子那不喜欢直面争抢的小子最喜欢在三分线外投手射篮。 迷茫中,她好象感觉到球场上有很多人,但她只看得清桔子那瘦长的身影,他正轻轻跃起,双手控球,顺手一拋,桔红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咚地一声砸入筐中。球在蓝网中挣扎了一下,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迷茫中,她看到桔子回头冲头她笑,阳光中他灿烂地露出二颗白牙,冲着她比划着“V”形的手势。突然她看到桔子跑出球场,正冲着她奔了过来。他那贼亮的眼睛里有着一抹让她深陷的光芒。桔子坐到她身旁,贼贼地看着她笑,阳光中他那露出二十四颗尖牙的碜人微笑,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气得牙痒。 耳旁飘来桔子不真切的声音,“桑,我要过生日了哦!准备送什么礼物给我啊!如果没准备那就等着把自己打包送我啊!” 桑儿突然想起桔子二十岁生日时,她是准备了礼物的,是一条皮带。那时她到一种说法送皮带意味着一辈子绑住他。她知道她当是当着众人送出自己的礼物,这小子一定会臭屁到天上。所以她故意说没有,气得桔子脸越来越黑。但他虽然生气,但眼中那抹让她失神的光芒却没有消失,那是一股执着的光芒,里面流荡着一股简单却是真挚的爱意。 正文 那时感觉(很外外滴篇) 首先申明,本章与本书无直接关系—— 这几天有点乱,乱得不知道为什么乱。 后来仔细想想,发现我似乎写不出东西来了。 想原来我手沾在键盘上,那些故事就自己往我脑子里钻。 可现在,我硬逼着自己敲字却什么也敲不出来。 难道我完了吗? 郁闷,郁闷之致。 我乱得连说话都有点迷糊,工作都有点进入不了状态了。 我一时间又有将这文断掉的想法。 谁想,老天也如是对我。 昨天一回家还发现我可爱的本本还泡在水里。 窗户没关,它就这样淋了一天的雨。 我当时什么都不敢想,一端起它,水沿着散热口流了出来。 我当时就想,完了,我彻底完了。 这本书只能这样断了。 我神精质地将本本擦得干干净净。 我想就算它没用了,我也不能让它这样脏脏地搁置在角落里。 让我疼,让我绝望。 曾经在本本上敲字是我最大的人生乐趣,现在它仍可以敲却在再出不来字了。 我用棉球醮着酒精一点一点擦拭它时,我才发现,面板、按键角落处郁积的尘垢如油污一般极难除尽。 我不想用刀刮,就用指甲一点一点的刮,然后再拿着棉球来回地擦。 去掉一切能去掉的污渍后,我发现它仍然很新。 它跟我两年了,除了键盘下搁手的两块位置被磨得掉漆了外,别的地方新得和我刚见到它时一样。 新得让我心痛,老实说我是个很小气的人。卖支冰糕也要劝自己一番。 电脑不贵,但对我是一笔咯血的大开支。 虽然它配置不高,虽然它跑得慢,虽然它有时打开word都会死上半天。 可我知道它够用了,这样的小lenovo在我已经够了。 我只码字,逛网页。我不需要太好的。太好的反而会让我想去玩游戏。 我是嫌弃过它,可我在心底里仍不想放弃它。 可现在呢? 擦干净后,我发现放有地方可以放它。 桌上有一层雨水,茶几上是乱七八遭的水果之类的东西。 饭桌总有一层油腻,最后我把它放在床上。 好吧,算是它寿终正寝吧。 做完一切时,我才想起我还没吃晚饭。 晚上朋友回来,看到我没爬在电脑前码字着实诧异了一番。 我心里暗想,唉!这样也好,起码以后不用天天看人鄙视的眼神了。 晚上又接到无聊的热线,我不喜欢说话,对这样不得不面对的热线只能强忍着配合着别人,嗯嗯,哦哦。 可一个钟头的热线,真的很让我抓狂。我脑子已乱得不知思考了。 一瞟眼,看到我本本,我将手机放兜里。继续让那头废话。 我端起本本麻木的看了看,神精质地将电池插入本本中。 按下power。 …… 今天我来了。说明什么? 嘿嘿!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血的教训告诉我,出门要关窗。本本不能放窗边。进水的本本一定要及时取电池吹干。 还有—— 言弃却不可放弃。 只要还能试,就不要放弃—— 这里说一点跟故事有关的。 我写故事没有大纲,全随感觉走。 有些乱有些飘,大家见谅。 从本章以后故事才算真真入了正题, 打闹还有,但朱悫该成长了。 OK,不多说看故事—— 正文 再忆前生 “桑儿!桑儿!快醒醒!”桑儿在熟悉的声音中醒来,睁开眼睛她看到那对熟悉的双眼,只是这双眼睛中,不在有那抹执着的光芒。不!还是有的,她曾为他那执着的目光深陷,只是今生他那执着的目光不再是为她。 “桑儿,你怎么了?”朱悫看着桑儿,眼中满是担心。 桑儿看着朱悫,突然感觉到脸上满是凉意,她伸手摸了摸,居然是一脸的泪。多久了,她以为这份前生的爱恋只是过眼云烟,不会在她心底产生一丝波澜。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却有一股心痛,深深的心痛,痛到深入她的骨髓。 她抓着朱悫爬在他胸前放声哭了起来,前世今生唯一的一次,她哭得迷离,哭得找不到方向,哭得无论流多少眼泪亦不能排开心中无法排遣的伤痛。那一剎她后悔了,后悔消去他前世的记忆,后悔没有阻止他对凤吟的爱恋,后悔没在见到他时,放下自己的骄傲,把那句话说出口──轮回千年,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我前世的承诺。为了前世那场突然中止爱恋。 朱悫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但他似乎感觉到桑儿心中的伤痛,他自己的心也似乎紧了一下,像是有一股没来由的悲痛。 良久,桑儿收回泪水,无力地扒在朱悫身上睡着了。朱悫不敢惊醒她,他怕她再撕心裂肺的哭泣。朱悫瞟了一眼空中挂着的那个人,他蠕动着惨白的嘴唇,耷拉着长长的胡子。似乎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朱悫撇了撇嘴,恨恨地想,TNND,再挂你一夜吧!丫你要真死了,就算你走运了。 清晨的阳光照下来时,桑儿抑手遮了遮眼前的阳光,但那暖暖的阳光还是把她给照醒了。她动了动身子,发现有些不对,她身上居然盖着朱悫那件巨大的白色袍子,那她背后软软的难道是……,她一个激灵赶紧跳了起来,朱悫也让她的动静给闹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背后传来一阵麻麻的疼痛。昨天他制服长胡子后,就在附近找了个山洞把他吊了起来,准备严刑审问的。不想一叫醒被摄魂的桑儿,她却失心疯一样哭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爬他身上睡了,他只好勉强抱着她坐靠在墙边睡了一夜。 他看了看桑儿那清醒的眼神,看样子她散乱的魂魄应该是回位了。不过照情形,她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她的魂魄应该就已经归位了。他心想,那她哭什么呢?桑儿这家伙骄傲得要死,只有见她得瑟的,真看她哭得如此伤心还是第一次。这里面或许有她不愿道明的原因吧!按她的性子,也不会喜欢别人提这事。于是朱悫聪明的选择了遗忘,将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他笑着说,“嘿!美女,你不是要整那老小子的吗?我把他逮来了。”他指着洞中挂着的长胡子,这老家伙还没死,不过一把年纪让他这样吊了一夜,不死也少半条命了。 桑儿强压着心中的失落,将过去压回心底的角落。她回头看着长胡子,飞扬跋扈地指着他叫唤道,“哼哼!把他弄醒,老虎凳、烙铁、上刀山、下油锅,我要一个一个让这个老家伙尝个便。你爷爷的。长了把胡子了不起了是吧!居然敢背地里骂凤吟姐和乐离姐。我看你丫的是不想混了。我今天要不让你见识一下当年地下党们所受的苦,你就不知道俺们社会主义为啥那么滴好,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滴红!” 朱悫看到恢复常态的桑儿,低头笑了笑,将那长胡子放低了一些,好让他能双脚踩在地上。桑儿歪得嘴有些小坏地聚起一团冰水,向长胡子扔了过去。 那长胡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样子他昨晚过得不是很差。他愣愣地向四周看了看,良久,他发着抖嚷嚷着,“大爷,饶命啊!你要钱,我给你!” 朱悫和桑儿相视笑了笑,TNND这老小子还敢搁这儿装傻充楞,摸了张白脸就想硬充奸商是吧!当他俩这二十一世纪奔过来的未来人是那什么猪了吗! 朱悫歪着嘴嘿嘿笑了笑,冲着他一脚跺了过去,“你TMD给我装,爷我踢不死你!” 桑儿突然问道,“桔子,别的人呢?你都杀了?” “啊!”朱悫犹豫了一下,突然发现他最近出手越来越重了,“那个,还剩那个女的。” “我靠,你真出息啊你,你怎么就对女的手软啊!” 朱悫走到洞角,将那女的提了过来。“我这不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对你用了摄魂术吗?” 那个侍女比长胡子老实多了,她估计早醒了,听到朱悫这么说,她老实的答道,“是我!昨天是我趁这位小公子不备,用了摄魂术。不过郡王的法力比我强多了,居然能在一瞬间将我扰乱的魂魄执回归位。这种法力,怕也只有我们的圣女乐离才能达到了。郡王爷,你的摄魂术可是她教的。” 朱悫有点不耐烦地说,“丫你问题挺多的。是那家伙教的,怎么了?又想诬陷我跟她私通怎么着了?我告诉你们,她们可是神女。神女在世是洗涤世人骯脏灵魂的。特别是你这种垃圾!”朱悫说着一脚踢在长胡子脸上,“你爷爷的,你TM自己思想骯脏也就得了,少在这儿用言语玷污她们。你这种人,就连看她们一眼都不配。” “对了!”桑儿突然想起什么,“喂,那上回是谁对朱悫使摄魂术的?” “这个?”那侍女犹豫了一下,“好象是──” “闭嘴!你不想活了!”那长胡子突然狠狠地吼了一句。盖过了那侍女的声音。 “我靠,你挺狠的啊!”朱悫直接照着他长满胡子的嘴一脚蹬了过去。他那踢过石头的脚啊!这回稍微留了一手,他可还等着这老头子嘴里的秘密呢。 桑儿将朱悫拉到一边,“桔子,那些内幕可能只有那个长胡子知道。他嘴那么硬怎么整啊!” 朱悫支着下巴想了想,“要不,用摄魂术!” 他俩相视斜着眼嘿嘿笑了笑,“好办法!” 正文 西北阴谋 朱悫一转头,一眼精光直射长胡子。长胡子一见他的目光就知道有诈,他赶集转头躲避,但朱悫哪容他躲。低沉的声音已悠悠传进他耳里,“不用怕,没事的。放轻松!你都累了一夜了。轻松点!” 那长胡子眼皮抬了抬,慢慢放松了警惕。 朱悫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相爷,你本来准备去束云峰的吧?” 长胡子傻傻地望着朱悫,答道,“是,我怕朱悫跟着我,就临时改道了。” “你上束云峰是为了什么?” 长胡子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全盘脱出了。束云峰的长老叹海和西王背地勾结,他们准备劝说北王联盟攻南,但北国兵权全掌握在桑儿她爹秦将军手里。似乎因为秦将军极力阻止,北王暂时打消了攻南的念头。于是西王上官遒就派自己的长胡子相爷来当说客。这长胡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他背地里和叹海书信商量,想趁南攻之机把上官遒除了,自己取而代之。 桑儿捅了捅朱悫,让他问长胡子,“他们是怎么知道五神珠在凤吟手里的?” 朱悫也正想问,于是幽幽说地重复了一遍。 长胡子呆呆地说,“叹海说,四神女之中,以南国凤吟的法力最高,千年之后,五神珠必然最先出现在她手中!” 朱悫想起那日准备偷袭凤吟的李得,忙追问,“这个消息是你们放出去的吗?为什么四国的王族都知道这件事?” “五神珠的秘密四国王室都知道,大家也正等着这千年之机。史上就流传着一首歌谣,神女落凡尘,千年一轮回,神珠承万力,众力聚为神。所以大家才知道五神珠可以让人聚万力而成神。” “神女落凡尘,千年一轮回,神珠承万力,众力聚为神。”朱悫悠悠念着这首歌谣,心里猜度着词中的意思,神女落凡尘,自然是指凤吟她们本是神女了。那千年一轮回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们每隔一千年要轮回一次?凤吟她们不是刚好活了千年了吗?难道她们要入轮回了,所以五神珠才会现世?朱悫越想越觉得不对,脑子也越来越乱。 朱悫本来是在对长胡子用摄魂的,这会他自己都乱了,带得长胡子更乱。桑儿看情形不对,小声问朱悫,“桔子,你怎么了?眼睛一阵乱动,怪吓人的。” 朱悫一个激灵,赶紧收回眼中的灵光,定了定神缓了过来。但长胡子就没那么走运了,他眼神越来越乱张着嘴喃喃呓语,“我要长生,我要成神,我要天下的人皆听我的号令,我要天下美女皆臣服的我膝下,我要天地皆听我的号令……” “我靠!”这次换桑儿一脚蹬了下去,“我还替天下美女踩死你呢?桔子,这老头子怎么了?不是疯了吧?” 朱悫也如那长胡子一般,目光痴呆,喃喃念着,“千年一轮回?千年一轮回?” 桑儿用手指点了点朱悫,“小子,你不是疯了吧!” 朱悫傻傻地看着她,回了一句,“什么叫千年一轮回?” “哦!”桑儿避开他的目光,故作高深地唱道,“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浅吻着你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我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她一边唱一边往洞外走。眼睛还贼贼地瞟着朱悫。 朱悫跟她认识那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心里有鬼,这里面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不然以桑儿直爽的个性,她不会这个样子。他赶紧提腿跟了出去。临出洞口他才想起洞里还绑着两个人。他转身轻轻弹个火球,烧断了那个待女身上的绳子。 桑儿早一溜烟延原路跑回城里了,朱悫跟到城门时,桑儿正愣愣地仰头遥望,朱悫跟着一看,原来她看的是雪顶。“嘿,看什么呢?” 桑儿指着雪顶,“你看,上面好象很热闹,难道有什么人来了?” 朱悫仰头看了看,一片白茫茫的山头,哪看得到什么东西,“不会吧!感情你有鹰的眼睛?能看这远的啊!” “少废话了,快点上山,一定有事。” “对了——”桑儿突然转过身,朱悫差点撞她身上。“这个给你。”她取下脖子上的一块玉,不由分说就挂在朱悫脖子上。 朱悫小子拿着玉瞟了N眼,还不死心地拿着闻了闻,然后用满是怀疑的口气问,“桑儿,丫你这不是狗牌吧!” “你给我滚!”桑儿那是一个气啊!闷着头甩手就走,这回她是真生气了。玉能表示的意思很多,桑儿贴身取下的玉自然意思更为深重。 桑儿这块玉是自小佩带的。古时有一说,玉是运气和幸福的象征。这种神奇的石头总是和缘分纠缠在一起,还能逢凶化吉,避难呈祥,佩带多年还能吸收人身体的灵气。玉遇到心思纯洁的人带能日渐通透。桑儿这块玉青翠通透,入手微暖,好玉自是不用说。她佩带多年多少还能有些心心相印的意味。 试想这样含着深意的东西送给朱悫,那小子居然说是狗牌,任谁也会生气啊!不过朱悫小子也只是开开玩笑,他多少猜到一点,只是有些抗拒罢了。他可能意思到自己做不到与桑儿心心相印吧! 走在前方的桑儿气黑的脸一下暗了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这时突然把自己的玉送给朱悫。她不是个肠子能绕八道弯的人,她也不喜欢为自己的冲动后悔。想到了她就会去做,不管自己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她和人谈起的时候,那人说,“感情的事有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再聪明的女人在恋爱时都会损失智商。其实你那时应该是感应到秘密即将破开。你可能是想在一切明了之前,让朱悫知道自己的心意吧!” 桑儿淡淡地笑了笑,“或许吧!那时我自以为能放开,可在心底终是放不开的吧!” 正文 神女相斗 可能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吧,这次朱悫爬上雪顶也没见胸闷气短之类的高山低温不良反应了。以他那能走就想飞的脾气,还没跑两步就烦了,他拉着桑儿飕地一下就飞雪顶上了。朱悫突然发现,在雪中飞翔真TM帅啊!连飞到了,他还在那陶醉地挥舞着肘子。臭屁地以为自己是那什么长着白翅膀的天使。 “鸟人!别得瑟了!”桑儿冷冷的话带着冷冷的风让朱悫冷冷地静了。对长白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特别搁他这儿,不是一带护翼的苏菲就已经很不错了。 桑儿指着雪顶上小路上一个个跟冰雕一们的迎宾,脸上恢复了笑容,“看,我说吧!今天一定有重要人物来!” 朱悫瞟了瞟冷风中穿著飘飘长群的一排排白衣女子,感慨道,“哇!神啦,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美丽冻人了。”那些白衣女子真跟冰人一样,冷着张脸对他们视而不见。这还不说,她们一排排的那样冷若冰箱的杵在那儿,任是个傻子也看得出里面不是有贵宾到了,这阵式哪是迎接贵宾啊!有拿两排冷气机迎接贵宾的吗? 桑儿小声地说,“臭桔子,我猜可能是凤吟姐来了!” “啊!”朱悫激动得飕一下跳起来了,一低脑门子就跟个地鼠一样到处钻,“真的吗?哪儿,哪儿?对了,我知道了!”他激动得连在哪都忘了,撒着脚就到处乱窜。那德性就跟当年在神顶一样,嗅着空气就一阵乱冲。 那两排冷气机拦他也拦不住,他那跟猎狗一样,一会儿冲到东一会儿西,身形又快,而且是全无方位的乱蹦乱跳,别说拦了,能跟上就不算了。事实证明猎狗,哦不,朱悫找凤吟的本事那是练出来了(可想而知人一神女躲他躲得多惨)。就让他这么乱冲乱撞的,还真让他找到了。 远远的他看到在雪顶对面的一面高悬的断壁前,凤吟红色的身影正在风雪中不停躲避着。朱悫一个激灵定了下来,半天才看清,那是雪影正在攻击凤吟。他脑门子轰一下就热了起来,捋起袖子就要往断悬上跳。被桑儿一把拉了下来,“别去!那里是教场,她们那是在比式,外人不可以介入的!” “嘿!臭小子,你没死啊!”乐离那神出鬼末的人影又幽幽的凑了过来。 朱悫正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不,是蚂蚱一样跳了跳去的,一见乐离,他赶忙拉着她,“她们怎么打起来了!” 乐离赶紧闪身避开他激动的爪子,“哦!老样子了,雪影那次见凤吟不是先拉着她比式的啊!哎!到是你了,不是摔死了吗?怎么又活了?老天可真没眼啊!我们这不白跑来了吗?”看来在乐离眼中朱悫翘辫子了反而好玩点,丫这是什么神女啊,人生乐趣也忒低了点吧。 不过朱悫也没空理她了,他那是个紧张啊!一双眼盯着断崖,一双手不停的捋袖子,好象是随时准备冲过去一样。不过也不能怪朱悫瞎紧张,主要是凤吟的形势太不容乐观,她好象无无意思出手一样,只是一味的躲避。本来五行中水就是克火的,更何况这冰天雪地、寒气彻骨的。天时地利全向着水系了。雪影那猛烈的攻势中招招也是用足全力,凤吟这样让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只见风雪中,雪影挥出的凛冽寒气如风雷般在不停地撞击中发出如爆竹一般的爆裂声,凤吟在几乎被寒气包围的状况下,不停地躲避着。风雪在雪影的寒气推动下卷集成旋风,从四面向凤吟压了过来。雪影也带着如气浪般的寒气向凤吟袭了过去。 乐离突然说了句,“呃,凤吟怎么还不挡啊!”她这话还没出口时,朱悫已急急地飞过了断崖,冲到了凤吟面前。朱悫张开双臂,聚起身内所有的火焰挡在身前。雪影那如巨浪般的寒气在他升起的火墙前停顿了一会儿,又压了过来,而且那寒气的杀伤力似乎也加强了。 本来雪影见凤吟一味躲避就有些生气,她想着凤吟这样完全是自持法力比自己高,小看她。开始她只是用四周的飓风逼着凤吟出手,但朱悫一出现,她的气愤似乎更甚,出手间也是全力已付,完全不留余地。她发出全身的寒气引着巨浪压向朱悫他们。 四周寒气压迫,死亡的气息渐渐浓重。如果是朱悫自己在这儿,他或许会思考破敌之策。可现在他身后有凤吟,他无法思考,空剩紧张。他因紧张而冲血的脑袋猛地一下轰然燃了起来。真的,那是真的燃烧了起来。 火焰瞬时流窜他的全身,他整个人跟一团火焰一样燃了起来。扮随着他身体的燃烧,朱悫的灵力一时冲破了极限,神志也在那一剎给全冲乱了。他一沉手,大喝了一声,一圈热浪如水涟般向四周荡开。雪影的风雪全让他的热浪给逼退了。连他身后的凤吟都不得不伸手聚起火墙避开他的气浪。 那一剎每个人都惊呆了。桑儿“啊”地惊叫了一声。她身边乐离惊叫了一声“不好!”她人已如飞影般迅速越过断崖冲向朱悫。雪影只觉得她的寒气突然一下被一股热气冲散了,风雪中,她看到一个火人劈开了风雪,向她冲了过来。那一刹那她已知道自己敌不过。 乐离也敌不过那灼人的热气,木属本就惧火。她虽赶到雪影身前,却无法靠近。朱悫身上散出的滚滚热浪直接将她给逼开了。 风雪间隙中,朱悫伸起手臂向雪影劈了下来,雪影心里一冷,那一剎她全无办法躲避,只能睁眼等待死。早就走火入魔的朱悫哪还看得清眼前的人是谁,他脑中只有入魔前脑部最后一个指令,制服她!他手臂带着巨大的热浪挥向雪影,只需一秒雪影就会在他那可以震碎飓风的气浪下被劈碎。 突然一抹红影迎着气浪飞至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不要伤她!” 朱悫早已混乱的脑袋在熟悉的声音中稍稍停顿了一下。乐离赶紧趁这机会将惊呆的雪影带开了。朱悫感觉到他身后熟悉的怀抱,迷乱的心志,如浓雾中劈入一道亮光,但全身巨大的能量在一顿间一下找不到出口。他全身跟要爆炸了一般。但朱悫知道能量这样一下散出去,一定会伤害到身后的凤吟,他毫无犹豫地将全身的能量硬硬地收了回来,一股剧烈的热气顿时如乱窜的高压气般冲便他的全身。 凤吟紧张地说,“悫儿,快把暗火散开!快!” 但凤吟的提醒明显晚了,朱悫身上包裹的火焰一下飕地窜回他的身内,他身上的白色长袍早已燃尽,通红的火鳞衣在火燃之后更显通红。朱悫脸憋得通紫,眼白一翻倒了下来。 他那死重的身体也突然往下一栽,凤吟轻盈的身子也被他带到地上,地面上沉积千年的积雪已让朱悫的气浪溶了个干凈,露出底层漆黑坚硬的岩石。朱悫一张珂碜的脸直直的就砸石面上了。那“砰”的一声巨响,让断崖上的三个人心里都随之震了一下。这……预示着一切的结束吗? 隔着悬崖的桑儿清楚地看到这一切,朱悫只冲着她的方向栽下来的。当时他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于他前世二十岁生日那天一模一样。桑儿心里猛然一紧,泪如不期而至的雪片般倾泻而下。 凤吟也愣了,透过朱悫不知何时已变得宽阔的后背,她感觉到他生命的消逝—— 最近事不利,工作忙得尽出错不说。 还又得去医院了。 不好意思更新缓一下了。 正文 意外的结果 “还有救!”雪影的声音突然得让大家不明所以。凤吟看着冲来的白色身影,她赶紧起身退开了。雪影将朱悫翻了过来,他的脸已砸得血肉模糊,雪影探了探他的脉搏,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一个精致的盒子。她扳开了朱悫沾满鲜血的双唇,将盒中红色的药丸放入他口中。 “啊!”乐离和凤吟同时一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那个盒子里放的东西她俩知道,那里面珍藏着一颗可以起死回身的灵丹。那颗灵丹名叫十味回魂丹,它本是凤吟珍藏的宝物。之前凤吟用它和雪影换了火鳞衣。不想那个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雪影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拿出了这颗救命的灵丹。 更让她俩,甚至是可以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诧异的是,雪影突然附下身,将她那双泛着寒意但却不失秀气的唇轻轻压在朱悫的双唇上。虽然大家心理都清楚,她这样做是为了帮那个死了大半的朱悫把药吞进去。但大家还是让她这异常的举动给震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不知是死是活的朱悫身上,转到雪影身上。桑儿甚至怀疑,她这没什么人性的师父是不是让鬼经附身了。 终于雪影抬起了头,刚才那一剎那,大家都过于震惊了,以至觉得时间也因这一剎那而停顿了。甚至当大家看到雪影唇边沾着的鲜血时,都没明白是什么回事。 雪影看到凤吟她们都盯着自己,突然愣了一下,但马上回复了正常,她嘴唇动了动,惯有的冰冷声音再次传来,“你刚救我一命,我救回你徒弟,当还给你!” 凤吟看了一眼雪影,又低头看了看朱悫,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在猜测着什么。她没有回话,只是轻轻蹲下身子,探了探朱悫的脉搏,然后转身离开了断崖。风雪中,桑儿清楚地看到凤吟的脸上笼上了一层冰霜。 半睡半醒间,朱悫睁开了双眼,朦胧中他看到的是一抹白色的身影。他摇头想看清,却被头部传来的剧烈头痛给刺激醒了。 “猪头,别晃了,一会儿晃傻了!”桑儿熟悉的声音及不顺耳的传了过来,朱悫抓着她的手臂挣扎着唧歪着,“凤吟怎么样了?” 桑儿把他按回床上,极不耐烦地说,“少搁这儿装情圣了,她好得很,正跟我师父她们叙旧呢。不过……” “不过什么?”朱悫揉着发痛的头,呆呆地问。 桑儿瞟了他一眼,“没什么了,没事了。你先关心一下你那跟猪头一样的脸吧!” 朱悫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怎么了?” 桑儿歪着嘴笑了笑,噌噌地踣窜到屋外,找了面铜镜递给他。 朱悫对镜一照,“啊!”地一嗓子嗷嗷吼了起来,“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凡突出部位全结了一层厚厚的痂。那造性,跟被人踩了一脸黑印一样。 桑儿嘿嘿笑了笑,“少嚷嚷了,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反正你长得也够珂碜了,脸上多两道疤也没什么啊!谁让你自己笨,非脸冲地向下栽!” 朱悫仔细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他冲到凤吟身前端着雪影的进攻,然后他又冲向雪影,然后他又停了手,然后就让窜回的热浪给撞晕了。然后他就不记得了。难道他当时就那么栽下去了?唉!下回晕前得选个好姿势,不然后患无穷啊! “那臭小子怎么了?死了没?”乐离那更不顺耳的声音也飘了过来。紧接着是她那外含欢乐中含幸灾乐祸的夸张笑声,“哈哈哈!哈哈……这小子的脸怎么跟被人踩了一样,哈哈……太可笑了!哈哈……跟只黑猴子一样,哈哈……” 朱悫瞟了一眼,只有笑得花枝乱颤、扶不起腰的乐离和那个冷冰冰的雪影,没见到凤吟,与是他的眼神改为白眼,脸色也黑得赛过脸上的黑痂,他愤愤地说,“笑不死你,丫你好歹是一神女,能不能对我这可怜人保有一点起码的爱心啊!” “哦!”乐离忍着笑走到他床边,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脸,故作同情地说,“好!可怜的臭小子啊!” “我靠!”朱悫赶紧躲到一边,“丫丫的呸,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啊!打毁容了你赔啊!” “切~”桑儿帮乐离答道,“你那张破脸,毁不毁容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一样的赛过卡西莫多,吓死牛头马面。” 朱悫委屈地抱腿缩到一边,“成,你们行,我惹不起得了吧!”他瞟了一眼乐离,又瞟了瞟门口,他很奇怪为什么乐离都出现了,凤吟却还没出现。难道他的样子太吓人了,凤吟也嫌弃他了?他想问,但话卡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乐离一双水灵的眼睛可不是瞎的,她有些犹豫地说,“我们刚听到你的叫声,还以为你有什么事。不过凤吟说你能叫这么大声就说明没事。所以她没来。” 朱悫低头压在自己的膝盖上,隐隐地他觉着凤吟的行动有些反常,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他偷偷瞟了一眼乐离,放弃了,问她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他又瞟了瞟桑儿,那丫头一见他那贼贼的目光,立马将自己的目光移开。朱悫心里笑了笑,问她有戏。 朱悫故作可怜地抽了抽鼻子,“各位美女们,看猴儿看够了没?再看我可要收钱了啊!” “切~你当我多想看你啊!”乐离一抑头走人了。雪影更是不知在何时早没影了。桑儿也收手收脚的想溜,被朱悫一把拉着了,“小样儿,你就别走了。咱好歹是两世的患难之交了。你就帮帮兄弟我吧!” 桑儿叹了口气,将他晕倒后她看到的一切告诉他,“我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我想凤吟姐是因为那一节生气了。你小子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坏事啊!” 朱悫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这不天天跟你在一块吗?我有做过什么过火的事吗?” “也是啊!算了,你别想了,等好了直接去问得了。” “嗯!”朱悫摸了摸满是痂的脸,小声说,“我,我这脸,真会破相吗?” 桑儿鄙视地白了他一眼,看他眼巴巴的跟真是那么回事一样,只好心软了软,“没事了,痂掉了就好了。反正她看重的也不是你的脸。” “啥?”朱悫一个激灵精神起来,“你说的谁啊!谁看中的不是我的脸啊?” 桑儿自知说漏嘴,忙一巴掌拍了过去,“好了!少废话!滚一边养伤去!” 朱悫经过这阵消耗,人也累了。打个哈欠嘟囔几句也就睡着了。 桑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的那一剎,桑儿眼中陌生的液体再次胀红了她的双眼,顺着她骄傲的脸庞流了下来。她抓着郁闷的胸口,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管她怎么努力强忍,不管凤吟怎么给他们制造机会。她和朱悫再也回不到,桑和桔子的年代了。 现在的朱悫眼里只有凤吟,生死之间,生死所为全是凤吟。少年时将她当亲人,到了懂得爱的年龄又自然而然的将凤吟当成恋人。朱悫那狼心狗肺里只容得下凤吟一个人。就算真如凤吟所说,她和朱悫的因缘才是天定的,但朱悫心里选定的人已不再是她桑儿了。亦或许他前身突然的选择,也只是因为凤吟没有出现吧! 正文 莫名生气 朱悫的伤在时间中慢慢恢复着,伤筋动骨都是十几天,何况他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从一动就头晕到可以慢慢走动。康复中他的精神并没因恢复而慢慢变好,相反他的脾气反而越来越差,因为由始至终,凤吟一直没有出现。虽然他知道乐离一直拉着她留在雪顶。可至朱悫醒后,她始终没出现过。连桑儿也像是躲着他一样,没有必要她决不现身。一出现也是立马就溜。他就像个弃儿一样,惹人烦招人躲。 唯一有一次凤吟和他们一起来了一会。还是一言不发。那次乐离也不知怎么说起怪话了,她当着众人突然说,“凤吟,这家伙挺可爱的。我都有点喜欢他了。你想清楚了啊!你要是不要,我收了啊!” “切~”朱悫赶紧躲到一边,“我靠,你以为我是那什么东西啊!由你收不收的啊!我告诉你,我就只当凤吟的粉丝,那什么忠心不二,那什么至死不渝!” 桑儿嫌恶地一脚蹬了过去,“我靠,粉丝!还面团呢!你少搁这儿恶了,你丫爱哪玩哪玩去。这是大人的地儿,你小孩子回避!”。 凤吟脸上的乌云依旧,她望着窗外,连瞟都没瞟朱悫一眼,好象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朱悫有些纳闷,为了不惹凤吟生气,他只好装作很可怜的被桑儿踢到一边去了。 朱悫刚一恢复,就溜出屋子,到处寻找那抹红色的身影。可他的运气那叫不是一般的背。他没找到凤吟,反而让人看到他。 乐离看到朱悫,贼贼地把他拉到一边轻声说,“臭小子,我听说雪顶的悬崖边上有雪莲的。那可是上好的药啊!你去般我摘两朵吧!” 朱悫脸黑了黑,他可刚搁崖边摔下去过。他一见悬崖他就犯晕,更何况他可才恢复,这会儿又要他去,他还活不活啊! 一看他面色,乐离聪明的说,“凤吟也很想要一朵来着。” 朱悫嘿嘿地笑了笑,“你自己没徒弟吗?老拿凤吟的徒弟俺来当苦力。你亏不亏心啊!” 乐离脸一板,狠狠地说,“你去不去!” 朱悫扯了扯嘴角,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去就去,凤吟怎么这么不幸,尽交这些个狐朋狗友。”他见乐离脸色一变,赶紧以豹的速度溜了出去。不管乐离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需要一个好的契机去见凤吟。 他和桑儿的师姐们打听了一下,知道雪顶的断崖间偶尔会出现雪莲。于是他不顾刚恢复的身体,真的就咬着牙去了。在雪顶的断崖碎石间,他找了很久,别说雪莲了,连根草他也没见着。 他正蹲在断崖边郁闷呢,突然听到一声冷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朱悫只觉双耳一寒,抬头一看原来是传说中为他以口哺药的雪影。朱悫愣了愣,不知如何回复,他总不能说他在她的领地里偷雪莲,丫还没偷到吧! 陪着朱悫眼中的迟疑,雪影一张寒脸越来越黑,她“哼”了一声,一掌寒气就不由分说向他袭来。朱悫赶紧抽身避免,可他毕竟是刚恢复,没闪两下就头重脚轻地歪地上了。可雪影仍不放过他,指挥着风雪向他袭了过来。 朱悫看着震得他鼓膜轰轰直响的风雪,心里一凉,想聚火阻挡却一点灵力也提不起来。就在风雪压到他脚边之际,一股灼热的火焰突然一下挡在他面前压住了风雪之势。朱悫心里一喜,不望压向自己的风雪,却转头望向身后,他身后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透着他不熟悉的冷漠。 雪影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凤吟也无声地转身离开了,朱悫愣了一下,赶紧提腿跟了过去。 朱悫兴致勃勃地冲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抱着凤吟耍赖,“凤吟,你是不知道啊!这鬼地方也忒冷了点,我差点给冻死了。” 朱悫感觉上凤吟在他怀里僵了僵,突然一把把他推开,朱悫一下愣了,这到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在这个年代来说,多少有点过火(当然他前世的年代也过火了,找借口而已,大家漠视啊!)。但这次之前凤吟也很来没多排斥过。最多也就是躲来,这样反感地把他推开还是头一次。 朱悫有点楞了,楞到傻傻地看着凤吟,脱口说了句,“怎么了!” 凤吟似乎有些生气,脸板着微微有些发红,这种表情在桑儿脸上那是常见,但这次她出现在凤吟脸上,这让朱悫很陌生,更让朱悫陌生的是,凤吟一挥手煽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彻底把朱悫打傻了。他觉得整张脸木木的,连带着整个脑袋整个身体都木了,好象这个身躯不在属于他自己,周围的一切也不真切了。 凤吟怎么会打他,怎么会?而且是亲手打的!朱悫揪了自己一下,疼!是真的。不是作梦。那凤吟为什么会打他。他老实地跑到雪山里给她查寒气掌的事。为了这个他差点连命也丢了。这还不说,为了她的一句话,他忍那个雪影是忍得牙都咬断了,还往肚里吞。可这一切,这一切。他都无所谓,只要能给她帮上忙,能再见到她。他朱悫就算是粉身碎骨,上刀山下油锅也无所谓,只要他最后能爬回来,一切真的无所谓。 可凤吟为何反而要打他?他不懂,凤吟甚至从来没打过他。就算这一巴掌打在他的厚脸皮上就跟被蚊子叮了一样,没有什么疼感。但他不是白痴,他知道这一巴掌意味着什么……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凤吟转身离开,愣愣地仍旧雪砸在他的头顶,将他变成雪人。 “小子,你怎么了?”桑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到他的傻样也给吓着了。 朱悫摇了摇头,他头顶的雪花顺着他的头发哗哗落了下来。他胸口有些闷,心里有些范酸,酸得让他有点想哭。头一次,他觉得委屈,被桑儿当书僮,给那个要死要活的乐离当下人,被雪影当靶子打。他都没觉得委屈过,朱悫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一切只是因为凤吟说了,别欺负她,听她的,忍着她,别惹她。OK,他忍。忍得也有理能说服自己。可现在呢?没有任何理由她一巴掌就煽过来了。他朱悫皮厚肉粗不怕打,却怕这没个理由。 正文 突下杀手 我们这边雷暴,传说中的洪灾来鸟。 今天运气好坐的车回来了,我一路就看着过往的车都在水上漂。 那雨大滴跟水泼一样,明天不上班鸟,蹲家里码字。 这天上打雷闪电的我也不敢开电脑,好不容易等着闪电小点了也就这晚了。 唉!等到转钟也要更,自恋滴说,偶好勤奋啊!—— “桔子,你还要愣多久,凤吟好象生气了。别一会儿她走了,你找不到她,又要死要活的了。” “什么?”朱悫的神经算是活过来了,他急匆匆地冲了出去。果然和桑儿说的一样,凤吟和乐离正和雪影告别着。 朱悫二话不说冲过去拦着她们了。“给,给我一分钟,我就说一句话成不?” 凤吟全当他是空气,脸撇向一边。乐离到是有点看不过去了。推了推凤吟说道,“你就别整这孩子了,看他那样也挺可怜的。有什么事说开好了。” 凤吟犹豫了一下,瞟了他一眼,脸板得更紧了。 朱悫二话没说,对着凤吟砰地一下跪了下来。那雪地也不知怎着那么硬,朱悫的膝盖跟磕在石头上一样,疼不疼都不说了,那声音响得是清彻入耳,三个神女都震了一下。朱悫仰望着凤吟,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那里做错了,反正都是我的错。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啊!只要你能原谅我,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凤吟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口气依旧很冷,“你没错,只是你们师徒情份也尽了。你就不要再跟着我吃苦受累了。” 凤吟的话冷,朱悫的心更冷,冷得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凤吟赶过他不少次了,头一次她的神情如此严肃如此绝诀。朱悫有些绝望了。 这个情景让人看了有些不忍,连桑儿也跳了起来,叫道,“凤吟姐,你对桔子是不是太无情了一点!你明知他对你的感情,你不闻不问他也没怎么样。你一点吩咐,他就为你拼死拼活。什么气什么苦他都能受。为了到这里他差点连命都丢了。凤吟姐,他已经没有要求了,他只求付出,难道你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吗?” 乐离也嘟囔了几句,“凤吟,不至于这样吧!就算他喜欢你,你也不用这样折磨他吧!” “哼~”雪影冷冷地说,“看来不管什么事,你都比我们强啊!收个徒弟还这么死心踏地,要死要活的。” 乐离笑了笑,“哎,真的唉!公平起见,凤吟把你这徒弟让给我吧!” 凤吟也笑了笑,“好啊!他已经有火神封印了,现在应该也有水神封印了。要不你现在在把木神封印给他,他就只差二样了。” 乐离和雪影同时一愣,乐离更是惊奇,她盯着朱悫看了半天,才转向凤吟,沉声问道,“凤吟,难道他是——” 凤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苦笑。 乐离像是从她的表情你得到了答案,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里立入注入一股强烈的杀气,她一转身。飓风转着积雪袭向朱悫。朱悫早有感应,飕地一下向后退开了。他身后,高大的树枝如灵蛇般挥着枝条向他剌了过来。 朱悫没有反击,他只是一味地躲避。不是他逞强,而是对他出手的两个人都是凤吟的朋友,他不能出手,那是不敬。不只不能出手,他也不能走。在这种不明不了的时候,他一走了之,以后他还能见到凤吟吗?所以他不能出手,也不得走,只有躲。面对两大神女,他自知不敌,他小心地躲开了两面的夹击。 凤吟的声音随着风雪飘了过来,“悫儿,你还不走!等着她杀了你吗?” 朱悫执着地叫唤着,“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凤吟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不是赶你,你先走,不然她们会杀了你的。” 朱悫依坚持,“我就是不走!”一寒气夹着枝条拼命地向他袭来,朱悫躲闪不及,一件皮袄被枝条冰刀划得如破布条一般,脸上也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血印。 这次风声中,凤吟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悫儿,你走吧!我会去找你的,行吗!” “快走啊!你在这叫什么劲,你死了就什么也没得争了。”桑儿使出水影出现在朱悫身后,拽着他不停后退。 朱悫望着雪风中凤吟那让他信任的眼神,他相信了。他顺从地由着桑儿将他拉入水影。 隐约间,他听到乐离厉声地指责,“凤吟,你明知他的身分,为什么还要教他那么高深的法术。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是,她不想活了吗?后来,无数次朱悫亦或桑儿想了这个问题无数次。可他们没有想到答案,他们不明白何以凤吟以明知结果却做了这样傻的选择。 这道伤横亘在朱悫与她之间最初的伤是她种下的。 这个问题当时谁也没想到答案,后来有个人一语道中其中原因,两个字——宿命。 是,宿命,她和朱悫都身在宿命之中,他们无法改变它的结局,可是她却不忍连过程也一起放弃。 如果我们不能改变结局,那就让我们将其中过程变得美丽些吧! 凤吟选择宿命,但也是因她过程变得美丽了吧! 那人这样说时,朱悫点头认同了。 只是桑儿却没有心思去回忆了—— 再说一丢人事 今天来了个小日本滴客户,我紧张了半天怕小日本语言不通要说英文,那偶我歇菜鸟。 于是我小心翼翼,我低头,我装羞怯,我不开口。 结果那小日本一开口,我愣了。 爷爷滴,他中文比我说得还利索,人还是正宗的东北腔,绝对的字正腔圆比我还圆。 我当时还以为中国收复小鬼子鸟。 愣到小日本走,我小声问别人,那小日本怎么中文比我说滴还好? 结果人8,哦!他好像是日藉华人,东北那边移民过去滴吧! 我当时脑门一晕,很想说三个字! 维持输女形象,第一个感慨滴字省略。 后面两个是 汉奸!!! 得,没出息滴事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正文 老父的担忧 跟着桑儿,朱悫迷迷腾腾地下了山。桑儿带着他一路往南国逃,以桑儿的话说,朱悫是南国郡王,乐离和雪影再怎么样也不好在南国国土上对朱悫下手。可朱悫不明白,她俩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动手呢?雪影的话还说得过去,她本来就神精兮兮的,不把别人的命当事儿。可乐离不会啊!她虽然脾气差了点,可为人还不错啊!怎么为突然对他产生杀意呢?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还真一点没差。 更让他摸不清的是凤吟,她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的让乐离给他木神封印。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朱悫这刚才鬼门关爬回来,又遇上水木两位神女的夹击,虽然他躲开了大伤害的攻击,但身上也受了不少伤。这新伤旧痛加在一起,再加上心里不明白的事越来越多,越想越急。这身体加精神一双重折磨,没多久他就病倒了。 桑儿起初把他带回自己那个将军府的老家,秦老将军看朱悫这情行也挺担心的。忙找到北国的各路神医为他医冶。可朱悫这属于急火攻心,身上的外伤是让那些医生医好了,可朱悫仍是全身发热,晕迷不醒。 桑儿自己也初识些医术,她知道朱悫这病因心病还起。虽然大家都瞒着他,但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只是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她试过联系凤吟,可鸽子放了N只,连个鸽毛也没见回来。这天,桑儿坐在朱悫的床边愁着他的病,她刚把手放到朱悫头上,秦老将军就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一见这情形秦老爷子的眉头皱了皱,桑儿忙把手收了回来。秦老将军叹了口气,摒退下人坐到一旁。一看那架式,桑儿就知道又得有一翻语重心长了。果不其然,秦老爷子叹了口气就语重心长起来,“桑儿,我知道你娘去得早,我也没什么时间管你。可你知道你是爹最疼的孩子了。” 桑儿低下了头,她猜到老爷子要说什么了。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想面对,可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其中的问题。况且桑儿最无难避开,又无法避开的事就是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到了适婚年纪的女孩子。 这里是一千年前的异世,不是桑儿他们的二十一世纪。别说独身了,就是晚婚都是件难事。桑儿知道自己只能接受与她同一时代来的朱悫,可朱悫…… 秦将军看了一眼朱悫,叹道,“桑儿,你爹我虽然是一介武夫,没有你娘细心。可那天在南王府,你把朱悫带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你对朱悫的感情应该不一般吧!自从你在南国的神女祠醒来以后,你就一直很不开心。虽然你当着我们的面都很乖,很听话。可那天你见了朱悫,我才知道你真正开心的样子是什么样。你爹我也是过来人,其实论身份地位这朱悫也配得上你。可我和他一样也是男人,我知道这孩子的心不在你身上。” 秦老将军说到这,桑儿已忍不住掉下眼泪。不是因为朱悫,而是因为她这个半路认来的爹。一个人如果不是真心关心你,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桑儿其实一直都隐藏得很好,连朱悫本人都不知道。可凤吟和她爹,他们都是一眼就看出她对朱悫的感情。 “桑儿,你是我的女儿,我想看到你一身幸福。朱悫这小子是不错,虽然言行古怪了点,但人品不错,文才武略也都不弱,可他对你如果没有真心,和他在一起也只有委屈你的啊!”秦老爷子说到这,脸上愁容渐深。这个身经百战,一生豪爽老将军,居然为自己女儿的事如些关心。桑儿没想到,也没想过。她低着头没有回话,第一次自视聪明,灵牙利齿的桑儿,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自己的老爹安心。 她这样老和南国郡王不明不白的搀和在一起,怕也引起不少无聊人的猜忌吧!可朱悫把她当什么呢?或许还傻傻的只把她当朋友吧!那小子也不想想,那有这样子的朋友。男女之间亲近如此,又怎么可能隔在朋友这个关系中呢?更何况前世之时,第一个说出我爱你,让她不知不觉陷入感情旋涡的正是朱悫的前世,桔子那个混蛋啊! 可现在呢!他就算晕迷之时,口里不时溢出的还是另一个名字。那个他无法企及,注定永远没有结局的人。凤吟!她身为神女,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结局,所以不管她对朱悫是什么感情。她都极力地躲开了,她甚至暗中给桑儿朱悫制造机会。可这一切压根没有用,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人品不怎么样的朱悫居然还有一腔痴情。 “桑儿,你准备一下,我一会让人送朱悫回南国!” 桑儿一惊,一时不明白她老爹这是唱哪出,“什么?为什么?他病得这么重,怎么受得了路途颠簸!” 秦老爷子背手望向床外,朗声说道,“这是王上的命令,朱悫身为南国郡王,身份高贵。现在我们北国的名医又冶不了他,最好把他送回南国医冶了。” 桑儿撇嘴说道,“哼,是那个乌龟北王怕到时朱悫病死在北国,让他说不清吧!” “嗯!桑儿,听说你和几位神女走得很近的。你可能不知道四国之中以南国的兵力最胜,而且南国的神女凤吟是四位神女中法力最强的。一直以来大家都有一种压迫感。现在天下皆知五神珠现世,而且还在南国神女凤吟手上。这天下必将大乱啊!而且最先动的应该是朱懿。” “朱懿,你说的是朱悫的爹南王?” “你不知其中限恶,还是不要身入其中了。我看你和朱悫的事就算了吧!身为南国郡王的朱悫终有可能会与我同时站在战场之上。桑儿,到那时候你如何对待呢?” 桑儿看了一眼朱悫,笑了笑,“爹,你也会想要五神珠吗?” 秦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桑儿,你说过东国前主白慕的事吗?当年他就是因为擅用五神珠而遭天谴。你爹一把年纪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该有的都有过了。我可不想临到老来,还要受些天打雷劈的事。我只求你这孩子能过得好好的就好了。” 桑儿心里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也不是人人都想要五神珠。起码她自己就不想要,那东西要来做什么?不就控制五行之力,搬个山填个海吗!要是来块许愿石她指不定要心动一下。五神珠就算了吧!想来朱悫的想法应该和她差不多。 “爹,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桑儿望向朱悫叹了口气,“我还是得和他一起去。他没事,我肯定没事。他要出事了……”桑儿没再说下去,其实她也不知道朱悫真要出事了,她会怎么样,前世里她已经试过放弃生命和他一起转世了。 秦老将军转头望向桑儿,从他疲惫的眼神里,桑儿看到了一丝无奈,面对感情这种事,大多是无奈的吧!没谁能控制,即使是月老,他也只能给人缘份,却不能控制人的情感。秦老爷子说,“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爹,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深,更何况距离并不能阻断感情。有时候没有结果,未必不是最好的结果。您还是由着我吧!” 秦老爷子叹了口长气,摸了摸自己无比垂顺的长须,“唉!女大不中留啊!你自己小心点,听说朱悫竖敌不少。这一路肯定不会太平,我拔一百武将护送你们。希望你们能平安抵达南王府。” 正文 雪地相送 对于桔子他们转世的目的,我一直在卖关子,这一章里我会讲明,有点长,耐心点看吧!—— 北国渐入隆冬,大雪成了北国大陆的常客。桑儿带着他爹那一百武将,慢慢地在雪地里前进着。他们个个身穿一身黑色的裘皮大衣,头上罩着一个巨大的毛皮连帽。雪地中,他们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小黑影。鹅毛般的大雪还不时地试图将他们掩盖在茫茫雪原中。 这个天气真的不是行路的好天气,马车在大雪中最本就是个累赘,他们只能弃车步行。北国山脉众多,一入大山路就更难走了。深山里半身高的积雪终年不化。一入大山就意味着日日泡在深雪中,这样残酷的条件下,就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北国武将也扛不住日日的风寒侵袭。 好不容易,桑儿带着武将出了深山来到一片平原,按地图上看前方不远应该有一个城镇。桑儿看了一眼身后病倒大半的武将,心里不禁浮起一丝阴郁。她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朱悫,她眉间的阴郁更深了。那家伙呼吸正常,连身上之前奇怪的高烧也在雪地里慢慢退热了。桑儿不明白他这到底是脱离危险了,还是更危险了。以她半吊子的医术给朱悫把了半天的脉也没探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茫茫的大雪,桑儿不禁想起那几位神女。换成她们任何一个在这儿,也能看出朱悫的病况吧!只可惜她们已经知道朱悫的身分了,除了凤吟任何一位神女见到朱悫怕都要将他致于死地吧! 桑儿想起那日在神女祠中,凤吟对她说的话,她说人间分五行阴阳,在神界也是这般。凤吟她们所在的神系势力名为坤元,她们对这个人界四国只保有千年的管理权。千年之后将由另一批神仙接替她们。那批神仙势力名为干元,他们与凤吟她们虽在仙位上是同等的,但在意见上一直是对立的。 千年之后干元派下的神仙必然会接替凤吟她们的位置。而接替的仪式中有一项是他们会派人杀死身为前界五行正神的凤吟她们。不巧,朱悫他们出现的时候正是千年之期将近之时,加上他们的转世来得异常。凤吟很快猜出朱悫和桑儿的前来正是为了那项诛神的仪式。也就是说当年那个神道兮兮的老和尚上桔子和桑儿转世的最大目的就是诛神。不管干元或是坤元的神仙,他们都是不会去亲手杀人的,他们通常是借人之手。而四国的人也不可能自己诛杀自己的神(当然了,这只是神仙美好的想法,为了权利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诛神灭世的事)。于是那个属于干元的老和尚就想到跑到另一个时空找个不畏鬼神的人来完成这个诛神的任务。 很巧老和尚看上了桔子,可惜这神算也不如天算,不巧让朱悫一转世就遇上了凤吟。桑儿消化了这一套历史后,第一句问凤吟的是,“桔子肯定不会杀你,那结果会是怎么样?” 凤吟抑头看着星空笑了笑,那笑容让人觉得她在说别人的事,轻松而随意,“千年转世这是我们的宿命,他如果不毁灭我们的形体让我们转世,那我们就会永远消失。” 桑儿的脑子有点乱,但她还是清楚地了解到一点,“也就是说,他不得不杀你?” 凤吟微笑着点了点头,依旧像是事不关己,那微笑还像是很有闲心地在赞许桑儿的聪明。 但桑儿却一下火了,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凤吟,桑儿指不定就冲上前踢她了。她愤愤地说,“你一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收他为徒。那一天真的到来时,你让他怎么对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动手?” 凤吟仍旧露着事不关己的笑容,淡淡地说,“有五神封印他才能有弒神之力,我收他为徒也是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而且不只我要教他法术,乐离她们也得教他。论感情的话,那孩子还小,性子也浮燥,并不会有那么深的感情。” 可惜这次又神算不如天算了,朱悫这小子对她的感情打一开始就深不见底,而且……如果桑儿没看错的话。凤吟似乎也和桑她当年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被桔子带进了那个爱情旋涡。现在好了,千年将近,情况日渐明显,桔子这白痴自己也隐隐觉得不对了。真要等到那一天,唉!桑儿心想,换成她,她宁可早点死了算了。 “公子,前面有个镇子!”武将的头领舒烈,一个长着八字胡的高壮男子指着前方,小声提醒桑儿。 公子?嗯,不用问,她现在是换装成癖。她誓要用自己男装时的俊态,让朱悫羞于活在世上。桑儿看了看前方,压着嗓子说道,“嗯,大家进城吧!舒烈,你一会找个大夫给大家开几味药!这雪太大了,大家休养一下再上路吧。”桑儿是个很有人缘的人,从这就可以看出。虽然她不是出于假意,但她无意中做出的一些事,总会不自觉地替她拉拢人心。 这一点上,朱悫刚好和她相反,朱悫或是桔子幼时都是个不得人心的人。其一是因为他的身世,身为桔子时,他提前蹬脚出世引起了他老爸的猜忌。身为朱悫时,转世后性格的突变自然会引起他那些心思阴沉的爹娘的怀疑。 加上朱悫这人性子太过随性,不是他重视的人,他连多看人一眼都嫌烦。所以在那个勾心头斗角的南王府里自然是不得人心。这一点桑儿早就想提醒他,他这样的性子是不适合在世上生存的。可偶尔桑儿又觉得他这性子也蛮可爱的。再说人的性格或许真是天生的,不然桔子也不会转了两世都是这个德性了。 正文 客栈被围 一进城门,空气的温度立时上升了几度,城门边的集市上还有三两个小摊撑在雪地中。桑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天雪天的,人都窝家里了。他们支个破摊卖雪啊!那个舒烈也看出来了,他小声说,“公子,这城里有些不对啊!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吧!” 桑儿得瑟地晃着脑袋笑了笑,“怕他,我倒要看看谁敢惹我。”说完她迈着方步带着大队人马走入城内。城里的店铺在这样大雪的日子居然也是全开的。没费什么劲桑儿就找到了最大的客栈。 客栈的掌柜看到这大一票着扛着个跟棺材一样的大盒子走了来,他本来咧到耳根地笑稍微上了点黑气,他拦着看似最老成的舒烈说道,“爷,您留步,我们这小门小店的,不进明物啊!” 舒烈脸一黑,单手就把肥嘟嘟的圆掌柜提了起来,“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点,什么明物不明物的,小心爷我劈了你!”舒烈左手扶刀,刷地一下抖出半道寒光。 肥掌柜心一惊,脸白得跟张纸一样。他一边抖一边抱手求饶,“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狗眼看不清楚,求爷您饶了我吧!” 舒烈冷笑了一声,随手将他甩到一边。舒烈躬身问桑儿,“公子,这──” 桑儿很帅气地挥了挥手,“去,把你们这最好的大夫叫过来。” 那肥掌柜一听那是连爬带滚地往外逃。桑儿把朱悫还没死的尸体安置到一间上房里,转身就去安排她的手下去了,这些武将身质都还算好,也就是久侵风寒冻着了。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危险。于是桑儿让舒烈安排一下住宿,自己装样地体恤了一下那些怏怏的武将转身闪了。这些本来病歪歪地依在大堂的武将一见桑儿,那个个是精神百倍、表情丰富啊!脸红的脸红,眼直的眼直,呆的呆,傻的傻。直到桑儿慰问完走了,他们还在那痴痴地呆着。 舒烈一看他们那德性,那是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都给我混回房去!” 那些流着口水的武将只好灰灰地“滚”回房里。一路上,他们还不忘痴痴地议论, “那个小公子是谁啊!长得真俊啊!” “可不是吗?真跟个神仙一样。他那样的人物配雪影神女应该不错吧!” “是啊,是啊!那才叫神仙眷侣。” 咳咳咳!==#幸亏雪影没听到,不然她存了千年的血指不定也给吐出来了——!也幸亏朱悫没听到,不然他就然晕迷了也能笑醒来。*^-^*所幸桑儿也没听到,不然她可能会在得瑟一下之后狂笑而死。 当然了,他们都没听见,不过有人听见了,还是很多人。客栈的拐角处,几个武将刚进去,就听哧哧几声,空气中只剩浓浓的血气。吵乱的客栈慢慢静了下来,一时间气温也似乎低了几度。舒烈警觉地冲到安置朱悫的上房,可他刚到门口突然一阵寒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让彻骨的寒气冻成冰人。 此时屋内,桑儿正站在朱悫的旁边,看到他睡得那么安祥,桑儿忍不住抬起脚踢了踢他,“臭小子,你睡得挺安稳的。你姐姐我累死累活抗着你爬雪山过草地的。你小子到好,一路睡得比八戒还安稳。有没良心啊你!” 当然了,朱悫依旧是晕迷不醒,连声呼噜也没回给她。不过门外的杀气到是越来越胜了,桑儿这才刚感觉到,门已啪地一声让人推开了。桑儿回头一看,一个男人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走了进来。这人应是壮年,青色的脸上含着沉稳的冷意,一张端正的长脸上五官如刻般分明而深邃。下巴上冒起的浅浅胡渣让人想到他应该劳累多日了。 桑儿向那人身后望了望,门口应该有两个武将看门才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人就进来了。看来这人身手肯定不弱,不过她记忆里她或是朱悫好象都没得罪过这类人啊!俗话说,输人不能输气势。(哪门子的俗话?-_-!!!) 桑儿沉着口气,压着声音问道,“不知这位是?” 那人声音那是个沉着啊!深着中冒着飕飕地凉气,“束云峰叹海!” 叹海???!!这名字搁朱悫那儿或许他想不起来是谁,可在桑儿那背长串单词练出来的超悍记忆库里稍微一搜就跳出了七八条相关信息。束云峰是水神族人呆的地方,他们和水族神女雪影不合,他们和西国合谋要抢五神珠,这个叹海曾和西国那个长胡子相爷有交易。那日她和朱悫上束云峰,在半路遇到长胡子相爷,还和他交了手。那恶心的长胡子最后好象神志不清了,朱悫还放了那个背叛乐离的侍女。 这样一连,桑儿想到,一定是那个侍女求了长胡子,然后他们找上了束云峰的叹海,两方合谋在半途堵朱悫报仇。桑儿小心地朱悫那边移了移,冷声问道,“那个长胡子的西国相爷呢?他怎么让你一个人来了,他不是要独占五神珠吗!” 叹海无视她的挑拔冷冷地说,“五神珠在你们这?” “当然不在!”桑儿连忙撇清,惹上五神珠那就麻烦了,要是没西国相爷的事,身为水神族长老的叹海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吧!怎么说她桑儿也是北国将军之女啊!“叹海,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可没得罪你哦!” “哼!”叹海的冷哼了一声,轻轻抬起手臂,一股极阴深的寒气立时向桑儿围了过去。桑儿突觉身前的一切都降到冰点,寒气带着冰渣向她扑了过来。桑儿心里一沉,心道,完了,完了,这回要见毛爷爷了。 正文 生死转瞬 “咻——”地一声长箭破空之声传了过来,桑儿面前阴寒的气压立散。桑儿寻声望去,一抹绿影淡淡地化了出来,桑儿心里一喜,心知自己算里逃过一劫了。转而,她心里又袭起一阵担扰,这回朱悫是逃不掉了。 桑儿身后阳光下,一袭金光中一身绿色长袍的乐离单手执着长弓,一脸冷霜地盯着叹海。金色的阳光在她身上笼出一道漂亮的弧光,桑儿和叹海同时张大嘴,大有掉下巴的趋势。乐离水灵的目光在长弓之后更显明亮,她右手搭在弓弦上,双臂轻轻张开,一道金光立时化成长箭直指前方。叹海一惊,忙画了道水影逃了。 危险一除,桑儿高兴地奔着乐离冲了过去。不料乐离并未收箭,她微微转了一下方向,金色的箭尖直指朱悫。桑儿一惊,忙侧身挡在朱悫床前,她急急地说,“乐离姐,别这样。这不是他的错!” “那又是谁的错?”乐离凄然一笑,第一次哀愁袭上她水灵的眼睛。她秀眉轻蹙,眉心一点木簇标记突然放出柔和的绿色光芒。乐离无力地垂下手,手中长弓如一道光线立时消失在空气中。乐离喃喃说道,“桑儿,你说,这又算是谁的错呢?” 桑儿突觉胸口一阵沉闷,真要说起来,应该算是她的错吧!如果不是她拉着桔子夜闯鬼山,他们就不会遇到那个老和尚。不是她没事招惹桔子那个阴险的学长,桔子也不会死。桔子也不用转世来当什么朱悫。她也不用跑来当什么秦桑儿。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引出来的。 “乐离姐,你就当一切是我的错吧!他会来到这里,都是因我而起。不过,乐离姐,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的人来啊!这是你们的宿命不是吗?” 乐离慢慢走到朱悫床边,口中喃喃念着,“可为什么是他呢?谁都可以啊!这样的任务,别说我们,就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啊!唉——”乐离摇头苦笑道,“凤吟真傻,一早知道这样,还是陷进去了。她那样聪明的人居然临到走时了,还栽了一把。你们人还好,只有一世的记忆。凤吟呢!得永世记着这个臭小子吧!” 乐离悠悠说着,突然低头栖近朱悫,桑儿只看到乐离头顶上一道绿光突然射入朱悫的眉心。他俩额头轻轻一触就立即分开了。乐离轻轻在朱悫耳边说了一句,“悫儿,木神封印有长生之效。你要真的有心,就活着等她吧!” 晕迷中的朱悫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不知道这位木系神女在那一剎间已给了他木神封印。于此同时,朱悫向弒神之路又迈进了一步。 桑儿在她身后轻声问道,“乐离姐,凤吟姐她到哪去了。” 乐离轻轻走到窗前,淡淡地说,“你还想要这小子去找她吗?他俩还是不要相见的好。” “啊!”桑儿转眼一看,乐离已消失在金光中。斜阳下干凈的空气中连片尘埃都没有。桑儿不禁想,刚才乐离真的出现过吗?神女们这样的宿命真的是无法逆转了吗?桔子真的要轻手诛杀凤吟,真的要轻手将他们送上天人永隔之路吗? “公子,你没事吧!”舒烈的声音突然传来过来。桑儿悠悠转过头,一身白霜的舒烈颓然地扒在门框上。 桑儿木然地摇了摇头,轻轻走到舒烈身边,她伸手按向他的头顶,喃喃念着,“聚神,化冰,解万劫。”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舒烈身上的白霜顿时消散。舒烈惊于桑儿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法力,他眼中立时显出一股钦佩之意,“多谢公子!” 桑儿颓然地看向门外,巨大的客栈内居然布满了冰霜。看来那叹海的法力着实不弱,只是他一瞬间居然让乐离的一支长箭给吓走了。看来人神之间,还是有巨大差别的。朱悫只有凡人之力,却让宿命安排来弒神,难怪凤吟要教他高深法术了。 盘点残兵,桑儿手下已没损耗大半,人多真不是什么好事。人少时还能叫生命,人一多就成数量了。为了怕叹海再跟过来,桑儿只好接着赶路。她两辈子可能都没遭过这罪,冰天雪地赶路不说,后面还有追兵。 她背后那些追兵也不安生,桑儿这才赶两天路,叹海那张青脸就又出现了。这回随着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西国的长胡子相爷。他的神志应该已经恢复了,不过好象经过上回朱悫的摄魂术后,他还是落下了点病根,他望着已无退路的桑儿笑得那个眼歪嘴斜啊!手还悬在身前一摆一摆的,跟老年痴呆一样。 舒烈看了看围在四周的白衣人,脸也深了下来。谁都看得出,评桑儿手下这些残兵,连二秒都扛不住。那长胡子相爷眼歪嘴斜地笑道,“你就不用抵抗了,那个乐离已经走了。这回没人救得了你了。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看此情况桑儿也只好骗着向了,“哼,那可不一定哦!乐离姐她正在暗处保护我们哦!” 长胡子笑着摇了摇脑袋,“哈哈!少骗我了,那神女是来抓她手下那叛徒的。人都抓走了,她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乐离会突然出现确实是看到那个女弟子跟过来的。不过那个女弟子并不是乐离抓走的。而是她自愿跟乐离回去赎罪的。 看那长胡子得瑟的样儿,桑儿突然一股火气就冲上来了。她一脚踢向扛朱悫的担架,大声骂道,“个臭小子,都是你害的。谁让你没事惹出我,谁让你红口白牙的骗我,现在好了,我居然要陪你死到一千年前来了。” “哼哼!”叹海冷笑了一声,风雪夹着他的笑声向桑儿他们袭了过去。 舒烈奋勇的拦在桑儿身前,可他毕竟是人,一个只会拳脚功夫的人,又怎么挡得住跟神女传过来的法术。凛冽的寒风让这些久经杀场的武将们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们畏惧地看着眼前那连接天地的漫天风雪,手上那象征着生命和荣誉的刀纷纷掉了下来。 正文 风雪自救 面对死亡桑儿能做什么,很简单,她又踹了朱悫一脚。这一脚踹得狠了,朱悫整个人从单架上跌了下来。风雪中桑儿刚想看看朱悫摔死了没,就感觉一股扑面的热浪突然压着风雪卷了过去。桑儿心里一喜,心里暗骂,个倒霉催的,不踹你不醒啊! 不用想这样的热浪自然来自朱悫,漫天红光中朱悫一身火焰慢慢向着叹海走去。气浪与寒风在空旷的空间里不停地冲撞着,如雷呜般的响声震得整个平原也跟着震动。雷鸣中桑儿隐隐听到叹海那阴沉的声音,“相爷,你怎么没说这小子这怎么厉害啊!” “别废话了,快逃──”长胡子的声音至此嘎然而止,空气也一下安静了。朱悫发出的热浪将地面上的残雪残尸一下卷开了。收拾完一切,朱悫阴着张脸回过头来,他一双眼睁得贼大,大有要吞人的气势,桑儿和她手下也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只听朱悫大吼一声,“MD,谁踢我!” 众人一个激灵,晕到在雪里。桑儿赶紧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比他还狠地吼道,“我踢的,怎么了!” 朱悫黑脸一愣,软地扶地倒了下来。 众人忙围了过去,桑儿摇着他大叫,“喂,别晕啊!别晕了!” 朱悫让她摇得白眼都快翻出来了,“别摇了,再摇真晕了。” 桑儿忙让人将他弄上单架,这一边忙还一边嘟囔,“NND,个臭小子,有这本事不早点醒,害我白白吓死多少脑细胞。” 朱悫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疲惫地说,“你没事吧!” 桑儿小脸一摆,“当然没事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笑颜在那一剎偷偷爬回桑儿的脸上,自信与快乐如回魂一般再次回到桑儿身上。 “没事就好,我休息一下。”说完朱悫轻轻合上双眼。桑儿不依不饶地拉着他叫道,“别睡,别睡,跟个猪一样……” 一队人也随着桑儿充电般充满了自信与快乐。几个落在后面的武将小声嘀咕着, “那人是谁啊!好厉害啊!” “他你都不认识,他就是南国郡王朱悫,当年大破万象木神阵的那个。” “真的啊!开始我还不信,他那年青居然有这样的法力。唉!真跟天神一样。” “是啊!是啊!你们说他配咱的神女雪影怎么样?” “嗯!不错,不错!” ==#如果当事人听到,雪影用使出她那漫天风雪的魔法把这群八卦男给埋了,朱悫会眼前冒黑线,桑儿会继续狂笑至死。 朱悫醒后,大家去南国的路似乎也轻松多了。虽然他依旧全身发软,手脚无力,但这样的朱悫也没人敢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爬起来,放出漫天的大火。桑儿跟他说起客栈时乐离的相救,当然了她隐瞒了乐离关于凤吟的话。 朱悫自己分析他的病况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不过那天在雪顶乐离莫名其妙地对他下杀手,后来又求他,还给他木神封印,转变得实在太快了,他一时有点想不过来。 桑儿就忽悠他说,“乐离姐不说喜欢你吗?可能她真的喜欢你呗!” 朱悫面无表情地哼了哼,喜欢这词歧义大去了。如果在凤吟口里说出来,还能让人安心,乐离?还是算了吧!谁知道她的喜欢,是不是指喜欢整他啊! 一回南国,就进了朱家的土地,不惧追兵不说,还有人迎接,那一路栈道上全是官员夹道相迎。朱悫第一次有了身为郡王的感觉。不过,隐隐地他觉着有些不对,别人突然产生的过度谦卑反而让他觉得如芒刺在背。似乎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慢慢发生了。 在南国的役栈里,当那些武将8男们看到换成女装的桑儿,一个个流着口水接着8道, “哇!原来公子是个女子啊!难怪这么俊了。” “是啊!早听说我们大将军家的小姐样貌绝世无双了,真跟雪影神女有得一拼啊!” “是啊,是啊!应该比神女还漂亮吧!” “就是啊!你们说秦小姐配那位郡王是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啊!” “是啊!是啊!真是哦!” …… 再次幸亏朱悫没听到,不然他能得瑟地笑到死。这次没有幸亏的,桑儿听到了,她只能摇头苦笑。天造地设能怎样?有缘有份又如何? 上天为朱悫洗了副好牌,他却选了最臭的方式出牌。 一回南王府,王府的人更是热情,连朱悫那狂装圣母的老妈也一反常态亲自出宫门迎接他。看到朱悫躺在单架上难以起身,她甚至亲切地摸了摸他的头,寻问他的病情。这一切不止让朱悫怀疑,连桑儿脸上也升起了疑云。毕竟至从朱悫随凤吟上神顶后,这个南王府就没人真当朱悫是郡王了。这时大家一反常态的表示亲热,多半是有什么事等在后面。 朱悫与桑儿相视皱了皱眉,这事悬!不过他俩一跨时代的青年也全没怕过什么。眼神交流间他们同时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反正朱悫也就光人一个,也没五神珠给别人谋,横竖他也不怕。 朱悫的圣母娘对桑儿也是异常亲热,拉着桑儿的手就是一阵嘘寒问暖,那状态比桑儿亲妈还亲。大家聚齐坐下,朱悫的圣母娘就发话了,“悫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几年你总在南山那苦练功夫。我也很少看到你,也没办法照顾你……”话一说到这儿,朱悫嘴扯了扯,多少猜出这装圣母的娘想干嘛了。 “娘,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你还说,看看你现在病得,太医也说你劳累过度,要好好找个媳妇照顾你一下了。在说你的年纪也是该给你娶一房小妾了。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给你操办,一定给你选个漂亮贤惠的女子。” “不用了!娘!我不娶!”朱悫一激动,力气也恢复了一点,他想用力站起来,却又摔回椅中了。 南王妃脸色微变,她强装着笑说道,“傻孩子,那有不娶的。我知道你心气高,可这是选妾,不是娶正室。以后你喜欢谁再娶就是了。”她这么说时,一保养得不见鱼尾纹的眼睛满含深意地飘向桑儿。桑儿被她看得脸一白,低下头去。“桑儿,你懂事些帮我多劝劝悫儿。好了,就这样了。”她像是早排练好了,她一起身所有人跟着她一起走了。 正文 艳福不浅 朱悫眼色不善地瞟了瞟桑儿,“唉!这怎么办啊!” “哼!”桑儿脸瞟向门外的天空,“这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你小子等着享艳福就好了。” 朱悫低下头,没有得瑟,也没贼笑,他淡淡地说,“可是我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桑儿鄙视地说,“身体容得下就行了。少搁这装情圣了,你心里指不定在偷着乐吧!” “哼哼~~~”朱悫凄然地笑了笑,“你真当我是那样的人了吗?” 桑儿比他更凄然,“桔子,你真的以为你有希望吗?她跟你没结果的。” “是吗!”朱悫笑了笑,一双眼睛看着远方,“没结果也无所谓。她是神女,那我就当最忠心的追随者好了。” 对着桑儿,朱悫一下回复了气势,得瑟地唱起《爱的代价》。一首老歌,漫长的歌词,不好的预示,却被朱悫用他那破鸭嗓子完整地唱了出了。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象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张艾嘉:爱的代价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偶尔难免会惦记着他 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都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张艾嘉:爱的代价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白痴!”桑儿骂了一句,起身离开了。出门那一剎,桑儿觉着心里一堵,爱的代价吗?你我付出的代价都太大了吧。我已付出了,你也不远了吧! 桔子,前世的你是否也会如此,是爱就无怨无悔,永不言弃呢?怕不能吧!是因凤吟,而是因为这个没有压力的时代,让你这种贼眼狼也有了做情圣的决心。 压力吗?正是朱悫心头的感觉吧!该怎么办呢?妾,然后是身份责任,一脸胡子,儿孙绕膝吗?不知为何朱悫觉得这一切离他很远,冥冥中他觉得他的未来好象是迷茫中的清影孤独。摇了摇头,他摔开了脑中消极的未来。他苦笑着爬了起来,曾经何时,他这个得瑟的朱悫连未来都害怕了。 “咚~~~”地一声,手脚发软的他无力地摔到地上。这就是所谓疾病带来的心理压力吗?朱悫叹了口气,用力地爬了起来。门口几个丫鬟也欢忙冲了过来。 幽静的小绣房里,两个女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一声斗智游戏在这两个女人中慢慢展开。 “桑儿,悫儿这些天多亏你照顾了。” “哦,悫儿也算我干弟弟,照顾他是应该的。” 南王妃叹了口气,直杀主题,“悫儿这孩子真是没开窍啊!都成年了,还不懂男女之情。” 桑儿低头冷冷地笑了笑,“王妃不会不知道,悫儿喜欢南国神女凤吟吧!” 南王妃故作吃惊地睁大双眼,“怎么会──”她语气立时转为叹息,“唉!也不奇怪了,天下间的男子怕都会爱慕这些神女吧!可爱慕是一回事,她们终究与人不同。这样的人毕竟是不能相守一生的。” 这种说法很得桑儿的认同,那一剎那,桑儿突然感觉面前的端丽的王妃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只会装圣母的人。或许正是她那句相守一生叩动了桑儿的心弦吧。凤吟正是不管愿不愿意都做不到与他相守一生吧!“其实也不能怪她们,她们也很无奈。所谓的神职,给对她们多是一种负担。”桑儿随口就说出了这句,她并不是存心要说给南王妃听,她只是忍不住随心而言。 南王妃可是宫斗高手,她在勾心斗角上的段数可是王级的,她故作无意地说,“你的意思是神女对悫儿有意。” 桑儿一惊,NND她差点掉坑里了,“哪里啊!怎么可能!就他那样的。咳!咳!”所以说人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错,这当别人妈面前骂人儿子的,那不等于打她脸吗? 好在朱悫的口碑也不太好,南王妃也没生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桑儿一眼,一双没有鱼尾纹的眼睛里,那是个满含深意啊! 桑儿也不是省油的,她强作镇定地看着南王妃,也似笑非笑地陪着她笑。两人一个是风韵犹存的老一辈美妇,一个是正职青春的将门名媛,两人的笑容虽然皆有倾城这之风,但其间流窜的寒意着实渗人。 对笑三分钟后,南王妃首先出招,她笑意不变,冷风飕飕地说,“悫儿身为郡王,这个妾室是一定要娶的。免得到时引人非议。只是──唉!” 桑儿动了动笑得发僵地笑,堆起一脸地关心问道,“不知王妃有何难事?” 南王妃眼波一动,笑意真了几分,桑儿一看这情况,心里一紧,心知又掉坑里了。果不其然,南王妃维持着比蒙娜莉莎还朦胧几分的薇笑,继续说道,“唉!只可惜我们朱家福份浅了,众多王子也尽是平凡无能之辈,饶是有如桑儿你如此端庄娴淑的姑娘在此,也无法找出能与你相配的。唉!” 这话桑儿就不敢跑去安慰她了,她自己还欠安慰呢。她这不就被朱家一平凡无能的王子给拋弃了。唉!她只好转移话题,“干爹最近可好,我也该给他请个安了。” 一提南王爷,南王妃脸色立变,她佯装镇定的喝了喝茶,叹道,“近期战事频繁,你干爹他国务缠身,还是晚些时候吧!桑儿,我已给你安排了寝宫。要不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吧!这些下人也不知安排得怎么样了…… 正文 为伊消得人憔悴 明显的转移话题,桑儿眼白转了转,沉下气来。静观其变,在一切未明了之前,他们只能静静地等着。对方是朱悫的亲人,就算明知对方要对他们不利,他们也只能躲不能争。 朱悫回到属于他那郡王的小别院,熟悉的一切,让他多少恢复了一点精神,紫荆和红绣又带了她们亲鲜的八卦消息。据说南王妃急着给朱悫纳妾是因为他大哥,那八戒朱晔成亲N久仍无子嗣。所以南王妃就急了,她不只给朱晔纳了一堆妾,她那心思还动到朱悫头上了。谁说只有女人是生育工具,男滴也差不多。想想他朱悫现在在他那个圣母老娘眼里肯定就是一替补种蛙。 可惜他现在真没这心思,估摸着以他现在这病怏怏的样子,连这能力都没有。至从在北国那个客栈里,乐离给了他木神封印之后。朱悫之前的病状有所缓解,除了灵力消耗过度后的乏力感外,别的也没什么大碍。回了南王府后,他小子可能过得太舒坦了,身体上的乏力感大有加重的趋势。他试过叫老太医,也试过自我精神治疗,可好象一点也不管用。他现在是一正宗的七步散,一走七步立马散地上了。 桑儿也看了他多次,望闻问切之类该做的也都做了,可以她的道行一点问题也没看出来,最后她试探讨地总结道,“哎,小子,你是不是想某人想的吧!” “呃?” “那什么不是只有相思最断人肠吗?” “哦!原来如此啊!衣带渐宽终不解,为伊消得人憔悴。唉!可是桑儿,我以前也是这样天天想着,怎么不见憔悴啊!而且越想越精神来着。感情不是我这屋风水不好吧!” 朱悫这话一出,桑儿刚想掐他,就听到一声清脆地碎响。朱悫和桑儿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自小跟着他的缎儿。那小丫头正一脸惊慌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碗。朱悫和桑儿相视斜着眼,贼贼地笑了笑,有问题。 朱悫故意提声说,“缎儿,你没事吧!小心点啊!别割到手。”他这话刚出,缎儿就“啊!”地一声缩回手,她那手还真给割到了。她慌乱地避开朱悫关注地目光,转身冲出去了。 桑儿瞟了一眼,“哎,这丫头有问题。” “嗯!桑儿大小姐,劳驾您搞定了。” 桑儿满含深意地瞟了瞟他,“还是你自己来吧!那样单纯的小丫头,你色诱一下不就搞定了。” “别啊!我这太珂碜了,要不你换身男装去色诱她一下。实在不行了,你就用你那半吊子的摄魂术。指不定她立马就以身相许了。” “切~~~”桑儿脸上是不屑,不过她还真去了。 半时辰后,朱悫摇着腿得瑟地想,嘿,还真没用,要这么久。 一时辰后,朱悫频频望向门外,心里多少有些怀疑,难道有大事,要问这久。 半天后,朱悫已躺不住了,他叫来一个侍女,让他去找桑儿。又是二个时辰后,那侍女一脸哭丧的回来说,找了整个南王府,压根没找到。正在这时,朱悫的圣母娘南王妃突然带着一群宫妃贵妇光临他的小别院。 看她们那气势加踩点的时间,朱悫知道,桑儿出事了。 他不动声色地爬在床,在侍女的搀扶下一一拜见了面前这一大杆子,他没怎么见过的三姑六婆。一阵叽叽喳喳的寒碜后,那些大婶们就直奔主题。 “哟!悫儿长这大了。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 “呵呵!” “是啊!这一晃都这么多看没见着了,想当年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小娃娃呢!” “呵呵!” “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姨娘这就跟你作媒去。” “呵呵!”朱悫除了能维持那跟嘴角抽筋似的笑容以外,他还能做什么?难道他说他喜欢南国神女啊!估计这些欧巴桑们没有那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吧! “唉!你们说裴尚书家女儿怎么样?温柔贤惠。” “呃!方将军家小女儿也不错啊!我上回还见过。小丫头长得水灵灵的,性子也是温柔似水。” “徐丞相家女儿也行啊!知书达礼,温柔婉约。” 她们一说起劲来,朱悫压根就插不上嘴。他悠闲地喝着小茶,随意问起,“娘,桑儿去哪了。” 他身边的圣母娘早有准备,假假地笑了笑说,“悫儿,昨天我也暗地里帮你探过口风了,那桑儿心高气傲,你和她估计也没什么缘分了。我看她可能是被我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暗自离开了吧!” “哦!”朱悫心想,这事桑儿怎么没跟他说过。以桑儿的脾气应该会借此打击他一番才是。因为这点小事离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老娘这样说,多半是想让他安心。桑儿如果真离开的话,以堂堂南王府的森严守备,那大一个人离开了,自然会有人上报才是。所以桑儿十之八九没有走,而且极有可能被人扣住了。以她那半吊子的法术,别人要抓她还真不怎么难。以朱悫现在七步散的状态,想救她就有点难了。 不过朱悫并不是个不动脑子的人,特别是身处危险的时候,他的脑子自发地就清楚起来。事情从他们回来开始就不对了,一贯对他不理不睬的亲众突然对他热情了,如果解解释为想让他传宗接代的话,说是说得过去了。可这时间卡得有些不对,一男的就算是五六十了,都还有生育可能,他们没必要在他朱悫十五六时就着急这个。他们这样做最有可能的是要以纳妾的借口困住他,那困住他有什么目的呢?他身上又没什么值钱宝贝。 宝贝??!!!朱悫心里一下明了了。他是没什么宝贝,可凤吟有,当日在南王府时,他已经动手了。看来他们是想困住他,以免他夹在其中碍事。这样说来,凤吟应该回了南国才是,可她为什么没来找他呢?她答应他要来找他的,看来神女的诺言也不能全信啊!唉!现在怪她也无济于事,自己得想办法去找她才是真的。 首先要解决自己七步散的事。按状况推理,他这病症肯定跟缎儿有关系,最有可能的是她在食物里下毒了。解药找缎儿肯定没用,得找那个幕后黑手才行—— 谢谢各位支持,我还以为我滴书没什么人看了。 编辑也极委婉滴建议我再开坑了。 说实话,很丧气的。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写书的目的就是要有人看,有人看我就会写下去。 Now,顺便广告一下。看鬼故事的可以过去瞟一下。 调教我的邪眼式神 传说里不是说式神会听主人的命令给主人打扫房间驱赶妖怪吗? 怎么她杨若水莫名其妙收了个式神,却没得这些待遇。 这还不说,她的式神跟个爷一样,天天要她给他做饭洗衣服。 更过份的是,她那倒霉式神居然还逼着她去捉鬼。 苍天啊!她一个什么法术也不会的普通学生, 为什么要有事没事去面对那些长得呵碜的鬼呢! 她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呆在宁静的校园里, 在椰树香风间,招招蜂引引蝶,正眼看看帅哥斜眼瞟瞟美女吗? 不行,她得好好动动脑子,好好调教她那个有双阴阳眼的拽拽式神了。 式神本身就是一种灵,不可避免这个故事里会有很多鬼故事。 可能搞笑,可能恐怖。 当然了,远有比鬼更可怕的东东。==# 不要被吓到,吓到是因为你没看完^0^ 正文 宫内暗涌 “悫儿,悫儿!你想什么呢?”一声呼唤打断了朱悫的思路,他看了看眼前的圣母娘,她眼中似有疑惑。 朱悫撑着头无力地说,“娘,我病也不知怎么闹的,一坐久就乏困。” “哦!”南王妃警惕的眼神总算放松了,她笑了笑,跟三姑六婆们又合计了一会朱悫的婚事,就带着众人离开了。她们离开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朱悫也在侍女的安置下躺回床上,望着安静夜空,朱悫又担心起桑儿的安危。就在这时,一只鸟飞进朱悫的窗口。一双精神的小绿豆眼,在窗口瞟来瞟去。“咕咕”的叫声似在不停表明着自己的身份。 朱悫费发八辈子力总算爬到了窗口,那只鸽子像早等得不耐烦了,不停地转换着爪子。朱悫又费了九辈子的力终于把那个眼熟的虎纹小信筒给取了下来。借着窗边高台上的烛光。展开信纸,上面几个刺目的红字写着,Poison:muskiness 英文!!!不用说,那一定是桑儿写的,可这红字不会是血书吧!沦落到要用血写,那她的处境一定很恶劣。 朱悫惊血的同时,眼前划过三条黑线,这桑儿也太看得起他了。这poison他还能免强认得是毒药,那个muskiness他就完全不认识了。这年代又没个金山词霸、英汉词典之类的给他查查,他哪知道这信是什么意思啊!这桑儿也是的,辛苦用血写字也不知道省点,居然写这长单词。她不知道英语是他死结啊! 唉!爬在窗口懊悔了半天,朱悫还是认不出这个长长的单词表示什么意思,深吸了一口窗外的冷气,他觉得自己似乎清醒了一点。他随手拨了根木签子,在烛台上烧了烧,在桑儿那张信纸上muskiness处画了个圈,标了个“?”号。然后在后面写了个“whereareyou?” 写完装好后,他将信筒挂到鸽子脚上。那只绿豆眼的鸽子立时飞走了。为了等回信,朱悫就爬在窗口等,谁知这一等就是一宿。 清早,朱悫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擦了擦口水,他茫然地望了望天空。那只绿豆眼的鸽子还没回。他不禁有些担心,鸽子没回不会是说桑儿已经……。 他不敢再想起身走向门口,突然他发现,自己除了因爬在窗口全身僵痛以外,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犹豫了一会儿立时冲出门外,看来问题出在他的屋子里。 门口处两个侍女看他自己走出来,两双眼瞪得牛大。朱悫正想着是不是要继续装衰弱,突然那只豆眼鸽子扑腾地翅膀飞了过了。朱悫忙冲了过去,取出信纸一看,上面还是字母,不过朱悫比较熟悉。第一排是She4,xiang1; 第二排是di4,lao2 朱悫前世的记忆里,七岁前的记忆是最清晰的,他一眼看出来应该是拼音。拼出来就是麝香,地牢。 朱悫屋里麝香这东西可不少,枕头里、香带里,哪儿都是。看来他昨晚歪打正着,在窗口爬了一夜,这屋内的毒气反而少吸了几分。 “地牢”他就不知哪有了,南王府地方不小,朱悫呆的时间也不长,想找个地牢也不太容易。朱悫看了看咕咕叫的鸽子,贼眼一转,将信筒又挂回它的脚上。鸽子像收到命令,立时震翅飞走了。朱悫也懒得装病了,立时提脚跟着鸽子飞了起来。 不出三分钟,朱悫就找到所谓地牢了。它在南王府后园深处,如果不是有鸽子带路,他可能找到明年也找不到。轻松解决几个看守,朱悫很快找到了桑儿。幽暗的石质地牢里,她正悠闲地靠在墙边,脸上是一派轻松,衣服也挺整齐的,看来也没遭受什么凌辱攻击之内的。她正望着窗口的飞腾的蝴蝶小声地唱着歌, 朱悫仔细听了听,是王菲的那首《蝴蝶》 嘴唇还没张开来已经互相伤害 约会不曾定下来就不想期待 电话还没挂起来感情已经腐坏 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来得快也去得快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 承诺不曾说出来关系已不再 眼泪还没掉下来已经忘了感慨 就像一碗热汤的关怀不可能随身携带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朱悫打开房门时,忍着眼着跳动的黑线,咬牙说,“桑小姐,演唱会开完没。要走不?” 桑儿一转头惊喜回到脸上,她扯着朱悫抱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这不才收到鸽子的回信吗?这就奇怪了,这么点距离这鸽子怎么今早才飞到我那儿。那豆眼烂鸽子不会半途被哪只母鸽子勾跑了吧!” 桑儿一听这,脸红了红,其实不怪鸽子,主要原因是桑儿同志昨晚太困了。天亮时才看到朱悫的回信。当然了,这一截,你就是打死桑儿她也不会认的。 这时候朱悫也没空管那鸽子了,他翻了翻桑儿的手脚,一点伤也没有,那血书是血哪来的?他这一激动,抓着桑儿的领口就要往里翻。桑儿比他更激动,一脚把他蹬一边去了。桑儿很受伤地抓着领口,盈着泪指责道,“臭小子,你想干嘛!” 朱悫很无辜地说,“我看你哪受伤了啊!” “谁,谁说我受伤了,再说,有,有你这么看的吗?” “那是血书怎么写的?丫你不会用的耗子血吧!” “滚!我──”桑儿本来想说是胭脂,但她的话让朱悫打断了。 “咱快走,有人来了。”朱悫拉着桑儿迅速逃出地牢,但为时已晚,大群的亲兵已围在牢外 正文 兄弟相斗 领军的人宽身银甲,那身板让朱悫很熟悉,那声音也很耳熟,“朱悫,你没事了?” 这个朱悫熟悉的八戒哥,有着不他熟悉的表情,朱晔一脸严峻地盯着朱悫,宽阔的身板和大批亲兵的映衬,让他很有将帅之气。 朱悫侧身挡在桑儿身前,看来他不用问她是被谁抓的了。之前是暗算凤吟,现在又想对桑儿不利。看到他们这半路的兄弟也该到反目的时候了。朱悫沉声问,“你想怎么样?” 朱晔的声音更低沉,“没人想把你怎么样。只要你老实地跟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就行了。” “是吗?只为这个原因用得着对我下毒,囚禁我的朋友吗?” “这样是为你好,免得你老是追求不现实的东西。” “你们把我困在这儿,是不是想对凤吟不利?” 朱晔说到这时,眼中已明显带着不屑了,“她是神女,没人会对她怎么样。倒是你,还是自己清醒一点吧!不要以为她收你为徒就能有什么深意。你还是面对现实,早点娶妻生子吧!” 这话有力道,朱悫甚至无从反驳,的确这只是他一头热。或许他的家人真的只是想让他面对现实吧! “真的只是这样吗?”桑儿地声音适时解救了朱悫,“世子,不知南王现在何处啊!不知可有空参加朱悫的婚礼呢?”桑儿起初跟南王妃提起南王时,见她的神色就 ,见她的神色慌张就早有怀疑。这会儿刚好趁这机会再试探一下。 “哼哼!”朱晔冷冷地笑道,“如果是悫儿和桑儿小姐的婚事,父王自会参加。不知桑儿小姐可有此意啊!”朱晔这话一出,那些亲兵很有默契地跟着笑了起来。 桑儿让他这么一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把目光丢向朱悫,朱悫也是一愣,他突然明白一直以来,他似乎忽略了一样极重要的事。他早己习惯桑儿在身边,却从未想过桑儿为什么会老跟在他身边。仔细一分析,他想不自恋,想不认为桑儿对他有意都难。 桑儿看到朱悫睁着双跟蛤蟆似的大眼瞪着自己,她想不明白也难。可现在不是玩猜谜游戏的时候,桑儿白了他一眼,一脚踹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先把眼前的解决再说吧!” 朱悫这才回过神了,面前成排的铁甲钢枪可不是好玩的。朱悫转头小声问,“桑儿,咱现在怎么办?” “先跑再说!”桑儿本来想凑到朱悫耳边说的,可一看那些满富兴趣的睽睽众目。她俏脸稍稍一红退了回来。 好在朱悫灵敏的狗耳朵也听清了,他挺胸面向朱晔,一脸的萧然。那些银枪铁甲的亲兵中,不少人还曾和他一起破过万象木神阵。心中多少对他有些敬畏,再看他一副要死战的表情,那是个个吓得都抱着枪就往后退。朱悫却一转头,小声对桑儿说了句,“咱溜!用水影。” 桑儿一听,差点跌到,“喂,你出息点成不?要能用水影,我刚才就用了,还用得着找你救啊!”朱晔抓桑儿时自然会防她用水影逃走,南王府四方也布了暗符,以免他们逃走。 “哦!”朱悫很受教地点点头,“那怎么办!” “废话,闯!” “是!”朱悫那是一听话啊!跟那啥警犬一样,他这时的听话是因他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自己所谓的亲戚家臣。他明白现在的情形,他要不就老实地被软禁在南王府,当个没自由的郡王。要不就和自己的家人反目,追寻他那没结果的自由。只有两条,没有交点,完全相背的两条路。这时的他需要一点肯定去帮他确定自己要走的路。 朱悫转头再次望向眼前的众多兵将,眼中已腾起熊熊杀意,他张开双臂,两道火焰沿着他的手臂在他面前张起一道火墙。朱晔的兵马在朱悫的火光中现出惧色,众人知道他那炽烈的火焰可以在转瞬间取人性命,就如当时在凤扬关前,朱悫双臂上那诡异的火焰就是在几个起落间轻取敌军四员主将的性命。 “等一下!”火光中,朱晔发出声音,他方正的大脸在火光的映衬下略显威严。“你比我坚决,好了,你走吧!她在南山神顶,可能有危险。” “危险??!!!”朱悫一惊,转身向南边奔去。桑儿瞟了朱晔一眼,也跟了过去。火墙之后的那个常被他们称为八戒的朱晔,在那一剎似乎很帅。国字脸和宽广的身板结全合起来很像那些旧版电视剧里的英雄人物。桑儿多少有点明白,太子轲是怎么看上他的了。只是如此人物却在一开始,诚服在身份权势之下了。 看着朱悫和桑儿远远离去的身影,朱晔身边的一个将领小声地问道,“世子,放走他们王爷要怪罪下来……” 朱晔冷冷地说,“凭你──,拦得住他吗?” 一出南王府,朱悫拉着桑儿就往南走去。他要去神顶──那个凤吟必然会去,也必然能找到她的地方。她有危险,朱悫要去保护那是肯定的,同时他心里急着要问清一切,这里面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了,再不明白过来,他可能怎么失去的都不知道了。 朱晔没有骗他们,南山之上也正有大事要发生。南国数以万计的军队没有在边疆戍守,却全围到南山来了,南山之下全围着银光闪动的铁甲。铁甲间涌动着的是浓浓的杀气,朱悫知道这些兵士不是为着保护而来,他们是来弒杀的。 朱悫和桑儿小心地躲过了官兵的守卫,冲上了半山。半山上凤吟的族人也不安静,他们成群的站在那日火神祭祀时的广场上。在那块圣石旁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正在发生着。桑儿用水影将朱悫带到圣石旁。他俩躲在圣石背后,看到了一幕显示人类丑恶的闹剧。 正文 叛众离亲 凤吟的族人,那些以火神、以凤吟为信信仰的人们正虎视眈眈地将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神女堵在悬崖边上,几个白胡子的长老站在最前面,他们因苍老而显得木然的眼珠此时像是注入了活力,他们灰色的眼球中闪烁着炽热的贪欲。 他们冒充了几十年虔诚的老脸上,此时全是奸险。一个看起来最老的老头子,带着发话了,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赤裸的威胁,“千年传世之期已到了,圣女应该把火神之力传给新一代圣女了。” 朱悫蹲在圣石后,正对着凤吟的背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泛滥的保护欲正在心里煎熬,他很想冲出水影,挡在她身前,但桑儿拦住了他,她说,“这是凤吟姐族内的事,你好歹是个外人。你的出现可能会激怒那些人。还是先看看在说吧!再说以凤吟姐的法力,也知道我们在她身后,如果她需要我们,她会说的。” 凤吟的声音听来很沉着,“哦!你们选出的新任圣女是谁呢?”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讽刺,挑选下一代圣女本来是她的任务。不想这些“勤奋”的族人先帮她做了。他们就这样泊不及待的想夺去她的力量吗?想来他们最终的目的和山下那些官兵的主子一样,是为着五神珠吧! “幻儿!”在长老的叫声中,朱悫幼年的第一个朋友幻儿慢慢地走出人群。迎着山风朱悫从她高挑的身材,和成熟的脸庞中搜索了一点点她童年的影子。几年不见,她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的美女,但让朱悫更陌生的是她眼中的那丝凶狠。朱悫记得这个曾经放火烧他的女孩脾气虽然火烈了点,但她充其量只是个面恶心善加死要面子的丫头啊!怎么才几年没见,她居然变得让他几乎认不出。 “好吧!”凤吟的声音依旧淡然,族人的背叛似乎未在她心中引起一丝波澜,“传给她火神之力后,我与神女之职再无干系。” 那些族人正等着她这句话,他们全缓了口气,似乎是为自己亵渎的行为找到了借口。幻儿慢慢走向凤吟,朱悫不知道所谓火神之力的传承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原来听幻儿说过,好象过程上和当年凤吟给他火神封印一样。凤吟所有的灵力全蕴藏在她头顶的那个火型胎记中。朱悫想,应该是额头相触,将灵力传给她。 如他所想,幻儿慢慢走近凤吟,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凤吟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额头贴了过去。这里说得这么仔细,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出问题了,朱悫狗般敏锐的第N感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他一瞟眼看到幻儿腰间射出一股寒光。 朱悫来不及多想,飕地一下冲出水影,“小心!”情急间他跟本没看清,其实凤吟早已发觉,只不过她没躲。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雪顶,她面对雪影致命的寒气不避不挡。这一次她明知幻儿眼中的杀意,却在刀锋剌来时,反而迎着刀尖撞上去了。 幻儿手握着刀还没向前剌,她就听到刀尖剌穿身体时的一声“嗤”声。幻儿心里一惊,忙撤手弹开了。这声朱悫也听到了,他接过受伤的凤吟,晶亮的双眼燃出了红色的火焰,他如影般迅速伸出右手掐住了幻儿的脖子,暗红的火焰“砰”地一下燃便了他的右臂。 “别!”凤吟突然叫道,“放开她,不管她的事!” 朱悫没放开手,只是掐着幻儿的手指并没用力,他眼中的杀人的火焰蓦然灭了,转为深切的忧伤。他没看到却猜到了,在雪顶之时他就觉得凤吟不对劲。这次他完全可以肯定凤吟是在放弃抵抗,她是想放弃自己的生命。他甚至不敢转头看凤吟,“你就这么想死吗?你死了我怎么办!” “把凤吟姐交给我,我帮她止血。”桑儿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朱悫放开左手,将凤吟交给她。 围观的人群从惊愕中,回复过来,几个长老吼道,“郡王,这是我们火神族的事,与你无关。请不要插手!” “与我无关!哼哼~”伴着朱悫冷冷的笑声,他手臂上燃起的火焰忽一下燃便他的全身,如那日在雪顶一般,他整个人成了个火人。 幻儿的脖子被他的火焰烧得生痛,她慌乱的双眼对上朱悫眼中的杀意,她一下静了下来,泪不自觉地就由她眼中流了出来。含着泪幻儿以极低的声音凄凄地说,“快跑!他们和南王合谋要抢五神珠。山下的官兵马上就冲上来了。” 朱悫冷笑了两声,将幻儿放开了。“南王!哼哼~所有人都来了吗?为了五神珠你们连你们的信仰也不要了吗?” 人群中一阵寂静,突然人群分开了,朱悫的爹朱懿穿著一身金甲走了出来。他身后是一排排望不到尽头的铁甲官兵。朱懿大声喝道,“逆子,给我退到一边!” 朱悫冷笑道,“哼哼,我都是你逆子了,怎么能听你的!”朱悫张开手臂大喝了一声,一排灼热的火焰向前冲了过去,几个长老立马挡在朱面前,伸手挡住了火焰。但朱悫这火势来得凶猛,不少人让他的火焰给烧伤了。 凤吟突然劝道,“悫儿,别!他们只是要我的命而已,由他们去吧!” 桑儿小声劝道,“凤吟姐,你别刺激他了,在他看来,你的命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凤吟低头没有说话,看得出朱悫一直青着脸背对着她是从没有过的事。傻傻如他也会生气吗? “桔子,别闹了。我们走吧!给凤吟姐冶伤要紧!”桑儿看到朱悫那腾腾的火焰大有放火烧山的趋势。再不阻止他小子指不定就要天打雷劈的弒父了。 朱悫的火气稍微的收敛了一下,他看了看眼前准备反击的火神族人,他们人多势众,再拖下去,凤吟指不定会有危险。朱悫放了两道丈高的火墙挡在身前。转身抱起凤吟冲进桑儿的水影里—— 第100章,记念一下。 这本书是我目前为止写得最长的书。我不知道它会有多少字。 我努力写,努力糊。 我写书只因兴趣,人们说这样容易TJ。 我同意! 但我尽量努力。 我不是个专一的人,脑子里常常有两本书一起跑。 我不是一个很自信的人,写得好与不好,我没有底。 今天又勤奋的更新,是因为看到在校园大赛,有人帮我投票。 谢谢那些特地帮我投票的人。 也谢谢那些随手帮我投票的人。 再谢谢看我书的人。 谢谢你们让我寂寞的糊墙工作有了一点回声。 谢谢! 正文 身陷千军 只是桑儿的水影也不是很好用,这才刚带他们到达村口,水影就一荡消失了。他们仨立时在千军万马中显形了。守村口的官兵立时如放闸的大水般向他们冲了过来。如果只有朱悫一个人的话,他还能冲破人群逃出去。可现在又是没本事的桑儿,又是受伤的凤吟的。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冲不破这铁甲人墙啊!很快铁甲官兵就如洪水一般将他们仨围在中间。 朱悫没有动,他心里一阵失落,望着一排排拿着银枪指着自己的官兵,他冷冷地说,“你真的想死,我就陪你吧!”他没有看怀中的凤吟,但两个当事人自然知道这话是冲谁说的。火焰又从他红色的火鳞甲中窜了出来,这一次完全是白色的火焰──幻火中最炽热的火焰。四周拿着银枪的官兵,被他那炽热的火焰烤得频频后退。 桑儿一惊,她大叫道,“桔子,你疯了。你想死啊!” 火中,朱悫沉着地说,“桑儿,用水影逃吧!你是秦将军的女儿,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她不要活了,我就陪她吧!”是的,朱悫刚才是很生气,他气凤吟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他气自己卖着命的保护她,她却轻松的说,他们要我的命,就随他们去吧! 生命在凤吟就那样随意吗?他这么拼死保护,这样珍惜,在她看来什么都不值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如她所说,由他去吧!他也一样由她去吧! “对不起!”凤吟突然伸手按向朱悫的胸口,他身上腾腾的火焰一时全灭了。凤吟用法力驱散了他的火焰,她的话也驱散了朱悫心头的火焰。“对不起”这三个字,朱悫不常说。在凤吟那应该是不曾说过。难道她想通了吗?她不再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吗? 朱悫消沉的意志一下全回来了,他挺了挺胸,一双凌厉的目光望向四周的铁甲。现在,不管什么死亡威胁他也要闯过去了。 “你们这些畜生,还不给我退下!”一个苍劲的声音突然从铁甲丛中穿了出来。层层铁甲慢慢散了一条缺口,一个威武的老头子身着一身戎装,手持一把背龙大关刀,火气冲冲地从缺口中冲了过来,隔老远,他就收刀抱拳,呼地一下冲到朱悫身前跪了下来。他那一把年纪的威壮身子这么一跪,吓得朱悫猛地退了一步。 老头子老泪一散,悲切地说,“老艮不肖,来晚一步,让师祖受惊了。”他转头望向身后犹犹豫豫的铁甲官兵,喝道,“你们这群畜牲,还不给我退下。难道你们想弒神灭世吗?” 那群官兵被他摄人的气势吓得向后退了退,但任没散开。朱悫仔细一看这才想起这老头就是之前守西疆的艮老将军。 艮老爷子又转身看了一眼被抱了朱悫怀里的凤吟,微微愣了一下,又趴在地上,巴巴地等着他师祖的训斥。 凤吟也有点愣,她可能压根没认出这个比自己长得还像师祖的老头子是谁,她看了看朱悫的仍青着的脸说,“我已经不是南国的神女了,神女之职也传给幻儿了。如果你们任要阻拦我,那我也只好出手了。” 她的话语虽然温柔,但那些虾兵蟹将听了,那是吓得噌噌地往后退。凤吟冲着桑儿笑了笑,伸手拉着她,轻声说,“孩子,再用一次水影。” 桑儿好象灵力突生,她单手置至胸前,手指蜷起,食指、小拇指指天,她低声喃喃念着咒语,晴朗的天空随着她的咒语声突然变暗,雷云卷着狂风呼呼地向他们刮了过来。那些虾兵蟹将们看到天地巨变,一个个吓得丢盔弃甲,伏地求饶。看来在这些虾兵蟹将心理,弒神这种事,还是有很大负担的。 突然空气中涌起一股丈高水流,那团如有生命般纯凈的水流轰地一下将朱悫他们包围了。朱悫感到眼前突然一黑,再一睁眼,眼前已是一片浓绿的密林。耳边桑儿兴奋地叫唤着,“凤吟姐,原来水影可以这么厉害。你的灵力好强啊!” “嗯!”凤吟无力地靠在朱悫身上,她腰间刚包扎的伤口又微微渗出血来。 朱悫紧张地问,“怎么办,怎么又流血了。” 桑儿指着前方,“那边有个房子,我们先去那儿给凤吟姐再包扎一下。” 朱悫那是个急啊,抱着凤吟飕飕就冲过去了。这小屋可能是人遗弃的小房子,屋小得进门就只有一张硬床板,桑儿翻出包裹里的衣服铺在上面。朱悫轻轻地将凤吟放在上面。 桑儿命令到,“你去外面守着,我给凤吟姐包扎。” 朱悫黑着脸低头出去了。桑儿翻着包裹想找点伤药,凤吟轻声说,“桑儿,你不会治愈之术吗?” “哦!”桑儿一惊,“我怎么连这也忘了。”她赶紧将手放在凤吟伤口上,喃喃念着咒语,“水神借力,以我愚钝之灵力,愈其伤痛。”她手掌握中突然飘下不少带着金光的水雾,它们如精灵般慢慢聚集到凤吟的伤口上,凤吟腰间的伤口也随着金光的散去慢慢愈合。桑儿汇聚着灵力喃喃念着,直至凤吟腰间的伤口完全消失。 桑儿叹了口气,颓然地靠在床边,她的灵力毕竟太浅了。这样过度的消耗实在才费体力了。凤吟也因失血过多而无力地躺着,她脸色苍白,双唇失去了血色泛着淡淡的惨白。桑儿缓了口气,立马转身跪在凤吟身前,吓得凤吟愣了一愣,“桑儿,你这是干嘛?” 桑儿的眼泪突然就哗哗流了下来,最近她和这种液体越来越熟,只是这种示弱的液体从来没听过她的话,总不趁她不注意时就跟放闸似的逃了出来。她拉着凤吟抽泣道,“凤吟姐,你别再逃了。桔子他真的很爱你。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的。” 凤吟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可是,他和你才是天定的一对啊!” 桑儿流着泪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没有天定的。他心里只有你。这些天为了你,他不知道死去活来多少次了。姐,我和他有前世就够了。你如果喜欢他就不要折磨他了。他真的很苦啊!” 凤吟的眼泪也让她带了出来,她凄然地说,“桑儿,我大限已到。我在这人间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凤吟姐,如果你喜欢他,就把一切告诉他,让他来选择好吗?这么多年了,你总该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啊!你这样一直的拒绝只会逼死他的。” 正文 艰难的选择 我承认,我最近是有点沉不住气了。最近比较烦,好不容易想花点心事接新项目。可做到一半又帮人做嫁衣了。唉!不说了。 最近我老想着放自己一断时间的长假,好好好把这几本书结完。 可仔细想想,有点怕。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现实和梦想毕竟有距离。我不敢冒这个险。 谢谢给我留言的朋友。我一直以为我写得很寂寞。谁知停了几天就被人咒去死,难怪我老打喷嚏。 后面因为在写两本,我会以那一本为重。所以很对不起各位看官。 我尽量每天一更,不过因为精力不足,字数上可能会减少。 请见谅! 如有哪位再大方点的,就顺便看看我的新书吧。似乎给很多人评之后,评论还可以。 就是我没时间打广告,更不可能跑去买点击。 算了! 嘿嘿!放宽心,一切随意。我写书如此,希望看书的朋友也是如此!—— 凤吟盈着泪,犹豫了很久。最后,她无力地点了点头。桑儿心里一下轻了,当年在神女祠凤吟刚见桑儿就告诉了她一切。凤吟虽身为神女,但在人间只有千年的寿命,千年一过,她就得回到,亦或是说去到另一个地方,另一个空间,那个属于神的空间。从此也不会再回到人界。所以她不能在千年将满之期去接受一个凡人的感情。更何况到了千年之时,会送凤吟去另一个空间的正是从千年后投胎而来的两个人。也就是说,千年之时,将会由朱悫和桑儿将凤吟他们引渡到另一个空间。其中的过程还可能会是死亡的传世。试问真是如些,爱着凤吟的朱悫能接受吗?他能做得到吗? 从一开始,凤吟就知道朱悫对她的感情。冰雪聪明的她也看出桑儿对朱悫是有感情的。于是她告诉了桑儿一切,并三番两次制造机会,让他俩一同旅行,一起练历。她本来是想借此转移朱悫的感情。不想朱悫那个看似轻浮的家伙居然是个死心眼。三来两去,对凤吟的感情一点没变不说,反而越来越把桑儿当兄弟了。 桑儿知道的一切反而在她心里集成了巨大的压力。很多次他想告诉朱悫,凤吟这样对他是为了他好,他是不能爱她的。他这场爱到最后也是亲手将自己爱的人送到另一个自己永远也到达不了的空间。这场爱,朱悫他爱得越深,最后痛得也越深。桑儿曾无数次问凤吟,这个样的结局难道不能避免吗?凤吟摇头告诉她,她和朱悫跨过千年转世到这的目的就是这个。凤吟她可以不去那个神的空间,但不去的结局就是在那之前死亡。 所以凤吟在了解到朱悫对自己的深情后,选择了死亡的结局。她在雪影的攻势前放弃抵抗。刚才自己冲幻儿的刀口,也都是因为这个。她不想让朱悫承受她最后如死亡般的离去。她只是想将对朱悫的伤害降至最低。可是似乎她的做法错了。朱悫刚才甚至因此选择与她一同逝去。 关心则乱,凤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对朱悫更好。正如桑儿所说,那就让他自己选择吧!事到如今,结果是必然的了。那她就给朱悫一个机会,让他去选择达到结束的方式吗? 桑儿拭去眼里的泪水,出门将朱悫叫了进来。朱悫依旧铁青着脸,他仍在生气,气凤吟对自己生命的不珍惜。气到最后,他想自己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生凤吟的气,凤吟的命又不是你的。她自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是凭着什么生气,可心理这么想,他依然很气。虽然他一进门看到凤吟眼中的泪,心里愣了一下。但他依然死硬硬地撑着张铁青地脸气鼓鼓地站在床边,闷不吭声。 桑儿看了一眼,轻轻地关上门。她不用听也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她猜得到朱悫的选择,虽然她心里会有些小小的不甘。 屋内两人依旧僵持着,朱悫是气,凤吟是不知怎么说。她想了很久,轻轻拉起朱悫的手。朱悫心里一震,脑子轰轰直响,他的脑子完全让自己手掌中那个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搅乱了。凤吟的手他怕是有N年没牵过了吧!前次怕还是他极小的时候,凤吟为了带他去什么地方才牵他的吧! 他暗吸了冷气,稳住了心神。他心想,不能乱,凤吟这样跟他谈事,通常是没什么好事。不是要让他走,就是什么情份已尽之类丧气的事。他不能乱!他沉着脸继续装黑脸雕像。 “悫儿,我给个讲个故事好吗?”凤吟的声音是那样温柔。温柔中让朱悫嗅到陷阱的味道。他沉着脸继续装黑脸雕像。不能乱!以静制动! 正文 艰难的誓言 凤吟挣扎着坐了起来,悠悠说起桔子和桑的故事,那个属于朱悫前世的爱情故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骑竹马的小子有点欠K,有点惨,有点呆。但这不失为一段美好的爱情。(如果看官们不清楚这个故事,可以回到前面,看看《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 凤吟说完,朱悫的表情依旧木然。虽然他心里不免有些波澜澎湃。他突然明白桑儿为什么老跟着他,突然明白那日在雪顶下桑儿为什么会突然大哭,突然明白桑儿的不容易。但一见凤吟眼中的期待,他的心沉了下来,他猜到凤吟想干嘛了,他沉声说,“现在告诉我这个干嘛,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凤吟叹了口气,“那好……”她悠悠说起朱悫这辈子不得不面对的事。最终他必然会送她到达等同死亡的永别。 这一次,朱悫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不争气的眼睛也让泪给憋红了,他低着头轻声说,“因为这样,你才不接受我,因为这样你才自己送死的吗?” 凤吟将头偏到一边,没有说话。 朱悫抬起头,眼中浸着一股深切的伤痛,“凤吟,忘记桑儿已是天意,就算你告诉我,这段断开的感情也不可能再延续了。而今生你对我的意义却是一切,这辈子我忘不了你,就算有下辈子,除非你不再出现,只要你在我眼前出现,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我知道我不是好人,可我再坏的心肠里也只有容纳一个人的位置。” 凤吟叹道,“悫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我的时日已不多了。” “凤吟,这不是时日的问题,有一辈子我爱你一辈子,有一年我爱你一年,如果真只有一天我也要爱你一天。哪怕我剩下的年月里是一世的孤独。但我好歹有那么一天的爱,那么我就知足了。所以凤吟,不要告诉我,我和桑儿的故事。我只想知道,对我,你到底有没有爱?”朱悫执着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凤吟,凤吟想低头回避,可那道目光如影随行,让凤吟无法躲避。她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朱悫紧绷的心一下松了下来,他甚至以为自己在梦里,凤吟怎么可能点头。这一切太不可能了吧!他不敢相信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有吗?你是爱我的,是吗?” “嗯!”凤吟轻轻地点了点头。也只有朱悫这么笨的小子才会现在都不信,如果对他无意又怎么可能忍受他的无理,又怎么可能为他费尽心私,甚至为了让他少受点疼而选择放弃生命。 朱悫看着她瞪着眼傻笑了半天,突然他一下抱起凤吟绕着地面转起飞速旋转起来,他开心地叫唤着,“天啊!天啊!我不是做梦吧!”他终于相信有人可是被乐疯了,那一刻,他有被乐疯了的感觉。还有房子没小到没转身的地儿,不然凤吟不被他磕死啊! 正文 艰难的未来 等他乐晕加转晕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他突然捋起衣袖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凤吟赶紧阻止他,“你干嘛啊!傻了啊!” 朱悫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又拍了拍晕乎乎的头。失口骂道,“我靠,怎么头晕乎乎的,手也不痛啊!我TM的不是在作梦吧!”他捋起衣袖,准备再咬一口,被凤吟一把拦住了。 她抱着朱悫喃喃说道,“傻孩子,是真的了!你真的对我有那么的期待吗?明知要失去,还是放任自己去追逐。你就不怕最后的伤害吗?” 朱悫摇了摇头,嘟囔道,“不怕!怎样都值得。只要能和你一起!哪怕是曾经,也是我一辈子最美最快乐的回忆。” “傻瓜!早知道我就不瞒着你了!”这个傻瓜不知她是在说朱悫,还是在说她自己。不过朱悫倒是没有脑子想那么多了,他看了看怀里的凤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很想再咬一口。于是他抬起手臂偷偷的又咬了一口,TNND,怎么不怎么痛!不行,他抬起手臂又咬了一口。TNND,还是不怎么痛…… “悫儿!”朱悫怀里,凤吟悠悠地说,“现在你爹都挑明要抢五神珠了。乐离在西国一定也会有危险,你和桑儿过去通知她好吗?” “那你呢?” “我想去看看璎珞,四国一起,所有神女都会遭殃,这其中璎珞可能是最危险的。” 朱悫固执地要求着,“那我跟你一起去!” 凤吟直接拒绝,“不行,我不放心让桑儿一个人去找乐离。毕竟,她的法力太弱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去好了。打不赢我会跑啊!”伴着一声推门声,桑儿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进来。 凤吟赶紧推开朱悫。桑儿善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朱悫跟到屋外,桑儿感觉到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只是她依然看着前方,没有回头。 朱悫犹豫了很久,轻声说道,“对不起!” 桑儿愣了半天,冷冷地说,“对不起什么?” 朱悫到是被她问倒了,他对不起她什么了呢?辜负了她的感情,不厚道的忘了前世的感情,还是最终选择了凤吟?其实朱悫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对不起她什么了,只是就是莫名地觉得亏欠她。 “不知道,就不要随便说对不起。更何况你也没对不起我什么。不要以为这世上就你一男的,更何况你小子还那么珂碜。好了,我走了。好好珍惜你们剩下的时间吧!我不会有事的!”桑儿说完在空中划了一道水影,迅速消失了。她是在逃,她不习惯这样的气氛。正如她常说的,朱悫不是正经人,一正经起来就不是人。她还是比较适应他不正经的时候,起码感觉上这种时候他是无害的。(“不正经”,NND好邪恶的词。) 桑儿一走,朱悫的忧伤那是个蒸发啊!发得比干冰挥发还快。他一转身冲回那小屋,再次拉着凤吟不信地问,“凤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不反悔吧!” 凤吟笑了笑,没理他,这小子又恢复本性了。 桑儿后来问朱悫,“那段时间里,你就没有压迫感吗?毕竟凤吟可能很快就会离去了。” 朱悫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没有呢?那种压迫感跟抽气机一样,时时在我身边,抽取着我的幸福。但我不想表现出来。NND,时日越是不多,我越是要快乐。我不能让凤吟也陷入这种压迫感中。” 桑儿冷冷地看着他,鄙视地说,“切~我看你小子是没心没肺。整一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嗯!”朱悫叹道,“没心没肺也是一种本事啊!我要天天担心凤吟会走。那我们还有什么快乐可言。我们的感情来得如些艰难,丫我真要搁那儿天天悲伤,不白费了那段日子吗?SO,没心没肺是一种本事!” 当然桑儿见了没心没肺的家伙也不可能不打。所以没心没肺也是有代价滴—— 申明一下!!!就像在新书那边申明滴。 下个星期天上青云。雪第二次上青云 第一次那本书上青云时,我刚好倒霉进了医院。这一次好像也不太顺。我老妈刚好下周来我这边为了避免让她老人家知道我在码书,我只好停几天。写书在家人眼里毕竟是个“不务正业”的活。所以我还是收敛,收敛,再收敛。如果监视不严的话,我就偷偷上来更一点哈。现在加油存稿! 等着看的童鞋们,先说声不好意思了。 文要停更几天 大概会在7/23号后再开始再更。 Sorry,对不起…… 正文 同赴东国 一切以定,朱悫自然高兴的和凤吟去东国,不过去东国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东国神女璎珞要土神封印,只有集齐五神封印,朱悫才有弑神之力。 有爱情之后,能不要面包吗?不能!任谁也不能,除非他是不要吃饭的外星生物。朱悫刚腻歪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想了很久,发现,自己饿了。他红着脸小声问凤吟,“你饿不?” 凤吟歪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朱悫摇了摇被她迷晕的脑袋,心里叹道,唉!告诉我饿不就成了,用得着加上这么引人犯罪的表情吗?再让我搁这儿看一会儿,就真得晕了,还是饿晕了。他起身以豹的速度飞快在山里抓了两只倒霉山鸡,顺手还摸了几个鸟蛋。再顺手他还搁一人家里偷了口锅。临走时他想起凤吟的教侮,顺手再放了点钱在门口。 一奔回山洞他就学着蜡笔小新一阵狂喊,“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可惜都他喊了一圈了,还愣是没看到凤吟,他心里一惊,手里一堆东西全掉了。他跟疯了似地冲出山洞,一顿乱跑乱跳。他心里想喊却又不敢喊,他怕她后悔了,听到他的喊声反而跑得更远。 朱悫心里一阵紧闷,倒霉的心脏好象要被闷爆了一样。他心想,难怪自己总觉着跟作梦一样,难怪咬了在自己胳膊上咬了无数个牙印也没觉着疼。原来这只是梦吗?他迷乱的眼前出现一汪清亮的河水,他心想唉!干脆一头栽下去淹死好了。 他这头刚要往水里栽就听到“哗哗”一阵水声,他瞟了一眼,一个激灵赶紧推了回来。他刚退两步,赶紧硬挺着一个转身连跌带爬地跑回山洞。朱悫一看撒在地上的东西,心里一阵痛啊!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还好鸟蛋在他衣袋里,山鸡和锅也摔不坏。他拍了拍上面的土赶紧捡了起来。 “就弄来了!不是偷的吧!”凤吟的声音传入山洞,她换了件衣服,头上还湿达达地滴着水。 朱悫跟贼一样低着头,嗡声嗡气地说,“不是,不是。我去河边洗洗。”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这边有河的?”凤吟学着他惯有的贼笑。 朱悫回给她一个憨憨的笑容,“我,我先走了!”他赶紧抱着头跑出去了。这次他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他也什么都没见着啊!就算他有那什么胆看那什么出水芙蓉,那也得他有那命啊!合着他总共就瞟了一眼,还就是一露出水面的肩头。这种程度在他前世那年代都不叫走光。那年代一些小姑娘丫头的,天天穿著个露肩低腰的,就跟怕走不了光一样。她那点程度……朱悫摸了摸鼻子,别想了,再想…… 洗完手里的东西,朱悫拎着它们跟贼一样,溜了回来。朱悫小心地瞟了瞟,看到凤吟正坐在洞口的大石上懒懒地晒着太阳。看面色好象也没生气,他贼贼笑了笑,溜进洞里。一阵烧火烤鸡后,凤吟突然轻轻走了过来。 作贼心虚的朱悫吓得拿着烤鸡就往后一跳,“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走了,就,就到处找。不小心,就,就撞到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看到你洗澡的。” 凤吟笑道,“要不要帮忙啊!” “哦!”朱悫回过神来,“不,不用了,就,就好!” 凤吟很无辜地说,“可是我很无聊!” “那你煮汤吧!”朱悫掏出衣袋里大大小小的鸟蛋递给凤吟,“水开了,把它们打进去就行了。” 凤吟接过鸟蛋,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怎么打?” 朱悫眼一晕,差点栽火里,他忍着笑示范了一下。心想,这回扯平了,好歹我也教了你一点东西。凤吟平日里不怎么吃东西,偶尔吃点也是火神族人送来的,还真没见她亲手做过饭,难怪鸡蛋都不会打了。 凤吟似乎对这很有兴趣,水一开,她呼呼磕了一堆蛋进去。朱悫这也没空理了,他手忙脚乱的翻了些餐具出来。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待会还得抱着锅喝。 添起汤,朱悫心里一阵感动,差点就连泪花给起感动出来了。天啊!这可是凤吟弄的汤啊!当年住神顶的时候都是去山下取盒饭来着。这怕是凤吟第一次做食物吧! 凤吟咬了一口鸡肉,皱着眉说,“悫儿,你烤得很难吃。” 朱悫喝的口蛋汤差点给呛出来,他忍了,可好死不死卡在嘴里的蛋花里还夹了块东西。他瞟了瞟汤面上浮着的蛋壳,吧唧吧唧把嘴里的蛋壳给咬碎吞了,全当补Ca了。吞完,他笑着说,“凤吟,你的汤很好喝!” 夜晚的星空总是浪漫得让人想犯罪,朱悫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地方。一到晚上,朱悫就拉着凤吟爬上山顶,浪漫着并坐着看星星。 星光如灯让朱悫又想起煞风景的问题,“凤吟,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选来要诛杀你们的人?” “因为你可以接受火神封印。你是一千年来第一个接受火神封印的人。” “啊!那之前的呢?” “嗯!”凤吟调皮地笑了笑,“那是骗他们的。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可受封印的。” “啊!”朱悫很不可致信的看着凤吟,“原来神仙也骗人的啊!” “呵呵,不是骗啊!”凤吟很无辜地依着他笑了笑,“他们自己以为是那样,我只是没解释而已。” “自以为是的人类啊!”朱悫瞟了瞟肩头那个忒可爱的骗子,咳咳!那什么关于人类的感叹啥的,先一边凉快去吧! 良久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呲牙笑了起来。笑带起肩膀的震动,凤吟偏过头问道,“笑什么呢?” 朱悫很自觉地把肩膀向里移了一点,得瑟地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还收我为徒,是不是一开始就喜欢我啊!” “不是!”凤吟回复原来的姿势,望向星空,“是国为那只黑翎长箭。知道他要杀你,所以就带你离开了。”(朱悫初次见到凤吟时,是在空中,当时正有一支黑翎长箭射向朱悫。他躲开了却因此掉下风筝,如果不是凤吟相救,他应该早over了。) 朱悫没有问凤吟口里的那个“他”是谁,因为早在朱悫成年之时他已猜到,能在众目睽睽的南王府里放冷箭的人只有“他”。只是他一直不明白那个“他”为什么要对他下杀手,怎么说他也是“他”的亲骨肉啊!虽然“他”儿子多,可也没多到要食子的地步啊! 后来桑儿到是好好地给他分析了一下,起初他那黑脸老爹南王朱懿杀他,应该是因为他对朱悫的身份让起了怀疑。想想朱悫跟个妖孽一样上窜下跳的,任谁也会误会他是让妖怪附身了。后来他对朱悫的诸多刁难应该就全是因为凤吟了。 “好歹他算是你父亲,以后相见别再动手了,会被雷劈的。”这样温柔的威胁轻轻飘到朱悫耳里,他能不听吗?再说他也没真对他老爹出手啊!他真想杀那老头子,他能躲得过吗。 不过一提他那黑脸老爹,朱悫一个遥远的心结又给腾起来了,“凤吟,那个,那个你跟我那黑脸爹没那什么吧!” “嗯!”凤吟懒懒地回了一句,眼皮一沉一沉的,看样子是想睡了。 这星空浪漫,花前月下,美女在怀的,朱悫还提这剎风景的倒霉问题,真是有够衰的。可这问题实在是困扰他太久了,他不得不问,“那他和乐离都那么说过……” 凤吟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地方式靠着,“那是他们自己以为的,我没解释而已。” 又是这样,感情这样上当受骗的人还真不少,看着凤吟轻轻合上的双目,朱悫个倒霉催的咬牙再剎了回风景,“那个,那个我不跟他们一样吧!我不是自己以为的吧!你小小解释一下吧!你是真喜欢我吧!” 凤吟不耐烦地回了句,“不是!” 看吧!剎风景迟早要倒霉的。一团黑云立时绕上他的头顶。朱悫心扑通一下掉冰里了,顺带着人也一下僵了。 凤吟感觉到他的反应轻轻笑了笑,“开始不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喜欢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还以为你真长大了呢!” 咳咳!朱悫深吸了一口气,装起深沉,勉强看,算老沉了一点……点。 人心间的试探多是这样,小心翼翼,患得患失。明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已经砸着他了,他还不相信的抱着馅饼问它是不是真的。唉!没办法啊!这样总是缺爱又没自信的人该着他要多受点磨难—— 今天很高兴^0^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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