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钥匙》作者:内牛 内容简介: 天下贱人太多,需要灭掉几个。 世上美女太少,我得珍藏几个。 阳天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而一次郊游,当它获得一把神奇的钥匙后,他的生活改变了…… 第一章 九龙古棺 通江市的五峰山位于郊区,虽在通江市民心中家喻户晓,但却稀少有市民前来观望,这跟政府不闻不问的态度有着直接关系。十几位高中生带着太阳帽,举着小红旗,来到五峰山上。 “现在中午了,大家先坐下吃点东西吧!”单子俊面带着笑容对十几位同学说道。 这次郊游是由他组织,他的话被众同学接受。 十几位同学坐下去,开始铺陈,阳天对众人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我去前面溜达溜达”。 说着阳天向前走去,众人看过一眼,也不理会阳天,除了与阳天走得最近的张宇洋,对于他们来说,好像阳天是多余的。 待阳天走远,班花小雪道:“也不知道他每天装得那么酷是为什么”。 “呵呵,可能是自卑吧!用装酷去掩饰自卑,其实没那必要,我们也不会因此而瞧不起他啊!”单子俊不咸不淡地道。 张宇洋瞬间变脸,对单子俊不善道:“家庭困难又怎么样?你们花的钱有谁是自己挣来的,有什么资格说阳天”。 众同学看张宇洋翻脸,脸色瞬间阴云密布,张宇洋和阳天的好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的,平常他们也就是在背后取笑阳天,取笑他往常如一日的校服、取笑他那破旧的运动鞋,不敢让家庭富有的张宇洋听到。 单子俊咬着牙,无奈小雪和这么多同学在场,也不好发作,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心中冷哼着:让你小子装蛋,看本少爷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阳天向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走去,身影已经离那喧闹的同学越来越远,烦闷的情绪也渐渐疏散。 不知不觉,一片古荒的树林出现在他的眼前,感受到树林中透出来的那股阴凉恐怖的气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里面看看。 吱吱…… 脚踩枯枝的声音,令阳天心里发寒。坚持了半个小时,阳天竟然走到了这片树丛的中间位置。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奇怪起来。这片茂密阴森的树林,中间的地方一片荒芜,寸草不生,只有略微凸起的土推矗立在那里。 这样的情景,激起了阳天极大的好奇心。阳天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土堆……他要看看这片地方有什么古怪。 “啊……” 刚刚踏上土堆的阳天,脚下直接一空,整体身悬空的掉了下去。 阳天还未缓过神来,“噗通”一声重物坠地的沉闷声,阳天就这么直接摔在了洞底。 好在下面的土质似乎非常松软,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阳天起身来,“呸”地狠吐一口,吐出不少的渣土。 一抹脸,黑漆漆的一片,让他看不清环境,口中骂道:“马勒戈壁,这是哪?” 阳天凝头望向上方,这个洞口离他有五、六米高的样子,一束昏暗的光芒透射下来,照在了洞底。 “喂,喂”。阳天向上喊道。回声在洞内响了几遍,不断在阳天耳边徘徊。 想了片刻,阳天心头渐渐发紧,冷汗直流,心中不免自叹:好奇不但可以害死猫,还是可以害死人的。 无奈之下,阳天开始环顾四周,观察他所处的这个洞穴,希望能够寻找到出去的可能。可他这一看,他的脸立即变得发青,一股寒气直升头顶。 透过投射进来的微弱光芒,竟然让他看到了几具白骨森森完整的人类骨架。 阳天屏住呼吸,耐心地思绪,他想的很多,但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他已经陷入了绝境。 阳天想到后面,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大声的吼了起来。这声音在洞穴中不断的回荡,是那么的孤独悲凉。 不过,发泄了一番的阳天也开始沉着、冷静。 “神鬼莫扰,即使步向黄泉,有这些前辈的骨风在,我阳天也不会寂寞”。阳天目光中透露着坚定。利用那有限的光亮,一步一步寻觅起来。 尸骸前面的角落,摆放着几具青铜铁器,似凿、似捶。 阳天拿在手上,细心地观看着。 远古青铜时期?阳天心中喃喃自语。这另类的凿子与铁锤与现代产物完全挂不上钩,从那锈度上看来,这也不知是存放了多少个年头。 难道这些尸骸是千年以前的古人? 阳天继续向前走去,脚步脱在地面上,寻找着洞内的其余的蛛丝马迹。 “当”。 阳天脚踢到木头上,蹲身拿起木头,远古砖木取火?嘴角泛出笑意。 “咔嚓”一声,阳天膝盖一俏,木头被阳天折成两段。 两块木头开始摩擦。 “吱嘎吱嘎”声摩擦了好久,终于起了功效,木头上沾上星火,让神秘的洞内揭开了一丝之秘。 阳天神情庄严继续再向前走去,山洞不大,走了一会儿,阳天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一口青铜色棺材出现在阳天面前,长长的棺材上面铺着尘封的日记,长达九尺六寸,高于三尺三寸,九龙印在古棺上,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无论多少世纪的痕迹都掩盖不住双龙的那份英气。 殉葬?阳天脑中顿时出现了这一想法。 阳天走到九龙古棺旁,认真地打量着,青铜古棺,从材料上看,似上古时代的产物,与现代棺木有着明显的不同。 阳天的手臂从古棺划到棺头,用力划开。每一寸的开棺声都加重着阳天那奇特的思绪。 棺口被阳天划开三分之一,再也动弹不得。空白的一切让阳天更加好奇。 火把照耀进棺口,除了那青铜色的棺材底,再也看不到一点东西。 高达三尺三寸的青铜古棺,任凭阳天手臂如何长,也摸不到下面的棺材古木。 九龙青棺给了他无限的好奇,也给了他逃生的希望,他一定要进去一探究竟。 登上九龙青棺,阳天拿着火把,从那划开的三分之一棺口步入。 “噗”地一声,阳天刚接触到棺底木,突然脚步一滑,整个人栽倒进棺中,火把熄灭。 一个凸出的东西诡异般的印在了阳天脑门上。 忽然,阳天眼前猛的一亮,整个身体翻天覆地的刀绞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燃烧。身处的这一狭小空间有如火山爆发般的恐怖,每一寸焰火都在攻击着阳天的心灵。 阳天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绿色,在这漆黑黑的青棺中,有如狼的眼睛。 一团明亮的光辉浮在阳天眼前,刺眼的光芒让阳天看不到其他东西,光芒一闪而过,阳天眼前又变得黑暗,一片模糊,同样看不到任何东西,阳天身体的异常已经恢复平静。 阳天陡然间起身,头撞到青棺盖上,眼神瞬间呆住,整个身子如石膏一般定在了床上,神态中述说着惊魂未定和那不可思议…… 第二章 争锋相对 阳天张大着嘴巴,头一转。“哇靠!”这一转,后脑顿时大了一圈,“当”地一声撞到棺内的壁木上。 “果然”。阳天手扶在暗格上,神态中尽说着难以置信。 还没等阳天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地事情再次发生。 九龙棺木突然一空,阳天似掉进了无限深渊,手中紧紧地抓着那充满神奇的东西。 “啊……”阳天从灵魂中宣泄呐喊,睁大着眼眸,那闪烁出来的青青光芒微不可计。 “噗嗤”一声,川流不息的湖水映射出久而未有的波澜。 阳天还没等冒出头来,一道强而有力的吸力向他涌来,有如龙卷风般的狂傲。 阳天身体急速地炫转着,那清爽的狂流有如搅拌机一般,那样的残暴肆虐。阳天已经没有了清醒,仿佛被洗脑了一般,整个人身处在云里雾里。 “噗”。 阳天也不知过了多久,冒出水面,一大口白沫如对穿肠般横扫四方。 “麻痹的,要不是老子坚持锻炼,肺活量大一些,这一下不淹死,也得淹成河豚”。 阳天站起身来,湖水在他膝盖上。 一团绿色的光亮拍到他的侧脸上,阳天刚要转身,猛地收回来,张着嘴巴,九龙棺木中一切都不再是幻觉。 透着那几许微弱的光亮,阳天竟看到了视线以外的景象,右边岩壁上的凹凸岩石、以及那湖中的侧影,都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视线转移?自己真的可以视线转移吗? 阳天猛得一转头,左边岩壁的形状以及湖中侧影再映入阳天的眼前。 阳天低下头,看着湖中的自己,在这灰暗之中,眼中的紫眸好似明月,清晰可见。 转移视线,曲线术? “哈哈”。阳天大笑着:“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紫色,紫色眼眸,就叫紫轮魔眼。 阳天握紧地手掌慢慢展开,手中的东西慢慢浮现在眼前。 好似古剑,精致无比,仅有一寸长,金光剔透。 如果用现今的看法,这只能算钥匙,一把没有齿锯的奇特钥匙。 手掌再握紧,力量从内及外的散发,阳天知道,他的体质刚刚在九龙青棺中接触到钥匙时已经改变。 如果现在身边有一个百公斤以上的大鼎,他到想试试能不能单手举起,找找项羽王霸的感觉。 离开水中上岸,突起的石头布满了青苔,也正是这些青苔为阳天提供了光亮。 一条深不可见的通路展现在阳天眼前,沿着绿色光亮,阳天一步步向前走去,没有了惊悚,豪心万丈,从容于面…… 阳天一步步向前走着,望着前方那漫无边际的黑路,不禁唱了起来:“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脚踏着青苔,阳天唱着一首又一首的小曲,来到兴致时,还不忘来几下迈克。杰克逊的招牌舞蹈动作{护鸡}。 走了几分钟,阳天下楼梯的感觉越来越重,如果真的是下楼,阳天觉得自己已经走了不下二十层。 两边的岩壁凸凹有致,每一滴滴水声都有如鞭炮在响,那样的清晰,那样的闪亮。 欢喜的面容也慢慢变成了严谨,阳天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在这刻已经变得模糊。 直视前方的目光瞬间扩大,阳天看到的不再是冰冷残酷的墙壁。阳天的欣喜之情一闪而过,表情凝重,见到曙光的他不但没有放松心情,反而愈加沉重。 是出口还是另一个漩涡,他不得而知。 走到边缘,阳天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丛树枝,一大块岩石挡住了阳天的视线,眼中爆发出紫色的光芒。 “啊……”阳天面容一喜,透过紫轮魔眼,阳天已经看到了空阔的草地,成下坡状,运足全气推开那碍眼的巨石。 阳天满脸赤红,“轰”地一声,岩石转动,阳天一个惯性向前,栽倒下去。 阳天急速抱住头,从山坡滚下去。 不知转了多少圈,阳天才停止下来,起身踉踉跄跄地晃了几下,眼犯金星。 “日,这都很注意了,没想到还是这下场”。 全身上下沾满杂草的阳天,破声骂着。 抬头望向山顶,阳天凝着眉,入口已被封住。 一抿嘴,阳天再向山下走去,山洞给了他惊奇,他一定还会来,但是,不是这刻,现在要做的是和众同学会面。 张宇洋自己坐在草坪上,担起了保安的工作,身旁有着十几个大包小包。 “呸”。对着单子俊的大包,张宇洋一口吐沫毫不留情地吐去。 骂道:“这个王八蛋,留老子自己在这,要不是不知道天哥去哪了,老子会听你的?” 单子俊坐等了一个多时辰,已是下午三点钟,一干同学回来会合。 “大家看看自己的包,有没有不小心落在山上的东西,要是没有,我们就可以下山了,我已经在王朝酒店订好了位置”。单子俊眯缝着眼睛,对众同学道。 众男生一听有便宜占,兴致勃勃,刚要说几句好听的,拍拍马屁,就听张宇洋不悦道:“天哥还没回来呢,我们怎么能下山?” “呵呵,说不定他已经下山了呢”。单子俊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阳天的失踪,对他来说没有一丁点的意义。 “你说的什么屁话,天哥怎么会自己下山?如果现在是你失踪,我们对你也不闻不问是不是就对了?”张宇洋怒道。场中十余名的同学的冷漠态度,让他怒气横生。 十几人一愣,表情凝重,再没有人嬉皮笑脸。 “操,张宇洋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还没有人敢跟我单子俊这么说话,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单子俊指着张宇洋骂道。脸色羞怒,在众同学面前,他的面子已经挂不住。 张宇洋本就不待见单子俊,再看单子俊的嚣张气盛,瞪着牛眼、囵着拳头就向单子俊冲去。 “操”。单子俊一腔怒气也是没地压,看张宇洋冲来,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冷静点,你们都冷静点”。 两个眼明手快的男同学瞬间拉扯住张宇洋和单子俊,两人正用恶狠狠的眼神对视着,互口对骂着,将对方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出来。 众女同学再也听不下去了,班花小雪大叫着:“够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有风度?” 两人听到小雪的话,暂时冷静下来,相互白过一眼,还不忘互“呸”了口吐沫。 第三章 激化矛盾 “阳天和我们一块上山,确实是不能扔下他,这样,我们两人一组,都去找找他吧!”班长王娟推了推眼镜框,开口道。 “可是……我们刚刚分为七组山上,可以说哪一处都去了,你们有看到阳天吗?” “是啊!刚刚都没有看到,说不定阳天真的是有事下山了呢?”李松插嘴道。作为单子俊狗腿的他,可懒得去找阳天,走了一个多小时,他早就累了,现在只想快点下山,跟着单子俊去混吃混喝。 “哼,狗腿子”。张宇洋白过李松一眼,口中嘟囔道。 “你他妈说什……”李松那猫耳朵猛地一灵,话没说完,就被单子俊按住,只听他道:“哼,刚才我们全都分组上了山,只有他留在这,可能阳天刚刚已经回来了,也说不定”。 “你说他刚才回来了?那为什么又走了呢?”李松和单子俊两人装得跟柯南、华生似的,假设的猜测着。 单子俊不急着说,余光偷偷瞄着众人,见众人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心中冷笑一声。 “我现在还不敢猜测,但是大家如果能把自己的包都打开地话,那么就有答案了”。单子俊装着高深莫测,把众人的口味调了上来。 李松狗腿般的去打开自己的旅行包,众人心中疑惑,不知道单子俊猜到了什么,也慢慢打开自己的行李包。 张宇洋没有说话,他要看看单子俊这狗日的藏的什么猫腻。 “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大家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吧!” 单子俊的话虽是对众人说,但目光却在小雪的身上。 “我的那条蓝宝石项链呢?”小雪惊叫失措,看向单子俊。 “啊……你的蓝宝石没了?你确定你放包里了?”单子俊一脸的不确定。 “是啊!就是你……”小雪话说到一半,收了回来。 那条三克拉的蓝宝石是单子俊前几日送她的,在那夜她也因此没有回家,和单子俊去了酒店,在床上进行着她的喜悦。为了怕父母问长问短,所以回家时她就会将单子俊送她的这条项链放进包里,自己只有早上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嘴,怎么会没有的呢? “哼,事情好像显而易见了”。单子俊瞬间变脸,冷哼着:“刚刚在我们分组上山的时候,阳天回来,贪心一起,便翻起了我们的包,如果将我们的现金全部拿走,那就太过于明显,张宇洋也没法向我们交代,所以阳天就拿走了小雪的蓝宝石,这样张宇洋就可以装作不知情”。单子俊指着张宇洋,一副抓到凶手的样子。 “放你妈的屁,你说是我们拿的项链?”张宇洋睁大了那喷火的眼睛,直盯着单子俊。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刚刚你让我们留下等阳天,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阳天一会儿就会从山下回来,回来后就已经处理好了项链,你们好卑鄙,同学的东西也拿,我单子俊与你们成为同学,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单子俊言辞激烈。 众同学的诧异目光盯着张宇洋,多数人眼中都写着不可思议。 “我丢了二百块,我丢了二百块”。李松紧接着单子俊的话,放声大嚎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你们妈,想诬陷我和天哥?”张宇洋激动起来,眼中喷着绿光,横指单子俊。 “张宇洋你还有脸骂人,你做小偷还有理了?”小雪大吼着,野蛮地道。 众同学张着嘴巴,神态中叙说着难以置信,可怜这个时候,平常与张宇洋走得近的男同学都成了哑巴,没人为他和阳天说一句话,甚至嘴唇都没有张开。 “张宇洋的家里条件不错,应该不会拿你们东西的”。班长王娟为张宇洋开脱着。声音微弱,显然地不自信。 张宇洋却不领情,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应该不会?难道天哥家条件不好,就会做出这样的事嘛? “看,看,阳天从山下上来了”。李松大叫着,指向山下。 单子俊陡然间回头,果然见阳天缓缓而来,再有二十几米就要到跟前,心中“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阳天你个倒霉蛋真的上来了,这下想让人不相信都难了。 阳天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大致清楚,耸耸肩,轻松的向山上走去。 “天哥”。张宇洋看着阳天,眼神悸动。 阳天轻轻地一点头,这个好兄弟的情谊他深切的感受到。 还记得高中刚开学时,张宇洋还只是个楞小子,胆怯懦弱,一次在学校外的力学台下被小混混敲诈,被自己看到,自己出手教训了一下那几个小流氓,也从此慢慢改变了张宇洋的懦弱性格。 “阳天从山下上来,那就完全证明了俊哥的推测”。李松强调着。 十几位同学的目光都变成了相信,靠近张宇洋的男同学都离得老远,为了明哲保身,与张宇洋保持着距离。 直到阳天靠近众人,李松那狗腿的性格再表现出来,道:“阳天,你还有脸上山,不知道你和张宇洋的无耻行为已经被俊哥识破了吧!” “话可以乱说,但是屁不可以乱放啊!”阳天看过李松一眼,轻淡地道。 “噗嗤”。班长王娟捂嘴一笑,这阳天太逗了,骂人还拐弯。 “你……”李松指着阳天,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单子俊按住,将手指拿了下来。 阳天的讥讽让李松红了脸,满目血红,气得手臂都哆嗦起来。 众同学扁嘴轻声地笑着,这让李松更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掳开袖子,和阳天干上一架。 “哼,阳天,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单子俊冷哼着。 “哦?我做了什么?”阳天眯笑着。目光在单子俊身上扫着。眉头一动,那份庄谨一闪即过。 “哼,你和张宇洋合谋,偷了小雪的蓝宝石项链,还有李松的二百块钱”。 阳天笑笑,没有说话。心道:你丫的王八蛋,想陷害我?那蓝宝石就在你外套里面兜里。 这时阳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紫轮魔眼还可以放大视线,透过缝隙清楚地观察到里面的状况。 第四章 倒打一耙 “后面那是什么?”阳天瞬间瞪大了眼睛,神情惶恐,呆滞着看着前方。众同学都被阳天吸引进去,转过头去。 单子俊转身之际,阳天一把就将外套扯掉。 “啊……”单子俊惊慌起来,他将蓝宝石藏在了外套里兜,万一掉了出来,被众人看到,不但功亏一篑,自己也不好解释。 阳天嘴角冷笑一声,手搭在单子俊之前,将外套拾了起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将你外套弄掉了”。阳天不冷不热地道。十几位同学的目光再被他拉回来。 单子俊急忙动手去抢,阳天手臂一晃,“叮、叮”两声,一条精致的蓝宝石项链掉在了地上,撞到了石头上。 单子俊本能的反应,急速蹲身下去,阳天胳膊肘一落,“噗嗤”一声,单子俊还没等接触到蓝宝石,就被阳天这一肘击得趴到在地。屁股一撅,就成了蛤蟆状。 “嘎嘎”。众同学取笑着。 张宇洋一“哼”,嘴角冷笑着,看阳天出手,一顿解气,要不是单子俊离他远,他就照着那菊花勾再给他补上一脚,让单子俊和这苍茫大地来个第二次的亲密接触。 阳天拿起那条蓝宝石项链,微微打量了两下,对刚起身的单子俊道:“不是故意的,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单子俊咬着牙,心道:你他妈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心的。 “啊……怎么在这?”小雪惊着道,猛地用手捂住嘴巴,蓝宝石项链显然是从单子俊的衣服兜里掉出来的。 单子俊内心剧烈翻腾着,想着对策。他在链上专门写了小雪两字,麻痹的,如果他发现,难道自己说这是送给别的小雪?傻子才会信。 项链已经到了阳天手中,如再要动手去抢,那更是欲盖弥彰。 众同学睁大了嘴巴,即使反应慢一点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那条蓝宝石项链明明是在单子俊外套兜里流出来的。 “是你丢的那条项链嘛?”王娟赶忙问向小雪。 小雪欲言又止,张着的嘴巴又收了回去。 “我*你娘的,还敢说不是你们诬陷我和天哥?”张宇洋看到证据,扯着嗓子大吼着,脖子上爆着铁青,怒气气地指着单子俊。 单子俊恨得头上一股青烟,不过这刻却没有多余的思绪去理会张宇洋,内心焦急着。 阳天淡淡地撇撇嘴,到要看看这小子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哎,瞧我这记性,早上小雪将项链交给我,原来是我忘了将小雪的蓝宝石放进包里了”。单子俊表现的几许镇定,再看向李松,说道:“你说你丢的那二百块,是不是花了忘记了?” 李松看单子俊那瞪成牛大的眼睛,连忙弯腰谄媚道:“对,对,是我昨晚花了,这大脑袋瓜子,真是不记事儿啊!”说着还动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单子俊那瞪大的牛眼再看向小雪,小雪被单子俊看得一麻,磕磕巴巴地说道:“是啊!没想到你居然忘了”。 小雪低着头,昧着良心说道。她已经和单子俊上过床,并且不愿失去这个富二代。 “放屁,你的狗屁借口未免也太烂了,你以为大家是傻子吗?”张宇洋怒气横生,大步走向单子俊跟前,现在的他冤情得到昭雪,更加口无遮拦。 单子俊紧紧咬着牙,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阳天、张宇洋。尤其是阳天,张宇洋虽然欠揍,但阳天更是该死,是他揭穿了自己,还给了自己一拳,让自己吃了哑巴亏,颜面扫尽。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宝石在自己身上?是猜的,一定是的。 “是我过于冲动了,忘记了早上项链的事”。单子俊也不再多说什么,也没有道歉。 从小被捧惯了的他,没有向谁道歉去,更不屑于向阳天、张宇洋道歉。 “啪”地一声脆响。 就在此刻,张宇洋突然出手,一个红巴掌响亮的劈了过去,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深深地印在了单子俊的脸上。 十几位同学张大了嘴巴,紧紧地盯着单子俊脸上的那五指山。 “对不起,我也是过于冲动了”。张宇洋对单子俊淡然道。那冷静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得意。 “你……” 单子俊已经憋得面红耳赤,脸色阴沉无比,抬腿一脚就要向张宇洋的命根子飞去。 脚刚迈向空中的时候,就被手快的男同学抱住,拉扯的退了后,一脚远离了张宇洋。 “操,你还想怎么着?”张宇洋那一个耳光本就没出够气,见单子俊和他玩阴的,驴脾气一上来,又开始不管不顾起来,紧紧握着拳头向前冲去。 “都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六、七个男同学瞬间忙活了起来,分成两伙,紧紧地按着张宇洋和单子俊。 “我擦你老……” 李松狗腿的作用再次表现出来,喊得跟海豹似的,知道现在是他尽忠的时候了。囵着拳头向单子俊冲去,咬牙切齿,一副切肤之痛的忠心样。 阳天偷笑中,紫轮魔眼已经注意到了如疯狗一般冲上来的李松。 长腿一迈,“噗嗤”一声,李松一个惯性栽倒向前。 “喔……”李松禁闭着那樱桃小口的样子,从穿天猴一般,屁股“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鼓着腮帮子,双腿合十,弯腰捂着腰下的那个重要部位。 紧紧地咬着牙,破口大骂着:“麻痹的,哪个王八蛋绊我?” 李松一脸苦瓜样,难过得都要哭出来,刚刚摔倒时,正好一个小石头压到了那俗称JJ的东西,现在下体剧痛无比,不知道是不是破了相。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自己还怎么活?怎么有脸见江东妇女? 此刻根本没人搭理李松,任凭他满脸赤红的捂着下身的小鸟。 单子俊慢慢冷静下来,嘴角冷颤。心中无耻着说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这么算了吧!张宇洋确实是冲动了,是他的不对”。阳天打着圆场,他还想快点下山去,去馒头摊,帮老妈忙活忙活。 第五章 光天化日的非礼 “是啊!大家都是同学,不要闹得那么僵啊!”班长王娟接着话道。单子俊就坡下驴,知道这种情况也闹不出个什么结果来。转身向后走去。 阳天耸耸肩,嘴角邪得一笑,十几位同学拿起大包小包下山去。 “天哥,刚刚在山上真他娘的过瘾,看见单子俊那个鳖样,真是解气”。 下山之后,十几位同学各奔东西,单子俊原本的晚饭计划也随之泡汤。张宇洋和阳天单独走着,一脸痛快的说道。 “那小子有仇必报,以后一定要找你麻烦”。阳天淡淡地说道。和单子俊两年同学,阳天多少看出一些他的本性。 “操,我还怕他?那小子能拉出什么蛋来”。张宇洋不服气地说道。高中念了两年,他一直就看不上单子俊,仗着家里有钱趾高气昂,心中不断谩骂“什么东西”。 阳天摇摇头,张宇洋瞬间变得眉开眼笑,对阳天道:“天哥,你要去哪啊?” “回家”。 “难得有今天的好心情,走,走,走,咱去喝点酒”。张宇洋双手拉住阳天,目光小心地看着阳天。 阳天不置可否地笑笑,没有拒绝。 张宇洋瞪大了眼球,他想以阳天往常的性格,一定是会拒绝的,没想到还失算了。 “怎么?” “没有,没有,走,走,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有点没适应,嘿嘿”。张宇洋淫笑着。 阳天白过一眼,两人坐车去了市里,找了个小饭店,先要上几瓶啤酒。 酒菜在桌,张宇洋给阳天到上一杯酒,滴答滴答中,张宇洋问道:“天哥,下午在山上的时候,你去哪了?” “没什么,就是上山顶溜达了两圈”。阳天淡淡地说道。山洞里的一幕幕,还犹如在眼前,嘴角泛着淡淡地笑意。 “嘿嘿,你不是在山顶来了个艳遇,跟人打了野炮吧?怎么看你这么开心”。张宇洋小眼睛一眯缝,淫。荡地笑着。 “靠,咱是那么随便的人嘛!”阳天白过张宇洋一眼,也没有生气。 “嘿嘿”。 张宇洋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阳天白过一眼,不去管他。 吃完饭后,阳天回家,喝了两瓶啤酒的他,虽有些脸红,但却不当回事儿。 阳天到家已是晚间六点钟,随手拿出钥匙开门。手向衣服兜摸去,拿钥匙开门,家门被打开。 阳天愣住,陡然间想起自己未带钥匙,门被打开,收钥匙的工夫,神情愣住。 看着手中的剑形青铜钥匙,自己居然是用它开了门? “小天,回来了”。 阳母阳凤娇坐在板凳上,本是在看着黑白电视,撇头对门口的阳天说道。 阳天急忙将钥匙握在手里,对阳凤娇笑着道:“是啊!” “恩,我去做饭”。阳凤娇起身。 “妈,我吃过了,不用多做”。阳天对阳凤娇说着。 阳凤娇看着阳天,灿烂地笑着没有说话。 阳天有些疑惑,斜角的一部较新的二八车顿时出现在他的视角中。 “妈,怎么会多了一部自行车?” “啊……你怎么看到的?”阳凤娇吃惊地眼神看着阳天。 阳天进屋之后,目光一直与她对视,怎么会看到斜角处的二八自行车? 糟了,阳天心叹。赶忙辩解道:“家里就这么大,我一开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噢!”阳凤娇一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家里还不足四十平,客厅只有十几平方,除了黑白电视和几盆花,再没有其他物品,眼睛一转就全看了个遍了。 “这是妈妈给你买的,你已经高三了,学业紧张,骑车上学会方便些”。 “太好了!”阳天一笑,向自己的二八区走去。用手抚摸着这辆属于自己的二八车。 阳凤娇看着阳天,神情复杂起来,眼神之中有着歉疚、又有着几许黯然。 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了十八年,这辆二八自行车是她送给阳天最贵的礼物。 第二日清晨阳天就已起床,虽然早起已经是他多年的习惯,但今天的他有着格外的感觉,神清气爽,没有半点的困意。 清晨的北山,树木葱盈,鸟语花香,老头老太太耍着太极、练着剑。 阳天迎接着微风,漫步跑着。目光微微顿住,不自觉中已经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方几十米处,一女生腿压在栏杆上,年纪与阳天相仿,那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虽然相隔几十米,但阳天的魔眼还是将女生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忍不住地惊叹:完美。 女生秀发轻轻甩着,阳天微微张开嘴巴,透着女生的短裤,阳天的目光竟不自觉的移到了里面,看到了女生粉色的底裤。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阳天急忙将目光收回来,心中竟有了几分小虎乱撞的感觉。除了第一次见到英语老师苏香儿这样,这是阳天第二次怦然心动的感觉,与第一次还有着明显的不同。 “小弟弟你要干嘛?”女生奇怪地问道。已经将那美腿从栏杆上撤了下去。现在是夏季,这小弟弟还穿了个大棉衣,将膝盖都盖住了,未免也太夸张了。 “我不是弟弟啊!”一声稚嫩的口吻。 “哇……”随即将那棉大衣摊开,一丝不挂的身体让女生为之一惊。原本这个人是个疯疯癫癫的侏儒。 双腿一蹦向女生靠近,女生失惊地叫道:“非礼,非礼啊!”双腿也随之跑出来。 阳天眉头一瞪,赶忙抬起眼皮,目视前方,脚步如火箭似的窜了上去。 远处一老妇人听到喊声,怒火中烧:“敢非礼我孙女,兄弟姐妹们上”。长剑一招呼,顿时十几位大爷大娘挥剑追了上去,挥洒着红丝剑坠,一副英雄豪杰的英气。 “哇,哇……小姑娘不要跑,不要跑”。疯子都虽个小、声音稚嫩,但那眼角上的鱼尾纹已经暴露了他的年纪。兴奋地追着女生,大衣内一丝不挂,下身的那个小东西还在一柱擎天着。 “啊……你不要过来”。女生看过那不堪入耳的东西,叫声更大,转身就跑。然而,刚跑到洼地边,却崴了脚,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疯子兴奋的嘎嘎叫,就要把身子压了上去…… 第六章 采花贼的美名 疯子侏儒乐得眼睛都笑没了,但此时阳天已经在后赶了上来,随即一脚把他踢出了几米远。疯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立即爬起来,惊叫着,吓跑了,很快不见了踪影。 阳天慢慢扶起这个摔倒的女生,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女生看过阳天,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中,莫名其名的产生了安全感,面容一羞,头低了下去。 阳天要把女生扶起来,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压在了女生的身上。 “啊……”地一声,女生痛地一叫。 阳天心里一急,脚下更滑,不知道怎么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这名女生胸部,而且整个身体把这个漂亮的女生压得更紧了。 阳天张大着嘴巴,也正是这时,他耳边传来一声怒喝,猛地回头一看,也是避免眼前和女生的尴尬。 一名老太太手握一柄长剑,英气勃发,怒气冲冲地向他冲去。 此时,阵阵的喊杀声都要把他耳朵震聋了,只见老太太身后跟上来十几位大爷大妈,无一不是狠瞪着他。 反应过来的女生,羞得耳根都红了,望着那气得直哆嗦的老太太,轻声地说了句:“奶奶!”便再也不敢多解释什么,只是着急的用手推着阳天,让阳天先起来。 “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暴我孙女,小子找死”。老太太怒气横生,冷眉倒竖,长剑一指,便向阳天刺了过去。 阳天灵活的一躲,躲到树后。 “我……” 阳天这话还没等说出口,一群好打不平的大爷大妈,长剑都招呼了过来,看着这阵势,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当即冷汗直流,拔腿就跑。 “小贼莫跑”。老太带着一群兄弟姐妹赶忙追去。 “奶奶,我……”女生着急起来,无奈脚崴,起不来身。 害羞的她不知如何开口,他刚才的确是占了自己便宜,虽然可能是无意的,但是奶奶却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啊! “孙女你不用怕,奶奶打死那小贼”。老太太奋力追赶,中气十足,长剑一闪一闪,磨剑霍霍。 女生急得跺脚,嘶声向远去的阳天喊着:“你快跑啊!快跑”。 跑出了半里地,阳天才甩下那些大侠女侠们,无奈地摇摇头。 阳天一脸苦瓜样,真是够闹剧的,自己发扬一下传统美德,还被灌上个“采花贼”地美称,老子也不是故意摸的,还不是俯卧撑做习惯了,所以才会条件反射地伸出了两只手。 想着想着,嘴角泛出诡异地笑意,虽然跑得狼狈,但刚刚那手感还真是的不错! 明信高中位于山上,早上七点钟阳天就进了班级,春光满面,一脸的乐呵。 单子俊看阳天走进来,嘴角冷得一颤,心哼着:哼,如果你倒霉遇到了抢劫犯,被人狠揍了一顿,谁还会说是我报复的? 阳天回座到自己的座位后,一旁的张宇洋奋斗道:“天哥,你不知道单子俊那个瘪样,今天进班级来,一个屁都没放,就像死狗似的坐在那”。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心点,这小子没什么好心眼”。 “放心吧!天哥”。 此时,一绝妙的身影出现在班级门口,原本喧闹的班级顿时安静了下来,一双双大眼睛盯着班级门口,多少男同学张大着嘴巴,口水都要掉下来。 阳天心情一阵美好,打量着门口的英语老师苏香儿,那双清澈的泉水上架着眼镜框,紧身的蓝色牛仔裤,将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地淋漓尽致,白色半截袖,更是凸显那令人窒息的汹涌,而那引人犯罪的面容,更是美的一塌糊涂。 苏香儿在明信高中任教还不到半年,但已是香遍全校,没人不知。 “阳天,你出来一下”。苏香儿对着最后一排的阳天道。声音温柔之中带着严肃。 阳天一瞪眉,叫我? “靠,天哥,居然叫你,快去啊!”张宇洋一脸羡慕的道。 阳天走了出去,短小的路程,阳天感受到无数把锐利的刀子向自己投来。 “跟我去办公室”。苏香儿秀发一甩,转过身去。 阳天眉头一动,看着苏香儿走的那窈窕身子,一阵晃神。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跟着苏香儿进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阳天的鸡皮疙瘩刷地立了起来,整个办公室中都在闪烁着狼的眼睛,那绿光好似要将苏香儿吞下一般。 也不知道收敛点,要看咱就光明正大的看,贼眉鼠眼的!阳天心中一阵鄙夷,暗暗骂道。 苏香儿坐到座位上,拿下眼镜框,秀发轻轻一动,淡淡的芳香若有若无地传入阳天的嗅觉中,进了脑髓,沁人心鼻,说不出来的妩媚动人。 阳天一挑眉,暗道一声不得了!苏香儿将眼镜摘下来,杀伤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苏香儿看着阳天,轻声“哼”了一下,微微酝酿一下情绪,说道:“你知道这次测验,你的成绩又下滑了么?”苏香儿声音不重,透露着为人师表的威严。 阳天轻轻一笑,暗道:好像我的成绩一直就没好过吧?不过也的确算是下滑了,上次的期中考试还只是第三、这下测验直接变成第一了,不过却是倒数的。 但这也不是我贪恋虚名,故意的啊!那两个给我垫底的,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泻药,拉了一天,根本就没来考试。我这成绩不就从倒数第三一下子荣升到倒数第一了嘛! “这次没发挥好,失常了”。阳天厚脸皮得说道。 苏香儿听到阳天的话,怒气微微一喘,心中暗叹:这小子脸皮还真是够厚了,你超常能考到哪去? “阳天,你很聪明,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学习呢?”苏香儿期盼地眼神看向阳天。 阳天给她的感觉与其他学生不同,冷冷的,酷酷的,但却有着一副好心肠。 “可能我真的不是学习的料”。阳天几许哀愁地道。内心狡黠的一笑,也不知自己怎么有了这样邪恶的想法,不知道可爱的香儿老师会不会按自己套路走呢? “怎么会呢?只要你认真学,没问题的”。苏香儿真情流露,美眸盯着阳天,给其鼓励。 第七章 计划得逞 阳天看着苏香儿,黯然地再道:“苏老师,我知道你人好,可是现在已经高三,我落下的功课太多了”。“有志者、事竟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也对你有信心”。苏香儿握紧粉拳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微微一扁嘴,说不出来的可爱迷人。 阳天几许邪恶的一笑,有着紫轮魔眼的他,没抬头就将苏香儿的神态看得清清楚楚。 “我连英语英标怎么发音都不会,又怎么学好英语啊?” 阳天的眼神中写着忐忑。苏香儿看阳天如此神态,更加坚定了帮助阳天的心,张口想要说着什么,一个诡异地身影出现在阳天身旁。 “香儿,这是我刚出去买的午饭”。男声有如清风细雨一般。 阳天心中鄙夷着,这丫的还真是讨厌,这个时候来搅局。曾亮他是认识的,是学校里的体育老师,平时对待学生冷得跟冰箱似的,现在装得像个人了。 “谢谢你曾老师,我还不怎么饿”。苏香儿看着手中一堆早餐的曾亮,微笑着道。 “那也要吃点啊!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你这看了一中午的英语作文了,也应该让你轻松点”。曾亮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脸的沉静。 阳天嘴角微微一笑,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那点猫腻,这泡妞也算做工夫了。 苏香儿纠结起来,她不想收,但曾亮那认真的表情又不忍让她拒绝,从大学开始,两人已认识了五年,苏香儿也拒绝了他五年。 “阳天,你中午吃了吗?曾老师买的太多了”。 “没吃啊!”阳天马大哈地说道。豆角丝他中午没少吃,就想气气曾亮,这表里不一的人,就不必要照顾他面子。 曾亮眼中冷光一闪。苏香儿接过曾亮手中的一堆袋子,放在桌上,一一打开来。 “那我们一起吃吧!吃完再说”。苏香儿笑着,曾亮现在在旁,只想等他离开,再对阳天说出心里的话…… 曾亮气得眉头都凝到了一起,在苏香儿面前还装得温文尔雅,笑着对苏香儿再道:“刚才两手已经满了,哈密瓜味的奶茶,我现在出去买”。 “不用麻烦了,曾老师”。苏香儿拿着筷子,阳天已经开动起来。 “不麻烦,等着啊!”曾亮一笑转过身去。 “两杯”。阳天嘴角咬着鸭皮道。 曾亮背对着苏香儿,嘴角冷得一颤,向外走去。 苏香儿吃得很慢,阳天可是给足了曾亮面子,这一会儿半只烤鸭就被他消灭了多许,满嘴油脂,吃的不亦乐乎。 曾亮动作也不慢,五分钟后拿着一杯哈密瓜味的珍珠奶茶和一瓶矿泉水走进办公室。 将珍珠奶茶放在桌上,苏香儿微笑道:“谢谢”。 曾亮已经买来,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不要,免得让曾亮在办公室中尴尬。 “男生喝水好”。曾亮爱搭不惜理地对阳天说道,白过一眼。心道:能给你小子买水就不错了,要不然因为香儿,我会搭理你个穷小子? “看来曾老师很了解我啊!知道我愿意纯净水”。阳天笑着打开。满嘴冒油的他,吱嘎地就先咕噜了一口。 曾亮余光微微白过一眼,心中不屑地道:我对你了解个屁,谁不知道矿泉水比珍珠奶茶便宜。 “曾老师是否也喜欢喝水呢?” “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茶”。曾亮那双色眼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苏香儿,回答着阳天的话,目光却不在阳天身上,失去那基本的礼貌。 阳天也不生气,笑着再道:“这应该是和我们的为人有关,茶有着五颜六色,但是纯净水却代表着纯净”。 “咯咯”。苏香儿捂嘴一笑:“你的意思是你很纯净喽?” “还好,还好”。阳天故作谦虚着,但却没有一点否认的意思。 我呸,曾亮心中顿时不爽,你小子还真是够厚颜无耻的,还敢调侃我?以后有你小子受的。 “曾老师,谢谢你请吃饭了,呵呵”。苏香儿反应过来,对一旁杵在那,像电线杆的曾亮笑道。 “这有什么啊!呵呵,我先回座位”。曾亮堆积着满脸的笑容。 阳天也没空理会曾亮的贱笑,还在吃着,更没空理会周围老师的目光。 直到他停了嘴,拿起桌子的纸巾一抹嘴,目视着苏香儿。 苏香儿本是在看着阳天,这被阳天一盯,竟脸红起来。 “苏老师,继续说吧!”阳天一呲嘴说道。要是有个牙签,他现在还真是想剔剔牙,吃的还真是不少。 “你先回去吧!”苏香儿冷得道。声音黯淡。 阳天一头雾水,也不知这香儿老师是怎么了,收拾一下剩下的菜肴,点头起身。 待阳天离开办公室五米,被一声充满雌性的声音叫住:“阳天,你等一下”。 阳天转过头,笑呵呵地看着苏香儿。 苏香儿走上前,小声道:“我帮助你,你愿意吗?” 阳天嘴角歪地一笑,他等得就是这句话了。 苏香儿再道:“如果你还想学习的话,我来帮你”。 阳天装得一本正经,严肃地道:“我当然想学啊!但是……哎!” “我给你补课,每天晚上的自习课先不用上了,直接去我家”。 “这不好吧?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嘛?”阳天旁敲侧击着。 “我自己住”。苏香儿轻轻地白过一眼。 “那就这样吧!”阳天一抬下巴,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苏香儿再白过一眼,真不晓得这小子怎么那样让人生气。 “晚上上完第一个晚自习来办公室找我”。说完身子一转,秀发轻轻一,向办公室走去。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阳天嘴角邪笑地摇摇头,自己都没留意到那嘴角的邪笑,轻松随意地回教室。 “天哥你怎么了?”张宇洋看阳天嘴角偷笑,奇怪的问道。 “没你小子的事”。阳天白过一眼。自己偷着乐,懒得和张宇洋分享。 晚间六点还在上第一个晚自习,阳天找着借口就溜了出去,向办公室走去。 “香儿,我送你回家吧!工作是做不完的,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阳天还未到门口,就听办公室中传来这样的话。得到异能的阳天,耳聪八倍,即使关了门,那缝隙传出来的音量还是足够让阳天听清。 第八章 欠削的曾亮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点事?” “呵呵,什么事啊!”曾亮眯着小眼睛再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苏香儿冷得说道。对于曾亮这几年的苦苦追求,苏香儿不但没有感动,反而有一些反感。 她不愿意说,但苦于曾亮一直纠缠不休。 办公室四下无人,曾亮也不再有所收敛,放声地道:“香儿,这都几年了,你怎么就能对我无动于衷,我曾亮究竟是哪不好?” “曾亮,我们不合适,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会找到适合你的女人”。苏香儿美眸看着曾亮,借着曾亮的失态,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怎么不合适?怎么不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我要的就是你”。曾亮吼着,眼珠子都变成了绿色,盯着苏香儿。 苏香儿受到从所未有的压迫感,身子向外缩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鼓足勇气,再道:“曾亮,你一直就是个不拿感情当回事儿的人,你从大学开始追求我,其实我那时已经考虑与你交往看看,但是你背地里的行为却让我很失望,这些年,你在背地里还有多少女人?一个对感情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无法让我接受”。 听到这番话,曾亮的瞳孔极速放大,这些事他不知苏香儿是从哪听来的,两人在春城念的大学,这些年他的确是在外玩了不少女人,但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香儿,我好伤心,我真的好伤心,你居然这样误会我”。曾亮黯然地说道。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曾亮,你也不必再假惺惺,我们真的不合适”。苏香儿的口气变重,她知道,如果自己还是那样温婉的话,那么曾亮不会死心。 曾亮脑袋一热,还在思绪着这些事的他,被苏香儿言语再一打击,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他这些年在苏香儿面前装得温文尔雅,已经够了,苏香儿摊开牌来,让他不再有耐心。 “哼”。嘴角轻轻冷哼,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苏香儿顺了顺胸口,大舒一口气。 阳天听到脚步声,向前走了几步,装作无意。 “咔嚓”一声,门被反锁上。 曾亮再向苏香儿走去,阳天眉头一瞪,这丫的要干什么? “你还要干什么?”苏香儿惊慌起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曾亮嘴角冷笑,轻微上扬,现在,刚下班的老师已经下班,没下班的,都在上课,这让他更加大胆起来。 “曾亮,你……啊……” “香儿,我会好好对你的,你相信我”。 “你走开,不要碰我”。苏香儿大吼着。 曾亮脸色胀红,全身仿佛汇集了无限电流,这一触,就爆裂起来。 曾亮抓住苏香儿,豹牙一呲,恶毒的想法油然而生。 “咔嚓”一声,苏香儿那单薄的衣裳被撕开。 事到如今,曾亮已经没有了耐性,只认为来个霸王硬上弓,将苏香儿“干”得嗷嗷叫,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在高三的时候,曾亮就将学校中的校花骗到了宾馆,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开始那小娘们还哭哭啼啼,但被曾亮弄了两天之后,结果那小娘们对他的态度就来了个360°的大转弯。 此事成功后,到了大学,曾亮更是无所忌惮,用钱和硬玩了不少女人。 虽说钱和这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对大部分女人都有效,但却不代表全部,他是脑袋发热,以偏概全了。 阳天走进办公室中,苏香儿已经是泪流满面,还在阻止着曾亮的暴行,胸脯已经露出了半个。并不是他不想直接踹开门,而是怕那样惊动了其余的上课老师,看到香儿这委屈的一幕。 阳天双目喷火,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几下便冲到曾亮面前,曾亮转身之际,阳天一拳就招呼了过去。 “轰”地一声,曾亮被揍飞出去,“当”地一声摔倒在地。 “噗嗤”一声,曾亮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曾亮瞪着牛眼问道。他明明是将门反锁上了,他怎么会冲进来? 阳天置若罔闻,沉静地面容看着苏香儿。 苏香儿双手环胸,嘤嘤地抽泣着,与阳天对视一眼后,已经不敢再去看他。 阳天内心的火焰急速燃烧,在这刻,苏香儿已经不似她的老师,而是一个柔弱、需要被保护的精灵。 阳天双臂一用力,将身上单薄的外套脱下,轻轻地披在苏香儿身上。 苏香儿还在嘤嘤抽泣着,虽然仍未抬头,但那眼中的一切都被阳天看着清楚。 阳天盯着曾亮,曾亮猛地一惊,忍不住地心叹:好可怕的眼神。 平时里的曾亮根本没留意阳天,不知这个学生竟有如此可怕的心念。 “学校里还容不得你嚣张”。曾亮慌张之下,思绪也乱了起来。 “哼”。阳天冷笑一声:“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跟警察说吧!” 曾亮急忙道:“你可不要乱说,我什么都没做”。 “去你妈的,敢做不敢当吗?”阳天听曾亮狡辩,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曾亮全身都软了起来,瞪大着那惶恐的眼珠子,不知所措。 “阳天,我现在只想回家”。苏香儿幽幽地道。 阳天张口想要说着什么,望到苏香儿的泪珠,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轻轻扶起苏香儿,向外走去。 “香儿,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脑袋一时发热,我不该,我……”曾亮冷汗直流,嘴像连珠炮似的。 “当”地一声,阳天狠狠地将门摔上,惊得曾亮裆下一抖,乱颤了好几下。 阳天双手紧贴着苏香儿双肩,两人就这样走出校园。 苏香儿脑中空白,还没有从那惊恐中走出来,连阳天如何进的办公室,也被她自动忽略。 学校门口,三个鬼鬼祟祟的青年看阳天走出来,鬼鬼祟祟地相望,小声道:“就是他,跟上”。 阳天耳朵一动,改变体质的他,顺风耳异常敏感,校园外除了小商贩,再没有其他人,这三人是干什么的? 没有说话,扶着苏香儿继续向前走去。 阳天一路上,一直都没有开口,他知道对于曾亮,苏香儿有自己的思绪,尊重她的选择。估计有这一次教训,曾亮那驴脑袋也会清醒清醒了。 苏香儿的眼泪已经慢慢停下,逐渐从惊恐中走出来。两人一直无话,就这样走着。 阳天嘴角笑着,身后的那三个跟屁虫从校门口跟到现在,也不嫌累! 阳天的视线转移最多只可以移出二十米,虽然看不到他们,但是那毫无技巧的跟踪脚步,却暴露了他们,让阳天的顺风耳听到。 阳天二人走进一条偏静的胡同,整个胡同中静的可怕,除了他们,再看不到别的路人。 三名流里流气的青年瞬间冲了上来,拦住阳天、苏香儿。 “打……打劫”。站在中间的男二号,手拿小刀,磕磕巴巴地道。另外两人拿着匕首,狠狠的盯着阳天,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发狠一般! 第九章 苦不堪言的三龙套 “噗嗤”。阳天轻轻一笑,中间这人看着怎么有点二呢。自己这一身可谓是穷得响当当,你们要真是来抢劫的,那脑袋里得灌了多少浆糊? 苏香儿紧紧地拽着阳天手臂。阳天轻拍着苏香儿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苏香儿看着阳天,在阳天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那份安全感。 “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阳天云淡风轻地问道。面前的三个人,在他眼中就好似马戏团耍猴的。 “操,当然是劫色”。劫犯二号猛地喝道。不再磕巴。 阳天嘴角一抿,敢情这丫的不是磕巴。 苏香儿听到男二号如此叫嚣的口吻,心猛地一跳,男一号那驴嗓子急忙喊道:“劫个屁色,是劫财”。 劫犯一号白过劫犯二号一眼,对阳天道:“小子,识相的就把钱财都交出来,敢学人泡妞,想必你钱也不少,要是不让我们兄弟满意,哼,后果自负”。 阳天再一笑,心中更加确定这三个龙套的身份。抢劫不是目的,揍我一顿才是你们的任务吧! “老大,还是劫色吧!”老二诚恳地说道。看着苏香儿,口水都掉了下来,那双色眼还在苏香儿身上扫来扫去。 劫犯一号恨得牙痒痒,不知自己当初怎么跟这个三炮做了兄弟。 劫犯三号赶忙到劫犯二号耳边,小声道:“靠,你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了,是要教训那小子的”。 “你们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要说明白啊!”阳天凝着眉头再问着。 “劫财,当然是劫财”。劫犯三号开了口,圆圆的眼珠子盯着阳天。 “哎!看来我这钱是保不住了,那个中间的老二,你来拿吧!” 阳天摸着兜,看着那二货。 “你他妈才是老二”。劫犯二号瞪大着牛眼骂着。 “老二骂谁呢?” “老二骂你呢”。劫犯二号嘶声地吼着。 “咯咯”。苏香儿捂嘴笑着。紧张感突然消失,这人还真是有点二。 劫犯二号就是再傻,这刻也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身上的肥肉都颤起来。 “妈的,我干死你”。老二说着就向阳天冲去,撰在手中的匕首,寒气一闪。 “啊……”苏香儿惊声地一叫,拉扯着阳天向后。 阳天将苏香儿轻轻推到一旁,闪快的一脚踢向劫犯二号小腹。 “嗷!”劫犯二号撅着屁股,捂着小腹,被阳天这一飞腿踢得寸步难行。 “操,找死”。劫犯一号一喝,向阳天杀去。劫犯三号紧接着上前,两人一左一右靠近阳天。 “来人啊!救命啊!”苏香儿大喊着,望着胡同外。 劫犯三号眉头一动,瞬间移到苏香儿身边,“啊……”苏香儿再一惊叫,向阳天身边贴去。 老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仍出了三米外,“当”地一声,后脑撞到墙壁上。 老三两眼冒黑,天旋地转起来,娘娘腔腔的晃着,在原地转着圈。 劫犯一号惊住,没想到阳天竟有如此身手,劫犯二号冷汗已经留了一地,捂着小腹,鬼鬼祟祟地看着阳天。 阳天看着苏香儿,劫犯一号和劫犯二号眉头一挑,见有机可趁,顿时成了牛魔王,拱着牛角就向阳天杀去,劫犯二口中还有如杀猪般地吼叫着,声势夺人。 “小心”。苏香儿瞪大着美眸,紧张到极点,双手合十,向上天祈祷着,她已经看到了两把尖刀向阳天杀去。 阳天头都没回,右手向后一抓,便抓住男一号的头发,一个侧踢将劫犯二号的匕首踢飞,劫犯二号赶忙转过身去,撅着屁股寻找着被踢飞的匕首。同一时间,阳天手臂一用力,劫犯一号匕首眼看就要接触到阳天,奈何却被甩了出去。 “啊……嗷……”劫犯二号嘶声地叫着。腰板瞬间变直,双手捂着菊花瓣,双腿并拢的乱蹦着。 劫犯一号傻眼了,他的匕首竟然插进了自己兄弟的菊花勾。 “兄弟,你怎么样,怎么样?”劫犯一号情急之下,双手搭到劫犯二号菊花上,给其安抚。 “啊……你离我远点,远点。你他妈是个小人,你报复我,你报复我,就因为我昨天说你长得像蛤蟆,你就插我菊花”。老二痛得眼泪直飙,斜着身子,一手放在屁股上,大声吼着。 “兄弟,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先走”。劫犯一号捏下一把冷汗,他还正愁着如何逃脱呢,阳天身手太好,他们三个根本不是对手,要是再留下来,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你别碰我,别碰我”。劫犯二号声泪俱下,委屈到了极点,身子一起一伏的抽泣着。 劫犯一号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了劫犯二号菊花上。 “啊……”老二仰天嘶叫着,那哭喊声比起杀猪声还要壮烈。 老三转了半天圈,终于清醒过来,急速跑到老大、老二身边。扶着老二。 老二痛并呻吟着,一边抽泣,一边夹着菊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被老三架走。 口中还在对劫犯一号骂着:“我他妈和你没完,没完”。 苏香儿紧紧地拽着阳天,不想他跟上去。 阳天对与苏香儿的温柔,很是享受,还哪有兴趣管那三个跑龙套的了,一脸春风的微笑,手掌竟不自觉地攀到了苏香儿腰间上。 “香儿老师,没事了”。阳天看着苏香儿,深沉地道。 苏香儿看到阳天的手臂,面容一羞,好似刚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垂涎三尺。 “谢谢你!”苏香儿娇地一道。她在想阳天不是故意的,是为了想要保护她才会这样。 阳天慢慢将手掌划下来,接着说道:“老师,我可以叫你姐姐嘛?” 阳天是早有计划了,俗话说得好:先叫姐,后叫妹,叫完姐妹叫……“嘿嘿”。 “这……”苏香儿没想到阳天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想到为他补习的事情,心中也就答应了,想必这样亲切一点,会有助于他的学习。 “叫姐姐可以,但是只能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在学校里可不能乱说噢!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知道了,姐姐”。阳天嘴角诡异地一笑。 苏香儿看阳天诡笑,顿时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又不好说。 此时还哪有了龙套三人的身影,胡同中好似成了二人世界。 苏香儿微微白过阳天一眼,道:“走啦,回家去”。 回家去?嘿嘿,这么快就把我当一家人了啊!你还没问过我的想法呢。 第十章 抓到一个“贼” 两人走出胡同,脚步不自觉地又慢了许多,好似一对漫步的情侣,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到了苏香儿家楼下。阳天看着苏香儿家楼下的四周,担忧起来,这是仅有六层高的老楼,门市房上都立着高大的招牌,凸显的阳台正好与门面招牌链接起来,路口标志牌就在各店招牌的半米内。顺着标志牌的杆就能爬到楼上,现在是夏天,有几户人家关窗啊!进去了都没人知道。 “香儿姐,哪户是你家啊?”阳天问着苏香儿。 “就是那个啊!开窗户那个”。苏香儿指着三楼窗户。 “走,我们上去”。 苏香儿点头,带着阳天上楼。 这是一栋土楼,未装有声控,整个楼栋中漆黑黑的一片,叮当叮当的脚步声,让阳天有了古墓中的感觉。 “香儿姐,你自己住在这里,不会害怕吗?”阳天问着。 “呵呵,不会,我习惯了”。苏香儿笑着。有阳天在身边,她觉得是那么有安全感,虽然这个人是他的学生。 苏香儿拿钥匙开门,开刚打开,阳天眉头一动,眼中的紫色光芒一闪而过,在苏香儿开门的刹那,他看到家中的卫生间门一动。 “香儿姐,等一下”。阳天小声地说道。声音郑重。 “怎么了?”苏香儿疑惑地道。 “你真的只有自己住吗?”阳天不确定地口吻再次问道。对比外面的坏境,如果苏香儿真的是一个人住,那么里面的人是谁? “是啊!”苏香儿正经地道。看着阳天,不知道阳天要干嘛!这话都问了好几遍了。 “你听我说”。阳天附耳到苏香儿耳边,小声地交代着:“我想你家里进了贼,你现在不要进去,在门口等着我,没有我的话,你不要进来”。 “怎么会?”苏香儿惊地道,即使家里真有贼,他怎么会知道的。 “香儿姐,你要相信我,在你开门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异样的声音”。阳天认真地再道。他现在还不确定里面的情况,如果有两人以上的贼,那么苏香儿跟他一起走进,他进了卫生间,苏香儿就会很危险。 苏香儿看阳天如此认真,“嗯”地点点头,宁愿信其有。 阳天慢慢将大门推开,“当”地一声,将门关上,屋子不大,仅有七十平,阳天没有见到别人,卫生间就在左边,“砰”地一声,一脚将门踢破,冲了进去。 “啊……你是谁?”一声大叫传入阳天耳中。 阳天愣住,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他已经知道自己猜错了,如果真是贼的话,哪还会这么大胆的洗澡?完事后跑都来不及了,还会这么悠闲? 更情况这还是个大美女,高高的鼻梁,精致的轮廓,幽香的长发,与玉的肌肤,无不标志着两个字《美人》,她要是做贼,那么得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地让她偷啊! 苏香儿听到叫声,神情一愣,没想到自己家里还真的有人,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但是犹豫她站在门外,不清晰地缘故,她还不敢确定,等待着阳天的话。 “你是谁?”阳天不再发愣,冷冷地问道。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双手环胸,惊愕失措,一丝不挂的美女。 “这是我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竟敢来……”女生已经惊得花容失色,气得话都说不利索,全身颤栗着,水滴还在滴滴的落着。 “竟敢来什么?你说这是你家?我还说是我家勒!”阳天听女生信口雌黄,也不再不好意思。 “你放屁”。女生大声地吼着。看阳天跟她耍无赖,破口大骂。 “有吗?你可不要乱说噢!我可以告你毁谤名誉的”。阳天带着艺术研究的目光,继续盯着女生,双目炯炯有神。 “你滚出去,你滚出去”。女生不想和阳天再废话,急得都要哭出来,但话语却是那么的尖锐有力。 “我告诉你,你可别想跑,一会儿等你出来,我再审问你”。阳天一副警察的样子,转过头去。 女生气得脸都绿了,看阳天的态度,恨不得将他仍进粪坑里,再盖上盖子,拿钉子钉上,让他永不翻身,就是这么恨。 阳天将门带上,走出卫生间,望着天花板,“呼”地一声,大舒一口气,心说着:这还真是作孽啊! 他认为这是作孽,但是如果上天多给他几段这样的孽缘,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嘎嘎”。想着想着,嘴角挂着那邪邪的笑。 阳天走到沙发旁,看着沙发上的毛巾被,咧嘴一笑。 还没等坐下去,就听女生在卫生间喊道:“混蛋,过来”。 阳天已经想到了她要干嘛,想必是没衣服穿了吧!悠悠地坐到沙发上,不但没有理会女生的话,反而开起了电视,翘着二郎腿,开始遥控起来。 “混蛋,我叫你呢,快过来”。女生发狂起来。 阳天还是不理会,真是操蛋,如果我过去了,岂不是承认我是混蛋了?这事儿他是不干的。 苏香儿站在家门口,眉头越来越重,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冲过去,但又想到阳天嘱咐她的话,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着…… 女生在卫生间等了几分钟,阳天还没反应,气得抓狂直跺脚,她进卫生间时根本没准备衣服,如果就这么跑出来,不是又让那个混蛋看个遍? 思绪翻来覆去,气结万分,心说着:姑奶奶暂且先忍了,等我出去,看怎么修理你。 “能请你过来一下嘛?”女生做出娇柔的口吻。手掌却在紧紧地压着卫生间门,生怕阳天再无理的冲进来。 阳天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拿起沙发上的毛巾被,一脸邪笑地向卫生间门口走去。看门口被死死地按住,笑意更浓。 “你不要想色诱我噢!我做人是有原则的”。阳天对着卫生间门口道。声音不重,门外的苏香儿听不到,但卫生间里面的女生却听得清楚。 女生紧紧地咬着牙,心中骂着:我呸,我要色诱你?真是痴人说梦!等下辈子吧! 但面对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是耐着性子,压着那团火气,对门外的阳天道:“毛巾被就在沙发上,你给我拿进来”。 嘿嘿,拿进去,你是让我再看你一遍? 第十一章 人不要脸接近无敌 “有吗?”阳天故作疑惑的道。“废话,当然有,赶快去拿”。女生怒地骂着。 阳天脸色微沉,看女生态度如此不善,也不买账了。 说道:“抱歉,我没看见,你自己出来拿吧!” “你……”女生还要开火,但话到嘴边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微微沉淀后,对外再几许温柔地道:“麻烦你帮我拿进来好嘛?” “拿进去啊!好的”。阳天瞬间变脸,拿着毛巾就要冲进去。 “你不要进来,不要进来”。女生急忙道。阳天刚刚那一脚的威力还让她心有余悸,如果他再踹一脚,她相信自己招架不住。家里没有别人,如果他要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那么……女生已经不敢再想。 “喂,大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的让我拿进去,现在又不让进,你自己出来拿吧!”阳天做出生气的样子。 女生彻底的慌了,难道还要让这个混蛋看一遍自己吗?不,绝不能。 阳天想到苏香儿还在门口,也不打算与女生多纠缠,要不然香儿报警了,这事儿可就操蛋了,到时候这野蛮妞能对警察说好的就怪了。 “你放在卫生间门口,然后走去一边”。 阳天在门口站了半天,女生开口道。 “噢!”阳天将毛巾被放下,走去客厅。 等了两分钟,女生也没从卫生间出来,阳天都有点急了,回头张望着,女生声音尖锐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偷看”。 女生还在担心着,趴在卫生间里门上,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出言试探着阳天。 阳天冷笑一声,难不成你和我一样,还有异能不成?还知道我在偷看? “大小姐,我现在尿急的很,你如果还不出来的话,我就好冲进去解决了”。阳天吓唬着女生,要是再这么磨蹭,估计一会儿警察就好来了。 “你敢,你要是再敢冲进来,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女生狠道。那尖锐的声音,包含着无上的火气。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出来了,我总不能长时间压制着我小弟弟的激情啊!那样会憋坏的”。 “你无耻,你个混蛋”。女生在卫生间中听阳天如此露骨的话,羞得面红耳赤。 “嘿嘿”。随着阳天一声怪笑,卫生间门瞬间被打开,毛巾被被拽了进去,“当”地一声,门再被压住。 阳天脑中急速转速着,想必那女生是和香儿关系密切的人,要不然不会有香儿家里的钥匙,但是香儿却不知道她在这,要是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得跟香儿告状,自己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补习课也就成泡影了。 但是她真的会说吗? 阳天思绪的同时,一缕幽香传了过来,进了嗅觉,融入感受之中,感觉是那样的清新。 阳天转过头去,脑中不禁有了贵妃出浴的美景,的确是好美。是那种与香儿截然相反的美,香儿的美令人神魂颠倒,但是她的美,却可以让人失魂落魄。 女生眼中喷出两道寒光,那眼神恨不得是将阳天活吞了一般。 “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阳天几许冷漠地说道。 女生气得头上一股青烟,你个混蛋私闯民宅,看了我全身,现在还来个恶人先告状。 “你等我换套衣服,我再跟你解释”。女生强挤着一丝笑容,走进房间中。 开玩笑,我还等你出来?你出来不跟我拼命才怪。 女生一进房间,阳天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去门口,将门打开,看苏香儿手捧着手机,好似要打电话。问道:“香儿姐,你报警了?” 苏香儿回道:“没有,刚想要报警,里面怎么了?” 苏香儿小声地道,表情认真地看着阳天。 阳天心道:还好及时。对苏香儿再道:“先进来吧!” 苏香儿几许疑惑,不知道刚刚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感到了不对劲,心说着:这是我家啊!怎么他刚刚那口气好像是他家一样。也不再跟阳天计较,看向他,再问:“到底怎么了?” 阳天将门关上,看着苏香儿,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开口。 “小贼……” 正当阳天为难之际,女生从房间中冲了出来,撰着拳头,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好似要吃人一般。蓝色的牛仔裤,白色半截袖,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晓曼,你怎么在这?”苏香儿看似惊讶,但实则却是在向晓曼询问着刚才发生的事。 “恩,想来陪你,我就过来了”。晓曼黯然地道。这让苏香儿更加疑惑,平常的晓曼完全不是这般模样,况且刚刚小贼那两个她听得真切。 苏香儿将目光再移向阳天这边,等待阳天给她答案。 阳天张嘴字都没吐出半个,女生就把话抢了过去:“我还以为他是贼呢,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是我学生阳天,这个是我表妹徐晓曼,他是来家里补习的”。苏香儿先交代阳天的身份,生怕徐晓曼误会。 “徐小姐,你好啊!”阳天笑着道。用那眯缝起来的小眼睛打着招呼。 徐晓曼未搭理阳天,跑到苏香儿面前,双手攀了上去,拉住苏香儿的胳膊,表现出无事的样子。 苏香儿看徐晓曼并没有异常,也没有继续追问,说道:“阳天,去我房间补习吧!” “好啊!”阳天一笑答应,进闺房讨论学业,也是一个比较伟大的创举。“嘎嘎”。心中不禁笑了一声。 “去你房间干什么啊!你们就在客厅补习嘛!”徐晓曼赶忙道。 阳天低头一笑,徐晓曼的顾虑他是知道的,想必是怕我乱说话吧!不过也不好明说,明知道,还要装出不知道的样子。 “那不是会打扰你看电视吗?”苏香儿凝眉看着徐晓曼。 “我刚才摇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看的,你们就在客厅吧!”徐晓曼胡乱说着。 苏香儿点点头,去阳天再道:“那我们就去茶几那吧!” “没问题”。阳天接受着。就好位后,苏香儿拿出英语书,开始讲起课来。 阳天觉得自己后背好痒,这一会儿,他就感到了有上百把刀子向他背后袭来,无一不是带着那深深的寒意。 徐晓曼在后冷笑一声,脑中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坏坏的一笑,不再盯着阳天后背,向厨房走去…… 第十二章 冤家宜结不宜解 阳天看徐晓曼走去厨房,注意起来,而这一切苏香儿是不知道的,自始自终,阳天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课本。 数分钟后,徐晓曼端着一杯咖啡走出来,放到茶几上,对阳天客气地道:“这是我调制的咖啡,你尝尝吧!” 徐晓曼的声音几许温柔,说着的时候还不忘对阳天眨了一下眼。 阳天心笑,你以为你刚才在咖啡里做的手脚我没看到?加盐、加胡椒粉就不说啥了,最可恶的是还加了花土,我这要是喝了,不成了化作人形的花盆了? “我不喜欢喝咖啡,谢谢你的好意”。阳天委婉地拒绝。 “那怎么行啊?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如果不喝,那也太不给面子了”。徐晓曼不悦起来,从那绝美的眼眸中喷出来了两把刀子。 苏香儿看自己的表妹不高兴,无奈地摇摇头,也难怪她会这样,自己的表妹从小就被众星捧月一般,现在被这样拒绝,也难免会有一点的不高兴。 “阳天,你尝尝吧!我表妹可是很难得给别人泡咖啡的”。苏香儿在旁劝说着。 徐晓曼接着再道:“是啊!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泡咖啡,你快尝尝吧!” “但是你把你的第一次给我,考虑过我是否想要吗?”阳天顺势之下,脱口而出。 两女都愣住,脸色瞬间变冷,徐晓曼苍白的脸色尤其为重,抬手一个巴掌就向阳天左边脸招呼去。 阳天暗叹一声:汗啊!这要是打中了,我不得被人改名叫五指山? 闪快地一低头,躲过徐晓曼这一巴掌,拿起茶几上的咖啡。 “是应该尝尝这第一次为我炮制的咖啡”。阳天说着手一抖,整杯咖啡洒了出去。 “晓曼,阳天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苏香儿赶忙道。担心晓曼再动手。 徐晓曼脸色赤红,苏香儿在身边,奈何却不能发飙的过于明显,起身走去卫生间。 “阳天,那种话不能随便说的”。苏香儿微微一扁嘴,对阳天小声道。 “我想徐小姐是误会了”。阳天说得一本正经,好像两人真误会他了一样。 徐晓曼拿着拖布走到客厅,“抬腿”。一声暴怒,阳天将双腿抬起来,倚在沙发上,看着这怒发冲冠的小妞。 苏香儿凝眉疑惑着,也不知晓曼这是怎么了?平时的她,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干活的习惯。 拖完咖啡污渍的徐晓曼还不算完,又是扫把、又是抹布的转在阳天眼前,那手中的卫生工具在阳天眼中就仿如一把把锐刀,随时有可能向他杀来。 “好了,今天就补习到这吧!”苏香儿看了看表,已是晚间九点半,对阳天说道。 阳天转过头去,望着那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这么快?”他都不晓得时间过得这么快,不知不觉中竟过了两个小时。 “是啊!你如果每天都可以这么认真学习的话,我相信下次考试,一定会让班级里的同学大跌眼镜”。苏香儿看着阳天,粉拳握住做出加油的手势,给阳天鼓劲。 阳天心笑,我也的确是认真了,认真看徐晓曼搞什么动作,要不然被人刺了一刀,还以为是外星人的飞碟作怪呢。 “我会的”。阳天一笑,站起身来,也不打算多留,来日方长,感情也可以循序渐进的慢慢培养嘛! 低头“嘿嘿”地一笑,对苏香儿再道:“那我就先走了,香儿老师早点休息,要记得关窗,我担心环境会有点不安全”。 呸。听到阳天的话,徐晓曼心中狠呸一口,我表姐用你关心?欠揍的小流氓。 “恩,知道了,你回家也早点休息”。 苏香儿话说完,阳天向门口走去。 徐晓曼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她等得就是这刻。 随着阳天“当”地一声关门声,徐晓曼开口道:“表姐,我还是回家了,制服还在家呢,明天还要上班”。 “晓曼”。苏香儿叫着徐晓曼,无奈却没叫住,“当”地一声,门再被关上。 徐晓曼跑到楼下,目光扫射四方,寻找着阳天。眉头深皱,小声嘟囔着:“不可能,怎么会?他去了哪?” 她和阳天是前后脚出的门,她相信即使阳天跑得再快,也不可能离开她的视线。四周根本没有可遮挡的位置,他到底在哪? 徐晓曼那不可思议地眼神再扫向四周,气得直跺脚,大骂着:“你个王八蛋,别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我一定要揍得你满脸开花”。 “徐小姐,找人吗?”阳天悠悠的走出楼栋,从容地道。 徐晓曼猛地回头,阳天目光轻松地望向四方,口中还说道:“有人吗?” 徐晓曼看阳天那副气人的样子,就想马上海扁他一顿,她知道阳天是有意气她。 原来这个混蛋刚刚一直就没有下楼,他一定是上了四楼,等我跑出来的时候,他才开始下楼,真是可恶。 “哼,你等着在地上找牙吧!”徐晓曼冷哼着。已经要控制不住的动起手来。 “噗嗤”。 阳天摇头一笑,这小妞太可爱了,你就确定能打得我满地找牙? “你笑什么?”徐晓曼看阳天取笑她,怒气横生,一团焰火急速地窜了上来。 “没有,没有”阳天连忙摆手:“我还不想换牙,徐小姐能否高抬贵手呢?” “哼,你是在求我吗?”徐晓曼冷哼着。想想如果直接海扁他一顿的话,那还真是便宜他了。 “我是担心你会哭”。 “你敢小看我?”徐晓曼瞪大着眼眸,玉指指向阳天,胸前的那团焰火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直向阳天鼻梁招呼去。 阳天不再玩笑,他想开玩笑,奈何徐晓曼却没这心情。头部闪快的一动,躲过这一拳。 徐晓曼直拳转成外拐,顺势向阳天颈部袭去。 阳天不免认真起来,这小妞还有两下子,右掌一挡,抓住徐晓曼的胳膊,直流而下,徐晓曼手臂还要用力,无奈却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手腕被阳天紧紧扣住。 徐晓曼一急,一腿直接飞了上去。 阳天瞪大着眉头,只见一腿闪快地向他裆下袭来,有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这就是传说中的断子绝孙脚吗?老子要是被你踢中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阳天双腿急速合并,夹住徐晓曼的这一腿。徐晓曼还未停止攻击,一巴掌向阳天扇去,只听“嗖”地一声,有如风般的速度。 我靠!阳天已经避无可避,身子大幅度的向后一撤,栽了下去。 “啊……” 第十三章 操蛋的火拼 徐晓曼微叫的同时,右手腕被阳天扣住,跟着阳天栽倒下去。“当”地一声,两人栽倒的刹那,瞪大了眼球,相互凝视着对方,呼吸都变得急促,只觉得世界末日了一般,除了黑色,脑中再没有了其他。 徐晓曼按住阳天胸口,将阳天当成了支撑点,猛地窜起来。 “噗”。 阳天有如被电击器击了一般,四肢翘起,顺势起身。 “你……” 徐晓曼恨得已经说不话来。她居然和这个混蛋亲吻,而且还是在无意的情况下。 “你什么你,你别以为通过这样的方式,我就可以接受你了,我不是随便的人”。阳天说得“宁折不弯”,一脸冰冷,无奈地向前走去,还偷偷的抿了抿嘴,嘴角不自觉的一笑,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徐晓曼彻底暴怒,抬起拳头就向阳天招呼去。自己身为一个女孩子,吃亏的明显是自己,到好像是他吃了多大的亏一般。 阳天早有准备,就知道徐晓曼不会让他轻易离开,身子一动,躲过这一拳。 “你不要用你的极限来挑战我的底线,我说了我不是随便的人,即使你可以用武力威胁住我,但是得到的也只是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是不会屈服的”。阳天脸皮顿时堪比城墙,侃侃而谈。 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这么不要脸,不过这感觉还真是……挺爽! “你闭嘴”。徐晓曼嘶声地吼着。 阳天左手推在前,还在做着不要过来的手势,慢慢地退着。 “你个下地狱的混蛋,我要杀了你”。徐晓曼整个人都疯狂起来,喊声叫到连五楼都听得见。 阳天见徐晓曼彻底发飙,向他奔来,拔腿就跑了出去。 等众邻居打开窗户,刚要开口教训两句后,楼下还哪有了身影。 面对着身后穷追不舍的母虎,阳天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刘翔,有一种飞的感觉。 “阳天,你有种就别跑”。徐晓曼在后奋力直追着,愤怒之下,跑得人仰马翻,不知阳天怎么会这么能跑,已经跑了几公里,他居然还可以跑得那么快。 “你别追我,我就不跑”。阳天对后喊着。说话间步子又加快了几分,徐晓曼气得人面潮红,拼劲全力,勇往直前,追赶着阳天。 阳天跑进小巷中,当徐晓曼追上来时,阳天已经消失。 徐晓曼看着小巷前的两个十字路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不知阳天跑进了哪,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冲着前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阳天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阳天走出胡同,也开始喘起来,“娘了个腿的,这小妞怎么这么能跑?不是练体育的吧?” 阳天慢步地走着,前方顿时冲出二十几个青年来,年纪比他都大不了多少,面容凶煞得打起了群架,叫骂声远远就传进了阳天耳中。 阳天白过一眼,不理会这么人,刹那间,血染星空。 阳天真是懒得跑了,转过头向后走去。 二十几人打着打着就向他扑来,阳天眼珠子一瞪,头刚转过去,一板砖就向他飞来。 “靠!”阳天已经避无可避,手臂一挡,板砖砸到了手腕上。 同一时间,一人如飞碟般的扑进阳天怀中,身上还有着那明显的脚印子。 阳天屁都没工夫放一个,这人就一拳招呼过来。 “操”。阳天怒气横生,抓住拳头,向后退了一步,一脚再将这人踢了出去。 “操,敢动我兄弟,大家干他”。一个长得跟猴子的男子,一声高喝,拿着地上的板砖就向阳天冲来。 阳天顿时被几人围住,四拳八脚全向他招呼来。 “妈的,人多欺负老子是吧!”气愤之下,阳天也开口骂了出来。被徐晓曼追了几里地,刚摆脱那母老虎,现在又被这些混混找茬。 阳天闪快的拳脚与四人周旋着,没用上一分钟,四人就被阳天干倒在地,这还是阳天跑得累了,体力有点空。 四人惊吓地看着阳天,本是想找个软柿子捏,没想到却碰到了硬茬子。 “呸”。 对着四人,阳天狠呸一口。向外挤去。 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地上躺着十几位青年,被英气地七人俯瞰着。 “大虾,我跟你明说,以后别让我在北苑再看到你,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体型健硕的青年放声地吼道,那抑扬顿挫的口气让倒地的十几人不寒而栗。随即七人转过身离开。 健硕青年跑到阳天身边,说道:“兄弟,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 阳天转过头去,看青年年纪大约在二十三、四岁左右,长相彪悍。 “还好,没什么事”。阳天淡淡地说道。在刚刚他确实是受了一些拳脚,但也没什么大碍,继续向前走着。 “操,小子,你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了不起了,我们龙哥和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还不给面子?”一旁的小弟看阳天态度冷漠,不高兴起来。 “大花”。龙哥看过一旁的小弟一眼,叫大花的小弟顿时闭了嘴。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帮了我们兄弟,要不是你自己干倒了四个,我们也很难有胜算,我马志龙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的话,就去北苑的北苑网吧找我”。 阳天笑笑没有答话,对这个马志龙的印象还不错。 “兄弟,再见”。马志龙再一道。小跑向前,六名兄弟跟上。 阳天耳朵一灵,听到前面胡同中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步跑了上去,眼看就要到马志龙跟前,马志龙却与六名兄弟跑进了胡同。 阳天的曲线术已经看到了胡同中的状况,四人手拿砍刀,气势汹汹的跑来,要是他的人还好,若不是,那就是敌手,又岂会对他们留情? 阳天将潜力发挥到极致,如雷电般的速度跑进了胡同。 “是暴龙,砍他”。 说着刀光一闪,从马志龙的脑门上向下闪去。 马志龙还未反应过来,没想到在胡同中会遭了这样的道,瞪着眉头。 “嘶”地一声,皮开肉绽的声音,马志龙彻底愣住,在最关键的时候,一股外力将他拉了出去。 第十四章 深深折服 阳天在刚刚急速地转过身去,不过已经躲闪不及,一刀砍在了他的后背上。阳天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神喷出那炎炎的紫色光芒,转过身去,一脚将长刀踢飞。 “啊……”马志龙的六名兄弟,已有三人受了刀伤,嘶声地一叫。 马志龙看到那鲜骨淋淋的一幕,彻底反应过来,眼中喷中着浓重的血丝。 闪快地动作冲上前,拿起一米外被阳天踢飞的长刀,乱刀向四人挥了过去。 “啊……”惨声有如鞭炮再响,四位拿刀青年就有如皮球泄了气一般,仓惶逃窜,面对暴龙手中的长刀,再没有了一丝戾气。 暴龙怒气横生,手提血刃,拔腿就要杀上去,被阳天拦住,暴龙看向阳天,眼球依旧被那浓重的血丝盖住。 “还是管你的兄弟要紧”。阳天淡淡地说道。嘴唇苍白。 暴龙马上反应过来,“先去医院,走”。 暴龙仍掉手中的长刀,将阳天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没事,我可以走”。 阳天将手臂撤下来,坚定地道。 暴龙看阳天那笃定的眼神,不再坚持。那一刀痛入骨髓,看他年纪也就是刚成年的模样,却可以如此坚强,心中敬佩。 “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 “有”。暴龙连忙道。将手机交给阳天。 “喂,谁呀?”张宇洋还在网吧打着游戏,听到手机响,不太友善地接起来。 “是我”。 “天哥”。张宇洋一下就听出了阳天的声音。 “你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天哥,是不是单子俊那王八蛋派人找你麻烦了?”张宇洋凝眉问道。 “没事,最近你都小心点,一放学就在校门口拦出租车回家”。 阳天也没有太担心张宇洋,昨天就已经和他说过了,但今晚的龙套三人,让他不免再为张宇洋担心起来,如果说单子俊最恨的是自己,那么其次就是张宇洋,他找人暗地里对自己使坏,自然不会忘了张宇洋。 “天哥,你已经说过了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单子俊那王八蛋出招了?”张宇洋再问道。平时的阳天中气十足,但是在电话中,他已经感到了阳天那不顺的气息,好像是受了伤,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最近可能不能去上课了”。 “天哥,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张宇洋急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是在什么公众场合了。 “明天说吧!” 张宇洋听阳天这样说,更加担心了。两秒后,阳天挂断了电话。 “喂,天哥,天哥”。 暴龙有些疑惑,难道他也是出来混的?得罪了什么人?将疑惑先放进心里,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将这几个兄弟睡去医院,不管是什么事情,去包完伤口后,都可以慢慢说。 八人进了医院,经过了一个多时辰,阳天的伤口才被包好。医生看着阳天,眼神悸动,说道:“小伙子,你很坚强”。 阳天笑笑没有答话。 在阳天等人刚进来时,医生本是不屑的目光,他当医生了六年,每个月几乎都会遇到这样的混混青年,没什么好印象,但阳天的刚强让他刮目相看,他的刀口有七、八厘米深,伤口有二十厘米长。但是却坚持用少量麻药,担心麻药过多会影响大脑。在如此情况下,他居然都没有吭一声,这样的刚强青年,让作为医生的他心中佩服。 暴龙一直在阳天旁边,被阳天的表现深深折服,这样的伤口,如果是他,都不可能不叫,但是他却可以,好坚韧的男人。 阳天和大花分到了一个病房。两人躺在床上,暴龙站着,目光看着阳天。 歉疚的大花不好意思开口和阳天说话,刚刚群架后他还说阳天不识抬举,但是他却为自己的大哥挡了刀,并且是那么的男人,那么的刚强,想起刚刚自己包扎伤口时的惨叫连连,那真是丢人。 “兄弟,我马志龙欠你的,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赏脸的话就叫我一声暴龙”。 暴龙坚定地道。两人互不相识,他却为自己挡了一刀,这就等于是救了自己的命,并且阳天已让他折服,不敢托大。 “你年纪比我大,让我直接叫你外号,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阳天笑着道。 暴龙脸色顿时阴云密布,他以为阳天是在委婉地拒绝他。 “这样吧!你年纪比我大,我还是叫你龙哥吧!”阳天面容苍白,几许虚弱地道。 “兄弟,你怎么称呼?”暴龙接着问道。 “阳天”。 “那我就叫你天哥”。 “恩?”阳天凝着眉。 “我暴龙并非自大的人,你叫我龙哥,我担当不起,我再叫你天哥,就平衡了,呵呵”。暴龙笑着,笑容显得几分僵硬。 阳天摇摇头,也不多说什么。 “天哥,我之前说话没有轻重,您大人有大量,别介意”。大花躺在床上,憋了半天,文绉绉地说道。表情黯然地看着阳天。 “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阳天笑笑,刚刚的事他根本就没在意。 “那就好,那就好”。大花眉开眼笑着。小眼睛眯缝地就成一条缝了。 “几点了?”阳天问着暴龙。 “已经快12点了”。 “手机再借我用一下”。阳天说着。 暴龙赶忙把手机掏了出来,交到阳天手上。 阳凤娇没有手机,但是家里座机却是有的,从阳天小学到现在,家里的座机一直都没有用过,也没有响过,即使这样,也没有停过机,阳凤娇担心阳天学校有什么事的时候,会找不到她这个家长,故而让家里的座机一直保持着通线。 阳天拨了过去,响了两声过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响在了耳边:“喂”。 “妈,我是小天”。 “小天,怎么还没有回家?”阳凤娇担心着。平常的她,不到十点就已经休息了,但是阳天还未回来,让她担心的一直没睡。 “妈,我现在在同学家呢,这次考试的成绩不好,同学为我补课,他家离咱家太远了,这些天我就打算在他家住了”。 阳天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编织着谎言。 第十五章 香儿的温柔 “但是……你会不会打扰到你同学家里啊!” “没事的,妈,您不用担心了,这些天可能不能去市场帮您忙了”。阳天几分歉疚地道。他知道自己伤势的严重,现在只要下床时间多一些,那么血水就会从后背溢出来,如果回家住的话,很难不露出马脚,那只会让自己的母亲更担心。 “那好吧!你要好好学啊!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尽可能的晚上回家吃饭”。阳凤娇看自己的儿子下决心学习,答应下来。 “知道的,我晚上放学就直接和他回家了,您不用担心”。 “嗯”。阳凤娇点点头。 挂断电话后,暴龙说道:“天哥,刚刚在北苑时,听你打电话,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事情?” “你还是叫我兄弟吧!那样亲切点”。阳天笑着道。 “兄弟是要叫的,但是天哥也不能少叫”。暴龙粗着嗓子道。 阳天笑笑,用得着那么麻烦嘛!不过也随便暴龙了。 暴龙灵光一闪,心说:不简单啊!一句话就把话题转了过去。 “兄弟,外面到底是什么事啊!如果你客气,就是不把我暴龙当朋友了,我们这些兄弟没有一个是不敢担事的”。暴龙拍了拍胸脯。 “是啊!天哥,外面哪个狗日的敢和你为敌,你说话,我大花去砍了他”。一旁的大花率先请缨。 “真的没事,你们多想了”。阳天笑笑。 “哎,兄弟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但有用得着我们的,一定要说话”。暴龙再次表明自己的承诺。 阳天微微点点头。 “我出去弄点吃的”。说完暴龙离开病房。 午夜十二点多,暴龙拿着一袋一袋的食物走进病房来,进来时,暴龙已经为另一病房的几位兄弟送去了一些烧烤,远远地,阳天就闻到了香味。 阳天也没客气,大串大串地吃着肉,三人将带进来的烧烤吃了个光,大花还在“嗝嗝”地打着饱嗝。 大呼吃得爽! 随后暴龙离开了医院,承诺明早来。 第二日早晨六点,暴龙就到了医院,吃完早餐,暴龙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暴龙接起电话,粗嗓子道。 “我找下天哥”。张宇洋一眨眼说道。 “你等一下啊!”暴龙态度变得温和:“天哥,找你的”。 阳天接过电话:“喂”。 “天哥,我宇洋啊!你到底在哪呢?”张宇洋焦急地道。昨晚他一夜都没睡好,现在不知道阳天和谁在一起,心中更是急迫。阳天要是不告诉他,他这觉就是没法睡好了。 “我在医院呢”。阳天淡淡地说道。知道自己要是不告诉他,估计他得纠结的上厕所都尿不出来。 “靠,哪个医院,单子俊那王八蛋,我非得找人给他放放尿”。张宇洋气得吐沫横飞,正在坐出租车的他,惊得一旁的司机都尿急了一下。 “噗嗤”。 阳天一笑,口水掉了出来。 “不是单子俊的事,仁爱医院四楼405,你在学校好好呆着,要是翘课来看我的话,就不用来了,我住院的事别张扬”。阳天冷冷地道。先把张宇洋的路封死,免得这小子打着来医院的口号,明目张胆的逃课。 “我放学去,天哥你放心”。说着张宇洋挂断电话。 阳天拿着电话再给苏香儿拨去。苏香儿正准备出门,接了起来:“喂”。 Oh,mygod,阳天似要被这春风细雨的声音融化一般。 “香儿姐,是我,阳天”。 “阳天,你昨天离开后和晓曼到底怎么了呀?”苏香儿蹙眉问着。昨晚她就听到徐晓曼在楼下的喊声,抬头望楼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给晓曼打电话先是不接,后来又说什么事,她相信不是那么简单。 “没什么事啊!昨晚下楼后,晓曼姐非要让我给她道歉,我说她误会我那个第一次的意思了,她就要揍我”。阳天真真假假的说道。 苏香儿陷入了思考中,自己表妹的性格的确容易做出这样的事,选择相信阳天。 “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没事吧?”苏香儿担忧地道。自己的表妹向来野蛮,并且功夫不错,不知道阳天有没有事。 “我当然是跑了,我可是长跑健将啊!不过回家的时候却出了点意外,不小心被摩托车撞了,现在在医院呢”。 “啊……你被摩托车撞了?在哪个医院啊!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苏香儿担忧心更重,阳天是她的学生,并且还是在离开她家后出的事,心中歉疚。 “没事的,香儿姐你不用担心,我是想请你帮我跟班主任请个假,我这些天应该是没法去学校了”。 阳天实在是忘了班主任的电话号,但是苏香儿的号码在脑中记得可是清楚。 “没问题的,你在哪个医院,姐姐中午去看你”。 嘿嘿,阳天内心一笑,对苏香儿的表现很是满意。 暴龙、大花看着阳天,不知想到了哪去,开始淫笑。 阳天白过一眼,没空理会这两个淫。荡的家伙。将地址再说了一遍。 “好的,姐姐中午去”。 说着苏香儿挂断了电话。 “嘿嘿,天哥,是嫂子吗?”大花还在淫笑着。 “滚,中午人来了,你不要乱说话”。 虽然仅认识一天,但阳天对暴龙、大花就有了很熟的感觉。 “放心吧!天哥,不该说的话,我保证只字不提,我这人向来是嘴严”。 “屁,你小子嘴严?前些天阿黄喝多了掉进了臭水沟里,你瞧瞧你那嘴,传得整个北苑无人不知,还好意思跟天哥放屁”。 暴龙那驴脾气猛地窜上来,自己的这个兄弟哪都好,就是那烂嘴,真让人讨厌。 阳天一笑,多少了解了大花这个嘴严的定义了。 大花被暴龙说的得哑口无言,黯然地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犯了错误一样。 张宇洋怒气冲冲地走进班级中,看见单子俊人模狗样的坐在班级中,气就不打一处来,发指着骂道:“我*你妈的单子俊,老子干死你”。说着张宇洋就小箭步的冲上去。 第十六章 张宇洋的驴脾气 “宇洋,宇洋,冷静点,冷静点”。还没等张宇洋冲过去,就被三名男同学拦住,三人紧紧地拽着张宇洋,吃奶劲都使了出来,生怕张宇洋冲过去。 “你他妈吃错药了,操”。单子俊从座位上站起来,气成了关公。昨晚自己派去的三人屁用没顶,还让阳天那小子当了回英雄,本就够来气的,你小子还来耍疯。 “你狗日的杂种,五峰山上你诬陷我和天哥未遂,昨晚就派人去暗伤天哥,你真够卑鄙的,有本事就明着来”。张宇洋大声地骂着。让班级中的同学听得清清楚楚。 单子俊凝着眉,阳天知道人是自己派去的?哼,知道又为何,你没有证据,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穷人家的小子。 张宇洋家里到是有些钱,但是又怎么样?有钱没势就是老鳖。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单子俊是那么小肚量的人嘛!你说我暗伤阳天,他受伤了吗?” 单子俊知道阳天没受伤,看张宇洋还能拿什么臭他。 “天哥……”张宇洋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刚刚在电话中,阳天特意嘱咐他住院的事别张扬。 “你他妈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敢做不敢当嘛!呸,你算什么男人,咱们走着瞧”。 张宇洋狠呸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单子俊。 “放开我,放开我”。张宇洋再吼着。 三男同学不但没放,拉扯得更给力了,口中还说着:“宇洋,淡定,淡定”。 张宇洋心说:我“蛋”定个屁,都“鸡”动成啥样了。 “放开我啊!我要回座位”。张宇洋再一吼,三男同学这才放了手。 单子俊冷厉的目光一闪而过,心说着:让你丫的三番五次的跟本少爷装蛋,你等着,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暴龙在医院呆了两个小时后离开,大花那嘴就像是被开了阀的水龙头,霹雳拍啦的开始响个不停,跟阳天吹着曾经的过往。 阳天也不打断,笑呵呵地听着,“嗯,啊”地回应。病房里就他们两个,要是没有牛逼让他吹,还真是挺枯燥的。 “我拔腿就是一射,天哥你猜怎么着?那人被我踹出了两米,我咔咔的……” 大花讲到兴致时,张宇洋开门走了进来。 “天哥”。张宇洋打着招呼。看到阳天包扎的胸口,心里不好受。 “来了,坐吧!”阳天淡笑着。 张宇洋再看过大花一眼,向阳天身边坐去。刚要开口,话还没吐出半个,大花那破锣嗓子就说道:“兄弟,你好,我叫大花”。 大花伸着那咸猪手,对张宇洋诡异地笑着。 张宇洋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身子向后一缩,屁股上一股凉风,小心得伸出手,跟大花握了一下。 “兄弟,你瞧不起我啊!你叫什么?”大花玩笑地说道。 “噢,我叫张宇洋”。 “兄弟,你混哪的?” “混个毛,看你的黄色小说去”。阳天白过一眼。他也不是不让大花说,而是苏香儿快进来了,暂且让他先闭嘴,牛逼等香儿走了再让他吹。 大花瞬间黯然,一脸的苦样,好似吃了几斤黄连似的,要是别人这么说他,他早就咆哮了,从前只有暴龙能让他闭嘴,现在又多了一个阳天。无奈地拿起暴龙拿来的黄色小说,翻读起来。 “天哥,你怎么样?是哪受了伤?”张宇洋关切地问道。阳天的前胸后背都被包扎得死死的,让他无从判定。 “后背中了一刀,没什么事儿”。阳天淡淡地说道。 “操,天哥,还没事啊!医生都说了,差一点就瘫痪了”。大花眼珠子一转。 “闭嘴,哪都有你”。阳天一喝。 大花瞬间闭了口,那瞪圆的眼珠子好似一个没有胡须的小幼虎。 “你现在就把你自己的嘴封住,一直到我说可以张的时候才张,要不然我就踢死你”。阳天冷得威胁道。 大花了解地点点头,眼珠子猛地一转,投入到他黄色的书海中。 “麻痹的,那死狗真是害人不浅,要是……” “好了”。阳天打断张宇洋:“我受伤不是因为他”。 “恩?天哥你确定不是他?”张宇洋凝眉问着。还有些不相信。 阳天“恩”过一声。 “靠啊!早上在班级里,我还差点和那死狗打起来呢”。 “你说了我的事儿?”阳天问着。斜眼看着张宇洋。 张宇洋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表情黯然,不好意思再看阳天。 阳天无奈摇摇头,再道:“罢了,你这样一闹,估计短时间内单子俊不会有行动了”。 “天哥,那小子虚伪的很,一肚子坏水,保不准背地里再做什么啊!” 张宇洋一扫阴霾,瞪大着眼珠子再看向阳天。 “就是因为他虚伪,所以他的顾虑也多,他最看重脸面,你这样一闹,如果没有周全的步骤,他又怎么会再行动,打了他自己那虚伪的脸面”。 张宇洋听到阳天的讲述,慢慢地点头。 “天哥,那小子是谁,你告诉我,我大花……” “闭嘴”。大花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阳天无情地打断。 “把你的书收起来”。阳天灵光一闪,已经看到要进来的苏香儿。 大花刚被阳天骂完,还没反应过来,双手还在拿着那露骨的黄色小说。 “靠”。阳天一把将小说抢过来,塞进枕头里。 一缕芳香从门口传进了病房,大花看得眼珠子都要跳下来,吸引他的不仅仅是苏香儿的绝美容颜,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更是他从所未见,不知不觉中,口水已经留到了脖根上。 “阳天,你怎么样?”苏香儿看阳天前身后背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担忧地道。 “我没事”。阳天笑笑。盯着苏香儿手中的塑料盒,透明的盒子将那香喷喷的米粥露了出来,让阳天看着就有食欲。 张宇洋看苏香儿来了,连忙起身,让座道:“苏老师,你坐”。 “没关系,你坐吧!”苏香儿摆手拒绝着,对张宇洋展现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我不坐了,天哥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张宇洋看着阳天,说得诚恳,但却没有挪步半步。 “有事的话,就先走吧!”阳天看过张宇洋一眼,目光再看向苏香儿。 靠,留一下你会死啊!张宇洋心中不满的道。 他对阳天这种有异性、没人性的做法深表鄙视,但说都说出来了,又不能不收。无奈走出病房。 第十七章 黄色风暴 “你不去别的房间看看你的朋友?”阳天故作问号的对大花道。大花就是反应再慢,也听明白阳天的意思了。黯然地下床,离开病房。 他的伤不重,不比阳天,自理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但却觉得有点委屈。心中不禁抱怨道:我不就是话多点嘛!天哥你这太操蛋了,我又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 大花那大嘴阳天可是不敢留,要多留他一会儿,他不定又编出什么花儿来。 “真的没有事吗?”苏香儿坐下后,关心地再道。 “大事到是没有,就是短期内不太能自理”。阳天黯然地说着。目光盯着苏香儿手中的香粥。 苏香儿心中疑惑,看他包扎的地方是在前胸后背,难不成手也受伤了? 嗔怒地看着阳天,道:“你很坏噢!” “嗯?”阳天故作疑惑地道。自己表演的这么完美,会被看穿? 苏香儿无奈地摇摇头,明知道阳天手臂可以动,但还是顺了他的意,善良的她,把阳天受伤的一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自己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来的时候就去买了碗皮蛋瘦肉粥”。 “好啊!好长时间没吃粥了”。阳天猛地一道。 苏香儿一惊,阳天的突然惊了她一下,打开盒盖,香气就如百米冲刺般的传了过来,阳天已经分辨不清这是人香还是粥香。 “那……那我……”苏香儿想说那我喂我吧,但话到嘴边,又有了几分难以启齿。 “香儿姐,你千万别喂我,我不是无能的人,我只用嘴也一样可以吃饭”。阳天说得一本正经,目光炯炯有神。 苏香儿玉唇微开,微微酝酿后,说道:“姐姐当然相信你可以啊!但是姐姐照顾弟弟是天经地义的,来”。 说着苏香儿就拐起一勺粥来,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 噢!我的天哪!香儿你真是太可爱了,为什么你总会跟着我的思想走,给人那种心花怒放的温柔呢? 阳天眼睛眯笑着,张大着嘴巴,心里已经爽歪歪到极点了! “慢点噢!有点烫”。苏香儿一手拿着大盒粥,一手拿着盛了粥的勺子,将粥温柔地递到阳天嘴边。 “当”。地一声,那有如马蹄的脚步瞬间冲过来。 苏香儿、阳天都瞪大着眼睛,目光不约而同地汇集到了一处。 “嗷!”阳天如火烧屁股般的蹦起来,苏香儿刚刚转身后,一大盒皮蛋瘦肉粥洒在了他的脸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苏香儿转过头,连忙表示着歉意。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之后,用手拭去阳天脸上的热粥。 阳天微微禁闭着双目,在苏香儿的温柔安抚下,顿时有了春风扶过脸颊的感觉。 大花瞪大着牛眼,他本是要进来拿黄色小说的,现在还哪敢到阳天身边?屁股好似坐上了火箭,“蹭”地一声就没了影。 阳天现在也没空管大花,继续闭眼享受这份温柔。 “先起来”。苏香儿慢慢扶起阳天。 拿起桌子上的抹布,迅速忙活起来,擦着那还在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你先下床去”。苏香儿看着阳天,歉疚地再道。 阳天看苏香儿那勤劳认真的样子,真有一种想领回家,拉进房间的冲动,至于想干什么,嘿嘿……{自然是将屋子里的一切打扫一遍}。 “先下去啊!床上太脏了”。苏香儿看着阳天再道。 阳天下床去,刚站到地上,苏香儿就将枕头拿了起来。 阳天瞪大着眼珠子,才想起枕头下面的黄色小说。 手刚伸到空中,整个人都呆住。 苏香儿看着阳天,露出满意地微笑。对阳天的刻苦学习,由衷的高兴。 “没想到在医院中,你还能学习,真是没有看错你”。苏香儿甜美的笑着。怀着喜悦的心情,将书挡在眼前。 阳天已经两眼一黑,无颜以对。 “阳天,你……”苏香儿脸色羞红,不用看内容,她就知道这是本什么书了。 阳天这刻心里骂了大花一万回,通过曲线术他已经看到了书的正面,一个双峰如山的美女,一丝不挂地站着书皮上,书名叫:我和小姨的性福生活,这能是文艺类的? “你怎么看这样的书?”苏香儿生气地道。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过激,现在男孩子的早熟问题,好像已经成了普遍现象。 “什么书?我看看”。阳天凝眉问着。伸出手去,一副疑惑地样子。 “哼,你刚刚不是说你不能自理吗?”苏香儿虽明知道阳天是在装象,但现在看他伸出手来,这种不掩饰的欺骗让她气愤。 “呵呵,我刚才是开玩笑的”。阳天谄媚地笑着。 “哼,你看看是什么书”。苏香儿气得将书一把扔进阳天怀里。 阳天真的将书翻开,苏香儿气得头上一股青烟,没想到阳天当着她的面,还这样为所欲为。 “阳天,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姐姐”。苏香儿说完就转身离去。 阳天瞪大着眉头,赶忙冲上去拉住苏香儿。 “香儿姐,你怎么了?是你让我看看是什么书的啊!”阳天一副二傻子的口吻。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装傻充愣了。 “这……不是你的书?”苏香儿开始怀疑自己的判定。 “我昨天晚上住的院,一直就没离开这个屋子,我去哪搞书啊!”阳天情真意切地道。一脸委屈的模样。 “那不是……不是张宇洋来的时候……”苏香儿还在怀疑是张宇洋为阳天送的书。 “他一放学就来了,你认为他敢在班级中看黄色小说吗?”阳天再说着。一脸的诚恳。 苏香儿心中已经相信阳天的话,她愿意相信阳天不是那种学生。 “那你把书给我”。苏香儿将手伸出去。 阳天眉头一动,乖乖,你不是要回家看一下吧? 十分听话的将书交给苏香儿,苏香儿将书塞进包里,说道:“我出去后就帮你扔了”。 “那一定要的,刚才一看封面,我整个脸都红了起来”。阳天一副正经儿样的说道。脑中却在回味着书皮上那个手绘的封面女郎。 苏香儿轻轻白过一眼,说道:“我出去再给你买些吃的,你想吃什么?” 阳天目光不小心瞄到苏香儿胸部,几许呆滞地脱口道:“吃豆腐”。 第十八章 斗转洞移 “你要吃豆腐啊!”苏香儿确定着。“吃你的豆腐”。阳天自语得说了出来。 “嗯?” 阳天的低音让苏香儿没听清。 “吃你买的豆腐”。阳天连忙眨了几下眼,“嘿嘿”一笑,从那虚无飘渺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那你等着吧!”说完苏香儿走出房间。 阳天躺在大花的床上,双手合十,勾住后颈,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那邪邪地笑,回味着苏香儿在眼前的一幕幕…… 等了近一个小时,苏香儿才回来,阳天喜上眉梢的笑着,张着嘴巴刚要开口,就听苏香儿道:“快到时间了,我要回学校了,明天再来看你”。 汗啊!这突然的声音让阳天的心都为之一碎,即使这样,他还得做出微笑的样子。 苏香儿将买回来的饭菜放到桌上,就离开病房。 “大花你个欠揍的鬼东西,要是不揍你,我这口气怎么下?”阳天气愤地骂着。 可怜地大花,下午一回到病房,就被阳天踢了个屁股开花,欲哭无泪,连看黄色小说的兴致都被消磨掉。 阳天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张宇洋、苏香儿几乎每天都来探望,每次苏香儿来的时候,大花就会尿急,这一去就会是一两个小时。 在苏香儿的陪伴下,阳天的生活逐渐有点乐不思蜀,最后在医生的要求下,阳天才答应次日出院。 今日出院,暴龙中午办好手续后,与阳天一同走出医院。 “天哥”。院门口站着整整两排人,不下三十人,大花为首,站在最前方,见阳天走到跟前,带头喊道。 阳天看着众人,再看向暴龙。 暴龙心头一惊,阳天的表情告诉他,他此刻很不开心,暴龙没想到他设计的这一幕会弄巧成拙,但三十多个兄弟站着这,也不能失了面子。 “天哥,怎么了?是不是兄弟们太过于热情了?”暴龙笑着道。 阳天也不想让暴龙在众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只不过这种方式,让他觉得有赶鸭子上架的嫌疑。 阳天笑笑没有答话。 “天哥,我已经订好了饭店,为你洗尘”。说着暴龙就搭上阳天肩膀,三十几人赶去北苑。 三十几人进了一家名为一品香的饭店,饭店有着农家的气息,整个装修都与农家的气息相关,人气很足,有着两层楼,一楼轻松坐下几百人。 三十几人去了二楼,一个大房间中有着四个桌子,三十几人分四桌坐下,暴龙、大花站在阳天身旁,在暴龙的强烈要求下,阳天站在了主位上。 “来,众兄弟,大家一起举杯,敬天哥一杯”。暴龙站起身来,派头不小,三十几人瞬间起身,举着杯对上阳天。 这顿饭,阳天吃得不算开心,他知道暴龙是好意,但是对于那条黑路,现在的他,还没有去思考。 坐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告辞离去。 阳天独自上了五峰上,虽过了半个多月,但那神奇的山洞,还在牵动着阳天的思绪。 阳天还清晰地记得山洞出口的位置,当走近时,神情呆住,景物虽没变,但所有的石头都移了位,出口就这样消失了。 阳天曾经出来时,特意注意了一下出洞口的方位,就是为了以后再来。 但现在一切的景象都让他为之一惊,这样细微的特征,也许常人不会发觉,但是却瞒不过阳天那双紫光闪闪的眼睛。 阳天寻寻觅觅,转了两圈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狂奔上山,寻找那片阴森的树林。 “怎么会?怎么会?”阳天凝眉惊讶着,那片古荒的树林还哪有了阴森的气息?任凭阳天的紫轮魔眼如何厉害,也未发现一点的蛛丝马迹。 难道古洞被别人发现了?不会,出口没有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阳天想不通,心中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进了那古洞只是沧海一粟,那里的神奇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直到日落,阳天才下了山,阳天晚自习的空挡,阳天回了校,在进棚取出那辆心爱的二八专车。开去阳凤娇摆摊所在的龙华市场。 阳天到市场时已是五点钟,阳凤娇看到阳天,不但没有喜悦,反而是一脸愁容,问道:“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午学校有活动,没有上课”。阳天知道母亲的疑惑,编了个小谎。 听到阳天的解释,阳凤娇放下心来,虽然阳天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好,但是她没有沮丧,一直期待着。 过了十余分钟,母子两开始收摊,天空突然下起暴雨来,阳天一把盖住卖剩下的馒头,和阳凤娇赶回家中。 “那天气预报,真是胡说八道”。回到家中,阳天看着自己全身湿漉漉的母亲,找着渠道发泄着。 “又没什么事,小天你赶快回屋,换上棉大衣啊!别着凉了”。阳凤娇关爱地眼神看着阳天。 “妈,你先去换衣服,我这就去”。阳天近乎将阳凤娇推进那卧室中,随即回到自己那不足十平房的房间。 阳天找出那唯一的一件毛大衣,脱光衣服穿上。 “哎呀,回来的时候望买酱油和葱了”。大雨来的太突然,让急于回家的阳凤娇忘了这事儿。 阳凤娇在厨房中自语道。若小的屋子,虽然阳凤娇声音柔弱,却让在客厅中的阳天听得清清楚楚。 “没事,我去买”。说着阳天就要离去。 “等一下啊!”阳凤娇从厨房出来。 “没事,妈,我兜里有买葱和酱油的钱”。 阳凤娇半月前给阳天的两块车费,现在还在阳天的兜里。 “你怎么有钱的?”阳凤娇认真起来。最近半月她都没有看到阳天,只有半个多月前给过阳天坐车钱。 “我以前攒下的,呵呵”。阳天一笑。 阳凤娇摇摇头,“等我一下”。说着走进房间,拿出一把老式的雨伞,交给阳天。 阳天拿过雨伞去开门。都没有打开,神步如飞的跑着,拐出胡同外,“靠”了一声,蔬菜铺关了门。打起雨伞,拔腿再向前跑去。 跑了几分钟,阳天来到了大道上,全身上下沾满了泥点子。 眼神撇过四方,寻找着还在开门的蔬菜店。 四面相交,一波电流如闪电地向阳天眼中传来…… 第十九章 菊花残、满腚伤 “怎么这么巧?” 一绝美的女生站在一商城门口,挡着风雨,一眼就认出了阳天。阳天一笑,走了过去,这美女他自然是记得的,正是北山上,被自己不小心袭了胸的那女生。 一记强风强悍袭来,雨伞瞬间被打成了大盆状,好似一个大的锅盖顶在阳天头上。 “咯咯”。女生捂嘴偷偷地一笑,那笑容如花蕾一般,而她的本名就叫花蕾。 阳天进了遮雨区,摆弄了几下,也没能让雨伞恢复原形,越弄越好,原本的锅盖这下成了鸵鸟。 花蕾还在小声偷笑着,阳天几许尴尬地一笑,跑了出去。 “喂”。花蕾伸手小声道。一排的铁网帐拦,阳天迎着大雨,雨伞顶了上去,“噗嗤”一下,阳天这一用力,整个雨伞都顶进了铁网里。 “靠!”阳天小声嘟囔一句,猛地一下子就将雨伞拉了出来。 风筝?阳天瞪着眼睛看着。 “你快过来啊!”花蕾轻声地喊着。阳天听到那隐隐般的呼唤,几个箭步就跑进遮雨区。 “你是在这等人吗?”阳天全身都在低着雨滴,“湿人”地形象别有味道。 花蕾看着心情一阵起伏,脑中不自觉的浮现了阳天抓她胸部的那一刻,羞涩过后,柔声细语道:“不是啊!我在商场里逛完出来,没想到就突然下起暴雨了,这条街不让停车,想等雨小点再出去”。 “我送你出去吧!” 花蕾看了看阳天那别具风格的雨伞,忍不住地捂嘴又是一笑。从前的尴尬,在这刻,已如风消逝。 “呵呵,这是新造型,弄不好以后面向市场就火了”。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 花蕾几许羞涩的点头,靠近阳天身边,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下,拿着个性雨伞走了出去。 走到马路边,阳天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啊?” “花蕾,你呢?还在念书吗?” “是啊!我叫阳天,在明信高中”。 “嗯?”花蕾眉头一动,笑笑不语。 两人走去公交车站点,站点下站着挤挤的人,不下二十个,“你站进去,要不然一会儿有急车过来,就喷到你了”。阳天对花蕾说道。 花蕾点点头,站进二十几人的大队中。阳天收下雨伞,从偏角处窜了进去,在花蕾的斜后方落了脚。 两个诡异地笑容格外引起阳天的注意,两个身材不高的男子站在花蕾身后,眯缝着小眼睛,相互挑着眉,说不出来的恶心。 阳天也不知道他们那脸是不是做过移植手术、贴上了狗皮,怎么看着那么猥琐着? 两个猥琐男故意地向前挤着,花蕾站在人群中,无从躲避,其中一个长相奇特的男子,紧贴着花蕾,身子一前一后,张着嘴巴,仰头白眼,做出那销魂的享受感。 花蕾身在人群中,也没有太留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阳天雨伞头一抬,照着猥琐男的屁勾,狠狠地插了进去。 “嗷……” 猥琐男如火药被点了一般,那窜起的速度比猴子还快。 众人瞪大着眼睛,不知道这个神经病要干嘛…… “他妈是谁插我,是谁?”猥琐男捂着菊花,大声地吼着。 “这是工作场合,你吼什么吼,真是少教”。一中年妇人白着眼,对猥琐男不屑地道。 “八婆,你少多嘴”。猥琐男一腔怨气,碰到个撞枪口的,口下不留人。 “小子你再说一遍”。一个满身肌肉的健硕青年瞪着牛眼,走到猥琐男身边。 猥琐二人组看着青年的体型,吓得心头一颤,一米八五的高个,少说得有二百斤,那胳膊上的肌肉如自己大腿般一样粗。 阳天看着肌肉青年,嘴角泛出笑意,这青年穿着单薄背心,胸肌还在乱颤着。 “没你小子的事”。猥琐二号男强作着镇定,看自己的兄弟被人插了菊花,自然是要把罪魁祸首找出来。 “滚他妈一边去”。肌肉男照着猥琐二号男的猪腰子脸就是一耳光。 “当”地一声,猥琐二号男横着躺了下去,脑袋一嗡,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一般。 “我他妈和你拼了”。猥琐一号看自己的兄弟挨揍,壮着勇气吼道。 肌肉男可没惯着他的小爆脾气,一拳就向猥琐一号男的脸部招呼去,拳拳到肉,给他做了次免费整容。 二十几位等车的路人也顾不得大雨倾盆了,纷纷走了出来,离战场远远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花蕾心情紧张,没想到等车的工夫,会发生这样的事。阳天走到花蕾身边,为其撑起伞,嘴角淡淡地笑着。 “啊……”猥琐二人呻吟叫着,在地上来回打着滚。 “呸,瞎了你们的狗眼,还敢说我妈”。肌肉男一口吐沫吐到那猥琐一号的身上,一脸的煞气。 片刻后,八路公交车停在了路口。 “儿子,来上车”。中年妇人对肌肉男说道。刚刚她也是有意让自己的儿子教训一下这两个小流氓,替自己出出气。 肌肉男刚转身,猥琐一号就抓住其脚腕,哭哭啼啼地道:“你别走,有本事你他妈就别走”。 “还敢骂我妈,我揍死你”。肌肉男驴脾气又受到挑衅,再次爆发出来,说话间,猥琐两男的脸上就又多出了两脚印。 “啊……”嘶豪地惨叫声再次向阳天耳边传来。阳天嘴角偷笑着,对花蕾道:“先上车吧!” “真晚真是谢谢你了,还有……半月前的北山”。花蕾都不敢向后看,声音偏冷地道。 “不用这么客气,是我们有缘”。说着阳天换做右手拿伞,一手挽住花蕾的杨柳腰。 “呃……”花蕾面容一羞,被阳天扶到了公交车下。 “儿子快过来上车啊!”中年妇人站在车门口,再次向肌肉男招手。 肌肉男没空再去理会方猥琐二男,两人也是被揍怕了,双手护着头部,眼睛都不敢睁。 “这把伞你先拿着,下车用”。阳天一把将伞收了起来,塞进花蕾手中。 “那怎么行?你会感冒生病的”。花蕾担忧地神情一览无遗。 “没事”。说着阳天快步跑了出去。 猥琐两男慢慢睁开眼睛,小心地看着周围,哪还有一个人?一号男抽泣地继续重复着:“他妈是谁插的我,是谁呀,啊……”声泪俱下,委屈到了极点。 “喂,你在几年几班啊,我好把雨伞还给你”。花蕾大声地喊着。 “高三五班”。阳天招招手,高中名称都说了,班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如果能来……嘿嘿,也不错。 第二十章 有美相约 “你骗我”。花蕾脱口道。不知道阳天为什么要说个假班级,甚至他说他在明信高中上学都是假的。 再看到阳天在雨中狂奔,又笑得跟花儿一样,第一次见阳天的时候,她就没觉得阳天是色狼,相信那是他无心的,再次遇见,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虽不是色狼,但却是个谎话王。 次日,阳天回归学校,刚走进班级,就被一道风光拉住了视线,走过去,轻声道:“你来了很久了?” 阳天以为花蕾是来给他送雨伞,也没想别的。 “你真的是五班的学生?”花蕾欣喜地道。昨天的她,还以为阳天是在撒谎,现在看来,他好像真的没骗自己。 “是啊!”阳天开始疑惑,花蕾不是班级里的同学,如果说是被发贱的男同学拉过来坐,到可以解释,但身边怎么没有那些苍苍蝇蝇呢? “呵呵,我是后转来的,已经上课了一个星期了,你是请假刚回来的吧?”花蕾笑着,看着阳天。 阳天顿时觉得后背一凉,这一会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向他背后放冷箭了,好在是隐形的,没有伤到皮肉。 “这么巧?”阳天一动眉,嘴巴咧得老大。 “嗯嗯!”花蕾点头,几许黯然地再道:“雨伞我放家了,没有拿来”。 “那没事”。阳天笑着。双手扶在花蕾课桌上,不顾及班级同学的目光,开始与花蕾闲聊起来。 单子俊冷冷的盯着阳天,看花蕾与他谈笑风生,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冷哼着:哼,就凭你还想和本少爷抢女人嘛?等着吧,以后有你好看的。 直到上课铃声一响,阳天才回到了自己座位。 “靠,天哥,你以前就认识花蕾?”张宇洋看阳天刚刚和花蕾聊得那么热乎,咧着大嘴小声问道。 “废话,要不然人家和我聊个屁呀”。 阳天和张宇洋被当成班级的特种同学,两人在最后一排拉着单座,与上一排差了不小的距离。在喧闹的班级中,他们话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天哥,你太牛逼了,花蕾虽才转到咱班一个礼拜,就已经被凭为校花了,多少男生打破头的跟她发贱,你要是能把她搞到手,嘿嘿……”张宇洋猥琐地笑着。小眼睛眯得就成一条缝了。 “滚一边去”。 阳天抬手照着张宇洋后脑勺就是一下。 “嗷”。张宇洋捂脑痛着,还要说话,但上课老师已走了进来,让班级变得平静。 时隔半月返回校园的阳天,上了一上午的课,原本的好精神都降下了几分,整个上午都没有看到苏香儿,好在还有花蕾可以看,要不阳天就无聊得想睡觉了。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学校特意放了半天假,当中午放学后,明信高中的同学三三两两,欢呼雀跃地走出学校。 阳天双手插兜,随意地走着。 “喂”。一声娇美的响声从他背后袭来,将他的步子拽住。 “花蕾同学,什么事?”阳天转过头,笑呵呵地道。 “你要去哪啊?”花蕾问着,单肩的白色书包,与本人相衬,更显得相得益彰。 “回家啊!怎么了?”阳天笑着继续道。敢情你是要与我来个二人约会?嘎嘎,这怎么好意识拒绝呢。 “今天妇女节,我想去给家人买些礼物,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花蕾向阳天发出邀请。 “呃”。阳天故作疑惑:“好啊!” 想想自己兜里两块钱,还真是不知道应该给母亲买什么礼物。 两人前去五义街,五义街口不算通江市最繁复的地方,但绝对是最热闹的地方,商铺小贩源源不断,形成一条长龙,车水马龙的人群,让这条街热闹非凡。 阳天摸了摸兜,很是无奈,望着周围,脑袋转了起来。这大热天的,连个冰棍都不给女孩儿买,未免就太难堪了。 一个招牌吸引了他,热闹的街市,只有那一处冷清,旁人路过看都不会多看两眼。 阳天走了过去,花蕾跟上。 “我的草鞋很潮流”。一青年黝黑男子拿着小凳坐着,大眼睛有神,外貌虽不精致,但体格却是很健硕。用那废弃的纸壳写出这样的字样,立在身前,一条塑料布摆着各式各样的草鞋,材料虽不同,却没有任何一个重复的款式。 “朋友,你认为你的鞋很潮吗?”阳天看着青年男人。 “你要买一双吗?我的鞋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双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黝黑的青年人一脸憨厚的笑着,他叫王童,从乡下进城来已有一段时间,也是这两天才想到来这里卖草鞋谋生。 “今天卖出去多少了?”阳天再问道。 “还没有开户呢,如果你要买的话,我给你算便宜点”。王童憨厚地说道。他已经在这摆了两天摊子了,但却仅卖出去了三双鞋,每双十块,跟着身边的同行,也偷偷地学了几句行话。 “呵呵,如果你这么卖的话,即使到天黑,你都很难卖出去几双”。 王童神情黯然,这两天他生意不好,也有请问过身旁的摆摊同行,他们只说让自己坚持,阳天的话触动了他。 “那我……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卖?”王童神情认真的看着阳天,眼神真挚,期待着阳天的指点。 “首先,基础的销售要针对市场,你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有没有发现什么?”阳天一指头指向整个五义街道。 花蕾又是微笑,又有着几分黯然,不知道阳天怎么会爱显摆,明明是来选节日礼物的,但到了这里,却帮别人点起了迷津。 “人很多”。憋了半天,王童开了口。 靠,阳天白过一眼,心中大大地靠了一声,随即到王童身边。半蹲下去,小声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来往的很多人都是情侣”。 “对,是,很多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黝黑青年憨厚一笑。 阳天再白过一眼,说道:“不是让你看搂搂抱抱的,也不是让你看动手动脚的”。 虽然自己也在看,但这个时候就得教育。 第二十一章 营销潮流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卖,是卖给情侣们吗?”黝黑青年那期待的眼神更加明显。左右旁边的两位摆摊卖鞋的男人,不善地白过阳天一眼,心中也没当回事儿,看阳天的年纪,也不认为他是出什么好点子,只把阳天看成年少爱显摆。 他们没有去指点过青年,是因为同行是冤家,这几家都是卖鞋的,人就那么多,火了一个,不就瘪一个。 “你要是直接吆喝,让男生送女生鞋,别说卖出去了,你不挨揍就不错了”。 王童瞪着眉头,不明白阳天话中的意思。 “你这鞋是卖多钱一双的?” “十块”。王童不作犹豫的回答,接着再道:“是不是太贵了?要不我五块卖吧!” “是太便宜了,看我的”。阳天再一道。马上投入进去,拉开嗓子吆喝起来:“瞧一瞧,看一看了,看一看,瞧一瞧了”。 阳天中气十足,几句吆喝传到了三十米外。 花蕾瞪得着美眸,眼神随即看着温暖,站在一旁,看着卖力的阳天。 阳天的吆喝起了作用,周围瞬间多了几个路人,观看着这一堆草鞋。 “百分百的温暖,百分百的呵护,不能错过的机会啊!”阳天继续吆喝,周围的人又多了起来,其中有着几对情侣,花蕾的天使面容自然也成了一道风景线,鬼鬼祟祟的追光不间断的向花蕾瞄去。 “呵呵,这位美女真是漂亮,不知谁能这么优秀,当上美女的男朋友啊!”阳天找了一位打扮妖艳、相貌还算不错的女子,嘿嘿地笑着。 花蕾面容一冷,美好的心情受到了攻击。 那被阳天夸奖的女子心情喜悦,一旁的胖子男友更是得意,对阳天不但没有敌意,反而是一副你小子识货的样子。 阳天自然是看出了两人的关系,胖子男友对阳天道:“刚才远远就听你驴叫,怎么回事儿?不是你卖的这些破鞋吧?” 王童一听有人说自己的东西不好,蹦高的起身,“我这……” 话还没等说完,就听阳天抢先说道:“是这些独一无二的草鞋”。 “切,你这些破鞋有什么好的,谁要穿啊!”胖子青年一脸的不屑,那咸猪手也开始不安分,在妖艳女朋友臀部上划来划去,妖艳女子露出反感之态,但也没有躲开。 阳天嘴角一笑,他已经看出了什么,想必这妖里妖气的女生跟他在一起,就是因为他的钱,那种对男朋友的厌恶,绝非是相互喜爱的情侣,再看男生一身的名牌,带着那显眼的粗金链子,可猜到七分。 阳天眼神移出去,不再看那飞扬跋扈的胖子。在人群中发现一对带着眼镜的斯文情侣,看样好似大学生,亲密述说着相爱,拿起地上的一双草鞋。 对带着眼镜地斯文男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双别具风格的草鞋送给你”。 阳天将草鞋递了过去。 “人家一番好心,你就收下吧!”斯文男身旁的女朋友身子一摇,对男友示意道。 斯文男收下草鞋,对阳天说了一句:“谢谢”。 “不知你会不会将这双草鞋再送给你女朋友,告诉她,以后的路,你陪她一起走呢,呵呵”。阳天看似无意地示意道。 木讷的斯文男子马上反应过来,拿着草鞋对身旁的女朋友说道:“送给你,愿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女友欣然接下,一脸的幸福。阳天摇头笑笑,这男生还真是有点木,你自己就不会再加工一下? 其余的情侣看到这一幕,也被感染进去,一女生晃着自己男友手臂道:“我也要,我也要”。 “这鞋多钱一双,我也来一双”。 “啊……”阳天身旁的黝黑青年喜上眉梢,没想到这一会儿就来了生意了。 “五十”。 “五十?”王童瞪大了眼珠子,他都已经打算卖五块一双了,这一下就给他放大了十倍。 “收你的钱,别说话”。阳天冷地一道。自己铺了那么久的埂,再被这老实的黑子给搅和了,可就操蛋了。 王童张嘴也没有再说出什么,他虽然为人憨厚,但也明白阳天是在帮他。 花蕾向阳天靠近,用那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没想到他三言两语就将草鞋卖出了高价。 “来两双”。男子粗着嗓子道。说着就把钱交给阳天。 “钱交给他”。阳天说着在摊上拿出两只鞋。 王童收过一百块,眼神呆滞,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两天他只卖出了两双,没想到阳天一来,就轻易地赚到了一百块。 “我也要,给我来一双”。 “我也要,我也要”。周围马上活跃起来,阳天一双一双给着,喧闹声传了出去,周围人越聚越多,而周围的两个同样摆地摊卖鞋的同行,恨得脸色发青,但又不好说什么臭阳天这方的话。 王童手不停歇的收着红色、绿色大钞,收了十几张,他觉得自己收钱收的手都软了。 花蕾那完美的笑容浮在脸上,悸动地眼神看着阳天。 “我也要”。刚刚被阳天违心夸赞了一下的妖艳女子,对一旁的胖子道。 “给我来一双”。胖子依旧那副飞扬跋扈的态度。 阳天理都不理他,继续发着鞋,摆着的二十几双各具风格的草鞋,已经销售一空,只剩下一双草鞋。 “这最后一双,我要,我要”。没抢到草鞋的男人看只剩下了一双,马上焦急起来。 胖子青年也同样着急起来,他可不想让自己在美人面前丢了份。 一声高喝:“妈的,都别他妈跟我抢,给我,我出五百”。 阳天看过一眼,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你既然要装蛋,那就别怪我让你蛋疼了。 “靠,有钱了不起啊!我出一千”。旁边马上有人站出了身,看胖子的嚣张态度,就很是不惯。 “操,和我吴春才拼,你有那实力吗?我出两千”。胖子一脸的高傲。 “噗嗤”。阳天这一下就没忍住,他叫我蠢材?这名还真是够潮的。 “拼了”。叫价的男青年一咬牙,再狠道:“我出三千”。 “五千”。吴春才一声高喝,举出一个五的手势。 不光是周围的愣住,周围摆摊的人也蒙了,他们何时卖过五千块一双的鞋? 第二十二章 蛋疼的蠢材{上} 男青年狠狠地白过一眼,无奈兜里只有三千多现金,无法再叫价。“哼”。蠢材冷哼一声,藐视的眼神闪过一眼众人,对阳天道:“可以把鞋给我了吧!” “先付钱”。阳天冷得道。 蠢材拿出胯下的包,一叠钞票拿出来,昂着脖子点着百张钞票。点出五千元,不屑地交到王童手上。 阳天嘴角冷笑一声。“那”。将一只鞋交给了吴春才。 吴春才一愣,大怒道:“操,你耍我啊!给我一只”。 “我手上的这一只是我们的样板,你不要那一只也没问题,大黑,把钱还给他”。阳天看过王童,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大黑?”王童显然愣住,不知阳天怎么认识他。 阳天一汗,心中靠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个屁呀,我不是看你晒得黑嘛!难道我要叫你小白? “先把钱给人家,我们要收摊了”。阳天一副着急的样子。 “我要这双”。吴春才身旁的妖艳女生,一脸的不高兴。看那么多人都买到了草鞋,心中极度不平衡。在她眼中,有人抢的,就一定是好的。 吴春才一咬牙,对阳天道:“好,那你说你这只样板要多钱卖?” “很多编制的手法技巧都在这只样板里呢,我不能卖”。 “我给你一万,一万把那只鞋给我”。吴蠢材急了,要是因为这点破事,丢了面子,自己以后还出不出去鬼混了。 “大黑,收拾摊子,我们走吧!”阳天淡淡地道。 “两万,两万”。吴蠢材举出一个“二”地手势,这下他是真急了。 “三万,三万”。吴蠢材紧紧地一咬牙,做出一个痛苦的决定,一双破草鞋要花三万,这是让他痛心疾首的。 “你带的那条链子好像不错,应该值个百、八十块吧!”阳天看着吴蠢材脖子上的金链子,说道。 “操,土老帽,我这是金的,你知道多少克吗?”吴春才一脸不屑的白过阳天一眼。他这条铂金项链足有五十克,花了三万块买的,先竟被这土老帽说成百、八十块的东西。 “我没兴趣知道多少克,大黑,我们走了”。阳天说着转过身去,王童不多话,拿起招牌和草席。 “我要,我要”。妖艳女生看阳天要走了,情急之下,将床上的魅惑工夫都展现出来。 周围的男子听得下身一挺,连阳天都在心里闷了一句:叫的还真是够骚的。 “你别走,我项链也给你,都给你”。吴春才受不了妖艳女子的叫声,连忙叫住阳天。 阳天冷得一笑,慢慢转过头去,看着吴春才,没有说话。 “你还想怎么样啊?”吴春才苦着脸道。他还真怕阳天是个傻子,这样还不卖。 “看你如此真诚,如果我再不卖的话,就违背我们草鞋的原则了”。 “噗嗤”。花蕾捂嘴轻声地笑了出来,急忙转过头去,他明明是坑人家,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吴蠢材看阳天答应了,立马后悔起来,脸上写着字,不过已经悔之晚矣,在漂亮女生面前打自己脸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你到底要不要啊?”阳天看吴蠢材磨磨蹭蹭,不悦道。 “要啊!我们要啊!给钱啊!”吴蠢材身旁的妖艳女生赶忙应和,不善地口气对蠢材道。生怕阳天一个不高兴,不卖给他们了。 吴蠢材脸都绿了,他想到阳天是坑他,但要脸的他还得把牙打碎往肚子里咽。 拿出两万五千元交给王童,大黑看过阳天一眼。心脏都要承受不住,他从未见过这些钱,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自己编制的一双草鞋居然卖出了三万元。 “这个样板是三万元,不是两万五”。阳天冷得说道。 吴蠢材心中已经骂了阳天一十八遍,气得手臂都有些哆嗦,拿出包里那仅剩下的一叠钞票,将三万元交给大黑。 看着自己包里那六千元的现金,眼皮猛跳了一下,自己带四万现金出门,买这双破草鞋就花了三万五,妈的,欠日的女人。 大黑瞪大着眼睛,看着阳天。 “收钱啊!还愣着干什么,我还想快点收摊呢”。阳天看大黑傻愣傻愣的,大声地道。 大黑一把将钱搂过来,阳天看着吴春才脖子上的金项链,眉头一动。 吴春才紧紧咬着牙,拿出那三万五千块钱已经让他元气大伤了,现在再让他拿出项链,无疑是在伤口上再撒把盐。 吴春才摘下金项链,万般不愿的伸出手去,阳天抓住项链,看这丫的不松手,猛地一下,拽了出来。 吴蠢材后悔莫及,阳天看他那熊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丫的不是挺能装蛋吗? 阳天手拿着项链,道:“我家的旺旺脖子上正好缺条链子,这狗链子不错”。 “你他妈骂我是狗?”吴春才瞪大着眉头。 “哈哈”。还没有散去的路人捧腹大笑起来,对于吴蠢材这样装逼的富二代,他们没有一点的好感,有的只是取笑。 “我没说噢!不过你自己非要说自己是狗,我也没办法”。阳天耸耸肩,无所谓地道。 “我他妈干死你”。吴春才怒着小龅牙,说话间就向阳天冲去。 “别这样”。吴春才一旁的妖艳女友赶忙拉住他。 “走开”。吴春才一把挣脱开,冲上去一拳向阳天鼻梁招呼去。 阳天根本就没当回事儿,云淡风轻地站着,吴春才瞬间变脸,神情呆滞住…… 他的拳头被王童抓住,任凭怎么使劲,都动弹不了半分。 阳天看着王童,目光显露着几许赞赏,没想到这大黑还真有两下子。 王童手臂一转,将吴蠢材的手臂压在了背上。 “啊……疼,疼”。吴蠢材痛苦地叫着。 “呸”。周围人齐向吴蠢材吐口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下就怂的跟烂茄子了。 阳天拿起那《我的草鞋很潮流》的招牌,对王童道:“大黑,我们走吧!” 王童转过头看向阳天,手臂一推,吴蠢材一个惯性上前走了好几步。 第二十三章 蛋疼的蠢材{下} 阳天目光再看向花蕾,嘴角划着那淡淡的笑。花蕾瘪着嘴,阳天刚刚冷落她,让她心中有些不高兴。 阳天看出花蕾的不高兴,但碍于身边还有着这些看热闹的人,也没有开口说什么,用眼神向花蕾叙说着。 用眼神交流后,阳天向前走去,王童与花蕾都跟上阳天。 “那个蠢材,谢谢你的狗链子”。走了几步,阳天回头,晃了晃手中的金项链,对不远处的吴春才道。 吴春才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再有什么行动,刚刚的大黑虽没有对他下手,但已经震慑到他。 直到阳天走远,身边的人散去,其余卖鞋的商贩赶忙大声吆喝起来:“凉鞋,凉鞋,给温暖,给关怀,凉鞋凉鞋”。 “切”。听到的路人几许不屑着,看过一眼继续向前走,大黑的草鞋有噱头,可怜他们的凉鞋就落了个杯具。 “今天是他们人多,要不然我一定揍得那小子满地找牙”。吴蠢材看阳天彻底走远,和身旁的妖艳女友吹嘘着,声音大到十米外都听到。失钱事小,在他看来,面子是大。 “去你娘的,你小子不吹牛逼会死啊!” 吴蠢材的牛逼立马得到了质疑,几米外的男子对其指鼻子骂道。就是刚刚与吴蠢材争草鞋的男子,他对吴蠢材本来就有火,再听到吴蠢材听牛逼,小驴脾气爆了出来。 “操,你小子是哪跟葱,还能轮到你跟老子装蛋?”吴蠢材大声骂道。他本就是有苦难言,现在又遇到一个撞枪口的,自然压不住火。 “妈的,你真是欠揍”。说着男子就向吴蠢材冲去。 “操”。吴蠢材一声大喝,迎了上去。他见男子体型瘦弱,想必也不是他的对手,正好让他旁边的妞看看,他是多么的男人。 吴蠢材的妖艳女友这次没有阻止他,刹那间就离得远远。 “呵”。 阳天停下脚步,嘴角偷笑着。 花蕾白过一眼,也不知道他笑什么。 “咱们回去看看”。说着阳天转过头,得到钥匙属性,身体潜力发挥到极致的他,正好听到了刚刚三十米外吴蠢材和男子的叫喊。 两人不知道阳天要回去干什么,疑惑之下,再跟上去。 “呸,就你这怂样,还跟老子装蛋?老子是跆拳道黑带,还怕你一个肉饼”。 瘦弱男子一口吐沫吐在吴春才身上,半边脸还在红肿,但与吴蠢材相比,那就不算什么了。 吴春才欲哭无泪,本是想在女友面前装装逼,找回在阳天那丢下的面子,没想到又碰了茬子,对于自己的落败熊样,也就坦然了。 吴春才的妖艳女友扶他起来,战兢地乱颤着,刚刚瘦弱男子的狠样让她心头一惊,直到现在,也没有缓过神来。 “我靠!”阳天看到吴蠢材的样子,猛的一惊。这丫的这么快就成了熊猫了?重重的黑眼圈和那胖头肿脸的面容,着实有着国宝的形象。要是拉去动物园,绝对能卖个好票价。 吴春才看阳天和王童又折了回来,原本那怂下的心又活跃起来,虽然已经被揍得不成人样,但还在打肿脸充着胖子,不想让阳天和大黑小瞧他。 “你他妈别走,别走”。吴春才眯着那发炎的肿眼泡,歪牙咧嘴地道。已经被揍得没有了人样。 吴春才不说还好,这一说更要命了,两个脚印有如闪电般的落在了他的熊猫脸上。 “啊……别打了”。善良的花蕾见到这份惨状,脱口道。双手捂住脸颊,不愿见到那残忍的血腥。 “啊……”惨叫不绝于耳,瘦弱男子飞脚在吴蠢材那熊猫脸上不断的招呼。妖艳女友壮着勇气拉住瘦弱男子,瘦弱男子不理会,踹得更用力。 “朋友,算了吧!”阳天上前一把拉住瘦弱男子,瘦弱男子瞪大了眼球,阳天轻轻的一拉扯,就将他的重心向后移去,那不是力气,而是力量,知道阳天的不简单。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习武的瘦弱男子,自然发现了这一点。 “我今天给这位兄弟面子,死胖子,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瘦弱男子猛地骂道。随即眼神再看向阳天:“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阳天”。阳天伸出手去,瘦弱男子看阳天如此痛快,面容一喜,与阳天相握,笑道:“我叫左右,嘿嘿”。 靠,阳天心中鄙夷一声,原来也是个淫棍,笑得那么淫。 此时还哪有吴春才的身影了,在妖艳女友的搀扶下,已经跑出老远,蹦蹦跳跳地对阳天、左右叫嚣着:“你们等着,等着”。 “呸”。对着远方,左右再一口吐沫,见过贱的,但没见过贱得这么不要脸的。 左右跟阳天要电话,阳天没有。无奈地黯然道:“兄弟,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在缘再见吧!” 左右离去后,阳天将那招牌塞进王童怀中。王童双手紧抓着钞票,胳膊窝下还夹着板凳,再来个招牌,忙的前仰后合,虽没什么质量,但也急得冷汗直流。 “把脸放兜里吧!别太张扬了”。阳天看王童撰着那厚厚的钞票,好心的提醒道。 “把脸放兜里?”王童眨眨眼,奇怪地问道。黯说着:城里人还真是奇怪,说话都整得那么奇特。 “靠,你那脸像做贼了似的,一会儿碰到公安,再看你手上这么多钱,不给你两棍子就不错了”。阳天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王童憨厚的一笑,拿出二百五十元放进兜里,手中还撰着大把钞票。大汗珠划到鼻口上,要不是仔细看,还以为是留了鼻涕。还真是汗了。 靠,阳天白过一眼,不知道这个大黑怎么这么不开窍呢,自己话到说到这份上了,他手里还撰着大把的钱,真是木头磨不成金属。 “小蕾,我们去买礼物吧!”阳天转过头,对花蕾温柔地道。 花蕾对阳天本是有些意见的,但碍于王童在场,一直就没有说。虽然那个吴蠢材挺可气的,但你也不好拐弯骂人家是狗嘛!可阳天刚刚阻止住那左右继续动手,让她对阳天的好感又重新回来。 花蕾点点头,阳天内心“嘿嘿”一笑,向前走去,靠近花蕾。 第二十四章 卖艺不卖身 看着手中的金项链,心说着:看来要找个地方把这项链卖了,然后再给母亲买个礼物。 阳天知道,如果自己把这条项链送给其母当节日礼物的话,那么事情就大了,以自己母亲的性格,一定不会要的。何况刚刚自己还定义成了狗链子,如果送给自己的母亲,岂不是大逆不道了,那得遭雷劈的! 王童晃晃悠悠地跟着阳天,笨拙的他,倒动手里这点东西,就有如战场般的壮烈。 忙活了半天,王童才整理明白,将二百五十元揣进兜里,一手拿着招牌板凳,另一手转着那几叠厚厚的钞票。 王童快跑两步到阳天面前,将那厚厚的几叠钞票堆在阳天前面。 阳天微微一愣,一只大手瞬间移了过来,当那只邪恶的手掌刚要接触到王童手中的钞票时,阳天一掌就闪了出去,闪快至极,将一个企图抢劫的壮年推到两米外。 心中说着:老子说什么来,早知道你这么显摆会出事,再让你撰钱。 仅是半秒的时间,另一只大手又伸了过来,阳天刚要伸手,“轰”地一拳就砸了过去。王童手中的板凳摔在地上。 阳天看着王童,抢钱的第二个青年被王童这一拳砸飞出一米多外。 花蕾慌张地站在阳天身后。王童刚刚那一拳的实力让阳天意外,没改变体质之前的自己,有这速度,但却没有这力度。 王童看阳天的眼神变成了崇拜,阳天刚刚那一掌让他心中狂动,从小习武的他,对武术高人有着一种崇敬,而阳天那闪快至极的手法让他悸动敬佩。 两个企图抢劫的壮年此刻还哪有了身影,嘴角掺着血丝,撅着屁股,拔腿就消失在人群中。 “真没想到,原来您的武学造诣这么高”。王童由衷得敬佩道。一脸的兴奋。刚刚一时动了歪心,被收拾了的两青年,嘴角挂着血丝,惊慌着心灵,拔腿就向外跑去,这一个惯性不稳,做出了好几个狗吃屎的形状,痛苦的都要哭出来,眼眶都红了。 周围路人不断的鄙夷着,还有快嘴说道:“活该,还学人抢劫,知道蛋疼了吧!” “没有”。阳天冷淡地一道。神情几许黯然。思绪不自觉的回到了那个曾经,那个只在他八岁时与他接触了三个月的父亲,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离开他和母亲,而又为什么十年都没有回来。那三个月他是那么的开心,觉得父爱是那么的温暖,教他习武、陪他玩耍,而现在,那只是一段他的痛,不愿提及的痛。 花蕾的角度正好捕捉到阳天黯然的这一幕,表情变得几许凝重,她发现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那就是阳天的功夫。 是因为什么?他的一身好功夫为什么会成了他不想说的秘密。 花蕾微微一扁嘴,看着阳天,阳天眼中闪过的那丝黯然竟让她心里也难受起来。 王童看阳天好似不想谈这个话题,不再说功夫的事,再道:“今天真是谢谢您了,这是您的钱”。 阳天看着王童,在王童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阵,那憨厚的脸上写满着质朴。 阳天摇头笑笑,不说城市,即使是在乡村中,像王童这样质朴的青年,恐怕也不多了。 “这是你的草鞋卖的钱”。阳天没有接过那充满诱。惑的钞票,对于阳天的条件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我已经拿出来了二百五十元了”。王童憨厚地再说道。 “那这样,你把你兜里的钱给我,这个钱你拿着”。阳天淡淡地笑意看着王童。 “这怎么行?这钱是你的”。王童将手中厚厚的那叠钞票塞到阳天怀中,随即放手。 阳天赶忙用内衣兜住,这钱要是掉在地上,可就不好看了。 王童腰身拿起地上的小凳,刚要动腿跑,被阳天一把拉了回来。 “你叫什么?”阳天嘴角淡笑道。 “啊……”王童显然的欣喜,虽然两人相识仅是短短的十分钟,但阳天已然成了他尊敬的人。 “我叫王童”。 “呵呵,我叫阳天,把你的住址告诉我,我*后会去找你的”。阳天再笑道。刚刚陡然间,阳天脑中已经有了这草鞋品牌的意识。 世风日下,街上男男女女追赶潮流,但真正的潮流是什么?阳天不知,但是这草鞋在阳天看来,就是潮流,就是商机,看你如何去经营,把这个最质朴的东西包装成一种时尚和潮流。 现在自己手中的这三万多元,已经可以在旺区租下一个十几二十平的门市房,注册品牌,找个能说会道的营业员,相信草鞋会有发展的前景。 “我住南罗巷子23号”王童挠挠头:“挺难找的”。 “接着,以后我会去找你的,不要搬家”。阳天将手中的金项链仍进王童怀里,一笑离去。花蕾对王童友善的一笑,跟上阳天。 “你还是去买个包吧!这么多钱,太显眼了”。花蕾好心地道。 阳天点点头,在附近找了个皮包店,买下一个质量还算不错的背肩包,乐呵呵地将钱装下。自高一以后,阳天就没有背书包的习惯,要不然这二百块的皮包钱也省了。 走出皮包店,阳天跑去冰欺凌店,先给花蕾买下一份冰欺凌,自己买下一瓶冰镇矿泉水,这大热天的跟要命似的,还真是得来点爽的。 花蕾拿着冰欺凌,余光不断地瞄着阳天,路边一流浪歌手吸引了花蕾的目光,一人蹲在地上拿着吉他自弹自唱着,身前放着一个高高的帽子,表情陶醉。 花蕾拉着阳天,去流浪歌手面前,买礼物的事也不着急了,流浪歌手唱完那首小芳,阳天附耳过去,流浪歌手看过一眼花蕾,起身将吉他交给阳天。 阳天一屁股坐下,和铉声响起,一首自弹自唱的情非得已让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细心地听着。 花蕾的整个世界都围绕在阳天身边,感觉只有一个,幸福。 冰欺凌上的奶糕不断地融化着,全滴落在地。 直到最后一个和铉的结束,鼓掌响烈扑来,花蕾悸动幸福地看着阳天,拍得最大声。冰欺凌已经不自觉的被她仍了出去。 阳天瞪大着眼珠子。 “啊……”花蕾惊得一叫。 “咯咯”。周围路人笑了出声,花蕾那冰欺凌一仍到阳天脸上,那半边脸顿时变得奶白奶白的。 阳天笑笑站起身,“看着出来,我粉丝对我很热情啊!不知还没有别的口味的?” “哈哈”。众人开怀大笑,在这炎热的夏季,阳天的风趣无疑是给他们了一记冷风,感觉那样的清爽。 一背包的男子随手仍下二十元,仍到帽子里,对阳天道:“再来一首”。 其余几人也被感染,五块、十块仍进帽子碗中。最让阳天气愤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还说着什么:“小帅哥,你要是给姐姐唱乐呵了,姐姐也让你高兴”。 我靠,当老子是卖笑的?老子能卖艺,但绝不卖身。 第二十五章 猥琐野兽 阳天将吉他交给流浪歌手,向前走去。“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啊!”众人期盼着,用绝大的音量留着阳天。 花蕾拿出包中的纸巾,赶忙给阳天擦那花边脸。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阳天好似一个天皇巨星一般,斜着45°角,摆手微笑着,挥别着歌迷们,花蕾一步一步跟着,慌乱着脚步,充当那助理的工作。 花蕾追着阳天,嘴角幸福地笑着,明明是他陪自己来了,现在好似自己是被动的了,不过这种感觉也让她觉得不错。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吉他啊!”花蕾笑着问道。 阳天空寂的眼神一闪而过,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花蕾的好心情又有了几许黯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看着阳天,微微一扁嘴,眼神含脉,在阳天的眼神中,她看到了复杂,似乎他有很多秘密,很多他不愿说起的秘密。 两人向前逛着逛着,花蕾看了看表,陡然间开口:“哎呀,奶奶还等我回家呢”。 嗯?阳天一凝眉。 “我先回去了,你再为阿姨看看礼物哈”。花蕾一副着急的样子。 “我送你回去吧!”阳天说道。这个时候,男人的风度一定要拿出来。 “不用了啊!拜拜”。花蕾说着手一勾,摇摆着长裙离去。 靠,这是什么事啊!连个小手都没摸到,就跑了。 “我今天玩得很开心”。花蕾跑出老远,对阳天道。嘴角还挂着那优美的微笑。 阳天看着一阵悸动,不知道这是不是表白的潜台词呢? 张着嘴巴刚要说着什么,花蕾已经没了影。 “汗,跑得还真快,我又不是狼”。 阳天耸耸肩,无奈地摇摇头,双手插兜,轻松离去……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着,阳天走在回家的路上,在下午时,他已经办了一张银行卡,将三万多块钱存了进去,包也送给了收废品的一个老头,如果自己背着包的回家,那么一定是会自己的母亲起疑,到时候还得多做一些解释。 阳天手捧着一大束百合,逛了一下午,他也没发现什么好礼物。贵的母亲不收,便宜的又觉得不太好。 红场夜店的门口,强烈的音乐响动着,远远就能听到,充满着夜生活的激情。 一迎风飘零的老汉蹲在路边乞讨着,远处就见两男子摇头晃脑地走来,还提了几下腰带,来到老汉身前。 阳天远处看着,看这两人的熊样,像动物园出来的,一个弄了个鸡冠头,一个那大圆脑袋,一脸的雀斑,好似蛤蟆王。 “老头,你不知道这地方是谁罩的?操,在这做生意要懂规矩”。鸡冠头的黄毛吐沫横飞,趾高气昂的对老汉道。 阳天看着流里流气的两个小混混,一脸鄙夷,他也是打这么大过来的,初中的他也曾经迷失过一阵,但是却见不得两个壮年欺负一个老头。 老汉哆哆嗦嗦着,天气虽温和,但老汉却感受不到温暖。 “对不起啊!我在这里待了好久了,真不知道”。老头战战兢兢着。抬眼望去,顿时给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吓得一哆嗦。 心中暗道:靠,原本是个瞎子。 “操,老头听你那口气,是不服是不是?”黄毛再一声暴喝。 “不是,不是”。瞎眼老汉连忙摆手。 两青年对视一眼,慢悠悠的拿起老汉身前的破斗笠,口中还说着:“老头,你这点钱就当是交保护费了,放心,以后这绝对没人敢动你”。黄毛冠冕堂皇地说着。 阳天顿时狠呸一口,你们要是不来,谁欺负老头? 失明老汉一听黄毛的话,赶忙起身来,向黄毛摸去,惊慌地道:“不要啊!不要拿我的钱”。 “去你丫的”。黄毛一脚将老头踢倒。阳天瞪得着眼睛,他怒了,他彻底的怒了。 闪快的动作冲上去,对着抢钱的那黄毛就是一记大飞脚,顺手抢过讨钱的斗笠。 “操,你他妈找死”。绿毛怒气横生,一口大黄牙露了出来,看着阳天一阵反胃。 失明老汉知道不对劲了,赶忙退后两步,他不知道是不是有好心人来帮他了,心中捏着那把冷汗。 一把匕首顿时出现在绿毛手中,“啊……”狰狞着面目,喊得跟杀猪似的,向阳天冲去,还没等到跟前,阳天一脚直击小腹。 “嗷”地一声,张大地嘴巴可以塞进个鸭蛋,捂着小腹、撅着菊花,痛苦万分。 还没等站起身来呢,脸上又挨了一记右勾拳。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绿毛横着就倒了下去。 呸,用得着叫的那么邪乎嘛!阳天心中鄙夷道。眼中紫光一闪,紫轮魔眼已经看到了视线外的板砖。 阳天冷哼一声,好似没看见得欣赏着手中的百合花,黄毛见阳天没察觉,心头一喜,咋呼道:“我去你……” 后面那个妈字还没等说出口,黄毛就傻了,“啊……”惨叫连连,鲜血满天。 阳天花束一甩,手臂一个寸劲,让黄毛那高高挂起的砖头变了向,整块砖头都拍在脸上,血肉模糊的黄毛,好像JJ被切了一般,双腿成八字,双手捂着裆下,痛苦地叫着。 “操”。看着百合花,阳天骂过一嘴,血渍喷在了百合上,这下还哪是百合了?再红点就成红玫瑰了。 “妈的”。阳天将百合花放下,已经不能再用其当母亲节礼物了。抬腿还没等给黄毛再补上一脚,黄毛、绿毛就窜了出去,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狗日的,欠揍”。阳天骂着。直到这刻,他对黄毛、绿毛的怨气还没有消,连一个年迈的瞎眼老头都要欺负,老子要是不揍你们,都对不住自己这小虎心。 “啊……”失明老汉拄着拐杖,迈着残烛的脚步,仓促逃离着,这已经是他逃离的极限,但却只是常人走路的速度,甚至还不如。 刚刚的争斗让失明老汉有着云里雾里的感觉,他不愿相信阳天是见义勇为的好心人,老汉虽然双目失明,但历经社会百态的他,对于现今的社会早就不抱有任何奢侈的希望,甚至有了强烈的杯弓蛇影的心里。见死不救在现今都已经见怪不怪,而敢与见义勇为的又有几人? “大爷,您先别走”。阳天忙不迭地叫住老汉。 老汉不但不理他,反而走得更快,是担忧,他不知道阳天是干嘛! 阳天无奈,上前拉住老汉,老汉努力挣脱着,却逃离不开。 “小哥,我的钱全给你,你让我走吧,我求你了”。老汉对阳天乞求着。那失明的双目,透露着慌张、害怕。 阳天心头一酸,老人折射的是这个社会。 “大爷,我……” “小哥,我给你跪下了,你让我走吧!”老汉说着双膝下弯。 阳天赶忙扶住,正是这时,一声娇喝从背后传了过来,“你干什么?抢老人的钱?” 第二十六章 夜风很凉 那背后传来的冷气令人发麻,阳天眉头一蹙,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一楞,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瘦身牛仔库,皮肤白皙的美女嗔怒地指着他,耳垂边上的两个大耳环夺人眼球。 “啊……”失明老人听到这一声娇喝,赶忙挣脱出阳天,拐杖探着地面,慌张离去。 阳天嘴角笑着,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目光毫不避忌地盯着徐晓曼,看这一身花枝招展的装束,还真是别有风情。 “你个无耻人渣”。徐晓曼一脸铁青,她本就对阳天没什么好印象,就是因为他,故而这些天每夜以酒消愁挥发着怨念,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 阳天摆手张口刚要说话,徐晓曼就快速冲过来,生怕阳天跑了。 “靠!”阳天看自己手里还拿着乞讨的斗笠,赶忙向后跑去,追着失明老汉。 徐晓曼看阳天企图逃跑,更加确信了自己说的话,跑得更加卖力。 阳天将装钱的斗笠塞进失明老汉的手里,他已经看到背后的徐晓曼了,转过头一道:“你听我说”。 阳天顿时一愣,妥了,这下不用解释了,手提在空中的阳天,转身之际,哪有空放下手?直接落在了徐晓曼的那对凸出的“胸器”上。 “啊……你个流氓,我要打死你”。徐晓曼发狂起来,周围那几个闲逛的路人的目光,都被这声怒吼吸引了过去,只见阳天伸出的大手正摸在徐晓曼突出的那团山峰之上,嘴角都有意无意地邪笑起来。 徐晓曼一个反擒拿,将阳天压了过去。 阳天故意没抵抗,束手就擒,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软一点,这小妞就好变成孙二娘了。 俺又不是故意的,但阳天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由得他多做解释。想想真是操蛋,怎么这不小心占便宜的事全对她来了?要是分配一下,对小蕾、香儿都各占一次那该多好。嘎嘎,这个时候,阳天还在胡乱想着,没将徐晓曼的擒拿当回事儿。 看四面八方已经冲过来的数人,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跑的话,估计真得被当成色魔,挠成麻花脸。 阳天想动,奈何右臂已经被徐晓曼死死的扣住,徐晓曼爆发着无限的潜力,有过上一次经验的她,知道阳天的脚力,不敢放松一刻,让阳天再跑了。 紧急关头,阳天一咬牙,另一手向徐晓曼胸前袭去。 “啊……”徐晓曼在经历了刚刚那一幕后,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一步,阳天趁机跑了出去。 徐晓曼气得脸上胀红,拔腿跟了上去,路旁的十几个男人抱着除暴安良的心思,一个劲的追着。 阳天回头看过一眼那如狼如虎的十几位男性,心中顿时不爽:我呸,追老子的那群牲口,哪有一个好心眼?徐晓曼要是长得凤姐那副尊容,他们会有这精神来追? “阳天,你个王八蛋,让我追到,我一定扒了你的皮”。徐晓曼为自己鼓着劲,在后大喊着。果然有效,顿时健步如飞,直逼着阳天。 跑出了一里多地,徐晓曼身后的十几个男人已经无影无踪,一人喘着粗气,哈着腰,对身旁的男子说道:“妈的,那非礼的小子跑的也太快了,我*,看来英雄救美的机会是没有了”。 “哎,是啊!那美女也忒能跑了,跑得老子肠子都快出来了”。 徐晓曼还在后奋力直追,火气越来越大,也正是这股怨火支撑着她。 阳天再回头看看,见徐晓曼还在对他“依依不舍”,一鼓作气,直奔前方江边。 徐晓曼见阳天跑到江边,心头一喜,前方已经无路,嘴角冷颤,奔跑的更加奋力。 阳天到江边停下脚步,双手扶膝,喘着粗气,待徐晓曼离他不到五十米距离时,阳天猛地摆手道:“你别过来”。 徐晓曼停下脚步,先大喘两口气,她认定阳天已经没有气了。接着怒道:“哼,你个无耻的流氓不用求饶,你这种人渣就是把你双手剁下来也不为过”。徐晓曼气极之下,恶言昭昭。 阳天眉头都要拧到了一起,汗,这怎么听着她才像个女流氓呢? “徐小姐,你误会了,其实我刚刚……” “你叫谁小姐,你个挨千刀的人渣”。 阳天的话还没等说完,徐晓曼就猛吐着枪药,瞪大着那圆月的眼睛盯着阳天。 “我是说……”阳天耐心地再道。 “你个混蛋敢做不敢当嘛!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徐晓曼根本不给阳天说话的机会,猛地再骂道。 阳天在刚刚奔跑中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再看徐晓曼那本性刁难的样子,也没好气。 不悦道:“不放过我怎么样呢?是把我对你做的事,在我身上再加倍的还回来吗?” “你……”徐晓曼气得气息都不顺起来,玉指颤抖地指向阳天,那眼神恨不得是将他仍进茅坑里,用巨石压得他永不翻身,就是这么恨。 “你……你个无耻的流氓,你个天杀的混蛋……” “我告诉你,你可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跳了”。阳天一副真切的样子。 徐晓曼气得牙痒痒,明明是自己被占了几次便宜,现在怎么好像他是无辜者? “哼,你跳啊!你这种混蛋死了也不为过”。徐晓曼冷哼一声,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跑累了,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跳”。阳天随意地说道。抬头望天,轻松得很。 “啊……”徐晓曼狂吼一声,被阳天气得都哆嗦起来,身形闪快的一动。 “日!”阳天再不多话,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跳,一会儿想跳都来不及了,“蹭”地一声,砸进了江中。 徐晓曼瞪大着眼睛,她没想到阳天真的跳了下去,刚刚那缺氧的大脑也清醒了过来,连忙快跑两步到江边。 “喂,混蛋,混蛋”。徐晓曼叫着,喊了多声江中也没有一点动静,心情紧张起来,想想这个混蛋虽然抢老人钱,轻薄了自己,但是也罪不至死啊! 再想到阳天跳江前的那一句话,他会不会真的不是故意的呢?但是他抢那老人钱不是假的吧? 徐晓曼心情失落,转差只是一瞬间,她没想到因为自己,居然丧失了一条人命,看他的年纪,还没有自己大。 神情黯然刚要去找人救人之际,江中起了波澜,一条人影浮出了水面。 “美女,今夜很累了,我就先回家了,你也别再这呆着了,风儿挺大,小心着凉”。阳天一边刨着蛙泳,远远得说道。 第二十七章 我不是人? 阳天的蛙泳可不是盖的,并且这江他也是太熟悉了,小时为了省洗澡钱,春夏秋就来这洗澡,那时水还没这么深呢,跑这来,就是为了躲开女子,等自己上岸了,再来个迂回回家。“你个混蛋”。徐晓曼怒火中烧,她知道自己被骗了,心中怨恨着自己是不是要同情这个混蛋。本冷静下来的头脑一下被电力攻击成了短路,缺氧之下,一下跳进了江中。 江水激起了数层浪,只看一个女子忙活了半天,上下折腾着,也没挪动几步,阳天转头望去,只看女子神态紧张,神情惶恐。 “靠”。阳天这个郁闷啊!你不会游泳,跳下来干啥?杀手也不会像你这么鲁莽啊!真是笨! 本已游出了近二十米,无奈又原路返回,徐晓曼消失在水底,水泡“噗嗤”地冒着。 阳天费劲地将徐晓曼救出了水面,“你个混蛋,咳、咳”。徐晓曼俨然是喝了不少水,上气不接下气。 阳天懒得和她继续废话,抱着她向岸边游去。 “你个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徐晓曼奋力的挣脱着,一顿乱拳给阳天打得叫苦不迭。 “少废话,老实点”。阳天瞪着眉头说道。这妞真够火爆的,老子救人到反成罪人了! 徐晓曼看阳天如此不善,更是一团怒火,拳头不尽地打在阳天的胸口上。 “咳、咳”。水性好的阳天,也被呛得喝了不少江水。最操蛋的是,阳天看这架势,这野花好像要跟他同归于尽似的。 拜托,老子还想活呢。这要是救人被淹死,可就成了一个杯具了! 紧紧咬着牙,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两人都得做水鬼了。 使劲拽着徐晓曼的衣服,向岸边游着,几个来回,那黑色外套就飞了出去,远远离开大江。 阳天恨得呀,他都快累到精疲力竭了,也不在乎那么多了,一把抓住徐晓曼的半袖。 “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就嘿嘿……”阳天盯着徐晓曼上身,说着还“嘿嘿”笑了两声,看起来无限的邪恶。 “啊……”徐晓曼惊得够呛,在陆地上她可以耍横,但是却不会游泳,有力使不得。 心中恨死了阳天,但折腾的动作显然是少了。 阳天只见远方几人伸着舌头狂奔来,更不敢耽误一丁点时间,说不准那几个人里面就有举报老子的贱人。 快速上岸,觉得筋都要断了。 “我的妈吖”。到岸后的阳天,大喘一口粗气,捂着腰,一脸的苦样。 徐晓曼玉指指着阳天,还要破口大骂,“呕、呕”。脸色苍白,话还没出口,先呕吐出两口。 阳天嘴角笑着,曲线的异能已经让他已经看到一道引人入胜的峡谷,那一大片白色的肌肤虽也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忍不住让他多瞧几眼。 阳天慢慢转过头去,眯缝着小眼睛看着徐晓曼。 徐晓曼赶忙双手交叉,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阳天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分邪笑,徐晓曼抬手就是一耳光。 “咳、咳”。 阳天干咳两声,把头抬起来,这一耳光轻轻扶过胸口,看着好似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远远的脚步声,霹雳拍啦的传来,阳天赶忙起身,徐晓曼见刚刚那一耳光没有着落,紧接着又是一拳。 这一拳可好,赶好阳天转过身,打在屁股上,远远就落入了几人的眼帘。 “靠,真是那小子非礼吗?我看好像很亲密啊!还拍拍屁股”。本是要除暴安良、锲而不舍追过来的三名男子愣住神。 这三人的身影这时也被徐晓曼发现,本是要火力大开的她,由于女生那天生羞怯的薄脸皮,暂时忍了下来,如果再让别人知道这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发狂到什么样。 阳天偷偷一笑,随手脱下外套,披在徐晓曼身上,徐晓曼紧紧咬着牙,为了自己的颜面,没有拒绝。 三男子大失所望,他们现在确定刚才的猜想了,心中暗骂着:真他娘的操蛋,老子追了二里地,肺子都要咳出来了,原来是场闹剧,打情骂俏不能回家吗?出来丢人现眼,呸。 三男达成默契,黯然的神情转过身去离开。 直到三男离开视线,阳天道:“我就……” “闭嘴”。一声暴喝,让阳天眉头一瞪,娘了个腿的,老子今夜这是倒了什么霉? “啊……”阳天不敢发现脑中的意识,他听到了远外的警车鸣笛声。 徐晓曼看管闲事者离去,阳天还在贼眉鼠眼的看她,抬腿又是一脚。 “我靠!”阳天反应极快,双腿夹住,这脚要是踢中,搞不好老子这男人都做不了了。 “当”地一声,徐晓曼这脚用力过猛,被阳天夹住,直接后仰摔倒在地。 “那……这不怨我啊!我就先走了,外套你就先穿着吧!”说着就转过身。 “你别想走”。徐晓曼猛地起身,冲到阳天身边。 阳天现在是真没力气跑了,无奈的转过头,脑中混乱,惊讶之下,张大嘴巴,一壶琼浆玉露入了口,嘴角顿时划出笑意。 “啊……”一声河东狮吼,徐晓曼捂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惊吓过度。她居然又和这个混蛋…… 暴怒起来,腿一抬起,阳天就如兔子般的窜了出去。 徐晓曼发起疯来是可怕的,这点阳天早有体会,一路狂奔着,飘洒着水滴。 有了第一次,这第二次阳天也就习惯了。 “混蛋,你别跑,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一声惨绝的喊声,让周围的树木都为之一惊。 “我又不是故意的,咱做人得讲理啊!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阳天一路跑着,一边道。 徐晓曼恨得脸都绿了,大骂着:“你根本就不是人”。 刚刚千米外鸣笛的警车声已经消失了一会,几百米外凌快的脚步声又让阳天听得真切。 “哎呀”。徐晓曼痛得一叫。奔跑中的阳天转过头去。 “当”地一声巨响,阳天眼犯金星,原地小转了好几圈。 日啊!摸了摸额头,一大片树皮贴在了脑门上。怎么就能忘了身后有颗树呢。 第二十八章 大爷进局 “哼,你还想跑嘛?”徐晓曼在阳天面前站着,双手叉腰。心中却在偷笑,她刚刚是故意的,没想到这个混蛋还真的回头。 “我告诉你,你可别过来动手动脚,别逼我喊人”。阳天一手捂着脑门,一手推在前。 徐晓曼刚要说呸两句,但看阳天那推在前的大手,就恨得咬牙切齿,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此时奔跑来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重。徐晓曼转过头去,见四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奔来。神情黯然,他们怎么来了?一定是刚刚有人报了警。 “别动”。只听远处一声暴喝,一把手枪指了过来。 “靠!”阳天无奈地再坐下,看都不看一眼,这他妈还把警察招来了。不知道哪个手贱嘴贱的报的警,老子诅咒你,诅咒你永远吃不上四菜一汤。 四名男警快速逼近,一人擒拿手向阳天袭去,阳天随手一招反擒拿擒住这人。 “别动,听见没”。一把手枪瞬间从另外一人腰间别出,一枪指向阳天,严谨着面容,一动不动。 阳天不怕,这枪指的又不是他,但被阳天反擒拿的这人心里可发毛了,他还真怕这队友一下尿急开错了枪,让自己印证那伟大的八个字“生得伟大,死的憋屈”。 “晓曼,怎么是你?”拿枪的那人看到江边的女子,大为失惊。 阳天微微一楞,没想到他们还认识。 “你个王八蛋,你到底对晓曼做了什么?”王龙对阳天狂吼着,瞳孔胀得极大,眼神喷着血丝,手臂颤抖着,似要将阳天活吞了一般。 “我们不可以说谁是王八蛋,我们要证明你是个王八蛋”。阳天云淡风轻地说着,嘴角还在挂着那份从容的笑。 “噗嗤”。 徐晓曼气极而笑,随即面容一整,又成了那番冷艳的模样。 阳天笑笑不语,而其余的几位警察虽反应慢,但也听明白了阳天的话,暗自偷笑着。可怜他们还不能笑出声来,憋得满脸通红。 王龙刚刚已经疯狂过度,这刻在几人的笑声中反应过来,整个人呆住,他没想到一个小子居然敢这样羞辱他。 “啊……”地一声怒吼,疯狂之中拉开保险。 “王队,不要”。身旁的另一人急忙劝阻道。担心这年轻人犯了什么错误。 “晓曼,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王龙那沾满血丝的眼珠子看着徐晓曼,怨恨都集中在那喷火的眼神中。 “他涉嫌抢劫,带回警局”。徐晓曼淡淡的说道。那份强烈的怨念暂时隐藏起来。 “哼”。听到徐晓曼的话,王龙也冷静下来:“小子,你最好跟我们回警局,不要做无谓的挣脱”。 阳天无奈的苦笑,奈何自己做好事,搭钱搭着时间,累得前仰后合,现在还被冠了个非礼的名声!还有比这倒霉的事吗? 阳天现在觉得他几月前看见的那掉进臭水沟里的醉汉是那么的幸运。 当时你喊“救命”,老子还给你救上来了,现在我要是喊“救命”,估计这发狂的野花都能借机把我踢臭水沟里,让我和那无辜的沼气来个情投意合。 王龙拿着手铐冲过来,阳天冷“哼”一声。手铐在阳天面前就如虚物一般,几下也没扣住阳天。 “小子,你最好放聪明点”。王龙怒着面容,徐晓曼在他身边,他这个伪君子还得继续装下去。 “算了吧!等回警局再说”。徐晓曼幽然地说着。接触过两次阳天,她也知道这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哼”。王龙冷哼一声。阳天白过一眼,没空理会他。 阳天跟着警车回了警局,被带进审讯室中,脱下衣服,开始拧着水,“嗒嗒”地滴水声跳到地面上,再欢悦的跳起。阳天是把这当成大街了。 心中想着:亏得下午把钱存卡里了,要是还背着包,估计这小妞一定会公报私仇,让自己去局子里尝几天窝窝头。 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进来,阳天恨得都要骂娘了,今天母亲节,他还要回去陪母亲过节呢,这是什么事儿?老子跟你们来了,你们还不待见是吧? “踏”。 “踏”。 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咔嚓”。 门被缓缓打开了,阳天转过头去,顿时瞪大了眼球。 “哼”。徐晓曼对阳天冷哼一声,手中拿着老式的口供档案,与另一位男警坐上去。 换上警服的她,除了那幽香的黑发,已经不再湿漉漉,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英气。 汗啊!原来这小妞是个警察,怪不得脾气那么火爆呢。 “姓名”。 徐晓曼坐下后,冷冷地问道,目光看都不看阳天。 “阳天”。 “年龄”。 “十八”。 “性别”。 阳天黯然,轻声叹口气。 “你小子哑巴了,问你话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 “哼,这是警局,不是你家,还轮不到你小子放肆”。徐晓曼一摔手中的黑笔,咬牙切齿地狠道,湿漉漉的头发,脸色胀红,散发着无限的怨念。 “我说警花小姐,我的性别就那么难猜吗?”阳天皱着眉头,很是无奈。 “噗嗤”。 徐晓曼身旁的一年轻男警实在是没忍住地笑了出声。看着一旁的徐晓曼要吃人的样子,赶忙收起笑容,变成一副牛头马面的冷态。 坐在硬板凳上的阳天,表情很是难看,想想自己都倒霉到凤姐家了,本来做下好事,就是不发个良好市民奖,也得表扬一下吧!这下可好,糖都没捞着一块,还混了个午夜凶魔的封号。 仰天心中感慨: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距啊!哎! “犯罪经过”。徐晓曼瞪着血光,再问道。 阳天一汗,犯罪经过?如果非要强拉硬拽的话,恐怕只有那手感好的一刻,才能算吧? 嘴角坏坏的一笑,说道:“刚才一个女勇士追我,我一回头,手不小心搭在了她的……” “你闭嘴”。徐晓曼心头一慌,大声吼道。她知道阳天是在说他占自己便宜的事。 “晓曼,这样不行啊!我们得让他说话,才能做口供啊!”身旁的男警小声提醒道。他以为徐晓曼还在气头上,看阳天说无关紧要的,故而打断。 “说你抢老人钱的经过”。徐晓曼冷眉倒竖得看着阳天。用眼神告诉阳天,别乱说话。 第二十九章 过J的电棍 阳天暗笑,摇摇头,将自己怎么见义勇为,怎么除暴安良又被人误会的英雄事迹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徐晓曼气得手都哆嗦,阳天说了一堆,她也没有动笔。 大声吼叫:“放屁,你会那么好心?无耻到你这个境界,也是别出心裁了”。 日,阳天心中不满地道。老子说真话你当放屁,你才真的是独树一帜了。 “好吧!”阳天黯然的一低头,随即抬头说:“既然你不愿意听真话,那我就说点假话”。 徐晓曼和另一位男警瞪圆着眼睛,咬着牙看着阳天。看看阳天还能说什么。 阳天看着徐晓曼,一字一顿,慢慢地道:“你真的很漂亮”。 “啪”地一声巨响,传到门外去,让整个房间中充满着怨火。 男警一拍桌子起身,徐晓曼是他们警局的警花,局里的年轻男警没有一个不献殷勤的,现在竟被这小子拐弯的说丑,让他接受不了。 “小子,不揍你,你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男警面红耳赤,如恶狗扑食一般向阳天冲去。 阳天“切”过一声,你丫的献殷勤,还跟老子叫上劲了。 “冷静点”。徐晓曼连忙拉住男警,如果是案件上的事,他们可以发火,但现在却是阳天有意在气她,如果对他动手了,那才真的是丢了人了。 “哼”。男警嘴角一扬,冷冷地看过阳天一眼。 阳天根本不想理他,直接无视。 “阳天,你最好交代清楚,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折”。徐晓曼顺了顺气,冷冷地道。 “要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如果是你们要强加我罪名的话,也不必浪费时间”。阳天不高兴地道。 徐晓曼张嘴还想要说着什么,话到嘴边收了回去。面容赤红,刚刚阳天已经把那份钱交给了老汉,这就不构成抢劫,心中怨恨着。 “哼,既然你不说,那就留在这吧!”徐晓曼索性也放弃了,知道在阳天口中探不出什么来,不过这个混蛋三番两次的占自己便宜,不给他点苦头,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哼,你个混蛋,关你一天,不给你吃的,看你还有没有这精神。 “我们先出去”。徐晓曼对身旁的男警道。 男警一愣,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用那冷光再扫过一眼阳天,随徐晓曼走出审讯室。 阳天知道徐晓曼是要和他玩阴的了,看到桌上的座机,眉头一动,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苏香儿在家没事,接起电话。 “香儿姐,是我”。 “阳天,什么事?”苏香儿问着,不知道阳天晚上找她是怎样? “香儿姐,我……” “晓曼,我们留这个小子自己在房间,真的不理他了?”男警走出房间,问着。在审讯室中,他又不敢问,担心徐晓曼会觉得不好意思而反感他。 徐晓曼灵光一闪,是啊!阳天进来时,都没有给他搜身,他要是找人来警局保他,那么自己还怎么教训他。 徐晓曼猛地冲进去,阳天一愣,也不知这小妞着急忙火的干什么。 摇摇头,阳天慢慢放下座机,徐晓曼指着阳天,大声道:“你干什么?给谁打电话?” “警官,我和你们回来是协助调查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大姨了?”阳天不满地道。打个电话你也管,上厕所你用不用跟着? 虽然不满,但在徐晓曼的语气中,阳天已经洞察到了什么,早知道这丫头对自己没什么好心,怕我叫来人是不? “你……”徐晓曼嗔怒着,玉指指着阳天,嘴角上扬。 “小子,你等着”。徐晓曼身旁的男警瞪着眉头,一脸蜈蚣落水的狠样,转过身去,两步就跑了出去。 警局中有电棍,就是他们逼供或者对不听话的嫌疑犯用的东西,最近用得少,现在他就是要拿过来,好好替徐晓曼出口气。 “喂”。 徐晓曼反应过来,叫着已经在小跑的男警佟成。 佟成连忙摆手,说:“晓曼,你看着他,看我一会儿怎么教训那小子”。 “看你还很招风嘛!刚才有那个王虫,现在又有这个傻帽”。阳天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只把他们当成了两个荷尔蒙过重的骚客。 “噗”。 徐晓曼刚要笑,就猛地将笑容收回来,又变成那副女魔头的冷样,她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女警,同时也是一个外向开朗的美女,遇到好笑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展现那份美艳。 想想这混蛋还真是够讨厌的,人家明明是叫王龙,非得叫成虫。 “哼,用不着你说,你别以为叫人来保你就没事了,你那狐狸尾巴早晚会被我踩到”。 徐晓曼不服气地说着。说话间还不忘白过阳天一眼,她知道等阳天的家长来,他们就得放人了。 佟成拿出电棍,紧紧地拽在手里,凶神恶煞的走出库房,脚步有如鞭炮在响,每一步都带着那菊花残的怨气。 “小成,里面的审讯怎么样了?” 在走廊徘徊的王龙,看佟成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疑心地问道。 “王队,里面没什么”。佟成咧着大嘴笑着,将电棍藏到了背后。他有自己的思虑,他与王龙在工作上是同事,在生活中可以算是朋友,但在生态上却是敌人,好妞就一个,还谦让个屁,更何况他和王龙的关系还只是一般。 王龙心中冷笑一声,他早就看到了佟成背后的电棍,就已经想到了什么。 笑笑道:“恩,那你进去吧!” “好”。 佟成敷衍的一笑,电棍从菊花上再转到了JJ前,夹着电棍,小心地向前走去,生怕被王龙发现。 王龙再冷笑一声,心中骂着:你个狗日的,也不怕把你那JB电坏了。 王龙根本不担心佟成会因此得到徐晓曼的好感,年纪轻轻便当上分局队长的他,最拿手的就是攻于心计,徐晓曼的性格他不说了解十分,但七分只多不少,现在佟成要去用武力出气,只会适得其反,不但引不起晓曼的好感,还会让她产生厌恶感。 “踏、踏”地脚步声再从审讯室门外传来,佟成猛地推开门,“挡”地一声,猛地再关上。电棍在手,二话不说,就向阳天冲去。 第三十章 菊花残、满J伤 “我靠”。阳天低吟了一声,站起身来。这丫的不是属狗的吧!怎么像疯狗似的。 “佟成”。徐晓曼大声叫道,眉头紧蹙。处于座位上的她,离阳天足有十米,已经阻止不了。 电棍“嘶嘶”一闪,狰狞得可怕,直戳阳天软肋。 阳天盯着佟成,知道你要是降不住他,那这条疯狗是不会算完的。 抓住佟成手臂,向下一压。电光一闪,火光碰撞,隔着裤子,电棍与佟成下身的那个小东西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佟成瞬间蹦起来,夹着菊花,乱窜着,电棍掉在地上,仰天望着天花板,泪花在眼眶上挂着,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他现在不是菊花惨了,可能是JJ残了。 徐晓曼赶忙跑过来,阳天蹲身拿起电棍,眼神一望佟成,就让他毛骨悚然起来。 “你别过来”。佟成夹紧着菊花,双手捂着JJ,冷汗直流,神情惶恐地看着阳天。 靠,老子白过一眼。老子又不爆你菊,你看你那熊样,撅着屁股,还夹得那么紧。 刚刚的一幕,徐晓曼都看在眼里,心中有着千言万语的恶语,但又不好对阳天说出来,毕竟是佟成挑衅在先的,虽然身为警察,但也不能欺压百姓啊! “嗤嗤”。阳天摆弄着手中电棍,佟成看着一阵发麻,缓过电流劲的他,赶忙掏出手枪。 “佟成,你要干什么?”徐晓曼大声地叫道。 “妈的,把电棍扔过来”。佟成情急之下,野性爆发出来,双手握枪,站着马步,指着阳天。平常在徐晓曼面前装得道貌岸然,随着JJ被电的这一下,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疯狗还真是彻底疯了,阳天心中说道。随即一笑,要是按照电视剧的情节,不应该说是:你把枪仍过来嘛! 电棍一闪到佟成手中,“嗷”。佟成又蹦了起来,脸都成了猴屁股,手枪落了地,阳天刚刚的动作太快,那开着的电流又再一次砸到了他的命根子上。 阳天蹙眉,心说着:我又没瞄准,你那东西衰能怨谁? 徐晓曼闪快地向前,弯腰捡起佟成掉落在地的配枪。 阳天目光呆住,徐晓曼正用那美臀对着他,随着臀部的两下摇摆,阳天赶忙晃了晃头,深吸了一口气,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原来这小妞的臀部是那么美,腰细臀肥,国民之害啊! “当、当、当”地敲门声让火药味浓烈的局面得到了一丝缓解,徐晓曼赶忙去开门。 难不成自己也是个狼友?阳天自嘲地笑笑,刚刚徐晓曼诱。惑的一幕,竟让他的世界寂静了下来,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其实这也跟那轻脚步有着关系。 “表姐,你怎么来了?”徐晓曼疑惑地道。 苏香儿看到里面的全身湿透的阳天,心头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赶忙走进来,她进来时,是以徐晓曼表姐的身份前来的,献殷勤的王龙就把她带了回来。 佟成看有美女走过来,装得人模人样,下身的小东西还在哆嗦着。 “晓曼,阳天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要带他来警局”。 苏香儿正经儿地问道。刚刚在电话中,由于时间的关系,阳天也没有说明白,在家的她,着急忙火的赶来! “他……” 徐晓曼欲言又止,她现在根本没证据拿阳天。 “他涉嫌抢老人钱”。 “啊……”苏香儿惊讶地看着阳天。 阳天蹙着眉,一头雾水的样子。 苏香儿眼神再看向徐晓曼,道:“阳天不会的,我想是你们搞错了”。 阳天看着苏香儿,心头一阵感激,他没想到苏香儿会这么相信他。 徐晓曼看苏香儿笃定的眼神,心头更是一股火,不知道这个混蛋给自己表姐灌了什么迷汤药。 说道:“你带他走吧!这次算他运气好”。 徐晓曼转过身去,一脸的冷若冰霜。 呸,什么叫我运气好啊!整的好像是我真抢老人钱了似的。 苏香儿看着徐晓曼,张口也没说出什么。 “不行,不能让他走”。佟成大声喝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JJ还能不能传宗接代了,怎会甘愿放阳天走? “佟成,你闹够了没有?”徐晓曼大吼着。刚刚她就一直忍着没说,看佟成发起疯来,再也控制不住。 佟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徐晓曼会希望一个外人来怒斥他。 “表姐,你们先走吧!”徐晓曼对苏香儿再道。压下那团火气。 “阳天,我们走吧!” 苏香儿不知道那个男警怎么了?但看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他是对阳天有敌意。 阳天耸耸肩,没空理会那咬牙切齿的佟成,与苏香儿一起向外走着。 佟成看阳天已经站到门口,那盯着徐晓曼的惶恐眼神猛地收回去。 “你别想走”。 佟成拔腿追了上去。 “当”地一声,阳天关上门。 “嗷”。 佟成一个惯性撞到铁门上,捂着鼻子,鼻血有大河般的向下流着,痛得眼泪都流下来。 “我叉你,我叉你”。 佟成蹲在地上,一边留着眼泪,一边痛苦地呻吟。 王龙看阳天大摇大摆得走出来,心中疑惑,他怎么跟晓曼表姐一起出来了?早就知道佟成那小子是个棒槌,想必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晓曼放的人吧!殷勤地走到苏香儿面前,一脸褶子的笑道:“您要走了?” “是啊!王队长,再见”。苏香儿淡淡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你丫的,是不甘心我这么走出来了吧! 王龙呆住,他本以为自己过来,苏香儿能解释一下她和阳天的关系的,没想到这么随便。 “等一下”。王龙连忙叫住。 “王队长,还有什么事吗?”苏香儿转过头,疑惑地道。 王龙张着嘴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 阳天白着眼,心中骂着:有屁快放! 果然奏效,王龙像与阳天有着心灵感应一般,开了口:“外面天黑了,出去的时候要小心点”。 呸,你丫的真是没屁隔了嗓子,阳天狠呸着。 “谢谢你的关心”。 苏香儿再一道。与阳天走出警局。 看着阳天离去的背影,王龙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了出来,呲牙小声嘟囔着:“你小子别再犯到我手里,要不然少爷就让你知道狗屎和巧克力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第三十一章 两朵花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搞的,全身这么湿?” 走出警局后,苏香儿不再掩饰那份愁容,对阳天问道。“哎!本来我见到两个流氓抢一个失明老人的钱,就出手教训了一下,把钱抢回来,老人可能以为我与他们是一伙的,正好被她看到了,追了我几里地,跑得我都要吐血了,又掉进了河里,就搞成这个样子了”。阳天也算是真情流露,说得绘声绘色。 苏香儿点点头,不知怎么了,在阳天的口气中,她很自然地就相信了。 “我相信你”。 苏香儿的眼眸中写着相信。看着阳天心底一股暖流,真想冲上去在苏香儿的脸颊上狠狠亲一口,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动之情。 两人再走了没几步,轻轻地脚步声就传来,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奔来,简朴的白色裙角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不容易被人发现,却瞒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 手中捧着三朵康乃馨,那天真无邪的面孔,让阳天嘴角的笑容变得轻松。 “哥哥,今天是母亲节,你要不要买花啊!”女孩儿的开朗地微笑着。 “小妹妹,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呢?” 阳天张口,还没等吐出字来,苏香儿就说了出来,半蹲下去,微笑地看着小女孩儿。 “现在还不晚,我把手中的花卖了,就可以回家陪母亲过节了”。女孩儿天真地笑道。 阳天看着女孩儿,虽不是那勾人的小美人样,但那春风般的笑容让阳天觉得她是那么的美。 “你这花是自己在花店买的吗?”苏香儿再问道。脸上依旧挂着那份温暖的笑。 “是我今天去花店帮忙,花店的姐姐送给的”。小女孩儿笑说着。 “你这花怎么卖的?我都要了”。看着小女孩儿,阳天大气地道。 “真的嘛?”女孩儿显露出欣喜之色,随即道:“十块钱一朵”。将手中的两朵康乃馨交给阳天。 “嗯?你手里不是有三朵吗?”阳天问道。 “这一朵我要回家给妈妈,不能卖”。小女孩儿说道。 阳天微笑,果然与自己的猜想一样,接过那两朵康乃馨。 “好的”。阳天掏出兜里湿漉漉的一百元钱,交给女孩儿,大部分钱虽都已存进了银行,但阳天还是留了几百块。 苏香儿凝眉疑惑着,阳天的家庭情况她是了解一些的,平时的他,一年就那两套衣服,怎么会轻易地拿出一百块钱? “哥哥,我的零钱不够找,你有没有二十块钱啊,或者五十块的也行”。小女孩儿没有接过阳天手中的百元大钞,微微蹙眉。 “没有,如果没有零钱的话,就算了”。 阳天兜里是有一些零钱的,但是不愿拿出来,他知道,这一百块钱对于这个小女孩儿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啊……” 女孩儿有些惊讶。 “妹妹,你当帮哥哥个忙,现在花店基本上都已经关门了,你要是不卖给我,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阳天一脸黯然地道。让小女孩儿心头一紧,苏香儿想说着什么,也没开口,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有意多给女孩儿钱。 “但是哥哥……” 小女孩儿还要说着什么,被阳天打断:“别但是了,就这样了,你早点回家,时间不早了”。 说完阳天就向前走去,苏香儿看过一眼小女孩儿,跟了上去。 “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小女孩儿对着远去十几米的阳天,大声地道。声音有如银铃,那样的悦耳。 阳天笑笑,没有回头,对小女孩儿摆了摆手。 苏香儿看过阳天一眼,嘴角划出那美丽的半弯月,说道:“你是故意多给那妹妹钱的吧”。 “呵呵”。 阳天笑笑不语。 “你那……你那钱……” 苏香儿想问阳天的钱是怎么回事儿,又有些难以启齿,她刚刚还那么相信他,但是现在却又怀疑阳天那钱真的是如晓曼所说,抢劫而来……脸红起来。 “我今天去同学那帮了帮忙,卖鞋去了,他给我的分成”。阳天说着,也是说了实话。 “我不是……” 苏香儿心一下子放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脸红道。 “没事,出了这么一档事,问问是很正常的,总之我手里的钱都是合法赚来的”。 阳天明白苏香儿的意思,对于苏香儿的疑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以自己家的条件,随随便便拿出一百块,确实有些让人疑惑。要知道,平时的自己,一块钱的公交车都是不舍得坐的。 “嗯”。苏香儿点头一笑,不再尴尬。 “送你两朵花”。阳天一手藏在背后,转着花枝,另一手的一朵康乃馨交给苏香儿。 “咯咯,你骗我啊!这明明是一朵嘛!” 苏香儿故意这么说,你留一朵送给你母亲我又没有意见,直接说一朵就好了嘛! “是两朵啊!加上你这一朵娇艳的百合,正好是两朵,代表我们的心心相印”。 阳天眉头一挑,那陶醉的表情中,显露着几许情色。 “哼,油腔滑调”。 苏香儿轻声地哼着,心中又气又喜,什么叫心心相印嘛!我不是你的老师嘛!或者说是你的姐姐啊! 生气中,还是有着几分小窃喜。女人谁不喜欢花呢,如果不收你的花,只能说是你人的问题,花儿是无罪的。 “这不是为了香儿姐为我战赴前线,而表示感谢嘛!如果你不收,那我就请你吃饭吧!感谢是一定要的”。 苏香儿微微白过阳天一眼,睫毛一闪,让阳天微微一晃神。 收下阳天的花,说道:“你也赶快回家吧!全身这么湿,你就不难受?” “也不知是怎么了,在警局里的时候全身不舒服,等香儿姐一进去了,就变得浑身舒畅”。说着阳天还伸了伸腰,声情并茂地表演着。 “咯咯”。苏香儿捂嘴一笑:“好了,赶快回家换换衣服吧!何况今天是母亲节,好好陪陪伯母”。 “母亲是要陪的,但是也不能让美女独自回家啊!这可与我怜香惜玉的风格不符”。 “好了,别油嘴滑舌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了,你赶快回家吧!”说着苏香儿快跑几步,拦下一部计程车。 对阳天一摆手,上车离去。 阳天“嘿嘿”地一笑,苏香儿那欲拒还迎的方法,让阳天心痒痒的,虽然他知道这不是苏香儿有意为之的。 第三十二章 北山再遇险 “妈,我回来了”。到家开门后,阳天对里面说道。刚刚在外,他已经清理好了落汤的形象,在烧烤地摊的火炉旁,烤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裤晒干,还顺便吃了几个大串。 阳凤娇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任凭那黑白电视的人影闪呀闪,起身道:“怎么才回来呀?” “是啊!妈,送给你的”。走上前,阳天将那朵康乃馨递到阳凤娇面前。 “啊……怎么买花啊!多贵啊!”阳凤娇眉头一凝,她知道今天是母亲节,想必花的价格会比平常贵很多。 “今天下午放假,我和同学去摆摊卖鞋了,挣了点钱”。阳天笑说着。 阳凤娇脸上划过一丝欣慰,不再多说什么,收下这份孝心。 第二天清晨四点阳天就起了床,帮阳凤娇和着面,神清气爽,之后跑步再去北山。曾经北山的壮烈一幕,还犹如以前,看着自己的双手,“嘿嘿”地一笑。 “你别走,你别走”。 阳天在北山下还没动,背后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转过头去,只见一身穿唐装的老太太挥剑跑来。 我靠,花蕾不会没跟她奶奶解释吧?阳天瞪大着眉头,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了出去。 “你站住,站住”。花蕾的奶奶看阳天掉头就跑,声音也急促了起来,健步如飞的向阳天追去。 阳天这个无奈啊!眉头都凝到了一起,这挺美好的心情,怎么还遇这事? 十几位练着太极的老头、老太太,拔腿跟上花奶奶,挥舞着长剑,眼中不容沙子,口中叫嚣着:“小贼,莫跑,纳命来!” 阳天恨得停下脚步,转过头去,对那面部最为狰狞的老头道:“大爷,咱话可不能乱说,我站在这,您还真要砍了我怎么的?” “啊……”一声惊慌,狂奔中的花奶奶不慎跌倒,向前倒去。 阳天眼疾手快,闪快地动作到花奶奶面前,在花奶奶即将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将其扶住。 “小子,你还竟敢对莲儿非礼,我要你的命”。狰狞面目的老大爷面红耳赤,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那股浓重的火药味,闪快地动作向前,一剑毫不留情的向阳天刺去。 我靠!这老大爷是不是早上出门时吃了牛鞭?怎么火气怎么大。 “李大哥……”花奶奶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剑刃就向阳天胸前刺了过去。 “啊……”花奶奶大为失惊,身旁的十几位老人都在紧紧地盯着这一幕,张开那可以塞进两个鸡蛋的嘴巴。 阳天扶着花奶奶一跃退后。 “李大哥,你住手”。花奶奶一声叫道。 花白鬓发的老李头被这一声暴喝叫了住,身子不动,看着花奶奶。 “唔……”阳天大舒一口气,想想真是操蛋,要不然昨晚金钥匙改变了自己体质,让自己的灵活性到极致,这一剑还真得让自己皮开肉绽。 “莲妹,我……”老李头神情紧张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住:“好了,不要说了”。 阳天手臂脱离了花奶奶腰间,身子再向后退几步,他还真是担心花奶奶突然给他来一剑,那自己可就真成红男了。 “昨天我孙女已经告诉我了,昨天并非是这个小伙子非礼她,是这小伙子见义勇为,帮助她,刚刚也只是我不慎摔倒,小伙子来扶我,你怎么这么冲动?”花奶奶看着李老头,一脸的不悦。 “我……”李老头结巴,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伙子,昨天奶奶误会你了,你别生气啊!”花奶奶再看向阳天,一脸和善的微笑。 “没事的,奶奶,我就先走了”。 阳天刚要转过头,就听花奶奶说道:“别介,小伙子还没吃早饭吧!去我家吃早点去,小蕾还没当面谢过你呢”。 “不用了,奶奶,小蕾已经谢过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阳天嘴角淡淡一笑,漫跑了出去。 李老头好似一个刚热恋的小男生一样,面对着花奶奶,一点脾气都硬不起来,独自委屈着。 “回去吧!”花老太太说着收起长剑,英气的迈步。 “莲妹,我还没吃早餐呢?”李老头咧着大嘴笑着。 “那你就回家吃啊!我要回去了”。花老太太冷淡地说道。昂首挺胸再向前迈去。 李老头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可不是往常花奶奶对他的态度。可怜他已是七旬老人,竟暗恋了花奶奶六十年,现今两人皆丧偶,关系刚进一步,又被阳天给搅和了。 转过头,看过一眼背影已经模糊的阳天,狠狠“呸”上一口,好大的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咬着牙,小声嘟囔道:“臭小子”。 一大早,阳天就来到班级,还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冷清清地班级中,一对菊花瓣格外抢眼。 靠,阳天白过一眼,还没进班级,就看到单子俊的屁股晃呀晃的,踏进门槛,单子俊那谄媚的声音就传进了他耳中:“今天中午我们五班和二班踢比赛,你能来为班级和队员加油吗?” “好的,我中午会去看的”。花蕾淡淡道。 “那太好了,呵呵”。单子俊眯缝着小眼睛笑着。心中说着:哥的魅力,还不能让你败在牛仔裤下? “阳天也是足球队的吗?”花蕾转过头,去单子俊问着。 单子俊脸上顿时阴云密布,驴脸拉得老长,心道着:哼,你居然对那个臭小子有好感。 “他不是足球队的,呵呵,我想阳天同学,应该是不愿意运动的人吧!”单子俊冷笑着,有意在花蕾面前打击着阳天。 花蕾还没等说话,就看阳天走过来,嘴角挂着那优美的微笑。 单子俊看着意乱情迷,乖乖,这是在向我暗示吗? 不对,她没看好,靠,是哪个王八蛋。 单子俊陡然间回头,阳天瞪大了眼珠子,猛地一跳,离开那危险的范围。 你麻痹的,要是被你亲到了,老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单子俊脸色通红,心中骂着:果然是这个穷小子。眼中冷光一闪即过。 第三十三章 看我的 花蕾对阳天道:“中午班级踢比赛,你也去看吗?” “是和三班那些鸟人吧!只是看多没意思,要是不上去虐虐他们,我这脚会发痒的”。 单子俊脖子上爆着青筋,好在是被衣领子挡住,心说着:你小子还真敢吹牛逼,你会踢球?呸。 “呦?阳天同学会踢球?”单子俊皮笑肉不笑地道。 “略懂、略懂”。阳天笑着,心说着:笑脸虎谁不会呀。 “我也觉得我们的战术应该调整一下了,一直以来,在学校的足坛上,三班就是我们的劲敌,想必今天他们一定拿出了好的方案,我们也要换换布阵”。单子俊一板一眼地说道。余光偷偷地瞄着花蕾,有意在花蕾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高瞻远瞩。 “噗嗤”。 阳天一笑,这丫的平常一嘴屁话,现在到装得像个人了。 “噢?不知单队长打算怎么做呢?”阳天挑着眉,耐心性子问道。单子俊是班级里的足球队长,这点阳天是知道的,虽然他踢得真不怎么样。 “如果你加入队伍,那么布阵上我们一定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我们两人当前锋,一定踢得他们落花流水”。单子俊看着阳天道。一脸的激昂。 阳天冷笑,你会这么好心,让我出风头? “好啊!”阳天答应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单子俊欣喜着,走出教室。嘴角再划过一丝冷笑。 “你中午真会去踢球嘛?”花蕾那望穿秋水的眼神看着阳天。对于多数的在校女学生,运动型的男生的确是比较吸引人的,花蕾也是一样。 “当然,要不然我还去当啦啦队啊!我那是一扭,估计人家全吐了”。 “咯咯”。花蕾捂嘴笑着。 “等中午看我的”。阳天信心满满,从小的他,唯一有过的玩具就是皮球,只不过是从前的他,从而没有在学校中显摆自己的球技而已。 学校后花园的角落,单子俊鬼鬼祟祟,四目张望着。 “俊少,什么事?”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青年开口疑惑道。他本来在操场上玩得好好的,被单子俊一个眼神拉来,也不知什么事儿整的这么神秘。 “班级里有个小子,一直跟我装蛋,等中午和你们班踢球的时候,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单子俊咬着牙说道。 “靠,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跟你俊少装蛋?你告诉我是谁,我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这一米九高的青年叫于昊,在明信高中里也是一霸,由于自己的狠劲和在外混混的称兄道弟,在明信高中里很吃得开。只不过他的家庭条件却不好,一直想找机会巴结单子俊,心中窃喜着,机会终于来了。 “那小子身带功夫,在足球场上,你给我找机会把他腿踹折,装作无意,等他一怒,那就,哼哼”。单子俊挂着那邪恶的笑。上次龙套抢劫犯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知道阳天不是好对付的,但只要让阳天与于昊结仇,他相信阳天绝没有好果子吃,于昊能叫的人可不止三个、五个。 何况他今天的目的,除了报仇,还要得到美女的芳心,在花蕾面前让阳天颜面扫地,他再出来和解,充当好人。 心中得意地笑,感慨自己真他妈是个天才,一下子就想到这个一石二鸟之计。 “明白,明白,俊少你放心,那小子只要一怒,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于昊大放厥词着。根本就没把阳天当回事儿。心说着:他会功夫?明信高中里,有谁比我狠? 中午放学,阳天还特意去校门口不远的体育用品店买了套运动装,与五班队服相同,去到上操场,磨拳霍霍,小跑热着身。 远处的单子俊看着阳天,嘴角冷的上扬,心说着:看你小子还能得意多久。 阳天站在偏角处,好似与队员格格不入的样子,张宇洋打着男啦啦队队长的名号,挤在美女啦啦队里,只不过他这个自封队长相比美女啦啦队,就显得势单力薄了,队员加队长就一人。看着身旁的众位火辣女生,张宇洋嘴角不自觉的贱笑起来。眯缝着小眼睛,“嘿嘿”着。心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傻,这样亲近美女的机会,以前楞是没发现,真是失败、失败。 张宇洋是个运动白痴,除了体育课上的跑步,基本上就没参加过别的体育运动,虽爱看篮球,却不会打。 李松和于昊站在角落看着不远处的阳天,虽没什么稀奇的,但却引起了阳天的注意。 “行,就那小子呗,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他”。于昊呲牙、毫不在乎的说道。 “麻痹的,那小子绝不能轻易揍一顿就算完了,不把他牙打掉三颗,难消我心头之气”。李松磨牙说着。阳天让他破菊的惨状,至今还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痛。 “嘿嘿,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修理他,一定让那小子跪地求饶不可”。于昊昂着头,颇有信心的说道。 阳天头一转,李松眉头一动,张着的嘴巴没等再说出半个字,赶忙转过身去,好似不认识于昊一样,蹦蹦跳跳,装作赛前热身的样子。 十分钟后,随着一声哨响,两班的足球友谊赛开始。裁判虽也是个学生,但那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还是占了一点分量。 “上”。单子俊吆喝一声,带球杀了上去。阳天上前奔去,李松紧跟其后。 才跑两步,就听张宇洋用那破锣嗓子喊道:“天哥,加油,加油!” “五班加油,五班加油”。以孙雪带领的美女啦啦队放声地加油呐喊着。 花蕾站在啦啦队几米外,实在不是她不想加入队伍中,而是孙雪不让,说她没有资格。 孙雪对花蕾的恨意也只是这半个月形成的,从前的她,是班中的第一美女,拥有着无数男生的拥戴,她自认自己的美貌在全校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多少男生向自己示爱,自己不屑一顾,在学校里面,唯独只有和单子俊上过床。 可是花蕾到了之后,自己的校花头衔就这么没了,并且单子俊也变了心,对自己不理不睬,这让她把一切的罪过都强加在花蕾身上,恨意十足。 第三十四章 一“射”即中 单子俊带着球,破过几条防线,被冲上来的两后卫挡住。向后一踢,将球传到李松的脚下。 五班啦啦队人员都瞪大着眼球,她们知道李松要“射”了,张宇洋蔑视的白过一眼,他烦李松都来不及呢,那还会看他在众女面前发“射”。 李松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单子俊早就跟他交代好了,一脚将球踢了出去。 众人凝着眉,李松没人防,居然没有射门,而是把球传给了阳天,阳天身边可是有人防啊!心中不自觉地想着:这个李松今天是不是傻了? 阳天看着足球门,拔腿一脚就要发力,突然,一脚有如钢铁般的踢来,闪快至极,直击阳天小腿。 于昊的球鞋并不普通,鞋底的棱都是用钢铁做的,这一下要是踢中了还得了?腿不断也得血肉横飞。 阳天身子一转,刚刚抬腿只是一个假动作,刚才一上场,这于昊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在自己身上,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看李松有门不射,把球传给自己,就知道刚刚他们对话有什么猫腻了。 想以铲球的口号,踢断老子腿,还真是够卑鄙无耻,不过这也符合单子俊的为人。 于昊傻了,不过还没等缓过神来,另一幕又发生了。 球进网,阳天一脚射门成功,打了个死角,让守门员都愣住,不知道是阳天运气好,还是真的有这么好的球技?如果不是运气,那么学校两月前的足球大赛,他为什么没有在五班的队伍中出现? “吼吼”。张宇洋率先呐喊起来,口中喊着:“太帅了,太帅了”。 花蕾看着阳天,嘴角挂起高高的笑,心中呐喊着与张宇洋同样的话,不过却没有说出来。 五班的美女啦啦队尽情地摆着腿,进行着他们的招牌动作,放声大喊,唯有孙雪置之不理,神情黯然。 “嗷”。 阳天双臂展开,环绕全场。 “飞翔了,飞翔了”。张宇洋喊着,眼珠子转呀转不离阳天。 于昊嘴角冷颤着,待阳天到他身边,一腿如风飞了过去。 阳天双腿一迈,两只脚有如坠落的千斤钢铁,在空中短暂停留后,狠狠地踩到于昊的肥脚上。 “嗷”。 于昊像坐上了神七般,屁股上一股枪药,猛地窜起来,双手摸着鞋底,脸憋得像猴屁股一样。 “哼”。阳天轻声哼了一声,漫步向前跑去。 “你他妈别走,别走”。于昊呲着牙,驴嗓子一喊,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恨得头上一股青烟,真是他妈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小子脚劲怎么那么大。 阳天转过头,腿一抬。 “啊……”于昊一惊,手臂一扬。 阳天偷笑。于昊知道自己上当了,心说着:马了戈壁,老子怎么会怕这小子?在学校里我可是个人物啊! 场中寂静下来,两班队员都慢慢过来,到阳天和于昊身边,两边的守门员都愣了,心说着:丫的,这到底是来踢球的,还是干啥的。 于昊那小眼睛斜的一看,看单子俊走过来,马上对阳天叫嚣起来:“你小子敢踩我,要是不揍你,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于昊说着抬拳就向阳天冲去,眼角还在撇着单子俊。 “我*,出事了”。张宇洋看到足球场上的状况,也顾不得身边的啦啦队美女了,脸色阴沉,瞬间冲了上去。 花蕾紧张起来,不知道好好的足球赛怎么搞成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前去。 “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单子俊上前来装着好人,拦着发抖的于昊。 “你踢不踢球,要是不踢我就踢了”。阳天云淡风轻地说着。看着单子俊的“好人”样,心中不免道:装得还挺像。 “妈的,我给俊少面子,小子你放学别走”。于昊发指着。脚趾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阳天一脚就向于昊大腿内侧踢了过去,围观的众人瞪大了眼珠子,于昊可是学校的恶霸,只要他不求饶,就算有勇气了,他居然还敢动手? 于昊“啊……”地一痛叫,其实阳天也没怎么用力,只不过刚刚那踩的一脚实在是太有劲了,现在还让于昊心有余悸。 “你他妈敢踢我?”于昊苦着脸,叫声虽大,却没敢向阳天动手。如果是怂的人,他早就一个大耳巴子拍上去了,但阳天现在藐视他,让他心里不自觉的发颤,不自觉的多想。单子俊是富家少爷,家里有钱有势,他是单子俊的敌人,是不是也同样不简单? 于昊看着鲁莽,但还是有点小聪明。 “我刚刚都说了,我要踢球,你自己领悟不了能怨谁?”阳天淡淡地说道。 于昊气得脸都绿了,麻痹的,他说我是球?操,老子是壮,不是肥啊! “冷静点,冷静”。单子俊拽着于昊连忙后退两步,要是这驴冲上去,可就操蛋了,岂不是打了自己的面子? “阳天,你别太过分了呀”。单子俊凝着眉,对阳天说道。诡异的目光向后看着,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花蕾。 张宇洋站在阳天旁边,心中不禁有点发颤,三班十几个男生呢,而自己班虽有人,但张宇洋知道,真的打起来,这帮软蛋没有一个人会帮自己和阳天的,到时候可就落了个血肉横飞了,十几人一人一脚踢过来,屁股都开花了,不知道阳天胆子怎么那么大,这个时候,还敢踢于昊。 阳天好似没听到一般,就将单子俊的话当放屁,当众人如无物,向操场下走去,知道这球是踢不成了。 “呃……”花蕾张口想说着什么,也没能开口。 阳天淡淡一笑道:“先下去吧!” 花蕾一点头,跟着阳天离去。 “天哥,我估计非那于昊那小子晚上放学会堵你啊!”张宇洋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用管他,吃饭连饭都没捞着吃呢”。阳天说完,靠近花蕾:“不知美女能否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呢?” 花蕾还在紧张着,不知道阳天怎么能这么轻松。 张嘴刚要开口,单子俊就像兔子般的窜上来:“花蕾,中午一起吃饭吧?” 第三十五章 阳天的水枪 “不了,我回家吃,家离得不远”。花蕾对单子俊说着。 有单子俊在旁边,脸薄的花蕾又不好直接答应阳天,快步向操场下走去,打算在校门口等着阳天。 单子俊对阳天冷哼一声,虽然没得到机会,但他也不生气,认为阳天和他一样,都吃了闭门羹。 下了上操场,张宇洋一捂肚子道:“靠,天哥,我得去躺厕所”。 “走”。 一道后,两人快步走进学校厕所。 单子俊看了一眼身后还在咬牙切齿的于昊,一个眼神看向厕所那边,于昊马上明白。 “麻痹的,那小子进厕所了,我要让他知道知道尿和啤酒的区别”。于昊对着身旁的众同学,悻悻地道。在学校里,他还是第一次吃亏。 “对,还要让他知道巧克力和大便的区别”。一旁的一个叫张旭的小子加了一句。 “走”。于昊一招手,十几个人随他跑去厕所,里面也不乏有一些滥竽充数的。 张宇洋在里面蹲着大号,口中还发着语助词,清爽无比。 阳天嘴角冷得一笑,不用看,只是听那凌乱的脚步声,他就知道是于昊带着三班的那些鸟人来了。 张旭看阳天站在高台上放水,拔腿就要冲上去,被于昊拦住。 嘴角邪恶地一笑,轻声道:“交给我吧!” 阳天刚刚给了他两脚,他要还回来,而且,正在小便的人最怕收到外界的刺激,如果这时候来点暴力的,轻则尿流一紧,重则全身紧绷,可能都会吓出毛病来,所以不得不说,于昊这个人还是很阴险的。 于昊心中冷哼着:哼,你叫阳天,老子现在就让你成阳痿。 于昊几个箭步冲上来,打算给阳天来个措手不及,阳天觉得好笑,麻痹的,老子尿个尿,你还能搅合,这要是被你踢中了,我这小阳天不得被吓个好歹? “我*”。于昊抬着腿,刚要踢过去,阳天陡然间回头,一股尿流延绵不绝地向于昊喷去。 “啊……”于昊瞪大着眼珠子,心头一惊,方寸大乱,被阳天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的条件反射,赶忙转过身去。 不过阳天的水枪威力又岂是他能逃过的?在于昊转过身的同时,觉得自己的脸上下起了倾盆大雨。 最杯具的是,在刚刚于昊惊慌张开嘴的同时,喝了一嘴的阳天的琼浆尿素。 于昊张嘴呼吸着,那“特殊”的气味传遍整个厕所。 随于昊一起来的三班男生都蒙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牛逼的阵势?都用那呆滞的目光看着于昊。 于昊整个脸由红变白,赶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口中大声道:“别看,都别看”。 厕所中其余的男学生小声偷笑着,这于昊平时在学校里就作威作福,飞扬跋扈,现在看他被凌辱,不但没有同情,反而一顿解气,心里那个痛快。 都对阳天投以崇拜的眼神,心中暗道:水枪放得好,水枪放得妙。 阳天抖了抖裤裆,将下身的小阳天收回裆中,随即转过身去。这时张宇洋的大号也告一段落了,赶忙进行清理,跑了出来,来到阳天身边。 阳天耸耸肩,向外走去,于昊身旁的张旭看阳天好似没事儿人一样的要走,立马蹦了高,大怒道:“你别走,你别想走”。 随着张旭一声高喝,立马有两个没长眼的男生挡在阳天身前。 “你们老大都这样了,我劝你们还是赶快挡住他,带他去换身衣服吧!要不一会儿来厕所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湿人”形象可就好传遍全校了”。阳天看着没脸见人、蹲成了老鼠的于昊,好心的说道。这丫的间间断断的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呢。 要不是这于昊这么阴险,阳天也不会用那顶风尿千里的王势对付他。 “妈的”。于昊抽抽泣泣的,站起身来,那不容易被发现的泪花儿还挂在眼角上,抬腿就要向阳天冲去。 这腿一迈,顿时栽了下去,阳天的尿流覆盖之广,将于昊的四面八方都包围了,那单脚踩在下雨地上,急躁之下,就摔了个屁股着地。 “我*”。于昊痛的一骂,脸上呈现着字。 “昊哥,昊哥”。 三班的十几个男生赶忙蹲下身,手刚要接触到于昊,又猛地收回来,他身上的不是水啊!可都是尿啊! 阳天撇嘴笑笑,不再多留,这里的味道确实是不太好,迈着高昂的大步,轻松地离去,张宇洋跟上,嘴角还在偷笑着。看到于昊身上的波澜壮阔,他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了,这天哥还真是能闹,硬是把尿撒在了人家身上,这于昊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做人? “他妈扶我起来啊!”于昊看没人搭理自己,猛地大喝着。 尽管他看着凶恶,但还是没人搭手,于昊狠狠一咬牙,自己站起身来。 看已经有好几个男学生走出去了,心头一急,他们这要是把消息带出去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 “都他妈别走,别走”。于昊发起疯来,却得不到响应,憋在厕所里的人,也没有了原来对他的恐惧,阳天的那一泼尿,把他们心底的那一点刚气也激发了出来。 “妈的,今天这事儿你们谁要是敢说出去,老子揍死他”。于昊对厕所里其余方便地同学发着狠。没有应一句。 “靠啊!天哥。我那泡排泄物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没看到你水枪的威力,失败,失败”。 走出厕所,张宇洋摇着头,一副悔恨的样子。 阳天都被他气得笑了出来,摇摇头,两人走出校园。 花蕾已经离开校门口,她是想等阳天出来的,无奈却出来了单子俊,没办法之下,只好转过身回家。 阳天和张宇洋进了学校门口的小吃部,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透着窗户,就看见一个十几人的大队鬼鬼祟祟的向前行走着,好似偷了哪个女生的内裤一样。 于昊哈着腰,撅着屁股,被围在中间,口中还在怒着:“都干鸡毛呢,靠近点,靠近点”。 “昊哥,那小子太嚣张了,我们晚上再修理他”。张旭还在为于昊加油打着劲。真是怕他的斗志就被那一泡尿浇灭了。 “这事没完,没完”。于昊咬着牙,狠狠地道。那磨牙声好似在磨刀。 第三十六章 流言蜚语 阳天发笑着,看着于昊那熊样,如果不笑,那真就是对他的最大侮辱了。吃过午饭,阳天和张宇洋走进校园,看着周围的一切,阳天的鸡皮疙疤都蹦了出来,怎么这些同学像在动物园里看猴子一样的看着我? 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还与阳天保持着一定距离。 “就是他,就是他把尿尿在了于昊的头上”。 “靠,哪是尿在头上,是让于昊张嘴,生生的尿进了他嘴里啊!” “操,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阳天听到有目击者,那惆怅的面容恢复了笑容,看着远处那个目击者,等着他将实情说出来。 “是先尿在了头上,给于昊洗了个头,又让于昊张嘴,给他漱了漱口”。 “靠”。阳天远处骂了一嘴,这不是颠倒是非嘛!造谣啊! 张宇洋竖着耳朵,也没听清那些唧唧喳喳的人说了什么,看阳天已经走去,撅着屁股连忙跟上。 阳天的英雄事迹,一下午便在学校传开来,不管你是上厕所、还是在校园中闲晃,都能听见那以讹传讹的流言蜚语。 于昊下午回到班级中,整个头都大了好几圈,一下午都是绿脸,还没到晚自习的时候,就带张旭翘了课,坐在学校门口的小饭店中。 小饭店中坐着十几人,都是于昊叫来的混混,一个名叫光哥的混混道:“操,这明信高中里,谁敢跟你于老弟装蛋,都不知道你是跟我玩的吗?” 这人名叫黑光,人如其名,黑得就像一个老鼠,在明信高中下的一带,也算是有点名声,不过名声却是臭的。 “光哥,那小子叫阳天,等晚自习他出来时,帮我好好修理修理他”。于昊咬着牙说道。他自己心里还真是没底,故而叫来了黑光,混混可不比学生,他相信一定可以报仇,将阳天打个满地找牙。 “操,多大点事儿,你说要怎么整吧?我的这些兄弟你是知道的,下手黑着呢,到时候弄个腿断胳膊折的,你要有准备”。黑光穿着一双板鞋,胳膊上夹着还剩下一口的可乐,昂头用下巴说道。 于昊一咬牙,说道:“好,出了事,我担着”。 于昊的家庭条件不怎么好,但气头上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修理阳天,他以后在学校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好说,老板,来个麻辣豆腐”。黑光粗嗓门一吆喝。 上完正课,晚自习期间,张宇洋在阳天耳边,担忧地说道:“天哥,要不我叫来些人吧!我估计于昊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阳天淡淡地道。虽然不在乎,但张宇洋的情谊还是接收到。 上完第一个晚自习,阳天走到办公室,没等进门口,就又听到曾亮那令人作呕的声音:“香儿,是我不好,上次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 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阳天在医院的半个月时间,曾亮嘴皮子是没少废,奈何苏香儿却没有表态原谅他。 “曾亮,我们是同事,是同学,也可以是朋友,你明白吗?”苏香儿看着曾亮。 曾亮的面容猛地一寒,随即笑着道:“呵呵,我明白,只要你还把我当朋友就行”。 追求了苏香儿四年的他,虽然屡次受挫,但还是不愿就这么放弃,不过这刻的曾亮,那对苏香儿的坚持已经变了质,心中冷哼着:臭婊子,你浪费老子四年时间,等我把你搞到手,哼,有你好受的。 “当”地一声,门被踹开。 曾亮心一抖,这个声音让他再想起半个多月前的阳天,转过头去,看阳天走过来,心中不自觉的一颤抖,强作震惊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呦,曾老师气色不怎么好嘛!怎么,受谁气了?”阳天笑着道。走到苏香儿身边。 苏香儿心头一喜,很奇妙的感觉,当有阳天在的时候,她都会很有安全感。 曾亮咬着牙,也没吐出个字来,心说着:你丫的给我下套呢吧?不知道我这脸是被你和香儿气的? “呵呵,没什么,和苏老师聊聊天”。曾亮厚着脸皮道。 “但我看香儿老师好像不太高兴啊!是不是你又动手动脚”。阳天猛地大喝,惊得曾亮裆下一抖,心中骂着:娘了个腿的,带你这么吓人的嘛! “没,没”。曾亮连忙摆手。生怕惹得阳天不高兴,再对他动手。他知道上次的阳天,火还没泻完呢。 “阳天,我们走吧!”苏香儿赶忙道。看阳天那发绿地眼睛,心中竟有了一丝担忧。 “以后聊天的事就不麻烦曾老师费心了,我平时晚上也寂寞的很,如果曾老师想找人聊天,可以去找我,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阳天看着曾亮,不咸不淡地说道。 曾亮双腿都要软了,怎会听不出来阳天的意思?对于阳天的威胁,心中狠狠地记恨着。 “不用,不用”。曾亮再一笑。不说阳天能打,这小子还抓着自己的把柄呢。香儿不会对外说那件事,但是这小子就保不准说了,到时候自己也不用再学校混了,那就更没机会搞到香儿了。 阳天一撇嘴,白过一眼后,和苏香儿走出办公室。 “你刚刚还挺能吓唬人啊!”走出教学楼,苏香儿偷笑起来。 阳天看着“咯咯”偷笑的苏香儿,神情一动,小虎乱撞一下,随即说道:“那种人你要是跟他客气,他就蹬鼻子上脸了”。 苏香儿幽幽看过一眼,没有再说话。 “坐我的车回家吧!我开车的技术可不是闹的”。阳天笑呵呵地对苏香儿再道。 “嗯?你有车?”苏香儿疑惑着。本来她也没多想,但阳天口中的开车让她不得不疑惑。 “当然,走”。阳天一把拉住苏香儿,苏香儿“啊……”地低吟一声,脸色潮红,看着她那只被阳天牵住的玉手,随着阳天的步子小跑了出去。 跑到车棚,苏香儿猛地一甩手臂,说道:“你怎么这样啊!这是学校啊!被人看见会误会的”。 苏香儿看似在嗔怒着。阳天狡黠一笑,他知道苏香儿的第一反应就足够了,如果她真的反感自己,那么手臂早就甩出去了。 第三十七章 黑光变红光 “呵呵,是我情不自禁了”。阳天一笑,目光还在盯着苏香儿。 苏香儿无奈地白过一眼,现在正在上晚自习,想必也没人会看到吧!想到这,稍微放下心来。 曾亮站在角落里,阳天牵手的一幕都落入他的眼中,狠狠咬着牙,脸色铁青,喃喃自语道:“苏香儿你个臭婊子,往老子对你一往情深,追了你四年,原来你是冰清玉洁都是装出来的,喜欢吃嫩的,呸”。 阳天走进车棚,取出那辆专属他的二八专车,晃在苏香儿面前。 看着阳天的二八车,苏香儿情不自禁地再笑了出来,这阳天还真是讨厌,这明明是骑的嘛!他还非要说开车技术。 阳天走出校园,张旭那随意地一眼看到阳天,连忙眨了几下眼睛,贴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珠子。 “操,你看什么呢?”于昊在和黑光喝着啤酒,看张旭用屁股对着他,出言问道。 “昊哥,阳天那小子出来了,快,快,他要跑”。张旭连忙道。他看到阳天手提着自行车,知道要是出去慢了,就来不及了。 “操”。于昊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了出去。黑光等七、八人连忙跟着跑了出去,手提着酒瓶,老板娘赶忙叫道:“你们还没给钱呢,别跑啊!” “老板娘,账你先记着”。于昊赶忙说一声。老板娘点点头,也不再管了,于昊总是翘课在他们这喝酒,相信于昊的话。 阳天骑上车,嘴角泛过一丝笑意,他已经看到斜角对面处的于昊等人。 于昊眉头一拧,心说着:那不是香儿老师吗?麻痹的,这小子一定是怕挨揍,故而挑选这个时间出来,还带着老师,让我不敢揍他。 “昊哥,怎么办?”张旭也看到苏香儿,凝眉问着。他们在学校里惹是生非不假,但对老师还是有一些顾及的,毕竟现在已经高三,要是被学校开除,那可就操蛋了。 “操,耗子,你怕什么?”黑光看于昊犯难,一脸不屑地道。耗子也是于昊在外的外号。 “不是,光哥,那小子旁边有老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手”。于昊苦着脸,说着自己的担心。 “操,是不是就前面那小子?”黑光指着前方骑着自行车的阳天道。 “对,就是他”。 看到阳天骑车离去,于昊咬牙切齿地道。 “操,没你事,是光哥我干的”。黑光白过于昊一眼,坐上他那摩托小踏板,口中吆喝着:“兄弟们,上去干他”。 “吼”。 黑光一声令下,七、八人就向前方跑去,“光哥,光哥……”于昊叫着,但黑光已经发动了踏板,一鼓油门,“嗡”地一声,留给于昊一肚子的排气。 “咳、咳”。于昊咳嗽着。也不敢骂黑光,转过身去,看这事儿把自己再装下去,跑回小饭店。 黑光那摩托踏板停在下坡,下车掐着腰,等着骑车阳天过来。 “阳天,他们是……”苏香儿坐在车后座,紧张地道。看身后狂奔的那些混混好像是冲着他来的,还有前面那黑得看不清长相的青年。 黑光看阳天直面来,冷“哼”一声,快跑两步到侧面。 “抱紧我,我要漂移了”。阳天笑着道。苏香儿虽知道阳天不正经,但还是听了他的话,紧紧地抱住他的腰,秀发贴在阳天的后背上。 “操”。黑光抬腿一脚就向阳天的二八车胎踢去。 阳天前轮一抬,车子顿时变向,横面而去。 “啊……” 黑光嘶豪的吼叫着,阳天那前轮一抬压在了他的脚上,车子硬是在他的脚上开过去。 黑光想要把脚,但却没有注意地形,现在是处于下坡,身子一歪。 “啊……” 整个人摔倒在地,鞋飞了出去,好似皮球一样向坡下滚着。 “啊……”苏香儿惊讶着,对于阳天所说的漂移有了认识。 “他……”苏香儿话还没出口,阳天把着车把,将漂移发挥到极限,苏香儿只觉得一股狂风向她袭来,秋记的夜晚并不安详,这股狂风好似吸收了她的氧气,让她无从开口,双手搂地阳天更紧了。 这时,黑光带来的七、八人也连扑带喘的跟上滚出好远的黑光,口中不断地叫嚷着:“光哥,光哥”。 要不是黑光刚刚在地上不断移动,加上那鬼哭狼嚎的呻吟声,这没灯的路旁,他们还真是很难发现他,你说那黑得跟泥鳅似的,要是不露出那两颗大白牙,大黑天的别人还以为是见到鬼了呢。 翻滚中的黑光已见曙光,惯性已消失的差不多,刚要起身,“当”地一声巨响,黑光顿时成了红光,脑门血肉模糊,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已经头晕目眩,一头就撞在了石头上。 “啊……”七、八人跑着跑着都要没气了,但看黑光见了红,无奈还得吃奶的劲,拼了命的向前奔去。 “妈的,追上他,追上他,我叉他,我叉他”。黑光看众兄弟追上来,捂住那喷血的脑门,声音带着哭腔,难过痛心,没想到自己在这学生面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七、八人也不傻,阳天骑个昆车都已经没影了,还追个屁呀。 “光哥,还是先去医院吧!那小子跑不了,我们以后再回来收拾他”。一小弟灵光一闪,上前扶着黑光。 黑光咬了咬牙,看着阳天已经没有了踪影,一挥手道:“走”。 “光哥,咱去哪?”一小弟愣里愣气地说着。 “操,当然去医院了”。黑光没好气地骂道。麻痹的,老子都成这样了,还能去跟你们喝酒? 一转头…… “啊……” 黑光那倒霉劲还没缓过来,再被小石头绊住,“啊……”瞪大着那惊慌地眼珠子,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呃……” 黑光已经恨得说不出话来,把脸埋在地上,狠狠地捶着地面。 七、八个小弟听那似哭非哭、似闹非闹的声音,都蹙起了眉头,苦着脸想着:老大不是再哭吧? 此时,阳天正优哉游哉地开着他的车,带着苏香儿闲逛呢。 “刚刚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苏香儿把着阳天腰间,迎着微风,对阳天问道。 “也不知道哪来的鸟人,不管他们”。 阳天也不想将那些人和于昊的关系说出来,中午自己的尿流在学校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如若说出了于昊,苏香儿想不知道这事儿都难。到时自己的伟岸形象,在苏香儿眼中可就不复存在了。 第三十八章 投怀送抱 阳天骑着二八专车带着苏香儿到家门口,两人上楼。到了门口,阳天问道:“你那表妹没在家吧?” “没有”。苏香儿幽幽地看了一眼,漆黑的楼栋中不见光亮,但也遮掩不住那迷人的眸。 “噢!”阳天舒出一口气,徐晓曼那小妞估计明天都恨自己恨得睡不着觉吧?要是被她看见了,这晚上又有得忙了。 两人进了屋,苏香儿放下包后,走去厨房,对阳天说道:“你饿不饿,要不要也给你做点?” “好啊!”阳天眉头一悦,有美女下厨,不饿也不能说啊!何况自己还真是有点饿。 苏香儿微微一笑,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阳天坐在沙发上,开起电视来,一个名为《帮助微力量》的栏目吸引了他眼球。 几个残疾的孩子走上台去,那眼中的复杂,那牵动人心的痛苦,都深深地刺激着阳天。 阳天看着目不转睛,再听不到外界其余的声音。 “阳天”。 苏香儿连叫了两声,阳天也没有应和她,蹙眉到阳天身边。 “看得这么入神”。苏香儿摇了摇阳天手臂。 阳天反应过来,煞白的脸色强挤出几分微笑,看着苏香儿。 苏香儿看着电视,片刻后,幽幽地深沉道:“这些小孩子确实很可怜”。 阳天一笑,善良的苏香儿,总能让他被吸引到无法自拔。 “做好了,先去吃饭吧!”苏香儿转过头再道。 走去厨房,阳天眉头一瞪,汗了,怪不得这么快,原来是做的方便面啊! “怎么?嫌弃啊!我平常晚上都是这么吃的”。苏香儿不太高兴地说道。她又不是不想做好的,实在是不怎么会嘛! 阳天没说话,走去开冰箱,着实有些意外。 “你不是不太会做菜嘛!怎么冰箱里这么多东西?” “是晓曼啊!她做菜很好吃,就备着了”。 苏香儿的话,让阳天好是意外了一把,本以为贤妻类型的香儿会是厨艺高手,没想到做菜好吃的竟是那疯妞。 “呵呵,晓曼有时候虽然不太像个女孩子,但那只是外表啊!其实她心里还是温柔的”。苏香儿知道阳天和自己的表妹有过节,笑着道。 阳天一耸肩,拿出冰箱中的食材,对苏香儿道:“去客厅等着我”。 “你会做菜?”苏香儿一喜道。 “开玩笑,你以为火夫都是脑袋大脖子粗啊!要是再古代,我的刀法绝对能当一名剑客”。 “哼,你就吹吧!”苏香儿说是说,但还是离开了厨房,知道阳天做的可能会不咋地,但是也比吃方便面好多了吧!自己都吃了好多天方便面了。 苏香儿坐在客厅没多久,客厅就传来了霹雳拍啦的声音,二十分钟后,苏香儿走去厨房,站在阳天的斜角身后,看着他摆弄着锅铲。 “怎么着,还想偷学我的武艺?”阳天斜过眼看着苏香儿,眉头一挑。 “切,谁稀罕看啊!快点做啊!我都饿了”。苏香儿轻轻地白过一眼,再回客厅。 乖乖,我不是保姆吧?阳天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翻滚着…… “吃饭”。再过了二十分钟,阳天叫道。 苏香儿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穿着随意的拖鞋跑去厨房,她都忍受了半天了,那香味实在是太诱人! 阳天一开饭锅,一股浓烈的香味瞬间传入了苏香儿的鼻腔中。 “啊……” 苏香儿惊讶地看着饭锅内,她不知道阳天怎么做的,怎么会让这一锅饭有如此的香气? “你怎么做的啊?” 苏香儿看着阳天,吃惊地问道。菜味的香味不神秘,毕竟会有很多作料可以用,但是饭是怎么回事儿呢? “嘿嘿,保密”。 阳天狡黠地一笑,坐到饭桌上,阳天是故意在苏香儿面前露一手,自己现在虽然每晚都可以来补习,但也只是现在。 放假不说,还有半年多时间高中就有毕业了,以后还拿什么机会来?故而把这手艺显露出来,让苏香儿沉迷,以后还可以打着“关心”的口号,没事来坐坐,“嘿嘿”。 “哼”。苏香儿轻声哼着,让阳天张开嘴巴,那撒娇的样子,还哪是在学校中那为人师表的苏香儿了? 苏香儿再不说话,品尝着阳天做下的美食,嘴角挂着那欣喜地笑,却没有开口说一句,刚刚阳天不告诉她做饭的秘诀,苏香儿也不说话,微微怨念一下。 阳天摇头笑笑,看着苏香儿问道:“好吃吗?” “哼,不好吃”。苏香儿生着闷气,嘴可不闲着。 阳天这个无奈,不好吃你吃这么多?都没给我留几口。 苏香儿吃得不亦乐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平常想请她吃饭的男人数不胜数,但除了几次工作上的事情,苏香儿都没有去。吃泡面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而现在吃到家常便饭,就如同吃了一百饭包子,再吃到牛肉面般的美味。 “轰”地一声,天雷突然一闪。 “啊……” 苏香儿惊得一叫,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有如票鞭炮在响,双手捂住耳朵,表情可怕至极。 一股狂风猛地袭来,厨房窗子没关,苏香儿竟害怕的全身颤抖起来,禁闭着双眼,不敢睁开。 “当”。 阳天迅雷之势去关掉窗户,雷声不再那么响亮,走到苏香儿身边,看着这个让人怜爱的女人,心中一疼,虽然他不知道苏香儿为什么会这么怕雷电,但是却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这个女人。 阳天双手搭在苏香儿的肩上,温柔道:“不要害怕,有我呢”。 苏香儿猛地扑进阳天怀中,双目还是没敢睁开,桃花顿时浮现在阳天眼前,阳天那双大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紧紧地搂着苏香儿的杨柳腰。 哗啦啦的雨声在苏香儿听来有如鬼泣,响了几下雷声后,那种可怕的感觉在苏香儿心中也慢慢消淡。 “啊……” 苏香儿猛地一缩,离开阳天的怀抱,羞涩难当,自己怎么会,怎么会? “香儿姐,没事的,你可以再依靠一会儿,我不介意”。阳天眯着眼睛笑道。还沉浸在那份桃花中。 “你……” 那种羞涩马上转换为怨气。 第三十九章 奇妙的枕头 阳天凝着眉盯着苏香儿,知道自己是得意地过头了。“今天不早了,你先走吧!雨伞在电视旁”。苏香儿冷冷地道。起身离开厨房,碗筷也没有收拾。 “当”地一声,关上房门。 “呃……”阳天张口,也没有说什么,向客厅走去。 拿起电视旁的雨伞,看了一眼苏香儿的闺房,刚迈出离去的脚步。 “啊……”地一声惊叫,房门打开,苏香儿不顾一切地扑到阳天身上。 “咔嚓”地雷声,好似尿急一般,嗖嗖的就来了,毫无预兆。 阳天这个乐呵啊!感慨这个雷声来得及时。 等了好一会儿,雷声才停止下来,苏香儿就这样紧紧地搂着阳天,阳天都不敢动,苏香儿那团肉脯紧紧地贴着他,如果动了,估计香儿又好逃离了,以为是自己有意占她便宜。 苏香儿慢慢再离开阳天的怀抱。阳天脑中灵光一闪,说道:“香儿姐,看到你这样,我又怎能放心的走呢?” 苏香儿看着阳天的眼神,感受到那份担忧,欲说还羞道:“那……那……” “睡沙发没问题的”。阳天大大咧咧地道。 苏香儿没有再说什么,小时的她,父母都很忙,经常半夜回家,留她一人在家,雷声形成了她的阴影,至今都是如此的害怕。 阳天坐到沙发上,开起电视,翘起二郎腿,依在沙发上,在家的他都没有这么自在。 苏香儿看阳天的样子,微微嗔怒,心说着:还真把这当成你自己家了。 白过一眼,坐到阳天旁边。 阳天一动眉,心花怒放着,真希望这闪电再多来几下,抱美在怀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两人看着电视,不断传出发笑声,就好似一对刚结了婚的小夫妻。 苏香儿一直提心吊胆着,不知不觉十二点的钟声已经响起,苏香儿这才缓过神来。 看着阳天的精神头还如狼似虎,可是她不听话的眼皮已经疲倦,对阳天道:“我先进去睡了”。 看着苏香儿的背影,一步步走进闺房,阳天多想说那么一句:要不,我送你回房吧? 没了苏香儿的陪伴,阳天也没了精神,关上电视,直接趴在沙发上睡去。 翻来覆去的,好半会,阳天也没睡着,正在这时,苏香儿的闺房门被推开,那轻声的脚步好似小猫,慢慢得向阳天逼近。 阳天一动不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香儿要干什么?不是要对我施暴吧?嘎嘎,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阳天心里还是YY了一下,闭着眼睛,嘴角划着笑意,等待着苏香儿一步一步的袭来。 一双温暖的被子批在了他的身上,随即苏香儿再小心翼翼得走进房中。 阳天思绪一重,抬眼望着这双被子,心中感动。不自觉中身子已经放空。 “当”得一声。 “哇靠”。阳天扶着腰起身,本就不宽的沙发,一下子摔了个阳天屁股着地。 拿着被子走进另一房间,安心的睡去。 第二日清晨,阳光折射进屋内,阳天有了知觉,身子乱动着,朦朦胧胧中得他,嘴角划出笑意,得意的想:这枕头的手感还不错,软软绵绵的。想着想着阳天那大手又狠抓了几下。 “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让阳天顿时清醒,抬起眼皮,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连眨了几下眼睛,他现在知道那手感的东西是什么了,还真是想不到,这小妞的那团山峰,摸起来是这么的带劲。 “你个混蛋”。徐晓曼放声大吼着,一个巴掌如风得向阳天左边脸拍去。 “我靠!”阳天低吟了一声,身子猛地向后撤去,躲过这一巴掌。 “啊……” 这一声喊叫似要把整个窗户都震碎一般,阳天一个箭步就跳下床去,一手开门,向外跑去。 此时,苏香儿正穿着睡衣从卧室中走出来,还在揉着那不太清醒的眼睛。 看着空无一物的沙发,再见自己的表妹徐晓曼满脸煞气的冲出来,还是和阳天一个卧室,顿时明白一些了。以自己表妹的性格,一睁眼看见有个男人和自己在一个床上,怎能不动怒? “晓曼,先冷静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香儿赶忙挡在徐晓曼身前。 徐晓曼紧紧咬着牙,怒气横生,隔着苏香儿,阳天都能感受到徐晓曼的那股杀气。 “哼,怎么回事儿?表姐,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在引狼入室吗?”徐晓曼冷哼着,脸色铁青,紧紧得攥着拳头。 阳天站在苏香儿身后,狠狠得打了个哈欠,摇摇头,根本就没把徐晓曼当回事儿。 “阳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香儿转过头,看阳天不在乎的样子,不高兴得道。 “我哪知道啊!我睡得好好的,徐小姐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身边,我还没等说话呢,就对我动手”。阳天说着一板一眼。让苏香儿凝起了眉,对徐晓曼再问道:“晓曼,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没看到沙发上的阳天嘛?” 徐晓曼张口:“厄……”得一声,没有说出口。她昨晚是和几个女同学出去玩了,喝了些酒,正好离苏香儿家近,直接走了回来,怕打扰到苏香儿,轻声进了卧室,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好像是自己一进房间,这个混蛋就在这了。 自己当时摸的被子很高,昨晚喝多的自己到是没在意,但现在仔细回想,昨晚好像是那一下摸到了他那个东西。 “啊……” 徐晓曼低声呻吟,猛地一声,她居然摸了男人下身的那东西,还是这个混蛋的。 “晓曼,你怎么了?”苏香儿看徐晓曼脸红,再次疑惑起来。难道阳天对晓曼做了什么事嘛? “没什么,是我昨晚喝多了,怕打扰到你,就去了另外的房间,没想到他会在床上”。 徐晓曼情绪已经恢复正常,声音偏低。想到自己摸了那东西的她,已没有那满腹枪火。 “徐小姐,你以后可要注意了,我可以不介意,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会害羞的”。阳天凝眉对徐晓曼道,好似自己吃了多大的亏。 徐晓曼紧闭着眼睛,微微嗔怒着,紧紧的攥着拳头。 “好了,阳天,你去做早饭吧!反正大家都起床了”。苏香儿对阳天赶忙道。知道再让这两人对视,保不准又出什么事儿。 第四十章 曾亮要请客 阳天耸了耸肩,走去厨房,徐晓曼走进房间,“当”得一声,关上门,将自己锁在房间中。“啊……” 徐晓曼抓着被子大叫着。想起在这个床上,阳天抓她那里,她又不小心了抓了他下身,整个人都要疯了一般。 苏香儿听到徐晓曼的叫喊声,无奈得摇摇头,直到阳天做好了早餐,去叫徐晓曼。 敲敲门,道:“晓曼,出来吃早餐了”。 “我不吃了”。徐晓曼在屋内回了一声,继续在床上抓狂着。 苏香儿哀叹一声,与阳天吃完早饭,乘坐他的二八专车去学校。 到了校门口,阳天停下车来,看着曾亮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呦,曾老师有何贵干?” 没等曾亮开口,阳天不咸不淡得先问道。这家伙一大早的就在门口等,准有屁要放。 “这些天每日晚上我都睡不着,想起曾经的一时脑热,就悔恨不已,我真的不应该,我怎么会……” “得,得,得”。阳天连忙打住,看曾亮装出的那痛心疾首的样子,就一阵犯恶。 “你到底要说什么?”阳天冷的问道。 苏香儿看着曾亮,没有说话,温顺的站在阳天身边。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们吃饭,表达一下我的歉意”。曾亮苦着脸,一丝不苟的看着阳天。 “一顿饭就能表达歉意了?”阳天挑眉问着。不知道曾亮打得什么鬼主意。 曾亮一愣,他本以为苏香儿会开口拒绝的,后面的话都想好了,谁知阳天那么多话,一下把他憋了回去。 “这……这……” “还是算了,不用请吃饭了”。苏香儿开口道。也不想与曾亮多纠缠。 “香儿,这些天我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表达歉意的机会好吗?”曾亮内心一喜,赶忙把他想好的话说出来,声情并茂着。 “呃……”苏香儿看曾亮那黯然的表情,心中又纠结了起来。 曾亮看着苏香儿,内心狡黠的一笑,他认识苏香儿五年,对其性格太了解了,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故而说出这番话。 “哼”。阳天心中冷哼一声,这丫的会那么好心? “好啊!那你就得多准备些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阳天替苏香儿答应下来。知道就是没有自己在,苏香儿也会答应。何况看曾亮今天有备而来,即使自己拒绝了,那么以后他也会找机会去找香儿,到时没有自己在,他肚子里那些猫腻可就可怕了。 “那太好了,晚上我做东,呵呵”。曾亮一笑,转过头,再屁颠屁颠的离去,跑进学校。曾亮嘴角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得到苏香儿的心,但即使得不到心,他还想得到人,但是却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通江市。 他恨着阳天,即使设计得到了苏香儿,但如果不能狠揍阳天一顿,出出气,他走得也会不如意。 “你来了”。 阳天一进班级,花蕾就打起了招呼,那唯美的笑容,似是将人融化一般。 “是啊!”阳天笑呵呵得走到花蕾身旁。开始说着有着没着。 单子俊坐在座位上,看着阳天对花蕾侃侃而谈,恨得气不打一处来,紧紧咬着牙,他是怕说多了会让花蕾烦,憋了一早上,也没去跟花蕾说句话。 现在看花蕾被阳天逗得花枝招展,再也控制不住,走到两人身边,笑呵呵的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阳天笑着白过单子俊一眼,不搭理他,对花蕾说道:“我先回去坐了,中午一起吃饭”。 “嗯!”花蕾点点头,看阳天转身离去,猛然想到了什么,对阳天道:“要不晚上吧!” “晚上?”阳天转过头道。 “嗯”。花蕾嘴角微笑着,点头道。她本来是想明天邀请阳天到家里做客的,这也是花奶奶的想法,但今天周六,明天学校放假,想想今晚也行。在班级中,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晚上我有约了”。阳天不太有意思得说道。如果今晚自己不去,曾亮那狗日的流氓不知道又会去香儿做出什么禽兽行为来。 “啊……”花蕾显然的意外。 单子俊气得肺子都要炸了,花蕾的眼睛始终没离阳天,看都没看他。 “我晚上有时间,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单子俊情急之下,脱口说道。瞪着双眼看着花蕾。 “噗嗤”。 周围不少的女同学都笑了出声,心说着:以前怎么没发现单子俊这么傻帽?你想去,人家花蕾让不让你去啊!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花蕾是喜欢阳天了。 “还是算了吧!”花蕾歉意得对单子俊笑笑,神情黯然得一低头。 阳天一撇嘴,他也不想多解释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单子俊对着阳天得背影,嘴角冷得一颤,对阳天得怨恨更加深,心中还在责骂着于昊等人,心说着:真他妈是饭桶,人没能教训了,倒落了个满身尿。 一整天,于昊都没有来学校,而阳天水枪的传奇故事依旧蔓延着…… 在中午的时候,阳天去了趟银行,昨晚在看那个帮助微力量的节目的时候,阳天已经暗自记下了汇款账号,虽然邮的钱不多,但这是他想做的。 晚间,上完第一个晚自习后,阳天走进办公室中。 曾亮看阳天走进来,一脸的笑呵呵,离苏香儿五米距离,看着到是收敛了一些。 “我们走吧!饭店我已经订好了”。曾亮起身说着,笑呵呵得看着阳天。 阳天嘴角一笑,没有说话,三人走了出去。 阳天去车棚取出他那专属的二八专车,对苏香儿道:“坐我的车去吧!” “嗯”。苏香儿点头,靠近阳天。 曾亮牙筋一咬,心中骂着:你小子骑个二八,装什么蛋。 “呵呵,在南罗路72号,佳禾饭店208房间,想必阳天同学能找到吧?”曾亮颇有意味得一笑,饱含怨艾。 “好的”。阳天一笑,走出学校,苏香儿坐上阳天得二八专车,曾亮尴尬得一笑,自己坐车离去。 “妈的,让你小子再出会风头,呸”。 坐车后的曾亮,冷得嘟囔道。眼中喷着绿色的光芒。 司机看着曾亮,嘴角偷笑着,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那么大火。 “草,笑个屁?”曾亮本就一肚子火,看司机取笑他,瞪着眼珠子骂道。 “就笑屁”。司机是一位大叔,看年纪已有四十岁,看曾亮来者不善,也不示弱。 “妈的,我他妈干死你……”曾亮脸都绿了,攥着拳头就向一旁的司机囵去,暴力至极…… “嗷”得一声,车胎严重摩擦的声音。 “啊……” 一声惨叫,闪亮至极,血花顿时铺满了车窗。 第四十一章 装蛋要破相 司机大叔一刹车,惯性不稳的曾亮就栽倒在车窗上,坚硬的玻璃窗撞了他那头破血流。“呸,你小子什么东西,老子在道上混得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老一辈的江湖上谁不知我暴力礁?”司机大叔呲着牙,一脸的鄙夷。 曾亮真是有苦难言,他现在撞得头晕眼花,是不是在地球上都分不清了。 “我去你丫的”。 司机大叔驴脾气一上来,照着曾亮的后脖子就是几下子,引得曾亮“哇哇”大叫。 行驶了还不到半公里,阳天的车就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本来苏香儿只是指尖轻轻地搭在阳天的腰上,但是看阳天突然变得摇晃了,一担心就紧紧地搂住阳天,那长长的秀发也贴到了阳天的背上,还真怕他一下子摔下来。 阳天很是满意地淫笑着,他要的就是这效果,开到南罗路,阳一路上寻找着,看到了一家用木材做的牌面的小饭店,名为佳禾。 阳天停了车,苏香儿那一直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轻轻一跳落地,饭店门口传来淡淡的饭菜香气,店面虽不大,但那别树一帜的装修风格确实是吸引了不少人气,阳天看着饭店内,香气鼎沸,坐无虚座,服务员来来回回的忙活着。 阳天手臂跨了出去,苏香儿微微一笑,用那姐姐的心情将手臂伸了进去,挽着阳天手臂走进饭店。 一个老板娘模样的女人走过来,微笑地点头,“是两位吗?” “订好了房间,208”。阳天淡笑着。 老板娘粗嗓门一吆喝,顿时来了一个相貌还算清新的服务员,带两人上楼。 包间面积不大,可以坐下五、六个人,但一进去,阳天、苏香儿两人就凝上了眉,他们骑车来的就够慢的了,按理说曾亮是应该先到,他去哪了? “没有客人先到吗?”阳天对一旁的服务员问道。 “没有啊!”服务员说着,随即把菜单交给阳天。 阳天接过菜单,微微一摇头,看了一眼苏香儿,苏香儿脖子轻轻向前一动,用肢体诉说着“你拿主意”得意思。 阳天向老板娘交代了几句,随便地点了几个菜。 上了两个菜,也没见曾亮的身影,阳天拿起筷子道:“不管他,咱们吃”。 “呃……”苏香儿还没说出来什么,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道:“喂”。 曾亮在电话中霹雳拍啦说了一堆,苏香儿表情越来越沉重,张着嘴唇却没有应答一句。 “喂,喂,香儿你在吗?” “那……那你在哪个医院?”苏香儿问道。她觉得这事情太离奇了,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头破血流,遇到无赖司机? “我们还在饭店吗?等我啊!我马上就过去了”。曾亮赶忙说着。好像生怕苏香儿过去一般。 “啊……那好吧!”苏香儿答应下来。曾亮挂断电话。 阳天偷笑着,虽然那电话音量不大,但静悄悄的房间,却瞒不过阳天那锐利的耳朵。 心说着:这衰人还真是没法整,你做个车都能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要是去游个泳,还不得被直升机捞出来? “曾亮说他坐车的时候遇到了无赖司机,住了院了”。苏香儿几许凝眉的目光看着阳天。出于同事之间,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担心。 “哦?还有比他更无赖的?”阳天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苏香儿都被阳天气得笑了出来,什么事儿嘛!这明明是在幸灾乐祸,还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去医院看他?”阳天说是说,却没有挪动半步。 苏香儿说道:“不用了,他说马上就过来了”。 阳天含笑点头,夹起桌上的麻辣豆腐,再来上两口。 曾亮的动作也算快,十余分钟后,就匆匆忙忙得推开了包间。 “噗嗤”。 阳天看曾亮头上的高压锅造型,没忍住的一笑,那头包着跟锅坎似的,还真是有创意了,最有意思得是,头上有个大血包,就好样是雷达卫星一样。 “呵呵,不好意思,出了点小状况,你们都吃好了吧?”曾亮一进屋,就笑着道。 “不错”。阳天喝上一口茶,说道。 “今天还真是倒霉,要是不喝点酒,实在是挥发不出霉气啊!阳天兄弟一看就是豪爽之人,应该不会拒绝吧?”曾亮笑呵呵得看着阳天。那叫兄弟叫的让苏香儿睁大了嘴巴,不知道曾亮这么虚伪干嘛! 阳天嘴角挂着那高高的邪笑,你丫的都被揍得脑袋开瓢了,还着急忙活的过来要请我喝酒,如果没有猫腻,就是你脑袋刚刚被打坏了。 “好啊!自然是陪曾老师好好喝两杯”。阳天起身来,无比随意得答应曾亮。嘴角还挂着那份邪邪的笑,心说着:笑面虎谁不会啊! “哈哈,好,今天一定和阳天兄弟喝得痛快!”曾亮一副豪爽的样子! “噢,噢!”这一笑,赶忙捂住头,差一点又破了相。 苏香儿眉头都要拧到一块去,不知道曾亮打得什么主意,频频和阳天称兄道弟着。 曾亮捂住血包,对苏香儿再道:“香儿也一起去吧!” “嗯!”苏香儿出奇得答应下来。 阳天瞪上了眉头,没想到苏香儿会答应下来。 苏香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想放松一下吧!或者是…… “好,好”。曾亮喜上眉梢,他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两人去落网了,本想捕一只,谁知收获会这么好。 低着头,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好像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 阳天冷笑一声,有着紫轮魔眼,转移视线的他,正好看到曾亮那猥琐模样。 阳天放下二八车,与曾亮一同上了一辆出租车,三人走了好远,在东兴街口停了下来,走进一家名为红场的夜店。 阳天嘴角笑笑,红场夜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路过了,看到这周围的一切,脑中又不免的想到了徐晓曼,那绝妙的身材,和那凸出的两团,汗,怎么想到这了,阳天赶忙摇摇头。 第四十二章 将计就计 三人进了红场,已是晚间八点半,夜晚的表演刚刚开始,吵闹呐喊地氛围,服务生将三人引在了一个靠外显眼的位置上,阳天刚坐下,曾亮就贴上去,生怕苏香儿坐到阳天旁边。 阳天知道这小子绝对没想什么好事,不是要在我屁股下放钉子吧? 曾亮也是下本了,拿出了八百块开了一瓶芝华士,虽然明知道苏香儿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但还是故意在她面前展现着阔气。 阳天看着曾亮的一身的名牌,也得有值三、四千块,估计家里也有点小钱,既然你乐意花,我也不能控制你不是! “好!”曾亮包着蘑菇头,看着表演,叫嚣着。这一声的分贝可是不小,阳天在他身边,都感到耳膜一动!暗骂:我靠!你要死啊!喊那么大声,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春药,这么兴奋。 阳天诡笑地嘴角划过一丝笑容,随即说道:“曾老师真是豪情,来这就应该放松放松,呐喊呐喊!” 这一句话听在曾亮耳中很是受用,认为是阳天有意和他化解关系呢。 曾亮继续喊着,当然时不时的都会接受到一些追光,但大家也只是看一眼,来夜场玩的人不都是来放松的么。 阳天目光一转,“嗯”。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眸中。 侧脸相望,果然是大花。 “我靠!”大花一看是阳天,一屁股差点坐地上去。 心中暗骂着:麻痹的,要修理天哥?我草,你好大的狗胆。 大花心中已经将曾亮骂了一万次,他和曾亮算不上认识,是通过别人介绍,曾亮花钱雇他们来的,说好的就是修理一下他身旁的男人,现在一看不就是阳天? 大花张口想说着什么,但喧嚣的声音让他的话又憋了回去。 阳天起身来,他知道大花有话要说。对苏香儿道:“我去趟厕所”。 曾亮赶忙让出一条路上,做出请便的手势,好像这是他家似的。 “卫生间在哪啊?”阳天笑问着曾亮。 “前面路口左转,再左转是男厕,别走错了啊!”曾亮坏笑着。认为阳天已经是被关在盒子的蚂蚱,怎么也蹦不出去,反而不着急行动。打算酒来之后,先搞定苏香儿。如果今晚能睡得美人,还能狠揍这小子,他可就爽歪歪了。 “嘎嘎”。想到这,嘴角不自觉得又是一淫笑。 阳天看曾亮笑得那么贱,皱皱眉问道:“难不成曾老师以前误进过这里的女厕所?” “噗嗤”。 对面的苏香儿没忍住的捂嘴一笑。 曾亮尴尬的面容耳赤,恨恨的磨了磨牙,也没有说什么。心道:让你小子再得瑟一会儿,一会儿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好的心情。 阳天耸耸肩,向卫生间走去。大花装作无意的跟上。 一进厕所,大花就向阳天凑了过去,紧贴着阳天。 “我靠!”阳天刚解开裤腰带,准备放水,这要是不认识大花,他一定以为这是个基友。 “嘿嘿,天哥,你先尿”。大花淫。荡的一笑,还向阳天体下看了一眼。 “笑个屁,离我远点”。阳天白过一眼,开始“沙沙”得放起水来。 大花一脸苦样,离阳天半米外,说道:“天哥,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阳天冷淡得道。 “天哥,你知道么?你旁边那个王八犊子花钱雇我们来揍你,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大花恨恨得说道。阳天是他佩服的人,要是早知道是阳天,大花都能和几个兄弟先胖揍一顿曾亮。 阳天一乐,早就知道曾亮包个蘑菇头来去饭店没什么好事儿,果然是这么回事儿。 “天哥,你说吧,你想怎么整,一会儿等那贱人出去,我和几个兄弟非得给他放点尿,让他长长眼”。大花瞪着小眼睛,一脸凶恶的样子。 “要揍也得有理由啊!随便出手打人那不成流氓了?”阳天放完水,收起下身的小阳天。 “可是……”大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说着:我们不就是百姓眼中的流氓?还讲什么文明? “不要把自己当流氓,你是我阳天得朋友,如果非要我给你一个定义的话,那我会说血气方刚”。阳天眼神真挚得看着大花。 大花那随意得脸上变得严谨,是感动,他以前所感受到的只是那种流氓的氛围,但现在阳天给他的是那种别样的情谊,感染到他的情谊。 “天哥,你就说吧,怎么整,兄弟们都听你的”。大花一拍胸脯,大吼道。也不管有没有人。 阳天嘴角一笑,他也不担心会穿帮,有着紫轮魔眼的他,只要想看,那坑上的菊花都能看见,更不要说曾亮来没来厕所了。 “你可以再流氓一点,比如说去请我旁边的美女喝杯酒,那么曾亮一出头,理由就顺理成章了”。阳天嘴角坏坏的一笑,要不是曾亮憋着坏想搞他,阳天也懒得去对他用技两。 曾亮眉头一动,小眼睛都要眯没了,连忙点头道:“嘿嘿,明白,明白”。 阳天从卫生间走出来,服务生刚端着托盘离去,曾亮先为苏香儿倒上一杯,一脸诡笑地笑容,心中淫笑道:嘿嘿!如果她今晚喝的不省人事,嘿嘿……自于这个小子,哼,哼,一会儿等着看吧! “香儿,我们先喝一杯”。曾亮举起杯子,咧着大嘴看着苏香儿。 “啪”得一声,阳天一个大巴掌落在了他的肩上。 曾亮裆下尿流一闪,他正来性情,被这突然打击一下,哆嗦得够呛。 转头看着阳天,只看阳天笑呵呵得道:“这么开心啊!来,我陪曾老师整两杯”。 说着阳天坐下,曾亮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还在尴尬得赔笑着,口中说道:“来,来”。 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大花几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苏香儿也举起了杯,含笑抿上一口,优雅迷人,阳天嘴角高高的一挂,暗叹一声:不得了。 苏香儿也是喝出了兴致,她难得这样放松自己,洋酒虽然已搭配了饮料,但酒劲依然不凡,苏香儿几杯下肚之后,兴致高涨,不用曾亮再劝酒,就拿起酒杯和曾亮、阳天喝上。 曾亮内心狂喜,好像心中原本的幻想逐渐地走入了现实,这时一个拿着酒杯摇摇晃晃之人走了过来,年纪大约有三十岁,阳天看他那熊样,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第四十三章 木乃伊造型 醉酒男子踉跄走到苏香儿身边,停了下来,蹲身下去,眼神很耐人寻味,还没等说出话来,“呃……”一个呕吐的迹象,一嘴的污垢好悬吐到苏香儿的身上,被那男子咽了下去,看着阳天三人一阵反胃。阳天一皱眉,刚要表示不满,就被曾亮抢了过去。他有人在这,自然是不怕闹事,想必这面一有动静,大花几人就过来了。 “要吐上一边去,这不是你待得地方”。曾亮一脸不悦,他可不允许这个喝得五迷三道之人扰乱了他的美梦! “这位小姐都没说话,你放什么屁”。男子醉酒的说道,囵起拳头就要向曾亮招呼去,曾亮盯着他,但那男子实在是喝得太多,一个娘自己都差点栽下去,别说打人了! 曾亮气得脸都胀红,还要揍自己?不知道的人也不知道一定会以为他是喝酒喝成了猴屁股脸。 “我草,给你脸你还不要”。曾亮从沙发上蹦起来,抬手就是一个电炮,将醉酒男子打飞了出去。 阳天冷笑,男子倒地的这一刹那,他余光已看到了有几个人恶狠之人向这走过来,阳天也站起身,窜了出去,坐到苏香儿身边。 曾亮剑眉星目地盯着阳天,暗骂阳天软蛋,他还没有意识到后面的情况。 苏香儿可是看见了几个恶态之人拿着酒瓶走过来,阳天牵住苏香儿的手,“啊……”苏香儿惊愕,一下子楞的居然望将手拿出来。 “你……”曾亮指着阳天,恨恨的咬着牙,出了这么一档事,他也不打算跟阳天继续装下去了,等大花几人过来,顺便把这小子收拾了。 阳天微微低下头,实在是不好意思看着一幕了,“啪……”地一声清脆响声。 “啊……”曾亮捂头痛叫,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连忙对大花招着手。 “呸”。大花吐上一口,根本就没搭理曾亮。在曾亮招手的同时,那驴脸上又多了一道血淋漓的巴掌印。 “啊……”大花惨叫出来。 “走!”阳天一声过后,就拉着苏香儿的玉手向外奔去。 苏香儿这刻知道阳天刚刚为什么过来牵自己手了,虽然对阳天的这种逃跑行为不是很认同,但也没有鄙夷,看着那几个大汉身宽体胖的,留下去也是遭殃,这样出来还可以报警! 其实那几个大汉阳天还真是没放在眼里。 “啊……”曾亮的惨叫传遍整个夜场中,夜店之中“霹雳拍啦”地响声全招呼在曾亮的身上。 曾亮对着大花几人的角度连忙招手,惨叫声越来越大。 “活他妈该,还敢跟天哥装蛋,真是不知死活,呸”。大花拿着酒杯,对不远处的曾亮,狠狠得一口吐沫。要是没有这事儿,他一会儿就好按计划进行了。 苏香儿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是有着独特视觉和听觉异能的阳天,可是听得真切,忍不住地笑出声! 苏香儿看阳天还在发笑,忍不住地说道:“还笑什么啊!我们赶快报警啊!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阳天撇嘴一笑,苏香儿摇头没办法,拿起手机,经过这一幕,她已清醒了不少,“喂……110么,东兴街口红场慢摇吧,发生暴力事件,你们赶快来啊!”苏香儿声音急促,她虽然不喜欢曾亮,但是毕竟是同事,何况他本就是有伤,这样不是更严重嘛! 苏香儿在门口焦急得等了两分钟,就焦虑了心情,口中道:“怎么还不来啊!东兴分局离这不是很近嘛!” 阳天暗笑:警察来得快就怪了,红场是通江市数一数二的夜场,那老板在通江市必定很吃得开,即使不是黑道中人,那在黑白两道中也有人,更何况刚刚动手的那几人,一看就是混混,他们敢在红场里面动手,就证明他们混的不错!那蛇鼠一窝的警方势必要给他们时间! 十余分钟过后,“嗡嗡……”地警车声赶了来,一分钟过后,曾亮脸色青一块、紫一块,脸颊两边满是鲜血地被架了出来,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头上的那块大包,好似把包子顶在了头上,仰望天空,阳天还在翻着白眼,身后还有刚刚动手地三人。 “哈”。阳天看他那被揍得熊样,就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没事吧!”苏香儿上前,关心地说道。 这一句关心地话语立马激发了曾亮的精神,强打着精神,用那微弱地声音说道:“没事!” “先送市医院去”。领队的警察说道,曾亮被带上了警车。 而另外在刚刚动手的三人,也被形式化的带上了警车。 “我们去医院看看他吧!”苏香儿看曾亮伤的那么重,作为同事也应该去看看,更何况严格来说,他还是因为自己伤成这样! “那走吧!”阳天淡淡得说道。苏香儿情急之下,拉住阳天,向前几步拦车。 阳天眉头一动,心中暗叹:哎!善良的我就只能吃一下亏,去成全别人了! 到了医院,苏香儿、阳天在外等待着,一段时间过后,曾亮木乃伊形象的从包扎室走了出来,整个脑袋被包扎地一层又一层,阳天一看那形象,就忍不住地发笑。 直到进了病房,苏香儿担忧的眼神看着曾亮。曾亮感受到苏香儿的关心,心中一阵狂喜,虽然脑袋被人用酒瓶子砸的就要烈了,但是如果能得到美人的关怀,或者是让他得到美人心,他也觉得自己值了! “我没事!香儿!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曾亮恶心地说道。随后那怨恨地目光盯向阳天,意思是在说:我他妈挨揍,你居然跑了。你以前那狠劲哪去了? 不过他最恨的就是大花,收了自己的钱,事儿没去办,连自己挨揍也不管。呸,还说什么混混讲信用,讲意气,全他妈是放屁。 阳天随意地耸耸肩,心中回了一句:我不跑,谁给你报警? 苏香儿原本那担忧的神情起了微妙变化,曾亮以为在这个时候自己说亲近的话,会拉进距离,其实却是弄巧成拙,苏香儿除了同事间的那种担心,对他的感情再无其他。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苏香儿幽幽地说了一句。 “唉……”曾亮伸手要叫住苏香儿,但还是没开口,现在时间这么晚了,自己也不好厚脸皮地要她留下来啊!何况自己是想给她灌醉,然后那个…… 第四十四章 问候我母亲的代价 “还有什么事吗?”苏香儿转过头问道。“嘿嘿,没事,没事”。曾亮眯着眼睛笑着。阳天在旁,他只能把话憋在心里。 走出医院,苏香儿说道:“我们走走吧!” 善良的阳天当然不能拒绝美女这样的好意,苏香儿有数的几次开怀畅饮,都还在学校期间,好久没有这样的放松自己,虽然这个开怀的夜里存在了一些瑕疵,但也没有完全搅乱她的心情。 两人就这样地逛着,引来路边无数男人的贪婪目光,苏香儿的美让身体正常的男人都为之倾倒。 “你看那小妞,真风骚,屁股还扭啊扭得,嘿嘿”。一个不和谐地声音传进阳天的耳朵里,让那微笑的笑容瞬间变得冷厉。 阳天知道那是苏香儿喝多了,走路不稳,怒气横生,走到那两个猥琐青年面前。 苏香儿看阳天走出去,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跟了上去。 “小子,别挡路!”刚刚说话的混混青年长着一副大长脸,不晓得的人咋一看还以为这驴脸怎么会跑到他身上去了呢!对阳天不屑地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阳天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倏”地一声,一个巴掌有如铁棍狠狠得抽在混混青年的脸上,让那大长脸再被拉长。 “啊……” 那人一声凄厉惨叫,捂着脸后退两步,他那边上两个同伴一见此情形,立时就开始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一时之间拳脚乱飞。 阳天侧了身来,一拳挥了过去,正当当打在另一人的猪腰子脸上,那人吃不住痛,眼泪长流,捂着脸蹲了下来,阳天脚下不停,随身而进,一个鞭腿噼啪抽到了那人脖子上,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此时那被阳天扇了一巴掌的大长脸“哗啦”一声,张口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来,猪腰脸青年也属凶悍,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来,顺手抄起花园旁的板砖来。 “草,你娘的”。 咬牙切齿得向阳天冲去,对着阳天头颅当头劈下。 阳天听人问候母亲,冷眉倒竖,一脚飞起,哗啦一声,板砖被一脚踢散了架,猪腰脸青年手中一空,不自觉地一愣,阳天却是不管不顾,身子贴了过去,已经到了那人身前,手掌抬起,劈头盖脸地甩了下去,又是“啪”地一声大响,那人脸上立时多出了几条白条的印痕来,也就一秒钟的工夫,那白条立时变色,先是红,紧接着就转青,紫亮紫亮地映在了那人脸上,说不出来的恐怖。 “啊……”地一声痛叫,那人捂着他那受伤的脸再倒在了地上。 苏香儿愕住,她不知道阳天为什么这么暴力,脸上再没有了一丝光彩。虽然这不是她看阳天第一次打架,但是这次却感觉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阳天蹲身下去,一把抓起倒地惊愕的那猪腰青年,抬手就要再挥拳过去,“够了!”苏香儿怒喝一声,阳天的形象在这刻在苏香儿的心中完全破灭掉。 阳天停了手,放下了那人,“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应该说你的坏话”。猪腰脸青年诚惶诚恐得对苏香儿说道。他不知,让阳天大怒的是,他问候了阳天母亲。 随后倒地的大长脸赶快起身,难兄难弟无比默契,拔起蛤蟆腿就跑了出去。 苏香儿再呆住,睫毛如星一眨,猪肉脸的话无疑是给她震撼,原本他是为了自己才出手打人的! 阳天没有说话,面容冷厉,上前走去,苏香儿小跑两步上前,跟在阳天身后。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原因,我……”苏香儿歉意地说道,低着头,不好意思着。两人的师生身份在这刻已经看不到任何一点痕迹,看着倒像是情侣之间闹乐别扭。 阳天不语,他还想继续逗逗这个绝色大美女,继续向前走着,还加快了几分速度。 “喂……”苏香儿在后叫着阳天,得不到应答,小跑继续跟上去,温婉性格的她这刻无法说出野蛮地话,温柔地说道:“你别生气了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阳天连眨了几下眼睛,这少女时的香儿都被自己激发出来了,哈哈,效果还真是不错啊! 内心狂喜,停住脚步,望向天空,故作深沉得道:“今晚良辰美景,能与倾国倾城之美人一同赏月,真是上辈子积下的福分啊!” 阳天一阵感慨,苏香儿“噗嗤”一笑,他这个人还真是有着一种无赖精神,在学校中从来就没敢考过倒数第四,现在还拽文辞! 苏香儿捂嘴偷笑着,那笑容仿佛能将晚风都融化。 一路地走着,月光相伴,两人有说有笑,苏香儿这刻对阳天又有了新的认识,他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是却出口成章,他的身心成熟完全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在学校中他的身份可以是自己的学生,但是出来之后,他的认知和成熟完全可以是自己的朋友! 不知不觉地漫步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叮铃铃”得手机铃声将那唯美的感觉打乱。 阳天深深地白过一眼,负手眼神看向前方。 “喂”。 “你还没有回家啊!”徐晓曼那清爽的声音在电话中响了起来。 “马上就到了啊!现在就往家走呢”。 挂断电话的苏香儿,微微撇嘴看着阳天,阳天“嘿嘿”一笑,又靠近苏香儿。 到了苏香儿的家搂下,苏香儿开口道:“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 阳天眉头一动,微微一转身就变成了摇摇晃晃之态,拉慢着步子,苏香儿看阳天那醉酒得样子,上前两步,扶住阳天! 阳天嘴角一丝不被察觉得诡笑。随即身子真的一斜,他看到三楼有个人头正怒气冲冲得盯着他,正是徐晓曼,我靠!那小妞趴在窗台,还穿着睡衣,这得引出多少狼友成壁虎啊! “你怎么样啊?”苏香儿关切地说道。 “没……没事!”阳天结巴地说道。看着还真是一副大醉地样子。 苏香儿心中疑惑,暗道:怎么刚刚他一直都是好好的,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第四十五章 蛋黄腾达 “哎呀,这洋酒果然厉害啊!这后反劲”。阳天右手捂住脑袋,一副真切的样子。余光还在偷瞄着苏香儿,注意着她的状态。 刚刚在酒吧他的确是喝了不少,看阳天的年纪,觉得他喝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苏香儿心想着。 徐晓曼看着楼下的阳天,恨得牙痒痒,哼过一声,从阳台消失。 “我送你回家”。苏香儿说完就扶着阳天手臂上前两步,欲拦车。 阳天一下子撤回去,苏香儿疑惑:“怎么了?” “不想坐车,想一步一步地走回去”。阳天说道。 苏香儿细细一想:觉得一定是阳天觉得打车太贵了!不舍得花这个钱,作为男人的他,又不好意思让自己拿钱。 心中一笑,但是她却不知道,已中了阳天的计了! 阳天踉跄着向前走去,第一步走出句号,画了好大的一个圈,第二步则是走出一个问号,第三步上去则变成了感叹号! 苏香儿上前扶住:“你先去我家坐一会儿吧!” 阳天精神一振,暗道:来了!用那似挣非挣得眼神看着苏香儿说道:“这样好吗?” “好了!进来吧!”苏香儿说完迈出脚步,也不是第一次去我家了,还害羞什么啊!希望他上去之后,不要再与晓曼起冲突吧! 阳天低头偷笑着,计谋得逞的喜悦。 而此时趴在三楼上的徐晓曼,恨得牙痒痒,手握着臭鸡蛋,一股蛮天之力就扔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阳天觉得头上被人泼了油漆一般。 “啊……”苏香儿一惊,连忙收拾着阳天头上的蛋黄。 阳天抬头望着三楼,见徐晓曼捂嘴“嘎嘎”得偷笑着。 我靠!还真是飞黄腾达了,阳天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鸟巢,瞪大着眼睛。 “晓曼,你干什么啊?”苏香儿望着楼上,蹙眉问道。 “啊……我看鸡蛋坏了,谁知道就砸到他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徐晓曼还一副委屈的样子,在楼上阳台旁高声着。 阳天暗道操蛋,老子会那么倒霉,被飞来的“暗器”砸中?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赶快上楼清理一下”。苏香儿拉着阳天,知道徐晓曼确实不是故意的,而是好心的,纯心报复。 “还是不用了,我这鸟巢的造型不错,一定会引来不少关注”。阳天笑笑道。本是想上去和苏香儿搞点暧昧的,看这状况,上去不被徐晓曼烦死才怪。 “真不上去么?”苏香儿美眸一眨,看着阳天。 阳天笑笑,苏香儿再道:“明天放假,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过来吧!快考试了,你的学习成绩要抓紧”。 “好啊!”阳天再一笑,三楼的徐晓曼看得肺子都要炸了,心说着:你个混蛋,还想泡我表姐,真是无耻。 苏香儿的住所较偏僻,也没有什么车,阳天一勾手,侧着头看着苏香儿,一步步向前离去。 徐晓曼看着阳天一步步走远,口中颇有怨气得嘟囔着:怎么不让这个混蛋撞到电线杆上,再让他装酷。 阳天到家后,阳凤娇从凳子上站起来,那优柔的善良全浮现在脸上,刚要开口,就看到阳天头上那黏糊糊的一缕头发。 “头发怎么了?”阳凤娇问着。 “没事,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鸟粪砸到了,呵呵”。阳天笑着,走去清理。 阳凤娇摇摇头,不再多话,关掉黑白电视,去睡觉。 第二日早晨,阳天与阳凤娇出摊,阳天推着那热乎乎、刚出炉的馒头去龙华市场。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充足的阳光给龙华带来了不少活力。 中午时分,阳天向市场外走去,准备买个冰棍给母亲凉快凉快,市场的街口,一声沧桑的喊叫叫阳天的步子拽住:“小天”。 “李大叔你好!”阳天微笑着。李大胜在市场卖梨也有两年的时间,平常和阳天也算谈得上,碰上的时候,有时间都会闲聊一下。 只不过市场之中确实是没有位置了,他不得以只好在外面卖梨,必可不少的是经常会受到城管的骚扰! 阳天走到李大胜身旁,蹲下身,亲切地问道:“李大叔最近还好么?” “哎!还是老样子,如果城管不是总来的话,条件还会强一些”。李大胜一股哀伤的神情。 阳天多少了解一些李大胜的情况,他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儿,他的女儿在一次意外中,变成了哑女,家中还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亲,本来就已是家徒四壁的家庭,更显得支离破碎,而他的妻子多年以前就因为贫困的家庭离开了这个需要她的家,留下了李大胜和一个身患疾病的女儿和一个年迈的母亲。 阳天感同身受,想起了自己在五义街设计来的那三万多元。 “李大叔,治疗的费用大概需要多少钱”。阳天问道。 “嗯?”李大胜疑惑,呆了一下。 “我是说您女儿的治疗费用”。阳天再道。 “最少也需要几万,而现在成年再治疗又不知道需要多少钱了”。李大胜黯然之情这刻显现的淋漓尽致。 家里只有自己在外赚钱,虽然李大胜字都不识一个,却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即使是在家庭拮据万分的情况下,还在努力的在外辛苦忙碌着供自己的女儿上学,现在已念到了高二,开学就是高三。 想到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并且由于缺陷,学校免下学费,心中有欣慰、但也有酸楚,他知道自己女儿的缺陷是给她的人生带来了多么大的阴影和挫折。 “李大叔,我那有几万块钱,我留着也没用,您先拿去给孩子看病吧!”阳天声音随和但却真诚得说道。 李大胜眼神呆滞,不敢相信得看着阳天,阳天家里的情况他是了解一些的,和母亲风吹日晒的在这里卖馒头,能有什么钱?即使存下一些钱,可是他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啊!他怎么会有几万块钱这么多? 何况他还说自己留着也没用,钱怎么会没用呢?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即使是一块钱对于他们都有着莫大得用处,不会浪费一分一毫,更何况是几万这样的巨款,说给人就给人了? 第四十六章 好心为善 “呵呵!”阳天展现出笑意:“我是说真的”。 李大胜还是不敢相信,但看着阳天那认真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感激之泪留在了心尖之处! 正在李大胜惊愕感激的这刻,一群穿着制服的流氓快速奔来,样子很是凶恶。 “先进去再说”。李大胜一副惊恐的面容,推着梨车子沿着小路走进市场。 这条逃跑的路线对李大胜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阳天没有动,直到六、七名城管追上来。 一年轻人狠吐一口吐沫道:“还算他们跑得快”。 七、八人离开。 “哼”。阳天冷哼一声,回市场,对这些不懂人情世故的鸟人,阳天没兴趣再多看两眼。 “呦,又来避难了?呵呵,真是好脚力啊!” 阳天远远就看到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吆喝吆喝的,手摸着肚皮,招来一群的苍蝇。 胡胖子是卖猪肉的,在龙华市场是出了名的碎嘴,欺软怕硬,平常里也没少嘲笑李大胜,而最让阳天不屑的是,这胡胖子成天找机会去骚扰自己的母亲,也不看看自己的样。 “胡胖子,去一边去”。李大胜看胡胖子拦自己去路,不太高兴地说道。 “呦,怎么着?就你那小样,还想和我干一架”。胡胖子掐着腰,瞪着眼珠子看着李大胜。他看平常的李大胜蔫了巴唧的,也不知今天怎么来了脾气? 李大胜忍着气,他忍辱了这么多年,不知今天是什么原因激发了他,也许是阳天的话给了他信心。 “说话,你要怎么着?”胡胖子见李大胜不语,咸猪手戳在李大胜身上。 “靠”。怒气中的李大胜也说了句粗口,一拳挥在胡胖子脸上。胡胖子试着牙齿一松,几步踉跄,屁股着地。 “咯咯”。 “嘎嘎”。 周围的其余商贩看胡胖子挨揍,纷纷幸灾乐祸起来,平时他们就烦胡胖子,仗着自己陀大无事生非,现在看胡胖子的瘪样,心里那个痛快。 “你敢对我动手,你们都拦着我”。胡胖子起身,手臂拉得高高。喊得到是响亮,但却没有动半步。 心说着:麻痹的,怎么没人出来拦我? 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谁会去管他? 李大胜虽然身材瘦弱,但却是很结实,而胡胖子虽然胖,但却是一身肥肉。 胡胖子尴尬地愣住那,手臂晃了好几下。 “呸”。 李大胜狠呸一口,推着梨车向前走去。 “噗”。 阳天在后面偷笑着,这胡胖子平时挺难咋呼,一到真格的,到是怂了。 “李大胜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你给老子等着”。胡胖子还在咋呼着,那破驴嗓子让远在八尺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胡胖子目光还在扫着四方,观看着众人的反应。看众人没有了嘲笑,变得严谨,心中叹了一口气,暗叹:这面子好在保住一点。 李大胜根本就没搭理胡胖子,当他的话放屁。 阳天转过身去,再离开市场,前去银行。 阳天将所有存款都取了出来,三万两千元,阳天本是想花个几百块给自己买个手机的,现在也不再多想。 当阳天再回到龙华街口的时候,李大胜已经重新回去蹲摊。 看着阳天,李大胜张口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阳天背上包,难道他真的…… 阳天一笑走到李大胜身边,蹲身下去,将背包从身上拿下来,上前一递,说道:“李大叔,这里是三万多元,你收好,先给您女儿看病,不能再耽误了”。 李大胜双目聚光,哆哆嗦嗦地接过阳天的包,打开一看。 “啊……”倒吸一口气,真的有三叠红钞,这是他看到的最多的一次钱。 “这……这……”李大胜眼中闪烁,手臂更加不听使唤,哆嗦的厉害。 “李大叔,收下吧!”阳天将包在上前一推。推进李大胜的怀中。 李大胜潸然泪下,那是一个老者的泪,有着千辛万苦而言出来的泪。 李大胜起身,双膝一弯。 阳天眉头一立,眼疾手快的他,赶忙拉住李大胜,口中说着:“李大胜,你别这样,这样我可受不起啊!” “小天,大叔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你,真的……”李大胜说着声音已经哽咽。 阳天随手拿起一个梨,攥在手中,在李大胜面前晃了晃,说道:“这就当报答我吧!” “这……这……” “李大叔,现在不是说报答的事,而是给您的女儿看病”。阳天真挚地眼神看着李大胜,向他传递着那份想表达的东西。 “嗯!”李大胜哽咽地嗯过一声,低头不语,泪珠止不尽地往下落,紧紧地攥着阳天给他的包。 “大叔,那我就进去了,我妈还等我回去呢”。说着阳天轻松地向前走去。 “小天,我会让朝霞报答你的”。 冲着阳天的背影,李大胜郑重着。 阳天转过头一笑,再向前走去。 而走进龙华市场,阳天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在自己母亲身边转呀转。 只看那体型,阳天就知道是谁了,有那海量的肚子、老鼠的皮肤,整个龙华市场除了胡胖子再找不出第二个。 这丫的心还真是大,刚被李大叔修理完,现在又开始犯贱。这几年胡胖子缠着阳凤娇的事,已经是龙华市场皆知。这猥琐的行径,阳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见了,知道要是不给他点教训,这胖子是没有脸了。 跟着人群,阳天走过去,胡胖子那破锣嗓子清晰地传入阳天耳朵中,得到异能的阳天,身体潜能已经迫发出来,除了那惊人的力道,更是耳聪目慧、身体灵敏。 “阿娇,这都几年了,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嘛?虽然我人长得粗鲁,但是我是很温柔的”。胡胖子撅着嘴,几分真情地看着阳母。 阳母年过四十,岁月的沧桑在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但即使这样,那绝美的容颜还是不能让人忽略。 “噗嗤”。 阳天轻轻一笑,这胡胖子温柔?刚刚你不是挺狠的吗?被李大叔揍了,还放狠话。 灵光一闪,针对胡胖子懦弱无耻的性格,阳天已经有了计策。 第四十七章 教训胡胖子 “胖哥,我们母子过得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你赶快回去吧!要不然去客人了,看老板不在,好不高兴了”。阳凤娇看着胡胖子,好心地说道。 “谁能有你重要啊!阿娇,难道你非要让我把心掏出来嘛?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回家后,满脑子都是你,你的……” “胖叔,刚刚我进市场时,看路口的老李头打电话勾人呢,说要揍你,人马上就来了”。阳天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胡胖子身边,认真地道。 “啊……”胡胖子目光赶忙从阳凤娇的脸上移出来,惊慌地看着阳天,双腿一麻,他刚才被揍,说找人揍老李,那是要面子,吹牛逼的,哪想到那老李真当真了。 “这……这……”胡胖子搓着手心,刹那间,手心已经出汗如雨。 眼珠子一转,胡胖子猛地再对视上阳天,说道:“小天你帮胖叔个忙好不?帮胖叔看一下猪肉摊,我家里有事要离开一下”。 说着胡胖子那蛤蟆眼还在贼眉鼠眼的看着前方。 阳天嘴角冷笑,他知道这胡胖子是要找地方躲起来了。 “这怎么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生意有多好,我得看着馒头摊的”。 “小天,你就帮帮吧!我自己行的”。阳凤娇善良地说道。 “小天,你帮胖叔忙,胖叔绝不亏待你,给你十块怎么样?”胡胖子焦急地道。生怕卖梨的老李现在就带人过来。 阳天心中鄙夷,你奶奶个腿的,十块就想打发我? 阳天再上前几步,附耳在胡胖子猪耳朵边,小声地道:“胖叔,我知道你人好,你是不想和老李为难,所以才想躲一下,但是老李的爆脾气又岂会明白你的苦心,即使今天你走了,这件事也不能算完啊!何况你要是这么走,老李把事一传,以后你还怎么在这市场混”。 “那怎么办?”胡胖子惊得道。此时的他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根本就无法思考。 听阳天说他好,虽很得意,但后面的话才是关键。 “这样,我现在去找老李,平常他还是很喜欢和我聊天的,我帮你们调节一下,你现在去厕所,蹲半个小时再出来,就装成一直肚子痛,市场这么多卖货的,有人进去就是给你作了证,以后就是老李把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因为不懂你而笑话你了”。阳天接着小声道。 胡胖子一喜,阳天的办法到是可行,凝眉再问道:“那万一这半个小时没有我认识的卖货人进去怎么办?” “那你就等啊!市场这么大,怎么可能没人进去呢,时间要是太长了,我进去给你作证”。 “好,好”。胡胖子咧着大嘴笑着。张腿就要冲出去,被阳天拉住,附耳再小声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对个口号,到时如果时间长了还没人进去,我好进去知会你啊!” “那你直接进去不就行了吗?”胡胖子一脸疑惑地道。 “那哪行啊!万一里面还有别人,我们的事容易被人看穿啊!” 胡胖子听着阳天的话,频频点头。 “我说我顶风尿千里,如果有人的话,你就咳嗽几声,如果没人,你就说,我顺风尿湿鞋”。阳天一脸正经儿地说道。 “恩呢,恩呢,小天你这高中生,文化就是不一样”。说着胡胖子还对阳天伸出一个大拇指。 “快去吧!”阳天也懒得和他再墨迹。 不再耽误,胡胖子在阳天耳边再小声道:“那我现在就去了”。 周围的其余商贩都盯着他两,不知这两人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不是盐价又涨了,他们偷偷的商量呢吧?阳天这臭小子。 “恩,蹲坑上别起来啊!要不然有人进去,你就露陷了”。 “明白,明白”。胡胖子一个箭步就跑了出去。向厕所进军。 “喂……”阳凤娇叫着胡胖子,话还没等出口,胡胖子那不可思议身影就消失,猪的体型,这下跑得却比兔子还快。 阳天嘴角冷笑,走进馒头摊。阳凤娇几许无奈地摇摇头,对阳天道:“小天,适可而止啊!” 慈爱的阳凤娇,一切都看得真亮。 阳天笑笑,没有说话。 “来五个馒头”。 阳天掳掳袖子,开始忙活起来。 “小天,你最近在老师家补习的怎么样啊?” 得出空闲,阳凤娇问道。 “挺好的,妈你放心,这次其中考试我一定考个好成绩”。阳天信心满满,说学习,他还真没学多少,但有着视线转移的自己,等考试抄袭一下还不是易如反掌?班级里学习好的那帮人,阳天可是了解。 阳凤娇看阳天那由外及内的开心面容,也灿烂的一笑,接着再道:“小天,这样麻烦你老师补习也不太好,要不然咱们交点钱吧!” “没事的,妈,我补习的老师高风亮节,如果我们给钱,那不是侮辱人家嘛?到时再不给我继续补习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阳凤娇看着阳天,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再说什么。她没有见过阳天补习的老师,看阳天如此笃定,心中认同阳天的话。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明亮的天空已经慢慢转暗,阳天嘴角暗笑,这胡胖子也真是够倒霉的了,一个小时都没人进市场旁的厕所。不知这胡胖子是不是按照自己的指令,一直蹲着呢,“嘎嘎”。 “妈,我去躺厕所啊!”阳天嘴角划过一丝邪笑。 阳凤娇顿时想起胡胖子,张口也没说话,他相信不用说,阳天也知道该怎么办。 阳天走向厕所,在门口停了下来,压了压嗓子道:“我顶风尿千里”。 胡胖子一听暗号,心头一喜,他都蹲了一个多小时了,惊喜之下,大声道:“我顺风尿湿鞋”。 阳天咧嘴一笑,走进厕所。 “怎么样,怎么样?”胡胖子蹲在茅坑上,咧着大嘴问道。 “没问题了,出去吧!也差不多该收摊了”。阳天双手插兜,随意地眼神看着蹲在坑上的胡胖子。 “好,好”。胡胖子连忙点头,站起那发抖的双腿,他觉得自己现在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是不通的,求神拜佛得好一阵了,可算等到有人来了。 “啊……”胡胖子发出那野兽的惊叫,起身之际,刚向前迈了一步,就摔了下去。 阳天瞪大了眼球,刚动手去扶,无奈已经来不及,“啊,啊”。胡胖子大叫着,回音飘荡在整个厕所。整个身子都掉进了坑里。 第四十八章 茅厕轰动 人在危机时刻,的确是可以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胡胖子两个手臂搭在两个蹲位。“你别动”。阳天赶忙道。这幸亏是胡胖子体格够大,要换一个精瘦的,这一下就掉进粪坑了。 胡胖子冷汗直流,面容僵住,如果真的掉了进去,那么以后他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阳天蹲下身去,目光专注,将手伸出去,对猪肉彪说道:“别紧张,相信我,把手给我”。 胡胖子冷汗留了一粪坑,屁沟里的凉风“嗖嗖”的,急忙地将一只咸猪手伸了出去。 阳天一把抓住,正在此时,一段悠哉的小曲传了进来:“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 龙华市场中一卖蔬菜的王大叔进了厕所,看到此前的一幕,张大了嘴巴,用那瞪大的牛眼盯着眼前的一幕。 “啊……”阳天将力气运与一处,面容赤红,手臂一出力,硬生生将二百多斤的胡胖子拉了上来。 “胖哥,你怎么搞的,怎么掉进粪坑了”。卖蔬菜的王大叔凝着眉头问道。 “我没有,我没有”。胡胖子赶忙为自己辩解。四肢扶起的爬起来。 “呼”。阳天呼出一口气,胡胖子这一身肥肉还真不是假的。 “胖哥,你别过来,你别过来”。王大叔一手挡在前方,神情惶恐,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着。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掉里面啊!我没有啊!”胡胖子那猪肉型的大脸膨胀成了千年老母猪。 老王掐着鼻子仓促逃窜着。 “你别走,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情急下的胡胖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跟着跑了出去。 “嗯……怎么这么臭”。 已经准备收摊的卖主与买主目光纷纷转到胡胖子那里去。 “啊……他掉粪坑了,他掉粪坑了”。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让周围的人捂着鼻子,疯狂逃窜,与奔跑中的胡胖子保持着距离。 “我他妈没有,我没有啊!”胡胖子看众人对他厌恶的嘴脸,整个心都要蹦出来。 “你别过来,别过来”。市场喧闹起来,众人仿佛看到瘟神一样,离胡胖子十米远。 阳天走出来看着胡胖子,“嗤”地一笑,那粪便都到膝盖了,臭味远传百米,傻子才相信那是黄泥。 阳天走去馒头摊,阳凤娇已经在开始收摊,对阳天道:“小天,他在厕所里怎么了?” “没事,妈,就是差点掉下去”。阳天一笑,开始收起摊来。 阳凤娇无奈地摇摇头,哀叹一声。 流言的力量果然是可怕的,还不到一个时辰,胡胖子的茅厕故事就被传得人尽皆知,就是徘徊在龙华市场外的大黄狗,对着胡胖子都得叫两声。 晚上在家吃完饭,阳天对阳凤娇交代一声后,走出家门,骑着他的二八专车悠哉离去。 开出了两里地,阳天嘴中哼着小曲,身子随意地摇着,不知道徐晓曼是不是还在香儿家呢?根本没理会斜后角争斗的众人。 “倏”。 一声爆响,阳天的轮胎瘪了气,左腿急于立在地面上,看着瘪气的轮胎,阳天这个憋气。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唯一的交通工具就被这么无情地暗杀了。 “哪个狗日的?” 阳天转过头,一声怒吼,三十几个围殴的青年喊得跟杀猪似的,砍刀、铁棍在手,已经杀得血肉模糊。 一眼就看到了板砖杀手,这个时候,还能和自己四目相交的,差不多就八九不离十了。 “我擦你奶奶的”。阳天大骂着。看那黑不溜秋的样,阳天知道自己应该是找对人了。正是前晚被自己恶搞了一番的黑光,现在脑袋上还包着那护栏,看起来,好似一个棒槌。 “我他妈和你拼了”。黑光看到阳天,放声大吼着。他在医院呆了两天,是今晚老大让他来办事,才跑了出来,刀光暗影中的他,看到阳天,一股邪火就从丹田冲了上来。 黑光刚要动,“咔嚓”一声,一个板砖硬生生地拍在了他头上。 阳天眼睛一眨,暗道:我靠,原来是这两伙人火拼。 “天哥”。刚拍完黑光的大花,神情一愣,没想到在这看到了阳天。 “小心”。阳天提醒着。他看到了一把长刀向大花后脑袭去。 大花也是打架老手,听到阳天的话,急速向前,但刀刃还是划在了他的背上,划出一条半公分的刀口。 “我*”。 一声破锣嗓子吸引了阳天的眼球,这驴嗓子怎么听得那么熟悉?只见暴龙满头是血的挥舞着铁棍,勇得一塌糊涂。 刹那间,局面形成了一边倒,二十人疯狂逃窜,踉跄的脚步一卡一停,摔了好几跤。尤其是黑光,这下真的成焦点了,摔得满脸是疤,坑坑洼洼的脸上没有了一点人样。 “呸”。 对着逃窜的人群,大花还不忘吐到一口吐沫。完胜的暴龙一方,转过身去,又一个熟悉的脸型和阳天对视上。 暴龙马志龙看到阳天,难看的一笑,嘴都咧到月亮上了。 “天哥”。 “兄弟”。叫出天哥的暴龙,觉得有些不对,马上改口。在场这么多兄弟,他已经算是大哥了,叫一个中学生为大哥,好样有些丢了面子。 “暴哥,呵呵,刚刚真英勇啊!你这一转过头,刚看清你,那帮人就吓得屁滚尿流了”。阳天笑呵呵地道。 “天哥”。 暴龙身后的多名兄弟都认识阳天,伤痕累累的他们,好似没有疲倦,热血依旧,看着阳天,尊敬地叫道。 “哎呀,兄弟啊!”暴龙仍掉手中的长刀,快步上前,把住阳天双臂:“没想到在这看见你啊!哈哈”。 对于衣服袖子上的血渍,阳天没有反感,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热血,另一种青春呢? 流氓和黑道的区别,流氓会欺负百姓,而真正的黑道却不会,欺负百姓的,叫人渣。 “是啊!真巧,看众兄弟都挂了彩啊!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阳天说辞着。这些人去医院,自己也好自己赶路,可别让香儿美女等久了。 “走,走,走。先去医院,我包扎一下就出来,一定要和兄弟好好喝”。暴龙说着就搂住阳天,勾肩搭背的向前走去。 “唉……”阳天想说着什么,众人却不给他机会,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起来。 第四十九章 泼辣小妞 “我的车”。阳天灵机一闪,赶忙去找自己身后的二八专车。 “兄弟,放心”。暴龙一把就将阳天拽了回来,斜过头道:“小厉,收拾一下天哥的车,明天天哥要用”。 “明白,明白”。小历一点头,几个箭步扶起阳天那辆趴在地上的二八。在场的十几人当中,也就属他是皮外伤,只受了几棍。 阳天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了,要是再走,就显得自己矫情了。 十几人拦上几辆车,去了市医院,市医院大厅中,忙活的够呛,二十几人上蹿下跳着。 “妈的,先安排我,先安排我”。黑光捂着那发红光的脑袋,憋屈地大声道。 阳天上前去,对着黑光的菊花勾就是一脚。 “当”。 黑光本就在撅着屁股,被阳天这一脚直撞到挂号处的玻璃窗上,鼻子都扁了。 “啊……” 挂号值班员,张大着嘴巴,身子向后一撤,她这医院工作这么久了,也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啊!她在怀疑,黑光那脸是不是被菜刀劈了,而且还是钝刀。 黑光猛地转过头,周围密麻麻一片的人,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情急之下,大声吼着:“他妈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请你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女值班员不悦地道。心说着:吼什么吼,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黑社会? 黑光被怒斥着面红耳赤,虽然他飞扬跋扈惯了,但还是有基本的道德,毕竟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 阳天缓缓地站出身去,走到黑光身边:“你那嘴是不是跑肚了,叫什么叫,不爱呆着就滚一边去”。 “噗嗤”。 周围的人忍不住地一笑,这小子嘴太坏了,跑肚这个词都可以用在嘴上。 黑光张大着嘴巴,不敢说一句,阳天身后站着暴龙、大花等人,心说着: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怪不得这小子敢得罪我。 “滚”。阳天再一怒,黑光神经一抖,身体翻腾着,暴龙、大花那虎豹的眼神正盯着他,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装蛋,就会被这几天毫不留情的再教训一顿。 黑光的老大徐凯足有二百斤,走着步子,地上都颤呀颤的。 他看了一眼阳天和身后的暴龙、大花,也灰溜溜的去到一边去,满脸愁容,他与暴龙相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被暴龙彻底踩住,不知道以后还要怎么混? “徐凯,以后别让我在东兴街再看见你,要不然,你知道后果”。暴龙对着徐凯的背影,冷冷得道。 徐凯紧紧地握着拳头,背上的刀痕还在肆情地流血,二十几人表情不一,有惊怕、有狂躁,都在等着徐凯的一句话。 “走,我们去别的医院”。徐凯压低着嗓子高吼道。二十几人赶忙跟上,走得是那么的狼狈。 “哼,软蛋”。 大花扬眉蔑视,冷冷的一声,根本没在意自己的伤势。 两小时后,暴龙等人都全副伪装好,待护士走出病房后,暴龙那冷冷的面容一下子恢复了生机。 猛地从床上窜起来,拉住阳天道:“天哥,走,走,咱出去喝酒去”。 大花眉头一动,紧接着从床上蹦起来。 “我靠!” 这一蹦可好,那大脑门子“当”地一声撞到床的铁栏上。 “怎么了?” 门口的护士刚接到个电话,还没有离去,拿着手机冲进来。 “嘿嘿,没事,没事,不小心,不小心”。大花对着美女小护士嘿嘿的笑着。 护士白过一眼,看大花那淫笑样,就没什么好感。 冷着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轻点得瑟,别打扰到别人休息”。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什么别得瑟?我们能干啥?”暴龙火爆脾气一下子爆发出来,看这小护士年轻轻轻,却是牙尖嘴利,难不成我们还能在病房中搞gay? “你嚣张什么,不爱在这待,就滚出去,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小护士尖声叫着,一脸高傲的看着暴龙。 阳天一凝眉,他刚刚还没等说话,就被暴龙抢过去了,本要对小护士说声不好意思的,但现在小护士的话,也让他听不下去了。 “你……” 暴龙被气得面红耳赤,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口,被阳天按住。 看着小护士,暴龙气得肚子都疼了,这要是个男的,他早就冲过去拳脚相向了。 大花也愣住,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对他们嚣张。 阳天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小护士,样貌清秀,很白净,算是个小美女,看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但那高傲的态度让他很不喜欢,那不错的长相,在阳天看来,也没有了一丁点的吸引力。 “护士小姐,对于我朋友刚刚的话,我代他道歉,但是关于你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向我朋友道歉,那不是你身为护士应该说的话”。 阳天淡淡地说道。 “哼,要本小姐道歉?真是妄想,不就是一群小混混嘛!什么东西”。小护士白着眼,嘴角冷蔑着。 “你说什么?” 暴龙眉宇间一股煞气,蹦下床去,大花瞪着眉头,一把拉住暴龙,口中说道:“龙哥,冷静点,冷静点”。 “咔嚓”。 暴龙被大花这么一拽,摔倒再地。 “当”。 后颈卡住铁床的铁板上,本就受伤不浅的暴龙,一股怨气加上这猛烈的冲击,竟翻起了白眼。 “龙哥”。 大花赶忙下床,扶住暴龙。对女人他一向猥琐惯了,看这小护士的麻辣劲,本还YY了一番,没想到这好人没做成,到成了贱人。 “哼,活该”。 小护士冷哼着,没有偷笑,也没有一点的护士反应。 阳天真的怒了,即使这女生只是个实习护士,她也远不到标准,市医院怎么会招收这样的人? “你刚刚的话,敢不敢再说一句”。 阳天冷漠,苍冷的面容盯着小护士。 小护士心头一颤,我怎么会怕这个小混混?看他年纪,还没有自己大呢。 暴龙没有再动,坐在地上,看着阳天。大花也一愣,他们知道阳天要怒了,打女人的事他们不屑做,看这小妞如此麻辣,还真是有些纠结,现在阳天出头,他们就放心了。 心中为阳天无耻地加油鼓着劲:天哥,“干”死这贱妞。 第五十章 后山小树林 “我说活该,怎么样?”小护士胸前一挺,双手叉腰,昂头不屑地看着阳天。心说着:再帅不也只是个小混混嘛!你还敢打本小姐怎么着? “如果你敢把你这上一句的话再说一遍,我就让你脸上开花”。阳天冷哼一声,嘴角浮现出的那一丝冷笑,让小护士浑身一冷。 小护士那高傲的神态得到了一丝收敛,随即再趾高气昂起来,回忆着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你们不就是一群混混,什么东西?” 小护士一一指过阳天三人,目光再落在阳天身上。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阳天眉头一蹙,嘴唇一番,好似被气到的样子。 小护士看着阳天的神态,想都没想,只认为他是个没水准的小子,脱口道:“我不是东西,你们是什么东西?” “噗嗤”。 暴龙、大花两人是旁观者清,一下子就反应了什么,破声而笑。 “你……你敢骂我?” 小护士指着阳天,那透明的白色指甲油也出现在阳天的视线下。大花看着小护士一起一伏的胸前,口水都要掉在地上,真想蒙个面,将她拉到后山小树林里,用那男人的武器,好好出这口怨气。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说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阳天耸耸肩,他本不想这样的,但这小妞实在是太气人了,不能打,总能气气吧? “啊……” 小护士突然暴怒起来,张牙舞瓜起来,用那猫爪子向阳天爪去。 阳天一愣,没想到这小妞这么毒辣,这要是被你挠几下,老子这张门面还怎么保存? 一手抓住小护士,阳天二话不说就向外拉去。 “当”。 门被关上,让暴龙和大花的神经都为之一动。 “你要干什么?” 小护士狂叫着,眼神中有着惊恐,还有愤怒。 “怎么了,怎么了?” 阳天拉着小护士走出十几步,办公室走出几名护士。 “我就先走了,拜拜,以后不见了”。阳天一笑,甩步而去。 “你别走”。小护士跑着跟上,没有应答那护士的话。 待两人都到电梯处,好心跑出来的那名护士生气地道:“搞什么嘛!不就是有关心,有什么可拽的”。 “你别想走”。 小护士拉着阳天手臂,瞪大着眼睛。 “小姐,你这样我可是会喊人的,这里是医院,请你检点一点”。 阳天按动电梯,转过头看看,一脸的不愿意。 “哼,你想就这么跑了吗?有胆子跟我去后山的小树林”。 小护士冷哼着,通江市四面环山,而市医院虽然是通江市最大、设备最好的医院,但是地理位置却不佳,处在北山的下方。 “去小树林?”阳天凝眉一问。这句话怎么让自己想起了情色的画面。 “哼,没有胆子吗?那你刚刚嚣张个屁”。小护士还在怒着,那赤红的面容现在也没有消散。 “我是怕你企图对我做点什么,要知道,我不是随便的人”。阳天正儿八经儿说道。一副纯洁少年的样子。 小护士被阳天气得头上一股青烟,紧着牙道:“哼,希望一会儿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电梯来了,阳天走进去,这么多人在场,小护士也克制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怨气,就等着一会儿拉阳天上北山,好揍得他跪地求饶。 两人走出医院大厅,小护士紧紧地拉着阳天手臂,生怕他跑了一般。引来周围无数人的目光,不少人都在小声嘟囔着:“现在的护士还真是够开放,在医院里和男朋友谈情说爱”。 “你要干什么,就在这里解决吧!”阳天在人最多的附件,停下脚步,看着小护士道。 周围的人顿时放慢脚步,偷看着,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跟我去后山”。小护士从牙缝中蹦出来这句话,她穿着制服,在这里怎么动手? “去后山?你别这样,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阳天放声大叫着,远在十几米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马上唧唧喳喳起来,对小护士指指点点地道:“穿着制服,没想到那么狂野啊!还去后山玩野战”。 “嘿嘿,这就是制服的诱。惑啊!真是太逍遥了”。 “你看那小护士的面上那么红,一定是欲求不满,憋得啊!” 四面八方的声音都向阳天这边传了过来,虽然声音不大,但仔细聆听,还是可以听得清楚。 这一切的指指点点,伴随着风声都传进小护士的耳中。 “你喊什么?”小护士注意到旁人那诧异的目光,此时的她尴尬无比,心中恨死了阳天,即使泼辣,但她还是个女生。 “我承认,我是个男人,但是我跟你一起出去,却不是为了性,你每天那样的要,换地点、换工具,我没法承受,请你改变一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接受你”。 说完阳天手臂一晃,甩开小护士,大步地向前走去。 “你别走,别走”。小护士对阳天大喊着,向前跑去。 两人猥琐青年顿时将她拦住,一个长相怪异的男子“嘿嘿”一笑,一口大黄牙露了出来,对小护士道:“美女,他不配合你,我可以啊!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后山”。 “给我滚”。小护士大吼着,现在的她,一肚子火,就是狠揍阳天一顿,也散不了那份怨气。 “哎呦,不要不尽人情啊!你是不知道,哥有多强悍”大黄牙说着猥琐地笑着,猛地一拍下体,继续道:“用过的都说棒”。 “噗”。 阳天虽向前走着,但也听到后方那破锣嗓子,真不知道说话的那傻逼是哪蹦出来的,大庭广众之下,还有推广那个的?你怎么不把那东西露出来显摆显摆呢? “是啊!美女,如果你觉得一个不行,我们哥两可以一起斥候你的,嘿嘿,保证服务到位”。 另外一个猥琐青年开了口,与大黄牙不同地是,他笑起来更加的渗人,让人有种想海扁他一种的冲动。 小护士看阳天走远,恨得怒气横生,一脚踢在那大黄牙青年的下体上。 “嗷”。 一声惨叫传遍四方,大黄牙青年收缩着菊花,半蹲着捂着下身那小东西。 小护士快步向阳天追去,大黄牙身边的另外一位青年一把拉住她。口中骂道:“臭婊子,你欠干”。 一个大巴掌向小护士扇去。 第五十一章 暴怒小护士 阳天转过头去,见小护士一手挡住那青年的巴掌,一拳将那青年打退几步。“铪”。 小护士的护士裙一上扬,飞起一脚,一个侧踢将那青年踢飞出去。 “我靠!这小妞练成跆拳道,看这架势,怎么也混了个海带吧?”阳天低语着。 小护士转过头看阳天,拔腿跟了上去。 阳天眉头一皱,几步就出了后门。 旁人马上活跃起来,没人理会猥琐哥两的行径,纷纷大声谴责着小护士。 在外遇到不平事,他们屁都不是放一个,只因这里是医院,她穿着护士装,让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好人来了脾气。 小护士也不再追赶阳天,她穿得服装不方便,知道如果阳天想跑,她是追不上了。市医院的后门停着若干车辆,只要走出后门,就可以快速消失。 “闭嘴,你们都知道个屁”。小护士转过头后,对那些七嘴八舌的旁人吼道。 “你真嚣张,没想到在市医院里能看到这样的一番行径,我要投诉你,有你这样的人在这里当护士,患者怎么能健康的恢复?” “仗着自己有几下子,就横行霸道,刚刚走得那小哥离开你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对,别看她长得漂亮,就是一个变。态,你怎么不去日本,拍片的男人多,一定能好好满足你”。 周围瞬间沸腾起来,猥琐的两青年反而成了受害者了。 “啊……” 小护士彻底暴怒起来,冲过去。那些说着豪言壮语的人群瞬间一空,这要是个男的出手打人,他们早就离得远远的了,哪还会有这般口头上的威风? 阳天仰望着星空,几般无奈,自行车被暴龙的手下收走了,这个时候,想必香儿已经要睡了吧!无奈迎着夜风,走回家中。 第二日清早,阳天去学校,篮球场上格外的热闹,四个篮球框都被占下,周围还有着几波好似花痴般的女生,双手握紧,不断地摇臀吆喝着。 阳天想起来了,今天是学校的篮球赛,共有八个队,而这个的班级也是参赛队伍之一。 阳天走进班级,见单子俊正撅着屁股,在花蕾身旁晃着。 嘴角撇过一眼阳天,他在这撅了屁股好久了,就等阳天进来呢。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从走廊走去,理都没理单子俊。 “呃……”花蕾看着阳天,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也没开口。 看到花蕾从阳天一进门转换的那种笑容,单子俊的脸一下子阴冷下来,速度之快,更胜闪电。 “唉”。 单子俊即使有气,也没能忘了正事,转过头拉住阳天。 “干什么?” 阳天转过头,疑惑地问道。这单子俊平常都恨不得自己掉茅坑里,拉住自己,准没好事儿。 “今天中午班级要打篮球赛,你也知道,我们已经高三了,再有个半年就好毕业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阳天打断单子俊,真是没工夫听他瞎扯淡。 单子俊的脸由白边青,一咬牙,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的足球赛有你在,真是大放异彩啊!相信你篮球的技术也一定高超”。 阳天听着单子俊的话,眉头都拧到了一块,这丫的会夸我?不是脑袋进水了,就是有什么阴谋。 “那你还真是失误了,我篮球真的不会打”。阳天淡淡地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的威武已经是全校皆知了,你只要一上场,他们都吓趴了”。单子俊不停地给阳天带着高帽。 阳天嘴角一笑,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就怪了,你会让我出风头? “好”。阳天一笑答应。 单子俊面容一喜,说道:“那就这么办了”。 当单子俊转身离去的时候,嘴角划出那诡异的笑容,妈的,上次提足球让你小子占了便宜,这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中午时分,明信高中的操场热闹非凡,两边站着满满的人群,高三五班和高三二班的啦啦队手持彩带,扭腰弄臀着,还没开始,就先叫了起来。 五班的啦啦队长依旧是小雪,花蕾占在角落旁,安静不语,看着热身的阳天。 张宇洋挤在五班啦啦队里,嘴角不断的淫笑着,那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控制了好久。 二班的队长名叫吴南,在明信高中也属风云人物,虽然去年的篮球比赛,只拿到了第二名,但是吴南的球技是全校皆知的。 “阳天,开场抢球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单子俊走到阳天身旁,拍着阳天肩膀,一副真切的样子。 阳天肩膀一晃,点点头。 单子俊心中骂着:妈的,不识抬举。 两班准备就绪,随着哨声一响,篮球抛到空中。 阳天起身一跃,那惊人的弹跳力让众人都为之一惊。 吴南瞪大了眉头,他自认自己的弹跳力在明信高中是无人能及的,这一招就让阳天住院,没想到阳天的跳跃力这么好,超过了他。 空中膝盖一用力,从阳天的裆下穿了过去。 “啪”地一声,抛在空中的篮球被阳天狠狠的击了下去。 你妈的,要不是老子跳得高,这一下掂到JJ还得了? 阳天蹙眉,刚刚他就想到会有事情,但没想到单子俊会玩得这么狠。 单子俊一愣,赶忙缓过神去,跟队友发起进攻。 “五班加油,五班加油”。 彩带在五班啦啦队手中摇晃起来,大声地尖叫着。 “当”。 “啊……” 尖叫声更加刺耳,单子俊投篮得分。 吴南面容铁青,又不敢表现出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阳天,寻找着机会。 此时的比分已经是30比10,吴南是二班的核心,可是他的心思都在阳天身上,失误了数次,让比分拉到如此差距。 吴南眉头渐渐发紧,他作为学校的篮球王,即将毕业,初赛第一场虽不淘汰,但如果栽了这么大一跟头,面子也说不过去啊! “给我”。 吴南一声大喝,篮球瞬间传到他手上。 吴南一甩头,刚要冲刺,球被阳天断了下来,瞪大了眼球。 阳天手接球,李松、单子俊瞬间跟上。 “接球”。 阳天看着李松,球捧在手上。李松瞪大了眼球,已经准备好。 球一飞。 “啪”。 喧闹的操场变得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球,盯着这一幕…… 第052章篮球场上的风波{上}篮球深深地印在单子俊的脸上,一闪而下,又弹到阳天的手上。单子俊的鼻血滴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场中所有队员愣在原地,盯着单子俊。 阳天拍着球,没有人拦,那啪啪的响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 阳天入无人之境,当二班的五人反应过来,冲上去时,阳天已经在篮下跃然一起。 “啪”。 一声脆响,牵动着所有人的心,阳天挂着空中,手握着篮筐,篮板还在吱嘎吱嘎地作响着。 “哇,你们看,阳天掉在上面,那一下好有劲啊!” “是啊!是啊!好帅”。 有几个平时对阳天不屑的女同学,这刻也变成了花痴,小声嘟囔着,那悸动的眼神一闪一闪。 单子俊盯着阳天,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吃了一般! 李松那贼眉鼠眼的眼神的确不是盖的,单子俊的表情都落入他的眼中。 指着阳天,义愤填膺地骂道:“阳天你个王八蛋,公报私仇,小人,小人”。 操场瞬间炸了锅,在两日前,阳天就被学校传成了尿神,逆风尿千里的威名,但很多人只闻其英雄事迹,却为见到其人,没想到这个就是。 “唔”。 哨声一响,比赛被暂停,裁判员高声喊道:“怎么回事儿?” “没事,我队友出现了失误,可以继续比赛的”。单子俊捂着鼻子,一副大度的样子。 阳天冷笑,心说这单子俊的虚伪劲还真是不一般! “队长,我们现在是在比赛,你一定要专心啊!别再失误了,要不然商量好的战术不就没用了嘛!”阳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身边的人听得清楚。 “阳天你少放屁,我们哪有商量什么额外的战术”。李松见自己拍不了马匹了,这哪行?赶忙插嘴进来。 二班队员听得清清楚楚,脑袋马上运营起来,战术?什么战术?结合着阳天说的话,他们马上有了想法。 对,刚才那阳天说要传给李松,结果却把球打在了单子俊脸上,这一定是他们商量的战术,就是传球迷惑我们。 二班五名队伍山间围在了一起,开始商量。 阳天偷笑着,李松这傻逼也算做了件出彩的事了,推波助澜,将自己设置的计划发挥到最大效果。 只有这样,一会儿他好继续修理这两个欠揍的玩应。 单子俊看着二班那些人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一脸不屑,他根本就没有设置什么战术,只认为二班那几头菜在自作聪明。 当众同学的激情刚黯淡的时候,比赛继续开始。 二班队长吴南一人带球,好似入没人之境,频频投篮得分,将士气低落的二班队员情绪一下子提了上来,高三二班的女拉拉队员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口号越狠越大声。 “哼”。吴南对阳天冷哼一声。 单子俊紧紧磨着牙,心说着:麻痹的,你小子出什么风头我不管,要是把我的事忘了,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 此时的比分已经接近,50比44,五班只领先六分。 “天哥,上,扣篮,扣篮”。张宇洋着急起来,蹦了高喊道。阳天到现在除了那一扣外,就再也没有得过分。 二班发球,五班严正以待,吴南闯进二分线内,起身一跃,单子俊一蹦伸出大手。 吴南做的只是一个假动作,空中一传,球飞了出去,二班身穿五号球衣的队员接到球,心头大喜,跃起一投。 正在这个时候,又一只魔手出现在空中,就有如漫无边际的黑云,给人极重的压迫感。 二班的五号队员手一陡,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紧张了,投篮的动作明显的慢了半拍。 “啪”。 阳天一个大火帽将球拍了出去。 “嗷,嗷”。张宇洋撅着屁股,大叫着。正在这个时候,苏香儿出现在操场的外围,看到阳天的这一击,嘴角泛出笑意。 二班的五名队员都恨得咬牙切齿,吴南的那一传无疑是漂亮的,谁知还被阳天抢去了风头。 二班的五号发界外球,传到吴南手中,吴南起身就跳,动作闪快,他要扳回一成,让大家都看着。 阳天站在人群中不起眼的地方,飞一般的弹跳力又形成了一只魔不可破的大手。 “啪”。 篮球被阳天接到手中,再次引起悸动。 “哇,他太神了”。不知哪个女生控制不住的惊叹出声,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阳天。 阳天带球冲上去,剩余的九人瞬间奔上去,吴南两步就拦到阳天身前,长腿看似无意地向前一伸。 我*你娘的,想暗算老子,能不能换个招数? 阳天的余光在吴南刚伸腿的时候就看得清楚。右腿踏在地面,向前一冲。 “当”。 吴南直接摔了个仰天长恨,屁股和后脑成了一路,同时贴在地面上。 吴南还没来得及惊叫,阳天起身一跃,抛出一个耀眼的弧线。 “唔”。 与此同时,哨声响起。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裁判员就向是眼睛不好使似的,比比划划着。 “嚎,嚎!”。 场中惊起海豹音,张宇洋撅着屁股,伸手呐喊着。 在裁判员的吹哨一结束的时候,阳天半场三分入篮。 阳天看着篮框,嘴角泛出笑意,心道自己运气还不错,他是真的不会打篮球,没想到这一投还挺有准。 “啊……” 吴南在地上翻着滚,双手把住右膝,痛苦呻吟着。 “你犯规,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踢人?”裁判员瞪大着眼珠子,对阳天吼道。 阳天看着裁判员的肿眼泡,心中不禁偷笑,你那大眼珠子能看清个屁,裁判员是学校政教处主任,姓黄,作风有待考察,但在学生心中的名声却是极其不好,还被学生起了个外号叫黄蛤蟆。 “黄处长,您的“火眼晶晶”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我敢在你面前踢人?”阳天笑呵呵地道。 黄蛤蟆一脸享受,昂头冷“哼”一声。他可没听出阳天口中火眼晶晶的意思,学校高二的办公室主任就叫晶晶,是个半老徐娘,黄蛤蟆一看到人家,眼珠子就要掉下去,在学校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阳天心说着:我在你面前踢得根本就不是人。 第053章篮球场上的风波{下}“他犯规,他犯规,政教处要处理啊!处理啊!”吴南捂着腿在地上高喊着,一副受苦的模样,博取着同情。 黄蛤蟆仰天一哼,冷着道:“当三次犯规,再有两次犯规行为的话,就罚下场”。 “不公平,不公平,我无法比赛了啊!”吴南瞪大着眉头,躺在地上大声吼着。双手还在扶着膝盖。 “换人,换人”。黄蛤蟆一招呼。 吴南这下可急了,如果这时他下场,那么比赛就没有悬念了,何况自己如果继续再场上,不是迎来更多的青睐? “我能坚持,我能坚持”。吴南像袋鼠般的跳起来,右腿一抽。 “南哥,好样的,好样的”。二班的男同学嘶声喊着,给吴南加着油。 呸,阳天白过一眼,他对自己那一脚的力道是清楚的,如果说他不能比赛,那纯是扯淡,但是疼痛一阵是难免的了。 吴南再次接球,弹起一投,右腿的哆嗦让他微微偏差,球打在框架上,弹了出来。 阳天篮板王的风采再次展现,五人腾跃,被阳天把球抓到。 “当”地一声落地,气势非常,阳天接着带球进攻,五班的其余四人跟上,单子俊、李松跑在前头。 “李松接着”。 阳天再一吆喝,李松、单子俊两人瞪大了眼珠子,纷纷小心起来。 阳天不用转过头,就看到了斜侧小心翼翼的单子俊,嘴角冷笑一声,背后一传,传到身后的九号同伴朱杰的手上。 阳天如飞一般的到了篮球框下,朱杰握着篮球,见阳天招手,随手抛了出去。 阳天起身一跃,空中扣篮,“当”地一声巨响,篮板摇晃的声音震动着所有人的思绪,除了那吱嘎吱嘎的响声,操场寂静下来。 “嚎……” 片刻后,操场内才想起了霹雳拍啦的响声,无数震惊地目光看着阳天,空中扣篮牵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 “飞人,飞人,他是飞人”。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指着阳天。 阳天眉头一凝,啥?废人? 花蕾用力的击拍着双掌,那花蕊般的微笑,仿佛能融合一切。 苏香儿的笑意更浓,她也忍不住心中惊叹:刚才那个扣篮真是太帅了。 阳天转头之际,瞪大了眼睛,注意到角落中的苏香儿,猛地一甩头,几颗汗珠从额头上甩了出去。 “哇,他的汗甩到我脸上了,啊……”一女生咬着手指,身体颤动着,发生那鹦鹉般的叫声。 “幸福的汗点子,幸福的汗点子啊!”女生活蹦乱跳着,幸福的一塌糊涂。 此时,另一轮进攻已经开始,虽然比分差距不大,60比56,但阳天那惊天一扣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二班。 二班士气低落,一个个汗如雨下,一个失误被朱杰抢到球,一个诡异的传球,球又到阳天手上。 阳天跑过半场,看着斜上方的李松,再一道:“李松接球”。 呸,听到阳天呼唤,李松把头转过去。心骂着:你个混蛋,还想玩我。 有了阳天两次的晃枪,李松已经不再信,单子俊还在瞪大着眼睛,盯着阳天,那一球打在他脑袋上,现在还有点后反劲呢。 “当”。 李松顿时头晕目眩,阳天手中的篮球狠狠砸到他侧脑上,李松耳中沙沙的响,觉得自己好像要聋了,再听不到外界的喧闹,连叫都没叫出来,一脸样的撅着屁股,菊花勾都深深地露了出来。 篮球在地上一弹,再返到阳天手中,阳天一偷笑,不理李松,“啪啪”地向前行去,眼如鹰隼,紧紧地盯着上方的篮框。 吴南紧紧地咬着牙,阳天刚刚的那一扣已经让他们丢尽了面子了,如若再被他扣篮成功,这球赛就不用打了。 拔腿贴着阳天,当阳天起身一跃的时候,吴南奋起一跳,打算给阳天一个大大的锅盖子,把面子找回来。 阳天白过一眼,手臂向后一展,篮球方位顿时变了向,要左至右。 “啊……” 吴南在空中惊呼一声,眼看阳天的两只大手就要落下,已经盖不了火锅,酷得是玩不成了,一磨牙,一个大巴掌向阳天拍去。 嘴角划过一丝偷笑,麻痹的,让人踢老子,这下就给你尝尝红烧大饼的味道。 整个操场寂静而严肃,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踹,想放屁的男牲口,也都憋了回去,不愿让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受到任何一丁点的干扰。 我干你丫的,还来? 阳天怒上眉头,双手向前一缩。 妈的。 “啪”地一声闪动。 “啊……”地一声巨响。 操场上的所有人都不愿相信这一幕,阳天一个扣篮竟然没扣在篮框上,竟狠狠地扣在了吴南的头上。 吴南只觉得自己脑袋上起了一个馒头大包,就重心不稳的倒下去。 “啊……”紧接着的一声惨叫让二楼靠窗的同学耳膜都为之一动,吴南张大了嘴巴。“噗”地一口白沫吐了出来。 “我靠!”阳天急忙一个后仰,让吴南这口污垢落了个空。 “嘎嘎”。 “哈哈”。 “嘻嘻”。 周围马上响起了各式各样的取笑声,无一不是小声骂吴南倒霉蛋,你说你咋就那么倒霉呢?还能被人把篮球扣头上。 花蕾和苏香儿也在偷笑着,也不知道这阳天是不是故意将篮球扣在头上的,如果是的话,那也太坏了,嘎嘎。 哨声如警鸣声的响着,阳天仍不起来,紧紧地压着吴南,这摔下来的感觉还挺舒服。 吴南脸都青了,此刻他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觉得整个内脏都在翻腾。 “起来,赶快起来”。裁判黄蛤蟆怒声道。 阳天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来。 “啊……”吴南嘴都要裂坏了,眼中闪着泪花,阳天用膝盖支撑自己起身,这猛的再一压,让他差点把肠子吐了出来。 “犯规,犯规”。黄蛤蟆对阳天大声叫着,生怕那破锣嗓子别人听不见。 “你他妈故意的,你刚才故意砸我”。李松这时也清醒过来,捂着半边耳朵到阳天身边吼道。 “靠,我刚才都告诉你要传给你了,你不听,还怨我?”阳天也没留情面,喊得大声。 “我……我……”李松憋了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明知道阳天在玩他,却揭穿不了,心里这个痛苦。 第五十四章 风头无限光荣下岗 “下场,下场”。黄蛤蟆看着阳天,直接给阳天下了个红牌。 “不公平,不公平,在刚刚你说的当天哥三次犯规,按国际上的通用,犯规五次常罚下场,NBA都是六次,天哥顶多才算四次”。张宇洋带头抗议起来,马上得到身边众人的响应。 黄蛤蟆被张宇洋说的有些下不来台,加上周围的舆论,眼皮抽动着。 阳天一笑,转过身去,挺着胸向众人展臂着。 “我尊重裁判的决定”。阳天一笑,对黄蛤蟆道。 看吴南那熊样估计也跑不了几步了,何况他的扣篮手段已经被众人看穿,还有着十分钟的比赛,二班的那几头菜一定会牢牢地盯着自己,到时自己投篮再不进,光辉可就没有了,还不如急流勇退。 黄蛤蟆点头一笑,阳天这可算是解救了他了。 阳天就好似一个篮球巨星,下场一走一回头,对身后为他吆喝的人不断挥着手。 “灌篮王,灌篮王”。 操场上不断响起这样的声音,看阳天那摆手的样子,花蕾和苏香儿都忍不住地发笑。 单子俊余光盯了一眼阳天,眼皮跳动着,暗骂着:妈的,又被这小子抢了风头,全他妈是饭桶,没有一个顶事的。 阳天对花蕾眼睛一眯,嘴唇微微一撅。 “啊……”花蕾瞬间脸红,他是在向我示意吗?心中顿时有了小鹿乱撞的感觉。 阳天向苏香儿所站的偏角处走去,苏香儿落落大方,微笑着看着阳天。 刚花蕾抬起头时,已经不见阳天身影,微微一跺脚,暗说:讨厌。 “香儿老师,怎么样?我刚刚的潇洒之情有没有吸引到你呢?”阳天坏笑着道。 “呃……”苏香儿话没出口,就咽了回去。 周围的几个女同学都暗说阳天大胆,竟敢调戏女老师?而且还是明信高中的第一美女老师? 苏香儿身边就几个同学,阳天离他如此之近,努嘴照着阳天的腰部就是一掐。 “哎呀”。阳天笑呵呵的故作一痛,腰一弯,苏香儿的这一动作就落入身边几同学眼中。 天哪!太疯狂了,苏老师是在撒娇吗?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 苏香儿看着周围同学的目光,面容潮红,嗔怒地白过阳天一眼,转头离去。 阳天跟上。当走进教学楼上,恰巧看到于昊和张旭。 “啊,啊……”于昊看到阳天,惊得一怕,竟做了个护脸的动作。 “哧”。阳天一摇头,心道你怕什么,在教学楼里,我还能尿你怎么着? “妈……”张旭看到阳天,发指着,后面那个字没出来,他就看到了旁边的苏香儿,将话憋了回去。 “你叫苏老师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是毁坏了苏老师的名誉,你要怎么承担?”阳天一本正经儿地说道。 张旭恨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苏香儿想笑又笑不出来,她知道张旭话没说完,结合那狰狞的面目,应该是脏话,是他和阳天有什么过节吗? “旭子,快走”。于昊拉着张旭,小声说道。 “艾……”苏香儿伸手想叫着他们。阳天猛地一喝:“回来”。 这一声暴喝震得于昊尿流一闪,要不然有意控制,裤裆就湿了。 于昊苦着脸,转过头去,弓着腰,走到阳天面前。 张旭愣住了,不知道于昊怎么变得这么丛了,昨天还跟他要好好修理阳天的,今天看到他,怎么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嘿嘿,天哥,什么事?”于昊弓腰谄媚着。 阳天眉头一拧,随即想到,应该是昨天晚上黑光通知他了吧!所以这么害怕自己。 “没听到苏老师叫你们吗?”阳天冷得道。 于昊随即再看向苏香儿,尴尬地点头笑着。 “也没什么,不要说脏话,希望你们都能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苏香儿言语真心,向于昊、张旭传递那份作为老师的爱。 苏香儿是高三的英语老师,教的班级总共有三个,二班、五班、八班,于昊、张旭是二班的差生,但是苏香儿却没有瞧不起他们,鼓励他们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 “会的,会的”。于昊一点头,屁股再一撅,看向阳天道:“天哥,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了,我们哥两就先走了”。 “走吧!”阳天淡淡地一挥手。于昊头上的汗珠瞬间掉了下来,大舒一口气,哆哆嗦嗦地双腿离去。 “看于昊好像很怕你似的”。苏香儿疑惑地道。阳天虽成绩不好,但在成绩里一直是本本分分,而于昊就不同了,当苏香儿刚来学校任教的时候,就看到于昊在操场上欺负别人,知道他是学校里的霸王,怎么会这么怕阳天? “嘿嘿,那小子操蛋,在外被我修理了一下”。阳天嘿嘿地一笑。 苏香儿再白过一眼,不太喜欢阳天那粗鲁的话。 “昊哥,你昨天不是还说要修理那小子的吗?” 走出教学楼,张旭一脸问号,声音也变得几许不善。 “修理个屁,你知道人家是谁?”于昊竖起了八字眉。 张旭一眨眼,难不成那小子是个硬茬子?有可能,要不然怎么敢那么嚣张。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他是暴龙的兄弟”。于昊看四下无人,附耳在张旭耳边小声地道。 张旭张大了嘴巴,暴龙最近在外的名声可是响亮的很,在通江市新一辈人中,暴龙可以算是翘楚了,东兴街的大哥啊!比黑光的大哥徐凯还要牛逼。 “妈的,真是不甘心”。张旭咬着牙道。 于昊心中大骂:你个王八犊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被人淋尿,都得忍了,你还没怎么的呢,这不是纯心在气我嘛! “到也不是怕他,只是在学校里犯不上和他为难,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罢了”。于昊压低着声音,又给自己找着面子。 昨天晚上的时候,黑光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以后别跟阳天装蛋,要不然徐凯都保不了他,说这话就是给张旭听的。 “呵呵,明白,明白”。张旭配合着于昊。虽然他和于昊一起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是毕竟在一起玩了两年多,还是有一些兄弟情在。 第五十五章 晚上去我家 走到办公室门口,苏香儿停下脚步,看着阳天,嘴角一撇,有着几分冰冷。 “呵呵”。阳天点头一笑,曾亮那丫的现在还在医院呢,也没可能在办公室中骚扰香儿。 “那我就下去吃饭了,你吃了么?”阳天眉头一挑,为了中午的球赛,他还没有进食呢。 “我吃了,你快去吃吧!”苏香儿不冷不热地道。 阳天一笑,转身离去。苏香儿对阳天摇摇头,走进办公室。 下了楼梯,阳天掏出兜里的三块钱,心道还好,还可以买一个熏肉大饼吃。 走出校园没几步,就看见花蕾口中吸着一瓶珍珠奶茶。 “啊……”花蕾一笑到阳天面前,在刚刚阳天离开时,她就离开了球场。 等了一小会儿,阳天也没见花蕾跟他说什么话,这下可不好整了,顺嘴说道:“吃饭了没?” “吃了,中午吃的饺子,呵呵”。花蕾一笑道。一放学,她就跑去学校门口的饭店,就为了能快点到操场到阳天打球。 “噢!那我先去吃了”。阳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现在的他肚子空空。 “我请你吃饭吧!”花蕾猛地道。 “没事,你不是吃过了嘛!”阳天一笑道。 “那就晚上吧!我奶奶不止一次和我说过要谢谢你了”。花蕾真挚地眼神看着阳天。 阳天犹豫片刻,前两天花蕾在班级中就和他说过这事,因为曾亮拒绝了下来,这次晚上再去,咯咯,不会就把我留下了吧?阳天心中邪恶的想道。 “喂,怎么样嘛!”花蕾见阳天邪笑,原本的温柔也收敛了起来。 “晚上没问题”。 “那太好了”。花蕾欣喜地一道。随即面容变紧,心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啊!与此同时,手中的珍珠奶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再次给你买一杯”。阳天顺嘴道。 “啊……不用了”。花蕾说着。可是阳天已经离开,看着阳天,花蕾的笑容如花儿盛开般的美丽,心里有着那不言而喻的幸福感! 摸摸兜里的三块钱,阳天一咬牙,买下一杯珍珠奶茶,看来熏肉大饼是吃不上了。 花蕾站等着阳天,引来周围男同学无数的哈喇子。 阳天买回一杯哈密瓜味的珍珠奶茶,花蕾笑着接受。 “我回班级了”。 “啊……你不去吃饭了吗?”花蕾疑惑地问道。 阳天暗说还吃个屁了,这一杯就要三块钱,本来以为会剩下一块吃个卷饼的,这下是真可以饿肚子了。 “我得好好留着肚子啊!要不然晚上吃的少,不是不给奶奶面子嘛!” “嘎嘎”。花蕾笑笑,也不再说什么。和他走进学校。 此时,篮球赛刚刚打完,75比70,是最后的结果,吴南虽一直没下场,但被阳天斥候了一番的他,肠子现在还在翻腾着,在场上不但没有再得一分,反而成了队中的累赘。 操场人慢慢散去,吴南看到向教学楼走去的阳天,怒火中烧,头上一股青烟。 远远的指着阳天,嘴巴哆哆嗦嗦地打结,恨不得哭出来。场中这么多同学,还有政教处的主任黄蛤蟆在场,如果他向阳天冲过去,可就妥了,不但落个处分,还得落个输不起的坏名。 单子俊也看到并肩走、有说有笑的阳天、花蕾,恨得牙痒痒,刚刚看花蕾离开操场,他都没心思打球了,没想到是去找那个小子。 妈的,阳天,你他妈和我抢女人,哼,你等着。 临将下午开课之际,苏香儿出现在五班班级门口,眼神移向最后一排。 阳天看着苏香儿,心疙瘩一动,见苏香儿那黯然的神情中,他读到了忧伤。 阳天快步走出去,众同学都瞪大了眼球,难不成是师生恋? “我*,天哥你也太猛了”。张宇洋小声地道。瞪大了眼珠子。之前他就知道阳天和苏香儿的关系不一般,但也没往那方面想,现在看来是真的不一般,不会已经搞到床上了吧?奶奶的,天哥你真是太畜生了。 “怎么了?” 两人走出班级门口的范围,阳天郑重小声地道。眼神之中尽是关怀。 “呜呜”。苏香儿轻轻的一抽泣,鼻子一酸。 阳天心都要跳出来,这一刻,他多想紧紧地抱住苏香儿,给她安慰。 “家里人刚刚给我打电话,我奶奶去世了,我要马上回家,这些天不能给你补习了”。苏香儿声音几许哽咽地道。 阳天看着苏香儿眼眶中的泪花,心就好似被银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苏香儿努力克制着,没有让那眼泪留下来。 阳天没有说话,凝重的一点头。 苏香儿随即向楼下跑去,看着苏香儿离去,阳天的心猛地一酸,如此情况,苏香儿还能想到他,特意来告诉他情况,这让阳天心中感动! 在这一刻,阳天很想陪苏香儿一同回家乡,但是自己以什么身份?是她的学生?想必那只会给苏香儿家人更添堵。 晚上上完第一个晚自习,学校的大门打开,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让打算继续上晚自习的同学可以到校外买吃的。 花蕾与阳天走出校门,就没有再回去,第二个晚自习虽然仍有老师,但却是自习晚自习,可选择上与不上。 花蕾背着白色的书包,笑容挂在脸上,看阳天眉头深锁的样子,一撇嘴。 “喂”。花蕾诡异地玉手招呼在阳天眼前,可爱的一笑。 “啊……”阳天反应回来,刚刚的他还在想苏香儿的事,想必她现在已经坐车到了家乡了吧! “想什么呢?”花蕾有着几分不高兴,心中不好意思地说道:有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你身边,你还想别人,哼。 “嘿嘿,我在想晚上去你家作客,是以什么身份去呢?” 花蕾看阳天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娇怒的白过一眼,心说着:你想以什么身份就什么身份嘛!如果你说是我男朋友,那我也……也不能说什么啊! “你今天没有骑车来上学吗?”花蕾一直都很留意阳天,对了一会儿后问道。 “车坏了,拿去修了”。阳天淡淡地说道。想想真是操蛋,昨天晚上车被暴龙的人提走了,害得自己今天不能开车威风。 看来这两天还是得找时间去躺医院看看暴龙他们,估计他们那伤几天内是没法出院了,如果再不小心地遇到那小护士,可能就真得跟她去后山小树林了,哈哈。 第五十六章 口出狂言的花老太 花蕾的新家离明信高中不算远,新城小区,是一所老楼,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哎呀,小蕾,领男同学回家啊!”一个身高不高的大妈刚好下楼,对花蕾善意地笑道。 “哎呀,王大娘,你看看说的,是同学啦”。花蕾不好意思地回应。 “嘿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王大娘一笑,眼睛都快没了,她在院外看到过不少搂搂抱抱的小青年,年纪还没有花蕾大呢,看多了,思想慢慢的也就变得开放了。 花蕾一羞,不和这王大娘多说话,拉着阳天上楼。 阳天撇嘴笑笑,这是一处多层,总共七层,阳天跟着花蕾一直到了顶楼才停下来。 “呵呵,是不是太高了啊!”花蕾对阳天一笑。 “很好啊!如果是我买房,我也买顶楼”。 “嗯?”花蕾疑惑着看着阳天,拿出钥匙,也没有开门。众所周知,多层的顶楼是最便宜的,与高成截然相反,不知道阳天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这样就可以不被别人踩,永远将别人踩在脚下”。阳天玩笑式地说道。狡黠的一笑。 花蕾白过一眼,不理阳天,转过身开门。 “奶奶,我回来了”。进门外,那厨房热闹的声音就传到了门口,花蕾甜声地叫道。 花蕾的家不大,看样子不超过七十平,一眼望去,阳天看到了两个卧室,虽然房间不大,但却很干净,走进来就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复古的装修,给人感到温暖。 “咔”。 厨房的拉门被拉开,花奶奶探出头来。 “小蕾回来了,小阳天带来了吗?”花奶奶一说完就看到花蕾身旁的阳天。 “来了就好,等着啊!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阳天摇头笑笑,对于花奶奶口中这个小阳天真的是不能苟同,这小阳天在自己的口中,可是那个可以发枪射炮、可大可小的神奇尤物啊! 阳天坐到沙发上,花蕾招待着:“你喝什么?” “喝瓶饮料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没有,我下去给你买吧!”。 “不用,给我倒点水吧!” “家里有绿茶,你要喝的话,我给你泡”。花蕾笑着介绍道。 “好”。阳天点点头,也不挑剔。 花蕾泡好茶,小心地为阳天端来,香气沸腾。 正这时,厨房门猛地一拉,花奶奶在里面叫道:“小蕾”。 “艾!”花蕾答应着,一转头,茶水溢了出来。 “啊……”高温的茶水烫在花蕾手上,花蕾伤痛之下,茶杯掉在地上。 阳天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花蕾玉手。 花蕾的潜意识向后一退,但阳天却不松开,将花蕾的玉手拉直,用手轻轻抚摸着花蕾手背烫伤的地上,眼神之中尽是关心和爱护之情。 花蕾一羞,不太意思地看着阳天,她想低头,却又忍不住被阳天那专注的样子吸引,偷偷瞄着。 花奶奶听到花蕾的惊叫,急忙关火,放下锅铲,探出头去,焦急地道:“怎么了,怎么了?” “啊……”花蕾听到奶奶的喊声,羞得急忙将手抽了回来,蹲身去捡地板上的茶杯。 当花蕾的手落下时,接触到的不到杯子,而是阳天那只温暖的手。 这一切都落入花奶奶的眼中,小声地喃喃道:这臭小子,还打我们家小蕾的主意。 花奶奶说是说,但却嘴边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几分怪异的笑。 花蕾赶忙离去,拿着拖布过来。阳天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当花蕾走过来时,关心地问道:“手怎么样,还在疼吧?” 花蕾撇嘴摇摇头,没有答话。阳天一手将花蕾的小手抓了过来。 “啊……”花蕾惊愕住,没想到阳天这么大胆,这可是在她家啊!家里还有人呢,他怎么…… “别动,我帮你揉揉就好了”。阳天的大拇指不断摩擦着花蕾那惊红的手背,一脸严肃,但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皮肤还真是够滑,不知道花蕾小妹妹平常有没有在保养呢? “好了,我不疼了”。花蕾羞羞地道。如果再不说话,她不知道阳天什么时候才能放手。 放下手后,阳天还一脸严肃,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花蕾看着是又气又喜,平常的阳天总是带着那一点小邪恶,现在到是正经起来了。 “奶奶,刚刚叫我什么事?”花蕾马上再想到奶奶,冲着厨房一喊,但在阳天听来,却是那么的悦耳,宛如银铃。 “我就是要说给小天泡泡我的绿茶啊!”花奶奶在厨房里大声地一喊,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近六十的样子。 十分钟后,佳肴全部出炉,阳天、花蕾走去厨房。花蕾再为阳天冲上一杯茶,拿进厨房。 “很香啊!”花蕾由心地恭维着。只闻香气,阳天就知道花奶奶是个厨艺高手,功力应该更在自己之上。 “奶奶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做了几个小蕾喜欢吃的菜,看看合不合胃口啊!”花奶奶笑着。皱纹虽不少,但却不是那么的明显,这让近距离的阳天不由地感慨,这老太太保养的是真好。 “那快尝尝”。花奶奶赶忙道。 阳天也不客气,除了早上的那两个馒头,他就一直饿到现在,嘴下哪还会留东西? 张起口,立马风卷残云起来,什么甜的、咸的、辣的,阳天都没有放过。 看着阳天狼吞虎咽,花蕾、花奶奶都是满脸笑容,一口都没动,竟看阳天去了。 阳天放下筷,拿起飘散着热气的茶杯。 “小天啊!我们家小蕾可是好姑娘,如果你敢动那方面的心思,小心奶奶我给你阉了”。花老太太的话掷地有声,尤其是后面两字,就好像是有刀在手一般,气势惊人。 “噗”。 阳天一口茶水吐了出来,幸亏是反应快,一低头吐到了自己身上。 阉了?这老太太也忒狠了吧?想想也不行? “你怎么了?”花老太太问着。 “没,没,水太热了,一不小心”。阳天尴尬地一笑,心说着:汗,我不就是摸下手被你看到了吗?对,还有在北山时的摸胸,但也应该是剁手啊!阉了是啥事?吓唬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第五十七章 给我第一次? “奶奶,你看你说什么呢?”花蕾微微嗔怒着。她虽然喜欢阳天,但是两人现在也还不是那种关系呢,而且后面的话,像什么嘛! “呵呵,你还想瞒奶奶?”花老太一副火眼晶晶的眼神,眯着眼睛看着花蕾。 花蕾一撇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知道是奶奶是拿刚才阳天摸他手的事做文章。 阳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确很喜欢花蕾,花蕾清纯、可爱,美丽,更有着那种吸引她的纯净。 但同时牵着他的心的不止花蕾一个,还有苏香儿,虽然苏香儿是他的老师,但拥有异能后的阳天,没有什么不敢想的,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苏香儿,不是那种师生间的喜欢,而是男女,男女之间的那种吸引。 不知怎么开口的阳天,继续吃着,把自己的嘴堵上,装着忙。 刚完饭后,阳天刚坐到沙发上,花老太就坐了过来,对阳天一笑道:“小天,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蕾?” 花老太的笑容让阳天有点发毛,这让我怎么说,你都说了不要我那啥了,我如果说喜欢,你不能直接拿出剪子吧? “小蕾很可爱,我们班级里没有不喜欢她的”。阳天笑着答道。微微一点头。 “哼,小滑头”。花老太不高兴起来。 “我们家小蕾如果考不上一个好大学,看我怎么收拾你”。花老太说着狠话。 阳天点头笑笑,对于花老太的实力阳天是清楚一些的,北山上那些天天舞刀弄枪的老头老太太可不是盖的,那剑下可真是不留人啊! “花奶奶你放心吧!我不会影响到小蕾的学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年轻时你这样的男生我见多了,一肚子坏水,没一个好饼”。花奶奶白着阳天,就好像有着透视功能,将阳天看穿了一般。 阳天一汗,听花老太的话,怎么好像是我觊觎花蕾好久了呢?好像一直都是我被动吧?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即使我躲在厕所里,也无法掩饰住那光芒啊?还造了个学校大震,“川流不息”的威名。 “奶奶”。花蕾在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阳天来咱家作客,你怎么好像要赶人走似的。 “花奶奶的话小子我一定牢记在心,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日后有时间再来看望您”。说话间阳天已经站起身。 花老太还有一肚子话呢,看阳天要走,脸色顿时铁青,但又不好留,高三学业本来就紧张,他说要走,自己要是再留他多呆一会儿,反而显得自己这老太太不厚道了。 “那好吧!”花老太太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阳天一笑离去。 “呃……”花蕾看阳天这么着急走,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气了。 当阳天关上门后,花蕾急速跑进自己房间中,拿出一个类似布娃娃的小东西,对花老太太说道:“奶奶,我送送他”。 “你快点回来,晚上不安全”。花老太太担心着道。她从小与花蕾相依为命,花蕾就是她的命根子,心头肉。 “放心吧!奶奶”。说着花蕾跑去穿鞋。 “唔”。开门后,阳天大舒一口气,这老太太也太劲爆了,难不成她就是江湖传说中失踪了几十年的“一剪没”? 刚下了半层楼的阳天,耳边传来那清亮的响声,回荡在楼栋内:“阳天,等等我”。 “嘿嘿,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去呢?”阳天看花蕾凝重的样子,坏笑着道。 “讨厌”。花蕾娇娇地道。玉手轻轻地拍在阳天肩上。 走出小区,花蕾的手羞涩地摆着,给阳天牵手的机会,眼光不断偷瞄着阳天,心里有着小生气,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啊!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总对自己若隐若现的暧昧。 阳天看花蕾手中的那个布娃娃甩着甩着,头上包着绿麻花,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道:“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啊?” “呵呵,这是植物大战僵尸啊!”花蕾笑道。将那黑漆漆,炯炯有神的小步娃娃放在怀中,让那小布娃娃瞪着眼睛看阳天。 “这是僵尸啊!”阳天一笑,这东西可跟植物挂不上边。 “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花蕾向前一推,将那可爱的布僵尸推到阳天身前。 阳天笑着看,没有动手去接,心说着:这小蕾针线活还真是不错,大家闺秀啊! “这是我第一次送人家东西,你要不要啊!”花蕾看阳天不应答她,面容一红,这个小东西她反复做了好多天,现在却不被阳天接受。 “你真的是要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啊!我还没考虑好是否要呢”。阳天一脸疑惑的表情! 花蕾红润的脸颊瞬间发白,粉拳往阳天胸口拍去,口中娇怒着:“你个大坏蛋,欺负人”。 “哈”。阳天一躲,逃离出去,花蕾本来轻轻地打两拳也就出气了,现在看阳天躲避,生气之下,追了上去。 “坏蛋,你别跑”。 “小蕾,咱不带这样的,你总得让我想一下啊!”阳天转着头,坏笑地再说道。 花蕾气“哼”着,生着怨气,继续追着。 阳天有意放慢脚步,与花蕾相距十余米,嘴角嘿嘿的笑着。 花蕾经常和花老太去北山锻炼,体质也不弱,追了阳天足足两分钟,速度依旧没有降下来。 阳天跑在道边路灯下,好能让自己清晰地看到花蕾。 “啊……”花蕾一声痛叫,脚下一空,踩到台阶下,摔倒在地。 阳天眉头一瞪,再没有了嬉皮笑脸,快跑到花蕾身边,蹲身下去。 “哼,你舍得过来了”。花蕾粉拳拍在阳天胸口,打了这么一下,也算是出了气了。 “啊……” 阳天手刚搭在花蕾的脚上,花蕾就痛叫出声,紧紧地咬着牙。 “来,上来”。阳天身子一转,做出大鹏展翅的动作。 花蕾压抑的笑着,手臂慢慢搭在阳天肩上。 阳天一用力,把住花蕾臀部,颠了几下。 手感还是不错,阳天邪恶的一笑,手掌在花蕾臀上细细的一滑。 “坏蛋,坏蛋”。花蕾不再顾忌,狠狠的拍着阳天,纠结地面容上,又气又有点欢喜。 第五十八章 花蕾的情 “你要是把我打吐血了,咱两就好就救护车了”。阳天正经儿道。 花蕾冷“哼”一声,不理阳天,但却觉得很幸福! “前面就是市区,去逛逛吧!”花蕾看到前面耀眼的霓虹灯。 阳天凝着眉,大小姐你是想把我累死啊! 无奈之下,阳天照做。一路上,阳天接受了无数的诧异目光,路过他的男生嘴里都小声嘟囔着。 娘了个腿的,老子也没偷你们家大米,但你们那鬼鬼祟祟的样。 注意的人越多,阳天的两只手就越是向前匍匐,又攀到花蕾的翘臀上。 两人现在处在市中心,热闹无比,花蕾不好说什么,轻轻地掐着阳天,表示她的抗议。 阳天也不理会,继续向前走着,爱看不看的。 “好漂亮!”花蕾突然低吟一声。 阳天停下脚步,转过头去,一家品牌鞋店光亮亮的,无数精装的高跟鞋从玻璃中映了出来。 透着花蕾的目光,阳天注意到了那只鞋,是一双精美的蓝色高跟鞋,的确是很漂亮,样式也很特别,靠,要五千?还真是不便宜啊! “走吧!我们去前面再逛逛”。花蕾看阳天停下脚步,赶忙道。她也只是看看,没有想过要买,价钱已经吓了她一大跳。 中央大街被两人逛了一圈,热闹的人群以及那幽香的美食,让花蕾的心情大好,虽然没有买过一样东西,但却是十分开心。 “这么晚了,奶奶会不会担心你啊?”阳天手都有点抽筋了,这还真是个体力活。 “啊……”花蕾马上反应过来,她出来的时候还答应奶奶早点回去呢。 “把我放下吧!”花蕾轻轻一拍阳天肩膀道。 “你的脚好了吗?”阳天问着,没有放下手去。 “恩”。花蕾羞羞地一点头。她早就觉得自己可以走了,只不过待在阳天身上,让她有些流连忘返。 放下花蕾,阳天张嘴还没吐出半个字,花蕾就几许害羞的说道:“你喜欢这个僵尸嘛?” 看着手中的可爱僵尸,阳天点头道:“你第一次我能不喜欢嘛?” “你讨厌”。花蕾本已进入到那个幸福的氛围中,没想到阳天还说这茬,一粉拳拍在阳天的胸口。 “嘎嘎”。阳天笑着,身子微微倾斜。 拍打了两下,花蕾那嗔怒的模样又发生了变化。 “你……你收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就……” “是不是就是你的人了?”阳天试问着。看花蕾那吞吞吐吐,难以启齿的样子,真是有点憋得慌! 花蕾看阳天说的这么白,脸红的更加厉害。 “这话好像有点不太对,应该是你摸了我的胸,就是我的人了吧?”阳天嘿嘿一笑,眼神之中尽是邪恶。 “你怎么那么讨厌,谁摸,谁摸你了”。花蕾轻轻地白过一眼,撇起嘴来。她都忘了两人现在正处于闹市中,但也就是这样,更不太容易被人发觉,别人都顾得吃吃买买、谈情说爱呢,谁有空去看你们。 “当然是你啊!你自己说,今天晚上,你摸了我多少下,要知道,对于一个纯洁的我,这是很严重的事情”。阳天说的一本正经。让花蕾忍不住地发笑,心说着: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讨厌,明明是很不正经的话,他还非得表现的很严肃似的。 “不理你了,你个坏蛋”。花蕾再白过一眼,转过头去。 阳天一把拉住。 “啊……”花蕾惊愕一下,秀发一甩,嘴唇向阳天逐渐靠近,在仅有一公分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花蕾的眼眸对着阳天,晶莹剔透,好似再对他说着什么,好香,此刻的阳天可以清楚的听到花蕾的心跳声,那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样的让人情迷。 阳天微微一动,就贴到了花蕾的嘴唇上。 “啊……”花蕾一惊,随即一喜,再变得羞涩。 花蕾张开嘴唇,想说着什么,也没开口,低着头,甜美的偷笑着。 阳天的表情由欣喜变成黯垂,苏香儿的一切再这刻又冲进了他的脑中。 “哼,我先回家了”。半天后,花蕾轻哼着转过身去,这一吻,阳天已经给她带去了信息,她觉得现在的两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同学关系了。 “啊……”转过身,抬起头的花蕾,惊了一跳,只见十几双眼睛围成了一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本就潮红的面容,这一下都成红灯了。 阳天看着这一双双的大眼睛,暗骂:操蛋,还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一手揽住花蕾的杨柳腰,花蕾心一跳,被阳天带了出去。头轻轻依偎在阳天的肩上。 “花蕾同学,你这么亲密,我容易挨板砖的,你没看周围那些人如狼似虎的目光,好像我偷了谁内裤似的”。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样呢”。花蕾轻轻一掐,也从阳天的肩上脱离出来。 “哪样了啊?”阳天凝眉问着。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开朗的人,但是今天才知,你是开朗的过头了,咯咯”。花蕾捂嘴偷笑着。 阳天一汗,你就说我像痞子得了,还整得这么委婉。人生再世活一回,如不洒脱地活,那就是对自己的折磨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到了花蕾家小区外,阳天那只大手还攀在花蕾的杨柳腰上,已经自然。 花蕾身子一扭,目视阳天道:“你早点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恩,晚安!”阳天微微一眨眼,深沉而内敛。 花蕾也变得严肃,她不知阳天突然间怎么又变成了这幅模样,到底哪个他才是最真实的?是现在的深沉、忧郁,还是刚刚的那个开朗、挑逗? 当她觉得自己了解阳天的时候,又发现他的神秘之处,好像他有着太多秘密,太多隐藏在心里的秘密。 “晚安!天”。花蕾深深的一努嘴,露出两个迷人的笑靥,但那眼神却是那么的深情。 随即小跑进小区内,对阳天微笑地摆着手。 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混了一个女朋友?阳天连眨几下眼皮,花蕾的那个天字出口,已经表达了她的心情。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哎!,摇摇头,阳天转身。 第五十九章 小护士的另一面 阳天走去医院,自己那专车二八的事可是得解决一下,要不然以后去哪都得走路去,这个点,想必很难看见那火爆小护士吧? 阳天走进暴龙和大花的病房。“谁?”大花一声惊叫,瞪大着眼珠子。 阳天走进去,看着大花,“靠”得白过一眼,这两人还真是自在,喝着小酒吃着烧烤。 “天哥啊!我靠,我还以为是那泼辣小妞呢,吓我一跳”。大花大舒一口气,今天小护士可是没少对付他和暴龙,那针扎得叫一个折磨,针头在他们皮肤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阳天白过一眼,不理他,向暴龙床边坐去。 “天哥,吃了没,吃点,吃点”。暴龙手拿筷子招呼着,满嘴油渍。 “我吃过了,我那车修好了没?”阳天直入正题。 “小厉那臭小子也没见踪影,电话停机,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这样,天哥你告诉我学校地址,到时我让他给你送去”。暴龙几许怒气地说着。 阳天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他也无法天天往这跑来取车。 “我在明信高中,如果他送车的话,就中午送,我放学会看到”。 “好的,天哥,你放心,如果明天那小子还不来,我就让人去给你买辆新的”。暴龙豪气地说道。最近他在外混得不错,也开始有了些小钱,虽还买不起私家车,但摩托车之类不在话下。 “恩,那你们好好休息,有伤就别喝酒了”。说着阳天起身来。 暴龙点头,大花淫。荡的一笑,道:“天哥,你昨天到底对那小护士做了什么?今天对我和暴哥一顿折磨啊!” “说不定人家是对你有意思呢,故意折磨你”。阳天邪恶的一笑。 “靠,怎么可能啊!嘿嘿”。大花淫。荡的再一笑,对阳天的话也思绪了起来,莫非那小妞对我真有那么一点的意思? “走了”。阳天一摆手,走出病房。 走出市医院,阳天走在正道的大街上,无意地眼神瞬间让阳天僵化住,我靠,这么巧? 只见市医院的那小护士身穿一身白色运动装,身旁还有着两位打扮妖艳的女孩子。 小护士加快着脚步,向前走来。 阳天一汗,这小妞不是发现我了吧?急速转过头,阳天已经想好了,如果小护士冲上来,他也就只好和她去后山小树林谈谈了。 “奶奶,这么晚还出来卖鞋垫啊!”小护士停下那急促的脚步,在路边一位卖鞋垫的老太太身前。 阳天慢慢转过头,老太太抬起眼来,看着小护士,在那迷离的眼神中,可知道,即使是如此之近,他看小护士依旧是那么的模糊。 “鞋垫一块钱一双,都是我自己做的,小姑娘要买一双嘛!”老奶奶声音洪亮,但却是黯然无比,满鬓的白发,简陋的衣衫,风年残烛的双手,无不写着社会的艰辛。 “奶奶,现在已经不早了,赶快回家去吧!这么晚了,不会有什么人买的”。小护士柔情地道。蹲下身去,握住老奶奶那双残破的女人手。 阳天的心好像被电流击了一下,小护士给了他意外,大大的意外,他本以为这样泼辣、出口成脏的姑娘表里如一,没想到她却有着这样的好心肠。 老奶奶黯然不语,神经触动了一下。 “呃……”小护士还要说着什么,一旁打扮妖艳的女生道:“凡姐,管这老太太干嘛啊!我们去红场玩去”。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小护士吴誉凡怒斥道。不理身边的妖艳女孩儿。 身边的妖艳女孩儿一愣,没想到吴誉凡会因为这事儿而发火,赶忙道:“凡姐,对不起,我……” “不要说了”。吴誉凡怒地一斥,转身对老奶奶再道:“奶奶,你的鞋垫我全都买了,你早点回家吧!” “这……这……”老奶奶眉头发紧,看着视线中模糊的吴誉凡。 吴誉凡拿出二百元钱,目视一下,老太太摆的鞋垫也仅有二、三十双,交到老奶奶手中。 “小姑娘,这……这……”老奶奶声音感动,她是第一天在这出摊,没想到就遇到这么好心的姑娘。 “奶奶,你快点回家吧!要不然你家里人好担心了”。吴誉凡柔情地说道。那清澈的眼神中,有的尽是善良和柔情。 这是她吗?阳天连眨了几下眼睛,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那强悍的顺风耳把吴誉凡的话都听进耳中。 “小姑娘,奶奶谢谢你,谢谢你”。老奶奶声泪俱下,紧紧地握着那二百元钱,空洞的眼神中有着无限的悲凉。 “奶奶,到底是怎么了?您跟我说”。吴誉凡看老奶奶如此悲伤,心也跟着难受起来。一个年纪七十岁的老人,还在迎着晚风出来卖鞋垫,老者的悲伤与行径都深深地牵动着她。 “我女婿一个星期前出了车祸,肇事司机跑了,家里就靠他一个人挣钱,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让还在念初中的孩子怎么办啊!”老奶奶抽泣地道。想起那个比自己女儿对自己还好的女婿,老人控制不住的流泪。 阳天喉咙深动了一下,神情庄严,慢慢地走过去。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那肇事的流氓司机找出来,您女婿住在哪个医院?”吴誉凡冷眉倒竖,气愤地道。 “姑娘,奶奶知道你心好,但是住院费不是小数目,你给我的钱也太多了”。说着老奶奶将手中的二百元钱再推回吴誉凡手中,流过泪后,又展现出那份坚强。 “奶奶这……”吴誉凡神情一愣。敢情这老奶奶不相信我? “把钱收下吧!你要二百块钱只是杯水车薪,不顶用”。阳天冷地道。 吴誉凡眼睛瞪得滴流圆,连忙转过头去,看阳天正走过来,离她还剩下五米,怒上眉梢。 “你个王八蛋”。说着吴誉凡就如母虎般的向阳天冲去,左手握拳,恨得咬牙切齿。 “喂,喂,喂,咱不带这样的,你冷静点”。阳天一手推在前,脚下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周围瞬间静止,吴誉凡身边的那两女孩儿都愣住了,张大着那可以塞进鸡蛋的嘴巴。 第六十章 北山小树林{上} 阳天一个大巴掌拍在了吴誉凡的脸上,确切来说是一个大巴掌将吴誉凡的脸全都挡住。“啊……你个混蛋”。吴誉凡尖声就要把路灯震碎了,一脚有如闪电的向阳天裆下踢去。 阳天瞪大了眉头,转移的视线看到吴誉凡那一脚,双腿急忙一夹。 “啊……”吴誉凡重心不稳,后仰倒去。 阳天急忙伸手,搂住吴誉凡小蛮腰,身子一转,一把拽进了怀中。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老奶奶起身来,神情惶恐地到阳天面前,双手推在前,不断地摇晃着。 吴誉凡本还要再出招,但老奶奶在身边,遏止住那份怨气。赶忙从阳天怀中逃了出来。 “凡姐”。两位妖艳女生赶忙跑到吴誉凡身边,看吴誉凡那赤红的面容,指着阳天骂道:“你个混蛋,敢对凡姐不敬,真是好大的胆子”。 阳天眉头一瞪,叫嚣的两女瞬间闭上了嘴。当阳天的手臂再如风一起的时候。两女都捂住脸,“啊……”地叫了出来。 阳天抓抓头,冷笑一声。 当两女睁开眼睛,看阳天挠头的时候,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你……”指着阳天,结结巴巴的,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好了”。吴誉凡对两女喝斥一声,随即再对身边的老太太说道:“奶奶,没事,我们不是打架”。 “噢!那就好,那就好”。老奶奶连忙点头,那阴云的苍白面容恢复正常。 “再见啊!”阳天是没心多呆了,本来还打算跟吴誉凡谈谈这个老奶奶的问题的,现在看来,如果再留下,她都得回家拿菜刀了。 “你别跑”。吴誉凡看阳天转身就走,拔腿跟上去。 “我靠!”阳天本着大度心肠的精神,使出一招三十六计,拔腿向前跑着。 “凡姐,凡姐”。两妖艳女生叫着吴誉凡,可是两人跑的太快,喊了几声之后,就没了身影。 “阳天,你个混蛋,给我站住”。吴誉凡紧跟着阳天,失声地喊着。 “还说你不是觊觎我的身体?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阳天一边跑着,一边回头说道。 吴誉凡恨得牙痒痒,她是今天中午进暴龙和大花的病房,随口问的,没想到还成了阳天调戏她的借口。 “啊……”吴誉凡怒天大吼着,发挥着全身的潜力追赶阳天,她穿着运动鞋、运动装,追起阳天也是如鱼得水。 阳天跑得这个抑郁,怎么现在的小妞都像是练长跑的?先是徐晓曼,这又来了个她! 阳天越跑越吃力,顺着路竟跑到了北山上,暂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吴誉凡双手扶膝,累得连扑带喘。心说暗道:这还真是后山小树林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阳天一揣道。今晚的他,体力消耗的可不轻。 “你个混蛋,你以为你能跑了嘛?你……”吴誉凡越说喘得越厉害,这一股晚风吹过,差一点闪了舌头。 “你对我这么穷追不舍,总要有个理由吧?”阳天不紧不慢地说道,但重跑之下,声音显然有那么一点急促。 吴誉凡看阳天的样子,真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板砖,我为什么追你你会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嘛? “你个混蛋难道有健忘症吗?昨晚做了什么会不记得?” “我只知道昨晚有人要约我去后山小树林,再被我拒绝之后,雷霆大怒,今晚又对我穷追不舍,我昨晚就说了,我不是随便的人”。阳天说得一本正经,吴誉凡看着阳天,肺子都要气炸了,没想到阳天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刚要抬腿向前跑去的吴誉凡,瞬间又控制下来,昨夜的她不清楚阳天的脚力如何,但今晚是看出来了,如果再贸然,还是追不上他,只能突其不易。 “哼,你说你不是随便的人,那为什么要往这北山上面跑?”吴誉凡冷哼着,不再把怨气写在脸上。 阳天眉头一瞪,这小妞也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了?学得还真快! “我上来只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知道小姐上来是为何呢?”阳天笑呵呵地问道。 “你骂谁是小姐?”吴誉凡指着仰天,怒上眉头。 阳天一瞪眉,这情形刚刚缓和,谁知她又爆出了驴脾气? “我不是说你是小姐,我是说……” “你找死”。吴誉凡气得脸赤红,双腿再拔了起来。 汗,到底让不让人说话啊!阳天郁闷的向山上跑,老鼠追猫的游戏再次开始。 阳天翻着高山峻岭,一路打着游击,却没能摆脱吴誉凡的侦查,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上了山腰,走进丛林,树木茂盛的丛林,落叶缤纷,但在这漆黑的夜晚里,一切的美都存不进肉眼中。 阳天倚靠在树木后,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只听吴誉凡那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从身后传来,口中还骂着:“混蛋,我都已经看见你了,赶快出来”。 阳天冷笑一声,心说这撒谎还真是女人的天赋啊!这不瞪着眼睛说瞎话嘛!如果你真看见我了,还用得着在那大喊大叫的? “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束手就擒”。吴誉凡看阳天没有动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噗嗤”。 阳天实在是没忍住,噗嗤的笑了出声,这小妞太逗了。 不得不说,吴誉凡的耳部十分灵敏,听到这一声笑声,马上判断了阳天的方位,操起一根树枝,便向阳天冲了过去。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心道:我靠,这还是带家伙冲上来的?太狠了! 还没等阳天跑呢,只听“啊……”地一声惊叫,吴誉凡被石头绊住,身子倾斜的向前栽去。 “哎”。阳天摇摇头,这打个人还笨手笨脚的,身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过去,双手架住吴誉凡,与此同时,阳天身子一阵酥麻,吴誉凡的两团人波紧紧地贴着他。 吴誉凡扶着阳天,站起身来,狠狠一跺脚,踹着那拌她的小石头,口中骂着:“让你绊本小姐”。 “我……” 阳天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又是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 第六十一章 北山小树林{下} 吴誉凡蹦到阳天身上,双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阳天腰间,搞得阳天身体一热,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有蛇,有蛇”。吴誉凡大声惊叫着,皱着眉头,惊怕无比。说话间,靠的阳天更紧了。 阳天瞪大着眼球,脸一红,这是他第一次脸红,吴誉凡正用她那私密处顶着他的小阳天。 身体自然的反应,让阳天身下的小阳天顿时一起,顶住吴誉凡。 吴誉凡一愣,随即一惊。 “啊……”还没等大叫出来,阳天深沉的一喝:“别叫”。 吴誉凡盯着阳天,阳天小声地再道:“你安静点,蛇就自然走了”。 吴誉凡低头一看,已经没有那条青蛇的踪影,顿时从阳天身上蹦了下来,一个巴掌便向阳天拍去。 阳天顺势抱起吴誉凡,吴誉凡气得更厉害,拳头不断地击在阳天后背,口中骂着:“混蛋,混蛋,你放我下来”。 吴誉凡还在打着阳天,阳天神经一麻,嘴唇煞白,脑袋开始沉重。 “别说话”。阳天猛地再一喝,声音虚弱。 当吴誉凡还要再大叫的时候,猛地收回一口气,她看到两人身边的一条青蛇,慢慢抽动离去。 再看到阳天虚弱的面容,顿时明白过来,他被蛇咬了,中了毒,他是因为要救自己才把自己架起来的吗? 直到那条青蛇消失的时候,阳天才放下吴誉凡。 透着微弱光亮,看着阳天那苍白的面容,吴誉凡再也生不起来什么气。 “喂,你怎么样?没死吧!”吴誉凡尖声叫着,一副野蛮小姐的样子,但已经没有打人的动作。 “你要是再叫,引蛇出洞,可没人救你”。阳天白过一眼,向前走去。 吴誉凡看着阳天,也没有说话。直到阳天走出十米外,大大地舒出一口气,小声嘟囔道:“好险,差一点就被人当成了北山色魔啊!” 吴誉凡还哪敢在山上多呆了,要是一会儿再出来一条大蛇,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拔着小腿向阳天跑去。 我靠,还来?不是吧? 阳天拔腿就是个逃啊!必须自己确实那有反应了,这人家要是打你出出气,你还好不依? “你别跑,你别跑”。吴誉凡在后叫着阳天,紧追不舍,这白天鸟语花香的北山,在这刻让她觉得是那么的恐怖,只是想和阳天有个伴,一起下山。 吴誉凡喊得都要声嘶力竭了,阳天也没停下半步,吴誉凡昨晚那英勇的一幕可是在阳天深刻的意识中,一脚就向那倒霉鬼的下体踢去,可谓是断子绝孙姐啊! “阳……阳天”。跑到市医院的后门,吴誉凡实在是跑不动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阳天。 此时阳天与吴誉凡相距二十余米,常人的耳朵绝对听不清这微弱的声音,但是却逃不过阳天的耳力。 阳天转过头去,有点喘气地道:“你也不用向我道谢了,我这人一向学习雷锋,做好事不求回报”。 吴誉凡本就没什么火气了,一听阳天这么不要脸的话,顿时又怒了起来,无奈体力消耗太严重,脸红憋红,指着阳天,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一件事啊!刚刚路边的那个老奶奶,如果你真想帮助她的话,就照上照片,将她的故事发到网上去,将她女婿的住院地址都留在网上”。 “本姑娘有钱,就愿意帮,你管得着嘛?”憋了半天,吴誉凡终于说出话来,怒气冲冲,那眼神好似要将阳天吃了一般。 “在中国,穷人和富人是不成比例的,你即使再有钱,你能帮助多少?只有纠集力量,焕发出现今社会人民心中那被磨灭的善良,才是王道”。阳天没有跟吴誉凡生气,幻想如果是自己被凤姐脱了裤子,指不定比她还恼火呢。 吴誉凡正在气头上,哪能听进去阳天的话? “呸,你懂个屁”。吴誉凡隔着阳天二十几米,白过一眼,这社会上还哪有几个好人,即使按他说的做了,也不一定会有人来帮那老妇人。 刚刚在山上,阳天的品行已经影响到吴誉凡对他的印象,当危险来得静悄悄、没有预备时,表现才是真实的反应。 阳天瞪着眉头,我懂个屁? 耐着性子继续说道:“人没有天性,初生下来的那一刻,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都会哭,都没有穿衣服,都是那么的纯净,是罪恶的社会改变了他们的思维,既然可以改变,那就可以再改回来,你看到一个风烛残年、还在受苦的老人,会想要帮助她,那么别人也可以被触动,而怎么让大家感动,就在于你的照片和文笔,做不做,由你”。阳天正经儿地说道。最后两字一字一顿,声音虽不重,但给人却是那么震撼的感觉。 转过身的阳天,让吴誉凡觉得是那么的特别,背景一步步远去,那一步步好似在她心里踏着。 直到阳天消失转弯,吴誉凡连忙眨了几下眼睛,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这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的混蛋有了莫名的情,虽然只是一闪即过,但却是那么的清晰。难道这就是男人的魅力吗?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 “哼,混蛋”。吴誉凡白过一眼已经消失的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容,连她自己都没有留意道。 停歇半刻,慢走几步后,十几辆私家车快速行驶而来,在市医院的后门停了下来,井然有序,统一的黑色,给人震撼和神秘。 两边路旁的人都屏住呼吸,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躲得远远看着。 十几辆黑色车辆为首的是一辆黑奔驰,随后皆是奥迪。 车门被推开。 “当”。皮鞋践到大地上的声音,寂静的周围,让这一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响亮。 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看长相绝对无法判定他的年龄,像三十五岁,又像四十岁,英俊而严肃。 身穿灰色西装,那冷厉的眼神比起下山的猛虎有过之而无不及,精神的短发,身高虽没到一米八,给给人无比高大的影响。 他看到吴誉凡,那紧绷的冷面得到了缓解,显露出一分不被人发现的放心。 第六十二章 中毒 这时,十几辆车门同时被打开,车上下来二十几人,气质不凡,看年纪都在三十五岁以上,跟在这这中年人身后。“小姐”。二十几位中年人异口同声的叫道。声音铿锵有力。 不远处的一个混混,看着这一幕,双腿一抖,赶忙对身旁的另一个混混说道:“我靠,边上的那个人好像是山包,曾经的通江市大哥啊!”。 “啊……不会吧!山包是什么人物,怎么会那么恭敬当一个跟班?连一个好位置都混不上”。 惊讶的那人撅着屁股,大眼睛一瞪,再仔细看看,也没太看清:“靠,怎么是看错了吧!像你说的,山包已经是大哥了,在道上都三年没活动了,又怎么会在这出现”。 “是啊!不过这阵势也是够牛逼了,嘿嘿”。 “靠,赶忙走吧!别看了”。说话的混混一脸担心,将身旁的另一人拉走。 “小凡,有没有什么事?”中年男人看着吴誉凡,那冷峻的面容上写着多许复杂。 “不用你管”。吴誉凡喝道。脸上显露出厌恶和不屑。 他是这个市巅峰的存在,吴宇的这两个字虽然对于通江市民很陌生,但在通江权贵者的耳中,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的通江市,没有人可以让他低头,没有人可以让他如此在意,也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除去一人,而那个人就是吴誉凡。 吴宇眼中冷光一闪,对身旁的人冷着道:“刚才那个男孩,给我找出来”。 吴宇声音不重,但却透露着那份王霸的威严。 “是”。身旁的中年男人点头道。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碰他”。吴誉凡一听吴宇要找阳天麻烦,急忙道,心中担忧起来。她不知道这个让她厌恶的父亲在通江市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但是却知道,绝不是阳天能抗住的。 前年的吴誉凡还在卫校念书,有一次同学生日,晚上同去夜店。被一个黑道大哥调戏,当场甩了那人一巴掌,结果吴誉凡被几个男子围住,从小习武的她,逃出夜店,但也受了不少伤。结果,当晚那个黑道大哥就死了,包括对她动手的四名小弟。从那以后,吴誉凡知道了吴宇的可怕。 “哼,欺负我吴宇女儿,真是好大的胆子”。吴宇冷哼一声,让吴誉凡眼皮一跳。 “他是我朋友,我们闹着玩的,你要干什么?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时之下,吴誉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拿朋友嬉闹说事。 “真是那样吗?”吴宇冷厉的眼神投射过去,盯着吴誉凡的眼神。 “当然是了,你以为是怎么?”吴誉凡手插腰,不服劲地说道。心中只认为是刚刚身旁的小花、小雨通知的吴宇,真是多嘴。 殊不知,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吴誉凡的父亲是谁,但也确实是因为她们的关系,让吴宇知道了这件事。 “那回家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吴宇不再多问,看着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他刚刚那吊着的心就算是放下来了。 “用不着你,我自己会回去”。吴誉凡白过一眼,大步地靠边走去。 站着二十几人,却没有人多说一句,他们都是跟了吴宇多年的兄弟,对于这两父女的关系,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看着小凡,我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吴宇对身旁的任重道。 “是,宇哥”。任重点头,赶忙去旁安排。 那个混蛋应该是个学生吧?在哪上学呢?是大学生吗? 走着走着的吴誉凡,思绪不自觉的想到阳天。对,住院的那两人应该知道,明天想办法去问问他们。 “呵呵”。吴誉凡一笑,浪里格朗的小跳起来。 走进胡同的阳天,看四下无人,脱鞋开袜子,见脚腕的小伤口处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幽幽地道:“应该不是啥毒蛇吧!” 走了半天的他,早就没有了一点晕眩、模糊的感觉,用手挤出伤口处的淤血后,阳天便不再当回事儿,快步回家。 到家后的阳天,果真看到凳子上的阳凤娇,安心的看着电视。他知道,看电视只是幌子,是母亲担心他。 “妈,我回来了”。阳天对阳凤娇说道。 “恩”。阳凤娇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最近的阳天不是说去同学家住,就是晚到家,阳凤娇知道儿子长大了,虽然心中担心,但也一直没说,她相信阳天心中有数。 “今天卖猪肉的老胡没有去市场”。阳凤娇看着阳天,想在这眼中寻到什么。 “是嘛?可能打算换地了吧”。阳天淡淡地说道。那胡胖子走了最好,舍得自己一去市场看他撅个大屁股就闹心。 “你昨天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了?”阳凤娇语气不善地道,显露出威严。 “妈,我能说什么啊!他自己差一点掉进厕所坑里,觉得没面子了,要离开市场,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阳天凝着眉,和和气气地道。 “哎”。阳凤娇轻声哀叹一声,也不多说什么。心中不由地感慨:儿大不由娘啊! “赶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呢”。说着阳凤娇去关掉电视,向自己房间走去。 阳天“恩”过一声后,也回房睡觉。 第二日清早,阳天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时间过得很慢,最开始,他还以为是昨晚消耗体能的事,直到阳天的神经刺痛,猛地睁开眼睛。 看看床架上的闹钟,已经六点半,阳天神情一愣,平常的她五点就醒了,甚至更早,今天怎么会这么晚? 阳天跑出房间,阳凤娇已经为阳天做好了早餐,粥和独家炮制的咸菜,放在桌子上。 阳凤娇五点半之前就出摊,平时的阳天自律性特别强,根本不用她主动叫,想到阳天昨晚回来的比较晚,也没有打搅。 照着镜子,阳天一愣,只看镜子里的自己跟紫菜似的,眼圈和嘴唇浓浓发紫,这还哪是人的模样了? 定下思绪的阳天,突然感觉右脚一麻,抬起脚来,开袜子,只见右脚骨头紫了大一片,那份紫,绝不是被女人掐出来的效果。 “娘了个腿的,迷惑我?你丫的还是个狠角色啊!”阳天想起昨晚山上那条来去无风的青蛇,猛地骂道。 第六十三章 古怪医生 阳天走进房间,打开自己那破旧的小柜子,拿出里面仅有的五百块钱,这钱阳天是打算备用的,看来现在得用上了。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凉风微微的刮着,但阳天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冷,脑袋越来越沉,右腿越来越麻。 阳天用精神力支撑着自己,用力狂奔着,路旁不少的青年看到阳天,口中冷呸着:“呸,装什么阿甘,还真以为你自己是刘翔啊!” 阳天跑到最近的富康医院,大厅内的小护士见阳天脸色发紫,赶忙问道:“先生,你怎么了?” “我”阳天还没等话说完,脑中空白,倒地晕厥。 当阳天醒来已是中午,猛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妞正拖着下巴看着他。 “啊”小护士急忙收敛那份微笑。 吃惊地说道:“你这么快就醒了,医生还说你的病很特殊呢”。 “病?什么病?”阳天凝眉问着。自己不是昨晚中的毒嘛?难道不是中毒的事? “你等下,我去叫医生”。小护士说着站起身来,帮阳天看病的医生特意嘱咐她观察,当阳天醒来时,第一时间去通知。 小护士离开房间后,阳天脸色一沉,特殊的病?不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天哪,真会这么操蛋? 医生来得到是快,还没到两分钟,就冲进阳天的病房中。 阳天看着这医生,看年纪大约在三十几岁,带着眼镜,看着到是挺斯文。 一进屋,男医生就一脸愁容得看着阳天,本来阳天只是随便想想,现在再一看这医生的样子,心也不自觉地咯噔一下。 男医生好像打量怪物一般的打量阳天,眼神中尽是惶恐之情。 “我还想到你居然会醒过来”。男医生不可思议得说道。 阳天的心在这刻凉透了,黯然得一低头,低声道:“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娘啊!恕儿不孝啊!如果地府有合适的漂亮女鬼,那么一定娶过门。 “你是个奇迹,你是个奇迹,你知道么,你知道吗?”男医生随即变脸癫狂,咧着大嘴,把住阳天的胳膊,使劲得摇着。 阳天瞪大着眼睛,这医生是不是有点什么病?怎么这么亢奋呢? “你说啥?”阳天眼皮一眯,看着男医生。 男医生推了推眼镜框,也知道自己刚刚太过激了,轻轻地咳嗽一下,润了润嗓子,正襟危坐的坐在凳子上。 靠,你就赶快说吧!瞧你费那劲。阳天白过一眼,这医生可真够操蛋的,一进来整的那死出好像自己得癌症了一下,然后又变成了孙悟空,吓了自己一大跳,现在又整出权威了。 “你中了青蛇剧毒,并且毒性不浅,拍完X片之后,可以确定你是昨晚中的毒,如果是常人,昨晚就应该晕厥了,这么长时间,毒性早应该从脚下扩散出去”说道这,男医生再难装正经,展现出欣喜:“但是你的毒性却控制在脚腕处,压住你的敏感神经,真是难以相信”。 “我这样的情况没有先例吗?”阳天问道。不太清楚男医生口中那难以相信的概念是怎样的。 “在学术上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男医生又癫狂起来,摇着阳天手臂。他认为是阳天用了什么方法克制住毒性,如果确定有效,那么他就可以深入研究,这也许会开启他事业的巅峰。 阳天觉得自己得胳膊都要被他弄断了。 “医生大哥,咱好话好好说,你先别摇我了行不?”阳天一脸无奈。 “噢!噢!对不起,是我失态了”。男医生片刻又变得正经。一旁的女护士忍不住的发笑,这高医生平时在医院里正儿八经的,今天怎么跟吃了蛇尾一样?实在是太逗了。 阳天心说着:你不是失态了,你是变。态了! “我没怎么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我没事的话,今天可以出院吗?”阳天看着高医生,医院里的住院费贵得要死,多住一天,不但多花钱,还让母亲担心。 “那怎么行,我刚为你把毒素清出来,你最起码得留院观察两天,看看恢复的怎么样,再为你重新做个CT”。 阳天眼珠子一瞪,还做?你当老子有多钱呢? “还是免了,我住院费一共多钱?我感觉我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阳天说着就起床来。 老高一把将阳天推了下去:“你现在哪能出院?就是不再做CT,但是这一个疗程的药你还没上完呢,最起码要在医院呆上两天”。 老高说得情真意切,如果阳天就这么走了,他能郁闷的挠墙。 “医生,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还是个学生,没有参加工作,医药费实在是不便宜,何况我也需要去学校”。 “这”老高嘴巴一打结,说道:“做CT的钱是三百,加上挂号费和这两天的床费,也只有三百多,药费我看看能不能给你算便宜点”。 老高是打算豁上了,要不是这小护士在场,阳天的住院费用他就解决了,两人非亲非故,自己作为医院里的医生,有旁人在场,真不好说帮他交医药费的事。 “还是不要了”。阳天一听三百多,就要站起来了,出于尊重老高,直到现在才起身。 “当”。 刚起来身的阳天,又被老高按了下去。 “咯咯”。 小护士偷笑着,这高医生真是太有意思了,平时一脸严肃的,现在还对一个病人三番两次的动手动脚。 阳天这个苦奈,本来没啥大事,非得被这个古怪医生整的胸闷气短。 “你留下,你留下,嘿嘿”。 老高笑得阳天菊花一紧,怎么看这眼神像对自己图谋不轨一样?我阳天可是正常男人。 “你一定要留下,如果你现在走了,我真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彻夜难眠,夙兴夜寐”老高苦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打住”。阳天瞬间翻脸。怎么说得好像老子爆过你菊花似的,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 第六十四章 被研究 “我们这环境好,卫生好,设施”老高滔滔不绝着,好像在介绍着酒店。阳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连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深深地叹下一口气,这眼镜哥不去搞销售真是可惜了,谁会愿意在这住? “饭管吗?”片刻后,阳天暗沉得道。索性也放弃马上离开的意识了,按这眼镜哥刚进来的表现,那青蛇的毒性应该不轻,留院观察两天到是也可以。 “管,管”。老高一看有戏,马上投入进来,眼眉都乐到头皮上了。 “什么洗漱用品呢?”阳天淡淡地再问。也没有看老高,一脸的沉静。 “都包在我身上,包在我身上”。 “如果观察的这两天,药费超过五百了呢?” “算我的,算我的”。老高索性也不顾及了,管她谁在场,立马答应下来。 “那就这样吧!我就勉强留院再观察两天吧!”阳天很是厚道得说道。 小护士轻轻的一笑,他还整得老大个不愿意。 “嘿嘿,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整吃的,你想吃点什么?”老高地嘴角高高得挂着,兴奋之下,眼珠子有如灯泡那么大。 “随便整点就行了,什么红烧肉啊!糖醋排骨啊!就行了”。阳天淡淡地一挥手。 小护士更是乐得不行,你胃口真好,还随便整点呢。 “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话音一落,老高的屁股就抬了起来,向门外窜去。 “不知护士姐姐有没有吃午饭呢?如果没有的话,一会儿可以与我共进晚餐”。阳天邪邪得一笑。看着面前这长相可爱的护士。 “你自己吃吧!”小护士不冷不热得说了一句后,也离开房间。 吴誉凡站在明信高中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阳天出来,恨得直跺脚。 “哼,那个叫大花的混蛋骗我”。一大早,吴誉凡就跑去大花和暴龙的房间,暴龙对她冷漠不语,无从下手,就把目标转移到大花那,有着色心的大花,三句两句就被吴誉凡套出了话,无意中说出阳天的学校。 吴誉凡看了看表,已经一点钟,黯然生气的转身离去。 于此同时,不少留口水的狼友也纷纷将那狼的眼睛收了回去,不禁小声抱怨道:“也不知是哪个牲口这么操蛋,居然让这国色天香的美女这么等,真是暴遣天物。 阳天在医院里呆了两天,过得到算悠闲,有吃有喝,得出空闲还可以调戏一下小护士,可算是快活的很。 老高这两天头都大了,查遍了医学书籍,眼睛肿得跟熊猫似的,也没查出阳天是因为什么控制住了那青蛇的强烈毒性。 在老高每天打扰数次的情况下,阳天也认真考虑了自己得体质,如果真是像老高所说,是自己身体的结构控制住了毒性蔓延,那么一切的功臣都来源于自己随身佩戴的这枚钥匙。 不知道改变了自己体质的这枚神奇钥匙,是不是给自己练就了黄体圣体,传说中得百毒不侵呢,吼吼!虽不确认,但却是没少偷笑。 清晨起床的阳天,精神无比,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已经准备好出院。这时,门被推开。 一个原始人走了进来,贴满下巴的胡渣子配上那白边眼睛,给人一种禽兽医师的感觉。 “噗”。 阳天实在是没忍住的一笑,出言调侃道:“高老哥,你这新造型也太别致了,这幸好是白天,如果是晚上的话,你就直接被抓去精神病院了”。 高大乐不理会阳天的调侃,对阳天精神奕奕,那脑袋又开始转了起来。 “行了,高老哥,我这就出院了,你也别绞尽脑汁想了,这只是算是一个意外”。聊了两天,阳天也清楚了这古怪医生的名字,高大乐。毕竟吃人嘴短嘛!吃了两天大肉块的阳天,现在对高大乐得感觉很是不错。 “兄弟,你不再多住几天了?”高大乐样子颓废,深沉的说道,这两天让他和阳天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改以兄弟称呼。 “靠啊!你真当你们这医院是宾馆了?走了”。阳天一摆手走出房间。 高大乐还在想那让他两天没睡好觉的问题,在病房中喃喃自语着:“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让阳天有些郁闷的是,临走时没看见小护士来上班,这两天可算是白调戏了。 结算了一下医药费,阳天的伍佰元仅剩下了三十块,这让阳天的好心情顿时又黯淡了几分。 当阳天到学校的时候,已是八点四十分,学校大门仅仅得锁着,门卫自己拿着小茶壶,悠哉悠哉得喝着茶。 七分钟后,阳天便出现在学校中,明信高中的上操场有个不高的帐栏,平时逃跑的男同学都是从这一条路走。 下课铃声一响,阳天走进班级中。见花蕾黯然的坐在座位上,阳天邪邪的一笑走过去。 “花蕾同学,看样不是很高兴啊!” “啊”花蕾猛的一惊,抬起头来,那邪邪的笑,俊逸的外貌,一成不变的秋季外套,不是他还有谁? “你这两天都干什么啦,也不来学校”。花蕾起身,粉拳拍在阳天胸口上,娇怒着。 班中所有同学都张大了嘴巴,花蕾虽不是冷若冰霜,但对班里其余的男同学可都没怎么热情过,何况还是现在这样? 这哪是热情了,瞎子都知道是在撒娇。 “好了,大家都看着呢”。阳天附耳在花蕾耳边,轻声说道。 站在角落的单子俊将这一幕牢牢看在眼中,双目喷射着浓浓的血丝,难道她已经和阳天交往了? 花蕾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那惊讶的目光,人也微微羞起来,对阳天小声道一句:“等放学再找你算账”。 阳天眉头一动,心中邪恶着:嘿嘿,找我算账?不知道地点是不是月高峰黑的四下无人之境呢? “好”。阳天在花蕾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压低着声音。让花蕾耳根一红,不敢再回头看阳天。 单子俊脖子上得青筋都爆了出来,心中狠狠地恶道:哼,阳天,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人,让你再嚣张几天。 第六十五章 没说出口的三个字 大花躺在病房中,看吴誉凡走进来,心咯噔一下,满脸愁容,这两天他被吴誉凡折磨的都要跳楼了,本是打算用舍生取义的精神,泡到吴誉凡,没想到妞没到手,还弄得满身针眼,琳琅满目。 “唉”。暴龙一叹气,无奈地摇摇头。对于敌人,他手下从没有留情过,但对于女人,除了凶上几声,还真是没动过手。别的女人,自己一瞪眼就怕了,谁知这小妞胆量过人,不但不怕自己,还对自己和大花百般刁难。 “凡姐,咱今天先不换药了,行不?”大花看吴誉凡手中拿着狗皮膏药,一脸阴云,声音接近乞求。 “哼,你说不换就不换吗?”吴誉凡不善地白过一眼,再对暴龙说道:“你也要换”。 “不要啊!”大花一秒变阿凡达,吴誉凡的换药工夫,他可是深有体会,一换药就像揭下一层皮似的,疼地都不敢倚在床上睡觉。 “给我翻过去”。吴誉凡没空跟大花多废话,一推将大花翻了半个身。 阳天痛苦地都要哭出来,心说着:得罪你的是天哥啊!为毛受苦的是我? “啊……” 大花惨叫着,嘴巴都要裂开,无论怎么挣扎,他都没能逃脱这份噩运。 此时,病房门被推开,小历走了进来,对暴龙道:“暴哥,今天一早我又去明信高中了,还是没有看到天哥”。 小历身负交车的重任,从昨天中午、晚上到今天早上,共去了明信高中三次,都没有见到阳天。 一听到阳天的名字,吴誉凡神情一专。 “不可能啊!他说是在明信高中上学的啊!不可能骗我们,明天早上你再去一趟”。暴龙微许疑惑地道。 “知道,暴哥”。 中午放学,从班级出来后,花蕾就一直跟在阳天身后,操场上,阳天猛地一回头。 “啊……”花蕾失惊的一叫,身子向后一缩。 “你真讨厌”。花蕾轻轻地白过一眼。 “嘿嘿,就这么离不开我?”阳天坏笑着。说着花蕾一阵脸红,轻“哼”过一声,快步向外走去。 阳天一耸肩,向厕所走去,他这泡尿可是憋了一节课了,也不好让小蕾在厕所外等自己吧? 吴誉凡站在明信高中的校门口,看着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少,心情有些焦急,她瞪着眼睛看的,也没见到阳天。难不成他又没有来上课? 当吴誉凡已经放弃,黯然转身时,阳天走出学校,这时校门口已经不再拥挤,每一个人影都那么显眼。 “啊……”吴誉凡一惊,她余角好像看到了那个人,急速甩头,见阳天正邪笑地看着她。 “呦,真巧啊!想必能让美女如此等候的人,一定是英俊高大,魅力不凡的吧!”阳天眯着眼睛,微微笑着。 吴誉凡都被阳天气得笑了出来,这不是变着法的夸自己嘛!这人真是够讨厌的。 “哼,什么英俊高达、魅力不凡的我没看到,到是看到一个无耻下流、冠冕堂皇的禽兽”。 禽兽?如果前两天晚上我真的给你吃了,是不是就是禽兽不如了? “禽兽不敢当,可以说教授”。阳天昂着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吴誉凡又没忍住的一笑,他是教授?应该是“叫兽”吧? “你跟我走一趟”。吴誉凡冷得道。 阳天眉头一紧,开玩笑,你说走我就得走? “没空,我还得回家吃饭,等有空再说吧!”阳天一摆手,向前走去。 “你站住”。吴誉凡叫着阳天,阳天却不理她。 气得吴誉凡抓狂,跑上去拉住阳天。 “喂,这是在道上,你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阳天停下脚步,看着吴誉凡说道。 “我就拉你,怎么样?”吴誉凡一哽脖,拉得阳天更紧了。 “随便你”。阳天轻轻白过一眼,向前走去。 吴誉凡就这么拉着阳天,在路人看来,完全是情侣的模样。 走了一分钟,看着周围人那特殊的目光,吴誉凡也反应回来,这不是让这混蛋占自己便宜嘛! 阳天到是图个乐呵,有个美女在旁,总不会丢面子吧? 第一次见到吴誉凡,阳天没什么感觉,但发现了吴誉凡的善良后,从而也发现了她的美。 “你个混蛋”。吴誉凡猛地将手脱离出来,恨恨的道。 “我又怎么了?”阳天凝眉说着。是你自己非要把着我,我又没强迫你。 “你就是个混蛋,跟我走”。吴誉凡拉着阳天过马路,一副欺行霸市的样子。 刹那间,阳天眼中紫光一闪,一辆黑色私家车如闪电般的向他们飞来。 阳天神情一愣,正常行驶车辆绝对没有这般的速度? 一把将吴誉凡抱进怀中,吴誉凡秀发乱飞,她也感受到这股强力。 阳天身体的潜力在这刻完全爆发出来,吴誉凡看不到他是如何做到的,竟抱着她跳出了那个危险的范围。 飞啸驰过。 “轰”地一声,吴誉凡张大着嘴巴,在这个时刻,她被阳天推了出去,而阳天却飞了起来。 黑色车辆没有停下,眨眼间,就如烟的消失。 “阳天”。 吴誉凡放声大吼着,向阳天跑去。 “咳,咳”。阳天躺在地上,反弹两下吐出两口鲜血,不少的血渍还喷到了吴誉凡的身上。 麻痹的,老子刚从医院出来,这又遭车祸?如果上天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我一定会对那故意行凶的司机说出三个字:操你妈。 伴随着这样的思想,阳天没有了一丁点的意识,安详地躺在血泊之中。 “阳天,阳天”。吴誉凡情急之下推着阳天,眼眶竟不自觉的湿润,他要为了救自己,是因为自己。 周围马上聚集了人群,看到经过的一男青年,放声大骂着:“狗日的司机”。 周围马上七嘴八舌起来,说什么的都有,但吴誉凡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那一颗无限悲凉的女人泪滴在了阳天脸颊上。 “阳天,你不会有事的”。吴誉凡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当看到阳天倒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安插了一个位置,一个属于男人的位置。 吴誉凡的悲痛化作力量,抱起阳天,对挡住她的两个男人大吼着:“让开”。 第六十六章 两女的哀伤 明信高中下的街口,警察未到,却被几十辆黑色轿车封住。路人都躲得远远,生怕惹祸上身。 市医院里,一女子泣不成声,十几年未有过的眼泪,在这一刻,全都涌现出来。 “阳天,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的”。吴誉凡紧紧地攥着阳天手心,跟随着急促的推车架到手术室。 “小凡,我们会强力抢救的”。护士长将吴誉凡拦在手术室门口。 “让我进去,我要进去”。吴誉凡失声地吼道。 看着吴誉凡,护士长的心不自觉的一酸,她也是一个女人,能理解吴誉凡这刻的心情,平时在医院里冷言寡语的她,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钱大姐,我求您让我进去好嘛?”吴誉凡声音哽咽,泪水止不尽的往下掉。 钱护士长被吴誉凡感动到,润了一下嗓子道:“去换上你的工作服”。 吴誉凡点头,转过身去,两滴泪水“哒哒”地滴在地上,践踏在钱护士长的心上。 阳天觉得很热,他好像被无数人包围着,却又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想醒来,却不能够,就像是被禁锢在牢笼中,挣脱不出去,又缩不回来,一切的一切他都无法掌握。 抢救了数个小时,医生房达已经汗流浃背,大大小小的手术他做过不下千次,但却从未这么的紧张,这么的累。 阳天五脏大出血,这样的例子很难救活,但他的脉搏却时弱时强,好样身体里有着一股没爆发出来的潜力,这让他秒秒小心,总算是大功告成,将人从阎王殿的门口拉了回来。 “房医生,他怎么样了?”吴誉凡挡在医生身前,迫不及待的问道。这数个小时,她每一秒都有如刀割,她怕,她怕这个让她流泪的男人就此远去。 “抢救过来了,但是他的伤太严重,需要足够的睡眠,醒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房达对吴誉凡说着。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不忍再去伤害这么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孩儿子。 “谢谢你”。吴誉凡潸然泪下,表示着自己的感谢,嘤嘤的抽泣,不敢发出声来。 手术室中的所有同仁心都一揪,没有安慰,而是默默祝福,带着阳天走出手术室。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是三天后。 “你个混蛋快点起来,你还没有和我去见老奶奶呢”。 谁在说话?阳天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了声音,还没等睁开眼,声音在脑中又接着传来了。 “你知道嘛!我听你的将老奶奶摆摊的一幕放在了网上,这些天来了不少人,都是帮助老奶奶一家的,网上人肉也查出了肇事者,那混蛋司机被抓到了,赔了钱,现在老奶奶不在外面卖鞋垫了,呵呵”。 阳天慢慢睁开眼睛,看吴誉凡一身的护士装,低头削着苹果,一脸的微笑。 阳天默不出声,就这样地看着。 “你知道么,吴宇那老混蛋早上说要来看你,我死活都没让他来,前几天他还说要教训你呢,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混蛋”。 “还有……”说道这,吴誉凡愣住,刚一转头,与阳天四目相交上。 “嘿嘿”。阳天一笑。 吴誉凡鼻子一酸,心中气着自己,糟了,刚刚自己的话他一定是听到了。 “不用太意外,我的出现总是会让很多人触手不及”。阳天脖子向上一挺,玩笑着道。 “哼,你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偷听我讲话”。吴誉凡手中的水果刀一指,那麻辣的性格又展现出来,瘪着嘴看着阳天。 汗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你拿刀指着我能说不是? “啊……”地轻吟一声,吴誉凡反应过来,水果刀离阳天右肋如此之近,很容易误伤,赶忙将水果刀放在桌上。 刀放下了,阳天的心也跟着放下了,淫威不在,阳天也不再顾及,对吴誉凡道:“偷听?我好像没有吧?我又不是躲到床下去了”。 对于吴誉凡的诬陷,阳天实在是不能忍着。 “就是你,你偷听我讲话,偷听我讲话”。说着吴誉凡就向阳天腰间的那团软肉掐去。 “呲”。阳天一呲牙,这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让你偷听,让你偷听”。吴誉凡越说越有劲,阳天觉得自己的肋骨就向被钥匙狠搓一般。 看吴誉凡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阳天的男性荷尔蒙也被激发了出来。 拉住吴誉凡,一把将其拽到了床上,用那俯瞰的眼神看着她。 “啊……”吴誉凡惊愕的看着阳天,着实是没想到。这要是几天前,她绝对会扇上一个耳光,但现在不但没有气愤,反而害羞。 “你要干什么?”吴誉凡羞地道,那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潮红的脸颊不太敢看阳天。 阳天没有说话,而是身子向前倾斜,慢慢逼近吴誉凡,吴誉凡呼吸声越来越重,眼皮跳动,慢慢地闭上眼睛。 “我饿了”。阳天情真意切的道。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吴誉凡猛地起身,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抬头嘴唇就贴上阳天那煞白的嘴巴。 猛地起身,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你知道的,我做人是有原则的”。阳天正经儿地道。 “你去死”。扔下一句尖声的狠话,吴誉凡跑出病房。 “哼,明明是自己吃了亏嘛!还说得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站在病房门口的吴誉凡,喃喃道。 “唉”。阳天哀叹一声,依靠在床头,不知道自己这午饭有没有着落了。 这三天,张宇洋陪着花蕾走遍了通山市的大小医院,都没有找到阳天,心情焦急。 阳天出车祸的事在出事的当天就在明信高中传开来,当花蕾知道消息时,整个人都崩溃掉,随后就请假和张宇洋一起在通山市寻找。 “小姐,你都来过三次了,我说过,我们真的没有挂号阳天的车祸病人”。市医院挂号处的员工,对花蕾不忍地说道。同样是女人,在花蕾那红红的眼眶中,她读出了悲凉、痛苦以及思念。 “谢谢你”。花蕾声音哽咽地道,黯然转身离去。此时,吴誉凡从外拿着饭菜走进来,一个黯然憔悴、一个喜在心头,就这样地擦肩而过…… 第六十七章 醋意十足 包括吴誉凡都不知道,吴宇在阳天住院的时候,已经封锁了对外的一切消息,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冲着阳天去的,也不是小凡,而是冲着他。阳天肚子都咕咕叫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现在很饿。 吴誉凡走进病房,香味顿时传到阳天的鼻边,懒洋洋的身体顿时来了活力。 “给你买的”。吴誉凡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将打包的几盒盒饭打开。 红烧肉、茄子肉段、软炸里脊,全是肉啊! 阳天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吴誉凡托手看着阳天,嘴角划出那淡淡地笑。 阳天嘴里叼个肉块,瞪着眼睛,顿时静止住。 吴誉凡被阳天看得一毛,赶忙将托着的手拿下来,张着嘴巴还没等说出话来,就听阳天问道:“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了”。吴誉凡语气不善的白过一眼。 “手机借我用用”。阳天赶忙道。自己睡了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想必老娘都要担心死了。 “喂”。张宇洋黯然地接起电话,此刻的他,刚刚从私立医院回到学校。 “是我”。 张宇洋愣住:“天哥,是你嘛!是你嘛!” “靠,我又没有死,你叫魂呢”。阳天不爽地道。这驴嗓门是真够大的。 “靠,天哥你在哪呢?我和花蕾找了你三天了,你不知道花蕾哭成什么样”。 阳天的心一揪,随即道:“我没有事,恐怕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你告诉一下花蕾”。 “天哥,你在哪个医院啊!我和花蕾好去看你啊!” “还有半个来月就考试了,你们不用来了”。再有个半年就有高考了,阳天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他们的成绩。 “天哥……这……这……”张宇洋吞吞吐吐着。 “好了,就这样了”。阳天说着挂断电话。 “喂,喂”。张宇洋叫着,但除了挂线声,再没有了一丝响应。 吴誉凡抢过电话,在刚刚阳天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心都跳了,生怕电话那头是个女生。 “哼,花蕾是谁啊!”吴誉凡不善地问着。起这名的人,不会是个男生吧? “我小情人”。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 吴誉凡恨得头上顿时一股青烟,重重地喘着粗气。 阳天也不管她,我没说女朋友就不错了!拿着筷子继续吃。 “吃死你”。吴誉凡大吼一声跑出去。 阳天撇撇嘴,这小丫头不是恨我嘛!怎么这么大醋劲?看来英雄救美的确是让女人以身相许的好办法啊! 张宇洋使出吃奶劲跑进班级,见花蕾不在,又跑到学校门口,这一个来回给他跑的连扑带喘,腿都麻了。 花蕾黯然地走来,张宇洋大口喘着气,指着花蕾。 “你怎么了?”花蕾此刻就像一个凋谢了的花朵,没有一点的生机,声音黯然。 “我……我……”张宇洋急得都有尿了,也没说出来,抱怨花蕾来得怎么这么是时候?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花蕾看张宇洋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无奈地摇摇头,面无表情,向校内走去。 “天哥给我打电话了”。憋了半天,张宇洋终于把话说了出口。 花蕾神情一愣,转过头去,看着张宇洋,愣神没说出半个字。 “天哥刚给我打电话,没什么事,你放心”。张宇洋郑重地再道。 “你没有骗我,你没有骗我嘛!”花蕾向张宇洋跑去,眼神中闪烁着希望。 “当然了,我骗你干啥,天哥说他得住院一小段时间,特意让我通知你的”。 “他在医院?市里的所有医院我都找了啊!”花蕾一凝眉,这是她祈祷的好消息,但也忍不住地说出自己的疑虑。 “这……”张宇洋变得吞吐,他也不确定阳天是不是在医院,但话都说到这了,自己还能说不是?那花蕾就绝望了。 看张宇洋结巴,花蕾的脸瞬间被石化住,他是在骗我吗? “张宇洋,我知道你的善意,我没事”。花蕾凄凉地一道。随即转身。 张宇洋急了起来,阳天给他的任务就是通知花蕾自己没事的消息,这事儿要是没办成,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 “我有电话,我打过去”。情急之下,张宇洋也是没办法了,知道阳天没手机,但是想必那个手机号的主人现在是跟他在一起吧! 花蕾暂且停下脚步,看着五米外的张宇洋。 吴誉凡此时正在办公室生着怨气,电话响了起来。 “喂”。 张宇洋一愣,是个女人,怎么声音这么气呢? “你好,我找一下阳天”。 “你是谁?”吴誉凡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阳天刚刚用她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号。 “我是张宇洋”。 “你稍等一下”。吴誉凡的口气变得缓和,走去病房。 猛地推门一入,阳天的心一疙疤,此刻的他正闭目养神呢。 走到阳天身边,吴誉凡恨恨地说道:“你的电话”。 “喂”。阳天一手接过来。 “天哥,是我,花蕾现在在我身边,你和她说两句?”张宇洋不好意思地道。阳天交代的话没办成,还要整这一套。 “嗯”。阳天恩过一声。 张宇洋的手机向花蕾递过去,花蕾内心狂动,有一点的颤栗的将手慢慢伸过去,拿过电话,小声道:“喂”。 那柔弱的声音让人心中一怜。 “小蕾,是我”。阳天深沉声音,但却很有中气,他不想让花蕾感觉出一点的揪心。 “阳天,真的是你,你在哪?”听到阳天的声音,花蕾顿时潸然泪下,声音也大了起来,心头万千思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在医院,你不用担心,医生说了,没什么事,但是要静养一小段时间”。阳天安慰着花蕾,他自己的身体感受地清楚,除了身体酸痛,再没有了什么,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真的嘛?”花蕾放声道。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音量已经让校门口的学生听得清楚。 “当然是真的啊!马上要考试了,我怕影响到你的学习,所以没告诉你们我在哪间医院,这样,如果期中考完试,我还没有回学校的话,我一定告诉你们我在哪间医院好不?”阳天耐心地说道。他知道,花蕾很担心他。 第六十八章 研究学术的待遇 “嗯”。花蕾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电话给我”。吴誉凡故意大吼着。双手向阳天耳边抢去。 花蕾一愣,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谁? “呵呵,这是护士的手机”。阳天一边对花蕾解释道,一边与吴誉凡周旋着。 吴誉凡恨得牙痒痒,拉住阳天半拉耳朵。 “啊……”阳天轻声地一叫,挂断电话。 花蕾还在偷笑,完全不认为阳天和边上的护士有什么特殊关系。 “给你了,给你了”。阳天在淫威的控制下,束手就擒,将手机还给吴誉凡。 吴誉凡看已经挂线,怒上眉梢。 “她到底是谁?”吴誉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吼出声。 “我不是说了嘛,小情人”。阳天不在意地说了一句。 “阳天,你个混蛋”。吴誉凡的这声高叫让阳天耳膜一动,脸皮一皱,赶忙一掏耳朵。 吴誉凡气冲冲的走出去,“当”地那声关门声让阳天连眨两下眼睛。 等到晚上,阳天也没等来吴誉凡,在床上躺得背后都要长疮了,摇摇头,悄默默的走出房间,去到大花和暴龙的病房,希望这两人还没有出院。 大花正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黄色小说,淫笑声放肆大胆,让站在门口的阳天都听得清楚。 “靠”。一听这贱笑,阳天就知道是大花了。猛地推门进去。 大花吓得一哆嗦,以为又是吴誉凡来了,慌张地把黄色小说塞进枕头下面,诚惶诚恐的眼神盯着前方。 “呸”。暴龙对着一旁的大花狠呸一口,心说骂着:真是个贱骨头。 阳天走进来,大花愣住,看阳天一身的白色睡衣,天哥也住院了?啥时候的事? “我靠,天哥你吓死我了,差一点就阳痿了”。大花先是大呼了一口气。 暴龙赶忙抬头,果然是阳天。 “靠,兄弟,这些天你跑哪去了?”暴龙激动道。小厉去学校找了多次也没看见阳天。 “出了点车祸,就住进来了”。阳天说的云淡风轻,但大花、暴龙两人却愣住。估计这车祸绝对不是小事,阳天消失了这么多天,就等于是多天以前就出了车祸,同住在市医院里,阳天早应该过来看他们了,可想而知是这几天他没法行动。 “靠,天哥,那狗日的司机呢?赔钱了吗?”大花一拍床铺,横眉竖眼。 阳天白过一眼,也不理他。他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很明显,三天前的车祸是有部署的,那速度比起飙车还要快,司机不刹车,处变不惊地离开。 再没有了解对方的情况前,阳天不想把暴龙、大花装进来。 “你们的伤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阳天看着暴龙问道。 “差不多了,再呆个两天我们就出院了”。暴龙话一说完,大花就蹦了起来,生龙活虎的在床上乱蹦着,口中道:“天哥,你看我,活蹦乱跳,就知道我们没事了”。 “你丫的能不能老实点,怎么像大马猴似的”。阳天不善的白过一眼。 大花嘿嘿一淫笑。 “手机借我用用”。阳天对暴龙伸手。暴龙紧忙将手机交给阳天。 “喂”。阳凤娇接起家里的座机,声音黯然。 “妈,是我,这几天让你担心了”。阳天开口就先自歉道。 “小天,你最近都是怎么回事儿啊!”阳凤娇声音急迫,从小到大,阳天一直是那么懂事,但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却让她很担心、很头疼。 “妈,我这几天和同学去乡下进土豆了,刚回来”。 “胡闹,还有半年的时间就高考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阳凤娇大声喝斥着。 阳天一愣,从小到大,他第一次看母亲这么生气。 阳天半天不语,阳凤娇深深叹一口气,说道:“你快点回家”。 “妈,去乡下的这几天落下的学习太多了,我现在在同学家,和他一起补习”。 阳凤娇沉默不语,她知道阳天在骗他,但是此刻的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大了,妈妈知道”。许久后,阳凤娇幽幽地道。 听到母亲这样的声音,阳天心中一疼。张开嘴巴,没等说出话,电话中就传来了挂线的声音。 “天哥,没事,没事,咱喝酒”。暴龙企图化解着尴尬,手向床下捞去,拿出几瓶啤酒来。 阳天也不矫情,和暴龙、大花饮上几瓶后,回房睡去。 两天后,暴龙、大花出院。这两天阳天很无奈,吴誉凡每天都来给他打针、送吃的,但冷着脸就是不说话。 中午时分,吴誉凡拿着吊瓶再走进阳天病房,一个大针头举得老多,狠狠地插进了阳天的血管中。 阳天眉头一瞪,虽这两天吴誉凡对他下手都不轻,但今天可是格外的狠啊!好像要把他整死似的。 “哎,每个月女人总是有那么几天”。阳天哀叹着。 “混蛋,你怎么知道”。吴誉凡大气,针头狠狠地攥动了几下。 阳天张开嘴巴,硬是没叫出来,用得着这么狠吗? 阳天不知道,他真的说对了,才引起了吴誉凡的雷霆大怒。 “咱能好好说话吗?我有点学术上的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阳天苦着脸,知道和女人讲道理是说不通的,尤其是这样野蛮类型的。 “哼”。吴誉凡白过一眼,也不回答阳天的问题。 “你说女人那么几天时,生理都会有什么反应呢?比如说脾气暴躁……” “你闭嘴”。阳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吴誉凡喝住,羞得面色潮红。 “嘿嘿,这是正常的学术研究,研究”。阳天点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听阳天这样的话,吴誉凡气性更大了,他在学校有小女朋友,还出言调戏自己。 “你去死”。吴誉凡大吼一声,一个大手掌拍到阳天脑壳上,恨恨的离去。 看着吴誉凡开门离去,阳天这个心疙瘩一下子,满脸愁容,不知道自己这午饭和晚饭有没有着落了。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学术上的问题不能随便研究啊! 仰天天花板,不禁唱起了那首红歌:“好难过,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结果”。 第六十九章 出院前夕 阳天每天都给吴誉凡讲着粗鲁的笑话,听了几天后,吴誉凡就再难在阳天面前冷冰冰,只要他一开口,嘴角就会不自觉的偷笑。而阳天也是乐在其中,住了这么多天,除了暴龙和大花来看过两次自己,医生都没看着一个,要是再不跟吴誉凡说说话,可活活给人憋出抑郁症来。 这一住就是二十天,阳天终于见到了医生的身影。他早就问过吴誉凡给自己做手术的那医生的名字,知道那人叫房达,是市医院的高级主治医师。 “小伙子,你恢复的情况简直是太神奇了,这是学术上的一个奇迹,当初我为你做手术的时候,可谓是惊心动魄啊!”医生房达只有四十岁,今天依旧带着他那白边眼镜,一身的白大褂,用那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床上的阳天。 当初他为阳天做完手术,断定阳天即使痊愈,也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就没有再多注意。而今早根据护士报告而停止用药的表格,让他大跌眼镜,万万不敢想象,仅是二十天,他就奇迹般的痊愈,连休养都不再需要。 “谢谢您,房医生”。阳天真挚地感谢道。原来他就是房达,给自己做的手术。 “哈哈,不用客气,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那么还真有一个事”。房达眯缝着小眼睛,颇有意味地笑着。 阳天眉头一皱,让我帮忙?不是又是什么医学研究吧?前一阵遇见那古怪医生老高就说要研究自己的毒。 “只要不是什么医学研究的事,能做到的我会尽力做的”。阳天说着。 房达一愣,难不成这小子会读心术?我靠,居然知道我想说什么。 “医学研究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啊!小阳你还是学生吧,这对你……” “医学什么的我不懂,到底是什么事啊?”阳天打住房达那滔滔不绝的口舌,他知道自己已经猜中了。 “嘿嘿”房达狡黠的一笑,看着阳天一阵发毛。 “你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你能配合我们进行一下学术研究嘛?”房医生几许尴尬地道。为了他的医学研究,他这也是豁上脸造了。 从今早开始,他心情就无比高亢,脑子里就一直萦绕那数据、医学等等。 “学术研究?”阳天瞪着眉头,心说着:靠啊!上次一说学术研究的问题,足足饿了老子12个小时,直到晚上10点小凡同志才给我送饭来,还是送的高丽咸菜,还跟我说研究学术。 “对啊!对啊!”房达医生连忙点头。 阳天撇嘴摇摇头,道:“研究学术是要挨饿的”。 “噗嗤”。 吴誉凡在旁忍不住地偷笑出声,房达听不懂阳天的话,但作为那件事情的女主角,她可是能听懂。 “怎么会呢?我除了是市医院的高级医师,还是我市医学研究院专家队伍的成员,只要小阳你愿意配合我,我就会向医学研究院申请经费,钱都给你”。房达瞪着眼睛说道。他知道,如果是这事申请经费,不但不会批,还会被骂成傻子。但此时的他已经专进牛角尖里了,打算自己出钱,只要阳天会配合他。 “房医生,你这打算怎么研究啊?抽血?还是怎么?”阳天虽不会答应,但还是想了解了解。 “我们医学研究院有专门的仪器,我会给你身体做个全面解析”。这样的仪器也不是什么秘密,市医院就有,房达也没什么避讳。 “那我不成做实验的小白鼠了?” “怎么会呢,就当是身体检查嘛!呵呵”。房达笑着。在阳天做完手术后,他们就有为其做过全身检查,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病状。但医学院的仪器更权威,房达希望自己可以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还是算了,我快高考了,真没时间做什么研究,这个忙我恐怕是帮不了你了”。阳天拒绝道。两次住院事件,医生的震惊,让他有理由相信在得到钥匙,与钥匙结合之后,他的体质就发生了与常人非同的改变,如果真查出了什么秘密,想必自己就会被国家当成怪物研究了。 “这……” “房医生,很谢谢你救了我,但是这个忙我真的不能帮,我只是个普通人,也许是我愉快的心情让我恢复的快”。阳天斩钉截铁地拒绝。 房达的脸瞬间铁青,阳天这斩钉截铁的拒绝,就有如把他推进了粪坑,实在是挤不出一点笑容。 “没有别的事,我就出院了”。阳天双脚下地。 房达张开嘴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脸阴云,知道强求无用。 “那个房医生,我打算换一下衣服,你不是要看看吧?”阳天站了两分钟,见房达坐着不动,只好开口。 房达低着头,黯然离开病房。 吴誉凡就好像没听到似的,眼神望着窗外飘来飘去。 阳天深深叹一口气,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 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光,只剩个小裤头。 阳天打开柜子,还没等动手拿衣服呢,门就被推开,吴誉凡一回头,见暴龙和大花一脸坏笑地走进来,手中拿着两袋水果。 两人瞬间愣住,见阳天穿着小裤头,而吴誉凡就在他身前,心中顿时大叹不妙。 “呵呵”。暴龙尴尬地一笑:“我先出去抽根烟”。说着暴龙转过头去,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暗叹来得真不是时候,人家要办事,还撞枪口上了。 大花也反应过来,赶忙转过头,再看看,他真担心阳天上来踹他几脚。 “你们站住”。吴誉凡猛地叫道。知道这两人一定是想那龌龊的事了。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大花转过头,咧着大嘴,连忙摆手道。 “你看见什么了”。吴誉凡大吼着。心说着:你看见个屁了。 “凡姐放心,我这人一向懂事,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嘿嘿”。大花那小眼睛眯缝地都要没了。 阳天白过大花一眼,对于大花那破嘴他是有印象的,等他走出这个门口,不用大喇叭满大街喊就不错了,还能守口如瓶? 第七十章 被插的大花 “你们误会了”。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 “嘿嘿,明白,明白,是眼花,是眼花”。大花淫。荡地继续笑着。心中暗叹着:天哥真牛逼啊!在病房里就要把事办了,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 “你明白个屁,靠,你要是在外面胡说,我就把你从三楼踢下去”。阳天狠地道。 大花一愣,我靠,天哥,你这是威胁啊!我不就是看了不应该看的嘛!还要杀人灭口? “天哥,我们先出去了,呵呵”。暴龙将手中的水果袋子放下,大花不再耽误,赶忙跟暴龙灰溜溜的走出房间。 “你干什么脱裤子”。吴誉凡气得脸色赤红,看着阳天不善道。 “我刚刚都跟房医生说了要脱衣服了,你没听见?”阳天眉头一皱。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吴誉凡捂住耳朵,尖声地跑出去。 一开门,暴龙、大花都愣住,这两人根本就没离开,尤其是大花,淫恶的嘴脸,耳朵贴着房门听动静呢,没想到被吴誉凡抓了个现形。 吴誉凡二话不说,两指向大花那淫。荡的眼睛插去。 “啊……”大花大叫着,撅着菊花,捂着双眼。 暴龙张大着嘴巴,吴誉凡根本不理会,冷“哼”过一声,转头离去。 阳天走出病房,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正是暴龙、大花刚刚放下的几个。 阳天开门,大花刚刚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阳天。杯弓蛇影之下,双手又将眼睛捂住,口中惊慌道:“天哥,别插我,别插我”。 “靠,我插你个屁呀”。阳天猛地骂道。真是操蛋,把老子当什么了? “你要插我的屁眼?天哥,我错了,我错了”。大花连哭带闹着,他说的是插眼睛,没想到阳天居然这么狠。 “你给我转过去”。阳天恨得眉毛都立了起来。暴龙也是生气,狠狠地瞪着大花。 大花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看阳天剑眉星目,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暴龙在旁也没法说话,用那同情的眼神看着大花。 “天哥,不要,我错了”。大花脸拉得老长,一脸的窘迫模样。 “你错什么了?”阳天喝着。 “我错在不应该进去,下次我一定注意,敲门,对,先敲门”。大花灵光一闪地道。 “滚,给我转过去,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塞马桶里”。阳天冷厉的眼神看着大花,他是真的生气了,娘了个腿的,什么粗鲁的话这丫的都能说出来,搞得自己好像他一样下流似的。 大花急得都要哭出来,这要是别人,他早就翻脸、破口大骂了,但阳天却让他没有那半点粗鲁的心思,是敬佩。 阳天双手搭在大花的肩上,大花急了,他知道阳天不是跟他闹着玩的了,这要是不把屁股转过去,等阳天把他拉进病房里的厕所里,到时候四下无人,他可就真像那首歌唱的: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大花紧紧咬着牙,将头转过去,撅着屁股对着阳天。 暴龙是又笑又无奈,想着这游戏都是小时候玩的,用手穿菊沟。 照着大花的菊沟,狠狠地就是一脚。 “啪”。 大花四肢有如蛤蟆趴在地上,下巴磕撞到大理石上,痛得叫都叫不出来,低微的呻吟着。 路过的人看大花的窘状,还以为是发了什么疾病,对阳天、暴龙鄙夷着,人在眼前都不救,现在的年轻人品格真的很差。 一对中年夫妇从房间走过来,赶忙走到大花身边,扶他起来,妇人关心地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嘿嘿,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大花哪敢说是阳天踹的,要不然厕所里面的水就有新去处了。 大花连忙跑到阳天身边,谄媚的一笑,用眼神询问着阳天踹得爽不爽。 “拿着,办出院手续”。阳天将手中的几包水果向前一挺,大花双手接过,连忙屁颠屁颠的去给阳天办出院手续。 路过护士办公室,阳天眼神定住,望着前方,特意用异能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并未发现吴誉凡,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走到一楼大厅,眼神与吴誉凡对上没,吴誉凡不在意地将眼神移走,来回徘徊着,看似无意,阳天却知道这小妮子的意图。 阳天笑笑不语,走到吴誉凡身边。 还没等说话呢,吴誉凡就怒道:“你过来干什么?” “这医院是公家的地方,我站在公家的地盘,也不行?”阳天凝眉问着。 “哼,要走就快走,没人管,混蛋”。吴誉凡再白过一眼,转头离去。 阳天这个无奈啊!刚刚在病房里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穿,不是还有一条底裤嘛!你看你气的。 吴誉凡虽表现的生气,但转身的脚步却很缓,左手臂摇晃着。 怒着眉头,心中说道:混蛋,你到是拉住我啊!难道你就这么走了吗?一句话也不留给我? 吴誉凡站了数秒,看阳天一点动作都没有,怒火中烧,猛地再一转头,喝道:“你不是混蛋,你连混蛋都不如,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吴誉凡脑袋一热,气话脱口而出,大步跑出去。 脚步刚挪动两下,被阳天一把拽了回来,阳天居高临下的眼神,展现着柔情,吴誉凡的嘴唇紧靠着阳天下巴,只要一抬头,就会与阳天亲上,羞得面容赤红,吴誉凡的泼辣与她的热情成了反比,可以这样近距离接触她的男人,只有阳天一个。 大花已经为阳天办好了出院手续,和暴龙同时转过头去,寻找着阳天。 “噢!我这该死的眼睛”。大花都恨不得把自己戳瞎了,这事儿怎么又被自己看见了? 不过天哥你也是的,你谈情说爱换个地方嘛!这大庭广众之下,会不会太显眼啊! “二十多天前的车祸很明显是有意的人为,自己要小心”。 阳天声音深沉,让吴誉凡心中狂动,微微退后半步,看着阳天那忧郁的眼神,再也野蛮不起来。 “嗯”。地一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 阳天头慢慢向吴誉凡移过去,无比缓慢,嘴唇微微张开,吴誉凡心中小鹿乱撞。心说着:这是在医院啊!他要?那么多人看着呢。 一羞的吴誉凡准备向后靠去,阳天嘴唇猛地压了上去。 “啊……”吴誉凡一个触之不及,张大了嘴巴,看着如猛虎袭来、嘴角坏坏笑的阳天。 第七十一章 丛游众美的快感 阳天一头歪了过去,嘴角划过一丝邪笑,拈指啄了一下吴誉凡的肩,取下一根长头发,在吴誉凡眼前晃了晃。“你去死”。吴誉凡一声大吼,跑步离去,大厅中的人都一愣,暗叹这小护士的脾气真是太大了。 大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对阳天嘿嘿一笑:“天哥你真是太逗了”。 刚刚的一幕大花可是看见了,本以为阳天在表演一下呢,没想到是个闹剧。 阳天没空搭理他。 暴龙走过来再道:“兄弟,办好了,咱先出去喝一顿”。 阳天点点头,走了出去。 阳天刚走出门口,身后的一位身穿黑装的中年男人就拿起了手机,拨了出去:“宇哥,那小子已经出院了”。 “恩,查查那小子”。吴宇在电话那头冷道。 “是”。恭敬地答完,中年男人挂断电话。 吴宇坐在家中,心头惆怅,自语道:“希望你小子是真的英雄救了美,而不是那面的人”。 出去吃完饭,阳天就去了龙华市场,街边再看不到卖梨的李大叔身影,也不知道他女儿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希望自己的三万多元真能滋养出祖国的一枚花朵。 此时是中午,阳凤娇看到阳天也没有起疑,也许是阳天从学校赶来。 阳天在市场忙活了一中午,阳凤娇都没有问他,直到阳天即将去学校时,才幽幽地说了一句:“社会复杂”。 阳天理解母亲的心情,微微点头回学校。 阳天出现在班级中,顿时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单子俊看阳天进来,眼中冷光一闪而过,脸皮颤动,他知道阳天被车撞了,特意去调查了一下风声,觉得阳天即使不死至少也是个残废,少说一年起不来床,本来还在心中窃喜,不用自己出手了,没想到这才二十几天,就又出现在他面前。 花蕾看着阳天,嘴角划出那半弯月的微笑,这是她二十几天仅有的一次微笑,她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 阳天走到花蕾身边,什么都没说,那邪邪的笑,让花蕾的心一跳。 “你没事了吗?”花蕾轻声地道。 “你看我像有事吗?”阳天眯眼笑着。 单子俊看着这眉目传情的一幕,怒火燃烧到极致,硬是压在了心里,这些天他在花蕾身上没少废工夫,本以为没有了阳天,可以慢慢来,反正还有近半年才高考呢,但现在,让他始料未及。 妈的,你小子命大撞不死你,就别怪少爷无情了,哼,你等着。 花蕾轻微的白过一眼,坐了下去,碍于在班级中,心里的话也没说出去。 阳天耸耸肩,一脸得意的笑,回到自己的座位。 “天哥啊!兄弟我想死你了”。阳天刚坐下,张宇洋就给他来了个熊抱。 阳天也没在意,可张宇洋却来劲了,抱着阳天就是不松开了。 “靠,你抱抱就行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的了呢”。阳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张宇洋赶忙抬起身子,但心情还是没收拾住,满脸阴云,眼神中写着那份浓浓的兄弟之情。 阳天都看在眼里,对张宇洋问道:“苏老师回学校了吧?” “没有啊!”张宇洋说着,随即显露出淫笑,手指比比划划着,淫。荡道:“噢!天哥,你……呵呵”。 “靠,我只是作为一个学生,对我敬爱地老师表达一下关心”。阳天不善地说道。 “是敬还是爱啊!”张宇洋凑在阳天脸上,狡黠地道。 “你是八卦协会的吧?”阳天云淡风轻地说着。 此时,铃声也打响,原本微许喧闹的班级顿时恢复平静,一个个的正襟危坐,只有阳天轻松地好像没听到铃声一样。 阳天的思绪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苏香儿,还没有回来?是家里还有什么特殊的事吗? 不知怎么了,阳天心里竟有点怕,他担心苏香儿不会再回来了。 下午时,班主任为众同学分了考号,明天就是期中考试的日子,阳天出院的也算及时。 晚上上完第一个晚自习,阳天徘徊在路上,那辆二八车数天前就被小厉放进了学校车棚里,但是今晚的他却不想骑。 不知不觉,阳天竟走到了五义街,人气鼎沸的五义街口,香气阵阵传来,看着看着阳天嘴角划出笑意。 向前走去,不知道能不能看见王童。 一排的卖鞋小铺,再没有了王童的身影,随他消失的还有那个代表了希望、代表了坚持的《我的草鞋很潮流》的招牌。 阳天还记得王童说的地址,南罗巷子23号,当初自己承诺以后会去找他,没想到一等就到了现在,走出五义街,阳天便向南罗巷子走去。 南罗巷子和阳天住的地方差不多,坑坑洼洼的土路搭配着里倒歪斜的平房,也许在那些所谓上流人的眼中,这是让他们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破旧地方,但是对于阳天和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来说,那是很温暖的巷子。 在这种巷子里,数字只是一个符号,你根本无法根据数字找人家,阳天等着,等着一个老伯走进巷子,慢慢地走过去。 老伯看着阳天,觉得有些面生,心里也提高警惕。 “大爷,我想问问,王童是不是住在这里?”阳天亲切地问道。 白须的老伯叼着烟斗,吐出一口老汉的冲烟,说道:“王童?不知道啊!” “就是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黑小伙子,就搬来了几个月,之前是卖鞋的”。阳天形容着。 “噢!你说小黑啊!我已经几天没看见他回家了,前些天他村里来了几个小伙子,之后就没看见他们了”。老伯说着。 “谢谢你了大爷”。阳天笑着点点头。 “你是谁呀?找他干什么?”老伯反问着,虽然阳天穿得不咋地,但凭他的感觉,阳天不是村里出来的,故而问着。 “我是以前跟他一起卖鞋的,这几天没看见他摆摊,就来找找他”。阳天也算实话实说。 老伯“噢!”地一声。 “小黑那孩子不错,还送过我一双草鞋呢,很黝黑的小伙子,不知道这几天是去哪了?” “大爷,再见”。说着阳天离开巷子,回家睡去。 这一晚阳天睡得不怎么好,脑子里不自觉的闪现着众多花影,花蕾、苏香儿、吴誉凡、包括徐晓曼。 一幕幕场景、一缕缕微笑,让阳天快感强烈,最后还是那该死的肇事司机打乱了他丛游众美的美好情景。 娘了个腿的,你个狗日的要是被老子看到,一定让你好看。 第七十二章 新三炮 第二日上学,阳天拿着考号直接进了考场,看到前排的花蕾,嘴角泛出笑意。花蕾轻轻的白过一眼,撅着小嘴,还是为阳天昨晚没打招呼而提前离开小小的生气。 阳天拿着考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是花蕾的斜后方,还没等发考卷,阳天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坐在这里,他心里就有底了,他的异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花蕾的卷子,有花蕾在,阳天可是十分放心。 几分钟后,监考老师走了进来,一男一女搭配,年纪都是四十岁以上,开始发着卷子。 阳天到是不急,卷子到手,闲着没事转起笔来。 上午共有三科,英语、数学、化学,阳天抄的是一字不落,花蕾交完卷,阳天就跟了出去。 一脸春风得意的笑,花蕾看阳天那么得意,轻声“哼”过一声。 “是谁惹我们小蕾同学生气了呢?”阳天靠近花蕾,邪邪地笑道。 “就你,你提前走,都不告诉我一声”。花蕾粉拳击在阳天的胸口上,从前阳天去哪不告诉她就算了,毕竟还没有那层关系,但是现在,他还一天来无影、去无踪的。 “有些事情是不太方便告诉的”。阳天把住花蕾的粉拳,嘴角邪笑着。 “强词夺理,什么不方便告诉啊!”花蕾眼皮一翻,轻微地白过一眼,只认为是阳天找的借口。 “比如说,我下课要去厕所方便方便,我也不能跑到你座位跟前说,我去厕所放放水吧?那班级同学一定骂我变。态了”。阳天幽幽地自叹着。 “噗”。 花蕾忍不住的偷笑一声。 “哼,坏蛋”。花蕾笑着道。 “考得怎么样啊?”阳天笑着再问道。 “一般啦”。花蕾有点小得意,再对阳天问道:“你呢?” “我当然是考得不错了”。阳天毫不谦虚的说道。 “你就吹吧你”。花蕾显然不信,自己转来了都半个多学期了,他不上学的天数比上学的天数还多,怎么会那么厉害,考得不错啊! “你不信啊?这次的考试成绩一出来,不知道得气死多少人”。阳天信心满满地道。 “好啊!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成绩喽!希望不是鸭蛋,咯咯”。花蕾取笑着。 “哎呀,给你能耐的,还敢取笑我?”阳天眉头一立,便向花蕾的腋下挠去。 “啊……”花蕾一躲,赶忙快跑离这个灰狼远点。 阳天难得有这好心情,几个箭步就向花蕾追去。 “呵,咯咯”。花蕾含苞羞笑着,愉悦的跑着,追逐的游戏,引得众多少男少女咬牙切齿,不少人恨得嘴唇都翻到了鼻孔上。 下午阳天骑着二八车从市场赶到学校,刚要到门口,目光就被拉住。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阳天面前,仅是背影,阳天就知道是谁,嘴角泛出笑意,昨晚想她,今天就把她赐了回来。 再看到苏香儿身边的那个人,眉头微微拧起来,香儿怎么跟曾亮走在一起了。 阳天快骑两步,跟了上去。 “曾亮,这些天谢谢你帮我家忙”。曾亮和苏香儿并肩走在一起,苏香儿淡淡微笑地道。 “这有什么啊!以后你家再有这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办的漂亮”。曾亮大嘴秃噜着,心情有些激动。 “噗嗤”。 曾亮这个三炮,香儿家人去世你帮忙活就算了,还说什么下次这事再找我,谁爱听啊! 苏香儿的脸瞬间冷清,挎包向上一提,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进办公室。 曾亮一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里狂扇自己两耳光,说的什么屁话,连忙了一个星期,这下都要泡汤了。 连忙追上苏香儿,摆着手道:“香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咒你家死人,我的意思是……” “闭嘴”。苏香儿停下脚步,转头猛地大喝。 “哎呀,哎呀”。阳天笑得肚子疼,忍住不让自己大笑出来。心说着:这曾亮自从上次在酒吧里被人用酒瓶把脑袋开瓢后,是不是就傻了?这还哪是三炮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是三驴啊! “曾亮,这件事我很谢谢你”。苏香儿不冷不热地再说了一遍:“等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哪能让你请啊!应该是我请的,就今晚吧!”曾亮咧着大嘴再笑道。 “我今天很累了,想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吧!”苏香儿声音冷漠,面容几许憔悴。 “好,好”。曾亮笑着点头。苏香儿走进教学楼。 “耶!”曾亮做出一个思想者的造型。高亢地兴奋着,他觉得他的机会又来了,只要苏香儿可以接受他这个朋友,他就可以一直死缠烂打下去。 “切”。阳天白过一眼,推着他的二八专车去找车位。 晚上五点半考完试,阳天五点就先行出了考场,最后一科是语文,作文你总不能一字不落的照抄吧!写完一篇千字的作文后,阳天就走了出来。 作文的题目是:写一件让自己记忆犹新的事,或是让自己记忆犹新的人。 阳天想了又想,最后作文名叫:我和警花的那点破事儿。 信手拈来,下笔如雨,还剩下二十分钟,就答完交卷。 阳天走出教学楼,看站在花池下的单子俊快步向他走来。 阳天也没当回事儿,不认为这小子是过来找自己的,继续向前走去。 “阳天”。 找我的?这小子能有什么事儿。 “呦,单队长,红光满面啊!”阳天笑呵呵地道。不咸不淡地恭维了一句。 “呵呵,好久没见你来学校了,听说你住院了,恢复地怎么样啊!”单子俊唠着闲磕,微微笑地看着阳天。 你个王八羔子,跟我来下马威? “单队长对我的事很关心啊!我住院了都知道?”阳天眉头一蹙,看着单子俊,嘴角还挂着那淡淡地笑。 “阳天,你别误会”。单子俊瞬间变脸,变得严谨,正经儿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阳天看单子俊那张板脸,疑惑起来,他要说什么?难得的是在学校里他那狗腿子李松居然没跟着。 第七十三章 一改往常的单子俊 “呵呵,有空再聊啊!”阳天没空听单子俊说什么,笑着转过身。“等一下”。单子俊连忙伸手叫道。 阳天慢慢转过头:“有事啊!” “其实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单子俊一句话让阳天眉头蹙到了一起。 道歉?阳天饶有兴致的看着铁脸的单子俊,这丫的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神经错乱了?他要跟我道歉?没听错吧? “噢?此话怎讲啊?”阳天嘴角微笑着,眼神紧盯着单子俊,想在他的眼神寻找出什么。 “其实……其实……”单子俊憋了半天,还是那两字。 “那就等明天再其实吧!”说着阳天就要转过身去。 “别介”。单子俊一把拉住了阳天:“其实两个月多前的那一次五峰上郊游,是我诬陷的你和张宇洋偷东西的”。 “当时大家中午坐下聚餐,你却走了,我说了句不太好听的话,就和张宇洋闹了点矛盾,也不知怎么了,那时脑袋就一热,就做了诬陷你和张宇洋的事,请你原谅”。 单子俊说的情真意切,态度诚恳,这让阳天的疑惑心更重,难不成这小子真是痛改前非、良心发现了?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找流氓打劫我,还有篮球、足球的事怎么说? 是有什么阴谋?就看看你小子还有什么猫腻。 “噢,没事,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说我都忘了”。阳天淡淡地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单子俊咧着嘴巴看着阳天。 “都说了没事了”。阳天一摆手。 “呵呵,阳天你真豁达,虽然你觉得没事儿,但是我心里过意不去啊!哎,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每晚是怎么熬的”。单子俊紧紧咬着牙。 “得,得,得”。阳天打住他,前面的剧情还算可以,说到这就太假了。你每晚想我,那我还不得做噩梦? 单子俊一脸尴尬,他刚刚的情绪都酝酿好了,谁知阳天这么操蛋,刚说两句就不听了。 “为了向你表达我的歉意,我打算明晚请你吃饭,向你赔罪”。单子俊诚恳两字写了满脸。 明晚?刚刚香儿说明晚请曾亮吃饭,是应该找机会去凑个热闹。 “明晚我有事”。 “那就后晚”。单子俊再道。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 “吃饭这个事还是算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阳天拒绝着,他根本就不想去。 “那就周五晚上,我们周六放假”。单子俊再说着。 “这……”阳天被单子俊整的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这么定了,我周五晚在帝豪订个包间,到时一定要来噢!”话音一落,单子俊就如袋鼠般的蹦走。 “艾……”阳天叫着单子俊,只看单子俊如大马猴似的对阳天一招手,没了身影。 阳天摇摇头,不知道这单子俊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到时去看看吧! 转过头去,见花蕾随同一大批刚考完试的同学走出来,阳天嘴角泛出笑意,怪不得单子俊跑得那么狼狈,原来是看见我的小花了。 花蕾走到阳天跟前,小声道:“刚刚他找你干什么了?” 远远的,她就看见单子俊手舞足蹈激动着,心中有些担心,以为单子俊要找阳天打架呢。 “他呀,说要请我吃饭”。阳天不在意地说道。 “说实话”。花蕾娇娇一怒,一手掐在阳天肋骨的那团软肉上。 阳天无语了,这是逼供啊!无奈地摇摇头,不由地为很多男同胞叫屈:有时候男人说谎,真的是女人逼的啊! 这年头,做个老实人,一个字:难! 于是说道:“他说以后要我离你远点,要不然没好果子吃”。 “啊……”花蕾一惊,阳天的话,她相信了。她也是无意中听她同桌对她说起的,单子俊和阳天本就有矛盾,而自从她出现之后,明争暗斗,矛盾就升级成仇恨了,她本来还不太信,但一个人说,两个人说,三个人说,脑中就被灌输了这一意识。 “那……那你怎么对他说的”。花蕾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羞涩着。 “我啊,我跟他说滚蛋,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还轮不到他管”。阳天就着第一句瞎话,继续瞎编着。 听到阳天这样接近粗鲁的话,花蕾不但没有生气,心中反而有一些窃喜。 “你不要和他起冲突啊!大家都是同学,不要把关系闹僵,何况再有不到半年就要毕业了”。花蕾对阳天柔情着。 “那要看他怎么做了,如果他敢欺负我女朋友的话,我一定揍他”。阳天义正言辞地说道。 花蕾脸颊犯晕着,轻声说了句:“讨厌”。不过心里却很是享受。 看着花蕾犯晕的脸颊,阳天心中不禁地又感慨:女人啊!有时候总是心口不一。 阳天将花蕾送到家门口,一路牵着小手,十分钟的距离,硬是让花蕾走了三十多分钟才到了家门口。 “我回去了,拜拜”。花蕾松开阳天那大手,可爱的一招手,向楼下走去。 阳天在家吃完晚饭,与母亲一起看起了这黑白电视,此时,通江二套电视台正播着一部电影,我的野蛮女友。 看着里面的暴力女警,阳天脑中不禁又浮出了徐晓曼的画面,不知道自己今天写的那篇作文能拿多少分啊!阳天嘴角笑笑,心中竟有了期待。 我靠,阳天一愣,这才想起来,语文卷子的第四章 没有写名字。没有名字作文打个屁分啊! 起身对阳凤娇道:“妈,我出去一趟”。 阳凤娇神情黯然,最近这一阵,阳天不是不回家也是回来的很晚,今天好不容易例外一次,也要夭折了。 阳天跑回学校,此时学校大门已经关闭,阳天走着老路,从后门翻了过去,上到了学校上操场,迂回进教学楼。 走到高三办公室门口,阳天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金钥匙,这钥匙跟在自己身上两个多月,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咔嚓”。 门被打开,开灯,如山的考试试卷一叠又一叠的堆在各个办公桌上,阳天耐心寻找着。 找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自己的试卷,阳天伸了伸腰,小心地抽着自己的语文试卷。 “踏”。 “踏”。 静悄悄的走廊里,突然传来那震耳的高跟鞋踏地声。 是谁? 阳天一转头。 “嗝”地一声门被推开。 第七十四章 高强身手 “你怎么在这里?”苏香儿手指向前一伸,表情吃惊地问道。她走得时候忘记关灯了,刚刚在走廊看灯开着,还以为是同事有事回来,没想到是阳天。 “我有一张的考卷换写名了,就进来了”。阳天实话实说。 “哼”。苏香儿白过阳天一眼,不相信他的话。你来抄卷子还差不多。 “你怎么进的学校,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呢?”苏香儿再问着。办公室并非是班级,会将给几个早起的同学钥匙。 阳天心咯噔一下,随即道:“我是翻墙进来的,我有另外一个绝活你不知道,会开锁,呵呵,别告诉别人啊!” 苏香儿看阳天笑呵呵的样子,心中有几分相信。 脸色铁青地微许怒道:“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现在可以耍手段抄,高考也可以抄吗?” 苏香儿眼神盯着阳天,虽然高考也可以作弊,但那是需要不少的费用的,何况近几年对高考抓的那么严,那是存在不少风险的。 “香儿姐,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你不会相信的,等考试成绩出来了,你会相信我的话,我刚刚才找出卷子,即使抄也抄不了这么多科”。阳天表情庄谨地道。 苏香儿张口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微微地一抿嘴,向自己座位边走去,在桌子上翻了翻,随即用钥匙开柜子,凝眉越来越重。 “怎么了?”阳天问着,只把苏香儿刚刚的话当成了一个插曲,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今天刚回通江市,没有找到家里的钥匙,以为钥匙放在办公室里了”。苏香儿凝眉说着。 没钥匙回家?阳天嘴角不自觉的一笑,这好像是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啊! 阳天刚一美,苏香儿就自语道:“给晓曼打个电话”。 阳天心顿时一凉。 “晓曼,你在哪呢?” 打通电话,苏香儿问着。 顿了一下之后,听苏香儿黯然地继续道:“你出差去外地了,那没事了”。 “没什么事,我找不到钥匙了,先这样吧!” “恩,挂了”。 苏香儿挂断电话,脸色有点冷清。 “不知道这个时间能不能找到修锁匠了”。苏香儿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对自己说。 “花钱的修锁匠你是找不着了,这个时间都回家了”。阳天说道。 “啊……那怎么办啊?”苏香儿心情有些失落,她从来不住旅店或酒店,这回不了家了,不免的失落。 “花钱的找不着了,免费的到是有一个”。阳天挺了挺胸,自告奋勇着。 “嗯?”苏香儿眉头一凝,他不是说得他自己吧? “怎么?不相信我的手法?”阳天眉头一动。 “你怎么会开锁的?”苏香儿到是没着急答应下来,先问着。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阳天笑笑地道。 苏香儿嘴角一笑,想想阳天还是不错的,很懂事,有着胜同龄人的成熟,做饭还挺好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偶尔竟然会想着他。 “那走吧!我可不给钱噢!”苏香儿还特意说了一嘴,带着几许少女情节。 “香儿姐这么关心我、对我好,也是我尽一点力的时候了”。阳天笑笑说着。 不知怎么了,听阳天这话,苏香儿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嘛! “你要用什么工具吗?”苏香儿再问道。开锁匠手里的东西都大包小包的,想必阳天为自己开门,也要准备点什么吧! “一双手就够了”。阳天双手摊开,一副神秘的样子。 “哼”。苏香儿轻哼一声,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心说着:一会儿等你拿工具的时候,看你再怎么解释。 跨着小包,向办公室外走去。 阳天在语文第四章 的卷子上签上名,又塞了进去,火速跟上,关上灯。 阳天和苏香儿一起打了个车,在车上,阳天脑中转了一圈,想着诸多问题。 如果自己两手空空的去,再把她支开,用钥匙开门,那一定会引起香儿的疑心,他会认为自己本来就有她家里的钥匙,到时可就被当成贱人了。 想着苏香儿家楼下的地形,那根路牌到是能帮到自己,但如果厨房窗没关的话,也是没用,总不能把玻璃打碎吧?那就太鲁莽了,不是帮人而是害人了。 “你真的不买工具”。苏香儿眼看到家了,再问道。 阳天笑笑没有说话,也是给自己留个后路,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就拿着钳子、螺丝刀装模作样一番,再把香儿支开。 苏香儿看阳天不说话,白过一眼,心道:还真是讨厌,开锁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到了苏香儿家楼下,阳天望了一下四周,见苏香儿家的厨房窗露出了缝隙,没有关严,嘴角挂出笑意。 “好了,好了,你说你都要什么工具,我去帮你买”。这都到家楼下了,他还一副神秘秘的样子,难不成你还能变出来钳子和螺丝刀啊! “等我”。阳天嘴角深的一笑,动了起来,以那伫立的老路牌跳板,壁虎般的爬上去,迅速而闪快。 “哇”。苏香儿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看着越来越高的阳天。阳天超敏捷的身手,让她惊住。 担忧着道:“你小心点”。 话一出口,阳天已经到了三楼。 “你快下来,再外开不了窗户的”。苏香儿看阳天脚踩着那半公分的铁管,手搭着阳台,心都提到嗓子眼里,担心阳天会摔下来。 阳天一手拉开窗户,倏地一下,苏香儿一楞,她不会认为阳天有什么特异功能,是窗户没关严? 阳天左手探进厨房,如泥鳅般的窜了进去。 苏香儿内心狂喜,是那种转危为安的大喜,连忙向楼上跑去。 阳天眼神一专,厨房的阳台上放着一袋方形的白色小蜡烛,嘴角一笑。 苏香儿快跑的上楼,随即“当、当、当”地敲起门来。口中说道:“阳天,开门啊!是我”。 “等一下,我在厕所里呢”。阳天对外一吼。苏香儿一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等了几分钟,苏香儿再问道:“阳天,你好了没有啊!” “这不是着急的事啊!” 阳天对外一喊,双手忙活地焦头烂额。 苏香儿又气又笑,轻轻地一跺脚,再安心地站着门口。 第七十五章 心火 苏香儿又等了十分钟,屋内传出一声脆响。苏香儿眉头一凝,他不是在厕所吗?听那声音好像是厨房传来的。 “阳天,你在里面干嘛呢?”苏香儿仔细听着,对屋内说道。 阳天没有应答。 苏香儿听阳天跑出去,便没有再说话。 又等了一分钟,也没见阳天开门。 手指触摸到铁门,向前一推。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你搞什么啊?”一进门,苏香儿就问道。 见阳天笑呵呵斜躺在沙发上,翘着腿,已经换上了拖鞋。满头大汗的,口中还在喘着粗气,有些疑惑,上个厕所累这样?不是吧? 阳天眼神斜了两下茶几,笑呵呵的看着苏香儿。 “嗯?”苏香儿一凝眉,向茶几上看去。 “啊……”轻吟一声,嘴角泛出笑容,随即变淡。茶几上的白色纸张被阳天贴在一起,做成了一个心。 “你很无聊耶!”苏香儿口是心非的说道。嘴角那淡淡的笑,已经让阳天看出了她的心情,原来他刚刚是在忙这个。 苏香儿关上门,向屋内走去,将包放在沙发上,弯腰收拾着阳天的杰作。 阳天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看着苏香儿那完美的曲线,心又躁动了。 站起身来,走到苏香儿身后。 苏香儿收拾好,一转头“啊……”地一声,撞到阳天身上。 “哼”。苏香儿白过一眼,再走去厨房,阳天穿鞋从厨房爬进来,地上一定有不少脚印,准备收拾一番。 苏香儿看厨房阳台上红火火的一片,也不知道阳天点那么蜡烛干什么。 “啪”。 正在这刻,客厅熄灯了,阳天挺着膝盖,手扶在墙壁上,一动不动,眼中紫光一闪,看着厨房门口的苏香儿。 “啊……”苏香儿吃惊的一喜,阳天用蜡烛摆了一个心,炎炎发光着,走了进去。 见一个西红柿包围在这心里。 “噗”。 苏香儿偷偷地一笑,将西红柿拿起来,还真是挺圆,像个心一样。 苏香儿慢慢吹着蜡烛,动作缓慢,很享受这一刻。 当转过头的时候,“啊……”地又一惊,又撞到阳天身上。 他怎么神出鬼没的,过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哼,还有哪有,我一块都去收拾了”。苏香儿嘴角淡笑,美美地说道。 阳天中指指了指自己的心,深情款款的看着苏香儿。 苏香儿眉头一紧,她看出了阳天眼中的含脉。 “你知道活在世上的人,每天时时刻刻的都在做的的两件事是什么吗?”阳天头微低,声音低沉。 “不知道”。苏香儿大声地道。眼睛一眯,她已经发现了什么,企图用这大咧咧的笑容化解。 “呼吸、眨眼”。阳天忧郁的眼神,浅显的胡渣子,低沉的声音,一切都围绕在苏香儿身边。 苏香儿心跳加快,这是她从所未有的感觉。阳天给他的感觉跟任何人都不同,他有时邪恶、有时忧郁、有时讨人厌、有着年轻人的朝气,又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稳重,她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潜移默化的吸引了她,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最近,我又多了一件事,呼吸、眨眼、想你”。想你两字被阳天说得异常具有魔力。 他不知道这算是心声还是什么,深沉地看着苏香儿,想在她的眼神中,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苏香儿睫毛一颤,呼吸声越来越快,她不去承认,但是骗不了自己,在这刻,她的心醉了。 片刻间的意识告诉苏香儿,不行,这是你的学生,他小了你五岁。 但是……拒绝的话让她说不出口,曾亮的追求牵不动一点她的心,但是对于阳天,这个她的学生,她竟然心醉了。 不要,不要,我是她的老师。 苏香儿脸色潮红,心中告诫着自己这个意识。 “呵呵,姐姐真是有了一个好弟弟,像晓曼就不会想我,还是弟弟好啊!”苏香儿眯笑着,玩世不恭一样。但心里已经醉了,她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呵呵,是啊!当然是弟弟好,还能爬窗,当蜘蛛侠”。阳天苦涩一笑,掩饰那份心酸。既然苏香儿装作看不见,他也不好再让自己下不来台。 “你去坐着,姐姐一会儿犒劳犒劳你,给你做好吃的”。苏香儿再一笑,连忙跑出厨房。 苏香儿跑进卫生间,猛地一开门。“乎,乎……”大喘几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对自己的一个学生情动。 苏香儿有些抓狂,她不愿相信,即使外表可以装得再无所谓,但是心却是无法掩饰的。 阳天心情有些沉重,这种被人拒绝的滋味让他很难受。罢了,自己已经有爱着自己的花蕾了。 阳天一直没有全面接受花蕾,只因心里有个苏香儿,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也该这样的放下了。 几分钟后,苏香儿拿着拖布从卫生间出来,阳天看着苏香儿,苏香儿却不敢看他,埋头拖着地。 苏香儿的那种漠然让阳天的心翻来复地的痛着,她只把自己当成她的学生嘛?或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誉弟弟? “香儿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阳天站起身来,声音冷漠。 “啊……”苏香儿猛地抬头,神情黯然,微微张口,也没有说话。 站在门口,阳天顿了一下,一手拿着鞋,一手搭在门锁上,这时,又停住了。 苏香儿就这样看着,心有了酸的感觉,但又不敢表现出来,痛并苦着。 “晚上早点睡,窗户都要关严”。说着门被打开。 阳天将鞋仍到了门口,脚踏起。 苏香儿的心猛地一跳。 “当”。 门被关上,苏香儿不再伪装,那辛酸痛苦的感觉都浮现在脸上。 是的,她拒绝了,她拒绝了一个让她心中涟漪的人。她醉了,也痛了,是因为年纪、是因为身份,阻止她的是世俗。 走在大街上,阳天心情惆怅,望着霓虹的都市,竟有了不知去哪的心境。 明天苏香儿要跟曾亮吃饭,这让他有点放心不下,但是自己又以什么身份去管呢?呵!阳天自嘲的一笑,是弟弟吗? 嘴角冷得一抿,双手插兜,迎着晚风,继续向前行去。 第七十六章 三人同局 阳天坐在班级中,一整天的课程都如马耳东风,没听进脑子里。 他试图让自己不想,但又没控制住思维,苏香儿的音容相貌在从晚开始,一直循序到现在。 一天匆匆而过,转眼正课结束,花蕾看着后排的阳天,想进去又有点害羞,心说着:真是讨厌,一整天都不搭理人家,呆呆的,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喧闹的氛围,让阳天暂停回归现实,感觉到裆下一股尿流,原来自己已经一下午没动地方了。 阳天起身来,张宇洋猛地道:“靠啊!天哥,你终于回来了?” “恩?” “我还以为你灵魂出去转了一圈呢,一下午跟你说了那么多话,都不搭理我”。张宇洋抱怨着。 “想点事儿”。说完阳天走出座位,这泡尿要是再不去解决,步子都迈不开了。 花蕾看阳天走过来,微微一撇嘴,心说着:知道过来和我说话了?我就不理你,让你知道自己错了。 阳天直奔门口,花蕾傻眼了。 “哼”地狠狠一跺脚。 刚走出班级没几步,阳天就被一声柔美的旖旎叫住:“阳天”。 阳天转过头,看着苏香儿。 “我……” “等我回来再说”。阳天就要憋不住了,交代了一声,就快步跑下去,紧紧地憋着尿流,要是不小心喷出来一点,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苏香儿眉头一紧,他在生自己的气吗? 进了厕所,尿了好一会儿,阳天才清理干净,抖索了两下,再回教学楼。 香儿刚刚要和自己说什么,阳天慢慢向办公室走去,心情复杂。 “香儿,我们现在就走吧!” 刚到办公室门口,曾亮的声音就向阳天耳边传了过来。 “等一下”。苏香儿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曾亮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左右事情已经成了,他也不差这一会儿时间。 走回自己的座位,一挺脖,拿起小镜子,照了照,抓了抓头发,又整理一下自己的黑角,对他刚刚在体育室换上的这套黑西装很是满意。 阳天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苏香儿。 “啊……”苏香儿一喜,但那欣喜的笑容也只是一闪而过,站起身来,连忙走出去。 曾亮眉头一动,侧着身子向门口望望,脸色顿时铁青,我靠,他怎么来了?妈的,要是捣乱了自己的好事儿,可就功亏一篑了。 曾亮眉头紧锁,急忙思绪着对策。 “呵呵”。苏香儿走出办公室,对阳天笑着。 “找我有事吗?”阳天冷冷地说了一句。 苏香儿的心一疼,顿了一下,随即黯然地道:“今晚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嗯?”阳天眉头一凝,她今晚不是要跟曾亮吃饭吗?看刚刚也没推啊! “怎么了,没时间吗?”苏香儿表情认真地再道。那眼神中写着期待。 “不是,只是有点意外”。阳天淡淡地说道。 “呵呵”。苏香儿看阳天答应下来,心头一喜,再道:“还有曾亮一个,你不会介意吧?” 阳天一笑,我就等着那小子呢,怎么会介意? 想是这么想,但阳天还是装出一副小尴尬,道:“我是怕他介意”。 “呵呵,他不会的”。苏香儿微微一跳,转身望进办公室,对曾亮叫道:“曾亮”。 “艾”。曾亮猛地一答应,右手捏着下巴,眉头都凝到了一块。 苏香儿微微一叹气,难道还让我叫你出来,才肯动嘛? 顿了一下,曾亮快步走出办公室,看着阳天,笑呵呵地道:“阳天同学又是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跟苏老师说吧,呵呵,真是个刻苦的孩子”。 “噗嗤”。阳天低头轻声地一笑,打击我?还真有意思了。 “曾老师今天也是意气风发啊!看这身行头是花了不少吧!不干点什么大事,还真是浪费了”。阳天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呵呵,风趣,风趣”。曾亮几许尴尬地一笑。 苏香儿看两人那不咸不淡的样子,连忙说道:“咱们这就走吧!” “好,好”。曾亮连忙点头,站在这也是个尴尬,刚刚他也没想到什么对策,看来只有一会儿随机应变了。 苏香儿找了一家还算高档的餐厅,这次是她请曾亮吃饭,不想随便,但让她关注的却是阳天。 一坐下去,曾亮就粗气地道:“今天我做东,你们谁都不能和我抢啊!” “这怎么行,说好是我请的”。苏香儿说着。她真不想让曾亮拿钱,搞得自己像欠他什么似的。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是吧,阳天同学”。曾亮眉头一挑,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哼”。阳天轻声冷哼了一声,你丫的还真是能装蛋,既然你要请,我就好好地满足你。 “是啊!香儿姐,曾老师说得对,我们两个男人在这,如果再让女士拿钱的话,服务生也会耻笑我们的”。阳天看着苏香儿道。 “对,对,呵呵”。曾亮趁热打铁,连忙阻断苏香儿买单的心思。对服务生一招手,拿过菜单。 “今天难得,不如这顿饭就让我做东”。阳天淡淡地再一笑。 苏香儿愣住,她知道这里的东西可不便宜的,曾经和徐晓曼来过一次,阳天要请? 曾亮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心说着:哼,既然你小子撞枪口上了,就怨不得我了,看你一会儿怎么收场。 “哎呀,这怎么行,说好是我请的嘛!”曾亮装模作样着。 “上次在酒吧,曾老师拿钱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次还是我来吧!”阳天微微地再笑道。 “哎,那好吧!”曾亮无奈地一摇头,头低了下去,偷笑一声,将菜单交到阳天手上。 阳天接过来,又向苏香儿递去,苏香儿没有接,对阳天轻声道:“你看着点吧!” 苏香儿不认为阳天兜里有什么钱,心中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找个机会把钱给阳天。 阳天接过菜单,随便翻了翻,前几页一律跳过,我靠,即使这样,还是不免一愣,酸辣土豆丝四十八元?这不是坑人嘛! 第七十七章 得意忘形的曾亮 曾亮看阳天脸色微微一惊,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心说着:蛋疼了吧,让你小子装蛋,一会儿才有你好受的了。“香儿姐,酸辣土豆丝怎么样?”阳天对苏香儿问着。他到是想点点别的,但是比酸辣土豆丝更贵,最绝的就是,一个叫黑白两道的菜要一百一十六,靠,以为老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嘛?不就是木耳炒白菜。 “很好啊,你看着来,我吃什么都可以的”。苏香儿淡淡地微笑着。觉得阳天有意思,刚刚他一看菜谱脸都变了。 “行,那就来个酸辣土豆丝,再来个肉丝菠菜,再整个紫菜汤吧!”说完阳天将菜单一扣。 曾亮冷蔑视的一笑,这三道菜也就二百块钱,他可不会这么放过阳天。 “菜单我再看看”。服务生已经将菜单拿到手里,被曾亮一把抢过来。 曾亮刚一翻,那大嘴就动了起来,重口味地说道:“来个红烧猪蹄,再来个清蒸石斑,再整个人参鸡汤,然后来瓶05年VinoSpi日t吧!” 说完曾亮一摆手,头也不回的将菜单交到服务生手上。 “呵呵,是不是太腻了啊!”阳天笑着道。 “是啊!我今晚只想吃点轻淡点的”。对曾亮说完,苏香儿又看向服务生:“不好意思啊!刚刚他要的都不点了,只来最初的那三道菜就行,把红酒换成09年的卡斯特吧!” 苏香儿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着阳天,刚刚曾亮点的那些差不多有两千块了,担心阳天的钱不够,要面子又不肯要自己的钱。 服务生有些不耐烦了,他都站在好久了,现在也没点完单,但还是微笑地服务着。 曾亮冷笑一声,心说着:香儿你还真能为他省钱啊!09年的卡斯特在外卖还不到百元,这里顶多卖一百多,三、四百块就能让他混过关嘛? “没关系,如果阳天同学今天不方便地话,那么就我请”。曾亮一脸得意的看着阳天,他要的就是让阳天颜面全无。 “呵呵,既然曾老师这么要求,那我也不好夺人之美,就你请吧!”阳天笑笑道。没有丝毫的尴尬。 苏香儿看阳天就坡下来,放下心来,这样的话,曾亮点什么她就不管了。 “哈哈,好说,好说”。曾亮大笑着。心说着:你小子脸皮还真是够厚,都这样了,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对服务生再道:“刚刚我们说过的东西全要,我买单,如果这位先生去偷偷买单的话,你们别要啊!” 说完曾亮笑呵呵地看向阳天,打击阳天让他快活无比,他就是有意让阳天难堪。 阳天摆摆手,无所谓地笑笑。 “是的,先生”。服务生微笑地点头,随即离去。 阳天笑笑起身道:“失陪一下,我去躺卫生间”。 曾亮没有说话,心中暗爽,说着:哼,知道难堪了吧,就你一个穷学生还敢跟我装蛋,看我一会儿怎么羞辱你。 被阳天教训过的曾亮,至今都恨得阳天,一直找不到机会报复,今天爽快无比! 阳天慢慢跟上离去的服务生,待这服务生走到吧台时,对阳天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把我们刚刚点的那瓶卡斯特换成82年的拉菲”。阳天对服务生淡淡地说着。 服务生愣住,82年的拉菲可以说是他们这里最贵的酒了,看阳天的行头,能喝起? “呵呵,是跟我一起的朋友要的,你照办吧!”阳天云淡风轻地再说了一句。 服务生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顾客就是上帝,难道点什么东西你还不让? 虽然看阳天不像有钱人,但他身旁的那人却不一样,穿着名牌西装,刚刚点单时一脸的豪爽,再想到那桌上动人万分的美女,随即明白过来,是想在美女面前装一把吧! 他在这里当了大半年的服务生,这种事儿、这种人见得太多了。 对阳天笑笑道:“好的,先生”。 “嗯!”阳天微微点点头,随便溜达了一下,再回座位上。 曾亮点的红酒率先上来,服务生打开后,曾亮就摆了摆手,示意服务生离开,为苏香儿、阳天都各自到上了一杯,随即再给自己倒上。 举起杯子,曾亮笑看着苏香儿、阳天。 阳天举起杯,苏香儿也跟着阳天把杯举起来。 “今天难得啊!先喝一个”。曾亮眯缝着眼睛什么。今晚对于他是个难忘的日子,与美共餐,还打了阳天脸面,心中大呼着:痛快,痛快。 阳天笑笑,刚要动嘴,就看曾亮伸手,又说道:“唉,要仔细品尝啊!这酒不是谁都能喝起的”。 “你……”苏香儿嗔怒了起来,这明显是针对阳天,让他难堪。 随即曾亮一捂嘴,那小眼睛眯得都要没了,接着对阳天说道:“呵呵,我不是说你啊!你可别对号入座”。 阳天笑笑,抿了一口,云淡风轻地道:“的确是不错,口感很好,香儿姐你也尝尝”。 苏香儿还哪有心情喝了,这个曾亮太可恶了,但看阳天一直笑呵呵的不当回事儿,她也不好说什么。感慨阳天的风度,鄙视曾亮的小人之心。 “哈哈”。曾亮得意非常,喝上一大口,随即对苏香儿再道:“香儿,你也喝啊!” 苏香儿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心中有气。 等了一会儿,服务生端着托盘走来,将阳天点的肉丝菠菜和酸辣土豆丝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句:“慢用”后,离开。 阳天拿起筷子开起了动,苏香儿看阳天心如此之大,微微一撇嘴,也开始吃了起来。 曾亮嘴角再划过一丝冷笑,暗自鄙夷着:看你一口接着一口吃,心里难受吧!还有你小子难受的呢。 再等了一会儿,曾亮点的红烧肘子、人参鸡汤也端了上来。 阳天也不管那些,待这两个硬菜上来,嘴更加忙碌了。 这时,招待他们点单的服务生推着车子,走过来,车上摆着精致的一瓶酒。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淡淡地笑容,好似没看到,继续吃着…… 第七十八章 做了傻逼而不自知 服务生小心翼翼地将红酒拿到桌上,对曾亮道:“先生,这瓶酒确定要开嘛?” 操,曾亮心中顿时骂道。骂这服务生没有眼力见,这不是在美女面前让自己失面子嘛!老子一千多一瓶的酒都开了,还差这瓶一百来块的卡斯特? “废话,不开点来干什么?”曾亮冲着服务生怒着。根本就没看服务生手中的酒。 一共点了两瓶,自己点的那瓶已经上来了,这不是香儿点的卡斯特还是什么? 服务生看曾亮一脸暴发户的气质,不再多犹豫,“砰”地一声,瓶盖从瓶口上飞起来。 阳天咧嘴一笑,这曾亮要是谨慎点这瓶盖还飞不起来,但你非得装大尾巴狼,那能怎么整? “阳天你先把那杯喝了,再给你倒一杯”。曾亮把那瓶拉菲拿在手上,对阳天诡异地笑笑道。 阳天也不矫情,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曾亮“嘿嘿”一笑,为阳天倒着他认为的廉价红酒,直到为阳天倒满,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个酒适合你,呵呵”。 说完将瓶子放到阳天旁边,又为苏香儿倒上一点他点的红酒。 苏香儿俏面含霜,她觉得曾亮太过分了,三番两次的用话语羞辱阳天。 “这个酒你真的不喝了?”阳天一提酒瓶,对曾亮问道。 “呵呵,你喝吧,还是我点的这个酒适合我,那个适合你”。曾亮昂头挺胸着,得意的鼻子都要飞到头上了。 “恩,那好吧!”阳天点点头。既然人家不喝,咱也不能强求不是? “服务生”。苏香儿叫着不远处的服务生。 服务生走来微笑地道:“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帮我拿一个空杯来”。 “好的”。服务生一弯腰,点头离去。 曾亮蹙着眉,她要空杯干什么?不是要喝那卡斯特吧? 想着那瓶酒是苏香儿点上来的,曾亮也就释怀了。 空杯拿上来,苏香儿对阳天笑着道:“你也别只顾着自己喝啊!让我也尝尝”。 阳天笑笑,她知道苏香儿是企图化解自己的尴尬,但自己还真没什么尴尬的,这酒口感的确是与众不同。 阳天笑着为苏香儿倒上半杯,就着红烧肘子,喝着这瓶82年的拉菲,肘子就被他当成牛排了。 “切”。曾亮嘴边划过意思不屑的笑,看阳天喝得津津有味,心里就骂着:真是没见过的世面的穷小子,那破酒白给我喝我都不要。 苏香儿抿上一口,怎么口感不对?卡斯特的口感她是清楚的,她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卡斯特。 伸手将酒瓶拿了过来,阳天眉头一凝,知道苏香儿发现了。 苏香儿眉头凝住,1982年产?即使是普通的红酒,这近二十年的年份,也不会太便宜吧? 自己不是点的卡斯特嘛,怎么变成了这个? “呵呵,香儿姐对酒有研究?”阳天笑问着。 “这酒……”苏香儿继续读着酒瓶上的英文。 “这酒是好酒啊!”说着阳天从苏香儿手中夺回了酒瓶,再为自己倒上一点。 苏香儿摇摇头,也不说什么。这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阳天酒足饭饱,一脸的满足。 曾亮笑着再道:“你那还剩下小半瓶酒呢,快喝啊!可能以后就没机会喝了,呵呵”。 “曾亮你太过分了”。苏香儿再也忍受不住,爆发出来。这次曾亮实在是太可恶了,多次出言嘲讽阳天,没有一点的情操。 曾亮愣住,没想到苏香儿会在这工作场合暴怒。 “只因为你买单,就可以讥讽别人吗?你太让我失望了,这顿饭不用你拿钱,我来出”。苏香儿冷得道。她是真生气了,开始翻包。 阳天瞪大着眉头,心中不禁道:香儿你开什么玩笑,我设了半天局,忍了这么长时间,你现在要买单? 还没等阳天说出话,曾亮就急切地道:“香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够了,我有没有误会你,你自己心里清楚,阳天我们走”。说着苏香儿拿包起身来。 曾亮愣在那,看着旁边桌子投来的目光,尴尬地脸红。 挡在苏香儿身前:“香儿,你别走”。 阳天轻笑一声,心说着:你跟香儿是什么关系,还不让她走? “曾亮你让开,不要让我更加讨厌你”。苏香儿冷冷地说道。 曾亮一咬牙,知道今晚这次让自己搞杂了,妈了个巴子的,怨着自己,也怨着阳天。 “香儿姐,曾老师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你也别当真”。阳天淡淡地笑着,缓解着此时的尴尬。 苏香儿看着阳天,微微一撇嘴,他知道阳天是在为曾亮化解着尴尬,感叹两人做人的差距。 “呵呵,其实我是故意的,就是考验一下阳天同学”。曾亮就着阳天的台阶,无耻地说道。 “香儿姐刚刚也是故意的,就是考验你是不是真心的买单”。阳天看着曾亮,微笑着。 曾亮连忙说道:“这小事儿,我怎么会让香儿拿钱呢”。 曾亮一摆手,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向吧台走去。 苏香儿白过曾亮一眼,一刻都不想多看他,对阳天微笑道:“那酒是怎么回事儿啊!” 刚刚在饭桌上她就一直忍着没说,这事儿曾亮好像不知,那就是阳天搞的鬼。 “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过去”。阳天神秘的一笑,向前走去。 此时曾亮正站在吧台,意气风发地看着吧台,手提着包。 阳天停住,看着曾亮,嘴角笑着。 苏香儿看阳天那诡异的笑,好似得逞了什么,但她现在还不敢确定,站在阳天身旁,看着直线前方的吧台。 “先生,您好,您一共消费了五万九千六百四十二元,鉴于您的高消费,我们已经为您打了九五折,实收您五万七千元”。吧员长相甜美,微微鞠躬,柔声细语地道。 曾亮愣住了,当他听到那五万开头后,脑子就蒙了,后面一连窜都没太听清,五万多? “我*”。曾亮爆了句粗口,指着吧员道:“你们这不是黑店坑人嘛!抢钱啊!把你们经理叫来,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告你们去”。 曾亮大声吼着,故意让远在二十几米外的人都听到,既然是黑店,就一定有打手,但他又不能就这么吃哑巴亏,故而大声喊着,企图纠集民众的力量,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这店里的打手也不敢对自己动手了吧? 第七十九章 餐厅的神经病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这是您的消费单,请过目”。吧员从容不破得道。将那打出来的小条子交到曾亮手上。 曾亮凝着眉,白过吧员一眼,一手拿过消费单。 看着小纸条,曾亮眼睛瞪成了灯泡,我草,拉菲?还是82年的拉菲? “你一定是打错了,这不是我们那桌的,我们哪有点过82年的拉菲”。曾亮嗓门也不再那么高了,惶恐地眼神看着吧员。 “不会错的”。吧员淡淡地道。刚刚阳天在吧台换酒她还清楚的记得,来点拉菲的贵客本就不多,何况还是82年的拉菲,自然让吧员记得清楚。 “不可能,敲诈,这是赤。裸裸的敲诈”。曾亮那高亢的粗嗓子又喊了起来。 不少客人都凝眉看着吧台,对曾亮鄙夷着,公众场所你喊个什么喊。 吧员黯然,叫过刚才为阳天那桌点单的服务生。 阳天笑着看着,苏香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微微白过阳天一眼,他还真能闹,82年的拉菲那得多贵啊!曾亮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也未必有这么多现钱吧? 怪不得口感那么好呢,那么贵的酒要是和几十块的红酒一样可完了。 服务生来到吧台,曾亮对服务生猛地一喝:“你小子一定是搞错了,把别桌点的拉菲放我那去了”。 服务生本想好好说话的,看曾亮方那飞扬跋扈的样,也没了好心情。 对曾亮冷冷地一道:“你等一下”。 片刻后,服务生拿着那剩下的小半瓶82年拉菲到曾亮身前,微笑的服务宗旨也暂且收敛,面容不善地道:“请你看一下,这是你们刚刚喝的酒吗?” 曾亮看着这酒瓶子,好像真是阳天刚刚喝的那瓶,那不是卡斯特嘛? 曾亮知道卡斯特这种酒,但是却从来没喝过。 “我们根本没点拉菲,点的是卡斯特,是你给送错了,付钱也是你付”。曾亮扯着嗓子说道。本着据理力争的口号为自己开脱着。 服务生气得都要晕过去,看到后面笑呵呵的阳天,没有理会。他是村里出来的,高中都没念完,看阳天的穿着也不像家庭好的样,现在的年轻人能吃苦的越来越少,反而是追求那样没用的名牌越来越多了。 一咬牙,服务生对曾亮说着:“点单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说,找你买单,不要找别人”。 曾亮张着口,想反驳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是不是特意问你要不要开,你还跟我不乐意了,让我开”。 曾亮张着口,又憋了回去。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不承认吗?”服务生声音尖锐,在这干了大半年的他,头一回儿这么硬气,实在是他太气人了。 “我根本就没点拉菲,一口都没喝,凭什么拿钱”。曾亮理直气壮地再吼道。搞得别桌吃饭的客人也没了好兴致,叫着服务生纷纷抱怨着:“这闲杂人等你们餐厅就不处理嘛,还怎么让人吃饭”。 “就是,狗乱吠”。最外边的男子白过曾亮一眼,穿着西装外套,但却很不习惯,好似衣服不适合他。 曾亮听闻这话,顿时怒火中烧,在刚刚看到那张单子之后他就蒙了,还在天真的以为是服务生搞错了,完全没想到是阳天做了手脚。 曾亮看了看身后十几米外的苏香儿,再看看那骂他的男子,瘦如骨材,小矮个子,坐没坐像,对面还有着一个美女,妈的,低吟一声,冲了上去。 “先生,先生”。吧员叫着曾亮,不知道他要去哪,大门又不在那头。 “你他妈骂谁”。曾亮怒气冲冲地指着刚刚那辱骂他的男子,走了过去。 “哼”。矮个男子一声冷笑,对曾亮不屑着。 “噗嗤”。阳天偷偷地一笑。 苏香儿眉头一凝,这不是明显地幸灾乐祸嘛! “我们过去跟曾亮说吧!我卡里还有些存款”。苏香儿也不打算就此走人,毕竟那82年的拉菲太贵了,想想自己从大学到现在存下的两万块钱,加上兜里的三千元现金,当给曾亮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怒了吧! 阳天确实是有点幸灾乐祸,是因为骂曾亮的那人他认识,正是曾经在五义街认识的左右,这小子功夫可不弱,曾亮过去不是找抽嘛! “等等”。阳天看过一眼身旁的苏香儿,淡淡地说道。 “你有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曾亮看左右不搭理他,还以为是怕了,老子也要体校毕业,还吓不住你一个农茄子? “我不愿意和狗说话,别打扰我吃饭”。左右冷冷的说道。对面的女生有点慌张,她是通过人介绍和左右出来相亲的,没想到碰到这样事儿。 左右本不想搭理曾亮的,正是因为这女生在刚刚向他小声抱怨,他才骂得曾亮,企图在女生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草,你小子欠揍”。曾亮眉头一动,拉着左右的衣领子。 左右心中暗骂一声我草,老子这件衣服是今天刚买的。 一拳就向曾亮挥了过去,曾亮“噗嗤”一口口水,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啊……”。左右对面的女生呆住,手指贴在嘴唇上,虽然今天刚见面,但她对左右的印象还是好的,觉得这人憨厚、实在,但是怎么会这么暴力呢?好印象在这刻瞬间来了个高度逆转。 曾亮转过头看着阳天身旁的苏香儿,眉头都凝到了一起,他知道全被苏香儿看着了。 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曾亮坐在地上,怨天不公起来。 “呸”。左右对着坐在地上的曾亮,狠狠地一口吐沫,也没什么公德意识了,自己今晚来相亲,本来挺有的心情,怎么遇到这么个神经病。 “踏”。 “踏”地脚步声让曾亮精神一震。 曾亮左顾右望着,见餐厅的保安风风火火的赶来,手中拿着电棍。嘴角泛出一丝放心的笑,这样自己的面子就不会太过不去了。 猛地窜起来,指着左右道:“妈的,你小子找死”。 曾亮喊得大声,将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但却没动一步,余光撇着跑来的保安。 “噗嗤”。 阳天看曾亮那熊样,又是忍不住的一笑,真是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不如放屁。 第八十章 被电击的倒霉样 直到保安拿着电棍到曾亮面前,曾亮这才虎了起来,抬着拳头向左右挥去。“啊……”左右身旁的女生一惊,她这人确实有点小刁难,但那都是外表,对于暴力还是很害怕的。 苏香儿也是一急,拉着阳天上前去。 阳天眼角笑着,看看曾亮能整出什么花儿来。 妈的,拉我啊,拉我啊! 曾亮余光看着身旁的保安,虽左右矮小瘦弱,但刚刚那一拳已经让他害怕了,脑中形不成搏斗的意识。 保安看曾亮要动手,这哪行?三人一并冲了上去,拦住曾亮身前。 曾亮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暗叹来得及时,这笑容还没等收敛呢,就僵住。 “呲、呲”一道电光,在高朋的灯光下,这股电光微乎其乎。曾亮叫都没叫出来,就这么地倒下了。 “你……你……”曾亮指着那电他的保安,全身抽动着,恨得话都没说出来。 “啊……我……我……”保安结结巴巴着,看起来很憨厚,大约二十岁左右,他今天刚上班,从山里走出来的他哪见过电棍啊!拿到手里后就爱不释手,冲上来的时候忘关电流了。 “曾亮,你怎么样?”苏香儿到曾亮面前,友善的问道,虽面容凝重,但仅是一种善良的关心。 曾亮全身颤抖着,竖着八字眉,脸都丢尽了,看着苏香儿,竟有些无言以对。 “啊……是你”。左右一眼认出了阳天,面容欣喜。 阳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左右随即黯然,道:“他是你朋友吗?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汗,这个问题可真难到阳天了,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能怎么说,说你打得好?那香儿能气死。 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唔……”左右身旁的女生大喘出一口气,背着包不悦地离开。 “艾”。左右连忙伸手叫着,这是怎么了?赶忙小跑跟上,先去吧台前买了个单。 曾亮瞪大着眼珠子,可怜他现在身体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跑远的左右:“拦住他,拦住他”。 “先生,对不起,我先扶您起来”。刚刚失手的保安弯下腰,一脸愁容地去扶着曾亮。 “你别扶我”。曾亮瞪大了眼睛,他见这保安手中的电棍“呲、呲”又一闪,正向他胸口袭来。 但已经太晚了,“呲、呲”又一道电光击在了曾亮胸口上。 “啊……”苏香儿惊得出声,这个电击手术让曾亮腾云驾雾了,心砰砰的乱颤着,一股尿流直通他脑门,从未试过这么的痛苦。 三名保安都慌了,妈的,这不是错手杀人了吧! 三人瞪大着眼珠子,诚惶诚恐着,弯着腰,手停在半空又猛地收了回来,真是担心碰到曾亮后,他就死了,到时被当成帮凶,落了个杀人罪名。 阳天摇头笑笑,清楚这几个保安的心思。 苏香儿刚要动手去扶,被阳天叫住:“先别动他,他现在不能起身,叫救护车吧!” 苏香儿手马上就要接触到曾亮,停了下来,起身来,赶忙拿出电话。 这时,餐厅的经理也走了过来,周围人越聚越多,捂嘴小声地唧唧喳喳,那大多数人对曾亮都是取笑,曾亮刚刚的驴嗓门他们可是都听到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经理个头不高,挺了个大肚子,对愣在一旁的保安问道。 “这这”失手的保安黯然低着头,他现在是欲哭无泪,想哭都哭不出来。 “是这位保安失手了,电棍不小心击了上去”。阳天淡淡地说道。 经理瞪大了眼珠子,如果是客人自己的问题,那么餐厅不负有责任,但现在是自己的保安失了手,就是餐厅的事了,即使想逃避责任也逃不掉。 紧紧磨着牙,心说着:刚来第一天就给自己捅出这么大娄子,是你自己点背还是我点背,这么多人看着,这黑锅你让我怎么背?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经理看着倒地还在微微抽搐的曾亮,一脸苦样,他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这经理也不用做了。 “他妈对不起有用还用警察干嘛”。曾亮猛地大骂道。声音带有哭腔,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心脏病。 “我们会负责任的,您放心,放心”。经理连忙哈腰着,神情黯然。是在对曾亮说,也是在对所有围观的客人说。 这时,接待过阳天那桌的服务生到经理身边,附耳小声地交代着什么事情。 经理顿时变脸,我*你娘的,是想逃单啊!还他妈点82年的拉菲? “哼,别装了,起来吧!”看着曾亮,经理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不屑,冷冷的道。只认为曾亮是装的,目的就是逃单。 “我装你麻痹,这事儿没完”。曾亮怒吼地骂着。现在的他,全身酥麻,还憋着那泡大黄尿,痛苦非常,也就嘴巴可以厉害了。 “草,你小子还真是能装象,你点了个82年拉菲不给钱,不就是想逃单嘛!做梦,如果你不起来,我就让保安把你架起来”。经理大声地叫着,先礼后兵的道理他是明白的,必须得让客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才行,要不然还以为是黑社会欺负人呢。 曾亮眼皮一跳,胖子经理的话竟让他把尿闪了出来,静静地不语,刚刚的那份嚣张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们有说过不给钱嘛!”苏香儿怒斥着。她相信曾亮不是装的,现在他都动不了了,这经理却还在质疑。 “哼,你帮他说话,那就是说你们是一伙的喽,真是看不出来,如此美女竟然这么低贱”。经理冷蔑的撇贵头,余光不自觉的又看了一眼苏香儿。 阳天眼皮一跳,神情变冷,冷得可怕,这个胖子经理激怒了他。 苏香儿气得面容赤红,还没等说出话,阳天那冷冷的声音就响起:“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道歉”。 “呦?”胖子经理打量了一下阳天,乐得一笑,他虽然不是混黑道的,但是社会人却认识不少,并且这家餐厅的老板本身就涉黑,现在看阳天的穷酸学生样对他下命令,眼中露出嘲笑和不屑。 “我要是不道歉呢?”胖子经理笑呵呵地看着阳天。 “阳天”。苏香儿小声叫着阳天,她不希望阳天因为自己而有什么事,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一颗善心。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阳天没有应答苏香儿,对胖子经理冷冷地再道。 胖子经理心头一颤,阳天那冷厉的眼神,竟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第八十一章 冷面邪君 “我不道歉你又能怎么样,凭你一个穷小子?哼,不自量力”。胖经理冷哼着,用不屑的态度掩饰自己那心头的颤栗。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胖经理紧接着又说道:“老兄我送你两句话,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胖经理仰头眯缝着,脸部瞬间僵持住,裆下尿流一闪,阳天左手一抬将他提到了空中。 “你……你……”胖经理瞪大着眼睛,战战兢兢着,脑中还没来得及思绪,就“当”地一声,飞了出去。 胖经理觉得自己好像从万丈高空跌落下来一般,腰都直不起来了,看着几米外的阳天,狠狠咬着牙,又气又恨,但更多的是怕。 “如果你现在还不道歉的话,我就用行动回答你刚刚的问题,让你知道我会怎么样”。阳天声音不大,但却异常的具有震慑力,听在胖经理心里,有如鞭炮在心里响,声声剧烈。 四周的人眼中充满了惊虑,看着阳天。 三名保安愣在那,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加上刚刚曾亮的事,竟忘记了职责。 “都愣在那干什么,给我上,抓住他”。胖经理扯着嗓子,坐在地上,向三保安下着命令。 三保安听到命令,不再愣神,但却不敢再拿电棍了,手臂一甩,将电棍仍了出去,生怕不小心再开了电,过到阳天,再摊上刑事责任。 阳天偷笑一声,胖经理都要急得骂娘了,这三个傻逼,怎么还把电棍给仍了。 三人围上阳天,一人从后面抱住,一人抱住阳天大腿,一人再搂住阳天的脖子,咬牙切齿着。 “干他,干他”。胖经理躺在地上呐喊着,身子摇摆着。 这刻的曾亮已经能动了,但还是没有站起身来,对于胖经理的叫骂着声表示支持,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一听到胖经理的命令,搂住阳天脖子的那保安一号一急,他刚刚电击了曾亮,还心有余悸着,哪敢再下粗手了,一手搭了上去。 我靠!阳天瞪大了眼珠子,这小子太狠了。 “嘎嘎”。 “哈哈”。观看的旁人实在是忍不住了,收敛平日里那一本正经儿样子,放声大笑起来。这保安真是太逗了,竟两个指头插进人家鼻口里,你这是打人还是舒服人呢? 苏香儿心头焦急,急得身体乱动着,看阳天两个鼻口翻了起来,像猪八戒一样,又忍不住地捂嘴偷笑一声。 “去你丫的”。阳天抓住那给他扣鼻屎的保安,一把甩了出去。 另外的两名保安也动了,不知道受了什么魔力,都伸出了手指,一个向阳天双眼插去,身后的那个就抓向阳天的头发。 日,阳天冷眉倒数,心说:麻痹的,要不然老子有曲线术,就好中招了,要成了秃头,小蕾不得哭死。 阳天头一歪,动作闪快至极。 “卡”。 奇景发生了,那出手的两保安咬牙切齿。 “啊……”两声喊叫,一人被插了眼,一人被狠狠地拉着头发,被插眼的保安气得一用力,手中顿时多了一捋毛发。 “你他妈叉我?” “你小子拔我头发”。两名保安看着对方吼叫着,平时他两的关系就不怎么好,这刻怒极攻心,瞬间贴上对方,厮打在一块。 保安一号看另外两保安厮打在一起,心头焦急,这算什么事儿啊!这两人咋还打在一起了? 胖经理恨得头上一股青烟,指着两人道:“麻痹的,住手,住手”。 苏香儿很想就这么跟阳天走了,但看曾亮还不起身,急得是心头乱颤。 阳天慢慢向胖经理走去,胖经理眉头都凝到了一起,身子不自觉的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 指着阳天道:“你要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 “我只知道,你到现在还没有道歉,我已经没有耐心了”。阳天看着胖经理,冷冷地道。 看热闹的客人识相的退到一边,不但没有散去,人数反而越聚越多,对着身边的同伴小声嘟囔着。 “阳天,算了吧!”苏香儿向阳天跑去,凝眉说着。她并不想把事情搞大,能开这样的一个高级餐厅,想必黑白两道都有些实力的,担心事情万一搞大,老板会报复阳天。 “轰”地一声,所有人都愣住,苏香儿也是一傻。 阳天一拳打在了圆柱上,这圆柱周长是25、12公分,直径八公分,被阳天雷霆一拳生生打出一个大瘪来。 木屑哗啦啦的向下掉着,周边的人如被火药点了屁股一样,瞬间窜了出去,虽然这圆柱高大雄伟,心中却忍不住担心会被阳天打下来。 胖经理吓傻了,这是多强的力量?如果这一拳打在自己脑袋上,自己还不得脑袋开花? 曾亮被这轰然一声吓得窜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阳天,他只觉得阳天有点蛮力,能打架,却不曾有他有这般的恐怖。 妈呀,他还是人嘛! 一时间,胖经理腿脚也不听话起来,裆下狂抖,连跑得勇气都没有了,腿力不支,竟跪到了地上。 片刻间,胖经理赶忙站起身,腿脚还在发麻颤抖着,冷汗直流,那脸上如下了倾盆大雨一般,布满了水珠子。 “对……对不起”。胖经理对苏香儿结结巴巴的道。真不是他难以启齿,实在是慌张啊! 苏香儿惊怕,胖经理的话她也没听到,惊慌地看着阳天,苏香儿只认为阳天会打架,没想到他这样的吓人。 这样的实力,阳天从来未表现过,也是得到异能改变体质后,他才有了现在这般的力量,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身手到底有多强。 “哼”。阳天冷哼一声,看过苏香儿。 苏香儿的眼神竟是恐慌,阳天淡淡一笑,看着她。 苏香儿的心放了下来,看着阳天的眼神,她知道,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阳天。 “我们走吧!”阳天一笑说着。 “可是……”苏香儿转过头,手指指了过去。 “啊……”看曾亮站着,又是一愣。 糟了,曾亮心中一叹,知道露陷了,这哪成?急中生智:“哎呀”一声,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手掐着腰,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第八十二章 月有阴晴圆缺 “唔……”苏香儿重重地喘着气,原来他是装的,真是卑鄙。冷着脸,转过头,接着对阳天道:“我们走吧!” 阳天点点头,从容地向外走去。 曾亮看苏香儿和阳天要走,这哪行?认识了阳天的身手,他就有底了,麻痹的,餐厅还有谁敢对自己不敬,还想跟着阳天狐假虎威,夺回刚刚的屈辱呢。 “唉,先别走啊!别走”。曾亮那屁股就像坐到了钢钉上,猛地又窜了起来。 刚跑出两步,就被保安一号拦住,冷冷地道:“你不能走,你还没有给钱”。 保安一号看曾亮现在活蹦乱跳的,也没什么怕的了,心中不禁骂道:麻痹的,刚刚还装死鱼,吓得老子半死。 “麻痹的,别拦着我”。曾亮骂着,保安一号一个大耳雷子扇了过去,口中狠道:“放老实点”。 阳天的实力太恐怖,他们不敢碰,但你小子装蛋,还哪能放过你? “我草”。曾亮耳根子一红,他本就恨着保安一号,现在看他对自己动手,也硬了起来,挥拳向保安一号囵去,口中骂着:“干死你小子”。 “噗嗤”。 阳天偷偷地笑着,余光看到后面的状况,心中对曾亮说着:你小子就在这继续闹着,大爷就先走了。 苏香儿气得都没有回头,这个曾亮太可恶了,虽然是你被电了,但你也不能装无赖啊! 阳天大摇大摆地向餐厅外走去,没人可拦,直到离开了餐厅。 苏香儿冷“哼”了一声,冷着脸。 “不知是谁把香儿姐惹得这么生气呢?”阳天笑呵呵地道。他知道苏香儿不是一个气性这么大的人,这冷哼绝对不是对那胖经理。 “你啊!刚刚都给我吓死了”。苏香儿心口不一地说道。她是冷哼是对曾亮的,不知道怎么对阳天说了这番话。 “噢?你担心我啊!”阳天坏笑地再道。 苏香儿白过一眼,担忧地再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样很危险的方,这餐厅规模这么大,老板一定是有实力的,万一要是找黑社会的人报复你就麻烦了”。 “我不知道他们老板是谁,也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刚刚那个傻逼经理对我的香儿姐不礼貌”。阳天声音庄重,神情冷漠。 听着阳天的话,苏香儿心底一股暖流,曾亮追求了自己四年多,认识了自己近五年,但在刚刚自己受了委屈时,却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阳天,是阳天为他发怒,出来维护她,保护她。 “以后不许这样了”。苏香儿幽幽地看过阳天一眼,声音旖旎。 “香儿,我……”阳天感受到苏香儿对他的关心,双目深情。 苏香儿的心一跳,她好像听到了阳天的心声,张口急忙道:“弟弟什么事儿啊?” 听到弟弟两字,阳天的心如刀割一般,他知道苏香儿在拒绝他,黯然地笑笑,自嘲的那种笑。 再走出几十米,救护车的“呜呜”声也传了过来,晃着红灯,摇摇而来。 阳天咧开嘴巴,估计这救护车真能用上,曾亮那两下子,也就能对付几个小学生,估计现在已经被那些保安打得胖头肿脸的了。 “你说曾亮不会有什么事儿吧?”虽然刚刚离去的时候,苏香儿没回头,但她也知道后面好像是打起来了。 “曾老师是教体育的,体格棒棒的,能有什么事儿啊?”阳天不咸不淡地恭维着曾亮。 苏香儿叹上一口气,曾亮是教体育的不假,但他也不是练拳击的啊! 但已经走出来了,并且救护车也到了,想着进去后,事情也就先告一段落了。 “你刚刚还真是坏,给他点那么贵的酒”。没有了提心吊胆的氛围,苏香儿也想起了拉菲酒的事儿。 “这可不怨我啊!我都说了我买单了,是他非要跟我抢,还跟服务生说不能收我的钱,我能怎么办?”阳天说的一本正经。 苏香儿忍不住地捂嘴“咯咯”笑出声,心说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下套让他钻的。 阳天点单的时候,她还没多想,现在才知道,那是阳天故意的,故意点便宜的东西,装出难受的样子,并且说是自己买单,让曾亮好跟他抢。 不过也算是曾亮自食恶果,如果不是他心术不正,想讥讽阳天抢着买单,也不会有这事儿了。 “明天晚上继续去我那补习吧!虽然已经中考完了,但也不能松懈,还有不到半年时间就高考了,学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苏香儿看着阳天道。那柔美的声音,似有着穿破男人心灵的能量。 阳天自嘲地一笑,你以为我还能补的进去吗?你把我当弟弟,还让我每天晚上去你那补习,看着你,迷着你,然后你做出姐姐的样子,这是多大的一种折磨。 “怎么了?”苏香儿凝眉问着。看阳天微微一笑而不语,心中竟忐忑起来。 “还是算了吧!”阳天黯然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苏香儿猛地一问,声音大了多许。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还要让我说出口? “并不是每个问题都会有答案的,就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阳天幽幽地自叹,对应着月光,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也许是心情上的沉重,今晚的月亮在阳天眼中不再那么美,有了缺陷,圆缺。 苏香儿张口,话到嘴边又咽进了心里,眉目黯然。 她可以在心里说一万遍:我愿意。但是却不敢说出口。 两人就这样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到了苏香儿家楼下,彼此都没有再说话。 “我走了”。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黯然的表情不具有一丝活力,转过身去。 “阳天”。苏香儿猛地叫住阳天。 阳天停下脚步,背对着苏香儿,静静地听着。 时间一秒、一逝的过去,周围一片平静,只是短短几秒,但对阳天来说,很漫长、很漫长。 看着阳天的背,苏香儿是那么的揪心,这个与众不同的男生,给了自己欢笑,给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给了自己心动的感觉,但是自己,能给他什么? 自己比他足足大了五岁,他还那么年轻,而自己相对他,只会慢慢的老去。 第八十三章 赴约 “你是个好男人”。苏香儿的言语低沉,她用了男人两字,在她眼中,阳天是个男孩儿,更是个男人。 “可是不适合你对吗?”阳天转过头,幽幽地道。 苏香儿玉唇张开,也没说出什么。 “晚安!”一声不冷不热的晚安过后,阳天向前走去。 看着阳天一步一步离开,苏香儿心痛,直到他消失,痛依旧蔓延。 通江市的一处酒店之中,一女生用被子盖着上身,面容潮红,一脸的满足。 身旁的男生在她耳边说了一段话,女生脸色随即大变,怒道:“你怎么能让我做那种事?” 女生不是别人,正在阳天的同学孙雪,而身旁的男生就是单子俊。 “你帮我这个忙,我不会亏待你的”。单子俊对孙雪说道。 “不行,你把我孙雪当什么人了,妓女吗?”孙雪大声吼着。他竟然让自己去跟别的男人上床。 单子俊见没有商量,也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身体一丝不挂,一脸怒气地道:“哼,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和我上床之前,跟过多少个男人了,还他妈不是为了钱,呸,跟我装清高”。 孙雪愣住,她万万想不到单子俊会这样快的变样。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把我想成那种人”。孙雪心虚地道。她不可否认,为了钱,她多次出卖过自己的肉体,美其名曰是交往,其实呢?她自己明白,如果不是富二代,她又怎么会与那些看着就让人反胃的人上床。 但单子俊对她来说不同,他与自己同龄,长相帅气,还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她心甘情愿的当单子俊的女朋友,但单子俊却不承认,每天看单子俊对花蕾那爱恋的眼神,她都难受得肝断,只能在他需要的时候,自己才会出场,这让她不甘。 “哼,你也少装蒜,你敢说你不是?”单子俊冷哼着,虽然他仅是一名高三学生,但见过的女人却是不少,有几个不爱钱的? 所以当遇到花蕾那样清新脱俗、不爱物质的女孩儿,顿时心动。 “我……”孙雪神态窘迫,面容沮丧。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就听单子俊道:“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将你的私照传网上去,哼哼”。 “啊……”孙雪愣住,半月前,有一次她和单子俊在酒店,单子俊拿了相机,说是留个美好记忆。 虽然排斥,但是不愿失去单子俊的她,答应了。没想到单子俊现在竟然会要挟她。 “你不要,你不能”。孙雪拉住单子俊,尖声地道。眼神露着那惊恐、害怕的神态。 “哼”。单子俊手臂一甩,孙雪栽倒在床上。 “我把你的艳照发上去,你就火了,嘎嘎,弄不好日本也会找上你”。单子俊眼中冷光赤骨,为了报复阳天,为了得到花蕾,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求求你,你不要,你不要发”。孙雪双手再拉住单子俊手臂,哭了出来,她还要考大学,还要当家里的好女儿,如果单子俊将照片发出来,那一切都毁了。 她知道,只要那种情色的照片发出去,一定会引来网上不断的转载,还会有人用人肉搜索她,到时,一切都毁了。 单子俊的心一疼,他也不想那样,但是现在的他,脑子里更多的是恨,是怎么对付阳天,以泄心头之恨。 “哼”。单子俊冷哼过一声,没有搭理孙雪。 看单子俊那冷漠的眼神,孙雪的心彻底凉了,她已经不怀疑单子俊的话。 转眼几天稍纵即逝,这是明信在高中生期待的周六,下午有半天假可以放,中午一放学,阳天随意的拎个小书包,走在校门口。 书包里有着什么书,阳天自己都不知道,只为让母亲放心一点。 单子俊屁颠屁颠的在后追上阳天,阳天撇撇嘴,也慢慢放下脚步。 “嘿,阳天你没忘了今天有什么事情吧?”单子俊微喘着气,笑呵呵的看着阳天。 “恩?什么事情”。阳天冷冷地说道。 “汗啊!我说过今晚要请你吃饭的,八点帝豪酒店,我等你哈”。话音一落,单子俊摆着手,蹦蹦跳跳的离去。 阳天撇嘴摇摇头,也不知道他藏了什么猫腻。 晚上八点,阳天准时赴约,帝豪酒店是集餐饮、ktv、宾馆与一身的酒店,所属四星级,阳天穿着一身校服,顿时引起了众人的眼球。 单子俊看到阳天,嘴角挂出笑意,忙不迭的走到餐厅门口,看阳天的一身校服,心中偷笑,你个土老帽。 阳天再看单子俊的一身休闲西服,忍不住的发笑,这西服他穿起来还真是不伦不类,就像一个孩子穿了爸爸的西装。 “快进来,进来”。单子俊热情地招呼着。阳天耸耸肩,根本不理会众人的诧异目光,跟着单子俊走进去。 恩?怎么孙雪也在这?阳天有些疑惑,这小子不是只请自己吃饭嘛! “阳天,你来了”。孙雪笑笑地说道。笑容明显的不自然。 阳天淡淡一笑,在孙雪那笑容中,他看出了强颜欢笑。 “以前五峰山的事,小雪一直想找机会向你道歉,我就把她叫来了,你不会介意吧?”单子俊坐下,笑笑地看着阳天。 “嗤”。阳天嗤的一笑出来,她向我道歉?如果有那份心的话,那还用等到现在,不过也不识破,看看这两人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阳天,真的对不起,上次五峰山的事情,我误会了你,真心的向你道歉”。孙雪紧接着道。认真的看着阳天。 “没事的,你想多了”。阳天淡淡笑道,表情自然。 “呵呵,好,好,服务生上菜”。单子俊大嗓门一吆喝。 过了一会儿,桌子上摆上了六个菜,单子俊还要了一瓶价格不便宜的红酒,为阳天倒上。 阳天笑看着,心想:这小子不是再酒里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吧? “来,这杯酒是我和小雪敬你的,敬你的大人大量,我先干为敬”。单子俊举起杯子,说着仰头干起来。眼角偷瞄着阳天,心中冷笑。 第八十四章 圈套 阳天抿了一口,也不怕单子俊下什么药,毒药这小子不敢,而别的药,他也不怕。“来,来,来,吃,吃,吃,阳天你可千万别客气啊!”单子俊招呼着。 吃了半个小时,完整的酒席也变成了残渣剩菜,孙雪面容潮红,好似身体在发热着。 单子俊注意到,嘴角微微一抿,正落入阳天的眼中。 “我去上躺厕所”。单子俊起身离去。 阳天对孙雪问着:“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想睡一觉”。孙雪说着,哈出一口热气。 等了十分钟,也没见单子俊回来。我靠,这小子不是溜了吧?想让我买单?你娘了个腿的,阳天心说着。再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单子俊回来。 阳天已经想好了,如果单子俊再不回来,他就给张宇洋打电话来买单,明天去学校再找单子俊算账。 “孙雪,你拿手机了吧?”阳天对孙雪问着。 孙雪点点头,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刚刚单先生已经买过单了,他说有事就先走了,为两位在楼上订好了房间,今晚的一切消费都由单先生支付”。 服务生年纪不大,与阳天、孙雪的年纪差不多,一口一个的单先生,让阳天听得不太舒服。 “不用了”。阳天摆摆手,起身来。 服务生愣住了,刚要开口说话,孙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阳天,你可以先扶我上楼嘛!” 孙雪的声音有些微喘,阳天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发烧的样子,又好像是…… “好”。阳天答应下来,如果她真是被单子俊下了药,那王八蛋又岂会不猎物?想必自己走了,孙雪就遭咸猪手了。 阳天扶住孙雪,孙雪拦住阳天腰间。 阳天微微一楞,但这刻也没有想别的,跟着服务生,带着孙雪上楼。 走进房间后,服务生将钥匙递给了阳天,随即关门。 阳天把孙雪扶到床上,看孙雪身子一起一伏,面容赤红,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很不舒服?” 孙雪一愣,他不会是发现了吧? 孙雪点点头,心中忐忑起来,不知是不是阳天看穿了什么。 “这样,你赶快去冲个凉水澡,别怕感冒”。阳天正经儿说道。她相信孙雪是被单子俊下了药了,等会儿那王八羔子一定会进来。 “呃……”孙雪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来他没发现。为了不让阳天起疑,孙雪走去卫生间。 阳天向屋外走去,准备去给孙雪拿盒感冒药。 “锁门?”阳天愣住,他竟然没开了门,我*你娘,阳天心中顿时骂了一声。 “杠、杠”。阳天使劲地拽了两下,门声剧动,但却拉不开。 里门外上根本没有钥匙孔,纵使阳天有万能钥匙,也无从用武。 阳天脑中精光一闪,认定这是单子俊让服务生做的手脚,不让孙雪出去,但他不知道自己也在吗? 不对,事情没那么简单。阳天凝眉一皱,寻找着房间内的座机。 拿起座机,没有信号。 “靠”。放下之后,又在孙雪的包里寻索起来,拿出孙雪的手机,拨了出去,响了七、八声后,也没人接听。 阳天挂断电话,估计张宇洋又在泡吧呢,哪能听到电话声。 拿起手机又给暴龙拨了过去:“喂”。 暴龙看到陌生号码,粗着嗓子道。 “我是阳天”。 “天哥啊!”暴龙热情地称呼着,这和阳天医院一别后,也有一个星期没见了。 “……”阳天拿着手机,还真是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说。自己还没有摸明白情况呢。 “天哥,有事你就说,咱这有人”。暴龙大声地道。以为是阳天有了什么麻烦事,找他帮忙呢。 自从他认识了阳天后,在外混的就风生水起起来,虽然前后去了几次医院,但在通江市已算是有一号的人物,跟随者越来越多。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两个小时后,我没有给你打电话的话,你就试着去警局找找我吧!”阳天凝眉说着。 “靠,哪个狗日的敢跟你天哥装蛋,天哥你在哪?我现在就带人过去,麻痹的,都不知道你是我暴龙的兄弟吗?”暴龙暴了起来,是真的生气。 “我现在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个状况,不好说,先这样吧!”阳天幽幽地道。 暴龙愣在那。 “嗒”。 卫生间门被拉开,阳天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了进去。 阳天转头一看,愣在那,孙雪一丝不挂的站在那,樱桃小点一晃阳天的眼睛,那下身的黑色森林脱去它的神秘,迎接着阳天。 阳天猛地转过头去,对孙雪道:“你穿上衣服”。 孙雪不理会阳天的话,快步向阳天走来。 阳天快步离开,孙雪抓住阳天,将阳天的手掌放在她的胸口上。 阳天一把推门,转过头,冷冷地道:“把你的衣服穿上”。 看着孙雪,阳天已经毫无瑕疵,在他眼中,孙雪穿不穿衣服都一样,引不起他的半点兴趣。 孙雪看阳天那冷厉的样子,心头一颤,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很下贱,但是她别无选择。 孙雪再扑向阳天,阳天冷光一闪,一把将孙雪仍到床上。 “你要干什么?”阳天大吼着。 “哼,阳天你别装蒜了,难道你不想嘛!来啊!我免费给你”。孙雪尖声地道。怨恨的眼神看着阳天。 “哼,即使我想,但我也只会跟心爱的女人做,随便的女人不适合我”。阳天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你说谁随便?”孙雪指着阳天,大声吼着。随即心态放平,他说得对,难道自己这不是随便吗? “你穿好衣服”。阳天冷得再道。 这时,“轰”地一声传入阳天耳边。 孙雪立马装起无辜,双手环胸,失声地大叫:“不要,不要”。 “别动”。 数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冲进来,跨着马步,手握腰间,再就是向阳天冲去,形态不一。 阳天蹙眉思绪,他明白了,原来是个圈套,孙雪就是单子俊这圈套里的工具,如果自己真上了她,那么一定会被她告强奸。 麻痹的,真是够狠。 第八十五章 硝烟弥漫 阳天身子没有动,被两个男警抓住手臂,也没有反抗。他知道,如果自己动了,那么事情就不好说了,不是强奸,也得被他们当成强奸犯。 阳天被拉得转过了头,顿时愣住,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刚刚思绪中,还没有用异能看。 徐晓曼看到阳天,顿时傻了眼,刚刚他们接到消息说有人企图下药强奸,怎么会是他? 虽然徐晓曼很恨阳天,每天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她也不愿相信阳天是这种人,只认为他讨厌、气人罢了。 站在徐晓曼旁边的还有王龙和佟成,无一不是对阳天投以冷光,尤其是佟成,恨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直到现在,他都有阴影,一有电流,JJ就痿了。 “让我来”。佟成咬着牙,向阳天冲去。 “呃……”徐晓曼动着唇,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向孙雪跑去,急忙用被子护住她。 “哼”。佟成走到阳天身前,看阳天双臂被架住,嘴边划过一丝冷笑,这口怨气他憋了好久了,有时晚上做噩梦都会梦到阳天。心说着:可算让老子抓着机会了,这次进去,你小子就别想出来。 佟成一拳就向阳天的腹部招呼去,闪快至极。 “当”地一声,所有人都愣住,阳天一个仰头将佟成干倒在地。 架住阳天的两警察傻了,没想到阳天这么嚣张,当着他们的面竟敢动手。 “袭警,还反了你小子了”。一个闲着没事的老警察怒火冲天,向阳天冲去,他出了那么多次勤,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子。 架住阳天的两警察也动了,伸拳向阳天肚子打去。 徐晓曼的心一颤,急忙道:“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那拳头要接触到阳天身体还用不上半秒钟,又怎么能收回来。 阳天双臂一展,把住他右臂的男警身形不稳,向后退了几步。 而另外向他动手的两警,神情呆住,阳天刹那间就把住了他们手臂,一用力,两人向后栽去。 “哼”。王龙静静地看着,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他等着就是这刻,要不然还真不好出手。 王龙对阳天本没那么大仇恨,但现在已是不除不快,这段时间,徐晓曼对他不冷不热、不咸不淡,追求无果,一次在徐晓曼出勤之际,偷偷的翻开徐晓曼的日记本,每一页都写着阳天两字,并被徐晓曼划着大叉,回想起自从阳天出现后,徐晓曼的冷冰冰,将一切责任都究与阳天身上。 如果是爱,那么阳天就是在心里抢了他认定的女人,他咽不下这口气,如果是那种恨,那么他也要为徐晓曼出气,好博得好感,抱得美人归。 徐晓曼向阳天跑去,阳天转过头。 王龙马步一蹲,瞬间拔枪,口中还叫着:“小子把手放在头上”。 看阳天不蹲,王龙欣喜若狂,这正中他下怀,毫不犹豫的开枪。 “砰”地一声硝烟,王龙愣住,他看到了徐晓曼将阳天挡住,但子弹又怎么收回来? 奇迹发生了,阳天压着徐晓曼,子弹飞啸而过,印进壁纸中。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蜷曲在床上的孙雪,他怎么可以躲过子弹?这显然是难以置信的。 其实阳天在王龙刚勾手指的时候,就已经动了,闪快的将徐晓曼扑到,当然若是常人,扑倒的速度自然是子弹,但他是阳天,改变体质,将器官潜力发挥到极致的阳天。 徐晓曼羞得面容赤红,阳天正狠狠地压着她,身子一起一伏着。 阳天只觉得很舒服,但不知是怎么了,徐晓曼蠕动几下,身体的某个部位竟怒发冲冠,顶了住徐晓曼,没让她起身来。 徐晓曼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自己被什么顶住了,他在对自己YY?要不然那东西为什么会有了反应。 抬手一巴掌向阳天左脸扇去,阳天好似撞到了弹簧,蹬的一下窜了起来,腰板笔直。 手中又多了一件纤细的黑笔,在刚刚扑倒徐晓曼的一刹那,阳天眼中多了一个精致纤细的笔头,顺手从徐晓曼裤裆里牵了出来。 如果王龙再要置他于死地的话,那么就好用上,等死,那不是阳天做的事。 王龙还要再开枪,阳天倏然的身影到王龙身边。 “轰”地一声巨响,除去阳天外,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啊……”王龙嘶声大吼着,手臂狂颤,鲜血直流,在刚刚的片刻,阳天将自己手上的那只纤细的黑笔塞进了王龙的枪管中,导致枪支炸膛。 “叫救护车”。老警察看到此情况,急声大喊着。他知道炸膛的危险,好在只是伤到手臂,不知道王龙的手能不能保住了。 王龙左手搭住右手,眼中布满了煞红血丝,死死的看着阳天。 同来的共有六名警察,佟成已经傻了,阳天那一个仰头撞得他眼冒金星,刚刚缓过劲来,没想到又看到这摧毁的一幕,张大着嘴巴,愣在那。 另外的三名男警惶恐的掏枪,徐晓曼反应极快,急速挡住阳天,反擒拿将阳天扣住,阳天没有反抗,神态冷漠。 三名男警神态慌张的用枪指着阳天,徐晓曼故作冷态:“你跑不了,等回警局受罪吧!” 听到徐晓曼的话,三警察也不再那么紧张,但还是没有将枪放下。 徐晓曼架着阳天离开房间,两名年轻男警忙不迭的跑到王龙身边,蹙眉惊慌道:“队长,你没事吧?” 王龙紧紧咬着牙,盯着阳天离开房间,对两男警狠声道:“赶快跟出去,别让那小子跑了”。 “是”。两年轻男警答应一声匆忙追上去。 走出房间后,徐晓曼的手就松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阳天意识到,但却没有逃跑的打算。 两男警追出去,小心地在后,瞪大着眼珠子盯着阳天。 阳天嘴角撇过一丝冷笑,眼神迷离,和徐晓曼向前走去。 孙雪也被老警察带出了房间,接着王龙、佟成走出房间,硝烟弥漫的宾馆房间内,再没有了人气,但枪火味却还没在蔓延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第八十六章 审讯中的马脚 阳天被带回了市局,王龙去了医院,徐晓曼坐在审讯室里,拿着笔不知该如何下口。“妈的,你小子真大胆,强奸,故意伤害,哼,你就别指望出去了”。这名老警察叫伍刚,刚被调来市局半个月,性子火爆。 “那请问故意伤人罪会怎么判呢?”阳天云淡风轻地说道。毫不拘俗。 “哼,最少判你小子十年以上,你就准备吃牢饭吧!”伍钢怒吼着。 阳天“哼”地冷笑一声,听这口气,好像他是法官似的。 “如果我是故意伤人罪要判十年以上,那么故意杀人罪要判多久?”阳天波澜不惊地再问道。 伍钢张着大嘴,也没说出话来,刚刚王龙的确有故意杀人罪的嫌疑,并不是只有他们内部人看到,还有那个女孩儿。 “王警官刚刚是为制止不法暴徒,而采取的不得已措施,你小子怎么配相提并论”。伍刚高声再哼着,怒看着阳天。 “哼,如果我真是不法暴徒的话,那么你现在就不会人模狗样的坐在这审讯我了”。 “你他妈说什么?你小子找死”。伍刚屁股上像扎了钉子一样,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指着阳天,怒上眉梢。 徐晓曼看情况如此紧张,赶忙起身,打圆场道:“伍警官你冷静一下,主观不是我们作为人民警察应该有的”。 听着徐晓曼的话,伍刚微微冷静下来,看过徐晓曼一眼,不禁心说着:真不知道这小丫头这几个月警察怎么当的,不帮自己人,反到帮起外人来了,还人民警察,真是天真,也就是说给人民听听吧! “阳天,说,你是怎么到的酒店,又怎么进的房间,前因后果交代一遍”。徐晓曼冷着声音,拿着笔说着。 伍刚眉头一瞪,好家伙,敢情她认识这小子啊!怪不得帮他说话呢,靠! “今晚我一个男同学请我吃饭,陪坐的还有那女孩儿孙雪,快吃完的时候请客的同学走了,服务生过来告诉我们,他在楼上为我们定了两间包间,我发现我女同学面容潮红,好似在喝酒的时候被人下了药,就陪她进了房间,结果她药性发作,扑到我身上,躺在床上,直到你们进来”。阳天有条不紊的说道,神态自然。 望着阳天的眼神,徐晓曼心中竟莫名其妙的信了,她相信阳天说的是实话,那女生刚刚在隔壁录口供时说阳天强暴未遂,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女生已经一丝不挂,为何他还完整的穿着衣服?并且衣服毫无凌乱,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但那个叫孙雪的女孩儿为什么要诬陷他?对我们说阳天对她下药,企图对她强暴,报警的人又是谁? 思维敏捷的徐晓曼马上就分析出一种结果,药是阳天那请客吃饭的同学下的,而孙雪就是那个人的同伙,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陷害阳天。 “放屁,如果是她扑到你身上,主动要求与你发生性关系,那为什么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孙雪哭着喊,不要,不要”。伍刚跟吃了牛鞭一样,生龙活虎的吼着。 “这个你就要问她了”。阳天冷冷的回了一句,自己说什么,这老三炮也不会信,阳天也懒得和他多废口舌。 “哼,你小子少装蒜,被凌辱的女生刚刚已经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等着挂着强奸犯的招牌蹲大牢吧!”伍刚一副笃定的心思,冷看着阳天。 “阳天,你说女生为何要对你投怀送抱”。徐晓曼看似在质问,但阳天明白,这是在帮他。但这事儿怎么说?说她被单子俊收买了?事情不清楚之前,那就是自己大放厥词了。 “我不清楚,这个需要你们去调查”。阳天淡淡地说着。 “你那个男同学是谁,我们会调查”。徐晓曼冷得再问道。 “单子俊”。 徐晓曼站起身来,记住这个名字,现在那女生一口咬定是阳天企图强奸她,如果撬不开她的嘴,就只好从别处下手,为阳天洗刷嫌疑。 “我们先出去吧!再去孙雪那了解一下情况”。徐晓曼对伍刚说道。担心自己出去后,屋子里再发生什么情况。 “哼”。伍刚对阳天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等出去的时候,将门在外反锁,他相信阳天插翼难飞。 “刚刚我在酒店房间的时候,想开门离去,但是门被反锁了,招呼我们进酒店房间的那服务生,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儿”。阳天为徐晓曼提供着线索,单子俊纯心陷害自己,又岂会那么容易松口,但同谋的服务生,就有可能把事情说出来。 徐晓曼睫毛一动,暗叹自己大意,刚刚他们到酒店房间门口的时候,服务生为他们特意开的门,当时只想是酒店的人怕阳天跑了,故而反锁上,现在仔细再一想,酒店的服务生怎么会知道阳天要强奸那女生?两人没有争执的进房间,根本没法做那方面的联想,更不要说报警了。 如果是说酒店房间中安有监控,拍到不堪入耳的一些画面,那么自己等人到了,事情早就完了,孙雪又怎么会说阳天强奸未遂? 这是极大的破绽,极大的漏洞。带阳天他们二人进房间的服务生就是同谋。 徐晓曼跟伍刚走出审讯室,“当”地一声关上门,伍刚就开始用钥匙在外捅咕着。 阳天看着审讯台,座机已经撤去,四面环壁,就是放个屁都都出不去,嘴角冷笑一声。 暴龙和大花安静的在地摊上坐着,等着阳天的电话,看了看时间,已过了两个多小时。 “草,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咱们去分局找找天哥”。大花猛地站起身来,神态拘谨。 佟成和刚刚在酒店房间中的另外两警坐在另一处审讯室中,幽幽的抽着烟,吞云吐雾着,孙雪则在对面眉目黯然着,手上还握着一杯热水,审讯室开着空调,相比阳天那处,待遇钱浅而易显了。 徐晓曼敲敲门,佟成去开门,还没等说着什么,徐晓曼就快步走了进去,留下深情相交的佟成和伍刚。 第八十七章 被陷害 徐晓曼坐到佟成的位置上,伍刚一个箭步窜上去,坐到最后一个座位,佟成眉头一挑,一共就四人位置,现在都被坐满了,靠了,无奈之下,站在一旁。徐晓曼冷冷的目光盯着孙雪,孙雪心头一颤,她本就心慌,再看徐晓曼那好像发现了什么的眼神,万分惶恐。 “你刚刚说阳天企图对你强奸,那为什么我们进去的时候,他的衣服那么整齐”。徐晓曼冷得问道。 孙雪嘴唇张开,她知道徐晓曼起疑了。 “他没有着急脱衣服,而是再对我进行暴行,幸亏你们及时进来了,要不然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象”。孙雪低着头,声音凄凉。她是在紧张,但看在其余四男警眼中,就成了柔弱和无辜。 “你说谎”。徐晓曼骤然大喝,不光是惊了孙雪的魂,其余四警也吓了一跳。 “如果他真的企图对你强奸,那刚刚又怎么会淡然的站在那,很明显,那时的你是清醒的,他要想制服你,一定要费周折”。徐晓曼冷得说道。声音压迫着孙雪。 孙雪神情一跳,急迫地再道:“我……我……” “你们进去时,他已经穿好衣服了”。孙雪情急之下,慌张地脱口。 “噢?那你的意思就是他强奸你了?那为什么刚刚你要说强奸未遂”。徐晓曼冷得再问。见孙雪的慌张神态,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我……”孙雪又结巴起来。 “为什么你说话前后矛盾,很明显的解释就是你说谎”。徐晓曼站起身来,指着孙雪,猛地大喝:“说,为什么要陷害阳天”。 “我没有,我没有陷害他”。孙雪失声地吼着。歇斯底里的呐喊,被人揭穿后的担忧。 “哼”。徐晓曼冷哼一声,还要再说话,伍刚开了口:“我看这小姑娘只是紧张,还在害怕刚刚的事情,那小子太过于胆大妄为,企图强奸,还袭警,必须收押”。 “是啊!是啊!那小子不能再留在市局,现在就应把他收监进拘留所”。 “……” 周围的几警连忙应和着伍刚,他们与阳天并未有深仇大恨,也不认识孙雪,但王龙手臂的重伤,作为同事,就有让他们搞阳天的心。 “哼,我现在去找局长,看局长怎么说”。徐晓曼哼过一声,离开审讯室。伍刚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跟上,跟着徐晓曼进局长办公室。 市局局长姓汪,名叫汪长河,听完徐晓曼和伍刚的话,脸色大变,王龙的枪居然被弄炸膛了? “收监,马上收进拘留所”。汪长河激动地大吼道,没有都凝到了一块,好似徐晓曼一愣,在她眼中,局长一向是处变不惊的,何以如此震怒? 伍刚看着徐晓曼,嘴角划过一丝偷笑,心说着:这王龙不是局长的私生子吧!看他那样子,比自己儿子受伤还激动。 “局长”。徐晓曼开口还要再说。 “不要说了,马上收监,这不影响调查”。汪长河一摆手,知道徐晓曼的心思。 徐晓曼磨了磨牙,无奈黯然地走出房间。 “局长,我也走了”。伍刚弓腰的一道,走出房间去。 “妹子,这事儿你就别忙活了,那小子没救了”。伍刚跟着徐晓曼,不咸不淡地说道。 “哼,作为一个警察,惩戒不法之徒是职责,但若是无辜的,我们也不能知法犯法,昧着良心做违心事”。徐晓曼停下脚步,面容生冷,对于伍刚的妹子称呼,很是不满意。 “哼,警察?妹子你入世不深啊!现在的社会还不是钱和权办事,要是那小子家里有实力,他就是真强奸了,也会没事,但是现在,哼哼,他即使没做什么,有人要搞他,他也出不去”。 徐晓曼眉头竖立,对伍刚冷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管的事儿,你想管也管不了,所有人都知道那小子无辜的,但是没办法,他必须得进去”。伍刚当了十多年的警察,早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也没什么好避忌了。 “胡说,难道没有天理嘛!汪局也不会让这样的冤案发生”。徐晓曼大声再冷道,瞪大着那双清澈的眼眸。 “哈哈”。伍刚大笑出声,他刚调来市局不久,如果是五分钟前,他还会忌惮徐晓曼的话,但刚刚看完汪长河的样子,他就不担心了。王龙年纪轻轻就当了市局大队长,肯定是不简单的,刚刚再看到汪长河心慌的神态,他就更确信了,即使阳天能逃过强奸的案件,汪长河也不会让他出去。 “你笑什么?”徐晓曼尖声再道。 “那我们就看看,那小子到底能不能出去”。说完伍刚大步离开。他断定阳天没什么背景,从那一身行头来看,就不像有钱人,现在的年轻人赶时髦,就是没钱,都爱穿点好看的,又岂会像他那么寒酸,去大酒店吃饭,还穿着校服,真是笑死人。 徐晓曼思绪凝重,在刚刚伍刚的话中,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有人陷害他,是那人和他一起吃饭的单子俊吗?徐晓曼决定明天去明信高中查上一番,她还天真的相信,只要找到证据,汪长河就会释放阳天。 伍刚带着多名刑警走进阳天的审讯室,看阳天优哉游哉的坐在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温度怎么会这么高? 这审讯室里的情况他们可是了解的,猛地一进来,冷得颤人,抬头望望。 我靠,这小子还真会享受,居然找到遥控器开了空调,怪不得这么自在。 “小子,起来”。伍刚对阳天冷哼着。 阳天慢悠悠地起身,面容生冷,走了过去。 “咔嚓”。 阳天被带上了手铐,拉出审讯室。 “当”地一声关上门,被众刑警带走。 阳天坐着警车,被带进了拘留所,安插进一处拘留房中。 阳天刚进去,就闻到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通铺上睡觉三人,坐着三人,地上一排坐着十来个,看年纪都不超过二十二岁,属年轻人,双手搭在那翘起的膝盖上,正恶狠狠的看着他。 第八十八章 号子里的潜规则 阳天撇过头去,不理会众人那欠揍的目光,监室比阳天想象中的要好,大约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铁门在正中,两侧是通铺,用木板铺的,木板上刷的咖啡色油漆,约每五十公分的距离就用黄色油漆划上分隔线,通铺下方编着好吗,编了十二个号码,这样就是说,这个房间应该住十一个人,但阳天刚刚目视那一下就知道,这个房间差不多有二十人了。便池在监室靠里的左边,上方有两个淋浴管子,右边是浴洗池子,四个自来水龙头,上方有个铁架子,放着同一样式的碗,中间墙上有三根不锈钢管子,整个空间只在左边便池处用透明玻璃在通铺一侧隔了一下。 “小子,不知道规矩吗?”一个横眉竖眼的年轻人见所警走远了,坐在通铺上,对阳天冷道。看那发型,最少一个星期没洗头了。 “什么规矩?”阳天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低沉。 “草,那就让你知道知道”。斜眼的年轻人猛地从床铺上蹦下来,坐在地上的十几人立马起来了三,四人冲上阳天,几拳就向阳天肚皮上招呼去。 “哼”。阳天冷哼一声,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这些人来惹他,又哪会跟他们好好说话。 当斜眼年轻人的拳头眼看要接触到阳天肚皮时,瞬间停住,愣住神,他拳头被阳天抓住。 阳天一摆手,斜眼年轻人的拳头将另一人的拳头挡飞,阳天再飞起一脚,另一手外肘“倏”地一动。 “啊……”三人倒地嘶豪,捂着脖子、捂着肚子,动作不一,但形态却大致相同,都像是被尿憋蒙了。 还在被阳天抓着手臂的年轻人蒙了,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阳天,他感觉到了压迫感,呼吸凝重。 “草,干他”。坐在通铺上的一个横肉男一招呼,再有四人动手,五人又冲向了阳天。 阳天冷蔑的看过一眼,一拳打在了斜眼年轻人的脸上。 “啊……”地一声痛叫,这斜眼的年轻人飞了出去。撞到另一人的身上。 “当”地一声,两人摔倒在地,有如万斤重石落地。 阳天顺手抓过吆喝地最凶的横肉男,挡在自己身前,四人的拳头都落在了这横肉男的身上。 “啊……”横肉男乱叫一声,除了疼痛,还有对阳天的恐惧。 一口臭味难闻的口水或多或少的喷到了阳天的脸上,阳天一把将他仍了出去。 “当”地一声,撞到铁板上,握拳站着的四人蒙了,战战兢兢地站在那,看着阳天。 床铺上睡觉的三人起身来,看着阳天,一人大为失惊,高声叫了一句:“天哥”。 阳天看看,嘴角划出笑意,一个星期前,自己去找他没有找到,没想到在号子里遇到。 王童兴奋的从床上蹦下来,到阳天身边。 被打的十人哪还敢动了?前几天他们刚进来,一共十个人呢,本来寻思着弄点潜规则,没想到被王童三人揍得鼻青脸肿,听王童叫他哥,知道自己是惹了马王爷了,蜷曲在那,一动不敢动地小心看着阳天。 “你怎么进来了?”阳天问着。 “别提了,十天前我跟我这两个朋友去出摊”说着王童指指后面的两人:“碰到个无赖,我那两兄弟都是农村来的,急脾气一上来就还了手,那小子报警局里有人,就把我们抓了,还让我们赔钱,我们哪有钱啊!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了”。 王童神情黯然,为阳天讲述着。 阳天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两人,“噗嗤”地轻轻一笑,说这两人是王童的兄弟一点都不假,长得都一样黑,这要是晚上走在无灯的路上,你们一露牙还不得把人吓死。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天哥,这是我的两个发小,牛大壮,马大路”。王童对两人道。 “靠,你就是天哥啊!你真是太牛逼了,等出去的时候,一定要领着我们赚钱啊!”牛大壮眼中放光,他初中就辍学了,在农村老家帮老爹种地,每年的收成也就三千块,一个月连三百块都挣不上,那还是好时候,要是赶上个旱灾少雨啥的,一年挣个一千多块就不错了。 看别的人家有牛地多,盖上瓦房,帮孩子娶媳妇,瞧不起他们家,他也坐不住了,找了马大路,马大路的情况和牛大壮差不多。两人就想着进城王童,估摸着在城里多挣点钱,好回家为父母盖上瓦房,也让那些瞧不起他们家的人多看看,至于在城里找媳妇,他们想都没想。 虽然没进过城,但估计城里的姑娘眼界高,也看不起他们这些农村的孩子。 基于此,牛大壮、马大路在出村之前,就定了一个伟大的目标,每个月挣一千块,那一年就是一万快,就可以回家盖房,攒个几年钱,就可以回家娶媳妇了。 但进城后,王童为他们讲诉了阳天的事迹,一下子就把他们吓傻了,一下子就挣了三万多块,这对他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这些天,一直在心里想着阳天,想着以后跟着阳天挣大钱,而出村之前定下的那伟大目标也让他们改了,有了阳天,他们敢想了,城里的轿车也变成理想了,城里的房子也变成目标了。 但没想阳天没见着,草鞋也没人买,就进了局子,一天天的郁闷无比,心里憋得慌! 听着牛大壮的话,阳天摇头笑笑,上次在五义路卖鞋的事,纯是一个意外,如果没有那样的三炮,去哪卖一双三万多的草鞋,而那样的傻逼三炮,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比你们还穷”。阳天对牛大壮说着,估计他们几个兜里还能有个三块、五块的,自己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天哥,你真能说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大壮啊!”牛大壮有些黯然的道。他全身家当就七十多块,是进城时家里人给了二百,剩下的钱。而想想阳天只是那一天就挣了三万多块,还说比自己穷,这不是扯淡嘛! 第八十九章 心中起誓 “不是,你多想了”。阳天对牛大壮淡淡地说道。 王童张着嘴巴,牛大壮说的是马大路心中所想,又何尝不是他心里所想。 自从那日和阳天在五义街一别之后,他的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买鞋的几个还都是那天阳天拉的回头客,如果他们没进号子里,再用不上三天,他就没钱了。 得到的那条金链子,一直被王童小心地藏着,不到万难关头,他是不打算卖的,知道那金链子值钱,关键时刻可救命啊! 牛大壮黯然无比,他认为阳天是在瞧不起他,即使你不让我跟着你,也用不着说你穷来搪塞我啊! “大壮,天哥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了”。王童对牛大壮几许黯然地说道。心中想对阳天说的话,也没说出口。 阳天见王童和马大路神情黯然,猜到他们的心思。 张口还没等说什么,一条身影鬼鬼祟祟的行过。 “倏”。 牛大壮闪快的一拳,还未回头,拳风先到,一拳将那鬼鬼祟祟的青年击飞了出去。 阳天眉头一紧,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牛大壮刚刚的灵敏反应,速度和力量,都很不俗,和王童相比,相差不多,心中好奇起来。 百姓会觉得武术学校学出来的人都有功夫,少林寺出来的人都能胸口碎大石,但在阳天看来,那都是花架子,那所谓的力道和速度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但牛大壮和王童却不然,他们微微露一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必定有名师指点。 “牛哥,我……我只是尿急,想绕个道去尿尿”。被牛大壮击飞出去的那青年战战兢兢着,这下不用急了,全尿裤裆里了。 “靠,那你小子鬼鬼祟祟”。牛大壮白过一眼,他刚刚听到后面的动静,断定了方位,还以为这小子要不开眼对阳天动手呢。 “我……我……”被打了的青年,满脸愁容,暗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想尿个尿还挨了一拳。 阳天笑笑,他知道牛大壮没有下重手,要不然那人就不是乌眼清了。 “你们在哪学的武?”阳天对着王童三人,好奇地问道。 “我们啊!没事就种种地,锄锄田”。马大路说着。 阳天再笑笑,这不是扯淡嘛!要是种田能练就这般身手,全去种田了。 “你们不想说,我不勉强你们”。说着阳天向前走去。 “天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王童连忙说着。 “没事的”。阳天笑笑,坐到通铺上。看着那蜷曲那角落的横肉男。 横肉男心头一惊,连忙屁颠屁颠的到阳天身边,却没敢坐下,弓腰、撅着屁股,谄媚的笑着。 “嘿嘿,天哥,我叫闫飞”。 “你好”。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们还不过来,叫天哥”。闫飞吼了一声,被打得十人连忙屁颠屁颠的过来。一个比一个谄媚,表情一个比一个淫。荡,对阳天弯腰称呼着。 阳天面容生冷,目光扫过众人。 闫飞鬼祟的一动,一根香烟拿在了手中,对阳天谄媚道:“天哥,来一根”。 “嗯?”看着闫飞手中的香烟,阳天几许疑惑,一般在警局里身子的东西不就拿出来了嘛!他怎么手里还有香烟。 “哪来的?”阳天问着。 “狱警给的啊!呵呵”。闫飞笑着。他这几天带着兄弟可没干活,一天一根,一共就混了五根烟,这一根还是他攒下的,打算憋不了的时候再抽。 阳天本是不抽烟的,但不知怎么,这刻竟有了吞云吐雾的想法,也许是心里压抑吧! 阳天接过闫飞手中的香烟,闫飞的火柴瞬间现身。 “哧”。 淡淡地星火在阳天面前闪亮,闫飞为阳天点上。 阳天猛吸一口,第一次吸烟的呛焰感觉被阳天深深的压抑住,仰头望着那残破不堪的墙壁,吐出一口蓝烟。 这短短的片刻,阳天想了很多,孙雪诬陷自己的那事儿很好查,根本无法成立,但王龙炸膛那事却不是假的,估计他那手是废了,自己想出去,难! “哼”地冷笑一声,蓝烟缓缓地冒着,这就是这个社会,为什么单子俊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自己,钱,因为他家有钱。 为什么事情这么明显,除了晓曼,市局没一个警局为自己开脱,想方设法的把自己关进来,权。因为王龙是市局的大队长,所以他敢随便找一个荒唐理由对自己开枪。 钱、权,是主导人性的工具,什么司法、什么法律,都是个屁,如果现在手废的是自己,王龙会不会蹲在这里面?答案是否的。 如若我阳天出去,钱、权,我都要,人若犯我,我不是人。 众人看阳天冷厉的眼神,微微颤动的一下脸皮,大气都不敢喘,有着屁的人,也都痛苦的憋了回去。 “唔……”阳天再吐出一口蓝烟,眼神变得温和,对闫飞道:“你抽吗?” 如果是在外,这半屁烟不是啥,但阳天知道,在这号子里,即使一口香烟,都无比珍贵。 “抽”。闫飞一把接过,猛抽上一口,仰天做享受的样子,再将那小半截的香烟传了出去。 阳天对闫飞微微点头,看样这人还是有些义气的。 “天哥,你是怎么进来的?”闫飞蹲在地上,和十几人并成一排,王童三人站着,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阳天,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呵呵,我只能说一不小心”。阳天淡淡地笑道。但笑容却有些僵硬。他知道母亲又好为他担心了,心中歉疚。 众人见阳天不愿说,也不再多问,进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打架,除去少数的盗窃、抢劫等。 “你呢,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阳天看着闫飞问道。 “靠啊!有人欺负小航,我们就去了,一帮大老爷们,二十几个,没打过人家,他们没事,我们到是被关了进来,呸,他不就是局里有人嘛!”一提起这事儿,闫飞肚子里就有火,但也只是有气,这个社会什么样,他早看清了。 “呵呵”。阳天淡淡地一笑,在这刻,这份笑多了一份东西,灰色。 第九十章 号子里外 暴龙、大花找了阳天一夜,通江市的各个分局都去了,也没见阳天的踪影。两人此时正在东兴分局的门口,满脸愁容,汗流而下。 “暴哥,天哥不会犯了什么大事吧?”大花担忧地道,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同往日,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情,一定会在分局警察口中得到消息。 “天哥到底怎么了?”暴龙喃喃自语,拿起手机,给几小时前那已接电话打去。 关机?天哥刚刚是用谁的手机?真出事了? 接着说道:“明天去找找号里的兄弟,不知道天哥是不是已经进去了,今晚先回去”。 大花黯然点头,现在也就只能先回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单子俊刚进班级,坐下没多久,就被办公室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主任什么事?”单子俊一进办公室,就问道。 见沙发上还坐着一人,眉毛动了两下,暗叹好美,嘴角不自觉的挂出几分淫笑。 “不是我找人,这位是市局的徐警官,有事找你协助调查”。明信高中的办公室主任姓郑,叫郑白娟。 “坐”。徐晓曼起身,对单子俊招呼一声。 单子俊面容一冷,表现着从容,他知道是什么事儿找他了,昨天晚上他就兴奋的一晚没睡觉,知道市局的人会找他,他只买通了一人,案件那么多疑点,是肯定有市局其他的警察要找他录口供的。 单子俊坐到沙发上,办公室不大,二十几平方,就有着郑白娟、徐晓曼、单子俊三人。 徐晓曼看过郑白娟一眼,郑白娟点点头,离开办公室。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徐晓曼不和单子俊多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昨晚放学后,和两个同学吃了个饭,接着就回家了”。单子俊云淡风轻地说道。他知道吃饭的事没法隐瞒,毕竟那么多人看到呢。 “是什么同学,请你把昨晚吃饭的细节说一遍”。徐晓曼冷着面容道,眼神盯着单子俊。 “昨晚我们在帝豪酒店吃的饭,吃了不到一个小时,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是不是小雪出了什么事?”单子俊惊讶的表情猛然问道。 徐晓曼心中冷“哼”一声,暗说:你还真是能装。 “是的,昨晚我们市局收到有人报警的消息,前去帝豪酒店,抓获一位嫌疑犯,是昨天与你一起吃饭的同学,阳天”。徐晓曼说着,目光不离单子俊。 “果然是这样”。单子俊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昨晚吃饭期间,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就见小雪面容潮红,当时也没多想,还为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房间,没想到……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徐晓曼嘴角冷颤,这个单子俊年纪不大,但是虚伪的样子到是老道。 “你为什么要为他们准备两个房间,为什么你提前走了?”徐晓曼再问着,不露声色,想在单子俊话中找出什么线索。 “昨晚我接到一个朋友电话,就提前离开了”。单子俊回答着,表情认真。 “你刚刚不是说,你吃完饭后就回家了吗?到底是去找你朋友了,还是回家了”。徐晓曼加重着语气,给单子俊压迫感。 单子俊的心“咯噔”一下,但也只是片刻。 “是去找朋友了,然后回的家,我以为这不重要,刚刚就没有说”。单子俊不急不躁地回答着,压下那股刚涌上来的急躁。 徐晓曼微微一咬牙,这单子俊不急不躁,看样是早有准备了。 “你那朋友是谁,是什么事,你们又去了哪?”徐晓曼知道这个问题是毫无意义的,这不能为阳天洗脱嫌弃,甚至起不了什么贡献,但现在只能顺藤摸瓜。 “我那朋友也是我同学,叫李松,现在就在班级中,我可以去把他叫来”。单子俊几许急迫的道。在昨晚他就和李松招呼好了,可不怕徐晓曼在李松那查出什么马脚。 徐晓曼翻了一个白眼,冷着道:“你在这等着”。 徐晓曼随即开门叫郑白娟,让郑白娟去三年五班,将李松叫进教务处,再独自去问话李松。 徐晓曼在明信高中呆了一上午,单子俊、李松各自问话了两个小时,依旧没有问出什么问题,这两人嘴严的狠,除了一些没用的小细节,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尤其是单子俊,还做出那痛心疾首的样子,好似这人渣的事情就应该是阳天做的。 阳天从昨晚进号子,到现在已过了十二个小时,王童等将最前面的铺位留给阳天,尽着阳天打把式。但躺在床上的阳天却无法入眠,眼眶红红,却没有困意。 “天哥,这的伙食不好,您凑合凑合”。中午,闫飞帮阳天拿好饭,递在他面前。 阳天微微地一笑接过来,看着碗中的清水大白菜,还真是很复古。 号子中的其余人都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着,“嗖嗖”地声音很清澈。 “天哥,您先凑合的吃点,过两天我妹妹会来看我,到时能拿好吃的进来”。闫飞手嘴不闲着,看着阳天道。 “呵呵,你有一个妹妹”。阳天笑看着闫飞,不是他嫌弃食物,确实是现在的他,没什么胃口。 “是啊!我妹妹那叫一个漂亮,哎,不过命苦啊!老爸老妈死得早,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没能耐,连一件好衣服都没让她穿过”。闫飞神情黯然,目光中写着悲凉。 “你妹妹多大了?”阳天看着闫飞问道。 “今年十七了,已经高三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混呢?应该好好找个工作,照顾好你妹妹”。阳天的语气有些不善。 “哼”。闫飞冷哼一声,放下旧碗,看着阳天道:“天哥你知道吗?小学到初中我一直是班级的前三名,你信吗?” 阳天看着闫飞没有说话。 “小时,爸爸妈妈就说,好好学习才有出路,才会出人头地,我那时多乖啊!看见杀鸡都吓得够呛,我十五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出车祸了,结果呢?麻痹的司机赔了点钱,屁事儿都没,一共就他妈的赔了五万,警察竟然跟我们说,这已经不少了,你不知道人家是谁,愿意赔你们钱就偷着乐吧!操,什么世道”。闫飞言语激烈,嘴角乱颤着。 “爸爸妈妈去世,奶奶重病,家里的房子卖了,也没能救活奶奶,办完丧事,我们只剩下不到三万块了,念书?哼,狗屁,现在的学费多贵,学校一分钱都不给我们免,我不出来讨生活,我和妹妹要怎么活?” 阳天静静地听着,号子里也没人说一句话,闫飞的话刺激到了阳天的心,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有公平可言,这个开始让他反感的圆脸小胖子,现在让他尊重,这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第九十一章 闫飞的往事 “但混不是唯一的出路”。阳天冷静地说着。 “天哥,你知道我最初出来是做什么吗?”闫飞看着阳天。 阳天没有说话,等待他说下去。 “我最初出来是在修理厂当学徒,说好的每个月三百块,但我干了两个月,一分钱都没看着”。闫飞猛地道。 “即使这样,我也没有离开,想着将手艺学到手,以后可以给人修车,就这样的,干了三个月,但实在是有些揭不开锅了,我就找老板去说,结果那丧良心的老板不但没给钱,还骂我妈妈,那我能忍住嘛!结果被那王八蛋狠揍了一顿,白干了三个月,一分钱都没有赚到”。闫飞回忆着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当阳天提到混的那个茬时,就忍不住的爆发出来。 “我又去饭店找了个学徒的活,这个管吃管住,一个月给三百,那师傅有什么活都让我干,一天累的半死,有时累的连上厕所的工夫都没有,就因为我不会拍马屁,为了婷婷上学,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婷婷是个懂事的女孩儿,早就说要下来工作,我能让嘛!就这样的在饭店干了三年,工资也长到了一千三,婷婷也上高中了,我也觉得苦尽甘来了,只希望婷婷能考个好大学,顺顺利利的毕业”。说到这,闫飞黯然无比,阳天知道,他肚子里有太多的委屈。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婷婷眼睛都哭肿了,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我能不火吗?问了一晚上才知道,是他班级里的一个小子,追我家婷婷没成功,就恼凶成怒,侮辱他,还打他,我第二天腰里藏了块板砖就去他学校门口了,谁知那小子还缠着婷婷,我上去就是一板砖,谁知那小子有保镖,两人都练过的,我*,结果让我赔钱,我们哪有钱,就被关了,一块板砖关了我三个月,操”。闫飞脏话横飞。 十几人有不少偷笑的,你这也算奇闻了,一块板砖被关了三个月,还真是够惨的。 阳天苦涩的笑笑,想要不被人欺负,在这个社会,只有实力。 “在号子里我认识了几个人,出去时就跟他们一起混了”。说到这,闫飞亢奋的心情也得到收敛,声音变淡,拿起地上的大碗,再吃起来。而第一天进号被胖揍的情景则被他自动忽略了。 “有时混,也只是为了生活”。阳天幽幽自叹。 “嘿嘿,不说那个了”。闫飞嘿嘿一笑,横肉堆了满脸。 下午,徐晓曼坐在市局办公室中,仅两分钟,就坐不住了,她明明知道问题出在哪,但却无法解决,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龙昨晚在医院急救,手是保住了,但却成了残疾,估计那右手以后也就能拿个水、抽个烟了。 市局局长汪长河坐立不安,搓着手在办公室中走来走去,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睡,猛抽了四包烟,昨晚他就压着王龙的事情,等着医院的消息,希望事情能有所好转,现在消息来了,他彻底的慌了,多年来养成的从容不迫,在这刻土崩瓦解,淡然在此刻连个渣都不剩了。 “妈的,那小子还真是大胆,如果我被撤职,一定要他好看”。汪长河冷哼着,知道不能再拖了,颤颤抖抖的拿起座机,向一个电话号码拨去。 “你好,我是市局局长汪长河,有事找万市长”。 “好,稍等”。市长秘书声音优美的一道后,将座机先放下去。 汪长河冷汗直流,忐忑万分的等着电话,他废了多少费、用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市局局长的位置上,真不想仕途就这么毁了。 “喂”。沧桑有力的声音在电话中一响,汪长河的心猛地一颤。 “市长您好,我是小汪啊!”汪长河谦卑的说道。他年纪比万青河也小不了多少,但一向以小汪自称,故意拉着辈分。 “噢,有什么事儿吗?”万青河冷得问道。 “是这样的,昨天夜里发生了一起事件,我们一名刑警在执行任务中,不幸枪炸膛,炸坏了手,现在那导致枪炸膛的嫌疑犯已经被拘捕,关进拘留所”。汪长河强作镇定的说道。在王龙刚到市局时,万青河就找他吃了顿饭,当时诚惶诚恐的他,认为自己的良机到了,在饭局中,万青河看似不经意的说了王龙的事,话中就是让他找机会提拔一下王龙。 多心眼的汪长河立马在警局备份的户口上查起了王龙,王龙无父,母亲峦长凤立马引起了他的眼球,二十多年前,那时他刚入警队,万青河还只是个市委秘书,峦长凤去市委大闹,说她怀了万青河的孩子,逼着万青河娶她。 后来事情不了了之,那时的万青河只是一个小秘书,也没人关注,用不了多久,事情就被大家忘却了,但汪长河却是有这一印象,结合年纪,算准王龙就是万青河的私生子,故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让王龙当上了市局刑警队的大队长。 万青河在电话那头翻了一个白眼,心说这点屁事儿你跟我说啥,就是想找个借口和我拉拉关系? 刚要不耐烦的挂断电话,猛然想到,会不会是王龙的事? “受伤的刑警是谁?”万青河在电话那头问道,声音严谨。 汪长河咬了咬牙,道:“是刑警队长王龙”。 “什么?”万青河惊讶住,果然是小龙出事了。 汪长河看万青河失常,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王刑警现在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了?”万青河冷地问道,声音掷地有声。 “医生说,王刑警的手受伤严重,接下来还会为他做几次手术,但是手术完后,灵活度也……也不能像以前了”。汪长河实话实说着,知道这样的事隐瞒不了,自己要是不说明白,反而是自己马虎,不关心王龙了。 “……”万青河在电话那头喘着重重的粗气,汪长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冷汗“滴滴”地掉了一桌,手脚冰凉,压抑不住的颤抖起来。 第九十二章 尽心尽力的晓曼 “王龙警官身先士卒,做出了表率,今天下午我代表市委去探望、慰问”。万青河一本正经儿道。 “是,是,市长”。汪长河连忙答应着。知道这个当爹的坐不住了。 “那个嫌疑人,不能放掉,要不然法纪还有何约束力?”万青河一股怒气,冠冕堂皇的道。 “是,是,市长放心”。汪长河恭敬地再一道。就是万青河不说,他也不敢放啊!要不然万青河追究起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下午,徐晓曼在办公室中仅坐了五分钟,就又跑去了明信高中,通过郑白娟,将还在上课的孙雪叫去主任办公室。 徐晓曼在明信高中来来回回几次,也没有与苏香儿碰到,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赶巧碰上苏香儿,被问为何来学校的话,那就说随便来调查点事儿,她知道苏香儿和阳天的关系超脱与师生,也不想让苏香儿多担心。 孙雪心情焦虑的走进办公室中,面对徐晓曼,忐忑紧张,步子如蜗牛一般的向沙发旁走去。昨晚徐晓曼的凌厉就让她害怕,今天再找她,让她心中的那份恐惧更加得重。 “孙雪,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阳天昨晚根本就没有想强奸你,是你和单子俊故意栽赃陷害,而性药,也是单子俊给你下的,你可知道做假口供,诬陷罪要怎么判?” 孙雪刚进来两秒,徐晓曼就猛地问道,不给她思绪的时间。 孙雪吓得坐都不敢坐,双腿有些颤抖,慌张的神态一览无遗。 “我……我……”孙雪慌张地结巴,徐晓曼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的确是让她破了胆。 “哼,你把事情交代出来,还可以从轻处理”。徐晓曼冷得再哼。 孙雪张着嘴巴,徐晓曼大喜,她知道孙雪蹦不住了。 话到嘴边,孙雪又想起刚刚单子俊给她传的那字条:别乱说话,要不然,哼哼。 “我没有诬陷他,我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孙雪咆哮着。声音已经不似一个女人。 徐晓曼一愣,她清楚的知道孙雪是在诬陷阳天,为何会如此激动?这在心里学上是不成立的。 “你……”徐晓曼指着孙雪。 “我要说的,都在警察局里说了,我是受害者啊!为什么要对我百般质疑”。孙雪失控了,嘶豪声已经从屋内传到门外。 “哼,孙雪,事情是怎么样的,你心里清楚,你昧着良心诬陷阳天,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真是可笑”。徐晓曼诈着孙雪。 孙雪再一慌,的确,自己交代的口供有太多的漏洞,但……但被单子俊威胁的她,已经没有退路。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孙雪沙哑的声音再大声道。 徐晓曼恨得脸都绿了,不知这个女生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难道她那脸是狗皮膏药做的嘛! “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拘留是你们警局的事,审判是法院的事”。说着孙雪跑上前去拉开门。 “你回来”。徐晓曼大叫一声,尖锐的声音随着孙雪一开门,回荡在整个走廊。 孙雪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徐晓曼追出去,拉住孙雪,俏面含霜地道:“你和单子俊有什么交易我不知道,但是请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孙雪的神经触动了一下,她昨晚就没睡着,心中歉疚,如果阳天真的被判了强奸未遂,坐了牢,她不知自己以后还能不能睡着觉,睡着之后会不会像徐晓曼说的,被噩梦惊醒。 “我相信你还是一个有良知的好女生,请你考虑清楚,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我愿意帮助你”。徐晓曼捕捉到孙雪刚刚那一闪的变化,趁热打铁地道。 孙雪没有说什么,凝眉自愧着,她知道自己这样诬陷阳天很不道德,甚至是很没有良知,但是他抓着自己的把柄,怎么办?自己还要念大学,以后还要找个有钱的好男人,怎么办?她说帮自己解决,但是真能解决吗?单子俊又怎么会轻易地把裸照交出来? 孙雪甩开手,向班级走去。 看着孙雪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徐晓曼的心竟然疼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为阳天而心疼,她更愿意相信她是为了人性的善恶、社会的黑暗而心痛。 徐晓曼转过头,郑白娟正在不远处,刚刚徐晓曼的那一声高喝让办公室中没事的老师都走了出来,都被郑白娟叫了回去。 郑白娟和徐晓曼一起回主任办公室。 郑白娟神情凝重的问道:“徐警官,是孙雪犯了什么事吗?” “没有,刚刚是我有点过激了”。徐晓曼强挤出一丝笑容。 “呃……”郑白娟想问着什么,徐晓曼又开口:“要麻烦郑主任一件事”。 “嗯?什么事?”郑白娟问着。 徐晓曼拿起桌子上的笔和纸张,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随即将纸张折叠四份,递上前,拜托道:“在没人的时候,将这电话号码给孙雪”。 “好的”。郑白娟收下。 “谢谢您的帮忙”。徐晓曼一道谢,黯然的走了出去。 离开明信高中后,徐晓曼又去了帝豪酒店。 “什么?”听到吧员的话,徐晓曼眉头凝到了一起。 “没错的,小杰今天没有来上班”。吧员耐心地再道。 “把你们经理叫来”。徐晓曼冷言着。 吧员没办法,给经理打去电话。 帝豪的经理与别的酒店经理形成了一个反差,瘦如骨柴,西装穿起来,看着很别扭。 经理看徐晓曼一身警服,礼貌的与徐晓曼握了一下手,说道:“您好,我是帝豪酒店的大堂经理,鄙姓董”。 “有一个案件需要你配合帮忙”。徐晓曼冷漠地道。 董经理说着:“那去办公室里谈吧!” 董经理想着,徐晓曼穿着警服,要是站在吧台时间长了,别的客人还以为是酒店出了什么事呢,万一造成了不好影响,他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泡汤了。 徐晓曼点点头,也觉得去办公室好一点,毕竟有些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董经理准备为徐晓曼沏上一杯茶,徐晓曼说道:“不用了,我是来找许一杰的,有一个案件,他要协助调查”。 董经理眉头一凝,转过头,道:“他怎么了?” 第九十三章 局外的动态 “他在哪?”徐晓曼没心情跟这董经理多话,几许急迫地问道。徐晓曼刚刚跟餐厅的经理打了招呼,调了监控,在吧员口中得知,昨晚招待阳天和孙雪的那服务生叫许一杰。 “他今早给我打电话,说辞职回家了,靠,本来我还骂那小子做人差劲,原来是犯事了”。董经理凝眉疑惑着。 “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徐晓曼猛地道。 “好,好”。董经理配合着,马上查阅起手机里的电话号。 “131……”董经理将电话号码读给徐晓曼,徐晓曼不耽误一点时间,直接拨了出去。 关机?徐晓曼眉头蹙到了一起,猛地起身,刚刚的她头脑太热了,现在又发现了一个漏洞。 指着董经理,厉声道:“你是帝豪酒店的经理,一个服务生怎么会有你的电话?” 董经理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不过却不是害怕,只是太突然了。 去徐晓曼幽幽地道:“我是农村出来的,恰巧那小子的爸爸是我农村的发小,让我多照顾”。 徐晓曼不太相信董经理的话,凝眉瞅着他,看了半天,也没在董经理的眼中发现什么。 如果他说得不是真的,那么如此的境界,徐晓曼相信,在他口中也问不出什么。 董经理撇撇嘴,他说的是可都是事实。 徐晓曼向董经理走去,董经理心中顿时有了老虎乱撞的感觉,心脏“砰砰”地高频率跳动,就要让他承受不住了。 在帝豪酒店里,他见过不少的美女,可以说是形形色色,女明星也见过几个,但还是被徐晓曼的美惊艳住,尤其是徐晓曼一身的警服,让他淫。荡的想到了制服的诱。惑。刚见到徐晓曼,他就在压抑、压抑、再压抑,现在那悸动的老虎心就要压制不住了。 徐晓曼贴近董经理,董经理狠狠咬着牙,握着拳。 “你们宾馆的房间有监控吧?”徐晓曼低着嗓音道。 董经理猛地一回头,道:“怎么可能?” “警官你说笑了,客人在我们这休息,我们要为客人保有隐私权的,又怎么会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知法犯法,明知故犯呢”。董经理一本正经儿地说道。这事儿可不小,万一被谁在外造了谣,那宾馆的生意还不是一落千丈。 徐晓曼不再说这事儿,她曾经处理过一起这样的案件,一家三星级宾馆被举报说安有摄像头,但那是极少的案例,想必也不会这么巧。 徐晓曼去到办公桌旁,再拿起一只笔和一张白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对董经理道:“有许一杰的消息,请及时通知我”。 徐晓曼将写好的号码塞给董经理,董经理连忙接在手中,兴奋地道:“会的,会的”。 徐晓曼向外走去,董经理热情跑上前,口中说着:“我送你”。 送到酒店门口,董经理对外高声一喊:“慢走啊!徐警官”。 董经理的话,徐晓曼没听过耳中,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阳天,让她愁得不仅仅是孙雪的诬陷,还有王龙的事,他知道,市局的同事是不会轻易放阳天出来的,这次可能局长也不会秉公办理了。 走在大街上的徐晓曼,英气不在,心情难过,她觉得自己很无用,帮不到阳天,纠结地抓起狂。 “啊……”大叫一声,散发着心里的痛苦。 下午,市医院,万青河带着秘书,担忧地快步走进去。 汪长河在医院大厅中来来回回的走着,思绪不安,见万青河进来,连忙迎上去,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汪长河走到万青河身边,恭敬地弯腰着,没有叫出市长两字。 万青河白过汪长河一眼,随即轻声问道:“在哪个病房”。 “我带您去,我带您去”。汪长河冷汗直流,连忙弯腰谦卑着,真担心万青河一发火调他去扫大街。 “嗯”。万青河冷得答应一声,声音不重。 汪长河再没有了市局局长的威风,只要万青河愿意,他现在都想跪下给人舔鞋呢。 三人去了七楼,昨晚汪长河就给昨完手术的王龙改成了单人间,敲敲门,没人应答。 无奈之下,汪长河推推门,门被打开,汪长河却不敢先进去,弓着腰等着万青河。 万青河率先走进病房,王龙急忙转过头去。 “叔……”王龙想叫出什么,见汪长河和市长秘书走进来,也把话收了回去。看是万青山带人走进来,心里很意外。 “我……”万青河看王龙面容憔悴,眼中无光,右手包的死死的,心里疼痛,万青河并非只有王龙这么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女儿,现在正在英国读书,但传统的他,还是更喜欢儿子一些,尤其是他觉得歉疚王龙的,自己一有时间就用叔叔的借口找他和她妈妈出来吃饭,他并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亲身爸爸。 万青河的秘书小苟拉着汪长河,对其挤眉弄眼。 汪长河连忙点头,对万青河道:“市长,我尿急,我先去躺厕所”。说着汪长河捂着肚子,撅着屁股,一副真切的样子随小苟退出了病房。 “小龙,怎么样了?”万青河看着王龙,关心地问道。虎毒不食子,万青河做到现在的市长位置,可以说就是从每天勾心斗角的生活中过来的,伤天害理的事他做了很多,但是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受伤,心也被揪了一下。 “我没什么事儿”。王龙黯淡的答了一句。 “好好养伤,外面的事不用担心”。万青河温和的说道。作为一个奸雄,万青河每日都是在带着面具,虚伪的过日子,难得的真实。 “叔,那……”王龙想说着什么。 “你放心吧!不法之徒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万青河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认为是屁话的屁话,对待官员、百姓虚伪惯了的他,顺口而出。 王龙紧紧咬着牙,他现在恨不得阳天马上死。作为一个警察,炸膛的危险性他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这双手即使能保住,也会失去正常的灵敏度,变成一个残废,而这一切,王龙把罪过都归加在阳天身上。 “阳天,有人找”。下午太阳已准备落山,拘留所中的所警站在铁门外,冷言大喊着。 阳天从通铺上站起来,想到应该是晓曼。 “卡……”地一声长音,大铁门被拉开,阳天被带去了探望间。 看着徐晓曼,阳天嘴角划出淡淡地笑,在徐晓曼那劳累的面容上,他看出了什么,相信今天的她没少为自己忙活。 徐晓曼黯然的没有开口,表情无奈,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怎么了?”阳天坐下,咧开大嘴。 看阳天如此乐观,徐晓曼的黯然无奈也收敛了一些。 “你放心吧!我会找证据让你出去的,学校那面我会帮你请假的,别担心”。徐晓曼优美的一笑,睫毛一眨,声音温和。 阳天眉头一动,他可从未见过如此柔情的徐晓曼,不是因为我吧? 第九十四章 号外的两个女人 “你也是噢!吃吃睡睡”。阳天淡淡地笑道。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是闹着玩的,即使徐晓曼为自己洗脱了强奸未遂的罪名,但是市局的人也不会轻易的让自己出去,想必王龙那小子的手是废掉了。 “呃……”徐晓曼话到嘴边,也没说出什么。微顿后,说道:“我为你拿了一些吃的喝的”。 “恩,下次如果再来的话,可以为我拿几包烟”。阳天微微一笑。 “嗯?你抽烟的吗?”徐晓曼疑惑地道。她从来没见阳天抽过烟。 “从前不会,但是现在想抽了”。阳天声音暗沉,但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笑。 “在……在里面”。 “放心吧!”没等徐晓曼说完,阳天就开了口。 “恩,在外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嘛?”徐晓曼清澈的眼神看着阳天,幽幽道。 “你去龙华市场,找一下我妈妈吧!我母亲叫阳凤娇,在市场里卖馒头,穿便装去,说我在同学家住,借口你帮我想吧!”阳天知道,不论找什么借口,不是自己亲自去,母亲都不会相信的,只希望母亲看到徐晓曼后,不要太担心自己。 “我知道了”。说着徐晓曼起身,心情很不是滋味的离去。 回到号中,阳天将徐晓曼拿来的好吃的都分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卡片在手里,上面写道:“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看着上面那优美的黑字,阳天感动的笑,这个泼辣、恨自己的警花,是那么的善良。 “天哥,你也吃点吧!”牛大壮拿着一包花生到阳天身边,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没事,你们吃吧!”阳天深沉地一道。 “放心吧,天哥,过几天就出去了”。牛大壮无所谓地说着。进来后,在闫飞那里让他知道,他和马大路、王童最多关十五天就出去了,在这号子里已经呆了十天了,也快出去了。 阳天对牛大壮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拘留所门口,大花气得咬牙切齿,对暴龙道:“日他娘的,见个人还要登记,还要等,操”。 “等等吧!现在咱们还不知道天哥是不是真的进局子了”。暴龙黯淡地道。 一晃两天过去,今天已是阳天在局子里的第三天。这两天同号的兄弟走了几个,又进来了几个,牛大壮和马大路异常兴奋,今天已经是他们进来的第十二天了,再呆个三天就能出去了。 所警拎着个电棍,站在号子门口,冷喝着:“王童、牛大壮、马大路出来”。 “靠啊!不会是有人来看我们了吧?”牛大壮异常兴奋着。 “扑哧”。阳天一笑,这大壮真够可爱的,探监也没有看三人的啊!估计是要放他们了。 “出去吧!你们应该可以出去了”。阳天对着牛大壮淡淡地说道。 “不用你多嘴”。所警一脸冷清的喝了阳天一声。声音虽不重,但却清楚。 阳天冷厉的眼神投了过去,所警一慌,他在这里干了七年所警,坏蛋见得多了,没想到被这个小伙子吓到。 马大路、王童看着阳天,阳天再变成那和颜暮色的样,说着:“去吧!” 王童三人走出铁门,“当”地一声,铁门再被拉上,让阳天心中一凉,好似什么东西被锁住,什么东西又出现了。 吴誉凡这些天都魂不守舍的,想想真讨厌,那混蛋离开医院都十天了,也没说来找自己,自己故意留给大花一个电话号,不就是留给他的嘛!也不说给自己打来。 “小凡,小玉有事请假了,507单间里的病人就由你负责照顾了”。护士长对吴誉凡说着。 “好的”。吴誉凡一笑。 护士长满意的点点头,自从一月前那年轻人送进医院后,她就发现吴誉凡慢慢改变了,从前的她,很冷、有些不近人情,和同事关系也不好,但现在,从前的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吴誉凡消失了,而是一个招人喜爱的小丫头。 “小凡,晚上一起去夜市逛街啊!”一个叫欣欣的护士说道。 “好啊!”吴誉凡点头,从前的她,从来没有逛过夜市,但现在,也算是夜市的常客了。这些同事,每月的工资都不算高,作为护士,她们没有医生的高薪、也不像医生可以收收外劳,自强自信的同事,不靠男人,就成了夜市的常客。 护士长对吴誉凡说了说507室的情况,也就是简单几句话,拿着药瓶,吴誉凡走进了507。 王龙百无聊赖的望着天花板,紧紧咬着牙,事情过去了三天,他的恨却没有消失一点,反而越来越烈,这三天,徐晓曼都没有来看过他,并且让他知道,徐晓曼去拘留所看过阳天,这让他怨怒。 “哼,你喜欢那个臭小子,我就要搞得他出不来,搞死他,你是我王龙的”。王龙冷冷的自言自语,眼珠子煞红。 “真他妈有火”。郁闷的王龙,脱下裤子,左手开始有频率的运动起来。 这种事儿,平时他在家每晚都要做的,想到以后自己不能用右手zi慰,只能依靠左手,王龙JJ上的怨火就直入云霄,手部的频率加大了多许,口中叫喊着:“啊,啊……”好像开枪打炮一般。 吴誉凡冲进来,王龙蒙了,下身的那小东西一阵酸麻,身子一转,急忙找着被子。 “嗷”。王龙憋得脸通红,被子没拿到手,那硬邦邦的东西到是被压弯了,急忙再转过身去。 “啊……”这下是吴誉凡惊讶了,那鼓起的东西正入她的眼帘。 王龙两块眉头都凝到了一起,下身的那小东西一见到生人,立马“羞射了”。 “砰、砰”两声,王龙的白子弹吓得就成水了,在空中喷了两下,又立马失落的滴在内裤上。 “你……你”。吴誉凡恨得话都没说出来,急速转过头去。 王龙赶忙提上裤子,捂住那一蹶不振的JJ,咬咬牙,难堪地低声说道:“可以了”。 吴誉凡转过头去,散发着重重的怨气,他知道很多男人都会内个,但是也不能让自己看到啊!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个,还成何体统? 第九十五章 彻底痿了 王龙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难道要说,你刚刚看见的都是幻觉?那想必这美女护士定会建议自己转院,转去精神病院。吴誉凡让自己的气息慢慢平缓下来,气完后,向王龙床边走去,将吊瓶先挂起,随即拿出针头,冷漠不语。 王龙不好意思看吴誉凡,但又忍不住的偷瞄,心中不禁暗道:好美。 吴誉凡面容冷漠,用沾药的棉花在王龙手背上擦了擦,随即一个针头扎进去,完事不语的离开房间。 “呃……”王龙伸手想说着什么,又无从开口,脱下裤子,将那受惊过度的JJ又露了出来,查看着情况。 “当”地一声,王龙睁大着眼睛,这下彻底的蒙了,又被吴誉凡看了个正着,下身的小JJ顿时痿了,没有了一丁点的活力。 吴誉凡一言不发,喘着重重的粗气,将那东西无视,她现在真想拿个棒子敲死王龙。 王龙赶忙提着裤子,尴尬的不行,全身上下都红了。 吴誉凡走过去,她是将别屋的药落下了,拿起落下的药,走了十步,转过头去,对王龙哼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请你注意点”。 “我……”王龙伸手想说着什么,吴誉凡已经走出了他视线。 “当”地一声,王龙心一惊,苦着脸,从未有过这样的失落,心中纠结万分,他想以后再见到吴誉凡,但又不敢见,毕竟这样的尴尬是要人命的。 摸着那已经软得不能再软的JJ,真的要急得哭出来。“妈的,以后不会再也硬不起来了吧?” 晚上下班,吴誉凡去了明信高中,她觉得自己快忍受不住了,她想见到阳天,想见到那个让她气、让她想、让她日思夜念的男人。 吴誉凡从六点开始等,一直等到八点放学,人都走光,她也没有见到阳天出来。 他没有来上学?吴誉凡心中念着。她不相信自己会错过阳天,虽然八点放学后,出来的学生很多,很拥挤,但她有感觉,她相信,只要阳天出来,一定会被她发现,不会从她眼皮底下消失。 花蕾走出学校,神情黯然,对阳天生着气,也在担心着他。已经两天没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干嘛呢,真是讨厌。 离去明信高中,吴誉凡拿出手机,给大花打了过去:“喂”。大花语气不善地道。这都等了两天了,他和暴龙也没能去拘留所探监,寻找阳天下落,心中有气。 “哼,阳天那混蛋现在和你们在一起吧!”吴誉凡冷哼着,除了找大花和暴龙,她不知道还能去哪找阳天了。 “你是……凡姐?”大花不太确信的道。吴誉凡要过他的电话,但是他却不知吴誉凡手机号。 “哼,不是我是谁”。吴誉凡冷哼一声。 “靠啊!我们还找天哥呢,都要急死了,不知道天哥是不是在号子里”。大花扯着嗓门道。 吴誉凡愣住,号子?阳天进了拘留所吗? “怎么回事儿,你说清楚点”。吴誉凡认真地道。 “这无法说清啊!”大花说着。 “怎么没法说清”。吴誉凡不高兴起来。 “那让暴哥和你说啊!”说着大花将手机交给一旁的暴龙。 “喂”。暴龙低着嗓子道。 “暴龙,你快说,阳天怎么了?”吴誉凡担忧地道,声音急迫。 在阳天被车撞,住院的那段期间,暴龙、大花和吴誉凡的关系已经调节不少了,再到阳天出院的那一天,看到阳天换裤子,到现在还以为那是两人要进行男女之事,被他们给搅和了,把吴誉凡当成了阳天的女人。 暴龙耐心地道:“是这样的,三天前,晚上天哥给我打电话,说是两个小时后,如果他不找我,就让我去警局找他,然后我们就去警局了,通江市的分局都找过了,也没有找到天哥”。 吴誉凡疑惑住,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是因为阳天救自己,所以被那一伙人报复了。 “当时他用什么电话给你打的?”吴誉凡知道阳天没有手机,想到这一问题。 “是一个手机号,这两天我天天打,天天关机”。 “把手机号告诉我”。吴誉凡冷声着。 “好,我找一下”。 吴誉凡血液翻腾,她很担心让自己猜中了,心中恨得吴宇,如果阳天真的是被那伙人带走,那么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那个爸爸。 “138……” “我知道了”。记下了手机号,吴誉凡挂断电话,迅速将暴龙读的手机号存进了手机里。 给吴宇打了过去:“喂”。吴宇看是吴誉凡来的电话,心头一喜,这是吴誉凡从小到大,给他打的有数的几个电话之一。 “你在哪,你知不知道阳天可能是因为你出事了”。吴誉凡大吼着,痛声着。 吴宇一愣,随即道:“小凡,你好好说,是怎么了?” “阳天失踪了”。吴誉凡再大吼一声。 “你马上回家,我在家等你”。吴宇深沉地道。 吴誉凡挂断电话,打了个车,立马奔回家中。 吴宇坐在家中,安心地思考着,眉宇间有着几许凝重,他让手下任重调查阳天,得来的结果是与敌手无关,如果阳天真的是被他的对手抓走报复,那么都是因为他。 “哼,希望这件事不是你做的,要不然为了这个小子,我会不惜一切的让你永不翻生”。吴宇冷声自语着,眼如鹰隼,凌厉万分,王者之霸一览无遗。 吴誉凡开门,两只鞋甩到了一边,急忙跑进大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凡,你慢慢说”。吴宇声音低沉,面态从容。 “阳天失踪了,你马上派人去找他,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吴誉凡面容憔悴,尖声地道。 “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吴宇不动声色的道。他要走,但是要先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吴誉凡有些癫狂,双手乱摆着:“我就知道阳天失踪了,失踪前他打过一个电话”。 “把电话号告诉我”。吴宇说着。吴誉凡将那电话号码告诉他。 “放心吧,我会调查的”。吴宇淡定地道。 “如果阳天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要再理你”。吴誉凡双手狠狠地向下垂去,痛苦的向外跑去。 “小凡,小凡”。吴宇起身叫着吴誉凡,再也淡定不住。吴誉凡却没有回头,“当”地一声,狠狠地关上门。 第九十六章 吴宇的彻查 吴宇赶忙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宇哥”。 “阳天失踪了,有一个号码马上为我查查”。吴宇气势凛然,电话那头的任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阳天的失踪很有可能跟对手有关。 “是,宇哥”。 吴宇将电话号码告诉任重,任重恭敬地道:“我马上就去查”。 “我要尽快知道阳天失踪的事情,另外,小凡跑出了家,叫人在暗中看好,我不希望小凡有任何一丁点的意外”。吴宇的声音肃杀着浓重的王势,即使跟随了吴宇这么多年,任重还是被压迫的有些粗气。 “是”。 挂断电话后的吴宇,神情冷厉,坐在沙发上,嘴角划过一丝冷蔑。 苏香儿在家中,站在阳台旁已经两个多小时,房中暗暗,除了苏香儿眼下的一团光亮。 这是阳天多天前用小蜡烛为她做的那个心,她一直没动,烛光之下,苏香儿嘴角挂出幸福的笑容。 心中说着:不知道他这两天又去哪了? 阳天坐在通铺上,所有人都已睡去,呼噜声铺天盖地,他不知道时间,也不想知道,望着铁门,冷若冰心。 闫飞睡在阳天身后,自中午王童三人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大家都知道,他们出去了,闫飞也挪了位置,睡在通铺第二的位置上。 起身来,阳天没有转过头,冰冷的面容一直没离眼前的铁门。 “天哥,想事呢?”闫飞小声地问道。不想打扰到其余人的睡眠。 阳天微微转过头,笑笑没有作答。 闫飞从兜里拿出一根烟来,上前凑了凑,眯缝着眼睛道:“嘿嘿,天哥来一根”。 阳天接过来,“呲”。一道火苗,点亮了这冰冷而黑暗的牢房。 阳天吸上一口,顿了一下后,吐出一口蓝烟。 “出去后,你有什么打算?”阳天吸上几口烟,深沉地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混呗”。闫飞几许无奈地说着。 “要混,就做到最大,要不然还是被人欺负”。阳天冷冷地道,蓝烟不尽的冒着,从阳天眼前一股一股的消失。 “话是这么说,谈何容易啊!大哥有人有钱,而下面的人,一个比一个狠”。闫飞说着。 “你怕吗?”阳天看着闫飞,淡淡地一笑。 “不是怕,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当然是想混得好啊!但现在的混子跟卖菜的似的,遍地都是,想混出来,不容易啊!”闫飞摇头幽幽地道。他都混了几年了,论狠劲,他不输,但还是没混出啥,不禁有点垂头丧气。 “如果我出了这个门,通江市的夜晚将无比绚丽”。阳天眉宇间的傲然,让闫飞神情一动,他不怀疑阳天的话,几天下来,对着自己比自己要小的年轻人,闫飞有一种心悦诚服的信赖感。 “天哥,你要去道上混嘛?你的身手如果跟个好大哥,很快就会出头的”。闫飞问说着。 “那不是我选择的方式”。阳天冷地说道。 闫飞张嘴,话到嘴边也没能说出来,看阳天手中的香烟一股一股冒着,他还不抽,心疼的咬牙切齿。 第二天,吴宇坐在家中,接到任重打来的电话:“说”。 “宇哥,已经查到了,那手机号的主人的叫孙雪,是明信高中高三五班的学生,也就是阳天的同学”。 “还查到了什么?”吴宇再问着。 “没有,是不是从那女孩儿身上开始查?”任重询问着,他在动手之前,需要向吴宇说一声,以免做了吴宇不高兴的事。 “恩,要尽快”。吴宇冷得一道。 “明白”。说着任重挂断电话。 晚间明信高中放学,孙雪无精打采的走在街口上,这几天,她没能睡一天好觉,徐晓曼对她说的话还犹如在耳,但是她却不敢站出来,内心痛苦的煎熬着。 “倏”。 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孙雪眼前,孙雪转过头,“当”。晕了过去。 吴誉凡住在酒店里,眼眶红红,她担心着阳天,很怕见不到他,手中拿着手机,无数次想打给吴宇,询问情况,但又克制了下来,她知道,等真有了消息,吴宇一定会通知她。 一处黑色的小屋中,透着光亮,蛐叫声吱吱响着,在这黑色的夜晚里,给人一种惊悚的感觉。 孙雪慢慢睁开眼睛,一抬头,“啊……”地一叫,被吓住,透着屋顶上折下的光亮,看到三个男人正冷冷的盯着她,一人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身后站着两个毫无表情的男人,黑色西装、黑色墨镜,冷厉的眼神,都让她心头颤惊。 “你们……你们是谁?”结巴了好一会儿,孙雪慌张地问道。 “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老实回答”。任重冷得开口,那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小屋内,让孙雪颤栗。 “什……什么?”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你是和阳天在一起吧!” 孙雪张开嘴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些人是要干什么? “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有事要找阳天,现在找不到他,你说出你所知道的,我们不会为难你”。任重说着,几分和蔼之色。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孙雪壮着勇气大声说着。 任重眼神变冷,身后的两人走向孙雪。 “你们要干什么?”孙雪尖声叫着:“救命啊!救命”。 任凭孙雪怎样喊,任重都不在乎,冷冷的面容让孙雪的心提到嗓子眼里,她从未这么的害怕,这种害怕比起单子俊威胁她,还要恐怖万分。 一把尖刀出现在一黑衣人手里,刀刃口尤其锋利,亮着白光,慢慢向孙雪脸颊移去。 “啊……”孙雪大喊着,她的肩膀被这两人按住,动惮不得。见刀刃离她脸颊越来越近,急声大吼:“我说,我说”。 尖刀依旧没有离去,只是停了下来,孙雪恐惧无比,不敢动一下,怕被这刀刃伤到。 “阳天三天前被市局的警察带进去了”。 任重眉头一凝,问道:“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我……我……” “如果你说谎,那么这把刀口就会变红”。拿刀的黑衣人,声音冷漠而不带有一丝感情。 孙雪吓得全身酥麻,如果不是有椅子,她就要栽下去,脑中空白,现在的她,只想离开,安全无恙的离开。 第九十七章 法律只属于穷人 “是他让一个警察的枪炸膛,被抓进去了”。孙雪大声吼着,呼吸粗重,全身颤栗着。 “炸膛?警察为何要对他拔枪?”任重冷得再问道。 “是……是……”孙雪颤颤惊惊的不敢说,尖刀再向她脸颊逼近。 “快说”。拿刀男人猛地大喝。 孙雪全身的疙瘩都竖了起来:“是我诬陷他强奸,报了警”。 “你为什么要诬陷他?”任重冷得再道。 “我也不想的,我被人威胁,如果不做,就……”说到这,孙雪放声哭泣起来,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的全涌现了出来。 “是谁威胁你?”任重表情肃穆。 “是单子俊”。孙雪一吼,她不敢不说,毁容对女人来说,是比死还痛苦的事情。 “单东升的儿子?”任重表情凝重,果然是他们搞得手脚。 “她不知道他爸爸是谁,他是我同学,他拿我的裸照威胁我,我不敢不听”。孙雪声音几许哽咽。 任重起身来,离开屋子,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喂”。吴宇坐在家中,将起电话。 “宇哥,果然是单东升做的手脚,他的儿子单子俊诬陷阳天强奸,现在阳天应该是在局子里”。任重郑重的交代道。 吴宇眉头一凝,微顿后,说道:“调查一下这件事,以防万一”。 “明白”。任重了解后,挂断电话。 次日中午,号子里的铁门再被拉开,所警挺着肚子,手中拿着一张纸,冲里面大喊道:“闫飞……” 一连窜念了十个名字,十人大喜,知道要出去了。唯独闫飞,眼中有着几许寂然,看着阳天。 阳天微笑地一点头,闫飞走到阳天身边。 “天哥,我电话号是……出去给我打电话啊!” “好”。阳天答应下来。 “快点,是不是不想走了”。所警对闫飞大吼着,其余九人都已站在铁门外,这鬼地方他们一刻也不想多留。 “天哥,我出去了”。闫飞对阳天说着。 “恩”。阳天恩过一声,闫飞离开号子,“当”地一声,铁门再被拉上,此时号子里仅剩下了八人。 晚间,山上,夜风徐徐,一处偏僻的小屋,一人全身颤栗着,双手双腿都被绑了起来,头上套着麻袋,他觉得好冷,惧怕的冷。 “嘶”。男子麻袋被拿了下来,漆黑黑的一片,让他眼中模糊,只看见前方一人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颇有风度的看着他。 “你就是许一杰?”任重冷问道。 “不……不是”。许一杰结结巴巴的道,不敢承认。 “杀了他”。任重冷得道。声音仿佛不带有人类地感情。 一把黑枪顿时指向许一杰的头。 许一杰吓傻了,裆下的尿流一闪,难闻的骚味充斥周围,尿流溢躺着。 “我是,我是许一杰,别杀我,别杀我”。许一杰裆下狂抖,面无人色。他刚刚在小面馆里吃饭,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打晕,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山上,手脚都被绑上,毫无怀疑,如果自己说错了话,他们会杀掉自己。 “哼,说,三天前的那晚,你在帝豪酒店的餐厅里做了什么?”任重嘴角一颤,冷冷的问道,惊悚的气味充斥着全屋。 “是单子俊,他给了我一万块,并说帮我找个好工作,让我在那个女生的酒杯上下药,然后带他们进房间,在外把门反锁上,别的我不知道啊!”许一杰大声地叫着,瞪大了眼珠子,跪在地上。 “单子俊和被陷害的那男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你和那女生一起,陷害那男生”。任重冷得再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但我感觉他很恨那男生,事后我怕事情败露,按照他的旨意,就没有再去帝豪酒店上班”。许一杰战战兢兢着,双腿已经麻木,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哼”。任重再冷哼一声,离开黑屋。 两位冷酷的男人站在许一杰左右,让许一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痛苦的哭了出来,妈的,为了一万块命都要丢了,还不如在乡下养养猪,娶个胖媳妇。 这已经是阳天在号子里的第五天,心也慢慢平静,戾气潜伏在心底,越是平静,爆发出来时,就越是轰动。 这五天来,徐晓曼没有放松一刻,托人托朋友,费劲力气找着孙雪、许一杰,但这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孙雪已经两天没有去上学,而许一杰,好像是已经离开了通江市。 “蹬”地一下,市局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汪长河吓得一哆嗦,凝眉看着徐晓曼,不悦的大吼:“不会敲门嘛!” “局长,阳天那件事很明显是被人陷害的,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一直关着他吗?”徐晓曼质疑着,已经没有了规矩可言。 “哼,即使那件事是被人陷害的怎么样?王龙同志右手变残疾,他这是故意伤害,就等着法院给他判刑吧!”汪长河冷哼着,已没有了从前的稳重,这几天他纠结的天天挠墙,烧香拜菩萨的希望王龙的手能康复。私下里找了几次医生,医生都告诉他不可能,心底恨死了阳天,是阳天影响了他的仕途,给万青河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现在心底里巴不得阳天死,好让万青河出出气,又哪会放人。 “阳天那是自当防卫,如果不是枪炸膛了,他现在还会有命吗?”徐晓曼尖声大吼着:“那晚的情形,前去的人都看到了”。 “防卫个屁”。汪长河一拍桌子,猛地起身,瞪大着牛眼看着徐晓曼。 徐晓曼一愣,她从未见过汪长河这样,从前的她,天真的认为汪长河是一个为人民、公正的好领导,但是现在,她相信了,相信了几天前伍刚对她嘲蔑的那些话,真正不想让阳天出去的人,就是他,这个一直假惺惺、道貌岸然做人的局长,汪长河。 “那小子的底细我都查过了,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还敢那么嚣张?如果不严办他,还有什么法纪”。汪长河激动之下,心里话也说了出来,心头一慌,随即自然,自己已经是市局局长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就是说了,又能怎样? 徐晓曼愣住,没背景的穷小子就要被严办?难道法纪只属于穷人吗? 第九十八章 市委的电话 “我们是警察,门口横幅上挂着为人民服务,难道都是假的吗?”徐晓曼放声地大吼着,办公室门未关,声波传到楼层人尽听之。 “你吼什么,把门关上”。汪长河眉头一凝地道。 “还怕别人听见吗?”徐晓曼再吼一声,音量丝毫不减。 “哼,你要是不想干,趁早滚蛋,市局不差你这一个人,想要为人民服务?那干脆去卖烧饼吧!”汪长河不顾及地大声道,他也是气糊涂了。 徐晓曼眼中寒光一闪,今天,这刻,她才真正的认清了这个警局,转过身去,甩门离去。 “晓曼,晓曼”。佟成叫着徐晓曼,徐晓曼却没有搭理他,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也不听任何的话,直向警局外走去。 看着警局高楼上挂的那五字横幅《为人民服务》,徐晓曼觉得是莫大的讽刺,这里的人民指的恐怕只是有钱人和有权人吧! 甩头走下台阶,头也不回。 六天,阳天在这铁门里已经呆了六天,心境变化之快,有如下雨阴云。 暴龙、大花终于等来了探望机会,来到拘留所,对所警说着。 “噢,你说看他啊!他昨天刚被放”。所警淡淡的说着。 “什么?”大花瞪大着牛眼,这他妈等了五天了,又告诉我放了? 所警白过一眼,暴龙问道:“那请问,阳天是不是在里面,我们看看他”。 “我不知道,这个要查”。所警冷得说了一句。心说着:人在哪里你都不知道,还问我? “靠,还要等?见个人用得着这么费劲嘛!”大花不悦道。 “操,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把你关进去”。所警警棍指着大花,看大花跟他横,驴脾气也上来。 暴龙、大花也算是拘留所的常客了,这名所警认识他们,明白他们是什么人,也不跟大花客气。 “操,老子又不是没进去过,吓唬我啊!”大花脖子一哽,不服气地说道。 “好,让你小子装逼”。所警大骂着,架住大花。 “干什么?”暴龙上前去,另一名所警立马拿着警棍冲过去,压住暴龙。 “放老实点”。 暴龙紧紧咬着牙,两人被带了出去。 “哼,吃几天白菜帮子吧!”两所警将暴龙、大花推进去。 大花刚要转过头去两所警呸上一口,顿时愣住。 阳天笑笑,还真是巧了,这两人也进来了,还被安进了一个号子。 “我*,天哥你真在这”。大花向阳天跑去,没空理会铁门外的所警。 “哼”。所警哼过一声,拿着警棍,又大摇大摆的离去。 暴龙看到阳天也是一喜,连忙到阳天身边去。 “天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暴龙单膝蹲在阳天跟前,开言问道。 “呵呵,被狗咬了一口”。阳天淡淡地说道。 “靠,是谁呀,麻痹的,等出去了,好好修理他”。大花粗着嗓子道。 阳天淡淡笑笑,没有再说话。 吴宇坐在家中,心头惆怅,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出门,在家喝喝茶、看看报,但心境已不能那么的平静,吴誉凡已经几天没回家,这让他牵挂,他知道,想要吴誉凡回家,那么就要处理好阳天的事。 “喂”。吴宇声音低沉,接起电话,“哗啦啦”。清香茶水冒着香气。 “宇哥,已经调查清楚,单子俊是因为一个女生和阳天结的仇,半年前,两人就有了矛盾,故而设局诬陷阳天”。 “阳天的底细确认了吗?”吴宇坐如洪钟的问道。 “是的,阳天没什么背景,母亲在龙华市场卖菜”。 “恩,运作一下,准备把他搞出来”。吴宇的口气依旧淡然,那阴沉的气息,即使跟在吴宇身边多年,也让任重身心凝重。 “在阳天被抓的那晚,有一个警察对他开枪,结果枪支炸膛,手被炸废掉,拘留所的人不敢放,现在还在查那个警察的背景”。任重说着,即使他能将阳天搞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上面我去沟通,你做好下面的事,看好阳天,我不希望他在号子里出了什么事”。吴宇冷漠的一道。 “是”。任重恭敬地一道,吴宇挂断电话,再向一个手机号码拨去:“喂”。一声沧桑老练的声音。 “田老,您好”。 “阿宇啊!有事吗?”老者拿起手机,客气地道。 “是这样,我有一个侄子现在在拘留所里,我也不清楚他犯了什么事,希望田老能帮我查查,如果真的是做了什么法纪不能容忍的事,吴宇绝没有二话”。吴宇不卑不亢的道,声音凛然。 对面的田老微微一楞,吴宇在通江市的能量非同寻常,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搞一个人出来哪还用知会自己? “你侄子叫什么,我叫人去查查,如果真是什么大事,我也不好保”。田老没将话说满,什么事情他还不知道,虽然他已是通江市的一把手,但上面有省里的人,往大了说,还有中央的人,不是他能左右一切的。 “阳天”。 “好,尽快给你消息”。 “那麻烦田老了”。吴宇低沉的声音,客气地一道。 “好,那就先这样”。田老挂断电话,座机键一按,说道:“小杜,你进来一下”。 半分钟后,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进了那宽敞而富丽的办公室。 “书记,您找我?”小杜弯腰恭敬地道。他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在外也是意气风发的人,但面对这头头,却不敢有一丁点的骄横和无理。 “有一个叫阳天的小子,进了拘留所,去查查,看看怎么回事儿?”田立业看着小杜,中气十足的说道。 “是”。小杜点头,赶忙离去,去办田立业交代的事。 “喂”。汪长河坐在办公室中,心情烦闷的狠,看是市局来的电话,赶忙接听,以为是万青河找他。 “汪局长,您好,我是杜纳闻”。 “杜秘书长啊!有何贵干?”汪长河热情地道。宰相门人七品官,何况这杜纳闻还是市委书记身边的人,七品官远远不止。 第九十九章 左右为险 “是这样的,有一个小伙子叫阳天,想请你帮我查查,看他是因为何事进了拘留所”。杜纳闻处之泰然地道。没有任何的急躁之态。 汪长河愣住,没有答话,脑中马上转了起来,杜纳闻是田立业的人,田立业是市里的一把手,是他要过问阳天的事吗?那小子的底细自己已经查了啊!别说是和田立业这个老大拉上关系,就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人,恐怕他家里都找不到吧? “请……请问这是您交代的事,还是书记交代下来的?”如果这是杜纳闻的事,汪长河咬咬牙,就宁可得罪他了,但如果是田立业交代下来的,他就不敢不办了,市长虽大,但书记更大。 “是田书记交代的”。杜纳闻淡淡地道。 汪长河傻眼了,果然是这样! “这事我不太清楚啊!我尽快调查,然后回复您好吗?”汪长河撒了个谎,想要明哲保身着。 “好的,尽快,要不然田书记会催我的”。杜纳闻说着。 “明白,明白”。汪长河连忙点头,挂断电话后,就思绪凝重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看来那个小子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普通人,如果被枪指住,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那小子不但没慌,还冷静的用难以想象的身手将枪支弄成了炸膛,这本身就是出奇的。 “妈的”。汪长河咬牙骂了一声,他现在觉得自己现在是被两块门板夹中间了,痛苦的要命。 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好,他这仕途就算是毁了,田立业已近花甲之年,再用不上两年就好退休了,不出意外,万青河会接任市委书记的位置,人家省里有人啊!这不能得罪,他也不敢得罪,但田立业现在大权在握,如果他不听话,他这局长别说做到明年了,用不上两天就下岗了。 思绪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来来回回的溜达了几百圈,给万青河打去电话,他宁可去种地一年,也不愿享受一年,下半生都去种地。 “喂”。万青河秘书接起电话。 “我是市局局长汪长河,请帮我连线一下市长办公室”。 “请稍等一下”。秘书在电话中甜甜的一道。 汪长河内心跳跃的翻腾,这比起上次他向万青河交代王龙受伤的事还要折磨,还要慌张。 “喂”。 听到万青河的声音,汪长河的心跳得更快了。 “有话就说”。万青河不悦地大喝着。王龙的事让他这几天打炮都没心情,这汪长河还在这装死人。 “是这样的,刚刚田书记交代下来,要了解一下阳天的事,您看?”汪长河小心地说道。 万青河眉头微微一凝,田立业那老鬼怎么会想要查那小子的事?那小子家里找了人,哼,田老鬼出面,以为就会没事了嘛!我家小龙右手二级残废,我又怎么会放过那小子。 “既然田书记要人,那就给,不过……”万青河不动声色地说道:“如果是犯人之间有了什么摩擦,导致了手臂残疾,我想田书记也不会怪罪与你,当然,这种情况只是猜想”。 汪长河眉毛一挺,他当然明白万青河的话,这要是给儿子报仇呢,一手还一手。 片刻后,一咬牙,道:“明白”。 “嗯”。万青河冷得一声,挂断电话。 “操,那小子不会也是什么田立业的私生子吧!妈的”。汪长河在办公室中,自言骂着。 再想了想,汪长河下定决心来,想这也是现在比较好的解决方式了,如果直接释放阳天,万青河必定震怒,迁怒与自己,但要是不放,田立业也绕不过自己,先不说那小子和田立业到底是什么关系,人家一把手下来命令,自己这小小的局长不听话,那还能不搞你? 拿起电话,汪长河向一个号码拨了去:“喂,老何啊!我是老汪”。 “汪局,不敢当,不敢当,有何吩咐?”拘留所所长何其贵诚惶诚恐地道。自己只是一个小所长,怎么跟市局局长比,那不是一个层次的。 “老何你客气了,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呵呵”。汪长河笑着。笑得何其贵心里一阵暗爽,心说着:这老汪平时攀结高官,对他们这些人带搭不惜理的,现在有事求我,也称兄道弟了? “汪局,有事您说,能办的,小弟一定不推辞”。何其贵够意思的说道。他身为拘留所所长,平时找他办事的人不在少数,没背景的他也不待见,但汪长河的事他是要办的,虽然这拘留所所长油水不少,但毕竟身份不高,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升迁,要是能当个分局局长就牛X了,钱捞得更多,腰板挺得更直。 “呵呵,那我就不跟老弟你客气了,有一个人,现在在你们所里,需要老弟找人去关照一下”。 “关照?怎么关照?”何其贵问着,在所里,关照有两种意思,不知道汪长河说的是哪种。 “自然是身体的那种关照了,所里本就是残暴的地方,如果手断了,或者腿断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汪长河阴冷地说着。何其贵顿时明白。 “明白,明白,他叫什么?”何其贵问着。 “呵呵,这个不急”。汪长河一笑,他可不想这事儿把自己给装进去,必须得先交代好。 “噢?”何其贵凝眉一道,难不成他还有别的重要事? “这小子有点背景,但要搞他的人更有背景,我们都是帮人做事,所以这事儿,咱哥两就装成不知道,让下面的人去做,到时有机会高升,上面的人一定不会忘记你何老弟”。汪长河知道何其贵这老小子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东西,要不先说出来,等日后田立业追究,他必定先出卖自己,到时他两谁也跑不了。 “噢?他是谁呀?”何其贵凝眉问着,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叫阳天,放心,只要你搞了他,日后必定高升,这是跟上面的那人拉关系一个绝佳的时机啊!”汪长河不给何其贵思绪的时间,再也条件诱。惑,要是等这老小子接到田立业的命令,一切都泡汤了。 何其贵愣住,妈的,背景简单?他下午刚接到任重的电话,让他看好阳天,何其贵明白,看好就是让他照顾,这要是动了阳天,任重哪会放过他。 第一百章 局长不好做 “呵呵,汪局啊!这小子背景好像真的不简单啊!”何其贵几许尴尬的一笑。即使心里骂,但他也不好得罪汪长河,只好赔笑。 汪长河愣住,心突突的,暗道:我*,杜纳闻已经通知何其贵了? “呵呵,杜秘书长怎么跟你说的啊?”汪长河笑呵呵地问着,面容阴冷。何其贵这老鸟不讲义气是出了名的,要不是万青河交代下来了,他可懒得跟他打交道。这下可妥了,想必这贱人一挂断电话,就得去杜纳闻那告一状,表示他自己的忠心。 何其贵再愣住,杜秘书长?他知道汪长河说的是杜纳闻,阳天跟杜纳闻也有关系? 何其贵表情凝重,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别说局长了,他这所长的位置也得调一下,直接被派去扫厕所,当个厕所所长。 “杜秘书长说让我关照他一下,不过这个关照可与汪局说的关照不一样啊!呵呵”。何其贵笑着,不露声色,以图在汪长河这,多探出一点消息。 “呵呵,何老弟你是有智慧的人,田书记还能做多久,你心里有数,而谁能接下田书记的位置,不用我多说,长痛还是短痛,你自己权量”。汪长河做着镇静,他知道,在挂断电话前,他一定要把何其贵的贱嘴封上,要不然他吃不了兜着走! 何其贵吓傻了,我*,阳天那小子的后台是田书记?马了戈壁,你还让我搞他,要是把他搞了,田书记不得也把我搞了,到时扫厕所都没地方。 再回味一下汪长河的话,接下田书记的位置?那不就是万市长。我*,这个阳天到底是谁呀,市长要搞他,书记要保他。 何其贵知道这事儿不是自己能搀和的了,心中暗骂汪长河是个傻逼,你还想明哲保身,左右逢源?呸,想得美,等你到时被发配边疆,当交警了,我再开车去看望你。 “汪局,我只是一个小所长,况且现在坐这个位置,我挺舒服的,高升的事真是不敢想啊!而且我这人有健忘症,刚刚和您聊完,就想不起来聊的什么了,呵呵,有空再出来喝茶?”何其贵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跟汪长河再多说。心想:你做枪手别拉着我啊!我还想好好的过呢。 “喂,喂,妈的”。看何其贵挂断了电话,汪长河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咬牙切齿着。 何其贵拿出手机,翻出杜纳闻的手机号,刚拨过去,又挂断。想想这事儿他还是装成不知道的好,如果亲向了田书记那,万市长也必定记恨他。 走出办公室,吆喝的一喊:“小陈,过来”。 “艾”。一年轻所警应答一声,忙不迭的跑过去。 何其贵再向自己座位旁走去,小陈点头地恭敬道:“所长,找我什么事?” “把门关上”。何其贵冷得道。 小陈微微凝眉,这所里不外乎就号子里那点事儿,平常也没什么避忌,也不知何其贵要找他说什么,转过头,将门带上。 “号子里有个叫阳天的,是吧?”何其贵庄重地问道。 小陈心说:老大是怎么了?平常脏话乱飞的,现在怎么像家里死了人似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需要去查一下”。 “查个屁,我都他妈知道,你不知道?你这队长怎么当的”。何其贵猛地一喝,吐沫乱飞。 小陈傻眼了,瞪大着眼珠子,我*,这老大是怎么了?好像被人插菊了一样。 小陈愣在那,张着嘴巴,没有说话,何其贵“哼”过一声,说道:“告诉弟兄们,一切有关于他的事情都不要管,都装成没听见,没看见,知道吗?” “明白,明白”。小陈连忙点头,知道那个叫阳天的不简单,走出去,步子刚要加快,何其贵猛地大喝:“回来”。 “我靠!”小陈一个惯差点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还好一手扶住地,赶忙起身,收起那撅起来的菊花。再跑进屋中,瞪着眼睛小心地问道:“所长,还有啥事?” “关门”。何其贵冷得道。 “是,是”。小陈弓腰的点头,连忙退了出去,关上门,接着把何其贵的旨意挨个的传达下去。 汪长河还在办公室里来回转着,心情忐忑到极点。妈的,不知道何其贵这王八羔子有没有告自己一状。 直到现在,汪长河都没有接到杜纳闻的电话,故而有些疑惑。 拿起电话,诚惶诚恐地拨了出去:“怎么样?汪局长”。杜纳闻接起电话问道。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阳天涉嫌强奸,被带进了拘留所”。 “涉嫌强奸?受害人准备起诉吗?”杜纳闻凝眉问着。这强奸不是小事,要是真做了,受害人起诉,难不成还要对受害人说什么带套不算强奸的屁话? “这……这个还不知道”。汪长河吞吞吐吐着。 “把那个女孩儿的联系地址给我”。杜纳闻说着。他当田立业的秘书已有三年,田立业没有向他交代过几次私事,明白阳天的重要性。 “这……”汪长河又吞吐起来。 “这什么啊!这个很困难嘛!”杜纳闻不悦着。虽然他官阶没有汪长河高,但是身份却比杜纳闻贵了很多,在古代,这就是大内总管,虽然官阶不高,但比起三品、四品的官员,身份不知道要高了多少。 “阳天是强奸未遂,即使上诉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汪长河说了出来,要不等杜纳闻见到了那女孩儿,知道是强奸未遂,一定骂死他。 杜纳闻气得都哆嗦起来,你妈的,强奸未遂你不早说,说那么一大堆屁话干啥! “既然是强奸未遂,就是没什么事儿”。片刻后,待杜纳闻那股气顺下后,淡淡地说道。 “也不是啊!虽然强奸罪名不成立,但是阳天拒捕,并且袭警,造成一警官残疾,这罪名是不轻的啊!”汪长河已经决定投向万青河那边,也不再模棱两可的两边周旋。 杜纳闻愣住,这老小子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吃了狗胆了?我都告诉他这是书记的事了,还敢直接说不? 第一百零一章 省里来电 “汪局长,你说阳天拒捕、并且重伤了一名刑警,是这样吗?”杜纳闻不冷不热得问道。“是的”。汪长河壮着勇气说着。 “他为何要拒捕?是如何重伤的那名警察”。杜纳闻冷得问道,心中一股怨气。 “是他被我市局的刑警抓个正形,拒捕之下,我市局的刑警迫于无奈拔枪,结果枪管在他的破坏下炸膛,反伤我市局刑警”。汪长河声音严肃,内心波澜狂颤。 “放屁”。这一声暴喝让汪长河裆下一抖。 “拒捕要开枪吗?如果不是阳天反击,现在是不是就成骨灰了?”杜纳闻当了市委书记秘书三年有余,与市委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打过交道,这就是一个人吃人、尔虞我诈的官场,汪长河这点小猫腻自然瞒不过他的双眼。 汪长河愣住,结巴的没有说话。他以为杜纳闻不懂枪支,可以蒙混过关,没想到被人一语道破。 “我想是因为嫌疑犯太过于张狂,故而才会开枪”。汪长河辩解着。 “哼,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会调查清楚”。话音一落,杜纳闻挂断电话。 汪长河一懵,眼中迷糊。 “妈的,这他妈哪是人干的活”。放下电话后,汪长河大声抱怨着,他这个市局局长被就是不小的官了,却不曾想到碰到这茬子事儿,市长和市委书记把他夹在了中间,这还怎么活? 知道田立业是得罪上了,索性一狠心,拨了一个内部号。 “喂”。 “来一下我办公室”。汪长河冷得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干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年纪比汪长河小了几岁。 “汪哥,你找我?”这人是市局副局长,叫余胜友,和汪长河是老交情了,他刚入警局的时候,汪长河还只是一个队长,可以说是汪长河一手提拔起来的,是汪长河的心腹。 “下手狠的人,能不能找到”。汪长河眼神冷厉,看着余胜友,声音低沉。 “要办人吗?”余胜友问着,他曾经也帮汪长河办过一次这样的事儿,这次也没有什么意外。 “恩,去拘留所的号子里,办个人”。汪长河不隐瞒地说道。他相信余胜友。 “汪哥,黑豹那小子现在在局里呢,是凌晨接货的时候被我带人给擒了,捕了一千六百克的冰毒,我把他晾在审讯室里,等着他老大派人来上钱,提人提货,你看现在是不是……”余胜友示意着。 汪长河思绪了一下,黑豹是道上出了名的黑手,而且听说很讲义气,口风很严,如果他下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你一会儿去跟他谈吧!如果把事情办妥了,货还他”。汪长河庄重地道:“但是,事情要严,这事儿是他干的,而不是我们,明白吧?” “明白”。余胜友点点头,知道要办的那人也不简单,要不然还哪用这么费周章,直接让所警搞一顿就行了。 “是谁?”余胜友再问着。 “阳天,在拘留所里找个口风紧的,尽快将黑豹他们按进去”。汪长河表情颓废,没有不是被逼无奈,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如果办不了阳天,这个位置也坐不下多久了。 “是要……”余胜友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别”。汪长河一慌:“残废就可以”。 “好,汪哥那我这去办了”。余胜友点点头说道。 “去吧!尽快,我希望凌晨之前就能得到消息”。汪长河表现自己急迫的心情,如果耽误了,什么都完了。 余胜友再点点头,快步离开房间。 市委书记办公室,田立业审阅着文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田立业拿起手机。 “小田啊!我是毛瑞锋”。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让田立业腰板挺得溜直。 “省长,您好,您好”。田立业诚惶诚恐着,他今年五十八岁,看似快到退休的年纪,但如果能调到省城,六十岁退居二线,起码还可以多干十年,故而接到毛瑞峰的电话,如此激动。 “呵呵”。毛瑞锋一笑,他也只比田立业大五岁,但入党的时间却比田立业早了很多。 “有一件事啊!”毛瑞峰说着。 “您说,您说”。田立业赶忙应答。 “通江市有一个小伙子,叫阳天,不知何事被市局抓了,这件事关注一下,向市局了解了解情况,然后告诉我”。 田立业愣住,又是阳天?连省长都万里的打电话来,赶忙道:“好的,您老放心,我一定关注,尽快通知您老”。 “恩,如果真是做了国家和法纪不能容忍的事,那就公事公办,但如果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放了吧!”毛瑞峰抑扬顿挫,透露着那份威严。 “是,我立马就去了解情况,到时会您老汇报”。田立业郑重着。 “好,呵呵”。毛瑞峰怀安的一笑,挂断电话。 田立业赶忙拨通内线,正这时,敲门声传进了耳中。 “进来”。田立业有力的一道,杜纳闻走了进来。 “书记,阳天的事,刚刚我去向汪长河了解了”。杜纳闻走到田立业身边,恭敬地交代着。 “他怎么说?” “他说阳天企图强奸,被人举报,结果是强奸未遂,又拒捕,一警察对其开枪,阳天导致枪支炸膛,犯故意伤害罪”。杜纳闻交代着。 “放屁”。田立业一拍桌子,猛地大喝。杜纳闻一愣,连眨了两下眼睛。 田立业慢慢地顺下气来:“拒捕?他们多少人去的,还制不住一个人?还需要开枪?开枪的那警察要严惩”。 田立业声音洪亮,句句铿锵的落入杜纳闻耳中。他从未见过田立业发这么大火,不知阳天是何许人也? “哼,汪长河那小子是不想干了,你去告诉他,让他通知拘留所放人,要是不放人,就收拾收拾滚蛋,回家种田去”。田立业一挥手,声音又大了几许。 “是,是”。杜纳闻连忙点头,转过身离去,被田立业叫住:“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儿?”杜纳闻小心地问道。 “你去告诉汪长河,让他去拘留所,亲自把阳天迎出来,给我好吃好喝的招待,要不然,滚蛋之前,我也让他进去呆两天”。田立业有意让汪长河难堪一下,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这通江市的官场谁做主。 “是”。杜纳闻冷汗都要流下来,知道田立业是真怒了,不敢多耽误,转身快步离去,轻轻的带上办公室的门。 “哼,让你小子去赔罪,请阳天吃饭都是便宜你了,你以为谁都能有机会和阳天拉上关系的?”田立业冷哼着,朝气在这刻又回到了他的苍老面容上。 第一百零二章 放下心的两女 “喂,省长”。田立业打过电话,口气尊崇。 “事情调查明白了?”毛瑞峰和蔼的口气说着。 “是的,纯是一场误会,市局局长我已准备深刻教育,不日释放”。田立业答着。 “是误会就好,好好做,将通江市搞好,到时也好来省城嘛!呵呵”。毛瑞峰笑着。田立业喜出外望:“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不忘记领导的栽培和信任”。 “那就先这样”。 “好,好”。田立业连忙说着,毛瑞峰挂断电话。 杜纳闻在办公室中打着电话:“妈的,他还关机了”。 拿起座机,又往市公安局办公室打去,响了多声也没人接,杜纳闻气得呼吸声极重。怒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开车前去市公安局。 汪长河此时已经到了家,坐在沙发上如履薄冰,他今天是不敢出门了,就等凌晨时的消息。 “喂,阿宇啊!”田立业心情极好的给吴宇再挂去电话。 “田老”。吴宇称呼了一句。 “事情已经调查出去了,纯是误会,不日就会释放阳天”。田立业声音洪亮地说道。 “那就真是麻烦田老了”。吴宇说着。 “呵呵,老弟客气了,不过这事儿还真是不小啊!有人想扣着他”。田立业对吴宇实话实说着,也在强调自己的人情。他知道,汪长河上面一定有人放话了,要不然他怎敢逆自己的意?不管是谁都无妨,通江市委还会有谁比自己大? “田老的人情,阿宇记在心上”。吴宇深沉地说道。 “呵呵,那就先这样”。田立业开怀的一笑,现在的他,心情爽快无比,有了高升的机会,虽然还不确定,但也足够让他兴奋了,不光如此,还赚了吴宇的一个人情。心想着:等阳天出来后,也一定要结识一下,看看这个让吴宇和毛瑞峰都出面的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好,那就不打扰田老了”。说着吴宇和田立业同时挂断了电话。 毛瑞峰坐在省城的办公室,拿出手机,笑呵呵的拨出去:“怎么样?”一声急迫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呵呵,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日会释放”。毛瑞峰笑说着,声音慈祥。 “真的吗?”徐晓曼欣喜道,一扫阴霾。 “呵呵,好不容易来趟长山市,就别那么着急回去了,晚上姥爷回家,让你姥姥给你做几个好菜,陪姥爷喝两杯”。 “呃……”徐晓曼想拒绝,但老爷子帮了自己这么大个忙,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就那么想你的小情人?” “姥爷,你说什么呢”。徐晓曼娇怒地一跺脚,被毛瑞峰说的脸红。 “哈哈,好了,多留一天,没什么大不了的,上次香儿回来,还陪我喝了点呢,你也不能跑了”。 “那好吧!”徐晓曼答应下来。 吴誉凡坐在酒店的床中,她已经几天没有去上班,把自己困在这房间里,眉头紧蹙,握着手机,已忍受不住这种煎熬,给吴宇的手机号拨了去。 刚要按动发射键,电话响了起来:“喂”。吴誉凡看是吴宇来得电话,声音急迫道。 “阳天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现在人在拘留所”。吴宇冷得道。他要的就是听听吴誉凡的声音,已缓解牵挂。 “那你把他救出来啊!”吴誉凡疾风厉色,她要的只是阳天平安无事。 “救他出来?他和我吴家是何关系,为何要救他出来?”吴宇威严的声波传过去,让吴誉凡心魂交迫。 “他……他救了我,难道不应该报答嘛!”吴誉凡猛地喝。 “哼,那我保他在号子里不死,也算是还他对你的恩情”。吴宇冷哼着,听的吴誉凡内心狂跳。 吴誉凡在电话中顿了半天,吴宇也不急,他相信自己的眼力,小凡对阳天用情颇深,一定会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你要怎么样才能帮他”。吴誉凡不悦地道,声音带着急迫。 “你要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如果你只是为了报恩,我说过,我保他在号子里没事,刑满自会释放”。 吴宇冷漠的声音让吴誉凡的心提到嗓子眼里,“他……他是我男朋友”。 “噢?”吴宇故作疑问,眯缝着眼睛笑着,却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当然是,难道这样你还不救他出来吗?”吴誉凡已经失了分寸,她现在只想让阳天出来,安全无恙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什么时候出来,我会让你任叔叔给你打电话,就这样”。吴宇冷酷的一道,挂断电话。 “喂,喂”。吴誉凡在电话中喊了几声,但除了挂线声,再没有其他。 吴宇坐在沙发上偷笑着,这些年,他从未试过这么的爽,这么的嗨皮,在外他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在家里面对吴誉凡,却不能,他亏欠这个女儿太多,太多。以前都是吴誉凡挂他电话,哪有他挂电话的份,此刻别提有多爽了! 杜纳闻怒气冲冲的去到市公安局,等见到汪长河,他一定要臭骂一顿,这老小子太他妈嚣张了,书记的话都敢不放在眼里,还关机,一会儿有你小子挨蹦的时候。 “你有什么事?”杜纳闻刚进公安局办公室,没走几步,就被边上的佟成拦了下来。 “我找汪长河”。杜纳闻冷冷的道,不爱跟佟成废话。 佟成一楞,平常有人来找局长都很客气,他竟直称名字?如果他不是傻逼,那就是身份比局长还高的人。 “请……请问您是?”佟成小心的问道。看杜纳闻西装笔挺,颇有气派,不敢得罪。 “市委书记秘书杜纳闻”。杜纳闻趾高气昂着,平时的他也是颇为和气,但这个汪长河真是太气人了。 佟成眉毛一立,这个头衔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就相当于大内总管啊!是市委书记身边最亲近的人。谄媚的笑道:“杜秘书,不,不,杜秘书长,不,不……” “你到底要说什么?”杜纳闻猛地一喝,他现在本就极度的不爽,这小子还在这碍眼。 佟成苦着脸,都成苦瓜了。他觉得叫杜秘书有些不妥,虽然是这么回事儿,担心杜纳闻对秘书的称呼不满意而不高兴,而叫秘书长就更不对了,那是陷害自己,这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就被咽了回去,一脸的难过。 第一百零三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有没有话?”杜纳闻看佟成做出那死人的样子,就一阵不耐烦。“我们局长刚刚出去了”。佟成说着。 杜纳闻眉头一凝,说道:“少跟我胡扯”。 “走开”。杜纳闻一把推开佟成,向办公室走去。 “艾,杜……”。佟成伸手叫着,后面那字真是不知道该叫什么了,跟上杜纳闻。 “我们局长真没在”。佟成挡在杜纳闻身前,再说道。 这一挡让杜纳闻更心存疑虑,认为是汪长河交代好的。 “我告诉你小子,马上给我让开,要不然我明天就让你去乡下卖菜去”。杜纳闻指着佟成,面容生冷。 佟成一惊,他可不想去乡下当所警,结结巴巴着。 杜纳闻白过一眼,向前走去,众警都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人起身,暗自笑着佟成。 佟成脸由红变青,紧紧咬着牙,没说什么,也不在像木头似的怵在那,灰溜溜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杜纳闻不管这个那个,到办公室门口,一掌就击了上去。 “当”地一声,门声一响,却没有开。 “麻痹的,竟然锁门?”杜纳闻用那仅有自己可以听到的音量骂道。 “当、当、当”。使劲的砸起门来。 “汪长河,开门”。杜纳闻大吼着,也不给汪长河留什么面子。见半天没有响应,杜纳闻也急了起来,掌风化拳,用力捶着。 众警听着这霹雳拍啦的声音,却没人敢上前,不敢坐这出头鸟。 “呸,别忘我抓到你小子”。杜纳闻一口吐沫吐到门板上,甩头离去。 出了市公安局,赶忙开车回警局,向田立业汇报。 “什么?那小子没影了?”田立业本心情爽哉的坐在办公室,喝着茶,一听杜纳闻的话,脸都绿了。 “是啊!”杜纳闻小心地说着:“要不我现在去躺拘留所,让他们所长把人放了?” “哼,不用,等到明天,如果明天还见不着这小子,他以后也别想回市公安局了”。田立业冷哼一声,他知道汪长河除了自己,一定还收到了谁的命令,故而担忧,躲了起来,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是”。杜纳闻恭敬的一道,点头轻步的离去办公室。 “会是谁?万青河吗?”杜纳闻离开办公室后,田立业凝眉思绪,可以让汪长河举棋不定的人,必定有着和自己相差不多的权势,在市委,也只有万青河了。 晚间,阳天所在号子的铁门再被拉开,三个男人面容冷峻,好似冷漠中的孤狼,眼神冷厉,最前头的这人目视阳天,身后分两边站了两人,连眼眸中都是黑色。 阳天眉头一瞪,内心中爆发出强大的火气,他认出了后面那人,正是用车撞他的那人。 所警离去,号子里依旧平静,三人的气势让号子里的其余人大气都不敢喘,连大花也变得严肃。 “你就是阳天?”黑豹冷冷的道。 阳天不理会,冷束的目光盯着黑豹身后的那人。 “兄弟,最前面那人叫黑豹,是北苑成名已久的大哥,道上出名的狠人,这几年已经不太能在道上看见他了,他后边的两人,脖子上有刀疤的叫喷子,另一个叫洪烈”。暴龙附耳在阳天耳边,小声郑重地说道。人的名、树的影,即使黑豹离开北苑依旧,但名声依在,暴龙刚出道时,黑豹已经是北苑的大哥,当初见过两次,至今都不能忘却那凶恶的冷态。 阳天从通铺上站起身来,寒厉的目光让黑豹眼皮微微一跳,不要说年轻人,就是在道上打滚多年的人,面对他的正视,也没有多少人能抗住,但这个小子却毫无波澜,那寒意的目光让黑豹不敢有一丁点的小视。 阳天慢慢向黑豹走去,嘴角划过一丝冷意。 黑豹一拳就击了过去,直向阳天胸口,凶猛非常。 暴龙、大花都愣住,急速向阳天奔去。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草,兄弟们,上,干他们”。号子里的其余十人都一股脑的冲上去,即使心里害怕,但他们相信好虎架不住狼多,何况还有阳天这个高手在呢,容不得新人进来猖狂。 阳天没有躲避黑豹这一拳,故意试试黑豹这一拳的力道。 “轰”。 黑豹傻眼了,他一拳打在阳天胸口上,阳天闻风未动。他一拳的力道可将一头牛打晕,没想到阳天竟敢硬接到他这一拳。 “当”。阳天紧咬着牙关,一个仰头将黑豹撞了出去,声音响亮至极。 号子里顿时乱了起来,十几人乱战混作一团,阳天闪快的动作闪到洪烈身旁,黑豹一愣,刚要动手向阳天抓去,阳天反手就是一拳,同一时间,洪烈重重的拳头向阳天鼻梁招呼去,阳天身子一撤。 黑豹身手不凡,双臂向下一挡,挡住阳天的反手摆拳,但身子也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再次吃惊,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有这般实力。 洪烈闪快的一拳再向阳天袭去,阳天轻松的躲过,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没有着急向洪烈出手,猫抓老鼠的快感,让阳天这刻想享受那么一把。 此时,喷子已经被暴龙、大花缠住。黑豹还要向阳天再动手,但十人已经转向围住他。 “都他妈给我滚开”。黑豹放声大吼着。“轰、轰”几拳,号子里顿时哀嚎遍地,鲜血铺天,围上黑豹的十人片刻间就被干到了三。 阳天转过头相望,望着那些与他接触了一星期的伙伴,眼中血丝浓重,洪烈大喜,他本已经打得额头冒汗,愈发紧张,抓住机会,运足全力,一拳向阳天颈部袭去。 “啊……”阳天如野兽般的嘶吼,未转头,就以先抓住洪烈的手臂。 洪烈手臂转动着,但却运不出一点力气,他想出脚,但无奈阳天此时离他太近,根本无从投机取巧。 阳天慢慢转过头去,布满狰狞,洪烈心头一惊,到吸一口凉气,他觉得此时的阳天好可怕,是他在道上这么多年,唯有的少数几次心颤,那种与强者对敌的恐惧,就好似一个恶魔,紧紧的萦绕着他,让他无从还力。 第一百零四章 血色铁门 阳天一拳打在洪烈的面门上,“噗嗤”。一颗血齿从洪烈口中喷了出来,黑豹见自己的兄弟受伤,尤为暴躁,几记要命的重拳尽数挥打在剩余几人的身上。 阳天一手将洪烈拽了起来,“当”地一声,铁门似要被拆掉一般,洪烈后脑鲜血直流,被夹进了铁门中。 守在外面的所警已听到号子里的异动,却不敢吭一声,当做没事儿人一样,中午时,何其贵已经下了命令,阳天的事一律不管,他们也乐得自在,没空上去管闲事。 “扑、扑”。洪烈口中鲜血,喷到阳天脸上。黑豹慌了,阳天的狠,再次让他惊愕。 暴龙、大花也算是沙场老将了,但他们的对手却比他们强悍了几倍不止,两人倒地,大花“咳、咳”吐出两口鲜血,刚刚他受了喷子几次重拳,如果不是刻意支撑,早就倒地下了。 喷子虽还站着,但也同样不好受,暴龙、大花刚刚与他对敌,招招下狠手,刚才一口鲜血被他吐回了肚中,站立不动。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阳天煞红的目光盯着黑豹,那冷漠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颤。 “哼,你小子不该问”。黑豹冷得说道。 “天哥”。十人躺地,哀嚎的叫着阳天,脸色煞红,内伤不轻。 “是嘛?”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当”。洪烈觉得自己要去西天,呻吟声都变得微弱,脑浆都要蹦了出来。 “啊”黑豹狂吼一声,向阳天杀去,喷子这时候也动了,两人两拳有如钢铁,闪快的向阳天击去。 “哼”。阳天一把将洪烈仍了出去,喷子的那一拳打在洪烈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洪烈的脖子断了,阳天接着另是一拳,打在了洪烈的面门上。 “噗”。高高的鼻梁已经不复存在,颧骨被阳天生生打断,喷子瞪大了眼球,赶忙蹲身扶起已经看似奄奄一息的洪烈。 在此同时,阳天的胸口上又受了黑豹一记猛拳,“噗”地一口鲜血,被阳天生生的吐回肚子。 号子里的伙伴,都懵了,他们都曾打过架,但从未见过这样的血腥。黑豹内心波澜狂跳,他再也不敢想象面前的这个人是个毛头小子。 “我刚刚白受了你两拳,你现在应该还出来了”。阳天冷冷的道。声音虽不重,但威势却让号子里的人汗毛冷竖。 阳天一拳有如猛虎扑食,凌厉而闪快,黑豹只觉得一股强风向他面门袭来,赶忙用双臂护住。 “当”。黑豹被这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受伤不浅的号子伙伴看到这一幕,心头一阵解气,不知是谁带头喊道:“天哥,打死他,打死他”。 阳天闪快的动作到了黑豹面前,黑豹心头沉重,一拳挥了出去,被阳天抓住。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阳天膝盖一立,将黑豹的手臂生生的折断。 “打死他,打死他”。喊声更加汹涌,吵到其余号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楚。 喷子此时再向阳天冲来。 “给我滚”。阳天摆手一拳,喷子瞬间侧边卧倒,“咳、咳”。倒地呻吟着。 “我再问一遍,是谁让你们来找我的麻烦?”阳天冷漠的声音已经让黑豹接近崩溃,这是他出道这么多年,从所未有的。 “哼,不说是吗?” “啊”黑豹的音量让号子里的人耳朵一鸣,只见他四只手指被阳天生生折断。“咔嚓”地碎骨声让号子里叫嚣的人都不再说话。 “如果你还要表示你的忠心,我会成全你”。阳天冷得再道。 “哼,我黑豹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便”。黑豹冷汗直流,全身上下已经提不起一点力量,憋着全劲说道。 “因为你的勇气,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一马,但你记住,仅是今天”。说着阳天放了手。 喷子看向黑豹,见黑豹已经动弹不得,紧紧咬了咬牙,对外大喊道:“警察,警察,来人啊!” 喷子觉得已经没有了脸,平时只有人向他们求饶,他们何曾经历过有这样的惨剧?但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如果洪烈和黑豹再不去救治,就来不及了。 阳天回到通铺上,一人忍着全身的剧痛,半走半爬地到阳天身边,拿出一根烟来,“呲”地一火苗,阳天迎着火苗,吸了上去。黑豹的两拳也让阳天不好受起来,但对于阳天来说,这不重要。 “他妈来人啊!来人”。喷子嘶豪地喊着,却没人来响应。 阳天吸了两口后,站起身来,对外大吼道:“他妈警察都死了嘛!来人”。 听到的两警察脖子一挺,这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们定是给他一顿棒子炖肉,但阳天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人,知道背景远不简单,却又不敢过去,连忙跑出去打电话。“轰”。阳天一拳砸在铁门上,剧烈的响声让两警都吓呆了。 “好,好”。打完电话的一警,对身旁的一人赶忙道:“走,快去看看”。 来到铁门门口,两警又呆了,号子里打架跟吃饭一样,每天都要来上几次,但他们却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情况,还未进去,就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只见洪烈躺地抽搐,好似要死了一般。除了阳天,没有一人毫发无损,可以站着的,只有两人。 “快,快去叫人”。一警对身旁的警察吩咐着,现在的情况,已不是他们两人可以处理的了。 稍刻,七名警察穿着制服、拿着电棍走来,赶忙将阳天这号的铁门拉开,除了阳天,号中的十五人都被带了出去。 “喂”。阳天叫住走在最后的那名年轻警察。 “什什么事?”他清楚的知道,这里面的事与阳天有关,号子里斗殴,一共十六人啊!就他自己没事儿,可想而知他做了什么。 “请你们照顾我这些伙伴”。阳天真诚的说道。那真挚的声音,不单融到这名警察的心上,也融化了众人的心。 “我们会的”。年轻警察答应一声。 阳天再道:“有烟吗?” 年轻男警将一盒香烟、一个打火机留给阳天,跟着大队离去。 第一百零五章 书记驾到 号子里空静静,唯有血色陪伴着阳天,阳天不知自己抽了多少根烟,仰望着那破烂不堪的天花板,心头凝重。汪长河坐在家中客厅,忐忑不安,凌晨未睡,等着余胜友来电话。 “怎么样了?”汪长河凌晨接起电话,看是余胜友的电话号,急忙问道。 “汪哥,出问题了”。 汪长河心一凉,再问道:“什么问题?是黑豹下手太狠了?” “不是,黑豹带的两人一个残了,黑豹手断了,还有一人也受了不轻的伤”。余胜友实话实说的交代着,声音黯然。 “什么?”汪长河尖叫了一声。黑豹的身手是有耳闻的,他刚刚还在担心是黑豹下手重了,没想到是这种结局,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黑豹有没有把我们供出来?”汪长河担忧地问着,如果黑豹将他供了出来,这事儿就大有可能传到田立业那,到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整自己呢。到时不要说回家种田了,就是落个阶下囚也是大有可能。 “这个到没有,但是看样那小子是真的不好惹”。 听着余胜友的话,汪长河紧紧咬着牙,他现在已经彻底乱了,顿了半天后,说道:“让我想想”。 说着汪长河就挂断了电话,“啪”地一声,将手机重重的仍到一旁。口中骂着:“麻痹的,这叫什么事儿?” 次日早晨,徐晓曼坐车回了通江市,吴誉凡一夜未睡,得到了吴宇的承诺,她心头欣喜,又有些担忧,只有见到阳天走出了那个铁门,她才能放下心来。 田立业去到市委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杜纳闻叫到了办公室。 “汪长河那小子找到了吗?”田立业还没等坐下,就开口问道。 “还没有,我早上的时候又打了几遍电话,还是关机”。杜纳闻如实交代道。他昨晚也气得一夜未睡,这汪长河太能装蛋了,一个小破警局竟敢跟市委书记叫板,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别说书记还没退休呢,就是真退休了,想整你,也跟玩似的,“给市公安局打电话,要是还找不到他,你跟我去拘留所”。 “是”。杜纳闻点头,刚要离去,田立业猛地道:“就在这打”。 “好”。杜纳闻连忙再点头,他看的出来,田立业是真怒了,都气得面红耳赤了,拿着田立业办公桌上的座机,向市公安局打去。 “书记,他没有去上班”。杜纳闻拿着办公室里的座机,对田立业说道。 “哼,跟我去拘留所”。田立业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杜纳闻赶忙跟上。 汪长河想了一夜,眼珠子都红了,也没想出个头道来,他知道没办法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手机开机,赶忙离开家,快步出去回市公安局。 何其贵坐在办公室中抓狂着,昨晚阳天的事搞得太大了,好在没有死人,想放又不敢放,祈祷着杜纳闻赶快给他打电话,好把阳天这个瘟神送走,多留一分钟,他就蛋疼一分钟。 “叮铃铃”。办公室中电话一响。 何其贵眉头一动,赶忙接听:“喂”。 “何所长嘛!我是市委的杜纳闻”。 我的妈妈呀!可算等来了,何其贵别提多痛快了,暗叹这个愿许得还真是灵,刚说完这电话就打来了。 “是我,是我,杜秘书,您好”。何其贵谦恭地说道。 “我陪书记去一趟所里,现在正在车上”。 我靠!何其贵傻眼了,书记亲自来接驾?妈的,老子有福了。 何其贵一个小所长,虽去过市委,但次数是极为有限,曾碰到了杜纳闻一次,连话都没捞着说,就被官级比他大的几人挡到了一边,当时何其贵恨得是心中大骂那几人不是东西,初一骂了一遍、十五又骂了一遍,那才吃了饺子。现在不但能和杜纳闻攀谈上,还有机会在书记面前好好表现,提到提拔,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哎呀,书记要大驾光临,何某真是不甚荣幸啊!”何其贵是为数不多的二本毕业,与大多数警察警校毕业不同,在这所里当一把手,空有墨水也用不出来,现在总算是抓到机会,卖弄一下风骚。 “大约再有十分钟,就到了”。杜纳闻再说道。 “好,好”。何其贵连忙道。杜纳闻说了句:“一会儿见后”。挂断电话。 何其贵猛地从座位上窜起来,跑进厕所,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拨弄了几下发型,心里排山倒海,激动万分,忙不迭的走出房间。 兴高采烈的对众警大声道:“全都给我精神点,书记马上就来所里视察,都跟我出去迎驾”。 “扑”。一个老警察,一口茶水吐了出去。他们这是拘留所,不比监狱,经常会有领导视察,平常来的,最大的也就是个分局副局长,这下可好,市里的一把手来了,赶忙正经起来,收敛起那份吊儿郎当,烟头也掐了,二郎腿也放下了,腰板笔直的待命。 “走”。何其贵恭敬地一道后,挺胸昂头的走在前头。暗叹:这才是当官的要有的样嘛!他从来试过这么的有气质,好像现在的他,只要换上西装,就是汤姆克鲁斯了。 所里的一半人现在都在医院,剩余的人都跟何其贵走到拘留所门前,几分钟后,一两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拘留所门前,挂着00的市委车牌号。 何其贵刚想上去开车牌,拍拍马屁,步子刚挪又迈了回去,心中告诫自己:要矜持,要坚持住。 杜纳闻率先下车,给田立业开门,田立业一身黑色西装下车来,拘留所的众警瞪大了眼睛,他们没事也看看通江电视台,这人不是书记是谁?这个面孔太熟悉了。 田立业像兔子般的窜了上去,对田立业弓腰恭敬道:“书记辛苦了”。 “恩,你就是小何吧!”田立业和蔼的一笑,刚刚杜纳闻打电话的时候,田立业坐在旁边,已经把何其贵的姓氏记住。 何其贵激动的都要哭出来,就差抱住田立业的大腿叫声爸爸了。 第一百零六章 得意的笑 “是我,是我,书记日理万机,还能记住我何其贵,真是、真是”何其贵激动的有些无语伦次了,嘴巴都开始打结。 “呵呵”。田立业再一笑,拍拍何其贵的肩膀,道:“我们进去吧!” “好,好”。何其贵连忙点头,快步在前,开着路,激动的还没反过劲呢,就听众警挺着胸,眼皮高高的齐声大喊:“书记好”。 “啪”。何其贵本就弓着腰,回头看着田立业,这一声大叫让他一慌,一脚踢到台阶上,直接吃了个狗啃屎。 “噗”。本是一本正经的众警,见到何其贵的倒霉样,没忍住的笑出声,急忙克制着,但却掩饰不住那嘴角的幸灾乐祸。 田立业和杜纳闻也没忍不住的偷偷一笑,但那一闪而过的偷笑,没被众人发觉。 何其贵猛地站起身来,对众警大吼着:“都笑个屁”。 一吼完,何其贵就后悔了,瞧自己这驴脑袋,书记在这呢,还没忍住,赶忙回头道:“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 “呵呵,刚烈还能干好拘留所的工作嘛!无妨,无妨,我们进去吧!”田立业一笑,也没有生气,他现在只想快点把阳天接出去,好向毛瑞峰邀功,向吴宇报喜。 “是,是”。何其贵谄媚的再一笑,连忙走进去。 回到办公室,众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何其贵将田立业、杜纳闻迎进了办公室。 田立业、杜纳闻坐到沙发上,何其贵先去为两人沏上两杯茶,当茶拿到茶几上时,何其贵有些急迫的问道:“不知书记亲自到访,有何事要吩咐的?” “呵呵,拘留所也是司法机构的一个部门,你的担子也不轻噢!我也是没事来向你了解了解情况”。田立业云淡风轻地说道。叱咤官场多年,田立业已经很难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急迫、急躁。 “是,是”。何其贵连忙点头,暗道自己太心急了,看看人家这气度,这才是大人物啊!哎! “近期所里有没有什么不平常的事啊?”田立业和气的对何其贵问道。 何其贵脑袋一转,不清楚田立业的用意,庄重地答道:“昨晚号子里确实是出了点事儿”。 “噢?是什么事?”田立业问着,不知道号子里的事是不是跟阳天有关。 “是三号出了点事情,群殴打架,已有十五人被送去医院,现在三号拘留房中还剩下一人,名叫阳天”。何其贵小心的说道。 田立业眉头微微一立,但也只是一闪即过,随即面容恢复正常,笑呵呵的对何其贵再道:“不知阳天现在伤势怎么样?” 如果阳天真有点什么事儿,他就不好向毛瑞峰和吴宇交代了,心情担忧着。 “阳天到是没什么事儿,到是挑衅他的人有点惨,呵呵”。何其贵干笑两声。 “那依你看,那叫阳天的年轻人要怎么处理?” 虽田立业虽说得轻松,但何其贵听得却是心一突,心说着:您老人家就别试探我了,我都没说阳天使谁,您就知道他是年轻人,就是事前没打过招呼,我也知道您是为他来的啊!还问我怎么办?他不办我就不错了,我哪敢办他。 “哪能处理啊!昨天的事我都调查清楚了,是新进去的犯人出手在先,阳天出于自当防卫,迫不得已才动的手,如果这样也要处理的话,那么率先动手的人就该死了”。何其贵说得义愤填膺,一脸的气愤。 杜纳闻看何其贵那样,都忍不住的低头偷笑,心说着:这伙计拍马屁的工夫还真是一流。 田立业嘴角也划过一丝笑意,暗说:这小子比汪长河识趣。 “不知那个阳天是犯了什么事儿”。田立业云淡风轻的问道。 “没有,没有,是误会一场,我们对阳天先生深表歉意啊!本已经要释放,向其致歉了,然后您就来了,我们就都出去迎接了”。何其贵傻笑的道。 “既然是误会一场,我们自然是不能耽误的”。田立业看着何其贵再一道。 “是,是”。何其贵连忙点头,向外走去。 田立业再道:“等一下”。 何其贵步子一停。 “先将人带到外面的办公室,待我出所里的时候,再放人”。 “好,好”。何其贵恭敬的点头,出去做他应该做的事。 杜纳闻跟着何其贵的后脚,走出房间,他跟在田立业身边三年,已经养成了察言观色,知道现在的田立业要打电话了,而电话中的那个人,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杜纳闻关上门,田立业拿出手机,先是给毛瑞峰打去电话。 “毛老,您好,我是小田,田立业”。田立业恭敬的道,一脸的美态。 “呵呵,立业啊!”毛瑞峰不再叫小田,着让田立业听得倍感舒服,只认为是毛瑞峰不把他外人了。 “是啊!阳天马上就会释放,我现在正在拘留所”。田立业有意把他在拘留所的事说出来,以表示他对毛瑞峰指示的重视。 “呵呵,也不需要那么张扬,出来就好”。毛瑞峰淡淡得说道。 “您老的意思?”田立业小心的再问。不知道毛瑞峰是客气客气,还真的是不想高调。 “小子出来就好,你一个书记去接他也不好嘛!市委还有很多事比他重要的多”。毛瑞峰说道。 田立业明白,说道:“好,好,我这就回市委,有时间去长山市拜访您”。 “好啊!来了陪我喝两杯”。毛瑞峰答应下来。 田立业得到毛瑞峰的承诺,心潮澎湃,他知道这就是与毛瑞峰拉上关系了:“好,好,那就先不打扰您了,日后您老有时间时,一定要陪您喝上两杯啊!呵呵”。 田立业也不再那么拘谨,乐得嘴角已经成一条缝了。 “嗯,那就先这样”。说着毛瑞峰挂断电话。 十年了,这是田立业最为激动的一次,十年前的激动是他升任市委书记,现在虽没任何官职的调动,但毛瑞峰的一个承诺,比起当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哈哈”。田立业抒发的大笑出声,得意的笑,得意地再大笑。 第一百零七章 走出铁门 田立业激动着心情,再给吴宇打去电话。“田老,您好”。 “哈哈,阿宇啊!阳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现在正在拘留所”。田立业不掩饰那激动的心情。 吴宇眉头一凝,田立业亲自去拘留所,应该不是自己的面子,再结合田立业此时的心情,难不成还有什么大人物要保阳天? “呵呵,小侄给田老添麻烦了,现在还让田老亲自出面去游说,阿宇过意不去啊!”吴宇有意试探一下,他虽然狂、但却不傲,他清楚,吴宇的面子可以叫动田立业,但绝不能让他亲自到场去迎接。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田立业大笑着,这样的麻烦事他还真希望多来个几次,那样不定自己成了什么官了。 “呵呵,那就先这样,有时间找田老饮茶”。吴宇一笑,仅是那一个状态,一句话,他就得到了答案。 “好说,好说”。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吴宇嘴角划出笑容,微微摇摇头,他现在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喂”。吴誉凡坐在酒店的房间中,看吴宇来了电话,赶忙接听起来。 “阳天即将释放,你任叔叔已经在你酒店楼下”。吴宇冷漠的说道。 “啊……”吴誉凡一喜,挂断电话,向楼下跑去。已经没空去想吴宇派人跟踪她得事儿。 何其贵在铁门门口打量着阳天,见阳天幽幽地抽着烟,对于他得到来好似没看见一般,冷峻的面容,忧郁的眼神,即使他很年轻,但看着却有那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 “阳天,可以出来了”。何其贵和气的说道。 阳天依旧未动,再抽一口烟,眼神迷离,吐出一口蓝圈。 陪同何其贵的两警察见阳天不鸟人,虽不爽,但也不敢放声,何其贵早就交代下来了,表明了阳天不一般的身份,他们可不愿拍马屁拍出个残疾来,书记亲自来接人,人家就是在拘留所里揍一顿,你也得笑呵呵的忍了。 直到阳天手中的那只烟抽到了烟根,抬起头来,看向何其贵。 “我是拘留所的所长,何其贵,事情我们已经查明白了,这些天委屈您了”。何其贵致歉着,心中骂着汪长河,你个老王八羔子闯下祸,还要我来帮你舔屁股,这道歉根本就不是我的事嘛! 阳天眉头微微一动,他还想过自己会出去,尤其是昨晚在号子里又打了那一架,是谁?是谁再帮自己?是晓曼嘛? 可能走出这个铁门,走出大门,会得到答案。 阳天起身来,铁门被拉开,望着这开敞的铁门,阳天思绪有点重,这八天,让他考虑了很多,也决定了很多,走出这个门,一切的一切,他都要付之行动。 阳天被带去了办公大厅中,队长小陈走到何其贵身边,小声说了两句。 何其贵再走向阳天,对阳天道:“阳先生,您可以走了”。 何其贵声音和气,不带有一丁点的蛮横,对于阳天,他也蛮横不起来。 阳天对其点点头,向外走去。 十几辆黑色私家车挡在了拘留所门口,阳天笑笑,看到阳天的模样,吴誉凡的眼泪止不尽得往下掉,来时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阳天看到,但见到阳天那苍白憔悴的面容,她得心碎了,这个本来就瘦弱的男人,这刻更加单薄。 任重站在吴誉凡身旁,负手站立,看着阳天。 吴誉凡向阳天奔去,直扑进阳天的怀中,阳天伸手将吴誉凡抱住。泪水滴湿了阳天的后背,吴誉凡抽泣着,紧紧地搂着阳天,不愿放开他。 “别哭了,我没事”。阳天轻松地说道。 吴誉凡一点一点的收回那失控的情绪,离开阳天的怀中,说道:“先上车吧!” “不用了,那个人代我谢谢他”。阳天轻松的一笑,他知道是吴誉凡亲近的人救了他,身子抽离出去,慢慢地向前走去。 “阳先生,请留步”。任重在后叫着。 阳天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阳先生不用感谢谁,也不需要,这只是吴先生为小姐还阳先生当初对小姐的救命之恩”。任重的声音冷漠,眼神不离阳天。 “我谢谢他,日后我阳天会还”。阳天没有转过头,大步的向前走去。 “阳天”。吴誉凡向前跑去。 “回家吧!”阳天停住脚步,冷漠的说了一句。 吴誉凡愣住,她站在阳天身后,与阳天只有一步之遥,但却觉得是那么的遥远。 “我不,我不,你让我跟着你”。吴誉凡跑到阳天身前,眼眶红红,委屈的目视着阳天。 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沙哑的声音再道:“回家去”。 说完阳天绕开吴誉凡,再向前走去。 盯着阳天离去,吴誉凡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他对自己如此冷漠? 阳天去了区医院,刚刚在拘留所警察那里得知,暴龙、大花住在那,而黑豹三人,已经被人接了出去。 吴宇笑呵呵的坐在家中,难得的喝了杯红酒,静静地等着消息。 “喂”。吴宇接起电话,声音几许温和。 “宇哥,阳天独自走了,一小时前,黑豹三人被接出了区医院”。任重郑重的声音向吴宇交代道。 “你觉得此小怎么样?”吴宇轻淡得一问。 “骄傲而不浮躁,成熟而带有稚气,冷”。任重郑重的声音再道。 “呵呵,我知道了”。吴宇难得的一笑,这让任重有些意外,但也不敢说什么。 阳天走进区医院,在挂号处打探了一下暴龙和大花的房间。 门被推开,暴龙和大花看都没看,只认为是护士,今早看守所的警察就走了,让他们恨得是,走得时候一根烟都没留给他们,憋了半天烟瘾了,无精打采着。 直到阳天走到两人身边,这才被发现。 “哇靠!天哥你出来了?”大花拧着眉头道。 “靠,我要是没出来,你看见鬼了啊!”阳天白过一眼,看大花和暴龙面色苍白,心情有一些沉重,是为了自己,他们才受的重伤。 第一百零八章 暴龙的心思 “兄弟,有没有烟啊!”暴龙哭着脸问道。阳天将兜里的那包烟拿出来,昨晚到现在,还剩下了两根。 暴龙好像看到了灵丹妙药一般,一下子来了活力,伸手拿出来一根,快似神仙的点上。 “天哥,快,快,给我一根”。大花着急忙火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阳天再白过一眼,将烟盒给他仍过去。大花颤颤抖抖的点上,他手臂昨晚弄了个骨折,见大花如此样子,阳天牙关一咬。 “医生费怎么算?拘留所管嘛?”阳天对暴龙问着。 “草,管个屁了,本来蹲两天号子也就出来了,这下可好,少说躺个一个月”。暴龙大声放着。 阳天点点头,对暴龙道:“医药费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这”暴龙想说着什么,阳天又开口,将他得话咽了回去:“就这么说了”。 “兄弟,黑豹不是好惹的,昨晚看样他是为你去的,你小心点啊!”暴龙关心的道。真挚的眼神看着阳天。 阳天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怕个毛,以前还以为黑豹多牛逼呢,草,看昨晚的熊样,还不是被天哥给办了,估计那丫的少说也得住个十天、八天院了,那洪烈更惨,估计没有个小半年,别想出去”。想起昨晚的事,大花一阵的豪情,他跟着暴龙,办的人都是同级别的,黑豹那种地位的真没碰过硬,没想到就这样的被办了,虽然被揍,虽然别起到什么作用,但他还是觉得与有荣焉。 “草,你小子知道个屁,黑豹手下的狠人不下几十号,这几年他已经不单混了,听说是跟了人,能让他跟的人,还不定是多大地人物呢”。暴龙没好气得骂道。 “兄弟,要不咱哥两一起打江山吧!不分大小。黑豹不会放过你,我还有不少的兄弟,跟黑豹嗑上,只要咱们不倒,名声很快就在通江市响起来,到时候实力必定壮大,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暴龙看着阳天,神情无比认真。在昨晚,他就深度的考虑了这一问题,通江市虽不必省城的风云际会,但水也是深得很,混了这几年,他深有体会。 大买卖都被有权有势的人控制着,小买卖竞争的人太多,不说白道有关系的,就是道上混得年轻一辈,就数不胜数了,他打了无数架,用着脑子、用着拳头,打了几年,才混了一个北苑大哥的名号,还没捞着什么钱,以往住院,他能要到钱,但这次哪能从黑豹嘴里夺出肉来?刚刚还在想十几人医院费的问题,打算趁着这次良机,将同住院的号子兄弟全收下来。 北苑只是东兴区的一块不大不小得地方,要真想在通江市闯出大名气,暴龙知道,靠自己难如登天,不知道要多少年,拜大哥他又不甘心,而阳天的身手太过强悍,黑豹那样的狠角色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如果两人合并,很有可能大干一番,在通江市的江湖闯出大名堂。 “哼,他最好不要来烦我”。阳天嘴角冷得一颤,他知道暴龙心中的心思,在道上这几年的顺畅,让暴龙有些心高气傲,要想让他毫无怨言的跟着自己,那么必须要有计划,让他心服口服。 暴龙眉头一凝,看着阳天。 阳天嘴角瞬间划出一丝淡笑,对暴龙道:“你们好好修养,我会再来看你们”。说完阳天起身。 “天哥,你就这么走了?”大花一根烟都抽到后屁股了,十分不舍,不舍阳天的香烟诱。惑。 “没烟了”。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走了出去。 “靠啊!天哥怎么像神一样,还知道我想啥?”阳天离开房间后,大花大声的嘟囔道。 暴龙不理大花,思绪全凝在阳天身上。他看得出来,阳天与以往不同了,已经不是那个之前的阳天,现在的他,好似有着太多的东西,不再是那个纯粹的学生。 阳天去了几个病房,看完那些因为他出手,而受伤的十兄弟后,走出医院。 走进电话亭,阳天给闫飞打去电话。 “喂”。闫飞粗着嗓子接起电话。 “我是阳天”。阳天声音略显沙哑,更多显了几分沧桑之意。 “天哥”。闫飞收起那吊儿郎当的口气。 “嗯,有时间嘛?” “有啊!天哥你在哪?我去找你”。闫飞说着。 “区医院东凉亭”。 “好的,好的,我二十分钟之内到”。闫飞说着。 “嗯”。轻声嗯过一声,阳天挂断电话。 汪长河在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中,来回溜达着,心头万千凝重。他不知怎么向万青河交代,也不知田立业会怎么处理他,等了一上午的电话,手机和办公室的座机都没响过。 “妈的,谁给我个打个电话啊!”汪长河冷汗留了一地,暗叹自己倒霉,这他妈两面不讨好,市长、书记都得罪了,能好才怪了。 徐晓曼坐早班的车,此时已经回到通江市,无事一身轻的她,回了家,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睡了觉,这一个多星期,她很累,直到今天阳天安全无恙的出来,她才能放下心的睡个好觉。 而就在这时,田立业又接到一个来自省城的电话,这个电话让他刚刚有所缓和的激动心,又膨胀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好运真的来了。 中午时分,闫飞衣冠楚楚的去到阳天面前,看阳天的憔悴面容,原本的好心情有些失落,而阳天眉宇间的那股英气,又让他激昂起来。与阳天进了一间小饭店,点上了几瓶啤酒。 “天哥,我也没什么钱,您别嫌弃”。闫飞看着阳天说道。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挺好”。阳天淡淡的一笑。 “哈哈,天哥不嫌弃就好,这顿为天哥洗尘,一定要喝几杯啊!”闫飞笑着豪气道。 阳天嘴角微微一撇,拿着酒杯先干了下去。 几瓶酒后,闫飞还是不过瘾,还要再要酒,被阳天阻止下来。 “本市有什么赌场,是你知道的嘛?”阳天看着闫飞,小声得问到。 闫飞眉头一立,赌场?天哥要去赌钱? 第一百零九章 地下赌场{一} “天哥,你要去赌钱吗?”闫飞小声地问道。“你有没有钱?”阳天看着闫飞问道。 “我兜里有五百”。闫飞如实说着,他本来是打算吃完饭后,再带阳天去洗个澡,把霉气都洗出来,这五百块也算他的全部家当。 “带我去赌场看看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闫飞想说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他确实是知道一个地下赌场,但那里却是有标准的,想着阳天既然要去看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开门的几人和他都认识。 “好”。闫飞起身来,去买单,接着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闫飞对司机说道:“师傅,去不夜城”。 “小伙子,你们是去玩吧?不夜城现在还没开门呢”。司机师傅好心的说道。不夜城是通江市最大型的一个娱乐场所,共有五层,包括小型ktv,夜店,宾馆,游戏措施等,下午四点开门到中午十二点关门,营业的时间,被多数通江市民了解。 “让你去你就去”。闫飞不悦道。 “老哥,不好意思,我朋友为人比较粗犷,去不夜城吧!”阳天和气地说道。 司机看了一眼阳天,嘴角划出笑容,不多问,开车去不夜城。 下车后,阳天跟闫飞走进这间高档的娱乐城,这里可以说是一整遛都是这类商务宾馆包厢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阳天一眼望去,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所谓的赌场在哪里,是地下吗? “这里的赌场的确是很隐秘,在三楼,呵呵”。闫飞笑了一声。 闫飞带着阳天在三楼左拐右转了一阵之后,再走了一部楼梯之后才转而进入了二楼与三楼的交界处。 居然还搞一个暗格?阳天微微的摇头。 “等下,请问你们是做什么的,包厢在下面,没事不要过来”。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楼梯尽头的时候,上面楼梯口突然冒出一个人头,对两人冷冰冰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都不认识了?钢炮,你该去配一副眼镜了吧?”闫飞调笑着说道。 钢炮揉了揉眼,当他看到闫飞之后,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靠,阿飞啊,你出来了啊!我当是谁呢,没有我们的人带着也能进到这里,你早说呀”。 闫飞走到钢炮面前,在耳边小声嘟囔了几句,这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如果不先打好招呼,到时钢炮再说查钱,可就在阳天面前丢人了,这个赌场的规矩是,必须携带两万以上的现金,他兜里仅有四百,即使阳天兜里有钱,他相信也没有两万,他见阳天的四个兜都平常无奇,放不下两万块。 “呵呵,那你得请兄弟喝酒啊!”钢炮淫。荡的一笑。 “好说,好说”。闫飞笑着,对身后不远处的阳天招了招手,两人一块往楼梯口走了过去。 钢炮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心的开了门,阳天、闫飞走进去。 “天哥,别站在这里啊!对了,你说我们玩什么好?”一走进赌场,闫飞发现阳天就像一个石雕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去那边好了。”阳天伸手指了指赌场的一角,说完后也不管闫飞有没有听清楚,率先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一进赌场时,阳天就将整个场地给观察了一番,在分析了一下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以及可支配资金之后,阳天立马下了决定。 骰子是一项流传很久的竞技运动,而即便是对于赌博没有多少兴趣的阳天,对于骰子还是有些兴趣的,而此刻,两人已经晃悠晃悠移动到了骰子桌前,看着一位漂亮的荷官大力摇动了骰筒之后,把骰筒平稳地放到了桌面上。 “把你的钱拿出来”。阳天对闫飞道。闫飞苦着脸,拿出兜里仅有的四百块钱,想着兜里还剩下了十块,输光后,也好打车将阳天送回家。 “各位可以下注了”。漂亮荷官对在场围观的众人笑眯眯地说道。 阳天将三张钞票仍到了大上。 这本来也无可厚非,骰子本来就是以运气居多的游戏,阳天随便蒙一个也没错。可是让一旁的闫飞出了一头冷汗的是,随着闫飞的钞票刚一接触到桌面,闫飞就听到身旁的一人就冷笑着撇了撇嘴,并且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话。 别人距离的远可能听不到,但是闫飞就在边上,他却是一个字不漏地全听到了:“傻逼,已经连着开了六把大了还下大!” 闫飞本来还想劝劝阳天来着,不过看到阳天下玩注之后就双手抱头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杵着之后,闫飞的额头马上又飘出了几根黑线,心道,还以为天哥是个稳重型的,故而一进来就看了半天,哪知道这一上来就忍不住了,这家伙连自己都不如啊,好歹自己也知道先看几把大小找找规律不是? 看着荷官的手慢慢向骰筒移去,闫飞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手心里的汗水也开始慢慢渗透了出来。 与闫飞的反应截然相反的是,阳天则是依旧一脸淡淡然的样子,仿佛此刻在赌博的不是他一般,而事实上阳天也真的没有把这个当成是赌博,因为他拥有常人所没有作弊器,虽然骰筒中的骰子藏在里面,但只是那微乎其微的缝隙,对阳天来说已经足够了。 “六、五、五,十六点”。视线毫无阻碍地透入骰筒内,阳天清清楚楚地看到正面上的几个数字,心中一阵狂笑,可是阳天的暗笑还没来得及持续两秒,当荷官的手接触到骰筒的时候,阳天的脸色猛的一变,而下一秒,阳天忍不住就骂了一句我靠! “五、五、五,豹子!” 对于出了这个结果,阳天不意外,在刚刚,他已经通过紫轮魔眼看到骰筒中的这一幕。 荷官把众人押着的钱全部揽到了庄家一边,因为之前连开了若干把大,所以这次压小的人空前的多,甚至于这一把赢的钱都赶上之前好几把的总和了,点数一开,在场半数以上的人都忍不住叹气了,豹子,那可是通吃的货啊!哪有人会相信豹子啊!豹子上根本没有押注。 阳天抬眼看向了荷官一眼,看到后者面色没有一点改变,阳天忍不住皱了皱眉,要是换做平常人的话,估计是看不出什么,可是阳天刚才却是亲眼目睹了骰子在眼皮底下翻面的那一幕,阳天就感觉到无语了。明明知道点数,但是却不能赢得赌局,还真是件让人郁闷的事儿。 第一百一十章 地下赌场{二} “天哥……您老可真干脆,直接一局就歇菜了啊”。看到出的是豹子,闫飞满脑袋黑线地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先试试运气,不急不急。”阳天微微一笑,表现的云淡风轻,两眼却是直直地看向了骰筒里。 六六二,十四点,大! 阳天这手没有下注,而是一直看着荷官,这一把下小的占了一小部分,而很大一部分则是下了大,阳天知道赌场不会那么容易让人赢钱的,果然,当荷官的手接触到骰筒的那一瞬间,其中的一颗骰子立马微微翻动了一个侧面,而就是这一个微乎其微的小动作之后,当荷官打开的时候,点数已经变成了六一二,八点小! “呵呵”。阳天摇头再一笑。眼中紫光突然一闪,当阳天的视线划过骰筒边上的时候,心中忽然一动,眼中紫光一闪,不过这次不是用曲线异能查看骰筒,而是直接看向了这张赌桌,阳天忽然觉得,这张桌子被做手脚的可能性很大。 果然是这样!阳天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看出问题出在哪里了,心中自说着。通常开点数的时候,骰筒都会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而阳天刚才看的就是这个位置,桌面底下有一个指甲盖一样的小装置倒着挂在桌下,要是换做平时阳天自然不会留意那么清楚,但是这时候,阳天对于发现的每一个异常点都会格外注意。 “三五五,十三点大”。荷官再次打开点数,而此时的阳天两眼依旧是看着那块地方,看到荷官手接触到骰筒那一瞬间的时候,阳天微微眯起了双眼,放大的效果随着曲线异能同步展开…… 那是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一秒之内产生的变化,不过却依旧被阳天捕捉到了,阳天的嘴角划过了一抹轻蔑地笑,他之前就怀疑不是这个荷官动的手,只不过变化是刚好掐在荷官接触骰筒的一瞬间完成的而已,而通过阳天刚才那么细致的一看之后,他全都看明白了。 “啊……又是大”。正此时,阳天背后响起了一声美妙的女声。 阳天还没在意,女生就挤了进来,将阳天推到一边。 阳天瞪大了眉头,有没有这么野蛮的?看着女生,目如春水,带着一个鸭舌帽,肌肤如玉,全身上下都洒脱着青春和活力,虽然很野蛮,但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个极品的美女。美女睫毛一眨,闫飞都要晕过去,看着女生,口水都要掉下来。 “你玩不玩啊!不玩就让开,别挡碍啊!”慕灵儿娇娇的白过一眼。刚刚看阳天两把没下注了,还挡着她,故而冲上来。 “天哥,你到底还赌不赌的啊?手里的那一百,要不你在押了?”一旁的闫飞等的满脸焦急,看到阳天一连几把都没有押注,他就有些急了,来这里是赌博的,不是看人赌博的,一直站着还不被人看笑话了啊。 “别急别急,我再看看,我好像找到规律了”。阳天摆了摆手,不着急的道。 规律?闫飞无语,这玩意儿能是看规律的吗? “哼,装蒜”。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轻声哼着。 阳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假装没听到慕灵儿的话,将一百块揣进兜里,负手离去。女生不理会阳天,拿着红色钞票再开始押注。 阳天走去一旁,双眼漫无目的地在场地内到处游走,突然,阳天的视线定格在了楼上的一个暗窗上,这是一个非常非常不显眼的位置,要不是阳天一直是用曲线异能在看的话,很容易就会错过这一块,透过暗窗,阳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手上正拿着一个小型的类似遥控器的一样的东西,而他则是全神贯注地看着骰子那边的动静。 看到这里,阳天笑了,跟闫飞打了个招呼,说是肚子有些不舒服之后,转身往一边走了过去。 要是不把这个在暗处捣乱的家伙弄开,自己的紫轮魔眼就是再强也没丝毫胜算!阳天想明白了这点之后,慢悠悠地在走廊上走着,走到男厕所边上的时候,一个闪身跑进了厕所。 之前阳天就已经将整个楼层的设计以及构造给看了个彻底,那些个什么明岗暗哨的就不用说了,就连好几条连接上面暗阁的暗道都被阳天给看了出来,而其中一条的入口就在男厕所。 左右扫视了一下,在发现没有人在厕所之后,阳天利索地站到马桶上面,然后用力顶着天花板上的一个隔板,果然,阳天还没怎么用力,那块隔板就被推地离开了原位。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在留意了一下四周情况之后,迅速攀爬了上去。 阳天的攀爬过程很轻松,很快就爬上了天花板上的暗格之后,阳天把隔板拿了过来,再安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略微喘了两口大气,阳天再次用起了紫轮魔眼观察了一番,在确定了对方的位置之后,阳天蹑手蹑脚地往那个方向匍匐前进。 “如果你再动一下,我会让你的脑袋上多几个窟窿眼!”正在这时,阳天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就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然后一个同样冷冰冰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 阳天一愣,随之抬眼看了过去,居然是个女的?暗叹自己大意,居然没看清外面的情况,就进来。阳天怔怔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眼角瞥了一眼持枪的女狂人。 “带我去见单东阳”。黑衣人用枪管抵了阳天的脑袋一下,冷冰冰地说道。 嗯? 阳天脑中紫光一闪,刚刚只是刚看一眼,并没有细看,透过脸上这层薄薄的布料,阳天很清楚地看到,这是一张长的很青涩的小脸蛋,可爱的眉头不知什么原因而紧紧皱在了一起,两撇秀眉下藏着一对充满灵气的美目,她的红唇仿若刚出水的玻璃一般,晶莹中带着一些剔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上这层纱布的关系,原本很耐看的一张小脸蛋,此时却是红扑扑的,细密的汗珠隐约可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地下赌场{三} “喂,问你话你没听到是不是?没看到我手里是什么东西么?”方瑞雪不满地用枪口点了点阳天的脑袋,这家伙是傻的么?还是说被自己给吓傻了? “美女,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这个动刀动枪的多不好,一个不小心就走火了”。被方瑞雪一提醒,阳天立马流了一脑门的冷汗,靠,差点忘记这是个高危生物了! 只要方瑞雪有一丁点的放松,阳天就有把握躲过去,但看方瑞雪双目炯炯有神,似乎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阳天也不想冒险。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阳天的话音一落,方瑞雪就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她已经乔装打扮,可是即便如此,她手中的枪却依旧牢牢地抵着阳天的脑袋。 “哈哈,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啊。”阳天笑着说道:“有位名人说过,人的长相和声音是成正比的,刚才听你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美女。” 哼,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东西,方瑞雪看着在面前谈笑自若的阳天,立马在心里作出了判断。 “少跟我玩花花肠子,快带我去找单东阳”。方瑞雪不耐地说道。 “美女,我不认识你说的单东阳,我怎么带你去找啊?”阳天有些无语地回答道。 “不认识?你少扯,你不认识单东阳,你怎么知道这个暗道的?还是说你不信我会开枪?”方瑞雪的拇指微微动了一下,作出一副要按下去的样子。看到方瑞雪的动作之后,阳天也全神贯注起来,只要方瑞雪的手指再往后按那么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一公分,阳天就会动,等死的事,他不会干。 “好吧我说我说!”阳天咬了咬牙说道。很是无奈。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的话不能信,赶快说,不然我有耐心,我的枪可没耐心”。方瑞雪撇了撇嘴,着重在阳天面前比划了一下枪身。 “嗯嗯我知道……”阳天脑门上飘过两条黑线,这年头做个诚实的人难啊,说实话是要被枪毙的! 阳天清了清嗓子,两眼左右四顾了一下,在发现那个作弊的家伙依旧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心中一笑,不过脸上却是作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其实,我这次就是专门来找单东阳的茬的!那个老王八趁我不在的时候,派人去砸了我的场子,还打伤了我几个兄弟,所以我这次一定要搞死他!” “哦?看不出来你也是混的啊?”听了阳天的话,方瑞雪明显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现在的阳天看着成熟,完全不像十八岁的年纪,方瑞雪也不免的有些相信。 “这不是重点”。阳天神秘兮兮地对方瑞雪再说道:“我已经掌握了那个混蛋赌场出鬼的证据,所以我这次专程是来把他出老千的东西搞掉的,断了他的财路,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装蛋!” “你说的这个也不是我要的重点,我只是让你带我去找单东阳,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方瑞雪忽然反应过来,这家伙说了半天竟然一步都没有动。 “美女,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呢,是要找单东阳的麻烦,而我只是想搞了他的财路,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下”。阳天模样认真的说道。 “怎么合作?”方瑞雪来了兴趣,想听听阳天后面的话。 阳天指了指身后的位置,说:“那个远程出老千的家伙就在那里,你帮我去搞定他,然后把他手里的控制器给毁了,然后我就告诉你单东阳在哪里,如何?” “你认为你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方瑞雪冷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枪管“马上告诉我单东阳的位置!” “有能耐你就开枪啊!”阳天一反常态地扬了扬脖子,冷厉的眼神盯着方瑞雪:“说实话我还真不信你敢开枪!我手下几百号兄弟都在对面茶楼坐着,我都跟他们约定过了,十分钟之内我要是没回去的话,他们一准会抄家伙把整个不夜城都掀了,你认为你的一把枪能杀几个?” “你在威胁我?”方瑞雪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小担心。看这小子嚣张的态度,好像也不是假的! “没有,你有枪,我哪里敢威胁你,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阳天面不改色地说了这么一句,但是他心里却是已经有些不淡定了,随着方瑞雪的话一出口,一丝危险的气息瞬间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阳天是在赌,一场关于男人尊严与生命孰轻孰重的豪赌,阳天压了前者,不过在看到方瑞雪的反应之后,阳天心里就忍不住起了一些疙瘩,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好,我相信你一次,但是你要是敢耍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出乎阳天意料的是,方瑞雪并没有继续反唇相讥,也没有想象中的枪声出现,只是在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快速往阳天事先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到方瑞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前面拐角之后,阳天大大的呼出一口长气,好像是比扛上二百斤大米跑百米还要累。 “疯女人!”阳天重重地撇了撇嘴,低头看了一下男厕所位置,在发现下面没有人之后,立刻快捷地跳了下去。 那个作弊的家伙马上就要被那个疯女人搞定,自己要赶紧趁这个时候赚点钱才行,别疯女人回来找自己,那就操蛋了!阳天心中一想,脚下的步子也马上加快了不少。 闫飞自阳天走了之后心里就一直没有安生过,看着别人几千几万爽快押钱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只是自己现在口袋里只有十块了,押下去还不得被人笑死,一想到这里,闫飞就有些后悔跟着阳天再次踏进赌场了,这里他曾经来过一次,但那次是跟从前老大来的,一分都没赌过。 正在这个时候,闫飞忽然发现阳天又跑了回来,只是阳天的脸上看上去有些狼狈,一脸的水汽,就像刚被大雨淋了一阵一样,闫飞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即马上迎了上去。 “天哥,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感觉有些压抑,去厕所洗了把脸,现在好多了。”阳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淡然地道。 嘎嘎,该不会是太过于雄伟,尿脸上了吧?闫飞淫。荡的想着,却不敢把这话说出口。 第一百一十二章 地下赌场{四} “少扯没用的,这还有一百块,去玩了”。阳天不露声色的说道。闫飞也不多想,只认为这下可以走了。 阳天拿出兜里的一百元钱,神秘地笑了笑,因为他已经看到,楼上那个协助作弊的家伙已经被那个黑衣美女给轻松拿下了。 “一百,小”。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在荷官的手离开骰筒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那仅有的一百元钱丢在了小的方格上。 旁边赌博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阳天,在看到是这个先前毫不犹豫押了三百大,结果被一击秒杀的家伙之后,众人纷纷暗笑不止。 “天哥,您怎么又来这个,您不先考虑考虑吗?之前连开了七把小了”。闫飞快要抓狂了,虽然他没有钱押注,不过却也在偷偷看着局势,顺便看一下这个规律,在看到阳天毫不犹豫地押了小之后,闫飞心里那叫一个痛啊,这唯一的一百块钱也要打水漂了。 正如闫飞之前所想,众赌徒没有一个是跟着阳天押的小,押大的赌注已经超过了二十万,而压小的只有阳天那孤零零的一百块。 “切,一百块也押,故意要引起注意吗?哼”。刚刚对阳天野蛮的慕灵儿,转过头看向阳天,白着眼。 阳天耸耸肩,嘴角淡笑着,不理会蔑视的众人。 “买定离手哦!”荷官看到众人都押好了之后,对众人甜甜一笑,一双小手移到了骰筒上面,在众人心中不住嘲笑阳天这个赌场菜鸟的同时,荷官打开了骰筒。 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二、三,六点,小! 所有人都愣了,“妈的”。输急眼的一个中年秃顶,猛地一拍桌子,刚刚就是他下的二十万。 “啊……怎么可能是小呢”。慕灵儿凝眉问着,她刚刚那一手也下了一万,心疼的看着荷官收钱。 “哼”。慕灵儿对阳天冷哼一声,认为阳天是走运。输钱的众人皆对阳天白着眼,卯足着劲,再押上大。 当荷官的手停下之后,阳天依旧押小,二百块钱押了上去。 “天哥,还押小?”闫飞在旁凝眉小声的道。这都开了八把小了,哪怕你押一百,留下一百下把押啊! 阳天没有说话,嘴角淡淡地一笑。当荷官的手订在桌子上时,骰筒被打开。 “啊……”周围马上喧闹起来,骂骂咧咧,二、二、三、七点小,这已经是第九把小。 “我靠!天哥,真是小啊!”闫飞兴奋的够呛,他本以为这本就可以直接回家了,没想到阳天又中了。 “嘘……”阳天对闫飞做出一个嘘的手势,一脸淡然。 慕灵儿神情黯然,她已经输了五万块了,看着阳天一脸淡然,再拿出那仅剩下的五千块,大小押注在这把基本持平,九连小,已经不再让大家那么相信大。 慕灵儿并没有着急下注,而是看着阳天得举动。 当荷官的手停下时,阳天将四百块押在了豹子上。 慕灵儿凝眉疑惑,不知道阳天是傻,还是怎么的,把那四百块钱都押在了豹子上。想想自己五万都输了,也不差那几百块了,抽出手里的二百块钱,跟阳天一起,仍在了豹子上。 闫飞瞪大了眼珠子,豹子的几率是很低的,有时一百把都不出一个,张着嘴,话到嘴角又咽了回去,想想也罢了,本来还以为阳天是赌神呢,现在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豹子”。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出声,三个四。 “妈的,怎么又出了豹子”。 “啊……”慕灵儿不敢相信着,真的是豹子,看阳天依旧一脸淡然,心中偷笑着,她知道自己又碰到财神了,这把她不再怀疑阳天。 闫飞瞪大了眼珠子,都已经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我擦,三十三倍啊!四百块的押注就是一万多,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阳天。 慕灵儿靠近阳天,就差投入阳天怀抱了。 “小姐,你能别靠得这么近嘛?”阳天看着慕灵儿,一本正经儿地说道。 “我就靠,你管得着嘛!”说着慕灵儿还白过阳天一眼。 阳天无奈得摇摇头,女人啊!总是这么奇怪,刚刚她还让自己上一边去,现在就贴上自己了。 “靠啊!”闫飞大吼一声,吓得阳天一哆嗦,他奶奶的,怎么还后反劲,一惊一乍的。 阳天白过闫飞一眼,闫飞立马消停起来,知道自己是太激动了! “买定离手啊!”荷官手臂再定在桌子上。 阳天抽出二百元,押在了小上。 慕灵儿睫毛一闪,毫不犹豫的将五千块钱押在了小上,微笑得看着,她相信自己又中了。 阳天看着慕灵儿,摇头笑笑。 “靠啊!这把给大了”。一旁的一个肥胖子大吼着,他已经连续押了六把大,输了百万,这把有意看一把,没想到就出大了。 慕灵儿傻眼了,怎么会是大呢?怒气冲冲得看着阳天,吼道:“你为什么押小?” “我为什么不能押小?”阳天凝眉问着,他知道这把是大,不想太张扬,被荷官看出什么端倪,故而反押,押了二百块。 慕灵儿恨得气不打一处来,上一把豹子,他都将唯一的四百押了上去,这把居然只押了二百,不是故意押错,就是没看准。 “押得好,押得好,嘿嘿”。闫飞干笑了两声,现在有资本了,二百块真是不多。 接下来的慕灵儿就学精了,阳天没有大注,她就耐心的看着,待有大押注时,就押上一些。仅是半个小时,包里就堆满了钱,不单赢回来那输了的五万元,还额外赢了二十多万。“哈哈”放声得笑着。 阳天这有一把没一把,赢多输少的押法,让闫飞没有过激,扎眼一看,阳天已经赢了不下一百万。愣住神,张大着嘴巴。 “走吧!”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他知道差不多了,荷官已经开始注意他。 “喂,你别走啊!别走啊!”慕灵儿还没赢过瘾呢,伸手连忙叫着阳天。 阳天也不搭理她,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美女缠住 走出不夜城,闫飞再也控制不住那激动万分的心情。双手直接就向阳天摸了过去。 阳天一愣,瞪着眼睛看着闫飞,这丫的不是有那癖好吧? “天哥!天哥啊!能让我摸摸,过过手瘾吗?”说着闫飞像色魔一样,轻轻抚摸着阳天手背。 “去他妈一边去”。阳天一把挣脱开来,这要让人看着,不得被人扣个基友的大帽子? 闫飞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对阳天说什么好了,短短半个小时,他竟然用一百块赢了一百多万,这是什么?这简直是一项传奇啊!在闫飞眼里,现在的阳天是比电影里那些出老千的所谓赌神们更加牛逼的存在,因为阳天知道,阳天至始至终都没有碰过赌具,而他却赢了,而且还赢得这么潇洒。 两人这刚要离开,阳天就感受到身后的一股强风,对闫飞赶忙道:“拦车赶快走”。 闫飞一愣,心想着:难道是赌场不让赢钱?不敢耽误,跑到马路上,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阳天、闫飞刚窜进车中,就及时的关车门,两人都愣住,后车门在关上门那刹那,车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慕灵儿好似水蛇一般得窜进了车内。 “哎呀,我的妈吖!”闫飞看是慕灵儿,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赌场的人追出来了呢。 阳天黯然的一低头,刚刚他就看到了身后的慕灵儿,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阿飞,我们坐别的车”。阳天对闫飞淡淡地说了一句,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就被慕灵儿一把拉了回去。 阳天瞪着眼睛看着慕灵儿,慕灵儿道:“你跑什么啊!我又不能吃了你”。 闫飞偷笑着,没说什么。 阳天无语,对司机道:“去五义街”。 到五义街下了车,阳天找了间小饭店,慕灵儿看阳天一路上都不和她说话,扁着小嘴,跟着进去。 “几位?”饭店不大,老板娘热情的迎了上来。 “两位”。阳天淡淡地说道。 慕灵儿恨得头上一股青烟,什么意思?两人?敢不把本小姐当人?想到这,慕灵儿狠狠得一脚就向阳天踢去。 “有包间吧!”阳天对老板娘再笑着,看似无意的移了两步,慕灵儿的长腿在空中落了个空。 “这……”老板娘有些犯难了,他们店虽小,但楼上却有几个包间,现在还空下了一个,但看阳天就三人。 “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阳天淡淡地说道。他理解老板娘的想法,这样的小店,本来包间就不够用,余下的包间自然是要招待多人的。 “别啊!房间有一间小包”。老板娘拉着阳天,阳天走了上去,慕灵儿对着阳天后背狠狠白过一眼,也跟了上去。 阳天随便点了几菜,一小时前才吃完饭的他,只是想找个地方,与闫飞交代一些事情。待老板娘走出房间后,慕灵儿就道:“喂,你赌钱那么厉害,是不是小时候就开始学?小时候你就用赌赢溜溜吧!你干了多久老千了,让多少人倾家荡产了……”。 慕灵儿嘴像连珠炮似的,霹雳拍啦的说了个没完,阳天听得头都大了,闫飞索性把耳朵堵上。 “打住”。阳天凝眉对慕灵儿一伸手:“小姐,首先我要说,我不是老千,我也没有让谁倾家荡产,我更没有什么偷内裤换鞋垫的技巧,如果你要留下呢,那么就安静一点,如果是要问我这,问我那,那还是请你现在离开吧!” “天哥”。闫飞无奈地看了阳天,这么漂亮的美女,多少男人花钱都请不来呢,这陪咱们来小饭店了,你就是不喜欢,也没浪费啊!哥们我还单身呢。我就是脸大点,对于女生,内心还是很温柔的嘛! 闫飞胡乱的想着,被阳天一瞪,马上泄了气,苦着脸、低着头,坐在那。 “你……”慕灵儿指着阳天,已经气得满目赤红,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谁对她这么说过话。 “我什么我,我又没要求你留下来,刚刚你也赢了不少了,请我吃饭的事儿就免了”。阳天一摆手,这小妞话太多了,有她在,和闫飞也没法谈了。 “你……”慕灵儿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气冲冲的起身来,一皮包向阳天砸去。 阳天手臂一挡,“当”。慕灵儿甩门离去。 “天哥,你说这事儿,人家美女……”闫飞苦着脸。 阳天冷得目光一闪,闫飞又闭了嘴。 阳天拿出手里的两张支票,将一张向闫飞递了过去:“拿去吧,这里是三十万的支票,收好了”。 “天哥,这,这”。闫飞乐得眼睛都合不上了,看着三十万的支票,妈吖,三十万的分红? “这不是分红,还记得在号子里我说过什么吗?”阳天看着闫飞,声音深沉。 闫飞开始挠头,回想着阳天在号子里说的话,说过什么话他到是没多少印象,但是揍他的印象到是深刻的。 阳天叹了一口气,看闫飞那纠结的样子,知道他想不起来了。 “我说过,即使要混,我们也要做最大的那个,要不然还会被人欺负”。 “对,对”。闫飞连忙附和着。 “这三十万算是你的启动资金,号子里的那些兄弟现在都在区医院,你去把医院费付了,我们的势力,从今天,从现在开始”。阳天目光深邃,闫飞内心一阵翻腾,虽然阳天话语很轻,但在那聚光的眼神中,他读到了那份豪情万丈。 “天哥你放心吧!有不少兄弟跟我关系都不错,混得都不怎么好,只要我有钱,就能迅速的拉到人”。闫飞神情傲然,这些年,他在外积累了不少人气,苦于无法养活那些把他当大哥,肝胆相照的兄弟们。 “只有人不行,还要有地盘,要不然兄弟们就会流散,成不了气候,慢慢地成为乌合之众,这几天你找个场子,如果价钱合适,我们就给盘下来”。 “是,是”。闫飞连忙点头。 “嗯,陪我出去买个手机”。说着阳天起了身。 “天哥,不吃饭了?”闫飞问着,这菜还没下来呢,就要走? “你饿吗?”阳天问着。 闫飞摇摇头,两人开门走了出去。 “哎呀”。 阳天捂着脑门,很是无奈得看着眼前的这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跟屁虫的烦恼 “你要死啊!撞我”。慕灵儿捂着脑门,对阳天怒吼着,她觉得自己脑门上要起包了,不知道这家伙,脑袋怎么那么硬。 “大小姐,好像是你撞我吧?你不是走了嘛!”阳天有些无语的道。 “谁说我要走了,哼,本小姐偏偏不走,你能怎么着?”慕灵儿白着阳天,蛮不讲理得说道。 “那好吧!我们走”。阳天黯然得一低头,向前走去。 “艾,艾,你要去哪?”慕灵儿双手拉住阳天,生怕他跑了一般。 “我去哪好像不用向你交代吧?你又不是我女朋友”。阳天回头淡淡得说着。 “哼,想当本小姐男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从这饭店门口能排到五义街口前”。慕灵儿扁着嘴。 “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另外还有一个准女朋友,即使你要当,也最多排行第三,当最小的那个”。 “噗嗤”。闫飞忍不住的一笑:“小三?” 听到小三这个敏感词,慕灵儿眉毛一立,俏面寒霜,瞪着眼睛对阳天道:“你说谁是小三?” 阳天彻底无语,向前走去,闫飞跟上。 “你别走,你不把话说明白,别想走”。慕灵儿跟着阳天,阳天把她当成了隐形人,拿出兜里得现金买单,走出了饭店。 慕灵儿不尽的拍打着阳天,口中冷哼着,这打情骂俏的一幕,被周围的路人都看到,男人纷纷对阳天投以羡慕的目光,心中不禁无奈的感慨:天呐!为什么没有这样的美女对我撒娇呢? 阳天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被拍肿了,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非得被她拍个吐血不可。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以告你故意伤害罪的”。阳天凝眉说着,一把抓住慕灵儿的小拳头。 “哼,谁让你骂我不是人,还说我是小三,我打死你”。慕灵儿咬牙切齿着,拳头挣脱出来,打在阳天身上,又用力了几分。 阳天心中大喊冤枉:我啥时候说过那话了? “咱做人得讲理,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了?” “哼,刚刚进饭店,你跟那老板娘说两个人是什么意思?刚刚离开饭店时,又说什么排行第三,是最小的,你还敢狡辩,让你狡辩”。慕灵儿又说火越大,拳风越来越猛。 “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如果你非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阳天不悦得说着,向手机店走去。 “你站住,不许进”。慕灵儿拦在阳天身前,双手展开,将门面挡住。 闫飞无奈的站在阳天身旁,心说好家伙,这美女是赖上天哥了,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大小姐,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不缠着我?是给你道歉嘛!”阳天头都大了,这一路来,这小妞就向狗皮膏药似的贴上自己,虽然我知道,你的确很漂亮,但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啊! “哼,你以为道个歉就没事了嘛!”慕灵儿冷哼着,顿时间,她那特殊的英姿,就引起了周围狼友的注意。 “那你想怎么样?”阳天凝眉问着。 “你教我怎么赌钱”。慕灵儿脸部顿时出现了几许诡异,但依旧带着那份恨劲。 “那等我买完手机的”。阳天无奈得说道。慕灵儿顿时让开,阳天走了进去,闫飞跟上。 “都看什么?”慕灵儿看周围的那些狼光,不悦得吼道。 阳天买了一个诺基亚,花了一千多快,接着又去修手机的地方买了张电话卡,慕灵儿一直跟着。 “天哥,那我就先走了”。闫飞记下阳天的手机号码,对阳天诡异得说道。 阳天眉头一凝,知道闫飞又没想什么好事儿! “去医院看看吧!后进来了两个兄弟,大花和暴龙,钱一并付了,不要说是我”。阳天深沉得道。 闫飞表情凝注,不明白阳天为何不想让众兄弟知道是他付的钱。 “付钱的是你”。阳天看着闫飞,眼中聚着光芒。 闫飞深深地点头,他明白,阳天这是让所有兄弟领他的情。 阳天点点头,闫飞离去。 阳天走出五义街,慕灵儿还在后跟着。她已经打算好了,阳天去哪,她就跟到哪。 “你真的很想学赌术?”阳天猛地转过头。 慕灵儿吓得一哆嗦,没想到阳天这么突然。 “当然,我要当一个女赌神”。慕灵儿意气风发得道。 阳天无奈得摇摇头,多少男人因为赌而倾家荡产,追悔莫及,不要说他不懂赌,即使真的懂,也不会交给别人。 “但是要当赌神,首先要有天赋”。阳天慢慢走着,一本正经儿地说道。 “那怎么样算有天赋呢?”慕灵儿神情变得认真,虽然面前这个人讨厌,但也只有先将就了,谁让他赌博那么厉害呢。 “眼力,你现在回家弄一个大碗,先抓几百颗红豆、再抓几百颗绿豆,将两者混在一起,在十秒内认清碗中绿豆、红豆的数量,给你五天的时间,如果你做到了,我再教你赌术,过期不候”。阳天神态认真得说道。 慕灵儿看着看着,就莫名的相信了,但也不禁凝眉道:“但是红豆、绿豆那么小,十秒内认清,是不可能的嘛!” “这就是天赋,如果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又怎么能当我徒弟?”阳天凌厉的态度,让慕灵儿心一跳。 “哼,认就认,谁怕谁呀”。慕灵儿不服输的道。 阳天内心狡黠的一笑,自己提得这个要求理论上虽是可以的,但除非是过目不忘的天才,又或者是像自己这样有着魔眼异能,不然,普通人短时间内无法做到,到时你两个眼睛看成斗鸡眼乐,想必也就放弃了。 “哼”。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小蹦跳的离去。 看着慕灵儿离去,阳天又是狡黠的一笑,这小妞也不知道自己电话号,到时就是想烦也烦不着自己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天脑中思绪了很多,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变得灰暗,阳天不知自己溜达了多久,但看着天色,想必独行已有了几个时辰。 想到单子俊,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白须老头 阳天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吴誉凡和徐晓曼和身影,对两女心中歉疚,他知道,这些天,两女为他担心了很多,也做了很多,而今天,自己对小凡甩头离去,不知这个丫头现在在干嘛! 拿出手机,给大花打去:“喂”。大花看陌生号码,粗着嗓子道。 “是我”。阳天深沉得一道。 大花有些不确定的道:“是,是天哥吗?” “是我”。 “靠啊!天哥这又是谁电话号码?”大花知道阳天没有手机,问道。 “我的电话号”。 “啊……”大花微微一愣,随即说道:“那太好了!天哥,你不用担心医药费的事儿了,刚刚来了个人,已经把医药费付了”。 “嗯”。阳天嗯过一声,知道是闫飞。 “将吴誉凡的电话号码给我”。阳天说道。 “等一下,天哥”。大花翻了翻号码,将吴誉凡的电话告诉阳天。 阳天心中记下,说道:“你们好好休息”。说完挂断电话。 阳天在手机上拨了吴誉凡的号码,手指在发射键上停了下来,现在的他,不知要跟吴誉凡说什么,但是有一天,他一定会说,并且会对她的父亲说。 “呜呜”吴誉凡躲在自己的房间中,嘤嘤的哭泣着,在外人面前,她很坚强,但当她自己留在屋中时,就再也控制不住对阳天的想念。 “喂”。苏香儿坐在家中看着电视,接起电话来。 “香儿姐,是我,阳天”。阳天开口说道。 苏香儿眉头微微一凝,在阳天的语气中,她听出了沧桑,这短短的九天,她不知道阳天又经历了什么,但是却感受的出来那种历练。 “阳天,这些天你跑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说到这,苏香儿顿了口,“很想你”的三个字被苏香儿咽了回去。 “呵呵,没什么事儿”。阳天淡淡得笑道。 “明天赶快回来上课吧!这些天我为了请了假”。苏香儿几许幽怨得道。 “好,我明天就回去,晓曼的电话是多少号啊?”阳天随意的问着。 “嗯?”苏香儿疑惑,不知道阳天找晓曼干什么?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遇到了晓曼,发生了一点摩擦,她的一只精致黑笔摔坏了,我为她修好了,想还给她”。阳天有板有眼的道。他也的确是弄坏了徐晓曼的一只黑笔,不过却是修不了了,王龙枪炸膛之后,那黑笔已经变成了残肢。 “唉,晓曼是有点得理不让人,但是你是个男人,也多让着她点嘛!”苏香儿相信着阳天的话,还在做着工作。 “嗯,以后我会的”。阳天淡淡地笑道。 苏香儿也不再多说,将徐晓曼的电话号码给阳天。 “晚安!”阳天深情的说了一句,随即挂断电话。 “喂”。徐晓曼此时正坐在家中,准备入睡,声音几许颓废的接起电话。 “是我,阳天”。 徐晓曼神情一动,黯然的心情仿如被雷电击中,聚精有神。 “嗯”。徐晓曼装作不在意地迎了一声。 阳天凝眉疑惑,自己出来了,她不是应该意外吗?难道她早知道了? “谢谢你的帮忙”。阳天深沉的声音说道。 “不用客气,是市局的人滥用执法,我也不是帮你,只是帮一个被冤枉的百姓”。徐晓曼声音冷漠,现在的她心里很热,但是却要装出冷若冰霜的样子。 她自己都不愿相信,这些天,为了阳天,她失眠、她憔悴、她奔波、她去省城求自己的姥爷,这样的话,她只能骗骗自己,但是骗不了那颗心。 “好好休息!”阳天微微的一笑,徐晓曼“恩”过一声,挂断电话。 阳天回到家,母亲阳凤娇已经睡去,不曾想到阳天会回来。 第二日早晨,阳天起床,漫步跑向北山,北山山下的一处花园中,停下了脚步,一个耍着太极的老头吸引了他。 老者白发徐徐、身穿白色唐装,英气勃发,精神上没有一点的老态,从容心面,慢悠悠地打着太极。也许在别人看来,平常无异,每天早晨你出来时,都会看到那么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这样打太极的老头。 但是阳天却看出了门道,老者动作缓慢,但却在每一式看似无奇地招式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马步稳扎,如风随性。 阳天看得入了神,身子不自觉地向前慢慢移去。 “小友,有没有兴趣学学太极”。待阳天到了老头身边后,老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当然有!”阳天不加思索地开口道。 “呵呵,太极注重修心,我看小友身上得戾气太重,如果放不下心来的话,那么也无法真的领略太极中的玄妙”。老者动作变得更加缓慢,目光只停在自己的双手上,云淡风轻地说道。 “呵呵,我对老前辈的太极的确是有着浓厚的兴趣,但是我的戾气却不能散出”。阳天笑道。号子里的这九天,让他看透了,你不犯人,人却会来犯你,只有当你有了足够的资本时,才可以随心所欲。 老者停了太极地慢动作,眼角眯笑着,眼角的皱纹显露出那沧桑留下的痕迹。接着说道:“小友身上仿佛有着太多秘密,想必这也是让你戾气缠身得原因,不如试着修习一下太极功法,已可让小友有着更多的收获”。 阳天凝视着老者,想在他眼睛中寻找出什么,但是失败了,平静如水。阳天心中倍感疑惑,老者清楚地说的是太极功法,传自己太极功法,难道仅是因为萍水相逢,看着顺眼,就施以恩德? “老前辈,不知您为何这样看重小子?”阳天郑重地问道。对老者尊敬至极,自称为小子。 “呵呵,投缘!”老者眼角笑着,微微一捋那白色胡渣子。 阳天也不再多想,有好武功为何不学? 阳天几步上前,老者又扎上了马步,口中说道:“静心凝神、气运九天、丹田而上、化力为心”。 阳天仔细地聆听着老者的话,扎稳马步,跟着老者地招式,一点点地去领悟。 修炼了两个小时,阳天也没有领悟到太多东西,但是这两个时辰却是让他狂躁的心平静了一点。阳天知道他狂躁的心无法轻易的平静下来,但是一点点地修心,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 第一百一十六章 赏罚之分 “小友,再见”。老者甩步而去,是那样的轻盈。 “前辈,明日您还会在此吗?”阳天问道。 “呵呵,当然!”老者一捋胡须,意味深长地笑着,开步再上前离去。 明信高中,三年五班唧唧喳喳,待阳天出现在班级门口时,班级中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同学都抬头看着阳天,阳天已经十天没来上课,这猛的出现,让他们有点不适应。 阳天慢慢向花蕾走去,花蕾眼眶顿时一红,她很想用粉拳打阳天一顿,再躲进他的怀中大哭一场,自己还是他的女朋友嘛!为什么他总是无故消失,并不通知自己。 单子俊已经调到了花蕾座位后,看阳天进来,失“精”了,面容苍白,他不是已经进去了吗?为什么又给他放出来了? 妈的,饭桶,都是一群饭桶。 “我回来了!”阳天站在花蕾身前,幽幽地道。是对花蕾说,也是在对单子俊说。 “呵呵,你回来就好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们都在担心你,相信小雪也会原谅你的一时之错的”。单子俊眯着眼睛笑着。心说着:你出来了又怎么样?我就要搞你,待我把你那丑事说出来,看小蕾还能不能接受你。 阳天冷笑一声,早就料到单子俊有这一招,只不过是没想到他把座位调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啊?跟小雪有什么关系?”花蕾看着单子俊问道。她煎熬了十天,阳天杳无音讯,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小雪告我强奸,我进去呆了两天”。阳天淡淡地说道,从容着。 花蕾觉得自己好似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晕了下去,坐在了凳子上,脸色苍白。 “单同学,有什么要说的?”阳天笑呵呵地看着单子俊。 单子俊懵了,他本以为阳天一定会极力掩饰,自己好背地里告诉花蕾,妈的,没想到他还真敢说出来,让全班同学都听到。 “小雪,我怎么企图强暴你的事儿,让全班同学都知道知道吧!”阳天寻觅着孙雪的座位,云淡风轻地说着。 全班所有同学都瞪大了眼珠子,正在这时,张宇洋也晃悠悠的走进班级来。 孙雪被阳天说的面红耳赤,难以启齿。 “怎么?不敢说吗?还是要我说?”阳天冷得道。 孙雪心一颤,这些天,她没能睡一天好觉,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般,活在煎熬的痛苦中,出于本能的害怕,起身急忙脱口道:“是误会,误会,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向你道歉”。 说着孙雪腰一弯,一脸的痛苦,全身都在颤栗。 单子俊转过头看着孙雪,恨得咬牙切齿。 “单同学对那晚的事也有些了解,要不你说说吧!”阳天看着单子俊,笑呵呵地再道。 “呵呵,说笑了,说笑了,那晚我走了,我哪知道啊!误会就好,误会就好”。单子俊尴尬的笑着。 花蕾面容出现笑容,要对阳天说什么,阳天已经向后排走去。 “哼”。对着阳天的背影,冷哼过一声,转过头去。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铃声一响,苏香儿带着白边眼镜,拿着教科书,清新淑人的走进来,看到阳天坐在最后一排,嘴角划过一丝笑意,随即开始讲起课来。 晚间放学,阳天送花蕾回家,单子俊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两人离去,嘴角冷颤着,心中冷哼:哼,鹿入谁手还不知道呢。 “这些天让你担心了”。阳天幽幽地道,声音深沉。 “你也知道让我担心了”。花蕾尖声地一喊。 阳天嘴角划过那诡异的笑容,拦住花蕾的杨柳腰。 “拿开你的手,你个坏蛋”。花蕾一把推开阳天,快步向前走去,想着给阳天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不然他也不懂的珍惜自己,自己还得为他担心受怕,留眼泪。 阳天眼睛一瞪,快步跟了上去,阳天一跟不要紧,花蕾还跑了起来。 阳天很是无奈,只好快步的跟上。花蕾家离明信高中静走还不到十分钟,就跑着跑着,没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她不会没追上来吧?花蕾只顾跑了,也没回头看,一转头,瞬间静止住,嘴唇被阳天封住。 花蕾脑中有些空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配合起阳天,慢慢闭上眼睛。 长吻过后,阳天收回那鼻子下的利器。 “哼”。花蕾羞得一把推开阳天,道:“你自己回家反省去,想想你都犯了什么错”。 说完花蕾就跑进楼栋中,心跳加快,面容潮红,还在回味着刚刚那缠绵的一刻。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呐!总是这么奇怪。 在今日,市局局长换了人,汪长河被撤了职,调到乡里的派出所,而看守所的所长何其贵,被调去了东兴分公安局,坐上了副局长的位置,徐晓曼也从归警队,取代了王龙的位置,市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 “哎呀,真是爽啊!”何其贵坐在新办公室中,一脸的春风得意。 “老汪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傻逼,我是没时间下乡看你了”。何其贵坐上这个位置,忍不住的调侃了一下万里之外的汪长河。 而汪长河坐在新办公室中,肠子都悔青了,虽然难过,但还算意外之中,他本以为自己要去当片警了,没想到还能当个一把手。这次的教训让他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了,想想当初如果不帮万青河,最多也就派到市里的派出所,这下可好,直接发配边疆,以后想去大酒店吃个饭,都成问题了。 接下来的每天早晨,阳天都跟着老者修习太极,但地点也从小区的花园转到了南山山上,阳天不知老人为何不带他去临近的北山,而是跑去南山,但也没有多问。 十天过后,阳天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这种奇妙的感觉与他刚获得钥匙异能,改变体质后的感觉不同,那时是改变,而现在却是修炼。 阳天趁热打铁,运用着体内的澎湃真气,对自己从小修炼的武学,又有了新的领悟。 山林呼啸,阳天施展着武艺,迎风而动,落叶横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为阳天而生一般!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陌生电话 “嗯,不错,你的拳法和剑法学的不错,呵呵”。老者捋了捋胡须,依旧是一套唐装,几种颜色、时常地换着。 “前辈,我功力有限,耍的不好”。阳天谦虚得道。 老者倏然地动作一动,拿过阳天手中地长剑,这长剑放在人家中,只是摆设,但是在老者手里,就成了无上地戾气。 老者动作缓慢,看似同样速度的剑法,但阳天却在中读出了玄机,老者没一剑都在微许加快,气势越来越重,但似平淡无奇地剑法,但阳天认真观测去,却看得眼花缭乱。 阳天知道老者是故意放慢着速度,如果真是到对敌时,那凌乱迅猛地剑法才会真正地展现出来。 瞠目结舌,山林平静,随风欲动,每一剑都有着如风得速度。 老者收剑,笑呵呵地对阳天道:“我耍剑耍的怎么样?” 耍贱?我靠!阳天心中大汗,心说:您这让我怎么说啊!如果实话说出去,那就是您老“耍贱”一流,就是说谎话,那也是耍剑九流啊! “呵呵,很好,很好!”阳天干笑着。 “哈哈!”老者狂笑一声,负手下山。 王龙躺在医院中,破口大骂地抱怨着:“麻痹的,真是他妈人走茶凉,老子还没死呢,市局那帮孙子就没影了”。 他住院了二十天,除了住院的前几天,再没有人来看过他,他还不知,阳天在十天前就已出院,而他的队长职位也被削夺。 被被打开,王龙的心悸动起来,他希望看到市局的同事,让他告诫自己的心,自己没有被人遗忘。 万青河的身影出现在王龙眼前,王龙神情一动,刚要张口,就看到万青河身后的秘书,将话憋了回去。 万青河对秘书一摆手,秘书离去,为万青河代上门。 万青河走到王龙身前,王龙几近哽咽的道:“万叔叔”。 他从小无父,万青河总会找时间去他家作客,在他眼中,这个官威凛然的长辈,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小龙”。万青河慈爱的一笑,坐到王龙身旁。 “那个阳天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关进监狱了?不能放了他啊!”王龙怨恨的道。他已经做了几次手术,右手虽然可以活动了,但是灵敏度连脚都不如,将这一切的仇恨都归于阳天身上。 万青河微微张口,没有说什么。 微顿后,说道:“小龙,去政府工作怎么样?警察这个活,没时没点,还有一定的危险,地位又不高……” “万叔叔,怎么了?”没等万青河说完,王龙就打断下来,平时的万青河,少言冷漠,不知今天怎么会对他这么多话。 “是因为你的伤,如果再去警局工作的话,也没有好的发展前途”。万青河看着王龙,双目聚光。他本就不想让王龙在警局工作,但无奈王龙喜欢,想着是过几年,等王龙有了一定的工作资历,找个机会,将他调到政府里来,现在出了这么一档事儿,也不再等了。 王龙黯然,右手用着力,想要握紧拳头,却不可能,痛得冷汗直流。 “这次你的英勇行为,市里本就应该做出嘉奖,正好办公室主任有一空缺,你一出院就去政府里上班,叔叔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万青河继续说着。 王龙一楞,虽然他不曾去过市政府的大楼,但是对于政府里的级别却是清楚的,市政府里的办公室主任,那就是局干部了,和局长是一级的。 “万叔叔,市政府里的办公室主任就是局干部了,换个职务,在市公安局当局长行不行?”王龙小心地问道。他不甘心,即使阳天进了监狱,他也要将其搞死,只有当上公安局的局长,才能在领域内,为所欲为。 “不行”。万青河一变脸,猛地喝道:“你以为市公安局的局长是那么容易当的吗?你先给我进政府,事情我已经安排妥了,难道你还要甩手不干,让万叔叔丢老脸?” 王龙一愣,万青河虽然有时对他严厉,但却从没有这样动怒过,无奈的点头。 “恩,我刚刚已经问过医生了,手术已经做完,再修养个数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多休息休息,先不着急出院,出院后就去政府报道”。万青河冷漠的说道,说完起身,转过身去。 王龙的仇,他都记在心里,不知道阳天那小子有什么本事,能让田立业出面,并且不惜和自己对立,故而不让王龙回警局,他知道,王龙回警局后,一定会用职权报复阳天,到时他就会和田立业正面为敌,那不是他想要的,田立业当书记十几年,人脉极广,很有可能没下岗前,就先将他掳下马。 现在他要等,等田立业下岗的时候,一个一个收拾,不光是阳天,还有何其贵、杜纳闻、田立业,这几个人也都跑不了。 “万叔叔”。王龙看万青河要离去,叫道。 万青河慢慢转过头,看向王龙。 “那个阳天现在怎么样了?”王龙轻声地问道。怨恨埋进了心中。 “这是警局的该管的事儿,你只管养你的伤就好了”。万青河冷得回答,快步离开房间。 王龙愣住,他觉得今天的万青河有点反常,但是又说不出来哪不对,拿起手机,给市局的同事打去,打了几个,回答他的答案都一样,不知,并且是那么的冷漠。 “妈的”。王龙将手机摔到了玻璃窗上,手机摔了个稀巴烂,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这帮孙子,看我住院了,就一个个的像冰箱似的,等老子杀回市局的那一天,有你们好看的”。 晚间阳天放学,送完花蕾回家,自己回家的路上,电话响了起来,看是陌生号码,疑惑的接起来:“喂”。 “你在哪呢?”电话中传来一声美调。 我靠啊!阳天微微一思绪就听出了话中人是谁,这疯丫头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当初在五义街自己刚买完手机,就怕她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故意给闫飞打过一个电话,让他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想着那天她在闫飞电话响来,白过一眼的细节,日啊!这小妞当时就把自己的电话号记住了,不知道这十天,她看绿豆、红豆,是不是眼睛都成斗鸡眼了,偷笑一声,装作不认识的,粗着嗓子道:“你是谁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再入赌场 慕灵儿看阳天不认识她,生气的一扁嘴。 “我是慕灵儿,你在哪呢?” “慕灵儿是谁啊!我不认识”。阳天继续装傻着,去赌场的那天,她又没告诉自己叫什么。 慕灵儿不知怎么说好了,他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我是你的徒弟啊!你忘了嘛!你说得我练好之后给你打电话的”。慕灵儿耐着性子再道。心中已经将阳天诅咒了一百遍。 “噢,你是学修自行车的那个吧!练得怎么样了?”阳天一本正经儿再道。 “谁学修自行车”。慕灵儿尖声一喊。 阳天嘴角偷笑着。 “汗,这是你对师傅说话的口气吗?你这样的徒弟不要也罢,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阳天故作一怒,挂断电话。 “喂,喂”。慕灵儿大叫了两声,却听到了挂线的声音,恨得鼻子都红了,气气的又打了过去,小声嘟囔着:“敢挂本小姐电话,真有你的”。 今年十九岁的慕灵儿,还没有被谁挂过电话,气得肺子都翻起来了。 “如果你道歉的话,师傅还会觉得你孺子可教”。阳天猛地接起电话说道。慕灵儿那一腔的怨恨生生被阳天噎了回去。 慕灵儿喘着重重的粗气,无奈她这时有事找阳天,压制着那一腔怒火,心说着:日后找你算账。 “师傅啊!徒弟有难,你是不是来救助一下呢?”慕灵儿娇媚的说道。听得阳天虎心一动。 “嗯?”阳天恩了一声,随即就后悔了,这妞不是赌场又输钱了吧? “徒弟现在在赌场呢,本着将师傅的绝技发扬光大的精神,我又一次的踏入了虎穴,哎!没想到是惨绝人寰啊!你要是再不来,徒弟就好在门上撞死了”。慕灵儿幽叹的说道。 “那你撞死算了”。阳天又挂断了电话。真不知道这疯丫头怎么这么好赌,自己能救她一次,难不成以后每天都去赌场捞她吗? 又走了没两步,阳天电话又响了起来:“你还要干什么?” “师傅啊!我这花儿一样的少女,你舍得让我去撞死嘛!来帮我一次,好不?”慕灵儿撒着娇,知道这时候和阳天来硬的不行。 “我上次已经帮你一次了”。阳天冷得说道。 “那哪算嘛!上次是我自己运气好,有眼光,跟着师傅押,才赢了点钱嘛!” 阳天心中一麻,不知道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这明明是来折磨男人的嘛!这撒娇的话要是对大花说,估计那小子早就一柱擎天了。 “就这一次了,好不好,求求你嘛!”慕灵儿见阳天有些松动了,趁热打铁地道。 阳天想想这些天闫飞在外找场子,一个中型夜店,自己的一百万肯定是不够,本打算过几天再去捞一笔,现在看来,只有提前了。 “是在不夜城吗?”阳天冷得道。 “是,是啊!”慕灵儿连忙道,喜上眉梢。 阳天去银行取了五万块钱,在道路上又顺手买了个包,他知道那赌场有规矩,不知道是多少,但想必五万块也差不多了。 拦了个车,去不夜城,走到二楼和三楼的交界处,开门的钢炮又从楼上探出头来,曾见过阳天一次的他,记得阳天,笑呵呵的走上前,道:“兄弟,又来了啊!” “是啊!”阳天淡淡地一笑。 “兄弟啊!不好意思,我们这有规矩,要至少两万的赌本才能进去的”。钢炮笑呵呵的一道。 阳天没有说话,在包里拿出两万块来。 钢炮检查了一下,笑呵呵地弓腰再道:“好,好,兄弟请进”。 按动暗格,阳天走进赌场,看着桌上一摞摞的筹码,阳天知道现今的方式,在这赌场中已经改变,换了两万块的筹码,漫无目的的走着。 阳天没有寻找慕灵儿,他知道,这疯丫头一定会找到自己。用着紫轮魔眼查看所有的赌台。当目光停在百家乐的那张台子时,阳天停下了脚步,走了过去。 拿出一万块钱,押上庄。 “庄”。荷官分着台上的筹码,微微看过阳天一眼,也没有完全在意,毕竟猜的几率都是一半一半的。 “嘿,你来了啊!”慕灵儿猛地一拍阳天肩膀。 阳天早就注意到了她,云淡风轻地转过头去,问道:“输了多少?” 慕灵儿苦着脸,做出一个“二”的手势。 “二十万?”阳天眉头一凝,这小妞真敢输啊!看样上次赢得钱,她差不多都输进去了吧! 慕灵儿摇摇头。 “二百万?”阳天不禁有些膛目。 慕灵儿再摇摇头。 阳天一汗,轻声再道:“两万是吧!” “嗯,嗯!”慕灵儿连忙点头。 阳天觉得慕灵儿还有救,如果她真的输了二十万,那么以后再有这事儿,无论如何阳天也不会帮她了,如果是两万,还可以说是手痒,来随便玩点! “低调点,安静的玩”。阳天淡淡地说道。 慕灵儿频频点头,她知道阳天是不想太张扬了,可怜她兜里只剩下了五百块,当阳天这把押了一万闲时,毫不犹豫的就跟上了。 “庄”。荷官一开牌,慕灵儿眼睛瞪大极大。 “你不是”。慕灵儿指着阳天。 “低调的玩”。阳天再一道。慕灵儿闭了嘴,“哼”过一声。 阳天用了半个时辰,就赢了一百多万,荷官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去,所有玩家都发现了什么门道,不再盲目出手,跟着阳天。 慕灵儿越看越急,可怜她没有钱了,跟阳天借,阳天又不给她,只好安心的看着,等着一会儿让阳天分红。 “五十万,庄”。阳天一把压上注,荷官没有再开牌,一服务生男子拿着托盘走来。 “走开,走开,不用啊!”身边的客人不高兴地道。 阳天瞪大着眉头,麻痹的,作弊,服务生托盘一立,荷官换了牌。 “闲”。众人哗然,瞪大着眼睛,仿佛不相信这一幕。 “妈的,怎么能是闲”。 “老子押了十万块啊!” 阳天的这一赌桌马上喧闹起来,众人唧唧喳喳,目光无一不指责阳天。 阳天无奈地笑笑,也没空理会这些人,看着荷官,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窝蜂 桌面上没有一人押闲,荷官收了所有筹码。“喂,这把押什么啊!你不要随便押了啊!”一秃顶的中年男人在阳天旁说道。 “我押什么好像与你无关”。阳天冷得说道。对待这些人,还真是有些无语,自己又没有让他们跟着自己押注。 秃顶男人憋得脸通红,也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这把下注十万,依旧是庄,一旁的玩家手中犹豫了,台面上没有押注高于十万,一股脑的又全押上了庄。 发到第二张牌时,另一名服务生再从荷官身后走来,阳天轻轻看过一眼,嘴角淡淡地微笑。 “闲”。 “fuck”。一老外大声地道。 这下再没有人相信阳天,阳天的赌注也越来越小,五把下来,已经变成了一千快一注。 “喂,你押的这么少,就站着吧,本来座位就不多”。刚刚对阳天说话的秃顶男,语气不善地道。 阳天毫不在意,借机起身,到荷官身旁。在刚刚他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荷官,桌子的菱角处一定有个小按钮,只要他一按动,就会有服务生过来为他做挡箭牌,从而让他可以偷梁换柱。 连赌了几十把,阳天已经输出去了八十万,手头还有着大约五十万的现金。 荷官面容轻松,只认为阳天是个懂赌术的菜鸟,明知道自己出千,却无可奈何。 “三十万”。阳天一把再押到庄上,众玩家蔑视地看了一眼,大多数都压到闲上。 看过两张牌时,众人就高呼了起来,闲家八点。庄家没点,只有拿到一个九才能赢,这个概念已经被他们忽略不计,眼神放光,裂开大嘴笑着,就等着收钱了。 荷官手在桌下一动,再有服务生走来,服务生看似无意路过,手臂托着盘子,刚一抬,“噗嗤”一声摔倒在地,这一动作引得众人相望。 荷官没想到会出事情,赶忙将手臂收回,不过已经回之晚矣,收手那一动作虽然闪快,却被不少人捕捉到。 阳天一副旁人的样子,不动声色。 “偷牌?”秃顶男人大声吼着,发指着荷官。 “妈的,你居然偷牌,怪不得老子来了几次,都是血本无归”。身旁马上有人附和道。 赌场瞬间喧闹起来,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一桌上,喧闹无比。 “我的钱”。阳天赶忙收过桌上的三十万筹码,一脸失惊得样子。 众玩家赶忙伸手,这一桌乱作一团。阳天云淡风轻,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要随便拿筹码”。荷官惊慌起来,赌场围事一股脑的全冲过来。 “把筹码都放下”。围数一脸煞气地道。 “去你妈的,你们出千骗老子钱,还想让我把钱放下”。一怒发冲冠的男人推扯着赌场开场人员。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十几个赌客动了手,与看场的乱作一团,其他桌客人也受其影响,赌场顿时暴乱起来。 “大家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赌场的经理是个大高个,有着一九米,名叫苟碧,身穿着西服连忙过来,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去你丫的”。可怜苟碧刚过来,就被人一拳打在门牙上。 一口鲜血从牙缝中喷了出来:“这……”苟碧顿时牙齿漏风,说了一堆话的话,也没人能听清。 阳天侧身到了一边,看似无意地晃着,眼神撇过一眼曾经发现的暗窗。 向卫生间走去,目光望向天花板,凝上眉,那原本的路口已被封住,入口在哪? 先在卫生间寻找起来,目光扫视过整个天花板,面容一喜,原来新的入口就在卫生间的另一处偏角上。 阳天按动暗格,爬进天窗去。 “阳哥,赌场乱了,赌客在桌上抢钱,我们已经来了不少人,很快就能压住”。一人声音几许急迫地道,外号大嘴。 阳天刚刚爬出天窗,用着顺风耳,刚好听到这番话。 “是谁捣乱?放录像”。一记沧厉地声音,传入阳天耳中。 阳天耐心地站着,观测着四周的情况,好在周围没人。 “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吗?”半许后,单东阳冷得道。 大嘴诚惶诚恐地说道:“是那个秃顶”。 “秃你妈”。单东阳一声大喝,吓得身旁小弟一哆嗦,尿急起来。 “哼,是那个小子,阳天”。单东阳指了指录像中的阳天。 阳天眉头一挑,他怎么会认识自己?他是谁? “阳……阳哥”。大嘴小心地道:“您认识那小子?” “哼,那小子不但是个赌术高手,还是个高手,身手不凡”。单东阳冷冷地道。黑豹三人重伤住院,让他对阳天重视了起来,查起了阳天,知道阳天跟他儿子的过节,也知道了阳天和吴誉凡的事儿。 “阳哥,这小子一定跑不了,一会儿就让人把他抓上来,拆了他的骨头”。大嘴狠起来,嘴唇都翘起来了。 单东阳一记凌厉的眼神投过去,吓得大嘴又是一哆嗦:“你狗日的是不是活腻了,在这里杀人,是想招惹警察过来,注意我们吗?” 单东阳根本不惧警察来查那点事儿,而是担心阳天身后的吴宇,如果今天用武力扣下了阳天,那就等于是和吴宇正面结仇,两人的争斗都是在暗地里,就是为给对方留一线生机,大家都知道,不论是谁疯狂起来,那都是惨痛的代价,吴宇就那么一个女儿,如果做掉了阳天,很有可能为了他的女儿,疯狂的报复自己。这是单东阳担心的,也是他一直没动阳天的原因。 在旁的大嘴又是一颤抖,单东阳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想起他曾经做出来的那些事,就一阵寒栗。 “三天后出货的事要是出现了问题,哼,你知道后果”。单东阳冷得继续道。 “阳哥您放心,那帮小崽子没一个有大脑的,哄上几下就答应了,他们都是未成年,不会惹人嫌疑,三天后出货的事绝对没问题”。 “我去你妈的”。单东阳猛地再喝。 大嘴这时已经吓得双腿都站不稳了,单东阳这时不时的吼叫让他胆颤心惊。 第一百二十章 双阳赌局{上} “他们要是都聪明了,谁帮我们赚钱,看紧点,要是出了问题,我第一个拿你开刀”。“是,是”。大嘴连忙答应,冷汗都留了一地,全身颤栗着。 阳天原路返回,他本来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上面的情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想到,可能里面吼叫的那人就是那美女杀手找的单东阳,难道黑豹的事是他指使的?他为何要针对自己? 怀着这样的疑惑,当阳天再进赌场时,赌场的乱局面已经打破,赌客已经消停下来,百余名赌客被几十名保安手中的电棍压制住,没人敢发一声,唯有慕灵儿还在争斗着,空手独战七、八个青年,却不落下风。 七、八个保安恨得头上一股青烟,他们不愿对女生动手,只想让慕灵儿乖乖就擒,别在这杵着,没想到人还丢大了。 阳天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没想到慕灵儿身手竟不错,快步闪进了战团,一手榄住慕灵儿的水蛇腰,慕灵儿一惊,阳天一拳慢过一拳,搂着慕灵儿,步子不断的换着,阳天有意隐藏身手,看似只像一个打架老手。 慕灵儿睫毛一闪,被阳天抱在怀中,她没有拒绝,那是因为她对阳天的淡然吸引了,她以为打架只是暴力,毫无华丽可言,但阳天却是这么的飘逸,脑中不禁的一空,有些飘渺之感,嘴角微笑着。 阳天打了几分钟,对他动手的七、八个保安才都倒了地,躺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阳天没有重伤他们,但是他们却累得不行。 “妈的”。保安队长一咬牙,手中的电棍电光一闪,向阳天冲来。 “住手”。 正这时,一记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阳天眉头微微一拧,这个声音他熟悉,正是刚刚那在楼上的小弟。转过头去,只见三人走来,一人身穿黑色西装,体型微胖,看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另外两人小心地在后跟着,一人是刚刚挨蹦的大嘴,另一个是经理苟碧。 单东阳看过阳天一眼,双目聚光,随即转过头去,看向众多赌客:“众位,刚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作为股董之一,我有义务为大家解释一下问题的所在,我们赌场绝对是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位顾客,刚刚的情形是我们不愿见到的,而现在的情况更是实属无奈”。 阳天撇嘴笑笑,从这声音中,他已经确定了这人的身份,他就是单东阳,刚刚还在楼上大爆粗口,现在又人模人样了,这功力还真是非同一般。 “把你的手拿开”。享受完飘渺之感之后,慕灵儿挣脱开阳天,弩着嘴,还不忘在阳天的右手上打了拍打了两下。 阳天很是无语,刚刚我怎么看你挺享受的?感叹女人变脸太快了! “刚刚那把作废,赌金一定会还给各位,在刚刚我已经了解了情况,这一切都是值班经理的胡作非为,怕影响他自己的业绩,在这位朋友连续赢了一百多万时,让这位荷官出千,我们赌场绝不会姑息养奸,把这杂种给我拉出去”。单东阳指着苟碧,冷得道。 “啊……我……我……”可怜苟碧刚刚在混乱中,被人打掉了两颗门牙,牙齿露风,话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几名保安架了出去,丢了饭碗。 众赌客的心有些动容,已经被赌麻痹了的他们,一心只有赌,眼睛里再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那现在开门,让我们走”。一女人看着单东阳道。刚刚的一幕,已经不想让她再继续再这玩了。 “门当然要开,但是要等一会,相信刚刚的那一把有很多顾客没有拿到自己的赌注,我们自然是要一视同仁,我们一会儿会根据录像将诸位刚刚的赌注一一奉还,请大家耐心地等待一下”。单东阳对着众人笑着。小眼睛里写着诡异地东西。 “那我们要等多长时间?”一胖子冒着冷汗,刚刚他可没少枪,捧着手中的十几万筹码,战战兢兢。 “两个小时之内,毕竟人数太多了,我们要一个一个来”。 “靠,那么麻烦,我刚才押的是两万,给我两万就得了”。 “好,那就请大家把刚刚从桌子上拿到的筹码放回去,说出自己的押注,由荷官分配,出问题的桌子,我们再调录像”。 单东阳话再一出,冒汗胖子咬着牙把筹码放回桌子上,他知道自己就是想把钱带走也是不可能的,众人纷纷将钱放回原处。 阳天看着单东阳,不由得有几分赞赏,这人虽然无耻,但却是有本事。 “相信阳公子一定没赌够,不如我陪阳公子玩几把同花顺,如何?”单东阳小眼睛一眯缝,看着阳天。 “单老板赏脸,阳某自当奉陪”。阳天嘴角划出笑容。 阳天和单东阳落座,慕灵儿站在阳天身后,荷官前来,两边围着看热闹的人。 阳天五十万的筹码拍在桌上,单东阳身后站着大嘴,打开箱子,一叠叠的钞票落到桌上,不下一百万。 “发牌”。单东阳看向荷官,冷语一声令下,赌局开始。 “黑桃Q说话”。荷官手指了指阳天。 “一万”。 “跟”。单东阳随后仍了一万,两人皆没有看牌。 最后一张牌,阳天再拿到一张Q,黑桃双Q、10、8牌面,单东阳J、双9、5。 在刚刚,阳天微微触动牌角,虽没低头,却已经看到了自己底牌,而单东阳的底牌也被他记住,是个小二。 “黑桃Q说话”。荷官指向阳天。 阳天不着急,耐心地看着单东阳,单东阳却是漫不经心。 “五万”。阳天推过五叠筹码,目光不离单东阳。 单东阳嘴角一笑,手臂一挡开牌,三条9。 阳天吃惊,虽然知道单东阳可能是个赌术高手,但是当着他的面换牌,这还是足以让他吃惊。 单东阳嘴角一笑,他这是有意露一手,目的就是要逼阳天出千,他好抓住机会,在这里做掉阳天,到时即便是吴宇,也不好疯狂的攻击他。 “我要求切牌”。荷官洗完牌时,阳天说道。 单东阳一摆手,表现地若不经心。 阳天动手切过几下,荷官看向单东阳。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双阳赌局{下} “发牌”。单东阳不在意地说道。心中已经紧迫,刚刚阳天切牌时,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心中感叹阳天的赌术高超。 一张黑桃A,一张红桃K,荷官指向阳天道:“黑桃A说话”。 “两万”。 “跟”。 “红桃Q说话”。荷官手指再指向单东阳。阳天这把拿到一张10。 单东阳看了看底牌,“十万”。一把扔掉十万元。 “跟”。阳天一把扔出十叠筹码,接下来的几张牌他已经知道了要发什么。 “10一对说话”。荷官手再指向阳天,牌面上阳天一对10,一张A。 单东阳是K、Q、10。 “二十万”。阳天一声道。台面上已经仅剩下十万筹码。 “跟,发牌”。单东阳冷得一道,看向荷官。 阳天庄重起来,紧盯着荷官,一张方片Q派到了他手上。原本属于他的梅花10到了单东阳那。 “10一对说话”。荷官再指向单东阳。 “哈哈,这还真是不过瘾,你台面上只有十万了,就是赢了也没趣”。单东阳放声地笑着,冷光盯着阳天。 “那你想怎么样?”阳天笑着看单东阳。 “这一把我下三百万”。单东阳一声高喝,双手拍击着桌面,紧紧地盯着阳天。 “抱歉,我没有那些钱”。阳天一撇嘴。 “没有?阳公子赌术如此高超,区区三百万都没有?哈哈,真是笑话”。单东阳大笑着。内心紧绷着,见阳天吃惊的表情,很担心阳天会不跟。 “钱我就没有,命到是有一条”。阳天眼如鹰隼,一拍桌子起身,冷冷地盯着单东阳。 慕灵儿芳心一动,赌命?她只在电视剧中看过这事儿,没想到自己碰到了。 “阳天”。慕灵儿叫着阳天,虽然这人有些讨厌,但是慕灵儿却不想见他用命去赌博。 “闭嘴”。阳天冷得一道。 慕灵儿气得嘴唇煞白,自己关心他,他还不识好人心,你去死吧! 阳天、单东阳双目交锋,众围观者发出那一阵阵的惊叹声。 “我不要你的命,我就用三百万赌你这双手,你敢不敢跟?”单东阳放声大吼着,冷束的目光紧盯着阳天。 众人皆是一愣,不知单东阳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喧闹无间,瞬间叽喳起来。 “跟”。阳天高昂地一道,面容生冷。赌场哗然,众人神情呆滞住,本是想看戏的他们,没想到这场赌局演变成了这样,虽身为局外人,内心也如惊涛骇浪一般! “开牌”。单东阳一声大吼,内心狂喜,冷笑一声看过阳天,心道:等你开牌,才知道什么叫吃惊! “呜……”。众人睁大了眼球,阳天的底牌是一张Q。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阳天神情呆滞,睁大着那不可思议地眼睛看着底牌。 “哈哈,你只有10一对,各位”。单东阳扫视过众人,笑意回荡在整个赌场。一手掀起底牌,在众人紧张惶恐目光的注视下,“啪”地一声,让他的底牌露了面。 单东阳瞪大着眼睛,瞳孔胀大了好几倍,怎么会是2? “哼,很意外嘛?”阳天起身冷笑:“刚刚荷官出二张,将我的10换到你那,让我掉以轻心,接着再用三百万表现你的得意忘形,其实在发第五张牌时,荷官已经将我的底牌换到你那,你以为我真是用底牌赢你嘛?笑话,我就等你来偷换我的底牌”。 阳天拿起一张扑克牌,两指一滑,倏然地一阵风,荷官睁大了眼睛,单东阳的西服被划破,血滴从他胸前不尽滴下。 “我就用这招借花献佛,回报你单老板”。阳天冷得目光盯着单东阳,牙关一紧,那冷得面容,让所有人都傻眼了,在他们看来,这场赌局丝毫不输于任何一部赌片,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好!”旁观众人拍手鼓掌着,掌声铺天盖地,乐的眉开眼笑,好似阳天是他们什么亲戚一样。 单东阳脸上像被贴上了502强力胶,僵硬得抽动着。 “给钱,给钱”。众人叫嚣着。潜意识的他们相信了阳天的话,赌场出千在先,阳天此话一出,就顺理成章地让众人相信。 单东阳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珠子血红血红,说不出来的野兽模样! 百余人在场,他也不敢耍无赖,牙缝蹦出来一句,对身后的大嘴道:“再给他三百万现金”。负手离去。 大嘴一咬牙,狠心上楼去。 阳天嘴角冷得一笑,猜到赌场的现金应该在秘楼上,但是旁人想拿,可就难如游黄河了。 “兄弟,你别怕,我们一会儿陪你出去”。一白胖子到阳天面前,一拍胸脯道。 阳天眉头一凝,真是好心要送我? 二十分钟后,大嘴拿着一大箱子下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刚刚查钱时,那心都要碎了,这赌场业绩低,他的钱就少。 一脸痛苦地将钱交给阳天。 阳天抓过箱子,对大嘴春风般的一笑,“谢了”。甩身离去。 大嘴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那鹰爪功就发出去了。 阳天好似一个道上的大哥,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百余名小弟跟随,很是风采。 走出不夜城,百余人像挤破头了一样,前拥后挤地围着阳天。 “嘿嘿”地贱笑声。 阳天看着众人,眉头一动,这热情的还真是有些过头了! 阳天拦下一部计程车,刚要上车,一声大喝就在耳边传了过来:“赌神,你收到为徒吧!” 阳天低着头看着这抱自己大腿的肌肉男,蹙眉凝神。 “朋友,你先起来好不?” “不行,赌神师傅不收我,我就不起来,我不起来”。肌肉男紧紧地抱着阳天大腿,一刻也不愿和阳天分开。 阳天鸡皮疙瘩瞬间掉了满地,双腿向前动着。 慕灵儿偷笑着,对这肌肉男道:“你别妄想了”。 心想:自己风华绝代,年轻貌美,他都没有收,又怎么会收你呢。 “师傅,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肌肉男屁股在地上摩擦着,一脸的哭像,大鼻涕泡都要冒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得逞后的慕灵儿 “你先去后面巡视一番,看看他们的人有没有出来”。肌肉男抬头看着阳天,哭丧着脸摇摇头,阳天的大腿被抱得更加紧。 “靠,这点小事儿你都不去办,让我怎么收你当徒弟”。阳天一脸煞气,不悦地道。 肌肉男大为失惊,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师傅你放心,他们敢过来,我就和他们拼了”。话音一落,肌肉男就向前推去,口中叫着:“让开,让开”。 一记马达声,恢恢奔去。 阳天坐在计程车上,大舒一口气。 百余人散去,肌肉男一回头,还哪有阳天的身影,抓狂地哭喊道:“师傅,师傅,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喂,分钱”。慕灵儿玉手一伸,昂着下巴靠近着阳天。 阳天白过一眼,这小妞怎么这么财迷呢。 “等下车的”。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 慕灵儿开始算起来,他刚刚赢了三百多万,少说也得分自己个十万、二十万吧!嘎嘎! 正此时,慕灵儿的电话响了起来:“喂”。 “灵儿,你凑到钱了嘛!呜呜他们说了,如果我三天之内不给齐十万的话,就为我爸爸收尸吧!” “好了,已经凑到了,但我告诉你,我以后不会再帮你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也告诉你爸爸,不要再赌了,没人能帮了他”。说着慕灵儿挂断了电话。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难不成她来赌场赌钱不是因为自己? 阳天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市区,找了一间名为客悦的茶馆,进了包间,服务员刚离开,慕灵儿那洁白的玉手又伸了出去:“分钱”。 “刚刚那电话是怎么回事儿啊!”阳天淡淡地问道。 “要你管”。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 “好,那我不管,我走了”。说着阳天起身。 “艾”。慕灵儿一把拉住阳天,钱是阳天赢的,她又没有出钱,如果阳天不分她钱,也无可厚非的。 顿了顿后,说道:“还不是周娇娇,十几天前,她就哭着跟我说,说他爸爸借了高利贷,借了20万,连本带利要还25万,我就五万的存款,哪有25万啊!想着想着就去赌场碰碰运气”。 阳天仔细地听着,看着慕灵儿的瞳目,查看着真话假话。 “谁知道我给上25万了,她说他爸爸又借了八万,要还十万,我就剩两万了,想着又去碰运气了”。慕灵儿扁着嘴,眉目几许无奈。 现在的高利贷就是当铺,金额也没有九十年代的香港、台湾那么可怕,结合那电话号中的口气,对慕灵儿的话相信了八分。 “那你下次有事还会去赌场吗?”阳天冷得问道。 “那你教我赌术啊!”慕灵儿欣喜地道。 阳天一汗,我懂个屁赌术啊! “抱歉,我的赌术是独门秘籍,传男不传女”。阳天冷淡地道。 “哼,你不想教就算了,搞得好像是什么武林秘籍,童子功似的”。慕灵儿白着眼。 “如果你可以承诺,再不去赌场的话,我把钱借你”。阳天冷淡地说道。 慕灵儿眉头一拧,借我? “你怎么那么抠门啊!你赢了三百多万,给我分十万红也怎么的呀”。慕灵儿不悦的说道。 “大小姐,我这是用命换来的钱,你以为是大风刮来的?”阳天冷竖内八眉,看着慕灵儿。 慕灵儿想想也是,他刚刚都跟人赌命了,这要是输了,命都没了,就是不履行,也不能这么完整的出来啊! “那我告诉你,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你钱”。慕灵儿扁嘴说道。她现在在通江市念书,每月的生活费有限,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就是要攒,也得需要个两年、三年了。 “钱你不用着急,记住你的承诺就行”。说着阳天拿出十万的现金来。 “嘿嘿”。慕灵儿诡异的一笑,接过十叠钞票。 “有时间再找你玩哈”。慕灵儿手中攥着十万块钱,得意的在阳天眼前晃了晃。 “小心点,别被人抢了”。阳天叹了口气,说道。 “嘿嘿!”慕灵儿得意的再一笑,将十万元揣进她包里,对阳天可爱的一招手,拉开房门离去,留下一记狐媚的笑容。 阳天眉毛微微一动,心中不禁狠狠地说了一嘴:狐狸精。 二十分钟,客悦茶馆中,两个男人对视而坐。 “阿飞,这些天在外忙活得怎么样了?” “天哥,有了你的钱,事儿真的是好办多了,我那些兄弟都是讲义气的一号,但在外混的都不咋地,现在已经跟了我了,但是……什么事儿都没干,已经花了五万了”。闫飞表情有些僵硬地说道。 “五万不多,场子的事怎么样了?”阳天淡淡地说道。 “联系了几家,但是位置都不怎么好,买卖也不太行”。闫飞如实说道。 “东兴街附近有夜店吗?”阳天接着问道。 “有一家,买卖不错,不知道那老伙计有没有意思外兑啊!” “去联系联系他吧!”阳天淡淡地再一道。将带进赌场的那个皮包推了过去。 闫飞眼睛一呆,笑着道:“天哥你放心吧!您给我的钱够用,我那些兄弟都跟我有好多年感情了,没问题的”。 “即使他们没意见,但是他们下面的人又会如何想?我们的实力要壮大,要么就需要资本,也就是前期资金的运转”。阳天说着手上前再一伸:“这里有五十万,给自己买一辆车,如果老大都这么寒酸,下面的人又怎么会燃烧起激情”。 “五十万?”闫飞失声地大叫着,眼睛瞪着跟牛眼一样大:“天哥,你又去赌了?” “也许是在通江市赌场的最后一次了”。阳天淡淡地说道。 “我靠,天哥,你真是太神了,麻痹的,有了这笔钱,我就再招兵买马,这些天我都有些绑手绑脚”。闫飞随即变脸,嘴角一颤,神采飞扬起来。 “呵呵,只有兵没有地也不行,东兴街场子的事抓紧落实,也让兄弟们有个安稳的去处”。 “天哥放心吧!那老油条我虽然没见过,也有过耳闻,鬼得不行,夜店用不上三年就得重新装修,现在他买卖好,有个好价钱想必他就卖了”。闫飞分析的说道。 阳天赞赏的点点头,闫飞人看着有点呆,但却知道用脑,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个屁的代价 “不夜城的赌场老板,单东阳,你了解嘛?”微顿之后,阳天对闫飞再问道。“嗯?不夜城的赌场老板是单东阳吗?我不太清楚啊!赌场应该是很多人合股的,真正的老板是谁我也不清楚”。闫飞郑重起来,不知道阳天问这话的意思。 “帮我打听打听,能了解多少就了解多少,不要张扬,不要泄露”。阳天神态认真的说道。 “明白”。闫飞点头,他不清楚阳天和单东阳之间有什么事情,但阳天的交代,他一定去尽力的小心完成。 “我先走了,剩下的事,相信你会办好的”。阳天一笑起身。 “天哥,我送你”。说着闫飞起身来。 “不用了,我出去打个车就走了”。说着阳天离去。 次日阳天晚上回家,身后一带鸭舌帽,步法飘渺的人鬼鬼祟祟地跟着,心中暗骂着:麻痹的,是不是被这小子发现了?都他妈溜了一个小时了,很明显是耍自己玩儿呢。 不知不觉间阳天已经到了不夜城的不远处。 阳天嘴角冷笑一声,到要看看身后的人能跟他到什么时候,眉头一瞪,异能透着胡同缝隙,正看到远处百米外的胡同中,上演着刺激一刻,二十几手拿砍刀的壮汉追赶着一人。 快步奔了过去,跟踪者陡然一失神,拔腿就向阳天追去,阳天连跑几条街,跟踪者累得前仰后合,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的”。恨得一把扔掉鸭舌帽,狠骂着:“那丫的是不是属兔子的,怎么跑得这么快?” “不行,要告诉单先生”。 “喂”。 “单先生,他发现我了,跑了”。跟踪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你跟踪了多久被发现的?”单东阳冷漠的问道。 “就在林子路,他像发疯了似的,跑的太快,追了几条街,也没追上”。 单东阳心头一动,眼中显露出杀机,心中已经知道了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的钱我会付给你的”。说着单东阳挂断电话,不动声色。 “喂、喂”。 “操,有钱人还真装酷”。跟踪者气冲冲地离去。 “是她?”阳天瞪大着眼球,曲线异能眼观望着胡同中的事。此时那众人已经停下了脚步,两边人马将一人围在了胡同中。 正是阳天曾在赌场见到的那名美女杀手。 “妈的,老子就好人做到底”。阳天迅速奔着。 “呦,原来是个小妞,嘿嘿”。领头的杨伟满脸赤红地淫笑道。一步一步向前靠近。这跑了几条街,他累得肝都能咳出来,缓了好一阵,才能清晰地说出话来。 面对三十几个拿刀大汉,方瑞雪依然淡定,一把精致的手枪指了上去,对准杨伟的脑门:“你再敢过来试试?” “呦?吓唬我?我们这有三十几人,你枪里有几发子弹?”杨伟嘴角冷颤地说道。 “那你就再过来试试”。方瑞雪冷得目光盯着歪瓜裂枣的杨伟。 双方僵持住,杨伟神情一抖,还在强装着镇定,眉头一动,方瑞雪瞬间反应过来,急忙闪到一边,背后的两把长刀落了个空。 三十几人的长刀蜂拥而至,方瑞雪知道情形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只要她耽误一点时间,那么那些无情的长刀就会招呼到她身上。 “追”。杨伟厉声一喊,三十几人挥舞着长刀追向方瑞雪。 方瑞雪刚跑进一个胡同,就被人用手拉住,惯性的反应抬起手枪,阳天早有准备,在方瑞雪抬枪的工夫就扣住其手腕,枪口对向后方,拉着方瑞雪急速向前跑去。 方瑞雪瞪大着眉头,恨得不行,她认出了阳天,想到阳天骗她,就是一股邪火。 虽不知道阳天的意图,但也先顺着,身后的那群狼在这刻,很明显是更具有杀伤力。 阳天照原路返回,将身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致,跑出了一里地,方瑞雪就变得呼吸急促。 阳天脚步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直到再出了一里地,阳天这才停下脚步,两人此时到了湖边的角落,四下无人,刚刚奔跑中的阳天一直用异能查到着后方的情况,那帮王八羔子自己都感觉不到了,也可以算是安全了。 被阳天放开手,方瑞雪双手扶膝,低头喘着气,阳天也不免顺了几下气,要是再跑下去,他也吃不消。 “说,领我到这,你想干什么?”方瑞雪陡然间抬手,黑暗之中,一把漆黑黑的手枪指到阳天后脑勺上。 干什么?操,老子能干什么。阳天一股怨气,被这小妞无故用枪连指了两次,谁还能笑脸相迎。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救你?还不是因为我和单东阳有仇,你还真以为是因为自己漂亮,引得我英雄救美嘛!”阳天不善地说着,身子不动,还真担心这小妞一激动,走了火。 “放屁”。方瑞雪一声暴怒:“哼,你和单东阳有仇?我看你就是单东阳派来的狗腿子,是想知道雇主吗?做梦”。 阳天这个恨啊!单东阳估计昨晚做梦都梦到掐死自己了,现在自己竟然被污蔑是和他一伙的? 气运丹田,一股怨气放了出去,“噗”地一声巨响,直对向方瑞雪。 “啊……你无耻”。方瑞雪一脚就向阳天屁股踢去,他居然对自己放屁,不知道在女生面前,这是禁忌吗?而且还对着自己。 阳天眼珠子一瞪,反手一抓。 “啊……”地一声惊叫,方瑞雪顿时花容失色。 “噗嗤”一声,湖水四溅,两人同时落水。 方瑞雪一股怨气直入云顶,刚抬起手枪,由于距离的关系,枪身脱到了下巴上。 “不好”。阳天心中自叹,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抱住方瑞雪,“轰”地一声,阳天晕厥过去。 方瑞雪神情呆滞,阳天此刻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脸色赤红。 方瑞雪知道她所用的斑蝰蛇炸膛,枪支、枪身爆裂,强大的后重力袭击到阳天的身上,这一切应该是自己受的,是他护住了自己。 方瑞雪神情复杂,拉扯阳天上岸。看着阳天,那冷冰冰的面容发生了巨大变化,心中所想在这刻变了质。难道刚刚的事还有假吗?炸膛是会危及到生命的,人在生死关头做的事,不才是真正的内心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爱说反话的女人 阳天慢慢地睁开眼睛,脑中还在嗡嗡的响。“哼,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方瑞雪冷哼着。用那不善的态度,显示她内心的一丝悸动。 阳天轻轻白过一眼,怎么听这话好像是不想让自己醒来呢? 眼神望向四周,确定自己入了院,看着窗户外,熟悉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住了富康医院,这是间单人病房,是她拿的住院费? “说,你刚刚为什么要抱我”。方瑞雪冷得目光多盯上阳天,一副质问的口气,救字在她口中不好说出来,就只好用那个“抱”字代替。 虽然这个抱字也是她不愿说出口的,但两相比较,也只好说了。 “刚刚冲动了”。阳天冷漠地开口。美是美,但那咄咄逼人的态度,让阳天不喜欢。 方瑞雪恨得牙痒痒,没想到阳天给她的答案是这个。心中虽然有着失落,但那颗波动的心也得到了平缓,如果阳天给她其他的答案,她还得继续装下去。 “哼,你上次骗了我,这次就算扯平了”。方瑞雪用那鼻音哼着。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着,我又不打算让你以身相许”。阳天躺在病床上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方瑞雪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阳天激了起来,“哼,你以为本小姐会看上你嘛?少做梦了”。方瑞雪生着气,用言语回击道。 “不是最好,麻烦你出去,别打扰我做梦”。阳天双手扶后,闭上眼睛,倚在枕头上。 “我就不出去了怎么着?”方瑞雪气怒之下,耍着小姐脾气。 阳天睁眼凝上眉,这小妞真的是杀手?作为一个杀手,冷静是必备因素吧? “你真的是杀手?”阳天双手搭在后脑上,轻松地问着。 “哼,与你无关”。方瑞雪白过一眼,一脸的不悦。 “麻烦你出去”。 “我就不出去”。方瑞雪美眸睁得像太阳那么大,眉毛一弯成了月亮,睫毛眨动,好似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耀眼至极。 阳天连忙眨动一下眼睛,这再看下去,他就不敢保证自己向现在这么从容了。 “你晚上可别在这睡啊!” “我就在这睡”。 “你可千万别脱衣服”。阳天眼睛瞪成了灯泡,失惊地大声道。 “我就脱”。方瑞雪脱口而道。“啊……”话刚出口,看阳天在那偷笑,方瑞雪就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看着阳天。 “哈哈”。阳天索性不估计,放肆地大笑出声,没想到这小妞还真是笨的可爱,还真的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你……你无耻”。方瑞雪玉指指向阳天,咬着牙怒道。 “话是你说的啊!我可是表达了我自己的观点的,你非要这么霸道,哎!可怜我现在有伤在身,还能怎么办”。阳天黯然无力地摇头道。 方瑞雪恨得牙痒痒,脑筋一转,急忙开口为自己辩解道:“哼,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喜欢说反话的嘛!说留就是走,说脱衣服就是不脱”。 “噢,是这样啊?”阳天笑意更浓。 “哼,当然”。方瑞雪白过阳天一眼,心中不免得意。 “那你爱我吗?”阳天看着方瑞雪。 “我……”方瑞雪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就停下了下来。脸色瞬间成了红灯,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那股火气。紧紧地咬着牙,用那喷火的眼神盯着阳天。 “我了解,有着姿色的女人通常是不爱帅哥的,怕没有安全感,但是用你的话说,不爱就是爱,所以你要说你爱我对吧?”阳天眉头一挑,咧开嘴笑着:“哈哈,你爱我啊!早说嘛”。 “闭嘴”。方瑞雪大声喝着。 一拳直接向阳天胸前招呼去,阳天瞪大着眉头,可怜他现在无法动身。 “噗”地一声,阳天用手捂住胸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方瑞雪神情慌张,心中不免有着自责,虽然这个混蛋说话调戏自己,但是他刚刚毕竟救了自己啊!如果那炸膛的威力是自己承受的,那么现在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枪身袭到脸上,一定会毁容。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方瑞雪声音几许柔和地道。 “没事”。阳天冷得道,血渍还留在两边的嘴角上。 “我去叫医生”。方瑞雪起身。 “我都说没事了”。阳天声音重的道。 “你凶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方瑞雪转过身去,尖声的叫着。 阳天很是无语,那还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自己嗝屁了,才能算故意? “大小姐,你要是还有良心呢,就帮我弄点吃的,喝的来”。阳天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只觉得现在又渴又饿。 “现在凌晨三点,你让我去哪给你弄吃的喝的”。方瑞雪白过一眼。随着阳天的那口二升血,方瑞雪也微微平静过来。 原来自己晕迷了这么久,落水的时候大约也就是晚上八点钟,想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将自己送到医院,守候了自己七个小时,也不免地有一些感动! “你叫什么啊?”阳天问着。 “这不是你该问的”。方瑞雪表情瞬间变冷。 “为什么要杀单东阳?”阳天再问道。 “很简单,只因为有人要杀他”。 “你真的是杀手?”阳天看着方瑞雪,表情中写满着不可思议。 方瑞雪无语,想着自己刚出的第一个任务居然变成了这样,心中不免的感伤,是自己难堪了组织的招牌。 “听说见了杀手的人,是要被灭口的,你不打算在医院里做了我吧?”阳天脸挂着笑意,从容的道。 话一出口,就知道可怕了,“啊……”地一声惨叫,瞬间传遍房间中每一个角落。 方瑞雪手使劲得在阳天腰间撰着,脸部微许抽动着。 “不带这样的”。阳天皱眉痛着,没想到方瑞雪居然这么狠。 “哼,你和单东阳到底是什么关系?”掐了好一阵,方瑞雪怒着收了手,口中冷哼着。 阳天一脸的无奈,苦着脸答道:“我不认识他”。 “哼,不认识他?那你怎么知道赌场的暗格,还有今天,怎么会那么巧?”方瑞雪显然的不相信,现在她也不认识阳天救她是个巧合。 第一百二十五章 腾飞 “我说我与单东阳有着深仇大恨你也不会信的,还不如说不认识”。方瑞雪沉默了半刻,开口道:“我信”。 阳天眉头微微一动,心中不禁感慨男人的无奈,当你说真话的时候,女人往往都不信,说谎都是她们逼出来的。 方瑞雪站起身,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不是要走吧?”阳天担忧地问着,这小妞要是跑了,自己这肚子就没着落了。 “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就当从来没有见过”。说着方瑞雪再迈开步子。 阳天想想真是操蛋,这话好像应该是自己说吧? “当”地一声重重关门声,方瑞雪消失在阳天面前。 次日清早,阳天忍着全身的剧痛,偷偷出院,前去南山,但却没有见到老人,心情不禁有些失落,他不知老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好在阳天和这的主治医生老高有点情分,上次中毒就在这间医院,老高做着研究阳天的心思,好吃好喝斥候着,现在的高三已经处于下半学期,已经没有课程要学,学校已经自由,除去每天上学,在老师的温习下复习着的同学,也有不少同学回家,专门找家教,阳天没请假,但已经不是问题,就这样的,已经在医院中住上了一个星期。 “兄弟,你不在医院再多呆……” “打住”。阳天手一伸,这老高太操蛋了,还想让自己多住一段时间,你当医院是皇宫呢。 “谢谢老高同志这些天美食的招待,我就先走了,再见!”阳天一招手,神清气爽的走出病房。 看着阳天离去,老高又开始愁眉不展,暗自的叹气,无奈的摇头,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又变成了黑色。 这一个星期,阳天每日清晨都会偷偷的出院,前去南山,但却再也没有看到老人,他知道,老人是真的离开了,不知何时能和这个传授自己太极,可爱的师傅再见面。 “喂”。中午放学之际,阳天接到闫飞打来的电话。 “单东阳的确是和不夜城赌场有关系,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有钱的老板,但是不然,黑豹、杨伟等人都是在暗地里帮他做事,是通江市的大佬之一”。闫飞几许镇静的道。他知道此时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如果再继续查下去,以他的这点人脉,不但查不出什么,还会暴露。 “恩,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再查了”。阳天交代着。 “是,天哥,东兴街附近只有一间夜店,叫醒梦,夜店的客人到是不少,但是价钱太高了,我已经联系了附近两家酒吧的老板,他们都有意向出售,但买卖不是很红火,没有多少回头客”。 “那间夜店,老板没有转让的意愿吗?”阳天问着。没有先去理会闫飞口中的酒吧,声势要想在东兴街壮大,扩散开来,就唯有那间唯一的夜店。 “天哥,那老三炮狮子大开口,他的夜店值不上二百万,但是现在竟开口要三百八十万,我草,他也不怕撑死”。说到这,闫飞就是一肚子气,每天陪吃陪喝,冤枉钱花了不少,屁用都没顶上。 “你都说了,东兴街附近就那一家夜店,没有个高价,人家怎么会接手?”阳天云淡风轻地说道:“他那是自己的店吗?” “是啊!天哥,那老三炮买卖做得不怎么样,脾气到是不小”。 “买,告诉他,我们给他三百万”。阳天此时已经离开了学校范围,自己处在路边,声音不大地说道。 “天哥,他的店不值那些钱啊!我们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坑嘛!”闫飞着急了起来,这种亏他还没吃过。 “我们就是为了节省时间,才会去买现成的店,现在还能选择嘛?通江市繁华街道有限,皆有主,如果再别的地方硬插一脚,你现在的实力根本立不住,唯有东兴街”。 “也是,东兴街现在的老大是暴龙,在医院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他也不能向我动手,这是两败俱伤的事儿,相信他不会干”。闫飞说着。 阳天淡淡地一笑,闫飞说的事,他早就考虑过了,故而在十天前让闫飞在东兴街找场子。 “可是……天哥,我们买下一间酒吧就可以了,我真的不想明摆着被那老王八蛋坑”。闫飞一脸的黯然,现在是要用阳天的钱,想到阳天为他吃亏,心里不好受起来。 “仅是酒吧又怎么能激发起你手下兄弟的热潮,我们现在就是要造势,盛气凌人,迎接着单东阳”。 “天哥,我有调查过那老王八蛋的底细,他曾经与黑豹有过合作,不知道这开得高价是不是和单东阳有关系?”闫飞说出自己的猜测。 “呵呵,是也无妨,如果我们连在东兴街都无法立足的话,又有何实力去闯下一片天空”。 闫飞不语,内心激昂澎湃,片刻后开口道:“天哥,那我现在找他?” “恩”。阳天点点头,先放下手机。 当日,阳天就与原醒梦夜店老板任荣签上了转让合同,阳天以三百万的高价买下了这间店。 “喂,阳哥”。任荣刚离去,就迫不及待的给单东阳打去电话。 “事情怎么样了?”单东阳冷着道。这些天他彻夜难眠,想起阳天,内心火焰万丈。 “阳哥,已经签完了转让合同,没想到那傻鸟真的用三百万买下”。 “那就这样”。 “好,好,阳哥”。任荣挂断电话,还在忍不住地淫。荡偷笑。 醒梦夜店的买卖虽然不错,但与刚开业相比已差了甚远,他早就想转下这山芋,无奈价格一直都不合理,最高仅有一百八十万,现在能卖这么高的价格,还能与单东阳拉进关系,这让任荣兴奋的裆下都鼓了起来,决定晚上找上几个小妞,好好地进行一下房事,庆祝一番。 阳天给醒梦夜店重新换了个风格,从吧台到迪台,焕然一新,外观的视觉已行形成全新模样。 十日后,醒梦夜店重新开业,那闪耀的醒梦两字已经不复存在,被换上了腾飞。 闫飞看着新招牌,嘴角挂出那喜悦的面容,有感动、有热血,一切都只因为情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李松献计 在闫飞原本的心中,这间夜店是属于阳天的,但是那霓虹闪闪的飞字,让他知道阳天的心意和用意,从这刻腾飞起来,也代表着自己。东兴区的北苑,暴龙和大花坐在一间饭店的包间中,大花说道:“暴哥,今天闫飞的夜店开业,我们不带兄弟去捧个场?” 前些日两人住在医院里,一住就是十几天,医院费都是闫飞去解决的,双方素未谋面,只因前后脚在号子里,就把药费一并给付了,这个情,大花记着。 “东兴街是我们的地盘,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情,他今天又怎么能顺利的开起业?”暴龙声音冷漠,他在北苑混了几年,一步步扩大着地盘,闫飞横插一脚,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情,早在醒梦重新装修的时候,他们就带人去“招呼”了。 大花黯然的一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而此时,单子俊带着李松,正向红场夜店走去。 “妈的”。单子俊猛地一骂。 李松一凝眉,问道:“俊哥,怎么了?” “草,你说气人不气人,阳天那小子总玩失踪,都不怎么去上课,但花蕾就是对我不理不睬,我哪不如那小子”。单子俊咬牙切齿着,对花蕾,他从来没有放弃,本以为阳天不怎么去上课,是他的机会,可以一点点的打动花蕾,却没有一点效果。 李松鬼精鬼精的一转眼珠子,贱贱的笑道:“俊哥,虽然你干女无数,但是你也知道,花蕾跟别的女孩不同啊!” “我当然知道啊!要不然我费那劲追她干什么,都半年了,人他妈没追到手,还跟了阳天那小子”。单子俊恨恨的说道,脸色煞白。 “我估计那小子也是捡了个便宜,俊哥你忘了嘛!阳天那小子在班级里和花蕾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好像他们曾有过什么交集,在学校外就认识了”。 “那又怎么样?”单子俊问着。 “花蕾这样的美女,不会轻易被人打动的,阳天那小子一定是为花蕾做了什么事儿,所以一开始就赢得了花蕾的好感,等你再追花蕾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阳天了,而且不巧的是,还分到了一个班级碰上了,我们想抓阳天把柄,还被他跑掉了,现在就只有迎风而上了”。李松分析的不错,阳天和花蕾的相识,最初是在北山,不小心被阳天英雄救了美,手上还留下了证据,自那时,花蕾慢慢喜欢上的阳天。 “怎么迎风而上?”单子俊细细的听着李松地话,问道。 “我们也来个英雄救美,花蕾这样的美女,不但人美,还很善良,只要英雄救了美,她就会感激你,到时就不会排斥了,那么再追求不就事半功倍了嘛!现在阳天那小子都不怎么来上课,等英雄救了美,每天与花蕾相处,还怕抢不回来?”李松笑容坏坏的道。 单子俊细细一想,觉得李松说得大有道理。 “哈哈,有你小子的,真是个好办法,但是要有时间和机会啊!”单子俊再说着。 李松脑袋一转,想了半刻后,附耳在单子俊耳边:“……” “哈哈,好,好,俊哥相信你,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单子俊大笑着,乐得眼睛就眯成一条缝了。 “嘿嘿,俊哥你就等着以后抱美人归吧!”李松邪恶的一笑,一肚子坏水。 三日前,闫飞就在外放出了消息,开张头夜,腾飞慢摇吧内热闹非凡,座无虚席。 阳天坐在腾飞慢摇吧里面的包间,闫飞走了进去,对阳天道:“天哥,暴龙和大花的人没来,刚刚我打电话问号子里的小强了,他们说暴龙他们那面没动静,今晚应该是不会来了”。 “嗯”。阳天点点头,起身来,闫飞跟着阳天走了出去,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好像不相识一般。在门口的一处偏角处,阳天坐了下去,偏僻的位置不易被人发现。 闫飞走到舞台中央,拿着麦克风,铿锵道:“很荣幸各位今夜能光临腾飞慢摇吧!今夜腾飞开张大吉,每一桌的客人都会送上免费的大果盘和啤酒,其余额外的消费皆享受半折优惠”。 “吼……”台下数百人欢呼起来,热情似火。 “在此请允许我说两句额外话”。 阳天看着台上的闫飞,嘴角泛出笑意,这阿飞正经起来,也还是有几分人样的。 “在这里,我想献歌一首,献给我最亲爱的大哥,没有他,我闫飞今天不会站在这里,一首壮志在我胸,音乐”。闫飞目光盯着阳天,随即一闪而过,担心阳天被众人的目光追击,早前阳天就告诉过他,他只是那个幕后的人。 乐队重音响了起来,闫飞那破锣嗓子无比自信地嚎了起来。 阳天无奈摇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瓜子磕了起来,阳天自己花钱点着单,与其余客人一样。 台下显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热情,闫飞那破锣嗓子毋庸置疑的是将那热闹的气氛压低了下去。 阳天看着台上专注的闫飞,越听越闹心,那歌声确实是不怎么的,直到闫飞摆摆手,一顿飞吻下台去,阳天的心才好受了一点。 重重的迪厅再响烈了起来,带着休闲帽的DJ身子晃着,享受地打着碟。 闫飞向阳天座位上走来,阳天起身在耳边交代几句,两人向台上走去。 “很抱歉打断了各位朋友的辣舞精神,由于刚刚闫老板的声音的强悍,让在台下的我,心情舒畅,所以我与闫老板商量,在这开张之夜,准备来放嚎一首,与闫老板配上美声二人组”。 “噗嗤”。 笑声覆盖住整个慢摇吧中,阳天的幽默让众人心情一松,看着台上的阳天,想听听他在这夜间能嚎出什么鬼吼来。 “咳、咳”。阳天清了清了嗓子,看向左右摇摆的DJ,“玛利亚。凯利的Emotions”。 “彭”。 一声巨响,让百余人脖子一缩,心一颤,小心的向后方观去,睁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一动不动…… 第一百二十七章 声迷一片 “呃,抱歉,抱歉”。一拿着爆响礼花的男子歉意地低着头。 闫飞白过一眼,男子看过闫飞,一脸的窘样,想助兴的他,知道自己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了,灰溜溜的离去。 “音乐”。阳天淡淡一笑,手指向音乐团队。 前奏慢慢响起,那音乐的心弦慢慢侵入到众人的心上。 场内几十名兄弟,一丝不苟地严肃着,查看着场内四周的情况。 “haiya……”阳天忧郁的声音低沉的开了嗓。唱起了Emtions的现场版本。 “lfeelgood,lfeel你ce……”黯然忧郁的声音顿时间吸引了每一个人。 “You’vegotmefeelingemtions,Deeperthanl’veeverdreamedof……”。 一句句深沉的歌声、一个个忧郁的眼神,每一个的手势动作,让场内寂静,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台上的那个人无疑成了唯一的焦点。 “Ah~”。 “……” 百余客人全部愣住,瞪大着眼睛看着阳天。 “我靠,那就是传说中的海豚音吗?”台上不知是谁高喊了出来,高亢的嗓门让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道。女孩儿失控起来。阳天眼光一瞄,台下的人反应过来,再也控制不住,呐喊声似要掀破屋顶一般。 “我*”。闫飞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台上的阳天,小心的看着周围,阳天这一唱,他都想找个地窖钻进去了,都是男人,都是那嗓子,咋人家唱得就那么动听呢? “谢谢大家,希望大家在腾飞慢摇吧玩得尽兴,如果白天有烦恼,这里是放松的地方,如果白天有喜事,那么这里也是庆祝的地方,这里不光是轻松放松的地方,还是缓解压力的好去处,腾飞慢摇吧永远欢迎可爱的朋友”。阳天下台去。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台下掌声霹雳,用他们的欢呼、呐喊留着阳天。 阳天走到台上偏角,对台下众人微微一笑道:“今夜还有更加精彩的节目献给大家”。 “我出一万,你再唱一首”。台下一女孩儿摇晃着手臂,大声道。 阳天看着女孩儿,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她怎么来了,对于慕灵儿的要求,理都不理。 慕灵儿对阳天一弩嘴,生着气,她兜里可没有一万,打算先让阳天唱了,先欠着,反正都欠十万了。 “帅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台下马上有人附和起来。 “帅哥,你再唱一个,我晚上跟你走,你想怎么样都行”。台下一花枝招展的女生尖声喊道。 阳天看着那妖里妖气的女生,摇头笑笑。与台下仅有一步之遥的阳天,又向舞台中央走了回去:“要我唱,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啊!帅哥,你到底是想对人家怎么样嘛!”妖气腰臀一摇,嗲里嗲气地,还在向阳天抛着媚眼。 “今日还有别的精彩节目献给大家,如果我再唱,就是耽误了别人的演出时间,如果大家真的想听的话,那么明晚再来”。阳天不理会那妖艳女人的挑逗,淡淡地说道。 “那一言为定,明晚我一定来”。一男生挥舞着手臂道。引起阳天的注意。 “好,好,我们明晚一定来”。伴随着无限的欢呼声,阳天走下台去。 闫飞看着阳天,眼神悸动,佩服着阳天的经商头脑,让众人明晚再来,这无疑是给腾飞拉来了生意。 阳天向闫飞那桌子上走去,闫飞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我*,天哥,你唱歌怎么这么好?不去当明星都可惜了”。 “当个屁明星”。阳天白过一眼。 “天哥,你英语是不是咣咣的,虽然我听不懂你唱得什么,但觉得你英文很好”。闫飞唠着闲磕,堆积着满脸横肉。 阳天转过头,看慕灵儿好像是自己过来的,对闫飞道:“看见那个短发女孩儿了嘛!叫人把她请过来,就说请她喝杯酒”。 这次看到慕灵儿,给阳天的第一感觉就是改变,穿上了丝袜,还剪成了短发,那弯弯的略黄色头发,洋溢着无限的青春之情。 闫飞看了看,大惊道:“我靠!是她啊!” 闫飞到是想请慕灵儿来,但是却不知道她的电话号,没想到这美妞自己找上门来了。 “嘿嘿,天哥”。闫飞怪怪地笑着,一脸淫。荡。 “笑个屁,快去办”。阳天白过一眼,这笑容真是太猥琐了。 闫飞不再玩笑,起身招呼过一个小弟,在耳边交代几句,离开阳天的桌子。 两分钟后,慕灵儿走了过来。 “干嘛!不是叫我还钱吧?”慕灵儿一过来就没好气的道。 “就是叫你还钱”。阳天面容一冷。这慕灵儿真是太气人了,又没叫你还钱,你还老大个不愿意,听那口气,怎么好像是我欠你钱似的? “没钱,哼”。慕灵儿理直气壮着,好似黄世仁一般! “阳天你来得瑟什么?刚才还喊一万”。阳天声音几许冷漠。 “我愿意,要你管,哼”。慕灵儿不甘示弱着,美睫毛再一眨,好似能眨进男人的心一样。 “我是管不着,等半夜你出去时,被谁盯上,劫财劫色了,你就可以高兴了”。阳天冷漠地道。 “呃……”慕灵儿张口,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去。思绪着阳天的话,想想刚刚自己喊一万那嗓门真是有点尖了,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如果倒霉,说不定还真会被阳天说中。 “哼,哪个不长眼的敢抢本小姐,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哭爹喊娘”。慕灵儿挺了挺胸,一副女侠的样子。 “噗”。 阳天笑了出来,听这口气的另一重意思怎么好像是:我是女流氓,我怕谁呢? “霹雳啪啦”地响声顿时从角落中传遍了整个厅内,阳天转过头去。 “啊……”一声声刺耳地尖叫,从角落中传了过来,大多数女生看到这一幕,都害怕地一缩,眼神惶恐,双手成拳,捂着嘴巴。 四、五名男子手中挥舞着酒瓶,张牙舞爪地诈唬着,与腾飞慢摇吧中的开场人员发生碰撞,十几人还在用手克制着对方手中的酒瓶。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话好好说 “乒乓霹雳”地响着,酒瓶子不断的破碎,一个一个砸在看场兄弟的头上。闫飞早就交代过,今夜不能有一人在场子里动手,十几位兄弟狠狠地咬着牙,满头鲜血地用着文明。 “真是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还手,还看场的呢”。慕灵儿看着这一幕,一撇嘴,拿起阳天正喝着的杯子,喝上了一口。 阳天眉头翘立,微张着嘴巴,盯着“豪爽”的慕灵儿。 “哼”。慕灵儿放下阳天的杯子,白过阳天一眼。 阳天虽然很无语,但是想想也就罢了,美女的口水也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弄不好慕灵儿吐口吐沫,周围那些色迷迷看过来的男性,都会去乐呵呵的舔呢,嘎嘎,阳天邪恶的想到。 “如果他们动手了,那么其余客人只会更害怕”。阳天淡然的道。接下慕灵儿刚刚的话。 慕灵儿轻轻白过一眼,阳天说的她都知道,只不过这是她的性格,爱说几句闲话罢了。 闫飞看着这打架的一幕,没有上前去,阳天目光闪过全场,如果是暴龙派人来闹的话,大不了也就这样,但如果是单东阳的话,绝不会这么简单。 闹事的五人被架了出去,场内无其他异动,阳天凝上眉,难道单东阳不是要声东击西? 慕灵儿气得牙痒痒,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堪吗?看都不看自己。 “哼,如果我一会儿出去被人跟踪,全都是你害的”。慕灵儿冷哼着。 阳天凝眉转过头:“小姐,咱说话要讲良心的,我好心提醒你,还有错了?况且你刚刚底气那么足,怎么?现在就怕了?” “哼,我怕什么,要不是你刚刚唱歌,我会冲动嘛!你理应负责”。 阳天无语,刚刚还说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又要我负责了,我又没给你叉叉圈圈。 “好吧!你要走的时候,让阿飞派人送你”。阳天几许无奈地说着。 “不行,现在的混混没几个好东西,他们要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慕灵儿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阳天。 “你的身手还怕他们?”阳天凝眉问着。 “狠女也架不住狼多啊!” “那你就不怕我?”阳天坏笑道。有意逗逗这小妞。 “哼,你就是有那心,也没那贼胆,别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就有什么了不起”。慕灵儿冷哼着,一副不把阳天放在眼里的架势。 “你怎么就确定我是黑社会呢?”阳天越聊越觉得有意思。 “这间店的新任老板是闫飞,闫飞不就是现在东兴街风头正劲的大哥嘛!看他在赌场的那样,就不像有几百万的人,那天离开赌场时,对你一口一个天哥,肉麻的要死,你应该是他的大哥吧!”慕灵儿嘴角飞扬地笑着,趾高气扬的看着阳天。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慕大小姐也不是没有头脑嘛!虽然说的很表面,但也算头头是道。 拿着酒来慢慢再饮了几口,慕灵儿气得脸色变青,见阳天不搭理她,大声喝道:“说话啊!” “说什么?”阳天一脸的疑惑。 “哼,不说拉倒,谁爱搭理你”。慕灵儿再白过一眼,一把抢过阳天手中的酒杯。 “那是我的”。阳天瞪着眼睛说着,好家伙,这还明抢了。 “喝你的又怎么样?你在赌场赢了那么多钱,还这么小气,哼”。说着慕灵儿就喝上了一口这洋酒。 阳天真是彻底无语了,这是小气的事儿吗?比如说你吃饭吃到一半,别人把你饭碗抢了,你心里能痛快吗? “你说你啊!”慕灵儿见阳天又不搭理她,一股火气直上胸口。 “说什么?”阳天傻里傻气的再道。 慕灵儿怒上眉梢,大声吼道:“说说你自己啊!怎么混的黑道,虽然你长得老,但看你年纪还没有闫飞大呢”。 我老?阳天眼珠子瞪得好大,瞎话也没有这么说的啊! 阳天喘下一口粗气,一把抢过慕灵儿手中的杯子。 “喂,你有没有风度,抢女生的东西”。慕灵儿尖声吼着。 “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阳天冷得说了一句,喝下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就是我的,给我”。慕灵儿开始向阳天怀中探去,拉拉扯扯,抢着那空杯子。 阳天也是不让劲,这小妞太气人了,就不给她。 两人好像在划船一般,你来我往,一前一后的,半秒的时间,两人同时用力,身子向前靠去。 “吱吱”。 慕灵儿呼吸刹那间停住,在那0.1的秒时间,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过去,她的嘴唇竟然贴在了阳天的嘴巴上。 阳天眼睛瞪得很圆,身子向后一撤,手也撤了出去,说道:“给你了”。 “啪”。 一声脆响,杯子掉在地上,玻璃渣零零碎碎的映入阳天的眼球。 “你个混蛋”。慕灵儿面红耳赤,在这令人窒息的时间中,失去了理智,一声狂吼,一掌就向阳天袭去。 我靠,来真的。阳天身子一撤,了解慕灵儿这一掌的力道,站起身来,连忙摆手:“咱不带这样的,有话好好说”。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说着慕灵儿再一掌。 靠,阳天腿一迈,几个箭步就跑了出去。 慕灵儿追了出去,怒气横生,身前的两个苹果,一起一伏,格外凸显。 “你冷静冷静,我不就是抢你杯子了嘛!用不着这样啊!”阳天知道,此刻是万不可提接吻的事儿,女人的怒火是让人毁灭的。与慕灵儿相距十米,阳天旁敲侧击的劝说着。 “哼,你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慕灵儿几许羞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 一人从腾飞门口走了出来,慢悠悠地走着漫步,阳天看过一眼,随即将眼神投向慕灵儿。 “哼,你送我回学校去”。慕灵儿说出那不符情形的话。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看样这丫头是改不了了,变脸跟喝水似的,还真是够快。 “慕小姐,你那功夫应该不用我送吧?”刚刚慕灵儿击他的那一掌,让阳天感到风行的速度,如果不是两人隔了一米,加上获得异能后身体出众的协调灵活,阳天自认躲不过那一掌。 第一百二十九章 背后放冷箭 “哼,你少在这装象,你能躲过我那一掌,功夫也不错,让你保护我回家没错了”。慕灵儿又恢复了那份青春调皮的模样。在赌场时阳天救她出手,慕灵儿就知道了阳天的不凡,但如此近距离,自己的全力都击不到他,已经让慕灵儿大骇,觉得阳天深不可测。 阳天目光漂过别处,神情装肃,那敏锐的听力听见五百米外开来的三辆警车。 “我还有事”。说着阳天就向夜店内走去。 “喂”。慕灵儿叫着阳天,阳天快步走着,她也跟了进去。 阳天目光扫过整场,跳舞的跳舞,表演的表演,闫飞手下几十名兄弟聚精会神地盯着场内的一切。 目光停留一处,放大数倍,向卫生间那走廊走去。 慕灵儿在男厕所门口停了下来,一跺脚,走去走廊边缘。 男卫生间中仅有三个门,恰巧三门没人,阳天推开第一扇门,紫轮魔眼闪过整个空间,狭小的空间没有一点出奇。 重重的迪曲停止,灯光变得清亮无比,阳天再听不到重节奏的夜声,赶忙去第二间,时间已经不容得他浪费,紧接着就是第三道门,阳天目光停在座便器的水池中,一包东西藏在水里。 一翻盖子,原本那密封住的盖头被掀开,阳天取出那一大包东西。 慕灵儿一愣,不知怎么来了这么多的警察,几名警察尿情告急地向卫生间冲去。 “刷”。一声水流冲便声,“彭”。一记重音,门被撞破,“啪”。一声瓷响,第三道厕所门中顿时血光四溅…… “你冲水干什么?”一身穿制服地中年警察盯着阳天道。 “你上厕所不冲水吗?”阳天淡淡地道。 “我们收到通知,这间店内进行犯罪勾当,你现在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办案”。中年警察冷得道。两名年轻警察瞬间围上了阳天。 阳天瞪大着眼球,看着这两男警对他邪笑,咧着大嘴,一阵发毛,老子可不是gay。 便池器水盖被掀开,中年警察眉头一动,他不相信上头的命令会有假,联想到刚刚阳天冲水,指着阳天猛地道:“你毁坏证物?” 两警让到一旁,阳天看着中年警察,嘴角冷笑道:“警官,做事要讲证据,如果你乱说话,我也可以告你诽谤的”。 中年警察恨得牙痒痒,无奈却不能发作,阳天毁掉了证据,他们就没借口抓人,即使抓了,扣留不了多久,也要释放! “收队”。中年警察一声高喝,带着两名警察走出男厕所。 阳天耸耸肩,走出卫生间,慕灵儿迎了上来,闫飞干巴巴看着阳天,也没走过来,看着这些警察离去后,才跑到阳天身边。 阳天附耳交代了几句,闫飞郑重的点点头,离开夜店。 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单东阳搞得鬼,暴龙不会搞得这么大,看来,腾飞是自己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以后还会陆续对自己发招,背地里放冷箭。 “你别想走,我说过要你送我回学校的”。走出夜店门,慕灵儿瞬间就到了阳天面前。 阳天是真想走,但看这妞的架势是不打算让他轻易离开了,几分无奈地说道:“那找个出租车吧!” “坐什么车啊!走着回去”。慕灵儿拉住阳天,毫不避嫌的向前走去。 走了近一个时辰,慕灵儿停下脚步,高楼伫立,把两人围在中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又不担心到门口遇到色狼了?”阳天笑着道。这附近有一家电大,一家艺术学校,想必这妞是在艺术学校读书吧? “色狼都睡觉了”。慕灵儿白过一眼,小跑地离去。 “喂”。三日后,晚上,阳天在家接到电话。 “天哥,您能抽空来夜场看一下嘛!”闫飞在电话中说道。 “好吧……我现在过去”。 阳天走进腾飞夜店,闫飞恭敬地迎上来,带其走进一个包间中。 “天哥!咱们刚开业时来捣乱的那个东兴分局的新任队长,在昨晚又来了”。 “恩?什么事?”阳天对闫飞问道。 “这次是来收钱的,那王八蛋每月居然要三万块,我没答复他,想让他再考虑考虑,谁知今天就来喝了点酒,就闹事,我现在把他安排到包间里了,您看怎么处理?”闫飞一脸怒气地向阳天交代着。 闫飞眼如鹰隼,精光一闪而过。 “你现在拿一万块给他,告诉他那两万明天晚上过来时,再交给他”。阳天神情冷漠。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信息。 “天哥!我们就这么让他宰?”闫飞急得蹦了高,他敢确定这事儿跟单东阳有关系。 “明天在包间里按上摄像头,把他警察英明地受贿形象拍上”。阳天嘴角淡淡地一笑。 闫飞眉头凝住,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但是天哥!我们只拍他受贿,这样会不会不够狠,拿不住他啊!毕竟通江市警察受贿已经成了潜规则、见怪不怪的事了”。闫飞神情认真,说出自己的担忧。 “当然还不够,你去别的场子找个小姐,明天让她演一出戏,强奸就是大事了”。阳天冷道。 闫飞愣住,瞪大着眼睛。随即“哈哈”大笑道:“天哥,这真是绝了”。 “明天把包间里的闪光灯先拆了,按上摄像头,免得被他看出破绽,给他放点什么,让他在包间里好好疯狂一下”。对待这样想置自己死地的狗,阳天也不会手软。 他要做的事太多,他只能前进,不能退缩。 “放心吧,天哥!明天的事,一定办得漂亮”。闫飞邪恶的一笑。 “哎呀伍队,玩得还开心么?”闫飞走进包间,热情地招呼着。 “恩,还不错”。这个被称为伍队的人正是市局刚调到东兴分局的刑警大队长伍钢,也不得不说,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伍刚就可以在东兴分局驾轻就熟,奉上城下,却是有他的能耐。 “伍队,这一单一定要给兄弟面子,让兄弟来买单”。闫飞一脸的溜须。 “恩……那好吧!”伍钢还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在座的各位又怎会不知道他这是故作矜持?闫飞给伍刚一个手势,伍刚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站起身,对众人道:“哎呀,我去趟厕所,你们先玩啊!” 第一百三十章 狗腿被绑 “各位朋友好好玩,我先失陪了”。闫飞也站起身来。众人纷纷向两人应和着。出去之后,闫飞将伍刚带到另一个包间。 “伍队,费用问题,就按您说的办,这是一万块钱,明天晚上您来玩,我把这个月的交上”。闫飞手拿一个信纸封塞给对方,一副认真地样子。 “那就这么着吧!”伍刚一脸的冷漠,将信封接了过来。 闫飞心里大骂:狗日的,明天看你还能不能得意地起来,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那我明天就在店里等待伍队的大驾光临了!”闫飞恭维地道。 “恩”。伍刚摆摆手,仰头离去。 哼!闫飞在其背后蔑视地一笑。 次日晚间,阳天在家看着电视,晚上看着通江市新闻,接到了闫飞的电话,阳天坐车去腾飞慢摇吧,风度扁扁地走进包间之中。 “阳老板,这个是咱东兴分局地伍大队长,这位是我们腾飞的大股东,阳老板”。闫飞指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人,笑意地介绍道。 阳天嘴角一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这老小子调分局当队长了。 伍刚看着阳天,张大着嘴巴,瞪大着牛眼,就要吓死了,认为阳天是在报复他,现在他抓到自己的把柄,又怎么会放过自己? 阳天走到伍刚身边,坐了下去,看着面前的这个六神无主地男人。 “伍队,你好”。阳天温和地打着招呼,好似不相识一样。伍刚六神无主,偏软地坐在沙发上,一看面前的青年笑意温和地看向自己,感到一阵惊悚、发麻。 “伍队,不要紧张,我本人代表腾飞,想和你做个朋友”。阳天拍了拍伍刚地肩膀,淡然地说道。 “阳老板严重了,能和腾飞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伍刚被阳天这随便地一个动作惊出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地点头道。 “呵呵,费用问题每月一万,怎么样?节日的红包腾飞也一定不会少”。阳天依然那副淡然的微笑。 “好,好,好,阳老板怎么说,怎么是”。伍刚冷汗直流,慌张的心放松了几许,上头给他的要求也就是每月上缴五千块,阳天每月的一万块正好补上空,上缴和安抚兄弟,但是……阳天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呵呵,我只是一个路人,腾飞的老板是闫飞明白吗?”阳天微笑的言语,让伍刚听的是那么的冷,冷到五脏都在颤栗。 “明白,明白,阳先生只是路过喝了杯酒”。伍刚干笑地一道。冷汗又留了一地。 “那我就不打扰伍队了”。说着阳天又拍了一下伍刚的肩膀,站起身来。脚步刚迈出去,伍刚魂魄都要散了。 “那个……阳先生,不知道录影带可不可以给我?”伍刚鼓足着勇气说道,心惊胆战。虽然他明知阳天不可能给他,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说出了这句话。 “有么?我想我会忘记,也希望伍队不要让我和飞哥想起来”。说完转过身负手离去。 闫飞看着阳天离去,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心叹着: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天哥这气度啊! 再想起阳天的那句飞哥,虽然明知道是在演戏,但心里也是爽到不行! 伍刚看着阳天慢慢消失在他眼前的背影、感到无比的乏力,瘫软地坐在那,一言不发。 阳天刚走到门口,嘴巴瞬间张开,“哼,你要去哪?”慕灵儿站在门口,碰巧抓阳天了个正着。 “我要去哪,好像和慕小姐没关系吧?” “哼”。慕灵儿弩着鼻子,哼过一声。 “慕小姐你可以让开嘛?”阳天淡淡地再道。虽然他不否认慕灵儿的确是青春无敌,美艳亮眼,但是这种野蛮神经的性格,让阳天有些望而却步。 “哼,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慕灵儿一副野蛮的样子,拉着阳天向夜店内走去。 “慕小姐,咱们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好吧!”阳天正经儿地说道。 慕灵儿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狠狠白过阳天一眼,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几下就将阳天再拉进了夜店内。 服务生走来:“来瓶黑方”。说着慕灵儿拿出五百块钱来。 呦,还挺有钱?阳天一撇嘴,目光极其自然地移向别处。 只见十米外的一桌上热闹无比,一群男人围着一靓丽十足的女性,划着拳,女子已经喝得面朝如虹,但还在一杯一杯地狂饮着。 慕灵儿看阳天不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股怒气,她自己多没有留意,阳天越是对她冷淡,她就会越有兴趣,去接触,证明自己,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的神秘,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黑方拿上来,慕灵儿放开了一切,一杯一杯让阳天喝着,先干为敬,已经喝得眼神迷情,有些头晕目眩,不服输的她,还在继续着…… “我去躺厕所”。阳天一起身,就被慕灵儿拉住:“不许耍赖,别想走”。 “大小姐,你也不能让我就地放水吧!”阳天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撒尿还不让了?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啊! 慕灵儿白过一眼,一扁嘴,阳天趁机向卫生间走去。 还未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句“嘿嘿”地淫笑声。 “刚刚那小妞可是真正点啊!今晚要是让她走了,就太可惜了”。贱男一号YY着。 “靠,看着像挺纯洁似的,还不是就那样,咱们不认识她,就能过去陪她喝酒喝到现在,嘿嘿,看她应该是很喜欢被多人干的”。贱男二号比起一号,淫笑的更欢。 “会吗?喜欢被多人干?看她样子不像是风骚的人啊!” “操,她自己来这,和咱们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划拳喝酒,不骚那是什么?女人嘛!都喜欢装矜持,只要带走,干的嗷嗷叫,就老实了,嘿嘿”。 “带走?我们一共七个人啊!估计她不敢跟我们走啊!”贱男一号不无担心地再道。 “操,你怎么那么笨啊!当然得用点手段了,一会儿她要是不醒了,我们把她带走谁知道?到时候干完了也不知道是我们,何况她那骚样,只要给她干爽了,又怎么会告我们?” “嘿嘿,但看那小妞的酒量不浅啊!何况还有那五人看着呢?” “你来”。贱男二号一招呼,开始在贱男一号的耳边交代。 第一百三十一章 淫人之名 阳天摇摇头走进去,两人看到阳天一愣,随即放松下来,他们相信刚刚的对话,只要不是趴在厕所门口,是听不到的,白了阳天一眼,再提了提裤裆,趾高气昂的向厕所外走去。慕灵儿目光不离走廊,不断地扁嘴,引得身旁众狼友垂涎掉口水,刚刚慕灵儿身旁的阳天都落入众人眼球中,隐藏着狼性,也没有走过去。 阳天放完水后,抖了两下,舒坦无比,从走廊走出来,慕灵儿看阳天出来,目光赶忙随即移到舞台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阳天一眼就发现了刚刚在厕所中对话的那对贱人,已有一人刚刚离开,六个男人围着那刚刚被阳天注意到的女子,阳天嘴角微微一颤,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 阳天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女子身边,一缕芳香传入阳天的感受之中,让阳天神情一动。 “你小子谁?我们不认识你”。刚刚厕所中的贱男二号,对阳天一声怒喝。 阳天对这两声鬼叫置若罔闻,看着女子道:“不知能不能坐在这,陪美女喝两杯酒?” “可以”。美女对阳天优美的一笑,那似彩虹般的晚霞全展现在那绝美的面容上。那略显成熟的发型和衣服,衬托出那份都市白领的气息。 美女名叫向明月,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最近公司的烦恼太多,故而自己来到这新开的腾飞酒吧中,想要喝酒放松一下。 “看各位玩骰子玩的很开心啊!不知道介不介意带我一个啊!”阳天笑着看着六人,一脸的轻松随意,酒意挂在脸上,却没有一点的失态。 六人恶狠狠地目光盯着阳天,阳天无疑是打扰了他们的春梦,阳天再看过厕所里出来的那贱人,笑呵呵地道:“不知“仁凶”如何称呼啊?” 贱男二号白过阳天一眼,随即用那谄媚的笑看向阳天身旁的美女,“嘿嘿”地一笑道:“我叫郝银,不知美女怎么称呼啊?” 郝银这喝酒也是喝成了大舌头,银字没发清,发出了人字,念了个好人。 “呵呵,你好”。向明月一笑,没有回答郝银的话,认为这人是在和她幽默。 “噢!那我就叫上帝了”。阳天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咯咯”。向明月捂嘴笑着。 “靠,你要不要脸啊!还上帝”。郝银打击着阳天,看阳天那瘦弱的体格,就没当回事儿,何况他们还有六个人呢。 “你都能叫好人,我就不能叫上帝?”阳天凝眉问着。 “靠,我就叫郝银,不是好人,ok?”郝银白着阳天,心说着:你小子懂个屁幽默。 “噗嗤”。 好淫一出,阳天和向明月都笑了,向明月捂着嘴巴偷笑着,阳天可就不矜持了,嘴巴咧开。 “草,你笑个屁呀,金银珠宝的银,你小子懂什么”。郝银白着阳天。 “好名字啊!淫哥穿金戴银,果然是人如其名啊!”阳天眼睛一眯缝,违心地恭维着。 “那是”。郝银得意的一昂头,将他那粗得狗链子露出来,再看看阳天,脖子上带了估计挂了一条红绳,也没空去了解红绳上挂了什么,想必也就是啥小破木头,不值个钱。“切”地不屑一声,把阳天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现在还哪有人带红绳了。 向明月偷偷地再一笑,她知道阳天是在取笑这个郝银,而这个郝银还真的傻到接受。 “荡哥,你好,呵呵”。阳天笑看着郝银,不咸不淡的称呼道。 “操,不是荡哥,是淫哥”。郝银大声地怒道。 “嘎嘎”。一旁的向明月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虽然阳天骂这人“淫。荡”,但却没有反感之意,在刚刚,她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这人确实淫。荡,嘴角总怪笑的偷瞄自己。 身旁的五人喝了些酒,也开怀“哈哈”大笑起来。 郝银脸色羞红,怒极而气:“不许笑,不许笑”。 呲牙看着阳天,“你想玩骰子,就来吧!”那绿色的眼神好似阿凡达一样,牙筋紧咬着,好似要将阳天吞了一般! “好”。阳天笑笑一点头。 郝银一手叫过服务生,要了一瓶洋酒。慕灵儿等了半天,也没见阳天过来,四下寻找着,心叹着:他不会是跑了吧? 发现阳天挤在一大桌上后,冷“哼”过一声,不禁嘟囔的谩骂着:“死鬼,看那桌的女人漂亮就死过去了,等你一会儿回来的”。 服务生将洋酒拿了过来,郝银一把接过,“当”地一声,立在桌上,对阳天狠道:“谁划拳输了不喝就是孙子,输了就要干”。 “干一瓶?”阳天问着。 “靠,是一杯啊!” “好”。阳天淡淡一应,两人晃起骰子来。 郝银看了看自己的色子,对阳天道:“你先猜”。 阳天看了一眼两人的骰盅,开口道:“五个五”。 “开”。 两个骰盅掀开,一旁的向明月睁大着美眸,毫无疑问,阳天赢了。 “喝啊!淫哥”。阳天轻声地道。 郝银恨得牙痒痒,一口干掉了杯中酒,一股血压急速上升起来,不服道:“再来”。 连续三把,郝银三杯洋酒下肚,已经喝得上吐下泻。脑袋犯晕,翻着白眼。 身旁的其余五人看不过去了,咬了咬牙,五人一人拿出一百快,再要来两瓶最便宜的洋酒。 慕灵儿看阳天还坐在那里,跟人玩着骰子,俏面含霜,生气之下,怒斥着脚力走去,坐到阳天身边,紧紧地挨着。 阳天微微一撇嘴,也不理会。 五人看阳天身边又迎来一大美女,嫉妒之心直上脑顶,拼了命的向阳天挑战。 阳天轻松地面对众人,几十把过后,这一桌上除了阳天、慕灵儿和身旁的向明月,再没有一人能安稳地坐在凳子上,被服务生拉去了一旁。 刚刚在卫生间出来,离开的那贱男一号再次回到夜店来,见自己一伙人已经消失不见,瞪上眉头,再看向明月身旁的阳天,恨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气冲冲的走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刀刀的伤痕 贱男一号面向向明月,温和贱笑道:“呵呵,美女,我的那些朋友呢?” “噢!他们在那边呢?”向明月玉指指了下偏角处。 贱男一号呆住,心中暗骂着:一帮窝囊废,居然被人灌成了那样? 小眼睛一眯缝,谄媚一笑,生冷的眼神瞪过一眼阳天,向偏角处走去。 “呵呵,你玩骰子很厉害啊!不是职业赌徒吧?”向明月笑着对阳天道,那原本犯晕的红霞上已慢慢变得白皙。 “他是,不单是赌徒,还是职业骗子,不知道骗了多少大妈大娘感情和钱财了,你要是跟他,到时哭都哭不出来”。阳天还没等说完呢,慕灵儿就抢话道。 阳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咯咯,他既然这么坏,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呢?”向明月笑呵呵的看着慕灵儿,口中呼出酒香气,托着下巴,看着慕灵儿。 阳天眉头一动,不用抬头,他已经看到了向明月的无形诱。惑,不禁心中感叹:原来成熟女人也是那么的有杀伤力。 “谁说我跟他了,他配让本小姐跟吗?我只是过来看看他怎么喝倒的,然后再给他两脚,没想到那些男人那么没用,一把也没赢了他”。慕灵儿口是心非的说道。阳天的骰子功力她是清楚的,知道那些人不可能赢。 “噢!咯咯”。向明月娇媚的再一笑,提包起身来。阳天站起来,慕灵儿也起身。 “喂,美女,你别走啊!别走啊!”贱男快跑两步追上,对向明月挽留道。 “你还是送你那些朋友回家吧!刚刚有几个,已经吐得胃出血了”。阳天淡淡地说完后,转过头,向夜店外走去。 两女跟着,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的目光,直到三人走出了夜店,众多少男少女的心都还没有被拉回来。 “这种地方,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来”。走出夜店,阳天对身旁的向明月道。 “呵呵,最近心情很不好,故而来放松一下,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但我也谢谢你的关心”。向明月对阳天微笑着。离开了夜店,阳天才相信这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好似天籁一般,让人的心情受到波澜的震动。 “那就好了,再见”。阳天迷情地一笑,刚要转身,向明月再开口:“如果日后你想做一份正当职业的话,可以找我,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兼职也可以”。 向明月对阳天笑着,她看阳天年纪不大,穿着极其普通,不知道阳天是不是大学生,如果是的话,那么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暑假工作是必不可少的,而如果不是,正好可以全职。 “呵呵,是指赌吗?”阳天笑着。 向明月一扁嘴,眉毛微微上挑,没回答阳天的话,但已是形态表明了她的答复。 她接触到的客人形形色色,如果能投其所好,对于事业自然是有帮助的,而对于很多男人来说,赌已经是一种惯性,不论职位,不论财富。 拿出一张名片来交给阳天,阳天接过。 向明月睫毛一眨,嘴角划出一道浅浅得半弯月,对阳天勾手道:“再见”。 随即高跟鞋响动了起来。 阳天看了看名片,明月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向明月,心中忍不住自叹:人如其名,像明月一样的美丽! 看着远去的向明月。 “喂,你看够了没有,人家都走了”。慕灵儿在一旁不善地道。阳天已经把他晾在一旁好久了,已经引起了慕灵儿心中一百句的谩骂。 “我们走吧!”阳天对慕灵儿轻淡的说道。 “我说过要让你送嘛?”慕灵儿怒然暴喝着,刚刚在夜店里,一直没找出机会释放,现在爆发出来。 “那你自己小心点”。说完阳天就快步的离去。 “喂……”慕灵儿的话提在嗓子眼里,恨得鼻尖一挺,狠狠地一跺脚,对着远去的阳天大吼一声:“阳天,你个王八蛋”。 阳天站在马路中央,试着耳膜一震,精神一抖,这要是白天,小鸟都得被这声河东狮吼吓得掉下来。 中午放学之际,花蕾眉目黯然的靠近着阳天,与阳天同走出学校。 此时,一个亮丽的身影出现在明信高中的门口,但美女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沮丧,偌大的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没睡好觉还是在昨夜大哭了一场。 看着吴誉凡,阳天的心好似被刀割一样,一片一片,痛心裂肺。 花蕾的目光与吴誉凡交流,两女都觉察到了什么,女人的感觉有时很准。 吴誉凡向阳天走去,待离近阳天时,目光从阳天身上移走。 “你好,你是阳天的女朋友吧!经常听他提起你”。吴誉凡友善的向花蕾伸了手。 “你好,我叫花蕾”。花蕾善意的说道,与吴誉凡一握,她感受到了冰凉,吴誉凡手的冰,心的冷。 “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吴誉凡转头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一颗撕心裂肺的女人泪滴了下去,吴誉凡试图掩饰,但却瞒不过阳天的紫眸。 阳天面容生冷,眼眶中的感性水流转动着,仅是一刹那,就被阳天收了回去,这刻的他无法拦下吴誉凡,他不会屈服任何一方,待没有那份资本时,他不会见吴宇。 小凡,待我风起云涌时,我必踢金门迎红帘。 走出二十米,吴誉凡再也控制不住那失落的情绪,眼泪有如大河般的流溢,一手搭在眼皮下,抹着眼泪,奋力的狂奔着。 花蕾心情复杂,看着吴誉凡伤然离去,心中难受,又有那么一丁点的欣喜,如果阳天追了出去,那么伤心流泪的就是她了。 花蕾本要不咸不淡的质问阳天两句,但看他那黯然的神情,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阳天送花蕾回家,到了家门口,花蕾旖旎地道:“明天学校组织毕业前的最后一场集体电影,你去吗?” “好啊!”阳天淡淡的一笑,声音黯然,隐藏那不舒服地心。 “嗯!”花蕾微微一扁嘴,上楼去。 拿出手机,阳天给吴誉凡发去一个短信:如果你愿意等我,那么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吴誉凡还在用力狂奔着,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眼泪流下了多少,“铃铃”地短信声,让吴誉凡停下了脚步,她多希望这是阳天发来的信息,但是可能吗?他没有手机,难道要用他女朋友的手机发给我吗?这是伤害,对她再一度的伤害。 吴誉凡拿出手机,心情忐忑的慢慢打开来,当看到这两句话时,她的心又碎了,这次是那种感动的碎。 慢慢地打了过去,阳天接起电话,两人口中无话,但是心里却说了一万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得知奸计 “咳……”阳天轻轻咳嗽了一声。“我等你”。吴誉凡哽咽的一道,挂断电话。只是这一个语助词,就让她知道了电话中的那人,是他,真的是他。 吴誉凡“咯咯”一笑,花脸上洋溢着几分幸福,她相信阳天,相信阳天的承诺,她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承诺是很重的。 次日,红旗电影院门口人满为患,明信高三的学生整排的围在门口,井然有序。 单子俊的眼睛前后不断的瞄着,担心阳天的出现。 花蕾也看了几眼,微微一扁嘴,心说着:真是讨厌,昨天明明答应自己了,还没有来。 几百名学生分批走进电影院,花蕾左右又顾望了几眼,还是没有看见阳天,心中失望了。 直到明信高中高三五班的学生走进了电影院,单子俊的心才放下了一点,众人都坐好之后,单子俊从座位起身来,对一旁的李松使过一个眼神,两个鬼鬼祟祟的走去卫生间。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单子俊对李松问着。 “放心吧!我现在一个电话,他们就过来了”。 “嗯,你说阳天万一一会儿来了,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单子俊凝着眉,不无担心地道。两场电影,三个多小时呢,保不准阳天会来。 “俊哥,你就把心放在嗓子眼里吧!你不知道,我这次安排了一百多人呢,都让他们在远处看着,我派了两个人在电影院外,如果阳天那小子过来了,就让百多人给他围住,狠揍他一顿不说,也让他过不来”。李松恨恨的道,他对阳天的恨虽然没有单子俊那么深,但也是不报不快,钱是单子俊出,能狠揍阳天一顿,他就解气了。 “靠啊!本以为你很聪明,原来也总灌浆糊,今天是我要英雄救美的,如果揍了阳天,那不是让花蕾同情他嘛!到时候得不偿失”。单子俊怒着眉毛说道。 “嘿嘿,俊哥说的是,说的是”。李松谄媚的点头,一副汉奸的模样。 “现在赶快把人分散,留下个二十、三十的,站在远处就行,别引人注意,等毕业的,哼哼,到时候天黑路滑,他出了什么事儿,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单子俊冷笑一声。 李松眉头一动,心中顿时说道:这表情够奸啊!看电视剧里,汉奸都是这么演的。 “好,好,我这就分散”。李松连忙道。 “你多注意点手机,如果那小子进来了,这事儿就作罢,如果他不来,哼哼,那就按原计划行事,别添了乱”。单子俊嘱咐着。 “嗯,嗯,那我现在让他们几个过来等着?”李松询问着。 “恩,叫他们几个过来吧!也不知道花蕾看到一半,能不能提前走了”。 “好”。李松应答一声,拿起手机来。完事两人又走进电影院。 阳天慢悠悠的向红旗电影院走去,双手插兜,前面还有着五个看似混混的青年,摇头晃脑着,并成了一排。 “兔哥,咱是去揍人啊?”阳天身前传来这样的声音,阳天也没在意。 “嘿嘿,的确是去揍人,但严格来说,是去做一场戏,咱们先去电影院旁边的饭店等着,等着人出来时,你们跟着我去就行了,到时候意思意思的揍两下就好了,可别下狠手”。一个黑脸青年对身旁的人交代着。 “草啊!咱是混子啊!又不是演员,去做啥戏啊!”问话的混混青年立马蹦起来。 “草,你小子懂个屁,给的钱多啊!谁要是找我拍个A片,给我钱,我也去干”。黑脸青年白过一眼。 “等目标出现的时候,我就过去调戏,就会挡出来一个小子,到时你们看我,我动手了,你们就意思几下”。黑脸青年对众人说着,先交代清楚,别一会儿再出现什么问题。 心中感叹着:这也不是个容易个活啊!要演,还要知道轻重,如果揍狠了,不但得不到尾款,弄不好还得被出钱的那小子报复,但要是表演的不认真,被人看出来了,钱也到不了手。 “嘿嘿,调戏女生的事儿,你不是常干嘛!”一青年对着黑脸青年,贱笑道。 “操,那能一样嘛!这次是有钱的,我还希望这样的事儿,李松那小子多来找我几次”。 李松?这个名字让阳天眉头微微一立,回想着刚刚他们的对话。李松那小子没什么钱,是单子俊的狗腿子,这事儿是他帮单子俊做的吗? 调戏女生,出来一挡道的青年,这不是要英雄救美嘛! 阳天嘴角一笑,想着单子俊那小子最近这么安稳,原来憋了半个多月,憋出来了一个英雄救美的计划。 阳天跟着前面那五个混混,同进了一家快餐店,坐在窗户边,可以看见红旗电影院。 李松派在外的两同学,乐得屁颠屁颠的,李松给了他们每人五十块钱,让他们在外盯着阳天来没来,拿着钱,两人已经去了旁边的游戏厅,打算玩两个小时再回来,也没有看到已经到来的阳天。 阳天走去卫生间,给暴龙打了过去。 “喂”。暴龙接起电话。 “是我,阳天”。 “兄弟啊!”暴龙热情地道。在大花那他已经得知,阳天有了手机,但那时也没问,想着如果找阳天的话,再问大花就好了。 “想找你和兄弟们帮个忙”。阳天说着。 “兄弟,你说,能做的,我一定不会推辞”。暴龙义气的说道。 阳天微笑一下,开始为暴龙讲述自己的计划。 暴龙听完后,“嘿嘿”一笑,粗着嗓子道:“兄弟你放心,我这就带大花和几个兄弟过去,一定办的漂亮”。 看了一场沉闷的电影,花蕾就有些坐不住了,还在生着阳天的气,他答应自己了,又不来,起身向电影院外走去。 单子俊、李松眉头一动,他们根本就没看电影,一直看着花蕾那方向,眼睛都要看直了。 李松连忙拿出手机来,“喂”。小声在手机中交代了几句,跟着单子俊屁股后面走出去。 花蕾离开电影院,背着一个桃红色的布包,心情不太好,环顾了一下四周,希望能看到阳天。 努力的看着,远处街口站着不下一百人,但仔细看了两遍,也没看到阳天的身影。黯然的向前走去,走了十几步,五个人五人六的混混突然冲到了她面前,惊了花蕾一跳,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戏剧来自生活 黑脸混混呲着一口大黄牙,花蕾面部一紧,真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他对花蕾调戏道:“美女你好啊!和哥哥交个朋友怎么样?” 黑脸一脸的淫。荡之色,花蕾刚要开口,单子俊就走了过来,挺了挺胸,好像雷锋一样,大义凛然地道:“滚,你们不配”。花蕾看着单子俊,心里有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她说不上来,可能是心爱的人没在身边吧! “我*,你是个什么东西,赶快滚一边去”。黑脸混混对单子俊骂道。 “小子,去一边去”。身旁的几人马上对单子俊发起了炮弹言语。 “你骂我不要紧,但是不可以欺负这位美女,赶快走”。单子俊的口气也从大义变成了维护,猥琐的让人看上去还真是发现不了什么破绽。 “我*,不揍你,你还不知道自己算哪跟葱,干他!”说完五个混混就向单子俊拳打脚踢起来,单子俊一把扑到花蕾身上,用身体挡住花蕾。 “啊……”花蕾惊呼起来,对几名混混道:“你们别打了,再打我就报警”。 哈哈!阳天在远处看到单子俊那挨揍地样子,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对身后的暴龙小声交代了几句,暴龙记住阳天的指示,一笑带着大花和几位兄弟走出快餐店。 “兄弟们住手”。黑脸混混双臂展开,另外四人住了手,一脸的煞气。 “兄弟,你是个真男人!这美女跟着你,真是幸福了”。黑脸混混对单子俊伸出一个大拇指,随即一招手道:“走”。 阳天是没听到黑脸混混说什么,要不然肚皮都好笑爆了!这台词是谁编的呢?也算有才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花蕾扶起单子俊,面容担忧,毕竟单子俊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 “你没事吧?”单子俊故意拉低着声音,一脸深情的看着花蕾。 “我没事啊!去医院吧!你鼻子都流血了”。花蕾担心着。 花蕾这一说,单子俊的鼻血流的更猛了,花蕾不知道,这是他欲火的鼻血,他何时被花蕾拉扯过?何时和花蕾有过这样亲近的动作?仰天感叹:天哪!让幸福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哎呀,你后仰是没用的,走,我陪你去医院看看”。花蕾蹙眉地再道。 单子俊将头低下,拉低着声音再道:“只要能保护你,流再多血我也不怕”。 花蕾被单子俊说的一脸红,她知道单子俊早就对她有意思,但是除了阳天,她心里容不下任何人。 “快去医院吧!”花蕾拉着单子俊,刚走出两步,几个人五人六的混混就又冲到了他们面前,不过这次可是换了人了。 这时,电影院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同学在看到了第二部影片的片名时,就跑了出来,辽沈战役,引不起他们观看的兴趣。 “哎呀,小虎他们也没认真演啊!”暴龙说完猛地一捂嘴,瞪得眼睛看着单子俊,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花蕾凝眉疑惑,演戏?难道说刚刚那几个流氓是演得?他们是安排好的?花蕾气愤、恼怒,俏面含霜地看着单子俊。 暴龙斜角看了花蕾一眼,很是满意,这是刚刚阳天交代的,看来这美女已经开始起疑了。 单子俊眉头一凝,还没来得及思绪,又一幕发生了,充斥进他全部的大脑中。 “哎呦,小妞长得真不错”。大花一脸的淫。荡之色,企图勾花蕾的下巴,被花蕾躲过去。在本色演出的基本上,加了一点修饰,大花就变成了戏剧上的流氓。 单子俊凝眉奇怪着,李松那小子没告诉自己有两拨啊?这是哪蹦出来的?是李松临时加了一场?还是这拨人真的是来调戏的流氓? 单子俊索性也不多思绪,不管是真的假的,他知道,这时候,男人的气度要拿出来了,要是怂了,花蕾得怎么看自己? “赶紧滚,本少爷就不追究了”。单子俊牛气冲天的道。 “我*,谁裤裆没夹紧,把你给放出来了,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鸟样”。暴龙出口成脏,毫不留情地骂道。 单子俊被暴龙气得牙根都疼,听这口气,他确定这不是安排的人,如果是安排的,多少会隐晦一点的。 再看着街对面的那群还没分散的自己人,嘴角冷笑,心说着:让你骂,让你嚣张,本少爷一会儿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哼,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单子俊冷笑着。 “我*,你小子是不是有病”。还没等单子俊说完,暴龙就把话截了过来:“菊花里插棉花糖,装什么大尾巴狼,呸”。 暴龙一口吐沫吐到了单子俊的脸上,单子俊一愣,他张这么大,还从来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 “我们赶快走吧!”花蕾拉着单子俊,生怕他再和这些混混动了手。 “没事”。单子俊一手摸去脸上的吐沫,一把摆脱开花蕾,紧紧地咬着牙。虽然李松原本叫来的一百多人都分散的差不多了,但他觉得,剩下的大约二十人也够收拾暴龙他们了,他们才四个人,五个还打不了一个? “你他妈的……”单子俊恨得面红耳赤,指着暴龙。 “操,干他……”暴龙一声令下,四个人、八只手像恶狼一样的向单子俊扑来。 “你们住手啊!住手”。花蕾暂且忘了这是不是安排好的,拉扯着暴龙几人,暴龙几人对之不理,花蕾越来拉,他们的劲就越猛了。 他们可不会像上泼人那样手下留情,脚脚都在往单子俊的脸上招呼。 单子俊拼命地捂着脸,“啊……”地失声痛叫着,在地上打着滚,一个劲的摆手,示意对面的人来支援。手一摆出来,脸上总是会出现几个脚印,手部这样不停歇的忙着,李松带领的二十人还在不以为然地发笑,唧唧咋咋地小声讨论起来:“你看,真是太入戏了,你看演的多逼真”。 “是啊!这牺牲真不小啊!你看那几个兄弟是真揍啊!” “那怎么的,为了抱得美人归,也豁出来了,必须要演的逼真,必须要真揍”。 “你们看,还在那摆手呢,一定是示意我们千万别过去”。 “恩,千万不能过去,要是破坏了俊哥的好事,俊哥发起火来,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李松对众人厉声着。 第一百三十五章 赔了脸,伤了蛋 “操,就这熊样,还来英雄救美?呸!”暴龙鄙视地说道,又一口吐沫吐到了单子俊的脸上。花蕾这刻疑惑了,看他们下手这么狠,难道这真是单子俊安排好的吗? 单子俊双手离开眼睛,暴龙斜着身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看似小心,但这一动作正落入花蕾的眼中。 这都是阳天事先安排好的,暴龙四个兄弟也接近完美的完成任务。 花蕾气得满目羞红,原来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安排好的,打人的又不是神经病,如果不是安排好的,为什么要做这个手势? “你们有本事别他妈走,回来!”单子俊已经变成了熊猫脸,暴龙那口吐沫还留在他脸上,看暴龙等人要走,愤怒而带有哭腔的大喝道。还继续招着手,示意人马过来。 李松等人也觉得是不是事情完了,有事要他们过去啊!有人已挪了脚步。 大花一听单子俊得话就来气,回过头来又往脸上招呼了一脚。单子俊一声痛苦的呻吟“啊……”众人看着又挨了揍的单子俊,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知道这场戏还没结束,如果现在过去了,单子俊不得急眼了? 单子俊这时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现在已对对面那二十人绝望了。甚至有些怀疑,那些王八蛋是不是被这几个人收买了,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命令呢? 花蕾怨气的看了单子俊一眼,喘下两口粗气,转头离去,这样的预谋,让她觉得很反感,甚至说是厌恶。 “你去哪?我送你”。单子俊一手拉住花蕾,连忙道。 花蕾一把将单子俊的手甩开,看单子俊假惺惺,就是一股怒火,猛地大喝:“你不要那么虚伪了行吗?我不用你送,你那卑鄙、无耻、龌龊的摸样很让人讨厌”。 我靠!听着花蕾的话,单子俊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敢相信的眼神看望陶陶,我是为了你挨得揍啊!怎么就卑鄙无耻了呢? “花蕾,你这样讲,我好伤心,你可以将我对你的爱视而不见,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呢?”单子俊凝眉说着,这痛苦之下,居然也有了几分文采。 “哼,你越是这样假惺惺,就越是让人讨厌”。花蕾说完快步离去,留下呆滞的单子俊。 此时,阳天从快餐店中走出去,单子俊眉头一动,看到远处的阳天,狠狠咬着牙,他知道了,刚刚的事情是阳天安排的,故而在那几个混混一过来时,就装出是被自己安排的样子,让花蕾相信。 阳天你好卑鄙,我他妈和你势不两立,你等着。 阳天快步跟上花蕾,花蕾越走越快,气息不顺,还没有留意到身后的阳天。 “咳、咳”。阳天咳嗽了两声,花蕾眉头一凝,转过头去。 “啊……”花蕾欣喜着,刚向要阳天跑去,又收回了脚步,真是的,这两场电影都快演完了,他过来了! “我的花蕾宝贝,你走得也太快了,这要不是我早来一点,就碰不到你了”。阳天笑笑地说道。 “哼,你这还叫早来啊!都快演完了”。花蕾娇娇的白过阳天一眼,生着气。 “迟到也好过不到嘛!”阳天笑呵呵的向花蕾走去,临近时,一把搂住花蕾的小蛮腰。 “你讨厌”。花蕾面红一红,粉拳击在阳天的胸口上。 “再打我就好吐血了,换个电影院,再陪你看一场怎么样?”阳天此刻的心情爽快无比,单子俊那熊样,估计晚上得在医院睡了。 “不看了,刚回家复习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也要抓紧复习噢!”花蕾真挚的眼神看着阳天。 “放心吧!高考没问题”。阳天挺了挺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通江市的高考是按区分考场的,而东兴区只有两所高中,一所是明信高中,另一所是外国语,外国语是一所封闭学校,学生的平均成绩在任何一处学校,都算中上等,自己就算再点背,考场里也能分到两个成绩还不错的学生吧?嘎嘎,到时凭自己的火眼晶晶,还找不出来他们? “哼,说大话可不是好同志!”花蕾白过一眼,显然是不信阳天的话,他连课都不怎么上,高考又怎么考好?虽然上次考试他成绩不错,进了班级前十名,但也只认为阳天那是侥幸。 “嘿嘿,那就等着瞧吧!”阳天成足在胸。 花蕾轻轻地再白过一眼,玉手拉上扬天,两人向前走去。 单子俊带着他那疲累受创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到街对面去,一股马屁的风瞬间传了过来:“俊哥,你的戏演得太好了,那影帝也没有您表演的真切啊!”马屁天团地团长率先抢过话。 “是啊,是啊,俊哥的智力超凡入圣,魅力入仙化神,英俊潇洒更是无人能及啊”。另一人一看自己落了下风,马屁都先被人抢了过去,怎能愿意?极其无耻地又恭维道。 还没等第三个人马屁王开口,宋明玖就气得破口大骂:“去你们吗的,走”。此时的单子俊无比气愤,这群王八蛋,刚才有事的时候,没一个人出现,现在马屁到是拍的一个比一个响。 众人一阵疑惑,单子俊平时跟他们玩得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火啊!这今天是怎么了? “啊……疼,疼”。单子俊在市医院中上着药,疼得都要哭出来,上药的护士本就心情不好,老公昨晚出轨,她憋了一肚子闷气,没地发泄,再听到单子俊喊得跟杀猪似的,一股邪火上来,手上的劲又用力了几分,使劲戳着单子俊的伤口。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声瞬间覆盖在整个房间内。 “喂”。吴宇坐在家中,心情不错的接起电话,这段时间,虽然吴誉凡对他的态度还是冷冰冰,但却已经坚持每晚回家住,这让吴宇很欣慰,也很高兴,他知道,和女儿缓和关系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这一切都归功于阳天,是希望有了阳天被陷害的那挡事儿,让他有机会做好这第一步。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找人报复 “宇哥,抱歉,还是没有查出阳天的身份,他自小与母亲一起生活,父亲是谁,不详”。任重在电话中,黯然地交代着。 吴宇凝眉,凭他的能量,如果想查出通江市民的信息,可以说是轻松小事,阳天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在普通家庭出生的小孩儿,那么父亲是谁,不会查不到。 “查到什么可能与阳天挂钩的大人物了吗?”吴宇再问到。这件事,他给了任重一月时间,如果结果只是一句不知道,那么手下的那些兄弟,就该去厕所的马桶里洗洗脑袋了。 “毛瑞峰”。 “嗯?”吴宇眉头一凝,示意任重说下去。 “毛瑞峰有两个外孙女,与阳天关系都不浅,在阳天出事的几天后,我查到市局女警徐晓曼去省城长山市的车程,而她就是毛瑞峰其中一位外孙女,阳天的事,很有可能毛瑞峰也疏通了”。 吴宇点点头,这下他就理解阳天出号子那天,田立业亲自去迎接的原因了,毛瑞峰为J省省长,权势滔省,他要保的人,田立业自然不敢怠慢。 “哼,那小子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吴宇气着道。虽然他吴宇没有滔天的权势,但也是雄霸一方,也不允许他的宝贝女儿委屈了。 “女朋友就一个,但身边的女孩儿还真是不少,加上小姐,大约有四、五个”。 “屁,我的宝贝女儿还能当他的小妾?”听着任重的话,吴宇暴怒起来。 任重一惊,他很少见吴宇这样的发怒,吴宇是一只不会说话的狮子,这怒起口来,不但没让他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哼,那小子还有什么动静嘛!”吴宇暂且收回那怒火,问道。 “他在单东阳的场子前后赢了五百万,应该是个赌术高手”。 吴宇眉头又是一凝,他第一次有了一种神秘感,好像这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有着太多秘密供他去挖掘。 “嗯,继续关注”。 “是”。任重恭敬的一道。 “哼,我就看你小子什么时候能来见你”。挂断电话后的吴宇,坐在沙发上,自语的一哼。 阳天晚上回家,阳凤娇正襟危坐着,除了沧桑,脸上不带有其他表情,阳天有些疑惑,走过去。 “小天,马上就要高考了,但是看你怎么这么不上心呢?”阳凤娇眉目黯然,声音难过。 看着自己母亲的愁容,阳天的心一疼,他已经打算好为母亲买一套楼房,不让阳凤娇再受苦,但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如果自己现在就买了房,母亲一定会奇怪,问自己钱财的来处,如果说是中了彩票,母亲不会信的。 只能是等毕业之后,到时候就可以跟母亲说是假期打工赚来的第一笔钱,运气好,赌石赚来的,虽然也是赌,但是这与赌场的赢钱有了两种意义,母亲固然会生气,但是也不影响母亲会搬进去。 “妈,现在的学习都是在巩固,您放心吧!我一定努力考上大学”。阳天对阳凤娇承诺着。 “小天,妈妈不图别的,只希望你考个好大学,日后安居乐业,家里还有些存款,只要你考上大学,妈妈一定供你读完”。阳凤娇声音有些悲凉,眼神中写着那份坚定。 “嗯”。阳天点头。 “没吃饭呢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妈,我做吧!”阳天拉住阳凤娇,走去厨房。 晚间,单子俊偷偷的跑出医院。 一处茶馆中,两个男人对坐着,单子俊皮青脸肿着,全身都在疼痛,忍着痛苦。有些急迫地说道:“豹哥,最近学业紧张,都没看您和几个叔叔,真是不太好意思”。 单子俊虚情假意着,黑豹明知道单子俊说假话,但也不说。 “公子,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黑豹淡淡地问道,对于单子俊这点小伤,也没放在眼里,他是刀里来、雨里去的,这点小伤不算啥,但对于这些公子哥来说,能叫嚷个一个月了。 单子俊眉头一动,暗道:问得好!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找的豹哥你啊!”单子俊苦脸。 “是什么事?”黑豹面容生冷,自从在号子里与阳天那一次冲突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没有好起来,他出院了,但是洪烈还在医院躺着,即使是现在,生活还是不能自理,而这一切,都是败阳天所赐。 “豹哥,能不能帮我教训教训那小子?”单子俊眼光一冷,在初中的时候,他找黑豹办过一件事,揍一个吆五喝六的男同学,本只是想给那同学点教训,没成想到,黑豹一去,那男同学就被打成了二级残废,单东阳狠狠的怒斥了他一顿,而自那以后,单子俊就再也没有找过黑豹,担心黑豹的黑手。 现在即将高考,等高考考完了,都不知道会去哪个大学,最好的时间就是高考之后,就把他办了,以黑豹的黑手,那小子好不了,他能打,能打过黑豹吗?黑豹可是通江市道上人尽知之的打手,一人能干倒二十个。 “公子,如果我出手,那么……”黑豹淡淡地说着。 “豹哥,你放心,只要不整死就行,那小子没什么背景”。单子俊打断黑豹的话,心想着:以后我爸的产业都是我的,这点忙你不帮我? “他是谁?”黑豹冷得问道。虽然他的老板是单东阳,但单子俊也是太子,日后继承皇位,他还得仰仗。 “那小子叫阳天”。单子俊咬牙切齿着。 黑豹脸色大变,由白变青,脸部微微一颤动,没什么背景?那小子的背景不知道多硬,和你比也不退让,要不然他怎么会在重伤了自己三人之后,还能从号子里大摇大摆的出来? “公子,你说的那个同学是不是比你高一点,接近一米八的样子,身材也差不多,穿着普通”。黑豹小心的问道,虽然阳的姓氏在通江市不多,但也免不了会重名。 “草,那小子家里穷啊!平时上学都穿校服,哪有什么好衣服,高点有个屁用,看那身材,就是营养不良,少爷我是天生丽质啊!吃多少都不胖”。单子俊口若悬河着,埋汰着阳天。 黑豹无奈,他真是不想听单子俊这些屁话,但从单子俊的话中,已经大致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了,就是那个阳天。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断腿之恨 “公子,这个事儿我帮不了,你知道的,没有老板的指示,我们不敢轻松动手”。黑豹冷得道,给单子俊留个面子。 单子俊脸色大变,眉头紧锁,娘了个腿的,这是怎么了?是我听错了,还是他脑袋发热,讲错了? 不对,他刚刚问我,好似是知道阳天。 “豹哥,你知道那小子?”单子俊身子向前凑了凑,盯着黑豹道。 “公子,这个忙,黑豹现在不能帮,你也不要去惹那个小子,该报的时候,自然会报”。说着黑豹已经站起了身。 单子俊瞪大着眼珠子,黑豹的话给他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还没来得及问,黑豹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豹哥,老板中枪了,现在在博爱医院”。电话中的声音略显焦急。 黑豹眉头一凝,挂断电话,看着单子俊道:“你父亲中枪了,现在在医院中”。 “啊……”单子俊猛地蹦起来,六神无主。 两人赶去博爱医院。 华夏的某一个别墅,庄重而复古,位于颠峦之上,几乎没有外人知道这里还有着一间别墅。 “老爷,小姐私自接下的那个任务,已经处理好了”。周大管家身穿着简朴服装,两鬓斑白,双手交叉身前,弓腰地恭敬道。 “周叔,那丫头太过于胡闹了,派去的杀手暂且先别回基地了,暗中看着那丫头”。方武生坐在书房中,眉宇之间尽显英气,对恭谨老人客气着。 “是,家主”。周大山点头。 “电脑上的系统都做好了吗?”方武生问道。 “是的,所有电脑系统都多加了一层设置,所有投来的任务都将由我审核过后才能接下”。周大山冷漠的说道。一个姿势摆到现在,一动没动。 “嗯,断腿的事儿不要在档案中留下痕迹,我们组织开创至今,还没有接过不要人命的任务”。方武生再道。 周大山点点头,这些事儿不用方武生交代,他都已经做好。 “家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周大山示意道。 方武生点点头,周大山轻声地离开房间。 在周大山离去后,方武生思绪凝重,想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两个女人。 单子俊在手术室门口来回徘徊着,门口虽没有几个人,但博爱医院里里外外却是戒备深严,到处都安插着单东阳的人,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丁点的松懈。 单子俊脑袋有些发懵,头疼的要命,却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门被打开,单东阳被推了出来,单子俊这下脑袋全成浆糊了,赶忙迎了上去,看单东阳瞪得眼睛乱转着,大舒一口气,摸了摸胸口。 “你他妈是谁?黑豹,黑豹”。单东阳指着单子俊一喊。心一惊,这不是混进来的杀手吧? “爸,是我啊!”单子俊苦着脸道。跟着推车,一路小跑着。 单东阳听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仔细看了看单子俊。 “妈的”。单东阳大舒一口气,扶了扶胸口,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被人揍成了这副熊样?还以为是化鬼妆的杀手呢。 单东阳平时很少回家,单子俊也是个夜猫子,没想到这冷不丁的一见,吓得尿都要出来了。 几个护士将单东阳抬到了床上,忙活了一通后,走出了房间。 黑豹跟着进了私家病房,单东阳看着单子俊,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阿豹有事谈”。 现在的他,没有空去理会单子俊挨揍的事儿。 单子俊黯然的张开嘴,也没说什么,低头走出病房。 “阳哥,这……”黑豹看着单东阳的腿。 “刚刚从酒店出来,被杀手击了一枪”。单东阳冷漠的道。 “杀手?”黑豹眉头一拧。 “是的,是远距离的枪击,杀手跑了”。单东阳冷得说道。 黑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看来那杀手要的不是命,要不然远距离枪击,可以精准的打到腿,那么头也不再话下,看来这次只是一种威慑。 “这件事,我马上派人去查”。黑豹忙不迭的道,起身来。 “不用了!”单东阳冷得一声,叫住黑豹的步子。 “那杀手如此专业,即使查到,也不知道到何时了,先把生意看好,货别丢了,最近也不要再进货,吴宇那王八蛋对我下手,绝不会这么简单”。单东阳眼中喷着绿光。 黑豹点头离去。 “哼,吴宇你个老王八,上次让你女儿跑掉,这次我连你们一块,如果你不死全家,我怎么能消这断腿心头之恨”。单东阳磨动着牙筋,整个脸都成了绿色。 阳天难得在学校上了一回午自习,不单是单子俊今天没有来上课,李松也没来,看了一眼单子俊的座位,阳天就忍不住的一笑,估计这小子现在还在医院呻吟呢。 “天哥,听说单子俊那小子昨天被揍成了国宝,拉去动物园了?”张宇洋昨天没有去看电影,是刚刚中午来学校的时候,听校门口的几个八婆女同学说的。 “好像是吧!”阳天微笑地回了一句。 “靠!活他妈该,麻痹的,那小子就是欠揍”。张宇洋一拍大腿,一副畅快淋漓的感觉。 阳天、张宇洋在后排拉着单座,与其余同学隔离起来,而此时的班级正处于唧唧喳喳的状态中,即将高考,除了少数几个同学还在刻苦的学习,其余同学都比较放松,该学的、该记的已经都在脑子里了,如果再去死记硬背,堵塞了大脑,反而会起到反效果,故而张宇洋的粗嗓子也没被其余同学听到。 “马上就要高考毕业了,你也小心点,小心那小子背地里耍阴招”。阳天轻声地道。 张宇洋微微一眨眼睛,这句话,阳天曾经和他说过,但那已是半年多前了,记住阳天的话,这毕业了,大家都不知道去哪所大学,他也不想在毕业后栽个大跟头,被人打个上吐下泻。 “各位同学”。班长王娟走到讲桌台前,尖声的一道,班级中的吵闹得到了一些压制,纷纷看向讲台。 第一百三十八章 当了回主持人{上} “我们即将毕业了,毕业后,我们便是一名大学生,各奔东西,又或者是直接入社会的大学,在此之际,我希望我们可以留下一个回忆录,不管以后我们去了哪,都记住我们这懵懂的三年高中生活”。“好,好!”好热闹的男同学率先鼓起了掌,班级中被掌声包围住。 “从高一开始,我们便有了午自习,我知道,我这样上台来,耽误了不少好学的同学,耽误了他们的复习,但是,学习是长期的,而一次有意义的事儿,却是来之不易的,我建议我们每个同学都上台来说几句话,为我们的高中三年划上一个句号”。 吵闹变成了安静,王娟的提议虽然不错,但是却没有人出来应和。 “好,同意班长的提议”。阳天那略显沧桑的声音从最后传到了台前。 “好,好”。班级又热闹了起来。 王娟对阳天投过一个善意的微笑,表示感谢。 “那好,那就从第一排的第一人说起”。说着王娟下了台。 第一排的第一个男生是个典型的书呆男生,叫丁强,带着眼镜,唯唯诺诺的走向台去,身体微微颤抖着,张了半天口,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就说说你为什么紧张?”阳天长声从后传了上去,要是这么整,到晚上这告别会也告不完。 “我天生看到美女就紧张”。丁强心里都憋坏了,赶巧讲台的位置直视花蕾,阳天那嗓子又一传来,就慌张的开了口。 “哈哈”。班级中顿时想起了无数笑声,让这沉闷的气氛又升到了高温上。 阳天嘴角一笑,走向台去,路过花蕾座位的时候,顺手拿起了花蕾的文具盒。 花蕾眉头微微一拧,心说着:他不是要用这文具盒打丁强脑袋吧? 阳天走上台去,搭在丁强肩膀上,给丁强那哥们的温暖,丁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阳天这么一搭,那颗懦弱、害怕的心就没有了,面对众人的笑声,竟然坦然了。 “老师就曾告诉我们,越是困难的事,就越是要克服,你天生见到美女紧张,这个臭毛病一定得克服”。 众人看着阳天,“哈哈”笑声更是响亮,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凳子来回翘着,还摔了下去,他竟然拿文具盒当麦克风,真是太逗了。 花蕾也是忍不住的偷笑,她可没想到自己这文具盒还有这功效,还能传声当麦克风。 阳天勾搭着丁强肩膀,带他下台,在一位叫翠翠的女同学面前停了下来,翠翠长相不错,只不过在花蕾的美貌下,他的美貌已经被五班的男同学忽略了。 “小乐,换个座位”。阳天一仰头,对翠翠的同桌道。 “好,好”。小乐笑呵呵的起身。 “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去克服,坐进去”。阳天看着丁强,正经儿道。 “这……这……”丁强又紧张起来,嘴也结巴了。 “这什么啊!进来吧!”小乐一把将丁强推了进去,然后大摇大摆的去到丁强的座位上。 阳天刚要回座位,王娟就起身道:“艾,阳天你别走啊!我们这么一个盛大的告别会,没有主持人怎么行啊!你就当主持人吧!” 王娟从前还真没发现,阳天是那么的有魅力、有口才、又风趣,刚刚看着阳天,都笑得不行了,这个临时主持人相信他一定能胜任。 阳天刚要推迟,花蕾就起身道:“你就当主持人吧!你平时也不怎么来上课,这都是告别会了,你还不为班级做点什么啊!” 阳天摇摇头,在众人的欢呼声的要求下,走上了台前。 “下一位禽兽上场”。阳天伸手指向第二位男生。 “哈哈”。众同学又是笑得不行。 第二位男同学叫刘猛,虽然成绩很好,但也是一个闹得很开的人,故而阳天跟他开着玩笑。 “禽兽到来”。刘猛一蹦到台前,站在阳天旁边,笑呵呵的配合着阳天。 “说起这头禽兽呢,大家一定不陌生,女生宿舍为何总有人喊闹鬼?男生宿舍的内裤为何总会不翼而飞?都是出自此人的杰作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为我们明信高中的心里课,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啊!女生不胆小了,男生懂得小心了,杰出贡献奖,非此人莫属!”说着阳天拍了拍刘猛的肩膀。 “哈哈”。 “嘎嘎”。 各种各样的小声不绝于耳,张宇洋猛拍着自己大腿,这天哥真是太逗了,他平时来上课的次数也不多,午自习就更不用说了,三年下来,上了也不到二十次,没想到今天心血来潮上个午自习,还碰到这样笑破肚皮的事儿! 刘猛被阳天说的一脸尴尬,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具有娱乐精神的人,被阳天这么一调侃,竟也尴尬了起来。 “好了,禽兽,我们大家都会记住你,会记住那个愿意帮助同学,笑口常开的烂好人,刘猛”。阳天情真意切的说道。他与这些同学可以说没什么交往,但是今天的告别会,心里竟有了一些酸楚的感觉。 刘猛看着阳天,眼眶竟然一红,他懂我!他懂我! “各位,我想说一句话”。刘猛目光坚定地看着众同学,声音有力! “阳天与我们大家相处的不多,但是”。说道这两字,刘猛加重了声音。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这丫的用得着那么大声嘛! “阳天的心,却与我们连在一起,你们知道嘛?高二的时候,金珠同学得了肺病,我们大家组织去医院看金珠,阳天没有去,但是他却在暗地里告诉我,让金珠多吃梨和木耳,那样对肺病号,我那天拿的那包梨,其实不是我的,是阳天的,我的钱打了电脑,那是阳天的礼物,我怕你们笑话我,我就一直没有说那是阳天的礼物,结果呢?我注意到接下来,阳天几天晚上没有坐车,是走着回家,他是把多少天坐公车的钱拿出来,给金珠买了那袋对病情有利的香梨,他才是那个烂好人”。刘猛铿锵着,大声喊着,声音回荡在整个班级内。 第一百三十九章 当了回主持人{下} 阳天一撇嘴,这刘猛怎么像半仙似的,我拿坐公车的钱买梨你都知道?的确是那么回事儿,也正是那时候开始,阳天养成了每天回家步行的习惯。“啪、啪”。 鼓掌如雷电再响,井然有序,尤其是金珠,眼眶都已一红,她到现在都喜欢着刘猛,就因为当初刘猛关心她的话,送的那袋梨,原来,这是阳天做的。 接下来的采访,笑声不断,阳天嘴巴不闲着,不断的秃噜着,根据他了解的每个人,说着让他们可以承受的话。 此时,告别会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一,王娟面带笑意的走出班级,阳天太能说了,本以为每个人说几句话下台,在打铃之前能结束,但现在看来,时间不够了,班级里八十多人,虽然有二十几人没来,但也有将近六十人,这才采访了三分之一,打算去与有下午课的老师说说,反正他们上课也是自习,自习还不是自己学习,这是大家的意愿,如果不让阳天说完,估计大家饭都要吃不下了,还怎么复习? 接下来轮到花蕾,花蕾微笑地走到讲台上,柔美的声音说道:“我是高三学期后转来的,但是,这半年的时间,在这个班级中,我体会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的,幸福、苦涩、难过、担忧、以及那份牵挂,我是花蕾,我不会忘记这个班级,也不会忘记众同学的一瞥一笑”。 说完花蕾快速下台去,不给阳天打趣她的条件。 阳天一笑,难得的停了口,先缓口气,告别会再继续进行。 当孙雪上台去的时候,眉头黯然,身体有些颤栗,她不敢直视阳天,是她陷害了阳天,让他在号子里呆了那么多天,此刻站在阳天身旁,连张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痛苦着、自责着。 “孙雪同学这样不厚道啊!你就这样的站在台上,也不说话,别的男同学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你看看台下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都要把我吃了”。阳天一手指向台下。 尴尬的气氛又被阳天缓和,孙雪也忍不住的“噗嗤”。轻声一笑,这不是变着法的夸自己漂亮,惹人爱嘛! 从高一开始,她就是班级中的宠儿,每当看到有男生偷瞄她,她就会有些不屑的自喜,也正是因为众多男同学的殷勤,让她越来越孤傲,而花蕾出现后,这一切都变了,她在班级中,再也享受不了那些爱慕的眼光,甚至有时她主动和男生说话,都会被人冷漠的回击回来,而现在阳天的话,让她窃喜,让她开心,她已经有半年时间没享受过这种美的夸赞。 “在这里,我首先要向阳天同学道歉”。孙雪向边上靠了靠,对着阳天,刚要鞠躬,就被阳天拦下。 “我知道孙雪同学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半年多前五峰山上的事儿就别提了,还是对同学,说说你想说的话吧!”阳天微微的笑道。 孙雪心中感动,在阳天的口气中,她知道,阳天已经原谅了她,收起那黯然的思绪,笑容扶面,面向众同学,开始说起来。 王娟小心的开门,低着身子窜进班级中,刚刚在办公室,她已经和有下午课的老师都说好了,自习交给同学,不必来。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高三五班的众同学从中午笑到下午,那微笑在脸上基本就没怎么散去,此时,告别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还没有上台的只剩下张宇洋。 众同学那笑容也变得几许僵硬,他们知道快结束了,高中生活快结束了。 张宇洋可是憋了半天了,忍着尿一直就没走,就等现在上台呢。 挺着胸、昂着头、意气风发的向后上走去。 “咳、咳”。张宇洋先咳嗽了两声,企图吸引大家的注意。 众同学一笑,他们眼珠子都瞪得很圆,你就直接说得了呗,还整这没用的。 “我的高中生活最庆幸的就是认识了一个好大哥,好兄弟,还有你们这些可爱的同学,我没什么好说的,希望我们大家以后常联系呗!” 说完张宇洋就走出班级,还装成不动声色的样子。 “噢!”一出班级门口,张宇洋就撅起了菊花,双手捂着裆下,他傻眼了,只见一双优雅的裙子在他眼前。 日的,这动作被女人看见了,多尴尬啊! 张宇洋急忙起身,装成绅士的样子。 “嘘!别说话啊!”苏香儿对张宇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刚刚王娟去找她,说班级中进行告别会,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她就走过来,打算看一下,没想到刚到门口,张宇洋就出来找厕所。 “呵,呵”。张宇洋干笑了两声,随即离去,他知道,这泡尿是憋不了多久了。 “告别会就到此为止了,下面请班长王娟上台来”。阳天对王娟伸了伸手,他已经注意到门口的苏香儿,却不动声色。 “你还没有讲话呢吧?怎么能算是结束呢”。王娟尖声地说道。立马得到了班级中所有同学的响应。 “吼,吼”。 “讲一个,讲一个”。 男生呐喊,女生鼓掌,拼劲着力气拱着阳天。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好,好,那请大家安静一下”。 话音刚落,班级中变得鸦雀无声,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阳天。 “小时候的幸福,也许是得到一根麦芽糖、也许是得到一根气球,而现在的幸福,可能是考上理想的大学,也可能是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不论大家想要的是什么,都不要紧,因为那是你的理想,人因梦想而伟大”。 众同学刚要动手鼓掌,阳天又接着说道:“有时候,我会问自己一个很幼稚的问题,那就是:如果上帝给我了一个愿望,我会想要什么?如果是儿时的我,我会想要一个大猪肘子,就我自己和妈妈吃,没人来抢,一年前的我,会想要一辆崭新的二八自行车,开在大街上拉风吸引群众,但现在的我……”说道这,阳天顿了一下,牵动了所有同学的思绪。 “我什么都不要,并不是我的理想没有了,也并非是我堕落了,而是我真的长大了,想要什么都不要紧,有什么梦想都不过分,但是一切要靠你自己,法定十八岁成人,我相信在座的同学都已是成年人,我不是教育大家,我没有那个资格,也不是在讲课,我没有那个学历,我只是说我想说的话”。 “一个男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记住,不能没有一点,那就是……希望”。 “在我下台之际,我还想对大家说两个字,就两个”。阳天做出了一个“二”的手势,但此时却没有一人发笑,认真的神情注视着台上的这人,连眨眼的频率都降低下来。 “谢谢”。阳天微微一点头,随着这两字音落,走下台去,每一步脚踏声都踏在众人的心上,看着阳天,众同学对阳天原本的印象彻底颠覆,他不是那个好勇斗狠的青年,也不是那个冷冷酷酷的同学,而是一个有着不知名魔力的男人,吸引他们入胜的男人。 “啪、啪”得掌声如洪水般席卷,苏香儿在外也鼓起了掌,声音站在门外,但苏香儿却是在认真听的,阳天刚刚的话,都传入她的耳中。 第一百四十章 风雨后的那家人 苏香儿离开高三五班的门口,嘴角挂着笑意,阳天的话,让她深切的感受到阳天的成熟,但……但是,自己真的可以接受他吗?花蕾是他的女朋友啊!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苏香儿都没有留意到,此刻她的脸上是那么的苍白,是那么的无力。王娟拿出一个宽大的通讯簿来,拿上台去,说道:“为了以后我们大家可以联系上,请大家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生日号、企鹅号、都没有的,可以留下家里的座机号”。 说完王娟将通讯簿传到丁强的手上,从丁强开始。 阳天坐了一会儿,张宇洋走进班级中,一扫阴霾,一脸的乐呵,横着就向阳天走去。 “天哥,我刚才讲得怎么样?很深情吧!”张宇洋回到自己的座位,还在洋洋得意着。 阳天白过一眼,不搭理他。 阳天安心的坐着,一直等到那宽大的通讯薄传到他这来,随意的翻了几下,看了看众同学说的话。 “我的生日愿望,不说。一个鬼脸的图案”。 阳天一笑,记住花蕾的生日,留下了一个QQ号和几句话,再将通讯薄传给一旁的张宇洋。 留下了通讯薄后,王娟又组织众同学来了笔集资,打算临别前送给众老师每人一个礼物,谢谢他们的耕耘劳动。 阳天和张宇洋两人就捐了一千块,其余的一块、两块、五块,也有一千多,王娟不断回头望着阳天和张宇洋,表示着感谢! 天色慢慢灰暗,不到五点,阳天就走出了学校,溜达到五义街。五义街的小商品特别多,尤其是到了晚间,商贩要比白天多了一倍不止,主要是这个时间,城管也该下班了,也可以在街外摆起摊来。 阳天溜达的看着,不知道王童他们是不是还在这里摆摊,刚到街口,一个带声音的招财猫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阳天蹲下身去,嘴角一笑,虽然卖货的妇女他不认识,但是妇女身旁的老奶奶他却是认识的,曾在市医院的门口见过一次,老人风烛残年,当时是她的女婿出了车祸,肇事者逃跑,为减轻家里的负担,老人用那已经模糊的双眼缝制一双又一双的鞋垫,但现在,从那幸福的脸上,阳天已经发现了一些信息。 “奶奶,您女婿的出院了吗?”阳天笑呵呵的对老奶奶问道。 妇女已急忙看向阳天,她丈夫住院,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帮助,但最让他们一家人感谢的是吴誉凡和那个为他们出谋划策、但却没有见过的年轻人,是吴誉凡将他们的事件放到晚上,才引来了一群好心人的帮助,并且在舆论的压力下,警察也办了正事儿,抓获了那个肇事司机,现在他丈夫出院了,他们还在肇事司机那得到了不少的补偿,家庭条件已经不再那么拮据,近了些货,晚上来摆起摊来。 “你是……”老人视线模糊,努力着看着阳天。 “我是阳天”。阳天笑笑。 “啊……”妇女大为失惊,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吴誉凡清楚的跟他们说,那个点子不是她想出来的,是一个叫阳天的年轻人让她做的。 “你就是阳天”。妇女大声地一叫,面容欣喜,那种见到恩人的喜悦。 老人慢慢起身来,双膝一弯,阳天一惊,马上扶住老人。 失惊地道:“您这样我受不起啊!” “小伙子,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老太太不知要怎么报答你”。说道这,老奶奶哭了起来。 “您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真正帮助您一家人的那群好心人”。阳天淡淡地说道。 “小伙子你千万别推迟啊!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人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受我一……”妇女说着。 阳天眼明手快,一把又拉住了妇女,不让她跪下去。 “阿姨,您这样说就严重了,您一家人健康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阳天笑着道。 “我丈夫已经出院了,现在已经重新工作了,呵呵,我就进了点货,晚上来这里卖卖,我妈自己在家我还担心,就带着一块出来了”。妇女看阳天如此不受功,心中佩服,捞着心中的话。 “这样就好,买卖怎么样啊?”阳天笑笑问起了家常。 “还可以啊!”说着妇女贴在阳天耳边,阳天耳朵一立,听着妇女那悄悄话。 “昨天阿姨赚了五十块呢,呵呵”。妇女显然的高兴,她本以为一个月赚个三百、五百的就不错了,没想到卖这些小饰品,收入比她预想的要高。 “过得去就行,阿姨你卖的东西都挺有意思的,相信日后一定会有所发展”。阳天看着这些小饰品,虽然廉价,但很有心思。 “能挣到钱,我就很知足了,我们家附近有一家工厂,就是做这些玩具啊!小装饰品什么的,我丈夫就在那里上班,就低价进出来了一些,呵呵”。妇女开怀地说道。 “阿姨,来五义街的年轻人居多,虽然你的这些饰品有特点,但是与商场的饰品比,就显得粗糙了”。阳天说着。 “哎,虽然我们现在手里有点钱了,但是进好的东西也卖不动啊!毕竟有钱的年轻人都去商场买了,要是进高档货,很有可能就砸手里了”。妇女说着。 阳天点点头,妇女说得不错,看来她真的适合做点生意,她有着商人的敏锐性,虽然还不深。 “阿姨,您说得对,贵的地方在外面卖,即使有钱的年轻人路过,也不敢买,他们会担心是假货,既然这样,我们就以主题打动人,专攻一个主题,立上招牌,比如说您这个招财猫,我们就可以以招财进宝作为主题,廉价不要紧,但是要与众不同,谁不希望自己有一件独一无二的东西呢?”阳天耐心地说道。 妇女思绪着阳天的话。 阳天再道:“当然,这样做是有风险的,像您现在这样散得卖,很有可能哪件东西被人看重,就被人买了,那样的话,只是针对了一种消费群体了”。 “买卖都是有风险的嘛!阿姨相信你,明天我就去工厂进货看看,就按你说得做”。 “呵呵”。阳天笑笑,没有说话,起身来。 “诶!”妇女一把拉住阳天,阳天微微凝眉,转过头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天睡了觉,何有天理? “阿姨,还有什么事儿吗?”阳天问着。妇女拿起摊上的一个招财小猫,这是她卖得最贵的一件东西了,向阳天伸去,微笑道:“阿姨一家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这个小猫送给你,希望你招财进宝,好人一生平安”。 妇女是一个聪明人,在刚刚阳天的态度中,她已经知道,阳天不会要求她们回报,也不会接受,故而用这个小猫表示自己一家人的感谢,礼轻情意重。 阳天刚要推辞,妇女就将这可爱的招财猫塞进阳天怀中,坚定的眼神看着阳天,道:“小伙子,如果你不要这个礼物的话,我们一家人就无法睡好觉了,这是阿姨一家人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嫌弃啊!” 微顿后,阳天接下这小招财猫,微微一笑道:“很可爱,呵呵”。 “你看”。妇女喜上眉梢,按动了一下招财猫的屁股,招财猫的肚皮瞬间露了出来。 “这里可以放东西的”。 “真不错!”阳天再笑笑。 “谢谢阿姨了”。阳天看着妇女道。 “你不嫌弃就好”。 “阿姨,奶奶,那我就先走了,祝你们生意兴隆”。 “好,好”。妇女连忙点头,老人也是一脸慈爱的微笑,用那模糊的视线送着阳天。 阳天没想到,就是因为他随意的一个点拨,在多年后,成就了一位影响全国的平民女商人,她朴素的衣服、普通的外表,引领了下岗妇女创业的热潮,成了妇女当自强的代言人,她的产品远销国外,成为具有中国特色的独一无二的精品。 阳天拿着招财猫向前溜达着,只听警鸣声远远的传来,路人唧唧喳喳着:“我草啊!刚刚卖鞋那几个小子太猛了,干翻了二十多人啊!” “是啊!有那身手怎么不去混啊!还跑这来卖鞋了”。 “靠,你傻啊!现在混是要有脑子的,你以为会打架就行了啊!火拼的都是小弟,你看哪个大哥没事动手打架”。 “也是,嘿嘿!” 听着不远处两青年的对话,阳天可以大致判定,说的那几人是王童他们,快步走上前。 “噗嗤”。 阳天看到王童三人,忍不住的笑了出声,牛大壮、马大路坐在塑料布上,鼻青脸肿着,王童直接坐在了地上,小板凳也碎了,脸上同样带着伤痕。 “天哥”。牛大壮猛地起身,动眉看着阳天。 “赶快走吧!警察来了”。阳天笑呵呵的说道。 “靠,是他们来收保护费,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才还手的,跑什么啊!”牛大壮扯着嗓子道。 阳天无奈,再道:“你们上次怎么进去的,那不是也是别人先动的手嘛!” “我不相信这世上还没天理了!”牛大壮扯着嗓子再喊道。上次进拘留所,他憋屈的够呛,不信这次还能进去? “呵呵”。阳天摇头笑笑,轻声说道:“天理是有的,但如果老天闭上眼的话,那么就没有天理了,老天晚上也是要闭眼睡觉的,从现在的黑夜开始,没有天理”。 牛大壮、马大路、王童三人用那呆滞的目光看着阳天,他们虽然没怎么念过书,却觉得阳天的话很有哲理,深入浅出。 阳天已经听到身后的重靴声,牛大壮、马大路看着奔来的数名警察,脖子一埂,理直气壮着。 “就是他们”。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指着王童三人。刚刚他被牛大壮揍得好惨,跑去东兴分局告状,其姐夫就是东兴分局的副队长包鑫。 “带走!”包鑫一吆喝,顿时上来了五名警察。 “你们是东兴分局的?”阳天淡淡地问道。 “怎么样?哼”。包鑫不屑的看了阳天一眼。 阳天没有答话,嘴角笑笑,在这一刻,他脑中闪现了一个思绪,他不会强求任何人,但是这个世界的无奈,他希望王童三人能懂,日后选择什么路,那是他们的自由。 “干什么?他们先动的手,还有没有王法了”。牛大壮挣脱着,如果他们要动手的话,这几个警察根本擒不住他们,只是在用那亢奋的状态,表示自己的恼怒。 “哼,王法,等你们进去了,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王法,竟敢当街行凶,这简直个党和法纪所不能容忍的”。包鑫一副正派的样子。阳天掏了掏耳朵,转身离去,真是不想听这人放屁。 阳天回了家,给闫飞打去电话:“天哥”。闫飞接起电话,恭敬地道。 “王童几个人进了东兴分局”。 “靠啊!我这就给伍刚那老王八打电话”。闫飞蹦高的道。虽然王童几人在号子里教训了他,但闫飞并非小肚鸡肠的人,他把王童三人当成战友,一起蹲号的兄弟。 “别急”。阳天从容地道。 “嗯?怎么了,天哥?”闫飞疑惑的问道。他们手里抓着伍刚的把柄,不怕他不听话。 “你给伍刚打电话,要说什么?”阳天淡淡地道。 “当然是让他放人啊!”闫飞更加的疑惑。 “电话是要打的,但不是让他放人”。 “天哥,到底怎么了?”闫飞眉头拧到了一起,不知阳天是什么打算,难道王童三人因为什么事儿得罪了天哥吗? “你跟伍刚说,你跟王童三人有点小过节,他们出去的时候,知会你一声,你去迎接”。阳天淡淡的口气,让闫飞觉得心中一凉。 “天哥,是王童他们因为什么事得罪您了吗?如果他们真做了王八蛋的事,阿飞带人去砍他们,但如果……希望天哥你能网开……” “按我说的去办”。没等闫飞话说完,阳天冷得一道。 闫飞一愣,阳天已经挂断了电话。 有些事情,阳天不想说透,他相信,等到那天,闫飞自然会明白。 闫飞微微一撇嘴,心中不禁有些失落,给伍刚打去电话。 伍刚坐在局长办公室中,还在和何其贵吹着牛逼,拉着关系,电话一响,见是闫飞打来,脸色一变。 弓腰走出局长办公室,跑进厕所,见四下无人,赶忙接听道:“不好意思啊!闫兄弟,刚刚没听见”。 一接起电话,伍刚就致歉着,被人踩住了尾巴,还能怎么着?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自封男友 “有几个和我有过节的小子,叫王童,进了分局,他们要出来的时候,通知我一下”。闫飞冷得道。此刻的他,冷漠而黯然,不想和伍刚多废话。 伍刚眉头一立,连忙道:“好的,好的,我一定回多“关照”他们”。 闫飞牙筋一咬,心说着:妈的,自作聪明。 “不需要特别照顾,只是他们离开警局、或离开号子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自己会带人解决”。闫飞冷哼不悦着。 “好,好”。伍刚点头,挂断电话。 王童三人被带进了审讯室中,站在角落中,但却没有一人为其录口供,包鑫手提警棍,身后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流氓,名叫朱儒和窦夫。 “哼”。包鑫晃着手中的警棍,对角落中的王童三人冷哼着。 “你要干什么?”牛大壮指着包鑫,粗着嗓子道。警局他们不是第一次进,但是上次却没有遭遇过什么暴力,录完口供就蹲了号。 “我草,你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容得你小子撒野?”说着包鑫一记木棍就向牛大壮肩头砸去。 牛大壮一把抓住,身后的两警在这刻也动了,口中还在叫嚣着:“草,还反了你们几个小瘪三了”。 “日的”。马大路一咬牙,进城时间不长,虽没去过几个地方,但粗话却是血了不少,一把再抓住一个木棍,拳头如风的袭去,朱儒慌了。 “大路”。王童叫住马大路,任凭窦夫那木棍狠狠的砸进了自己的肩头上,而马大路的拳头也在空中停了下来,与朱儒的大长脸仅有不到半公分。 “妈的,反了,反了,敢袭警”。包鑫大吼一声,对身后的朱儒、窦夫道:“叫人啊!快去叫人啊!” 两人仓皇的跑出审讯室,虽然王童三人没有对他们动手,但却给了他们足够的震撼,那傲视的态度,让他们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要动手,跟他们走!”王童对马大路、牛大壮淡淡的说道。 两人狠狠咬着牙,没有说话。 阳天拿着小招财猫,不知道走到了哪? 走进一间文具店,老板热情地道:“买点什么?” “看看”。阳天淡淡地一笑,向前走去,一只精致的黑色钢笔吸引了他,想着自己还欠晓曼这支笔,拿起这只笔,而随之进入眼球的还有旁边的信纸。 阳天思绪微微一重,在纸上写了一段话,随即将张信纸塞进了小招财猫的肚子里,离开文具店。 阳天步行着,这可以让他不必着急去思绪某些东西,慢而悠悠的,半弯月已经足够明亮,已经快要到苏香儿家楼下,阳天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没有第二晚自习,这个时间香儿也差不多回来了。 阳天停下脚步,在前方三十米,看到了苏香儿,而让阳天停下脚步,却是因为苏香儿身旁的曾亮。 阳天平时就不怎么去学校,就更是没空理会曾亮了,想起那天在餐厅,就不免的偷笑,看样他也是刚出院不久吧! “曾亮,我自己回家没问题的,你不用送了!”苏香儿几分冷漠的说道。 曾亮“嘿嘿”一笑,他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坚信只要自己这个脸皮再厚下去,总有一天会如愿,抱得美人,铁杆磨成针。 其实曾亮不明白一个道理,钢铁可以磨成针不假,但如果是木头,最多就能磨成牙签,材料不同,怎么努力都没用! “没事的!香儿,天已经这样黑了,你自己回家我哪能放心啊!现在晚上的坏人太多了!”曾亮还在继续着自己的感情攻势,一脸的真诚。 “噗嗤”。阳天在远处又是一笑,让你送的话,不是用狼驱虎吗? “曾亮,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很优秀,可以找到更适合你的女人”。苏香儿真的不忍心说出狠话,但是已经快五年了,曾亮还是这样! “呵呵,我知道的,是因为你有男朋友了吗?所以这样拒绝我?”曾亮笑着,他知道苏香儿没有男朋友,企图给苏香儿封口。 “呃……”苏香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正是这时,一个远处得声音越来越近的传过来,铿锵有力:“当然了!” 苏香儿瞪大着眼睛,只看阳天一脸微笑的走来,他怎么在这? 曾亮看到阳天,恨得脖子上都爆了青筋,心中痛骂着:妈的,你上次吃老子了六万块啊!白挨了一顿揍,还赔了餐厅一半钱,那是近三万啊!心中已经恨死了阳天。 “你说什么当然了!”等阳天离进时,曾亮谄媚的道。虽然恨阳天,但上次阳天的恐怖身手他见识过了,不敢扯皮。 “我是说香儿当然有男朋友了!”阳天笑着。 苏香儿完全愕住,用那不可思议得眼神看着阳天,刚刚身旁根本就没有临近之人,阳天相隔那么远怎么会听得这么清楚? “哈哈,你可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你啊!那我会笑掉大牙的!”曾亮听阳天的话,只想着找机会讽刺、打击他,那猪脑袋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苏香儿发现得惊愕问题!心想着:你不会动手打我吧? “那我到是要看看你怎么笑掉大牙,如果笑不掉的话,我到是可以腾出点时间帮帮你,帮你把牙拔掉”。阳天冷冷得说道:“虽然我很忙,但是这样助人为乐地事,善良的我还是很乐意做的!” “咯咯……”苏香儿捂嘴一笑,看阳天那冷酷的样子,说这样戏弄人得话,就忍不住得被他逗笑了出来! “噢!”一听这话,曾亮赶忙捂住那大门牙,惊愕的看着阳天。 心中暗骂:哼,小子你等着,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曾老师,还是谢谢你送我女朋友回来”。阳天不咸不淡地说着,靠近苏香儿:“香儿,我们走吧!” 那低沉的声音,让苏香儿的心一跳,现在的阳天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那浅显的胡渣子,那忧郁的眼神,那略显沧桑的声音,都让苏香儿深切的感受到。 苏香儿微微一撇嘴,想着彻底打消曾亮的心思,这可能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了!索性将计就计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女人的眼泪 “恩,听你的”。苏香儿小鸟依人的说道。上前两步挽住阳天的胳膊,这亲密得一幕,就如刀绞一般在曾亮心里狠狠的割。 苏香儿、阳天背对着曾亮,向前走去,每一步的远去都让曾亮更疼痛万分,苏香儿撇了撇嘴,动手掐着阳天,还专掐小肉,恰到好处,阳天很是郁闷,我这是来解救你啊!还这么对我? 当苏香儿、阳天消失在曾亮的视线中,曾亮破口大骂着:“你个臭婊子,真跟那小子有一腿,呸,淫。荡,荡妇”。 走出苏香儿家门口,阳天放下手臂,苏香儿小心的回头,见已走出了曾亮视线范围,也收回了那双玉手,反正她也掐够了!虽然还是那股怨气,但现在也算是发泄出来了不少! 心中偷笑着:嘿嘿,这个坏蛋一定是被自己掐得受不了了,那狼性的特征都不敢表现了,她知道要以阳天平常的性格,自己不脱手,他可不待放手的! 苏香儿还在继续偷笑,“啊……”得身子一动,阳天一把将其抱进了怀里! 苏香儿推开阳天,惊道:“你干什么?” 她很奇怪自己的反应,如果是别的男人对自己耍流氓,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把巴掌招呼到他脸上,但是对于他?这个让自己恨得觉都睡不着的混蛋,自己怎么没有那种要打他的意识? 苏香儿急忙得摇头,不让自己再去想这混乱得思绪。 “女朋友,是不是要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呢?”阳天邪邪得笑着,声音低沉。 在刚刚,阳天脑中灵光一闪,读心术又出现,他读到了苏香儿的心,为什么?为什么香儿你喜欢我,却不接受我?阳天要打破这份束缚。 “阳天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谁是你女朋友了!”苏香儿气急。 “你刚刚不是已经承认了吗?那还不是啊?”阳天故作一脸诧异得神情,现在的他,心情很开阔,他是第一次知道了苏香儿的心。 “你不用异想天开了,我可以告诉你,不是!刚刚只是演戏”。苏香儿有意打击道。你都有女朋友了,还让我怎么接受你? 阳天瞬间变换成一种黯然得神情,微低头,自道:“你骂我是因为你不了解我,等你了解我……” 苏香儿见阳天表情黯然,心为之一动,心中在想是不是刚才自己的冷言冷语刺痛他了?神情也随之沉静,专注得目光看着阳天。 “等你了解我时,你会打我的!”阳天慢慢地抬手,又变成一种嬉皮笑脸! 苏香儿意识到自己被她戏弄了,嗔怒得表情,一把冲向阳天! 阳天眉头一立暗叹:这就投怀送抱了?展开着翱翔的双臂,只等苏香儿来袭! “你个混蛋,我让你戏弄我,我让你戏弄我”。苏香儿一边嗔怒着,一边用那粉拳狠狠地拍打着阳天。 “咳、咳……”阳天咳嗽着,连遭数拳过后,身子都弯了下去! 苏香儿立马停了手,想到自己刚才的愤怒,可能真的出手过重了,但是口中却哼道:“哼,别想骗我,你个混蛋”。 “呵呵,真是骗不了你”。阳天抬起头,苏香儿看阳天没事,放下心来! “咳、咳”。阳天紧接着有咳嗽两声,急忙收了口,对苏香儿笑道:“走吧!” 苏香儿现在知道真的是自己出手过重了,温柔得言语说道:“你怎么样啊!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 那令人酥麻的声音,让阳天虎心一动,大舒了一口气,压制下来那兽心。 “没事!”阳天淡淡一笑,声音低沉,眼神迷情。“咳”轻声再咳嗽一声! “你到底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痛?”苏香儿担忧起来,阳天越说没事,她的自责心就越重。 阳天内心不禁邪笑:看来自己还真是个全才,也有做演员的潜质嘛! “真的没事,我们走吧!”对苏香儿的温柔,阳天可是意犹未尽,他今夜不想再这么的放苏香儿离开,为什么两个彼此牵挂对方的人,不能在一起? 果不其然,苏香儿那温柔让人为之一麻得声音再次传来:“哎呀!我真不是有心的,到底怎么样啊!”说完苏香儿那玉手就抚摸到了阳天的胸口上,为其揉摸着。 阳天爽的在心里直骂一句粗话:真他娘的舒坦,让这气死阎王的一幕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苏香儿不经意得眼角看到了阳天那邪恶的笑容,还在仰头陶醉着,气得大呼一口怨气,这怨气好比六月飞雪,用尽全身力量给了方阳一记重拳。 “咳……”阳天捂着胸口,这下可是真咳嗽了,这一大锤把他从爽歪歪的境界拉回了地上!乍眼一看,原来自己还在地球上,还没有飘飘成仙! “阳天你怎么就那么无耻”。苏香儿大吼着,眼泪都停留在了眼眶之中! 阳天连眨两下眼睛,这怎么说哭就哭了?我也没做什么啊? 苏香儿强制着自己将眼泪停了下来,那晶莹得眼眶这刻看着是那么让人心疼、心碎!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白的那么晚,为什么当初在他表白的时候,没有义无反顾的与他在一起,为什么要等到这刻?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自己还能怎么办? 苏香儿哭泣着向前跑去,没有上楼,阳天跟上。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苏香儿猛地一回头,抽泣地大喝道。 “别哭了好吗?”阳天深沉得道。看着苏香儿,阳天的心很疼。 “你去死吧!”苏香儿哽咽得说道,现在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内心的痛苦。 “好!”阳天淡淡地一道,神情冷漠,拉过苏香儿向后跑去。 “你干什么?”苏香儿艰难得挣脱开阳天的大手,阳天一下子再将苏香儿抱起,向上方狂奔! “你个混蛋,放下我,混蛋”。苏香儿狠狠地击打着阳天的胸口,口中还在怒着:“流氓,你放下我……” “你个王八蛋,放下我”。苏香儿的言语攻击越来越犀利,但是阳天却置若罔闻,直到阳天狂奔到了北山,才放下了苏香儿!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去死 北山山上有着一条高速公路,这条高速公路是在山上,公路的两边修着长长的城墙,而阳天放苏香儿停下的位置,就是与高速公路地面相差距离最高的地方,看着最少有十几米高! “你要干什么?”苏香儿怒吼,在这里迎着高风,声音回荡在四周。“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哭,我不允许你难过!”阳天将手中的招财猫塞出去。 “我不要”。苏香儿尖声的一吼,转过头去。 阳天将招财猫放在地上,动作缓慢,倏然一动,一跃从栏杆上跳了下去。 “啊……”苏香儿一慌,她的眼角好似看到了什么,急忙转过头去,惊得花容失色,完全呆住,自己所站的位置与下面的高速公路最少有十几米,就这样的跳下去哪会活命? 仅是因为刚刚自己的一句气话就要了他的命,仅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那句:“你去死”。 “啊……”苏香儿大吼得惊叫,眼泪狂流,心如刀割,泪水流淌在整个脸颊上,抽泣着,急忙跑去栏杆处,看着下方,仅是这一瞬间她内心就发出了一个信号,她不要这个男人死,即使他总是那样的欺负自己,调戏自己,她也不要他死,她不能失去他! 苏香儿再次惊愕住,她没有看到阳天落在地面上的身体,虽然她心中是万分不愿意看到他真离开了自己,但是阳天消失了,这足以让她惊愕! “阳天……”顾美雪呐喊着,撕心裂肺地痛叫,呼唤着这个男人!泪水狂流不息! 痛觉地女人泪好似得到了天际地回应,秋天瑟瑟地吹袭过来,是那么地感伤,可能是想给这个伤心无助地女人带来安慰! 陡然间!一个人影跳跃一动,“啊……”再惊动了苏香儿的内心,让其自然地反应倒退了几步,不是那个流氓还有谁? “嘿嘿!看我没有死是不是很惊讶啊!”阳天邪恶地笑着。 栏杆下有一个支撑力,刚刚在阳天跳下去的时候瞬间抓进了那根支力铁管,苏香儿不了解,但是阳天却早就知道。 阳天的父亲在他回忆中很短暂,那段时间,阳天跟着父亲晨练跑步,锻炼着自己的身体,当父亲离开时,小时养成的习惯也没有落下,每天都要从家跑到这里来,无聊的观察让他知道栏杆下的那跟足以支撑他的大支撑管! 现在的阳天,身练太极,功法在身,钥匙改变体质,将潜力发挥到极致,他相信自己能抓得住。 “你个混蛋又骗我”。苏香儿见阳天安全无事,心中除了惊愕,更多的还是那种欢喜,只不过这样的方式太刺激了,让她有些适应不来!眼眶还在红红着。 “哎!我还以为我真去死,你会真的不哭呢,谁知道哭的更厉害,那我再死一次吧!”阳天暗叹着,又做出跳下去的动作! “不要!”苏香儿急忙脱口,这样的惊险情节她见过一次就好了,不愿再见到! 阳天一笑,那邪笑的面容再次浮现“那你还哭不哭了呢?” “不……”话到嘴边,苏香儿也没有说出口,白过阳天一眼。 苏香儿现在失去了刚刚那全部萦绕着阳天、与界隔绝得状态,感受到了身体的寒冷,山上的冷风还毫不留情得“呼呼”吹啸着。 阳天脱去外套,温柔得为苏香儿披上,苏香儿没有拒绝,内心窃喜而黯然,复杂纠缠着。 两人就这样的走着,下山去,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者是两个小时,时间在这刻在两人得心中再没有了概念,一路无话,但是却胜过百句、千句的交流,这段时间,停留在了两人得心里! “晚安!”到了苏香儿家门口,阳天开口道。 苏香儿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阳天的衣服还回去,转头走向楼栋中,低头看着那可爱的招财猫,刚刚她一直将这招财猫藏在怀中。 看着苏香儿离去,阳天的心莫名的疼痛,直到苏香儿家的灯开了起来,阳天才转身离去。 阳天走在街上,一有路人,就试图使用读心术,但却是石沉大海,心头疑惑,刚刚自己明明出现了两次读心术,为何现在没有一点反应? 一直到走到家中,阳天还是没有找到读心术的窍门,究竟是为何?现在古洞消失了,自己找不到古洞的位置,还能怎样探索钥匙中包含的无尽奥秘? 单东阳躺在医院中,眼中布满着血丝,在医院的这些天,他不但没有消失一丁点的仇恨,那仇恨反而越来越重,电话响起,接起道:“喂”。 “阳哥,吴宇对他女儿的保护太严了,看似无奇,但吴誉凡身旁却有着无数人暗中保护,跟了这些天,也没有找到机会下手”。电话中的那人诚惶诚恐地交代着,以单东阳现在的状态,他还不知道要发怎样的雷霆之怒。 单东阳眼中煞光一闪,说道:“你没有被发现吧?” “没有,我每天都换不同的人跟踪”。 “先不要跟踪了,吴宇下面的人都不是吃干饭的,小心打草惊蛇”。单东阳没有发怒,黯淡地道。 “是”。 挂断电话,单东阳紧紧咬着牙,说道:“哼,吴宇你等着吧!” 第二日阳天去了学校,班级中已经没有了几个人,大多同学都已回家复习,阳天没有看到苏香儿,曾亮也没有看到。 中午时分,阳天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慕灵儿来的电话,就头疼起来。 响了八声之后,阳天才接起了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没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哈哈,少跟我装象,怎么提示声还有男人的声音啊!”慕灵儿大笑着。 阳天无奈,这死丫头骗子猴精猴精的,还真是骗不了她。 “干嘛?”阳天不善地道。 “你那么凶干嘛呀!”慕灵儿娇娇的一道。 “有没有事儿,没事儿我就挂电话了”。阳天冷漠得道。这小妞一给自己打电话就没好事儿! “你在哪呢?陪我去逛街”。 “我为什么要陪你逛街?”阳天凝眉问着。 “虽然这是男朋友的活,但谁让我没有男朋友呢,就先拿你用用了”。慕灵儿随意地说着。 阳天无语,拿我先用用?我又不是空调,包不了暖和冷。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战前宣言 “这么光荣的任务,我承担不起啊!你还是用别人吧!”说着阳天就要挂断电话。 慕灵儿一惊,赶忙道:“我是要还你钱的,你来不来啊!” “还钱?”阳天真是不太相信。 “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哪有钱买衣服啊!” “哎呀,要不你说你在哪吧!我过去”。慕灵儿不耐烦的说着。 “你说吧!你在哪?”阳天淡淡地一道。 “我在百货大厦门口,你快点来噢!”慕灵儿微微地一撒娇。 阳天黯然的说着:“好”。 阳天走去车棚,想着已经有好多天没开自己那辆拉风的二手二八了。 “我靠!”阳天瞪大着眼睛,自己的车竟然被人放了气,倒在一边,可怜巴巴的。前几天阳天还来过车棚,车还是好好的,可以确定,这事儿就是这一两天干的! “妈的,谁动老子坐驾?”阳天低语骂了一声,有可能成为凶手的嫌疑人都在阳天脑中转了一遍,单子俊恨自己,但现在那脸估计还没消肿呢,又怎么会来学校里丢人现眼,何况这样的事儿,他应该不会做,排除。李松那小子有可能,这两天自己难得来上课,都没看见他的踪影,谁知道是不是趁没有人的时候做的手脚,还有于昊、吴南,这两小子也有作案的嫌疑,最有可能的就是曾亮,昨晚这老小子看到自己和香儿亲近,保不准半夜回来给自己车放气。 “哼,别让我知道是谁,要不然让你用嘴给我把车胎吹满气”。 阳天走出学校,打了个车,去百货大厦。 慕灵儿跨着粉色名贵包,短裤显示着那如玉的肌肤,半截袖上还有着一个可爱的叮当猫图案,吃着冰欺凌,引着无数狼友的目光,这如果是晚上,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地方,他们真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 慕灵儿看阳天过来,小跑的迎上去。 “你穿的还真是凉快啊!”阳天不咸不淡地道。也听不出来是褒义还是贬义。 “哼,封建,已经是夏天了,穿着凉快点有什么不行啊!你去大连看看,女生穿的比我还凉快呢”。慕灵儿轻微的白过阳天一眼道。 “钱拿来吧!”阳天也不多说,没空去管慕灵儿凉快还是冷。 慕灵儿那红扑扑的脸颊瞬间一白,连眨了两下眼睛,道:“哎呀,哪能在这给你啊!被人抢了怎么办?你知道的,现在的社会,太浮躁了”。 “抢我?谁有那雄心豹子胆,我让他变成熊猫”。阳天眉头微微一皱。 “噗嗤”。慕灵儿捂嘴一笑,拉着阳天向前走去,口中道:“我哪会把那么多钱放在身上啊!一会儿给你哈”。 阳天很是无奈,几下就被苏香儿拉进了商场。 “嗨……”大厦一楼的不远处,站着三男三女,对慕灵儿招着手。 慕灵儿拉着阳天走去。 阳天看着这六人,三个女生打扮都算时尚,化完妆后,已算漂亮,再看三男生,装束就算普通了。 “灵儿,这是你男朋友吗?以前一直没见过”。一叫苗小玉的女生笑说着。 “他啊!要看他今天的表现了”。慕灵儿气傲的说着。 “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那个灵儿,我就先走了”。说着阳天转过身。 慕灵儿慌了,一把拽住阳天,对几人再道:“呵呵,有时候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嘛!” 阳天偷偷的一笑,转过头去。 阳天见一个女生黯然伤身着,好似不敢看慕灵儿。 “距可靠消息,百货大楼在一点钟整,会出现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决斗”。苗小玉站在中间,一脸的庄重。 阳天眉头一凝,决斗?真有决斗你们来干啥?看热闹? “而我们的目标呢,就是三楼的B区,这场属于女人的战争,我们作为自强自立的女强人,怎能退缩,是吧?” “嗯!”众女点头答应着。 “但是,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古代将军上战场还要带兵呢,所以呢,今天你们四位男丁,一定要拿出气魄、拿出干劲、拿出勇气、拿出热血,明白吗?”苗小玉握了握拳头,煽动着气势。 “是,一定不辜负领导们的厚望”。三男生异口同声的大吼着。 阳天神经一颤,这是怎么了?这到底要干啥呀? “好,先检查一下枪炮”。苗小玉再一道。 三男生拿出钱包来,小心地查着。 阳天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看明白,这到底是要干啥呀?购物? “报告将军,我是1287”。一号男兵说着。 “我是965”。 三号男兵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说:“将军,我只有657”。 “啊……怎么这么少啊?”周娇娇有点不太高兴了,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没钱,当初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因为钱,但是这在自己姐妹面前失了面子,脸皮薄的她,表现出那不悦的态度。 “娇娇,我今天早上把我那从小到大的存钱罐都给砸了,换的纸币,就这么多了啊!”三号男兵哭着脸道。 “那没事,多有多买,少有少买呗,四号男丁,你呢?”苗小玉额头一挑,问着阳天。 阳天确定了,好像还真是购物,弄得跟打战似的,现在的女生,还真是可爱! 慕灵儿眉头都拧到了一起,看着阳天,她也并非是让阳天付钱,但是如果他不表明愿付钱的态度,自己可就在这姐妹面前丢面子了。 阳天手向后屁股兜摸去,拿出一叠红钞票来,到不是他有意显摆,只是觉得放些钱在身上,有个什么事儿还能用上,自己又没有信用卡。 “哇……真是不露相啊!”苗小玉盯着阳天手中的那一叠红红的钞票。 周娇娇看着阳天手中那一叠红红的钞票,神情再次黯然,为了父亲,她都和慕灵儿借了三十五万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钱还上。 三男兵看阳天手中的一叠钞票,白过一眼,眼神中有着几分不屑和嫉妒,他们顶多都算是小康家庭,知道里里外外有不少有钱的男人和富二代追求他们的女朋友,心里本来就有些自卑,毕竟还在念书,都是靠家里人给钱,看阳天的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就有这么多钱,心中自然认定是富二代,没什么好感! 心说着:你是富二代,还装什么穷,看你穿得衣服都敢不上我们的,真是作怪! 第一百四十六章 疯狂大购物 苗小玉看了看时间,道:“现在已经是12点50分,我们即将面对一场恶战,对待手里的货物,只要钱包没扁,我们就要实行,不抛弃、不放弃、不嫌弃的政策,对待再凶险的敌人,我们也要一如既往,坚持到底!” “好”。三男生同声一吼,震得阳天耳膜一鸣,我靠!怎么感觉他们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呢? “四位男兵准备,跟随着你们的将军,即将就要奔赴战场”。 三男生做好短跑的动作,阳天真是想笑,看样他们就等鸣枪了。 “go”。 随着苗小玉一声令下,三男生被各自的女朋友牵上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挥洒着全身所有的激情,奔赴前线。 “咯咯”。慕灵儿轻声地笑着,她也是第一次去买廉价打折的衣物,觉得很有意思,拉着阳天,小跑的去坐电梯,还没等到电梯门口,就已经被前面的那三对拉出了老远。 等电梯的工夫,慕灵儿附耳在阳天耳边,小声道:“34、21、32”。 阳天眉头都立了起来,眼睛一瞪,这是啥?三围?你要干什么?把我阳天当什么人了,别以为欠债肉偿就可以了,俺可是正经儿人,最多也就让你还个利息。 阳天再附耳到慕灵儿耳边,小声问道:“这是什么啊?” “我的三围啊!一会儿你就按这个标准给我挑选衣服,肩宽啊!身高什么的,你目视就差不多有标准了”。慕灵儿小声再道。 阳天一汗,还真把我当四号男兵了。 到了三楼,阳天看着拥挤的人群,皆是一脸沉醉,就像要领钱似的,推着车来来回回的跑着,忙的不亦乐乎,阳天很是无奈。 “你别磨蹭啊!拿出点朝气来”。慕灵儿看阳天向老牛拉车似的,半天挪步了几步,就不免的一气,这都要开始了,这个精神头怎么行? “春天已经过了,还哪来的朝气”。阳天不善的说道。 “少自怨自艾,你都来了,就别想跑了,尽好你四号男兵的责任,嘿嘿!”说着慕灵儿拉阳天向前方跑去。 周围密密麻麻的人,一人推着一个手推车,将阳天和慕灵儿围在中间。 “啊”慕灵儿一惊,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战场是这么的凶险啊! 阳天、慕灵儿左晃右晃,被撞得里倒歪斜。 “还愣着干什么?往上冲啊!”阳天真是站不住了,这前来狼、后有虎的,要是临阵脱逃了,怎能配得起男兵的称号? 阳天揽住慕灵儿的小蛮腰,一把推上前。 “啊”慕灵儿一惊,几下过后,阳天已经带她突出了重围,直向目标奔去。 “现在抢购开始”。一人拿着麦克风,站在大音响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唱个站在高岗上呢。 慕灵儿本还想调理一下阳天的积极性呢,这样一看,该有积极性的是自己了。 阳天顺手抢过两个推车,交给慕灵儿一个,腿有如飞毛腿的散去,两人分守两块,各自进攻着。 阳天还真是没买过甩卖的衣物,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自己买过衣服,那有数的几件衣物,都是阳凤娇买好给他的。 这样的快感,还真是激起了阳天的兴趣。 阳天很是无奈的看了一下四周,都是女装,真是汗了,无奈他已经被包围,走进了虎穴,再难逃出去。 “抢购还剩下一小时二十分钟”。那站在高岗上的男人,声波一传。 靠啊!还有时间限制?这抢购是谁想出的变。态主意? 管不了那么多了,阳天顺手拿起了女装,刚刚她三围也告诉自己了,就顺手给她牵几头羊吧! 阳天愣住,他刚抓起衣服,就被人扯住,阳天转过头看着这阿姨。刚要松手,阿姨就开口道:“你一个小伙子买女装干啥,快给我放下”。 一听这话,阳天脾气上来了,汗了,本想让给你了,你到泼妇起来了。 “说你呢,赶快放下,我没时间跟你耗”。 阳天无奈的一闭眼,一把将衣服抢过来。 “走开,走开”。前拥后挤着,来来回回的妇女、少女有如过江之卿,多如牛毛。 “娘了个腿的”。阳天一咬牙,也不管不顾了,双手有如鹰瓜,不停地抓着。 “呼”阳天忙活了一个半小时,累的大口喘着气,这还真是个力气活,人群已经不再那么拥挤,大多数人已经面带笑意的去结账。 慕灵儿拿着一堆堆的衣服走过来,陶醉的笑着,看到阳天,快跑上来,道:“你战果不错嘛!抢了不少啊!看来你果真有做强盗的潜质,咯咯”。 慕灵儿已经腾不出手捂嘴,放肆的笑着。 阳天白过一眼,心说着,我要是强盗,你顶多就是个土匪。 “嘿嘿,走了,去和她们会面”。慕灵儿已经看到不远处的三妞三男兵,男兵累得连扑带踹,坐在地上,女将军则是兴高采烈,看不出来一点累。 阳天跟着慕灵儿走过去。 “哇,兄弟你真是强啊!还能坚持住”。苗小玉的男朋友胡一杰哈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他们三个都累得趴下了,没想到阳天还能挺胸昂头的,不禁心中佩服。 “呵呵,还好,还好”。阳天尴尬的一笑,只能硬撑下去了。 “先整理一下,嘿嘿,也不能全拿走”。苗小玉一笑,战利品全数交工,四女不亦乐乎的走去换衣间。 “哎呀我草,刚刚我心脏病都差点犯了,真希望这样的事儿,以后少来点”。胡一杰看四女已经走进换衣间,捂着那加速跳动的心脏。 “呵呵,看你们的战斗力都挺强啊!都抢了不少”。阳天笑呵呵得道。 “强个屁呀,如果不多抢点,这耳朵又得疼上两天了,小敏那手劲可不是盖的”。小敏的男朋友俞小飞,大声道。 “哈哈”。阳天大笑着,这三男兵都是气管炎啊!在女朋友面前像羔羊似的,这人不在了,啥话都出来了! “兄弟,你坐啊!站着不累啊!不会让瞧不起我们吧?”周娇娇男友刘新看着阳天道。他们都觉得阳天是个富二代,觉得阳天是有点不太能瞧得起他们。 阳天也不想搞独立,也坐了下去,四人盘膝而坐,分守四边,要是下面再有副扑克,就能凑上一局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女人的花招 “太他妈累了”。胡一杰拿出一盒烟来,分了一下。 阳天道:“这可以抽烟吗?” “又没人看到,你没看现在收银的多忙”。胡一杰不在乎得道。 阳天接过一支烟,不过也没有抽。 蓝烟刷刷的冒着,三人一副享受。 烟刚抽到一半,就有几名保安跑来。 “我靠!”刘新赶忙掐着烟,胡一杰和俞小飞也赶快掐灭烟头,将烟头藏在手中。 “你们不知道这里不能抽烟吗?”保安指着胡一杰三人道。 “没抽啊!没有”。胡一杰装着傻。 “哼,还想不承认嘛!那地上哪来的烟灰”。带头的保安冷哼着,心道:你们当我傻啊!远远的就看见冒烟了。 “不好意思,是我们抽烟了”。阳天转过头,对保安和气的道。 保安一看到阳天,顿时懵了,阳天也觉得这保安有些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嘴角一笑,曾亮请客吃饭的那天,就是他用电棍过得曾亮,没想到换地方了,来这当保安了!{此保安,详见80章,被电击的倒霉样}“没事,没事,嘿嘿”。带头保安瞬间转换了一种面容,阳天那天的威势他是见过的,哪还敢嚣张? 一招手,带着其余两保安离去,这两保安也是疑惑,不过也没有问什么,想必这小子是个牛X人物吧!还是不得罪为妙。 看着三保安灰溜溜的离去,胡一杰三人瞪大着眉头看着阳天。 “还是别抽吧!出去再抽吧!”阳天对胡一杰淡淡得说道。 “兄弟,不”胡一杰急忙转过头,这刚刚认识,连人家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担心阳天会反感。 “呵呵,没什么,我以前和那保安有过一面之缘”。阳天淡淡的笑道。 三人心中同说着:靠啊!那保安看见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这哪是认识的关系啊! 四人无聊的坐着,胡一杰三人也渐渐缓过气了,等了半个小时,四女才从换衣间走了出来,手中的衣物明显是少了不少。 “走吧!”苗小玉一道,众人去结账。 三对都结完了账,到了慕灵儿这,收银员道:“两千七百三十五元”。 “噢!”慕灵儿淡淡得说了一句,也没有动作。 阳天就站着,胡一杰拉着阳天,急道:“兄弟,给钱啊!” “她有钱,自己付就好了”。阳天淡淡得道。老子当了一个多小时苦力,我还没跟她要钱呢,还让我买单? 慕灵儿气得怒气恒生,她兜里也不是没有钱,但阳天这不是明显让她失面子嘛!心中冷哼着:哼,你不想付嘛!我偏偏让你付。 “哎呀,你舍得让我花钱嘛!”慕灵儿发起嗲来。 阳天一笑,心说着:舍得。不过她这么多朋友在场,要是这么说,也太伤女孩儿心了。 阳天道:“哎,即使舍不得也没办法啊!你刚刚在门口时,还跟我说,要做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的,如果我敢付钱,你就跟我分手,我哪敢付啊!” 慕灵儿气得七窍生烟,心说着:你还真能掰。不过也不好揭穿阳天,那不光是让他没面子,更重要的是让自己没面子,到时候一尴尬,都下不来台来,可就让人看笑话了。 慕灵儿向前两步,到阳天身边,附耳小声道:“那当我跟你借你好吧?” “借,你还欠我十万没还呢”。阳天小声一道。虽然声音小,但却被尖耳朵的周娇娇听到。 “啊”大吼一声,吓了众人一大跳,瞪大着眼珠子。 阳天一汗,这是怎么了?不是脚下游走着小强吧?这幸亏是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是在厕所里放水,这一吼非得吓得别人痿了不可。 “娇娇,怎么了?”刘新凝眉问着。 “没,没”。周娇娇连忙道。原来后来那十万块钱,是灵儿跟他借的,她本以为那是慕灵儿自己的钱,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儿,心中感激着阳天。 收银员有些不乐意的道:“你们买嘛?后面还有其余客人的”。 “记住,欠我十万两千七百三十五”。阳天在慕灵儿耳边小声得又一道。 慕灵儿“嘿嘿”一笑,那得逞的喜悦,让她开心。 “自己拿”。算完账后,阳天走到前头。 慕灵儿嗔怒的一跺脚,拿起了大包小包,胡一杰三人从男丁转换成了家丁,各自提着那大包小包,慕灵儿看着,就是一股恼气。 “哎呀”。慕灵儿摔倒在地。 “灵儿,怎么了?”苗小玉三女蹲身扶着慕灵儿。 “我好像崴脚了”。慕灵儿痛苦的表情道。 阳天转过头看着,无奈的白过一眼,这不是装得就怪了,她那身手会崴脚?还是在大理石上。 “我走不了了”。慕灵儿用那令人同情的目光看着阳天。 阳天很是黯然,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置之不理的话,估计就被人骂人渣了,谁让刚刚自己这贱嘴说是她男朋友了呢! 阳天走过去,蹲身下去,道:“我帮你看看”。 “不要”。慕灵儿急忙道:“这里这么多人呢”。 “是啊!你就背灵儿出去吧!”苗小玉看着阳天说道。 我背? “哥们,能快点不?我们拿着这些东西也不好受啊!”胡一杰窘迫得看着阳天,刘新、俞小飞也是一脸痛苦的看着阳天。 阳天紧紧得一咬牙,转过身去,慕灵儿狡黠的一笑,猛得蹦到阳天背上。 “咳”。阳天一咳嗽,这慕灵儿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狠压自己。 想着:罢了,一会儿出去我再给你加点利息。 咬着牙,阳天背着慕灵儿走去。 “嘿嘿!”慕灵儿得逞的笑着,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如果是别的地方,碰都别想碰自己一下,可是对于他,自己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好似一个小女人。 啊自己不会,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不会,不会,他不过是个流氓头子,再会点赌术,长的过得去,充其量再有点与众不同和神秘罢了。 “利息加百分之十”。阳天咬着牙道。 “啊你趁火打劫”。慕灵儿弩着嘴道。 “灵儿,什么趁火打劫啊?”苗小玉转过头问道。 “噢!是这样的,我男朋友要请你们大家吃饭,嘿嘿!” 阳天眉头一动,这到底是谁趁火打劫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脑袋被屁蹦了 “真得嘛?那你真是太客气了”。小敏高兴得道。中午她们就没怎么吃饭,这忙活了半天,体能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正打算补补能量呢。 “呃”阳天张口刚要说什么,苗小玉就说道:“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阳天又是黯然的一低头。 “你打算请我们吃点什么呢?”小敏笑问着。周娇娇在旁一直没有说话,她欠着慕灵儿、阳天钱,已经很不好意思,自然再不好意思说吃饭的事儿! “你们想吃点什么?”阳天淡淡得道。 “哇,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啊!”苗小玉赞许着,有钱的富二代她见过不少,追求她的也不好,不过不是飞扬跋扈、就是丑的要命,像阳天这样低调而帅气的给了她无限的好感! 阳天张口又说要说什么,话没等出口,苗小玉又抢先道:“那就火锅吧!我听说夏天吃火锅对身体好的”。 阳天都要无语了,这苗小玉真是终结者啊!自己这一要开口解释一下,就会被她打回来,我还不说了呢。 “这天吃火锅?”胡一杰凝眉道。心说着:刚刚都热流夹背了,再吃火锅我就要成碳烤了。 “闭嘴,你懂什么?”苗小玉白过一眼,胡一杰瞬间闭了嘴。 “如果大家没意见的话,我也没意见”。阳天淡淡得道。 “我知道有一家新开得火锅店不错,是自助餐的,每人25块,嘿嘿,我们去那吧!”苗小玉笑着再道。 “嗯,好啊!”小敏笑着道,周娇娇也点头。 慕灵儿笑笑不说话,她觉得吃什么都可以,最重要的是她又得逞了,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阳天笑笑看看苗小玉三人,对这三个女生的印象很好,她们的外表已算漂亮,灵儿是艺校的学生,她们应该也是,他相信,外面一定会有不少有钱的男生或者男人追求她们,但是她们选择的男朋友并非有钱,长相也不出众,这份矜持在古代比比皆是,但是在现今社会,却是难能可贵,出淤泥而不染,说着容易,但是如今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相比那些为了得到物质而不折手段、为了虚荣而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小三、二奶们,她们很真,也很美!希望这份纯真和矜持,可以一直陪伴着她们。 八人走出大厦,车水马龙的大厦门口,好似夜市那么热闹,刚刚淘完货的众多妇女、少女,一股脑的冲出去。 阳天等四对找着出租车,每遇到一辆出辆车,就会被大包小包的其余人抢去,站了几分钟,别说两辆了,一辆也没有拦下来,都站在那向模特走秀一样。 正时,7路公交车停在了大厦门口的站点。 “哎呀,拦不到车,我们就坐公交车吧!”苗小玉看着众人道。 阳天一路小跑就跑了过去,率先跑上车,其余六人也赶忙跟上。 “哎呀”。慕灵儿怒容看着阳天,一上车,阳天就把她从背上仍了下去。 “哼”。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他还真是够讨厌的。 车上并不拥挤,但已经没有了座位,十几人站着,待苗小玉六人上来时,身后又涌现了一群勇士,公交车内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我有月票,我请客啊!我请客”。刘新看着阳天道。人家都要请客吃饭了,有这条件,这点钱自然是要出了。 阳天笑笑,也不跟他抢。 “诶”。刘新屁股一厥,正此时,油门一发动,车内一晃,站着的众人瞬间里倒歪斜起来,人挨着人,身贴着身,肉打着肉,刘新身形一换,一屁股就贴在了一黄毛青年的脸上。 而最猛的是,车门这猛地一发动,刘新紧张的放了个屁,“噗”得一声,这屁狠狠的蹦在了那黄毛青年的脸上。 苗小玉瞪大了眼睛。 “你他妈敢用屁蹦我?”黄牙破口大骂着,瞪大着眼睛瞅着刘新。 “误会,误会”。刘新连忙摆手,这一摆手,大包小包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眼神惶恐着。 “对对不起,他真得不是故意的”。周娇娇连忙为刘新道着歉,这可不是闹着玩得,拿屁蹦人?这是多么凶狠的手段啊! 黄毛旁边还有着一位黄毛,只不过相比黄毛一号,黄毛二号的头发更加的长,好似午夜凶铃的女主角一样。 “嘿嘿”。黄毛一号看到周娇娇,猥琐的一笑。 “真得对不起,他真得不是故意的”。周娇娇再次致歉着。 “那你要怎么表达歉意呢?”黄毛一号对周娇娇猥琐的笑着,周娇娇心一颤。 阳天笑笑,还真是和这猥琐哥两有缘啊!这两人阳天是认识的,半年多前,和花蕾巧遇的那个晚上{猥琐哥两,详见19章,菊花残、满腚伤},就是他两被人被揍不成了人样。 “嘿嘿!”黄毛一号笑容猥琐,向周娇娇手背摸去。 “啊……”周娇娇一慌,一退后。 “草,这小子敢拿屁蹦我兄弟,真是不想活了”。黄毛二号看一号猥琐未遂,赶忙配合起来,抬拳就向刘新招呼去。 “啊……”刘新双手急忙护住脸,他虽然抽烟说脏话,但长这么大来,却从来没有打过架,初中时看到学校同学打架,双腿都发颤。 “啊……”周娇娇也是一叫,不愿见到这惨状,胡一杰和俞小飞都在旁边,但看两黄毛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出手。 刘新愣住,怎么拳头没打在自己身上,小心地睁开眼,只看黄毛二号使劲挣脱着,拳头被阳天握住。 “草”。黄毛一号顿时火了,一拳向阳天鼻梁招呼来,慕灵儿静静的看着,嘴角发笑,她不相信阳天会在这两个小瘪三手里吃了亏。 阳天脖子一动,轻松的躲过这一拳,阳天一手抓住黄毛一号的脑袋,转个方向,向前一推。 黄毛一号和二号顿时懵了。 “啊……”两人瞪大着牛眼,慌张的张开嘴巴,这不动还好,一动就妥了,两人的舌尖顿时交缠在一起。 “咦……”周围的其余乘客看到这不雅的一幕,都躲得远远,这是公众场合啊!你们就是这样,也不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公车艳吻 阳天笑着,松了手。黄毛一号和黄毛二号急速飞开。 “你……”两人互指对方,已经说不出话来。 阳天笑笑不语。 “是他”。两人同时指上阳天,阳天微微一皱眉,看着二人,道:“我可没让你们舌吻啊!你们自己控制不住的,不能怨人”。 “噗嗤”。 慕灵儿在后偷笑了出声。 “我他妈干死你”。黄毛一号嘶声的吼着,声音都哽咽起来,阳天看他眼睛竟然红了,不是要哭吧? “当”。 黄毛一号被阳天这么一绊,惯性不稳的趴在地上,做了一个五体投地的造型。 “哈哈”。乘客都忍不住的笑了出声,这一大片空地,正好给了阳天条件。 “不准笑,不准笑”。黄毛一号趴在地上,指着众人狠道。 “草”。黄毛二号看黄毛一号的窘样,学精了,站在原地不动,一记长拳向阳天袭来。 “啊……”周娇娇三女失声一叫,她们看黄毛二号的拳头就向接触到阳天,阳天还未动。 黄毛二号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奸笑,哼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当黄毛二号的拳头离阳天脸颊只有0.1公分时,拳头被抓住了,再也动不了半分。 黄毛二号是早有准备,紧接着一脚,但那长腿再空中刚抬起一半,就停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黄毛二号的口水都掉了下来,黄毛一号此时已经站起身,“噗通”。刚站起身,小腿又被阳天来上了一脚。“当”。再次五体投地,车底一颤,可见黄毛一号这次摔倒的力度。 观看的众乘客真是忍不住了,这要不是他们看到了,还以为黄毛一号是在连卧倒呢。 “啊……”黄毛二号痛得再一叫,两指被阳天扣住,皮肉似要曝开。 黄毛一号这下真的哭出来,妈的,我他妈和你拼了。 黄毛一号抱住阳天大腿,对黄毛二号大声吼叫着:“阿浪,干他,干他,干死他”。 黄毛二号此刻哪能动了?两根手指被阳天向外掰着,他觉得马上就要断了。 “你那脑袋确实需要让屁蹦一下,好清醒清醒”。阳天低头看着黄毛一号,不咸不淡的道。 “哈哈”。听着阳天的话,众人又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想起了刚刚刘新的那个屁。 “啊……”黄毛二号嘶声的又是一惨叫,两指的骨骼间已经布满了血丝,只要阳天轻轻一动,就会传出“咔嚓”地响声。 “我们该下车了,下站就到了”。苗小玉对阳天说道。 “我服了,我服了,快放开我,放开我”。黄毛二号看阳天还没有防守的意思,急忙道。 阳天一撤,黄毛二号几下踉跄摔倒在地。 一分钟后,公交车停了下来,阳天八人下车去,黄毛一号和黄毛二号弓着身子最后下车,鬼鬼祟祟的跟踪着阳天六人。 “我靠!兄弟你刚才真是太酷了,过瘾,给劲”。胡一杰一顿小拳头打在空中,他长这么大都没有打过架,唯一的一次就是念初中的时候,跟着几个不良同学去欺负小学生,踹了人家一脚,至今都觉得那是个败笔,欺辱弱小算什么本事。 黄毛一号和黄毛二号弓着身子,衣服领子拉起来,挡住半边脸,两人左晃右晃的闪着,寻着可挡住他们的障碍物,花盆、电线杆都被他们用上。 路旁的众人都以为是看到了神经病,这两个小子怎么跟个大马猴似的,左蹦右蹦的? 阳天一下车时就感觉到了后面如老鼠一般的两黄毛,嘴角淡淡地一笑后,就没有理会。 “就是这了”。苗小玉指了指一家泰和的火锅店,招牌虽然不大,但一眼望去,客人到是不少。 八人进了这火锅店,慕灵儿点了一份鸳鸯锅,四瓶饮料,为阳天等四男丁点上四瓶啤酒。 胡一杰三人大大的舒着气,他们拿着大包小包的衣服不是一时半会儿了,可算彻底的休息一下了。 十余分钟后,肉菜都已下锅,胡一杰一大筷子就夹起了一堆五花肉,刚要动嘴,火锅店里冲进来二十多人,每个人杀气腾腾,好似要咬人的架势。 除了阳天,其余七人都抬头望去,“啊……”周娇娇一声惊叫,看到了刚刚在公车上的那两黄毛,知道这是他们找人来报复了。 “妈了个比的,就是这小子”。黄毛二号食指和中指都折了,一指阳天就成了三个指头。 “滚,别烦我吃东西”。阳天头都没抬,冷言骂道,先吃上一口。 “我草,你小子还敢装逼”。黄毛一号骂是骂,但却没敢冲上前,刚刚阳天对他做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 “我草,小子,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黑光的兄弟都敢动?” “噗”。阳天差一点吐了出来,黑光?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趾高气昂的黑光,夹着一瓶可乐,还是那双板鞋。 黑光傻眼了,嘴巴张开,看着阳天,我草,是他? “我看你是真他妈想死了,兄弟们干死他”。黄毛一号一咋呼,后面还真有傻逼上来。 “干你妈”。黑光对黄毛一号猛地一骂,黄毛一号顿时吓得头发一凉,那冲上去的两青年也停下了脚步,等着黑光的指示。 “嘿嘿,天哥,是你啊!”黑光谄媚的笑着,他和老大徐凯都被暴龙踢出了北苑,虽然现在在别处混的也不错,但是油水却比北苑差了许多,现在道上名声最响的新贵就是暴龙和闫飞,阳天是暴龙的兄弟,他是不敢得罪的,何况曾经在阳天手上吃的那几次亏,让他在阳天面前,提不起一点脾气来。 “你带这些人来,是要揍我?”阳天看着黑光问道。 “我靠!天哥你太能开玩笑了,妈的,谁敢让天哥生气,我们兄弟就干他”。黑光忠心耿耿的说着,粗着嗓子喊道。黄毛一号和二号都傻了,要“干我们”?是哪个“干”?不要啊!我的菊花还是纯洁的。 “没事的话,不要打扰我和朋友们吃东西”。阳天淡淡地说道,面容冷峻。 “好,好”。黑光谄媚的点头,“走,走”。带着二十多人,灰溜溜的离去。 第一百五十章 一块地瓜引发的案件 胡一杰等三男三女看着阳天,眼中都露着不可思议,他到底是谁啊?看刚刚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好像很怕他啊?二十多人凶神恶煞的,他一抬脸,就吓跑了?不会是大混子吧?或是传说中的黑道太子爷? “咯咯,你的脸真有面子”。苗小玉捂嘴笑着,看着阳天,她觉得阳天很随和,看起来一点都不让人害怕。 “那是啊!我这张脸都敢上公交车的月票了”。阳天笑着。 “哈哈”。众人笑着,刚刚的紧张消散不见,不再觉得和阳天有距离。 “哼”。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心说着:还敢说你不是黑社会头子?你看刚刚那泥鳅吓得。 “大家吃啊!肉老了就不好吃了”。阳天招呼着,众人动起筷来。 “光哥,他……他……”黄毛一号结巴着,心中痛苦万分,本是要叫黑光过来为他们报仇的,这他妈可好,人家说了滚,还真的滚了。 “靠,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暴龙的兄弟,和暴龙平起平坐的”。黑光对黄毛一号说着,他不知阳天是什么身份,可能是暴龙的好兄弟,也有可能在外混,但这么说,也不算过分,看暴龙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对小弟的态度。 众人一愣,暴龙现在在外的名声可不是盖的,已经渐渐成为通江市道上的新贵了,如果他是和暴龙平起平坐,动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样呢,铁定的是,一定会比黄毛哥两惨。 “当然了,我也不是怕他,只不过,这点小事儿我们没必要和暴龙那伙火拼起来,到时候两败俱伤”。黑光给自己脸上贴着金,众人也不语,一行二十几人离去。 “哎呀”。刘新夹起那个他拿上来的地瓜,掉在桌子上。 “你真是笨,没人吃地瓜,就你吃”。周娇娇白过刘新一眼。 刘新一眼,再把地瓜从桌子上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众人有些惊愕的看着刘新,我靠!太强了! “刘新,你干什么?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周娇娇凝眉喝着。 “不是,我只是怕浪费啊!”刘新连忙道。他小时生活在农村,小学时父亲来到城里打工,母亲带着他过来,随着多年的奋斗,现在父亲已经可以在工地包点小活,家里的条件也慢慢好起来,但是节俭的美德还是没有扔下。 “我无法跟你处了,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周娇娇嗔怒着,她到也不是嫌弃刘新,你在家里捡桌上掉下的菜也就算了,这是在饭店啊!还有这么多人呢,你让他们怎么看我啊! 刘新一脸茫然,急得心跳加速,就要窜上天了,我就吃了块地瓜啊!要和我分手?天那!我是追求了你两年啊!一快地瓜就要和我分手? “刘新这还算好的,我初中时有一个同学,我们一堆人坐在一起吃火锅,那同学要了盘地瓜,地瓜掉在了桌子上,捡了起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大口后,口水都流在了地瓜上,然后他说,咦,没熟,又仍进了锅里”。阳天手拿着筷子,加着动作,声情并茂的演着。 “咦”。 女生身子向后一斜,呲牙看着阳天,却忍不住的心中发笑,这是个恶心的笑料,虽然有些恶俗,但的确很好笑。 “哈哈”。 胡一杰、俞一飞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实在是太逗了! 周娇娇偷偷的笑着,对阳天问道:“那后来你们怎么对待那同学了?孤立他吗?” “孤立啥呀,那样不拘小节,不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是难能可贵的,当天我们班班花就开始追那同学,追了半年,毕业后,我那男同学才同意的”。阳天正经儿地说道,在眼神中,看不出一点的破绽。 周娇娇撇撇嘴,看了一眼刘新,说道:“你没生气吧!刚才和你开玩笑的”。 “没,没”。刘新连忙点头,他还真是怕周娇娇一气之下和他分手了,用那感激的目标看着阳天。 阳天白过一眼,这个刘新真是不争气啊!我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就不会拿着点?这不得继续气管炎啊!这病是没法治了。 “我去趟厕所”。阳天起身来,刚离开没多久,周娇娇就借机去卫生间。 “那个天”。周娇娇不知道阳天叫什么,只听刚刚那黑脸的青年叫他天哥。 阳天已经走到了男厕门口,转过头去,看周娇娇面容潮红,好似在害羞着,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要对我表白吧?看她不像那么大胆的人啊! “有事吗?”阳天问道,声音不冷不热。 周娇娇慢慢走过去,面容更红了,阳天眉头紧蹙着,不是要强吻我吧? “其其实其实我”。周娇娇羞着,话到嘴边也没能出口。 “我尿急,等我一下啊!”阳天急速跑进男厕里,心中一汗,看她那害羞的样,不是真要和我表白吧?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啊!阳天仔细回忆着,脑中也没有周娇娇的印象。 “不管了,放水要紧”。阳天腰带一解,开始“刷刷”地放起水来。 阳天特意在厕所里多呆了几秒,走出男厕,看周娇娇还站在门口,知道躲不了了,定住不动,准备慷慨就义。 “是我,是我”。周娇娇目如春水的看着阳天。 “是你什么?”阳天凝上眉。 “那十万元钱是灵儿帮我借得,是因为我家里” “好了,我知道了”。阳天淡淡地说道,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心中不禁说道:真是够操蛋的了,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但是我现在还在念书”。周娇娇神情黯然,眼眶突然一红,十万元钱不是个小数目,从小她生长在富足家庭,但是这几年,父亲已经输光了百万家财,并且因为他,家中已经是家徒四壁,欠债累累,在母亲的极力阻止下,才留下了那爷爷、奶奶留下的小房子,现在家里的亲戚看到父亲和母亲,都躲得远远地,别说再借钱了,就是米都借不出来了。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也不会向慕灵儿开口,她看慕灵儿有着名牌包,衣服都是名牌,想必是个富家千金,才开的口,而现在已经欠下了慕灵儿三十五万,真不知道要怎么还。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是禽兽? “你别哭,没事的,我不着急那钱”。阳天对周娇娇安慰着。 周娇娇对阳天深深地鞠了一躬,鼻子酸酸的抽泣着。 看着周娇娇的眼神,阳天知道她有太多的痛楚,说道:“手机给我”。 “嗯?”周娇娇疑惑着,他不是要用手机顶账吧!我手机也不值钱啊! 周娇娇将手机拿出来,交给阳天。 “我的电话号已经输入进去了,有什么事儿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阳天将手机推给周娇娇。 “真的吗?”周娇娇眼神晶莹,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相信阳天,也许是刚刚在公车上阳天为她出头,这是她在刘新身上找不到的安全感。 “我我没事也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周娇娇头低下,又羞涩起来。 “呵呵,电话号都告诉你了,难道你打电话我还会不接嘛?”阳天笑着道。 正这时,另一亮丽的身影出现在阳天眼角里,阳天转过头,只见慕灵儿站着斜角处,面容冰冷,一动不动。 “嗯?”周娇娇不知阳天在看什么,转过头去,“啊”看到慕灵儿,心一惊。 慕灵儿转过头去,冰冷的面容,没有说一句话。 “灵儿,我”周娇娇叫着慕灵儿,慕灵儿就当作没听见一样,不但没回头,步子反而加快了几分。 吃醋,我是在吃醋吗?慕灵儿心中问着自己,我是因为他而吃醋了嘛? 阳天耸耸肩,没事儿的向前走去。 再坐了一回儿,众人就离去,阳天与胡一杰他们一起,送慕灵儿四女到了通江市艺术学院门口,阳天一人去市区逛着,寻找着新楼盘。 晚间,阳天往家走的时候,手机响起:“喂”。 “你是个禽兽,禽兽”。慕灵儿尖声地骂着。 阳天试着耳膜一震,不高兴地道:“慕小姐,你说话要有证据,要不然你毁坏我的名誉,我可以告你的”。 “哼,人家周娇娇有男朋友的,虽然男朋友懦弱了点,但是对她好啊!虽然长相也不好,但是人家心肠好啊!虽然个头不高,但是……” “打住”。阳天有些无语了,她这是夸刘新呢吗? “慕小姐,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你知道的,禽兽在傍晚时都是很忙的”。 “噗嗤”。慕灵儿被阳天逗得笑了出来,这家伙真是讨厌,明明是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但却可以逗的你笑出声。 “哼,你在哪呢?”慕灵儿冷哼着。 “为什么要告诉你?”阳天冷得问道。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还你钱啊!”慕灵儿娇媚地道。 “呦?还钱?”阳天不咸不淡地道。中午你说要还钱,结果把老子累得够呛,还花了三千块,还拿这幌子骗我? “嗯呢”。慕灵儿可爱的说道。 “行,我把卡号告诉你,你把钱打卡里就可以了”。 “呃……”慕灵儿卡住了,没想到阳天和她来这一招。 “我……我还没有吃饭呢,肚子好饿”。慕灵儿说的可怜无比,声音黯然销魂。 “你不说要还我钱吗?现在连吃饭钱都没了?”阳天打击着。 “还不是为你还你钱啊!所以我就把钱都攒着,一个面包我都要吃两顿,现在连牛奶都喝不上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的生活是怎么过的”。 慕灵儿声音凝重地说着,不明所以的,还真容易相信,毕竟在美女面前,大多数男人的判断力都会丧失一些。 “别跟我装可怜”。阳天不善地道。 “让我去找你好不?你要是再不救我,我就好饿死了”。慕灵儿可怜巴巴的继续说道。 “以你大美女的杀伤力,还找不到男人请你吃饭?”阳天不咸不淡的道。 “那些男人都太恶心了,虽然你也很随便,但是还算能克制住自己,嘿嘿,我也不怕”。 阳天无语,我随便?我要是随便,就让你欠债肉偿了。 “好吧!那我就挂断电话,去继续随便了”。说着阳天就要挂断电话。 “别介”。慕灵儿急忙道,紧紧咬着牙,这个阳天真是个讨厌鬼,自己好话坏话都说了,他可好,软硬不吃。 “让我去找你吧!好嘛?我真的饿了,天哥哥”。慕灵儿撒着娇。这句天哥哥叫的阳天身子一酥,这小妞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这句天哥哥怎么那么让人浮想翩翩呢? “天哥哥,不要这样嘛!”慕灵儿见阳天不说话,继续撒着娇。 阳天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从容不迫的道:“地摊吃不吃?” “好啊!有吃的就行,嘿嘿!”慕灵儿笑道。 “那你来学校接我啊!我现在可没钱坐车去找你”。慕灵儿继续装着弱势群体。 阳天一汗,冷得说道:“那你等着吧!” “嗯,嗯”。慕灵儿连忙点头,挂断电话。其实刚刚在寝室的时候,周娇娇已经和她解释过了,她知道阳天不是和周娇娇暧昧,而是希望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能帮助到周娇娇。而禽兽之词,只是她在向阳天撒娇,看看他会怎么说,没想到阳天还真的不解释白天和周娇娇在厕所门口的事儿,让她心里免不了的还有一点吃醋和生气。 阳天打了个车,前去通江艺术学校,慕灵儿早就到了学校门口,跨着粉色小包站着,看到阳天下车,二话不说的迎了上去,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两人走进夜市,通江市晚上最热闹的地点,除了五义街就属夜市,夜市卖的东西都很廉价,虽没有五义街的人气鼎沸,但也是热闹非凡。 “你要来买衣服啊?”慕灵儿问着。 “吃饭”。阳天冷冷地道。 “啊在这吃?”慕灵儿不是一个多矫情的女孩儿,但觉得这里的东西不太干净吧? “能在这吃就不错了”。阳天撇过一眼,向夜店内走去。 “喂,喂”。慕灵儿叫着,见阳天不理她,赶忙跟了进去。这里人群那么挤,她知道,如果不跟上去,阳天就没影了。 “这里的衣服还很潮嘛!”慕灵儿和阳天向前逛着,虽然衣服的质量不好,但款式却是很新鲜。 “去试试”。慕灵儿双手揽住阳天手臂,阳天眼睛一蹬,还没等说出什么来,就被慕灵儿拉了进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蛮不讲理的女人 可怜的阳天本想来吃饭的,这下饭没吃到,溜腿溜了两个小时,慕灵儿拉着阳天将夜店逛了两遍,阳天很是无奈,下午刚从百货大厦逃出来,现在又是大包小包缠身。“大小姐,你买衣服真有一套”。 两人现在已经走出了夜市,阳天撇撇嘴道。 “哈哈,那是啊!”慕灵儿得意着,很是满意刚刚自己的杰作,居然没有一件衣服过一百块,穿在他身上还是那么的有朝气。 “是花钱有一套”。阳天看慕灵儿还享受起来,不禁有些无奈。 “哪有,我为你买的衣服裤子鞋子哪有超过一百块的?你就偷着乐吧!哼”。慕灵儿白过一眼。 “如果不是你大小姐一掷千金,哪用花上这么多钱”。阳天看慕灵儿还不服,不禁心中有点气。自己手里的这些东西花了二千二百块,谁在夜市买东西花二千多块?也就一千块钱的东西,她大小姐可好,老板说多钱就是多钱,价都不还。 “这还多啊!两千多块连个包都不够买的”。慕灵儿撇撇嘴,她都觉得自己给阳天省了大钱了,这要是在商场买这些东西,没有个一万,哪能下来啊! “行,行,是你大小姐照顾我了”。阳天懒得和她较真:“但是,你确定你的品位没错吗?” “当然,我是谁啊!时尚女魔头啊!我的品位怎么会错?你现在走在街上,一定拉风,不知要吸引到多少女孩呢”。慕灵儿得意地说道。看着阳天身上从头到脚的装束,很是满意。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他真想晕过去算了,温和的再问道:“请问裤子上有漏洞是时尚嘛?” “那还要说啊!这是流行,潮,懂吗?老土”。慕灵儿对阳天翻了一个白眼,对于阳天的脱离时代,心中表示鄙夷。 “噢,那请问这漏洞为什么要在屁股上呢?”阳天淡淡地再问着。 “啊……”慕灵儿身子向后一斜,向阳天的屁股看去,天那,还真有一个小东,看着身后的人捂嘴偷笑,顿时明白过来了。 “呃……这个,这个……”慕灵儿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表情尴尬,连累阳天被笑,她心里也过意不去,但也不能在这换啊! 阳天不理慕灵儿,向前走去。 “对了,你一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提醒我,还要买?”慕灵儿猛地说道。虽然是自己错了,但也不愿在阳天面前示弱。 “我怎么没有提醒你?刚刚我说换个别条的吧!你说不行,就要这条,看你那凶神恶煞的样,我要是继续说下去,不得血溅当场啊!” “那你也应该说啊!你就说这裤子有个洞,我还能吃了你啊!”慕灵儿白过一眼,说是这么说,如果阳天在刚刚的时候真说了,她还真的会吃了阳天。 阳天白过一眼,不理她,心中不禁一道:蛮不讲理的女人。 “喂,喂”。慕灵儿跟上阳天,不让他跑了。说道:“为你买了这么多衣服,我还没有吃饭呢,你打算请我吃什么感谢我?” “我现在打算去前面的胡同吃点,你吃不吃?”阳天淡淡地说道。虽然多花了不少钱,但慕灵儿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虽然苦劳也没有,但是还有疲劳呢,作为男人,是应该请她吃顿饭。 “那里有什么好吃的啊?”慕灵儿又变得喜上眉梢。 “大煎饼果子啊!大肉包子啊!”阳天随口说了两个。 “哇……我还没吃过呢”。慕灵儿笑着。 “不过现在应该没了,那是早上卖的”。 慕灵儿喘下一口粗气,不卖了你说什么? “嘿嘿,那你是不是再向我邀约呢?想明天早上来请我吃?明天你表现好的话,我可能会考虑考虑,给你一个请我吃早餐的机会”。慕灵儿得意的道。 阳天眉头一皱,手臂一抬,一根手指向慕灵儿那洁白无瑕的脸颊摸去。 “你干什么啦?”慕灵儿羞涩的低下头,心中火热,从初中开始,就有不少男生企图调戏她,结果都是住了院,但阳天的动作却让她激不起一点狠心,反而紧张。 “我看你这脸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么厚呢?”阳天正经儿地说道。还仔细打量起慕灵儿的脸颊来。 “你混蛋”。一闻此话,慕灵儿顿时怒上眉头,向阳天发起了拳击。 “喂,喂,喂”。阳天一边跑着,一边躲着,这女人不讲起理来,还真是可怕。 跑着跑着,两人进了一家窄小胡同,这个胡同阳天是熟悉的,小时,阳凤娇就总会找机会带阳天来这吃羊肉串,大了一些时,阳天就再也没有来过,他知道母亲赚钱的辛苦,但是这里的羊肉串,却至今都不能让阳天忘记。 小时,这里还只是烤烤羊肉串,连座位都没有,可是现在,不但有了座位,还有了小店铺,并且还多了海鲜小炒。 “先吃饭”。阳天摆手和慕灵儿商量着。 慕灵儿白过一眼,阳天这不说还说,一说她就感觉到肚皮在动了,走了一处座位,两人坐下。 慕灵儿不禁蹙起了眉头,桌上辣椒面、油脂堆着哪都是。 “啊……”猛地起身,转过头去,弯腰下去,玉手向凳子上抹去,手心顿时一层灰。 后一桌的五个青年看的眼睛都直了,慕灵儿正用那翘臀对着他们,倒酒的那人倒得满桌子都是,都没有人注意。 阳天喊道:“老板”。 “诶!”顿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丰满女人答话,走了过来!拿下肩上的抹布,麻利的收拾起来。 “老板娘,先给我来二十个大肉串,来杯扎啤,再来两个铁板”。阳天掳一掳袖子,这新衣服穿衣服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慢慢适应吧! “好嘞!马上来”老板娘肉肉地脸上,堆积着笑意离去。 慕灵儿撇撇嘴,既然他要先在这吃,那也只好陪他了! “嘿嘿,兔哥,那小妞不错吧!” 阳天身后地一张长桌子,五个混混模样的男子,用那色猪地眼神盯着慕灵儿。 阳天敏锐的耳力听到几人后面的话,用背后都能感觉到他们现在那恶狼的眼神。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只是这样地说两句,阳天也懒得管他们。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兔斯基 “嘿嘿,是啊!小度,你小子”。兔哥用力一拍旁边那瘦子的肩膀,一脸淫笑。 被他拍了一下的小度,肩膀一哆嗦,双手赶忙护住菊花,这笑容怎么那么可怕呢? 这个兔哥的体积也不算特别重,但是那一米六五的个头就把他原本就违章的形象再次拉低了。 “看那小子穷酸样,还能把到这么亮的妞,真是操蛋”。小度哧着牙,一副怨天不公地样子。 这五人已经在这喝了一个多小时了,五迷三道地猴屁股脸,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兔哥一闻此话,睁着那朦胧嘴眼,从头到脚地打量起阳天! 只看阳天一身的地摊货,再加上来这种地方吃饭,已把阳天认定成了穷学生。 兔哥一副喝了半斤牛逼散,不归朝廷管了的样子,站起身来,横着膀子,摇头晃脑地就向阳天这桌而来。 同一桌上的另外四人看他们大哥动了,也不坐着,抬起大屁股慢慢地在后面跟着。 “美丽的小姐,您好!可以跟您做个朋友吗?”兔哥伸出那咸猪手,菊花一撅,摆出一副绅士的样子! 慕灵儿白过一眼,理都没理他。 “噗嗤”。 阳天实在是忍不住地笑了出声,看这矮胖子身上穿着花衬衫,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金光烂烂地大金链子,最主要的是,这五人他是见过的,几日前在红旗电影院门口,就是他们当着贱人,企图帮单子俊英雄救美。 阳天顿时屏住了呼吸,眉头一皱,一股难以忍受地气味传入了他的嗅觉之中。 是臭脚,只看这矮胖子穿着一个大拖鞋,那黑不溜秋的肥猪脚一看最少有两个月没洗,顿时一阵反胃,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慕灵儿连忙摆着手,她也闻到这股难闻的异味了,弩着鼻子生气着。 兔哥还在低头伸着那肥猪手,只见没有回应,这猛地一抬头,顿时眼犯金星,摇晃倒退! “兔哥,兔哥!”后面的几人扶住矮胖子,没让他栽下去! “美丽的小姐,您不要怀疑,我就是在跟你说话”。兔哥小眼睛眯着,满脸淫笑地继续说道。 “哈哈!”阳天实在是控制不住得笑了出声,慕灵儿也捂嘴偷笑了起来。两人皆是一样的心声:这黑兔子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我说冬瓜啊!你能不能去找个袜子,先把你这猪蹄子给套上”。阳天憋着呼吸,他这臭脚味实在是太犀利了! “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冬瓜?”兔哥仔细的打量着阳天,可是他已经醉眼朦胧,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阳天。 “哧……”阳天这下乐得差点鼻涕泡都出来,他还真叫冬瓜?不过这名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兔哥,他叫你冬瓜,在骂你啊!”小度小声地在冬瓜耳边说道。 “你他妈敢骂我?”冬瓜横指向阳天,横肉乱颤着! “滚他妈一边去,别来烦我”。阳天看他喝那鸟样,也不想与他计较,要不然他指这一下,晚上就可以在医院住下了! “兔哥,冷静,冷静,还有美人呢”。小度淫恶地笑着,眼神盯着慕灵儿,小声在冬瓜耳边示意。 “嘿嘿!”冬瓜继续淫笑,被阳天这么一气,反而恢复了几许清醒! “小子,识相的赶快走开,谁不知道这一片是我兔斯基罩的?”冬瓜趾高气昂的说道。 “你不是叫冬瓜吗?怎么又叫兔斯基了?”阳天凝眉问着。 “草,那是我小名,做人要与时俱进,你小子懂个屁”。兔斯基横眉竖眼着。 慕灵儿乐得都快不行了,这个三炮的别名还真是多,一会儿冬瓜、一会儿兔斯基的,一会儿你不能叫叮当猫吧? “我说兔斯基啊!你不去买双新袜子,这就不是单单节约的问题了,是污染环境的问题。还有你带着那油漆链子,你说要是下雨怎么办?到时候整得满脖子都是油漆,擦都擦不掉”。阳天看着兔斯基,实事求是的说道。 “咯咯”。一声娇美的声音传过来,连兔斯基身后的四兄弟都忍不住地在后偷笑出声。 心说着:兔哥啊!你说那花十块钱买的链子,真像人家说的,如果下雨了,怎么办?整的满脖子都是,还洗不掉! “你……你休要胡说”。兔斯基面孔严重扭曲,心跳急促,瞳孔涨的极大,被阳天拆穿出心事,这让他难言其口! 这种货色,阳天还真的没放在眼里,要不是他没完没了得纠缠,自己还真得懒得搭理他! “滚他妈一边去,你十岁就偷看你妈妈洗澡,十三岁就偷了家里五十块钱去了洗头房,十六岁开始,你就在垃圾箱里捡玉溪烟盒,里面放的全是两块钱一盒的大前门烟,噢!对了,最近你刚被你第十七任女朋友甩了,她是一个三十二岁的阿姨,身体还算苗条,有一百五十斤,不过在你历任的女朋友里面,这个还算好了”。阳天一口气说完,毫无遮拦地骂着,撇过头,不再去理他。 “你胡说,你胡说”。兔斯基扯着嗓子喊着,面容由青变白,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清楚自己的事? 在刚刚,阳天的读心术突然一闪,得到了这些信息,可是眨眼间,又消散。 兔斯基伸手就去脱裤子,扯着皮带。 慕灵儿瞪大着眼睛,心说:这个矮冬瓜不是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吧? “我今天穿得四角裤,四角裤啊!”兔斯基嘶声呐喊着。裤腰带已经被他扯了下来。阳天眉头一瞪,这么大胆? 兔斯基今早起来发现,自己穿的三角女式内裤实在是太过于污秽了,就换了一条自己老爸的四角裤出门,被阳天弄地头脑发热的他,急忙否认阳天的揭穿。 “兔哥,不要,不要”。小度急忙第一时间上前,蹲身下去,用头挡住兔斯基的裤裆! 可是兔斯基心急之下,已经将腰带扯了下来,乍眼一看,还真以为是两人在进行着…… 阳天嘴一咧,这一幕还真的是太不堪入目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好红的菊花 但是这刻阳天却记得苏香儿为人师表教的话:越是困难的事情,越要去克服!继续看着两人。 “呃……”慕灵儿看这两个男人这样猥琐的动作,顿时觉得恶心无比,猛地一转过头。 阳天嘴角邪恶一笑,转过头去,不引人发觉地拿下一只鞋,手臂一运上气,背对着一仍,一只鞋就飞到了小度的后脑勺上! “啊……”小度刚要起身,就被这一只不明飞行物砸得头部栽下去。 刚刚痛叫张开地嘴唇还不来得及避开,就塞进了一个硬当当的东西! 另外的三名混混顿时惊愕,睁大着那足可以放进鸭蛋的嘴巴,也不知是谁惊讶地这么一动,一下就压到了兔斯基的背上。兔斯基一个受力不稳,身子被拱到前去,那裆下鼓鼓地东西没有一点外露地全塞到小度的嘴里,紧张之下居然还伸长了两公分! “唔……”小度瞪大着牛眼,话没说出来,嘴里被塞地紧紧地。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后退去,一脸地惊慌失措。小度现在都想去死了,这样奇辱的一幕都被他们看到,自己以后还怎么活?有何脸面见人? 捶胸顿足,满脸地苦瓜相,委屈地低着头。 “好了,好了!上一边去”。阳天看这小度都退到自己桌子前了,不悦道。 小度猛地一转过头,低着头,向阳天的足下看去。 “喂……你可别给我来那个啊!我对男人没兴趣,享受不了那么高端的服务”。阳天不自觉的双腿一并拢,刚刚小度的猛烈行为还犹如眼前! 小度只看阳天脚上的一只鞋没了,顿时火冒三丈,满脸憋得通红,充满着火药之气! “我干死你”。小度嘶吼着。阳天在他心里已经成了罪魁祸首,堪比杀父之恨,如果不是阳天那一只鞋飞上来,他也不会出现这如此凌辱地一幕。 “切!”阳天丝毫不理会叫的跟杀猪一样的瘦子小度,白过一眼,看都没看。 此时,老板娘手拿着托盘烤串和啤酒从小屋子里出来,一看这阵势,瞪大眼睛,停住脚步,这可是她的摊子啊!但是看兔斯基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小心躲到一旁。 慕灵儿此时已经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笑笑的看着。 待那充满怨气地拳头离阳天的脸颊还有不到一公分距离的时候,阳天动了。 一甩头,动作潇洒至极,小度一拳打在了空中。 阳天闻风未动,摆手一斩,“咳……”小度还没咳嗽出来,就捂着喉咙倒在地上! 兔斯基等人已经冲过来,只听兔斯基口中还叫嚣着:“干死他”。 “哼,找死”。阳天冷哼一声,桌子上框里的筷子如天女散发般乱飞过,毫无章法! 但就是这看似毫无章法地一摆手,却完全震“精”住这五人的脚步。 身上的疼痛让他们停止了慌忙地脚步,只看身前凌乱破碎着,身子上的鲜血也溢流出来! “妈了个巴子”。兔斯基也算勇猛,撇着歪嘴,握紧拳头就向阳天面部招呼过来。 阳天一手抱住那马腿的拳头,顿时身后地拳脚又向阳天飞了过来! 阳天身子向后一撤,身子轻盈无比。兔斯基被这么一拽,那圆胖得大饼脸瞬间压到了桌子上! “当……”地一声,桌子翻了下来,那饼脸上刚受了摧残不说,后脑勺又受了袭击。 阳天一松手,兔斯基那歪牙咧嘴的造型再一次零距离的接触了一下这苍茫大地! 只听“嗷……”地一声痛叫,一个大屁股撅着,格外地突出。 “我弄死你”。一个满脸怒容得小子,皮包瘦骨,掏出腰中的匕首,就要向阳天扑来。 阳天一脚就踢中他腹部,那人痛叫一声,一手捂着小腹栽倒下去,正栽到兔斯基的身上,手中的那把匕首准确无比地插到了兔斯基的屁股上! “啊……”兔斯基一个条件反射,如章鱼一般,四肢全动,在水里游着,这刻他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兔哥,兔哥”。那无意爆了兔斯基菊花的青年慌忙地叫道,使劲摇晃着兔斯基的身子。 他这越摇,兔斯基那叫声就越大! 小度站在那晃着脖子,阳天这一记横手招呼到他细柳的脖子上,实在是让他半天缓不过劲来! 剩余两人的拳脚无一不是落了空,阳天几记倏然地动作,堪称优美,顿时哀鸿遍野,五人全数皆躺在了地上! “兔哥,你屁股没事吧!”四人完全被阳天惊住,打着那关心地口号躲避开与阳天的相碰,全关心起了这兔斯基的屁股! “别他妈摸我屁股”。兔斯基痛苦得怒叫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这时候趁机摸老子地屁股! “小子,你有种就别他妈走”。兔斯基趴着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寒流之下,沮丧煎熬地神情盯着阳天道。 “那你得快点叫人来,如果大爷我吃完饭了,恕不奉陪”。阳天冷淡地说道。转过身去,对站在自己身后的慕灵儿投过一记迷情的媚眼! 慕灵儿撅着小嘴,模样可爱至极,两人又在旁边地一桌上坐下! 兔斯基恨得牙都要绿了,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老板娘,我的大肉串好了没”。阳天对着那坐在斜方的老板娘说道。 “好了,好了”。老板娘赶忙过来。也正是这时,兔斯基拨打地电话通了:“喂……光哥,我在王大妈烧烤的摊子被人揍了”。兔斯基急促地在电话中说道。 “我*,敢打我的人?我马上带人过去,弄死他”。电话中传来一个似兽非人的声音。 “切”。阳天在后不屑地一声,这电话中的一声狼吼他可是听见了! 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解决了日本十大虎妞,为国争光了呢,口气嚣张地跟二、五、八万似的。 老板娘将手中用盘子装好的肉串和扎啤放下,小心的看过兔斯基等人一眼,小声地说道:“小伙子啊!他们可都不是好惹的,这肉串你还是拿回去吃,赶快带你的女朋友走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变脸比翻书快的女人 “没事,老板娘,你去忙你的吧!”阳天淡淡地一笑。“呃……”老板娘还要说着什么,但看到兔斯基等人那要吃人的目光,也停了口。 “哎!”地一声,叹口气,无奈地离去。 兔斯基那绿色的怒光尽数盯着阳天后背,心说:麻痹的,等一会儿人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阳天可不管他们,拿起大肉串,一口一口地吃着,还配着扎啤,惬意无比。 慕灵儿嘿嘿的笑着,也吃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感。 约几分钟后,阳天消灭了十几个肉串后,浩浩荡荡地几十人冲进了这胡同。 阳天看都没看,继续吃着口中美味地大肉串。 “光哥,就是他,就是他”。兔斯基对着一个如黑泥鳅地男子痛叫道。表情说不出来的难看,而屁股上插着的那条刀子,格外地引人注目! “操,你他妈地……”说到这,光哥停了口,他看到了一个无比靓丽地绝色面容,并不是被美色迷得说不出话来,而是这个女子他认识!正是下午看到的那女生,坐在阳天旁边,急忙看了看慕灵儿身旁的人。 阳天慢慢转过头去,看看这个嚣张到月球之人的狗屎样! “天哥,天哥,嘿嘿,误会,误会!”黑光一下仍掉了手中的砍刀,点头哈腰地赔笑着,看到阳天,吓得裤裆中的大黄尿都闪了出来! “操,你又在这混了?”阳天没好气不善道,一天碰到他两次,像混得不错似的,哪都有他的小弟,一个比一个猥琐。 “没有!没有!天哥千万别误会”。黑光急忙摆手。心说:我他妈容易吗?暴龙都把我们赶出北苑了,我在小地方混起,一天碰到你两次,兄弟们背地里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我呢。 “带着你的人赶快滚,不愿多看你”。阳天冷冷的说道。对于黑光,他真的是不当回事儿!他那点小聪明,成不了大气候! 黑光带来的几十人,手握着长刀,原本皆是热血沸腾。也都是不足二十岁,热血沸腾的时期,现在看到黑光对那男子装得像孙子似的,心中就不免有一种失落感,一种没遇良君的惆怅! “好,好,天哥,您慢用,我马上消失,马上消失”。黑光露着他的大黄牙,背都勾得成骆驼了!脸上还谄媚至极:“嘿嘿”地笑着。 “还不走”。慕灵儿狠瞪黑光一眼,怒道。下午看见黑光她就烦,这刻又添加了几分厌恶。 “好的,好的,嫂子别生气,我这就走,这就走!嘿嘿!”黑光一脸猥琐地淫笑,拱着他那骆驼背向后退去! 嫂子?阳天无奈的摇摇头,慕灵儿看阳天老大个不愿意的样子,狠狠一跺脚。 “啊……”阳天一叫,右脚一麻。黑光吓得一哆嗦,却不敢转过头,担心看到阳天的糗样,吃不了兜着走。 阳天瞪着眼睛看着慕灵儿,慕灵儿低头偷偷的一笑。 这小妞太狠了,专往我那没穿鞋的脚上踩,这皮肉哪能受得了硬物的撞击? 跟黑光前来的几十人,无精打采,黑光的孙子样着实是给他们年轻的热血泼上了一捅大大的冷水,颓废之情刁上一根烟,无奈地向前离去。 兔斯基、小度等人还在惊愕地看着阳天,这实在是太过于让他们震撼了,看阳天的年纪还没有他们大,但是一看黑光那孙子样,就知道这是碰到硬茬子了! 黑光看兔斯基、小度几人还没动地方,急得心中大骂其:三炮,还他妈不过来,等什么呢。 “兔子,你还他妈不过来,别在这给天哥还有嫂子碍眼”。黑光急声地骂着。 兔斯基眼珠子一瞪,缓过神来,小度眼疾手快地拉着兔斯基,五人与黑光会合。 黑光、兔斯基等人小跑得就离开胡同,阳天懒得再看他们,继续吃着他的大肉串! “别他妈碰我屁股”。跑路的过程中,兔斯基还在咬着牙怒道。屁股上那么一个突出地匕首刀柄,格外地抢眼! 老板娘本是在小屋之中,偷看着外面的情况,这一看黑光等人都走了,推门出来,走向阳天。 “小伙子,你真是厉害,那个黑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板娘看着远处逃跑地黑光,白过一眼道。 “呵呵,老板娘你那桌子翻了,多少钱我赔给你”。阳天祥和地目光说道。 老板娘犹豫片刻,开口道:“不用了,小伙子,那桌子也不是你打翻的,也没有坏,可以用的”。 “没事!”阳天从兜里拿出三百元钱,交给老板娘,只穿一只鞋的阳天,好似长短脚一般,拿着大包小包,一米八、一米七的离开。 老板娘看着阳天离去的背影,一阵摇头感慨:“这小伙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出来就穿一只鞋!” 走出胡同,阳天将大包小包放下,拿出一双运动鞋来。 “哼,有本事你就别穿鞋啊!”慕灵儿冷哼一声,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我当你女朋友还委屈你了怎么着?人家叫了一句嫂子,看你那是什么样子嘛!我又不是凤姐。 “我干嘛不穿啊!你以为在澡堂子里洗澡呢?”阳天无奈地说道,穿个鞋你还管,管得还真宽。 “哼,你个白眼狼,白眼狼,本小姐为你买衣服,逛得腿都酸了,尽心尽力,你就请我吃羊肉串”。慕灵儿此桃非李的怒着。 阳天都无语了,衣服好像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吧?何况刚刚我说进那胡同吃饭,你也没反对啊! 是因为刚刚的那句嫂子叫得让她生气了? “我又没让那黑光叫你嫂子,他自己贱嘴,那能怎么办啊?大不了下次再有人叫,我把他封上就是了”。阳天一边翘腿穿着鞋,一边说道。 “你去死吧?”慕灵儿一掌将阳天推到了墙上,鼻子上沾满了灰,好似壁虎一样。阳天皱着眉头,他已经看见刚刚慕灵儿的暴行,可是正在穿鞋的他,无从反抗。 慕灵儿跑着离开,阳天恨得牙痒痒,低声怒着:“疯女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改变的三人 一连又是几日,明信高中高三学堂已经没有了学生,阳天处在市区的闹事中,看着三月之内可以入住的期房楼盘,接到闫飞来的电话。“喂”。 “天哥,王童他们今天出号子”。闫飞说道。声音有几分暗沉,他想了几天,也想不到阳天究竟要干什么?三天前,阳天要他找一处偏僻的房子,这让他更加疑惑,如果是要入住,那么为什么要在郊区偏僻的地方找呢? “嗯,去接一下他们,晚上把他们带到那郊区的房子里”。阳天声音冷漠地说道。 “天哥”。闫飞大为失惊,天哥不是要做掉王童他们呢? “照办就好了,晚上你会知道”。阳天没有解释什么。 “天哥”。闫飞嘶声的再一吼。 阳天哀叹一口气,没有说什么,慢慢的挂断电话。 王童、马大路、牛大壮三人从那熟悉的拘留所走出来,表情颓废,这一刻的体会让他们不能再那么阳光,不能再那么单纯。 三人一愣,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在眼前,闫飞一身的白西装,身后一辆黑色的别克,面容冷峻,已完全不是号子中认识的那个人。 “先上车吧!”闫飞看着三人,声音略显沧桑。 “我靠!闫飞你怎么混的?这才多长时间?”牛大壮瞪着眼睛道。车是他的? 闫飞开了车门,牛大壮、马大路没动,看着王童。 王童上了副驾驶,两人也跟着上车。 闫飞将车开到市中心,找了一家三星级酒店,点上了几个菜和一箱啤酒。 王童三人都在吃惊着,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样高级的酒店,甚至是饭店都没有进去过,有些拘束。 闫飞看着包间中的服务员,说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进来”。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离去。 牛大壮大口大口的吃着,口中嗯嗯的道:“好吃,好吃”。 王童见闫飞面容冷清,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闫飞张口,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他知道,如果他说了,就是出卖了阳天,是阳天给了他现在拥有的,说了即为不仁,但王童三人是他号子里同甘共苦的兄弟,最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不说,即为不义。 无论自己怎样做,都摆脱不了不仁不义之名。 “有事啊!闫飞”。马大路嘴也塞满了,一口又一口着,嘴巴子鼓鼓的道。 “先吃吧!”闫飞强挤出一丝微笑,内心翻天覆地的搅拌着。 王童一口都没动,他知道,闫飞一定有事。面容冷愁,这些天号子里的生活,让他和大路、大壮彻底明白了,城市不比农村,这里没有公平,有的只是权利。 “阿飞,你说吧!什么事?”王童看着闫飞,深沉道。他不愿再受别人的欺负,大壮和大路也不能。 闫飞看着王童,眼神带着热光。 “阿飞,什么事你说吧!如果能办的话,我大壮就给你办了”。牛大壮放下筷子,庄重的看着。 在王童三人的眼神中,闫飞看到了三人对他的情谊,朴实的三人,坚定的情谊,让闫飞的心激荡起来,他不得不说。 “我问你们,你们什么事儿得罪了天哥?”闫飞庄重的目光扫过王童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到王童的身上。 三人凝上眉,他们知道闫飞说的是阳天,他们在群里认识的人本就不多,与阳天的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多日前在五义街,当时阳天让他们走。 “靠!不会吧!我当时就是和天哥顶上了两句啊!”牛大壮说着。 闫飞暗叹糟了,牛大壮一直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他自己觉得没什么,但不曾想到别人的想法。 “你们离开东兴区!”闫飞黯然地道。他现在的势力已经冲出了东兴街,覆盖在东兴街上,除了腾飞之外,另还看着四间大场子,酒店、洗浴、酒吧,跟着他的兄弟不下五十人,加上外围已达到三百人,势力和暴龙相当,如果王童三人还留在东兴区,他无法向阳天交代。 想着只能等阳天的这口怨气顺下来,再为王童三人讲讲情。 “为什么?”牛大壮瞪着眼睛道。他不觉得阳天是因为那点事儿而生气。 “别问为什么了,等天哥的气消下了,我再和天哥说”。说着闫飞向兜里摸去,拿出了几千元钱,放在王童面前。 “天哥要找我们,我们就去”。王童深沉得道。他还不清楚是什么事情,闫飞也不说,只有见到阳天才可以知道。 “这……” “不要说了,给天哥打电话吧!”王童再说道。 闫飞不再说什么,他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来只有晚上才能知道,如果真的是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他…… 晚间,阳天接到闫飞电话,站在霓虹灯下,闫飞的别克飞驰而啸,停了下来,阳天上车去。 “去吧!”阳天坐在车后座,淡淡地说了一句,闫飞不再说什么,狂奔至郊区。 这是一处破旧的土楼,阳天跟着闫飞走进去,黑漆漆的楼栋,看不到任何一丝光亮,闫飞开了口,两人走进101。 房中是水泥地,很简陋,脚步声有如鞭炮般的响亮,王童三人分站在三个位置,看着阳天。 阳天眼如鹰隼,冷冷的目光闪过三人,三人呼吸变得凝重,他们感觉到了阳天的杀气。 “大壮,这次进号子你服吗?”阳天声音冷漠,好似这处场地是炼狱一般。 牛大壮紧紧咬着牙,在号子里,他们没有遭到电棍等暴行,但是却遭受了非人一般的待遇,三人分别被关进了特制的小号中,黑漆漆的小房间没有白天,无时无刻不是在惊恐的黑暗中过去,唯一的声音就是蟑螂的爬行声,任凭他们吼叫,捶门,也得不到丝毫的回应,他们足足呆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待人出来时,已经是戾气缠身,血红的眼珠子想要杀人泄愤。 牛大壮看着阳天,血红的眼珠子再次浮现,紧紧地咬着牙,握紧着拳头,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言语,让他内心燃烧,恨尽了这个万恶的社会。 第一百五十七章 魔眼高考 “这个社会没有公平可言,如果想改变,那么你就要比别人强,否则只能任人鱼肉”。阳天看着牛大壮,面容冷峻,冷漠的声音如冰刺一般,插进了王童三人的心。 “难道我们不能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吗?”牛大壮嘶声的吼着,他进城来只想赚点钱,回家给父母盖上大瓦房,但残酷的现实,万恶的社会,给了他一层又一层的打击。 “可以,你们卖鞋遇到的情况,别的商贩也遇到过,如果你忍下来了,你就可以平平凡凡的过日子”。阳天看着牛大壮。 牛大壮没有说话,而是用那煞红的眼珠子看着阳天。 “那我不忍呢?”牛大壮咬了咬牙道。 “那就是你们之前选择的方式,用拳头还给他”。 “拳头管用嘛!”马大路有些自嘲地道。你有拳头,人家手里有枪。 “那要看你拳头用在哪?”阳天冷淡地道。 众人定睛的看着阳天,包括闫飞,他现在的心可算是放下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大壮,在号子里时你说要跟着我赚钱,但是我给你的路不平淡,如果你选择了,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回头”。阳天看着牛大壮,低沉的声音显示着言语的力量。 “天哥,我跟你,我大壮要留在城里,不再让任何人欺负”。牛大壮牙筋一咬,言语庄重,走到阳天身边。 “天哥,我也跟你”。马大路也向前走了走,面对着阳天,眼中泛光,两人霸气外露,那憨厚的面容在这刻消失不见。 王童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人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看他们态度如此坚决,王童也走向前来,不苟的表情看着阳天。 阳天笑笑,看着三人,说道:“明天闫飞会来找你们”。 阳天离去,闫飞跟了出去。 两人上了车,闫飞兴高采烈的道:“天哥,王童三人身手不凡,如果和他们并肩作战,我们的势力一定会更快的成长”。 “王童他们现在还不能出现在视野里”。阳天淡淡地道。 “嗯?”闫飞疑惑地看着阳天。 “你现在的势力发展得太快,已经有人注意到你了,如果王童他们再出现,马上就会遭到疯狂的袭击,到时候,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闫飞点点头,更加敬佩起阳天,感叹阳天的高瞻远瞩,心思缜密。 “明天给王童三人一人买一个手机,从现在开始,注意每一方势力的行动,待有冲突时,让王童他们暗地里行事”。阳天交代着。 闫飞恍然大悟,深深的点点头,开车离去。 转眼间,已经到了高考,阳天早上去花蕾家楼下,花蕾下楼,背着小包,高兴地迎上阳天。 “啊……你怎么什么也没拿?”花蕾看阳天手中空无一物,凝眉问着。 “拿了啊!”阳天手向兜里摸去,拿出一支精致的黑钢笔,这是阳天在文具店买下的那支,一直没有机会交给徐晓曼,暂且留在了手中。 “哼,高考你就拿一支笔啊?”花蕾撇撇嘴说道。 “那我还拿什么啊?用树叶我也写不了啊?”阳天凝眉问着。 花蕾捂嘴“咯咯”的轻声一笑,挽着阳天手臂走去。 花蕾和阳天同在师范附小考试,但却不属同一考场,师范附小的教学楼的门前,花蕾道:“你要好好考噢!” “考考地瓜我到是行,嘿嘿”。阳天轻松地一笑。 “哼”。花蕾那洁白的玉手一拍阳天肩膀,快步上楼去。 阳天耸耸肩,他到没什么紧张的,但也要先去考场探查一下敌情。 阳天拿着考号进考场,寻找着自己的座位。 我靠!阳天眼睛一瞪,歧视,这是歧视,给自己安排到最后一排的偏角了,最可气的是,这角落能不引人注意? 阳天看了看身边的人,形态不一,嘴角划过一丝笑容,倒数第三排的斜角处坐着班长王娟,阳天眼中紫光一闪,心头一喜,自己的紫轮魔眼正好能看清,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阳天,你要好好考啊!”王娟转过头,看着阳天,笑笑的鼓励道。 “你好好考才是真的,别发挥失常了啊!”阳天笑着,这哪是我好好考的事儿啊!一切都靠你了! “好的,谢谢你的鼓励”。王娟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阳天笑笑。 阳天下笔如有神,上午考了两科,数学、英语,阳天自认很满意。 阳天和王娟同时交卷,走出考场,王娟笑笑地问:“考得怎么样啊?” “你呢?” “我一般吧!有几道题答案我不是很确定,其余的人都差不多吧!”王娟有着几分黯然,对自己严格要求的她,虽然考得不错,但也没有那开怀的好心情。 “哈哈,你没问题的”。阳天大笑道。 “怎么看你好像比我还有信心啊?”王娟蹙眉笑着,很难得看见阳天这么高兴。 “必须有信心,中午请你吃饭吧!”阳天笑笑再道,自己抄了人家的卷子,总得表示表示嘛! “还是我请吧!”王娟知道阳天家庭条件不好,不想让他破费。 “别挣了,还是我请,我打零工挣了不少钱”。阳天笑笑道。 王娟再疑惑,想想也是,他平时都不怎么来上课,可能真的是去打零工了。 “那我就不推迟了”。王娟笑着一道。 “好”。阳天向前走去,花蕾已经站在了操场,她以为阳天会提前答完卷出来,加快笔速,细心的检查一遍之后,就急忙出来,不想让阳天多等,没想到你出来的竟然比自己晚! “花蕾”。王娟迎了上去,她在班级里和花蕾的关系就不错。 “你考得怎么样啊?”王娟问道。 “我觉得不太好,有几道题的答案不确定,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花蕾瘪瘪嘴道。 “哎,我也是啊!希望下午的地理、历史能有个好成绩吧!” “一定会的,你说最后那道英语作文……”两女肩病着肩,瞬间把阳天无视掉。 王娟学的是的文科,而花蕾是理科,考得科目也不相同,不过数学、英语、语文这三大科却是相同的,还可以相互了解一下考试题。 阳天很是无奈,咋没人和我讨论一下考试题呢?不屑?这是赤。裸裸的藐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高压锅 三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饭店,两女完全把阳天无视了,吃了一个小时,都没有人跟他说一句话,反反复复的考题讨论,听得阳天脑子都大了。下午阳天重归考场,见王娟手笔如飞,嘴角划过笑意,看来地理和历史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考完整天试,阳天出考场,花蕾与阳天几乎是同时出考场。 “哼,看你那么得意,是不是考得不错啊?”花蕾问着,阳天那嘴笑得都合不拢了。 “还行,还行,呵呵”。阳天再笑着。 两人走出教学楼,一个鬼祟的男生从后窜上来,阳天眉头一凝,认真起来,男生诡异的冲到花蕾面前,手中还捧着两本书,一本历史、一本地理,长相到还好,就是这鬼祟的行为,是干小偷的吧? “同学,最后那道历史题,你是怎么答的啊?” “嗯?”花蕾微微一凝眉,但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高考对于学业,甚至是未来都是至关重要的。 “我是答的……”花蕾滔滔不绝起来,将自己所写的答案大致的说出来。 “完了,完了啊!”男生一脸愁容。 “你也不用那么担心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评价赵匡胤,只要写出来赵匡胤的事迹,再结合自己的想法,加上评价就可以了,相差不了几分”。花蕾对男生安慰着。 “哎,你不知道啊!我今天这四课考得稀里糊涂的,这回家了还不知道怎么向父母交代,我们能找个地方聊聊吗?说说考题”。男生蹙眉担忧着。 “这……”花蕾看了一眼阳天。 阳天偷笑一声,这小子还挺有手段的嘛!泡妞能这样不显山、不露水,也算有点手段了,但我在旁边,你还敢这么明目张胆?我擦,不知道这是我的女人? 男生蔑视的白过阳天一眼,浅显的动作没被花蕾发现。 “好啊!”阳天笑笑说道。如果现在拉着小蕾走,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花蕾对男生笑笑道。这样乐于助人的事,她到是很乐于帮忙的,在男生诚恳的脸皮下,没想到他是别有目的。 男生看着身后的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蔑。 “同学,我叫高压郭,不知道你叫什么?”男生笑笑伸出手去。 “噗嗤”。 阳天没忍住的一笑,一口口水喷到高压锅的后脑上。高压锅?这名还真是强悍啊!不会是他母亲会郭吗?“高压郭”? “呵呵,不知这位同学笑什么呢?”高压锅紧紧咬着牙,随即对阳天道。 “我在想,高同学的母亲应该是姓郭吧?”阳天笑说着。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高压锅凝眉问着。 “No,No”。阳天说了句英语,笑声更加放肆了。 “那是怎么?”高压锅疑惑的再道。 “我是从你名字的字义理解的啊!高压郭,可想而知,你母亲是姓郭了,要不然为什么起这个名?” 也不知道这高压锅的老爹,老牌高压锅是不是年轻时的性生活太过于丰盛了,非要把自己的“强悍”用在自己儿子名上。 高压锅脑中思绪一下,眼睛瞪成了老牛,瞳孔胀得极大,妈的,这小子说我是被“压”出来的? 高压锅冷冷的盯着阳天,花蕾在旁,他还得继续装下去。 花蕾使劲一掐阳天的蛮腰,但却忍不住的再心里偷笑,她已经理解了阳天的话,但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呵呵,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聊吧!”高压锅尴尬的一笑说道。 三人进了附小不远处的一家的西餐厅,名为格调,共有三楼,从外看去,到好似一个酒店,高压锅轻车熟路的带着阳天、花蕾上楼,门梁上金光闪闪的高高挂着vip,走廊两边还站着微笑服务的女生,待阳天三人走进走廊时,恭敬地称呼着:“欢迎观临”。 走进包房,阳天小小的打量了一番,这包房的确是不小,中间摆着一个黑色的大方桌,可以同时坐下七、八人,吊灯颇有富丽堂皇之势,三十五寸的液晶电视,看似是新的一般,想必这vip应该是有所要求才能进的吧? 高压锅趾高气昂着,颇为得意,待坐下之后,看着花蕾,笑笑道:“同学,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花蕾,你好!”花蕾对高压锅一笑,表示着善意。 “人如其名啊!盛开花蕾,好名字,好名字”。高压锅嘴角划过意思邪恶的笑,盯着花蕾。 花蕾倒吸一口凉气,羞涩的低下头,玉手握住阳天。 阳天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他到是要看看,这个高压锅在眼皮子底下,能做出什么来。 这时,服务员对高压锅谦恭地道:“少爷,今天想吃的什么?” 少爷?花蕾凝气眉来,难道这个店是他家开的? 高压锅看都没看,对花蕾说道:“同学,你想吃什么,不用客气,随便点”。 “噢!这样啊!”阳天提声一道,花蕾试着耳膜一动。 高压锅再也不能对阳天无视,白过阳天一眼,心说着:你小子要不蔫得不说话,一说话就要吓死个人,老子被你这么一喊,吓得差点尿出来了。 “呵呵,是这样,同学,你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高压锅笑看着阳天,花蕾笑笑没有说话,但阳天却在高压锅那眼神中看出了点什么端倪。 “想吃什么啊!让我想想”。阳天一副纠结的样子。 高压锅心中紧紧咬着牙,妈的,你还真能见缝插针,我说让你点了嘛! “其实不用吃什么的,我们喝上两杯水就可以了,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讨”。花蕾说着。 “那就喝点什么吧!”高压锅淡淡地道,再面向服务员:“给我们两个人来两杯极品蓝山”。 花蕾愣住了,两人?不是三个吗? 阳天抿嘴笑笑,跟老子玩这一套?看看你能不能玩得起。 “给我来杯白开水,大锅还是挺明白我的心的,知道我这人纯净,喜欢喝白开水”。阳天对服务员笑笑地道。 服务员抿嘴一笑,大锅?原来高少的外号是叫大锅? 高压锅听阳天叫他大锅,恨得牙筋都痒,妈的,我认识你吗?大锅是你叫的?呸,你还是大勺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对高压锅的奖赏 服务员对高压郭笑着道:“好的”。随即点点头离去。 阳天笑着起身,走去厕所。 “这个店是你男朋友家里开的吧?” 格调西餐厅二楼的男女卫生间挨着,阳天走着走着,耳边就传来这样的话。 “对啊!呵呵,这里的vip一共就有五间,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一个染着黄发的女生,颇为得意的道。她叫黄铃,二十岁,高中辍学后就在一个酒吧里当吧员,自从和高压锅在一起后,她觉得在朋友面前有面子了,高压锅给了她一张vip卡,打八折,经常带着朋友们来这里玩! “看着vip的门牌好高贵啊!不知道这里的vip是什么样啊!真想进去看看啊!”扎马尾的女生哀叹着。 “主要是今天的vip都满了,你也知道,这里的买卖非常好的,要不然我们就去vip玩了,那音响效果特别好,可以调换ktv的闪光灯,还有着麻将桌和免费的红酒,特别有格调”。黄玲先是黯然,随即笑道。她的vip卡只是可以打折,但却进不了vip,进vip需要的是白金卡,而有白金卡的人,却是不多,要不然vip包间也不会只有五个了。 “不好意思啊!两位小姐,请问一下这个西餐厅有几个老板?”阳天走上前,黄玲两女转过头。 “当然是一个老板啊!”黄玲不善地道。 “那我再请问一下,这个老板有几个儿子啊?” “当然是一个,高严就一个儿子叫高压郭,你这都不知道,切”。黄玲不屑的白过一个食指,还对阳天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女生真是不要脸,还敢冒充是高子的女朋友,高子现在就在vip1了,身边的女生怎么不是你啊!脸皮真够厚的”。阳天白过一眼,向前快走两步。 黄玲和身旁的女生都呆了,尤其是黄玲,睁大了两个大眼睛,刚刚高压郭给她发了一个信息,说已经回家了,他来这里了吗?还有他身旁的那个女生是谁? “你站住”。黄玲大声地叫着阳天。 阳天停下脚步,转过头,做出恨恨的表情,说道:“大爷现在没空理你,还敢冒充是高子的女朋友,小三”。 话说完,阳天就钻进了男厕里,淘出水枪开始放水。 小三?小三这个词让黄玲晴天霹雳,身旁的董艳瞪着眼睛看着黄玲,不可思议地道:“玲玲,你不是真做了小三吧?” 黄玲恨得咬牙切齿,快跑两步,董艳急速跟上。 男厕门一开,阳天眉头一紧,用着视线异能他已经看到了黄玲的身影,汗,她不是要冲进来吧? 董艳一看黄玲要冲进男厕,急忙拉住她,“当”地一声,男厕门被关上。 董艳惶恐地道:“玲玲,这是男侧,别冲动,别冲动啊!” “你刚刚说什么,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黄玲对男厕里面大吼了几声。 阳天被这么一惊吓,顿时就断流了,好在急速的恢复过来,大舒一口气,心叹着:这小妞还真是猛啊!还追到男厕了,刚刚要不是有人拦着,自己岂不是被她看了JJ? “你有本事找他去,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小三一看就知道”。阳天一边放着水,一边说着。 黄玲紧紧一咬牙,如果身边没有旁人,她可能也不会这么冲动,但董艳却在场,她是个大嘴巴,如果这事儿没有个说法,岂不是自己真成了朋友心目中的小三了?虽然黄玲是在酒吧上班,性子比较野,但是小三却不是她愿意做的,如果想做的话,那么早就做了,在酒吧里他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也不乏有钱的,也不用等到现在。 “走”。黄玲大喘一口粗气,眼神带着杀气,向vip包间的位置走去。 走廊的拐角处站着两位拿着对讲机的服务生,他们只有收到吧台信息,看到白金卡的时候,才会放人进去,除了内部人。 “玲姐,呵呵”。看守的服务生是认识黄玲的,他本不是在这个岗位,是由于表现好,才被调到这里,黄玲经常带朋友来,数次都是他接待的,知道她是高压郭的女朋友。 黄玲没有应答,带着董艳气冲冲的进去。 另外一个服务生伸着叫着:“诶”。 刚要拦,就被身旁的另外一人打断:“别拦,那是高少的女朋友”。 “噢!这样啊!嘿嘿”。这服务生淫。荡的一笑,心想着:高少真是牛逼啊!要玩双飞啊!把朋友支会走,这下就可以在包房里,嘿嘿! 黄玲冲进包房中,见高压郭再对着花蕾傻笑,怒气横生,心说着:看来那人真没说假话,真是那么回事儿。 董艳“啊……”地惊叫出来,看着vip包间,眼中放光,待换过神来的时候,黄玲已经冲到了高压郭身边。 高压郭凝眉疑惑着,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麻痹的,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服务生说了。 “她是谁?”黄玲保持着那一点理性,指着花蕾。 花蕾撇撇嘴,站起身来。 高压郭看花蕾起身,还以为是她要走,马上急了,这电话号还没要来呢,就这么走了怎么行? “是谁关你什么事”。高压郭冷着道。他并未把黄玲当他真正的女朋友,尤其是今早看到花蕾之后,整个魂都跑出去,高考严重失常。 “你说什么?”黄玲指着高压郭,不敢相信着。 “别指我”。高压郭将黄玲的手指拿下,冷冷的再道。 “啪”。 一记脆响,花蕾一愣,站在门口的董艳也愣了。 黄玲左手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高压郭的右脸上,只看高压郭右脸一红,上面还印着五个手指印。 “高压锅,你个王八蛋,以后别来找我”。 黄玲向后跑去,高压锅看着黄玲跑去,还没有缓过神来,他没想到黄玲真的对他动手? 黄玲拉着董艳冲出包房,门还开着。 “哎呀”。黄玲一捂肩膀,抬起头来,看是阳天,白过一眼,拉着董艳小跑离去。 阳天偷笑着,他已经看到了刚刚包间里发生的那一幕,那高压锅的态度的确是欠揍,好像那黄发女生在他眼里,连小三都不是,不是小四吧? 第一百六十章 是谁到我家 “那个……你女朋友好像是误会了,你要不要跟上去解释一下”。花蕾好心的说道,声音旖旎。 高压郭动腿刚跑出半步,就将步子挪了回来,他刚刚是想冲上去不假,不过却不是道歉,而是想将这巴掌还回来,但脑子的另一种思维瞬间将之前的想法覆盖掉,如果追上去了,那么还怎么追花蕾?即使自己说追上去不是道歉,那么花蕾也不会信啊!到时候这墙角就成死角了,还怎么挖? 殊不知,高压郭是想得太多了,不管他追不追,花蕾都不会有感觉。 “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谁知道她抽什么疯,不管她”。高压郭气气的说道。 花蕾无奈的摇摇头,心说着:女朋友就是女朋友嘛!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我们继续讨论高考题吧!”高压郭对花蕾温和的说道。 此时,阳天正慢悠悠的走进包房来,看到阳天进来,高压郭恨得牙痒痒,妈的,老子刚被打完,你又进来了。 “小蕾,讨论完了吗?”阳天慢慢走去,看着花蕾淡淡地道。 “嗯”。花蕾点点头,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呆,阳天回来,正好离开。 阳天站在原地,花蕾快速走过去,与阳天向外走去。 “诶……”高压郭伸手叫着,花蕾转过头道:“再见”。 说着和阳天离去。 直到阳天和花蕾消失在高压郭面前,他那右脸还在隐隐作痛,已鼓成了肉包子,痛声骂着:“妈的,这叫什么事啊!我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跟本少爷找事”。 走出格调西餐厅,阳天还在偷笑,花蕾一脸疑惑地道:“怎么了?笑成这样?” “我是在想,高压锅这个名字太强了,不知道有没有叫典饭锅的呢?”。阳天眼睛都眯缝起来,如果不让他笑个痛快,还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你真是讨厌,还笑他”。花蕾玉手击打着阳天胸口,被阳天再这么一说,她也忍不住的笑了。 阳天送花蕾回家,接着回家,他知道,现在的母亲一定很希望从自己口中得到一个安慰。 阳天到了家,开门外,朝气的说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菜马上就好了”。阳凤娇从厨房中探出口来,香气直面扑鼻,从厨房传进阳天的鼻子中。 阳天走进厨房,见桌上摆着四样精致菜肴,眼睛一瞪,红烧肉、丸子汤、红烧猪肘、糖醋排骨。 “好了”。阳凤娇笑笑的一道,最后一道菜也出炉,鱼香肉丝。 阳凤娇放下围裙,对阳天和蔼的道:“小天,吃饭吧!” 阳天目光凝住,他发现了一个细节,灶台边上多了一个烟灰缸,除了自己小时,父亲在家里的那短暂时光外,家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烟灰缸,有人来过? 再看看自己的母亲,面容潮红,那种喜悦仿佛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高考。 “小天,你怎么了?吃饭啊!今天你高考,妈妈特意做了几个好菜”。阳凤娇眼角眯笑着,没太在意阳天那冷峻的目光,这是阳天这么多年来,见过母亲笑得最灿烂、最开心的一次。 “妈,今天谁来了啊?看你难得这么开心”。阳天随即变脸,笑着问道,不露声色。 阳凤娇脸色一变,但也只是一闪即过,她已经是早有准备,但阳天的不经意让阳凤娇一时没防备住,露出了破绽。 “呵呵,哪有人来啊!你高考妈妈开心啊!”阳凤娇一笑便低下头,即使这样,那惆怅的面容也逃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 阳天看母亲不承认,便不再多问,家里除了水电煤气的工人来过,就再没有过外来人,那个烟灰缸让阳天将自己的想法保留住,也许父亲真的回来了,他回来为什么又要走?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高考的日子,为什么不见自己一面?这些年你去了哪?为什么要弃我们而去? 阳天眼中布满了血丝,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那个人,忘记了那个给他留下短暂回忆,惜字魅力的父亲,但是今天,现在,他已经不能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是你欠债了,为了保护我们母子才离开,现在的我,一定有能力帮你偿还。 如果是别的原因?那是什么? “小天,快吃吧!要不菜就凉了”。阳凤娇看着阳天,温柔道。 阳天不再说话,拿起筷子吃起来。 “小天,明天考到几点啊!”阳凤娇看着阳天吃饭,脸上洋溢着幸福。 阳天试图用读心术解读阳凤娇,可是他失败了,读心术再一次失效。 “明天晚上我有事,要很晚才能回来”。阳天笑笑,脑中有了一点盘算。 “明天好好考,妈妈在家等你回来”。 “嗯”。阳天笑笑点点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第二日,阳天脸上阴晴,没有了昨天的高兴,考完试后,就赶回家! 她昨晚故意给阳凤娇放了一个假消息,说自己晚回家。 阳天用钥匙开门,没有打招呼,急速地冲进屋中。 “啊……”阳凤娇一愣,没想到阳天这么早回来,烟灰缸在她的手中,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停在半空中。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细微的脚印映入阳天眼帘,缓重而大号。真的有人来过,是个男人,阳天牙筋一咬,目如鹰隼,他不知哪有的这种直觉,这种直觉告诉他,刚走的那个人就是他消失了多年的父亲。 “小天,妈妈的一个远房亲戚来坐了一会儿,刚刚走”。阳凤娇对阳天说道,目光中有着几许不自然。 阳天淡淡地一笑,冷漠地道:“妈,我回房了”。 阳凤娇张开嘴巴,看着阳天,想说着什么,也没能说出口,表情复杂,她知道阳天已经发现了什么。 第三日,那个陌生似又熟悉的人再也没有来过,阳天不论早上出门还是晚上回家,目光都极其认真的观测着四周,但是却没有发现那个人。 高考结束后,阳天报了通江大学,花蕾本是想去省城念书,但阳天留在通江市,也让她改变了第一志愿,填上了通江大学。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入职 “妈,我回来了”。晚间,阳天回了家。 屋子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声音,阳天有些疑惑,没有见到阳凤娇。 阳天看了看那高高挂起的老钟,这个时间,母亲一定会在家,她去了哪? 桌子的一封信吸引到阳天的眼球,阳天打开来。 “儿子,你已经长大了,妈妈相信你能照顾好你自己,爱你的妈妈和爸爸”。 短短的几句话,让阳天的眼眶一红,原来那个父亲真的回来了!为什么他回来了,不愿意见自己?为什么? 信纸撰在阳天的手中,“吱嘎吱嘎”地响着,已被阳天揉成了一团,阳天眼中布满了血丝,紧紧地握着拳头。从灵魂中呐喊出来:为什么?为什么? 苏香儿坐在沙发上,看着拿在手中的招财猫,每晚,苏香儿都要看上几次,以物思人,她只能这样去想念那个男生、男人。 现在他已经毕业了,不可能再去学校了,自己还应怎么办?是真的该放弃了。 苏香儿起身来,提起一个大箱子,她知道,想不在想那个男人,只有重新开始。 苏香儿小心的将招财猫放进行李箱中,提着那个大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望了望这个生活了一年的家,微微一撇嘴,眼中黯然,缓缓的将灯关上。 漆黑的一片,苏香儿关上门,离开了这个家。 日上三竿,十点钟,阳天才起了床,表情有着几分颓废,那个从小和自己相依为命,自己最亲爱、最敬爱地母亲离开了,阳天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胡渣子一晚上涌现了出来,好似一个中年人,历经了人生百态。 阳天淡淡的一笑,如果母亲能幸福,有更好得归属,那不是应该开心嘛! 阳天洗了把脸,走出屋子,双手插兜,精神无比,眉头微微一凝,从兜中拿出一张卡片来。 向明月,明月贸易有限公司。 阳天嘴角笑笑,自己现在毕业了,上大学还需要几个月时间,可以找份工作先做做。 拿出手机,阳天打了过去:“喂,你好”。 一个即冷漠又热络的优美女声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你好,我是阳天,之前在腾飞酒吧我们有见过”。阳天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似十九岁。 “是你啊!呵呵”。向明月笑着。 “你在公司嘛?我这几个月放假,如果公司招人的话,我想去试试”。阳天客气地道。 向明月道:“我在公司,你来吧!” 阳天换上一套牛仔裤,上身则是一件黑衣皮夹,春末,阳天的装束更显魅,打车去明月贸易有限公司。 “你好”。 吧台又一位二十几岁的女孩儿,站起身来,对阳天客气地道。 “你好,我找向总”。阳天淡淡地说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吧台问着。 “我是阳天,刚刚打电话预约的”。阳天说着。 吧台不再多话,向总经理室打去电话,随即对阳天道:“我带您去吧!” “谢谢”。阳天冷地一道。跟着吧台去总经理室。 阳天走进总经理室,房间不算大,但也有大约五十平,向明月看到阳天,嘴角淡淡一笑,对阳天道:“过来坐啊!” 阳天坐下,向明月放下手中的笔,对阳天道:“你是大学生嘛?” “还不是”。阳天淡淡地道。 “也就是说,你刚高中毕业?”向明月问着。 “是的”。 “我们公司是一间贸易公司,能说说你对贸易公司的理解吗?”向明月几许严肃的看着阳天。 “比如说,城东的土豆卖五毛一斤,但是在城西可以卖到八毛,那我们就在城东买上土豆,找市场卖去城西”。阳天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向明月笑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这样解释的求职者,不过却是很形象,她要的就是这样。 “求职者很多,有一定的竞争,何况你只能做几个月,你觉得相比别人,你的优势在哪?”向明月看着阳天,当初她给阳天留下名片,是想请阳天帮她工作,喝喝酒,谈谈生意,但一坐在这个位置,她就成了那个庄重的女老板。 “我可以帮你解决其余求职者解决不了的事”。阳天淡淡地道,表情冷漠。 “如果你有那份能量的话,为什么又要来求职呢?原因何在?”向明月看着阳天,那晚在腾飞酒吧,她就知道阳天不简单,一个赌术高超的人,怎么会来这里求一个小职位,挣那不高的工资? “我是学习一些我不懂的事,比如经营”。阳天如实说道。现在闫飞有王童等人帮忙,他相信,地下势力会不断的壮大,但除了黑夜的绚丽,白天的阳光同样迷人。 向明月看着阳天,在阳天的眼神中,找不到一点的波澜,站起身,伸出手去,笑笑道:“欢迎你”。 阳天淡淡一笑,与向明月握上手。 “我缺一个助理,你就从我的助理做起吧!” “好的”。阳天答应下来,这个职位是他想做的。 “今天可以上班吗?”向明月再问道。 “可以”。阳天淡淡地一道。 “好,下午一点半上班”。 阳天点点头,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待下午阳天回到公司的时候,向明月办公室中已经为阳天安排了位置,明月贸易公司并不大,人员已满,有大约三十人的工作团队,向明月只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为阳天安排座位,何况这样也方便阳天做工作。 “当”。 阳天一愣,向明月的秘书小王给阳天扔下一叠厚厚的资料,说道:“这是公司现在在手的项目和正在谈的一些项目,你要好好看,都背下来噢!” 小王是个女生,今年二十五岁,在明月贸易公司已经做了一年的秘书,一直在向明月身边,本以为向明月不需要助理,也没有在意,但现在阳天一来,就做了助理,职位比她高,年纪还没有她大,这让她生气。 “刚刚姐姐一进来的时候,我都傻了,还以为是李嘉欣呢,连眨了两下眼睛,才发现是看错了,诶”。阳天对秘书小王先是一笑,随即叹了一口气。 小王心头一喜,但看阳天唉声叹气,又是一气,声音尖尖地道:“怎么?我离进之后,你就失望了是不?” 第一百六十二章 身有贱友的无奈 “我哀叹是替别人,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居然和我是同事,别的男生不得气死?”阳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样虚伪的话,阳天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没办法啊!这小妞对自己有意见,要是不处理好了,这两个月事儿就多了。 “咯咯”。 小王名叫王娇,化妆后的她也算漂亮,但与向明月相比,就凸显不出那应有的美丽,得到阳天的夸赞,心中高兴。 “其实你也不用全看,就了解下各个项目的大致情况就好了,这样和明月姐一起出去谈生意,心里也好有数嘛!”王娇笑笑着,她也不是多么小气的人,这一刻再看阳天,就不觉得讨厌了,反而觉得阳天挺帅的。 “好的,不知美女叫什么啊?”阳天笑说着。 “我叫王娇,咯咯”。王娇疑惑着。 “我叫阳天”。 “你今年没有二十五岁吧?”王娇再问着,阳天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刮胡子,加上身上那远胜同龄人的男人味,让王娇不敢想象,原来他还没到二十岁。 “是的”。 “哈哈,那我就是你姐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啊!”王娇助人为乐般的道。 “那以后就麻烦娇姐了”。阳天微笑。 “小事啊!你先看吧!这几天之内要看完噢!” “好的”。阳天再答应一句,王娇走出去。这扇门外,还有着一间小房间,二十平,要进总经理办公室,就要先路过秘书间。 看着这一摞摞的资料,阳天有些头大,既然做了,那就不能吊儿郎当,从最上的那一叠开始,阳天翻起来。 这三天,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阳天在公司附近租下了一套房子,现在母亲走了,阳天也没有了着急买房子的打算。 “喂”。 阳天刚下班,看是张宇洋打来,接起电话。 “天哥,好久没见了,你在哪呢?”张宇洋问着。 “在街上”。 “我去找你啊!兄弟请吃饭”。张宇洋豪气着。 “好,我在……”阳天交代了地址,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红色马六闪快的停了下来,张宇洋意气风发的下车,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阳天忍不住的发笑,张宇洋穿起正装来,看着是那么的滑稽。 张宇洋“嘿嘿”一笑,拿着车钥匙,向阳天小跑去。 “你的车?”阳天问着。 “是啊!我现在都要念大学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老爸就给我买了一辆,嘿嘿”。 “不错”。阳天点点头。 “走,天哥,咱们去天水吃饭”。张宇洋搂着阳天上车。 天水一家是一所三星半级酒店,饭菜合口,价格也不算很贵,在通江市颇有人气。 两人上了二楼,阳天眉头微微一凝,他的视线异能好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定睛一看,汗,果然是她!慕灵儿,身旁还有着七、八人,有几人他是认识的,周娇娇、苗小玉、小敏。 阳天没有转过头,和张宇洋上前走去。 “阳天”。慕灵儿在后尖声一叫。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我都隐藏的如此之深了,这还能被她看出来? 张宇洋转过头去,看到慕灵儿等女,口水都要掉下来,我靠啊!这些女生都是干什么的啊?一个比一个漂亮。 拉着阳天,急忙道:“天哥,叫你呢,叫你呢”。 张宇洋生怕阳天不搭理她们,那样的话,他可就没机会认识这些美女了。 “哈哈,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有用吗?” 听张宇洋叫天哥,慕灵儿确定了,那装深沉的真是阳天。 阳天知道装不下来了,暗叹:损友啊!损友,贱人啊!贱人! 转过头去,阳天对周娇娇几女道:“真巧啊!是你们”。 “是啊!”周娇娇笑着道,阳天是她的债权人,除了慕灵儿外,她也是这些人当中,想阳天次数最多的女生,那种感情,只有周娇娇自己明白。 “你们也来这吃饭啊!”阳天说了句废话。 “废话啊!难道来这里洗澡嘛?”慕灵儿气气着,阳天眼神在周娇娇她们身上都扫了一遍,就是没看她,这让她生气。 阳天这个气啊!你不说话别人能把你当哑巴? “你们就两个人吗?要不我们一起吃吧!人多还热闹”。苗小玉笑说着,这次她们没有与男朋友一起,是因为那两个男生的缘故,心中还真有点没底,虽然只见过阳天一面,但那天,阳天却给她留了深刻的印象,相信着阳天,在他身上,可以感受到那强烈的安全感。 “还是不……” “好啊!好”。阳天话还没等说完,张宇洋就迫不及待的说,睁大着眼珠子,看着他面前那一排的美女。 “好啊!那我们走吧!”苗小玉一道,她还真怕阳天不答应呢。 阳天很是无奈的白过张宇洋一眼,他就是个下半身思考事情的动物。 慕灵儿身后站着两男生,一个带着眼镜,另一人一身的黑色西装,看年纪应该是在二十二、三岁之间,冷盯着阳天。 十人进了一间包间,还算宽敞,张宇洋坐在阳天旁边,另一旁是一个少言寡语的MM,高兴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慕灵儿坐在阳天旁边,这更激起了那两男生的愤怒,撇过头狠狠的磨着牙。 “灵儿,你想吃什么?”带眼镜的男生叫朱卷,是个富家子弟,今年大二,虽然他旁边的吕窝穿着更像有钱人,但情况却是相反的。 慕灵儿对这个称呼很是讨厌,冷淡的说了一句:“随便”。 “那不知众美女呢?”朱卷再看向周娇娇等女。 “你看着办喽!”苗小玉说了一句。 “好,那我叫看着办了”。朱卷接过菜单,一旁的吕窝也不跟他抢。 “先来两瓶06年的Barolo……”朱卷话还没等说完,张宇洋就粗着嗓门道:“两瓶够谁喝的啊!怎么着也得先来三瓶啊!” 朱卷一咬牙,暗骂着:这小子屁话怎么那么多。 转过再对服务员道:“那就先来三瓶”。 朱卷再点了十个菜,随即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装什么大头蒜,呸。张宇洋白过朱卷一眼,这顿饭让他来买单,他也会觉得不错,正好可以给众多美女留下一个好印象,尤其是身边的这个冷艳美女,嘿嘿!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他老装孙子 “这位朋友不知在哪高就呢?”待饭菜上去时,朱卷奸笑的看着阳天道。“一家小公司”。阳天淡笑着。 “朋友谦虚了,看你一表人才,岂会在小公司?就算是在小公司,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啊!”朱卷堆积着笑容再道,看着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那依朋友高见?我应该怎么样呢?”阳天口气依旧淡然。 “去我家的公司工作吧!职位和薪水一定让你满意,怎么说也比你在小公司受人差遣强”。朱卷挺了挺胸道。如果阳天去他那工作,两人就形成了主臣关系,到时他还会和自己抢女人?待他和父亲的公司签上合同,如果不听自己的话,就慢慢收拾他。 朱卷相信,如果他去求其父,这个工作的事,一定不是问题。 “噢?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啊?”阳天一挑眉,故作震惊的样子。 “朱卷”。朱卷冷冷地道,脖子都埂起来。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一笑,他叫猪圈? 转过头再对另一人问道:“不知那位仁兄怎么称呼呢?” “我叫吕窝”。吕窝眯着眼睛奸笑着。 “哈哈”。阳天克制不住的大笑出声,这两人还真是一对,一个叫猪圈,一个叫驴窝。 慕灵儿撇下嘴,在下狠掐着阳天,她就知道,听到这两人的名字,阳天一定会大笑。 “哼”。吕窝对阳天冷笑一声,妈的,取笑我? “有什么好笑的,你懂不懂礼貌?没教养”。朱卷狠狠的白过阳天一眼。 “你……”慕灵儿动怒着,玉指刚要抬起来,就被阳天按住。 被阳天握住手,慕灵儿竟有了羞涩之情,脸色微微潮红。 “看朱公子带着博学的眼镜,一定是博览群书地才子喽?”阳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书到是看过一些”。朱卷昂头说道。 “不知庄子有看过吗?”阳天再问。 “庄子为我中华古代圣贤,有涉略过一、二”。朱卷装起文艺青年来,他学习成绩的确是不错,只不过人品与成绩却成了严重的对比。 “那孙子呢?”阳天继续问道。 “呃……也有看过一些”。朱卷继续装下去,他看过个屁啊!不过这时也不能说没看吧! 心中已经想好了,如果阳天和他聊庄子和孙子的话,他就转移话题,说这样场合不要进行、也不适合做文学探讨。 “哦,原来是装孙子啊!”阳天貌不经心地说道。 “嘻嘻……”慕灵儿捂嘴偷笑起来,她就知道,阳天拦下她,不会吃亏。 朱卷气得脸都绿了,紧紧咬着牙,“吱嘎吱嘎”地响着。 苗小玉、周娇娇几女都忍不住的捂嘴偷笑,这个阳天真是太逗了! “哈哈”。 一声鬼嚎让众人一惊,只看张宇洋咧着大嘴,笑得都要岔气了。 “抱歉,抱歉”。 张宇洋看众人都瞪着眼睛看着,马上明白过来,摆手歉意着。 吕窝还在偷笑着,时不时的盯看一下朱卷,心叹着:这个倒霉鬼,让你装蛋,被人骂装孙子了吧! “不知老子看不看呢?”阳天再对朱卷道。 “不看”。朱卷白过一眼,恶狠狠地答道,那大嘴张得要吃人一样! “那还好,不是老装孙子”。 “哈哈!”慕灵儿真的控制不住了,大笑出声。 “不用说这些投机取巧没用的,最起码我还看过我们中华古代圣贤,比你这没有教养的人强”。朱卷还在装着他的君子,一切恶毒的语言,都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阳天。 “你说谁没有教养”。慕灵儿被他气地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要不是这朱卷自以为高人一等,说阳天没有教养,阳天不会出言教训他。 “我也看啊!我没事时也看看庄子,偶尔还看看老子”。阳天抿了抿嘴。 “嘻嘻,那你就是装老子了!”慕灵儿配合着阳天。 “不知你在哪上班啊?”朱卷眼睛变成了一条缝,慕灵儿在场,他不好发作,但心头上来的那一股邪火让他身心剧痛,想着日后报复阳天。 “东阳公司”。阳天底气十足地道。 朱卷嘴角一颤动,心说着:妈的,你小子等着,等以后的,看怎么收拾你。 慕灵儿拉了拉阳天的衣角,她刚刚就想拦阳天,但还没等拦下呢,阳天就说出来了。 阳天不理会慕灵儿,慕灵儿气得一扁嘴,附耳在阳天耳边道:“你真是笨,你不知道他要报复你啊!” 虽然知道阳天有一身好功夫,但慕灵儿还是忍不住的担心,这种担心是她心里一直承认的,但却不敢表达出来的那份感情。 “啊……不会吧?”阳天故作惶恐。 慕灵儿白过一眼,心说着:装什么嘛!你会怕? 朱卷心一惊,他知道慕灵儿刚才可能提醒阳天了。 “朱公子要请我们吃鲍鱼?你确定你刚进酒店时,没有听错?”阳天看着慕灵儿,一脸的诚恳。 慕灵儿嘴角偷得一笑,知道阳天是耍诈了。 “朱公子,不用点什么鲍鱼了,这些菜已经很好了”。周娇娇温柔的说着。 朱卷狠狠咬着牙,明知道阳天在坑他,还要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不想再众女面前丢了面子。 “服务员,来十份鲍鱼,八头鲍的”。朱卷冲门口边上的服务员一喊。 服务员点头,含笑离去。 这顿饭,阳天吃的到是很开心,酒足饭饱后,朱卷买单,脸都绿了,九千块,忍痛拿出九千块买单。 朱卷这个纠结,他出来就拿了一万来块,现在吃饭就差不多花光了,还怎么去玩?一会儿阳天再要点什么贵的酒,他可就丢人了。 张宇洋沮丧的表情看着阳天,述说着自己的痛苦。 阳天白过一眼,他是想现在就走的,但一看张宇洋那死样,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朱公子,咱们再去哪玩啊?”走出酒店,阳天笑看着朱卷。 “这……这……”朱卷结结巴巴着,吕窝也不敢装大尾巴狼,刚刚阳天的手段把他吓到了,自己要是请客,保不准也混个钱包瘪瘪,丢人的下场。 第一百六十四章 挑拨离间之计 “咱们去酒吧吧!我请客”。张宇洋挺了挺胸,说道,目光撇着一旁的女生小美。 “那去腾飞吧!那是家刚开不久地酒吧”。阳天淡淡地说道。想着朱卷一会儿要使坏,在自己的店,也好处理,不让张宇洋把那脸丢下来。 朱卷偷笑一声,去哪不要紧,他要的就是报复,妈的,九千块啊! 张宇洋邀请小美上车,无奈小美却不买账,冷冰冰的面容但现在都未改变。 阳天也不搭理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刚上去,慕灵儿就鬼祟的窜进后座,坐在阳天旁边。 “师傅,去腾飞酒吧!”慕灵儿开口说道。担心阳天借机逃跑。 十人进了腾飞,刚坐下,朱卷就对服务生说道:“你们这最好的酒是什么?” “xo是我们这最贵的酒了”。服务生笑笑说着。 “那就先来三瓶吧!你说呢,吕窝?”朱卷奸笑的说道,再看向吕窝。 “我觉得三瓶可能不太够吧?要不先来五瓶吧!看刚刚大家都没喝尽兴啊!”吕窝是不嫌事儿大,左右又不是自己买单,何况他和朱卷也算是不错的朋友,看刚刚在酒店,朱卷被算计,也想帮衬着朱卷出口气。 “哪用得上那么多啊!我们喝点啤酒就好了,刚刚在酒店都喝了不少了”。苗小玉说道,随即将目光看向慕灵儿。 慕灵儿偷偷的一笑,阳天和这间酒吧的关系她是知道一些的,心哼着:看不狠狠敲你一顿。 “先来三瓶吧!难得今天高兴嘛!”慕灵儿鬼笑地道。 阳天也不在意,笑笑没有说话,但张宇洋却懵了,三瓶xo?我擦,我兜里只拿了五千块啊!够吗? “马上来”。服务生笑笑,赶忙离去。暗叹赚到了,卖出去的酒水他们都会有提成,三千块一瓶,妈呀,提成就有几百块了,忍不住心中偷笑。 腾飞与其余夜店不同,都是消费完再买单,这一条政策,是给那些爱面子人的福利,也是阳天定下来的。 张宇洋都要哭了,妈呀,这要多钱一瓶啊? 尴尬的一笑,对众人道:“呵呵,我出去买包烟,这里没有卖我抽的那种烟”。 张宇洋急速起身,阳天笑笑跟上。 朱卷和吕窝偷笑,心说着:哼,再装蛋,要出去取钱了吧! 张宇洋走出夜店的大门,沮丧的都成了八字眉,阳天上前搭住张宇洋肩膀。 张宇洋哭丧地道:“天哥啊!旁边的是嫂子吗?太狠了?” “噗”。阳天一笑,这当中内幕张宇洋是不知道的。 “这间店的老板我认识,你不用去取钱了”。阳天对张宇洋淡淡地道。 “啊……真的嘛?”张宇洋喜上眉梢,一扫阴霾,他卡里就只剩下五千块了,还担心着即使全取出来,也不够买单的,如果阳天认识老板,就好说了,最起码可以打折吧! “但也得去取钱啊!那xo不便宜啊!即使打折后,我兜里的钱也不一定够啊!”张宇洋不无担心的说着。 “我说没事就没事”。阳天一拉,将张宇洋拽进去。 张宇洋坐下,看xo已经上来,笑容有些僵硬,阳天借机去了厕所,给闫飞打去电话:“喂,天哥”。 “恩,你在腾飞吗?”阳天问道。 “是的,我在包间呢”。 “好的,我现在进去”。阳天说着挂断电话,走出去到包间门口,敲了敲门:“进”。 闫飞中气十足的说了一句,阳天走进包间中。 “天哥”。 包间中除了闫飞,还有着王童,见王童打扮流行,身边还有着一个鸭舌帽,实在不属他的作风。 微微一笑,想着王童来这,也是故意乔装了一下吧! “坐”。阳天微微一摆手,慢慢走过去,闫飞和王童小心地坐下,身子拘束着。 闫飞给阳天倒上一杯洋酒,阳天说道:“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今天我们的一间洗浴被砸了”。闫飞如实说道。刚刚他和王童,就是讨论这件事。 “什么人干的?”阳天淡淡地说道。现在的王童在东兴街,已经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说其是新贵一点都不为错,暴龙的势力到是可以和闫飞相提并论,只不过暴龙手下的场子却有限,并且没有自己的生意,如果是他砸的,那么就一定要有个理由,是为扩大地盘还是因为要竖立威信。 “是任重干的,任重是通江市有名的大哥,我们新得到的一家场子,是在任重的地盘上,也怪我们疏忽,当初那老板着急找人,我们还没有调查明白,就接下了,那场子和任重的买卖有冲突,结果我们砸了任重的地盘,还不得知,今天就遭到了报复”。闫飞细心的为阳天讲诉着,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任重疯狂报复,现在己方的实力,根本无法招架,除非给任重咔嚓,但如果那样的话,换来的结果可能就是毁灭,任重的兄弟,无不是在通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任重?”阳天默念了一遍。 “调查一下任重,看看他和单东阳是什么关系,先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消息通知我”。阳天说道。他可以确信,这个任重不是单东阳的人,如果是的话,他不必这么费周章的设局,看来他是想借任重的手将自己培养出来的势力吹灭。 阳天还不知道,他早就见过了任重,单东阳要的就是阳天疯狂,从而分裂他和吴宇的关系,即而好报复两人。 阳天现在的势力可以让他不屑一顾,但发展的势头却让他胆战心寒,他知道,如果鲁莽的打阳天,那么吴宇一定会背地里对他出招,待阳天的势头发展起来时,那么吴宇也不好绊倒了,现在只有让两人反目成仇,即而达到他报仇的目的。 “是的,天哥”。闫飞恭敬地答道。 阳天小声在闫飞耳边再交代一些事情,闫飞点点头,乐呵呵地说:“放心吧!天哥”。 阳天走出包间,回到大厅中的座位上,慕灵儿白过一眼,心说着:上个厕所能上这么长时间。 “哈哈,哥们啊!你这身体得调理调理了,要不然以后上厕所都不得劲啊!”朱卷大声笑着。 “我这体格如果还需要调理的话,那你这不上厕所的人,就得割掉了”。阳天笑着说道。 朱卷那润红的圆脸瞬间变得苍白,睁大着眼睛看着阳天,紧紧咬着牙。 苗小玉等众女都捂嘴偷笑,虽然阳天的话不太文明,但却让她们觉得很好笑。 “下流”。慕灵儿轻轻白过阳天一眼,转过头去,捂嘴偷笑着。 第一百六十五章 往死里喝 “啊……”慕灵儿一惊,瞪着眼睛看着阳天。阳天手在下,掐了一下慕灵儿的屁股。 “你不是说我下流吗?我就表现一下让你看看”。阳天附耳在慕灵儿耳边小声地说道。 这一幕在众人看来是那么的亲密,朱卷和吕窝看得眼睛都绿了,这些日子他两就一直不对付,就是因为慕灵儿,没想到他们谁也没得到,而是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妈的,喝穷你们,朱卷一磨牙,拿起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干着。 吕窝瞪大着眼睛,心说着:这哥们是不是傻了?这是往死里喝啊! 所有人都定睛住,看着朱卷一口又一口的说着。 “服务生”。朱卷晕晕眩眩的大吼道。 服务生走过来,弓腰的点着头。 “再来两瓶xo,最贵的那种”。 “好,好”。服务生乐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妈呀,五瓶了啊!平时卖一瓶都难,这一会儿就卖五瓶了,忙不迭的离去。 张宇洋张着嘴巴,看着朱卷狂饮,一直没合上,摸着自己的裤兜,心慌着。 吕窝明白过来了什么,嘴角偷笑着,心说着:你个傻蛋,就喝吧! 两瓶xo上来,朱卷拿着酒杯,大声道:“来,来,来,大家喝啊!别客气”。 慕灵儿狠狠的白过一眼,谁跟你客气,这又不是你买单。 阳天慢悠悠的喝着,朱卷一人就干掉了两瓶,众女还没喝掉那一杯,阳天也只是喝了两杯,张宇洋心疼着酒钱,就没喝上几口,眉头渐渐的发紧,冷汗都留了一地。 “你们喝啊!喝啊!”朱卷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内脏火烧火燎般,这酒要是再不下,即使他不喝个吐血,也得气得吐血。 “喝啊!来,来,难得高兴”。阳天笑呵呵的举着杯,既然这朱卷想成就酒神,自己也不好挡人家路不是? 众女本是一脸愁容,看阳天举起杯,也活跃起来,开心的举杯,周围马上热闹起来。 朱卷现在觉得自己好似在外太空看着地球再转,所有人的面孔在他脑中都放大了N倍,晕晕乎乎的好似升天了一般。 “哎呀,阳天,我都要不行了”。苗小玉手扶着下巴,酒醉迷乱的看着阳天。 阳天不禁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女人就喝了两杯,除了慕灵儿,都喝得好似要跳脱衣舞一样。 “我们走吧!”阳天站起身来说道。 “呼……”张宇洋大喘了一口粗气,多喝一口,他心就狠扎一下,如果再不走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心就要千疮百孔了。 几女都站起身来,阳天向前走去,朱卷顿时清醒了,连忙摆手道:“别走,继续喝,继续喝”。 阳天也不理他,继续向前走去,朱卷一起身,“噗通”一声,身形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起来,起来”。吕窝连忙扶起朱卷,两人晃晃悠悠的上前。 “多少钱?”张宇洋走到吧台前,咬着牙问道。 “你好,是六百”。吧员笑呵呵的问道。 “六百?”张宇洋连眨了几下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自己也没喝多少酒啊? “是的,在刚刚我们举行了一个活动,酒水都按百分之五算”。吧员笑着再道,向张宇洋抛过一个媚眼,刚刚闫飞交代下来了,这刻也认真打量起张宇洋。 “好,好”。张宇洋乐得眉开眼笑,赶忙从兜里掏出六百元来。 “这么好啊!看来我们运气真不错,咯咯”。苗小玉捂嘴笑着。 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她知道一定是阳天做的手脚,六百块连一瓶xo都进不来,即使打折也不可能这么便宜啊! “给我来十瓶,来十瓶xo”。吕窝还算清醒,刚刚的话都听进耳中,连忙道。 心中偷笑着:嘿嘿,我来十瓶才一千块,等我拿出去再卖了,赚翻了。 吧员白过吕窝一眼,心说着:还想占便宜?哼。 对吕窝冷冷地道:“你确定要十瓶xo?” “对啊!快,给我来十瓶”。吕窝焦急地道,手向裤兜摸去。 “好,那我就开票了”。吧员冷冷着。开了十瓶xo的票,接着把酒拿上吧台,说道:“三万”。 “多少?”吕窝大为失惊,妈的,他喝了五瓶才六百,我要十瓶就三万? “三万”。吧员冷冷地再道。 “你欺负我?”吕窝指着吧员道,气得头上一股青烟:“你不说今晚搞活动嘛!酒水都按百分之五算”。 “是的,在你们刚进来点单时,本店的确再搞活动,酒水按百分之五算,但只是刚才,麻烦你,三万快”。吧员有些不耐烦的再道,不想跟吕窝多废话。 “黑店,黑店啊!我不要了,不要了”。吕窝大吼着。 吧员咬着牙,如果吕窝客客气气的,她也就退了,但现在竟大吼说黑店?那么多客人都听到了,又怎么能给他推? “林哥,林哥”。吧员大吼了几声,一个高个的青年慢悠悠的走过来,穿着一身西装。 看到阳天,原本那冷峻的面容瞬间变得一喜,小林在号中没少拍阳天的马屁,刚要扑上来,阳天在下摆摆手。 小林顿时明白过来,他是闫飞的心腹,知道一些阳天和腾飞的事情,知道阳天是不想张扬了。 “怎么回事儿?”小林问着吧员,刚刚他在远处就听到吕窝大喊黑店,现在看阳天不说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你娘了个腿的,天哥不好意思出手,兄弟们还会惯着你? “林哥,他点了十瓶xo,不给钱,还说我们是黑店”。 “朋友,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xo是你点的,我们的价格比别的夜店都要低上一些,你还要说我们是黑店?”小林和气的问道。先礼后兵的道理他是懂的,以前混在底层,他可以用混混做事的态度,现在成了名牌,以前的痞性也隐藏起来。 “他喝五瓶才六百,我买十瓶就要三万,你们这不是欺骗顾客吗?”吕窝喝点洋酒,脖子一埂,脾气也上来,何况这么多美女在身边呢,也不能丢了面子。 “你买十瓶我们不要三万,要三千是不是就对了?”小林笑呵呵地再道。 此时,场内的音乐声已经放低,吕窝在开口,声音已经覆盖住前后左右的十米范围:“十瓶xo要3000是有点贵了,但我也可以勉强接受了”。 说着吕窝手再向兜里摸去。 周围听到的顾客纷纷取笑起来,这个傻逼,3000块在夜店里要买十瓶xo? 第一百六十六章 引女入室 “你把你的照片放在裤裆里,用屁蹦蹦自己,让自己清醒一下,来我们这里捣乱?呸”。小林破口骂着。 吕窝和朱卷一愣,心情紧张起来,阳天偷笑一声,照着朱卷的菊花勾就是一脚。 “诶”。朱卷一叫,手舞足蹈起来,扑向小林。 小林一愣,心说着:妈的,还要动手? 一拳就向朱卷挥去,朱卷痛得一叫,摔了下来,腾飞中的几个兄弟看动了手,立马冲过来。 “你们干什么?”吕窝酒劲一上来,也吼了起来,指着小林。 “啊……”一声惨叫,吕窝手指被扣住,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整个腾飞。 “揍这两闹事的王八蛋”。 “揍他们,揍他们”。 周围看热闹的顾客都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害怕和紧张,反而是帮小林这帮鼓起劲来。 阳天对众女说道:“我们先出去”。 说着阳天率先跑起来,众女跟上。 “不要走,不要走”。朱卷看众人离他而去,心就凉了。 哭丧着脸看着阳天等人消失,“啊……”又是一声痛叫,朱卷脸上又多了一个五脚印。 走出夜店,阳天忍不住的偷笑,慕灵儿使劲掐着阳天后背,阳天蹙着眉,这小妞怎么这么喜欢掐人呢? “我们报警吧!”苗小玉担心地道。 “呃……”慕灵儿想说着什么,被阳天按捺住。 “我们还不知道朱卷他们怎么想的,如果报警了,弄不好就弄巧成拙了,这种夜店,他们不敢太放肆的,打几下就会住手了”。阳天对众女说着。 众女点点头,她们对这些事儿不太了解,相信着阳天的话。 “那我们就走吧!”阳天笑着再道。 “嗯”。众女点头。 张宇洋笑得眉开眼笑,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就看朱卷不顺眼,现在他们被揍,心里这个痛快啊! 六女中,此时还算清醒的就只有苗小玉和慕灵儿了。 “那我回家了”。小美玉手轻轻抚摸着脑门,身子摇晃地道,虽然她从始自终没说几句话,但酒却喝了不少,难得的开心这一回。 “我送你,我送你”。张宇洋连忙道。这混到现在,连手机号都没要出来,暗叹着失败失败! “这……”小美有些纠结,随即道:“好吧!” “那上车”。张宇洋赶忙得说道,不愿再多耽误一秒。 “你喝点酒就别开车了”。阳天淡淡得说道。看张宇洋这么亢奋,一会儿车头再和卡车来个亲密接触,那可就操蛋了。 “嘿嘿,打车,打车”。张宇洋猥琐得笑着,撅着屁股,快走两步去开车门,待小美上车后,如泥鳅般的窜上去,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周娇娇情迷的眼神,已经喝得小脸通红。 “阳天,你送周娇娇回家有没有问题?”慕灵儿尖声得说道,好似在对阳天下命令。 阳天耸耸肩,淡淡得说道:“没问题”。 “那我们就走了,阳天麻烦你了啊!”苗小玉对阳天说着,她们几女都是住在学校寝室,虽高考已结束,但艺术学院还有着几天课程,唯有小美和娇娇是在家住,属她两喝得最多,现在小美走了,就剩下娇娇了。 慕灵儿临上车之际,深深地白了一眼阳天,眼神好似不屑,上车去。 十人在这刻只剩下阳天和周娇娇,阳天看周娇娇站都站不稳,快步上前,拉住周娇娇的手臂,上车去。 周娇娇侧脸看着阳天,酒醉之下,面容羞涩。 “你家在哪?”上了车后,阳天对周娇娇问道。 “我家在东西华街”。周娇娇说着,司机不多话,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开了约十分钟,阳天扶着周娇娇下车,这是一排老楼,看样楼盘建设不下十五年,阳天细心地道:“我扶你上楼吧!” 周娇娇看着阳天,阳天的动作和眼神,让她心跳,她不知是不是喝了一点酒的原因,总之现在的她……不想回家! “哎呀,我忘拿钥匙了”。周娇娇看着阳天,一脸的惊慌。 “那你家人现在睡了吗?”阳天再问着。 “嗯”。周娇娇点点头:“现在的他们已经睡着了,真的不想敲门打扰他们”。 阳天思绪了片刻,随即道:“去酒店可以嘛?” “我不想去酒店,不习惯在那种地方睡觉,要不你先走吧,不用管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去网吧住一夜吧!明早去上学”。周娇娇黯然得道。 阳天看周娇娇酒醉的样子,又岂会留下她自己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吧!”微顿过后,阳天淡淡得道。 “可……可是,那样不会打扰到你的父母吗?”周娇娇低着头,羞涩着。 “我自己住”。 “恩”。周娇娇点点头,嘴角划过一丝醉酒的笑意。 阳天拦下一辆出租车,向自己的家行去,阳天揽着周娇娇的细腰上楼,周娇娇这刻觉得是那么的梦幻,阳天的近距离,让她觉得是那么的有安全感。 进了屋子,阳天开了灯,两室一厅的屋子,虽然不大,但装修的却是很精致。 阳天带着周娇娇进屋,道:“在这屋睡吧!时间不早了,晚安!” “我还不想睡”。周娇娇说着,声音几许微弱。 “嗯?”阳天看着周娇娇,这小妞喝高兴了?我家可没有酒啊! “你家里可以洗澡吗?”周娇娇问着,又有着几许娇羞。 阳天点点头,麻雀虽小,但五脏却俱全。 “我先去洗个澡,你也不要睡,我一会儿有话和你说”。说着周娇娇跑出房间。 “喂……”阳天伸手叫着,周娇娇已经跑进了卫生间。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起电视。 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热气微弱的传进客厅中,周娇娇并没有将卫生间的门关严,试探着阳天。 她分辨不清自己的心,不知自己这么做的目的为何,是期望阳天偷看还是不希望? “阳天”。 二十分钟后,一句娇娇的声音从卫生间中传了出来。 “怎么了?”阳天大喊了一句。 “你可以帮我找一下浴巾吗?卫生间里没有”。周娇娇牙筋一咬,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这个男人的魅力,让她想不起男朋友刘新,脑中围绕的只有这个同处一屋的他。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丝不挂的示情 阳天也没有多想,去自己卧室拿毛巾被,天气转热,毛巾被就被阳天当了被子用。阳天把毛巾被拿到卫生间门口,对里面说道:“我把毛巾被放在门口了”。 说完阳天转身离去,“哒”得一声,卫生间门被推开,阳天愣住。 虽然背对着周娇娇,但阳天的异能还是将周娇娇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阳天装作没看见的向前走去。 “阳天”。 周娇娇叫了一声,她这么做也是下了极大的勇气,认真地目光盯着阳天。 阳天没有理会周娇娇的呼叫,继续向前走去。 “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嘛?”周娇娇伤心得痛苦着。 “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阳天婉转的拒绝着,声音冷漠,周娇娇这样柔弱的女生,他不忍用重话去拒绝。 “可是我不爱他啊!我喜欢的是你”。周娇娇嘶声吼着,阳天依旧没有转过头。 “你和灵儿是好姐妹,你不应该这样和我说话”。 “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对,但我知道,你不是灵儿的男朋友,她可以喜欢你,为什么我不可以?”周娇娇眼眶已红,看着背对着她的阳天。 “你今天喝得太多了,我会忘记今晚的事情,早点睡”。说完阳天回自己的卧室。 地板滴滴答答的响着,周娇娇不知道自己留下了多少滴眼泪,她只觉得现在的心好痛,好痛…… 阳天躺在床上,把门反锁上,担心周娇娇不顾一切的冲进来,那可就操蛋了。 片刻后,“当”得一声门响,阳天知道周娇娇走了,无奈的摇摇头,心中不要脸的暗叹着:长得帅就够可怕了,如果再有些魅力,那真是无法阻挡女人的爱啊! 次日,阳天去上班,王娇看阳天进来,甜甜地一笑,阳天挤眉弄眼的说道:“呦,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啊!” “哼”。王娇娇哼了一声,但对阳天的话,却很是享受。 “唉,每天工作都面对这样的大美女,怎能不分心呢,纠结,纠结”。阳天一边摇头,一边向里屋走去。 “少贫嘴了,明月姐找你呢,快进去吧!”王娇轻轻地白过一眼,阳天不再耽误,走进办公室。 王娇赶忙拿出那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自语说着:“我真的又变漂亮了?咯咯,还是他有眼光”。 “向总,你找我吗?”阳天正言道。 “不用那么生疏,叫我明月姐吧!”向明月对阳天一笑。那扎上的马尾飘逸黑亮,不由得让男人起上那一点歪念。 阳天笑着点点头。 “怎么样?这三天有没有熟悉公司的业务?”向明月座在老板椅上,看着阳天,那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想贴上去的亲和力。 “公司在进行的项目,已经大致熟悉了”。阳天说道。 “那就好,九点三十分的时候,我们去东阳公司签合同,你和我一起去”。 东阳?阳天脸色一变,是单东阳的公司? “合同已经打印好了吗?”阳天问着。 “是的”。向明月翻了翻抽屉,将与东阳的合同交给阳天。 阳天不多话,走回自己的办公桌。认真地读阅起来。 改变潜力后的阳天,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虽还做不到过目不忘,但看过一遍的东西,最少可记下十分钟。 阳天拿着合同,走到向明月身前,说道:“合同上的赔偿是不是太高了?” 这三天,阳天已经对明月公司进行了估算,现在在手的项目虽不少,但却没有挣钱的,利润微乎其微,并压住了公司的流动资金,与东阳公司的这一笔家电生意需要三百万的流动资金去万维进货,包装之后卖给东阳公司,利润是百分之五十,如不能按时交货,就要付五倍的赔偿款,也就等于是,如果不能按时交货,那么明月公司就要赔偿两千两百万,这足以让公司破产。 “是有些高,你也看到了,公司现在根本没什么赚钱的生意,这是一个机会”。向明月眉目几许黯然,她知道单东阳是另有打算,就是想以自己公司破产而威胁,让自己就范,当他的情人。 “合同中指定的家电是万维,我看了我们与万维的合同,如不能按时交货,万维赔偿我们两倍的损失,也就是六百万”。阳天庄重得说道。 “是的,我们与通江市的万维分公司已经是老伙伴了,一直在他们那里订货,你觉得他们会违反合同吗?”向明月看着阳天问道,也认真起来。 “会”。阳天不做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向明月凝眉一问。 “因为那人是单东阳”。 向明月一笑,这个问题她早就发现了,也做了准备,不过对于阳天的提醒,她还是很欣赏。 “放心吧!我有打算”。向明月神秘的一笑,阳天也不多说什么,该说的自己都说了,他相信向明月会有打算。 “我们走吧!”向明月起身来,跨着一个黄色的皮包,白色的职业西装,尽显干练。 “你确定你要签吗?”阳天凝眉得再问道。他想自己来明月公司工作的事,单东阳已经知道了,故而摆设陷阱,合同上的日期是今天,也就是说,是在这两天之内,谈下的这庄生意,而自己是四天前来到的明月公司。 “放心,我有打算”。向明月对阳天再一笑,胸有成竹的道。 阳天不再多说什么,跟着向明月下了楼,向明月车钥匙一闪,一辆银色的别克亮了起来。 “会开车吗?”向明月问着阳天。 “不会”。 向明月轻轻白过一眼,于是,阳天坐在了副驾驶上,向明月当起了司机。 向明月将车开到红旗街上,顿时凝注眉,只见前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刚想要倒车,后面的车就如蜜蜂见到蜜了一般,成群的围上来。 向明月看了看时间,已是九点十分,暗叹糟了,刚刚她和阳天谈话就谈了十多分钟,现在已经要来不及了,这还不知道要堵车到什么时候。 “下车”。向明月一道后,两人下了车,拥挤的马路,只可以穿出去行人。 向明月向前狂奔着,洒脱着所有热情,不过穿着高跟鞋的她,那奔跑的速度有如快走一般。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不知这是不是上天的旨意。 阳天跑上前,拉住向明月,向明月还没等想什么。“啊……”地一惊,整个身子飘在空中,被阳天双手抱起,步子如飞的奔出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网中传情 向明月被阳天这样抱着,竟有了几分羞涩之情,不过那种羞涩却使一闪即过,这种情况下,她知道不能矫情。 阳天目视着前方,一路狂奔着,向明月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阳天的心跳,待跑出去后,阳天放下向明月。 向明月连忙向出租车招手,出租车停下来,向明月赶忙得开门,看阳天未动,凝上眉看着阳天。 “你去吧!”阳天眨了一下眼睛,低沉的说道,他担心如果自己去,会更加加重单东阳的恨意,保不准再用什么方法对付明月公司,弄巧成拙。 向明月微微一撇嘴,不再耽误时间,上了出租车。 阳天摇摇头,走着走着,手机响了起来:“喂”。 “天哥,昨天晚上,嘿嘿”。张宇洋在电话中淫。荡的笑着。 阳天一凝眉,这丫的怎么了?难道昨天晚上他跟那个小美? “乐个屁”。阳天喘着粗气吼道,刚跑了个百米,这气还没顺过来呢,就听他贱笑。 “天哥,你在哪呢?小美给了我QQ号了”。张宇洋兴奋得说着。 阳天无语,要个QQ号就乐成这样?这要是给你了电话号,你还能睡着不? “我在红旗街呢”。阳天慢慢顺过气,淡淡得道。 “我这就去”。张宇洋布多话,粗着嗓子一道。 阳天走去永和店,买了杯豆浆,待出去时,已经看到张宇洋的马六。 张宇洋左顾右盼着,大脑袋转了好几下,看到阳天,呲牙淫。荡的一笑,快步跑了过去。 “天哥,走,走,咱上网去”。张宇洋走到阳天身前,眯缝着小眼睛,笑呵呵拉着阳天。 阳天也没说什么,回公司了也不知道做什么,虽然自己的办公桌有电脑,但这几天却没玩过。 两人进了网吧,开了两台挨着的机器,张宇洋焦急的上了网号,今早七点他就从床上爬起来加小美的网号,接着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睡到九点。 张宇洋看QQ里没有系统消息,眉目黯然起来,瞪大着眼珠子盯着QQ。 “你在啊?” 阳天打开QQ没多久,收到一条这样的消息,来自一个网名为苏苏的女生。 阳天与这个女生认识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两年,虽阳天上网时间少,但恰巧的是,每次上网都会遇到她,据说是个老师。 回过来一条:“我无处不在”。 “咯咯,很久没看到你了”。 “嗯,高考刚结束”。 “呵呵,我也是,终于可以放下了”。 “放下?是放下你的学生吗?”阳天回着,应该是说终于可以放松了吧? “是啊!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了”。 “嗯?你很想他?”阳天疑惑的再问,她如果是个老师,应该是说以后可能再没有机会看到他们了吧?难道是说她爱上了她的学生?汗啊! “是的,我以为离开了,可以不再想他,但是我没做到”。 “现在很多学生都有喜欢老师的癖好,你不清楚他喜不喜欢你?”阳天没有见过苏苏的照片,但凭感觉,认为她是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老师。 “曾经的我,拒绝了他”。 “嗯?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嘛!” “也许是身份,也许是年纪,也许是世俗,总之我拒绝过他”。 “如果他真的是你喜欢的人,那你应该勇敢去追,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阳天好似天桥底下算命的,为另一头的苏苏指点迷津着。 “是啊!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但我的幸福会是他嘛?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也许他的女朋友并不是他爱的人”。阳天胡乱得说着,左右都不认识她说的那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苏苏发过来一个撇嘴的表情。 “首先,你要弄清楚自己当初拒绝他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因为相互的身份,那么现在高考已经结束了,你们已经不再是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如果是因为年纪,那就别想了,即使他沾上关羽的胡子,也不可能比你大了,而所谓的世俗在我眼中,就是狗屁”。阳天发过去一连串的话。 “咯咯,你还很幽默嘛!以前还真没太发现”。 “哪能全让你发现啊!” “咯咯,你报考的哪所大学啊!” “通江大学”。阳天回着。 “看你学习成绩应该不错啊!通江大学的录取分数不低的,他就完了,以前考试都是倒数前三的选手,不知道他高考的怎么样?” 汗啊!什么他他他的,阳天知道,自己是逃不出那人的影子了。 “从你的口气中,我可以知道,你无法忘记他,最起码短期内不可能,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和他说明白,要不短痛,要不幸福”。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我想他的时候,就只能看着他送我的招财猫”。 招财猫?阳天一愣,赶忙看了看苏苏的ip地址,长山市,她是香儿吗? 阳天还不敢确定,问道:“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叫苏苏”。 “那抱歉了,你真的猜错了,我是姓苏,但不是苏苏”。 阳天脑中一炸,我靠啊!香儿说的那个男人不就是我嘛? “我前几天也去买了一个带响的招财猫,还带暗格的,肚皮里可以藏东西,呵呵,不知道他送你的是不是也是这种”。 等了十分钟,阳天也没见苏苏回话,心里急了,见苏苏的头像一黑,心情摔进了谷底。 苏香儿眼泪禁不止的留着,她在招财猫的肚脐里拿出了那个纸条。 “我倾尽朝阳醉于菩提 爱叹看树间婆娑迷离 你转身黑雾席卷刀割 苏眉蹙颦宛儿相思吟 香留于心吾记三生梦 儿情问诸可了君心意”。 苏香儿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这张信张上,阳天的诗、句有如刀割一般划着她的心,她是那样的痛入肝肠,悲情、怒问、抒写,一切的一切,苏香儿感同身受。 “我爱你苏香儿”那六个大字,深深地刺进了苏香儿的心。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苏香儿哽咽的自问,她在问自己的心,那个只属于她自己,不带有外界评判的心。 第一百六十九章 忧郁的释放 趁着中午时间,阳天去买了台电脑,平时他不上网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而现在,知道了香儿的身份,自然是要多上。网通公司还算有效率,下午时就来了人,阳天坐在家中,苏香儿也没有回办公室。 按好了电脑,阳天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来,查看着那个苏苏的头像,依旧黯然无光。 一个秃顶小胖子的头像闪了过来,阳天打开来,他都不知道张宇洋哪找的这么另类的头像。 “天哥,你在网吧嘛?我自己在家好郁闷啊!” “我在家,下午按的电脑”。阳天回着。 “靠啊!天哥咱们去网吧吧!我在家呆不住啊!”张宇洋发着纠结的表情。 阳天也觉得有些无聊,说道:“好吧!” “那英图网吧!” “嗯”。阳天嗯过一声,头像黑了起来。 张宇洋率先到了网吧,已经坐下,阳天只看他两眼放光,紧盯着电脑屏幕,好似傻了一般,无奈得摇摇头。 张宇洋已经为阳天开好了机器,阳天坐下后,开起了网号,依旧没有看到香儿在。 “靠啊!带劲啊!天哥,我有一个好友是个大美女,聊了两年都没怎么搭理我,现在我是名草有主了,嘿嘿,就交给你吧!”张宇洋带着耳麦,陡然间喊道,惊得悠闲的网客身体一抖,纷纷向张宇洋投来鄙视的目光。 张宇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音量,殊不知,他已经附近的焦点人物了。 “滚,我哪有空”。阳天不善地道,这粗嗓门在公众场合也不注意点。 “求你了,天哥,如果你能和她说上话,让我干什么都行”。张宇洋扯下耳麦,心中不服,想想自己隔三差五的就和她说话,聊了两年一共就回过两话:“哦!”“嗯”,还真是够让人抓狂的。 他承认阳天对女人的杀伤力很强,但却不信阳天对这个女生会有什么特殊手段,自己好话歹话说尽,没有屁定点的效果,难道他三言两语人家就会回话? “干什么都行?”阳天凝眉问着,不知道这张宇洋是不是傻了,这种条件也可以许诺? “嘿嘿,这就要看你的功力了”。张宇洋贱贱的一笑,笃定着阳天不可能完成任务。 “我家里正好有着十几双臭袜子没洗呢”。阳天撇撇嘴道。 一听到臭袜子三字,张宇洋脸都变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可怕的存在。 张宇洋咬了咬牙,说道:“好”。 即使害怕,但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阳天点点头,淡淡得道:“把网号发来吧!” “好,好”。张宇洋赶忙将那个女生网号发去,阳天看了看女生网名,《忧郁》,汗,我还不语呢。 说变就变,阳天将放羊的网名改成不语,随即加了女生。 日,有问题? 女生的网号设了问题,阳天看了下,就不让你加,心顿时一凉,知道那些臭袜子应该是没什么着落了,无所谓的打了个不加就不加,回车一按,消息中顿时显示了我的好友的提示。 这也行?阳天有些无语。 阳天的好友本就不多,上线的就更是屈指可数了,一目了然,并未发现那网名为忧郁的女生。 “人家没在线,我聊个屁”。阳天白着张宇洋,这小子真操蛋,不在线会说话? “不可能,她一定在的,我刚看她更新了心情”。张宇洋笃定的说着。 阳天一撇嘴,姑且相信张宇洋,发过一条消息:“小兔崽子,干啥呢?” 两秒钟,那个忧郁的红发头像就闪了起来。 阳天拉了一下张宇洋,张宇洋顿时瞪大了眼睛,我靠!不会吧?刚加上就回话了? “不可能,她一定是问你是谁?”张宇洋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好,那我点开,再让你看下句”。阳天淡淡得一道,张宇洋牛眼不离阳天的电脑屏幕。 阳天将那头像点开,张宇洋还未看到第二个字,阳天就将头像拉到了最小化。 “想看的话,我这三个月的袜子就你包了,要到我家,亲自用手去搓”。阳天冷漠的话语,让张宇洋从眉头凉到脚底!靠啊!三个月的袜子,我亲自动手去洗,还要让你看见?那你还是杀了我吧!这太残忍了。 “不看了”。张宇洋转过头,阳天将屏幕一拉,侧对上张宇洋,让他不能偷看。 张宇洋眼角偷偷的一瞄,粗气猛地一喘,还不看了呢,继续盯着他的网号,心中默念着:小美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 “小兔崽子,你骂谁呢?” 看到这条消息,阳天嘴角一笑,接着说道:“少跟我装蒜,快说,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阳天还在装熟着,很快,那个忧郁的头像又闪了起来。 阳天再一拉张宇洋,张宇洋看着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天哥,你是不是认识她?是不是?”张宇洋粗着嗓门道,四面的人都斜眼望过来。 “我认识个屁”。阳天白过一眼,低声得道。 “可是……可是”。 “少可是,我那十几双臭袜子就交给你了”。 张宇洋听得都要哭出来,十几双?还是臭袜子?要人命啊! “有消息了”。阳天的视线异能看到张宇洋那在闪的消息,眼神移过去,淡淡得道。 “啊……”张宇洋赶忙点出消息,看到那个小美的网号加他,手都抖起来。 “天哥,我要忙了”。张宇洋万分激动着,手指在键盘上霹雳拍啦起来。 阳天白过一眼,也不再理张宇洋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牲口,翻开那忧郁女生的QQ消息。 “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去哪了吗?” 这条消息,让阳天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她应该问自己是谁才对嘛!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哪知道啊!我们正喝着呢,你就没影了,打电话你也不接”。阳天继续装着。 “昨晚有急事就先走了,你在哪呢啊!昨晚没玩尽兴,要不要出来再喝几杯?” 阳天眉头一凝,自己假装认错人,她不会是真认错人了吧?应该不可能,那就是欲擒故纵?有圈套。 “好啊!去哪?”阳天将计就计着,看看这女生要对他耍什么花样。 “我一个女朋友很漂亮的,叫她一起吧!” “嘿嘿,你们两个大美女,不怕我喝酒后狼心四起吗?”阳天嘿嘿的一笑,和这女生打趣起来。 “如果你真那样了,我们两个女生还能怎么样啊!”女生说得自己柔弱无比,但阳天却凝起了眉,如果是欲擒故纵,那么这就是伪装,如果一会儿我真的动手动脚的话,想必就会打着“除害”的口号,对我喷上杀虫剂了吧? 第一百七十章 陷阱还是馅饼 “现在有一个问题啊!她还在店里忙活呢,走不开,要不你去帮帮她,男生干活还利索,这样她就可以快点下班了”。阳天一笑,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我这如果去了,你们不得折磨死我?什么洗盘子、倒垃圾的事,都是轻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晚点没关系”。 电脑那头的女生看到阳天这一消息差点气死,哼,你还没关系,真够不要脸的。 “哎呀,你真笨,我那女朋友没有对象的,你不好好表现给人留个好印象啊!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 “即使我想去也不行啊!人家饭店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进厨房?” “那没关系的,那间饭店是我朋友她家开得,有一间分店是她管理的,只要你去就可以了”。 “经理还用干粗活啊?我也不能去管账啊!”阳天笑笑得回着,看看这《忧郁》女生还怎么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与民同在嘛!她刚刚入职,自然是要贴近员工,给员工一个好的态度,好让他们积极表现嘛!” 女生说着大道理,好似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一样! 阳天已经笑得不行了,人家绞尽脑汁的算计自己,如果再不配合可就说不过去了。 “呵呵,还是你想得周到,她在什么位置,我这就去”。阳天傻乐得。 “你来东兴区的淮南路,这里有一个一家亲饭店,你进去直接找魏楠”。 “好的,那我现在坐车去,我换电话号了,现在电话是139你给我打过来,有什么事的话,我再给你打过去”。 对面的忧郁头像停住了,阳天嘴角一笑,他知道这女生已经陷入了纠结中,静等了几分钟后,阳天手机突然的响了一声。 随后那个忧郁的女生头像又闪了起来:“我打过去了,你现在就过去吧!早点干完,咱们也早点出去玩!要不到时多半夜了,哪都去不了了”。 “好地”。 阳天一笑过后,QQ就变成了灰色。 阳天对一旁的张宇洋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啊……”张宇洋一愣,还没等说出什么,阳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不是一声,一直在阳天兜里响动着。 阳天看是向明月来的电话,现在已经八点钟,不在工作的时间内,不知道向明月是有什么事情。 接起电话,随意道:“喂”。 “今天我很开心,你现在有事吗?”向明月难掩开心之态。 “没什么事”。阳天说着,想想自己去那一家亲饭店,保不准会闹个什么事,不去也为妙。 “我在腾飞,可以来陪我喝两杯吗?”向明月没有用命令的口吻,而是旖旎得多。 这种温柔的陷阱让大多数男人都情愿飞蛾扑火,阳天的心也微微的跳了一下,清淡得道:“好,我现在去”。 “嗯,我等你”。 阳天转身离开网吧,给那网名为忧郁的女生打去电话,“叮叮”响了两声后,阳天的电话被挂断。 “我擦,挂我电话啊!”阳天蹙着眉,无奈的摇摇头,心说着:明知道她怕自己发现,又怎么会接电话败露呢。 “这事儿该怎么办呢?”阳天眼望着天空,手机搭在下巴上,思考着。 阳天轻轻一动,裤兜一隔,才想起,那想送给徐晓曼做歉的黑色钢笔还随身带在自己身上。 嘴角一笑,已经有了邪恶的想法。 附近一家名为文雅文具店还开着业,阳天快步走了进去。这时,手机上来了短信,阳天打开来:“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已经出门去了吧?我已经和她说过了”。 阳天笑笑将手机扣上,暂先不理。 “想买点什么?”老板娘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女子,卷烫的头发披下来,一脸微笑。 “我想看看钢笔”。 在文具店里,阳天也不知道要买什么,钢笔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跟我来”。老板娘从座位上起身,黑色的丝袜将那纤细的双腿展现出来,杨柳腰扭着扭着,随即对阳天道:“我们家的钢笔都在这,是给小孩用嘛?” 阳天笑笑没有作答,看了两圈后,也没有看到合适的,这里的钢笔款式老套,看样都是学生用的。 对老板娘说道:“你这里几点关门?” “我们是大约八点半关门,做完你这笔生意,我们就好关门了,咯咯”。老板娘捂嘴笑着,她独自开店已有两年,见到不少来买东西的男人,最终她得到了一个结论,也是很多男人的一个共性,就是好面子,尤其是在美女的要求下,大多数都会硬着头皮上,自己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不买吧? “我这有一只笔,你帮我打上包装,一会儿会有人来取,可能时间会晚点”。阳天微笑得道。 老板娘眉目黯然一下,随即笑道:“好吧!” 老板娘动作很麻利,没用上两分钟,就打好了包装,对阳天道:“五块”。 阳天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在桌上,淡淡得道:“不用找了,可能会影响你关门,算我一点的歉意”。 “嘿嘿”。年轻老板娘笑笑收下,对阳天道:“你真帅”。 阳天微微一摇头,无耻的说道:“我叫阳书书”。 “好文雅啊!嘎嘎”。年轻女老板笑着,也没有去多想。 阳天走了出去,拿出手机,给刚刚发短信的女生回过去:“哎呀,我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现在要去处理,不能去那个饭店了”。 “什么事啊!你一定要现在处理吗?”还不到一分钟,阳天的手机短信又响了起来。 “我也可以不用回去,你帮我办也是可以的,就是去一家文具店取个东西”。 此时阳天已经上了出租车,向腾飞酒店行驶去,几分钟,手机也没有再响,他知道,对面的那女生又纠结了,也不着急。 “那你说去哪取?然后又送哪?” 阳天已经到了腾飞酒吧,手机才来短信,站在门口,阳天停下脚步,回着信息说:“你来英图网吧这,附近有一个文雅文具店,我留的是我的小名,阳书书”。 第一百七十一章 总有装蛋而让自己蛋疼的人“阳书书?” 女生求证的再发过一条信息。“对,是阳叔叔”。 阳天笑着回,胡乱着占着便宜。 “知道了,那你现在赶快去吧!我去给你取东西!” 阳天走进夜店,寻找着向明月的身影,腾飞酒吧的生意很不错,还未到表演节目的时间,酒吧内就已经接近满员,阳天一眼望去,在一处不起眼的座位看到向明月,只见她心情不错的自己喝着酒,嘴角洋溢着笑意,阳天向前走去,而向明月这时也看到了阳天,刚一伸手,视线就被挡住。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的男子拿着一杯啤酒,带着没有镜片的眼镜,很操蛋的阻挡了向明月和阳天对望的视线。 “小姐,能请你喝一杯酒吗?”殷伟东斜着身子,头发乱甩。 向明月看着他,忍不住的捂嘴发笑,头一次看见这么能装酷的。 “抱歉,我朋友已经来了”。向明月淡淡得说道。 阳天脚下不停歇的向前走着,夜店中的嗨曲太过于强烈,阳天已经到了殷伟东身后,他却没有感觉到。 “哪,哪?”殷伟东猛地转过头。 “我靠!”阳天吓得冷汗一流,身子急忙向后一撤,有些惶恐得看着殷伟东,这要是自己反应慢了,就被拉到基友一团了。 “哼,就他?”殷伟东穿上高底鞋也只有一米六五的身材,还不屑着阳天,看这小子一身的地摊货,能有什么钱?论长相,自己也不输他啊! 阳天微微的白过一眼,上前走着,殷伟东气得牙齿一哆嗦,妈的,这小子敢不屑自己?长腿一伸,打算让阳天摔个狗啃泥。 阳天轻哼一声,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 “啊……”殷伟东捂腿痛叫着,酒杯“咔嚓”一声掉在地上,保安急速围了上去。 殷伟东那喊声堪比杀猪时的惨烈,单腿蹦蹦跳跳着,“吱”地脚下一滑,他那洒落在地的啤酒让他后仰着地,自食恶果。 “噗嗤”。 向明月看着四脚朝天的殷伟东,捂嘴偷笑着。 此时,六、七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已经围住阳天和殷伟东,小林慢慢的负手走过来,弓着腰,面容冷厉着,看到阳天,精神马上一振,靠!是天哥啊! “妈的,这小子蓄意伤人,你们酒吧怎么处理?”殷伟东从地上蹦起来,咬牙切齿着,他觉得自己的菊花都摔成两瓣了,恨死了阳天。 小林冷哼一声,你他娘的,让我们处理天哥?你还真能想。 “我们又不是警察,处理个屁”。小林对殷伟东尖声的一骂,殷伟东倒吸一口凉气,腾飞酒吧开业至今,都是以友善著称的,可以说是顾客玩得最轻松的夜店,现在自己竟挨了蹦? “没事别在这挡碍,回你的座位喝酒去”。小林冷得再道。天哥很少来玩,你丫的还在这显眼。 殷伟东气得脸都绿了,无奈这是在别人的场子,他想嚣张也嚣张不起来,捂着屁股,一米六、一米七的离开酒吧。 阳天无所谓的耸耸肩,小林也不多话,好似不认识阳天一般,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阳天这情况了,一招手带着众保安离去。 阳天坐下之后,向明月笑笑道:“喝什么?” “来瓶啤酒就好了”。阳天淡淡地一道。向明月对服务生一摆手,要了十瓶啤酒,阳天眼睛一瞪,心中邪恶的想着:这不是要和自己酒后乱性吧? 殷伟东走出腾飞夜店,心中怨恨不平着:“妈的,让老子吃亏,举报你们,哼”。 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此时是八点三十分,一绝妙女子从英图网吧的门口下车来,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将那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上身青衣单衫,随意而尽显魅力,不是别人,正是徐晓曼。 徐晓曼左顾右盼之后,发现文雅文具店,老板娘热情地说道:“想买点什么,随便看”。 “你好,我是来取东西的,是阳书书的东西”。徐晓曼说道。 老板娘脸色一变,刚刚阳天说的时候,她还没有发现什么,现在再从徐晓曼口中说出,顿时明白过来,阳书书,阳叔叔?汗啊!他是在占这个女生的便宜呢,捂嘴偷笑着。 徐晓曼看这年轻的老板娘捂嘴偷笑,心头一紧,他让自己取的不会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吧? 狠狠的一跺脚,暗叹着:这个混蛋,如果让自己知道这里是不堪入目的东西,不把他叫出来揍一顿才怪。 老板娘打开抽屉,将那包装好的钢笔交给徐晓曼。 “这里是什么东西?”徐晓曼看这老板娘笑得那么邪恶,就没觉得这里是什么好东西。 “你回去自己看就好了啊!”老板娘笑笑说着,笑容有着几分狡黠,这个阳叔叔真是太逗了。 老板娘的话,让徐晓曼更加疑惑,将那包好的礼物拿到手中,离开文具店。 给阳天发去短信:“你的东西我已经取来了,你已经到一家亲饭店了吗?” 阳天曾用自己的手机给徐晓曼打过电话,但那时徐晓曼却没在意,没认为那是阳天的手机号,没有存备,而徐晓曼现在用的手机卡是最近刚换的新号,故而阳天对这号码没有印象,两方都以为大家是不相识的陌生人。 啤酒刚上来,阳天还没等喝呢,就翻开短信,顿时将眉头蹙在一起,这小妞不会笨的还没发现吧?如果是欲擒故纵,那也太能忍了。 阳天将手机盖扣上不理,向明月笑笑的说:“真忙啊!是女朋友吧!” “不是”。阳天淡淡地一笑。 “今晚不醉不归,明天我允许你晚去公司一会儿”。向明月举起杯来,开心地说道。 “你已经签上合同了?”阳天酒杯拿在手中,表情冷峻。 “是的”。向明月笑着说。 阳天轻叹一口气,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打算吗?” 向明月看着阳天,眼神瞬间专注,她本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步骤,但在阳天这独具魅力的眼神下,心中竟有了莫名其妙的相信。 在这嗨声响彻的背景音乐下说道:“我今天中午去了长山市,定下了一单三百万的万维家电,即使通江市的万维家电厂违约不交货,我们也可以履行合同,按时交给东阳公司货物”。 阳天点点头,但脸色未变,接着道:“如果长山市的万维家电厂也违约了呢?” “怎么可能?单东阳即使有势力,那么也只是在通江市吧?难道长山市他也能遮天不成?何况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我是今天下午刚签的约”。 “如果他有心设计明月贸易公司,那么你今天去长山市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他也不需要在长山市有势力,现今的社会,已经腐蚀了太多人,归于底,不外乎权势、钱财”。 向明月眉头一紧,阳天的话虽然有点异想天开,但却不是不可能。 第一百七十二章 言听 “那你说现在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向明月已经不再沉浸在喜悦中,面容严谨,拿出工作时的那一副干练之色。“还没想好”。阳天微微一撇嘴,片刻间,他心中就有了一个办法,不过阳天认为这是下成的办法,如有好办法,没有必要去用。 “我这次小心一点,去外地再找一家万维分厂订货怎么样?”向明月询问着,将决定权交给了阳天,好似两人的身份倒转过来了一样。 “不好,单东阳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老奸巨猾,他设计明月贸易公司,绝不会用低级的手段去跟踪你了解情况,从而让他的计划出现未知的问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单东阳已经在万维总公司找好了人,所以合同上指定着是万维家电,不论你在哪个分厂订货,三个月之内,总公司都会查到订单,到时只要万维总公司的一个命令,任何分厂都要乖乖听话,所以,无论你找了多少分厂,我们都不可能给他按时交货”。阳天细细的说着。 夜店中的音乐虽还是那么吵闹,但却进不了向明月的耳,此刻的她,好似隔绝了外界一样,除了阳天的声音。 向明月眉头越来越紧,现在的她有了后悔的念头,从小到大,不论学习和才艺,她都出类拔萃,也是因为这样,多多少少给她养成了一点自负的性格,而这种自负,是她自己看不到的,直到这刻,在这个比她小了五岁的男人下,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并非是那么的出类,或者说,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拔萃。 阳天细细的想着,正在这刻,手机响了起来,阳天拿出手机来,见是闫飞打来的电话,抬眼一看,只见闫飞站在后方看着他。 阳天起身来,对向明月道:“等我一下”。 说着阳天向前走去,向明月转过头,但阳天已经挡住了闫飞。 闫飞走进包间中,阳天在后跟上,走进包间,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王童在包间中坐着,依旧是那副不惹人注意的打扮,好似一个路人。 阳天坐下后,闫飞直接开口道:“天哥,这几天我们已经调查了任重,任重的生意和单东阳没有丝毫来往,他幕后的老板是吴宇,吴宇才是通江市真正的大贵,可谓一手遮天,这几年,单东阳一直再向吴宇靠近,可以说,两人是敌人”。 吴宇?是小凡的父亲,原来吴宇是通江市的第一大贵。 阳天知道吴誉凡的父亲不简单,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从号子里安全无恙的走出来,但是这个身份,还是让他吃惊。 “恩,任重有再找我们场子的麻烦嘛?”阳天冷得问道。 “那到是没有”。闫飞说着,王童冷静的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任重见过自己,也许这件事是有意行了自己个方便,阳天心中记下。 “嗯,我知道了”。阳天淡淡地一道,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里,递到王童身边。 王童眉头一立,说道:“这……” “不用说什么,把钱收下,你和大壮、大路进城也这么长时间了,给家里人邮些钱,让他们放心,这里面有十万块,你们分一分,密码是六个零”。说完阳天起身来。 看着阳天离去,王童的眼眶有些湿润,回想起第一次和阳天见面的场景,那时的他,比起现在要开朗,虽然现在的阳天,已经变冷,但是那颗热心却是没变。 此刻,一处茶室里,单子俊焦急的坐着,看着对面的那个苍冷男人,心急的说道:“豹哥,我们现在已经毕业了,不知他报了什么大学,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不收拾他吗?” “公子,如果是别的事,黑豹愿意帮忙,但阳天的事,你就不要说了,我们会有打算”。黑豹冷得说道,那冷漠的面孔好似草原中的野狼。 单子俊磨着牙,怨恨的喝下一杯茶,那碧螺春在他口中,是那么的苦,而对于阳天,他是那么的恨。 向明月心神不宁的坐着,她还以为阳天是去了厕所,有些坐立不安。 阳天坐回去,向明月眼中一聚,等着阳天说话。 “我们走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向明月不说什么,拿起包来,跟阳天向外走去。 此时,伍刚带着两名警察走过来,穿着便装,他刚刚在分局收到报案的电话,心头一紧,他的把柄还在阳天手上,哪敢过来扯皮?但作为分局的大队长,他又不能不来,故而带着两个便衣的警察来,这样不会影响到腾飞的生意,走下形式,就可以离开交差了。 伍刚向里面来,阳天向外走,两人碰了个脸对脸。 “就是他,就是他”。殷伟东指着阳天,放声吼着,伍刚三人虽穿着便衣,但却是开着警车来的,殷伟东刚刚就一直在门口等警车来,伍刚三人下车后刚走两步,殷伟东就跑了上去,还被伍刚来了个擒拿,以为他要干什么呢。 伍刚脸都绿了,妈的,你惹了这个阎王,还叫我来?我擦,人家被单家陷害,都能安全无恙的从号子里走出来,就凭你个豆包也敢挑刺?没揍你一顿你就偷着乐吧! 阳天摇头一笑,原来这豆包报警了啊! “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谈好吗?”伍刚对阳天陪着笑脸,他看阳天往外走,故而如此说。 阳天点点头,向外走去。 殷伟东对阳天冷“哼”一声,他只觉得是因为这里吵,故而分局的警察说出去,心说着:妈的,一会儿就让你进局子,再让你嚣张。 向明月静静的呆在阳天身边,没有说话。 “你说说,怎么回事儿?”走出夜店,伍刚对殷伟东不耐烦的道。 “他故意伤人,要拘留,要拘留……” “拘留个屁”。没等殷伟东说完,伍刚就疾声厉色的骂道。吓得殷伟东菊花一紧,暗叹着:这是怎么了? “你哪受伤了?说人家故意伤人,诽谤是什么罪你知道吗?轻则拘役,重则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你想清楚再说”。 伍刚又是威逼又是吓唬的,心说着:你个豆包真是操蛋,这大黑天的给老子找事儿,给他惹毛了,别说你了,老子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二大爷是李刚? “我……我脚受伤了”。殷伟东被伍刚说得脑袋一大,心情紧张了起来。 “我看你刚才走得比你还快,这是受伤了?”伍刚呲牙道。心说着:这豆包怎么这么不识相呢,自己都这么说了,还在这没玩没了的。 阳天静静的看着,嘴角挂着淡淡地笑容,没有说话。 “他刚刚使劲踩我脚,故意伤害,伤害啊!要抓起来,抓起来”。殷伟东吼着。 这下不光是伍刚怒了,就连他身旁的两警察都怒了,你妈的,你被人踩了一下脚,还报警?如果你放了个屁,那环境局的人是不是还得来视察一下? 伍刚顺了顺那口气,向前走去,被殷伟东一把拉住,还张着大嘴喊着:“你们别自己走啊!把他带走啊!带走”。 “去你娘的蛋”。伍刚怨气之下,也破口大骂出来。这小子太他娘的气人了,真应该往他菊花里塞个鸡蛋,让他知道知道痛快和痛苦只在一线间。 殷伟东一愣,随即放声得道:“你们是警察,怎么这般态度?还怎么让市民相信你们?怎么对不起我们这些纳税人?怎么配得起国家发给你们的那套警服?” 殷伟东说得大义凛然,好似多么忧国忧民一样,听得阳天直发笑。 伍刚恨得牙疼,你丫的被踩了脚没屁隔了嗓子报警,还说成护国大英雄了?我呸。 “我们的警服是除暴安良,维护社会治安,不是抓踩脚放屁的,今天他踩你脚了,我们要把他带走,那如果明天谁放屁让你闻到了,我们是不是还得给他送法院审判去?”伍刚不咸不淡地说着,冷盯着殷伟东。 “咯咯”。向明月本是愁容,现在都笑了出来。 “哼,不管?你们知道我二大爷是谁吗?”殷伟东嘴角一撇,心说着:妈的,敢不鸟我?我说出二大爷,看你们会变个什么嘴脸。 “你二大爷不是李刚吧?”伍刚取笑着道。 “哈哈”。周围两警也轻声笑了起来。 殷伟东脸色由红变绿,咬了咬牙道:“不怕告诉你们,我二大爷就是你们局长,哼”。殷伟东看伍刚三人不买他的账,也搬出了后台,脖子一埂,趾高气昂起来。 “呸”。伍刚一口大吐沫吐在地上,还二大爷呢,就是你爹是李刚也没用,傻逼玩应,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呢。 “你敢藐视你?”殷伟东看伍刚呸他,顿时瞪成了牛眼,紧紧咬着牙,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伍队,可能……” 伍刚身旁的一男警小声地示意着,伍刚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伍刚心里是有数的,别说是分局局长了,就是曾经的市局局长汪长河不是也下台了?就因为搞阳天,结果混了个发配边疆的下场,现在天天钓鱼了,如果局长不长眼的搞了阳天,哼哼,那对于自己正好是个机会,到时候局长位置空缺,那可是机遇啊! 伍刚嘴角划过意思诡异的笑,静看着殷伟东打电话。 徐晓曼走在街上,拿着手机,已经二十分钟了,没有收到阳天的短信,也没有收到魏楠的电话,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耍了,自己使用的欲擒故纵,竟被反到了自己身上。 不再多想,赶忙给魏楠打去电话:“喂,阳书书有没有去找你?” 电话一接通,徐晓曼就迫不及待的说着,魏楠是她的中学同学,两人的关系非常要好。 “阳叔叔?你不是说会有个小子来嘛!怎么又多了一个长辈啊!是哪个阳叔叔啊?”魏楠的声音好似农夫山泉一般,有点甜,疑惑地问着。 徐晓曼脑中灵光一闪,长辈?阳叔叔?啊……你个姓阳的混蛋,为什么姓阳的都这么混蛋。 徐晓曼挂断电话,给阳天打去电话,关机?这个混蛋居然关机了。 殷伟东那面的电话已经接通:“喂”。 麻将声霹雳拍啦的响着,电话中的语气显然不善。 “二大爷,是我啊!我是小东”。殷伟东殷勤地说着。 “干啥?”何其贵大声地一道,自己输的够呛,还打电话过来打扰。 “二大爷,我被欺负了,你们分局的警察不管啊!”殷伟东委屈的诉苦着,那口气好似要哭出来。 何其贵眉头微微一凝,这个侄子平时还真不怎么给他打电话,片刻后,说道:“你身边有东兴分局的警察吗?” “有,有,有三个”。殷伟东对阳天冷笑一声,心想着:这下你还能跑了? “把电话给他们”。 “好,好”。殷伟东连忙答应,蔑视伍刚一眼,将手机交给他。 伍刚冷哼一声,将电话接过来:“喂,我是伍刚”。 “伍刚啊!我是何其贵,那面是怎么回事儿啊!碰”。何其贵一手打着麻将,看到个二饼,急忙道。 “何局”。伍刚虽与何其贵的关系不错,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亲切的称呼着。 “有一个叫阳天的小伙,踩了一下您侄子的脚,我们正在这交涉呢”。伍刚淡笑着说,刚刚殷伟东那嗓门一口一口二大爷的叫,自己还避忌什么,阳天曾经从拘留所的号子里大摇大摆的出来,伍刚相信,何其贵一定清楚他,看看这老小子怎么处理。 何其贵眉头一立,认真起来:“这个阳天……”何其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自己也形容不了他的五官,怎么确定他是不是那个人? 伍刚慢慢的走开,背对着阳天,小声地道:“何局,我曾经在市局的时候见过这个人,恐怕他来头不小,汪局长就是因为……” 伍刚知道何其贵再疑惑,索性给他提个醒。 何其贵身子僵住,可以说,他坐下这个副局长的位置就是因为阳天,而汪长河那倒霉鬼发配边疆去钓鱼也是因为阳天,妈呀,如果自己再得罪他,别说副局长了,估计直接去山沟种地了。 “你现在赶快把电话给阳天”。何其贵急忙道。心中骂着:妈的,估计自己这傻逼侄子一定提自己名了,我又不是李刚,你提我干啥,这驴操孩子。 第一百七十四章 计从 伍刚赶忙走过去,对阳天点头的一笑,眯缝着眼睛,将手机塞过去。向明月看着疑惑起来,这个警察怎么对阳天是这副模样?看着阳天,好似他的能量远远大于自己的想象。 阳天不语的接过手机,淡淡地道:“喂”。 “阳先生,您好,您好,我是何其贵,不知您还记得我不?”何其贵的态度温和,周围霹雳的响着麻将声,高声一骂:“打个屁,都消停”。 阳天一愣,何其贵赶忙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阳先生,我不是说您,不是说您”。 “我记得,何所长”。阳天淡淡地道。 “呵呵,鄙人现在已经调到东兴分局了”。何其贵笑说着。 阳天偷笑一声,原来这个殷伟东说得二大爷就是他啊! “那恭喜了,何局长”。阳天淡笑了一声。 何其贵看阳天如此沉得住气,反而不平静了,说道:“小侄冒犯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呵呵”。 “呵呵,没什么,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现在就走了”。 “好,好,麻烦您将手机给我那不争气的侄子”。何其贵温和的说道。 阳天将手机递了过去,殷伟东嘴角划过一丝冷蔑,一把接过来:“喂,二大爷,这小子……” “闭嘴,你小子真是不争气,赶快回家去,少在那碍眼”。 殷伟东一愣,后面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难不成这小子家里有什么势力? “我们走吧!”阳天对向明月淡淡地道。向明月点点头,两人离去。 伍刚白过殷伟东一眼,这狗日的,瞎耽误时间,直线向前走去,直接将殷伟东无视了。 “啊……”殷伟东张着大嘴,双手捂着腿,单脚蹦蹦蹦的,伍刚的两只大脚踩在他的脚上,好似钢铁一般。 两男警偷笑着,斜角看了一下,好似无意的向殷伟东左脚踩去。 “啊……”殷伟东这下再也没有支撑力了,“当”地一声,后仰着地。 伍刚三人冷笑的上车去。 “你们别走,别走,忘了我二大爷是何其贵了嘛!我二大爷是何其贵”。殷伟东躺在地上,用那破锣嗓子铺天盖地的喊着,听的周围路人真想给他两脚。 “呸”。伍刚再呸一口,关上车门,警车转头离去。 “你认识东兴分局的局长吗?” 走着走着,向明月对阳天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还只是个小所长”。阳天淡淡地说道。 向明月看阳天不想说,也不再多问,思绪又转到与东阳公司的那笔合同上。 “你觉得与东阳公司的那个合同,我们应该怎么做?”向明月看着阳天再问道。 “办一场慈善晚会”。 “嗯?”向明月疑惑着,不明白慈善晚会与对这件事起什么效果? “我们可以设定一个慈善主题,帮助受苦残障的小朋友,邀请通江市的各界人士前来,带头捐款,而善款,我们只接受万维家电的产品,为其折现,时间为期三个月,这样的包装比起通江市的电视广告更具有商业价值”。 “这样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会有多难啊!我们只是通江市的一家小公司,成立只有两年,我们牵头办慈善晚会,想必来的宾客也不会多,影响力低,根本无法筹集到三百万的器材”。向明月幽幽地道。 “不错,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有力的合作伙伴”。 “嗯,那我这些天与我认识的那几个通江市的大老板聊聊,看看能不能与他们合作,合办这场慈善晚会”。向明月点头道。 “可以办这场晚会的,通江市只有一人”。阳天低沉地声音道。 “谁?”向明月猛地问道。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阳天在这刻,已经成了她的主心骨,对阳天有着那种无以言说的相信。 “吴宇,如果没有他,那么这场晚会我们也不用办了”。阳天认真地道。 向明月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他,他是宇方集团的老板,很神秘,也很低调,可是我们公司与宇方集团没有过合作啊!” “这个就要去交涉了,目前,我只想到了这一个办法”。 向明月斟酌着阳天的话,如真的可以在三个月之内募集到三百万万维家电的器材的话,这不单单是为万维家电做了推广包装,对明月公司的知名度也是一种变相的有力宣传,相信如果晚会成功,那么公司就会收到络绎不绝的合作邀请。 “但我们能给宇方集团什么呢?他们为什么要与我们同办这场慈善晚会?”向明月再向阳天询问着,宇方集团是跨省企业,早在通江市打响了知名度,未必会合作。 “我们不能给宇方集团什么,但是接收到善款的受苦小朋友,会在心里默默感激宇方集团,感谢吴宇”。阳天有感而发。 “他们还会感激你”。向明月看着阳天,认真道。 阳天淡淡地一笑,随即道:“这几天我会做一个有关于慈善晚会的方案,宇方集团那面,就需要你这个老板去交涉了”。 “好,那这几天我们分头开工,你可以在家办公做方案”。向明月嘴角划出一丝笑意。 阳天点点头,拦上一辆车,将向明月送上计程车后,自己也拦下一辆车回家。 阳天到了家,先开了电脑,期望着可以看到那个苏苏在线的头像。 苏苏没在,但那个网名为忧郁的女头像却是在狂狂闪着,消息霹雳拍啦的响个不停。 阳天鼠标放在消息上,汗,二十三条消息?不会都是骂我的吧? 点开了消息,阳天也没心情往上拉,只看了最后一条上的话:“你个混蛋敢戏弄我,混蛋,混蛋”。 阳天摇摇头,坐了下去:“如果不是你有居心,又怎么会上我的当呢?” 徐晓曼此时坐在家中,恨得牙痒痒,见那个网名叫不语的混蛋回消息了,更是气愤,又回过一条:“你个混蛋还强词夺理,如不是你骂我,我会有捉弄你的想法吗?” 阳天再摇头笑笑,回着:“我骂你什么了?” 徐晓曼看得肺子都要炸了,他骂自己是小兔崽子,难道自己还要再说一遍,自取其辱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朱卷的火气 “无耻”。徐晓曼发了一个怒火的表情,气气着。 “我就戏弄你一下,你都骂了我多少句了?气也该消了吧?” “哼,你要是够胆,就出来”。徐晓曼气气着,如果不使用点暴力,她还真是没法消心头之恨,除了阳天,还没有人让她这么恨过! “让你取的那个礼物,你打开了吗?”阳天不理会这个忧郁女生的话。 “让我扔了”。徐晓曼气气地道。 扔了?好大的火气啊!阳天快眨了两下眼睛,再回道:“那就可惜了,那里面的礼物,是我做歉用的”。 徐晓曼气是气,但还是打开来,那包装好的礼物就在她电脑桌上,拆开来,只见是一只精致的黑钢笔,这又让她想起阳天弄坏她的钢笔,让王龙手炸膛的事。 “哼,我暂且收着,别以为就没事了”。徐晓曼自语了一句,将这精致的黑钢笔放进自己的抽屉里。 在网上刚要回过去两句,阳天的网号已经一黑:“混蛋”。徐晓曼气得一拍键盘,又开始打上一些谩骂的话来。 阳天QQ已隐身,正用着表格,打着方案,那忧郁女生来的消息,一律无视掉。 在电脑前工作了两个小时,阳天已不再那么精神,下楼去买了几包咖啡,慈善晚会的事不容他放松,这不单单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和单东阳的一种交锋和对抗,他不能输,他要赢。 肚中有气的徐晓曼,提包离开家,去淮南路的一家亲饭店。 饭店刚刚打烊,偌大的饭店中明亮亮的,此时只剩下两女,魏楠偷笑着看着徐晓曼,徐晓曼一看到她,就开始大发牢骚,不知道那个自称阳叔叔的男人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就用下流、无耻代替,骂了十八遍,也顺便讲了讲阳天的坏话。 “哎呦,那男的也很厉害嘛!和那个阳天有一批,能让我们的徐大警花气成这样!”魏楠笑着,高中时候的徐晓曼,就是让众男生害怕的人物,没想到现在却遇到了克星。 “哼,不提那两个混蛋了,越说越来气,我饿了,帮我做碗面吧!”徐晓曼很是气愤地哼道。 魏楠无奈的摇摇头,走去厨房。 次日,朱卷鼻子上贴着邦迪出院,紧紧咬着牙,看路边的野花盛开的如此艳丽,“呸,呸”地就是两口大吐沫,将那心里的阴暗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妈的,阳天,你不是在东阳公司上班嘛!哼,要是不揍你一顿,少爷在腾飞酒吧里的屈辱不是白受了?” 拿出手机,朱卷找了半天,拨出一个号码。 阳天在电脑旁写了一夜,终于写好了方案,两万字,再喝上一口咖啡,细心检查起来。 上午十二点钟,朱卷带着七、八人气冲冲的进东阳公司,他也不泡慕灵儿了,现在就要狠揍阳天一顿,出出这口怨气。 朱卷身后的七、八人装出和眉善目的样子,刚刚进来时,朱卷已经交代过了,绝对不能露出狠样,担心会被前台的吧员看出来,从而让阳天躲过去。 “嘿嘿,我们找阳天”。朱卷眯缝着眼睛,对吧台的招待小姐谄媚的笑着。 接待员穿着黑色的公司服装,看朱卷鼻子上扣着邦迪,就忍不住的低声偷笑,对朱卷问道:“你们找杨天干什么啊?” 东阳公司中有一个年轻人叫杨青天,同事们不愿叫他青天,就将青字省略掉,直接叫杨天,接待员还以为朱卷找的是他。 “是他让我们来的,应该是让我们帮他干什么吧!”朱卷笑笑着道。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他故意选择这个时间进来,哼哼,要我抓住,你还能跑得了? “恩,他在最里面的那个座位”。接待员指了指,对朱卷说着。 朱卷脸色随即变冷,一挥手,带着七、八人冲去。 走进东阳公司的办公大厅,朱卷又停下脚步,心中告诫自己:蛋定,蛋定。 东阳公司的员工不是玩着电脑,就是唧唧喳喳的聊天,没人理会朱卷等人。 朱卷轻步向前走着,瞪着眼珠子扫视着全场。 找了两圈,朱卷也没看到阳天,弓下腰,撅着菊花对一打游戏的女员工问道:“请问一下,阳天在哪个桌啊!” 女员工二十几岁,带着金丝边眼镜,站起身来,指了指后方:“那,那不是正在那埋头吃饭呢吗?” 朱卷眼神移过去,眼珠子变绿,心骂着:怪不得没找到你小子,没脸见人了是吧? “干他,干”。朱卷一副红军领袖的样子,咬牙一招呼,大厅中的员工懵了,纷纷抬眼看来。 悲剧的杨青天眼皮子还没抬起来,就被三人把头按下。 “噗嗤”一口,喷了一桌子的饭菜,哭着脸,妈的,这是干啥呀? “干死你,我干死你,让你嚣张,让你装蛋,让你跟我抢女人……”朱卷挥舞着拳头,击着杨青天的后脑勺,打着打着,自己都要哭出来,他觉得他太委屈了,在众女面前丢了面子,还挨了顿揍,鼻子到现在还疼呢。 可怜地杨青天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被打得一阵反胃,你正狼吞虎咽的吃饭呢,被人狠揍一顿,这谁能受了? “保安,保安快来啊!” 大厅中的女员工尖声喊着,她们还没有见过这种事呢,这些人太嚣张了,跑到办公室里来打人,杨天平时蔫了吧唧的,是个老好人,虽然同事们都愿意欺负他,但却不忍看他被这么多人打啊! “干死你,干死你”。朱卷还在骂着,打得手都疼了,拳头上沾着血。 周遭的女员工都吓得尖叫起来,六名保安走来提着棍子跑来,朱卷带来的混混狠着:“妈的,不想死的就别过来”。 “妈的,来这装蒜,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兄弟们,上”。东阳公司的保安队长也不是善茬子,曾是通江市黑道上有名的黑手,身上背过人命,蹲了十年苦窑,被单东阳整了出来,自从以后就跟着单东阳干。 “我草”。 朱卷带来的七、八个年轻混混,都属年轻气盛,瞪着眼珠子就迎了上去。 杨青天已经被打得口吐白沫,朱卷也打累了,一个无意的眼神,让朱卷惊了一跳:“我草,这才一天,这小子就做了整容?” 朱卷连眨了几下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妈的,这不是阳天啊! “你是谁?”朱卷向后一撤,瞪着眼睛看着口吐白沫的杨青天,没理会他面前群架的十几人。 “我草拟妈的,你问我是谁?咳、咳”。杨青天坐在地上,苦着八字眉,都要哭出来,我他妈还想问你是谁呢? 今年二十四岁的杨青天,做人一直中规中矩,与人为善,甚至说,长这么大,严格意义上的粗话都没讲过,没想到今天就竟遭到这般的凌辱,妈的,我本善良,为何土匪如此猖狂?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惊人打扮的花老太太 “啊……”朱卷还在惊愕着,面孔严重扭曲,一记虎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左脸上,让他脸皮开花。杨青天看到这情况,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竟然起了身,拳脚不尽的向朱卷身上招呼着。 “啊……”朱卷捂脸惊叫着,他带来的八人都在躺地呻吟着,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去救他了? “妈的,我他妈干死你”。杨青天哭腔地说道。虽然从小到大,他一直受着欺负,但却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杀了朱卷的心都有。 打了几分钟后,杨青天才被同事们拉开,双腿还在蹦着,口中骂着:“妈的,让我干死他,我要干死他”。 说着说着,杨青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朱卷抬起脸来,“我靠!”六名保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是混混出身,大战小架也经历过不少,但再遇这种惨状,也不由的一惊,此刻的朱卷还哪有个人样了?脸肿的跟熊猫似的,嘴唇就像香肠,最奇特的是那两只耳朵,好似兔子。 “我……我……”朱卷嘴肿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妈的,报警,报警”。保安队长拿出手机来,咬牙道。他在东阳公司当了这么久地保安队长,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你爸是李刚,还是你爹李双江? 朱卷想哭,但脸部胀大的疼痛让他想哭都哭不出来,心中怨恨着:妈的,谁他妈知道这小子也叫阳天? 朱卷捶着地,摇头抓狂着,他无法从口中发泄出来,就只能这样郁闷了。 “唔”。阳天坐在电脑椅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已是一点,他刚刚已经检查了两遍自己的计划书,给向明月挂去电话:“喂”。 向明月看是阳天来的电话,快速接听起来。 “计划书我已经做好了”。阳天说道,嘴唇有些干燥。 “这么快?”向明月眉头一立,昨天晚上说的这件事,中午他就做好了? “我通宵做的,你还是先看一下吧!”阳天说道。 “好,那你现在来公司吧!我已经和宇方集团那面约好了,明天见他们的董事长吴宇,没想到吴宇会见我,挺意外的”。向明月开心地道。今早她约的宇方集团,在秘书那吃了闭门羹,没想到两小时之后竟然接到那秘书打来的电话,说约在明天中午十二点见面,这让她欢喜。 阳天眉头微微一蹙,吴宇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见明月?是因为自己吗? “好的”。阳天应了一声过后,就挂断了电话,脑中思绪着,现在的他,不知以什么身份见吴宇,难道是向明月的助理吗? 自嘲的笑了笑,阳天起身来。 二十分钟后,阳天到了明月贸易公司,来时,阳天已经将连夜做好的计划书放在了U盘中,在秘书王娇的打印机上打好了资料,走进办公室中,将计划书放在了向明月面前。 向明月看阳天眼圈黑黑,知道他所言非虚,他为了做计划书,真的一夜未睡,即使他洗了脸,不做出半点疲倦之色,也掩饰不住那份证据。 向明月没有着急看资料,而是在盯着阳天看,心中感动,她并没有要求阳天连夜加工做出计划书,但是,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收到了。 “计划书我会好好看的,你先回家睡吧!”向明月声音温柔,将那老板的几分威严之色收在心里。 “好的”。阳天淡淡的一道,转身离去。 向明月一口气将计划书看完,欣喜之中又有着几分黯然,昨夜她想了很久,都是在想慈善晚会上的事儿,阳天计划书的完整度远超乎她的想象,不论是细节、大框、还是主题、都是佳品,但是,其中也存在着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与阳天的抒写无关,而是公司现状的问题,阳天的计划书中,已经将公司的赔率最小化,但公司赔率最小化,那相对于想要合作的宇方集团,就会给人不够诚意的印象,不知这算不算计划书中的一个硬伤。 向明月嘴角洋溢着笑容,想想阳天,为什么他有着那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成熟与优秀?她很想阳天可以一直留在公司,这样优秀的人才,在她眼中,是可遇不可求的,而那份让人信赖的男人样子,也是她在陌生城市独自打拼中,所需要依靠的,虽然他还那么的年轻,但向明月不愿否认自己的感觉。 阳天回家后,先看了一下网号,依旧没有看到苏香儿上线,卧床睡去。 阳天点进了苏香儿网号的空间,只见音乐播放器在上闪着,打开了音响。 那份忧伤的歌声很快的融进了阳天的心,错的人,阳天不知听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喂”。阳天声音几许暗沉。 “哼,这么多天了,你也不知道找我”。花蕾娇怒着道。 阳天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狡辩,女人的思维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听不到你的声音,见不到你的人,我的生活还可不可以继续下去,结果证明,可以继续,但是……没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会从彩色变会黑白”。阳天深情着。 花蕾本是怨气再身的,但听了阳天的甜言蜜语,不知怎么的,竟生不起来气了,但口中还是娇哼着:“哼,少在这花言巧语,你干嘛呢,我想买个手机,你陪我去”。 阳天眉头微微一立,他确实已经天没有见花蕾了,花蕾这样的要求,让他不忍拒绝,抬起那耷拉的眼皮,道:“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你来我家楼下吧!”花蕾说着。 “好”。 阳天从电脑椅上起身来,打车到了花蕾家楼下。 花蕾站在小区门口,背着粉色小包,看到阳天下车后,面容一喜,故作娇怒,她想,如果自己就这么向他扑上去,他以后就更放肆了,到时候就不拿自己为重了,需要给他点颜色。 “我靠!”阳天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小区里的一个老奶奶正向外走来,形象着实吓了他一跳,仔细看过之后,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不是花蕾的奶奶吗?怎么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了?跟鸟巢一样。 第一百七十七章 给你点颜色看看 花蕾气气着,也不知道阳天看什么,转过头去,看到自己的奶奶,捂嘴偷笑,知道是自己奶奶的新形象把阳天吓到了。“阳天,你怕什么,奶奶还能吃了你吗?赶快过来”。花奶奶对阳天招着手。 阳天苦着脸,走过去,说道:“花奶奶,您的头发这是怎么了?” 这头发真像是被几桶油漆浇过了,但阳天却不能说,在老人面前,要有起码的礼貌和尊重。 “你们这些小伙子啊!就喜欢这个世界五彩缤纷,我就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一看,给我点颜色看看? “哼,小蕾是我的宝贝孙女,从小和我相依为命,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你是知道的”。花老太太盯着阳天看。 阳天连忙点头,抿嘴一笑,他都不敢看花老太太了,做这鸟巢的发型还不让人笑,着实是一种折磨。 “奶奶,好了,你赶快回家吧!”花蕾看周围的人都捂嘴取笑自己的奶奶,连忙道。 “哼”。花老太太对阳天再冷哼一声,转头回小区。 阳天急速转过头去,咧开嘴,无声的大笑两声,再不笑,就真的憋坏了。 “哼,你敢取笑奶奶”。花蕾到阳天身前,看阳天咧着大嘴,粉拳拍在他胸口上,扁嘴娇怒着。 “我哪有啊?”阳天挑眉咧嘴的说道。 “哼,你还说没有,你都笑成什么样了?”花蕾白过阳天一眼。 “我是再想,奶奶的造型走在街上,那些什么少男少女就全被秒杀了”。阳天挥手大气着。 花蕾再白过一眼,轻轻的一偷笑,不让阳天看到,那她却不知,不论她躲到哪个方向,只要是在几米的范围内,都瞒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 花蕾自然的拉住阳天手,两人步行去百货大厦。 两人去到二楼,百货大厦二楼的一半面积都是在做手机的生意,花蕾拉着阳天,阳天有些无精打采的,在这炽热的阳光下,眼皮自然是会越来越沉,要不是阳天的意志力强,刚刚在阳光底下,就好睡着了。 “你觉得这个手机怎么样?”花蕾指了指柜台中一个精巧的粉色手机。 阳天看了看价格,399,到是很公道,但看那塑料的外壳,应该不会结实吧? “这款手机不错,还带有照相功能,适合你们”。售货小姐拿出这款女士手机来,表情有着几分冷漠,她今年二十岁,与阳天、花蕾的年纪差不多,入行也没多久,有些势利眼。 “怎么样?”花蕾将手机拿在手上,用那抚平伤口的笑容问着阳天。 售货小姐白过花蕾一眼,她感觉到了嫉妒,花蕾的美让她嫉妒。 “不错”。阳天点点头,又将眼神移到了售货员身上:“请问这款手机都有什么功能?” 阳天的话颇为客气,但这售货小姐却像吃了枪药一样:“三百多块的手机能有什么功能,像素怎么样也不清楚,也就接个电话、发个短信罢了,信号好不好就不敢说了”。 百货二楼的这些售货柜台并不密集,这售货员的声音虽尖,但在这热闹的二楼中,三米外的人如不仔细听,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花蕾一愣,不知道这售货员是怎么了?天也没说什么得罪她的话啊?不就是问了一下手机的功能吗? 花蕾拉了一下阳天,示意他不要生气。 阳天摇头苦笑一下,难得出来陪花蕾买东西,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阳天看了看柜台中其余的手机,对面前的售货员再道:“请问这个iphone4有什么功能?” 阳天知道,售货员除了保底工资,都是赚提成的,自己要买iphone4,她会认真的介绍了吧? 售货员嘴角上扬,对阳天不屑一顾,心说着:穷小子,你是把4999看成了499还是999?看你一身的假名牌,这是你能买起的? “你看清楚这个手机的价格再问”。售货员声音冰冷,那口气中有着蔑视的味道,埂起脖子,不看阳天。 阳天眉头微微一立,什么意思?藐视? “哼”。阳天摇摇头,冷笑出声,心中不禁道: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你认为大爷买不起这个破手机? 花蕾看了一下价格,拉住阳天手臂,待阳天的眼神看过来时,摇摇头,4999,真是太贵了,这次她出来,只拿了一千块,确实买不起。 “我看清楚价格了,这个手机结实吗?如果很容易坏的话,就不值5000了吧?”阳天云淡风轻地说着,口气带着质疑。 哼,土老帽。售货员对阳天翻了个白眼,iphone4都不知道,还想在这装象? “iphone4的屏幕是用特制的玻璃做的,坚硬程度是塑料的三十倍,你说结不结实”。售货员不善的说着。 “噢,如果我买了,这个手机不结实,导致坏了,你是不是要赔偿我啊!”阳天淡淡地再道,心境如水。 售货员气得牙痒痒,这穷小子是山沟里出来的吧?怎么好像啥都不懂!气气的道:“哼,你如果能买起的话,质量不好,我赔给你”。 这售货员笃定阳天买不起iphone4,这一个手机要五千块呢,你父母工资加在一起,一个月能不能有五千块? 售货员已经鄙视起了阳天,用她那井底之蛙的心,估算着阳天。 “你敢不敢把你的承诺大声再说一遍?”阳天淡淡地再道。 这售货员正在气头上,况且这份工作她也没打算做多久,只想找个有钱男人,不辛不苦的每天消费,过着拜金女郎的生活,脱口高声道:“如果你能买起iphone4,这手机坏了的话,我就赔你一个新的”。 花蕾还在拉着阳天,想让阳天跟她走,不要在这稚气,这已经吸引到周围不少人的目光了。 “给我拿两个iphone4”。阳天口气淡然,但声音却洪亮,有意让周围看过来的人听到。 售货员看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纵然不愿理会阳天的要求,也没办法,不情愿的拿出两个iphone4来,只希望阳天用手摸摸后,赶快离开算了,现在,她依旧认为阳天买不起。 第一百七十八章 牛气冲天 “啪”。一声乱响,周围所有人都作出防御性的动作,惊愕的眨了几下眼睛。 阳天身前的售货员愣住了,瞪大着眼睛看着,阳天竟然将一个iphone4摔得稀巴烂,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你……你……”售货员指着阳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刚刚说的,如果质量不好,你赔给我”。阳天对售货员淡淡地道。花蕾也愣在那,没想到阳天会这样。 售货员脑中精光一闪,尖声道:“你根本就买不起iphone4,弄坏我们的东西,是你要赔偿,哼”。 阳天手向裤兜中摸去,拿出整整的一叠钱,仍到柜台前。 售货员这下彻底愣住了,这一叠钱会有一万吧?他真的能买起?看他一身的假名牌,年纪不大,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里是一万,这两个iphone4我买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再给我拿出一个iphone4来”。阳天口气依旧淡然。 “我……我……”售货员无从反口,刚刚她大声承诺着,周围的顾客都听到了,眼神看向另一旁的售货员,发出求救的信号。 两边的售货员白着她,对此状不理会,赵蓉来工作不久,人缘极差,混了个人人厌弃,那尖酸的嘴,刻薄的态度,让其余女生都烦着她,现在她出了事儿,也没有同事愿意帮助她。 “叫经理吧!刚刚这么多人听着呢”。阳天淡淡地一道。 “对,我们都听到了,叫经理,叫经理”。周围的顾客高声道。他们对这售货员的态度很是不满,我们是顾客啊!看你那态度,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嘛!好像顾客欠你的似的。 赵蓉惊了,她知道自己激起了民愤了,如果经理过来,得知了事情,就算不让她赔偿这个iphone4,那么她的工作也无法做下去了。 “不要叫经理,不要”。赵蓉恳切的眼神看着阳天,她确实是不屑于这份工作,但是却需要。 “不要叫经理,好嘛?不要”。赵蓉声音黯然,面容难看。 “阳天,不要了”。花蕾摇着阳天手臂,善良的说道。 “请你以后改变一下心态,不论我能不能买起这个iphone4,作为顾客,你都不应该歧视,那不是一个好的售货员,对你的工作不负责,那就是对自己不负责,如果你对自己都不负责,那么又怎么让别人对你负责?”阳天好似说着绕口令,听着身旁的其余顾客一愣一愣的。 但赵蓉当局者迷,但领悟到阳天话中的意思来,是啊!自己总是幻想找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但是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对男人滥情无标准,别人又怎么会来珍惜你? 阳天拿着剩下的iphone4离开,赵蓉还愣在那,久久不能回神。 “哇,好酷”。不知哪个女生轻声惊叫出来,用那悸动的眼神看着阳天离去,真是太酷了,花一万块买下两个iphone4,为出气,砸了个稀巴烂,眼睛都没眨一下。 下了楼,阳天脸上挂出笑意,将这方形的盒子递交给花蕾,说道:“送给你”。 “哼,你刚刚太凶了”。花蕾扁了一下嘴。 “我如果不凶点,她也不卖给我啊!”阳天蹙眉说着。 花蕾想想也是,刚刚那售货员的态度确实是不好,如果不凶点,她还真是不卖。 “哼”。花蕾娇哼一声,将这新手机接过来,面容瞬间僵住,对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花蕾看着阳天,面容严谨。 “你忘了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去五义街不是赚了三万多嘛?”阳天笑呵呵地道。 “噢!”花蕾笑笑点点头,自己还把这件事忘了,这都事过半年多了,阳天手里还有着钱,这让花蕾心情不错。 “我想去吃冰点”。花蕾开心地道,拉着阳天上前跑去。 阳天黯然无语,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回家去睡一觉了,想不到还是逃不掉。 两人进了附近的一家冰欺凌店,花蕾开心的拿过两份冰欺凌,看阳天无精打采的,嗔怒着说:“哼,和我在一起,你就这么痛苦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两份冰欺凌好贵,噢!我的心,好痛”。阳天声情并茂的演着,看着花蕾忍不住的笑出声,他还真能装,刚刚买手机花了一万,他眼睛都没眨一下,酷的要命,现在花三十块吃两份冰欺凌,他还痛心了。 花蕾一勺一勺的挖着,心情愉悦,有阳天在身边,即使不做什么,她也会那么的开心。 直到下午五点,花蕾才回家去,放阳天离开。 回到家中,阳天沾上枕头,眼皮越来越沉,片刻就能睡着。 “你把我灌醉”。 嘶豪的电话铃声如平地里的一声雷,让人心一惊。 刚刚睡着的阳天,吓得身体反弹的一跳,拿起床上的手机,这鬼哭狼嚎的嗓门,太惊人了,平常阳天也没在意,但此时身体疲累的他,听这手机铃声,惊恐心跳。 “喂”。阳天声音几许疲累,也没看是谁来的电话。 “是我,睡醒了吗?” 向明月声音柔美的道,下午时,向明月不想打扰阳天休息,故而挑选晚上这个时间打电话,她却不知,她恰巧是这个时间,打扰了阳天的美梦。 阳天无奈,心说着:如果没醒,那就是鬼在接你的电话了。 “嗯”。阳天随意的恩过一声,眼皮耷拉着,但神智却是清醒的。 “明天中午十一点与吴宇见面,十点之前要到公司噢!”向明月笑着说道。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说道:“计划书中细节的问题,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会向你解释,我就不去见宇方集团的董事长了”。 向明月疑惑起来,昨天见单东阳,他就没去,明天要见吴宇,他还不去,这是为何? “能给我个理由嘛?这个计划书是你做的,很多细节、很多问题,只有你去解释才会更完美”。向明月语气中有着几分冷漠。 “抱歉,我不能给你理由”。阳天说着。 向明月的好心情在这瞬间破灭掉,虽然他很出色,但是自己才是老板啊!这不应该是员工对老板说话的口气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决定性的人 向明月气气着,气得不光是阳天喧宾夺主,而是她从来没见过阳天这样的男人,她经历过的男人,不是炫耀自己的强势,就是对她软弱,阳天的与众不同,激起了她内心的感觉。他不卑不亢、能力出众,细腻的思维让人敬佩,独有的魅力让人想要接近,那份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成熟,让向明月涟漪了那颗冰冷了好多年的心。 “我今晚会仔细的斟酌你的计划书,手机保持开通状态”。向明月的声音已冷漠。 “我想吴宇看过计划书后,一定会提到几个问题”。 昨晚到今天的一上午,阳天一边写着计划书时,就在一边思绪着,如果自己是吴宇,看到这份计划书,站于他的立场,会怎样抉择?他相信,吴宇心里会同意这份计划。 但是,他这样的枭雄,历经腥风血雨多年,早就练就了处事不惊,如果你做不到他心里想要的,他完全有可能抛弃这份计划书,毕竟对于他现在的地位来说,一般的价值已经激不起他心中的涟漪。 阳天本是想明天早上去公司的时候,再告诉向明月这些,不过向明月的电话打过来,提前说也未尝不可。 “你说”。向明月冷言道。 “首先就是以物折现的问题,我们用万维家电的产品折现善款,宇方集团作为主办单位,这无疑是让吴宇心里不舒服的问题”。 “嗯”。向明月点点头,她也知道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他明天问到这个问题,可以说,这是一个慈善主题,宇方集团如果作为了这个计划的主办单位,那么就是慈善的代名词,宇方集团与万维家电没有过什么合作,我们用万维家电的物件折现,正是避嫌,让所有参加晚会的企业和个人知道,我们做慈善不是做戏”。 向明月内心狂喜,她觉得阳天说得好精彩,心中敬佩着阳天的思维,不过还是那副冷态,阳天的两次拒绝同往,让她不能再对阳天嬉皮笑脸,起码在这个计划没落实前,不能。 “还有什么问题?”向明月冷得再问道。 “也许他还会说,计划书中的条件不合理,推广、宣传、承办等一切费用都在宇方集团的身上”。阳天再道。 向明月面容再紧,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地方,如果修改计划书,多去承担慈善晚会上推广、宣传、场地承办等费用,那么对于现在的公司来说,是绝对吃不消的,公司的流动资金已经紧打紧了,如果再去承担这么大笔费用的话,必定会造成公司运作不灵的情况,这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是很危险的。 “嗯”。向明月再恩过一声,示意阳天说下去。 “可以这样说,从表面上来看,确实是不公平,但是从内来看,你收获的却是最多的”。 “他收获了什么?”向明月接话问道。 “收获了幸福和满足,是他的一步一行,让那些有着缺陷的天真孩童收获了温暖”。阳天的声音温暖,想起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天真笑脸,阳天嘴角不自觉的微笑。 向明月有些无语,这算什么解释嘛!你和一个大商人谈这个?做到大财商的有几个不是奸的?还幸福、还满足嘞! “还有什么问题吗?”向明月俏面含霜地道,声音中有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只想到这两个问题”。阳天淡淡地一道。向明月直接道:“好了”。挂断电话。 阳天微微一撇嘴,闭眼睡去。 次日,阳天清早起床来,前去五峰山,走到偏静的位置,感受着天地自然之气,练起老人传给他的太极。 十点,向明月就早早的到了与吴宇约好的地方,茶艺道。 向明月安心的坐了一个小时,十一点整,吴宇准时到达,一身的黑色西装,气度非常,那冰冷的脸上,给人一种神秘感。 “你好,是向小姐吗?”吴宇的声音苍冷。 “您好,我是向明月”。向明月起身来,对吴宇淡笑道。 “好,我是吴宇,坐吧!”吴宇对向明月伸了伸手,那低沉的声音有着太多的人生历练。 向明月笑笑,优雅的坐下,吴宇为自己倒上一杯茶,眼神看着茶具。 “这是我们公司做的一份计划书,请您看一下”。向明月双手递上,表示尊敬。 吴宇接过来,翻开来,倚在古椅上,一个小时过去,包间中静悄悄的,向明月一直无话,呼吸都变得轻微,不去打扰吴宇。 翻到最后一页时,吴宇嘴角划出一丝淡笑,但也只是一闪即过,在最后的书写人上,他看到了两个大字的签名:阳天。 吴宇将计划书合上,问道:“这份计划书上是向小姐公司的人做的吗?” “是的,他是我的助理”。向明月笑笑道。 吴宇笑笑,再说道:“不知你的助理为何没来?这份计划书出自他手,应该是他来讲才完美吧!” “吴先生,真的抱歉,我的助理今日生病,没能前来,我也可以为您讲诉这份计划书”。向明月致歉着,也无法说阳天不想来吧?只好为阳天找着借口。 “嗯,这是一个慈善的主题,计划书中提到,只接受万维家电的慈善物件捐赠,再由我们去折现为残障儿童捐款,给我一个理由,为何我宇方集团要不遗余力的促使这个晚会,结果便宜的是万维家电?”吴宇板着脸问道。 向明月眉毛微微一动,果然让阳天说中了,他真的提这个问题。正经儿地解释道:“这是一个慈善主题,宇方集团如果作为了这个计划的主办单位,那么就是慈善的代名词,宇方集团与万维家电没有过什么合作,我们用万维家电的物件折现,正是避嫌,让所有参加晚会的企业和个人知道,我们做慈善不是做戏”。 向明月不卑不亢,不知阳天的话为何那么有影响力,自己竟一字不差的背读了下来。 吴宇不动声色,依旧冷着面容,在吴宇的脸上和眼中,向明月读不出一点的讯息来。 第一百八十章 苏香儿的想法 “计划书中写到,宣传、推广以及晚会的费用都由宇方集团承担,而明月贸易公司负责的仅有捐款的后项事宜,这样的条件,你认为我会同意吗?”吴宇冰冷的面容看着向明月,那冷厉的声音让向明月心一颤,阳天对她说过,通江市中,可以举办成这个晚会的人,仅有吴宇,如果吴宇不同意的话,那么就真的不该如何是好了。这个问题,向明月昨夜想了很久,但还是没有想到好的解释,没办法中,决定说下阳天昨晚的话,碰碰运气。 “吴先生,从表面上来看,对于贵公司来说,确实是不公平,但是从内来看,您收获的却是最多的”。 “噢?我收获了什么?”吴宇嘴角划出一丝笑容,眼睛微微的一眯缝,对向明月的话来了兴趣。 如果向明月接下来的话打动不了他,那么他会走,即使这计划书的抒写人是阳天,这淡淡的笑容,也是他给向明月留下的唯一讯息,希望她谨慎的回答。 “收获的是幸福和满足,您的一步一行,可以让那些有缺陷的天真孩童收获温暖”。 吴宇眉毛微微一动,孤冷的面容让向明月心上微微一惊,自己的话刺到他了? “哈哈”。吴宇仰着天花板大笑一声,这声大笑让向明月不知所措。 “我很想知道,这几句话是向小姐自己想说的,还是你助理想要对我说的”。吴宇看着向明月,眼中聚着光芒。 向明月微微思绪后,歉疚的道:“是我助理的话”。 向明月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身为老板,却在转达自己助理的话,但是她又不想隐瞒,这就是她率真的性格。 “十天,十天后我会举办这场慈善晚会,三天内我要收到你们的合同,我不希望再去改合同浪费时间”。吴宇冷漠的声音,让向明月欣喜的抬头,他同意了,本以为阳天的那个回答不会有效果,没想到却起了决定性作用。 “好的,吴先生您放心”。向明月点头道,欣喜之下,声音都变得甜美。 “晚会那天,我希望见到你的那个助理,如果他不出现的话,这次可能就会是我们合作的终点”。吴宇低沉的声音,见证着力量。 “我会让他出席的”。向明月替阳天答应下来,心说着:哼,有再一再二、不会有再三再四了吧?慈善晚会他不会拒绝了吧?即使拒绝,也一定要让他去。 吴宇起身离开,走出茶馆,摇头笑笑,自叹着:“这小子,好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哼,躲着我,等晚会那天,看你还往哪躲”。 吴宇事先并不知阳天在明月贸易公司任职,答应见向明月的原因是因为明月贸易公司的潜力,本是想收购明月贸易,没想到这里面还养了阳天这条金鱼。 吴宇离开后,向明月赶忙拿出手机,面容欣喜着,刚要给阳天打在电话,面容又一僵,轻哼着:“哼,不能表现出太欢喜的样子,不让他得意”。 “喂”。 阳天此时正吃着饭,满嘴油渍的接起电话来。 “你的计划书初步的通过了”。向明月冷得说道。 阳天轻轻地一笑,这向美女还很矜持嘛!估计现在心里都乐开花儿了吧?还装得云淡风轻的。 “这样啊!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工资的事了?”阳天笑着说。 向明月翻了个白眼,哼,来公司的时候还跟自己说学习管理,自己这跟他说正经的事儿呢,他可好,还谈上工资了,真是讨厌。 “哼,你还没转正呢,现在还在实习阶段,就和我谈工资”。向明月气气地道。 “实习也该有工资吧?”阳天再穷追道。这让向明月更气起来,本给他打电话分享一下喜悦,他怎么这样讨厌。 “没有钱,哼”。向明月娇哼着,她已经想好了,想留阳天在公司,那么就要有一些让阳天留下来的条件,明月贸易公司是她独资办的,注册资金五十万,现在公司市值已经千万以上,打算给阳天一些股份,两人一块经营,让公司做大做强。 “不给钱,那管不管吃住啊?”阳天再问道。 “睡在公司,吃煎饼,你干不?”向明月越说越来气,他还来劲了。 “煎饼要是再带上果子就完美了,煎饼果子,呵呵”。阳天笑着。 “哼,你就想吧!”说完向明月气得挂断电话。 三天后,阳天晚上在家,无聊的打着斗地主,见QQ上来了消息,没在乎的点开来。 “我已经决定了,去找那个男人”。 “啊……”阳天抑制不住的欣喜,等了数天,终于等来了香儿的一句话。 “你去找他?现在不是已经毕业了吗?你可以找到他吗?”阳天回着。 不一会儿,那个网名为《苏苏》的头像又闪了起来,道:“呵呵,我查看了学校报考的资料,他报的通江大学”。 “这么说,你是等通江大学开学的时候,去学校里找他喽?”阳天问着。 “我决定去找他,但是还没想到要如何面对他”。苏苏回着消息。 阳天眉毛立了起来,啥意思?快速打着字:“怎么会不知道如何面对呢,你……” 阳天看着不对,又将写好的字删了,重打着:“我相信他是喜欢你的,不论你如何开口,都会是一种完美的结局”。 等了半天,阳天也没见到苏苏回消息,见那苏苏的头像又黑了起来,心情很是操蛋的再斗起了地主。 “混蛋,你又在做什么下流、无耻的事呢?” 阳天还在玩着斗地主,听到QQ上来了消息,打开来,嘴角泛出笑意,是那个网名为《忧郁》的女生。 “正在扣鼻屎”。 “哼,你真够恶心的,不但下流、无耻,还超级恶心”。 “就恶心你”。 阳天回着,这小妞太气人了,自己都送她钢笔当赔偿物了,你自己扔了能怨谁?何况你扔没扔,谁知道,这可好,天天在网上追骂着自己。 徐晓曼心中一阵鄙夷,把QQ关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格魅力 这几天,阳天就没消停,脑袋一直嗡嗡的转着,没在网上等来香儿,但这个被阳天备注成《红太郎》的女生,却在一直攻击他,什么下流的奇葩,无耻的代表,恶心的代名词,一切谩骂的语言都被加工了一遍,用在了阳天的身上。“大骗子,你又上网骗女孩”。 阳天笑了笑,今天换套路了。随即发过一条:“这都被你发现了?悄悄地,不要阻碍我的泡妞大计”。 “你就是骗子,流氓,流氓骗子!”。 “这可不好,前些天你还当我是叔叔呢,现在就当我是流氓骗子了,女人还真是善变!” 徐晓曼看到这条信息,怨气填满了整个肚子,一提到这个就生气,心中也不免自责:当初自己怎么那么傻,他说叫阳书书,居然没反应过来,真是笨。 “你不是个男人,哼”。 “其实上次的事,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抱歉了!”阳天表现着男人应有的风度。 “哼,说一句抱歉就完了么,一点都没有诚意!” “那你说怎样才是有诚意呢?”阳天在键盘上敲打着。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让你表达一下对我的歉意!” 阳天在家坐的很无聊,何况之前的确是自己戏弄她了,请她吃顿饭、表示一下歉意也应该。 “你来东兴区的淮南路,我上次说的那间名为一家亲的饭店,我会在门口等你,你拿一朵玫瑰花证明你的身份!” “好”。阳天答应下来!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字了吧!要不见面时也不知改怎样开口”。 “阳天”。 徐晓曼愣住了,阳天?他是那个混蛋?哼,怪不得我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让我这么讨厌的人,原来是同一个。 徐晓曼这些天一直在下着套,本是想叫这个讨厌的人出来,给几拳揍一顿出出气,但现在知道了阳天的身份,也把这打算取消,她知道,自己不是阳天的对手,看来暴力是无法解决问题了,脑中快速的思绪着…… 徐晓曼在电脑旁诡异的一笑,想到了什么,回着消息说着:“好,一个小时后见面”。 一小时之后阳天到了,看到门口站着的那女生、体重要在150斤之上,身形魁梧,短发好似男生一般,不会是她吧?张宇洋之前不是哭着喊着是大美女吗? 女生走上前,对阳天冷着道:“你就是阳天吧!你好!我叫尚春旭”说完伸出手。 阳天微笑,礼貌地与其相握。 “送给你!”阳天随即把手中的花交给了尚春旭,尚春旭心中跳动一下,她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来没有收到男生的花,这朵玫瑰,让她知道自己还是个女生。 “我们进去吧!”尚春旭说着,两人走进这绿色环保格式的一家亲餐厅。 阳天先点了一份大锅酸菜,对尚春旭再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最近减肥!”尚春旭说道。 “哦!”阳天嘴角一笑,对服务员再道:“再来一个糖醋排骨吧!”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离去。 在饭菜还没上来的这时候,两人闲聊起来,听着尚春旭的职业介绍,阳天一愣,她是特警队的?汗,怪不得这么健硕,估计一般的男人,三、五个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真没想到,你才刚刚高中毕业,看着你挺成熟的”。尚春旭笑着。 “是老吧?” “咯咯”。尚春旭捂嘴偷笑一声,这时,阳天点的两个硬菜也端了上来。 阳天低头猛吃着,他是真饿了。尚春旭就这样痴痴地看着阳天,这个男人没有因为自己的外貌而嫌弃自己,这让尚春旭心中高兴,好帅的一个男人,看阳天吃饭狼吞虎咽地样子,都觉得特别有魅力。 尚春旭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朵玫瑰花,这可是她第一次收到男人的花,虽然这花不是爱的表达,但也足够让她欢喜。 “有时间么!有的话,一起看个电影吗?”吃完饭后,阳天擦完嘴说道。 “啊……”尚春旭惊住,她没想到阳天会提出这种要求?她不会自动多情的认为,阳天是看上她了,他是这么帅、有气度地男人。而且只和自己聊了几句,她知道阳天是不想让自己觉得被冷漠,不想让自己因为外貌而自卑,所以才这样的,对阳天的人格敬佩起来。 “你领我进电影院,不会觉得丢人吗?”尚春旭黯然的道。如果阳天瞧不起她的话,那她绝不会死皮赖脸的,而且还要给阳天几拳。 “为什么会觉得丢人呢?美德远远胜于美貌嘛!我觉得一个女人的心灵美才是最重要的,我猜你是个美德与心灵并重的女孩,如果我猜错了的话,那我才觉得丢人呢,呵呵!”阳天微微的淡笑着。 阳天的这一段话和那个魅力的微笑完全射进了尚春旭的心里,她哭了,泪留在了眼眶里,也留在了心里,她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什么,自小大家就对自己不友善,因为自己太胖!没有一个男人像他这样,他是这样可以射进人内心地独特男人。 此时,阳天身后那桌上,带着鸭舌帽的女子也愣住了,阳天所表现出来的魅力让她不由的心一颤。 阳天现今的异能只可以看到一百八十度的视线,女生与阳天背对着背,已造成360°的视线,阳天并未发现她。 “别哭,要不吃点饭吧,你肚子也没对不起你,你也不能对不起它啊!”阳天温心。尚春旭笑了出来,高声喊道:“来两个四两饭”。 阳天被这高嗓门喊的身子微微一动,心说着:这饭店里要是有小偷,都被这高嗓门吓得哆嗦了。 等到尚春旭吃完饭之后,阳天再次问道:“一起看电影吗?” 尚春旭满怀憧憬,重重地答道:“恩”。 她也渴望有其余女生的约会情节,只是与男生单独的吃顿饭、单独的走在一起,这就可以让她满足。但是由于外形的关系,这些对她来说都成了奢望,她今天很欢喜,阳天也是圆了她多年只可以在心中奢望得梦!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给你的惊喜 尚春旭很开心,从饭店走出去一直到电影结束,嘴角都洋溢着那幸福的笑,送尚春旭回完家后,阳天回家去,仰着天花板,阳天嘴角挂出笑容,明天的日子他记得。阳天早上起床,练功、回家、上网,故意将手机关机,床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花蕾从早上开始,打了一天,都没见阳天开机,心中气着,自己今天生日啊!你还关机了,哼。 晚上五点,阳天手机开机,没用上两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阳天笑笑的接听,声音低沉:“喂”。 “你在哪呢?打了你手机一天”。花蕾不悦地道。 “噢,我在家,有什么急事吗?”阳天不咸不淡的问道。 花蕾一气,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说道:“我还没吃晚饭呢,你陪我吃”。 “好啊!”阳天答应着。 “恩,红旗街的美德华餐厅”。 美德华的名字优雅,其实是一家中餐厅,快餐,阳天和花蕾曾经有去过。 “好的”。说着阳天挂断电话。 阳天穿了一条花色的短裤,带着背心、拖鞋去到美德华餐厅。 花蕾眉头微微一立,她从来没有见过阳天如此随意的打扮。 花蕾已经点好了菜,阳天坐下没多久,几个硬菜就上来。 “嗯?怎么有蛋糕啊!”阳天看着桌脚边的小蛋糕,故作疑惑的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花蕾低着头,声音黯然。 “啊……今天是你生日啊!”阳天吃惊地说着。 花蕾一撇嘴,表情更加黯然。 “小蕾,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也没有给你买礼物了”。阳天表情几许歉疚。 “没关系了,不用什么礼物的,你陪我过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花蕾本是生气的,但又担心阳天心里会不舒服,强颜欢笑着。 阳天快速吃完饭,看了看表,惊措地道:“我一会儿还有事,现在要走了!” “恩,办事要紧,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回家的!”花蕾面带着微笑,善解人意的道。 “恩,那你现在马上坐车回家噢!”说完阳天就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跑出了餐厅。 花蕾无精打采,心情失落的走回家中,走到三楼,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只精美的蓝色高跟鞋,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自己家,晚上出去逛完看到的那双鞋吗? 花蕾对这双鞋很有印象,非常的喜欢,只是太贵了,要五千块,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她想伸手去拿,但理性又控制住了她,这应该是别人的东西。 花蕾继续上楼,走到六楼与七楼的交界处,她看到一身穿白色休闲西装地男子,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一只蓝色高跟鞋,风度翩翩的站立着。 “啊……”花蕾惊呼起来,她确定了,她知道了,三楼的那只蓝色高跟鞋是阳天放的,马上迈步跑上楼去,扑到阳天怀里。 她刚刚真以为阳天是有事走开了呢,虽然面上还是面带微笑,但心里却失落,原来他是在这里等候自己,给自己一个惊喜。 “不对啊!”花蕾马上反应过来,阳天一离开餐厅的时候,她就走了,时间搭不上啊!这双鞋是他一早就买好的吗? “这双鞋你早就买好了吗?”花蕾看着阳天问道,表情不苟。 “对啊!就等这刻呢”。阳天深情的笑着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生日啊?”花蕾欣喜的再问,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今天过生日,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看过毕业册,将你的生日记在了心里”。阳天声音低沉的再道,微微眯缝的眼睛,尽显着雄性激素。 花蕾玉手轻轻击着阳天胸口,嘴角洋溢着幸福,这种被人关心,被心爱人关心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生日才真正开始,这是送给你生日礼物!”阳天微笑着,蓝色高跟鞋上前一推。 “啊……那只鞋还在楼下呢,我现在下去拿!”花蕾有些后悔地说道。自己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阳天一把抱起花蕾,花蕾双手顺势勾住阳天脖子,头幸福的依偎在阳天胸膛上。 就这样地下到三楼,阳天蹲下身来,还是没有放下花蕾,脱掉花蕾原本的运动鞋,轻轻地为她穿上这只靓丽地高跟鞋。 “刚刚好,很合脚!”阳天眼神迷情地盯向面前的这个可人美女。花蕾闭上双眼,吻上了阳天的嘴唇,感受到那两团软绵绵东西附在自己胸膛,配合着这销人地香唇,弄地阳天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不安分起来。 阳天在花蕾耳边轻轻地说了句那不露骨地话,花蕾脸色一红,但也羞涩地点点头,阳天大喜,抱着花蕾下楼,拦上一部计程车,回到自己家中。 今夜他就要爆发出去的阳天一脸邪恶,将花蕾扶到床上之后,老手般的调着情,那刺激感官地微风吹过花蕾耳边,让花蕾感到一丝心痒,随即在耳边轻轻说着“生日快乐”。 而阳天那双淫恶的双手却没闲着,已为其拭去那阻碍他发挥的外衣,邪恶的笑展现着,他就要为艺术献身了…… “关灯好吗?”花蕾害羞地说道。阳天一直是怜香惜玉的,尤其是自己的女人,更是“怜惜”的不行,想着,这时候应做的怜惜就是人体艺术探讨了吧? 在黑暗之中,阳天探索着这一艺术的奥秘,也时不时的引来花蕾的印证,润滑的肌肤让阳天欲火更强,而那软绵绵的两道山峰,更让他舒坦无比。 阳天的大手划落到花蕾的小腹之下,为花蕾拭去身上最后一层的束缚,手指从那白皙的美腿上探上来,一直到腰下的那个目的地上,才停了下来。 花蕾咬着嘴唇,模样惹人怜惜,轻轻地说道:“你要怜惜小蕾”。 花蕾毕竟是初经人事,白净的天使身躯泛起了淡淡的红霞! 那樱口微张,仿似要从灵魂深处呐喊出来,却又悄无声息。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让两人的心如火烧火燎一般,舌干口燥,阳天虽面容镇定,但也只是面容。 第一百八十三章 狂野一夜 阳天俯下了身子,轻轻咬住花蕾的耳垂,用了舌尖缓慢卷动摩挲着,花蕾的身子扭动得越发厉害了,突然两腿紧紧一夹,又马上分开,阳天的大手趁势一滑而下,只觉得满手心都是湿漉漉的。缘径十年未曾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阳天见花径已经湿润,时机已经成熟,用手撑了身子移到了花蕾的身体上面,俯在她耳边悄声得道:“准备好了嘛!” 花蕾双睫颤动,香颌微点,却是不敢睁开了眼再看阳天一眼、紧张而紧张!甜蜜而甜蜜! 阳天的身子缓慢沉下,感觉到了分身缓慢进入一个湿润温暖的所在。 花蕾的香唇涨得越来越大,终于,在阳天咬牙的一个沉身,顺利刺穿了那一层屏障之时,花蕾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悠然的长吟:如哭泣,如呻吟,如痛快,如欢愉,虽微不可闻,却又萦绕两人双耳之间,散之不去…… 这样的艺术运动,持持续续了半个小时之久,这还是阳天有意低调,隐藏着实力,透过紫轮魔眼看着花蕾那发白的脸色,阳天心疼着。 花蕾此刻觉得自己没有了一丝力气,软软的趴在阳天胸前,甜美的睡去! 花蕾次日起床来,太阳已经照射进房中,花蕾揉了揉眼睛,身边已不见那个男人,看到床边柜子上准备好的牛奶面包,嘴角洋溢出幸福的笑。 花蕾想要起身,身子立在空中一半,就又倒了下去,自语喃喃道:“那个坏蛋真是讨厌,昨晚那样折腾人家,哼”。 两日后,对于学子们的一个历史性时刻来到了,大学通知书已经陆续下来,阳天在忙着慈善晚会的事,没有去学校,而是让花蕾带领。 花蕾坐在那曾经的班级中,激动着,与大多数学生一样,不过心境却是不同的,学生们都担心着自己能不能领到理想大学的通知书,而花蕾担心的是阳天,如果她考上了通江大学,而阳天没有录取的话,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老师走进班级中,手中拿着一摞摞的通知书,花蕾祈祷着,心情紧张,心跳的频率加快着。 阳天坐在向明月对面,向明月与阳天讨论着慈善捐款的后项落实。 “我觉得委托儿童残障部门做这事,不如我们自己去做”。阳天淡淡地道。 向明月眉头拧起来,震惊地道:“我们公司仅有二十几人,在手这么多项目,想去实施善款,但也力不从心啊!” 向明月觉得阳天异想天开了,公司现在的情况,怎能允许实施善款?即使公司所有人什么都不做,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去实施善款,但捐款的个人和企业会怎么想?必定会觉得明月贸易公司以募捐为名,实则是敛财,暗地里收下慈善款,难道这些,他都没有想过吗? “如果由基金会或残障部门去落实募捐的善款,那是不负责任,如果残障的儿童收不到善款,或是没收到多少,我们举办这么一场慈善晚会,意义又在哪?”阳天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刺着向明月的心。 她之前是欣赏阳天,或者说,有一些佩服,是因为阳天的独特思维,聪慧大脑,他将一件糟糕的事情,化腐朽为神奇,但是现在,肃然起敬,他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聪慧,而是真的有心为善,比起那些为赚钱而做慈善的人,他更加高尚。 “我们现在没有那份实力,即使想做,也做不来啊!”向明月说着,她也不是不想做,只不过公司现在的情况,真的做不来。 “这是一种新的模式,公司现在名不见经传,想要在最快的时间立下一足之地,就要标新立异,独辟蹊径,官员的腐败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善款如果在有关部门的手上,真心想做慈善的人,又怎么会相信呢?我们成立基金部门,将善款的落实一切透明化,借着这次的慈善,将我们的新慈善部门宣传出去,只要我们赚到第一笔的信用,那我相信,就会吸引到大大小小的善款,这可以当做我们与其余企业的一个桥梁”。阳天严肃着表情说道。 听着阳天的话,向明月恍然大悟,好一个逆向思维,釜底抽薪。 “这样会给公司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加大人手,扩大公司,相等的就要有营业额,如没有大项目与我们合作,公司很快就会垮台”。阳天冷漠地说道,心灵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危机之中亦是转机”。向明月看着阳天道。她发觉,对阳天敬佩已经转成了一些崇拜,先不论这会不会让公司一飞冲天,只是阳天的思绪和魄力,就不是常人可以思绪到的。 阳天对向明月淡淡地一笑,再道:“这个风险很大,你是老板,我想你还是认真的考虑好”。 向明月一愣,随即自嘲的笑笑,她发觉她一点都看不透阳天的心,她有着善心,做事又那么细腻,有着冲劲的思维,但却不会鲁莽做事,好似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一个观众,在他的武装下,看到的只有外表的那一层。 “你说的对,这个风险的确很大,所以我需要一个合伙人”。向明月微微一扁嘴说道。 阳天眉毛微微一动,她要找人合资?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有一个有实力的伙伴,那么起码明月贸易公司在实行自己的计划中,可以多顶上几个月,这就加大了公司的存活率。 阳天手机响了起来,看是花蕾来的号码,起身离开座位。 “呃……”向明月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 “喂”。阳天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轻声地道。 “你知道嘛!我们都被录取了,都进了通江大学,呵呵”。花蕾难掩激动的心情。 “是嘛!呵呵”。阳天淡淡地一笑,他知道自己的成绩拿到通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不是问题,难不成通江大学的录取线又突然暴增个七、八十分? “呵呵,晚上来我家吃饭啊!”花蕾笑着说,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花奶奶就跟她打了招呼,晚上带阳天回家吃饭,她做几个好菜犒劳犒劳这对金童玉女。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三十年的茅台 想起花奶奶,阳天又是毛发一立,不知老太太那鸟巢的发型换没换回来呢。“好”。阳天大方得答应,小蕾将身体都给自己了,如果老太太让自己表明什么洪谷水、浪打浪的决心的话,也就只好表了。 晚上下班后,阳天去了花蕾家,“当当当”。 “来了”。花蕾坐在沙发上,甜声的一道,听到有人敲门,知道是阳天来了,阳天刚刚给她打过电话,急速跑了出去。 站着门口,花蕾没有着急开门,嘴角偷偷的一笑,问道:“你是谁呀?” 自从和阳天有了男女之事后,花蕾每天都陶醉在幸福中,心情比起从前,更加的开朗,有意和阳天开开玩笑,找找生活中的乐趣。 “我”。阳天在外说道,也没在意,只觉得是例行程序而已。 “你是谁呀?”花蕾装作不识的样子。 我是谁?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阳天眉头微微一立。噢,原来是和我闹呢,阳天邪恶的一笑,粗着嗓子在门外道:“我是土匪”。 “什么?土匪?”花蕾大眼睛一眨。 “喂,你这小丫头不要侮辱人格好吧?我说我是涂飞”。阳天装腔作势着。 “咯咯”。花蕾忍不住的偷笑出声,他明明要逗自己笑嘛!还装得一本正经的。 “我看你不叫土匪,你叫装正经才是真的”。 “庄正经这名也不错,我考虑考虑,下次用”。 “想让我开门,就说出三声通关密语”。花蕾已经乐得眉开眼笑了,贴着门,为难着门外的阳天。 通关密语?阳天这下真是蹙眉了,仔细回忆着花蕾有什么口头禅没有。 “想好了没啊!”等了两分钟,花蕾问着。 阳天脑袋都大了,也没想出这个通关密语是什么? “怜惜人家?”阳天蹙着眉,试探的问着。 “你去死”。花蕾气得大吼出声,他思想怎么那么绿色,谁让他往那方面想了。 阳天很是无语,他的印象中,就对花蕾的那句销魂声音印象最深,我去哪想什么通关密语嘛! “那是,不要,不要?”阳天试探得再问,那晚,花蕾说的这句话是最多的了。 “你……”花蕾气得俏面含霜,他怎么就往那方面想。 “那是什么啊?给点提示好不?”阳天空想的头都大了,谈着条件。 “哼,你不是聪明嘛!自己想”。 本来阳天随便说个什么,花蕾就好说答案放阳天进来了,但现在被阳天气得脸都红了,就想多晾阳天在门外一会儿,也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说那些情色的话。 “不要啊!芝麻开门啊!”阳天脑中突然闪现了周星驰电影里的台词,一脸苦样,这算什么事儿啊!请自己来作客,现在又让我当门神? 啊……他猜出来了?这的确是花蕾脑中设定的那个答案,本来是应该开心的,开心和阳天心有灵犀,但有了阳天前两句的骚客言论,花蕾就开心不起来了。 “哼,你还真能蒙,让你蒙对了”。说着门被打开。 我靠!这也行?阳天瞪大着眼睛,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自己冥思苦想,脑袋都大了,说了两个答案都是错的,随便感叹一句,还对上了。 看了阳天一眼,花蕾扁嘴“哼”过一声,就要转身离去。 身子刚转过去,就被阳天一把拉了过来,好似再跳国标舞。 “啊……”花蕾轻声的一惊呼,呼吸瞬间停住,嘴唇被阳天封上。 “讨厌了,赶快进来”。短暂过后,花蕾就逃出阳天的魔掌,玉掌击在阳天的胸口上,又白过一眼,快速跑进客厅,担心阳天又使劲。 坐在沙发后,花蕾嘴角划出那幸福的微笑,虽然已经和阳天有过了男女之事,但阳天刚刚那一吻,也让她甜蜜。 阳天坐在沙发上,花蕾离得远远的,生怕阳天再动手动脚的,不小心被奶奶看到。 厨房中噼里啪啦的响着锅碗瓢盆的声音,阳天看着电视,不一会儿,饭菜就做好,花蕾跑去厨房忙活着。 “吃饭了”。花奶奶中气十足的一道,阳天起身去厨房。 阳天在厨房门口时,就偷看了一下,见花老太太已经将头发染回来了,心中放心不少,要不然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弄出个什么绿头发、蓝头发的,还以为是阿凡达刚刚来过了呢。 “听小蕾说,你考上通江大学了?” 阳天坐下之后,花奶奶用那质疑的眼神看着阳天。 “是的”。阳天淡淡地说道,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嘛? “呵呵,你小子还挺有手段的嘛!居然能弄到高考答案”。花奶奶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阳天一汗,这老太太太能扯淡了,不过还真猜对了。 “奶奶,你说什么呢,阳天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的”。花蕾扁着嘴、不悦道。 花奶奶看花蕾跟她生气,气气的也不再说什么,把桌子上的啤酒拿开,走到角落中,开柜子,拿出那瓶她珍藏多年的茅台酒来。 “当”。 花奶奶将那尘封已久的茅台放在桌子上,态度不善着。 “作为一个男人,喝点酒不成问题吧?”花老太太冷着道。 “我不太会喝酒”。阳天淡笑地说道。 “什么不会喝,别让奶奶瞧不起你”。花老太太严厉的道,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砰”。 花老太太将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酒打开,这瓶酒,如在拍卖会上,已经可以卖上高价,今天花老太太也是心血来潮,只想看看阳天喝酒痛苦的样子,有着那童真的恶作剧。 烈酒哗啦啦的,花蕾捂住鼻子,她已经闻到了这茅台酒的烈性,自己闻一下都要受不了了,奶奶给天倒了这么多酒,他能喝下吗? “呵呵”。阳天看着那满满的一杯酒,不禁苦笑,这花奶奶还真是“照顾”自己啊! “来,干了”。花奶奶扬了扬脖,口吻好似在下着命令。 “奶奶,这么多酒,你让阳天怎么喝啊!他都说了,不会喝酒”。花蕾看着这被奶奶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酒,心疼着阳天。 花奶奶不理会花蕾的话,而是瞪着眼睛看着阳天,眉头微挑着,说道:“我这酒珍藏了三十年,六十大寿的时候都没有拿出来过,小阳又怎么会不给面子,不喝呢?是吧?小阳?” 花老太太诡笑的看着阳天,意思是:你看着办。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交代我挨打 “奶奶,如果是我自己喝,那多没劲啊!也喝不出兴致”。阳天笑着说。 “那没事”。说着花老太太从阳台的角落中拿下一大桶果汁来,诡笑的给自己和花蕾倒上。 “来,我们陪你喝”。花老太太拿起杯子来。 “奶奶”。花蕾的话还没等说完,花老太太就将果汁喝掉,对阳天道:“到你了”。 阳天真是无语了,这花奶奶今天是想整死自己啊!这一杯三十年的茅台喝下去,还不得喝个胃吐血? 不过连这点事都推脱,又怎么让花奶奶信赖自己? 阳天拿起酒杯,“阳天,你别喝”。花蕾阻止着,不过却是不具意义的,阳天已经一饮而尽。 花奶奶愣住了,瞪着眼睛看着阳天,这一杯酒的烈性比起酒精来都不逊色,他真的就这样喝掉了? “奶奶,我能先吃口菜吗?”阳天凝眉说着,觉得胃中火烧火燎一般,要是不吃点菜调和一下,胃就要破了。 “吃什么菜啊!晚会一会儿不会死”。花老太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阳天瞪大了眉头,无奈之下,拿起那老装的茅台酒瓶,给自己倒上。 花老太太眉头一立,一把抢过来,她看着都心疼了,本是想折磨一下阳天,没想到这小子竟有这酒量,这是酒啊!又不是水,她也不忍看阳天喝个胃吐血住院。 “你小子不要命了啊!你以为这是水呢?”花老太太不善地说着,但言语之中,却可以感受到那份老者的关心。 花老太太把茅台再收起来,阳天趁这工夫,赶忙夹了几口菜,他觉得再不压压心中的狂流,就要喷出火来了。 花蕾看自己的奶奶收手了,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想着这下是天过了测验吧? “我可告诉你小子,要是敢对我孙女不好,哼哼”。花奶奶威胁着。 “嗯嗯”。阳天嘴不闲着,频频的点头,横扫后扫的筷子,一刻都没得清闲,这样,胃才好受了一点。 “我给你倒杯饮料”。花蕾看阳天狼吞虎咽的,甜声地道。 阳天猛下了一口果汁,花奶奶连筷子都没拿起来,接着问阳天:“你父母知道你和小蕾交朋友的事吗?” 阳天愣住神,一颗绿油油的油菜挂在嘴边,花老太太气起来,心骂着:这混小子,肯定是偷摸摸的和小蕾交往,哼,以后不想负责任吗? “你个死小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饼,敢做不敢当吗?”花老太太大吼着,眼神中透露着杀气。 “奶……”花蕾张口还没等说出什么来,就听阳天道:“奶奶,我做了什么?怎么是敢做不敢当呢?” “别以为前天晚上的事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自己清楚”。花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让阳天的耳膜一动。 花蕾张大着嘴巴,却心虚的不敢开口,前天晚上的事,奶奶怎么会知道?想起前天晚上和阳天的狂野一夜,花蕾就羞起来。 我靠啊!难不成老太太在我家按窃听器了?怎么会知道前晚自己做的“好事”? “奶奶,我还是不明白,前晚我做了什么?”阳天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觉得花老太太只是在凭空猜测,小蕾不可能说这种事情,自己不承认,老太太也就没招了。 花蕾听阳天这样说,更是羞得够呛,低着头,全身都在炙热着。 “小子还嘴硬是吧?我的小蕾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乖,哪有过不回家的时候?前晚是小蕾的生日,不但没回家,并且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第二天红光满面的,还不是你做了禽兽之事?” 花老太太头头是道的说着,一副笃定的口吻。 汗了,禽兽之事?哪有这么说话的啊!我不就是进行了一下人体探讨艺术嘛! “奶奶,那是我自愿的”。花蕾心情紧张着,见自己的奶奶毫无遮拦的拆穿,小声脱口道。 汗啊!阳天本是要当回死鸭子的,这下也当不了成了。 “啊……真的是那样?”花老太太瞪大着眉头,她考虑到会有那种情况,但现在听花蕾亲口说出来,还是当着阳天的面,让自己这老脸往哪搁啊?抬着拳头向阳天打去,口中还骂着:“我打死你这个小混蛋,打死你”。 阳天身子向后躲着,他就知道,花蕾说出口后,会是这种效果。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阳天越是躲,花老太太就越来来气,拳头越来越用力,咬牙切齿着。 “呃……”花蕾纠结着,责怪自己的冒失,为什么刚刚的自己不冷静了呢? 阳天装出很痛的表情,配合着花老太太,希望这另类的老奶奶打打自己,能出气。 “我打,我打”。 花老太太越打越来劲,她真是气得够呛。 花蕾看自己的奶奶没有收手的意思,急了起来,这么打,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奶奶,我先去躺厕所,一会儿您再打好不?”阳天凝眉苦笑着,他现在痛苦的不是挨打,而是憋着尿。 “快去”。 花老太太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已经年过花甲,虽看着精神,但体力毕竟是跟不上快节奏,这一顿猛拍下来,也有些吃不消。 阳天起身,眼犯金星,只觉得天旋地转,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当”地摔倒在地。 “啊……”花蕾赶忙去扶着阳天。 “哼,活该,让你小子刚刚逞能”。花老太太讥讽着。 阳天晃了晃脑袋,这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酒还真不是盖得,比起那些什么洋酒要带劲多了。 “奶奶,你看你,阳天刚刚上桌的时候都说不会喝酒了,你还逼他喝”。花蕾对花奶奶发了发牢骚。 花老太太眉头一立,拍着大腿,哭腔着道:“天那!奶奶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现在因为这个臭小子,你竟然责怪起奶奶了,我老年还指望谁,还能指望谁”。 花老太太越说越伤感,猛拍着自己大腿,好似要老泪纵横的哭出来。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花蕾赶忙再去到花老太太的身边。 阳天无奈自己爬起来,走了两步又摔在了地板上。 花老太太偷瞄了一眼阳天,嘴角诡异地一笑。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受苦的小阳天 “奶奶,我真的不行了,我先回家了”。阳天头晕目眩地说道,这一杯三十年的茅台下肚里,站都站不稳了。 “你别走,你小子别想走”。花老太太一扫黯伤,瞪着眼睛起身。 “好,好,我不走,我不走”。阳天连忙摆手,真是操蛋啊!这走还不让走了。 阳天先去了厕所,先把裆下的大事解决掉。 阳天迷迷糊糊的放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全尿进桶盖里了,走出卫生间,见花老太太坐在厨房里,正用那杀人的目光盯着他,头皮掉了一地。 “哼,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大门,以后就别叫我奶奶”。花老太太威胁着,她到不是觉得阳天不好,而是这阳天身上,看出了一点邪气,她活了六十几年,相信自己不会走眼,人是好人,只不过那份她感受到的邪气,让她有些不放心。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阳天牙一磨,不说什么,直接躺在了地板上,这里让他放心,可以让他没有戒备,安安心心的闭眼睡去。 “哎呀”。花蕾看阳天睡在地板上,又从花老太太身边离去。 花老太太看自己的孙女要走,这哪成? “呜呜”又装出要哭的样子。 “奶奶”。花蕾扶住花老太太的手臂,很是无奈,这是什么事儿嘛!你让我请阳天来家里作客的,这可好,把人灌醉,又是一顿拳头,现在还忍心让人睡地板! 阳天眼皮越来越沉,没用上两分钟就睡着。 “喂,喂,起来啦”。 晚上十点,花蕾确定自己的奶奶已睡着,穿着睡衣,小心翼翼的从房间中走出来,蹲在阳天身前,小声地道。 阳天头是太疼了,现在正睡得香,哪听得到花蕾的声音。 花蕾又叫了两声,阳天依旧没有反应。花蕾无奈的摇摇头,拖着阳天进自己的卧室。 “哎呀,怎么这么沉?”花蕾拖着阳天,都感觉到力不从心。直到把阳天弄到床上后,已经是汗流浃背。 花蕾温柔的为阳天盖上被子,陪在阳天身边,安心的睡去。 “啊……”不知是什么时候,阳天猛地醒过来,眼珠子都变成了红色。 “这几点了?”阳天低语了一句,一股幽香顿时传入了阳天的感受中。 眼中紫光一闪,看到身旁那熟睡的美人,眸如春水,洁白的肌肤就如黑暗中的一缕明灯,秀发的淡香若隐若现的传来,长长的睫毛好似通着灵性,一切的一切,激起了阳天嘴边的邪笑。 “嗯-啊”。 楼下高亢的喊声也恰巧传进阳天的耳中。 “汗”。阳天一气,不知道这样的“噪声”已经影响到别人家的生活了吗? 在这“和谐”音律的刺激下,阳天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也有了反应,阳天慢慢诹开被子,那一团夺目的双峰顿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噢!”阳天仰天一叹,这是“胸器”啊!阳天仰望着天花板,表情严肃着,如只看阳天的表情,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但再看手下,就好似禽兽一般,阳天转动着那对胸器,力道不轻不重、恰如其分。 “嗯?”花蕾闭眼轻轻地娇吟一声,发出心底的潜意识,还在继续睡着。 “哎,上帝与我同在”。阳天仰天一道,花蕾的睡衣已经被打开,阳天不能“蛋定”了,黑暗中,半个胸围露了出来,但这让人“鸡动”的一幕,却瞒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 阳天突然间一柱擎天,那隐秘的长枪膨胀着,已经无法低调。 阳天配合着那与他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小阳天,跨了上去,身子还没稳,“嗯?”花蕾闭眼轻吟一声,睡梦之中一个把势,将阳天压到了床上。 “啊……”阳天那痛苦的长吟憋在了喉结里,脖子上爆着青筋,他感觉到了蛋疼的痛苦。 花蕾的身子正压着跃跃欲试,高亢万分的小阳天,这一下将小阳天原有的火气全都浇灭了。 阳天紧紧咬着牙,痛苦万分,感觉那个小兄弟要断了一般,深呼一口气,顺着气,慢慢地放松下来。 阳天担心会惊醒花蕾,故而没有推开她,在水深火热之中自我调节着。 阳天渐渐发起了冷汗,这花蕾的小腹压得他死死的,想逃离出来,都是那么的难。 花蕾慢慢有了知觉,怎么感觉那样的不舒服?阳天发现花蕾的异常,赶忙闭上眼睛,花蕾睁开那耷拉的眼皮,见自己正压着阳天那地方,“啊……”惊呼一声,躲了出去。 花蕾的大幅度给了阳天睁眼的机会,阳天缓缓地睁开双眼,一副入梦出醒的样子,还揉了揉眼睛。 花蕾急忙假睡,阳天看其假睡,嘴角一丝诡异的笑。 “啊……”阳天诹开被子,定睛一看,惊讶无比,长脸拉成了驴脸,眼睛瞪的滴流圆,目光停留在花蕾的胸前。 花蕾抓住这机会睁开眼皮,“啊……”地惊叫一声,她这才看到,自己居然露出了两点,急忙双手交叉住。 花蕾面容赤红,嗔怒着,嘴唇张开,字还没吐出一个,阳天就开口道:“老婆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你不会趁我睡着,一下没忍住,就把我……” 花蕾看阳天那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得够呛,自己的上衣被脱下来,八成就是他做的,他还一副吃了亏得模样?哼。 花蕾嘴唇张着更大了,刚要斥责一番,阳天又开口道:“老婆你太过分了,我如果不还回来,以后还怎么做人?” 话音一落,花蕾的嘴唇就被封住。 “嗯?”花蕾轻吟着,粉拳不尽地拍着阳天的胸口。 阳天吸吮着花蕾口中的琼浆玉露,花蕾的嗔怒也慢慢的转换成配合,纤纤玉手柔柔的搭在阳天背上,禁闭着双目,一点一点的释放。 在阳天的上下其手下,花蕾一点一点的褪去矜持,指尖温柔的抚摸阳天后背,享受着这个男人给她的爱! “不要这样,奶奶会听到的”。花蕾明媚的双眸看着身上的阳天,声音柔美,她已经意识到阳天接下来的动作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楼上你轻点 “那要看你喽!”阳天邪恶的一笑,运动起来。“啊……”花蕾的一声长吟抑制在喉结中,恨恨的看着阳天,可是已经改变不了了,“吱嘎吱嘎”地床木板声,好似金属般的响亮。 花蕾咬着嘴唇,紧紧的闭着口,不让自己发生声音。 阳天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花蕾忍的异常痛苦,悲愤的力量化在指尖上,扣着阳天后背。 花蕾抓得越狠,阳天就越用力,阳天越有力,花蕾抓得就越狠,两人互不相让的较量着。 此刻,阳天已经听不到楼下的配合声了,他们是睡觉了?阳天摇头邪恶的一笑。 “啊……”两人同时惊叫一声,长声留在喉结中,阳天深入,而花蕾的指尖印在了阳天皮肉里。 阳天疯狂了,这小妮子要是不狠狠的教训下,还真不知道家里谁是大小王了。 阳天猛力的上前,花蕾再也承受不住了,轻声的发出那销魂声音。 阳天的真功夫一使用,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花蕾觉得自己要虚脱过去,但又如在飘渺之地一般,这种双重的感官享受让她面容陶醉。 “喂,喂,喂,楼上的你轻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声破驴的粗嗓子从楼下喊来。 花蕾顿时清醒,阳天也微微一惊,下身的那个小阳天微微一缩,这给阳天恨得啊!老子发功呢,你背后插一刀,这样的人,真该枪毙了。 “你嚷嚷个屁,刚刚我睡觉时,你们在下喊,我都没放声,我对你投之以桃,你不得对我报之以李吗?”阳天大声地吼道。 楼下的破驴嗓门顿时蔫了,想想自己刚刚不是也挺猛的吗?他是现在不行了,再看楼上的那么欢悦,心里不平衡的喊了一声,与睡觉到是无关。 “你要吵醒奶奶了”。花蕾玉手击着阳天胸口。 阳天脑中突然一闪,对花蕾问道:“奶奶一般几点起床啊!” “一般四点多一点就起来了”。花蕾回答着。 汗啊!比我起的还早?这要是被抓住,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啊! “呵呵,小蕾,我也醒酒了,先回家了,要不然奶奶早上起来,我又无法走了”。阳天压着花蕾,笑笑地道。 花蕾呼吸急促,刚刚一起一伏她还没有太大的感觉,现在被阳天全面压着,只觉得胸口好闷。 阳天留意到这一状况,赶忙起身来。 半顿后,楼下再传来声音:“哥们啊!大家都是男人,你做人也得厚道点不是?你弄了那么长时间,这得让我老婆怎么想?本来她把我当成神一样的人物,你要是再弄下去,她就好把我当害虫了,这种心里落差,你懂得”。 楼下的男子哭着脸,跟阳天诉苦着。 “噗嗤”。 花蕾忍不住的轻声一笑,随即面容变得严肃,心中气着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会笑这种事呢?不是应该生气嘛? “哈哈,我懂,我懂,哥们你不要着急,我这就走了,祝你性福”。说着阳天从床上蹦了起来。 “嘿嘿”。楼下的男子一笑,他老婆此时正在卫生间里洗澡呢,哗啦呼啦的,听不到他的喊声,故而敢扯着嗓门和楼上的阳天对话。 “小蕾,我先走了”。阳天迅速的穿上裤子。 “哼”。花蕾哼过一声,扁着嘴,转过头去。 汗,阳天锐耳一动,他听到了外面的异样,花奶奶杀来了? 阳天拿起衣物直接推门,向外跑去,也顾不得先穿衣服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阳天刚跑出花蕾的房间,一个大棍子就如风般的挥了过来,得亏是阳天身体灵敏,躲过这一劫,阳天直奔门口,赶忙开门跑了出去。 花奶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阳天的第一喊她就听到了,出来找棍子耽误了一些时间。 花奶奶羞得够呛,啊……虽然没被奶奶看到,但这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了,扯着被子下地,快速锁上房门,担心奶奶会冲进来。 花奶奶觉得自己该吃救心丸了,这小子太大胆了,漫步的走回自己房间去。 “好险”。阳天跑下楼后,见花奶奶没追出来,大舒一口气,穿上衣服袜子。 第二日清早睁开眼,阳天觉得身子骨好累,残余的酒劲还在脑中盘旋,而后背的血淋淋则是隐隐作痛,最主要的是小阳天,需要修养。 十点,阳天才去了公司,一进到公司门口,接待员小萱就起身恭敬道:“阳总好”。 “嗯?”阳天疑惑着看向小萱,见她笑眯眯的,还以为她是开玩笑,摇摇头,继续走着。 “阳总好”。 “阳总好”。 办公室中的员工看到阳天进来,都起身来恭敬地称呼,一脸微笑。 阳天来公司的时间不长,但是人员却是极好,不论老少、男女,对他印象都很好,除了部分人不服阳天外,其余人的这句阳总叫得也算真心。 “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吧?”阳天笑笑地说。 众人没有人应答他,笑笑地看着。 阳天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女人用这种谄媚的眼神看他,他还能接受,但男人一看,就让他发麻了。 阳天快速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也是他的办公室,路过秘书室的时候,王娇起身道:“你找向总嘛?” “我进去上班啊!”阳天快速的眨了眨眼,疑惑地再道。 “咯咯,你不会不知道吧?”王娇笑着。 “知道什么?”阳天疑惑地再问。 “你已经换办公室了,以后我得叫你阳总了,哎!”王娇摇摇头道,她来公司做了一年多了,还是总经理秘书,而阳天只来了半个多月,就升到总裁了,这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今早向明月把所有的员工聚集在一起,向大家宣布,即日阳天就是明月贸易公司的总裁,他们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怎么可以当总裁?况且他才刚刚来公司半个多月啊! 向明月对他们讲,公司新谈下的合同,功劳都在阳天,这才让他们大多数人服气了一点,虽然心中摇头,但也只好接受。 第一百八十八章 俯瞰的思绪 阳天撇撇嘴,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王娇也没有拦他,现在的阳天,已经是公司里的和了,自己一个小秘书怎能去得罪呢? “你来了”。向明月正在审阅着资料,看阳天进来,起身微笑道。 “嗯”。阳天点点头,向前走去。 “坐”。向明月对阳天一摆手,阳天坐了下去。 “是想问我升职的事吗?”向明月睫毛一闪,看着阳天说着。 向明月今日穿着一身褐色的女士女装,看着老气的服装,穿在向明月身上,不但将那白领丽人的气息散发出来,更将活力体现于众人前。 “是的”。阳天表情严肃地说着。 “其实这不算升职,只是正常的入职”。向明月淡淡地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到阳天的面前。 阳天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立,转让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给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阳天镇定地说道。 向明月看着阳天那淡然的面容,内心一笑,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看到这份合同,一定会欣喜若狂,即使定力强,也会有一些失措,毕竟这太突然了,明月贸易公司市值千万以上,这一份合同就等于是几百万的钱,以后或者是更多。 “你的才能是执行者的才能,我想世界上任何一家企业,都请不起你当助理,我想你留在公司,只有这样了”。向明月一摆手,淡然地道。 “我说过,我只会在公司做两个月,等大学开学后,我就是一名大学生”。阳天淡然的口气,让向明月意外,难道他对这份股权不屑一顾吗? 即使他很有钱,但是白得来的,为什么不要呢? 向明月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用职场的那套与他交谈这个话题,怜悯的目光看着阳天,好似一个受了伤的小女人。 这是怎么了?阳天心中问道。 “你知道嘛!为了希望,明月姐一人来到通江市,离乡背井,没有一个朋友,有时候觉得自己好累,这样到底是何苦呢?”向明月自说着,声音黯然,眼神中流露着哀伤。 阳天看着心疼,微微张开嘴唇,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你能帮明月姐吗?明月姐不阻碍你上大学,大学不比高中,轻松的多,你可以留在公司帮明月姐吗?我……”说道这,向明月微微的低着头,富有感情的面容多了几许羞涩,成了一个害羞的少女,声音都变得微弱:“我需要你”。 向明月的话让阳天不知怎么拒绝,也无法拒绝,一个这样知性的大美女害羞的对你说:我需要你。请问你该怎么办呢? 想必这个时候,大多数男人都会冲上去,紧紧地搂住她,占占便宜吧? 但恰巧的是,阳天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他只想勾住向明月的下巴,然后嘴唇慢慢的贴上去…… 去,想什么呢? 阳天赶忙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还出现这种邪恶的想法了。 阳天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了向明月笔筒里的一只黑钢笔,刷刷刷的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签好了”。阳天将合同递交到向明月的手上。 “咯咯”。向明月欣喜的笑着,接过合同,又重抽屉里拿出一份来,交过去,开心地笑道:“一式两份”。 阳天摇摇头,挥笔又签上一份。 “你去看你的新办公室了吗?”向明月笑着再问。 “还没有”。 “去看看吧!看看布置的喜不喜欢”。向明月笑说着。 “好”。阳天起身来,离开办公室。 在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隔壁那间挂着总裁办公室的门面,阳天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大约四十平的房间,比向明月的办公室略微小点。 整个房间中都在散发着茉莉的清香,老板桌、老板椅、以及书柜都是新的,阳台上摆着一盆茉莉花,清新而自然。 房间中很显然是精心布置的,这种布置让阳天很舒服,也很喜欢。 阳天走出房间,走向办公厅,大声地问道:“我的房间是谁布置的?” “是谁,是谁?”大厅中的员工立马交头接耳起来。 片刻后,老李说道:“阳总,我们都没有布置过您的办公室,早上来时,除了送木具的和向总,也没再没见谁进过谁的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阳天淡淡地一道,表情有着几许严肃之情。无奈的摇头笑笑,自己不会这么快就有了老板腔吧? 老李张着嘴型,无声的骂着阳天,刚上任就摆谱,呸。 阳天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对王娇问道:“是你布置的,我的办公室吗?” “没有啊!”王娇一扁嘴说道,看阳天严肃着,小心地问道:“是您不喜欢吗?” 以前对阳天的随意,被王娇收敛了起来,她是一个能把生活和工作分开的人,知道阳天人好,再外可以是朋友,但是在公司,两人则是上下级关系,不能太随便了。 阳天没有觉得自己和王娇是上下级关系,包括和任何一个同事,这个“上下级”关系,听着总会让人觉得有些邪恶,如果是女生还好,起码人家说你正常,如果是和男生,那就是基友一员了。 阳天眉毛轻轻一闪,旁敲侧击的问道:“不是,我很喜欢房间里的布置,昨天你和明月姐工作到很晚吧?” “没有啊!我是正常点下班,但是明月姐应该是工作到很晚吧?我临走的时候,问过明月姐,她说有一些工作要做,要多在工作留一会”。 阳天知道了,是向明月昨晚为他布置的办公室,今早没有一个人布置自己的办公室,就说明自己办公室的布置是在昨天下班后完成的,心中感动着,嘴角泛出笑意,向明月的精心让他觉得很温馨。 阳天淡淡一笑,眼睛微微眯缝,离开办公室。 明月贸易公司的办公楼在第七层,阳天手扶着阳台,感受着从外折射进来的阳天,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心中有了俯瞰的思绪,他现在站在第七层,看的到的只是眼前的事物,而这些看到的,是阳天掌握在手中的,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顶峰,那么看到的又会是什么?我还可以掌握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禽兽生 两日后,迎来了宇方集团与明月公司合办的慈善晚会,偌大的会所里,高朋满座,富丽堂皇,会所门口的大招牌上,写着醒目的两行大字:“您的一份爱心,可换来无数孩童的微笑”。阳天穿着一套白色西装,正式而随意,他本不想来的,无奈向明月的淫威,一直跟他到底,对他说:“你如果不去,我就不去了,任由公司倒闭吧!” 无奈之下,阳天也只好跟来,这身衣服,还是向明月为他买的。 “走啊!我去给你介绍几个老板”。向明月笑着说,在晚会筹办的时候,吴宇就为他介绍了几个热心慈善的企业家。 “你去就好了”。阳天淡淡地说道,他还不想那么快的进入商场。 向明月一撇嘴,拿起桌上摆手的两杯红酒,交给阳天一杯,摇摆着黑色长裙,优雅迷人的向前走去。 四处而来的狼光全都停留在向明月的身上,别看这些所谓的上流人氏平常一本正经的,背地里的行径不比流氓差。 阳天不屑的转过头,喝上一口红酒,顿时,一个靓丽地人影浮现在他的眼眶里。 阳天嘴角一笑,缓缓的走过去,这个堪比向明月出众的美女,吸引的不光是阳天,还有着场内其他的年轻男性,黄色的长裙,尽显年轻和活力,对硕大的耳环,盘着的头发,显着那千金小姐的气质,冷艳地面容震动着年轻男人的神经。 “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吗?”阳天走到女子身后,眼角眯笑道。 “哼,我是有男朋友的”。女子看都不看阳天,冷哼着,好像心情非常不好。 “噢?这么好的女子居然名花有主了,那还真是令人惋惜”。阳天叹气摇头着,但是也没有离开。 “哼,但是我的男朋友却是个混蛋”。女子继续冷哼着,口气中有着无尽的怨恨。 “噢?这样说我就不认同了,小姐如花似玉,美丽动人,想必你的男朋友一定是人中龙凤,英俊潇洒,无以伦比的绝世人物啊!”阳天真心地恭维着。 “噗嗤”。 吴誉凡忍不住地笑了出声,心说:他脸皮还真够厚的,哪有这么夸自己的啊! “哼”。 吴誉凡再白过一眼阳天,冷哼再道:“这个我就要对你说抱歉了,他确实是个混蛋,刚刚他还在和别的女人偷欢呢”。 吴誉凡早就到了,吴宇对她说,今天阳天会来,故而打扮的如此艳丽,却没想到,阳天一进来,她还没等冲上去呢,就看他和另一女子暧昧着,那女子还挽着他胳膊走进来,哼,不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哎!那真是不能凑合了,小姐您看我怎么样?实不相瞒,我也是诗灭李白、才胜纪昀的旷世人物,我们在一起也是十分般配的”。阳天撇嘴地道,他就不知道什么是脸皮厚。 想想和小凡也已经几个月没见了,今天一见,才知道,原来自己心里是那么想她。 正是这时,一个穿着绿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手拿一杯红酒,挺胸昂头着,不屑的白过阳天一眼,但却笑面道:“小凡,这位朋友是谁啊?” 刚刚他在后已经听到了阳天和吴誉凡的对话,心中狂喜,他追求了吴誉凡几个月,吴誉凡都以自己有男朋友搪塞,现在听吴誉凡说他们感情要分裂了,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心说着:少爷我风流倜傥,性能力像超人一样,你还敢来跟我争?真是不自量力。 阳天现在很是不爽:你个不长眼的,老子在这解决家庭纠纷呢,你来凑什么热闹? 阳天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来人,一套绿装,就差带个绿帽子,服装不由地让人发笑,再看他挺着胸,昂着脖,好像都要牛逼到月球去了。 “这……这是我朋友!”吴誉凡很讨厌面前的这个男人,几个月来一直对她纠缠不休,不过现在的她气着阳天,也不好这么快就妥协吧? “哦!你好啊!”男子听到吴誉凡的话,笑意更弄,伸出手去与阳天握手。 阳天也笑意与其握了一下,说道:“你好,小凡有些害羞,我是她男朋友”。 男子脸色大变,手都变得冷冰,眼中露出狠光,阳天冷笑,邪恶的尾巴显露出来了吧! 男子心中狠骂:你个王八犊子,刚才你们的对话以为我没听到? 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如果让吴誉凡知道他偷听,他的泡妞大计可就难上加难了。 吴誉凡扁嘴对阳天翻了个白眼,笑着对男子说道:“他是我刚认识的男性朋友,这位是秦公子”。 阳天心中偷笑:小凡妹妹啊!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爱玩游戏的人呢? “公子也要有个名字吧?”阳天笑着说道。 “你叫我秦公子就可以了,不过到是可以告诉你一下,我是秦寿升”。秦寿升趾高气昂地道,梗着脖子。 “噗嗤”。 阳天口水都喷了出来,禽兽生? 吴誉凡白过阳天一眼,她就知道阳天听到秦寿升的名字会笑,所以刚刚介绍说是秦公子。 “你笑什么?”秦寿升大怒着,妈的,敢取笑少爷?别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肯定没什么斤两。 通江市的权贵子弟,哪个不是少爷的朋友?你算哪根葱。 “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太有“涵养”了,笑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别误会啊!”阳天笑呵呵地道,欲擒故纵着。 “哼”。秦寿升轻哼了一声,嘴角冷蔑,随即变脸,谄媚地对阳天道:“一会儿的拍卖环节会出现一款女士手表,本来我是想送给小凡的,但是我想,兄弟你是一定会和我抢喽?” 秦寿升笑容里透露着寒意,看着阳天。 “君子不夺人之美,如果秦公子喜欢,我又怎么好意思抢夺呢?”阳天笑呵呵地道,不动声色。 “哎,兄弟客气了,我们都要敢于追求嘛!到时候就看兄弟的表现了,呵呵”。笑着笑着,秦寿升离去,转身之际,脸色苍白,哼。 第一百九十章 得见吴宇 “哼”。吴誉凡对阳天娇哼一声,甩头离去,也没在乎这件事,一会儿拍卖的东西都会在六位数上,相信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别人拍下的东西她不会要。 秦寿升站在角落旁,气气的喝着酒,歪脸小声骂着:妈的,还敢跟少爷抢女人?哼,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一掷千金。 阳天在大厅中走着,见远处的向明月向他招着手,微微一蹙眉,当向明月身旁的那男人转过身时,阳天面容变得不苟,他不认识那个男人,但如此的远距离,他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肃静之气。 阳天拿着酒杯慢慢走过去,两个男人对视着,严谨之中又带着几分难以捕捉的微笑。 “吴董事长,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阳天,这位就是宇方集团的董事长吴先生”。向明月笑着为两人介绍。 “吴先生您好!”阳天大气的伸出手去。 “呵呵,阳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吴宇没有伸出手去,而是举了一下杯子。 阳天微微一抿嘴,举杯喝掉了杯中酒,吴宇一饮而尽,随即对向明月道:“失陪”。 吴宇的冷漠让向明月愣住,这份计划得以成功,仰仗了阳天,她相信,吴宇心中应该是很欣赏阳天的,为何会如此冷漠? “你别在意啊!我与吴先生接触,他也是这样”。向明月担心阳天心里会不舒服,缓着尴尬。 阳天微微一笑,向明月是想多了,两人早就知道彼此,却没有相见,这第一次的见面,真是有些难以言说。 二十分钟后,晚会正式开始,背景纯音乐停了下来,分散的人群也聚集在场中央,向明月优雅的上台去,手拿麦克风,说道:“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明月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很荣幸担任这次晚会的策划,我们爱的力量的晚会,与其余慈善晚会有所不同,并不接受现金捐款,相信大家在请帖上已经看到了,若您有心为善,那我们会给您登记上,在三月之内要以万维家电的最新产品去到我们的公司,实施您的爱心,那么现在,就请大家观看一段视频,是我们集锦而成的”。 吴宇在通江市的势力,让阳天不为后续之事担心,他相信,今天来的人,只要敢于举手拍卖,那么就一定会按照订好的关系来。 向明月的话音落下后,下台去,突然间,场中一黑,台上的那个大红布被拉开,电影屏幕闪现了出来,一个个天真的笑脸,将大家引入其中,而接下来的一个个痛心画面,让不少感性的女人都落下了眼泪。 这个微电影虽然很粗糙,但却很真实,虽不绚丽,但却可以牵动人心。 这个微电影九分钟,众人足足看了九分钟,没有人离开,都安安静静的站着那。 电影结束,通江市电视台的一对主持人上台来,他们的笑容调整了众人失落的心情,进行晚会的第二部分。 向明月与阳天挨边坐在后排,第一排的五个位置空着,这让众人很不解,这场慈善晚会是宇方集团举办,能坐在第一排的人,必定是和晚会有密切相关的人。 晚会开始了一个小时后,到了拍卖环节,众人习惯的看着,但阳天却觉得有几分作秀的样子,商品都由模特来展示,而夺人眼球的是,有的模特还穿着超短裙的服装,真不知道是看商品还是看腿了。 拍卖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也没起什么高潮,此时,女主持人下台去,台上仅剩那一位异常高亢的男主持人,他很是激动的说道:“各位先生女士,即将迎来我们晚会的高潮,国际名模菲菲小姐将带着我们这次拍卖的压轴之作,保罗纽曼上台,大家掌声鼓励”。 台下引起了轰动掌声,有的是为人鼓掌、而有的是为物鼓掌、两者都不是的掌声,则是在为慈善而鼓掌,而阳天的掌声所属第三种。 阳天看着台上那走着猫步的模特,到是很专业,她走的步子不快,一直在展示着手上的手表。 主持人指了指菲菲手上的女士手表,开口介绍道:“由瑞士著名制表公司百达翡丽在1932年打造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超大型单按钮记时腕表,数日前在瑞士苏富比拍卖行以110万英镑拍得天价,这个消息相信在座的很多人知道,当天,共有二百多块手表共同拍卖,而我们菲菲小姐手腕上的保罗纽曼……” 说到这,主持人加大了音量,“咳、咳”地咳嗽两声,道:“并不在当天的拍卖会上”。 “靠!” 台下不少年轻人都对台上的男主持人靠了一声,没有关系,你说个屁。 阳天摇头笑着,这主持人还真逗,有潜力去做娱乐节目。 “但是,菲菲小姐手上的这款保罗纽曼,却是与当天拍卖下7.9万英镑的保罗纽曼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两款保罗纽曼都制造与1980年,为情侣表,男士手表已在瑞士拍卖,现在这款女士手表起拍价为二十万,每口叫价为两万元”。 秦寿升也是打算下重本了,之前他可从来没用这么多钱泡过妞,以前花几千块买个LV包,那女人就脱衣斥候了,但吴誉凡却与其他女人不同,不单单是美貌出众,性格独特,还有那想要让他攀附的家世。 秦寿升没有率先举手,胸有成竹的坐着,当拍卖到四十万时,再没有人出价,秦寿升冷笑一声,高臂一展,喊道:“五十万”。 “五十万”。主持人高亢道:“还有没有出价的了?还有没有高过五十万的了?” 主持人像主持球赛一样,把心提到嗓子眼里,卖力地吆喝道,自己在台上都忙的不亦乐乎。 “那个秦寿升很高调吗?”阳天笑笑着道。 “你认识他?”向明月凝眉问着。 “不认识”。阳天摇摇头。 “他爸爸可是卫生局局长,叔叔是财政厅副厅长”。向明月向阳天提醒着,她以为阳天和秦寿升有什么不愉快,虽然接触阳天的时间不长,但是向明月也抓到了一些阳天的性格,如果不是他感兴趣的人,他懒得说废话,而让他感兴趣的人,不多。 阳天举手比出一个一的手势,“先生,您是说加十万?” 主持人不确定的问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家的孙子 阳天摇摇头。 “是一百万?”主持人眼睛一瞪。 阳天淡淡的点点头,一旁的向明月失惊了,随即冷哼一声,心说着:我就知道他不简单,随随便便就拿出一百万。 “一百万啊!一百万”。主持人欢快的叫着,身子也跟着律动,这让台下的众人一阵发笑。在瑞士拍卖的那款男士保罗纽曼已经是高价了,那还不到八十万人民币,现在这款女士的保罗纽曼已经叫到了一百万。 吴誉凡转过头看着阳天,张大着嘴巴,愣在那,一百万?他怎么会有一百万?他住院的时候,连吃饭钱都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他哪赚来的这么多钱?抢劫了? 秦寿升愣住,他没想到阳天竟然是深藏不露,看他那轻松样,好像一百万毫不在乎似的。 哼!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秦寿升咬着牙,心里恶狠狠的道。手又举起来。 “哦!一百零五万”。 有了阳天的大手笔,再看秦寿升小里小气的样,主持人也没有了激情。 阳天轻笑一声,又举出一个二,主持人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声地问道:“这位先生,您……您出多少钱?” “两百万!”阳天声音沉稳道,没有一点的心灵波动。 “两百万,两百万啊!天那!”主持人激动着,加大着他的肺活量、高昂地喊道。 秦寿升恶毒地目光投射着阳天,气得头上一股青烟,原本五十万就足以拿下这款手表,居然被他喊道了两百万,马勒戈壁,两百万他到是有,但是也仅有这些钱,是他近半年的生活费啊!如果全用了,别说泡妞了,泡澡都没钱了。 秦寿升恨得牙齿嘎嘎作响,现在的他也就只能用眼神向阳天表示敌意了,但阳天却不爱看他,不愿看那禽兽样。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第二次、五百万三……成交”。随着主持人的一锤定音,场中也喧哗起来。 吴誉凡偷偷地一笑,暂且也不管阳天那钱是哪来的了,只觉得阳天这样为她拍下手表,很浪漫。 阳天却是为吴誉凡拍下的这条项链,昨天他特意查了下户头,这二百万可以算是他的全部家当了,拍下这条项链,自己剩下的钱就只能够吃盒饭了。 吴誉凡再转过头,偷看阳天时,阳天已经不见,正风度翩翩向台上走去,在名模菲菲的手中接过那款有了三十年历史的手表,又在这主持人手中接过了麦克风。 “请问您如何称呼?”男主持人笑问着阳天,他见阳天如此年轻,自然的把阳天归为富二代的行列,不过阳天的气质却给了他独特的感受,即是富二代,他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富二代。 阳天笑笑没有回答,主持人见阳天不愿说,也不追问,接着问道:“这是一款女士手表,不知您拍下它,是想送给谁呢?” 吴誉凡的心悸动起来,看着台上的阳天,嘴角不自觉的划出幸福。 阳天淡淡一笑,说道:“说到我拍这款手表,就不得不提到台下的一个人”。 阳天的目光扫向台下,台下地众人也跟着阳天的眼神走着,都望到了秦寿升的位置上。 秦寿升一脸尴尬,他知道阳天要讥讽他了,赶忙起身来,想要逃跑。 秦寿升不动则以,这一动更引起众人的注意了,还没等跑掉,阳天的声音就回荡在了大厅内:“没错,就是他,就是那位起身向大家示意的秦公子”。 阳天的话音一落,秦寿升身旁的众人就起身来,笑呵呵的拦下秦寿升去路,让他无从逃脱。 秦寿升此时尴尬到极点,脸都绿了,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站在那,迎接着阳天接下来的话。 也正是此时,秦寿升心里已经问候了阳天祖宗十八代,心说着:你不就是个败家子嘛!等以后少爷教训你。 “秦公子是一个善良的人,就是因为他的善心,劝导我之下,这才让我有了对这款慈善手表的志在必得之心”。 阳天说到这,场中的众人不论男女、大小,都向秦寿升投去善意的目光。 秦寿升一脸茫然,看着众人那欣赏、崇拜的目光,心中“哈哈”大笑地道:还算这小子识相,知道得罪不起本公子。 吴誉凡错愕,阳天这是怎么了?讨好可不是他的性格,那秦寿升虚伪的要命,哪是想做什么善事?他还不是想打自己的主意。 秦寿升脖子歪动着,一脸的得意,无耻地接受着众人钦佩的目光。 阳天嘴角狡黠的一笑,不被人察觉,继续说道:“说到这位秦寿升公子,就又不得不提他的家人,他的父亲是局长,而叔叔是厅长,而他爷爷是鼓掌”。 说到这,阳天加快语调:“请大家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 “轰隆”。 剧烈的掌声在大厅中引爆,送给秦寿升,吴誉凡用力的击拍着双掌,“哈哈”大笑着,聪明的她,第一时间就反应到了阳天话中的奥秘。 秦寿升顿时有了一种荣誉灌顶,人生何在的愁绪,心中不禁道:哎,我是这样拉风的男人,不论躲到哪里,到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 无耻笑脸,完全接受所有人对他的钦佩和褒奖,陶醉其中,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阳天的话。 吴宇虽没笑出声,但也在咧着大嘴,摇头鼓掌着,这种不花钱的便宜,他也不想放弃,心中不禁自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场中的众人已经笑翻了,平时的他们,端着架子做人,很难得有这样释放的时刻,不过台上的那年轻人嘴也太坏了,说人家是禽兽生,不过这种坏,让人喜欢,嘎嘎。 大多数人都不知,阳天可没有半点侮辱他的意思,他的确是叫秦寿升{禽兽生}这个名字。 响亮的击掌声频率越来越高。 阳天一眼望下台去,看着大家的欢愉肆笑,很是满意,再看看秦寿升那傻帽还在昂头挺胸的接受着声势越来越浩大的掌声,自己都忍不住地笑出来。 吴誉凡都要笑不出来了,手都拍麻了。 秦寿升现在太骄傲了,你如果给他一个旗杆,他都能爬上天去,丝毫没注意到大家的那种笑容,是取笑。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太大胆 秦寿升只在想,别人的掌声都只是一波,自己可真是牛逼啊!给自己的掌声居然是一波又一波,这掌声都快把自己震聋了,但是秦寿升却是很享受这种自豪感!昂头挺胸着望着天空,这刻他都把自己比成炎黄帝了! 秦寿升身旁的朋友郑龙连忙拽扯秦寿升起身,秦寿升一脸不悦,横眉竖眼,一把将手臂抽出来,瞪眼不悦道:“郑龙,你干什么?” 郑龙心里大骂:你个傻逼!被人羞辱成这样,还笑脸接受呢?真是贱。但是两人也是朋友,总不能这样了作为朋友还不帮忙吧! “你怎么这么笨,你听不出他话的意思嘛?”郑龙胸口憋着闷气,还无法发出来,难受的够呛! 秦寿升看郑龙那怒气的样子,也暂时的先收回那脸上的自豪和陶醉之情,脑中过滤一遍阳天刚刚的话。 “我操”。秦寿升瞪着牛眼,大骂出来。他说的:我爸爸是局长、叔叔是厅长,爷爷是鼓掌,那不是骂我是这些人的孙子嘛! 秦寿升狠狠咬着牙,牙齿都快被他磨平了,嘎嘎作响着,头上一股青烟,他现在即使再蠢也明白为什么场中的这些人给他一波又一波的掌声了,都他妈是占便宜的。 秦寿升心中再暗骂:妈比的,你个王八蛋…… 郑龙再去拉他,秦寿升这刻不再多想,低着头、没脸见人的跟随着郑龙向外走去,掌声不断,还在继续响着,在座的多许众人手掌都拍红了,但是还在鼓着掌,眼角深度地笑着,掌声依然继续! 阳天看秦寿升走了,“咳、咳”地咳了两下,场中的众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而掌声也自然地停止了下来。 “这款手表在我的世界里,意义非凡,它带着酸痛、带着可以让我们流泪的东西,所以我把它买下,送给我的女朋友,待我女朋友带上它时,就等于是同我一起分担了爱心,这款手表我永远都不会让它停,就好似我们心中的热情永远不会灭,让我们把热心带给那些看不到希望的人,让我们一起做感动自己的事,感动别人的事”。阳天的言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震动着台下大多数人的神经。 所有人都愣住,很多人在自惭形愧,坐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在通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他们的情怀和觉悟自认不如台上的这个年轻人。 在忙碌地生活中,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除了享乐和为享乐奋斗,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热心,只要你把你的热心带给那些没有希望的人,你的一块钱也可以感动他们,如果有那么一丁点地时间,为何又不去做呢? 吴誉凡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她愿意让阳天的手表扣住她,生生世世的扣住她,对号入座的向台上走去。 向明月娇容严肃着,心叹:原来那个女孩是他的女朋友,真的很漂亮! 向明月的那一点辛酸感觉,被她埋葬进心里。 吴宇对吴誉凡的保护很严,底下鲜少有人知,这个亮丽迷人的女孩,就是通江市大亨吴宇的千金。 “轰隆”。 掌声如洪水般激荡在大厅中,所有人都变得严肃,掌声发自内心,台上的那个年轻男人不但为他们添加了乐趣,更用他的一腔热血,感染了他们。 吴誉凡接受着万千瞩目的光芒,心中不免有点飘飘然,她为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男人而自豪。 吴誉凡优雅地起身,飘然的长裙,展现着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虽然现在大家的目光都是放在台上,但是她作为他的女人,也同样感同身受,迎着万千光芒向台上走去…… 阳天手表握在手中,走到吴誉凡身前,眼里迷离,细腻的为吴誉凡带上,吴誉凡红润的眼眶感觉到自己这时好似身处梦幻般一样,这个男人为自己带来这样的光芒,当着如此多人的面,为自己带上这条见证热情、见证希望、见证感动的手表,是代表他要永远的拷上自己吗?这是无声的承诺吗? 吴宇生气着,但也掩饰不住嘴角的那一丝笑容。 吴誉凡勾住阳天的脖子,穿着高跟鞋的她,微微一踮脚,就勾上了阳天,当着众人的面,迎着绚丽灯光,展现她的幸福和甜蜜。 阳天眉头一动,太大胆了啊!他见吴誉凡的嘴唇已经贴上来,掌声铺天盖地,今天在台下坐着的所有人,没有人吝啬自己的掌声,尽情的释放着。 吴宇看着台上,恨得脸都青了,小声骂着:“死小子,我家小凡漂亮的跟仙女一样,你还闭上嘴了,百般不愿意的,呸,装什么正人君子。 吴宇一旁的任重抿嘴偷笑一声,他本以为吴宇气得是小凡太大胆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儿! 被吴誉凡占了不少便宜的阳天,终于逃出了虎穴,他觉得自己的嘴唇就要爆了,这小凡也太强悍了,要不是自己急速逃出来,估计她就要当众表演舌吻了。 “我代表明月贸易公司,再捐五十万元”。阳天庄重的声音,让场下人的激情燃烧起来。 “我捐五万” “我捐十万” “我捐二十万” 场下活跃而积极,争先恐后的捐款,刚刚阳天已经带动了他们的情绪,有不少的女同志眼眶已经湿润,在阳天的带头下,把他们刚刚升华下来的热心保持住,想在浮华的生活中,给自己留下一点可以自豪的东西。 主持人睁大着嘴唇,他也是太激动了,刚刚的阳天同样震动着他的心灵。 “我……我捐一万可以吗?”主持人有些不好意思得声弱道,他刚刚结婚,买下了房子,要还贷款,故而在这捞外劳的机会上,如此卖力。 “呵呵,你捐一万,我以你的名义帮你再捐四万”。阳天笑着对台上的主持人说道。 “真的吗?太幸福了,太幸福了”。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已经合不上了,将手放在心脏部位,感受那砰然的心跳感觉。 还在继续说道:“太刺激了,我这心万一承受不住,一会儿掉到台下,麻烦各位帮我接着点”。主持人话了出口,立刻引得台下破涕大笑。 阳天都一下被这主持人逗笑了出来,向明月捂嘴娇笑着,而吴誉凡则是开朗的大笑出声,无意中,展现出她们各具特色的无边魅力。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出门没看黄历 “我捐一百八十万”。吴宇举手,推波助澜,将晚会的高涨气氛再推向顶端。 阳天对其微微一笑,他知道吴宇这是为了给他面子,故而没有超过两百万。 在阳天的感染下,今日共筹善款七百六十七万,这是让向明月意外的,吴宇展出的拍卖商品,预估会拍得二百多万,而在阳天的带动下,众人也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晚会结束,除了工作人员外,大厅中就剩下吴宇、任重、吴誉凡、阳天、向明月。 阳天和向明月忙活着散场的事,频频指挥着,吴宇父女站在大厅中央,而任重则是恭敬的站着吴宇身后,冷峻着面孔,不发一言,低调无比。 “哼”。吴誉凡娇怒着,刚刚还对人家那样,转眼间就去理别的女人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凡,回家去吧!”吴宇冷得说道。这一阵子,他和吴誉凡的关系越来越好,吴宇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帮了阳天的缘故。 “哼”。吴誉凡盯了阳天半天,见阳天看都不看她,气得转过身去。 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款手表,又气又觉得幸福。 “你很有钱吗?呵呵”。 向明月看吴宇三人走了,对阳天笑笑道。 “我怎么听你这语气不对啊?”阳天眉头微微一蹙的说道。 “咯咯,你说以公司名义捐五十万,这个钱你出”。向明月对阳天轻轻地翻过一个白眼,看阳天刚刚那一掷千金的豪爽样,就不想花个五十万,公司的流动资金本就不多,如果用了这五十万,就比较吃紧了。 “我哪有钱啊?我存款一共是205万,买下手表两百万,又帮那主持人捐了四万,只剩一万了,如果你要,就拿去”。阳天实事求是的道,但听在向明月耳中,就是万般的不相信,心哼着:哼,还跟我哭穷。 “哼”。向明月对阳天猛地再翻过一个白眼,说道:“你留下处理”。 说着向明月向大厅外走去,阳天瞪着眉头,无奈的摇摇头,对工作人员再大声道:“这个东西要轻点拿,有酒水的地方注意,不要滑倒”。 单东阳坐在家中书房里,接到电话,冷漠地“恩”过一声。 “哼,联合吴宇?我就看那个臭小子还能护你到何时?到时当你在我胯下承欢的时候,哥再好好斥候你”。 单东阳眼中透露着那刺骨的寒光,在慈善晚会刚筹办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消息,他想过破坏,但却不可能,吴宇不公布慈善晚会的宾客名单,不知会有谁向万维家电拿货,万维家电每天的订单量都堆积如山,如自己让总部的那人查询,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几天,阳天都没有看到苏香儿的网号闪动,而那个被他备注为《红太郎》的尚春旭,也没有再和他说过话。 阳天无聊的下楼,打算去饭店吃点晚饭。 阳天的厨艺极佳,但自己在家却不做饭,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楼下的小饭店都被阳天吃遍了,阳天向前多走走,寻找着。 “我靠!”阳天急速转过头,他看到了一个不应该看到的人。 “灵儿,这附近有一家麻辣烫,味道特别好,嘿嘿”。苗小玉笑说着,她们都是朴实的姑娘,知道慕灵儿的家境好,却能和她们一同吃路边摊、买打折衣服,这让苗小玉几女把慕灵儿当成了好朋友。 “阳天,你站住”。慕灵儿远远的就大叫道。 苗小玉和小敏望向马路对面,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上前走着,不禁疑惑道:“啊……那是阳天吗?” 她们印象中的阳天是一个随性的年轻人,怎么会穿那么引人瞩目的西装? 阳天深深的叹口气,心说着:出门的时候怎么没看看黄历呢?碰到了她。 阳天没有转过头,不理会慕灵儿,继续向前走着,慕灵儿笑意更浓,刚刚她那一嗓子,附近所有的路人都转过头来了,唯有他好似没听见一般,慕灵儿敢确定,如果不是那人耳背,那么他就一定是阳天,他发现了自己,故而不看。 慕灵儿向马路对面跑着,苗小玉和小敏两女也小跑的跟上。 阳天很是无奈,当感受到慕灵儿越来越近的脚步时,阳天转过头去。 “啊……”苗小玉和小敏捂嘴惊着,只见阳天的嘴唇与慕灵儿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靠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还加速了?阳天心中感叹着。 两人急速抽离出去。 “你……”慕灵儿面容赤红,指着阳天。 “我还有事,先走了”。阳天淡淡地说道。知道这种情况,先闪为妙。 “不许走”。慕灵儿尖声的一喊,这吓哭蟑螂的叫法让苗小玉和小敏都呆住了。 阳天停下脚步,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走了,这慕灵儿以后肯定会没玩没了的缠着自己。 “灵儿,你和阳天是怎么了?男女朋友亲亲有什么的啊!只要你们不是当着我们的面做内个,就没问题,嘿嘿”。苗小玉快走几步上前,捂嘴坏坏地笑道。 慕灵儿被苗小玉说的更尴尬了,脸颊发热着,好样在电池炉面前一般。 慕灵儿刚要发怒,被内心的另一种的思绪阻挡住,是啊!苗小玉几女都以为阳天是自己的男朋友呢,如果现在说不是,那么她们还以为自己是不要脸的女人呢。 “你要去哪?”慕灵儿忍下肚子里的那一口怨气,对阳天柔声细语的说。 阳天眉头一凝,自己听错了吗?没有吧? 阳天慢慢转过头去,看着慕灵儿。 “我问你话呢?”慕灵儿看阳天不理会她,又尖声的叫起来。 “我随便溜溜”。阳天昂头,淡淡地道。 “小玉、小敏,我就不陪你们去吃麻辣烫了,我陪他溜溜”。慕灵儿笑笑的对两女道。 有诈,阳天心中顿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嘿嘿,那我们两去吃了,你们晚上也要注意噢!要节制、要控制,别弄得精尽人亡啊!”苗小玉坏坏的笑容。 阳天瞪大了眼珠子,汗,精尽人亡?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太放肆了,真得让胡一杰好好管管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强盗之吻 “你们赶快走吧!”慕灵儿气得一推苗小玉,这个小玉,总是口无遮拦的,什么都敢说。 “嘿嘿,回见,回见”。苗小玉很猥琐的一笑,对阳天摆摆手。 小敏也是抿嘴偷笑着,对阳天一招手,两女肩并着肩的离去。 阳天和慕灵儿对视着,一动不动,如果没有呼吸,就如石雕一样了。 慕灵儿回了几下头,看苗小玉两女远去了,指着阳天骂道:“阳天,你个混蛋,你是个王八蛋”。 慕灵儿的尖声引着马路对面的路人都看过来,慕灵儿俏面含霜,面容委屈着,如果是别的男人,她一定会拳脚相向,但是阳天,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而且,为什么自己没有向他动手的心思呢? 阳天一汗,到底是混蛋,还是王八蛋?不能可一个骂嘛? “大小姐,咱们做人得讲理,我刚刚转过头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贴上来的”。阳天竖着八字眉,说道。 “你个混蛋,还狡辩,你是不是男人?”慕灵儿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周围人指指点点着。 阳天看慕灵儿的委屈样,就好像是被人抢了麦芽糖的小孩子,也不好意思再呛声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了好吧?”阳天苦着道。这是什么事啊!自己被莫名的吻了,还要跟她道歉。 刚刚我都离你远远的了,你自己虎了吧唧的冲上来,这出事了,又怪在我头上。 “呜呜”慕灵儿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阳天瞪大着眉头,不可思议着,他印象中的慕灵儿是一个刚强野蛮的女人,怎么会这么脆弱? 慕灵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她生长在一个军人家庭,父亲、哥哥,都是雷厉风行的人,小时训练,她只哭过一次,第一天,而之后受过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都没有留下一滴泪,不知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为何会这样软弱。 阳天这下是彻底无奈了,面对女人的泪水,他就会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哥们,赶快哄哄啊!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周围的看客发出声音,周围人越聚越多,围成了一个大圈,将阳天和慕灵儿套在里面。 阳天上前蹲身下去,轻抚着慕灵儿的肩膀,轻声道:“别哭了,我都承认错误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你走开,走开”。慕灵儿推开阳天,让阳天一屁股坐在了马油路上。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初吻,你还给我,还给我”。慕灵儿声音哽咽住,眼泪汪汪的看着阳天。 阳天黯然的摇摇头,初吻?不是吧?他还记得在腾飞夜店的时候,慕灵儿就和他有过嘴对嘴的情况,为何那天不是,今天是? 阳天再大幅度的摇摇头,对于女人,他真的是无从了解。 慕灵儿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但是她却是按内心说话,那次的无心之失,不被她当成是初吻,而这次的无意之为,却让她心如火海。 阳天一把将哭泣的慕灵儿扶起来,慕灵儿看阳天凌厉的眼神,有些吓住,他要干什么? “我现在就还给你”。阳天有力的双手搭在慕灵儿的肩膀上,声音低沉,目如鹰隼。 慕灵儿张口还没等说出什么,呼吸就停住,阳天闭眼吻上了他。 “唔……”慕灵儿的话停在喉结里,阳天禁闭着双目,不闻外界的吻着她。 慕灵儿失去了挣扎,闭上眼去,微微伸出舌尖,害羞着,心乱着。 正当慕灵儿投入的时候,阳天就快速的离开,慕灵儿瞪大了那双明媚之眸。 “我还你一个吻,现在我们两清了”。说着阳天转过头去,只走两步,阳天就看见身后的那一只长腿抬在了空中。 罢了,就让她踢一脚,出出气吧! “噗通”。 阳天几下踉跄倒地,不过却是屁股着地。 “噗嗤”。 慕灵儿捂嘴偷偷的一笑,见阳天现在窘样,她就很开心,一把抹去眼泪。 阳天看慕灵儿破涕而笑,心中感慨着:哎,还好这一脚没白挨啊! “我先去看医生,改天再聊”。阳天起身来,对慕灵儿一摆手,捂着一边屁股,好似真受伤了一样,一米七、一米八的上前走着。 “嘎嘎”。 周围的路人看阳天窘迫模样,纷纷笑出了声,慕灵儿也不禁的偷笑。 男人苦啊!阳天竖着八字眉,心中很是感慨,这被人非礼了,还得跟人道歉,悲催的男人。 “你要去哪?”慕灵儿快跑到阳天面前,这时的她,气也消了一些了,是因为阳天的那个强盗之吻,也是因为阳天的窘迫模样。 “我去看医院”。阳天声音微弱地道,做戏做到底的意思他是懂的,如果这时自己活蹦乱跳起来,估计这大小姐又得发飙了。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装的,陪我去吃饭”。慕灵儿翻着白眼。 阳天眉头再一立,慕灵儿接着再道:“别整那丑样,走”。 说着慕灵儿搭上阳天的胳膊。 阳天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看了看和自己亲密的慕灵儿,这是干啥?我还没有纳妃的打算呢。 阳天就这样的走了几步,有如二万五千里长征那样的艰辛,如果她说要和自己交往,自己敢拒绝,她不得和自己同归于尽? 两人就这样的,已经走过了这条街,阳天还在纠结着,现在的慕灵儿心里有刀、又有糖,如果她真的开口说和自己交往,自己拒绝的话,那么她心里的糖就会变成盐,是自己往她伤口里撒盐,还有可能毁灭一个开朗外向的女孩子。 “你……” “我没什么,没什么”。阳天快速张口,笑呵呵的看着慕灵儿。 “哼”。慕灵儿对阳天翻了个白眼,她本是想问阳天,你觉得前面那间饺子馆怎么样,现在也懒得问了,拉着阳天,快步的走进去。 “你……” “我很好,我很好”。阳天又堵住慕灵儿的话。 慕灵儿气得呀,喘着粗气,她是想问阳天吃什么陷的饺子,你看你那样,不让我说,我还不跟你说了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寿辰 “来一斤白菜陷的饺子,再来一个蒜泥竹笋,肉丝菠菜”。慕灵儿微微的看下菜单,对服务员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微微的一笑,拿着菜单离去。 阳天安静的坐着,不发一言,慕灵儿是越看越来气,哼,刚占完我便宜,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就无视我? “你……” “我要上厕所”。 阳天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话打断慕灵儿了,借起了尿遁。 “你回来”。慕灵儿气得尖声叫起来。 阳天转过头看着慕灵儿,这种尴尬的情况,她就不能直接开口说在一起了吧? “你那十万元的账抵债了,没有了”。慕灵儿冷得道,扁着嘴,他还真是讨厌,让不让人说话了。 “抵债?抵什么债?”阳天凝眉问着。 “你刚刚做的好事,哼”。慕灵儿气哼着。 阳天笑笑点点头,他本就没打算让慕灵儿还钱,如果十万元可以换个安宁,阳天到也很开心。 “来,一人分点长寿面啊!都沾些福气,我的生日,都给我嗨起来”。阳天身后那桌的光头,举着筷子大声叫喊着,好似属驴的一般。 阳天嘴角淡淡一笑,那驴嗓门的话,唤起了他的一些记忆。 慕灵儿见阳天又不说话了,气性更大了,这种冷漠让慕灵儿生气。 饺子上的很快,几分钟的时间,服务员就端了两盘香喷喷的饺子上来。 “上一个长寿面吧!要两鸡蛋”。阳天对服务员淡淡地道。 “请问是您两位过生日嘛?”服务员笑笑地说。 “我过生日”。阳天微微一笑,原来今天,自己已经二十岁了。 “那真是太巧了,最近几天本店有活动,凡是过生日来我们店的,都会送一份精美的大蛋糕”。 “噢?”阳天一挑眉,嘴角的幅度更大,如果不是那光头喊了几嗓子,他还记不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每一年的生日,阳凤娇都会给阳天做上一碗温馨的长寿面,加两鸡蛋,这又让阳天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知母亲去了哪,以后的生日还有没有机会吃到妈妈做的面。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慕灵儿声音有着几许冷漠,但表情却是在写着关心。 “是啊!我也是才想起来”。阳天淡淡地道。 “哼,什么人啊!生日还才想起来,你以为是……”慕灵儿差一点说出尿尿两字,赶忙捂住嘴,心叹着:真是近墨者黑啊!和小玉在一起久了,也有点口无遮拦了。 “快吃吧!要不凉了”。阳天拿起筷子,给自己的小碟上倒上陈醋,这是他最喜欢的味。 阳天已经消灭了一盘饺子,两个配菜也上来,就是迟迟不见长寿面,和服务员说的蛋糕。 再等了一小会儿,服务员手端着长寿面上来,“您的长寿面”。 服务员将长寿面放到阳天跟前,阳天笑笑说了句:“谢谢”。 “当当当当”。 服务员自己配着乐,左手向后向前。 阳天瞪大了眼睛,慕灵儿那明媚的双眸连眨了两下,这是她口中的大蛋糕?也就桃子那么大,还没有奶油,看着干巴巴的,不过蛋糕头上的那颗樱桃,到是很夺人眼球。 “呵呵,有蛋糕怎么能没有蜡烛呢”。服务员笑笑地把蛋糕放下,又从兜里拿出一根小蜡烛来,插上去。 “许个愿吧!”服务员笑笑地看着阳天。 阳天微笑的轻轻摇摇头,怎么这服务员比自己还积极呢? “服务员”。 阳天身后的光头大喊着。 服务员露出不悦之色,从兜里再拿出一盒火柴,你自己点吧!紧接着到阳天身后的那桌去。 “有什么事儿吗?”服务员对光头道。 “凭什么他们有蛋糕,我没有?”光头扯着嗓子喊道。 服务员尴尬了,光头一进来时就吆五喝六的,让她很不高兴,故而没有拿蛋糕,说活动的事。 阳天起身,到服务员旁边,对光头客气地说:“先生,请问您去年的生日吃蛋糕了吗?” “没吃,怎么样?”光头瞪着眼珠子,对阳天吼着。光头看样是大约四十岁的年纪,在坐的其余人也都差不多。 “这就对了,您这样的年纪,过生日是不需要蛋糕的,故而这位服务小姐,没有给您拿”。阳天笑笑地再说,为服务员解着围。 “你小子说我老?”光头抄起一个酒瓶起身。 “啊……”慕灵儿起身来。 阳天身旁的服务员也紧张起来。 “是成熟,不是老,很多年轻人都想要装成熟,但无论怎么装,也没有你这样的气质”。阳天闻风不动的淡笑着。 听完阳天的话,光头很是享受,他喝了不少酒,心情亢奋着,故而有些激动。 阳天心中偷笑一声,你这气质像看守所里修茅厕的,别人自然是装不出来了。 “今天开心,你那桌哥哥请了,千万别客气”。光头摆手粗狂道。 阳天笑笑点点头,轻轻一推身边的服务员,示意她离开。 服务员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向阳天表现着感谢,随即离去。 呲的一下,火苗闪耀在阳天眼前,也闪进了慕灵儿的心。 眨眼的工夫在心里许了个愿,他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所谓的什么愿望,一切全凭自己,但是那个人,我真的还会再见到你吗? “扑”。 阳天将蜡烛吹灭。 “你许愿了吗?就吹蜡烛”。慕灵儿尖声地问着。 “如果许愿有用的话,那么还何来奋斗一词?”阳天淡然的口气,却让慕灵儿感受到力量。 “哼”。慕灵儿白过一眼。 阳天用筷子将这小蛋糕弄成两半,将一大半给慕灵儿,樱桃也给了慕灵儿。 慕灵儿撇着头,也没理阳天,阳天一口将自己那块小蛋糕吃掉,又开始吃长寿面,嘴里“嗖嗖”的。 慕灵儿尝了尝这小蛋糕,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却很想吃,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吧!而陪在他身边过生日的人,是自己。 吃完饭,阳天去结账。 “您这桌买过了啊!”吧台的收银员对阳天说道。 “是那个光头吗?”阳天问着,刚刚那光头说买单,还挺有信用。 “嘎嘎,是您身边的小姐啊!”收银员笑说着。 阳天眉头一挑,看着慕灵儿,她和自己在一起,可没有花过一分钱,竟悄默默的把单买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赌博机 “不用看我,你欠我的这顿,我会记得的”。慕灵儿冷漠的道。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啊! 两人走出饺子馆。 “喂,你要去哪?” 慕灵儿在后叫着阳天。 “回家啊!”阳天转过头说着。 慕灵儿看了看表,现在才七点,离他生日结束还有五个小时呢。 “我要去游戏厅,你陪我去”。慕灵儿好似在下着命令。 “不去”。阳天冷冷地道。 “你这个强盗,刚刚当着众人的面,强吻你,现在还对我这种态度,你……” “好了,好了,我去”。阳天是真无奈,对于刚刚在街上的那强行一吻,阳天也挺不好意思的。 慕灵儿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对阳天招手着。 “去夜空娱乐城”。 上了车后,慕灵儿对司机道。 夜空娱乐城虽不是通江市最大的游戏厅,但由于是新开的关系,故而人气很足,再加上是在市中心的位置,通江市的司机大多都知道。 阳天面容严谨,一上车,就被慕灵儿拉着快跑了几步。 “别那么死气沉沉的,开心点,给大爷笑一个”。慕灵儿对阳天挑逗着,和刚刚在街上的哭样形成了严重对比。 阳天强挤出一个微笑。 “你这哪是笑啊!跟哭似的”。慕灵儿轻拍着阳天胸口,本以为阳天会冷漠呢,没想到居然会配合她,这让她开心。 看慕灵儿那兴奋的样子,阳天都怀疑,刚刚在街上的时候,她是不是假哭? 慕灵儿一开门,阳天就听到那叮叮当当的响声,香味弥漫着,年轻人来来往往着,女生很少,大多都是男生。 慕灵儿去买下了五十元的游戏币,拉着阳天向里走。 两边放的都是大型游戏机,而大厅中,有一个没有阻隔的房间,房间不大,但人却是不少,不间断的传来赌客的骂声。 阳天探头看去,有着三台大型赌博机,刚要转过头。 “嗯?”阳天一凝眉,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阳天仔细了一看,靠啊!真是那小子。 “你看什么呢?陪我去玩飞车”。慕灵儿手提着一个装游戏币的筐。 “我进去看看”。阳天向慕灵儿交代一声后,就走进那间赌博的房间里。 “喂”。 慕灵儿叫了一声,接着跟进去。 赌博机上坐的人,无一不是满脸愁容,看样都输了不少,当看到慕灵儿时,色光闪闪着,有两个不争气的年轻人,口水还掉了下来。 阳天对一个大脑袋一拍。 “靠,谁呀,谁?”张宇洋气气的转过头去,见是阳天,笑呵呵地道:“嘿嘿,天哥,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这了?” “你小子不学好,来这赌博?”阳天冷得喝斥道。 “天哥,我这不是娱乐嘛!娱乐娱乐”。张宇洋是见过慕灵儿的,见慕灵儿在阳天身边,谄媚地称呼道:“嫂子好”。 “谁是你嫂子,再敢乱叫就打你”。慕灵儿一撅嘴,对张宇洋抡起了拳头。 “咦”。张宇洋一呲牙,双手交叉胸口的向后躲,心中不禁道:天哥还真是风骚啊!校花花蕾,温柔可人,还不满足,还找一个反差的野蛮艺花,风骚的天哥。 “哼”。慕灵儿白过张宇洋一眼,收了手,鬼鬼祟祟的掐了一下阳天腰间的细肉。 “嘶”。阳天嘴唇微微一番,这下手怎么还毫无预兆啊!又不是我叫的。 “输多钱了?”阳天冷冷地问道,他没玩过这种赌博的机子,只见一排的四种动物,三种颜色、红绿黄,共有12种倍数,狮子、熊猫、猴子、兔子,比例大小依次排开,屏幕下的一排,显示着近二十把内跑下的动物和颜色。 “靠啊!天哥,我就不能赢啊!”张宇洋堆积着脸上的横肉道。 “你看你那死样,能赢嘛?”阳天冷得不悦道。 “呵呵,输5000了”。张宇洋尴尬的笑着,笑容中有着不甘心。 “五百块钱是多少分?”阳天再问道。 “五百块钱是五千分,一百块钱一千分”。张宇洋回答间点了一下续押。 阳天看了看,我擦,这小子胆子真还够肥的,一共就12门,他都给押上了,都是999分,而最小的倍数只有4,这么说,如果中了4,他就是输了八百块,这么玩,五千还能不快? 阳天没有再说话,看着机器的转动。 赌博机上的玩家都是男人,有老有少,但相同的是,都在瞄着慕灵儿,眼珠子都要掉下了,心中不禁道:要是有这样的美女天天在这,输钱也愿意啊! 果不其然,4倍。 “靠啊!” 这狮子熊猫的机器旁,马上叫嚣起来,众玩家又是谩骂,又是打机器的,相比之下,张宇洋只靠一声,素质还算高了。 “别玩了”。阳天淡淡地道。 “天哥,我都输了这么多钱啊!你让我押中两个狮子,我就不玩了”。张宇洋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阳天,眉目黯然。 “你全都押上,中一把狮子还不够你赔下的分”。阳天不避忌的打击道。 “机器也不闪,靠他”。张宇洋抱怨着,如果机器闪了,种的格式就是五花八门了,可以同时中下几个,又或者是某一个倍率翻倍,所有玩家都在等这个。 阳天白过一眼,看了看下面显示的牌花,点了一下续押,将张宇洋原本的押分取消掉。 阳天用999分点了一下黄色的五倍。 “靠啊!天哥,点这么小?如果中大的了,那多上火?”张宇洋蹙眉道。 “即使不中,也只赔一百块钱,但是像你那么押,12门全都押上,给你个5倍,才真的是上火”。 张宇洋点点头,阳天说的道理他懂,只不过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把中小的,就以为下把会是大的,结果就越输越多。 箭头指向了黄色,在兔子上停了下来。 “靠啊!真是五倍”。 当所有人都在谩骂的时候,张宇洋笑了,得意的笑。 阳天淡淡的一笑,他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押五倍的,他看前两把是红色兔子和绿色兔子,想这把应该是黄色兔子吧!配个整,还真的中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阳天给了慕灵儿快感 “天哥,你押,你押”。张宇洋得到了甜头,赶忙起身来,给阳天让着座位。 阳天没有坐,他并不想赌,赌场都激不起他的兴趣,别说这样的赌博机器了。 接下来的几把,阳天断断续续的,也有不中的时候,不过却是中的时候居多,阳天每把押注的都不超过三门,赔得少,赚得多。 转眼一看,张宇洋的机器上已是49999分。 “你可以下分了”。阳天起身来,淡淡地说道。 “天哥,999分下不了啊!”张宇洋说着,在刚刚他没有对阳天说实话,其实他输了8000块,怕阳天骂他,说自己只输了5000块。 阳天白过一眼,最后七秒钟,在最大的40倍数上,点上了999分,想着也不能中,让他直接走了得了。 “你现在下分,如果不下的话,那么一会儿就去我家洗袜子去”。阳天低沉的声音,吓得张宇洋冷汗都留了下来,当初上网,和阳天打赌输了,阳天还没履行承诺着,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下分,那么阳天就会把他抓到家里,当洗袜工。 “下分”。张宇洋扯着嗓门喊道,不敢多做犹豫。 当游戏厅的工作人员拿着钥匙走过来时,张宇洋愣住了。 “我靠!”张宇洋大叫一声,阳天居然中了,就是那个40倍的狮子。 “天哥,你看?”张宇洋询问着阳天。 “下分啊!”阳天淡淡地道。工作人员的钥匙动了起来,共下了8万8千分,还剩下960分。 “天哥,再押,再押”。 即使只有960分,张宇洋也是信心满满,他觉得阳天太神了,单押一个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阳天真是不想押了,他只想让张宇洋快点走,随手将960分点到了和上,阳天刚刚玩的时候,除了庄就是闲,没有见到和,这下不会中了吧! 转盘都跑起来,上方就显示了一个和,7680分显示在得分处。 阳天无语,他都不想看了。 “哈哈”。张宇洋却得意的大笑出声。 当跑完这把后,张宇洋已经燃烧起来了,看着阳天再说道:“天哥,押,押”。 “不玩了,你把这七千分下了,剩下的几百分不要了”。阳天说着。 张宇洋一凝眉,但还是按阳天的话去做,学着阳天,将剩下的680分押到了最大倍数上。 但张宇洋就没有阳天那运气了,落空。 张宇洋共下了9500块钱,拿出1500交给阳天,说道:“天哥,我把我的本钱留下,嘿嘿”。 “你本钱不是5000吗?”阳天没有动手去接,而是问道,他知道,9500分是9500块钱。 “嘿嘿,其实我刚刚一共上了8000块钱的分”。张宇洋尴尬的笑着。 阳天白过一眼,说道:“剩下的钱你拿着吧!我不要,以后不要再玩了,要不然,就不要说是我的兄弟”。 阳天严厉的口吻,让张宇洋一愣,我不就玩个游戏吗?至于吗?都不和我做兄弟了? “天哥,我就是玩个游戏,不至于吧?”张宇洋凝眉问着。 “如果是玩游戏,就去买游戏币,你那是赌博,今天你可以输8000,明天就可以输8万,当赌瘾上来时,比起吸毒还要可怕”。阳天一字一顿,声音虽不大,却是铿锵有力,震动着张宇洋的神经。 张宇洋的双目变得拘谨,郑重地道:“天哥,你放心,我以后不玩了”。 “恩”。阳天点点头。 “嘿嘿,昨天输了两千,今天赢回来一千五,五百块感受一下也不错”。张宇洋笑笑地说。 阳天白过一眼,嘴角挂起微笑。 “你陪不陪我玩飞车”。慕灵儿都忍了半天了,终于爆发出来。 “玩”。阳天蹙眉一道,这慕灵儿一喊起来,他就有想离开的冲动。 “我也玩,我也玩”。张宇洋赶忙道。 “自己买币去”。慕灵儿冷得一道,拉着阳天跑去飞车的那排游戏机处。 这款仿真,座椅舒服的飞车游戏,是慕灵儿16岁时最爱玩的,不过从长山市来到通江市念书后,就再也没有玩过了,因通江市的游戏厅没有进这款飞车游戏机,也是前几日和小玉她们来,才发现的。 别的飞车游戏都有人在玩,唯独这两台没有人,这让慕灵儿很开心。 “对战,对战”。 慕灵儿笑着说。 “我不会玩啊!”阳天蹙眉说着。 “就是不会玩,才和你对战呢,嘿嘿”。慕灵儿开心的一笑,别的方面她比不上阳天,就在她拿手的游戏上虐虐阳天,这样会让她很开心。 阳天无奈,慕灵儿老手的卡卡几下,挑选了对战模样和车道。 “要开始了噢!别说我没告诉你,我的车速很快的”。慕灵儿得意地说着。 “期待”。阳天淡淡地一道。 “嘿嘿”。随着慕灵儿这一笑,倒计时的秒数消失,慕灵儿一脚油门就飞了出去。 阳天踩住油门,左撞右撞的,座位上“当当当”的震动作响着,我靠啊!这还真是逼真啊!再猛撞几下,不成脑震荡了? 跑完结束,阳天觉得全身都痛了,这游戏真是折磨人啊! “哈哈,你也太弱了吧!能不能强一点,拿出点脾气?”慕灵儿取笑着阳天,虐阳天的快感,让她十分享受。 正这时,阳天的视线异能看到了身后的一个手臂纹蝎子的男孩。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台机器是我的,你来抢?”蝎子男孩盛气凌人的道。 “这是你家开的啊!还你的机器,要不要脸”。慕灵儿正高兴头上呢,看有人来打扰,自然不开心。 “呦,小妞还挺漂亮的嘛!”蝎子男孩猥琐的笑着,黄黄的头发,长发披到了肩上,嘴唇上还扣了一个小耳环,脖子上的银项链,装酷的墨镜,都让慕灵儿觉得恶心,心中不禁骂道:哪出来这么个山猫野兽? “我没看到这机器上写你的名,自然不知道这台机器是你的”。阳天看着蝎子男孩,声音冷漠着。 这时,张宇洋已经买好游戏币走了过来,见还没什么事,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站在后面。 第一百九十八章 毕云涛 “草,你敢说没有我的名字?我就让让看看”。蝎子男孩撅着屁股,手搭在机器前。 “叮叮”数响后,蝎子男孩找出了排名:“看没看到,第一名就是我”。 蝎子男孩指着机器屏幕,对阳天放声道。 阳天随意的看了看名字,说道:“你叫避孕套?” “草,是毕云涛”。 “噗嗤”。慕灵儿忍不住的捂嘴笑出声,虽然这个名字很恶俗,但怎么让人听着那么搞笑呢。 “对啊!是避孕套啊!”阳天正经的再道。这飞车是外国游戏,排名输入不了中文名字,只能输入英文,拼音读出来一定是避孕套嘛! “哈哈”。 张宇洋在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不知道这个毕云涛有没有妹妹或者姐姐呢?如果有的话,想必是叫毕云瑶吧?{避孕药}“你他妈侮辱我?”毕云涛凝眉大吼着,手指着阳天。 “不要提我母亲”。阳天握住毕云涛的手指,眼神凌厉。 “啊……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毕云涛食指被阳天折着,大声的吼叫着。夜空娱乐城很大,不要说远处的人,就是身边的人不仔细听,也听不到毕云涛的鬼叫。 阳天没有放,继续弯着毕云涛的手指。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问候伯母了”。毕云涛脸都白了,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快断了,疾声道。 阳天放下毕云涛的手指,淡淡地道:“年轻人就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少跟我装大,靠,老子今年21了”。毕云涛不服得大叫着。 阳天还要动手,这下毕云涛是有准备了,急速后退,右腿弯曲,做着奥特曼的手势,抵挡着。 “噗嗤”。 阳天一笑,心说着: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奥特曼,你会电人咋的? “动手不是本事,有本事的话,我们就比一场”。毕云涛觉得自己是打不过阳天了,昂头道。 “噢?你要比什么?”阳天眉毛微微一挑,问道。 “就比这个飞车,你敢吗?”毕云涛大吼着,故意要引起注意。 果然,在毕云涛的这声狼吼下,周围投来的目光确实是多了。 “我和你比”。慕灵儿说着。 “切,你是女人,我赢了也不光彩,你敢吗?敢吗?”毕云涛继续大叫,很是激动。 “有什么不敢的”。 阳天还没等说话,慕灵儿就代他应战了。 靠啊!你刚刚也不是没看到,我哪会开这车啊?也就会骑个自行车。 “哈哈,好啊!好啊!大家都听到了吧?他要和我比赛车”。毕云涛望向四周,寻求着粉丝。 “听到了”。 周围看热闹的都是一群闲人,他们并不认识毕云涛,但都是贱人的主,喜欢看热闹,配合起毕云涛。 “哈哈,看到了吧?我的粉丝团多强大,如果你现在跟我说一声:车神,我错了的话,那么这场比赛就可以取消了”。毕云涛好似自己已经赢了,得意忘形着。 阳天摇头笑笑,云淡风轻的说道:“问题是我真没错,没法道歉”。 毕云涛再被气得面色赤红,冷哼着:“哼,既然赌了,那就要有点赌注,要不然不过瘾”。 “你想赌什么?”阳天笑问着,低沉的声音,未有改变。 毕云涛邪笑的看着慕灵儿,猥琐地道:“你这妞不错,如果输了,就让我玩一夜”。 “啊……”慕灵儿恨得一腿就飞了起来,张宇洋眼明手快,赶忙将慕灵儿拉扯到后,疾声道:“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主要是毕云涛没想对阳天动手,要不然的话,他一定是第一次下粗手。 “噗嗤”。 阳天口水一喷,对毕云涛淡淡地道:“我是怕你睡不起啊!” “草,你敢给,我就敢睡”。毕云涛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能睡起?慕灵儿的功夫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也需要有点正常思维,不要那么白痴,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我又不是员外,我说给就能给嘛?”阳天不善地道。 毕云涛想想也是,看来自己真是香港电影看多了,咋什么都敢想呢? “那你说赌什么?”毕云涛粗声道。 “靠,你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舒马赫啊!跟你赌三千,敢不敢?”张宇洋蹦上了前,他憋了好一会儿了。 听到三千,毕云涛心一紧,他可没有这么多钱,不过想想,这里的记录都是自己打下来的,刚刚他跑的时候,自己也不是没看到,很显然是个菜鸟,怎么会输? “好,就赌三千,谁要是耍赖,就是王八蛋”。毕云涛郑重地喊着,有这么多人作证呢,到时跑完也不怕他们跑了。 “行,我要是耍赖,你是王八蛋”。阳天淡淡地一道。 “恩呢,恩”。毕云涛快速应和着。 “哈哈”。 周围看热闹的人忍不住了,这个带墨镜的黄毛是个傻蛋啊! “啊……”毕云涛也反应过来,指着阳天:“你……你……” “我先去躺厕所”。 “你别想跑”。毕云涛从后抱住阳天,只觉得他是要跑。 “靠啊!我跑什么啊!这比赛是个技术活,我总得先把身体上的不安因素解决掉吧?要不然到时候尿急,影响我发挥啊!”阳天一板一眼的道。 “我不信,不信,我跟你去,我跟你去”。毕云涛还在抱着阳天,抱得越来越紧了。 阳天都尴尬了,你娘了个腿的,你这么抱我?得让周围的人怎么想?老子可不是Gay。 “你滚一边去,要抱去抱凤姐去”。阳天将毕云涛的两手掰开,气气的说道。 毕云涛紧跟着阳天进厕所,阳天看这避孕套真跟进来了,急速的关上内厕门,担心这个傻帽再跟自己进内厕,到时就说自己不是Gay,都解释不清了。 阳天脑中急速转动着,回忆着刚刚开飞车时的路段与方向盘需把握的力道。 毕云涛就这样的站在阳天所在内厕的门口,等了几分钟,不耐烦的道:“你好没好啊!” “滚一边去,我好没好跟你有什么关系”。阳天怒声骂着,老子想事呢,你还打扰。 毕云涛紧紧咬着牙,心说着:妈的,等一会儿开完飞车的,赢下三千块,看我怎么挖苦你,再让你嚣张。 第一百九十九章 车神 阳天走出厕所门,毕云涛喜出望外。“离我远点,别跟我一块出去”。阳天白着毕云涛,这小子要是和自己一块出去,刚刚看到他抱自己的人,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儿呢。 毕云涛苦着脸,麻痹的,我连何时出厕所都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 毕云涛站着厕所门口,看着阳天向飞车机器旁走去,放心下来,嘴角猥琐的笑着。 想要上厕所的男同胞看厕所门口站着一位门神,猥琐的笑,都吓得尿流一抖,妈的,这他妈谁敢进去?进去了不得被你叉叉了?到时候还有何颜面做人? 毕云涛快步跑了出去,见阳天已就位,嘴角冷笑一声,快速就位。 “选对战”。毕云涛口气居高临下着,对于飞车,他觉得自己有了独孤求败之情了。 “我不会”。阳天淡淡地道。 “靠了”。毕云涛靠过一声,还真是个菜鸟。 毕云涛调好了对战模样,对阳天冷蔑道:“想要什么地图,你选吧!” “好”。阳天淡淡地一道,选下刚刚和慕灵儿玩的地图,如果选别的,他可就整不了了。 “准备好你的三千块吧!”慕灵儿对张宇洋黯然地说道。阳天的实力,她刚刚就见识过了,菜鸟都没有他开的那么烂的,会赢?那除非这毕云涛开的比他还烂,但是可能吗?机器排名上的第一高分,慕灵儿刚刚偷偷看了看秒数,同样的地图,比自己还要快五秒,这已经是高手了。 “咻!” 倒计时的秒数刚落下帷幕,两人的飞车就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张宇洋聚精会神的看着,虽然三千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他却不想阳天输。 看了半分钟,慕灵儿呆住,阳天竟然一下车都没撞,并且入弯巧妙,竟没被这毕云涛拉开,紧紧在后跟着。 毕云涛不再那么轻松了,他本以为阳天是个菜鸟,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是个高手,麻痹的,怪不得敢接受自己的挑战,哼,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毕云涛加速,只听座位“呜”地一声,毕云涛的车飞了起来。 阳天心态放松,在公路上,也跟着加速。 时间已经过了一分三十秒,毕云涛的阳天的距离只需要两分钟,毕云涛眉头发紧了,手心都出了冷汗,继续开着,频频看着后面的追车。 阳天毫无波澜的开着,按照脑中的意识,一步一步的来。 毕云涛越来越紧张,时间已经过了二分二十秒,他最快的时候,这个地图到达终点是二分三十七秒,但由于紧张,恐怕这次到终点要是二分四十秒开外了。 最后一个弯口,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玩过这款游戏的人都知道,这个弯口就是决胜负的时候,当开出去时,就是一条平坦大道,一个加速就可以快速到终点。 “小涛,小涛,你别紧张啊!”张宇洋笑着唱起了歌,毕云涛本就是紧张到手心发汗,如果他输了,输掉的不光是荣誉,还有三千块钱啊!他兜里仅有三百块,三千哪有啊! “当”。 毕云涛出现了失误,车撞到弯口上,急忙转头,可是已经来不及,阳天的车已经追上,当毕云涛转出弯口时,阳天已经加速冲向终点。 一秒半,仅是一秒半的差距,阳天和毕云涛身后站着四十几个观战的人,当然,有一半的人都是在偷瞄着慕灵儿。 看比赛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是谁赢了。 毕云涛瞪大了眼珠子,他不愿承认,但是已经不能改变事实,他败了。 “车神,车神……”张宇洋扯着嗓子,大声地叫嚷着,一边鼓掌拍着手,一边反反复复的重复车神两字。 “妈的,你们耍诈,在旁唱歌干扰我”。毕云涛大声地吼道,汗珠从头上现着,阳天看了看毕云涛指着他的手掌,手心全是汗,用得着那么紧张嘛? 阳天知道,自己的实力的确不如毕云涛,如果是在他正常发挥的情况下,自己这把不会赢。 但是现在,如果自己不要赌注的话,岂不是真的承认自己这方犯规了?那比赛还有什么意思。 “小涛啊!你可别输不起噢!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只是提醒你别紧张,我这么“好心”,你还诬陷我?你有没有良心?”张宇洋义愤填膺着。 阳天偷笑,你好心? 毕云涛被说得面红耳赤,的确是那样,人家只说了句别紧张,如果不是自己心里素质差,又怎么会被影响? “行了,履行赌约吧!我还要玩别的游戏呢”。阳天淡淡地说道,坐在驾驶位上,翘着腿。 “我……我……”毕云涛黯然的低着头,此时的他尴尬到极点,输了就够难看的了,再没有钱给,不知会被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说成什么。 “我没有钱”。毕云涛微弱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和阳天听得清。 “你说什么?”张宇洋也没听清毕云涛说什么,你丫的说话跟蚊子似的,就不能大点声? “我说我没有钱”。毕云涛鼓着勇气说道,他也是认了,任凭阳天和周围看热闹的人羞辱他。 “靠,你没有……”张宇洋扯着嗓子,刚要骂几句,就被阳天的话打断:“宇洋,出去买瓶啤酒进来”。 “嗯?”张宇洋疑惑着。 “去吧!”阳天再道。 张宇洋虽然疑惑,但也照办。 “什么人啊!” “就是,真不要脸”。 “你看他那熊样,染个黄毛,带个墨镜,装什么王八犊子”。 周围马上唧唧喳喳起来,无一不是骂着毕云涛。 “你们有没有完,我们比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指指点点起来了,热闹也看完了,还留着这干什么,指着分红啊!”阳天最后一句的音量让看热闹、贱嘴的众人身子一麻,有几个年轻气盛的还想回阳天几句粗口,但一见阳天那凌厉的眼神,就缩了回去,好可怕的眼神,本聚集着满满的人群,瞬间蒸发。 毕云涛看着阳天,说不出来的酸甜苦辣,是他让自己这样的没面子,可又是他,在自己现在这样,被落井下石、破鼓万人捶的时刻,挺身而出。 第二百章 毕云涛的折服 毕云涛不敢直视阳天,他不知应该会什么样的眼神面对阳天,低头不语着,神态黯然。慕灵儿看着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不错,他是这样的人,喜欢打击贱人,但又保有着那颗善良之心。 张宇洋手拿一瓶啤酒,屁颠屁颠的跑进来,到阳天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打开”。阳天淡淡地道。 “咔嚓”。 啤酒冒出气来,阳天依旧未动,好似一个天主一样的坐在这,一伸手,张宇洋上前将手中的啤酒递交给阳天。 阳天起身来,走到毕云涛面前,毕云涛呼吸急促,他是不是要将啤酒倒在自己地上,凌辱自己?好恶毒的人啊!毕云涛紧紧地磨着牙,却没有动地方,他欠着人家钱,虽然只是口头承诺,但他是个重信用的人,不会耍无赖不承认。 “把这瓶酒干了,然后我们就把赌注的事忘掉”。阳天正经儿道。 毕云涛抬头望向阳天,见阳天一丝不苟的神情,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二话不说,拿起酒瓶,毕云涛仰头干了起来。 “扑”。 “扑”。 毕云涛喝得太急,连吐了两气,却没有被他吐在地上,而是全咽回了肚中,虽然这样很难受,但是他不想被人看不起。 当毕云涛喝到最后一口酒时,已经不行了,阳天一把将酒瓶抢下。 “咳、咳”。毕云涛先是咳嗽了两声,脖根到额头,都赤红。 “我还……我还没有喝完”。毕云涛声音沙哑地道,难受无比。 阳天仰头,将剩下的酒倒上自己的胃中。 毕云涛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阳天将空瓶子交到毕云涛的手里,淡然地说了句:“再见”。向前走去。 “哥”。在阳天走了数步后,毕云涛在后叫着,这一句哥叫的是那么的真诚。 他不确定阳天是否比他大,阳天的气质让人无法判断年龄,也许他还没到二十岁,也许已是二十五、六。 “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毕云涛真诚地道,他被阳天折服,这份气度、这份胸襟,是年轻人少有的。 “阳天”。阳天淡淡地道,低沉的声音,让人觉得是那么的深不见底。 “哥,我服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我毕云涛一定效犬马之劳”。毕云涛真挚地道。 “年轻人应有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朝气你有了,活力你也有了,但是,如果年轻人能做到深沉、内敛的话,那就又不一样了,那样会对你有帮助”。说完阳天向外走去。 看着阳天一步步远去,毕云涛内心波涛汹涌着,他身边的朋友,都和他差不多一个样,从未见过阳天这样的人,这样的年轻人。 “你装什么酷,这就要走啊!” 走到门口时,慕灵儿扁嘴说着,在刚刚阳天离去的时候,慕灵儿也被吸引住了,投入到这个男人的深沉中去,无法自拔,脚步潜移默化的就跟上阳天,直到走到这里,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阳天无奈,看着慕灵儿,黯然道:“那继续玩吧!” “哼,我又不想玩了,等我,我去退币”。慕灵儿娇哼过后,快走几步去吧台。 “嘿嘿,天哥,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八点就要和慕灵儿那个”。张宇洋坏笑着。 “滚一边去”。阳天不悦地骂着,这张宇洋的思想就没有健康的。 慕灵儿退好了游戏币,走到门口,说道:“去唱歌吧!我想唱歌了”。 慕灵儿并不爱好唱歌,但是她却喜欢听阳天唱,腾飞刚开业时,阳天那令人陶醉的声音,至今也不能让慕灵儿忘记。 “那走吧!”阳天说着,去开门。 阳天看张宇洋往路边走,问道:“你没开车吗?” “嘿嘿,挺不好意思的,车前天撞了,拿去维修了”。张宇洋尴尬的笑着。 阳天白过一眼,这小子,总是很操蛋的活。 夜空娱乐城门口的私家车虽不多,但也有六、七辆,阳天进夜空看到张宇洋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没注意门口的私家车,原来是他没开。 三人上了出租车,阳天坐在副驾驶,慕灵儿对司机道:“师傅,去乐够KTV”。 “好嘞!”司机师傅应答一声,笑呵呵的行驶。 “以后开车的时候多注意,不要开太快”。阳天对张宇洋嘱咐道。 “天哥,这次可不是我撞人啊!有一个喝多的老家伙,晚上路灯黯啊!当的一下就向我撞过来了,我靠啊!车尾都瘪了”。 一提这事儿,张宇洋就是一肚子气。 “恩,以后开车你自己也多注意”。阳天再说道。 “嘿嘿,还是天哥关心我啊!”张宇洋咧着大嘴一笑,两颗大板石异常夺目。 “你那猥琐的笑容,以后控制控制,白天还好,要是晚上,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阳天说着,司机师傅都笑了出声。 进了乐够ktv,慕灵儿一连点下了十几首歌,阳天静静地坐着,知道慕灵儿这是要放开嗓了。 “那,给你”。慕灵儿将麦克风给阳天。 阳天一看歌名,汗,林妹妹。 “你唱”。慕灵儿说着。 “不唱”。阳天撇嘴道。 慕灵儿两下就坐到阳天身边,手指在阳天腰间的细肉上摩擦,娇笑道:“唱不唱,唱不唱”。 “oh,mygod,这都不避忌有人了”。张宇洋一捂脑门,小声自叹道。 “好了,好了,我唱”。阳天苦着脸,真是受不了慕灵儿的折磨。 阳天拿起麦克风,这一拿就妥了,慕灵儿根本就没有想让阳天休息的意思,好像小粉丝一样的呐喊着,完全忘记了街上一吻的事。 阳天侧侧头,看张宇洋鬼鬼祟祟的到慕灵儿身边,谄媚着笑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慕灵儿走进包间里的卫生间去,阳天这才得以休息,舒服的坐在沙发上。 二十分钟后,包间门被推开,阳天看一女生背着粉色小包,小心翼翼着,微微一笑,他是见过这女生的,是小美,和朱卷、吕窝等人一同吃饭的那晚上,把张宇洋迷得神魂颠倒着,想必他刚刚贴着慕灵儿,就是求这事儿吧! 第二百零一章 打主意的老外 张宇洋看他朝思暮想的小美进来,喜上眉梢,笑得都何不拢嘴了,连忙起身殷勤道:“快坐啊!快坐”。小美看张宇洋瞎忙活着,不禁嘴角偷笑。 “嘿嘿,嘿嘿”。张宇洋挠挠头,憨厚着。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 “小美,别管他,坐”。慕灵儿招呼着。 坐下后,张宇洋就向膏药似的贴上小美,说道:“要不咱们喝点酒吧?” “喝酒?”慕灵儿眉头微微一动,看了看时间,已快到九点,今天是他的生日啊!是应该喝点酒! 小美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慕灵儿。 “你点吧!”慕灵儿对张宇洋说道。 张宇洋连忙小跑出去,开门大吼一声:“服务生”。 坐了两个多小时,阳天看张宇洋喝得已经不像人样了,反观小美,从容不迫,没有一点的醉意。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张宇洋心中疑惑着,他是和小美喝过酒的,她喝洋酒,喝两杯就要不行了,这都喝了三十瓶啤酒,她自己也喝了七瓶,怎么这么强? “走吧!”阳天站起身来,脸颊醉红着。 “我不走,我还要喝,我还喝”。张宇洋已经高了,居然被一个女生灌倒了,以后还怎么出去混? “哼,不管她,小美我们走”。慕灵儿口中散着酒气,在暗灯之下,慕灵儿更具诱。惑,微张的玉唇,让阳天一阵晃神,阳天赶忙摇摇头,让自己脑中的酒精清醒一下。 “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起身后,张宇洋一把拉住她的手,痛苦着、在沙发上瘫软着,表情凝重。 小美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看张宇洋凝重痛苦的表情,迈不开脚步,对慕灵儿道:“灵儿,你和阳天先走吧!一会儿我会送他走的”。 “哼,那好吧!小美你可别被这个混蛋占了便宜”。慕灵儿不避忌地道。 “放心吧!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如果他真敢毛手毛脚,我这五年的跆拳道也不是白练的”。小美说的轻松,却把张宇洋吓得一身冷汗,汗,五年跆拳道? “走吧!”阳天淡淡地说,随即向外走去,他相信张宇洋不敢再有什么邪恶思想了,除非他想换个居住环境。 两人走出乐够ktv,已是傍晚11点钟,慕灵儿陪阳天散着步,霓虹的灯光下,将黑夜的魅力展现于人前,两人走到热闹的街上,即使已是11点钟,路上还是有着很多的行人。 几张西方面孔映入了阳天的眼帘中,阳天觉得他们是澳大利亚人,与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澳大利亚人差不多,通江市所管的三屯乡是采矿圣地,几个月前发现冶金矿产,开发权被政府官员卖给了澳大利亚的商人,现今那冶金矿产地,已经插上了澳大利亚的国旗,也由此,通江市来了很多的澳大利亚人。 通江市政府美其名曰说是促进通江市的经济发展,但这狗屁的话,也就能骗骗一部分的无知市民,还不是因为钱? 三个澳大利亚的年轻男人,背着旅行包,好似游客一般,到阳天和慕灵儿面前停下脚步,脸色堆积着笑容。 以对外国人的看法,大家会觉得这是礼貌地笑容,但是阳天却从他们的目光和笑容中看到了淫。荡和猥琐。中间的那男子,英语流利的对慕灵儿道:“很荣幸见到你,美丽地小姐”。 伸出手去! “你好!”慕灵儿能听懂英语,礼貌地回了一句,不过用的却是中文! “我们是澳大利亚人,刚来到这里旅游,但却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美丽的地方,美丽的小姐,你可以当我们的导游吗?我会支付酬劳”。黄头发的老外说道,阳天看他长相到还算不错,浓眉大眼的,算得上一个西方帅哥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慕灵儿声音冰冷,但口气还算是礼貌地拒绝。 老外并未打算放弃,接着说道:“没有关系,大学不是有很多时间么!而且我听说中国人不是很乐于助人的么?” 老外对于女生的眼光到是很准,看慕灵儿的年纪与打扮,就猜到她还在念书。 阳天嘴角一笑,心中不得不说得是:这个蓝眼睛很聪明,拿出中华民族美德来说事,这样善良的女孩儿可就不太好意思拒绝他了! “这个你可以去找导游公司啊!她们会更专业”。慕灵儿实在是不想和这老外纠缠。冰冷的声音,熟练的英语。 老外眉头一凝,面色冷清,他真的没想到慕灵儿会这样直接地拒绝他。厚脸皮地继续道:“是因为怕你身旁的男朋友生气,才拒绝我的吗?” 慕灵儿看向阳天,疾声道:“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可以去导游公司,他们有很专业的导游,相信你会喜欢上通江这个城市”。 说完,慕灵儿眼角偷瞄了一下阳天,看他的反应。 阳天依旧淡然,轻轻的笑着,这蓝眼睛的老外不是想打慕灵儿主意就怪了,死皮赖脸的也不走。 这站在中间的老外,远远的就发现了慕灵儿,不由得陶醉,他有着西方人的审美观点,但是却拒绝不了这东方式的美丽! 在远处的时候,老外就瞪着眼睛盯看着,并未发现阳天和慕灵儿有什么亲密的动作,认定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故而敢如此问,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老外再把目光移向阳天,不屑地白过一眼,嘴角嘲蔑着,将阳天归类为穷孩子。他的印象中,和他认识的年轻中国人,都是喜欢穿名牌,尤其是国外的那些名牌。 他们来到中国已经两个月,是这几天到的通江市,刚刚刚去逛完五义街,看阳天身上一身的地摊货,就心生瞧不起。 在他的意识中,中国的年轻人追逐名牌,已经成了一种炫耀自己的东西,殊不知,阳天是真的不屑那些所谓地名牌,他完全不需要用那些所谓地名牌来标榜自己,有这种想法的人,他会觉得很可笑。 即使穿名牌,他大多也都是要穿中国的名牌,他可不觉得老外的东西就多么多么好,反而我们国家的许多东西都要比外国的强。 第二百零二章 我干你娘 “这位朋友!我们要和这位美丽地小姐商讨这些事情,你可以先走了,这里是一百块澳币,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老外话虽说地客气,但却毫不掩饰的自己傲慢不屑地态度,他认为阳天会热情地收下这一百快澳币。 “我*你娘的”。阳天伸手,笑笑的接过钞票,再对老外伸出手,好似很友善一般。 老外看阳天开心的样子,自然而然的以为阳天说的是好话,他们也就懂一些简单地汉语,哪知道阳天是在骂他? 老外扬眉不屑、趾高气昂地与阳天相握了一下,抽回手去! 慕灵儿在旁强忍着自己的笑意,不让这几个老外发现。 憋了一小会儿,慕灵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头去,背对几人,然后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你刚刚说的那句汉语是什么意思啊?”老外用英语问道。 “就是一句很友好的话,一般男生对女生说这句话会比较好,尤其你是外国人,如果你对女生说这句话,她们会更加喜欢的”。阳天说着不及慕灵儿的英文、脸不红的戏弄着。 所有的科目中,阳天就英语还可以,也是得赖于苏香儿曾经的亲身辅导。 “那你可以再说一遍嘛!教教我!”老外眉毛一瞪,面容喜悦,阳天的英语虽不标准,但他却可以听懂。心中嘿嘿的淫笑:嘿嘿,以后看见漂亮的中国女孩儿,打招呼就可以用这句了。 “当然了,我说你跟我学啊!”阳天堆积地笑容说道,老外高兴地点点头。慕灵儿听到这,又是“噗嗤”一笑,不过却用嘴捂上。她可不想笑地大声,破坏了这愉悦的氛围。 “我”阳天开口。老外也随口说出“我”。 “面向你朋友这边,表达一下!”阳天随即把老外地大洋葱头转了过去,对着其余的两老外。 阳天站出了位置,三老外脸对脸地相望,再开口:“我现在说,你们都跟着我一起学啊!” 三老外说了句:“OK”,阳天开始了:“我干你娘”。 三老外不是很流利地对着说道:“我干你娘”。 “Ok!Verygood!”阳天鼓掌着,高声的赞美。继续对刚才老外说道:“我这个朋友的确是没时间,无法答应做你们的导游,但是你用我刚刚教你的话,对其他女生说,我想她们大部分都会欣喜的答应你的!”阳天一副做了“好人”地样子。 老外随即再看看慕灵儿,用眼神询问着阳天话的真假。 慕灵儿已经笑得胃疼了,看阳天如此恶搞,自己也不能拆穿他吧?昧着良心地点了点头。心中还为阳天找了说辞:谁让你们那么蠢的! 老外随后大喜,感激的握着阳天的双手,用那很不流利的汉语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现在去找目标吧!”阳天继续做着“好人”,老外三人也不再停留,蹦蹦跳跳的、带着愉悦地心情快步离去,寻找着下个目标。 慕灵儿看他们走开五米之外后,对阳天说道:“你教他们那么说,不挨揍就不错了!” “走,跟上去看看”。阳天对慕灵儿一挑眉,向前而去。慕灵儿说是那么说,不过活泼的她还真是想见见那几个老外吃瘪的样子,面带着喜悦、小乱蹦的就跟阳天上前去。 “你好!我干你娘!”老外已经寻找到了目标,是一个娇小玲珑、打扮时尚的女子、身旁还有着另外两名女子,三女结伴而走! 阳天嘴角一笑,心说:你们还真会找人,挑了三个一块下手! 女子面色冷清,二话不说,抬手一耳光,老外大惊,捂着脸,惶恐地看着女子! “哈哈!”阳天捂着肚子,在后捧腹大笑。 “Fuck”。老外怒冲冲的骂了一句,瞪大着绿眼睛。 “老公,老公”。娇小女子转过身去,跺着脚,大喊着。 瞬间七、八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子冲上来,老外三人呆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帮手! “老公,这个老外骂我”。娇小女子指着老外,扁着嘴,狠狠地跺着脚,都要哭了出来。 只看这是一位一米八地男子,身材健硕,和那女子的确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男子一听闻女子地话,顿时眼中喷射出绿光。 “你他妈的”。说话间男子拳头就向老外招呼了过去。 “啊……”一声痛叫,其余的两个老外还没等还手,其余的六、七人就叫嚣着口中的秽言污语,拳脚相向了过去。 “呃……”三老外蹲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慕灵儿看这老外挨揍受辱的样子,一阵窃喜地偷笑,心说:活该,让你们心术不正! 那浓眉大眼的老外,蜷蠕地身体,眼角正看到了阳天在那取笑意味地发笑,顿时火冒三丈,他知道是被阳天耍了! “Fuck”。老外欲起身,喷绿的眼神盯着阳天。 “啊……”刚起身,就被人几个爆拳捶倒了下去,下巴“碰”地一声撞到了地上,响亮之极! 众人顿时眼前一花,只见一个不明飞行物倏然地飞了过来,“啊……”顿时那叫嚣地老外脸上出现了一记大鞋印。 阳天用自己41的鞋,量了一下他48的大长脸。 老外瞪大着眼珠子,还要开口,可阳天用的力道可不轻,这一张嘴将阳天鞋底子上的灰尘全都吃了个干净。 “呸、呸”。鞋从那大长脸上掉了下来,老外急忙地呸上两口。 这刚呸完,也不知道是谁,上去就是一脚,口中还在叫嚣着:“我*”。踩住老外的后脑勺,一下子又让老外的大脸和阳天的鞋底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oh,mygod”。老外怨天不公,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哈哈!”阳天在远处大笑一声,看似长短腿地转身离去。这脚趾一用力,袜子还露了出来,一个大脚母子显露与外。 “咯咯”。 慕灵儿看阳天脚下这样,咯咯地笑了出声!挽上阳天手臂,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同阳天离去! “揍死你这杂毛,麻痹的”。 阳天已经渐渐远去,身边还传来这样地呼声,这让阳天摇头而笑,十分快意…… 第二百零三章 去我家睡觉? 慕灵儿看了看时间,已是11点57分,嘴角划出那难以捉摸的笑意。“你回寝室吗?”阳天问着。 “回什么寝室啊!都放假了”。慕灵儿白过一眼阳天。 阳天耸耸肩,接着道:“那你家住哪?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 “我家又不在通江市”。 “那你到底要去哪啊?”阳天凝眉问着。 “我也不知道”。慕灵儿随意地说着。 阳天无语,怎么这么操蛋呢? 阳天喘下一口粗气,再问道:“你说学校放假了,那你的行李在哪?总是会有一个地方放行李的吧!” “我的行李在寝室啊!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学校都关门了,哪能回去啊!”慕灵儿白眼着阳天说。 “哈哈,生日过了,你又老了一岁”。 慕灵儿看了看表,当12点钟的一过,就开怀的大笑道。 “现在老点多吃香啊!你看多少小姑娘都爱往老头的怀里钻”。阳天皮笑肉不笑的道。 “切,人家老头有钱,你有多少啊!不过几百万而已”。慕灵儿扁嘴说着。 “我现在别说几百万了,兜里几百块都没有”。阳天无奈地道,卡里就剩下一万了,这是阳天留着交大学学费的,接下来的每天,就只能与面包、大饼为伍了。 “切,我才不信,把钱拿出来”。慕灵儿好似女土匪一样,开始摸着阳天裤兜。 “喂”。 阳天转过头来,左晃右晃着,躲着慕灵儿的土匪行径,心中不禁道:强盗啊!强盗。 “啊……”慕灵儿从灵魂中呐喊出声,阳天左晃右晃的,她手也得跟上啊!不小心的摸去了阳天裆中间的那个东西。 日,阳天瞪大着眼睛,占便宜也没有这么直白的吧?你太放肆了。 慕灵儿赶忙将自己的手拿开,想起就觉得一羞,今晚不但被他亲了,还……自己的手还碰到了他那个东西。 阳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阳天,心中安慰着:兄弟,让你受惊了。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哼”。慕灵儿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掩饰着尴尬。 汗啊!你还恶人先告状?我又不是自己摸。 “好吧!我去回家洗洗脸”。阳天黯然地道,无奈的向前走去。 “喂,你就自己走了?”慕灵儿叫着。 “那还怎么着啊?问你去哪你也不说”。 “你这人有没有良心,我又出钱、又出力的陪你过生日,现在就下甩下我,自己回家睡大觉?”慕灵儿质问着,微微扁着嘴。 阳天掏了掏兜,将兜里那一坨一坨的钱都拿出来,数了一下,181块,去个小宾馆是够了。 “走吧!送你去宾馆”。阳天整齐的将钱揣进兜里道。 “我没拿身份证”。慕灵儿有理地道。 “没事,我拿了”。阳天淡然得一点头。 “你拿了有什么用啊!”慕灵儿白眼着阳天。 “我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然后跟你一块进房间不就行了嘛!”阳天耐着性子的说着,好得人家也陪了自己五个小时,过了这个生日,也不好再严厉的说话吧! “你个混蛋,你想什么,想什么呢?”慕灵儿拳头用力的拍打着阳天胸口。 阳天蹙着眉,大声道:“喂,我进去之后再出来不就好了嘛!要不人家也不让住啊!” “那怎么行?别人会怎么想我,我怎么会和男人去那种地方开房间”。慕灵儿气气着。 阳天无奈地再道:“我们随便找个宾馆,谁认识你啊!” “那也不行,别人会怎么看我,心里会怎么想我?你都想过嘛!会误以为我是随便的人”。慕灵儿气着。 阳天嘴角偷笑,心说着:你不随便吗?你刚刚摸了哪? “那你说怎么办?”阳天真不知道这个慕灵儿要干什么,不会让我陪你溜达一夜吧? “哼,去你家”。慕灵儿理直气壮着道。 去我家?不是要对我以身相许吧? “我家有人”。阳天找着借口道。 “哈哈,别想骗我,我敢确定你现在是自己住”。慕灵儿大笑着,抓着阳天痛脚。 “嗯?你确定?”阳天淡笑地问道。 “当然,上次喝酒后,娇娇都说了,你是自己住”。慕灵儿笑着道。 阳天脸色大变,那晚的事,周娇娇都告诉她了?他以为周娇娇不会说的,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她怎么说的?”阳天马上变过脸来,问道。 “哼,她上次晚上忘拿钥匙了,去你家住的”。慕灵儿轻哼着,周娇娇只告诉她了这么多,周娇娇把慕灵儿当成最好的朋友,她担心有一天阳天不小心会说出那晚她表白、许身的事,故而在第二天一早,就向慕灵儿告知了一点内幕,如果日后东窗事发,也好借着自己没说完的话解释,她不想失去慕灵儿这个最好的朋友。 阳天看慕灵儿面容无奇,没有丝毫的心灵波动,相信那晚的具体细节,周娇娇没有说。 “你去我家住,我自然不会推辞的,嘿嘿”。阳天故意邪笑一声,显露着几分醉酒之态。 “哼,少想吓唬我,谅你也色心,也没那色胆”。慕灵儿冷哼着,她不敢说自己了解阳天,但是却相信,相信阳天不是那种把持不住的人,他的气度和他的耐性,都让自己有理由相信。 阳天看慕灵儿如此坚持,也不说什么了,人家女生都不怕入虎穴,自己再小家子气的,说什么我是个保守的人,那就让人笑话了,你只要把持住,谁还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说非得做怎么着? “走吧!”阳天黯然地一道,无精打采的回家去。 阳天开门回家,开了灯,带慕灵儿去客房,说道:“你就睡在这屋吧!” “你家的卫生间能洗澡嘛?”慕灵儿问道。 阳天眉头一紧,这怎么跟周娇娇来的时候如出一辙,历史不会重演吧?不过慕灵儿的身体,嘿嘿,阳天还真是有些兴趣,如果她真的做了,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看几眼了。 “说话啊!哑巴了”。慕灵儿看阳天不放声,嘴角邪恶的笑着,就是一阵气,哼,想偷看吗?把你眼睛挤爆。 第二百零四章 我真不是故意看你的 “能洗澡”。阳天回答道。 “哼,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挤爆”。慕灵儿恶狠狠的威胁着。 “你不会把门反锁上啊!”阳天翻了一个白眼,这慕灵儿太气人了,一晚上,没一句中听的话。 “哼,这是你家,我反锁有什么用?谁知道你能不能把门打开”。慕灵儿尖声地道。 阳天偷笑一声,我有极品钥匙,别说是我家的门了,谁家的门我打不开? “你又奸笑什么?我说中你的诡计了,是不是?”慕灵儿野蛮地道。 阳天挥了挥手,撇撇嘴离去,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哼”。慕灵儿再哼过一声,走去卫生间。 慕灵儿没有将卫生间的门反锁门,甚至是没有关严,她就要看看,阳天到底是不是禽兽。 阳天手中的遥控器,无聊的闪动着,两分钟后,卫生间中传来“哗啦哗啦”地响声,阳天转过头去,觉得不对劲,水声怎么这么大? 眼中紫光一闪,只见卫生间的门露出缝隙来,“靠”了一声,诱惑?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这不禁让阳天想起了那个禽兽与禽兽不如的笑话:“一个男女同事出差,为了给公司节省开资,两人就要了一间房,女人要去卫生间洗澡,就对男人说:如果你敢偷看,你就是禽兽。女人寂寞难耐,故意将卫生间的门留下一条缝隙,澡洗完了,男人也没去偷看一眼,女人气冲冲的走进大厅,瞪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男人,男人疾声道:我没看,我没看。女人啪的一个耳光甩过去,对男人骂道:你连禽兽都不如”。 阳天摇头笑笑,这笑话就是说的自己现在的情况嘛!心中不禁感叹道:有时候男人太老实,是要挨耳光的。 水声还在哗啦啦的,阳天听得头都疼了,本就喝了些酒,这还被人诱惑,折磨啊! 阳天起身回自己的房间,眼不见心静。 慕灵儿洗了二十多分钟,走出来,看客厅已经没有人,“哼”过一声,小声嘟囔着:“本小姐出浴的美姿,你以为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的啊!还不知好歹”。 慕灵儿也不管阳天,在客厅中留下一缕贵妃出浴的芳香,走进客房中。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射进阳天的家中,阳天伸着懒腰起床,迷迷糊糊地微低头向卫生间走去,昨天的酒喝得确实有点多了,导致他今日起来的晚了。 阳天推门进卫生间,做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放水。 “啊……”一声尖叫,好似要冲破屋顶,阳天也愣住,只见慕灵儿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晶莹剔透的肌肤好似水晶一般,让阳天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啪……” 一声脆响,慕灵儿的巴掌甩在了阳天的脸上。 阳天这下彻底清醒了,紧紧咬着牙,他也在生气,我不就是想进来撒个尿嘛! “混蛋,你个混蛋”。慕灵儿蹲下身去,挡住上半身开始哭泣,慕灵儿的短发飘散着,后背上的如玉肌肤迎在阳天的眼帘中。 “我不是……”阳天刚想要说两句狠话,“呜呜……”慕灵儿就嘤嘤哭泣起来。 阳天是真无奈,这种看人身体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第一次是在香儿家,误以为有毛贼,却抓了个徐晓曼,这次是在自己家,看了个慕灵儿。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朦朦胧胧的起床,这是我家,我习惯了嘛!你也理解我一下”。阳天细心地为自己辩解着,总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儿啊! 慕灵儿猛地抬起头来,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她用手挡住,挂着满脸痕迹,失声地高喊道:“你让我怎么理解你,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进过澡堂子,身体都被你看光了,你让我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现在把衣服都脱了,也让你看回来吧!”阳天无耻地说道。现在的情况,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了。 “阳天,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你昨晚就那样,今天还说这样的话”。慕灵儿失声吼叫着。 “我一早起来还没洗脸呢,自然是没要脸了”。阳天蹙着眉说道。 “噗”。 慕灵儿被阳天逗得差点笑出声来,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接着微指阳天,她不敢动作太大,怕再被阳天看到包裹的部位,她却不知,如果阳天想看,她如何用双手阻碍,也是无济于事。 “给我出去,你给我出去”。 这种是非之地,阳天可不想多呆了,这要是再多看几眼,一看没把持住,就又会有一个少女失身了。 阳天转过头,快速的离开卫生间,紧紧地将门关上,走去客厅。 “呼……”阳天大喘一口气,刚刚在卫生间中,他还能控制住,可是现在走出来,发现自己全身都热了,身体的某个部位还有了怒发冲冠的意思。 “给我老实点”。阳天一拍小阳天,出言喝斥道。 卫生间中传来阵阵的哭泣声,虽卫生间门关着,但也阻隔不了那哭天喊地的眼泪。 阳天听着慕灵儿的哭声,心中阵阵酸痛,他不觉得自己喜欢慕灵儿,但是又不想不承认,慕灵儿的活力真的有吸引他。 十五分钟后,慕灵儿披着毛巾被走出卫生间,看阳天坐在沙发上,恨得牙齿叮叮作响。 “混蛋,你滚进你自己的房间去”。慕灵儿尖声大叫着。 “我看我还是躲进卫生间去吧!”阳天脸部僵硬着,这起床不洗脸,让阳天觉得无比难受。 阳天也不避讳,直面向慕灵儿而去。 “你要干什么?你过来干什么?”慕灵儿的心紧张起来,看阳天一步一步向她逼进。 阳天走到慕灵儿身边,慕灵儿觉得自己的心就要承受不住,当两人的距离只有一公分时,阳天甩头一侧身,绕过了慕灵儿,身子近乎贴在了门上。 心说着: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啊!你像石雕一样的杵在门口,我要进卫生间,不得路过你啊! 慕灵儿气气着:“去死”。 一手按住了阳天的后脑勺。 阳天瞪大了眼睛,他已经看到了慕灵儿这一动作,无奈躲不过去。 “当”地一声,阳天的脸贴在了厕所门上,还他妈有没有天理了,我刚刚说自己不要脸,是客气客气,你还真不给我脸啊! 第二百零五章 苦逼的老公 “咯咯”。 慕灵儿捂嘴偷笑,脸上有着泪痕的她,这长时间的一笑,脸都花了,看阳天整个脸都贴在门上了,心说着:你现在的情况是没脸见人了吧! 阳天气气的一推门,不跟慕灵儿计较,“当”地一声将门反锁上,要是不关门的话,别自己正放水呢,她再冲进来对着自己的屁股来上一脚,到时候没地藏、没地躲的,弄不好还得给自己留下个后遗症,一看人抬腿下面就筋质松软。 阳天舒服的放着水,喘着气,一早上起来,他就算这刻最舒坦了。 阳天的动作很快,三分钟后,就洗漱完毕,还外加了那半吨的尿。 阳天的动作快,慕灵儿的动作更快,当阳天走出房间的时候,见慕灵儿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出来,虽还可以看清那脸上的泪痕,可慕灵儿的面容已经变得冰冷。 “让开”。慕灵儿走到阳天身前,冷冷地道。 阳天让开一旁,慕灵儿走去开门,阳天也跟了上去。 “你别跟着我一起出去”。慕灵儿冷得再道。 “我要出去上班啊!”阳天声音弱弱的说。 “哼,我管你,我出去十五分钟后,你再走”。 慕灵儿冷得道,阳天家住小区里最靠边的楼层,正常走路,下楼走出门口,就不下十分钟了,不想让阳天跟上她,因为她不确定下楼之后,她会不会留下眼泪,她的眼泪不愿再让这个男人看到。 “那为什么不是我先走,十五分钟后,你再出去?你不是没什么事吗?”阳天说着。 慕灵儿紧紧咬着牙,心中怒火急速燃烧起来,自己再怎么样都是一个女孩子,他三番两次的占自己便宜,这种小事,也不让着自己? “那你先走”。慕灵儿冷得再道,气冲冲的向沙发旁走去,双手交叉捂着上半身,冰冷地坐下,全身都在散发着怨气。 阳天不多话,开门直接离去。 “混蛋,混蛋”。 阳天走后,慕灵儿口中不停的骂着这个词,混蛋两字已不知被她说了多少遍。 十几分钟后,慕灵儿下了楼,恨恨的走了不到十步,就看见那个让她咬牙切齿的男人,一手搭在马桶盖上,一腿翘立着,眼神迷情的看着她。 “啊……”慕灵儿的心刺的一动,看到阳天这般造型,她确实是有些呆了。 慕灵儿慢慢走过去,白过阳天一眼道:“白痴”。 汗,白痴?我这可是电影中的经典造型啊!只不过借助物有所不同嘛!别人的手臂搭在门梁或建筑物上,而我是搭在马桶盖上,不过我能有什么办法?这附近除了这个马桶,没有一个建筑物,我总不能趴在地上做这动作吧?那估计路过的人,就会给自己仍下个一两个铜板了。 “哎呀!我早上起床,去卫生间……”阳天自语着,声音不重,却让不远处的慕灵儿听到。 “不许说”。慕灵儿气急败坏地道,瞪大着眼睛。 “哎,想我……”阳天不管慕灵儿,依旧陶醉的自言自语着。 慕灵儿快速向阳天奔了过去。 “啊……” 慕灵儿惊得一叫,她本是站在台阶上,而阳天是在台阶下,仓促之下,踩到了台阶的高低处,手一崴,身子呈现一边倒的情况,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阳天鬼魅的身影冲了上去,在慕灵儿即将摔倒在地的那刹那,揽住慕灵儿。 慕灵儿身子一转,头发一飞,被阳天抱住了怀中。 “灵儿你怎么了?”阳天的身子和慕灵儿紧贴着,声音虽平常,但在远处的路人看来,却是那么暧昧。 “我刚刚只是想说,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牙膏没了,费了半天劲才挤出牙膏来,感慨一下,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看,把脚都弄崴了”。 听着阳天的话,慕灵儿恨得牙痒痒,她很想大吼一声,震聋这个无耻之徒,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你现在做什么动作呢?难道这也是无意的吗? “你滚开”。慕灵儿一把推开阳天,刚刚她的胸部紧紧贴在阳天的身上,不禁羞起来。 阳天嘴角邪恶的一笑,心中感叹着:刚刚的感觉还真是不错,看来她在34的胸围,还真不是盖的,很有弹性。 “啊……”慕灵儿又是惊得一叫,推开阳天,脚崴的她又要摔倒了。 阳天同一种动作,又做了一次,抱住慕灵儿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揽入怀中。 “哇……好浪漫啊!我也要,我也要那样”。 这时,小区内走过来一对年轻的情侣,女生摇晃着男友手臂,撒娇道。 男友痛苦的微笑着,他老婆的体重和他不相上下,让他做阳天那夺人眼球的动作,真是为难了。 这时,慕灵儿也不说话了,和阳天一起,将眼神投向了那对情侣。 “你快点嘛!你快点,你要是不做,晚上我就不让你上床”。女生威胁着。 男生痛苦的道:“那好吧!” “嘿嘿”。女生喜悦的一笑,对老公道:“我弯腰了噢!” 女生慢慢下腰,老公运着全身的劲揽住那水桶腰,咬牙努力着。 女生向下一沉,“啊……”老公觉得自己要栽了,急忙手臂用力,转过身去,不过已经无法改变。 “当”。 夫妻两双双倒地,老公压着老婆,老婆早饭还没消化呢,被老公这么一压,一嘴的韭菜盒子吐了出来,全喷到老公的脸上。 “哈哈”。慕灵儿忍不住的笑出声。 “你个白痴,你个白痴”。女生打着老公,一脸气愤。 老公一脸的韭菜盒子还呈现出样,暗叹着:我怎么这么苦逼?娶了个健硕的老婆,还是个野蛮肥姐,我这体格抱你都费劲,你还弯腰让我玩浪漫,这不是玩我吗? “你脚不疼了”。阳天在慕灵儿旁,淡淡地道。 “啊……”被阳天这么一说,慕灵儿才感受到,崴了的左脚刺痛乱麻着。 “我先扶你回家吧!”阳天弯腰要抱起慕灵儿。 “谁跟你回家,那是你家”。慕灵儿抓着阳天的语病,尖声道,如果自己不反驳,不是承认和他是一家人了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他……他还没有追求过自己呢,自己哪会那么的上敢着啊! 第二百零六章 被消遣 “那你走吧!”阳天无所谓的摆摆手。“哼”。慕灵儿冷哼一声,不服气的向前走去,紧紧的一咬牙,左脚的疼痛已经上升上来,让腿变弯。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迈出两步,一把将慕灵儿抱起。 “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慕灵儿不尽的拍打着阳天的胸口,阳天对此置之不理,转过头,拿起马桶盖上的那一朵鲜花。 刚刚他提前下楼,以刘翔百米的速度跑出小区,在附近的花店买下一束鲜花,这也是阳天要提前慕灵儿出家门的原因,看这小妞气得就要杀人了,打算用鲜花来降降她的火气。 慕灵儿呼吸变得急促,就这样的在阳天怀中,她感觉到了紧张,看阳天冰冷的面容,竟莫名其妙的有了情窦初开的感觉。 “你个混蛋,捡马桶上人家不要的花,你要干嘛?”慕灵儿尖吼着,已经不阻止阳天将她抱在怀中。 “这花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阳天失望的说,真操蛋,竟然没看出来这花是买给你的? “你究竟要怎么样?”慕灵儿尖锐地声音再道。 “送给你,两朵玫瑰”。阳天懒得说铺陈的话了,将手中的那朵鲜花扔到慕灵儿的身上,这慕灵儿总能打击的让人不想说话,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本事。 “你是白痴啊!拿一朵花骗我说是两朵!”慕灵儿大声喊叫着,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外,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有多少人。 “本来是两朵的,不过被你掐灭了一朵”。阳天黯淡地说着。 “什么意思?说明白点”。慕灵儿不善地道。 “本来你如曼珠沙华一样,那么的美丽,让人心生向往,不过,你的尖叫又让我想起了凤姐,是你掐灭了自己的美丽!”阳天冷漠地说道,目视着前方,继续走着。 “你想死”。慕灵儿听着阳天前半段的话,本是很开心的,再一听后段,就有打人的冲动,拳头不尽的拍在阳天的胸口上。 阳天对如此暴行置之不理,板着脸,一直抱到慕灵儿上楼,阳天放下慕灵儿,慕灵儿扶着阳天肩膀,左脚弯曲、高高的抬着。 开门,入室,慕灵儿扶着阳天,一蹦一跳着,坐到沙发上,阳天风度的蹲下身去,抚着慕灵儿的玉足! “你干什么?” 也许是阳天的动作太温柔,让慕灵儿惊得向后一撤。 “别动!”阳天几许冷漠地说道,把住慕灵儿的玉足,轻轻晃悠着,他小时调皮,经常崴脚,那个在他的意识中已经模糊的父亲,就是这么帮他弄的。 慕灵儿看阳天一丝不苟的样子,心中又多了一份未知,他虽然油腔滑调、不要脸,但是认真起来的时候,又让人觉得是那么的信赖。 “呃……”慕灵儿忍着没叫出声,阳天陡然的一下子,将她的崴脚搬回原位。 “好了!”阳天起身来,说道:“如果你现在就要走的话,会有一些疼痛,还是在这休息一下吧!” “哼”慕灵儿轻声哼着:“你这个混蛋会的东西还不少”。 阳天嘴角淡淡地一笑,被慕灵儿骂得混蛋多了,阳天反而没什么痛痒的感觉了。 “你吃想什么,我给你做点!”阳天低沉的声音,那么的富有雄性。 慕灵儿眼睛一瞪,他会做饭?不过想想也是,他自己住,应该是会做吧!心中诡异的一笑,已经想到了捉弄阳天的方法。 “你给我整个水煮肉片,再来个红烧鲤鱼,再来个清蒸大闸蟹,哼,先这样吧!”慕灵儿点点头。 阳天无语,你点的这些,我家有算啊! “换点别的吧!如果是做你说的那些,估计做好了,我们也饿死了”。 “哼,什么都没有,你说什么大话?还问我想吃什么”。慕灵儿打击着阳天。 “行,那当我没说”。阳天一伸手,心叹着:自己这不是多管闲事嘛! “好了,既然你这么要求,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随便来几个家常菜吧!木须柿子,辣椒炒肉什么的”。慕灵儿摆手道,口气是那副照顾阳天的样子。 “这一大早的,吃那么重口味的啊!我给你煮碗家常面吧!”阳天淡然地道,沙哑的声音,有着那独特的男性温柔。 “喂,你是一个男人耶!刚刚还问我想吃什么,我条件都放低了,这又不做了”。慕灵儿嗔怒着。 “得,得,那您先喝着茶,看着电视,我先去忙”。阳天一摆手,打住慕灵儿,转身后,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感叹着:饭可以乱吃,但这话是不能随便乱说啊! 阳天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随即锅碗瓢盆在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喂……你做个菜怎么那么慢?”等了十分钟,慕灵儿就不耐烦起来,一副主子的口吻。 阳天哀叹一声,狠狠地拿锅翻炒着,二十多分钟过后,阳天叫道:“过来吃饭”。 “那么大声干什么?都要被你震聋了”。慕灵儿正看到电视剧的爆发情节呢,被阳天这么一惊,不悦起来。 阳天几许粗气的走去客厅,冷漠地温柔道:“老佛爷,你是不是该移去用膳了呢?” “嘿嘿!”慕灵儿转脸一笑,对阳天的这一句老佛爷很受用:“我刚刚想了一想,一大早的吃那么重口味的菜确实不好,你给我做碗家常面吧!” 慕灵儿看了阳天一眼后,就转过头,不在意的态度再看着她的电视。 阳天冷笑一声,心说着:你不就是重口味的人吗?面条哪是你的口味? “面条不是你的口味吧!辣椒才对吧?看你这么麻辣”。阳天笑笑地说,知道自己是被慕灵儿消遣了! “嘿嘿,我的口味跟着心情换”。慕灵儿笑笑得说。 “你这重口味我斥候不了,就像凤姐的笑容能杀死我活跃的高基物一样”。 “嗯?什么是活跃的高基物?”慕灵儿不解的问道。 “基中的物,有着营养,你说是什么?”阳天冷漠得道。 慕灵儿解析着阳天话中的玄机,脸色大变,指着阳天,哆哆嗦嗦的气愤道:“你……你……” 第二百零七章 总裁要选蜜 “你怎么可以那样无耻,说出那么恶心的话”。慕灵儿低头气愤着。 “我觉得我说的很隐晦啊!恶心吗?”阳天凝眉问着。 慕灵儿气得下嘴唇微微哆嗦起来。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我做两碗家常面,等着来吃吧!”说着阳天又走去厨房,十分钟后,热乎乎的家常面出锅,慕灵儿坐在沙发上,远远的就闻到了香气,强制着自己的脚步,等着阳天来请她。 阳天可不上当了,“嗖嗖”地溜着面条,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慕灵儿越坐越饿,口水都出来,厨房中传来的香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加强烈,慕灵儿坐了两分钟,再也忍不住了,金鸡独立,蹦蹦哒哒的跳进厨房去。 “喂,你怎么那么没有风度,不知道我还饿着呢嘛!”慕灵儿气气地道。 “你的心情阴晴不定,我哪知道家常面对不对你现在的心情了?”阳天不咸不淡地说道,嗖嗖的再吃起来。 “哼”。慕灵儿用鼻音冷哼着,坐到阳天的对面,拿起眼前那为她准备好的筷子。 “你在这多休息一下,我出去上班了”。 慕灵儿拿起筷子,还没等吃呢,阳天就起身道。 慕灵儿冷得白过一眼,口中哼着:“哼,穿得像白领似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坐办公室呢”。 慕灵儿到不是不相信阳天的能力,只不过他刚刚高中毕业,没有工作经验,正规的企业又怎么会让他坐办公室呢? 阳天不理慕灵儿,推门出去。 阳天去了公司,现在的公司忙的不可开交,慈善晚会圆满结束,通江市的报纸争先恐后的报导,明月贸易公司刚刚所成立的慈善部门也瞬间打响名号,来商榷合作的企业络绎不绝,明月贸易公司加大人手,几天之内,业务单量就超过了上半年的总营业额。 阳天看公司的每个人都在忙活着,也不打扰他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 坐了一会儿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阳天一道后,向明月走了进来,那如春天百合的微笑,射进阳天的心中。 “哼,你这个总裁很不用心噢!总是迟到”。向明月坐在阳天的办公桌对面,微微嗔怒着。 “总裁是决策者嘛!不必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阳天淡淡地说。 “哼”。向明月轻轻地再哼过一声,弩过一下嘴唇,说道:“竟然你这么清闲,就抽出点时间学学车嘛!自己开车,干什么事情还能省下时间”。 “我没有钱去学车啊!”阳天淡淡的说道。 向明月看阳天跟他哭穷,恨得眉头竖立,心哼着:哼,你捐款捐了两百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考车票的几千块钱你跟我哭穷? “公司给你出好了吧!”向明月气气地大声道。 “既然这样,那就好吧!”阳天淡淡地道。真不是他哭穷,是他现在真没有钱学车,别说几千块了,拿出多余的几百块都难。 “今天又有三家企业和我们商谈合作的事,按现在的发展速度,我们公司需要搬迁了,更换一个位置更大的地址”。向明月接着说道。 “嗯”。阳天点点头,毕竟做公司,门面是给人的第一印象,试想:如果你的公司简陋的只有不到一百平米,那么想要合作的人,又如何有信心呢?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将六百万元的万维家电销售出去,我们的慈善晚会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单东阳也一定知道了,我想他会让与我们有合同的两家万维家电厂准时交给我们货,加上我们在慈善晚会上寻求到的三百多万万维家电,这样我们手里就多出了六百万的万维家电”。 “嗯,我来也是想问你这个问题的,有几家大型商场,都对我们包装后的万维家电有兴趣”。向明月说着。 阳天再点点头,这次慈善晚会为万维家电做了免费的广告,各大商场只要不是傻子,自然是想要进万维家电的货。 “如果合同没有问题的话,自然是可以签”。阳天说着。 “好了,那我先去忙了,回头我会让王娇把公司最快再谈的项目资料都给你拿来”。向明月说着站起身来。 “你管理就好了嘛!”阳天蹙起眉头来,自己刚来公司当助理的时候,那一摞摞的资料就让自己头大了,现在当上总裁,公司业务扩大,资料不得让自己看吐血? “哼,你是总裁耶!迟到不来我都不管你,这工作上的事,你还好意思推辞吗?”向明月气气着。 阳天无奈,说道:“那好吧!” “嗯,公司新招来了不少员工,你挑选一下,找一个当秘书吧!”向明月再说道。 “不用了吧?”阳天拒绝着。 “那怎么行?你是公司的总裁,公司现在发展的如此之快,你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自己怎么能忙过来啊!”向明月冷眉说道。 “好吧!好吧!那你安排吧!”阳天摆摆手,心说着:这哪是问自己的意见啊!明明就是通知嘛! “好”。向明月再一道,转过身去,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 十分钟后,王娇敲敲门,拿来了堆积如山的资料,接着对阳天道:“阳总,公司新来的人员已经在会议厅聚集好了,等您去挑选”。 “好”。阳天说着起身,粉色的领带一甩,白色的休闲西装,尽显魅力。 这领带是百货大楼大减价那天,慕灵儿为他买的,家里还有一堆呢。 阳天走进会议厅,只见一排的细腿,米色裙、丝袜、亦或是牛仔裤,多种多样,七、八个女生站成一排,井然有序,双手交叉与身前,看阳天进来,都害羞的低下头,像是丫鬟看到了员外一般。 阳天坐在那ceo的位置上,身子微微斜,数了一下,共八个女生,多不敢直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忍不住的笑出来,这哪是选贤啊!看着怎么像选妾? “你们不用紧张,我应该没那么可怕吧?”阳天一手搭在那开会的长桌上,淡淡地道。 八女慢慢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阳天,心中一惊,没想到公司的ceo居然这么年轻?看样子好像是大学生。 第208章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呵呵,你们弄得我都紧张起来了,放松点”。阳天笑着,让随和的态度,让八女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的拘谨,随意的看向阳天。 “相信王娇刚刚已经告诉你们了,我是要挑选一个秘书,那么我就问问你们,如何做好一个秘书?从左到右开始回答”。阳天目光扫过八女。 左边第一女没有眉毛一动,没有说话,快速跑到了饮水机下,为阳天倒上了一杯热水,恭敬地拿到阳天身边,在阳天耳边,小声地道:“有工作是我这个秘书干,您没事,可以干……干秘书”。 阳天瞪大了眼球,看着这个带着眼镜,身材长相都属上等的女生,看样子是大学刚毕业,不禁心中叹来: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女生接着对阳天抛了个媚眼,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听说了职场的潜规则,自己没有那出众的才能,如果是靠真本事,那么要奋斗多少年? 继而想要出头,那就要先出卖身体,她今天刚来到公司,听说老板是个女人,心情兴奋又黯然,兴奋的是自己不必经历潜规则,而黯然的是,自己怎么出头坐上管理的高位呢? 现在看到阳天,马上决定起来,他那么帅,那么年轻,和他上床,比让那些糟老头糟蹋要幸福多了,故而主动和阳天暧昧,示意自己可以。 “第二位”。阳天面容严谨,冷得道。 第一位女生羞得面红耳赤,她想不到,阳天居然不理睬她,自己说得还不够露吗? 第一位暗示的女生快速退后,第二位女生说道:“我觉得要当好老板的秘书,首要条件就是让老板看着顺心,这样老板才有好心情工作,还要有志玲姐姐的那种嗲劲,这样出去谈生意,可以让谈生意的伙伴心神不宁”。说到这,这丝袜二号女生发起嗲来,听得阳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行了,第三位”。阳天打断下来,这再听听,骨头都要酥了。 第三位到第十位依次回答阳天的问题,但却没有一个让阳天满意。 阳天看重的不是答案,而是信心,公司现在正处于极力扩展的阶段,自己再有一月就要去念大学了,很多事都要由秘书去处理,如果她没有一个气场和信心,那么会出现很多问题,毕竟,作为自己的秘书,除了要主内,还要有主外的能力。 十位女生之中,唯一一个冷静带有信心的就是第一位女生,虽然她主动要求被潜,但那也是一种信心的表现,是一种对自己的信心。 “你叫什么?”阳天看向第一位女生,面容严谨地问道。 “我叫顾梦”。女生回答着,凝视着阳天,毫不胆怯,只不过是有一些害羞,害羞刚刚自己的话。 “好,就你了,其余人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吧!”阳天交代一声后,其余七女走了出去。 顾梦一喜,刚要对阳天贴身,阳天就站了起来,说:“进我办公室”。 顾梦已经做好了准备,心说着:看来职场的潜规则真不是假的。 顾梦跟着阳天进了办公室,把门反锁上,她看阳天如此年轻,如果他血气方刚的没控制住,在办公室里就对自己那样的话,别人再不小心的进来看到,对他总裁的形象不好。 “为什么关门?”阳天坐在办公桌上,对顾梦问道。 “我……我担心会有别的员工,不小心进来”。顾梦实话实说着,她觉得阳天就是想和她内个。 阳天摇头笑笑,心想着:看来自己没有选错人,这个顾梦可以为别人考虑事情,心思细腻,而自己的秘书,就是要有这一点。 “我一会儿会去和王娇说,她会告诉你,你作为秘书应该做的”。阳天声音几许冷淡地道,不想让顾梦再误会,觉得自己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老板。 “那……” “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阳天再道。 顾梦快速上前去,拿起阳天桌上的笔和纸,迅速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她知道晚上的事情了,他是想让自己晚上陪他睡。 阳天是不知道顾梦的想法,要不然又好无奈了,难道我看着就是一个猥琐的人吗?我这张脸,亦正亦邪,怎么看,也不能是猥琐嘛! 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天的资料,看的阳天腰都酸了,阳天让顾梦正常下班,看了看表,已是晚上八点钟,起身离去。 顾梦此时正穿着衣服坐在家中沙发上看着电视,精致打扮,穿得无比性感,透明丝袜若隐若现着。 顾梦的父母无奈的摇摇头,知道顾梦晚上是有约会了,心想着:小梦穿好衣服都坐在沙发上半个小时了,是在等别人来电话吧! 晚上阳天回到家,一开灯,瞪大了眼珠子,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到别人家了? 这还是自己住的地方吗?只看四周都被龟公环绕,好像自己在家养了无数的乌龟。 “靠!”阳天脚向后一撤,地板上都被用绿笔划上了乌龟,自己刚刚那一脚,正踩在龟头上。 阳天气得啊!如果自己就这么睡觉了,估计睡梦中,会有无数的乌龟向他身上爬的。 这恶作剧不是慕灵儿那野丫头,还能是谁? 忙碌了一天的阳天,无奈之下去卫生间,打上一盆水,开始忙活起来。 忙活了两个小时,阳天手臂都要麻木了,他从来没试过这么累,也不知慕灵儿那死丫头哪来的劲,家中没有一个角落是被她落下的,大大小小的乌龟,都能办乌龟画展了。 “喂”。刚忙活完的阳天,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接起了电话。 “阳总,是我,顾梦”。 今天,顾梦以工作之名,在王娇那要下了阳天的电话,她在家坐等了两个多小时,阳天也没打电话过来,心中急了。 “顾梦,有什么事吗?”阳天问道,声音微微粗重。 “阳总,你还在公司忙吗?”顾梦问道。 “没有,我已经回家了”。 “是这样,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我不太明白,我可以去您家嘛!”顾梦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来,既然阳天不主动,那么她就主动,她只是三流大学毕业,并没有什么才华,知道自己要在这个社会立足,并不容易,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 她有很多同学,在大学期间的时候,就去做了大叔、大爷的二奶,但是她却没有,她不想做一个没有人格、依附男人的女人,她想自立自强,她也不会一直去出卖肉体,她只是想得到一个机会,一个立足职场的机会,就像很多女明星用肉体去换取出戏的机会一样,她们一样很努力,甚至比那些正常出戏的演员还要努力,只不过,前期的机会是黑暗的,是肮脏的交易。 第二百零九章 枕着王八睡觉 “下班之后,我不谈工作,你也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在公司,你是我的秘书,在生活中,我们可以是朋友,我选你当我的秘书,并不是想得到你的什么,是因为你的信心,你的缜密,我希望你把这份信心一直持续下去,那么,你会是一个出色的人才”。阳天意有所指地道。 顾梦愣住电话那头,她没想到阳天会对她说这些话。 “可,可是,以我的能力,怎么能做好总裁秘书的工作呢?”顾梦是一个活泼自信的人,阳天的话让她心中暖暖的,但同时也黯然下来。 “不要妄自菲薄,八人之中,你能脱颖而出,这就是你出色的证明,而人才的定义,需要你自己用努力和行动证明,我相信你,相信你日后会成为公司的中流砥柱”。阳天对顾梦鼓励着,阳天的话,让顾梦一扫阴霾,整个人都活力起来。 顾梦在电话中没有说话,但那如空气的呼吸声,已经让阳天知道,她自信了。 “依靠肉体谈下的生意,那不是生意,那是交易,我们做的是生意,而不是交易”。阳天低沉的声音再道。 顾梦整个人都沉醉进去,阳天的话震慑着她的心魂,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励志的话,包括她的父母亲。 阳天的话隐晦而直接,很轻易的可以让人读出话中的意思来。 顾梦心情乱麻,微弱地声音道:“阳总,您是不是瞧不起我?” 仅是几分钟的对话,顾梦就被阳天的人格迷住,她觉得自己那样是那么的下贱,那么的让人鄙视。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瞧不起另外一个人,瞧不起你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自己”。阳天低沉的声音再道,仿如雷电一般,击中了顾梦的天灵盖。 “阳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顾梦郑重的承诺道。 “我相信你,明月贸易公司会因为你的到来,而更加精彩”。 “我会努力的”。顾梦的声音活力四射,双目炯炯有神。 “嗯,那先这样,如果有什么问题,明天去公司说吧!”阳天有些累了,他现在想休息一下。 “阳总,晚安!” “嗯”。说着阳天挂断电话。 坐在沙发上,阳天想着很多问题,单东阳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还会做什么?他的东阳公司垄断了本市不少的行当,本市的矿产都在他的手中,有这样的筹码在手,在政府里,必有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矿产非比城市,那里的人更具有火气,他达到垄断,不知做了多少不可告人的事,自己现在的实力,想不被他牵制,那是不可能的,唯有不断的成长,发展,而在这期间,自己要得以控制局势。 阳天拿出手机来,给闫飞挂去电话:“喂”。 闫飞那面吵吵闹闹着,接到阳天电话,已经快速的走进包间中。 “店里很忙吗?”阳天问道,听着那强劲的音乐,想着闫飞应该是在腾飞。 “是啊!我们的买卖一直很好,天哥,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闫飞恭敬地问道。 阳天微顿一下,说道:“明天早上起床给我打电话”。 “是,天哥”。 暴龙、大花和几个兄弟,此时窝在北苑上的一处烧烤店中,表情很难看,闫飞刚入东兴街时,实力并不如他们,不到两月时间,双方实力就达到持平,现在,闫飞所率领的势力已经远超过他,通江市的江湖无人不知闫飞,已经成了通江市江湖上的黑马。 暴龙心中颇有怨气,他努力了几年,大战小仗打过无数,慢慢奋斗上来,而闫飞,用钱开了第一家店,仅是几个月,就爬到了他的头上。 “啪”。 暴龙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几个空酒瓶子被震到地上,在座的几个兄弟都愣住,小心的看着凶神恶煞的暴龙。 “明天我们就杀出北苑,打入东兴区”。暴龙激昂地说道。 “对,打出北苑,打出北苑”。小历猛地从凳子上蹦起来,他觉得这一阵子窝囊透顶了,离开北苑,没人认识他们,讲得都是闫飞、闫飞。 “暴哥,是扫闫飞的地盘吗?”大花小心地问道。他是一个极重情谊的人,当初住院,是闫飞在毫不相识的情况下,帮他们解决了医药费,这份情,大花一直记着。 暴龙紧紧咬着牙筋,就是因为闫飞的这份情,所以暴龙一直没有和闫飞为敌,任凭闫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大,成就现在的新贵。 “打东兴区边缘的杨伟”。暴龙冷得道。 “暴哥,杨伟是黑豹的人啊!”小历担心地道,黑豹在北苑的名声太响了,他是北苑成名多年的大哥,在北苑江湖人心中,是一越可怕的大山。 “黑豹又怎么样?哼,还不是被天哥打个半残”。大花不服地道。别人不知,但是他和暴龙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事情,阳天几月前在号子里的神威,还犹如眼前,从前那个在他们心目中如大山般的黑豹,也在那晚过后,不复存在。 阳天刚躺下入梦,轰隆隆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惊了阳天一跳,不善地接起电话,道:“喂”。 “哼,你睡觉了?”慕灵儿听阳天的声音昏昏沉沉的,想他已经睡了。 “嗯”。阳天闭着眼睛,声音粗重的恩道。 “哼,你把枕头翻开,有我留给你的东西”。慕灵儿冷哼着。 “好,我明天翻”。阳天淡淡地道,活都干完了,他也不想跟慕灵儿生气了,只想安安心心的睡个觉。 “不行,现在就翻,我已经和长山市了,那是我临走前留给你的礼物”。慕灵儿坚持地道。 阳天无奈,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左手拿着手机,右手翻开了枕头,也没见枕头下有什么东西,开了灯,眼睛朦朦胧胧地。 “靠!”阳天瞪大了眼睛,目光停住。 慕灵儿在电话中偷笑出来,她知道阳天发现了。 “嘎嘎,很喜欢我这份礼物吧?”慕灵儿取笑着。 阳天无语的挂断电话,这慕灵儿太能闹了,在自己的枕头后面画了个王八,你画乌龟我都忍了,居然画个王八? 阳天扯下枕头套,仍飞了出去,关灯继续睡觉。 “哼,气死你”。 慕灵儿此时正在客车上,对着那粉色手机一弩嘴,得意地笑着。 第二百一十章 天蓝之绪 第二日,阳天依旧早起去五峰山上修习白须老头传给他的太极,下山过后,就接到闫飞来的电话。“喂”。 “天哥”。 “恩,去富艺茶楼等我”。阳天冷淡地说道。 闫飞挂断电话。 富艺茶楼在五义街上,不用阳天说,闫飞也知道地点。 三十分钟后,阳天到了富艺茶楼,闫飞已经到了二十分钟,看阳天进房间来,恭敬地起身来。 阳天落落手,闫飞坐下。 “我们现在有多少个场子?”坐下后,闫飞为阳天倒上一杯绿茶,阳天淡淡地问道。 “除了我们自己的生意,腾飞和两间酒吧外,我们在外的场子共有十四家,三家游戏厅、三家洗浴中心、一家夜店,还有七间小型酒吧”。闫飞为阳天讲诉着。 “嗯”。阳天点点头,接着道:“费用问题我们是怎么收的?” “我们每家场子都取百分之十的销售额,这些生意,利润都是翻倍的,相对于别人,我们所取的费用是最低的”。 “有合同吗?”阳天再问着。 “天哥,我们混的是黑道,哪有什么合同啊!不过老板们都不会反悔的,如果他反悔,臭了自己的名声,何况我们是什么人他也不是不知道,不敢反悔”。 “你也说了,我们混的是道,但是道亦有道,吴宇和单东阳都是黑道,但是他们为何可以把生意做的那么大?时代在变,我们也要跟上时代,传统的模式只会固定住我们的步骤”。阳天声音铿锵有力,让闫飞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竖着耳朵听的,也没听明白阳天要说什么。 “天哥,你的意思是?”闫飞询问着。 “成立保安公司,把我们活跃在黑天的人,拉到白天,寻求我们开场的店铺,一律签上合同”。阳天说着。 闫飞微微蹙眉,他明白阳天的意思,在黑夜里行动,如果时间长了,那么难免下面的兄弟会放肆,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如果让他们有个挂职的工作,根据身份,也会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这就是俗称的漂白。 “是的,天哥”。闫飞点点头。 “除了开场之外,我们还有做别的什么生意吗?”阳天盯着闫飞的眼睛,问道。 偏门的生意很多,但有一些,是阳天不愿做,也不会做的,比如毒品,黄色,即使闫飞不做,但下面那么多人,难免会有害群之马。 “天哥,您放心,我对下面的兄弟管得都很严的,关于原则上的问题,我一直都在狠抓,毒品、强暴等问题,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闫飞庄重地道,他自己也很厌恶那些东西,明白阳天的意思。 “嗯,道上的高利贷挺多的吧!”阳天又想到了这一问题,周娇娇的父亲欠下赌债,之所以会那么多,也是因为借了高利贷。 “是啊!包括单东阳的手下,也都在放,不过咱们手下的人,没有过”。 “要有,怎么能没有呢?”阳天眉头微微一挑,对闫飞说道。 “好的,那我回去就交代下面的兄弟们”。闫飞说不是很愿意,但是阳天的话,他不敢不听,他自认为今天的一切都是阳天给的,车子、场子、百名兄弟、受人尊敬的身份,都来源于阳天。 “要有是不错,不过我们做的却不是高利贷”。阳天喝下一口铁观音茶,幽幽地再道。 “嗯?”闫飞疑惑地问道。 “当铺”。 “我们开当铺?” “是,每个人都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下去,保不准会因为钱而为难,我们收货带人保管,收取利息,那就与银行贷款的性质一样”。阳天说道。 “可是天哥,如果我们开当铺的话,那样会很麻烦啊!我们收人家的抵押,派发出钱,就等于是压制了我们的流动资金,我们店里现在的生意虽然不错,但是夜店这种快餐文化,要有一直火下去,就要与时俱进,如果我们的流动资金周转不来,那么我们的生意就会下滑,现在混在道上,如果没有钱,让下面的兄弟怎么安心啊!” 闫飞心思缜密的说道,他现在也是一个领导者,一件事情必须要考虑的全面,否则,那就会出现问题,就是辜负了阳天,也是抹杀了自己的梦想。 阳天抿嘴笑笑,现在的闫飞越来越有一个老大的样子了,作为一个老大,一定要高瞻远瞩,心思缜密,如果不具有这样的特质,即使你已经站到了高位,也会很快的被人踩倒。 “这未必不是一桩不挣钱的生意,车子越开越贬值,衣服越穿越破旧,可是房子呢?房价越来越高”。阳天对闫飞笑说着。 闫飞眼中精光一闪,他明白了,嘴角划出浓重的笑意,开当铺不为挣那小钱,而是赚取物件升职的潜力,如果是几千块的小事,随便借一借也能借出来,犯不着折价来当铺,如果前来,就很有可能是借几万块以上的钱,作为普通人家,值钱的也就是房子,如若不能按时偿还,那么就等于是用低价买了房子,到时再涨几个房价,多套房产在手,可就挣到翻倍、甚至更高的利润了。 “天哥,我明白了,呵呵”。闫飞笑道,他有过几次,都对阳天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可是明白后,才发觉阳天是独具慧眼,别有深意,心中感慨着:自己跟了一个这样的人物,何愁不光宗耀祖? “可是天哥,我们现在存下的备用资金只有五十万,公司和当铺的事无法同时进行,您看,我们先进行哪个?”闫飞询问着。 “先开当铺,我们现在的娱乐生意来钱很快,可以维持住当铺的前期发展,我也会尽快的筹钱开办公司,下面的兄弟要看住,我不希望别人说我们的人是一群乌合之众”。阳天眼神凌厉,看着闫飞道。 闫飞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这份压迫感不是强加给他的,而是他的心里感觉。 “是,天哥,我们当铺叫什么名?”闫飞再问道。 阳天微微思绪,随即叫:“叫天蓝”。 “天蓝嘛?”闫飞笑笑说道,这个世界已经黑到了边,还会蓝嘛? “是啊!小的时候总喜欢看天,因为天很蓝,长大后,已经不看了,因为蓝色越来越少,灰色的越来越多”。阳天嘴角微笑,沉绪着。何时会天蓝他不知道,但是灰色,他要掌握,如果你掌握了所有灰色,那么除了你之外,别人看到的都会是蓝色。 你入了地狱,带走了冤魂,那么你在别人的眼中,就是舍己为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然的对比 “没什么事了”。阳天摆弄了一下茶壶,淡淡地道。 “天哥,我会尽快让天蓝当铺开张,我先走了”。说着闫飞起身离去。 这二十天,阳天都在驾校学着车,已经顺利的考下第一科测试,今天,天蓝当铺开张,阳天并没有让闫飞仓促开张,而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准备。 开张时间定在八点半,而天蓝当铺的地址就是设在最热闹的五义街,八点十五分,阳天到了五义街。 天蓝当铺上的招牌被红布高高的挂起,门口上放着一排礼炮,两边摆着花篮,还拉着一个偌大的气球,看起来颇有声势。 门口上站着两人,衣服上插着礼花,看到阳天后,恭敬地点头,亲切的称呼道:“天哥”。 他们都是曾同阳天在号子里的兄弟,认识阳天。 “嗯”。阳天对两人一笑,他记得两人,不过名字就记不太清了。 两人微笑的为阳天开门,他们尊敬着阳天,不过也没有太张扬,闫飞早就交代过他们,公众场合看到阳天,不要太张扬。 当铺里不算太大,大约一百五十平,人气鼎盛,好似在大会讲堂一样。 两边拉着长长的桌上,上面挂着红红的桌布,摆着水果和香槟。 闫飞穿着一身浅蓝色西装,胸前插着礼花,忙前忙后着,看到阳天进来,心头一喜,挂着笑容迎上来。 阳天还没等说话,眉头就立起来,汗,她怎么来了?她从长山市回来了? “哼,闫老板,你请的客人也要良莠不齐嘛!他居然来了?”慕灵儿拿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对阳天不咸不淡地道。 “呃……”闫飞露出不悦之态,刚要说着什么,阳天笑着开口道:“呵呵,闫老板请我这个穷小子来,我自然是要给面子的”。 “哼”。慕灵儿白过一眼离去,心说着:装什么装,你即使不是这间当铺的老板,也是大股东吧! “呵呵,天哥,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啊!”闫飞小声的尴尬道。 “靠,别胡说”。阳天白过一眼,怎么所有人都认为慕灵儿是自己的女人呢? “婷婷,过来”。闫飞回头对身后的女生道。 “来了”。甜甜的声音,让阳天虎心一动,忍不住的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容貌如仙女,微笑如天使的女生,气质清纯,扎着马尾,身高大约是一米六,算是小巧玲珑的类型,穿着长裙慢慢跑过来,阳天笑了,不禁心中道来:好清纯的女生。 “哥哥,什么事?”婷婷笑说着。 阳天心道:原来她就是闫飞的妹妹。在号子里的时候,阳天就有听闫飞提到过。 兄妹两的长相还真是形成了天然的对比,阳天不禁在心里调侃一下闫飞:婷婷的美丽是天赐,你长得怎么就那么自暴自弃呢? “婷婷,这就是我提到的天哥”。闫飞淡然的口气,包含着对阳天的恭敬。 “啊……”婷婷吃惊的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失态,明媚的大眼睛异常吸引人,晶莹的看着阳天,失惊道:“你就是天哥?” “嗯?你认识我?”阳天凝眉疑惑道,看这婷婷的样子,怎么好像很崇拜自己呢? “是啊!哥哥在家里经常说起你,谢谢,谢谢!”闫婷对阳天鞠着躬,连鞠两次,让阳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你这样,好像是我已经死了,在拜祭呢”。阳天笑笑的自嘲道。 闫飞和闫婷都傻了,这种自嘲的方式让他们不敢笑,他们心里都感激着阳天,把他当成恩人,哪会在这种玩笑上笑? “天哥,你别说这样的话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闫婷连忙致歉着。 “好了,好了,你还在念高中吗?”阳天问道,看闫婷的年纪应该是没有自己大,想她应该是高二、高三吧? “开学我就是大学生了”。闫婷笑着说,她今年十九岁,按理说开学应该是高三,不过她成绩优异,曾跳过一级,高考考了五百多分,本已过了一本录取线,但是她不愿离开闫飞,想留在闫飞身边,故而留在了通江市,学费全免,每年还有奖学金可以拿。 “噢?什么大学啊?”阳天眉头微微一凝,问道。 “是通江大学”。闫婷笑笑的说。 阳天眉头一立,和我同一个学校?差距啊!差距,自己还要交学费,人家不但不用交,还有奖学金可以拿。 “呵呵,你学的是什么科系啊!”阳天笑笑地再问。 “我学的科系是工商管理”。闫婷笑着,她见闫飞现在有了自己的买卖,故而去念工商管理系,希望可以帮助到她哥哥。 阳天愣住,汗啊!不会这么巧吧?和我是一个科系? “怎么了?天哥”。闫婷看阳天表情凝住,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阳天淡笑的一下。 这时,一个穿着褐色西装的男子走过来,看到阳天,惊叫地道:“天哥,你来了”。 闫飞瞪着林森,林森赶忙闭嘴,林森在腾飞夜店里当保安队长,几次见到阳天,碍于场合,都没说什么话,今天难得大白天的看到阳天,惊叫起来。 林森这么一喊,所有的目光都向阳天投来了。 “小点声,喊什么”。闫飞睁大着牛眼,声音不悦着。 林森苦着脸,用那蚊子的音量说道:“该剪彩了”。 “你说什么?”闫飞蹙着眉。 “该剪彩了”。 “什么?”闫飞气得呀,心说着:你小子吃哑巴药了?这是怎么了? “我说该剪彩了”。林森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小,这下闫飞急了:“靠,你说话不能大点声,怎么跟蚊子似的”。 林森痛苦的都要哭了,不禁感叹道:说个话咋就这么难呢?你刚刚让我小点声说话,我这声音小了,你又让我大点声,到底是大声还是小声? “呵呵,好了,出去放礼炮吧!”阳天淡淡地道。 闫飞白过一眼,随即转过头,大声地叫着:“各位,已经到了开业的时间,请大家随我一同出去,开张放礼炮”。 “好”。 呼声灌顶,闫飞伸手做出“请”得动作,让出一条路来,所有请来的客人都陆续向外走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心痛的感觉 慕灵儿今天不光是自己来,还带着姐妹来捧场,除了苗小玉外,周娇娇也来了,周娇娇在阳天进来时,就已经看到他,一直黯然着,低着头向外走去,心情紧张,她不想让阳天看到她,一个月多前,她对阳天主动献身的那一幕,至今还不能释怀,恨着自己,怨着自己,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样? 不论周娇娇怎样低调,也逃不过阳天的紫眸,阳天看周娇娇暗伤的样子,知道她还在介怀那晚的事,如果自己不化解,那么就是摧残的一个开朗外向的女孩儿,让她以后带着沮丧、不开心过日子。阳天和闫飞最后走出去,两个男子搭着梯子,站在高岗上,随着闫飞的一声高喝:“开张”。 那条掩饰着神秘的红盖头被掀开,天蓝典当行,五字金光闪闪,映在了蓝天下。 “礼炮”。 闫飞再喊一声:“轰、隆”。 礼炮如战场上的火炮一样,轰隆隆的震得众人耳朵一鸣。 “啊……”两个从梯子上爬下来的男人,脚离地面还有一米呢,就被这炮声吓得摔了下来。 “咯咯”。 慕灵儿众女捂嘴偷笑着,好在摔倒的两男子与地面的落差不大,没什么大碍,如果真的受伤,她们也不会这样幸灾乐祸的笑了。 结束这一切之后,众人再回屋内,周娇娇躲着阳天,去角落,她很想现在就这么走了,但又怕慕灵儿发现什么,内心纠结着。 阳天慢慢的周娇娇走去,周娇娇转身之际,“啊……”地一声惊叫出来,惶恐地看着阳天,她就怕与阳天对上,而阳天现在还出其不意的到她身后。 “怕我让你还钱啊?”阳天笑笑地说。 周娇娇羞得低下头,此时,慕灵儿正和苗小玉在里屋忙着,帮客人弄着水果和香槟,这是闫飞请她们来时,她们主动要求的,闫飞也乐得答应。 “哎,我最近倒霉事很多,拍苍蝇能把手指杵骨折,买个方便面没调料就算了,我还错把酱油当咖啡,喝了一肚子墨水,最气人的是,昨天睡觉还把床板睡折了,那床头柜把我鼻子都砸扁了”。阳天幽幽自叹着,呈现着窘迫样子。 “咯咯”。 周娇娇明知道阳天是在说胡话,但却忍不住的笑出来,她知道阳天是在逗她开心。 “怎么?不抑郁了?”阳天笑笑地问道。 周娇娇微微看过阳天一眼,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 “能让我抱一下吗?”阳天笑着再道。 “嗯?”周娇娇竖起了眉,他不是已经拒绝了自己吗?怎么还要求抱自己? “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因为我一旦和你不是朋友了,那么我的十万钱就泡汤了”。阳天玩笑着。 周娇娇又忍不住的笑了出声,含蓄的低着头,她知道阳天不在乎那十万块钱,只是在跟她开玩笑。 “嗯”。周娇娇抬起头来,明媚的双眸微微一眨。 阳天展开双臂抱了上去,脸上挂着笑容,周娇娇也展开双臂,投入阳天怀抱,她知道自己不能享受阳天爱的拥抱,但是这种朋友之间的拥抱,也可以在人生中留下一个纪念。 两人相拥上,这时,小屋的门被推开,苗小玉和慕灵儿一人手托一个大水果盘,慕灵儿兴高采烈着。 阳天和周娇娇相拥的位置就在小屋外的斜右边,出屋一转头就能看到,慕灵儿转身之际,面容僵持住,托盘“当”地一声,掉落在地。 阳天此时正和慕灵儿四目相交上,阳天也愣住了,靠!这多尴尬啊!让她看见自己抱她的好朋友,还不得以为自己是在挖墙角?这要是告诉了刘新,那小子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找自己拼命? 慕灵儿的这一水果托盘掉地,把众人的眼球都吸引了过来,闫飞和闫婷正在盯着阳天看。 噢!我的天哥啊!你这也太大胆了,就是搞外遇也去外面搞啊!这下嫂子要发飙了吧?闫飞心中感叹着。 阳天故作轻松,拍了拍周娇娇的肩膀,身子向后撤去。 周娇娇转身后才发现,怎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哼,真是一帮闲的蛋疼的男人,没看过人家拥抱啊! 当周娇娇的目光再转了一个九十度后,眼睛都要瞪出来,身子一瞬间僵持住,手脚冰冷,慕灵儿和苗小玉正一丝不苟的盯看着她,苗小玉还双手举着水果托盘。 “灵儿,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周娇娇连忙摆手,面容严谨着。 慕灵儿一言不发,出奇的冷静,从容的向外走去,但那一股肃气,却让场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 “灵儿”。周娇娇转过头,叫着慕灵儿,慕灵儿置之不理,加快脚步。 “灵儿”。周娇娇再叫道,快步向前追去,慕灵儿由快走变成了跑,推门而出。 “灵儿”。周娇娇再叫一声,快跑的追上去。 阳天撇撇嘴,这是怎么了?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阳天本以为慕灵儿的性格会尖声的大叫几下,没想到是沉默面对。 “阳天,你个呆子,你快去追啊!你看不出来灵儿生气了吗?赶快上去解释”。苗小玉快速放下托盘,看阳天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好像没有他什么事似的,就是一肚子气。 “我追?”阳天凝着眉,心想着:我追上去说什么啊!难道跟慕灵儿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生气?那应该是男朋友说的话吧? “你……”苗小玉看阳天一副疑惑的样子,气得都说不出话来,面容颤抖着,猛地一甩气得发抖、指着阳天的食指,迈步跑了出去。 慕灵儿的速度很快,根本不是周娇娇和苗小玉能追上的,她甩开了两女,站在十字街口上,不禁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在为那个混蛋吃醋吗?他那么坏,自己怎么还就是忘不了他呢,而且在长山市的时候,每一天都会想他多一些,这也致使她爱上了张学友的那首歌:每天爱你多一些。 慕灵儿清楚自己对阳天的心,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在刚刚她看到阳天和周娇娇相抱的这一刹那,只觉得心好痛,好痛。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是谁在掌控? “天哥,呵呵”。闫飞走到阳天身边来,尴尬地笑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说什么安慰的话,反而会像挖苦,何况天哥哪用自己来安慰? 闫婷微微一撇嘴,她没见阳天时,只能在心里凭空想象,想象是是一个英俊、高大、善良、阳光、魅力无限的男人,今天得见,她觉得好梦幻,因为自己猜想的一切都是现实的,他真的是那么拉风的男人。不过在这刻,阳天在她心目中的标签又多了一个,花心。 “别傻笑了,叫人收拾收拾啊!”阳天指了指地上散乱的水果,说道。 “是,是”。闫飞尴尬地再一笑,马上挥手叫起人来。 阳天走出天蓝典当行,双手插兜的散步在街上,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心情有点纠结,心想着:自己应不应该给慕灵儿打个电话呢?那小妞刚刚应该是在吃醋,出于风度,自己也应该打一个吧? 给自己找完理由的阳天,拿出了手机,查询着慕灵儿的号码,找到慕灵儿的号码,阳天拨出去。 “汗,接通了?” 阳天张开嘴巴,这电话来得还真是巧,都没看到是谁打来的电话,就接起来了。 “喂”。 “阳天,你在哪?”电话中传来抽泣的声音,虽电话中的女生在抽泣,但阳天还是一下就听了出来。 “小蕾,怎么了?你先别哭”。阳天表情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在哪?”花蕾哽咽得再道。 “我在五义街这”。阳天说着。 “我去找你好不好?”花蕾抽泣的再道,那令人怜惜的美人泪,令人气愤的美人哭音,都深深环绕在阳天的思绪中。 “好,那就在富艺茶楼吧!”阳天说着。 “嗯”。花蕾恩过一声,电话挂线。 阳天坐在富艺茶楼里,心情有些不宁静,喝茶的频率很高,等着花蕾。 十分钟后,花蕾走进阳天所在的包间内,阳天看花蕾满脸的泪痕,心就像被锥子狠凿了一下。 “小蕾,到底怎么了?”阳天声音庄重地道,一手搭在桌子上,身子靠前。 “我……我……”花蕾还没有从那痛苦中走出来。 “什么事都没关系,你的身边有我”。阳天声音低沉着,迷情的眼神看向花蕾。 “通江大学不录取我了”。花蕾痛心的道。 阳天愣住,怎么可能?大学录取书不是已经下来了吗?这临近开学了,取消入学通知?这他妈不是耍人嘛! “麻痹的,是哪个狗日的做的?”阳天气愤的不行,还有这么不人道的?这是毁了一个女孩子的大学之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花蕾摇着头,又哭了起来。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儿,但是在阳天面前,她就是那个需要被保护、被呵护的小女人。 “草,等我查查”。阳天咬着牙道,他知道,能左右通江大学背负不义之名,取消花蕾入学通知的,必定是通江市手眼通天的人物,单东阳列入了他的头号考虑中,吴宇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的是吴宇做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难道自己还能离开小凡吗?小凡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能离开她,做个负心汉吗? “今天,学校的老师把我叫到学校,告诉我,通江大学取消对我的入学通知,但是,又给了我一张东北师大的录学通知书”。花蕾晶莹的双眸,看着阳天道。 阳天又再一次的愣住,还有一张东北师大的录学通知书?东北师大是中央部属高校,不单是在东北地区可以排到前三,就是在全国排名上也是有一号的,虽通江大学也是一本,但与东北师大相比,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完全可以排除这件事是单东阳做的,如果他这么的大费周章,是想引诱小蕾到长山市再抓获要挟自己的话,大可不必,以他的实力,想抓住小蕾要挟自己,即使在通江市,也一样可以办到,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培养出实力保护好身边的女人。 如果是吴宇的话,那也说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小蕾不能天天的和自己在一起,从而让自己和小凡的感情更加稳定,但吴宇是智商这么低的人吗?即使小蕾和自己不是一个学校,但是放假回通江市,还是可以在一起,小别胜新欢,别了几个月,再在一起,更能激发出爱的火花。 那么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除了通江市政府的高官和那两位,阳天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个能量,可以左右两间一本大学,好似学校是他们开的一样。 “天,你说我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花蕾情真意切的说,看着阳天,不舍和黯然都在眼神之中。 “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呢,不过东北师小的教学,确实是比通江大学要好,如果能去念书的话,也不错”。阳天已经恢复了淡然,他决定要查查这件事,但是幕后做事的那个人,会让自己查到嘛?有这样手眼通天的能量,想对自己隐形,以自己现在的势力,根本做不了什么。 “是东北师大啦!”花蕾微微撇撇嘴,心说着:东北师小那是小学了,自己还能去小学念书啊?想去人家也不收啊! “嘿嘿,口误,口误”。阳天嘿嘿的笑道。 “那我真的要去东北师大念大学啊?”花蕾不太高兴地对阳天再问道。 “去吧!一个学期也就三个月,放假了依旧可以回来嘛!俗语说的好,小别胜新欢嘛!”阳天对花蕾笑笑着,不让花蕾看出他在思绪,不管是谁在幕后掌控这件事,一定是有他的目的,这个目的是何,阳天还不知道,索性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那好吧!这几天我就走了,东北师大开学早,三天后开学,我最晚后天就得走”。花蕾扁扁嘴,有些黯然地道。 “小蕾”。阳天双臂盘于桌上,身子再靠前,情色的眼神看着花蕾。 花蕾看阳天的眼神如此邪恶,心一惊,说道:“干嘛啦?” 第二百一十四章 释放最初的那个自己 “你走之前,我们是不是再探讨一下艺术人身?”阳天坏笑着说。花蕾也是开了苞的女人了,看阳天的眼神如此邪恶,顿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起身气气的说:“流氓”。 随即走出房间。 “喂,喂”。阳天叫了两声,花蕾也不理他,已经走到了楼下。 阳天摇摇头,无奈地喃喃道:“我这讲法都够隐晦的了,看来下次再有需求的时候,就得直接的说:今晚水饺{睡觉}吗?” 阳天自己在茶室中小坐了一会儿,下楼离去,被花蕾的这件事剿的脑袋一热,阳天也暂且忘了慕灵儿的事。 慕灵儿晚上坐在酒店的床上,面容冰冷,她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阳天来电话,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没电了,一天看手机看了不下十次。 “你个王八蛋,你对娇娇那么暧昧,难道不应该打电话过来解释一下吗?”慕灵儿气得面孔伸缩,起身离开酒店,她没有心情在通江市在多呆,要敢夜车回长山市,虽然很累,但是那点疲累比起她现在的怨气,可以不被考虑。 今天,阳天坐在办公室中,明月贸易公司静悄悄,晚间六点,忙碌了一天的员工,都已离开。 阳天办公室的门声轻轻响起,“进”。阳天对外吆喝一声,向明月走了进来。 “你还很刻苦嘛!”向明月笑笑地说,口气有着几分不咸不淡的意味。 “如果不刻苦点,怎么对得起向总的栽培啊!”阳天哀叹着道。 “咯咯”。 向明月笑着走过去,坐到阳天对面,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阳天看着向明月,没有说话。 “两家万维家电厂已经提前交货,多余的六百万家电我已经订售出去了,万维家电的名声被我们打出去,我水涨船高提了价码,这几单合同利润会高达五百万,这是收下的一半订金,五十万”。向明月难掩开心之色,如果没有阳天,她不知道现在的公司会是什么样,也许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有了他,向明月觉得前途之路那么的有光芒。 “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啊!”阳天笑笑地说,最近他白天去驾校练车,下午回公司看资料,这些事儿,还真是没太注意。 “当然了,我们的慈善部门也已经落成了,虽然还不太成熟,但好在多家企业对我们有信心,捐款捐物都交给我们慈善部门做,给我们不错的代理费”。向明月再说道,这些天她非常忙碌,忙到每天只有三个小时睡觉,不过却是很开心,两年事业上的努力,如今,真的见到彩虹了,对未来的事业发展,她充满了信心,也是对阳天的信心。 “那样就好,慈善部门如果能独立运行,不需要公司资助的话,就算是真的形成了”。阳天说道。 “是啊!你还没吃饭吧!先出去吃饭吧!”向明月笑笑地说,她一会儿还要回到办公室工作,不过肚子上的问题还是要先解决的,如果没有好的体力,怎么充沛的工作呢? “好”。阳天收下向明月的卡,起身来,关上灯,两人相伴走出公司。 “今天你请客”。走出办公大楼,向明月对阳天说道。 阳天摸了摸兜,拿出兜里那仅有的三十二块钱,云淡风轻地道:“你看看这些钱能吃什么?我绝不含糊”。 向明月低头看了看,气气的一弩鼻子,三十二块钱? “你出门都不带现金的啊!”向明月微微白过一眼,心说着:那么有钱,还总是装穷。 “我是真没钱啊!”阳天凝眉说着,这三十二块是他全部的家产了,本打算坚持两天,等开资的时候,向公司里先借点,救救急的。 “哼,好了,去五义街吧!听说那里的小吃不错,你这三十二块应该能吃饱了”。向明月说着。 “那走吧!”阳天耸耸肩,将钱揣起来。 “叮”。 向明月拿出车钥匙,那辆银色的别克车一响,对阳天道:“最近练车练的怎么样了?” “可以试试”。 向明月一笑,将钥匙交给阳天,阳天坐到了驾驶位上,向五义街行去。 阳天学车学的很快,以他现在的车技,已经可以驾驶行车,不过驾照的程序还得走,反正阳天也不着急自己买车,估计还得两个多月,才能结束车票的考试。 阳天开车很稳,毕竟对于车,阳天还不是特别熟悉,到了五义街的路口上,停下车,两人走进五义街中。 夜晚的五义街热闹非凡,人群来来往往着,即使熟人路过,也不一定会发现,毕竟人太多、太拥挤了,不对这对俊男靓女的组合,还是抓到了不少人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哀叹。 街边商贩不断的吆喝着,刚入秋,街边竟有小饭店挂起了红灯笼,看着很是喜庆。 “这个不错”。向明月来来回回的看着,她来通江市两年之久,五义街只来过这么一次,忙于工作的她,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候。 “水晶包,五块一屉”。卖包子的阿姨说道。 “给钱”。向明月对这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很是喜欢。 阳天一副凯子的样子,拿出五元钱来,老板娘看着一阵来气,心哼着:别的男生给美女买东西都乐呵呵的,你看你小子,花五块钱,还板着个脸。 向明月开心的接过自己的小笼包,先品尝起来。 “嗯,不错,你要不要吃?”向明月问着阳天。 “要啊!”阳天蹙眉道,心说着:我这也是饿了一天了啊!我又不是铁人,肚子也空啊! “赏你一个”。向明月抓下一个水晶包,递到阳天嘴边,阳天大嘴一张,吃了下去。 “这个,那个”。 向明月一路横指着,看什么东西都好吃,阳天小钱刷刷的给着。 “老板,来一碗水果冻”。向明月手拿的满满的,一边吃着,一边说,在公司里,她是那个威严而又让属下觉得亲切的好老板,她的生活已经被工作所占据,最初那个活泼的自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不知身边的这个男人有何魔力,在他面前,自己竟释放出了那个三年前的向明月。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他有着让人颤栗的一面 “我没有钱了”。阳天直说着,没有丝毫的怯生生之态。 “嗯?”向明月转过头,刚离开公司的时候,她还以为阳天是在和她开玩笑,原来他真的仅有三十二块钱? 老板呆住了,他都为向明月盛下这水果冻了,愣在那! “哼”。向明月拿出打开自己的白色背包,拿出一个粉色的钱包,抽出一百元来,交给阳天,说道:“那,这是我借你的,你用这个钱请我吃饭”。 阳天眉头紧紧的蹙到了一起,借钱给我请你吃饭?那你就直接请我就好了嘛!整的这么费劲。 哀叹的摇摇头,这女人心啊!还真是无法琢磨。 阳天接下一百块,去老板道:“来两份”。 “好嘞!”老板高兴的忙活起来,向明月平常不怎么吃油腻的东西,今天把这几年欠下的油腻都补回来了,阳天都吃饱了,向明月好似只添了牙缝,还在继续买着。 热闹之中,阳天那强劲的手机铃声响起,手机铃声已被阳天换成了魂斗罗。 “嗯?”这个铃声,对于八十后真是太熟悉了,向明月看着阳天道:“你用这个铃声啊!” “是啊!很酷吧!”阳天眯缝着眼睛笑道。 “哼”。向明月轻轻哼过一声,阳天接起电话。 “阳天,我是周娇娇”。 “哦,怎么了?”阳天问道。 “你怎么回事儿啊?我都跟灵儿解释清楚了,你是不是没去找她?她都回到长山市了”。周娇娇气气地道。 “回去就回去吧!开学了不是还得回来嘛!”阳天淡淡地道。 “你怎么这样?哼,我不管,你给灵儿打电话,她那么喜欢你,你还这样伤她心”。周娇娇生气着,虽然慕灵儿从未对她亲口说出喜欢阳天的话,但同是女人,周娇娇清楚的知道这一事情。 她喜欢我?阳天眉头微微一蹙,靠啊!啥时候的事?不是那天被我吻过、看过后,就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阳天声音低沉的一道后,挂断电话。 周围太吵,向明月也没听清电话里那女生说的什么,面容瞬间冰冷,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想要偷听他讲电话? 向明月急速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小了自己五岁,这种已经浮现的情感,她不愿让它继续扩散下去。 阳天摇摇头,翻出慕灵儿手机号,打了过去。 慕灵儿正坐在家中看着电视,气得晚上都没吃,过了两天一夜,她的怨气还是没有消。 听手机响了起来,没心情去看,声音黯然地接起电话:“喂”。 “喂,你干什么呢?”阳天也不铺陈,直接的说道。 一听到这个声音,慕灵儿就气得牙痒,冷哼着:“哼,要你管?” “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昨天在天蓝当铺帮忙”。阳天故作不知情的说。 “你以为请我吃饭那么容易吗?多少男人想请本小姐吃饭,排队都排到天安门去了”。慕灵儿怨气着,心说:你耍了两天酷,打电话过来,还是那副欠揍的样。 “那不知我能不能插个队呢?”阳天云淡风轻地再道。 “不能”。慕灵儿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就去天安门排队吧!”阳天淡淡的再道。 “噗嗤”。 慕灵儿又被阳天弄得笑出来,这个混蛋总是这样,能把你气得要死,又能把人逗得肚子疼。 “哼,你好好反省反省,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说请我吃饭的事,就这样,我要吃饭了”。说着慕灵儿挂断电话,嘴角划出笑意,她现在在家里,即使想去和阳天吃饭也不可能,只有等回到通江市的时候再说了。 “灵儿,电话中的男人是谁?”一个高大凶猛的男人,直立的站着,好似军人一般,声音苍冷。 “就是一个朋友啊!”慕灵儿不高兴的说道,这个哥哥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就管自己。 “男朋友吗?”慕灵儿的哥哥名叫慕容德,很多人会误以为他是复兴慕容,其实不然。 “哎呀,不是啦,你怎么这样,什么都想管,哼”。慕灵儿气气的说道,走去厨房。 “阿德,你妹妹也大了,不用这么看着她”。一位老者摆弄着自己的茶具,声音沧桑,这沧桑的声音,蕴含着太多东西,经历、坎坷、以及那戎马一生的辉煌。 “是,父亲”。慕容德冷着回道,好似一个冰冷的机器人,在外,他被人看成是一块千年寒铁,雷打不动、雨不能动摇,他在乎的只有家庭,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妹妹。 阳天和向明月继续走着,向明月已经没有了那活跃的笑容,表情略显暗沉。 正这时,阳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是闫飞打来,接听起:“喂”。 “天哥,暴龙出事了”。 “嗯?”阳天凝起眉。 “半个多月前,暴龙带着他的兄弟杀进了东兴区的边缘处,那是杨伟的地盘,在刚刚,杨伟带着三百号人重新杀回去,暴龙等人已经被逼走”。闫飞声音低沉的为阳天讲道。 “为什么你没有早告诉我?”阳天冷得问道。 闫飞黯然,他以为江湖上的小事没有必要告诉阳天,现在他的势力已经不弱,还有王童、马大路、牛大壮三人在暗地里帮他,暴龙的事只被他当成是江湖上的小事,故而没有告诉阳天。 “天哥,对不起”。闫飞黯然地道。 “等一下,我给你打电话”。阳天表情严肃,挂断电话,有些事,他不想在向明月面前说,向明月是个正经儿商人,难道要让她知道,自己还掌握着江湖势力?那样可能会吓到她。 “明月姐,我有点事,先走了”。阳天对向明月说着。 向明月笑笑说:“嗯,有事就去忙吧!我也吃饱了,也要离开了”。 “好”。阳天快步离去,走出繁闹的街内,给闫飞挂去电话:“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暴龙等二十几人已经跑出了东兴区,现在应该是在红旗区,杨伟没有收下地盘,带人找着暴龙他们”。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杨伟之前查清楚暴龙他们的藏身位置,让王童他们准备好”。阳天冰冷的声音让闫飞心一跳,闫飞眼前顿时浮现了阳天在号子里时的可怕样子,恭敬地承诺道:“是”。 第216章尿社会主义墙角阳天穿过东兴区,在与东兴区、红旗区的交界处古林路上,来回溜达着。阳天双手插兜,不经意的来回转着,寻看着情况,四处角落都埋伏了不少人,用报纸藏着锐锋,潜伏在胡同中,颓废的抽着烟,如果暴龙等人真出来,那就等于是一脚踏进了棺材,不论从哪突围,都是难上加难。 阳天手机响了起来:“喂”。 “天哥,已经查到了,暴龙等二十多人就在东区、红旗两区交界处古林路的一处土楼中,土楼附近有一个老式厕所”。闫飞恭敬地交代着。 “具体位置查到了吗?”阳天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的,一单元202”。 “好,杨伟的场子还没有收吗?”阳天低沉的声音,再问道。 “刚收了两间”。 “去砸了它”。阳天轻淡的口气,让闫飞蹙上了眉,不无担心的说道:“天哥,杨伟那小子阴险狡诈,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无耻、虚伪,他最初就是黑豹手下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弟,两年时间就窜了起来,我们砸他的场子,保不准那小子使什么阴招”。 “如果畏手畏脚,那何时我们才能站在通江市的最高点?”阳天冷漠的声音,让闫飞内心澎湃,是啊!唯唯诺诺,何成大事? 阳天对杨伟的印象很深,只因他太猥琐了,曾经带人追杀方瑞雪,一想起那猥琐的样子,就能吐出三天的饭。 “是,天哥,我这就带人去办”。闫飞忙不迭的说道。 阳天“恩”过一声,挂断电话,给王童挂去。 “喂”。王童声音低沉,已不显憨厚,听着声音,你无法判断他的年龄,好似一个经历沧桑的老人,又似一个冷酷狂傲的年轻人,声音,已经掩饰住了他的真实性格。 “是我,阳天”。 “天哥,有什么吩咐吗?”王童恭敬地道,他和马大路、牛大壮三人,已经将阳天看成了一身追随的人。 “你们现在来古林路”。 “是”。王童不多话,阳天从没有主动给他们打电话办事,心中重视,带着马大路和牛大壮,马不停蹄的赶去古林路。 不到五分钟,王童三人就到了古林路,阳天发现了他们,他们也发现了阳天。 阳天双手插兜,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走去,王童三人好似路人一般的走着,做了不少行动的他们,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 阳天在墙角上撒着水,牛大壮和马大路都瞪大了眼睛,我靠!天哥也能做出这种尿社会主义墙角的事? 王童与阳天的距离有着五米,马大路和牛大壮也和王童保持了三米距离,远处看,无法将四人联系在一起,只能说是尿友。 “你们没有尿吗?”阳天问道,四周都是杨伟的人,保不准会有眼尖的人发现什么,故而阳天放起水,做出粗人的样。 “天哥,我们没有尿啊!”牛大壮傻里傻气的说道。 “靠,没有尿也把裤子给我脱了”。阳天气说着。 王童已经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他已经明白了阳天的意图。 “啊……天哥不要,不要爆我菊花,我还是处男,不能那样”。马大路瘪着脸,冷眉竖眼的痛苦的说。 阳天恨得呀!要不是碍于局面复杂,他真能拿起地上的一个破棒子捅一下马大路的菊花,老子的性取向很正常,就算自己有断袖之癖,能看上你?你左脸赵本山、右脸宋丹丹的,爆你菊花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草,赶快脱,附近有人,偷看咱们呢”。王童一边撒着水,一边低声道,下巴高抬着,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马大路和牛大壮毕竟和王童出过几次任务了,王童此言一出,就明白过来,连忙脱裤子。 阳天觉得现在是最无奈的时刻,已经没有了尿,还要仰天做出享受的样子,仰天叹了一声:可能我会是一个演员。 阳天张着嘴巴,小声地说着话,王童三人听力都不弱,将阳天的话听进心里,拉上裤子,带上口罩,分散开,执行阳天的命令。 阳天慢悠悠的离去,步子缓慢,浩浩荡荡的脚步声让他回头相望,见潜伏在胡同中的四队人马,紧迫的冲跑出来,不下百余人,知道,闫飞已经行动了。 他相信闫飞的经验,待这些人支援到现场时,闫飞和兄弟们必不会有身影。 阳天迎着微微晚风,在街上逛着,五分钟后,接到闫飞来的电话:“天哥,我们已经撤回去了,如果今夜杨伟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闫飞激昂着,虽闫飞当老大没多久,但已经培养出了那种霸气。 “嗯”。阳天点点头,接下来的事,他想不必交代了,闫飞知道该怎么处理。 一处破旧的房屋中,暴龙和大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血淋淋的,留着那份热血,身后站着十几人,无一不在流着血,但却没有人坑叫一声。 在刚刚,他们经历了一场血战,从潜伏的地方刚出来,就被杨伟盯上,杨伟带着五十几人,手持长刀,向他们袭来,得亏与王童三人,把他们从血泊中带了出来,不过二十多位兄弟,跑出来的只有十几个,其余人留在了那个残忍的炼狱之地。 “你们是谁?为何要救我们?”暴龙指着王童说道,受伤之下,他依旧盛气,这三人身手恐怖,在刀战之中,居然没受伤,他们是谁?为何要救自己等人? 他们带着口罩,显然是隐藏自己的身份,是不想让杨伟等人认出他们,还是不想让自己等人认出他们? 暴龙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冒着危险来救自己等人,必有所图,必有因。 “我只是执行我老板的命令,赶快走,顺着血迹,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来”。带上口罩的王童,讲出来的话就像被加工过一样,与本身的声音毫不相符。 那冰冷的话,让暴龙等十几人心头一凝,在刚刚,他们已经被王童三人的身手惊到。 王童只留下这一句话,就向门外走去,马大路、牛大壮两人跟上,没有人敢去摘他们的口罩,王童三人在刚刚的血战中虽没用刀,但是却比刀还可怕,深深地震慑着他们的心魂。 第二百一十七章 突来的横吻 阳天快到家门口时,接到了王童来的电话:“天哥,人已经救下,他们二十几人,被留下了大约十个,您要的人无大碍”。阳天明白王童所说的被留下一词,说道:“今晚辛苦你和大路、大壮了”。 “天哥,我们兄弟是真心实意的跟着你,不辛苦”。王童还是那冰冷的态度,不过在那冰冷的声音中,阳天已经听出了温暖。 “你们好好休息吧!”阳天关切地道。 “好”。王童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暴龙等人出现在一处小诊所中,诊所的医生和暴龙是发小,诊所门关着,没有人知道,这一处不起眼的小诊所中,里面有着十几位受了刀伤的青年。 “妈的,我一定要剁了杨伟那王八蛋”。大花正在被包扎伤口,握紧着拳头,狠捶着铁床,紧咬着牙,溢流的冷汗让床单好似被尿了一般。 暴龙眼中喷着绿光,他的一时冲动,害了几十名兄弟,历史已经无法挽回,但是未来怎么做,还在他的手中。 阳天又过了充实的一天,离开学之日越来越近,再有一个星期,他就要步入大学之门。 “当当当”。 阳天办公室的门又响了起来。 “进”。 顾梦走进来,对阳天道:“阳总,你还在加班啊!” 阳天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对顾梦道:“你还没下班?” “没啊!有一点工作上的事,还没处理好,况且老板没走,我这个秘书怎么好意思走嘛!”顾梦几许发嗲地道,受了阳天的激励后,顾梦很努力,除了向明月和阳天外,顾梦这几天都是公司最后一个走的人,没晚她都要整理完手上的事,才离开公司。 阳天偷偷的一笑,心说着:我这几天下班时怎么都没看见你啊?我不走,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嘛! 想是这么想,但是顾梦的努力,阳天都看在眼里。 “帮我冲杯咖啡,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阳天嘴角淡笑着。 “遵命”。 顾梦像小兔一样的蹦进来,关上门,走去饮水机旁。 “向总走了吗?”阳天问道。 “没有”。顾梦说着,随即哀叹道:“哎,在您和向总身上,我就知道为何我们还只能为人打工了,你们都这么的敬业,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实在是让人敬佩”。 顾梦已经冲好了咖啡,用小羹匙搅了搅,阳天嘴角一笑,道:“你这是挖苦我吗?我白天可都不来公司的啊!” “怎么会是挖苦呢,我们白天都在工作,您就不来,不给我们压力,当晚上我们都下班回家的时候,您再默默的工作,为公司的前景统筹,这更是让我们年轻人学习的”。顾梦已经到了阳天面前,手拿着咖啡杯,还在搅着。 你们年轻人?公司里好像我是最年轻的吧! “我可以了解为,你是在拍老板的马屁吗?”阳天笑看着顾梦。 “嘿嘿,可以这么理解”。顾梦笑说着,将咖啡放下。 “你工资是多钱?”阳天对顾梦问着,对于新来员工的工资,他还真是不了解,想必应该和老员工不是一个价吧? “一千五”。顾梦说着。 “你觉得工资怎么样?”阳天不动声色着,王娇的工资是两千五,虽然两人不相等,但却是正常的,通江市只是三线城市,明月贸易公司的规模也不大,顾梦没有工作的经验,对于一个刚踏入工作,经验不足的新秘书而言,一千五的工资已经不算低了。 “对于一个新人,我觉得很好了,况且作为秘书,公司还有补助,比如车费,很感谢阳总给我的这次机会”。顾梦笑说着。 “嗯,明天我会让王娇给你涨工资”。阳天淡淡地一道。 “啊……”顾梦愣住,自己才来几天啊!就涨工作? “真的嘛!你真是天好了”。微顿后,顾梦狂喜起来,向阳天跑去,阳天还没等反应过来了,“啵”地一声,一记香唇印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顾梦勾着阳天脖子,已经高兴的忘了头了,涨工资谁不高兴呢?感叹幸福来得太突然,自己还没弄明白工作的事呢,就要涨工资了。 “呵呵,你赶快下班吧!”阳天一推顾梦,笑笑道。 “那老板,我走了噢!”顾梦媚诱的看了一眼阳天,她不在想着用身体搏出位的事情,不过如果能做他的女朋友的话,那真是幸福死了,帅气的外表,年轻有为,有着自己心中坚定的原则,还很风趣,试问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啊!迷死人了! “走吧!”阳天一摆手,低着头,继续看着资料。 “哼”。顾梦轻哼一声,居然不理自己,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一定要把你勾到手,顾梦背对着阳天,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离开阳天的办公室。 阳天又看了两页资料,手机响了起来,看是花蕾来的电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小蕾明天就要去长山市了,哎,自己啊!忙着忙着竟把这件重要的事情忘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刚要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就来了”。阳天笑笑地说。 花蕾本是有怨气的,这电话一通,没想到就被阳天说了个措手不及,“哼,谁信你啊!”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美女相信我的话呢?”阳天有些贱贱的再说。 “除非你说,骗我你是小狗”。花蕾嘴角淡笑着。 “好,如果我骗你,你是小狗”。阳天正经儿地道。 花蕾开心不已,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反应过来,啊……他说我是小狗? “阳天,你个大坏蛋,你个大坏蛋,还说你不是在骗我?”花蕾气得七窍生烟。 “我不是按你的话说了嘛?”阳天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不是啦,你要说,骗我的话,你是小狗”。 “对啊!骗你的话,你是小狗”。阳天又重复了一遍。 “你……”花蕾被阳天气得都要笑出来,强忍着。 “好啦,吃饭了么?”阳天问道。 “没”。花蕾气气的说。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没吃,不知小生可否有这个荣幸邀约佳人共进晚餐呢?”阳天大声一口气,一副中了彩票的兴奋样。 花蕾抿嘴偷笑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心叹:他就是那样讨厌,总可以在人家生气的时候,逗人开心,冤家。 第二百一十八章 用心 “美德华餐厅吧!”花蕾说着地址。“好的,那你就等我踩着棉花板子去迎接你”。 “好了,少贫嘴了,我就在红旗街这,我先进去了啊!”花蕾说着。 “好”。挂断电话,阳天起身离开办公室,看向明月的办公室灯还亮着,阳天去敲敲门。 “进”。向明月一道,阳天走进去,见向明月聚精会神的审阅着文件,微微摇摇头,说道:“工作是做不完的”。 向明月抬头看是阳天,说道:“我不做谁做啊!你开学之后就更没时间了”。 向明月的话带着幽怨,她也想休息,但是可能吗?她身后还有着半百人呢。 阳天没有说话,退出了房间,向明月愣住,他是生气了吗? “诶?”向明月刚开口叫阳天,门就被关上,表情黯然,思绪着什么。 十五分钟后,向明月的门被推开,向明月一惊,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竟会人不告知而推门她的房间门。 向明月瞪大着双眸相望,只见阳天大口地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左手上捧着一个圆形的红色饭盒,是个心,右手负立着,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 阳天走过去,将盒饭放在向明月的办公桌上,一手打开来。 “啊……”向明月呆住,难掩内心的喜悦,饭菜冒着让人喷张的香味,盒饭中的鸡蛋、香肠、以及米饼,都做成了心的形状,这些心,好似在闪闪发光着,令人心旷神怡。 “这些?”向明月欣喜地问道,那颗似冰余热的心,砰砰的乱跳着。 “还好那间店没有关门,来得及”。阳天还有些微喘的说。 “通江市有这样的店铺吗?在哪里啊?”向明月笑着问。 “呵呵,一般人我是不告诉他的”。阳天笑着说,高中的时候,每逢暑假、寒假,阳天就会去那里打工,第一是离家还算近,第二,就是可以免费吃上老板娘做的这个爱心盒饭。 “哼,告诉一下能怎么样啊!小气”。向明月微微一嘟嘴,随即面容变紧,自己怎么了?怎么会有那天真孩子的样子? “这爱心盒饭是不外卖的,只有内部员工才可以吃得到,我高中放假都会去那间店里打工,老板娘认识我,才要到了一个”。阳天实话实说着。 “我要赶快尝尝”。向明月拿起筷子,如果再不吃,热气就都跑没了。 “等一下”。 “嗯?”向明月抬起头,疑惑着看着阳天。 阳天向门口走去,“哒”。办公室中变得漆黑,阳天一手关了灯。 向明月的心紧张了起来,他要干什么? 阳天一步一步向向明月靠近,向明月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心情紧张,他难道要? 向明月心中告诫着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但却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哒”。 一道火光闪过了向明月的双眸,当向明月睁开眼睛时,一切都好了。 阳天为她点上了一只心形蜡烛,放在了盒饭边,盒饭中的爱心在烛光的照耀下,好似都有了生命一般,耀眼夺目着。 向明月看的陶醉了,就这样地看着,她现在知道了,原来阳天后手藏的是这根心形蜡烛。 “慢慢享受这份心”。说完阳天转过头去。 向明月看着阳天头也不回,酷酷的离去,心中惊涛骇浪,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不论阳天是个怎样的人,向明月都清楚的知道,她的心陶醉了,因为这个比她小了五岁,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男人心醉了。 花蕾气气的坐在美德华的餐厅中,引来众多狼友的目光,他还不来,哼。 花蕾拿出手机来,刚要打出去,手机又放下,心说:罢了,就再等他一会儿,可能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吧! “啊……”花蕾刚刚抬头的那瞬间,觉得自己是看到了那个男人。 抬起头,只见阳天一身的白色休闲西装,粉色小领带,手中的鲜花咬在嘴上,嘴角挂着那份几许邪恶的笑,向她走来。 “哼”。花蕾气气的扁着嘴,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他还磨磨蹭蹭,不知道时间很宝贵啊! 阳天坐下,拿下嘴中的那朵鲜花,每一桌的桌上都有一个小花瓶,每一个花瓶里面都插着一朵红玫瑰,这让美德华餐厅在卖中餐的同时,又不乏浪漫的气息。 阳天将花瓶中的那朵玫瑰拿出来,放到一边,将自己带来的玫瑰插进去。 “喂,你拿出人家花瓶里的花儿干什么啊!不是都一样嘛!”花蕾本就有怨气,看阳天做这无厘头的事情,不理解的说道。心想着:你又不是没有来过,还能不知道每一桌上都免费送一朵鲜花?用得着买嘛!买了也就算了,还小气的把人家花瓶里的花儿拿出来,把自己带来的花儿插进去。 “这怎么能一样呢?被我咬过的花儿是开了光的,我再放进花瓶里,这花瓶就成法器了,就像观音菩萨手中的莲花瓶”。阳天一本正经儿道。 花蕾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能这么不要脸的也就是他了。 “送给你”。阳天再把插进小花瓶里的玫瑰拿出来,递交到花蕾面前。 “这又是什么意思?”花蕾没有动手去接,不冷不热地说,她看看阳天还能说出什么道道来。 “嘿嘿,我本来想把花儿藏在身后,就这样到你面前再给你,不过不小心被你发现我了,我就大方点,把花儿放在了嘴里,寻思装装酷,但坐下来时,又觉得有点恶心,就想放进这花瓶里洗一洗,这里有水嘛!但这瓶口太小,只能放进一朵花儿,我就把那朵拿出来了”。阳天解释着来龙去脉。 花蕾嘴角美美的一笑,虽然这听起来让人头大,但是不正反应出他对自己的细心嘛! 花蕾幸福的接过这朵玫瑰花儿,抹过嘴角那丝幸福的微笑,说道:“好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我去点单”。阳天起身去大柜前,美德华的糕点和食物都放在一个大的保温罩里,各种菜式,标注着不同价码,由客人自行挑选,食物做的精美,并是分小盘上,与自助餐相似。 阳天嘴角一笑,他发现了一道很有意思的糕点,相信花蕾会喜欢。 第二百一十九章 彼岸挂在床头 一对用蛋糕的情侣站在心形奶油上,迈着脚步向前走去,身前挂着一面大旗,幸福彼岸。好精致的的艺术品,唯有这么一份。 阳天看了看价格,九百九十八元,确实不便宜,想必这价格也是这蛋糕放了这么久地原因吧!美德华餐厅虽很有氛围,很有情调,但是档次却不高,经营了一年多,已经被通江市民当成了自助店,来关顾的客人也都是中低层消费,摆下这样的价格,即使客人心许,也会由于经济条件,而哀叹离去。 “我要这个幸福彼岸”。 向明月坐在办公室中,工作起来异常的有热情,她吃得很饱,也很慢,盒饭里的最后一粒饭都已被她放进了胃中,看着那代表心意的盒饭,嘴角划出幸福的笑容。 阳天拿着这块幸福彼岸的蛋糕回到座位。 “啊……”花蕾喜出望外,好精致的蛋糕。 “呵呵,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精致的艺品啊!”花蕾高兴地道。 “我把那个女生吃了”。阳天指着那个蛋糕做的那个女孩。 “嗯,那我就吃了你”。花蕾扁嘴道,这么精美的东西,怎么舍得吃下啊! 阳天可没客气,抓住那个女孩的身子,将头放进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 “啊……”花蕾喜悦的心情一下到了谷底,他真的吃了,气得拿起剩下的那个男孩蛋糕,“哼”地也吃起来。 “宝贝,今晚有什么计划呢?” 两人吃完饭,阳天身子凑的进了进,邪笑的问道。 “呃……”花蕾打嗝住,她今晚本是想和阳天相伴一夜,明日去长山市,可……可是,这种事女孩儿怎么开口嘛!那多羞啊! 阳天看花蕾面容羞红,想到了什么,嘴角邪恶的一笑。 “长夜漫漫,我无心睡眠,不知佳人能否本着救世助人的情怀,陪我共度一夜呢?”阳天情色的挑逗着,说的花蕾脸更红了。 花蕾矜持着,张口刚要说话,阳天就鬼魅的起身到花蕾面前,拉着她向外跑去。 “啊……”花蕾愣着,怎么觉得自己二人有逃单的嫌弃呢?好在美德华餐厅是先付款拿菜,要不然餐厅里的服务生可就慌了。 跑出餐厅,花蕾已经喘起来,喘气道:“不跑了”。 阳天顺手揽住花蕾的杨柳腰,花蕾身子一紧,随即放松下来,和阳天虽已过了那一步,但在大街上,她还是有些羞涩,微微低着头。 两人漫步着,已经走出了红旗街,“你觉得我们像不像刚刚吃的那块蛋糕?唯美的彼岸走去”。 “哼,哪有彼岸啊!”花蕾娇娇的说道。 阳天嘴角诡异的一笑,好似魔术师一样,变出一个彼岸的招牌,手伸出,举着。 “啊……你给偷出来了?”花蕾欣喜着,刚刚阳天牵她出餐厅太突然,没看到阳天已经多了这面彼岸的小旗。 汗,一听偷这个词,阳天就无奈了,自己花钱买的,顶多就算是打包吧? “是打包拿回家”。阳天举着彼岸的这个小旗,两人继续向前走着,阳天轻声地暧昧道:“一会儿我就把这个小旗放在床上,上了床,我们就是到了彼岸了”。 阳天轻微的声音,让花蕾整个脸如苹果一样,粉拳不尽的拍打在阳天的胸口上,口中娇哼道:“你怎么这么坏,流氓,流氓”。 阳天左手臂一用力,两人的步伐加快了,阳天带花蕾回了家,真的履行了承诺,将那个彼岸小旗插在了床头上。 今夜的花蕾无比的疯狂,明日要离开,她今夜要与这个心爱的男人好好享受这份属于他们的爱。 床头上的彼岸小旗不禁的摇摆着,彰显着两人的激情,阳天的活力。 阳天今夜也是火力全开,足足运动了两个小时,没有丝毫的停歇,折腾的花蕾没有了一丝力气,才安心的睡去。 花蕾早早的就起床,阳天早就醒来,懒在床上,没有动。 看着这个魅力、让她陶醉的男人,花蕾轻轻的吻上阳天,如蜻蜓点水一般,极快的抽回嘴唇。 阳天猛地睁开眼,“啊……”花蕾一惊,瞪大着明眸,又被阳天压了下去。 “怎么?是不是想让老公再爱你一次?”阳天声音迷情,那带着几许邪恶的眼神,让花蕾知道,她已经不能逃脱这头色狼的狼爪了。 就这样,又动了半个多小时,花蕾一晚上才恢复的几许真气,又被阳天恢复殆尽了。 她本是想坐早上八点半的客车去长山市,无奈现在的身体真的是起不来,只好坐下午的车。 阳天今天没有去驾校练车,而是在家陪着花蕾。 中午,花蕾终于保有原来的下来了床,看阳天悠闲的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轻哼白过一眼,走去厨房。 花蕾做了几个家常小菜,阳天去厨房,吃起来。 “嗯,不错”。阳天点点头,花蕾的手艺和自己相比虽还有差距,但已经是很不错了。 “真的好吃吗?”花蕾欣喜的问道,她是第一次做菜给心爱的男人吃,得到他的夸奖,让她开心。 “那还能是假的啊?你看我的脸多诚恳”。阳天一丝不苟的看着花蕾。 “哼”。花蕾嘴角撇过一丝幸福的笑容,心中不禁道: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昨晚和今早都那么用力,丝毫不见他有疲累的样子,还那么精神。 吃完饭后,阳天亲自送花蕾去客运站,通江市的客运站,每天都有四班去长山市的客车,花蕾站在客车门口,一脚已经踏了上去,回头看着对她微笑的阳天,心中很幸福。 “进大学了,你老实点,不许朝三暮四”。花蕾命令着,扁着小嘴。 “不朝三暮四,那七上八下行不行呢?” “你……”花蕾气得耳根一红,连跑过去,粉拳拍着阳天,口中嗔怒着:“坏蛋,坏蛋”。 “好了,我会想你的”。阳天抓住花蕾的两只玉拳,真挚地道。 “嗯,那我走了”。花蕾深情的一道,花蕾点点头,上车去,对阳天招招手,直到客车离去后,阳天才离开。 第二百二十章 通江大学 阳天回公司,进了王娇的秘书室。“阳总”。 王娇看阳天进来,起身恭敬道。 “嗯”。阳天应答了一声:“顾梦现在的工资是多少?” 昨晚像顾梦承诺的事,阳天没有忘记。 “是一千五”。王娇说道,顾梦来公司没几天,来时定的是一千三,当了阳天的秘书,涨了二百,她还记得。 “涨到一千八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王娇也不说什么,阳天是公司的总裁,执行什么,她这个秘书也不好插嘴。 “是,阳总”。王娇说着,公司员工的工资列表是由她编写的,月初交给财务,由财务发放。 “你的工资是二千五吧?”阳天再道。 “是的”。王娇回答着,有点不高兴,她来公司一年多了,做着总经理秘书的工作,工资才二千五,而顾梦来公司才几天,就涨工资了,这让她心里有点不平衡。 “把你自己的工资涨到二千八,我会和向总说的”。阳天看着王娇道。 “啊……”王娇喜出望外,原来自己也有份啊! “阳总,你真是太好了,咯咯”。王娇笑着说道。 “公司在发展,需要你们这样认真的员工,好好做,我和向总都看在眼里”。阳天低沉的声音道,尽显张力。 “我会好好做的,阳总,你真是太帅了,咯咯”。王娇再笑一声。三百块虽然不是很多,但对于她们这些小白领而言,已经够高兴的了,毕竟涨工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跟公司的业绩与个人的努力都有着连带关系。 阳天本是想给她们一人加五百的工资的,但考虑到避嫌与公司现今拓展的问题,先加了三百。 “阳总,是这个月开始涨嘛?”王娇笑着说。 “嗯,从这个月开始吧!”阳天回答着。 “好,嘿嘿”。王娇开心的一笑。 阳天向里屋的总经理办公室敲敲门,“进”。向明月对外一道,声音彰显着活力。 向明月看是阳天,嘴角的笑容扩大开。 “看你心情不错啊!”阳天笑说着。 “还好,呵呵”。向明月笑着,从昨晚到现在,她嘴角就一直挂着微笑,那个心形饭盒还在向明月的办公桌上。 “和你商量点事啊!”阳天坐下道。 “你说”。向明月看着阳天,那双水汪汪、富有灵性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 “我想给顾梦和王娇涨下工资”。阳天说着。 “嗯?两个多月前我刚给王娇涨过工资,顾梦刚来,这样你觉得好吗?”向明月质问着。 “现在公司在极力发展中,交外壤内,要让大家提起工作上的激情,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报酬”。阳天云淡风轻地道。 向明月微微点点头,明白阳天说的有道理,但是只给她们二人涨工资,把她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别的员工怎么办? 公司现在虽员工多了,加上慈善部门,达到五十几名,但营业额也是涨得厉害,全涨上工资不是难事,主要是她正准备更换公司地址,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知道公司的流动资金,能不能负荷住。 “造势很重要,我相信大家众志成城,齐心合力,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只会越来越好”。阳天郑重地说着。 向明月点点头,说着:“好,我会适当的给员工加工资的”。 阳天淡淡一笑,起身来。 “喂”。 阳天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去。 “你昨晚的爱心盒饭,真的很好吃”。向明月微笑地道。 阳天身子一弯,去拿向明月办公桌上的心形饭盒。 向明月的脸红一红,呼吸一重,此时,阳天的脸离她仅有不到一分钟。 拿起饭盒,阳天说道:“过几天我就开学了,可能没什么时间来公司了”。 “嗯,公司有什么事,我会让顾梦找你的”。向明月伪装着失落,微笑着道,她知道,阳天会有一天离开,不过是她还没有那个准备。 转眼间,通江大学已经开学,阳天来到校园门口,看着从外而来的大学生,不期而至,私家车、自行车、摩托车、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开于打扮各不同的男大学生,通江大学的环境优美,学校里的绿化做的很好,每一个方向都能看到那绿油油、让人心旷神怡的杨柳树,洋溢着朝气与活力。两栋教学楼,两栋男女寝室,还有着一栋刚建立起的体育馆,分散开来,给人一种宽阔的视野,阳天点点头,对于自己的这所学校的外观条件,很满意。 昨天,阳天已经办了入学手续,进到自己的班级,只见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人,阳天目视一下,走向最后一排。 阳天来的最晚,他的出现很自然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坐在第二排的两个同学,表情吃惊的看着阳天。 闫婷愣住,他也是这个班级里的新生?在天蓝典当行的那天,自己已经告诉他,是通江大学的新生工商管理系了啊?他那天怎么没说啊! 高压郭恨恨的,暗道:这小子居然成了我同学,呸。 高压郭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高考那天,阳天取笑他,他到现在还记得。 阳天来得晚,但还有比他晚的人,张宇洋穿了一套耐克,扬眉吐气的走进班级中,这个专业也是他老爹帮他选的,目的就是让他好好学,日后好掌管家里的生意。 张宇洋走去最后一排,坐到阳天旁边,“嘿嘿”地笑着,小声道:“天哥,小美已经同意和我交往了”。 “是嘛!”阳天淡淡地一笑。 “是啊!她们还没开学呢,五天后才开学,我和她约好了十点,上完第一节 课我就走”。 阳天白过一眼,不再理他,通江大学一节课是五十分钟,八点半开入学以来的第一堂课。 中午放学,闫婷捧着一本书快步跟上阳天,长裙微摆着,纯真的微笑道:“天哥,真巧啊!没想到你也学这个系的”。 “是啊!一起吃饭吧!”阳天笑着道。 “呃……”闫婷表情凝重,低下头,思绪着什么。 第二百二十一章 食堂飞人 “如果你有事的话,就算了”。 “不是的”。闫婷猛地抬头,道:“天哥我请你吧?” “嗯?你请我?”阳天微微蹙眉,看着闫婷。 “嗯,我有奖学金啊!你帮了我哥哥那么多,当我表达一下我的谢意”。闫婷开朗的笑着,她知道这顿饭不算什么,阳天的恩情,不光是闫飞会一辈子记得,她也会。 “那好吧!”阳天答应下来。 “那我们去食堂吧!”闫婷阳光可人的一笑,阳天一点头,两人相伴去食堂。 高压郭在两人身后小心的偷看着,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高考那天,他被花蕾的美貌气质所吸引,因为阳天,连电话号都没留下,今天,他又被闫婷的清纯所迷惑,又碰到她和阳天亲近,这让他心中恨死了阳天,把阳天当成了他不除不快的情敌。 单子俊在长山大学的校园中,黯然颓废,他不知他的父亲单东阳为何要把他安排到长山来念大学,不知阳天现在在哪所大学里,妈的,想必现在花蕾已经被你搞到床上了吧? “杨添”。 单子俊身后突然传来这样的厉声,单子俊吓得裆下一哆,妈妈的,阳天不会是来了长山大学吧?我擦,在通江市的时候,那小子都那么有刚,这下来了长山市,自己人生地不熟,他不得往死里揍自己出气? 单子俊冷汗直流,畏畏缩缩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投进了一个带眼镜的男生怀里。 “草”。单子俊大喘一口气,心中骂着:麻痹的,居然是个同名,吓得老子半死,差点尿出来了。 阳天同闫婷走进学校的食堂,这是一栋小楼,在学士教学楼的后面,仅有两层,食堂很大,喧喧闹闹着,大多学子都进来,一楼的食堂大厅可同时容纳下一千人,两人走着地方,突然一个鬼祟的身影冲上来。 是他?阳天心道着,他已经看到了身后的人是谁。 高压郭冲到阳天和闫婷面前,笑呵呵地说道:“真巧啊!闫婷同学,你也来食堂吃饭啊!” “噗”。 阳天一笑,心说着:这不是屁话嘛!不来食堂吃去哪吃?你和食堂里的几百人都很巧。 “呦,是你?”高压郭蹙眉一指阳天,一副吃惊的样子。 “你们认识?”闫婷笑笑地说。 “呵呵,有过一面之缘”。高压郭笑着。 阳天撇撇嘴,也不说什么,心道:笑面虎谁不会啊!让你小子装。 “我请你们吃饭吧!这真是太巧了”。高压郭笑着再道。 “呃……”闫婷刚要拒绝,阳天就开口道:“行,那你就去买饭吧!” 高压郭恨得牙痒痒,心说着:妈的,老子欠你的啊!让你吃白食,还让我去买? “还是不用了”。闫婷说着,她说好请阳天吃饭的,没想到高压郭还跑出来。 “不行,怎么能不用呢,你们等着,我这就去买”。高压郭不再多想,双腿像马蹄一样的奔去。 “哎”。闫婷伸手叫着高压郭,已经叫不住。 “由他去吧!”阳天淡淡地道,已经坐下去。 闫婷看高压郭已经离得远远的了,也只好作罢,坐下去,食堂中都是大桌,没有双人座和单人座,最小的也是四个凳子相连,阳天和闫婷坐的就是四人座。 “那我明天请你吃饭”。闫婷对阳天笑道。 “吃饭的事不用在意”。阳天笑着道。 “天哥,真不知道,你学习那么好”。闫婷和阳天聊起来。 “嗯?何以见得呢?”阳天凝眉笑着。 “通江大学今年录取的分数不低啊!天哥你能考进来,自然是学习好了”。闫婷笑说着,她知道阳天也有可能是花钱进来的,但即使是花钱进来,分数也不能太低了吧?何况她心中愿意相信阳天是凭实力考进来的。 “我学习成绩并不好,只不过是高考超常发挥了,考了进来”。阳天淡淡地道。 “啊……”闫婷一喜,果然,他真是自己考进来的。 “呵呵,天哥你太谦虚了”。闫婷笑说着。 两人继续说着话,有说有笑,阳天还为闫婷讲了两个笑话,将闫婷逗得不行,那捂嘴偷笑的手,一直就没放下来。 高压郭插着队,也不管众学生那鄙夷的目光,最后在所有人的鄙视下,已飞奔的速度买饭回来,闫婷和阳天单独呆着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是担心。 “买回来了,买回来了”。远远的,高压郭两手拿着两份菜饭,就兴高采烈的高喊着,阳天的那份,被他放在了打饭的台上。 远远的,他就看到闫婷和阳天有说有笑着,故而如此紧张,先喊了过来。 “哎呀”。 阳天右旁的那一桌,一瓶矿泉水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水流“咕噜咕噜”的,向下流着,只见高压郭的神速已经过来。 阳天咧开嘴,蹙眉微微皱着,他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呲嘎”。 高压郭脚一滑,瞪大着眼睛,打好的两份饭菜飞了出去,他整个人也失去了重心,向地上栽去。 “啪”。 重重的响声,打扰了附近的学生,纷纷抬头、转头的望着。 高压郭痛得都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的下巴篡位了,用那拉布拉多犬的眼神看着正望着他的闫婷。 “妈的”。 “该死”。 高压郭四周骂声连天,高压郭手中的饭菜都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高压郭连忙起身,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众人的笑话了,高压郭仓促之下起身,脚下又是一滑。 “啪”。 高压郭的前半身又和这苍茫的大理石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下让他痛得,眼泪真的掉下来,两滴泪珠挂在眼角上,那痛苦样,好像被人爆了菊一样。 “哈哈”。 四周传来不尽的取笑声,唯有闫婷没有笑,用那怜悯的眼神看着高压郭。 阳天也将取笑收敛起来。 闫婷上前去扶起高压郭,高压郭感动的又要哭出来。 闫婷善良的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高压郭声音都变得几许哽咽,暗说着:我真的没看错人,她真是个天使,一定要把她搞到手,一定的。 第222章食堂里的小丑闫婷细心的扶高压郭坐下。阳天拍了拍高压郭的肩膀,说道:“不用沮丧,卓别林曾经说过:舞台上最精彩的表演,就是出现错误的那一次。他们把你当小丑,但是却不知道,你是小丑中的卓别林”。 阳天这好似安慰的口气,让闫婷的嘴角笑起来。刚刚所有人都在大声取笑高压郭,唯有阳天没有笑,这让闫婷觉得阳天是那么的出众,与这些大学生相比,是那么的优秀。 阳天刚刚也并非没笑,只不过是笑了个开头,闫婷没看到,如果说阳天的话是在安慰高压郭,那么阳天自己都无法相信。 妈的,这小子骂我是小丑?呸。高压郭心中恶狠狠的呸着,紧紧咬着牙。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卓别林真的说过那话吗?”闫婷笑看着阳天。 “卓别林,默剧时代,有一次演出,他上了台,拼命的搞、拼命的弄,台下依旧很冷漠,没有一个人笑,因为他有一个道具拐杖,掉在地上,不小心踩到,啪嚓,砰”。阳天声情并茂地说着,闫婷投入的听着,阳天那富有魅力的嗓音,让四周寂静,四周人静静的听着,而高压郭却是很鄙夷。 “跌倒了,躺在地上,他头撞到了地板,晕晕沉沉的起来,又跌了一次,结果,就在那个时候,他生命中最大的一次掌声在那里出现,后面的每一秒都好笑。他到后台,讲了几句话:舞台上的表演,最精彩的,就是发生错误的那一次”。 “啪、啪、啪”。 阳天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阳天的话折射进了他们的心。 “同学,还是你的境界高啊!哎,我们刚刚还笑他,真是自叹不如”。 阳天身旁的一个男生哀叹地道。 “不能这么说嘛!卓别林需要的就是观众的笑声,你们的取笑声越大,说明他表演的越成功”。阳天指了指对面的高压郭。 “哈哈”。 “咯咯”。 “嘎嘎”。 “哥们啊!你刚刚摔得真是太好看了,再摔一个让我们看看啊!” “是啊!是啊!你的表演真是太完美了,你再继续演啊!” “……” 安静的气氛又变得热络起来,周围喧喧闹闹着,对高压郭糖衣炮弹起来。 高压郭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屈辱,猛地起身,大吼道:“够了,都笑个屁”。 高压郭的高嗓门,吓了闫婷一跳,不知道高压郭为何这么生气?心胸就这么狭隘吗? 周围的学生一愣,半顿后,立马有人表现出不快:“切,不知好歹”。 “就是的,素质这么低下,花钱进来的吧!” “和你旁边的同学好好学学,坐在同一桌上吃饭,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高压郭瞪大着眼珠子,大声再吼道:“草,我素质低下?老子是凭本事考进来的,我和他有差距?你们眼睛都瞎了,我会比他差?” 高压郭很是不服,闫婷迅速起身,到阳天身边去,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高压郭再说话了,这个人心胸太狭隘了,人家阳天为了帮他化解尴尬,他还对人家说那样讨厌的话,不知道他是自卑还是自大,如果是自卑,你在公众场合这样大喊,还不是素质低嘛?如果是自大,那你未免也太认不清自己了,人家阳天不论是从素质、谈吐、气质、学识、胸怀来看,都比你强得多,即使是比长相,你也比不过人家啊! “不和这疯狗一般见识,我们吃饭”。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说道。 “你他妈骂谁,骂谁是疯狗?”一听这话,高压郭顿时急了。 “天哥,我们去别桌吃吧!”闫婷淡淡的说,她真不想留在这桌和高压郭一起了。 “嗯”。阳天淡笑着,起身来。 “谁在乱吠,谁就是疯狗”。眼镜男不咸不淡地再道。 “婷婷,你要去哪,别走啊!”高压郭就要向那眼镜男冲去,让他知道疯狗的威力,一看闫婷起来,疾声道。 “请你叫我全名,闫婷,谢谢!”闫婷声音冰冷着,迈步离去。 “哎,别走啊!”高压郭急忙跟上。 闫婷头也没回,步伐加快了几分,阳天嘴角讪笑着,这个高压郭的驴嗓门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自己听的耳朵嗡嗡的。 “啊……”高压郭高叫一声,他清楚的感觉到,他被人绊了,这下是脸着地,整个脸都贴在了地上。 闫婷转过头,看高压郭又摔倒,想要去扶,但又停下,哼,不管他,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人同情。 阳天笑得肚子都痛了,咧开嘴放肆着。 闫婷这会儿再看阳天发笑,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她自己都想笑了。 高压郭起身来,觉得自己的鼻子扁了,看着地上的那一团血迹,恨得火焰高涨,转过头,指着他身旁无动于衷的男生,恶狠狠的道:“妈的,你敢绊我?” 男生没有说话,他早就看高压郭不顺眼了,这小子摔就摔了呗,饭菜洒到自己和别的同学身上,歉都不道一下,扯着破锣嗓子喊,还说脏话。 “我他妈干死你”。怨恨之下,高压郭也撕掉了平常伪装的那张面皮,抬起拳头向那淡然的男同学挥去。 淡定哥这下不淡定了,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瞬间化成猛兽,拳头比馒头还大个,人家是练过拳击的,一拳就打在了高压郭那还在流着血、发扁的鼻子上。 高压郭再一次躺在地上,周围的同学对高压郭一肚子怨气,见动手了,血气的男同学也活跃了,高压郭还没等起来呢,就被十几个男同学围住,晃神中,脸上多下了十几个脚印。 “啊……” 高压郭就像那要被杀的野猪,嘶声吼叫着,没有一个人上来拦,还为打人的男同学加着油:“揍他,揍他,揍那狗日的贱。货”。 “啊……高压郭挨打了”。闫婷在远处,微微的蹦着,面容紧绷着。 “会有人出来管的,我们过去也是无济于事啊!”阳天面容无齐的对闫婷说着。 闫婷点点头,如果是一两个人,他们还可以过去拉架,现在是十几个人啊!怎么拉啊!如果让阳天过去,弄不好阳天也要被殃及。 第223章像猫像蛤又像马就是不闫婷找了一处靠边的位置,让阳天往下坐,阳天说道:“闫婷,你坐吧!食堂买饭的这种事应该是由男人做的”。“天……天哥,你对我能不那么生疏吗?”闫婷羞涩地道,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听得清,好在阳天耳力超绝。 “嗯?我没有对你生疏啊!”阳天端正地说。 “可……可是你在叫我的全名啊!”闫婷声音微弱地再道,你叫我闫婷,这还不是生疏吗? “噢,这样啊!”阳天笑笑:“我看刚刚高压郭叫你婷婷,你不高兴,所以就叫你全名了”。 “他和你不一样啊!我是不想让他叫”。闫婷嘟嘟嘴说着。 “那我以后叫婷婷”。 “嗯”。闫婷又开心起来,对于阳天,她最初只有感激之情,到初见见面的心动之情,又到现在的陶醉之情。 闫婷嘴角抿得一笑,小跑去买饭菜,怕阳天抢她前面去。 此时,排队买饭的人已经不在那么多,大多数人都去看热闹了,看看高压郭怎么挨揍的。 闫婷买下两份饭菜回去,笑笑着,坐下后,对阳天说道:“天哥,您真有学识”。 “嗯?”阳天疑惑了一下。 “刚刚啊!您说卓别林的事”。 “这哪算什么学识啊!恰巧知道罢了”。阳天不在意地说,他不是卓别林的粉丝,也是上网,看一个节目而知道的。 “咯咯,总之你很厉害”。闫婷笑笑说。 阳天诡异的一笑,厉害?不知你说的是哪个方面,如果是床上,我的确是很厉害。 两人吃到一半,食堂中跑进来政教处的人,跑去那片案发地点,看躺地呻吟的高压郭,政教处的几个老师都吓住了,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这还哪有人样了?那眼眶黑黑的,肿的跟熊猫似的,头发乱的跟马尾一样,肚子被踹成了蛤蟆,嘴像河马,全身上下,怎么看怎么不像人。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闫婷放下筷子,对阳天道。 阳天点点头,两人走了过去。 政教处的一个胖老师,率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是谁干的?站出来,在学校里竟然发生这样的斗殴事件,太恶劣了”。 打人的十几个男生悄默默的起身要离开。 “都不许走”。这胖老师再一喝,现在想走的人,那就是作贼心虚的表现。 “噗嗤”。 阳天离近,一看高压郭的倒霉样,就忍不住的笑出来,这还哪有人样了? 高压郭一直趴在地上,没有起来,听这喊声,就知道面前的几个中年人是他的救星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阳天,恨得全身都颤抖,再一看阳天身旁的闫婷,马上对几个老师比比划划、支支吾吾起来。 几个老师都是竖着耳朵听的,也没听清高压郭说的什么,甚至是没看到他嘴唇动。 “同学,你别紧张,慢点说”。一个和气的男老师对高压郭道。 “唔唔唔唔唔……”高压郭又说了一大顿,几个老师还是不知道他说什么,这同学不是哑巴吧? “同学,你把舌头捋直了说”。 “唔唔唔唔唔……”高压郭急了起来,口气不善,他也想好好说啊!但这唇被踹得都合不上了,怎么清楚的表达? “靠,同学,我们是来帮你处理事情的,你还不乐意了?”那粗嗓门的胖老师虽不知道高压郭说了什么,但看那狰狞的面目,就知道他在抱怨。 高压郭冲上去,拉着两个男生就不放了,这两人在刚刚踹他踹得最狠,被高压郭深深的记住。 “就是你们打得人是不是,太张狂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去政教处”。胖老师猛的一吆喝,抓住两人。 这两男生垂头丧气着,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 其余没被抓到的人还在庆幸呢,高压郭就跑去抓人了。 “我靠!”周围的男生腿像飞毛腿似的,高压郭身上的杰作,他们都出过力,这要是被他抓住了还得了? 高压郭像高老庄娶亲似的,左抓右抓,也没有抓到一个,附近看热闹的人,唯有阳天和闫婷没动地方,淡然着。 高压郭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政教处的老师可急了,你这么抓要抓到什么时候?你看你笨得,一个都没抓着。 “行了,赶快跟我们去政教处,先处理典型”。一个矮老师说道。 “我擦你妈”。高压郭转过头一骂,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擦,这小子太大胆,居然敢骂老师? 高压郭也傻了,他以为自己还说不出来话来呢,才骂的,怎么这喘喘气还能说出话了? “妈……”这身高矮小的男老师瞪大着眼珠子,刚要爆粗口,就猛地收回来,他在通江大学做了十年的老师,还没有被学生骂过,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周围这百来号人都听见了。 “走,去政教处”。矮小的男老师紧紧咬着牙,心中暗骂:你小子等着,我让你骂。 “不是,不是,老师我不是骂你”。高压郭知道自己祸从口出了,连忙摆手着,用那贵宾犬的诚恳眼神说道。 “那你是在骂我?”矮个老师身旁的高个冷眉竖眼道,他们两挨着,高压郭骂着粗口,手指还指过来,不是他,不就是我吗? “没有,没有,我不是骂你们”。高压郭再摆着手,在河马嘴的威胁下,他说话也清晰了。 “废话少说,跟我们走”。矮个老师冷喝着,他现在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从来没试过这么气。 高压郭眉毛耷拉下来,他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也没心情抓其余的凶手了,垂头丧气的上前几步,被矮个老师一把掐住脖子,快步离去。 阳天摇头暗笑着:这个倒霉孩子,这下有他受的了。 高压郭转过头,看着闫婷,有着那要进号子,临别亲人的悲壮眼神。 “那个高压郭真事的,居然说那么难听的脏话”。闫婷本气气地说道。她是想过来帮帮高压郭,对几个政教处的老师说说情况,但高压郭的那句粗口,又让她觉得好像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他红了 “呵呵,不管他,我们回去继续吃”。阳天笑说着,闫婷点点头。 在临下午上第一节 课之际,学校里的广播站喊起了大喇叭。 “工商管理系新生高压郭同学,辱骂老师,行为形成了学校里的反面教材,经政教处慎重决定,给予该同学档案中记下一个大过,留校勘察,如若行为没有悔改,责令退学,另外,给予高压郭同学扫一年级男厕一个月的处置,请各位同学引以为戒,学校是一个融洽的地方,我们应该尊师爱幼,这样我们的学校才会形成一个良好的氛围,让我们远离危害,共创美好,广播完毕”。 “噗”。 阳天坐在班级里,脸都要笑抽了,扫一个月厕所?这个处分杠杠的,很给力! 高压郭此时正拿着拖布待在男厕里,刚刚他在政教处的办公室里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没被开除学籍,但那个矮冬瓜竟让自己扫一个月男厕,还通告批评,这让自己以后在校园里还怎么混? 咬着牙,小声骂道:“矮冬瓜,我擦你老母,我擦你老母”。 虽和闫婷仅接触了半天,但高压郭觉得他自己已经被闫婷融化了,故而再受如此屈辱的情况下,依旧留在学校,如果离开,他的追女计划也就再也没有先机。 高压郭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阳天,恶狠狠的小声骂着:“妈的,和我抢女人,你等着”。 高压郭的事迹仅是一个下午,就广为流传,弄得学校里无人不知,成为了开学的第一热门话题,高压郭也被好事者封成“厕所达人”,在通江大学里有这样美名的人,高压郭是先例,大二、大三、大四、甚至与别楼念研究生的人,都慕名前去大一楼层的男厕,一堵厕所达人的风采,高压郭在通江大学里,名声已是响当当,莫名其妙的就红了。 甚至有人说高压郭是在炒作,利用恶俗出名,拿他和凤姐、芙蓉相提并论,学校里的报社也注意到了他,这一个下午,通江大学里沸腾了,多了一位名人。 晚间,一处酒吧内,两个男生坐着,其中一个脸肿的跟馒头一样,看着就让人害怕。 “草,学校政教处的人是傻逼嘛!你说脏话处置你就算了,只是给那个揍你的人警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穿着那硕大的黑皮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却在偷笑:你现在可是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了,在外面喝喝酒还行,在学校里,我可不敢凑近你,我还不想红呢。 “麻痹的,那个矮冬瓜的政教处老师,真想找人揍他一顿”。高压郭恨恨着。 拿起杯子道:“老付,先喝一个”。 说着高压郭干掉杯中酒,他今天实在是太窝气了。 “嘿嘿,兄弟啊!你别看我虎,但是我毕竟还是一个学生,如果动了那矮冬瓜,我这学籍可就保不住了,但是对你下手最狠的那两王八蛋是谁?兄弟你告诉我,二话没有,揍死他们,给你出气”。老付欺软怕硬的说道。 学校下午通报批评的事他也听到了,心中骂着高压郭是个倒霉蛋,扫一个月厕所,这脸不是在学校里丢尽了? 高压郭找他不是为这事儿,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也没往心里去。 老付和高压郭是老朋友了,如今已经大三,也是通江大学的学生,高压郭听说他在学校里很罩着住,故而找他。 “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事儿,这事儿以后再说”。 “嗯?那是什么事儿?”老付疑惑着。 “班级里有个小子,曾经就跟我装蛋,没想到我们还成同学了,帮我教训教训他”。高压郭气性很足的说道,虽然他今天在学校受辱的事和阳天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却把阳天当成了罪魁祸首,要不是你小子跟我抢女人,我会跑那么快?我不跑那么快,我能摔倒?我不摔倒,会被人取笑?我不被人取笑,会发火?不发火,会起冲突?不起冲突,政教处的人会来?政教处的人不来,我会落了个扫一个月厕所的屈辱任务? “草,兄弟你放心,明天你就告诉我是谁,放学我就揍他”。老付一副狠人的架势说道。 “别弄得那么明显,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做的”。高压郭细心地道,他到不是怕阳天报复他,到现在,高压郭还把阳天当成是一个穷小子,他担心的是阳天知道是他找人揍他的事,会告诉闫婷,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为闫婷心目中搞小动作的小人了。 高压郭小声的在老付耳边交代道,说着自己的计划。 听完后,老付猥琐的一笑,对高压郭伸出一个大拇指,道:“高,这是一箭双雕啊!实在是高!” 次日中午,阳天和闫婷在校园里并肩走着,闫婷幸福的微笑,她不知阳天有何魔力,但是清楚自己,偷看他的时候,自己心情会紧张,而和他在一起,自己会觉得很幸福。 教学楼的门口,几个男生鬼鬼祟祟着,高压郭指了指后,转身离开。 阳天和闫婷也是刚吃完饭,闫婷提议散散步,消化消化食物。 三个身穿跆拳道制服的男生横着向阳天走过来,中间那人五大三粗的,好似练举重的一般。 “同学,你是新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学校跆拳道社的副社长付炎杰”。 “噗嗤”。 说到这,阳天就忍不住的喷了出来,妇炎洁?这名真是牛逼! 付炎杰恨得牙痒痒,他知道阳天是在取笑他,白过阳天一眼,心哼着:哼,敢取笑我?计划很顺利嘛! 高压郭远远的看着,他就知道,阳天听到妇炎洁这个名一定会喷,当初他听到自己的名字都喷了,别说妇炎洁了,相信后续的事情,一定会按自己的计划走。 付炎杰转过头,对闫婷再笑道:“同学长相如此清新,应该学习一下跆拳道防身,要知道,现在的社会不是那么和谐,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有可能会遇到色狼”。 付炎杰说着还用那冷厉的眼神看阳天,搞得阳天就是他口中的色狼一样。 包括这眼神,也是高压郭事先设计好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妇炎洁,耍耍更健康 “呃……”闫婷微楞一下,声音甜美的道:“还是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阳天也不说话,他要看看这个妇炎洁要干什么? “同学如此温婉,可能对跆拳道有一些误解,跆拳道并不是打打杀杀,女子防卫术现在是非常流行的,我们跆拳道社也有很多女同学的”。付炎杰按部就班的继续说道,看着闫婷,他都不免陶醉了,好一个清新可人。 “呦?好像很厉害啊?”阳天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为闫婷解除着尴尬,他知道,闫婷这样的善良女孩儿,对于好心的邀请,不太会拒绝,和花蕾有些相似。 “哼,那是当然,最起码遇到你这样的,女子防身术是完全可以击退的”。付炎杰冷哼着。抬着下巴,一脸的傲慢,对阳天一脸地不屑。 心中暗叹着:来了,来了,高压郭那小子好像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全都说中了,他真的插话进来,真的是那不咸不淡的态度,妈的,你小子自己往火坑里跳,就怨不得我了。 “呲”。阳天讪笑一声,心说着:你的意思是我的身手还不如女人了? “是吗?那我还真想领教一下跆拳道社的厉害了”。阳天微微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根本就没把面前的这个肥老鼠当回事儿。 付炎杰嘴角冷蔑的一笑,道:“如果你想请教的话,我自然会满足你,这就去体育馆”。 “非也,非也,我说的是领教,不是请教,更不是赐教”。 “靠,那有什么区别”。付炎杰气气着,拳头都握紧了,看阳天还不紧不慢的。 “当然有区别了,比如说,比试和斗殴能一样吗?”阳天看着付炎杰道。 “靠,不都是打架嘛!”付炎杰不善地道,暗叹:你小子废话怎么这么多,赶快跟我进体育馆,让我揍一顿得了。 “那你说你看的A片和三级片有什么区别?”阳天淡淡的再问。 付炎杰此时心急的够呛,顺着阳天的话道:“A片过瘾啊!嗷嗷的干,三级有什么意思”。 不光是阳天偷笑出声,就连付炎杰身旁的两人都忍不住的偷笑了,心中暗骂着:你个傻鸟,虽然日本的人体艺术片,大多数年轻人都看过,但谁会像你这么有勇气?在公众地方大谈阔谈? 付炎杰反应过来了,羞得面红耳赤。 闫婷低着头,羞得不愿提起头来,心中生气着:本来还觉得这个付炎杰很威武的,原来这么猥琐。 “都笑什么,笑什么,不许笑”。付炎杰对身旁的两人大喝着。 两人脸部瞬间僵持住,像打了玻尿酸一样。 “草,少说那没用的,你有没有胆子,敢不敢和我去体育馆?”付炎杰指着阳天,咬牙切齿地道。 阳天将付炎杰的手指轻轻放下,淡淡道:“抱歉,我现在没空”。 说着阳天转过身去,闫婷也转身,她可不想在这里多呆了,想离这个付炎杰远点。 “你他妈别走”。付炎杰是个易冲动的人,他已被阳天勾出了怒火,看阳天要走,怎能算完? 伸出大手去拉扯阳天。 阳天左臂一挥,付炎杰体格虽大,被阳天这一力推得也倒退了好几步。 “草,还敢动手”。付炎杰身旁的一个瘦子卢辉怒气横生,瞪大着眼珠子,对阳天动手。 阳天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耳光,卢辉身材本就瘦弱,被阳天这么一扇,顿时眼犯金星,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草”。 这时,付炎杰身旁的另外一人康波也动了,伸出了长腿,火气之下,已经忘记了场合。 阳天转身一脚,将康波的小腿踢了个淤肿。 “哦……”康波捂着那抬起的小腿,好似袋鼠一样的蹦蹦跳跳,哀声痛叫,他觉得自己的尿就要闪出来了。 “你他妈敢打我的人?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张眼”。付炎杰还愁不够劲爆,无法在这里向阳天下手呢,正好给了他动手耍狠的机会。 付炎杰如泰山压顶式的一拳向阳天鼻梁砸去,阳天闻风不动,不动声色的站着那。 “啊……不要”。闫婷惊叫出来,已经捂上了双眼,不愿见到这血腥的一幕。 待付炎杰的拳头将要接触到阳天的鼻梁上时,阳天倏然一动,上前一步,“擦”地一声,付炎杰的跆拳道制服被阳天生生地扯了下来。 阳天睁大了眼睛,这家伙居然穿粉色的女士内衣? “咯咯”。 四周传来了不少笑声,男男女女的同学都在看着付炎杰。 高压郭躲在教学楼外的花盆处,恨得牙痒痒,小声骂着:“真是不中用”。 付炎杰这刻就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满脸羞红。 此时,教学楼外走出一名矮小的老师,正是政教处的老边,老边看高压郭在花盆旁闲来无事着,恨得牙痒痒,妈的,老子给你的光荣厕所任务忘了嘛? 老边气冲冲的到高压郭面前,冷声喝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通江大学呆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高压郭转身一看,靠!是老边,惊得一哆嗦,尴尬的笑道:“边老师,没有,没有,我哪敢把您的话当耳旁风”。 “还不去扫厕所去”。老边瞪着眼珠子一喝,高压郭马上灰溜溜的离去,心中问候了老边的老母亲一百八十遍。 “杰哥,干他,干他”。付炎杰身旁的卢辉和康波叫嚣着,跆拳道社的人在通江大学里一向是横着走的,现在居然在这新生面前吃了亏,这让他们咽不下这口鸟气。 付炎杰恶狠狠的看着阳天,眼睛都绿了,好似要吃人一般,握紧着拳头,身子一动就卸下了气,他看到远处的老边正看着呢,一步步走来。 “小子,你等着,我付炎杰和你没完”。付炎杰面孔严重扭曲,放下狠话后,对卢辉和康波一招手,快跑离开。 阳天耸耸肩,无所谓着,闫婷那颗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呼一口长气,露出轻松之态。 卢辉和康波很是不理解,杰哥怎么怂了? 转眼一看到老边,顿时明白过来,不情愿的跟着付炎杰跑起来,三步一回头,张望着阳天,露着虎牙,狰狞着大长脸。 第二百二十六章 厕所里的状元 老边看没什么事儿,也懒得上去问,转过头向大门口走去。付炎杰现在恨得想剥掉阳天的三层皮,自己在学校里也是半个风云人物,现在这丢人的女士内衣让这么多人看到,以后还有谁怕自己了?还怎么在学校里泡妞? “那个妇炎洁啊!你慢点跑,别闪到那肥腰子”。阳天好心地提醒道。 “你等着,你等着”。付炎杰在远处放出这样的声音,越来越淡。 “天哥,那个付炎杰会不会报复你啊?”闫婷担心地道。 “没事”。阳天淡淡地笑道,那肥老鼠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闫婷虽还在担心着,但看阳天这么淡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阳天和闫婷走进教学楼,阳天去男厕,和高压郭碰了个脸对脸,高压郭看阳天进来,难受完了,心头的屈辱油然而生,低着头,羞愧着。 阳天耸耸肩,他可不是故意要来看高压郭的,自己要放水能怎么着?这一个月总不能一有尿的时候,就往楼上地大二男厕钻吧?那得多痛苦。 “加油,行行出状元,你会做的很出色的”。阳天拍了拍高压郭的肩膀,安慰道。 如此环境下,高压郭再被阳天这么一拍,尿流顿时涌了上来,高压郭面容扭曲,在阳天的话中,丝毫觉察不出安慰的蛛丝马迹来。 阳天扯开腰带,站在那长长的小便池上,开始放水,高压郭恨得不行,他现在真想冲上去,照着阳天的屁股来上一脚,但理智还是征服了他的兽念,心中骂着付炎杰:真他妈是个废物,步骤什么的我都给你想好了,你没做出点成果,还被阳天修理了一顿,这下好了吧?你穿女士内衣的事儿,很快就要在学校里传开了,哼,到时候别说认识我。 阳天抖了抖,提上裤子,走到厕所门口,回头望了望拿着扫把的付炎杰,道:“等我需要放水的时候,我会再来看你的”。 说着阳天转身离去。 “妈的”。 待阳天离开厕所后,高压郭将扫把狠狠的摔在地上,狠吐了两口:“呸,呸,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仅是一下午,中午在操场上发生的事,就传遍了整个通江大学,在学校里飞扬跋扈的跆拳道社的副社长付炎杰被新生狠揍。 小道消息在通江大学里又铺天盖地的传来,大家在付炎杰露出粉色女士内衣的基础上,大加渲染。 “他是基友”。 “他是变。态色魔,几月前学校后山小树林的强奸案,就有可能是他做的”。 “他是心理扭曲的人渣,都能穿粉肚兜来学校,什么事干不出来?大家要小心啊!” “他利用职务之便,想要对学跆拳道地女同学和男同学进行变。态的禽兽行为,大家不要再去跆拳道社学跆拳道,千万不能落入那个变。态的魔掌之中啊!” “怪不得付炎杰没同意和柔道社的社长凤姐交往,原来他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怕凤姐不从,反而对他暴力啊!” 高压郭和付炎杰已被共评为学校里的两大害虫,名声响当当,臭名熏陶在通江大学里的每一个角落。 学校里传出的每一条消息都让付炎杰触目惊心,得知这些,恨得狂骂阳天一万遍,知道自己以后在学校中接触女生的机会也没有了,伤心地都快哭了出来。 心说:我只是穿了一件粉色的女士内衣啊!还不是因为我的内衣都被洗了,我爸的衣服我又穿不下,没办法我才穿我妈的?不是肚兜啊!不是,谁能还我一个公道?谁能还我一个清白? 跆拳道社的所有男会员在表面上安慰着付炎杰,心里面早已经骂了他一万遍,心说:麻痹,你个该死的,就因为你,弄得现在所有女会员都退出会社了,害得我们也把不到马子,真他妈是个扫把星啊!你拉屎,还让我们跟着一起臭,那新生怎么就没把你揍进医院里呢?那还能让我们解解气。 跆拳道社的社长有着一米八五的身高,身形魁梧,肌肤块虽没有付炎杰的大,但是看着却很强悍,家里在通江市也有一些势力,故而在学校里就创建了跆拳道社,还得到了学校的大力支持。 “鸡哥,那小子太张狂了,这不光是打我,更是打跆拳道社的脸面啊!是他没把你鸡哥放在眼里”。付炎杰在跆拳道社中,哭腔地对着社长说道,跆拳道社的社长叫赵山河,与古惑子漫画的山鸡同名,也被一干社员叫成了鸡哥。 赵山河昨天没有来学校,也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天刚来别以为是走错地方了呢,一个女学生都没有,马上就觉察到了不对劲,问了之后,才知道了昨天付炎杰的事。 “哼,敢打我跆拳道社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赵山河冷哼着。付炎杰脸色顿时一喜,他知道这社长是要帮自己出头了。 他对赵山河可是有信心的,这家伙可是省里的跆拳道冠军啊!打那小子还不是绰绰有余?就等赵山河好好地给他出一口怨气,把阳天打得满地找牙他才甘心,现在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纯粹帮高压郭忙的事了,也成了自己的事,不报仇,他饭都吃不下去。 “但是我们现在毕竟还是通江大学的学生啊!在学校里也不好太放肆了,要揍他也得是名正言顺才行,而且只是把他揍了,那跆拳道社的颜面也挽回不了多少,是让全校的人都看着,都看到他被揍得鼻青眼肿的鸟样才行”。赵山河还颇有见识的说道。 付炎杰赶忙迎合,拍马地点头,说道:“是,是,社长说得是”。 下午下第一节 课之际,阳天坐在班级里,一刺耳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谁是阳天,马上滚出来”。 阳天抬头望去,只看是一个如凤姐般的女子站在班级门口,尖叫着。猛地一颤,他可是真的不想出去,这女子的相貌未免也太惊人、太抽象了,睁着那仅是一条缝的眼睛,黑得还跟泥鳅一样,这女子不善地态度,也让阳天取消了善意的说辞,心中真的不愿和她纠缠,但看她那来势汹汹的态度,不出去行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凤姐来袭 “谁是阳天,聋了吗?居然听不见我们大姐的话?”凤姐身旁的“护花屎者”叫嚣着。阳天真的是佩服在这凤姐身旁的那两个男生,你说你们怎么有的这份勇气,天天和她在一起?虽然有一句话说得好:美德远远胜于美貌,心灵美才是最重要。 但是就这女子的德行,一来就尖叫,出秽口,会有美德?心灵会美?网络上的凤姐说话都比她文明吧? 闫婷转头看着阳天,面容沮丧,示意阳天不要出去,阳天对其微微一笑。 闫婷张口刚要说话,就猛地收回来,如果自己叫他,不是暴露了他吗?很显然,外面的三人不知阳天是谁。 阳天伸了个腰,无所谓的起身来,走到班级门口,拱了拱手对凤姐,笑呵呵的道:“本人就是,不知凤姐有何贵干?” 为了增强自己的抵抗力,阳天故意盯着这抽象女生好久,眼神一动不动。 “哼,认识我就好”。王凤嘲蔑地冷哼着。 汗,你真是凤姐?阳天瞪大了眼睛,自己就是随口一说,还说中了? “呸,就你这个熊样,少他吗盯着大姐我看,大姐看不上你这样的小白脸”。王姐对阳天白着眼,冷蔑的道。 阳天真是想拿个镜子过来,让这凤姐好好地瞅瞅自己,不要脸也是有个底线啊! “我说凤姐啊!有事你就说事,没事我就回去坐了”。阳天冷漠地说道。这要不是一个女生,阳天早就让她闭嘴了,哪会让她在这大放厥词? “你敢打我男人,昨天因为在学校,我男人不与你计较,但是我可不会放过你,今晚学校门口见,哼”。王凤冷冷的看着阳天,嘴角冷蔑。 但是阳天还真是没察觉到她眼睛上的变化,她与凤姐长相上唯一的不同,就是真正的凤姐眼睛很大,而她的眼睛就要成一条缝了,想看出她眼神中的变换,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男人是谁呀?”阳天疑惑的问道,他昨天中午在操场上修理了三个人,也不知哪个是她男人。 “哼,我男人就是付炎杰”。王凤冷冷的道。 “噢!”阳天了解的点点头,她和付炎杰还真是绝配。 “告诉你,别想跑,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王凤小眼睛一瞪,阳天也没注意到。 “还是算了吧!”阳天淡淡地一挥手,他是真不想和女生一般见识。 “能算完吗?哼,想得美”。 “我不想打女生”。阳天淡淡地再道。 “呸,是我要揍你,别以为昨天投机取巧成功,就真的有本事了,晚上你不要哭爹喊娘,走”。王凤用那粗嗓门喊道,随即一摆手,带着两个跟班离开。 阳天“哼”地讪笑一声,我哭爹喊娘?那应该不可能。 王凤也是今早才知道的这件事,心中气得不行,她追求了付炎杰好久,付炎杰都没有同意,不过她却没死心,今早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暗说着:你不知道他是老娘的人?敢动他? 阳天大长气的“哎”了一声,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去。 张宇洋又翘课了,没在学校,昨天下午和今天,阳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闫婷担心的走到最后一排,对阳天小声地道:“天哥,要……要不,找我哥哥来帮忙吧!” 闫婷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了,对于闫飞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虽然她很不赞同打架,甚至讨厌,但是却不想阳天被打。 “没事”。阳天淡淡地一笑,如果这点事儿自己都处理不了的话,那么怎么配当闫飞的大哥? 高压郭咬着牙向后看去,恨得牙痒痒,果然,仅是两天,闫婷对他就不一样了,那份担心,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单纯。 他知道付炎杰那傻逼是指望不上了,对付阳天,要想其他的办法。 一下午的时间,通江大学又传出最新的小道消息,跆拳道社长赵山河要向大一新生阳天挑战,为跆拳道社讨回颜面,赌注是:如若他败了,立马解散跆拳道社,阳天不需下赌注。 在晚上放学之前,跆拳道社下的风声也落入了阳天耳中,阳天摇头而笑,心说:打架就打架呗,这非得弄得众人皆知,这又不是拍电影。 上完第二节 课,阳天走出校园,到不是他有意要跑,是接下来的课程真的没什么兴趣。 阳天手插兜,随意的走出学校,只看那凤姐带着四个人,掐着那水桶腰,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心叹:怎么自己想善良一下,就这么难呢? 阳天绕过路,不理会王凤,王凤看阳天不理她,眉头一动,连跑两步挡住阳天,身后的四个连柔道的男生也快速跟上,站在王凤身后。 阳天停下脚步,他要是再走,可就贴上这凤姐了,淡淡地说道:“我说凤姐,你能让开嘛?” “别他妈叫我凤姐”。王凤大吼着。她本不知道凤姐是谁,今天上了节微机课,打开百度无意中发现凤姐,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叫她凤姐,是在讽刺她。 “是啊!别人他妈也没叫你凤姐啊!”阳天凝眉说着。 “你……”王凤指着阳天,恨得结巴说不出话来,“嘎嘎”。王凤身后的四个男生控制不住的笑出声,但也不敢太大胆,捂嘴痛苦地憋得。 “都他妈笑个屁”。王凤回头猛地大喝着,将四人吓得一哆嗦。 “不……不是凤姐”。一号跟班话还没等说完。 “啪……” 一声脆响,一号跟班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说了别叫凤姐”。 这挨打的跟班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手捂着左边脸,紧紧咬着牙,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怎会没感觉? 一号跟班虽然怒火中烧,但也没敢还手,狠狠的瞪了王凤一眼,王凤虽然是个女人,但是那虎劲比男人还强,得到过J省女子柔道大赛地第一名,柔道社社长的光环不是盖的。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一号跟班的脸上。一号跟班没有再去捂挨打的右边脸,身体的热量瞬间爆发。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试探,改头换面 “你他妈欺人太甚,凤姑”。一号跟班血脉喷张着,手指瑟瑟发抖地指向王凤,凤姑一词,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词。 王凤再一脚,“啊……”一号跟班痛叫,身形成了骆驼,捂着裤裆,乱蹦着,表情作痛苦至极状,这一脚实实在在得踢中了他裆下那最重要的部位。 “啊……”另外的三个跟班表情顿时凝重起来,这挨打的男生是他们的朋友,现在受到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让他们心中的那腔热血也升华上来。 “你个丑婆娘”。一号跟班怒骂着,脾气一下子都涌了上来。王凤满脸的杀气,扣住这一号跟班的双肩,用着柔道的技术,一把就将一号跟班摔出了两米外,让其屁股先着地。 一号跟班已经不能再沉默了,没有坑一声的从地上爬起来,向王凤冲去。剩余的三跟班在旁感同身受,王凤这样对他们的朋友,让他们的火爆脾气也上来,四个男生一起扑向王凤,已经不是柔道的对决了,手、腿、头,能用的有力硬件都用了起来。 “噗嗤”。 阳天嘴角划着深深地笑意,这凤姐想找自己麻烦的事没成,还和带来的跟班打起来了,真是太搞笑了! 阳天也没兴趣继续看他们哗众取宠,甩步离去。 王凤实属泼捍,一人独战四男依旧不落下风,打得四男生头破血流,鬓发起飞,但在四男生的合击之下,王凤也成了畸形,歪着嘴,眼睛也斜了起来,对于她的五官来说,这也算是免费的整容。 王凤在交战中,抽出一点时间回头,哪还有阳天的身影,看着远处的阳天,大吼道:“你他妈别走”说话间,又挨了一技电炮,直接招呼到了她那歪嘴上,嘴唇瞬间肿大,淤血全挂在那肥香肠的嘴巴上。 阳天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得回着家,越唱越得劲!小曲在他口中,也被换成了“一同去郊游”,很是惬意。 晚间,阳天坐在电脑旁,等了好多天,那个苏苏的头像终于闪了起来,阳天欣喜地翻开来。 “呵呵,我已经入学了,过几天,我就会去他的学校念研究生”。 “要来了,要来了”。阳天自言自语着,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 “是嘛!你终于迈出了勇敢的第一步,相信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阳天回过这条信息之后,就关掉了网号,他看到这个苏香儿的头像已经灰暗了。 阳天基本上不隐身,因为他网号里没有几个人,说过话的,就只有那个忧郁、张宇洋,以及苏香儿和花蕾。 两分钟后,苏苏的头像又闪了过来。 阳天狂喜,她居然在?阳天快速的翻开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啊!” “你有女朋友嘛!” 阳天蹙起了眉,难道她发现是自己了?不可能啊!自己从来不照照片的,更不要说向空间里传照片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腾讯、新浪微博啊!QQ资料里只有简单的几句话,邮箱上也没有破绽,那是别人的名,从哪发现的?我*,不会是张宇洋那个臭小子吧?除了小蕾,就他有自己的网号。 不对,如果她发现了自己,就不会对自己说,去那个人的学校了。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什么寓意,但阳天还是实话实说地回答道:“有”。 “如果有别的女人爱上了你,你会和她在一起嘛!” “那要看谁了”。阳天嘿嘿一笑,回过去。 “假如是我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 “阳天你个王八蛋,你个混蛋,混蛋”。 阳天还喜悦着呢,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香儿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阳天相信这不是苏香儿,他相信,不论怎样,香儿都不会这么说话,可是这确实是香儿的网名啊!苏苏。 “糟了”。阳天傻眼住,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前几天的时候,阳天就有改过苏苏的备注,他担心香儿会换网名,将备注改成了一个“苏”字,这个网号显示的是苏苏,怎么会是香儿? 再一看网号,阳天震精了,888667,这是小蕾的网号,天哪!这丫头竟然把自己的网名改成了苏苏,而且还用的头一个头像。 阳天觉得世界都黑暗了,他知道,电脑旁边的小蕾是真的怒了,撕心裂肺的伤。 花蕾去到长山市,每天都在想着阳天,虽然可以阳天在网上交谈,但是却控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思念,无意中进到阳天网号的空间,见到近期两个去看过他的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网名为苏苏的女生。 花蕾知道,阳天的网号中没有几个人,平时他也不和别人说话,这个苏苏的女孩儿是谁?花蕾再进到苏苏的空间,阳天的网号竟成了那里关注的常客,这让花蕾觉得不寻常。 她离阳天万里之外,心中担心着,担心着他们的这份爱,会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而产生裂缝,万般纠结之后,改头换面,用了苏苏的头像和网名,没想到一试探,就发现了问题,而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那么的毁灭。 怎么办?阳天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绪着对策,靠了!哪有什么对策啊!难道要跟小蕾说:我早就知道是你,故意逗你的?会信吗?小蕾又不是傻姑娘。 没办法了,只能将计就计了。 阳天立马回过去:“你这是在帮我女朋友骂我吗?没有用的,即使我女朋友听见,也不会信”。 花蕾坐在网吧的包间里,眼泪止不尽的向下留着,她刚想要关QQ,就见阳天发来了消息。 她告诉自己,和他分手,即使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痛苦一辈子,我也不能原谅他。 看到这条消息,花蕾的心彻底碎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是这么虚伪的人吗?自己竟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一个这样的人吗? 花蕾想要冲出去,躲进世界的角落,尽情的哭泣,但是又那么的不甘心,流着眼泪回道:“是你女朋友太傻,太天真”。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本末倒置 “哎,回话就好”。阳天盯着QQ,先喘下第一口气,幽叹地道。他还真是担心花蕾会一气之下关掉QQ呢,过了这个时间段,自己纵有万千言语,也是白费了。 “她不傻,虽然很天真,但是她的天真是可以融合世界的,她是个很聪明,很可爱的人,她不会相信,是因为她相信我,知道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无伤不雅”。 阳天无耻的说着恭维的话。 啊……开玩笑,他刚刚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吗?花蕾疑惑着,不过眼泪已经止住,内心也开始平静了。 “呵呵,你敢确定自己是在和我开玩笑嘛?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你每天都要去我的空间溜达一次?” 阳天看到这条消息,心中的那块大石也算落地了,接下来的步骤他已经想好了。 “因为你空间里的纯音乐很好听啊!你还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只好进你空间里去听了”。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你是个好女孩儿,会找到很好的男人,如果我没有遇到我的女朋友,也许我会追求你的,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她去外地念了大学,我本以为这会阻碍我们的感情,原来是我想多了,她离开的这几天,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因为她为我添加了一向每天必做的事”。 “嗯?什么啊?”花蕾给阳天发过来两个问号,觉得阳天的话有点矛盾。 “你知道每个人,每天必做的两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啊?” “哎”。阳天喘下一口气,脸有点发热,因为他即将要说出能恶心到自己,肉麻透顶的话。 “一个人可以在一天内不吃饭、睡觉,但是却无法避免两件事,一个是呼吸、一个是眨眼睛,我发觉她离开之后,我每天除了这两件事外,又多了一件无法避免的事,那就是想她”。 花蕾那凋谢的面容,瞬间活力四射,虽然阳天的话很肉麻,但是他却是在对第三方人说,这就让花蕾觉得很幸福,无比的幸福,哪个女人不喜欢听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说自己比她好呢?而且还是不让自己听见的那种。 花蕾手指在键盘着敲打着,“咯咯”地笑着,她刚刚觉得世界都黑暗了,现在又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美好,胃口什么的全来了。 还没等花蕾回过话,阳天的又一条信息发来了:“可能这几天我给你造成了一种错觉,你认为我上网是为等你,如果你真的有这么想,那么我向你道歉,我晚上上网是为等我的女朋友,这几天上课,我完全不知道老师讲了什么,因为我的脑海里全是我女朋友的一瞥一笑,我的脑子,每天都会冒出无数个想给她打电话的念头,白天担心她在上课,晚上又不敢打,怕她不高兴,因为她说她在学校附近的网吧办了一张会员卡,这几天就在寝室里按电脑,不让我打电话,担心长途电话费,我不在乎什么贵不贵,我在乎的只有她的感受,如果我打电话会让她不高兴,即使仅有那么一点点,我也宁愿忍着思念的痛苦,不去打,因为我爱她,我不要她有一点的不如意,我给不了她全世界,但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将我的世界全部给她,千言万语,总结那么一句话,她是我的女人”。 阳天将他的厚脸皮发挥到极致,写完这长长的一段话,自己都脸红了,掐掐自己的脸,试探一下自己这脸是什么做的? “你女朋友叫什么啊?可以告诉我吗?” “她叫花蕾,人如其名”。 “我先下了,饿了,还没有等到她上网,失落”。 发完阳天的QQ就一黑,“呼”。这一口长气让阳天倍感舒坦,他知道蒙过去了。 花蕾窃喜着,听着阳天的话如痴如醉,被阳天夸奖的云里雾里的,拿出手机来叫外卖,也不想去外面吃饭了,等阳天一会儿吃完饭回来。 阳天这个汗啊!也懒得出去吃饭了,去厨房拿出三包方便面,煮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阳天又开了QQ,花蕾坐在网吧的包间里吃着叫来的外卖,看阳天上线,马上放下筷子,只是看他上线,就饱了。 “老公,你上了啊!等你好久了”。花蕾已经将网号改回来,用回那个小蕾的网名。 “你试探我?”阳天回着一条让花蕾愣住的话。 他发现了?花蕾面容僵住,是啊!一般聊天的人都是将聊天记录开着的,他关掉网号再上来,一看聊天记录不就发现了吗? “天,不是的,我没有想试探你”。花蕾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在刚刚,她的确是试探了阳天。 “小蕾,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相信我,听着我那些心里话,心里在发笑吧?” 花蕾一颗洋溢的心瞬间变得灰暗,她感觉到阳天生气了,虽然他平常就油嘴滑舌的,但绝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那样露骨的感情话,如果不是自己为试探他改头换面,真的听不到。 此时,阳天正优哉游哉的听着歌呢,笑呵呵的坐在电脑椅上。 当花蕾再次敲打键盘的时候,阳天的QQ头像已经一黑。 花蕾着急的拿起手机,给阳天打过去。 阳天看着来电,带上耳麦,如果现在接了,那么前面的铺垫就都白费了,还有可能被花蕾看出破绽,到时候可就操蛋了,不但当不了大爷,当孙子都没用了。 花蕾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急得都要哭出来,怎么办?怎么办?他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阳天打了会儿游戏,一个半小时过去,手机又响了起来,知道差不多了,他也不忍让花蕾那么伤心,这一个半小时,估计小蕾的心已如刀割了。 “喂”。阳天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天,我真不是要故意试探你,你别生气了好吗?”花蕾打了不下十个电话,看阳天终于接起来,急忙道。 阳天没有说话,继续装着深沉。 这让花蕾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呜呜~~~~”在电话中,落下了泪水。 第二百三十章 跆拳道社的战帖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好吧!”阳天幽叹的说,真不知道是哪个操蛋的伟人说的:女人的泪水,就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你真的不生气了吗?”花蕾抽泣着道。 “你只要不哭,我就不生气”。阳天冷冷的说道。 “嗯”。花蕾马上收回自己的眼泪,但也免不了的哽咽两声。 “天,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花蕾道歉着。 阳天心中偷笑,暗说着:自己的手段很成功啊! “你以后还敢不敢了?”阳天几许稚气的问。 “不敢了,小蕾不敢了”。花蕾连忙应和着阳天,知道他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嗯,那你早点回寝室休息”。阳天的语气变成了关心。 “嗯”。花蕾嗯的点头,说道:“你也早点休息”。 “嗯”。阳天继续深沉着,挂断电话。 次日,阳天还没等到班级门口,就看到一套跆拳道制服,卢辉四目张望着,他在这门口站了好久了,就等阳天来呢。 阳天看过卢辉一眼,没把他当回事儿,迈过班级的门槛。 “站住”。卢辉看阳天不理他,猛地一喝。 阳天慢慢转过头去,那冷厉的眼神看得卢辉冷汗直流,阳天步子往回一拽,卢辉就要跑了,强忍着震撼,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是来送请帖的,噢,不,不,是战帖,战帖”。 “你要和我决战?”阳天看着卢辉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我们的社长”。卢辉赶忙道,麻痹的,这要是说得慢了,他一拳呼过来,自己这脸就算是丢尽下水沟里了。 “没兴趣”。阳天摆摆手,再迈进班级的门槛,这个消息他昨天已经知道了。 “站住”。卢辉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叫出阳天,好像这个叫法最直接。 阳天将步子收回来,又转过头,卢辉又吓得尿流狂闪,妈呀,他那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呢?妈妈呀。 “我……我……”卢辉慌张着。 “有屁快放”。阳天可没那好耐心陪他多玩。 “现在全校的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如果你不接,也没关系,你会成为通江大学的笑柄”。卢辉鼓足着勇气说道,今早还是他主动请缨要来送战帖,现在就怨恨起自己来:自己怎么那么贱嘴,那么贱嘴。 “我成为笑柄?如果我不接受,是你们的社长成为笑柄吧!”阳天笑呵呵地道,那个跆拳道社的社长弄得这么大动静,恨不得让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知道,自己不去,他又怎么下台? “呃……我……我……”卢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上一句话是赵山河教他的,只告诉他:你按我的话说,他一定会收,也没说不收的话,该怎么样啊? “好了,好了,我收下了,你赶快走吧!别在这碍眼”。阳天接下这喜庆的战帖,真是不愿看这个卢辉。 虽然阳天不去也没什么丢人的,但就是不愿看跆拳道社的那帮人耀武扬威,你不给他们点深刻教育,他们永远都以为自己是史泰龙。 卢辉光荣的完成任务,哪敢多呆?他现在只想去厕所,把那泡压抑的大黄尿清理出来,拔腿向厕所飞奔去。 这时,张宇洋已经走来,看到阳天站在门口,几个箭步冲上来。 阳天等了一下张宇洋,张宇洋看阳天手上拿着红通通地帖子,问道:“天哥,有人请你喝喜酒啊!” “喝个屁喜酒,你自己看吧!”说着阳天将这用喜帖做上的战帖交到张宇洋手中。 现在这事儿弄得这么大动静,阳天也没什么好避忌的了,他相信,即使自己不说,班级里的这些同学也知道这事儿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两人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走到第二排时,闫婷站起身,用那水汪汪的眼神看着阳天,声音黯然道:“天哥,你能不能……” “没事的,等那天去观战啊!看我怎么揍跆拳道社的那帮鬼孙子”。阳天笑说着,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之下,还是让班级里的同学听得清清楚楚。 “天哥,是三天后的星期天,那帮王八犊子说是在体育馆,一决高下”。 张宇洋看阳天骂,也跟着骂起来。 高压郭已经不再和闫婷同桌,成为厕所达人的他,已经被众同学孤立了,在第二排的角落中,自己拉着单桌,狠狠的白过阳天一眼,心说着:你小子就吹牛逼吧!你以为人家跆拳道社长是假的?到时候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想到阳天有可能会被揍得满地找牙,高压郭心情就很爽! “三天后,大家都去体育馆观战,看我揍那帮龟孙子好不好?” “好,揍死那帮龟孙子”。一个带眼镜的同学举手呐喊着。 班级中静悄悄地,眼镜同学顿时尴尬的羞红了脸。 “好,揍他们,揍他们”。 班级中热络起来,举手为阳天鼓着劲。 他们作为新生,虽然不了解学校里的跆拳道社,但作为同学,肯定是要支持阳天的嘛!难不成还胳膊肘向外拐? 高压郭鄙夷的一笑,心哼着:让你小子现在张狂,到时候我就去看看你怎么挨揍的,把你门牙打掉才好呢,让你小子总是山呼山呼的。 赵山河坐在体育馆里的跆拳道馆中,卢辉狂奔的跑回去报告:“社长,那小子已经接下战贴了”。 “哼”。赵山河嘴角冷蔑的一笑,他不急着对付阳天,他要造势,等全校的几千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再收拾阳天,讨回跆拳道社丢下的颜面,故而将时间选在了三天后。 阳天收下跆拳道社战帖的消息漫天乱飞着,仅是一个上午,就弄得众人皆知,中午时分,通江大学的几千学子谈论的不是女人,也不是衣服和包包,更不是学习,而是这一震慑性的消息。 “你觉得这场比赛谁能赢?” “靠,那还用说啊!肯定是赵山河啊!人家是全省跆拳道比赛的冠军啊!” “我觉得不一定啊!付炎杰还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长呢,那大块头谁看谁不怕啊!还不是被阳天羞辱了?如果阳天没有把握,怎么会收下战帖呢,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傻子才干呢”。 “反正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嘿嘿,虽然我看好赵山河,但我还是希望阳天赢,跆拳道社平时在学校里就飞扬跋扈的,好像自己是螃蟹一样,横着走,要是出来个人杀杀他们的威风,他们还敢那么嚣张?” 听着这些交谈,阳天摇摇头,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阳天现在在通江大学内,已经没有几人不知道,但是认识他的人,却是不多。 下午的第一堂是体育课,阳天与班级里的同学集体到操场上去,一个绝色而冷若冰霜的女子走过来,穿着健身裤,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单衫,配着白色运动鞋,堪称阳光佳人。 她的出现,吸引了五班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女生,阳天那原本随意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眉头一动,心说:我靠!她怎么来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无奈的体育课 “大家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体育老师,你们可以叫我方老师”。女子声音冷艳冰霜,那冰冷的面容,好似不食人间仙火的仙女一样。 阳天低头,偷偷的一笑,心说着:真不愧是杀手啊!当了老师,还冷冰冰的,不会是要执行什么任务,混进学校来吧? “方老师好”。所有学生一同叫道。男生面露邪恶,女生满心欢喜,对于这个绝色美人的到来有着难以言说的喜悦。 “第二排的那个男同学,请出列”。方瑞雪指向阳天。面容生冷,一丝不苟着。 “喂,猴子,说你呢”。阳天对身旁的一个小瘦子说道。 “啊……”小瘦子一愣。这小瘦子也属憨厚,由于他的羞涩,当方瑞雪过来时,都没敢用正眼瞧,好似做贼似的偷看。 小瘦子迈着腿向外走去。 “没有叫你”。方瑞雪声音尖锐,把瘦子吓得身体一抖…… 方瑞雪盯着阳天,再道:“就是那个贼眉鼠眼,交头接耳的,你出来,不要影响到别的同学”。 日!阳天顿时心中不爽,我不就是转了下头吗?就成交头接耳了?又没偷谁抢谁的,从你口中出来就是贼眉鼠眼了? 阳天晃着脑袋,随意轻松的迈出步子,出了队。 “这位同学,看你这么精神,体质一定是相当不错了,围着操场先跑十圈,热热身吧!也是给其他的同学做一个榜样”。方瑞雪的声音冷漠,好似不认识阳天一般。 我靠!阳天眼睛一瞪,通江大学的操场算比较大的,围上一圈不下八百米,你让我用万米热身? 这明显是公道私仇嘛!以前的事儿,她还记得呢? 想起那天在水里和方瑞雪的暧昧一幕,阳天嘴角不自觉的邪笑起来。 方瑞雪余光看到偷笑的阳天,心中冷哼着:这小子肯定是没想好事儿,有你受的。 “方老师,你的容貌有如天女下凡,气质更如冰雪莲花,想必您的名字也一定是清新脱俗吧?”阳天笑笑地恭维着。 “哼”。方瑞雪轻声哼道,她知道阳天是要威胁她了,对众同学高声道:“我叫方瑞雪”。 “瑞彩千条、洁白成雪,好名字啊!”阳天幽幽自叹着,还负手仰望了一下天空,如果再留个披肩发,穿上唐装,就像李白了。 方瑞雪心中狠呸:搞得你像李白一样,还真是不要脸。 “这位同学,请你遵守课堂纪律,现在是在上课,不是在你家”。方瑞雪冷着道,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气息,似能将众人冰封住一样。 “课堂上也要活跃嘛!总不能死气沉沉,那会影响教学质量的”。阳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方瑞雪微微一咬牙,那浅显的神态,只有阳天捕捉到。 再面向五班同学说道:“今天我们就练习跑步,男生八百米、女生四百米”。说着方瑞雪将目光再移向阳天:“但是这位男同学如此活跃,想必一千米对你完全不是话下”。 “哎!方老师……”阳天当然知道这小妮子是要继续整他了,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就被方瑞雪打断:“那我就特例一下,特例这位同学跑上八千米,也为我们五班的男同学起上典范”。 阳天嘴巴一张,心说:你还真是够狠啊!我费着唇舌说了一堆,还是没逃过跑十圈的命运。 奶奶的,当我是软柿子是吧? 这八千米的长跑,阳天还真没当回事儿,但这小妞刚来,就被她唬住的话,那以后自己也不用在校园里混了。 队形之中有一男生幸灾乐祸的偷笑着,正是高压郭,心说:累死你小子,再让你嚣张,还敢调戏老师?胆真肥啊! “我做典范?不合适吧?方老师刚来,是不是应该起个表率作用呢?”阳天就是跑,也得把这小妮子带上,吃亏的事他可不干。 “哼!”方瑞雪轻声一冷哼,说道:“好,从第一个人开始,现在就动”。 一声冷喝后,八十几名学生瞬间如长龙的开动,阳天悠哉得看着,也没动地方。 方瑞雪上前拉住阳天手臂,围着操场跑去。 “方老师,请你尊重一点,我不是随便的人”。阳天一甩手臂,正儿八经地说道,但脚步没有停止下来。 方瑞雪那冰冷的玉容起了变化,微微一颤,本是在平静的奔跑,听了阳天的话后,气息也粗重了不少。 方瑞雪本是想拉上阳天后,就将手放下的,不让众同学看出他们早就相识,现在也不管那些了,手指一用力,向阳天的腰间掐去。 汗,又是这招?曾经在医院里,阳天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还能再次的感受到。 阳天也不跑、也不退,心说:掐吧!早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八百米过后,大多数男同学都已经连扑带喘的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瑞雪冷声一道,中气十足:“自由活动吧!” 五班同学瞬间散开来,只有一个女生还不动地方地看着阳天,闫婷。 阳天一听自由活动,拔腿就要逃,方瑞雪一直就在盯着阳天,阳天刚有逃跑的动作,就被方瑞雪一把抓了回来,口中嗔怒着:“哼,你别想跑,跑完八千米再说”。 “小雪老师!我的体力不需要再特意加强了”。阳天在跑动中,气色十足的道。 “你叫谁小雪?和你熟嘛!请你自重”。方瑞雪怒骂着。但是围着大操场奔跑的两人,言语之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好,好,我自重,但你是不是也该自重呢?你的手放在哪呢?”阳天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臀。 方瑞雪定睛一看,猛地将手抽回来,自己刚刚太着急了,竟然将手搭在了他的屁股上。 阳天跑着跑着就无奈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对她也有救命之恩啊!我不求你回报,但你也不能忘恩负义啊! 方瑞雪越跑越来劲,见阳天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心中又是一气,紧紧的拉住阳天,向前狂奔着,心哼着:我就不信你不累。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兄弟情男儿泪 “天哥,加油!”闫婷站在操场中间,双手立在脸颊上,向远处的阳天传着声。 “好了,我不跟你扯了”。阳天淡淡地一道。 方瑞雪无比认真起来,他要跑? 当方瑞雪想要做什么措施的时候,已经晚了,阳天手臂轻轻的转换,方瑞雪的手指离开阳天的单薄外套。 方瑞雪瞪大了眼睛,她从小习武,想要从她手中逃脱,没有几把刷子是不可能的,她如此认真,阳天就轻易的逃脱出去,还有他刚刚那一下,看似随意,却将自己手指、甚至与手臂上的戾气化解开,好神奇。 阳天已经跑远,方瑞雪还在惊愕着,他本以为阳天只是会点功夫,功夫还比不上他嘴皮子厉害,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他比自己还要年轻?是有名师,还是出身名门? 一直到晚上放学,阳天都没有看到王凤来找自己麻烦,想着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吧?要不然她那爆脾气,昨晚想揍自己没揍成,今天怎会低调? 晚上,阳天已经关了灯,脱掉了衣服,躺在床上刚准备睡去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看了闫飞打来,阳天接听起来。 “喂”。 “天哥,暴龙他们出事了”。闫飞声音有着几分急促。 “什么事儿?”阳天郑重地问道。 “暴龙他们潜伏了多天,一直在暗地里盯着杨伟,今夜,暴龙他们两个人进地中海洗浴,被杨伟抓住了,杨伟似乎是早有准备,设了一个局,等着暴龙他们去钻”。闫飞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阳天问着。 “一个小时前”。 “消息是从哪放出来的?”阳天凝眉问着,这不是大械斗,传播的怎么那么快? “道上传出来的,我觉得不寻常,可能里面有诈”。闫飞说着自己的看法,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有着一定的警觉性。 “你查查消息,看能不能查到暴龙他们被杨伟带到了哪去?”阳天庄重地交代道。 “是”。说着闫飞就挂断电话。 阳天穿衣起身,开灯,脑中思绪着,给王童打去电话:“天哥”。王童尊敬的称呼道。 “嗯,和大壮、大路准备好,可能会有行动”。 “是”。 如果闫飞能在今晚查出消息的后,那么阳天敢肯定,里面必定有诈,自己派王童三人救过暴龙一次,这已经让杨伟警觉,如果直接做掉暴龙的话,他怕会遭到报复,故而设局,想让背后他那不知道的人,浮现出来,一网打尽,免得日后提心吊胆。 如果真是自己想得这样,现在可以肯定,暴龙和大花现在是安全的,杨伟做事如此小心,必定不会着急的对暴龙和大花动手,他要留一个筹码。 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这刻,阳天觉得时间很缓慢,凌晨两点,阳天接到电话。 “说”。 “天哥,已经查到了,暴龙和他的那个兄弟被杨伟带到了河口郊区的一处犄角处”。 “嗯,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一夜了,早点睡吧!”阳天淡淡地道。 闫飞眉头狂闪,他不敢说自己多了解阳天,但是却知道,他是个讲情讲义的大哥,如果他不在乎暴龙,又怎么会坐等自己电话到凌晨?他要独身去救人? “天哥,我叫齐人马杀进去,把人救出来”。闫飞豪气干云地道,杨伟虽颇有势力,但闫飞也没有高看他。 “如果大批人马杀过去,你认为杨伟会不知道吗?”阳天冷冷地说道。 “天哥,等杨伟知道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跑不出来了”。闫飞自信着。 “杨伟能让你那么轻易的知道消息,说明你身边一定有他的人,也许不是最核心,但你身边一定有他的人,可能还不止一个”。阳天笃定地说道。 闫飞灵光一闪,阳天这么一点拨,他恍然大悟。 “如果我回不来的话,你不要再发展势力,安安心心的守着现在所拥有的地盘,相由心生,境随心转,记住这八字”。阳天低沉的言语,让闫飞心中悲凉,眼珠狂闪着,那十年为掉过的眼泪,已经浮现在眼眶中。 “天哥”。闫飞沧声的一叫。 阳天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只要他不去,那么暴龙等人就是安全的,但是阳天不愿拖的久,最多浪费几分钟的时间,杨伟留着暴龙和大花的命,但不代表不会折磨他们。 “天哥,值得吗?”闫飞鼻子一酸。 “如果今天被抓的那个人是你,我也会去”。阳天低沉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闫飞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那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滋味的男儿泪,流的无比迅速,似乎不愿让天、让地,多看那么一会儿。 “天哥,我闫飞的今天是你给的,我和你一起去”。闫飞的声音很缓、但也很重,代表着自己的承诺,男人的承诺。 “滚,你还有妹妹要照顾呢”。阳天骂着。 “天哥,婷婷已经长大了,她有奖学金,可以顺利的读下大学”。闫飞大声地吼叫道。 “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大哥的话,就躺在床上睡一觉,我刚刚说的那八字,是我父亲临走时,给我留下的,我也只是窥视个皮毛,那是值得一生去参透的哲理,还有,如果明天没有接不到我的电话,不要妄想着什么报仇,起码现在的你,没有那个资格”。阳天的话虽然严厉,但听在闫飞耳力,没有丝毫的不舒服,他知道,阳天说的一切,都是为他这个好兄弟着想,内心急速燃烧,有如此大哥,死亦何妨? 他知道,阳天是不会同意他跟着去的,但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压制着内心的火焰,用那伪装出的黯然口气道:“天哥,我会记住你说的那八字的,等你明天的电话,我还想和你喝酒呢,呵呵”。 “嗯,休息吧!”阳天淡淡地再一道,挂断电话。 阳天不确定闫飞会不会听自己的话,如果他真的不听,自己说什么也没用,起身离去,阳天没有关灯,他希望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第二百三十三章 独入虎穴 通江大桥上,阳天双手扶着桥蹲,目视远方,他想着什么,除了自己,无人知道。“天哥”。 王童三人恭敬地站在身后,王童手拿一张银行卡,这是阳天刚刚打电话时交代的,桥头下有着一张银行卡。 “这次的任务非比往常,你们需要暴露,可能会没命回来,我不要求你们和我一起去,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157158,马上离开通江市”。阳天眼神还在目视着远方,身子未动,声音冷漠。 王童三人没有说话,看着那背对着他们的阳天,他们是第一次看阳天带黑皮手套,穿黑夹克,这刻的阳天,让他们觉得是那么的神秘,阳天的装束也在告诉他们,这次任务的危险。 “天哥,自从我大壮跟了你之后,就把命交给你了,你说去哪,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牛大壮不会说半个不字”。牛大壮第一次说出这样有文化的话,是那么的诚恳。 牛大壮没有念过几年书,但是他认定的道理,就会那么的执着。 “天哥,不管你说去哪,如果我马大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马大路挺着胸膛,豪气干云着。 “天哥,我们可以走了吗?”王童再说道,相比马大路和牛大壮,王童的声音很平淡。 阳天慢慢转过头,嘴角划出一道半弯月的笑容,真诚而神秘。 “这五十万,我们不能要,您给我们的已经很多了”。说着王童将这张五十万的卡向前推了推。 阳天接过这张卡,长臂一甩,银行卡在空中有着铅球一般的速度,飞落进通江大桥的江水里,不知掉在了哪? 杨伟坐在一处阴暗的小屋内,身边站着十几人,看着被绑,坐在地上的暴龙和大花,那猥琐的笑容,让人全身发麻。 暴龙和大花大口大口得喘着气,嘴角挂着那浓重的血丝,在刚刚,他们吃了不少苦,全身上下都在淤肿着,却没有坑叫出一声。 “呦,还挺有种的吗?嘿嘿!”杨伟太监式的再一笑,还要对场内的小弟下命令,手机响了起来。 听着电话里的交代,杨伟那太监式的笑脸愈加愈烈,挂断电话后,从凳子上起身,对暴龙和大花道:“你们真是好福气啊!有人来救你们,就看你们有没有命出去了”。 说完杨伟从大门中走了出去。 阳天独行一人进了河口郊区,郊区里面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人烟,是一片无人问津的地方,晚上,阴森森的氛围,牢牢笼罩开。 阳天大摇大摆着,他已经看到了放哨的三人,对此置之不理。 附近几百米,只有这么一户平房,阳天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绅士的敲了敲门。 阳天这么一敲门,反而是让里面的十几人懵了,心说着:这小子是来救人的吗?怎么如此淡定?好像是来窜门的一样。 “进来”。 屋内粗嗓门的大叫一声,阳天推门走了进去,屋子虽不大,但也有五、六十平,很脏,阳天的肩上落下了不少灰尘,抖了抖肩,屋内顿时亮了起来,一个瓦数很高的灯泡闪耀着。 暴龙和大花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气来,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抬着那越来越沉的眼皮,见是阳天,瞪大了眼睛,那份精神,就像是身体内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 “天……天哥”。大花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他不会天真的以为阳天是走错了屋子,他来这里是为了救自己和暴哥。 暴龙看着阳天,内心剧烈燃烧着,也是感动,那种可以掏心的感动。 “小子,你还挺有勇气嘛!居然一个人来?”一个长成了山药的男子坐在小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阳天,他内心震撼,一个人支身赴会,不知道是他脑子傻,还真的是有那种气魄,如果是气魄的话,那么太可怕了,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有这样的气魄,那是令人惊魂的。 他叫闻世强,虽本事不大,但在江湖上打滚多年,有着他的生存之道,那就是一双好眼力,和趋炎附势、趋凶赶吉的见风使舵,是跟在杨伟身边多年的无耻人物。 阳天白过一眼,这样的小喽他懒得搭理,反而是这山药男子身旁的那冷面邪君,吸引了阳天的注意,好强的气势,是那种肃然的杀气,没想到杨伟手下竟有如此猛将。 虽然这个冷面男子看着很沧桑,但阳天猜,他的年纪应该是在二十三、四岁之间,那种沧桑是历练,而非真实的年龄。 “哼,还不说话,你是哑巴吗?”闻世强看阳天不屑他,冷声喝道。 “高手不需要说废话”。闻世强身边的冷王冷冷的道,那冰冷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为之一颤,他本名就叫冷王,父亲姓冷,母亲姓王。 “哼,冷王,你去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不屑我的人都成了什么样?”闻世强颤栗着嘴角,胡乱的吹着牛皮,好似自己已经是通江市的掌权者了。 “我不是帮你做事,不屑你的人,这个屋子内最少有两个”。冷王目光盯着阳天,丝毫未动,眼神中写着残冷,阳天不屑闻世强,他也不屑。 “你……”闻世强指着冷王,气得哆嗦起来,妈的,这小子是纯心让自己下不来台啊! 气是气,恨是恨,但闻世强却不敢对冷王说出过分的话来,冷王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一招就可以致人命,要不是杨伟运气好,两年前碰到冷王,拿钱帮他母亲治疗肺癌,让她母亲多活了半年,冷王哪会屈就的跟随他,帮他做事,帮他杀人? 也正是有了冷王,杨伟这两年在通江市的江湖上,才窜得如此之快,可以说,是冷王成就了杨伟。 “动手吧!”阳天看着冷王,淡淡的说道。 冷王倏然一动,一拳有如火山爆发,迅猛而具有爆发力,屋中的十余人都愣住了,在场的人,只有闻世强见过冷王出手,但最惊愕的莫属闻世强,他对冷王的身手,只停留在一个阶段,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以前他出手,都隐藏了大半实力,这才是他,或者说,这样恐怖的身手,依旧不是他全部的实力。 第二百三十四章 刀光后的寂静阳天脖子一歪,轻松的躲进去这一拳,冷王心头一惊,不禁暗叹:好快。 冷王接下来的袭击也接踵而来,致命的招式,闪快的速度,如若被打中,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阳天有意试着他身手,一直在防守着,没有出过半招。 冷王越打越吃紧,他是特种兵出身,曾经执行过多次暗杀任务,杀人技巧已经很娴熟,没想到这些自己引以为傲的本领,对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起不了半点威胁。 “冷王干掉他,这是伟哥的命令”。闻世强高声一喊。 听到闻世强的话,冷王不再犹豫,面容再一冷,眼神有如冰刀,一柄刀锋从腰后拔了出来,三十八公分的总长度,刃长就占了三十二公分。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军刺?一般用军刺的人是雇佣兵和国家的特种部队,他是军人? 阳天知道自己不能再让了,军刺无比锋利,自己与他近身,如果还不还手的话,很容易会被刺到。 当冷王手中的军刺横面向阳天腰间划来时,阳天外手背一弹,将冷王手中的军刺弹了出去,冷王心中大骇,他是军人,学的是要人命,却不懂真正的功夫是什么,但他觉得,阳天刚刚所用的,就是真正的功夫。 冷王手中的军刺再次袭来,当军刺离阳天的腰间只有不到一公分时,冷王的手腕被抓住了,再也动弹不得。 “上,都上,砍死他”。闻世强急忙下令,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力,他已经看出来阳天的本事,冷王这样的杀人机器都奈何不了他,他要有多强的实力,故而在这个机会上,急忙下令,如果能砍上他几刀,先让他受伤,待他的实力打折后,要他命就容易了。 “天哥”。 暴龙和大花都嘶声的一叫,整个心都提了上来,虽不愿见到这样伤心的一幕,但还是盯着阳天看。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三十只手,这十几个人显然是早有布置的,十几人分四个方向,手起刃落的向他砍来,阳天的手臂在扣着冷王的脉门,已经无暇,只能看利刃向他挥来。 不论是谁,这样被围在中间,面对着四面而来的利刃,都无法逃脱,阳天也不例外,不过他多了一个出口,就是冷王的这一方向。 冷王握军刺握的很紧,阳天要想从他口中夺下军刺需要时间,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阳天身子倏然一动,手臂一运力,纵使冷王万般不愿意,也改变不了阳天想要的结果,冷王的军刺高高抬起,阳天一记横挡,用冷王手中的军刺裆下了三方所来的利刃。 冷王身后还有着几个人,手拿锋利砍刀,这个时候,他们完全有机会对阳天下手,但作战经验太少的他们,未反应过来,机会错过了,就抓不回来了。 当冷王身后的三人再想要向阳天下刀的时候,阳天已经动了,离去这刀光剑影的之地,同时,手中多了一把军刺,在刚刚,阳天另一只闲着的手运出太极,将冷王那握军刺的手心之力化解开,夺下军刺。 冷王已经彻底惊愕住,对于阳天所用的奇妙武功,万般钦佩,不知阳天在哪学的这样武功,是武当吗? 少林、武当两大学武之地,少林的武僧,冷王见过的太多了,他小时就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在少林里学过三年艺,硬气功到不是假的,但那是硬气,刚刚阳天用的很显然不是,好似一种四两拨千的柔力,是传说中的太极真传吗?太极人人知,每天早晨起床,你都会看见无数的老头练着太极剑、练着太极拳,但那些都是书本上的花架势,真正的太极真传,鲜少有人看到,要有缘人才有机会见。 “呲”。 火光金闪,阳天军刺一挥,刺破了灯泡,屋内变得灰暗,所有人都慌了,拿着利刃,瑟瑟发抖着,不敢动一下,他们知道,如果动一下,那么无数的长刀就会闪在屋内,现在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谁?到时候被人剁成肉酱,去阎王那都不好投诉。 闻世强还大气都不敢喘,悄默默的走到角落去,怕误伤到自己,场中还可以淡定的人,除了阳天外,就是冷王了,闻世强只能说是心不慌。 阳天在刚刚已经记下了暴龙和大花所在的位置,但却没有动,他知道,冷王正在用那锐利的耳朵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暴龙和大花反应也是机敏,忍着痛苦和难受,没有动一下,甚至有意将那粗重的呼吸声变弱,他们知道,可能有救了,这是机会,万不能出现差错,要不然,自己就是杀害了自己的凶手,活着不是笑话,怎么死的却成了笑话。 黑屋里静悄悄的,寂静的可怕,有人想放屁,都生生的憋了回去,可不想因为一个屁而送了命,就这样的,时间悄无声息的过了两分钟。 阳天心中这个气啊!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暴龙和大花的不理智,要不然,冷王怎么会动?自己怎么有机会救他们出去? 突然,阳天面容一紧,他听到外面已有百余人围上来,手中的长刀“铃铃”作响着。糟了,杨伟果然埋伏了很多人,阳天随手拿出一个铜板,往暴龙的身上一丢。 冷王瞬间动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过来,阳天并不想要他的命,也不想杀人,故而一直没动,要不然,如此情况下,他手中的军刺可以将屋内屠个干净。 糟了!冷王跑动中,瞪大了眉头,他看到了那张微微显白的脸,在他的右侧,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已经悔之晚矣! “当”。 一声巨响,冷王被阳天一脚踢飞,屋内立马不淡定了,紧张的十几人骚动起来。 阳天闪快的到了暴龙和大花的身边,蹲身下去,眼中紫光一闪,用紫轮魔眼看着两人被绑的粗绳。 “别动”。 阳天低沉的一道,暴龙和大花都没有说话,听着阳天话,身子僵硬着一动不动,从声音中,十几人已经可以判断阳天的位置,却没有一人敢动,他们也只不过是混口饭吃,和阳天无怨,与暴龙、大花也无仇,不想在这断送了自己的小命。 第二百三十五章 血液燃烧 阳天军刺一落,划出几个光影,精准的劈断暴龙和大花身上的绳索。两人身上来了无尽的能量,跟着阳天向外跑去。 待阳天带着暴龙和大花跑出小黑屋时,杨伟安排好的百余人已经手提砍刀围上来。 “砍死他们”。 一男子高喝着。 “杀”。 不光是这外面的百余人动了,小黑屋里的十几人也冲出来了,见到了光亮,提刀向阳天三人砍去。 暴龙和大花很失身,他们虽都是江湖人,但却从未见过这样以多欺少的场景,而且那个弱势的群体就是自己。 阳天眼中精光一闪,刺刀向上一挡,横扫千军,躲过这第一轮仓促的刀战,第二轮的狂刀又来了,阳天的动作太快,而对手的招式太满,以快制慢,又挡下了第二轮的刀刃。 四周围上的百余人呆了,这个小子是谁啊?动作太快了,都没看清,就看他刀光一闪,就把自己那卯足劲的刀挡下来。 王童三人,刀闪血溅,从外围杀着,阳天刚刚进来时,他们在外清理着哨兵,留守在外,也是阳天的意思,原话是:“如果我出不来,你们不用进去,如果我出来了,我们兄弟再并肩作战”。 阳天三人贴着,围着铁三角,王童三人也贴着,围着铁三角,一步一步杀进,增强战斗力和防御力。 “天哥,这样不行啊!要杀,要杀”。暴龙大吼着,眼珠子喷着浓重的血丝,这刻,他已经心甘情愿的从口中叫出天哥一词。 “砍死他们”。 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阳天四周的人又靠近了,癫狂的出刀。 阳天手中只有一柄利刃,再四周人都癫狂的情况下,无法保全三人,阳天护住了左边的暴龙,暴龙一惊,刚刚他以为自己要没命了呢,一把长刀从他脑门劈下,在离他脑门只有半公分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了,安心的迎接死亡,没想到又被阳天救了,捡回了这条命。 阳天挡下了暴龙的血光之灾,却一旁的大花就再也顾不及了,只见一刀就要划到大花的胸膛,大花瞪大了眼珠子,陡然间,大花呆了,彻底的呆了,阳天竟然一个翻身挡在了他身前,为他生生的挨了这一刀。 “天哥”。 大花癫狂起来,尖声地大叫着。 阳天在与他们毫不相识的情况下,就为暴龙,不小心受了一刀,但那次是非直接,但是这次,已经是以命换命的情谊。 “啊……”暴龙和大花都怒起来,不知道身体哪个部位爆发出这样惊人的潜力,暴龙一拳砸到了一人脸上,被打得这人皮开肉绽,一颗血齿从口中吐了出去,暴龙顺势夺下一柄长刀来,同一时间,他肩膀上也受了一刀。 而大花相比暴龙,更加的疯狂,他空手夺刃,用手心生生的接下了一刀锋,手心上的几条筋已经断了,不尽的流着血,但却还有着那惊人的能量,硬生生的将长刀拽到了自己的手上。 人群中一鬼鬼祟祟的男人,定睛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面容颤抖着。 “啊……” “杀”。 暴龙和大花好似屠夫一般,手中的长刃不尽的挥舞着,鲜血满天,两人控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恨,那份热血,阳天,阳天对他们的情,让他们彻底的疯狂起来。 阳天面容苍白,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这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伤口很深,很长,阳天手中的军刺还没有沾到血,但是阳天的可怕,却折射进所有对敌人的心上,人的惯性反应,遇到刀这种可怕的东西,都是向后退的,阳天从容不迫,用自己的肉身去为别人挡刀,这让他们颤惊,心中还有着那份莫名其妙的敬佩。 “呲”。 阳天的军刺沾上了第一个人的血,如果他不出手,那么暴龙的手臂就要废了,接着第二刀,阳天又为大花沾上了军刺上第二个人的血,他不能不出手,不能看着这两位兄弟在他面前失去性命。 阳天三人的铁三角牢不可破,大花和暴龙是冲在前方的勇士,而阳天是运筹帷幄、统筹全局的将军,他的军刺只是防守和为大花和暴龙解除伤害。 百余人的大队乱了,被里外的这两个铁三角杀得心头颤惊,军心溃散。 “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我奖五万”。 不阴不阳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阳天眉头一凝,是杨伟,是他,这个声音阳天记得,不阴不阳,只有他。 百余人的大队太乱,人也太密集,而如此紧张的情况,也没有时间让阳天用紫轮魔眼仔细的查找,只能毫不放松的继续迎战着。 五万,对于这些混口饭吃的青年、壮年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本以溃散的军心,一下子又凝聚了起来,百余人热血高涨,干掉阳天几人,他们就有钱,内心爆发着欲望,下刀更猛,也更厉。 正这时,冷王提到冲进了这包围中央来,一刀凌厉而闪快的向暴龙袭去。 暴龙一惊,这刀速度太快,他无法迎接上,也躲避不开,心中那团火焰就要熄灭。 阳天军刺向上一提,挡下了冷王的快刀,而同时,阳天的肩膀上也中了一刀,“嘶”。那皮开肉绽的声音让暴龙的心都碎了,又是为了他,为了他而受下的这刀。 阳天和冷王战上,这让阳天三人的铁三角开始受制,没有了阳天的鬼魅,暴龙和大花的蛮打已经发挥不出效果来,几个瞬间,暴龙和大花都再受伤。 与此同时,又一小队从荒野的路上杀了上来,十几人的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但情绪却是高涨。 “杀”。 闫飞远远的就吼到,挥舞着长刀,带着自己带来的十几个信的过的兄弟,杀了上来。 阳天微微摇摇头,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听这驴嗓子,他就知道是闫飞了,他还是来了。 十几人的团队,喊出了百余人的气势,杀声破天,好似今夜就该是流血的一夜,就该是燃烧的一夜…… 第二百三十六章 破晓而出 杨伟还躲在人群中,依旧不着急,他相信自己留在这,这二十人跑不了。闫飞的到来,激发了暴龙和大花内心中那已经微弱了的火焰,同时也鼓舞了王童三人,都已是受伤不浅的他们,挥洒着热汗与鲜血,迎接着慢慢清亮的凌晨。 闫飞等来人也已经是伤痕累累,大气粗喘,杨伟躲在角落中,冷哼着,心说:看你们还能逃? “吼……” 呼喊声远远的传来,只见远处密密麻麻的一片影,已经数不清是多少人。 “兄弟们,杀死这帮孙子”。闫飞已经战得血肉模糊,刚刚拭去的热血,又燃烧起来。 “杀”。 里里外外,全都喊起了杀声,阳天嘴角淡淡地一笑,依旧没有说话,那苍白的面容与那暖人心的微笑形成了严重的对比。 阳天伤口上的血渍已经干涸,杨伟觉察到不妙,他确定,后方气势十足,奔来的长龙人群,不是他的人。 “撤”。杨伟怪里怪气的声音,下了一声令,紧围着阳天三人的人群,瞬间散开来,这种炼狱之地,已经快让他们作呕,现在他们也不敢要钱了,只想要命。 暴龙和大花已经杀红了眼,忘了身上中了多少道刀伤,甩刀追尾,继续杀着。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定住,他看到二十米外被包围的人群中,一把手枪缓缓举起,已经锁定了他。 “倏”。 阳天卧倒在地,同时间,只听“嗖”地一声,子弹与阳天失之毫厘,划破了阳天的衣裳,背上又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阳天再一看,杨伟已经跟着大队仓促逃跑。 “天哥”。 众人看阳天卧倒在地,急忙贴上来。 “妈的”。阳天咬牙骂了一声,要不是自己有紫轮魔眼,这一子弹不是中了?好一个卑鄙的杨伟,这个仇,阳天心里记下。 “先去医院”。阳天冷冷地道。 暴龙和大花露出那从所未有的笑容,行走几步,兴奋之下,翻了白眼,倒在地。 众兄弟将他两人扶起,带去医院。 王童三人独自离开,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暴露,现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闫飞有王牌在手,但他们是谁,没人知道,如果自己三人暴露于众,不但会招来杀身之祸,而且还会让阳天苦心经营的生意受到重创。 闫飞一干众人都住进了市医院,唯有阳天住的是区医院,这么多人一同住院,势必会引起各方的注意,他现在要做的是幕后人,而不是在江湖上管事的老大。 阳天同普通病人一样,住着多人间,房间里共有三个床,阳天睡在中间的那个床,两边一个是大叔,一个是大妈。 躺在病房里,阳天哀叹的摇摇头,想想昨晚自己为装酷而丢进通江大桥下的那张五十万银行卡,还真是操蛋了,等出院时,要去找明月再给自己补上了,现在的自己,很需要这笔钱,需要这笔钱去开办属于自己的第一间公司。 三日后的星期天,通江大学的体育馆内都要被挤爆了,人山人海排着满满的人,喧喧闹闹着,“别挤,别挤”。 跆拳道社的面积很大,也很广,也跟赵山河的家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鲜少有人知道,赵山河的父亲就是教育局的副局长赵昌基。 这新建体育馆内,除了跆拳道社与其余社团之外,还有着校广播站,通江大学的校园报社,可以说是:通江大学民间下最权威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跆拳道馆里要爆炸了,高堂满满,千前名学生前来看好戏,一个高高的擂台,好似拳击赛场一样,而房梁上,挂着一道延长的横幅,写着醒目的四个大字:比武大会。 前两排的座位,是学校的广播站与报社,应赵山河的邀请前来,对这次比武大会,做全面的解析和报道。 四周角落的学生都站起了身,望着两米下的擂台,眼神望着门口,期盼着阳天的出现。 这三天,在跆拳道社不遗余力的宣传之下,阳天已经成了通江大学里名副其实的名人,与高压郭、付炎杰那种臭名昭著是不同的。 两天前,阳天就没有来学校,而一直在关注着阳天的赵山河就急了,他担心阳天临阵脱逃,放他鸽子,不遗余力的捧着阳天,把阳天吹得前无来、后无者的,好似阳天放个屁都是香的。 “鸡哥,阳天那小子会不会不来啊!”付炎杰附耳在赵山河耳旁,凝着眉,担心地道。 赵山河看了看那挂在柱子上的大表钟,已经是一点四十八分了,比赛两点正式开始,按理说现在早该到了,你要提前准备和热身嘛! 妈的,再等等!赵山河心说着,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阳天不来,他要怎么收场。 “社长,要不要安抚一下众人的情绪?”卢辉看千余人就要丢瓶子下来了,山呼的厉害,在赵山河另一耳边小声道。 赵山河点点头,冷冷的面容瞬间变成了阳光,精神奕奕地站在擂台上去,对着上空四面观众挥了挥手,好似运动员参加奥运比赛刚出场一样,踮着脚,举着手,挂着菊花笑容,四面转动着。 赵山河一米八五的身材,有着曲线肌肉,长相也算不错,已是大三的他,在通江大学里也有一部分女粉丝,也是为了接触他,才去跆拳道社学的跆拳道,但却没有一个成色好的,都是歪瓜裂枣形,这也是赵山河怨叹,一直单身的原因,漂亮的看不上他,“特殊”的他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 “妈的,这小子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现在怕了吧?”赵山河无意中看了下表,已是一点五十五分,真的急了,用那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着。 时间又过了三分钟,跆拳道社的人都皱起了眉,那颗热血高涨的心,被无情的浇灭了赵山河站在台上,都坐不住了,心情开始浮躁,如果阳天今天不来的话,那他自己可就是闹了个大笑话了,无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这往后的两年,也别指望在学校里混好了。 虽然可以说是阳天怕他,而不敢来应战,但是也可以说是阳天在故意耍他,收了战帖,而不现身。 “啪”。 在这时,一个不明飞行物在空中旋转了几下,砸到了擂台上,让喧闹的跆拳道馆内变得安静…… 第二百三十七章 闪亮登场 不知是谁那么有准度,一个装着半瓶水的瓶子砸到了赵山河的后脑勺上。“谁,谁”。 赵山河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惊出了本来面目,凶神恶煞着,那虚伪的面容顿间消失。 赵山河马上反应过来,千多人看着他呢,要注意形象,又变得笑呵呵。 “啪”。 “啪”。 “啪”。 无数暗器都向擂台上涌来,好在都是瓶子,如果是刀子的话,现在的赵山河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赵山河双手挡住脸,在台上装不下去了,心中恨死了阳天。 正当赵山河心里骂着阳天,付炎杰咬牙切齿之际,场内忽然响起了强劲的音乐,将愤怒中的千余人目光吸引了过去,浪奔、浪流,正是八十年代的红剧,上海滩的背景音乐…… 赵山河怒骂着:“这他妈是谁搞的?” 他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放起了上海滩的音乐,向门口一看,只见阳天正迈着方步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看着讨厌的跟班。 看着阳天的装扮,赵山河在台上狠呸一口,打扮的自己真是许文强一样。 一个宽大的风衣披在阳天身上,好像冬天已经来临一样,头戴黑色礼帽,脖子上挂了条白色围巾,口中叼着牙签,一步缓过一步。 “许文强,许文强”。 千余学生烦躁的情绪,立马被阳天转换成了高涨,不少人挥舞着手中的水瓶子,对阳天高声喊道,阳天嘴角挂着笑意,边对观众招手,边向擂台上走去。 而反观阳天身后的张宇洋,一套黑西装,不苟着言笑,带着宽大的墨镜,眼神撇来撇去的,还真像是保镖一样。 “我靠!”赵山河盯着阳天,瞪大了眼球,暗道:这小子搞什么?拍戏吗? 不过阳天的这招,对女学生们还是十分震撼的,他这一出场,观众席上的尖叫声和哨子声就没断过,还一直居高不下,好似在迎接什么人气明星一样。 阳天嘴角微微一笑,这两天他躺在医院里,一直在想以什么方式进来,赵山河铺下这么大的排场来迎接自己,如果自己不投桃报李的话,可就对不起这千余名苦心等待的观众了。 阳天宛如盖世人物一样,一跃到擂台上,屹立着,不摇着,面向观众席,然后突然一伸手,将头上的礼帽摘下向观众席抛去,惹来一阵疯抢。 而后,阳天双臂向后一展,大衣掉在了台下,张宇洋马上做好他的本职,将那阳天那随意丢下的大衣,接着是围脖,这是他和阳天之前设计好的,就这么一个让他出手的机会,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现。 阳天口中突然大喊道:“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吼……” 台下顿时又是一阵喝彩和哨子声,阳天所吟的这首《登高》,他们都有学过,只不过现在从阳天口中念出来,觉得是那么的不一样。 当然,褒贬不一,有些人对阳天哗众取宠、卖弄文墨的行径不屑一顾,认为他是在作秀,这些人当中以付炎杰为首的跆拳道社为最。 但是大多数学生还是认为阳天的出场方式是十分华丽、十分别致的!最难买的东西是什么?是快乐啊!阳天给他们带来了激动和快乐,他们就将那份追捧之情表达出来。 赵山河看着擂台上,自己对面的阳天,恨得脸都绿了,牙齿“嘎嘎”作响着,心叹:这家伙到底要搞什么?还没等打呢,就弄得鸡飞狗跳的。 冷冷的喝道:“阳天,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开始了吧?” “不着急,我先送大家一副对联!”阳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猛地一转身,后背上的一副对联映了出来,上联:拳打西山猛虎,下联:脚踢四海游龙。横批在屁股上:腰上使劲。 对联一出,顿时引来台上、台下一阵唏嘘和窃笑。赵山河怒气横生,心中狠呸一口,看你那腰突突的,一动不敢动,受伤了吧?哼,还腰上使劲,你等一会儿,我不把你打地腰间盘突出。 “我们怎么比试?”阳天看着赵山河,淡淡地道。 “用跆拳道比试啊!难不成用嘴吗?”赵山河气气着,自从阳天一进来,他这气就没顺下。 “非也,非也,你是练习跆拳道多年的行家,我并没有学过跆拳道,这种不公平的对决,我看我还是走了算了”。阳天一副抱怨不公的样子。 “对,对,不公平,不公平”。 “我看也是不要比了,人家阳天根本就不会跆拳道,你用跆拳道跟人家打,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观众席上立马响起了抗议之声,声援着阳天。 赵山河紧紧磨着牙,这阳天来都来了,他可不想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如果阳天临阵脱逃,他就气死了。 “那这样,我用跆拳道,你用什么招式随便,这样可以吧?”赵山河看着阳天道,他只学过跆拳道一种对战技巧,让他用别的,还真是不行。 “嗯,这样还算公平”。阳天点点头,随即担心道:“跆拳道都是不打腰的吧?” “嗯,不打”。赵山河冷得回道,心中偷笑,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伤在腰上,怪不得这两天没看到这小子来学校,原来是去医院了,你等着吧,哼哼,不狠揍你一顿,怎么出气?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赵山河口气冰冷,已经迫不及待了,磨拳霍霍着。 “嗯,行了……”阳天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赵山河就有如杀猪般的冲上来。 “你要干什么?”待赵山河与阳天的距离仅有不到两米时,阳天忽然问道。 “不是开始比试了么?”赵山河连眨了两下眼睛,茫然一愣。 “我是要说行了的话,我会说的”。阳天淡淡地说道。 “呸”。赵山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气,狠狠的呸出来,呲牙咧嘴着,他就没见过阳天这么气人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赵山河的暴走 “等我先热热身”。阳天淡淡地一道后,就动了起来,赵山河气的头上一股青烟,紧紧的握着拳头。 阳天在台上忙活的够呛,这蹦那蹦的,还围着擂台跑了几圈,身上的器官,除了腰,哪都动了,而这一切,也都落入赵山河的眼中,他现在已经笃定的相信,阳天腰有伤。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十几分钟,阳天蹦的满头大喊,刚刚他一秒都没让自己闲着。 “你到底好了没有?”赵山河等得不耐烦了,他站着都累了,语气不善地道。 “好了”。阳天淡淡地说道,停下了热身动作,赵山河一咬牙,抬着拳头冲上来。 “等一下”。阳天右手推在前,赵山河被阳天这么一吓,差点摔倒了,滑了两个踉跄步子。 “你又怎么样?”赵山河暴怒的大喝着,已经被阳天弄得心急如焚的。 “我这刚热身完,大气都喘不出来,你就向我攻来,这样的不择手段,不怕大家取笑你胜之不武?”阳天做出吃惊的表情。 赵山河恨得都不想说话了,半顿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要干什么赶紧点”。 阳天向擂台边走去,对张宇洋做出一个喝水的动作来,张宇洋“嘿嘿”一笑,马上从阳天的大衣兜拿出一瓶矿泉水来,接着牙膏、牙刷刮胡刀、手巾,洗漱用具应有尽有,全从阳天那许文强的大衣中拿出来。 阳天准备的这大衣,并非是道具,而是装道具的。 赵山河瞪大了眼睛,我靠!他要干什么?当这里是洗澡堂吗? 阳天拿起矿泉水先漱起口来,咕咕噜噜之后,吐进张宇洋是手端起的痰盂中,接着洗漱。 阳天的行为让千余名观众不知是该笑、还是无奈,这也太随便了。 赵山河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暗骂:妈的,他真的把这当他家厕所了,你来这刷牙刮胡子?呸,你怎么不去厕所里睡觉呢。 又忙活了五分钟,阳天晃了晃头,做了下脖子健保操,对赵山河淡淡地道:“可以开始了”。 赵山河大大的喘下一口粗气,心叹着:妈妈的,终于完事儿了。 赵山河不再说话,几个箭步就向阳天冲去,阳天用那错愕的表情说道:“你要干什么?” 赵山河恨得牙痒,他这下可不听阳天的话了,生猛的拳头直向阳天而去。心说:这小子纯属是故意拖延时间,要被他这么拖下去,一会儿人就全走了,自己这势不就白造了嘛!不能当着广大学生的面,狠狠的教训他,跆拳道社的颜面怎么拿回来?自己心中这口恶气怎么全释放出来? 阳天身子僵硬的一动,赵山河的拳头顿时扑了个空,跑到阳天后面去,阳天转过头,照着赵山河的菊花就是一脚。 几个踉跄之步,赵山河被阳天踹得差点下台,只觉得屁股好疼,被这一踹,好像大了两圈。 “无耻,无耻”。 “小人,小人”。 台上、台下顿时发出了这样的抗议之声,观众们被阳天弄得已经消停了好久了,抓住需要攻击的地方,口不留人。 赵山河羞得面红耳赤,看着阳天。 “我刚刚想说,跆拳道比试之前,双方不都得先鞠躬敬礼么?你是跆拳道社的社长,这点常识都不懂?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品,竟然想偷袭我?”阳天瞪大着眼睛,故作怒状。 赵山河恨得牙根都要起溃疡了,但却无奈的不能还口,自己刚刚的行为,被两千多双眼睛看着呢,怎么解释? “你跟我道歉”。阳天冷冷地道,一脸鄙夷之态。 我道歉?赵山河顿瞪大了眼珠子,他长这么大,还没跟谁道歉过呢。 “道歉,道歉”。 “道歉,道歉”。 台上、台下马上响起了对阳天的声援之声,震得付炎杰等跆拳道社的人耳朵都要聋了。 “你不道歉也行,我回家去,你这样没品、知错不改的小人,我不屑比试”。阳天一挥手,就要下台去。 赵山河急了,他要走?这怎么行? “我道歉,我道歉”。赵山河连忙道。 “嗯”。阳天老气横秋的一恩,负手看着赵山河。 赵山河牙齿都快磨平了,脸上殷勤的变换着,一秒青、一秒白。 “对不起”。赵山河声音微弱地道。 “什么?大声点,听不见”。阳天大吼一声,赵山河就想找个地缝钻了,一跺脚、下定勇气的大声道:“对不起”。 “嗯,知错能改,孺子可教也!”阳天低沉地道,对于赵山河的道歉,还算满意。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赵山河冷得再道,现在他就想打得阳天满地找牙,跪地求饶,要不然无法消心头之气。 “嗯,既然是正规的比赛,还是要按规矩走,你先鞠躬行礼”。阳天向前走了走,昂着头对赵山河道。 左右已经没面子了,赵山河也不在乎多行个礼了,给阳天行了个礼,见阳天迟迟不低头,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但他现在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只想快点动手,快点让阳天连滚带爬、跪地求饶,他等不下去了。 “我们现在开始吧!”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句。 赵山河刚步子刚迈开,惊得又回到原地,阳天这反反复复的折腾,已经让他怕了,对阳天道:“你确定你那些破事儿不会再出现了吗?” 赵山河用那不放心的眼神看着阳天,他真不想折腾了,如果再折腾折腾,他真能恨得一把将阳天扑倒。 “不会了,开始吧!”阳天确定的说道。 “真的?”赵山河怕阳天使诈,不得不最后确定一下。 “我说你墨迹不墨迹?男人做事爽快点,别拖泥带水的”。阳天挥了挥手、不屑地说道。 我草!赵山河恨得都要暴走了,我墨迹?你刚刚又刷牙又刮胡子的,居然反过来说我墨迹?麻痹的,你这脸皮是什么做的。 赵山河彻底红眼了,瞬间就如三天没进食、饿急眼的豺狼,向阳天攻去,一拳直向阳天的胸口…… 第239章腰里别块砖【十二更求花阳天嘴角一笑,对于赵山河的这一拳,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过为了自己欲擒故纵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故意减速自己的速度,虽躲过了这一拳,但看起来却是十分吃力。赵山河一连又是几拳,见阳天每次都恰好的躲过,心中惊了起来,他本以为阳天让付炎杰出丑是投机取巧,没想到他是真有本事,虽他被自己打得无还手之力,但也没受伤。 这时,台下这时又传来了很多质疑和不屑的声音:“这就是跆拳道?切,也不怎么样嘛!” “就是呀。没什么特别的,还没有花拳绣腿好看!” 赵山河听得这个气啊!脑中灵光一闪,一脚猛烈的向阳天软肋攻去,阳天的腰。 阳天嘴角一笑,都懒得动了。 “啪”。 “啊……”赵山河痛叫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小腿踢在锅盖上了,小腿是人体比较脆弱地地方,赵山河用足全力的这一脚,让他自己苦不堪言。 赵山河双手捂着小腿,一蹦一蹦的,抓狂的样子,真想让阳天直接给他拍上一板砖。 阳天一脚向赵山河的另一腿踢去,赵山河蹦蹦跳跳的,本就身形不稳,被阳天这么一踹,整个人向前啪去,无比速度,同一时间,阳天身子一换,侧过身。 “啪”。 一声爆响,赵山河“啊……”地痛叫停在了嗓子眼里,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捂着脑门,摇摇晃晃、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 台下的人都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也没见阳天怎么动手啊?怎么赵山河又是抱腿、又是流血的。 阳天笑呵呵的把藏在腰里的那块空心砖拿了出来,众人看着这块黑漆漆的砖头,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赵山河刚刚那一脚踢到阳天的藏在腰里的砖头上,故而抱腿痛叫,这身子向前一摔,脑门又磕在阳天腰里的脑门上,故而迷迷糊糊的倒地流血。 二楼台上与台下之声顿时铺天盖地,成了正反两极的对抗。 “妈的,你耍诈,你耍诈,卑鄙,居然带砖头伤人?”付炎杰率先骂了出来,指着阳天。 “我记得你们给我战帖上写的是不准手持身体以外的物件伤人,但也没说不让带进来是吧?”阳天看着付炎杰,从容不迫地说。 “我也并未手持砖头伤人,我只是怕走夜路的时候,遭到抢劫的,带块砖头防身,他自己往这上面撞,那我怎么整?” “你……你……”付炎杰指着阳天,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人家阳天刚上台时已经说了,要在腰上使劲,还特意问了你一句,跆拳道是不是不往腰上打,你个小人说了不打,直接还出手,活该,自食恶果,阳天品格高尚,赢得坦荡荡”。有心的观众说道。 “没错!我也听到了,没打之前,人家阳天确实问过你,跆拳道是不是不打腰,已经给你提过醒了,你小人般的出尔反尔,卑鄙、无耻”。 “我看阳天这是聪明的表现,智斗赵山河。他没练过跆拳道,肯定不是赵山河的对手,所以只能智取!赵山河自己愿意中圈套,那能怨谁?何况阳天也没有犯规”。 有了这些相挺阳天的声音,摇摆不定、还是纠结的同学也纷纷站到了阳天的阵营上。因为人家说的言之有理呀,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你赵山河自己往砖头上撞,那能怨谁?人家阳天没有把着你的脑袋往自己腰上磕吧? 于是,可怜地赵山河不但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还得忍受着大家地风凉话,刚开始同情他的人,不是JB倒戈了,就是成了哑巴。 至此,阳天也松了一口气。心叹:看来计划很圆满啊! 之前阳天的出场看似哗众取宠,实则是很关键的一步,有个闹剧的开场,那么再上演对联上的腰上使劲就也不显得突兀,拖延时间,也是阳天迷惑赵山河的手段,让他激动、让他误以为自己腰上有伤,从而达到请君入瓮的效果。 阳天身上是有伤不假,哪都是伤,唯有腰是好的,只能把板砖藏在腰里。这些看似凌乱的小闹剧,实则是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至关重要,缺一不可。 阳天展现着获胜王者的英姿,站在台上,向大家挥着手,微笑致意着。虽然二楼台上、台下的这些人都没买门票,但自己作为主角,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了,以阳天的本事,一招就能让赵山河哭爹喊娘,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有啥意思了?也对得起这些热血澎湃、来看比赛的观众啊! 喜剧还是闹剧,阳天自己都无法评说了,不过有开头就自然要有结尾,有始有终才是最好的。于是,在阳天挥手的同时,体育场里又响起了上海滩的音乐。 “哇!真是太酷了”。很多台下的女学生都向阳天投来了激动的目光。红润地脸颊,带着激动亢奋地心情。 “谢谢各位……”阳天边挥手边对台下的人说道:“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我很激动,也很感谢”。 二楼上一个有如璞玉般的女人,嘴角划过深深的笑意,在刚刚,她一直担心着,好在比较圆满,阳天没受什么伤,不过刀伤已经隐隐作痛,医生有嘱咐过阳天不能站着太久,要不是有这场已被自己答应下来的决斗,阳天也不会给自己找罪,躺在床上看会电视不好吗? 相比之下,在体育场的一处不显眼的角落之中,另一个绝色美女由始至终却是那么的神情自若,冷若冰霜。 带着那冷艳地冰霜面容迈步离去,不免地心中偷笑一声:这个家伙有那么强的实力,还搞这么一出,想想真是好笑,扮猪吃虎就那么好玩吗?何况那个什么跆拳道社的社长也不是虎啊!顶多就是他扮猪吃{鼠}。 阳天已经看到正向外走去的方瑞雪,没想到这冷艳地小妮子也没事来凑热闹,而苏香儿,他却没有看到,不知道苏香儿已经来到了通江大学,而且就在这个跆拳道馆内。 躲在二楼角落中的高压郭,紧紧咬着牙,恨得牙痒痒,他本以为可以过来看看阳天出糗的样子,出出气,没想到他板砖伤人还成了英雄了,呸,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第二百四十章 争相采访 阳天正想离开呢,忽然一群手拿记事本、麦克风、数码相机,甚至摄像机的人拥了上来:“你好阳天同学,我是校广播站的,我想对你进行一下采访可以么?” “我是校园报社的……” “我是校园文化社的……” “等等,采访可以啊,不过你们得一个一个来!”张宇洋急忙地护住了阳天,一副保镖和经纪人的样子抢先说道,他憋了半天了,可算有机会露脸了,一手拿下墨镜,甩着头,装着酷。阳天有些好笑,张宇洋还挺逗啊,事先也没有设计这块啊,他倒挺会随机应变。 其实是张宇洋见到阳天将赵山河给打趴下了,也想借着阳天的光牛逼一下,他这刚来通江大学,自然也要混个脸熟,毕竟要在这里呆上四年呢,虽然自己很喜欢小美,但以后的事谁能说准呢?保不准哪天她就离开自己了,到时候自己也好在学校里物色一个嘛! “现在是记者提问时间,大家排好队,一个个的来啊,每家媒体只能有两个问题,阳先生时间有限,请谅解!”张宇洋十分大牌的说道。 “噗嗤”。阳天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搞得自己像国际影星似的,不就是腰里别了块砖嘛! 这些记者们听了都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没表现出来,阳天这腰里别块砖的事,被千余学生看到,必定要成就学校里的大新闻,独家采访和第一手资料是非常具有前瞻性的。 这些学生记者真的听了张宇洋的话,像模像样的排好了队,对阳天进行逐一采访。 “请问阳天同学,你是怎么想到在腰里别块砖头呢?真是像你刚刚在跆拳道馆中所说,以防夜路不测吗?”记者甲迫不及待的问道。 其实记者甲这个问题,也都是所有人想问的,所以他们也都拿出了笔记本和录音笔,专心一致的等着阳天作答。 “以防夜路不测的话,是对那个傻子说的,其实是我最近腰不太好,总觉得刺痛的厉害,所以我就弄了一块空心砖,别在腰上,用那种似凉亦热的独有温度调理调理”。阳天胡乱地说道。 女记者们虽然不太信阳天的话,但也照实记下来,他们的任务就是把采访阳天的任务在第一时间发放出去,至于观众信不信,那就管不着了。 “请问阳天同学,你之前有想过自己会打败赵山河么?要知道他可是省跆拳道的冠军啊!”记者乙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这两天也有想过,我今天会怎么离开体育馆,是被人抬出去,还是被人架出去,但是现在,我知道是我自己想多了,因为结果,大家有目共睹”。阳天理直气壮地说道,客气而英气。 “阳天同学,你就不怕他们事后继续找你挑战吗?”记者丙问道。 “怕什么?我就自此夸下海口,他们就是再练十年!把脑袋练成了河豚的肚子,也不是我板砖的对手!”阳天抬着下巴,豪气道。 女记者们捂嘴笑了出来,这个阳天真是太有意思了,语言轻松,又不乏趣味,严谨而不失幽默,好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几个女记者又问了阳天几个问题,阳天胡诌八扯一顿,也没说什么有用的。不过大家也都是满载而归,这种花边新闻,不需要什么太多的真实性,在枯燥的学习中,大家完全可以带个乐呵的心情看。 走出校园,阳天就赶回了医院,如果再不休息,阳天觉得自己的肉就要全部绽开了。 晚间,阳天躺在病房里,穿着睡衣,与身旁的两位病友长辈一起,看着通江市的晚间新闻:“近日我市抓获了一起未成年方贩毒案,六名未成年青年体内藏毒,最大的仅有十六周岁,最小仅有十三周岁,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警方抓获,所捕获海洛因高达一千克,这也是我市第一起未成年贩毒案件,也是最大的一起未成年贩毒案件,情况之恶劣,已经由法纪所不能忍,市局刑警队队长徐晓曼警官说:未成年青年贩毒,是让人痛心的,他们还没有成熟的思想,很容易被一些阴险的败类所迷惑,抓到幕后真正实施贩毒的人,才能还我们一个蓝天”。 未成年贩毒?阳天面容一僵,回想几个月以前,他在不夜城赌场的暗格里听到的那套对话,出货,未成年,好骗? 草,幕后的老板是单东阳?阳天紧紧咬着牙,眼珠子要跳出来,咬牙心中骂道:人渣。他们还只是孩子,你竟然让他们身体里面藏毒,好冷血,禽兽不如的人渣。 阳天拿出手机,给徐晓曼打去电话,空号?凝上眉头,她换电话号了。 阳天还不知,那个网名为忧郁的女生就是徐晓曼,而徐晓曼的新电话号就在她的手机的短信里。 阳天走了出去,有些事,不方便让别人听到。 阳天在医院的花园中散着步,打闫飞打去电话,此时闫飞也躺在医院中,接到阳天电话,恭敬地说道:“天哥”。 “恩,晚上拨出的通江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闫飞回答道,这医院里的电视就只有四个台,中央一台和通江三台,即使是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也很容易看到刚刚播出的通江晚间新闻。 “马上查查,背后的人是谁”。阳天冷漠的声音,让闫飞知道阳天的重视。 “是,天哥”。 “嗯,不要张扬”。阳天交代着。 “明白,天哥,暴龙和大花说想跟你”。闫飞对阳天说道,他没有提自己与阳天的关系,这个也已经不需要再提,在那夜,一切都已明白,不论是王童还是他,大哥都是阳天。 暴龙和大花的伤很重,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修复的时间需要长一点。 “等他们伤好了再说吧!”阳天的声音有着几许哀叹,闫飞明白的“嗯”过一声。 阳天在医院中呆了数天,便不再多留,医生对于阳天的执意离去也是无可奈何,给他开了一些消炎药,并说每三天要来检查一下伤口。 现在的阳天,已是通江大学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什么高压郭、付炎杰都成了浮云,就是来通江大学里收塑料瓶的大爷,都知道阳天是谁,怨恨自己无缘一见。 阳天今天重归学校,离别了学校一个星期,他发觉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男生好似在看怪兽,女生好像见到了潘安,一个劲的死盯,这让阳天很是惊恐,他可不想落个潘安英年早逝、被活活看死的下场。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两极之声 上午的第二节课还没有下课,阳天就在育德教学楼楼下来回的逛着,研究生都在这所教学楼里上课,阳天那随意的步子,引得操场中的男女观望。“你看那个是不是阳天?” “是他,是他,跆拳道馆比赛的那天,我在台下可是离得很近的,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看他来回走着,应该是在想事吧?” “纠结起来都那么迷人,真是帅死了”。 远远的一群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对阳天议论着,眼中散发着光芒。 铃声一响,阳天眼中精光一闪,随意的步子变得更加随意。 育德教学楼走出来众多的老师学子,在这所教学楼上课的人,年纪都不下二十五岁,与老师们之间,看起来更似朋友,而非师生。 阳天眼中精光一闪,他看到了那个一直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手中捧着一本不知名的书,蓝色牛仔裤将那S型曲线完美的表现出来,粉色的框边眼镜不大,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苏香儿没有看到阳天,而是在快步向对面的教学楼走去,她希望今天能看到那个男人。 众多的研究生们都将目光转到了阳天身上,在校报社与校广播站的大力推崇下,即使是研究生们,也无人不知阳天,他们大多数人都没有去跆拳道馆里观那一站,但是却认识阳天,阳天的粉丝们画了无数的素描漫画,由校报社的人贴在大字报上,阳天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在了万千学子的心上。 “哇,是阳天,是阳天”。 “真的是他,我本以为画他的人夸张了,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帅,本人比画上还要好看”。 对于这些莺莺燕燕的鸣叫,阳天没放在心上,他的目光一直在苏香儿那,见苏香儿越走越远,阳天张大嘴巴,她没看见我?他以为现在的自己在通江大学内,不论躲在哪个角落,如何低调,都会如漆黑中的萤火虫一般,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没想到真有不鸟自己的啊!而且还是香儿。 “香儿姐,是你吗?”阳天几个快步到苏香儿身后道。 “嗯?”苏香儿眉头一凝,是他吗?是他吗?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每一个黑夜,都会在她耳边萦绕。 苏香儿忍着内心激动的心情,转过头去,她已经来到学校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是煎熬,她每天中午都会看似无意的在学海教学楼楼下等着,却都没有看见这个男人。 是他,是他,嘴角还是那带着几分邪恶的笑。 “香儿姐,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阳天一副兴奋和疑惑的表情。 “嗯,我觉得我应该……” “我们还是边走边聊吧!” 没等苏香儿的话说完,阳天就笑呵呵地道。 “嗯”。苏香儿点点头。 “我请你吃饭啊!”苏香儿觉得自己不能拘谨,要不然岂不是让他看出自己来通江大学的意图了?笑着对阳天道。 “好啊!”阳天高兴地说道,他最近腰包可是扁扁的,还没到出空去公司,让明月补办那张银行卡呢。 两人向学校外走去,苏香儿笑说着:“上个星期天,我去跆拳道馆看你比赛了”。 “嗯?你去了?”阳天眉头一凝,暗叹失败,居然没有看到她。 当天跆拳道馆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挨着人,阳天没想到苏香儿会去,在千个人头里发现一人,确实是不容易。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啊?”阳天笑问着。 “咯咯,就觉得你好搞笑,还弄了套许文强的衣服出场,够闹剧的”。苏香儿想起那天的事,就不免的偷笑。 “那个赵山河才够闹剧吧?硬往我的砖头上撞,搞了个头破血流才知道,原来板砖是可以破武术的”。阳天昂了昂脖说道。 “咯咯,你还弄得一本正经的,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引赵山河往你的砖头上撞”。苏香儿揭穿地说着,她可不信什么阳天带砖头访毛贼,治疗腰疼的是事儿。 “嘿嘿,被你发现了啊!”阳天笑笑着说,也不想隐瞒,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两人进了学校门口的一家小餐馆,本是安静的餐馆,在阳天坐下的两分钟,就变得人满为患,通江大学里的学生一拥而进,虽然学校食堂里的饭菜不贵,但也有一部分学生是不愿在食堂里吃饭的,因为做的真不怎么好吃。 “香儿姐,你辞掉了明信高中的老师工作?”阳天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是的,我觉得我还年轻,应该从归学校补充知识”。苏香儿深了一下酒窝,年轻两字意有所指,在向阳天暗示着什么。 “呵呵,那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可不是什么师生了”。阳天笑笑说,回过苏香儿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苏香儿深呼吸,他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吗?苏香儿不敢确定,抬起头,做轻松的样子,对阳天再道:“对了,花蕾和你是一个系吧!你这样擅自的跑了,她会不会生气啊?” “小蕾去长山市了”。 “嗯?我记得小蕾报考的是通江大学啊!并且被录取了,还是全额奖学金的那种吧!” “小蕾去了东北师范大学,那是国家重点大学,小蕾在那念书也不错,去比通江市大的城市,也可以长长见识”。阳天笑笑地说,这件事让阳天记在心里,不管幕后的那个人多么手眼通天,有因必有果,当他露出意图的时候,自己一定会知道。 苏香儿心一颤,这些天,她也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他有女朋友陪在身边,自己怎么可以介入?她只是想在通江大学看着这个男人,就知足了,不想让自己那么痛苦,只不过她不知道,当她来到通江大学看到阳天和花蕾亲亲我我的时候,会不会更痛苦。 “女朋友不在身边,心情很失落吧?嘎嘎”。苏香儿捂嘴笑着,掩藏着内心的惊涛骇浪,怎么办?花蕾不在他身边,自己可以那样吗? 苏香儿的大脑中立马出现了两极的声音,要或者不要? 第二百四十二章 粉丝的追捧 “我本来心情是失落的,但今天看到你后,心情又好了”。阳天笑笑地说。 不能,随着阳天的话音落下,苏香儿那颗纠结的心有了答案,她告诉自己,不能那样,他终究是有女朋友的人。 “少贫嘴了,吃饭吧!” 这时,服务员已经端来了两人点下的菜,苏香儿拿起了筷子,低头开始吃起来。 阳天凝着眉头,他以为苏香儿就是不跟他表白,也会示意他,没想到是如此的冷静。 两人说说笑笑着,但苏香儿却没有再提一点感情的事,甚至是连隐晦的话都没有。 阳天也很无奈,香儿来通江大学念书不就是为了自己嘛!怎么如此冷静?只是跟自己叙旧,好似两人的关系只是朋友。 如果是因为小蕾在学校的话,那么阳天可以理解是苏香儿不想介入别人的感情中,但现在小蕾不在自己身边,她还如此的回避自己。 啊……是了,是那样的。 阳天嘴角划出笑容,就是因为小蕾不在自己身边,香儿才更要与自己保持住界限,苏香儿的想法让阳天对她的感情更深,她就是这样为别人考虑、善良淑人的好女人。 阳天笑笑的吃起饭来,刚要动筷子,一个兴奋过度的女学生拿着笔和纸走过来。 “阳天,你能帮我签个名吗?”女学生看着阳天,眼犯桃花,她现在激动的要命,刚刚在一边盯看了阳天好久,放心确定后,才走过来。 “求求你嘛!”女学生看阳天没有动笔的意思,撅着嘴,撒起娇来。 阳天身子微微一麻,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粉丝,有些不适应,笑笑的接下那只大黑笔,在本子上签上大名来。 “我也要,我也要”。 阳天这一动笔就不得了了,饭馆中的客人向蜜蜂遇到蜜汁一样,嗡嗡的全向阳天扑来。 “给我签一张,给我签一张”。 “签我身上,签我身上”。 “天哥,你签我屁股上,写上腰上使劲”。 “噗嗤”。 阳天拿着这张黑粗笔,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自己那屁股上的横批,看来对通江大学的学生影响很深啊! 阳天摇摇头,先在那个用屁股对着他的男生的屁股上签上腰上使劲四个大字,又依依的满足众位粉丝的需求。 苏香儿捂嘴偷笑着,没想到和阳天出来吃个饭,还能遇到这事儿。 饭馆中的学生又挤又多,阳天知道情况不对了,外面的人一看里面挤得跟肉饼似的,还以为是大明星来通江市了呢,这样下去,自己出都出不去了。 阳天牵起苏香儿的手,向外挤去,待到饭馆门口时,阳天已被想要看热闹,向饭馆里挤来的几十人围住。 “是阳天,是阳天”。 一个体型略胖的男生指着阳天,惊道。 阳天脚下一使力,带着苏香儿狂奔出去。 众人还以为阳天在饭馆里又弄出了什么震惊通江大学的新闻呢,拔着腿就追赶上阳天。 “靠啊!”阳天低语了一声,怎么现在的人,这么喜欢跟风呢? “我先走了”。 到学校门口时,阳天放下已经微喘的苏香儿,说道:“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阳天就狂奔离去,只见阳天身后几十人,目如鹰隼,奋力追捧着,不由的让通江大学校门外,冷静的学生道:“哎,偶像的力量真是大啊!” 跑出了二里地,阳天才甩脱了这些疯狂的人,已经开始微喘,口中嘟囔着:“这些人不会都是练长跑的吧?怎么这么有劲?” “喂”。 正这时,阳天的手机响了起来,顺手接下。 “天哥,已经查到了,那起未成年人身体藏毒案,幕后的指使人就是杨伟”。闫飞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出了医院,向阳天汇报着他得到的消息。 果然是这样,阳天知道,杨伟的幕后人是单东阳,如果说杨伟是禽兽,那么单东阳连禽兽都不如。 “是谁蛊惑的那群未成年人身体藏毒,调查清楚了吗?”阳天冷得问道,他知道,要想解救出那群未成年人,就要有证据,如果教唆人可以独立承担下罪名,那么鉴于他们还是未成年,没有承担法律责任的心智,有可能会释放,即使需要拘禁,教育,那么在少管所的时间也不会很长。 “是的,是杨伟的两个手下,叫谢苗和李强”。 “抓住他们,想办法让他们主动去自首,解除那些未成年青年的大罪”。 “是,天哥,我这就办”。闫飞恭敬一道后,挂断电话。 阳天晚上在家上网,那个被他备注为单名一个《苏》字的头像亮了起来,阳天眉头一动,连忙发过去一条信息:“好久没看见你上网了,你已经去找他了?” “是啊!我已经见到了他”。 “他对你怎么样?很冷漠吗?” “没有,他对我很热心,也很关心,说了很多关心我的话”。 “哈哈,我敢确定,他依然喜欢着你”。 “也许吧!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阳天眉头立起来。 “他女朋友去了外地,我不想趁虚而入”。 “可能你那不是趁虚而入,而是两情相悦呢?” “如果他因为女朋友不在身边,而见异思迁,那么也不值得我爱,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苏香儿说的阳天都有点意思了,不可否认,自己是有点多情,但绝不见异思迁,喜新忘旧。 “爱情如果要来,挡都挡不住,我相信你们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说完阳天的网号一黑。 不知不觉,又到了星期五,明天学校里不上课,学校的里墙,一个身影鬼魅鬼魅的,身子刚要一飞,只听…… “阳天,你要去哪?” 阳天刚刚上课时,收到顾梦来的短信,说准备好了一些重要文件,等着他去公司签字,悄声的走出班级,刚准备翻墙出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这样的娇喝。 “呦,小雪老师啊!有何贵干?”阳天眼睛微眯着,不咸不淡地道。 “哼”。方瑞雪看阳天跟她皮笑肉不笑的,冷得轻哼一声。 第二百四十三章 软绵绵的方瑞雪 “我下午四点半下班,你来接我”。方瑞雪冷冷地说道。 阳天先打量了一下方瑞雪全身上下,体操裤,普通的单袖,还真是看不出来找自己是什么事。 “什么事啊?”阳天看着方瑞雪,问道。 “你管什么事干嘛,要你来,你就来好了”。方瑞雪不善得道。 “抱歉,我很忙”。阳天冷着说,这也是实话,他现在隔三岔五的要去医院检查,还要抽出时间去驾校练车,还得上课,这还有公司的事,你当我是闲的啊! “你……”方瑞雪看阳天硬的不吃,随即软了下来,道:“我刚租下一套房子,还有很多体力活,需要找个人帮忙”。 方瑞雪心中气气的,她还没对谁用过这种口气。 “哦,那关我什么事儿?”阳天无所谓地说道。 方瑞雪瞪大了那双眸,他就这样的拒绝自己?恨得牙痒痒,不过为了计划得以实现,还是忍着怨气,柔和的说道:“我一个人来到通江市打拼,无亲无故,连一个熟人都没有,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只有自己做那些事了,我不会让别人瞧不起我的”。 方瑞雪说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阳天瞪着眉头,这是她吗?伪装。 哎,罢了,说的可怜兮兮的,明知道是假的,也从了吧! “好吧!那我下午回来”。 “嗯,到时候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方瑞雪说着,声音又恢复了几许冷漠,阳天一跃翻墙,跳了出去。 阳天回到公司,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顾梦就拿着一摞摞的资料进来。 “阳总,这是我准备好的文件”。顾梦对坐在老板椅上的阳天说道。 阳天一看,这不下十份文件,对顾梦道:“很急吗?” “您明天早上签好就可以”。顾梦说着。 “我现在开始看吧!”阳天一道后,翻起了第一份资料。 “好的,您有事叫我”。顾梦笑笑着,走出办公室。 五分钟后,阳天办公室里响起了敲门声。 “进”。阳天看着资料,一道后,门被推开。 “阳总”。 来人是向明月的秘书王娇,现今已经升到了助理,秘书的工作由别人担当。 “有事吗?”阳天抬起头,看着王娇道。 “向总有事找您,您现在有空吗?”王娇客气地说道,嘴角挂着笑容,阳天为她涨工资的事,让她心中记恩。 “好”。阳天在自己看的那页资料上,夹上一只笔,起身去向明月的办公室。 王娇为阳天敲了敲向明月的办公室门,“进”。 王娇推开门让开,阳天走进去后,再关上门。 “你来了”。向明月挂着甜甜的笑,她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阳天,刚刚王娇告诉她阳天来了,对于自己表现出来的激动狂喜,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王娇诡异的笑着,刚刚她告诉向明月阳天来了,向明月表现出来的那份激动,她都看在眼里,看来以后,公司只有阳总一人说的算了,哎! “嗯”。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看着向明月。 “过来坐啊!”向明月一招呼,阳天走了过去。 “我打算近期内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你觉得怎么样?”向明月双手搭在办公桌上,明媚的双眸看着阳天。 “说说你的想法”。阳天不置可否地道,他相信向明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通江市这两年的房地产发展的非常快,房价越来越高,而我们现在所做的贸易,虽然营业额已经倍增,持续发展,但是通江市的大户企业毕竟就那么多,即使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不出三年,公司就会出现疲态,再难发展,虽然通江市所管的三区三县面积加在一起是全国最大市,地产、矿产丰厚,但是GNP却不尽人意,我们手中有基金,那是不赚钱的,两年过后,随着营业额的锐减,我们的基金也会跟着垮,到时也势必要转型,或者说,那时候,转型还没等成功,公司就支撑不下去了”。 阳天听着向明月的话,暗自点头,向明月分析的很到位,这种高瞻远瞩是具有前瞻性的。 “所以,你就想现在成立房地产公司?是明月贸易公司的子公司嘛?”阳天问着。 “不是,我打算单独成立,也叫明月,但与明月贸易公司不成一体”。 “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如果做房地产,前期投入是很大的”。阳天虽不懂房地产,但也知道,是房子地基起来后,建上楼层了,才开始销售,如果你只是一片空地,怎么让想买房的百姓们放心预购? “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不多,三个月后,流动资金会有八百万”。 “八百万够做房地产吗?”阳天问着。 “不够,而且我们也不能把明月贸易公司的所有流动资金拿出去,最多只能拿五百万”。向明月说着。 “所以你想贷款?”阳天淡淡地问道。 “不错,有明月贸易公司在,银行会贷款给我们”。 “你打算贷多少?”阳天再问道,他觉得向明月这么做,会有些冒险。 “四千万”。 “四千万?”阳天眉头一凝,按公司现在运营的轨迹,即使一年后,也拿不出四千万的现金。 “对,就是四千万,我们现在有几个大合同在手,三个月后,公司市值就会到达一个高度,成为通江市贸易公司里的领头羊,到时以公司的市值,向银行贷款四千万,不是难事”。向明月信心满满的道,这些天,她已经对房地产有了个初步了解,并且做了详细的计算,最初预付给乙方多少钱,什么时候开始销售楼房,在通江市做一栋占地面积一万平米的小区,前期需投入三千万,之后楼盘销售起来,手头就不需要多少资金了。 “可是这么做的风险很大啊!如果我们的工程出现了问题,不能按时偿还银行的贷款,就有可能面临被清盘的危险,如果没有单东阳的虎视眈眈,那还好,即使我们的工程出现了问题,还可以和银行的人沟通,送些钱疏通疏通,但是有了他,这个方法一定行不通,到时他一定会落井下石,左右银行的行长”。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家具店里的暧昧 “如果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话,那么不用单东阳耍阴招,我们公司也不用办了”。向明月豪情地道,决策者与员工的区别,除了要心思缜密外,也要有那份属于决策者的气魄。 阳天微笑的点点头,对于向明月的魄力很欣赏,如果她畏手畏脚的话,那么也不用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了,因为她一定做不好,自己没有那个时间,专心的坐在公司里,而现在,是阳天觉得可以放手一搏了。 “嗯,我相信你”。阳天看着向明月,真挚地道。 淡淡地一句话,给了向明月莫大的鼓励,有了这个男人的相信,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好。 “嗯,这几天公司就要搬地址了,新公司在装修中,我尽快准备,争取在三个月之内,拿下开发权,组成开发公司的班底”。向明月声音颇显英气。 阳天点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上次给我的那张银行卡,让我不小心弄丢了”。 向明月微撇一下嘴,带着嗔怒,阳天弄丢她给的银行卡,在她看来,就是对她不重视的表现。 “我会给你补办的”。向明月冷冷的说,已经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情,不理会阳天。 阳天无奈的撇撇嘴,起身离去。 “对了”。向明月一叫,阳天转过头,道:“什么?” “你现在所看的那些合同都是我审阅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说完向明月低下头去,阳天没来公司的这些天,她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嗯”。阳天点点头,离开向明月的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那刹那,向明月又抬起了头,面容沮丧,望着门口。 下午四点二十分的时候,方瑞雪出现在通江大学的校门口,一身的休闲装,看起来格外耀眼,而那冷艳冰霜的表情,更让人意乱情迷。 阳天晃晃荡荡地骑个二八自行车过来,许久没动的专车,今天又出现在绚丽地街道上。 方瑞雪看阳天摇摇晃晃地样子,白过一眼。 “上车吧!”到了通江大学门口,阳天收了一下油门,对方瑞雪道。 “坐你这车?”方瑞雪冷冷地道。 “我这车怎么了?法拉利、兰博基尼在通江市的大街不容易见,我这古董车也是稀奇啊!你见谁开我这古董车在街上晃悠?”阳天趾高气扬地道。 方瑞雪都想笑出来,你这是古董车?我看除了喇叭不响外,哪都响吧? 不过方瑞雪也说什么,她的任务就是把阳天带过去,再慢慢折磨,可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儿而坏了大事。 方瑞雪轻轻的一跃,双腿并拢的坐在阳天的车后座上,双手轻轻搭着阳天的腰,她是真担心阳天骑这车会将她摔倒。 阳天晃晃摇摇、有些不着调的一路行驶着,方瑞雪一路横指着,阳天左转、右转,右转再左转。 到了一家家具店,阳天停车,方瑞雪几个箭步就跑进去,有意和阳天分个先后。 方阳轻轻地晃着脑袋跟进去,“方小姐你来了,沙发和厨柜已经准备好了,用不用我去找人帮您送过去?” 经理是个年轻小伙子,利索的头发,对方瑞雪礼貌道,这是一家小店,最近在搞促销活动,不提供送货上门,但对于方瑞雪这样美丽的女人,经理还是想套套近乎,他还单身着呢。 “不用!”方瑞雪冷冷地说道。她叫阳天来,就是干这些活的,又岂会让家具店的人送货到门? “是搬东西吗?”阳天这时走了进来,问道,就知道方瑞雪说的体力活没好事儿,这是要把自己当苦力啊!人家苦力一天还不少挣呢,估计自己要白白奉献了。 方瑞雪看阳天那轻松样,心哼着:哼,让你无所谓,一会儿给你累抽筋。 “呵呵,方小姐,你弟弟地体格恐怕搬不了这些家具啊!还是我出去帮你找人吧!” 这年轻经理是嫉妒了,嫉妒了阳天,说着这不咸不淡地话。 方瑞雪凌厉地目光撇过这经理一眼,心说这家伙真是不懂事,这不是明显的让阳天看出来,自己有意折磨他体力嘛! “快去,快去”。阳天对这经理说道,他巴不得的没活呢。 方瑞雪急了起来,眉头一立,对阳天发嗲地道:“你知道请搬运工要花多少钱啊!我们不能那样的,你是男人,家里的活当然要你做啊!” 啥?阳天眉头一动,心叹:你知道你说这话的责任吗? 男经理恨得牙痒痒,心中骂着:他妈的,他两还真是那种关系,听这口气,都他妈睡到一块了。 “我做家里的活,那你负责做什么?”陡然间,阳天伸出那只魔掌,揽住方瑞雪的细腰,眼神邪恶地道。 方瑞雪一惊,身体的条件反射让她提掌,将要打在阳天胸口时,猛地将力收住,如果她打了阳天,两人就尴尬了,不要说以后,就是这次都折磨不了他了。 阳天心说:还好你没打。 阳天已经做好了出招的准备了,如果方瑞雪不收手的话,他就会用太极之力化解这一掌。 “讨厌”。方瑞雪娇娇的,撒娇式的在阳天胸口上拍了那么一下。 这是什么?伪装,阳天深切地知道,方瑞雪做出这不符合性格的事,就是为了刺激他干活。 男经理恨得一咬牙,心说:妈的,要亲热你们回家去,跑这来碍眼。 “如果我做的这种体力活,不知晚上,我能不能再做那种体力活呢?”阳天邪恶地再道,搂着方瑞雪的手,更加的紧了。 方瑞雪就要暴怒了,他还没遇过这么无耻的人。 男经理恨得脸都绿了,阳天的话,无疑是刺激他的,他已经两年没有做过那事,怎能受得了阳天这样的刺激?而且对象还是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 “朋友,这里是工作场合,请你说话检点一下好吗?”男经理看着阳天,冷冷得说。 “也是,我还是保有体力等晚上做那事吧!搬运的事儿,你帮我们安排吧,钱我给”。阳天面容一冷,庄重地道。 方瑞雪看阳天要不干了,心头一急,也顾不上生气了,疾声道:“你先把这里的体力活做了,晚上再说那事”。 阳天“嘿嘿”一笑,心中不禁感慨:女人啊!有时候是比男人还要不理智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倒贴的搬运工 “两位跟我来”。经理冷漠的说道,转身之际,冷得一咬牙。 阳天耸了耸肩,跟了上去,方瑞雪小心的跟在阳天身后,如果阳天临阵脱逃,她还能抓住。 “就是这些”。经理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家具。 阳天微微一楞,心念叨:这是家具吗?这厨具比自己还高,一个人再有力,也动不了它分毫啊!还有这沙发,如果立起来,比姚明还高,少说一百斤吧? “行,有没有车啊!”阳天不动声色的问道。 “有”。经理一道后,向里面喊道:“小冯”。 “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小伙子,憨厚地一应答,跑了过来,穿着一身地工作服。 “准备车,帮这两位把家具抬上去”。 “先生,小姐你们先稍等我一下啊!我去把车拿过来”。说着小冯就快步跑了回去。 等小冯小跑回来时,阳天掳了掳了袖子,刚要上手,就愣住,靠!你那是什么车? “就这车?”阳天疑惑地问道,只看小冯推了个手推车,日啊!你开家具店的,就这么忽悠顾客? 阳天不知,其实这家家具店原本的服务还是很齐全的,不过由于最近几月的生意惨淡,老板将事业转移它方,故而如此廉价的大减价,而属于家具城的面包车和卡车,已被老板收回,这家具店中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小冯手推的这个大型的手推车了。 “呵呵,先生,这个手推车很结实的,你放心,绑上之后,家具绝对不会掉下来,我们不收取送货上门费”。小冯憨厚的笑脸说道。 “好吧!”阳天黯然地一点头,随即上手,小冯也掳了掳袖子,先从这大沙发开始。 方瑞雪在背后偷笑着,一种奸计得逞的喜悦。 两人推着车,先运着家具,走了十分钟,方瑞雪道:“到了”。 阳天点点头,心说:这小妞还算有良心,没在离家远的地方选家具。 阳天不知,方瑞雪最初是想在远地方远家具的,但一想,如果太远了,阳天有可能会罢工,故而挑选了一个近的家具店。 小冯松开捆绑沙发的绳子,与阳天两人合力上楼。 “方小姐,是几楼啊!”走到二楼时,小冯问道。这是一栋多层楼,只有楼梯、没有电梯,只能靠力气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八楼”。方瑞雪冷漠的说道,此话一出,阳天和小冯差点松开手。 “方小姐,你们家怎么住八楼啊!”小冯表情难受地道,方瑞雪买的东西都是大件,就他和阳天两人,这全搬上去,不得累出个好歹来? 他在家具店做了三个月,还没见过这么折腾人的活,还没有报酬,真是操蛋。 “怎么就不能住八楼?”方瑞雪走在两人前面,不善地道,心说着:干你的活就完事了,事后给你钱就好了,哪那么多废话。 “方小姐,锻炼身体也不用要最高楼层啊!”小冯凝眉说着。 方瑞雪白过一眼,暗说这小冯碎嘴,难道自己要告诉他就是因为折腾阳天,才选在了八楼? “是想站在最高处,永远不让别人踩”。阳天微感说道,回答了小冯的这一问题。 小冯神情一愣,阳天虽是笑呵呵的,但却在阳天的话里觉察到一种气势。 “哼”。方瑞雪对阳天冷哼一声,心说:你还一套一套的,老老实实的等着我折磨你得了。 阳天被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个来回,所有的家具可算是搬上了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不确定这小妞是不是为了今天折腾自己,故意选的八楼,我擦,八楼啊!好狠的心啊! “哥们,有烟吗?”阳天倚靠在方瑞雪家门外,喘着气,对小冯说道。 现在的小冯手都哆嗦了,他在乡下干农活,干一天,也没试过这么累。 小冯手臂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包三块钱的烟来,给阳天递上了一根,又帮他点上。 阳天从兜里掏出一百元来,交给小冯,说道:“今天辛苦你了”。 “啊……”小冯一愣,一百块啊!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一千五,这等于是他两天的工资了。 “收下吧!”阳天口吐出一口蓝烟,对小冯淡淡地道,吸烟是他在号子里的时候学会的,出来后,基本上就没怎么抽,现在又感受了一把沙哑香味的感觉。 “谢谢,谢谢”。小冯收下,堆积着满脸笑容,对阳天谢道。 方瑞雪不知道跑了哪,在阳天和小冯搬最后一件家具上楼的时候,说有事要离开一下,让他们在这等。 阳天和小冯两人,一人一口吐着篮圈,缓和着那激烈跳动的心。 等两人的烟快抽完了,方瑞雪快步的跑上楼,“别闲着啊!我刚刚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几件家具没买,又去买了几件,叫人扛到了楼下,对你们够好的了,下楼给拿上来吧!”方瑞雪云淡风轻的对着两人道,实则只说给阳天一人听。 这根烟抽完,小冯已经顺下了不少气,有了阳天那一百块,对于接下来的活,小冯也不抱怨了,嘴角邪邪的偷笑一声,想到了什么,心说:城里的男女搞对象,就是跟我们乡下不一样,我们乡下搞对象,对方都恨不得将所有活都干了,不让自己的对象劳累,这城里可好,整的情侣像仇人一样,恨不得将男朋友累死。 小冯知道,这对情侣不差钱,那房子虽然不大,但里面装修的老漂亮了,得花多少钱啊!即使是租来的,也不便宜吧?何况阳天出手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块,眼睛都不眨一下,哪像是没钱的学生样? 阳天一手甩掉烟头,对小冯一招呼:“走”。 两人下楼去,看着那硕大的衣柜等家具,阳天喘下一口气,再迎上去。 阳天一鼓作气得再上楼,衣柜搬进去时,在方瑞雪耳边轻声道:“还有吗?小雪”。 阳天的声音迷情,好似在挑逗一般。 方瑞雪“哼”过一声。对于阳天的挑逗,冷漠的回应。 “今天就先这样吧!就这些了”。方瑞雪心中想到,今天还只是小菜,以后有的是机会折磨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要干什么? 又折腾了一会儿,天都黑了,阳天的绝强体质都有些受不了了,小冯更是走都走不动了,在三楼的时候将家具放下,好在楼下没有家具了,手里的这是最后一件,如果再有的话,他宁愿把这一百块钱还给阳天,这哪是人干的。“小哥,我们歇歇吧!”小冯用那无法呼吸的粗声道。 阳天点点头,他也是满头大汗了,觉得双腿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哎呦,你还挺能干的嘛!”方瑞雪看阳天歇了下来,不咸不淡地道。 “是啊!我当然是能“干”了,你想试试?”阳天眉头一挑,方瑞雪面容一白,听出阳天那个“干”的意思,恨得牙痒痒。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折磨阳天,他救了自己啊!用他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枪炸膛的威力,也许是因为阳天的调戏。 但这个理由,她只能够欺骗自己,却蒙蔽不了那颗心。 “赶快干活,别磨蹭”。方瑞雪一声冷喝,从鼻音中哼叫出来。 小冯吓得一哆嗦,赶忙直起腰板,方瑞雪今天可成了店里的大客户了,他可不敢得罪,要不扣奖金都是轻的。 话一出口,方瑞雪就反应过来,别是阳天一个怒气,再甩手不干了,那她可就郁闷了,这大家具摆在三楼楼梯间,搬运工这时都回家了,怎么处理? 阳天笑笑,也没跟方瑞雪生气,对小冯淡淡地道:“来吧!” “哼”。方瑞雪用鼻音再冷哼一声,也不知道阳天今天是吃错了哪服药,居然有这样的好脾气。 直到将所有东西都搬上楼,方瑞雪从兜里拿出一百元钱给小冯,小冯喜上眉梢,汗珠留的这个窃喜,连忙对方瑞雪说道:“谢谢”。 “好了,你可以走了,今天麻烦你了”。方瑞雪声音冷漠,但心里对小冯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自己为了折腾阳天,也让他跟着受累。 “不累,不累,值得,值得,谢谢方小姐”。小冯憨厚地笑着,有这二百块,他觉得自己的辛苦太值得了,这可等于是他四天的工钱啊!他干了这活三个月,帮别人家的忙,最多就收过二十。 方瑞雪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小冯看了一眼阳天,同情的离去。 方瑞雪刚要关门,阳天就鬼魅的钻了进去,方瑞雪一楞,疾风厉色地道:“已经忙完了,你可以走了”。 “这怎么行?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怎么能让你独自劳累呢?“粗活”应该我做的”。阳天严肃地说道。一副关心有佳、好男人的样子。 方瑞雪咬着牙,恨得脸都绿了,他还真是不要脸,谁同意做他女朋友了。 冷声喝道:“阳天,你已经死了吗?如果没死,为什么说鬼话呢,谁是你女朋友?” “哦?不是吗?”阳天眉头一挑,平静地说道:“下午在家具店里的时候,我看你对我的亲密毫不排斥,还以为是你心里默认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随便的女人,又怎么会在乎别人跟她亲亲我我的呢?” “你说谁随便?”方瑞雪尖声一喊,好似要将楼顶喊塌下。 “那又是我理解错了?也是,女人对于心爱的男人,是没有抵抗的能力的”。阳天已经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双手扶着后脑勺,双腿悠闲的一伸,倚靠着。 “你……” 方瑞雪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羞红,不光是阳天的话气人,也是阳天说中了她的心事,如果自己对他没感觉的话,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回到通江市,有意去通江大学里当老师接近他?她可以欺骗自己,但是真的可以蒙蔽那颗心吗? 方瑞雪看阳天优哉游哉的还闭目养神起来,知道他不打算轻易的离开了,心中有些怕怕的,阳天的功夫,如果跟她硬来的话,那么后果…… “那好吧!你先帮我把这个破旧的小茶几拿出去”。半顿过后,方瑞雪声音柔和的对阳天道。 阳天睁开眼睛,嘴角邪恶的“嘿嘿”一笑,心说这小妮子反应还挺机敏的,真不愧是当过杀手的啊!想必自己拿茶几刚出这个门,你就把门反锁上了吧? 虽然反锁对于自己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但是阳天却不想暴露他有万能钥匙的秘密。 “哎,太累了,明天再说吧!”阳天马大哈地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慵懒道。 方瑞雪这个恨啊!这家伙也太无赖了,难道他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方瑞雪又盯看了阳天几分钟,阳天更随意了,躺在沙发上,已经准备就寝了。 方瑞雪心中恨恨的道:看来这个混蛋是铁了心的留在这了,哼,提起包,向外走去。 阳天闭着眼,不为外界所动,继续休养着。 下了楼,方瑞雪手中的车钥匙一动,一辆红色跑车响了起来,向车子处走去。 方瑞雪上了车,关上车门,开发动车钥匙,一边车门打开,方瑞雪急速地转过头,她觉察到了危险,手中瞬间多出了一根细微的银针,动作闪快至极,袭击去。 “喂,你要谋杀亲夫啊!”阳天瞪着眉头,抓住方瑞雪的手,银针在离阳天的颈部大动脉半公分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方瑞雪大舒出一口气,不过也够她惊骇的了,阳天刚刚跟上了她,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并且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自己都伤不了他,好恐怖的实力。 “滚,你是谁老公”。方瑞雪怒喝着。 “你还不把你这银针收起来?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杀手啊!”阳天淡淡地道。 方瑞雪猛地将银针收回,冷眉倒竖,对阳天再喝道:“你上我车干什么?” 阳天暗自偷笑,心想着:如果方瑞雪的这句话去掉一个字的话,那就成了:你上我干什么? 如果再改改语句的话,又会成为:我干你,上什么车? “你偷笑什么,赶快下去”。方瑞雪看阳天在这淫笑,就知道他没想好事儿,大声再吼道。 “你要去哪啊?”阳天看着方瑞雪,笑呵呵地一问。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方瑞雪气得七窍生烟,他到底要干什么? 第二百四十七章 融化冰心 “你这人恩将仇报啊!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到现在连一声谢谢都没说过,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阳天怨怨地说道。 “那谢谢你好吧!”方瑞雪不清不愿地说着,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自从被阳天救下,经历过手中的那一幕后,她那颗冰冷的心,已经被慢慢融化掉,是这个男人,当初用生命融化了一颗冰封的心。 “你这谢谢的方式太没有诚意了,就不说我为了在身上留下了伤疤,就冲我帮你干了这么多活,是不是也应该请我吃饭,表达一下你的谢意呢?”阳天不紧不慢地说着。 方瑞雪心说你个无赖,你会是只想吃顿饭? 方瑞雪狠狠白过阳天一眼,也不再说话,打又打不过他,逃也逃不了,他脸皮还厚的跟城墙一样,说什么都不痛不痒的,自己还能怎么办? 心中不禁感叹那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一脚油门,这辆马达极强的跑车发动开来。 阳天“靠”了一声,一个惯性,身子靠到了前面,这还是他反应快,用双手支住前力,要是这一下子非得把自己鼻子撞扁了不可。 “咯咯”。方瑞雪把着方向盘,轻声窃笑着。 阳天这个恨啊!如果自己还有徐晓曼的电话,现在就打过去问问,这算不算谋杀? 阳天看方瑞雪偷笑他,就是一肚子气,一只大手拍到了方瑞雪的洁白大腿上,来回摩擦着。 “你要死啦,不知道我在开车吗?”方瑞雪怒道,身子僵硬,她以前只觉得阳天有些花言巧语,属于那种只是口中色色的人,没想到他真的是一个色狼。 “你开你的,我做我的”。阳天一副淡然地模样,手部动作还是没有闲着。 阳天知道,这小妞要是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还得变着法的找自己麻烦,而对于这种面冷心冷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耻到底,让她不敢来招惹你。 方瑞雪气得脸色胀红,全身上下都憋着那散之不去的怨气。 “右转”。阳天正经儿的一道。 方瑞雪偏偏不听他的,专门向左转,再到一个十字路口,阳天疾声再道:“左转”。 方瑞雪一转方向盘,再向右转去,阳天偷笑,不过他已经达成目的了,知道了想要知道的。 “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噢!”阳天玩笑口气道。手掌还没有脱离方瑞雪的大腿,细细的又摩擦了几下,摸着摸着,阳天都有点上瘾了,真的是很滑。 方瑞雪从小接受特殊的训练,敏锐性也不低,只不过刚刚上车就被阳天弄得方寸大乱,没有注意。从倒后镜看着后方,一路行驶的车辆,她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真被人跟踪上了,但已将身后的车子记了下来。 看似顺其自然地一转弯,接着再转,那辆白色轿车消失了,但车后却跟上来一辆黑色的车子。 她确定了,自己真的被人跟踪了,而且跟踪者非常专业,这让她思绪,是哪方人马? “哼,又是找你的人,赶快下车,我可不想被你牵连”。方瑞雪哼着,看似在抱怨,其实却是她怕连累阳天,她不确定后面的人是哪方人马,如果是家族里的仇人,那么他们敢来对付自己,一定是早有准备,隐藏在暗中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 阳天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杀手,专业的杀手可以潜伏射杀,阳天纵然武艺再高超,也躲不过。 “你是怕连累我吗?如果是的话,大可不必,我刚刚的便宜也占够了,也应该补偿你点什么了”。阳天的声音冷漠,但却很有力量,眼神一丝不苟地望着倒后镜。 阳天知道后面的人八成是冲着方瑞雪来的,如果是冲着自己,不会这个时间出现,他们盯着的是车,而不是盯自己的人。 方瑞雪看着阳天,心中感动,那颗冷冰的心变得热乎乎的,猛地再道:“不行,你会丢了命,马上下车”。 “我救过你一次,容我无耻的说,你的完美容颜是由我身上的伤疤换来的,如果我现在走了,让他们来伤害你,我以前救你的那次岂不是白费了?”阳天嘴角淡笑着,听在方瑞雪耳中,有如晴天霹雳,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觉得这么暖过,不过,他说的是事实,那次枪炸膛,如果不是他被身体护住了自己,自己已经毁容了,而现在,他为了自己,再一次的豁出性命来,这就是女人心目中的英雄吗? 她现在理解了为何在古代有那么多的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事件,是因为那些美女们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个打开她们心扉,可以让她们相伴一生,心中敬畏而爱恋的英雄。 “如果今天你死了,是你自己造成的”。方瑞雪冷漠地说道,克制她那颗悸动的心,打开地心房又被她关上,她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但是在这刻,她把身旁的这个男人当成了她的英雄。 “放心吧!我不会做自杀的事的”。 “噗嗤”。 阳天淡淡的口气,让方瑞雪破涕为笑。 “上山”。阳天说道,车已经开到了北山下。 方瑞雪照做,在这刻,她是那么的相信身边的这个男人。 阳天看着后面的车辆跟着自己上山,心中冷笑,你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怨我了。 阳天眉头一凝,发现自己上山,无形之中是做了一件很龌龊的事。 如果一会儿自己救下了她,她奋不顾身的扑向了自己,非要以身相许怎么办?要知道,待自己真救下她时,已是经历了一番苦战,跟踪上来的人可不是善茬子,到时候自己身体无一丝力气,无从抵抗,岂不是让她对自己的肉体为所欲为了?还会形成一个名词:野战。 “靠,你说小姐跟那小子上山,是要干什么,不是要在山上野……”黑色轿车上的司机对身旁的另一人说道,没有说出后面的“战吧”两字。 “难道是要上山去野味?”副驾驶的那人说道,其实心中已经认同了旁边伙伴说得野战。 只不过他们还不敢相信心中所想,方瑞雪是他们的大小姐,在组织里有多少人为求佳人一笑,赴汤蹈火?只不过却没有一人能让这位绝色的大小姐褪去那冷艳,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们心中那不食人间的女神会败在这小子的牛仔裤下。 第二百四十八章 草木皆兵 “我说方小姐,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啊?不是毒枭和军火商吧?”阳天闲来没事,随意地道。这小妞作为杀手,有钱买跑车不奇怪,但问题是她的半专业让阳天觉得,她挣的钱够买跑车吗?故而就将问题设到了方瑞雪的家庭上。 “你不用管”。方瑞雪冷眼道,如果不是阳天问到了她的家庭,她也不会这样冷漠,这个问题,她真的不能回答阳天,起码现在不能。 “是山顶停车,还是山腰”。方瑞雪见阳天不说话了,以为他生气了,找着话题问道。 “山腰吧!”阳天说道。心中邪笑:山顶地风那么冷,一会儿如果真不小心被野战了,我的小阳天就要冻坏了。 方瑞雪看着阳天,面容从容,还能邪笑,不禁的心中佩服,这就是气魄,不同于常人的气魄,危险降临还可以面不改色,从容面对。 到了山腰,方瑞雪再将车子向里靠了靠,用大树挡住车牌号,两人下车。 瞬间向山腰里面穿梭进去,约两分钟后,黑车里的两人走了进来,两人冷漠不语,但是却无比专注,小心地探查,一步一步的上前去。 阳天的曲线异能在远距离上也失去了功效,两人离他们太远,并且十分严谨,十分专业,用树木遮蔽自己的行踪,阳天不急,待两人离近他时,他的紫轮魔眼就好派上大用场。 正当方瑞雪全神贯注的时刻,阳天一只大手缓慢的向方瑞雪胸前抓去。 “啊……”方瑞雪惯性地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非礼弄得惊叫一下,声音微乎,一闪而过。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阳天听着那两人已经向自己的方向敢来。 方瑞雪狠掐着阳天,她现在恨不得敲死阳天,他怎么可以无耻到这样?不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的时刻吗? “别动”。阳天认真起来,方瑞雪已经感觉到,来的两人越来越近,只有不到三十米。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刚刚阳天是用着诱敌深入的计策,但即使这样,也是恨恨的,你就不会用别的方法? 心中狠骂:无耻、色狼,仍出块小石头不就行了,或者你摇摇树枝也行啊!你就是存心的,十足的大混蛋。 黑暗中的两人已经确定了阳天的准确位置,但是却不敢行动,大小姐还在他身边呢,在这无光的情况下,真的是怕不小心伤了方瑞雪。 阳天疑惑起来,按他们表现出来的能力,那绝对是胜过方瑞雪的杀手级别,为何现在不冲上来?时间越怠慢,自己不是越有机会逃脱吗? 阳天一把推开方瑞雪,保证她的安全,眼中紫光一闪,两人的全身都在阳天脑海里形成,鬼魅地身影冲了出去。 两人瞬间出手,两把匕首同时向阳天的颈部和胸膛上而去,闪快至极,在空中只留下了一道影。 阳天暗叹一声:来得好。 瞬间转移,一个翻身到了两人身后。 “啊……”两名杀手大惊,阳天的动作太快,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反手再出匕首,而是在第一时间向前跳了出去。 “呵呵”。阳天的笑声传了出来,说道:“有意思”。 阳天现在已经把两人看做了对手,是有资格可以让他称为对手的人。 在刚刚,如果两人不是第一时间跳了出去,而是对他动手的话,那么阳天就会擒住两人。 阳天再动,两人匕首有如飞刀般的甩了出去,迅捷无比,与阳天的身子擦肩而过。 阳天眼中精光一闪,倏然上前,顿时间,草木皆兵,山林中的这一小范围内,犹如两军交战般的壮阔。 阳天运足着全身的真气,一掌向一人袭去,有如泰山之力,狂傲夜天。 那人张大了嘴巴,神情惶恐,急忙出掌相抵,“噗……” 这人被击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射在空中,他是高级的杀手,但是却不是高超的武功高手,阳天的这一掌已不是格斗,而是武学,气势磅礴。 另一人的刀刃已经在这一时间向阳天刺去,精、准、狠、恶,阳天身子靠前躲开来,用着太极功法,四两拨千斤,克制住这手拿刀刃地戾气。 “当”。 一声金属般的银声,刀刃脱落在地。“呃……”那杀手忍着剧痛,咬着牙没有叫出后声,手腕已经被阳天折断。 那被阳天一掌击得口吐鲜血的杀手,迅捷地就拿出自己怀中的手枪,阳天早就有所察觉,一跃上前去,子弹打飞出去。 “啊……”那人虽然很是狠咬着牙,但是还是忍不住地痛叫出一些,阳天一个反手就将他的手臂生生折断,弄成骨折。 “哼,谁派你们来的?”阳天眼中布着血丝,冷冷的问道,刚刚那一枪,激发了他的怒气。 这两杀手的本事如果在杀手中排行的话,阳天觉得已属高等,如果是有组织的集团,那么他们背后的集团必定很强大,他要知道幕后人是谁,也是给方瑞雪一个提醒。 “杀了我们吧!”手臂刚刚被阳天折断的这人,流着冷汗、咬着牙道,无比刚强。 “哼,那我就成全你们”。阳天冷哼一声,如果问不出他想知道的,那么他也不必留情,这两个杀手能对他用枪,如果放了他们,保不准会在自己背后开枪。 “不要!”方瑞雪惶恐地叫道。在那一句话上,她听出了什么。 “你是龙五嘛?”方瑞雪站在远处,用树枝遮蔽着自己,小心地问道。黑暗之中,她无法看清那人的脸面。 “噗嗤”。 阳天冷得一笑,龙五?这是拍赌神吗?不知道有没有龙九啊! 两人都没有将大小姐之声叫出来,这些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要不家主也不会饶了他们。 “说话啊!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方瑞雪不悦地冷道。心里都急死了,他要是再不给自己答案,如果阳天火了,他们也别想活命了! 这刻的方瑞雪,对阳天又有了新的认识,他是个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人,但有时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冷厉,是那么的可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闹剧收场 “是我”。代号为龙五的杀手冷言答道。这种情况下大小姐居然叫出自己的名字,他相信一定是别有用心,如果不是她出来制止,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果然是他们,方瑞雪灵光一闪,集团中的杀手为了执行任务能方便,为每个人都取了代号,他们之间也是以代号相称。 “你身旁的人是谁?”方瑞雪冷得再问道。 “我是龙九”。一句冷漠的声音,让阳天“噗嗤”地又笑了出来,还真有龙九啊! 方瑞雪在黑暗中,白过阳天一眼,心说着:笑什么嘛!不就是个代号嘛!就是叫地瓜一号,土豆二号,又能怎么样? 方瑞雪不禁的心叹:龙五是集团中年轻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杀手之一,龙九的实力与龙五相差不多,阳天居然以一人之力挫败两个集团中的高等杀手,有要他们命的实力! 这让她震撼,现在的他还是如此年轻,二十岁,她不知以后的阳天会怎样?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他可能会成就王者,让自己的那个混蛋父亲都不敢小视的王者。 “你们是接了什么任务嘛?”方瑞雪的心提了起来,她不知是不是组织上接下了有关阳天的任务。 “没有”。龙五冷汗还在留着,冷声答道。 方瑞雪放下心来,龙五和龙九不是冲着阳天来,那她就放心了。 “你们可以走了”。方瑞雪冷地道,她知道,是那个混蛋父亲派的他们保护自己,他们看自己和别的男人上了山,不放心,所以跟上来。 龙五和龙九刚刚他们看方瑞雪开车上山腰,还以为他们是要做那个,现在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龌龊。 想必是这个可怕的年轻人一早就发现了自己二人,故而让大小姐开车到山腰,在这里来个瓮中捉鳖,心中不禁感慨: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居然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如果不是大小姐急忙的制住了他,现在两人已经没命了。 阳天松开了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面容轻松。 龙五、龙九二人离去,阳天一言不发地离开山腰,上车去,真是操蛋,忙活的够呛,原来是场闹剧。 方瑞雪看着阳天,心中好像滋养出了花儿,虽然这是场闹剧,但是阳天的英雄救美还是让她记在了心里,试问这如果是别的组织杀手,奉命来暗杀自己,那么自己身边有一个这样的男人,那是不是该幸福呢? 二十二年来,幸福二字,方瑞雪从未感受到,甚至都没有提过,但是现在,她不知道是不是幸福,两次奋不顾身的相救,自己与他并不熟,但是他,却为自己做了那无法想象的英雄事。 “不好意思啊!”方瑞雪没有着急开车,轻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要是不好意思,就请我吃饭吧!”阳天淡淡地道,他是真饿了,这来山上,喝了一肚子的风。 方瑞雪嘴角抿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容,开车下山去。 龙五、龙九并没有着急的下山,而是在远处盯着,见半天车子也不开出来,无奈向外走去。 诡异地一个人影冲到两人身前,两人自然地反应拿出匕首闪快得动作就向来人咽喉割去。 “呃……”龙五、龙九咬着牙没有惊叫出声,刚刚他们就已经被阳天折断一个手腕,这刻另一只手腕又被来人擒住。 “反应到是不错”。这时,一记沧桑干练的声音,在龙五、龙九两人背后响起。 两人瞬间睁大了眼珠子,这个声音他们太熟悉了,龙五低声欣喜地开口问道:“是教官吗?” “嗯!”老人淡淡地嗯了一声,老人姓陆,杀手集团里的高等杀手,几乎都是在他的培教下,才训练出的一身好本领。 “教官,龙五、龙九有负您的厚望”。龙五失落,声音黯然,他们败在了一个比他们年纪小的年轻人手上,败得那么彻底。 虽然是在暗黑之中,但是陆老也发现他们两人表情上的痛苦、难过与失落。 在刚刚,陆老已经看到了结果,虽然不细微,但是结果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差距。 龙五、龙九在组织的年轻一辈杀手中,已是佼佼者,能让他们吃这么一个大亏的人,已经很不简单,而且那人还是那么的年轻。 “技不如人,就要痛定思痛,自怨自艾不是大丈夫”。陆老冷得喝斥道。 “是”。龙五、龙九两人眼中爆发出光芒,陆老的话给了他们鼓励,只是言语上的鼓励,就已让他们重新燃烧起心中的火焰。 “你们就先留在通江市吧!我会跟上面说,保护好大小姐”。陆老冷漠而温暖地言语继续说道。 “是,教官”。龙五、龙九异口同声的铿锵道。 “抽个时间,你们去找小雪,告诉她,你们留在通江市”。 “是!” 两人来通江市得任务就是暗中保护方瑞雪,现在,他们即使想在暗中保护也不可能了,还不如大方点,有什么事情,大小姐自然会吩咐。 “有事我会联系你们”。说着陆老有如风一样的离开,人如其名,陆风。 龙五、龙九心情复杂,失落而带着几分欣喜,他们执行任务,从未失手过,今夜自己的命都掐在了别人手中,还要大小姐相救,但也是阳天,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斗志,技不如人,就痛定思痛。 陆风满怀心事的离开,本来他的任务只是来保护,但是这刻,阳天已经不由得不让他注意,心叹着:“通江市竟有如此年轻高手,真不简单啊!哼,看看你是谁,有如此修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阳天坐在车里,电话响了起来,看是闫飞来的电话,接起来:“喂”。 “天哥,杨伟的那两个手下,我已经抓到了”。闫飞声音低沉地交代道,他知道,阳天很着急这个消息,那些被诱骗的未成年还在号子里,这个冷厉而心底极善的大哥,在为那些失足的未成年们担忧、牵挂着。 第二百五十章 南山黑屋 “恩,在哪?”阳天冷漠地问道。“南山东把头,一处废旧的大院中”。 “好,我现在过去”。阳天冷漠地一道后,挂断电话。 方瑞雪看阳天面容如此庄谨,知道,他有了让他很在意的事儿,不论是面对危险,还是挑战,他都能从容面对,而当他出现庄严的表情时,那就是出现了对他来说,比威胁到生命还要重要的事。 “你要走吗?”方瑞雪一边开着车,此时车已进了市中心,方瑞雪打算在市中心的一挡高级餐厅,请阳天吃饭,问阳天的语气冷漠,而带着几许哀怨。 “是的,车子能借我用用吗?”阳天看着方瑞雪道,他不想多浪费时间,只想在最快的时间内,帮助到那些失足的未成年们。 方瑞雪张口想要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阳天冷漠得说:“你会开车吗?” “会”。阳天没有了嬉皮笑脸,面容严谨道。 “嘶”。 马力极强的这款玛莎拉蒂的跑车停在了路口,方瑞雪下了车,阳天移到驾驶的位置上,转头对方瑞雪道:“车子等周一上课我还你”。 话音一落,车门被关上,阳天一脚油门,“嘶”地一声,玛莎拉蒂跑开来。 仅是十分钟,阳天就开进了南山,一路上,引起众人的目光,通江市很难见玛拉莎蒂,全市绝不超过三辆,有些好事的人,还和阳天飙起来,阳天对此置之不理,他开这车不是为拉风,而是敢时间。 阳天将这辆玛莎拉蒂开在了南山坟场下,向东面走去,走了几分钟,发现了前面的一个人影。 林森无意地晃悠着,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阳天,谄媚地跑上来,对阳天道:“天哥”。 “嗯,走吧!”阳天一点头,知道是闫飞派林森出来接自己。 林森拿着手电筒,一直向地上照着,好似地下工作者一般,到了地方,阳天觉得阴森森的,有可能是位置处于南山,故而觉得有幽魂在身边环绕。 黑漆漆的小屋,折射不进一点光亮,林森敲了敲门,说道:“土豆”。 “噗”。 阳天一笑,这暗号整的,如果弄个对讲机,对里面喊说:土豆,土豆,我是地瓜,就更像样了。 门被打开,阳天走了进去,透过这一点光亮,阳天看到了屋子里的样子,四个人分散站着,分别是闫飞、王童、牛大壮和马大路两个被蒙住双眼的人,战战兢兢的蜷缩在地。 阳天走了进去,没有人发一言,纷纷对阳天点头,这里面的人,都是他的好兄弟,没有一个生人。 林森恭敬地为阳天扯过一个椅子来,阳天坐下后,林森又谄媚了起来,将一根中华香烟递到阳天嘴边。 闫飞白过一眼,真想上去给林森一个耳光,教育教育。 林森也不是光为了拍马屁,屋子里看不到一点光亮,想为阳天点上香烟,用那星光照耀一下这阴森森的屋子。 阳天接过林森的香烟,林森立马递上火,一团星星光亮,闪耀在屋子中。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来吗?”阳天吐出一口蓝烟,呼出一口阴森只气,声音冷漠,那压低的嗓音,丝毫听不出他的年纪来,看着那哆哆嗦嗦、浑身颤栗的两人。 “不……不知道”。李强嘴结巴地说。 “你们做的事太人渣,蛊惑未成年人身体藏毒,本是想直接干掉你们的,但想着那样太便宜你们了,让我想想,怎么才能让你们生不如死,然后痛苦的咬舌自尽”。 阳天冰冷的话,让李强和谢苗全身的鸡皮疙疤都竖立起来,他们丝毫不怀疑阳天的话。 “不要啊!不要,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李强嘶声的叫着,谢苗自阳天进来,一言不发,并不是他的骨气硬,而是他已经没有胆子了,裆下已经尿了两回。 “不关你们的事?这么说,不是你们蛊惑那些未成年人身体藏毒喽?”阳天质疑地口气说道。 李强已经吓得身体不由自己支配了,虽然进到这里来,没有人打他们一下,那这阴森森的感觉,比他们受皮肉之苦还要折磨,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过去。 “对的,对的,不是我们蛊惑的”。谢苗终于开口了,慌张而无耻地道。 阳天站起了身,冷哼一声:“哼,本来我还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的,既然是这样,扔进鱼塘里喂鱼”。 阳天话音一落,王童三人就上了手,阳天的命令不论是何,他们都会做。 “不要,不要,放过我们,求求你放了我们”。谢苗心魂俱损,大声地吼叫道,他和李强的眼睛都被蒙住,看不到前方是何人,也看不到自己在哪,不过,在他们心里,这里已经成了炼狱般可怕的地方,而面前的那个人,就是修罗。 “你们可以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还怕死吗?”阳天冷冷的质问着。 “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啊!我们也不想啊!”李强嘶叫着,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不容他们狡辩。 “听谁的命?”阳天慢慢地再坐下。 “听……听……”李强哆哆嗦嗦地。 “不要说”。谢苗猛地道,杨伟的阴险是出了名的,如果说了,他不怀疑,杨伟会干掉他们,死相估计和进鱼塘喂鱼,差不了多少。 “哼,你还挺勇敢,把他的指甲盖都拔下来”。阳天淡淡地说道。 谢苗心里那唯一的一点勇气,在这刻也消失了,没等李强开口,他就交代了:“是杨伟,是杨伟”。 “看得出来,你们都是他的好兄弟,愿意为他承担过错,还是进鱼塘”。阳天冷漠的话刚说完,谢苗就急得开口道:“好个屁兄弟,他的过错我不愿意承担”。 “我也不承担,我不为他承担”。李强也义愤填膺地跟着说道,兄弟们的女人,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个被杨伟睡过,有一次,他们几个兄弟喝酒,一个叫曹虎的兄弟喝多了,哭着说道:有一次他回家,看见杨伟和他女朋友在床上做那事,在门缝里眼睁睁的看着女友被干,硬是没有勇气冲进去,杨伟是个变。态,使劲拍打他女朋友的屁股,还说什么有一天要干掉杨伟出气,他们也将这个秘密守护了起来,知道,如果被杨伟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曹虎就危险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演员训练班 “不愿为他承担?”阳天不急不慢地问道。 “对的,对的”。谢苗、李强两人急忙道。 “明天你们去公安局自首,承认是你们教唆的未成年青年贩毒”。阳天冷得再一道。 两人吓坏了,自首?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贩毒,但是教唆的罪名也不轻啊!少说五年以上。 “不愿意吗?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去了”。 “愿意,愿意”。两人疾声道,他们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阴森之地,与死亡相比,坐牢不可怕。 “好,如果明天你们不出现在市局的话,那么,后果你们知道”。阳天起身,冷厉的声音,不光是让谢苗和李强身体发麻,房间中的其余五人都觉得心微微一颤。 阳天转身离开屋子,剩下的事,他不用交代,知道王童和闫飞等人能办好。 闫飞跟着阳天出去,再为阳天点上了一只烟,阳天吸了一口,对闫飞道:“我估计明天谢苗和李强不会就范,即使进了公安局,也未必会承认罪名”。 “嗯?”闫飞凝起眉,问道:“既然不相信他们,为何明天还要放他们进公安局,如果他们进去了,一定会给杨伟打电话,让杨伟救他们出去,这件事就会被杨伟知道”。 “这两人如此贪生怕死,他们不会把事情告诉杨伟,你明天请一个私家侦探,等请好的时候,再放他们进警局,他们也许想会逃跑”。阳天再吐出一口蓝烟,说道。 “天哥,我派人盯在公安局门口,如果他们大摇大摆出来的话,再抓住不就好了吗?这次没给他们厉害,再抓住的话,我保证他们不敢不承认”。闫飞说着,他不知阳天为何要如此麻烦。 “照做吧!”阳天淡淡地说道,闫飞的办法是下策,没必要使用,弄不好会弄巧成拙。 “是”。闫飞黯然地一点头,他只是想让阳天知道,他是可以独立运营一件事的,但是却没有想取代阳天的意思,阳天的智慧让他折服,而阳天对兄弟那份义盖云天的豪情,让他想要一辈子跟随。 “说说你对杨伟的了解”。阳天再道。 “阴险,狡诈,好色”。 “他女朋友是谁,可以查到嘛?”阳天问道。 “这小子没什么女朋友,也可以说全是女朋友,可哪睡女人,在道上是出了名的”。闫飞说着。 “查查他最近和什么女人在一起,要尽快,不要暴露”。 “是,天哥”。闫飞恭敬地答道,他知道阳天要对付杨伟了,这个王八蛋,闫飞也是早想收拾他了,尤其是河口郊区那场大拼杀发生后,只不过现在他和王童几人都刚刚出院,很多兄弟还在医院里躺着,不想再大动干戈。 阳天回家睡了一觉,他不确定明天谢苗和李强会不会真的按自己的话去做,不管做不做,杨伟这个人,阳天都不会放过他,这样禽兽不如的害虫,只会祸害到更多的人。 慕灵儿心情很不美好的逛着街,扁嘴气气着,心中骂了阳天无数回:你个混蛋,没开学的时候你还给我打电话献殷勤,说请我吃饭,这都开学半个多月了,这顿饭哪去了?哼,别说饭了,电话都没打一个,说话不算数的大骗子,虚伪,虚伪。 与周娇娇、苗小玉一起,苗小玉看慕灵儿无精打采的样,问道:“灵儿,怎么了?” “没什么”。慕灵儿淡淡地笑道,笑容僵硬。 “不要不开心啊!出来逛街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嘛!嘿嘿”。苗小玉笑道,她一直就是这样神经大条的人,很开朗,很活泼。 “灵儿,你想阳天了吧?嘎嘎”。周娇娇捂嘴偷笑着,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她已经可以对阳天放得开了,刘新对她的好,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不属于你,强求无用,珍惜眼前人。 “让你笑”。慕灵儿气气的掐着周娇娇,被周娇娇揭穿的她,气急败坏起来。 “哎呀,哎呀,不说了还不行嘛!不说了”。周娇娇连忙求饶道。 “哼”。慕灵儿轻哼一声。 苗小玉说:“对了,明天我们学校的演员训练班开课,你让阳天来学表演,这样以后每个周日,你们不是都能看到了吗?” 苗小玉知道,阳天并非是慕灵儿的男朋友,为慕灵儿想着办法。 他会来吗?慕灵儿心问着。 对苗小玉道:“报名已经截止了吧?” “那没关系啊!训练班的报名是由教导主任整理的,我去找她,一定没问题的”。苗小玉笑说着,通江艺术学校的教导主任是她二姨,她相信,只要她出马,一定没问题。 “嗯”。慕灵儿点点头,给阳天打去电话。 占线?慕灵儿一愣,那家伙忙什么嘛! “天哥,谢苗和李强已经进了公安局,私家侦探我已经请好了,让他去后门等,如果那两小子出来,估计会从后门走,前门我安排了林森”。闫飞向阳天交代着。 “嗯,如果他们出来,不管做什么,都不要管,即使他们离开通江市”。 “是,天哥”。闫飞点头道,不需阳天说透,他已经明白了,阳天请私家侦探的目的就是以防谢苗和李强出走,倘若谢苗和李强逃跑,这样私家侦探就可以跟上,这两草包一脑子大便,很难发现被人跟踪。 阳天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是慕灵儿,接了起来:“喂”。 “我们学校新增了一个演员训练班,业余的标准,专业的老师,无门槛,你有没有兴趣?”慕灵儿开门见山地问道。 演员训练班?阳天眉心微微一动,嘴角划过笑意,对于这个演员训练班挺有兴趣,想着自己有时故意做出的邪恶表情,有点做作了,应该去训练一下。 “有美……” 慕灵儿怕阳天不同意,想以美女诱。惑,话还没说完,阳天就道:“有点兴趣”。 “嗯,那你明天来上课吧!”慕灵儿一愣的说道,她本以为要费不少口舌呢,没想到阳天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心中气着道:哼,想学演戏,伪装你的色狼面目是不是? 其实慕灵儿是想反了,阳天是想学演戏,不过却不是伪装邪恶,而是发挥邪恶,将面容的邪恶变得无懈可击。 第二百五十二章 拉风的男人 “不用报名吗?”阳天问着。“我们今天为你报名,明天你直接来上课就好了”。慕灵儿说着。 “噢!”阳天哦了一声,慕灵儿再道:“明天早上八点,你要到我们学校门口啊!” “好”。阳天一道后,挂断电话。 晚间,阳天接到闫飞来的电话:“喂”。 “天哥,果然不出你所料,谢苗和李强那两小子真连夜出逃了,坐车离开通江市”。 “嗯,关注就好了,别让他们走丢了”。阳天淡淡地一道。 闫飞说道:“明白”。 次日早上,慕灵儿站在学校门口,等得都急了,看了看表,已是八点十二分,这家伙不会是忘了吧? 慕灵儿拿出手机来,刚要拨出阳天的手机号,只见一辆玛莎拉蒂飞奔而至,一个弧线的漂移,在通江艺术学校的门口停了下来,艺术学校中,鲜少有男生,十个人中,可能也就那么一人是男生,这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生站在原地,瞪大着美眸,等着车上的下来。 车门被推开,阳天一脚迈了出去。 “哇,是黑皮鞋,是男生,是男生”。 一个花痴般的女生,激动地尖叫着。 阳天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扎了一个小粉色的领带,“当”地一声,关上车门,随着阳天车钥匙那“鸣”地一下,校门口的众女生疯狂了。 “哇……”桃花眼不尽的向阳天投来,阳天慢慢的再转过头,刚刚阳天亮相的那一刹那,众女还没有看清,现在,才真正的看清了阳天。 “哇,我要受不了了,好帅”。 “哇,他是明星嘛!怎么可以这么帅,怎么可以?” “啊……” 有的身体素质差的女生,只觉得眼犯金星,就要承受不住的晕过去了。 “切”。慕灵儿不屑的对阳天一呲牙,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阳天这套衣服,包括阳天所带的那粉色领带,都是她买的,全身上下把袜子都算上,不超过三百块钱。 不过此时的阳天,就是对别人说,我这身衣服不到三百块钱,也不会有人相信的,相反,如果他吹牛说这套衣服三万,或者十三万,大家都会相信。 “你赶快过来,装什么酷”。慕灵儿对阳天一招手,尖声地道,这也是她内心里有意这么大声说话,让周围的这些女生听到,是自己虚荣吗?慕灵儿赶忙摇头,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心。 刚刚的慕灵儿,心里确实虚荣了,不过虚荣的却不是物质,而是人,再贵的物质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不过人却是值得她炫耀的。 阳天慢慢的走过去,一撇嘴,道:“我装什么酷了?” 阳天很是不解,自己刚刚不就转了个头,让车钥匙响一下,关上车门嘛!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在甩头装酷? “哼,还说没装酷,你开这么好的车来我们学校干嘛?你不知道我们学校大多数女生都很虚荣吗?”慕灵儿气气着,她完全相信,如果阳天一会儿在校园里逛上一圈,绝对会有不下十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女生来对他投怀送抱。 阳天一汗,说道:“我早上去锻炼,发现时间有点晚了,就把车开来了,可以节省时间嘛!” 阳天实话实说道。 “好了,赶快跟我进去吧!”说着慕灵儿搂上阳天手臂,阳天一把挣脱开,一本正经地道:“你注意点”。 慕灵儿恨得牙痒痒,真想在阳天屁股上狠狠来上那么一脚,出出气,多少男人想要本小姐跨,本小姐还不搭理他们呢,你还挺不乐意的?如果不乐意,那你之前为什么强吻我?还……还…… 此刻,离阳天不小心偷看了慕灵儿身体那天已过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慕灵儿的心已经慢慢平静,自己已经改变不了被他看遍全身的结局,与其天天自己生闷气,还不如释怀,如果他是……是自己的男朋友,那么也就不用纠结了吧? 但是现在,慕灵儿又对阳天恨起来,呸,你就是个混蛋,恶狼,现在还装起正人君子来了,最可气的就是这些没大脑的女人,怎么就看不穿他狼地面目呢? “切,吃瘪了吧!想对人家帅哥投怀送抱,人家理不理你啊!” “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美色,就以为自己是貂蝉了?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慕灵儿恨得就要抓狂了,脸都绿了。 “好了,好了,我让你跨吧!”阳天看慕灵儿要爆发了,将手臂伸了出去。 “谁稀得跨你?赶快跟我进去”。慕灵儿一叫,有如河东狮吼,阳天身子一退,耳朵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他现在理解古代豪侠,龙丘居士陈季常的无奈了。 “切,还恼羞成怒了,不知羞”。 “就是,像母老虎一样,怪不得人家帅哥不要你”。 “闭嘴,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慕灵儿对那些嫉妒而讨厌的女人大吼着。 在一旁冷言碎语、出言打击的女生,被慕灵儿这么一吼,顿时泄了气,迈开步子,向里面里走去,但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偷看着阳天,向阳天抛着媚眼,主动示意着。 “进来”。慕灵儿对阳天尖声地再一道,脸色苍白。 阳天撇撇嘴,跟上慕灵儿。 “就是这所小楼里,一楼左边,门上挂着训练班”。慕灵儿指着校门左边的一栋三层教学楼,怨气地道。 “噢,你不学?”阳天淡淡地问道。 “不学”。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甩步离去。 这次通江艺术学校新增的演员训练班,对报名学员的放松,让不少拥有明星梦的孩子憧憬,只要你在十五周岁和二十周岁之间,皆可报名,免费试学五节课,并且学习时间是设在每在周日,这让众少男少女为之心动。 很快名额就已满,苗小玉的二姨硬为阳天插进了一个名额,慕灵儿已经不好意思再要名额,何况,她的想法是,只要阳天每个星期天来上课,摸到他的地点,不用一起上课,也不妨碍自己缠着他啊! 阳天耸耸肩,向这写着育馨楼的大门走去。 第二百五十三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小姐,你叫什么啊?我们交个朋友吧!” “是啊!同学,我们哥两可是好人,晚上跟我们出去玩吧!” 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阵淫笑地对着身边的女生,淫手搭在女生椅子上。女生一阵厌恶,拿着手中的黑色笔记本起身,坐向后一排。 “美女,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大家都是同学,一起出去玩玩嘛!” “是啊!美女,你看样子就知道我们是好人了,嘿嘿”。 “美女,你皮肤好白啊!”说着就用手指摸了一下。 “啊……你干什么?”女生惊慌地道。身子一缩。 “不要害怕嘛!多跟我们出去玩,你就知道我们有多好了,嘿嘿”。 阳天走进演员训练班中,一抬头就看到那两男生的犯贱模样。 “当”地一声,原本吵闹的班级中,顿时安静下去。 阳天一本日记重重地摔到讲桌上,八十多双眼睛齐向阳天投了过来。 那庄严肃穆的神情,让众同学心情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男同学,呼吸声都变得微弱,一丝不苟地神情看着台上冰冷面目的阳天。 “啊……”被调戏的女生,一脸的喜悦,嘴角划出那美丽的半月弯。 “现在开始上课,大家坐好,不许逗女同学”。阳天的声音略微沧桑,一身白色的老衬衫,到不像只有十八岁的样子。 “哇,原来老师这么年轻啊!看年纪和我差不多”。后排传来这样的低声。相比男生,众女同学的紧张感就没那么强了。 “哼,这个老师真是欠揍,早晚修理他”。女生旁边的痞子,小声地嘟囔道。见阳天的年轻模样,就没放在眼里。 阳天从讲台走上去,指向刚刚的那两痞子道:“那两位同学,麻烦你们出来”。 两人一惊,尴尬地笑笑。 “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出来”。阳天大声地道。 两人手插兜,摇头晃脑地走到阳天面前。 “喜怒哀乐的表情你们会做吧?”阳天看着两人道。 “当然了,老师,我们来学表演,以后要当演员,当明星的嘛!”一个烫着大卷头发的男生不屑地道,看年纪在二十一、二岁左右。 “好极了,那就演一下哭的表情”。 “哭?”大卷贱男一愣,现在他哪哭的出来,脑筋一转:“老师,没剧情,怎么哭啊!要不你先哭一下,让我们先看看”。 大卷贱男很是得意的说。 “没剧情是吧!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剧情,我现在是你爸,你调戏女同学,被我知道了,你哭得好伤心,揪着耳朵跪着跟我说,老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女同学了,你原谅我”。 大卷贱男瞪大着眼珠子,瞪着阳天。 阳天一把揪住大卷贱男的耳朵:“哎,哎”。大卷贱男皱着眉,叫着。 只听阳天说:“老师最基本的指令都不听,你以后不用来上课了”。说完阳天再向台上走去。 “老师,老师,我学,我说”。大卷贱男一听这话,心怕了。 “老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女同学了,你原谅我”。大卷贱男揪着耳朵,跪了下去,沮丧个脸,哭腔地道。 “嘎嘎”。座位上的同学忍不住地笑出声,第三排的女生也忍不住地捂嘴发笑。 “演得好极了”。阳天鼓着掌“那位女同学,麻烦你出来一下”。再指向第三排的美女。 女生一惊,心里有点怕怕的,但还是走了出去。 “现在轮到你,她演你妈,照着刚才的剧情再做一遍”。阳天再看向那另一个烫着小卷头发的贱男。 不禁心中狠呸:这两狗日的,头发烫成了一个大卷、一个小卷,还真以为自己是耶稣和释迦摩尼啊! 女生一羞,心哼着:这不是明显占自己的便宜嘛! 心中虽是这么说,但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羞红的脸颊,嘴角浅浅地划过一丝微笑。 “各位同学,留意他的表演啊!”阳天一副淡然地样子,目光扫过教室中的学生。 “噗通”一声,小卷贱男跪了下去:“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小卷贱男眯缝着眼睛,咧着大嘴,假哭着。 “哈哈”。教室中的学生笑得前仰后合,要不是这桌子间的缝隙小,不知要有多少人笑得摔到在地。 成了妈的女生,也捂嘴“咯咯”地笑出来。 “演得好,演得好!”阳天头一转,击拍着双掌。 大卷小卷两位贱男双膝瞬间离地,羞得面红耳赤,低着头,没脸见人了一般! 教室中的霹雳掌声铺天盖地,除了那响亮的掌声,再听不到其他。 大卷小卷两位贱男紧紧磨着牙,已经被羞辱得面色赤红,用那听不见的音量小声嘟囔着嘴,一切恶毒的语言都说了一遍。 “老师,老师,你觉得什么剧情最难演啊!”四排的一女生,举手高呼道。 阳天一汗,硬着头皮说道:“亲热的戏是很难演得,因为有时候难免会有假戏真做的冲动”。 “哈哈”。 “咯咯”。 “嘎嘎”。强烈的笑声层出不穷。 “老师示范一个,示范一个”。一女生在台下叫嚣着,立刻得到了众多响应。 “呃”地一声惊叫,女生张着嘴唇,羞涩地眼神看着阳天。 阳天给女生下了腰,弯身用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女生,手臂一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上去。 女生脑中空白,美眸清亮,惊讶地看着阳天。 “吼吼”。 “好棒!” “好棒!”掌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大卷小卷两贱男脸色由赤变青,看阳天当着他们的面表演这销魂的一幕,肺子都要气炸了,磨牙声“嘎嘎”作响。 “喂,喂,喂喂”。激烈的拍掌声从门口传了过来。一半白头发的中老年男人站在班级门口,赤青着脸,大声吼道。 众学生瞪大了眼睛,目光盯着门口。 阳天将怀中的女生扶起来,轻声说道:“先回座位去”。 女生低着头,羞涩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阳天随即眯缝起眼睛,笑呵呵的高声大喊,有节奏的鼓掌道:“老师,老师,欢迎老师”。 班级中的排斥声马上响了起来,数十名学生在后闹了起来:“你不是老师?” 阳天心说着: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好大的勇气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男老师走进班级中,眼中两束寒光投向阳天。阳天起身来,面向众人随意地说道:“怎么了?我叫阳天,大家是同学,研究一下演技而已”。 说完目光再看向台上的老师,话还没等出口,那配合阳天演戏的女生就起身道:“老师,刚刚阳天同学有借位,并没有真的……”说道这,女生羞涩难当:“真的吻”。 别的同学没看到,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女主角却知道,阳天用大拇指挡住了她的嘴唇,片面对向了众同学。 “妈的,你敢戏弄我们”。大卷贱男恨得怒发冲冠,像发疯的野兽一般,向阳天冲去。 “唔……”众人屏气凝神,教室中瞬间再安静下来…… “住手”。男老师一声暴喝,气得胸前一股闷气,在他的课堂上,同学居然这么猖狂,让他的老脸往脸放? 阳天身子一躲,扑上去的大卷贱男将后排的一壮如熊的男生扑倒。 “卡擦”一声,凳子在地上翻腾着,大卷贱男将熊哥死死的压在地上,一个惯性头部向前,两人来了亲密一吻。 被压倒在地的熊哥如被火箭烧了屁股,内心剧烈燃烧着,猛地窜起来,一拳就向大卷贱男的嘴巴招呼去。 “噗嗤”一口,大卷贱男仰着天花板,口吐一两鲜血。 “啊……”众同学惊叫起来,阳天凝着眉头发笑,不用回头,熊哥的一切面貌都在阳天的眼中。 门口的男老师呆住,在他的课堂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操”。小卷贱男看自己的兄弟受伤,怒气横生,舍弃阳天,向身材健硕的熊哥冲去。 两人瞬间打了起来。 大卷贱男一脸的窘样,摸了摸嘴唇,“啊……”地一声,板牙瞬间掉下一颗。 “我擦你”。大卷贱男指着争斗中的熊哥,都要哭出来,牙齿露风地说道。 抬起拳头就冲过去,周围同学都躲在了后面,阳天闻风未动,捂着肚皮笑看着。 “都给我滚出去,滚”。男老师在门口一声暴喝,气得七窍生烟。 三人停了手,神情惶恐地看着暴怒的男老师。 “老师,我……”熊哥一脸的无奈。 “你们三个现在给我滚出去”。男老师再一声暴怒,已经气得冷眉倒竖,熊哥无奈地摇头,黯然地向门口走去。 大卷、小卷两贱男恶狠狠地眼神看着阳天,“我靠!”阳天忍不住地一惊,这猛的一定睛,还真是吓了一跳,只见这大卷、小卷已经被揍得不成人样,歪牙咧嘴,正在斜眼看着世界。 三人走出教室,教室中一片寂静,男老师猛的一关门,“当”地一声关门声,将三人拒之门外。 顺了顺气,开始讲起课来。 两个小时的大课结束,有不少女生都无法听课,眼神都在偷看着阳天。 走到学校门口,阳天看着大卷、小卷两贱男,嘴角划出笑意,十几个青年站在大卷、小卷贱男的身后,手插着腰,一脸我是狠人的架势。 “操,大黄,是不是就这个小子和你们装蛋?”一歪嘴的长发青年说道。一甩头,好似飘柔的广告。 阳天嘴角偷笑,看着大卷,门牙掉了一颗,现在嘴唇还合不上。 “你们都不要动手,让我和大狗收拾这小子”。大卷口齿不清地说道,眼睛还在斜着。 “噗嗤”。 阳天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笑,一个大黄、一个大狗,那在一起不是黄狗了? 慕灵儿慢悠悠的向学校外走来,门口那十几个人,她都没放在眼里,不要说阳天了。 大黄嘴角冷笑一声,先是一脚向阳天小腹踢去,阳天轻松地躲过,大黄瞪大着眼珠子,一拳就招呼过来,阳天一手抓住大黄飞来的拳头,大狗的拳头在这刻也袭了过来,侧面向阳天头部招呼去。 阳天头一歪,一个仰头袭过来,“砰”地一声巨响,大狗“噗……”地一声,仰天吐着血。 大狗原地开始转起圈来,大黄一直在狠盯着阳天,看时机成熟,呲牙冷笑,握紧地另一拳头,倏然的向阳天袭过去。 阳天手臂一转,大黄顿时变了向,转了几圈,刚停下的大狗,还在庆幸,顿时呼吸停住。 “呃……”大黄大狗惊慌地同时开口,舌头顿时和对方来了个相拥。 “哈哈”。阳天觉得自己的肚子都笑痛了,舌吻? 慕灵儿捂嘴偷笑着,站在校门口的角落旁,继续观看。 两人身子同时向后撤去,惊慌失措,不光是他们,身后的十几人也蒙了,实在没想到他们会当着众人面做出这一番“壮举”来。 “刚刚在教室里这样做不算完,还要在外显摆,哎!”阳天摇摇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十几人瞪大着眼珠子,显然被雷到,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胜于雄辩。 “我他妈不是基友,不是啊!”大黄情绪急躁起来,双手有力的甩着,用那坚定的眼神看着阳天。 “俺是纯爷们,纯爷们”。大狗也着急起来,现在的他有如全身上下起了水疹子一般,奇痒无比,心情焦急。 “你要怎么证明?”阳天冷得道。 大黄大狗抓狂了起来,怒极攻心的他们智力已经如两岁一般,上下搓着手,四面张望着,弓腰的神态,让女路人急忙地撰住手中的皮包,小心防范。 大黄身体颤抖、手指上下波动的指着阳天,迈着长腿先跑了出去。 到一女人身边,脚步停了下来,一手拉住。 “你干什么?”一长相如凤姐般的中年妇人,尖声地吼叫道,用那惶恐的眼神看着大黄。 “靠!”十几个一睹凤姐般的芳容,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你们看着,你们看着啊!”大黄站在阳天十几米外,大声地吼叫着。 十几人真是看不下去,但大黄如此激烈,又不好真的转过头去,眯着眼缝,咬着牙看着。 阳天眼睛一大,看着大黄和身边的妇女,只见大黄那只大手还搭在妇女的胸部上。 “哈哈,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不是gay,我喜欢女人”。大黄放声地大笑着,鼓动着自己那只做出了极大贡献的右手。 第二百五十五章 是谁给你的勇气? “啊……非礼啊!非礼啊!”妇女尖声喊着。阳天在远处都试着耳膜一震。 周围顿时冲上七、八个男人,对大黄拳打脚踢起来。 大狗惊慌失措,刚刚的他根本就没想到办法证明自己不是gay,本还在想大黄的计策好,在街上寻求着目标,没想到大黄就遇到这事。 “啊……”大黄痛叫着,哭喊着远远就传入了阳天的耳中,大狗一个箭步向大黄冲去,十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也不再发愣,向大黄奔去。 和那见义勇为的七、八个男人打了起来,脏话连天,妇女还在叫着,见义勇为者越来越多,将十几个混混青年包围起来,乱拳挥舞着。 阳天撇撇嘴,微微摇头,如果那是抢劫,不是非礼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些男人上前见义勇为。 想起自己前几日晚上在家看电视,看到视频报道上三混混热闹街上当众抢劫,殴打被抢女子,态度甚是嚣张,女子嘶声呐喊着:“抢劫”。路旁众百人置若罔闻,竟没一人帮忙,甚至没人去扶她一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冷漠之情让人心寒,仅有一位男士冲上前帮忙,追赶三名行凶者。 难道我国现今社会真的发展成这样了吗?真的希望那只是片面的,那种冷漠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很不是滋味。 “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来?”一个义愤填膺的青年,对大黄吼着。 大黄全身都在胀痛,这要怎么回答?也没人逼着自己那样做啊! “是他,是他”。大黄口齿不清的指着艺术学校门口云淡风轻地阳天。 阳天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站在那,饶有兴致的看着。 众人看了看无所谓表情的阳天,对大黄道:“别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听,真是个傻逼,揍他,再揍他”。 “啊……”大黄痛叫,可怜地他,刚一张口,嘴又被打成了畸形。 阳天看已有几十名男子站在了妇女之友的行列,将大黄和大狗那面的人全面压倒,不再观看,拿出车钥匙来,走去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跟前。 “喂”。一声娇喝从阳天背后传来。 阳天没有转过头,而是看了看车后镜,嘴角划出笑意。 慢慢转过头去,笑呵呵地问道:“慕小姐,不知有何指教啊?” “少跟我文绉绉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阳天蹙眉,问道:“我怎么了?” “男人说话就得算话,半个多月前你给我打电话时,怎么说的?”慕灵儿声音不善,嗔怒着。 阳天回忆着,好像自己有说过要请她吃饭。 “牛肉面吃不?”阳天看着慕灵儿道,他还没有抽出空去公司找向明月,全身上下就仅有十三块钱,明天的饭钱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哼”。慕灵儿哼过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很自然的进车。 阳天一脚油门,又吸引了万千目光。 “哇,好帅”。 “好酷的公子啊!” 多少花痴女生又露出桃花眼,直到阳天的车尾消失不见。 开车的工夫,阳天接到了向明月来的电话:“喂”。 “公司今天搬了新地址,是在红旗街的人民大街,你来吗?” “好,我一会儿过去”。 “嗯”。向明月点点头,不多说,挂断电话,一会儿阳天来时,在办公室里,想说什么都顺理成章了。 阳天在家附近的一处胡同外停下车来,慕灵儿下车,看了看这陈旧的胡同,虽然很脏,也很乱,但是慕灵儿却感觉到一种怀旧的气息。 “小气,你就请我在这里吃饭?”慕灵儿白过阳天一眼,到也不是生气,只不过是心里的怨气还没有消尽。 “这里的牛肉面做的很好吃,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阳天一副神秘的样子。 慕灵儿娇哼一声,不过还是跟着阳天走进这间烟味弥漫的胡同。 “老板,来两碗牛汤面”。阳天坐在一处残缺的小桌子上,对拉面的老板说道。 “好嘞”。 老板一吆喝,两分钟后,阳天所点的牛肉汤面就端上来,香喷喷的味道,让慕灵儿觉得心一动,但口中却在蛮横着道:“哼,这哪是牛肉面啊!哪有牛肉?” “怎么没有啊!”阳天用筷子翻起来,夹了一块不容易夹起的小肥肉:“看,这不就是嘛!” 慕灵儿无语了,这算是牛肉面?心说着:真不知道他这人是大方还是小气,借了自己十万块,眼睛都没眨一下,也没要自己还,请自己吃饭反而抠抠搜搜的。 “呃……”吃完面,阳天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你能不能注意点”。慕灵儿白过一眼,这家伙真是的。 “打饱嗝还不让了?大丈夫就是要活得洒脱,唯唯诺诺的活着有啥劲”。说完阳天又捧起面碗,咕噜咕噜的喝起牛肉汤来。 “我吃饱了”。慕灵儿慢悠悠的将牛肉汤面吃完,这面确实是很美味,她也没想到自己能吃了这么一大碗。 阳天掏了掏兜,顿时瞪大了眼睛,靠啊!兜里怎么就剩三块了?他想起来了,昨晚看见一个卖花儿的小女孩儿,花了那十块。 “这顿你拿钱吧!”阳天对慕灵儿一挑眉,笑呵呵地说。 “喂,你说的要请我吃饭的”。慕灵儿瞪大着明眸,尖声地道。 “我是啊!我请你吃饭,你拿钱嘛!”阳天厚颜地说,自己如果给这老板三块,人家也不干啊! “哼,老板,买单”。 慕灵儿一吼,手上沾满了面粉的老板快速走来,说道:“十块”。 慕灵儿拿出十块,拿着小包起身,气气着。 阳天耸了耸肩,走出胡同外,阳天说:“我有点事儿,先走了”。 “喂”。慕灵儿一叫,这个混蛋太气人了,把自己带了进来,现在就要自己走? “有事啊?” “走吧!走吧!”慕灵儿摆着手,扁着嘴,想到阳天刚刚在车上接到的那个电话,也甘心放阳天离去。 阳天将车开到了公司的新地址,看了看新公司,是一栋二层楼,门面很大,上面挂着《明月贸易有限公司》八个镀金大字,点点头,走了进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校篮球队的邀请“阳总好”。招待员看阳天进来,微笑的起身道。 “嗯”。阳天微微一笑,上里面走去。 走进办公室,一路上都有人跟阳天打着招呼,阳天看了看那个醒目的门牌名,总裁办公室,走了进去。 “阳总,你来了”。 顾梦从自己的座位站起身来,对阳天笑道。 “嗯”。阳天笑笑,顾梦再道:“阳总,您的办公室都已经布置好了,是向总亲自设计的”。 “好,我看看”。说着阳天上前多步,推开门中门,走进那屋中屋。 阳天进了自己的屋子,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传入了感受中,屋子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明亮亮的感觉,很整洁、也很整齐。 阳天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见桌上多了几份资料,拿在手上看起来。 十分钟后,顾梦敲门进来,道:“阳总,向总找您”。 “好,我现在过去”。说着阳天起身,走进向明月的办公室。 阳天坐下,向明月道:“政府方面大致已经确定了,可以为我们批下一个工程,银行方面我也已经联系好了,一个星期之内,新的开发公司就会注册上,到时注册上,批下工程后,我就会尽快联系承包商”。 “那就好”。阳天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嗯”。向明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递交给阳天,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嗯?你知道我的生日?”阳天凝眉问着。 “公司的系统里有你的资料”。向明月淡淡地说道,将那份在乎隐藏起来。 “呵呵,难得明月姐这么有心啊!”。阳天笑笑地接下这张银行卡,笑说着。 向明月微微一撇嘴,神情中有着复杂。 接下来,向明月又与阳天闲聊了一会儿,阳天走了出去。 第二日,阳天驾驶着那辆方瑞雪的玛莎拉蒂上学,在学校附近的街上,就停了下来,他想着方瑞雪是不想太高调了,这辆车子从来没有在通江大学里出现过,步行走进学校。 没到中午放学,阳天又偷溜的出教室,去到对面的育德教学楼。 研究生的课程要比大学早放学少十分钟,通江大学的大学生还坐在教室里,育德教学楼的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苏香儿走在后面,看到阳天站着那,微微一愣,他是专程等自己的吗? 有了第一次假装无意的等待,这次阳天已经很大方,苏香儿绕过阳天,装作没看见。 阳天愣住,他确定苏香儿看到他了,刚刚两眼四目相交,那一下不会错。 阳天快步走去,苏香儿加快脚步,有意躲避着阳天。 “香儿姐”。 阳天走到苏香儿身边叫道,苏香儿再也不能置若罔闻,视若无睹,慢慢的转过身去,用笑容掩饰住那份复杂,对阳天道:“真巧啊!” “你是在躲我吗?”阳天冷得面问道,他想知道苏香儿这刻的心。 “啊……”阳天这一突兀的问题,让苏香儿心乱起来,她没想到阳天会这么直接。 “不是啊!我只是饿了,想快点去食堂吃饭”。苏香儿口心表不一的说道,阳天直视着苏香儿的眼睛,苏香儿忙着低着头,她眼中闪烁,那是说谎的特征。 “是吗?我也饿了,一起吧!”阳天不再揭穿,他知道这几天苏香儿的心很复杂,需要给她时间。 苏香儿想拒绝,但想如果直接开口拒绝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话到嘴边也没有说出口。 苏香儿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去食堂。 苏香儿冷漠不语着,阳天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自己现在暗示她的话,她一定会拒绝,就这样的,两人悄无声息的吃完这顿饭。 “下午的课程我需要预习预习,我先回班级了”。苏香儿对阳天淡淡一笑,不等阳天说话,就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苏香儿离去,阳天的神情也变得黯然,几分黯伤的走出食堂,阳天刚要走出校园,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人拦住。 阳天抬头看了看,暗声我靠!这个头得有一米九以上吧? “阳天同学你好,我是通江大学篮球队的队长,我叫高一头,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篮球队”。 阳天抿嘴笑笑,他虽然没比自己高一头,但对于大多数女生而言,还真是高一头了。 “篮球我不会”。阳天淡淡地说道,虽然高三的时候,他在学校里打过一场篮球,教训了一下李松和吴南,但对于篮球可是一窍不通的。 “阳天同学,你没问题的,半个月后,东北师大的男篮会来我们学校与我们进行一场比赛,我们需要你这颗新星”。高一头身边的一个壮硕男子满怀期待的道。 “东北师大?”阳天喃喃地自言自语一声,小蕾现在在那念书,自己是不是应该参加呢? 最近这些天,无数学校中的社团邀请阳天加入,都被阳天一一拒绝,一是阳天没兴趣,二是因为从那些人的眼神中,阳天觉察到了狡黠,想必他们只是想让自己加入给他们的社团增强一些知名度吧!从而达到他们泡妞的目的。 但是篮球他还是挺有兴趣的,何况对手是东北师大,不知那天小蕾会不会来呢? 高一头带人来邀请阳天,不是因为想泡妞,只是因为东北师大的男篮太强了,东北师大不但是J省大学生篮球赛的王者,在东北大学的篮球赛场上,也是屈指可数的,而且还是Cuba联赛的强队。 他作为队长,知道校队现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其抗衡,需要打破禁制,加入一个新鲜血液,从新筹划,如不改变,那就输定了,改变了,虽然也大有可能会输,不过最起码多了一丝希望,而阳天,是现在通江大学里最出名的红人,即使他不会打篮球,那么也可以为篮球队壮声势,吸引更多的人来助威,从而激起其余队友的决心。 “是的,是东北师大”。高一头连忙说着。 “为什么你们想邀请我,我已经说了,我不会打篮球”。阳天看着高一头道。 “我们需要打破禁制,让球队增加一个新鲜血液,重新布局对战,而为什么选你?因为你更红,你的加入会让我们篮球队成为这半个月内,最受瞩目的话题,有了万众的期许,我们只能孤注一掷,奋力拼搏”。高一头很实在的说道,看着阳天,他不确定阳天会不会同意,但是他不想轻易的放弃。 第二百五十七章 篮球飞人 “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阳天淡淡的一笑,整的像NBA总决赛似的。 高一头面容一紧,他听阳天这话,以为阳天是要拒绝了。 “阳天同学,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加盟”。高一头本想好了一肚子话,这刻也都忘了,真诚地道。 阳天眉头一凝,只见这高一头摸着他的手,还扣着他的手心。 “靠!”阳天一把将手抽离出来,他也不想让别人误会了。 “阳天同学,我们真的很需要你”。高一头身旁壮硕的高个再道。 “好了,好了,我加入了”。阳天一摆手道。 “真的吗?真的吗?”高一头欣喜若狂,双手不自觉的又拉住阳天的手。 阳天急速地抽回来,说道:“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不加入了”。 阳天冷得道,真是太操蛋了,你这激动的心情容易让人误会,不知道嘛!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高一头连说了三个好字,举手投降着。 “我先告诉你们,我是真的不会打篮球,让我进去了,你们可别后悔”。 “不会,不会”。 来的三个高个子连忙说着。 “嗯”。阳天点下头。 “那我就说说我们训练的时间,我们每天都是下午五点训练,到时准时来体育馆找我们就成”。高一头嘴巴已经合不拢了,对阳天道。 “你们每天都训练吗?”阳天凝眉问着,如果是的话,那不等于是自己找了份工作,天天要去报道? “不是,不是”。高一头连忙摆手,担心阳天反悔不干了。 “可是因为对手太强了,所以我们这半个月要抓紧练习”。 “嗯”。阳天点点头,再道:“我不保证我每天都会去训练”。 “这……”高一头纠结了,但还是很快的回答道:“没问题的,你来的时候,我们就抓紧练习”。 “行”。说着阳天转身离去。 “今天下午五点后,你会来体育馆吗?”高一头对着阳天的背影问道。 “会的”。说着阳天离去。 下午五点时,阳天到了体育馆,高一头等队友已经提前到,训练了起来,看阳天进来,喜上眉梢,暂停训练,高一头拿着篮球走了过来。 “你来了,先换上队服吧!”高一头穿着红色4号的队服,呼吸有些微喘,额头上流着汗,对阳天欣喜地道。 “好”。 阳天点点头,高一头快跑去给阳天拿了一件队服。 阳天嘴角划出笑意,红色十号?这不禁让他想起小时在家,用黑白电视机看的那部动画片,灌篮高手,这家伙还穿了个4号,整的自己像赤木刚宪似的。 阳天穿好了队服,走入篮球场上,高一头将队伍分成了两队,蓝队、红队,篮球队的助理小霞统计得分,阳天被分到了红队,与高一头一队。 阳天拍了拍手,道:“好,开始吧!” “好,阳天你先打小前锋的位置,你的任务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得分”。高一头对阳天说着。 阳天点点头,高一头手中的篮球拍打起来,颇有领导才能的说:“好,现在开始,不要把这当成是一种练习,这是比赛,拿出你们全部的斗志来”。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高声道,高一头的话铿锵有力,激励了他们。 “倏”。 球传到了阳天手中。 篮球队伍的结构中,是由控球后卫、中锋、小前锋、大前锋组成,控球后卫需要敏锐的判断力,传球给队友,需要有娴熟的运球球技,阳天并不会打篮球,那么就无法担当控球后卫的巨任,而中锋是要统筹全场的,并要有抢篮板的能力,见阳天的身高最多一米八,又将阳天排除掉,而大前锋不但要能抢篮板,还要防守和卡位,异常劳累,阳天也打不了,故而将阳天的位置安排在了小前锋上。 阳天带球进攻,顿时冲上来一人,阳天倏然的一动,一个转身。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娴熟的球技,阳天攻进三分区,准备投篮。 “啊……”蓝队七号蹦了起来,大手挡在前。 阳天嘴角诡异的一笑,“倏”。有如闪电,在刚刚他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跃过去,起身投篮。 “筐”。 得分。 所有人都吓傻了,这会是不会打篮球的小子吗?他的进攻速度好快,从进攻到得分,他只用了五秒。 “哇……” 虽然前来看篮球队训练的女生不多,仅有三、五人,但看了阳天的表现后,全都惊叫起来,几女连忙拿出手机叫人,激动地看着阳天。 “阳天,你……你……”高一头吃惊地说不出话来,他真的是不会打篮球的菜鸟吗?不像啊!不是啊! “我真的没怎么打过篮球,不过到是挺愿意看的”。阳天耸了耸肩,得到钥匙激发身体潜力的他,学什么都是那么轻松,看着看着篮球,也就自然的记在脑中了。 “不管了,不管了,继续,继续”。高一头欣喜的大声吼道,也不管阳天是不是在说谎话了,心中急速翻腾着,如果阳天拥有非同一般的球技,加上他们这半个月的刻苦练习,配着新队形,那么即使输,也不会是那么难看了。 蓝队发球,一人在后控着球,另外四人飞奔而至,蓝队的控球后卫一个长传,传到半场上。 “当”。 所有人都傻眼了,阳天一跃有如飞人一般,在空中将球拦下,疯狂进攻。 “防守,防守”。蓝队的队长小潘大声吼道。 阳天一人带球,飞奔狂进,蓝队五人眉头渐渐发紧,只是刚刚那一球,就让他们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那么的可怕和深不可测。 “上”。 阳天一吼后,红队的其余队友恍然大悟,不错啊!篮球不是一个人打的,挥洒出全身的热情,追赶上。 蓝队七号瞬间围上阳天,贴身防守起来。 阳天狡黠的步子晃了几下,轻松的拿着球。 “糟了”。蓝队七号一惊,阳天已经过了他,到了篮筐下,一跃起身,右臂展开。 “哇,他要灌篮,他要灌篮”。 不知哪个女生尖声吼叫着,觉得自己脸颊发烫,心脏就要承受不住了。 “啊……”蓝队的队长小潘有如狮子般大吼,他一米88的身高,好似猩猩一般弹跳而起。 “啪”。 所有人都呆住,阳天手中的篮球被扣住,眼看就要吃下一记大锅盖,在这刻,阳天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第二百五十八章 灌篮高手 阳天右手上的篮球顺势而下,空中一个背传,篮球在地板上反弹了一下,落入了红队四号高一头的手上。高一头轻轻一跃,扣了篮。 “传得好”。高一头对阳天大声地道,现在的他,充满了斗志,他相信,有了阳天的加入,那么学校的篮球队就有希望了,甚至打入Cuba都是有可能的。 场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惊得不是高一头的扣篮,而是阳天,他在空中的时候明明已经被高一头盖火锅了,却可以在那一瞬间转换球力,难道他那扣篮都是假动作吗?太可怕了,他的球技简直是出神入化。 “队长,我们请求休息一下”。蓝队的临时队长小潘流着冷汗对高一头道,他觉得内心就要承受不住,需要缓和。 “阳天,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刚刚那一球传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是啊!你是飞人吗?还是你是超人?” 红队众队员对阳天滔滔不绝的褒奖着,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们加入了校队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高一头笑笑,没有说什么赞扬阳天的话,但他无疑是最激动的,他不是一个心里狭隘的人,阳天的本事,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篮球是他的最爱,他相信有了阳天的加入,那么校队一定会变得很出色,甚至会变得很有影响力,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完成他心里那个奢望的梦。 休息的这段时间,篮球体育馆内的人越聚越多,二楼上已经挤得密密麻麻,在刚刚,这些女生得知阳天来了篮球队,并且大显神威的事,都纷纷跑来。 “哇,阳天穿上运动服的时候好帅呢”。 “真的好帅,哎,我怎么没早一点知道呢,错过了他刚刚绚丽的表演”。 “阳天加油,阳天加油”。 场内喧声连天,百余名女生放声地吼着,呼叫着阳天下场。 “下场吧!”高一头淡淡地说道,两队再下场。 蓝队发球,接过了这十五分钟的调整,蓝队队员重燃斗志,拼进全身力气进攻着,进入三分区,球传到了蓝队队长小潘的手上,小潘起身投篮,他现在只想挽回一成,挽回局面、挽回己方的气势。 “当”。 球撞到篮框上,弹到了上空,慢慢掉下。 “啊……”四位身高在一米八零以上的球员都跃然跳起,盯着那慢慢落下的篮板球。 抓到了,抓到了,蓝队五号心中默念,他见自己的手已经要接触到篮球。 “啪”。 球在半空中消失,“当”地一声重音,震动了全场,阳天有如万军莫挡之势,抓住了篮球。 “哇,太帅了,太帅了”。 前来观看阳天的女生们,都已经激动得无以言表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潘瞪大了眼珠子了,看着阳天,心中默念:他还没有一米八十公分,弹跳力居然如此惊人? 阳天带球快攻,小潘率先跑了出去,嘶声大喊:“回防,回防,不能让他再得分”。 在这时,不知是哪个好事之徒,让这篮球体育馆内响起了动画片灌篮高手的背景音乐,所有观众的心都被提了起来,已经把穿着十号球衣的阳天当成了樱木花道,阳天那黑漆漆的头发,在她们那桃花眼中,也成了红色。 蓝队五人挥洒着全身热情,将身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致,奋力追赶着阳天。 小潘的动作极快,阳天到三分线时,他已经回防到禁区,扎开马步,展开双臂,高声吼道:“放马过来”。 阳天嘴角划出笑意,听着这莫名其妙的灌篮高手的背景音乐,脑中不禁浮现了一些画面。 “花道,花道,灌篮,灌篮”。 靠!听到这样的呼声,阳天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不过也不跟那些支持自己的女生计较,阳天进入内线,离篮筐还有中四米,一跃起身,手臂高战,造型异常震撼。 “啊……那么远,他就要扣篮?” 红队12号惊愕的喊着,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高一头也傻住了,乔丹是他的偶像,他曾见过乔丹有这么一次飞人的扣篮,阳天也要吗?他的身高,他的经验,他的天赋,他的年纪?可以和乔丹相提并论吗? “啊……”小潘面目狰狞,弹跳而起,大掌挡了上去,用身体压着阳天,即使犯规,他也要拦下这一球。 在空中,阳天手型一换,将篮球收了回来。 “什么?” 所有人都大为失惊,盯着这一幕,远方向灌篮之下,还可以在空中变换姿势,这是多么高超的球技?这已经超出大学生篮球比赛的范畴了,甚至超出了Cuba联赛的范畴,即使是CBA的男篮,也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出这么高超的球技吧? 他们“震精”了,也“失精”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场中变得安静,那喧闹的女生啦啦队,也没有了声音,她们不懂篮球,但是却知道,阳天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并不单单是校队篮球队员那么简单,因为她们已被震撼住。 阳天右手的篮球转换到左手上,身子一用力,小潘摔了下去,“当”。 一声巨响,震动着整个体育馆,阳天左手扣篮,顺势抓住篮框,整个人停在了半空,篮框吱嘎吱嘎的作响着,仿佛随时有可能倒塌一般。 篮球掉在地上,“当当”反弹着,阳天还挂在空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裁判的哨子都从嘴巴里掉了下来,口水留在了衣领上,无疑,阳天犯规了,但此刻的裁判已经成了观众,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啊……阳天,阳天,阳天,阳天”。所有观众都挥舞起他们的双手,用力的吼叫着,观众的呼声似要震破馆内的屋顶,喊声从四面包围住整个体育馆。 “呼……” 裁判的哨子响了,但无论他如何用力的吹,众人都听不见,场内已经被呼声震盖住。 阳天慢慢地走着,到高一头身边,对目瞪口呆的高一头说:“你们先练着,我有点累,休息一下”。 说着阳天下了场,喊声依旧不停,手臂动作愈加愈猛,洋溢着激动,呼唤着阳天:“阳天,阳天,阳天,阳天”。 第二百五十九章 奸商啊!奸商 比赛还在进行着,阳天的抛砖引玉让队员们热血雄心,阳天也悄默默的离开体育馆。一晃时间过了十三天,阳天隔三岔五的去练次篮球,还有两天,就是校队与东北师大比赛的日子。 这十三天,阳天在校园里碰到过苏香儿几次,苏香儿对他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让阳天有些纠结,还想再给苏香儿一些考虑的时间,相信时间会让她淡忘她的顾虑。 “喂”。 阳天准备离开校园,接到了闫飞来的电话。 “天哥,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杨伟那小子虽然女人多,但却在一个女人身上露出了马脚,东华小区内,一个女人租下了一套房子,杨伟最晚不过两天,晚上一定会去那房子里呆上两个小时”。 阳天微微凝眉,道:“这个女人你们是如何查到的?” 阳天要确定,这是不是杨伟扔下的一个烟雾弹,他这人十分狡猾,不能掉以轻心。 “天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单东阳的情妇罗莎,单东阳自从腿断之后,就很少来找自己情妇,可以确定,杨伟这小子和她勾搭到了一起”。闫飞交代着,得到这个消息后,他喜上眉梢,他相信,只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么单东阳抹不开面子,一定会对杨伟下手,正好借刀杀人。 “你怎么想的?”阳天慢悠悠的走在校园里,问道。 “我想我们是不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单东阳清理门户?”闫飞说出自己的想法,询问着。 “你觉得单东阳会干掉他吗?”阳天问道。 “我觉得会,这么一大顶绿帽子,他怎么受得住?” 阳天微微沉思,他了解的单东阳,是一个极能忍受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等了这么久,还没对自己下手,只是不痛不痒的耍手段,他与吴宇共同作为通江市大鳄,会不知道这件事吗?杨伟到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耍着剑,证明单东阳还没有马上干掉他的心思,如果这件事传播出去,也许杨伟不会死,但是那个情妇绝对活不了,单东阳为了压制住此事,不让其扩散,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 “调查清楚那小区内的环境,包括摄像头,闭路电视等”。阳天冷漠的交代道。 闫飞眉头微微一皱,天哥要自己动手?虽然不太明白阳天为何不借刀杀人,但还是恭敬地道:“是”。 “嗯”。阳天点点头,挂断电话,此刻他已经走出了校园,只听身后凌乱的脚步分奔向阳天,阳天转过头,看是闫婷。 “天哥,你要去哪啊?”闫婷喘着气说道。 “这个称呼听得久了,反而有点不习惯了”。阳天淡笑地说着。 “嗯?那……那我应该叫?”闫婷小声地道,脸颊微微羞涩。 “叫天哥哥就好了嘛!” “那……天哥哥,你要去哪?”突然改口,闫婷又不习惯了,羞涩地说。 “我啊!没事瞎逛逛”。阳天随意地道,他也没想到自己要干啥,驾校不想去,去公司吧,又有一堆事儿。 “天哥哥,我们去五义街好不好?我晚上请你吃饭”。闫婷笑笑地说,开学第一天她就说要请阳天吃饭,一直到现在,开学一个多月了,说的话还没兑现。 “你想去啊!那好吧,我陪你一起”。阳天淡淡地说道。 “嗯”。闫婷重重的点头,快两步到阳天身边,与阳天并肩而去。 两人到了五义街,天已经慢慢灰暗下来,人流量逐渐加大,闫婷很开心,不尽的乱蹦着,穿着白色长裙的她,在如此活泼的映照下,更具青春和活力。 两人逛了一个小时,除了几件便宜的小饰品外,闫婷也没有买什么,她就是很节俭的姑娘,虽然闫飞现在已经有了钱,并且她也有不错的奖学金,但是这节俭的美德,还是没有仍下,平常除了吃饭和坐车回家,闫婷基本上不花什么钱。 “天哥哥,你觉得这个银钗怎么样啊?”闫婷将一只精美的银钗拿在手中,笑问着阳天。 “很好看啊!你带上会很漂亮”。阳天笑着回答道。 “咯咯”。闫婷看着阳天,捂嘴如沐春风的笑了一声,再面向老板,问道:“老板,你这只钗怎么卖?” “小姑娘,你真有眼光,我这只钗是独一无二的,一百八十块”。老板堆积着满脸横肉,笑道,他在这里摆摊摆了一年,自认见过不少人,也有了他做生意的门道。 见闫婷如此漂亮,那么男生还不是乐不得的花钱?即使没有钱,一百八,咬咬牙也给了。 “啊……这么贵啊!”闫婷大为失惊,她以为这最多也就是几十块钱的东西,没想到这么贵,赶忙将银钗放下,说道:“我不买了”。 “别介,别介啊!”老板看闫婷转身要走,急忙拦下,道:“哎,看姑娘你也是诚心买,一百七吧”。 “你占便宜?”阳天猛地大喝,盯着老板。 “不是,不是”。老板连忙摆手,现在的青年一个个的都血气方刚,还真是担心阳天怒了,会对他动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看我们是学生,就想敲诈我们一笔是吧?这钗子要一百八?”阳天凝眉怒着。 老板心一嘎达,凝着八字眉,急忙对阳天小声道:“小哥,你小点声,小点声,我还要做生意呢”。 闫婷转过头,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阳天,她印象中的阳天,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怎么会在这小事上动怒啊?这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切,那你说,这个钗子多钱?如果合理的话,我们就买了,如果不合理,我就回学校宣传,不让我们班的同学来你这买东西”。阳天软硬兼施着,老板眉头一定,要知道,这五义街的人流大多都来自于学生,尤其是大学生,他要是真回去宣传了,自己保不准会消失多少生意呢。 “这个价,你看怎么样?”老板对阳天伸出一个“二”的手势,眼神鬼祟的环顾四周,怕让别人看见。 靠啊!奸商啊!奸商,你不到二十块进货的东西,要卖我们一百八?对于这般的欺骗手段,阳天心中很是不满。 第二百六十章 为你演习一遍 “两块?”阳天问着。老板恨得牙痒痒,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两块?现在臭豆腐都要两块一串。 “小哥,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这也都是用本钱上的货啊!舟车劳顿、车费、烟钱、还要拍人家马屁”。 “得,得”。阳天阻止这老板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估计他就好用眼泪博取同情了。 “给你十五,卖不?”阳天看着老板,定睛道。 老板愣住,难道自己遇到了同行?我靠!他这只钗子就是十五进的,为了不让阳天在这纠缠,咬了咬牙说:“好吧!赔就赔吧!” “靠!”阳天低语的白过一眼,心说:你会赔?他可是知道,赔钱的买卖,这些小贩是不会做的,但是挣不了几块到是真的,这钗子做的很精美,想必进货最少也得十块吧? 阳天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闫婷手急忙伸兜,阳天淡淡地道:“不要抢了”。 闫婷看着阳天那深邃的眼神,也放下了拿钱的姿势,心中甜甜的。 老板很是无奈的找了阳天八十五块,说道:“小哥,你要多介绍同学来我这啊!” “看看再说吧!”阳天不置可否地说道,老板恨得脸都绿了,但也没说什么,阳天将钗子拿在手里,对闫婷笑笑道:“我帮你带上吧!会很漂亮”。 “嗯”。闫婷羞涩地点点头,低下头去,脸色有些犯晕。 阳天为闫婷带上,老板白过一眼,心说着:秀什么恩爱,在我面前现眼。 阳天目光一停,他看到两束追光正向他袭来,靠!是他,不用抬头,阳天就看见了来人。 “阳天,你……”周娇娇看阳天在这和别的女生谈情说爱,气得脸都绿了,刚要为慕灵儿打抱不平,慕灵儿就制止道:“娇娇”。 闫婷转过头,看是慕灵儿等几女,笑呵呵地道:“是你们啊!” 天蓝当铺开张的时候,闫婷曾见过慕灵儿几女一次,认得她们。 “坳,阳天啊阳天,你连朋友的妹妹都不放过”。苗小玉指着阳天,一副抓到禽兽的样子。 “啊……你们别误会,是我让天哥哥陪我来的”。闫婷知道慕灵儿几女误会了,连忙道。 “哼,叫得那么亲密,是情哥哥了吧!”周娇娇不咸不淡地哼道。 “不用管她们,我们走”。阳天本是想和她们打个招呼的,谁知自己话还没等说呢,她们就成了泼妇。 “你……你……” 周娇娇和苗小玉指着阳天,气得哆嗦,没想到阳天竟然理都不理她们,这让她们这些被男生们宠坏了的美女生气。 “灵儿,你看他,什么态度嘛!”苗小玉气气着。 “我们管他干什么,逛我们的”。慕灵儿用牙缝里挤出这两句话来,自己不是她的女朋友,用什么资格去管他?不要说那闫婷不是他的小情人,就算是,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闫婷被阳天拉得走远,心中小鹿乱撞着,阳天拉着她的手,让她心跳加快。 回头望了几下,对阳天道:“天哥哥,刚刚那个漂亮的女生是你女朋友吧?” 闫婷眼睛虽在笑,但心里却很苦涩,这种苦涩她形容不上来,就好似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夺了一般。 如果阳天知道闫婷现在心中所想,唯有苦笑了,我还成东西了? “朋友”。阳天笑着道,不经意的已经放下了拉着闫婷的手。 闫婷不知道又是怎么了,阳天这么说,让她心里很窃喜。 “咯咯,我看你刚刚讲价很厉害嘛!教教我好不好?”闫婷也不再管慕灵儿几女,继续投入到那份无边的快乐中。 “讲价第一要诀,就是要脸皮厚,你这样的薄脸皮不行的”。阳天摇摇头道。 “怎么不行嘛!你教教我,我一定行”。闫婷扁了扁嘴道。 向前再走几步,阳天寻觅到一家没有客人的摊铺。 “那我现在去给你掩饰一遍,你看了之后就学会了,至于以后能不能用上,就在于你自己了”。阳天看着闫婷,幽淡道。 “嗯”。闫婷重重的点了点头,阳天走了进去。 阳天随便看了两眼,指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问道:“老板,这条裤子多少钱?” “一百八,沈阳来的正宗货”。老板是一个大胖子,扬了扬头道。 靠!一百八?刚有了那奸商老板的事,再听到一百八,阳天又是那个反应,奸商。 “我先看看……”阳天云淡风轻地说着,没有丝毫的急迫,漫不经心地看着。 老板一看阳天不在意的样,立马换上一种状态,他是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如果你表现的很急迫,他就会表现出爱答不理的样子,如果你不在意,那么他就在意了。 “哎呀,别看了,是好裤子,给你优惠点一百七十元”。 “汗,这也叫优惠?”阳天瞪着眉头说着。 “呵呵,好吧!那就一百五,这回可以了吧?”老板笑呵呵地道。 “哈哈,哈哈!”阳天仰着天,放声的大笑。 老板瞪着牛眼问:“你笑什么,难道嫌贵?” “何止是贵啊!你这简直就是用水泵抽我的血啊!” 老板蹙眉说着:“哪里有那么夸张,看你是本地人就一百二吧!”。 阳天撇撇嘴,摇摇头。 老板声音变大声了:“你不会还嫌贵吧,我最多只挣你几块钱”。 “不,我没有说贵,这条裤子值这个价钱”。阳天很是诚恳的说道。 “你真有眼光,快买吧”。老板咧着大嘴笑着,眼睛笑得就成一条缝了。 “裤子是好裤子,可是我口袋里的票子有限啊!”阳天一副有心无力的样子。 “那你口袋里有多少钱?”老板凝眉说着,口气已经有了几许不善。 “七十块”。 “靠啊,你开玩笑啊!七十怎么行?那我要赔死了,你再添二十块钱”。 阳天摇摇头,说:“没的添,我很想给你八十块钱,可无能为力”。说完阳天两手一举,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老板:“好吧,交个朋友,你给七十元拉倒,但是你要多领同学来噢!” 阳天再道:“我不会给你七十元的,我还要留十元的车费”。 “车费?这和你买裤子有什么关系?”老板眼珠子一转道。 第二百六十一章 砍价高手 “当然,我是山沟里来的,我必须坐长途汽车回去,车费十元”。阳天看着老板,放声道,好似在唱山歌。 “你骗人!”老板指着阳天,大吼着。 “你看我的脸,多么的真诚啊!你说我骗人?”阳天质问着。 老板无奈,说道:“虽然我看不出来你的真诚,但我认赔了,算你六十元好了”。 阳天摆手再道:“等等,我还要补充一点,我还没有吃晚饭呢,我很饿”。 “你……你……你太过分了,你在耍花招?”老板脸都绿了,盯着阳天。 “相信我,我很真诚,如果再不吃饭的话,我会昏倒在你面前”。阳天低沉地说着。 老板咬了咬牙,道:“我真是倒霉,遇到你这样的滑头,可你的确过分,一会要坐车,一会又要吃晚饭,是不是你一会还要说你口渴,想喝饮料呢?” “哈哈”。阳天大笑一声:“你太小瞧我了,相信我,我没有要求了”。 老板:“相信你?最后一次?” 说着老板做出一个“一”的手势,挑眉看着阳天。 “是的,相信我”。阳天点点头,依旧是那份低沉的语气。 老板:“好吧,痛快些,五十元”。 “我这就给你钱”。阳天一笑。 “快些”。老板不耐烦地道。 闫婷愣住了,连眨了几下眼睛,一百八十块的裤子被他讲成了五十块,天那!太神奇了! “等等”阳天一摆手:“这里的颜色好象有点不对劲啊?” 阳天手摸着裤子,揉。搓着。 “不,不是,这是磨沙颜色,故意弄成这个样子的,这叫流行”。老板连忙摆手地说道,这要是让别的顾客听见,不是影响自己的生意嘛! “是吗,怎么看起来象旧裤子,怪怪的”。阳天一副不相信的口吻。 “什么?”老板脸色大变,吼叫着:“你侮辱我人没有关系,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裤子。这是真东西”。 阳天撇撇嘴。 “好吧,我给你看我的进货单……”说着老板离去,左翻右翻之后,拿出一张进货单来,到阳天面前道:“你瞧,进货日期是上个礼拜,进货单位是沈阳某服装厂,这怎么能是旧裤子呢?” “哦,那是我误会了”。阳天淡淡地说道,随即脸色大变地道:“什么……天啊,进货价:二十元每件。 老板急忙道:“不对,不对,这是没有上税前的价钱,缴税后每条成本价是四十元”。 “你在撒谎,你以为我是傻瓜吗,这是增值税后单,是缴税后的价格,这条裤子只值二十块,可你……”阳天怒气着。 没等阳天的话说完,老板就“嘿嘿”一笑,知道骗不过阳天,说道:“做生意吗,我也要养家活口嘛!不赚钱不光我没得吃,我老婆孩子也得挨饿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心太黑!”阳天放声的一叫,但有意收敛,铺子里现在除了阳天和老板,就只有闫婷,外面的路人,不竖起耳朵,无法听清。 “好,好,三十元行不?让我赚点”。老板苦着脸道,这阳天的嗓门要是喊出去了,可成新闻了。 “钱是小意思,只是你的行为让我气愤,你深深伤害了一个消费者的心灵”。阳天摆摆手气愤道。 “有那么严重?”老板愁眉苦脸道。 “难道你认为欺骗行为不严重吗?再发展下去,可就是诈骗,就是犯罪!”阳天义愤填膺着,说得大义凛然。 “妈呀,好夸张啊!这样,你消消火,我二十五元卖给你,要知道我去进货要付车钱的,已经不赚了”。 “什么?25就是二百五的意思,你瞧不起我?”阳天气气着,好似要动手一般。 “没有没有,二十四吧!”老板连忙摆手,我不就摆个摊卖个裤子嘛!难不成还要见血? “靠,你让我死?我忍不了了”。阳天掳了掳袖子,作势要冲上去。 “别介,别介,我送给你了,不要钱了行不?”老板连忙道,自己要是揍了他,要赔钱,被他揍了,自己还窝火,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打架。 “靠,我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吗?”阳天白过老板一眼。 老板苦着脸小声道:“你这还不算贪小便宜吗?” “我这是不吃亏”。老板声音虽小,阳天却听得清楚。 老板哪敢说个不啊!看阳天都要急眼了,连忙应和着:“是,是”。 阳天从兜里拿出二十五元来,上前一递,道:“那,给我找两块”。 “好,好”。老板现在只想让阳天快点走了,赶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来。 阳天拿着裤子,大摇大摆的离去。 闫婷看得都傻了,哇,叫价一百八十元的裤子,居然被他二十三块钱买了。 阳天拉着闫婷快走了几步,说道:“学会了吗?” “嗯嗯”。闫婷连忙点头。 “虽然学会了,但是不能轻易用啊!要分时间地点的”。阳天讲说着。 “嗯?”闫婷疑惑着。 “比如说,如果他店铺里有人,或者是旁边有人的话,就不能那样了,那就是毁人家的生意了,他虽然要价高,但就像他所说,他是有老婆孩子的,要养家活口,如果他没了饭碗,可能就会有一个孩子吃不上饱饭,穿不起校服了,可能无形中,我们已经做了恶事”。 “嗯”。闫婷重重的点头,笑着说:“天哥哥,你是一个好人”。 阳天蹙着眉,摇摇头道:“你看走眼了,我是个坏人”。 “往往说自己不是好人的人,都是好人”。闫婷阳光的笑道,她坚信自己的这句话。 阳天摇摇头,也不跟闫婷辩解。 “天哥哥,我请你吃饭吧!”闫婷笑着再说。 “好”。阳天回答着,闫婷拉住阳天,快步走去。 闫婷请阳天吃的麻辣烫,阳天也没跟她抢着买单,知道这丫头的性格,虽然温柔,但却很坚强,很有韧性,如果这顿自己抢了,日后她还会找机会请自己吃饭。 阳天送闫婷到了家,闫婷还有些依依不舍,在刚刚回家的路上,她故意放慢了脚步,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到家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要负责任 “天哥哥,真的很谢谢你,我今天玩得很开心”。闫婷几许羞涩着,身子微微摇晃着。 “早点回家吧!”阳天微微一眨眼,淡淡地笑道。 “嗯”。闫婷抿抿嘴,转身,慢悠悠的走进楼栋中,进了楼栋,还向阳天摆了摆手,难舍之情,溢于言表。 阳天耸了耸肩,回家去。 第二日阳天去学校,一大早的还没等进班级呢,就被高一头拉进了体育馆的篮球场里。 “阳天,我们明天就要比赛了,今天一定要刻苦练习啊!”高一头激动着,辛苦训练了半个月,终于要等到那天了。 “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你着急忙火的拉我进来,我还要上课呢”。阳天轻轻的白过高一头一眼道。 高一头苦着脸,看阳天如此不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整那死样,你们先训练着,我回去上课,下午过来”。 “真的吗?”高一头喜着眉头说,虽然阳天是说下午来,但对于他来说,也知足了。 “靠,要迟到了”。阳天快步离去。 高一头对已经蓄势待发的众队员道:“现在开始练习,明天我们一定要打得漂亮,打出生辉”。 “好”。 众人声音嘹亮,阳天刚走出篮球馆,都试到耳膜一震。 下午上完了课,阳天去体育馆里训练,场下挤着满满的人,众女眼犯桃花,悸动着看着台下的阳天,呼声连天,嘶声力竭着。 高一头等十名队员已经训练了一天,虽疲累,但身体还有着那使不完的劲。 天色已黑,终于有队员支撑不住,高一头等人也是扶着双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叮铃铃”。 阳天那强劲的魂斗罗手机铃声响起,阳天看是闫飞来的电话,接听起来,微喘地道:“喂”。 “天哥,杨伟已经去了东华小区,我已经叫王童他们去准备好了,我们今天行动吗?”闫飞询问着。 “嗯”。阳天慢慢离开篮球场,走到角落,确定四周无人,说道:“冷王是不是在东华小区里?” “我还不知,王童他们已经刚去”。 “嗯,如果他在,让王童他们引开他,把小区门卫室的监控录像切断”。 “明白,天哥”。闫飞明白阳天的话,具体的情节,他不需要阳天再交代。 “嗯,等你电话”。 “是,天哥”。闫飞赶忙挂断电话,杨伟只在那女人家里呆两个小时左右,而阳天交代的这些,必须要尽快完成。 “今天训练就到这吧!”阳天很是同情的对汗流浃背、累得前仰后合的众队员道。 “不行,明天就比赛了,今天怎么能放松呢?”高一头蹙着眉头高喝道。 “你想把大家累死啊!这要是腿累抽筋了,明天还比个屁了”。阳天不善地喝道。 高一头被阳天这么一喝,愣住,细想一下,阳天说的也很有道理,明天中午十二点比赛,今天大家要是体力透支了,明天在场上不是如软脚虾了一般? “走,我请你们吃饭”。阳天对众人招呼道。 众人一听有饭吃,马上提起了精神,他们训练了一天,也就吃了个盒饭。 “行,那就这样吧!”高一头黯然地一道,众人开始换衣服。 “啊……”围观的众女看阳天等人不训练了,马上向阳天围了过来,高一头眼明手快的跑到阳天跟前,伸着手对其保护起来。 “啊……”一个长相有如凤姐的女生嘶声尖叫着,吓了阳天一跳。 “你……你摸我?”女生尖叫之后,指着高一头,大声吼叫。 高一头只见自己的手掌搭在这女生的胸部上,慌张的心跳加速,急忙将手抽回来。 这时,其余的篮球队员已经换好了衣服,纷纷跑了过来,围在阳天,阳天现在已经被他们当成了球队的支柱,明天比赛,可不敢让阳天有一点的差池。 “下贱”。 “流氓”。 “无耻”。 “……” 各种指责声如万千苍蝇般,在阳天和高一头的耳边响个不停,高一头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对灯发誓,真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过来当了个保镖嘛?谁知道谁落了个淫贼的称号? “走啊!” 阳天看高一头在这闭眼发愣,拉着他向后冲去,其余队员立马跟上。 “喂喂喂,你别走,你摸了我,就要负责任”。大嘴大眼睛的女生尖声吼叫,奋力狂追着。 “我靠!”高一头看这女生追上来,吓得脸都绿了,他刚刚还以为看到凤姐了呢,还要负责任? 这下不用阳天拉扯,高一头都像兔子一般,直到跑出了好远,才甩下了这坚定寻夫的女生。 “妈呀,吓死我了”。高一头觉得自己就要虚脱了,不过心头顿时一种舒坦的感觉。 “呵呵,你要小心了,看样那女生不会算完的,我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很坚定的人”。阳天诡异地笑着。 一听阳天的话,高一头吓得头皮都掉了一地,妈呀,我还要在学校里念两年书呢,岂不是我这两年逃脱不了凤姐的魔掌了? “走吧!就这间火锅店”。阳天看了看正对面的那大招牌,三江火锅。 “这天吃火锅啊?”小潘凝眉说,他现在都热得要死了,还吃火锅? “靠,吃火锅再排排汗,走吧!”说着阳天率先走进去,高一头等人看阳天进去了,也跟上。 “你们点吧!”坐下之后,阳天对众人淡淡地道,阳天作为东道主,坐在主位上,没有人发出异议。 众人也没跟他客气,点了一堆,没等开锅呢,就迫不及待的下起牛羊肉,他们可是饿的够呛。 鉴于明天比赛,十人也没喝酒,快吃完的时候,阳天接到闫飞来的电话:“喂”。 “天哥,已经准备好了,冷王已经被王童和大路引开”。 “嗯,我现在过去”。阳天低声地说了一句,挂断电话,对众人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着阳天就离去。 待阳天走出屋子时,一人小声嘟囔着:“他不会下去的时候忘了买单吧?” “靠,吃你的”。高一头不善得说道,就是阳天忘记买单,这一顿他还是给的起的。 阳天去吧台前买了单,花了二百块,坐车去东华小区…… 第二百六十三章 砰声人陨 “天哥”。阳天下车后,闫飞带着鸭舌帽走来,低声地称呼道。 阳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天哥,大壮还在这,我和他去处理就行了”。闫飞好似路人一样的,与阳天背对着,轻声道。 “你和大壮都回去,把地址和钥匙给我”。阳天轻声地道。 闫飞也不再说什么,塞到阳天手上一个纸条,里面包含着一把金属钥匙,这也是闫飞昨日得到的,随即离去,阳天看了看纸条,把钥匙揣进兜里,虽然他的万能钥匙可开进一切门,但阳天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 走进东华小区内,他已经看到远处角落中不显眼的牛大壮,这时,牛大壮接到电话,也离去。 阳天看小区的保安的不知道去了哪,门卫室漆黑一片,知道闫飞等人已经处理明白了。 四栋八楼A室,阳天走到门口,只听里屋传来“嗯哈嗯哈”地喊声,阳天不禁一撇嘴,道:太不堪入耳了。 阳天带上黑皮手套,用闫飞给他的钥匙开门,愣住,钥匙是错的?是闫飞他们搞错了,还是杨伟防范所为? 阳天掏出了脖子上的青铜钥匙,当钥匙搭在钥匙口上时,神奇的变换了,插进了门中,阳天开了口,轻轻地将门带上。 “干死你,干死你”。 杨伟的变。态声音,远远的,透着门,都清晰的传入阳天的耳中,阳天的脚步很轻,加上房间内铺天盖地的叫喊,杨伟根本不知道屋子中进来了人。 “不要,不要停,不要停”。 女人疯狂的叫唤着,紧紧地扣着杨伟的后背。 “啪”。 杨伟一惊,震“精”了,屋子里漆黑黑的,没了灯,他反而羞“射”了。 “靠,停电了,还是跳闸了”。杨伟气气着,自己干着正爽呢,竟出了这事儿。 “不知道啊!下床看看吧!”女人娇喘着道。 “怎么样?干得你爽不爽?”杨伟没有着急下床,反而是在床上淫。荡的说道。 “你比单东阳那个老鬼牛逼多了,他每次干得人家都是不疼不痒的,让你干,每次都能来高潮,好爽啊!”女人粗口不断的说着,一脸的满足。 “嘿嘿”。杨伟再淫。荡的一笑。 “吱嘎”一声。 “谁?”杨伟反应极快,他听到门开了,一个翻身下地,在地上寻觅着自己的裤子。 “啊……”女人叫声吼叫着,她看见一个人影正走进来,漆黑黑的,看不见他的脸。 阳天闪快的步子到了床前,一掌下去,打在女人的后颈上,女人顿时没有了声音,晕了过去。 杨伟此时已经寻到了枪,抬手就是一枪,屋子“砰”地一声,杨伟愣住了,他的手被人抬起,那一枪打在了天花板上。 阳天嘴角冷得一笑,手掌一用力,杨伟的枪掉落下来,阳天倏然的动作到了床的另一头。 “你只会这一招嘛?”阳天冷冷地道,河口郊区那一场血战,这个小人就鬼鬼祟祟的在自己背后开枪,今天又是一枪。 “是你?”杨伟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了,自那一夜之后,他就调查起了阳天,原来他就是闫飞幕后的老板,没想到还只是一个刚刚入大学的大学生。 “既然知道了,那你也可以死得瞑目了”。阳天冷冷地说。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你的敌人是单东阳,我只是一个小角色,你放过我,我站在你这边”。杨伟急忙说道。 “呵”。阳天嘴角冷得一笑,这杨伟的确是个聪明人,只不过脑袋是聪明的,可是心却是黑的,聪明在他的脑中,只会演变成罪恶。 “我是说真的,单东阳不少丑事我都知道,我在背地里帮你,你整他很容易”。杨伟连忙再道。 “啪”。 “啊……”杨伟惨叫着,他的那个半软半硬的家伙被阳天一脚踢中,冷汗直流,紧紧咬着牙,他觉得下体的那根筋已经断了。 “嘀嗒嘀嗒”。 杨伟痛不欲生,他的下体在流着血,嘴唇发白,就要晕过去,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晕,如果晕了,他的命可能就没了。 “天哥,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杨伟低声地道,现在的他,已经说不出有音量的话来。 阳天耳朵一动,他听到有人进来了,对杨伟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这样的人,不值得被宽恕”。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寻觅到那只枪的所在地,杨伟眼光一闪,他看到了一轮紫色,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却用最快的动作出手夺枪。 “啊……” 又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杨伟的手瑟瑟发抖着,他握住了那柄枪,可是手也被阳天紧紧的踩住。 阳天慢悠悠的蹲下身,此时,门被推开,一记鬼魅的身影冲过去,阳天举起了枪,“砰”地一声,杨伟的脑袋爆开了花,阳天手中的枪也被踢飞。 冷王呆住了,他还是晚了,杨伟已经倒了下去,睁开了眼睛,不瞑的死去。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容,冷王一拳有如猛虎下西山的袭来,阳天倏然一动,转到了床的另一边,跑了出去,冷王急速跟上。 阳天的速度无比凌快,冷王奋力的追赶着,就这样的,跟了阳天上了山,东华小区的位置比较偏,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五峰山上。 阳天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头去,冷王看是阳天,牙齿“嘎嘎”地作响着,没有说一句话。 在刚刚,他被调虎离山,当中反应过来,急速的奔回,可是还是没有救到杨伟,杨伟是个非常小心的人,考虑到自己每两天来偷换一次,有可能会被抓到,故而悄默默的将门锁换了,将一柄钥匙给了冷王,可是,不论他如何谨慎,都没能逃脱了死亡的命运。 正这时,王童和马大路两人已经追赶上山,站在冷王十米外的身后,目光冷厉。 “哼,想以多欺少吗?来吧!”冷王豪情地道,他知道,今夜自己无法下山了,阳天的实力他见识过,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就只是王童和马大路,随便一人的实力就不输他,现在他被三人夹击,又如何安全离开?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的血,还你的罪 “你是个很冷静的人,为何要追我上来?”迎着瑟瑟秋风,站在山腰,阳天冷冷地问道。“我要为他报仇”。冷王冷酷的回答,面对阳天,依旧从容不迫。 “你不觉得自己是不自量力吗?”阳天深沉地再道,他并非自大,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也许吧!”冷王意兴阑珊地道,嘴角竟划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中,颇具苦涩。 “在你死之前,可以说说你想说的吗?”阳天微笑着,看着冷王。 “嗯?”冷王疑惑着。 “杨伟的所作所为你都看在眼里,为这样的人渣卖命,想必当中一定有着苦涩,在你死之前,可以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要不然岂不是抱着遗憾离开人世?”阳天笑说着。 “呵呵”。冷王仰天笑了一声,笑容之中伴随着苦涩,又有着几分欣慰,被一个人理解,是幸福的,这两年,他一直当自己是刽子手,他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已经数不清了,只为了那个恩,今天离开人世,也是对那些亡魂有个交代。 “三年前,我退伍回家,发现我母亲生了重病,肺癌,哼,当了三年特种兵,去过缅甸,打过丛林战无数,退伍回家就分了两万块钱,卖了家里的土房子,用尽了所有积蓄,母亲依旧没有好转,在医院外的一次打架,让我认识了杨伟,他为我母亲拿钱治疗,让我母亲多活了半年,我说过钱以后我慢慢的还他,他说不用,他要我跟他,不要我还钱,自那以后,我就像一个影子一样的跟着他,杀了多少他的敌人,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只知道,这份恩,值得我一辈子去报”。冷王声音冷漠,回忆着,说着他不曾说过的话。 “那他现在已经死了,你还打算怎么报恩?”阳天从容地问着。 “所以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冷王指着阳天,目光寒栗,声音冰凉。 “如果你杀不了我呢?”阳天再问道。 “如果你杀了我,也算我对他有个交代”。冷王冷冷地道,面对死亡,他没有一点的害怕,当特种兵,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临近在生死边缘,这也蹴就了他这般的气势。 “好,那我就成全你”。话音一落,阳天倏然一动,王童、马大路、冷王三人都惊呆了,好快的动作,像幽灵一样,这是人体的极限吗? 冷王手臂一展,即使死,他也要死得壮观,一把军刺从腰间掏了出去,直逼阳天而去。 当冷王的军刺到阳天腰间时,停了下来,阳天手中的钥匙已经逼到了他脖子的大动脉上,用钥匙杀人?好强的技能。 他知道,要不是阳天手下留情,这刻他已经没命了。 王童、马大路已经到了冷王身边,他们已经看到了这把军刺,心提了起来。 “不要过来”。阳天冷冷地说道,目光看着冷王。王童、马大路两人停下脚步,一丝不苟地盯着冷王手中的军刺。 “杀了我吧!”冷王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军刺慢慢脱下。 “你刚刚有机会对我下手的,为什么停住了?”阳天笑问着冷王,钥匙还停在冷王的脖颈处。 “我不做卑鄙的事”。冷王冷冷的说道。 “呵呵”。阳天笑了一声,将钥匙落下,如果刚刚冷王对他动手的话,他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抹断他的脖子,但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知恩图报、冷静内敛,并有着特种兵的能力,包括对军械的了解以及对人的跟踪、作战技巧,这都是他需要的,但是他不会强求。 “在刚刚,冷王已经死了一次了,现在的冷王不再欠谁”。说着阳天挪开步子。 冷王愣住了,阳天竟然放过了他,他不怕自己再去寻他报仇吗? “你不怕我再寻你报仇吗?”冷王对着阳天的背影问道。 “如果我说怕,你心里会舒服吗?”阳天冷冷地说道,没有转过头。 “哈哈”。冷王仰天狂笑着:“我冷王无能力杀你,就用这条贱命还给杨伟吧!” 阳天倏然一动,冷王闭眼去,军刺刺向自己的胸膛。 冷王的手臂停住,他感觉到一股外力向他袭来,军刺顿时变了个方向,刀口转后其身。 冷王睁开眼睛,瞬间呆住,阳天将他手中的军刺夺下,转身这一下,刺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这一刀当是我帮你还他的”。阳天深沉地道,左胸上的鲜血有如溢流着。 “呲”。 冷王看花了眼,阳天又一刀刺在了自己的右胸上,“天哥”。王童、马大路两人嘶声叫着,可是他们已经阻止不及。 阳天眼如鹰隼,盯着冷王,低沉再道:“这一刀是我为你还给那些被你夺取性命的人,如果你不觉得不够,那么我可以再来几刀”。 阳天低沉的话,不光震动了王童和马大路,更是震动了冷王的心灵,他为什么要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冷王眼中闪烁的看着阳天,心中颤抖着。 “呵呵,可能是我傻吧!”阳天眼角微微一笑,“呲”地一声,军刺从胸口上拔出来,那喷出的鲜血呲到冷王的身上。 阳天转身离去,王童、马大路要扶住阳天,被阳天一把推开,鲜血随着阳天的脚步,不尽的滴落在地上。 “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阳天走出了十步,冷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冰冷之中已经有了几分温暖。 “跟不跟我,随你,我阳天为你受这两刀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想着去回报”。阳天冷冷地说道,继续向前走去。 “天哥”。冷王由心的叫了出来,河口郊区,他一人为救自己,独入虎穴,这份胸襟,已经震慑到他,相比杨伟的小人行径,背后开枪,他的胸襟和气度令人折服,他明知道自己要为杨伟报仇,却不杀自己,这份胸怀和度量又当如何解释?为自己白受两刀,坦然离去,这样的人,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自己应该追随的吗? 自己已经入了江湖,沾满了鲜血,还能做回一个正常人吗?不能,起码冷王知道自己不能,如果他离开了江湖,他依旧无法做一个普通人,他不能唯唯诺诺、屈辱的过日子。 第二百六十五章 南鹏友 “让我跟着你吧!”冷王幽叹地说道。“考虑好,我不强求”。阳天嘴唇发白的再道。 王童和马大路两人在旁看着心都提了起来,阳天的血还在流着,如果这样下去,他还能支持多久? 这里是五峰山,下山要很长一段时间,再到医院,再止血,那时的他还能撑住吗? “花蕾,花蕾”。 远处传来的声音,让阳天眉头凝住,小蕾回了通江市,到了五峰山?阳天又仔细的听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难道小蕾丢了? 阳天神情惶恐,五峰山对于自己而言,是一个神秘神奇的地方,自己在这得到了这枚万能钥匙,见证了斗转洞移,如果小蕾不小心误进了那岩石古洞,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不害怕? 阳天两边胸口瑟瑟发抖着,阳天眉头再凝住,他觉得自己胸口上的伤在愈合,好神奇,钥匙配在胸口,竟奇迹般的愈合着伤口,虽然阳天的伤口还是那样的深,但血已被止住,脉已经平稳的运行,他知道自己没事了,剩下的只是皮外伤,去医院缝缝伤口,休养一下即可。 “你们现在下山”。阳天对王童三人冷得交代道,现在,他已经将冷王看成了自己人。 “天哥,你的伤势要赶快去医院”。王童不知道阳天要做什么,但此刻的他,已经不能平静。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你们现在下山,我的伤势没有大碍”。阳天看着三人,目光坚定。 “呃……” 冷王张口,话还没说出什么来,阳天就跑了出去,口中道:“不要跟着我,我没事”。 三人并不知道阳天要干嘛,相互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分三个方向,小心的跟上阳天。 阳天走着东南方向,也正是他上次进的那片荒凉之地,脚步之快,有如滑板冲浪,王童三人被甩下,转身之间,他们已经看不见阳天的身影。 阳天屏气凝神,感受着荒凉诡异的气息,入口必定还在这里,只不过阳天一时之下找不出那个入口。 阳天试着让自己平静,放慢了脚步,闭上眼,一步步走着,细心地感受着,现在的他,别无他法,只能用心去感应。 就这样,阳天不知自己感受了多久,耳边还是能响起远处对花蕾的呼喊,突然,阳天的钥匙叮当一响,阳天睁开眼睛,是钥匙感受到了什么吗? 阳天脚下重重的一踏,“当”地一声,栽倒下去,那块巨石被阳天这么一踏,丝毫未损,在空中小翻一下,又将这入口盖死。 “我靠!”阳天扶着腰起身,如上次如出一辙,他这一下又摔到了黄沙上,觉得自己现在腰都快闪架了。 “啊……你是谁?”花蕾紧张地叫着,响声还回荡在山洞中。 此时,山洞里漆黑黑的,没有一点光亮,根本看不清人。 阳天一喜,这个熟悉他太熟悉了,小蕾果然是困在了这里。 阳天刚要自报身份,随即脑筋一转,这里的环境着实是不错,如果能……嘿嘿,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呢? 阳天知道出口在九龙古棺里面,心里不急,小蕾有自己的陪伴,也不会太害怕了吧! 何况这次,阳天不打算就这么走了,这里充满了奥秘,上次一别,阳天觉得是个莫大的遗憾,这次一定要一探究竟。 “咳,还想到误掉到这里,还有意外收获,嘿嘿”。阳天改变了自己的声音,那口气怎么听,怎么似调戏。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过来”。花蕾紧张着道,她听这声音如此猥琐,就自然的想到了那猥琐的事。 “小姐,这里荒山野岭的,我们又是孤男寡女,我们是不是,嘿嘿”。阳天继续淫笑着,上过一堂表演课的他,将学到手的表演,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告诉你,我可练过跆拳道,是黑带,哼”。花蕾将那份紧张隐藏起来,她知道,自己越是怕,面前的这个坏蛋就越是大胆。 阳天偷偷的一笑,你练过跆拳道?还是黑带?我咋不知道呢? “哈哈,你是黑带,你知道我是什么带吗?”阳天用那诡异的声音大笑道。 “你是什么带?”花蕾问着,她不知道跆拳道黑带之上还有什么,黑带不是最高的级别吗? “我是动感地带”。 “噗”。 花蕾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她在这里被困了三个小时,怕得要命,阳天将她那份紧张,无形的化解了。 “你不要脸”。花蕾尖声地说着,已经把面前的这个人认定成了坏蛋。 “我这下是掉在了黄沙上,是动感地带,要是带进海里,就是海带了”。阳天再逗着花蕾,他知道,现在的花蕾需要他这样。 “噗嗤”。 花蕾捂嘴偷笑着,她现在理解坊间的一句话了,还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阳天也是这么个坏蛋,总说一些暧昧情色的话,偏偏自己就那么爱他! “嘿嘿,虽然我这个人比较随意,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我是不干的,你也不用紧张”。阳天嘿嘿的再一笑,这不说还好,一说完,花蕾又紧张了,听他那邪恶的笑声,真的不会趁人之危吗?还是自己说是跆拳道黑带,他怕了?一定是的,哼。 “哼,如果你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会打人,要不然就别怪我拳头无情”。花蕾在黑暗之中撰了撰自己的拳头,说得自己好像真是武林高手一样。 “哎,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你叫什么啊?”阳天轻松地问道。 花蕾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人是哪来的,掉进这样可怕的地方,还能谈笑风生?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花蕾冷哼着。 “那我就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复姓南宫,名鹏友,简称南鹏友”。 “南鹏友?”花蕾觉得这个名字怪怪地,说了一遍。 “对,就是男朋友”。 “啊……”花蕾反应过来了,他占自己便宜,花蕾猛地起身,刚刚掉下来时,她脚崴了,被阳天这么一气,竟起了身:“哎呀”。花蕾一痛。 阳天急速上前,扶住她。 “滚开,坏蛋”。花蕾气气着,“咔嚓”一声,用那没受伤的脚狠狠踩着阳天。 “噢!”阳天脸憋得通红,嘴巴鼓了起来,心中不禁感叹:天哪!做男朋友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要挨揍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被压成了肉饼 “哼,活该,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占便宜”。花蕾气哼着,在这空荡荡地山洞中,花蕾的声音有如喇叭在响,久久回绕在阳天耳边。 阳天苦着脸,我真是你男朋友啊!怎么说句实话就这么难呢? 阳天无语了,索性做了下来,先顺顺气。 半顿过后,花蕾说道:“喂,你说话啊!” 这山洞里阴森的可怕,如果不说话,花蕾真不知道要怎么缓和紧张,如果是自言自语的话,估计身边的这个坏男人就认识自己疯了,只能和他说话,虽然花蕾不是很情愿。 “说什么?”阳天低沉地声音道。 “说说你是怎么掉下来的?”花蕾问着。 “你呢?”阳天反问。 “喂,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花蕾不悦地喝道。 “我本来看见了一条小蛇,想抓住取胆,跟着它跑,也不知是谁喊花蕾花蕾的,我这脚一用力,就下来了”。阳天淡淡地说道,胡诌八扯着。 “啊……他们一定是我的同学,他们都在找我呢?”花蕾惊着,不知道这些同学们能不能找到自己,她刚掉下来时,已经不知道冲上面喊了多少声,皆无人回应,想到他掉下来,上面应该有缝隙吧?心中大喜,向上狂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一连喊了数声,洞中的回音让阳天耳朵搪塞,费力地对花蕾道:“你别喊了,听这回音,就知道外面的人听不见了”。 “啊……怎么会这样?上面有洞口的啊!”花蕾惊着,身子微微地蹦着。 “上面确实是有洞口,但我掉下来时,脚一翻,又把那洞口堵死了”。阳天淡淡地说道。 “啊……你怎么这样?怎么这么不小心?”花蕾对阳天责备着。 “花蕾小姐,你以为我想啊?”阳天凝眉说着。 “你怎么知道我叫花蕾?你认识我?”花蕾指着阳天,一副愕然地样子。 阳天摇摇头,处变不惊地道:“我刚刚在上面,他们喊花蕾都喊得我不耐烦了,你刚刚又说他们是你的同学,正在找你,你不是花蕾,你是谁?” “噢!”花蕾点点头,又变得黯然。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呢?”阳天再问着。 “我下午的时候,看到一只特别美的蝴蝶,一直在我身边晃着,我就慢跑地跟着它,跟着跟着就已经远离了同学,没想到这么倒霉,竟然失足掉了下来”。花蕾想起自己的遭遇,扁上嘴。 阳天凝住眉,表情变得凝重,真是这么巧吗?如果没有人在暗中操手,安排小蕾去东北师大念书的话,阳天也许会觉得这是巧合,但现在阳天绝不那么想,小蕾无父无母,跟着奶奶一起长大,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这山洞如此隐秘,自己刚刚也是运下真气才踩了进来,小蕾这样轻的脚步,如果不是有人有人设计,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掉下来? 她跟着蝴蝶跑出了好远,如果是蝴蝶的引诱,那么这只蝴蝶一定是被高科技控制了,或者是那不是一只蝴蝶,而是高科技的产物,做出的一只蝴蝶,这样的高科技,一般企业绝不会有这样的技术,国家也不会让企业有这种技术,这技术是相当可怕的,背后的那个人,必定手眼通天,通的不止是通江市,也不止是J省,看来自己小视那个幕后人了,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究竟强大到如何地步,阳天还不得知。 “喂,你自己又不说话了?”花蕾见阳天半天没声,也不知他想什么,对阳天问道。 “我是想,这是什么鬼地方”。阳天轻淡地说着。 “切”。花蕾白过一眼。 阳天坐在地上,也不起身,也不说话。 花蕾急得呀,心说着:这山洞里就我们两,你和我说说话能死啊! “你赶快起来啊!我们一起找找出口,总不能在这等死吧!”花蕾气气着道。 “这乌漆漆的,连老鼠都看不见,去哪找出口”。阳天用那不善地口气说道,出口在哪,他早就知道,也不急。 “对了,你是男生,你有打火机吧!你用打火机”。花蕾笑容一喜,想到了什么。 “虽然我偶尔会吸只烟,但我身上不带打火机”。阳天实话实说着。 “啊……你抽烟还不带打火机,你怎么搞得?”花蕾气着说道。 “汗,那你每天要吃饭吧!你出门带饭碗吗?”阳天气气着道,这小蕾也得教育教育,有这么跟老公说话的吗?这要是在古代,是要被唾骂的。 “你……”花蕾气得嗔怒起来,指着阳天,面容赤红着。 “好了,好了,我给你想想办法”。说着阳天双腿乱伸了起来,屁股坐在地上,还是没起身。 花蕾虽看不见,但听声音,也知道阳天是在双腿乱伸着,气得说:“喂,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还向小孩子要麦芽糖似的,在地上打滚”。 阳天也没说话,刚刚他脚尖已经踢到了一块木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慢慢走过去。 虽然这古洞他不是第一次进,但这阴森森的氛围,还是让阳天觉得震慑心魂,希望点燃火把后,小蕾不要看到那几堆骷髅骨架,要不然,她以后可能会做噩梦的。 阳天上前五步,眼中紫光一闪,寻到了一块干燥的木头,膝盖一抬,“咔”地一使劲,两块木头到手中。 花蕾一吓,这山洞里很冷,静悄悄的可怕,这重重的一声,足以让她颤栗,脚步上前,不愿自己单处一地,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她与盲人没什么区别,像盲人寻路般,上前寻着阳天,口中说着:“喂,你在哪?你在哪啊?” “在这”。阳天说着,花蕾紧张的心放下一点,慢慢的向阳天靠近。 当花蕾搭在阳天的肩膀上,放心的一笑,阳天说道:“有老鼠”。 “啊……”一声能吓死老鼠的喊叫,阳天站起身来,坏笑地心说:怎么样?小蕾妹妹,对我投怀送抱了吧? “噗通”一下,阳天瞪大了眼睛,花蕾一听有老鼠,紧张地扑向阳天,阳天还没等起身呢,就被她压了下去。 只看阳天被花蕾死死的压在身下,这噗通的一声,让他整个脸都堆在黄沙里,这下可真成了黄种人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两手相牵生死不离 “啊……”花蕾知道现在压到阳天了,急速起身。阳天起身来,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屁股,拿出兜里的手机,靠!都压碎了? 五峰山上是没有信号的,故而花蕾身上有手机,也无法联系外界的人。 “对……对不起啊!”花蕾羞羞地道,声音微弱。 “就当我倒霉吧!”阳天压低着声音道,难不成自己还要还回来,压一次你?嘿嘿,那应该是床上做的事,这古洞虽然也很有情调,但那么多英魂在,阳天不想亵渎他们。 阳天拿起那已经寻觅到的两根干木头,钻木取火起来。 花蕾听吱嘎吱嘎的,心中惊怕,对阳天道:“你干什么啊?” “钻木取火,要是没有亮,怎么寻出路?”阳天说道,九龙古棺的位置他记得,不过他还不想让花蕾知道他来过这里,毕竟自己的奇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对啊!你好聪明”。花蕾欣喜道,高中的课本里,都有说过钻木取火,只不过她太紧张了,一时没想到,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冷静,花蕾由心的赞赏。 阳天没有说话,一个人闷闷的摩擦着木头,花蕾就这样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后,“呲”地一声,古洞中清亮起来。 “跟着我走”。阳天拿着火把向前走着,花蕾只看到阳天背影的轮廓,眉头一凝,心说:这个背影看着怎么这么熟悉? 不过此刻花蕾也没多想,快步跟上。 “啊……”花蕾尖声的又一叫,阳天觉得自己耳朵鸣了。 “噗通”。 花蕾又跳到了阳天后背上,确切来说是骑到了阳天的身上,阳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弄得不知所措,脚步惯性的向前了几步。 “当”。 阳天又再一次的栽倒,和这苍茫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哇靠”。阳天惯性反弹起来,伸手揉着那瞬间一鼓的脑门,愁眉不展,他的脑门被地上的木头砸出一个厚厚的血包来。 “骨架,是骨架,好可怕”。花蕾双手紧紧地勾着阳天的脖子,即使阳天如此大动作的起身,她也没松开,惊慌地叫道。 阳天这个恨呀,有没有这么折腾人的? 花蕾惊慌的看着阳天,面容瞬间呆住,啊……她对这个面孔真的是太熟悉了。 “怎么是你?”花蕾亲近着阳天道。 “小蕾,老公我也是血肉之躯,你这么折腾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阳天苦着脸说。 “你个坏蛋,坏蛋,你骗我,骗我”。花蕾粉拳不禁的拍在阳天胸口,气气着。 “你回来不是也没有告诉我?”阳天不再压低声音,几许不悦道。 “啊……”花蕾没想到阳天会倒打一耙,莫非他生气了? “其实不是的,这次学校组织来五峰山旅游,明天和通江大学有篮球比赛,我想明天去通江大学的时候,给你个惊喜,不是有意不告诉你的”。花蕾扁起嘴,也不再拍打阳天,面容沮丧。 阳天内心偷偷的一笑,说道:“好了”。 “你到底是怎么掉下来的?”花蕾再问道,心中憧憬着那个答案。 “我本来上山吹吹夜风,就听到有人喊你,知道你失踪了,很焦急,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没想到老天真的让我如愿以偿,掉了下来”。阳天半真半假地说道,他确实很焦急,只不过是没有无头乱撞。 花蕾幸福着,在她刚掉下来时,心中呼唤了阳天无数遍,没想到他真的出现了,神奇的出现,来拯救自己。 “有你真好!”花蕾幸福地说道,脸上冒着桃花。 “跟紧我啊!我们找出口”。话说完,阳天的嘴唇贴在了花蕾的香唇上,给了她一吻。 “嗯”。花蕾重重地点头,紧紧地扣住阳天的手,阳天漫步上前走去。 走到九龙古棺旁,阳天没有着急的打开棺口,而是细心的再看了一遍,那栩栩如生的九青龙,似要挣脱出来一般,这让阳天不禁心中再感慨:鬼斧神工啊! “天,这青棺真的好别致,那印在上面的龙似乎要跳出来一般”。花蕾在阳天耳边小声地问道。 “是啊!巧夺天工”。阳天嘴角淡笑道。 “这里可能会有出路,我打开它”。阳天对花蕾说着。 “啊……”花蕾一惊,但还是点点头。 阳天慢慢打开九龙古棺,将棺口划至三分之一,对花蕾道:“我进去看看”。 “不要”。花蕾疾声地道。 “放心吧!没事的,乖”。阳天眯笑着,如果他直接带花蕾进去,担心花蕾会起疑,故而周折了一下。 花蕾没办法,只好点头,面容严谨。 阳天踏进九龙棺木,摸了摸那个暗格,果然还在,返回探出头去,面容已变得一喜,对花蕾道:“快跟我进来,这里有出路”。 “啊……真的吗?”花蕾惊喜着,没想到这青棺里真有出路。 阳天伸出手去,花蕾忙不迭的登上九龙青棺,在阳天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阳天带她走到棺口,对花蕾道:“这里如此神秘,如果我按动这个机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先做好心里准备”。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阳天都知道,给花蕾提个醒。 花蕾顺着气,握着阳天的手更紧了,半顿后,说:“嗯,我准备好了”。 阳天转动了暗格,九龙棺木瞬间一空,花蕾惊住,虽然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这样的景象还是让她呆住。 “噗嗤”一声,川流不息的湖水映射出久而未有的波澜。 花蕾和阳天在湖中溺着水,阳天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好像就会有一道强而有力的吸力向他们涌来,那吸力比龙卷风还要狂傲。 吸力出现,阳天看着花蕾,用心告诉她,不要紧张。 花蕾看着阳天,心中复杂,那复杂之中,更多的是幸福,生死与共,说得就是这样吗? 心中默念:两手相牵,生死不离。 很快,花蕾就晕厥过去,阳天片刻的清醒,也被这无比强大的力量所浇灭,神智慢慢模糊。 “噗”。 不知过了多久,阳天和花蕾冒出水面,阳天重重地喘着呼吸,刚刚的感受,比洗胃还要痛苦万分,阳天脸色苍白,费力的将已经晕厥过去的花蕾拉出湖面,对她做着人工呼吸。 第二百六十八章 灵识传印 慢慢的,花蕾有了知觉,睁开那重重的眼皮,见阳天正微笑的看着她,这是真的吗?自己还活着吗? 花蕾慢慢的起身,拽着阳天那湿润的手臂,啊……是真的,花蕾顿时清醒。“我们还活着,还活着”。花蕾激动着,她感受到,在她刚刚脑中空白的时候,有人对她做人工呼吸,那个人就是阳天。 “是啊!”阳天淡淡地一笑,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 花蕾一把扑进了阳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已经不自觉的已经湿润,几许哽咽地道:“天,我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在最后关头,你都没有松开我的手,我花蕾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即使死,也是阳家的人”。 阳天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现在内脏翻腾着,被花蕾这么猛的一扑,就要吐出血来,这口血被他生生的憋了回去,心说着:小蕾啊!我就是没被那强力弄死,也得被你折腾死。 阳天轻拍着花蕾后肩,声音低沉地道:“小蕾,抱一会儿就行了”。 花蕾愣住,那感动的泪水瞬间停住,气气着,没想到阳天居然这么说,离开阳天的怀抱,照着阳天的胸口就是“哼”得一拳。 “噗”。 花蕾虽然没用多大力,但也不是现在的阳天可以承受住的,阳天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花蕾傻眼了,是血,是血,啊…… “天,对不起,对不起”。花蕾的眼泪瞬间又如大河一般,深深的责怪自己,她认为是自己的这一拳打得阳天吐血。 “没事”。阳天虚弱地道。 “天,真的对不起”。花蕾还在自责着,眼睛红红的,心中急得乱麻。 “我都说了没事了”。阳天不悦地厉道。 花蕾停了口,眼泪也憋了回去,抽泣着。 “等我休息一下,我们再走出口”。阳天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花蕾重重地点头,小女人般的陪在阳天身边。 阳天坐了半个小时,直到身体有了一点缓和后,站起身来,花蕾也跟着起身。 “走吧!”阳天低沉的一道,拉住花蕾的手。 花蕾跟着阳天上前走去,青苔映射着点绿,此刻的花蕾,已经没有了一点害怕,因为有他,此刻的阳天,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心。 脚踏着青苔,沿着绿色光亮,阳天带着花蕾一步步向前走去,岩壁还是那样的凸凹有致,每一滴滴水声都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闪亮。 阳天靠在边上,手掌一直抚摸着岩壁,面容冷厉。 花蕾不明白阳天为何手掌抚摸岩壁前进,但也没有说话,安心地跟着他。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阳天那冷冷的面容突然一紧,他一路走来,岩壁都是那么湿哒哒的,为何此刻抚摸的岩壁如此干燥? 在上次离去后,阳天就觉得这些岩壁可能会有文章,一条如此深的隧道,巧夺天工,怎会平淡无奇?也许别有洞天。 后悔为何自己没有多加留意,故而现在,阳天用手掌抚摸岩壁前行,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花蕾看阳天停下了脚步,微微皱眉。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盯着这三米高的岩壁,一路上都有着青苔,花蕾还以为那团紫亮是青苔发出来的,也没有在意。 阳天神情再愣住,与他脖子形成对线的那块岩壁上,他看到了一个钥匙印进,仔细一看,与自己佩戴的青铜钥匙一模一样。 “小蕾,你贴在我身后,不要动”。阳天对花蕾正经儿地说道。 花蕾听话的站在阳天身后,陡然间,阳天将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青铜钥匙拿出来,微有绿光的隧道,花蕾贴在阳天身后,完全被阳天挡住,根本没看到阳天手中的钥匙。 阳天将手中的钥匙按在了那个钥匙印上,突然,隧道中有了巨响,就在阳天和花蕾的身后。 “啊……” 花蕾愣住,不知道怎么了,转过头望去,睁大着那不可思议的眼睛,只见身后的岩壁开动了,里面光亮亮的,敞开了一个大门。 阳天迅速的将钥匙伸进衣领里,转过头去,嘴角划出笑意,果然是这样。 “小蕾,跟着我进去”。阳天再抓紧花蕾的手,带他走进石门。 当两人进去后,石门又奇迹般的关上了,看着眼前的景象,阳天都不免愣神。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好似一个地宫,青铜格局,屋子里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青铜石桌,配套着四个青铜石凳,屋子里没有油灯,但是却无比的光亮。 石床,石帘,好似传说中的古墓,但这个古墓却是可以住人的,靠!神雕侠侣? 阳天抿嘴笑着,原来神雕侠侣中的古墓,是真实存在的。 花蕾一动不动地呆着,心说:真的好不可思议,居然存在这样的地方? 阳天拉着花蕾去石凳上坐下,对她说道:“你先坐,我随便看看”。 “我和你一起不好吗?”花蕾扁嘴说道。 “你太累了,我想让你休息”。阳天深情的双眼看着花蕾,让花蕾无法拒绝,点点头后,阳天向那石门走去。 阳天走到石门跟前,神情一愣,他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莫名的话语在他灵魂中响起,不由他听不听,阳天佩戴的青铜钥匙,灵动发抖着,好似再对阳天说着什么。 “如果你得到了秘钥,那证明你是与我天羽有缘者,天羽自负,为阳界百姓鸣苦,惊天神功还未大成,便去寻冥王,心比天高,口出狂言要执掌轮回,让冥王灵识俱灭,已祭那死于他手下,无辜的冤魂。相斗冥王冥功,天羽不及,灵识残灭,无法聚集,将最后一丝灵识留在这禁闭空间中,天族九龙生死追随天羽,落个永世不得重生的下场,天羽之罪,终身无法自谅,天羽辜负了族人,不配当新世界的领袖,有缘之人,如能到天族新世界,秘陵之钥,人体合一,天源之泉,传承王印,习得惊天神功,盖诀天下,完成天羽遗愿,败冥王,执掌轮回,重订三界法则,将受苦亡灵解救,功德无量”。 言语消失后,阳天才缓过神来,急速地摇摇头,他确定,刚刚大脑中的那种声音不是幻觉,三界?新世界?执掌轮回?冥王?难道中华古代的传说都是真的吗?真的有冥王?真的有人在操纵万生的生死大全?鬼魂,幽灵,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执掌轮回,重订三界法则,何等魄力?何等王势?难道自己真的有可能会接触到这些只存在于神话里的事吗?而且是要迈向那个万物主宰者的王座。 第二百六十九章 柳暗花明 阳天神经兮兮的走回去,花蕾看阳天脸色不对,问道:“天,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阳天淡淡地一笑,也许这石屋内还有很多秘密,但这刻的阳天不想去探究,刚刚的灵识传印打乱了他的心。花蕾凝上眉,她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下呢,但阳天要走,她也只好小女人的跟着。 花蕾起身牵上阳天的手,阳天面容严谨,当两人走到石门入口时,石门再次打开,两人走了出去。 石门合上后,阳天感受到石屋里面的变化,虽然他看不见,但深切的感受到,他知道,这个神秘的古迹又在斗转,当两人离开后,根据之前的地址,再无法找到。 沿着隧道,阳天带着花蕾一路前行,走到边缘,阳天上前去拨开那丛树枝。 “啊……”花蕾喜出望外,她看到了出口,惊喜地大声道:“天,我们可以出去了,可以了”。 “嗯,过来”。阳天淡淡地笑道。 花蕾快步跑到阳天跟前,阳天眯缝着眼睛道:“抱紧我”。 静思了这么久,阳天也已经想开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什么三界、冥王,不是自己一个普通人可以改变的,一切顺其自然。 花蕾羞羞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了出口,阳天才如此,抱住阳天,贴在他的胸口上。 “抱紧点”。阳天声音低沉地再道。 花蕾抱得紧了,阳天运足全力推开那一大块身前的岩石。 “轰”地一声,岩石转动,阳天一个惯性向前,栽倒下去。 “啊……”花蕾惊叫出来,与阳天一起从山坡滚落下去。 阳天双手急速地抱住花蕾的头,两人在地上翻滚着,直至翻在山腰下,花蕾觉得脑中天旋地转一般,踉踉跄跄的起身,扶着后脑勺,只见阳天额头两边流着血,“啊……”地惊叫起来,蹲身扶阳天起来。 花蕾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荆棘一般,乍一看,阳天的手背已是千疮百孔,她知道,在刚刚,阳天双手护着她的头,是以防她受伤。 “你怎么这样,怎么这样”。看着阳天那血淋淋的手背,花蕾的眼泪又情不自禁地留了下来。 阳天淡淡地一笑,眯缝着那深邃的眼睛,用手轻轻抚摸花蕾的脸颊。 “好了,乖了,我们现在回去”。阳天的声音低沉,花蕾的眼泪渐渐的停住,哽咽抽泣着。 花蕾拉着阳天,狂奔的跑下山去,阳天嘴角淡笑着。 跑到了马路上,阳天的血已经渐渐凝固,花蕾拦下一辆计程车,去司机大声道:“去最近的医院”。 “最近的就是男科医院,去吗?”司机对花蕾道。 “去,快”。花蕾焦急着,阳天坐在车上,苦奈的摇摇头,自己又没有男人方面的疾病,犯得着去男科医院吗? “好嘞!”司机诡异地一笑。 阳天对司机说道:“去区医院”。 “可是……”花蕾看着阳天,阳天说道:“没事的,只是流了点血,我可以坚持住”。 司机不再说什么,一脚油门行去。 “不知你的同学有没有下山,给他们打个电话吧!”阳天对花蕾再道。 花蕾没有应答阳天的话,她现在的心思都在阳天身上,已经顾不上其他。 到了医院,医生为阳天包扎着伤口,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他两肩伤口如此之深,伤口都可以干涸,意志力却如此坚强,如此刀伤,却不用麻醉药,一声不吭,好强的男人。 花蕾微笑地看着阳天,眼眶红肿着。 “小蕾,古洞的事情不要对外说,如果你对同学说了,那么那神秘的古迹,很快就会被考古院踏平,为我们的华夏大地,留下一点完整的遗产吧!” 阳天知道,即使花蕾对追问的同学说了也没用,那神秘的古迹已经斗转,即使考古等人挖地三十尺,也无法寻到,要不然,中国出土了这么多壮观的古墓,为何它还可以无恙? 但是,这个秘密,就让它成为永久的秘密吧! “嗯”。花蕾点点头,听着阳天的话。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给你的同学打电话,让他们放心吧!”阳天躺在床上,声音几许微弱地对花蕾道。 花蕾再点点头,拿起电话来,寻花蕾的同学已经报了警,现在都已下山。 接到花蕾的电话,才放下心来,花蕾只说是自己走丢了,对古洞的事只字未提。 “回去吧!已经不早了,我在这睡一觉”。阳天低沉地声音,对花蕾再道。 “不行,我要留在这陪你”。花蕾大声地说,瞪着明眸看着阳天。 “你现在回家,明天中午去学校看篮球比赛,我也会去”。 “不行,你这么重的伤,明天怎么可以出院?”花蕾大声再道,他不知道阳天要干什么,他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 “我自己的伤,自己有数,听话啊!现在回去”。阳天的声音虽柔和,但透露着那股男人的威严。 花蕾没办法,她只是这个男人身边的小女人,他的话,让花蕾听从,心情失落的起身。 “手机留给我好不好?”阳天笑道。 花蕾将手机留给阳天,起身离去。 “喂”。王童此刻已经和冷王、马大路到了山下,看是陌生号码,疑惑地接听电话,他的电话号码除了阳天,就只有闫飞、马大路、牛大壮三人知道,而此刻他和马大路在一起,不知打电话的人是谁? “是我”。阳天声音低沉地说。 “天哥”。王童黯然的心情一扫而过,心情有些激动的说。 “你们回去休息吧!”阳天淡淡地说。 王童还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道:“是”。 次日中午十一点,花蕾拿着亲自煲下的鸡汤,开心的来到区医院,早去阳天所在的病房,神情愣住,跑出病房,对走过的护士连忙道:“护士,请问这病房里的人呢?” “他啊!刚出院”。 “啊……”花蕾愣住,他真的出院了,手掏兜,才想起来,她的手机在凌晨的时候留给阳天了,想着阳天凌晨时说的话,他一会儿真的会回学校看球赛吗? “哼,不知道自己有伤嘛!作为球迷也不用这么疯狂吧!”花蕾扁嘴生气着。 第二百七十章 何必呢? 单东阳坐在公司中,黑豹坐在对面,面容严谨道:“老板,杨伟昨晚死了”。“噢?”单东阳一挑眉,问道:“知道是谁干掉的杨伟吗?” “不知”。黑豹冷漠地回答道,他是一个小时前从警察口中知道的这个消息,知道杨伟昨晚是死在单东阳情人的床上,以为是单东阳派人做的,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如果真是单东阳做的此事,那么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让单东阳会怎么想?那无疑是当众给他一个大嘴巴,这是致命的。 “嗯,调查一下,能做的这么隐秘,看来干掉他的那方人也不简单”。单东阳早上就得到了消息,还装的不知所事。 “阳哥……”黑豹看着单东阳,看单东阳不知此事,心里的挣扎又加剧。 “怎么了?”单东阳疑惑地问道。 “杨伟昨晚是死在小雨的床上”。说着黑豹低下头,不敢直视单东阳。 “你以为是我做的?”单东阳冷得开口,那冷厉的声音,让黑豹为之一麻。 “不……”黑豹后面的字没有说出来,他的确是这么想,但是可以这么说吗? “哼,不怕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现在只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派人干掉了杨伟?”单东阳直视着黑豹,那种压迫让黑豹觉得有一些窒息的感觉。 “是”。黑豹咬了咬牙,说道,他知道,这个字说出来,他可能会没命,但单东阳对他有知遇之恩,即使没命,他也没办法虚伪。 “哈哈”。单东阳大声狂笑着:“如果你这么觉得,那么我告诉你,不是我做的”。 “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是谁做的,也许杨伟身边的冷王会知道”。 单东阳早就知道杨伟和小雨的奸情,没有下手是因为他觉得,杨伟还有用。能忍耐的不一定是小人,但小人皆能忍耐,单东阳对付吴宇的暗中计划还没有落实,不想斩自己的羽翼,而当他的计划成功之时,也就离杨伟丧命的时日不短了,现在在他认为,杨伟早不过是早死了一月、半月而已。 黑豹看着单东阳的眼睛,难道这件事真不是他做的吗?他还是无法相信,但已经不会多说什么,起身离去。 黑豹关上门后,单东阳嘴角划过一丝寒意,冷哼着:“哼,阳天,等我吃掉了吴宇,再回头来收拾你,杨伟的死,也是你未来的下场”。 在闫飞刚闯下根基的时候,单东阳就知道阳天藏了一支骑兵,与闫飞为敌的人渣,大多数都是背后遇袭,手段凌厉,不露痕迹,他相信,杨伟的死,也是那支骑兵做的。 杨伟的仇人虽多,但有实力的却无几,闫飞可以算一个,而闫飞幕后的老板就是阳天。 一处破旧的房屋中,王童、马大路、牛大壮、冷王四人恭敬地站着,阳天负手慢慢转过头,声音冷漠道:“以后冷王会加入你们的队伍,他会教你们用枪的技巧以及彻查跟踪的手段,我需要你们通力合作”。 马大路、牛大壮对冷王有些不屑,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王童对冷王伸出手去,冷王高傲地仰着头,没有理会王童。 牛大壮看冷王如此高傲,那驴脾气顿时冒了上来,出言大喝道:“操,给你脸,你还不要,你以为自己是谁?” “大壮”。阳天出言一喝,牛大壮闭了嘴。 “冷王,大壮三人是我阳天的兄弟,你也是,我不希望你们存有芥蒂,明白吗?” “是,天哥”。冷王恭敬地答道,声音虽冷,但已经柔和。 “天哥,你放心吧!我们会虚心向冷王学习枪械以及一些技巧”。王童对阳天说着。 “嗯,晚上会有行动,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说着阳天转身离开。 四人恭敬地声音在阳天背后响起:“是”。 走出屋子后,阳天拿出电话,给闫飞打了过去:“天哥”。 “杨伟那两个手下所在的地址,我要知道”。 “他们还在长山市,具体地址,那侦探还没有汇报”。闫飞恭敬地说着。 “嗯,我晚上会去长山市,到时我到了,会联系那个侦探”。 “是,天哥”。闫飞明白地说道。 阳天又打了一个电话:“喂”。柔美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香儿姐,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苏香儿的心一颤,故作冷漠地说:“有事吗?” “学校中午有个篮球赛,你知道吗?”阳天问道。 “嗯,我知道,是东北师大的人来”。苏香儿说着,这些天,阳天入篮球队的事,在学校里传得满天飞,苏香儿知道,一会儿阳天可能会出现在球场上,她心里也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看? “那你会去看吗?”阳天再问道。 “还不知道呢,我在吃饭,好了,先不说了,就这样了”。说着苏香儿挂断电话,现在的她,处在迷茫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阳天,没来通江大学时,对阳天日思夜想,可是来了之后,知道花蕾不在通江大学里,心里又开始纠结,如果阳天与她在了一起,那自己是不是横刀夺爱呢?她不想承受这个冠名。 阳天一愣,对于苏香儿这挂电话的行为,有些难以理解,他知道,苏香儿还在回避他,难道过了这么多天,她还是不能释怀心中的那个莫须有的压力嘛? 摇摇头,甩步离去。 中午11点50分,通江大学的体育馆中,一楼二楼,围堵了上千人,高一头听着嘘声,看着表,急得冷汗都流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门外,如果阳天不来的话,那么这场球赛就没有一丁点的悬念了。 “你加油噢!我相信你没问题的”。昨日被高一头不小心袭了胸的女生,在高一头身边做着加油的手势,笑笑着。 高一头白过一眼,他烦的都想骂人了,今早一来学校,这女生就缠着他,没处藏、没处躲的,如果可以选择,他昨日绝对不会发贱的前去当阳天的保镖,不禁心中感叹:何必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爆炸的篮球馆 花蕾坐在台下的第一排,身旁是东北师大的啦啦队,眼中愣着神,四处望着,也没找到阳天的位置。“小蕾,你是不是还在为昨晚的事感到害怕啊!没事的,都过去了”。啦啦队员小浪是花蕾的同班同学,和花蕾的关系很好,昨晚也是她和范桶组织大家夜行,在五峰山上寻找花蕾。 “我没事了,小浪”。花蕾微笑地说道。 “队长,阳天看来是不能来了”。通江大学篮球队伍中的小潘黯然道,虽然他不愿这样打击士气,但是看时间马上就要到十二点,没办法不说。 “上场吧!小包顶上阳天的位置”。高一头黯然地说道,他已经打了阳天手机无数回,皆是无法接通,心中很不甘心,他们辛苦训练了半个月,信心高涨,可是这刻,那高涨的信心跌落了万丈谷底。 众队员皆黯然消沉,小包作为替补上场,心中也没有高兴,正这时,阳天走了进来。 “吼……” 阳天一出现,场内就爆炸开来,来的千名学生,大部分都是阳天的粉丝,大声地呼喊着他的名字:“阳天,阳天”。 花蕾愣住了,她可真不知道阳天在通江大学里这么红,这才开学了多长时间啊?如果来人不是阳天,那么她都怀疑是不是哪个大明星进来了。 “哼”地轻哼一声,花蕾有点小生气,因为她吃醋了。 阳天微笑地目光扫过全场,对大家挥手致意。 呼声居高不下,高一头等队员看着阳天,没一人不激动的,没一个不感动的,那空寂的眼睛看到了希望,就像饿了三天的猫,见到老鼠一般,真想拼劲全力将他快步抓过来。 阳天走了过去,高一头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一把扑进了阳天怀里。 靠!阳天瞪大了眼睛,这一幕太难说清了,还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你小子故意的吧? “天哥,你终于来了”。高一头竟哭了出来,他实在是太激动了。 “靠,你小子赶快起来”。阳天不悦道,这高一头比他大两岁,还作为队长,但阳天被他气得也忍不住喝斥了。 高一头赶忙从阳天怀中挣脱出来,鼻子都酸了。 “靠,你们还比不比赛,要做那个回家做,少在这碍眼”。一个一米88的大个子,穿着白色球衣,对阳天和高一头不屑地道。他叫范桶,在刚刚阳天一进场时,他就很不高兴,他自认为也是东北师大里的风云人物,但却从未有过如此高的呼声,对阳天嫉妒着。 “哈哈”。 此话一出,身穿白色球衣的队员纷纷取笑出声。 高一头恨得脖子都红了,指了出去,刚要怒上两声,就被阳天按捺住,阳天淡淡地说道:“这里是球场,不是拳击擂台,人家瞧不起咱们,那么就在球场上做出点样子,给他们看看”。 阳天的音量虽不大,却有如兴奋剂一样打在了己方队员的身上,众队员情绪高涨,纷纷昂起头来,阳天来了,他们的信心又回来了,磨拳霍霍着。 “切,就凭你们这支烂队伍?要不是你们学校出钱让我们来五峰山玩,组织一场友谊比赛,你觉得你们配和我们交手?”范桶冷嘲热讽着,他认为,这场球赛是毫无意义的,他们是cuba的强队,而通江大学连cuba都没有打进去,还不是一支不入流的烂队伍? 而他本次比赛的任务,就是得高分,出风头,给坐在台下的花蕾瞧瞧。 花蕾一入东北师大时,就被他盯上,追了这么久,还没有半点进展,认为这是一次机会,大多数女生不是都可以运动型的男人嘛!我一会儿来几个灌篮,还不迷死你?弄不好晚上你就对我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嘿嘿!范桶心中淫荡地想着。 阳天看范桶在那淫笑,摇摇头,这小子是不是有神经病?刚臭屁完,就转换思维想什么龌龊的事,你以为你自己是变形金刚啊! “谁是烂队伍,一会儿台上就能看出来了”。阳天淡淡地说道,但却让人感受到那种谁与争锋的气势。 “哈哈,说得好,那就台上看”。范桶大笑着,把阳天的这两句话,当成了心虚的表现。 阳天耸耸肩,两方队伍上场去,阳天开始换球衣。 花蕾眼神一直在阳天身上,看他换上了球衣,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是通江大学篮球队的吗?他身上有伤啊!怎么能打球? “阳天,你穿球衣要干什么?”花蕾站起身来,对对面的阳天大叫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着担心。 “啊……小蕾,你认识他?”小浪等啦啦队员刚站起身,准备为东北师大的男篮鼓劲,对一旁的花蕾问道。 “切,胳膊肘向外拐,你是哪个学校的?”啦啦队长李漂亮对花蕾白着眼,她是大三学生,刚开学,就刚被范桶甩了,哭了一天,不知道范桶为何这样做,看昨天在五峰山上,范桶对花蕾的殷勤,就把罪过怪到了花蕾身上,对花蕾恨意十足。 阳天对花蕾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范桶拿着球,愣神的看着花蕾,她认识那小子,范桶愣了三秒钟,球被抢下,通大男篮快速进攻着,当范桶缓过神的时候,通大男篮已经进攻到篮下,高一头投篮,球进网得分。 “好”。高一头高涨着,兴奋地大叫道。 虽通大男篮率先得分,但场内却是哑然一片,她们期待的那个人还没有上场。 这时,裁判喊了暂停,暂停的是东北师大这方。 “刚才投的漂亮啊!”阳天对高一头笑道。 得到阳天的鼓舞,高一头更是信心十足。 “范桶,你怎么搞的,居然让他们拿下了开场分?”东北师大的教练怒着眉头说道,这句饭桶叫的,怎么听怎么像在骂人。 “打起精神来,你们是王者,拿出王者的风范”。教练大声道。 “是”。东北师大的男篮高声回应,一个个都瞪着眼珠子。 阳天穿着红色十号球衣上了场。 “吼吼”。 原来寂静的篮球馆内,突然喊声一片,呼喊着她们的口号:“阳行天下,天下阳行”。 第二百七十二章 神来之手 “哼”。花蕾气得脸鼓鼓的,口中小声嘟囔着:“连口号都有了,看给你红的”。 哨声一响,白队开始发球,红队整装待发,阳天站在最前面,球传到范桶的手上,范桶打起精神,白队已闪快的速度发起进攻,刚刚红队拿下的第一球,让他们收敛起原本的慵懒,认真打起球来。 “防守”。 高一头大声吼道。 “好”。红队高涨的回道,眼中喷着火光,面对那从前可望不可攀的东北师大男篮,现在的通大男篮,没有丝毫的胆怯。 全场人定人,阳天盯上了白队七号,是一个比他高了三公分个头的球员。 “哼”。范桶身穿八号白色球衣,倏然一动,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绝快的步子闪了出去,球诡异的传到白队八号手上,范桶做出投篮的动作,红队十三号高一头起身,有如狮子般的狂吼,身子好似大山般的封住了所有投篮的空隙。 范桶嘴角划过一丝诡笑,刚刚他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身子诡异的冲上前,起身一跃,球向篮框扣去。 “哇……” 不光是东北师大的人,就连通江大学来看比赛的学生,都忍不住的惊叹起来,那个白色八号打得好飘逸。 “啪”。 球飞了出去。 “啊……” 全场沸腾,不知何时,阳天竟跳了起来,盖了一记大火锅,花蕾也呆了,她高中的时候,曾看过阳天打球,那时还只以为阳天是运气好,因为平常根本不见他打球,没想到他真的是这么厉害。 球到了红队三号小潘的手上,红队开始疯狂进攻起来。 “阳天,阳天”。 场内的呼声似要掀开楼盖,群昂激烈着。 “可恶”。范桶咬着牙,小声嘟囔着,小跑着。 “你不是在气我吧?” 范桶耳边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范桶吓得一哆,转头一看是阳天,恨得牙痒痒,这小子什么时候到我身边了? 白过阳天一眼,范桶快步回防。 东北师大的男篮防守力极强,有了第一次的大意,现在,将通大男篮死死的挡在三分线外,阳天进了内线,被范桶盯上。 红队十三号的高一头仓促投篮,球打在了篮框上,球慢慢落下,阳天倏然一个翻身,挡在了范桶的身前,起身一跃,夺下篮板球,起身一跃,气势万钧,白色七号和八号同时起身,前后夹着阳天,将他封得死死的,不留一点空隙。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心说:不错,看来东北师大的男篮真的不是徒有虚表。 阳天空中传球,球传到了三号小潘的手上,小潘有些发愣,此时没人防守他,起身一跃,“倏”。球进了篮框。 “吼……” 场内瞬间要燃烧了,虽然进球的是小潘,但所有人的呼声都投给了阳天,是他的绝妙传球,让小潘可以肆无忌惮的投篮。 “妈的,四分了”。 范桶紧紧咬着牙,他没想到会让这么一支名不见经传的球队领先四分,东北师大前来的学生,都愣住了,他们认为这绝对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没想到开场却大出他们的所料,难道王者球队要输在通大的手上吗? 阳天向小潘走去,手臂一摆,“啪”。两人双掌击了一下,通大男篮的四名队员,都感受到这份团队精神,心中骄傲着。 “都活跃起来,活跃”。范桶嘶声力竭地大吼着。 “好”。东北师大男篮已经不敢有半点的松懈,刚刚阳天的那一传球好秒,让他们都忍不住的心中称号,看来己方真是小看了通大男篮,不知他们有这水准,为何没有打进cuba。 阳天脸上挂着笑容,无所谓着,在刚刚他一跃要灌篮时,肩膀上的肌肉已经嘶痛,这场比赛,他不想有多的大动作,想让其余队员多发挥,要不然,伤口崩开后,他的双臂即使不废掉,也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整个上半场匆匆离去,阳天一分未得,但是他的助攻却让人瞠目结舌,阳天上半场就助攻了助攻了十四次,红队得下的三十分,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功劳,35比44,上半场,通大输了9分。 “没关系,只是9分而已,我们下半场要全力以赴,夺回失分”。高一头气势高涨着,称霸东三省多年的东北师大男篮,上半场也只不过领先他们9分而已,这个数字的差距并不大,他们也并未输。 “阳天,下半场就拜托你了”。高一头看着阳天,那眼神中写着期待。阳天整个上半场,都在给队友制造着机会,可以说组织工作比组织后卫做的还要好,但是却一分未得,他相信,如果阳天下半场显神威,那么一定可以追回失身。 “篮球不是我一个人打的,我相信我们大家齐心合力,一定可以追回比分”。阳天的口气虽淡,但话却印进了所有队友的心。 下半场开始,看球赛的千余人已经没有了那刚开场的高涨热情,她们来这,可以说,就是为看阳天的,可是阳天却至今一分未得。 下半场开始,高一头的跳球又输了。 “先进一球”。白队的七号队长伸出一个“一”地手势,慢慢在后向前移着,白队其余队员已经快速奔跑起来。 凌空的一记传球,很妙,也很快,更是很高,阳天与范桶同时跳跃而起,接着这一球,阳天的位置在球的后方,手指勾到球,却无法抓到手中,球向篮框飞去,在篮框里转了好几圈,吸引着千余人的目光。 “啪”。 球速停了下来,落了网,所有人都呆了,阳天的千名粉丝不分青红皂白的呐喊着。 范桶仰头“哈哈”地大笑出声,他笑得肚子都疼了,阳天竟进了个乌龙球。 讥讽地大声道:“进的好,你进的好啊!” 阳天“切”地一声,蔑视地白了范桶一眼。 红队其余四名队员都瞪着眼睛看着阳天,阳天的神来之手让他们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阳天无奈的耸耸肩,他也不想啊!谁知道会闹了这么个乌龙球? 不禁心中感叹两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距啊!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主场我来改变 此时比分的差距是十二分,阳天看着比分,嘴角淡笑一下,他的过失,要自己找回来。“来吧!拿起精神来”。阳天击了击手掌,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被他抛诸脑后。 “对,拿起精神来,进一球”。高一头鼓舞着士气,红队活跃起来。 球二传到阳天手中,阳天快速进攻着,白队两人挡在了阳天前面,阳天倏然的一传球,球到了红队三号的手中,阳天一个转身。 “什么?”白队防守阳天的两人愣住,原来刚刚那一传只是缓球,球又到了阳天手上,阳天起身一跃,远距离的大灌篮,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白队的球员张大着嘴巴,心中暗叹着:这是幻觉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牛逼?如此距离的空中灌篮,他们除了看NBA球赛,再没有见过,何况这是现场的真人演示? 篮下的那白队五号都傻眼了,仿佛整个篮球场上就只有阳天一人而已,“啪”。一声巨响,阳天抓着篮框,仿如一个盖世王者,球在地板上慢慢的弹着。 “吼……” 喧声震顶,观众的热情再被提了回来,为阳天呐喊着。 球停在地板上,阳天也松手落了地。 “哇”。 东北师大的拉拉队员都看呆了,用那桃色的眼睛盯着阳天,她们都忘记了自己是哪方的了,眼中全是阳天的帅酷形象。 范桶恨得脸都绿了,那咬着的牙齿,“嘎嘎”作响着,阳天夺了他的风头,让他恨在心里。 “再夺下一球”。阳天慢跑回防,手指比划了一个“一”得手势。 “好”。通大男篮高亢回应着,眼中喷着厉光,双臂展开,迎接着东北师大男篮的进攻。 白队进攻了,红队布置好了阵型,全场人盯人,只有阳天漫不经心的好像是在逛菜市场。 倏然的一传,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他看到了背后的传球,手臂一挡,拦下了这鬼魅的传球。 “什么?”白队的七号愣住了,他认为自己这技传球堪称经典,居然被他截住?他连头都没回,就断定了自己的传球吗? 阳天带球进攻,白队的队长七号脸都变了,大声吼道:“回防,回防,不能让他得分”。 当阳天到三分线时,白队已经有三名队员狂奔回来,阳天起身一跃。 白队的队员一愣,阳天都没有进攻,就这样的投篮了?抬头看着篮框,准备抓篮板。 “啪”。 球进网,“吼”。欢呼声铺天盖地的抢来,阳天进了三分球。 阳天看了看比分,心中默念一声:还差七分。 “稳住,进一球”。白队的队长七号眉头已经渐渐发了冷汗,七秒,仅是七秒钟,他就得了五分,好可怕。 白队的队员喘着气,他们身体不见得多么疲累,但是阳天让他们心累。 红队的气势高涨,当白队再一轮的进攻而来时,红队其余四名队员那喷火的目光,似要燃烧体育馆一般。 范桶接到球,跑动几步进了三分线,起身一跃,一只仿如大山般的手挡在了他眼前,范桶心灵受到了压迫,力道弱了一些,球打在了篮框上,弹了下来。 “啊……” 四人起身抢篮板,阳天百米冲刺着,球落在了高一头的手上。 “阳天”。 高一头盯着急速飞奔的阳天,挥臂一使劲,球抛向了空中,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白队的人都傻眼了,他们想回防已经来不及,阳天有如飞人般的起身,背对着篮框。 “啪”。 倒向扣篮,震惊全场。 “哇……还可以再帅一点吗?”观众席上传来这样的花痴声。 花蕾看着阳天,都不免的深深陶醉。 还差五分,阳天默念一声,肩膀上的肌肉已经要崩开,阳天紧紧咬着牙,他知道自己要坚持下去。 白队的气势已经消灭,他们竟被一个人打得目瞪口呆,整个上半场他一分未得,而下半场刚开始,还不到一分钟,就连续拿下了七分。 “不要慌,我们慢慢来”。白队的七号统筹着局面,他知道,整个队的心,都被他一人打散了,如果这球能进,那么还可以吊起大家的信心,如果再失一球的话,那么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倏”。 七号凌快的传球,高高的传入内线,范桶已经跳起,打算来个空中接力的扣篮,还以颜色。 “不可能”。白队七号瞪大着眼珠子,他刚刚眼神看向三分线的队员,就是为迷惑阳天,传球给篮下的范桶,没想到阳天竟然看穿,空中拦下了这一球。 阳天带球进攻着…… “吼……” 球在阳天手中,那呼喊、尖叫声丝毫不弱于NBA现场,阳天被所有前来的粉丝看成了篮球之神。 不用白队的七号说,白队的五人就如饿狗扑屎般的飞奔回防。 高一头等人气势高涨地跟上阳天,他们相信,奇迹又要发生了。 “阻止他,阻止他”。 白队的七号大吼着,这一球不论用什么方法,他也要阻止阳天,要不然,军心就真的散了,仗也无法打了。 阳天作势要投篮,白队的七号狮吼的跳跃,胸向前,即使犯规,他也要拦下这一球。 阳天嘴角诡笑的一笑,闪快的动作奔前去,他刚刚只是晃了一个假动作。 阳天再被一人挡住,一个转身,已到篮下,起身一跃,身子向前,单手扣篮。 正这时,范桶出现了,挡在了阳天身前,身子用尽全力的向前压。 恶性犯规,所有人都看到了,就连不懂篮球的观众都看得出来,这是故意的。 “无耻”。 “卑鄙”。 “人渣”。 “竟然这样犯规”。 鄙夷之声如雨后春笋一般,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阳天手掌一抛,本是扣篮的,无法只好投篮。 “当”。 范桶紧紧地压在了阳天身上,阳天栽到地板上,高一头等人瞬间过来。 “乎……” 裁判的哨声响起,范桶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麻痹的,压不死你小子,再让你出风头。 范桶在阳天身上重重的再压了两下,才起身来,没事儿人一样的看着篮框,只见那篮球在篮框里转悠了不知多少圈,才停了下来,落网。 所有人都傻了,这也能进? “进篮得分,加罚一球”。 范桶身体发抖地举着手臂,紧紧咬着牙,恨死了阳天。 第274章为什么花儿总是那样红阳天慢慢的起身,脸色苍白无力,他觉得自己的两个手臂要断了,肌肉已经崩开,他知道,两臂间已经血肉模糊。你个狗日的,压我?你还真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阳天气气的心说,走去罚篮。 高一头等四人对阳天关心道:“阳天,你没事吧!” “没事”。阳天淡淡地笑道,东北师大的军心已经溃散了,阳天知道,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可能下场,他下场,就会让东北师大的男篮重拾信心,也会打消己方的士气。 “还差三分了,再投进这球,就差两分了”。高一头兴奋地小声道,中场休息时的预言真的要成真了,比分真的要追回来了。 裁判看着阳天,神态尽是不可思议,他的球技已经超出了大学生篮球赛的范畴,甚至比CBA还要高超,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通江大,竟然有如此神人,如果他再高一点,那么裁判相信,打入NBA绝对不是没有可能的。 阳天举手投篮,咬着牙,当球投出去时,肌肉的收缩让这球变了力道。 “当”。 球打在了篮框上。 “啊……” 六人跳起,嘶豪的抢夺这篮板球。 “啪”。 一只大手仿如如来的五指,让众人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压迫,球被扣进了篮框。 “哇……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投不进,然后自己抢夺下两分”。 观众席上的尖叫已经如大海潮涌一般,一波一波翻腾。 裁判彻底傻眼了,他还是人吗?怎么可以这样厉害? 阳天没有再在篮框上停留,急速地下来,他的肩膀已经不由他在俯瞰。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右脚向后一撤,狠狠地落了下去。 “啊……”范桶嘶声痛叫着,双手捂着脚,好似袋鼠般的蹦蹦跳跳。 范桶面红耳赤地看着阳天,眼珠子都要喷出火来,心说:麻痹的,你那脚是钢铁吗?被你踩住,怎么这么疼? 阳天耸耸肩,心说:你觉得是我踩了你,我还觉得是你的脚耽误我脚落地了呢。 “范桶,你脚没事吧?”东北师大的队长七号走到范桶面前,关心地道。 “噗”。 阳天喷了出来,这小子叫饭桶?怎么不叫草包呢。 “我没事,曹包”。 “哈哈”。阳天张着大嘴,内心“哈哈”地大笑出声,还真有草包啊!你说你们这队伍怎么赢啊!一个饭桶、一个草包。 “你笑什么?”白队的十三号指着阳天,他都气得哆嗦了,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肌肉块威武着。 “有必要告诉你吗?”阳天笑着问,看着这傻大个。 “呸”。白队十三号一口吐沫吐在了地板上,口中喘着粗气,对阳天白着眼。 “你把你吐的那口吐沫捡起来”。阳天冷得道。 “切,你有病啊!吐沫能捡起来吗?”白队十三号对阳天不屑地说。 “捡不起来,你就添干净,这是体育馆,我们只是清理那地板的痕迹,不会清理你的吐沫”。 阳天冷漠的话语,如冷冰刀一般,刺进白队队员的心里。 白队的十三号,心一惊,我怎么会怕这个小子?看他那瘦猴样,还不够自己一拳揍得呢。 “不清理又怎么样?你还敢揍我?我们是来友谊比赛的,你还敢动手怎么着?”白队的十三号梗着脖子,虽然他不屑阳天的体格,但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学校,要是动了手,这看比赛的千名学生火起来,一人一爪,自己的脸也开花了。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那就继续比赛吧!”阳天耸耸了肩,无所谓地说。 “妈的”。 场中的所有人都叹下一口气,真担心阳天会动手,让这球赛变成拳击比赛。 “妈的,虚张声势”。 白队的十三号叹下一口气,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鬼影到了他身后。 傻大个愣愣的转过头,阳天轻松地一伸脚。 “哎,哎”。十三号惊叫着,有如饿狗扑屎般的倒了下去,四肢扒地。 十三瞪大了眼睛,那口吐沫真的被他吐进了口中。 “哈哈”。 “嘎嘎”。 “活该,倒霉鬼”。 千余名观众对十三取笑着,指指点点。 “呸、呸”。 十三连忙吐了两口,撅着屁股起身来。 阳天漫不经心地走着,那只诡异的脚不知怎么又伸了出去。 “哎,哎”。 十三再惊叫着,“当”。下巴磕又磕到了地板上,欲哭无泪地敲着地板。 裁判都笑了,心中不禁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装蛋,不给他们点教训,永远不知道为什么花儿总是那样红。 “妈的,他犯规,他犯规,技术犯规,他要下场,下场”。十三失声地大叫着,对着裁判。 “靠,你以后才应该判技术犯规,满口喷粪,如果再敢说,就让你离场”。裁判对着十三不悦地吼道,他是通江大学的老师,在比赛的规矩上,自然不能徇私,落下别人的话柄,但是比赛规则之外,自然是帮自己人了。 十三愣住了,妈的,咬着牙,心中骂道:这他妈裁判和他们是一伙的,卑鄙,不公平的比赛。 “你以为你是乌龟啊!还在地上游啊游的,还真是十三”。阳天对着在地上呈现乌龟状的十三号,冷冷地道。 “嘎嘎”。 “哈哈”。 高一头等人都捂嘴偷笑起来,十三的意思他们自然不会不懂,是四儿逼。 “裁判,他说脏话,这下要判技术犯规了吧?”范桶指着阳天,瞪着眉头看着裁判。 “我怎么没听出来他说脏话?”裁判一副不知的样子。 “草,他骂我队友是四逼,还不是说脏话?”范桶恨恨地说。 “我没听他说那个词,现在听你说了,再敢说脏话,也把你判出场去”。裁判指着范桶大喝道。 “我……”范桶嘴巴开始打结,麻痹的,那个词是他隐晦的啊!我不就是直白点嘛! “十三、饭桶,你们要加油噢!”阳天不咸不淡地说,笑呵呵的。 “裁判,你听到了吧!你现在听到了吧!他骂我,他骂我”。范桶抓住机会,大声地反击着。 裁判叹下一口粗气,对范桶道:“你叫什么?” “我叫范桶啊!” “草,你叫范桶,人家叫你名怎么的?妈的,能不能打球,不能打,滚蛋”。裁判都气得不顺起来,高声大喝着,我他妈是和当裁判的,你以为我是联合国啊! “哈哈,他叫饭桶,饭桶”。 “人如其名啊!真是个饭桶”。 好事有才的观众,还即兴为饭桶做了首打油诗,高声对场中喊着:“饭桶饭桶你不要急啊!不会有人被你气,夹住你的大菊头,不要场中乱放屁啊!乱放屁”。 第二百七十五章 最后的时刻 听着四面传来的取笑声,范桶脸都绿了。 “白队发球”。裁判不悦着。 “好了,大家收拾起信心,在篮球场上还以颜色”。曹包大吼着,他算白队队伍中比较冷静的人,统筹着局面。 进攻开始了,千余名观众的心又被提了起来,暂且忘记饭桶和十三的事,专心投入的看着比赛。 白队的这次进攻打得很慢,将节奏压了下来,他们现在还领先着一分,曹包相信,只要他稳住局面,不再失分,那么就可以保住胜利,现在要的,就是各队友的心沉淀下来。 进攻了二十五秒,曹包才在二分线上投篮。 眼看着球慢慢落网,曹包嘴角划过笑意。 “啪”。 球在与落网还不到两公分的距离时,被拍了出去。 “啊……”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也行?他们只见过盖火锅,没想到这样也可以? “乎”。 裁判的哨声一响。 “干扰球,进球算”。 “我靠!”阳天骂了一声,自己忍着断臂的痛苦将球拍出来,这还算得分? “呵呵,阳天,你这是干扰球,当球离篮框里不到两公分时,如果有人干扰,就算进球”。高一头走到阳天身边,挠挠头说道。 “噢!”阳天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并不了解篮球,很多规则,他也不清楚。 “吼吼,阳天,阳天”。 虽然白队得了两分,但阳天的这一盖有再一次的震惊全场。 阳天转过头,目中精光一闪,嘴角不自觉的挂出笑容,她真的来了,苏香儿真的来看他比赛了。 “来啊!” 阳天吼上一声。 “好”。 红队队员回应着,气势高涨,阳天带球进攻着,红队的队员在后狂奔着,挥洒着热汗。 阳天站在三分线外,起身投篮,曹包的一只大手挡在了他身前,阳天一个背传,球在地板上反弹一下,落入了小潘的手中,小潘疯狂的进攻着,白队十三号紧贴着他,不给小潘出手的机会,小潘又将球转到了身在篮下的高一头手上。 “啊……”高一头嘶吼的起身。 “做梦”。范桶起身,大手掌拍在了球上,球落了下去,又到小潘的手中,小潘此时无人防守,在二分线区,但他却做出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决定,将球传给了他身后的阳天。 我靠!阳天手抓着球,不禁瞪大了眼睛,他留在场上,是想鼓舞着己方士兵,给对方震撼之感,他肩膀上的伤势已经不容得他再大动。 罢了,阳天一咬牙,白队顿时一个不长眼的人向阳天冲了过来,动手抢着阳天的球。 阳天一运球,向后一撤,退到了三分线后,起身一跃,在三十秒的时间刚到时,阳天的球射了出去。 “咻”。 阳天的三分球进了篮框。 “哇……” 呼喊声再围绕在场内,此时,双方的比分已经持平,49比49,上半场的失分,都被阳天一人夺了回来。 阳天看着偏角处低调的苏香儿,嘴角划过一丝得意地笑。 苏香儿欣喜的面容当阳天的眼神望过去时,就消失了,微微一扁嘴,心说着:你打你的球嘛!转头看我干啥。 “阳仔,阳仔,我们爱你”。 “你老霸道了”。 尖叫声声声震耳,阳天蹙着眉头,汗啊!我可不是小沈阳。 接下来,阳天没有再得分,他为队友制造着机会,红队的其余四名球员,在阳天绝妙的助攻下,就或多或少的拿下了分。 此时,比赛只剩下了四十四秒,局面异常紧张着,除了阳天,每一个球员都气喘吁吁,比分是78比80,通大男篮落后两分。 通大男篮喊了暂停,通大男篮并没有教练,高一头不但是球队的队长,也担当着教练的工作。 他高高的站着,看着坐着冷板凳的其余四人,铿锵地说道:“现在比赛已经到了最后决定性的时刻,我们不能输,一定要赢,呆会是我们发球,将球传给阳天,阳天,你以最快的速度得两分,如若成功,比分就可以追平,这样时间就还剩下了三十几秒,东北师大的人体力已经跟不上了,到时他们一定会拖延时间,在快三十秒的时候,不紧不慢的出手,即使他们进了球,剩下的几秒时间,我们还可以进攻”。 阳天撇撇嘴,他肩膀上的肌肉已经伸展不开了,但是这种时刻,他愿意拼一把,为了这些有热情的队友。 “暂停时间到”。裁判哨声一响,高一头很有气势的一吼,目如鹰隼:“好,上场”。 “好”。 震惊四座的回声,爆发出通大男篮心中的火焰。 通大男篮全力进攻着,球几经波折,传到了阳天手上,阳天站在篮框下,球刚到手,就被三人围住。 “糟了!”高一头微微一叹,他知道这是在刚刚暂停的时候,东北师大男篮想出的对策,笃定球会给阳天,派三人去防守。 阳天起身一跃,三人同时跳起,挤压着阳天。 “乎……” 裁判的哨子声响了起来。 “白队犯规”。 高一头在发球的边缘,阳天对他挤了一下眼,眼神指向二分线上的一个点,高一头心中明白。 倏然的将球传到阳天手上,球刚到阳天手上,就有三人围了上来,球倏然的一动,让众人看得一眼花。 “啊……” 白队都将眼神望向了拿到球的高一头,“倏”。 “哇,好快”。 阳天鬼魅的一动,跃过挡住他的三人,球又到阳天手上,阳天起身一跃,右臂展开,瞄准篮框。 “哇,他要灌篮了,灌篮了”。 一条身影挡在了阳天身前,挡住了阳天眼前的篮框。 范桶打了五年的比赛,非常有经验,身子未动,就如一座不动的山,阳天强势的向前压去,球还没等进篮框,就会撞到范桶的身子,被判犯规。 “哼哼”。范桶口中冷哼着,在空中,对着阳天的脸吐了一口吐沫。 我靠!玩阴的,阳天手臂急速一挡,范桶的那口吐沫吐在了阳天左掌的手心上。 你娘了个腿的,老子还没对付你呢,你还敢挑衅? 左右这球无法得分,阳天也不管了,一球向范桶的面饼脸按去。 “啊……”范桶惊慌起来,瞪大了嘴巴。 篮球馆内静悄悄的,掉一根银针都能听得清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睁大着眼睛,盯着空中的这一幕…… 第二百七十六章 面目全非手 “啪”。范桶觉得自己的脸身处在刀山火海里一般,火辣辣的。 “当”。 范桶四脚朝天的落地,睁大着那慌张的眼珠子。 “嘎嘎”。 “哈哈”。 “咯咯”。 “那是面目全非手吗?真是太霸道了”。 幸灾乐祸的取笑、挖苦声噼里啪啦着,都送给了范桶。 花蕾也忍不住的捂嘴偷笑着,心说:他又来了,高三的时候,他把球扣在了人家的头上,这次,又把球扣在了范桶的脸上。 “乎……” 裁判的哨子声又响起:“红色十号技术犯规,出场”。 红队队员的脑子“嗡”地一声,阳天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被强制退场?而且是在这仅剩下半分钟的最后时刻,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毁灭的打击。 阳天向前两步,到范桶面前,弯下腰去。 “你要干什么?”曹包和十三大声指着阳天道,以为阳天要对范桶动手。 范桶本在地上喘着粗气,不知阳天要干嘛,活跃的蹦起来,瞪大着眼珠子,那已经变了人形的脸,吓得场上的球员倒吸一口凉气。 阳天左手向范桶的鬼脸摸去。 “啊……他要干什么,是挑衅吗?” 所有人都无法判断阳天是挑衅还是什么,看他那笑呵呵的样子不像啊! 范桶气得全身都发抖起来,别人不知道,他身为当事人可是知道,阳天左手心的那口吐沫摸在了他的脸上,就是刚刚在空中他吐向阳天的那口吐沫。 “你……你……”范桶指着阳天,瑟瑟发抖着。 阳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下场去。 “暂停”。 高一头大口喘着气,大声吼着。 “不必”。阳天一吼,吓了场中人一跳。 “相信自己,我们会赢”。阳天眼中那坚定的目光投射着其余四名队友。 高一头四人看着阳天,纷纷愣神。 “区区的东北师大男篮何足挂齿?拿出你们最后的激情,胜利即将到来”。阳天手臂一甩,豪言壮语虽狂傲,却让人心魂震动。这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有声的踏在其余队友的心上。 “你太狂妄了”。曹包指着阳天,大声道。 “哼,天真的小子,就凭你们这支烂球队,可以赢我们吗?痴人说梦”。 “哼,走着瞧”。阳天冷哼一声,下场去。 “阳天,阳天,阳天”。 千余名观众没有一人闲着,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阳天的名字,欢送他离场。 他无疑是这所篮球馆里最闪亮的星,连东北师大的啦啦队,都忍不住在心中为他鼓掌,除了那东北师大啦啦队的队长,阳天将她的男人范桶打了个胖头肿脸,让她心里骂死了阳天。 阳天看着边上的苏香儿,苏香儿黯淡离去。 阳天的眉头凝了起来,不知苏香儿为何匆匆而去,她今天能来,已经证明了她的心意,难道她还要违背自己的心吗? “加油,胜利属于我们”。高一头大声高喊着,眼中喷着火光。 “是”。震声回荡在篮球馆内。阳天让他们的血液急速燃烧,充满了斗志。 范桶下了场,最后的三十二秒,东北师大男篮的球,他们压着节奏,通大男篮的高昂斗志将他们压制在三分线外,没有攻入内线,在二十八秒时,投射三分球。 “抢篮板”。 曹包一吼,五人跳了起来,通大男篮那视死如归的气势,注定他们要血拼到底。 “啪”。 球落在高一头的手中。 “小潘”。 高一头高声一吼,长球抛了出去。 “四”。 “三”。 “二”。 小潘刚刚一跳,空中接下这一长传。 “一”。 “叮”。 “时间到”。 小潘还停留在空中,紧紧地盯着那篮框。 馆内再次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盯在了东北师大男篮的篮框上,不过却是抱着质疑的心看的,这一球投的太仓促,还是三分球,几乎没有多少人抱希望。 球停在篮框上,颇有力道的转动着。 “进啊!进啊!” 通大男篮队员心中默念,祈祷着。 “不要进,不要进”。 曹包等队员心里诅咒着。 球就向从篮框里翻出来,高一头等几个队员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愿看这折磨的一幕。 球赛似乎就这么结束了。 寂静的馆内,灰暗无比,阳天看着这一球,即使输了,起码己方的所有人都努力了。 突然,一瞬间,球在要出篮框的那一瞬间,停住了,慢慢的转了回去。 这一秒的结束时间很长。 “啊……” “吼……” 当球进到网中之后,所有的观众都叫起来,挥手鼓舞着。 “嚎!” 高一头、小潘等四名球员如野兽般的嘶叫着,81:80的最终分数,是他们值得纪念的时刻。 “吼……”阳天狂傲的起身,嘶豪一声,眼神悸动,赢了,赢了。 这场球赛没有赌注,也没有荣誉,但是阳天却觉得很有意义。 “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小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仿佛是在看金子一般,决定性的一球居然是他投进的,三分啊!妈的,老子怎么这么传奇? 小潘眼泪都挤了出来,心中为自己骄傲。 高一头其余四名球员围上小潘,对他动手动拳,用这种方式表达他们的兴奋。 “哼,东北师大的男篮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外如是”。高一头凌厉的眼神盯着曹包等人,展现着从未有过的硬气,他们已经赢了,这就是傲气的资本。 曹包等人恨得牙痒痒,却无从反驳,自己等已经输了,难道还要装逼,让别人看笑话嘛? “以后不要对外说,你们是什么东三省最强的大学生男篮队,因为,你们没有那个资格”。阳天冷冷的话传入场中,转身离去,给众人留下一个神秘的背影。 “哇,走路都能走的那么帅”。 “他的背影怎么可以那么神秘,那么吸引人?” “哇,我要晕了,为什么通江大学里要有这样拉风的男人,每天只能看他,却不能和他在一起,好残酷的人生”。 花痴声与鼓掌同样喧天,此刻,是整场篮球赛最热闹的时刻,千余名观众欢天喜地着,学校名不见经传的男篮居然打败了cuba的强队,东北师大男篮。这是强悍的,是拉风的,是牛逼的,是值得她们骄傲和吹嘘的,而那个神秘离去的男人,还在牵动着她们的心。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夜行 “小伙子,你是怎么搞的,不知道自己有伤吗?还做那么激烈的运动?” 在区医院的手术台上,医生气气着,凌晨时就是他为阳天清理的伤口,累得满头大汗,这歇了半天又妥了。阳天嘴唇苍白,淡淡地一笑,看着医生,没有说话。 花蕾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着,在阳天刚刚离开篮球馆时,她就跟了出去,赶到了医院。 方瑞雪在家气气着,她没有去看球赛,就是因为还生着阳天的气,这个混蛋,前些日跟自己借车,你最起码应该亲自把钥匙交到我手里,说声谢谢吧?他可好,趁我不在办公室,把钥匙放到我办公桌上了,那装着钥匙的信封里还有一个纸条,写着什么《车在路口》,混蛋,真是气人。 直到天色已黑,阳天才被推出了手术室,医生出来后,就蹲在手术室门口吸了一根烟,累得接近虚脱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场合了。 “医生,谢谢你”。阳天在推车上,转过头对那角落中的医生说道。他的两条手臂已经保住了,但是不能再大动,要不然肌肉和细胞就会彻底的死亡。 “你个死小子”。医生气气地说道,夹烟的手都发抖了。 “阳天,你没事吧!”花蕾手搭在推车上,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阳天,担心着。 “没事”。阳天眼睛深邃的一眨,对花蕾淡淡地道。 进了病房,护士向花蕾嘱咐一些话后,离开病房。 “你明知道自己有伤,还去逞能打球,你到底要干什么呀”。花蕾嗔怒着,这个男人是她的唯一,却总做出那些让她担心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你们学校的男篮多嚣张,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那尾巴还不得翘天上去了?”阳天挑眉说着。 “你管他们干啥?”花蕾扁嘴再道。 “当然要管啊!要不然你在东北师大念书,被他们勾走了怎么办?” “呃……”花蕾面容变得一紧:“你是为了我才去打球的吗?” “可以这么说”。阳天淡淡的一道,这只是一半原因,高一头几人不分昼夜的训练了半个月,等的就是今天,如果他还可以站起来,愿意帮助他们,不让他们失望。 花蕾幸福着,低着头,抿嘴偷笑。 “我饿了,去给我买点吃的好不?”阳天凝着眉,细声地说。 “嗯,你想吃什么?”花蕾明媚地眼睛看着阳天道。 “你去老边饺子馆给我买二斤饺子吧!酸菜馅的”。 “嗯?”花蕾眉头微微一凝,老边饺子馆离这很远的,就是打车去,估计回来也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嗯,那我现在去,你乖乖的,不许动啊!等我回来”。花蕾玉指指着阳天。 阳天抿嘴点点头,眼睛眯缝着,花蕾快步离开。 待花蕾离去后,阳天拿出花蕾的手机,拨了出去:“天哥”。王童恭敬地道。 “嗯,你和大壮、大路开辆车通江大桥下等我”。 “是”。王童恭敬地回答道,阳天没有说冷王,他知道,这件事不用告诉冷王。 “带闫飞一块来吧!”阳天想到了什么。 “是,天哥”。 阳天起身,两只手臂僵硬着,穿着衣裤,生生疼痛在阳天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痕迹,离开医院。 通江大桥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别克,阳天眉头微微一凝,这辆车不是闫飞的。 牛大壮向阳天走来,恭敬道:“天哥”。 “嗯,叫闫飞过来”。 “是”。牛大壮恭敬地一道,拨出了电话。 闫飞从那辆黑色的别克车走出来,到阳天身边,恭敬地一点头。 “把那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留给大壮”。 闫飞微微一楞,他以为阳天叫他来,是要让他一起去长山市的,拿过牛大壮的手机,将电话号码输了进去。 阳天看过闫飞一眼,上前走去,闫飞心领神会,跟上。 阳天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对闫飞道:“这里有四十五万,拿着这钱,先开一家保安公司”。 “是,天哥”。 闫飞接过这张银行卡,恭敬地说,阳天早就跟他说过办公司的事,只不过那时候资金有限,先办了当铺,公司的事拖后,他最近也一直在准备资金,只不过还差一些,再加上阳天的这笔钱,用不上一个月,他就能将保安公司办起来。 “天哥,我们的保安公司叫什么名?”闫飞询问着。 “天蓝”。 “嗯”。闫飞点点头。 “阿飞”。阳天望着点点星光,声音深沉。 闫飞看着阳天,不知道阳天要说什么。 “这间保安公司,我想交给暴龙和大花打理”。阳天没有看闫飞,他知道,这样对闫飞来说有一些不公平,这半年,外面的事都是闫飞在打理,他比自己付出的心血还要多,帮会所有人员都入保安公司,也许闫飞会以为,自己在削他的势。 闫飞眉头一沉,这无疑是让他意外的。 “天哥,闫飞是你的兄弟,您不论做什么,闫飞都听着、跟着”。闫飞深沉地道,他不否认,现在的他,心里的确不舒服,但是,阳天依旧是他的好大哥,他相信,阳天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阳天拍了拍闫飞的肩膀,道:“杨伟的事,告诉暴龙和大花了吗?” “嗯,通知他们了”。 “阿飞,你放弃这间保安公司,你得到的会更多”。阳天看着闫飞,目露精光。 闫飞点点头,笑笑。 “你先帮他们办手续,打理着,等他们出院后,将天蓝保安公司交给他们”。 “是”。闫飞恭敬地点头。 “那别克车是当铺收的吗?”阳天问道,现在资金如此紧张,他相信闫飞不会乱花钱。 “是啊!天哥,七万收的,呵呵”。 “恩,不错,给我车钥匙,回去吧!”阳天淡淡的说道。 闫飞点点头,将车钥匙给阳天,转身离去。 阳天向那别克车走去,牛大壮也快速上车。 王童和马大路在车上坐着,王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会开车吗?”阳天对王童问道。 “嗯”。王童点点头,这两个月,他们都跟闫飞学了车。 “走,去长山市”。 说着阳天开车门,王童坐在驾驶位上,待阳天关上副驾驶的车门,车子发动开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慎独 花蕾兴高采烈的回到医院中,手中端着那热乎乎的饺子,愣住了,他哪去了? 花蕾气得俏面含霜,跑出去,跟护士借下了手机,给阳天打了过去:“喂”。“你在哪呢?为什么又跑了?”花蕾气气着。 “小蕾,我刚刚突然想到有急事没做,就先离开了,你先回家吧!” “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你有伤不知道嘛?怎么还可以随便乱跑?”花蕾尖声道,她很担心阳天,不知道阳天又去做了什么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阳天耐心地说着,声音几许微弱。 花蕾气气的挂断电话,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不知道阳天究竟要怎么样? 次日一早,长山市的天灰蒙蒙的,谢苗被尿憋醒了,朦胧胧的起身去卫生间,耷拉着眼皮。 “过来聊聊”。 一句轻淡的声音在谢苗耳边响起。 “滚”。谢苗朦胧的骂着。 “啊不对”。谢苗瞪大了眼珠子,转过头去,只见一人穿着白色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中,云淡风轻的掐灭那根烟头。 谢苗嘴巴哆哆嗦嗦着,那股尿流如泉源一般,滴在了裤裆里,这个声音他记得,伴随了他多少个噩梦,是他,是他,在小黑屋的时候,阳天给了他无尽的惊悚,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如此帅气。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阳天淡淡地再道,但低沉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里都为之一冷。 “噗通”。 谢苗双膝跪了下去,大声叫喊道:“大哥,大哥,别杀我,别杀我”。 王童三人站在恭敬地站在阳天身边,挺着胸、负着手,那冷面的态度,不怒自威。 阳天看过王童一眼,王童点点头,向卧室走去。 “我今天让你看到我们的样子了,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阳天轻淡地再道。 “别杀我,别杀我”。谢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马上低头,闭上眼睛,颤抖着。 “呵呵”。阳天淡淡地一笑。 “我记得我上次的时候说过,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是那次机会你们没有抓住”。 “大哥”。谢苗又睁开眼睛,瞪大着眼珠子看着阳天,慌张地又将眼睛闭上,心中痛骂着自己:妈的,我又看他了,又看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将我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这时,李强被抓了出来,慌张的他,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一柄黑漆漆的手枪正对着他的太阳穴。 李强跪了下去,已经吓傻了。 “我可以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现在的我,并不想杀你们,如果我要杀你们的话,你们不会活到现在”。 是他,是他?李强彻底的震“精”了,这个声音他记得,永生难忘,就是那个黑暗中的男人。 谢苗那颗破碎的心有了一点的重拾,他毫不怀疑阳天的话,自己和李强已经跑到了长山市,他还可以找来,还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到房中,如果他要自己的命,自己又哪会有机会在这说话? “说完好消息,再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那就是,你们的老大,杨伟已经死了”。 “啊”谢苗和李强魂都散了,杨伟已经被他干掉了? “我记得在我六岁时,妈妈给我钱去买文具盒和铅笔、橡皮,那个卖货的阿姨多找了我五毛钱,我当时已经知道,但是我没有说话,我欣喜的跑回家,兴奋的告诉我妈妈:那个阿姨多找了我五毛钱,我以为我妈妈会高兴,谁知她勃然大怒,那是她第一次对我发火,也是唯一的一次,她对我说:有些事,不是我告诉你不能做,你才不做的,你心中要有自己的一个道德标准,什么事不能做,也是那次之后,我明白了慎独一词”。 阳天看着颤栗的谢苗,谢苗脑袋空白,阳天的话他只听了个只只片片,不知道阳天对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谁无过,即使孔子,也犯过错误,对子羽以貌取人,发出感叹:以貌取人,不足为训。被你们诱骗身体藏毒的未成年们还在少管所里,这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三天之内,没有两个人去市局自首的话,那么,我保证,你们的生命不会再超过三天”。 说着阳天起身,王童也收回了自己的枪,三人跟着阳天,离开这所屋子。 谢苗和李强瘫软的趴在地上,水泥地已经潮湿一片,尿水熏陶着整个屋子。 “苗哥,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李强四肢扶地,还在跪着。 谢苗紧紧咬了咬牙,道:“我们回通江市自首”。 “苗哥,我们蛊惑未成年人贩毒,罪名很大啊!”李强失声地大叫道。 “你是要坐牢还是要没命?”谢苗大吼着,杨伟是他们的大哥,在通江市不说只手遮天,但绝对是有势力的人物,这才多长时间,就被他干掉了?并且自己二人的行踪都瞒不过他,难道还有选择嘛? 李强咬了咬牙,点点头。 “先给通江市的兄弟打电话,确定一下,伟哥是不是真的死了”。谢苗还有着几分理智,声音微弱地说。 “回通江市吧!” 上车之后,阳天淡淡地说。 “天哥,他们看到了我们,可能会出去乱说”。王童声音冷漠地道。 “呵呵,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即使说了又如何?我们都活在正大光明之下”。阳天的豪情让王童三人都感同身受。 王童不再说什么,开车回通江市。 医院里,阳天一呆又是三天,看着通江市的午间新闻,徐晓曼英姿飒爽的接受着采访,一身的警服,尽显干练:“半个多月前,震惊全市乃至全省的未成年人身体藏毒案,在昨日,有了新的进展,市局二十天的精心部署,在昨日,终于有了成果,我们已经抓到了蛊惑未成年人身体藏毒案的两位嫌疑人,不日就会审判”。 “那请问徐警官,未成年人受人蛊惑而迷失,不知市局会如何处理呢?”一个女记者问道。 “未成年人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作为人民的警察,对于不法案件,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徐晓曼模凌两可地说道。 “好的,谢谢您徐警官”。 阳天摇头笑笑,这晓曼的官腔是越来越足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男两女 通江大学里,研究生中午刚放学,苏香儿黯然憔悴的在校园里走着,她又是几天没有见到阳天,她想逃避,但是发现,她越是逃避,心里就越伤,见不到阳天时,她心中想念,没有心思学习和做其他事,看到阳天,她又会让自己的心纠结难受,刻意疏远,她很痛苦,很煎熬,不知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选择,是放手去爱,不要逃。还是再次离去? “香儿同学,中午一起吃饭吧!”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诡异的跑到苏香儿身边,惊了苏香儿一跳。 “井同学,你去吧!我想自己再走走”。苏香儿冷淡地一笑。 “呵呵,香儿同学,你是不是想家了?我也是长山市来的,等放假时,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井连军笑着,他盯苏香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再说吧!”苏香儿冷淡地再一笑,快步离去。 看着苏香儿离去,井连军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 苏香儿还在痛苦的纠结着,突然,手机一响。 “啊”苏香儿看是阳天的号码,面容狂喜,随意一黯,就这样地盯着,直到8秒后,才接听起来,口气冷漠:“喂”。 “香儿姐,是我”。阳天说道。 “嗯”。苏香儿冷漠地回应了一声。 “香儿姐,你能帮我个忙吗?” “嗯?”苏香儿疑惑起来。 “徐晓曼,我不知道她的手机号”。阳天直白的说。 “你找晓曼?有什么事吗?”苏香儿又再次疑惑起来,晓曼现在是市局刑警队的大队长,有一定的权利,不知道阳天是不是要找晓曼帮什么忙,如果是与法纪有关的,她知道,晓曼是不会答应的。 “是这样,还在高三的时候,晓曼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我一直都没机会感谢,想叫她出来,请她吃顿饭”。阳天说着。 “噢,这样啊!那我给她打电话,看看她晚上有没空”。苏香儿说着,刚刚她还在纠结阳天的电话,现在心也宽了。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嗯”。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他明白现在纠结中的苏香儿是怎样的一颗心,如果自己直接说请苏香儿吃饭的话,她一定会推迟,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多想了,何况阳天还想问问那些未成年青年的情况,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 “表姐”。徐晓曼刚到市局的食堂里,接到苏香儿的电话。 “晓曼,晚上有空嘛?”苏香儿问着。 “有啊!咯咯,想我了吧?”徐晓曼调皮着,只有在这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表姐面前,她才会如此的活泼。 “嗯,晚上一起吃个饭”。苏香儿说着。 “好的,我晚上一下班就给你打电话”。徐晓曼不做犹豫的答应着。 “嗯,我到时候领个朋友去”。苏香儿没有说是阳天,她知道,徐晓曼一直对阳天有着敌意,如果自己直接说是阳天请吃饭,估计她就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吧? “嘿嘿,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徐晓曼取笑着,自己这表姐生的美丽动人,可谓省城一枝花啊!可怜都二十五岁了,却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 “你去了就知道了”。苏香儿说着。 “嘿嘿,表姐啊!你不乖了噢!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对男人赤身裸体了呢?” “去你的,好了啊!晚上等你电话”。说着苏香儿挂断电话。气哼着:“哼,还说我呢,你个小丫头骗子也二十三岁了,不还是处女一个”。 晚上八点,东城西餐厅,徐晓曼已换上便装,黑色牛仔裤,粉色的外套,虽搭配的不咋地,但穿在徐晓曼身上,就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天生丽质难自弃一词,在徐晓曼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 “在这”。 苏香儿已经坐好,对徐晓曼一招手,徐晓曼笑呵呵的,快步走过去,徐晓曼坐在苏香儿对面,餐厅里其余的男客人都看傻眼了,不禁感慨:哇,多么靓丽的姐妹花啊!如果能一亲芳泽,少活十年也干啊! “表姐,你不说还有人吗?”徐晓曼问道。 “嗯,他马上就来了”。苏香儿说道,服务员走过来欲点单,苏香儿客气地道:“等一下吧!我们还有人没到”。 “好的,小姐”。服务员合上菜单,离去。 五分钟后,阳天走进这间餐厅来,一身的白色西装,帅气的形象又吸引了所有女顾客的眼球。 “在这”。苏香儿对阳天招着手,阳天一笑,颇有风度的走过去。 徐晓曼转了转眼皮,看是阳天,表情僵住了,怎么是这个混蛋?哼。 “表姐”。徐晓曼语气不善地叫道。 “怎么了?你安心的坐着”。苏香儿微微白过徐晓曼一眼,徐晓曼气气着,也不说什么。 阳天走到两人身边,刚要停下脚步,徐晓曼漫不经心的一伸脚,阳天瞪大了眼睛,靠啊!玩阴的是吧? 右腿用力一迈。 “啊”徐晓曼痛得一叫,瞪得眼睛看着阳天,不悦吼道:“喂,你是不是男人,居然踢我?” “啊踢到你了吗?我只是正常的走啊!也没看到你的脚,抱歉了啊!”阳天一副无辜的样子。 徐晓曼恨得牙痒痒,心说: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他是有心的。 “好了,晓曼,不用为小事计较,阳天也不是故意的”。苏香儿为阳天说着好话。 “哼”。徐晓曼气气的一哼。 阳天坐了下去,还压到了徐晓曼的腿。 东盛西餐厅里,座位都是沙发,没办法,如果是三个人的话,只能坐在一起。 “喂”。徐晓曼身子一撤,向里靠了靠,瞪着阳天,不悦地一吼:“你要不要脸啊!谁要跟你坐在一起?” “那我不能坐在地上吧?我又不是老鼠”。阳天凝眉说着,这是沙发长座,我能怎么整? “噗”。 徐晓曼捂嘴偷偷的一笑,心说:这个混蛋,总能被他气笑。 “阳天,要不你坐我这边来吧!”苏香儿缓和着气氛。 “不行”。徐晓曼再一吼,哼着:“这个混蛋手不老实,坐你那,保不准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第二百八十章 打着小算盘的徐晓曼 “呵呵,那我和你坐在一起,你就不怕?”阳天眯缝着眼睛,看着徐晓曼。“哼,你敢,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敢不老实,让你进去吃窝窝头”。徐晓曼对阳天翻着白眼,盛气凌人的说。 徐晓曼话一说完,阳天就像没有了手一样,两手鳖在后面。 “喂,你干什么?出什么洋相?”徐晓曼凝眉问着。 “你说的那么吓人,我个普通百姓能不害怕吗?就把头藏起来了,担心乱动被你抓走”。 “咯咯”。 苏香儿都忍不住的笑了,捂嘴娇声着,这个阳天真是太逗了,还配着那副老实市民的样子。 “哼,算你识相”。徐晓曼再白过一眼,转过头,偷笑两声。 服务员拿着菜单,问道:“先生,小姐,可以点单了吗?” “你们点吧!”阳天对两女说道。 “晓曼,你点吧!”苏香儿对徐晓曼说。 徐晓曼也不客气,一把拿过菜单,对苏香儿问道:“这顿是谁买单啊?” “我买单”。阳天淡淡地说。 徐晓曼嘴角划过一丝诡笑,如果是苏香儿买单的话,她就挑点便宜的来了,如果是阳天那就妥了,哼,看本小姐不狠狠的敲诈你一顿,谁让你那么讨厌。 “来一个一斤半的龙虾”。 徐晓曼刚说出这一个,苏香儿就瞪大了眼睛,晓曼啊!你这也太明显了吧?服务员都知道,你要敲诈阳天了。 “咳,咳”。苏香儿咳嗽了两声,徐晓曼说:“表姐,你怎么了?嗓子不好?” 苏香儿白过一眼,心说:你个死丫头,会不知道我的意思? “我吃龙虾过敏,换别的菜吧!”苏香儿说着。 徐晓曼不服劲地再道:“表姐,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吃龙虾过敏啊?” 苏香儿气气地说:“我最近吃海鲜过敏,换别的点吧!” “那好吧!来三份黑椒牛排吧!再来两份罗宋汤,再来一个水果沙拉”。徐晓曼对服务员说道。 苏香儿放下心来,好在她没再点什么贵的东西。 “难得今天高兴,自然得喝点酒啊!”徐晓曼开心地再一笑。 阳天抿嘴偷笑着,心说:你高兴吗?你刚看到我时,怎么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他知道,徐晓曼是在这等着他呢,这酒一定不会便宜,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卡里还有五万,开个82年的拉菲正好,就是不知道这店里有没有了。 “是啊!小姐,难得开心,是应该开瓶好酒”。服务员笑笑地说,客人点的东西越贵,她们的提成就越多,自然是推销好的了。 “嗯,那就来瓶82年的拉菲吧!”徐晓曼淡淡地说道。 苏香儿惊住了,82年的拉菲?她可是知道这酒的价格的,上次曾亮请吃饭,阳天就背地里点了一瓶,结果曾亮脸都绿了,还挨了一顿揍,要五万多的。 还没等苏香儿说话,服务员就尴尬地说道:“对不起小姐,我们82年的拉菲卖完了”。 其实这间西餐厅里,根本就没有这么贵的酒,来的客人平均消费在八百元左右,不要说五万多一瓶的酒了,就是一万一瓶的酒,她们都没有卖过。 “来瓶07年的拉菲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好的,先生”。说着服务员离去。 “哼”。徐晓曼弩弩嘴,心说:便宜他了。 “以后不要轻易的点拉菲”。阳天对徐晓曼说着,口气轻淡。 “就说你小气得了”。徐晓曼不善地说。 “拜托,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好吧?就是没有常识也是常看电视啊!电视都报道了,多少酒店、餐厅卖的拉菲酒都是轮灌装的,还不如喝个二锅头实在”。 “啊”徐晓曼一惊,她还真不知道这个新闻,白过阳天一眼,不服气地道:“那你还要拉菲”。 “你想尝尝轮灌的拉菲,我就成人之美嘛!”阳天淡淡地说。 “哼,那也许他家的拉菲酒是真的呢?”徐晓曼继续和阳天唱着反调。 “不错,是有可能,从生意角度看,越大的酒店,拉菲酒就越容易是真的,因为他们的顾客都是大顾客,如果用假酒糊弄顾客,被发现,那么生意就完了,所以,他们宁愿少挣点拉菲酒钱,也用真货,因为,喝拉菲酒的人毕竟少,这不是他们生意的主轴。但是小酒店、小餐厅就说不准了,他们的客人消费水平都不高,也要不了高价,毕竟档次与四星、五星酒店没得比,就有可能投机取巧,在酒上做工夫”。 阳天的话,苏香儿和徐晓曼都听在心里,她们承认,阳天说的很在理,不过徐晓曼却表现地不以为然。 酒上来后,阳天绅士的为苏香儿和徐晓曼都倒上了一杯,虽然明知道这酒有可能是轮灌装的,但是苏香儿和徐晓曼也不想浪费,毕竟这酒不便宜啊! “上次的事,谢谢你”。阳天举起酒杯,深邃的眼神微微一眯,徐晓曼心停了一秒,在刚刚那一瞬间,她的心被阳天所迷了,急速的一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心说:这酒还没喝,怎么就醉了呢? “哼,你下次再有那事,别指望我再找人帮你”。徐晓曼知道阳天说的是他进号里的那次,说的不在乎,但是究竟有多在乎,只有她自己清楚,阳天被人陷害,在号子里的那些天,她每天暗自消沉,无法睡眠,担心着,牵挂着,去省城求自己的姥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在乎一个看了自己的身体,占了自己便宜的混蛋。 阳天愣住了,他知道徐晓曼不是一个自恃的人,如果那件事不是因为她而发生的改变,她绝不会如此说,找人帮我?她找的谁?市委书记田立业亲自去迎接自己,那时的阳天,就觉得事情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除了吴宇在帮自己,还有徐晓曼找的那人,那人是谁?可以让田立业去接自己?好大的权威。 “呵呵,你找的那人很厉害嘛!”阳天眯缝着眼睛,淡淡地一说,眼睛盯着徐晓曼。 “废话啊!整个J省的人都知道他厉害了”。徐晓曼不善地说。 整个J省?是谁?阳天眉头又凝了起来。 “你是说姥爷?”苏香儿试问着。 第二百八十一章 笑话引发的血案 “嗯”。徐晓曼轻声地一点头。 阳天知道了,当初是徐晓曼为自己而去求她的姥爷,才让田立业诚惶诚恐、不敢怠慢。 苏香儿眉头疑惑,不知道阳天曾经出了什么事,需要晓曼去找姥爷帮忙,不过想必事情应该不是阳天的错,要不然晓曼也不会这样尽心尽力的帮他。 “来,喝上一杯”。 阳天面容转换回来,笑呵呵地说。 徐晓曼爱搭不惜理的和阳天的杯子碰了一下,阳天也不在意,又与苏香儿的辈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今天中午我看电视了,那个未成年青年身体藏毒案怎么样了?”阳天随意地问着,在只谈风花雪月的场合,阳天不想让话题变得严肃,故而表现的随意。 “关你什么事?”徐晓曼不善地道。 “呵呵,我作为通江市的市民,关心一下通江大事而已”。阳天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 “电视上不是说了吗?蛊惑未成年人身体藏毒的罪犯已经被我们抓到了”。 “噗”。 阳天忍不住的一笑,是你们抓到的吗?好像是他们自首的吧? “你笑什么?”徐晓曼怒喝着,难道他知道是那两混蛋自首?不可能啊!局里已经严禁消息外传了,何况他只是一个普通市民,怎么会知道。 “我是突然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就笑了”。 “什么有意思的事啊?说来听听”。苏香儿笑问着,想让阳天多发挥发挥,也是缓和他和晓曼的关系。 “是想起了一个笑话”。 “说来听听”。徐晓曼冷着道,她平常很少听笑话,听听也无妨。 “一个男生,晚上在家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女朋友发来的,写着:我们还是分手吧!男友还没来得及伤心呢,女友的又一条短信发过来了:对不起,我发错了,这下他可以彻底伤心了”。阳天想起他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条笑话,讲了出来。 “咯咯”。苏香儿捂嘴偷笑着,笑不露齿。 “哈哈”。徐晓曼放声地大笑着,咧着嘴,对阳天说:“那个男友也太倒霉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女朋友在和他开玩笑呢?”阳天问道。 徐晓曼面容随即一冷,暗道:“是噢!有可能是在开他的玩笑”。 “恩,那个男友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阳天抿抿嘴。 “哈哈”。 徐晓曼又放肆的大笑出声,这爽朗的大笑,吸引了附近所有客人的眼球,纷纷凝着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啥事这么好笑?让美女都不分场合,不分有没有人了。 “你好坏噢!”徐晓曼粉拳打在阳天的肩膀上。 阳天这个恨啊!肩膀上的伤本来就没好,你还这么打,这不要命嘛! “我又怎么坏了?”阳天凝眉问着。 “哼,就是你坏,说这么没品的笑话”。徐晓曼白着阳天道。 “没品吗?我看你笑的很欢啊!”阳天质问着。 “切,我就笑,要你管”。被阳天这么一说,徐晓曼也不笑了,瞪了一眼阳天,将头转过去。 “你再讲一个”。徐晓曼用那命令的口吻说道。 阳天也不理她,虽然自己的确欠你的,但你也不能好像女王一样吧! “阳天,还有什么好玩的笑话嘛?再讲一个吧!我和晓曼都想听”。苏香儿温柔的说,那旖旎的声音,让阳天心神荡漾。 “好吧!那我就讲一个励志的”。 “切,谁要听励志的啊!”徐晓曼不善地说。 “那黄色的你听嘛?”阳天侧脸看着徐晓曼说。 “切,你还是讲励志的吧!”徐晓曼一摆手道。 阳天微微白过一眼,心说:难得我兴致好,说啥你就听着得了,还挑三拣四的。 “有一次飞机坠落,飞机上有四个人,一个是机长、一个是商人、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小孩,但是飞机上只有三把降落伞,机长说:我是机长,我有权利要一把,剩下的你们分吧!说着机长拿过一把降落伞,倏地一下跳了下去,商人说:哎呀,我生意很忙的,我得先走了,剩下的你们商量吧!说着又倏地落了下去,这时,老人说:孩子啊!飞机上就只有一把降落伞了,你还年轻,你下去吧!孩子摇着老人手臂,天真的说:爷爷,爷爷,刚刚那个叔叔把我的书包背下去了”。阳天声情并茂地讲诉着,四种职业的声音,活灵活现着。 “哈哈”。徐晓曼又控制不住的大笑了:“那个商人活该”。 “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机长背的书包呢?”阳天淡淡地问道。 徐晓曼狂喜的笑容又变得一冷,轻声嘟囔道:“对噢!也有可能是那个机长背的书包”。 “切,你个混蛋,我就说是商人,怎么招,你怎么招?”徐晓曼气得嘴唇都翻起来,拳头使劲地捶着阳天的肩膀。 阳天这个无奈,他知道右臂已经被徐晓曼打得出血了,心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打?我这胳膊都要废了。不禁心中感叹:笑话到是可以随便讲,但千万别对野蛮女人讲,弄不好是要没命的。 “好,好,好,你别打了,是商人,是商人行了吧!”阳天投降着。 “哼”。徐晓曼白过一眼,也停止了手中动作。 苏香儿摇头苦笑,自己的这个表妹虽泼辣,但却不会对外人表现出来,她怎么对阳天……难道…… 苏香儿不敢再往下想,她了解徐晓曼,知道徐晓曼绝不仅仅是气阳天,恨阳天。 表情黯然,阳天,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折磨嘛! “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吧!”阳天对徐晓曼淡淡地说。 “干嘛?”徐晓曼大声一道。 “大家怎么说也是朋友嘛!你还是大官,我这小市民自然是要与你拉拉关系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好找你走个后门嘛!”阳天眯缝着眼睛,几许谄媚。 “切,少虚情假意”。徐晓曼揭穿着阳天,她知道,阳天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绝不是为了以后找自己帮忙,他很傲,但是那种傲不是傲气,而是傲骨,一个男人可以不要傲气,但一定要有傲骨。 徐晓曼从兜里掏出一支随身携带的黑色钢笔来,很精致,很细,阳天眼睛一瞪,表情凝住…… 第二百八十二章 无尽的黑夜 这支笔他认识,曾经送给了那个网名为《忧郁》的女生,她是说扔掉了,怎么在她手里? 难道她才是那个《忧郁》?不是那个尚春旭? 糟了,这支笔是他送给自己的,他会不会认出来。徐晓曼用余光小心的看着阳天,只见他笑呵呵的苏香儿,心说:还好,他没有发现。 徐晓曼用身子挡住,在餐巾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迅速将这支精致的黑色刚笔收进裤兜里。 “那,没事别烦我”。徐晓曼口气不善的将那写上电话号码的卫生纸给阳天。 她不愿承认,更不能让阳天发现,她的心,那颗已经被一个人占据,只能睹物思人的心。 牛排吃到一半的时候,阳天的手机响了,看是陌生号码,接听起来:“喂”。 “我是吴宇”。吴宇的声音低沉,虽在极力掩饰,但阳天却读出了哀伤。 阳天起身,走出好远,两女看着阳天,面容也随着阳天的离开而变得一紧。 “吴先生,有什么事吗?”阳天声音低沉地问道。 “小凡被单东阳抓走了”。吴宇沧桑地说。 阳天脑中“嗡”地一响,小凡被单东阳抓走了? “吴先生,您确定嘛?”阳天问着。 “是的,除了他,没有别人”。吴宇冷说着。 “吴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找着小凡的下落”。阳天郑重地承诺道,小凡不单单是吴宇的女儿,也是他心中认定的女人,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到什么伤害。 “那先这样吧!”说着吴宇挂断电话。 阳天快步跑回座位去,两女看阳天已经变脸,面色苍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要开口问,阳天就说道:“我有事,现在要走”。 说话完,阳天跑了出去。 “喂,喂”。徐晓曼叫着阳天,阳天头也不回,用最快的时间跑出了餐厅。 徐晓曼、苏香儿透着玻璃窗看着阳天,只看他左手拿着电话,神态有着几许慌张,她们知道,对于阳天来说,出大事了,他已经失去了往常的从容。 “天哥”。闫飞接起电话,恭敬道。 “吴誉凡被单东阳的人抓走了,现在马上查”。 闫飞愣住,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他知道,吴誉凡是吴宇的女儿,但是她与天哥也有关系吗? “是,天哥”。闫飞先不去思绪那么多,匆忙地挂断电话。 阳天思绪急了起来,吴宇如此王势,还给自己打电话寻求帮忙,说明单东阳一定是早有准备的,闫飞会找到人吗?渺茫。 阳天对着刚刚的号码又打了过去,吴宇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吴先生,请问小凡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被什么人带走的”。 “一个小时前,小凡下班,被人带走的,我派去暗中保护小凡的人,有几个被吴宇收买了,八人死了五个,另外三人消失”。 “背叛的三人能找到吗?”阳天问道。 “即使找到了又如何?单东阳绝不会让他们知道小凡藏在了哪”。吴宇声音悲凉地说。 阳天知道,吴宇说的是事实,单东阳如此狡猾的老狐狸,他设计了这么久,又岂会轻易的败露? “三天,如果三天之内还找不到小凡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对单东阳妥协了”。吴宇说着。 阳天在电话中顿住,没有说话。 两人沉静了一会儿,吴宇说:“如果单东阳的条件是要你的命,你会给他吗?” “如果可以救回小凡的话,我会”。 吴宇沉默,他相信阳天说的是实话,面对生死危险,他曾经豁出性命去救小凡,而如今,他相信阳天也会那样做,但是单东阳要的绝不会是他的命。 “好了”。说着吴宇挂断了电话。 “吴先生,请你告诉我单东阳家的住址”。 “我已经派人去了,单东阳不在家”。 阳天还想说着什么,吴宇说:“好了,听天由命吧!” 说完吴宇挂断了电话。 阳天站在街头,让自己沉淀下来,冷静地分析着,单东阳部署地如此严密,想要三天之内找到小凡,如果没有机缘,基本不可能。 现在的自己,他还看不上眼,他要要挟的是吴宇,单子俊,对,是单子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阳天拿出手机,给东兴分局的大队长伍刚打去电话:“喂”。 伍刚正打在麻将,粗着嗓子道。 “我是阳天”。 “天……您等一下”。伍刚连忙起身,跑去厕所,小声地道:“天哥,您好,您好”。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天哥,您说,您说”。伍刚恭敬着,但冷汗却不自觉的冒了出来,担心阳天让他做什么为难的事。 “用警局的信息网,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 “是,是”。伍刚喘下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这事对他容易。 “嗯,刚刚在明信高中毕业的单子俊,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所大学念书”。 “是,天哥,我明天给您信”。 “我要尽快的知道,明白吗?”阳天冷地道,惊得伍刚心一抖,连忙道:“是,是,天哥,我这就回去给您查”。 “嗯,我等你一会儿的消息”。阳天冷声之后,挂断电话。 伍刚赶忙从厕所里出来,牌友还招呼着:“快过来”。 “过去个屁呀,我有事,现在就得走,你们再找个人吧!”说着伍刚就离去。 阳天去超市买了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坐在马路,看着来往的车辆,吸了起来,看着几许颓废,好似生意失败的商人。 一个小时后,阳天接到了伍刚来的电话:“说”。阳天声音有几许急迫。 “天哥,单子俊是在长山大学念书,学的是金融管理”。 “打印出来他的照片,多打几张,去交给闫飞”。阳天冷得说道。 “是,天哥”。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还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那么我会想起来你以前的事,明白吗?” “明白,明白”。伍刚诚惶诚恐着,冷汗又留了下来。 阳天挂断电话,又拨了出去。 “喂,天哥”。闫飞布置着,接到阳天的电话。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三天的煎熬 “为我找一辆假牌照的车,尽快”。阳天的声音冷厉,闫飞知道阳天的紧急。 “是,天哥,我需要几个小时”。 “嗯,尽快”。阳天挂断电话,电话号又拨了出去。 “天哥”。王童的声音冰冷。 “叫冷王他们一起,去通江大桥见我”。 “是”。 通江大桥上,望着滔滔的江水,阳天的思绪很重,身后站着四人男人,目光冷厉。 阳天一言不发,王童四人都没有开口,就这样地站在阳天身后。 凌晨过后,阳天的电话响起,接起来,没有说话。 “天哥,已经准备好了”。 “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我是让林森办的,信得过”。闫飞说道,阳天说要假车牌,他就知道,这辆车一定不能被人查到,这辆车是没有注册过的,车牌也是在刚刚盗取的,相信不会有问题。 “嗯,将车看到南山郊区,王童会接”。 “是”。 阳天依旧没有对王童四人说话,王童四人冷面的跟着。 这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阳天五人上车,冷王开车,阳天将随带而来的照片分给王童几人,说道:“我们这次去长山市,就是抓他,认清楚点”。 阳天再对冷王道:“是长山市的路熟悉吗?” “熟悉,我母亲生病的时候,我曾经就是在长山市当的兵”。冷王冷冷地道。 “嗯”。阳天点点头,如果冷王不熟悉长春的路,对他们来说,势必是一个阻碍。 冷王是特种兵出身,隐蔽、隐藏、都不在话下,这次行动,必须有他。 天亮了,阳天五人的车也到了长山市,冷王将车开到了长山大学门口的不远处,阳天坐在车里,四人下车,坐在长山大学对面的小面馆里,看似是在吃着早餐,眼皮一抬不抬,不落下一个进学校的学生。 阳天嘴唇苍白,坐在后座,眼神空寂,思绪越来越重,他不知道小凡怎么样了? 直到长山大学的铃声响了,冷王、马大路、牛大壮三人回了车,王童还在外观察着,现在断断续续的学生,他自己已经足够。 中午,冷王三人下了车,漫不经心的逛着,这辆破旧的面包车换了位置,离通江大学的门口更远了。 又到了下午课的铃声响,他们依旧没有寻到单子俊。 冷王留在外,王童三人上了车,阳天说道:“进去问问,他是金融系的新生,叫单子俊,不要露出马脚”。 “是,天哥”。王童点点头,长山大学管理的并不严,王童随便的就溜了进去。 一小时后,王童走了出来,回车上,对阳天汇报道:“天哥,单子俊已经两天没有来学校上课了”。 阳天眉头凝住,糟糕,他知道,单东阳已经把单子俊送走,再想查他在哪里,就有如大海捞针。 “叫冷王上车”。 “是”。王童恭敬地一道,下车去。 阳天打起了电话,无人接听,半分钟后,电话拨了回来:“天哥,真对不起,刚刚不方便”。 伍刚连忙致歉着,声音惶恐。 “你再给我查查单子俊,看他的身份证在哪有登记过,出现在什么地方”。 “是,天哥,我这就回去查”。 三小时后,阳天再接到电话:“天哥,单子俊已经出了国,现在人在美国”。 这个消息,就有如一颗炸弹,蹦进了阳天的心。 “我知道了”。说着阳天挂断电话,面容冷厉,眼中喷着火光。 “回通江市”。 单子俊现在很无奈,不知道为何他老爸安排他出了国,今天是他到美国的第二个晚上,身旁还有着两个不会笑的木头,也不准他出去玩,把他看的死死的,恨得都要抓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国去。 这三天,阳天仿如在地狱一般,没有合眼,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他没有放弃一丝希望,不过,依旧没有吴誉凡的半点消息。 一处温泉会馆里,单东阳泡着澡,接起电话来,不咸不淡地说:“呦,宇哥啊!” “别来无恙吗?”吴宇意有所指的问候了一声。 “还好,还好,呵呵,不知宇哥有何贵干啊?”单东阳阴险地道,现在的他,非常得意,整个人仿佛都在腾云驾雾一般。 “呵呵,小女最近失踪了,不知道你那面有没有消息”。 “噢?侄女失踪了?这可是大事,宇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彻查到底,哪个王八犊子动着手,一定让他死无全尸”。单东阳一副肝胆相照的劲。 “呵呵,你不是在诅咒你自己吧?”吴宇冷得道。 “宇哥,瞧你说的,我腿不方便,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会做这种粗活呢”。单东阳变向地承认。 “别斗弯子了,想要什么,你说?”吴宇冷漠的话语,透露着王势。 “其实吧!我真不是多么得寸进尺的人,只不过我想,如果天宇集团融并在我东阳公司下,一定会大所作为的”。 “哼,你能吃下吗?”吴宇咬着牙筋,目如鹰隼,好大的胃口,要我整个天宇集团。 “我最近的胃口不错”。 “怎么让我相信小女会安全的回来?”吴宇冷问着。 “这个还真是个难题,我想了三天,也没有想到怎么解决,那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改天聊”。 “慢着”。吴宇疾声一道,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绝不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出事,即使多一分钟的苦,也不想让她多吃。 “好,我把天宇集团给你,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收到合同的三小时后,我还见不到小女的话,那么,毁灭”。 毁灭二字在吴宇的口中重如千斤,他说到做到,即使没有了天宇集团,他还有着多年培养的地下势力,只不过这份地下势力,在天宇集团落入他手后,会慢慢的瓦解。 即使是黑道,也是在金钱的培养下,才能稳固和发展,如果了天宇集团的资金当后备,就会有很多人相继离去,此消彼长,用不了几年,单东阳就会踩住他。 “去我公司拿合同吧!”话音一落,单东阳的电话挂断,嘴角颤栗,冷哼着:“哼,吴宇,我收下天宇集团,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 第二百八十四章 初进吴家 兔死狗烹的道理,单东阳是了解的,狗急还跳墙,何况吴宇是只虎,故而他的条件只是要天宇集团,不敢太放肆,而吴誉凡,他也不敢不放。晚间,吴誉凡被任重送回了家,她之前被关在了哪里,任重不知,是在单东阳指定的地点,收的人。 吴宇看着吴誉凡,嘴角划出那慈父的笑容,上前去,抚摸着吴誉凡的脸颊,温馨的道:“小凡,你瘦了,是爸爸不好,让她受了三天四夜的苦”。 吴誉凡摇摇头,这三天四夜里,她被蒙上了眼睛,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心灵上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虽每天三餐按时吃,但那心灵上的折磨,远不是皮肉可以比的。 “阳天也很担心你”。吴宇声音暗沉地道,他的白头发一下子多了数根,原本的英气已经不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啊……他在哪?”吴誉凡来了精神,盯着吴宇看。 “你给他打电话吧!”吴宇说着。 吴誉凡点点头,拿出手机给阳天打了过去。 “喂”。 吴誉凡愣住了,这个声音好似不是阳天,是一个沧桑的老人,她的心在痛,在流着血,她知道,这三天四夜里,阳天和这个混账父亲的煎熬、痛苦,丝毫不比她少。 “我是小凡”。吴誉凡激动地说。 “我知道”。阳天淡淡地一笑,他自然知道这是吴誉凡的手机号。 “你还好吗?”吴誉凡歉疚地问道。 “我还好,早点歇息吧!时间不早了”。阳天声音低沉地说。 吴誉凡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吴誉凡扁扁嘴说。 阳天挂断电话,通红的眼珠子,好似又要爆出来。 阳天呆呆的坐着,十分钟后,给吴宇打了电话:“喂”。 吴宇声音低沉。 “吴先生,请问您是用什么条件换的小凡归来”。 “天宇集团”。 阳天愣住,整个天宇集团?单东阳好大的胃口。 “我知道了”。说着阳天挂断电话。 阳天脑中思绪着,单东阳的东阳公司已经垄断了通江市的不少产业,他还身有几个大矿、赌场,身价不菲。天宇集团是一家上市公司,东阳公司很自然的会借壳上市,变成东阳集团,他必身价倍增。 阳天知道,这是很危险的,此消彼长,当单东阳的财富远远超过吴宇的时候,吴家就会很危险,而这次他借壳上市,短短时间就能成为巨富。 就这样的,又过了半个小时,阳天的电话响了起来:“喂”。 “天哥,黑豹和喷子带人,疯狂扫我们的地盘”。闫飞声音急迫。 阳天凝眉疑惑起来,单东阳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发售新股,敛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击自己? “吴宇的场子呢?”阳天问道。 “一样,吴宇手下的场子也受到了疯狂的袭击,十家娱乐城都被砸得面目全非,吴宇已经大肆报复了”。 “嗯”。阳天点点头,心中冷哼:哼,虚张声势。 “腾飞现在怎么样?” “腾飞还没有出问题,但我们的六家场子都被砸了,声势很凌厉”。 “抓不到人吗?”阳天轻声地问着。 “是的,黑豹等人速度太快,抓东打西”。 “不用管他们,左右所有场子都被砸了,把人集中在腾飞,如果黑豹敢去,就把他留下”。阳天冷漠地声音,寒意非常。 “是”。闫飞恭敬地一道,挂断电话。 阳天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睡着。 黑豹没有去砸腾飞的场子,并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单东阳下了命令,不得去腾飞。 这三日,通江市的夜晚很绚丽、也很让人惊怕,黑豹等人闹了三天,阳天的场子与吴宇的地盘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单东阳也不好受,多数场子被吴宇的人砸得面目全非,渣子都不剩下。 单东阳早有准备,对于那些被砸的场子,并不心疼,他的大事即将进行。 吴宇坐在家中,品着茶,接起手机来:“喂”。 沧桑的声音,让人为之一动。 “吴先生,我可以见见你吗?”阳天说道。 “好,来我家吧!小凡已经被我送去了京城”。 “嗯”。阳天点点头。 昨晚,吴誉凡有给阳天打过电话,但是阳天却没有去见她,他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吴誉凡看到,而且,他知道,小凡必须要走,保不准以后单东阳再用小凡来当筹码要挟。 吴宇说下了家里地址,半个小时后,阳天到了,他已经收拾完,看着不再那么颓废。 两个男人对应而坐,吴宇为阳天沏上一杯茶,将那精致的小茶杯递到阳天身前。 阳天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帮您拿回天宇集团”。阳天庄重地道,看着吴宇。 吴宇唇边微微一动。 “帮我拿回天宇集团?”吴宇看着阳天,试问了一句,天宇集团是他近二十年的心血,他的心又怎么会不痛呢。 “是的”。阳天郑重地再道。 “说说你的计划”。吴宇淡淡地口气说,倚在木椅后,看着阳天。 “在昨日,单东阳手下的力度已经弱了,我相信,不日单东阳就会有大行动”。 “大行动?怎么个大行动?”吴宇凝眉一问,即使他没有了天宇集团,但是地下势力也是胜过单东阳的,难道他还能一口吃了自己不成?如果他有那个实力的话,也不会等到今天。 “单东阳是个很精明的人,他知道,如此疯狂,不会占到便宜,以他狡诈的性格,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继续说”。吴宇示意着,眼神已经专注。 “他声东击西,无非是想转移您的视线,以方便他发行股票,借壳上市”。 “嗯”。吴宇点点头,同意阳天的话。 “单东阳的资金来得很快,我想,他一定会开记者会说明,收购天宇集团,并且注资”。 吴宇没有说话,听着阳天继续说。 “天宇集团现在的股价是五块六,他如果口出豪言的话,那么股价一定倍增,东阳公司,即将的东阳集团作为母公司,也会水涨船高,他的财富就会倍增,那么损失的几千万,就只是毛毛雨了”。 “那你想怎么拿回天宇集团?”吴宇看着阳天问道,他知道,阳天一定想好了计策,要不然不会来找他。 第二百八十五章 战斗,迫在眉睫 “您现在手上还有多少资金?”阳天问道,先没有说自己的计划。“五亿”。 “在他发布记者会的时候,我们买入东阳集团和天宇集团的股票,在最高价的时候抛出,赚第一笔”。 “嗯,不错”。 “第二部就很关键了”。 “什么?”吴宇一问。 阳天微顿一下,再说:“您需要拿出一些天宇集团的烂账,压低股价”。 “你让我诋毁自己的公司?”吴宇暴怒起来,指着阳天。 “不错,这是唯一的办法”。阳天目如鹰隼,说着。 吴宇气的脸都红了,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吴宇这样的老油条在战场、商场打滚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儿而大怒?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表演给他看的。 “好吧!”吴宇气声地一道,好似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 “这时,单东阳的资金就会被套牢了,但是他手中一定还有活跃的资金,他不了解股票,也是个很小心的人,所以,他一定不会把自己所有的钱投进天宇集团”。 “我们趁低吸纳,收购天宇集团的股票”。 “单东阳不会反收购吗?”吴宇问着。 “他一定会的,他不允许辛苦得到的天宇集团,这么被您拿回去”。 “那我们是要和他抢股票?” “是要抢的,不过这时候我们需要另一笔资本,做别的事”。 “你是说收购东阳公司?”吴宇询问着,到时候天宇集团收到重创,东阳公司作为母公司,也必定受牵连。 “是的,我们到时候再抛出一枚炸弹,说出单东阳经营地下赌场,收购天宇集团只为洗黑钱,有天宇集团的证据,我们的话外界就会相信,他的股票一定大跌,我们两边吸纳”。 “可是这样五亿可能会不够啊!” “不错,五亿确实不够,可能要十亿”。 娘了个腿的,吴宇心中一骂,你小子真狠,一开口就跟我要十亿,如果你输了,我就是穷光蛋了。 “有了十亿你就保证可以收下这两间公司嘛?”吴宇冷得一问。 “不能,我说了,我是收回您的天宇集团,您可以借贷款,单东阳也可以,我们的资金无法收购两家集团的各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票,如果单东阳拼死一搏,死扛到底的话,我们就会两边不到岸,拿不到任何一间公司的控制权,这个游戏,就可能会让您一无所有”。 吴宇眉头凝住。 “这个游戏就是赌胆量,他不知道我们有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钱,谁先退后谁就输”。 “到时我们手握两家集团的股票,他也手握两家集团的股票,如果他不死扛的话,就一定会撤出一方资金,全力维守另一方对吗?” “是的”。 “他要守的一定是东阳公司,那也是他的心血,到时我们抛出东阳公司的股票,再赚上一笔,全力收购天宇集团?” “不错,我们借力打力,用他的钱,拿回天宇集团”。阳天看着吴宇的眼神,用那轻淡的口气道。 “即使你的计划成功了,我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天宇集团也成了死股,还如何发展?”吴宇冷光投射着阳天。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我们就需要改革,寻求新伙伴加盟,管理公司,慢慢的推动股价,让市场对我们重拾信心”。 吴宇的眉头再一动,阳天的话让他动心了,这个游戏并不是稳胜,但是他愿意做一次豪赌,这也许就是他拿回天宇集团唯一的一次机会。 吴宇猛地起身来,目光冷厉,居高临下地看着阳天。 阳天也起身,面对吴宇冷厉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样子。 吴宇眼睛眯得一笑,对阳天伸出手去,阳天也微微一笑,与吴宇相握。 “说说如何实施的细节吧!我尽快办妥”。 “我们开三个账户,贷款的事情可以容后两天,待真正的交锋开始时,再进行,我需要一栋房子和三个股票的经纪帮我实施”。 “好,两天内我办妥,到时通知你”。 “嗯”。阳天点点头,离开。 “好不简单的年轻人,如果你真帮我拿回了天宇集团,那么日后天宇集团就是你的”。待阳天离开后,吴宇小声自语着。 下了楼,阳天望着天空,吸下一口气,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他不能输,他如果输,吴家就会万劫不复,为了他的小凡,他一定要赢。 第二日,单东阳开了记者会,宣布:“东阳公司收购天宇集团,正式命名为东阳集团,对天宇集团注资十亿”。 单东阳的十亿狂言,狂震了一下股市,大户小户的眼睛都盯在了这两家集团上,见机行事。 这些天,阳天都没有回学校,向闫飞、王童几人交代完事情后,又一个次日,前去吴宇为他准备的那所郊区别墅里,阳天今日穿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轻松。 “阳先生,您好”。三个中年人穿着西服,坐在电脑旁,分居三个位置,却都不远,对进入大厅的阳天,尊称道。他们都是长山市股票行里面的专业人才,是吴宇高价请来的,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服务的人,是一位这么年轻而帅气的小伙子。 “嗯”。阳天点点头,对他们说:“倚仗你们了”。 “阳先生客气了,还有半个小时开盘”。一个个字矮小的中年人道。 “嗯,你们怎么称呼?”阳天问着。 “我叫黄易”。 “我叫金庸”。 “我叫古龙”。 “噗嗤”。阳天一笑,都是大侠啊! “这是你们的代号吧?”阳天笑着说。 “是的,呵呵”。黄易笑着说。 “好”。阳天眯下眼睛,点点头。 阳天坐在那为他准备好的大办公桌上,喝下一口桌子上摆好的鲜奶。 “你们手里的账户都有多少资金?”阳天问着。 “我是两亿”。 “我是三亿”。 “我是两亿”。 阳天一挑眉,心说:好家伙,吴宇那老狐狸也框了自己一下啊!一下子就拿出了七亿,除了金庸手头的资金是三亿外,其余两人都是两亿,阳天也记住。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见血的战斗{上} “开盘了”。金庸对阳天道。 “金庸盯紧东阳集团的股价,黄易和古龙盯天宇集团”。 “是”。 三人很麻利的行动起来。 “报价”。 “东阳集团的股价未动,还是两块二,天宇集团已经六块二了,一个价位就涨了两毛”。 “黄易买一亿天宇集团,给我推上去”。 “是,阳先生”。 阳天这时也将股票线调到了天宇集团,股价一路飙升着,还不到半个小时,就突破了七块。 “古龙,天宇集团买一千五百万股”。 “是”。 “董事长,一大早,就有大盘入天宇的货,入了不下两亿”。单东阳坐在自己重新打造的奢华办公室中,听着助理在一旁的报到,嘴角划过笑意。 “呵呵,中午收盘前,再给我入一亿的货”。 “是,董事长”。 单东阳不怕被人狙击,如果想这样吃下天宇,那得需要多少钱?吴宇没那个实力,整个华夏,也没有几人有那实力,就算真被大手盯上了,他也不担心,到时他抛空闪人,天宇集团市值十亿,如果能赚个二十亿、三十亿,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上午收盘,天宇集团的价位定在了八块四,这吓傻了所有投资者,天宇集团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下午不要动天宇了,要不然又好涨停板了”。中午收盘时,阳天双手扶住后脑勺,仰着天花板。 “是,阳先生”。 下午开盘,金庸继续盯着东阳集团,对阳天汇报着:“阳先生,东阳已经涨到两块四了”。 “嗯”。阳天点点头,天宇现在的高价,没有多少人敢入货,很自然的将目光盯向了东阳。 “金庸,你入东阳五千万股”。 “是,阳先生”。 “董事长,东阳也被大户入货了”。助理继续汇报着。 “不要紧,入两千万股东阳”。单东阳诡笑地说。 “是”。 “金庸,再入两千万股东阳”。 “是,阳先生”。 全天收盘,东阳集团三块五的成交价,天宇集团八块七,阳天手上的资金已经用了一半。 阳天拿出手机来,整个别墅内,就只有他有手机:“吴叔叔,事情怎么样了?” 吴先生的称呼已被阳天自然的转换。 “媒体什么的都已经联系好了,就等你一个招呼”。吴宇现在人在省城长山市,布置着阳天的计划。 “嗯,等我明天的消息”。 “好”。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金庸做好了饭菜,为阳天端去,说道:“阳先生,尝尝我的手艺”。 “呵呵,谢谢了”。阳天笑着,虽然只是两道家常便饭,但是阳天看着却觉得很温馨。 第二日,开盘前的一个小时,金庸三人就坐好,该偷菜的偷菜,该打游戏的打游戏,没有丝毫的紧张,但接近开盘时,三人的贪玩的样子就变成了严谨,恭恭敬敬地坐起来。 “一开盘就把你们手中所有的资金投进去,金庸投东阳,古龙和黄易投天宇”。 “是,阳先生”。 “董事长,又有超级大户进场了,一口气就让我们的两支股票涨了数个价位”。 单东阳凝着眉,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所有的资金投进去,到现在他只投了三亿,手中还有三亿。 单东阳看了看两支股票的价位,东阳是四块,而天宇已经是九块四了。 “等我把资金划给你,中午之前,把所有的资金给我投进天宇”。 助理点点头,上午十点,单东阳大手笔的入货,中午收盘时,天宇的价位已经是十一块。 阳天看着天宇的价位,嘴角划过笑意,给吴宇打去电话:“可以进行了”。 “下午一开盘,就把货全扫出去”。 “是,阳先生”。 下午,助理又慌慌张张地跑到单东阳面前,道:“董事长,大盘在狂扫我们货,天宇已经跌回九块五了,东阳也跌回了三块五”。 “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单东阳气气着,点了一下回车,见两支股票还在跌。 单东阳越看越疑惑,问道:“即使大盘扫我们的货,也不应该跌得这么厉害吧!查查还有什么原因”。 “是,董事长”。 半小时后,助理又慌慌张张的跑回办公室,说道:“董事长,有多家媒体在造谣,说我们东阳集团是皮包公司,骗小户入场,根本没有实力注资十亿,说这次大盘扫货,也是您放的”。 “放屁”。单东阳气得七窍生烟,猛地一拍桌子,吓了这助理一大跳。他钱还没赚够呢,怎么会放?本打算十三、十四块的时候再放的,哪会放的这么早。 “董事长,如果我们现在全盘扫货的话,可能还不会赔钱”。助理小声说道。 “你他妈是不是傻了,现在是有人诋毁我们天宇,我再放货,那不是正中了他们的圈套嘛!到时候谁还敢买天宇?”单东阳怒喝着,吓得助理一哆,尿差点闪了出来。 “马上召开记者会,先把东阳的股票放了,八块五的时候,全面买进天宇”。 “是,是”。助理连忙点头着,快跑离去。 “妈的,吴宇,你和我来这一套,哼,想压低天宇股价,实行收购,真是妄想”。单东阳紧紧咬着牙,冷哼着。 单东阳拿起电话,拨出了号码:“喂,姜行长嘛!呵呵,没什么特别的事,想谈点贷款上的事,不急,不急,晚上我们吃饭聊,好,好,那就先这样”。 下午四点,天宇集团召开新闻记者会,单东阳主着拐杖,人模狗样的站在人前:“对于诋毁我们天宇集团的人,我们严重鄙视,并且告诉他,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东阳集团是不是皮包公司,我们会证明,天宇集团的股价下跌,那只是市场的正常运作而已,大户对我们天宇集团的信心还不够,我就会给他们信心,目前,天宇集团已经注资了五亿,剩下的五亿元,我们会用行动,尽快的承诺到底”。 阳天看着单东阳的这段演讲,都笑了,人面兽心形容他现在的样子,最为贴近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见血的战斗{中} “你们现在每人手里是多少钱?”阳天问着。“三亿五”。 “四亿五”。 “三亿五”。 阳天点点头,这么算下来,自己这第一仗赚了四亿五,还算不错的成绩。 单东阳那段冠冕堂皇的话还算起了些效果,第二日,不少胆肥的小户都入资进天宇集团,再加上单东阳后投的一亿资金,天宇集团的股价已经稳在了九块七、八的样子,但还是无法突破十块。 “喂”。下午收盘,阳天接到吴宇来的电话。 “哈哈,小天啊!叔叔我笑了,估计单东阳那王八现在尿的尿都是黄的了”。吴宇放肆大笑着,已经将阳天当成了自己人,那种冷面的伪装,不会再对阳天表现出来。 “呵呵”。阳天一笑,没有说什么。 “下一棒炸弹什么时候放?”吴宇严谨的问道,那种开怀一瞬即变。 “先不着急,现在的股价还没有过十块,市场的信心还是不足,等单东阳的贷款资金到了,股价上升到十一块的时候,再放”。 “好”。说着吴宇挂断了电话。 阳天也没在意,继续坐着,思绪着。 在这所别墅中,阳天已经呆了四天,单东阳一大早就盯着股市,骂着:“妈的,十块都上不去,就不能出现几个有魄力的,推一推股价?” 中午,单东阳坐在办公室中,接到了电话:“姜行长,你好,呵呵”。单东阳皮笑肉不笑,客气地说。 “资金下午到位,五亿怎么样?” “哎呀,这真是谢谢了”。单东阳眉开眼笑地说。 “哈哈,你老弟还用跟我客气嘛!”姜行长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头,但却中气十足。 “要的,要的,总要意思意思,呵呵,晚上我派人去您府上”。 “哎,那就这样吧!”说着姜行长挂断电话。 “小孙”。单东阳拨了一下内线。 没到一分钟,助理小孙就屁颠屁颠的跑进来。 “下午工行会到五亿资金,今天收盘前投两亿,明天三亿,分批投进去”。 “是,董事长”。小孙再屁颠屁颠的低头离去,好似没脸见人了一般。 收盘前,天宇的股价到了十一块的边缘,但还是没过十一块。 第二日,开盘不到一小时,天宇的股价就过了十一块,同时,又一爆炸性的消息传在了网上。 消息传的很快,仅是一个上午,就传的满天飞,某省某市某所证行里,散客唧唧喳喳着,谈论的全是天宇集团:“亏得我多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入天宇的货啊!我女儿刚打电话告诉我,网上有人爆天宇公司集团内部的赖账,亏损、枯竭、混乱,买的赶快卖啊!要不然出不了手了”。 “我靠!真的啊!怪不得浮动这么大,那我赶快放,现在放还能少赚一点”。 一天的时间,天宇集团的消息就传的股民尽知,单东阳狠狠咬着牙,已经恨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在消息一出来时,他就知道了,不过却没有放货,而是把剩下的一亿资金也投进去了,故而股价才会如此大的波动,他知道,这事一定是吴宇做的,断定吴宇不敢把真实内容公诸于世,如果他公布了,垮得不是自己,自己还有东阳呢,垮得是天宇,他忍心吗? 只要吴宇不动真章,那么他就可以再开发布会说是谣言,股价还会再升上去。 这已经是阳天在这所别墅的第六天,天宇集团的账本全公布在了网上。 “妈的,你玩狠的?”单东阳猛地一拍桌子,电脑都震动了,恨得七窍生烟,没想到吴宇这么狠,真的要毁掉天宇。 赶忙拨内线电话,小孙跑进来。 “全抛,全抛,天宇的货全扔出去”。 “可是,董事长,现在股价一路低,我们抛出去,天宇就彻底完了,很容易就被人收购”。 “你他妈聋了,我让你全抛,人家现在证据都摆出去了,即使不抛,会有人跟天宇吗?”单东阳瞪着眼珠子,大喝着。 小孙一咬牙,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但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离开这,别的地方又哪有这般工资和待遇,继续忍气吞声着,向外跑去。 “阳先生,天宇大户抛货,我们接嘛?”古龙问道。 “不去管他”。阳天冷得说道,他知道,现在的单东阳,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抛的货没人敢接。 “董事长,我们还有很多货在手里,放不完啊!”小孙冷汗直流地说道,不知道单东阳又要发什么疯。 “那就再低点”。 “是”。 收盘前,天宇的股价已经跌到了三块二,停板。 吃完饭,阳天就去睡觉,等待明天。 “阳先生,两块八了”。 “两块七了”。 “两块六”。 “东阳的股价怎么样?”阳天问道。 “东阳的股价在两块七”。金庸交代着。 “天宇两块五了,阳先生”。 “现在开始给我收天宇的货,今天收盘以前,我要拿到天宇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是,阳先生”。 古龙、黄易恭敬地一道,开始忙活起来。 收盘,天宇的股价涨到了三块五,阳天也拿到了天宇之二十一的股份,仅用了一亿。 小孙战战兢兢的站着,不敢直视单东阳。 “妈的,明天把我所有的股票都抛了,都给那个老王八,天宇我不要了,全还给他,我看在他手里,还能起死回生不成”。单东阳一摆手,对小孙交代着。 “是,是”。小孙声音颤抖,赶忙离去,不愿多呆一秒钟。 第八天,一清早,单东阳继续出着货。 古龙去阳天问道:“阳先生,我们继续收货嘛?” “收”。阳天一道,喝下一口鲜奶。 “我不要天宇的控股权,明白吗?” 阳天的话,让古龙和黄易愣住,这么辛苦,不是就要天宇的控制权吗?眼看就要实现了。 “百分之二十八的股权,停手”。 “是”。 虽然古龙和黄易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现在的天宇,已经是阳天囊中之物,小凡受的苦,他要拿回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见血的战斗{下} 阳天电话拨了出去:“怎么样?天宇收回来吗?” 吴宇的声音有几许迫不及待。“下一步可以进行了”。阳天声音深沉地说。 吴宇嘴角划过笑意,他知道阳天是要玩大的了,天宇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要收东阳。 挂断电话,吴宇摇头笑着,他本以联系好了银行,准备贷款五亿,看来是不需要了,七亿在那小子的手中,比十亿的威力还大。 单东阳猛抽着烟,一上午,他就抽了两包,听有人敲门,赶忙道:“进”。 小孙快步跑过来,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样?货出完了?”单东阳凝眉问着。 “董事长,收货的大手不知怎么了,在两小时前的时候,速度就很缓慢了,我们手里还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货,没有出”。 “草,他要搞什么啊!不是要收天宇吗?我全给他还不行?”单东阳恨得咬牙切齿,对小孙一摆手道:“下午继续出货,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是,董事长”。 小孙刚转过身,就听单动阳猛地一喝:“回来”。 妈呀,不带这么吓人的,小孙恨恨的转过身去:“我们手里现在有多少资金”。 “不到两亿”。 “什么,不到两亿?”单东阳脸都绿了,他投了六亿,还欠着银行五亿贷款,这是十一亿,现在在手里的就只有两亿? 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票,他知道,全抛出去,最多也回不来四亿,“啪”地一拍桌子,又把小孙吓傻了,吴宇你好狠啊!一下子就弄丢了我六亿。 “走吧!”单东阳有气无力地说,他知道,再怎么责怪小孙也没用,如果他有本事挽回局面的话,也不会当助理了,不过他忘记了,同为助理的,曾经还有阳天。 下午,网上又传出有关于天宇集团的消息,东阳集团老板单东阳,走私贩毒,无恶不作,收购天宇集团,想以天宇集团洗黑钱。一时激起千层浪,东阳集团的股价暴跌。 这次的小道消息,没有实质的证据,但股民都信以为真,有了天宇集团的糗事,再爆出猛料,他们很容易相信,不过这次的相信,却是正确的,因为爆料的是事实。 单东阳彻底吓傻了,仅是一个下午,他东阳集团的股价就从两块六暴跌至一块六,而他摆放的天宇股票,也没人去接,都认定这是一只死股,无法翻身,小股民没人敢去冒那个险。 阳天的手机响了:“喂”。 “小天啊!合作者我已经联系好了,现在让他收货吗?”吴宇和气地说。 阳天眉头微微一挤,他本来以为找合作者的事要慢慢进行的,没想到吴宇到长山市一个星期,就办妥了,他相信吴宇的眼光,也不问是哪家集团,说道:“嗯,让他们收货吧!但是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五”。 如果他们收了百分之三十以上,那么天宇的控制权就是他们的了,到时自己再去抢货,平白无故的便宜了别人。 “放心”。吴宇说着,挂断电话。 “董事长,有人收了,收了”。小孙喘着粗气,在单东阳面前说。 单东阳紧紧咬着牙,说道:“收回来的资金,全给我买东阳的货”。 虽然吴宇放出的消息是事实,但他没有证据,自己完全可以说他是污蔑,只要稳住了东阳股价,贷款不是问题,慢慢拖着就好。 “是”。小孙气喘吁吁的再跑出去。 “阳先生,天宇的货没人收了”。古龙说道。 “现在开始,天宇的货,放出来多少,我要多少,多少钱我都要”。 “明白”。古龙收到命令,开始执行。 “金庸,现在东阳的股价怎么样?” “东阳似乎有大手注资了,股价虽然还波动的厉害,但已经到两块了”。 “给我买两亿”。 “是,阳先生”。 而长山市的另一边,两个男人对坐着,把茶言欢,大笑着:“吴兄,小女在通江市的时候,还承蒙你的照顾了”。 “向兄客气了,这次向兄鼎力相助,应该我说谢谢才是”。 “哈哈,来,喝茶,喝茶”。 这两个认识了仅有五天的男人,就好似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有说有笑的唠着家常。 “阳先生,东阳的股价到三块五了,资金很猛”。金庸说道。 “黄易你与金庸一起,用你们的专业,抢东阳的货”。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古龙,今天外面不管有多少天宇的货,全给我拿回来”。 “是”。 阳天知道,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了,单东阳已经没了气,他明天一定会再开记者会,说对东阳集团的指控都是造谣的,拿出东阳公司经营的数据,以提升股价,到时想拿到东阳的控制权,会非常的吃力。 “董事长,有人在跟我们抢货,股价越攀越高,怎么办?”小孙慌张地说。 “妈的,收,天宇已经没了,东阳绝不能被收购”。单东阳大吼着。 拿出手机,想打给姜行长,一咬牙,又忍了下来。 “麻痹的”。单东阳一骂,最后还是打了出去。 “姜行长啊!” “呵呵,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收到就好,呵呵,我想以东阳集团的名义,在贷款五亿”。 “东阳啊!你已经用东阳的名义贷款五亿了,还用东阳贷?”姜行长示意着他。 单东阳恨得更厉害了,他当然是想以天宇集团的名义贷,但是现在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他怎么贷?之前到是想用天宇贷了,但你个老匹夫跟我推三阻四的,说什么股价波动的太厉害,也不给我啊! “呵呵,也是,要不就用天宇集团贷吧!” 姜行长愣住了,他可没有胆子给天宇贷款,现在天宇已经成了死股了,这么大一笔钱,打了水漂,他这个行长的位置也危险。 “呵呵,天宇集团现在恐怕有些困难啊!”姜行长笑笑着。 单东阳嘴角划过冷意,你个老匹夫,我就知道你来这一套。 “姜行长,我们晚上聊”。 “好,呵呵”。姜行长笑笑挂断电话。 第二百八十九章 急流勇退 第二日,不出阳天所料,单东阳果然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说得义愤填膺,指责着造谣者,这场发布会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单东阳谅出了东阳集团以往的账目,清清楚楚。阳天看了看表,已是下午三点钟,这已经是他在这所别墅里的第九天。 古龙说道:“阳先生,我手里已经没有资金再收天宇集团的散股了”。 “嗯”。阳天点点头,说:“我们现在握了天宇集团多少的股权”。 “我现在马上为您计算”。 “嗯”。阳天点点头,耐心地等着。 二十分钟后,古龙道:“我们已经收购了天宇集团百分之五十六的股权”。 “嗯”。阳天点点头,转到东阳集团的股票线上,此时东阳集团的股价已经到了四块八。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他和单东阳对着抢货,将东阳的股价提升了三倍。 “五块时,把东阳所有的货都抛出去”。 “是”。 金庸和黄易答道。 正当股民还在为此事嘟嘟囔囔、准备入货的时候,东阳集团的股价突然下滑了,跌幅之大,吓傻了所有人。 收盘时,东阳股价已经滑落到三块二。 单东阳整个身子都软了,瞪大了眼珠子,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一分钱,所有钱都押在了股票里,虽然控股权还在他的手中,但已经不超过百分之四十,如果有人狂似收购的话,那么东阳集团就不是他的了。 “你们手里现在有多少钱?”阳天伸了一下腰,这九天,他很累,身心疲累,他拿回了天宇,但是不觉得自己赢了。 “回阳先生,八亿一千五百三十万七万”。金庸说的数字,惊了阳天一跳。 “五亿八千八百四十二万”。黄易说着。 十四亿,自己拿回了天宇集团,又赚了一倍。 “如果明天继续收货的话,拿下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权,你们预计需要多少资金,再没有人抢货的情况下”。阳天淡淡地说道,声音黯淡。 这黯淡的声音让金庸三人都凝起了眉,他赢得不单单是漂亮,已经是神话,九天,他创造了神话,他为何看起来如此黯淡? 三人低头开始计算。 不知过了多久,金庸对阳天道:“阳先生,如果我们明天强行收购东阳集团的话,那么即使没人抢货,也需要五亿以上的资金,但如果我们慢慢收,股价涨幅不会太大,用不上四亿,我们就可以拿到东阳集团的控股权”。 “你们去休息吧!你们也很累了”。阳天淡淡地说道,三人点头,离开那台对了一天的电脑。 阳天觉得,自己的心,在这刻很空,他不知道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从何而来。 阳天给吴誉凡打去了电话:“喂,天”。 吴誉凡欣喜着。 “呵呵,吃晚饭了吗?”阳天笑说着,他不知吴誉凡的声音,会不会填充那个突如其来,而空落落的心。 “没有啊!最近哪有好心情啊!你干嘛呢?”吴誉凡问道,她现在住在一个叔叔家,心情本不好,但接了阳天电话,突然的就好起来了。 “我啊!我在考虑,钱多了怎么花?”阳天笑说着。 “哈哈,给我花啊!”吴誉凡嬉笑地说道。 “我给你花钱,你要用什么回报我呢?”阳天几许坏笑地说。 “去死啦,坏蛋”。吴誉凡娇怒着。 “好,那我去了”。 “啊……”吴誉凡愣住了,想不到阳天会这么说。 “好了,你去吃点晚饭”。阳天细心地说。 “嗯”。吴誉凡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阳天空落落的心有了一点缓和,给吴宇打去电话:“喂”。 “吴叔叔,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噢?做完了吗?”吴宇疑惑地问道,今天阳天将东阳集团的股票全抛了出去,不是要趁低吸纳吗?他知道,现在的单东阳已经是苟延馋喘了,如果强行收购,单东阳就会断气,倘若他再贷款,反收购的话,那么他只会万劫不复,东阳集团很快就会被贷款拖垮。 “是的,我们已经快要把单东阳逼到绝路了,不知道现在的东阳集团欠了银行多少钱,如若我们明天强行收购,他再向银行贷款,反收购抛空走人的话,那么东阳集团就会成为一个烂摊子,还将我们的资金套了进去”。 吴宇点点头,阳天说的很有可能,狗急跳墙,单东阳比狐狸还狡诈,很有可能舍弃东阳集团,掏空公司的资金,留下一个空壳子,到时,东阳集团成为空架子,无力偿还贷款,只能倒闭,而收购的资金也被套进里面无法抛出,竹篮打水。 “嗯,那你多留几个时辰,我现在就回通江市”。 “好”。阳天淡淡地一道,挂断电话。 晚上十一点,吴宇进了别墅,金庸三人都没睡,斗着地主,玩得不亦乐乎。 金庸三人看吴宇三人,收敛起玩心,起身对吴宇点头,客气道:“吴先生”。 “嗯”。吴宇露出那难有的笑容。 “什么战国?”吴宇对阳天问道。 “你们说吧!”阳天坐在沙发上,手拿一杯红酒,对金庸三人说。 “吴先生,我们现在手中拥有天宇集团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现金是十四亿零三百七十九万”。 吴宇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出声。 他知道,收盘时,天宇集团的股价在五块定住。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不出两个月,天宇集团的股价就会超过七块,我可以给你们每人二十万股,如果你们不要的话,也没关系,我每人给你们一百万”。吴宇豪气地说道,虽然对于赢下的七亿来说,一百万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打工者,这已经是不敢想象的报酬。 “谢谢吴先生”。三人连忙地点头道,眉开眼笑,他们只是实施人员,这一百万已经是他们不敢想的了,即使吴宇给他们每人二十万,他们也不会觉得少。 “那你们要什么?”吴宇铿锵的声音,掷地有声,气势惊人的看着金庸三人。 第二百九十章 单东阳抓狂 “呃……” 三人开始纠结,天宇集团,无疑是成为了一只死股,虽然他们相信吴宇的话,但是变数总是存在的,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可以要十万股,再要五十万吗?”古龙试探地问道。 “哈哈”。吴宇大笑,说道:“可以”。 “我也是”。 “我也是”。 吴宇大笔一挥,签上三张支票,金庸三人上前来,从吴宇手上纷纷拿下。 “你们每人留下十万股,把剩下的钱都转到我银行账户里”。 “是”。 三人再坐到电脑前面,吴宇盯着他们,确定无误后,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们就可以回长山市了”。 “谢谢吴先生”。三人对吴宇低了一下头,对视一眼后,又走到阳天的面前,金庸率先拿出名片,双手递到阳天面前,尊敬的说道:“阳先生,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阳天的金融手段让金庸三人深深折服,把他当成了中国的索罗斯,他还如此年轻,不知以后的成就会到达何种地步? 他们相信,阳天日后所在的高度,绝对是让他们哗然,而无法触及的。 “好”。阳天笑笑的接下金庸的名片,古龙与黄易也随即拿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交到阳天面前,阳天一一接下,对两人再投以善意的微笑。 三人回房间去,阳天将名片揣进了兜里。 吴宇到阳天面前,拿起酒杯,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坐下,对阳天道:“五亿,你不会嫌少吧?” 阳天眼睛微的一瞪,没想到吴宇出手会这么大气,天宇集团损失了不少,市值贬值,拿下的股份仅有百分之五十六,他相信,天宇集团在吴宇手中时,股份绝对超过百分之五十六,去掉差额,赢下的也就五亿。 “呵呵,五亿后面的那个字改一下,我就接受了”。阳天笑着说。 “你想怎么改?”吴宇看着阳天问道,他知道,阳天不想收下这五亿,他是要五千万,还是五百万。 “五块吧!”阳天看着吴宇正经道。 “噗”。 吴宇口中的酒都喷了出去,五块? “你要五块干什么?”吴宇气着说。 “我家楼下不远,有家炒面不错,五块钱一份”。阳天愣愣的说。 “不要钱也行,给你点东西总可以吧?”不给阳天点什么,吴宇就不舒服,虽然说,阳天有可能是他未来女婿,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账,现在清,吴宇从不欠人什么,除了吴誉凡,他觉得他不欠任何人,也不想欠阳天。 “这瓶红酒不错,那我就带回去了”。阳天拿着那半瓶红酒起身。 “少跟我装蛋”。吴宇情急之下,也站起身来,说着粗口。 “我旗下有十间游戏厅,都被单东阳砸了,烂摊子就给你了”。吴宇不悦地说道,那十间游戏厅的门市房,都是属于吴宇的,单是房产就不下三千万。 “赌,我不干”。阳天摇摇头。 “我还有八间夜总会,你拿去”。吴宇粗着嗓子再道。 “黄,我也不干”。阳天摇摇头再说。 “靠!”吴宇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赶快说,要什么,如果你不要,或者是要了,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你就别想出这屋子了”。吴宇冷得说。 日,威胁我? 汗。 阳天想想也罢了,总不能和一个长辈撕破脸皮,大打出手吧? “你有啥正当行业的买卖?”阳天问道。 “天宇集团哪项生意不是正当的,难不成你想要天宇怎么着?”吴宇怒声着。 “那你就把游戏厅和夜总会都给我吧!”阳天淡淡地一道。 “日”。吴宇瞪大着眼睛,咬着切齿地骂出声,刚刚还说的自己多么正义凛然,这下就全要了,呸。 “你不说你不干黄和赌吗?”吴宇质问着。 “我不干,你不是还得沾嘛!我就解救你一下吧!”阳天一副好人的样子。 “呸”。吴宇不顾及地狠呸一口。 “你小子别走,在这睡一觉,明天我把经营权都转到你那去”。说着吴宇甩步离开。 阳天耸耸肩,做无所谓的态度。他知道,吴宇这就等于是变相的将地盘给他,现在的社会,需要娱乐,如果他不做这些,就会有人冒出来做,这是无法避免,也控制不了的,这个社会需要夜总会和游戏厅这些地方。 这些经营如果在别人手中,他们可以描得很黑,但是在自己手中,自己就可以控制,让它们只是一种娱乐,而不是黑暗的代名词。 第二日清早,单东阳紧盯着大盘,见股价还在跌,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盯了两个小时,再也忍受不住。 “妈的”。 “啪”。 桌子上的物件都被单东阳推倒在地,他已经准备抽身了,用东阳的名义又贷了五亿,只要阳天那面抢货,他就跟上去,抛空走人,将东阳的烂摊子留给吴宇,他怎么会收手? 中午,吴宇拿着一叠叠的文件走进别墅中,阳天坐在沙发上,斜着身子,手中晃着一杯红酒。 “那,这些是我的经营转让书,还有连带的房产,你都签了吧!”吴宇轻淡地说道。 阳天身子上前,翻起合同来,微微一看后,拿笔签起名来,签到最后一份合同时,阳天微微一愣,仔细翻阅起来。 阳天看着吴宇,吴宇不在意地说道:“签吧!这次集团重组,人事上要做一次大换血,你小子拿点股份,我也好放心”。 “百分之十,太多了吧!”阳天深沉地说,虽然天宇集团股价贬值,但实力依旧不弱,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亿元。 “相比你的功劳,这点股份不多”。吴宇抽起一根雪茄,倚在沙发后。 “靠,你小子能不能痛快点,你不拿这股份,我心里怎么踏实?”吴宇不悦道。 “但是这里还有执行总裁的委任书,我没有时间做这个执行总裁”。阳天说着。 “你让下面的经理做事就好了,你只管内部,生产与营销有别人管,当然,如果你想管的话,自然行”。 阳天撇撇嘴,不再多说什么,签上自己的大名,为了让吴宇安心,他就暂且收下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执行总裁的任命书。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三大校花 “这次入股我们集团的是省城的向氏集团,三天后我去省城,五天后开发布会,正式说明,天宇集团改名,向氏入股,一星期后,向氏集团是派人来我们集团总部,担任代理总裁,为期是三个月,到时的第一场会议,你要来啊!”吴宇对阳天讲诉着下面的流程。“那三个月后呢?”阳天问着,天宇集团没有ceo,除了吴宇,总裁就是最高行政人,如果一直做下去,那等于是把公司交给别人了。 “三个月后再说,不管来的人是谁,有多高的能力,我只会让他做三个月”。吴宇眼中露着精光。 阳天点点头,看着吴宇说:“集团的新名字想好了?” “天凡集团”。吴宇嘴角划过笑意。 阳天心里顿时靠了一声,这不是我和小凡的名字嘛!这算不算是逼婚? “怎么?你还不高兴?”吴宇一挑眉,对阳天道。 “随便吧!公司是你的”。阳天一摆手,无所谓地说。 “那就这么招了,我给你的场子你先别接,单东阳那老王八做的好事,我还没处理完呢,给任重几天时间,等场子都营业了,你再接”。吴宇站起身来,铿锵有力的声音,对阳天说。 阳天点点头,他现在手里没有资金,无法重新装修这些场子,如果直接接下,不知道要忙活多久,才能重新开业。 “就这样”。说着吴宇,甩步而去,脚步声厚重而有力,气派十足。 阳天走出这间山顶的别墅,回了学校,这十天的时间,他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洗礼,整个人仿佛成长了十岁。 阳天站在育德教学楼下,等着苏香儿,临上课二十分钟前,苏香儿走来,见是阳天,喜出望外,但那欣喜的面容一闪而过。 “今天不忙了吗?”苏香儿淡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很忙,你有注意我?”阳天眯缝着眼睛、咧着嘴笑道。 苏香儿面容瞬间一红,她确实注意阳天,但是可以承认吗? “你在通江大学那么红,一天不来学校,都会引起哗然,何况这么多天不来,我天天听人家说你,听着都烦了”。苏香儿找着借口。 阳天眯缝着眼睛再一笑,对苏香儿道:“半月前那顿饭,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破费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拿的钱?”苏香儿疑惑地对阳天道。 “哈哈”。阳天仰天一笑,随即认真的看着苏香儿道:“因为我了解你”。 苏香儿撇撇嘴,不说什么,可能他真的了解自己吧! “好了,我要回去上课了”。 “晚上有空嘛?我请你吃饭,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苏香儿纠结了,不可否认,半个月的那顿饭打开了她一点心扉,半个多月没见阳天,她的心确实很想念。 “晚上我有事,改日再说吧!”苏香儿没有直接拒绝阳天,给了自己空间,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他知道,苏香儿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自己了。 “好,我等你”。阳天别有意味地说着。 苏香儿半顿后,走进教学楼去。 回到班级,当阳天踏入门口的那一刹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阳天了,觉得现在的阳天与以前有点不一样,但是哪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闫婷小心的偷看阳天,眉头复杂。 第三排角落中的高压郭,看到阳天,恨得牙痒痒,他这些天没少对闫婷下工夫,虽然闫婷对他还是不冷不热,但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胜利就在不远了,没想到这个时候,阳天又回了学校。 冥思苦想了一个多月,他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对付阳天,决定不再等了,余光盯着后排的阳天,咬牙心道:你最好离婷婷远点,要不然,哼哼,就别怪我手黑了。 高压郭觉得,开学不久后,跆拳道社的社长赵山河被他修理,纯是阳天侥幸,不认为他真有什么本事。 阳天坐回自己的座位,张宇洋瞪着眼睛道:“靠啊!天哥,我以为我就是逃课大王了,和你比,我真的自叹不如啊!打你电话一直没法接通,你去哪了?” “去做了点生意”。阳天淡淡地说道,他在别墅里的十天,手机号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关机了,除了吴宇,没人能找到他。 “做生意?战果怎么样啊?”张宇洋眯着眼睛说。 “赚了十几亿吧!”阳天淡淡地说。 张宇洋不屑的白过一眼,心说:天哥怎么也会吹牛了呢?以前的他,从不吹牛的啊!哎,看来人是会改变的。 阳天对张宇洋再道:“你小子怎么来上课了?平常很难看见你啊!” “嘿嘿,天哥,我这些天一直在上课,你知道吗?你没来学校的这半个月,学校里评出个三个校花来”。 “嗯?”阳天微微一凝眉。 “这三大校花都和我们有关系噢!哈哈”。张宇洋小声地大笑着,非常得意。 “都和你有关系?”阳天质疑的眼神看着张宇洋。 “当然,听我和你慢慢说来啊!” “这第一位就是我们班的闫婷,她是我们的同学,是不是跟我们有关系啊?” 阳天撇撇嘴,不说什么。 “这第二位嘛!嘿嘿,就是我们的体育老师,方瑞雪,是不是也和我们有关系啊?” 阳天白过一眼,心说:你小子还真能拉扯。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这第三位嘛!嘿嘿,你猜是谁?” “我猜个屁,你说不说?”阳天不善地喝道。 张宇洋一惊,赶忙道:“就是我们高中的英语老师,苏香儿,哈哈,她来通江大学了,现在正在读研究生”。 “我还是没觉得她们三个和你有什么关系”。阳天撇撇嘴,心说:你小子真是不要脸,我都没说她们和我有关系,从你口里一出来,好像她们是你的了一样。 “嘿嘿,这不要紧,不要紧,最近学生会的人,暗中搞一个全校热恋,我这天天来学校就是观察呢,我已经报名了,到时候好好表现”。张宇洋贴在阳天耳边,小声地说道。 “是什么?”阳天疑惑地问道。不知道这个全校热恋是什么东东? 第二百九十二章 妇炎洁疯了 “嘘!这是机密啊!呵呵,学生会的副主席是我朋友的表姐,我才得到的内幕消息”。张宇洋小声地说,生怕别人听到。 阳天白过一眼,张宇洋拉着阳天向后走去。 “靠,我还要上课呢”。阳天不悦地说着。此时他已经被张宇洋拉到了校园中。 张宇洋拉着阳天去花盆下,四目张望着,好似手着有着多么值钱的宝贝一样,确定四周无人后,对阳天说:“天哥,这个全校热恋,就是像非诚勿扰的形式,男生上台去,表现自己,然后由女嘉宾亮灯灭灯”。 “靠啊!”阳天真是被震住了,谁想的这么个主意?太大胆了。 “你确定你的消息是准确的?”阳天问道。 “当然啊!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他们拉来了赞助,地点和设备都已经齐全,观众都找来了,全是通江艺校的美女,这是会员制,没有点后门,你还报不了名呢,现在已经确定了十五位女嘉宾,一个比一个漂亮,性格不一,我听说,现在学生会的人正积极拉扯三大校花加盟呢,只要她们加盟了,那么我们的全校热恋就火了,到时候,嘿嘿,我还怕没有美女对我投怀送抱吗?”张宇洋得意地笑着。 “准备了多长时间了?”阳天凝眉问,这事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的吧? “已经准备了两个月了,一开学就准备了,他们的口风还真是严,我也是十天前才知道的”。 “那是不是也要弄个心理专家什么的?”阳天笑着问,觉得有点意思。 “那是自然啊!怎么样?天哥,有没有兴趣报名?你如果加盟,这事的影响力就上去了,要知道,你可是通江大学的第一红人啊!”张宇洋积极拉拢着。 “我知道我有小蕾,还让我报名?”阳天冷着面容看着张宇洋。 张宇洋苦着脸,心说:你的女人又不止花蕾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 “如果真举办了,第一期我去看看”。阳天说着,他觉得苏香儿、方瑞雪、闫婷都不会去,但也保不准她们因为学生会的面子去当个特邀嘉宾什么的,去看看也无妨。 “嘿嘿,好”。张宇洋诡异地笑着,这时,铃声响了。 两人起身,班级也不好意思回去了,在校园里逛了起来。 突然,两只庞然大物映入了阳天的眼角,斜角处的十五米外,一个凶神恶煞的女生正追赶着一个肌肉块鼓鼓的男生,男生快步走着,一走一回头,一脸的慌张。 “阿杰,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李凤不悦地叫道。 “李凤,我都说了,我们不合适,你还缠着我干什么?”付炎杰停下脚步,无奈地说道,他们还没有看到不远处的阳天。 “阿杰,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对我?也许我不够温柔,但是我可以为了你改变啊!”李凤神情专注地说。 付炎杰无奈,对李凤再道:“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别介”。付炎杰一手推在前,惶恐地说:“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笑出来,这拒绝的理由也太夯了,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哈哈。 “谁?”付炎杰大喝的回头,李凤的眼神也看向阳天。 阳天笑呵呵的看着两人,两人一惊,妈的,是他。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谈情说爱的”。阳天不好意思地说,转过头离去。 “你”李凤指着阳天,就要冲过去,她住院住了好长时间,回学校后,就找不到阳天了。 “别,别,你别激动”。付炎杰连忙到李凤身边,拦住她,自从阳天在跆拳道馆教训完赵山河后,他心里就对阳天有了一种强烈的畏惧感。 “呸”。 张宇洋对两人狠呸一口,在阳天身边,他的腰板总能那么硬。 “阿杰,你摸我的手,你是接受我了吗?”李凤羞涩地说。 “啊”付炎杰一惊,赶忙将手抽离出来,神情惶恐着。 “啵”。 李凤的嘴贴在了付炎杰的脸上,付炎杰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妈呀,发生了什么,世界末日了吗? “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说着李凤双手勾住付炎杰的脖子,一脸的幸福。 “你给我走开,走开”。付炎杰如野兽般的嘶吼,用力的推开李凤,这声音震得阳天耳膜一动,阳天转过头去,只见付炎杰用手使劲蹭着左边脸颊,那神情好似疯了一般。 “李凤,我告诉你,你以后别缠着我,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刚才的事你不许在外瞎说,要不然我就和你拼了,拼了”。付炎杰那野兽式的喊叫再次升级,面目狰狞着。 李凤惊呆了,没想到付炎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付炎杰快步跑去,李凤在后追赶着,叫道:“阿杰,阿杰”。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付炎杰嗓子已经叫的哽咽了,指着李凤骂。 阳天摇摇头,笑说着:“他疯了”。 “哈哈,他真是疯了”。张宇洋大笑着。 今天下午的第二堂课是体育课,五班排队站好,方瑞雪看到阳天,眼光一闪,说道:“今天这堂课我们就进行一场篮球比赛,有哪些男生愿意?” “我,我”。 二十几位男生高高的举起手来,方瑞雪让他们出队,对体育课课代表说:“你选人吧!” “是,老师”。体育课课代表名叫张天宝,对于跃跃欲试的男同学们,他没有什么感觉,而是看向了阳天,说道:“阳天同学,你当红队的队长吧!” “我不想打”。阳天随意地说着。 “呃”张天宝愣住,阳天无疑是篮球队的支柱,就因为有了他,名不见经传的篮球校队,才打败了东北师大的男篮,如果他不上场,比赛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阳天独自离开,众女生挽留着,嗲里嗲气地说:“阳天,不要这样嘛!我们好想看你打篮球”。 “是啊!阳天,不要走嘛!” “不知方老师想不想看呢?”阳天坏笑地看着方瑞雪,等待她开口。 第293章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哼,你爱打不打”。方瑞雪冷着面容,恨着说,上次学校的篮球校队击败东北师大男篮,她没有去观战,只是听学校里传着阳天的形象,什么灌篮,扣篮,绝妙传球,又扣在人家脸上,等等。 她刚组织一场篮球赛,就是想看阳天打球,他还拿上架子了。 “哎,既然方老师不想看,我还是不要上场惹人烦了”。阳天摇摇头说。 “方老师,不要这样嘛!让阳天上场啊!我们都好想看,他打球真是太酷了,帅毙了”。 “是啊!方老师,阳天打球真的好飘逸,比漫画里的流川枫还酷,让他上场打吧!” 众女围绕在方瑞雪的身边,闫婷扁扁嘴看着阳天,她也好想看阳天打球。 本是热情高涨,主动上场打球的男生,瞬间黯然,本来还打算拉拉风,吸引一下班级学生的注意呢,没想到人家阳天淡淡的两句话,就把风头全抢去了。 还有的男生不禁心中感叹:天那!我为什么要和他一个班,老天你不公啊!这班级里的女生魂都被他勾去了,我们还泡个屁? “阳天,你上场吧!同学们都想看,你也不好这么端架子吧?”方瑞雪的声音变得柔和,对阳天示了软。 “哎,鉴于众美的要求,我就上去打一会儿吧!”阳天哀叹地说,他不想打全场,明白其余男同学的心思,他在场上,女生都看他去了,别人的风采自然的被盖过,他不想那样,好像班级里除了自己和张宇洋,别的男同学,大多数都光棍着呢。 “好,好”。张天宝欣喜着,再选了八个人,分成两队,五分钟后,球赛开始,张天宝是蓝队队长,阳天是红队,张宇洋也上来凑了凑热闹,与阳天一队。 跳球,阳天有意放水,跳球被张天宝抢下,张天宝心情激动着,与东北师大的那场打球,他也去看了,阳天的身高虽不到一米八,但那有如天助的弹跳力,让他震惊,没想到自己跳球居然赢了。 “快攻”。 张天宝一喝,蓝队快攻上来。 很快,蓝队就攻到了篮下,张天宝一个假动作,在篮框下上篮,嘴角泛出笑意,心说:要得分了,要进了。 突然,一只大手出现,让张天宝彻底傻了,阳天一手将球拍在了篮框上,在空中接到了球。 “哇,好帅”。 众女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用那桃花眼看着阳天。 阳天将球传到了张宇洋的手上,张宇洋“嘿嘿”一笑,球到我手了。 “稳扎稳打,先进一球”。阳天鼓舞着。 “是”。 红队热情高涨,回应着阳天。 张宇洋像蛮牛一样的进攻着,口中还喊道:“冲啊!冲啊!” “靠”。阳天不善地白过一眼,心说:你小子以为大家都在拿冲锋枪呢? “啊” 张宇洋愣住了,他的球被抢走了,靠啊!张宇洋奋力直追,拿秋的蓝队队员心情有些紧张,阳天刚刚的那一个阻挡,给了他心里的震慑,不敢冲进二分线,面对阳天,站在三分线上,就拔腿投篮。 球打在了篮框上,三人跳起,篮板球被阳天抢下。 “阳天,阳天”。 “灌篮,灌篮”。 五班的女生,不自觉的就成了啦啦队,是只属于阳天一人的啦啦队,为阳天呐喊着。 阳天将球传给了旁边的队友,节奏依旧很慢,打了十分钟,比分只是12比14,阳天所在的红队落入两分。 阳天一分未得,他甚至都没有出自己所在的半场,不过,红队的这12分,都与他有着密切的关联,他的助攻,他的篮球板,都有利的控制住了局面,并且阳天在篮下十分钟,就给了蓝队深深的震撼,红队还没有打出兴致,而蓝队的队员已经是气喘吁吁,面对着阳天,他们觉得无比疲累。 阳天再夺下一个篮板球,漫步的运着球,张天宝上前来抢球,突然,阳天一个转身。 “好快”。张天宝不禁小声道。 阳天雷厉风行的速度发起攻势来,红队慌了,都目光都看向了阳天,两人前来防守,阳天几个运球,穿裆而过,快步闪过,又接下球,一连过了五人,到篮框下。 “啪”。 绝有利的扣篮,震慑全场。 “哇帅毙了”。 “阳天,阳天,阳天,阳天”。 那美美的,让男人听着意乱情迷的喊叫声,围绕在全场。 “暂停,换人”。阳天淡淡地说道,下场去。 此时两方比分已经是平手,他也无心再打,他不想自己多出风头,也要给其余的男同学一些机会嘛!要知道,这年头,找个称心如意的女朋友不容易啊! “妈呀,他可算下场了”。蓝队的人心头放下一颗重石。 “哼”。方瑞雪白过一眼,心说:打了十几分钟,就这一球还算漂亮。 张宇洋看阳天下场了,他也跟着下了,阳天在场还有说,他不在场,自己就别扯后腿了。 阳天悄无声息的离去,不过,他如此低调,也逃不过众人的眼睛,众女纷纷用那悸动的看着他,阳天随意的走,她们也觉得那步伐好帅,好与众不同。 不禁想起了网络上的流行语:原来,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啊! “喂”。阳天走进教学楼,被叫住。 转过头去,看是方瑞雪,笑呵呵地道:“小雪老师,不知找我有何事啊?” “哼”。方瑞雪冷哼一声,说:“学生会要搞个全校热恋,你知道吗?” “一个小时前才听说,怎么?小雪老师又上去选一选婿?”阳天皮笑肉不笑地再说。 “哼,我上去干什么,作为老师,我上去,让别的同学怎么看”。方瑞雪不悦地说。 “也是”。阳天撇撇嘴。 “你会去吗?”方瑞雪问道。 “应该会去”。阳天回答着。没有第一期他没有什么事的话,会去看看热闹。 方瑞雪不再说什么,快步离去,学生会的人找她,让她去当特邀嘉宾,有不亮不灭灯的特权,如果有人选,也可直接拒绝,并说通江市大学里的才俊都会去,她就想到了阳天。 第二百九十四章 历史,将要改写 下午放学,阳天走出校园,闫婷在后看着阳天离去,眉目黯然,也没有上前去。“闫婷,你去哪?我送你吧!”高压郭像幽灵一样的到了闫婷身后,吓了闫婷一跳。 “不用了,再见”。闫婷几许冷漠地说着,转身离去。 高压郭磨着牙,握着拳头,心说:妈的,你还喜欢阳天,刚刚看你那眼神,他有什么好?人家有女朋友,你还要当小三怎么着? 阳天晚上打开电脑,两分钟后,那个网名为忧郁的女生,QQ头像就闪了过来。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人是徐晓曼了,打开来,看她说什么。 “喂,好久没看见你上网了,你消失了啊!” “嗯,确实是消失了半个多月”。 “你去干嘛了?” “去挣了点外快”。 “一点是多少啊!有十块吗?”徐晓曼发过来一个偷笑的表情,那小眼睛眯得,就成一条缝了。 “你不知道有两点是不能问的吗?” “什么啊?” “一就是:男人不要问女人的年龄,二就是:女人不要问男人有多少钱,怎么?想让我包养你?” 收到这条消息,徐晓曼肺子都要气炸了,这个混蛋,哼,不对啊!她以为自己是尚春旭,一定是开玩笑的,如果我将计就计,他就傻眼了吧!嘿嘿! 想到这,徐晓曼再发过去一条:“好啊!我男朋友都找不到,有这么个大帅哥愿意包养我,当然求之不得啊!不知你愿意出多少钱呢?” “这个要看你的服务精神了,如果你的服务好,那么钱自然好说,呵呵”。阳天几许邪恶地说。 “你想试试我的服务吗?你敢吗?” “你敢脱,我就敢摸”。阳天大胆地说。 徐晓曼愣住了,没想到阳天敢说这话,自己的印象中,他不是这样的人啊!虽然自己总觉得他有色心,但一直是假正经,怎么敢说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对一个形象很糟糕的女生。 糟了!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是我了?所以故意说的这话。 “呵呵,我一直以为帅哥的眼界都很高呢,原来这样的低啊!我可以理解为,你再向我示爱吗?” “应该是你再向我示爱吧?你不是说要给我特殊服务吗?我这同意了,你又反悔了,哎,女人啊!” “混蛋,谁要给你特殊服务”。徐晓曼气得都不行了,恨恨的回着。 “其实我这人吧!有时候心血一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呵呵,不知忧郁小姐意下如何,如此良辰美景?” “你在作梦”。 徐晓曼气得快速回过消息,发过去之后,就后悔了,自己应该将计就计的,告诉尚春旭,阳天约她,把他们叫到餐厅里,尚春旭也是警察,阳天要是敢动手动脚的,有他受的,但是他真的会对尚春旭动手动脚吗?不会的,他只是在开玩笑。 “好吧!那我去睡觉了,作会梦”。说着阳天QQ一黑。 徐晓曼发了一堆消息,没有人再理。 三天后,吴宇给了阳天消息,交接给阳天的场子已经装修完,可重新开张。 晚上,阳天给闫飞打去电话,两人相约在一处天蓝典当行里。 闫飞看阳天拿来了一叠叠的资料,眉头疑惑起来,不过也没有问,他知道,如果是跟他有关的,阳天自然会说。 闫飞恭敬的为阳天倒上了一杯刚泡好的清茶。 “阿飞,保安公司筹备的怎么样了?”阳天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许可证我已经拿下来了,地点也已经找好,再招聘一些员工,就可以开张”。 “嗯”。阳天点点头,看着闫飞再问:“我把保安公司交给暴龙和大花,你心里真的没有怨言吗?” 阳天盯着闫飞的眼睛,闫飞眼中一闪烁,如果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假的,等暴龙和大花全盘接手保安公司后,他的人马很自然的就移到别处,心里怎么会好受呢。 “天哥,阿飞对于你的决定,没有怨言”。闫飞说道,看着阳天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阳天给的,即使阳天全部夺回,他也不会说什么。 阳天点点头,将一摞摞的资料放到闫飞面前。 闫飞疑惑起来,果然是和自己有关,仔细的翻阅起来。 闫飞眼睛越睁越大,越翻越快,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承受不住,爆开来。 八家夜总会,十家娱乐游戏城,经营权都给他,皆是黄金地点,这是什么概念?每个月的收入就不下千万。 “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什么吗?”阳天看着闫飞,闫飞不语,他已经惊呆了。 “我去长山市的那晚和你说,你放弃保安公司,你得到的会更多”。 “天哥”。闫飞声音瞬间哽咽。 “八、二分账怎么样?”阳天笑着说。 “不行,天哥,太多了”。闫飞高声的拒绝着,即使给他两层,那财富已经是不可估计的了,用不上几个月,他就会是千万富翁。 “暴龙和大花管的是天蓝保安公司,而你管的,会是整个天蓝娱乐,未来不久,闫飞就会成为通江市的大鳄,无人不知”。阳天目中喷射着精光,豪言壮语震慑着闫飞的心灵。 闫飞心灵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他不怀疑天哥话中的真假,有了这些场子,以区域划分,地下势力很快就会占据半个通江市,半壁江山,如还算大鳄,那大鳄是什么? 通江市的历史要改写,曾经的地下皇帝吴宇,曾经的大鳄单东阳,都将被他们慢慢取代。 “签了它,你会是我阳天一辈子的好兄弟,未来不管是富贵,还是毁灭,我们兄弟一起扛”。阳天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目如鹰隼,炯炯有神,炎炎发光,这份冷声,这份眼神,都震慑住闫飞的话。 闫飞不再说什么,一一签下,看着阳天,他的眼睛也变成血色,他知道,真正的王者之路,就要开始了,虽然他只是一个配角,但是他愿意跟随这个豪情盖天的好大哥,披荆斩敌,打下不世基业。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全校热恋{上} “尽快开业,声势弄得大点,拿到资金,迅速开办天蓝娱乐”。阳天起身,斜着身子道。 “是,天哥”。 望着阳天离去,拉动那木门,闫飞觉得自己的这八个月的改变,仿佛在梦里,他只是一个不出名的混混,在号子里遇到他,随着他出来后的那一通电话,闫飞真的飞起来了,第一辆车,第一家店,第一家当铺,数间场子,成就东兴街的老大,再到现在的巨业,这仅仅只有八个月,他已经不满足了,曾经的他,站在东兴街老大的位置,已经知足,但是现在的他,目光已经不再矮小,他愿意跟随这个大哥,登上一个难以想象的高点,创造一个举世惊艳的传奇。 今天是星期六,学校放假,阳天早上刚吃完早饭,就接到张宇洋来的电话:“天哥,天哥,你在哪?” “干嘛?”阳天淡淡的回了一句,有些不当回事儿。 “天哥,全校热恋已经要开始了,你快来啊!” “噢?都谁去了?”阳天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举办起来了。 “我哪知道啊!我现在在后台,跟二十多位男嘉宾呆在一个屋子里呢,你赶快来啊!” “告诉我地址”。 “东兴区淮北路三十二号,这有一个大的图书馆,我们就在三楼里,挂着一个全校热恋的横幅”。 “好了,我知道了”。阳天淡淡地说道,挂断电话。 阳天走了进去,不免一惊,只见两三百观众搬着小凳坐在台下,台上有着一个大的液晶电视,还有着十八位灯台。 汗啊!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见上空挂着一个大横幅,明月开发有限公司承办,阳天摇摇头,这个明月还真能闹啊!为刚刚建立的开发有限公司做广告呢。 阳天走去后台,只见两个保安像门神一样的在门口站着。 “阳总,您来了啊!”这两门神是明月贸易公司的保安,见是阳天,笑呵呵地说。 “嗯”。阳天点点头。 “阳总快请进”。两人以为阳天是代表公司视察情况呢,弯腰伸手恭敬道。 阳天走去了后台,只见一群人忙前忙后着,什么化妆师,编导,一个都不少。 阳天还以为自己进了非诚勿扰呢,怎么还真有这阵势? 四目相交,阳天与向明月的眼睛对上。 向明月微微一笑,她想到阳天今天有可能会来,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向阳天走去,温柔地说:“你来了噢!” “这次承包,花了不少钱吧?”阳天看这阵势不小,估计钱不能少了。 “现在花了还不到二十万!我们的设备都是租来的,有一家和我们合作的企业,以低价租给我们这些设备,我打算再投三十万,多做几期看看”。 “你打算怎么推广呢?”阳天对向明月问道。 “放在网上,现在相亲节目多火啊!我们这是校园里的相亲,不存在拜金、物质、势力等原因,到时放在网上,相信会引起哗然的,到时我们的新公司就连带的被众人所知了,第一区楼盘,我已经想好了,把它定位情侣风,明月开发有限公司会一炮打响”。向明月笑笑地说。 阳天抿抿嘴,向明月想得不错,第一区楼旁卖的火,那么这承包费就不多了,还可以一直办下去,这样,明月开发有限公司就会扩大市场,在外市开发房产。 “不错,但是他们怎么会找到你呢?”阳天笑笑的凝眉再问。 “呵呵,你们学校学生会的人到处碰钉子,找了一些企业,都被拒之门外,那时你已经入学了,听说是你们学校的人,我就接待了他们,听着他们的构思,觉得不错,就接下来了,没告诉你,是担心事情会不成功”。向明月笑笑地再说。 “嗯”。阳天点点头。 “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我们去找个地方看”。 “好”。阳天抿嘴一笑,跟着向明月,在摄像机旁拿了两个小凳,坐了下去。 阳天的手机又响了:“天哥,你来没来呢,要开始了,我是三号男嘉宾”。张宇洋有些急迫的说。 “我已经到了,在下面当观众呢,你好好表现吧!” “啊你到了啊!我有点紧张啊!呵呵”。 “表现你的就是了”。 “那好吧!哎!”说着张宇洋挂断电话。 开始了,震撼的背景音乐响起,阳天也不知道是哪首英文歌,但可以确定,绝不是非诚勿扰的背景音乐,他上网的时候,无聊时看过两期。 主持人是通江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弄了一个赌神的发型,穿着一身西装,阳天看着就想笑。 十八位佳丽登场,那灯上写着特邀嘉宾的三人,他都认识,正是闫婷、方瑞雪和苏香儿,没想到她们真的来了。 两台摄像机找着位,看起来挺专业,明亮亮的场子里,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 “这个特邀嘉宾是怎么回事儿啊?”阳天对一旁的向明月问道。 “特邀嘉宾有她们的特殊权利,在男嘉宾即将上台时,十五位女嘉宾都必须将她们的灯亮起来,而特邀嘉宾不用,男生也可以向她们表白,但是上场选心动女生,不可以选择她们,因为没有十六、十七、十八号”。 “就是说,她们看好谁了,可以亮灯,但是别人看好她们,她们可以直接pass呗?” “是的”。向明月说。 “嗯”。阳天点点头。 “我先讲一下我们全校热恋的规则,这是由我们通江大学的学生代表举办,由明月有限开发公司冠名的一场校园恋,在此,我们多谢向总的大力支持,男嘉宾出场的亮灯不小于十三盏,并且带走一位女生的话,就会获得由明月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港澳双人七日游,如果男嘉宾的出场没有达到十三盏灯以上,但牵走一位女嘉宾的话,那也没关系,同样会获得由明月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情侣手机”。 阳天抿嘴一下,明月的算盘打得的确是响,连贸易公司也宣传了。 “我们特邀的三位女嘉宾,她们可以不必亮灯,十五位女嘉宾,请亮起你们的爱情之灯”。 主持人一摆手,“叮叮叮叮”。十五盏灯亮了起来。 “有请第一位男嘉宾闪亮登场”。 震撼的音乐再响起,那红喜喜的帘子被拉开,一人手拿麦克风走了进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全校热恋{中} “大家好!”一位长得喜庆的男生,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大步的走着,挥手致意。“咔嚓”。 也不知是地滑,还是紧张,话一说完,就屁股着地的摔了下去。 “咯咯”。 “嘎嘎”。 台下的观众取笑着,这刚开场,就出了这事。 “我事后会让他们剪掉的”。向明月摇摇头说。 “剪了干啥,这样的开场很有趣嘛!不用剪”。阳天笑笑地说。 向明月也不说什么。 “我叫关鹏,来自通江大学二年级,学的是计算机,我的爱情宣言就是:爱我就跟我走,爱我,你就别走”。 说着关鹏还手指着摄像机,抛了一个媚眼。 “汗啊!”阳天笑得肚子都疼了,这关鹏也太逗了,向明月都不免的偷笑出声。 “选下你的心动女生”。主持人拿出一个按键器,关鹏在按键器上拨下了那个号码。 角落中的一个屏幕对着观众,观众可以看到这个号码,十八位女嘉宾却看不到。 “第一轮选择,开始”。 “咔咔咔”。 主持人的话一说完,就灭掉了三盏,五秒结束,给关鹏留下的灯只有两盏,所有人都吓傻了,这也太夯了吧!人家不就是摔一跤嘛!干掉了十三盏。 关鹏欲哭无泪,心说着:我又不是故意摔的,你们干嘛呀。 “七号女嘉宾,为什么灭灯”。主持人双手交叉在前,问着。 “我灭灯到不是因为他摔跤,是因为我们这是校园风嘛!他穿着一身西服上来,我觉得看着不习惯”。 “五号女嘉宾,你为什么灭灯”。 “是我觉得他有点嗨过头了,刚刚说爱情宣言的时候,还摆了一个造型,抛了一个电眼,让我觉得他太不成熟了,虽然大学生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样子,要有吧?”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他的短片”。 “还有短片啊?”阳天对向明月问道。 “自然啊!每个男嘉宾都拍了三条短片,这是流程嘛!” 阳天笑着,继续看大屏幕上的短片:“大家好,我叫关鹏,关羽的关,关鹏的鹏”。 “噗”。 一看到这,阳天又笑了。 “我为什么来全校热恋这个舞台呢,就是因为我单身了,有人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我来到全校热恋,找与我对眼的那个人”。短片结束,定格住,只见关鹏那招牌动作又出来了,指着摄像头,又是一记带电的媚眼。 “卡卡”。 剩下的两盏灯也灭了,主持人都傻了,这上来的也太快了吧?这哪能考了我的文字素养啊! “再见”。主持人和关鹏握了一下手,他也懒得问了,如果是他妹妹找了关鹏,他就和关鹏拼了,只能说:人家灭的是有原因的。 音乐声再响起,第二位男嘉宾上台来,红帘慢慢拉开,十五位女嘉宾的灯已经再次点亮,迎接着即将上场的第二位男嘉宾。 “嗯?”阳天怀疑自己看错了,他不是小学生吧?看个头应该是一米六左右,比自己还瘦,那身材好像一根火柴,穿着球鞋,白色T恤,带着一个斜斜的帽子,看起来还很潮流。 “大家好,我是来自通江大学的一年级新生,学的是商务英语,我叫侯青,英语名叫hot,呦”。说着侯青身子一蹲,嗓子一尖,还做了一个hiphop的手势。 阳天一晃眼睛,都呆了,不禁心说:哪出来的兽? 主持人摇摇头,他知道这个也要被灭了,还不如刚刚那个关鹏呢。 “选你的心动女生”。 候青拿着按键器,嘴角邪恶的一扫众女,当目光看到苏香儿三女时,呆了,傻眼住了,心说:妈的,这开学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就没发现通江大学里有这样的极品?还是三个,我擦,擦,擦。 “你看够了没有?”主持人不悦道。 “够了,够了”。侯青连忙道,在主持人耳边小声道:“这没有17号啊!” 这按键器与普通的按键器不同,是一到十五号排开了,无法按1再按7,那么选。 主持人白过一眼,拿下嘴边的麦克风,说:“特邀嘉宾不能选”。 “那我现在能表白吗?” “可以”。 “妥了”。侯青一吼,吓得主持人一慌,不耐烦的说:“快点,快点”。 他知道,侯青的命运会比关鹏还惨,短片都不用放,就好下场了。 “我的女神,我的女神,17号”。侯青撅着屁股,做出费玉清唱歌的招牌动作,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看着苏香儿。 苏香儿一愣,没想到这个侯青表白的这么突然。 “给你三十秒,向十七号特邀嘉宾表白”。主持人有些不耐烦得说。 “就三十秒啊!”侯青瞪着眼睛,看着主持人。 “靠,你要不要啊!如果不要,就按环节走”。主持人不善的说道。 “要,要”。侯青连忙道。 抓紧时间,对苏香儿说道:“在刚刚我看到你时,眼里再也没有其她人,请你接受我这份真心,与我共度爱河吧!” 侯青发表着他的宣言,所有人都愣了。 阳天抿嘴偷笑,继续看着。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你会找到更好的”。苏香儿委婉地拒绝着。 “为什么?我们可以先接触啊!慢慢了解”。侯青不死心的再道。 “我们不合适”。苏香儿冷漠地说道。 “哪不合适,哪不合适?”侯青吼着。 “我们的年龄的差距”。苏香儿黯然的说,心道:这男生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我不嫌你老”。侯青瞪着眼睛说道。 苏香儿被气得面红耳赤,心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还嫌你小呢”。苏香儿大声地说。 “哈哈”。 “嘎嘎”。 “咯咯”。 观众都忍不住的笑出来,这个侯青实在是太逗了,怎么好像脑袋少跟炫一样? 向明月也忍不住的捂嘴偷笑,心说:这上场的两位男嘉宾不是通江大学学生会找来的托吧?怎么好像不是来找对象的。 “我虽然看着小,但是我心灵很强大啊!” “哈哈”。 侯青此话一出,又引起哄堂大笑,这小子真是太逗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全校热恋{下} “二号男嘉宾,17号特邀女嘉宾已经拒绝你了,我们会在网络上直播,相信欣赏你的人,会联系你的,愿你在台下找到心仪的另一半,再见”。主持人伸出手去,不愿在侯青的问题上多耽误时间。 “我不会放弃的”。侯青高声一喝,转身下台去。 主持人愣在那,手停在那里,尴尬的不行,心中暗骂:我擦,我给你面子,你是真不给我脸啊! “呵呵,下面有请我们第三位男嘉宾”。主持人尴尬地一笑,震撼的音乐再响起。 正这时,角落中的编导举下了一个牌子,主持人愣住了,急忙道:“大家不要着急,我们的三号男嘉宾出了一点问题,我们正在协商”。 阳天凝注眉,宇洋不是已经在后台了吗?还能跑了? “我去后台看看”。阳天对向明月一道后,站起身来,走去后台。 阳天走去后台,只见学生会的人还在给张宇洋做着工作,她们也正是此次的编导。 张宇洋苦着脸,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怎么了?”阳天问道。 “天哥,小美在台下坐着呢,我不敢上台啊!”张宇洋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弱弱地说道。 “你早就知道她有可能来了,即使她不来,你上台后,她的同学也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她,为什么还要报名,还要进后台?”阳天质问道。 “小美不够温柔,冷冰冰的,我是想换个女朋友,但是到了这刻,我才知道,我还是那么的舍不得,舍不得离开她”。张宇洋很不争气地说道。 阳天无语了,总不能让下面的人就这么等着吧? “让别的男嘉宾先上吧!”阳天说着。 “不行啊!我们这次只录了五份VCR,如果他不上,我们的流程可以就不够了”。一个女编导竖着眉说着,她叫韦燕,她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也是她为张宇洋拿下的内部名额,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 “那怎么办?”阳天淡淡地口气,问着她们。 “要不你上吧!”韦燕看着阳天说。 “我上?”阳天凝起了眉:“我没有录VCR啊!” “没关系的,你是通江大学第一红人,台上的女嘉宾没有不认识你的,嘎嘎,你就说是突发情况嘛!大家都会原谅你”。韦燕捂嘴笑着。 阳天看了张宇洋一眼,张宇洋竖成了八字眉。 阳天这个恨啊!张宇洋这操蛋的玩应闯祸,要自己来帮他擦屁股。 “好吧!”阳天哀叹地说道。 “那快点吧!大家都等着呢,你去那入口等着”。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拿起一支麦克风,走去入口,一个女编导迅速跑出后台。 “好了,各位,刚刚的小插曲已经解决,十五位女嘉宾亮起你们的灯”。 当十五盏灯点亮之后,主持人再说:“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三号男嘉宾”。 “不要疯狂的迷恋我,我只是个传说”。 阳天一愣,怎么背景音乐换了?不是给自己的特殊待遇吧! 红帘拉开,阳天走了进去。 当阳天走入场中的时候,场内发出了惊叫和呐喊声,阳天不光是在通江大学里出名,在通江艺术学校里,也同样有名,他那次开着方瑞雪的玛莎拉蒂去通江艺术学校里的演员训练班上课,已经在通江艺术学校里传成了佳话。 “大家好,我叫阳天,来自通江大学一年级新生,学的是工商管理,我没有什么爱情宣言,因为我觉得,好的事不是用嘴说的,而是用行动去做的”。阳天对着麦克风说道。 “吼……” 掌声铺天盖地的传来,阳天的出现,引爆了全场,台上的十五位女嘉宾眼中放着桃花,手掌都击红了,嘴角划出那夸张的笑容,盯着场中央的阳天。 “哼,混蛋”。 慕灵儿坐在台下,用那鄙夷的目光看着阳天,脸都白了。 “选择你的心动女生”。主持人拿下一个按键器,放在阳天手上。 阳天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场上的女嘉宾,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数,手在按键器的框架上按了一下,按键器未发生任何变化。 主持人疑惑地看着阳天,他没选啊! “就这样了”。阳天将按键器交还给主持人,主持人无语了,不过为了节目能够进行下去,也不说什么,阳天本就是被临时抓上来的,已经很头疼了,他不想再给自己找事。 “请十五位女嘉宾选择”。主持人的话好似没有被众女听到,女嘉宾们还在用那桃花眼看着阳天。 “叮”。 一盏灯亮起,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十六号居然亮起了灯,阳天看着闫婷,嘴角划过笑意,这婷婷还很给自己面子嘛! “哇……真是不可思议,十五盏灯全亮之外,连特邀嘉宾的十六号都亮起了灯”。 主持人眯缝着眼睛笑着,他想到,阳天的成绩会很好,但没想到,是好到这个样子。 “三号女嘉宾,说说你为何亮灯”。主持人的眼神看向了三号女嘉宾。 “我可以说实话吗?”三号女嘉宾心情激动着。 “当然,我们这里就是真诚的,说实话的”。主持人的音量加大了几分。 “在他一出场时,我就被深深的迷住了,已经忘记了灭灯的事”。 “八号女嘉宾,你为何没有灭灯?”主持人再问。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浮现一个男人的形象,他高大英俊,眼神深邃,笑容迷人,那个轮廓与三号男嘉宾一模一样,我想,那个人就是他”。八号女嘉宾说完还低下了头,羞涩了。 “看来我们的三号男嘉宾真是魅力非凡啊!下面的环节就是放VCR了?”主持人看着阳天,示意着,心情忐忑,担心阳天说出什么队节目不好的话。刚刚女编导已经在下面给他举了牌子,知道阳天没有VCR,但是流程又不能不走,总不能打自己的脸,说三号男嘉宾跑了,没有候补吧? “抱歉,由于我接到全校热恋的邀请比较匆忙,没有时间录VCR,但是我绝没有不尊重贵节目的意思”。阳天淡淡的说道,这个节目关系到明月有限公司发展的前途,第一期,阳天不能让它办的难看。 阳天的话一出,主持人感动的内牛满面!心说:阳天啊!你真是太有度量了,让我说什么好呢。 第二百九十八章 风骚的离去 “呵呵,三号男嘉宾的态度如此诚恳,想必也确实是太忙了,加上临末收到通知,我想我们大家应该包容的,如果优秀的男嘉宾,请女嘉宾们多考虑,然后再决定是否灭灯”。主持人帮衬着阳天,他还真是担心阳天的话一出,框框的灭掉一些灯,那就不好看了。 五秒过后,主持人再道:“请选择”。 悄无声息,没有灯灭声,主持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不禁心中感叹:哎,阳天的魅力还真是大啊!估计他上来,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也不会有人灭灯的。 “六号女嘉宾”。 主持人说道,那六号女嘉宾高高的举起手,面容欢喜着,主持人让她发言。 “我就想问他,觉得我怎么样?只要他点一下头,我的灯就会留到最后”。 六号女嘉宾高声喊着,没有一点的矜持。 六号盯着阳天的眼睛,等待着阳天开口。 阳天撇撇嘴,说道:“我觉得六号女嘉宾好像有点威胁的味道,还是请她灭灯吧!” 阳天也不想在这台上多呆,这些女生一个比一个高傲,自己呛两声,想必她们的灯就灭了吧! “哼,你让我灭,我偏不灭”。六号女嘉宾扁着嘴,生气着。 阳天无奈,主持人看那些高高挂起的手臂,欢呼雀跃,还真不知道该选哪个?有些眼花缭乱。 “一号女嘉宾”。主持人排起号来。 “三号男嘉宾能为我们在场的女嘉宾跳一支舞吗?如果他需要舞伴,我可以”。一号女嘉宾面容泛红着,已经跃跃欲试了。 “跳舞我不会”。阳天冷着说道。 全场内变得肃静,纷纷板起了脸。 “阳天同学,这样不行啊!节目进行不下去啊!”主持人拿下了下巴上的麦克风,在阳天耳边小声地道。 “要不,我唱个歌吧!”阳天淡淡地再道。 “好,好,什么歌曲?”主持人喜上眉梢地道。 “玛利亚。凯利的hero吧!”阳天说着。 音响师点点头,随后,音乐的前奏响了,阳天慢慢投入进去,这首歌他非常喜欢。 “there’sahero……” 阳天一开嗓,场内就变得寂静,不自觉的被阳天的歌曲吸引住。 这首歌被阳天唱起了RNB版本,但却是丝丝入扣,引人入胜。 直到歌曲结束,阳天放下麦克风,众人才慢慢的缓过神来,看着阳天,眼神再次发生变化,已经不是兴奋,而是崇拜。 “哼,又让他出了风头”。慕灵儿在台下继续扁着嘴,手掌也不自觉的轻轻击拍了起来。 “灵儿,阳天唱歌好迷人啊!”苗小玉欣喜地说,奋尽全力的击掌着,身子还在瑟瑟地兴奋发抖。 方瑞雪对阳天白着眼,嘴角微微一上扬,不被人察觉到。 掌声,就这样的围绕了几分钟,才有所收敛。 主持人也被镇住了,甚至忘了接下来的流程,张着嘴巴,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是啊!他没有VCR,还有个屁流程啊!直接选人得了。 “最后一次选择,女嘉宾们谨慎,如果你们留下了手中的灯,那么权利就会反转,轮到男生来选择”。 五秒过后,主持人再道:“请选择”。 场中的人再次愣住了,依旧没有人灭灯,主持人心里都急了,心说:我擦,这要是播出去了,人家不得说我们在作秀?第一个上来的只放了一个VCR,第二个更好,VCR都没放,就直接下去了,阳天一上来,哪用什么VCR,掌声和尖叫声就没怎么断过,亮着一片,我要是观众,我都觉得是作秀了。 “该你上去选择了,灭掉十三盏灯,回到这里”。主持人黯然地道,他那发蜡都要坚持不住,往下垂了。 “我还是不上去了”。阳天淡淡地道,他也没想到自己上来会全亮一直到现在,正在想着对策,这要是领走一个,放到网上,被小凡和小蕾看到,还不得找自己拼命? “这可不行啊!总不能上来十五个吧!不,是十六个”。主持人凝眉说着。 “每一位女嘉宾都是那么的漂亮,我相信她们都是表里如一的人,她们亮着的灯,不是为我一人,而是为了寻找那份属于她们,独一无二的爱情,我相信我下台后,在未来的不久,她们都会捕获到那份令人心醉、传说中的爱情”。 阳天的话很深,让人听着很醉,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在盯着阳天。 “再见,祝福每一位男生、女生,可以亮灯的不止是台上的十八位女嘉宾,台下的女生依旧可以,幸福就在不远处,你们都将成为传说中的人”。阳天一挥手,一撇嘴,一个身影转过了身。 “啊……阳天,你不要走,阳天”。 通江艺术学校的女生疯狂起来,十人有八人站起了身,用言语挽留了阳天。 “阳天,你不要走,不要走”。有一个疯狂的女生,身子向上爬着。 两名眼尖的保安瞬间冲了出来,往上爬怎么行? 阳天走下了台,几百名女生就控制不住了。 “啊……” 如蜜蜂采蜜般,向阳天涌去。 两名保安都吓傻了,心想:这不是噱头吧?怎么会出这种情况,连忙跑上去,护着阳天离开。 主持人张大着嘴巴,愣在台上,阳天是他们学校的红人,但是在学校里,也没有引起过这么大的骚动啊!怎么通江艺术学校的女生像疯了一般? 阳天嘴角挂着那从容的笑,对支持他的女粉丝们微笑致意,漫步离开。 “哼,都瞎了眼了”。 慕灵儿气哼着,心说:真不知道这个混蛋有什么好,能让这些白痴女生如此疯狂。 方瑞雪也是很生气,她只以为阳天在通江大学里出名,没想到在通江艺术学校也是这么出名,这些女生可比通江大学里的女生疯狂地多。 苏香儿眉目黯然,这个让她纠结,不敢面对的男人,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这份强大的吸力,让她更加纠结自己心中的那份爱。 闫婷看着阳天一步步离去,又笑又气,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天凡会议{上} 周一,阳天刚吃完早饭,再次接到吴宇的电话,让他回公司开会,公司新任的代理总裁已经到了,八点半组织会议。阳天去了天凡集团,刚到公司楼下,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下。 “要刷卡”。保安冷漠地说道,集团的员工不下千人,他们也不能全认清,所以只看刷卡器是否响。 阳天哪有员工卡?拿出电话给吴宇打过去:“喂,我被保安拦在了楼下,进不去”。 “靠,我还忘了这事了,你等一下吧!我派人下去接你”。说着吴宇挂断电话。 等了三分钟,大楼里的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性,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钱小姐”。 两位保安点头哈腰着,完全不是对阳天的那般模样,这个女性他们是认识的,那是董事长秘书啊!虽然官不大,但宰相门人还七品官呢,何况人家是皇帝的情人,即使得罪集团的经理,也不能得罪她。 “对……对不起总裁,是我工作的疏忽”。钱秘书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她现在已经被提拔成了董事长助理,在单东阳接下天宇集团的时候,她主动辞职,吴宇虽为人冷漠,但她知道,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好老板,并且她作为董事长秘书,从未受过一次性骚扰,包括言语上的都没有,将天宇集团认定成了她第二个家,十分满意现今的岗位,三天前,吴宇亲自给她打电话,请她重回公司,她欣喜若狂,提拔成助理,并且加工资,这让她对工作的热情更加足。 总裁?门口的两位保安傻眼了,我擦,这年轻的小伙子是总裁?在刚刚,他们都没用正眼看阳天,只认为他是哪个员工的家属或亲戚,万万没想到是这种身份。 “你们哪个真是大胆”。钱秘书对两保安大声喝道,骂给阳天看,担心阳天生气。 “他们没有错,不管是谁,都要一视同仁,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叫什么,但我记住了你们的样子,好好干”。阳天嘴角淡笑着,给两位保安鼓励。 两保安再次愣住,在阳天的眼睛中,他们读到了温暖和尊重。 钱助理嘴角淡淡地一笑,她看阳天如此年轻,第一印象,就把他当成了心浮气躁的人,没想到有如此气度,看来这个执行总裁,不是因为关系,而是真的有实力啊! “阳总,会议要开始了,现在您随我进去吧!”钱助理笑笑地说。 阳天走进去,拍了拍左边那保安的肩膀,嘴角再划过一丝温暖的笑。 “阳总,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左边的保安目光专注地说,右边保安接着道:“是的,我们一定会用心做好工作的”。 “我相信”。 阳天深沉的声音,留下这三个字,随钱助理走了进去,坐上电梯,上了十八楼。 八点二十五分的时候,阳天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很大,不下二百平,明亮亮的,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 阳天坐在了前排的第一个位置上,对面的人是任重,任重依旧是那冷冰冰的样子,不苟言笑,看起来,有几分颓废,阳天知道,最近的这段时间,任重也没少忙活。 一条大长桌上,坐着十几人,纷纷用那诧异的目光看着阳天,坐在这里的人,最年轻者,都已过了三十二岁,他们都是集团里的高官,是天凡集团的中流砥柱,难以理解,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居然坐在了他们的上面,而且坐的是那么的心安理得,他是谁? 八点二十八分,吴宇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一位不到三十位的年轻男人,很有气度,钱助理和一名略显紧张的女生跟在后面,两女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份记事本和一支笔。 吴宇没有坐,站在那个决策者的位置上,说道:“今天的会议,是集团重组后的第一次大的会议,我只交代一件事,那就是人事变动,这次集团重组,重命名,对于集团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在坐的各位,都是集团中的元老,以前的事,抛开不提,我希望你们能拿出你们的全部激情,服务集团,我吴宇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多大度的人,忠诚,是我们集团需要的,也是我本人需要的”。 吴宇铿锵有力的话,回荡在会议室中。除了任重和阳天,剩余的十几人,冷汗留了一地,在单东阳接管集团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人辞职,吴宇的忠诚二字,让他们心中剧烈的波动。 “第一项人事变动就是,任重先生与阳天先生会担任集团的执行总裁,协调集团的工作,而新任的总裁就是我身后的唐小强先生,让我们掌声欢迎”。 吴宇率先鼓起了掌,阳天抿嘴微微一笑,也鼓起掌来,原来他是小强啊! 唐小强嘴角划过一丝僵硬的笑,走到吴宇的对面,吴宇坐下后,唐小强才在另一边的坐下,钱助理在吴宇身边坐下,坐在那小椅子上,打开了记事本,唐小强的秘书也坐下,拿笔的手有些瑟瑟发抖,聚精会神着等着唐小强开口,好做记录。 “这几天,我大致了解了一下集团的经营方向,并看了一下公司的业绩与报表,我们集团主营的生意分为三种,木材销售、食品加工与销售以及房地产”。 “集团旗下的几家酒店虽盈利不多,但那是公司的门面,可继续做下去,有需要的话,我们还得提升规模,这次重组,给集团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我们的股价虽已经沉稳,但还是无法冲破六块,市场对我们忽视了”。 唐小强说到这,总经理老严开了口:“唐总,我们投入几千万资金,股价就会过六块,相信过了六块,市场会对我们慢慢恢复信心”。 “好,那么我全权交给你,以后公司的运营都交给你做”。唐小强看着老严,面容冷漠。 老严傻了,冷汗瞬间直流而下,连忙摆手道:“唐总,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第三百章 天凡会议{下} “即使我们投入大笔资金,市场也不见得会对我们有信心,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用业绩来说话,天凡集团是一个新的起点,这个起点不久后,也将成为所有股民心中的好股”。说到这,唐小强又顿了,接着道:“这一切,需要我们大家去完成”。 会议室内再次安静,但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唐小强。 阳天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打开来,咕噜咕噜了一口。 唐小强白过阳天一眼,也不说什么,接着道:“我们加工食品的技术已经很先进,在整个J省,都是领先的,但是我们集团的食品影响力却不大,只局限于J省,所以,我的计划是,研究新食品,全力打广告,将我们天凡集团的名号打响”。 众人听着,哪敢说什么,吴宇吓了他们一次,唐小强又吓他们,现在只想本本分分的,一切按命令执行。 “没人有想法吗?”唐小强凝眉着。 阳天微微的伸了伸腰,一撇嘴。 唐小强目光一冷,对阳天说:“阳总,说说你的看法吧!” “J省电视台的观众不多,想让我们的新产品影响力加大,那么就只能在影响力大的电视台多打广告,比如芒果台,是吧?”阳天淡淡地说着。 “不错”。唐小强点头道。 “我想唐总现在要的不是一个多赚钱的产品,而是一个多么有名的产品,集团如果把重心放在了新产品的研发和推广上,会经历多少空窗期?要无限投入多少钱?资金流动若不通了,怎么办?”阳天质问道。 “啪啪”。 唐小强嘴角微笑着,鼓着掌,眼睛微微一眯缝,看着阳天道:“我现在知道为何你是执行总裁,而他们的年纪比你大那么多,还只是你的下属”。 唐小强的话无疑是给在坐十几人的头上浇上一盆冷水,虽然恨,但也不敢说什么。 “你的心思很缜密,如此快的时间,就能想到弊端,你当这个执行总裁,名副其实,很高兴与你共事”。唐小强嘴角再划过一丝微笑,随即道:“既然你已经说了弊端和隐患,那我就来说说好处和收益”。 “我们的产品刚推入市场,一定要经历一个缓冲期,让顾客了解我们的产品,这段时间,毫无疑问,一定是赔钱的,到时,我打算买下芒果台、商海台、深嗔台,三家电视台最好的时间段进行宣传,而我们的产品的定价,我也不打算定高,要比市场上同类产品的价格低,说句俗语:赔钱赚吆喝。我们赔的是钱,是集团的资金,但是赚来的是天凡集团的名声,只要市场对我们恢复信心,股票活跃起来,我们就可以提价,到时,连带的木材和房地产生意,也会拓展,分开再上市,成立子公司”。 唐小强的话颇具豪情,已经震慑到十几位畏畏缩缩的高层。 “而阳总说的问题,就是集团成功的关键,我相信我刚刚说的话,阳总在刚刚就想到了,他要知道的是,如果公司的流动资金出现问题,那怎么办?毫无疑问,第一次的推广资金是巨大的,集团有这么多的生意在进行,合同在身,无法停滞,很容易造成阳总说的情况”。 “我把这个问题交给董事长”。唐小强嘴角一笑,伸手指向吴宇。 吴宇嘴角划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说道:“现在你是总裁,一切按你的计划进行”。 阳天收购的那一仗,为他赚下了七亿现金,推广只是小钱,不用担心,即使唐小强买下十家电视台的最佳广告时间,他也出的起钱,但是他知道,唐小强不会那么做,如果那么做,风险之大,就不是他们可以掌控的了。 “好,那就这样,我现在开始落实各部门的工作”。 唐小强有条不紊的一一道,被落实到的部门经理纷纷点头。 阳天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唐小强察觉到,看了一眼后,也不说什么。 吴宇随后跟了出去。 “小天”。 吴宇在阳天身后叫着。 阳天转过头,吴宇再道:“来我办公室吧!” 阳天一撇嘴,跟着吴宇进了他的办公室。 吴宇亲自的为阳天泡下了一杯铁观音茶。 “谢谢!”阳天接过说道。 “你觉得唐小强怎么样?”吴宇眯缝着眼睛,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对阳天问道。 “很有才干,也很有魄力,但为人很冷傲”。阳天吹了吹杯中的茶,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吴宇同有所感的一感叹,再说:“如果你是总裁,你会怎么改革?” “我都不了解集团的情况,我哪知道怎么改革?”阳天耸了耸肩说道。 “靠,少跟我扯那无用的,我知道你小子多少了解一些集团的情况”。吴宇白过一眼。 “哦?”阳天凝眉问着。 “你小子是个负责任的人,如果你没收下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说不了解我还信,但你收下了,就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了解个大概”。吴宇颇有深度地道。 阳天心中一惊,没想到吴宇居然看准了他,不错,在离开别墅的那晚,他就根据吴宇出在网上的那些烂数据,仔细研究了集团的情况,对于集团的情况,他自然没吴宇了解的多,但是比起集团的经理,不遑多让。 “快说啊!”吴宇几许不耐烦的说。 “你确定你这办公室里,没被单东阳按上什么窃听器?”阳天貌不经心地问道。 “靠,快说吧!我重回公司的第一天,就让人全面检查了,检查出来了三个”。 “三个?单东阳没少按啊!”阳天咧嘴一笑。 “你小子还说不说啊?”吴宇都有点不耐烦了。 阳天耸了耸肩,淡淡地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买下一家业绩不错的公司,代号为A公司,A公司要与集团的三大经营产业有关,接着,再用A公司买下一家和集团三大经营产业有关的上市公司,这家被借壳上市的公司业绩可以不好,但是一定要有潜力,能引起大家的兴趣,到时A公司借壳上市,发出股票,引来资金,第一天我们做的漂亮,持续一个月,天凡集团就不再是死股,新公司,新业绩,天凡集团作为母公司,也会引来强大的关注”。 “靠!”吴宇一拍大腿,瞪大着眼珠子,指着阳天说:“你……你……你小子”。 “干嘛?你要吃我?”阳天瞪着眉头,即使他不同意自己的观点,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第三百零一章 提前部署 “你小子真是个商业奇才,你这是一石三鸟啊!三家上市公司,都被你弄活了,我们是发行人,还不是随便我们玩?到时还不定会挣多少钱,会赚多少名呢”。吴宇咬牙切齿着,心中暗骂:你小子有这么高的点子,刚刚会议为啥不说?相比这个,唐小强那经营策略,就不算啥了,阳天这才是大资本家的生意头脑,此时,吴宇已经把阳天当成了那些仿佛在虚幻里、被神化的大资本家,想必他们也不过如此吧? 阳天对吴宇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他,吹了吹香茶,喝上一口。 “不行,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你小子给我翻倍的赚,狠狠的赚,哈哈”。吴宇放声地大笑,心说:宝贝女儿啊!你怎么掏到这么个活宝的?有了他,那些曾经被老爸当成青年才俊的人,都成了屁了。 “你还是给那个唐小强吧!”阳天淡淡地道,眼皮都没抬。 “靠,他算个屁”。 “喂,刚刚在会议室里,你还觉得他牛逼吧?这么快就反口?”阳天瞪着眉说道,这老家伙太操蛋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靠,有了你小子,别的什么年轻才俊还不都是浮云啊!”吴宇眯缝着眼睛,也说了句网络用语。 “得,得,得”。阳天连忙摆手,这老伙计给自己带高帽呢。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上,大资本家那么多,谁没有两把刷子?他们的经营手段那才是高深”。 “你现在的经营手段就堪比大资本家了,我想他们也就不过如此”。吴宇眯缝着眼睛,继续给阳天带着高帽,只有在阳天面前,他才能收敛那份冷酷,表现出这般模样。 “唐小强的计划不错,就是慢点,研发产品到推向市场,再到推广,寻求各省代理商,新产品被大家所知,带动天凡股价,至少要需要八个月以上的时间,不过这也算是稳扎稳打,只要产品过硬,推广到位,打开各省销售渠道,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阳天的茶已经喝到了一半,云淡风轻地说。 “我现在买下一家食品公司,让那家食品公司研发新食品,推广出去之后,再借壳上市,你觉得怎么样?”吴宇询问着阳天。 如果这么做了,就等于是秉承了阳天的计划,三家上市公司在手,到时候他相信,以阳天的经营头脑,天凡集团必定大有所为。 “这是一场赌博,如果当中出现什么不稳定因素的话,天凡集团就彻底毁了”。阳天幽幽地说。 “如果成功了呢?”吴宇的面容已经变得严谨,看着阳天道。 “如果成功了,天凡集团到时要融资,规模会是现在的几倍之大”。 “我在两个月内将公司的所有烂账都处理清楚,接着四面开花,木材和房地产的生意负荷的做,现在手里的十四亿用来补贴公司,绝对够了,接着就按你说的做”。吴宇双目喷着精光,他知道,阳天说的不稳定因素是存在的,如果失败了,他真的会一无所有,但如果成功了,天凡集团就会步入一个新的领域。 阳天知道吴宇是下定决定做了,他有想过一系列的实施,如果吴宇真按自己的想法做了,自己怎么实施细节,提高安全系数。 “你现在清理公司烂账,用两个月的时间加大集团木材的生意量与房地产的开发,将人手都调出去,告诉唐小强,集团没有多余的人手开发食品与做之后的推广、宣传工作,要两个月以后再进行”。 “两个月后,你再告诉他,集团还是无法调出人手,打算买一个食品公司,当集团的子公司,这样,唐小强就不会看出我们下步要做什么”。 这个唐小强,阳天不了解,只能先防着点,如果输了,那么吴宇就会一无所有,他要谨慎、谨慎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不熟悉的人。 “嗯,然后呢?”吴宇严谨的面容再问,声音深沉。 “如果你把唐小强派去食品公司做执行人”。 “派去?那他不就是他们我们以后要做什么了吗?”吴宇蹙眉说着,身子一动。 “在刚刚的会议室上,看得出唐小强是个很高傲的人,如果你派他去外地的食品公司,我想他不会去的,他会直接回向氏集团,提前几天结束这三个月的任命”。 “如果他去了呢?”吴宇凝眉问着。 “如果他去了,证明他不是只想在天凡集团里做三个月,是别有野心”。阳天看着吴宇说。 “嗯”。吴宇点点头,觉得阳天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此高傲的人,忍气吞声去子公司,延长内定的三个月期限,那还不是别有用心吗?如果不是他别有用心,就是向氏集团的向江对天凡集团虎视眈眈。 “唐小强如果直接离开,那么一切都按步骤来?”吴宇看着阳天说。 “是的,细节决定成败,买下的两家公司一定不能有烂账以及其他危险的存在,要不然会拖垮计划”。 “嗯,这个你放心,买之前,一定会仔细调查和了解,集团的不稳定因素你也可以放心,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全解决掉”。吴宇承诺着。 “嗯,这个事情不能急,唐小强的计划是要进行的,新股需要有一个砝码,两个月后寻求食品公司,拿出产品再进行推广、寻找代理商,这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再寻求上市公司,借壳上市,也许会用上一年时间”。阳天说道。 “如果时间久点能保证不出差错的话,那也是值得的”。吴宇一呲牙说。 阳天白过一眼,说:“那没什么别的事,我就走了”。 “你小子着什么急,去哪啊?”吴宇不悦道。 “我去练练车,快拿下车票了”。阳天说着。 吴宇压低了一口气,生气的推推手,阳天耸耸肩,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说道:“你的茶不错,很香”。 “靠,赶快走”。吴宇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这小子转过头要交代什么重要的话呢,害的自己聚精会神的,原来是没话找话。 第三百零二章 暗中的诡计 这一个星期,单东阳忙活的焦头烂额,两鬓白发迅速的长了出来,成了一位孤煞的老人。“叮铃铃”。 单东阳一哆,看是姜行长来的电话,知道该来的要来了。 “姜行长,呵呵”。单东阳接起电话笑道。 “东阳啊!那个贷款的钱,已经准备好了吧!呵呵,这一个星期,老哥我可都没有烦你啊!”姜行长笑着说,心中却极为忐忑,东阳集团现在的情况他是了解一些的,估计要出这五亿,不是那么简单。 “姜行长,你放心,利息我已经准备好了,集团最近要扩张,需要这笔钱,每月偿还利息,对于你们来说,也是有利的事情啊!”单东阳没事儿人一样的说道,他知道瞒不了姜鹏这个老狐狸,但事到如今,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一个星期,自己已经把公司的资金调了出来,他要是敢清仓,得不偿失,一样拿不回那贷款的五亿。 “东阳啊!你这是为难我啊!”姜行长黯然地说,心中骂道:你个混蛋,在股票上赔了,现在就想A我这五亿。 “姜行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五亿我是不会赖你的,我的身价你多少有点数吧?但如果清盘的话,那么这五亿就不好说了”。单东阳冷得说道。 姜鹏眼中精光一闪,妈的,威胁我? 姜鹏知道,单东阳和市里的高官都有关系,如果他倒了,狗急跳墙,保不准会闹出什么事,看来这五亿只能慢慢的往回收了。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按你说的办,但是利息的钱要定时给啊!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毕竟五亿不是一个小数目”。姜行长的态度温和。 “你放心,那就先这样,有空找您喝茶”。说着单东阳挂断电话,没空和姜鹏多聊。 挂断电话的单东阳,眼中喷着血丝,用牙缝里蹦出来几句话:“妈的,吴宇、阳天,你们好啊!拿回了天宇,还赚了我八亿,哼,等着瞧,战斗还没结束呢”。 晚间,单东阳的书房里,黑漆漆的一片,黑豹恭敬地站在单东阳对面,说道:“老板,吴宇的大部分场子都给了阳天”。 “嗯,密切关注”。 冰冷的话,此刻在单东阳口中说出,更多了几许沧桑之色。 “是,老板”。 “嗯,你先走吧!” 黑豹点点头,离开单东阳的书房。 单东阳马上打开电脑,进入某个网站,输入了一类型资料之后,提示:已接到任务,等待组织给您回复。 “哼”。单东阳合上电脑,嘴角划过冷笑:“吴宇,你想把一切都交给阳天那小子,我就看你小子有没有命享用,等我干掉了他,打乱通江市的江湖,再慢慢的对付你”。 这几天,阳天又没有去学校,下午通江大学放学,闫婷眉目黯然,无精打采的走出校园,过了马路,高压郭犹如幽灵般的冲上去,又惊了闫婷一跳,面容不悦,心说:这个高压郭总是三天两头的缠着自己,真是讨厌。 “闫婷,你回家吗?我送你吧!”高压郭笑笑地说。 “高压郭,你不要在白费心机了,我们真的不合适”。闫婷冷声说着,她知道,自己要明面拒绝高压郭,才能让他死心。 “呵呵,闫婷,你对我还不了解,我相信我会打动你的”。高压郭死皮赖脸的继续说。 “你做的再多也没有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闫婷斩钉截铁地再拒绝道。 高压郭的脸变冷,心中的一团火气燃烧起来:“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阳天?” “呃……”闫婷倒吸一口凉气,不错,事实的确是这样,如果阳天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那么她也不会如此坚定的拒绝高压郭。 “你不说话就是代表你默认了?”高压郭眼皮一跳,眼珠子都变成了绿色。 “阳天很优秀,我想没有几个女生可以拒绝他”。闫婷低下头,羞涩地说。 “哼,你喜欢阳天,可是你知道吗?他是有女朋友的”。 “啊……”闫婷一愣,她没有见过阳天与女朋友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阳天的女朋友还不止一个,你想跟他在一起?你是做小三,还是小四”。高压郭怨恨之下,什么话都说了出来。他不知道阳天有几个女朋友,这种情况下,只想给阳天抹抹黑,不过还真的是蒙对了,阳天的女朋友确实不止一个。 “你说什么,谁是小三,谁是小四”。闫婷尖声地说,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我不过就是喜欢阳天,难道这也不行,这也有错吗? “哼,你就是想做小三,小三都轮不到你,你是小五,不要脸的贱女人”。高压郭气气地说,这两个多月,他受够了,被闫婷那么一刺激,也爆发出来。 此时,两人身边已经围上了不知名的观众,他们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耐心地看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了高压郭的脸上,高压郭傻眼了,没想到闫婷会打他。 高压郭脑中空白,已经不知所措,指着闫婷说:“你个贱女人,居然打我”。 怨怒之下,抬起手就要扇去。 “倏”。 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的袭来,吓了众人一跳,高压郭的手停在空中,被抓住,这让他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拳头不是用来打女人的”。阳天冷冷的说,目中喷射着精光,一用力,高压郭向后退了几步。 “啊……”闫婷愣住,他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要不然,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阳天的话音虽不重,却很冷,冷得刺骨,高压郭的心慌张起来,“倏”地一下,就没了影。 哎,失败,失败,围观的众男生心中抱怨着,自己怎么反应那么慢?英雄救美的好事,让他捡了。 闫婷眼眶中挂着两滴泪,阳天转过身去,温柔地试去,用那男性的深沉声音说道:“走,我送你回家”。 闫婷重重的点着头,跟着阳天离去。 第三百零三章 引敌深入 阳天现在很头疼,刚刚闫婷和高压郭的话,他都听到了,这小丫头喜欢自己? 无奈的摇摇头,装成什么都没听见吧! “天哥哥,谢谢你!”闫婷撇着嘴,声音微弱地说道。不知道刚刚的话,他有没有听到。 “谢什么啊!我不冲出去,那些看热闹的男生也会管的”。阳天不在意地说。 闫婷笑笑,没有说话,也许吧!但即使那些男生冲上来,自己也挨了打了。 “天哥哥,好几天又没有看见你了,你忙什么呢?不来上课”。闫婷问着。 “这几天啊!我忙着弄驾照”。阳天实话实说着。 “噢!那弄完了吗?”闫婷期待的眼神看着阳天。 “嗯,弄完了”。阳天点点头说。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闫婷满心欢喜的再问。 “哦,我来学校有点事,不小心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还以为是幽灵呢,过去一看是高压郭”。 “咯咯”。 闫婷捂嘴一笑,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来,就这么有意思。 不知不觉,阳天已经陪闫婷走了十分钟,方瑞雪站在通江大学的门口,扁嘴生气着,她下午的时候,给阳天打去电话,让阳天来接她,帮她搬家具,怎么还没有影? 气气地,给阳天又打过去,她平时不容易看见阳天,但是又控制不了心中的那个想念,故而想出这么个办法,没想到他居然食言。 “喂”。阳天接起电话,知道方瑞雪急了。 “你不说要过来嘛!我都等了快十分钟了”。方瑞雪不悦地道。 “我刚刚已经到了,你没有出来,临时有一点事,再稍等我一下吧!”阳天淡淡地说。 方瑞雪气得大喘一口粗气,没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断。 阳天一撇嘴,闫婷说:“天哥哥,你是有事情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 “没关系,先送你回家吧!”阳天说道。 “真的不用了,你赶快去吧!再见”。闫婷一勾手,快步跑了出去。 阳天摇摇头,拦下一辆车,回到通江大学的门口。 方瑞雪还在通江大学的门口等着,看到阳天下车,白过一眼。 阳天慢慢走过去,脸上堆积着笑容,说道:“让美女久等了,真是罪过啊!” “哼,少说废话了,去我家干活”。 “我干完了粗活,不知道有什么奖励呢?”阳天坏坏地笑道。 方瑞雪脸颊瞬间变得煞白,冷声道:“给你一百块,当费用”。 “一百块?我就值一百块啊?”阳天蹙眉说着。 “少废话,跟我走”。方瑞雪拉着阳天上前。 阳天很是无奈,他知道这又是方瑞雪有意捉弄他,说道:“你是不是应该先请我吃顿饭呢?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啊!” 方瑞雪白过一眼,拐了几个胡同,开起她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去市中心。 在市中心的一处西餐厅里,两人坐了下去,方瑞雪点了两份牛排以及两杯咖啡,说道:“等你吃饱后,如果不给我干活,我就掐死你”。 方瑞雪冷冷的说道,嘴角冷得一颤,看起来还有几分调皮。 坐下两分钟,咖啡也端上来,阳天眼中精光一闪,在餐厅里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他的脸平淡无奇,属于在人群中被大家忽视的那种,阳天独特的感觉告诉自己,他在跟踪。 而另一边角落上,他又发现了两人,嘴角划过笑意,是龙五和龙九,他们是一伙的吗? “除了龙五和龙九,还有没有别人暗中保护你啊!”阳天轻声地道,用那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言语说。 “应该没有了吧!”方瑞雪凝眉小声道,阳天虽然很爱开玩笑,但只是在无关痛痒的小事上。 “不要回头”。 方瑞雪刚要转头,阳天猛地一喝,低头漫不经心着搅拌着手下的咖啡。 方瑞雪面容变得严谨,她知道,自己二人被跟踪了,对于阳天,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相信。 “我让龙五和龙九处理”。方瑞雪小声地说。 阳天摇摇头,还在搅拌着咖啡,说道:“不要打草惊蛇,还不知道他们是冲着你,还是冲着我来的”。 “呃……”方瑞雪还有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停了下来,阳天的以身犯险,让她漂亮的脸颊上写上了忧虑。 “等下吃完饭,我们跑出去,甩开龙五和龙九,我想他们就会动手了”。阳天淡淡地说,心态从容。 方瑞雪竖起了眉,阳天这是在玩火。 “怎么?怕我保护不了你?”阳天笑笑地说,眯缝起了眼睛。 “哼,你想玩,我陪你玩一次又如何?”方瑞雪女中豪杰般的小声道,她相信阳天,一定能很好的保护她。 阳天带着方瑞雪犯险,已经经过考虑的,现在还不知那方人是冲着自己,还是方瑞雪,一定还有人隐藏在暗中,没有被自己发现,如果打草惊蛇了,就抓不住他们的把柄,以后只会更加的危险。 牛排上来后,阳天大口大口地吃着,嘴角挂着那从容的笑。 方瑞雪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培养出的这份心境,是实力太强,无所忌惮,还是故作轻松? 吃完饭后,阳天擦了擦嘴,方瑞雪买单,阳天陡然间牵住方瑞雪的手,方瑞雪一愣,随即放松,已经知道阳天下步要做什么了。 两人走出这家西餐厅,阳天拉着方瑞雪向前猛奔,当龙五和龙九走出西餐厅时,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两人急速回到车内,方瑞雪的车上,有他们的跟踪系统,只要阳天和方瑞雪上了车,他们就能确定方位。 阳天拉着方瑞雪跑出了千米之外,在政府门前的水中喷泉处,停了下来。 通江政府门口的喷泉,每周都会喷放三次,周二、周四、周六,时间是五点半到六点半的时间,喷泉四周围上了几百人,但都是静静的看着,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他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两个人追上来了。 拉住方瑞雪,以闪快飞逝的动作登上灌满泉水的大花盆上,一跃跳进喷泉中心的大池中。 “彭”。 水花激起千层浪。 “哇……” 围观的所有人都惊呼起来,泉水不下三米,这疯狂的浪费真是太酷了。 “那男生的动作好飘逸啊!好帅”。 有女花痴地惊叫着。 第三百零四章 照脸猛踹 方瑞雪又气又觉得欣喜,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疯狂,觉得很过瘾,这种吸引目光的举动,心中很推崇,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在泉底,用拳头击打着阳天胸口。阳天在给跟来的人制造机会,如果来人是杀手,他相信,自己潜水一会儿,当冒出头的时候,子弹就会扫过来。 潜水了一分多钟过后,阳天冒出头去。 “倏”。 一道子弹飞逝而过,那闪快的速度,让人无法用肉眼捕捉到。 子弹从阳天的脑门穿过,阳天用的是连贯动作,一冒头,头又栽进了水中。 泉水是在一个大花盆里,杀手不登上来,无法进行扫射。 方瑞雪愣住了,她独特的锐耳听到那袭子弹飞逝的声音,是杀手。 阳天拉住方瑞雪,几个翻身跳出了花盆,方瑞雪被阳天紧紧的抱入怀中,阳天眼中紫光一闪,见有两人悄声离去,虽隐藏在人群里,也瞒不过阳天那轮紫眸。 阳天拉着方瑞雪狂奔,跑进人群中,说道:“躲在人群里”。 方瑞雪一愣,张口还没等说出什么,阳天就又飞奔了出去。 “砰”。被阳天追上的杀手头也没回,反手一枪,阳天眼明手快,按住他的手臂,子弹打进了地下,四周的人还没有察觉。 这时,方瑞雪已经从人群中冲了出去,追着逃跑的另一名杀手,一记银针如飞盘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阳天一记猛拳,打在被他擒住的那名杀手的太阳穴上,这杀手瞬间晕过去。 “啊……”逃跑中的那名杀手嘶声一叫,他的手臂被方瑞雪的银针穿透,冷汗直流,阳天摸了摸兜,也没什么利器。 看方瑞雪追的如此费劲,无奈之下,裤腰带解了下来,皮带一把就被阳天抽出,那用铁制成的四方扣被阳天随后抛出去。 “啊……” 那奋力奔跑的杀手一个踉跄摔倒,心说骂着:哪个王八羔子朝我仍板砖?还这么准。 目前,已经有不少旁人将目光移了过去,看那受伤杀手的鸟样,手臂上扎着银针,头上还有个血窟窿,一个劲的捂嘴偷笑。 方瑞雪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盯着那倒地的杀手,担心他出花招,此时,龙五和龙九已经奔来,手扶着后腰,只要这杀手有一丁点的动作,威胁到方瑞雪,他们就会开枪。 倒地的杀手知道无法逃脱了,自认倒霉。 “把他拉来”。方瑞雪冷得道。 龙五、龙九上前去,一人一手,拎起这伤痕累累的杀手,到方瑞雪身边,方瑞雪一仰头,两人顿时明白,向阳天走去。 阳天转过头,向前走着,龙五、龙九两人疑惑,拉着那倒霉的杀手跟上去。 杀手战战兢兢着,看着阳天的背影,心中忐忑,不知道阳天要怎样对待他? “过来”。阳天转过头,冷漠的说。 这苦逼的杀手脸都白了,哪敢到阳天身边? 龙五、龙九可不管那个,一把将这苦逼杀手推了上去,阳天恨恨的,一脚抬了起来,高高的挂在空中,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给我滚”。随着阳天一骂,这苦逼杀手的脑门上印上了一个大脚印,惯性的贴到大花盆上,身子一番。 “噗通”一声,水花激起浪来,掉进了喷泉。 方瑞雪捂嘴偷笑着,这人可是想要他的命啊!他还能这么轻松的欺负人。 阳天漫不经心的再转过头,向前走去,手提起那还在休克的杀手,提到水池边,手臂一甩,也扔了进去。 “噗通”。又一声,那被阳天一拳震得休克的杀手,在水中起了求生的欲望,瞬间清醒,身体的自然反应,让他有如蛤蟆般的在水中乱蹦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那手臂插着银针的杀手,咬紧牙关,好似独臂刀王一般,苦着脸,向上爬着。 阳天又是一脚,再中脑门,苦逼杀手又栽进水池中,欲哭无泪的表情在他那苦瓜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来”。阳天身子一弯,盯着泉水里的那插针的苦逼杀手。只看那脑门上的两个大脚印,相互交叉,异常夺目。 这人的长相很普通,属于仍进人堆,没人会注意的那种长相,但是现在却可以让周围所有人都记住他,那脑门上的两脚印实在是太明显了,都成艺术了。 这苦逼杀手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扁着嘴,缝隙地眼睛小心的看着阳天。 暗骂:麻痹的,老子还他妈不上去了呢,再上去,你还得踹我。 “你现在要是不上来,我让你永远都上不来”。阳天看着这杀手,表情轻松,但那冷厉的言语,却让这杀手心生胆寒。 阳天眉头一瞪,暗骂:我操,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吧? 本就没好气的阳天,一个大脚印再踢到这插针杀手的脸,鞋跟生生地将这杀手的鼻子压扁,“啊……”一声惨叫,欲哭无泪,仰天而望。 阳天伸手一抓就将其抓了上来,周围凝住的观众,叽叽喳喳着,已经在相互讨论,要不要报警。 阳天一手再抓起那只在水中扑腾的蛤蟆杀手,将他拽了上来,空中飞逝的那一下,有如蛤蟆下山。 两名杀手转眼间就被龙五、龙九控制了。 “把他们带走”。方瑞雪冷得说道,两杀手瞬间再晕过去。 “谢谢,谢谢大家”。阳天对周围的观众挥手致意着,好似做了什么好事一样。 围观的群众都忍不住的笑了,见阳天如此从容,也不觉得刚刚的事情有多可怕了。 一小时后,南山的一处黑屋中,是闫飞曾找的地方,那受伤的杀手伤口已被止住。 “扑”。 两大盆冷水浇在两杀手的头上,两杀手晃了晃头,睁开眼睛,使劲挣脱着,却动弹不得,身子被绑得死死的,心中颤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只可以看到六个人的身影,却看不清他们的样子,甚至轮廓都模糊,但他们清楚的知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黑影,就是刚刚喷泉广场上的年轻人,阳天。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标是谁?”阳天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冷冷地说,其余人都站在他身后,包括方瑞雪。 “哼”。 杀手冷得哼了一声,颇有骨气的白过一眼。 “呵呵”。阳天笑着起身,这寒意凛凛的笑声,让两杀手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不知道阳天要怎么对待他们?逼他们开口? 第三百零五章 天炎 “千疮百孔的意思,我想你们都懂,但那样的惨剧,还没有发生在你们自己的身上吧?” 阳天冷漠地话回荡在这小屋内,两杀手毛骨悚然,瞪大着眼珠子,依旧训练的素质,让他们还是没有叫出一声来。“你的银针可以借我用用吗?”阳天微微一转头,对旁边的方瑞雪道。 “人交给我吧!”方瑞雪对阳天说道,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杀手是冲着他们谁而来,如果是冲着自己,很有可能是因为组织,组织的秘密,不允许泄露,如果阳天知道了,那么龙五、龙九一定会上报组织,到时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阳天看着方瑞雪,在那黑暗中,他看出方瑞雪眼中的忧虑,内心一动,随即转过头离去。 “还有你的两个手下”。方瑞雪对着阳天的背影说道。 果然,阳天心中暗叹,她还是不相信自己,不愿让自己知道她的秘密。 “阿冷,童子”。阳天没有回头,冷冷的叫了一声。 冷王和王童向阳天走去,跟着阳天走出这黑屋。 牛大壮和马大路在百米外的两个角落,查询着情况,冬初的东北,夜风很冷,迎着瑟瑟寒风,站在阴寒之地上,阳天眼中喷出紫光来。 冷王拿出一包烟,“叮”地一声,给自己点上。 阳天看了过去,做出一个剪刀的手势,冷王心领神会,恭敬地给阳天递去一支烟,随即点上。 “呼……”阳天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蓝烟,仰望星空,脑中思绪着什么。 不知站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又或者是一个小时,小黑屋的门被推开,方瑞雪那洁白如月的脸颊起了阴晴,有着一种担心。 慢慢向阳天走去,脚步很轻,不知是月亮太美,还是人太美,阳天闻到了淡淡的芳香,女人香。 “他们是一个组织的杀手,只是来通江市执行任务,目标是你,不知雇凶”。方瑞雪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漠,但她的心已经足够温暖。 “嗯”。阳天点点头,冲着自己来?是单东阳吗?有可能,这个老东西现在已经被东阳集团弄得焦头烂额,吴宇将大部分生意都转交给自己,他担心自己的黑道实力扩大,所以着急下手。 “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方瑞雪冷声地说。 “嗯?难不成他们是你们组织的人?”阳天凝眉问着,如果两个组织没有关系,为什么方瑞雪敢这么笃定?杀手集团,只要接下任务,一般都会做到底,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组织的名声破坏,方瑞雪为何替别人下决定? “哼,他们是什么东西”。方瑞雪冷哼一声,有些不屑。 “我很好奇,刚刚在里面你们都做了什么?”阳天嘴角淡淡地一笑,对方瑞雪问道。 “只是以毒攻毒罢了”。方瑞雪淡淡地说道,他们同为杀手,有一些秘密她就自然而知,知道怎么让他们开口。 阳天撇撇嘴,既然方瑞雪不想说,他也不追问。 带着王童和冷王下山去。 龙五和龙九从小黑屋出来,阳天几人已经下了山。 龙五三对方瑞雪说道:“大小姐,烈日真是不知死活,不调查清楚,就敢执行任务,居然差点误伤到您,可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要不他们还会再派杀手来”。 “嗯!”方瑞雪点头,她要的就是这样,不让烈日那只排行在亚洲杀手第三的组织来捣乱。 龙五走远,打电话给还在通江市的陆风,恭敬道:“教官,刚刚烈日的杀手来,险些误伤到小姐”。 “我知道了”。陆风冷漠地语气挂断电话,刚刚的他一直在暗中跟着方瑞雪,喷泉广场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他的眼里。 今天的阳天已经彻底进入了他的视线中,冷静、沉着、勇气、魄力、不凡的身手,结合那次北山上,他对龙五、龙九的请君入瓮,真是一个难得的才俊,如果他不是对组织别有用心,被招了婿,就会成为组织未来的第三代领导人。 陆风电话再拨出去,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尊敬道:“陆老”。 “家主,今天烈日的杀手在通江市执行任务,险些伤到了小姐”。 方武生凝眉,眼神凌气逼人,声音温和道:“我知道了,陆老,我会处理,还得麻烦您在通江市多照顾小雪了”。 “嗯!”陆风沉声。心里这个乐呵,想着方瑞雪有阳天在身边,自己在通江市,就可以悠闲悠闲了。 方武生在书房中打过电话,一分钟后,老管家周大山进来,谦恭道:“家主,有什么事?” “哼,周叔,派人去给烈日一点教训”。方武生那精光凌厉的眼神,不容有别的一点亵渎。 “是!”周大山沉声离去。 王童几人的所住地,阳天双目炯炯有神,四人没有说一句话,除去冷王,还是那副轻松样,王童三人的心都紧了起来。 “组织?杀手?哼,为什么我们不能创立”。阳天沉声地道。 “我想扩大组织的实力,你们能做到吗?”阳天目光盯着四人,在冷王和王童的脸上,各扫了两次。 这次的遇袭,让他有了这种打算,如果自己没有可以抗衡他们的暗中实力,那么只会被动,这次方瑞雪可以解决,那下次呢?他要保护身边的女人,而不是依靠她们家里的实力。 “我有很多特种兵战友,有一些已经退伍了,还没有成家,生活的很不好,我可以去找找他们”。冷王冷声地说道。 “我们村里很多人都想进城,身手都不错,我也可以去寻到他们”。王童低沉的声音再道。 “好,那就这样,我们的组织就叫天炎,我会尽快为你们寻到一个大的安身之地,加入组织的人,我每月都会给他固定的工资,组织要隐蔽,组织网络、实施、训练等一切问题我交给冷王,两个月,我要见到这些人,五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实力非凡的暗中部队,王童暂为组织的领袖”。 阳天起身道,话音虽不重,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第三百零六章 被贴身了 “天哥,我……”王童有些不自信,眼神闪烁。“如果你做不好,那证明我阳天看错了人”。没等王童的话说完,阳天冷漠地言语就出了口。 王童咬了咬牙,不再说什么,阳天对他的相信,是他的动力。 屋子里又静了五秒钟,没人说话,阳天转身离去。 他知道,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一个实力非凡的暗中组织,要有强大的情报网,信息网,以及隐蔽暗中的地点,这些一切,都需有人来指点。 龙五、龙九,阳天想到了这两人,他们作为杀手,虽不会面面俱到,了解杀手组织的所有流程,但一定比自己这个门外汉强。 但他们……会帮助自己吗? 第二日,阳天去学校上课,见通江大学里的男学生们都用诧异的眼光看自己,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了自己一般,而女生们则向他抛媚眼,大胆的发出爱的信号,这让他心中疑惑。 一直以来,阳天走在校园里,都会有女生脸红,对于那些,阳天只能装作看不见,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又有什么新闻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一个长相不错的女生与阳天贴身。“哎呀!”女生一叫,身子软绵绵的栽倒下去。 阳天双手一扶,女生顺势贴紧了阳天,双手还趁势摸了一下阳天的胸口。 擦,这是什么?这是光天化日的非礼啊!阳天都无奈了,快速将女生扶起来。 阳天刚要离开,女生就拉住他,说道:“真是谢谢你啊!” “没什么”。阳天冷淡地说道,这女生要不是故意摔倒的就怪了,还说什么呀。 “你帮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女生顺着情节说下去,此时,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变得专注,看着两人。 “那就不用感谢”。阳天冷漠地再道,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幅度之大,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阳天手上。 “那怎么行?我杨玉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帮了我,我一定要感谢你,我……” “别介”。阳天连忙摆手:“你是杨玉环,我可不是唐明皇”。 “你不是唐明皇,是李瑁也行嘛!”女生低着头,做出羞涩样。 靠!阳天心中大靠一声,瞪大了眼睛,历史课本上都有的,李瑁是唐明皇的儿子,睡了杨玉环五年,被老爹抢了,你这不是骂人吗? “我不姓李,什么李隆基,李瑁,还是李双江、或者是李刚,都跟我没关系,刚刚是我手欠,不应该扶你的,所以你不用想着感谢,回报,再见”。 阳天冷冷地说,转过头,快步向前走去。 “啪”。 阳天瞪大了眼珠子,实在没想到这女生会如此的疯狂,自己话都说成那样了,她还对自己紧缠不放? 女生从后抱住阳天,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口中说道:“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都上全校热恋了,不就是想找女朋友嘛!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在床上,我……我……”女生害羞了,声音变得小了:“我会很给力的,让你很舒服”。 “靠”。情急之下,阳天的粗话竟出了口,这叫啥事?污蔑啊!这么多人呢,让人家怎么想我? “杨小姐,请你放开我好嘛!我要回教室上课的”。阳天苦着脸说道,他还真没遇到过这事儿,我就不是扶了你一把嘛!你还赖上我了? “我不放,我就不放,我就要你,要你,白天要你,晚上也要你”。女生大声地说,搂得阳天更紧了。 阳天大喘着粗气,如果是让他使劲的挣脱开,那也太野蛮了,阳天自认不是一个野蛮的男人。 但是这女生实在是太气人了,这是往自己脸上摸黑啊!什么叫白天要,晚上也要?虽然我那方面的能力不错,但我也不是超人啊!还能无限的干下去? “杨小姐,我要去上厕所,你放开我好嘛?要憋不住了”。阳天真是没办法了,打算尿遁离开。 女生听到这,放开了手,阳天快步跑出去,好似真尿急一般。 “啊……”女生惊得一叫,快跑出去,口中还叫着:“阳天,阳天,你别跑”。 但她哪能跑过阳天?阳天几个箭步就跑出了学校,“倏”地就没影了。 坐在计程车上,阳天抚摸着自己胸口,心叹着:真是好险啊!现在的女人太疯狂了。 阳天回了家,打开了电脑,不知道全校热恋的第一期节目放没放到网上呢,估计学校里的男学生,对自己那么的敌意,就跟全校热恋有关。 阳天搜索了一下全校热恋。 “靠!”阳天瞪大了眼珠子,全校热恋一搜索,第一排站上满满的消息,连贴吧都有了,阳天看了一下,校园男女:一千多名会员,这才多长时间啊! 阳天又用视频搜索出第一期,打开来,播放广告的时间,看了看下面的网友评语,一千多条评论,褒贬不一,有人说是作秀,男女嘉宾都是找来的托,尤其是那个三号男嘉宾,虽然长得帅点,但也不至于那么牛逼吧? 当然,褒奖的网友占了大多数,都说题材新颖,不做作,好搞笑,如果上了省级卫视,必勇夺全国收视冠军,尤其是那个三号男嘉宾,在他身上读到了忧郁的气息,那种男人的忧郁对于女人来说,杀伤力极强,还有人定为忧郁王子。 阳天抿嘴笑着,自己就是顶了个包,帮下张宇洋,咋还成忧郁王子了。 阳天将第一期看完,除了自己离去下台的那段被剪掉了,其余丝毫未动,看完全场,自己都笑了,看来这么多网友捧场,不是假的,只不过那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第二期就不会这么的精彩了吧! 阳天又在百度上查找了一下忧郁王子,只见贴吧出来了,537位会员粉丝,阳天点击进去,翻开了第一篇帖子,我的忧郁王子。 内容如下:“他那忧郁的神态,迷人的笑容,深邃的眼神,以及那浅显的胡渣子,有深深地让我沉迷,今夜我必定彻夜难眠,因为我知道,我的脑子里除了他之外,已经空白,为什么要让我发现你?也许我上辈子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故而这辈子,上天如此惩罚我,我后悔莫及,后悔我点击全校热恋的那一个冲动,但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买,认识你之前,我的生活是黑白的,但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就全黑了……” “噗嗤”。 看到这,阳天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微微仰起头,眼神离开了那排文字,这叫啥话啊!看到了我,生活就全黑了?我又不是地狱。 第三百零七章 网络红人 阳天慢慢顺过气,接着往下读:“也许你是地狱,但为了接触到你,我愿意投入那无尽的深渊,也许你是恶魔,但为了能在你身边,我愿不惜一切,我叫小白,如果你和我在一起,那我们就是白天,会有无线的光明,求交往,求交往……” 女生最后发了一个泪奔的表情,十分可爱。阳天往下一翻,看自己的照片被传了上去,自己拿着话筒,眼角眯缝着。 这个贴子是昨晚上发的,一天时间,已经高到了三百多楼,一排的接着:“求交往”。 阳天真是无语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根本不想这样,奈何造化弄人啊! 阳天觉得自己头痛了,摇了摇头,倚在皮椅上,阳天静了几分钟,手机响了起来,看是张宇洋,接听起:“喂”。声音冷漠。 “天哥啊!你成了网络红人,可是害苦兄弟了,我早上去学校,一进班级,女生就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要你的电话号什么的,问你怎么不来上课,我脑子都要炸了,现在已经跑出学校了”。张宇洋苦着脸说道。 “靠,要不是你小子临阵脱逃,我会上去?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死一边去”。阳天气气地挂断电话。 张宇洋傻眼了,想想也是,这事儿跟自己确实有脱不开的关系。 “哎!”张宇洋哀叹一声,知道短期内,他是无法安静了。 阳天脑中思绪着,也不能因为刚刚那虎女,就不去学校上课啊! 半小时后,阳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是向明月,接起来:“喂”。 “你在学校吗?”向明月问道。 “没有,在家呢”。阳天说。 “怎么了?不是生什么病了吧?” “你就这么希望我生病啊!”阳天玩笑地说,他知道向明月不是调侃他。 “咯咯,你来公司吧!有事和你商量”。向明月笑说着。 “好”。阳天点点头,挂断电话,如果只是签文件、汇报工作,由顾梦给自己打电话就可以了,不知向明月是不是要和他说全校热恋的事呢? 阳天摇摇头,出门下楼去。 阳天到了公司,到了向明月办公室门口,阳天敲敲门。 “进”。向明月眼皮都没抬,说道。 阳天进了办公室,看向明月对着电脑偷笑,不是在看全校热恋吧? 向明月抬了抬眼皮,看是阳天,咧开嘴,笑着说:“过来啊!” 阳天坐在向明月对面,不经意的问道:“什么事啊!看你笑的,脸都开花儿了”。 “看全校热恋啊!你看了吗?” “嗯,看了”。阳天点点头,果然让自己猜中了。 “嘿嘿,你现在可是网络大红人啊!随着我们再做几期,你在网络上的名气会越来越响的”。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叫我回公司,是什么事儿啊?” “我打算拍一个全校热恋的宣传片,在第二期还没发表的时候,抢先发宣传片,用男女嘉宾做宣传片的人物”。 “噢!”阳天淡淡地哦了一声,心中已经明白了,她是要自己也上阵啊! “怎么?看你挺不高兴的”。向明月暗淡地说道。 “挺好的,相信你的眼光,没有别的事儿,我就走了”。说着阳天就已起身,打算快速逃离。 向明月眼睛一瞪,也起身道:“不许走,你是宣传片重点的人物啊!如果你不拍,那这宣传片拍不拍都无所谓了”。 “哦,那就不拍了吧!”阳天商量的口吻说道。 向明月气得脸都绿了,没想到阳天会这么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啊!他怎么这么排斥? “阳天,你也是公司的老板之一啊!全校热恋的第一期,反响已经超出我预期的多少倍了,只要我们再加把劲,将全校热恋做的好看,那么价值就不是几十万、几百万了,那就是上亿的价值,甚至更多”。向明月期待的眼神看着阳天,她离开家,自己打拼,就是想做一番成果,让自己的父亲看看,在全校热恋上,她已经看到了曙光,只想把它做到最好。 阳天黯然无语,自己现在的女朋友就两个了,还上搞对象的节目,这不成了作秀吗? “这个宣传片,我真的不能拍了,像你所说,我也是公司的老板之一,随着全校热恋节目影响力的加大,日后若有网友查出我在公司的股份,一定认定我们在作秀,到时候对于公司来说,是个冲击,这个冲击可能会很大,成为同行攻击我们的借口”。阳天耐心地说道,向明月期待的样子,让她不忍得拒绝,只好为自己找着借口,婉转地说。 “呃……”向明月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喂”。 “晚上?” “那好吧!”向明月挂断电话,叹下一口气,她知道,阳天说的是借口,人红是非多,即使阳天不拍宣传片,到时嫉妒眼红的人,也会找女嘉宾或者男嘉宾的差错,攻击节目。 “晚上,你有时间吗?”向明月的声音又柔了下来,对阳天说。 “有事?”阳天一蹙眉。 “晚上,天宇集团的总裁请我吃饭,谈谈合作的事,我想你跟我一起去”。 阳天一凝眉,向明月一直是一个态度有佳的人,即使是小经理给她打电话,她都会客气的称呼,现在打电话的是天凡集团的唐小强,她为何没有称呼?这让他疑惑。 阳天暂且保留疑惑,对向明月问道:“天宇集团不是已经改成天凡集团了吗?” “啊……你知道啊!呵呵,是的,是天凡集团的新任总裁,唐小强”。 “我还是算了吧!公司的事都是你在做,我就是挂个总裁名”。阳天拒绝道。 “那怎么行?万一再有什么合同陷阱呢?”向明月赶忙说着。 “你们又不是马上签约”。阳天凝眉说着。 向明月不死心地再道:“已经洽谈很久了,很有可能晚上拍板”。 “哦,那也没问题,签就签吧!”阳天无所谓地说,他现在也是天凡集团的股东,即使合同上有什么陷阱,也没问题,直接找吴宇让合同作废,那点事儿,不算个事儿。 向明月气得直跺脚,心说: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没办法之下,向明月黯然说:“是那个唐小强对我有意思,你作为我的合作伙伴,难道不去保护我嘛?” 第三百零八章 被抛弃了 汗,原来是这回事儿啊!早说嘛! “好,那晚上给我打电话,我去”。阳天答应下来。 “嗯”。向明月一抿嘴,继续说道:“鉴于你为全校热恋打好了招牌,我代表我个人,送你一份礼物”。 “我那就是歪打正着,礼物就算了”。阳天说道,嘴角随即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心说:如果你的礼物是一个吻,那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嘛! “这个礼物你一定要收”。说着向明月从办公桌里走了出来,脸上堆积着笑容。 向明月越是急迫,阳天心里就越犯嘀咕,这要给自己啥东西啊!还不要不行? “你得让我看到礼物,我再决定要不要啊!”阳天不置可否地说道。 “好,我们走”。向明月拉住阳天的手,阳天眉头一蹙,当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向明月的手也放下,下了楼,阳天上了向明月的车。 向明月把着方向盘,嘴角偷笑着,阳天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向明月的礼物是什么。 向明月一脚油门,车速比正常行驶的速度要快,眼神盯着前方,担心出现问题。 阳天也不打扰她,不让她分心,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向明月将车子开到了郊区,高楼大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的平房,看着乡土气息极重。 “到了”。向明月笑着说,拿下自己的安全带。 阳天下车去,指了指那小溪里吱嘎吱嘎的那群鸭子,说道:“你不是要送我鸭吧?” “嘿嘿,我要送你一个交通工具,作为一个老板,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怎么行”。向明月诡异地笑着。 阳天左看右看,更加疑惑了,送自己车为啥要来这?难不成是走私来的名车,藏在这了? “走”。向明月拉住阳天的手,迫不及待的拉着阳天向前奔去。 走进一户人家的大门,门没有锁,看到一对妇人,正在喂养着鸡群。 “姑娘,你来了啊!”老汉放下手中的玉米粒,看着向明月,憨厚地笑道。 “嗯,我来取了”。向明月笑着说。 “好,好,喂得肥肥的”。老汉笑着,上前走去,向明月拉着阳天跟上。 阳天在向明月耳边小声地道:“我可不骑牛啊!” “切,想什么呢”。向明月微微白过一眼,嘴角那咧开的幅度的更大了。 老汉的家很大,走了一分钟,在一个马圈前停了下来,指了指一匹很精神的红枣马,说道:“姑娘,怎么样?这几天我可是对它照顾有佳啊!” “这马是好马,只不过还年轻,今年才四岁,烈性很足,要慢慢驾驭啊!”老汉好心的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骑走”。 “汗”。阳天一惊,对向明月说:“你送我匹马?” 这交通工具也太别致了,人家开车出行,我以后要策马奔腾? “这多好啊!咯咯,小说里的大侠,不都骑着马嘛!”向明月咯咯地笑着,身子微微摇曳。 “我的老板啊!咱们……” 阳天这话还没说完,向明月就拽着他上前了两步,惯性差点让阳天倒了。 向明月一踩马鞍,登了上去,阳天一惊,担心向明月出事。 果然,红枣马“咴”地一叫,两只前蹄向上一跃,向明月面容一僵,她太心急了,只想与阳天策马奔腾,已经失去了冷静的判断。 阳天一拽马绳,不过这烈性的红枣马却不愿被阳天束缚,两只前蹄再次抬起,阳天又一拉,扶住马身,一跃跳到了马背上。 “咴咴”。 红枣马和阳天叫嚣着。 “驾”。 阳天抓住马脖上的马鞭,用力一抽。 红枣马像疯了一般,向外跑去。 “小心,小心啊!”老汉连忙摆手,好心地说道。 “不要紧张,有我呢”。阳天深沉地道。 向明月脸色有些犯晕,这种被关心、被保护的感觉,很好,摆脱束缚,身由心走,身子慢慢的向阳天靠去。 阳天双臂紧紧地围着向明月,对她做好安全的措施,即使他驾驭不了这匹烈马,两人摔下来,他也可以用第一时间护住向明月,让她摔到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沾地。 “驾”。阳天一甩马鞭,再大声一吼,这匹红枣马果然有个性,速度越来越快,试图将阳天和向明月甩下。 向明月觉得风好快,这种感觉很刺激,比开车要刺激得多,紧紧地贴着阳天身子。 阳天左鞭右鞭的,奔了十几分钟,别说马累了,连阳天都是满头大汗了,两只手臂都要抽筋了,就这样的护着向明月,都没敢换地方。 “咴……”红枣马一叫,两只前蹄停在空中,马蹄落下时,终于停止了疯狂。 “呼……” 阳天大喘下一口气,如果再折腾折腾,他都要吐了。 “你没事吧?”阳天深沉地问道。 向明月摇摇头,嘴角划过一丝欣喜地笑,刚刚的十几分钟让她觉得好刺激。 阳天转过马头,慢慢的回去。 向明月觉得这刻是那么的心旷神怡,仿佛去到草原,脱离了闹事的生活。 “我们回市区吧!”向明月笑着说。 阳天撇撇嘴。 “快点好不?”向明月还回味着刚刚策马奔腾地场景。 “还来?”阳天凝着眉,他手臂现在还僵着呢。 “那这么慢悠悠的走,还不知道多长时间能回市区呢”。向明月扁嘴说。 “那就开车回去啊!” 向明月气气着,开车回去,这红枣马怎么办?她可不想前功尽弃了。 灵光一闪,说道:“嗯,那回去吧!” 阳天抿嘴点点头,眼睛一眯缝,两人在马上乘着风景,半小时后,回到了原点。 向明月说:“你等我一下啊!我回车里取瓶水”。 阳天不说什么,想着向明月还没有骑够吧! 向明月在阳天的搀扶下,踩马鞍下了马,快步跑回自己的车内,车窗拉开,对阳天招手坏笑道:“我先回去了啊!你晚上之前要回市区噢!还有饭局呢,嘿嘿!” “别介”。阳天瞪大了眼珠子,知道向明月是要跑了。 “拜拜”。向明月做着口语,对着窗户对阳天再招手。 “不带这样的,咱不带这样的,驾”。阳天一抽马鞭,红枣马奔上前。 当阳天到跟前时,向明月一个漂移,汽车尾气大肆的向阳天袭去,让阳天顿时成了黑人,好似下完井,挖完煤出来的工人。 向明月那辆银色的别克消失离去…… 阳天瞪大了眼珠子,张着嘴巴看着这一切…… 第三百零九章 与交警的碰撞 309与交警的碰撞 “呸,呸”。阳天连吐两口尾气,他觉得现在脑袋很晕,就要倒下去了,这尾气的杀伤力还真的是不一般。 红枣马晃晃悠悠的走了几个踉跄步,显然被这汽车尾气伤得不浅。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妈呀,可算到了”。阳天看到了入市区的一个标志性塔尖,知道自己到市区了,此时的阳天,已经造的蓬头垢面,奔波了一天,他可算是到了市区,他不太认识回市区的路,那红枣马又不听话,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坡的,折腾到现在。 阳天沿着小土路走着,再过十余分钟,已到了市区内,这时,手机响了,看是向明月来的电话,阳天就没好气。 “喂”。声音不悦。 “回市区了吗?”向明月声音旖旎,让阳天生不起气来,不禁心中感叹:苍天啊!为何要创作女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 美女的错误,远远会让男人忽视掉。 “嗯”。阳天的态度有了几分好转。 “六点半的饭局,现在六点了,你过来吧!国美西餐厅”。向明月声音温柔地再道。 “好了,我知道了”。阳天不冷不热地说,随即挂断电话。 国美西餐厅的位置他是知道的,市政府的附近,是通江市数一数二的高档西餐厅,自然,价钱也是不菲的。 阳天骑着他的宝驹,脸上布满了灰尘,一路前行,穿梭于各个小道,引人关注,看到的路人,都把阳天想成乡下进城的土包子,纷纷取笑,说什么的都有。 对于这种取笑,阳天很是不屑,都不用正眼去看,乡下人怎么的?现在城里人都往乡下跑,牛逼的不是城里人,而是乡下人。 阳天快要到国美西餐厅,骑驹到市区,霓虹灯闪耀,路上车辆拥挤,一个带着大钢帽的马路警察忙忙活活的比比划划着,见阳天骑马过来,瞪大了眼睛,马上拦住,大声道:“站住”。 “你为什么骑马上街,不知道这是马路吗?”交警不悦道。 “你都说了这条路叫马路,不就是给马走的嘛!”阳天不悦道,瞪着眼睛。 “呃……”交警刚要喝斥两句,话到嘴边也没出什么来,被阳天的马路一说憋了回去。 顺了顺气,说道:“你为什么不开车,要骑马上街?” “车太贵,买不起”。阳天坐在红枣马上,居高临下的说道。 “买不起车,你可以骑自行车啊!”交警怒声喝着,你小子骑马上马路,还理直气壮的。 “我这马小名叫自行车”。阳天淡淡地说,昂着头。 交警气得脸都绿了,连张几次口,也没憋出个屁来。 阳天都有点不耐烦了,刚要开口,交警说道:“赶快走,走”。 阳天撇撇嘴,骑着他的大马去国美西餐厅,到了门口,阳天下了马。 迎宾的两位服务生看到阳天,都惊住了,我靠!还带这样的?骑马兜风? 阳天栓好马后,大摇大摆的向餐厅里走去,两位迎宾的服务生想拦下阳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虽然阳天现在身上很脏,但那身西服和那自然的态度,让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先生,欢迎光临”。 两位服务生恭敬地点头,阳天“嗯”过一声。 “先生,请问……请问……”服务员看到阳天,嘴也结巴了,来国美西餐厅的人,无一不是衣冠整整,还真没有过像阳天这样,蓬头垢面形象进来的。 “卫生间在哪?我先去清理一下,来得匆忙”。阳天淡淡地笑道。 “直走左转”。服务员点头,客气地说道。 阳天点点头,笑笑走去。 “顶级蓝山咖啡,两杯,神户牛肉两份,鱼子酱……” “还是等一下吧!”向明月摆手,看了看时间,已是六点半,他怎么还没到? “嗯?怎么?没胃口吗?”唐小强笑笑地说,看着向明月。 “今天不是聊合作嘛!我的一个合作伙伴快来了”。向明月不冷不热地说。 “合作伙伴?”唐小强凝起眉来,明月贸易公司是她独资的,什么时候多的合作伙伴? “是啊!他快到了”。向明月说道。 唐小强眼光一专,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道:“我们一会儿再点”。 “好的”。服务员离去。 唐小强嘴角显露出几分不屑,对于向明月的合作伙伴,他没有兴趣。 向明月慢坐了两分钟,心里有点着急了,打算去给阳天打电话,催促一下。 起身对唐小强道:“我去趟卫生间”。 向明月转身之际,眼睛一瞪,微微一撇嘴,只看阳天笑呵呵的走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天凡集团的总裁,唐总,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阳天”。向明月笑笑地说。 “呵呵,我还以为明月的新伙伴是谁呢,原来是阳总啊!”唐小强起身笑说,那笑容,看着十分诡异。 在向明月刚起身时,他就看到了阳天,没有当回事儿,还以为是碰巧撞到了,阳天主动来和他打招呼,没想到阳天就是向明月的合作伙伴。 “唐总,你好,又见面了”。阳天淡淡地一笑。 “坐吧!”向明月笑着说,阳天坐到了向明月身旁。 唐小强目光一冷,看阳天的眼神有了敌意。 “呵呵,不知明月有何魅力,能邀请到阳总加盟”。唐小强看着阳天,声音有着寒意。 “明月有限公司很有潜力,对于向总的邀约,我自然是欣然接受”。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说道。 向明月眉目黯然,不知道是不是阳天生气了,所以在言语上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手臂在下一动,掐住阳天大腿。 阳天“嘶”地一声,左腿一动,一脚踢在了唐小强的腿上。 唐小强眼睛一瞪,看着阳天。 “呵呵,抱歉”。阳天尴尬地笑道,也没看向明月。 “呵呵,没关系,服务员,点单”。唐小强转过头,对服务员一道。 不远处的服务员微笑走来。 “三份神户牛肉,三杯顶级蓝山咖啡,三份鱼子酱,再开瓶香槟”。唐小强的声音很重,咬着牙说着,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好像两人并非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第三百一十章 天凡会议{下} “我要一杯白开水,一份黑椒牛排”。阳天再说。 唐小强嘴角蔑视,也不理会阳天,对服务员冷冷地道:“好,那就给他一杯白开水和一份黑椒牛排,给我们来两份,我刚刚所点的”。 “我也要一杯白开水,黑椒牛排”。向明月好似夫唱妇随的样子,余光总在小心的看着阳天,为自己中午的冲动而补过,不过对于自己中午的行径,却没有后悔。 唐小强脸色一变,看出了点倪端来,阳天不知,他与向明月的特别关系,多年下来,两人还保持着兄妹间的关系。 “明月,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蓝山咖啡和神户牛肉的吗?”唐小强看着向明月说着。 “最近口味变了,听人说白开水也养皮肤的”。向明月不冷不热得说着。 唐小强嘴角划过一丝冷蔑,一闪而过,看来果然是那样! 服务员站在原地,想开口也没说出话来,等待着唐小强说。 “那就为我们来三杯白开水,三份黑椒牛排,在开瓶今年的罗曼尼康帝”。唐小强对服务员一说。 “好的,先生”。服务员接过菜单,点点头离去。这点个单也太麻烦了,心中不禁感叹:哎!看来这服务员也不好当啊! “阳总年纪轻轻,已经是两家公司的董事,前途不可限量啊!”唐小强的声音很冷,嘴角的那份狡黠笑容,让人眉头一蹙。 “运气,生意上的事儿,还需要和唐总学习啊!”阳天客气地说道,眯着眼睛一笑。 “呵呵,客气,有明月这层关系,阳总以后有事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唐小强昂着头,高人一等般的说道。 阳天抿嘴一笑,这个唐小强很骄傲,在天凡会议上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 向明月不太高兴,她并不觉得阳天的企业能力比唐小强弱,甚至比他还要高,人家就是客客气气,没想到你还真昂着头来了。 “那好,那好”。阳天不咸不淡地一笑。 当牛排和红酒上来时,唐小强为阳天和向明月各倒了一杯,冷笑说:“来,我们大家喝一个,我们家明月在通江市,还需要阳总的照顾啊!” 阳天眉头微微一立,你们家明月?我还说太阳是我家的呢。 “他是我哥哥,你……”向明月担心阳天误会,急忙开口。但后面的那句话又觉得会太明显了,到嘴角没说出口。 “哦,原来是表哥啊!”阳天笑笑说。 唐小强脸部瞬间石化,随即一转冷笑,对阳天说:“我是明月的干哥哥,不是什么表哥,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唐小强强调着血缘,表明自己的立场。 阳天眉头一凝,觉得有点乱,这个“干哥哥”听起来,可不是那么的纯洁,看来这个唐小强窥视明月也不是半年、一年了。 “很难得见明月会如此的开朗,看来阳总和明月的关系不浅啊!”唐小强眼睛微微一眯缝,看着阳天,试探着他的口风。 “我和向总就是上下级的关系”。阳天淡淡地说,眉头微微一动,又说完这个“上下级关系”,他就觉得不对了,男女的上下级,可是可以做另一种解释的。 “只是上下级吗?”唐小强凑得近了近,再问。 “只是上下级”。说着阳天都要脸红了,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敏感的话题,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唐小强不相信的眼神继续看着阳天。 此时,国美西餐厅里传出了“咴咴”的声音,客人们抱头窜动,阳天转过头一看。 “我靠!” 瞪着眼睛的阳天,不知自己这自行车咋跑进来了,他进来时,已经栓好了它,自己不可能乱跑,是不是哪个欠日的小偷想偷走,结果它发了驴脾气? 向明月也愣住了,她看了出来,这就是她中午时交给阳天的红枣马,没想到他居然把马骑来了。 餐厅里噼里啪啦的响着,桌子椅子四处倒斜,只是十秒钟,餐厅里就已经不像样。 客人们如被弹弓惊慌了的小鸟,像做贼一样的躲在角落里,小心的看着。 几名保安,也是有心无力,担心自己冲上去被这红枣马踩出个上吐下泻的症状,站在门口,纠结的思绪着。 “混蛋,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抓住它,抓住它”。 国美西餐厅的肥经理放声吼着,请保安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有事往上冲嘛!他们可好,好像是石雕似的。 这肥经理不说话还好,一吼后,红枣马眼睛一瞪,直奔他冲上去。 “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错了,我不敢说你坏话了,不敢了”。这肥经理胖是胖,一遇到真格的了,跑的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回头喊着,忙的够呛,后悔的都要哭了。心中不禁说:你是马啊!脾气怎么跟驴一样?我大声喊了两句,你就不乐意了。 几名保安在后追赶着,口中也一边叫道:“你大爷的,给我停下来”。 阳天抿嘴偷笑着,对还能保持镇定的唐小强说:“我去处理一下”。 阳天几个箭步奔上去,解救着那愁眉苦脸、欲哭无泪的肥经理。 向明月不知那欣喜从来何来,也跟着跑上。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真是晕了,自己是上来驯马的,你上来不是跟着捣乱嘛! “大爷,我真不敢了,真不敢了”。肥经理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真句大爷还不能感动阳天这红枣马的话,他就要改叫祖宗了。 “啊……” 肥经理已经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他见这红枣马已经追上了他,再有一脚就会把他踩在脚下,心中不禁骂道:妈的,老子一直是吃肉饼的,这下就要变成肉饼了,我不就是大嗓门的喊了两声嘛!我都说不敢了,还不行吗? 一个瞬间,肥经理被一记外力拉了出去,瞪大着眼睛,不禁说出声:“我还没成肉饼?” 看着身旁的阳天,激动的热恋盈眶啊!说道:“小哥,我真是感谢你八辈祖宗了”。 阳天“噗嗤”一笑,早知道这肥经理会说这话,他就不救了。 红枣马的脚下一停,继续向前奔着。 “啊……” 向明月整个心都拧了起来,只见马头已经离她不到两分钟,慢慢地闭上眼睛,心中不禁起了思绪,他还会解救自己嘛!他还会那样保护自己嘛? 片刻,向明月的嘴角就划出了那幸福的笑容。 第三百一十一章 牛逼的喊叫 “倏”地一下,向明月被拉开,投入到阳天的怀抱中。唐小强看到这一幕,再也坐不住,猛地窜起来,用那喷火的眼珠子看着阳天。 在阳天怀抱中的向明月,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嘴角还洋溢着那份不太易被察觉的幸福。 阳天一拉马尾,“咴咴”声再吓得客人一惊。 红枣马两只前蹄向上一踏,随即落下,阳天闪快的动作跳到了马背上。 “带上我,带上我”。向明月欣喜地说,向阳天伸着手,身子微微的摇曳。 阳天无奈,拉住向明月的手,一把拉了上来,向明月紧紧搂着阳天的腰,身子贴着。 唐小强发狂了,就要暴怒,只听:“驾”。 红枣马一路狂奔,在阳天的指引下,出了西餐厅。 “妈呀,可算出去了”。肥经理看马被阳天骑走,大缓一口气,再看凌乱的餐厅,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妈呀,这餐厅乱成这样,不知老板要扣自己几个月工资呢。 一出餐厅,阳天就策马奔腾,跑进了小路。 “驭”。 阳天一拉,红枣马停下了马蹄。 “呼……” 阳天喘出一口气,这叫啥事啊!这马折腾了自己一天不要紧,还差点闹出人命来,看来它不能叫自行车了,要重新起个名:杀手。 向明月还在紧紧地搂着阳天,那幸福的样子,就没变过。 “你可以放下手了”。阳天深沉地说,向明月扁扁嘴,不情愿地将两只手抽回来。 “怎么样?这马喜欢吗?”向明月笑问着。 “你这怎么想到心血来潮,送我匹马的”。阳天蹙眉问着,声音几许不悦。 向明月知道阳天不太高兴,说道:“我们的明月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发的明月楼盘就要开工了,但是手续上的事还没有办的齐全,我通过打听,知道建设局的局长董大宝喜欢马,就买了匹好马打算送给他,他说已经有了十几匹了,不再需要,我就想留给你嘛!有个交通工具,上班、上学也方便”。 阳天内心一汗,方便?你见谁骑马、骑牛上班、上学啊! “好了,你这马哪弄来的,还是送哪去吧!我真斥候不了”。阳天呼出一口长气。 向明月眉头一瞪,她还没享受够这种与马为伴、有人守护的感觉呢,怎么能收回? “你就先留着吧!这是我从外地买的,不好送回”。向明月诡异地笑说。 “那送老汉那啊!”阳天不悦地再说。 “你就先骑着吧!我最近多忙啊!”向明月也有了脾气,但这话听起来更像撒娇。 阳天这个恨啊!他恨自己坐向明月车的时候,怎么不认真点,忘记了老汉家的住址,看向明月这态度,不折磨自己几天是不会算完了。 “最近我没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吧?”阳天试问着。 向明月抿嘴偷笑,回说:“没呀!” “怎么感觉你很恨我呢?”阳天蹙眉再道。 “咯咯,哪有”。向明月捂嘴偷笑。 阳天无语了,真不知道这向明月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只是希望一时的心血来潮?太残忍了。 “刚刚也没喝上酒,找个地方,我们喝点吧!”向明月说着。 “不喝”。阳天气息不顺的道,他真是被气得头大,第一次对女生说这样不善的言语。 向明月一愣,没想到阳天会这样答复她,知道阳天是真的生气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陪我庆祝一下好嘛!”向明月娇滴滴的说道。 阳天也傻眼了,他可从来没见过向明月这样,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晕了呢? “那去前面看看吧!”阳天的声音也变得温和,向明月欣喜,随即又失望,他怎么没有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呢?而且还是这样的冷淡。想到自己有错在先,向明月也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阳天两腿一登马鞍,向前几步,下了马,栓起马来。 一边栓着,阳天心里一边骂道:哪个狗日的再敢来偷马,老子就诅咒他肾亏,亏死他。 此时,唐小强已经回到了车上,这辆奔驰是天凡集团给他配的。 看着副驾驶上的女人包,紧紧咬着牙,猛地一拍方向盘,口中骂道:“妈的,如果你小子今晚敢对明月做出什么事,哼”。 拐了两个胡同,向明月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路边摊的鼎沸人群,让向明月面容一喜,自从与阳天逛完那次五义街,向明月就喜欢上了路边摊的味道,虽然不太卫生,但对于她这种每次进入高档场合的人来说,是另外一种吸引。 “通江市的路边摊真多啊!总能看到”。向明月笑道。 “是啊!任何一个城市,甭管它多么的光鲜亮丽,劳苦大众的比例总是最多的,路边摊经济实惠,并且这种氛围,是会让大家觉得没有距离的”。阳天颇有所感的说,似是对向明月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你一直很喜欢路边摊吗?”向明月看着阳天,问道。在阳天此刻的脸上,她看到了那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似乎他有着太多痛苦,太多压力。 “很喜欢,但从前的我,吃不起”。阳天耸耸肩说道。 “咯咯”。向明月一笑,还以为阳天是在开玩笑。 两人上前走去,十米外的一处桌上传来这样的声音:“光哥,我是真不甘心啊!上次在夜市旁边的路边摊,被那小子那样的屈辱,我……我白度还有什么脸做人”。 说话的这人正是几月前吃了兔斯基硬邦邦香肠器官的小度,这几个月来,他觉得自己身不如死,亲近的兄弟都离他远远的,包括兔斯基,好似自己得了艾滋病一样,这让他把所有的恨都压在了阳天身上。{小度,请见154章:好红的菊花}。 此时白度已经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大倒苦水。 阳天抿嘴一笑,心想:他父母得收了百度多少好处,这么打广告。 “草,阳天那小子就是仗着有暴龙撑腰,现在暴龙都住长院了,他还牛逼个屁?要是让我见到他,一定给他几个酒瓶子,帮你出气”。黑光掳了掳袖子,放声喊着,很是牛逼的态度。 “啪”。 黑光一哆嗦,肩膀被人猛拍了一下。 “他妈是谁?”黑光言语上正牛逼呢,哪容得别人捣乱,转过头的这瞬间,顿时呆住了,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两个鸡蛋,看着面前这个对他淡笑的人。 第三百一十二章 狗腿黑光 “阳哥,怎么是你,呵呵,太巧了,太巧了,我刚刚还想到您老人家呢”。黑光无耻的说道,露着一排大黄牙,看着阳天。 小度连忙晃了晃几下眼睛,心中暗骂:我靠!还真是他,呸,什么光哥,刚刚还说的挺牛逼的,现在一看到阳天,就跟孙子似的。 小度心中对黑光很是鄙视,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悄默默的低着头,他就是借了点酒劲,吐吐苦水,现在一看到阳天,顿时清醒了。 黑光也就是嘴上吹吹牛逼,不要说暴龙现在在医院里,就是暴龙离开了通江市,黑光也不敢跟阳天扯皮,真正震慑到他心里的,不是暴龙,而是阳天。 “不是骂我的吧?”阳天淡笑的一说。 “我草”。黑光猛地一起身,瞪大着眼睛说:“怎么会?阳哥你还不知道我黑光?谁敢在我面前说您老人家坏话,我都能急眼”。 黑光通红的眼珠子看着阳天,忠心耿耿地说。 “那如果有人说我坏话,你会怎么和他说?”阳天看着黑光。 “如果真有人那么欠揍,说您老人家的坏话,被我听到,我就会过去说,我是黑光,你有种的话,就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如果他敢说,我立马给他几个酒瓶子”。黑光咬着牙,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 “咯咯”。向明月捂嘴一偷笑,这个黑光太逗了,不禁心中感慨:人可以怎么无耻到这个地步啊?刚刚黑光说要揍阳天,她都听到了,心里有些害怕,不想今天的好日子,出了什么事,刚要拉阳天走的时候,阳天就把她拉了过来,心情紧张,听到黑光开口时,才放下点心来。 “呵呵,新嫂子真漂亮”。黑光喝了点酒,用那情色的眼光看着向明月。 向明月面容一冷,黑光连忙捂住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苦着脸看着阳天。 “呵呵,听你那话,我还真是感动啊!”阳天说了句违心的话。 “必须的,天哥你有什么事,不方便出手的,直接告诉兄弟,我去了不打掉他两门牙,就不叫黑光”。黑光拍了拍胸脯,阳哥又变成了天哥,和阳天套起了近乎。 阳天又一拍黑光肩膀,黑光吓得一哆嗦,脸一冷。 “如果有人说你的坏话,让我听到,我就会过去说,我是阳天,你把刚刚的话,多说几遍”。 “噗嗤”。 向明月冰冷的面容,又被阳天逗得笑了起来,如花儿一般,他怎么反应那么快,那么逗啊! 黑光笑不起来了,想尴尬的笑两下,都笑不出来,我擦,我这马屁拍的杠杠的,你不给面子也就算了,还挖苦我? “开玩笑的,走了”。阳天一笑,转过身去,如果真有人说黑光的坏话让他听到,阳天理都不会理,哪有空去跟人打招呼。 “呵呵,阳哥慢走啊!嫂子慢走”。黑光点头哈腰地恭送,看阳天走远,大喘一口气,心说:妈的,怎么一吹牛逼还碰到他了?这叫什么事啊! “他乱说话,你别介意啊!”阳天对向明月深沉地说着,解释着黑光的嫂子一说。 “他是谁呀?好像很怕你似的”。向明月淡笑着,黑光的嫂子一说,并没有让她生气,反而心里有点高兴。 “哦,被我修理过两次”。阳天无所谓地说。 “啊你很会打架吗?”向明月有些意外的问,不知道阳天会打架。 “谈不上会打,驾的就还行吧!” 向明月粉拳一拍阳天,知道他说的那个驾是骑马。 两人在前处的一家棚子里坐下,点上了两盘小炒海鲜,四瓶啤酒,向明月说:“这顿你不能跟我抢,一定要我买单”。 向明月想着自己今天过生日,阳天应该会买单。 “还是我买单吧!”阳天淡淡地说。 “不行,一定要我买”。向明月尖声说。 “还是我”。阳天眼睛一眨,声音清淡的再说。 “都说了,我买单嘛!不能跟我抢”。向明月的声音不悦了。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抬起头道:“你没拿包”。 “啊”向明月反应过来,看自己两手空空,真的没拿包,表情尴尬,知道包落在国美西餐厅里了,手机等物件都在包里,怪不得唐小强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原来是这样。 “那还是你买吧!”向明月撅嘴,不太高兴的一说,黯然的低着头。 “我买单,但是是你请客,这样好吧?”阳天笑说。 “那还行”。向明月的脸色又添加上了笑容。 “给你出个智力题啊!” 菜和酒都没有上,阳天消磨着时间。 “嗯”。向明月点点头,看着阳天,那失落的心情又浮现出来,自己告诉他过生日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他都没有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可能他已经忘了吧! “一个人走到了山崖,他要过去,但是没有路,所以就找来了一条绳子,连接到山崖的另一边,打算走过去,走到中间的时候,过来了一头狼,打算把绳子咬断,可能是最近牙口不行,就找来了一根蜡烛,打算把绳子烧断,这时候,人说了一句什么话,安全的过去了?”阳天声音起伏、颇为生动的说道。 向明月凝眉了,说了句什么话?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阳天津津有味的吃着小炒,向明月已经想了十分钟,还是没想到。 蹙眉对阳天说着:“想不到”。 “这时狼说”。说完这四字,阳天就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唱完后,狼就把蜡烛吹灭了”。 “啊”向明月喜出望外,没想到阳天会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谢谢你!”向明月脸颊有些微红,少女的情绪不自觉的出现。 “不用对我说谢谢,你今天过生日,我还没做什么呢”。阳天撇嘴一道。 “那你一会儿要做什么啊?”向明月期待的目光看着阳天。 “还没想好”。阳天吃着蚬子,不经意的说道。 “哼”。向明月轻哼一声,见阳天正在低着头吃东西,一弩嘴,以为他看不到。 殊不知,她的一瞥一笑,一个动作,都会清晰的映入阳天的视线眼中。 阳天现在觉得,他从前对向明月的定义是错的,女老板也会有少女般的情怀嘛! 第三百一十三章 超速酒驾 向明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又给阳天倒上一杯,举起杯来,说道:“这一杯敬你刚进公司时,帮公司度过了难过,不但解决了单东阳的阴险合作,还为公司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话音一落,向明月就干了下去。 阳天见向明月如此高兴,自然不矫情,干掉了杯中酒。 向明月又为阳天和自己倒上满满的一杯:“这杯敬你的爱心盒饭,真的很好吃,真的好温暖”。 向明月又干掉了杯中酒,不自觉的,眼眶竟有了微红。 阳天心中哀叹,微微一摇头,又干掉了一杯。 第三杯,向明月继续道:“这杯敬你全校热恋的表现”。 向明月又喝掉了第三杯。 阳天没有阻止向明月,陪着她喝,他知道,向明月想释放什么。 “这一杯敬你中午时对我的相救,让我没有被摔在马下”。 两人用的杯子是四角杯,第一瓶酒早就被喝下去,当向明月再倒酒的时候,第二瓶酒也已经喝干! “老板,上酒,十瓶”。向明月对老板大声地说道,颇有地摊的味道。 阳天眉头一凝,他看向明月现在的脸颊很红,再要十瓶?她要干什么? 向明月的酒量并不高,并且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醉酒很快,她不能直面说出自己对阳天的爱,这种不能表达的感觉,让她心里很痛苦,她今夜很想释放,醉上一回,酒醉人陪,她愿意为阳天放纵一夜,只是这一夜,如果阳天在她醉时做了什么,她不会想要去反抗,这一切都是她给阳天的机会。 “老板”阳天叫着老板。 “陪我喝这一回好吗?”向明月眨着睫毛,看着阳天,那令人怜悯的眼神,让阳天有了想要拥抱住她的冲动,那个女强人是她的外表,她也是一个需要被关心、被呵护的小女人。 阳天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老板“哎”地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拿过十瓶,而是减半拿了五瓶,对向明月道:“我们这得桌子太小,我只先拿了五瓶,如果不够喝,再叫我”。 “好,谢谢”。阳天对老板淡笑。 “嗨,小哥不用客气”。说完老板再去忙自己的事儿。 向明月给两人倒满了第五杯,说道:“这一杯敬你刚刚在餐厅里的相救,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 向明月柔美的笑着,引用了一句歌词,如果没有阳天,可能她现在躺在医院里。 向明月仰头,豪气的又干掉了一杯,阳天也跟着喝掉,如果快速的喝,他觉得自己的胃都快受不了了,何况是向明月? 当向明月还要再倒酒的时候,酒瓶在空中停了下来,瓶口持高,不让酒倒出来。 向明月瞪着名眸看着阳天。 “如果你还要敬的话,没关系,但是酒我替你喝”。阳天微眨了下眼睛,眼神深邃,声音很深沉。 向明月依旧没有说话,看着阳天。 “现在入冬了,酒很凉,你的胃受不了”。阳天的话语很轻,但足够融化向明月的心,那刺痛的胃,瞬间被温暖包围住。 “让我再喝一点好嘛?”向明月商量的口吻说道,嘴角淡笑着。 阳天微微一眨眼,慢慢放松了自己那握住酒瓶的手。 向明月再为阳天和自己倒满,有了阳天那温暖的话,她觉得够了,接下来不再说什么,慢慢的干掉杯中酒,阳天也陪着她,看着向明月一言不发,频频的喝着酒,阳天的心竟不自觉的疼痛起来,难道自己不知觉之中已经对她有了那种感觉了吗? 向明月喝了五瓶啤酒,身子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快酒的五瓶比起十瓶来,还要要命,阳天也有些晕了,他也不是酒量很好的人,现在看着向明月,就有了遐想,连忙晃了晃眼睛,打消住那浮想翩翩的念头。 向明月和阳天坐的是小凳子,向明月摇摇晃晃着,阳天看她就要坚持不住,急忙起身来,那塑料的小凳子翻了壳,当向明月要摔倒的那一刹那,被阳天扶住。 “我现在不想回家”。向明月口中散发着酒气,看起来无比迷人,贴在阳天胸口,诱。惑的眼神看着阳天,声音很轻,也很柔。 阳天身体的某个部分竟不自觉的有了反应,诱。惑,这种酒醉的情境下,这样旖旎的声音,诱。惑的语言,出自一个大美女,对男人来说,百分之99的人都会举手投降,去到某个床上,进行下一步。 “我去送你一个礼物”。阳天迷情的眼神扶向明月起身,买了单。 向明月说:“骑马去好吗?” 现在的她,很醉,但也清醒。 “满足我这个要求好吗?”向明月扁扁嘴一说。 阳天现在也已经酒醉,担心骑马会出事,伤到向明月,但见向明月如此想要那种感觉,又不忍拒绝,两人走进那个栓马的胡同里,见红枣马无聊的在原地踏着蹄,阳天都不禁笑起来。 阳天先扶向明月上去,慢慢的,保护的很好,随后上马。 向明月自然的贴上了阳天,紧紧地搂着他。 “驾”。 阳天双腿一瞪,酒醉之下,有些用力。 也不知这红枣马是压抑的时间久了,还是抗议阳天的驱使,闪快的奔了过去,跟火箭一样。 阳天一个后仰,还没等拉住它呢,马速又加快了。 “呃” 阳天在马上,一个反胃竟吐了出来,一路狂吐着,向明月闭着眼睛,紧紧地搂着阳天,脑中剧烈震动,刺激与痛苦并重。 不知跑了多久,阳天才吐完,身体舒服了不少,刚要拉住马,就听身后有人大喊:“站住,站住,超速的那个”。 阳天勒着马脖子,好不容易让这疯马停了下来,心想:超速?说的不是我吧? 阳天慢慢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带着大钢帽的交警,快步的跑来,阳天笑了,还真是巧,又碰到这交警了。 交警跑到阳天和向明月身边,先顺下一口气,盯了一下阳天,说道:“哼,超速驾驶,酒驾,不知道这是要拘留的吗?” 酒驾?阳天真是晕了,第一次听到骑马酒驾一说。 第三百一十四章 山上艳情 “你管我喝没喝酒,马没喝酒就行呗”。阳天吐着酒气说着。 “你”交警又被阳天气得脸绿,想开罚单,但这怎么开啊?车的罚单他没少开,可没开过马的罚单啊!今夜他加班,心情本就不太爽,阳天还骑马酒驾。 “堵车了?”阳天指着后方,交警急忙将头转过去。 “驾”。 交警知道自己上当了,再想拦下阳天,阳天已经溜溜的离去。 气哼着:“你小子别让我再看你骑马,呸”。 阳天一路向北山奔去,这高头人马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心中不禁说:太潇洒了,太飘逸了。 到了北山的山腰,将马栓在树上,阳天拉着向明月奔进树林中。 向明月的心紧张了起来,这里没有人迹,位于山上,他带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 “你到底要送我什么啊?”向明月紧张地说。 “我要送你的这样礼物,是好莱坞浪漫电影里,一定要用的道具,虽然旧了一点,但是却保存的很好”。 “啊……道具?”向明月凝眉一说:他把道具藏山上了? 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中,阳天停了下来,四面都环绕着柳树,望着星空,阳天指了指,说:“那”。 向明月望向空中,只见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在黑夜里,光彩夺目。 “你本身就是一轮明月,我再送你一轮,一轮在外,一轮在心”。阳天深情地说道,向明月有些犯晕,这个礼物对她来说太突然了,也太无价。 看着这轮明月与自己很近,但却勾不下来,向明月扁嘴欣喜地说:“哼,你说谎,你到是把这月亮勾下来啊!” 阳天二话不说,拉着向明月,继续向山上狂奔,向明月喘着粗气,内心欣喜,虽不知道阳天要干嘛,但却已经幸福。 阳天拉着向明月到了山顶的角落,站在峭壁处,此时月亮已经要下山。 向明月心紧张了起来,担心阳天失足,掉下去,急忙道:“你快回来,那样太危险了”。 阳天长臂摆出,做出勾月的手势,山顶之上,月落之时,清晰的月亮被阳天用手勾了下来。 “啊”向明月欣喜若狂,他真的做到了,真的把月亮勾了下来,虽然这不是真的,但这份唯美让她悸动。 “送给你”。阳天笑说着。 唯美的月亮已经成了半弯月,一点点的消失在山下。 “你快回来!”向明月呼唤着,阳天轻松的笑着,阳天刚迈开步,俏坡的泥土一松。 “啊”向明月彻底慌张,急速奔过去,阳天倏然的一动,挥进全身潜力,向前奔了几步,此时,向明月与他近在咫尺。 阳天的惯性向前,已经收不住脚,“当”。一把将向明月压在了身下。 靠!这下还真成上下级了,阳天瞪大着眼珠子,看着向明月,嘴巴一动不敢动。 向明月也呆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阳天忍着呼吸,闭着口,向明月也不敢张嘴,两人的嘴巴已经完全封死了对方,谁先动,谁就变成了主动。 半顿过后,阳天有如僵尸般的直立起身,向明月刚一起身,“啊”地一叫,她看到了地上穿梭的松鼠,一蹦到阳天身上,双腿夹住了他。 “当”。 阳天又被向明月反压在了身下,那肉肉的、丰满的两团山峰紧贴着阳天的身子,阳天顿时觉得血脉喷张,双手竟然灵动,眼神变得情迷。 向明月一起一伏着,两团肉脯在阳天身上再蹭了几下。 阳天紧紧咬着牙,这个恨啊!咱不带这么折磨人的,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这样的诱导,怎么无动于衷? 向明月觉得两腿之间被什么东西顶住,凝眉疑惑,随即惊地一脸红,她知道是什么了,赶忙从阳天的身子上下来,瞪大着眼睛看着阳天。 阳天很无奈,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小阳天没争气怎么办? “你你怎么那样?”向明月说着低下头,羞得不行。 这我咋说啊?如果你不是贴在了我身上,蹭呀蹭的,我也不能有反应啊! “人一喝多酒,血液循环就快,身体再大幅度的动作几下,血液的循环就和黄河之水一样了,身体的自然现象”。阳天撇撇嘴,淡淡地说。 向明月气气着,心说:你以为我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儿吗?血液循环为何会冲击到你那个部位? “送你回家吧!”阳天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如果在多留一会儿,保不准自己那邪恶的思想再次出来。 向明月的脑中顿时晕了,不知是因为高压、还是希望剧烈的奔波,走起路来,也变得踉跄。 阳天看着向明月,与她并肩,几次想伸手搂住她,都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终于,到山腰时,向明月有些神志不清的栽倒在阳天身上,阳天瞪着眼睛,“哎!”地一声,无奈的摇摇头,扶着向明月下山去。 阳天没有骑马,将那红枣马留在了北山上,想着想着,这马今天如此疯狂,是不是因为饿了啊?夏天马吃草,冬天没有草,是要吃食料的吧? 阳天赶忙给闫飞打去电话,这如果给它饿急眼了,保不准它又会做出啥事儿? “天哥”。闫飞心情不错的说道,阳天交给他的那些场子已经开张了,生意不错,保安公司明天开业,正打算给阳天打电话呢。 “嗯,听你声音,感觉你心情不错?”阳天搂着昏昏欲睡的向明月走在街上。 “呵呵,天哥,天蓝保安公司明天开业,暴龙和大花已经在今天出院了”。闫飞笑说着。 “嗯?他们的伤都好了吗?”阳天疑惑地问,他们的伤势不轻,这么快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已经无大碍了,只要不进行剧烈的运动,会慢慢康复的,我想还是让他们现在出院,接管公司的好,如若是我先行管理,到时底下也会有很多不明白事情的人闲言闲语”。闫飞说着自己的担忧,暴龙的势力可以说,基本上覆灭,保安公司的人,都是他闫飞的人,让他们在暴龙和大花手下做事,肯定是有人不服,索性,闫飞打算从一开始就不管,慢慢消淡兄弟们的亢奋怨念。 第三百一十五章 折磨的一夜 “阿飞,你还是挂公司副总的名字,我知道兄弟们肯定会不服,我不是要你的人都交给暴龙,明白吗?”阳天耐心地说。“明白,天哥”。 “嗯,明天几点开业”。 “定在了八点半,地址在东兴区的淮南路26号的位置上”。 “好,我明天会去,我有匹马现在在北山上,你派人去给它弄点吃的,如果找不到马饲料,就弄点水果”。 养马?闫飞瞪起了眉头,天哥好兴致啊!还养了起马?心中偷笑着,但口中说道:“好,好,天哥,我这就派人上去”。 “嗯”。说着阳天挂断电话。 阳天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阳天身旁的向明月醉得不醒人事,盯着阳天仔细看了看。 阳天看司机那一副认清色狼的眼神,白过一眼,很是无奈,交代了家里地址,司机也不说话,开去。 阳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向明月弄回了家,放到自己床上,也累得不轻,向明月身体虽苗条,但那两团肉脯可是占了极大的比重啊! 阳天轻轻为向明月脱下外套,向明月那白色的紧身毛衬衫,将那少说36C的罩杯清晰的映出来,身体的惯性,让阳天差一点就贴上去了。 当阳天的头与向明月的那团山峰还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阳天急速的摇摇头,快步离开房间,去卫生间用凉水好生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 “哎!折磨啊!折磨”。阳天看着镜子,很是无奈的感叹道。 当阳天再回自己卧室的时候,全身都酥麻了起来,小阳天又要怒发冲冠,地板上的衣裤凌乱地闪在一旁,灯光之下,向明月用粉色盖住了三点,面容潮红着,剩余的衣物都被她自己脱掉,那如玉的肌肤闪耀着,如钻石般,尤其是那双完美的修长美腿,让人看着欲罢不能。 阳天苦着脸,不禁心中说:这是对禽兽和禽兽不如的考验啊! 阳天闪快的用被子盖住向明月,向明月不清醒之下,口中娇哼着,踢了踢被子,半只美腿还映在外。 阳天急速关了灯,如果再多看几眼,他保不准自己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呃” 向明月身子一斜,好似要吐出来,阳天眼睛一瞪,赶忙拿过一个垃圾桶。 “呃” 一大口污垢直流而下,阳天傻了,呆呆的都不会动了,这一口污垢没吐在垃圾桶里,全吐在了他的头上。 “汗啊!” 阳天脸都绿了,酒味充斥在整个房间内,阳天开门快速去卫生间,用那凉水又洗起了头,苦奈的自语着:“我看着就这么像垃圾桶吗?” 无奈的摇摇头,拿过一个脸盆,一个抹布,阳天再回房间,打开窗子,通过纱窗透透气,用被子将向明月盖得严严的,不让她着凉。 阳天蹲着身子,擦着地,“哈欠”。 鼻尖有点过敏,刚刚在外冻了那么长时间,又用凉水清理,让阳天身体有了不和谐的感觉。 干完活,阳天起身,刚要离去,“哇” 向明月又是一口,阳天这次学精了,身子躲在了后面,没吐到他身上,却全吐在了地板上。 阳天这个苦啊!腰都痛了,这又来一口,去卫生间洗了洗抹布,又开始忙起来。 半夜时分的时候,阳天已经被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个来回,看着睡得正香的向明月,阳天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睡了?真的喝醉了?在外面的时候你不吐,一到我家,这一口、那一口的。 可怜的阳天,想在这房间里找个地方睡觉,都是那么的有难度,房间不大,不到二十平方,如果他睡在地板上,保不准向明月什么时候高兴再来上一口,给他洗洗脸,如若离开,向明月半夜不舒服,他又不能及时照顾。 三思之后,阳天咬了咬牙,见向明月翻身,床上有了地方,轻动作的移上去,搭了个边,打算这样先对付一夜。 阳天刚刚要睡着,身体已经放松,“咔嚓”一声,栽到地板上。 阳天坐在地上,瞪着眉头看,只见向明月还紧闭着双目,口中娇出声,阳天都恨得想上去把向明月叉叉圈圈了。 而此时,呻吟的喊叫声透过地板传了上来,阳天家楼下正在进行着男女艺术的探讨。 阳天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痛苦,不忍说向明月,只好把怨念加在了楼下的那对男女身上,轻哼着:“呸,大半夜的搞什么搞,也不分个时间段”。 在这样的痛苦、悲凉、煎熬中,阳天过了一夜,天亮了,鸡叫了,阳光也投射进来了。 向明月睁开那耷拉的眼皮,她往年如一日,已经养成了习惯,七点之前必起床,模糊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挠了挠头。 “嗯?”向明月疑惑起来,这个地方很陌生,不是她自己的家,只见小桌上摆放着整齐的衣物,一人依靠在桌子旁边,将脸挡了起来,两只腿伸在地上,而自己眼下还有了一个脸盆。 “啊”向明月惊得清醒,诹开被子,只见自己穿着三点,神情惶恐,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样了?脑中空白的她,一时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向明月站在床上,看着那挡住脸的人,放下点心来,但是他他真的还是没控制住,对自己做了。 向明月的眼眶一红,她昨晚想把自己交给阳天,是真的发生了,又觉得很失落,如果阳天当一回正人君子,她才会彻底的被这个男人征服,现在她考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呜呜” 向明月坐在床上,轻声地抽泣着,阳天被这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惊醒,抬起眼皮来,挠了挠脖子,见向明月在那哭,大大的喘下一口粗气,我昨晚被你折腾的要死,还没说啥呢,你还哭上了? “醒酒了?”阳天淡淡地说道,睁着那不太清醒的眼睛。 “你昨晚为为什么要”向明月难以启齿。 “好男人都是这样的吧!”阳天无耻的说,自己累了一夜,睡了还不到三个小时,腰酸背痛的,无耻一下总可以吧? “你无耻”。向明月大声吼道。 阳天心中一汗,虽然我这句话是无耻了一点,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第三百一十六章 恩将仇报啊!“好了,好了,大小姐,我清醒了我就出去了”。阳天扶着腰起身,皱着眉,苦着脸,蹒跚的走了一步。 “啪”。 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阳天的屁股上,阳天和这苍茫的房间门来了个亲密接触,鼻子都扁了。 汗啊!这是什么?恩将仇报啊!太让我心寒了。 阳天转过身去,一咬牙筋,拿起地上的脸盆,什么都不说,气气地开门出去。 看着阳天拿脸盆,向明月那空白的脑,一下子多了点什么,努力回忆起昨晚。 她昨晚已经很醉了,记不清下山之后的所有情节,只可以捡起几个片段,好像是自己脱掉了衣服,在家的自己,都是不穿睡衣直接睡的,吐了几次,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地上忙活忙活着,被阳天盖被。 “啊” 向明月惊起来,是他,昨晚自己喝醉了,被他带回了家,接连吐了几次,他忙活了一夜,好像还吐到了他的身上,他为自己温馨的盖被子,什么都没有做。 是自己误会了他,回忆起几个片段,联系了之后,向明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那种感动,被人呵护,被人照顾,遇到一个好男人的感动。 向明月快速起身,穿好了衣物,跑到客厅,阳天进了卫生间,当阳天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向明月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愿让阳天见到她刚睡醒,丑丑的样子,走进卫生间去,关上门。 阳天这个压抑啊!真是出力不讨好啊!打开电视,心情很不美丽的看起了早间新闻。 十分钟后,向明月从卫生间走出来,歉疚的走到沙发旁,娇弱地说道:“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 “哦?”阳天一挑眉,她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向明月看阳天挑眉,放下心来,嘴角划出那幸福的笑,眼眶肿肿的,刚哭完的她,一时间,眼眶还无法消肿。 “安茜”。阳天打了个哈欠,弩了弩鼻子。 “谁是安茜啊?”向明月抬头问道。 阳天被向明月逗得一笑,这感个冒,不小心还拉出个女人来。 “她还在梦中”。阳天声音变了味,走去厨房。 向明月知道阳天感冒了,为她感了冒,跟着阳天去厨房。 “别离我那么近,要不然一会儿我的安茜喷你脸上”。阳天半真半假的说道。 向明月捂嘴“咯咯”地一笑,她现在可不管那个了,经过了昨夜,她的心扉被莫名了打开了,是他,他就是自己要的那个男人,那个让自己依靠的男人。 “哼”。向明月一掐阳天的胳膊,娇哼着。 阳天“嘶”的一呲牙,不禁感叹:为何女人一撒野,男人就会觉得是撒娇? “好了,你去一边坐着,别打扰我工作,大厨是要有自由的”。阳天仿佛一下子带上大白帽了。 向明月嘴角一笑,听话的去桌子上坐了下来。 阳天做的早餐很简单,两个煎鸡蛋,几片火腿,两杯豆浆。 向明月看着阳天的鸡蛋,幸福的跟花儿一样,阳天为她煎出了一个新型,抬头偷看阳天,只见阳天大口大口的吃着,不当回事儿,微微一扁嘴,也吃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们是骑马回来的吗?” 吃完早餐后,向明月看着阳天问。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没有,马被我栓在北山了”。阳天用纸摸了摸嘴说。 “你一会儿去学校吗?”向明月再问。 “不,一会儿有点事儿,再过二十分钟,我就好出门了”。阳天看了看家里挂着的表钟,说道。 “噢!”向明月哦了一声,想继续问阳天是什么事,但又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和他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可以问那些事吗? “你的那个哥哥应该很担心你吧!不给他打个电话?”阳天坐在餐桌上问道,口气不咸不淡。 “你说唐小强啊!”向明月一撇嘴,说道:“他是我们家的养子,是我哥哥,没什么的”。 向明月从没有对外人说过她和唐小强的关系,这刻,情不自禁的说出来,担心阳天有所误会。 “没什么?那你昨天说他想追求你?”阳天凝眉说着。 “呃……”向明月话到嘴边,想说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去,这么多年,她知道,唐小强对她有那个意思,但自己刚刚说完是哥哥,没什么,再说这事儿不就是自打嘴巴了嘛! “那你把手机给我”。向明月扁嘴说,自己的皮包在他那,是应该给他打个电话。 “喂,是我,明月”。 “明月你在哪?昨晚你去了哪?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呢?”唐小强在家急得一夜没睡好,疾声厉色地道。口气不似关心,而似质问。 “我回家睡觉了,你在哪?我去取包”。向明月不太高兴地说。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们约在哪,吃点早餐吧!”唐小强说着。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吧!我的包还在你那吧!” 唐小强面容一冷,向明月冷漠地态度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面容冷颤。 “好,那就在天凡酒店的早茶餐厅吧!” “嗯”。向明月点点头,挂断电话。 阳天去看了会电视,八点时,对向明月说:“我出门了”。 “嗯”。向明月点点头,眉目有点黯然,看着阳天的家,觉得很温暖。 阳天坐车去了东兴区,在车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凝眉接听起:“喂”。 电话那头没声音,但阳天却感受到电话那头的煞气。 “呵呵,阳总是你啊!我昨夜还在担心着明月,和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半天后,唐小强冷颤着脸皮说道。 阳天讪笑,放心?看你刚刚憋的那样,估计都恨不得吃了我吧? “没什么,唐总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挂了”。阳天也不解释什么,唐小强是个猜忌的性格,如果自己解释什么,他更会觉得自己是欲盖弥彰。 唐小强磨着牙,没说什么,阳天挂断电话。 “妈的”。唐小强一摔手机,脸上煞白,一整夜明月都和他在一起,做了什么?他不愿往那想,但是又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第317章我不允许别人说他坏话“哼,阳天,阳天”。唐小强咬着牙默念,他想整死阳天,但是在通江市,他不具备那种实力,天凡集团为一家上市集团,是通江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阳天如此年轻,就是集团的董事,可见他是很不一般的,可能与吴宇有着莫大的关系,自己虽为集团的总裁,但只是代理总裁,集团真正决策的人是吴宇,如果搞阳天,很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吴宇提前踢出集团,到时自己回向氏,都会成为笑柄。 “阳天”。唐小强眼中喷着绿光,咬牙再默念。 天蓝保安公司,门口站着一排人,西装革履,胸前配着一朵红花,客人络绎不绝,暴龙站在最中间,横肉颤颤的,难掩的高兴。 阳天下了车,眼尖的暴龙、闫飞一眼就认出了他。 暴龙喜出望外,今早闫飞告诉他,阳天会来,就一直兴奋到现在,刚要迎上阳天,闫飞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暴龙点点头,像阳天迎去,开心地笑道:“天哥,你来了”。 暴龙的声音很轻,没有张扬。 阳天笑笑,拍了拍暴龙的肩膀,闫飞也过来,在阳天身边小声地说:“天哥,八点半剪彩,您” “你们剪吧!我就是来看看”。阳天淡淡地一道。 闫飞明白的点点头。 阳天再说:“别张扬,你们继续招呼客人,不用理会我”。 两人点头离去。 这时,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了门口,任重气质出众的走了过来。 “任大哥,真是欢迎、欢迎啊!” 闫飞热情的迎了上去,亲切的和任重相抱了一下,闫飞接管夜总会和游戏厅的那些场子,期间和任重接触了不少。 “呵呵,另一外老板呢”。任重淡淡的一道,声音还是那份冷漠之情。 “暴龙”。 闫飞一叫,暴龙走了过来。 “这位是任大哥,任重,这位是我们天蓝保安公司的总经理,马志龙、暴龙”。 “任大哥,你好,叫我暴龙就好了”。暴龙微微一挑眉,任重在通江市的江湖上,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比起黑豹,还要胜上几筹,没想到闫飞这么大面子,能把任重请来。 他不知,任重来,给的是阳天的面子。 任重与暴龙相握了一下,声音有力的说道:“呵呵,两位都是年轻有为,以后的通江市,就看你们的了”。 “任大哥太客气了,我们晚辈还要跟您多学习才是”。暴龙笑着说,穿上西装的他,已经收敛起那副痞性,现在更像是一个商人。 “任大哥,马上就要剪彩了,您一定要与我们一起啊!”闫飞笑着说。 任重点点头,他的余光已经看到刚进去的阳天,而他,也被阳天看到。 “天哥,您来了”。大花在公司里,热情地招呼来宾,看阳天进来,过来连忙恭敬道。 “快剪彩了,出去忙活吧!不用招待我,我这人很低调”。阳天淡淡地说。 大花嘿嘿一笑,整理一下他胸前的红花,走出去。 阳天无聊的坐着,一位短发的青春美女走来,穿着紧身的高领毛衫,阳天眉头微微一蹙。 “哼,你最近很忙啊!”慕灵儿手拿一瓶饮料,坐在阳天身边。闫飞一直以为慕灵儿是阳天的女人,每次有点开业大吉的什么事,都会给她打电话,而慕灵儿也不拒绝,因为她知道,来了就有可能见到阳天。 “还好,还好”。阳天淡淡地笑。 “演员训练班的免费的五堂课已经结束了,你到底还学不学?”慕灵儿不善地问道,自己托人给他要个名额,他可好,去了一堂课,就不去了。 “免费结束了,就是要钱了吧?”阳天淡淡地问道。 “废话”。慕灵儿白过一眼说。 “那我哪能学起”。阳天瞪着眉头说。 慕灵儿恨得牙疼,心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家公司也是你的,哭什么穷。 “怎么,你牙不好?”阳天看慕灵儿在这磨着牙,一副正经儿的样子说道。 “滚,混蛋”。慕灵儿怒地一骂,狠狠的白过一眼,起身离去。 阳天耸耸肩,再坐了几分钟,起身离开。 向明月坐在天凡酒店的早茶餐厅里,唐小强手中握着那个女包,没交给向明月,声音冷厉的道:“明月,昨晚你是不是和阳天在一起?” 向明月一惊,本要不承认,但想起自己打得那个电话,是用阳天的手机,他们之前认识,他很有可能知道阳天的手机号。 说道:“我昨晚喝多了,阳天把我扶回了家”。 “然后他就睡下了?”唐小强顺着说。 “嗯”。向明月淡淡地说。 “睡在了你的床上?”唐小强凑得近了近,瞪着眼睛说。 向明月脸色一变,喝道:“什么睡我床上,你什么意思?” “哼,我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唐小强嘴角寒意,他已经憋了很长时间的气了。 向明月猛地起身,双目喷着寒意,上前去,一把抢过自己的包,向外走去。 唐小强看向明月走了,有些后悔了,连忙追上向明月,单手抓住她。 “你干什么,放开我”。向明月一甩手臂,尖声道,气愤之下,也不顾及场合了。 “明月,我为刚刚的事向你道歉,你要明白,我是担心你被一些有心计的人有机可趁”。唐小强说着一本正经。 “哼,有心计?”向明月冷蔑着,如果说有心计,你才是当之无愧,这些年来,向明月不说看透了唐小强,也了解了一些他的本性。 “向氏集团如此强大,想接触你,而入主向氏的卑鄙人氏,大有人在,我担心你被人骗了”。唐小强冷着说。 “够了”。向明月暴喝,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阳天,对唐小强冷得说:“哼,唐小强,觊觎我向氏集团的人是你吧?” 唐小强脸色一变,被向明月说中心事,让他惶恐了起来。 “哼,明月,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我唐小强这些年为集团尽心尽力,你说我觊觎集团,真是荒谬”。 “哼,你自己心知肚明,请你以后不要说阳天的坏话,他是个好男人,不是你和别人可以污蔑的”。向明月指着唐小强,目中闪烁着精光,快步离去酒店。 看着向明月快步离去,唐小强寒意凛凛,那眼珠子似要爆出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 往我怀里撞 向明月的脑子已经空了,视线凝在了一线上,气冲冲的走出天凡集团,刚下台阶,准备去取车。“哎呀!” 身子被撞到,就要栽倒。 刹那间,向明月被扶住,腰被一只长手揽住,向明月怒气,自然的反应,一把推开和她相撞的这人。 “你……” 向明月心情本就不顺,刚要发两句牢骚,瞬间愣住,脸上挂出了笑容,只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又苦又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啊?”向明月欣喜着,他不是说有事要做吗? “我办完事,随便溜达溜达,没想到你就冲到我怀里了”。阳天笑笑说。 向明月微微一羞,她哪是故意的啊!但既然是阳天,就当自己是故意的吧!不和他计较。 “你这要回学校吗?”向明月问道。 “嗯”。阳天淡淡地说。 此时,唐小强从天凡酒店里走出来,看到不远处的向明月、阳天,紧紧地磨着牙,暗骂:麻痹的,这小子竟然在外等着她,哼,想当向家的女婿,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向明月黯然的转过头,看到唐小强投射来的恶毒眼神,双手勾住阳天的胳膊。 阳天一愣,这光天化日的,就不避人了? “我们走”。向明月嘴一厥,说着。 阳天凝眉,身子有些僵硬,跟着向明月上了车。 “我想骑马”。向明月开心地说道,气气唐小强,觉得身心舒畅。 “还骑啊?我现在腰还疼呢”。阳天痛苦的说,在骑他这腰就要闪架了,睡了半夜地板,还是那冥思者的造型,想想就够操蛋的。 “就骑一会儿好吧?我们去把马交托在老汉那”。向明月扁嘴说道。 阳天如释重负,这操蛋的自行车可算是交托出去吧! “去北山”。阳天说着。 向明月笑笑的一脚油门,看着两人离去,唐小强全身上下都爆炸着火焰,紧紧地握着拳头,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着。 到了北山,阳天解开栓马的绳子,扶着向明月上去,两人走着小路,慢慢溜达着。 红枣马漫步踏着,向明月还是紧紧地搂着阳天的腰。 阳天撇撇嘴,知道向明月是故意的,既然他愿意搂,那自己也得大度点不是。 两人慢着慢着,到了老汉家,已是中午,老汉见这劣马被阳天训得服服的,憨厚地说道:“小哥,你真行啊!这才一天啊!这劣马就被你驯服了”。 “马是好马,只不过太烈了”。阳天笑着说,下马去,随即扶向明月下来。 “大爷,我们生活在城里,养马不方便,想把马继续寄托在您这,我们会付养马费”。向明月一个一个我们,听着阳天有点晕。 “呵呵,没问题,你们城里小两口需要二人世界,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老汉憨厚地笑说。 向明月一羞,说道:“大爷,我们不是夫妻”。 “看你们如此般配,趁早把婚事办了得了”。在农村,很多像阳天这么大的小伙子已经是孩子的爹了,老汉直肠子说道。 向明月不再反驳什么,阳天也当哑巴,人家女孩儿都不在乎,自己装什么大头蒜。 “老头,进来吃饭”。老汉的夫人从里屋向外喊道,中气十足。 “你们还没吃中午饭吧!进来一起吃吧!”老汉热情地说。 “这……”向明月有些纠结了。 “好啊!”阳天笑着一道,农村饭一直是他想吃的,可是没机会,远远的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嗯,那就打扰大爷和大娘了”。向明月娇笑的一说。 “姑娘说什么呢,有什么打扰的,平常就我和我老婆子两人,儿子在外地打工,难得有人陪我们吃饭,你们不嫌弃我们的粗茶淡饭就好了”。老汉沧桑的脸上,皱纹一闪一闪,让人看着倍感亲切。 “在城里吃到正宗的农家饭是很难的,难得有机会,呵呵”。阳天笑着,一掳袖子,已经向里屋走去。 向明月扁嘴一笑,心说:你到是不客气。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再整两好菜”。 大娘在大灶台上盛着菜,转头一看是阳天和向明月,笑呵呵说:“姑娘,小伙子,是你们啊!那劣马没伤到你们吧?” “没事,多谢大娘关心”。阳天笑说,在现今的社会中,质朴是难能可贵的,面对着这对质朴的夫妇,阳天的心境也很宽。 “你们快进去坐,大娘再给你们炒几个菜”。大娘热情地说,弯腰又准备忙活起来。 “大娘,别忙活了,我们吃不了多少的”。向明月声音温柔地说,她知道,通江市的农村人,生活都不怎么好,不忍让他们多破费。 “姑娘,您上次让我们帮忙养马,给了两千,我们都觉得不好意思,这炒几个菜才能花上多少钱啊!进去坐着吧!”大娘笑着说,打起了鸡蛋,随后油下锅,开始忙起来。 “呃……”向明月还想说什么。被阳天一把拉住,口中说:“走吧!” 被阳天拉进了房中,老汉堆积着鱼尾纹笑着,阳天和向明月坐下后,去翻柜子,面容欣喜地拿出一瓶珍藏已久的二锅头来。 “扑,扑”。 二锅头瓶子上还有着不少灰尘,老汉吹了几口,看着阳天说:“小哥,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必须的”。阳天笑着说。 “好,好,小哥真是爽快啊!”老汉喜上眉梢,连忙出去拿了几个大碗,“彭”。打开酒瓶。 阳天连眨了两下眼睛,这大碗至少能盛下六两饭吧?老汉咕噜咕噜的给他倒着,阳天看着那一滴滴酒,就仿如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向明月凝眉看着阳天,这老汉也太客气了,他能喝下这些二锅头吗? “小哥,放开量,千万别客气啊!”老汉堆积着鱼尾纹笑着,阳天绷着脸,心说:我还真想客气客气,这酒我看着都蒙,下肚后,估计这下午就可以睡在这热炕头上了。 “大爷,他不能喝”。 向明月一看阳天的脸,就知道他在愁什么了,善解人意的为他说着话。 “男人哪能没点酒量啊!没事,喝,喝”。老汉豪气着,他平时在家吃饭,也喝个小二两,只不过没人陪,喝着也不起劲,现在可算来个爷们了,自然不能放过阳天。 第三百一十九章 睡在热炕头 “大爷,我酒量真的是不咋地,我尽力而为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您看成吗?”阳天看着老汉,眼神庄重。“好”。老汉一拍大腿,这时,门外的大娘已经做好了两菜,热情的端了下来,为阳天、向明月介绍着:“这是正宗的农村鸡蛋、鸭蛋,很香的”。 “嗯,那一定要尝尝”。阳天夹起了一块香喷喷的鸡蛋:“嗯,香”。 “香就行,我再去弄两个菜”。大娘得到阳天的褒奖,开心着,走出去。 “小哥,咱爷们先喝一个”。老汉举起他那大碗杯。 “大爷,您叫我小天就行了”。阳天淡淡地说,总听那大爷叫小哥小哥的,阳天也不舒服。 “呃”老汉想说什么,阳天又道:“您要是不那么称呼,这口酒我就不喝了”。 阳天耷拉个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好,小天,咱爷两先喝一个”。老汉憨厚地一笑,阳天笑笑端起大碗来,好在是他小时看过老版水浒,还学了个古代端碗吃酒的姿势。 “当”。 两个大碗撞了一下,两个男人仰头,咕噜咕噜起来。 酒一入口,阳天就觉得血脉喷张了,这二锅头被老头存了多少年?这酒劲比自己在小蕾家喝的那二锅头还要烈。 阳天放下大碗,脸都红了,酒在嗓子眼里,异常难咽。 老汉咕噜咕噜的一大口,袖子一抹嘴,颇有豪气,大呼:“这酒真是过瘾,不枉我存了四十年啊!” 阳天要晕了,我靠!存了四十年?怪不得这酒瓶自己看着这么陌生,原来是古董啊! “大爷,看您也是爱酒之人啊!居然能让它存放四十年?”阳天凝眉问着。 “嘿嘿,我老伴管着我啊!我老爹四十年前,一共存了五瓶,那时候我才不到十岁,我已经偷喝掉两瓶了,另外两瓶被我老板藏起来了,留下这大半瓶,就等着来客人的时候喝呢”。 “大爷,这酒太贵重了,我真是不能喝啊!”阳天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哪是贵重的事啊!是这年份太吓人了,自己喝完这大半碗,别说晚上起不来了,估计脑细胞全被杀死了”。 “小天,你瞧不起大爷,这酒你要是不喝,大爷也不喝了”。老汉生气了,面容严谨。 阳天真是欲哭无泪,咬了咬牙,道:“好,我阳天今天就舍命陪老汉,大爷,来”。 阳天举起碗来,老汉又变得眉开眼笑,和阳天再碰了一下,又喝上一口。 “哎!”向明月轻声地哀叹着,知道下午回不了市区了,嘴角竟有了幸福之感,昨夜他那样的照顾自己,如果他真喝醉了,自己也在他身边陪着他。 阳天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眼犯金星了,大娘端着热乎乎的菜肴进来,阳天那模糊的眼睛也没看清是啥菜。 只听到:“干、干”之声,在不断的鞭策着他。 向明月从包里拿出了三千元钱,对大娘说:“大娘,我们的马还麻烦你们多喂养,费神,这些钱是养马费”。 大娘看这一叠钱,把上次的还要厚,连忙道:“不行,你上次给我们的两千块,已经够我们养好长时间马了”。 “大娘,您收下吧!我们不一定多少时间来一次,这钱如果不收,我们也不放心啊!”向明月暖人心的笑着。 大娘蹙起眉来,看来向明月塞进她手中的一叠钱,心头纠结。 “大娘,坐下吃饭!”向明月拉着大娘坐下,大娘也不再多想,将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终于,在与老汉的几个交锋之下,阳天彻底的晕了,坐在炕头上的他,一栽,就栽到了炕上。 “嘿嘿,小天不行了”。老汉眯着鱼尾纹笑说,站起身来,脚下也开始走了符号,又是问号,又是句号的,大娘扶住他,说:“你个死鬼,遇到酒就不要命”。 大娘看着向明月说:“姑娘,我把这死老头弄另一个屋子里睡去,被子在衣柜里面,现在天冷,别让小伙子着凉了”。 “嗯”。向明月点点头,大娘把门关上。 向明月脱鞋上了炕,打开那陈旧的衣柜,拿出鸳鸯的枕头和被子来,虽然很老气,但却让人看着很温暖。 向明月慢慢搬起了阳天的头,将枕头放到了阳天的头下,细腻的为他盖上了被子,看阳天满身酒气,晕乎乎的喘着粗气,嘴角划着笑容,托着下巴,就这样的看着他。 阳天那略显凌乱地头发,在向明月看来,是那么的有魅力。 这时,向明月的手机响了,向明月从包里翻出手机,接听起来:“喂”。 “明月姐,公司也几份临时文件,您下午不来公司吗?” “我下午有事,文件先放着吧!等我明天回公司处理”。向明月说着。 “呃”王娇愣住了,她在公司工作了两年多,一直是向明月身边的人,从秘书到助理,她的印象中,向明月对公司有着无限的能量,一有公司的事,即使远在万里都会赶回来,今天是怎么了? “好的,明月姐,那我把文件放在您的桌子上”。王娇说着。 “嗯”。向明月嗯过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阳天,向明月那嘴角的笑容,一直就没消失过,身子慢慢的贴下去,在阳天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向明月不知自己盯了阳天多长时间,阳天的手机响了,向明月一愣,阳天的魂斗罗手机铃声太震撼了,担心他自己会被吵醒,玉手向被子里摸去,摸着阳天的手机。 “啊”向明月一惊,乱摸之下,她竟然摸到了阳天的那个部位,猛地将手抽回来,脸一红。 铃声还在响着,已经响了十几声,向明月再摸摸的摸去,小心的拿出手机,刚按下接听键,没等说话了,对面的那个人就不乐意了,气气地说:“哼,你干什么呢,才接电话”。 很好听的女声,向明月的感觉,对面的那个女生是个美貌的女子。 “说话啊!哼,有种去参加全校热恋,现在不敢面对我了是吧?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女朋友放在眼里啊!”花蕾嗔怒着,她今天下午没有课,和室友们来网吧上网,在她们的介绍下,看了全校热恋,当看到阳天出现的时候,就愣住了,气气地走出了网吧,给阳天打来电话质问。 第三百二十章 碎心的两通电话 “不好意思,我不是本人,他喝醉了,已经睡下了”。向明月黯然沮丧,女朋友三个字有如晴天霹雳的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窒息掉,她知道阳天有可能有女朋友,但一直不敢面对,不敢问他,但是现在,这个无情的事情还是出现在了她的脑中。 花蕾愣住,是个女人,听声音是个比自己大的女人,她是谁? “请问您是哪位?”花蕾小心地问道。 “我只是阳天的朋友,他今天来帮我一个忙,不小心喝醉了”。向明月黯然的再说。 花蕾微微放下心来,但一种感觉萦绕着她,似乎这个女人,和他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等他醒了,麻烦你帮我转告他吧!说我给他打了电话”。 “好的”。话音一落,向明月就挂断了电话,她不愿再折磨自己,不愿再听到花蕾的声音。 看着酒醉的阳天,向明月的眼眶已红,为什么,为什么你有了女朋友? 向明月心中呐喊,那灵魂中的宣泄,是那么的悲凉,那么的让她揪心。 他是不是注定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无法属于我? 向明月扪心自问,无法给自己答案,她无法瞬间放弃阳天,而这时,阳天的手机又响了。 向明月又接下,忍住那懂事之后,不超过三次的哭泣。 “哼,你好大胆啊!还背着我去参加相亲节目了,要不是我在网上看到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呀?”吴誉凡好似在撒着娇,她是上午时在网上看到的全校热恋,连看了三次,笑的肚子疼,一直到现在才缓过劲来,给阳天打来电话。 向明月又呆住,她又是谁?很明显这声音与刚刚的女生部是同一人,这暧昧的话,能把她想成阳天的妹妹吗? “你是她女朋友吧?他在睡觉”。向明月声音冷漠,试探着。 “你是谁?”吴誉凡凝起眉问道。 “我是他以前公司的同事,今天有事找他帮忙,他中午多喝了点酒,现在正在休息,我们担心手机铃声会吵醒他,就帮他接了电话”。向明月声音轻缓,说了点小慌。 “哦,是这样啊!那他醒了你告诉他吧!我是小凡”。吴誉凡细细的说道,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个野蛮大小姐。 “是女朋友小凡吧!我会告诉他的”。向明月不动声色的再试探。 “嗯,是,我们家天,麻烦你们多照顾了”。吴誉凡声音温柔,客气的说。 向明月全身毛孔都紧缩了起来,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残忍的,是毁灭的。 他有两个女朋友? 向明月玉容颤抖,她觉得全世界都黑了,她喜欢的男人,竟然有两个女朋友?或者他还有第三个女朋友,第四个,他是一个如此花心的人吗?难道自己看错了吗? 吴誉凡凝上眉,手机离开耳朵,看了看,没有挂断电话,怎么不说话呢? “喂,还在吗?”吴誉凡问道。 “会的”。向明月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两个字,将电话挂断。 一听到挂线声,吴誉凡的手机离开了耳朵,撇撇嘴。 “当”。 向明月全身上下再没有了一丝力气,阳天的手机从她手中脱落,掉在了炕上。 时间在这刻静止了,半顿后,向明月再也忍受不住,当她全身心投入到阳天的世界里时,给她的不是爱、不是温暖,而是这样无情的打击,奋不顾身的下了炕,眼神呆滞的向外冲去。 “姑娘,你要走啊!”大娘在大院中,看向明月着急的冲出来,问道。 “嗯,大娘,等他醒来的时候,麻烦您告诉他,他女朋友给他打过电话”。说完向明月就快步向外走去,那冰冷的神态,呆滞的眼神,让大娘的心都跟着疼起来。 “姑娘,姑娘”。大娘伸手叫着,向明月头都不回,走出这间平房的大门外,眼泪忍不住的又掉下来,抹着眼泪向前奔去。 “哎!”大娘无奈的摇摇头,在刚刚,她已经注意到向明月那红红的眼眶,而且她说那小伙子的女朋友给他打了电话,她不就是这小伙子的女朋友嘛? “哎,城里的生活太糟糕了,估计是那小伙一脚踏两船,喝醉了,在刚刚被那姑娘知道了,作孽啊!多么般配的一对啊!”大娘摇着头,哀叹着,继续干起活来。 天色已经黑了,阳天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好疼,嗡嗡的响,看了看窗户,知道是黑天了,下了炕,走出房间去。 “小伙子,你醒了”。大娘正在做着晚饭,看阳天出来,打着招呼。 “是啊!大娘,和我一起来的那姑娘,已经走了吧!”阳天淡淡地说。 “哎,小伙子,不是大娘说你,多么漂亮,多么好的姑娘啊!你咋能不珍惜呢?年轻人也不能瞎扯淡啊!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你再想追回来,难喽!”大娘若有感触的说。 阳天蹙起了眉,啥意思? “大娘,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懂”。阳天凝眉问。 又翻炒了几下,大娘停了锅,放下了锅铲,走到阳天身边小声说:“小伙子,你跟大娘说实话,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了?” 汗,阳天瞪大着眼睛,大娘连这事儿都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两个女朋友,但是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只不过两女不愿提。 “大娘,您是半仙吗?”阳天咧着嘴,问道。 “去,什么半仙,肯定是你睡觉的时候,被那姑娘发现了,我看她眼睛都红了,是哭过,眼神呆呆的,就走了,还让我告诉你,你的女朋友给你打过电话”。 阳天的心一痛,虽然他没有对不起向明月,但是听到大娘的话,阳天觉得自己的心竟莫名其妙的触动了,是自己真的对向明月有感觉了吗? “我知道了,大娘”。阳天淡淡地一道,但那黯然的表情,掩饰不了,阳天也不想掩饰。 “哎,估计姑娘是回城里了,回城里好好哄哄吧!年轻人有几个没犯过错误的啊!承认错误,不要错过那么好的姑娘,人家姑娘漂亮的跟仙女一样,还善良懂事,打着灯笼都难找”。大娘撮合着,不想看这对般配的年轻男女就此分道扬镳。 第三百二十一章 原来她也可以刺痛我的心“大娘,这里能打到车吗?”阳天一笑说。 “我们这很少能有出租车的,你现在就要回城里?大娘做好饭了,吃完再说吧!”大娘挽留着。 “不了,我现在就回去”。阳天淡淡的一笑,说。 “你等下啊!我去叫你大爷”。大娘推门,快步跑出去。 老汉在外喂马呢,一分钟,跑了进来,说:“小天,你现在要回城里啊?” “是啊!大爷”。 “好,你等下啊!我去找下人,老冯头自己有辆卡车,我让他带你回城”。 “麻烦你了,大爷”。阳天笑笑说。 “嗨,不麻烦,等着啊!”说着老汉快步跑出了屋。 阳天翻了翻手机,眉头一挑,他本以为是小蕾或小凡其中一个打电话来,没想到都打来了电话。 明月哭了,她喜欢自己? 阳天等了十几分钟,期间大娘一个劲的叫他去吃饭,阳天只是淡淡地笑笑。 大汉喘着气的跑进屋子来,对阳天说:“小天,车已经找好了”。 “谢谢你了,大爷”。阳天感谢的一笑。 “嗨”。老汉一摆手,阳天见门口多了一个一米九的老汉。 “小天,你去上车吧!车在外面”。 “嗯”。阳天点点头,跟着高个老汉走出去,一辆141的大卡车,看着已很破旧,阳天上了车。 “麻烦你了,大叔”。阳天对司机一笑。 “哎,不麻烦,我也是刚在家吃完饭”。说着大叔的油门就已经开动。 行驶了四十分钟,这辆大卡车到了市里,阳天说道:“大叔,您在这里停车就行了”。 “你要去哪,我送你得了,我对市里的路还是很熟悉的”。司机大叔好心的说。 “不用了”。阳天淡淡地一笑,到了市里,就可以打到车了,现在天色已黑,不想让这帮忙的大叔都走夜路。 “好吧!”大叔停了车,阳天从兜里掏出二百元钱了:“大叔,这钱你收下”。 “这怎么行?我是帮老李头忙的,哪能收这钱”。司机大叔连忙摆手说。 “大叔,我很感谢了,你来回的路程,油钱也不少,你不收我过意不去”。阳天说道,看着司机大叔。 “但是油钱也不用二百块啊,太多了”。司机大叔再一凝眉。 阳天淡淡地一笑,将钱塞进司机大叔的手里,开门下车去。 “哎,小伙子”。司机大叔叫着阳天。 “当”。 阳天下了车,已关上了门。 阳天打了个车,先去订了盒爱心盒饭,又去明月贸易有限公司,虽然现在已是八点,但阳天想,向明月会在公司。 阳天进了公司,见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着,嘴角划过笑意,轻轻的一敲门。 向明月凝起眉来,想着可能是王娇,声音冷漠道:“进”。 阳天走了进去,负着手,笑呵呵的看着向明月。 向明月一愣,没想到是阳天,低下头,继续工作着,声音冰冷的说:“你睡醒了”。 “嗯”。阳天坐到向明月对面,温情的说:“还没吃饭吧!” 向明月不理会,冷得再道:“有给你女朋友打电话吗?她们好像不太高兴”。 “看你好像也很不高兴”。阳天嬉皮笑脸的看着向明月。 “工作上的事太多”。向明月冷冷的面容,冷冷的说,依旧没有抬头看阳天。 阳天将爱心盒饭放到了桌上,说道:“工作也要有好体力啊!还是热乎的”。 “不用了,我吃过了”。向明月冷得说,那冷若冰霜的态度,让阳天的心一麻。 阳天不说什么,转过头离去,面容严谨。 当阳天关门后,向明月抬起了眼皮,目光晶莹,看着这个熟悉、怀疑的爱心饭盒,向明月的心如刀割,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有两个女朋友,他还纠缠自己干嘛? 你还可以再坏一点嘛!晶莹的泪珠不自觉的掉下了两滴。 “哒哒”。 滴在办公桌上。 阳天去超市买了包烟,点起了一根,心情不佳的漫步走着,不知走在了哪,手机响了起来,看是吴誉凡,接听起来:“喂”。 “哼,你睡醒了啊!”吴誉凡哼说着。 “嗯”。阳天淡淡地答了一声。 吴誉凡一愣,他的心情不好吗?怎么这样不冷不淡的? “怎么?你心情不好吗?”吴誉凡小心的问道。 “是啊!一直在纠结,担心你因为全校热恋的事而生气,就黯然了,心情不好了”。阳天深沉地说,听着吴誉凡云里雾里的。 “哼,那你说,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节目”。吴誉凡扁嘴问。 “那是学校里组织的,学生会的人威胁利诱的,非得让我去,为了能在通江大学里顺利的毕业,不被穿小鞋,我就答应了这个无理要求”。阳天说的好似自己是苦逼儿人一样,吴誉凡听着都心疼了。 “你好惨哦!”吴誉凡一凝眉说。 “哎,那怎么办啊!现在工作难,念书也难啊!哪没有个潜规则,不违背原则、不出卖肉体的情况下,能接受就接受了吧!”阳天黯然地再说,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 “咯咯”。 吴誉凡都被阳天逗得笑了起来,人家让你去参加全校热恋,谁让你卖肉了。 “哼,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病人打针了,今天的医院特别忙,要留我加班”。吴誉凡娇娇着。 “那我继续郁闷一会儿”。 “郁闷吧!郁闷吧!哼”。吴誉凡在电话那头弩了一下鼻子,挂断电话。 此时的花蕾,还在学校外,手中攥着手机,心情不太高兴,心说:你都要成懒猪了,都九点了,你还睡。 手机响了,花蕾眼睛一瞪,看是阳天打来的电话,气气地接听起来:“哼,懒猪,你睡醒了啊!” “是啊!一睡醒看到美女老婆来过电话,脸都没洗,诚惶诚恐的打来”。阳天可不敢说实话,要让花蕾知道,他醒了不理自己,慢悠悠的打电话来,又得生气的发牢骚了。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老婆啊!敢去参加相亲节目,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放肆了是不?”花蕾声音又柔又厉的说。 “嘿嘿,不放肆,也不放五,实属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花蕾愣住了,啥?你去相亲,还跟江湖扯上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坦然面对暗伏 “哼,你还成江湖儿女了啊!”花蕾娇哼着,此时的她已经走出了网吧,一人在街上慢走着,身边无旁人。 “你也知道,我在通江大学里的影响力,学校举办这个全校热恋,再三邀请我,如果我不去,那不是让人说我耍大牌、不厚道嘛!哎,做名人难啊!”阳天哀叹着,厚颜无耻的说道。 “噗嗤”。 花蕾捂嘴一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啊! 花蕾取笑地说:“那大明星,你是不是什么时候也去拍个广告啊!” “有一个广告,被我推掉了,你知道,我这人很低调”。阳天这句也算实话实说,向明月想让他拍宣传片的广告,确实是被他推了。 “少不要脸了,哼”。花蕾口中虽还在哼着,但已经不生气了,接受了阳天的解释。 “是在马路上吧?听你路旁很吵”。阳天问说。 “嗯,是啊!我这就回学校”。花蕾逗留在外,就是为等阳天电话,这下他打来了,也可以回寝室去了。 “回去早点休息,乖啊!” “哼,你在通江市不许朝三暮四,再有一个多月我就放假了,如果被我知道你和别的女生眉来眼去的,你就完了”。花蕾弩嘴说。 阳天笑笑,花蕾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很柔弱,与吴誉凡截然相反,知道就是和他说说气话。 “我哪敢啊!现在豹子胆是国家禁制买卖的,去哪吃去”。阳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哼,知道就好”。 夜晚,通江市的路上已经没有了多少行人,冬季,大家都在家里暖和着,很少出来闲逛。 阳天走在没有几个路人的街上,迎着冷风,不知什么时间,已经快到了家。 阳天眼中一闪,他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不动声色,到了家门口,没有上楼,而是继续向前走着。 阳天拐进了一个胡同,原地踏着步,做出脚步声。 一个人头探了进来,脚步很轻。 “倏”。 这人被阳天反手扣住,那高高的帽子搭在了半边头上。 被阳天抓住的这人,身体的自然反应,急速脱身,阳天眼中一闪,那一个轮廓映进了他的眼眶中,是龙九。 “当”。 阳天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墙壁上,坚硬的手臂挡住了龙九的去路。 龙九看阳天五指关节上流着鲜血,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跟踪我?”阳天冷冷的说。 龙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方瑞雪给他们的命令,要知道阳天在做什么。 “阳先生,我没有恶意,请你不要误会”。龙九正视着阳天说。 “是你们组织让你们跟踪我,还是方瑞雪?”阳天冷的再问。这个问题很关键,他要弄清楚,如果是方瑞雪,他可以理解为是自己这些天没去学校,故而想知道自己干什么,但如果是方瑞雪的组织,那么就不寻常了。 龙五跑进胡同来,他一直和龙九保有着信号,信号断了,知道是龙九被阳天发现了。 “呵呵,不说话就代表是组织了?”阳天寒意的目光,让龙五和龙九心头都一颤。 下命令的的确是方瑞雪,但与组织也有关,当时,他们给教官陆风打了电话,交代了这事情,是经过陆风的同意,才跟踪阳天的。 “如果你们今夜不能给我一个答案,那么我会去找你们的组织,寻找答案”。阳天冰冷的话,让龙五、龙九两人不寒而栗,阳天身手高强,并且身份神秘,他们只查到阳天是单亲家庭,母亲五个月前突然消失,他的父亲是谁,母亲去了哪?他们无法查到,不敢小视阳天,知道,他的话不是口出狂言,也许他真的能寻到组织,与组织为敌。 “阳先生,是方小姐让我们跟踪你的,她只是想知道您在干嘛?我们没有别的恶意”。龙五恭敬道,方瑞雪是组织小姐的事,他们不敢说。 “真的是这样吗?”阳天嘴角冷颤。 龙五、龙九两人一惊,眼神微微的一闪烁,随即龙五道:“真的是这样”。 阳天目如鹰隼,刚刚他透过视线异能,已经看到了龙五、龙九两人那一闪而过的慌张,知道,事情并不是他们说的那么简单,方瑞雪派他们跟踪自己不假,但一定是得到了他们组织的认可,他们组织为何要跟踪自己?到底是何组织? 冷王现在人不在通江市,要不,阳天会马上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当面询问他所了解的杀手组织。 “你们是杀手,为何一直留在通江市?”阳天冷的再问。 “我们最近没有任务,何况我们杀手并不是只能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龙五回答道,阳天盯着他,目光毫无闪躲,但阳天不是因为这样,就相信了他的话,他们是杀手,并且是高级杀手,这种说谎的表面测试,是基本功课,在刚刚,龙五以为自己侧对着他,看不到他的眼神,故而在眼神中露出了破绽。 “我想请你们当我地下组织的教官和顾问,你们愿意吗?”微微思绪之后,阳天决定坦荡面对他们的组织,龙五、龙九的杀人技巧已经很强,跟踪等技巧,可以说是可见杀手中的顶级,他们留在通江市,守护着方瑞雪,证明他们的组织很强大,可以任这两个高级杀手的自由,自己的地下组织,即使发展的再快,几年之内,也无法触及到他们,所以阳天索性坦然,不用他们查,直接说出来,如果他们组织对自己有兴趣的话,那么就会让龙五、龙九答应自己的要求,让龙五、龙九来自己这里卧底,当他们的内线。 “阳先生,我们无法答应你”。龙五正经儿说道。 “没关系,我会等你们,想好了,来找我”。话音一落,阳天甩步离开,给龙五、龙九留下两个背影。 龙五、龙九离去小巷,回到车上,龙五给陆风打去电话:“教官,我们跟踪阳天被他发现了”。 “嗯”。陆风点点头,这个结果他不意外,阳天非同寻常,龙五、龙九与他比差得太远,如果是片刻的跟踪,可能他发现不了,但跟踪时间一长,他一定会发现。 “他要创办地下组织,邀请我们加入”。龙五继续说着。 “哦?让你们背离组织,加入他的组织?”陆风来了兴趣,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是意外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香儿被领了 “他没有说让我们背离,只是让我们当他组织的教官以及组织发展的顾问”。龙五再说道。 陆风在电话那头停了住,微微思绪后,说道:“等我电话”。 陆风给方武生打去电话:“陆老,您好!”方武生客气的说。 “家主,我在通江市发现了一个年轻人”。 “嗯?什么来头?”方武生问道。 “我还不知,故而来问您”。 “说说”。方武生来了兴趣。 “二十岁,单亲,身手高强,父亲不详”。 父亲不详的四字让方武生蹙起了眉,通江市这个不起眼的小城市,但对于他和几个方家的老人来说,却是一个隐藏了太多秘密的城市。 “陆老,您等等我”。说着方武生挂断了电话。 那个人他真的死了吗? 微微沉绪过后,方武生拿起了书房中的电话,拨出了那个在十几年前消失了的手机号,方武生的心情忐忑,电话通了。 方武生脸色苍白,通了?他不愿相信,难道这十几年来,是一个局吗? “喂”。一记很苍老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年纪来。 是他,真的是他。 历经十几年的沧桑,虽然那个人的声音已变,但与他感情胜似亲兄弟的方武生,还是听了出来。 “兄弟,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有死”。方武生心灵极大的颤抖着。 “呵呵,十几年来,还好吗?”冷漠地声音,包含着温暖,他叫云腾,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但知道的人,无不颤栗。 “靠,你丫的,你骗了我十几年啊!妈的,你怎么不死呢”。方武生气得破口大骂,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杀手组织的领袖,而是一个激动内心的男人,得知好兄弟还在人世的狂喜。 “呵呵,事出无奈,没办法,这个手机号,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开通的,只有你的电话才可以打进来”。 “对了,我问你,你在通江市鬼混得那段时间,是不是生了个儿子”。方武生先问正事,如果是真的,那么局是什么,点又在哪? “呵呵,我的确是有一个儿子,应该在通江市吧!”云腾不置可否的笑说。 “草”。方武生骂了一声,他只要这句话就够了。 “老头子最近还好吗?”方武生亲切的说,他今天还可以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全得赖于三十年几前,别人的相救,这件事没几人知道,那时的他,仅有十岁,患上不治之症,要不是那碗神奇的药水,他知道,自己早已经去见了阎王,对于云腾的父亲,方武生一辈子感激,当成了他第二个父亲,也正是因为这点,所以他与云腾的感情这么好。 “云游四海呢”。云腾淡淡地说。 “靠,老头子真是人如其名啊!云四海”。方武生羡慕着。 “大武,战斗要开始了”。云腾的声音变得正经。 方武生也收敛起随意的样子,变得严谨:“也算我一份?” 他不知道这个战斗是什么,但十几年的大布局,必定有覆天之能。 “如果你愿意的话”。云腾声音冷漠地说。 “靠”。方武生白过一眼,内心激动着,他不知道这个战斗的战利品是什么,但一定是让世上所有人都疯狂的东西,如果胜了,那么他,方家,都将迈进一个新的领域。 “你说吧!让我怎么做?”方武生说着。 “你会做”。说着云腾挂断了电话。 方武生一愣,对着电话:“呸”上一口,气道:“拽个屁”。 方武生再给陆风打去电话:“陆老,那小子和我方家有渊源,但龙门是暗中组织”。 “明白了,家主”。陆风挂断电话。 方武生偷偷的一笑,本来他还在愁方瑞雪的终身大事,在华夏,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家族不多,而那些家族里的子嗣,被方武生看重的就更是没有了,想着自己的女儿在通江市和那小子在一起,嘿嘿,如果你们日久生情,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就不能说老爹逼婚了吧? 龙五、龙九还在车上,两人不知该去哪,等着陆风的电话。 “教官”。龙五接起电话,恭敬道。 “答应他,以后你们就在阳天身边做事吧!”陆风淡淡地说道。 龙五眉头一凝:“教官,我我们” “不是让你们离开组织,你们还是组织的人,你们也可以把这当成组织交代的任务,安心的在他身边”。陆风再道。 “是,教官”。龙五恭敬地说,对于任务,他们一贯服从、执行。 “嗯”。说着陆风挂断电话。 次日是星期六,学校放假,阳天坐在家中,打开电脑,全校热恋已经在网上出了第二期,男嘉宾已经不局限在通江大学里的学生,凡是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周岁的男青年,皆可报名,如若男嘉宾的年纪超过二十五周岁,也可报名参加,但条件是:一定要是在校学生。 阳天观看起第二期,女嘉宾从十五位升至到十六位,三位女嘉宾的席次取笑,让阳天大跌眼镜的是,十六号女嘉宾竟然是苏香儿,这让阳天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到第二期结尾时,阳天的脸白了,愣在那,香儿居然被人领走了?怎么可能?那小子长得到是挺老实,谁知道是不是人面兽心? 阳天有些发抖的给苏香儿打去电话:“喂”。 苏香儿的声音不冷不热。 “现在全校热恋做的也太虚假了,作秀让你被领下台”。阳天用那气愤的口气说道,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是苏香儿心甘情愿的被领下台。 “不是作秀,是我自己要走的”。苏香儿淡淡地说。 阳天傻眼了,为什么?为什么?阳天心中大喊。 “香儿,其实没必要的,你不想在那个台上呆,可以说下次不去了啊!没必要非要被人领下台”。阳天淡淡地再道,忍住那内心的翻腾。 “那人不错,你是看了节目了吧?人挺老实,虽然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但是相信他会做好的”。苏香儿淡淡地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你们在台上才接触了多一会儿啊!你怎么知道他人好?”阳天凝眉问着,他并非是有意诋毁那老实男,而是事情关己,这存在的可能,得说啊!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电灯泡 “我们在台下接触了不少时间啊!下台后到今天,已经十天了”。苏香儿清淡的再说,憔悴的面容与话中的语气,完全不符。 “我觉得你们不合适”。阳天默然的说。 “嗯?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适合我啊?”苏香儿再说。 “你的男朋友要有担当,要成熟,有生活情调,偶尔还能逗你开心,一定要是与你有缘的人,茫茫人海中,有缘人是难得的”。阳天侃侃而谈着。 “哪那么容易啊!我也不小了,过年就二十五岁了,成熟的年纪大,能逗你开心的又不成熟,何况这个社会如此的不公平、百姓受冤、受苦,很多人的菱角都被磨平了,让他有极大的担当,也不容易,还有和自己有缘,相熟、有缘的就那些人,从他们之中找一个男朋友,就更不容易了”。苏香儿撇嘴说着。 “过年二十五岁?你不是今年二十五岁吗?”阳天凝眉问着。 苏香儿气气着,说:“我过年二十五岁周岁不行啊!哼”。 “行,行,呵呵”。阳天笑说:“其实那样的一个男人也不是没有,在你身边就有一个嘛!” “嗯?”苏香儿微微一凝眉,她已经想到了阳天要说什么,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的接受阳天,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她和阳天的关系,不能就这样无休止的拖下去,这样的痛苦,她不愿承受一辈子,不想自己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那一天,还在为这个男人痛苦着,需要有一个了结,既然她还无法全心的接受阳天,那就让自己跳出去,但同时,她又很希望一切能重来,就这样的离开阳天,她心里如刀割般的难受。 “比如说曾亮”。铺陈了半天,最后一刻的时候,阳天还是没能说出自己。 “去死”。苏香儿白过一眼,心头黯然,原来他一切都是在开玩笑。 “你在家呢?我请你吃饭好吗?”阳天温心的说。 苏香儿那头没有了声音,陷入了思绪中,一顿后,说道:“晚上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好”。阳天嘴角划出笑意,他认为这是苏香儿给他的最后一重考验,如果她决心离开自己的话,会放弃研究生,直接离开通江市,不再见自己,这是阳天认识的苏香儿。但现在,她没有,而是用一种自己可以看到的方式来告诉自己,阳天不知道苏香儿的全部想法,他只知道,看到苏香儿被人牵手的那一幕,心很痛,很伤,他不能让苏香儿溜走。 苏香儿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所有的思绪凝在一起,在第二期的节目里,做出了那个决定,她知道,自己还在纠结,并且这种纠结已经让她心神绞碎,她不能再这样,让自己无休止的痛苦下去。 晚上七点半,阳天接到了苏香儿的电话:“喂”。 阳天嘴角划开,眼神深邃,微微眯着。 “八点老人头餐厅,在东兴区的东兴街口里”。 “好”。阳天微笑地一说,起身出门。 龙五、龙九在后跟上阳天,阳天停下了脚步。 “阳先生,我们愿意当您组织的教官”。龙五代表着两人说话。 阳天嘴角微微地一笑:“手机号给我”。 阳天伸出手去,龙五将自己的特质手机交给阳天。 阳天往自己的手机上打了一个电话,说:“两个月之内,我会联系你们”。 说完阳天甩步向前,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东兴街。 阳天穿的很随意,休闲装,米色的宽松裤子、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进了老人头餐厅,看到前面的苏香儿,脸色微微一凝,那个韩希鹏也来了,正是他在全校热恋的舞台上领走的苏香儿。 阳天走过去,嘴角只能冷笑,热情不起来。 “我介绍一下,这个是韩希鹏,这个是我同学阳天”。苏香儿微笑地介绍着。 阳天的脸青了,我的介绍就是同学? “阳天同学,你好”。韩希鹏伸出手去,和阳天相握。 阳天冷得一笑,与韩希鹏相握了一下,韩希鹏脱下了外套,穿着一个褐色的羊毛衫,低头坐下的那刹那,衣服里露出了缝隙。 阳天眼光一闪,是纹身,这丫的在电视上不是装的挺老实吗?有纹身?是改邪归正了,还是带着面具? 阳天坐下后,韩希鹏再说:“你叫我韩哥就行,香儿现在也不当老师了,别显着咱们太生疏了”。 哼,阳天冷笑一声,我叫你哥? “我去趟厕所”。阳天起身离去,脑中思绪着,如果这小子是装得老实人,怎么揭穿他? 老人头的卫生间是在收账台的左边,阳天快走到吧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人,只看林森夹着小包,昂着头,一小段时间不见,他的肚子也挺起来了。 看到阳天,瞪大了眼睛,诚惶诚恐的走过来,意气风发的样子收敛起来,不声张的小声道:“天哥,您怎么来了?” “嗯,来吃点饭”。阳天淡淡地说。 “天哥,这家店是咱罩的,您在哪桌?我跟他们经理说一句”。林森小声地说。 阳天脑中灵光一闪,做了一个勾手的手势,林森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阳天附耳在林森耳边,交代了一些话,林森诡异的一笑,一点头,转过离去,阳天走去厕所。 阳天嘴角笑着,嘘嘘完后,回到座位,此时,已经上来了两个菜,韩希鹏看着阳天说:“刚刚我和香儿随便点了三个菜,你不介意吧?” “不”。阳天眯眼一笑,心中恨得牙痒痒,你小子还真当回事儿了,这一口一个香儿的,听着怎么那么气人? “喝点什么酒?”韩希鹏颇为老实的,对阳天小声说。 “来瓶二锅头吧!”阳天淡淡地说,给这小子灌点酒,可能一会儿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呃”韩希鹏纠结了。 “韩哥,不给面子啊!”阳天不咸不淡地说,咧着嘴。 韩希鹏一咬牙,说:“好”。 “服务员”。韩希鹏勾手一叫,服务员跑过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 痞子狼性 “来瓶二锅头,再给我加个菜,回锅肉”。韩希鹏说着。 “好的”。说着服务员离去。 “希鹏,你一会儿少喝点啊!”苏香儿声音温柔地看着韩希鹏。 韩希鹏听这声音,都融化了,自从他那天在全校热恋的舞台上领走苏香儿,就再也没有看见她。 朋友们的吹捧,让韩希鹏觉得飘飘然,这样漂亮的女人,在电视上都少见,别说认识,别说是女朋友了,每天都给苏香儿打不下三通的电话,而苏香儿每次都会以学业忙为借口,这两天,韩希鹏本已经抓狂了,每天心里都骂着苏香儿是托,是全校热恋的托,起床骂一遍,睡觉前骂一遍,没想到中午的时候,苏香儿竟主动给他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当时给他幸福的鼻涕泡都出来了,现在再听苏香儿这温柔地声音,觉得世界是那么的美好,以前只能对着电视机,对女明星YY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估计祖先知道自己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会高兴的从坟墓里蹦出来。 心叹着:什么这女明星,那女明星的,浮云啊!都是浮云,和我女朋友比,你们的相貌不过尔尔罢了。 “韩哥,你想啥美事呢?”阳天看韩希鹏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仰着天花板、咧着大嘴,被香儿那句旖旎弄得神魂颠倒了吧? “嘿嘿,没,没,我会听你话的,香儿”。韩希鹏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苏香儿,那只大手搭在了苏香儿的玉手上。 “啊”苏香儿一惊,猛地将手抽出来,阳天在场,她不敢表现的过激,不想被阳天看穿。 阳天眼珠子一瞪,他真想给这个韩希鹏一泡大黄尿,让他清醒清醒,我在场,你敢占这便宜? 二锅头拿上来,第三道菜也被服务员端了上来,这道菜阳天是可以叫上名的,美其名日:黑白两道,其实就是木耳炒白菜。 阳天给韩希鹏倒上一杯满满的二锅头,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举起杯来,道:“初次,怎么喝,看着办啊!” 说着阳天仰头,喝下半杯,胃里火烧火燎一般,阳天眼眶复杂,心中很酸。 苏香儿在阳天喝酒的那一刹那,张开了嘴,看着阳天这样喝酒,心中酸楚。 “呵呵,我的酒量真不行啊!你太有量了”。韩希鹏笑着说,看阳天那一下,也有些震住了,这是56°的二锅头,你以为是白开水呢?一上来就喝半杯。 “哼”。阳天轻哼一声,没说什么,一托手,做出“请”的样子。 韩希鹏喝上了一口,脸部颤抖一下,喝了小半口。 “再来”。 阳天举起杯来,一挑眉,咕噜一口,剩下的半杯二锅头,又被阳天干进了肚子里。 韩希鹏愣住了,心说:我擦,这是来拼命的吗? 苏香儿看着阳天,面容阴森,抿着嘴,想劝阳天,话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呃”韩希鹏举着杯,有些震“精”,这瓶二锅头喝下去,我那活跃、欲欲跃试、等待爆发的白色晶液不全被杀死了? “拿出点男人样子”。阳天笑着说,好似在开玩笑,但韩希鹏被促动了,举起杯来,咕噜的干掉了一杯,“当”,将杯子狠狠的立在了桌上。 阳天眼睛一瞪,心说:小样的,就知道你装老实,酒量还不错。 “来,再来”。韩希鹏露出那狠态,被一个比他年纪小的人欺负,这让他来了驴脾气。 菜没吃上几口,已经已经喝光了一瓶二锅头。 韩希鹏晕晕乎乎的,觉得脑袋很沉,他平时酒量不错,但喝的酒没有超过45°的,何况阳天这喝酒速度如此之快,不是酒缸泡出来的,谁行啊! 阳天的脑袋也很晕,但他在克制,目光炯炯有神。 苏香儿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们走吧!” “啊要走”。韩希鹏淫笑着看着苏香儿,眯缝着小眼睛,咧着大嘴,一颗半块牙齿还露了出来。 苏香儿穿好外套起身来,转过身去,阳天也起身。 “嘿嘿”。韩希鹏很淫的再一笑,那看日本艺术片时的邪恶眼神浮现出来,费劲的穿好衣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韩希鹏醉酒之下,也不伪装自己的秉性了,看准苏香儿的杨柳腰,淫。荡的大手向前一攀。 “嘿嘿,摸到了”。韩希鹏小声嘟囔着,小眼睛就要睁不开了,晃晃荡荡着,转头一看。 “哇靠!”吓了一大跳,他竟摸了阳天的腰,不知这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韩希鹏恨得牙痒,心说:我抱我自己的女朋友,你小子过来捣什么乱? 看苏香儿已经要走远,韩希鹏不再对阳天咬牙,连忙快跑上去,踉踉跄跄着,去吧台抢着买单。 苏香儿转过头一看,气气地,她以为韩希鹏是个老实人呢,没想到也说不好听的话。 阳天拍了拍自己的腰,跟上去,昂头向前走去,他也很晕,走快了,难免身体会不和谐,出洋相。 “多少钱?”韩希鹏倚靠在吧台处,盘着螺旋腿,拿出钱包,一副大气的样子。 “两万八”。收银员淡淡地说。 “你说啥?”韩希鹏大声一吼,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粗嗓门已经吸引了附近所有的人。 “两万八”。收银员淡淡地再说。 “啪”。 韩希鹏猛地一拍桌子,瞪大着牛眼,猛地再喝:“妈的,你们是黑店是不是?草,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在外混得时候,谁不认识?小钢炮听没听过?” 苏香儿傻了,没想到韩希鹏会这样。 阳天嘴角偷笑,果然,那痞子的本性露出来了。 “草,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这店砸了?小婊子”。韩希鹏的粗鲁言语已经让最靠近吧台座位上的林森瞪大了眼睛。 林森恨得牙痒,现在的通江市还没有哪个混混敢在天蓝的场子里,这么嚣张,小钢炮,看爷爷不打得你成小熊猫。 林森怒得起身,快步走去。 正这时,阳天上前拉住韩希鹏,两只手臂架着他,一个劲的往后退,说道:“冷静点,冷静点”。 “草,从来就这脾气”。韩希鹏很牛逼的再吼道。 林森气得都尿急了,但阳天在那拦着,他也不敢上前,只能听韩希鹏在这放屁。 第三百二十六章 用臭水沟给他洗洗脸 “你啥脾气啊?”阳天本是正经的,一听韩希鹏那搞笑的话,忍不住问道。“酸性脾气啊!就是尿性,尿性”。韩希鹏扯着大嗓门,继续牛逼着。 吃饭的客人像看猴耍戏一样的看着韩希鹏,有的自制力差一点的,酒饭都喷了出来。 “是不是算错账单了,我们应该没有这么多钱的,你再看看”。阳天对受气的收银员,客气的说道。 收银员觉得自己很委屈,经理让她这么说的,自己说完了,经理又不过来管事了。 林森面不惊奇的小声地说了一句,只有经理听得到,经理快步走回吧台,先致歉地说:“先生,我们再查一下,您喝了酒,先别着急”。 经理八面玲珑的说,随即看了看正常的账单,说道:“您三位一共消费了八十元,现在本店是九折优惠,给七十吧!” 经理淡淡地说,看着韩希鹏。 “这才差不多”。韩希鹏白过一眼,阳天也松了手,拿出一百元钱,韩希鹏狠狠的拍在吧台桌子上,牛逼说:“不用找了”。 经理恨得牙痒痒,心说:你牛逼什么呀。 “收银员好好管理管理,以为我们是大头啊!”韩希鹏冷颤地嘴角再说。 “我们这吧员是刚来的,业务还不熟练,请您多担待”。经理笑笑的说,声音温和。 “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韩希鹏一摆手,趾高气昂地在说,还一副很大气的样子,转过头一看,阳天和苏香儿已经开了餐厅门,摆手连忙说:“等等我,等等我啊!” 快步向外跑去。 “噗通”。 晃晃悠悠的韩希鹏,这一跤跌了个狗吃屎,下巴都要断了,爬起来,脚下在大理石上打着溜冰,溜出了餐厅。 “哈哈”。 “那三炮太能得瑟了”。 韩希鹏出了餐厅后,众客人捧腹大笑,乐的不行。 “让你受委屈了”。经理对这二十岁,长相小巧玲珑的收银姑娘,温心地说。 收银员一听这话,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林森看着也于心不忍,走过去道:“苗经理,这个月给这小姑娘加点奖金吧!” “嗯,一定的”。经理拍了拍收银员的胳膊,给了个温暖的鼓励。 收银员一听给奖金,也摸去眼泪,她是乡下进城来的姑娘,只有初中文化,在老人头里做了两个多月,同为员工的姐姐们和经理对她都不错,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但慢慢的顺下气来,投入工作中来。 “等等我,等等我”。韩希鹏快步跑到马路上,跟着阳天和苏香儿。 阳天一撇嘴,韩希鹏“嘿嘿”地再一笑,对苏香儿说:“香儿,我们走吧!” 阳天眼睛一瞪,跟你走? “嘿嘿”。韩希鹏蒙圈之下,淫荡的大手又要苏香儿牵去。 苏香儿身子向后一躲,韩希鹏的手被阳天抓住,韩希鹏一急,瞪眼一看,阳天正用那冷光看着他。 “阳同学,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管吧?”韩希鹏的声音冷漠,嘴角颤动。 “她不是你女朋友,以后也不要缠着她”。阳天冷冷的说,虽然声音不重,却透露着那股威严。 “草,你小子是干啥的,滚一边去,大爷不和你计较”。韩希鹏使劲的挣脱着,手掌却抽不出来。 阳天讪笑地摇摇头:“滚”。一用力,韩希鹏被这股力量推得退后几步,靠在杨柳树上,树叶瑟瑟一抖。 韩希鹏瞪大了眼睛,有了几分清醒,指着阳天说:“你小子敢推我,草,知道我是谁吗?” 韩希鹏不傻,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打架也打不好,先动起了嘴仗。 “我们走吧!别理他”。苏香儿摇着阳天手臂,关切地说道。 “没事,放心”。阳天抚摸着苏香儿玉手,让其放心。 苏香儿手背微微一抽,但那反应不是反感,而是羞涩。 “你小子敢他妈摸我的女人?”韩希鹏指着阳天,气得脸都绿了。 “小钢炮,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别在这乱叫,虽然现在冬天,晚上人少,但是公民的素质要有”。阳天转过头,苏香儿也跟着转过头。 “妈的”。 韩希鹏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知道现在的女生不比从前了,就喜欢坏男人,还是老实稳当的吃香,就装起了老实,现在有人跟他抢女人,他怎么能忍? 韩希鹏低了低头,寻到地上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这一低头,瞬间血液上升,要晕过去。 急速起身,鬼鬼祟祟、漫步的前进,见阳天没有反应,加速快跑,举着石头,口中骂道:“我草”。 阳天嘴角冷笑,他刚刚就留意到鬼鬼祟祟的韩希鹏,阳天单手揽住苏香儿的杨柳腰。 “啊……”苏香儿一惊,头发一甩,脚步在地上移动一圈,却没有换地方。 韩希鹏一下扑了个空,刚要回头,重新再来,阳天一脚就向韩希鹏的屁股上踢去,用了力。 韩希鹏几个踉跄步,跌下了台阶,一个受力不稳,“噗通”。 屁股朝天,韩希鹏栽了下来,水沟的臭花一闪,斜角处有一个臭勾,韩希鹏这一摔,前半身都埋进了水沟里,臭水沟正好给他洗了洗脸。 “咯咯”。 苏香儿捂嘴轻轻的一笑,随即收敛。 阳天收了手,慢慢的走过去。 “哎!”苏香儿叫着阳天,只有这一个语助词,她不知该说什么。 “什么味这么难闻?”韩希鹏头抬起来,见是臭水沟。 “呃……呃……”大口大口地污垢从嘴中吐出来,直到韩希鹏吐爽了,准备起身的时候。 “哎!”一叫后,又栽进了臭水沟里,阳天的脚踩紧着韩希鹏。 韩希鹏慌张之下,又张了口,那吐出来的东西又吃进了肚子疼。 “咦”。苏香儿在后做出恶心的样子,但心中又忍不住的发笑,阳天太坏了。 “放开我,唔……”韩希鹏张口想说着什么,但一开口,就知道错了,不说话还好,他还能憋一会儿,一说话,这些被吐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往肚子里钻。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真不是故意让你吃我的阳天心中骂着:你丫的,还敢摸香儿的小手,给你胆肥的,非得让你清醒清醒。“唔……” 韩希鹏真的是忍不住了,张了口,一股稀稀拉拉的东西,又涌进了他的口中。 阳天收了脚,韩希鹏急忙抬起头,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过去了,一看这臭水沟。 “呃……呃……” 这顿连吐,都不带有空格的,韩希鹏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这刻的他,已经彻底清醒,年轻时号称狠人的他,眼泪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苦着那王八脸,蓦然起身,指着阳天,哭腔地说:“我他妈和你拼了,拼了”。 “哈欠”。 阳天感冒本就没怎么好,韩希鹏那股难闻的气味向他一冲来,一道大鼻涕顿时喷了出去。 韩希鹏傻眼了。 “呃……呃……” 韩希鹏赶忙低着头,抠着嗓子眼,他觉得自己中毒了,就要死了,阳天那一道油油、有点黄、又很白的大鼻涕竟然喷进了他的嘴巴里,进了胃。可以说,那道富有营养的鼻涕产物,没有化作虚无,而是被韩希鹏很热情的食下了。 阳天蹙眉,看着那要中毒身亡的韩希鹏,他发誓,这道鼻涕绝对不是故意喷的。 “呃……呃……” 韩希鹏还在抠着,现在的他,越来越晕,仿佛阳天刚刚喷的不是鼻涕,而是毒药,攥痛着他的五脏六腑。 “走吧!”阳天竖着眉,对苏香儿说道。 苏香儿白过一眼,快步向前走去,不让阳天看到她那又气又笑的样子,阳天刚刚的鼻涕实在是太恶心了,但是怎么那么好笑呢。 阳天快步在后跟着,弩了弩鼻子,走出了一条街,阳天一把拉住苏香儿,苏香儿长发一甩,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掩饰不住那份诱人的女人秀香。 阳天看着苏香儿,不发一言,但那深情地眼神,可以诉说一切。 “你怎么那么坏,虽然他很虚伪,很讨厌,但你也不能让他吃你的鼻涕啊!”苏香儿大声的吼道,没有松开阳天那牵她手指的手。 阳天竖着八字眉,苦着脸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能那么准,喷他嘴里了”。 “那你不会不喷吗?”苏香儿气气地再说。 “如果我不喷出来,就得吸进去,那不是更恶心吗?”阳天苦着脸再说。 “呃……”苏香儿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我已经很有道德了,你没看,我是往树下喷嘛!这样还可以让大树吸收一下养分,也算是为国家的绿化事业,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谁知他愿意当那颗大树?我也没招啊!” “你无耻,你坏蛋”。苏香儿都被阳天气笑了,粉拳拍着阳天胸口,他总是那么贫嘴,什么让人生气的事,到他嘴里,都成了有理了。 阳天握住苏香儿的粉拳,苏香儿的心开始紧张起来。 “好吧!我承认,是我嫉妒了,嫉妒他长得比我帅,素质比我高、道德观念比我强,所以给了他两脚”。阳天黯然的一眯眼睛,深沉的说。 “噗嗤”。 苏香儿又被阳天气笑了,反话还有这么说的啊!讽刺在他嘴里都变成了有趣。 “哼”。苏香儿白过一眼,甩过头,脚步刚挪开,又被阳天一把抓了回来。 “为什么?”阳天有神的双目,看着苏香儿。 “什么为什么?”苏香儿的心紧张了起来。 “为什么要躲避我,为什么不敢面对我对你的爱,为什么要折磨我?”阳天连说了三个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强烈,一个比一个激烈,看着苏香儿,那精光闪闪的眼神,代表着他的情、他要表达的爱。 “阳天,你别说胡话了,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喜欢我干什么,我比你大那么多”。苏香儿低着头,苦涩地说。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阳天大声地道,眼神看穿秋水。 “不……”苏香儿低着头,那微弱不自信地声音,只有两人听得到。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喜欢我”。阳天双手托住苏香儿的两边脸颊,目光深情,紧盯着苏香儿。 这刻的阳天,有一点野蛮,但苏香儿却不觉得,心中剧烈的震荡,眼神闪烁着。 她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该怎么面对他,该怎么办? 阳天不给苏香儿思绪的时间,闭眼、深情地吻了上去,苏香儿觉得自己要窒息过去了,瞪大着明眸,她想挣脱,却挣脱不掉,想摆脱,却摆脱不开。 阳天的动作很深情,苏香儿觉得嘴巴甜甜的,可能别人都不会相信,二十五岁的她,这是真正的初吻。 苏香儿整个脸都红了,已经试着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阳天的双手慢慢直下,揽住苏香儿的腰,不让她逃掉。 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苏香儿心中自问,她每夜思念着阳天,但却从来没想到这样少儿不宜的画面来。 苏香儿的嘴唇也慢慢张开,虽然缝隙不大,但对于阳天来说,足够了,阳天吸吮进去,让苏香儿的整颗心都颤抖起来,慢慢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来。 “唔唔……”苏香儿想说着什么,但被阳天霸占住嘴唇的她,却说不出来,双手使劲的拍打着阳天双臂,他看到韩希鹏举了块红红的砖头,正悄悄的过来,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任谁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我拍死你”。 韩希鹏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久久传来,咬着牙,一记板砖拍了上去。 阳天依旧没有睁开眼,那微微眯缝的眼睛,好似睁不开一般,身形一转,韩希鹏的板砖扑了个空,几个踉跄向前。 阳天还在吻着苏香儿,苏香儿心头着急,但在阳天的包围下,却出不来。 韩希鹏小心如老鼠般的慢慢再靠近,只认为这是凑巧了。 “拍死你丫的”。韩希鹏咬着牙举着砖头再向上一冲。 阳天又动了,韩希鹏急起来,手举板砖,来来回回的折腾,一个没拍着,给自己累得要吐血。 长吻了几分钟,阳天才松了口,看韩希鹏手扶着柳树,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冷汗直流,累得腿都软了。 阳天不咸不淡地说道:“小钢炮,你怎么累成这样?” 第三百二十八章 心灵与肉体的结合 “唔唔……”韩希鹏盯着阳天,想说着什么,却说不出来。“那你继续喘吧!”阳天淡淡地一道后,转过身去。 苏香儿面容潮红着,羞涩难当,脑中空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陡然间,阳天抱起了她。 “啊……”苏香儿一惊:“拍打着阳天胸口”。 看到这一幕,韩希鹏气性更大了,仿如吃了苦药一般,指着阳天的背影,硬是憋不出来个屁。 直到阳天消失在路口,韩希鹏的屁终于放出来了。 “噗”。 这一个屁激发了韩希鹏的语言,抄起地上的板砖,再追上阳天,口中喊着:“你别走,你别想走,放下我的女人,放下我的女人”。 韩希鹏那抄板砖,恶狠狠的样子,惊得路人躲得远远的,看前方已经没有人,也不知道他追着谁? “你放开我,阳天,你到底要怎么样?”苏香儿急得都要哭出来,阳天抱着她,任凭她怎么拍打阳天,他都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走。 “你到底要怎么样?”苏香儿的声音有了几许哽咽,放弃了挣扎。 阳天的步子很快,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到了苏香儿家楼下。 抱着苏香儿上楼,苏香儿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她挣扎,她想摆脱,但是却不是真正的心。 苏香儿眼神还在呆滞着,脑中如浆糊一般,滚动着阳天从前的形象,从前的一切。 所有片刻都冲在了脑中,苏香儿的皮包动了,她都没有留意到。 阳天开了门,进了屋,关门,进卧室,苏香儿被放到了床上。 漆黑黑的屋中,只能透过那窗外透进来的几许光亮,看到大致的轮廓。 阳天眼中一闪,一个可爱的招财猫摆放在苏香儿的床头,招财猫的身上贴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想你,11月8号。 阳天脸部颤动,她是喜欢自己的,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阳天高中毕业时,送给苏香儿的那个小招财猫,包含了他的爱意,只不过苏香儿却没有给他回应。 “啊……”苏香儿一惊,反手拿下了床头的招财猫,藏在了自己身后,晶莹的大眼睛看着阳天,有些慌张。 阳天单腿立在了床上,苏香儿呼吸都变得粗重。 “刷”。 阳天一拉窗帘,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阳天俯身下去,苏香儿离阳天很近,身子一起一伏的,微微张着嘴唇,手扶着胸口,阳天口中的酒味,深深环绕着她。 “我看见你对别人温柔,我是那么的心痛,看见你对我冷漠,是那么的揪心,看见你笑,是那么的开阔,看见你哭,是那么的心碎,你可以闪躲,可以回避,但是我还是要说,反反复复的说,我爱你”。阳天深情地眼神看着苏香儿,两人的距离仅有1.5公分,苏香儿陶醉了,看着醉酒、深情的阳天,她那颗心释放了。 阳天蓦然间起身,苏香儿一愣,脑中深醉得她,脱口说:“你要去哪?” “现在我走了,我就不会再回头,因为我不愿让你看见我那掉下的泪水,我相信,只要我一直走,一直走,总有一天会再遇见你,因为地球是圆的”。阳天的言语无比深沉,在这漆黑的屋子里,异常的让人心碎。 “不要”。苏香儿一个反应从后抱住了阳天,她的屋子不大,阳天也并没有迈开步,这一抱,把阳天搂得结结实实的。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偷笑,猛地转过头,将苏香儿压在了身下。 “啊……”苏香儿脑中又空白了,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有点懊悔,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那样的挽留他?这可是在自己的闺房啊! 不等苏香儿再说什么,阳天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双手也灵动了起来,苏香儿颤抖了,身子僵硬,阳天的双手在苏香儿身子慢慢游走,苏香儿这种紧张而又羞涩地感觉,从所未有。 阳天帮苏香儿慢慢褪去矜持,动作很慢、很轻,嘴唇很细,苏香儿慢慢闭上了眼睛,将一切都抛开,今夜她没喝酒,但却觉得自己比阳天还要醉,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在今天发生了,接下来会…… 罢了,即使得不到他,那么就让自己属于他吧!我的心已经给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苏香儿的脑袋很空,阳天慢慢的、缓缓的,一件件衣物飘逸的甩在地上。 “啊……” 苏香儿瞪大了眼眸,那个敏感部位被摸触,张着口,还没等说出什么来,痛苦的感觉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那股叫喊发泄在灵魂中,这个单人床,负担着两个人的重量,显然很吃力,吱嘎吱嘎的,仿佛要闪架一般。 前动、后动、左晃、右晃,苏香儿玉手捂着嘴唇,紧紧地咬着牙,不发出一声叫喊。 此时此刻的她,知道什么都晚了,自己真的没有错吗? 苏香儿脸色苍白,拼劲着全身力气,抵抗着,顽强的抵抗,还是架不住那疯狂的进攻,苏香儿最终还是没忍受住,张嘴叫了出来。 那声音,很销魂,很旖旎,能激发起男人所有的荷尔蒙能量,酒醉下的阳天,比起之前和花蕾的那一次,更加的勇猛,苏香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但一坚持不住的时候,那股美妙的感觉就会把她带到云雾之境中。 这一夜、很长,月亮何时下的山,已经不重要,直到太阳的升起。 阳天呼呼大睡,昨夜他的强悍,已经可以让男人嫉妒、女人震慑,苏香儿慢慢睁开眼睛,很疲、很倦,耷拉的眼皮睁开,身子软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 看着一旁露着两个肩膀的阳天,安详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昨夜对她来说太突然了,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属于了这个男人,心灵与肉体的结合,全都交给了他,自己还能怎么办?还能就这样的离开他吗? 苏香儿很纠结,用那无力的手,扶着床,慢慢的起身,轻轻的诹开被子,看着被单上的那一团血迹,气气地弩起了嘴。 “睡死你,混蛋”。苏香儿翻着白眼,对阳天小声地骂着。 第三百二十九章 认了个“干”妹妹 苏香儿慢慢的向床下移动,她觉得好累,酸痛的累,心中不禁气说:没想到那种事那么累人。苏香儿刚要下床去,被阳天一把又拉了回来。 “啊……”苏香儿一惊,瞪着那明眸看着阳天。 阳天俯瞰着她,眼神有着几许邪恶,光着身子,青铜钥匙在胸前晃荡着,而身上的几道淡伤痕浮现在苏香儿眼前。 经过阳天开发的苏香儿,更加的明媚动人,肌肤更胜美玉,晶莹剔透,闪闪发光,阳天看着看着,身体不自觉的又起了反应。 “你……你这伤口都是怎么弄得?”在苏香儿眼中,阳天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这么多刀痕?而为什么他的刀痕又是这么浅? 她没有学过医,但基础的知识却是知道的,刀伤,会让疤痕很重,怎么会是这种现象? “哎!”阳天一个翻身,仰着天花板,用被子盖住了那古老的青铜钥匙。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啊!”阳天仰头哀叹着。 “你不要躲避我的问题,为什么你身上有这么多刀伤?”苏香儿的声音很重,担心着阳天,他经常不来上课,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阳天嘴角淡淡地一笑,还是没有回答苏香儿的问题,把住苏香儿秀发,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身子飘逸的一闪,一件衬衫披在了他的身上。 苏香儿的表情很苦,她不知阳天在外都忙些什么,但是那些刀伤让她很担心,而对于阳天佩戴的青铜钥匙,却没有多留意,只认为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阳天轻抚着苏香儿的秀发,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上,苏香儿那红红的眼眶渐渐舒缓,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她感受到那种温暖。 苏香儿走出屋中,阳天也慢慢起床。 做好了早餐,苏香儿说:“我去学校了”。 阳天坐在客厅,微微地一笑。 离开家,苏香儿的眉头全蹙在了一起,事情的发展让她不知所措,她已经彻底的属于了这个男人,接下来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人头餐厅,上午的人不多,阳天推门走了进去,林森带着几人在吃着早饭,无意撇过的眼神,让他一惊,连忙定睛看了看,快步起身去前台。 “昨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阳天对收银员笑笑。 长相小巧玲珑的这姑娘愣了愣,她认识阳天,昨晚就是他拉着那个满口脏话的小钢炮,但是他朋友的过错,为何他要来道歉啊? “你朋友的错,你不用道歉的”。姑娘撇了撇嘴,说道,很柔。 阳天笑笑,在这姑娘的身上,她看到了闫婷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善良。 林森站在阳天身后,没有发一言。 “借我一张纸片和一支笔”。阳天笑笑说。 姑娘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阳天要干嘛!但还是给他了一支笔和一张烟盒撕下来的小纸片。 “你昨天的委屈是我造成的,所以我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阳天低着头,一边写着,一边说。 “啊……”姑娘一愣,给你打电话? 林森担心自己插不上话,连忙上前说:“你就偷着乐吧!有天哥照顾你,通江市没人敢欺负你”。 林森很强势的说,现在的他,在通江市的江湖上都是有一号的人物,而闫飞虽然年轻还很轻,二十几岁,但已被通江市的江湖公认为新贵,东兴区老大,不说只手遮天,但通江市的半壁江山已经是他们的了,照顾一个女生,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或者说,不是个事儿。 姑娘再次愣住,林森她是知道的,每次他来,经理都对他笑脸相迎,听餐厅的其余服务生说起林森,说他是东兴区的大哥,很厉害,难道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大的年轻人,比林森还要厉害吗?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阳天对这姑娘问道。 “我叫查小红,刚二十岁,一个月前过的生日”。 阳天微微一笑,还好,她比自己小。 面容一冷,转过头去林森说:“小红是我认下的干妹妹,我不希望她工作的时候,受欺负,明白吗?” 严肃的交代完,阳天不禁有点心紧,这个“干”妹妹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太邪恶了呢? “天哥,你放心,谁敢欺负她,不,谁敢欺负小红小姐,兄弟们拔光他的毛”。 林森虽然说的很热烈,但声音却不大,餐厅中本就没几个人,所以刚刚的话,除了他们,也没别人听到。 心说着:你都要“干”妹妹了,我哪会不明白,嘿嘿! 这份淫笑,林森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只能心中YY的想着。 “再见”。阳天对查小红一笑离去。 “呃……”查小红对阳天招着手,可是阳天已经走出了餐厅。 “小红,以后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就行,不用麻烦天哥”。林森嘿嘿的一笑,眯缝起了小眼睛,对查小红热络了起来。 小红蹙眉,心中不禁哗然,她相信了,刚刚离去的那个年轻人,一定是个大人物,林森已经是餐厅那些服务生的偶像了,平时趾高气扬的,他一说认自己当干妹妹,这林森对自己的态度马上就不一样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小红对林森问道,那个被林森称呼为天哥的年轻人,还没介绍自己呢,就直接走了。 “呵呵,这个我真不好说啊!”林森挠挠头,阳天做人如此低调,他哪敢乱说话,到时候被闫飞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他一层皮。 “小红,我给你留下我的电话哈,如果有不长眼的冒犯了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林森很狂的说。 小红眉目有些黯然,呆呆的望着门口,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门口的男人。 中午时,阳天接到秘书顾梦打来的电话:“喂”。 “阳总,公司准备开发的明月小区,明天早上九点勘探,地点在南岭棚户区D区,建设局和政府里的很多官员都会来,向总让我告诉您,明天一同出席”。 “哦,好”。 挂断电话后的阳天,不禁蹙眉,现在他摆平了苏香儿,向明月又成了麻烦了。 “哎!”哀叹的摇摇头,暂且先这样吧! 第三百三十章 官运亨通的王龙 次日早晨,阳天一大早就起床练功,跑步上北山,找着无人之境,练习着老头传给他的太极功法。 自从入冬后,阳天就觉得自己的修炼,进步缓慢,蹙眉心凝,不知是因为冬天天气得原因,还是已经到了瓶颈,再难有突破? 九点之前,阳天到了南岭棚户区D区,路口的未经处理的土路上,立着闪亮的招牌,明月小区,高高的横幅上挂着:明月有限开发公司。 阳天走了进去,顾梦连忙跑过来,她在这等候阳天十几分钟了,手中拿着资料,笑笑道:“阳总,您来了啊!” “嗯,那些人来了吗?”阳天问道。 “还没有,向总已经到了,在办公室里,您先随我一起进去吧!”顾梦仰头看了看那个临时打造的办公室,虽仅有两米多高,但却是很长,门口上已经铺满了泥砖。 阳天点点头,向前走去,待阳天到门口时,顾梦快步上前,笑呵呵的为阳天开了门。 一条长桌上,向明月坐在正中间,身旁是王娇,而下面的两边,坐着五个男人,五人都上了年纪,在四十岁以上,这五个中年人,阳天一个都不认识。 向明月看阳天进来,撇了一眼,表现出很不在乎的样子。 “好了,我们现在出去等吧!”向明月起身来,五人也跟着起身,阳天撇撇嘴,刚进来又走了出去,与向明月一行人同站在路口。此时,天气已经不再如清早时那样冷峻,温度虽还在零下,但那偶尔吹来的几股暖流还是让人觉得心神一荡。 等了近二十分钟,那一行人才姗姗来迟,几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门口,一律的奔驰。 十几人从车上一一下来,一老一少走在最中间,老者挺着官肚,头顶已经秃了,看起来颇有派头,而少的那一位,身穿灰色西服,两只手臂很不协调,好似右臂残障一般,脸上堆积着笑容。 两人的相同之处,都是高领白衬衫,西装的颜色虽不同,但远处看,并没有大的区别,每人都在肩膀窝里夹了个男士皮包。 “欢迎,欢迎聂局长大驾光临啊!”向明月热情地迎了上去,和站在中间的那个秃发男人握手。 聂远程是建设局的局长,开发这样的事,他一般是不出面的,但这次有市领导来亲自视察,他就来了,也想借此机会和市政府的人套套关系,对于升迁的事,也有些帮助。 明月开发有限公司冠名的全校热恋,一招打响了招牌,这已经让市政府注意,故而派了人亲自下来,打算到时让明月小区弄个记者发布会,市政府也跟着露露脸,让市民看看通江市的景貌。 “呵呵,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明月有限公司的老板,向明月小姐,明月小姐可是我们市里屈指可数的女企业家啊!现在网上火爆的全校热恋,就是明月公司承办和冠名的,我老婆可是在网上追捧的不行,为我们通江市的名声,做出了贡献啊!”。 聂远程的手臂再指向那未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这位是我们市政府的王秘书,年纪轻轻就已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这次政府派王秘书长亲自下来视察,小向啊!你就知道政府对你们的重视了”。 聂远程脸上堆积着笑容,乐此不疲的做着中间人。 “王秘书长,真是欢迎啊!”向明月笑着与王龙握了一下手。 王龙笑笑,他是接到市政府的命令而下来的,没想到这个公司的老板是这么漂亮,还真是人如其名啊!像明月一般,晃了晃神。 向明月微微一颤,王龙在借机揩油,手指抚摸着两下她的手背,向明月笑笑将手抽出来,这样的色鬼,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对付他们,已经有了经验。 “那我们先上去吧!”向明月招呼着。 “嗯”。聂远程老气横秋的嗯了一声,那重重的声音,也不知是咳嗽还是答应,将眼神看向了王龙。 聂远程的眼光很独到,要不然他也坐不下这个建设局局长的位置上,王龙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市政府副秘书长的位置,这让他震惊,派人特意了解了一下,知道王龙调进市政府,刚刚半年的时间,一月前升任的副秘书长,做的很一般,也没什么业绩,并且私下传言,王龙是万青河的私生子,他相信了这传言,如果王龙的后台不硬,怎么会如此的让人瞠目结舌?如此年轻的副秘书长,这在通江政府的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故而想在今天和王龙拉拉关系,他老奸巨猾的想到:王龙就是当不成万青河的接班人,那以后在市政府里,也必定是牛逼人物! 要知道,人家万青河是省里调过来的,在省里有人,田立业年纪大了,再有个一两年退休,万青河当上了通江市的一把手,到时候通江市他说的算,能不扶持自己的儿子吗? “进去吧!明月小姐也是久等了”。王龙手夹着包,双手交叉,笑笑地说,进了市政府半年,他也变得圆滑了许多,以前在市公安局的那种阴险,被更好的隐藏起来了,笑容背后,阴险的更加隐晦。 阳天已经转过头离去,顾梦连忙叫:“诶?阳总,您别走啊!” “我有事,先走了”。阳天淡淡地说,露着侧脸。 向明月注意到这一幕,心中有气,她叫阳天来,就是让阳天认识一下来的这几人,毕竟,都认识一些政府机构有权利的官员,对于他们做生意,是有好处的。 向明月上前去,揽住阳天的胳膊,阳天眉头一蹙,他刚刚已经看到王龙了,并听到他们说的话,没想到这小子进了市委,并且做了副秘书长,他擅自开枪,阳天本以为这小子没继续回市局,是被革职了,原来是换了个部门,升官了,现在由此想到,这小子的门路也不简单。 聂远程和王龙一行人都瞪着眼睛,不知向明月揽住的人是谁? 阳天笑呵呵的转过头,也不躲避,颇为大气,看看王龙这小子看到自己,能是个什么鸟样? 第三百三十一章 菊花紧冷风刮 王龙的脸僵住,刚刚看阳天的背影他就凝起眉来,没想到真的是他? “这位是……”向明月指着阳天,刚要介绍。阳天就说:“我是明月开发有限公司的一名员工,很荣幸今天与向总一起,接待领导们”。 阳天眯缝着眼睛笑笑,王龙紧紧磨着牙,那不太灵活的右手臂瑟瑟发抖,这半年来,他的痛已经慢慢的消淡,虽然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但已经释放了不少,今天再看到阳天,那股冲天怨火又升了上来。 “我们现在进去吧!”向明月笑笑地说,对阳天轻轻的翻了个白眼,也不多话。 王龙强挤出一丝笑容,担心阳天看出什么,好似不认识阳天一般。 阳天撇撇嘴,心说:你跟我装死耗子,那我就先不变猫了。 阳天负着手,走在后面,顾梦跟着阳天,王龙全身上下都紧绷起来,总觉得后面有一只猛虎在盯着他,随时都有可能上来咬他一口,菊花都夹得紧紧地。 王龙手心出汗,身旁的聂远程问道:“王秘书长,是不是天气太冷了?” “没,没”。王龙连忙道,头上的冷汗都滴了下来,他以为这半年的市政府的生活,已经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没想到今天看到阳天,心里那么的震撼,那么的害怕。 不行,我一定要摆脱,妈的,让我再遇到你,我怎么会放过你?王龙咬着牙,紧紧地说。 “阳总,您……” 顾梦看阳天转身要走,疑惑地说,声音不大。 “我去上趟厕所,你继续陪着吧!他们说的什么话,都记录下来,随后给我看”。阳天交代着。 “是,阳总”。顾梦点点头。 阳天负手离去,下午时,顾梦再给阳天打去电话:“阳总,刚吃完饭,送走了建设局与市里的领导,重要的对话内容我都记下来了”。 “嗯,回公司吧!”阳天淡淡地说了一声,二十分钟后,坐车去明月开发有限公司,明月贸易与明月开发两家公司,暂时还是分割的,向明月已经买下一块地,打算将两家公司合在一起,重名为明月集团,未来集团的新地址,还在建设中。 阳天进了明月开发有限公司,新公司不大,两楼层,一楼很窄小,办公室里的员工还不到十人,顾梦坐在一楼,起身到阳天身边,说道:“阳总,我们上楼吧!楼上有您的办公室”。 阳天点点头,上了楼,阳天这里的办公室不大,仅有二十平方,挂着副总经理的招牌,阳天坐下后,顾梦将自己整理好的笔记交给阳天。 阳天看了看,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王龙在饭桌上不止一次,轻描淡写的提到自己,明月居然说了自己是她的合伙人,王龙又岂会放过明月公司? 抬头去顾梦问道:“向总在哪?” “刚刚中午请领导吃完饭,向总就去了工地,可能是去交代一些什么事,也许一会儿能过来”。顾梦说着。 “嗯,向总如果过来,进来告诉我一下”。 “好的,阳总”。顾梦点点头。 “把公司的一些资料拿进来,我看一下”。阳天再道。 “嗯”。顾梦点点头,关门出去。 王龙下午回到市政府的办公室,紧紧咬着牙,刚刚在饭桌上,他已经了解了阳天在明月公司的地位,是老板之一,哼,如果不给你点颜色,又怎么能解恨?就先从你的明月公司下手,等着吧! 下午三点,向明月果然回了明月开发有限公司,顾梦敲敲门,嘴角上扬的进来,对阳天道:“向总回来了”。 “嗯”。阳天起身,去向明月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阳天走了进去。 向明月看是阳天,心尖触动了一下,随即面容有变得冰冷,低头装忙,冷淡地说:“有事吗?” 阳天坐了下去,慢顿顿后,说道:“我和你说说王龙的事?” “他怎么了?”向明月看向阳天,那冰冷的态度依旧未改变。 “他可能会利用职权,来打压我们的公司”。阳天冷声地说,面容严谨。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向明月眉头凝起来,刚刚在饭桌上,王龙总是若隐若现的提到阳天,她还没当回事儿,现在听阳天这么说,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以前和我有些过节,他这个人小肚鸡肠,今天再看到我,一定会找机会报复”。阳天口气不重,态度温和,看着向明月。 向明月心头微微一惊,怪罪自己的冒失,早上在工地时,阳天的躲开原来是有原因的,是因为他看到了王龙,不想因为他的原因,而让公司面临一些困难,是自己的强拉硬拽,让他和王龙碰到面,又是自己,让王龙知道,原来明月公司,阳天也有份。 “我们又没有偷税漏税,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查,他难不成还要陷害我们吗?”向明月听了阳天的话,心中已经警惕,但口中还是不服着。 “陷害有很多种,他可以制造一个小问题,然后放大,从而对公司不利”。 “比如?”向明月看着阳天,听他说,她刚刚那句只是抱怨一下对阳天的气,但对于阳天的话,都很听从。 “我还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如果公司的法人是我,那么我想他会在工程质量与细节上弄文章,如果工程出了事故,我作为法人,也脱不了关系”。阳天细细的说,向明月细细的听。 阳天接着再说:“但现在的公司法人是你,也许他会扩大陷阱,与工程有关的各个部门,各个机构,都有可能是他暗中动手的对象”。 向明月眉头凝起来,听阳天说的这么把握,也不知两人是有何恩怨,让阳天断定他一定会报复。 “我们的开发权已经拿下来了,疏通关系,用了不少钱,明月楼盘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难道不做了吗?”向明月不甘心的口气问。虽然王龙只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但他如此年纪,做到这个位置,而且听说他进市政府仅有半年时间,可想而知,他后面一定是有人撑腰的,而且那个人必不简单,不敢小视王龙所能动用的能量。 第三百三十二章 屁的梦想 “当然不能放弃,即使我们放弃了南岭棚户区D区的开发发展权,接到下个楼盘,他一样可以背地里暗算”。阳天昂头说着,表情从容。 “从现在开始,我会多监督,多跟进明月楼盘的一切事项,包括各部门需要批准的证件,以及施工单位,未来的施工情况等”。向明月看着阳天说。 阳天咧开嘴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向明月看阳天就这么走了,怒得喘下一口粗气,心中怨叹:说个话还有头无尾的。 “阳先生”。龙五接到阳天的电话,恭敬地道。 “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阳先生您说”。 “查一个人,王龙,通江市政府副秘书长,我要知道他的全部”。 “阳先生,我们尽力”。 “嗯”。阳天点点头。 龙五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查到全部,如果是大有来头,很多消息被屏蔽住,就不是他们可以了解的了。 龙五的彻查很快,晚上阳天在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阳先生,王龙是通江市市长万青河的私生子,从中学开始,万青河就在暗中照顾他,包括他进市公安局,以致现在的市政府副秘书长,可以说,都是万青河在后面的扶持”。 龙五知道,阳天要知道的是这些,而不是他几岁开始不尿床,多大干第一个女人,那样的屁事儿。 “嗯,再帮我查查万青河,他做了通江市这么久的“好”市长,我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好?”阳天的声音很冷,让龙五明白那个好的意思,国内官员的腐败,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十个官九个贪,说起来一点都不夸张,那个“好”字,他们自然明白。 “是,阳先生,彻查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龙五说着。 “嗯,尽快吧!” “是,阳先生”。 挂完龙五的电话,阳天微微思绪,他进号子里的那些天,本以为整他的是市公安局,现在看来,真正要整他的是万青河,是他用市长的身份,对市公安局前局长汪长河下了命令,陡然间想起徐晓曼和香儿的姥爷,那天由于临时接到了吴宇的电话,小凡被单东阳抓走的消息,让他忘记了这一茬。 现在想起来,晓曼和香儿那在省城的姥爷,是他在后面帮了自己。到底是谁?可以让市长低头。 阳天坐在了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查找着省委领导们。 从最大的开始了解起,百度上的只言片语,无法了解到他们家庭的结构。 省长毛瑞峰给了他特别的感觉,那种英气,吸引到了他。 同时,已经被阳天备注成晓曼的那个头像闪了过来。 “大忙人,你还会上网啊!” “嗯,上会儿网,看看能不能打到鱼”。 “切,早就知道你居心不良”。徐晓曼一副很知道的说。 “刚刚在网上看了一下省里的那点事儿,省里别的领导都山呼着自己家庭,唯有省长毛瑞峰,对家庭只字不提,不知道是家庭不够和谐,还是把家庭当成了隐私”。阳天试探地说着。 “你知道什么啊!人家毛省长的家庭不知道多和谐,两个女儿生的貌美如花,两个外孙女更是美若天仙,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小屁民”。徐晓曼气气地打击着阳天。 “哈哈”。阳天咧着大嘴,看着电脑笑,看来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错,一下就认了出来,本以为要费点力气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试探了出来。 “哎,不知道毛省长的两个外孙女是谁,如果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去认识一下,我这个小屁民,也是有大志愿的”。 徐晓曼坐在电脑旁,看着阳天的话,都笑了,知道阳天是在说笑,他又不知道自己和表姐的姥爷是省长。 冷哼一声,手指敲着键盘,回着:“哼,人家毛省长的两个美若天仙,仙女下凡的外孙女,怎么会看上你?别做梦了,你小屁民,小屁民”。 阳天摇头笑笑,看不上我?难道我前晚和香儿嘿咻了半夜是在做梦? 看不上我的话,你总上网和我说话,缠着我干啥? “请允许一个小屁民有梦想,即使这种梦想只能在做梦中实现”。阳天不动声色的回过了两句。 “哼,你有个屁梦想”。徐晓曼一边打着,一边偷笑,她发现释放自己,会得到一种快乐。 阳天发过去一个流汗的表情,接下来说道:“好吧!屁的梦想也是一种梦想”。 此时的阳天,心里已经不爽了,这个徐晓曼在人前,包装得自己跟小龙女一样,这上网了,活泼的跟猴子,马上又给徐晓曼改了个备注:母猴装矜持。 “哈哈”。 徐晓曼拍着键盘,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他怎么会这么逗啊?一杯从肯德基带回家的可乐洒到了键盘上,键盘上的那一个圆圈绿光顿时晃了起来,几下过后,键盘失灵。 “糟糕了”。 徐晓曼的脸色,瞬间出现了愁容,阳天上网时间不固定,好不容易抓到他了,弄不好一会儿他又下了,跺脚着急起来,她没有备用键盘,这可怎么办啊? 如果出去买一个,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徐晓曼脑中一闪,迅速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去,冲进其父徐辉的书房里。 “哇靠!”徐辉吓得一哆嗦,赶忙按下那个日本大片,摘下耳麦,谁知那一手抖,没按到那个放关闭键,而是按了全屏放大。 群男及一女,在大片中为艺术献身,真枪上阵,那个日本的女生做出很享受的样子,徐晓曼顿时脸红了,闭上眼睛,颤颤抖抖的指着电脑,大吼道:“关掉,给我关掉”。 徐辉吓得又是一哆嗦,急得尿都要喷出来,被自己的女儿看到这一幕,还真是够尴尬的,哆哆嗦嗦的关掉了下载已久的大片,苦着脸看着徐晓曼,轻声地说:“好了,关掉了”。 徐晓曼慢慢的睁开眼睛,重重的喘着粗气,半天没出来话,徐辉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徐晓曼。 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就是个俗人 徐辉是一个老实、不善言语的人,就职在粮食局,是一名科长,是省城人,和徐晓曼的母亲毛倾城是大学的同班同学,为人很愣,很朴实,从小生活在省城的农村,毛倾城看重他的老实、诚恳,决心和他在一起,而那时,毛瑞峰已经是长山市的副市长,觉得徐辉愣愣的,没有大前途,属于扶不起来的阿斗,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由此,在毕业后,毛倾城与徐辉私奔到通江市,毛瑞峰也气得几年不和二女儿联系,直到徐晓曼出生后,毛倾城带着徐晓曼回娘家,因为徐晓曼,父女两的关系才缓和。徐辉此时真是无奈了,他和毛倾城做夫妻二十几年,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套路,毛倾城很柔、家教非常好,只要他书房关上门,有事的话,都会敲敲门,多年,从来没有过破门而入的情况。 这也造就了徐辉的大胆,不知道女儿今天是吃错了哪副药,急冲冲的就杀进来了,抓他了个正着。 徐晓曼上前去,扯下徐辉的键盘,捧着键盘离开书房。 徐辉哪敢说一个不字啊!在家里,他是一个极为男女平等的人,面对如此弱妻,还能做到事事平等,就可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格,认为自己有错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捧着自己的键盘离开书房。 徐晓曼气呼呼的,脸颊还是红的,毛倾城在客厅打扫着家务,问道:“晓曼,怎么了?” 声音很柔、也很腻。 “没事,妈”。 徐晓曼回到自己的房间,擦了擦地,按上了键盘,气呼呼的先给阳天回过一条消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是错的,男人不是东西”。 “哈哈,你承认了吧?自己不是东西”。徐晓曼大笑着,气呼呼、身体滚烫的她,这一下又被阳天逗笑了。 “对于一些恨我的人,他们会觉得我不是东西,对于我身旁亲近的人来说,我还挺是个东西的”。 “哈哈,那你是个什么东西呢?”徐晓曼再回道。 “不是东西的东西”。 徐晓曼被阳天逗得不行了,随即面容变冷,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认识的阳天,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主,即使口头便宜,都不会让人占,今天怎么会如此自嘲?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阳天丝毫未笑,半年多前的那次号子风波,他只知道,徐晓曼为他在外奔波了不少,现在才知道,她为自己做的,远比自己想象的多,徐晓曼是个很要强的女人,凭她姥爷的能量,她怎么会只是一个大队长?她想靠自己的努力,做自己的工作,为了自己,她去找自己的姥爷,这在阳天来看,是很大的一个情,如果自己的自嘲,可以让她开心的话,那么多自嘲几次又如何? “你今天是怎么了?觉得你怪怪的”。徐晓曼说着。 “有吗?呵呵”。阳天笑着说。 “不是因为我说你是小屁民,你不高兴了吧?我是开玩笑地,你别生气啊!”徐晓曼扁着嘴说,以为阳天是对她生气了,故而这样。 “呵呵,如果因为那点屁事儿生气的话,那么男人的胸怀在哪里?”阳天很大气的回说着。 心中自叹: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一级压一级,想做你自己,那么你就要比别人强,你的强,不是用来恃强凌弱,欺负百姓,而是为保护身边的人,保护那些被人渣迫害的良民。 “真没有生气吗?那你讲个笑话给我听听”。 阳天笑了,这是一个老笑话了,不过很有意思,对于徐晓曼这样强势、不拘小节的女生,讲讲也无妨。 “有一次,一个老太太主着拐杖去超市买狗粮,老太太穿着很旧,那个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儿,平时就比较爱慕虚荣,瞧不起老太太,趾高气昂地说:现在很多穷人啊!买不起新鲜的食物,就买狗粮当饭吃。老太太说:我是买回去给我家的小狗吃啊!收银员很是不屑,觉得老太太这样的穿着,哪能养起宠物,态度很差的说:你有什么证据?老太太无奈离开,回家把小狗抱来,放在怀里,收银员看了看,把狗粮卖给了老太太。老太太第二天第二天又去超市,买了猫粮,还是那个收银员,尖牙利嘴的说:哎呀,现在很多穷人啊!买不起新鲜的食物,就吃便宜的猫粮。老太太说:我家里有养猫啊!收银员说:你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这猫粮给我猫吃的,要不然我不会卖给你的。老太太无奈,主着拐杖回家,又把小猫抱进了超市,放在怀里,收银员把猫粮卖给了她。第三天,老太太又去了,收银员问她:老太太,你今天买什么?老太太支支吾吾着,怀里有一个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对收银员说:你摸摸。收银员手向塑料袋里摸了进去,软软的,手拿了出来,一股难闻的气味让她快晕了,咬牙说:咦,你这老太太,怎么让我摸大便。老太太说:你不是要证据吗?我今天买卫生纸”。 哈哈。徐晓曼看完之后,嘴唇张到最大,却没有笑出声来,眉头还在蹙着,阳天的这个笑话确实是好笑,但是又有点太恶心了。 “你好恶心啊!还讲这种笑话”。徐晓曼回过去一条。 “大俗即大雅,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我就是一个俗人,生活在凡世中的俗人”。 徐晓曼有点无语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酝酿了半天,再跟阳天说话的时候,阳天的QQ已经黑了。 “哼,俗、恶俗、低俗”。徐晓曼看阳天下线了,对着电脑屏幕,连说了三俗,表示着她此刻被忽视的不满。 转眼间,通江大学已经放了寒假,不少外地来求学的学子,都已经买了回家的车票、火车票,阳天牵着苏香儿的手,在街上逛着。 苏香儿心情有点不太开心,学校放假,那就意味着花蕾要回通江市了,而她要走了,她还没有做好,两女再遇的准备。 第三百三十四章 敢泡我的女人 “怎么了?”阳天问道。“没有啊!想着放假了也好,你这个混蛋就使不了坏了”。苏香儿半真半假的说。 “我也可以去长山市嘛!”阳天对苏香儿附耳,在她耳边吹着风。 苏香儿耳根子一红,很普通的话,被阳天这么一说,就感觉是那么情色。 “哼,去了也不见你”。苏香儿白过一眼。 “今天就得走啊!”阳天微微皱眉说,刚刚苏香儿告诉他,已经买好了车票,下午一点的车,看了看时间,已是十二点。 “那什么时候走啊!”苏香儿白过一眼说:“和同学们都说好了,需要在长山市转车,转飞机的,七、八个呢”。 “嗯,到家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阳天关切地说。 “知道了”。苏香儿撇了撇嘴,再说:“晓曼不送你?” “那还送什么啊!咱晚我都和她吃过饭了,何况我也没告诉她几点的车,怎么,你害怕见她啊?”苏香儿调皮的问,与阳天在一起久了,也被阳天那放荡不羁的样子感染了。心说着: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这个坏蛋一起相处,自己都变得有一点油了。 “人家是人民的警察,看见我对她表姐暧昧亲热的,还不得给我定个扰乱治安罪,关几天啊!”阳天挑着眉说着。 “嘎嘎”。 苏香儿偷笑一声,溜达溜达,十二点四十分的时候,两人到了客运站,苏香儿的同学们吃完饭就来了,站着售货点上,七个人,四女三男,苏香儿放下了阳天那温暖的大手,去与众同学们汇合。 “香儿,中午吃饭了吗?”井连军笑着问,还是那副眼镜,看着好像很斯文的样子。 “嗯,吃了”。苏香儿淡淡地说。 “我买了一些吃的,一会儿在车上可以吃”。井连军笑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大袋好吃的。 “哎呀,井连军,你要追我们校花,也太明显了吧!当我们是瞎子啊!”一个女生咧着嘴笑着,梳着一个马尾,眼睛很大,脸也很大,嘴也很大,阳天坐在那等候席的座位上,翘着腿,看了一眼这女生,不禁摇头笑笑,心说:这女生还真是能去参加模仿秀,和一个台湾女主持人很像,陶晶莹,当然,他绝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觉得长相很可爱,很讨喜。 “呵呵”。井连军尴尬的笑笑,苏香儿也尴尬了,黯然的一低头,阳天还在那呢。这个狄鹊一直就是班级里的大嘴巴,什么时候都不消停,但为人还是不错的,很仗义,和苏香儿走得很近。 “我到是觉得他们很般配的,香儿这么美,井连军这么绅士,长相帅,家境还好,男未娶、女未嫁,在一起得了”。一个直发披盖得女生笑吟吟的说道。她叫濮源惠,和苏香儿的关系也不错,家里在长山市所管辖的一个小县里。 苏香儿凝眉张口,还没等说出来话呢,七人就异口同声的叫嚣起来,鼓着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我靠!阳天张着嘴巴,眼睛望着不远处的那一幕,这是公然挖我的墙角啊!我这个正牌老公还在这呢,你们就拉成阵势了,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那个带眼镜的庄{装}正经,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这么帮他吹嘘? 为了这一天,井连军已经策划了好久了,和苏香儿走得近,能说上话的同学,没有一个跟他不好的,打开周围马甲,用四面八方的呼声震慑到苏香儿。 不得不说,他的手段很高,也很能忍,善于攻心计的他,针对苏香儿的性格,制定了一个计划,她很冷,靠着自己的能量摄入她的心,很难,况且她不给自己机会,那么就只能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当她身边的人,每天都说自己的好,每天都在夸赞自己,想让她和自己在一起时,那么自己无形中,已经暂居了她心里的一个位置,况且苏香儿的性格,不会太直接的拒绝一个人,在接触中,在了解中,包括在看全校热恋,就可证明这一点,到时候,不管是她心里是不是特别愿意,都大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只要到了这一步,即使她保守,嘿嘿,自己再来个霸王硬上弓,自己的床上功夫,“干”得她“嗷嗷”叫后,她不就是自己的手中物了。 苏香儿尴尬的不行,眉头紧蹙,他们这么喊,阳天在那边能听不到吗?这要让他怎么想啊? 阳天起身,微微的伸了个腰,昂着头走过去。 “啊……” 狄鹊和濮源惠看到阳天,都一惊,阳天无疑是通江大学里的第一名人,平常里在学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得看见一次,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阳天在通江大学虽然很红,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比如与学校大本的大学生有点出入的研究生们,就有很多不知道阳天的,但恰巧的是,狄鹊和濮源惠都知道他,并且看过全校热恋,清楚的知道他的样子。 阳天看了苏香儿一眼,苏香儿张口刚要对阳天解释什么,阳天就笑呵呵的对井连军道:“装先生,你好”。 “我不姓庄”。井连军冷漠地说,心情很不爽,眼看苏香儿就要顶不住了,哪知道阳天出来插一棒子,让气氛缓和下来。 他看过第一期的全校热恋,知道阳天,本是不在乎,但现在就变成了怨、气、恨。 “哦,那麻烦你让让”。阳天的笑容变得冷峻,淡淡地一说。井连军咬牙,心说着: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生气归生气,但为了将假绅士装到底,井连军还是让了开,退了后。 阳天站在了井连军的位置上,挡住了井连军,目光正视着苏香儿,两人面对着面,距离很近,仅有两公分。 他要干什么呀?苏香儿心问。 井连军恨得抓狂了,连忙走出阳天的阴影,不被他挡住,他本以为阳天要穿过去,谁知道是为占他的位置。心中怒骂着:妈的,你小子要干啥?老子泡妞碍到你了吗?呸。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你是不是讹人 “第一次看见你就为你心动,聪明的我,怎能让你走?第二天看见你我竟然失控,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第三次看见你我想告诉你,我真的爱你,是真的爱你。第四次我看见你我有些要求,请你足够,安安静静的聆听。一:让我保护你,二:让我照顾你。三:所有的要求不能当做游戏。四:接受这命运。五:永远不分离,那最后一个一定要说你愿意”阳天深情地唱完这首歌,数到五答应我。比划着手势,声情并茂,歌声醉人。所有人都呆了,是阳天那独特的嗓音,也是那份浪漫的情景,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男女老少,嘴角纷纷划着笑意,眼犯桃花,在阳天和苏香儿身上来回转动。 “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但我一定是最爱你的男人”。阳天的眼睛深邃,声音深沉,形态深情,嘴角颇有深度的微笑着,看着苏香儿。 “吼……” 周围的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等车,鼓掌热烈着。 苏香儿的眼眶一红,她不知怎么了,阳天没有触摸到她一下,但是却可以让她红了眼眶,苏香儿低下头,将那眼泪忍回去,除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愿让别人再看见她掉下的眼泪。 “噗通”。 苏香儿紧紧地抱住阳天,双手搂着他的腰,轻声地说道:“我爱你,天”。 井连军长脸颤抖,眼珠子瞪成了牛眼,他现在宁愿相信,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都是错觉,妈的,这是怎么了?自己筹划了三个月,都敌不过这小子唱一首歌吗? 井连军现在想和阳天拼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虽然他和苏香儿仅是同学的关系,但无耻的他,已经认为,是阳天夺了他的妻。 紧紧握着拳头,紧绷着牙齿,想要动手,但那脑中的一丝理智克制了他,他认为自己还没有输,苏香儿只不过是一时脑热,只要自己加把劲,一定能夺回来,他们不是还没发生什么关系吗?女人不被干,就还不是你的人,井连军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苏香儿的其余六名同学都傻眼了,没想到情节会急速反转,本以为这一幕应该是苏香儿和井连军发生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阳天嘴角划着笑意,看了看表,已是一点五十分,说道:“你不配合啊!应该说你愿意”。 “哼”。苏香儿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阳天的背。 “咳”。阳天一咳,苏香儿一惊。 阳天不再逗她,笑呵呵的再道:“好了,要检票了,我陪你回长山市”。 “嗯”。苏香儿已经醉了,阳天说什么,都脱口答应。 阳天拉着苏香儿快步进检票口,通江市的客运,监管不严,阳天没有票,也可以混到车上,很多人都是,先上车后买票,那多出来的钱,司机和车上的售票员,就可以分一下,当做这次出工作的外快。 通江市几乎每天都有直达省城长山市的客车,晚上的车,都有卧铺,但下午的车,一般则是沙发座,相比较,下午的车,票价也是低的,而阳天等乘坐的这趟客车,就没有卧铺,是沙发座。 车上的人满了,阳天坐在苏香儿旁边,井连军拿着车票,咬着牙,对阳天脸绿地道:“你起来,这座位是我的”。 “你怎么证明这座位是你的?”阳天凝眉问。 井连军恨得掏了掏兜,这车票是他故意买的,和苏香儿同座,看了好几遍了,怎么会有错? 将车票交给阳天,说:“你看,这是不是十二号的座位”。 阳天撇嘴点了点头,将车票放进自己的兜里。 井连军傻眼了,妈的,这小子是强盗,这车票又不是实名制,被他抢了,自己怎么办? 瞪着眉头,伸手说:“给我,把车票给我”。 “什么?”阳天瞪着眉头再问。 “少装蒜,你抢了我的车票”。井连军大吼着,震得车内人神经一动。 “少在这耍臭无赖,我没事抢你车票干嘛!”阳天冷着脸说道。 井连军要疯了,恨得拿下眼镜,放下那大书包,心骂着:你小子抢我车票,现在反过来说我无赖? “好了,好了,看你急得那样,没事的,我这人一向佛心来的”。阳天从兜里掏出一百块来,放在井连军手上,继续说:“给你一百块,买张票吧!讹人可不是好同志”。 苏香儿偷笑的不行了,捂嘴低头着,不过也不说什么,马上就要开车了,阳天的行为虽然有点无赖,不过还挺好笑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为了自己嘛! “我他妈不要”。井连军失控的大吼,将一百块甩飞了出去,指着车内的人大声道:“你们都看见了,这小子抢我车票,给我证明,给我做主啊!” 车上的人,已经被井连军的鬼叫逼得不耐烦了,都想赶他下车了,哪会给他什么证明?何况这车上的人,在刚刚都看了阳天的热闹,心中同样想着:人家男帅女亮,男女朋友坐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了,你就不能成人之美?大吼大叫的,素质太低。 苏香儿的其余同学也不知该怎么说了,他们有几人看到阳天抢票了,确切来说,是井连军把票交给了阳天,而阳天放进了自己兜里,谈不上抢,如果说了实话吧!就是得罪了苏香儿,人家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啊!虽然才在一起几分钟,但如果不说吧!又是得罪了井连军,都在纠结着。 车内鸦雀无声,井连军红眼了,指着乘客大声骂着:“妈的,你们都瞎了眼了啊!他抢我的票,都没有看见吗?” 井连军不骂人才好,这一骂人出事了,不少血气方刚的男乘客对乘务员说:“这人是个神经病,人家男女朋友买一块座位的票,他过来捣乱,哄他下去”。 “就是,就是,刚刚在候车室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人家情侣买的两张票,这个神经病看人家女生漂亮,就过来无的放矢,赶快让他下去,咱好下去”。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喷出来,说看见自己和苏香儿买票的那哥们太逗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不过阳天可不干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笑笑不语。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三回怎么样? 井连军彻底抓狂了,张口还要骂,和井连军走得近的华世放看不下去了,说道:“我看到了,是那人抢的他的票”。华世放指着阳天,再比划到井连军的说。 井连军激动的都要哭了,要不是华世放坐在座位上,他真能给华世放一个深深的拥抱,心说:小华啊!我感谢你八辈祖宗,你是好人,好人啊! 华世放的正义一词一出,立马成了众矢之的,糖衣炮弹接踵而来,乘客们一个接一个的攻击,轰炸的他体无完肤。 “那小子是他的托,无耻,不要脸”。 “这两人都该赶出去,太令人发指了,怎么可以这样的虚伪?” “赶快拉出去,看见他们那副嘴脸,我就要把昨夜的饭菜吐出来了”。 妈呀,华世放被骂的都要开窗跳下车了,我不就说了句实话嘛!这年头,好人这么难做吗? “那个小子,你赶快下去,我们要开车了”。女乘务员三十几岁,身材比较丰满,也较匀称,长相则很普通,穿着制服,带着白手套,指着井连军说。 “为什么我下去,你没看有人给我证明吗?是他抢了我的票,他应该下去,应该进公安局”。井连军指了一下阳天,很严重的说道。 “你别在这耍臭无赖,你不下去的话,我就叫保安给你请下去,再给你送局里”。乘务员冷厉的说。 井连军惊了,妈的,这社会怎么可以黑暗到这个地步?自己被人抢了票,还要把我送局里? “好了,乘务大姐,这事儿毕竟是我引起的,他的票我帮他买了,给他补个座吧!大家都是着急回家的,我也不想多耽误大家时间”。阳天态度温和的说。 乘务大街指了指井连军,气气地说:“看看人家的气度,看看你那死样,你还比人家大几岁呢,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井连军再傻眼,此时的他欲哭无泪,他是强盗啊!是强盗,为啥他还成了有气度,我就成了万恶不赦呢?妈的,你们的眼和心是不是都瞎了? “开车吧!”乘务员对着司机大叔说,司机冷峻的没有说话,发动起来。 乘务员在油桶旁边,捡下那井连军甩出去的一百块,然后道:“检票了啊!把票都准备好”。 “我坐哪?”井连军凝着眉,看着乘务大姐。 乘务大姐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如果不是阳天为他说好话,给他买票,刚刚她就把井连军轰下车了。 苏香儿紧紧地掐了一下阳天的大腿。 “嘶”。 阳天一呲牙,这一招太狠了,怎么女人表达抗议的方式,就是掐人呢?不能换个方式吗?比如抚摸什么的。 “哼”。苏香儿轻轻的白过阳天一眼,心说:看你干的好事。 当乘务大姐的票收到阳天这的时候,为阳天找了四十元钱,说:“找你的钱”。 “等一下,大姐”。阳天小声叫了一句,从兜里又掏出了二百元钱,不动声色的放进了她的手里,除了苏香儿,没人看到这一幕。 “大姐,这大冬天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到长山市要五个多小时呢,给他找个小板凳什么的吧!”阳天轻声地说。 “哎呀,你真是太可爱了,心地怎么会这么好?小可爱”。乘务大姐喜笑颜开着,诱。惑的动作,在阳天的胸口上抚摸了一下。 阳天眼睛一瞪,占便宜? 苏香儿一气,这便宜占的也太明显了,当乘务大姐离开后,苏香儿气气地白过阳天,转过头,不理他。 阳天是真无奈啊!现在是我被人揩了油,摸了胸啊!你不安慰我?还不理我?太悲凉了。 检完票后,乘务大姐拿了一个十块钱买下的折叠凳,不善的扔到井连军面前。 井连军瞪着眼睛,心骂:妈的,这座位是你施舍的吗?老子的座位是沙发啊! 井连军可不知道,他这小板凳的座位,还是阳天二百块钱买来的呢,咱拿了人家的票,也不能让人站着是不?那就太不厚道了。 井连军不是一个稚气的人,这大冬天的,车上也不是那么暖和,要是站到长山市,那还不得累死? 不过他这口怨气可是没顺下,用脚在地上摆弄了两下这小折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通”。 这屁股没坐正地方,只看折叠凳“咔嚓”一下,翻了了个,井连军摆着两只大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 “嘎嘎”。 车上瞬间热闹了起来,纷纷取笑着井连军。 苏香儿捂嘴偷偷的一笑,看了一眼井连军。 “你能不能好好的,如果不需要凳子就拿过来,少在这出洋相”。乘务大姐厉声着。 “要,要”。井连军连忙道,摆好凳子坐下来,心中不禁苦奈: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老子在长山市的时候,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苏香儿笑过之后,还是不理睬阳天,阳天凑地近了近,说:“怎么,看我被占便宜,不高兴了是不?” “切,我看你刚刚被人摸的很享受嘛!”苏香儿小声地说。 阳天眉头一瞪,天地良心啊!我享受?我可没有大妈控啊! “如果是你摸我,可能我会享受”。阳天情色的再说,声音微弱,只有两人听得到。 “不要脸,你个臭不要脸的”。苏香儿气气着,粉拳轻轻的拍着阳天,打情骂俏着。 “我陪你到了长山市,晚上你要怎么犒劳我呢?”阳天坏坏地笑容,再问。 “哼,我又没让你跟来”。苏香儿好似无所谓地说道,掩饰那喜悦的心。 “不多要,三回怎么样?”阳天贴在苏香儿耳边再说。 “啊……”苏香儿吓坏了,阳天的功力她领教好几次了,他一次的时间就比人家三回还要长,三回,那自己第二天还能起来床吗? “不行,你太长了”。苏香儿羞涩地说,脸色潮红,低着头。 “啊……你好情色啊!说我那个太长,你怎么这样?我只是说陪我吃三回杂酱面,你那绿色的思想都想些什么呢?”阳天做出诧异的表情,身子向后撤了撤,离苏香儿挺远。 苏香儿气得头发上都冒烟了,他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来诬陷自己。 第337章你是八戒但我真不是唐苏香儿粉拳握得紧紧地,使劲拍打着阳天胸口,这下可不是开玩笑了,是真打,一边打着,口中还一边嗔怒着:“打死你,打死你个混蛋,打死你个欺负人的混蛋”。“不要,不要摸胸,我这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阳天双手挡住胸口,做出一副弱势的样子。 苏香儿气得全身都是火药味,重重的喘着粗气。 “哼”。瞪着明媚的大眼睛,甩过头,真是不想理阳天了,起码要折磨他一会儿,让他以后不要这样乱说话。 “好了,好了,不是你摸我胸,是我摸你好吧!”阳天正经着,摇了摇苏香儿手臂。 “噗嗤”。 苏香儿被阳天气得都笑了出来,心说:他还可以再无赖一点嘛? 粉拳又开始了,捶打着阳天,那煞白的面容,又变得红润一片,口中嗔怒说:“你个无赖,大无赖,我怎么会爱上你,你是最无赖的”。 阳天这个窃喜啊!烦闷的旅程中,就是要有一点快乐嘛!死气沉沉的怎么行? 双臂搂住苏香儿的香肩,苏香儿打着打着,就很自然的靠在了阳天的肩上,小鸟依人着。 阳天笑吟吟的看着前方。 “哇靠!” 顿时一震,不用回头,他的视线异能已经看到情况了,除了司机,所有人都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的看着他。 妈的,我不就是调调情嘛!怎么还被这么多人偷窥了? 众乘客看被阳天发现了,又正经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苏香儿羞的不行,她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自己和阳天的对话都被他们听到了,心中怨恨着自己:自己怎么都没发现呢? 井连军紧紧咬着牙,心说着:贱女人,本以为你是好货,没想到也是那么的贱,你和他才认识几分钟啊!就打情骂俏了。 汽车忽忽的声音,很杂乱,车上的乘客,一个比一个认真,耳朵一个比一个尖,但也都没听清阳天和苏香儿具体说了啥,只有阳天身后的两个字若隐若现的听了个片段,井连军坐在那矮人一等的小凳上,就更没听清了,不过看那表情和动作,傻子都知道是打情骂俏了。 “都是你做的好事”。苏香儿小声气气着,一抖香肩,表情不自然。 “香儿宝贝,我可什么都没做啊!除了拽了拽你的手臂,搂了一下香肩”。阳天凝眉诧异着。 过了几分钟,后面的人轻拍阳天肩膀,阳天转过半个头去,他小声说:“哥们啊!我太崇拜你了,一会儿到长山市下车,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真想跟你好好学学啊!我今年二十六了,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 说道这,男生要哭出来,想起自己这苦逼的二十六年,真有撞墙的冲动。 “你不是要哭吧?”阳天凝眉说着。 “我真想哭”。男生右手捂着脑门,还真的挤出了眼泪。 我擦,阳天眉头一瞪,我就是自娱自乐,和我的女人调调情,又没让你看,你看了就看了吧!我不怪你,但你也不能哭啊!整的像我多大罪过似的。 “兄弟啊!你控制一下你的马尿,想想好的事,想开点”。阳天安慰着,这叫啥事啊!比如洗澡被人偷窥,反倒被偷窥的人成了罪人了?这道理去哪都讲不通啊! “我要女人,要女人,呜呜~~~~” 阳天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眼泪更足了,男生都哽咽了。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睁眼深沉小声再道:“好吧!偷窥无罪,偷窥有理,你刚刚偷窥、偷听是好事,别哭了,好吧?” “啊……” 阳天傻眼了,这男生透过车后座,猛地一下子抱住阳天,嚎嚎大哭起来,这哭声比杀猪声还要惨烈,比驴叫声还要悲凉。 苏香儿都惊住了,男生刚刚支支吾吾说的什么,她没听清,但阳天的话她听到了,心说着:这男生到底是怎么了?太吓人了。 “兄弟,你放开我”。阳天无奈的说。 “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男生哽咽地说。 众乘客看着这一幕,都震住了,心说:帮你啥呀? “你先放开我,你再多勒我一会儿,我就要窒息了”。阳天苦着脸说。 男生不情愿的放开阳天,眼眶红红的,那大脸一个褶、一个褶的,这要是个女生的话,阳天就心疼了,可惜他是个爷们,还是个长相引不起女人兴趣的爷们。 “师傅,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解救我”。男生用那看到光芒的眼神看着阳天。 “别介”。阳天脸一紧,一手推在前,正经的说:“我是唐僧的话,你就只能是八戒了”。 “噗嗤”。 苏香儿捂嘴,又被阳天逗得笑了出来,跟他在一起,不是感动、就是心醉、不是心醉、就是愉悦,他怎么可以这样神奇? “师傅”。大脸男生苦着脸再说。 “你别叫我师傅了,我真没有西天取经的打算”。阳天蹙眉说着。 “那您说……我……我……”男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阳天的年纪,比他还要小几岁,但出于对阳天敬意,让他不敢自大,真不知道怎么称呼好了。 “你先清醒一下,有什么事儿,等下车后再说”。阳天被这男生搞得头都大了,先敷衍一下,等下车了,自己就跑了,哪会让他抓到。 阳天大呼出一口气,小电视上放起了电影,第一部是周星驰的食神。 这是一部阳天很喜欢的电影,在网上看了不下三遍,这部电影里面所阐述的道理与哲理,虽然都是阳天早就明白的,但对于周星驰表达的手法,阳天还是很欣赏。 人生富贵莫装逼,穷困潦倒莫自弃。用心做事,才能达到那至高的境界。爱情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珍惜眼前。不要瞧不起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即使他很渺小。这些是阳天在这部电影中看到的道理阐述,用心再看起来。 小电视上一连播放了周星驰的三部经典喜剧电影,食神、国产凌凌漆、少林足球。 三部电影播放完,已经快到了长山市,天已经黑了,苏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靠在了阳天的肩膀上,阳天搂着她。 到站下车,阳天一手扯下苏香儿的小行李,拉着苏香儿第一个冲了出去。 “啊……” 苏香儿一愣,不知道阳天这么急干嘛!不是要出来找厕所吧? 阳天嗷嗷跑啊!奔的这个潇洒!苏香儿喘着粗气,跟着阳天做一对逃亡情侣。 第三百三十八章 哭哥的柳暗花明 跑出了两个弯,阳天回头看了一眼。“呼……”大呼出一口气,好在那八戒徒弟没跟上来,如果跟上了,他就只能学唐僧念经来对付了。 “你这么急啊?”苏香儿大口喘着粗气说,她以为是阳天尿急。 “不急了”。阳天慢慢的说。 又走了几步,苏香儿笑笑地道:“我饿了,带你去吃长山市的小吃,好不?” 苏香儿微微抬着下巴,女生而言,苏香儿已经不矮了,有着一米六九的身高,修长的身材,让她成了让男人们垂帘三尺的尤物,但阳天一米七八的身高,足以让不穿十几公分高跟鞋的她仰望。 “我想吃你”。阳天轻声,坏笑地说。 “你去死,走,带你去吃小吃”。苏香儿气气地说,手指勾住阳天。 长山市的小吃街离车站不远,两人走着走着就去了,阳天看了看门庭高高挂的一个蓝门:百合街,很美的名字。 苏香儿拉着阳天走进去,这里的热闹程度,丝毫不比通江市的五义街差,甚至还有一点点的超出,不少男生都和人撞了头,连忙致歉着,只因为苏香儿太美了。 虽然长山市的美女多如牛毛,但超级大美女,就不是特别多了,苏香儿无疑是他们眼中的超级的大美女,比起他们在电视上看的女明星们,还要亮丽,还要光鲜,男生们咬着牙看着阳天,嫉妒、羡慕、恨着。 阳天撇撇嘴,他以为省城的男生们眼界能高点,原来也一个熊样,但是他也承认,苏香儿的确是美得一塌糊涂,如此是比综合实力的话,可以说是,自己所认识的女人中,排在第一名。 小蕾很美,那份美和香儿不相上下,但是小蕾缺少了香儿的韵味,可能是因为双方的年纪,在成熟一点的人来看,就会认为是香儿略胜一筹,小凡也很美,但是缺少了一点女生的味道,这是香儿有的,并且很重的,闫婷也很美,但是个子稍微有些矮小,看起来小巧玲珑的气息更多,晓曼也好美,不愧是表姐妹,但是她的多动性,让她的美艳降低了一点分数,慕灵儿很活泼,自然很美,但是身材有点太单薄了,并且短发的慕灵儿,青春的代名词会多过美的形容,方瑞雪的美是冷艳的美,她的美毋庸置疑,但是太冷了,还有自己的美女老板,向明月,她的胸围应该是比香儿还大了一两个号的,因为有两次自己不小心偷瞄到,呼吸都变得粗重,但一直被职业装武装的她,始终衬托不出那份全数的美,可能有一天,她脱下职业装,用那大学时期的向明月面对自己,自己会被她勾了魂、摄了魄。 “前面有一家卤肉饭,带你进去尝尝”。向明月笑着说,那长长的睫毛,似乎要把月亮勾下来。 阳天笑笑点点头,他感觉到这里的魅力了,这里的店铺大多都在复古,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这是五义街所不如的地方。 进了那间专卖卤肉饭的店铺,向明月点了两份卤肉饭。 还没等上来,苏香儿就介绍道:“这里的卤肉饭汁是自制的,太好吃,呵呵”。 “你吃的太胖,我可不要你了”。阳天玩笑地说,表情还有点正经。 “哼,我吃胖的那一天,也让你吃成大胖子”。苏香儿弩嘴说道。 卤肉饭上来,阳天刚准备动筷,神情愣住,张大着嘴巴,我靠!这是巧了,还是被他跟踪了?这小子不是间谍吧?跟踪的能让我都不知道? “啊……” 在车上嚎嚎大哭的男生,本是一脸阴云,这下见到阳天,就像看到救世主了一般,喜笑颜开,连忙坐到阳天那桌上,放下行李。 “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是不是有缘”。哭哥激动的不行了,那大脸一颤一颤的:“我爱吃卤肉饭,你也爱吃卤肉饭,我们怎么会这么有缘,怎么会这么有缘?” 说着说着哭哥又要哽咽了,声音越来越尖。 “小声点,小声点,这么多人呢”。阳天蹙眉小声说。 “嗯,嗯”。哭哥连忙点头,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车一到站的时候,看阳天跑的比兔子还快,在后追的肠子都要出来了,也没看到阳天,他当时就要哭了,无精打采、行尸走肉的来到百合街,打算一边吃着他最爱的卤肉饭,一边哭,没想到会碰到他。 “算我的,这一定算我的”。哭哥激动的再说,好像要喘不上来气。 “哎”。阳天摇摇头,先吃起第一口卤肉饭。 苏香儿本来心情很好的,这下看到大脸哭哥,心情又不太好了,变得不太有胃口。 阳天吃到一半的时候,看这哭哥还在兴奋的盯着自己看,阳天觉得全世界都黑了。 “香儿,你出去给我买两瓶啤酒,要百威”。阳天看着苏香儿道。 苏香儿一凝眉,这里面就有卖啤酒的,但是没有酒吧、ktv里的那些啊! 想到是阳天想支开她,微微一撇嘴,起身听话的出去。 哭哥看苏香儿真的听阳天的话,去百合街以外的超市去买,心中敬佩的五体投地,震惊的对阳天道:“大师,我真服了,你女朋友美得跟天仙一样,还这么听你话,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哭哥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店铺里的人偷瞄苏香儿,鬼鬼祟祟着,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她对阳天会这么的服帖? 有钱牛逼是没错,但只是对于一些爱慕虚荣的漂亮女人而言,这样的超级大美女,是可遇不可求的,有钱人都恨不得过来给她洗脚,只因太美了,想追求人家的有钱人能从这里拐两个弯排到街外,人家超级美女挨个挑、挨个选,看阳天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怎么可以这样牛逼?简直是个神话啊! “具体怎么做到的,我就不说了,能讲的只有一个字,心”。阳天看着哭哥说,他把苏香儿支开,就是讲点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他,要不然这晚上回家真撞墙了,自己可就成了见死不救的恶人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师讲坛{上} “对女人用心,用心去做?”哭哥悸动的眼神看着阳天。“嗯”。阳天点点头。 “可是大师,我对每个追求的女人都很用心啊!但没一个到手的”。哭哥痛苦的说道,想起自己那些悲摧的往事,就想落泪。 靠!阳天心中大靠一声,师傅叫完了,大师又出来了,还是个念经的,不过阳天也不跟他计较了。 “用心就会有很多行动,你的行动要有杀伤力,要能震慑到她的心,打个比方:你和一个女生是同学,你要泡她,你很用心的帮她写了份作业,那么她最多只是感谢,还有可能会弄巧成拙,让她不高兴。但如果在寒冷的天气中,她口渴的时候,用心的为她泡了杯茶,她的心就不是单纯的感谢了,而是多了感动”。阳天细心地讲诉着。 “我靠!”哭哥猛地一拍大腿,阳天随便的一讲,他都觉得好牛逼了,心说着:看来自己真没找错人,这个人是泡妞中的奇葩啊!自己真成为了他的徒弟,找不到他那样的天仙女友,但也能混个漂亮的,拉拉风吧! 此时,饭馆里的其余男生都竖起了耳朵,听着阳天那淡淡的声音,与女友一起来的男生,都被揪成了猪耳朵,口中还叫着:“诶,诶,别,别”。 “哼,不许听,吃你的饭”。一个虎了吧唧的女生,撅嘴气道,她可不愿让自己的男朋友学了阳天的招数,然后去泡别的妞。 身旁没有女朋友,或者是没有带女朋友一起来的男生们,庆幸着,感叹自己今晚来对了地方,来对了时间,还吃什么饭啊!只要阳天愿意,他们谁都愿意请阳天吃饭。 “大师,你继续讲,比如说具体怎么行动,怎么进攻?”哭哥小声着,机密生怕别人都听到。 “每个女生的性格都是不同的,所以打动她们的方式也都是不同的,其实对于这些,我没有研究过,只是针对我所认识的女人,和她们对我的态度,随便想一想,就明白了”。阳天淡淡的再说。 “您说,您说”。说着哭哥猛地掏了掏自己的两个耳朵,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一个性格野蛮的女生,需要的大约是两种男人,一种是服服帖帖的,但是这种男人远远会很杯具,另一种就是比她还野蛮,震慑到她的,不过你的这种性格不行,一个男人哪能动不动就哭啊!女人多愁善感,男人应该压着自己,天天哭,不和女人一样了嘛!男人独有的雄性魅力就消失了”。 “恩恩”。哭哥频频点头着,继续听阳天说,聚精会神着,此时他的卤肉饭也拿上来了,阳天微顿一下,当老板离开后,阳天开口再说:“一个温柔的女人,需要的应该是肩膀,现在的社会太浮躁了,一个温柔的女人,在社会上,一定会或多或少的受点委屈什么的,大环境就是这样,你能保护她,你能给她足够可靠的肩膀,那么很自然,你在她心中就形成了安全感”。 “恩恩”。哭哥再点着头。 “冷艳女人,是有高难度的,因为可能你做什么浪漫的事,什么费尽心思的事都没用,因为她自小的冷艳性格,会让她对那些所谓的浪漫、所谓的独一无人,不屑一顾,但是,再冷艳,她也是一个女人,如果有人对她舍生忘死,在人性的第一抉择上,很自然的抛弃了自己,保护她,就是石头也感动了,不要说女人,但是,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你不是那块料,求来也没用,因为人的第一反应不会骗人”。阳天再说。 “可以伪装啊!伪装第一反应”。哭哥看着阳天说。 阳天轻轻的一笑,倏然的一拳,风速极快,但拳速已经被阳天放慢了多少倍,向哭哥的大脸砸去。 “啊……” 哭哥慌张的向后一哆,身子还有些颤栗。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骗不了人的,往往冷艳冰霜的女人都有过经历,所以她们会变成那样,既然有经历,第一反应这种入门的逻辑,她们自然懂”。 哭哥不太服,但想着如果自己现在直接给阳天一拳,阳天一定伪装的不动,因为自己事先就告诉他了,出其不意,才能试探出来。 “大师,我尿急,先上趟厕所”。哭哥起身来,在阳天侧面,倏然一拳,阳天看似不经意的身子向前,躲过了这一拳,哭哥的拳头没有真的出招,但他知道,即使自己真出招了,阳天也躲过去了。 但他还是不服,不相信这是阳天的自然反应,认为是阳天没看到,碰巧了。 一咬牙,下了狠心,真的打到阳天,大不了揪耳朵道歉,一拳向阳天后颈打去,这一拳他放慢了速度,但是却可以碰触到阳天。 阳天脖子一歪,躲了过去,除了脖子动那么一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未动,很轻松、很淡然。 哭哥吓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张大着嘴巴,自己在他身后啊!他怎么可能看到?并且有人袭击自己,出于人体的正常反应,不应该是紧张起来嘛?为什么他可以这样的从容,这样的淡然?我靠!哭哥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不单单只是泡妞大师,甚至是年轻的国术大师,可以跟他学的不止止是泡妞。 “大师,大师,刚刚……”哭哥又坐到了阳天的对面,惶恐的眼神看着阳天。 “我小时接受过一点训练,你的拳很慢,我就感受到了,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刚刚不是我的第一反应,第一反应的我,躲都不会躲,因为你的拳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我没有必要躲,但如果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过我了,我就会躲,因为我的身体承受不住了,身体的机能就会给出提示,这就是人体的第一反应”。阳天冷峻着面容说道。 “大师,你到底是什么人?”哭哥今年二十六岁,在通江市的某个工地担任技术员的工作,他自认学习成绩也不赖,看了不少书,但阳天讲的东西,层面太高了。 第三百四十章 大师讲坛{中} 阳天淡淡一笑,说:“出去给我买点润口的”。 “您等我,您等我”。哭哥又兴奋起来,他觉得为阳天买东西都是一种无上的光荣,大师轻易下命令吗?自己是多幸福的人啊!能为大师跑腿。 两分钟后,哭哥喘着粗气,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拿回一杯饮料,上面写着舞茶道。 “大师,您看这个行不行?不爱喝的话,我再出去买”。哭哥兴奋的说。 阳天喝了一口,表情冷淡的说道:“还不错”。 “继续说,还有一种女人,是青春型,她们的心非常年轻,非常活跃,和她们在一起,你自己无形中也会感受到一种活力,我个人觉得,青春型的女生,会被神秘牵着走,青春型的女生追求时尚,这种时尚并不是名牌包包,名牌化妆品,没有那么低级,何谓时尚?时尚就是吸引大家的眼球,得到别人的注意,那么神秘低调的男人,很自然的,就会被她们理解为时尚,你表现出来的东西是她们有兴趣的,但是却不懂,她们就会想要去追寻,这和追求时尚是一脉相承的,她越追寻不到,就会越生气,你无意中透露的东西太多,她们就会越觉得离不开你,想要探寻你”。 哭哥连忙点头,紧张的都不敢说话了,瞪大着眼珠子,眼睛都不太敢眨,担心错过了阳天每一个样子,他觉得现在是在听世纪讲坛,太牛逼了,太夯了。 “还有一种女人类型,是女强人型,女强人型的女人,主要表现在几个方面,服装、言语、行为、工作性,往往女强人型的女人,心里都会有一点空虚,她们把太多的时间放在工作时,脑子已经有一点麻木了,她们更需要生活的调和剂,适当的时候,你的出现,你的调和剂,就会有可能的进入到那个没被补充的心里去,当然,只是调和剂的话,你镇不住她,还是女强男弱,所以你就要有让她佩服你、觉得离不开你的地方,比如说你的头脑,你的经营策略,你的眼光、你的高瞻性,这些都是和企业经营有关的,在她的强项上压住她,那么她很自然的就被你吸引住,围绕住你”。 “恩恩,还有什么类型的女人?”哭哥看阳天顿了口,主动问道。 阳天回忆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女人,再说:“还有一种是邻家小妹型的,邻家小妹的心地都很好,但这并不等于,是个男人就能泡到她们了,她们人很好,愿意和很多人做朋友,但是有她们自己看男人的眼光,这个借用一句网络用语:要看你是不是她的菜。可能你的幽默、你的善良、你的才华、你的恩情,等等一切,综合在一起,心就会融化了”。 “还有一种是校园纯洁型的,她的主要生活都在校园,家里没有太多事让她操心,不用出去买菜什么的,如果她是个自律的好姑娘的话,那么成绩都会不错,因为她的优雅环境滋润她向花蕾一般的开放,当个学习委员、班长什么的,也不奇怪,你觉得这样的女生,应该是怎样?”阳天问着哭哥,自己讲了这么多了,看看他吸收了多少。 “当然是在校园里攻击了,她的生活大多都在校园,就在校园里慢慢的和她恋爱”。哭哥悸动的眼神看着阳天,嘴角笑着,觉得自己的理解不错。 阳天摇摇头,哭哥凝起眉,说:“怎么了?大师,不对吗?” “其实也对,只不过你要知道,这样的美女,或者是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已经被校园里评到校花了,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拿什么吸引人家的注意?你还没等上去接触人家呢,前面就一堆富二代,公子哥给你挡住了,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自信,还没等跟人聊上作业题,就给自己打退堂鼓了”。 “大师,您说,这样校园纯洁型的女生,应该怎么样?”哭哥凝眉问,不敢多说了。 “我觉得还是吸引注意,这个吸引注意不是刻意的,比如说:你的学习成绩不好,无心读书,她作为班级里的好同学,很自然的就注意到你,因为她的生活环境,养成她开朗的心,见到颓废、不乐学业的男生,很自然的出现一种心里酸酸的感觉,开朗的她们,很自然就会来与其沟通,那么你的机会就比别人多了,知道为什么初中、高中,成绩好的女学生,十个有九个喜欢坏坏的、酷酷的男生?” 哭哥摇摇头,笨笨的看着阳天。 “这就是一种正负极吸引,初中、高中,思想还很不成熟,因为没有步入社会,她们看到的只是学校的一面,而我说的校园型,就是这种,好同学和好同学每天在一起,有什么新鲜感?大家都觉得很普通,没什么,而与自己截然相反、背道而驰的人,就会像一颗大石,重重的砸住她们的心,懵懂的青年期间,是最鲜艳的,也是最危险的,可以用玫瑰来形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可能全班倒数第一的那个男同学,煽情一点,说点自己的家庭背景,班长校花就会感动,为了融化他,让他振作,与他交往,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失身了,导致自己因为身体的不纯洁,而不想离开他”。 这段,与阳天和花蕾的关系绝不相连,只不过看了很多青春的电影,结合自己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恩恩,大师,那您女朋友是什么类型?”哭哥看着阳天。 “应该是娇艳型”。阳天撇撇嘴说。 “大师,您可以在讲诉一下这种类型的特征,和攻克的方法吗?”哭哥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阳天说。 “两个字,感动!感动到了极限,就会形成另外两个字,融化”。对于苏香儿,阳天说的很简短。 “大师,我……小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简直就是男人的榜样,神奇的代名词,年轻的经典,岁月的活化石,泡妞的里程碑啊!能认识您,真是小弟的三生荣幸,小弟以后能跟您一起混吗?”哭哥被阳天这么一激发,也变得滔滔不绝,出口成章起来。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也能这么有文采。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师讲坛{下} 此时,苏香儿扁着嘴站在门口,手中真的拿了两瓶百威,虽然知道阳天不是真的想喝,但还是买了。“不用帮我吹嘘”。阳天起身来,苏香儿走过来。 阳天拿过两瓶百威,放在了桌子上,对哭哥说:“这两瓶酒送给你,当一点纪念吧!” 哭哥苦着脸,他还想听阳天再讲讲泡妞宝典的,没想到仙女就回来了,意犹未尽着。 阳天对苏香儿眯眼的一笑,苏香儿有点生气,看店铺里的男生都瞪着眼睛,用那吃惊的眼神看着阳天,知道阳天刚刚又胡扯了,自己走了二十几分钟,估计他胡扯了不少吧! “仙女,求你了,再留大师讲几分钟吧!”哭哥急得都要给阳天跪下了,身体颤抖着。 “仙女,求你了,再留大师几分钟吧!”屋子里同声喊道,震得苏香儿一惊,阳天怎么了?看这些人那悸动的眼睛,如果阳天现在跟自己走了,能恨自己一辈子。 老板在那做着卤肉饭,都吓得手一哆嗦,看这些男顾客们,一个个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表情丰富,怎么像拍电影?都是专业的演员吧? 阳天耸耸肩,他也不想这样的。 苏香儿看男生们一个个的脸像苦瓜似的,而几个女生则恨恨的,不知道阳天都说什么了。 “哼,就给你两分钟啊!”苏香儿也做着夫人的架势,下了这道命令之后,走出了店,站在喧闹的对面去,也不听阳天说什么。 “大师,大师”。店铺里的男生们一拥而上,将阳天围住了,一个个的动手动脚,拥拥挤挤着,谁都想最靠近阳天,结果就弄了个互看对方不顺眼,污秽的语言也出来了:“草,别挤我,别挤我,我是大师的首席大弟子”。 阳天看了看这人,长得还真跟猴似的,但我真不是唐僧,即使你是悟空,我们也没有缘啊! “大师,大师,我愿意当白龙马,任劳任怨,只要您教我泡妞宝典”。 靠!阳天瞪着眉头,看着这小白脸,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邪恶,我又不是基友,我骑你干嘛? “大师,大师”。 “……” 嗡嗡闹闹的声音吵得阳天头都大了,大声一吼:“好了”。 小店内再变得安静,阳天说道:“我和大家只是萍水相逢,如果日后有缘再见面,那是可喜的,但是今夜,你们得让我走,我不是神,不是佛,是人,我需要有空间,能明白吗?” 众人扁着嘴,一个个的苦巴脸,仿佛只要一喊,天都能悲伤的掉下来。 “刚刚我说了一大堆,相信有心的雄性们,都听了个大概,急于求成是不行的,天赋很重要,你有那个天赋,不用学什么子虚乌有的泡妞方法,而是水到渠成,虽然女人是多种多样的,各有千秋,各有不同,但是有一招,对于任何女人都适用”。阳天说道这,所有人的眼前一亮,盯着阳天看。 又唧唧喳喳起来:“大师,是什么,是什么?” “听我说”。阳天大声的又一道,又变得安静。 “一个字:心”。阳天也不多说,但只是这淡淡一个字,已经让众人恍如隔世,细细的感受着。 阳天向外走去,众男生用那不舍、崇敬的目光目送着阳天,到了门口,阳天又转过头去:“临走送给大家一句话,操一个女人把她的心操了才能让她服帖”。 说完阳天迈出了门槛,看着阳天的背影,众男挥着手,觉得阳天的背影是那么的伟岸,那么的高大,让他们去膜拜。 阳天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虽然很粗,但是寓意却很深,肉体不难,操到心才是高境界。 人群很多,阳天从人群中去了对面,一把揽住苏香儿的腰,苏香儿身体微微一抖,急速转过,看是阳天,也没什么过后的反应。 “哼,你都跟他们瞎扯什么了,依依不舍的,都要跟我急眼了”。苏香儿扁嘴问着。 “我就是随便说说,谁知他们的反应会那么强烈啊!”阳天不在意的说。 “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管是不是好话,是人话就行呗”。阳天咧嘴一笑。 苏香儿捂嘴偷偷的再一笑,说:“今年特别冷,冰雕听说在今晚建成了,比往常提前了好久,我们去看看吧?” 苏香儿是刚刚出去给阳天买酒的时候,听到路人说得这一消息。 “好啊!”阳天笑笑一说。 “嗯”。苏香儿笑了笑,两人走出百合街,坐车去了冰雕城,到了冰雕成的附近,已是八点多。 阳天抬头看了看那十几米的冰雕刻,点点头,确实很精美,很晶莹,也很剔透,顶尖下的冰块,很圆,也很耀眼,用冰雕做成了一个奥运环,看起来颇为生动。 这是东北仅有的艺术,东北以外的城市,达不到东北的寒冷,想做冰雕就很难,东北其中的两个省会,每年冰雕城形成后,都会吸引不少外地前来观看的游客,不过今天是长山市冰雕城今年建成的第一天,很多人还不知道,因为它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时间,虽外地来观看的游客稀少,但本地市民还是很捧场,没有让冰雕城冷清,还是有着不少人,在冰桥洞里来来回回的穿梭着。 冰块做成了一个大的楼梯,一阶连一阶,地面到达顶峰,足有五米高,顶尖上有一个座位,做的栩栩如生,周围维护着帐栏,两米高,只要你不在上下楼梯时摔倒,那么受伤的可能性就很小。 不少大胆的年轻人都漫步小心的登上去,坐在那王座上,让下面的朋友或者是街边摄像师拍着照。 “我们先去冰洞里看看”。苏香儿拉着阳天,小跑去。 进了第一个冰洞内,阳天的眼光停住,与面前的那个人四目相交上,这冰洞里还有着两人,那个短发的女生让阳天一愣住,已经无暇欣赏冰洞中的美样,那个腰板笔直的年轻男人,面容冷峻,那冷酷的面容,仿佛能吓死一头牛,阳天脑中浮现两字:高手。 女生呆呆的看着阳天,眼神呆滞,看到阳天身旁的苏香儿,眉目黯然消沉。 第三百四十二章 冰台决斗 就这样的对视着,半天后,慕灵儿开口,不咸不淡地道:“呦,女朋友又换了啊!” 苏香儿哀叹的摇摇头,以为慕灵儿见到的人是花蕾,也没有松开阳天的手。慕灵儿看苏香儿没有过激的反应,气得身体颤抖,怎么会?她是那么漂亮的女生,难道不在乎阳天是个花心鬼吗? “呵呵,不打算你和你男朋友放约会了”。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回了一句。 慕灵儿眼睛一瞪,指着阳天道:“你少说胡说,你知道个屁”。 阳天撇撇嘴,不理慕灵儿,对苏香儿道:“香儿,我们出去看看”。 “嗯”。苏香儿点点头,她也觉得慕灵儿太野蛮了,一个如此青春亮眼的女孩儿,怎么这么易怒? “你别走,你站住”。慕灵儿尖声大吼,拉着阳天衣角,她在通江市的时候,自觉得就很受阳天的气,现在回了家,他还欺负自己,难道我慕灵儿连和你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阳天没有转过头,继续向前走,慕灵儿的力道之大,竟将阳天的衣角拽了下来,只听刚刚那“嘶”地一声,让慕灵儿的心破碎掉。 当阳天走出这个冰洞时,苏香儿看着他问:“那个女孩儿……” “没什么”。阳天淡淡的一笑,不再牵着苏香儿的手,而是揽住了她的腰,苏香儿身子微微摇曳,也没有抗拒,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倏然的风声,让阳天的面容变得严谨,他感受到了背后的威胁。 “哥哥”。慕灵儿在后叫着,慕容德不理,到阳天身前去,慕容德盯着阳天,身上的死亡气息似能将一头豹吓死。 阳天盯着慕容德,只是慕容德这股气势,已经让他感受到一、二。 “我的妹妹虽然很刁蛮,但却是我们家的宝贝,我不允许她在别人那受委屈”。慕容德的话很冷,紧盯着阳天,有些居高临下。 苏香儿的心紧张了起来,拉着阳天衣角,要带他离开,担心出什么事儿。 阳天冷笑一声,闻风未动,这种语气让他很不喜欢,看着慕容德说:“那又怎么样呢?” 慕容德眼中精光一闪,不屑他的人,在当天都住了医院。 “哼,那里,你敢上去吗?”慕容德知道阳天不会给慕灵儿道歉了,指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冰擂台,冷冰冰地说。 “哥哥,你别这样”。慕灵儿快跑到慕容德身边,眼眶红红的,阳天转身出去的时候,她的眼眶就红了,故而慕容德追赶上阳天。 两个人一个是她哥哥,又一个是让她“讨厌”的人,她不希望这两人起什么冲突,慕容德的身手她是知道的,出招致命,而阳天的身手又是那么的深不可及。 阳天撇撇嘴,苏香儿使劲拉扯着阳天,面容紧张,担心他接受这个冷酷男人的挑战。 “等我”。阳天对苏香儿淡淡一笑,他到是要看看,苏香儿的哥哥到底有多少本事,杀过人不代表你牛逼,有杀气也不代表你就是无人能及。 “天”。 苏香儿凝眉哈着冷气,看着阳天,眼神中写着担忧。 阳天转过头,再淡淡的一笑,倏然而过,冷风如刀子般,慕容德也不甘示弱,杀气紧跟着阳天。 “哥哥”。慕灵儿叫了一声,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眼神移向了阳天。 阳天一步迈两三个台阶,跟飞一样,慕容德眉头一紧,不禁心中暗叹:好快的身手。不甘示弱的他,也快速奔上。 不小心留意到两人的路人,纷纷睁大着眼睛,晃了晃神,再看,两人已经上到了顶峰,高他们五米。 顶上除了阳天和慕容德,已经没有了旁人,两人对视着,慕容德面容生冷,牙筋一动,他没出手,就已经重视了阳天,也不打算再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放水拖拉。 “你叫我上来不是乘凉了吧?”阳天口气不善的说,很冷,声音不重。 慕容德灵光一闪,倏然一动,生猛的一拳有如钢刀,直向阳天颈部攻去。 阳天嘴角一抿,暗说:来得好。 阳天手臂如水蛇般的鬼魅行起,挡住这一拳,慕容德没有放弃,拳头继续向阳天逼去。 “哼”。 阳天冷哼一身,身子向前一动。 “当”。 “啊……” 苏香儿惊叫起来,瞳孔涨得极大,她看到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阳天的肩上。 慕容德一愣,没想到阳天真的接下他这一拳,他打的部位是曲池穴,用力会使人酸痛发麻,而慕容德的这一拳,力如山河,可让人瘫痪,他竟然敢接? 肩膀上的剧痛传遍了阳天的全身,不自觉中,阳天的面容已经苍白,这一拳给他的冲击很大。 “轰”。 阳天一拳砸向了慕容德的胸膛,慕容德一惊,在飞出来的那一刹那,打重阳天的拳头再加力,阳天飞了出去。 “当”。 两声巨响,那巨大的维护冰块,被两人的身躯一冲击,剧烈的震动。 “哒哒”。 几块碎石寒冰掉了下去。 “啊……” 一声仿如杀猪的喊叫,一个倒霉的青年,走着走着被一块尖尖的冰块砸重了脑门,欲哭无泪,捂着脑门,看了看上面,妈的,这我找谁赔偿去? 那捂着脑门的手拿下来,只看沾满了鲜血,整个人都要疯狂起来,如凤姐般的奔跑,口中喊道:“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地面上正正经经,看着台上决斗的路人,被这热热闹闹的喊声拽去了眼球,纷纷捂嘴偷笑,心叹:这小子是不是煞笔?在冰上嗷嗷跑,不摔你个狗吃屎? 不念叨还好,这一念叨就成真了,只看那倒霉被砸了脑门的青年,“噗通”一声,整个身子趴在了冰上。 “哈哈”。 “嘎嘎”。 “傻帽”。 各种取笑声接踵而来,除了苏香儿和慕灵儿还在紧紧地盯着冰台上那两人相互凝视,一动不动的男人,别人的眼神都移了出去。 “痛快!”慕容德站起身来,猛地大喝,一抹嘴角的鲜血,双目炯炯有神,盯看着那屁股着地,双腿伸展,叹气从容的阳天。 第三百四十三章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的“再来”。慕容德嘴角划出那份窃喜,看起来很僵硬。 阳天慢悠悠的起身,刚刚那一口鲜血被他吐回了肚中,阳天伸了个懒腰,说:“还是算了,你要是用力过猛,这冰围栏都要塌了,到时候咱两就是不摔个推断胳膊折,屁股也得僵硬好几天”。 “噗”。 慕容德心中笑出来,心说:这小子还挺有意思。 下面全是冰块,这摔下去屁股着地,的确是不好受。 阳天慢慢走下去,慕容德一愣,没想到阳天真的就这么下去,真想在阳天后面,照他屁股上来上一脚。 苏香儿看阳天扶着腰下来,心更紧张了,那台阶全是冰块,虽然台阶很宽,但也保不住脚滑摔几下屁股。 慕容德看阳天的样子,恨得牙疼,心说:我打的是你肩膀,你扶个屁腰啊! 慕灵儿看着阳天,眼神复杂,装出冷态。 “你哥哥脾气太不好”。阳天摇摇头,上前揽住苏香儿的腰,带她离去。 慕灵儿的心在这刻又酸了起来,看着阳天走,一句话都没再说。 “怎么?喜欢人家?”慕容德走到慕灵儿问道,冷声地问道。 “谁会喜欢那个混蛋,我是在看,那女生长得很漂亮,怎么那么傻,跟了那么个混蛋,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嘛!”慕灵儿疾风厉色地道,脸色潮红。 慕容德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摇头,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如果她不喜欢一个人,理都不会理,这是很显然的欲盖弥彰,看着阳天越来越远的背影,慕容德的心震动了,阳天的年纪以及那深不可测的身手,让慕容德的心久违的涟漪。 走远了,苏香儿挣脱开阳天的大手,俏面寒霜着。 “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下次不上冰台上玩,去地窖好不好?”阳天轻声地道。 苏香儿气得用力拍打着阳天的胸口,尖声道:“你混蛋,混蛋,怎么那么冲动,如果你不小心出了意外怎么办,我怎……” 说道这,苏香儿的口停了下来,么办两字说在了心里。 “我平时低调惯了,这来趟长山市,想着出出风头,谁知这风头没怎么出,差点成了无头啊!”阳天凝眉说着,嘴角淡淡的坏笑。 苏香儿气得又想笑,自己一生气,听他说完话后,就想笑,看来以后跟他生气的时候,得带上个耳麦,不听他说话。 “你个坏蛋,总气人”。苏香儿气气的粉拳又开攻,轻轻打着阳天胸口,不敢用力,还记得刚刚,阳天肩膀上受了一拳,不知道他肩膀上是不是还在疼? “我这么气你,晚上在床上,你打算怎么惩罚我呢?”两人站在路边,周围还有着路人,阳天附耳在苏香儿耳边,邪恶的面容再浮现。 苏香儿瞬间脸红,猛地一拍阳天,不悦骂道:“去死”。 转过头去,向前走去。 “哦,那我去了”。阳天淡淡地口气一道,苏香儿惊呆了,想起以前,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气话,他就真的从十几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虽然他抓不住下面的支力,但想起那件事,苏香儿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的。 “你干嘛呀,我说句气话还不行啊!” 苏香儿赶忙转过头,去拉住作势要走的阳天,微微扁着嘴。 “你知道的,我这人很实在”。阳天一副正经的样子看着苏香儿。 苏香儿一看阳天那正经的样子,不自觉的气笑了,你实在?你肚子里的坏水最多。 “娘子,月高峰黑,不适合漫步啊!再看看这个时间,鸟都睡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找个地方就寝了呢?”阳天嘴角坏笑的说。 “谁跟你就寝,哼,你自己睡去”。苏香儿白着眼,不善的说道。 “不行”。 “怎么不行?”苏香儿扁嘴再说。 “我怕黑”。 阳天的话,差点让苏香儿吐血,你怕黑?高三的时候,你天天晚上走夜路,难不成是蒙着眼睛,摸瞎走的? “没事,我去给你买个手电筒”。苏香儿一本正经的玩笑道。 “除了怕黑,我晚上还怕冷,两个人一起,不冷”。阳天苦着脸,正经的口吻再说。 “你还怕什么?”苏香儿气气着,喘着粗气。 “我还怕你走”。阳天的目光瞬间变得深情,那深沉的声音,让苏香儿芳心瞬间一暖。 苏香儿不说什么了,她也不是非得要走,只不过是不想让阳天太得意,阳天一喜,拉着苏香儿去了附近的酒店。 苏香儿打开了电视,淑人的坐在床边,阳天轻声、几许情色地说:“这是在暗示我先暖床吗?” 苏香儿白过一眼,起身去卫生间,阳天跟了过去,到了卫生间门口,苏香儿猛地回头道:“你干嘛?” “没事,你先进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你先进”。苏香儿还谦让了起来,不知道阳天心里有没有鬼主意。 “我尿又不急了,一会儿的”。说着阳天转过头去,随意的向沙发旁走去。 苏香儿白过一眼,走进了卫生间,几分钟后,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地淋浴声。 “嘿嘿”。阳天露出几分邪笑,慢慢的靠近卫生间,脚步很轻,拿出胸前的红绳,那柄青铜钥匙闪现了出来,阳天开了门,在青铜钥匙的治疗下,阳天刚刚肩膀上所受的伤已经缓和过来,没什么大碍。 推开门,阳天探进了一个头,眯缝的眼神很是邪恶,瞬间呆住,只看苏香儿衣着完整的笑看着他,淋浴头的水声还在哗哗的响着。 “怎么?很失望是不是?”苏香儿不咸不淡的说道,她就是试探阳天一下,想着阳天以前不是说过他会开锁吗?可能是真的,小心防范。 如果五分钟之内他不进来的话,苏香儿就真的要洗澡了。 阳天脸都白了,进了卫生间,“当”地一声,关了门。 苏香儿的心紧张了起来,指着阳天说:“你别过来噢!” “嘿嘿”。 阳天邪恶的向前前进,苏香儿紧张的说:“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的”。阳天邪恶的说,身子也摇晃起来,比流氓还流氓。 第三百四十四章 半夜来了个暖床的 “啊……”苏香儿用那一百八分贝的叫声喊着,惊得阳天裆下一哆,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好像自己是色魔一样? 苏香儿喊着喊着嗓子都哑了,身体紧张颤抖着,半天也没感觉到阳天触摸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先睁开一只。“嗯?”疑惑起来,他哪去了?我没听到开门声啊! 只看阳天“嘘嘘”的哼着小曲,洒着水。 “啊……你干什么?”苏香儿大得一喝,阳天吓得顿时断流了,脸色苍白,顺了顺气,继续尿着。 “喂,和你说话呢”。苏香儿尖声地再一道。阳天第二次断流,紧紧咬着牙,暗叹:让不让人尿了? “你……” “打住”。阳天伸手连忙道:“让我先尿完”。 苏香儿很听话的闭了口,想着自己也不能留在这里看他尿尿啊!羞羞的走了出去。 阳天憋红的脸尿完后,抖了两下,提了提裤裆。 走出卫生间,只看苏香儿手拿着电话,说着:“爸爸,我刚刚是和朋友在一起吃饭呢,又没有什么”。 “啊……那好,我现在回家吧!” 挂断电话的苏香儿气气着,知道一定是徐晓曼多嘴了,自己根本没有告诉父母今天回来,只告诉了晓曼。 “我父母知道我回来了,说让我回家去”。苏香儿走到阳天身边,扁嘴看着他。 “哦,那回去吧!”阳天善解人意的说道,知道今晚是不能善解人“衣”了。 “嗯,那我明天早上来找你噢!”苏香儿不太高兴的说着,虽然她刚刚有一些生气,但阳天陪她回长山市,苏香儿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让她独自休息。 “回去吧!”阳天眼睛微微一眯,苏香儿走了出去,关门的那一刹那,对他招了招手。 “哎,独守空床,悲凉啊悲凉”。阳天摇头自吟着,也没心情看什么电视了,上床直接睡觉。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十点多,阳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不是自己的床,阳天睡着就不是那么踏实,想必现在快到十二点了吧? 哎,睡吧!阳天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不再乱动,门被轻轻的拽开了,虽然声音很轻,却逃不过阳天那比猫还灵的耳朵。 阳天眼中紫光一闪,是杀手吗? 一个鬼祟的身影走了进来,轻轻带上了门,将门反锁上,阳天已经做好了准备,当这个人对他出手的前一秒,阳天就会先置他于死地,他相信,外面一定还有着其余杀手。 这个人慢慢过来,阳天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芳香,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阳天可以确定,黑暗中的她是个女人。 阳天没有睁开眼,装出睡着的样子,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香儿,如果是香儿,就不会这样鬼鬼祟祟的了。 “蹭”。 阳天一愣,睁开了眼睛,他的被子被掀开,古心妍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杀手是这么杀人的吗?阳天还真不知道,现在做杀手都要卖身了。 “别说话”。古心妍的声音很冷,知道阳天醒了,看着他道。 “那我也不能任由你侮辱吧?即使我反抗不了,但要是不抗议几下,那不成了心甘情愿了吗?”阳天一副正经的样子说,声音不大。他看清了女人的轮廓,很精致、很美,估计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不禁心中暗叹:现在的杀手怎么都跟选美冠军一样?方瑞雪够漂亮了,这个也不逊色。 古心妍眼睛一瞪,身上透露出肃气。 这时,耳朵轻轻一动,阳天眼中紫光一闪,看到古心妍耳朵里的那个小小的接听器。 古心妍一下子将阳天扑倒,阳天瞪大着眼珠子,身子僵硬起来,担心这女人给他来个温柔一枪。 “嗯-啊……” 古心妍眼盯着门口,口中销魂的叫嚷着。 妈的,这叫啥事儿?你要是真有了什么实质性的运动也成,这压着我,一动不动,叫个屁。 阳天将身体的潜力发挥到极限,听着门外的动静,轻缓的脚步声,门外有人,阳天不再说一句话,他知道是这个女人被盯上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古心妍瞪大着眼睛,眼睫毛很长,阳天身下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阳天邪恶的面容,上下其手起来,古心妍一拳向阳天击去。 靠!阳天眼珠子一瞪,来真的啊?我真不是为帮你嘛!你叫的那么假,谁会相信啊!狗咬吕洞宾啊! 阳天一手护了住,古心妍还不依饶,两人在床上大战起来,只听床上吱嘎吱嘎的,“嗯……啊……”地叫声断断续续的。 门口的人离去,寻另外的房间,古心妍耳中的接听器发出了一个指令,她知道门口的人走了。 “你个王八蛋”。古心妍大吼着,猛地蹦了起来,跳到了床下,指着阳天大吼道。在刚刚,阳天占了她不少的便宜,故而会有那断断续续的惊叫声,不过惊叫声一配合起床上的吱嘎声音,就变成愉叫了。 “喂,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你三更半夜的跑进我的房间,企图对我施暴,占据我的肉体,我堂堂男儿怎能受如此屈辱?不屈于淫威,而出手自救,你还恶人先告状?”阳天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坐在床上。 “你放屁,谁要对你施暴?”古心妍指着阳天,气得七窍生烟。 “你趁我睡熟,偷偷的进房间,还钻进了我的被窝,抱住我,抚摸我,还威胁我不要说话,这还不是要施暴?你摸着良心说,我的话错没错?”阳天嘴角斜的歪着,白过这美艳的美女一眼。 “你……” 古心妍指着阳天,恨得说不出话来。她偷上床时,看是个年轻男人,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不过她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身边的男人即使色胆包天,也做不出什么来,她失算在阳天的高强身手,很明显,刚刚在床上争斗,他一直在陪着自己玩,没怎么出手,自己的实力与他相比,差了不是一个等级。 “你看,说不出话了吧!哎,算了,我这人一向是能忍则忍,我也不告你了,就当我自己倒霉,你赶快走吧!”阳天摆了摆手,一副黯然的样子。 第三百四十五章 蛋疼的感觉 “你个无耻小人,你还可以在无耻一点嘛?刚刚在床上你做了什么?你摸了哪?人渣,混蛋”。古心妍气得放俏面寒霜,自己被这么占便宜,他还好像受委屈了似的。 “我摸了你的渣?有吗?”阳天凝眉问着。 古心妍气得全身颤抖,那份心境已经被阳天破坏掉,这个混蛋,自己说摸了哪?人渣,他还断章取义。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古心妍昂着头,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里还在颤抖,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占便宜,他刚刚摸自己的胸部,摸了不是一下两下,手还在上面摩擦了几下,还敢不承认吗? 不过,这个混蛋的可怕身手,冷静头脑,以及所在的地点,都让古心妍觉得是那么的不寻常,可能他是敌方的人,故而出言试探,如果是的话,他就会马上对自己灭口,如果自己的死可抓到这样一名高深的间谍,也是死得其所,为国捐躯。 “哦,我是谁?”阳天挑着眉问道。 “哼,日本人,我没奢望我可以离开这个屋子,但我敢保证,你也绝对离不开中国,中国的秘密任何人、任何国家都别想盗取”。古心妍话说得英勇就义,面对阳天,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也体现出来。 汗,日本人?这不是骂人嘛!日自己的事儿,阳天可从没有干过。 “咱们聊聊天没事,但是不带人身攻击的啊!我说你是日本艺术片里的女主角,你乐意吗?” “混蛋,你骂谁?”古心妍冷眉倒竖,再也控制不住,抬拳又向阳天袭来。 “你要干啥?”阳天眼睛一瞪,指着古心妍,这也太操蛋了,你骂我是日本人就行,我反击一下就不行了?何况我只是比喻,又没说你真的是。 阳天“蹭”地一下,蹦下了床,向前跑去,还指着古心妍道:“我告诉你,别过来啊!要不然我可喊了”。 “你个混蛋,不要以为说着东北话,我就不知道你是日本人”。古心妍怒急骂着,阳天住的酒店房间很大,古心妍的声音,只回荡在房间里。 “我强调一遍,我没有日自己的习惯,如果你再敢说我是日本人,我就让你变成日本艺术片里的女主角”。阳天恐吓威胁着,太操蛋了,自己的脸多中国啊!还被人这么误会。 “哼,你说你不是日本人,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古心妍冷得问道,她耳朵里的接收器是随着她走的,接收附近的事情,并不是与外界联系的工具,他们的对话,发生的事,也没人知道。 “我在这里是为了要睡觉,你打扰了我的美梦,我还没问你呢”。阳天不善的说,如果不是古心妍进来,他很快就会睡着,这下可好,折腾的一会儿不说,还被人辱骂是日本人。 “哼,问我你没有资格”。古心妍冷哼着,内脏还在翻腾,确实是气得不行。 阳天耸耸肩,心里已经不把这妞当成杀手,她刚刚说什么国家的秘密,想必她应该是特工吧! “我也懒的问,你现在离开我的房间好吧?我还想睡觉的”。阳天挑眉说着。 古心妍手掌瑟瑟发抖,虽然黑暗之中,她看不清阳天的轮廓,但阳天的从容她确是可以从外观形态上感受到,知道此刻无法从阳天口中知道什么。 “你走开,别挡着我”。古心妍大声一吼,阳天撇撇嘴、耸耸肩,向前走去,让开了一条路。 古心妍与阳天擦肩,陡然间转身,照着阳天的屁股就是一脚,散发着怨气。 阳天早就知道这妞不老实,闪快的转过身,双手把住古心妍那只长腿。 古心妍眼睛一瞪,单腿受力不稳,“当”地栽了下去,古心妍恨得呀,在地上摩擦了一下,那脚狠狠的又向前踢去。 “噢……”阳天脸憋得通红,古心妍这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身下的小阳天上。 阳天那把着古心妍脚跟的双手都软了,他现在理解“蛋疼”的含义了。 古心妍捂嘴偷笑,看阳天蛋疼的样子,那深深的怨气也消淡了一些,双手扶着地面起身。 “哼,活该”。 古心妍悻悻的留下一句狠嗑,快步离去。 看着古心妍大摇大摆的走,阳天真想把她抓过来叉叉圈圈了,自己这叫什么事啊!甘心情愿的让她踹一脚,也就是屁股疼疼,这下可好,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个后遗症什么的。 缓过劲后,阳天慢慢的上了床,在蛋疼、孤寂下,阳天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第二日太阳升起,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阳天从床上蹦了下去,脸色还苍白着,身下那刺痛的感觉还浮现着,有些蹒跚的去开了门。 苏香儿淡笑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羊毛大衣,看起来尽显高贵。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苏香儿关切的说。 “我先去放放水”。说着阳天转过了身。 一听苏香儿要放水,苏香儿就没好气,想到昨晚的事,白过一眼,关上门,走去沙发旁。 阳天“刷刷”地放着水,尿道刺痛,紧紧咬着牙,出门不利啊! 洗漱完,阳天走了出来。 苏香儿起身问道:“你还没有吃早饭吧?” “嗯”。阳天嗯了一声。 “走,带你去早市逛逛”。苏香儿笑着说。 长山市的早市很大,也很热闹,苏香儿挽着阳天手臂逛着,中午吃完午饭,两人在附近的茶楼喝了点茶,苏香儿开心的说:“我们去游乐场好不?” “好啊!”阳天眯缝着眼睛一笑,花蕾是两天后才放假,阳天也打算在长山市多呆几天,到时接着花蕾一块回通江。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阳天已经是热血沸腾,在三个小时里,他陪苏香儿玩遍了整个游乐场,苏香儿挽着阳天的手臂,刚从过山车下来的她,心脏还在快速跳动着,喘着粗气,很是幸福,左手中捧着一束鲜花,这是刚刚借机上厕所的时候,偷买给她的。 两人打算离开游乐场,冬天来临,游乐场的人已经不多,阳天的毛领黄色外套,看起来很与众不同。 “呦?”阳天眉头一挑,当走到游乐场门口时,他看到一个熟人,眉毛一挑。 曾亮的脸僵持住,妈的,怎么遇到他了?还真是年尾不利啊! “曾老师,别来无恙啊!”阳天笑呵呵看着曾亮,不咸不淡的打起了招呼。 第三百四十六章 曾亮的虎妞 “呵呵,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们”。曾亮尴尬的说着,他在阳天身上没好吃亏,刚刚一看是阳天,屁股勾里一股凉风。 “曾亮,曾亮”。后面一个穿着大风衣,手拿两杯热饮,好似杨贵妃的女人跑过来,身上的肉都颤颤的。 阳天瞪大着眉头,看着那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米六身高,横肉颤颤的女生,估计得有一百三十斤,曾亮的口味怎么变得如此巨大?追了香儿数年未果,这算是自暴自弃,还是口味突然加重? 曾亮听到这喊声,吓得一哆嗦,他可不愿让阳天和苏香儿知道他和这女生的关系,尤其是阳天,如果知道了,还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 “姐,姐,你回来了”。曾亮屁股一厥,挡住文燕,对文燕挤眉弄眼着。 文燕疑惑,问道:“亲爱的,你眼睛怎么不好了?” 曾亮的脸瞬间煞白,转过头对着阳天说:“呵呵,我表姐一直就是这么开朗,对我叫亲爱的”。 “你说谁是你表姐?” 当得一脚,有如泰山压顶,阳天都愣住了,曾亮被这一踹,直接跌了个狗啃泥,苦着那欲哭无泪的脸,这个文燕虽然人野蛮、不漂亮,但好在家世好,父亲是政府里的高官,对他一见倾心,为了以后的发展,曾亮就狠下心的在床上狠狠的招呼了文燕,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落了个悲剧。 曾亮转过身,放看文燕正用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他,心中颤抖起来,他本就不是一个刚强的男人,虽然他的职业是体育老师,嘴唇得得瑟瑟,好似要哭出来,赖赖的哭腔道:“干啥呀,干啥呀?” 声音好似小沈阳一般。 “啪”。 两杯热饮被文燕摔在了地上,曾亮吓得裤裆都抖了起来,面容抽泣,哽哽着。 “我问你,谁是你表姐?你是不是一看见漂亮的,就说我是你表姐”。文燕大冬天的一掳袖子,一边指着曾亮,一边向前走着。 “唔唔……”曾亮抽泣着,却没有挤下一滴眼泪,他现在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我到底是谁?”文燕大喝着,在曾亮身边,这声音异常有压迫感。 阳天心里一口急气,心中既然为曾亮怜惜起来,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相处,那人生到底是受过什么样的摧残啊!能有这般勇气? 曾亮吓得更厉害了,屁股在身子摩擦着,向后畏缩,抽泣赖赖地说:“你是我妈都行啊!” 文燕狠狠的白过曾亮一眼,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笑的到阳天和苏香儿面前。 曾亮还在抽泣着,心里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当”。 文燕重重的一拳捶在了曾亮的胸口上,冷冷的说道:“憋回去”。 曾亮顿时闭了嘴,弓着腰,好似木头一样的一动不动。 苏香儿的心还有些震惊,这个女生也太暴力了,难道曾亮有被虐症吗? 文燕勾上曾亮的手臂,对阳天和苏香儿笑笑说:“呵呵,我是曾亮的对象文燕”。 “哦,文燕小姐你好”。阳天苦着脸说,他觉得此刻心里有点慎得慌。 苏香儿脱离开阳天,顺了顺气,壮着胆子到文燕的跟前,面容有些僵硬的笑道:“你就是曾亮的对象啊!真漂亮”。 阳天嘴角微微的偷笑,他知道香儿不是在挖苦文燕,只是出于礼貌,或者是让文燕的心情好点,就是不知道曾亮会怎么想了。 “这束花送给你,我祝愿你们幸福”。说着苏香儿将手中的那一束玫瑰推了上去。 “送我花啊!”文燕笑笑的收下,“当”地一拳又拍在了曾亮的胸口上。 “噗”。 曾亮“咳、咳”地咳嗽了几下,就要吐出血来。 “哼,你追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多甜言蜜语,什么都做,就差给我勾天上的月亮了,现在到手了,连一束花都没有送给我”。 天哪!曾亮心里的眼泪如大河一般,我什么时候追过你?不是你死缠烂打的缠着我嘛!最后我迫于你和你家庭的淫威,而委屈的卖肉求权,怎么到你嘴边,一切都反过来了呢? 这话曾亮也就是在心里说说,不敢说出口,要不文燕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羞辱他呢。 阳天看曾亮那恨不得撞墙的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想必是这文燕追的曾亮吧! “曾亮,文燕小姐看着多贵气啊!你应该好好珍惜的”。苏香儿正经的说道,曾亮追求了她那么多年,虽然她知道,这些年,曾亮没少在外面拈花惹草,但还是因为他踏踏实实的,对你好的女人,才是要珍惜的。 曾亮嘴唇颤栗着,他了解苏香儿,知道苏香儿绝不是在挖苦他,但你的话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嘛! “嘿嘿,还是你有眼光,你叫什么啊?和曾亮是什么关系?”文燕捧着这束玫瑰花,笑笑的看着苏香儿问道。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苏香儿笑笑地说。 “你长得也很漂亮,亲爱的,你就是按她的标准追的我吧?她确实和我有一拼”。文燕几许羞涩地说。 “噗嗤”。 阳天忍着自己,但也确实是控制不住了,这个文燕也太过于自信了。 “你笑什么?”文燕不高兴的看着阳天说。 “我是笑曾亮啊!以前的他很有脾气的,现在为了你,变得如此有风度,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希望你们好好在一起”。阳天淡淡地说道,侧面的夸赞着曾亮。 “我可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大脾气,但我八届拳击冠军,还制不了他吗?”文燕摇着曾亮的胳膊,幸福地说道。 “噗嗤”。 阳天又是没忍住,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自称是“八戒”的,还是一个女人。 文燕看阳天笑,又是一气,挽着曾亮的手也用了力,曾亮被掐得有苦难言,咬着牙也不敢叫出声来,鬼脸还做出享受的样子来。 “他这个人总是抽风,时不时的就笑,你别误会啊!不是因为你”。苏香儿连忙对文燕说道,文燕这么暴力,真担心她会对阳天动手。 “曾老师,祝你幸福”。阳天走上前,拍了拍曾亮的肩膀,给其鼓励。 曾亮吓得一哆嗦,心中骂着:妈的,我还哪有幸福了,地狱啊地狱,魔鬼啊魔鬼! 第三百四十七章 他真的滚了 “香儿我们走吧!别打扰曾老师和文燕小姐的二人世界”。阳天看着苏香儿道。 “嗯”。苏香儿点头,阳天伸出手去,牵住她,两人离开。 曾亮就这样的呆呆的看着两人离开,一步一步走远,视线越来越模糊,虽然心中还有不甘,但已经慢慢放下了。 “再看,再让你看”。文燕的巴掌拍着曾亮后脑勺。 “啊……不要,不要”。曾亮逃窜着,苦逼的沮丧着脸,文燕追赶着,两人在游乐场里进行着猫鼠游戏。 “你还偷笑?”苏香儿怒气着,玉指微指阳天,从游乐场出来到现在,他的诡笑就没停止过。 “是曾亮现在的重口味,让我太愕然了”。阳天咧着大嘴,眯着眼睛说。 “你管人家干嘛!那个文燕除了暴力点,别的还可以啦!”苏香儿淡淡地说着。 “可以吗?”阳天瞪着眉头看着苏香儿,心说:香儿怎么也学会说谎了? “笑死你,哼”。苏香儿对阳天翻了个白眼,知道阳天在质疑她的话。 “你让我再笑一会儿”。阳天捂着肚皮,前仰后合着,都笑的岔气了。 晚上九点,两人回了酒店,苏香儿在刚刚已经支会了父母,说大学同学聚会,晚上不回家,想着昨晚的无奈,也打算在今晚补偿一下阳天。 今夜很销魂,也很疯狂,阳天的真实实力让苏香儿临睡前没有了一丝力气,投入这个强悍男人的怀抱,幸福、美美的睡去。 苏香儿陪了阳天两天两夜,逛了很多长山市值得去的地方,阳天告诉她今天回通江市,苏香儿送阳天去车站,招招手,看着阳天走进站台,随后转身离开。 “大师,大师,天哪,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哭哥激动的够呛,瞪着眼珠子、咧着大嘴看着阳天,自从三天前与阳天一别,他就浑浑噩噩,反反复复的思索着阳天那夜的讲坛。 阳天抬了抬眼皮,我靠!嘴巴张大,眼睛瞪圆,他上车来就是做做样子,等确定苏香儿走了后,再下车,哪知道还碰到哭哥了。 阳天也不理哭哥,转身下车。 “诶,大师,你别走啊!别走”。哭哥连忙下车去,追上阳天,哭哥通江市的一个朋友明日结婚,故而坐车回去,打算参加朋友明天的婚礼,这下巧遇阳天,怎会让他走? “大师,大师,我们真是有师徒缘啊!嘿嘿!”哭哥在后屁颠屁颠的跟着阳天,脸上堆积着笑容,那眯缝的小眼睛看起来有几分猥琐。 “你跟我下来干什么?你不是要坐车回通江市吗?”阳天冷着脸问道。 “大师,那您下来干什么啊!您也要回通江市吧!”哭哥猥琐的小眼睛问道。 “我尿急”。 “我也尿急”。哭哥跟着说。 靠!这还带跟风的?阳天心中很是不爽。 “我突然间又不想回通江市了”。阳天冷漠的再道。 “我也不想回去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阳天气得骂出了口,这哭哥表现的也太狗腿了。 “我滚,我滚”。 哭哥说话间真的抱头在地上滚起来,在空地上滚起了大圈,刚从站台进来的几人,哈哈大笑着,滚这个字听得多,但还真的很难看到。 阳天恨得牙疼,自己就随口骂一句,他还真当真了。 转过身去,进站台。 哭哥那小眼睛鬼精鬼精的,一看阳天要走,马上进化成了人,直立行走起来,追着阳天,口中叫着:“大师,等等我,等等我,如果是我滚得不好,我重来”。 哭哥万分听话的说,想入门,听师傅话还不是必须的嘛! “大师,求求你收我为徒吧!教我泡妞大法,当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哭哥追上阳天,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紧抱着阳天大腿,不让他走,扯着嗓子道。 哭哥的这一抱腿留人法,吸引了不少候车室的眼睛,望过来看着。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喘着粗气,他都被气得脸红了,真想照着哭哥的脑瓜子来上几脚。 “你先起来”。阳天冷淡的说。 “你不答应我,我绝不起来”。哭哥好似是吃了秤砣死了心了,知道今天再错过了阳天,以后就没这么好运碰到他了。 “我靠,难不成你要一直趴在地上?”阳天瞪着眉头说。 “我不起来,我不起来,我要你,我要……” “你有多远,给我死多远,老子可不是基友”。阳天气得又怒骂起来,那话说得太邪恶了。 “我……我……”哭哥憋得也不知道说啥了。 阳天接着道:“你赶快给我起来,别丢人现眼,你不要脸,老子还要呢”。 “但……但……”哭哥又结巴起来。 “你如果现在不起来的话,别指望我收你”。阳天冷得再道。 一听这话,哭哥的眼珠子瞬间放光,“瞪”地一下,就窜了起来,那苦瓜脸瞬间变成了甜瓜,对阳天“嘿嘿”地奸笑着。 阳天白过哭哥一眼,向候车室外走去,哭哥屁颠屁颠的跟着,脸上的贱笑不断。 “师傅,我们去哪啊?”哭哥笑呵呵的问。 阳天仰望了一下天空,呼出一口粗气,说:“找个茶馆吧!” “嘿嘿,好,好”。哭哥点头哈腰着,很是勤快的为阳天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去了市里。 找了一间茶馆,两人进了一间小包间,哭哥为阳天恭敬的倒上一杯香茶,咧着嘴问:“师傅,你是做什么的啊?是大学生吗?” “是的”。阳天淡淡地回了一句,面容冷峻,他真是想把鞋脱下来,用鞋底子狠狠的抽着哭哥的脸,实在是太操蛋了。 “好啊!好,大学的美妞多,嘿嘿,是实施作案的好地点啊!” 阳天眼睛一瞪,你小子说我是午夜色魔?还作案,还实施? 哭哥的脸瞬间僵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苦着脸说:“不,不,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老人家隐居在校园,一定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呼……” 阳天紧闭着双目,鼻音喘着重重的粗气,怪不得这哭哥泡不到妞,这破嘴不挨揍就万幸了,还想泡妞? “不,不,不,师傅,我不是说你不可告人,我是说你别有目的,别有……” “你说完了吗?”阳天看着哭哥,淡淡地说。 “恩恩”。哭哥合着大嘴,憋着气,那上下两片嘴唇好似被缝起来了,频频点头,都要哭出来,得罪了师傅,还有好果子吃? 第三百四十八章 想我的福利 “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嘛?”阳天黯然的口气说,样子很深沉。“哪一点?”哭哥那被缝了的大嘴,瞬间又解封,面容欣喜,期待的眼神看着阳天。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阳天瞪着哭哥,口气虽淡,但哭哥听得傻眼了。 哭哥的椅子向后一撤,真的听话,离了阳天远一点。 “当”。 哭哥一头狠撞到木板上,顿时头晕目眩起来。 阳天一撇嘴,都气得笑出来,这小子也太听话了,自己让他滚就滚,让他远一点就远一点。 “师傅,这地方就这么大点,我如果再远一点,就出去了,无法听您的尊尊教导了”。哭哥苦着脸看着阳天。 “好了,好了,你就坐那吧!”阳天无奈的说道。 “嘿嘿,好”。哭哥高兴的嘿嘿一笑。 “再教你一点,以后见了面,你就当不认识我”。阳天冷得说。 “那怎么行?师傅传授我泡妞大法,我游达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游达挺了挺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泡妞大法,我只是告诉你一点我得到的经验”。阳天冷声地说。 “恩恩”。游达应和着。 “要想得到美女的注意,八个字:与众不同、哗众取宠,看你走的是哪个路线了”。阳天淡淡地说。 “师傅,这两个词分别是怎样的,您能具体讲讲吗?”游达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如果是一群人在夜店里,坐在一起,所有男生都在谄媚的跟美女们聊天,唯有你低调不语,看起来很忧郁,那么,你就已经鹤立鸡群了,美女们的目光就在你身上,这就是与众不同”。 “一群人在一起野餐,所有男生都在烤着手里的东西,唯有你在跳舞,那么,你就是哗众取众,所有女生的目光也都在你身上”。 “只是与众不同、哗众取宠就够了吗?”游达询问着。 “不够,一个女生可以被你一时的不一样所吸引,但你想留住她,就要有自己独特的魅力,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投机取巧的方法,但是能不能留住一个女人,能不能让她顺从你,还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现在的美女们,花言巧语都听得多了,你会说,有比你还会说的,聪明的女人,看的不会是外表”。 “那看的是什么呢?”游达问道。 “自己琢磨去”。阳天白过一眼,起身来。 “师傅,你去哪?”游达凝眉问着,他可不想让阳天就这么跑了。 “你管我去哪?”阳天再翻了个白眼,走出包间,游达屁颠屁颠的跟上。 “去旁边超市给我买包烟”。 走出茶楼,阳天对游达交代道。 “好,好,师傅您稍等啊!”游达谄媚的嘴角一撅菊花,拔着腿跑进旁边的超市。 游达喘着粗气从超市跑出来,手里拿着两盒玉溪烟,哪还能见到阳天的踪影了? 游达急得都要哭出来,他刚刚已经很快了,就担心阳天会跑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再拔起腿来,快步向前奔跑着,口中还哭腔的叫道:“师傅,师傅,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直到游达跑出了这条街,阳天慢悠悠的从茶馆里走出来,这小子像狗皮膏药似的,你不用点手段,还真的不好甩。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东北师大也在明天放假,天色灰下来,花蕾刚下课,刚从教学楼走出来,就接到阳天的电话,欣喜的接听:“喂”。 “下课了啊!”阳天问着。 “嗯,是啊!明天就是圣诞节了”。花蕾示意着,她打算晚上就坐车回通江市,明天陪着阳天。 “想我了么?”阳天正经的口吻问,完全不似亲密的样子。 “哼,没想”。花蕾气气着说,明明要和自己亲密嘛!还装的那么严肃。 “你只要说想我,我就会给你意外的惊喜”。阳天正经的口吻再说。 “哼,骗人”。花蕾不相信着,他人在通江市,自己在长山市呢,他能做出什么来啊? “你闭上眼,说想我,就会出现你意想不到的惊喜”。阳天再说。 花蕾看阳天如此坚持,也不说什么,听话的闭了眼,口中喃喃道:“想你”。 与花蕾一同出来的一个名叫姚静的女同学窃笑着,虽然东北师大美女如云,但花蕾的气质和绝美容颜,无疑也是出类拔萃的,刚入学不久就被封成了系花,追求者无数,明的暗的,无所不用其极,但花蕾都一一拒绝,原来她是有男朋友的。 “五”。 “四”。 “三”。 “二”。 “一”。 “轰”。 漫天的星空闪起了绚丽的烟花,五彩斑斓。 “哇……好漂亮啊!”东北师大的众女生双手合十,托着下巴,眼中犯着桃花。 “我们出去看吧!放烟花的是个男生,不知道帅不帅呢”。花蕾身旁的一个女生说,众女如蜜蜂采蜜般的向学校外奔去。 花蕾愣住了,周围的唧唧喳喳没有一句听进她的耳力,只有眼前的一切融进了她的心里。 “花蕾同学,明天圣诞节,我为你放烟花,没什么好羡慕的”。 范桶刚刚就一直在后跟着花蕾,看花蕾被外面的烟花吸引住,连忙屁颠的跑过来。 “花蕾,花蕾”。姚静摇着花蕾的手臂,花蕾晃了晃神,反应过来,向外奔去。 “唉,小蕾,小蕾”。范桶看花蕾向外跑,连忙在后亲密地叫着,姚静很无语,这个范桶还真是人如其名,总装的道貌岸然的,一有点情况,那嘴就控制不住了,怪不得花蕾不喜欢他。 花蕾跟着大流,跑出学校,烟花还在天空上绽放着,越来越闪耀,牵动着众女的心。 门口站着百余名女生,那勾魂的眼神乍一眼看,还真的是让人心头一麻。 花蕾向阳天跑去,阳天弓着腰忙活着,花蕾太激动了,一下子扑到阳天的怀里。 “噗”。 阳天被花蕾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咳嗽两声,双手抱住花蕾,烟花声在两人耳边响着。 “你怎么来了?”花蕾激动地说道。 “我来为东北师大的广大女生谋个福利”。阳天笑笑地说。 “哼,这么说你不是给我一个人放的喽”。花蕾拍着阳天后背,扁嘴、气气着。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夜店里的焦点 “在床上,我是你一个人的”。阳天附耳在花蕾耳边,小声地说。 “啊……”花蕾蹙上眉头,从阳天怀里出来,粉拳拍打着他的胸口,嗔怒着:“你坏,你坏蛋”。 范桶那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他可忘不了阳天,怎么他们会有一腿?什么时候的事儿?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这个人很低调,你是知道的”。阳天轻声地说。 “噗嗤”。 花蕾都忍不住的笑出来,你说他低调吧!有的时候真的挺低调的,但高调起来,比谁都高调,这个话题,花蕾只能用拳头回应阳天。 “哇……他不是阳天吗?在通江大学的那一场篮球赛,就是他,台上台下都喊他的名字”。 东北师大一个篮球啦啦队的女生,指着阳天说,那场的比赛,她作为啦啦队员去加油鼓劲了,还记得阳天的模样。 “原来他是花蕾的男朋友啊!看着还真是挺般配的”。 众女学生开始探讨起来,目光的焦点都围在阳天和花蕾的身上。 “我们一起放烟花”。阳天笑说着。 花蕾点点头,两人蹲下身去,阳天摆在地上的五个花筒炮都闪了起来,东北师大的校外被唯美的烟花包围住。 阳天牵着花蕾的玉手,慢慢的离开,众人目送着两人,两人被一道一道的烟花挡住,看起来耀眼四射。 “哇……为什么我的男朋友就不能给我这样浪漫的惊喜呢”。 “好浪费呢”。 阳天的低调身影将烟花的光芒都覆盖掉,直到两人窜出了那个胡同,众女才将那花痴的眼神收敛。 花蕾低着头,幸福着,摇晃着小手。 “不知今晚,花蕾小姐有什么大计呢?”阳天坏笑着问。 花蕾看阳天那坏坏的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了,一昂头说:“哼,没有”。 “那我们就直接去就寝吧!”阳天拉着花蕾,说话间快走了几步。 “啊……”花蕾一惊,虽然她也想好好陪阳天一夜,但是小别胜新欢,也得有点前奏吧? “现在才几点啊!”花蕾扁嘴说,不走了。 “你不说没计划吗?”阳天蹙了蹙眉。 “哼,那我现在又有计划了,我们先去街上逛逛,感受一下圣诞节的前夕,然后晚上我要去酒吧喝酒”。花蕾瞪着明眸,看着阳天。 “酒吧?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那种地方了?”阳天凝眉一问。 “就是没去过,才想去看看嘛!”花蕾拉着阳天,兴高采烈的向前快跑去,花蕾的很多同学,在晚上时都会出入夜店等地,多次要求她一同前去,花蕾都一一拒绝,知道那种地方不安全,但又不知那种地方有何魔力,让这些女生每晚都兴致勃勃,浓妆艳抹,有阳天在身边,她也不怕了,想去看看,感受一下。 两人去了市区,此时,长山市市区内,不少店家门口都挂上了圣诞树,行人很多,这个时间,长山市各大校基本上都已放学。 阳天有些无精打采,这两天他陪苏香儿逛的腿都软了,这地方,在昨天他就来过了,花蕾异常兴奋着,左逛右逛,买着小饰品,阳天就像一个苦力一样,两手拎着塑料袋,虽然东西很多,但却没花几个钱,花蕾买的都是便宜的小饰品。 吃过晚饭后,已是八点半,花蕾拉着阳天去了附近的一家夜店,名为box,刚到门口,花蕾就被吓住,那重重的音乐声让她耳朵一鸣。 腾飞夜店,阳天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对这刺耳的音响已经习惯,揽住花蕾的腰,走了进去。 “哥,姐,两位啊!”迎上来的服务生不免愣神,花蕾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身上的那份清新脱俗的气质,夜店里的盈盈绿绿,与之相比,暗淡无光。 “嗯”。阳天点了点头,跟着服务生走到一处地方坐下,脱下羽绒服,刚点完单,阳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是冷王打来,跟花蕾交代一声,走出夜店。 “喂”。阳天声音深沉。 “天哥,人已经找好了,一共十一人到了通江市”。冷王的声音很冷。 “分别是怎样的情况,给我先介绍一下”。阳天冷的问,他要的天炎部队是精英,也要是暗中的,故而各人的情况,他需要了解。 冷王开始一一向阳天交代起来,阳天站在box夜店的门口,穿着毛衣,迎着寒风,静静的听着。 阳天点的酒与果盘已经端了上去,花蕾独自坐着,有些黯然的她,不过说什么话,就很自然的吸引了四周狼友的目光。 “那个不是花蕾吗?” “是她,哼,平常在学校里假正经,还不是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嫉妒而不屑的说。 “那个美女是你们同学吗?”同一桌子上的一个猥琐男,淫。荡的问,他叫罗刚,二十五岁,浑浑噩噩了二十五年,他的生活意义,只有两个字:挥霍。 “是啊!她有什么美的,装的高贵,还不知道陪过多少个男人呢,哼”。尖牙利嘴的女生不屑的说,她和花蕾是同班同学,名叫楚小旭,在班级里,一直嫉妒着花蕾,这下身旁的公子哥们又色色的看着花蕾,更是对花蕾怒火中伤。 “走,我们过去,你给我介绍介绍”。罗刚拉着楚小旭起身,淫。荡地说着,口水都要掉下来。 楚小旭生气,但也没有反驳,她还指着这些公子哥们包养她,不敢得罪其中一人,知道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五人走了过去,三男两女,花蕾愣住了,抬头看是楚小旭和成贵芝,放下心来。 “呵呵,没想到你也来玩啊!”楚小旭笑里藏刀的对花蕾笑着。 “嗯”。花蕾点点头,她不认识这三个男生,也不想多说话。 “我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班的花蕾,这个是罗公子,这两位是史公子、黄公子”。楚小旭很是自觉的说。 花蕾撇嘴,心中恶心,一个屎、一个还黄,也太恶心了。 “呵呵,美女你好,你叫我刚子就行了,要不然小刚、阿刚都可以”。罗刚眯缝着小眼睛,伸出那咸猪手。 第三百五十章 不是东西的东西 花蕾出于礼貌,与其轻轻相握了一下。罗刚淫。荡的问:“美女,你自己来的啊!” “不是”。花蕾冷漠的回答着。 “他人呢?”罗刚四目张望着,花蕾说:“他出去了”。 “嘿嘿”。罗刚一笑,抬起了屁股,坐在了花蕾身边。 花蕾愣住了,这个男生也太不客气了吧?自己又不认识他。 花蕾挪了挪身子,不让罗刚挨着他太近。 “来,美女,我们喝一杯”。罗刚为花蕾和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我不会喝酒”。花蕾拒绝着,神态厌恶,看这个罗刚流里流气的就不像好东西。 “哎呀,大家在一起难得高兴嘛!”罗刚眯缝的小眼睛,邪邪的笑,酒杯端在了花蕾的嘴边。 “是啊!花蕾,大家出来就是为了放松嘛!你这么拘谨干嘛!”楚小旭说着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花蕾无奈,好歹是同学一场,也不想让楚小旭没面子,微微喝上一口。 “嗯,我明天回通江市,晚上见他们”。听完冷王的交代后,阳天对那十一人有了大致表面上的了解。 “是”。冷王恭敬的一道后,阳天挂断电话,“哈欠”。 这在外呆了二十分钟,阳天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弩了弩鼻子,走回夜店。 “我真的不喝了,不喝了”。 花蕾推着罗刚,花蕾越是抗拒,罗刚就越兴奋,嘴上淫。荡的笑着:“别这样嘛!再喝点,再喝点”。 “哈欠”。 阳天走到跟前,打了一个喷嚏,口水都喷在罗刚的身上,阳天弩了弩鼻子,自己才离开多久啊!就出现“勇士”了? 花蕾转过头,看是阳天,欣喜的跑出去,到阳天身边。 “嘶”。 阳天用手一甩鼻涕,刚刚在外真是冻着了。 罗刚愣住了,全身都僵硬住,阳天那一甩,鼻涕都到了他脸上。 “我草,你敢往我们刚哥脸上甩大鼻涕?”史公子猛地起身,瞪着阳天,大声道。 阳天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那一手鼻涕只想往罗刚身上甩,谁知这一下甩他脸上了,实属巧合,巧合。 罗刚一擦脸,那沾满鼻涕的手又摸在衣服上。 “咦”。 不光是花蕾鄙夷,连一旁坐着的楚小旭、成贵芝都看不下去了,恶心的反胃。 “你小子往我脸上甩鼻涕,你说怎么办?”罗刚咬着牙说道。如果不是花蕾在,他早就暴跳如雷了,看花蕾把着阳天手臂,傻子也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了。 “你说怎么办吧!”阳天淡淡的说,能让人恶心到这个地步,他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罗刚再看了一眼畏在阳天身边的花蕾,嘴角划过淫笑,说:“公子我大人有大量,花蕾小姐留下来陪我喝几杯酒,我就算了,不和你计较了”。 “噗嗤”。 阳天忍不住笑出来,我的女人给你陪酒?你还真敢想,真敢说啊! “小蕾留下来,你晚上是不是还想做点什么呢?”阳天笑笑地问着罗刚,不动声色。 花蕾一掐阳天,扁嘴气气着,她都不愿再看罗刚,更别说和他喝酒了。 “嘿嘿”。罗刚看着花蕾,淫。荡的一笑,随即面容变冷,说:“靠,我能做什么,我可是正经儿人”。 “噗嗤”。 阳天捂嘴再一笑,你是正经儿人?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搞笑呢。 “正经儿人,你要知道,对于女人来说,男人那个方面也是很重要的,我就是把小蕾留下来了,看你这身板,也不太行啊!”阳天蹙眉说着。 花蕾气鼓鼓的,狠掐着阳天。 “你不知道我那东西有多大”。罗刚趾高气昂的说着。 “你那是什么东西?”阳天凝眉问着。 “我那是好东西”。罗刚呲着牙说道,不中阳天的套。 “那你是什么东西?”阳天轻轻的口吻再问。 “我不是东西”。罗刚怒起了眉。 “咯咯”。花蕾捂嘴偷笑着。 罗刚反应过来,指着阳天,就要爆发出来。 “别激动,我到是觉得你是东西”。阳天点点头,清淡的说。 “我是什么东西?”罗刚脱口说。 “你是贱东西”。阳天眼神一眯缝的说。都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罗刚怒火中烧,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阳天看他要要动手,摆手说道:“别介,你是好东西还不成吗?” “我他妈不是东西”。罗刚大声的骂着,助跑几下,一个酒杯就向阳天的头部招呼来,赶巧台上的主持人在说话,夜店里的舞曲停下来,罗刚的这一粗嗓门,被四周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凝着眉,抬着眼,看着自己自称自己不是东西的东西。 阳天轻松的一躲,罗刚向前栽去,阳天对着他的菊花勾就是一脚。 “噗通”。 罗刚一头埋进了前面的大理石桌上,觉得自己的鼻子扁了,苦着脸抬起头。 “草,干他”。 史公子和黄公子抄着家伙要向阳天奔来,一人抄着酒瓶子,一人手抄着酒杯。 “去一边去”。 阳天对着拿着酒瓶子、舞舞扎扎的史公子脑门就是一脚。 史公子一个受力不稳,栽倒在沙发上,手中的酒瓶向后一倒。 “当”。 支离破碎,那方方的酒瓶子招呼在黄公子的脑门上。 “啊……” 中招的黄公子有如杀猪般的喊叫着,捂着脑门。 “兄弟,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史公子连忙安慰着黄公子。 楚小旭、成贵芝两女吓坏了,急忙跑出来,担心误伤到自己。 罗刚匍匐向阳天前进,手中拿着一个酒瓶子,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我……”罗刚刚要出手,后面的草字还没等出口,阳天就向了前,罗刚再慢慢跟近,蜷着腿,小心翼翼。 阳天靠近史公子和黄公子,史公子赶忙拿起桌上的酒杯。 花蕾心中紧张着,拉着阳天。 “我草”。 罗刚和史公子同时出手,阳天从容的走了两步,两人顿时如彗星撞地球般的撞在了一起。 “啊……” 两人撅着菊花,捂着脑门,都要哭出来,酒瓶子、酒杯都招呼在他们的头上。 “哈哈”。 “嘎嘎”。 夜店里那躲在一旁怕怕的顾客们,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几个傻帽,揍人没揍成,还自相残杀的让自己负伤累累。 第三百五十一章 爆菊的惨剧 罗刚三人都将头埋进了沙发里,菊花摇晃着,痛苦呻吟着,没脸见人了一般。阳天撇撇嘴,拿起自己在沙发上的衣服,拉着花蕾离开,真是没心情欣赏他们的菊花。 阳天刚离开不远,就一个体型健硕的外国男人淫笑的走了过去,身子一挺,对着罗刚那蠕动的菊花就是一下。 罗刚愣住了,这种感觉虽然他不熟悉,但是却明白,因为男人身下那东西,他平常也没少用。 罗刚转过头,脸上流着两边血迹,瞪大着眼珠子看着面前这矮个健硕的外国人。 “makelove”。外国人对着罗刚笑着说。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高三时期,苏香儿为阳天补英文课,阳天的英语可是突飞猛进,这个名词他自然懂。 “我做你妈”。罗刚一吼,一拳就向这搞基的外国人的脸庞招呼去。 外国人一傻眼,罗刚三个人在公众场合蠕动屁股,他自然想到这三个和他是同道中人,哪知道罗刚这么暴力? “fuck”。 外国人把罗刚按到了沙发上,罗刚慌了,没想到这外国人力量这么大,掐着老外的脖子。 老外恨得牙疼,罗刚的行为,无疑是激发了他的野性,很是残暴的嘶着罗刚的衣服。 “啊……啊……”罗刚的眼泪掉下来,呼喊着,求救着。 史公子和黄公子也暂先停住呻吟,打着老外,救着上身已经被撕裂的罗刚。 所有人都不再喝酒了,围上了一个大圈,饶有兴致的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楚小旭、成贵芝吓得躲出了好远,不禁心中叹道:太可怕了,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做这种事。 这时,老外二号、老外三号也冲了过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同来三人,一个按住一个,黄公子、史公子,很快就被两个外国大汉制服,衣服横飞。 “啊……救命,救命”。 罗刚、史公子、黄公子三人呼叫着,他们的人生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他们太恶心、太残暴了”。花蕾捂着脸,不愿见这残忍的一面。 罗刚已经被拖得一丝不挂,憋紧着菊花,老外一号的裤子脱了下来,“嘿嘿”地一笑,动作很麻木的进入了正题。 “啊……” 罗刚疼的都要晕过去,两眼苍白,奇耻大辱,让他现在想找块二米高的豆腐撞死。 阳天摇摇头,走了过去。 老外一号已经嘿咻了几下,狂热到不行,口中还发着语助词。 “当”。 阳天一拳打在了老外一号的脸上,老外一号觉得眼圈一黑,瞬间飞了出去。 罗刚抽泣着,两边脸颊的眼泪都流到了腰上,好似一个无助的小女人,赶忙用残破的衣服挡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委屈的要命。 “fuck”。 老外一号的身体素质极强,晃了晃脑袋起身来,另外老两外也放下了他们手中的尤物,三人抬着那厚重的洋拳,瞪着绿色眼睛,向阳天奔来。 史公子、黄公子也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他们比罗刚幸福的是,裤子刚要脱下,阳天就来解救他们了,虽然受到了侮辱,却没有失身。 一拳有如熊掌,如风的向阳天打来。 “哼”。阳天嘴角冷蔑一声,花蕾慢慢的睁开眼,见阳天在场中央,急忙脱口道:“天,小心”。 阳天抓住了这如熊掌的拳头,出拳的老外二号紧紧咬着牙,没想到面前这个瘦弱的男生,就有如此力量。 其余两外老外也出手了,同样的招式,都是拳头上使劲。 阳天又抓住了又一拳,对于第三拳置之不理,任凭它打在自己的身上。 “咔嚓”。 “啊……” 被阳天握住拳头的两老外嘶叫着,他们的手腕仅是一下,就骨折。 “当”。 “当”。 阳天又是两拳,手腕骨折的两老外已经叫不出来,阳天垂下的两拳让他们的手臂断了,冷汗直流,瘫软在地上,无力起身,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冷峻的男人,他们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魔鬼,俊俏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不自觉的向后浮动。 完好无损的三号老外,张大着嘴巴,阳天没有对他动手,他就感觉到了不寒而栗,心中不禁用英文叹:好可怕的年轻人,他的眼神,他的神态,好可怕,好可怕,他不是人。 三号老外身子向后窜动着,阳天长臂一展,在三号老外要脱离出阳天的范围时,被阳天拽住衣领,拎到了空中。 三号老外双腿在空中蹦着,慌张无比,那份恐惧,让他尿流一闪,裤裆湿了。 “嘀嗒嘀嗒”。 几滴尿水滴在了地上,难闻的味道慢慢扩散。 “基友没有错,他们是社会中一部分存在的人,但是,记住,这里是中国,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阳天冷傲的眼神,凌厉的声音,俯视的神态,让三号老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立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 还没由他脑中思绪,阳天手臂一甩,“轰”。 三号老外飞了出去,身子将大理石的桌面砸的飞了起来,大桌板落在了三号老外的头上。 “咳、咳”。 三号老外咳嗽出几口鲜血,随即休克,倒在地上。 “好,好,好样的”。 看热闹的其余顾客为阳天鼓着掌,此时夜店里的音乐已经停止了,包括闪光灯都已经关掉。 “哼,你们全是女人吗?”阳天目光一一闪过四周的百余人,嘴角冷厉。 众男生愣了,不知道阳天何出此言? 一个小胖子趾高气昂的高喊道:“俺是爷们,俺是纯爷们”。 “这里是中国,你们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三个老外欺负同胞,还有脸说自己是男人,是爷们吗?”阳天放声的大吼着,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听着众人心头一颤。 “他们那么强壮,我们怎么能打得过”。一个男生被阳天说得脸红,连忙开口为自己狡辩着。 “如果你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那我送你一个词:废物”。 阳天的废物两字如当头棒喝,这一个词不仅触动那说话的男生,还触动着其余人。 第三百五十二章 惨被蹂躏 “你们在这站着的所有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配得起男人两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么我告诉你,明天当你在公众场合受如此凌辱时,也没人帮你,如果是你妹妹、是你家人受到如此屈辱,一样没人管你们。日本、韩国,我对这两个国家很排斥,但是我承认的是,人家的国民经济确实是比我们国家强,有空的时候,你们都把自己的相片放在裤裆里,用屁蹦蹦自己,问问自己,为何屁大点岛国的国民经济比我们14亿人口的泱泱大国强?” “如果让我告诉你们,我的答案就是两个字:团结。一致对外,团结起来才能让这些老外不敢小视我们,欺负我们,你们生活在本国的人,都比不过外国的华侨,在美国,中华民族的人受到了欺负,大家会抗议,会团结,会游行示威,在看看你们,人家在你家门里欺负你,还都陪脸的看热闹,对不对得起你带着的那个靶”。 阳天的声音铿锵有力,抑扬顿挫,他不知自己为何在今夜会如此激动,也许是太多的丑恶新闻,让阳天爆发出来,懦弱、冷漠,只会让一个民族越来越衰弱,这是他,痛心的,不愿见到的。 “打死他们,打死在我们国家耀武扬威,欺负我们的老外”。鸦雀无声之后,有人蹦出来,义愤填膺的道。 他的喊声,马上得到了百余人的认同,就要冲上去。 三老外吓傻了,这么多人冲上来,他们就是侥幸死不了,恐怕也得在医院里度过几个年头了。 “马后炮不叫本事,当你再遇到恶性事件,敢于帮忙,敢于打电话,那你再叫嚷吧!”阳天的口气颇为哀叹。 “英雄不代表一定要有武力,自己的力有所不及时,即使报警,那也是善心的表现,你也是英雄。如果一个幼儿被卡车撵的只剩下一口气,我想你们这些男人,大多数都会无情的离开,不管幼儿的死活,但我希望,从这刻,你们做一个有心的人,不要再行尸走肉的活着,你可以怕,你可以不去扶摔倒在地已经断气的老人,被卡车撵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孩子,但是你不可以无视,那种冷血无情,不是一个人该有的,一个不需要花钱的电话,打给警察,你就有可能救了一条人命,人生在世,你可以选择两种活法:一种是冷血无情,看到任何催人泪下的事情都不会帮忙,甚至一个不花钱的电话都懒得去打,那么回报你的就是:当你和你的家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一样没人管你们的死活。另外一种:有意义的活着,幸福的活着,高尚的活着”。 阳天上前拉住花蕾的手,花蕾悸动着,她从来没有觉得阳天这么的帅过,简直是帅的天崩地裂,一切都围绕着他,他的讲说,哇……怎么会那么勾人心魂。 花蕾本就是一个善心极强的好女孩儿,阳天那份热血之情,深深的笼罩着她,让她觉得此刻好欲罢不能。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阳天离去,楚小旭、成贵芝面容也僵持住,她们都没注意到自己,手已经拖到下巴上,心中叹:太酷了。 罗刚已经不再哭了,看着阳天离去的背影,对他已经没有了怨念,反而心里多了一个崇拜和敬意。 想想自己庸庸碌碌的二十五年,没有挣过一分钱,每天就是要钱、挥霍,欺负弱小、强奸女生的畜生行为,他也不是没干过。 除了那种心里的过瘾、爽,自己还需要有什么?罗刚从前一直不知道,现在他知道了,他还需要幸福,每天紫醉金迷、欺负弱小、强奸女生那不是男人应该做的,如何得到幸福,那么就是你帮助人,得到快乐的时候。 “你坏,你坏”。 走出夜店,花蕾拍打着阳天胸口,弩着嘴,脸上幸福着。 “我怎么坏了?”阳天凝着眉说,又不是我爆那小子的菊花。 “你就是坏,哼哼”。花蕾装出气气的样子,心里幸福的不行,阳天刚刚的激昂,到现在还震动着她的心。 阳天黯然无语,深沉地道:“好吧!” “就是我坏了”。阳天随即变脸,坏笑的一把抱起花蕾。 “啊……”花蕾一惊,阳天快步奔出去,目标就是附近的酒店。 这一夜,花蕾无比的疯狂,是阳天来的太突然,也是让她重新认识到阳天的喜感,花蕾的主动超过了阳天,直折腾了阳天三个小时才算完。 而被蹂躏了足足三个小时的阳天,在憋屈中度过了这个长夜。 “起来了,懒虫,今天是圣诞节,晚上你还要陪我大购物呢”。花蕾清早起床,穿着睡衣,明媚动人,摇晃着阳天手臂。 阳天睁开眼睛,看着花蕾说:“我今天要回通江市,不能在长山市陪你过节了”。 花蕾微微一撇嘴,点头说:“嗯,那我回学校取行李,陪你回通江市”。 “如果你想留在长山市过圣诞节,就留下玩几天吧!”阳天细心的说道。 花蕾有些黯然,她知道阳天回通江市是有事了,可能不能陪她。 “留在这玩几天吧!省城圣诞节三天,商场不是都二十四小时开业嘛!你也可以逛逛,为我买一些衣服裤子啥的,呵呵”。阳天笑着说。 “那好吧!”花蕾点点头,腰低了下去。 这一低腰可好,春光乍眼的美景映入了阳天的眼帘,这是什么?裸奔的诱。惑啊! 阳天一咬牙,将花蕾压在了身下。 “啊……”花蕾一惊,瞪着明眸看着阳天。 “你昨晚蹂躏了我那么久,我要还回来”。阳天居高临下的,一本正经的说。 “你坏蛋,我哪有,我哪有”。花蕾羞羞着,拍着阳天的胸口。 “哎呀,还敢打人?我要是不家法斥候,以后你还不得反了天?”说着阳天上下其手起来。 “啊……”花蕾被阳天弄得娇吟起来,在阳天催情的辣手摧花下,慢慢放松下来,阳天挑逗着,边缘工作做的十足,就是不动真章。 花蕾被阳天挑逗的已经有些受不了了,面容潮红,扁嘴看着阳天,阳天当做没看见一般,双手继续频率的动着。 “阳天,我……” “你什么?”阳天坏笑地说,手臂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 “呃……”花蕾被阳天弄得心烦意乱,但是那个,女生怎么好直接的开口啊! 花蕾越是羞涩,阳天就越是有办法,最后弄得花蕾已经忍受不住,羞羞的说着反义词:“不要”。 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要还是不要? “了解了解,我知道女人都是喜欢说反话的,老婆乖乖,我明白该怎么做”。阳天坏笑着,辣手频繁的在下肆虐起来。 “我……啊……嗯……” “那我要总行了吧!你停手”。花蕾羞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遇到这样的无赖,怎么说都被他欺负。 “你要?你要什么?”阳天坏笑地再问。 “我不要”。花蕾气气的说。 “那你不要什么?” “你混蛋,你欺负人,你欺负人”。花蕾粉拳使劲拍打着阳天,面容潮红,那销魂的生气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阳天身下的那个小阳天已经要控制不住,为了不让小阳天受委屈,阳天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提枪上马。 在阳天那猛烈的一动后。 花蕾的嘴边发出那销魂的声音,慢慢的投入到那无边的快乐中…… 夜幕已深,阳天到了通江市,给冷王打了个电话。 一处废旧的修理厂中,处于郊区,屋子里有着十几个人,唧唧喳喳,就要打起来。 “哼,他当我们组织的领袖,呸”。一个瘦弱精干的男子,二十三岁,名叫蔡头,在部队时,他就是队伍中的精英,一身本事仅次于冷王,除了冷王,还没有让他服的人,不知道这个黑黑的王童有何本事? “草,你小子少嚣张,出来,牛爷陪你练练”。 “呸,小爷我怕你?”蔡头瞪大眼睛说,一触即发。 “够了”。 王童和冷王同时一喝,两人停住,但场面的混乱情况还是没能控制。 大门被推开,阳天走了进来。 冷王和王童快速迎上去,低头恭敬地道:“天哥”。 阳天点点头,看着几米外的那十一个人,英气勃发,很有精神头,身上透着一股肃气。 “这位是天哥,我们的老板”。冷王介绍着。 十一个人呲之以鼻,阳天的年轻还没有他们大,让他们这些特种兵出身、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竖立不起尊敬。 “哼,你多大?有何本事让我叫你哥”。蔡头冷哼着,不屑的眼神看着阳天。 “如果不习惯,你可以叫我阳先生”。阳天冷漠的说,那冷傲的肃气,让蔡头以及其余十人立刻竖然起敬,好强的暗气。 “哼,看你年纪不大,口气到是不小,如果你叫我句蔡头哥,我也会考虑教你的武术技能”。蔡头不服弱的说道,眼神盯着阳天。 “蔡头”。 冷王猛地一喝,他是清楚阳天的实力的,根本不是蔡头所能抵抗的,担心阳天生气之下,拿蔡头给其余十人立威。 “那就出手吧!我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阳天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蔡头全身的火焰都燃烧起来,不再多话,倏然一动,刚猛的一拳向阳天颈部砸去,这一拳是致命的,打在普通人身上,脖子会立马断掉。 冷王一愣,他想到蔡头的脾气会对阳天动手,但却没想到如此凌厉,直接出杀招。 阳天嘴角冷得一笑,不动声色,蔡头愣住了,他以为阳天一定会躲开,没想到如此不紧不慢,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招可以要了他的命吗? 蔡头的力量减弱了,他不想要阳天的命,阳天倏然一动,在蔡头的拳头刚要接触到阳天的脖子时,阳天手臂刚强不动的挡了上去,蔡头一愣,阳天的手法太诡异了,他相信即使是自己全力的一击,也伤不到他。 “拿出你真正的本事来,我已经饶了你一命”。阳天那冷漠的气息,让周围的十余人,心都颤栗起来,他们都是内行人,阳天虽然没有出手,但仅是这一招,就已经让不认识阳天的十人大骇。 蔡头面容苍白,紧紧一咬牙,他知道是自己大意了,阳天那藐视的态度,让他心头剧烈燃烧,也不再手下留情。 “轰”。 蔡头连续的几拳,有如猛虎下山,刚猛非常,静静的空气都掀起波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观看着这场决斗。 阳天太极柔千斤,当蔡头的刚猛之拳刚要接触到阳天的时候,都会被他无形的化解,蔡头继续用力,将实力发挥到极致,冷王和王童也不禁有点发呆,蔡头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与他们相差无几。 蔡头眉头发紧,冷汗直流,阳天根本就没用力,但是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在蔡头一个晃神之际,手臂被阳天抓住。 “当”。 狂傲的一拳砸在了蔡头手臂上。 “啊……” 一声惨叫,嘶声裂肺,蔡头的右拳被阳天生生折断。 “蔡头”。 十名战友眉头一紧,他们都是和蔡头生死堆里爬出来的,战友受如此重伤,又怎能无动于衷? 十人向阳天冲来,冷王大声的一喝:“住手”。 十人站下脚步,冷王是他们的队长,也是半个教官,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即使现在退伍了很久,冷王的威势还残留在他们心中。 “你是特种兵出身,但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你还活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运气好,在战场上,一个失误就可以让你丧失性命,而在刚刚,你已经出现了两个致命的失误,这一拳,是你应得的”。阳天的声音不重,但那冷漠的语气,让人心头缠惊。 阳天说的不错,对敌的战场上,他们每个人都要绷住神经,不敢出现一点的疏忽,任何一点的大意,都是可以致命的,蔡头的错,就是错在他轻敌,他的敌人、面前的这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深不可测。 “想走的,我不会拦着你们,你们的车费我会给,想留下来的,我欢迎,你们不是我的奴隶,我也不是你们的地主,你们可以理解成雇佣,也可以理解成合作,天炎这个名字,在几年后一定会震惊世界,当不当天炎的功臣,自己决定”。 说着阳天转过身去,十个人都还愣愣的,倒地痛苦的蔡头捂着那只断掉的手臂,在阳天转身走了三步后,说道:“老板,我加入”。 阳天慢慢转过头,对蔡头投过一个笑意。 “我也加入”。 “我也加入”。 “……” 十人纷纷铿锵道。 阳天的目光扫过十人,说:“既然你们同意加入组织,那我就说一下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天炎的规矩,每一个人都要执行”。 十几人看着阳天,大气都憋了回去,目光炯炯有神,等待他继续开口。 第三百五十四章 玩枪打鸟 阳天思绪微顿,他想到了很多不能做的,但是说不说又有何用?如果他们是那块料,不说也不会去做,他相信冷王的眼光。 “规则在心,没有是不能做的,我相信你们心中都有衡量”。阳天淡淡地口气,让众人心暖,这是一种相信,是一种无形的力量。 此时蔡头已经站起了身,冷汗还在留着,一手搭着那折断的手臂。 阳天向他走了过去,把住他的手臂,蔡头一愣,其余人也愣住,却不敢说什么。 “呃……” 蔡头一咬牙,阳天将蔡头的手臂接上,蔡头喘下一口气,此时的他,舒畅了很多,虽手臂还在疼痛,但与刚刚相比,这点痛可以忽略不计。 阳天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交到冷王手里,对众人说:“在每个月我都会给大家一笔基本的费用,日后出任务,会有额外的收益”。 十几人点点头,心中有些窃喜,他们空有一身好本领,却没有社会地位,家庭生活拮据,在这浮华的社会中,挣不到什么钱,有几个走出来的战友,都去当了别人的私人保镖,对于这个职业,他们不是很喜欢,如果不是冷王找到他们,可能他们已经穿上了西装、带上了墨镜。 “我会为你们请两个技能教官,不日来”。 众人点点头,知道阳天请的教官也必定是非等闲之辈。 “今夜是圣诞节,我不希望你们憋在这里,不论今夜你们玩什么,都由我买单”。 阳天的嘴角出现了笑容,蔡头十一人欢喜,他们也只是刚到通江市,离开部队三年的他们,还都没有正经的过过圣诞节。 马大路、牛大壮两人也是欢喜,他们在农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圣诞节的概念,心头憧憬着。 王童还是那不紧不慢的样子,而冷王,还是那么冷。 阳天从兜里又掏出一张卡来,交到王童手里,大声一吼:“今夜你们谁敢私自回来,就不是带靶的”。 “啊……” 蔡头等十一人愣住了,没想到这个让他们颤栗的年轻人,忽然说起了这样亲近的话。 “哈哈”。 “靠,哥们当兵玩的是什么?玩枪啊!必须有火药”。 “老鬼,你滚一边去,我还不知道你?老处男一个,装什么阅女无数”。 “靠,你小子放屁”。老鬼脸憋得通红,被人当中揭穿,自然不好受。 阳天摇头笑笑,对王童说:“去找闫飞”。 “嗯”。王童点点头,刚刚阳天说的已经很明显了,他知道要做什么。 阳天转过身去,在吵闹中离去。 走出大门,给龙五打去电话。 “阳先生”。龙五恭敬的说。 “嗯,见个面吧!”阳天冷漠的一道后,两人约了一个地点,一处角落中的茶楼,门面很破旧,阳天摆弄着香茶,问道:“怎么样?万青河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一部分”。 “说说”。阳天依旧没抬头,香气冒冒着,说道。 “万青河当通江市长的这十年没少贪,与东阳集团的老板单东阳关系密切,单东阳拿下的几个大矿场,都和万青河有关,也包括单东阳的地下赌场,也有万青河不小的股份,这几年他们弄出了很多事,但是事情都被万青河压了下来,没有传出去”。龙五交代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他们的勾当,有证据吗?”阳天抬起了眼皮,看着龙五问道。 “这两个老狐狸能相处这么多年,在背后都留了后手,证据都在他们自己的手上,藏在了家中”。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前面的消息他不奇怪,但是龙五居然知道他们把证据都藏在了家里,足以证明他们组织的恐怖。 “继续说”。阳天示意着。 “单东阳不简单,这十年他能发展的如此之快,除了有赖于他贩毒、抢矿、开赌场的资金外,影子部队也起了决定性的重要,单东阳的别墅家里,有着不少的秘密,他的影子部队就藏在地下”。 阳天眉头一紧,这个消息无疑是让他震惊的,继续问道:“藏在地下?他的影子部队都是人,为何甘心藏在地里,不见光明?” “也许是他改变了那部分人的大脑,让他们变成了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机器人,美国有这项技术,虽然隐蔽,但也并非不能流出来”。龙五说着自己所知道的。 阳天嘴角冷颤,如果龙五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单东阳已经是丧尽天良。 自己狙击了东阳集团,现在的东阳集团已经是千疮百孔,估计银行的贷款,单东阳现在也没有还清,只要自己封了他的毒、赌以及矿场,那么很快,东阳集团就会脱去外表的华丽。 但是现在,不是自己和他开战的好时机,即将新年,这几月的治安很重要,如果自己现在动手,万青河正好有机会发难,刚接手的夜势力,就会毁于一旦,要等。 “多注意单东阳”。阳天冷得说。 龙五看着阳天,心头微微一惊,现在的阳天很可怕,眼睛都是绿了,他知道是自己的话刺痛了他,在这刻,他对阳天有了重新的认识,他不只是那个冷面邪君,也是一个心底极善,多愁善感的人。 他很羡慕阳天,阳天的那种心底有善的心刺到了他,在通江市的这些日子,龙五觉得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光,龙九的心与他一样,人情、温暖,这是他们在基地不容易感觉到的,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作为杀手职业的他们,那颗冰冷的心已经慢慢变暖。 “手机给我”。阳天再说。 龙五将手机交给阳天,阳天将冷王的手机号输入进去,说:“组织的第一批人已经就位,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们了,给这个人打电话”。 “阳先生,您放心,我和阿九一定尽所能”。龙五点头恭敬地说。 阳天淡淡的一笑,起身离去。 今夜的通江市异常热闹,大街上的商贩胜过往常一倍,而圣诞老人的糖果也是让大家异常兴奋。 阳天走在热闹的五义街上,感受着这份氛围,密麻的人群吸收了不少寒气,让这寒冷的冬天,多增加了一份人情温暖。 突然,阳天目光盯住,低头摇头笑笑,这妞不是跟踪自己来的吧? 第三百五十五章 是我没良心还是你花心? 方瑞雪那闪烁的黯然目光顿时一惊,气气着,没想到在这看到这混蛋。“方小姐,出来逛街啊!”阳天再上前两步,眯缝着小眼睛,笑呵呵的问。 “哼,要你管吗?”方瑞雪白过一眼,声音冷漠。 阳天一撇嘴,说:“得,那我不打扰你逛街的雅兴了”。 说着阳天绕过了方瑞雪,方瑞雪的第一反应拉住阳天。 阳天蹙眉转过头,看了一下自己那被方瑞雪勾住的手臂,问:“这公众场合,你拉拉扯扯的,不太合适吧?” “我愿意,我就拉,怎么着?”方瑞雪瞪大着明眸,难得的野蛮起来。 “噗嗤”。 阳天一笑,心说:女生说这个拉字不太好吧? 方瑞雪知道阳天取笑她什么了,怒发冲冠,几拳向阳天肩膀打去,当当作响着。 “喂,你讲不讲理啊!我笑笑还不让了?”阳天瞪着眉头说,怎么一小段时间不见,这方瑞雪变了性格呢? “混蛋,笑,笑,笑死你”。方瑞雪气极的说。 “得,我不笑了,你放开我成吧?”阳天本着不理为妙的态度说道。上次自己被暗杀的事情,以至现在的龙五、龙九,都跟方瑞雪有着连带的关系,对于现在的方瑞雪,阳天心中有着感谢的心情,故而可以让她无理的打几下。 “哼,你要去哪?和哪个小妞约会?”方瑞雪问道,虽冷漠,但阳天怎么觉得是有醋劲? “我去哪好像没义务告诉你吧?”阳天蹙眉说着。 方瑞雪面容黯然,松开那把着阳天手臂的双手,转过头,面容憔悴。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心叹着:女人啊! “好了,好了,我陪你过圣诞节吧!”阳天到方瑞雪身边,幽幽的说,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和方瑞雪一起过也未尝不可。 “谁用你陪,陪你的小情人去吧”。方瑞雪放声的一吼,那尖尖的声音,吸引了周围路人的注意。 阳天那蹙着的眉头还没等放下呢,就被人围住。 周围立马响起了质疑、劝告声:“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出去七搞八搞”。 “看人家美女气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 阳天这个无奈啊! 周围声援她的声音越多,方瑞雪心中就越是窃喜。 阳天拉着她,方瑞雪反而不走了,好似学过演戏一般的表演着:“你个没良心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说让你去,你还真的想去找那小情人是不?” 方瑞雪此话一出,周围爆炸起来,阳天顿时成了千夫所指。 “不是人啊!不是人”。 “牲口啊!牲口”。 阳天听着这些流言蜚语,一股怨火冲了上来,我擦,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阳天瞬间变脸,一把甩开方瑞雪,方瑞雪愣住了,阳天一副痛苦的表情,大声道:“到底是我没良心还是你花心?我为什么去找小妹?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晚上出没酒店,我只是给你一个理由甩了我,然后放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你看不见,为什么你不能离开我?” 阳天的话让围观的路人立马变了一副嘴脸。 “不要脸的女人,人家多么帅,一切都为你着想,你还出去偷汉子”。 “帅哥真是一个好男人,这风骚的女人背叛他,他还能这样的为她好,好好男人”。 “……” 炮轰阳天的众人,瞬间倒戈,剑指方瑞雪。 方瑞雪被气得脸色赤红,瞪大着眼珠子看着阳天。 阳天心中偷笑,心说:你来我往,这也算扯平了。 “我祝你幸福,痛苦不会一直伴随着我的,你不必为我担心”。说着阳天一甩头,快步上前离去。 方瑞雪才缓过神来,指着阳天大吼着:“混蛋,你别走,你给我站住”。 阳天看方瑞雪那要杀人的样子,眉头全凝在了一起,一边向前奔着,一边回头说:“喂,喂,喂,你冷静一点,冲动是魔鬼”。 “你个混蛋,你说谁偷汉子?你说谁风骚?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要不要脸?”方瑞雪大吼着,停下脚步,如果此刻让她抓住阳天,她就想把阳天仍进粪坑里,就是这么恨。 阳天也停了下来,苦着脸说:“偷汉子,风骚,不要脸,好像没有一句是我说的吧?” 阳天的话无疑是给方瑞雪火上浇油,尖声再一吼:“你个无耻的混蛋,我要把你塞进老鼠洞里”。 汗,阳天眉头又一凝,继续向前跑去,还讲不讲理了? 两人已经跑出了二里地,偏静的胡同里,没有一人。 我靠!阳天一愣,自己竟然跑进了死胡同里,刚刚他一直在后看着方瑞雪,以致于没观看前方的情况,转过身,刚要跑出胡同,方瑞雪就堵了上来,口中大口大口的喘气粗气,但却是煞气十足。 也不知是哪个犊子说的:缓解女人暴戾的最好方法,就是给她爱。 阳天不是十分相信这句话,但是此时的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上了。 “唔……” 方瑞雪傻眼了,实在是没想到他会来这招,此时的她嘴唇已经被阳天封住,阳天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无从逃脱,方瑞雪微张了一下口,与阳天舌尖碰触之后,就再也不敢张口,紧紧地闭着那香型的嘴唇。 方瑞雪挥使着全身力气捶打着阳天,阳天都要吐血了,急忙收了口,看着方瑞雪,幽幽的说:“抱歉,是我冲动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阳天的下巴上,方瑞雪的动作很快,阳天也没有心思去躲。 “对不住,我也冲动了”。 方瑞雪低着头,看似黯然的样子,嘴角却在那偷笑,觉得自己的这句话真是太完美了,她无心打阳天,这一记耳光听起来响亮,但方瑞雪却没有下力,并且位置是阳天的下巴,到像是演员在拍戏。 阳天无奈,这句台词是他觉得张宇洋唯一有才的一次,高三去五峰上郊游时,张宇洋就是这样打的单子俊,没想到这操蛋的际遇,今朝落到自己身上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狂野单身派对 “哎,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阳天看着月亮,仰天感叹着。接着阳天又回了回头,看看自己的影子,幽叹地道:“无人解忧,顾影自怜啊!” “噗嗤”。 方瑞雪捂嘴,轻声的笑出来,但那娇媚的笑容也是一闪即过,随即变成那冷若冰霜的样子。 他还真是搞笑,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又看月亮、又看影子的。 “你要去找谁给你解忧啊?” 被阳天这么一搞,方瑞雪也忘却了刚刚发生的事了,对着阳天问道。 “你管我?我自己独饮三百杯”。阳天白过一眼,一手插兜,迎着冷风走出胡同,拿出手机来。 方瑞雪气气着,跟着阳天。 阳天翻着向明月的手机号,大拇指在发射键上站了好久,也没拨出号码,改成短信状态:“圣诞快乐,阳天”。 同样的一条短信,阳天又发给徐晓曼。 下午临上车之际,阳天就已经和吴誉凡通过电话,得知她今夜要去大购物,估计现在已经逛上了吧!这个时间,也不打扰她。 翻了翻手机号,阳天又找到闫婷的电话号码,嘴角笑笑,重新编写:“圣诞快乐,天哥哥”。 方瑞雪一直在后跟着阳天,看阳天不紧不慢的走,一边走一边还摆弄电话,差一点就没克制住,对阳天的屁股来上一脚。 “叮铃铃”。 阳天的短信来了,第一个回短信的不是第一个发出的向明月,也不是徐晓曼,而是闫婷:“天哥哥,你也快乐啊!” 闫婷此时在家,对于圣诞节,她没有其余大学生的狂热,同学、朋友们叫她,她也没有出去,本是很无聊的看着电视剧,一收到阳天的短信,喜上眉梢,整颗心都活跃起来。 徐晓曼在家上着网,眼睛本是在盯着那个被她备注成混蛋的网号,见一直没有闪,心情已经消沉,接到阳天的短信,手机在手中,眼神呆滞,脑中纠结了半天后,回过去一条:“哼,混蛋,你在外轻点得瑟,要不然圣诞节把你抓局子里,也不太好”。 “噗”。 看着徐晓曼回过来的短信,阳天笑了,摇摇头,见向明月没回信息,阳天的心不自觉的疼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后,也没有给向明月打电话。 “哼,混蛋”。 方瑞雪在后小声的嘟囔着。 阳天猛地回头,蹙眉说:“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同志”。 “哼,我有说你是混蛋吗?如果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话,我也没办法”。方瑞雪冷冷的说。 阳天牙疼,不理方瑞雪,继续向前走着。 此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变少,大家都已找了安乐窝,走了二十分钟,阳天竟无意中走到了腾飞的门口,见络绎不绝的向里面冲着,再看看门外挂着的大海报:大学生单身之夜,给力上演。 阳天一笑,饶有兴趣的走了进去,方瑞雪也跟着走了进去。 阳天刚进门口,服务生就笑呵呵的给他了一张红的小彩条,并嘱咐的说:“请拿好,这是您的标号”。 阳天看了看,也没看到这小彩条哪写的编号? 阳天眼睛微微一瞪,今夜腾飞的火爆,让他吃惊,密密麻麻的人,想躺下都没地方,男生女生看起来异常亢奋,扭腰动臀着,一个带着潮流帽子的男生担任的主持DJ:“猛男、辣妹,让我看到你们的手”。 四周安排了不少保安,阳天望去,不下三十个人,一个个的工工整整,站岗不苟着。 人太多,方瑞雪担心和阳天走散,从人群中窜了出去,挽住阳天的手臂。 阳天瞪着眉头看了一眼,见方瑞雪冷艳着,不发一言,撇撇嘴也不再说什么。 阳天走了一圈,也没找到个空位,真操蛋,自己想进来喝杯酒还没地儿了。 嘈杂的DJ声变得小声了,扭动的频率也低了,喊叫声也弱了。 DJ将麦克风交给一个略胖的主持人,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很有气氛的喊道:“你们是大学生吗?” “是”。 喊声震天,阳天的耳膜受了一下刺激。 “你们是单身吗?” “是”。 “今晚你们想疯狂吗?”主持人尖声的再一吼,似要把嗓子喊破。 “想”。 随着重音一出,一股DJ音乐又出现,两秒后变无形,主持人再说:“抽奖、拼酒,一并都有,今夜的圣诞节,让腾飞带着大家一起飞,kingqueen在哪里?” 主持人很有娱乐精神的一斜身、伸出耳朵。 “吼吼”。 场内再呐喊起来。 “今夜选出来的国王、女王,在十二点后,会各自拥有天凡酒店的一间顶级豪华套房,为期二十四小时,除非之外,并将额外获得腾飞慢摇吧提供的一万元消费金卡,如若国王和女王入住了一间,那么就会获得我们的超级大奖,五万元现金,燃烧起来吧!” “吼吼”。 汗,还挺能搞,阳天嘴角笑着。 “每个人手中的彩带,都是经过我们特殊处理的,有着它的编号,当大家顺着俏起来的那彩条往下撕时,彩条上就出现了胶力,隐形的标号就会显示,将这彩条贴在你心仪的男生女生的身上,两个半小时后的十二点,我们会有紫外仪器进行统计,得票最多的男生女生,就是我们今晚的king和queen”。 主持人高昂的举起手来。 场内又疯狂起来,呐喊尖叫着。 几秒的DJ舞曲昙花一现后,主持人再说:“为了保护前来的女生,所以我要告诫亢奋的男生们,不要贴女生的凸点噢!要不然被举报、被我们场内的保安人员发现,后果就不好了,拿出你们的激情,隐藏你们的兽情,开始吧!” 闪光灯狂烈起来,舞曲强劲的响起,DJ拿着麦克风又开始饶起了舌。 前来的男生们都不是瞎子,四周安排的保安他们都看得到,虽然亢奋,但也知道什么事不能做,他们是来泡妞、放松、过节的,而不是来找打、憋屈、难过的。 阳天一个惯性,差点栽倒了,方瑞雪拉着他到了舞台中央,随即消失。 汗,阳天无奈的心中一道,也不管方瑞雪去干嘛了,看着舞台上那三个穿着性感、暴露,狂野跪地跳舞的嫩模们。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备受屈辱的翘臀 “吼吼”。男生们放肆尖叫着,有的不争气的男生,口水都流了下来。 几百人都在舞台的后边,将舞台留出了一个空地方,供这几个被请来的嫩模表演。 “当”。 阳天瞪大着眼珠子,身后那密密麻麻的人头,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除了方瑞雪,谁能这么恨自己,踢自己的屁股? 阳天这还没等动呢,就被一个嫩模拉了过去,在他身边跳着艳舞,不时的还伸出舌头,勾魂的眼神挑逗着。 “吼吼”。 男生们呐喊助威着,阳天微眨着眼睛,一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样子。 阳天越是表现的不为所动,嫩模就越是狂野,这是她的工作,闫飞花钱请她们来长山市过来,就是为了让她们带动气氛,而来了个帅哥,她们自然是十二分卖力。 其余的两个嫩模也围上阳天,对他上下其手,围着他跳,围着他扭。 此时的阳天,如果再闭上眼睛,做出一个阿弥陀佛的姿势念念经,这绚丽的舞台,就成了蜘蛛洞了。 “兄弟别光站着,跳啊!跳啊!” 男生们对阳天羡慕鼓劲着,阳天哀叹了一口气,罢了,反正都被踹过来了,如果这样下去,还不是让人看笑话了。 阳天并没有学过跳舞,但是在网上却看过不少跳舞的视频,对于popping很有印象,身体协调性已到极致的阳天,很自然的跳出了popping。 “吼”。 喧闹声铺天盖来,阳天不坦胸、不露背,凭借绚美的舞步与三位嫩模造了个平分秋色。 “哼”。方瑞雪冷哼着,白着台上的阳天,没想到阳天还真的会跳舞。 嫩模们的狂野慢慢收敛,众多青年男女涌了上去,阳天刚准备下台,就瞪大了眼睛,他清楚的感受到,屁股被人摸了,这是非礼啊!胆大妄为的非礼啊! 就在阳天晃神的这一小段时间内,几个辣妹围住了他,摇晃着身躯,在他身边扭来扭去。 阳天这动弹不得,有些无奈,屁股又俏了一下。 我靠!有没有完了,老子的屁股又不是公家财产,阳天瞪着眉头,非礼接踵而来,仅是几分钟,阳天的屁股上就贴上了七、八个编号。 阳天左冲右冲的逃离了这是非之地,进了走廊,大喘下一口气,走进男厕。 阳天现在都有想哭的冲动,在刚刚,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占了多少便宜了,屁股被蹂躏的都快没感觉了,掐、捏、抚摸,应有尽有,如果只是女生的话,阳天咬咬牙也就忍下,问题是阳天还发现了几个基友,趁乱对他屁股下了手,很全面的摸了那么一把,这让阳天痛苦揪心。 “啊……天哥”。 暴龙从厕所里走出来,看是阳天,瞪大了眼睛。 阳天看暴龙的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升华上来,不再是那个街边的混混,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阿飞没在这吗?”阳天蹙着眉,冷得问道。 “阿飞去忙了”。暴龙咧着嘴回答着,看到阳天,他太惊喜、太意外了。 “这大学生单身派对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阳天冷得再问。 “嘿嘿,天哥,是我,我这些天搜肠刮肚,才想出来在圣诞节弄这么个派对”。暴龙有点得意的说道。 阳天心中痛骂:你丫的,搜肠刮肚好多天,相出这么个馊主意,老子屁股上最起码有了一百个人的指纹。 阳天不说什么,向前走去,暴龙这才注意到阳天的屁股,汗啊!暴龙眼睛一瞪,只看阳天屁股上密密麻麻着贴着彩条,走路那彩条都一晃一晃的。 “天哥,你真是太夯了,看来今晚的king是你了”。暴龙连忙凑到阳天身边说道。 派对选择的时间都是他定下的,这才过了半个小时,阳天就有了这么多票,看来这king是十拿九稳了。 阳天一咬牙,他现在真想把暴龙塞进马桶里,这些彩条让老子受了多少非礼? “去你包间喝点酒”。阳天冷得说,这要是再回大厅,屁股上还得有杰作。 “好,好”。暴龙连忙点头,为阳天开门,进了走廊里的包间。 “天哥”。 大花本是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一看阳天进来,猛地从沙发上蹦起来,瞪大着眼珠子。 阳天摆了摆手,示意大花坐下。 大花撇了撇嘴,阳天走了过去,大花看阳天像大尾巴狼似的,捂嘴窃笑着。 “你小子笑什么?”阳天挑着眉问着大花。 “没,没”。大花连忙说:“是天哥你太招人稀罕了,看看你这屁股,真是羡慕死我了”。 “靠,你羡慕?你把屁股撅起来,我用脚给你蹭两下”。阳天瞪着眉头说。 大花慌张了,菊花一紧,苦脸道:“别,别,我屁股这两天不太好,嘿嘿,就不麻烦天哥的天脚教育了”。 “去一边去”。阳天白过一眼,大花赶忙撅紧了菊花起身,担心阳天偷袭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暴龙为阳天倒上一杯洋酒,恭敬的交到阳天手中,阳天问道:“保安公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慢慢的上轨了,通江市的不少商家都主动联系我们,我正打算增加行政人手呢”。暴龙心情不错的说。 “嗯,下面的兄弟要监督,乌合之众永远成不了大气”。阳天手中拿着酒杯,冷冷的说。 “天哥,我会注意的”。暴龙点点头,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从前那独偶一方的小势力,手底下几百小弟,加上外围,两千人都挡不住,人都认不全,又怎么能保证一点事情不出呢? 但阳天的冷声已经让暴龙注意,他希望自己尽可能的做到最后,下面的事,不让阳天担心。 阳天与暴龙碰了一下杯子,喝上一口,十几分钟后,阳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是方瑞雪打来,阳天喘下一口粗气。 阳天接起电话,没有出声,吵闹的声音围绕在电话声中,这让阳天知道,方瑞雪还在大厅里。 “哼,你是不是死在厕所里了,连抛头露面的勇气都没有”。方瑞雪一开口就打击到,嘴下毫不留情。听阳天电话那面没有杂音,却有远长的嗨曲声,想着阳天还没有出厕所。 第三百五十八章 脱裤子 “我又不抛绣球,抛头露面干什么”。阳天不悦的说。 “哼,你赶快出来,一个大男人躲在厕所里也不怕被人笑话”。 阳天无奈,如果自己再不出去,估计这大小姐火起来,能把男厕点了,为了蹲号的男生们着想,阳天决定以身犯险,再入狼穴。 阳天起身,暴龙和大花都恭敬的站起来。 “我去大厅看看,你们不用跟着我”。说着阳天甩步走了出去。 阳天密密麻麻地窜着人群,突然,一只色色的白皙手掌向他屁股上摸去,这女生在阳天侧面,动作毫不避讳。 阳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太大胆了,非礼也要羞涩一点好吧? 正当阳天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时,整个身子都僵硬了,那小阳天被人突然的袭击一下,这还不算完,袭击完还被轻轻的一抚摸,只看是一个丰满的女生正笑吟吟的看着他,彩条贴在了他的JJ上。 奶奶的,这已经不是非礼了,这是性骚扰啊!阳天竖着八字眉,这到底是单身派对,还是三级舞会? “你扭捏什么”。方瑞雪鬼魅的到了阳天身边,不善的说道。 阳天看她身上贴得满满的,转过头看了看她屁股。 “你看什么,要不要脸”。方瑞雪气急着。 阳天看方瑞雪屁股上没有一个彩条,心中直骂不公平,越来越多的人靠近两人,围着两人跳舞。 方瑞雪冷艳的扭动着,阳天化悲愤为热情,索性也都这样了,也没啥好再被占便宜的了,跟着节奏,也慢慢律动。 十一点时,闪光灯亮了一些,主持人到台上去,舞曲的强劲也慢慢收缓,拉回了疯狂的青年男女。 舞台中央多了几个桌凳,另有一个大长桌,服务生上前站着台上,随时准备收拾道具。 “啤酒大赛即将开始,每人交付一百元,即可报名,在三十秒内喝下我们摆上来的扎啤,前三名将获得腾飞慢摇吧提供的丰厚奖品,分别是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部、以及钻戒一枚,吼吼”。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上台,肉皮颤颤兴奋着,相对于别的高规模夜店,今夜腾飞的啤酒大赛只要一百元,的确是不多,三样奖品加在一起,就超过了七千元,加上酒钱,只赔不赚。 “好”。 几百双瓜子在空中摇摆着,不少热血的男青年都上去报了名,阳天眼神漫不经心着,对于这喝酒大赛,还真是没多大的兴趣。 “喂,你也上去报个名”。方瑞雪在阳天身边,冷漠的说。 “我又不口渴”。阳天不在乎的说道。 方瑞雪气气着,自己上台去,阳天一瞪眼,这妞今晚还真是超出自己的想象啊! 方瑞雪交付了一百元,还没等主持人说话呢,就拿起大扎杯仰起头来,方瑞雪的速度不快,但还是在十秒内喝掉了那杯大扎啤。 主持人都愣住了,这美女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规则是几人一起喝,同时计时,方瑞雪这独饮一杯,也无法为她去计算时间。 “让我们给美女鼓鼓掌,女中豪杰啊!”主持人鼓掌喊着,叫喊着更加强烈。 方瑞雪又拿起第二杯酒,主持人急忙拦住,苦着脸说:“美女,你自己喝,我们无法统计时间啊!” “我要喝”。 方瑞雪一道后,拿起另一杯扎啤,又仰头干起来。 “好,好”。 台下又是口哨、又是尖叫。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 方瑞雪有自己的想法,在刚刚她已经看到第一波里的一个强人了,三十秒内喝下了六杯,虽然是晃晃悠悠下台的,但也足够震撼了,知道自己无法胜过他,何况,这种事儿,即使自己可以胜,那赢来第一又有什么意义?钻戒随时都可以买,但是自己买来的,不同于这个臭男人送自己的,而且是豁出去为自己得到一样东西,再送给自己。 在阳天身上,方瑞雪曾有过不止一次的感动,感动之外,如今的方瑞雪,还想在阳天身上贪心的得到幸福,哪怕这种幸福感,仅是一个瞬间。 方瑞雪又干掉的第二杯,面容沮丧,张口难受着呼着气,阳天哀叹一声,穿过人群,快步上了台。 当方瑞雪还要喝第三杯时,手臂在空中被阳天按下,啤酒花一闪,应到了方瑞雪的玉容上。 阳天轻轻的抚摸了两下方瑞雪的玉容,将那啤酒花拨弄开,阳天一把将方瑞雪拉到了自己身后。 对于阳天这种强硬,方瑞雪此刻不但没生气,反而心里有了一点欢喜。 阳天掏出了一百元钱给主持人,阳天坐在四号席上,待第五号席上落座个胖子后,主持人拿着秒钟,又聚精会神起来。 “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开始,五人同时仰起了头。 “加油,加油”。 台下的男生女生呐喊着,属阳天的粉丝最多,阳天不用看都知道,为自己高喊的最大声的,一定是偷袭自己屁股的凶手之一。 这一拨相比第一拨还要勇猛,所有人都愣了,呆呆着这三十秒。 “天那,七杯的记录,七杯啊!”主持人激动的就差点宣布阳天是冠军了。 阳天摆了摆手,下台去,跑去厕所,这一路,又没少遭遇性骚扰。 阳天晕晕乎乎的进了厕所,解开腰带放起水来,“嘶嘶”起来。 “嗯,不要”。 厕所门里传出这样的呻吟,这对于此时放水的阳天来说,绝对是一种刺激。 阳天的放水声刺激到门里的人,男生猛地推开门,将阳天那最后的一击憋了回去。 “小子,你听到什么了?”男生喝的醉醺醺的,冷面横颤着看着阳天。 阳天对着镜子一看,眉头顿时蹙在了一起,只看男生解着裤腰带,身下那个东西鼓鼓的。 “你就当我没听见”。阳天无所谓地说道,闭着眼睛继续放着水。 “妈的,你还真听见了”。男生气急之下,向阳天冲去,裤裆当当的作响。 靠!阳天此时正在解决大事,岂容他胡作非为,身子一转,双手一拉,这男生的裤子顿时被阳天拉了下来。 被脱了裤子的男生张大着嘴巴,还没来得及动呢,厕所门口又进来了几个男生。 第三百五十九章 梅川内酷 阳天眼睛一瞪,仔细看了两眼,没穿内裤? 进来了四个男生,纷纷瞪大着眼珠子,阳天身下的那个东西也是突突的,加上梅川内酷赤。裸裸的下身,挺起的那杆长枪,将阳天和他想成是一伙的。“妈的,老子可不是Gay,草”。阳天提了提裤腰带,昂了昂头,向外走去。 “你他妈别走,别走”。梅川内酷急了,急忙提前裤子,追着阳天,还要动手。 阳天很无奈,自己来撒个尿,怎么遇到这么个操蛋玩应。 阳天倏然的一把,将梅川内酷的皮带拽了下来,梅川内酷的裤子顿时又松了下去。 “噢”。梅川内酷又是一急,双手急忙护住小JJ,他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此刻,还能保持一点人性的清醒。 厕所里那不要的女生,悄悄的走出来,用衣服盖着头,四个男生也看不清她是男是女。 “你别走,你别走”。梅川内酷看自己的女伴要走了,这哪行,急忙拖起裤子来,追上去。 厕所门本就不大,晕乎乎的梅川内酷,晃悠悠的撞到一号门丁身上,没了裤腰带的梅川内酷,那宽松的裤子又松了下来。 “你走开,老子不是基友”。被梅川内酷用下身挺了一下的一号门丁,苦着脸推开梅川内酷。 “我不是,我不是”。 梅川内酷情急之下,再追上去,四人那泡尿都被憋了回去,逃出男厕所。 “你们别走,你们相信我,我不是Gay,我没有想搞Gay”。 梅川内酷在走廊里高喊着,跑了几步,裤子都被甩飞了。 “啊……流氓”。 男厕与女厕挨着,准备进女厕的女生们尖叫着,走廊里回荡着重音。 梅川内酷马上清醒了,妈的,老子怎么还把裤子甩飞了。 梅川内酷捂着身下小JJ,低头寻找着,只见一个双手捂着眼睛的女生狠狠的踩着他的裤子,急忙冲了过去。 “流氓,色魔”。 梅川内酷还没等到那女生跟前呢,就被一顿高跟鞋踹得遍体鳞伤。 “啊……”梅川内酷倒地痛叫呻吟着。 “哼,敢在这里耍流氓,姐妹们,踢他老二”。 一个声音犹如恶魔的女生,山呼着。 酒精作用之下,受惊的女生们也疯狂起来,鞋跟在梅川内酷的那个地方蹭着。 阳天回头望望,凝着眉,为梅川内酷感到惋惜。 走廊人越聚越多,两名保安都跑过来,女生们一边踹着,口中还骂着:“死变。态,耍流氓,踢死你,踢死你”。 众人都喝的前仰后合了,再一看梅川内酷光着下半身,顿时义愤填膺起来,以为是他企图是女生做什么事。 “妈的,揍死这丫的,揍死他”。 随着一声高喝,四面八方的飞脚都向梅川内酷招呼来。 “啊……啊……” “别打了,别打了”。梅川内酷抽泣着,眼泪中充满着无助和艰辛。 梅川内酷眼角挂着眼泪,全身上下很快就变得淤青,老子招谁惹谁了?我不就是喝多了点酒,想在厕所里刺激一下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只在自己家嘿咻! 两个保安拖拖拉拉的拉着动脚的众男女,那细绵绵的动作好似不是拉架的,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还漫不经心的给了梅川内酷几脚。 啤酒大赛已经结束,主持人愣着头,找着阳天,阳天刚到方瑞雪身边,就被拉了上去。 “请站在中间哈”。主持人笑笑地说。 阳天看着身旁的两人,抿嘴一笑,这两人像奥运冠军似的,眯缝着小眼睛,撅着菊花摆手。 “不错,台上的三位有志青年就是我们此次啤酒大赛的冠亚季军,马上颁奖”。 主持人一高喝完,随即颁起奖来,给阳天三人一人带上一个红围圈。 阳天凝着眉,靠了,整的还真像这么回事儿似的,手机、电脑发送完之后,主持人把戒指盒打开,在阳天面前晃了晃。 阳天刚要接,主持人就很操蛋的转过头,对着众人高喊:“这钻戒漂不漂亮?” “漂亮”。几百青年男女热情的回应着。 “你们想不想要?” “想要”。 主持人咧着嘴笑笑说:“可惜这钻石戒指不是我的,我无法支配”。 说着主持人又转过头去,将这颗粒不大的钻石戒指递交到阳天,阳天动手去拿,主持人像打了鸡血似的,猛地又转过头去。 阳天空中竖立着捏花指尴尬的愣在那,我擦擦,他现在真想一脚把这主持人踹下台去。 “虽然戒指不是我的,但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为美女们撬开这位将军的大腿”。主持人指着阳天说。 阳天脸都憋红了,这话也太赤。裸裸了。 阳天黯然的喘下一口粗气,戒指他也不想要了,慢慢的下台去。 主持人鬼之魅手,一把抓住阳天,阳天一个后仰,瞪大着眼睛,一把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他真的是急了。 “主持人先生,刚刚上台之前你有进女厕所清理吗?怎么跟来了月经似的”。 “哈哈”。 “噗嗤”。 阳天麦克风传出来的清晰话语,让台下的年轻男女爆笑起来,有的笑点太低的人,纷纷弯起了腰,捂起了肚皮。 主持人急忙抢阳天手中的麦克风,阳天随意的上前,主持人差点摔倒,尴尬在台上。 阳天俯视着,只见梅川内酷光着上半身、低着头扯着裤子,灰溜溜的离去,一路伴随着眼泪。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笑出声,这个梅川内酷估计晚上回家要挠墙了。 主持人咬着牙看着阳天,在台上也不好做出过激的事来。在服务生手中又接过一个话筒,凑到阳天身边,堆积着横肉说:“酒神,不知你今夜打算如何度过呢?” “还没有打算”。阳天拿着麦克风,撇撇嘴说道。 “美女们,你们听到了吗?他今夜还没有打算,想不想把他抱回家?想不想抚摸他?想不想拥有他,想不想蹂躏他?” 主持人肾上腺急速上升的高喊着,台下立马呼声喊天。 阳天凝着眉,怎么听起来,自己那么像卖肉的? 第三百六十章 国王女王 阳天刚要开口,主持人就接着说:“展现你们的疯狂吧!酒神属于你们”。主持人说着退后几步,不经意的一推阳天,阳天下了台,立即被众女包围住,阳天觉得自己这一下就入了盘丝洞了,四周的辣妹都是蜘蛛精。 “哼”。 主持人在台上对着台下的阳天冷蔑一眼,让你小子抢我麦克风挖苦我,今晚你就肾亏,肾亏。 主持人恶毒的心声,阳天是没听见,要不然绝对能把他抓进厕所,把他那脑袋瓜子塞进马桶里,用水冲冲。 那诅咒实在是太毒辣了。 媚眼如雨后春笋般的闪烁着阳天的眼球,阳天可以逃脱不出去,无奈此时悟空还没有救驾,痛苦着,悲摧着。 屁股、JJ都没能逃脱厄运,不时的被骚扰,阳天心中大呼:悟空,悟空! 方瑞雪好似听到阳天的心声一般,窜了进来,一把拉住阳天,大声地吼道:“他是我的男人,你们想勾引他,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 疯狂的女生们看着方瑞雪,气起来,方瑞雪的容貌无疑是让女人嫉妒的,紧紧磨着牙,也没出什么来。 “亲爱的,你怎么还不把戒指送给我呢?人家都等着急了”。方瑞雪抛着媚眼,嗲嗲的说道,身子一摇曳,身旁的妖妖艳艳更加来气了,阳天无疑是被她们看来了猎物,她们端着枪,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玩炮的。 阳天蹙着眉头,摸摸方瑞雪的额头。 “你干什么啦?”方瑞雪娇娇的说道。 阳天蹙眉问:“你不是被鬼附身了吧?怎么还会发嗲了呢?” 方瑞雪气气着,自己来帮他解围,他还不识好人心。 “当”。 重声一响,阳天就“嗷”地搬起了一只脚,脸憋得通红,他现在理解刚刚的方瑞雪了,致命温柔啊!你如果被她鬼迷心窍,是要没命的。 “给我啊!难不成你要给哪个狐狸精不成?”方瑞雪伸着手,那要东西的架势,让阳天很是不爽。 “你说谁是狐狸精,不要脸”。 “哼,说别人是狐狸精,自己还不就是个小骚狐狸”。 辣妹们纷纷对方瑞雪表示出敌意。 阳天看方瑞雪怒了,马上拦了上去,这小妞要动真格的话,辣妹们就得去医院过节了。 “你们想要这枚戒指吗?”阳天挡住方瑞雪发怒的方向,摆弄着闪光戒指,笑吟吟地对着众美道。 “想”。 “你们今夜要回家吗?” “不回”。 众美笑吟吟的再说。 “今夜无眠好不好?” “好”。 方瑞雪看阳天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你今夜无眠,是要去哪啊?”方瑞雪连眨着两下眼皮,长长的眼睫毛,看起来异常勾魂。 “有美相陪,去哪不行啊?北山山顶怎么样?”阳天转过半个头,坏笑着盯视着眼前的辣妹。 “哎呀,你好坏啊!想跟人家山上艳情”。 那被阳天调戏的辣妹娇娇的拍打了阳天一下,将胸撞到了阳天身上,一个摩擦,一记媚眼,才脱离。 阳天血脉有点微微的失控,这要是张宇洋经历这一幕,还不得就地把这辣妹扑倒? “你跟我过来”。 方瑞雪很野蛮的揪起了阳天的耳朵。 “诶,诶”。阳天呲牙咧嘴着,斜着身子,瞪着眼睛看。方瑞雪今夜太反常了,让阳天都不敢认了。 阳天耳朵都红了,方瑞雪还是不放手,阳天恨得呀,真想把方瑞雪推到了。 “先生,小姐,那边请,那边请,马上就要公布今晚的king和queen了”。 夜店里的工作人员推着阳天和方瑞雪,到那好似检票出口的地方。 “你先放手好不好?”阳天还在斜着身子,脸由红变绿。 “哼”。 到了检票出口的地方,方瑞雪放下了手,心中窃喜着,她承认刚刚自己是冲动了,但没想到阳天真的认她施为。 阳天排着队,无精打采的过着检票口,保安像特工似的,拿着紫外线的仪器照啊照!阳天再回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就发现无数眼睛盯着他,好似他抢了小孩儿的饼干。 阳天、方瑞雪过完检票口,后面已经没有了几个人,阳天向门外走去,方瑞雪气气的跟着,那狠盯着阳天的几名保安,顿时如饿虎扑食,奋力奔跑着,指着阳天说:“站住,站住”。 阳天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我应该没带走夜店里的一粒葡萄吧?怎么这几个保安像要抢命似的。 众名保安驾着阳天和方瑞雪去台前,这要不是自己的店,阳天就给他们几个嘴巴子,整的自己像通缉犯被捕了似的。 “今夜腾飞的高潮,由两位表现”。主持人笑呵呵的指着阳天和方瑞雪。 阳天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你丫的说啥?让我在这里给她高潮? 方瑞雪气得脸都绿了,倏然向前,一脚就踢了出去。 阳天眼睛一瞪,这是自己的场子,他自然要维护,要不在台上出现摩擦就不好看了。 一个翻身,挡在主持人身前,方瑞雪一脚踢中了阳天的屁股。 阳天这个无奈啊!主持人大笑,再说:“哈哈,我还没宣布呢,美女就等不及了,美女别着急,今晚的欢乐时光都是你们的”。 阳天也不管了,这主持人的欠嘴真是该抽啊! “今晚的king和queen已经评选出来了,就是站在台上的两位帅哥美女,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为他们欢呼”。 “吼”。 台下顿时爆炸起来,掌声如雷,让阳天的耳朵鸣鸣的响着。 方瑞雪出奇的平静起来,脑中好像在思绪着什么。 “我还是要把规则重新念一遍,king和queen将分别获得由腾飞慢摇吧特供的一万元消费券,并且享有天凡酒店的顶级豪华套房的24小时”。说道这,主持人瞬间变脸,变得谄媚猥琐:“当然,嘿嘿,如果国王和女王共处一室的话,那么我们的奖金就会变成五万元”。 “五万,五万”。 “睡觉,睡觉”。 “销魂,销魂”。 台下的叫喊声噼里啪啦着,很是整齐,期待的色色眼光看着阳天和方瑞雪,嘶声呐喊。 第三百六十一章 狗永远是狗 “呵呵,这个还是算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阳天笑笑的说,保存了主持人的面子。 主持人微微一愣,看方瑞雪没有反应,也打算作罢,总不能把人家两人绑到床上去吧! “那就……” 主持人话还没说完,方瑞雪就揽住阳天的手臂,笑笑地说:“我们自然是要睡一间啊!” “啊……”主持人一愣,开心不已,连忙说:“好,好,这真是太圆满了,太完美了”。 主持人赶忙将门牌号和一把钥匙交到阳天的手上,淫笑的说:“嘿嘿,现金就在床上”。 阳天拿着钥匙,凝着眉,他觉得方瑞雪今天太怪了。 方瑞雪拉着阳天下台,在呼唤声中离开,天凡酒店就在东兴区,方瑞雪狂奔着,五分钟进了酒店,喘着粗气带着阳天上楼去。 阳天也疯狂了,娘了个腿的,不管了,这死丫头今晚又打自己、又踹自己的,要是不给她点男人的教育,保不准以后再对自己下手。 阳天目光一定,在五楼的走廊里,与一人的目光对上,一个妖艳女子挎着唐小强,看样子两人喝了不少酒。 唐小强目光严肃,看到阳天身旁的方瑞雪,心头大喜,哼哼,来开房?看我不把这事儿告诉明月。 “哼,给我钥匙”。 方瑞雪也不管阳天,抢过阳天手中的钥匙,去506房间。 “哎呀,唐总,快进去嘛!人家想要”。唐小强身旁的妖艳女子摇着他的手臂,魅惑地说道。 阳天抿嘴偷笑,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人家来开个房,释放一下压力也没什么错。 “闭嘴,你说什么呢?”唐小强一把推开妖艳女子,恨得牙痒痒,如果阳天也去向明月那说他的坏话,两人就会弄得两败俱伤,谁也别想得到明月。 “唐总,你怎么了?你说的马上要狠狠的对人家呢”。妖艳女子扁着嘴,妖里妖气的继续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了妖艳女子脸上,唐小强瞪着眼睛,露出杀态,狠狠的说:“滚,我只是看你醉了,扶你上楼,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说什么胡话?” 唐小强言辞激烈,一副做人好人被诬陷的样子,如女子所愿,真的狠起来,只不过地点不是在床上。 “唐小强你行,前晚干老娘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好脾气,现在干完了想甩开我了”。妖艳女子捂着被打的左边脸,怒着面容看着唐小强。 唐小强也喝了不少酒,见这女子揭穿他,脾气顿时上来,抬起手还要打人。 “啊……”巴掌还未到妖艳女子的脸上,她就惊叫起来,现在她的左边脸还疼着,知道唐小强的暴力。 阳天一把将这女子拽到他的身后,唐小强的巴掌与她擦肩而过。 “唐总,我知道你喝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做出打女人的事”。阳天淡淡地说道,口气平和。 “哼,有你小子什么事?带女人来开房,不知明月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呢?”。唐小强酒醉也不失阴险,言语威胁着,他觉得阳天接触向明月,就是为图向家的财产,将阳天当成他的对手。 妖艳女子害怕的躲在阳天身后,不敢抬头。 “哼”。阳天讪笑一声,看着唐小强说:“我这人有个臭毛病,遇到禽兽行为,就会多管闲事,哎,这个毛病可能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你他妈骂谁是禽兽?”唐小强指着阳天,五楼的右走廊是顶级豪华的套房,仅有八间,平常就很少有人来,除了三人,再无其他人。 “不是我妈骂你,我妈也从来不骂禽兽”。阳天面容阴沉的道,他很忌讳别人提自己的妈妈。 唐小强气得火冒三丈,不过也没有动手,相比混混,唐小强的道貌岸然已经披上了西装。 “哼,阳天,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你接触明月是为了什么自己清楚,想当向家的女婿,也得撒泡尿先照照自己,向家什么都不缺,不过哈巴狗到是缺一条,我看你到是蛮适合,可以应征来看看”。唐小强言语还击着,挑眉动眼着。 妖艳女子感受到那股火药味,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她是个精明的女人,陪过不少权势的男人睡觉,知道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知道的多了,那么你的生命就很有可能会快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最近在路上捡了一条狗,本是想做做好事,给它一个安身之所,谁知它脾性顽劣,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扔掉他,现在终于想通了,狗永远是狗,即使我给它起了个人的名字,叫小强,一样变不成人”。阳天淡淡的说道,嘴角微微一抿,看着唐小强。 唐小强脸部搐动,瞬间煞白,眼睛也变成了绿色,紧紧地握着拳头。 阳天昂着头,向前走了两步,拍拍唐小强的肩膀,斜过半个头看着唐小强,淡淡说:“你不要误会噢!我没说那条狗是你”。 唐小强眼中灵光一闪,炎火要喷出来,阳天的话无疑是在唐小强的心里再抹上一把盐。 紧紧的咬着牙,全身颤抖着。 妈的,阳天你等着,等你到长山市的那一天,老子搞死你。 阳天走到506门口,唐小强已经快步下了楼。 “当当当”。 阳天敲着门。 “谁呀?” 方瑞雪从里屋向外一喊。 “是我,开门”。 “谁知道你是谁,去一边去,别打扰本小姐数钱”方瑞雪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阳天黯然,和我来这一套? 他知道方瑞雪不在乎那五万块钱,但这口气也太气人了,老子被摸胸、被摸屁股,连那和我相濡以沫的小阳天都没能免遭毒手,受尽凌辱得到的奖金,现在全是你的了? “你开下门,我借个厕所好吧?”阳天和气的说道,打算先进去,再收拾方瑞雪。 “走廊里现在应该没人吧?你站着尿就好了”。方瑞雪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靠,我站着尿?亏你说的出来啊! “那样不好吧?”阳天耐着性子再说道。 “大男人不是都不拘小节的吗?你不是男人啊?”方瑞雪质疑打击着。 阳天再一咬牙,心说着:我是不是男人,进去之后,你就明白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打你pp “小姐,不拘小节和不成体统是有区别的好吧?”阳天声音黯然的说。“咯咯”。 方瑞雪在房间里捂嘴偷笑着,听着阳天不的成语,顿时来了灵感,说道:“我看你是不三不四”。 “那你是打算七上八下吗?”阳天淡淡地再说。 方瑞雪脸色顿时煞白起来,怒骂着:“滚,人五人六”。 “这房间我们都有份的好吧?赶快开门”。阳天不悦起来。 “切,我就不开你能怎么着?”方瑞雪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阳天牙筋一动,喘下一口粗气,将脖子上的钥匙逃出来开门。 方瑞雪傻眼了,他有钥匙?刚刚在夜店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主持人只给了一把钥匙。 阳天开了门,推门的那刹那,方瑞雪紧紧的推着门,不让阳天进来,口中叫道:“滚,你给我滚”。 方瑞雪越骂阳天越来气,刚刚在夜店我可没说和你一起睡,是你要求的,现在又整的像鬼子进村似的。 “当”。 阳天一用力,门被推开,很大的声音,方瑞雪被震推了几步。 阳天一把关上门,将门反锁上,方瑞雪眼睛一瞪,指着阳天道:“你要干什么?赶快出去”。 阳天一言不发,盯着方瑞雪,一步一步的向前,方瑞雪的心小鹿乱撞起来,身子不断的向后退着,最后坐在了床上。 方瑞雪还没等起身,阳天就鬼魅的压住了她,方瑞雪的双手顿时被阳天压住。 “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嘛?现在我进来了,又何必做出惶恐的样子?”阳天的言语很深沉,眼神很深邃的看着方瑞雪。 “你放屁,谁要得到你?”方瑞雪双手动弹不得,对阳天大声的骂道,口水还弱弱的甩在了阳天的脸上。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想想也罢了,这口水就当成太太口服液吧! “呵呵,不是吗?”阳天眼睛一眯缝,看着方瑞雪。 “如果不是的话,在腾飞夜店的时候,你为什么对我那么亲密,为什么在众女生面前勾搭我?为什么又要和我一个房间?” “我……”方瑞雪脸红了,片刻之后,说道:“后面的女人,谁知道她们干不干净,免得你得上花柳病,故而才委屈这样和你假装暧昧的,再说谁想和你一个房间,我只是想得到五万的现金而已”。 阳天坏笑的样子更加彻底,说:“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怕我得病?还有你方大小姐会在乎五万块?你那辆限量版的宝马跑车就不下百万了吧!” “哼,我今天只不过是善心泛滥了而已,你虽然是个混蛋,但也罪不至死,我现在当老师一个月工资还不到四千,五万块是很大的一笔数目好吧?” 方瑞雪继续为自己狡辩着,不愿向阳天承认自己的那颗心,眼神闪躲。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阳天深沉的说道,直视着方瑞雪的眼睛。 方瑞雪看着阳天,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眼神闪躲,张着口,但却再也说不出刚刚的话。 “你知道你自己在玩火吗?”阳天坏笑的样子再说。 方瑞雪面容赤红,气气着,气着阳天,气着自己,为何直视他的眼睛,自己说不出来那话。 “混蛋,你马上滚开”。方瑞雪赤着面容,大声道。她现在只想逃离出阳天的魔掌,慢慢平复那频率过快的心。 “你还泼辣?”阳天不再和方瑞雪和颜悦色,瞬间一变脸,将方瑞雪翻身,扑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方瑞雪急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蹦出来。 阳天手起刃落,巴掌拍在了方瑞雪的屁股上。 “啪啪”。 方瑞雪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大吼着:“混蛋,你不想活了嘛!放开我”。 方瑞雪不吼还好,越吼阳天越来气,今晚他在方瑞雪手中可受了不少苦,阳天越打越用力,方瑞雪恨得抓狂,无奈她却摆脱不了。 “你还敢不敢了?”阳天气着问道,那口气好似父母在打孩子。 “混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方瑞雪尖吼着,面容居然沮丧起来。 “还不认错,该打”。 阳天几下扯下方瑞雪的牛仔裤,方瑞雪傻眼了。 阳天不自觉的出现了邪恶,方瑞雪居然穿了一条Hellokitty的衬裤,这让他很意外。 “没想到杀手也这么有情趣啊!”阳天邪恶的说道。 方瑞雪怒吼:“要你管,你赶快放开我,要不然我让你变成四肢不全”。 方瑞雪的怒吼似要将房顶喊塌下来,口气霸道。 “还不知错,看来我得狠点了”。说着阳天又动起了手,扯下方瑞雪的衬裤,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晃了阳天的眼睛。 阳天不免的一愣神,那洁白无瑕的翘臀好似璞玉一般,晶莹剔透。 方瑞雪羞得不行,尖声旷古:“啊……” 阳天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了,摇了两下头,控制自己的歪念。 “啪啪”。 巴掌很结实的拍在了方瑞雪的屁股上,亲密接触下,那响声很诱人。 方瑞雪本就被阳天打得不轻,现在又没有了护具,屁股两边瞬间变得红粼粼,紧紧咬着牙,双手捶着床,声音变得赖唧:“混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刚刚不还说什么让我四肢不全吗?”阳天气气的问,说话间还不忘在方瑞雪的白洁的屁股上又狠拍了一下。 “我要让你五马分尸”。 方瑞雪的喊声让阳天的耳朵鸣了,阳天又是一顿狠拍。 “你服不服,知不知错?”阳天一边拍着,一边质问。 “你混蛋,我要扒了你的皮”。方瑞雪口中还是不服着,紧紧咬着牙。 打了好一气,阳天手都麻了,看看自己的右掌,红粼粼一片,起身来,不再压着方瑞雪:“今天就放过你了”。 说着阳天向后走去,方瑞雪翻过身,屁股坐在床上,蹭地一下蹦起来,她屁股痛的已经坐不下了,到床头拿下两个枕头,那晶莹的目光好似要哭出来。 “你给我滚,滚”。 两个枕头陆续打在了阳天的头上,阳天惯性的一低头,捂着后脑勺转过身去,看方瑞雪那晶莹的眼眶,也不忍心再去打她屁股了。 “哎,这年头做一个正直的人难啊!” “你正直个屁”。方瑞雪一吼,桌上的茶杯、烟灰缸都拿在了手里。 不妙! 阳天眼睛一瞪,用身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致,急速跑到门口,开了门。 “当当”。 两声,烟灰缸、茶杯都从阳天的脑袋上飞逝而过,砸在了门板上。 阳天跑了出去,急速的又关了门,大呼出一口长气,口中叹道:“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被打成猪脑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下药 方瑞雪趴在床上,嘤嘤哭泣起来,这份眼泪是那么的复杂,连她自己都解释不了。 阳天回家,很是无奈的睡了一觉。 “你好”。闫婷中午在家接起电话,礼貌地问候着。 “闫婷,我是高压郭”。 听到这个名字,闫婷很厌恶,但还是问道:“你有事吗?” “之前我对你做的事,真诚的向你表达歉意”。高压郭一副黯然之态。 “哦,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闫婷冷漠的说。 “别,别,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高压郭一听闫婷要挂电话,顿时急了。 “还有什么事?”闫婷冷漠的问道。 “下个学期我就要转学了,我想见见你,当面表达一下我的歉疚”。高压郭说的很诚恳,言语有几分悲凉。 “呃”闫婷有几分纠结了,听高压郭那悲凉的意味,又不好意思拒绝,但是她的确是不想见高压郭。 “如果你不见我的话,我是无法安心去外地念书的,我会等,等你见我的那一天”。高压郭认真的说。 闫婷想想也罢了,真的不想高压郭因为她而耽误了学业。 “那你说吧,在哪见?”闫婷说着。 “下午五点,蓬莱宾馆,我在二楼的西餐厅等你”。高压郭难掩兴奋之态,脑中已经开始浮想翩翩。 高压郭知道,他的形象在闫婷心中是彻底破灭了,如果没有阳天,他还能继续坚持的追求,但有了阳天,即使自己做的再多,也是徒劳无用,既然得不到闫婷的心,那么得到她的人也不错。 “蓬莱宾馆是么,我知道了”。闫婷冷淡地回了一句,挂断电话。 下午四点半,闫婷从家里出了门,坐着公交车去了蓬莱宾馆,蓬莱宾馆在通江市只属一般宾馆,共四层,闫婷走到二楼餐厅,高压郭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格格不入,咧着嘴,迎上闫婷。 二楼的西餐厅不大,共有二十几张桌子,仅能容下不到一百人,闫婷凝眉,有些奇怪,怎么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可能是买卖不太好吧! “我给你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高压郭对于闫婷的冷漠习以为常,坐下之后,眯缝着嘴角说道。 “不用了,祝你一路顺风,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闫婷就站起身来。 “我明天走,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可以多呆几分钟么?”高压郭急忙站起身来,冷汗都留了下来,他想到闫婷会如此说,但没想到是如此的迅速,坐下才两秒。 闫婷看他那诚恳地表情,心头一软,又坐了下去。 “来杯极品蓝山,再来杯卡布奇诺”。高压郭对服务生说,服务生点点头离去,拿着菜单离去。 几分钟后,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恭敬的将两杯咖啡放下。 “尝尝吧!”高压郭笑看着闫婷说。说完就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起来,看闫婷的眼神,很诡异。 闫婷也没有喝,高压郭就这样的看着她,闫婷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拿起咖啡轻轻的品尝了一口。 高压郭看闫婷喝了,心头大喜,连忙起身说:“哎呀,肚子痛,你等我一下啊!” 闫婷一愣,伸手想叫住高压郭,可是高压郭已经撅着屁股、捂着肚子走远。 闫婷坐着等了几分钟,也没见高压郭回来,突然,身体里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变化,闫婷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如欲火焚身,重重的喘着粗气,面朝如虹,怎么会这样? 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起身离去,服务生就彬彬有礼地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小姐您好,请问您要买单嘛?” 闫婷点点头,没有说话。 “请跟我来”。 服务生带闫婷去吧台,吧员不知跑去了哪,吧台无人。 服务生对闫婷说:“小姐,请稍等一下,我们的吧员去卫生间了”。 闫婷的身体越来越热,毛孔扩张,对服务生说:“我给你们一百块,不用找了”。 “那不行的,我们不会多收客人一分钱,您再等一下吧!”服务生一本正经的说。 闫婷无奈,站立不安的又等了一分钟,玉指搭在自己的毛衣领上。 闫婷急速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对服务生再说:“你们这还有房间吧!要不我去休息一会儿,把账单算在房间号里吧!” “好的,请跟我上楼”。服务生笑笑,转过头,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闫婷跟着服务生去了四楼,进了406的房间,带上门后,闫婷就冲进浴室,浴室里很快就传出哗哗的声音。 “郭哥!她去洗澡了”服务生走到廊偏侧,点头哈腰的对着高压郭谄媚道:“这是钥匙”。 “哈哈,这是一万块钱,明天你就去格调上班,大堂经理的位置是你的”。高压郭钥匙拿在手中,兴奋的蹦了高。 “谢谢郭哥栽培,谢谢郭哥”。服务生接过高压郭的信封,贪婪地点着头,恭敬道。 高压郭又坐在了二楼的西餐厅里的沙发上,他包了二楼西餐厅一个小时,翘着二郎腿,眯缝着小眼睛淫笑着,看着那杯被他下过药的卡布奇诺,越来越得意,他托着人,才弄来那少量的黑色迷情药,听说只要喝上了一点,就会欲罢不能,欲火焚身,对男人投怀送抱,到时候,嘿嘿!即使去了警局也不怕,这事儿,没法说清。 高压郭心情越来越急迫,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名牌表,只等药劲发挥到极致时,就冲进去,想想一会进门时,看到闫婷那出水芙蓉、在床上一丝不挂、抚摸自己地样子,就兴奋到不行,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闫婷在浴室中猛浇冷水,无奈体内的欲火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强烈,让闫婷越来越难以忍受。 闫婷已经想到有可能是那杯咖啡,但如果真是他,为什么他又会走了?闫婷凝眉疑惑着。 在用冷水浇灌了十余分钟之后,闫婷走出浴室,披着毛巾被,身体瑟瑟发抖着,很热,也很冷。 第三百六十四章 心急如焚 闫婷的玉指无法控制的搭在了自己的毛巾领上,正在这时…… “当当”。敲门声惊了闫婷一跳,耷下自己的双手,强作镇静地走到门口,冲外问道:“是谁?” “是我”。 一听是高压郭的声音,闫婷的心跳的更厉害了,果然是他。 “你要干什么?”闫婷慌张的问道。 “婷婷,你先开门”。高压郭的口气变得亲密,让闫婷听得怒发冲冠。 “你滚,你给我滚”。闫婷冲外骂道,自己进来这间宾馆,只喝了那一口咖啡,不是他是谁? “婷婷,你怎么了?你先开门”。高压郭不紧不慢的再说道,一副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高压郭,你少假惺惺,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如果现在不走,我就报警了”。闫婷的呼吸越来越重,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人事儿,但却知道这是男欢女爱的欲望。 高压郭一愣,也不再装什么淑人君子,拿钥匙开了门。 “啊……” 闫婷看门被打开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双手去推门,高压郭早有准备,闫婷的力气哪能比过他? “当”。 闫婷被震开,高压郭快速的关了门,闫婷突然间觉得眼前一黑,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明媚的眼睛诉说着女人的柔腻。 “你……”闫婷瑟瑟发抖的指着高压郭,声音颤抖。 “婷婷,你怎么了?”高压郭凝着眉,弓着虾米腰上前两步。 “你别过来,别叫我婷婷”。闫婷大声喝着,二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火。 “刚刚我从厕所出来,听服务生说你上了楼,他给了我钥匙,我就上来了,我只是想陪你说说话,毕竟我要走了,以后很难有机会见到你,你是怎么了?”高压郭诧异的问道。 他说了什么,闫婷一句都没听进去,一看他那虚伪的样子,恨得全身颤动…… “那我请你现在出去”。闫婷一手扯着毛巾被,不让自己春光外泄,声音冰冷的指着高压郭。 高压郭心痒难耐,怎会甘心离去?看着面前地这个女神,感受着那出浴的香气,看着那湿漉漉的秀发,下体欲欲跃试,连忙晃了晃眼睛。 “婷婷,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高压郭再向前靠了靠。 闫婷慌张,不尽的往后退着,退倒在床上,高压郭的欲火一下子窜了上来,真想一下子将闫婷扑倒。 不过理智还是克制住了他,在他看来,闫婷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只等着闫婷来投怀送抱,他好尽情的享受一把人间快乐! 闫婷向浴室跑去,将门反锁上,她的衣裤都在浴室里,身体瑟瑟发抖的拿出裤兜里的手机来,一抿嘴,拨了出去。 阳天在北山下练着太极,看是闫婷来的电话,接听起来,声音深沉:“喂”。 闫婷也不知为何这个电话她打给阳天,而不是她的哥哥,但听到阳天的声音,她不再那么害怕了,感觉自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包围住。 “天哥哥,我……” 闫婷的话还没等说完。 “当”。 浴室门被推开,闫婷傻眼了,高压郭跟一个屠夫一样,很野蛮的抢过了她的手机,将手机按下。 闫婷睁大着惶恐的眼神,看着高压郭,颤抖的道:“你要干什么?” 那种恐慌和不安,让闫婷心头一沉。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不想被人打断”。高压郭目光变得冷厉,脸色煞白,这让闫婷更加地惶恐、害怕…… 阳天眉头一凝,刚刚在电话里,他听到了关门的重声,感觉到不对劲,拨了过去。 闫婷的手机响了,知道是阳天打来,急速动手去抢,高压郭反应很快,一个翻身,见备注成天哥哥,脸色由白变绿,紧紧咬着牙,心中骂道:妈的,真的是阳天。 高压郭挂断电话,手机关机。 闫婷抢着自己的手机,高压郭紧紧的握着,冷的目光盯的闫婷一麻。 阳天知道出事了,婷婷不会挂自己的电话,而且还是她主动给自己打来。 快速的拨去龙五的电话:“阳先生”。龙五恭敬地道。 “133……马上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我要知道它确切的位置”。 “是,阳先生”。龙五听出阳天的急迫声,不敢耽误一丝时间。 “闫婷,你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为什么?”高压郭用力摇着闫婷的手臂,那喷着绿光的眼神,让闫婷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 “我为什么不能给他打电话,你把手机给我”。闫婷强作镇静的说道。 闫婷的话让高压郭更加的疯狂,情绪变得失控,大声吼道:“他有什么比我好,你说,你说”。 “他……”闫婷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见高压郭如此癫狂,她知道,如果自己再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来。 “那你说,你有什么比他好的?”。闫婷的冷汗已经留了下来,暂时安抚着高压郭失控的情绪。 高压郭立马眉开眼笑,将闫婷的话当了真,嘴巴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无不是夸赞自己,贬低阳天。 闫婷越听越气,但为了控制高压郭,只好频频点着头,应和着他。 “喂”。 阳天看是龙五来的电话,急忙接听起。 “阳先生,我们查到了大致的位置,精确的地点还需要一点时间”。龙五说道。 “在哪?” “彩虹街”。 “什么时间能查到精确的位置?”阳天快速的问道。 “十分钟”。 “嗯”。阳天挂断电话,给闫飞打去电话:“天哥”。 “你妹妹在哪?”阳天冷得问道。 闫飞一愣,顿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在家吧!婷婷很少出门的”。 “放屁,你往家里打电话,看看有没有接”。阳天冷得喝道。闫飞的毛发一立,心情紧张起来,阳天从来没有对他发这么大火,赶忙道:“是”。 闫飞没有挂断电话,坐在办公室的他,赶忙拿起座机给闫婷打去电话,关机,又往家里的座机打去,五声过后,闫飞的心已经蹦了起来,第十声后,闫飞挂断电话,慌张的对阳天说:“天哥,婷婷怎么样?” 闫飞的声音急迫,慌张到极点,不知道闫婷出了什么事? 第三百六十五章 气势慑人 “带着人跟我去彩虹街”。阳天没有回答闫飞的话,冷冷的一道。 闫飞的眼珠子变得通红,狠狠的说:“是”。 十分钟后,彩虹街的道路变得不再宽松,十几辆私家车停下了门口,百余人围堵在彩虹街上,手中的东西被报纸挡住,夜幕降临,见着这一状况,路人纷纷退避三舍。 “嗯,我知道了”。阳天刚接下龙五来的电话,闫飞恭敬的站在身旁,交迫万分,百余人在街口等候着。 “让他们在门口等着,你跟我进蓬莱宾馆”。阳天冷冷的一说。 闫飞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与阳天快步的步入蓬莱酒店,两人的面容都很冷,阳天到前台,吧员微笑着开口说道:“先生您好!” “你好,我要看你们酒店入住的登记名单”。阳天冷得问道,没有心情多废话。 吧员对阳天轻轻白过一眼,心说:哼,本来看你长得帅,还是很有好感的,谁知你大放厥词,别说你了,就是警察来了,老板也不一定给看登记名单啊! “对不起先生,登记名单不可以给你看”。吧员冷声的回道。 “把你们经理叫来,快”。阳天疾风厉色的说。 “对不起,我们经理很忙,没有时间”。吧员转过头,摆弄起电脑,不理阳天,面容变得冰冷。 “你什么态度,赶快把你们经理叫来,要不然你们这间宾馆也不用再开了”。闫飞一摆手,声音很粗,那种气势,震得吧员心中一麻,闫飞长的就凶悍,不比阳天的秀气,再加上他的豪言壮语,很自然的会给普通人形成压迫感。 “保安、保安”。吧员扬着脖子,对右角喊着。 四名保安快速跑来,吧员脖子红红的,气气的说:“他们闹事,把他们请出去”。 “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们现在出去”。领头的这名保安膀大腰圆,对阳天不屑的说道。虽然他们没什么本事,但这间酒店的老板却不是一般人,那是通江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他作为宾馆的保安队长,也跟着狗仗人势起来。 阳天目光一冷,他怒了,那休闲的白西服,衣角一扬,转身一拳就把这名保安囵倒在地。 “草”。闫飞一磨牙,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在保安刚跑过来时,他就差点冲动起来,出于对阳天的尊敬,没有动手,现阳天怒起来,他又岂会闲着? 阳天两拳一脚,解决了三个,闫飞也顺手放倒一个,四名保安倒地呻吟,痛苦着。 “我没空和你废话,马上把你们的经理叫来,如果他来的慢,你们这间宾馆也不用开了”。阳天的凌势,让吧员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迫,细胞快速窜动,身子颤抖着,闫飞的霸气让她慌张,但阳天的王势,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闫飞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大声一道:“进来”。 闫飞的电话一通,就有百余人冲进蓬莱宾馆来,将整个大厅围堵住,那凶神的样子,把吧员吓傻了。倒地呻吟的四名保安,屁勾里一凉,不知道自己哪来了力气,屁滚尿流的躲去了一旁,他们绝不会天真的以为,报纸里包的是吃的。 吧员哆哆嗦嗦着,颤抖的拿起电话来,向经理办公室打去。 没到两分钟,宾馆的经理就从楼上跑下来,系着裤裆的拉锁,刚刚他正在办公室里“干”着起劲,一接到吧员的电话,赶忙提起裤子下楼,这才发现,自己的拉锁没拉,那个东西鼓了出来。 看到大厅地情况,经理心中不免一惊,他年轻时也是混子出身,快步走向吧台。 “这位兄弟,不知是何事,让您发了这么大的火?”经理八面玲珑的说道,声音有几分不卑不亢。多年的社会经验,也给他练就了一双毒眼,一眼就看出了阳天是这些人的领袖。 “我要看你们客户的登记名单”。阳天冷冷的说,看着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经理。 “不知兄弟高姓大名?”经理小心的询问着,阳天虽然年轻,但能纠集百余人来宾馆闹事,那也是不简单的。 “你不配知道,我叫闫飞”。闫飞冷冷的道,阳天是他的大哥,但通江市江湖却没有几个人阳天的名字。 经理一惊,倒吸一口凉气,闫飞?闫飞的名字是通江市江湖上的神话,他的势力已经不输黑豹、任重,是通江市江湖上新崛起的大哥,与暴龙并称,据称暴龙的样子极为险恶,脸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疤痕,很显然,面前的这个帅气年轻人不是,那他是谁? 闫飞站在阳天身后,再看闫飞对阳天的态度,经理很自然的看出了两人的关系,这个年轻人是谁?难道他是通江市的新任掌权者?好年轻,但眼神却那么的老练、深邃,让人忽略他的年纪。 “我不要这间宾馆里再有一件完整的东西”。阳天冷冷的说,经理不答话,他已经不能再浪费时间。 “请慢”。经理慌张道,冷汗留了下来,再也不能从容,他毫不怀疑阳天的话,虽然他不知道阳天是谁,但仅是闫飞的名字,就不是他们宾馆可以得罪起的了,即使是自己的老板,听到闫飞的名字,一样会震动。 已经准备行动的百余人暂时先停下脚步,很规矩的站在原地,在闫飞、暴龙的调教下,下面的兄弟已经不再是乌合之众。 “小云,你马上把入住登记的客户名单调出来”。经理面向吧员正色道,吧员还在颤抖着,经理下了命令,连忙调出名单,将电脑的显示器转到了阳天眼前。 阳天手搭在了键盘上,慢慢的向下移动,闫飞在阳天身后,也瞪着眼睛看。 高压郭滔滔不绝的说得口干舌燥,凝上眉,闭了嘴,他觉得事情发展的很不对劲,自己都已说了十多分钟,为何闫婷还没有对自己主动攻击?甚至都没有扯衣服的动作。 这个药性他是知道的,只要对男性有一丝想法,就会飞蛾扑火,欲罢不能,刚才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她还可以抵受住,可见她对自己是多么的厌恶。 想到这,高压郭露出了阴冷之色,闫婷被他的阴冷样子吓得出了神,高压郭一把抱住闫婷,动作凶狠的将她推到床上。 第三百六十六章 我欲狂 “啊……你不要过来”。闫婷惊得花容失色,药性又开始发作,全身发热。 “哼,你不想让我干?我就要干你”。高压郭咬着牙,暴虐起来,那双大手凶残地扯着闫婷身上的毛巾被。 闫婷拼劲全力的阻挡着,但显然是毫无意义的,仅是两下,毛巾被就被高压郭扯了下来,高压郭的色眼变得贪婪,虽然闫婷有穿胸罩保护,但那露出来的一片,还是让他体内的欲火急速上升。 “啊……天哥哥,救我,救我”。闫婷痛苦万分的哭喊着,她双手被高压郭按住,那种悲凉、无助,就像一只遇到灰狼的绵羊。 “哼,叫阳天?你个贱女人,我干死你”。高压郭紧紧咬着牙,眼睛绿绿的,又开始疯狂起来“啊……不要”。一声悲痛欲绝的声线缠绕开来…… 阳天在登记名单中发现了一个问题,406房间居然没有登记,而且还在电脑里打了一个勾,问道:“406房间是不是有人?” “这……”吧员吞吞吐吐地看向经理。 “回答啊!”经理急得尿都要出来,严肃地说道。虽然他也是混混出身,但这种阵势还真是第一次见,并且闫飞时至今日的声名,即使一个人不带,他也一样会害怕。 他不知406房间里的是什么人,但是阳天,他是不敢得罪的,只要出现一个纰漏,宾馆就会被砸的面目全非,而且有可能,他自己也会被剁成肉酱,这堵在大厅的一百多人,绝不是群众演员,手中的家伙也绝不是道具。 “是的”。吧员低下了头,她不敢面对阳天的双眼。 “把钥匙给我”。阳天冷色的说道,吧员又看向了经理。 经理苦着脸点头,心说着:大小姐,你就痛快点吧!难不成你真想让老哥死在这? 阳天拿过钥匙,快速奔上去,闫飞转头一道:“都散了”。 “是”。 声音震天,闫飞快速跑上去,跟上阳天,心情越来越烦躁,这种地方,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闫飞也知道,紧紧地握着拳头。 阳天开了门,闫婷那泪痕的脸颊看到阳天,眼神中显露出希望,此时,她的胸罩已经被高压郭扯下了一半,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门口,哭泣着说道:“天哥哥”。 “哼”。高压郭冷笑一声,只认为闫婷是在和他耍花样,拖延时间,冷着道:“你现在还想着那小子,欠日”。 高压郭瞬间的拖下自己的内裤,在刚刚那几分钟的纠缠中,他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这一条内裤。 当高压郭淫笑,那杆长枪坚挺起来时,阳天鬼魅的冲上前,“轰”。 阳天一拳,高压郭飞出了二米外,嘴边变形,本是欲火焚身的高压郭,这一下被阳天吓了个瞳孔萎缩,下体尿了出来,瑟瑟发抖着。 高压郭四肢立地,张腿要向外跑,挡在门口的闫飞又是一脚,这一脚的力度重如千斤,见自己的妹妹受辱,闫飞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 高压郭被闫飞这一脚踹得撞到了墙上,“咳、咳”。咳出一口鲜血来。 “当”。 重重的一声,闫飞狠狠的关上门,那怨恨的眼神,看得高压郭心头一麻,闫飞紧紧的握着拳头,盯着高压郭,等待着阳天的行动。 闫婷一把扑进阳天的怀中,放声痛哭着:“天哥哥,你真的来了,我好怕,我好怕”。 闫飞的眼神从高压郭身上移出来,见自己的妹妹对阳天这份感情,似乎比自己这个哥哥还要深,不禁的凝眉,心中哀叹。 一个是他从小爱护到大的妹妹,一个是他生死跟随的大哥,如果两人发生了感情,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阳天有女人他是知道的,似乎还不止一个,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爱上了天哥,那么她算什么? 他了解的阳天,是一个重情重义,情谊盖天的好大哥,他对自己的兄弟可以两肋插刀,对待他的女人更是感情至上,他会轻易的和女朋友分手吗?答案是否的。 “有天哥哥在,没人可以欺负你”。阳天拍着闫婷肩膀,抱着她,手搭着她的肌肤,声音深沉。 “恩恩”。闫婷撇着嘴,重重地点着头,还有些惊魂未定。 阳天就这样的被闫婷抱了一分钟,轻轻的抽离开,外套一解,风声一袭,将衣服披在了闫婷的身子上,慢慢地向高压郭走去。 高压郭身子畏畏缩缩的向后退着,后背倚着墙,两只腿缩在了一起,地板上流着尿液,那难闻的气味就要蔓延在整个房间里。 阳天的脚步,在高压郭听来,一步沉与一步,越来越重,那寂静的眼神,面如死灰…… “你……你想怎么样?我爸是高严,严大集团的董事长”。高压郭再也承受不住心灵上的畏惧,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战战兢兢的道。 “哼”。阳天冷笑一声,他不知高严是谁,但不论是谁,他都不会这样的放走高压郭。 阳天倏然一动,拉起瑟瑟发抖的高压郭,狂吼一声,目光凌厉,下手狠毒,招招要害,高压郭呼不出一口气来,觉得自己的五脏似乎都破裂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爸爸不会我放过我是不是?”阳天冷漠的再一道。 “呃……呃……”高压郭说不出一句话来,闫婷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愿见这血腥的一幕。 “我今天留你一条命,瞪大着眼睛看”。 阳天转过头去,高压郭全身瘫痪,张着嘴巴、用那惶恐的眼神看着阳天一步步的再离他远去。 闫飞的拳头慢慢放松,如果他在出手,高压郭会死,阳天已经说了留他一命,无奈他有恨,无法发泄。 阳天抱起闫婷,目光冷厉,在那冰冷的外表下,闫婷依旧觉得是那么的温暖,双手慢慢的勾住阳天的脖子。 “天哥,我来吧!” 阳天走到门口,闫飞说道。 “滚,你好好反省一下,为何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阳天那冰冷的声音,让闫飞黯然起来,低下头,恨着自己。 闫婷玉唇张开,想说着什么也没开口,羞涩着,不敢看自己的哥哥。 第三百六十七章 哥哥想做一个正直的人 阳天抱着闫婷一步步下楼,闫婷依偎在阳天怀里,面朝如虹,阳天面容生冷,一步步的走出酒店。夜幕已经很深,夜风越来越凉,但闫婷却不觉得寒冷,在阳天的怀里,她觉得是那么的温暖。 “经理,他是什么人?”阳天走了好久,吧员小云小心的对身旁的经理问道,对刚刚的事,还在心有余悸着。 “那个样子凶恶的年轻人,是通江市的新一代权贵,是我们老板都得罪不起的人,而另外一个,我不知道他是谁,也许,现在的通江市,就是他在做主”。经理神情庄重。 小云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眼神惶恐,通江市他在做主?他看着那么年轻,这是真的吗?太可怕了。 “乖,好好睡一觉”。 阳天送闫婷回家,将她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后,温馨的说道,嘴角温暖的笑着。 闫婷玉唇张开,看着阳天,身体里的那股热量又浮现出来。 阳天感觉到闫婷的异样,凝上眉。 “天哥哥,我……我……”闫婷难以启齿,身体晃动着。 看着闫婷那欲火焚身的样子,阳天清楚了,一定是那王八羔子下了药。 “等我一下”。阳天连忙跑出房间,去卫生间弄了一大盆凉水。 当阳天端着一盆凉水回到房间时,闫婷已经将被子拿开,坐在床上,轻咬着嘴唇看着阳天。 阳天看得晃了神,凉水洒了一地,连忙将盆放下,闫婷那晶莹剔透的肌肤,显露出来的那一道引人入胜的峡谷,都太过于诱人。 “你起来”。阳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此时闫婷穿的三点,站起身来,那不是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嘛! 闫婷羞羞得下了床,双腿并拢着,喘着粗重的呼吸,看着阳天。 阳天一大盆凉水就洒了过去。 “扑”。 闫婷全身变得湿漉漉,身体颤抖着,哆哆嗦嗦起来。 阳天迎上去,将闫婷又扶到床上,眯缝着眼睛,谁知眼睛这一眯缝,视线不但没有模糊,反而将眼下的那一道峡谷深沟看得更加清楚。 “天哥哥,我……”闫婷轻咬着嘴唇。 “先盖上被,别着凉了”。阳天不让闫婷继续说下去,一把将她扶在了床上,用被子盖住她。 闫婷有些无语,你刚刚那一盆冷水扑过来,还说别让我着凉? “天哥哥,我……” “我去给你弄杯热茶”。阳天三次打断闫婷的话,闫婷扁嘴气气着。 “唔……” 到了客厅,阳天大喘一口粗气,觉得不再那么压抑了。 这一杯茶阳天倒得很慢,想着自己如果现在进闫婷的卧室,不是羊入虎口吗?到时候她来硬的,自己可怎么办?总不能跟人家说:“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吧?” 阳天脑中思绪着,说是思绪,其实脑中却是一片空白,这操蛋的事儿,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成不知道,要不然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你不上,就是打击了人家,上了,就成了禽兽。 阳天空着空着,一杯茶都下了肚。 “靠!”阳天见杯子空了,才缓过神来,又倒上一杯,走进了闫婷的卧室。 “呼……呼……” 到闫婷床边,闫婷玉唇刚张开,阳天就低头,细心的吹起那热气来。 见阳天如此认真的样子,闫婷心中感动,吹了好一会儿,阳天微微的试了一下温度,递到闫婷嘴边,说:“喝吧!” “哈欠,哈欠”。 刚刚看阳天看的入了神,闫婷这才打起了喷嚏,将脸侧了过去,用手挡着,很有礼貌。 闫婷扯下床头的卫生纸,擦着自己的鼻涕,阳天有些歉疚,闫婷这个样子无疑是他害的,但如果不这样,自己就得出卖肉体了。 闫婷弩着鼻子,看着那杯绿茶水,嘴角划出幸福的笑意,喝上一口,觉得是那么的暖心。 “天……” “我收拾一下地板上的积水,要不然地板就泡坏了”。 闫婷天字一出口,阳天就抬起屁股来。 闫婷气气着,找到规律了,当阳天拿着拖布再走进来,弯着腰干活时,闫婷的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她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清理的话,会疯掉的。 阳天吱嘎吱嘎的干着活,好似一个家庭主夫一样,拖了一遍又一遍,闫婷蹭的下地,阳天一愣,他的世界里停电了,他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闫婷猛地抱住阳天,不给阳天脱身的机会,阳天瞬间石化,僵硬住,一动不动。 “天哥哥,你不要回避我,不要回避我好吗?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婷婷好吗?”说着闫婷抽泣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子起伏着。 阳天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此刻的他,真想买块豆腐撞死,他是见不得女人哭泣的,尤其是如此温柔善良的美女,不过这不是折磨他的地方,真正折磨他的是闫婷抽泣引发的负作用,胸部紧紧的贴着他,这一起一伏的在他身上摩擦,谁能受得了? 天哪!豆腐,豆腐! 阳天苦着脸,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种是拿着豆腐撞死,一种就是把豆腐吃了,简称“吃豆腐”。 闫婷那紧勾着阳天的双手慢慢放松,阳天大舒了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仿佛“危险”要远去了。 阳天这颗心刚放下一点,瞬间又石化了,闫婷趁他放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住了他的手掌,将手掌伸进了她自己的内裤中。 阳天傻在那,闫婷那把着阳天的手臂动起来,阳天那只被胁迫了的手,竟然做起了下流的勾当来,在那黑白森林中游走…… 阳天猛地将手抽出来,竟然脸红了,胁迫啊!这是胁迫啊!是犯法的,婷妹妹! 阳天张着嘴巴,想要开口,字还没吐出来半个,脖子又被勾住,嘴唇被闫婷封住,那香香的琼浆玉露递进阳天的嘴里。 妈妈呀!儿子真是个正直的青年,阳天的脸拉到了地上,咬了咬牙,知道闫婷的药性发作了,不过自己却不能趁人之危,只能强硬一点,让婷婷清醒了。 阳天双手推了出去,瞬间变成了植物人,那两只正义的大手瞬间染上了邪恶,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中。 第三百六十八章 贡献自己的光和热 阳天双手搭在了闫婷的双峰上,闫婷身体摇曳,狂热着,双指向背后一解,那个胸器的保护伞掉落在地上。“天哥哥”。闫婷的声音很销魂,慢慢地贴着阳天,那还在湿漉漉的头发,清香迷人。 阳天依旧无动于衷,呆呆的站在那。 闫婷把住阳天的右手,搭在了自己那对白兔上,摩擦着,重重的喘着粗气。 “婷婷,我是有女朋友的”。阳天竖着八字眉,将手抽回来,他知道,闫婷已经抵抗不住了,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大胆,自己的手已经被她胁迫好几次了。 “我不在乎,我要你,我要你爱我”。闫婷失声吼着,眼睛都变成了红色,奋不顾身的扑向了阳天。 阳天一咬牙,生死关头,他也顾不上自己的小得小失了,如果出卖自己的肉体,能重新呼唤出一个善良的女孩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会创建和谐社会,贡献了一点自己的“光”和“热”。 阳天把闫婷推到了墙角,身子压着她。 “啊……”闫婷一惊,看着阳天那不苟的眼神,更加疯狂,几下之间,阳天的腰带就被解了下来。 闫婷虽是未经人事,但看书颇为丰富的她,了解那方面的知识,凭借着自己的丰富知识,诱导着阳天。 阳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并非是对闫婷没感觉,只不过一直把她当干妹妹看待,没想到今晚真的是要“干”妹妹了。 闫婷的身子很冷,但身体却很热,不知不觉中,销魂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屋内,有光、热量越来越足。 不知何时,闫婷的一只修长的白皙长腿跨在了阳天的手上,闫婷觉得很痛、很累、但同时也很舒服、很飘渺。 这种两极的感觉,就像冰火葫芦一样,让人煎熬,但去身体和欲望的冲击却是异常的大,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想要永远享受着这份刺激。 那看着阳天和闫婷的灯光,不知是不是不耐烦了,忽然耍起了脾气,一眨一亮。 这种刺激下,让阳天的热量爆发出去。 “呼……” 阳天大喘了一口粗气,他站了一个多小时,一种姿势就没换过,不尽运动着,双腿发麻,觉得自己的腰也要散了。 闫婷也没有了一丝力气,双腿支撑不住的坐在了地板上,面容泛红,但这种泛红已与潮红不同,闫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没有了异样。 这哪是人的干的活啊!阳天苦着脸,虽然靠着墙比在床上来得刺激,但也是真累人啊!有这么一次,阳天就望尘莫及了! 闫婷羞涩的抬着头,阳天站着,她坐着,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长长的器具。 阳天也注意到了,眼睛一瞪,汗,这也太尴尬了,虽然刚刚自己没少用它,但不是特殊情况嘛!这正好让她看了个正着。 闫婷这一低头,才看到了地板上的一片狼藉,扶着地板慢慢的起身来,一丝不挂的她低着头,很羞涩,慢慢地穿上三点,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温顺的擦起地板来。 阳天坐在床头,顺了顺气,待闫婷忙完之后,说道:“婷婷,我……” “天哥哥,是我不好,你不用负什么责任的”。闫婷低着头,心中痛苦着,她喜欢着阳天,也知道阳天有女朋友,但事情至此,又能怎么办呢? 看着闫婷的销魂模样,阳天很是不忍,刚刚地板上的那一团血迹让阳天又多了一份罪孽感,幽幽说道:“我也喜欢你”。 “真的吗?”闫婷抬头一望,喜笑颜开,瘫软的身体一下子来了活力。 “嗯”。阳天点点头。 闫婷扑了过去,一下子将阳天压倒在床上。 阳天眉头一瞪,不禁心叹: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唉,男人啊! 市局接到报案,徐晓曼带着刑警们去蓬莱宾馆,高压郭在406房间呆上了两个多小时,心灵尽碎,这才被救护车带走。 心中剧烈的波动,今晚是他的噩梦,是他的噩耗。 闫飞大摇大摆的跟着几名刑警下楼,没人敢架住他,闫飞的资料都在市局里,他们清楚的知道,他就是通江市的地下新贵,通江市半数娱乐场子的老板,闫飞。 “他是目击者吗?”徐晓曼问着。 “呃……”几名年轻的刑警结巴了。 “是我伤的人”。闫飞淡淡的说道。 徐晓曼眉头一凝,对闫飞身边的几名男警大吼:“为什么不抓住他?你们的工作、你们的身份都忘了吗?” 闫飞撇撇嘴,伸出两只手,配合着徐晓曼,那份从容,让徐晓曼更加来气。 几名男警见闫飞如此配合,心中缓下一口气,抓住他出了宾馆,但那架着他的手却不用力,不像是抓人,反而像是在搀扶。 待闫飞走后,徐晓曼对吧员小云问道:“一共几人进了406,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小云连忙摇头道,刚刚经理已经交代过她了,让她不要乱说话,她清楚的知道那话中的重量。 “知情不报,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徐晓曼大声的道,摆出了官样。 “我真的不知道”。小云凝眉再说,声音大了几许,不论徐晓曼如何吓她,她都不敢说出有关阳天的半个字。 徐晓曼气气着,再道:“叫你们经理下来”。 徐晓曼拿出了吧台座机,两分钟后,经理跑了下来。 “406发生了严重的伤人案,你知道吗?”徐晓曼对经理问道。 “啊……有吗?人怎么样?”经理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人已经被送走,嫌疑人也已经被我们带走,你现在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协助我们破案”。 “配合,一定配合”。经理笑笑的说:“那请随我上楼吧!监控设备在我的办公室”。 “嗯”。徐晓曼点点头,对于经理的态度,很满意。 走在最前面的经理,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不被徐晓曼几警发觉。 徐晓曼坐在经理的办公桌上,调着监控,凝上眉,没有有关406房间的监控,很显然,是被人删除了。 “你好大的胆子,删除证据,你不知道这是在犯罪吗?”徐晓曼气气的指着经理,监控设备在他的办公室里,不是他做的手脚还是谁?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为什么会是他?两个多小时,可以做很多事儿,正是因为一切就绪,闫飞才主动打电话报了警。 “警官,你不要诬陷我,要不然我是可以告你的”。经理的脸瞬间变冷,不客气起来。 徐晓曼气得火冒三丈,对身旁的两警冷道:“带走”。 两人毫不客气的架上了经理,反手扣着他,带着出办公室。 徐晓曼脑中思绪着,没有了物证,但却可以有人证。 “你们先回警局”。 走出蓬莱宾馆,徐晓曼对众男警说道。 男警们点点头,两辆警车开了起来。 徐晓曼在街上走着,彩虹街虽不比五义街热闹,但街上也有着不少行人。 “刚刚吓死我了,那场面太吓人了”。 “是啊!一百多人,拿着刀”。 两个青年男人窃窃私语着,徐晓曼耳朵一动,没想到这样就得到了人证。 徐晓曼连忙跑了过去,“啪”。 拍了拍一青年的肩膀。 两个男子转过头去,一看徐晓曼的美貌,嘴角划过淫笑,再一看徐晓曼的制服,面容瞬间僵住。 “大姐,我们没犯法啊!真的没犯法”。被徐晓曼拍了的青年,连忙求饶道。 “哼,你还敢你们没犯法?”徐晓曼冷哼着,吓唬着。 青年傻眼了,腿一软,差一点就给徐晓曼跪下了:“大姐,我错了,我错了,我那天真是一时酒后乱性,才上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徐晓曼眉头一挑,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大鱼,想必那女孩儿没有报案吧?要不然这样的事儿,岂会让他在街上溜达? “哼,跟我去警局”。徐晓曼拉着他,另一人转身要逃,徐晓曼一个反擒拿,两人都被她扣在了手下。 “哎呀,哎呀!”两人痛叫着。 “大姐,大姐,没我事儿,没我事儿啊!”另一人不讲义气的男子,失声的吼着。 徐晓曼气气着说:“没你事儿你跑什么?” “都跟我回警局”。 闫飞坐在审讯室里已经有两个小时,对面坐着市局的新任警局江一水,江一水头都大了,如果是别人,他直接就给关号子里了,无奈现在伤人的是闫飞,而被伤的是严大集团的董事长儿子,两个人他都不想得罪,犯难着。 严大集团虽不是通江市数一数二的集团,但在通江市也是赫赫有名,主要从事旅游开发,对通江市的发展面貌,也起了一定的贡献。 但闫飞,那更是得罪不起的人,他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站在通江市高位,必定是不凡的,吴宇的场子都交给了他,如果得罪了闫飞,就等于是得罪了吴宇。 “江局长,何必愁眉苦脸”。闫飞冷着脸说道,整个审讯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闫兄弟,你打得是严大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啊!如果你只是教训教训他,我也不会为难了,但现在人家还在医院里抢救,这事儿可不小啊!”江一水皱着眉说,杀人本就是大事儿,而且对象还是高严的儿子,高严岂会善罢甘休?谁的儿子谁心疼啊! “哼,我下手有分寸,那小子死不了”。闫飞冷冷的说,他到是想直接让高压郭见阎王,可阳天说了饶他一命。 “哎,闫兄弟,这事儿我也为难”。江一水黯然的再说。 “江局长不用为难,这事儿不应该是您管的,那个什么高严如果有本事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我闫飞一并接着就是”。闫飞的话很霸气,通江市可以让他注重的只有单东阳、吴宇,这个高严,闫飞还没放在眼里。 江一水摇摇头,闫飞虽表现的狂傲,但人家却有狂傲的资本,闫飞场子加起来的价值,已经不输严大集团,除了有钱、人家还有势,你高严想搞人家,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闫兄弟,你要在这里多呆些时间了,医院那面还没有来信”。江一水客气的说道。 闫飞点点头。 江一水再说:“我现在让下面的人去给你弄点夜宵”。 说着江一水走出房间。 “说,在蓬莱宾馆里,你都看到了什么?”徐晓曼将抓来的两名青年带进审讯室,冷得一喝,吓得他们一哆。 “如果你们不说,那么以后想说也没有机会”。徐晓曼冷冷的再说,在这阴森森的房间里,两名青年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主要是其中一人害怕着自己强行了小学女同学的那事儿,他可不想坐牢。 “我说,我说,晚上大约是六点,蓬莱宾馆里冲进来了一百多人,拿着砍刀,很凶恶,领头的有两人,很年轻,看样子不超过二十五岁,我们躲在角落里看的,其中一人查着登记名单,要找人,结果他们两人上了楼,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 两人?徐晓曼一凝眉,原来除了闫飞,还有另外一人。 “两人都长什么样子?”徐晓曼问道。 “有一个身材很健硕,穿着黑色西装,还有一个穿着白西装,很帅,的确很帅”。青年实话实说着。 “等一下”。徐晓曼走出审讯室,叫进来一人,拿着纸板和铅笔。 “你说一下那个帅气年轻的具体相貌”。 青年点点头,阳天的长相他还记得,交代着…… 两个小时后,拼图完成,素描交到了徐晓曼的手上,徐晓曼拿在手中看看,瞪大着眼睛,心中剧烈的颤抖。 是他?真的是他吗? “你确定那个人是他?”徐晓曼眼皮狂跳的对着青年问。 “没错,肯定是他,画的一点都不差”。青年笃定的说道。 徐晓曼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怎么会是他? “队长,怎么了?”徐晓曼身旁的男警关心的问道。 “没事,看着他们”。说着徐晓曼走出了房间。 徐晓曼六神无主,心神不宁,伤人,一级伤,这抓到是要坐牢的,三年打底。 徐晓曼将手机拿出来,瑟瑟发抖着,好久,好久,才拨出了阳天的号码。 “喂”。 阳天回到家,刚刚睡着,就被电话铃声惊醒,沉声道。 “你在哪?” 徐晓曼冷漠的一问。 第三百七十章 心好痛泪很浓“在家睡觉”。阳天沉声说着。 “我想见见你好嘛?”徐晓曼的声音很沉、很重。 阳天一愣,清醒过来,他从未感觉到徐晓曼有过如此的沉重。 “好,你说在哪?”阳天深沉地道。 徐晓曼顿了下来,说:“你半小时后到市局门口等我吧!”徐晓曼说道。 “嗯”。阳天点点头,起身来。 还未到市局门口,阳天的眉头就一凝,市局大院里的车分居四方,车上都有着人,蓄势待发着,是出任务吗? 阳天走了进去,看了看表,五分钟后,徐晓曼走办公大楼走了出来,看着阳天,眼神晶莹,在刚刚那一刻,她多么希望阳天不要来,但是他真的来了,为了自己,他真的过来了。 徐晓曼手中拿了一个对讲机,阳天仰天一笑,他已经知道什么了,如果是晓曼让他来接下班,手里不会拿着对讲机,原来这车上的人不是要外出任务,而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徐晓曼手中的对讲机没有拿起来,他很希望阳天就这么的跑了,那么也许她能原谅自己。 “叫他们下来吧!”阳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徐晓曼一愣,他都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进来?”徐晓曼的声音很沉,看着阳天的眼睛问道。 “因为是你叫我来的,其实没必要,如果你要抓我,我愿意束手就擒”。阳天的眼眶有一点红,觉得心情很悲凉。 “为什么?”徐晓曼尖声的一道,眼眶红润。 “因为你是我在乎的人”。阳天深沉地再道,觉得眼眶有一点湿,仰了仰头,将那半滴徘徊在眼眶中的泪水咽了回去。 阳天此话一出,徐晓曼的眼泪落了下来,连忙低下头,不让阳天看到她那掉下的泪水。 “需要带手铐吗?”阳天微微一笑,声音清淡地再问。 “你跟我进来”。徐晓曼急速转过头,将剩余的眼泪都憋了回去,阳天跟在后面,准备好的二十名刑警,都没能行动。 阳天的身手,徐晓曼是知道的,当初王龙对他开枪,他都能躲过让枪支炸膛,如果他不想被擒,只是几名刑警是远远不够的。 “收队”。 待阳天到了二楼后,徐晓曼对着对讲机下了命令。 阳天坐在了审讯室里,这间审讯室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面容生冷,现在他的心很痛,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伤人?你知道那人的伤有多重吗?”整个审讯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徐晓曼专注的眼神看着阳天。 “我已经饶他一命了”。阳天淡淡的说道,在徐晓曼面前,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阳天,你怎么能这样?你不知道这是犯罪吗?”徐晓曼一吼,那尖声中,仿佛不是质问,而是伤心。 “哼,犯罪?我只是用我的罪,惩治一些罪恶的人”。阳天承认自己有罪,但是他却不是一个恶人。 “阳天,你在强词夺理,罪恶的人,由我们抓捕,由法院归罪,拘留所惩治,不需要你做”。徐晓曼声音悲凉的说,眼睛一眨一眨,很复杂,很揪心。 “你们处理的只会是一些没有背景的平民百姓,有背景的人,你们会处理吗?”阳天质疑的口气问道。 “呃……” 徐晓曼结巴了,不管是什么恶人,她都会带人去抓,送至法院,但大摇大摆从法院里走出来的有多少?他们可以走出来,不代表他们就无罪,对于这些不公平的事儿,徐晓曼也很无奈,但她只是一个警察,她的职责只是抓捕罪犯,她无法审判。 “作为一个警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这个刑警队长是别人做?可能有些人连去法院的机会都没有,你是个好警察”。阳天点点头道,眼神空寂。 “你做事不考虑后果吗?你怎么这样?”徐晓曼大声的再一吼,在她的印象里,阳天虽口齿伶俐、坏话满肚,但却是一个不易冲动的人,为什么他会犯这么大的事? “你觉得我的后果会是什么?”阳天看着徐晓曼问道。 “坐牢”。两字重如千斤,徐晓曼盯着阳天的眼睛。 “你觉得可能吗?”阳天再问道。 “为什么不可能?”徐晓曼一吼。 “一年前的我,也许会,但是今天,我不会”。阳天的声音有着几分傲势,徐晓曼一愣,她觉得阳天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一年来,他都改变了什么? 徐晓曼一磨牙,说:“你自己好好反省吧!如果你坦白交代,我会求法院轻判的”。 说着徐晓曼走出了这间审讯室,此时已经是凌晨,徐晓曼推了另一件审讯室的门,闫飞正在吃着饺子,一愣的看着徐晓曼。 徐晓曼气气着,他一个嫌疑犯居然在警局里当起了大爷。 “是谁?谁给他买的食物?”徐晓曼冲着走廊一吼,那尖声让走廊的两个警察吓得一哆。 “别喊了,这是你们局长交代下来的”。说着闫飞又夹起了一个饺子,沾了沾醋,塞进了嘴巴里。 “当”。 徐晓曼狠狠的关上门,坐在了办公桌上。 闫飞鼓着嘴巴看着徐晓曼,见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吃了,擦了擦嘴,将凳子移后,端正的坐下。 “老实交代今晚的事情”。徐晓曼手拿着一支笔,脸色煞白的问道。 “没什么好交代的”。闫飞淡淡地说。 “啪”。 徐晓曼手中的笔摔在桌子上,对闫飞一吼:“你的同伙已经抓住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以求宽大处理”。 闫飞的面容凝注,再也不能从容,是天哥吗? “哼,我哪有什么同伙啊!别闹了”。闫飞那严肃的面容又变得舒展,认为徐晓曼在诈他。 “哼,阳天”。徐晓曼冷得一哼。 闫飞变得庄重,整个气势都提了上来,眼神有如虎豹。 “现在相信了吧!阳天已经交代了他的犯罪经过,我现在录你的口供,你好好配合,我会让法院为你们求情”。徐晓曼煞白的面容再道,心中剧烈的翻腾,于情,于心,她不应该抓阳天,但于法,她一定要抓,即使自己会痛苦一辈子。 第三百七十一章 围堵警局 “哼,那你说说,他交代了什么?”闫飞冷笑一声,不相信徐晓曼的话。徐晓曼眼睛一瞪,指着闫飞说:“进来这里,你们还指望出去吗?下个地点就是法院,再就是看守所”。 徐晓曼的话语很凌厉,但却激不起闫飞。 “好,那我们就看看”。闫飞冷厉的说道,目光炯炯有神。 正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徐晓曼狠的盯了一下嚣张的闫飞,走去开门。 “当”。 审讯室的门被狠狠的关上,闫飞目光又变得严谨,拿出手机来。 “队长,局长在办公室等你”。 一个男警说道。 “嗯”。徐晓曼点点头,去局长办公室。 “晓曼,你没有对闫飞做什么吧?”江一水看着徐晓曼问道,整个警局里,就属徐晓曼最为严格,不畏强权,担心徐晓曼在刚刚做出什么不周到的事情来。 “没”。徐晓曼冷漠的说道。 “嗯”。江一水笑了起来,再说:“刚刚医院已经来消息了,受伤的高压郭做完手术,已经醒了,将闫飞放了吧!” “放人?”徐晓曼眼睛一瞪:“局长,他暴力伤害他人,致人成一级重伤,怎么能放呢?” “晓曼,闫飞不是屠夫,如果没有原因,他是不会向高压郭下那么重的手的,这件事就可到此为止了”。江一水无奈的讲着,徐晓曼是他最欣赏的人,但也是整个警局里,最让他头疼的人,原则、正直是美德,但有时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不得不将原则、正直抛在后面。这是他为官多年的哀叹,初入警局的他,也有着一颗热血的心,除暴安良,为民请愿,但周围的环境让他不得不对某些事情妥协,他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下,帮助百姓。 “局长……” “别说了,放人”。江一水不让徐晓曼继续说下去。 徐晓曼气气的走出了局长办公室,十分钟后,闫飞走出了警局,但阳天却依旧在坐着冷板凳。 闫飞一出警局门口,就拿起电话给阳天挂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难道天哥真在市局里? 闫飞又给闫婷打去电话,闫婷兴奋了一夜,但现在还没睡着,接起闫飞的电话,道:“哥哥”。 声音很甜。 “天哥和你在一起吗?”闫飞快的问道。 闫婷一羞,想着和阳天刚刚进行完那事,是他知道了吧? “没有”。闫婷羞得说道。 “嗯,你好好休息,是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闫飞怨己地说道。 “哥哥,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上了他的当”。闫婷连忙道。 闫飞在电话里微顿一下,温暖的再道:“好好休息!” 看着市局大楼,闫飞牙筋一咬。 高压郭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他彻底的废了,现在的他,连说话都费劲,无法自理生活,医生的诊断结果是,一年之内无法下床,日后生活会有拖累。 天,已经亮了,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悲凉着,痛恨着,在昨晚,他已经支会过江一水,誓是要凶徒绳子于法,不尽的看着手机,现在还没接到电话。 阳天坐在市局的审讯室中,眼神寂静,他在这里呆了一夜,知道天亮了,突然,房门开了,一个男警走进来,将一支手机放到阳天手上,二话不说,随即出屋。 一分钟后,手机响了:“喂”。 阳天声音暗沉,有几分沙哑。 闫飞在电话里说了一通,阳天静静的听着,两分钟后,阳天口中再蹦出一个字:“好”。 早上七点二十分,徐晓曼走进了审讯室,手中拿着早餐,眼眶红肿,阳天知道,她也一夜未睡。 “你先吃点早饭吧!”徐晓曼难得温柔的说,声音很暗。 阳天嘴角淡淡的一笑,包子、饺子、馅饼,种类到很多。 “有没有粥啊?”阳天抬头问道。 徐晓曼白过一眼,去坐到审讯的位置上,阳天也不客气,上手开始吞起来。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如果不告诉我,我怎么帮助你?”待阳天吃饱后,徐晓曼问道,目光复杂。 阳天没有说话。 徐晓曼急了,尖声道:“你难道想坐牢吗?” “这个问题,我昨晚好像回答过了”。阳天淡淡地说道。 徐晓曼气得脖子都红了,往下顺着气,阳天的资料她有所了解,曾经在市局里偷偷的查阅过,阳天单亲家庭长大,家庭生活拮据,他又有何本事大摇大摆的走出警局。 “半个小时后,如果我还出不去的话,可能你们就要忙了”。半顿后,阳天说。 “阳天,我以前从来没觉得你是个吹牛的人,你对我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有用吗?”徐晓曼不悦的大声道。 “我只是在陈诉一件事实”。阳天声音沙哑的再道,这一夜虽很难熬,但憔悴只显示在阳天的脸上,英气不减。 “难不成你还要反了天?”徐晓曼暴怒起来,不明白阳天为何要说这些无法实现的话。 阳天撇撇嘴,不再说什么。 徐晓曼气气的坐着,就这样的盯着阳天,两人无话,屋子里静悄悄的,微亮的台灯很暗,很慎人。 半小时后,有了敲了门。 徐晓曼走了出去,面容苍白,身体沸腾着,她想帮助阳天,但阳天如此不配合,让她无法施助。 “队长,出事了”。这名年轻的男警进市局还没有三个月,有些慌张的说。 “什么事?”徐晓曼一凝眉,声音不悦。 “几百人堵住了我们市公安局,所有刑警都下去了,我们人手不够啊!” 徐晓曼也不免的一愣,竟有人敢来围堵市公安局?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他带来的人都是疯子吗?不知道这里是市公安局? “下去看看”。徐晓曼说着快走。 “吼,放人,放人”。 徐晓曼刚走出市公安局的办公大楼,就听到这样的呼喊声,远在三十米外,都如此的强烈,可知人数是多么的壮观! 徐晓曼快跑过去,瞪大了眼睛,不免一愣,她从来未见过这样的阵势,几百人将一条长路都封住了,车辆无法在道路上正常行驶,密密麻麻的一片人,望去不下五百。 而带头的那人,就是闫飞,他身旁还站着一人,样子比闫飞还要凶恶,两人独占鳌头,站在最前方,与身后的几百兄弟保持了十米距离,气势逼人着…… 第三百七十二章 年轻气盛 市局的刑警全都下了楼,整装待发着,但心里却紧张到不行,如果暴龙和闫飞真带人冲进警局,他们根本阻止不住,为了保存警局的颜面,是不能开枪的。“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徐晓曼走到闫飞、暴龙的面前,怒斥道。 “你要告我们阻碍交通吗?”闫飞淡淡的说。 “哼,敢围堵警局,真是好大的胆子”。徐晓曼再一喝,气地面目羞红。 “大吗?我觉得还不够大”。暴龙横肉颤了一下,拿出手机来。 徐晓曼惊了,指着暴龙问道:“你要干什么?” “打电话不犯法吧?”暴龙淡淡说了一句,随后电话接通:“再给我调五百人来”。 暴龙的声音很有力,徐晓曼身后的刑警都听得清清楚楚,腿脚不由一软,再来五百?那就是千人啊!恐怕一会儿武警部队的人来,也不一定能制服住他们。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徐晓曼尖声一吼,对闫飞、暴龙说。 “告诉这位警察,我们干什么?”闫飞转过头,对后一喊。 “放人,放人”。 五百众人放声喊着,对面街都能听到呼声。 “放谁?”徐晓曼怒着牙一问,看着闫飞。 “你知道”。闫飞淡淡的说了一句,喊声越来越响,震得刑警们心灵颤抖。 徐晓曼的心慌张了,是阳天?他们都是为了阳天而来? 她现在知道了阳天刚刚的话,他真的不是开玩笑,更不是吹牛,他在审讯室里,就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徐晓曼快奔回去。 “当”。 狠狠的推开了审讯室的那道门,已经空落落,阳天去了哪?他已经被释放了吗?徐晓曼又快奔上楼。 “阳先生,外面的事闹得好大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大家都不好做”。江一水皱着眉说道。 “那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大家才会都好过”。阳天嘴角淡淡一笑,看着江一水。 江一水心灵一颤,好凌厉的年轻人,闫飞和暴龙都来了,这让他知道,阳天是那么的不寻常,可能他才是闫飞和暴龙的幕后老板,单东阳、吴宇用了二十年,才成就了通江市的地下皇帝,他才这么年轻,好可怕的年轻人。 “阳先生,即使是单东阳、吴宇,他们也不敢让众人来围堵市公安局,您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江一水不再温和,声音变得严厉,他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如果仅是这样就败给了阳天,那么也对不起这个位置。 “清代的一个诗人名叫赵翼,他的名字不被大家所知,但他的一首论诗却是广为流传: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 百字被阳天换成了十字,听起来更具气势。 江一水怒气凌然,他觉得阳天太嚣张了,单东阳、吴宇二十年的基业,岂会被你一个年轻人轻易的打垮?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江一水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来。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阳天一摆手,气势凌人。 站起身来,拽了拽衣角,说:“如果江局不想放我的话,也不会叫我进来谈话了,是吧?相信你也知道,如果这些人都进了拘留所,那么通江市会乱成什么样?” 阳天双手搭在桌子上,目如鹰隼,盯着江一水。 江一水心头一凝,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有些惶恐,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两句话久久在他心头徘徊。 “当”。 徐晓曼没敲门就冲了进来,果然,他果然在这。 “晓曼,你怎么不敲门?”江一水不悦的喝斥道。 徐晓曼气气的,心说:我如果敲门了,你会让我进来嘛? “江局,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阳天笔直着站着,口气中有着几许威胁。 “放肆,这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徐晓曼怒着眉头,指着阳天说道。 “让他走”。江一水黯然的一低头,下了决心,他不能让这件事无休止的下去了,如果现在不放阳天,那么事件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通江市乱了起来,市委里第一个就拿他这个市公安局局长开刀。 徐晓曼愣住了,阳天对徐晓曼淡淡的一笑,走了出去。 徐晓曼跟上,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一把拽住阳天。 “你是不是做了黑社会”。徐晓曼正经的问道,眼神中有着不相信。 “没有”。阳天淡淡地一说,声音暗淡。 “那为什么闫飞和暴龙会为你纠集这么多人?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吗?”徐晓曼厉声道。 “如果你觉得我是,那我就是吧!”说着阳天转过了身,深沉的声音,将徐晓曼的心击碎了。 “阳天”。 徐晓曼叫着阳天,阳天却没有回头。 “阳天,如果你犯法,我会抓你的”。 阳天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说:“你不是已经抓了吗?” 说着向外走去,推开了那扇大门。 徐晓曼的眼泪流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喜欢的男人走了这一步?她该如何面对?她知道,从这刻起,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对阳天。 “吼,吼”。 阳天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呼声越来越高,远远一看,近千只大手在空中挥舞着。 “天哥,您没事吧?” 待阳天走出了警局的范围,闫飞、暴龙小声的说道。 阳天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吼,吼”。 阳天走在最前方,闫飞、暴龙恭敬的站在阳天一步后,分居左右两边,身后跟着千余人,壮观的场面让行车、路人心灵都为之颤抖,生活在通江市这么多年,他们却从未见过如此的场面。 高严还在医院里,等了一夜,手机终于响了,起身去屋外,赶忙接听起:“江局”。 “高总啊!令侄还好吧?”江一水先问候道,也是微微酝酿一下情绪,虽然难以开口,但是他又不能不说。 “不好,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自理生活了”。高严黯然的说:“行凶的两人已经进拘留所了吧?” 江一水身体一颤,高严的话来的有些突然,嘴巴有些打结。 第三百七十三章 情趣内衣 “怎么了?江局”。高严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与江一水有过接触,觉得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凝眉问道。 “老高啊!这件事就算了吧!伤人的不是一般人”。江一水哀叹地说。 高严的脸变得煞白,顿时无力:“是谁?” “闫飞”。 江一水还不知阳天是否就是闫飞的老板,但这个名字,就足以让高严震撼了。 高严心头一惊,闫飞他虽然没见过,但是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这一年来,闫飞窜地很快,尤其是近半年,可以说如日中天,已经是通江市江湖上无人不知的大哥级人物。 “黑社会怎么样?难不成我儿子的事就这么算了吗?”高严悲愤的说道。 江一水理解高严的心情,高严只有这一子,还没传宗接代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任何一个父亲都会失控的。 “老高,闫飞现在的势力,我想你也清楚一些,这不是市局能处理的,你先冷静下来,何况,闫飞并不是一个蛮横无理的人,经过调查,是你儿子企图强奸”。江一水明白的说道。他本不想说高压郭企图强奸的事的,但高严如此激动,为了不让他做傻事,也顾不上高严的面子了。 高严挂断电话,眼珠子变成了绿色,身体颤抖着,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白白受委屈,而高压郭的过错,已经被他忽略。 天炎组织正在紧锣密鼓的训练着,包括龙五、龙九,都已与外界脱节。 圣诞节,花蕾在长山市呆下了三天,跟着长山市的同学,疯狂大购物着,满载而归。 通江市的客运站,阳天等候着,花蕾拿着大包小包出来,看到十米外的阳天,喜笑颜开。 阳天迎了上去,接下了花蕾手中的大包小包,笑笑地说:“买了这么多啊?” “嗯呢,圣诞节的三天,商场都大减价啊!就多买了一些,钱包都扁了”。 花蕾扁嘴说。 阳天摇摇头,带花蕾回了家,花蕾坐在床上,摆弄着她那些战利品,阳天微微凝眉,她没见到几件女装,基本上都是男装。 “都是买给你的”。花蕾笑笑地说。 “你给自己买的衣服颜色这么艳啊?”阳天拿起了几件女士衣服问道。 “哪是给我自己买的啊!我给奶奶买的”。花蕾扁扁嘴说道。 “你没给自己买衣服啊?”阳天问着。 “买了啊!”花蕾拿出了一套白色的透明睡衣,看着很诱。惑,摆在自己身前,对阳天笑道:“好看嘛?” 阳天眉头一挑,嘴角邪恶,这衣服看着就诱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趣内衣吧?不知小蕾穿上会是什么样呢? “你没穿,我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啊!你穿上我看看”。阳天正经的表情说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不穿”。花蕾白过阳天一眼说。 “不穿你买着干啥?”阳天凝眉再问。 花蕾被阳天说得脸红,她在商场里看到这身睡衣,觉得好美,百般犹豫之后,还是偷摸摸的买了。 “穿上吧!看看是不是假货”。阳天邪笑地再说。 “切,你怎么看是不是假货啊!”花蕾不信,他自己平常都不去买衣服,哪还会懂得内衣的真假。 “看是不是真的透明啊!如果不透明,不就是假货嘛!”阳天眉头一瞪,说道。 “啊……”花蕾又羞红了,粉拳拍在阳天的胸口上,娇娇地吟道:“坏蛋,你个坏蛋”。 阳天一个翻身,就把花蕾压在了身下,花蕾的呼吸变得粗重,阳天慢慢的靠近,手指慢慢的移动。 花蕾也闭上了眼睛,玉指在阳天的后背上跳着舞,阳天也不客气,几下就脱去了衣服,进行了那已经不再青涩的伟大运动。 晚上,阳天陪花蕾一起回家,花奶奶在厨房里忙活着,厨房中不断传来咳嗽声。 阳天坐了十几分钟,花奶奶叫其去厨房吃饭,中气明显不足,阳天走进厨房,看着花奶奶,凝上眉,他已经半年没有见过花奶奶了,半年前的老太太,身子骨还很硬,没想到现在已经是面容苍白,身体不佳。 “奶奶,您最近身体还好吧?”阳天关心的问道。 “呵呵,还好”。花奶奶的面容有几分僵硬。 “奶奶,您真的没有事吗?”花蕾的面容暗淡无光,她也看出了问题。 “奶奶能有什么事啊!来,吃饭”。花奶奶还保持着从容笑容,为阳天和花蕾夹着菜。 这一顿饭,吃得很沉重,虽花奶奶一直保持着笑容,但阳天总觉得有什么事儿! 吃完饭后,花奶奶坐在电视机前,对花蕾说道:“小蕾,你下楼去买几节电池,遥控器没电了”。 “嗯”。花蕾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点点头,下了楼。 “小天啊!你对小蕾真的是真心的吗?”花奶奶将电视机静音,转过头看着阳天,眼神中写着期待。 “是”。阳天正经的答道。 “小蕾这孩子命苦,从小无父无母,哎,和我一样,都是苦命的人,三十年前,我的孩子、儿媳、孙子都出了车祸,中年丧子、丧夫,让我成了孤家寡人,留下的那一大笔保险钱到是可以让我下半身生活无忧了,但没有了家人,生活再好又好什么用?”说道这,花奶奶的眼泪流了下来,那老者的眼泪,让人看着是那么的心酸。 “小蕾是我捡来的,我捡来她的时候,那双包着的被子很高档,里面还有着一块金条,当时我很疑惑,要知道,在二十年前,穷人家衣服都是简陋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级的被子?而且金条啊!” 阳天凝上眉,等待着花奶奶继续开口。 “这些年,小蕾没受过什么委屈,我总觉得背后有人,我可以笃定的说,小蕾绝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已经是癌症晚期了,这个病已经有几年了,我一直没有让小蕾知道,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小蕾从小与我相依为命,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照顾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委屈,你能做到吗?”花奶奶晶莹的眼眶看着阳天,眼神中有着相信,但更多的是托付。 第三百七十四章 群女大会 阳天细细的听着,花蕾莫名其妙的被通江大学取消入学资格,转而收到东北师大的通知书,已经让阳天知道不平常,看来在背后做手脚的人,是花蕾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蕾的,您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病,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医师为您治疗,国内不行,咱们就去国外”。阳天把住花奶奶那布满沧桑的双手,看着她,目光庄重。 花奶奶的心一震,虽她一直对阳天的印象不错,但只是把他当成了混小子,这刻,心头是那么的温暖。 “奶奶知道你的好心”。花奶奶拍了拍阳天的手背,感叹道:“奶奶这么大年纪了,不能再动刀做手术了,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吧!我已经痛苦了几十年,离开也许是种解脱”。 “奶奶……” 阳天的话还没说完,门被打开,花蕾买了两节电池回来,见阳天把着自己奶奶的双手,嘴角划过一丝清香幽淡的笑意。 “你们聊什么呢啊!”花蕾走到跟前,笑笑地问。 “呵呵,和小天聊聊家常”。花奶奶眯缝着眼睛,笑着说。 “奶奶,那我先走了,您多保重身体”。阳天从沙发上站起身,后面的那句话意味深长。 “嗯,走吧!”花奶奶黯然的一道,嘴唇有些煞白。 阳天沉重的离去,没有看花蕾,花蕾凝上眉,拧上的眉头形成一个淡淡的川字,到花奶奶身边去。 花奶奶的事让阳天倍感思量,走在霓虹的街灯下,阳天的思绪很重,红尘滚滚,人间百年,太多的奥义都如风的袭过,让人抓不住、摸不着。 时间还是那样的过,只不过这个冬天,让阳天觉得异常的冷,也许是心变化了。 阳天晚上回家,一条鬼祟的人影倏然而过,阳天嘴角划过笑意,从早上出门,这人已经跟踪他一天了,阳天也不打草惊蛇,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跟他玩花样。 回到家,阳天给龙五挂去电话:“阳先生”。 龙五此时正帮阳天完善着天炎的网络系统,这一个星期来,他与龙九,将自己的所有时间都给了天炎,白天训练,晚上完善天炎的系统网络。 “明早来一趟我家,我被人跟踪了,帮我调查一下他的身份”。 “是,阳先生”。龙五恭敬的说。 次日早晨,阳天依旧出早门,小跑去北山下修习着太极功法,晚上回家,接到了龙五来的电话:“阳先生,已经调查清楚了,跟踪的人是一个长山市的一个私家侦探,幕后的人是严大集团的董事长,高严”。 “嗯,我知道了”。说着阳天挂断电话,嘴角划过一丝冷蔑,他留下高压郭一命,也没有打算对付严大集团,但如果高严不知好歹的话,那就为他的过失补偿吧! 次日中午,阳天接到闫婷来的电话:“怎么,想我了是不?” 阳天坏坏的说。 “今天我们小学同学聚会,你能陪我一起去吗?”闫婷旖旎的说道。 “嗯?小学同学?”阳天一凝眉,觉得这事儿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是……是她们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想……”闫婷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自己也算嘛? “好”。阳天答应下来。 “真的吗?那我晚上给你打电话”。闫婷一扫阴霾,喜笑颜开。 “好啊!”阳天笑笑地说。 晚上五点钟,阳天接到了闫婷来的电话,坐车去红旗区的三江火锅。 闫婷一直在门口等着阳天,当阳天下车后,笑笑的迎上去,两人走进了206房间。 房间里共有十人,九女一男,阳天很自然的将目光定在那男子的身上,只见他正用那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心中明白了! 其余九女看到闫婷身旁的阳天,不禁有些蹙眉,没想到闫婷已经有了男朋友了,看样子还挺帅的,但这年头,帅也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当饭吃。 刘成个头不高,仅有一米六,但长相却不赖,一身西装,看着还有几分气质,向阳天走来。 “你好,我是刘成,婷婷的小学同学,你是她朋友吧!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刘成对阳天伸出手去,那笑容里多了几许阴郁。 “哦,你好,我是婷婷的男朋友”。阳天伸出手去,和他轻轻的相握了一下,心说:笑面虎谁不会啊! 刘成脸色一变,一咬牙,心中大骂着:妈的,果然是。 “先坐,先坐,呵呵”。半顿后,刘成又变得笑呵呵。 闫婷坐在阳天身旁,刘成磨着牙,高喊一声:“服务员”。 站在角落的服务员快步走来,对刘成笑着道:“先生,您好!” “给我来两瓶芝华士”。刘成趾高气昂的说。 服务员一愣,来饭店吃饭的,可没有点洋酒喝的,不过也不说什么,如果说什么,岂不是给饭店抹黑了嘛! “好的,先生您稍等”。说着服务员离去。 阳天抿嘴笑着,不知道这个刘成是真傻还是假傻,在饭店里点洋酒?这不跟在酒吧里点二锅头一样嘛! “兄弟,你怎么称呼啊?”刘成眯缝着眼睛看着阳天。 “我叫阳天”。阳天淡淡地说道。 “哇……” 一女生大为震惊,阳天眉头一凝,这是咋的了? “我们通江市的老大就是阳天啊!你不会就是他吧?”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指着阳天,惊讶地说。 两个月前,阳天很红,那是因为全校热恋,不过由于全校热恋的火红,遭到了嫉妒,做上的几期被有关部门封杀掉,阳天的面貌,也慢慢消淡在人们的眼中。 闫婷惊讶着,瞪着明眸看着阳天。 “大元,怎么回事儿啊?” 阳天还没等开口呢,其余女生就唧唧喳喳起来,询问着百事通的大元。 大元说:“你们真是out了,前几天市公安局的事儿你们居然不知道?千人围在市公安局外,把整条路都封了,闫飞、暴龙都去了,听说是为接他们大哥,就叫阳天”。 闫婷这下彻底愣住了,他知道大元说的没有假,她虽然不知道闫飞在外到底有多少能量,但却知道,一年内,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哥哥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马仔了,他真的是通江市的老大吗? 第三百七十五章 高调的过了头 几女与闫婷都是小学同学,很多年没有过联系,对于闫婷的家庭不了解,不知道她们口中的那个闫飞,就是她的亲哥哥。刘成心灵一抖,闫飞和暴龙的名字他是知道的,看阳天的眼神都是怕怕的,如果阳天真是他们的大哥,他还哪敢对闫婷有想法了? 小学时,刘成就是班级里的大混子,抓女同学长辫、欺负男同学的事儿没少干,也是近几个月,他才听说到,闫婷已经漂亮到一塌糊涂,故而摆了这么一个场,装着人类,打算通过舆论的压力,将闫婷搞到床上,刚刚一见闫婷,心花怒放,已经不是单纯的想干,是想把闫婷搞到手。 “哇,千人啊!那太壮观了,不知道那个人……”小梅心情悸动着,看着阳天,眼神有些害怕。 “我听说,那个阳天很年轻的,那天穿了一身白西装,特有型,特酷,后面跟着一千多人,拍电影都看不到的场面”。大元继续说着,眼神不尽的看着阳天。 “……” 众女还在叽喳着,说得好像是自己亲眼看到了一般,绘声绘色。 阳天低调着一直没开口,表情淡定。 场中凝注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阳天身上,等待着他开口。 刘成颤抖的越发厉害了,众女们说得越夸张,他的心就越凸。 “呵呵,同名罢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良久过后,阳天笑笑地开口。 “噢!”大元听到阳天的回答,有些失望。 “就是嘛!人家阳天多帅啊!黑社会哪有几个形象好的,怎么看都不像是黑份子嘛!”一女生瞪着眼睛说,声音很尖,但听起来,还挺悦耳。 阳天摇摇头,虽然这女生是好意,但阳天实在不能把这当成好话。 “妈呀!” 刘成缓下一口气,原来是同名啊!那少爷还在乎个屁,哼,跟少爷抢女人,你有那个实力吗? “阳天兄弟,在哪个大学念书啊!”刘成抿着嘴,看着阳天说。 “通江大学”。 “现在的学校就是一个小社会,怎么样?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啊!”刘成一副正经的样子说。 阳天抿嘴笑笑,欺负我?不过也不动声色,哀叹地说:“哎,咱穷苦人家的孩子,无权无势,能怎么样啊?” “草”。 刘成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众女一愣,剑拔弩张的说道:“你是婷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谁敢欺负你?揍他丫的”。 闫婷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也不说什么。 “真的吗?”阳天一副开怀的样子,看着刘成。 “那是,通江市的年轻人,还没有几个被我刘成放在眼里的,有事儿你找我,好使”。刘成挺着胸膛,有意在众女面前彰显着自己的牛逼。心想着:少爷罩着你,你还敢跟我抢女人吗?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阳天嘴角讪笑了一下,说了句违心的话。 酒菜上来后,刘成招呼着,口中说着:“来,来,来,都别和我客气啊!” 刘成举着酒杯,咋呼咋呼着。 这一顿饭,就听刘成咋呼了,那口气好像是全世界都容不下他了。 阳天一直低调着不语,吃完饭后,刘成晃晃悠悠地说:“大家都别走啊!去酒店接着喝”。 “好啊!”大元泛红着脸颊,开朗的答应。她本就是一个爱玩的女生,有人花钱,欣然接受。 “呃……我们就不去了”。闫婷拒绝着,这一顿饭,她听刘成说话听得头都大了,何况那种地方,她不喜欢。 “哎呀,闫婷,你别扫兴嘛!有你男朋友在,你还怕什么啊!”大元拉着闫婷手臂说道。 男朋友三个字让刘成眼中喷出绿光,心中道:哼,男朋友?他也就是个临时工吧!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哪配拥有这么漂亮的美女? “阳天,你说话啊!咱们一起再去喝点嘛!”大元看着阳天说。 “那就去吧!”阳天笑着答了一句。 “好,好”。刘成一拍手,阴郁的眯缝起小眼睛,说道:“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酒店不错,咱们就去那,在东兴区”。 众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刘成自己开着一辆马六,走出饭店后,对闫婷说:“婷婷,你上我的车吧?” 对于这个称呼,闫婷很不喜欢,表情有些不高兴,说:“不用了,我们打个出租车过去吧!你说地址”。 “还是上车吧!我车上能坐下几个人,大元来”。刘成又颇有心计的招呼大元。 “哎呀,上车吧!”大元拉上闫婷,上车去,阳天也跟上。 表面上的工夫,刘成还是做的很足,帮一帮人拦下了两辆出租车,交上钱后,告诉了司机地址,这才小跑的开了自己的车门。 一上车,刘成就开了音响,“当当”地重音,惊了闫婷一跳,大元显然是习惯了,还跟着音乐摇起头来,嗨了起来! “怎么样?这车上的沙发不错吧!”刘成一挑眉,对着车后座的阳天说。 “是啊!很舒服,很高档啊!”阳天回道。 “哈哈,当然,我这车跟拖拉机自然是有区别的,以后让你多坐”。刘成牛逼的说道。 闫婷气气着,这个刘成也太能显摆了。 “前几天下乡坐了一辆卡丁车,后来才知道那是拖拉机”。阳天凝眉问着。 “哈哈”。 大元爆笑起来,转过头对阳天说:“你太好笑了!” 刘成磨着牙,心说:跟我装什么幽默,这幽默是你一个穷小子能玩的吗? 下了车,其余的八人也到了,刘成挺着肚子,带众人走进去。 阳天抬头看了看,起点酒店,看门面到是不小。 十几人一进去,就被闪光灯与尖叫声包围住,台上有辣妹跳着舞,男生们尖叫不已,人气很鼎盛。 服务生上前来,热情地招呼道:“欢迎光临!” 服务生在闫婷身上多停留了几妙,眼睛有点色色的,心中感概:漂亮啊!美人啊! 夜店里的辣妹很多,美女也不占少数,但无不是浓妆艳抹,更有甚者卖弄风骚,闫婷这样的清纯面容,在这里,很容易就让人感到清爽、惊艳。 第三百七十六章 装蛋变成了蛋疼 “给我们安排个单间,要大噢!”刘成拿出了一盒中华,抽出一根,还在阳天面前晃了晃,慢悠悠的点上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单间都满员了,要不您们在大厅坐坐?大厅也有长沙发”。服务生哈着腰,笑笑地说。 “草,你跟我说没地方,知道我是谁吗?”刘成喝了半斤牛逼散,不归朝廷管的样子,大声怒道。 是他带着众女来这的,服务生对他说什么地方,让他的面子挂不住。 服务生不屑的白过一眼,心说:妈的,来这玩的大哥多了,看你小子那逼样,跟我装什么老大。 “预留的空房也没有吗?”阳天淡淡地问了一句,这间酒吧的规模不小,比腾飞还要大上一些,一般来说,应该都会预留下几间空房以防万一,有时候一些社会大哥来了,你没地安排,就是不给人家面子了。 “这……”服务生变得吞吐了,酒吧里的确是有预留房间,不过他却不认识阳天,预留的包间都是对一些熟客和有分量的人开设。 这家酒吧已经开业了两个多月,他也在此做了两个月的服务生,觉得阳天很面生,不过他既然能知道酒吧里有预留的包间,那就说明他对这里很了解,所以才犹豫,毕竟酒吧刚开业的时候,他不在这,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问问”。服务生半顿后说道。他还不知道阳天是什么来路,不敢得罪。 阳天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无需请示老板,一般都会请示一下酒吧里看场子的人,这些人的人面儿比较广,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 “草”。刘成对着远去的服务生的骂了一嘴,觉得是自己震到他了。 “郭哥!有位客人想要预留包间”。服务生进了办公室,对沙发上的青年男子询问道。 “哦?是什么人?”郭哥问道。 “不知道,以前好像是没见过,是个生面孔”。服务生如实地说道。 “走,带我去看看”。郭哥一摆手,起了身。 郭哥在阳天和刘成的身上都打量了一番,刘成虽穿着名牌,但不带那个气质,阳天虽低调,但那份从容的气质却不是装的,笑笑的面对阳天说:“这位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包间都满了!要不你们在大厅玩吧!” 阳天心中发笑,开场的人能出来见他,他就知道,包间未满,如果真满了,你还出来探什么底? “草,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阳天这还没等说话呢,刘成就牛逼了起来。 对于刘成,郭哥很不屑,他今年虽只有三十岁,但在社会上,已经打拼了十四个年头,十六岁就跟了大哥,练就了一双毒眼,是不是有身份的人,他一眼就知。 “我已经说了,包间已经满了,如果你们不在大厅坐的话,一会儿连大厅的位置都没有了”。郭哥冷冷的说。 刘成还不服,继续说:“我和聋子是朋友”。 “东苑的聋子?”郭哥淡淡的问了一句。 “对,就是那个聋哥”。刘成一吼,放开了音量。 “就是他来了,也没地方”。郭哥狠狠的说,心骂着:你妈的,用聋子的名来震我,他看见我,都得恭恭敬敬的。 刘成震惊了,觉得自己的面子丢到臭水沟里了,这么多女的在呢,还有闫婷,怎么收场? 醉醉的刘成,此刻也清醒了几分。 阳天心中发笑,说着:让你小子装蛋,这下蛋疼了吧! 上前两步,阳天在郭哥耳边说道:“我是暴哥的朋友!” 东兴街是他势力的发源地,这间新场子的东兴区,想必没有闫飞和暴龙的关照,也开不起来。 郭哥脸色大变,小心的说:“是那个……” “对”。不等郭哥的话出口,阳天就说道,低调不张扬着。 郭哥这下震住了,暴龙是什么人?那是东兴区的老大,就是自己的老大,看见人家都恭恭敬敬的,如果阳天真是暴龙的朋友,他还真的不敢得罪。 “把贵宾一号间打开!招待我们的贵宾”。郭哥犹豫一下说道。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帅气男人是不是真的是暴龙的朋友!他只是一个区域的小头目,哪有暴龙的电话,不过心中已经考虑好了。 服务生哪敢怠慢?郭哥是什么人物,那也是东兴区的头目级别啊!往郭哥身上撞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干都干不过来。 能让郭哥如此尊敬、说成贵客的人肯定是不简单的,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服务生做出手式开道,点头哈腰着,阳天对郭哥微笑一下后,跟着服务生走去,其余众女也跟上,轻轻白过刘成一眼,心说着:说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连个包间都要不出来,你看人家阳天,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才是真的牛逼啊! 刘成气得脸都绿了,也不知道阳天刚刚说了什么,恨恨的跟上。 “您们喝些什么?”待阳天等坐下之后,服务生哈着腰,恭敬地看着阳天说。 “那位先生点”。阳天指了指刘成,服务生不屑的眼神又走向刘成,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冷冷的问:“点什么?” 刘成恨得牙疼,心骂着:你妈的,还真是狗眼看人低,你刚刚对他那谄媚的样以为我没看着?但少爷我这,就拉长个脸。 刘成恨恨的,咬了咬牙,点了两瓶xo,刚刚的面子已经丢了,他就不想在钱上再丢了面子。 “阳天,你刚刚对那个人说了什么啊?”大元往阳天身边靠了靠,问道。 “吓唬人的,反正他又不知道”。阳天笑笑地说。 “哎呀,你好坏啊!你骗他啊!”大元娇媚的一拍阳天,发起了嗲,那动作、那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 闫婷一扁嘴,靠的阳天近了,向大元预示着什么。 刘成看闫婷靠阳天如此之近,眉头一挑,他可不想白花冤枉钱,今天要做的就是让阳天识趣的离闫婷远点,贱贱的到了阳天身前,一屁股坐在了阳天和闫婷的中间,将两人阻隔。 阳天眉头一瞪,看着刘成,心说:我擦,你小子屁股真大啊! 第三百七十七章 猴哥变八戒 郭哥去了酒吧老板的办公室,老板很胖,脸色横肉颤颤的,不下二百斤的体重,看郭哥进来了,笑脸相迎,眼睛眯缝地就成了一条缝了。“猴哥,刚刚酒吧来了个人,应该是暴龙、暴哥的朋友,你看看是不是去接待一下?”郭哥笑说着。 猴哥的长相与他的姓氏的确是不相符,怎么看都是八戒。 一听是暴龙的朋友,侯老板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道:“好的,我现在就去!” 说完侯老板从柜里拿出两瓶好酒,看着有点心疼。 “在一号包间”。郭哥再道。 侯老板直接甩步走出办公室,郭哥也有自己的考虑,这个侯老板虽然长得跟八戒似的,但却有个猴脑袋,一定会借此机会给暴龙打电话,拉拉关系,如果那人真是暴龙的朋友,自己等于给这侯老板做个顺水人情,如若不是,自己再收拾他。 暴龙刚刚接下地下势力,为了拉拢各老板的心,将自己的手机号都交了出去,侯老板手头上也有暴龙的电话,但却从来未打过。 “我跟你说,有事儿你就找我,好使,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能给婷婷什么?我带着你,以后会有无数女人让你草”。刘成手中晃着酒杯,勾着阳天的肩膀,口中喘着酒气,眯缝着小眼睛道。 阳天抿嘴讪笑着,正当这时,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阳天拿开刘成的手,道了一声:“请进”后,门被推开。 阳天本以为是服务生送东西进来呢,可是却见得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地肥胖男子,手里提着两瓶洋酒,下身穿着肥大的牛仔裤,上身则是一套黑西装,笑的跟那个弥勒佛似的。 侯老板一进门就自我介绍道:“鄙姓侯,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欢迎来坐,今天一切的消费都算在我身上”。 说着侯老板一拍胸脯,几分笑容的看着阳天,虽说刘成和阳天挨着,但两人的气质相差的太多了,一眼就被侯老板看出了关键人。 刘成脸色变冷,冷哼着。 阳天偷笑一声,你姓猴?应该姓猪啊!那好像是更符合实际吧!不过阳天也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在心中忍不住地调侃一下。 “朱老板你好”。阳天笑道。说到这,众女都捂嘴窃笑出声,侯老板也是尴尬,一磨牙,心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阳天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跟谁解释去?我说我不是故意的,谁信啊!但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表里如一,说出了心里话而已。 “侯老板,不好意思,口误!口误!”阳天几分歉疚地说道。 “呵呵,没关系了,兄弟高姓啊?”侯老板一挑眉问道。 阳天微绪了一下道:“我叫田洋!” 阳天是真的不想高调,几天前市局的事儿太大了,估计自己一说名字,这侯老板的脸色就得变。 侯老板直接打开了一瓶酒,到上两杯,拿在手里一杯,说道:“兄弟,来,我敬你一杯!” 阳天看这侯老板如此热情,也不想太薄了人家的好意,拿起桌上的另一酒杯,和侯老板碰了一下,干了下去。 侯老板干掉杯中酒之后,站起身来,说道:“田兄弟,以后多来玩,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侯老板拍了拍胸脯,走了出去。 阳天看着桌上的两瓶酒,知道不便宜,撇撇嘴也不说什么,看着侯老板是铁了心了,自己如果不要,又得和他费不少口舌,不喝就是了。 侯老板对门口的服务生说道:“不要收钱”。 多年之后,一胖人成就了一番事业,有了自己地多方面娱乐集团,在接受一主持人采访时,主持人问道:“侯先生,您现在身价数十亿,是国内娱乐产业的风向标,但您待人还是这样的平易近人,是很多人学习的榜样,请问您一直就是这样可爱的人么?” 胖人回答道:“我多年之前,有幸见过了一个男人,那时他就是威风八面的人物,但是他确是那样的随和、平易,我一直都是以他为榜样!” 主持人接着问道:“那您现在成就这样的事业,还有很强烈地目标憧憬吗?” 胖人答道:“当然有,还是我多年前第一次见的那个人,我的事业也许很多人看来很强大,但是却不及他的冰山一角,我的财力可能算是我的强项,但是却不及那人的百分之一,他是我终生仰望地人物”。 主持人三问:“您一直说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我们中国人吗?”其实主持人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也是她的偶像,更是性幻想的对象!但是其他的观众却不知道,她要把自己的这个偶像彻底推向全华夏人民的心中。 胖人眼中璀璨之光地答道:“我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个神,如果一定要用人来回答的话,那就是他是一个神人,神一样的男人!” 主持人心中也是思绪万千,她只可惜自己不是嘉宾,无法说这些话,而在这位女主持人以后参加地访谈节目,被采访中,她每次都会事先和主持人交涉好,一定要问自己喜欢怎样的男人? 而她的回答就是:“这辈子只爱上过一个男人,他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像神一样存在的男人!”她保持了多年的单身,并不是她不切实际,一直等着与那个男人在一起,而是她心中只有那个男人,容不下别的人。 在她多年地努力下,她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地访谈性主持人,终于在一次天气变色的一天,她见到了自己心中地这个时常在梦中出现的情人,强大的心里素质,在她见到这个帅气地男人之时,全都消散与空中。 她变得结巴,全身颤抖,最后在这个男人地慰心地安慰下,恢复了一些神智,勉勉强强的录了好几遍,才勉强通过,达到能播出地标准,她向这个男人要了一个拥有,拥有了一张合影,这是她一辈子地永久存在心底的记忆。 也从这次之后,她退出了主持界,再也没有主持人一场节目,她觉得她的人生够了,也在之后找人结了婚!她见到了这个男人,她近距离地接触了这个男人,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独特的魅力,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笑容,这些都足以震碎她的内心。 在她退出主持界之后,很多人采访她,问她有没有再复出,或者在主持谈话节目,她的回答是:“只有一个可能,能让我再主持节目,那就是嘉宾,是那个让我觉得够了,不需要了的神奇男人!” 第三百七十八章 低调即王道 阳天在房间之中抿嘴窃笑,这胖老板还真是有点意思!估计是刚刚的那个郭哥告诉他自己认识暴龙了,故而进来敬自己酒。侯老板走出之后,一服务生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洋酒与果盘。 “多少钱?”刘成趾高气昂地问道。 “今天我们老板买单”。服务生点头笑着,说着点头离去。 “草”。 刘成白过一眼,待服务生关上门后,大元对阳天笑道:“阳天,你太有面子了”。 “呵呵,咋呼人嘛!”阳天一笑,众女再开始聊天说地起来,唯有闫婷心情不好的坐着,刘成自从坐在了她和阳天的中间,那屁股就没动过。 阳天抿嘴偷笑一声,看了一下刘成,心说:你那屁股一坐下后,就跟坐月子似的一动不动,不是不动嘛!有本事就一直这么坐着。 阳天抬起屁股,去点歌,听刘成的牛逼吹多了,阳天也懒得再听了。 侯老板是个善于经营之道的人,他从乡下进城十五年,从一无所有到今天的事业,与他的做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结识大人物的机会。 正愁没有什么借口去和暴龙亲近一下呢,这下终于找到了借口,回到办公室后,诡异的笑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哪位?”暴龙声音很有气势。 “喂,是暴哥吗?”侯老板小心地说道。 “我是暴龙,你是?”暴龙的声音很扎实,但却没有了痞性,可礼貌地询问道。 “我是起点酒吧的老板小侯啊!”侯老板今年已有三十五,但在暴龙面前哪敢托大?地位相差的太多了!自己还得巴结人家呢。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他以前对一个比暴龙大的人物托大了。 “哦?有什么事情吗?”暴龙的声音不冷不热。 “是这样,呵呵,有一位田老弟,听说是暴哥的朋友,正在酒吧里呢,我也是刚知道是您的朋友,今天酒吧里实在是太忙了,要是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您海涵啊!”侯老板玲珑般地说道,他这看似是在提前请罪,实则是想和暴龙拉拉关系。 “田老弟?”暴龙凝起眉,自己也不认识姓田的啊! “对的,他说他叫田洋!”侯老板蹙眉。 暴龙不说话,脑中思绪着。 侯老板心情不爽起来,原来是借着名声招摇撞骗的,亏了打了个电话,不然还蒙在鼓里,被人当大头宰。 恨恨的咬着牙,刚刚自己还给那小子免了单!想起就来气了,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免单,他也不打算收回,但如果不让你小子受点皮肉之苦,心里岂不是会骂我傻逼?哼! “田洋?”暴龙口中轻轻的念了一遍,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暴哥,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看来是个想来骗吃喝的人!”侯老板脸色拉了下来,这就要挂电话去收拾阳天。 “等等……”暴龙眉头一拧,想到了什么,心中大舒一口气:天哥啊!您玩什么文字游戏啊!田洋?反过来念不就是阳天么! “还有什么事吗?暴哥”。侯老板殷情道。 “是不是一个年轻帅气的人?”为了保险起见,暴龙还是求证一下。 “是啊!还跟来了一群女孩儿”。侯老板回答道。 暴龙的脸阴沉下来,他确定那人就是阳天。心中有气,心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叫我老大是老弟?我草,你那意思是你比我能耐呗?比天哥还能耐呗? 暴龙不是一个小度量的人,但刚才的那句“老弟”叫的实在是让他不爽!那是自己的老大啊!你叫我老大老弟?那得叫我什么?小弟?小弟弟? “天哥在你那,那你就好好地招待着,如果惹怒了天哥!谁都保不了你”。暴龙阴冷的说道。 天哥?侯老板大愕,暴龙是何等人物?那是现今的通江市,首屈一指的大哥啊!他叫田洋是田哥?不对,是天哥,那田洋是什么人? “啊……”侯老板发生一声长叹,张大地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鸭蛋,田洋,阳天,我的妈丫!他是阳天,前几天暴龙和闫飞带着上千人围堵警局,就是为了他呀! 想到这,侯老板冷汗留了下来,四肢发麻,没有了一点支撑之力,直接瘫倒了下去。 “咳……”暴龙看侯老板消停了,假装咳嗽一声。侯老板这才从那惊涛骇浪中惊醒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侯老板战战兢兢地说,冷汗留了一地。 “嗯”。暴龙冷得应答一声,挂断了电话。侯老板狠抽自己嘴巴子,啪啪带响着,不一会儿,脸就肿了,骂着自己:“这张贱嘴,这张臭嘴,还说什么田老弟,我要当人小弟,人家干不干都两说呢”。 侯老板还下还哪敢怠慢了?知道了阳天的身份,恨不得直接扑进阳天的怀中,赶从站了起来,这一立,双腿竟然不听话地瘫软下去,坐在了地上。 侯老板没办法,现在的他全身无力动不了,暂且从失神地状态中慢慢收回心神,也顺便酝酿一下语言,一会儿进去要是再说错了话,可就不是猴了,就是被揍成猪头了。 歇了好一会儿,冷汗都快流到门外了,侯老板这才站起了身,弓着腰向外走,一边擦着冷汗。 一号包间门口的服务生看侯老板都感到诧异,老板这是怎么了?平常意气风发着,现在这腰勾得跟虾米似的,一脸慌张,不过却不敢问。 侯老板喘下两口粗气,轻声地敲了两下门,敲门都不敢用力了,还没进包间中,就如一只惊慌过度的小鸟。 “进”。阳天耳力非同寻常,听到了敲门声。 侯老板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轻声地关上门,三步一点头,五步一行礼,脸上横肉颤颤的笑着,不过看起来极为尴尬。 阳天看这侯老板的胆怯样子,一阵蹙眉,被爆菊花了? 待侯老板到了他跟前,阳天开口道:“侯老板,有什么事吗?” “天哥!是我小孩儿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侯老板惶恐的说道,拧紧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 第三百七十九章 苦逼的刘成 “噗嗤”。阳天忍不住的一笑,这侯老板还真是够逗得,笑说着:“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侯老板整的这一出,让阳天不知所云,感到莫名其妙。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才斗胆的叫了您田老弟,我这真是……”侯老板蹙着眉,嘴巴也开始打结。 阳天摆手说道:“打住”。 阳天两字一出,侯老板一哆嗦,吓得双腿发软,就要跪下了。 阳天再道:“就这事儿?” 侯老板抿着嘴,黯然的点了点头,已经做好了受苦的准备。 “我压根就没计较过这些,论年纪你比我大,叫我老弟也应该”。阳天平心说道。 侯老板瞪着那牛眼看着阳天,看阳天的样子认真,知道他没有开玩笑,这才舒出了那口长气,放下心来。 “回去吧,真的没事儿!你想的太多了”。阳天看这侯老板瞪着眼珠子还不动地方,再次安抚道。 侯老板再鞠一躬,嘴角划出一丝窃喜的笑容,三步一点头,五步一哈腰的谄媚倒退着。 “哎呀!”这侯老板一转头,脑门撞到门框上,捂着脑门痛苦着。 “草,草”。气得侯老板狠狠的两脚踢在门框上,顿时又痛苦的捂起了脚,横脸憋得通红通红,他身形本就大只,这单腿再立起来,顿时一大屁股坐在了地上。 “嘎嘎”。 “咯咯”。 众女在刚刚就一直强忍着笑意,这下终于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嘿嘿”。 侯老板尴尬的笑着,抬起屁股,对阳天再哈了哈腰,走出了房间。 “那个老板真够傻的,他不是把你当成那个老大阳天了吧?”大元笑看着阳天说。 “应该是的,我就怕他误会,故意说自己是田洋,还是被他认错了,呵呵”。阳天摇摇头笑着。 “咯咯,管他呢,他这送来的两瓶酒挺贵吧?都没见过”。大元看了看那桌上的两瓶洋酒。 “谁知道来”。阳天撇撇嘴说。 “他……他真的认错人了?”刘成小心的问着阳天,身子离他远了一些,他虽然喝的不少,但却没喝傻。 “呵呵,谁叫我和那个人是同名呢,看来果然是好占便宜啊!”阳天笑笑地说。 “靠!”刘成白过一眼,看阳天那笑呵呵的样子,自然的相信了他的话。 “兄弟,不是我说你,招摇撞骗怎么行?你今天骗了两瓶酒,明天再骗两瓶酒,不成了骗子嘛!婷婷怎么可以跟骗子在一起?”刘成打击着阳天,故意让身旁的闫婷听见。 闫婷本就心情不好,听刘成大放厥词,更是气气的。 阳天讪笑一声,老子骗酒? “我这不是给你免单了吗?你应该高兴啊!”阳天笑呵呵的看着刘成,不动声色。 “靠,我差这点儿钱?”刘成一昂脖,从兜里拿出来一个钱包来,“啪”。狠得拍在桌子上。 “有钱”。 刘成挺了挺肚子,倚在沙发上说。 阳天拿起刘成的钱包,看了看,撇了撇嘴。 “来,喝”。 阳天举起杯来,刘成昂头一口闷,阳天嘴角划过笑意。 两个小时后,刘成迷迷糊糊的摔在了地上,猛地睁开眼睛,眼犯金星着,他还隐约的记得,刚刚阳天灌他喝了不少的洋酒,现在还晕乎乎的。 刘成望了望四周,哪还有人了? “我草”。转过身之际,猛地一惊,吓得退了两步,只见一服务生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好似要吃了他一般。 “他们人呢?”刘成对服务生问道。 “人走了”。服务生冷得说道,刚刚就是他把刘成从沙发上仍到了地上。 “草”。刘成起身来,昂头向后走去。 “诶”。 刘成愣住,服务生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到了沙发上。 “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刘成醉醺醺的怒吼道。 “你还没有买单呢,不能走”。服务生冷漠的说,看刘成的眼神很不屑,刚刚他已经收到老板的命令了,不给钱别放这小子走,不用跟他客气。 在夜店里当着服务生,对谁都点头哈腰着,难得硬气一回,势要将侯老板的光荣任务认真完成。 “你脑袋里是不是水泥拌的,你们老板不说过他请客嘛!”刘成虽迷糊,但该记得的事还都记在脑子里。 “不错,那位先生在的时候,的确是由我们老板买单,但是他现在走了,临走时要了一瓶xo,现在就在桌上”。服务生冷冷的说。 刘成咬着牙,无奈他现在自己人单力薄,身边也没有了人,也不必要要什么面子了。 刘成拿起桌上的钱包,气呼呼的翻着,眉头一瞪,手快了两下,妈的,是谁把我钱都拿走了,抢劫啊!抢劫。 “是你,你把我钱都拿走了?”刘成指着服务生,一副抓到凶手的样子。 “放屁”。服务生牙尖嘴利的暴喝,吓得刘成身子一哆嗦。 “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妈的,不买断别想走”。服务生硬气着。刘成裆下一抖,他真的震惊了,一个服务生居然这么硬? “刷卡行吗?”刘成的声音都变得弱了。 “拿来”。服务生大手一伸,又震得刘成一抖,抽出一张卡来,弱弱的交给服务生。 有人的时候,刘成一向很难咋呼,但一剩自己了,就怂下来了。 “妈的”。服务生将卡飞到刘成脸上,刘成眼睛一瞪,服务生恨恨的说:“拿张废卡敷衍我?” “我他妈和你拼了”。刘成真的忍受不了,见这服务生的身材和他差不多,自己也不一定会打输,抬拳挥了上去。 “我草”。 服务生眼睛一瞪,匆忙的向外跑去,冲外大吼道:“来人啊!来人啊!” 这服务生被刘成踹了几脚,顿时冲进来了两个服务生。 “妈的,干他”。 一身高喝,三服务生都动了起来,狰狞着面目,对刘成拳打脚踢起来。 “啊……啊……” 刘成双手捂着脸,蜷在地上,失声惨叫着,脸上呈现一个字,苦着胆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不就跟阳天吹吹牛逼,喝多了点酒嘛! 第三百八十章 给你脸部做美容 “揍死他,让他嚣张,嚣张”。被刘成踹了几脚的服务生,一肚子气,一边踹着,一边怒着。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刘成被揍得都要哭出来,他脑子本就嗡嗡的,再被这么一猛踹,天旋地转着,觉得自己就要脱离这个世界了。 “草,赶快给钱”。踹了一气过后,那被刘成踹了几脚的服务生,气也消了。 刘成苦着脸又抽出一张银行卡来,服务生看了看,又将卡甩在了刘成的脸上,怒冲冲的说:“草,还用废卡来骗我们,干他”。 “别介”。 刘成一摆手,脸上顿时多出了一个脚印。 “啊……” 三人三脚又在刘成的身上踢了起来。 “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刘成痛叫着,将钱包都交给了那服务生。 服务生看了看,刘成的银行卡有六个,却没有一个能用的,每张银行卡都被人剪掉了一小角。 “妈的,再揍,然后送派出所去,敢来喝霸王酒”。 服务生恨恨的。 “别介”。 刘成慌张的再一摆手,那张大的嘴唇顿时变成了香肠,被一脚踹得红淋淋的。 三服务生又踢了几下,停了脚。 刘成苦巴的拿出手机,给大元打出去电话,哆哆嗦嗦的,都要哭出来:“喂”。 大元心情不错的道,那面听起来很吵闹。 “你在哪呢?”刘成嘴唇哆嗦的问道。仿佛身后站的不是三个人,而是三块板砖。 “我们在唱歌啊!你醒了啊!”大元问道。 “嗯嗯,我钱包里没有钱了,是不是你们拿走了?”刘成问道,嘴唇还在肥大红肿着。 “对啊!你喝多了嘛!我们又抬不动你,担心你钱包被人拿走,就先帮你保管着钱”。大元气定神闲的说道。 刘成紧紧磨着牙,你们这是照顾我?我都被人揍成什么样了。 “你们拿完钱,还剪我卡干什么?”刘成嘶声力竭的吼起来。 大元试着耳朵一鸣,气气的说:“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我们不是怕你卡被别人拿走,上密码提了款嘛!你喝了那么多酒,谁知道会不会说出密码啊!” “赶快过来给我买单”。刘成气气的再说。 大元没有回答,挂断电话。 此时一行人坐在一处ktv里,众女尖声嚎着,玩得不亦乐乎,大元对一旁笑呵呵的阳天说:“刘成醒了,出不来了,嘎嘎”。 阳天抿嘴一笑,刚刚他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侯老板,估计此刻的刘成不好受吧! 刘成在包间里被圈禁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颤抖着,尿急的他,一动不敢动,看着身前那对他虎视眈眈的三服务生。 “草,你小子是不是玩我们?人呢?这都等一个多小时了”。服务生怒骂着,坐在沙发上喝着小酒,那瓶打开的xo,被他们三个喝的见底了。 “没,没”。刘成瞪大着眼珠子,连忙摆手,虽然他脸还跟猴屁股一样,不过脑子已经清醒了。 刘成哆哆嗦嗦地说:“我想上趟厕所”。 “草,快去”。 服务生一摆手,刘成哈着虾米腰去卫生间。 待个厕所里的刘成,大缓了一口气,尽情的放起水来,这一夜,这刻是他最爽的时候。 三服务生在沙发上七嘴八舌起来:“那个狗日的,看他那熊样,我们踹他脸,都是给他猪腰脸做美容了”。 “就是,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尾巴狼了,来咱这装逼,还以为他自己是暴龙、闫飞啊!” “你不知道啊?现在通江市阳天最牛逼,前几天暴龙、闫飞带着千号人围堵警局外,迎接阳天出来,要是能跟他混,真是太潇洒了”。 “擦,你做梦呢,你要是跟了阳天,那你的地位就相当于暴龙、闫飞了,那是通江市的大哥啊!咱们老板想跟人家攀关系,都找不到门路呢”。 “哎,不说他们了,那不是咱们想的事儿,那小子一会儿出来,要是再没有人来给他买单,就再揍他一顿,然后报警,敢来咱们这吃霸王餐,真是胆肥”。 刘成在厕所里细细的听着这数落声,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一边放着水,脸部一边抽泣着,心中狂喊,为自己抱不平:老子这是刘德华的脸,不是猪腰脸啊! 放完水,刘成就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知道自己出去了,又免不了一顿揍,给大元再点去电话。 打了几分钟,也没人接听,不知是大元没听见,还是不想接。 正当刘成挠破头皮之际,房间门被推开了,三服务生见阳天进来,立马竖然起敬,他们虽不清楚阳天的身份,但老板可是刻意交代过了,以后见到这人,好生招待,谁说了一句错话,扣一个月工资。 “先生,您回来了”。服务生恭敬的哈着腰,谄媚着。 “他人走了?”阳天看了一圈,也没见刘成躲在哪个角落里,问道。 “没,没,他在厕所里猫着呢,嘿嘿”。服务生眯缝着小眼睛再说。 刘成一听救兵来了,猛地推开门,昂头挺胸的走出来。 “咳、咳”。特意咳嗽两声,吸引着阳天的注意。 阳天慢悠悠的转过头去,“噗嗤”。 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刘成的脸跟鞋拔子似的,虽清洗的很干净,但脸上的褶子可是一条一条的,估计自己离开的两个小时,他那大长脸没少挨踹。 “你来,我把钱给你”。阳天一勾手,刘成还故作深沉着,挺着肚子慢悠悠的上前。 三服务生看着一阵来气,你丫的刚刚装的跟孙子似的,现在又想当爷爷了?呸。 阳天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刘成一看,瞪大着眼珠子,我草,我钱包里最少还有六千多,怎么就剩了这么点? “怎么就那么少,是你小子,你小子把我的钱都揣你自己的腰包里了是不是?”刘成指着阳天,怒声着。 阳天踹下一口粗气,对于刘成的这个发指,很是讨厌。 “滚他妈一边去”。阳天猛地一骂,吓得刘成一哆,那指着阳天的手指不自觉的就拿下了。 “你小子说今晚你安排,谁也别跟你抢是不是?”阳天瞪着眉头问。 “我没说,我没说”。刘成急忙反口,他确实是表现出了买单的意识,但是这话,不记得自己说过。 “你刚刚喝酒的时候说的,我们为了等你,忍着疲倦,折磨着身体,在别的ktv等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口出恶言,这钱也不给你”。说完阳天还白了刘成一眼,上外走去。 刘成一看阳天要走,这哪行?双手猛地抱上去,顿时眼花了,他已经知道下刻要发生什么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入得虎穴 阳天的步子太快,刘成这一扑就扑到了地上,做了五体投地的形状,双手抱住阳天的脚腕,身子在地上摩擦着,悲凉的叫着:“你别走,别走,别扔下我”。阳天黯然的踹下一口粗气,不悦道:“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要是扔下我,我就不起来”。刘成扁着嘴,好似下定决心了。 阳天在这,三服务生也收敛了,没人说一句话,只是用那鄙夷的目光看着地上匍匐的刘成。 “你起来,我给你钱”。阳天的声音已经有几许不耐烦了,刘成猛地一蹬,又和人一样的站了起来。 “那”。 阳天把钱再交给了刘成,还是那些。 刘成一咬牙,还是接了下来,他现在首先要出去,再去算账。 阳天走了出去,刘成白过一眼,丝毫没有刚刚哭哭啼啼的样子。 “多钱?”刘成趾高气昂的问。 “2680”。 服务生冷冷的说道。 刘成一张一张的数着,神态高傲,数了一遍,面容僵住,晃了晃脑袋,慢慢的再数了一遍。 靠!刘成再也不能淡定了,瞪大了眼珠子,2600? 细细的再数了一遍,数到一半,服务生怒斥道:“你能不能数完了?” “我……我……你们给打折吗?”刘成弱弱的问道。 “打个屁”。服务生一把抢过刘成手中的钱,吐沫一沾拇指,数了起来。 “你还想赖80不成?”服务生瞪着眉头看着刘成说。 “不是,不是”。刘成连忙摆手,他可不想再挨揍了,两手摸着兜,左掏右掏的,翻出了12块钱。 “草,搞他”。 服务生一招呼。 “啊……” 刘成赶忙的护住脸,惨叫声又远而流长的传出去…… 阳天走出酒吧,嘴角划出笑意,身后的那两人已经跟了他好久,阳天独自行走,就是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阳天走着小路,耳朵灵光一闪,听到身后呼啸而来的面包车,阳天慢悠悠的走着,车速很快,车子就倏然的停了下来。 远处还有着两位路人,阳天双手插兜,嘴角划出笑意,转过头去,面包车门被拉开,下来了三名男子,面容生冷,穿着黑色西装。 一柄黑色的手枪指上了阳天,阳天将那枪拿开,冷冷的说:“不要用枪指着我,我不喜欢”。 阳天那凌厉的目光,盯着那拿枪人一抖,三人闪快的动作将阳天拽上了车,猛地拉上车门,速度很快。 一上车,就有人从兜里拿出了手铐,阳天眼睛一瞪,不禁心叹:现在的社会真奇怪,土匪整的跟警察似的,又是枪、又是手铐的。 阳天顺手牵羊,在自己被拷的那一刹那,手中多了一把小钥匙,这一动作,没被所有人发现。 阳天的双眼被蒙住,嘴角划过一丝淡笑,即使被蒙住,那眼外的景象,也瞒不过他的紫轮魔眼。 车子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过了通江市的通江桥,阳天坐的都无聊了,下了车,被人架走。 阳天望了望,前边有着一条小溪,空旷无人,只有几间不相连的平房。 阳天被推进了一间挂着门铃的平房中,屋子里的气味异常难闻,老鼠窜动,走进去进步,阳天懵了,只见一人还在对着墙角尿着尿。 靠!阳天很是不屑,这人也太不讲究了,杀人也得有点文明素质好吧? 阳天被推到,坐在地上,一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阳天很是无聊的又等了二十分钟,周围人一泡又一泡的尿着,这可给他恨完了。 “当”。 门被猛地推开,门外的铃铛还响了几下,一挺着蛤蟆肚的男人走了进来,瞪大着眼珠子。 “是他吗?”高严深沉的问着。 “是”。身旁的男人冷冷的回答了一句。 “哈哈,苍天有眼啊!”高严仰天大笑着,那冷笑声配合着阴森的环境,让人心里一慎,盯着那淡然坐在地上,双眼被蒙住的阳天。 “哼,阳天,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一天?”高严的冷声回荡在平房内,嘴角冷颤地盯着阳天,他太兴奋了,刚刚来的路上,他内心就激荡着,而这刻,已经要燃烧起来。 阳天抿嘴一笑,觉得高严有些可笑。 “你笑什么?哼,不知道你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吗?”高严怒吼着,眼珠子喷出了绿光,阳天越是淡定,他心里就越不痛快。 “噢?是吗?既然死到临头,那你也让我死得瞑目吧!你是谁?”阳天收敛了笑容,问道。 “哼,你自己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吗?”高严的脸颊颤抖的更加厉害。 “你提示一下”。阳天淡淡的说。 “哼,我儿子高压郭”。 “噗嗤”。 高严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六个人纷纷笑出了声,这蛋疼的名,你是怎么想的? 六人随即收敛了面容,又变得严肃。 阳天心说:果然是他。嘴角又划过一丝不屑的笑,喃喃轻声道:“乌合之众”。 这几人是高严从外地请来的混混,几日前他就彻查了一下高压郭受伤的事件,知道这件事是闫飞和一个叫阳天的人做的,并且几日前市公安局门外的那一场大动荡,就是因为阳天而起。 “你说什么?”高严有意的再提起自己的音量。 “你把我抓来,想怎么样呢?”阳天淡淡地问道。 “我想你死,我儿子现在还趟在病房上,无法自理,你要付出代价”。高严咬牙切齿的说道,悲愤着。 他只有高压郭一个儿子,自认为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争气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没想到今天成了这副模样。 “你儿子是咎由自取,你企图强奸,我没杀他,已经是放了他一马”。阳天冷得说道。 “笑话”。高严脖子一昂:“强奸个人算什么大事,老子强奸的多了,有钱有权就干”。 高严趾高气昂的说着,将这些肮脏事说的理所当然。 “钱和权不是用来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阳天深沉地说道,声音回荡着,久久…… “草,钱、权、女人,有了钱和权,自然要上女人”。高严高声反驳着阳天。 “没人不让你上,但是要让女人心甘情愿,钱和权给你带来了光环,但这份光环,你只要伸伸手,就可以普及到其他人”。 “草,少跟我讲歪道理,我就是喜欢强奸,你能怎么着?我现在就要让你身不如死”。 高严眼中冷光一闪,全身上下都在燃烧着,为了这一刻,他已经几天没有睡好觉,头发白了一片。 第三百八十二章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哼,我可是暴哥的朋友,你敢吗?”阳天冷哼着,那只手铐已经脱落。“哈哈,我就让你死得瞑目,我已经将严大集团偷偷转手出去了,只要我这合同上签上字,就会生效,一会儿我就带着我儿和老婆离开通江市,暴龙、闫飞去哪抓我?” 高严得意的笑着。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倏然一动。 高严一惊,急忙地喝道:“干掉他,开枪,开枪”。 阳天的动作太过鬼魅,当六人收到高严的命令时,想开枪却捕捉不到阳天的影子。 高严却属老奸巨猾,他知道,不论自己怎么跑也躲不过阳天,索性蹲了下去,六柄手枪顿时对上了阳天。 阳天倏然一动,“砰砰”。 屋子里顿时枪林弹雨起来,几发子弹扫着阳天。 “砰”。 那微弱的灯泡被阳天手中的钥匙击碎,六人傻眼了,屋子里没有一丁点的光亮,无法观测到阳天的位置。 高严慌张了,阴森的气息让他感到害怕,他不敢叫,担心自己叫出了声,被阳天挟持住。 高严如蛤蟆一样的一步一步向门口爬,动作很轻,呼吸都憋住。 “当……” 屋子里响起了凌乱的声音,可动用的物品都飞驰起来。 “噗”。 高严被一个椅子压得吐起了血,阳天衣角一甩,向高严跑去。 “倏、倏”。 几发子弹又扫了过去,从高严头上飞逝,高严被吓得裆下狂抖,滴滴答答着,水泥地上湿漉漉的留了一片。 “啊……” 几秒钟,屋子里又传来了惨叫,一人的手枪落在地上,手指被阳天折断,“轰”地一拳,这人飞了出去,顿时休克。 除了冷汗直流,挪不动步子的高严,除了五人都震惊了,这声惨叫,让他们冷静下来,不敢再开枪,屋子里除了惨叫声就是微弱的呼吸声,他们并非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如贸然开枪,很有可能伤到伙伴,自己也有可能被枪毙。 “啊……” 屋子里的惨叫声陆陆续续着,停顿几秒,就又铺天盖地起来。 高严虽然看不清屋子里的一切,但那一丝丝的惨叫,却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匍匐的慢慢向外爬去,憋着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现在只想逃脱出这炼狱在地,他还想活,不想像自己儿子一样的惨剧。 “哼”。 阳天冷笑一声,六人的手臂都被他折断,一步一步向高严走去,高严拼劲全力向外匍匐着,到了门口,眼中焕发着看到希望的曙光,抬手要开门,被阳天一把拽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高严慌张的问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不尽的流着。 “我只是想让你痛改前非”。阳天冷漠的声音,听着小黑屋的众人头皮一麻。 高严没有再开口,手中顿时多出了一柄匕首,阳天眼中紫眸一闪,匕首已经向他窜来。 “哼”。 阳天冷哼一声,那哼声的口气让小黑屋里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压抑气氛。 高严手中的匕首已经接触到阳天的衣裳,停住,高严瞳孔瞪着极大,不管他如何使劲,手臂都无法再进攻半寸。 阳天在黑暗中瞪着高严,高严虽看不清,但阳天的那种气势,却让他深切的感受到,四肢冰冷。 “你放我走,放我走,我把一切都给你,都给你”。高严惊慌的说道。 “哼,你觉得我稀罕吗?”阳天冷哼着,那被他断了手臂的六人,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本以为阳天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但那种气势、那种王势,让他们心寒交迫。 “你……”高严结结巴巴着,慌张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给你机会了”。阳天冷漠的再开口。 高严张着嘴巴还没等再说出什么来,“当”。 一声巨响,阳天好似甩大鼻涕似的将高严甩了出去,高严不知自己撞到了哪?“噗嗤”。 又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我今天放过你们,请你记住今天,你的权势在很多人眼里,不值一提,欺负弱小那才是无能的表现”。阳天冷冷的说,转身离去,开了门。 天上的繁星照耀着大地,阳天刚开门,小黑屋里就投射进来两束光芒。 高严紧紧咬着牙,他不能让阳天就这么走了,自己儿子卧床不起,自己刚刚的屈辱,他都要还回来。 阳天眼神微斜着,透着紫轮魔眼,刚才到高严的动作,在高严抢过一柄枪,用枪口对准阳天的时候,阳天已经动了。 仅是一刹那,仅是一个瞬间,子弹与阳天的后脊梁擦过,阳天眼神一瞪,他怒了,他有给高压郭机会,如今,一样给了高严机会,但是他们却不会把握。 “当”。 屋子里又变得漆黑一片,阳天随手关了门,屋子里刚刚缓过神的众人,这下又被这种莫名的惊恐感震慑地六神无主。 阳天的动作很快,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阳天过来了,却挪不开一步,只能坐在地上颤栗着。 高严彻底的傻眼了,他在背后开枪,没想到阳天居然躲了过去,这刻,他不会觉得阳天是靠运气。 “妈的,你不是人,不是人”。高严失声的大吼着,这偌大的叫喊声泄露了他的位置。 高严此刻心神俱碎,已经完全被阳天震住了,也没有了往常冷静的头脑,殊不知,即使他憋住了呼吸,不放一个屁,那么他的位置也瞒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 阳天第二次将高严提起来,高严颤栗着,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部位不动。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无法洗心革面,那么就去阎王那忏悔吧!” 冷漠的话语,好似让小屋顶上结上了一层寒霜,所有人敢说一句话,甚至吭声都不敢,咬着牙,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连拿枪对准阳天的勇气都没有。 “不要,不要”。 高严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五脏剧烈的燃烧着,他感觉到了那种即将踏入黄泉的恐惧。 “砰”。 一声枪声,烟火在房屋中弥漫着。 高严眼睛还在睁着,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身体一动不动。 “当”。 侧身倒地。 阳天用他的枪,让高严自食恶果。 第三百八十三章 前去燕京 “你们从哪来,就滚回哪去,通江市,不是你们呆的地方”。阳天的话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震慑着六人的神经,转头离去。 他们没有来过通江市,这一次,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天哥”。 走出这偏静的地方,阳天给闫飞打去电话。 “严大集团”。 阳天冷冷的四个字,闫飞已经知道了什么,在出事的那夜之后,他就调查了高压郭,知道严大集团与高压郭的关系。 “收回来”。 阳天冷冷的再说。 “是”。闫飞答应着。 天,慢慢的亮了,寒冷的季节,阳天独处街头,寒霜布在脸上,走到一处不起眼的早餐摊,阳天喝了碗豆浆。 “喂”。 阳天嘴里叼着油条,接起电话来。 “小天,今天有时间嘛!来趟我这”。吴宇笑呵呵的说,很客气。 “噢,行,我吃完过去”。阳天嘴一吧唧的说道。 “靠,你小子吃啥呢?”吴宇粗着嗓门一问。 “油条”。 “给我带过来点,我也刚起来”。吴宇中气十足的说。 “嗯”。说着阳天挂断电话。 十余分钟后,阳天到了吴宇家,手里提着一塑料袋油条为见面礼。 “靠,你小子真实在啊!真的就拿一拿一包油条过来了?”吴宇眼睛一瞪,问道。 “你说的嘛!我这可是尊重老人啊!”阳天眉头也瞪了起来。 “赶忙进来”。吴宇白了一眼,心想着:你小子来我家,怎么不得拿两瓶好酒,敞亮一下,就拿几根油条。 阳天坐在沙发上,吴宇泡好了茶,阳天悠悠的品着,吴宇没拿阳天当外人,一人进了厨房,吱嘎吱嘎的吃起了早餐。 吃好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微微品上一口,说道:“你小子够狠啊!把高严干掉了”。 吴宇说的云淡风轻,阳天眉头微微一蹙,感慨吴宇在通江市的神通广大。 阳天没说话,吴宇继续说:“严大集团的产业虽然不算大,但在通江市也算有名望,他的娱乐业算通江市对外的一个门面,滑雪场、每年冬天举办的冰雕展,以及温泉会都,我打算把它收在天凡集团的名下”。 阳天眉头蹙得更紧了,盯着吴宇看,心说:这老家伙不会连我要收严大集团的事都知道了吧? “怎么?你还想和叔叔争?我吴宇生个女儿,劳心劳累,把她抚养成人,然后你小子……” “得,得,得”。阳天连忙摆手,已经知道吴宇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不让他继续跟自己闹。 “给你了,你去收吧!”阳天脸白的说。 “呵呵,还有一个事儿,我已经在燕京联系好了一家食品公司,他们公司的市场很广,不过近两年的小食品压力大了,资金不够,没法花大钱投资在宣传上,导致收不入出,我打算把它收过来,投钱生产,把名声最响后,再用它借壳上市”。吴宇对阳天认真的说道。 “你看好就行”。阳天随意的说道。他相信吴宇的眼光,吴宇能将天凡集团做到这么大,除了势力,与他本人的商业眼光也是分不开的。 “我是看好了,打算最近就把那公司拿下”。吴宇眯缝起小眼睛,那诡异的眼神,让阳天有点发麻,不知道他想什么坏勾当呢。 “你那眼神看着怎么这么诡异呢?”阳天眉头一凝,也不跟吴宇客气。 “靠,你小子跟我没大没小”。吴宇脸一板,一副正经的样子。 阳天白过一眼,也不跟他理论。 “我听说那老板是个挺犟的人,我打算派你去把他搞定”。吴宇那严肃的脸又变得嬉皮笑脸。 “靠,你让我去杀人啊!”阳天没好气的说道,吴宇一说搞定,阳天就多想。 “滚,你去燕京,你小子的手段,还不能让人家乖乖得把公司卖咱?”吴宇咧着大嘴说道。 “你是让我去卖身?”阳天凝眉问。 “靠,人家是男的”。吴宇白过一眼说。 “你要我卖屁股?你太毒辣了”。阳天高声一喊,吴宇恨得牙痒痒,咬牙道:“少废话,你抓紧去燕京得了,小凡在燕京都等了你多长时间了?你小子在通江市风流快活的,我都没管你,还不去燕京看看她?” 阳天无语,吴宇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要去趟燕京了,现在单东阳的事还没解决完,还不能让小凡安心的回来。 “行了,你也别长篇大论的了,把那老板的资料给我”。 吴宇诡异的一笑,走去书房,将资料交给阳天,说:“我们集团已经有人跟他接触过了,你可以以私人的名义和他交涉,也可以以集团名”。 阳天不再搭理吴宇,拿着资料,起身而去。 走到楼下,阳天就给花蕾打去电话:“想没想我呢?” “哼,没想”。花蕾娇娇的说,看阳天嬉皮笑脸的,也撒起娇来。 “哦,这样啊!那我就走了”。阳天淡淡地说。 “走吧!走吧!”花蕾以为阳天在和她放烟雾弹,口是心非的说。 “那妥了,我今天去长山市,接着做飞机去燕京,不要太想我噢!” “赶快走吧!哼,坏蛋”。花蕾娇娇的再说。 “乖”。阳天笑着挂断电话,又给闫婷打去:“天”。 闫婷的声音很幸福。 “我今天去燕京,可能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阳天如实的说道。 “嗯?去燕京?干什么呀”。闫婷疑惑的问。 “去尝尝燕京的炸酱面”。 闫婷扁起了小嘴,知道阳天说的不是实话,但也不想再多问,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知道男人有些事情,是不愿告诉女人的。自己的哥哥每天都忙的凌晨回家,更不要说他了。 “那……那你自己多注意”。闫婷的声音有点弱,柔情着。 “嗯”。阳天眼睛微微一眯,闫婷的温柔,让他心里很舒服。 下午阳天到了长山市,买上机票,踏上了去燕京的那班飞机。 飞机的启动声很大,阳天试着耳朵一震,坐了半个小时,阳天起身去厕所。 到了厕所门口,突然飞机一摇,厕所门打开,阳天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夺人眼球的状况…… 第三百八十四章 飞机艳遇 “啊……” 空姐见到厕所门口的阳天,失声叫出来,赶忙捂住嘴,担心被阳天知道。“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阳天随意的说道,好似色盲认错了性别一般,将厕所门关上。 “唔……好险”。阳天大喘一口粗气,这本想上个厕所,谁知碰到这样香艳的一幕,刚刚那空姐裤子拉了下去,皮肤晶晶闪着,刚要蹲下,那没关紧的厕所门就开了,被阳天赶上。 阳天走去另一个厕所,这放水的大事他自然不能忘了。 坐回到自己座位,飞机已经行驶了一半路程,阳天无聊的看着杂志,一个身穿制服的空姐走来,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以及那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比例身材,让坐飞机的乘客们看着直流口水,眯缝着小眼睛偷瞄着。 “先生,我们见过吗?”空姐走到阳天的座位旁,微微弓了身子,翘臀一立,声音甜美的道。 阳天的呼吸又重了,心说:刚刚还在厕所门口见到呢,你这么快就忘了? 阳天转了转头,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他知道,这空姐是在套他话呢,如果把刚刚的事说出来,保不准她手里会不会多出把菜刀来。 阳天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位空姐,的确是美不胜收。 “小姐,你应该认错人了”。阳天淡淡地说道,将头再转回去。 “是吗?我觉得你好眼熟,你叫什么啊?”空姐继续问着。 阳天依旧气定神闲,不为所动,慢悠悠的再转过头。 阳天周围的男乘客们恨得牙痒痒,心中对阳天骂着:暴遣天物啊!很明显人家美女是有意亲近你嘛!不知道你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可以叫我帅哥”。阳天淡淡的说道。 “噗嗤”。 空姐捂嘴轻轻的一笑,刚刚在厕所门口,她脑子已经晕了,也以为是阳天看错了,但是一细想,自己长得就那么中性吗?何况自己身上还有制服呢,明白阳天是因为避免尴尬,故而装作认错性别,心中对阳天顿时好感大增。 “帅哥,你好”。空姐伸出了玉手,纤细的玉指,将女人的魅力显露地淋漓尽致。 “你好,美女”。阳天伸出爪去,轻轻的握了一下,依旧一副酷酷的样子。 “哼”。空姐弩了弩嘴,轻轻的哼了出来,那微弱的声音,除了最专注的阳天,没有人听到。 阳天越是表现的酷,越是对她爱理不理,她就越来气,从小她就被众星捧月一般,还没有遇到像阳天这样,对她不理的男生。 “我叫程莹莹,很高兴认识你”。程莹莹脸上带着寒霜,声音也没有了刚刚的热忱。 “哦,你好”。阳天淡淡地又答了一句,他已经心跳加速了,不知道这程莹莹到底要干嘛?我也不是故意看你的啊!何况刚刚你的三角裤还没有扯下来呢。 “我们一定见过”。程莹莹笃定的说道,声音也大了几许。 阳天微微一黯,知道这程莹莹是打定决心和他纠缠了。 “程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虽然我承认自己很帅,但我却不是一个滥情的人”。阳天说的一本正经,程莹莹气得微微一抖,难道自己的长相很吓人吗? “哼,下了飞机你别走”。 程莹莹气气的说。 阳天眉头一瞪,这是挑战书吗? 程莹莹白过阳天一眼,气冲冲的离去,她还没见过这么拽的男人。 “小兄弟,你也太酷了,人家美女对你主动示好,你还不屑一顾?” 阳天身旁的一个大叔瞪着眉头说。 阳天没有回答他的话,周围马上热闹起来。 “哥们,你不是那方面不行吧?这样的大美女投怀送抱,你还给置之一旁?” 阳天眼睛一瞪,我不行?这还没等说话呢,唧唧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朋友,你把她电话号弄来,交给我,我给你五百”。 “我给一千,电话号给我”。 “我给两千,我要那套制服”。 “……” “呼……” 阳天被他们气得脸都红了,这些男人也太不要脸了。 阳天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四面八方的嘤嘤声音,让他都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去厕所,不听这些人胡白。 在飞机上又忍受了二十几分钟,到了燕京,阳天下了飞机,还没等走出机场,背后就传来了一声娇喝:“你站住”。 阳天微微一抖,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程莹莹了。 阳天快走两步,程莹莹扁起了嘴,提着行李快步追赶上阳天。 “你站住”。 走出飞机场,程莹莹拦在阳天身前,气鼓鼓的说。 “程小姐,我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阳天深沉的说。 “那你……”程莹莹的声音尖了起来,后面的话难以启齿,心说着: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一个随便的人吗? “我还有事,再见了”。阳天一本正经的再说,昂头向前走去,眼神寂静。 刚迈出了两步,阳天就被拉住,寒风粼粼的拂过脸颊,阳天觉得手心一暖。 “哼,我就看看你怎么不随便”。寒风很冷,但程莹莹的脑袋却很热。 阳天瞪大着眼珠子,她不是要和我叉叉圈圈吧? “程小姐,你要知道,我做人是有准则的”。阳天一本正经地再说,却没有逃离程莹莹的魔掌。 程莹莹没有回答阳天的话,迎着寒风,她本已经清醒一点了,这一下,又被阳天气得脑中空白。 程莹莹紧紧的握着阳天手,生怕他跑了,进了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服务生很显然是认识程莹莹,程莹莹拉着阳天上楼,直到六楼,一间套房,程莹莹拿出钥匙开门。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想必这间套房是被她长期包下来了吧? 程莹莹很是暴力的将阳天仍到了床上,脸色潮红,摘下自己的帽子,秀发一甩,那衣领也被扯开。 迷人的芳香,诱人犯罪的脸孔,都将阳天定在了床上。 程莹莹的衣服甩到了床上,身前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峡谷,两边用白色包围着…… 阳天觉得自己有点血脉喷张,刚起身打算去厕所里冷静一下,“噗通”一声,被压在了床上。 第三百八十五章 无用的挣扎 “咳”。阳天咳嗽一声,这被饭团猛地压住,心脏实在没办法不快一下。 “你不是正经嘛!我看你有多正经”。程莹莹说话间,阳天的裤腰带松了。 小阳天迷迷糊糊着,就被攻击,被程莹莹的玉指狠狠的握着,阳天黯然,哪有这样的啊! 程莹莹根本不给阳天机会,刹那间,房间里又飘起了白色,程莹莹胸前的那两点红樱桃很鲜艳,映着阳天眼球。 阳天挣扎了,不可否认,程莹莹的美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失身,那这种点水情缘,不是阳天想要的。 阳天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嘴巴就被封住,程莹莹片刻间,又开启了她下一项行动,阳天的裤子被拉了下来。 “别这样”。 阳天轻轻推着程莹莹,对于女人,尤其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美女,阳天的确是有所收敛的。 “哼,你是不是男人,怎么像女人似的扭扭捏捏”。程莹莹不高兴起来,面容还在潮红着。 阳天眼睛一瞪,我不是男人? 阳天急火上来,一把将程莹莹压在身下。 “啊……”程莹莹一慌,阳天越是矫情,她越是敢,这下变主动了,她反而害羞了。 “你要知道,我可能不会对你负责任的”。阳天认真的说,他不了解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故而如此说。 “哼,你也别指望我对你负责任”。程莹莹一哼,又将阳天压了下去。 阳天眼睛一瞪,他哪能被强暴?又将程莹莹压了下去,两人就这样翻滚着,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赤裸相对。 在阳天的主动,程莹莹的配合下,两人开始了身体结合的第一碰撞。 “啊……” 一声长吟,程莹莹的表情很痛苦,那红润的脸颊片刻变得苍白,阳天眉头一凝,她不会是第一次吧? 阳天的动作停止了,觉得这事儿很操蛋,这小妞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是单纯、是幼稚、还是自己的魅力太强了,让她把第一次交给自己? 程莹莹一咬牙,双手把住阳天的腰,上前一伸,咬着牙、忍着疼痛,陆续开始了步骤。 罢了,反正都这样了,那就将“爱”进行到底吧…… 阳天很照顾程莹莹,只拿出了平时的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的实力,就这样,床也响了一个时辰,程莹莹的脸色由白变绿,再由绿变黄,最后再由黄变红。 阳天双手一撑床铺,起了身来,看到床单上的那一团血迹,神情有些黯然。 程莹莹拽住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住,看着阳天的眼神带着肃气。 “这个……” “你走,赶快走”。程莹莹玉指指着门口。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问:“你没有男朋友吗?” “关你什么事”。程莹莹气气的说,刚刚她很痛,一直在强忍着,早就听说第一次会很痛,但没想到阳天会这么长时间,让她痛苦了这么久。 “我真的没想到你是第一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交往看看吧!”阳天深沉地道。 “哼,你妄想,你赶快走,就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程莹莹气气地说,玉指再指向门口。 她也并非是脑子成了一根筋,想着自己没有男朋友,还要当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日后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外人看到自己的奢华生活,可谁曾知道自己内心的痛苦? 程莹莹是个内心开朗的人,一年前,她的父亲就说要在三年内为她订婚,这个消息,致使她这一年以来,心情慢慢的变得不好,她一直想释放一下,表示自己对家族联婚的抗议,可也只是想想,今天遇到阳天,让她把那份思想付诸了行动。 阳天无奈的再摇摇头,被人两次打枪,这种滋味还真的是不太好受,起身穿好衣服,在床边的柜子上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转身离去。 阳天离开这间高档套房,程莹莹想哭又想笑,她二十三年的第一次,就这么的没了,但这个男人又是她心甘情愿的,对于那种不曾感受过的美妙、痛苦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 拿起阳天留在小柜子上的电话号码,一弩嘴,娇哼着:“坏蛋”。 阳天没有来过燕京,看着周围的一切,心情舒展,可能这里,自己以后还会来。 在酒店门口,阳天给吴誉凡打去电话:“喂”。 吴誉凡接到阳天电话,甜甜地说。 “想我了没?” “嗯,想了”。 吴誉凡小声地说,她还在上班,坐在办公室里,有几分羞涩。 “有多想呢?”阳天坏坏地再问。 “想又有什么用,你也不在燕京市”。吴誉凡扁扁嘴说道,她来到燕京已经有几个月了,想念自己的家乡,更想念家乡的那个爱人。 “你说三声老公我爱你,我可能就会坐车去燕京”。 “啊……”吴誉凡眉头一凝,自己在上班呢,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哼,不说”。 “真的不说?” “不说”。吴誉凡好似撒娇地说。 “哎呀,敢这么和老公说话,等我抓到你,看怎么罚你”。阳天声音大的说道。 “咯咯,你来啊!”吴誉凡窃笑着,只认为阳天是说说而已,不信他会来燕京。 “好,你给我等着,等我抓到你,打你pp”。阳天戏说,又有几分正经,挂断电话。 吴誉凡五点半下班,眼神空寂的走出燕京协和医院,突然,眼睛灵光一闪,闪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医院门口,正笑呵呵的看着她。 “啊……” 吴誉凡惊呼起来,甩开步子奔向前,扑进阳天的怀里。 “咳、咳”。阳天咳嗽两声,抱住吴誉凡。 “你怎么来了?”吴誉凡欣喜若狂,看着阳天。 “我刚刚都说了,要惩罚你”。阳天坏笑地看着吴誉凡。 吴誉凡害羞起来,低着头,弱弱的说:“晚上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你怎么这么情色啊!真是让我震惊了”。阳天瞪着眉头,一副正经的样子。 “啊……”吴誉凡眉头一瞪,粉拳拍着阳天的胸口,娇吟的说:“你坏,你坏”。 “我就坏给你看”。阳天邪恶的一笑,瞬间变脸,抱起吴誉凡,飞奔的离去。 第三百八十六章 把儿子当孙子的父亲 三环内的别墅,虽然不大,但也足以证明这家在燕京的地位。吴誉凡开了门,开心地拉着阳天走进去。 “李叔叔”。 吴誉凡对着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电视的中年男人亲切的叫道。 中年男人的体型略胖,但却是那种结实的肌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着很凌厉。 “小凡回来了啊!”中年男人手拿着遥控器,转过了头,笑呵呵的看着吴誉凡,样子很慈目。 吴誉凡拉着阳天走去,笑着介绍道:“李叔叔,这是我男朋友阳天,这位是李叔叔,我来燕京的这几个月,都在李叔叔住的”。 阳天打量着这个男人,他同时也在打量着阳天,李明亮不禁心中暗叹:好有英气的年轻人。 “李叔叔您好!这些日子,小凡承蒙您的照顾了”。阳天声音深沉,不卑不亢的客气道。 “呵呵,阳先生客气了”。李明亮笑着说。 “李叔叔,您不要跟他那么客气啦”。吴誉凡看李明亮叫阳天先生,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哈哈”。李明亮眯缝着眼睛,大笑一声,他只看一个人的气势,而不看年纪,阳天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气势,已经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 “您叫我小天就好了”。阳天微微一笑,再说道。 “小天,坐,快开饭了,你远道而来,今晚陪我喝点”。李明亮豪气的说,声音中气十足。 “一定”。 阳天坐了半个小时,李明亮都没有再和阳天说一句话,直到开饭,三人坐下后,李明亮对保姆说:“宋妈,叫那个死小子下来吃饭”。 “是的,先生”。 五分钟后,一个小胖子晃晃悠悠的下楼来,看样子大约是二十岁,看着坐在桌旁的阳天,有些疑惑。 “这个你叫天哥吧!”李明亮指了指阳天,对小胖子说道。 “嘿嘿,天哥,你好”。小胖子嘿嘿的一笑,完全没有大多数富二代的那种娇纵。 阳天对这小胖子也是挺喜欢,微微的一笑,小胖子坐下说:“天哥,我叫李壮”。 “你好”。阳天再一笑。 宋妈将汤端上来,四菜一汤,菜肴虽不多,但却感觉很温暖。 宋妈盛着汤,李壮对阳天嘿嘿的再笑:“天哥,你是凡姐的男朋友吧?” “噢?这你都能看出来”。阳天眉头一挑说道。 “那是,我这眼睛多毒啊!凡姐平常冷冰冰的,看对你那样,嘿嘿”。 吴誉凡白过李壮一眼,阳天抿嘴一笑。 李明亮眼睛一瞪,对李壮严厉的道:“你小子哪那么多屁话,吃不吃,不吃滚”。 李壮吓得一哆嗦,本来那活跃的态度瞬间变得灰沉,横肉一抖,脸色都变得苍白。 阳天眉头一瞪,嘴巴笑了起来,看来这小胖子很怕他老爸啊!像小绵羊一样。 李明亮亲自为阳天倒上一小杯茅台,为了表示尊敬,阳天双手扶着杯。 “来,小天,叔叔敬你一杯”。李明亮没有过多的话,能让他亲自敬酒的人不多,而阳天,可以带起他这种思绪。 阳天一笑,一口干了下去。 李壮眉头一立,在他的眼中,老爸是一个让他畏惧到心灵的人。 吃了几分钟后,李壮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说:“爸,我吃饱了”。 “滚上楼去”。李明亮怒得一喝,李壮裆下一抖,屁股也没离开凳子。 “我……我想出去”。 李明亮刚抬起酒杯,打算和阳天再喝一个,一听闻此话,“当”地一声,杯子重重的落在桌子上,杯中酒晃悠晃的,从杯子里闪出了两滴。 “出去个屁”。李明亮猛地又一喝,吴誉凡依旧淡淡地吃着菜,似乎对李明亮的教育方式,早已习惯。 阳天微微一愣,有自己这个客人在,这老爹的威风还是没有消啊! “我……我……”李壮结结巴巴着,也没说出什么来。 “李叔叔,我刚到燕京市,也没到哪去,我陪小壮出去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呃……”李明亮看着阳天,他不想让李壮晚上出去,是觉得李壮还小,很不成熟,担心着他,如果阳天陪他出去,他还比较放心,虽然刚见到阳天还不足一个小时,但阳天的稳重让他放心。 “是啊!李叔叔,阳天刚来,正好我也陪他去逛逛,与小壮起来”。吴誉凡夫唱妇随的说道。 李明亮点点头,李壮喜上眉梢,连忙起身,屁股离开那冰冷的凳子。 “你小子着个屁急,你天哥还没吃完呢”。李明亮眉头又一瞪,李壮吓得又忍住了呼吸。 “李叔叔,我吃饱了”。阳天说着站起了身,吴誉凡也跟着站了起来。 “小子,我告诉你,一会儿如果你不和你天哥在一起,小心回来我打断你的狗腿”。李明亮指着李壮,冷声威胁着。 李壮苦着黄瓜脸点头着,三人走了出去。 一走出这小别墅的门,吴誉凡就揽住阳天的胳膊,很是幸福。 李壮啷哩个啷的晃荡着,离开家门,好似走出了牢笼一般。 “嘿嘿,天哥,你是从哪来的,通江市吗?”李壮笑呵呵的回头问着阳天,倒着走。 “是通江市”。 “我家也是通江市的,不过来燕京好多年了,我五岁的时候就到了燕京,一直没回去过”。李壮再说。 “小心”。 阳天一摆手。 “啥?”李壮一转头,阳天闭上了眼睛。 “当”。 李壮那大脑门撞到了杨柳树上。 “我靠!”李壮痛苦的捂着脑门,嘴巴都要裂开。 “咯咯”。 吴誉凡窃笑着。 走出了小区,李壮还在捂着脑门,手机响了起来:“喂,欣欣,我马上到,我马上到”。 “你快点,让我们等你,你多大个谱,胡公子都不愿意了”。李壮手机来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的女声,听这声音,仿佛也不大,二十岁左右。 “我这就去,这就去”。李壮连忙地说着,冷汗差点留下来。 “你女朋友?” 阳天凝眉问着,虽然李壮长相不出众,但家庭条件还是不错的啊!怎么会对女生如此低头,尊严都要没有了。 “嘿嘿,是啊!是欣欣”。李壮几许尴尬的笑着,知道阳天听出什么来了。 阳天摇摇头,不再说什么,过去看看再说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 狐朋狗友 进了一家名为龙人的酒吧,在三环外,门口的服务员跪着称呼道:“欢迎光临”。阳天眉头微微一立,跪式服务通江市也并非是没有,只不过通江市那一家是单东阳开的,阳天从未去过,亲自感受了,还是觉得有一些不舒服。 看着跪倒在地的服务员们,与自己的年纪差不多,阳天感到一种悲凉,为了那一两百块钱,弯膝于人,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可悲。 “你们赶快起来啊!不用跪着”。吴誉凡拉着跪倒在地的服务员。 服务员对吴誉凡笑笑,没有起身,说:“小姐,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店的宗旨就是让顾客感受到一种帝王般的服务”。 阳天脸色有些阴冷,没有说话,拿出了四百元钱,给跪倒在地的两位服务员一人二百,两服务员连忙到谢。 “我现在让你们起来”。阳天的声音很深沉,两位服务员起了膝盖。 “走吧!天哥”。 这种地方李壮也不是第一次来,对于跪式服务也不陌生了,不说什么,开路上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也有着跪倒在地的服务员,进了201包房,一有如凤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你要死啊!这么久才来,还把自己当个腕儿是不?” 这尖叫声让阳天很头疼,叫的人不会是凤姐吧? 李壮挠挠头,阳天和吴誉凡跟进去。 “呃……” 女生还要叫,看到李壮身后的阳天、吴誉凡白了一眼,也没有细看。 包间中有着两位服务员,一男一女,恭敬地站在两边,一排沙发上坐着八个人,四位陪酒小姐,以及三男一女。 坐在最中间的男子眼神呆住了,盯着目前的吴誉凡,一把推开两边左拥右抱的小姐。 “哎呀”。被推开的两位小姐,娇吟一声,声音很浪。 “呵呵,欢迎欢迎啊!那个谁,这个是你朋友啊!”胡鹏咧着嘴,用那淫。荡的眼神看着吴誉凡。 吴誉凡很反感,白过一眼,不理他。 “呵呵,是啊!胡少不会介意吧!”李壮笑吟吟的说。 “不会,不会,赶快来坐”。胡鹏来忙招呼着,很是殷勤,对着身旁的四位陪酒小姐大喝道:“走,走,你们赶快走”。 四位小姐花枝招展,那喜笑颜开的脸耷拉下来,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起身离去放,走到门口,还白了吴誉凡一眼。 李壮走过去,也没有坐,看着阳天和吴誉凡。 阳天一撇嘴,既来之、又岂有不坐的理,坐了过去,吴誉凡不是很情愿的很坐下,坐在阳天身旁。 “那个谁,你快介绍一下”。胡鹏指着李壮,咧着大嘴,笑吟吟地说。 “哦,你看我这记性,这是我姐姐、这是我哥哥”。李壮笑说着。 “哦,是这样啊!”胡鹏那嘴巴咧得更大了,他本以为阳天和吴誉凡是男女朋友,听着李壮这样介绍,就放下心来了。 “美女,你好,我叫胡鹏”。胡鹏撅着屁股,从沙发上起身,对吴誉凡伸出那咸猪手,笑吟吟着。 “噗嗤”。 阳天轻轻的一笑,这名,狐朋,不知道谁是狗友呢。 胡鹏尴尬的愣在那,吴誉凡不和他握手,就够尴尬的了,阳天还取笑他。 “呵呵,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分享一下”。胡鹏将自己那咸猪手收了回去,面容冷得一颤,看着阳天问。 “想到好笑的事就笑了”。阳天淡淡地说。 “哼”。胡鹏轻哼一声,他身旁的两个跟班见胡鹏不悦了,狗腿的性格展现出来,怒冲冲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阳天看着两人,肥头大耳的,养的到是不错,轻轻白过一眼,也不在乎。 “你小子敢跟我们鹏哥这么说话,那个谁,你这是你带来的人?”一男生看样子大约在二十三、四岁左右,对李壮质问着。 李壮尴尬了,苦着脸,阳天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淡淡地说:“你是狗友吧?” “放屁”。柯震猛地一喝,指着身旁的狗腿,接着说:“他才是苟友”。 “噗嗤”。 阳天不控制的笑了出声,还真有狗友啊! “天哥,你,你……”李壮尴尬的看着阳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阳天无奈的白了李壮一眼,心说着:你说你老大个个子,怎么这么面呢。在家尊重你父亲行,出来还这么软,怪不得你那浓妆艳抹的女朋友对你吆五喝六的。 “呵呵,胡公子好气派啊!这里的消费应该不低吧!”阳天说话间眼神还看着四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呵呵,还好,还好,对我来说不贵”。胡鹏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沙发上,笑吟吟的说,眼神还不禁的偷瞄着吴誉凡。 “在这消费一次,最少要二百块吧!”阳天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胡鹏。 胡鹏眯缝着小眼睛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李壮的女友魏欣白着阳天,不屑地说:“真是个土老帽,这种地方二百块打小费都不够,你这哥哥哪来的,是农村人吗?” “咋,你瞧不起俺农村人?现在城里的人都往俺农村跑,吃绿色蔬菜,呼吸清鲜空气,农村人咋了?比城里强”。阳天瞬间变了口音,憨厚的样子看着魏欣说。 “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要不是我,你能来这么高档的地方?你就偷着乐,喝点好酒得了,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个土包子说话”。魏欣狠狠白着阳天,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阳天抿抿嘴,轻哼一声,还没等再开口,吴誉凡就不悦地道:“哼,染得五颜六色,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顶多是个野鸡”。 “你骂谁,你说谁是野鸡?”魏欣蹦了高,怒指着吴誉凡。 吴誉凡白过一眼,没心情去理她。 “啪”。 胡鹏猛地一拍桌子,对魏欣气冲冲的说:“说你怎么着?能在这呆着就老实点,不能呆着就滚”。 魏欣一愣,随即黯然的低下头。 李壮纠结了,张口想跟胡鹏说些什么,胡鹏道貌岸然的和他说:“你这女朋友欠管教了,敢跟你姐这么说话,我就替你教训一下”。 李壮听胡鹏如此说,也不再开口。 魏欣气气着坐着,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第三百八十八章 猥琐计谋 “来,来,来,咱喝,喝”。胡鹏举起杯来,立马两个服务员跪倒在阳天和吴誉凡的面前,拿起酒瓶,准备为他们呈酒。 阳天扶她们起身,一男一女不敢起来,对阳天说:“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呵呵,你们是上帝”。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又从兜里掏出了四百元钱,给两人一人二百块,冷厉的说:“我现在要求你们起来,如果不听话,我就向你们经理投诉”。 “啊……” 两人一听阳天要投诉,慌张的连忙起身来。 “你们就在那站着就行,如果膝盖再弯一下,我就去找你们经理投诉”。阳天冷得再喝。 两位服务员哆哆嗦嗦着,站在两边,膝盖不敢再弯一下,谁又情愿给人跪下呢?阳天的口气虽冷厉,却让他们感受到了那种在这里没有过的温暖。 “哼”。 胡鹏轻哼一声,暗叹:土包子,没见过市场,来这里就是享受的,他们不跪着,我花这么多钱干什么? “来,来”。胡鹏第二次举起酒杯,阳天也为自己倒上酒。 “美女,你也喝点啊!”胡鹏笑吟吟的看着吴誉凡说。 吴誉凡白过一眼,也不理会胡鹏。 “我来吧!小凡酒量不好”。阳天笑着说。 胡鹏的脸耷拉下来,随即又变得眉开眼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喝了一气过后,胡鹏眼神盯向了魏欣,做了一个小动作,魏欣眉头一立,站起了身。 “你们先喝着啊!我去趟厕所”。胡鹏提了提裤腰带,站起身来,眼神撇过一下众人。 阳天抿嘴一笑,刚刚那勾手的小动作他注意到了,拿起桌上的一根火柴棍,轻轻的转动着,当胡鹏关上门的那刹那,阳天手臂一甩,将火柴棍立在了门缝里。 包房里还在吵闹着,阳天专注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鹏哥,您叫我……” “草,你个臭婊子,我是不是又没干你了,还跟人家美女得瑟得瑟的”。胡鹏在门口怒斥着。 “鹏哥,我……我……” 魏欣低头黯然着,她只是一个小演员,外地来到的燕京,胡鹏的家里是开传媒公司的,一直巴结着他,陪酒陪睡,虽然委屈,但也一直忍受着。 “我告诉你,你一会儿把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带走,还有那个农村来的土包子”。 “那……我怎么说?”魏欣小心的问着。 “你找个借口,说家里有事儿还是啥的,把他两支走,说一会儿再回来,让那美女留下”。胡鹏正经的交代着。 “这……”魏欣嘴巴打结了,她了解胡鹏的为人,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啥了。 “怎么?”胡鹏眉头一立。 “嗯”。魏欣点点头,想着:哼,仗着自己漂亮刚刚跟我吆五喝六的,看晚上胡鹏怎么玩你。 “嗯,你晚一会儿在进去,别让他那土包子看出来,你那傻瓜凯子愣愣的,看着那农村小子有点小聪明”。胡鹏正经儿地说道,魏欣点点头,胡鹏接着又走去吧台,开始布置他阴险的计划。 “喝喝喝”。 苟友招呼着,阳天抿嘴一笑,举起杯来喝上一口,他到是要看看,胡鹏一会儿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过了几分钟,魏欣走了进来,一脸慌张,对李壮说:“我才想起来,我走的时候水龙头没关,家里要发水了,你赶快跟我回去看看啊!” “啊……”李壮喝得脸红红的,抬起那屁股,说:“那走吧!” “你能顶什么用啊!让你哥一起去吧!”魏欣白过李壮一眼,又看向阳天。 “好啊!”阳天笑呵呵的站起身来,李壮用那感激的眼神看着阳天,没想到阳天人这么好,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 吴誉凡也跟着起身,这种场合她以前在通江市的时候,经常来,不过从前那颗狂野的心,现在也已经慢慢平静了,阳天走,她也不想多坐。 “美女,你别走啊!他们一会儿还回来,是吧?”胡鹏眉头一挑,看着魏欣。 “是啊!我们一会儿还回来的,这位姐姐就留在这吧!”魏欣对吴誉凡和气的说,这让吴誉凡很疑惑,这女生牙尖嘴利,嫌贫爱富,跟自己这么和气说话,肯定有鬼。 “没事,小凡,你在这多坐一会儿吧!我一会儿回来”。阳天对吴誉凡幽幽的说道,口气清淡,嘴角挂着淡笑。 吴誉凡撇撇嘴,听着阳天的话,又坐了下去,胡鹏眉头一喜,那淫荡的眼神,好似已经看到了那艳情的一幕。 阳天跟着魏欣走了出去,走出包房,一服务生端着酒盘而来,嘴角挂着邪恶,阳天知道,事情就在这酒里呢。 阳天笑笑无语,装作没有事儿一样,他相信,小凡不会喝这酒的,并且小凡的身手,收拾他们几个流氓二代,绰绰有余。 走出了酒吧,魏欣慢悠悠的晃着,看不出来一点的慌张之态,阳天抿嘴笑笑,心说着:你说你装也得装的像点是吧?太不专业了。 “那个谁,你不说你家发大水了吗?看你很不着急啊!”阳天问着。 “我家离这不算远,走走就到了,这不是着急的事儿”。魏欣说着。 阳天再摇摇头,跟着走,走了十几分钟,魏欣也没提速,还是那缓慢的脚步。 魏欣不着急,李壮都有点急了,小心地问道:“欣欣,咱坐个车回去呗,这天儿也挺冷的”。 “窝囊废,这点冷都受不了,你还能干什么?我还能指望你什么?”魏欣尖牙利嘴着。 李壮很委屈,撇着嘴,也没说什么,心想着:平时百米的路,你都不爱动弹,非要坐车,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去趟厕所”。阳天对李壮说道。 “喂,你不能走”。魏欣看阳天要走,顿时急了起来。 “你不是让我就地解决吧?虽然俺没文化,但是也知道文明的”。阳天乡下口音又出来,瞪着眉头说。 “呃……”魏欣纠结了,摆手不悦地说:“快去快回”。 阳天微微一提裤腰带,转过身,窜进了胡同。 寒风飕飕的刮,等了十余分钟,李壮冻得都哆嗦了,他虽然较胖,也怕冷,四目张望着,不知阳天去了哪? “你那哥是不是掉坑里了,赶快给他打电话,要冻死老娘嘛!”魏欣尖嘴地说,李壮哆嗦的拿出手机,如果走走,还能取取暖,这样再站下去,就好成冰棍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兑点黄素不上头 “凡姐,你知道天哥的电话是多少吗?”李壮不知阳天的手机,给吴誉凡打去。“怎么了?”吴誉凡坐在沙发上,胡鹏不断的劝她喝酒,让她很讨厌,这要是她以前的性格,早就破口大骂了。 “哦,没什么事儿,我们还在街上呢,刚刚天哥说去上厕所,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李壮如实说道,还在瑟瑟发抖着。 吴誉凡凝眉,她不相信阳天会迷路,但还是说道:“嗯,你等一下,我把他手机号给你发过去”。 “嘿嘿,凡姐你快点哈,外面挺冷”。李壮尴尬的笑着。 “好了,知道了”。吴誉凡不冷不热,挂断电话。 胡鹏急得脑门上都要出汗了,不论他怎么劝,吴誉凡就是个不喝,这可让他犯愁了,如何是好? 半分钟后,李壮手机里来了短信,急忙给阳天打去:“天哥,你在哪呢?” 电话一通,李壮赶忙道,那浅浅的胡渣子,都结上了一层小霜。 “哦,我好像走丢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阳天淡淡地说,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那一间龙人酒吧。 “走丢了?汗啊!果然是这样,你打个车,来小溪路”。李壮声音也粗了起来。 “没事,你们先去吧!打车挺贵的”。阳天淡淡地说。 “呃……”李壮人虽然和气、性格懦弱,但却不是不懂事的人,不想打击阳天的自尊。 点点头,黯然地说:“那好吧!天哥你一会儿给我打电话啊!我一会儿去接你”。 李壮可不敢把阳天自己扔下了,如果扔下了,别说自己的老爸给自己来一顿棍子炖肉,就是吴誉凡,也绕不了他,皮开肉绽,外加脸成麻花。 阳天慢悠悠的进了刚刚离去的包间,胡鹏以及苟友、柯震脸都白了,不知阳天半路怎么杀回来了? “呵呵,抱歉,我刚进城,刚刚迷路了,只记得回来的路,找不到他们了”。阳天憨厚的一笑,坐在了吴誉凡的旁边。 吴誉凡开心的一笑,向阳天身边凑了凑。 胡鹏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阳天,举着的酒杯还在空中,尴尬至极,眼珠子都变红了。 “怎么不喝了?”阳天看着胡鹏,一副茫然的样子。 胡鹏那大脑瓜子又一灵,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诡笑,将手中的那杯酒放在了阳天的面前,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阳天淡淡地一笑,双手搭在桌子上,吵闹的环境中,玻璃杯微动的声音没被所有人听到。 “来,我敬你一杯”。胡鹏道貌岸然地说。 让你小子来搅合少爷,喝了这杯酒,就让你在这睡上一觉,到时我再领这美女去酒店开心。 阳天灵光一闪,看着胡鹏,读出了他的心声,读心术在这刻又显现了出来。 阳天明白了,这杯酒里下的不是春药,而是安眠药。 阳天举起杯来,吴誉凡眉头微微一蹙,刚刚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想拦下阳天,阳天张口喝了进去。 阳天将自己剩下的那杯酒喝进了肚,表情很泰然。 “来,来,再来”。胡鹏继续给阳天倒着酒,嘴角坏坏的笑着,他已经想好了,先让阳天醉了,到时吴誉凡势必要扶阳天出去,到时他就把酒摆在吴誉凡面前,不喝?不喝就别想走,嘿嘿,晚上就可以…… 阳天双手又挡在了桌面上,闪快的一个动作,又拿起了一个酒杯,张口喝进肚里。 阳天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喝的这杯酒是李壮的,这丫的,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他吃大蒜啊!这酒里怎么有股骚味?一定是没刷牙,死胖子。 胡鹏看阳天还没有困意,接着又倒上一杯,凝上眉,心叹着:不对啊!我这安眠药,药性相当强了,喝上一小口,就会脑袋发沉,他喝了两杯了,咋还没事?是抵抗力的事儿? “去趟厕所”。阳天起身来,他桌角边可没有酒了,只能借尿遁。 胡鹏想叫住阳天,但人家要上厕所,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不尿吧!只能心情不顺的看着阳天离去。 阳天走了出去,叫了门口的服务生,服务生走过来,阳天点了一瓶洋酒。 两分钟后,服务生拿着洋酒走来,阳天从兜里掏出二百元钱来:“我拿进去就好了”。 服务生看着这二百元钱,美滋滋的,将手中的洋酒交给阳天,点头哈腰地离去。 阳天拿着酒瓶走去男厕,他还真是有点尿,“彭”。将瓶盖打开来,轻哼一声,如果不教训一下狐朋,他自己的心都不得劲。 将这瓶芝华士倒出了一些,随后开始哗哗起来,阳天的技术活还是很硬的,抖了两下,手上也没沾上污垢。 再次走进包房,阳天晃晃悠悠着,那眼睛好似睁不开了一样,胡鹏诡异地笑着,他知道药性发作了。 阳天一瓶酒立在桌子上,“彭”地一声打开来,咕噜咕噜的给胡鹏倒上满满的一杯。 拿起胡鹏身旁的酒,又给自己倒上。 胡鹏很是不屑,心说着: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便宜的酒给我,你喝一千多一瓶的。 阳天举着酒杯,迷迷糊糊地说:“我太困了,来,喝上一杯”。 胡鹏真是不想喝阳天这酒,从小就当贯了少爷的他,对于普通人,从未用正眼瞧过。 “噢,那我们回家睡觉吧!”阳天放下了酒杯,对吴誉凡淡淡地说。 吴誉凡早就想走了,阳天话音一落,她就站起了身,胡鹏顿时急了,那红红的圆脸顿时变得煞白,起身连忙道:“喝啊!喝,先别着急走啊!” 胡鹏举起酒杯来,咕咚的就是一口。 “噗”。 胡鹏这下的脸是彻底白了,一大口酒水喷了出去,阳天眉头一凝,如果胡鹏发现了,可就不太好玩了。 “你……你……你在哪整的酒?”胡鹏都哆嗦了,指着阳天说。 “我出去买的啊!这里的酒太贵了”。阳天胡编乱造着,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靠,原来芝华士是这个味啊!真是好酒,真有劲啊!”胡鹏欣喜地说,喜笑颜开着。 阳天笑的都要肚子痛了,有劲?好酒?腹部瑟瑟发抖着,这个胡鹏太逗了!你喝这个就不上头? 第三百九十章 尝尝黄酒,好味道 “你们也喝,尝尝,不错的”。胡鹏不吝啬的说,看着柯震、苟友。 “是嘛!先尝尝”。苟友笑呵呵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阳天眉头一凝,心说着:这个胡鹏还真是好人啊!有好东西知道不私藏,和朋友们分享。 “噗”。 喝上一口,苟友就差点喷了出来,这是人喝的东西嘛?将这口酒硬生生的咽了进去,如果吐出去,岂不是不给胡鹏面子了?他还有不少事儿需要依仗胡鹏呢。 柯震看苟友喝下去了,还做出好喝的样子,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举着杯子,很豪气的看着胡鹏说:“鹏哥,我干了啊!” 咕噜一口,柯震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他妈是酒嘛?怎么骚哄哄的味道? 柯震连忙看了看酒瓶上的日期,这个日期的酒应该没问题啊!怎么会有尿的味道? 虽然柯震不曾喝过尿,但平时可没少闻,他一天上厕所最少五次,对于那种味道,可是深有体会的。 “嗝、嗝”。柯震肚子鼓了两下,打了两个饱嗝,才硬生生的把这杯酒咽进了肚里。 “怎么样?这酒很不一般吧!”胡鹏笑呵呵地问。 “恩恩”。 柯震、苟友两人昧着良心点头。 “哈哈,来,来,你也喝”。胡鹏仰头大笑着,看着阳天说。 阳天拉着吴誉凡坐下,胡鹏拿着那芝华士的瓶子,准备给阳天倒酒,阳天将杯子扣住。 胡鹏微微的凝了凝眉,瓶子停在半空中,看着阳天。 “我还是喝点贵的酒吧!平常也没机会喝”。阳天笑笑地说。 胡鹏蔑视的撇了一眼,将酒倒给了柯震和苟友。 两人看着胡鹏倒酒,心脏都要蹦出来,他们觉得胡鹏倒的不是酒,而是尿。 看着那满满的一杯酒,柯震、苟友二人都觉得身体要虚脱了,胡鹏又美滋滋的给自己倒上满满的一杯。 胡鹏提起杯来,不屑的目光看了阳天一眼,说道:“我干了啊!” “你确定?”阳天凝眉问着。 “靠,你不相信我?我胡鹏说一不二”。胡鹏拍了拍胸脯,一副神气的样子。 “我怎么怕你受不了这酒劲,再吐出来”。阳天幽幽的说,好心的劝道。 “靠,不会”。胡鹏豪气的一说,心说:我就是要吐,也吐进肚里,不让你知道。 “你们都干了啊!”胡鹏对苟友、柯震下着命令,两人蹙起了八字眉,有苦难言,还干? 胡鹏一仰头,将那尿酒倒进自己的喉咙中。 “咳、咳”。 胡鹏整个脸成了阿凡达,他这下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他妈哪是酒?尿也没有这么难喝啊! “你们干,你们干”。 胡鹏指着苟友、柯震,放声地道。 两人的脸皱巴巴的,拿起杯子,闭上眼神,痛苦的张了口。 “咦,这酒怎么有股怪味,不是假酒吧?”吴誉凡附耳在阳天耳边,小声地道。 阳天抿嘴偷笑着,酒到是好酒,只不过掺了点营养品。 喝完这两杯酒,苟友、柯震的眼泪都出来了,竟失起了声,低着头,嘤嘤起来。 房间中的服务生早就被胡鹏赶了出去,此时房间中,只有他五人。 “你看,我就说酒坏了吧!他们都喝哭了”。吴誉凡在阳天耳畔,小声地说。 阳天笑着点点头,看向胡鹏,好心的问道:“你没有什么事儿吧?” “靠,没事,这才多点酒”。胡鹏一摆手。 “没事走两步,走两步”。阳天指着地上的空地方。 “我草,你瞧不起我?”胡鹏这酒劲一上头,怒着眉头说,不服地站起了身。 这一站起来,胡鹏就觉得自己头晕眼花,苟友和柯震两人还在哭泣着,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了毒药了,唯有眼泪才能释放出他们这种委屈。 胡鹏晃了两下头,这不晃不要紧,一晃差点倒了,用精神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丢了面子,何况还有吴誉凡看着呢。 胡鹏强打着精神,在原地走了一圈。 “快点走”。阳天一喝,胡鹏不服输的快走了起来。 “怎么样?没事吧!”胡鹏得意的看着阳天,脑袋已经飘起来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极乐世界了。 “你没事跺两脚”。阳天淡淡地再说。 “草,我跺两脚怎么的?”胡鹏还真的不服了,咔咔的就是个跺,脚麻也忍着。 “咯咯”。 吴誉凡捂嘴偷笑着,怎么觉得阳天在卖拐呢? “你再走两步,我看看来,你敢吗?”阳天瞪着眉头说。 “草,我有什么不敢的”。胡鹏酒劲上来,怎受得了阳天的激将?绕着原地又走了两圈。 “诶,诶”。胡鹏觉得自己的腿飘了,左垫右垫着,一会儿一米六、一会儿一米七。 “佩服”。阳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胡鹏抱了一拳。 吴誉凡也站了起来,嘴巴还在笑着,阳天拉住吴誉凡的手,胡鹏顿时急眼了,看着阳天说:“你要干什么?你放开她的手,放开她”。 胡鹏失声叫着,上下不定的指着阳天。 苟友和柯震也暂时停住了哭泣,改成了抽泣,瞪着眼睛看。 “我不放开你能怎么样?”阳天笑呵呵的,将吴誉凡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吴誉凡娇娇的拍了一下阳天胸口,身子摇曳了一下。 “妈的,敢和我抢女人,我干死你”。胡鹏是彻底的醉了,说话间就向阳天冲了出去,根本没留意到,他前面是块方形大桌。 “当”。 胡鹏一个惯性,向前栽去,脑门生生的嗑在了玻璃杯口上,玻璃杯翻了个头,胡鹏脑门上像拔了个罐一样,鼓起了一个灰红的大包来。 阳天也没兴趣和他再废工夫了,拉着吴誉凡向外走去。 “小子,别走”。苟友和柯震也急了起来,连忙跑了出去,这一起身,他们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成了软脚虾,那股尿素已经窜遍了他们全身。 两人跪倒在地,阳天幽幽的转过了头,见两人正对他跪式服务着,本着消费的精神,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元钱,仍在苟友和柯震面前一人一百。 “你他妈侮辱我们?” 柯震的驴脾气率先上来,上前跑着,跑了两步,又是“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苟友一看这阵势,还哪敢上前了,他现在脑子嗡嗡的,跪都要跪不住了,别说跑了。 “你们继续跪着吧!有空我再来”。说着阳天拉吴誉凡向外走。 胡鹏努力了几下,才看清了门在哪,伸手拦着阳天,口中叫嚷着:“你别走,你别走”。 胡鹏这个爬啊!匍匐前进,他以为自己是在两只行走,殊不知,已经退化到远古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分二三 阳天的步子就够慢的了,无奈胡鹏在地上如何努力的爬,也摸不到阳天的脚腕。阳天开了门,对胡鹏伸出了一个二的手势,问道:“这是啥?” “是二”。 “你真够二的”。阳天讽刺了一句,转过头去。 “是三,是三”。胡鹏连忙再说,他脑袋晃着,也不确定阳天比出的那手势是啥。 “咯咯,三货”。吴誉凡看了一眼,跪地、爬行的这三人,一语双关着。 胡鹏三人都想再说着什么,可是阳天已经不给他们机会,“当”地一声,关上了那扇灭绝希望的门。 “你放开她,你放开她”。胡鹏锤着地,声音都变得哽咽,晃着头。 这不晃还好,一晃就吐了出来。 苟友和柯震看胡鹏吐了,连锁反应的也勾起了他们肚子里的激素,三人“额、额”地对这大理石地面摧残了起来。 “你亏着没喝那酒啊!你看他们都喝成啥样了,二、三都不分了”。吴誉凡还在偷笑着,揽着阳天手臂。 阳天眉头一立,开玩笑,我能喝自己排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太高端了,我享受不了”。阳天眯缝着眼睛笑笑。 吴誉凡看阳天的诡异笑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想着那瓶酒是他拿进来的。 “啊……你是不是往酒里兑东西了?”吴誉凡微微扁嘴,轻轻的指向阳天。 “我能兑什么啊?”阳天凝眉看着吴誉凡,笑笑着。 “哼,谁知道你兑什么了,反正不是好东西”。吴誉凡扁嘴说,她也觉得胡鹏那三人太讨厌了,应该教训教训。 “是不是好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味道很冲”。阳天撇撇嘴说道。 “切”。 吴誉凡白过一眼,两人已经走出龙人酒吧。 “给李壮那小胖子打去电话吧!”吴誉凡说道,看看时间,也觉得有些晚了,只要和阳天在一起,即使是在家,她也会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你在哪呢?”电话一接通,吴誉凡就尖声地问道。 “凡姐,我这就要到她家了,等收拾完后,我给你打电话哈”。李壮天真的说道,现在的他,还是街上晃悠着。 阳天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抿嘴一笑,对吴誉凡伸了伸手,吴誉凡将手机交给阳天:“你现在马上回来”。 阳天的声音冷漠,听得李壮一愣,小心地问道:“天哥,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你和凡姐在一起了啊!” “我再说一遍,你现在过来”。阳天冷冷地又说了一遍,这小胖子人不错,但是怎么就这么面呢?溜达了这么长时间,你也没到她家,还相信她家真的发水了? “这……”李壮纠结了,一咬牙说:“好,你们现在是在?” “龙人酒吧附近的方大超市,给你十分钟”。 “嗯”。 “欣欣,我哥让我过去,我不能去你家了”。 “赶快滚”。魏欣一摆手道,她还以为阳天在街上闲逛呢,只要不误了胡鹏的事就成。 “嘿嘿,那我就滚了”。李壮贱贱的说,没想到魏欣这么痛快。屁颠屁颠的上到马路牙子上,拦上一辆出租车。 李壮五分钟就到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口中嘿嘿的笑着。 吴誉凡看了看阳天,询问着。 “回去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三人回了家,李明亮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的茶具,看到阳天三人回来,不在意的撇了一眼,起身道:“小凡、小天,你们早点休息吧!” 说完李明亮上楼去。 李壮喘下一口粗气,他本以为自己喝的醉醺醺的,老爹会发飙呢,没想到这么平静,冲着阳天嘿嘿的笑着,知道自己老爸这是给阳天面子呢。 阳天也跟着吴誉凡上楼去,李壮迷迷糊糊着,他平时喝点酒,都不太敢早回家,觉得今天这个痛快啊! 进了吴誉凡的房间,阳天感受到一股清香之气,房间里的布置很女人,白色、粉色的搭配,给人一种青春的活力。 三十平的房间不大,却摆设了很多东西,阳天有一点累了,今天刚和程莹莹大战完,阳天的精元还没有完全恢复呢,躺在了床上。 “懒鬼,你先脱衣服啊!”吴誉凡身子一弯,两个大橘子慢慢的贴上阳天。 阳天喝了一些酒,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在看到这样香艳的一幕,一个翻身就把吴誉凡压在了身下。 “啊……” 吴誉凡一惊,呼吸粗重,面容潮红,害羞起来。 “是不是很想让我安抚你呢?”阳天声音性感,在吴誉凡耳畔细细的说。 “哼,不想”。吴誉凡扁了扁嘴,用半边脸对着阳天。 “是嘛!”阳天又在吴誉凡耳边吹了吹气,吴誉凡的耳根顿时红到底,在阳天上下其手的慢动作下,吴誉凡那颗期待已久的春心也在冬季散开了。 “嗯,老公,我要”。 吴誉凡紧闭着双目,双睫颤动,香颌微点,突然,阳天一个猛力,吴誉凡瞪大了瞳目,那口长气憋在了嗓子眼里。 随着阳天运动起来,吴誉凡的那种痛苦、刺激、飘渺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慢慢的,发起了阵阵的欢愉声…… 折腾了十几分钟,阳天的酒劲也慢慢的消散了,听到门外有了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邪笑,他不会认为门口的是李明亮,一边动着,一边问着正在享受的吴誉凡:“你说我这样,门口会不会有人偷听啊!” 吴誉凡灵光一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保姆阿姨和李叔叔都住楼下,楼上就只有我和小胖住”。 “你说小胖如果趴在门口偷听怎么办?”阳天邪恶的笑说,故意加大了几分音量,声音很重、也很实。 李壮一惊,他可是竖着耳朵听的,发现我了? 李壮将耳朵一听到门上,细细的再听着,已作确定,如果阳天杀出来,他就以百米十秒的速度冲进自己的小屋里。 “哼,他敢偷听,如果偷听,我就抽死他,打他个胖头肿脸,住院半年”。 “呃……” 好不容易说出口,吴誉凡又受不了阳天的厉害。 第三百九十二章 床上的女流氓 李壮脸都绿了,他交往的女朋友确实不少,但任谁都不知道,活了二十年的他,还是个正宗的小处男。虽然吴誉凡话说得狠,但也赶不走血脉喷张的李壮,在李明亮的严厉教育下,李壮的性格慢慢变得懦弱,还记得小学时,他偷亲了同桌的女生,回家后被李明亮一顿毒打,至今杯弓蛇影,女生若不主动,李壮连亲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平常只能看日本艺术片来纾解压力的李壮,第一次听到女人那种在特殊时候才有的销魂声音,虽然隔着门,声音很弱,也很轻,但也让李壮流连。 “我带出去试探一下,如果看到小胖,就用我手中的裤腰带给他松松脸”。 说着一个阳天撑身,那大床吱嘎一声,李壮皱着眉,身体僵住,抽脸?虽然俺不好看,但也不能毁容啊! 李壮拔腿就是个逃啊!动作比兔子还快,从那矫健的动作中,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七十公斤的小胖子。 “去什么嘛!好像门口真有人似的”。吴誉凡一把将阳天拉了下去,眼神妩媚的看着他。 “你好色啊!不跟你玩了”。阳天侧身倒在了床上,双手搭在后脑勺上,他真是累了,需要养精蓄锐,明日再大战。 吴誉凡愣了,没想到阳天这样就交工了,她才刚刚感受到那种美妙的感觉,怎能就这样的放弃? 吴誉凡双手托着下巴,样子很是销魂,看着阳天,不时的眨着那长长的睫毛。 阳天无动于衷,顺手拿过床头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样子很是泰然。 盯看了阳天一会儿,吴誉凡的粗气也慢慢顺下来了,摇晃着他的手臂,旖旎勾人的说:“老公,我还想要”。 “流氓”。 阳天白过一眼,神态自若的继续看着书。 “嘶,你还爱不爱我了”。吴誉凡一扁嘴,气气地问。 “你猜”。阳天看着这本情圣是怎样炼成的,渐渐的有点入迷了,这作者吹牛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哼,我不猜”。吴誉凡板着脸说,诹开被子,钻了进去。 “我就要”。吴誉凡放声的一笑,将整个被子盖在了阳天的头上,无奈的阳天,又开始了他的屈辱运动。 次日清早,吴誉凡也懒了起来,太阳高高挂,还在被窝里,她觉得身体很酥麻,昨晚的第一次,现在才让她彻底知道了苦头。 “你坏,你坏,你昨晚那么用力,不知道人家是第一次嘛!也不知道怜惜人家”。吴誉凡那粉拳拍打着阳天,撒娇着。 阳天眉头一瞪,觉得自己很委屈,十几分钟的时候,我就已经下马了,是你在主动,糟蹋我的好吧?我这个受害者还没说什么呢,你到先伸起冤来了。 “好吧!是我的不对,我昨晚就应该矜持到底,朗朗乾坤,岂容你女淫贼胡作非为?”阳天一副包青天的样子。 吴誉凡那玉容顿时又潮红了,捶打着阳天,口中娇怒道:“坏蛋,坏蛋,就是你坏,就是你”。 “我就坏给你看”。 阳天一个翻身,吴誉凡又慌了。 阳天足足的又一动一个时辰,觉得身下的那个小阳天都要麻木了,他也是在硬撑,看看吴誉凡服不服。 吴誉凡娇喘连连,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折腾的提不起一点力气来了。 “呃……呃……”吴誉凡重重的呼吸,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阳天一看吴誉凡要说话,赶忙停了下来,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你……” “我知道,我继续”。阳天淡淡地说,觉得自己很苦。 “不要,不要”。吴誉凡终于憋出了话来,玉手推着阳天,她觉得自己就要不行了,如果阳天再继续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床。 “你确定不要了?”阳天坏坏地问。 “不要”。吴誉凡重重的说。 “不行,我还想要呢”。阳天低下头,又动了起来。 “不要”。吴誉凡苦着脸,她虽然昨晚是第一次,但是却听女同事们讲了不少,她们的老公没一个能超过十五分钟的,怎么阳天会这么厉害? “奴家真的不行了,再也不敢放肆了,饶了奴家吧!”吴誉凡眨着睫毛,向阳天乞求着,那勾魂的眼神,让男人怜悯。 “哼,下次如果还敢放肆的话,家法斥候”。阳天冷冷的说,颇有几分威严。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吴誉凡连忙道,她可知道后果了,嘴角划过一丝偷笑,心想着:哼哼,等脱离了这次,以后就可以激他了。 阳天嘴角也抹过一丝邪笑,读心术没显现,他也知道吴誉凡心里再想着什么。 阳天下了床,洗漱完之后,下到一楼,吴誉凡还在床上休养着,她觉得自己还需要好好睡一觉。 阳天一愣,李明亮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正襟危坐,李壮坐在客座,桌子上摆着早餐,却没有动一口,李壮苦着脸,显然是饿了。 阳天快步走了过去,坐了下,他知道,李明亮再等他和小凡。 “李叔叔,不好意思,我起来晚了,让您久等”。阳天淡淡一笑地道,声音深沉。 “来,吃吧!”李明亮对阳天淡淡地一笑,拿起了筷子。 阳天微微凝眉,他没问小凡,难不成这老小子还知道那事儿? 李壮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现在九点,他已经饿了好几劲了,肚子也响了半天。 阳天摇摇头,也不管李老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李壮到阳天身边,堆积着小脸,笑呵呵的说:“天哥,你刚来燕京,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嗯”。阳天点点头,食品公司的事儿也不用那么着急。 阳天跟着李壮出去,刚到什刹海九门,手机就响了起来,李壮那只小胖脸,又苦又涩的接了起来:“欣欣”。 “你在哪呢?赶快来见我”。魏欣的噪音让阳天脸皮一皱。 “呃……”李壮纠结了,如果阳天不在场,他会立马过去,可是现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自己带天哥出来玩,半路跑了,多不好啊! “哼,十分钟之内,你不到,我们就分手”。魏欣冷冷的说,随即挂断电话。 李壮愣在那,张着嘴唇,尴尬至极。 第三百九十三章 焕发出一个男人的脾气“走吧!我陪你去”。阳天淡淡地说,刚刚电话里的内容他听得清清楚楚。 “啊……”李壮用那感激的眼神看着阳天。 “天哥,你真是太好了”。李壮笑呵呵地道。 赶忙给魏欣打去电话:“欣欣,你先别挂,你在哪?” 李壮很窝囊的说道。 “哼,天艺茶楼二楼”。 说完魏欣又将电话挂了下去。 “远吗?”阳天问道。 “不远,坐车用不上十分钟”。李壮笑着说。 “走着去吧!”阳天淡淡地说。 “天哥,咱还是打车吧!”李壮以为阳天是心疼打车费。 “我想欣赏一下燕京市的面貌”。 “呃……” “你作为一个男人,这点事儿还纠结?”阳天冷冷的问道。 李壮一咬牙,点点头。这里走到天艺茶楼需要大约二十分钟,而魏欣却要求他十分钟到。 心想着:等去了再解释吧!燕京市这么大,如果自己是五环以外进来,十分钟怎么着也到不了啊! 阳天在街上闲逛着,看着燕京的面貌,正街上的绚丽不是他想看的,走着小路,看着那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摊贩,大衣加身,哈着寒气,脸上有着幸福,也有着无奈。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天艺茶楼,阳天慢悠悠着,李壮都急坏了,三秒五秒的一看表,走过来已经花了二十几分钟了。 上楼外,李壮站在楼梯上对底下的阳天催促着:“天哥,你快点啊!” 李壮苦着脸一转头,看到那杀气腾腾的眼神,魏欣眼带着墨镜,这让他很疑惑,在这里还带什么墨镜,你又不是明星,虽然演过几个小角色。 不屑是不屑,但李壮也只是心里说说,先不管慢悠悠上来的阳天,屁颠屁颠的跑到魏欣面前。 “嘿嘿”地一笑,说:“欣欣,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啪”。 魏欣猛地一拍桌子,尖着嗓子,指着李壮骂:“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我让你十分钟到,现在几点了?” 李壮畏缩的像一只小绵羊,尴尬的说:“欣欣,我刚刚在五环呢,一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你看你是想分手了”。魏欣冷喝:“哼,那就分手吧!” 魏欣提起了包,脚踏着高跟鞋,气冲冲的走去。 阳天这时也上了楼,负着手,面容冷着。 “哼”。 魏欣到阳天身边,白过一眼。 “欣欣”。李壮伸着手叫着,追赶着,阳天淡淡的一脚,只听“噗通”一声,李壮摔了个狗啃泥。 魏欣已经当当当的下了楼,李壮那欲哭无泪的脸,只能遥望着。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这小胖子是真不争气啊!一把将他吊了起来,拽到一处空座位上。 “没了她,你就活不了吗?”阳天凝眉问道,口气带着质问。 李壮看出阳天的不高兴,更加黯然了,说:“天哥,我是觉得男人应该包容女人的”。 阳天抬手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李壮做出防卫的动作,显然有些怕。 “拿两杯水来”。阳天对着服务生一道,他真是气得够呛,这小胖子太气人了,包容是不假,但却要有限度。 一分钟后,服务生端着两杯水过来,恭敬的放下离开。 阳天喝下一口水,顺了顺气,气气的说:““我刚刚是真想扇你”。 李壮惶恐的眼神看着阳天,大气都不敢喘。 “当当当”。 脚步声很重,魏欣又折回来,看李壮在那坐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魏欣快步的走去,李壮一喜,欣喜的叫道:“欣欣”。 魏欣那冷态好似要杀人一般,依旧带着那副大大的墨镜,好似自己是名人一般。 魏欣冷得不发一言,随手拿起了一杯水,阳天身子也站了起来。 “啪”。 一杯水向李壮脸上洒过去,被阳天的半边脸挡住。 李壮愣住了,阳天竟然为他裆下了这杯水。 阳天睁开眼睛,喘下一口粗气,水滴还在阳天的脸上闪着,发上有着水花。 阳天摸了摸脸,李壮用那闪烁的眼神看着阳天,深沉的叫道:“天哥”。 阳天看了他,冷冷的说:“如果你被她这杯水泼了,那么你就连男人最后的那点尊严都没有了,如果你还要畏畏缩缩的做人,那么这杯水就当给我洗了洗脸”。 阳天慢慢的坐下,拿起自己的那杯水,又喝了一口,眼神喷着红光。 李壮内心澎湃着,无疑,这刻,他怒了。 转眼看向魏欣,魏欣心一抖,她从来见过李壮有如此眼神,欺负李壮习惯的她,壮着胆子放声吼:“怎么着?姑奶奶就是泼你,你没个男人样”。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我现在肯定揍你,你不是要分手嘛!分啊!好啊!但是是老子甩了你,拍了几个烂电视剧,演个小丫鬟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明星了?我呸,你什么东西,大白天的带个墨镜,谁认识你怎么着?不知道老子当初是瞎了什么狗眼,居然要了你,你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我保证不了我这么好脾气的男人,会不会出手揍你”。李壮的声音很重,引来了周围所有的目光。 远处的几桌子,小声窃窃私语着,魏欣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当众受羞辱,而且羞辱自己的,还是自己把其当成窝囊废的这个凯子。 “你……你有什么资本跟姑奶奶这么说话,也不看看你自己那猪样”。魏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语气已经不再硬气,她被李壮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吓到了。 “呸,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卖肉的嘛!陪多少个副导演上过床?老子没干你是因为你脏,我没有资本?你当初勾引我,暗示我,是为了什么?的确,现在的我确实没什么本事,但我住的三环别墅就是你望尘莫及的,并且我告诉你,我以后会得到的更多,但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你这样的女人,我只给五毛,也别多要,你就值五毛,少爷有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给花的”。李壮的眼神也变了,不再畏缩,变得自信。 阳天看着他,嘴角划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可算硬气了一回 魏欣怒极攻心,只认为李壮是假把式,毕竟李壮从前的那种懦弱性格已经在她心里形成的太深了。 一个巴掌向李壮扇去,力道很猛。 巴掌就要接触到李壮脸颊的时候,停住了,被李壮紧紧的拽住,看着李壮很杀的眼神,魏欣的心不由的又是一颤。 “赶快给我滚”。 李壮一推魏欣,手从脸颊扶过,那大大的墨镜被打了下来。 李壮一愣,只见魏欣的两眼上,有着青肿的迹象,本以为她是在白天装酷,原来是被人打了。 魏欣“啊……”地一惊,知道露馅了,赶忙蹲下身去,拿起那掉落在地的墨镜。 早上时,胡鹏给她打电话,把她叫进了酒店,干了她十几分钟,又给她一顿拳打脚踢,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故而在一走出酒店,进了这间茶馆后,就给李壮打电话,想用李壮出出气,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哈哈,我还以为你是有意装酷呢,原来是被人打了,谁这么给力,真是出气”。李壮气气的说,他和魏欣交往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受得鸟气是受够了,今天彻底的释放出来。 魏欣委屈,愣在那。 阳天幽幽的站起了身,深沉的说:“是胡鹏打的吧?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可以重新选择,离开他吧!人和兽在一起,会发生很多惨剧的”。 阳天走了出去,这下换成李壮愣了,他见魏欣那惊讶的眼神,显然是阳天说对了,他怎么知道那是被胡鹏打的? 李壮跟上阳天,白过魏欣一眼,还说道:“以后不要找我,最好也别让我看见你”。 魏欣又愣在原地五秒钟,见李壮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远去,知道,如果这次让他走了,日后自己就真的没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了。 魏欣跑了上去,紧紧的拉住李壮,挽留着:“不分手了,我们不分手了好吗?” 魏欣虽不喜欢李壮,但却不想失去他,燕京市,富二代很多、官二代也很多,她也遇到过不少,但却没有一个对她是真心的,她跟不少男人上过床,玩过他的男人,一夜、几夜之后,不会再理睬她,得到的只有那一点物质和虚荣。 李壮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李壮知道爱护她,对她百依百顺,也正是因为这样,让她在别的男人那受得委屈、受得凌辱,撒在了李壮身上。 她现在意识到了这一个问题,不想让这个对她好的富二代离去。 “你给我放开,这分手的问题,你也是不止一次说过了,今天我就成全你,以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找你的狐朋狗友去”。李壮很有气势的甩开了魏欣。阳天头也没回,越走越远,李壮快步着。 刚走出两步,李壮的手臂又被抓住,魏欣瘫软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用那怜悯的眼神看着李壮,说:“你别走,别走,我不让你走,我以后不敢了,我们不分手,不分手”。 李壮转过头看魏欣这哭哭啼啼的样,有点心软了,想着自己这辈子就硬气了这么一回,甩都甩了,再回头成啥事儿了? 一咬牙,猛地又甩开了魏欣的手臂。 “啊……”魏欣四肢趴地,眼泪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这刻很无助。 “你爱找谁就找谁去,以后别找我,也别缠着我”。李壮冷冷的说,随即快跑下楼,“蹭、蹭、蹭”地脚步,追着阳天。 “嘿嘿,天哥,刚刚真过瘾啊!” 走出了天艺茶楼,李壮也追上了阳天,在阳天身旁笑呵呵的说。 “怎么?甩了?”阳天冷漠的问。 “靠,那能不甩吗?我李壮虽为人和气,但也是有底线的”。李壮壮着气说道,阳天的那一个护卫动作,让他的血性激发了出来,如果是他自己受了那杯水,也不会突然改变成这样。 “嗯,你先回去吧!我去办点事儿”。阳天淡淡地说,面容严谨。 “没事啊!天哥,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李壮试探地问。 “不用”。阳天冷的再一道完,拦上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名为千禧的食品公司,这间公司的位置在四环与五环的中心,位于三楼,阳天上了楼,接待员穿着制服,双手交叉在腹下,笑容可掬的点头问候道:“您好!” 阳天笑着点点头,去到吧台,吧台的接待员再称呼道:“先生,你好”。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的佟总”。阳天客气地说道。 吧员微微一愣,来找公司老总的不少,但却没有阳天这个年纪的,看阳天一身休闲装,也不像是哪个公司的主管啊! “请问您有预约吗?”吧员先问道。 “我是天凡集团的人,有合作的事找佟总”。阳天模棱两可的说,声音有几分冷漠,故意表现的这样,让吧员不怠慢他。 吧员纠结了,看阳天的样子也不像是无的放矢的,给总经理办公室打去电话:“我是吧员小何,门口有天凡集团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和佟总预约?” 阳天静静的等着,一分钟后,吧员又再次开口,说:“好的”。 吧员挂断电话后,对阳天说:“先生,您好,我们老总不在办公室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要不您看?” “没事,那我就去办公室等他吧!”阳天随意地说道。 吧员眉头一拧,反应很快的说道:“那您就在这沙发上等吧!” 阳天眯缝起眼睛,淡淡的一笑,在吧员的神态中,他已经看出了什么,估计佟鑫现在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阳天坐了过去,一分钟后,吧员为他泡好了一杯香茶,阳天坐等着,神态自若。 茶凉了,阳天只喝了两口,不知不觉,阳天已经等到了中午,吧员说道:“先生,现在中午了,您先去吃午饭吧!” “没事,我等佟总”。阳天淡淡地一笑,闻风不动的继续坐着。 晌午一点,阳天还在继续坐着,吧员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办公室里。 十分钟后,吧员兴高采烈的快步走到阳天身边,笑说:“我们老板原来在办公室里,你现在进去吧!” “好,谢谢!”阳天起了身,动作很优雅,对吧员淡淡地一笑后,气质非常的走进办公室里。 “哇……好有型”。 吧员看着阳天的背影,双手交叉,喃喃自语着,眼中泛着桃花,她的年纪也不大,二十三岁,看着年轻英俊、气质独特的阳天,心中小鹿乱撞起来。 第三百九十五章 承诺 阳天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的布置与向明月的办公室大径相同,一推开门,秘书就站了起来,对阳天笑笑说:“您是天凡集团的人吧?” “是的”。“请进”。 阳天微微点点头,敲了敲门,“进”。 屋里传出一记中气十足的声音,阳天推门走了进去。 佟鑫看到阳天,显然的一愣,没想到天凡集团派来的人是这么的年轻,哼,难道他们不重视自己的公司吗? 佟鑫冷冷的没有说话,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气气着。 阳天走了过去,说道:“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凡集团的董事,也是执行总裁”。 佟鑫眉头微微一凝,抬头再次打量了一下阳天,天凡集团虽已经成了死股,但集团的基业却不是假的,他如此年轻就成了天凡集团的董事?难道是吴宇的儿子? “我可以坐下吗?”阳天嘴角淡淡地笑着,再说道。 “请坐”。佟鑫放下手中的笔,也重视起来。 “话不多说,我这次来,是想和佟总谈谈贵公司股份转让的事”。阳天直入正题,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不想再耽误时间。 “请问您怎么称呼?”佟鑫冷漠的问。 “阳天”。 “阳先生,可能这次让您白走一趟了,贵集团曾经与我联系过,我没有意卖掉我一手创立的千禧食品”。佟鑫盯着阳天的眼睛说。 “我能理解佟总的心,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就像自己的孩子,自然希望它能好”。阳天淡淡地一笑,幽幽地说。 佟鑫嘴巴张开,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千禧食品在您手上,我想三年之内不会有大作为,我不是质疑佟总的能力,只是佟总的生意经,一直都是求稳进行,这对于现在的千禧来说,是个硬伤,食品公司层出不穷,千禧只能会慢慢的淹没在长河之中”。阳天声音深沉。 “哼,阳先生是来教训我的吗?不错,千禧现在的业绩确实是不好,但我还是它的老板,它的去留由我决定”。佟鑫露出狰狞的面目。 阳天淡淡地一笑,他知道,这是佟鑫装给他看的,吴宇给他的资料中,有着佟鑫性格的解读,他是一个稳中求胜的人,不愿尝试冒险,一个如此稳重的人,自然不会被他几句实话激住。 佟鑫如果不想见他的话,那么就不会让他进来,他只是想试探自己,得到一种承诺。 “千禧最好的选择,就是融入天凡集团”。阳天气定神闲的再说。 “天凡集团烂账、坏账在网上曝光,被东阳集团收购,一蹶不振,千禧融入天凡集团,也许会得到一部分资金,但是我不觉得日后会有什么前途”。佟鑫收敛了刚刚怒气的样子,旁敲侧击的问,眼神盯着阳天。 “天凡集团是一家上市公司,只要股票反弹,引起市场的关注,那么就会重新飞跃起来,相信佟总也有了解,天凡集团的主营是房地产、娱乐、食品三项,天凡集团是东北的集团,房地产、娱乐的大致发展会在东北,数年之内无法出来,走向全国的只有食品,而千禧,就会是一支冲锋枪,两年内,千禧的名字,会传遍全国的大街小巷”。阳天的声音虽不重,但却威势十足。 佟鑫细细的听着,他动摇了,他有了解过天凡集团,阳天说的事,都是他知道的,这也是他愿意见天凡集团高层的原因,但得不到实质的承诺,他不会放手,他还舍不得这份从小看到大的基业。 “计划没有变化快,现在说的天花乱坠又有什么用?天凡集团虽是上市公司,但股票大战后,想必吴总已经是元气大伤了吧!商人注重的是利益,如果投资得不到合理的回报,食品就会被贵集团放冷,千禧就会成为昙花一现的牺牲品”。佟鑫声音几许悲凉,感慨着千禧现在的不佳运数。 “吴总手里的资金很充足,如果您不放心,没关系,我们会在半年内投入五千万资金,这五千万只算做干股,事后,您在考虑千禧公司的去留”。阳天承认着。 佟鑫愣住,五千万?不入实股?以千禧现在的情况,即使去银行贷款,都贷不了这么多,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阳先生,想必您也知道,对于一个二级食品公司,五千万意味着什么,这五千万可以让千禧起死回生,再占据市场的一席之地,您就不怕我事后与天凡集团撇清关系嘛?”佟鑫询问着,内心已经激荡。 “五千万就知足了吗?”阳天抿嘴一笑:“我是要让千禧成为全国顶级的食品品牌之一,区区五千万,做不到我想要的效果,如果五千万可以让您知足的话,我就当帮了您一把,到时我会再寻求其他有潜力、口碑好、管理严格的食品公司”。 阳天气定神闲的说。这种气势,让佟鑫震惊住,他也是商场的老油条,入商场二十年,见过不少大老板,阳天虽年轻,但这种气势,已经不输巨豪,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佟鑫瞠目结舌。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佟鑫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内心激昂澎湃。 “当然,这几天我们就可以签署合同,对你百利而无一害”。阳天再次承诺。 “呃……”作为一个商场老鸟,佟鑫也有些不淡定了,在千禧效益好的时候,也有几家风投来找他,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阳天还愿意注资,而且是五千万,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千禧现在的市值还不足一亿,五千万已经可以买下千禧一半以上的股份,他却不要一点实股。 “佟总还有什么要考虑的吗?”阳天再问着。 “是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佟鑫的脸上泛出了笑容,他有技术,有人员,现在缺的就是资金,有了这五千万,他绝对有信心,一年后,让千禧再次杀进世人的眼角里。 “我只是让您看到我们的诚意,这也只是开始”。阳天淡淡地一笑。 佟鑫点头,阳天站起身来,说道:“好,几日之内,我集团会有人前来燕京,与您签署协议”。 说完,阳天转身离去,佟鑫站起身来,表示尊敬,目送阳天离开,佟鑫脸上泛着笑意,内心还在激荡着。 第三百九十六章 哪都有流氓 走出了千禧公司,阳天给吴宇打去电话。“哈哈,谈成了吧?”一接起电话,吴宇就大笑道。 阳天白着眼,心说着:这老家伙是不是吃牛鞭了,怎么这么亢奋? “嗯,这几日你就派人来吧!先给千禧注资五千万,我们只要百分之49的干股”。 “啥?给五千万,还不入实股?”吴宇有些发懵。 “嗯,我已经谈好了”。阳天深沉地再说,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废话。 “行,那我这几天派人去,你个死小子”。 “行了,您老继续吃牛鞭吧!我挂电话了”。说完阳天就真的把电话挂了下去。 吴宇愣在那,除了吴誉凡,阳天是第一个敢这么挂他电话的人。 “呸,死小子”。 半顿过后,吴宇狠呸一口,气气着。 阳天自己随便的溜达溜达,晚上回了李明亮那,六点开饭,吴誉凡下午四点才起来床,双腿之间还在阵阵疼痛,坐在饭桌上,又白了阳天一眼。 李壮的心情很好,是解脱,也是找到了男人的尊严,吃饭间,一直笑呵呵的。 吃完饭后,说道:“天哥,我领你出去转转吧!” “嗯”。阳天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吴誉凡,眼神中有几许坏笑:“你去吗?” “不去”。吴誉凡气气的说,她现在哪还能出去闲逛了,吃完晚饭,她就好回房间,躺在床上继续看书去了。 李壮将眼神看向了李明亮,那种畏惧虽然还不曾消失,但已经不那么明显。 李明亮仿佛思绪着什么,吃饭期间,没有说一句话,那若有所思的消沉模样,让阳天注意到。 “去吧!早去早回”。李明亮的声音变得沙哑,这是他今天晚上说的第一句话,起身离去。 “哼”。吴誉凡白过阳天一眼,也起身离去,步履蹒跚。 李壮捂嘴偷笑,看着吴誉凡的步伐,就不自觉的想到昨晚,用那淫荡的目光看着阳天,眼神中还有着几许崇拜。 “你小子笑什么?”阳天一个巴掌拍向了李壮的后脑勺,李壮踉跄的两步,捂着脑门,痛苦着。 “走”。阳天白过一眼,不悦地说。 “好,好”。李壮连忙点头,走出别墅区,李壮说:“天哥,我先带你去王府井吧!晚上的王府井也很热闹的”。 “有没有小吃一条街什么的?想去看看”。阳天淡淡地说,绚丽夜景他不喜欢,反而那种平民气息,可以打动他。 李壮回忆一下,他很少去街边小吃的那种地方,但也不是不知道,说道:“我知道有个隆福寺小吃街,虽然不太正宗,但是种类是很多的”。 “嗯,那去看看吧!”阳天淡淡地说。 “天哥,刚吃完饭,你还能吃啊?”李壮笑呵呵的问着,他刚刚也没吃多少,一会儿去了,正好把肚子填满。 李壮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去了东四西大街,人气鼎盛,还未走进那条小吃街,远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阳天走了进去,李壮走在阳天身前,咋呼咋呼着,对周旁的小吃指指点点。 看着一个个热情的商贩,活泼的笑脸,阳天也淡淡地笑了。 阳天什么也没吃,就这样的逛着,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快到了街尾。 “草,这是我们的地盘,懂不懂规矩?”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指着一位关东煮的小姑娘,恶语相向着,身旁还有两位瘦不拉几的男子,看年纪都在二十三、四岁左右。 小姑娘年纪不大,穿着棉衣,相貌很清秀,有些害怕的说:“我挣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还要给你们?” “哎呀,小妞你嘴还挺硬,不知道哥哥是谁是不?你问问你周围的那几个人,有谁敢不交?这样你出了事儿,我们也好保护你啊!”魏索软硬兼施着,淫荡的目光看着这女生。 “我就是出来挣点钱,大哥们,你们别为难我了好嘛?我今天第一天出摊,才挣了十几块钱”。女生怜悯的目光看着魏索,睫毛微颤,细细看来,是个含苞待放的美女。 “嘿嘿,妹妹,哥哥也不是没有爱心的人,听你口气是东北人吧?哥哥是河南,听说东北的小妞很辣,这样吧!今天也别出摊了,陪哥哥去喝酒去,这保护费的问题,咱再慢慢聊”。 魏索淫荡的目光越来越明显,身子也凑得近了。 阳天慢慢的走过去,看着这一幕。 “大哥,我不能跟你出去,我还得摆摊挣钱呢,我父母都是农民,还有一个需要交学费的弟弟,您别为难我了好吗?我真的没有钱”。女生声音变得悲凉,她只希望这三个人快些走,好可以做生意,虽然这位置不太好,但是她也知足了,毕竟今天第一天出摊,就挣到了钱。 “没有钱好说,好说,嘿嘿,今天你陪哥哥们出去喝喝酒,就把你的保护费免了,怎么样?”瘦猴放肆的笑着,贪婪的目光在女生身上扫着。 女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眼神令人怜悯。 魏索见女生不说话了,那只漆黑黑的大手搭了上去,口中淫笑的说:“走吧!妹妹”。 “啊……” 当魏索那只熊掌接触到女生手臂的时候,女生猛地收回来,退后了两步。 “你个死丫头,给脸不要脸”。魏索怒了起来,饶了个圈,“当”一脚将女生摆放的那个桌子踢倒,身旁的两个瘦猴也动了,两脚将女生摆放的三个小桌子都踢翻。 “啊……” 女生急得都要哭出来,蹲下身去,扶着她那被糟蹋的桌子。 “死丫头,跟我走”。魏索一把拉住女生,周围的路人和商贩都看着,虽怜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 李壮跃跃欲试了几次,也没冲上前。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女生尖声的叫着,手腕被扣住的她,任凭自己怎么用力,都甩脱不开,两边脸颊沾满了咸咸的泪水。 魏索一个马步向前,走了数步后,停下了,手臂一用力,还是动不了。 转过头看,只见一双冰冷的双眼再凝视着他,那眼神胜似寒刀…… 第三百九十七章 王八一词很广泛的 “草,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烦了?”魏索恶狠狠的说,虽然阳天把他震慑住了,但他还是提着胆子叫嚣,想想自己这方三个人呢,他后面那胖子看着就不像是会打架的样,打起来,自己也不吃亏。阳天手臂一用力,魏索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差一点栽倒在地。 “我妈是谁没必要告诉你,我刚刚路过,本想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特别纠结,看你刚刚出口成脏,可想而知是有学识之人,特来请教”。阳天不动声色地说道,淡淡地一笑。 旁边的两瘦猴都准备动手了,看阳天这个样子,也暂先忍下来。 “我姓王,刚刚收了个儿子,你们给自己起个名吧!”阳天紧接着又说。 “哈哈,叫王八蛋”。瘦猴放声的大笑着,很没素质的说道。 “叫王八羔”。 “王八屯”。 阳天抿嘴偷笑,身旁的人还没听出阳天话中的意思,但路人旁观者清,可是听出来了。 有的笑点低的路人,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出声,这三个三炮,人家小哥说他们是儿子,他们还真的对号入座了。 “嗯,不错,这三个名字很好,适合你们用”。阳天抿嘴的一笑。 “草,那是给你儿子起的名”。刘芒指着阳天说。 “哈哈”。 刘芒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回忆着阳天的问题,都反应了过来。 “不许笑,不许笑,都笑什么?草,不知道我刘芒和魏索哥在这一片的势力吗?”刘芒横指众人,一副狠人的威胁样子。 刘芒的叫嚣不但没控制住众人的笑声,反而起了反效果,笑声铺天盖地着,有的群众笑的都要岔过气了,他们一个叫流氓,一个叫猥琐?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魏索人虽然看着五大三粗的,但还是有点智力,细细的一回想,眉头一瞪,指着阳天说:“你他妈骂我们是你的儿子”。 “你是谁儿子?”阳天凝眉淡淡地问。 “你儿子”。魏索放声的一吼,那驴嗓子,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 “嘎嘎”。 “这个傻逼”。 有路人已经小声的骂了粗口,不骂确实不痛快啊! “咯咯”。 在阳天身旁的女生白静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李壮捂着肚皮,心想着:亏着吃饭的时候没吃多啊!要不然不得把我肚皮笑爆了? “我他妈干死你”。魏索气得脸都青了,抬着拳头就要向阳天扑来。 “啊……”白静惊叫起来,拉着阳天说:“你快走啊!快走”。 白静惊慌失措,眼看那五大三粗的魏索离阳天越来越近,她却拉扯不动阳天,一咬牙,当魏索的拳头对阳天直面而来的时候,白静那娇小的身躯护住了阳天,挡在了他身前。 阳天眉头一凝,没想到这女生会这样的保护她,一把将白静推开,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阳天的胸口上。 那凶猛的力道让白静捂脸惊叫出声。 “哼”。阳天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白静挡住了他面前,这一拳根本无法落在他的身上。 阳天一手抓了上去,魏索的衣领被抓住,那肥肥的双脚开始脱离地面,周围的路人都惊呆了,阳天如此瘦弱的体格,竟然用一手将这壮汉吊在了空中。 “呃……呃……”魏索的脖子被阳天勒得紧紧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 “草”。刘芒和吴健冲了上来,李壮觉得裆下尿流一闪,他到是看过不少人打架,但自己却从来没有动过手,想着阳天为自己做的事,一咬牙,冲了上去,迎上了吴健。 刘芒不去管李壮,一记虎拳向阳天的左脸招呼来,口中还发着语助词“草”。 阳天另一手抓住刘芒的拳头,刘芒一惊,急速提腿,向阳天的右腿踢去。 阳天杀冷的眼神看着魏索,魏索已经要断气,脸色由青变红,又由红变紫,这下已经变成了煞白。 刘芒一连几脚,阳天闻风不动,魏索连呼吸都静止住,翻了白眼。 刘芒吓傻了,吴健几个勾泡解决了李壮,见到这一幕,头皮一凉,他们都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太可怕了。 魏索口吐白沫,有气无力,好似要离开这个人世。 “你快放开他,他要死了,快放开”。刘芒大声的叫道。 “哼”。阳天冷哼一声,对于自己的出手,他心里有数,一把将魏索甩了出去。 “当”。 魏索的横肉撞倒了远处的两个桌子,“咳、咳”。咳嗽两声,觉得自己要虚脱过去,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呼吸都很困难。 “你刚刚踹了我几脚?”阳天对刘芒问道,清淡的口气却让刘芒整颗心都燃烧起来,担忧害怕着。 “我没记错的话,是四脚吧?”阳天拍了拍自己腿上的灰尘,淡淡地口气再道。 “没事,没事,您还回来,您还回来”。刘芒贱笑着,屁股一撅,对上了阳天。 “噗”。 白静捂嘴忍不住的笑了。 阳天一脚,刘芒摔了个狗吃屎,下巴嗑在了地上,觉得自己的下巴错位了。 “起来,还有三脚呢”。阳天气说着,你丫的,刚刚踢了我四脚,看你还挺过瘾。 “唔唔”。刘芒这不张嘴还好,一张嘴下巴真错位了,痛苦的站了起来,他可不想让自己混成魏索那个样,吐着白沫,翻着白眼。 阳天又是一脚,刘芒又如蛤蟆一样的趴在了地上,痛苦难言。 不用阳天说话,他知道了,还有两脚,忍着那已经红肿的屁股,又撅了起来,对着阳天。 周围看热闹的观众无比开心,没有一个人主动离去,快乐的观看着。 “来,你也踢一脚”。阳天对一旁的白静说道,嘴角挂着笑意。 “我……”白静有些害羞,她还没有踢过谁屁股呢。 “踢他,要不然怎么出气?”阳天再说道。 “对啊!美女,你快踢,你快踢啊!”刘芒欢呼雀跃着,这块说了几句话,还咬到了舌头,捂嘴痛苦着,屁股摇呀摇,被女人踢,也比被阳天踢好多了,阳天刚刚的那两脚让他把屎都憋了回去,如果再让他来上两脚,估计自己也跟吐白沫的魏索差不多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贱中奇葩 “美女,我求你了,求你了,你赶快踢我吧!我的小pp需要你玉足的安慰”。刘芒贱贱的说,屁股还在摇着。 “哈哈”。 周围的路人放声大笑,不禁心中感慨道: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人还可以这么贱的? 白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种要求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美女,我都要哭了,求你快点好嘛?”刘芒苦着脸,就差给白静下跪了。 阳天抿嘴一笑,这个流氓还真是贱人中的一朵奇葩了。 白静不好意思的身子向前凑了凑,在刘芒屁股上轻轻的踢了一脚。 踢完白静又躲到阳天身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差一脚了,还差一脚了”。刘芒兴奋的说。 阳天真是懒得踢他了,而已经被边缘化的吴健,呆呆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天哥,我踢一脚行吗?”李壮刚刚被吴健揍得脸上股起一个大包,这在一笑,就成包子了。 “你要是不能把他踢飞,我就踢你十脚”。阳天冷冷的说,李壮顿时充满了力量,上了上前,运了运气,鼓足了劲,酝酿了十多秒。 李壮没出脚,可把刘芒急坏了,你说你踢就踢呗,整的这么吓人。 “踢死你”。 李壮一个箭步上前,抬起了腿,刘芒菊花一紧,知道完了,这一脚估计自己得飞出二米远了。 “噗通”。 李壮一个滑步,没踢到人,自己反而滑了一脚。 “哈哈”。 周围路人纷纷取笑起来,心中调侃着:你说你咋这么逗呢,踢人没踢到,还给自己闪了个跟头。 李壮赶忙起身,挠挠头,很是尴尬,路人的取笑他也就算了,竟然看到那吴健还在取笑他。 “我草”。 李壮急了起来,几个马步向吴健奔去,吴健刚要抬手,再揍一顿李壮,一看到阳天那无意撇过来的眼神,顿时收敛,双手护住了头,他还在庆幸没有自己事儿呢,这下要是还手了,自己屁股不也得被踢开花? 李壮一顿小虎拳拍着,吴健咬着牙,双手护着头,任凭李壮的拳脚招呼在自己身上。 刘芒将自己的屁股收起,心说着:妈呀,可算完事了。 看着挨打的吴健,只好抱以同情的眼神,向那还在地上呻吟的魏索跑去,跑动中,一脚落在了屁股上。 “噗通”。 刘芒向空中飞人一般,不用自己动,被阳天的这一脚送到了魏索的身边。 “噗嗤”。 魏索本有些神志不清,被刘芒这么猛地一压,顿时清醒了,一大口白沫吐在了他的脸上,瞪大着眼珠子看着刘芒,顿时休克。 “诶,诶”。刘芒摇晃着魏索,可魏索已经毫无知觉,李壮给吴健一顿暴揍之后,气也差不多消了,不会打人的他,忙活了半天,累得连扑带喘的,吴健也没啥事儿。 吴健看李壮停手了,也快步跑向刘芒和魏索那。 “妈的,你不会被我这么一压就死了吧?你给我活,你给我活啊!”刘芒紧张地不行,这魏索要是死了,自己还成杀人凶手了呢。 “啪、啪、啪”。 刘芒狂抽着魏索的嘴巴子,越抽越猛,口中还叫道:“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 周围的商贩和路人真的觉得自己不行了,鸦雀无声,但看那一个个的开怀的笑脸,你就知道,他们不是笑不出来,而是笑过劲了,纷纷捂着肚皮,这同伙还起内讧了,你说你扇了他那么多耳光,和他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阳天撇撇嘴,对白静说:“你今天别出摊了,可能他们一会儿会回来找你的麻烦”。 “嗯,但是以后……”白静纠结了,心中害怕着,紧接着对阳天说:“那个人是不是死了?这……” “放心吧!他只是休克过去了,再被抽一会儿,就好醒了”。阳天淡淡地说。 白静点点头,看阳天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再那么惊怕。 “小胖,帮忙收拾”。阳天对李壮说。 “呃……”李壮翻着嘴唇,他刚刚这顿揍啊!汗渍淋漓,还没怎么反过劲来呢。 “麻利点,你要是不收拾,我就把那十脚还给你”。阳天冷冷的威胁着。 李壮眼睛一瞪,喘着粗气,说不出话,麻利的去干点活来,白静也跟着收拾。 魏索终于清醒了,他刚刚在睡梦中,就觉得有人狂抽他嘴巴子,疼痛无比,双手摸了摸脸,牛眼一瞪。 “妈呀,你可算醒了”。刘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如果魏索再不起来,他就好把他送殡仪馆了,是真没力气了。 “妈的,你小子抽我?”魏索生龙活虎的站起来,一手捂着那发烫的脸,一手指着刘芒说。 “不抽你能醒吗?”刘芒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不悦,醒了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最起码没有杀人的罪名了。 “妈的,那我也抽你”。魏索恨恨的,说话都变得含糊其辞,脸都变了样。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了刘芒的脸上,刘芒惶恐的眼神看着魏索,没想到他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我他妈和你拼了”。刘芒本就不爽,一肚子委屈,再受了这么一个大刺激,也不分大小了,对魏索动起了身。 “草,干死你小子”。魏索咬牙气气着,和刘芒厮打在一块。 吴健一看这阵势哪行?赶忙拉扯着两人,做着和事老。 两人这驴脾气一上来,谁也不管谁了,任凭吴健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而此时,李壮和白静已经收拾好。 推着小车离去,阳天咧着嘴,无奈的笑笑,对于狗咬狗的一幕,他不发表意见。 小车推出了小吃街,白静对阳天说:“真是谢谢你啊!” “没事儿,我这人有时候就犯臭毛病,遇到不公平的事,就想管一管”。阳天云淡风轻的说道。 “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白静撇了撇嘴,有感地说道。 “好人?”阳天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自己算好人吗?这个问题他无法给自己答案。 “你当然是好人了?怎么还质疑自己呢,像刚刚,那么多路人,没一个上前帮忙的”。白静撇撇嘴又说,她来到燕京后,方感到社会的冷漠,以前在村里,虽也有一些老不正经的混蛋老头,但总得来说,是和谐的,有老人跌倒,一定会有人扶,本对城市憧憬的她,这些天看到了社会上的一些人情冷暖,让她质疑了自己的未来,有一次她看到一个老爷爷在路上摔倒,周围围了一群人,却没有人上去搭一把手,还是她将老爷爷扶起,结果离开后,还有路人跟她说:“傻妹妹,以后这样的事儿别干”。这让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不是应该做的嘛!怎么还被人说成傻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哥哥在前,妹妹追赶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个好人,就像很多伪君子,在善良天真的人看来,也是好人一样”。阳天幽幽地说。 “你不是,你不是伪君子,你是真男人”。白静相信的眼神看着阳天。 阳天咧开嘴又一笑,被人如此相信的感觉很爽。 “你家在哪?”阳天对白静再问道。 “我是长山市雾里乡何家屯的”。白静笑笑地说。 屋里香合家屯是哪阳天确实不清楚,不过却觉得挺搞笑的。 “你太年轻了,这种商贩工作不适合你,会有很多坏男生、坏叔叔打你的主意”。阳天声音颇具男人味的说,低沉而带一些沙哑。 “我刚进城不久,算了一下,服务员的工作,每个月大约有两千块,但如果我做临时工的话,每个月就有一千多块,我晚上再出来摆摊,这样挣得就多了”。白静对阳天细细的说。 阳天淡淡地一笑,对于女生的刻苦很欣赏。 “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阳天笑笑地再问,刚刚在白静和魏索对话时,他已经听到个支离片段,但还想继续的了解一下。 “我父母都是农民,这几年收成越来越不好,我弟弟还要念书,我只好不念了出来工作”。说到这,白静有一些悲凉,但眼神中还带着希望,这种交杂的复杂感情,让阳天的心头莫名的酸酸了一下。 “你的学习成绩很好吧?”阳天淡淡地问道。李壮推着车子,在旁很无奈,他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苦着脸,也不说话。 “还好吧!我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学院,但是他们不给我奖学金,没办法了”。白静扁嘴说。 “你这个年纪需要回去重新念书的”。阳天笑笑地说。 “我还是赚钱吧!刚刚我摆了两个小时的摊,就赚了十多块了,如果他们不来捣乱,相信我会赚的更多的”。白静开朗的笑,那份笑容很让人愉悦,辐射着心灵。 “这样,我给你找一个工作,收入应该不会比你摆摊的低,你还可以学一些技术和累计一下工作经验,毕竟,这不是长久之计”。阳天说道。 “可……可是,我只有高中文凭,能找什么工作啊!出力我做不了,如果不出力,也很难挣到三千以上的工资的”。白静若有所思的说。 阳天淡淡地一笑,没有再说话,走了十多分钟,白静说:“我家就在前面,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白静再次表示感谢,看着阳天说。 “你有手机吗?”阳天问。 白静扁嘴摇摇头,阳天看向李壮说:“小胖,把车子推进市区”。 李壮微微一愣,随即执行命令。 “喂”。白静叫着,李壮却不理她,还加快了几分速度。 阳天也转过头。 “喂,你们要去哪?”白静再后跟着,两人相当有默契,都拉长个脸,不理会白静。 推了二十几分钟,这辆小推车进了四环正街,白静一边追着,一边说着,弄得自己娇喘连连。 “行了,就在这吧!”阳天淡淡地一说,李壮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心说着:我现在可终于理解减肥的痛苦了,这快走了一圈,估计我最少减两斤。 “推到门口去”。阳天指了指眼前的那间四星级酒店。 李壮听话的推着车又过去,看着那高高的大楼,白静有点害怕,但自己的车子也不能被他们就这么拿走了啊!这是自己全部的家当了,低着头,跟了过去。 “喂,你们干什么?我们在大酒店没人吃你们关东煮,赶快走,走”。站在酒店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口气不善地说。 “草,我们是来消费的,狗眼看人低”。刚刚打了那么一架,李壮的脾气也硬了起来,他以为阳天是要来吃饭,刚刚在小吃街,他一口都还没吃呢。 保安愣了,平民工不会这么大胆的,看李壮的一身衣服,都属名牌,如果不是他推了一个关东煮的车子,绝不敢这么说话。 “怎么?不迎客吗?”阳天冷冷地说。 “不是,不是,可是……这东西我们不允许带进的啊!”保安赔着笑脸,他不敢轻易得罪一个客人,要知道,北京的富二代、官二代一抓一大把,要是不长眼的得罪了,挨顿狠揍不说,饭碗也丢了。 “好好看着,就当你们的夜宵吧!”阳天冷漠地再说道,负手走进酒店。 白静张口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 “哎呀,进来啊!”李壮看白静害羞的不动地方,一把将她拉进了酒店。 “先生您好!”吧员对阳天微笑地道,再看到李壮和白静,顿时嗤之以鼻,她闻到了一股香味,再看白静的服装,顿时了解了什么。 对阳天问道:“你们是一起的吗?” “对的,给我一间房”。阳天淡淡地说。 “对不起,我们的标准间已经满了,胡同里有几间小旅馆,你们可以去看看”。吧员爱理不理的说道,与刚刚的态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谁说我们要住标准间,总统套房你有吗?”阳天冷冷地说,眼如鹰隼,盯着吧员。 吧员愣住了,总统套房只有五星级酒店有,四星级酒店很有少的:“我……我们……” “怎么?没有?”阳天冷冷得再问,那强大的气势笼罩着整个吧台。 吧员还真是不服了,看阳天穿的也不怎么样,他能住起总统套房?气气地说:“不是我们没有,但你能住起吗?” 阳天随手一掏,三叠红彤彤的钞票落在了吧台上,李壮都不免愣在了,阳天的黄色风衣很大,没想到他兜里有这么多钱。 “够了吗?”阳天淡淡地说。 吧员看着那一叠叠的钞票,不免被震住,虽然来他们这里消费的有钱人很多,但却没有人一次买单用这些钱的。 “呃……” “怎么?难道你们的总统套房,要五万一夜?”阳天说话间又甩出了两叠钞票,他来燕京市,担心有些地方刷不了卡,就揣了一些现金。 “够……够了,可……可是”。 “可是什么,难不成你们是黑店,五万住一夜还不够?”李壮也硬了起来,他兜里可没有五万现金,但阳天都如此给力了,他也跟着狐假虎威一把。 第四百章 狗眼看人低 “不不是,我们有豪华套房,您看可以吗?”吧员声音微弱的对阳天说。“开房”。 阳天冷冷地说。 吧员哪还敢磨蹭,这要是经理下来了,阳天告一状,她免不了挨一顿臭骂,可能这个月的奖金都泡汤了。 开好了房间,吧员将桌子的钱向前推了推,对阳天尴尬地笑着说:“先生,您的钱收好,我们的豪华套房是2688一夜,这里是钥匙,301号房间”。 阳天手拿过钥匙,转过头,不再多说一句,李壮眼睛一瞪,心说着:这哪行?有钱咱也不给她啊! 白静愣在那,2688?住一夜就要这么多钱,瞠目结舌着,她刚来燕京市的时候,住在小旅馆里,一天三十块,她都觉得好贵了,没想到阳天开了一个房间就要2688元。 李壮收好五万元钱,拉着愣在原地的白静上楼。 “啊我我”白静脸色羞红,她虽然单纯,但却不傻,知道男人带女人带这种地方,是要干什么的。 “哎呀,你放心吧!天哥不是那种人”。李壮虽然也不清楚阳天是不是那种人,但也暂且这么说,三个人进一个房间,阳天就是想做也不行吧?就不怕自己告诉凡姐? 白静迷迷糊糊的被拉上了楼,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愿意上去,是因为那个帅帅的男人嘛! 进了房间,白静彻底的愣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房间,明亮亮的,吊灯绚烂,还有着几间精致的木门,电视比自己家的黑白电视大了三倍不止,房间里很清新,进了这里,感觉身体很舒服。 “你今晚就在这里睡,我明天会来找你的”。 阳天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向外走去,对白静再说:“如果饿的话,柜子里有零食”。 阳天去过几次宾馆,知道有规模的酒店房间的柜子里,都有准备好的零食。 “我我不在这住”。白静对阳天说。 “为什么?”阳天问。 “太贵了,我辛辛苦苦一个月都未必能挣上这么多钱”。白静微微一撇嘴,纯真的说。 “如果你不住,车子我就不给你了”。阳天说。 “那是我的车子,你凭什么不给我?”白静气极起来。 “车子现在是在谁手里呢?刻你的名字了吗?”阳天笑容带着几许邪恶。 “你你无赖”。 白静气气地说。 “在这乖乖的睡一觉,明天我会来找你,只要你不跑,我就把车子给你”。说完阳天向外走去。 李壮眉头一瞪,还以为要怎么样呢,原来就是帮人找个地方安寝啊! 下了楼,阳天眼神又向吧台撇去,吧员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阳天。 阳天向吧台走去,吧员憋足了勇气,抬起头看向阳天,嘴边挂着那不自然的笑容。 “我明早会来接我的朋友”。阳天冷漠地说。 “好的,先生”。吧员连忙点头说,眼神随即飘离出去,不好意思地尴尬着。 阳天走了出去,从兜里掏出了四百元钱,给酒店门口的两名保安一人二百,两人连忙弓腰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他们不比酒店里的服务生,时常会收到小费,作为保安,每个月领的只有死工资,收到这二百元钱,已经乐的眉开眼笑。 “把车子给我看好了,我明天早上来”。 阳天指了指路边的那小推车,说道。 “先生,您放心,我们哥两要站一夜岗的,谁敢动您这拉风的车子,我们就跟他拼了”。保安一号挺了挺胸膛,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 “对,先生,拼了,拼了,您看我这体格,来个三五条狼狗,我都能给它们踢得无法生育”。保安二号也大声地道。 阳天忍不住的笑了,虽然这些看门的保安有时会带着瞧不起人的想法,但也是挺可爱的,他们只是劳苦的大众,领着薪水,阳天一般不会和这样的百姓为难,反而会力所能及的帮一把。 阳天离去,李壮在后跟着。 两名保安窃窃死语着:“看没看着,这才是牛逼人啊!推着关东煮小车出来,自己煮自己吃,太惬意了”。 “是啊!是啊!以后我有钱了也这么整,到时候买个公交车,窗户上贴个纸条:私家车,不接活”。 “天哥,你真是太拉风了”。李壮在后屁颠屁颠的跟着阳天,激动的说道。 “嗯?”阳天凝眉一问。 “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啊!刚刚在小吃街真是太牛逼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打架,真是爽!”李壮挺了挺胸,很是得意。 阳天摇摇头。 李壮又将兜里的五万元钱掏出来,给阳天,阳天淡淡地一笑,说道:“放我兜里吧!” “嘿嘿,好”。李壮将钱放进阳天的大兜里,接着问道:“天哥,你也是富二代吧!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低调,穿得也很朴素,帅、还能打架、还有钱,怪不得凡姐败在你的牛仔裤下啊!嘿嘿”。 阳天今夜心情不错,轻轻的白过李壮一眼,回答道:“我不是富二代,一年前的我,兜里连一块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正因为我家里的条件拮据,我才知道挣钱的不容易,一个有本事的人,不是用名牌、名包来标榜自己,就像是成龙,全世界他不管走在哪,即使穿着破衣,蹲在厕所里,也一样是焦点”。 李壮细细的听着,阳天的话很白,但蕴含着很多的道理,面容发紧。 半顿后,李壮说道:“可是天哥,现在奢侈成风,你不穿点好的,不认识你的人,也瞧不起你啊!就像刚刚进酒店的时候,保安都对我们不屑一顾,试问我们如果开着悍马过来,他敢不屑吗?” 阳天淡淡地一笑,接着跟李壮说道:“你知道NB,ZB和SB的区别吗?” 李壮摇摇头。 “NB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NB,而ZB的人时刻都在ZB,SB就是别人都觉得他是SB,但他自己却觉得自己很NB”。 “噗嗤”。李壮忍不住地笑了,他知道阳天是在话中回答他的问题,但却有点懵,听不懂,继续说:“天哥,你能具体的跟我解释一下嘛?我这人比较笨,嘿嘿!” 第四百零一章 执行家法 “做人很高调的,不能说他没本事,但是本事不大,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低调的,比如那个在街边扫地的老大爷,有可能他就是像张良一样的隐世高人,你可以穿名牌,因为舒服,也可以开好车,因为用着舒服,但不要让名牌、好车成为你炫耀的工具,用名牌、好车标榜自己,不可否认,你身边会出现一群贪慕虚荣的男男女女,只要你有钱,肯挥霍,他们就是你的朋友,但当你没有钱的时候,你在他们心中,一文不值,你的人生会变得纸醉金迷,只为了享乐的人生,是狭隘的,真正的朋友,不管你富贵、贫穷,都是你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做一个有用的人,不要做一个只会贪图享乐的无用人”。阳天拍了拍李壮的肩膀,李壮深深的点头,认真思绪着阳天的话。 “你未来的路还很长,送你一句话,低调,是为了随时都可以高调的起来”。 “哈哈,天哥,我明白了,就像你刚刚在酒店,你如此低调,但是需要高调的时候,比谁都高调”。 阳天笑笑不语,跟着李壮回了他家。 吴誉凡看书都看累了,扔下书,气气的说:“哼,这个混蛋,跑哪去了,还不回来”。 门松动了,吴誉凡眼睛一瞪,急速关了台灯,假装成睡觉的样子。 阳天看着假睡的吴誉凡,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脱去衣服,上床去。 “当”。 刚上床,阳天就被吴誉凡一脚踢中了大腿,看吴誉凡还装出假睡的样子,心中这个气啊!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和我玩这一套? 数秒过后,吴誉凡看阳天反应,“嗯”地一声,好似在梦乡里一般,不经意的一手又掐在了阳天的胳膊上,阳天的胳膊上顿时又紫了一小块。 阳天这个气啊!双手在被窝里一拉,吴誉凡的睡裤脱落下来。 “啊”吴誉凡一惊,瞪大了眼睛,阳天的动作很快,有如闪电,那只灵活的大手在被窝里顿时活跃起来。 “额” 吴誉凡呻吟了一声,用那恨恨的眼神看着阳天。 不一会儿,阳天的手指上已经湿露一片了,吴誉凡面容赤红着,为了和阳天抗争到底,她忍着那刺激的感觉,一声未发,阳天手臂的频率越来越快,吴誉凡觉得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对阳天嗔怒地叫:“阳天”。 阳天不理会,继续教训着,心说:不执行家法,你以后不得反了天? “额” 吴誉凡全身都在颤抖,昨晚那一夜把她折腾的不轻,原气都现在还没有恢复呢,看阳天如此无赖、如此暴利,气急之下,一个翻身,将阳天压住。 主动的帮阳天试去衣物。 “你这样是犯法的”。阳天凝眉说。 “哼,少奶奶就犯法了怎么着,你是少奶奶的男人,今天少奶奶就教训你”。吴誉凡粉面扑红的气道。 阳天咧着嘴,心中自语着: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要是被你搞定了,以后我还怎么当这一家之主? 吴誉凡又被阳天反扑,呼吸重重地喘着,玉指勾着阳天后背,喘着那香香的口气。 很快,阳天就正式步入了这项伟大的艺术研究中,吴誉凡那销魂的声音越来越大,慢慢沉浸在那无边的快乐之中次日一早,吴誉凡又起不来床了,转过身,气气着,不理阳天。 阳天又再一次的委屈了,你说昨晚如果你不对我又踹又掐的,我会那样吗? 起床后,阳天就去了昨日的那间友谊酒店,保安还没有换岗,两人站了一夜,确实是累了,有些无精打采,看阳天走来,顿时精神一阵,直到阳天到了身边,笑呵呵地说:“先生,我们看得好好的”。 阳天抿嘴一笑,又从兜里掏出二百元钱,交给两人,两人弓腰致谢。 “辛苦你们了”。阳天温情的说。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两人连忙地再点头。 阳天淡淡地再一笑,走了进去,上了301,刚刚在楼下大厅,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七点十分,也不知道白静起没起来。 阳天敲了敲门,屋里响出了快跑的脚步声,白静很有警惕的耳朵贴向木门,问道:“谁呀?” “是我”。阳天声音深沉地说。 阳天的声音很具有男人的特性,辨识度很高,第一个字一出来,白静就知道是阳天,开心的开了门。 只见阳天正笑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神有如隧道,让人心头一振,并且为之沉迷。 阳天都不免的一愣,白静抹上了润肤膏,皮肤晶莹剔透,唇红齿白,柳叶眉,瓜子脸,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通着灵性一般,不禁心中暗叹:好美。 “可以进去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波澜,阳天淡淡地问道。 白静让开,敞开了门,阳天走了进去,她又开上门。 阳天的脸红了,开门时,他的目光都专注在白静的脸上,这一个不专注,竟然看到了身后白静的那一对大白兔奶糖,白色的睡衣,带有一点透明的丝布,那嘤嘤两点虽不明显,但却够杀人的了。 该死的紫轮魔眼啊!阳天呼吸也有一点重了,快步的走向大厅,远离白静。 白静昨晚躺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脑子门全是阳天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肚子也饿了,就打开了床边的小柜子,最下面的那一层抽屉里果然放着很多零食,饼干、虾条等,并且第二层抽屉里还有着四套睡衣,白静觉得那套白色微透明的很美,就给自己穿上。 看了一下自己的睡衣,白静脸红了,快速跑去床头,拿起自己的衣物,跑进卫生间。 “做个正经人难啊!”阳天喃喃自语着,几分钟后,白静穿着自己的衣物走了出来,又恢复了那质朴的样子。 阳天起身来,看着白静现在的样子,不禁心中感慨:还是刚刚的样子美啊! “你叫什么啊!”白静问道,昨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去的,住在这间豪华的房间里,穿着那迷人的睡衣,她不自觉的变得更加开朗。 “阳天”。 “嗯,那我可以叫你天哥哥嘛?” 天哥两字说的很弱,白静低下头,有些害羞。 阳天眉头一凝,心说着:别介,我现在一听天哥哥这个名字我就犯晕,婷婷以前叫我天哥哥,叫着叫着就叫到床上去了,这是个很危险的称呼。 第四百零二章 你还是叫我天哥哥吧! “还是叫天哥吧!”阳天几许尴尬地说,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白静噤若寒蝉,低着头,微微扁了扁嘴,心中黯然,她以为是阳天瞧不上她,故而不让她叫那亲切的称呼。 白静不让自己尴尬,对阳天说:“我昨晚吃了一盒饼干,在这里是不是会要很多钱啊!” “没事”。阳天咧开嘴一笑,再说道:“下楼吃早饭吧!” 白静点了点头,依旧噤若寒蝉,随着阳天下了楼,去到酒店的早餐厅,阳天随意地点了两份早餐,知道问白静,她也不会说自己想吃什么。 吃完了早餐,白静去了趟厕所,阳天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吴宇给他的资料中,就有千禧食品公司老总佟鑫的电话。 “喂”。佟鑫的声音不冷不热,虽然他不认识这个号码,但每天都会有陌生的号码进来,见怪不怪了。 “你好,佟总,我是阳天”。阳天声音破有气势的说道,儒雅中包含着自信。 佟鑫微微一愣,说:“阳总,您好,您好,刚刚天凡集团的任总还给我打电话,说这两天就过来”。 佟鑫很客气,嘴角挂着笑意。 “我有一个妹妹在燕京工作,我想让她去您那锻炼锻炼,不知道贵公司方便吗?”阳天说。 “方便,方便”。佟鑫连忙说,他公司里有一百多位员工,多一个人确实是不多,阳天给他带来了五千万的资金,到时公司势必还要招聘员工,这样自己还做一个顺水人情,的确是两全其美。 “嗯,那下午吧!我带她上去”。阳天再说。 “好,恭候大驾啊!”佟鑫笑着说,阳天挂断电话。 阳天刚挂断电话,白静就走了过来。 “走吧!”阳天起身,去吧台买单,共2688元,白静有些发愣,她昨晚听得清清楚楚,自己住的那房间,一天就要2688元,自己还吃了柜子里的饼干,就是服务生没看到,两人还吃了早餐呢。 “呃……”白静张口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打结了,阳天花了这么多钱,她实在是不想让他再多花了,但是不说,心里又觉得不得劲。 阳天拉着她走出酒店,门口的两名保安已经换岗了,但昨晚站岗的两人还未离开,蹲在路旁抽着烟,看阳天出来,堆积着满脸笑容迎上去,保安一号说挺了挺胸,说:“先生,我们看得好好的,没人敢动”。 “嗯,你们回去休息吧!”阳天淡淡地说。 “好,好”。两人谄媚的点点头,扔掉烟头。 白静看了看自己的车子,还摆在一旁,甩步就要过去,被阳天一把抓住,说:“放这吧!” “可是……” 白静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阳天拉走。 走到了街尾,白静也先不想自己车子的事儿了,对阳天说:“天……哥哥,刚刚他是不是算错账了啊!我吃的饼干,还有我们的早餐都没有算钱呢”。 “那都是免费的”。阳天淡淡地一笑。 “哦,这样啊!”白静也笑了起来。 “我的车子放在那,是不是被人偷了啊!”白静不无担心的说。 “小偷作案都是偷摸摸的,车子摆在显眼的位置上,上面还有着监控,小偷也得顾忌啊!是不?”阳天笑笑地安慰着,他也不敢保证车子会不会被盗,现在胆肥的太多了,谁知道会不会带丝袜蒙脸的盗贼偷了车。 白静微微的放下心,想着一离开阳天,就回来取车,这车子如果丢了,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阳天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阳天对司机说道:“去最近的商场”。 “好咧!” 行驶了近二十分钟,司机才到了商场,他饶了一个远道,没有在最近的商场停,而是去了一家比较大的商场,叫国美。 阳天知道这司机有可能饶远道了,也不和他计较,付完车费走下去。 “天哥……”叫到后面的那个字,白静又卡住了。 “你还是叫我天哥哥吧!”阳天看白静这么不顺嘴,也只好答应那个恐怖的称呼了。 “咯咯”。白静很开心,捂了一下嘴,十分可爱的说:“你要来这里买什么啊!” “买套衣服”。 阳天拉着白静走进商场,看着商场里男男女女的装束,白静有些自卑,时不时的就会有女生对她投以不屑的目光。 白静与阳天一起上了三楼,整个楼层都在卖着衣物,大衣、羊毛外套、以及貂绒和貂皮,阳天负着手,好似在闲逛着,那紫轮魔眼可以看到白静的一切神态,逛了许久,白静的目光停留住,阳天抬眼望去,只看是一件白色的羊毛外套,看着很典雅。 这家店里有着几对客人,都是情侣,店铺面积不算大,不足五十平,只有一个售货员来来回回地忙活着。 “小姐”。阳天叫了一声。 “诶!”立马有人答应,售货员小跑到阳天身边,是一个与阳天年纪差不多的女生,脸上画着淡妆,虽脸有点大,有点胖、个头不太高,但还算漂亮。 售货员将目光停留在阳天身上,打量了一番,阳天的装束虽普通,但那种自信,与着装无关。 “欢迎,欢迎,我陪您看看”。服务员热情地说。 阳天向后退了退,一手拉过两米外的白静,售货员看到阳天身后的白静,露出不善之态,心哼着:哼,本以为你是个低调的富二代,没想到是真穷。 阳天带着白静走进店里,指了指那件白色的羊毛外套,说:“试试这件”。 白静看了看那件标注着3888的衣服,愣住,对阳天说:“天哥哥,我不要这件衣服”。 “我一会儿要带你去面试的,你不穿得好点,不是丢我的人吗?”阳天冷着脸说道。知道白静想着什么。 “可……可是”。白静还是不敢试穿。 售货员小雨很是不屑,离开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别可是了,你也不想天哥哥我丢人吧?”阳天看着白静的眼睛说。 白静拧不过阳天,心中已经想好了,自己只试试,不会他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 第四百零三章 不整治不解气 “小姐”。阳天再叫着售货员。 “等下”。小雨的声音不悦,好似阳天欠她钱一般。 阳天一愣,不禁心中暗想:这小妞不是来大姨妈了吧?刚刚态度还挺好,这一下就变了。 白静拉着阳天手臂,说:“天哥哥,我们走吧!我不觉得我自己的衣服有什么的”。 阳天淡淡地一笑,没说什么,又叫了一遍:“小姐”。 小雨这下态度更恶劣了,理都不理阳天,好似没听见一般,笑呵呵的面容,继续招呼着一个看着很贵气的妇女。 阳天这下真是有些怒了,大叫一声:“小姐,没有人吗?” “你要死啊!公众场合喧哗,有没有素质”。小雨反说着阳天。 阳天眉头一瞪,还说上我了? “你们老板呢?”阳天又吼了一声,这句音量已经辐射到周边的店铺。 店铺里有着一个玻璃门,很快被推开,声音喜气的传了出来:“有人,有人”。 一个中年女人,看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颤着横肉跑来,笑呵呵的样子,让阳天的火气压下来一些。 “两位看衣服嘛!随便看,随便看”。女老板笑呵呵的说,对于白静的装扮,没有一点不屑的样子。 阳天转过头,对那售货员一勾手,说:“小雨过来一下”。 小雨不情愿的走过来,老板娘说:“陪两位客人看看”。 说完老板娘迎上别的客人,开始滔滔不绝的展现了她的销售技能。 “这个标签你也看了,我劝你们出去买吧!这里没有一件衣服是低于二千块的”。 小雨低声冷语的说,她也不是一个完全瞧不起穷人的人,只不过是白静的美让她嫉妒了,她穿地时髦性感,但是一看到白静的天使面容,就浑身不舒服起来,用贬低表现出自己的嫉妒。 “哼”。阳天轻哼一声,本来老板娘已经将他的气差不多顺下来了,小雨这种藐视的态度,将他的怒火又勾了起来,等于是在干柴上猛地加了一把火。 阳天负手走着,看着那挂起来的一件件黑白的精亮外套,一路横指:“这个,这个,这个”。 小雨这个气啊!心说着:虽然你人长得帅,但也要量力而行,别装逼好吧?一件你都买不起,还要试这么多? 小雨刚要开口,阳天接着说道:“我只说一遍,你记清楚了”。 “这个,这个,这个”。阳天继续指着,不光是老板娘,其余顾客的眼神也飘到了阳天这,这里的衣服没有一件便宜的,看他年纪如此轻,会这么有钱吗? 小雨看到老板娘投过来的震惊眼神,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应付阳天。 “你这些全要嘛!”小雨不善地说道,声音不重,虽生气,但还是把阳天指的这些衣服记得七七八八。 心说着:你还挺会装,指的不是貂皮、就是貂绒。 “这些全不要”。阳天正儿八经地说道。 “噗嗤”一口,店里其余的客人都忍不住地笑了出声,这小子太逗了,这不是气人嘛!本还以为这是个富二代的败家子,原来是来玩搞笑的。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有你这样的吗?”小雨气急败坏,声音也高了起来,这如果不是在店里,那她就变身凤姐了,用言语将阳天分出等级。 老板娘赶忙过来,对阳天点头赔道:“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年轻不懂事”。 老板娘已经做了多年生意,颇有经验,即使阳天没钱,是来找茬的,但他也是一名顾客,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呢,得罪了他,同时也会让别的客人感觉到不舒服,这是会影响业绩的。 阳天本是要发怒的,他就知道,自己这么一整,这个不用正眼看人的售货员一定会发飙。但见老板娘如此赔笑,也不好意思再发作,想想算了。 阳天也并非是想和她稚气,而是这样的恶劣服务态度,让他来气,想给她一点教训,顺便教她一点做人的道理。 “我刚刚说的那些衣服,全都不要,但是摆上来的剩下衣服,都给我包起来”。阳天声音强势,那种骄傲的神态,让人觉得他不是在说谎话。 老板娘微愣,张大着嘴巴,她卖衣服卖了十五年,在这里开店也有三年了,从来没见过像阳天这样豪气的主。 老板娘认真的又打量了一遍阳天,阳天的装扮,不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有钱人,但是表现出来的这种气势却非常人所有,历经社会这么多年,她也见过不少低调的有钱人,但那都是中年以及老年男人,历经社会磨练,已经到了一定境界,而二十几岁左右的男生有这样的境界,却是少之又少,如过江之卿,心中惊叹。 小雨气气着,张口还要说着什么,老板娘那独特的眼力马上意识到,赶忙先出口,打断她不美好的话:“请问是按这位小姐的身材拿尺号吗?” “是!”阳天冷声地答了一句。 老板娘笑得眉开眼笑,赶忙道:“好,好,按照这个尺寸,我各拿一件”。 老板娘也是会做生意的人,阳天这样的口气,那无疑就是个大财主,她不会将所有衣服都拿上那么几件,狠敲阳天,如果是那样,就等于是失去了一位大财主,人家是气势足,不是那种只会挥霍的富二代凯子。 一锤子买卖她一向是不做的,只要留下阳天这个回头客,以后还不定会得到多少呢。 “天哥哥,我……” “嘘!注意安静”。阳天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眼睛眯笑地看着白静。 白静黯然不语,扁嘴地低着头。 “我最初看你那件衣服,你试试看”。阳天对白静再说。 白静那纯真的眼神只看了阳天一秒,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老板娘热情地拉去更衣室,口中还说着:“姑娘真漂亮,穿上我们店里的衣服,那活脱脱的一个大明星啊!” 白静在更衣室里足足呆了十分钟,门被推开,阳天眼神望过去,仅是一个片角,就将阳天的眼神抓住。 门慢慢、慢慢的开,直到那个人完整的出现在阳天面前,阳天嘴巴张开,眼神中不自觉的泛出了桃花。 第四百零四章 羊毛穿在小绵羊身上 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白静,脸颊上显露着复杂的情绪,她真的好喜欢这件衣服,这也是她平生穿过最美的衣服,但是却不想让阳天破费,真的太贵了。阳天一直盯着白静看,白色羊毛穿在白静身上,还真是天造一对,她自己就像一只白白的小绵羊一样。 老板娘在旁称赞着:“漂亮,真漂亮啊!这衣服姑娘你一穿,立马不一样了,优雅、淡雅,一切雅啊!” 店里的其余客人也看着白静,女生们白过一眼,但对于老板娘的话,不反驳,白静的美,已经让她们嫉妒。 白静被老板娘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神情黯然地对阳天问:“天哥哥,这件衣服好看吗?” “这件衣服固然好看,但是却及不上你美丽的十分之一”。阳天眼睛微微地一眯,由心地说道。 白静害羞地低下了头,阳天一步慢于一步地向白静走去,还真是担心自己多出什么想法来。 老板娘识趣的离开白静身边,和小静一起,快速的收拾着衣服,白静没出来时,售货员小雨还能放下慢动作,现在从试衣间出来了,马不停蹄,连看阳天和白静的勇气都没有,神情黯然的干着活。 得到阳天的夸赞,白静心里美美的,但却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阳天离她越来越近,这让她心里小鹿乱撞,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看到了阳天的脚步,羞涩道:“我先进去把衣服脱下来”。 一转身,被阳天拉住,这让白静的心跳得更加厉害。 “不要脱下来了,这件衣服很美,穿在你身上,才算它有了用武之地”。阳天声音深沉,说着白静害羞地更加厉害了。 老板娘火急火燎地拿着满满地衣服到阳天身边,小雨拿得比老板娘还多,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 “如果您不赶时间的话,我让小雨帮您拿下去,来回需要几次”。老板娘手拿着衣服,也没有放下,表示自己的良好服务,几许尴尬地说道,她已经好久没试过尴尬的感觉了,今天感受了这么一把。 阳天还没等说话呢,就听身后“嗷……”地一声惊叫,好似海豹。一男子年纪二十几岁,带着白边眼镜,苦着脸看着身旁那刚对自己行完凶,掐他了个紫豆子的女朋友。苦苦的心叹:人家有钱,咱也比不了啊!你买一件衣服,就等于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你去帮帮人家啊!愣头愣头的”。刚施展完掐紫神功的女子,还白着身旁的男朋友。 这哥们无比郁闷,挠着头,遵从懿旨地跑到阳天面前,说道:“哥们我帮你拿下去吧!” “好!谢谢!”阳天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长相的确是有点楞。 阳天这一说,一个好似有着多动症的男子也过来,晃悠晃悠的,一口东北话,热情地说:“哥们,我也帮你哈!” “好!”阳天再笑笑,两男子从老板娘和小雨的手上接过了衣服。 阳天对老板娘问:“多钱?” “一共是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八元,您给我六万就可以了,本店给您打九折,零头不要了”。老板娘笑呵呵地说。 “可以刷卡吧!”阳天淡淡地问。 “可以,可以”。老板娘点头,阳天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来,交给她。 “好,好,稍等”。老板娘赶忙刷卡,白静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睁大着美眸,六万多元?买衣服?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六万元,已经够他们一家生活十年,而他却能如此淡然的处置这么一大笔钱。 两哥们手拿着衣服,还借机对自己的女朋友抛了个媚眼,样子很是邪恶,两人的女朋友纷纷白着眼,用那花痴的眼神看着一旁潇洒的阳天。 “对……对不起”。小雨低头黯然,声音微弱,几乎不可闻,也不知道这声对不起是对阳天说的,还是慕雪说的。 “嗯?”白静疑惑地看着小雨,也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阳天不语得看了这售货员一眼,他相信这句对不起是她真心的。 片刻后,老板娘脸上就堆上了如沐春风的笑容,阳天的卡一刷完,她仿佛年轻了十岁,将卡交到阳天手上后,眼神在移向白静,美滋滋地说:“这位小姐,您可以将电话留给小店吗?小店新货到了,好先通知小姐来光顾,我们家的羊毛外套美观还优雅,最重要的是保暖啊!” 老板娘看阳天要的一堆衣服都是羊毛,自然觉得这不是巧合,以为是白静喜欢或是阳天。 阳天要羊毛也是有原因的,这间店铺里只有羊毛和貂毛,如果给白静买貂皮、貂绒,上班后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一些事儿,可能会被同事们孤立,也会有一些爱慕虚荣的女同事和她套近乎,故而阳天只给白静买了羊毛外套。 老板娘早就看出来了,白静是个苦人家的孩子,但阳天却有钱,而且人家是有大钱的,花了六万块,眼睛都没眨一下,她要拉的是阳天,不肯让这条大鱼溜走。 “呃……”白静脸红了,开口要说着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她并没有手机。 “我……” “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来的”。阳天牵住白静的手,还真是担心她把那句我没有手机说出口。那样的话没有人会相信,店里这几对人只会觉得是白静瞧不起人。 白静今日被阳天牵了几次手后,免疫力也高了不少,虽然心中还在悸动着,但外表表现的已经不再那么明显。 “哥几个,走着”。阳天一看后面那两个提着气干活的哥们,顿时来了兴致,一吟唱。 两人迈着方步跟着阳天,出了商城,阳天拦过一辆出租车,这拦车的时间,让两人惊愕的好一阵,心叹:真是太低调了,这么有钱,居然不买车。 麻痹的,以后老子有钱,也不买私家车,要骑就骑自行车,挂个奔驰的标志,随便停,我看谁敢罚款。 阳天一勾手,两人眼睛一瞪,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奋进全力的跑来,他们拿衣服拿的手酸、脚疼、腰板硬,就等这一刻呢。 第四百零五章 妹妹,你冷静点 两人将所有衣服都扔到车后座去,阳天对两人感谢道:“谢谢你们了!” 这是无条件的帮忙,阳天也不打算给他们钱,那样贬低了自己,也贬低了他们。“没事,哥们,有缘以后再见啊!”刚刚那愣头愣脑的男子,几分傻乎乎地语气。但是阳天却是很喜欢。 两人对阳天一摆手,走进商场,阳天和白静上车。 “天哥哥,我们现在……去哪?”白静害羞地问。 阳天笑笑不语,对司机交代了千禧食品公司的地址。 他还记得,这附近有手机店和酒店。 在千禧食品公司的附近,阳天找了一家三星级宾馆,开了间房,将衣物都放了进去,又去手机店给白静买了一支手机,白静本不要,但却讲不过阳天,最终无奈的收下那只白色的新款手机。 换上衣服的白净,整个身上都透露着一种清新芙蓉的味道,这时时间已是中午过后,阳天带着白静进了千禧食品公司,招待员看到阳天,开心地点了点头。 白静坐到沙发旁的等候席上,佟鑫早晨的时候就让秘书交代了吧员阳天要来的事,不用招呼,阳天就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秘书敲了敲门,阳天随后走进去。 “阳先生,你来了”。 佟鑫看阳天进来,热情地迎了上来,眉开眼笑着,虽然五千万的入资合同还没签,但佟鑫已经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刚刚在办公室里,他自己配着午饭,还喝了杯小洋酒,很是惬意。 不等阳天说话,佟鑫就美滋滋的去给阳天倒了小半杯洋酒,阳天来找人帮忙,也不好不给人家面子,杯子拿在手里。 “阳先生,你想让你那个妹妹在什么部门工作?”佟鑫也坐在沙发上,和阳天挨得很近,乐呵呵地问。 “行政部门吧!”阳天说。 “好,那就行政部经理”。佟鑫豪气的说。 “不用,我这个妹妹刚刚高中毕业,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如果一来就安排那么重要的岗位,她很难适应”。阳天对佟鑫说。 佟鑫眼角眯缝地一笑,他知道阳天这是为他着想呢,位置越高,锻炼的越快嘛!只不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儿一来就做经理,员工们的确会不服。 “行,那我就先安排个岗位,给她锻炼,业务上来了,再提拔”。佟鑫也认真起来。 阳天点点头,再说:“咱们公司的待遇怎么样?我这个妹妹是刚进城,一个人生活在燕京,无亲无故,我也不能在这长呆”。 “公司有员工宿舍,五险一金那些基本的都有,中午管饭,加班加钱”。佟鑫细心地阳天说道。 “嗯,以后就希望佟总能多照顾了”。阳天笑笑地说。 “那一定,一定”。佟鑫眯缝的眼睛就成一条缝了,举着杯和阳天干了一个,再说:“我到时让秘书小米了解了解,安排个人好的宿舍给小妹,如果小妹喜欢单住的话,公司再额外给她租一个房子”。 佟鑫热络起来,将素未谋面的白静称呼为自己的小妹来。 “由于一些家庭的关系,我这个妹妹辍学了,我是想让她工作几月之后,公司带薪出资深造,在长山市为她找一个大学,放假时可以继续回公司来工作”。阳天无有避忌的说道。 佟鑫微微的一愣,千禧食品公司还没有出过资让谁深造,不过想到那五千万的注资,阳天的豪言,也觉得没什么了,等公司壮大,到时也可以加上这个员工福利。 “呵呵,没问题,都按阳总说得办”。佟鑫笑笑说。 “嗯,那我就让她进来见见吧!”阳天淡淡地再说。 “好啊!”佟鑫眉头一挑,阳天走了出去。 白静坐立不安,阳天走过去,看阳天面露愁容,白静微微一撇嘴。 “哎!”阳天无精打采地坐在白静身边,哀叹着。 “天哥哥,没关系的,我回去再摆摊就好了”。白静还在安慰着阳天,以为是这间公司的领导拒绝了自己。 阳天偷笑一声,笑着说:“快进去吧!人家经理等着你呢”。 “啊……你骗我啊!”白静微微嗔怒,轻轻地一掌拍在了阳天的肩膀上。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招待员脸部黯然,哎,我的白马王子在哪呢? “快去吧!真等你呢”。阳天再说。 “可……可是”。 “别可是了,你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经理等你太久吧?”阳天不由地白静说道,知道她又要说什么自己没文凭、没工作经验之类的了。 白静一扁嘴,阳天如此要求,没办法走了进去。 阳天坐等着,十五分钟后,白静黯然地走了出来,六神无主,好似丢了魂,那开朗的笑容不知飘散到了哪里。 白静慢慢向阳天靠近,看着那张黯然消沉的脸,阳天的眉头渐渐发紧,他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小静,怎么了?”阳天庄重地问,不自觉的出现了亲密的称呼。 “天哥哥,这间公司你确定不是骗子公司吗?”白静小声地问,声音黯然。 阳天一凝眉,不明白白静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阳天凝眉问。 “你先回答我”。白静郑重的说,一丝不苟的眼神看着阳天。 “不是”。阳天回答道。 “刷”。 白静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阳天瞪大着眼珠子,这是咋回事儿?怎么这么委屈?我靠!不会是佟鑫那老小子道貌岸然,喝了杯小洋酒,就企图对小静非礼吧? 你二姨个三舅大爷的,如果真是那样,老子非得进去揍得你满地找牙。 “小静,你别哭,什么事儿告诉天哥哥,天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阳天庄重地问。 白静摇着头,噤若寒蝉。 白静越是这样,阳天就越觉得是有事情发生。 “小静,你别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天哥哥”。阳天手搭在了白静的肩膀上,给其安慰着。 白静的眼泪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滴滴答答着。 阳天揪心着,一咬牙,努力用着读心术,却石沉大海,感受不到白静的想法。 突然,阳天呆若木鸡,身子僵硬住,双手放在空中,很是尴尬的摆着,白静狠狠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胸前的那两团火苗贴着他的心脏。 热火燃上火苗,变成了火焰,这股熊熊焰火燃遍了阳天的全身。 第四百零六章 差一点人面兽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白静的声音哽咽住,搂得阳天越来越紧了。 阳天再次凝眉,心说着:妹妹,你要控制啊!虽然哥哥不是衣冠禽兽,但是你再主动下去,保不准会人面兽心。 阳天面容有些红,轻拍着白静的肩膀,安慰着。 “那经理怎么跟你说的?”阳天让白静哭了一会儿,随后清淡的问道。 白静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慢慢离开阳天的怀抱,还在抽泣着。 “他跟我说在行政部门工作,公司有宿舍,中午还管饭,上五险一金,月薪五千”。白静感动而黯然地说,她知道,这一切都因为阳天,即使在燕京这样的大都市,小白领五千块也是不现实的,自己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只是高中文凭,那老板竟然给自己五千元的工资,还承诺好好做,日后会加,这不都是因为他吗? “那很好啊!好好做”。阳天笑着说。 “可是……我”。白静看着阳天,眼神闪烁。 “我相信你会做好的,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水平不见得就比你高,他们也是在工作中锻炼出来的,好好做,天哥哥相信你会做的很好”。阳天微微地笑,给白静信心。 白静点点头,轻轻地说:“那……我那车怎么办?” “好了,你就别管你那车了,他有告诉你什么时候上班吗?”阳天再问。 “明早八点半”。 “嗯,走”。阳天拉着白静走出了千禧食品公司,招待员看着两人离去,眉目有些黯然,她嫉妒了,嫉妒了白静,人长得如天使一样,还有一个对她这么爱护的帅哥男朋友。 阳天将白静送回了酒店,说:“你今天就不要离开酒店了,饿了就去楼下的餐厅吃东西,明天上班”。 “你要走嘛?”白静坐在床上,几许害羞地说。 “嗯,我还有事要回去”。阳天说。 “天哥哥,你家是哪的啊?”白静问。 “通江市”。 “我听说过,听说你们那有个长白山,很美的”。白静兴奋地说。 阳天撇嘴笑笑,说:“不用担心宾馆的住宿费”。 阳天一摸白静的秀发,那飘柔的秀发,让阳天的心一化,再说道:“你的手机里有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了,就打电话给我,安心在这里住一夜,明天再搬进公司的宿舍,搬走的时候,去吧台取钱”。 说完阳天转过了头,白静紧忙地说:“天哥哥,我不能要你的钱,我兜里还有几百块,这个月够生活了”。 阳天没有说什么,向门口走去,看着阳天一步步远去,白静心里酸酸的,她知道,阳天现在离去,以后就难有机会见面了,玉唇微点,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自己与他只是萍水相逢,有什么资格留下他呢?他又帮了自己这么多。 阳天在吧台上交了三千元钱,白静住的房间一天360,剩下的钱,应该够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阳天一人走在大街上,闲逛着,穿过一条条小巷,望着一群群的劳苦大众,看着燕京市那些与建设不符,但却代表着真正燕京面貌的一个个人,一件件物件,一景景物。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了,天色灰蒙蒙的,阳天走进一间老燕京的胡同,胡同里有着很多摊贩,阳天坐在了一处大棚里,看老板烫着锅里的水饺,周围吵吵闹闹着,香气沸腾,颇具人气。 “老板,来一盘青椒馅的饺子”。阳天吹了一下桌上的灰尘,嘴角挂着笑容,冲着老板说。 “好咧!” 阳天坐了两分钟,电话响起:“怎么?起来床了?” “哼,坏蛋”。吴誉凡气气着,说:“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吃点饭,不用等我,晚上我就回去了”。 “哦,那你早点回来啊!我等你”。吴誉凡小女人地说道。 “乖”。 挂断电话后,阳天的饺子也上来了,阳天刚要动筷,就听隔壁一桌的一个男子猛地一拍桌子:“老板,我们要了五盘饺子,你就给上了两盘,什么意思?” “小哥,你别生气,马上煮,马上煮”。 “煮个屁”。男子一拍桌子,桌上的其余几人也放下筷子,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老板。 老板一惊,慌张着。 “妈的,那小子后来的,你竟然把饺子端给他,草,当我们土豆帮是混假的吗?”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一笑,土豆帮? “小哥,真不是,真不是,那位小哥是第一次来,所以我,我……”老板结结巴巴着,他是想留住顾客,故而先把阳天的饺子端上来了,不让阳天久等。 “妈的,把他饺子给我端来,草,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老板很为难,对叫嚣的男子说道:“小哥,那盘要凉了,我这盘马上就要好了,这盘热乎乎的给您”。 “啪”。 谈谈猛地再一拍桌子,筷子在空中蹦了几下,接着又在桌子上弹跳了几下,才安静。 “草,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啊!赶快把他那盘饺子给我拿来,要不然今天就把你这小破店砸了”。 谈谈的声音很高,他身旁马上有男子出来配合。 “啪”。 一个啤酒瓶子摔在了地上,摔了个支离破碎。 老板畏畏缩缩着,漫步向阳天走去,歉疚的说:“小哥,您看这盘饺子能不能?” 阳天笑呵呵的,对一旁那个领头的流氓男子说:“你要跟我谈谈?” “屁,老子可不是gay,还跟你?” 阳天眉头一凝,心想:我说啥了?没大舌头吧? “噗嗤”。 又一笑,不会这小子名字就叫谈谈吧? “你叫谈谈?”阳天问道。 “草,怎么着?我老爹谈宇文,我就叫谈谈”。 弹走鱼尾纹?哈哈,原来电视上的那广告是从这出来的啊! “你想要这盘饺子?行,你过来”。阳天一招手,淡淡地说。 “小哥,你别想逞能,他们都是地头蛇,有组织的”。老板凝着眉,小声地说道。 阳天对老板淡淡地一笑,如果被这几个小瘪三治理了,他也不配当通江市的地下王者了。 “过去怎么着?”谈谈很瘦,但也很高,但样子在一米八以上,比阳天高了几公分,挺着胸走过去,想着自己同来的有四个兄弟,揍这小子还不是小菜一碟? 第407章土豆帮吃饺子“草,窝囊废”。谈谈拿起阳天那盘饺子,白过一眼,转过头去,刚走出两步,“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饺子,整个脸都扎进了盘子里,这一张嘴,那大嘴巴顿时被饺子塞住。 “妈的,敢动手,让他知道我们土豆帮的厉害”。 一个横眉竖眼的男子眼珠子一转,高声一喝,抬着拳头先向阳天攻来,接着,其余三人也动了。 “小哥,你快走,快走”。 老板推着阳天,眼神中尽是憨厚之情,情急之下,东北口音露了出来。 阳天对老板淡淡地一笑,憨厚重情义的东北人啊!阳天轻轻将老板推开,免得让他遭受到拳脚的攻击。 阳天轻松的躲过一拳,“当”。 那率先攻击的男子,后脑被阳天按住,鼻子贴向了木桌。 “啊……”痛苦着,呻吟着,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已经扁了。 阳天二指乾坤,一人顿时成了猪鼻子插大葱,阳天两只手指插进了他的鼻孔里。 举着酒瓶子还要拍阳天,阳天手臂一直,这人离了阳天一米多远,酒瓶子咋呼咋呼着,也打不到阳天,就差那么一点。 另外两人就很聪明了,同时对阳天动手,一人用拳,一人上酒瓶子,阳天两手一换,闪快的动作把住两人手臂,两人身形一换,侧身对着阳天。 “啪”。 “轰”。 “啊……” “你他妈用酒瓶子拍我?” “你妈的,你打我鼻子?我这刘德华的银钩鼻,被你打歪了,还怎么泡妞?” 两人相互抱怨着,已经忘记了身旁的阳天。 “妈的,都吵什么,干他,干他”。谈谈从地上爬起来,失声痛吼着。 离阳天近的四人,已顾不上自己的鼻血和脑袋上的窟窿了,向阳天发起了第二次攻击。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也没心情和他们继续浪费时间,鬼魅的身影游荡在四人之间,十秒,四人遍分居东南西北四方向,无法起身,惶恐的眼神看着阳天。 他们都没有看清阳天具体是怎么出手的,拳头还没等打在阳天身上,就飞了出去。 阳天慢慢向谈谈走去。 谈谈惊慌失措,一蹲身,拿起地上的盘子,战战兢兢地指着阳天说:“你要干嘛?你别过来噢!我告诉你,我杀人不眨眼”。 “噗嗤”。 阳天冷笑一声,你杀人不眨眼? “你不是要用这个盘子杀我吧?”阳天调戏的说。 “怎么着?”谈谈撅着屁股又蹲下身,“啪”。盘子摔在地上,用那尖尖的口子对着阳天,颤抖地说:“你别以为我和你开玩笑,你敢过来,老子就送你上西天”。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嘴角笑着,继续向谈谈靠近,谈谈撅着屁股,紧着菊花,一个劲的向后退,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噢!” “别过来噢!” “别过来”。 “快走,快走啊!” 谈谈看阳天真的不怕,跺着脚,对倒地的那四个伙伴叫道。 四人咬着牙,痛苦的起身,低着头,弓着虾米腰,仓惶逃窜。 “小子,你等着,你在这给我等着”。 谈谈一边跑着,一边回头对阳天放着狠话。 阳天全当放屁,真是不想理他们。 阳天将倒地的那张桌子扶起来,走到老板身边。 老板惊愕着,惶恐着,看着阳天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影响了你的生意”。阳天真挚的说道,他这么一闹,大棚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小哥,你赶快走吧!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带人过来报复的”。老板好心的说。 阳天淡淡一笑,问:“老板,你算一下会损失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了,你赶快走吧!那帮混小子三天两头的来我这里混吃混喝,你打了他们,我也解气啊!” 阳天从兜里拿出了一叠钱,不下一千块,说:“这些够吗?” “真的不用了,你赶快走,赶快走”。老板急得够呛,看阳天还不紧不慢的,心中焦急万分。 阳天无奈,他如果就这么走了,心里也不踏实,看到大锅旁边的扫把,走过去,帮老汉收拾起来。 老汉心中这个急啊!麻利的收拾,他现在只想让阳天快点离开,免得一会儿那几个小流氓带人来了,走都走不了了。 有的顾客还算素质高,虽然走了,但还是在桌上留下了二十元钱,共有七十元,阳天将这七十元收进自己的兜里。 老汉无奈的摇摇头,阳天的这一动作,被他不小心的发现。 走到老汉面前,阳天递上了四百元钱,说:“老板,那四桌客人都在桌上留了钱,给你”。 老汉眼神定住,他知道,这钱是阳天的钱,留在桌上的那点钱已经被他收进了自己腰包。 阳天将四百元钱塞进老汉的手中,甩步离去。 老汉手中攥了这四百元钱,很暖,看着阳天一步步离去,不禁心叹:一个多么好的年轻人啊!现在的社会,又有几人能像他这样? 阳天走出了这条小巷,到了街上,耳朵灵光一动,他听到二百米外重重的马达声,是摩托车,看来不下二十辆。 继续向前走着,没到两分钟,摩托车行驶了过来,二十几辆,一并而发,有前有后,很密集,挡住了阳天的去路。 没辆车后都载着一人,有男有女,手中拿着棒球棍,铁棍,黑色的皮夹克,五颜六色的头发各不同。 “妈的,老大,就是他,就是他”。谈谈从后座下了车,哭腔地指着阳天。 “草,就是你打了我的兄弟?”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头发很长,染着黄发,扎着一条条的小辫子,胡子拉长,那双眼睛肿的跟蛤蟆似的,虽然带着眼镜,但也掩盖不住,翻着嘴唇对阳天说。 “是又怎么样?”阳天冷冷地说,看着这个不伦不类的老大。 “草,你还挺嚣张,不知道这片是我土豆帮的地盘吗?”土豆帮老大名叫国章,名字很文艺,但形象却是很流氓。 阳天的强硬态度,让国章心头微微一惊,他在燕京闯荡了十年,十七岁来的燕京,天子脚下,做凡事要小心,自己带了这么多人,他还敢如此说话,必定不简单,要知道,在燕京,扫大街的都有可能是哪个领导的亲戚,官太多了。 第四百零八章 李明亮的过往 “土豆我到是熟悉,因为我经常吃,土豆帮真没听过”。阳天撇撇嘴,蔑视地说道。 “你……”土豆帮老大国章指着阳天,瑟瑟发抖,带着的眼镜都要气掉了,也没敢动手,问道:“你他妈是谁?” “我妈是谁,你不配知道,滚开,别挡着我的路”。阳天冷冷地说。 国章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好歹也是一帮的老大,每月给分局副局长不少钱,要是这么就被阳天吓退,他也没法跟弟兄们交代,这个老大也不用做了。 “草,给脸不要脸”。国章一棍向阳天肩头拍去,迅猛凌厉。 棒球棍在即将落到阳天肩膀上的时刻,被抓住。 “啪”。 阳天一拳,国章的眼镜破碎,玻璃渣子飞了出去,溅射四旁。 百余人从四面八方的小巷冲了出来,手中挥舞着长刀,目光凶狠,向阳天包围来。 阳天一凝眉,没有这些人是这个土豆帮的,他今夜无法全身而退。 土豆帮的众人本要如虎的向阳天动手,已经从摩托车下来,看着远方杀气如虹,奔过来的百余人,心神都散了。 国章愣住,连忙对阳天说:“小哥,不,大哥,我是带这几个小弟来给您道歉的,您千万别误会啊!” 国章连忙弓着腰,面容谄媚,谈谈张大着嘴巴,百人站着阳天身后,他又不瞎,连忙说:“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和您抢饺子吃,我以后再也不吃饺子,不吃饺子”。 谈谈苦着脸,裤裆颤抖着。 阳天凝着眉,难道身后的百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滚”。 阳天冷冷地说,有些不解。 “好,好,好,赶快滚,赶快滚”。 国章对谈谈说道,他这刻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在燕京混了十年,好不容易混出了点成绩,可不想在今夜变成灰烬。 “我滚,我滚”。谈谈说话间真的滚了起来,双手抱头,蜷曲着双腿,做出蛤蟆的样子,在地上滚了起来。 阳天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那领头人,目光很冷,神态很杀,脸上布满沧桑。 阳天盯着他,没有说话。 “走”。 这人转过头,百余人转过身去,井然有序的离开。 阳天眼中布满疑惑,他们是什么人?似乎不是与自己为敌的人,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 带着疑惑,阳天回了李明亮的家,李明亮一人坐在沙发上,用那精致的小茶壶倒着茶,眼皮没抬,待阳天走进客厅时,声音沧桑地说道:“回来了”。 “嗯,李叔叔还没睡”。阳天淡淡地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十点过后。 “过来坐”。李明亮抬了抬眼皮,看着阳天。 阳天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李明亮给阳天倒上一杯香茶,嘴角挂着淡淡的哀伤。 阳天看着李明亮,问道:“李叔叔,刚刚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李明亮不置可否的一笑,阳天已经知道了答案。 自己刚来燕京市,根本不认识什么人,除了李明亮,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帮自己。 “小天,叔叔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嗯”。阳天深沉地应答着,仔细聆听。 “二十年前,我只是通江市一个送递员,那时的通江市很贫穷,还算和谐,前后两条路,九十一条街,就通江市人民对通江市的叙述,只有两条路,只有一条街,随后,通江市慢慢发展了,跟随着时代的脚步,从此,通江市不再平静了,不务正业的人变成了混混,随即发展成黑社会,记得有一次,我女朋友陪我送信,被几个流氓调戏,我出手,被他们打在地上,过来了一个人,帮了我,那几个人被他揍得满地找牙,他告诉我,想在通江市不受欺负,就拿起你的拳头,我们这偏远的地方,不要指望公平”。 回想起往事,李明亮心头喜喜的:“从此,我辞掉了工作,跟着那个人,不得不说,他是个好大哥,也是个有魄力、有智慧的人,很快,他就带着我们在通江市闯出了名号,我也有了一群忠心跟随我的兄弟,我们两的名字,通江市无人不知,他放我自立门户,但我怎么能如此对待大哥?没有他,也没有我李明亮,我北上燕京,想在燕京闯荡出一片天地”。 “燕京市的江湖不比通江市,藏龙卧虎,全国各地的人都积聚在这,有很多人都是逃亡来此,不怕死,我自然不服输,在燕京立足十五年,我创立龙帮,势力占据三环、四环内,但,那个与我相濡以沫的女人却不在了,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追求,因为我在外的杀戮,她怨恨得下了不治之症,十年前离我而去,她生前最后的希望就是,不要让儿子走我这一条路,我怎能不答应?我自认自己没有过人的智慧以及驭人之术,能活到今天,全凭运气,我身上有着不止一处的致命伤,小壮,天生下来就不适合做一个王者,能平平碌碌的过一生,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但我龙帮,是我苦心经营二十年的心血,我不忍心让他就此沉落”。 李明亮看着阳天,神情激动。 “李叔叔,你苦心经营了龙帮如此多年,难道帮中就没有值得托付的人吗?”阳天问道。 “哼”。 李明亮轻哼一声,说道:“惭愧,虽然跟随我的兄弟,不少人都肝胆相照,但只有大将,未有君者,如果是他们掌管龙帮,龙帮不会有发展,只会被慢慢的吞并”。 阳天点点头,李明亮入江湖二十余年,眼光毋庸置疑,他是想让自己创立的龙帮流传下去。 “你想让我掌管龙帮?”阳天看着李明亮说。 “原谅叔叔的过失,在你来时,叔叔通过在通江市的关系调查了你,通江市新一代权贵,一年之间占据高位,重情重义,你是我龙帮帮主的不二人选”。 阳天微微一撇嘴,他还不想将事业和重心转移到燕京来,或者说还不到时候。 不过这个百花齐放的动感之都,这块国家的心脏,他早晚要来。 第四百零九章 退位让贤 “你不想答应李叔叔吗?”李明亮看着阳天,眼神中有着几许无助。“李叔叔,您即使想将帮主之位传给我,恐怕下面的人也不服啊!”阳天淡淡地说,对于龙帮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而龙帮的骨干,都是效忠了龙帮多年的功臣,他们又岂会甘心为自己做事? “哈哈,只要你想,我相信没人会不服,一切是以实力说话,你的实力,李叔叔相信”。李明亮大笑着,眼睛也眯缝了起来。 阳天微微撇了撇嘴,李壮的性格已经被李明亮养成了,虽然现在被自己激活了一些男人的硬气,但是他却做不了这个帮主。 “我试试看吧!”阳天淡淡地说。 “哈哈,好”。李明亮开怀的又一大笑,拿出手机,简单了说了两句,起身来,对阳天说:“走”。 阳天跟着李明亮走出去,两人去了四环,一处霓虹的修理工厂里,看着好似酒吧,阳天跟着李明亮走了进去,打开一扇门,漆黑黑的,李明亮关了门,阴森的气息让阳天知道,这里是一个地下室,或者说是地窖。 李明亮开了灯,很长的一道地下台阶,两人走了下去,越来越冷,走进地下室,眼前的景象与刚刚的漆黑完全不符,大厅的两边有着威严的两座石狮,看着栩栩如生。 两节台阶上摆放着一坐古木椅,上面披着虎皮,看起来十分威武,两边站着不下三十人,英气勃发,目光生冷,看到李明亮,恭敬地叫:“帮主”。 李明亮走上那个高位,看了阳天一眼,示意着,阳天跟了上去,站着李明亮旁边。 阳天看着左边站着的第一个人,正是他刚刚带着百余人声援自己。 “今天无意中看了看镜子,白发若根,面容苍白,哎,看来我真是老了”。 “帮主,别这么说,您还正值壮年,我们这些兄弟还需要您带领”。孙北站了出来,声音铿锵地说,兄弟们马上附和起来。 “孙北,我想把帮主之位传下去,你觉得如何?” 孙北面容一惊,没想到李明亮会如此说,脸部泛过一丝笑容,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李明亮的目光只盯着孙北,不理会其他人,但其他人面容上的状态,却被阳天一一捕捉到。 “帮主,您这是……” “呵呵,大家不用觉得疑惑,我真的累了,心也跟着累,现在时代的步伐发展地太快,我已经跟不上变化了,时代新一代的主人是你们年轻人,给你们十分钟考虑考虑,给我一个帮主候选人的提名”。 李明亮依在了虎皮椅上,台下马上喧闹起来,孙北的狂喜无法全掩饰住,他不是个自大的人,同时也不自卑,帮主候选人必定有自己的一个名额。 “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世侄,相信场内已经有几名兄弟和他见过了”。时间过了五分钟,李明亮对台下的人淡淡地交代了一句。 场内的三十余人暂先停止了窃窃私语,将眼神望向了阳天,刚刚阳天进来时,他们就已经打量过,李明亮再介绍,不由地又打量了一遍。 阳天的样子很随意,在阳天身上,他们没看出什么江湖大哥的气势,反到觉得像一个学生。 “十分钟的时间到”。 “邱离”。 “是,帮主”。 一个看着很斯文的男子站了出来,身上没有一丁点的痞气。 李明亮一摆手,邱离点点头,邱离在龙帮中,属于军师般的人物,也很受得帮中人的尊敬。 邱离走到边角处,桌子上摆放着笔和纸,三十余人陆续的上前去。 十几分钟后,统计结果出来了。 李明亮看着纸张上的名单,微微的点了点头,结果与他预期的大致相同,孙北将票投给了自己,很大方的用着自己的字体,而邱离却将票数投给了莫道,这让李明亮有些奇怪。 莫道在帮里的名声远不及孙北,孙北虽为人冷漠,却很重情义,帮里不少的人也曾受过他的恩惠,莫道为人外冷内冷,为何邱离会投给他? 李明亮打量了一下莫道,很低调的站立着,不发一言,他今日觉得,仿佛他了解的莫道不是真正的他,他有七票的支持者,这与李明亮预计的不超过五票,成了对差,而莫道自己的票却是给了孙北。 “邱离,公布一下投票结果”。 李明亮将手中的票数甩给邱离,邱离走到刚刚投票的那处地点,将得票几人的名字写在了题板上。 有名字的共五人,除了莫道,其余四人都悸动起来,剩余的人都将眼睛盯在题板上,看着邱离一笔笔的划着横竖。 孙北已经控制不住心头上的喜悦,他的票数已经摇摇领先,紧紧地握着拳头。 结果公布完毕,孙北夺下了二十三票,当属第一,莫道七票,宁渠一票、成林一票放,共三十二票。 “看来结果已经显然易见了,我这世侄去投上一票没人反对吧?”李明亮淡淡地说。 三十三人自然没什么意见,阳天那一票可以说是废票,除了数字,改变不了什么。 阳天白过李明亮一眼,这老头是逼着自己得罪人啊! “怎么?”李明亮笑呵呵地看着阳天。 “我投给孙北”。 阳天说道,他不知道得票的四人都是何人,但孙北刚刚帮了自己忙,这一票就算还他的帮忙人情吧! 孙北对阳天投过一个笑容,邱离在孙北的得票上又划了一道。 “候选人共有四位,如果没人退出的话,那么我就说说竞选规则”。李明亮凝视下方,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地下室里。 “帮主,成林自知不如其他三位候选人,甘愿退出”。 “宁渠甘愿退出”。 两人上前了两步,声音重重地说。 他们这一票都不是自己投的,虽然帮主之位让人沉醉,但他们不会被这一票搞得神志不清,论实力、论势力,自己都远远不如,竞选帮主,也是让人看笑话,还不如急流勇退,明哲保身,选择性的站好队,日后也不会被新任帮主排挤。 第四百一十章 帮主候选人 “既然两位退出帮主的竞选,那就罢了”。李明亮一摆手,这在他预料之中。 “我本打算将龙帮的地盘分为四份,交给四位打理,既然两位退出,那么我就将想要分给两位的地盘拿出来,有没有愿毛遂自荐,竞争帮主之位”。 李明亮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俯视着台下的众人。 台下又热闹起来,小声地唧唧喳喳。 孙北张嘴想说着什么,也没说出口,凝着眉头,他的得票数最高,如果李明亮是平均分配的话,他势必会心里不平衡。 “这样,让我这贤侄也玩玩,当帮主竞选的第三个人选,不知大家可有异议?”李明亮的目光扫着台下,云淡风轻地说。 “帮主,这……” 一个手臂上有着纹身的男子马上跳了出来。 “说”。 “帮主,虽然您贤侄是一表人才,但我龙帮这么多年基业,如若让他来竞选帮主之位,恐怕弟兄们不服啊!” “是由你当第三位竞选人怎么样?”李明亮眼睛微微一眯缝,看着说话的丧手。 “丧手不敢”。 “那你暂先退下”。 丧手一咬牙,无奈退下。 “如果有人站出来,这第三位竞选人就给他,有吗?”李明亮的声音很凌厉,给众人无形的压迫。 台下有着一人小心地看向孙北,孙北微微地摇摇头,面容生冷,他觉得李明亮是想把帮主之位传给他的侄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他的人站出去,李明亮也会想别的办法,让他的侄子当上帮主竞选人。 “好,既然没有异议,那阳天就成为第三位帮主候选人”。李明亮强势地声音,压迫着众人。 接着说道:“孙北有二十三票,我会将龙帮百分之六十的地盘划给他,百分之三十给莫道,百分之十给阳天”。 孙北眼睛一瞪,他本在黯然,以为李明亮是要扶阳天上位,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甘愿把帮主之位拱手相让,他欠了李明亮太高,只要他一句话,他愿意放弃所有,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样,他的侄子只是来打酱油的,让帮里人熟悉,从而以后立上一足之地。 “孙北,莫道你们有意见吗?” “回帮主,没有”。孙北中气十足地说,百分之六十的地盘,他有信心夺下帮主之位。 “没有”。莫道眼角淡淡地笑着,很随意。 李明亮又将眼神看向了阳天,阳天白过一眼,不做声。 “好”。李明亮站起身来,离开那宝座,说:“地盘从明日开始划分,为期两个月,以营业额、地盘为准、业绩、贡献为准,得胜的那个人就是我龙帮新任帮主”。 众人没有异议,觉得李明亮的划分还算公平,虽然孙北的票数可以拿到百分之七十的地盘,但是却不能这么给他,如果这样的话,帮主之位还有何悬念? 李明亮慢慢的走下那宝座,大厅内鸦雀无声,阳天跟在后头。 走出修理厂,李明亮笑呵呵地对阳天说:“看你的喽!” “靠,看来我这年得在燕京过了”。阳天不悦地说道。 “哈哈,好啊!我家好多年都没有热闹了,你和小凡都在这过年,到时我亲自下厨”。 “你把地盘划分出去,不怕内斗,别的帮会来抢地盘?”阳天凝眉问。 “那是一定的,我正好看看,是谁不顾帮会利益,有谁在背后捅刀”。李明亮老谋深算的说,目光深邃。 阳天与李明亮回家,已经是深夜,吴誉凡躺在床上,本是要等着阳天回来的,无奈眼皮不争气,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阳天回到床上,看着熟睡的吴誉凡,嘴角泛出笑意,在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安心睡去。 次日早晨,阳天便跑了出去,在公园里耍了太极,寒冷的天气,冷欲上身,阳天进步缓慢的感觉越来越重,仿佛自己练的太极功法已经到了瓶颈,再难进步。 中午吃完午饭,李明亮把阳天叫到书房,说:“邱离已经安排好了,去你的堂口看看吧!” 阳天撇撇嘴,说:“你这这么放心我能夺下帮主之位?” “哈哈,如果你夺不下来,那证明我看错了人,帮主之位在别人之中也是理所当然”。李明亮大笑着,只划分给阳天十分之一的龙帮地盘,他自然是有自己的考虑,龙帮成员不下千人,阳天还未正式入帮,就角逐帮主之位,如若自己偏心,哪怕只给他百分之三十的地盘,下面的弟兄们也会不服,唯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来他的实力。 “说吧!打算给我多少人马”。阳天翘起了腿,淡淡地问道,他不打算伤害帮会的利益,这样的话,就需要人手,即使不多,但必须要精。 “二、三十人还是有的”。李明亮淡淡地说。 “啥?”阳天一凝眉,看着李明亮。 “二、三十人就不少了,你以为我能分给你多少人啊!”李明亮还不乐意了。 “靠,你龙帮有多少人马?少说五百以上吧?你给我二十人,够干啥的?还不够孙北、莫道塞牙缝的”。阳天不悦的高声说,这老混球,太操蛋了。 “你就凑合的用吧!话说你通江市有一批精兵吧?正好让他们过来显显威力,我也开开眼界”。李明亮诡异地笑着,他给的二十人只是龙帮外围人马,对于争夺大战,起不了什么作用,要的就是阳天的人出马。 “你老混球打我主意?”阳天眼睛一瞪,怒得骂了起来。 “嘿嘿”。李明亮嘿嘿一笑,没有动怒,接着说:“你要理解叔叔的苦衷啊!叔叔有自己的公司,帮会的事儿基本都不打理了,都是孙北、邱离他们在管理,哪有人给你用啊?这二、三十个人也是我生拉硬拽的”。 “呸,你给我的二、三十个人是外围的混混吧?”阳天破口大骂。 李明亮看阳天无所顾忌的揭穿他,也无法再装笑了,脸沉了下来,随即说:“快去吧!派给你的人,都在那等你呢,农展馆北路88号”。 阳天再白过一眼,气冲冲的起身离去。 第四百一十一章 沾沾自喜的外围哥两 阳天坐车去了农展馆北路88号,有两个弓着腰的青年,嘴中吞云吐雾着,阳天定睛看了看,他们不会是李明亮那混球分给自己的人吧? “你是天哥,天哥,我们哥两等候你多时了,嘿嘿”。一人看到阳天,屁颠的过来,将手头的烟头掐灭。 瘦不拉几的他,没有被寒风吹倒,到让阳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就不能多吃点? “你们是谁派人的?”阳天看着这对极品,海尔兄弟,除了个头不一样,笑容和身材一模一样的。 “嘿嘿,我们是成林大哥派来的,听说您是帮主候选人,接管了北路的地盘,真是太牛叉了,您这么年轻”。于杰谄媚的笑道,呼吸有些重,看着阳天的眼神很崇拜。 阳天无奈的叹了口气,问:“你们叫什么?” “我叫于杰”。 “我叫海风”。 阳天点点头,再问道:“别的弟兄呢?” “别的弟兄都在睡觉,晚上就起来了,到时再让他们来见您”。于杰几许尴尬的说,他可不知道别人在哪呢,但只好这么说,也不好说自己两人是龙帮外围人员吧?那无疑是打了阳天的脸,到时这大哥发起怒来,自己和海风兄弟,吃不了兜着走。 阳天不禁有些火,但也没说什么,对于混子来说,黑白是颠倒的,就像很多网络写手,半夜码字。 “你们先带我在地盘看看吧!” “是,是”。于杰恭敬地点头,带阳天在地盘上转了起来,进去的地方都是小饭店,上规模的按摩院与酒店,只在门口比比划划着,也没带阳天进去。 阳天这个气啊!估计这两人只是龙帮外围的人,他们帮自己?这不是瞎扯淡嘛! “天哥,这就是咱们的地盘,所有兄弟都听您的,您一声令下,这两月做什么,兄弟们都跟着”。于杰站在北路的大街上,大的一挥手,颇具豪气的说道。 “晚上让所有人一起来见我”。阳天冷漠地说了一句。 “是,天哥,但……但是在哪呢?” “手机给我”。 于杰赶忙掏出手机,阳天将自己的手机号输入进去,说:“把人给我联系好了,晚上给我打电话”。 “是,是”。于杰诚惶诚恐,欣喜若狂,接着手机的手臂都在颤抖,妈呀,电话,他的手机号码,能当上帮主候选人,起码也是堂主级别啊! 阳天拦上一辆车,上车离去。 “妈呀,我有了堂主电话,堂主电话啊!”于杰蹦了高,撅着屁股,兴奋地就要蹦到天上了。 “杰哥,你要出头了,如果天哥当上帮主,咱哥两最起码不混个副堂主的位置啊!” “妈的,天哥如此器重咱哥两,咱哥两也不能丢了人,跟着天哥,在龙帮创下一番大事业”。于杰咬着牙说道,阳天猜想的不错,他和海风都是龙帮外围人员,为人随和,今天早上被成林找到,吓得裆下狂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得罪了这位大哥,结果成林告知他们是接帮主候选人,这让他们震惊住,他们还没有正式入龙帮,这种事情怎么会轮到自己两人做啊!帮主候选人?那是何等荣耀、何等威风,最起码也要副堂主以上的人员接待啊! 成林找他们拿了一万块钱,并给了阳天的照片,这才半将半信,一路上,两人都在兴奋高涨着,想着见阳天的第一面说什么,谁知阳天一开口,他们顿时懵了,一路上带着阳天,才慢慢的收敛了那份紧张。 阳天自己随便逛了逛,尝了尝燕京的杂酱面和烤鸭,味道确实与通江市的不一样,但也没觉得是什么天上极品。 天色慢慢的灰暗,阳天逛着王府井,接到于杰打的电话来:“天哥,天哥,人已经找好了”。 于杰声音兴奋,他和海风在下午的时候,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找到成林,成林帮他们联系了人。 “嗯,说地点”。 阳天冷冷地说。 “还是农展馆北路的88号啊!这里有个浪客酒吧,所有人都在里等着您呢”。 “嗯,你和海风去门口等我吧!”阳天淡淡地又说。 于杰又愣住,感动万分,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但是阳天却记住了他和海风的名字,这对于他来说,是感动,也提升了他的自信。 “是,天哥”。半顿后,于杰开了口,声音很有力。 阳天去了农展馆北路88号,一下车,于杰和海风就快步迎了上来。 阳天看了看正南方的浪客酒吧招牌,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进去吧!” “是”。 两人铿锵有力的答道,面容生冷,阳天撇撇嘴看了看这左右护法,觉得他们身上的气势与白天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 “当,当,当”。 海风上前敲了敲门,阳天看了看左上角的隐秘摄像头,随即将眼神漂离到别处。 里面的人看到阳天的样子,五秒,就将大门打开,缓缓上升着。 开门的人对阳天恭敬地一点头,阳天走了进去,海风和于杰趾高气昂,不再胆怯,不再怯场,跟着阳天走了进去,门又缓缓的下降,声音很大。 阳天看了看,酒吧里是个二层楼,但是走廊却很窄,摆放着数个桃木桌子,看起来很有格调。 走廊上站着二十几人,英气勃发,盯看着阳天。 “天哥”。 二十几人异口同声,声音铿锵有力,海风和于杰挺胸昂头,好似在叫他们一般,与有荣焉的沾沾自喜着。 阳天没有说话,目视着二十几人,盯着他们的眼睛,有的人闪烁,有的人生冷,各态不一,但阳天却没有看到忠诚,哪怕只有一双眼睛。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阳天淡淡地问。 “是,贺楼见过天哥”。 最站前的那人,又上前了几步,看着阳天,眼神中写着坚韧二字,二十六岁,入龙帮已有三年时间,三年就做到了地方头目,在龙帮里,也颇具声名。 “我在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怀疑,能跟我解释一下吗?”阳天盯着贺楼说,虽然声音很淡,但那凌厉的眼神,让贺楼微微一惊,眉头挑动。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两大堂主 “贺楼没有”。贺楼盯着阳天,将刚刚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怀疑全包住,刚刚阳天进来时,他确实怀疑了,如此年轻,身上不带有戾气,现己方只有如此少数的地盘,夺帮主之位,那简直是无稽之谈,恐怕帮主只是想锻炼锻炼他,没有心扶他做帮主。 “贺楼,龙帮地盘如此之多,我阳天被安置到此,也许会是你的悲剧,但也有可能是你的运气,你们在场的所有人,现在就可以回家睡觉,这两个月,你们什么都不用做,明哲保身”。 阳天一摆手,气势汹涌,那种与众不同的王势让在场的二十几人都定住心神,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二十几人没人动一步,于杰也跟着狐假虎威了一把,大声地说:“天哥让你们回家睡觉去,你们还不走?” 有阳天在旁,没人敢说于杰,反而他的话让众人回了魂。 “天哥,任凭您吩咐”。贺楼率先表态,二十几人都低下了头,歉意的不敢直视阳天。 于杰不禁心叹:真正的龙帮真是与众不同啊!天哥让他们回家睡觉,都不敢回去。 场中只有于杰一个傻帽没听出阳天话中的意思来。 “嗯”。阳天冷漠的嗯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马上有一人拿过来的一个木椅凳子,阳天没有坐,对贺楼说:“跟我说说我们地盘的情况”。 “是”。贺楼点头,向前靠近了几步,对阳天说道:“目前我们农展馆北路拥有十四间场子,其中三间为酒吧,五间游戏厅,四间洗浴,两间酒店”。 “还有饭店啊!老头饭店、君意饭店……”于杰插了话,贺楼投过去一个冷厉的眼神。 于杰那滔滔不绝的大嘴停了下来,阳天无奈的看了一眼,说:“你现在把你的嘴给我闭上,在我离开之前,如果再说一句话,就让你尝尝马桶里水流的味道”。 “唔”。于杰马上闭了嘴,瞪着着惶恐的大眼珠子,除了屁股,他其余的部位都不想和马桶来个亲密接触。 “这些场子有我们自己的吗?”阳天问。 “除了这间浪客酒吧,帮会在农展馆北路再没有其他的产业”。贺楼回答着。 阳天点了点头,估计李老头就不会把好馅饼给自己,如果是帮会的产业,那么自己就可以设置一套新的经营方式,在两个月之内提升业绩,但如果是别人的,那就没法了,帮会只是负责保护他们,却没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经营模式和经营步骤。 “盈利收入怎么样?”阳天再问。 “保护费每月七十万,每间抽五万”。 “固定的?” “可以这么说,其余的捞钱方法,大多数与帮会不发生关系,只有这份钱是需要交给帮会的”。贺楼老实回答道,有时会有人求他们帮忙,但那挣得都是私钱了,不知道阳天是不是想帮这部分钱充公,提高自己的业绩。 “民怨呢?”阳天这句声音有些重,黑帮做的事情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欺负老百姓,是阳天不屑的,如果龙帮是这样的组织,他不屑理会。 “天哥,龙帮有很严格的帮规,不准欺行霸市,不准强迫女性,包括我们的场子,也是老板自行找我们的”。 “具体讲讲”。 “比如一个老板在我们北路开了一间大的娱乐场所,我们会先去找他,如果他不愿意交保护费,我们也不会强求,更不会报复,这是龙帮的帮规,但如果有别的社团或者帮会介入进去,我们就会打掉这个势力”。 “嗯”。阳天点点头,这种方式很好,不强求,但如果他找别的势力进驻的话,就等于是抢了龙帮地盘,这样的话,龙帮再不反击,那么势力就会被一点一点的吞噬掉,是必须做的事。 “北路的兄弟,共有多少人?” “在北路活动的兄弟有五、六十人,一般情况下,这些兄弟们是够用的,如遇大阵仗,帮会会派人来,但这片本是成林大哥在管,兄弟们已经随他一起离开了北路,留守的只有我们二十几人,全部到齐”。贺楼说话间眉头微微一蹙,不明显,成林凌晨时找他谈过话,并告诉了自己的立场,中立。 这种态度,让他觉得很纠结,不知是该帮阳天,还是退出。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思绪好自己的选择。 “孙北和莫道的情况你了解吗?”阳天再问。 “了解一些大概的”。 “说说”。 “孙北是龙帮势力最大的堂主,他所管辖的地盘占据龙帮地盘的百分之四十,面冷心热,很多兄弟都支持他,为人很义气,对待敌人他可以残忍,但对待自己的兄弟,孙北还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很受爱戴,没划分地盘时,孙北收下的兄弟就不下二百人,这只是直系,加上外围,孙北可调动龙帮五百人,甚至更多,他的场子只是保护费,每月就不下千万,帮会在他的地盘中,投资了十间娱乐场所,这部分有多少钱,我不得而知,现在又多给了他两成地盘,只是保护费,他每月的业绩收入就会有一千五百万以上”。 阳天细细的听着,孙北的势力的确很大,也感慨燕京的地大产大,恐怕一个龙帮,就顶上通江市的整个江湖。 “莫道,说说你的了解”。 “莫道在帮会里属于一个边缘人,他不多于其余堂主交流,但是他的能力,帮会所有骨干都看在眼里,莫道手握龙帮两成地盘,他的地盘没有势力敢惹,三年前,莫道在龙帮里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竹帮的副堂主江虎砍死了他大哥,那位大哥生前在帮会里很受爱戴,年事已高,为人很和气,也很义气,帮主在总部里召开会议,刚商讨出结果,莫道就带着三人砍死了竹帮的那位江虎,要知道,那时的江虎身边一定是守卫深严,莫道仅带着三人就毙了江虎,并且全身而退,智慧以及胆识尤胜常人,莫道带着那三人躲了起来,被帮主的人找到,帮会众人都指责他,做事鲁莽,为上位,置帮会利益而不顾,要踢出帮,让他自生自灭,帮主力压重意,不但没清除出帮,还让他做了代理堂主,将他大哥身前的地盘都划给了他,莫道再一次让人震惊,竹帮大肆报复,莫道攻守有序,打了三个月,以自己弱师败了竹帮的地堂,从此一战成名,莫道在江湖上的知名度不弱于孙北”。 听完贺楼说得这些,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孙北只是让阳天觉得有势力,而莫道却让阳天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第四百一十三章 莫道 “龙帮还有几位堂主”。阳天问道,这两人就占了龙帮六成的地盘,别的堂主势力必定微弱,但不明白龙帮状况的阳天,还是想先了解一下,再制定自己的计划,谋而后动。 “还有三位,邱离、成林、宁渠,相信天哥都已经见过他们三位了,宁渠、成林这两位虽然看着年轻,但都已年过四十,任堂主已有十年时间,值得一提的是,邱离与莫道一样,都是三年前提的干,邱离掌管的是刑堂,对于犯规帮众实施本帮的帮规,三年前,莫道在燕京江湖上扬名立万,听闻也与邱离有关系,帮中的堂主,也只有邱离可以和莫道说上话了”。 “你是跟成林?”阳天问。 “嗯”。贺楼点头。 “莫道的场子情况说说”。刚刚贺楼一谈到莫道这个人,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莫道场子的具体情况,他还没有说。 “莫道的场子很严格,也可以说,这三年,莫道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游戏规则,他场子的收入没有人知,散出来的消息,绝对是不准的,因为我去过莫道的几个场子,都是高朋满座,玩得不亦乐乎,莫道对外称帮会的场子每月纯收入三百万,但我看,远远不止,纯收入应该每过五百万”。 “莫道的人马”。阳天再问,他知道,贺楼还没有考虑好自己的决定,故而回答自己的问题,才有一答一,让气氛如此紧张沉闷。 “莫道的小弟不足百人,他可调动的人马应该是三百左右,但现在形势变了,如果莫道和孙北打起来,不知道两方的人马会有多少”。贺楼小心地看着阳天。 阳天眼中灵光一闪,盯向贺楼。 阳天猛地起了身,贺楼心头一惊,无疑,他刚刚的暗示已经算触犯了帮规,挑拨内战,依据帮规,是要被装进麻袋,受三十大棍。 “守好自己的地盘,如果谁敢来踩我们堂口,就让他知道他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阳天冷冷地说。 “是,天哥”。贺楼点头。 阳天向外走去,于杰和海风跟上,阳天停下脚步,说:“你们留下来”。 “呃……”于杰刚要说话,半个字还没吐出来,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刚刚阳天与贺楼谈话的过程中,他憋得很痛苦,一直将阳天马桶的誓言记在心头上。 贺楼跟了上去,为阳天开了门,那自动拉门的吵杂声又响起:“天哥,如果有事联系您”。 “跟那个傻小子要”。阳天回头看了于杰一眼,对于贺楼的分析以及眼光,阳天很欣赏,只不过他刚刚的那句话说错了,为了小小的惩戒他一下,阳天也没有主动交给他手机号。 回了李明亮的家,阳天去到李明亮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 李明亮中气十足地说。 阳天推门走了进去,他相信李明亮今夜应该还没睡,今夜,他要关注,从而老谋深算。 阳天走了进去,“过来吧!”李明亮清淡地说道。 阳天坐到李明亮的对面,样子很随意的问:“今夜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我自己看会书不行啊!”李明亮白过一眼,对于阳天的揭穿,很是不高兴。 “别扯淡了,赶快说吧!”阳天也白过一眼,他知道就是他今夜不来,明天李明亮也会找机会给自己叫到他书房来。 “孙北已经调兵遣将了”。李明亮声音暗沉的说了一句,今夜,他什么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莫道这人,你觉得怎么样?”阳天对李明亮问,他来找李明亮,要知道的,是关于莫道的信息。 “这人外冷内也冷,但又不失该有的侠义,是个很有心计和智谋的人”。李明亮认真的回答道。 “他每月会给帮会交多少钱”。 “保护费每月二百四十万,帮会的场子每月六百万”。 阳天眉头微微一凝,果然如贺楼说的一样,莫道经营的场子,每月收入远不止三百万。仅是莫道一个堂口,每月上交帮会的钱就有八百多万,一年就是一亿,加上其余堂口,龙帮每年的收入应该有两亿多,虽然听起来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阳天知道,落入李明亮口袋里的钱,最多一亿,燕京市,需要打点的方方面面关系太多,包括帮会里的特殊事件,一切都需要钱。 “听说,他对外称,他经营的场子每月纯收入三百万,你怎么看这个问题?”阳天再问。 “做给我看嘛!让我知道他能干,三百万的收入额在他手里就可以翻一倍,也是隐藏自己,不让别的堂主重视他”。 “听说三年前莫道名声大震,杀了江虎,打退了竹帮堂口,你说他外冷心冷,难不成当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吗?”阳天看着李明亮,这个问题很关键,想了解到真正的莫道,这件事就是引子。 “我当年也是脑袋一热,他老大是跟随我多年的好兄弟,他走了我很难过,刚商讨完计划,莫道那小子就把那个江虎干掉了,竹帮在燕京的势力比我们要大一倍,是燕京第二大帮会,帮里的那群人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就让清莫道那小子出帮,给竹帮一个交代,真是笑话,我李明亮闯荡燕京江湖十余年,如果连一个莫道都不敢保,我还做什么帮主,当时就放那小子帮了代理堂主”。李明亮回忆着往事,目如鹰隼。 阳天讪笑了一声,心情有些惆怅,声音低沉:“李叔叔,您是我的长辈,有些话,我这个晚辈不适合说”。 “你说”。李明亮盯看着阳天,目光很坚毅,还没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 “莫道杀江虎,虽然成功了,但是危险系数我想您知道,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暗杀江虎,证明他是一个面冷心善,重情义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你推他当堂主,那无疑是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面,竹帮大肆报复,足足打了三个月,恐怕这是你始料未及的吧?你以为他会被竹帮干掉,到时你就推新的堂主,尽显你的仁义,而莫道,就成了你当年推出去的送死鬼”。阳天眼神盯着李明亮。 李明亮脸皮微微一颤,变得煞白,目光变得煞冷,阳天说的全中,他毫无避忌的揭穿了自己当年的阴谋。 第四百一十四章 我非枭雄 李明亮猛地起身,紧盯着阳天,双目好似要喷出火来。 “哼,他就没有可能是竹帮的人嘛?杀竹帮百众,莫道,好大的威势,这样的大神,我龙帮怎能容下?”李明亮不愿在阳天面前承认自己的枭雄阴谋,找着借口回击着。 “哼,他是不是卧底你心里清楚,用一个副堂主的命安插进龙帮一个卧底,竹帮有必要吗?龙帮的势力,还不足以让龙帮如此做”。 “莫道不是得到他想要的了嘛!龙帮堂主,一战扬威燕京江湖,你还有什么为他惋惜的?”李明亮袖角一甩,高声的声音回荡在书房内。 “我是在感慨,一个尽忠帮会,尽忠你的人,怎么会让你觉得面冷心冷”。阳天冷冷地再说。 “阳天,你口口声声指责我,枭雄本色,哪一个不是这样?哼,你短短未到一年时间成就通江市新贵,你做的事都光明嘛!”李明亮疾声厉色,袖子再一甩,两手负立在后。 “我阳天自认没如此对待忠心耿耿的兄弟”。阳天起身,转过了头,背对着李明亮,冷漠的声音充满着温情。 阳天一步步的向外走去,李明亮看着阳天离去,心头好似被银针刺了那么一下,疼痛。 阳天回到吴誉凡的房间,吴誉凡耷拉着眼皮,看阳天回来,马上来了精神,但却转过了头,装作睡熟的样子,她已经在床上等了多个时辰,从晚间到凌晨,时刻提醒着自己,全终于没睡着。 阳天上床去,听到吴誉凡那几许粗重的声音,知道她还没睡。 “早点睡吧!”阳天深沉地说。 吴誉凡转过头,也不装下去,看阳天身上也没有酒气,扁扁嘴问:“你这两天晚上都干什么啊!这么晚回来”。 “处理一点事情,我明天搬出去住”。阳天淡淡地说。 “怎么了?李叔叔这里不是很好吗?”吴誉凡凝眉问,看阳天的脸色有些不悦,不知道是不是他和李叔叔有什么矛盾了。 阳天摸了摸她的乌黑秀发,嘴角泛出一丝笑意,说:“别多想,只是我觉得睡在别人家里不舒服,会在燕京都住一些日子,陪你在这过年”。 阳天眼睛微微眯缝,声音柔和。 “真的吗?你真的陪我在这过年?”吴誉凡欣喜若狂,喜上眉梢。 “怎么?不愿意啊!那我回通江市好了”。阳天随后说。 “啊……”吴誉凡眉头一蹙,掐着阳天,嗔怒地说:“哼,谁说我不愿意了,坏蛋,坏”。 “好了,乖”。阳天再一摸吴誉凡的秀发,躺下去,与李明亮刚刚在书房谈完话,阳天觉得累了,这种累带着那番心累。 第二日一早,阳天不辞而别,给于杰打去了一个电话,响了十声后,电话才被接起,那声音尽显疲倦和不悦:“谁呀?” “阳天”。 阳天淡淡地说。 “草,什么狗屁阳天”。于杰睡的迷迷糊糊,脑袋晕沉沉的。 阳天没有说话。 一秒过后,于杰猛地起床,眼珠子一瞪,幻觉,一定是幻觉? “请……请问您是谁?”于杰小心地询问。 “还需要再重复一遍吗?”阳天冷冷的声音,让于杰那股尿流直冲脑门。 “天……天哥,我真不是骂人,我……我不是”。 “你说我不是人?”阳天冷冷地再说,声音提高了几许。 “不,不,不,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天哥,我……”于杰欲哭无泪,妈呀,我就是睡了个觉,没睡醒啊!上天掉下来块豆腐砸死我吧! “少废话,中午之前给我找个房子,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行,要不然,你就该用厕所水洗洗脸了”。说完阳天叮得一声挂断了电话。 于杰愣住,惊恐的张大了嘴巴,看了看表,才六点半,他觉得自己很苦逼,这个点去哪找房子啊! 中午时,阳天接到了于杰的电话:“天哥,天哥,我找到了一个房子,在我们地盘的附近,那老板租借,天哥,您看……” “租行,在哪?”阳天问道,是不是买下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安歇。 “天哥,您还是来农展馆北路88号吧!我在这等您”。于杰细声细语的说。 “嗯”。阳天应答一声,出了酒店,坐车过去,于杰和海风老远的就点着头,嘿嘿地笑着。 本着有苦同甘的理论,一大早,于杰就把海风拉了起来,两人四处寻找,饭都没吃。 “去看看吧!”阳天淡淡地说道。 “好,好”。于杰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老王啊!我们现在过去看了,你在楼下等吧!” “嗯,好了”。于杰挂断电话,对阳天谄媚的笑:“嘿嘿,天哥,他的房子离这不远,咱们走走就到了”。 “嗯”。阳天点头, 他找的房子离这不远,三人走了几分钟,进了那小区,一个头发少许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栋楼楼下,看到于杰,没有说话,板着个脸。 “咱们上去看看吧!”于杰清淡地说道。 “咱们先说说价格吧!一个月五千”。 “啥,五千?你家多大啊!”于杰凝眉问,他在燕京的时间也不短了,五千的价格,在这四环,能租出一百多平的房子了。 “六十几平,两室一厅,简单装修”。秃发男人扬眉说。 “靠,你想敲诈啊!你的房子是金子做的吗?要我们五千一月?”于杰气急起来,如果是他自己找房子,他还不能这么暴怒,可是现在是帮大哥选房子啊!这不是打我脸嘛! “哼,住不起就别找我啊!小杰,就是因为咱们认识,我才优惠的,别人我就要他六千”。 “你……”于杰恨得牙痒痒,就要冲上去给秃发男人一顿拳,被海风拉下去,海风看着阳天,询问着阳天的态度。 海风相比于杰,是个较冷静的人,这所小区是老房子,六十几平的房子,简单装修,不要说五千,一个月就是三千都不值,知道这秃发男人是在敲诈他们,但却不动声色。 “我们先看看房子吧!”阳天淡淡地说。 于杰和海风两人都愣住了,以天哥的实力,会甘心被这个奸诈的老杂毛坑? 第四百一十五章 得便宜的秃男 秃发男人嘴角划过一丝诡笑,昂着头说:“那上去吧!” “天哥……” 于杰眉头紧蹙,看着阳天,也不能这么被宰啊! 阳天冷厉的眼神看了一眼,于杰黯然的闭了嘴,他现在就想揍这秃瓢一顿,太气人了,把自己的面子都仍臭水沟里去了。秃发男人的房子在四楼,这是一栋多层,七层楼,阳天进去看了看,这老秃瓢说的简装修还真是一点都不假,真是够简单的了,不过好歹有个地板,卫生间里还有大理石,除了地面的装修,再刮上大白,就真的没装啥了。 大厅中央有着一台二十一平的电视机,看样子已经有了些年头,一座破旧的沙发再没有其余的家具。 “草,就你这房子要五千?两千你能不能租出去”。于杰气愤的说,这房子都敢不上自己和海风住的那个。 “哼,就这五千我还嫌少呢,你们不租,有的是人租”。秃发男人气气的说,他认准阳天是想租这房子,虽然自己房子条件不怎么样,但好在位置,他们都是这附近的混子,离得远了也不好办事,故而秃发男人敢如此要价。 想着于杰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还能找人报复俺不成?我二大爷好歹也是工商局副局长啊! “租,你去草拟个租借合同吧!”阳天淡淡地说。 秃发男人摸了摸兜,他本以为是于杰要租,本不打算租给他,也没有草拟合同,拿笔纸,没想到碰到阳天这么个窝囊的傻帽,还真的成了,每月收五千。 “你叫什么?”秃发男人急切地问着阳天。 “阳天”。 “好,好,那你们就留这,我下午过来,别忘了取钱啊!” 秃发男人转过身之际,还不忘大声提醒了阳天一下。 “呸”。 于杰呸了一口,很气愤。 阳天淡淡地笑笑,说:“把钥匙留下吧!” “我下午就过来,钥匙留给你们,你们不开门怎么办?”秃发男人都准备出去了,凝眉问。 “如果我不开门,你可以找保安,谁知道你下午几点回来,我们还不能出去买点吃的了?”阳天不悦地说。 秃发男人想想也是,将钥匙交给阳天,随即出去。 阳天进两个卧室看了看,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走到客厅,从兜里掏出了两万元钱,于杰和海风一愣。 “去帮我买点家用设备”。 “天哥,您具体要买些什么呢?”于杰看了一眼阳天手中的钱,问道。 “电脑是必需的,其余的自己用眼睛看”。 阳天将钱交到于杰手上,向外走去。 “天……”于杰伸手叫着,阳天走了,他们没有钥匙,下午买好东西了怎么回来啊! “我只是去超市里买点东西,去买吧!”阳天定下脚步,淡淡地说,继续向外走。 阳天走出了小区,找到一间还比较大的超市,买了几只笔芯和两只黑笔,随即回去。 一个小时,秃发男人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阳天开了门,随即转过头,向沙发上走去。 秃发男人呼吸厚重,看样是没少跑动,换了拖鞋,小跑到沙发旁。 “合同我拿过来了,你取钱了吧!”秃发男人着急地说道,生怕阳天改变主意,又不租了。 “我看看你的合同”。阳天淡淡的说,秃发男人将合同递交了过去。 阳天看了看,随意地说:“一年的合同?” “对,不到一年我不随便租的”。秃发男人大声地说。 “哦,那就不租吧!”说着阳天淡淡地起身,刚刚他接下合同时,眼神一瞄,看到秃发男人兜里还有着一叠张纸,就知道这老伙计不老实。 “啊……”秃发男人看阳天要不租了,马上急了起来:“别介,你要租多长时间?” “三个月”。 阳天淡淡地说。 “那怎么行?”秃发男人眼睛一瞪。 阳天也懒得理他,转身要离去,一把被秃发男人抓住了胳膊。 “你到底租不租?怎么这么墨迹?”阳天转过头去,不悦起来,租个房子墨墨迹迹的。 秃发男人一咬牙,即使是三个月,也有一万五千块,这相当于他对外出租八个月了,这个便宜他不能不想扔掉。 “好”。秃发男人一咬牙,马上下了多大决心似的,蹲下身去,从兜里掏出折叠了的一叠白纸来,又拿出一支笔,一咬笔帽,口水都溅在上面,对照着写好的合同,又重新抒写了两份。 阳天坐在沙发上,白过了一眼。 “我写好了,你签字吧!”秃发男人将写好的租房合同给阳天。 阳天看了看,说道:“有个字写错了,应该是位于,而不是位与”。 “靠,那有什么关系啊!错一个字没关系的,你赶快签吧!”秃发男人不悦道,心说:你哪那么多事儿。 “那怎么行?万一合同不生效怎么办?你要是不改,我就不签了”。阳天正经的说。 秃发男人恨得牙疼,无奈之下,又开始动笔重新。 又写了近十分钟,秃男才写完,交给阳天,低沉的说:“签吧!” 阳天将合同拿在手里,好似认真的又看了一遍,说:“你这老头是小学没毕业吧!怎么还有错别字,花生没吃过吗?先生的生写成了声音的声”。 阳天一把将手中的合同纸甩了出去,白着秃男。 “靠,谁他妈是老头啊!俺不老,晚上能做三回”。说道这,秃男颇为得意,对于自己的床上工夫,他一直很骄傲,这也是他在外吹嘘的资本。 阳天讪笑一声,摆摆手,说:“行了,你在床上能招收多少斤的跟我没关系,赶快重写”。 “草,将就将就赶快签了吧!我还有事儿呢”。秃男气得脏话也出了口。 “将就个屁呀,先生的生都写错了,到时候你反悔怎么办?性格都搞不清楚,让法院咋说?”阳天的声音虽不大,但那重重的口气让秃男一愣。 他平时也有过不少欺软怕硬的事儿,看阳天这样一硬,顿时就软了,苦着脸,拿着那支让他现在手酸的笔,颤抖了两下,又写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六章 整治奸人 秃男这次写的慢了,五分钟还没有写完一份。“靠,你能不能快点,我还有事呢?”阳天不高兴地发问。 秃男这个恨啊!你还不乐意了,妈的,大爷我写得手都抖抖的。 写了十几分钟,秃男终于又写完了。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 秃男认真的看了两遍,才将写好的合同交给阳天,顿时间,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阳天不经意的又看了一遍,嘴角划过一丝诡异,果然。 “喂,谁告诉你我是姓杨柳的杨,我的名字都写错,这合同有什么约束力”。 阳天将这张纸甩在了秃男的脸上,秃男终于控制不住,怒口大骂:“草,你也没说你是哪个姓啊!我怎么知道不是这个杨”。 “你问我了吗?你不问我,我就以为你知道呗,小样,还跟我耍脾气”。阳天冷声地说。 秃男恨得脸都绿了,他已经写了这么多份,真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提起那瑟瑟的手臂,喘下一口粗气,问:“哪个姓”。 “阳光的阳”。阳天淡淡地说。 秃男写之前,瞪大着眼珠子,再认真了看了一遍,确定无误,脸部一抖,又开始写起来。 秃男这下学聪明了,先写了一份,交给阳天。 阳天看了看,说:“嗯,这下没错别字了,把这个一次性付清的字划掉,再写上你若不执行合同的赔偿款”。 “划掉?你想怎么样?”秃男凝眉问,写赔偿款对他来说没什么,虽然他心黑,但还是有一些做人的底线的,人家交了钱租房子,期间肯定是不能赶人走的。 “我没那么多钱,只能先付给你一个月的房租”。 “一个月?”秃男紧皱着眉头。 “靠,你没钱来租什么房子啊!”秃男气得起身,唾沫横飞。 “你不租?行,那我也懒得租了”。阳天一摆手,又从沙发上起身。 秃男又愣住了,他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阳天说不租就不租了?他觉得不甘心,又拉住阳天,赔笑着说:“好,好,我改,我改,那我下个月再来收后两个月的房租”。 “嗯”。阳天板着脸,转过头,秃男就像一个被抢走麦芽糖的小孩子,苦闷无比。 按照阳天所说,动起了笔,秃男苦巴巴的写完了两份,连那笔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发抖着。 阳天掏出了一支笔,签好了字,从兜里又掏出了一支笔来,又签了一份字,将合同给秃男。 “你签个字,怎么还用两支笔?”秃男凝眉问道。 “我愿意,用你管”。阳天白过一眼。 秃男虽气,但也没说什么,好不容易把合同签下了,要是他在反悔,可就操蛋了。 秃男看了看阳天的签名,确定无误,赶忙签好了自己的字,阳天顺手拿过一份来,数出了五千元钱给秃男,冷冷地说:“走吧!” “哼”。秃男合同在手,冷哼一声,挺着他那河马肚,向后走去。 阳天讪笑一声,看了看两支笔,去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坐了十几分钟,于杰和海风回来了,两人一人端了一个箱子。 于杰嘿嘿的笑道:“天哥,电脑买回来了,家具那些也去联系了,一会儿就送货上门”。 “嗯”。阳天点点头,两人去忙活起来。 阳天开起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着,下午,陆陆续续的搬进来了很多家具,于杰和海风充当着搬运工,于杰咋咋呼呼着,指挥这,指挥那。 “靠,你还能干什么?”于杰在门口指挥着,看秃男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来,将他挡在了门口。 “我要进去见那小子,让开”。秃男很气愤,推着于杰。 于杰眼睛一瞪,他本就对秃男一肚子气,哪还受得了这藐视? 抓住秃男,一把将他仍到了一边,秃男坐在地上,惶恐的看着于杰,于杰一大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身上:“呸,你叫天哥小子?好大的狗胆,天哥为人低调,我于杰就看不惯你这样的贱人,赶快滚”。 “草,我二大爷是副局长,你一个小混混敢跟我装逼?”秃男本就一肚子火,被于杰这么一刺激,也提起了人。 如果是以前,听到副局长的名号,于杰会触动,但现在跟了阳天,也不管那些,龙帮堂主会怕一个副局长?开玩笑。 “草,少跟我提人,说我天哥是谁,能吓得你尿裤子,呸,五千块,赶快滚”。 于杰怒地再骂。 秃男愣住了,没想到于杰居然不怕他,装的,一定是装的,他一个不入流的混混,何以有这嚣张的资本? 阳天慢慢的走出来,看着秃男,深沉淡淡地问:“有事吗?” “你出来就好,你看看你给我的合同?”秃男抬起屁股,向阳天身边走去,甩出了一张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逮捕令呢。 “怎么了?”阳天淡淡地再问。 “靠,你没签上字啊!赶快再签个名”。 “签个屁,你找揍”。于杰看秃男跟阳天说话如此不客气,又怒了起来,大声吼道。 “没事”。阳天温和的看了于杰一眼,从兜里拿出了一支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秃男看了看,阳天说:“没问题了吧?” “我记得……” 秃男刚刚脑子发了热,这下看阳天如此和气,清醒了过来,刚刚自己临走前,明明看见他两份都签了字的,为何自己手里的这份没有他的名字呢?变魔术? “如果没有事的话,请你让开,别阻碍人家搬家具进来”。阳天深沉地说。 秃男凝着眉,向后退去,盯着合同纸,行尸走肉的下楼去。 “呸,什么东西,奸诈小人”。于杰气气的抱怨着。 海风不管那些,接替了于杰的工作,开始指挥干活。 阳天回到客厅,慢悠悠地又做到了沙发上,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了诡笑,他知道,用不了多少时间,秃男又会大汗淋漓的跑回来。 这样的奸商,就得折腾他几回,给他教训。 没用上了三分钟,秃男又跑了上来,腿都跑成罗圈腿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张大着嘴巴,伸着舌头,像个哈巴狗一样,喘得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第四百一十七章 被玩耍 “草,你还想怎么样?钱给你了,合同也签了,到底要干嘛?”于杰瞪着眼珠子,怒吼着秃男。秃男被于杰这么一喝,反而缓过劲来了,说道:“我找阳天,和你说不着话”。 “呸,你什么东西?天哥是你说找就能找的吗?”于杰再一吼,扛着衣柜的两位搬运工站在楼梯口,被于杰这么一吓,差点摔了下去。 “我就找阳天”。秃男向屋里冲去。 “滚”。海风气得开了口,一把将秃男推了出去,“当”。撞到墙上。 “打一见到你,我就忍着,你个老东西还给脸不要脸了,要想讨打,我哥两凑合你”。海风冷冷地说,他都看不下去了,从一开始的敲诈、傲慢无理,到现在的飞扬跋扈,没有一点是让人不想揍他的。 “赶快让开,让开”。 搬运工都不乐意了,刚刚就是这个秃毛挡路,现在又来挡路。 “妈的,我……”秃男看搬运工都敢喝斥他,眼珠子一瞪,话还没说完,就听屋里传来深沉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听没听着,他让我进去的,哼”。秃男挺了挺胸,一推挡在门口的于杰、海风,像螃蟹一样,横着就进去了。 秃男快步到阳天身边,看他在看电视,一脸的轻松,指着,尖声地骂:“你小子玩我,你根本就没签”。 “你瞎了,两次都没看到我签字嘛?”阳天手拿着遥控器,慢慢的转过头,一骂震得秃男裆下一抖。 “我……你耍诈,跟我变魔术”。秃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胡乱开口着。 “噗”。 阳天笑了,变魔术?我要是有那工夫就上春晚了。 “一边去,没空理你”。阳天一挥手,继续看着电视。 “我……我给你一支笔,你再重签一个”。秃男是想好了,这下自己就拽着那张纸,看他还怎么变。 “你是不是有点不要老脸了?刚刚你来我都客客气气的,还让我签?没空,滚”。阳天翻了个白眼,怒斥。 于杰、海风在门口听着一阵解气,这老王八蛋,对他客气就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 “你……你小子找揍,我看你是不知道二大爷是谁?” “难不成你姓李?”阳天咧着嘴一问。 “靠,我干爹姓李”。秃男昂着头,狠狠地说道。 “啊……”阳天从沙发上站起来,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知道就老老实实的把字签了,要不然我干爹,哼哼”。秃男嘴角冷笑着,奸诈着对阳天哼着。 “哎,看来是没办法了,姓李的得罪不起啊!”阳天摇摇头,哀叹着。 “天哥,他干爹又不是李刚、李双江”。于杰扯着嗓子喊。 阳天冷笑一声,也没理会于杰。他干爹是李刚还得了?那小车还不是可哪乱撞啊!李双江更了不得了,冲锋枪啊! “哼,识相就好,赶快签”。秃男将合同甩出去,紧紧地拽着纸角。 阳天抽了一下,凝眉说:“你让不让我签啊!” “当然要签”。 “那你松手啊!”阳天眼睛一眨,再说道,这秃男真够操蛋的,让自己签名不痛快点,扭扭捏捏的。 “我不松手,我不松手,你就这么签,用我的笔”。说着秃男从兜里掏出一支黑笔来。 “嘎”地一声,用那大牙咬掉了笔帽,阳天看着一阵嫌弃。 “快签,快签”。秃男把笔给阳天,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阳天想想也罢了,他那猪口水流在了笔帽上,好在笔上没有。 阳天接过了笔,于杰和海风都瞪上了眉头,于杰张口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去。 “唉”。于杰握紧拳头向下一拍,说不出来的气愤。 “嗯,签好了”。 阳天把合同给秃男,秃男一愣,他刚刚看阳天签的好像不是他自己的名字,仔细看了一下,眼珠子瞪得极大:倪老子。 我擦,他骂我。 “你小子敢骂我?”秃男指着阳天说。 “我骂你什么了?”阳天淡淡地问。 “你骂我是你儿子”。秃男大声地吼叫着。 “抱歉,这个是我的过失,你不是我儿子,你是孙子”。 “噗噗”。 于杰和海风窃笑着。 “你……你才是孙子”。秃男回击着。 “你是谁的孙子?”阳天淡淡地再问,但声音却让屋子里的人都听到。 “你孙子”。秃男指着阳天,放声大吼,两个搬运工幸亏是将东西放下了,要不然这一乐,大柜子掉下,能把手压断。 “哈哈”。 于杰带头,四人都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你看到了吧?全笑你呢”。秃男眯缝着小眼睛,仰着头大笑。 “噢,你确定是在笑我?”阳天咧开嘴,笑呵呵的问。 “靠,当然了,我刚刚那句是骂你呢,就你傻帽,没听出来”。秃男得意地说。 “你个傻逼,赶快滚,少在这跟天哥废话”。于杰怒吼着,也没控制住窃笑。 “你……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是吧?”秃男脸色煞白,横指四方。 “呸,你这样的货色我们需要欺负吗?赶快滚,要不小爷我揍掉你两颗门牙”。 秃男赶忙一捂嘴,把嘴巴憋得紧紧的,灰溜溜的向外走去,站在楼梯口,蹦高的喊:“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你老东西找揍”。于杰冲出去,秃男拔腿就是个跑,比兔子窜得还快,片刻就无影无踪。 “呸,老东西”。于杰一口吐沫。 阳天在超市里买了几支笔芯,其中有一个是隐形黑色,用那笔芯签上字,几分钟后签字就会消失,秃男手中的合同,正是用这笔芯签的。 半个小时后,于杰与海风买下的家具已经齐全,关上门,坐到阳天身边,于杰嘿嘿的笑着说:“天哥,我还真以为你向那不知廉耻的老东西低头了呢,原来是耍他”。 阳天白过一眼,看了看时间,已快入夜,说:“走吧!出去陪我吃点饭”。 “啊……”于杰和海风欣喜若狂,能陪阳天吃饭,对他们来说是无上的光荣。 “好,好,好”。 两人点着头,随同阳天一起下楼。 走出了小区,于杰像大马猴一样,很是兴奋,两边跑出了二十几人,手拿钢管,样子凶恶的包围过来。 海风和于杰都愣住了,发呆地看着……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与大蛇帮的争端 只听一声叫喊:“妈的,就是那小子,揍他,揍他”。“蛤……” 二十几人手中挥舞着利器,瞬间向阳天三人杀来…… “天哥,快走啊!”于杰和海风拉着阳天,阳天闻风未动,面态从容。 两人傻眼了,心想着:天哥不是吓傻了吧?人家二十几人,手里还有着家伙,怎么和人逗? “今天就给你们一个闯名的机会,也让龙帮的兄弟们知道,在我阳天身边的海风和于杰,并非无用之辈”。 阳天深沉的声音,让海风和于杰两人的身体僵持住,看着阳天凌厉的眼神,两人顿时豪情万丈。 他们只是龙帮的外围人员,莫说是在龙帮,即使在外,也没人重视他们,阳天的话,激发了他们内心的火焰。 一棒有如风声,飞啸而过,在阳天身后,猛厉的敲向了阳天的天灵盖。 海风惶恐的瞪大了眼睛,一个翻身,挡在了阳天身前。 阳天眉头一凝,他的视线转移异能已经观到了身后的这一景,没想到海风却挡在了他身前。 阳天抓住海风,向前一拉,步伐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一棒打在了海风的脊椎上,只听“彭”地一声,骨骼松软的一响。 棒子抬起,半空上,再也动弹不得,被阳天一手抓住。 拿棒行凶之人盯看着阳天,阳天冷漠的样子让他不由地一惊,抽着棒子,怎么也抽不出去。 “啊……”于杰大吼着,遭受了几棒,也抢下了一根铁管,身体四转着,挥着铁管。 阳天轻轻的一用力,那根铁棒到了他的手,“嘶”。被阳天抢下铁棒的那人,手指皮肉破绽,鲜血直流。 阳天一记横扫千军,二十几人,被这一棒囵倒了七、八个。 “啊……”哀声遍地。 “拿着”。阳天将铁棍交到海风手上,海风紧紧地拿着,努力的直起腰来。 阳天两手战利刃,海风和于杰嘶嚎着,被击重了多少下,他们已经忘记,血肉模糊的他们,此刻只剩下激情,脑中还回荡着阳天刚刚的话。 阳天并未怎么动手,只是在旁插歌打浑,很快,二十几人就被放倒在地,秃男躲在远处,惊呆了,颤颤抖抖着,他找这些人来报复,没想到反到被别人揍得七荤八素。 “你个老王八蛋,看小爷不打得你脑袋开花”。于杰全身已经是血红一片,提着刚刃追着秃男。 秃男眼睛一瞪,此刻不跑,还等何时?拔着腿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向前奋力狂奔着。 于杰此刻已经疲倦,跑了几步,再没有力气去追秃男,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于杰走回去,二十几人痛苦的站起身来,没有一个能站稳的,齐鲁指着阳天三人说:“得罪了我们大蛇帮,你们不会好过的”。 “噢?怎么个不好过?”阳天凝眉问。 “哼,四环内谁不知我大蛇帮,你们也别想跑,即使今天跑了,我们也会找到你们”。齐鲁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血丝,弓着腰对阳天狠道。 “行,那你们快点,我在这等着”。阳天微微的眯下了眼睛,淡淡地说。 “行,你等着,等着”。齐鲁咬牙切齿的说,撅着屁股,带着二十几人逃离。 “呸,大蛇帮算个屁,敢跟我们龙帮嚣张”。于杰狠吐一口吐沫,恨恨的说。 “你们去医院看看吧!”阳天对于杰、海风说。 “天哥,你真的要留在这?”海风凝眉问,虽然大蛇帮是个小帮会,但是好虎架不住狼多啊!一会儿要是来了百、八十人,阳天一人怎么招架? “给贺楼打个电话,你们先去医院”。阳天再说。 “天哥,我们没事,他们要是敢过来,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让他们知道我们羽堂的威风”。于杰豪气的说,刚刚热血的了一阵,现在的他焰气还没有消。 海风拿出手机,给贺楼打去:“喂,贺哥,我是海风啊!我们在华谊小区外和大蛇帮的人起了摩擦,天哥也在这呢”。 “嗯,我知道了”。贺楼冷漠的回答着,挂断了电话。 海风也没在意,贺楼一向是这样的,堂口的人尽皆知。 “把家伙扔掉,这不是等人来抓吗?”阳天对于杰说,于杰听话的扔掉了手中的铁棍,“当当”地金属声音在地上反弹了两下,随后没有了动静。 路边一位摆摊的阿姨小心的退了后,海风跑进去。 “小哥,你要干什么?”阿姨看海风身上的血渍,害怕的说。 “阿姨,您别害怕,我只是买几瓶水”。 阿姨惶恐的拿下三瓶饮料,有些颤抖的给海风,海风扔下了十五块钱,跑到阳天身边。 阳天随意地等候着,天,慢慢的灰了,一个片刻就变成了黑色。 “啊……” 眨眼一看,五、六十人从街口里跑出来,甩开那包着刀刃的报纸,向阳天三人杀来,齐鲁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衣服都没换,咬牙切齿着。 “靠啊!天哥,先走吧!”海风拉着阳天向后跑,贺楼还没来呢,要是和他们火拼,估计贺楼还没到,他们三个就要去见阎王了。 阳天无动于衷,嘴角淡淡地一笑,他独特的锐利已经听到了什么,齐鲁带着的大蛇帮离阳天还剩下二十米的距离,于杰撅着屁股,慌张的拿起了仍在地的铁棍,等死的事儿他不干。 “杀”。 杀声破天,那闪亮亮的刀子比星星还要耀眼,在空中挥舞着,扎眼一看,密密麻麻,数之不尽。 贺楼冲在最前头,齐鲁慌了,步子放慢了,带来的众人也慌了心神,他们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帮手。 贺楼的速度很快,与百余人拉开了距离,跑到了阳天身边,恭敬着。 “这个大蛇帮怎么样?”阳天淡淡地问,他让海风给贺楼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他无法去夺龙帮的地盘,那是内讧,他也不会让兄弟们相互残杀,那么另外的出路,就是除掉一些害群之马,从而扩大自己手里的地盘。 “丧尽天良”。贺楼简单的四个字,已经说出了大蛇帮。 阳天抿嘴轻轻一笑,目光凌厉,轻轻的说:“追上他们”。 “是”。贺楼恭敬地一道,对身后跑上来的兄弟大吼道:“杀”。 “吼……” 势如破竹,策马奔腾…… 第四百一十九章 黑色夜晚 “妈呀,跑啊!”齐鲁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贺楼带的人仅有一百开外,仅比他们多了一倍,但那种傲然的气势,已经将他们打败,败战先输气,大蛇帮众人已经无心再战,仓惶逃窜着,丢盔弃甲,地上掉了不少刚刀,叮铃铃的作响着。 贺楼健步如飞,一路砍杀,铺满了鲜血,哀声惨叫,周围已经没有了路人,摆摊的几位,在两方人马刚出来时,已经快速的离开,他们不敢看,连听也不敢。 齐鲁追了几分钟,跑了回来,早就扔掉了手中的刚刀,前来的百余名兄弟被他驱散。 “天哥”。贺楼深沉的说,裤子上沾满着血渍,穿在身的羽毛服已经被他脱下,担心会吓到路人。 阳天深沉的看着贺楼,面容煞白,这让贺楼疑惑,他已经在最快的时间纠集人马前来护驾,一切都按照阳天的指令执行,为何他会露出如此不悦的神态。 “天哥,我做错了什么吗?”贺楼小心地问。 “哼,你做错了什么,还用我点明吗?”阳天冷得说道,那如鹰如虎的眼神,让贺楼心坎里一惊。 于杰、海风二人都颇感疑惑,他们刚刚看贺楼带人大杀四方,好生痛快,不知道贺楼的过错在哪? “贺楼不明白做错了什么,希望天哥明示”。贺楼看着阳天,不卑不亢的说。 “刚刚来的人是我龙帮之众吗?”阳天冷冷的问。 “龙帮外围人员”。 “为何不报?”阳天生冷的口气,吓得身旁的于杰、海风倒退一步。 贺楼也是一惊,他知道阳天怒在哪了? “是……来人都是龙帮外围人员,故而贺楼昨晚没向天哥交代”。贺楼的声音弱了几分,但依旧气势非常。 “哼,你是在跟我狡辩吗?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当这个帮主候选人,那你就回成林那里,我阳天不强求”。阳天一摆手,那冷傲的气势让于杰和海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贺楼被阳天说的脸色赤红,就是连成林,都没有如此喝斥过他,心中有气,张口想回呛,也没说出来。 龙帮有龙帮的帮规,不得以下犯上,阳天虽年轻,但却是帮主候选人,不要说自己一个地方小头目,即使是成林那样的堂主,也不能对他不尊重。 阳天冷冷的看着贺楼,没有再说话。 贺楼慢慢的缓下气,拱手对阳天有气无力的说:“贺楼不敢,这两个月,贺楼是天哥手下”。 “哼,我知道你不服,我阳天还没有为谁证明过自己,今夜为了你破例,把人叫齐,今晚随我去打掉大蛇帮堂口”。 于杰、海风二人一惊,虽然他们只是龙帮外围的小弟,但对于帮会的组织,还是了解一些,大蛇帮的实力与龙帮相比,虽相差甚远,但人家也是历经了十年的帮会,帮众不下百人,加上外围,不下三百,咱们堂口才多少人?即使打掉了大蛇帮堂口,但是人家会放过咱们吗?到时候地盘没抢到,反而把这点家当交代出去了。 “天哥……这……”海风欲言又止,他想进谏,但是阳天此刻气势凌然,又不太敢当面打了阳天的面子。 “百分之十的地盘,与帮主之位相距甚远,如果不拿下他们,何以扬威?” 贺楼眼中灵光一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阳天,他两日,他都以为阳天是打酱油的,没想到他有如此目标。 “贺楼,不管你去不去,也改变不了今晚的结局,但是我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上位的机会,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阳天抿嘴一笑,又几分冷漠,转头离去,海风、于杰快步的跟上。 贺楼傻眼了,仅是一个瞬间,他就读出了阳天话中的意思,他要一人之力拿下大蛇帮整个堂口吗? 无疑,阳天的话狂傲无比,如果他不是一个疯子,那么他就是一个王者。 贺楼一咬牙,他愿意赌在一次,成林是他的大哥不错,但龙帮人尽皆知,成林和宁渠退出帮主人选,跟着成林,他永远都只能做一个小头目,他不是一个背信弃义之人,但同时也有着自己的梦想。 “天哥,我现在就叫齐人马”。贺楼大声一道,看着一步步远去的阳天。 “二十分钟后,我会去浪客酒吧,剩余的事,不用我教”。阳天定下脚步,也没有回头,那冷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贺楼的耳朵里。 “贺楼明白”。贺楼声音铿锵,他是刀里走过来的,大战之前需要的准备很清楚,但是阳天只给了他二十分钟,他不自信二十分钟内能做好这一切,但还是不卑不亢的答应了。 “天哥,您真是太夯了,今晚就掀了他们的老曹,麻痹的,您不知道啊!大蛇帮以贩毒、逼良为娼为生,无恶不作,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于杰气愤的说道。他和海风本是外地来燕京打工的打工仔,最开始给一间酒吧当保安,那间酒吧就是大蛇帮的地盘,他们看到了不少残忍、泯灭人性的事情,无奈自己两人孤单力薄,为了解救被拐卖、被挟持的姑娘们,他们背地里报警了,不想分局的人跟大蛇帮蛇鼠一窝,除了来走了走过场,什么都没干,而那间酒吧的看场大哥从警察嘴里知道是他们二人报了警,便对他们报复,他们后背上有着几道刀伤,都是败大蛇帮所为,自那以后,他们知道了这个社会的现实,向人了解了一下燕京各帮会的情况,龙帮进入了他们的眼球里,龙帮无毒、不逼迫卖淫,这样有人性的帮会让他们向往,可惜已经两年了,还只是龙帮外围人员,无法入进龙帮。 “你们先去医院吧!今晚我自有行动”。 “不行,天哥,我们今晚一定要跟随您”。海风坚定的目光看着阳天,那晶莹的眼睛,代表着他话中的力量。 阳天看了海风一眼,于杰紧接着说道:“天哥,大蛇帮和我们有大仇,我们入帮会都是败他们所赐,求您了,让我们今晚跟您一起行动吧!亲自找那帮孙子报仇”。 于杰的声音有着几分哽咽,眼神黯然,紧紧地握着拳头,与海风不一样的坚定目光看着阳天。 第四百二十章 知彼 “嗯”。阳天轻轻的嗯了一声,海风、于杰如识纸钞,喜上眉梢。 “把你们的衣服脱了”。阳天淡淡地说道。 “呃……”于杰微微一愣,这天儿多冷啊!脱了还不栋坏了啊! 海风笑笑,赶忙将自己的羽毛服脱下,于杰也脱下,递交给阳天,点头哈腰着,他以为是阳天冷,借个羽毛服呢。 “靠,天哥是看我们衣服上太多血,怕招摇”。海风看于杰这么愣,气气地说。 “呵呵,呵呵”。于杰憨厚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着。 “呵”。阳天看于杰那老实样,都忍不住的笑了,说:“在附近找个面馆,先吃碗面”。 “我知道,我知道”。于杰蹦了高的举手。 “知道就开路啊!”阳天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不踢于杰,他真的是不得劲,人家王童是憨厚,他这是有点彪了。 于杰菊花一紧,捂着屁股,像鸭子似的带起了路。 三人进了一间门面破旧的拉面馆,虽位置不多,但人气却是不少,看着旁人吃得津津有味,阳天想必这面的味道是不错吧! “哎呀,小兄弟,你们来了啊!”老板显然是认识于杰、海风,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走来,几许憨厚地笑着。 “嗯,老板给我们来三碗拉面,要大碗的,再来盘酱牛肉,再来两瓶啤酒”。于杰挺了挺胸,豪气的说。 “没问题,很快啊!”老板眯缝着眼睛一笑离开。 “你很轻松啊!还喝点酒”。阳天淡淡地笑道。 “呵呵”。于杰尴尬的一笑,他哪是想喝酒啊!只是想着一会儿去跟着阳天扫地盘,不喝点酒没胆啊!他还没有参加过龙帮正式的行动呢。 几分钟,于杰点的拉面就上来,于杰没有动筷,他等着他的酒呢,真是操蛋,按理说上酒应该是最快的,这面都上来了,酒哪去了? 海风看阳天不动筷,也不敢先吃。 阳天吃了一口,暗自称赞,这拉面绝不是兰州拉面,独树一帜,辣而劲道,很不错。 吃了几口,酱牛肉也上来了,于杰有些等不及了,对服务员说:“快,把我那两瓶啤酒拿上来”。 “好,好”。服务员是个小姑娘,看样子还未成年,点点头小跑的离去。 于杰也不用杯,开了瓶盖就开始猛灌自己啊! “靠,你要是喝多了,晚上还行不行动了?”海风瞪着眼睛小声地说。 “噗”。 于杰本就紧张,海风再一提这事儿,更加紧张了,一口啤酒如天花散花般,吐在了海风的脸上。 海风这个恨啊!这要是不认识的人,他酒瓶子就干上去了。 阳天好在是快吃完了,身子向后撤了撤,于杰那大嘴覆盖的地方还真是不小,整桌都让他吐了。 “行了,走吧!”阳天站起身来。 “天哥……我……”于杰迅速起身放下酒瓶,凝着眉看着阳天,以为阳天是生气了。 “别那么多废话”。阳天冷得说,于杰苦着脸闭了嘴。 买了单,三人步行去浪客酒吧,阳天耳朵一动,听到不远处的警车出勤,就在刚刚血杀了的那条街。 阳天多给了贺楼一点时间,到浪客酒吧,距贺楼离去,已有二十五分钟。 于杰上前去敲了敲门,自控门缓缓上升,三人走了进去。 “天哥”。除了贺楼,还有着两人恭敬地叫。 阳天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处理好了吗?”阳天冷漠的问。 “是的,已经封锁了消息”。贺楼回答道。 “说说大蛇帮堂口分布的情况”。阳天问。 贺楼去吧台拿了一张大的纸张并和一支粗的黑笔,在纸上画了一道路线图。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对于贺楼的这种书战布置,很喜欢。 “大蛇帮的势力主要分居在四环西的京云路,这里有他们三间一间夜店、两间酒吧以及三间茶楼,茶楼只是一个幌子,实则是淫窟,三间茶楼里有很多打手,每间不下十个,如若酒吧和夜店里出事,那么他们就会杀出来”。 “两间酒吧里每天有三个人,两间是六人,夜店里有十五人,也就是说,京云路他们有五十人左右,这也是大蛇帮的精良部队”。 “大蛇帮的其余人在哪?”阳天细细的听着,问着。 “秘云路,也是大蛇帮的主要活动地点,这里有他们两间洗浴,两间规模不大的宾馆,以及两间酒吧,这里有三十几人,大蛇帮的其余人行踪不定,贩毒、当鸡头,秘云路与京云路中间有路相隔,前往需要五到十分钟”。贺楼再说道。 “嗯,如果大批人马杀进去,他们会有所察觉吧!”阳天淡淡地说。 “是的,如果有大批人马进去,想必我们还没进京云路或者秘云路,他们就准备好了,虽然他们帮会的人仅有一百多人,但外围人员却不少,如果被他们准备好,想必十分钟之内就会调出来几百人”。 阳天脑中思绪着,他要打下大蛇帮的堂口,但却不想造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农展北路的势力经不住挥霍。 “知道大蛇帮几个头头的电话嘛?”阳天问。 “可以查出来,但需要一点时间”。贺楼回答着,看着阳天。 “尽快”。阳天坐了下去。 贺楼点点头,走到远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天哥,您喝茶”。两分钟后,一人端着一杯香茶放到了阳天身边。 “你叫什么?”阳天问。 “巩强”。 阳天又看向了另一人。 “天哥,我叫查明”。 阳天点点头,知道这两人是贺楼信得过的人,今晚的行动,就打算用他们带队。 阳天坐等了一个时辰,贺楼一直站在远处,没有到阳天的身边来,于杰自己偷摸的喝了不少酒,摇摇晃晃着,喝完了酒,戾气大增,喘着酒气,对几人嘿嘿贱笑。 突然,贺楼的手机一响,来了一条短信,贺楼看了看,到阳天身边去,说:“天哥,已经找到了两人的电话,这两人是京云路的头目,密云路头目的电话,还在查”。 “不用了”。阳天清淡的一说,从座位上起身,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包括醉酒的于杰,双目炯炯有神,看着阳天。 第四百二十一章 玩人 “就打密云路”。贺楼半顿后,说道:“天哥,大蛇帮老大在京云路,我们……” “他在哪不要紧,他的命对我来说也不重要,我要的是今晚的胜利”。阳天冷傲的口气,让贺楼五人不自觉的有了俯首称臣的感觉。 “派几个精明的兄弟去密云路探测情况”。 贺楼点点头,又开始打电话布置。 “叫兄弟们准备好”。 贺楼再点头。 “给京云路的那两人打电话,告诉他们,密云路出事了,让他们回救”。 阳天下着一道道的命令,层次分明,贺楼一一照做,几人都恭敬地站着,他们知道,今夜的阳天,会带给他们一个绝佳的震撼。 “啊……不要,不要,大哥求你放过我”。 京云路的一处知名夜店里的包厢里,一位还未成年的女生嘶声尖叫着,惶恐到极点,眼泪已经不知流了多少。 她被一个穿着背心、纹着身的男人,紧紧地压在了身上,身上凌乱不堪。 “嘿嘿,大哥就喜欢嫩点,现在就好好干干你”。淫恶的这人外号大象,平时里无恶不作,恶名昭彰。 “啊……不要”。女生发生了人类最悲惨的尖叫,她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大象脱掉自己的裤子,那个准备犯罪的东西早已经蓬勃,刚要进一步的时候,手机响了。 “草,谁打扰老子的好事”。大象恨恨的从女生身上下来,女生颤颤抖抖地抽泣着,她知道自己跑不了,门口有那么多他的人,如若向外跑,那得来的就又是一顿暴打,除了哭,她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 “喂”。大象看是陌生号码,语气凶恶的开口。 “大象哥,不好了,不好了,密云路的场子被人砸了,你赶快带人来啊!” “草,谁这么大胆?哪个场子?”大象大声地吼。 “客悦茶楼,现在已经战起来了”。 “等着,我看看是那方不长眼的”。说着大象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女生一眼,又找着自己的裤子,一边穿裤,一边邪恶的说:“嘿嘿,等大哥回来再好好干你”。 大象走出了包厢,看守门口的两人贱笑:“大象哥”。 “我现在出去办事,一会儿回来,你们要是敢趁我不在干了这个雏,我就把你们下面的那东西切掉”。 “不敢,不敢”。 两人呼吸瞬间变重,脸色苍白的说。 “哼”。大象冷哼一声,向外走去。 大象带着五十人连扑带喘的跑到密云路,一眼望去,顿时凝上眉了,看这行人一个个轻松自在,不像是出事了啊! “把家伙收包好,别让人发现了,分散”。大象对身后的兄弟下着命令,随后进客悦茶楼。 服务生看这么一群人进来,慌张的跑上楼。 大象眉头越来越紧,他已经意识到,可能是被人耍了,妈的,楼上还有两桌人喝茶呢,要是出了事,人早他妈溜跑了。 喝茶的那两桌子看这么多人进来,就知道没有好事儿,扔下钱、低着头向后走去。 两分钟后,楼上风风火火的上来了一群人,十几个,手拿着砍刀,服务生不认识大象,那这里的人却认识,钱乐上前,疑惑的问:“大象哥,你怎么来了?” 大象管的三个场子里,黄、毒一个不差,钱乐知道,他没有必要来自己的场子里寻欢。 “你场子没出事吗?”大象蹙眉问,看钱乐疑惑的态度,他就知道自己确实是被耍了。 “没啊!怎么了?”钱乐问。 “草,敢他妈耍我,看我抓住,不剥了他的皮,走了”。大象转过身一摆手,带着人离去。 “天哥,大象已经上当,现在刚回到自己的场子里”。贺楼对阳天说。 阳天微微点点头,做出一个剪刀的手势,巩强精光一闪,很是明白的掏出了一盒万宝路来,为阳天点上。 “兄弟们已经到京云路了吗?”阳天问。 “是的,已经有三十名兄弟到了京云路”。贺楼回答道。 “再给大象打个电话,告诉他客悦宾馆出事,气气他”。 “是,天哥”。贺楼恭敬地答道。 “啊……大哥,不要”。 “哼哼,刚刚大哥我被人耍了,正好有气发泄不了呢,就发你身上”。 “啊……” “叮铃铃”。 大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妈的,又是谁呀”。大象又收下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第二次失败,虽然鼓得厉害,但大象还是先去接了电话。 “谁?”大象的声音如虎叫一般。 贺楼微微一愣,说:“大象哥,客悦宾馆出事了,你赶快带人来啊!” “少他妈放屁,还敢来耍我,告诉我你在哪?老子去给你放放血”。大象恨恨的说。 “去你娘的,跟老子装蛋,等有时间的,看老子不去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草,敢这么和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 贺楼将阳天的交代表现的活灵活现,在电话里足足骂了大象几分钟。 大象面容赤红,血脉喷张,被贺楼骂得上气不接下气。 “孽畜,说话来,看爷爷怎么骂你”。贺楼是越骂越有精神,挑衅着。 “有本事你就来找我,我在京云路的猫咪夜店”。大象喘着粗气说道。 “你等着,爷爷一会儿就去找你,把你那东西切下来喂狗”。 大象全身都燃烧起来,下面的那个东西刚软下来,就被贺楼气得喷张,几股白色的液体如水枪似的,呲呲的几下。 “妈的,老子等你”。大象恨恨的挂断电话。恨得咬牙切齿,拍了拍下面不争气的那个小东西。 阳天抿嘴笑着,这个贺楼骂人的工夫还真是一流,对查明说道:“你也给大象打个电话”。 “好,好”。查明兴奋的答应,听着贺楼骂人,他嘴皮子也痒,赶忙给大象打去了电话。 大象接起了电话,没有说话,还在恨着。 “大象哥,密云路出事了,你赶快去啊!” “去你妈的,你们他妈有完没完,要玩到什么时候?”大象恨得怒口骂,全身都颤抖起来。 第四百二十二章 准备就绪 “你个长毛不长J的死东西,还敢骂老子?真是好大的狗胆,买个镜子看看自己的狗样子,再来和爷爷好好说话”。查明骂得比贺楼还凶,大象瞪大了眼珠子,好似得了哮喘,说话都变得结巴,恨恨的将电话挂断,直接按关机。 恨恨的说:“看你们还怎么烦我”。 听着哭哭啼啼的声音,大象恨得菊花都疼,无奈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能力,美人在前,无法行床上之事,对于大象这样的色鬼来说,是比被砍了几刀还要疼痛的糟糕事。 “再打一个”。阳天微微笑,对查明再说。 “好,好”。查明点头,又拨了过去。 “天哥,这孙子关机了”。查明对阳天凝眉说。 “再给别人打”。阳天看着贺楼说。 “好!”贺楼点点头,又给大蛇帮另一位头目打去电话,他外号叫野牛,和大象分管着大蛇帮在京云路的所有地盘。 “野牛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密云路出事了,龙帮羽堂的人来犯,快来帮忙啊!”贺楼的声音很慌张,野牛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带了起来。 “草,我现在马上带人过去,你们挺住啊!”说完野牛挂断电话,从床上爬起来。 “野牛哥,你要干嘛去嘛!”一个妖艳的女子摇曳着那水蛇腰,发嗲地说道。 “你个小狐狸,等着吧!帮会有事要处理”。 野牛虽壮,但身体却很灵活,山下两下就穿好了裤子。 “噢……” 野牛脸憋得通红,弓着虾米腰,欲哭无泪,他穿裤子穿的太着急了,拉锁一下子卡到了那个东西,一块皮掉了下来。 “啊……野牛哥,怎么了,怎么了?”妖艳的小姐从床上下来,摸着野牛的那个小东西。 “别摸,别摸”。野牛两眼晶晶莹莹着,如果不是这房间里有人,他真能哭出来。 “我去医院,我去医院”。野牛声音赖赖的说,他觉得这就不是人该受的苦,妈的,这谁能受了? “查明、巩强,你们各带一队人马,扫了大蛇帮在密云路的所有地盘”。阳天下了命令,他等的就是大象关机,故而让贺楼、查明刺激大象。 “是,天哥”。查明和巩强兴奋着,他们以为阳天只是扫大蛇帮一处地盘,给他们点颜色,没想到是如此凌厉。 “行动”。 “是”。 说完两人就向外走去。 “天哥,我们做什么?”于杰有点迷迷糊糊的说,他喝酒就是为了晚上大干一场,这一看没有自己事儿哪行? “你们跟着我去京云路”。 说着阳天站起了身。 贺楼凝眉,不知阳天去京云路做什么? “天哥,您有什么指示,我去办就行了”。贺楼有些惶恐的说,京云路只有三十名兄弟,那是大蛇帮的总部,阳天去了,凶险难知。 “让兄弟们冲锋陷阵,而坐享其成,那不是我阳天”。阳天深沉的声音,留下几句话,向后走去。 贺楼紧咬着牙筋,眼中喷着绿光,跟在阳天身后,四人走出浪客酒吧,坐车去京云路。 大象坐在那包间里,无聊郁闷着,不禁想了想刚刚的气事儿,我被耍了,不知道野牛有没有被耍,嘿嘿,如果他也被耍了,我还能平衡点。 大象将自己的手机开机,本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给野牛打去电话。 “喂”。野牛咬牙切齿的说。 大象一愣,随即偷笑,估计这个变。态也被耍了吧!嘎嘎!原来被耍的都是这个级别的啊!你要是小喽喽,人家还不稀得耍你呢。想到这,大象就平衡了。 “草,野牛,你也被耍了是吧?妈的,放假消息的那两个混蛋,抓住一定把他们的牙全拔了”。大象义愤填膺的说,心里骂着:你个傻逼,郁闷呢吧! “什么假消息?”野牛疑惑地问,难不成刚刚那个电话,是假的? “有两个小子打电话说密云路那面出事了,我精明啊!给钱乐打电话,一下就给识破了,要是有人给你打电话说密云路出了事,你别信啊!”大象无耻的说道。 “草,原来刚刚那电话是假的,我都派人去了,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来”。野牛恍然大悟地说。 大象偷偷的窃笑,果然是这样:“那就行了,我挂电话了”。 “恩恩”。 与此同时,三环一处酒店的包间里,两个男人相坐着,圆桌很大,除了他们,房间里再没有别人,两人隔了一个凳子的坐着,熟悉而又保有芥蒂。 “一句话,你不跟我抢,我捧你做副帮主,你现在管理的三成地盘,我寸地不收,用帮会财富帮你扩展营业场所”。 莫道眯缝着眼睛笑笑,没有回答孙北的话。 “你笑什么?”孙北看莫道不给他面子,脸色沉了下来。 “你觉得你稳坐帮主之位了吗?”莫道问道,声音冷漠。 “只要你不跟我争,帮主之位不是我的还是谁的?”孙北豪气的说。 “龙帮竞选帮主,已经传遍了整个燕京,恐怕会有人不安分啊!”莫道淡淡地说。 “我龙帮为燕京一流帮会,谁敢扯皮,我孙北就让他进棺材”。孙北目光凌厉,气势凌人。 莫道说的问题,昨晚孙北就考虑过了,这也是他来找莫道和谈的原因,他的势力是莫道的两倍,就算是固步自封,自信莫道两个月内也没有大作为,实力必超敢不过自己,但这只是理想型的,燕京市风云变幻,日日都在争斗,这次龙帮选新任帮主风声很大,想讨便宜的人必会蠢蠢欲动,外患不要紧,他的势力不惧燕京市任何一处堂口,不论是竹帮、还是青帮,都不敢以全帮之力打龙帮,那是自杀的行为,不论是谁将龙帮打瘫,那么都会大伤元气,从而被另一方灭掉。 按住莫道,他才有信心夺下帮主之位,外患他可以平,内忧也可以解,但内忧外患同时发生,他就会自顾不暇,岌岌可危。 莫道摇摇头,再道:“即使我不跟你争,你就真的确保可以拿下龙帮帮主之位?” 孙北再次凝眉,眉头一紧,不知莫道又要说什么? 第四百二十三章 血色之夜 孙北凝上眉,问:“怎么?” “好像帮主候选人不止我们两个吧!”莫道不经意的说。孙北灵光一闪,他根本就没在乎阳天,只把阳天当成一个跑龙套的,不知莫道为何如此看重他。 “他?只不过是帮主放下来磨练一下的,到时我做了帮主,好生待他便是”。孙北不在乎的说道。 莫道摇摇头,站起了身,笑笑说:“话不投机”。 “莫道,你非要和我争帮主?”孙北大声的叫吼道。 莫道微微停下了脚步,说:“帮主之位有才者居之”。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莫道走了出去。 孙北嘴角冷颤,眼中喷着绿光,喃喃自语说:“哼,莫道,你最好老实的度过这两个月,要不然,也别怪我不念同门之义”。 “妈的,大象干事把脑子都干没了吧?怎么还关机呢?”钱乐满身鲜血的跑出来,身上还有着两处流泪不止的刀痕,恨恨的说。 又给野牛打去电话,野牛正赶往医院的途中,弓着腰,冷汗直流,看都没看就接起了这操蛋的电话:“喂”。声音很是不善。 钱乐一惊,听这声音有些不对劲,不会他的场子也遇袭了吧? “野牛哥,密云路出事了,赶快带人来啊!” “去你妈的”。野牛恨恨的骂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还自语着:“哼,还想耍老子,呸”。 我草,这家伙是不是伟哥吃多了?火药味怎么那么足? “哼,关机,让你们再烦老子”。野牛按住那个红色键,手机关了起来。 钱乐虽恨,但现在救急要紧,又给野牛打去电话。 “草,关机”。钱乐恨得将手机摔了出去,京云路两个管事的手机都关机,还能给谁打?老大不知道在哪呢,何况自己也没有他的电话啊! 巩强和查明手段很凌厉,仅是十分钟,已经砸了密云路的两个场子,五十人的部队打得密云路的堂口叫苦不迭,血流成河。 “告诉兄弟们,杀进大象的堂口”。 贺楼微愣一下,来京云路的兄弟仅有三十人,一咬牙,拿出了手机。 “大象哥,不好了,不好了”。 大象自己在包厢里喝着闷酒,突然,门被推开,一小弟慌张的道。 “草”。大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震惊了,刚缓过了一点劲,顿时又软了。 “大惊小怪,要诈尸啊!”大象怒着骂道。 “大……” “有屁快放”。大象恨得再一骂。 “来人砸我们的场子了,客人全吓跑了”。 “嗯?”大象凝上眉,不会是打骚扰电话的那两王八蛋真的来了吧? “我出去看看,留下看好这丫头”。大象站起身来。 “是,是”。 大象拿着一柄砍刀跑出来,见大厅里狼藉一片,眉头紧蹙,店里的场子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目视一下,来人应该是三十人左右。 大象紧咬着牙关,如果他现在冲上去,无疑是送死,跑进厕所里,不理会士卒先死的小弟们,给野牛打去电话。 “草,这王八蛋关机”。野牛恨恨的,又给密云路的人打去电话,电话一通,听着鞭炮齐鸣的声音,大象就知道不对劲了。 “我是大象,你那面也出事了吗?”大象几许慌张的问。 “是啊!赶快带人过来,妈的,要支撑不住了”。 “靠,我都要死了,哪有人,你带人过来吧!” “过去个屁呀,我自顾不暇”。说着挂断电话。 “妈的”。大象恨恨的。 猫咪夜店已经被控制住,龙帮羽堂的三十人伤痕累累,却是豪情万丈,阳天气势非常的走来,动作很缓,脚步很重。 贺楼五人跟在阳天身后,血腥腥的大厅,给人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残肢断臂,铺着大厅,鲜血如小溪的河流一般,渐序的流淌。 羽堂也负了不少伤,三十人还能站着的只有十人。 “带着受伤的兄弟们去医治”。阳天下着命令。 “可是……”众人将眼神望向了贺楼。 “还不听天哥的话”。贺楼猛地一喝,三十人又小心的看了阳天一眼,心中感动,现在已经拿下了这个场子,便可以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扫大蛇帮的两个场子,可是阳天却把他们的伤势放在了第一位。 于杰有些发麻,这人走了,大蛇帮的人要是反攻,自己这几人还怎么跑? 阳天向走廊里走去,贺楼跟上,于杰、海风、巩强、查明在地上各识一把砍刀,在大厅看守着倒地呻吟抽搐的大蛇帮成员。 阳天扬了一下头,看向了男厕,他见放男厕门被关上,知道里面有人。 贺楼明白的点头,走廊里还有着一条通道,阳天向里走去,两间包房,寒冷入身。 把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弟早就躲进了仓库里,阳天推门而入,嘤嘤的哭泣声传入了他的耳边。 只见一个凌乱不堪的女生双腿合十的蜷曲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口,泪痕让那洁白无瑕的面容变成了花脸,看到阳天,她显然的害怕,惊慌。 阳天慢慢走过去,看着女生。 “不要,不要”。女生的声音有气无力,她的眼泪已经要哭干,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阳天心一揪,走到女生的身边,女生做出防卫的动作来,害怕的低着头,颤颤抖抖着。 “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阳天的声音很温柔,为了不让女生颤栗,阳天没有碰到女生一下。 “呃……”女生小心的抬头,瞄着阳天,阳天的放面貌很清秀,不像一个坏人,玉唇张开想说着什么,也没开口。 “我是警察,来救你的,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阳天细细的再问。 “警察哥哥,我是被抓来的,我被一个老乡骗到这来,就被他们抓到了这里,那个坏人想侮辱我,刚刚两次接到莫名的电话,我才……才没有被那禽兽糟蹋了身子”。女生声音哽咽地说道,害羞、低头着。 阳天牙筋一咬,知道,女生口中的那个禽兽就是大象。 阳天脱下了衣服,为女生盖上,长衣一飘,动作潇洒至极,深沉地说:“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啊……”女生一惊。 还没等说出什么,就被阳天拉住,向外走去。 第四百二十四章 仗势欺人 “当当”。 走出房间,阳天就听到不远处的砸门声,带着女生走过去。 女生微微地抿下嘴唇,她觉得阳天的外套很温暖,那牵着她的手,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天哥,门被锁了”。 阳天走到男厕门口,贺楼对阳天说道。 “让开”。阳天深沉的说了一句,贺楼退后。 上前两步,阳天运足太极功法,将力量集于一身。 “轰”。 一脚将门震开,贺楼这就要跑进去,阳天紫眸一闪,拉住贺楼,把他拽了回来,同一时间,一把钢刀从上而下,劈了下来。 贺楼吃惊,觉得自己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无疑,如果不是阳天拉住他,那么这一刀就会劈在他的脖子上,要了他的命。 “啊……” 大象如杀猪般的叫喊着,拿着刀从偏角处杀出来。 “啊……”女生看大象凶神恶煞的样子,双手捂嘴了眼睛,尖声大叫出来。 “当”。 阳天凌厉的一脚,比大象的刀速还要快,大象的刀还没等落下来,就被阳天一脚踢了进去。 大象惶恐的看着阳天,人是血肉之躯,面对突如其来的刀剑,第一反应就是害怕、闪躲,他才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境界,不慌不忙,不动声色,好可怕的年轻人,必定受过专业的训练。 阳天拉着女生,走进男厕里。 大象面对阳天凌厉死寂的眼神,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 “妈的,你他妈是谁?为何带人来砸我的场子?”大象强作着镇静,粗着嗓子对阳天大声吼道。 “你做尽了坏事,今夜也是你该偿还的时候了”。阳天的声音虽不重,但却很冷。 “呸,老子混的是黑道,你带人进来,杀我这么多人,难道是好人?”大象反问着。 “是否好人,是由别人评定,而不是自己”。 说着阳天转过了头,对身旁的女生问:“你多大?” “我……我15”。女生小声地说。 “哼”。阳天冷哼一声,看着大象,眼神变得煞冷:“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你都不放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想而知有你这样的头头,下面的小弟都是什么货色,你们这样的人渣帮会,留着何用?” 阳天铿锵的声音,在这个小门中回旋着。 “哼,那又怎么样?不怕告诉你,老子强奸的女生多了,13的都有,那又怎么样?权势才是王道”。大象不服气的说,还在地上坐着,倚靠着木门。 “好,既然你觉得自己有势力,那么我就欺负欺负你,也让你感受一下,被人欺负的感觉是如何的”。说着阳天松开了女生的手,闪快的动作到了大象身前,蹲身下去。 大象一慌,长刀横砍,被阳天一手抓住,大象紧紧地握着长刀,却动不了一下,脸色发绿,头一扬,“轰”。鼻梁被阳天打塌,只听木门“当”地一声,木屑掉了一地。 大象鼻口穿血,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恐慌。 “啊……”大象刺痛的一叫,他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阳天抓断了,长刀脱落在地。 阳天抓住他的衣领,大象像死狗一样,撅着屁股四角跟着,心跳快得他自己就要承受不了,阳天推开了一扇木门,他已经用紫轮魔眼查看了情况。 “呃……” 看着便池里的黄金圣体,大象急速的转过头,呕吐出来,不要说看,就是这股难闻的气味,就已经让他受不了。 “你不是喜欢强奸,喜欢欺负弱小嘛!在我眼中,你只是一个蝼蚁,今夜我就让你感受一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 阳天手臂一用力,大象的脸贴进了便池里。 “呃……” 大象急速的起身,大脸上沾满了黄金,屁股刚一撅,又被阳天一脚踹了进去。 女生战战兢兢着,单纯的她,还不知道阳天在里面对大象做什么。 突然,阳天灵光一闪,他听到了浩浩荡荡冲进夜店几十人的脚步。 转过身,大象呕吐无比,觉得自己就要休克过去,这是他平生经历的奇耻大辱,身体和心情说不出来的感觉。 恨! 悲! 怒! “出去,来人了”。 阳天拉住女生的手,冲出男厕。 贺楼拿起地上的长刀,跟着出去。 “闭上眼睛,不要睁开,明白吗?”阳天对身旁的女生,温情地说。 女生点点头,将眼睛闭上,阳天将她揽在怀里。 “杀”。 大厅中的血战已经开始,阳天带着女生杀进去,来人不下五十,手提长刀,仅是片刻,巩强和于杰四人就被围住。 一人鬼里鬼精的小弟,站在最外边,正愁没有机会下手,看阳天冲过来,一刀就砍了过去。 阳天倏然一动,躲过了这一刀,抓住这人手腕。 “咔嚓”。 手腕被阳天折断。 “啊……” 惨叫惊着夜店内的每一个角落,女生害怕着,但听着阳天话,没有睁开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唇。 掉下的长刀落到阳天的手上,惨叫不断,鲜血横飞。 阳天的刀法飘渺至极,目光专注,邪气逼人,随着阳天一道道弯月的划开,天上总会再次布上鲜血。 为了保护身旁的女生,阳天无法使出全力,眼看着海风、于杰都已重刀,却还没杀进中央。 “蛤……”贺楼凌傲,一把钢刀所向披靡,重了两刀,杀了进去。 五十人被杀的心灵狂颤,只是这六人,已经砍翻了他们三十名兄弟,还能战斗的二十几人战战兢兢着,不自觉的退了后。 “保护好她”。阳天一把将女生推到了贺楼身边。 “啊……”女生惶恐的睁开了眼睛,她知道,阳天扔下了她。 “啊……”再次惊叫,双手捂住了眼睛,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血腥的杀戮,地上鲜血直流,残肢断臂,血肉模糊,极为凶恐。 于杰、海风、巩强、查明四人已经没有了几分力气再战,重重地喘着气,咬着牙忍着那剧痛的伤口。 “我靠!项羽”。于杰忍不住的惊叫出来。 “啊……” 二十几人被阳天一人杀得手忙脚乱,退避三舍,乍一看,仅是一分钟,二十几人就被阳天放倒了十几位,只有七、八人躲在后面,颤颤抖抖地直流着冷汗,显然,面前的阳天,让他们恐怖到了极点。 第四百二十五章 义锁狂龙 “给你们一个选择,退出大蛇帮”。阳天手握着刀刃,身上沾满零零碎碎的血渍,彷如一个盖世王者矗立一般,冷冷的说。 贺楼大吸一口气,看着阳天,他已经忽略了身体上的剧痛,好强,他的个人实力绝对不输于孙北、莫道,甚至比他们更强。 “我……我们退出”。不知是谁带头说道,手中的刚刀瑟瑟发抖着,恐慌到心灵深处。 “滚”。 阳天冷冷的一道,八人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 能站起来的人,纷纷忍着身体上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向外跑去。 阳天走回来,重新牵住女生的手,深沉地道:“走”。 走出夜店门口,“杀”声震耳,百余人从街口四巷冲出来,冲向阳天几人。 不光是于杰、海风,就是贺楼都不免的心一慌,看来今夜是在劫难逃了。 “天哥,我们先躲进猫咪夜店里吧!里面可能会有后门”。查明看阳天没有反应,着急得说。 “你们进夜店,从后门走”。阳天看着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众人,对身旁的几人说。 “天哥”。贺楼又叫了一声,紧紧地磨着牙,虽然阳天的身手好,但面对如此众人,贺楼觉得只有送死的份。 “如果我们全逃了,他们又岂会服?到时候会纠集更多的人,今夜,我就要让这个无恶不作的大蛇帮在燕京的江湖上除名,护她走”。阳天的话凌傲万分,将女生再次推进了贺楼的怀里。 贺楼下了一个痛心疾首的决定,拉着于杰几人进夜店。 “天哥”。 于杰和海风在后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情谊。 “走”。 阳天大声地再一吼,冲了上去。 “妈的,要走你们走,我和他们拼了”。于杰甩开海风那拉着他的手臂,提着刚刃冲上去。 于杰双目喷着火光,阳天以一己之力护送他们离开,何等义气?虽然于杰平时傻里傻气,易冲动,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冲动。 海风紧紧地握着长刀,也跟着加入战场。 “走”。 贺楼对巩强、查明下了命令,紧紧地拉住女生,向夜店里走去。 “哥哥”。 女生尖声地叫,她又一次的没有听话,把眼神睁开,看着那浴血搏杀的阳天,哭干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女生被拉走,眼睛还在一动不动的看着阳天,想挣脱却逃离不了,阳天救她出来,给了她光明,但这刻,她觉得全世界又黑了。 阳天一路杀敌,杀得大蛇帮众人军心溃散,于杰、海风两人杀上来,退后了几步,无奈的一摇头,护住两人,凌厉的手段也受到了压制。 “天哥,我们兄弟和你共生死”。海风气势傲然的说。 “哈哈”。阳天仰天狂笑,笑容震得大蛇帮百余人心头发麻。 “我阳天与你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仅有两天,但你们却生死随我,好,我阳天也不枉来了一趟燕京,即使死,步入黄泉,有你们这两个好兄弟,我阳天也不会寂寞”。 阳天那傲气凌人的话,让无数把钢刀瑟瑟发抖。 “你们怕什么?警察就快来了,砍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大蛇帮的威风”。 “杀”。 随着阳天一声吼叫。 “啊……” 于杰、海风两人癫狂起来,阳天的兄弟两字让他们甘愿做这些,钢刀漫天挥砍起来,虽毫无章法,但海风和于杰的气势已经震慑到龙帮的众人。 阳天不敢放松一刻,周旋于四周,杀敌、回防、同时护着于杰、海风两人。 漫天的鲜血,让京云路成了炼狱之地,鲜血如小溪入河一样,那么的着急。 京云路即使距离大战之地百米之外的店铺都关了门,没有人敢看。 阳天负伤累累,为了护于杰、海风,他受了几刀,但不论伤口如此深,他都没有坑叫一声,战斗还在继续着,血腥还在蔓延…… 李明亮的书房中,再次接到电话:“帮主,阳天已经与大蛇帮百余人杀了起来,看……看样子,很难逃出来”。 李明亮凝上眉了,心中一刺痛,自己会害了他吗? “我们的人呢?”李明亮声音暗沉的问,中气不足。 “已经赶去了京云路,但需要五分钟,那时,恐怕……阳天……” “我知道了”。李明亮声音瞬间变得沙哑,有气无力的挂断电话。 “阳天,希望你能有惊无险”。李明亮眺望着,眼神很高,也很呆滞,轻轻的自语着。 “天哥”。 于杰大惊的叫着,他看到阳天挡在了他身后,又为他挡下了一刀。 于杰哭了,男儿的泪掉了下来,看着阳天。 阳天淡淡地一笑,脸色已经苍白无力。 “啊……” 海风彻底的疯了,那声吼叫有如狮子,四周的人吓得一退,海风挥刀向后冲着。 “走”。 阳天无力的说,一手拉住了于杰,向后奔去。 “吼”。 震天的喊声从三十米外传了进来,阳天还被围在中央,紫轮一闪,嘴角划出一丝欣慰的笑,他看到了贺楼,也看到了巩强和查明。 “啊……” 于杰头发乱飞,眼中只有血色,再看不到其他颜色。 大蛇帮的人刚刚就被阳天三人震了心魂,无奈帮规有令,壮着头皮对阳天三人动手,这下看阳天等人的救兵到了,密密麻麻的不下五十人,更是没有心再战。 贺楼披荆斩敌,杀在最前头,只打了几下,大蛇帮就被打得乱作一团,队形散乱,给阳天留下了一条血色大道。 “妈的,你们怕什么?他们人没有我们多,上去砍死他们,砍死他们”。大蛇帮的首领咋呼着,手举着长刀。 “天哥”。 巩强、查明二人眼明手快的上前扶住阳天。 阳天一摆手,淡淡地一笑,说:“先带他们去医院”。 虽然阳天一直在拼死护着于杰和海风,但他毕竟只有一手拿刀,两人身上的伤势比阳天轻不了多少。 “天哥,我们……”海风翻了白眼,脸色煞白的说。 “别废话”。 阳天怒地一喝,海风紧咬着牙,他和于杰两人被身后的兄弟扶走。 第四百二十六章 大蛇帮的残喘 “天哥,那个女孩儿已经被带到了安全地方,您放心”。贺楼在阳天身边说道,阳天看了看他,嘴唇苍白,知道他还没有去医治,想必他带来的这些兄弟中,也有不少负伤的,不能恋战,要不然就是自己夺了这些羽堂兄弟的命。 “妈的,拿我不当大哥是吧?我说上,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大蛇帮的那大哥还在吼叫着,气得七窍生烟。 “他是谁?”阳天对贺楼轻轻的问。 “他是大蛇帮的副帮主,叫关哲,平时很少出面,人渣一个”。 阳天了解的看了看关哲,他躲在人群里,前面围着他的两排人战战兢兢着,手里的钢刀都要拿不住。 阳天倏然的一动,关哲惊傻了,一推身前的人,叫喊道:“砍他,砍他”。 “刷”。 一道白光在黑夜中异常耀眼,阳天手中的长刀竖立而下,一道血色光芒映进了众人的眼睛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关哲瞪大着眼珠子,睁开着嘴巴,就这样的,僵硬的倒了下去。 “啊……副帮主,副帮主”。 关哲身后的两人扶住他,大声惊叫着,惶恐的看着阳天,仅是那一条微细的缝隙,他就斩了关哲。 “杀”。 阳天高亢一声。 “杀”。 锣鼓喧天,喊声慑地,羽堂的气势凌人,一股脑的冲杀上去。 大蛇帮众人看主将已死,内心受到了强大的冲击,已经无心再战,羽堂的人杀上去,他们不尽的往下退。 “啊……” 惨叫不断,哀鸿遍野,仅是两分钟,大蛇帮的众人就被杀的支离破碎,狼狈不堪。 “吼、吼”。 羽堂众人群情激昂的高喝着,长刀一上一下,胜利的喜悦让他们内心高涨。 “今夜之后,我要大蛇帮消失在燕京的江湖上”。阳天冷傲的语气,让羽堂前来的众人,都奋力地嘶声高昂:“天哥威武!” 随着阳天的一个转身,京云路彻底的变了。 直到阳天等众离去后,分局的刑警们才姗姗来迟,看着、闻着,连刑警们都不禁的有些发寒,帮会拼杀的案件,他们不是第一次处理,但是却从未有过这种颤惊的感觉。 “队长,我们……” “哎,先封锁现场,我回去请问局长”。 龙帮有自己的私人医院,阳天包扎好了伤口,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工作服,坐车回家,没有留在医院。漆黑的房间里,他没有点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心情惆怅。 杀戮,一直都不是他所追寻的,但他却逃脱不了。 “哈哈”。 李明亮刚刚挂断电话,就在书房里放声大笑出来。 “好样的,看来我真是没找错人,龙帮帮主之位非你莫属”。李明亮眼睛微微一眯,那苍白无力的脸瞬间变得富有激情,起身回房睡觉去。 “妈的,关哲死了?”一人站在高处,瞪大着眼睛问。 “是……是的,帮主”。大象有些战战兢兢,他刚刚从后门跑出来,收到小弟带来的消息,就立马来到这间小别墅里。 朱儒苍白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容惶恐。 “还有什么情况,报,报”。朱儒指着大象,身体颤抖地说。 大象咬了咬牙,说:“我们的场子被砸了七成,帮里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完好无损的没剩下几人,外围的成员也被杀的七零八碎,不知逃窜去哪了”。 “你他妈临阵脱逃是不是?”朱儒指着大象怒道。 大象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在外凶狠,但面对朱儒,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朱儒个头不高,仅有一米六五,但却是大象最怕的人,他跟随了朱儒七年,见过朱儒不少残忍的事,将人肉,将人的四肢都用钢钉订在门板上,残酷无比,是个变态。 “老大,冤枉啊!他们杀进了我的场子,百人啊!我场子里的兄弟一共还不到二十,怎么抵挡地住?我给野牛打电话,他关机了,我被他们抓住了,那几个王八蛋折磨我,后来是副帮主带人过去,他们才扔下我,我就跑出来给您报信了,我大象不怕死,但是这事儿得让您知道啊!”大象夸大其词着,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眼眶颤惊的看着朱儒,进他场子的三十人,从他口中一出来,就多了几倍。 朱儒猜忌寡欢,生性多疑,大象怕直接给朱儒打电话,朱儒会觉得是他和外人勾结,故而壮着胆子前来相见。 “哼”。朱儒冷哼一声,盯看了大象一眼,如果大象是在电话里汇报,那么他就会将大象当成叛徒,他也是大蛇帮的骨干,看他身上一处刀伤都没有,敌人抓到他,又岂会这么轻易的放? 但此刻,朱儒决定先留大象的命,他现在是用人之际,帮会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他需要得力的帮手,好进行反扑,要不然,大蛇帮就是彻底的完了。 “知道是哪伙人干的吗?”朱儒阴森的问。 “有一个小弟说,他认出了那是龙帮羽堂的人”。大象颤抖地说着,双膝还跪在地上。 “龙帮,羽堂”。朱儒喃喃自语,想着自己应该没得罪过成林那个老东西啊!为什么砸自己的地盘? “羽堂是龙帮堂口中最弱的一个,你刚刚说一百多人杀进你的场子,草,你他妈敢骗我,他们整个堂口有没有一百人”。朱儒冷厉的骂着。 大象颤抖地更厉害了,嘴巴打结,连忙说:“老大,他们冲进来的人太多了,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啊!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借我十个狗胆,我也不敢骗您呢”。 大象冷汗直流,嘴巴打结地看着那居高临下的朱儒。 “哼,我打电话给那老鬼问问”。朱儒嘴角冷颤,拿出了手机。 “喂,是成老嘛!我是朱儒”。 成林偷笑着,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忍不住的在心里笑几声。 “噢,有事吗?”成林不冷不热地说。 朱儒恨得牙痒痒,妈的,你的手下砸了我地盘,你会不知道? “在刚刚,我的场子被扫了,是你羽堂的人,不知你如何解释?”朱儒的口气毫不客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质问。如果电话中的那人不是成林,他一开口就破口大骂了,这还是在强忍着。 第四百二十七章 转怒为缓 成林看朱儒跟他不善,也没有了好脾气,冷冷的说:“那你想要我怎么解释?” “哼,成老,我敬您为老,故而打个电话来问问,如果是别人,我找带人端了他的老巢,我大蛇帮可不是好惹的,得罪大蛇帮的人,我都要让他们知道代价”。“噗嗤”。 成林没忍住的笑了出声,心骂着:你娘了个腿的,跟我装蛋?呸,什么东西,阳天带着几十人就打残了你的帮会,还来跟我吹牛逼。 “行,那你尽管杀过来,我看看你怎么不好惹”。成林清淡地说道。 朱儒顿时愣住了,没想到成林跟他如此说话,想想自己现在剩下的这点残兵弱将,还打个屁?如果真杀过去了,还没到人家堂口,就被灭了。 “成老,您老是不是糊涂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朱儒是一个狂傲的人,还没有对谁低过头,压着怒火说。 “呸,你什么东西,有本事你就来,没本事就滚出去,还真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以前没动你是瞧不起你,你还真以为是你自己有本事吗?草”。成林恨恨的,说完就挂断电话。 朱儒愣在那,瞪大了眼睛,怒极攻心。 “妈的”。 狠得一骂,手机摔了出去,落在地上,响亮一声摔了个稀巴烂。 大象吓得畏成一团,不敢直视朱儒。 “把我们的人都纠集起来,不出这口气,我大蛇帮还怎么在燕京市立足”。朱儒大声叫嚷着,冲冠一发,大大的一挥手,那胖嘟嘟的脸颊顿时又大了两圈。 “老大,这……这……”大象畏畏缩缩着,现在大蛇帮还哪有人可用? “这个屁,赶快找人”。朱儒怒发冲冠的再一吼,他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大象苦逼无奈的拿出手机,瑟瑟发抖着,给野牛打去电话:“草,我听说我们的场子被人砸了?妈的,好大的胆子”。 大象还没等说话,野牛就率先叫了起来。 “老大要行动,你纠集人”。大象在电话里说道。 野牛愣住了,他现在还在医院呢,下面的那个小东西被包了起来,不易行动啊! 半顿后,野牛坑坑巴巴的说:“这……这个,我现在在医院呢,无法再行动啊!” 大象也是无奈,他知道,以己方现在的实力,去砸人家羽堂的地盘,无疑就是羊入虎口,但朱儒现在正在恨头上,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想必他直接就给自己扒皮了。 大象冷汗直流着,没有了声音,穷途之下,那猪脑袋也灵活了起来,大声吼道:“什么?你的人也进了医院?那也得来,我们再不济,还是有几十人的吧!和他们拼了”。 大象说的异常激烈,野牛在电话那头都听傻了,心说着:这大象是不是被人打傻了? 听着大象的喊声,朱儒也慢慢平静下来,有气无力的说:“行了,今晚先这样吧!” 大象心头一喜,对野牛小声道:“行了,你先在医院里休息吧!” “今晚你就在我这住,明天再说”。朱儒凌厉的眼神看向大象,大象哪敢拒绝,黯然的点头,说:“老大,那我先去……” “滚”。 一听到滚这个名词,大象才如释重负,谄媚的点了两下头,弓着腰离开这处小书房。 朱儒坐在摇椅上,瘫软着,这几年,他享尽了人间艳福,帮会的事被他一点一点的忽略,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变得屋漏瓦破,他知道,警察已经指望不上,龙帮羽堂雷霆万钧,一夜之间差点将他连根拔起,警察那方,想必已经招呼过了,警局最多保持中立,弄不好还会插自己一刀。 而此刻,他才真正认识到了龙帮的实力,燕京市的江湖众所周知,羽堂是龙帮最不起码的堂口,也是实力最弱的,自己一个帮会竟然连一个羽堂都抵抗不住,又怎么能和整个龙帮作对? 龙帮现在正在选新帮主,这个消息,在昨夜朱儒就收到,想必对自己动手的不是成林,而是龙帮的帮主候选人之一,他们要拿自己开刀,夺地盘树威,从而让他们有实力当上龙帮的帮主。 足足思绪了一个时辰,朱儒的脸越发越苍白,外人对他的印象的是狠毒、淫气外露,这些朱儒都知道,也不否认,但同时,他也是一个精明的人,要不然,他也不能一手创立大蛇帮,并在燕京江湖上闯出名声。 朱儒将手机拿在了手上,瑟瑟发抖着,他不甘心,但是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掌握的了,大蛇帮的帮众非死即伤,再就是无影无踪,又怎么夺回失地? 想必今晚只是小试牛刀,如果事情不在今晚解决,那么明晚,大蛇帮就会在燕京市的江湖上除名,彻底毁灭。 一咬牙,朱儒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喂”。声音冷漠而孤傲。 “孙堂主,您好,我是大蛇帮的帮主朱儒”。朱儒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客气,孙北不比成林,虽成林混江湖的年头多,但现今,是以实力为尊,孙北一人的势力就等于半个龙帮,他即使是一帮之主,也不敢在言语上得罪和冒犯。 “有事吗?”孙北冷漠的说道,明知故问,莫道和阳天,孙北都已经派人密切关注,阳天扫荡大蛇帮堂口的事,在刚刚他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这个朱儒找他,必定是因为这事儿。 “是这样的,不知我门下哪个小弟不开眼,得罪了您,我特来请罪”。朱儒不知砸他场子的是哪位,只能乱撞,先探下孙北的口风。 孙北眉头微微一蹙,砸他堂口的是阳天,他不知道吗? 想想也是,虽然龙帮选新帮主的事传了出去,但除了龙帮帮众,但没人知道阳天,帮主已经将阳天的消息屏蔽住,这个老变。态想着可能是自己派人去砸的。 “这两天,我堂口的兄弟都很老实,应该没有和大蛇帮的人结仇吧!”孙北将自己摘了出去,如果刚刚不是和莫道在酒店里谈完话,那么孙北此刻也不会这么说,不管莫道是用阳天迷惑他,还是和他说实话,阳天都已经被孙北关注到,成了和莫道一样的有力竞争对手。 第四百二十八章 天炎出山 朱儒眉头一蹙,难不成不是他?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堂主了”。说着朱儒挂断电话,是莫道吗? 莫道对于朱儒来说,是个更可怕的存在,虽然他在龙帮的势力不强,但三年前大退竹帮的威武,至今还在燕京江湖上为人津津乐道。 朱儒不知莫道的电话,赶忙给手下人打出去:“赶快给我查一查莫道的电话”。 “对,是龙帮的莫道”。 朱儒挂断电话,焦虑不安的等待着,半小时后,电话响了起来,朱儒快速的接听,记住电话,给莫道打去:“喂”。 莫道的声音冷漠,可以听出来,莫道那面的音乐声很重,是在夜店里。 “莫道堂主你好,我是大蛇帮的朱儒”。 朱儒客气的说道,与莫道对话,反而有了一点紧张,莫道一直是燕京江湖上神秘的人,他没有对外流出魔鬼、变。态的名声,但却很可怕,因为与他作对的外帮人员,都得到了惨痛一生的教训。 “有事吗?”莫道冷冷的说,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是这样,我不知我大蛇帮是因为何事于贵帮的羽堂起了冲突,特来向莫堂主了解一下”。 “噢?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儿?”莫道抿嘴微微的一笑,有意调侃着朱儒。 朱儒恨得牙根一痒,这么大事儿,你会不知道?明知道莫道是在耍他,但也不敢露出不悦之态,如果今晚处理不了这件事,那么明天这片土地,就再也没有了他立足之地。 “我的堂口被人扫了,是羽堂的人做的,我刚刚给羽堂的成老打去电话,他不知这件事,故而打给莫堂主问问”。 “那你应该是找错人了,羽堂不归我管,他们的事我不清楚”。莫道不冷不热地说。 朱儒再次凝眉,难道这件事跟他也没关系?他了解一些孙北的性格,如果是孙北手下的人来砸的他的场子,以孙北的骄傲自大,绝不会不承认,但是莫道,他看不透…… “莫堂主,您不要晃点我了,有什么事情请您明示”朱儒的声音变得有几分着急。 “哼,你值得我晃点吗?”莫道冷冷的一道,挂断电话。 朱儒彻底傻了,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王八蛋,把灭老子,王八蛋,王八蛋”。 朱儒大声叫嚷着,怨恨之气直上云霄。 他听闻龙帮的帮主候选人有三人,除孙北、莫道之外,那人是谁,他不得而知。 知道消息是被李明亮封锁了起来,想要查出第三人是谁,要花费一些时间,但即使查出来了,又有何用?想必明晚他就再次打过来了,残局已经无法收拾。 “难道天要亡我?”朱儒仰天而叹,心情悲凉万分。 阳天冥思了好久,打出了一个电话。 “天哥”。龙五接起阳天的电话,恭敬道。 “天炎训练的怎么样了?”阳天声音暗沉的问道。 “这一个半月,天炎兄弟们已经成了型,组织的网络也已经建好,我已经交一部分技术交给了王童”。龙五恭敬地说道。 “要兄弟们来燕京,一味的练习,也是时候先看看成果了”。 “是,天哥,那我这就安排,明日带兄弟们去燕京”。龙五声音有力地说。 “嗯,不要张扬”。 “明白”。 今夜,燕京市西阳分局忙的不可开交,刑警们一夜未睡,处理着后事。 次日,浪客酒吧里,站着满满的人群,贺楼身上包扎着纱布,恭敬地站在阳天身边。 “天哥”。 五十几人恭声叫道,那份高昂的气势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阳天昨夜的一战,让羽堂不好外围兄弟澎湃起来,甘愿跟随阳天。 阳天看了看他们,英气勃发,完整无损,嘴角一划,说:“不管你们是龙帮外围人员、还是内部人员,这刻,都是我阳天的兄弟,我们要的不是杀戮,但是却处在战场,要的不是地盘,而是尊严和尊重,今晚,大蛇帮将不复存在,你们都将是羽堂的英雄”。 “吼……吼,誓死追随天哥”。 激昂声,似要冲破屋顶,那一双双喷着绿光的眼睛,似狼似虎。 贺楼嘴角笑着,他内心同样激昂,甚至比这些兄弟们更为激动。 昨夜他在医院的病房里,于杰就在偷偷的哭泣,他才知道,为护住他和海风,阳天为他们挡下了无数刀,这种刚识不久的情义,让贺楼心里深深的折服。 阳天的胆识,计谋,以及那份对兄弟舍生忘死的情义,都让贺楼服气,他知道,阳天才是他要真正追随的大哥,不管阳天能不能夺下帮主之位,他都不会离开,会一直跟着阳天。 贺楼随阳天走了出去,于杰、海风、巩强、查明都住在医院里,贺楼的伤势相比较,最为轻。 “天哥,您还是去医院静养一下吧!大蛇帮已经成了苟延残喘,接下来的事,我可以处理”。贺楼看着阳天,声音温暖,在于杰的口中,他知道,阳天的伤势是最重的,但他昨夜却离开了医院,这让贺楼很担心。 “陪我去喝喝茶”。阳天没有回答贺楼的问题,声音深沉。 贺楼无奈的点点头,喝完早茶,阳天不紧不慢的问:“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蛇帮那面没动静,场子全关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想和我们拖时间”。 “如果大蛇帮的场子不开业,我们的兄弟进了他的地盘,安顿在哪?”阳天微微品上一口茶,眼神深邃的淡淡道。 “没地方,密云路和京云路的一半娱乐场合,都是大蛇帮控制的,他如果全关门,我们的兄弟进去了,也无处安身”。 阳天微微一蹙眉,说:“一半娱乐场所是大蛇帮的,那剩下的一半呢?” “是竹帮,竹帮的势力高过我们龙帮一倍,以我们堂口现在的势力,无法与其抗衡”。贺楼真心的说,现在帮主大选,龙帮的势力都分居在孙北和莫道呢,如果自己这方和竹帮打起来,这两人一定坐山观虎斗,借刀杀人,从而排除掉阳天这个对手。 第四百二十九章 招摇过市 “怎么,你怕了?”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看着贺楼说。“不是,天哥,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势力,真的对抗不了竹帮,莫道当年与竹帮堂口对立,虽然势小,那也是我们三倍以上的势力,再加上与莫道对立堂主的急于求成,才会一次次的中了莫道的圈套,现在如此特殊的时期,想必竹帮对我们一定小心谨慎”。贺楼忠心地说,凝着眉,担心阳天做了错误的决定,帮主竞选时间为两个月,拿下大蛇帮的地盘,不必要再几天之内就完成。 “在这三年里,竹帮和我们帮会的关系怎么样?”阳天淡淡地问。 贺楼喘下一口气,心叹着:还好没冲动。 老实的回答着:“很紧张,三年以前,竹帮和我们就是对立的,两个帮会当属燕京的第二、第三,生意与地盘上自然会有不少的摩擦,并且谁看谁都不顺眼,只不过那时,两个帮会的关系还能勉强维持住,暗中争斗,自从莫道的大哥去世,去竹帮的人下手,两方就成了愁人,不过帮主早已经下令,尽量不与竹帮的人争斗,想必竹帮帮主也下过如此命令,这三年来,虽然摩擦不断,但也没出什么大事情”。 “第一帮会是谁?”阳天的眼神变得专注。 “是青帮,青帮的历史源远流长,处在燕京江湖龙头的地位已经三十年,无人可撼”。 青帮,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接着问:“竹帮主要以经营什么为生,在京云路和密云路的地盘,是经营什么?” “竹帮帮主很有能耐,有走私门路,黄、毒、赌他们都参与,不过还算人性,没有大蛇帮那样丧尽天良,但下面的小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事平时也没少做”。说道这,贺楼有些气愤,京云路和密云路的多家场子里,就是淫窟,要不是帮主有下过命,轻易不与竹帮起冲突,他早带人进来砸几回了。 阳天嘴角划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明晚你带人去打竹帮在京云路以及密云路的地盘”。 贺楼瞳孔瞪着极大,眼皮跳动,他刚刚说了那些,已经很明显了,以自己堂口现在的势力,根本无法与其抗衡,为何阳天还要执意为此? “天哥,我们堂口现在实力大伤,很多兄弟都躺在医院里,去打竹帮,可能是自杀的行为”。贺楼的话比较婉约,想让阳天收回成命。 “放心大胆的去做,即使死,先死的也会是我”。阳天看着贺楼,眼神专注。 贺楼深深的愣住,阳天的话让他内心激昂律动,这是他从所未有的感觉。 半顿过后,贺楼紧紧的一咬牙,没有做声,但却是接受了阳天的话。 阳天向前了两步,轻轻一拍贺楼的肩膀,嘴角划过笑意,向外走去。 下午,阳天接到了龙五来的电话。 “天哥,我们已经到了燕京”。 “好,你带着冷王、王童来四环的小溪路56号”。 “是,天哥”。 一处茶楼的包间里,五个男人相坐,面容很冷,空气很静。 阳天看着龙五四人,龙五和龙九没什么变化,冷王还是那副冰冷如铁的样子,而王童,却变了,现今,阳天已经不能在王童脸上再看到一点憨厚的痕迹来。 “这次来了,你们可能会要在燕京都呆一些时日”。阳天深沉的说。 四人点头,阳天再说:“我会尽快为天炎的兄弟们找一处安身之地,天炎之名,就先在燕京响起”。 四人看着阳天,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质疑,面容庄肃。 龙五、龙九并非天炎的成员,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与天炎的兄弟们形成了那份手足之情,在名,他们是天炎组织的教官,在心,他们都是好兄弟。 晚间,贺楼就带着羽堂的兄弟们大摇大摆的进入京云路,大蛇帮所有的场子都处于关业状态,贺楼有意招摇,既然要收大蛇帮的地盘,那就不必要低调。 朱儒坐在摇椅上,从今晚到现在,他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屋子,无法睡去,一天一夜的煎熬,让他从脚底痛到了头冠,这一天一夜,他做了很多事,找了很多人,却依旧没有改变大蛇帮即将被吞灭的事实。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大蛇帮还能存在多久,这种即将而成的事实,让他无法接受。 “喂”。 朱儒深沉的接听起手机,那苍冷的声音,让野牛一愣,野牛一大早就忍着JJ剧痛出了院,安抚着大蛇帮的成员,无法直立行走,还要装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这让野牛很痛苦,就好像被人爆了菊,还要强作欢笑一般。 “老大,羽堂的贺楼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进我们的地盘,我草他们……” “让他们闹吧!”没等野牛说完,朱儒有气无力的打断了他,那声音好似一个年过花甲、中气不足的老人。 野牛是一个性子火爆的人,听着朱儒的话,不免的心中不爽,他当年自所以跟着朱儒,是因为朱儒的狠,让他崇拜,但是现在…… “老大,那群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副帮主也死在他们手上,现在还如此的嚣张,来我们地盘招摇,如果不干掉他们,我们的气怎么出?日后还怎么在燕京的江湖上立足?”野牛的声音变得悲愤,他就等朱儒一个命令,好大杀一场,为死去的关哲和兄弟们报仇。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人?”朱儒冷言问道。 野牛激愤的状态得到了收敛,半顿后说:“我手下有二十多个兄弟,现在就可以调出来六、七十人,贺楼他们一干人只有二十几个,只要老大你一声令下,我就让龙帮羽堂那些狗日的横着出京云路”。 野牛声音亢奋着,这些人,他嚣张惯了,也正是因为竹帮、龙帮对他们的不理睬,让野牛和大蛇帮的众成员平日里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不要出面与他们冲突,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朱儒冷冷的说。 “这……”野牛结巴的颤抖着嘴唇,朱儒的话让他心底里失望了。 “这什么,我的话听不明白吗?”朱儒猛地一喝,野牛身体一抖,冷漠的回了一声:“知道了”。 怨恨而气结的挂断了电话。 第四百三十章 想拱菜的猪 “妈的,胆小鬼,呸,大蛇帮就断送在你的手里”。野牛恨恨的咬着牙,骂着朱儒。 今夜,京云路和密云路很平静,但燕京的江湖上,却沸腾起来,几乎江湖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大蛇帮被扫的消息,一夜之间就让大蛇帮毫无喘息之力,龙帮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大蛇帮虽然只是燕京市的三流帮会,但在燕京江湖上,也是有一号的人物,他的覆灭,让其余小帮会如履薄冰,担心龙帮新任帮主的三位候选人,会拿他们开刀。 “堂主,阳天太锋芒毕露了,仅是一天,就让我们帮会站在了风口浪尖上,现在江湖上所有的帮会都在用眼睛盯着我们,只要出现一点点问题,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说话的这人名叫沈春,是莫道的得力助手。 莫道手中晃着一个酒杯,偌大的酒吧包房内,只有他们两人,莫道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嘴角挂着那神秘的笑。 “燕京市一直就没平静过,我到觉得阳天做的还远远不够”。莫道声音冷厉的说。 沈春愣住,瞪大着眼珠子,说道:“堂主,现在的我们已被道上的人盯住了,如果再闹得大点,后果不堪设想啊!” “哼,我龙帮多年被竹帮、青帮压着,为何不能牛气一回?如果固定自封,不要说老三,日后就是老八也够呛,谁敢趁机踩过来,就是他知道代价”。莫道孤傲的眼神让沈春内心激荡,张着嘴巴,欲言又止,心情惆怅的坐在那。 而另一处的酒吧vip包房内,同样坐着两个男人,孙北和他手下的第一猛将孟玉。 “老大,现在三环到五环之间的小帮会,全都谨慎了起来,一个个如惊弓之鸟,阳天这次血洗大蛇帮,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孟玉所想与沈春截然相反。 孙北眼神深沉着,他知道孟玉的所想,孙北是一个敢拼、敢搏的人,但是这两天,他的心境变化极大,是龙帮帮主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让他的心紧绷了,他已经手握了龙帮百分之六十的地盘,相信不出纰漏,帮主之位近在眼前,但这一夜的变化,让他膛目结舌,阳天的手段,神秘,让他恐慌,这种恐慌之感,是他从所未有的。 孙北一直深沉着,没有说话,孟玉看孙北那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愁眉,声音又大了几许:“老大,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要不然,等新帮主挑选出来了,一切都晚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还是再看看吧!”孙北开了口,声音黯然。 孟玉紧紧咬动着牙关,很无奈,他一直觉得孙北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对于孙北这刻优柔寡断的样子,有些失望。 贺楼用一天的时间,调动了他可以动用的所有人手,但也仅有五十人,两夜前的那次血杀,让他实力大损,不少跟着他的兄弟都负伤进了医院,虽他成就了威名,但加强人马也是需要时间的,并不是一天就可以形成的。 晚间一处偏静的废弃工厂中,五十几人英气勃发得站成几队,队形整齐,用那精光的眼神看着阳天。 “今夜的行动,危险未知,有可能有去无回,让你们离开这个人世,想走的,我阳天绝不会拦着,也不会因此而瞧不起你们,大门就在那里”。阳天看着五十几人,眼如鹰隼,精光闪耀,指了指那扇离他十几米远的大门。 “誓死追随天哥,誓死追随天哥”。 众声激昂,五十几人中,没有一人露出闪烁的眼神,那激昂的斗志,让周围的空气都围之一热。 贺楼看着这一双双坚毅的眼神,内心也跟着激昂了,他知道今夜一战的意义,胜则雄、败则贼。 晚间八点半,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鼎盛夜店位于京云南路的偏角处,位置虽不佳,但生意却是不错,这也是竹帮在京云路堂口的总堂。 李壮乐的屁颠屁颠的,他晚上在家正无聊的时候,阳天给他打了个电话,叫他过来喝酒,很是兴奋。 李壮挺着肚子,跟在阳天身旁,进了这间鼎盛夜店,在中间找了一处地方,两人坐下。 两人正对面坐着两位美女,年纪不大,与其余女生的浓妆淡抹相比,这两位女生的清新,格外抢眼,李壮张着嘴巴瞧着,那贪婪的眼珠子,就像是猫见了老鼠。 阳天白过一眼,不过也没有对李壮说什么,想着这小子刚刚把女朋友甩了,还处在失恋阶段,也就不说他了。 “哎,可惜啊,可惜!”盯了好半天,李壮的脸变得黯然。他本还在纠结,要不要去跟两女搭讪,这下看到两个男人坐了过去,也打消了这种念头。 阳天眼中紫眸一闪,看了看身后的情况,耳朵竖了起来,几句话证明了那两年轻男人和两位漂亮女生互不相识的关系,不过也不跟李壮说什么,他今夜,并不是来这里寻开心的。 李壮郁闷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还不到十分钟,就喝下了十几瓶,脸颊好似红屁股。 “啊!天哥!我难过啊!”李壮看到那两美女的手臂被两男生搭在了肩上,正扶她们走出去,这样的一幕,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的心,让他想起了魏欣的总总,虽然他知道,那种女人不值得珍惜,但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忘记。 “难过个屁,去救人”。阳天狠狠的白过一眼,起身来,李壮蹙眉,不明白阳天话的意思,但也跟着站起来。 “喂!前面的那两个,站住”。走出了鼎胜夜店,阳天那冷冷的声音响起。 前面两男子神经一抖,心中暗叹着:糟糕,可能被发现了。 两男子无奈的转过了头。李壮看了看那两漂亮的女生,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不禁心头抱怨:日啊!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看这两人的鸟样,居然能把上这么漂亮的妞。 “不知小哥叫我们兄弟何事?呵呵”。一个眼睛小的跟线针一样的男生,对阳天客气的说,谄媚的笑着。这一笑不要紧,两个小眼睛就成一条缝了。 “把她们放下”。阳天冷冷地再说,眼神撇出去,他是真没空看这两个衣冠禽兽。 第四百三十一章 鼠口拔牙 “她们是我们的女朋友,喝醉了酒,我们正要将她们送回家,难不成你们还要强抢不成?”小眼睛男生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天哥,这是人家的事儿,我们还是走吧!”李壮在旁小心的扯着阳天,有些不好意思,轻声细语的说。 “少他妈给我废话”。阳天猛地骂道。不禁吓到了两个流氓,还震惊了身旁的李壮。 “你们不放下也行,我现在就报警,看看你们和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说着阳天拿出了手机,两人裆下一抖,刚刚在夜店里,他们趁人不注意,给两女生下了药,本以为没人看到,没想到跑出来这么个程咬金。 “草,你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本事你也去泡啊!来抢我们的女人”。南瓜头的男生大声吼叫起来。 “草”。小眼睛白过他一眼,心骂着:这个2b,这不是变相承认是咱们犯罪了嘛! “给你们五秒钟”。阳天冷冷地再说。 “我看你是找揍”。南瓜男气急败坏起来,他已经是欲火焚身了,被阳天这么一闹,那股焰火从身下直接冲到了脑顶,放下肩上的女人,跑着螃蟹步向阳天冲过去。 李壮苦着脸,傻傻的他,还以为是阳天多管闲事。 南瓜男冲上来,一拳有如白面馒头那么大个,向阳天的鼻梁砸去。 小眼睛看南瓜男动手了,咬了咬牙,也不再装王八犊子,放下了肩上的女生,也向阳天冲了过去。 “滚”。 阳天没空和这两贱人多纠缠,倏然的两拳,将两人囵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顿猛踹。 “啊……” 两人叫得如杀猪般,阳天的鞋底不尽的踹在他们的脸上,不一会儿,鞋底就变得干干净净,而这两个贱人,那蹉跎的脸上已经可以用来划火柴,已经没有了人样。 “小哥,别踹了,别踹了,人你们拿走,随便玩,随便玩”。 小眼睛男子终于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如果再被阳天踹下去,这张英俊的小脸就要变成鞋拔子了。 阳天狠狠的喘下了一口粗气,又继续踹起来。 李壮苦着脸在阳天身旁站着,想说着什么,也没能开口,只能用那同情的目光看着受苦的两贱人。 “小哥,我们不敢了,我们真的不敢了,您就放过我们吧!我可是靠脸吃饭的”。南瓜男捂着那肥肿的脸,被阳天踢得脸上都掉了下来。 “噗嗤”。 李壮紧张的心情被这南瓜男气得笑了出来,你是靠脸吃饭的?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如果你这肥肉脸都能吃上饭,那我岂不是汤姆克鲁斯了? 此时,鼎盛夜店里跑出来了十几个男子,样子很严肃,动作很焦急,手中提着长刀,不过已被报纸包起来。 阳天停止了脚下动作,两贱人抓住机会,屁滚尿流的离去。 “你带那两女生走”。阳天对李壮冷漠的说,面容庄严。 “天哥,我一个人带走她们两个?”李壮凝眉问。 “少废话,我还有事要做”。阳天疾声道,李壮一抖,上前扶起那两杯迷晕的女生。 穿着厚厚的羽绒大衣的李壮,咸猪手搭在两女生的小蛮腰上,不自觉的血脉喷张起来,鼻子向后一仰,这身体一挺不要紧,下身的那个小东西膨胀起来。 阳天狠狠的喘下一口粗气,看李壮那不争气的样子,就想上去给他两脚。 李壮拦下一辆计程车,带着两女离去,阳天双手插兜,随意的再次走进鼎盛夜店。 音乐声狂烈的响着,舞台上男男女女疯狂的摇头扭臀,没有人注意到阳天,沉浸在他们的夜生活中。 阳天走向吧台,吧员撅着嘴、扭着臀,丝毫不理会面前的阳天。 “给我拿两瓶xo”。阳天对吧员说道。 “你说什么?”吧员竖了竖耳朵,还是没停止自己摇摆的动作。 “我说给我拿两瓶xo”。阳天大声的一吼。吧员白过一眼,心说着:用得着这么大声嘛!老娘又不是聋子。 吧员从吧台的柜子里拿下了两瓶xo,放在了桌面上,对阳天说:“八千块”。 阳天拿起了酒瓶看了看,微微撇了撇嘴,轻轻的一松手。 “彭”。 酒瓶支离破碎,溅射四方,吧员愣住了,张着嘴巴,也没说什么,以为阳天是不小心的,反正他只要给钱就行。 阳天又拿起了又一瓶,手又一松,酒瓶又掉了下去。 吧员连眨了几下眼睛,看阳天从容的样子,她知道这是故意的。 “喂,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不知道这一瓶酒多贵吗?”吧员声音很尖,瞪着眼睛看着阳天。 鼎盛夜店里只剩下两名保安,向阳天走来,瞪着那杀气的眼神,意思是不给钱别想走。 “你们这还有什么好酒,都给我拿来”。阳天对吧员说。 “哼,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真是瞎了眼了,不知道我们这店是谁开的吗?”吧员盛气凌人的说,她在这里工作了三个月,还没见过像阳天这种人。 阳天淡淡地一笑,没有理会吧员的话,顺手拿起了吧台桌上的一个工艺品蜥蜴,掂了掂重量,一手甩了出去。 “啊……” 吧员惊慌的叫了出来,双手捂着耳朵,害怕的蹲下去。 阳天将那工艺品蜥蜴打在了柜条上,酒柜颤动,数瓶贵重的洋酒掉了下来,乒乓的破碎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妈的,这小子是来找茬的”。 保安指着阳天,气得脸都绿了,两名保安瞬间围上阳天。 阳天嘴角淡淡地一笑,两个保安还没等近身,就被阳天闪快的两拳放倒在地,客人们无法再放轻松,退的退,躲得躲。 DJ带着耳麦,头带着棒球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子律动摇摆着。 吧员盯看了阳天一眼,觉得很怕,从吧台中跑出来,向经理室跑去。 阳天顺手抄起了两个凳子,“啪、啪”。两声,吧台后那偌大的酒柜,瘫软在地上,那偌大的声音震动着场子内所有人的神经,闪光灯停下,男男女女回到了现实,恭恭敬敬地站成了一排,猴醉的眼神看着让他们吃惊的阳天。 第四百三十二章 竹帮之痛 不一会儿,鼎盛夜店的经理急冲冲的赶来,吧员站在她身后,有些怕怕的,鼎盛夜店里,一直没人敢来捣乱,吧员也是第一次在夜店里看到这挑衅的事。经理姓干,叫干一伟仔细看了看阳天,并不觉得他是喝醉了酒,那他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你小子是谁?敢来我们这捣乱”。干一伟指着阳天,如果不是店里的兄弟们都跑出去支援,他也懒得过来废话。 “那你又是谁?”阳天淡淡地问道。 “哼,我就是鼎盛夜店的经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干一伟冷冷的说。 “噗”。 阳天没忍住的笑出来,难不成我给完你理由,就没事了? “行,那经理你就收拾收拾吧!地上的玻璃渣子挺多的,我先走了”。阳天淡淡地一说,转过身去。 干一伟被气得七窍生烟,妈的,你来威风了,这下还要走?那我还怎么混? “你他妈站住”。干一伟伸着手指,叫骂着。 “啊……”刚走出两步,干一伟就惨叫起来,地上的玻璃渣子扎破了他的鞋底,单脚立地,这一立不要紧,身子失去了惯性,坐在了地上。 “喔……”干一伟脸憋得通红,那种痛苦撕心裂肺,一直被他引以为傲的屁股,顿时变得千疮百孔起来。 “咯咯”。 “哈哈”。 “……” 紧张的气氛被干一伟弄得活跃起来,客人们纷纷取笑着干一伟,心中骂着:这个傻蛋,你就不能看着点? 就连在地呻吟的两名保安都被干一伟乐的起了身,眯缝着小眼睛在心里取笑着,看来有比自己惨的啊! 阳天慢慢的转过头,凝眉看着那欲哭无泪的干一伟。 干一伟看阳天看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紧紧咬着牙,对阳天说:“你小子别走,有本事就别走”。 “你过来”。阳天一勾手。 “我……”干一伟哪会听阳天的话,他现在屁股和脚底都疼痛的冷汗直流,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有本事你过来”。干一伟身体发抖的说。 阳天抿嘴笑笑,鞋拖在地上,摆弄了一下地上的玻璃渣子,像干一伟走去。 干一伟眼中喷着绿光,紧紧地握着拳头,他加入竹帮已有两年时间,虽参加过不少大战小战,但却从未试过爆菊的痛苦,将阳天恨到骨子里。 阳天低着头,漫不经心着,一步一步向干一伟靠近,干一伟内心激动起来,心中念叨着: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阳天抿嘴笑着,又靠近了两步。 “揍死你”。 干一伟一咬牙,衣脚一扬,一拳向阳天的面部砸去。 阳天一脚踢在了干一伟的左腿上,干一伟一惊,拳头伸到一半,顿时变了形,栽了下去。 “啊……” 干一伟痛声叫着,双手立在地上,又惨叫起来。 夜店里的吧员和保安都惊呆了,看着干一伟,想在他身上找一处完好的地方,还真是困难,那血淋淋的洞口,让他们撇过眼去,不敢再看,担心把中午的饭给吐出来。 “妈的,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不知道这是我竹帮的地盘嘛!”干一伟痛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还像蛤蟆一样啪在地上。 场中哗然,公然承认自己是黑社会,对于那些只想来寻开心的客人们来说,是厌恶的,看热闹的人不再那么多,场中的人慢慢散去。 “这么大个黑帮,里面不会就只有你们这小猫两三只吧!”阳天不咸不淡地道。 干一伟牙痒痒,拿出手机拨出号码来:“那面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干一伟放声大吼着。 “好,好,快,要快”。干一伟再电话里再一吼,挂断。指着阳天说:“你现在别他妈走,给我等着,等着”。 干一伟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阳天很不爽,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来上几脚。 “啊……” 屁股被蹂躏了他干一伟,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心中骂着:有本事你踢我脚底啊!踢屁股算什么本事。 阳天踢得正起劲呢,突然,手机响了,接听起来:“喂”。 “天哥,你在哪呢?赶快来晨泰酒店啊!要是不来,我就好被警察抓走了”。李壮的声音显得急迫。 “你个死流氓,死流氓,我打死你”。 阳天蹙上眉,知道那两被救的女孩儿醒了。 “明天我再来”。阳天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转身离去。 “你回来,你回来”。干一伟看阳天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赖赖唧唧着,那眼泪有如大河一般,嘴角不断的抽泣着。 阳天刚走出夜店,就看到十几人男人气冲冲的回来,手中拿着那被报纸包好的砍刀,微微一撇嘴,转身而去。 他今夜,并不想大动干戈,只想给竹帮的人形成一种威势以及小心,京云路、密云路的所有场子,在刚刚都被贺楼带去的人砸了一遍,贺楼谨遵阳天的命令,不恋战,砸完即退,不过心头也很疑惑,竹帮并不比乌合之众,为何自己带人砸得那么轻松?没有一队人马追赶上来。 竹帮效率快当属燕京第一,这种不寻常让贺楼奇怪,他以为要与兄弟们苦战一番才能出来,没想到是这样的轻松、得来顺手。 “贺哥,砸的真是痛快啊!” 贺楼身旁的查明兴奋的说,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但在医院里听到贺楼晚上有行动,就拿下包扎,赶了过来,巩强的伤势比他严重,查明千拦万拦,才把他留在了医院里。 “是啊!是啊!娘了个腿的,平时竹帮的人趾高气昂的,今晚真是痛快”。 贺楼身旁的兄弟们,一个个畅快淋漓,喘着粗气,却不觉得累。 “兄弟们,你们都是羽堂硬铮铮的好汉,今夜,只是一个开始,羽堂威名即将被你们创造”。 三十几人在一处大桥上,滔滔江水流过,贺楼也学起了阳天,用那激昂的声音煽动着。 “好,好”。 羽堂众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器,澎湃热血,声音呼啸着河流。 贺楼专定着目光,嘴角划过淡淡地笑意,脑中不自觉地出现了阳天的形象。 转过身,那种忧郁的样子,好似阳天上身,不发一言的离去。 第四百三十三章 李壮被绑了 “妈的,饭桶,全是饭桶,被一个羽堂玩的团团转”。欧庆杯子一摔,眼神煞冷,气愤的骂道。 四个男子哆哆嗦嗦着,低着头,不敢发一言,他们四个都是京云路、密云路的小头目,在刚刚,场子皆被砸,同来见这位竹帮的副堂主。 空气很凝重,欧庆那阴森的喘气声,让四人手脚发麻,不知欧庆要怎么处理他们。 “鼎盛没有出事吗?”欧庆冷冷的说。 “干一伟刚去了医院,鼎盛也被砸了,但听说……”一人战战兢兢的说,他叫陶大宝。 “有屁就放”。欧庆猛地一喝。 陶大宝屁没放出来,尿到是被吓出了两滴。 “听说是一人做的”。 “一人?”欧庆凝上眉,随即深沉的说:“那人长得什么样?” 欧庆是江湖上的老人,混迹燕京江湖近十年,砸竹帮的场子,那需要极大的勇气,即使鼎盛开场的人都不在,也不会有几人敢砸。 “听说是一个年轻人,具体的,我没有问”。陶大宝嘴唇颤抖的说。 “马上问”。欧庆急迫的说。 “是,是”。陶大宝仓惶的答应,拿出手机。 晨泰酒店的302房间,李壮坐在椅子上,痛苦的都要哭起来,他已经被严刑逼供的十分钟,遇到这两个不讲理的女生,真是欲哭无泪。 “快说,在刚刚你都对我们做了什么?”路露一脚踏在椅子上,扁着嘴,指着他,用那凶恶的眼神盯着李壮问。 “两位女侠,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们先把我放开好不好?”李壮悲凉的说,那表情可当选年度最悲摧照片之一,他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心里已经呼唤了无数遍阳天的名字。 “哼,敢不老实,但是不对你用点极刑是不行了”。丁当从怀里掏出一个电棒来,李壮瞳孔瞪着极大。 “啧啧”。 电棍一开,火星一闪,李壮吓傻了,妈妈呀,谋杀啊!要谋杀啊! “别介,我交代,我交代”。李壮看电棍向他移过来了,为了保命,也顾不上什么真话假话了。 “哼,就知道你不老实,赶快说,你是哪只手占得我们的便宜,把你那只手剁下来,饶你不死”。 “我……我……”李壮想想,刚刚他抱着这两女上车、上楼,要说占便宜,是不是两只手都犯罪了? “左手?”丁当试探的问道,手里还晃悠着那电棍。 “唔唔”。李壮紧闭着牙关,摇摇头。 “那是右手?”丁当再问。 “唔唔”。李壮再摇摇头。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是你两只手都对我们姐妹占便宜了,不剁下来,怎能解气?”丁当再一吼,路露云淡风轻着,还在对李壮弩着嘴。 “不要,不要,我大哥马上过来了,他可厉害着呢,容不得你们猖狂”。李壮眼看着电棍就要接触到他,疾声地大吼道。 心中默念着:天哥,你快点来啊!再不来,我就要被做成人肉包子了。 “哼,难不成他是孙悟空吗?来了又能怎么着?”丁当不善地说。 “你说对了,他就是孙悟空,精明得跟猴一样,身手灵活的也像猴,怕了吧?”李壮很无耻的出卖了阳天,为了能为李家传宗接代,他只好这样了。 “哼,少在这吹牛,你个脓包,三两下就被我们绑了起来,你那大哥能有什么能耐?”丁当气哼着。 “那你可说错了,猪八戒无能,可人家大师兄厉害啊!有本事你们就在这等他过来,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李壮顺藤摸瓜式的说道,用言语刺激着两女。 “当当姐,我们还是等他那个大哥来吧!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那人有没有和他狼狈为奸呢”。路露在旁说道。 路露的话惊醒了丁当,丁当的眉头一蹙,深沉地说道:“也是”。又对李壮说:“哼,那你多活一会儿,等你那个大哥来,就让你们知道当色狼的下场”。 哎呀我的妈呀!听到丁当的话,李壮大舒一口气,不自觉间,已经是汗流浃背,心中祈祷着:天哥,您老跑哪去了,赶快来啊!二师弟就要下锅了。 两女无聊的坐等着,几分钟后,屋内响来了门铃声,清晰的门铃声让三人的眉头都一立,李壮瞪大着牛眼望着门口。 两女鬼灵精怪的走到门口,丁当对外问道:“谁呀?” “我是李壮的朋友”。阳天深沉的说,那男性十足的声音,让两女的心微微的动了一下。 丁当对路露扬头,路露心领神会的快步到李壮面前:“说,你叫什么?” “我……我……” “不说我现在阉了你”。路露狠狠的说。 “李壮,李壮”。 李壮连忙道,刚刚他竖着耳朵,也没听到门口说的是什么话,担惊受怕着,担心不是阳天,而穷欢喜。 李壮现在心里还在纠结,想着如果门口的是服务生,那么他喊不喊救命?如果喊了,那么门口的人很有可能把他当成变。态,往往在酒店的房间里,喊救命的都是女人,刚刚自己抱着这两女进房间里来,被服务生们看了个遍,那嫉妒、恨的眼神,李壮深切的感受到,如果自己喊救命,他们会管我?如果不管的话,那么自己无疑是在自杀,保不准这两女会在自己下锅之前,怎么折磨、蹂躏呢。 阳天有些凝眉,不知里面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没动静了呢?竖着耳朵一听,听到跑动声。 “嗯嗯”。 阳天只听到嗯嗯的两声,知道,这两个女生,就是刚刚在鼎盛夜店门口,自己救下的那两位。 门被打开,阳天再次蹙眉,他的视线异能看到丁当身后的电棍,难不成这小妞是警察?看年纪也不像啊!保安?更不可能,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保安,还不得撞个头破血流,天天出警? 两女看到阳天,显然的一愣,李壮的形象确实是与八戒有几分相似,自然的把阳天当成了猴哥,这一见,大出意料,整齐的短发、忧郁的眼神、精致的轮廓,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帅哥。 第四百三十四章 母老虎啊! 丁当看路露那花痴的眼神都呆住,无奈的摇了摇她的手臂。“啊……”路露缓了一下神,几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丁当一把关上了门,电棍一闪,嘴角划过诡笑。 阳天凝上眉,心叹着: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我问你,刚刚出夜店,他是用哪只手摸我们的”。丁当质问着阳天。 阳天想了想,说:“两只都有摸过吧!” “混蛋,我要把他的手剁下来”。丁当气急败坏,电棍又啧啧的一闪,吓得李壮裆下狂抖。 “天哥,你暗算我,你暗算我”。李壮放声大吼着,急得都要哭出来,扁着嘴,那马尿就要掉下来。心想着:本以为你来了,能救命的,原来是来要我命的。 阳天一把拉住丁当,口中说:“这个……年轻人嘛!难免会犯错误,还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哼,说,你是不是也摸了?”丁当俏面含霜,盯着阳天说,紧紧握着那根电棍,只要阳天说出一个是字,电棍就先招呼上。 阳天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真就没有接触到她们的身体。 丁当看阳天若有所思不说话的样子,怒气横生,以为是他默认了,一电棍就向他腰间探去。 阳天眼睛一瞪,看那啧啧的火星子,暗道:乖乖,这小妞还真是带电来的。 当电棍就要接触到阳天的腰间时,被他一把抓住。 丁当愣住了,不自觉的羞涩起来,阳天正摸着她的手。 丁当身子乱动着,那如玉的肌肤在阳天手上蹭啊蹭! “你个混蛋”。丁当气急败坏的大骂,看那羞怒的样子,好似要将阳天活剥了一般。 阳天无奈的一吸气,暗道:糟了,这下是真摸了,也不用解释了。 阳天松了手,两步就跑到李壮的面前。李壮心头大喜,刚刚他还为阳天捏了把汗。 “淫贼,你还跑?”丁当骂着阳天,两步跑了过去。 “呃……”路露想控制丁当,张着口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啧啧,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酒店里突然停电,这突如其来的惶恐,让两女慌了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阳天嘴角偷笑着,心叹:还真是天助我也啊! “啊……混蛋,谁摸我”。 啧啧。丁当放声大吼着,电棍电了上去,阳天眼珠子一瞪,觉得自己就要晕倒。 已经剧痛,带着李壮出门。 逃出了房间,阳天已经无力了,手搭在李壮的肩膀上,丁当那高压电在刚刚全向他后脊梁戳去,你电你也麻。 李壮扶着阳天,被绑了这么久,逃出虎穴后的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腿也麻了。 此时,酒店里已经炸开了锅,各个房间里的吵闹声传出来。 就这样,一个瘫、一个拐的难兄难弟走出了酒店。 出了门口,阳天也差不多缓过劲来了,“呼”。大呼一口气,阳天站直了腰,一拳打在了李壮的后脑勺上。 “哎呀!”李壮痛叫一声,苦着脸。 “你小子胆儿真够肥的,离走了还偷摸一把,说,刚才摸哪了?”阳天指着李壮,气呼呼的,刚刚他解开绳子,灯一黑,丁当就叫了起来,不用问,也知道了,肯定是这小子做了手脚。 “天哥,我不是恨嘛!本想掐她屁股一下,谁知道刚刚接触到,她反应就那么大,手就收回来了”。李壮还说的一副壮志未成的样子。阳天看着这个恨,你丫的,想偷捏人家屁股,你还有理了? 阳天现在也懒得和他计较,白过一眼,向前走去,气气的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么回事儿”。 “我靠,天哥,你是不知道”。一说到这上,李壮就一肚子火,他都压抑半天了,现在阳天主动提起,正好说出来去去火。 “我要死要活的带着那两妞去酒店,把她们放到了床上,慢慢贴上去……” “打住”。阳天一伸手,心叹着:这听着怎么是这小子想犯罪呢? 李壮这个郁闷,说的正起劲呢,被阳天喝住,就像是在床上做的正起劲,后面有人拍你屁股一下,不吓得一腔白体,也得是冷汗三度啊! “你继续说”。阳天淡淡地说道。 “我看她们脸憋得通红,穿的那么多,为了她们着想,就把她们的衣服脱了”。 李壮说到这,阳天眼睛一瞪,不禁有点后悔了,这死小子,早知道他是这么个人面兽心,刚刚就让那两女妖给他收了。 “我把她们衣服脱了,看她们还不醒来,就倒了两杯冰水,先往那个拿电棍的妖精脸上一泼,水洒在她衣领上,我是一个多善良的人,当然要帮她整理啊!把那衣扣解下来,不清醒就好拿盆来了,这下清醒了”。 阳天恨得牙痒痒,这个禽兽啊!畜生啊! “谁知那小妞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啊!这一起来就给我了两耳光,把我憋在了枕头里,差点让她给搞死,最操蛋的是,不知哪个变。态在那房间里玩变。态了,绳子居然放进了床柜里,擦擦,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干什么吃的,那种变。态的绳子居然没清理走?我就被很无情的绑起来了,天哥,你不知道啊!你没来的时候,她们是怎么折磨我的,把我的腿往上搬,差一点就要五马分尸了,逼着我交代同伙,我也是被迫无奈才给你打得电话啊!” “草”。阳天恨得骂了粗口,瞪着眼珠子看李壮,怒道:“你小子出卖我啊!” “不,不,不”。李壮连忙摆手,苦着脸:“天哥,你也能理解我的苦衷是不是?” “我理解个屁”。阳天猛地一骂:“我好心好意过来,原来是你小子让我来送死的,滚蛋,别跟我套近乎”。 “别介,别介”。李壮看阳天很无情的甩开了他的手臂,又像小三求男人一般,双手拉住他,哭哭啼啼着:“天哥,你知道,我胆小,你要是不来,我非得被那两妖精煮了吃唐僧肉不成,您老武艺高强,我不找你找谁啊!” 阳天心中偷笑,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生气的不是李壮出卖他,而是这王八蛋占了那么多便宜,起了那么多邪念,你又脱人衣、又抱美人、又摸人屁股的,还全都是舍身为人、大仁大义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 八戒又被抓了 “少跟我哭哭啼啼的,你赶快回家”。阳天冷得喝道。 “好,好”。李壮露出那雨过彩虹的笑脸,想到阳天搬了出去,心头不禁有些黯然。 查明陪着贺楼,坐在浪客酒吧里,贺楼心头凝重,若有所思。 “贺哥,怎么了?咱们今晚打了胜仗,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来,喝酒”。查明豪气的说。 贺楼叹下一口气,酒杯刚举起来和查明碰了一下,又放在桌上。 酒都到查明嘴边了,又被他拿了下来,对贺楼凝眉问:“贺哥,怎么了?” “阿明,你觉得天哥怎么样?”贺楼看着查明,眼神深邃。 “靠,这还要说嘛!天哥豪情盖天啊!那个于杰和海风和天哥才认识几天啊!天哥为救他们,挡了那么多刀,有几个老大可以做到啊!何况天哥智慧过人,两天,我们就打遍了京云路、密云路的所有场子,日后会有何等光辉,我不敢想象啊!嘎嘎”。 听着查明的话,贺楼那不展的眉头微微舒下来,查明说得他都知道,只不过他不得不多想,无疑,这三天,阳天已经折服了他们,魄力、身手,王势以及那份盖天的豪情。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贺楼相信,今夜一定有幕后势力在帮助他们,所以他们才能砸遍了竹帮在京云路、密云路的所有场子,还能全身而退,那幕后的势力,就是阳天派的人,他到底是刘邦还是项羽? 阳天早晨起来,往常如一日的上山锻炼,与大蛇帮搏杀的那一夜,他受伤不轻,这两天,用着太极功法修复,已经好了一些。 下山之际,手机响了起来。 “喂”。阳天中气十足。 “天哥,你在哪?快来救我啊!”李壮那口气好似要哭了出来。 阳天凝眉,不会这小子又被那两小妞绑起来了吧? “怎么回事儿?”阳天问道。 “天哥……”李壮后面的话还没等说,手机被抢了过去:“哼,你在哪呢?” 阳天抿嘴一笑,听这声音她就知道是昨晚的丁当了,昨晚,阳天就知道这小妞的背景不简单,常人家姑娘,如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宾馆的房间里,第一反应就是惊慌,那两小妞不但不慌不忙,还把李壮绑了起来,手持电棍,今天这么轻易的早到李壮,足以证明她们的背景。 燕京市何止几个通江市那么大,在通江市遇到个认识人都不容易了,何况是在燕京。 “小姐,不知有何贵干呢?”阳天调戏的说。 “哼,你以为你能跑了吗?得罪本小姐,就是你跑进地下室,也能给你翻出来”。丁当气气地说。 “昨晚那个美女呢?和你比较起来,我还是喜欢听她说话”。阳天淡淡地说,受宠不惊。 “哼,淫棍,你真是不要脸,告诉你,赶快来见我,要不然,我就把这头猪的耳朵切下来”。丁当狠狠地说,昨晚她就气得一夜没睡着觉,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人占过便宜,居然被摸了屁股,这让她接受不了。 “好吧!你说地点”。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说道。 “大华路过了桥,有一间废弃的工厂,警告你,不要报警,要不然,哼哼”。丁当娇哼着,那颇有女人味的口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绑票。 “好,我一会儿去”。阳天漫不经心的说。 “你快点,什么一会儿”。丁当怒起来。 “喂,我去见你,你也得允许我打扮一番吧?”阳天大声地说。 丁当恨得咬牙切齿,你当是来相亲嘛!还打扮一番。 不过丁当也没说什么,气得挂断电话。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想着还真是操蛋,自己昨晚不就是善心泛滥,英雄救美了一下嘛!搞出这么多事儿。 阳天也不打算报警,这事情需要解决,要不然这小妞以后还得找麻烦。 大白天的,那小妞就敢明目张胆的绑架李壮,就证明她不畏惧所谓的警察,让自己不要报警,想必是不想有多余的麻烦吧! 李壮冷汗直流,看着周围的几个如石雕一般的大汉,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哼,等他过来,就让他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丁当恨恨的说,她平生受得最大的委屈,就是小学时被后面的男生扯了扯辫子,被袭臀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塌的大事了。 李壮哆哆嗦嗦着,心中祈祷:天哥啊!你要赶快来啊!兄弟我就是早上出来买杯豆浆,谁知道就出事了。 李壮也不傻,这是在燕京,天子脚下,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丁当就敢派人来抓他,可想而知,人家家庭的背景是多么的强大。 阳天慢悠悠的到了大华路,过了桥,双手插兜,样子很随意,定睛一看,发现一间废弃的工厂,位置很偏,周围皆是垃圾,附近二十米也没什么人。 阳天走过去,附近有一个盯梢的男人,虽隐蔽,却瞒不过阳天的魔眼。 阳天进了工厂,一直向里面走去。 李壮身体还在抖着,“叮”地一声电话铃声,吓了他一跳,让他心惊胆战。 “嗯,知道”。男人冷得挂断电话,一身的黑色西装,笔直站着,转身对丁当说:“小姐,人到了”。 “哼”。一闻此话,丁当磨拳霍霍。 李壮还在震惊着,看着周围的几个大汉,担心阳天进来又造成和他同样的悲剧,也不知天哥是不是真的那么老实,没报警。 这处废弃的修理厂很静,阳天走进了大厅,见无人,又望了望四周,站在原地。 不一会儿,一处房间打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向阳天走来,头发很短,步子很正,很干练。 阳天微微蹙眉,虽然他没当过兵,但是却感觉这人跟冷王的气质很像,觉得他当过兵。 “跟我来”。 男人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即转过了头。 阳天跟了上去,走进那间阴暗的杂房里,门被关上,房间变得很暗。 “倏”。 一道铁拳有如钢甲,在门关上的那刹那,向阳天攻来。 阳天微微一惊,这人的身手不凡,看来这小妞今天是有准备了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莫叫莫叫 阳天倏然一动,对阳天下手的男子傻眼了,虽然屋子里很暗,但还是可以看到人的模样,阳天的动作太快,这让他望尘莫及。 丁当一惊,她已经看到一个身影飘过来,于此同时,屋子里其余三名男子以闪快的动作到阳天身边,阳天本是想冲到李壮身边,先给他松绑,看这状况是不可能了。 阳天躲到丁当身后,没有与这几人正面交锋,丁当看阳天贴到她身后,心情一慌,摇动了几下,肥臀正落到阳天的手上。 阳天瞪大着眼珠子,他知道,依照这小妞的性格,他这个色狼名号又是逃脱不掉了。 “啊……” 丁当尖声大叫着,那叫声让阳天的耳朵一鸣,皱着脸将耳朵退后。 丁当趁机跑了出来,她身后的那男子趁势一开门,屋子里又变得明亮亮的。 “你个混蛋,你还占我便宜”。丁当跺着脚,气急败坏着。 阳天苦着脸看着她,丁当今天的装扮和昨夜截然相反,昨夜的她看着很狂野,但今天,如果不说话的话,那么看着还真是很阳光,一身米色的运动装,将身上的三点都衬托出来,扎着大马尾,洁白的肌肤、圆润的脸颊、长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无一不形成一个词:美女。 “喂,刚刚我可不是故意的”。阳天凝眉说,如果是他有心的,被骂两句也就算了,但是这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接受。 “混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丁当不讲理的说道,身子还在原地蹦着。 阳天很无语,心叹着:还真是不能和女人讲道理。 “好吧!那就当我是故意的吧!你先放开他,我先带他走”。阳天看着丁当说道。 “哼,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嘛!”丁当尖声地再道。 阳天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副疑惑的口吻问:“好像是你叫我来的吧?你以为我愿意啊!” 丁当气得俏面寒霜,半顿后,气哼着:“他能走,你不能走”。 “为啥?”阳天这下真纠结了,他刚刚就是随口说说,知道这女生不能轻易的放他们走。要说是占便宜,两人都有占啊!昨晚李壮这死猪还偷得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呢,自己也摸一下,这还带歧视的? “哼,那小子虽然也可气,但却不如你可恨,在我严刑拷打之下,他已经交代了,一切都是你主使的,何况他也没敢做什么,你这样的色狼,怎能放你出去祸害少女”。 阳天瞪圆着眼珠子,看着李壮问:“你都交代什么了?” “我……我……”李壮嘴巴哆哆嗦嗦着,想起这交代的一事,他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苦逼的人,屈打成招的概念,在丁当身上,他是终于理解了。 “我告诉她是我们英雄救美,她不信,非得逼着我说是我们企图强暴,要不然就用核桃按我的脚底板,天哥,我也只是为了保肾,才屈服的啊!”李壮苦着二八脸对阳天说,那样子都要哭出来。 阳天白过一眼,心说着:你那肾都没用过,还保个屁,给你按脚底板,正好当治疗了。 不用再说,阳天也知道,肯定是这小子出卖自己,说昨晚是自己让他带着两女进酒店。 “这位小姐,你怎么称呼?”阳天温柔善语地问。 “哼,凭什么告诉你”。丁当冷哼着。 “哈哈”。阳天仰头一大笑,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姓李吗?” “放屁,本小姐姓丁,叫丁当”。丁当看阳天信口雌黄,气得大声道。一说完,脸色随即变冷,知道是自己上当了。 指着阳天,瑟瑟发抖着:“你……你……” “这个丁小姐,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阳天淡淡地说。 “你同伙都承认了,你还想赖账吗?”丁当冷声问着。 “他就是个猪悟能,说话能信吗?”阳天打击道。 李壮苦着脸,也不说什么,他本就觉得自己对阳天亏欠,阳天不要说骂,就是踹他几脚,也不会放个屁,咬咬牙就忍过去了。 “哼,看你一副尖嘴猴腮的样,说话就能信?” 两人恋着嘴仗,丁当身旁的四个男人面容生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阳天,没有发一言。 阳天快眨了一下眼睛,汗啊!这小妞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像猴哥? “你仔细想想,昨晚在夜店里的时候,我们和你们有过交集吗?”阳天问着,他刚来燕京,这两个月龙帮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想给自己招过多的事,今天自己强行带走李壮,那么只会引来这小妞更大的反弹。 丁当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心中默念,阳天继续说道:“你回想一下,你们失去知觉之前,在你们身边的男人可是我们?” “哼,迷晕我们的不是你们,但保不准是你们见色起意,从那两个王八蛋手上夺下我们”。丁当气哼着。 阳天点点头,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哼,你都承认了,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徐……” “那你再想想,如果我们见色起意的话,为何你们会完好无损?”阳天没等丁当的话说完,开口道。 “那个小混蛋刚企图对我们施暴,我就清醒了”。丁当坚定的说。 阳天笑着摇摇头,丁当怒道:“你笑什么?还敢不承认吗?” “迷药的药性都是很强的,如果没有外界的强烈刺激,最起码几个小时之内你们醒不来,如果我们真想对你们施暴的话,早就完事了,岂会被你抓住?” “呃……”丁当嘴唇张开,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 “昨晚丁小姐是你弄醒的吧?”阳天看着李壮。 “嗯嗯,我用凉水泼醒的”。李壮连忙说。 “如果我们有意做出那禽兽的事情来,为何他要弄醒你?”阳天问着丁当。 “哼,谁知你们是不是变。态,故意想让我们醒,再……”后面的话,丁当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这个小胖子真是变。态的话,那么昨晚被绑的就应该是你了,而不是他,变。态不等于傻子,他那三脚猫的两下,会那么大胆直接放开你们?”阳天眼神深邃,一句又一句的提问,让丁当原本那怒极的心,也慢慢舒缓下来。 第四百三十七章 我带美人儿走 “那你说,昨晚是怎么回事儿”。丁当指着阳天,质问道。 “很简单,昨晚你们去鼎盛夜店喝酒,有两个衣冠禽兽去请你们喝酒,在酒里下了药,结果你们就被架出了夜店,我无疑中听到两男子的对话,就追了出去,解救了你们,让小胖子带你们走,等你们清醒时再回家”。阳天认真的说道,扬头看着丁当。 “对,对,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昨晚就这么说,但你们屈打成招,不相信啊!”李壮粗着嗓子赶忙道,他被绑也就是折磨一下肉体,但心灵上的伤害已经让他不行了,只想快点逃出这个憋屈的地方。 “你闭嘴”。丁当对李壮猛地一喝,李壮连忙把自己的嘴巴封上,苦着脸,凝着眉,心叹着:以貌取人啊!天哥长得帅,说啥都有人听,我说实话怎么就没人理我? “哼,你如何证明你自己说的话?”丁当冷冷得再道,还在气着阳天摸她屁股的事。 “证明?你看我的脸多诚恳啊!像说谎吗?”阳天诚恳的样子说道。 “哼,人面兽心”。丁当冷冷得再一哼。 阳天很是无奈,跟这野蛮的小妞,怎么就说不通呢? “得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带他走了”。阳天也放弃解释了,倏然一动,到了李壮面前。 “别让他们跑了”。丁当一声令下,四大金刚便向阳天冲去,阳天拉住那绑紧李壮的粗绳子,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嘶”。 麻绳被阳天一把解下来,李壮瞪大着眼睛,阳天用肉皮解下这比麻花还粗的麻绳,需要多大的力量? 麻绳一甩,套出一人的脖子。 “啊……” 阳天放声一吼,力拔山兮气盖世,男子被甩了出去。 “当”。 硬邦邦的撞到冰冷的墙壁上。 其余三人愣住,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但阳天的戾气,让他们震惊。 三人很快的又冲向阳天。 “轰”。 阳天闪快的一拳,又将一人击倒。 李壮傻了眼,他不是第一次看阳天出手,但现在却觉得是那么的震撼。 光亮之下,血色也是那么的明显,阳天右手掌的鲜血直流,刚刚扯断李壮的绳子,阳天手掌撕下了不少皮肉。 李壮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好似石膏一般。 丁当也看傻眼了,她本以为阳天只是个投机取巧的小子,没什么真本事,没想到他的身手如此吓人。 “滚”。 阳天看李壮跟坐月子似的一动不动,怒极大骂。 李壮晃了晃脑袋,缓过神来,低着头,像老鼠一样的向门口窜去。 刚跑到门口,就被丁当一把抓了回来,照着李壮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 “噗通”。 李壮大头朝下,撅着屁股如乌龟般的颤抖着。 阳天右臂瑟瑟发抖着,血流不止,其余四人也打得满头大汗,其中两人由于受伤,已经无力再战,另外两人气喘吁吁,也变得无力。 阳天眼如鹰隼,盯着他们,四人也不示弱,煞白的眼珠子看着阳天。 丁当气气着,她只是野蛮惯了,并非想要阳天的命,看阳天如此刚强,那自己的四个帮手已经无力,那颗不服输的心被激发出来,抬着粉拳,向阳天冲去。 “小姐”。 四人惶恐的大叫,丁当不知阳天恐怖的修为,他们却知,阳天右手负伤,刚刚一直用左手和他们交锋,并且身体极不协调,看样是有伤在身,即使是这样,他们都占不了便宜,可想而知,阳天真正的实力,必定是深不可测,小姐娇生惯养,虽懂得一些武艺,但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如此莽撞的冲上来,无疑是以卵击石。 丁当到阳天身边,扁着嘴气哼了一声,粉拳向阳天砸去,四人围上了丁当,担心她受伤。 阳天倏然一动,只是一瞬间,就到了丁当的身后。 “啊……” 丁当一惊,她刚刚看阳天打架,也没觉得这么恐怖,转过身对阳天又是一拳。 乖乖!阳天眼睛一瞪,他根本就没想着对丁当动手,这要是一抬手,保不准会碰到丁当突出来的那团焰火,到时候这小妞一辈子都得缠自己了。 无奈之下,阳天手一伸,揽住丁当的小蛮腰,丁当身子一摇曳,拳头变了向,与阳天的擦肩而过。 “啊……” 丁当娇吟出了一声,被阳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刷”。 十分整齐的动作,四把枪指向了阳天。 “放开小姐”。一人冷冷的说。 丁当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固然没有逃离,她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哼”。 阳天冷哼一声,他很不喜欢别人用枪指他。 一个翻身,丁当被阳天挟持住,那美妙的感觉,顿时在丁当的眼前消失。 “放开小姐”。 四人紧张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吃惊道。 “李壮,走”。阳天冷冷地说。 李壮揉了揉屁股,内心剧烈翻腾着,眼神呆滞,除了在电视上看假枪,他还没见过枪的模样。 “你……”丁当恨恨的说不出话来,阳天鹰爪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知道,阳天并不想伤她,因为他那鹰爪根本就没用力,好似抚摸。但对于这种被威胁的场面,她很反感,而且还是她刚刚投入怀抱的那个人。 阳天挟持着丁当,倒退着离开屋子,李壮瞪着眼睛看着,心叹着:天哥也太牛逼了,不看路也能退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前有镜子呢。 “别跟出来噢!要不然,哼哼”。阳天笑呵呵对四人说。 四人心头一惊,阳天的身手太过恐怖,即使是重伤在身,但是想要小姐的命,易如反掌,虽然他们质疑,但却不敢拿丁当的命开玩笑。 四人停下了脚步,就这样看着阳天一步一步的倒退着,阳天的眼神很专注,根本不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走出了工厂,阳天放开了丁当,丁当一脚就向阳天踢去,鬼魅的动作让人防不胜防。 阳天向前栽去,好歹被李壮扶住,李壮口中还叫着:“天哥”。 不过那声音,怎么听都有一点幸灾乐祸。 第四百三十八章 跳桥 “我打死你个混蛋,打死你”。丁当拳头不止的拍在阳天身上。 阳天瞪大着眼球,恨得牙疼,心说着:早知道你跟我耍泼,我刚刚就对你胸器下手了。 阳天一把抱起丁当,丁当又一惊,一边打着,一边尖声地叫着:“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放开你,你才不会放过我呢”。阳天轻轻地说道,腿力像飞毛腿一般,那百米冲刺的速度,不亚于刘翔。 丁当的四个手下追了出来,看阳天已跑出了五十米,恨恨地一咬牙。 李壮看四人追出来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那腿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奔着,追赶着前面的阳天。 跑到了大桥上,李壮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扶膝,沙哑的叫道:“天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阳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喘气如海的李壮,白过一眼。 丁当趁机从阳天的怀里蹦出来,刚要跑,就被阳天拉住。 丁当秀发一甩,身子又贴向阳天,顿时僵住,瞪大着美眸,睫毛不眨。 此刻,她离阳天嘴唇仅有0.1公分,两人只要微加的动一下,就成了大桥激情。 “啊……” 丁当被一个大陀的人莫名的撞了一下,呼吸顿时凝注,阳天也呆了,摸她一下屁股就要打要杀的,这下被她强吻,保不准她要怎么报复呢。 “你……”丁当急速撤退,也顾不得是谁撞的自己了,指着阳天,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珠子。 “我什么啊!是你强吻我的,你还没问我的心情呢”。阳天白过一眼,故作生气的说。 “你……你心情还能怎么样?心里都乐开花儿了吧!”丁当尖声地吼道,如果阳天跟她嬉皮笑脸的话,她绝对会二话不说的上巴掌,看阳天还老大个不乐意,顿时气了起来,哼,自己怎么说也是美女吧!你还不乐意? “你太不了解我了,我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刚刚的事,就当我倒霉”。阳天一甩袖,表情黯然,转过身去。 丁当傻眼了,没想到阳天会说出这番严重的话,这无疑是让她大出所料的。 “你站住,你别走,别走”。 阳天的步子很快,丁当追赶上去,李壮喘了好一阵的气,再次拿出吃奶劲,追上。 “喂,我都不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走到了桥头,阳天突然停下脚步,对丁当冷道。 丁当又是气得七窍生烟,心说着:这是你不计较的事吗? “哼,你说不计较就可以了吗?你打算怎么办?”丁当冷哼着。 阳天一阵黯然,无奈的说道:“好吧!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能善罢甘休?” “你从这跳下去,我就不计较”。丁当恨恨的说,脸部还在胀红着。 丁当的声音很尖,她的话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阳天望了望桥下,江水距离桥身有八米高,水流湍急,这跳下去,还得了? “哼,不敢吗?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丁当冷冷地再说。 李壮终于追赶了上来,那粗重的声音比杀猪声还要难听,看着阳天,那张大的嘴巴,就像吃了哑药一般,说不出话来。 阳天黯然的一低头,淡淡地说:“我跳下去,你以后就不烦我了?” “嗯,你要是跳下去,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丁当正在气头上,冷冷地说。 李壮说不出话来,就偷笑着,心说着:天哥你还真能装,整的像真跳似的,一会儿看你怎么下台。 “跳啊!你是不是男人,看什么?”丁当尖声地再吼着,看阳天的眼睛盯着江水,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你还能看出点什么来,怎么着? “倏”。 只见一个人影从高空上飞了起来。 “哇……” 桥上与即将上桥的人瞪大着眼睛,惊叹出声。 丁当和李壮都愣了,他们没想到阳天是真的跳。 “喂,喂”。丁当把着钢铁的桥绳,眼神眺望下方,惶恐地叫着,她刚刚确实是很气,但没想到阳天真的跳了。 “天哥”。 李壮放声的大叫出来,那悲凉的声音迎风而摇。 “都是你,我们到底怎么着你了?你咄咄逼人,天哥真他妈傻,这年头好人哪有好报,他好心救你们,你还要逼死他,我现在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昨晚不小心摸到你屁股的是我,根本就不是天哥,你这样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不分青红皂白,胡作非为的女生,就应该让你被轮奸”。李壮放声地吼着,这时,丁当的四个保镖已经上了桥,快步的奔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了李壮的脸上。 “你闭嘴”。丁当大吼着,李壮的话刺痛了她,眼眶有些红,这是丁当久违了多年的伤痛感。 丁当的四保镖动作很快,已经围了上来,用那煞冷的眼神盯着李壮。 “让他走”。丁当冷冷的一道,低下了头,那红润的眼眶,不被人发现。 “哼,如果天哥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李壮捂着半边脸颊,冷冷得一道后,快步跑了下去。 “小姐”。 一人示意着。 丁当没有说什么,自责着。 “天哥,天哥”。 李壮从桥上跑了下去,离江水只有不到四米,呼叫着。 看那湍急的水流如洪水一般,李壮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跑到湍急水流下。 李壮跑的气喘吁吁,但却不觉得怎么累了,瞪大的眼睛如牛眼一般,寻找着水中的身影。 李壮蹦蹦跳跳的担忧着,他都已经跑到小溪边上了,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看到阳天,四目张望着,紧张地喃喃自语:“打捞队干什么吃的,还不来,难不成还要吃完午饭再过来救人吗?” “妈呀,那是谁?”李壮眼珠子一瞪,只看江对岸一个身影向岸边爬着。 李壮抠了两下眼珠子,虽然身影很模糊,但是轮廓却让他相信,那就是阳天。 “我靠!”李壮迈动那萝卜腿,飞快的向对岸奔去。 “呼……” 游到了岸边,阳天这才喘下那一大口粗气,这冰天冷地的,刚刚下来,他就麻木了,还真是个遭罪的活。 第四百三十九章 鼻涕横飞 阳天坐在江里,江水淹在他的肚皮,一口又是大口的喘气。“天哥,天哥”。 远远的,李壮就伸个手叫着,那踉跄的步子,随时都有可能摔个狗吃屎。 阳天现在真是没力气和李壮说话了,白过一眼,继续坐着,他现在全身都是僵的,需要缓和一段时间。 “天……”李壮到了阳天身边,嗓子已经沙哑,说不出话来。 阳天缓和的已经差不多了,这小溪边比江中央要暖和得多,从江水中走上来,上着那青苔长了毒蘑菇的台阶。 李壮连忙上前,“唉,唉”。脚一滑,顿时失去平衡。 李壮对阳天伸着长臂,用那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企图阳天还他一个拯救。 阳天撇撇嘴,微微的一低头。 “噗通”。 水流溅起了浪花,李壮一屁股坐在了水里面。 “喂,屁股没事吧?”阳天关心地说。 “没事,没事”。李壮看阳天对他关心,也不矫情,从水中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这给阳天恨得呀,你丫的以为掉进黄沙里了呢?还拍拍屁股。 “没事,赶快走”。阳天猛地一喝,吓得李壮腿一软,又栽进了水中。 “噗通”。 喝了不少水,伸着双手求救着。 阳天白过一眼,也不理他,上着台阶。 李壮从水中冒出来,快步上岸,口中还叫着:“天哥,等等我”。 阳天转过头,看着他。 “噗通”。 李壮脚下又是一滑,下巴嗑在了石阶上。 “咳、咳”。 李壮痛的要哭出来。 “赶快起来,少在那装洋相”。阳天冷得喝道。 李壮苦逼的又站起来,还在咳、咳的,想哭还没有眼泪。 “哈欠”。 阳天打了一个喷嚏,弩了弩鼻子,全身瑟瑟发抖着,脸色苍白。 李壮到阳天身边,瑟瑟发抖、苟苟且且着,跟着阳天离开。 晚上,一处充满了可爱的房间里,一女子抱着她的洋娃娃,眼神呆滞,没有焦距,愣在那里。 她还在自责着,自责着自己的过失,电话响了数声,都没有听见。 一个晃神,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接听起来:“喂”。 “丁当姐,你知道吗?原来他们没有说谎,那两个用药迷晕我们的混蛋已经被抓住了”。 路露兴高采烈的说。 “噢!”丁当淡淡地回了一句。 “嘎嘎,想起来真好笑,那两个混蛋被阳天好顿踢脸,我们是不是应该请那个阳天吃饭,表示感谢啊!”路露整颗心都沉浸在喜悦中,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昨晚阳天进房间,一个瞬间,她就失态了,不知道那是不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丁当彻底傻眼,吃饭,可以吗?打捞队一天也没有捞到阳天,冰天冷地,那湍急的江水,他还活着吗? “怎么了?丁当姐?”路露感觉到了不对劲,凝眉问。 “没,我要睡了”。丁当黯然的说,那微弱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挂断电话。 路露愣在那,不知丁当是怎么了? 丁当跑出房间,一个男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那庄严的神态,给人一种威慑感。 “你要干什么去?”丁当的父亲名叫丁力,是燕京市的大企业家,看女儿匆匆忙忙的向外跑去,放下报纸,凝眉问。 “我有事”。丁当答了一声,破门而出。 “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丁当喃喃自语着,奋进了全力向外奔,眼神呆滞,没有焦距。 阳天坐在浪客酒吧里,卫生纸用了一大卷,还在擦着鼻涕。 “天哥,欧庆带人反攻过来了”。巩强有些紧张的道。 “嗯,带了多少人?”阳天淡淡地问道。 “不知,他带的先头部队不超过百人,想来后续一定还有人”。巩强庄重地道。 查明和贺楼站在阳天身旁,安静的不发一言。 “既然他这么自信,我就要了他的命”。阳天冷冷得说,重感冒之下,声音已经变了调。 在刚刚,他以前向贺楼了解了欧庆的为人,笑面之下,隐藏了一颗卑鄙的心,人渣的事情没少做。 阳天向外走去,眼神冷厉,贺楼三人也是豪情万丈,这两晚,跟随阳天打了两次胜战,他们的心已经燃烧起来,只要有阳天,他们不畏惧任何人、任何势力。 “当当当”。 李明亮的家门口,丁当用力的敲着门。 保姆去开门,对丁当疑惑的问:“小姐,你找谁?” 红姨在李家做了十年的保姆,还没有遇到过如此无礼,这么大力敲门的。 “我要找李壮”。丁当眼神呆滞的说,冲了进去。 “唉,小姐,小姐”。 红姨身材有些走样,颤动着肥膘,在后追赶着快步的丁当。 “李壮,你出来,出来”。丁当站在大厅中,见不到一人,尖声的吼叫着。 李壮躺在床上,听到叫声,知道躲不过去了,披着被子从房间里走出来,鼻子上还插着两团纸条,颇有猪鼻子插大葱的样子。 吴誉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阳天,听到吵闹声,不悦的推门出来。 靠啊!真是她。李壮心中喃喃自语着,瞪大着眼珠子看着丁当。 “你给我下来”。丁当猛地喝道。 李壮裆下一哆,虽然不情愿,但又不敢不从,丁当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不想再次成为肉粽。 李明亮慢慢的推开书房的门,盯着下面的丁当,看着李明亮的眼神,丁当微微一惊,恭敬地叫了一声:“李叔叔”。 “嗯”。李明亮微微点头,深沉的说:“当当来我家有事吗?” “我……我……”丁当尴尬地说不出话来,她只是让人家查李壮的住址,但不曾知道他是李明亮的儿子,如果知道,也不会那么动粗了。 一跺脚,心说着:难道他们都不知他是李叔的儿子吗? “妈呀”。李壮一看丁当认识自己的老爸,心中喘下一大口粗气,心说着:看来不用被绑了。 李明亮转过身去,目光深邃的再次回书房,可以说,李壮被抓,和他有着一定的关系,是他示意了丁当的几名保镖,为了能让阳天和丁当产生交集,李明亮牺牲了李壮的皮肉,而且他也想让自己的儿子认清一下这个社会,方便日后接手大明集团,权、势,可以主导一切。 第四百四十章 竹帮反扑 “你跟我出来”。丁当拉着李壮向后跑。 李壮眉头紧蹙着,心中怕得不行,转头一看,李明亮已经进了书房,就要哭出来了。 丁当带着李壮跑了好远,李壮都有点岔气了,一甩丁当的手臂,颇有脾气的怒道:“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累死我算什么本事?” 李壮喘着粗气,双手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你说,阳天到底哪去了?”丁当不愿承认阳天石沉大江的事,坚定的目光盯着李壮。 “天哥……他……”李壮结结巴巴着,想着自己已经连累阳天两次了,如果再出卖他,是不是太禽兽了? “哼,你不说,那我再把你扔江里”。丁当冷魄威胁着,吓唬着李壮,已经知道了李壮身份的她,自然不好意思再做出出格的事,李明亮和他的父亲关系匪浅,这她是知道的。 “天哥……”李壮嘴巴咧开,紧张地不行,阳天是头午跳的江,那时候还有阳光呢,现在如果被仍下去,还能活命? “你快说”。丁当猛地一喝,吓得李壮裆下抖了三抖。 “我不知道天哥在哪啊!上了岸,他就说回家了,噢!”李壮一看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嘴,惶恐地看着丁当。 “啊……” 丁当面容一喜,他真的上岸了。 “快走,带我去他家”。丁当拉住李壮,快步奔着。 李壮凝眉着,今天,阳天的确是领他回家了,给他弄了点感冒药,写了个热水澡,一咬牙,心想着:过去了自己就在周围晃悠,就说记不清哪个楼栋了,这次就是打死我,也不能再出卖天哥了。 欧庆带着堂口的百余人浩浩荡荡的杀进了羽堂在农展北路的地盘,百余人手中挥舞着长刀,闪闪发亮,锋利的刀刃透露着光芒。 “把羽堂的地盘都给我砸了,让他们知道,得罪竹帮的代价”。欧庆手中长刀一挥。 “吼”。 喧声震天,百余人很整齐有序的分散开来,向羽堂的各个场子而去。 路人都吓得退避三舍,离得远远,街的另一边还有人拿出相机,拍着这一幕。 “啊……” 拍照的人是一个男生,带着眼镜,看着很斯文,肩膀被拍了一下,晃了神。 眼镜男转过身,看了看一脸微笑的阳天,放下心来,他还以为是被黑帮的人看到了呢。 “别拍了”。眼镜男的女友拉着他,担心着。 “没事”。眼镜男安慰了一句,不理阳天,转过头继续拍,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镜头。 贺楼三人也迎上来,将眼镜男围住。 眼镜男的女友颤抖的越发厉害了,紧紧地拽着眼镜男的手臂,女生很瘦弱,害怕地看着贺楼三人。 贺楼三人相比阳天,就没有了祥和,脸上带着肃气,给人一种害怕的感觉。 “你拍了什么精彩的,可以给我看看吗?”阳天淡淡地说道。 “那怎么行?你是谁?我告诉你,燕京可是一个讲法的地方,容不得你胡来”。眼镜男给自己壮着胆,将相机藏在自己身后,眼神闪烁的看着阳天。 “我今天会和你讲理,但如果是对面的那些人过来了,你觉得他们会和你讲理吗?”阳天淡淡地说。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我相机”。眼镜男有些颤抖的说,虽然阳天的样子很和气,但他身旁的这三人,看着却不像好人。 “我是在保护你,即使你相机里的照片流传到网上,那么对面的那些人也不会出事,反而你,如果将事情闹大的话,会得到报复”。阳天淡淡地说,看着眼镜男,很细心,没有理会对面的事情。 “笑话,天朝岂容那些贼人胡作非为,我就是传到网上了又如何?”眼镜男不服的说,他是名记者,刚参加工作几月,年轻热血,见不得这些社会上的肮脏。 “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你的视频对他们产生不了威胁,那么你就不会有事,但如果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你就会有事”。阳天深沉地再说。 “我就不给,你们还敢明抢怎么着?”眼镜男声音硬气着,阳天越是和他和气,他的胆子就越大。 他身旁的女友不发一言,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目光盯着四周的人,期待别人的帮忙。 “拿来吧你,哪那么多废话”。查明是一个急性子,一把抢过了眼镜男的相机。 “你给我,你给我”。眼镜男蹦着,查明转过身,一手推着他胸口,让他抢不着,口中还说着:“你小子怎么不识好歹啊!天哥在帮你知不知道?看你带个眼镜斯斯文文的,四五六不懂,你以为社会是你那花花草草的校园呢”。 “你……你们竟敢明抢,来人啊!来人啊!抢劫啊!抢劫”。眼镜男放声的大吼着。 周围路过的几个路人仓惶的转移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像没听到一般,低着头离去,害怕着。 眼镜男喊了一分钟,女友也帮着喊,周围的路人都被他们吓跑了,他那颗绽放的心顿时凉了起来。 眼镜男眼神呆滞,神态黯然,心中喃喃自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认识的社会不应该是这样的,和谐的天朝不应该是这样冷漠的。 “很疑惑吗?”阳天对眼镜男问道,眼镜男触动了他某一根神经,无疑,刚刚的场面是悲凉的,是让人痛心的,阳天的心也一样痛。 “为什么,为什么天子脚下,人们还是这样?”眼镜男的声音变了味,他那股热情被无情的浇灭了。 “人之初、性本善,是这个社会让他们变得如此冷漠,或者说,敢怒而不敢言,敢言而不敢动,如果你刚刚拍照是为了新闻,那么我和你说这么多,是浪费了我的口舌,如果是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想除暴安良,那我表示尊敬,当你力所不及的时候,那么帮助人,就要有方法,就要有技巧,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堂堂正正的拍着这些照片,而不畏惧任何势力,这个相机我收走,如果日后有一天,你能和我对上话,我还没死的情况下,我还给你”。 阳天留下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是鞭策、是鼓励,也在无形中教了眼镜男很多东西,转过离去。 看着阳天的背影一步步远去,眼镜男心中惊涛骇浪,阳天的一段话,打破了他脑中既定的很多东西,他不知阳天是谁,但是却有了奋斗的目标。 多年以后的某一天,国内最具权威的发言人郑某,站在发布会台前,手拿着一个老式的相机,但却很新,台下记者提问:“郑老师,您用媒体的力量揭露了很多社会上的阴暗,帮助了无数人,请问您顶风冒险、豁出性命为民请命的原因何在?” 回答:“人之初、性本善,好人还是恶人,都是后天环境改变的,我庆幸,我保留了那颗赤子之心”。 记者:“郑老师,传闻有数人出资千万买您的人头,您现在依旧可以为民请命,请问您就不怕吗?” “我不怕,因为我有人罩”。郑某笑着回答道。 “难不成您像领导人一样被保护起来了吗?”记者继续问道。 郑某摇摇头,回答着:“不,我还没有那个价值,罩着我的那个人,足以让我感到安全,也是因为有了他,所以我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为民请命”。 “请问他是谁呢?”记者提问。 “这个我不能说,我怕我说了,他就不罩着我了,呵呵”。 场下记者哄堂大笑。 “请问,您上台为何要拿着一台老式的摄像机?”记者提问。 “这个相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如果没有这台相机,我只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记者,更不会有华夏千千万万的人民知道我的名字,我也是今天刚刚拿回来,将它拿在手里,我能回想起当年与那个人相遇的种种片段”。 第四百四十一章 叫声坏了事儿 两支分队跑到了欧庆的身旁,一头目有些惶恐地说:“庆哥,羽堂那些王八蛋手脚真是快,我们刚要冲进去的时候,他们就把门拉上了”。欧庆凝上眉,看了看身后的人,带来的人只剩下半数,仓促问:“剩下的人呢?” “不知啊!是不是已经夺下地盘了?”这头目不紧不慢的说。 “夺你妈”。欧庆呲牙一骂,快步奔了出去。 五十几人跟上,虽然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欧庆的眼光很独到,刚刚四路人马分居的四个位置他都注意到,他也是有备而来,羽堂在农展北路的地盘,他已经在纸图上看过,知道那两处酒吧的位置。 眼看要到地方,欧庆停下了脚步,前面四人拦下了他的去路。 “庆哥,就是那小子,贺楼,农展北路的老大”。 欧庆的目光从阳天的眼神中移出来,长刀指向贺楼说:“你就是贺楼?” “哼”。贺楼冷哼一声,蔑视的看了欧庆一眼。 欧庆怒火中烧,贺楼只不过是一个地区的老大,比他这个副堂主差了一个等级,竟敢如此藐视他,而且还是在他寡我众的情况下。 “哼,你小子好猖狂,就是你昨夜带人扫了我帮在京云路的地盘,今夜就让你血债血偿”。欧庆刀刃直指贺楼,铿锵有词,率先杀了上去。 “杀”。 欧庆身后的人大吼,提着刀刃杀来,张开嘴巴大声叫嚷着。 巩强、查明掏出背后的长刀来,专注的看着杀来的半百众人,神情庄重。 贺楼手也别向后腰,看着不动声色、气定神闲的阳天。 “哼”。欧庆嘴角冷颤一下,余光瞄到阳天,贺楼刀刃一出,白光一闪,挡在身前,他已经看到欧庆凌厉的刀刃。 “啊……” 贺楼惊了,没想到欧庆如此狡猾,刀刃随风变了形,劈向了阳天。 “哼”。 阳天冷笑一声,身子倏然一动,那闪快的动作只留下了一记虚影,让看到的人都惊住。 欧庆傻眼了,他自认这刀没有放水,而且如此诡异,阳天竟然轻松的躲过去了,他是谁? 阳天手掌化刃,砍在了欧庆的手筋上。 “啊……” 欧庆痛的一叫,他觉得手臂好似真的被刀刃划伤,本就慌了心神,松软的他,刀刃很自然的脱落。 阳天一手接过,动作潇洒至极,刀刃在半空划出一道半弯月,白光闪耀。 欧庆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穷途末路之下,他身体的潜能也发挥到极致,猛地向后一推,头部后仰。 阳天刀刃顺势而下。 “嘶”。 皮开肉绽,鲜血横飞,如喷泉般的冲上云霄。 阳天又是一刀,横扫千军之势,一排数人哀嚎惨叫,重伤倒地。 阳天手下留情,要不然他一刀,就可以划破这些人的喉咙,让他们断气。 欧庆带来的五十几人全都傻眼了,愣了下来。 “我真的找不到具体位置了,我们赶快走吧!那边互砍呢”。 李壮被迫带丁当到了阳天家附近不远处,再不肯挪一步。 丁当抬头去望了望。 “啊……那人,是不是阳天”。 即使在众人之中,阳天也很闪亮,很快就被丁当发现。 李壮揉了揉眼睛看看,我草,还真是天哥啊! “妈的,拼了”。李壮壮了壮胆子,向阳天跑去。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阳天一起打仗,不过砍人,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可能是被丁当绑了两次,磨出了血性,李壮竟没有吓退。 “等等我”。丁当大声的一叫,跟了上去。 “杀”。 阳天冷傲狂吼。 “吼”。 贺楼三人之声有如万丈之威,四把刚刀有情亦无情的劈了上去。 五十几人虽还惊魂未定,但竹帮并不比乌合之众,受到威胁第一反应就是反抗。 “阳天”。 丁当看阳天杀了起来,尖声的叫起来。 欧庆脸色苍白,已被拉到了后排,捂着那溢流不止的胸口,听闻叫声,灵光一闪,转头望向丁当,大声喝道:“抓住那个女人”。 五十几人立马分出了二十几人向丁当冲去,相比阳天这个让他们震惊、畏惧的人,丁当显然是弱势的。 “啊……” 丁当一看到阳天在血杀,已经失控了,没想到自己的话引来了这么多祸害,绕着路跑着。 李壮也惊呆了,这二十几人拿刀过来,自己还不得成肉酱了?跟着丁当跑。 阳天看着两人,无奈的摇摇头,这死丫头,一看到她果然没好事儿,这不是成心捣乱嘛! “啊……阳天你快来救我啊!快来”。 丁当仓惶的逃窜着,功夫她到是学过一些,但哪见过这阵势啊! 阳天倏然一动,跑出了征战之地,贺楼三人继续厮杀,阳天离开,反而他们的热血更加澎湃。 李壮如袋鼠一样的跑着,刚刚那燃烧起的火焰已全部浇灭,屁股都大了几圈。 “我靠!” 李壮感觉到屁股上一股凉风,一把长刀就要划到他的屁股上。 李壮如火箭烧了屁股一下,蹭地一下蹦了出去。 “咔嚓”。 裤子被划破。李壮大喘一口气,放下心来,喃喃道:“还好没被爆菊啊!” 丁当如小女人一般,一把扑进了阳天怀中。 阳天瞪大着眼睛,这才半天没见,就对我这么亲密了? “抓住那妞”。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二十几人如被捅了马蜂窝一样,杀气腾腾的扑向阳天。 “啊……”丁当好似在害怕,又好似在矫情,贴着阳天的身子,嘴角划过一丝笑。 阳天揽住丁当的杨柳腰,目光盯着奔上来的众人,冷漠地说:“不要放开我”。 “嗯嗯”。丁当点头,头也埋进了阳天的胸膛上。 “倏”。 一道刀光有如绽放的白光,晃了前面所有人的眼睛。 阳天手臂把住丁当的头,让她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胸膛中,不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刀光剑影、血泊之地,鲜血沐浴,哀嚎遍野,阳天一人之威,让竹帮前来的众人,兵荒马乱。 欧庆看着,脑中严重缺氧,身旁的小弟扶着他说:“庆哥,我们先扶你去医院”。 “妈的,人呢?人呢?我设的三队,后面的人怎么还没上来?” 欧庆大叫着,脚步已经站不稳。 第四百四十二章 携美杀敌 “呃……” 旁边的小弟瑟瑟发抖着,他哪知道后面的人是出什么问题了。欧庆眉头越来越紧,脸色越发越苍白,他知道,今夜是中了圈套了,自己带来的近百人只剩下了半数,剩余的一定是被瓮中捉鳖,拉上铁门,无法从羽堂的场子里逃出来,其余的二百人一定是被拦截了,要不然不可能迟迟上不来。 贺楼他们哪来的这么多人?不是说一个农展北路,就是龙帮的整个羽堂,也未必会有这实力。 “庆哥,我们赶快走吧!他们几人的战斗实力太强了”。小弟焦急地拉扯着欧庆,他也想快点逃出这是非之地,要不然,地上那些呻吟、血肉模糊的人,就是他的下场。 看着阳天飘逸的大杀四方,欧庆怒极攻心,面容赤红,他是一个有血性的人,即使此刻,也没有逃跑。 远方跑来了十几人,满目血红,身上还沾着那死死血红,手拿着砍刀,有些气喘的跑到欧庆面前,惶恐地说:“老大,我们遭遇到埋伏了,只有我们跑了出来,三队的人马遇到交通事故,正在绕远道过来”。 “埋伏?多少人?”欧庆嘴唇苍白的问。 “二……二十”。小弟惶恐的说。 “你们百人被二十人杀的丢盔弃甲?”欧庆声带好似破了,那瞪大的眼珠子看起来很吓人。 “老大,他们太强了,我们真的招架不住”。小弟战战兢兢地说。 欧庆指着他,瑟瑟发抖着:“噗嗤”。 一股急火,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老大”。 “庆哥”。 身旁的几人扶住欧庆,欧庆白眼一番,晕了过去。 “走”。 不知欧庆身边的谁喊了一声,还剩下的十几人残兵败将灰溜溜的离去,屁滚尿流的滚着,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阳天看了看怀中的丁当,紧闭着双目,那幸福的笑容哪像是害怕。 阳天一把将她仍出了怀中,扔下手中的长刀,贺楼三人跑到阳天身边,气喘吁吁着,已经成了血人,那滴落在地的鲜血,已经分不清是他们的,还是敌人的。 丁当本在幸福着,被阳天这一下子惊醒,用那杀气逼人的眼神盯着阳天。 “天哥”。 贺楼三人面挂着喜悦,无疑,今夜他们又胜利了。 丁当恨恨的看着阳天,气愤的说:“喂,你有没有风度”。 “赶快走吧!这不是你呆的地方”。阳天冷冷地说,转过身去。 “我就不走,你能怎么着?”丁当野蛮的拉住阳天手臂,瞪大着美眸。 李壮还在震惊着,他只认为阳天是身手不错,但今夜看到的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相由心生,境由心转,他身边的那三个男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他们叫他天哥?天哥不是才刚来燕京没几天吗?怎么回事儿? “喂,你讲不讲理,今天是不是你说的,只要我跳了,以后就不缠着我?”阳天停下脚步,气气地说。 “哼,我有承诺过什么嘛!我忘了”。丁当云淡风轻地说道,嘴角还划过一丝诡异的笑,一闪而过。 阳天很是无语,对身后的李壮说:“你小子还不赶快回家,愣在这干什么呢?” 李壮一愣,缓过神来,张着那鸡蛋嘴说:“噢,噢!” 转过身,赶快离去。 阳天快步离开,他知道,欧庆设在第三队的人马上就要到了,贺楼三人快步跟上。 “你们先去医院”。阳天对身后的贺楼三人说。 贺楼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能说出口,点点头,带着巩强、查明离去。 阳天脱下了外套,折了折拿在手中。 “嘎嘎,你还真能装酷,这大冷天的,不穿外套啊!”丁当在后跟着阳天,偷笑着。 阳天白过一眼,懒得和她解释。 二十几辆出租车陆陆续续的开到了北路,北路寂静的可怕,血腥味还没有消散。 “妈的,来晚了”。欧庆手下的第一猛将胶皮怒骂着。 “嗡嗡嗡嗡”。 三辆警车远远的开来,警鸣着。 “草,闪”。 胶皮命令一下,百余人分散开来,和前来的警察们打起了游击。 “你这个讨厌鬼,为了你我晚饭都没吃,你不打算请我吃饭吗?”丁当看阳天一直走着小路,不理她,嗔怒地说。 此时两人正处于一间小路里,漆黑黑的,墙壁很复古,也很残破,说句话,回声会响彻很久。 阳天真是无语了,你不吃晚饭也跟我有关系? “好了,那你现在可以去吃饭了”。阳天微微一转头,放慢了脚步,不冷不热地说,继续走。 “喂,你千辛万苦的来找你,你不请我吃饭吗?混蛋,哼”。丁当气气地说。 阳天又是一阵黯然,转过身说:“大小姐,你千辛万苦?我从江里爬出来,喝了多少热鸡汤?哈欠”。 阳天不说还好,一说又犯病了,本就感冒在身,现在又脱去外套,即使是他的黄金圣体,也抗不消了,毕竟他只是人,身体也是血肉之躯,扎一针还是会疼。 丁当捂嘴一偷笑,没有笑出声,看阳天受苦,她心里竟然幸灾乐祸起来,心说着:哼,谁让你个坏蛋摸我屁股来着。 “你赶快走,要不然一会儿被那些混蛋抓住,就给你xxoo了”。阳天说着狠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再喝点鸡汤,不想丁当再缠着他。 “哼,那些混蛋敢对本小姐做什么?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明天就把他们都抓起来”。丁当牛气哄哄的说。 阳天微微一扬眉,看着丁当,嘴角划过笑意,说:“难不成你爷爷是元首?这么牛气?” “切,我爷爷是……”丁当刚要说出口,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再一摆手说:“算了,和你说也没有用,那些人为什么砍你啊!你说,我帮你摆平”。 丁当昂了昂头,拍了拍那突出的两团蒙古包,很有信心地说。 阳天摇摇头,他知道丁当的家里一定很有势力,但是这种吃软饭的事儿,不是他要做的,何况丁当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过客,如果非要说有关系,那就是自己不小心的摸到了她的屁股。 第四百四十三章 没脸见人了 “还是算了吧!你大小姐不给我添乱就好了”。阳天哀声地说,声音低沉。 “喂,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丁当快步上前两步,比阳天还提前了半步。 “行,那就当我不识好歹,你现在走吧!以后也别烦我”。阳天顺着话说,他真是头大,想想自己不就救了个人嘛!怎么还被缠上了,你难不成是蜘蛛精会遮网?可我又不是蚊子,也不想往你那网里钻啊! “哼,你想让我走我就走嘛?你占了我便宜,以为我是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嘛?”丁当气气地说,想自己也算漂亮吧!平常那男人跟马蜂窝似的向自己扑来,他怎么就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呢? 阳天黯然的一低头,随即抬头道:“好吧!那你摸我屁股一下,还回来吧!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丁当瞪大着眼睛,看阳天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她还没见过这样脸皮厚的男人。 “你……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嘛?”丁当气气着,已经语气不顺。 “我也觉得摸一下太邪恶了,那就捏一下吧!狠狠的,你出了气,以后就别烦我了”。说着阳天转过了身。 丁当气得脸都绿了,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看阳天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有心而发的退后了两步,狠狠的一脚踢在了阳天的屁股上。 阳天一个惯性,向前栽了数步,丁当这一脚威力凶猛堪比揍国足的球迷,看阳天踉跄着脚步,捂嘴偷笑着。 阳天故意让自己放松,随着这一脚的力度出去,他是真不想和这野蛮大小姐纠缠了。 “再见,当然,最好是不见了”。阳天转过头,对丁当一说后,吹着小口哨,向这偏静的小路外走去。 丁当看阳天如此悠闲,那刚刚消淡一点的怨气又如雨后春笋般涌了出来,直冲脑顶,快步追赶上去。 阳天拔腿就是个逃啊!他要知道是刚刚吹哨惹得祸,打死也不会吹了。 阳天本想着丁当的性格,如果自己中了这么雷霆一脚还深沉的话,保不准会激发她的野蛮,继续追赶,故而吹哨,没想到适得其反,或者说,怎么做都不对,丁当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你别跑,你有种就别跑”。丁当一边追赶着,一边指着阳天尖声的吼叫。 “你不追,我就不跑”。阳天对后说道。 “哼,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丁当随口气道。 听着这个“收拾”一词,阳天头皮发麻,好像民国的时候,土匪强暴良家妇女,都说看匪爷怎么收拾你,太邪恶了。 阳天跑出了几条街,终于甩掉了丁当,舒出一口气,眼前正好有一家靓汤馆,阳天走了进去。 “老板,来个砂锅鸡”。 阳天找了一处坐下,对忙活的老板说。 “好嘞!” 二十分钟后,热乎乎的砂锅鸡汤端上来,那厚厚的鸡油让人看起来异常有食欲,砂锅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种植人参。 丁当在附近找了两圈,也没看到阳天的踪影,心情惆怅,看着眼前的这个标记靓汤,顿时想到了阳天说下午喝鸡汤的事儿,哼了一声,走了进去。 “老板,来碗鸡汤”。 丁当一进屋,就喊道。 “噗”。 阳天喝着鸡汤,听到这喊声,差一点吐了出来,低着头,转过身。 “砂锅鸡汤怎么样?”老板走到丁当身边,笑呵呵地说,刚刚给阳天做砂锅鸡,还剩下了不少的鸡汤,能卖自然要卖了。 “好”。丁当板着脸答了一声。 这家靓汤馆的生意很好,丁当的鸡汤刚端上来,小店就满员了。 老板堆积着满脸笑容看着,心中暗叹着:今晚生意还真是不错。 “亲爱的,满员了,我们走吧!” 一对情侣走进来,看着热气腾腾、人潮鼎沸的画面,女朋友扁着嘴说道。 男生很听话的点点头,老板注意到门口的这对情侣,连忙跑过来,说:“别介,有地方,有地方”。 “嗯?”情侣疑惑道。 “稍等一下啊!”老板赶忙跑回去,他这店里,每一桌最少都可以容纳下四人,看了看分居两边的阳天和丁当,跑到丁当旁边说:“美女,您能在别的桌拼一下嘛!” 老板的笑容很和蔼,点头着,他看着出来,丁当的打扮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是他做生意的宗旨,是无论贫穷与富贵,不想得罪任何一个客人。 丁当没有说话,她现在心情很不美丽,也不计较这些。 丁当站起了身,想要离去,还没等转过身,老板就热情地拿起了丁当桌上那碗刚喝了两口,还热乎乎的鸡汤。 “这边,这边”。 老板拿着鸡汤为丁当指着路。 丁当无奈,看老板这么热情,也不好甩步走人了,无精打采的跟了上去。 “嘿嘿,小伙,拼个人啊!”老板将鸡汤放在了桌上,也没征求阳天的同意,想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和谁一桌,小伙都得乐的屁颠屁颠的吧! 丁当坐下,也没空理会和自己同桌的人是谁。 低头又喝上了一口,无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凝注,轻哼一声,心想着:来喝个汤,还看报纸,你以为是吃早餐呢,真能装象。 阳天在桌上扔下了三百元钱,报纸挡着脸向后走去。 “唉,唉,小伙,别走,别走”。 阳天都要走到门口了,被老板抓住,一把将阳天的报纸拿下。 阳天这个恨啊!急速转过身,压低着声音道:“咋地,三百块钱还不够?” “不是,不是,太多了,您的砂锅鸡是156,我要找您钱啊!”老板憨厚地说。 “不用了”。阳天压低着声音再说,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标记靓汤。 “那怎么行,我阿标做生意是有原则的,来,来”。老板正经的扬着眉,拉着阳天上柜台走去。 阳天仰望着天花板,用下巴对人,丁当白了一眼,不知这人装什么酷。 这一路走来,虽然只有十几步,但阳天却觉得是走了二万五千里的长征,举步艰难啊! 阳天一直侧着脸,惶恐安全的又走到了门口。 “呼……” 阳天大呼一口气,暗叹:好险。 推着门,脚步刚迈出去:“啊……”一声尖叫,阳天惶恐地转过了头,凝着眉,四目相交,眼神和丁当对上。 第四百四十四章 往我怀里钻 “哼”。丁当一看果真是阳天,气哼着,刚刚阳天向外走,丁当就觉得不对劲了,越看越背影越觉得是阳天,故而大叫了一声。 阳天知道大事不妥了,快步走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别跑”。 丁当好不容易找个阳天,又岂会让他走了,快步向外追去。 “唉,姑娘,姑娘,你还没给钱呢”。老板看丁当那腿比小白兔还快,眉头紧蹙,快步追赶。 “姑娘,姑娘”。 老板追出了两条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想着:至于嘛?十块钱的汤,跑这么远? 老板一边喊着丁当,丁当在后一边喊着阳天:“站住,你给我站住”。 “小伙,你别跑了,别跑了,老汉我肠子都要出来了”。老板看自己叫丁当没用,知道源根在阳天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喊着,这一喊,顿时岔了气。 阳天回头看了看,亏得紫轮魔眼射程远,还能看到几十米外的老汉,全身煞白,看样是没少遭罪。 阳天也停下了脚步,丁当追的腿都酸了,看阳天停下脚步,这个气啊!挥进全身潜力追赶上去。 “还来?” 阳天眉头一蹙,无奈又跑出去,到标记靓汤的老板身边,呼吸粗气地说:“老板,她欠你多钱?” “十块”。老板捂着那岔气的部位说。 阳天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交给老板,口中还说道:“不好意思啊!” “唉”。 阳天话刚说完,就被后追赶上来的丁当揪住耳朵。 “你再跑啊!再跑啊!”丁当气呼呼地说,她在一年都没跑过这么多公里。 “姑娘,你怎么这样啊!这小伙多好,看我老汉累,停下脚步帮你付钱”。老汉心里本就有气,他年纪已经不小了,跑这么远,这老骨头也吃不消啊!再看丁当这么暴力,顿时为阳天打抱不平起来。 “哼”。丁当哼过一声,不理会老汉的话,拉着阳天向前走去。 阳天被拉出了好远,阳天皱着脸说:“等一下,等一下”。 “哼”。 丁当又哼过一声,放手还不忘在阳天的耳朵上拧了一下。 阳天摸了摸耳朵,想想真是操蛋,这要是再让她扯扯,就好成二师兄了。 “哼,我走不动了,你背我走”。丁当撒娇地说,这不停下来还好,一停下来,就发现,腿是真的酸了。 阳天黯然的一喘气,心叹着:你这不是撒娇,是撒野啊! 阳天不理丁当,向前走去,被丁当一把拉了回来。 “诶”。 丁当笑着,一把勾住阳天的脖子,蹦了起来。 “喂”。 阳天眼睛一瞪,丁当这一蹦把腿都抬到他的头上了,如果他不扶,丁当就会摔下去。 阳天潜意识的反应动了手,将丁当抱在怀中。 “嘿嘿”。丁当诡异地一笑,心想着:我就知道你是假正经,哼哼,还是关心本小姐的吧! 丁当紧紧地勾着阳天的脖子,不放手,头还依靠在他怀里,看起来很幸福。 她从小就被众星捧月的成长,身边的男人到是不少,那些被女生们看做年轻才俊的男人们,激不起丁当内心的一点波澜,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卑劣,他们眼中只有自己,只会挥霍。 而阳天的性格,是她从所未见的,她遇到的那些所谓的年轻才俊,没有一个敢对她如此冷漠,没有一个会有阳天这种抛开生死的勇气,没有一个会像他如此心善,做好事不求回报,这一切的未知,无形中,都彻底的攻入了丁当的心灵里。 “喂,你赶快下来”。 阳天声音有些颓废的说。 “哼,我不下来你能怎么着?”丁当气气着,搂着阳天更紧了,摸到阳天脖子上挂的那条项链,很有兴趣看看这项链是什么。 “你确定你不下来?”阳天低头看着怀中的丁当再问。 “不……下”。丁当拉着字音说,脸上还在得意地笑。 “确定?”阳天扬眉再问。 “确定”。丁当笑着再说。 “好”。阳天笑笑说,步子加快,快步向前走去。 丁当得逞地笑着,秀发还在阳天胸前磨蹭磨蹭的。 找到男厕,阳天抱着丁当向里走。 “喂,喂”。 丁当叫着阳天,阳天却不理她,从阳天身上蹦下来。 “喂,你不知道这是男厕吗?你还抱我进去”。丁当气得脸都红了。 “我刚才问你是不是什么情况下你都不下来,你说是的,我生理有需要,总不能憋着吧?”阳天凝眉说。 丁当气得哑口无言,气气地再说:“那你就不会忍着点”。 “忍着?你说你不下来,我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了啊!”阳天蹙眉,一本正经的再说道。 “噗”。 丁当都被阳天气笑了,低头偷笑着,抬头时,阳天已经消失。 “喂,喂”。丁当又叫了两声,气得剁脚,知道阳天进男厕了。 阳天进男厕,将衣服甩在了自己的肩上,解开腰带准备放水。 “哥们,你女朋友也太猛了,我刚刚尿得正爽呢,她那河东狮吼都给我吓得断流了”。 阳天身旁的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男子,苦着脸对阳天抱怨道。 阳天淡淡的一笑,也没法说什么,开始放水。 健硕的年轻男子抖了几抖,提起裤裆,用那同情的眼神看了一下阳天,向外走去。 “让你讨厌”。 “噗通”。 苦逼的男子刚走出男厕,就被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屁股上,四仰朝地,做成了蛤蟆的样子。 “啊……” 丁当一惊,她知道自己踢错人了,她躲在男厕门口右边,捏着鼻子,就等阳天出来好出出气,没想到被这人享受到了。 男子迅速的爬起来,气得说话都不顺畅,指着丁当:“你……你……” 丁当本是不好意思的,看这男子还敢指她,野蛮地说:“哼,是我踢得怎么样?认错人了嘛!” “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知道踢错人了,不知道道歉吗?哼,仗着人漂亮就胡作非为,怪不得那哥们不喜欢你”。男子气说着,他被丁当这一脚踢得不轻,想想自己不就来撒个尿嘛!还得遭受个蛤蟆待遇。 “你凭什么说他不喜欢我?”丁当大声地吼叫着,瞪大着眼珠子质问。 第四百四十五章 抱腿留人法 “哼,你还真以为是拍电影呢?你这样的野蛮丫头,正常人都不会喜欢的”。这年轻男子名叫卢辉,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冷冷的说,气得不行。 “你放屁”。丁当怒声地大骂,阳天刚提上裤裆,这都抖了一下,要不没尿完,保不准这小阳天会被震惊成什么样呢。 “哼”。卢辉蔑视的看了一眼,向前走去。 “你别走”。丁当一把拉住卢辉,恨恨的看着他,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过这么重的话。 “喂,我告诉你,你放手噢!要不然我这酸性脾气,保不准会对女人动粗”。卢辉皱着眉头说,手指还指着丁当那拽他的玉手。 “你动个试试”。丁当咬着牙说道。 “我擦”。 卢辉本就不是什么善主,平常道貌岸然的他,也不是没打过女人,一个巴掌就向丁当扇去。 丁当看他真不要脸的对自己动手,急火也上来,一手挡了上去。 “啪”。 卢辉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你个臭婊子,敢打我?草,你以为哥真是好人是吧?”卢辉一掳袖子,那流氓样展现了出来,拉扯住丁当,口中还说着:“走,看我怎么干你”。 卢辉明知道丁当和厕所里的阳天有关系,但还是没当回事儿,阳天的体格,他根本就没看上眼。 丁当使劲的摆脱,但却逃离不出卢辉的魔掌,她两只手腕都被卢辉拽住,难以动弹,有力没处使。 “放开我,放开我”。丁当尖声地叫着。 “哼,你刚才不是能耐吗?一会儿到床上,看你是不是也这么能耐”。卢辉下流的说道,嘴角冷颤。 “啊……阳天”。 丁当又叫了一声,卢辉对此置之不理。 又前行了脚步,突然,卢辉停下了脚步,又用劲,还是无法前进,转过头去,看阳天正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的力量不是用来欺负女人的”。阳天冷漠的一道。 “啊……”卢辉痛的一叫,莫名的放开了手。 丁当快步到阳天身边。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了卢辉的脸上。 “妈的,你个死婊子”。卢辉恨得咬牙切齿,指着丁当。 “啪”。 又一个耳光,比起前两个还要响亮。 丁当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刚要拍,还没拍上呢。 阳天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一脸淡淡地表情,这扇猪一个耳光,自己的手都红了,可见这猪脸有多厚了。 “打得好,嘎嘎”。丁当喜笑开颜的为阳天加油着。 “妈的,我干死你”。卢辉气急败坏,脸色由青变红、又由红变白,抬起那比馒头还大个的拳头向阳天的鼻梁砸去。 “啊……”丁当马上收敛了笑容,又一惊,担心阳天受伤。 阳天倏然一动,动作飘逸,手中的外套向上一抛,大头被蒙住。 “啊……”丁当又开心不已,双手不禁的拍打着那被蒙住的大头。 “啊……”卢辉痛叫着,丁当下手可没留情。 卢辉动手刚要拿掉那蒙住他的外套,只听“噗通”一声,被阳天一脚踢了个五体投地。 丁当又是一顿猛踹,口中还骂着:“你个王八蛋,还想欺负本小姐,踢死你”。 阳天摇头笑笑,这丁当有时候也挺小女人的,如果把这个大小姐的脾气改掉,会是个很受欢迎的美女。 阳天看卢辉要有动作,随意的一脚踩在他手臂上。 “啊……” 卢辉的叫声有如杀猪般的壮烈。 丁当不断的踢着他的头,无奈卢辉刚要抬头用另一只手拿起这蒙他的外套,就会撞一鼻子血,三下过后,也老实的挨踹了,不过那杀猪的惨叫声却是从未停止过。 丁当踢得踢得也累了,气呼呼的喘上气。 “出气了没?”阳天问道。 “哼,今天就饶了他”。丁当气气地说,她是个开朗的人,这发泄过后,也没什么过多的怨气了。 阳天松了脚,卢辉赶快拿下那外套凶器,看阳天要走,向前一扑,抱住了阳天的大腿,口中还赖叽叽的叫着:“你别想走,别想走”。 阳天转过身,低下头看看他。 “我靠!” 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还哪有人样了,被丁当踢成了四不像! “我不走,你想怎么着呢?”阳天问道。 “我要揍死你,揍死你”。卢辉紧紧地抱着阳天大腿,有些吐字不清的说,被丁当这么一顿踢,他的嘴唇已经紫了,说话也不利索。 “噗嗤”。 阳天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抱着我的大腿说要揍死我?还真是滑稽了,这不等于是你喂着人家饭,口中还说着我要饿死你嘛! “那你起来”。阳天淡淡地说。 “我起来你跑了怎么办?”卢辉已经被踢糊涂了,脑袋已经成了浆糊。 “你不起来怎么揍我?不是要给我小腿挠痒痒吧?”阳天凝眉说。 丁当站在阳天旁边凝着眉,不知道阳天和他墨迹个什么劲。 卢辉想想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卢辉那双手从阳天的小腿探索上去,小心翼翼着,生怕阳天跑了。 阳天身子一麻,他有了被蚂蚁上身的感觉,眼睛一瞪,右腿一抬,膝盖嗑在了卢辉的下巴上。 卢辉头一仰,只听“咔嚓”一声,下巴骨错位了。 “呼……” 阳天大喘一口气,他对也是被逼无奈的,要是再不动手,就被这小子摸JJ了,这旁边还有人看着呢,怎么能行? “唔唔……” 卢辉这下巴一错位,指着阳天话都说不出来了。 “行了,你也别跪了,这还没到过年呢,我不给压岁钱”。阳天白过一眼。 “咯咯”。 丁当捂嘴偷笑着。 卢辉这才看到,原来自己双膝落地了,仓惶起身,向阳天扑去。 还来?阳天眼睛再一瞪,转过身,一脚踢在了卢辉的小腿上。 “啊……” 卢辉痛的叫了出来,“咔嚓”一声,下巴竟然自己接了上来,痛得眼泪直流,双手捂着那受伤的小腿。 “走吧!”阳天对丁当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丁当点头,很是开心,负着手,蹦蹦跳跳地好似小兔子的跟着阳天。 阳天刚刚那脚虽然很用力,但也注意了分寸,顶多让他小腿红肿几天,不碍大事。 苦逼的卢辉不知道自己这条腿是不是断了,已经站不稳,更不要说去追阳天了,哭哭啼啼地骂着:“你个混蛋,混蛋”。 “啊……” 哭着哭着卢辉大嚎起来,拳头垂着地面,好似孟姜女一般。 阳天转过头,凝眉看着那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场景,不禁心叹:你丫有本事去长城哭啊!学孟姜女把长城另一半也哭塌了,还能千古留名,在这挤猫尿算什么本事。 第四百四十六章 同床撒泼 走着走着,阳天已到了家门口,转头对身后的跟屁虫说:“你还跟?不看看几点了”。丁当得意的撇着嘴,晃着头,不把阳天的话当回事儿。 阳天转过头,“嘿嘿”。丁当一蹦到阳天身后,双手紧紧地勾住他,口中还说着:“看你还往哪跑”。 “你确定你不下来了?”阳天凝眉问。 “恩恩,你去哪我都不下来了”。丁当下着勇气说道,心想着:你要是再去男厕,大不了我就闭上眼睛嘛! “你这次确定怎么都不下来了?”阳天弓着腰问。 “恩恩,这次不管你去哪我都不下来了”。丁当坚定的说,嘴角笑着。 阳天抿嘴一笑,他今夜可以甩开丁当,但如果事情不解决,她以后还会缠着自己。 阳天背着丁当向前走去,丁当禁闭着双目,不睁开眼看外界。 想着刚刚已经经历了血杀、男厕,还有什么可怕的? 丁当也不敢走了多久,依靠着阳天后背,都要睡过去。 “当当”。 进楼栋的回声让丁当想睁开眼睛,但始终没有睁开。 丁当的心认真起来,不再沉睡眼皮,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带我来了哪?是他家吗?他要做什么? 丁当心里小鹿乱撞,七七八八的乱作一团。 直到阳天将她仍到了床上,“啊……”丁当惊愕的睁开眼睛。 “嘶”。 阳天窗帘一拉,整个房间变得灰暗,除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再看不到其他。 “哼哼”。 阳天故作邪恶的笑着。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噢!”丁当随手拿起身后的枕头,向阳天抛去。 “喂”。 阳天一把抱住枕头,凝眉说。 “坏蛋”。 丁当又拿起另一个枕头,向阳天抛去。 阳天又接住,丁当看没有东西可仍了,气气地说:“你把我带来你家干什么?哼”。 阳天黯然了一下,说:“我问你是不是什么情况下你都不下来,你说是的,我总要回家睡觉吧?就把你带到床上了”。 “流氓,混蛋,谁要和你睡觉”。丁当气气地说,在四周寻找着物品。 硬件找不到了,只看到了两双袜子,拿起来向阳天仍去。 阳天眼睛一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相比于其他物件,男袜的杀伤力显然是大一些,那要是进了嘴里,可是要中毒的。 “你有本事仍衣服,仍袜子算什么本事”。阳天蹙眉说。 “哼,你以为我不敢?”丁当脑子在发热,外套一下子脱了下来,黑色的女士皮衣,保暖而尽显帅气。 “脱一件算什么本事”。阳天用言语激着丁当。 丁当恨恨的又将白色的毛衣脱下来,向阳天扔去。 阳天眨了两下眼睛,这丁当还真是与众不同,穿个内衣还是蜡笔小新的。 “哼,我脱了,也仍了,怎么样?有本事你也脱啊!”丁当嗔怒地说,声音尖锐。 阳天很平静,即使丁当不说,他也是要脱的,谁睡觉还穿衣服啊! 阳天先脱去裤子,丁当凝眉,大声吼叫:“你要干什么?” 阳天没理她,继续脱,脱完裤子,又脱衣服,向床上趟去。 “啊……你个色狼,色狼,我挠死你”。丁当闭着眼睛疯狂的大吼着,手像梅超风一样的抓着,全向阳天的脸上招呼。 阳天已经上了床,看丁当那么凶狠,一惊向后退去。 “噗通”。 摔在了床下,瞪大着眼珠子看着发疯的丁当。 丁当的鹰爪挠折腾了好一阵,觉得自己就抓空气去了,睁开眼睛,看阳天正坐在地上看她,气气地说:“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耍流氓”。 “我耍流氓?这一路上,到底是咱两谁耍流氓?赖在我身上不下来,还说我?”阳天生气的质疑着。 “那……” 丁当有些哑口无言了,如果说阳天耍流氓,确实是要有证据,好像他还真没对自己做什么事。 “哼,你刚刚上床来,还说不是要耍流氓?”丁当只能想到阳天这一个犯罪动机了,毕竟是自己撒娇说了错话,才被他钻了空子,带回来的。 “这是我的床,我不睡这我睡哪?反倒是你,觉得我是流氓,那你走啊!我没有胁迫你留下来吧!赶快下来,我还要睡觉呢”。阳天气气地说。这个丁当气人的本事还果真是一流,心境颇高的阳天,都免不了因为她而生气。 “你……你……”丁当是个个性很强的女生,看阳天对她如此不善,反而不就范。 “哼,本小姐偏不走了,你怎么着?”丁当盯着阳天说。 阳天恨得咬牙切齿,他知道,如果他再继续赶丁当走,那么反而会适得其反。 “蹭”。 蹦到床上,丁当虽惊,但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我不走,你不会走啊!无赖”。 阳天真是无语了,你赖在我家不走,我还成了无赖了? 阳天转过头,不理她,拽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别抢我被子,坏蛋”。丁当拉扯着,阳天气得头晕眼花,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得罪了这丫头,以前阳天觉得慕灵儿就很让人头疼了,可是相比丁当,慕灵儿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慕灵儿抢下被子,消停了一会儿,但心里还紧张的不行,她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家过夜,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在一张床上,这无法不让她心跳。 心中想着:哼,我这么多第一次居然都给了这个男人,第一次被男人背、第一次和男人同床、第一次过…… “混蛋,坏蛋,臭蛋,打死你,打死你”。 阳天本都要睡着了,身体莫名的疼痛起来,转过身去,张口想要说着什么,瞬间呆住。 他的嘴巴贴在丁当的嘴上,阳天脑袋顿时一空,对于他来说,这种莫名的接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二次,但是这次却觉察到那种毁灭的恐怖。 “啊……” 丁当大声地尖叫起来,那喊声让把阳天的耳朵震聋了。 “我要杀了你,你夺了我的初吻”。 不等阳天起身,丁当就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掐住阳天的脖子。 “咳”。 阳天咳嗽起来,煞白的脸色很快变得胀红,伸出舌头,翻了白眼。 第四百四十七章 折腾人的一夜 丁当看阳天脸色苍白好像没了气,松开了手。“喂,喂”。 丁当紧张地叫了两声,慢慢的将手伸向阳天的鼻口处。 “啊……” 丁当慌了,阳天没了气,不可能啊!他体力那么好,怎么被自己掐两下就…… “喂,你赶快起来,快点啊!”丁当捶打着阳天胸口,任凭怎么用力,阳天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安详地躺在那,脸色还在煞白着。 “怎么办?怎么办?”丁当焦急了起来。 想着电视剧里,窒息之后都要心外压做人工呼吸的,丁当不再迟疑,双掌按住阳天的胸口,猛烈地向下压着。 阳天脸色顿时变紫,他觉得自己的肺子就要被压出来了,强忍着不做声,这种憋忍得痛快,就像是一碗辣椒水塞进了嗓子眼里一般。 丁当咬了咬牙,下了一个决定,捏住阳天的鼻子,阳天瞬间张开了嘴巴。 丁当的嘴唇贴上去,向阳天的嘴里传着气。 阳天刚要清醒,可已经悔之晚矣,口中感到了一股薄荷香味,丁当很认真,内心虽然波动,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因为快点救醒阳天。 “唔……” 阳天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这憋一会儿行,要是憋得时间长,还真是受不了。 阳天一有了呼吸,舌头就和丁当交缠住,丁当害羞,她感受到了阳天的呼吸,但却没有松嘴,欲拒还迎的和在阳天口中交缠了几下。 阳天推开了丁当,瞪大着眼珠子说:“你趁我晕迷,竟做出如此事情?” 丁当看阳天一副正经儿人受屈辱的样子,恨得面红耳赤。 “混蛋”。 丁当也懒得再说了,从背后拿过来一个枕头,狠狠的仍在了阳天身上。 丁当下床去,气冲冲的关上了门。 “呼……” 阳天大喘了一口粗气,喃喃道:“躲过一劫啊!” 躺在床上,放松心情,准备入睡。 “当”。 阳天这眼皮刚沉下去,丁当就冲了进来,她刚刚冲进另一个房间,发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干嘛?我告诉你,不要乱来,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阳天拽着被子,脱下衣服的他,两个白皙的肩膀还露出来。 “你给我下来,下来”。丁当很野蛮的拉扯着阳天。 “喂,喂”。 阳天叫着,却阻止不住丁当的暴行,几下就被拉倒在地。 “你出去睡”。 丁当气呼呼地说。 “这好像是我家吧?”阳天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凝眉说。 “哼,你给我出去,出去”。 丁当推着阳天,几下就把他拒之门外,倚靠在门上,丁当的脸不自觉的红了,在刚刚为阳天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身处在云里雾里一般,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喂,开门,让我进去”。 阳天推了推门,这才让丁当从虚无缥缈的世界中回到了现实。 “你个混蛋,你进来干什么?”丁当放声地大吼着。 阳天无语地说:“你让我出去睡,也得给我双被子吧?” “哼,冻死你”。丁当气气地说。 “你如果不给我被子的话,那我就只好晚上偷摸摸的进去了,到时候,我要是不小心做出了点什么……” “混蛋,你想做什么?”丁当高声地喊。 “你不给我被子,我晚上要是被冻醒,就只好钻进被窝里了”。阳天不避忌地说。 丁当心中一怕,虽然她心里已经接受了阳天,但却觉得太快了,都说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想作怪,如果他钻进了被窝里,保不准…… “哼,你等着”。 丁当拉开了阳天卧室里的柜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被子来,开门仍到阳天的怀里。 “当”。 恶狠狠的又把门关上。 阳天很郁闷的跑到沙发,气也没用,他也不想跟女人稚气,关上灯,享受起他的沙发之旅。 丁当很苦恼,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回想着和阳天的一幕幕,每一个片刻都被她回想了无数处,想休息,但脑中怎么也停不下来,不由自主的转动,出现那个男人的一切。 阳天呼呼的睡着,直到深夜,丁当也没有睡去,悄悄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客厅里有些寒冷,看阳天睡在那个窄小的沙发上,腿架起,丁当的心起了不忍之感。 轻轻的走到阳天身边,为阳天盖上那毛毛的被子,摆弄了一下阳天不正确的睡觉姿势。 “当”。 丁当眼睛一瞪,沙发本来就窄,她用力的一弄,阳天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一脸贴在了地板上。 阳天惊醒,将脸抬了起来,他觉得鼻子扁了,摸了摸,一道鲜血沾到了手上。 阳天转过头盯着丁当。 “我……我……” 丁当有些说不出话,她也不想这样的,没想到关心倒成了伤害。 “要……要不,你进房里睡?”丁当声音弱弱的说。 阳天白过一眼,这一睡醒,他才感觉到有些冷,迷迷糊糊的进屋。 “唉,你……” 丁当没想到阳天真的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本以为他会拒绝的。 “当”。 阳天关上门,一下子扑到床上,他是真困了,需要休息。 丁当坐在沙发上,气气着,坐了好一会儿,觉得受不了了,有些哆嗦地走回房间。 看阳天睡的那个香,就一阵来气,最终小心地进了被窝。 丁当小心着,生怕阳天做出什么流氓的动作来,最终睡下。 次日清晨,阳光折射进房间来,阳天睡得有些沉,昨晚他被丁当折腾地不轻,天色亮了,他还没有清醒。 丁当也睡得很熟,也许是因为昨晚太累了,丁当在床上的动作很洒脱。 阳天慢慢的有了知觉,觉得不太对劲,眉头一瞪,只看丁当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单腿挎着他,还不断的摩擦。 这是什么?诱。惑,赤。裸裸的。 阳天轻轻的拿下了丁当的手指,又绊下了丁当的腿,小心地放到一旁。 “彭”。 丁当一脚踢在了阳天的脸上。 阳天双脚一颤,丁当的双腿被劈开,力度之大,让丁当瞬间清醒过来,看着自己那劈开的双腿,丁当好似明白了什么。 “啊……” 一声惨无人道的叫喊,在房间里升了起来,久久回荡。 第四百四十八章 被逼的艺术人身 “你误会了,我不是……”阳天认真的解释道。“你个混蛋”。 “啪”。 丁当一吼后,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阳天的脸上,阳天愣住。 “我真的不是……” 阳天咬了一下牙筋,看着丁当,再次认真得说。 “啪”。 又一记耳光,阳天的右脸也变得红粼粼。 “你个混蛋,敢做不敢承认嘛!我……”丁当说着就哭了出来。 阳天这个恨啊!我到底做什么了? “难不成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吗?抱歉,那恐怕让你失望了”。阳天冷冷地说,两边脸颊还在隐隐作痛,一个翻身,准备下床去。 丁当怒气横生,一把拉住阳天,就这样,阳天倒在了她的身上,压着那两团软肉。 丁当呼吸粗重,看阳天那冷漠的眼神,就是一阵来气,巴掌又落到阳天的脸上,阳天脸色赤红赤红的,他真是被打急了,双手按住丁当,丁当双手无从使力,呼吸变得更重了,面容潮红。 “你是不是打上瘾了?”阳天冷得问道,那凌厉的眼神,让丁当莫名的低下了头。 “谁让你耍流氓,想对我……你个禽兽,你活该”。丁当理直气壮地说。 “如果我不对你耍点流氓,还真对不起你给我的这个封号了”。阳天深沉地一道。 “嘶”。 丁当的衣服被撕开。 丁当瞪大着眼珠子,从心底里叫出来。 阳天眼前一阵犯晕,虽然他已经经历了几个女人,但是对于美的事物,还是不能无动于衷。 “啊”丁当一叫,仿佛楼盖都要塌了,毫不留情的张开了大嘴,咬住了阳天的手臂。 “呃……” 阳天脸色憋红,手臂向后一撤,只看,手腕上顿时多了一个手镯。 这什么牙?阳天瞪着眼睛看丁当,丁当还不算完,双手勾住阳天的脖子,顺势直下,在阳天的脖颈处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好似吸血鬼降临都市了一般。 阳天真是急了,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搭在了丁当的那团蒙古包上。 “啊……你个混蛋”。 丁当骂着,紧接着又投入到她的尖牙利嘴上,阳天左脖上的印记还没消,右脖上又留下了印记。 “你松不松手,松不松手”。阳天紧紧咬着牙,手掌转动着。 丁当也是气头上,双手紧紧地勾着阳天的脖子,咬着他。 阳天终于被丁当激怒了,这要是再没有点行动,非得被她咬死不可。 阳天大手一挥,丁当就没有了理智,对于接下来的事,她即憧憬、又紧张,双手还在紧紧地勾着阳天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我告诉你,你再不松手,我可来真格的了”。阳天冷冷地说,脖子上酸楚的疼痛。 阳天的话,丁当听得清清楚楚,但心里却不想让阳天这么的走了,扪心自问着:怎么了,我怎么会有想跟他那个的想法? “哼,你敢,我就咬”。丁当故作嗔怒着,又咬向了阳天的肩膀。 阳天脸都绿了,为了能保护好自己,他只好牺牲小阳天了,轻车熟路之下,很快,丁当就如有所愿,成了她刚刚脑中期望的样子。 阳天怨火极重,随着第一个律动,丁当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动着,想大声叫,又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阳天清醒了,心有点不忍,丁当的样子,他很熟悉,知道她还是第一次,身子不再动,怜惜的目光看着丁当。 丁当紧紧地一磨牙,双手向下一勾,阳天又挺了进去。 丁当香颚微点,玉手向外一勾,又慢慢的……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罢了。 “吱嘎吱嘎”。 床上吱嘎乱响着,阳天的身躯映着窗帘,一动一动,丁当也从痛苦、慢慢的转换为享受,直到丁当再也承受不了这份爱抚之后,才狠狠的推开阳天。 阳天早起未进食,体力不支累得气喘吁吁,看丁当如此对待自己,不禁心叹着:用我的时候就跟小猫似的,这下不用了,你就成老虎了?操蛋。 阳天白过一眼,下床去。 “喂,你去哪?”丁当用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问着阳天,声音有几分销魂。 “我去放放水”。阳天有些生气地说。 “哼,恶心”。丁当一努嘴哼道。 阳天狠狠地喘下一口粗气,也不理她,向门外走去。 阳天仰头望着天花板,电话响了起来,抖了几下过后,去客厅接电话。 “喂”。阳天声音深沉,知道贺楼给他打电话,一定有事。 “天哥,欧庆死了”。贺楼的声音很沉。 “嗯”。阳天点了下头,知道贺楼的意思,说:“不要让兄弟们单独行动,做好防御的准备”。 “是,天哥”。 阳天洗漱过后,穿好了衣服,“当”。关门下楼。 “混蛋,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哼”。丁当躺在卧室里,努嘴气气着,脸上不自觉的泛出了几许甜蜜的笑。 于杰和海风,住在第二医院里,两人正在拉扯着一本黄色书刊,于杰口中还不断的说着污言秽语:“草,给我,给我”。 “你丫的,你都看了两遍了”。海风恨恨地说。 “快,给我,让我再看一遍,要不然一会儿小护士进来,我冲动了怎么整?”于杰两指还在用着力。 门被推开,阳天走进来,海风眼睛一瞪,立刻收了手,这看黄色小说的事儿,他可不想被小护士发现了。 于杰眉头一阵疑惑,他刚刚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海风也没放手,这下怎么这么痛快了? 听着脚步声,于杰那眼睛瞪成了灯泡,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很坏的将黄色小说仍到了海风身上,目视着前方,口中还叫嚷着:“嘿嘿,美女,你来了啊!” “你说谁是美女?”阳天盯着于杰、冷冷地说。 于杰傻眼了,妈呀! “不,不,天哥,我不是说你”。于杰连忙摆手,眼神惶恐,心说着:这下完了,天哥好好的,还被我这贱嘴给变了性了。 “行了,少扯淡,刚刚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呢”。阳天声音深沉地说。 “嘿嘿,这……” 于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拿来,我看看”。阳天一伸手,刚刚他就看到一个飞碟落到了海风的身上。 第四百四十九章 暗影预谋 海风支支吾吾地说:“呵,天哥,这个还是别看了吧?”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拿来就痛快点”。阳天不悦地说。 海风低着头,咬着牙将手中的书刊向阳天递交过去。 阳天拿在手里看了看,封面也没什么特别的,翻了起来,开头的几百字也没有怎么样,到颇有网络小说的味道,阳天继续看着。 正当此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生走进来,样子很可爱,长长的脸,薄薄的嘴,滚烫着黄色头发,手中端着一个装着药瓶的托盘。 “噢!我的天啊!” 海风和于杰两人都捂住脑门,他们觉得,自己这光芒的病人形象,就要在阳天手下毁了。 护士看了看阳天,说:“你是来看望他们的”。 “嗯”。阳天点了点头,继续看着。 于杰都要抓狂了,心说着:天哥啊!您老还真是大方啊!小护士都进来了,你还光明正大的看? “你看的是小说嘛?”护士问道,帅哥,总是能引起女人的第一好感,何况,阳天的样子并不轻抚,在刚刚都没有多看这护士两眼,让小护士的印象不错。 “是”。阳天冷漠地回应了一句,已经看了一千字,还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来,反而有些入迷了。 “介不介意让我看一下呢?”小护士看阳天真不理她,反而有点生气,被人忽视的感觉,是不好受的。 “介意”。 于杰和海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呆呆的愣在神。 “哼,书是你们的嘛!你们着什么急?”小护士嗔怒地问。 “不是,不是,书是海风的”。于杰急忙撇清着责任。 海风恨得牙疼,心念叨:你个王八犊子,遇到事儿了,就把责任推给我。 “是于杰那王八蛋的,我刚刚就说,你别看,你别看,他非要看,看了三遍了,还告诉天哥,这书写得好,呸”。海风义愤填膺着,对于杰吐着吐沫。 “你丫的,刚刚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抢我的书,呸,还好意思说我”。于杰也急了起来,和海风吵起了嘴仗。 小护士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怎么一说这书,他们两的反应如此之大? 阳天脸一红,他看到特殊情节了,靠啊!这样赤。裸裸的H书,也能出版?繁体出版的要求也太松了吧! “你把书拿来”。小护士对阳天伸着手。 阳天处之泰然,一副轻松的样子将书交给小护士手上,还说:“开头写得不错,我刚看完了半章,呵呵”。 阳天极力撇清着自己,这书第一章 的最后情节就是xxoo。 “哼,书我没收”。小护士努着嘴说,接着从药瓶里拿出药,对于杰和海风说:“快吃”。 两人吃完后,小护士拿着那本隐晦的H书走了出去,于杰追悔莫及,抓狂着,张着大嘴,相叫也没叫出来。 “你个王八羔子,竟然看了三遍?”阳天走到于杰面前,气气地问,刚刚看到那个情节时,阳天如果不是在控制,就要有反应了,可见这本书写得是怎样到位。 “嘿嘿,天哥,天哥,两遍,两遍”。于杰尴尬地笑道。 阳天白过一眼,也不跟于杰纠缠这方面的事,于杰的性格和大花相似,比大花多的就是那份傻气,对付他们这种人,就不能聊非正经的事,因为一聊到那,他们那嘴就像水龙头坏了似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 “你们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阳天看着海风问。 “好了,没问题,天哥,我们随时能出院”。海风以为是阳天还有大行动,兴奋地说。帮主候选是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的伤势按照医生所说,要留在医院休养半年,每当深夜哥两聊天时都会说到这一话题,不希望错过这两个月的风景,愿于阳天奋战,跟随左右。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在医院呆着,把伤养好,有空我会再来看你们”。阳天冷冷地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天哥,你……” 于杰看着阳天,张口也没说出挽留的话来,他们都知道,阳天很忙,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医院看他们,心中已经感动。 “好好休养”。阳天深沉地又一道后,走到门口,拉门走了出去。 一只脚刚踏出房门,就一个焦急万分的人影冲上来。 “哎呀!” 脑门和阳天撞在了一起。 阳天蹙眉,看了看,正是刚刚的小护士。 “哼”。小护士白了阳天一眼,气冲冲的走进病房,阳天看她手中拿着的那本成人小说,已经急冲冲、生气的样子,就明白了什么。 窃笑着,漫步轻轻的向前走。 很快,在阳天离开原地几步时,病房中就传出了鬼哭神嚎的惊叫,出自于杰之口:“啊……姐姐饶命,饶命”。 “说,还敢不敢偷偷看H色小说了?”小护士顿时化身成小恶魔,恶狠狠地说。 “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于杰那声音好似要哭出来。 “哎!”阳天哀叹一声,向外走去。 黑夜降临的特别快,今夜的农展北路,较比往常,冷清了不少,羽堂的场子照常营业着。 明知道竹帮为派人来打,但贺楼还是不能将场子关掉,帮主竞选只有两月时间,北路的势力只占龙帮的十分之一地盘,相比莫道和孙北,已经是相差甚多,更不能耽误一分钟创造利润的时间。 阳天看着红红闪闪的各处场子,站在街灯下,给贺楼打去电话,响了多声过后,贺楼接起来,恭声地称呼道:“天哥”。 “嗯”。阳天应答了一声,问:“你现在在哪?” “我在京云路”。 “嗯?”阳天凝上眉,早上时,他已经告诉了自己欧庆毙命的事,为何这个紧张的时间他不在北路? “是这样,不知为何,今晚大蛇帮在京云路的地盘都开了起来,我带着几个兄弟来探探风”。贺楼如实地说。 阳天表情凝注,心中暗叹:不好。 “马上隐藏起来”。阳天庄重地说。 “天哥,我们没有暴露,你放心”。贺楼知道阳天的担心,压低着声音说。 “你们现在在哪个场子?”阳天听到了电话那头的音乐声,连忙道。 “宝贝夜店”。 “当”。 贺楼话刚说完,门被踹开,如马蹄奔腾的脚步声袭进了阳天的耳膜、心灵上。 第四百五十章 单刀赴会 “嘶”。叫喊声,砍杀声,尽数传入阳天的耳中。 阳天在电话里听到了查明、巩强的吼叫着。 “啪”。 贺楼的手机摔落在地,阳天快步跑出去,给冷王打去电话:“天哥”。 冷王冷漠地道。 “天炎的兄弟是否在京云路?”阳天的声音有些焦急,冷王也听了出来,道:“蔡头和几个兄弟在那”。 “让他们进宝贝夜店救人”。 “是”。冷王知道事情的紧急,阳天的气度非常人所比,山崩地裂而面不改色,关于他自己的事,即使再大,也不会失了气度,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让他这样。 阳天狂奔了十分钟,到了宝贝夜店,冲进去,店里阴森森的,闪光灯已经停止,偌大的大厅中,空无一人。 服务员们已经出了夜店,厮杀声从走廊中传来,阳天闪快的冲了进去。 “唰”。 还没等阳天临近,一道道血光就闪在了他的眼前。 “哼,贺楼,我现在给你一条生路,告诉我阳天在哪?” 一人冷冰冰地说,那空寂的眼神中,仿佛不带有人类的感情。 “呸,我贺楼今夜身死又怎样?他日天哥成为龙帮帮主,必定扫平你们堂口,为我等报仇”。贺楼的声音铿锵有力,重重回荡着。 “哼,真是妄想,就凭那个小子,能起出什么骇浪来?不过,我对他到是挺感兴趣,看你们几人身手不凡,怎么会甘愿跟随那个小子?”男人冷冷地又说,那冰冷的气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哼,老东西,你未免太自恃过高了,有本事,你单独和我较量较量”。蔡头扬眉说着,忍着身上的剧痛。 “哈哈,好,我就如你所愿”。 大笑过后,“当”。 厕所门被踢开。 数把刚刀直向阳天而来,阳天空手夺刀刃,那握刀的小弟傻眼了。 “啊……” 阳天大吼一声,刀刃被夺下,手掌上的鲜血就如流水一般,哗啦哗啦地直下。 “当”。 阳天手中的刀刃挡住另外两把刀,一脚踢飞了一人,刀刃轻轻一转,又划到另一人的手腕上。 “啊……” 一声痛叫。 “杀”。 “住手”。 老男人冷冷地一喝,杀气缠身的众小弟停了手,不大的男厕中,围着满满的人,蔡头、贺楼共六人,身子挡着门,鲜血还在流着,那滴滴答答的声音,让阳天咬紧了牙关,眼眶晶莹。 “哼,想必你就是那个阳天吧!”老男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站在中央,玩弄着手中的刀刃,样子随意。 他叫左刀,是竹帮合堂的堂主,在江湖上,人闻其声,不寒而栗。 阳天没有理会左刀的话,而是大摇大摆的向蔡头、贺楼几人走去。 “妈的,这么嚣张”。 一个小头目放声大吼,抬刀就要向阳天砍去。 “嗯”。 左刀一个冷厉的眼神投射过去,惊得这小头目肉皮一跳,黯然地低下头。 阳天扶起重伤倒地的巩强,巩强还在抽搐着,坚定的目光看向阳天,咬了咬牙,手扶着胸口,站了起来。 “既然你想较量,那我们去大厅如何?”阳天冷漠的眼神看向左刀。 “哈哈,好,退出去”。左刀冷声的大笑一声,二十几人密密麻麻的退出去。 贺楼六人手扶着手,肩并着肩,目光炯炯有神,是不服、是不屈。 “如果没有点赌注的话,那我们的较量就免了吧!我不喜欢浪费时间”。阳天看着左刀,冷声地说,贺楼几人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耽误时间。 看着那敞开的大门,心头有些疑惑,刚刚他给冷王打完电话,如果没遇到什么情况的话,冷王现在已经该带人过来。 “哈哈,你想怎么个赌法?”左刀大笑着,看着阳天,眼睛微微眯缝。 “如果我赢了,那么我带着我的这些兄弟走”。阳天目如鹰隼的说,他可以杀出去,但是有这几个受伤的兄弟在旁,他不能。 “呸,你认为自己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走”。一个身上沾着鲜血的青年,狠狠地道。 “当”。 竹帮合堂场内的人,全都愣住,不敢再大喘气,左刀一脚就将说话的小弟踢出了一丈外。 “哼,你的这几个废物小弟,杀伤我们二十几人,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吗?”左刀的声音变得不阴不阳,随意地摆弄着手指,皱了皱眉,仿佛是在休闲。 “你妈的”。蔡头怒着牙,就要冲上去,被阳天拦住,手搭在他的肚皮上,通红的双目盯着左刀。 “如果我的兄弟是废物的话,那么你们死伤的人,就是连废物都不如”。 左刀眼睛一盯,变得残冷:“哼,我就看看你个小子有什么资格狂妄”。 话音刚落,左刀冲了上去,白光刀影一闪,斜着刀身向阳天胸前划去,动作颇显飘逸。 阳天冷笑一声,向后一退,躲过这一刀,左刀的刀法很诡异,如若阳天接下这一刀,他就会变幻刀章。 “倏”。 阳天一刀如杨戬救母,泰山压顶之势,闪快而凌厉,用肉身几乎看不到这一瞬间。 左刀心头一凝,他虽表现狂妄,但一直未小看阳天,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左刀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躲过这一刀。 “呼”。 喘下一口粗气,阳天的这一刀太快、太猛,他刚刚也没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在钢刀即将落下的时候,阳天有意的收回了力,要不然又岂是左刀已经挡过的。 阳天刀刃轻轻的一转,左刀大为所措,急速向后跳,可是已经来不及,阳天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衔接,这随意的一刀飘逸而闪快。 “呃……” 左刀左腿手刀伤,单膝跪了下去,冷汗直流。 “杀”。 合堂的小弟们杀声喊天,齐攻上来。 “住手”。 左刀猛地一喝,叫住了二十几人的脚步,阳天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左刀仰视着阳天,紧紧咬着牙关,这样的形态,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但此刻的他,却不能起身,稍等动一下,阳天的刀刃就会抹了他的脖子。 第四百五十一章 力挽狂澜 “你们先走”。阳天目视着二十几人,冷漠地说。 “天哥”。 贺楼、巩强、查明三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厚重而尽显情谊。 “走”。 阳天狂吼一声,贺楼三人张着的嘴唇,话憋进了嗓子眼里。 蔡头紧紧一磨牙,带着身边的两个兄弟向外走去,他知道,先去找冷王,才能帮助阳天突围。 贺楼紧紧地一磨牙,用那疲累重伤的身子拖着巩强、查明,向外走去,二十几人冷冷得盯着他们,恨其人,却只能干瞪眼的看他们离去。 直到贺楼、冷王六人走出了夜店,左刀那冰冷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可以把你的刀放下了吧?” “起来”。 阳天冷冷得说。 左刀慢慢的抬起那跪倒在地的单膝,随着阳天的刀刃,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 “走”。 阳天冷冷地道,空洞的眼神,不威自怒。 左刀身子僵硬,漫步的向外走去,二十几人瞪着眼睛,小心地在后跟着,但也与阳天保持了十米的距离。 贺楼六人已经没有了踪影,阳天一脚踢开了左刀,上了街边的出租车,出租车在车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还没看到后面的状况,对阳天笑呵呵地问:“去哪儿?” “农北路”。 “哼,阳天我们等着瞧”。 左刀看着阳天坐车离去,嘴角冷颤着,他承认自己的失败,他败在了大意,这几年,仗着竹帮的威风,他走得太顺,也对自己的武艺太过自信,没想到如此轻易的就败在了这个年轻人的手上,他到底是谁? 在龙帮候选新帮主的消息一出来,竹帮就派人调查了阳天的底细,单亲,父不详,除查到阳天是通江大学的学生,明月贸易公司的合伙人外,再没有有用的消息,阳天的骑兵,无从而知,可见这支部队的隐蔽性。 左刀本以为阳天是李明亮的私生子,毕竟,道上的老江湖都知道,李明亮的家乡是通江市,来燕京了二十余年,企图让他回燕京掌管龙帮,是个废物公子,现在看来,一切的算盘都错了,阳天的冷静、身手、以及那份让人惊叹的魄力,都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我靠!” 司机的车开进农北路,眼睛瞪住,他看到前方数百人正在大砍伤,连忙将车门锁住,阳天摇摇头,开了后座,司机小心地说:“小哥,咱们绕道走吧!太危险了”。 “没关系,谢谢您”。阳天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红色钞票给司机,身上未染一丝鲜血的他,这和善的态度,让司机只觉得阳天是家住这里的普通老百姓。 “小哥……”司机摆手,试图再劝阻阳天。 “钱,不用找了,赶快走吧!”阳天温善得说。 “当”。 一个飘渺的动作下车,关上了车门。 司机咬了咬牙,开了车门,对阳天说:“小哥,听我的,先上车,咱没必要以身犯险”。 阳天对司机笑笑,淡淡地说:“有烟吗?” 司机有些发愣,要是平常人观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早就吓破了胆,阳天还可以如此淡然。 司机身体有些颤抖的拿出一根烟来,又给阳天点上。 “再见”。阳天眼睛微微一眯缝,为司机甩上了门。 阳天吐了一口蓝烟,单手插兜,漫步的走了过去,态度随意。 “草”。 一个小弟在后窜动窜动,苦于无法进攻,看阳天走过来,转身一刀砍过去。 “当”。 阳天手中还剩下半支烟,火星一闪,烟头弹在了提刀者脸上,这人眼睛一眯,砍刀在空中停了下来。 “当”。 阳天一脚有如重山压顶,这人被踢飞出去。 “佟”。 压倒十几人,压倒性的大战顿时出现了转机。 “杀”。 冷王带队一吼,已经杀红了眼,他曾经跟随过杨伟参加过几次搏杀,颇具领袖精神。 “吼”。 冷王煽动了众人的情绪,身后的三十余人燃烧起全身的高焰,不要命的拼杀上去,长刀在手中仿如炼狱般的修罗。 竹帮合堂的人一惊,心神一乱。 “上,让他们知道竹帮的威风”。随着合堂副堂主白癜的一声叫喊,合堂的百余人保持了镇定,与冷王带队的三十几人拼杀着。 合堂的队形越来越慢,当白癜反应过来时,已经悔之已晚,阳天已经冲散了合堂的队形,杀进了中心地带。 冷王看到阳天,眉头一动,不再护着其余人,凌厉的一刀砍向了白癜。 白癜一惊,冷王的刀法很诡异,匆忙的裆下这一刀,而与此同时,冷王身边的人两个兄弟也负了刀伤,白癜这边的人马是冷王的三倍,重兵压境,羽堂的兄弟根本无法抵抗。 “倏”。 一刀如水蛇般的妖娆,向白癜袭去,白癜彻底的慌了,余光一瞄,已经来不及观看来人,急速一刀挡上。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手臂突然加力,“当”。 半截的刀身在空中盘旋了几下,异常闪耀,白癜的手掌瑟瑟发抖着,冷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不可思议得眼神看着阳天。 “倏”。 阳天一刀飘渺上空,四人的胸膛都被划开。 阳天震惊四座,合堂前来的众人傻了。 “杀”。 白癜面容赤红,又是一吼,数把钢刀向阳天扑来。 阳天眉头微微一蹙,他不知白癜是因为怒极而气,还是真的不怕死。 阳天长刀在手,有如项羽之威,冷王两步移过来,在阳天左右杀敌。 两人的勇猛,让羽堂的众兄弟们内心高涨,奋勇杀敌。 白癜手夺一把利刃,一刀迎上阳天。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退后了几步,白癜一路追赶,两人出了激战的范围内。 冷王本可以在白癜身后要了他的命,但他没有这样做。 阳天陪白癜过了几招,不论白癜出手如何快捷,都伤害不到阳天,眉头越发越紧。 “佟”。 阳天一脚踢在了白癜的小腹上,白癜受痛不已,双膝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用坚韧的长刀立住大地,奋力起身。 “啊……” 慌张的一刀又向阳天砍去。 “当”。 刚刀破裂,那飞出去的半身刀身,彻底得打散了白癜的心。 第四百五十二章 惨淡一夜 阳天的刚刀闪快的架在了白癜的脖子上,那闪快的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白癜闭上了眼神,准备就义。 阳天这一刀没有划下去,深沉地问:“你不怕死?” 这深沉的声音,似乎不像是出自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哼,谁人不怕死,但我白癜自从加入了竹帮,跟了堂主,就早就想到了这一步,给个痛快”。 嘶声还在继续着,白癜被阳天制服,这无疑是影响了合堂的军心,虽然合堂人马占据上风,但拼杀也不能再起主导地位,连连退后着,地上血流成河,浓浓的血腥味让人有窒息之感。 “为了你这句话,我不杀你,告诉左刀,不要来烦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推进棺材里”。 说着阳天刀刃从白癜的脖子上拿了下来,淡然地态度杀进了群战中。 白癜半响缓不过神来,阳天那冷厉的声音,让他心头发麻,而那绝傲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来气,他毫不怀疑阳天的话,一个人的能力,不能随年纪而判断,阳天那令人颤抖的气息,绝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阳天加入战团,战况形成了一面倒的情况,冷王身后的羽堂兄弟们,全都愣在了那,瞠目结舌,不知可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们此刻见识的阳天,是杀神、是修罗,还是光明主? “走”。 白癜大声的一吼,声音颤抖,远远回荡,心中悲凉,阳天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身手,让人颤栗,他的眼神,让人胆寒。 合堂的人被阳天杀的七零八落,疯狂向后逃窜,阳天如血沐浴,洁白的衣裳已变得血红一片,刀上的血渍就如人心,砰砰的乱动,那样富有感情。 冷王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一分笑意,严格来说,他是第一次和阳天站在一起,并肩杀敌,畅快无比。 “从今夜开始,谁人再敢犯羽堂,杀”。 阳天的声音如日中天,听得众人心神一荡。 “威武,威武!” 声音重重回荡着,周围的一切,都被这浩荡之声覆盖住。 阳天仍下手中的长刀,转身离去,冷王跟上。 “其余的兄弟在哪?” 阳天深沉地问。 “在密云路,与北路其余的地方,我……” 冷王后面的那个字很消沉,阳天在刚刚就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京云路的事情,但是他,却赶不过去。 “你做的很对”。阳天说道,天炎的兄弟仅有二十几人,今夜合堂的攻势很大,阳天想着,定不少于三百人,甚至五百开外,如果天炎兄弟不管这里的事情,那么北路的兄弟们,无有逃脱。 阳天不担心天炎的其余成员们,冷王虽为人冷厉,桀骜不驯,但对于他认知的人,认知的兄弟,可以赴汤蹈火,从他一人来随羽堂四十人马激战竹帮合堂的百余人就能看出来,天炎来燕京的成员正好二十人,而北路的地盘,只能分成几场大战,可想而知,冷王分出去的天炎成员,每组不下三人,甚至超过五人,用他一己之力,对抗着百余人。 冷王想说着什么,微微张开嘴唇,也没说出口,他想说调王童三人和龙五、龙九过来,但,他无法说出口,相信阳天有自己的考量。 阳天慢慢的离开了,眼神空寂,没有焦距,今夜,才让他真正意识到,这次龙帮帮主竞选的艰难。 这才不到一个星期,已经死伤无数,两月过去,他不知要失去什么。 这一夜,羽堂惨胜,虽竹帮合堂没有抢下任何一处地盘,但贺楼汇集出来的百余人马,还可活动的已经不足四十人,看守各个场子,北路已经无人可用。 如合堂再打来,那么阳天接手的势力,就将全军覆没。 “喂”。 早晨,阳天接起了电话,声音沧桑,他一夜未睡,胡子跑出来了不少,已不再是那个年轻阳光的形象。 “小天,有空来和叔叔聊聊嘛!”李明亮的声音温和,态度也很和气。 阳天微微的停了片刻,说道:“好”。 阳天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糟糕的形象,但那重重的黑眼圈无法消失,起身去李明亮家。 李明亮坐在早餐桌上,吴誉凡和李壮坐在两边,正襟危坐,桌上摆着早餐,却没有人动一口。 阳天走了进来,吴誉凡和李壮同时抬头向望,两人表情各不同,吴誉凡嘴唇撇笑,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阳天了。 “天哥,你可来了,快来吃饭”。李壮热情得招呼着,他是真饿了,无奈刚刚李明亮说等阳天,他只好空着肚子。 阳天坐了上去,简单的吃了两口,吴誉凡、李壮下桌,李壮还摸了摸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你过来”。吴誉凡对阳天勾了个手说。 阳天走过去,随吴誉凡走到角落。 “哼,你个坏蛋,几天了,电话都不打给我”。吴誉凡粉拳击在阳天的胸口上,对他撒着娇。 “最近比较忙”。阳天淡淡地一笑。 打了几下之后,吴誉凡也不怎么生气了,她喜欢这种方式,对这个她深爱的、唯一的男人撒娇。 吴誉凡突然变得消沉,看阳天那重重的黑眼圈,心中心疼着。 “你最近忙什么啊!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吴誉凡温柔得说,他不知阳天在燕京还能忙什么,这又不是通江市,何况,他不只是一个学生嘛! “去上班吧!乖”。阳天抚摸了一下吴誉凡的秀发,眼神深邃。 “嗯”。吴誉凡点点头,上楼去,阳天也跟着李明亮上楼去书房。 李明亮坐在他那座位上,看着对面的阳天,阳天静静的点上了一支烟,这是他昨晚回家时买的,一晚,只剩下了这么一根。 数秒未语,阳天率先开口:“李叔叔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小天,你不觉得你有些急了吗?”李明亮说道。 “李叔何出此言?”阳天笑笑,明知故问着。 “你拿下了大蛇帮,为何又要去招惹竹帮?以你现在的实力,怎么跟竹帮斗?你的组织也是刚成型吧!”李明亮声音深沉,眼神中仿佛隐藏着什么。 阳天仰头静静地吐了一口蓝烟,看向李明亮,眼神深邃:“这不就是李叔想要的吗?” 李明亮眼皮一跳,目光变得庄严肃穆,不怒自威,看着阳天的眼睛。 第四百五十三章 相见莫道 李明亮不能否认,现在的结果,的确是他心中设计好的,他只给阳天两个月的时间,并只交给他十分之一的龙帮地盘,就是要阳天动用自己在通江市的势力,灭掉几个人渣堂口,巩固自己的势力,扩大龙帮的地盘。“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李明亮深沉得问。 “还没想好”。阳天实事求是的说,现在他掌握的人马已经元气大伤,如果竹帮合堂再反扑过来,已经无力抵抗。 李明亮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眯缝起了小眼睛,阳天白过一眼,不知这老家伙想什么阴谋诡计呢。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说着阳天站起身来,他知道,这老家伙一定有话说,要不然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叫来了。 阳天走到了门口,有些发愣,李明亮居然没有叫住他。 直到阳天开门的那刹那,李明亮开了口:“你可以找莫道谈谈”。 阳天没有说话,但是把李明亮的话记在了心里,走了出去。 阳天离开李明亮家的别墅,没有和李壮打招呼,吴誉凡刚刚去上班,走出别墅,阳天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李明亮是否跟莫道谈了什么,但是此刻的情况,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这个龙帮帮主之位,他没有在乎,但是此刻,他已经不能回头,他担当了多人的性命,如若他就此放手,那么贺楼几人,没有一人能活命,一定会得到竹帮或者还未死的大蛇帮报复,人在江湖、已经身不由己。 “天哥”。 贺楼躺在医院里,接到了阳天的电话。 “嗯,兄弟们的伤势怎么样了?”阳天先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天哥你放心,我和一些兄弟都是皮外伤,没什么事,晚上就可以出院守堂口”。贺楼连忙说着,他是最清楚状况的人,现在他手里的人,可活动的已经不足四十,如若不加大人马,那么今晚,竹帮就会将他们的地盘端了。 现在已经不是关店的损失了,如若勒令所有场子停业关门,那代表着屈服,对竹帮的屈服,他不能。 “你先好好休息!将莫道的电话给我”。阳天深沉得说了一句。 贺楼微微蹙眉,心想着:难不成天哥是想跟莫道借人马?这可能吗?莫道同属帮主候选人,并且为人聪慧,颇有竞争力,现在两人竞争帮主之位,他会借人马给天哥,削弱自己的战斗力吗? 贺楼没有说什么,他知道,阳天做事有分寸,将莫道的手机交给阳天。 白天,过得很快,也很平静,直到黑夜降临,莫道坐在一处酒吧包厢里,手机响了起来:“喂”。 声音暗淡而沉重,不像一个还未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你好,我是阳天”。 “有事吗?”接到阳天的电话,莫道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不动声色地说。 “想和你聊聊,有时间吗?” “道之堂酒吧”。莫道冷漠的说了一声。阳天挂断电话。 阳天进了道之堂酒吧,走进一条包厢的走廊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守候在一处包厢的门外,主动对阳天迎了上去:“天哥,你好,堂主在里面等着你”。 这人叫沈春,是莫道手下第一猛将,曾在龙帮的总部里见过阳天一面。 “好”。 阳天微微打量了一下沈春,那不冷不热的声音显得不卑不亢,应了一声,向前走去,沈春恭敬的为阳天推开了门,阳天走了进去。 莫道手搭在玻璃桌上,酒杯在玻璃桌上晃了晃,没抬头,冷漠地说:“坐吧!” 阳天坐在了沙发上,莫道为阳天倒上了半杯洋酒,说:“人头马,不知合不合胃口?” 阳天没有说话,拿起酒杯干了下去,润了润嗓子,说:“还不错”。 “阳先生找我莫道,不知是何事?”莫道仰在了沙发上,一只手臂抬起,翘起了腿,眯缝着眼睛说,让人捉摸不透。 “借兵”。 阳天说得很直白,看着莫道的眼睛。 莫道那眼睛笑得更深邃了,对阳天说:“条件呢?我会得到什么?”莫道的话也很直白。 “帮主之位,你来做”。阳天说。 莫道眉头微微一挑,对阳天问:“细细的说”。 “打散合堂,竹帮必定兵临城下,为了保住这个面子,也是为了将龙帮一举拿下,现在龙帮竞选帮主,实力分散,在竹帮看来,这是个好机会,即不违背江湖道义,又可以坐享其成”。 “孙北的实力占据上风,即使我们合力,也没有他实力大,你凭什么能主导帮主之位?”莫道问,声音郑重,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阳天。 “孙北不适合做龙帮的帮主,否则,帮主就直接传位给他了,这个位置,他做不了”。 “噢?”莫道一笑,来了兴趣,继续问:“难不成帮主之位已经内定给你了?” “不错”。阳天不做犹豫的说,这个龙帮帮主,他不在乎,如果莫道想做,他甘愿给这个位置给他。 “哈哈”。莫道仰天一笑,他早就猜到了,所有人都看不出李明亮的心思,但他知道,阳天绝不是来龙帮打酱油的,这个位置,李明亮有意相传,也无人能改变。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的势力,拱手相让”。莫道声音悲重的说。 阳天蹙眉,问:“我说了,如果你想做,帮主之位我可以给你”。 阳天再重复了一遍,他以为是莫道不信任他,担心他日后会效仿朱元璋、刘邦,得天下,杀功臣,巩固王权,无人可撼。 “是帮主让你来找我的吧?”莫道声音有些悲凉的问。 阳天半顿过后,说道:“是”。 “呵呵”。莫道的眼眶晶莹,仿佛是有泪掉下来,仰天将眼泪咽了回去,润了润嗓子,对阳天再问道:“你是帮主的私生子吗?” “不是”。阳天回答。 “那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把帮主之位传给你嘛?”莫道疑惑的问,他一直以为阳天是李明亮的私生子,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昨夜,他收到了那个电话,心头万千思绪。 第四百五十四章 依旧绚丽的夜 “也许是因为当初的他,没有去试着了解你,否则,这个位置应该是给你的”。阳天幽幽地说。 莫道眉头一立,觉得阳天是话中有话,庄重和肃穆的说:“你在晃点我嘛?我已经说了将势力都转让给你,有必要这样虚伪吗?” 莫道盯着阳天的眼睛,话音很重,在阳天的眼睛中,企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呵”。阳天冷笑一声,他知道,莫道在试探他。 莫道失败了,阳天的眼神很专注,他看不出一丁点的变化。 “三年前的那一战,我相信你”。阳天深沉地说,拿起酒杯又喝上了一口,目光专注,没有抬头。 莫道屏气凝神,阳天的话,触动到他心里,帮里大多数人都在误会他,甚至于帮主,阳天的话,激起了莫道心里的那份波澜。 两人无语,时间就这样的流逝,包房中静得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莫道才开口说道:“如果你有那个本事,我莫道甘愿做你的手下”。 话落一落,莫道起身走了出去,阳天喝光了杯中的酒,也起身向外走去。 羽堂农北路的兄弟分守各个场子里,如坐针毡,身子瑟瑟抖着,他们知道,如果竹帮合堂的人再杀进来,那么后果就可能是告别这个世界,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离开,用他们的热血、信仰,守护着龙帮,守护着羽堂。 左刀坐在一处宾馆的房间里,眼神空洞,没有焦距,手中叼着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昨夜的阳天,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他入江湖数十年,还没有败得如此惨痛。 “堂主,我们”。一人小声示意着,他叫伏刚,与白癜,并是左刀的左右手。 “白癜,今晚你怎么看?”左刀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不阴不阳,有了几分庄严。 一直静静坐着的白癜开了口,黯然地说:“阳天不好对付,他敢如此针对我竹帮,杀欧庆,绝不是冲动”。 “哼,白癜,仅是昨夜一战,就给你打怕了?那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了不起?我今夜就带人去把农北路的场子全扫了,那小子敢出来,我就提他人头”。伏刚一直很自负,他自认,自己的武艺就是在整个竹帮也是数得着的,不在乎什么阳天。 “哼”。 左刀冷哼一声,对于伏刚的狂妄,心里鄙夷,阳天的武艺强于他不是一星半点,伏刚的身手如若与阳天一对一,那无疑是送死。 左刀昨夜被阳天挟持的事,已经封锁起来,左刀的残冷,堂口中人无人不知,没人敢提这件事,伏刚也不知。 “老大,你就下令吧!农北路一共没几个人,昨夜经过了那么一场大厮杀,现在必定空虚,我带人……” “他们不会搬救兵吗?”伏刚的话还没说完,左刀就冷冷的说。 “他们能找谁啊?龙帮的地盘已经划分出去了,阳天那小子现在和莫道、孙北竞争龙帮帮主之位,那两人怎么会帮他?成林和宁渠那两个老匹夫,早就是纸老虎了,他们那点人马,就是全派来了又有什么用?哪能挡住我们?”伏刚气势汹汹地说。无疑,合堂是竹帮几个大堂口中,实力最强的,伏刚这几年飞扬跋扈惯了,还没有把阳天放在心里。 “老大,你派给我一百人马,我一定扫平他们堂口,渣子都不给剩”。伏刚的话虽然大言不惭,但也是经过了熟虑,想着现在看守羽堂堂口的人还不到半百,自己带领百余人,还不是大杀四方? “好,我就给你一百人”。左刀阴冷的眼神看着伏刚,伏刚喜上眉梢,竹帮已经平静了太久,他正需要这次的功辉,来奠定自己在竹帮的地位。 “堂主,我还是跟去吧!”白癜正经的声音对左刀说道,阳天的实力太过于恐怖,伏刚带一百人去,他不觉得有什么胜算。 “你就老实呆着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们两人全去,不是太给那小子面子了嘛!”伏刚谢绝了白癜的意,心哼着:哼,想跟我抢功劳? “去吧!白癜你留下”。左刀冷冷得说。 “堂主”。白癜又变得郑重,虽然伏刚为人很讨厌,骄傲自大,但作为同门,他不想让伏刚白白送死,如果自己再带一百人掩饰其后,那么胜算就加了不少。 “嗯?”左刀冷厉的眼神像白癜投过去,白癜一惊。 虽然白癜和伏刚都是他手下的干将,但两人相比,白癜的命要比伏刚重要得多,这不是他爱惜白癜,而是他需要人才,合堂是竹帮最大的堂口,但这次大厮杀后,已经伤了元气,这也是他纠结的原因,他不知阳天是不是还保有后手,如若是的话,恐怕今夜全力的大厮杀,又是两败俱伤,即使拿下了羽堂的地盘,那么合堂的实力,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恢复的了,到时就会被帮会里的其余堂口趁火打劫,但他今夜又不能不去做,如果被阳天吓破了胆,仅是一战就收兵认输,那么他在帮会里也抬不起头了。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带来喜讯”。伏刚信心满满着,快去走出了房间,余角蔑视的看了白癜一眼。 白癜小心的不敢再说什么,如果左刀不同意他带兵在后支援伏刚,他不知伏刚今晚会发生什么,昨夜与阳天的对战,白癜自认为是捡了一条命,如果阳天要对他动手,他昨夜就已经见了阎王,虽然伏刚的武艺不错,强于自己,但相比阳天那恐怖身手,两人对战上,伏刚绝没有活路。 伏刚信心满满的带着百余人集合,分了十几辆车子,浩浩荡荡的前去北路。 来时,他已经打听了消息,羽堂在北路的所有场子今夜都照常营业,这让他觉得大显身手的机会到了,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虽然他易冲动,脾气火爆,但毕竟不是猪脑子,羽堂现在的实力显而易见,如果只是用那几十人,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百余人会合,伏刚下令:“分出两队,三十人,一探虚实”。 话音一落,就有两个头目各自带着一批人马奔了出去,手中的长刀上下晃悠着。 第四百五十五章 北路再战 伏刚脑中已经制定的计划,如若两队人马无大恙,那么他就一个一个场子的扫,如若出现问题,他身边的这七十人,也足以护送他离开,虽败犹荣,还可以落下个大战的威名。伏刚这支长队在街上站着,吓跑了周围的路人,这两天,北路已经太乱,晚上已经显少有行人活动,报警也没有得到实质性的管理,心中忐忑,但还是有一些晚上下班回家的白领、蓝领们,不得不在晚上回家,但脚步已经非常快,不敢用正眼看着伏刚等大批人。 不一会儿,伏刚派出的两支人马就落荒而逃,被追杀上来。 “砍死他们”。 伏刚看了一眼追出来的大约三十人,一脸不屑,百人声势浩荡的向羽堂众人杀去。 “吼”。 四周的马路边突然传出了久久的杀声,四面八方冲出来的人马一排接着一排,给人一种错乱而心慌的感觉。 伏刚惊了,心道:果然有诈,还有我有准备。 “汇集一团,给我杀”。 伏刚气势不减,他也是征战多年的老手,虽然密密麻麻的一片人给人慌张感,但伏刚知道,那只是撞个声势,人数不超过二百,他的人马足以让他突围,并且,这场战争,还没有决定胜负。 两百多人片刻的厮杀起来,鲜血闪映在空中,很耀眼,很夺目。 伏刚确实勇猛,刚刀在手,如有神助,一路杀敌,溃敌多分。 沈春很快从人群中杀了进来,一刀迎上伏刚。 “当”。 刀光四溅,周围红了眼的两帮人马也被这相撞的刀声震了一下,愣住神。 “是你?”伏刚眉头一拧,他曾经和沈春战过,知道他是莫道手下的人。 “哼,今夜你有来无回”。沈春嘴角冷得颤抖一下,凌厉的一刀向沈春击去。 “当”。 伏刚狂傲一刀,沈春的手臂瑟瑟发抖,冷汗不禁的流到了额头上,无疑,伏刚这一刀震得他身体一动,刚猛霸道。 “我还以为这两年你有什么长进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就凭你这两下子,还想留住我?做梦,我先送你见阎王,看莫道还敢不敢嚣张”。伏刚狂妄,凌厉的一刀向沈春脖子上袭去。 沈春一惊,急速的向后退,步子一慌。 “杀”。 伏刚高昂的再一吼,百人震声回应,身上的热情都被燃烧起来,向外杀着。 沈春被很快的扶到了身后,伏刚匹夫之勇,无人能挡,带领着堂口众人向外拼杀。 “刀给我”。 沈春对身旁的小弟紧紧地说,拿过一把砍刀,迅速又向伏刚杀去。 “倏”。 闪快的一刀向伏刚而去。 “哼”。伏刚冷笑一声,口中吐出蔑视的两个字:“找死”。 伏刚一刀鬼魅。 “当”。 沈春手掌巨烈发抖,已红彤彤的了一片,如果不是他紧咬着牙关,那么长刀已经脱落。 “当”。 又是一脚,伏刚将沈春踢了出去。 “春哥”。 龙帮翼堂两位小弟扶住沈春,尖声吼了一声。 “咳、咳”。 沈春身体瑟瑟发抖着,伏刚这一脚的力度很大,让他五脏翻腾。 “哼,莫道跟那个小子站在同一个战线了嘛?即使是,又如何,三年前他能杀死我帮的堂主,纯属侥幸,早晚有一天,老子去收拾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竹帮的下场,去死”。伏刚长篇大论说完这一番话,一刀直逼沈春头颅,闪快而凌厉,周围还在搏杀着,鲜血满地,残肢横卧,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沈春盯着伏刚,喘着重重的粗气,嘴角还掺杂着血渍,眼神中没有惧怕,只有不甘。 “当”。 当伏刚这一刀砍下时,沈春身旁的两个兄弟极快出手,只不过这相对于伏刚,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一柄睿刀被截成两段,刀伤划破了沈春的脖子。 “哼”。伏刚嘴角又冷笑一声,刀架在了沈春的脖子上。 “杀”。翼堂的人马向前一冲,无数把钢刀砍向伏刚。 伏刚手中的长刀一划。 “呃……”沈春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的胸膛被伏刚划开,流血不止。 “不知所谓”。 伏刚蔑视的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很阴险,长刀不断的乱闪着,哀声刺天,鲜血慢舞。 “春哥,快走”。 身旁的两人拉着他退后。 “不”。沈春刚强的甩开两人,目光炯炯有神,脸色苍白,拿起另一把长刀,向前冲去。 “春哥”。 身旁的两人惊叫着,但已经拦不下沈春。 他如果跑了,败得不光是他,不光是前来的这些兄弟,更是翼堂,更是外冷内热,对他胜似亲兄弟的莫道。 “小丑”。 伏刚已经看到奔上来的沈春,收刀闪快的一刀挡住沈春,同一时间,伏刚身边的人也动了,配合的很默契,给伏刚单打独斗的条件。 沈春本就受伤,实力大打折扣,被伏刚这闪快的一刀又打了乱了章法,握刀的手臂再次不稳,伏刚刀刃轻轻的一转,沈春手臂顿时多出了一道伤口,刚到掉落在地。 “噗嗤”。 伏刚冷冷的一刀刺进了沈春的小腹中,刀口之深,让周围的人瞠目结舌。 “不要动,不要动”。 沈春旁边的小弟连忙道,他清楚的知道,如若伏刚这一刀拔出来的后果。 翼堂的兄弟停手了,伏刚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即使这样,他也不打算放过沈春。 “哼,沈春,你给我跪下,求我,我就饶你一命”。伏刚冷笑着,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他崇尚。 “呸,你动手吧!”沈春冷冷地说,双脚踏着地面,不屈不服,眼神坚韧。 “哈哈”。伏刚仰天一笑,再说道:“好,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说阳天是个Jb,莫道是个孙子,我就放过你和你这些弟兄”。 伏刚的话很狂,也很傲,他心里一直就没瞧得起莫道,当他已经小有名气时,莫道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认为莫道成就现在的龙帮堂主之位,燕京江湖无人不知,只是运气,而阳天,他根本就没重视,只觉得是白癜太弱了,所以才能败在阳天手上,并不觉得自己会败。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一刀而逝 “呸”。沈春一口血水吐在了伏刚的脸上,雪白的牙齿已经变成了血色,脸色苍白的他,提着全身所有力气,大骂着:“天哥和道哥是你这种骄傲自大的小人物可以说的嘛?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阳堂主和道哥一定会给我报仇,扫平你们整个堂口”。 沈春的眼神很自信,也很笃定,豪气的他,如果不见其人,心中定会荡漾,但见其人,才会发现,他的伤势已经刻不容缓,除了那张利嘴,已经没有了其他可灵活的部位。 伏刚的脸变得煞白,他没有直接杀沈春,除了要欺辱他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沈春带来的人马强过他,杀了沈春,虽然可以让一部分人心中狂颤,但也可以让众多的人燃烧起复仇之情,到时,他带来的这百名兄弟,就没有多少能突围出去。 沈春的话严重的刺激了伏刚的自尊心,他是个骄傲自大的人,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容许一个手下败将对他侮辱,当自己的面子和兄弟的命摆在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身边的兄弟,而维护自己。 伏刚手臂明显有了变化,向后撤着,沈春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钻心的疼痛愈加愈烈,翼堂的所有兄弟瞪大了眼珠子,屏气凝神,那重重的呼吸声,似能穿透大气层,去到另外一个世界。 伏刚放肆的大笑,那笑声阴险而震动,嘴角咧开的弧度好比青蛙,突然,一记如风的身影窜了进来。 伏刚手臂向后猛地一撤,身子不稳,退后了几步,奇迹的事在这一刻发生了…… 伏刚坚韧的刚刀被劈成了两截,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背对着他,这装束,在冬天里是那么的显眼。 阳天一手扶住沈春,紧紧地搂着他,不让他栽倒,沈春看着阳天,内心有着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说起,千言万语有时尽,在这一刻,就是他内心的写照。 “你是谁?”伏刚的声音近乎咆哮,指着阳天,这一刀不寻常,他知道,来人的实力高出了沈春不少。 “我就是你想骂的那个人”。阳天淡淡地笑道,嘴角划过一丝冷厉的笑容。 伏刚眉头一蹙,虽然他加入竹帮多年,但一直没有机会和莫道正面交锋过,他不知面前的这个人是莫道还是阳天。 “给你个提示,我的名字是两个字”。阳天淡淡地一说,说话间面容变得严谨,对沈春小声地问:“还撑得住吗?” 那微弱的声音,只有沈春一人听得到。 “撑住”。 沈春咬着牙,用牙缝发出这一声音,手按住那溢流不止的腹部,手掌已经血红一片,那重重的血腥味,充斥着周围。 “呸,我还不知道你名字是两个字”。伏刚恨得咬牙切齿,莫道,阳天,这不都是两个字嘛!还跟我扯这个。 “行了,那不扯了,我就先走了”。阳天淡淡地一说,拉着沈春转过头,沈春眉头一蹙,他不觉得阳天是个懦弱的人,他很强,为何? “想走,哼,给我杀”。 伏刚高声一喝,一刀向阳天背后袭去。 “哼”。 阳天冷笑一声,他就知道,伏刚这样狂妄的人,不会放他离开,故而故作假走,气气他。 阳天反身一刀,伏刚一惊,这凌厉的一刀,他前所未见。 “当”。 伏刚手掌瑟瑟发抖着,双腿发软。 “哼”。 阳天冷哼一声,还在扶着受伤过度的沈春。 “佟”。 一脚落在了伏刚的小腹上,飞出去的惯性,让伏刚身后的几人四肢不稳。 “知道我昨晚说了什么吗?”阳天鹰隼般的眼神盯着被扶住的伏刚。 “呸”。伏刚紧紧咬着牙,虽有不服,但内心已经哗然,他自大,但是还没到分不清现实的地步,阳天只是这一刀散发出来的实力,就不是他能比拟的,想着对方现在的人马是己方的一倍,逃脱无望。 “住手”。 阳天高声的一喝,翼堂的人马停了手,阳天看了一眼沈春,沈春紧紧地磨着牙,挺着胸膛,看着阳天的眼神,似在述说着,我还能挺住。 “有兄弟记得我昨晚在这里说过的话嘛?”阳天声音不重,但那种谁与争锋的气势,让羽堂、翼堂的人,内心激昂,他的到来,改变了局面,也可以说,阳天操控了全局。 “谁人再犯羽堂,就让他进棺材”。 人群中,一个不显眼的小弟叫嚷着,声音有力,阳天看了看,嘴角划过一丝淡淡得笑意。 伏刚屏气凝神,一丝不苟的眼神盯着阳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阳天一身白色西装,却不会有人觉得他是天堂,他是地狱,让人胆战心寒的黑暗使者。 一刀,如流星般的滑落,仅是一刀。 伏刚的钢刀刚刚抬起,还停在空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伏刚脑门上多了一道红光,瞪大着眼珠子,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呼吸。 “杀”。 沈春苍白的面容嚎声一叫。 “吼”。 气势冲天,大战又持续起来。 “撤,撤”。 伏刚的手下下着命令,心情慌张,合堂前来的人马已经无心再战,他们的气势已经输了,阳天太可怕了,他们无人自信可以躲过阳天那一刀,不管是落在谁的身上,必死无疑。 阳天从容的向外走去,身子微斜,霓虹灯照耀着他,那点点的红光在闪耀。 阳天低头,轻轻的为自己点燃上一支烟。 “杀”。 斜角处大约二十人杀了出来,阳天慢慢的放下了那盒精装的火柴,抬了抬眼睛。 口中吐出一口蓝圈,他一眼就看到了杀气腾腾的领头人,白癜。 阳天仰了仰头,其实他心底潜意识还是希望白癜今夜不要来,他昨日已经放过他,如果只有二十人,那么他的结果,就是死。 阳天已经吸了三口烟,耐心得等待着扑上来的白癜。 此刻,伏刚带来的百人已被打散,一半人被留在了这里。 白癜停下了脚步,目光变得颓废,无疑,结局已经注定。 随着白癜一个转身,今夜的大战画上了一个标点。 “杀”。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气势如虹的羽堂、翼堂人马,又向三十米外的白癜众人杀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破局之面 莫道一人坐在酒吧的包间内,眼神呆滞,面容铁青,那拿着酒杯的手臂都在抖着,拿起手机,慢慢的、缓缓的、瑟瑟的给李明亮打去电话。“喂”。 李明亮的声音冷漠而沧桑。 “帮主”。莫道声音冷漠而黯然。 “有什么事吗?” “三年前那件事……” 昨夜,李明亮有亲自给他打电话,话中隐晦为三年前的那件事为莫道道歉,但刚刚在这里与阳天进行了一番对话之后,他发现,真正理解他的好似不是李明亮,这让他心中悲凉,这三年,他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帮会,这种被人猜忌的滋味,让他心里很煎熬、很难受。 李明亮黯然了,半顿之后问道:“阳天去找你了?” “是”。 “如果不是他,也许我现在还在防范你,是他,改变了我对你的认识”。李明亮的话依旧隐晦,对于一个一帮之主,能说出这番话,已经难得。 莫道嘴唇打结住,李明亮的语气让他心中涟漪和激动,三年,整整三年,自己都被他当成一个阴谋者,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如何对帮会尽忠,只因为阳天,一个认识自己仅有几天,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帮主候选人,我的确是有过私心,包括现在也是一样”。李明亮说到这,莫道的那颗膨胀的心瞬间凉了下去,眼神呆滞,身子松软。 “我现在的私心,目光中不光只有那一个人,还有你,一切按照既定的规则而算,我不会出手帮他,也不会帮你,帮主是谁,我李明亮心口皆认”。 莫道内心沸腾,李明亮的话,一诺千金,江湖众皆知。 “你可以恨我,恨我当初利用了你,不相信你,但是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也都是真心的”。李明亮慢慢地说完,挂断了电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李明亮若有所思,阳天确实很适合做龙帮帮主,但相信了莫道的他,觉得莫道也是一个良才,他要的是龙帮昌盛下去,流传下去,这两人不论是谁,他都甘心情愿的将帮主之位交托出去。 莫道的脑袋再次经历了一次洗礼,李明亮的话,又深深的刺到了他,被人猜忌、利用的感觉,是残酷的,而被人相信、委以重任的感觉,又是庆幸的,这两种悲与喜交合在一起,严重影响了他的大脑神经,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发呆、呆滞。 “喂”。 也不知莫道的手机响了多少声,他才听见,接听起来,呆滞的眼神,还未看号码。 “是我,沈春住院了”。阳天声音深沉。 “他怎么样?”莫道呆滞的状态,清醒了几分。 “还不清楚”。 “知道了”。莫道挂断电话,静静的吸了一支烟,随即走出房间。 踏出房间的那一刹那,他已经有了决定。 今夜之后,合堂的人马未再敢来犯,阳天的雄姿,深深残绕在竹帮合堂、甚至整个竹帮的心中,闻声而栗。 次日,密云路一处茶楼中,几日之后终于敞开了大门,这个挂着雅艺茶楼的茶楼室,实则却是一个长满了淫爪的魔窟,做着那无法用道德来定义的交易。 阳天一人前来,还是那身洁白无瑕的白色西装。 刚走进门口,阳天就被两个身穿黑衣人的男子拦了下来,双手形成两道平行线,挡住了阳天的路,一人冷冷得说:“请问是阳先生吗?” “是”。阳天冷冷得回答道。 “阳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检查一下”。 “哼”。阳天冷笑一声,嘴角忍不住的笑出来,气势凌人的说:“如果我要杀你们老大,不需要枪和刀,一样可以”。 两人被阳天震住了,无法再保持冷静。 “不行,你一定要让我们搜身”。说话的男子,肥头大耳,壮着勇气说道,这几夜,阳天的名气已经让他们颤栗。 “抱歉”。阳天淡淡地一笑。两人的手臂向要腰后摸去,黑枪还没指到阳天的头上,就被阳天反手扣住。 “砰”。 枪灰飘散着,“杀”。房间中顿时跑出了几十人来,手拿砍刀,杀气腾腾。 “哼”。 阳天冷笑一声,闻风未动,从容不迫,等待着向他扑上来的二十人。 “住手”。 冰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这声音对于阳天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却压制住了奔上来的几十人。 “当”。 “当”。 “当”。 三个人的脚步声,从楼梯上迈下来,领头的那人身材矮小,但却是气派十足,身后的两人带着一脸淫相,阳天嘴角冷笑一声,他见过其中一人,正是大象,想必他身旁的那个就是野牛,而这个身材矮小,走在最前头的,就是大蛇帮的帮主朱儒。 朱儒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相对于男生来说,算低的,很容易让人认出他。 “是阳天吧!我是大蛇帮的帮主朱儒”。朱儒走到阳天近边,与他保持了两米距离,表情认真,担心着阳天手下的黑枪。 “砰”。 “砰”。 “砰”。 子弹又飞出了数颗,声音局响,天花板已经被穿漏了数个弹孔,直到打完子弹,阳天随手将枪仍掉,依旧淡然。 朱儒心慌了,他叫阳天来,是来谈判的,但还没等谈判,他的气势就已经输下来,完全被阳天压制住。 “阳先生,我们还没等谈呢,你就连开数枪,是招惹警察吗?”朱儒脸皮微微颤抖。 “我不打算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我想我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五分钟”。说着阳天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两分钟,还有三分钟”。 朱儒一磨牙,他闯荡江湖多年,见过很多飞扬跋扈、口气嚣张的人,但相比阳天的傲气,那些飞扬跋扈的跳梁小丑只是表现了一些自己的低素质。 朱儒顿在那里,过了一会儿,阳天再说:“还有两分半”。 “一句话,我们的地盘重新开张,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大蛇帮是阳先生的好朋友”。朱儒的话很快,也很简洁,表明了自己的意图,他知道,他已经知道,阳天就是龙帮帮主候选人的第三位,自己的帮会虽然不大,并且受了重伤,但也毕竟是个帮会,可帮助到他,这也是他自认的谈判筹码。 第四百五十八章 势如破竹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说:“你们的地盘是要重新开张,不过,大蛇帮这个名字已经不能用”。朱儒脸色一冷,脸皮又颤抖一下,说:“你是要接收我们所有地盘?” “给你两个选择,现在带着老婆孩子离开燕京,第二,继续留着这,我保你三天之内,下地无门”。说完阳天转过身,留给大蛇帮众人一个背影。 “老大,我们砍死他,砍死他”。 激动的小弟跃跃欲试着,他们在京云路、密云路为非作歹多年,还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住手”。朱儒一喝,准备冲向阳天的众人,停下了脚步。 “阳先生,我可以离开,但希望你善待我大蛇帮的兄弟,他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朱儒承诺过他们,要让他们丰衣足食”。朱儒黯然地说,眼神中写着悲伤。 “哼,何必惺惺作态”。阳天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向外走去。 “妈的,老大,我砍死他”。一个急脾气的大蛇帮兄弟,提着砍刀向外跑去。 “站住”。 野牛一喝,可惜已经阻止不住。 “轰”。 门外传来一声倒地声,大蛇帮的兄弟追出去,阳天的背影离他们越来越远,而那个冲动的大蛇帮小弟则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仿佛阳天的拳头,就如子弹一般的锋利。 朱儒惊魂未定,他这刻,才真正得意识到了阳天的可怕,他以为无人能看透他,而阳天刚刚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已经攻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心计。 朱儒知道,现在局面已定,凭他的实力,无力翻天,阳天掌管的羽堂太过凌厉,就连竹帮战斗力、实力最强的合堂,都吃了大亏,何况是自己这个三流帮会? 他想让大蛇帮的兄弟混进羽堂,混进核心,他笃定,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内,燕京江湖上必定血雨腥风,阳天要想夺下龙帮帮主之位,只是现在的局面,远远不够,他要疯狂的抢夺地盘,扩大自己的成绩,而这样做,即使他抢下了众多地盘,也会得罪很多人,到时抓住机会,里应外合,就能夺下失地,重新组建大蛇帮。 但他想得这些,仿佛都被阳天看透了,这让朱儒胆战心寒。 十分钟过后,警察来了,阳天连开数枪,已经惊动了商户,随即报警,可当警察来时,大蛇帮的众人早已人去楼空。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燕京江湖上血雨腥风,人人自危,羽堂如横风扫落叶之势,所到之处,鲜血漫天,全战而胜。 龙帮羽堂的名字,深深的烙进了燕京江湖上的每一个帮派,而阳天之名,足以让江湖上的任何一个人正襟危坐。 贺楼、巩强、查明三人纷纷出院,参加了几场大战小战,于杰、海风在医院里听闻外面的情况,热血澎湃,伤势竟然也奇迹般的快速恢复,即将出院。 羽堂的人马越滚越大,莫道也在擦边打浑,并且下手稳、准,现今,龙帮三位接班候选人的势力,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也改变了燕京江湖上的格局。 阳天在四环南路闲逛着,手机响了起来:“喂”。 “天哥,人到了”。贺楼恭声得说,现在的贺楼,已经不再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他的大名,成为了燕京江湖上的黑马。 “嗯”。阳天应答了一声,挂断电话。 浪客酒吧里,阳天到了门口,门被拉开,浪客酒吧八点即打烊,这处羽堂的堂口,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样小规模的酒吧,不会有人认为这是燕京一流帮会龙帮的一个分堂口。 阳天走了进去,一个脑袋很大的中年人翘着腿坐着,边上恭恭敬敬得站着两个黑衣青年。 中年人带着纯金的链子,看阳天进来,低了下头,将烟头掐灭。 “成老,你好”。阳天走到边上,淡淡地一笑。 “坐吧!”成林对阳天微笑,样子看起来很和善,但阳天知道,这份和善是装出来的。 阳天坐在成林的对面,贺楼站在了阳天的身后,表明了他的立场。 “哼,贺楼,你站错边了吧?”成林身后的男子,冷嘲热讽着。 “无妨”。成林摆了摆手,看向阳天说:“阳先生找我来,是何事?” “成老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天就好了”。阳天嘴角又划过一丝淡淡得笑容。 “好,小天,那我们就开门见山,让贺楼叫我来,是何事?”成林收敛了和善,目光变得凌厉,盯着阳天。 “成老,我想接收你的地盘”。阳天说道,依旧淡然。 “你小子吃错药了?以为自己是帮主候选人就了不起?老大在龙帮十几年,你说一句就要把地盘让给你?”成林身后的男子暴跳如雷,他叫阿七,在龙帮里也是颇有名声。 阳天看了阿七一眼,淡然得又是一笑,随即看向成林,问:“不知成老意下如何?” 成林脸皮颤抖一下,他装作吃惊,但这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龙帮的四个堂口,属他和宁渠最弱,况且已经多年不管事,道上的事也淡然了,知道这次帮主之争,就是他们退出的时候。 “如果我不放权呢?”成林淡然得说着,看向阳天。 “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相信成老很明白,不论是我还是莫道,亦或是孙北做了帮主,您和宁老的势力都保存不下”。阳天说着,口气很轻,为成林倒上了一杯香茶。 阿七还要开口,成林似乎用背后就觉察到,一摆手,阿七停了口,而阿七身旁的男子,就显得冷静得多,从阳天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笑。 “不论是孙北还是莫道,他们接下帮主,都不会为难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他们有道义”。成林的话似在试探,又似在意有所指,盯着阳天看,那凌厉的眼神,如虎如豹。 “不错,我相信成老的话,不论是他们谁当帮主,都不会亏待两位长辈的后半生”。阳天撇撇嘴说。 “那你能给我什么?”成老冷厉的问,这个堂主的虚名,他早就放下了,要的,只是物质,后半生的依靠。 第四百五十九章 各人入各花 阳天伸出一个二的手势来。 “二百万”。成林蔑视得轻哼了一声。 “是两千万”。阳天说,看着成林。 成林愣住,眼睛一瞪,两千万数目很大,他相信,孙北和莫道都拿不出来,可能这两千万,就是他们的全部身家。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难道?这是帮主给他的? 成林叹下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阿七和身旁的阿酷都没有说话,贺楼、巩强、查明也静静得站在那,不发一言,就连空气,都是那么的安静。 “好”。成林答应下来,如果是李明亮的意思,两千万,已经是厚礼了。 “明天,我会把人和场子给贺楼”。成林站起了身,向外走去。虽一月之前,李明亮已经将地盘分了出去,但那只是龙帮明面上的地盘,成林和宁渠手上的外围以及地下赌场,还都结结实实的在他们的掌控内,而这里面的收入,就是帮主之争的决定性因素。 在外面抢夺来的地盘,收入都是看长期,短短两月,难有作为。 成林离开,贺楼嘴唇张开,想问什么,又不敢问。他不知阳天哪来的这两千万,是不是李明亮交给的阳天,如果是的话,那么很明显,帮主是要捧他上位。 “支票我明天交给你,地盘你去收”。阳天目视着前方说道,贺楼知道,这是在对他说。 “是,天哥”。 道之堂酒吧,是翼堂的堂口,也是莫道经常出入的地方,上下共三层,在莫道的商业经营下,日进斗金,是年轻人常出入的地方之一。 “宁老,喝一杯”。 莫道为宁渠倒上酒,淡淡地说道。 宁渠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莫道的气度,是孙北所不能比拟的,两人比较,他更看好莫道会继任帮主。 “莫道,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承受住的”。宁渠的声音很沧桑,人也沧桑。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跟宁老借兵”。莫道看着宁渠说。 “借兵?”宁渠疑惑,他以为莫道是要说他的地盘,借兵一说,似乎太简单了。 “不错,宁老只需把人马借给我,新任帮会出选后,不论我莫道是否中选,都会将您的人还回去”。 “呵呵,只是借兵,你有把握坐上高位吗?”宁渠眼角笑着。 突然,宁渠的手机响了,接听起来:“喂”。 “阳天收了我的地盘,两千万”。 宁渠一愣,半顿过后,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宁渠看向了莫道,眼神,已经不像刚刚那样的镇定,他清楚的知道这两千万意味着什么,这有可能就是帮主在向他们预示自己的接班人。 “宁老,出了什么事吗?”莫道依旧镇定,看着宁渠问。 “说说你的条件”。宁渠不再问莫道相关的事,他现在,已经坐立不安。 “宁老,这是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您的人马,未来一个月归我用”。莫道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来,从桌子上滑了过去。 “你只要人马?”宁渠不敢相信的再问道。 “是的”。莫道郑重得回答。 “三百万,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宁渠看了看眼前的支票,没有接下。 “不多”。莫道冷漠得说。 宁渠没有再说话,坐了好一会儿,脑中急速的转动着。莫道也不急,静静的坐着,等着宁渠。 “我收下了,明日我的兄弟会来找你”。宁渠将支票揣进怀中,起了身。 “谢谢,宁老,我送你”。莫道将宁渠送出了包房,随即又坐到沙发上,嘴角划过一丝冷意。 十分钟过后,包房门被推开,一个带着眼镜,斯文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龙帮刑堂的堂主,邱离。 两人皆无话,宁渠坐在莫道对面,很熟的为自己倒上一杯酒,眼神看向酒杯,无意得口吻说:“谈妥了”。 “是的”。 “你说他会不会将自己的地盘再卖给孙北和阳天?”邱离的口吻很轻,但那迷一般的眼神,深不见底。 “帮主曾经告诫我们,要想让人服气,就要做到四个字,德高望众”。最后的四字莫道一字一顿,手中晃着酒杯,眼神一丝不苟。 “如果他的地盘不卖,我莫道也不会抢,但如果谁敢收,我就打谁”。莫道眼中精光一闪,冷气的口吻,傲慢而郑重。 兄弟争位,在乎一个理字,莫道要把自己摆在一个德字上,他要赢得场面,还要赢得兄弟们的心,那么这个帮主,才真的是当之无愧。 “我支持你!”邱离拿起了酒杯,身子向前一弯,“当”。两个酒杯碰撞。 而另一处酒吧中,孙北和他的头号手下孟玉坐在一起,孟玉紧张地说:“老大,如果我们再不动手就晚了,阳天现在的地盘扩大了三倍,莫道也是磨拳霍霍,如果我们坐以待毙,很快,剩下的一月内,他们一定能翻起浪来”。 孙北没有说话,静静得听着,思绪着。 孟玉的电话突然一响,挂断后,说:“老大,阳天和莫道那两个家伙刚找完成林和宁渠”。 孙北嘴角划过一丝冷厉,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哼,这两个家伙想接收成林和宁渠的地盘”。 “老大,那怎么办?我现在找成老和宁老”。 “不用了,已经晚了,阳天和莫道都非等闲之辈,宁老和成老出来了,说明事情可能已经谈成了”。孙北幽幽得说。 “我已经让手下去调查了,今晚莫道和阳天都没有行动,说明他们还未接收两人的地盘,我们……” “继任帮主,除了业绩,还要有德,否则,即使当选,下面的兄弟也会不服,阳天和莫道随时有可能反我”。 “靠,我们还怕他们?我们的地盘最大,到时候老大继任了帮主,掌管了龙帮的财力,他们想反又能怎么样?”孟玉不服得说道。 “莫道和阳天都是人才,这次我们对敌,是迫不得已,我不会做刘邦和朱元璋做的事”。孙北冷漠,虽然声音不重,却是摄入人心,让孟玉无从反口。 第四百六十章 深水炸弹 “老大,那我们就不管了?任凭阳天和莫道接收宁渠和成林的地盘?”孟玉的口气很厉,对于宁渠和成林的称呼,也没有恭敬。“即使他们接了地盘又怎么样?剩下的一月想翻身,哪是那么容易”。孙北目如鹰隼。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这一月时间,阳天嚣张的厉害,他手头上的地盘翻了三倍,莫道也是磨拳霍霍,随时有可能下大手,如果我们继续固步自封的话,不明智啊!”孟玉担心得说道。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这一月,我都是在等,等阳天和莫道把水搅浑了”。孙北声音凌厉的说。 孟玉嘴角划过笑意,继续问:“老大,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就这两天”。 孟玉眼中灵光一闪,继续问:“我们打哪?北路和南路的小帮会,基本上都被阳天吃遍了”。 “竹帮”。 “竹帮?”孟玉眉头一动:“老大,竹帮不好惹啊!我们去摸老虎屁股,很有可能被虎咬”。 “哼”。孙北嘴角一颤,说:“莫道、阳天打得竹帮唉声叹气,我孙北为何不能?如若我连一个竹帮都不敢动的话,那么,我也不配做这个帮主”。 孙北目光炯炯有神,用眼神诉说着戾气。 孟玉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直到孙北那鹰隼的目光收敛回来,才继续问道:“那我们打哪?竹帮五大堂口,本来合堂实力最强,但被阳天沉重的打击过后,现在五堂口势力已差不多均匀”。 “合、胜、战、鬼、利,你的想法呢?”孙北仰在了沙发上,翘起了腿,微微的品了一口洋酒。 “合堂现在人气低落,元气还未恢复,如果打它,把握可能会大一些”。孟玉说着自己的想法。 孙北摇摇头,说:“合堂的堂主左刀非等闲之辈,如果摇旗呐喊的去打他,他定会拼尽全力,誓死抵抗,因为现在的合堂,已经不能再败”。 “那老大的意思是?”孟玉询问着。 “战堂”。 孟玉没有说话,继续耐心的听着。 “战堂堂主小喇叭这两年风头很胜,打了他,才能威慑到竹帮,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如果左刀不是败在阳光手上,孙北的选择就会是合堂,但现在,他不想被人说成是占便宜,跟在阳天的后面,坐享其成。 “那我这就出去安排”。说着孟玉看向孙北,孙北嗯了一声,孟玉走出去。 走出酒吧,孟玉不知去了哪里,一位老者坐在一处暗黑的书房中,半百的鬓发,尽显沧桑,这位看起来很慈祥的老人,就是竹帮的一帮之主,竹连胜,一手创建了这个燕京第二的帮会。 “喂”。接起电话,声音暗沉,很灰暗。 “孙北要打战堂,这两天就要行动”。 “嗯,由他去吧!”老者声音沧桑,好似不在乎一样,慢慢的挂断电话。 竹连胜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报信的人不敢揣测,他知道,自己只需按照竹连胜的意思办事,就可以了。 第二日晚间,贺楼去接受了成林的地盘,而莫道,也接收了宁渠的人马,第三医院中,莫道低头削着苹果。 “道哥,我……”沈春嘴唇苍白,看着莫道,心中愧疚。 “如果说道歉的话,就不是兄弟了”。莫道声音冷漠,沈春看着莫道,眼泪都要流下来,沈春从小父母不幸去世,寄托在大姨家,大姨夫对他非打即骂,从小到大,他没有穿过一件新衣裳,大姨总是将他表哥的旧衣服拿给他,那不合身的衣服,让他受尽了同学们的耻笑,即使是这样,沈春也一直记着大姨的恩情。 就因为这样,十六岁的沈春就入了江湖这条不归路,他还记得,那年他十八,帮老大去砍人,被警察抓住,判了三年,也正是在监狱中,他和莫道相识,一次与号中老大的争端,莫道为他挡了一刀,如果不是莫道,可能他已经死在了监狱里。 莫道早他一年出狱,出狱后的沈春,身无分文,是莫道,莫道接的他,为他买了人生第一件的新衣裳,当时的沈春,给莫道跪下,眼泪直流,从小到大,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他进监狱的三年,没有人去看望过他,包括那些嘴里称兄道弟的兄弟们和老大,只有莫道,对他是真正的好。 沈春清晰的记得那个场景,他跟莫道说:“老大,以后我沈春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沈春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就这样,沈春跟了莫道,那时的莫道,还只是龙帮的一个小弟,一次,莫道大哥被暗算,沈春跟着莫道杀了竹帮的副堂主江虎,从此,莫道名声大振,震惊燕京江湖,上了位,而沈春凭借着不怕死、下手快的凌厉之势,名字在燕京的江湖上也响亮起来,没有多少人不知,沈春是莫道的头马,也是翼堂的副堂主。 莫道将削好的苹果交给沈春,沈春手臂有些哆嗦的接下,他的伤势很严重,休养至少需要几个月。 “道哥,听兄弟们说阳天最近势头很猛,地盘已经扩大了三倍”。沈春拿着苹果,没有吃,也没有放下。 “嗯,阳天的确是个难得的将才,即使是我,也没有把握一月时间,扩大三倍地盘”。莫道由衷的说道。 “道哥,阳天的地盘已经赶上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沈春虽然人在医院里,但却时刻挂念着莫道,帮主,是权利的象征。 “不急,孙北快动手了”。莫道淡淡得说道,那眼神,隐藏了太多的智慧。 “孙北的地盘本就强硬,如果他再收下一些,恐怕这次帮主竞选,就非他莫属了”。 “不错,但是他会那么轻易的拿下地盘吗?”莫道的话颇为深意。 沈春蹙眉,再说:“道哥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他制造阻碍?” “不需要我们,自然会有人”。莫道眼睛微微一眯,但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脸。 沈春有些不明白莫道的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这几年,在莫道身上,他看到了太多的传奇,对莫道只需相信,只需执行他的话即可。 第四百六十一章 孙北动招 孙北在家中,翻着挂历,用笔画上了两个圆圈,喃喃自语着:“还有二十八天”。“喂”。 孙北冷漠之声接起电话。 “老大,已经准备好了,三百人,按照您指示的,分成了六队”。孟玉在电话中说道。 “嗯”。孙北点了点头,向茶几边走去。 在图纸上的一处酒吧上,画了个圈,标注上一,说:“派一队人马,打他们的主堂口,地下赌场,急速抽身”。 “是,老大”。孟玉挂断电话,开始执行孙北的命令。 孙北看着图纸,很认真,今夜,他要打一个漂亮仗,让众人知道,龙帮不光是有莫道和阳天,还有他孙北,一样是不能招惹的人物。 “喂”。 阳天在家看着电视,接起电话来。 “天哥,孙北动了,他把枪口瞄准了竹帮的战堂”。贺楼交代道。 “嗯,带队的是谁?”阳天淡淡地问道,孙北出手,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孙北一心想做帮主,他的性格刚烈,断然不会坐吃山空。 “是孟玉,孙北的亲信”。 “孟玉这个人你了解吗?”阳天再问。 “孟玉跟了孙北三年半,为人很冲动,但对孙北却是很忠心,手段很厉,很多人都怕他”。 “给我调查调查他和邱离”。阳天说道。 “是,天哥”。贺楼挂断电话。 竹帮的势力,阳天已向贺楼了解了一些,不论是成员的战斗力以及帮会的实力,竹帮和龙帮可以说是不遑多让,但这些年,竹帮一直压着龙帮,这让阳天起疑,李明亮,高瞻远瞩,孙北刚猛非常,莫道有勇有谋,邱离智慧逼人,以龙帮的实力以及领帅组合,都应与竹帮并驾齐驱,好似,龙帮内部,有着竹帮的人,而且这个人,权利不小,绝对不是马仔,应该是堂主级别的人。 成林和宁渠的实力也被削下,阳天相信,他们不是卧底,如果他们一直暗中为竹帮做事,那么这个关键时候,就不应该放下自己的地盘。而莫道,阳天相信他,如果那夜不是自己,沈春已经没命,阳天也相信沈春,孙北,虽然为怎么与之接触,但阳天也相信,所以这个奸细,就有可能是孟玉和邱离。 夜,越来越黑,血,越来越腥,阳天一直看着电视,直到午夜十二点,手机再次响起。 “喂”。 “天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贺楼恭声得说,现在贺楼的大名,已在燕京江湖上响彻,但面对阳天,贺楼一如往常,在他的眼中,阳天已经是他的大哥,是他追随的大哥。 这一个月的光辉,让贺楼仿佛觉得是梦中一般,成林,是他敬重的长辈,但是他,也有自己想要追寻的路,阳天带给了他光辉,激发了他磨灭已久的热情,阳天的一切,都值得他追寻。 “没事,我还没睡”。阳天深沉得说。 “孙北胜了,今夜他调动的人马应该是三百左右,大获全胜”。 “详细说说”。阳天淡淡得说。 “我了解到,孙北今夜是用了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战术,他先是派一队人马打了战堂的主堂口,小喇叭马上纠集了二百人,杀了出去,接着孙北就开始一家一家的扫着战堂的地盘,战堂人马被小喇叭抽出了大半,风堂撤退的速度极快,导致战堂的地盘,仅是一夜,就被孙北的手下砸去了大半,损失惨重”。 阳天嘴角笑笑:“这个小喇叭是战堂的堂主?” “不错,这小子这几年威风惯了,也没什么人敢惹他,一有点风吹草地,就受不了了”。 “嗯,我知道了,这几天专心的帮我查那两个人”。阳天再次交代道。 贺楼眼睛一瞪,他从未见过阳天话说两遍,这证明,调查邱离和孟玉的事,绝对不能马虎。 “是,天哥”。贺楼恭声一道。 挂断电话,阳天就关掉了电视机,他相信,这几天,羽堂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竹帮现在没空理他,孙北要的是地盘,今夜他砸了竹帮战堂的地盘,只是一个手段,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的竹帮,会很乱,只有莫道,是他看不透的,这一月,莫道只是插歌打浑,地盘没抢下多少,只是把自己堂口外围的小人马收复,形成一个铁桶,让人不敢来犯,莫道的下步,阳天不知。 次日晚上,红灯香火的堂口中,有一条长长的桌子,竹连胜坐在龙头之位,下面坐着十几人,表情不一。 “帮主,孙北那王八蛋昨夜扫了我所有地盘,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小喇叭的嘴唇很厚,好似香肠一般,这也成了他独属的特征,猛地一拍桌子,恨恨的说。 座位上的其余人幸灾乐祸着,这里有竹帮的五大堂主,还有竹帮的长辈们,没有一人为小喇叭说话。 小喇叭为人冷傲,竹帮上下,没有一人和他处得来,这次他出事儿,真正在背后骂他的,不是外帮的人马,而是自己人。 “嗯,龙帮最近的确是太过张狂了,他们要选帮主,却将矛头对准了我们”。竹连胜声音沙哑,表情泰然。 “靠,孙北那小王八犊子,他才混了几年?要是敢动我的地盘,我就让他进棺材”。胜堂的堂主名叫何胜,是竹帮的元老,年近五十,胜堂之名,也是根据他的名字取的。 众人纷纷对何胜白眼,对于何胜的吹牛逼行为,很是不屑,但为保留他的面子,也没说什么。 无疑,二十年前,何胜的确是很威风,但时代早就变了,这十年,竹连胜为了维护他的堂主之位,背后做了若干事,这些事儿,竹帮的高层们都心照不宣,在他们看来,何胜早就是掉了牙的老虎,不过碍于竹连胜,众人对何胜,也很客气,一般的小利益,也不去与他争。 何胜看自己一说话就鸦雀无声,很是尴尬,脸憋得通红,闭上了嘴。 “谁愿意去给孙北点教训?”竹连胜俯视两排的十几人,声音沙哑得说。 第四百六十二章 最后的时刻{一} 没有人答声,竹连胜口中的教训,他们都知道是个什么规模,孙北砸了战堂百分之八十的地盘,两个地下赌场也被扫了,这个教训要怎么给? 现在的孙北,手握龙帮百分之六十的地盘,他的势力,等于竹帮三位堂主的合力,一堂之力去打他,将他逼急,还不是找死? “怎么?没人敢去吗?”竹连胜冷厉的声音再开口,这一声,震得众人心一颤。“帮主,我去”。左刀开了口,看着竹连胜。 “还有人要去吗?”竹连胜没有回答左刀的话,目光再凝向其余的人。 小喇叭恨得咬牙切齿,这些人,牛逼吹得一个比一个响,一到真格的了,都成了缩头乌龟。 “帮主,有了左刀的帮衬,孙北那小子一定会付出代价”。小喇叭咬牙说,僵持下去,即使迫于竹连胜的威势,各堂借了兵,但也不是小喇叭想要的,小喇叭自恃过高,这几年,谁都不放在眼里,让他求人,是件非常难的事,他也不屑去求这些在他眼中的无用之辈。 “好”。话音一落,竹连胜就起了身,竹连胜离开,十几人也开始唧唧喳喳起来。 “哼”。 小喇叭白了众人一眼,起身离去。 竹连胜老谋深算的离开,今夜在堂口里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孙北现在的实力,无人敢去打,而左刀,只不过是想表现自己的忠心,毕竟,自己这个位置已经坐不了几年,李明亮已经让位,那自己,是不是也要离开? 小喇叭这几年太过于顺利,竹连胜没有保他,就是为给他一个教训,让小喇叭收敛自己的朝气,不然,他就会成为同门或者别人的踏脚石。 次日晚上,孙北的地盘遭遇了挑衅,对于孙北来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小喇叭有力无脑,凭他的性格,根本不会伺机而动,这也注定了,左刀和小喇叭的攻势,无功而返,而孙北,再次成了风头人物。 一连又是十天,都是这么平静,离龙帮帮主之选还有十六天的时间,阳天、莫道、孙北,三方平静的可怕。 孙北在一处地下赌场中,坐在办公室中,转动着手中的硬币,面容惆怅,在思绪着什么。 “莫道和阳天今夜还没有动静吗?”孙北问着,眼光几许呆滞。 “是的”。孟玉回答着说。 “老大,是他们没办法了吧?现在的小帮会已经召开了联盟,实力不弱,青帮位高权重,他们不敢动,竹帮又防守森严,不给他们扩张的机会啊!”孟玉说着。 “哼,你以为莫道和阳天会这么轻易的认输吗?如果他们没有把握,何必做出那么多事来?”孙北冷厉着,面容还是那般严谨。 “现在还剩下十六天,他们能做什么来?”孟玉口气有几许不屑。 “轻敌,只会让自己败得一败涂地,我们现在不知他们想着什么,能做的,就是无限的扩大自己的实力”。孙北松动了,那个在手中钻动的硬币掉在桌上,蹬蹬乱响着。 “竹帮鬼堂”。 “鬼堂?鬼堂的堂主是裴俊,那小子看似鲁莽,其实狡猾至极,我们去打他,可能会耽误不少时间”。孟玉凝眉说道,现在离帮主候选只剩下十六天,他不知孙北为何找一处筋肉吃,而不吃肥肉。 “哼,龙帮百分之六十的地盘都在我手里,现在的我,打谁谁不惊?我打鬼堂,裴俊的老子一定会派兵”。孙北眼光颇有智慧的说。 “裴俊的老子是谁?”孟玉凝眉问。 “是何胜”。 孟玉更为惊慌,张大着嘴巴,说:“老大,你明知道裴俊是何胜的私生子,为何还要去打他?到时胜堂去助他,我们夺他的地盘就更难了”。 “谁说我要鬼堂的地盘?”孙北看着孟玉说。 孟玉凝眉,小心得问:“那是?” “所有人都以为何胜只有一个女儿,其实不然,裴俊就是他的私生子,这几年,裴俊能这么快的升任堂主,全是何胜的功劳,竹帮的人都以为何胜已经是没牙的老虎,其实不知,他是将锋刃隐藏起来了,我动他儿子,他才会拿出全部的实力,裴俊还未生子,何胜不会让他家的香火断下来”。 “老大”。孟玉的声音近乎咆哮,有些震惊的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些,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们父子?如果我们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你不是将帮主之位拱手相让了吗?” “帮主老人家将龙帮百分之六十的地盘划分给我,不是让我坐享其成的,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我怎能辜负他老人家的心意?这些年,竹帮一直压着龙帮,帮主退位让贤,其实是在给我们出一次考试题,谁能打击竹帮,谁就是帮主,阳天已经做出了成绩,莫道精明胜过常人,必定已经觉察到,只不过我不知道莫道想着什么,要什么时候对竹帮动手,如果我一人灭竹帮三堂威风,甚至夺下竹帮的地盘,那么,我才有机会当选,而当我登上帮主之位时,竹帮就要消失,龙帮要成为燕京的龙头,和青帮平起平坐”。孙北目光炯炯有神,仰望着吊灯,精光一闪一闪。 “老大,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孟玉问,他知道,就这几天,孙北就该动了。 “今夜”。 “今夜?”孟玉眉头一瞪,问道:“如此仓促行动,只怕我们得不偿失啊!” “就是要出其不意,谁知我风堂里有没有竹帮的人,你现在去调人,不要告诉兄弟们干什么,一会儿听我的命令”。 “是,老大”。孟玉一点头,恭身的走出去。 孙北知道风堂里有竹帮的人,但却怎么都没想到孟玉头上,他想到,如果是孟玉,那么,打竹帮战堂不会那么的顺利。 莫道坐在道之堂酒吧那独属的包房中,对面坐着邱离,邱离问:“还有十六天,你怎么打算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孙北要按捺不住了”。莫道嘴角难得的划出一丝淡淡得笑意。 “当”。 两人的酒杯碰撞。 第四百六十三章 最后的时刻{二} 阳天清水煮绿茶,前几日,他买下了一套精装的茶具。“喂”。 阳天接起电话。 “天哥,我已经调查完了孟玉和邱离”。贺楼说道。 “说”。 阳天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给自己倒着茶。 “孟玉是四年前进的龙帮,进帮之前,没人知道他做什么,进龙帮后,孟玉屡次立功,并且靠近孙北,很快就成了孙北的头马,孙北也很相信他,而邱离,入龙帮八年,韬光隐晦,一步一步登上的堂主之位,我还查到,邱离和莫道老家都是一个地方,很有可能,他们入帮会之前就认识”。 “嗯”。阳天点点头,吹了口香气,品了一口。贺楼这么说来,那么竹帮卧底,孟玉就有可能大些,他进龙帮以前的事,很可能是被人有意的隐藏了。 “孙北跟上了吗?”阳天再问。 “天哥,不好意思,我有电话打进来”。贺楼说道。 “先接”。 阳天微微的品着茶,一分钟过后,贺楼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哥,孙北今晚好像有行动”。 “跟紧他,去了哪告诉我”。 “是,天哥”。贺楼连忙说,挂断电话。 阳天喝茶的速度变得极快,现在离帮主竞选还有十六天,孙北如若出手,就必定是大行动。 今夜,不会平静。 “说”。 两小时后,阳天再次接起电话。 “孙北打了竹帮鬼堂,鬼堂只守不出,孙北已经走出了他的地下赌场”。 “跟住孙北”。 “是,天哥”。 阳天站起了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白色西装。 “刷”。 衣服飘扬,穿在了阳天的身上,向外走去。 “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胜堂已经动手了”。孟玉和孙北在出租车上,刚放下电话的他,对孙北交代着。 “按计划行事”。 “是”。孟玉恭敬得点头,拿出手机又拨了出去。 司机心头很紧,但孙北上车时就下了大钱,为了钱,紧紧咬着牙,继续开着。 三环的迪路酒吧,规模很大,上下三层,客人进进出出着,强劲的音乐,即使站在门口,都可以听到。 四个男子穿着一身休闲服装,头带棒球帽,与常来这里的年轻人,基本上相符,向迪路走进,一人手拿着电话,小声得说着什么。 迪路酒吧一楼是个大的演艺厅,上面有着跳热舞的姑娘们,而台下,则是一些疯狂的年轻男女。 所有人都沉浸在音乐中,摇摆着,呼喊着。 突然,音乐声停止了,迪路酒吧的大厅里,变得一黑。 “怎么搞得,怎么停电了?” “啊……谁占我便宜?” “……” 各种声音变得那么的清晰,大厅的服务人员也是一愣,他们还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迪路酒吧开业至今,还没有过断电的记录。 “快去楼上的配电室看看”。大厅的经理对服务生说着。 四个人影,手腕中闪闪发亮。 二楼的一处包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了。 “啊……” 呼叫声绝天震地。 没用上五分钟,迪路酒吧再次发亮,电闸刚刚被无故拉下,此刻,已经恢复正常。 “哈哈,孙北,你太天真了”。 裴俊得意的坐在包房里,看着对面被刀架住的孙北,大笑着。 “你知道我要来?”孙北眼中精光一闪,很明显,他的计划被识破了,而出卖他的人,就在和自己前来的三位兄弟中。 “哈哈,你说呢?”裴俊眯缝起眼睛,孙北刚打他的堂口时,他就收到了竹连胜的消息,暗中调进了二十多人在包房内,就等孙北来。 “哼,没想到我孙北,居然派在了自己兄弟手上”。孙北的话有些悲凉,灵光一转,看向了孟玉。 今夜的一切,他都交给孟玉去办,如果是出卖,那么只有孟玉。 “老大,你不相信我?”孟玉惶恐得说。 “去你妈的,这个时候,还要跟我装蒜?”孙北紧紧磨着牙,眼中喷着火光。 孟玉的脸瞬间沉下来,对裴俊使过了一个眼神。 “杀了孙北”。裴俊淡淡得说道。 孙北突然动了,一个后仰,后脑重重的撞在了他身后那人的鼻梁上。 “通”。 鼻血飞了上去,孙北的后脖子也被那架着的刀刃划出一道见骨的伤痕来。 孙北毅力非常,脖子断了半截,没有叫出一句,开门向外跑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脖子,是人体脆弱的地方,抹了脖子,人就救不活了,孙北竟然如此不要命?这份勇气,让他们为之一惊。 “刷”。 在孙北开门的刹那,背后挨了数刀,连右臂,也露出了骨来。 孙北动了,跟着前来的两个兄弟也动了,当他们跑到孙北身边时,已经苍白无力的倒了下去。 “小武、小峰”。孙北痛叫着,看着两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样的倒在他面前,那种痛楚,撕心裂肺。 孙北最后看了一眼被刀架住的孟玉,眼眶的泪水不禁的停在眼眶里,是他,真的是他。 “老大,快走”。 小武、小峰异口同声的说,伸出手去,看着孙北,如龟速向前爬动着。 孙北紧紧一磨牙,向前跑去,离开的那一刹那,一滴泪水从眼角掉了下来。 “追上他,不能让他跑了”。裴俊声音慌张,孙北的实力就等于是半个龙帮,如果让他跑了,以他的性格,自己一定会遭遇到疯狂的报复。 孙北的背部已经不成样子,仿佛猪肉,鲜血不断的流着,二十几人追杀着孙北。 此刻,大厅里的音乐已经再次响起。 “关门,关门”。 任凭拿刀的人怎样呼唤,都没人理他们。 孙北脸色苍白,是那股毅力支撑着他,他在心中告诫着自己:我一定要出去,只有出去,我才能报仇。 孙北成功了,他真的跑出了迪路酒吧,可惜,路不是那样的顺畅,后有追兵,前有将挡。 “杀”。 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不知是从哪杀出来,当孙北一踏出迪路酒吧门口时,就向他杀过来,将他围堵住。 孙北继续向前奔去,如果停住脚步,那么,他就会被剁成肉酱,只有勇往直前,才有一线生机。 第四百六十四章 最后的时刻{三} 孙北奔出了不到二十米,就被团团围了起来,四周的人目光凶恶,手中皆拿砍刀,孙北的心凉住,四周围向他的刀手不下五十人,他重伤在身,手中没有利器,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砍死他,堂主说奖十万”。 “啊……” 众刀手围向孙北,无数乱动挥了过来。 孙北并不是等死的人,但此刻的他,无力反抗。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匹黑马,白色的西装,夺人眼球。 片刻,西装就变成了红色,孙北刚猛非常,当第一刀落向他时,他单手夺刃,同一时间,背部又受了两刀。 孙北已经血肉模糊,不像人样,是信念,支撑着他,让他还未倒下。 孙北眼角一斜,愕然,没想到来救他的不是自己的兄弟,而是阳天。 阳天杀进重围,在阳天的狂刀之下,四周的人退避三舍,孙北的一条命,暂先捡了回来,阳天伸手拉住孙北,他看到孙北背后的一道刀刃。 “嘶”。 皮开肉绽的声音,孙北被阳天拉了回来,但阳天,手臂却多了一条见骨的伤痕。 孙北一愣,看着身旁的阳天。 “杀出去”。 阳天没有看孙北,手中刚刃闪着。 “啊……” 孙北癫狂起来,将身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致,左右两边,和阳天呼应着。 孙北即使重伤,但锐利不减,拿刀的样子,让人颤栗。 片刻,街上已经没有了路人,这远远的一切,让他们退而远之。 鬼堂的人马越来越多,阳天和孙北还没有杀出去,周围已经围上了二百多人,裴俊这时也从酒吧走出去。 “都让开”。 裴俊一声高喝,周围散开来,裴俊身后跟着二十几人,包括孟玉。看孟玉出来,孙北紧紧咬着牙,那份怨、怒,似能将天地劈开。 “你个叛徒,这几年,我孙北待你如何?”孙北激昂吼着,眼珠子变得通红。 “堂主这几年待我不薄”。孟玉眼神空洞,声音低沉的说。刚刚在酒吧包房里死的两人,都是跟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包括孙北,那是一个真正的好大哥。 “呸,你个王八蛋,小武、小峰不会白死,即使我孙北今日走不出去,龙帮定会有人要你命”。孙北痛声骂着,指着孟玉。阳天能来,证明他已经识破了孟玉这个叛徒,即使他们死了,孟玉的事也不会被埋葬。 孟玉没有说话,孙北带他不薄,但是竹连胜对他更是恩重如山,当年,他父亲生了重病,孟玉与其母四下借钱,能借的都借了,但是还不够医药费,孟玉走投无路,找到一排别墅,躲在树林里,夜间抢劫,碰到了竹连胜,他的身手又怎能抢劫竹连胜? 竹连胜不但没有报警,还问他为何抢劫,随后,拿出了十万元,帮助孟玉的父亲治病,竹连胜派人锻炼孟玉,练就了他的敏锐力和好身手。 当竹连胜有事要让孟玉做的时候,孟玉义不容辞的答应,混进龙帮,已经四年,在竹连胜的帮助下,孟玉很快上位。 “王八蛋,我先杀了你”。孙北恶狠狠的说道,冲了上去。手臂一动,背部钻心的疼痛。 “让我自己来”。 孟玉看裴俊要下命令,急声道。 裴俊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准备杀上来的百人停了步子。 孟玉几步冲了上去,偌大的圆圈中,给两人施展的地方。 孙北一刀逼向孟玉,刚猛非常,阳天看着孙北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孙北这一动手,背部的伤口全部裂开,红刃的鲜血溢流不止。 阳天没有拦孙北,他知道,如果拦下孙北,即使两人逃了出去,那么孙北也会忧郁。 “当”。 两刀相撞,脆响着。 孟玉一用力,孙北退后了几步,孙北虽强悍,但毕竟是重伤在身,如若是别人,挨了二十几刀,不要说对战,就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孟玉向前一逼,孙北有些发愣,他一直以为孟玉的武艺低于自己,现在看来,不尽然,就算自己没受伤,也没办法斩杀他。 孙北向后退着,直到与鬼堂的人相近,十几个人躲到了一旁。 阳天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闪快的步子退了过去,当鬼堂的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阳天几刀劈出了一条血路,孟玉停手了。 “我杀死你个王八蛋”。孙北大吼,一刀向孟玉的颈部摸去。 孟玉安然的闭上眼睛,孙北傻眼,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断然不是孟玉的对手,他可以躲过这一刀,为什么没有躲,而闭上了眼睛。 “刷”。 一道鲜血横着挥洒出去。 孟玉脸上泛出了笑容,看着孙北,苍白无力的说:“大哥,快走”。 孟玉倒了下去,孙北全身僵硬,阳天拉住孙北,向前狂奔。 “杀死他们”。裴俊不能再轻松,高声下令。 “杀”。 两百多人追赶着。 “吼”。 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面孔,目光炯炯有神,密密麻麻的两队人,气势如虹。 阳天嘴角划出笑意,贺楼、海风、于杰,都来了。 “天哥,你先走”。 贺楼看阳天受了伤,声音深沉得说道。 阳天点点头,贺楼将羽堂的大部分人马都调了出来,这一仗,不会败。况且,阳天担心孙北会做出什么事来,需要带着他先走,他的伤势,已经刻不容缓。 “撤”。 裴俊不敢与之交锋,他是个小心的人,现在鬼堂,不容得有闪失,如若今夜大伤了元气,那么,定然抵挡不住风堂以后的进攻。 “杀”。 贺楼气势如虹,带着羽堂的人马追杀着。 一辆黑色别克停在了阳天面前,车门打开:“天哥,上车”。 巩强坐在驾驶位上,而副驾驶上,是查明。 阳天拉着孙北上车,心中对贺楼的心思缜密赞赏。 “撑住”。 阳天看着呆滞的孙北说。 “有烟吗?”孙北声音暗淡得说。 查明拿出了一包烟,孙北手臂发抖的点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蓝烟,呼吸很重,他用烟麻痹伤口,也麻痹那颗黯然的心。 第四百六十五章 最后的时刻{四} 孙北在车上,静静得抽着烟,没有再说半句话,巩强将车开到了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康人医院。 孙北进了手术室,巩强和查明在外面等候。 巩强、查明站立着,阳天思绪有些重,他不知道,孙北能不能进了这一关。 凌晨,阳天的手机响了。 “喂”。阳天声音沧桑。 “天哥,竹帮胜堂和鬼堂来打堂口,已经被我们退下”。贺楼说道,呼吸粗重。 “兄弟们的伤势怎么样?” 贺楼的口顿住,黯然得说:“五十多个兄弟受伤,有三个兄弟在第二医院抢救”。 阳天喘下一口粗气,随后道:“好好照顾受伤的兄弟”。 “是,天哥”。贺楼恭敬得答道,话好似还没说完,愣在那,阳天的语气,已经让贺楼知道,现在的他心情很不好,贺楼也不太敢多说话。 “还有什么事吗?”阳天觉察到贺楼有话要说,问道。 “是这样的,我收到风声,莫道今晚带人平了胜堂堂口,也正是因为他,我们才能保存住实力”。 “嗯,我知道了”。说完阳天挂断电话,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道这一招用的很好。 莫道坐在堂口里,手中晃着酒杯,思绪很重,邱离坐在他对面,疑惑得问:“今夜大获全胜,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进行,还有什么让你眉头紧锁?” “你觉得我今夜胜了吗?”莫道冷漠的声音问对面的邱离。 邱离凝眉,不知莫道为何这么问,莫道今夜尽收渔人之利,扫平了整个胜堂堂口,威势更胜孙北,阳天。 “表面上看,我是胜了,但是,帮主之选,我败了”。莫道暗淡的一道。 “阳天所管的羽堂今夜已经伤了元气,孙北生死未知,还折损几员大将,帮主之选,还有半月,你已经十拿九稳”。邱离瞪着眼睛说。心中翻腾着,他已经知道莫道想着什么。 他们从小玩到大,邱离不愿莫道暗自消沉,他相信,如若莫道成为龙帮帮主,那么,龙帮的规模必定扩大,成为燕京数一数二的帮会。 “阳天一人冒死救孙北,他的胸襟,已经胜过了我,他更适合当帮主,成为龙帮的领袖”。 邱离哀叹了一口气,他很了解莫道,莫道决定的事情,很难被改变。 阳天坐了一夜的冷板凳,巩强和查明相伴着,这一夜,阳天不知抽了多少烟,他想着什么,没人知道。 凌晨三点半,手术门打开,眼皮早已疲倦的巩强和查明快速迎了上去,问道:“先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 他们不在乎孙北的死活,但知道,阳天很在乎,否则也不会冒死去救他,对于阳天的胸怀,两人打心底里佩服,孙北是阳天同为帮主候选人,是劲敌,孙北如若死了,那么阳天的对手就只有莫道,现今羽堂的实力相比翼堂差不了哪去,阳天有很大的机会站在高位。 但是他们的天哥,却相死救对手,巩强和查明承认,他们做不到。 “我们已经为病人输了血,他已经过了危险期,但是,伤势严重,恐怕一年内离不开医院了,至于何时能醒来,我也不知道”。医生摇摇头,他难以想象,一个人身中三十几道,几刀直重要害,还能活下来,这需要多大的毅力? “谢谢你了,医生”。巩强对医生道谢,完全没有痞样。 医生笑了笑,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巩强跟了上去,摸了摸屁股兜。 很快,孙北被推了出来,几个护士紧张得陪同着,那高高的吊瓶,引人注视。 “你和巩强也辛苦了一夜了,先回去吧!”阳天起身,声音深沉得说,一夜之间,阳天的胡渣子已经长了起来,看起来,很沧桑,完全不似一个年轻人的样子。 查明嘴唇张开,可是阳天的眼神已经移了出去,漫步向前走去。 凌晨三点五十分,阳天坐在加护病房里,低着头,情绪很低。 孙北手背上扎着点滴,身体接着脉动仪,安详着躺在床上。 “你说,如果我不竞选龙帮的帮主,是否不会死这么多人?”阳天好似在对孙北说,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莫道很有才能,相信龙帮在他的手上,会发扬光大,有时间,我会来看你”。 两句话说完,阳天站起了身,向外走去。 阳天一人走在大街上,天空越来越亮,看着自行车横行,人群拥挤,阳天大约知道了时间,周一到周五的早晨,燕京的上班族,总是这么忙碌。 阳天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 李明亮的声音有些暗沉,昨夜,他也没有睡觉,一直靠到了天亮。 “我决定了,要退出帮主的竞选”。阳天直说。 李明亮出奇的平静,没有说话。 “能告诉我理由吗?”良久,李明亮的声音才在电话里响起,没有质问,没有责备。 “莫道的才能,毋庸置疑,做事缜密,知进退,他很适合当帮主”。阳天的口气有些沙哑,熬了一夜,他的声音也变了味道。 “在十分钟前,我接到了另一个电话,想知道他怎么说的吗?”李明亮的声音沧桑而黯然,这声音,很苍老,仿佛是在这一夜之间改变的。 阳天没有说话,李明亮说:“他说,阳天青年才俊,燕京才俊无几人能及,王者风范,智谋过人,洞悉知晓,心胸广阔,是帮主不二人选”。 阳天脑子一时有些空,他很清楚的知道,是十分钟之前,莫道给李明亮打电话,说退出帮主之位。 “我龙帮三员大将,一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不知何时醒来,剩余两人你推我让,都要退出帮主之选,呵呵,可能这就是报应吧!我善于心计,临老了,落了个悲凉”。李明亮自嘲得说道。 阳天依旧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刻,他要说什么。 “晚上八点,龙帮大殿,帮主之选,提前结束”。话音一落,李明亮挂断了电话。 电话中的急速断线声,好似孙北病房里的脉动仪。 第四百六十六章 最后的时刻{五} 晚间七点半,龙帮的总部地下室,两边站着两排人,窃窃私语着,沈春,还在医院里,除三位帮主候选人外,其余骨干皆到。众人唧唧喳喳了好久,临近八点的时候,李明亮走了进来,坐在高位上,俯瞰着众人。 李明亮的出现,让众人闭上了嘴巴,八点过后,依旧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李明亮那苍冷的样子,让他们心头一凝。 八点半时,莫道才姗姗来迟,莫道的出现,让黯然的众人来了精神。 “帮主,莫道来迟”。莫道上前,恭声得道,李明亮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他想着阳天不会来了。 次日,阳天收拾好了行李,坐在候车室里,离除夕之夜还有三天,阳天这次的离开,没有通知任何人,在燕京的两月生活,给阳天留下了难以忘记的回忆。 候车室里密密麻麻的人来回着,人气沸腾,对比打工者来说,春节前的一张车票,代表着他们一年的辛劳。 “2923次列车开始检票”。 广播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阳天拿起行李起身,没有回头,燕京,他不愿再回头看。 阳天在人群后,前后都拥挤着满满的人,五分钟后,才轮到阳天。 阳天向检票员递交了车票,检票员看了看他,随即将票撕掉。阳天一愣,看着他。 “没有票不能入站”。检票员对阳天冷冷得说。阳天身后的人着急得说:“赶快让开啊!没票上一边去,我们还等着回家呢”。 阳天无奈,向前走去,几个人冲上来,将阳天拦下。 阳天笑了,这几个人,他很眼熟,现在他明白,为何刚刚他的票会被撕。 “帮主”。 贺楼、巩强、查明恭声得说。 阳天微微蹙眉,道:“你们是叫错人了吗?” 昨夜,他并未去龙帮的总部,就是放弃了帮主之位。 “帮主,龙帮上下都在总部等着您”。贺楼认真得说,目光炯炯有神。 “再见!”阳天淡淡地一道,继续向前走去。 “天哥”。 三人大声叫喊着,即使在如此热络的候车室里,还是清楚的听清三人的声音。 “噗通”。 三人同一时间跪了下去。 阳天的心松动了,不用回头,他已经知道三人现在的样子。 “公司上下几千人,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贺楼隐晦得说道,昨夜,莫道退出帮主之位,李明亮将帮主之位传下,承诺离开龙帮,龙帮今后的一切,都由阳天做主,如果阳天再走,那么,龙帮就连一个主事人都没有。 上有与龙帮不容水火的竹帮,下有虎视眈眈的小帮会,如若阳天走了,他们不敢想象,龙帮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们起来”。阳天冷冷得说,依旧没有回答。 “如若您不回去,即使贺楼三人跪死,也不会起身,现在的公司,一团散沙,李老离开,莫道消失,几千人的未来、荣辱,都系在您的身上”。贺楼的话很厉,也很重,他说的话,没有半句虚假。 “呵呵”。阳天仰天一笑,嘴角划出重重的笑意,不过这份笑,苦涩无比。 李明亮、莫道,都在逼自己,如果自己现在走了,那么,龙帮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我现在以帮主之位,命令你们,起来”。 贺楼三人眉头一动,瞪大着眼珠子,不敢违背,连忙抬起膝盖。 慢慢的,阳天转过了身,查明和巩强赶忙上前,为阳天提起了行李。 走出候车室,十几辆黑色轿车如长龙一般的停下火车站口,最前面的一辆是加长林肯,几十名身穿黑衣的下车来,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阳天。 这一幕,吸引了四周的旁人,远处还有人惊叹着:“哇,那是谁啊?那么拉风,十几辆奔驰、宝马”。 “靠,你看那整齐的黑西装,就知道是黑社会了”。 “不能吧?你看上车的那个人好年轻啊!黑道老大还有这么年轻的?真是不可思议”。 阳天上了车,车子一涌而散,回了市区。 “天哥,我们现在去哪?” 贺楼跟阳天上了同一辆车子,坐在副驾驶的他,转过头问阳天。 “给邱离打电话,说我要见他”。 “是,天哥”。贺楼连忙点头。 富艺茶楼中,邱离率先到,贺楼跟在阳天身后,为阳天拉开了门,阳天走进去,贺楼将门拉上,守在门外。 阳天现在的身份,让贺楼觉得做这些,是理所当然的。 “帮主”。邱离笑笑,对阳天称呼道,没有起身,恭敬而随意。 阳天坐了下去,邱离为阳天倒上了一杯刚泡好的香茶。 “不知帮主找邱离,是何事?”邱离淡淡地问道,茶已经倒好,低着头,为自己倒上。 “我要找莫道”。阳天直说。 “莫堂主已经回家了”。邱离看着阳天说,眼神一丝不苟,好像不似在说谎。 阳天嘴角划出笑意,问道:“我是谁?” 邱离一愣,小心得说:“帮主,您是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阳天冷冷得道。 “您是龙帮帮主”。 “那你又是谁?”阳天冷厉的眼神再问。 “我是龙帮刑堂堂主邱离”。不自觉,邱离心中已经慌张起来。 “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刚刚的话,我要找莫道”。阳天眼神直逼着邱离,邱离无法再做出平静的样子,眉头发紧的拿出手机,气势,是气势,阳天的气势,让他心中无法平静。 莫道拨出了一个手机号,响了几声过后,电话接听:“帮主要见你”。 “富艺茶楼”。 半小时之后,门再次被拉开,莫道走进来,阳天看了看他,那沧桑的胡渣,以及那深沉的眼神,代表着此刻的莫道。 “不知帮主找莫道,是何事?”莫道坐在邱离旁边,看着阳天问,声音沧桑,一夜之间,仿佛莫道老了十岁,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加成熟,更加的神秘。 “你要走,是吗?”阳天问。 “是的”。莫道不作犹豫的回答道。 “给我一个理由”。阳天盯着莫道的眼神,再问。 第四百六十七章 登高位 “我相信龙帮在帮主的手上,定会发扬光大”。莫道暗淡得说,眉目有几分消沉。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阳天冷冷得说。 莫道哀叹出一口气,说:“江湖上的尔虞我诈,莫道不想再过了,平静的生活,也许是最好的”。 “你真的甘于平静吗?”阳天问着,那深沉得声音,让莫道的心一蹙,这也是他问自己的问题,自己真的放下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昨夜为何要去总部,为何没有在昨夜离开燕京,为何今日又出来见阳天? “龙帮,未来的路还很长,我阳天,想尽力,但力有不足”。阳天真挚得说,看着莫道。 “帮主想我留在龙帮?”莫道黯然得问。 “你不是为我而留,而是为了你的兄弟们,为了我们共同的希望”。阳天真挚的话,让莫道松动了。 莫道嘴唇微微一动,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莫帮主,欢迎你留在龙帮”。说着阳天起身,向莫道伸出了友谊之手。 莫道眉头一蹙,道:“副帮主?” 阳天撇嘴摇摇头,莫道狐疑,不明白阳天刚刚的话。邱离也愣住了,既然不是副帮主,那么阳天为何? “帮主,这?”邱离疾声道,他了解莫道,如果莫道想做这个帮主,那么在昨夜就做了,断不会玩这套欲擒故众之计,阳天将帮主之位再传给莫道,这只会让莫道快速的离开燕京。 莫道嘴角淡淡得笑了一下,刚刚阳天的话已经让他松动,但是现在,他想到自己真的该走了。 “不是副帮主,而是双帮主”。 阳天此话一出,莫道和邱离纷纷愣住,瞪大着眼睛看着阳天。 “莫兄的才能以及胸襟,都让我阳天折服,阳天自认,我做这个帮主,未必会比莫兄出色,相信莫兄想要离开,也是同样想法吧?”阳天淡淡得一笑,问。 莫道不置可否,没有说话,邱离嘴角划出浓重的笑意,这样的结局,是他想看到的,莫道是他的挚友,而阳天的才干胸襟,是让他敬佩的,如果两人共同担任龙帮帮主,那么龙帮日后的终点会在哪? 莫道嘴角也不自觉的泛出了笑意,无奈的摇摇头。 “邱离,告诉所有的骨干,晚上七点总部开会”。 “是,帮主”。邱离点头,对阳天恭敬得说,此刻,他才真正的由内而外的敬佩起阳天,阳天的胸襟,真是无几人能及。 半壁江山,又有几人甘愿拿出来?自古以来,帝者统领天下,那个高位,虽然宽,但只会有一个人去坐,但阳天,却打破了禁忌,他可以安稳的坐在那个高位上,但他却甘愿拿出一半,与他人分享。 阳天再次向莫道伸出了手,莫道迟疑了一下,将手伸出去,两人嘴角同时划出一丝笑。 莫道说:“也许有一天,我还会离开的”。 “那就看你这个帮主为龙帮做了什么了”。阳天淡淡地说,眉头微微一挑。 两人相伴走出房间,贺楼已在外等候了片刻,对阳天恭敬得道:“帮主”。 这一句是在向莫道暗示,阳天和莫道都明白,阳天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晚间七点,龙帮总部内,骨干皆到齐,阳天踏上了那个高位,这个位置,他也是第一次坐,俯瞰着下面。 三十几位骨干看着很慵懒,这一个多月来,阳天虽然做的不错,但他们却无几人真正的口服心服,毕竟,在他们这些龙帮骨干看来,阳天的阅历以及对帮会的贡献,没有资格坐那个位置。 贺楼恭敬得站在身旁,和邱离两人像左右护法一般。 贺楼率先急了起来,对下面怒吼道:“你们什么态度,没看到帮主吗?” “哼,贺楼,你打了几场胜战,尾巴就翘上天了?我雷头就不屑你”。雷头是孙北手下,地位虽不高,但却是龙帮元老,孙北虽贵为风堂堂主,但对于他这个元老,也是敬三分,将风堂的部分地盘划分给雷头,每月雷头的账目不足,也都是由孙北自己掏腰包,上交帮会。 “雷头,你的老大孙堂主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你跳出来,莫非是想接替他的堂口之位?”邱离冷冷得说,那冷声传遍地下室,让众人的头皮都凉了起来。 邱离的话杀伤力很强,也很严重,是对雷头的当头棒喝,也是对孙北的亵渎。 “邱离,孙堂主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孙堂主为帮会鞠躬尽瘁,兄弟们都看在眼里,他刚坐上那个位置,你就摇尾乞怜,哼,像狗一样”。雷头这些年在帮会里威风惯了,刚刚阳天没来时,他们一群人就开始议论,他读出众人的心,没有几人服阳天,认为自己即使撕破脸皮,兄弟们也会支持他。 邱离脸色一变,他怎么样也是龙帮五大堂主之一,位高权重,现在被雷头奚落,怎会如意? 邱离刚要冲下去,教训雷头一顿,阳天发声:“邱离”。 邱离停下脚步,紧紧磨着牙,他是刑堂堂主,即使教训了雷头,也能说出一番道理来,但阳天的阻止,让他恨恨的站在那。 阳天离开高位,慢慢的向下走去,所以人都屏气凝神,阳天的气势,全数压倒了他们。 雷头看阳天向他靠近,那颗心吊了起来,阳天虽然年轻,但在外凌厉的手段,他耳闻多时,心狠手辣的竹帮合堂都败在他的手上,这让雷头无法镇定。 阳天眼中紫眸一闪,倏,一把匕首握在了他的手中。雷头身旁的人,一惊,急忙捂住腰间,他藏在腰间的匕首,就这样的,被阳天拿在了手中。 “你要干什么?你个毛头小子,还想对我实行家法吗?帮主刚在燕京打江山的时候,我就跟他了,还轮不到你对我做什么”。雷头慌张得说,用李明亮的名字震慑着阳天。 “噗嗤”。 雷头连忙眨了两下眼睛,心跳加快,一道鲜血从他眼前喷了过来。 “帮主”。 贺楼和邱离急声得道,向下冲来。 阳天一摆手,叫住了两人,那柄匕首紧紧的插在了阳天的左臂上。 所有人都呆了,聚精会神、大气都不敢喘,颤栗的看着阳天。 第四百六十八章 双龙帮主 “邱离说错了话,我代他受罚”。阳天冷冷得说,眼神一丝不苟,看着雷头。 “但是你,作为龙帮的元老,公然侮辱堂主,是什么罪过?” 雷头心一颤,阳天的眼神太过凌厉,让他说不出话来。 “邱离”。 阳天大声一叫。 邱离连忙跑到阳天身边,呼吸粗重,眼神悸动着,看着阳天的伤势。 “说”。 “根据本帮帮规,以下犯上,公然侮辱堂主,要受杖刑”。 “执行”。 阳天大声再一喝,那铿锵有力的声音,震得众人心魂一荡。 “来人”。 邱离大声喝道,刑堂数人跑了出来,抓住雷头。 “你不能这样,我是龙帮的元老,我是龙帮的元老”。雷头慌张了,他在龙帮嚣张了十几年,如若被执行帮规,那么面子,就全没了。 阳天再次登上高位,不发一言,邱离扬了一下头,刑堂几人顿时明白,用麻袋套在雷头的头上,将他推了下去。 “噗通”。 雷头身子蠕动着,却动弹不得,被压住,嘴巴唔唔的,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这里一共有三十几人,但打你的只有三人”。邱离冷冷得说,棍棒拿了上来,雷头刚刚身边的几人颤栗,邱离居然要他们动手。 虽颤栗,却不敢不从,龙帮帮规尤其重,邱离作为刑堂堂主,更是六亲不认,如若不执行,那么,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咬了咬牙,接过棍棒。 “啪,啪”。 无数的棍棒打在了雷头的身上。 执行帮规后,雷头的麻袋被拿开,翻着眼睛,雷头变成了猪头,不像人样,香肠的嘴唇,说不出话来。 “既然我做这个帮主,那我就希望众人能齐心协力,如若谁想退出龙帮,我阳天绝不会阻拦”。阳天大手一挥,气势凌人,俯瞰着众人。 龙帮骨干们已经怕了,此时阳天的手臂还在流着血,那份气度和坚毅,让他们不敢出半声。 “不走吗?”半顿过后,阳天冷冷、淡淡得口气再说。 “甘愿跟随帮主”。 一个拥立阳天的头目,率先拱手道,声音铿锵有力。 “甘愿跟随帮主”。 台下除了张不了口、掉了牙齿的雷头,尽数高声,声音凌力。 贺楼嘴角挂出笑意,他知道,这些人服了,最起码,在这刻,他们服了。 阳天对邱离使过了一个眼神,邱离点头,吩咐几个刑堂兄弟下去,过一会儿,阳天身边多了一个凳子,众人疑惑,阳天已经贵为龙帮帮主,还有谁能和他平起平坐?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去,气势逼人,众人盯看着,傻眼住,是莫道,他昨夜不是已经放弃了帮主之位吗?他只是堂主,怎么可以跟帮主平起平坐。 “莫道,你别放肆”。 一个头目高喊着,他担心莫道坐在了阳天旁边,那就是以下犯上。 莫道看了看说话的头目,淡淡的一笑,没有说什么,在阳天没宣布的时候,他还不打算坐下。 阳天离开高位,起了身:“是这样的,龙帮虽然已是燕京一流帮会,但我觉得,规模还远远不够,龙帮之名要成为燕京的标志”。 阳天掷地有声的话,让众人心神荡漾,这是他们每人心中都想着的问题,但出于阳天之口,才会有机会去实现。 阳天的雄心壮志,都辐射进他们的心里。 “龙帮帮主,我阳天自认一人做不来,我已与莫兄商量过,我们二人共为龙帮帮主,带领我们龙帮,踏上巅峰”。 众人心生澎湃,阳天用自己的血,威慑住他们,又用那份豪情,感染了他们,莫道的才能,他们都看在眼里,几人做帮主,对他们来说无损失,他们的利益,就在龙帮,只要两人完全了承诺,那么他们就荣华富贵。 “见过两位帮主”。 三十几人出奇的默契,同时弯腰拱手说。 莫道嘴角划过笑意,阳天目视前方。 贺楼欣喜的笑容看着阳天,邱离看着莫道。 莫道心生澎湃,这个位置,他不是非要不可,但是得到了,那份激动的心情,无法掩饰,拿破仑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而莫道,既然已经踏入了江湖,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是他心底追求的。 莫道手臂,慢慢的,搭在了龙椅上,屁股缓缓降落,落了下去,俯瞰的思绪,由然而来。 今夜,龙帮很平静,竹帮没人敢来打,但平静的背后,往往酝酿着暴风雨。 还有两日就是除夕,青帮、竹帮、龙帮,都接到了有关部门的通知,不能闹事,竹帮的隐忍,就是过年的这段期间。 现在龙帮易主,人心不稳,竹帮经历了龙帮那么多的打击,势必要出手,而他的出手,就意味着两种结果,要不,龙帮从此一蹶不振,要不,竹帮不振,龙帮从此名声鹤立,矛头直逼龙头青帮。 除夕的这天,一早阳天就接到电话,吴誉凡打来。 “小凡凡”。阳天情趣十足的说。 “今天过年,你来李叔叔家吧!”吴誉凡的口气很温柔,这份温柔,对于她这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千金小姐来说,是不容易的。 阳天思绪停住,吴誉凡也没有说话,眉目黯然,静静得等着阳天开口。 “好,我一会儿过去”。阳天答应下来。 “恩恩,那我们等你”。吴誉凡欣喜得道。 一小时过后,阳天到了李明亮家,手中拿了两瓶好酒。 “大哥,你来了”。李壮看阳天前来,热情的跑过来。 “数日不见,你小子又肥了”。阳天调侃得说。 “呵呵”。李壮尴尬得挠挠头,这些天,他吃得好,睡的好,胖,也就是理所当然了。 吴誉凡正在客厅忙前忙后着,看到阳天进来,继续忙活着,李明亮的家中,到处都贴着红彤彤的喜字,看着很喜庆。 阳天走进客厅,悄悄的到了吴誉凡身后。 吴誉凡嘴角甜蜜的一笑,她已经看到阳天那狡黠的脚步了,吴誉凡直起腰来,一转弯,嘴唇贴在了阳天的嘴巴上。 “啊……”吴誉凡用那纤纤玉指捂了一下嘴巴,有些害羞,毕竟这不是在闺房里,李壮那小子还看着呢。 第四百六十九章 除夕前 “噢,老天啊!”李壮一拍脑门,道:“天哥,凡姐,你们也注意点好吧!这又不是在你们的房间里,我还是单身小胖呢”。“去一边去”。阳天白过一眼,也不理他,深情的眼神盯着吴誉凡,嘴角挂着几分邪笑。 被阳天这么一说,李壮好心情一下没了,灰溜溜的离去,如果再留在这里碍眼,保不准阳天一激动对他屁股来上两脚。 “哎呀,你去沙发上看电视,我还要干活呢”。吴誉凡被阳天盯得面容一羞,推着阳天。 阳天退后两步,问:“李叔叔呢?” 吴誉凡说:“在厨房啊!今天保姆回家过年了,李叔叔心情不错,说他要亲自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嘻嘻”。 “噢!”阳天淡淡得一笑,声音深沉,走去沙发旁,看电视。 两个小时过后,方桌上摆上了十道菜,虽然这里是别墅,但是过年的排场,也不比普通人家高,相比于众多人家的十二道菜,十个菜不多不少。 李明亮没有对阳天打招呼,阳天也没有说话,但两人的态度却很淡然,让吴誉凡和李壮,觉察不出什么。 “小壮,被柜子里把我那瓶珍藏已久的茅台拿出来”。李明亮笑笑得说,拿下围裙。 “噢!”李壮应了一声,起身离开座位。 李明亮和阳天依旧没有说话,李明亮为阳天倒上半杯酒,又给李壮倒上一些,说:“你已经长大了,以后的事情要自己承担”。 “来,我们喝一杯吧!”说着李明亮抬起了酒杯,李壮有些蹙眉,这些年,李明亮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即使是过年,也一样,今天,老爸是怎么了?还是他觉得自己真的大了? 李明亮又看向了吴誉凡,吴誉凡抬起杯子,里面装着果汁。 李壮不能说白酒,一直是啤酒,但李明亮给他倒酒,他不敢不说,况且,他也觉得自己的春天好似到了,如果老爸以后不管自己,那我不是自在了? 想到这,李壮就不免得开心、兴奋。 阳天慢慢的抬起酒杯,眼神深沉,眉目有些黯然。 “当”。 三个酒杯碰撞,李明亮一口干掉了杯中酒,阳天也不示弱,接着干掉,李壮傻眼了,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暗叹:拼了。 仰头一诹。 “噗嗤”。 李壮吐了出来,好在反应还算快,他将头低了下去,茅台吐在了地上和裤子上,要是喷进了菜里,还有谁敢吃了,最起码吴誉凡是不会吃了。 “蛤蛤”。 李壮伸着舌头,难受的眼泪都掉了下来,阳天摇头笑笑,李明亮哀叹一声,叹下一口气。 李壮连喝两杯水,才缓和下来。 “还呆着干什么,去收拾一下啊!”李明亮气气得说。 李壮一抖,虽然李明亮的话还算温和,但受尽了老爹压迫的李壮,心里早就形成了畏惧,即使李明亮无意的咳嗽一下,他都会吓得裆下一抖。 李壮离开座位,李明亮还要接着倒酒,阳天将酒瓶抢过来,让一个长辈给自己倒酒,阳天觉得很不对,为李明亮倒上,又给自己倒满。 李明亮再次举起酒杯,眼神变得深沉,说:“以后就靠你了!” 吴誉凡一撇嘴,不明白李明亮话中的意思来,阳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一切都在酒里,两个男人的酒杯再碰撞,李明亮再次一饮而尽,没办法的阳天也喝了下去。 “你们别光喝酒啊!吃菜啊!”吴誉凡不高兴起来,李明亮的酒量他不清楚,但如果这样喝下去,再用不上两分钟,阳天就得躺下去,这年也不用过了。 吴誉凡给两人夹着菜,李明亮哈哈大笑着,李壮擦完地后,再坐下来,低着头,狼吞虎咽起来,第一,是他饿了,早上没吃饭,第二,他是真的不想再喝酒了,但如果没事儿人一样的坐在那,难免尴尬,就用吃来打马虎眼。 李明亮看自己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就是一阵头疼,阳天洞察到李明亮的心思,对李壮说:“你很饿吗?” “恩恩”。李壮连忙点了两下头,大嘴上还挂着油渍。 “行,那你就把这里的菜全吃了”。阳天淡淡得说。 李明亮眉头一蹙,抬起头来,说:“天哥,你别看我挺胖,但我没多少饭量啊!这不是难为我嘛!” “对,我就是难为你”。阳天目光突然变冷,李壮一惊,不知阳天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脸?这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了。 吴誉凡一愣,不知阳天这是怎么了,看他的样子,完全不似开玩笑,虽然李壮很不成熟,并且懦弱,但他毕竟还小啊!况且人家的爸爸站在这那,过着年,他怎么能这样啊! “阳天,你喝多了吧!”吴誉凡提醒道。 阳天没有看吴誉凡,那生冷的眼神继续盯着李壮,李明亮不表态,内心不免的一震,好一个察言观色,他发觉自己恨铁不成钢的阴郁,担心自己忍不住发怒破坏过节的气氛,所以自己来了。 何况李明亮明白,阳天虽然来燕京时间不长,但李壮,自己的儿子,已经把他当成了大哥,他的话,对于李壮来说,要比自己更有力。 “天哥”。李壮心情紧张,黯然得蹙着眉。 “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就把桌上的菜给我全吃了”。阳天冷冷得说。 李壮一磨牙,他的自尊心被阳天伤到,阳天,在他的心目中,是大哥,是他尊敬的人,他知道自己无能,但却不想被阳天小瞧,双爪在桌上爬了起来,抓着那油滋滋的菜肴。 “李壮,你别吃”。吴誉凡怒了,今天过年,没想到把阳天叫来,他却这样,怒问着阳天:“阳天,你到底要干什么?” 阳天一记冷厉的眼神投过去,吴誉凡一惊,阳天从来没有对她用过这样的眼神,她觉得好可怕。 “如果你看不惯,现在去给我看电视”。阳天手一指,指向电视机。 吴誉凡气气着,喘下两口粗气,怒得起身,凳子一晃,走进沙发旁,本来很开心的,但现在却没有了什么心情和胃口。 第四百七十章 四人麻将 李明亮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他发觉,李壮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坚毅,执着。作为父亲,李明亮笑了,就这样的看着李壮。 二十分钟,李壮已经连打了数个饱嗝,肚子就要撑爆,但却没放弃,他不想让阳天小瞧他。 十个菜,已经被李壮消灭了五盘,李壮继续着,已经吃的没有了味觉。 又过了十分钟,李壮觉得自己已经起不了身了,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 桌上还剩下三盘菜,鸡、鱼、牛肉,李壮恨恨着,口中喘着粗气。 “为了证明给我看,你可以不顾一切,但是别人呢?”突然,阳天开口,这话,就如一记雷电,深深的烙印进李壮的心里。 “低调的懦弱的差别,就在于,低调的人他随时都可以高调的起来,而懦弱,一辈子他都是个懦夫”。 李壮嘴唇张开,想说着什么,也没开口,眼神呆滞的听着。 “过了年,你二十岁,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挣到了属于我的一百万,但是你呢?你这二十年,做过什么去证明自己?这个家,我只是一个过客,而你,却是归属,当有一天,你的名字家喻户晓,我想,你父亲会很自豪,你泉下有知的母亲,也会很欣慰”。阳天的话不是在说教,而是劝导。 李壮内心狂烈的颤抖,父亲、母亲,这些年,我做过了什么? “只要你有信心,未来的世界就是你的,但如果你一直懦弱下去,表现不出你的男人样子,不要说我瞧不起你,没有人会瞧起你”。话音一落,阳天起身,对李明亮说:“李叔叔,我去趟卫生间”。 李明亮安然的点了一下头,阳天离开。 “可能安逸的生活,真会让一个人变得无能,你天哥的强大并非是你见到的那样,他可以在通江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即使是燕京,也没人能阻止他要做的事,而他,仅仅比你大一岁,父亲已经太累了,这些年,我对你凶,打击你,并不是要克制你的激情,而是,我不想让你变成那些飞扬跋扈的富二代,我李明亮的儿子,不能被人当成害群之马,在刚刚,我已经说了,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这个家,李家,都靠你了”。李明亮的话很诚恳,也很真挚,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寄托,谁人不望子成龙,这份心情,相信每个父母都有体会,只不过方式各不同,也造成了各种年轻人。 “父亲,我一定会努力,我一定不要你失望!”李壮的目光变得炯炯有神,这次的自尊心,刺激到了他,让他脑中一时恍悟了很多。 “你的天哥,就是你的榜样,等你有了实力的那天,你才会知道,他有多强”。李明亮又将话题扯到了阳天身上,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像阳天那般的耀眼,但这些,他知道,只是奢望。 阳天心思缜密、低调、以及气度,身手,头脑,眼光,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同龄人,即使是老道的中年人,也不及他,自己的儿子,要需要多少年,才能比及他的一项? 李壮点头,自己的父亲是那么的狂傲,他如此称赞阳天,可见,天哥的能力并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从厕所出来之后,阳天就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搭着,一边瞅着吴誉凡,嘴角还挂着那几分邪笑。 吴誉凡好似没看到阳天一般,气鼓鼓的继续看着电视,阳天向前凑了凑,吴誉凡身子挪了挪,俏面寒霜。 “怎么?生我气了”。阳天温柔得声音说。 “哼”。吴誉凡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阳天大头挡在了吴誉凡脸上,吴誉凡扁起了嘴,阳天手巧的做出一个鬼脸。 “噗嗤”。 吴誉凡没忍住的笑了出声,低下头,狠狠的一推阳天,嗔怒着:“坏蛋,你刚刚干嘛啊!今天过年,你发那么大火”。 “走吧!我们去吃饭”。阳天拉住吴誉凡的玉手,吴誉凡扁扁嘴,跟着阳天走过去。 李明亮和李壮还在饭桌上,吴誉凡颇显尴尬,对李明亮道:“李叔叔,阳天他……” “小凡,别说了,快吃饭,要不就好凉了”。李明亮微笑得示意,李壮也笑容满面的说:“是啊!凡姐,真是不好意思,菜全让我吃了”。 “呃”。说完话,李壮又打了一个饱嗝。 “噗”。 看李壮的样子,吴誉凡不免笑出声,拿起筷子来,阳天也跟着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李壮主动的收拾碗筷,吴誉凡帮忙,当两人收拾好之后,阳天和李明亮已经支好了麻将。 “来,过年了,我们一家人打几圈”。李明亮笑着说,吴誉凡在他家住了半年,李明亮已经把吴誉凡当成了一家人。 很快,四人便开始摸起来,李壮嘴角偷笑着,心想着:我长大了不要压岁钱,但是赢点钱是可以的吧?可别怪我大杀四方了。 阳天对打麻将不是很懂,盘一直很烂,李壮已经连坐了三庄,很是得意,看着哗哗的钞票,心里别提有多乐呵了。 吴誉凡气得不行,她每把都是有了胡牌后,李壮先推倒,这把,牌烂的一塌糊涂,知道基本上又没有胡牌了。 阳天嘴角划过笑意,虽然他不怎么懂麻将,但是也看出来了,李明亮故意喂牌,让李壮胡,吴誉凡坐在他下家,阳天异能一用,看清了吴誉凡的牌。 “五筒”。 “吃”。 吴誉凡很开心,牌到阳天手上,阳天又打了七万,吴誉凡再吃上,一扫阴霾,没想到这夹口这么容易就碰到了。 李明亮盯看了一眼阳天,嘴角偷笑,阳天刚来燕京时,李明亮就了解了他的资料,当初他在单东阳的赌场连赢两次,五百万,头几把,李明亮只认为是阳天有意放手,现在,才是动真格的。 吴誉凡只剩下一张牌,心中忐忑着,如果胡了,那么翻倍,如果别人胡了,他同样也要加倍,手中握着的南风,始终未见,她不知是否有人有两张,或者,更夸张一点,有三张,让她成了死牌。 阳天看看自己的牌,笑了,他只管着给吴誉凡喂牌,就这样,还有了胡牌,七对四国一,胡南风。 第四百七十一章 怀孕? “南风”。阳天打了一张南风。 “啊……”吴誉凡欣喜若狂,连忙推牌,道:“胡了”。 “汗啊!”李壮眉头深锁,愿赌服输,掏着钱,看着自己腰包就要鼓了,李壮露出了愁容,本来以为趁着麻将桌赢些压岁钱的,没想到钱还赢到,还把自己兜里的这点腰包输了。 这一场麻将,一直打到了四点,结果吴誉凡大胜,通吃三家,虽然吴誉凡不在乎钱财,但却很开心,不论怎样的烂牌都能胡,谁能不开心呢? 李明亮再次穿上了围裙去厨房,准备晚餐,李壮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年过得心情真是不爽。 吴誉凡陪着阳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晚间六点,香喷喷的菜肴已经拿到了桌上,阳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阳天打开来看看。 “阳天哥哥,新的一年,祝愿你”。 短信是白静发来的,阳天走到一边,给白静打去电话,一晃,白静上班也近两个月了,不知怎么样? “天哥哥”。白静一接起电话,就欣喜得说。 “嗯,你在燕京过年吗?”阳天问,不知白静是否回了老家。 “嗯,是啊!好多同事呢,咯咯”。白静笑着说。 “嗯,工作怎么样啊?”阳天问。 “很好啊!老板对我很照顾,同事们对我也很好,老板还说,我好好干,日后送我去长山市进修,那样,我就离家近了”。 “嗯,那就好!”阳天简单说两句,打算挂电话,白静好似觉察到了,嘴唇一番,有些急促得道:“天哥哥,你还在燕京市吗?” 白静不知阳天是否已经离开燕京。 “我还在,过年的火车票不好买,打算年后再回去”。阳天亦真亦假得说,对于打工者来说,过年回家的火车票固然不好买,但对于阳天,这不是问题,如果他要走,随时都可以离开。 现在龙帮的局势不稳,阳天虽然对莫道放心,但也想在燕京多留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天哥哥,我发工资了,您……”白静先是欣喜,随即暗淡,话在嘴边好似说不出口一样。 “怎么了?”阳天问。 “我想请您吃饭,感谢您,不知……” “呵呵,这样啊!那好,等我有时间找你”。阳天笑着说,他还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燕京,打算临走前,找一下白静。 “嗯嗯,好!”白静狂喜,她还担心阳天会拒绝,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但是……她又什么时候会有空呢? “哼,还不过来吃饭!”吴誉凡嗔怒得大声道,看阳天那满脸的笑,就猜想电话里的人是个女人,嗔怒起来。 “天哥哥,那不打扰你了”。白静黯然得说。 “除夕快乐!”阳天笑着说了一句后,白静回了一句,挂断电话。 阳天坐了回去,吴誉凡虽然气,但也没说什么,今天是过年的日子,吴誉凡也不想闹得气氛紧张。 这一夜,阳天收到无数条短信、数个电话,闫婷、苏香儿、花蕾、张宇洋等多人都给他打来电话,而阳天,也主动的给方瑞雪、徐晓曼、向明月、慕灵儿发去信息,唯一没有回他短信的,慕灵儿。 这个夜,很温馨,在合家欢乐,相约一起的过年期间,阳天却忙碌起来,初一他就被莫道叫了去,两人开始重新整顿龙帮。 时间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初七,阳天到燕京已经有了两个多月时间,今天,对于龙帮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孙北醒了,阳天和莫道同伴,前去孙北所住的医院中,医院外,被百辆私家车围住,那纯黑的一排,让人心中哗然,不知是何人住在这医院里,能招来这么大的阵势。 阳天还是那身白色西装,莫道一身黑衣,孙北看起来很沧桑,很无力,躺在病床上,两人坐在他对面。 “你们都来了”。孙北嘴角划过笑容,这份笑容,很真诚,声音,却很无力。 昏睡的这段日子,孙北脑子很空,他在昨夜就已经醒来,却没有通知护士,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也看开了很多,他知道,按时间推算,今日还没到推选帮主的日子,但对于那个高位,他已经没有了觊觎。 “醒了就好!”阳天慰心得说。 孙北一笑,问:“我很想知道,你们谁做了帮主?” 自己重伤身死未知住院,想必帮主已经选了出来。 两人淡淡一笑,皆没有开口,孙北疑惑了,两人的样子,让他无从猜测。 “还没有选吗?”孙北疑惑得问。 “你想做这个帮主吗?”阳天问孙北,莫道很淡定,没有说什么。 “呵呵,这一夜,我想了很多,我孙北,自认没有能力做这个帮主,不管是你们谁当帮主,我孙北都服”。孙北的眼神很坚定,暗淡得声音中,充满着力量。 “等你出院了,就知道了”。莫道也没有回答孙北的话,淡淡得笑。 两人在医院里陪了孙北好久,莫道的话很少,几乎都是阳天和孙北在说,但莫道,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的样子来。 时间已是下午,阳天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喂”。 “你在哪呢?”是女生,声音急迫。 阳天闪了半刻,嘴角划过笑意,他知道是谁了,程莹莹,那个和阳天有过瓜葛的空姐。 “我在医院”。阳天如实得说。 “怎么了?你生病了嘛?”程莹莹好似在关心他。 “不是,我来看看朋友”。阳天说着。 “你……你能不能来找我”。程莹莹很无助的说。 阳天蹙眉,问:“怎么了?” “我……我怀孕了”。程莹莹有些难以启齿。 阳天愣住了,如晴天霹雳,怀孕?算算日期,如果真有的话,应该有两月了吧? “如果你不想来,我不会勉强你”。程莹莹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她不恨阳天,那天,是自己主动的,即使怀孕,结果也应该由自己承担。 “你在哪?”阳天问。 “东郊别墅11栋,我的爸爸也在家”。 “好,我现在过去”。阳天不作犹豫的说,这件事是自己做出来的,如果真的发生了,阳天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四百七十二章 程家 阳天和孙北、莫道两人打了招呼后,离开房间,贺楼一直在病房外等候着,看阳天出来,恭敬得走到阳天身边。“我出去办点事,你不要跟着我”。阳天说,声音有几许冷漠。 贺楼低下头说:“是,帮主”。 现在的贺楼,已是一堂之主,除了阳天,没有谁再能让他如此的恭敬。 阳天出医院,拦下了一辆出粗车,东郊别墅11栋,阳天到地方,被几名保镖拦在了别墅外,别墅很大,从外看,不下六千尺,只是外观,就可看出主人家的经济实力。 “你找哪位?”两个保镖目光很冷,那冷冰冰的声音,好似不带有人类的感情。 阳天没有说话,拿起电话来,给程莹莹打去,他来是处理事情的,也不想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你到了嘛?” 电话接通,阳天还没等说话,程莹莹就急迫得说。 “莹莹,快出来”。 在电话里,阳天听到了敲门声,知道,莹莹刚刚应该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给自己打电话。 “我到了,你家门口有保镖”。 “好的,我会处理”。说着程莹莹就挂断电话,走去开门,几许嗔怒得说:“爸”。 “你躲在房间里,给谁打电话”。程父冷冷得说,神态庄严。 “不就是给你要见的那个混蛋嘛!他来了”。程莹莹扁嘴说。 “那小子来了?”程父恨得牙痒痒,快步下楼去,对管家道:“门口有个小子,放他进来”。 “是,老爷”。 管家点头,随即走去监控室。 阳天站了一分钟,保镖对着无线耳麦说道:“知道”。 “先生,请进”。 一保镖为阳天开出路,阳天走了进去,走进花园,一个大妈的阿姨走来,笑容满面,对阳天说:“先生,我带你进去吧!” “麻烦你了”。阳天淡淡地一笑,随着大妈走去。 程莹莹的家,富丽堂皇,就连大门的把手,都是镶着金边,阳天走进去,大厅里坐着两人,程莹莹的样子黯然消沉,而沙发上的另一个中年男人,英气勃发,冷冷的向阳天投过来了几束追光。 阳天换鞋走了进去,程莹莹从沙发上起身,到阳天身边,对程父道:“爸,这就是阳天”。 “哼,莹莹,你先上楼去”。程父冷冷得道。 程莹莹一跺脚,刚要开口说什么,阳天深沉得说:“先上楼吧!” 程莹莹无奈,两个男人都这么说了,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也不好再留在这,快步跑进一个房间里,没有上楼。 “跟我上来”。程父冷冷得道,楼下的人太多,毕竟,这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他不想让家里的佣人知道。 阳天跟着程父上楼,走进程父的书房中,这间书房,与李明亮的书房大相径庭,四面皆是,很有书房的样子。 程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盯向阳天,阳天看着程父,没有说话。 “是你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半顿过后,程父对阳天开了口,那严肃的面容,不怒自威。 阳天眉头一蹙,心想着:肚子还没大吧?但如果自己这么说的话,估计这程老头能被气死。 “是”。 “啪”。 程父一拍书桌,站了起来,怒发冲冠,那眼神,是要将阳天活剥了一般。 “哼,程途的女儿你都敢动,我看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程途怒声,但眼神,依旧没有飘离,盯着阳天,想在阳天的眼睛中,找到什么。 “这是个意外”。阳天如实得说,是他的责任,他就不想逃避什么。 “哼,我女儿的清白,不能断在你这个无名小子手里”。程途冷冷得说。 阳天淡淡一笑,他已经觉察到程父的杀机,问:“程先生,请问在您的眼中,怎样是无名?” “我程途坐拥百亿身价,企业横跨东南亚,你以为泡上了我的女儿,就能摇身一变吗?”程途嘴角冷笑着,他的财富和地位,让他不由得多想,自小,程莹莹就过着千金小姐般的生活,虽然是空姐,但却掩饰不住她的生活条件,他知道,外面一定有不少具有野心的年轻人,想因为自己的女儿向上爬,故而,程途时刻对程莹莹说,要门当户对。 阳天撇撇嘴,说:“如果程先生要讲究名当户对,我自问不行,百亿身价,我想任何一个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都不会具有”。 “哈哈”。程途大笑,说:“名当户对并不一定是要财力相当,你,有什么让我高看你的资本?拿出来一样让我看看”。 程途看似癫狂,其实却是心思缜密,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绝不是随便的女人,她能看上这小子,说明他有过人之处,如果阳天可以让他满意,那么,程途就当提前招婿。 “我掌握着j省通江市一半的地盘,不知这可以不?”阳天淡然得态度说,自古权财不分家,程途的财力,已是华夏顶尖一族,但他的权力,不一定会这般强大。 程途眉头一紧,通江市虽然只是一个三线城市,但华夏人民却大多得知,只因通江市有着数多的观光景点,每年的夏天,都会吸引不少的外地人以及外国人前来。 “哈哈,小子,你想骗我嘛?以我程途的能量,不超过三天,就可以调查出你的底细,你以为能蒙混过关?”程途目光一厉,看阳天的年纪,顶多和自己的女儿相仿,他怎会统治半个通江市? “不知龙帮,程先生是否听过?”阳天再问。 程途眉头一凝,他自然听过龙帮,他的生意,也曾找过龙帮帮忙,和李明亮也是老相识。 “怎么?龙帮也和你有关系?”程途的声音变得缓和,那颗怒极而气的心,已经慢慢的平静。 “实不相瞒,我就是龙帮新任帮主,阳天,不知这样的身份,可否与程先生坐下来聊?” 程途愣住,龙帮帮主?李明亮怎么了?最近数月,程途一直呆在国外,有数的两次回国,也是因为公事,不知龙帮的情况。 “小子,你可知道骗我的下场?龙帮帮主李明亮就是我的朋友”。程途眼光一厉。 阳天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神态自若。 第四百七十三章 私奔 程途一边盯着阳天,一边拿起电话,给李明亮挂去。“哈哈,还好吗?” “也给你拜年”。 “我还好,我们华夏人的传统年,再忙也要回来嘛!” “对了,问你一个问题,龙帮是不是选新帮主了啊!” 程途话说完,眼前一亮,最后嗯了一声过后,将电话挂断。 “抽烟吗?”程途笑着问阳天。 阳天点点头,程途将抽屉抽开,拿出一盒雪茄来,抽出两根,向阳天一抛。 阳天看了看,微微扁了一下嘴,雪茄,他没有抽过,不知第一次能否享受了? 突然,阳天眉头一蹙,他听到门外的声音,只是通过脚步,他就分辨出来了门外人。 程莹莹贴着门仔细得听着,程途嘴角一笑,也留意到什么,将打火机向阳天一伸,两人无话,书房中冒着一股又一股的重重蓝烟。 程莹莹听了好久,竖着耳朵,也没有听到书房里有什么声音,无奈气气的离去。 阳天嘴角泛出笑意,看着阳天的表情,程途知道了什么,说:“阳先生,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程先生太客气了,您叫我小天就好了”。阳天淡淡地说。 “哈哈”。程途一笑:“你也太客气了,还是叫我李叔叔吧!” “好,李叔叔,这件事的责任在我,不论莹莹如何决定,我都会尊重”。阳天深沉得说。 程途面露阴郁,说:“虽然你已经有了成就,但这个年纪,正是你拼搏的好时候,何况,莹莹也太小了,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儿,我不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阳天点点头,程途说的很对,现在的莹莹,还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生,如果让她这么快做妈妈,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我还没有怎么跟莹莹聊过,呆会出去的时候,你自己和她谈谈吧!”程途几分暗淡得说,这件事,也让他检讨,这些年,他忙于事业,忽略了这个唯一的女儿,现在,意识到了自己这个父亲的失败。 “嗯,和莹莹聊的事不急”。程途一笑,按时间推算,莹莹应该已经怀孕了两个多月,也不差那么一会儿。 “这次你接管龙帮,打算日后如何发展”。程途笑问着,莹莹虽然单纯,但程途知道,自己的女儿并不傻,她看中的男人,又让自己看中,这对于程途来说,是两全其美的。 “龙帮外围气息太重,我已经着手,将龙帮外围的痞性慢慢除掉,将龙帮隐于地下”。阳天将话说到一半,程途一笑,如果阳天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他反而不会高兴,这就是他想听的。 “程氏集团,横遍东南亚,虽你已成龙帮之主,但还远远不够”。程途如实说着,阳天的身份,让他高看,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看重的是阳天的未来。 阳天微微一笑,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两个男人在书房中呆了两个小时,聊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程莹莹在卧底里气气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程莹莹气气的说,阳天推门走进去。 “哼”。 程莹莹白过一眼,弩过嘴,趴在床上的样子,好似向日葵,两条腿还翻起来,双手托着下巴。 阳天走到程莹莹身边,程莹莹一个翻身,问:“我爸爸都和你聊什么了?” 程莹莹心情有些忐忑,她了解自己的父亲,平时在家里就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对外人怎么会有好脸? “他说,让我离你远点,要不然打断我的腿”。阳天眼神呆滞的说。 “啊……”程莹莹愣了,傻了,黯然的低着头,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偷笑,问:“怎么?就这么想看我被打断腿啊!” 看程莹莹不做声,阳天心里有些不舒服,被人忽视的感觉,确实是不好。 “不是啦,你赶快走吧!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要不然,我爸他,可能真会打断你的腿的”。程莹莹担心得说。 “我走了,你怎么办啊?”阳天笑笑得问。 “还能怎么办啊!你赶快走吧!要不然他一会儿驴脾气来了,可能就不让你走了”。程莹莹推着阳天,眼神暗淡无光,扁着嘴。 “既然你爸爸那么凶,我带你私奔怎么样?”阳天转过头,笑着问,那眼神,有着几分邪恶。 “啊……私奔啊!我没有想过”。程莹莹单纯的说。 “我刚刚听你爸爸说,让给你找个人嫁了,如果我再敢来见你的话,就打断我腿,与其受他的压迫,不如我们活出自己来”。阳天一副庄严的样子,程莹莹看着他,都不免的松动了,惶恐得问:“真的吗?他真的说要把我嫁了?” 阳天点点头,黯然着。 “啊……这样啊!那怎么办啊!你不知道,他一直就想让我嫁给那个色鬼,要是嫁给他,我会郁闷死的”。程莹莹跺着脚,气气得说。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如此单纯的女孩儿,他真的是见所未见。 “那怎么行?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人啊!哪能跟什么阿猫阿狗”。阳天一副义正言辞得说。 “就是”。程莹莹撇撇嘴,随即面容变冷,说:“不对,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 “未来的”。阳天眼睛一眯缝。 “不过嘛!你这人虽然挺讨厌的,但也比那个色鬼强得多,每次见我,都想着占我便宜,还敢偷摸我的手,真是坏死了”。一想到那个人,程莹莹就气气得说。 阳天笑的更厉害了,摸一下手就是色鬼,我跟她发生了那种事儿,反而还是正人君子了?哈哈!有眼光啊! “那么晚上12点,你在门外等我,我就趁机跑出去,我们……” 程莹莹说的有声有色,已把阳天的话当真,可惜话还没等说完,门就被推开,程途一副严肃的样子问:“莹莹,你晚上12点要干什么?” 糟了!程莹莹心叹着,说:真是讨厌,私奔就私奔嘛!还在门口说,这下全被他听见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妇科医院 “没有什么”。程莹莹疾声说着。 “都已经说好了吧?”程途眼睛划过一丝笑容,一闪而过,对阳天说。 阳天撇撇嘴,这老头的锐利也非同寻常,想必刚刚两人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爸爸,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你放过他,不要为难他”。程莹莹急声大喊着,揽着阳天的肩膀,虽然她和阳天的邂逅很短暂,但女人的第一次,总是刻骨铭心的,程莹莹不得不向自己的心屈服。 看程莹莹如此关心自己,阳天眼中变得深邃。 “哈哈!”程途大笑着。 程莹莹心一急,程途的笑,让她心中颤栗,说:“如果你一定要对付他,那么,你就别指望我这辈子再叫你一声爸”。 “你男朋友不对付我就好了”。程途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阳天想逗程莹莹,但他却没有闲心逗自己的女儿。 程莹莹一愣,不明白程途话中的意思,她的印象中,父亲是一个凌势的人,而阳天的身份,她一无所知,但想着阳天坐飞机是坐经济舱,装束也普通,不会有什么背景吧?她所见过的年轻人,无不炫耀自己,低调的年轻人,没有在她身边出现过。 也正因为这样,阳天的出现,无形的打破了程莹莹那颗关闭的心,男人的低调,原来是那么的牵动人心。 “去医院吧!不能再拖了,晚上回家,爸爸和你们一起吃饭”。说完,程途转身走了出去。 程莹莹再愣住,猛地看向阳天,看阳天正在窃喜的偷笑着,嗔怒起来,她知道,自己被骗了。 “你个坏蛋,你骗我,刚刚在书房,你已经跟他谈好了是不是?”程莹莹嗔怒着,那纤纤玉手化作无力的拳头,击在阳天的胸口上。 阳天也让她打,做出闪躲的样子,让她出气。说着:“我刚进去的时候,你爸爸确实是很凶的”。 “混蛋,你骗我,哼”。程莹莹还拍打着阳天的胸口。 阳天跑了出去,程莹莹边追边打,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戏弄过,男人对她,不是恭维就是犯贱,还没有一个像阳天这样的人。 “啊……” 程莹莹跑下楼追阳天,脚一崴。 阳天急速转过头,扶住她,关心的说:“没事吧?” “哼”。程莹莹又一拍阳天的胸口,阳天一把抱起了她。 “啊……”程莹莹又是一惊,下楼,阳天将程莹莹放到沙发上,蹲身,认真的摆弄着她的脚腕。 程莹莹没有说话,看着阳天,阳天那认真的眼神,让她专心,男人在认真的时候,仿佛有着一股魔力,能击进女人的心里。 “哎呀!” 阳天手一用力,程莹莹一叫,错位的脚骨被接回去。 “好了”。阳天一说,起身来,坐在程莹莹旁边,问:“孩子,你怎么打算的?” 程莹莹一撇嘴,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叫来的阳天,被阳天反问,顿时不知所措了。 “都是你这个坏蛋,我哪知道一次就有了啊!”程莹莹气气得说。 “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会负责到底的,如果你生下来,日后就会很累了”。阳天表明自己的立场,程莹莹还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让她这么快的当母亲,她势必会失去一些东西。 程莹莹扁嘴,思绪着,样子撩人、美幻。 “是噢!听说生孩子很痛苦的”。程莹莹女孩儿般的眼神看向阳天。 阳天很无奈。 “我想,我现在生孩子是不是太早了啊!我才22岁”。程莹莹问着阳天,眼神凑得很近,阳天可以闻到程莹莹的秀香。 阳天没有说话,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去干扰程莹莹的判断。 “要不,这个就先不生了吧!还没有成型呢”。想了一会儿,程莹莹终于下了判断。 阳天点头,说道:“那好,那我现在陪你去医院”。 从那天开始算,已经有两月了,既然程莹莹已经下了决定,阳天也不想再拖。 “那好吧!”程莹莹暗淡得说,看了一下自己那还没挺起的肚子。 “嗯,那走吧!”阳天牵起程莹莹,脚腕刚恢复的程莹莹,走路还有些不太正常,两人慢走着。 阳天在她耳边小声问:“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 “就是最近这几天啊!我没什么好胃口,总想吐,听人说,这不是怀孕的迹象嘛!我就让人去买了验孕棒,结果看显示的有了,那验孕棒被我仍到二楼的公众厕所里了,被我爸看到,他就急了”。程莹莹诉说了事情的经过。 阳天点了点头,两人直接走出别墅,在外打了个车,去燕京权威的妇科医院,走进医院,阳天先挂了个科,随即两人去妇科门诊那里,一排的女子等候着,除了阳天,再没有男人。 程莹莹看这么多人,有些紧张,紧紧得握着阳天的手掌,阳天给她温暖。 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程莹莹了,程莹莹漫步走向门诊部,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阳天,阳天灰心的一笑,程莹莹才慰心的走进去等医生检查。 阳天坐了很久,一动不动,孤寂的他,想抽烟,脑中也想了很多,孩子,在阳天的生活中很少出现,但阳天,却很珍惜每个孩子的笑脸,明月慈善基金,也一直在做着规模不大,却很实质的公益慈善。 这个孩子虽还没有成型,但牵动阳天的感觉,确实那么的刻骨铭心。 程莹莹出来了,阳天迎了上去,看程莹莹面露愁容,阳天安慰道:“没事,有我在,放心”。 “医生告诉我……”程莹莹看着阳天,声音无力,眼神憔悴。 “怎么了?”看程莹莹如此难受,阳天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程莹莹有些不好意思说,一时间,脸羞红了起来。 “说啊!”阳天声音有几分闹听了,多大个事儿,也得说出来啊!不说出来,怎么解决? “医生说我没怀孕”。程莹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小声说。 “啥?”阳天眉头一蹙,声音也高了几许。 第四百七十五章 白闹一场 程莹莹不敢说话了,不尽的撇着嘴,周围投来数不尽的一异样目光。阳天拦着程莹莹走出去,小声得说:“你不说呕吐嘛!” “医生说我是胃胀”。 “那验孕棒呢?”阳天小声得再道。 “他说我最近心情不好,影响了生理,验孕棒不准了”。 阳天哀叹一声,这忙活了半天,原来是一场闹剧。 “你是不是生气了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程莹莹看阳天露出不悦之态,黯然的说。 “没事就好,回家吧!”阳天淡淡得说,刚刚他坐在外面,心情还在纠缠着,既然是闹剧,那么也不必纠结了。 “嗯”。程莹莹点点头,和阳天走出医院。阳天拦车,送程莹莹回家,眼看到门口,阳天说:“进去吧!我还有事”。 “噢!”程莹莹听阳天说有事,也不好说什么,刚要转身,阳天拉住她,在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很深情,程莹莹一喜,但喜过后,一把推开阳天,想着旁边还有两人看着呢,不免有些害羞。 程莹莹低着头,害羞的走进别墅,阳天也离开。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没过多久,天就黑了。 白静下班,跟随几个女同事有说有笑着,几人打算回寝室去,白静上班没几天,千禧食品公司的董事长佟鑫就将自己的一处公寓拿出来,给白静当成公寓,为了担心其余同事们误会,故而也将白静原本寝室的员工请了进去,优越的居住条件,让白静的这些室友们,最近很开心。 白静手机响了起来,拿在手里一看。 “啊……”白静惊得一退,十分惶恐,美眸盯着手机。 “怎么了,小静?”同事们在旁边问,与白静一起共事了近两月,在她们眼中,白静是一个很乖的女孩,不知怎么会如此夸张。 “没,没”。白静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得说,快走了两步,离开众人的周围,电话已经响了六、七声,接起电话,赶忙道:“对不起,天哥哥,这么久之后我才接电话”。 “呵呵,没事,你下班了吗?”阳天淡淡一笑。 “嗯”。白静嗯了一声,憋上那樱桃嘴唇。 “我们一起吃个饭吧!”阳天说道,过年那天,他向白静承诺过,有时间要见见她,阳天一直记得。 “现在吗?”白静问道,不知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是怎么,白静的心跳动起来。 “你有事吗?”阳天蹙眉一问。 “没”。 “好,那你在哪,我去接你吧!” 白静刚要说话,嘴唇停住,想了一下说:“还是我去找你吧!” “好,我在……” 阳天交代了自己的所在位置,白静兴高采烈的跑到几个同事身边,她们还在等着白静。看白静一脸喜悦的样子,问:“什么事啊!看你这么高兴”。 “没什么,我一个哥哥找我,今晚不能和一起吃了”。白静笑笑一道,几女疑惑,只听白静说过她家里有个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哥哥。 几女对视的诡异笑了一眼,没有了什么,也不多说,阳天站在十字街口,刚点上一支烟,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白静走下,开心不已的她,看到阳天,几个箭步就跑到阳天身边,连忙说:“对不起天哥哥,你等我很久了吧!” 白静的脸有些黯然,好似做出什么事一样。 “我本来想抽支烟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阳天一笑,白静穿着阳天为她买下的精致羊毛衣,寒冷的冬季,看起来气质不俗,引人垂目。 “没关系的”。白静连忙摆手说:“你先抽,抽完我们再走”。 阳天摇头笑笑,嘴角划出重重的笑容来,白静的单纯,如纸张一样,一尘不染。 “走吧!”阳天向前伸了伸手,做出一个“请”得手势,很绅士,白静低着头,不禁有些害羞,向前走去。 阳天白色的西装,白静白白的大衣,两人走在一起,给人一种眼光错乱的感觉。 阳天去了贸荣大厦,大楼足有五十七层高,三十三楼有着一间优雅的餐厅,在刚刚,阳天已向贺楼了解到。 白静跟着阳天进大厦,这间壮观豪华的大厦,白静从没有来过,但已工作了近两月的她,已经不似刚刚进城的那个小妹妹,进入高档地方,不会再紧张。 阳天按动了电梯,进了三十三层,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挡在餐厅门外,不苟着言笑,很冷。 白静的心有了些紧张,阳天不理会,拉住白静的手,白静羞涩起来,向餐厅里走着,离门口还有三步之遥,阳天被两只大手拦了下来。 “这家餐厅已经被我们老板包了,下来再来吧!”一魁梧、样子凶悍的男人冷冷得道。 阳天转过头去,对白静问:“你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可以的”。白静连忙道。 阳天又拿起了手机,打算给贺楼打电话,再问问。 “打电话去远点,不要在这挡着我们”。二号男子开了口,那冰冷的声音,让阳天眉头一蹙,转过头去,看他那藐视的眼神,阳天笑了。 “小子,说你呢,赶快走!”二号男子再冷冷得说,孤傲的神态,让阳天眼神一厉,他怒了。 包养,他并不反感,但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就让他很不高兴。 “天哥哥,我们赶快走吧!”白静拉扯着阳天,担心阳天会和他们起冲突。 阳天抚摸了一下白静的手背,对她投过一个温暖的笑容,示意她放心,对二号男子道:“你现在进去,告诉你们老板,这家餐厅,我包了!” 守在外的四个大汉眼睛一瞪,透露出一股肃气,阳天冷冷一笑,他已经感受到四人身上的那种杀气,但是又如何? “小子,我劝你不要不自量力,赶快走!”一号男子冷冷得说,他还没见过谁,敢在他们面前如此猖狂。 “我的话不会再重复!”阳天冷冰冰得又说道,四人彻底愣了,他们肃杀的眼神,居然慑不住面前这个小子,这让他们心底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股怨怒之气。 第四百七十六章 青帮少主 “小子,你欠揍”。二号男子看阳天如此嚣张,眼睛一瞪,一拳凌厉的向阳天打来。 “啊……” 白静一叫,担心阳天受伤。 “哼”。阳天冷哼一声,一手抓住袭来的拳头,随即一手将这人仍了出去。 其余三人一愣,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这般身手。 三人一起向阳天发起攻击,阳天动作很快,几乎用肉眼捕捉不到,白静的心吊起来,担心阳天受伤,表情凝重,呆呆的站在那,不敢上来,担心成为阳天的负担。 被阳天仍出去的大汉,面目苍白,也快速得奔上来,很快,还没用上半分钟,四人就瘫倒在地,嘴角挂着血丝。 四人倒地窜动着,冷眉竖眼。白静呆了,她想不到阳天的身手居然强到这个地步,简直是难以置信啊! 四人踉跄的起身,刚准备冲向阳天的时候,餐厅的门被推开,走出了两个人,一人穿着洁白的西装,与阳天相似,不用说话,四人已经停了手。 “公子!”四人恭敬的道,声音沧桑,表情很黯然。 阳天在打量他的同时,这人也在打量着阳天。 帅气的外表下,透露着一股深沉,白白的样子,看起来很斯文,但那双神秘的眼睛,好似有着太多的秘密。 “朋友,你好,不知道我这几位朋友因为何事得罪了你?”年轻男子看着阳天,器宇不凡。 “这家餐厅是你包了吧?”阳天淡淡得问了一句话。 “是!”声音简练,但却透露着一股英气。 “这几个人说你包下了餐厅,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他们的态度,让我不喜欢,出手教训了一下!”阳天口气依旧淡然。 年轻男子皱起了眉,虽然阳天的口气很淡,但也让他听出了一点端倪,阳天的口气带着一点轻微的东北口音,如果不细听,感觉不出。 年轻男子认真起来,这时他脑中出现了一个人的构想,问道:“请问朋友的尊姓大名?” “你呢?”阳天眉头微微一动,反问道。 年轻男子顿住了,身旁的一冷面保镖面无表情的说:“你不配知道”。 “阿龙”。年轻男子冷得一道,身旁的冷面保镖不再说什么。 “叶准”。 阳天一笑,嘴角划出一道半弯月来,心道:原来是他!叶准,叶家,青帮少主,未来青帮接班人。 “我的名字很普通,再见”。阳天说着转过身去,到白静身边。 “站住”。 叶准身旁的保镖与其余四人同时喝道,没有叶准的指示,他们不会让阳天离开这里。 阳天停下脚步,但依旧没有转过头,叶准一摆手,示意几人。 “我们会再见的!”望着阳天的背景,叶准说。 阳天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再笑一声,牵住白静的手,带着她去坐电梯。 “少主,为何不留下他?”一人捂着胸口说,刚刚,他被阳天所伤,这是他数年来都没有受过的窝囊气,怎能好受?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是简单的人物!”叶准冷漠的声音道,他现在已确定了阳天是谁。 五人蹙眉,青帮是燕京最大帮会,那个年轻人虽然功夫不错,但也不值得让少主如此高看他啊!他是谁? “少主,他是谁?”问声再次响起。 “阳天”。叶准说完再次推开门,走进餐厅,身旁的冷面保镖至始至终无表情,跟着叶准。守在门口的四人表情变得凝重,惊讶,没有人再出一声,原来刚刚那个年轻人就是阳天,龙帮新一代的帮主。 阳天带白静去了附近的一间酒店,酒店名叫一头牛,共三层,想必这样规模的酒店,不能只卖牛肉吧? 阳天点了四个菜,白静安静的没有说话,自从进酒店来之后,看阳天的目光就变得闪烁,样子很害羞。 阳天摇头笑笑,问白静:“你是不是担心饭钱啊?” “不是,我已经发了工资了”。白静一抬头,那睁大的美眸,很漂亮! “这两月工作的还好吗?”趁菜肴还没有做出来,阳天和白静聊起来。 “嗯,很好,老板待我很好,同事们也对我不错,我不懂的事情,她们都会教我,现在公司很积极,老板前些天还给我们加工资了”。白静笑笑得说,一说到工作上的事,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阳天点点头,过年之前,吴宇已经通知了他,已经与千禧食品公司签上了合同,第一批款项在年前支付,想必佟鑫也是收到款项时,一开心,给员工们涨工资了吧! “那你要好好干噢!”阳天笑着说。 “恩恩,很感谢你为我找工作,我……我*后会报答你的”。白静先是开心,随即羞涩,阳天的阔绰,让她知道,阳天虽然穿着低调,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有钱人,自己每月才赚六千块,这个数目,对于没进城的她来说,是不敢想象的,但现在已生活在燕京这样的大都市,她才知,六千块,在燕京生活,真的很少,自己怎么报答他呢? “报答?你想怎么报答?”阳天蹙眉问。 白静紧张了起来,和同事们住在一起的这一个多月来,让她明白了很多,潜规则不止是在演艺圈盛行,即使职场也是一样,甚至还有女室友直接问她,是不是被潜过,不然,为何高中学历,全无工作经验就能成为千禧食品公司的员工,连实习期都没有。 “我……我可以……”白静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阳天帮助了她这么多,从街边小吃街,打跑了欺负她的坏人,接着为她买体面的衣服,又帮她找工作,自己和他无亲无故,他为什么要…… “你可以什么?”阳天蹙眉再问,不知道白静想要说什么,那些什么规则,虽然阳天很了解,但却没往那方面去想,白静在他眼中,是那么的单纯,纯净。 “我可以陪你”。白静终于下足了勇气,说出了这句话,那微不可闻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听清,脸颊一直发热着,脑袋也开始模糊。 第四百七十七章 冬去春来 阳天眼睛一瞪,他再傻也明白了,不知白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话至此,阳天也没办法了,只能继续装傻下去,不让尴尬继续下去。“你现在不就在陪我嘛!这已经是报答了,呵呵!”阳天笑着一道,先上了一道菜,阳天暗叹来得及时,赶忙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一低头,阳天拿起了筷子。 白静看了看菜肴,黯然无力的说:“这是凉菜”。 阳天眼睛一瞪,我靠!这还真是凉菜,真够尴尬的。 “呵呵”。阳天无语的为白静夹了几口菜,这顿晚餐吃了一个小时,期间白静虽然还有着尴尬,但已经将尴尬埋藏于心里。 吃完饭,阳天送白静回寝室,白静说:“天哥哥,谢谢你!” “和美女一起散步,是我的荣幸!”阳天笑笑得一说。 白静也笑了起来,那份笑容,如春天的百合,那样的灿烂。 “上去吧!”阳天笑笑得一说。 “那我……”白静又有些难以启齿,阳天犯难了,心叹:不是又要对我以身相许吧? “我以后还能再找你嘛!”白静羞涩着,弱弱得说。 阳天叹下那一口长气,说:“这是当然啊!你有我的电话”。 “嗯!”白静一抬头,开心无比,快步的跑进楼去,对阳天勾着手。 直到白静走进楼栋,阳天才叹下一口气,喃喃小声道:“吃个晚饭,还弄得这么惊险”。 刚走出小区,阳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阳天接听:“喂”。 “小天啊!唐小强那小子已经回向氏集团了”。吴宇笑笑得说。 “嗯,千禧公司刚刚合作,开发新产品,还需要一段时间”。阳天说。 “嗯,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做,那就做,我准备了十五亿现金,就是给你大展拳脚的,哈哈”。吴宇开怀得笑着,现在与千禧食品公司的合同已经签下,吴宇打算第二笔款项打出去,千禧公司研发产品之后,就开始控股。 “好,小凡在燕京市很开心,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就回通江”。阳天认真得说,他明白吴宇的心思,他打电话来,并不只是说千禧公司事件这么简单,单东阳这个眼中钉在通江市,吴宇就不会放心得让小凡回去。 单东阳不会放过吴宇和自己,而阳天和吴宇,也不会放过他。 “嗯”。吴宇点点头,两人交谈几句话,挂断电话。 阳天刚挂下电话,又一电话打了进来,接听起来。 “哼,我不找你,你就不理我是不?”丁当还没等阳天打招呼,就嗔怒起来。 阳天尴尬的不知说什么了,虽然这个大小姐和野蛮,但有时也是很可爱的,何况她已经和自己有了那方面的关系。 “最近太忙了!”除了这个借口,阳天不知还应该说什么了。 “哼,明天陪我去逛街”。丁当气气得说,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阳天的电话,心头黯然,不知阳天的想法,壮着勇气打回来。 就这样,阳天又在燕京呆了两个多月,已经是四月末,对于燕京这座古都,阳天住着住着,也习惯了不少,千禧食品公司的新产品已经在紧锣密鼓的研发中,而龙帮的改革,也趋向成功,让阳天疑惑的是,竹帮很冷静,年后到现在,都没有与龙帮起什么冲突。 这种结果,也是阳天和莫道想要的,三足而立,确保江山,如若竹帮垮了,那么龙帮和青帮就面临了决一死战的情况,毕竟,一山不能容二虎,只有两家大帮会的存活,那么势必会牵涉到很多利益,三家均衡,才是王道,但这种情况,阳天不知能保存多久。 现在的龙帮,已经是一个新的结构,上上下下都是阳天和莫道的人,可说巩固,羽堂堂主贺楼,巩强、查明两人为副堂主,而海风,则去了风堂,在孙北住院期间,代理堂主,于杰为副手,沈春出院,成为翼堂新一代堂主,刑堂不变,依旧由邱离掌管。 阳天暗自通知了莫道以及三女,随即坐车离开燕京,回了通江,很低调,他要看看,自己离开,会否能让燕京市掀起一番暴雨来,竹连胜是否还能撑住。 阳天坐客车回通江,一路上用了十四个小时,阳天中午坐车,到通江市已是凌晨,回到那个久违的家,有一点陌生,又十分温暖。 不知是不是脑子里太多事情,在客车上,阳天一直无法入睡,即使到了家,困意依旧不明显,给自己泡上了一壶茶,直到天慢慢的亮,阳天才躺在了床上。 明月贸易公司里忙前忙活着,阳天一身随意的服装走了进去,接待员又换了新人,客气得问着阳天:“请问您有什么事?” 阳天淡淡得一笑,说:“我找顾梦”。 接待员蹙上眉,顾梦虽然只是总裁助理,但实权之大,在公司里,绝对无几人能比,总裁的工作,都是她在整理。 面前的这个帅哥,是她的男朋友吗?她从来没有说过啊!来公司找,是不是太高调了啊! “你等一下”。接待员对阳天一道后,就给顾梦的办公室打去电话,平时,顾梦为人很好,在公司里,没有敌人,接待员也不想阳天太高调了,打算将顾梦叫出来,免得让公司里的人知道。 “梦姐,门口有个男人找你”。接待员尊敬得说道。 “嗯”。接待员挂断电话,阳天也不着急,微微一笑,站立着。 两分钟过后,顾梦走了出去,脚步很快,看起来很忙碌。 “啊……” 顾梦一看是阳天,惊叫起来,这半年中,她时有和阳天通电话,知道阳天在燕京,没想到回来的这么惊喜。 顾梦面容满面的到阳天身边去,开心得道:“阳总,你可回来了!” 阳总?接待员一愣,她在公司里已经做了两个月了,任职的主管和经理,没有姓杨的。 啊……难不成他是阳天?公司里的总裁办公室,一直空着,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见过阳天,但公司上下,却没有人不知阳天。 第四百七十八章 以权谋私 “阳总,快进来吧!”顾梦连忙说。阳天点了点头,跟着顾梦向公司里走去,接待员心情悸动着,她早就在公司里听过了阳天的总总传闻,年轻、帅气、和气,脑子有着很多幻想,今天一见,那些幻想仿佛都成真了,他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那么的出色。 阳天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顾梦为阳天泡上了一杯茶,表情有着几许黯然。 阳天笑笑得问:“看公司的人都很忙碌,这半年,公司的营业额又扩大了不少吧!” 顾梦嘴唇微张,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 阳天蹙眉,问:“怎么了?” 顾梦想了一下,说道:“公司的生意额虽然不错,但却要经营不下去了”。 阳天疑惑了,生意额不错,为何会经营不下去? “发生了什么?”阳天再问。 “您也知道,半年多前,向总开了明月房地产开发公司,大部分资金都是从贸易公司里抽出去的,拿下了开发权,冬天时,我们就进行了勘探等一系列流程,四月初,正式开工,施工单位都找好,广告铺天盖地,现在明月小区已经承包出去,十几栋承包商已经挖好了地基,可是工商局,却要求我们停工,说我们开发时的一个文件未签,不能继续施工”。顾梦黯然得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阳天问,他早就想到,半年前王龙见到他,必会搞小动作,如果顾梦在事情一发生时就告诉他,那么阳天会想办法解决,不会让损失恶化。 “是向总,她说您在燕京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想让我打扰您”。顾梦无奈得说。 “事情发生多少天了?”阳天问。 “三天,这几天向总每天都往工商局跑”。顾梦说。 阳天点点头,说:“你出去工作吧!” 现在的顾梦,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 “好,阳总,我办公室的内部号是919,有事您直接打内部号找我”。 顾梦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阳天给向明月打去电话。 响了好多声,向明月才接起阳天的电话,声音暗淡:“喂”。 “我回来了!” “噢!”向明月冷漠的回应了一句,那冷漠的态度,让阳天的心一紧。 “能见见你嘛?”阳天深沉得说。 向明月犹豫了片刻,说:“你去公司等我吧!” “嗯”。阳天点了点头,挂断电话,用办公室的座机打了内部号:“阳总,有什么事吗?” “你帮我留意一下,一会儿向总回来了,通知我”。 “好的”。 茶已凉,阳天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起来:“喂”。 “阳总,向总已经回了办公室”。顾梦在电话中说道。 “嗯”。阳天点点头,挂断电话。 走到向明月办公室门口,阳天敲了敲门。 向明月的心提了起来,是他吗? “进”。 向明月的声音很尖,用高声来隐藏自己心里的怨念。 阳天推门走了进去,向明月微微抬了抬眼睛,看了看这个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的男人。 阳天走过去,坐到向明月对面。 向明月假装忙着公事,拿起一叠资料来,冷漠得说:“有事吗?” “我已经听说了公司近几天发生的事了”。阳天眼神深沉。 向明月抬起头来,不再隐藏那份黯然,看着阳天。 “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嘛?”阳天问。 向明月微顿一下,随即暗淡得说:“我这三天都在努力的协调,但是不行,通过内部人了解,是政府下了命令”。 阳天淡淡得一笑,他已经知道了,政府里和他有仇的,只有王龙。 “放心吧!我会处理!”阳天淡淡地一笑后,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阳天的背影,向明月的心一揪,嘴唇微张着,也没说出什么。 阳天向外走去,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面容冷厉,走到门口,接待员起身,笑容满面的称呼道:“阳总”。 阳天停下脚步,转过头,投过一记淡淡的笑,走出了公司。 阳天回到了家,拨出了一个号码。 “天哥”。龙五恭敬得说。 “嗯,半年前我让你调查万青河的事,了解清楚了嘛?”阳天问。 “差不多了,还有一些细节没有了解”。龙五如实答道,阳天的话,他一直在谨记,这半年来,他一直在暗中收集着情况,不依靠组织的势力。 “说说你了解的”。阳天问,现在明月公司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 “单东阳和万青河有着很多权财交易,包括杀人、抢矿、贩毒,很多事情都是万青河利用官位帮他解决,这两个老狐狸手中都握有证据,以好牵制对方,而万青河的证据,就锁在他家的保险柜里”。 阳天蹙眉,脑中思绪着什么。 “万青河的行踪可以了解到吗?”阳天再问。 “是的,经过了几个月的调查,我们发现,万青河包有一个小蜜,在县城里,每逢周三、周六的晚上,他都会去,不在家,而她的老婆,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一到周三、周六的两天晚上,都会出去约会包养的小白脸”。 阳天笑了,今天正是周三,说:“准备好车子,晚上跟我去万家”。 “是,天哥”。 夜晚,来得很快,阳天走在街上,去到与龙五约好的路口,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行驶过来,阳天上了车。 “天哥”。 龙九转过头,对车后座的阳天恭敬得说。 阳天点了点头,万家住的是一挡高级公寓,车子停在门口的五十米远,静等了十分钟,龙九的电话响了起来,龙九应了一句挂断电话,对龙五说:“可以了”。 龙五看了一眼阳天,三人下车,徒步走进小区内,走进小区,没有一户人家发出光亮,而在门口角落的王童,对阳天点点头。 龙五带着路,到万青河家的楼下。 “小九,你在楼下等”。龙五对龙九说道。 龙九点点头,两人进了漆黑的楼栋,所有住户都在大骂着,不知为何小区里突然停了电。 两人上着楼,阳天也慢慢的带上了那双黑皮手套。 第四百七十九章 狼狈为奸 到了十八楼,阳天小声对龙五说:“你守在楼梯这”。龙五点点头,说道:“A室”。 随即把电筒、鞋套等东西交给阳天。 阳天进去不知要多久,如若有人上楼下楼,那么他就成了目标,以免阳天暴露。 到了万青河家门口,阳天先是带上鞋套,表情一专,先是用那独特的耳力,听着里面的情况,确定无人,阳天拿出佩在脖子上的万能钥匙,打开了门,轻轻的将门带上,阳天打开了电筒。 万青河的家很大,腐败之气一览无遗,就连茶具,都价格不菲。 阳天耐心的寻找着,推开了几扇门,找到书房。 书房很小,摆着一个大的,阳天眼中紫眸一闪,走到旁,细心的抚摸着。 突然,书阁一动,一道保险箱出现在阳天眼前。阳天将整个保险箱拿出来,随即离开。 当阳天走到楼梯边上,龙五搭手,拿过这沉甸甸的保险箱,两人下楼去。 走到十二楼时,阳天一手搭在龙五胸前,龙五疑惑,一动不敢动。 阳天已经听到楼下来人,在三楼、四楼的位置。 龙五屏气凝神,直到楼下的人上到八楼,龙五也听到了,瞪着眼睛看阳天,他自小接受训练,自认耳力过人,没想到阳天居然如此恐怖,相隔十几楼,他也能听到。 龙五对阳天使过一个眼神,示意上楼,阳天没有说话,直到楼下的来人走到十一楼,龙五的眉头已经凝注,眼看两人就要暴露,阳天却气定神闲,这份气度,他不知刚怎么样去形容。 脚步停止了,十几秒,门被关上,阳天慢慢的下楼,龙五嘴角划出笑意来,看着阳天,是敬佩。 两人脚步很轻,下楼离开,龙五对龙九使过一个眼神,龙九漫不经心的走过来,阳天离开,保险箱由龙五和龙九护送离开。 阳天率先走出小区,王童看阳天走出去,已经快步上了车等候,随即龙五、龙九上车,黑色面包车远远离去。 “有办法打开吗?”阳天坐在车上,淡淡得问道。 “没问题,拿回基地,可以切割”。龙五坐在副驾驶,转头对阳天说道。 阳天点点头,深沉得说:“今晚你们辛苦了!” 三人一愣,嘴唇微张,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王童说:“天哥,回基地吗?” “送我回家吧!”阳天深沉得再道,今晚,他累了。 “明早找我!” 车到了阳天家楼下,阳天说。 三人点点头,阳天下车。 次日,阳天早早的就起来,可能是因为夜有所思,太阳慢慢的升起,龙五打来电话:“天哥,资料已经拿出来了!” “嗯,看过了嘛?”阳天问。 龙五一愣,他不知是看过对,还是没看过对。 “说说”。阳天知道龙五的想法,安慰了一下。 “保险箱里有一百万美金,以及万青河官匪勾结的证据,但是很难将单东阳定罪”。龙五说。 “嗯,那些钱留在基地,以作基地发展之用,将资料复印两份,原稿留在基地,你留一份,给我拿来一份”。 “是,天哥”。 一小时之后,龙五给阳天打来电话,说:“天哥,我已经在您家楼下”。 龙五不知阳天是否让他上楼,很谨慎。 “上来吧!”阳天说。 阳天自己在家泡着茶,龙五进来时,阳天为他倒上一杯,这让龙五有些受宠若惊。 “尝尝吧!”阳天淡淡得说。 龙五严谨的拿起茶杯,微微的品了一小口,随即将资料交到阳天手上。 “你家大小姐怎么样了?”阳天和龙五捞起了家常。 “大小姐在几月前回了基地”。龙五说。 阳天撇撇嘴,看向龙五,笑笑得问:“你们不回去吗?” 龙五的心一突,那拿着茶杯的手臂开始瑟瑟发抖。 “只要你们留着一天,那么就是我阳天的兄弟”。阳天的话很有力,看着龙五的眼睛,很坚毅。 龙五的心翻腾起来,眉目有些黯然。 “天哥,我和龙九……”龙五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留下来帮阳天,是组织的意思,天炎发展的情况,第一时间他们都会通知组织,不知,这算不算是出卖。 阳天起身,拍了拍龙五的肩膀,龙五心一颤,不是害怕,而是难受。 “注意万青河”。话音一落,阳天走去厨房。 龙五也不多坐,起身离开,是那么的黯然。 看着龙五留下的资料,阳天的心,一颤一颤,杀人,贩毒、走私、赌场、单东阳做的坏事,都被万青河用权势笼罩住,触目惊心。 夜晚,万青河坐在自己家中的书房中,电话突然闪了起来,不高兴的接听起来:“喂”。 “万市长,你好!” “你是谁?”万青河蹙眉,他的手机号,没有多少人知,这个声音,他陌生。 “我叫阳天”。阳天淡淡得说。 万青河颤住,阳天,是他,就是他让小龙废了一只手。 “首先我要说声抱歉,在晚上打扰市长”。阳天的声音很平淡,就是这份平淡,让万青河心里发麻,不知阳天要干嘛!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你也不会打扰我吧!”万青河耐心性子问,心已经屏在了一起。 “近日,我手中得来了一份资料,里面说单东阳走私、贩毒、杀人等等一系列行径,不知市长大人打算怎么办?” 万青河眉头一凝,资料? “政府是人民的港湾,如果真有人犯法,警局和法院一定会秉公办理”。万青河打着太极,单东阳这个老狐狸狡猾无比,他怎么会让资料轻易外泄?而自己的资料,更不用说了,藏在书阁里,只有自己一人知道。 “这就好,那我明日会把这把资料上交警局,晚安!”说着阳天就要挂断电话。 万青河慌了,看阳天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不是假的,连忙咳嗽了两声:“咳、咳”。 “对了,忘说了,这份资料上,也有市长大人,看市长大人这么的正义,想必这里面的内容一定是虚构的了,身正不怕椅子斜,如果没做过,任凭万青河想诬陷市长,那也没可能,是吧?” 万青河身体颤抖起来,全身无力,脑子开始空白,他真的拿到了自己和单东阳勾结的证据吗? 第四百八十章 我帮政府做事 “你是说单东阳弄了一份假资料,想诬陷我?”万青河示意得说,眉头上已经形成了一个重重的川字,内心慌张。“呵呵,市长日理万机,连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份诬陷你的证据都不知道,不过也好,这份证据我已经为你拿出来了,尽管放心!”阳天淡淡得说。 万青河赶忙放下电话,走到书阁旁,拉开来,身体顿时一麻,从脚底凉到头皮,保险箱被盗?他现在相信了,保险箱一定是被他拿走了。 万青河发愣了好一阵,衬衫背后已经湿润,连迈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搀扶着,慢慢的,再次坐到自己的沙发上,瘫软的坐在沙发上。 他留着这份资料,就是怕日后自己贪污的事情败露,留下一个法宝,以牵制单东阳,没想到,这到成了他自杀的器具。 “喂……”万青河嘴唇颤抖,手臂发抖的拿起电话,电话里的挂线声,让他的恐惧更是提升到脑顶。 阳天幽幽的品着茶,坐在沙发上,样子很随意,十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响了,接听起来:“怎么样,万市长”。 “你想怎么办?”万青河强作镇静的说,十几分钟过后,他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知道,阳天只是要跟他讲条件,不然的话,也不会打电话通知他了,既然是要谈条件,那么冷静,就是必要因素。 “单东阳在通江市为非作歹多年,我了解,政府也有政府的难处,既然有难处,那么我不介意帮政府这个忙,除掉这个通江市的害虫”。阳天说着自己的意图。 万青河慢慢的舒缓了一口气,他知道,王龙对阳天有着仇恨,有以为阳天抓住他的把柄,是要对付自己的儿子,原来是单东阳。 “你要对付单东阳,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万青河冷冷得说。 阳天撇撇嘴,说:“你说”。 “你除掉单东阳,要把你手里的资料交还回来,还有,单东阳手里的资料,你也要为我拿到”。万青河从来都没有小看过单东阳,这十年来,单东阳能成为通江市的巨头,就是靠着狡诈和阴谋诡计,自己能留有他的把柄,他必定也会留着自己的把柄。 但是阳天呢?他仅是一个大一学生,二十出头就成为通江市的新贵,他会比单东阳差吗?想必,他拿到自己的证据,早已经复印,就算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自己也只能拿到原稿,而复印件,却拿不到。 “你家里的这份资料,我会还给你,但单东阳手里有没有,能不能找到,我不保证”。阳天冷得说,单东阳为人狡诈无比,龙五、龙九也只是说,他手里的资料有可能是在他家中,阳天不保证他会找到。 “还有,我不会明面去帮你,是否能打败单东阳,在你自己,如若你败了,也别指望你手里的资料能威胁到我”。万青河冷漠得说,他固然是怕阳天手中的证据,但如果弱掉,那么他就将被阳天吃住。 “呵呵,那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阳天微微一笑,话音一落,挂断电话。他相信,万青河不会向单东阳通风报信,在他的眼中,单东阳只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他要的,只是能稳坐高位。 “天哥”。闫飞在酒店里吃着夜宵,看是阳天来的号码,欣喜的接起电话,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阳天,好久没通过电话。 “嗯,在哪?”阳天不多话,现在十点钟,他知道,闫飞一定没睡,这个时间,才是黑夜开始绚丽的时候。 “我在东区街的美伦酒店,这间酒店刚开”。闫飞说。 “好,找一个房间,把暴龙叫上”。 “是”。闫飞连忙点头,他知道,阳天一定是有事吩咐了,不敢怠慢。 半小时后,阳天进了闫飞所在的房间中,敲了敲门,暴龙来开门,看到阳天,眉头一喜,阳天对暴龙一笑,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体面,那份笑容也很慈,半年多未见,暴龙越发越稳重了,不认识他的人,绝不会想到他是黑道的大哥。 阳天走了进去,暴龙带上门。 “天哥”。闫飞恭声得叫道。 阳天摆了摆手,示意闫飞坐下,暴龙恭敬的为阳天拉来了一张凳子,阳天坐下后,暴龙和闫飞坐在了一起,目光庄重得看着阳天。 阳天看两人那一丝不苟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淡淡得说:“不用这么严肃,我也是刚回来”。 “天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闫飞问,阳天这么晚叫他们一同出来,闫飞就知道,事情必定不小,通江市的一半江山都在两人的手中,江湖事,他们都已经放下手去干,可见阳天要吩咐事情的重要性。 “开瓶酒”。阳天没有回答闫飞的话,一笑道。 暴龙起身,虽然新开的这间美伦酒店只有三星,但这间套房却是很全面,有着酒柜。 暴龙打了一瓶芝华士,拿了三个酒杯,倒上三杯酒。 “当”。 三个酒杯碰撞了一下,声音很响,暴龙本来是很轻松的,是闫飞给他弄的紧张了起来,喝完这杯酒,两人的心也放了下来,不再那么紧绷。 “这半年来,公司发展的怎么样了?”阳天问。 闫飞看了一眼暴龙,暴龙先说道:“这半年,保安公司发展的很不错,通江市的一半娱乐场所,都在咱们公司名下”。 阳天点点头,闫飞继续说:“公司的资金很流畅,生意也很好,不单是通江市里,县城以及隔壁的临近市,我们也开了场子”。 “单东阳那面呢?”阳天问。 “这半年多来,单东阳那面一直是不温不火的,不但没有开新场子,反而还将一些生意卖掉,不知道这老狐狸是不是想退出江湖”。闫飞蹙眉说,吴宇已经漂白,站在阳天这头,阳天通江市的敌人就只有单东阳,这半年,闫飞等方面,也没有放松对单东阳的观察。 阳天笑笑,自从半年多前,东阳集团被他打沉之后,这个老狐狸就没好过,事情过去了半年多,想必他的东阳集团也开始缓和了吧? “他的赌场和毒品生意怎么样?”阳天继续问。听到这个问题,闫飞和暴龙严谨起来,变得正襟危坐。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可思议的决定 “单东阳的赌场还在不温不火的办着,这半年来,没什么建树,但也算维持了人流,而他的毒品,现在的生意少了,并且做的很小心,很难查到”。闫飞如实说道。 “砸了单东阳的地下赌场,有把握吗?”阳天问。 闫飞和暴龙两人眉头一挑,果然是有大事,看来天哥是要决心统一通江市的江湖了。 “单东阳的赌场属于开放式赌厅,人流量很多,计划好行动,应该没什么问题”。闫飞说。 “嗯,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要让单东阳无路可退”。阳天郑重得说。 两人严肃的不敢应答,以点头做回复。 次日的晚间,单东阳的地下赌场受到重创,筹码被抢,赌场里乱作一团,损失不可估计。 单东阳坐在办公室里,对面站着三人,哆哆嗦嗦得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知道是谁做的吗?”单东阳冷冷得说,平静的态度,让三人毛骨悚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单东阳越是冷静,就越是可怕,跟随在单东阳身边多年,他们见过不少事儿,平静的背后,是那么的残忍、凶恶。 “不……”赌场的新任经理名叫辰旺才,结结巴巴的刚吐出一个字,单东阳那冷厉的眼神就投过去:“嗯?” 辰旺财吓得四肢发麻,像狗一样的向前爬着,委屈得声音求饶道:“老板,您放过我,您放过我,真不是我啊!不是我!” 来的几十人带着口罩,手段凌厉,队形整齐,几分钟就搅浑了赌场,可见他们是有组织,计划好的,单东阳一向猜忌寡欢,辰旺财担心单东阳怀疑他,到时百口莫辩,做了冤死鬼。 单东阳没有说话,赌场的三位管事人就这样的跪着,身体瑟瑟发抖着。 三人足足跪了两个小时,单东阳没有再说一句话,办公室中充满着阴森恐怖的氛围,三人腿脚已经发麻的不能动,却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办公室的门响了,辰旺财三人心头一麻,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三个,就还剩下单东阳和他的两个保镖,不知来人是不是要处罚他们的。 黑豹走了进来,目光冷然,那冷漠的眼神,仿佛不带有人类的感情。 “你们三个先出去,如果赌场再出现这样的事,那么你们也不用跪了,直接躺着就好了”。单东阳的口气虽淡,但那冰冷不带有感情的眼神,却让三人脚底一凉,慢慢的支撑起那不听话的双腿,连忙点头,撅着屁股,冷汗直流的退出去。 “你们也先出去”。黑豹对身旁的两保镖说。两个冷酷的男人向外走去。 黑豹心头一暖,这两个保镖,近一年来,就形影不离的跟在单东阳身边,单东阳将他们调开,黑豹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信任。 “查清楚了嘛?”单东阳看着黑豹问,声音虽然有条不紊,但黑豹已经在那声音中,听出了几许急迫。 “是的,是闫飞的人做的”。黑豹说道,声音有些气喘。 单东阳眉头一紧,他还不知道阳天已经回了通江市,脸皮颤抖,冷哼着:“哼,阳天那个小王八羔子,刚从燕京回来,就搞我,好啊!” “阳哥,闫飞的场子也都在明面上,我规划一下,以牙还牙?”黑豹示意道。 单东阳摇摇头,说:“现在的阳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去燕京的这半年,已经接任了龙帮的帮主,以龙帮的实力,加上他在通江市培养的势力,我们绝没有胜算”。 黑豹蹙眉,他很难想象,这些话,是出自单东阳之口,在他的眼中,单东阳一向都是不服输的人,当年吴宇成就通江霸主的时候,单东阳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他的执着、他的信念,让他迈向了今天的成功。 黑豹黯然,没有说话。 “江山代有才人出,阳天虽然年轻,但的确是非同凡响,我们也是时候退休了”。单东阳一副黯然的样子说。黑豹傻眼了,用那惶恐的眼神看着单东阳,这真的是那个他认识的阳哥吗? “阳哥……”黑豹急速开口,单东阳一摆手,不等黑豹的话说出口,就拦了下来。 “这些天你准备准备吧!我打算把我的产业都卖掉”。单东阳黯然得再说。 黑豹内心狂跳着,单东阳的这一番话,真的让他震慑到底。 “走,陪我一起吃个夜宵”。说着单东阳起身,黑豹冷漠得说:“阳哥,我还有事要去处理”。 单东阳点点头,眉目暗淡,也没说什么,黑豹大步离去,重重的关上门。 看着那扇办公室的大门,单东阳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冷笑,这份冷笑,很神秘。 次日的政府大楼,万青河坐立不安着,这两天,对于他来说,很不平常,他已经得知,昨夜单东阳的赌场被砸,为何他没有支会自己?单东阳狡诈无比,能让别人帮忙的事,他绝不会自己埋头苦干,以阳天现在在通江市的实力,单东阳硬拼占不到半点便宜,他在打着什么主意? “进来!” 门外响了好久的敲门声,万青河才听到。 秘书杜纳闻走了进来,到万青河身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市长,您让我查得事已经查到了”。 万青河看了看杜纳闻,那重重的黑眼圈如袋鼠一般,知道,杜纳闻昨夜一定是彻夜查着资料,完成着自己交代的事。 “嗯”。万青河向杜纳闻投过一个善意的微笑,杜纳闻也咧开嘴笑了起来,说:“最近,明月房地产开发公司受到了工商局的阻挠,而明月公司,有着阳天不少的股份,我向工商局的人了解过,是王秘书长的意思”。 万青河重重的叹下了一口气,心叹着:果然是这样,阳天不动声色的就拿走了自己藏在家的资料,必定是观察了好久了,自阳天前夜打完电话,万青河就觉得这当中必有事,原来是自己儿子闯得祸。 此刻,万青河除了对阳天感到深不可测之外,又多了几分思虑。 “嗯,通知工商局的人,取消阻挠”。 “是,市长”。杜纳闻一点头,退了出去。 第四百八十二章 鸠占鹊巢 向明月还在奔波着工商局和市政府,工地已经停工了一个多星期,每一天,她都将损失不少钱,如若再继续拖下去,那么明月开发公司就将破产,明月小区的广告推广,已经花了一大笔费用,这个项目,只能成功,夭折就代表着毁灭。奔波中的向明月,突然手机一响,接起来:“明月姐,工商局的局长打电话来了”。 王娇的声音有些兴奋,这些天,看向明月忙碌奔波着,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向明月不但是她的老板,更看她看成了姐姐。 向明月蹙眉,她刚从市政府的办公室里出来,刚准备再跑工商局,在这里的结果还一如往常,模棱两可的承诺,回绝着她。 “他还要怎么样?”向明月气愤着说。 “他说要见您面谈”。王娇说道。 向明月气气着,回想了一句知道了后,挂断电话,给聂远程打去,虽然气愤,但是她也要知道聂远程还耍什么花样。 “你好!” “聂局长,您好,我是向明月”。向明月的声音冰冷,在工地出事后,她就有找过聂远程,三番两次的找,聂远程不是不见她,就是说什么无能为力,这让她心里有气,钱你收了,还背后里摆我一道,这种狼心狗肺的行径,让她心里颇恨。 “呵呵,向总”。聂远程笑着说。 “聂局长找我有事吗?”向明月冷冰冰得说。 “你工地的事情,有转机啊!”聂远程笑着说道。 向明月眼睛一瞪,变得认真起来,一抹脸上奔劳的灰尘,问:“真的吗?” “你可不知道啊!这些天为了你的事,我做了多少,哎,不过好在事情解决了,我们见个面吧!”聂远程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向明月很不屑,聂远程这老鸟,如果真做了什么事,早就告诉自己了,之前哪会对自己那么冷漠,但是事情是谁解决的呢? 不知道为何,向明月脑中第一个人选就是阳天,他回来刚没几天,事情就解决了。 “好,那我们在天凡酒店见面吧!”向明月说,天凡酒店的规模,是通江市最好的一家,明知道聂远程在撒谎,但向明月还是很配合,毕竟他是建设局的局长,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办。 天凡酒店的一处包房内,向明月等了一会儿,聂远程姗姗来迟,向明月对包房内的服务员使过一个手势,服务员点头离开,关上了门。 聂远程一脸邪笑,眼睛就要眯成一条缝了,坐在了向明月的旁边,向明月起身,为聂远程倒上一杯茶,随即坐在身后,有意的与聂远程保持了距离。 “呵呵”。聂远程尴尬的一笑,向明月的美貌,让他心仪已久,甚至XX的时候都会幻想着。 “向总啊!今后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了”。聂远程笑着说。 向明月一笑,当面得到聂远程的承诺,这是让向明月心花怒放的。 “真是谢谢聂局长了”。向明月点头致笑着。 聂远程没有说话,说光了那杯茶,有意的向前递了递,向明月再次拿起茶壶,给聂远程倒上。 聂远程眼中邪光一闪,苍老的大手搭了上去。 向明月心一跳,她早就知道聂远程对她有想法,但没想到他会公然占自己便宜。 向明月痛苦的倒好了茶,随即将手抽了回去,脸上挂着那苍白的笑容,几许尴尬。 在商场上,向明月已经处变不惊,但在情感上,她还是一片白纸。 “不要叫得那么生疏,叫我聂哥吧!”聂远程的邪恶更加明显,刚刚看向明月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手抽出去,还以为有戏,潜规则的想法充满了他的大脑。 向明月心里恶心无比,聂远程的年纪跟他爸差不多,还让自己叫聂哥,她知道,这个聂哥,可不是那么纯洁。 “我们现在点菜吧!”向明月转移着话题,聂远程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向明月不是普通的女人,即使潜规则,也没有那么容易。 午餐吃了一个小时,向明月也没有吝惜自己的钱包,在生意场上,她从来不苛刻,只要是不违背自己的原则,该做的事,她也会同大多数生意一样,尽力去做,比如应酬、送礼。 聂远程喝的有点高,身子也开始摇晃起来,不再似平常那道貌岸然的样。 “明月啊!你可知道哥哥的心意”。聂远程一手搭在了向明月的手背上,脖子开始向前凑,口中散发着那令人厌恶的酒气。 向明月手背向往外抽,无奈聂远程的手臂太有力,抓的她紧紧的,口中说着:“聂局长,你喝醉了”。 “你怎么不敢看我,明月,你说,哥哥为了你,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啊!像孙子一样似的求人,你不回报哥哥吗?”聂远程乱话横飞着,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脑中却清醒无比,把别人的功劳,都说成是自己的。 杜纳闻向他下命令,说解决这件事,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向明月的功劳,如果她有这么大的靠山,事情早就解决了,哪还会天天奔波着,今天一大早又跑来工商局,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帮的这件事吧!自己先潜规则一下,等她知道是谁解决的这件事,已经晚了。 “聂局长,很感谢你这么帮我,我也会表达的”。向明月低着头说,看聂远程说得这么诚恳,难道这件事真是他帮自己解决的?如果是阳天,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啊! “感谢,那就现在吧!”聂远程声音粗重着,屁股抬了起来,扑向向明月。 “啊……” 向明月一慌,没想到聂远程公然的对她施暴,推着、捶着,口中尖声得叫着:“聂局长,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不说要感谢嘛!哥哥现在就要”。聂远程粗得说道。他不愿耽误一秒钟,如果让向明月知道他不得不解决这件事、背后有一个大人物帮她的话,那么潜规则就甭想了,就连以后,都没机会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我可以让你知道我是谁“你走开,走开”。向明月的声音尖锐起来,用力推着聂远程,心情抓狂起来。 聂远程紧咬着牙关,下半身已经主导了他的大脑,向明月的美,让他欲罢不能,用力得撕扯着。 “啊……” 向明月大声的尖叫着,无奈,门外却没有一丁点的动静,天凡酒店有着严格的制度,向明月还未点菜,服务员不敢擅自进来,偌大的包房内,有着严格的隔音功能,即使在门外,也听不到圆桌旁的喊叫。 “啊……” 向明月再不能保持镇定,撕扯、出力,不过这些疼痛在聂远程身上,仿佛都起不了作用,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发了疯的禽兽,除了生命的威胁,绝不会放开面前的这只绵羊。 向明月的衣物被撕开,春季,衣物是那么的亮眼,也那么的脆弱。向明月的眼眶晶莹,创办明月公司,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却没有流下过一滴泪,但此刻…… 正当向明月孤独无助时,门被轻轻的推开,阳天微微抬起头,他刚刚走进一楼大厅,准备跟吴宇谈些事情,看到向明月,打算进来打个招呼。 阳天一愣,眼神变得煞冷,冲上去,当聂远程那只魔手打算侵犯向明月时,被阳天一把拉住,提了起来。 直到此刻,两人才相信,原来房间内进来了一个人。 “你……你是谁?”聂远程得得瑟瑟得说,冷汗直流,激情之中,被人震精,这种感觉是残酷的。 阳天冷笑一声,一把将聂远程仍了出去。 “当”。 聂远程被摔出了好远,裆下抖了两下,向明月看阳天,一抹眼角上的泪水,不愿让阳天见到她软弱的一面。 阳天挡在向明月身前,背对着她,不让聂远程看到她的身躯,自己也不看,表现出对向明月的尊重。 向明月连忙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给自己披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聂远程紧紧咬着牙,面容发白的盯着阳天。 “我不知道,但是我今天可以让你知道我是谁”。阳天冷冷得说,那鹰隼般的眼眸,寒如冰铁。 聂远程站起身来,向外跑去,虽然阳天年轻很轻,那身上的那股凌厉之势,却让聂远程心惊肉跳,打算先离开,随后再教训阳天。 阳天闪快的步子冲了上去,抓住聂远程的衣领,一拳刚猛如虎。 “噗嗤”。 聂远程两颗血齿吐了出来,一边倒,身体抽搐着。 无疑,阳天怒了。 向明月急速道:“够了”。 她不敢叫出阳天的名字,担心阳天会遭遇到聂远程的报复,虽然心中委屈,但为了阳天,委屈之情,也被她抛离出去。 阳天没有听向明月的话,冷冷的面容又把聂远程拽了起来。 “我……我是……”聂远程牙齿露风,颤颤栗栗的话还没说完。 “轰”。 阳天一拳又打在了他的腮帮子上,两颗血齿又从聂远程口中喷了出来,倒在了右边。 聂远程痛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裤裆湿润了,坐了十年局长的他,吃喝嫖赌,一样不差,享乐,让他忘记了痛的感觉,突如其来的痛,让他觉得世界都黑了。 “给我起来!”阳天嘴角颤动,冷冷得一道,又拉起聂远程,向明月惊了,阳天的怒,她已经深刻的感受到,担心阳天将聂远程打成重伤,跑上来,准备拉他。 “轰”。 “噗”。 “当”。 受了第三击的聂远程,已经翻了白眼,抽搐的身体,好像是抽了风,向明月扯住阳天的衣袖,将他向外拉,那黯然的眉目,诉说着她的心声。 “你记住,我叫阳天,如果你日后再敢对她不轨的话,那么掉的就不是牙”。阳天指着聂远程,傲然之气吓得聂远程脑中空白,呆滞的眼神一动不动,就连正视阳天的勇气都没有。 “滚”。 阳天一吼,聂远程连滚带爬的向后走着,不是他不想站起来,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聂远程爬了好久,才打开那扇大门,慢慢的向外爬动着。 “你怎么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向明月大声叫着,怒然的口气,诉说着她的关心。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知道,没有人能欺负你,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阳天深沉的声音,让向明月的芳心一跳,而那深邃的眼神,则让向明月不敢面对,羞涩得底下了头。 阳天没有再说话,向外走去,冷酷的样子,让向明月的心再起涟漪,波澜狂动,小心的抬起头,看着阳天一步一步离她远去,嘴唇微动着,直到阳天走到了门口,终于下足勇气开了口:“工地的事,是不是你解决的?” 阳天没有回答,开了门,走了出去,向明月已经清楚答案了,他是那样一个有原则的人,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一定会说,真的是他。 也许,在刚刚,阳天是一时冲动,但是他的冲动,是建立在资本上,局长,也许在普通人看来,是权势的主导者,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屁都不是。 阳天理了理衣衫,走去三楼的茶室,吴宇已经等了好久,看阳天眉目有些黯然,知道他刚刚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了,但也没问。 “前几天我和向氏集团的向行风聊了一下,他说想掺一脚,参加我们的股票计划”。吴宇亲自为阳天倒上了一杯香茶,两人坐在一处小茶室内。 “你是老板,你看着办”。阳天无所谓得说道。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我们的计划搞大”。吴宇看着阳天说,几许澎湃之情,这个游戏,主导者不是他,也不是向行风,而是阳天,询问着阳天的意见。 “你打算怎么搞?”阳天问,他相信,吴宇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了。 “你原本的计划是先让千禧公司打出名堂,再收购一家不温不火的上市股,随即用千禧公司的名头购买,天凡集团再实行收购是吧?” 阳天点点头,微微眨了一下眼睛,品了一口香茶,示意吴宇继续说,看他那嘴角上兴奋的样子,估计是对自己的计划很得意。 第四百八十四章 用命赌辉煌 “股票准备上市期间,新股网上发行,股民申购新股打来的资金,往往都是几百亿、乃至上千亿,新股资金会被冻结三天”。吴宇说。 阳天点点头,示意吴宇继续。 “我打算把这比资金拿出来”。 阳天愣了,吴宇的话让他倒吸一口气,差一点把嘴里的茶水吐出去。 “这笔资金能拿出来吗?应该是在股票行里吧!”阳天蹙眉问。 “哈哈,别人当然拿不出来,我打算让明亮去办”。吴宇笑着道。 “你拿出这笔资金打算办?”阳天蹙眉。 “当然是要大展拳脚,我拿出这笔几百亿、乃至上千亿的资金后,我会把钱交给行风和明亮,用他们的集团处理这笔钱,如果用天凡集团来处理这笔钱,一定会让人起疑”。吴宇说。 阳天看着吴宇,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议,贩毒、走私虽然风险大,但相比吴宇调动几百亿资金,则是小巫见大巫了,贩毒、走私者,无一不是后面有人,而吴宇这样做,则是与国家为敌,如若出了事情,难逃一死。 “风险太大了”。阳天说。 “当然,这个世界回报快的产业,哪个风险不大?风险越大,那么回报就越高”。吴宇笑着说。 阳天看吴宇一意孤行的样子,黯然的一叹气,他知道,自己是劝不了吴宇了,问:“你把几百亿资金拿出来,在三天内打算怎么做?” “这几个月,我、明亮、以及向风行三方,都将调查股票市场,到时拿到资金,我们就会分散投资,风投内三天赚取百分之十,还是有可能的”。吴宇说。 “你不怕向风行出卖你嘛?”阳天问,向氏集团,他不了解,只知在与东阳集团打收购战时,他出过力。 “哼,出卖我?他如果出卖我,我和明亮都会被政府搞死,但他能活吗?”吴宇冷笑一声。 阳天点点头,吴宇说得不错,这件事非同小可,如若出问题,那么有瓜葛的人,都将人头落地,国家如果不放你走,你就绝对逃不出国门。 “我想听听你具体的计划,这件事,非同小可”。阳天认真的问,吴宇是小凡的父亲,阳天不希望他出一丁点的差错,这件事还包括李明亮,不得不让阳天小心的询问。 吴宇一笑,当阳天帮他打赢收购战时,他心里就把阳天当成了一家人,好女婿,对阳天,自然也不想隐藏,毕竟,实施者,还是阳天,可以说,这是他们四人的合作,胜,则踏入一个新的领域,如若败,那么就将万劫不复,谁也逃脱不掉。 “你是知道的,明亮这些年在燕京发展的不错,不少高官的把柄,都落在他手里,包括股票行的行长,明亮逼他就范,拿出冻结的资金,这中间的问题,他会处理好,资金拿出来后,我们三家就分散投资,争取在两天中,收入达到百分之十,到时资金相还,如若成功,收入最少是几十亿,风行已经联系好了长山的一家半死不活的上市企业,随时都可以收购,用这家企业收购千禧集团,随后再入天凡集团,到时我们手里的资金,都会交给你,这笔数目,很可能是过百亿,四家上市企业,在你手中,看你怎么玩转了”。吴宇眯缝起眼睛,笑看着阳天。 “等四家企业名声大震时,大明集团、向氏集团、天凡集团三家联盟,站成一线,成为一个股坛风向标是吧?”阳天淡淡得说。 “哈哈”。吴宇大笑一声:“你不愧是我的好女婿,闻一知十,触类旁通,如若计划成功,我们三家集团都将成为国内的大集团,合力的资金上百亿,我们联盟,当然是一个大震动,到时不用你出手,股价也一定会疯涨,到时,每人的身价都百亿以上,一跃踏进百亿富豪行列”。说到这,吴宇豪情万丈,内心澎湃着,多年前,他就想放弃江湖,专心的做一个商人,只不过这些年单东阳一直制衡着他,让他不能离开,阳天的出现,让他顺理成章的退位让贤,现在的他,只想在商业上,达到一个令人仰止的巅峰,有了钱,他可以赎罪,他可以帮助无数的人,他将被人崇拜,不再过着那种黑暗的生活。 而向风行,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商人,他期待在他追寻的事业上创造辉煌,当吴宇有意无意的说出一点计划的矛头时,向风行马上抓住机会,李明亮已退出黑道舞台,他现在要做的,想做的,就是打造他的金融帝国,让其固若金汤,然后交托给儿子,让李壮成为一个受人敬爱的慈善家、企业家。 “哎,不甘寂寞的三个老人家啊!”阳天几许无奈的说,向风行他不了解,但吴宇和李明亮,都是坚定的人,他们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看来这次攸关未来、攸关生命的一场大战,势在必行了。 吴宇笑笑,没有应答阳天的话,品起茶来。 通江市的夜晚,还在绚丽着,这些天,黑豹的心怨恨无比,入道这么多年,他从未觉得如此的委屈,被人打,却不能还手,眼看自己的场子都要被暴龙的手下砸光了,只能干瞪眼。 “豹哥,暴龙的人又来了,我们两个场子又被砸了,酒吧全部停业,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连渣子都不剩了”。一处洗浴的包间内,小弟怨恨得说,他叫祝荣,也是跟随黑豹多年的元老,性子火爆的他,这些天痱子都气炸了,无奈黑豹不和暴龙去火拼,让他怒气横生。 喷子在阳台旁,手中晃着一个酒杯,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脑子想着什么。 “你出去吧!”黑豹黯然的一摆手,祝荣恨恨的磨着牙,转身离去。 “当”。 那重重的关门声,代表着祝荣的火气。 “喷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窝囊”。黑豹黯然的说,眼神呆滞。 “想必这是单先生的意思吧!”喷子淡淡地说道。 “哼”。黑豹冷笑一声,这份笑,是那么的悲凉,没有回答喷子的话,那喷子已经了然。 第四百八十五章 喷子的不平静 静静的又过了十几秒,黑豹黯然得说:“最近有去见阿烈吗?” “嗯,阿烈一家三口现在很幸福,超市的生意也不错”。喷子冷漠得说。 黑豹思绪惆怅,十个月前,他带着喷子和洪烈去办事儿,进局子找阳天,本是一件在他看来的小事,没想到害了兄弟的一生,洪烈被阳天伤成重伤,两月前才出的院,即使这样,洪烈已经废了,再也不能涉足江湖,这一切,黑豹看来,都是自己的错,他觉得是自己害了洪烈,害了最亲近的兄弟,洪烈住院的这八月时间,除了刚住院的数天,黑豹没有再去过,他愧疚,不知该怎么面对洪烈,即使一个半月前,洪烈的大型超市开张,黑豹也没有去。 “可惜,我不能为他报仇”。黑豹黯然得一道,洪烈是他最亲近的兄弟,而单东阳,是他效忠的大哥,两相选择,他只能沉默。 “也许,老板有自己的计划”。喷子幽幽得说。 “嗯?”黑豹一蹙眉,看向喷子,询问着喷子后面的话。 “这十年来,老板如日中天,无时无刻不想把吴宇踩下去,阳天虽然凌厉,但出道毕竟只有一年多,老板怎么会甘心得被他骑在头上,而不反击呢”。说完,喷子喝掉了杯中的酒。 黑豹点点头,他是个直肠子,但喷子则不一样,喷子的冷,蕴含着缜密的心思,一直都是他的智囊,对于喷子的话,他总相信。 “可是现在所有的酒吧都已经停业了,接下来,就该是洗浴等场合,没有了场子,只剩下毒品一条线,我们还怎么跟阳天斗?”黑豹问。 “你也说了,我们最赚钱,最需要的是毒品,即使老板想退出江湖,那么,他也一定会把吴宇和阳天做了,所以你不用着急”。喷子说。 黑豹一颤,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喷子的背部,他怎么知道阳哥有意要退出江湖? 喷子放下了酒杯,不再停留,走出了这间洗浴没多远,被人拦住。两个冷面的男人,对视着喷子,身穿着黑色西装,那表情,似不带有一点人类的感情。 喷子淡淡地一笑,跟了两人上车。 单东阳的家中,偌大的场地,保镖来来回回着,进了单东阳的书房,喷子的心有些拧,即使是跟随单东阳多年的黑豹,都没有来过单东阳的家,但自己,却被他召唤进来了。 “进吧!”单东阳淡淡得一笑,眯缝起眼睛,对喷子一招手。 喷子没有坐,而是恭敬得说:“不知老板找我有何吩咐?” “呵呵,你先坐下”。单东阳拿起了桌上的酒器,倒上了两杯酒,喷子慢慢的坐在单东阳对面,心情紧张。 单东阳向喷子递交过一杯红酒,说:“尝尝,八二年的拉菲,味道不错”。 喷子喝了一口,高贵的名酒进了他的嘴里,也是毫无滋味,他现在只有兴趣知道单东阳为何找他,无心情品酒。 “这个酒品啊!就跟人品一样,有的人喝完酒后就发疯,而有的人,喝完酒之后愿意说真话,再有的人,说完酒后就回家睡觉,一句话都不说,你怎么看待这三种人?”单东阳的云淡风轻更让喷子心神不宁。 “喝酒发疯的人,人品的确是不能说好,而喝完酒说真话的人,我觉得他还算真诚,也许很多事,在清醒时不敢说,压抑在心里很久,借酒气说出来,酒后不说话的人,我觉得他深沉,深沉就代表着秘密”。 “你说的很对,你觉得这三种人,黑豹算哪一种?”单东阳淡淡得一笑,看着喷子再问。 “我觉得他算第二种”。喷子板正的样子说。 “那你呢?”单东阳眉头一挑,再问。 喷子的心一跳,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敢表现出来,说:“第三种”。 “那我呢?” 第三个问题,让喷子的心凝注,他很清楚这三种人,单东阳属于哪种,但却不知应不应该正确回答,他想要的答案,是哪个? “第三种”。喷子赌注似的说道,他不敢多做思虑,担心单东阳起疑。 “你答对了,所以说,我们是一种人”。单东阳嘴角邪笑一声。 “黑豹太过耿直,脑子一根筋,如果是二分天下,那么他是一个得力的干将,但是现在,情形已经变了,阳天那小子,虽然年轻,却比年长他二十岁的人还要老道,黑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单东阳的面突然一冷得说。 “老板打算怎么办?”喷子顺着单东阳的话问下去。 “我打算让你顶替黑豹的位置”。单东阳眼神一专,喷子眉头紧蹙,说:“老板,我是跟豹哥出来的,如果我顶替了他的位置,那么相信,下面的人一定会不服,到时候帮会大乱,更是给了阳天好机会”。 “哈哈,酒店、洗浴、酒吧那算什么,我们真正的生意是赌、毒以及走私”。单东阳大笑了一声。 喷子一愣,帮会里的走私生意,他听都没听过,想必黑豹也不知道,没想到单东阳竟然主动告诉他。 “赌场被砸,确实是让我损失不小,阳天这次不是玩假的,一件事情只要有人做,就会泄露风声,也阳天的本事,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查到我们毒品的这条线,如果两条线都断了,那么我们在通江市也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可能,走私的这条生意,也会断,风险买卖,谁不愿意找实力大的人合作呢?” 喷子唇边触动,不知道该说出什么。 “我们走私的是什么?”喷子脑子突然一热,在这个压抑的空间内,他已经不再淡定了。 “军火”。单东阳笑着说。 喷子的心狂跳,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都被单东阳做了,毒品、赌场、走私军火,怪不得他能在短短的几年内比肩吴宇,他的能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 “最近,有一批军火要来,就由你负责帮我运送,以后,这笔生意的联系人,就是你”。单东阳指向喷子说,嘴角的那一丝笑,诡异、神秘。 第四百八十六章 伤感的消息 “老板,这批军火是要对付阳天的吗?”喷子问,看着单东阳的眼神,有些紧张。单东阳笑着摇摇头,说:“通江市虽然只是一个三线城市,但省里却对我们很重视,这不是偏远地区,如果我们使用大杀伤武器,那无疑是自掘坟墓”。 “那我们如何销售?”喷子已经听出来,单东阳倒卖军火是一个中介,从中赚取巨额差价。 “国内很多罪恶城市,我们的军火到手,自然有地方销售,这个你不用考虑,你只要知道,这才是我们的财路就可以了”。单东阳的脸上起了阴郁,有些不悦。 喷子点点头,不再问什么。 喷子离去的很茫然,他与单东阳几乎没什么交集,只是曾经见过几次,这究竟是一个馅饼,还是一个陷阱?单东阳为何会如此信任他? 在喷子刚刚离去单东阳别墅的后,黑豹也在洗浴的房间中接到单东阳的电话。 单东阳的颓伤,让黑豹内心激动,他终于可以大战一场,即使遍体鳞伤,甚至没命喝酒,那么也比这样的窝囊强。 今夜,是那么的不平凡,阳天刚刚准备入睡,手机响了起来。 “喂”。 电话是暴龙打来。 阳天一愣,电话通了,暴龙居然没有说话。 “出什么事了吗?”阳天问。 “天……天哥……”暴龙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了?”阳天眉头一蹙,声音大了几许。 “我们的腾飞被黑豹砸了,大花身中十七刀,正在医院急救”。暴龙强忍着痛苦,用那莫大的勇气把话说完。 砰……手机掉落到床上,阳天神情呆滞,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喂,喂,天哥”。暴龙在电话的另一旁呼叫着。 “哪个医院?”阳天拿起手机,声音低沉地问。 “第二医院”。暴龙抽泣。阳天起身来,挂断电话,抬起身,苍白的面容,让这个王者看起来十分感伤。 第二医院里的急诊室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抽烟、辱骂、通话、全凝在这处。 暴龙站在拐弯口,看阳天上了楼,快步迎了上去,恭敬得站在阳天身旁。 “怎么样了?”阳天淡淡得问,吵闹的声音,让暴龙的心情很不爽,大声一喝:“都他妈给我闭嘴”。 密密麻麻的人,听到暴龙的喊叫,英气不再,不少抽烟的小弟,也将烟头掐灭。 “让他们放开,守在医院的各处”。阳天冷漠的说。 暴龙点头,高声一喝:“都散开,别在这堆着”。 人群散去,但烟味还在弥漫着,阳天向里面走去,暴龙跟上。 在这里的兄弟,几乎都见过阳天,没有敢说什么,当初暴龙和闫飞带了上千人围堵警局,为的就是这个神秘的人物。 “大花还在里面急救,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暴龙黯然得说,走廊里,已经变得安静。 阳天黯然的眯了下眼睛,深吸一口长气,现在能做的,唯有等待。 “今晚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阳天问。 “黑豹那个王八蛋,最近我们砸他场子都一声不吭,不知今晚怎么发起疯来,带了百多人来腾飞,道上的人都知道腾飞是我们的堂口,没人敢去惹,人马自然是不足,大花带着人去救场,但是黑豹早有埋伏,一群人把大花围住,大花护着几个兄弟,自己却中了十七刀,我后赶去,这个王八蛋已经带人跑了”。暴龙哽咽得说,嘴角抽泣,大花是他最好的兄弟,想着两人生死与共,而今天,已经混出了名堂,成了通江市道上的顶尖人物,但他却糟了这么大的难,暴龙多么希望,遭难的是自己,而不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重重地脚步声向前袭来,一群穿着特殊制服的人走来。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回答你们的问题,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暴龙对东兴分局的干警们冷声着。 “你一个混混,凭什么嚣张?”一名年轻地警察气愤道。阳天凌厉地眼神射过去,这名警察心头一惊,但是想想自己是警察啊!身边还有这么多警察,怎能被一个混混吓到? 刚要开口,就被身旁地伍刚拦下来,东兴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实在是不敢不来。 “阳先生,我们需要有人录口供的”。伍刚慈眉善目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阳天。 他是不敢得罪阳天的,不要说阳天此刻已经是通江市首屈一指的人物,就说他手里有着自己的把柄,就让伍刚不敢造次。 但局长下了命令,又不得不来,心里大骂自己倒霉,摊了这么个苦差事。 “我会让一个兄弟去录口供的,但是现在不要打扰我,更不要打扰我里面的兄弟”。阳天淡淡得口气,吓得伍刚心头一颤。 伍刚尴尬的笑着,阳天的口气虽然不善,但也算给了他一个交代,他自然不敢深究,一摆手,带着众警离去。 那年轻警察气愤的看着阳天,他叫魏民,刚入警队两个月,怀着一腔热血,准备为人民做好事,但没想到,堂堂的警察,居然会怕一个黑社会? 走出医院,魏民说:“伍队,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家”。 众警看着魏民,都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是却没人说话。 “你知道刚刚的那个人是谁吗?”伍刚淡淡得问,他是一个狡诈的人,但是心里也有过一丝渴望正直,是这个社会的风气,把他变成了一个小人,魏民的正直,让伍刚心底里欣赏。 “我们是警察啊!他们不就是黑社会吗?为什么要怕他们?”魏民大声吼叫着,身旁的一警连忙说:“魏民,注意你的口气”。 伍刚笑笑,对魏民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可以做的,刚刚那个脸上有淡疤的人叫暴龙,我相信你对这个名字不会陌生,他是通江市江湖的老大”。 “那又怎么样?他们犯了法,难道我们不抓吗?”魏民继续吼道,瞪着眼睛看伍刚。 “好,那我就告诉你他身旁的人是谁,他身旁的人叫阳天”。 “哼,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大学生吧!有什么了不起”。魏民不屑着,暴龙的名声很响,但是他不知那个阳天有什么猖狂的资本。 第四百八十七章 黑中为善 “魏民,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阳天是谁?那是通江市首屈一指的人物,不要说你,就是市局的局长得罪他,一样要下岗,你知道他的能量有多大吗?”魏民身旁的警察看不过去了,大声叫嚷着,魏民正直没有错,但作为警察,更多时候要韬光隐晦,不然,不但饭碗保不住,有可能连命都丢了。魏民一愣,市局的局长得罪他,都要下岗?他才那么年轻,魏民有些愣住了,但是那腔热血,还是没有消散,他认为,警察的职责就是抓贼,不管他是谁,都不能逃过法网。 “魏民,你在外面念书念得太久了,不知道通江市的格局,我们是警察没错,但是,社会上一定要有地下秩序,不然,就会乱套,这不光是在华夏,任何一个国家都需要,阳天主导黑道以来,我们市里的失踪人口降低了,毒品的数量变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阳天,阳天、暴龙、闫飞这几个人,禁制有人诱骗女生去外地卖淫,场子里不准有毒品出售,就是因为他们势力的影响,才能有效的阻止黑暗,试问,我们现在说,不准有人诱骗女生出去卖淫,不准有人出售摇头丸和K粉,会有人听吗?”伍刚声音有力得说。 魏民的嘴唇一张,话在嘴边,没有说出口,他刚刚那颗坚持的心,在这刻有些松动了。 “阳天如果被打倒,还会有人站出来,到时通江市还是否会这样的和谐,那就不一定了,黑道做的是什么?卖淫,毒品、走私、敲诈、勒索,这些都是罪恶的,但这些,阳天一样都没做,他的势力都在正常的生意范围内,如果是别人做上了通江市的江湖老大,你觉得他们会像阳天一样嘛?”伍刚的声音加重了几许。 “但是他的堂口今天出了命案啊!”魏民不再那么亢奋,他一直以为,黑社会就是罪恶的,难道这里面有也有好人吗?阳天就是好人吗?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看法。 “那是江湖仇杀,这跟他的人品秉性无关,我们作为警察,应该伸张正义,但有的时候,你认为的正义,并不一定是对的,任何一个职业,都有他的规则,除非你能了解后,颠覆这个规则,不然,你就要顺着他走,阳天,已经颠覆了从往的黑道,今天火拼的是黑豹和大花,他们代表着通江市王者的两个势力,一个是贩毒、走私、卖淫,开赌场,无恶不作,另一个是什么都不做,作为警察,你心目中正义的警察,应该帮哪个,你自己想想吧!”话音一落,伍刚转过身,众警哀叹的声音看了看魏民,随即跟伍刚上车去。 等了十几秒,魏民终于上车,思绪后,他已经想通了这些,他不是一个特爱钻牛角尖的人,是对是错,他心目中有自己的考量,他觉得伍刚说得对,这个社会不可能没有黑社会,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将乱套,自己作为警察,能做的就是,选择帮哪一方,黑社会也可以不祸害百姓,也可以成为人民心目中的朋友,就像阳天这样。 阳天坐在椅子上伤感地抽着烟,时间静静的,空气很压抑,在这里,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是那么的慢,这一个时辰,他已经不知点燃了多少烟,暴龙黯然的眉目恭敬得站在阳天旁边陪着他。 “坐吧!”阳天眼睛没抬,淡淡得一道,蓝烟还在冒着。 暴龙坐了下去,阳天的思绪空白,他没有多想什么,更也没有往坏的方面想,但是如果大花救不过来的话,那么他就会褪去自己的冷静,他会冲动起自身的热血,让单东阳、黑豹偿命。 “天哥,已经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暴龙关心着。 阳天淡淡一笑,对暴龙说:“大花是你的兄弟,但也是我的好兄弟”。 两句话,让暴龙的心暖如春风,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与阳天相识的一幕幕,如果没有阳天,他和大花已经被杨伟搞死了,也是他,为自己死去的那些兄弟们报仇。 这时,走来了一个护士,远远的她就闻到了烟味,今夜她值班,别的同事告诉她,一个江湖大哥住了院,故而想走过来看看。 美女护士身材高挑,走到阳天身边,暴龙一抬头,护士将阳天手里的香烟拿掉,掐灭放在了手中。 阳天看着她,表情还是那样的黯然。 “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小护士几许冷漠得说。 暴龙急了,刚要开口说什么,阳天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示意他不要开口。 暴龙气气着,阳天对护士淡淡一笑,说:“不好意思”。 小护士有些无聊,别的护士都在急救室里面呢,他刚来实习,还不能进去,坐在了阳天身边。 暴龙眼睛一瞪,他本以为这小护士能走的,没想到这么大胆的坐在了阳天身边。 “我听同事说,里面的是一个江湖大哥,你们是他的小弟吧?”护士问,暴龙的样子看起来很凶,但阳天却很和善,觉得这两个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呵”。阳天气笑了,暴龙无奈,小弟?心说着:我们都是他的大哥。 “你叫什么啊!看你的样子像是个大学生”。护士问着阳天。 “小护士,你赶快走吧!”暴龙无奈得说,面对天真的女人,即使是他这样凶狠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切,有什么啊!还赶我走”。小护士不悦得说。 “我大哥的名字哪能轻易告诉你,你还是走吧!”暴龙冷得再一道。 “你大哥是谁啊!不是里面的那个人吗?”小护士脖子向前凑了凑,问着暴龙。 暴龙脸一红,阳天也笑了,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挺可爱。 “里面的人叫大花,我是他的大哥”。暴龙气气的说,面容严肃。 “哇……真的啊!你是他的亲大哥啊!怪不得你这么凶,原来是有弟弟给你撑腰”。小护士天真的再一道,她想着江湖老大,就应该没有大哥了吧! 第四百八十八章 胆肥小护士 暴龙气得要抓狂了,阳天又安抚了一下暴龙,眼睛微微一笑,说:“你真厉害,一下就猜到我是大学生了”。“哈哈,那当然,我眼睛多毒啊!”小护士很得意得一笑,那笑,让人心中一舒。 “你叫什么啊?”阳天笑笑得说,让自己的心情略微放松下来。 “那你呢?”小护士再问。 “我叫阳天”。阳天淡淡得说。 “真的假的?”小护士眼睛一瞪。 暴龙白过一眼,不理这小护士。 阳天微微点下头,他以为这女生知道自己。 “真是好巧,我叫杨柳,我们是同姓哎!”杨柳笑笑得说。 “噗”。 暴龙咳嗽一声,差一点吐出血来,杨柳的杨和阳光的阳是一个字吗? “呵呵,好巧”。阳天淡淡得说。 “你在什么学校念书啊?”杨柳再问,身子不自觉的还靠近了阳天。 “通江大学”。 “哇”。杨柳双眼又放出光芒。 暴龙是真急了,此刻的他心里如火烧一般,哪受得了这一惊一乍的。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没事赶紧走开”。暴龙怒喝着。 “喂,你那么凶干什么,黑社会了不起啊!追我的黑社会多了去了”。杨柳趾高气昂得说。她惊讶本是因为,通江大学是她向往的学校,连通知书都收到,可惜母亲非要让她学医,无奈之下,去了医科大学。 暴龙气结,哪来的这么个妖孽。 阳天笑笑得说:“是吗?都有谁追过你啊!” “很多啊!你也想追我是不?”杨柳坏笑得对阳天说,下巴很靠近,在刚刚一靠近阳天时,她的心就触动了,阳天的桃花眼,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女人的心欲罢不能,那深邃的眼神,不经意的就让女人陷入进去,想了解他。 “你又不是小偷,我追你干什么?”阳天一笑说。 “哼,坏蛋,难不成你追的女人都是小偷不成?”杨柳气气得说。 “她们不是小偷,但她们的母亲却是小偷”。阳天幽幽得说。 杨柳蹙眉,说:“不会吧?你女朋友的母亲真是小偷?” “是的,如果她们的母亲不是小偷的话,那么为什么会偷到天上最美的星星,做成了她们的眼睛,让她们是那么的迷人,善良”。 “你个坏蛋,你变着法夸她们是不是啊!”杨柳又气了,阳天的情话很动听,但是却不是对她说,这让她生气。 阳天没有说什么,杨柳看阳天不跟她说话,又急了,说:“早知道你是个坏蛋,那么多女朋友”。 杨柳只以为阳天说得她们,是以为女朋友,没想到她还真的是歪打正着,阳天的女朋友确实是不少。 “你以前认识我嘛?”阳天蹙眉,听这小护士的口气,好似认识自己一般。 “切,谁认识你啊!你当你自己是汤姆克鲁斯啊!”杨柳对阳天白着眼,气气得说。 正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到走廊这,看杨柳跟别人坐在一起,心中一紧,抢救室里的人是什么人物?等在门口的人又会是什么人物?没想到杨柳这么大胆,居然敢靠他们这么近。 医生连忙对杨柳勾手,鼻子都要蹬到眼睛上面去了,杨柳有些不悦,不知道这时候来烦她干嘛! “喂,我先走了啊!”杨柳掐了一下阳天说。 阳天无语的叹气一口气,嘴巴咧开一笑,心叹着:还真是个妖孽啊! 医生还在不断的勾着手。 “来了,来了!”杨柳不悦,又狠狠的掐了阳天一下,狠狠白过一眼,起身离开。 阳天摇摇头,这样的女生,他还真是没见过,开朗的好像有些过劲了。 杨柳走后不久,阳天的眉目又变得黯然,不过,阳天已经没有再点烟,走廊里,感觉是那么的冷,那样的寒,时间慢慢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鸦雀无声,暴龙和阳天两人的呼吸声,都有如脚步声那么重,一步一步的踏在心上。 凌晨四点钟,经过了六个小时的抢救,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股阴冷之气传了过来。 阳天和暴龙都将目光转了过去,心跳声是如此的快,医生率先走出去,脱下自己的白口罩,无奈的摇摇头,哀叹一声,这一个动作以及那哀声,让暴龙的整颗心都要跳出去,他和阳天同时起身,暴龙一马当先的跑到医生身边,连忙问:“医生,我兄弟怎么样了?” 医生没有回答暴龙的话,暴龙质问的口气,让他心里不爽。 “你说话啊!草”。暴龙情急之下,爆了粗口。 医生更加气愤了,阳天走过来,对不悦的医生说:“医生,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有些激动,请问,我里面抢救完的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对阳天的态度还比较喜欢,对阳天说:“你朋友的伤势不轻,身上几处刀伤砍到了大动脉,造成了身体的瘫痪……”医生说到这,阳天感到全身冷颤,差点瘫软地坐到地上。 “妈的,你们医生是干什么吃的,连我兄弟都救不了”。暴龙对医生大吼着,悲怒的眼神,步满了血渍。 “暴龙”。阳天一喝,暴龙怨怒的闭了口,紧紧磨着牙。 “医生,请您继续说”。阳天对医生再次客气道。 “不过瘫痪是短暂的,修养之后会好的”。 阳天听到医生的话,心情也平复了一点,这也算是不幸当中的好消息了! 暴龙也是一喜,今夜,他嘴角上第一次挂出了笑容。 “谢谢医生!希望您多照顾我的朋友!”阳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医生严肃地说道,说完正步离开,隐藏了一个小秘密,这时,几个护士也拿着工具走出去。 阳天窃语的在暴龙耳边小声交代了几句,暴龙点了点头,走去医生的办公室,这个红包,在刚刚来时,他已经准备好了。 阳天向急诊室里走去,走出来的几个护士没有拦他,阳天看到浑身缠满纱布的大花,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心就像被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划开一般。 第四百八十九章 男儿泪 “先生,病人需要休息,现在请你出去”。一女护士冷色地说道。看阳天毫无反应,就动手扯住阳天的衣服,向外拉扯…… 阳天双眼通红,回头盯着抓住自己衣服的护士,护士被阳天凌厉的眼神吓得目光呆滞,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也无力的松开。 大花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呆滞着,他嘴角欣喜着,却没有说话,失明的他,不知是谁进来。 阳天两步并三步地走到病床前,大花的手掌乱动着,摸着阳天,双手紧紧的握住阳天,细心得感受着。 阳天心酸、心痛,曾经的那个笑容可掬的大花,此刻,就连外界的样子都看不到。 “天哥,你是天哥吗?”大花询问着,阳天的手,让他感觉到了什么,他接触的男人,无不是皮肤粗糙,只有阳天,只有他的手细白。 “嗯”。阳天轻声的答应着,那颗男儿心,在这刻松软了。 “天哥!”大花的声音顿时哽咽,他好似要哭出来,“不要说了,天哥来看你了!”阳天的声音不自觉的也哽咽住,不想大花表达出太多的伤感。 “天哥!我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你了,看见你来,我真高兴!”大花的看见一词,听起来是那么的心酸,在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了阳天的样子。 “我又没死,你怎么能看不见呢?”阳天笑笑得说,这份笑,是那么的苦涩,他不愿把自己的沉重再带给大花。 “大花给你丢脸了,给帮会丢脸了”。大花黯然得道。 “我阳天以你为荣,整个帮会都引以为荣,我还等着你好的那一天,给我拿几本黄色小说呢”。阳天嘴角依旧笑,但那份愁容,却与嘴角格格不入。 “天哥”。大花再次哽咽住,握着阳天的双手又紧了几分,男儿泪,从他眼眶溢了出来。 大花的情绪牵动了阳天,阳天的眼睛也不自觉的湿润了。 “天哥,你哭了”。大花的眼睛虽失明,但心却是很清楚。 “手上烟味太重,迷了眼睛”。阳天不愿承认。大花唇边颤动,他自然是不相信这个谎言。 阳天没有松开大花握紧他的手,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阳天唱地很慢,也很深沉,这首男儿当自强,阳天曾听大花冷哼唱过,听着这首歌,大花的情绪由威变暖,慢慢的,双手放手,睡了过去。 这首歌,阳天不知唱了多少遍,直到身后盯看了好久的护士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天亮了,让你的朋友好好休息一会吧!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刚刚的事,护士都看在眼里,被阳天和大花之间的情谊深深所感动,对阳天的态度转了弯。 阳天站起身来,看向护士,护士这才发现,阳天的眼睛已经红肿,她不知阳天是谁,但想着一定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眼眶中滴下的眼泪,证明了那句话,铁汉柔情。 “请问,我的朋友会康复吗?” 护士憋了一口气,阳天的样子让她的心触动了,说:“会的”。 “谢谢!”阳天淡淡得一道,又回头深深得看了一眼大花后,转身离去。 看出阳天离去的背影,护士在心里补充一句,希望他会好起来!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大花那苍白的面孔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阳天脑中,他已经努力改变,努力改变着那条黑路,但是这个规则,就是这样,他还没有实力完全去颠覆。 应不应该继续,该怎样继续,他不知道,也没有人会为他解答,只有在黑夜中慢慢去收索答案…… 聂远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嘴唇的两边起了两个水泡,连喝水都无比疼痛。 最近他刚镶了几颗金牙,他知道,同事和朋友们都在背后里笑话他,这份屈辱,都是败阳天所赐。 秘书推门走进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 “你让我查的事,我已经查到了”。秘书冷冰冰得说道,一身米色的职业装,身材苗条,带着白边眼镜。 “说”。聂远程情急得道,他等这个消息,已经等了好多天。 “阳天是单亲家庭长大,父不详,小时母亲在龙华市场卖馒头,家庭拮据”。 “妈的,一个穷小子敢跟我装叉”。秘书的话还没说完,聂远程就大声吼道,在这小秘书面前,他也没什么可伪装的,床上的英姿,他不知在这秘书身上用了多少回。 秘书停在那,冷冰冰的面容,眼神没有焦距,她很厌恶聂远程,但为了工作,她接受了聂远程的肮脏。 “继续说那小子”。聂远程虽然气,但也不是没有智商的人,阳天敢打他,并且放出狠话,要么他是个疯子,要么他就有着强大的实力,不怕自己。 “阳天曾进过局子,市政府的王秘书长的右手,就是被他废掉的,那人王秘书长还是市局里的一个警察,去办案,对阳天开枪,结果枪支炸膛,后手半残疾”。秘书说道这,聂远程已经震撼住,他已经知道接下来,秘书要说什么了。 王龙是市长的私生子,他被人废掉右手,那人还在通江市大摇大摆的走着,那需要有多大的实力? 这小子让自己搞明月开发公司的工地,原来是因为和阳天有仇。 “你继续说”。聂远程已经不再那么狂傲,声音微弱着。 “他进了局子没多少天,就被放出来了,市局的前任局长汪长河也被掉去乡下,想必就是因为阳天的这件事而丢了官,阳天还与吴宇有过交集,吴宇曾经的十几个场子,都转在了阳天的名下,而阳天背后的人物,我查不到”。秘书说完自己查到的事,她不想面对聂远程这个变态的淫虫。 “他跟向明月是什么关系?”聂远程再问,心情慌张起来,想到阳天那天在天凡酒店里的狠劲,把他想成是向明月的男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自己掉得就不光是几颗牙了。 第四百九十章 守株待兔 “明月公司里有阳天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没有查到他们的特殊关系”。秘书冷冰冰的回答着。 “唔”。聂远程大喘一口气,他真怕小红说出两人是情侣,那样的话,他就不是愁得嘴上起泡了,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 “你去把门锁上”。聂远程扬了扬头,对秘书小红说。 小红心一颤,心中忐忑,她知,这个禽兽又要糟蹋她了。 “快去啊!”聂远程一喝,小红心中难过的去锁上了门。 “嘿嘿!”聂远程不知何时到了小红的身后,一把抱住她。 小红心惊得道:“不要这样,这里是单位”。 “装什么正经,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做了”。聂远程不悦得说,这些天,他气得饭都吃不下几口,更甭提做爱了,今天得以解脱,阳天他是不敢报复了,就打算把泻火发泄在女人身上。 “你是局长,这样不好!”小红慌张得再说,多少次,她都想辞职,摆脱这个变态局长,但为了家庭,她还是没有离开。 工商局的工作,是多少人打破头都进不来的,她只是一个乡下女孩儿,勤工俭学考上一本大学,谁知,却遇到了校园中的变态,白天教授,晚上禽兽,毕业论文不给她通过,唯有上床才能交换毕业证,想着含辛茹苦的父母亲,因为她成为了一名大学生,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努力,她不能放弃那个证件,不能白白浪费四年时间,她屈辱的同意了。 毕业之后的她,先是在通江市工商局里做一个实习生,努力的三个月,终于转正,这让她的父母亲又骄傲了一把,事业单位的职工,在很多平民百姓眼中,那就是身份的象征,再后来,她被聂远程调做了秘书,工资涨了起来,在单位人的眼中,也不一样了,局长的秘书,那就相当于主任一样了,谁又不怕枕边风呢? 当上聂远程秘书的小红,觉得自己是苦尽甘来了,没想到,她却入了淫窟,她曾向聂远程询问过入编的事,只有入编,那才真的是拿到铁饭碗了,但入编哪是那么简单?事业单位入编,除非背后有人,要不无一不是花钱买的,想到要二十几万才能入编,小红的心凉了,她每月的收入才不到四千块,而父母的收入加上一起,每月还没有两千,需要多少年才能买到一个编? 随即,聂远程以入编诱惑,小红想要自己大学临近毕业的屈辱,忍辱负重的再次同意,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的交易,没想到,聂远程反反复复,以各种理由胁迫与她发生关系,每一次,小红都觉得是一个噩梦,每一次,小红都那样的伤心欲绝。 “小绵羊,你就别挣扎了,这里我最大,嘿嘿!”聂远程邪恶得一笑,一把抱起小红,向桌子旁走去。 小红痛心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噩梦要再次来临。 一连数天,通江市硝烟大战,黑豹堂口的势力癫狂起来,与暴龙一方全面开战着,要抓暴龙,对于阳天来说很容易,天炎的兄弟绝不会让他失望,但阳天,却不想在暗中对他下手,既然他用计伤了大花,那么阳天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要让黑豹自愿的进入他的圈套。 腾飞夜店中,悚味弥漫,昨晚,这里又发生了一起大拼杀,黑豹又带百人来,简单的砸了腾飞,十几个兄弟受伤住了院。 今日一早开始,腾飞里已经进行了简单的维修,阳天坐在包间里,身旁是暴龙。 阳天幽幽的品着酒,暴龙的手机响了,灵光一动,挂断电话后,对阳天说:“天哥,黑豹那面又开始挑事了,他的手下祝荣又找上了林森”。 “嗯,过去吧!”阳天淡淡得说。 “天哥,您还在这里?”暴龙问。 “是的,我在这等黑豹”。阳天淡淡得说。 暴龙眉头一蹙,昨夜黑豹已经带人来搅乱了一次,今晚怎么会再来? “天哥,你怎么知道黑豹还会来?”暴龙问。 阳天对暴龙淡淡一笑,随即道:“猜的”。 “猜的?”暴龙大叫了出来,这个理由,着实让他有些无语。 “给我留下十几个人,剩下的人你带走吧!”阳天说。 “天哥,人我们有的是,大厅中的兄弟们就留下陪您”。暴龙虽然不知道黑豹是否真的会来,但也担心着阳天。 虽然阳天的功夫惊悚,但双手怎么会比刀子和子弹锋利?黑豹如果要来,那绝不会是带几个人。 “赶快去吧!”阳天一扬头,暴龙一咬牙,没办法,起身离开。 腾飞夜店的大厅中,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暴龙一呼百应,带着了五十几人,还有着不足二十人留了下来。 阳天坐等了十几分钟,杯中酒,已经倒了第三杯,突然,门外响动起来,腾飞酒吧的大门拉上,阳天身子向前一搭,目光变得凌厉。 直到门外的响声停止了,阳天走了出去,看阳天走出去,冷王恭敬得站在他身边,为他拿过了一把椅子来,阳天坐下,大厅中共有着近五十人,三十人哀声在地,抽搐呻吟着,而黑豹等其余六人能被天炎兄弟门手中的手枪制服。 暴龙还不知,他调来的这些兄弟,早已经混进了天炎的人。 阳天看了看黑豹,其余人都跪在地,唯有他,宁死不跪。 “哼,阳天,你知道我要来?”黑豹杀冷的眼神,对阳天冷厉着。 “你没来之前,我当然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阳天淡淡的说,眉头一动。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来?”黑豹大吼着,他不服,虽然阳天只有十几个人,但这十几人身手矫捷,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和他对敌,他不敢想象,阳天的势力为何会如此之大,他宁愿相信,这些人是雇佣兵,是阳天花钱雇用而来。 “我的夜场里,唯腾飞规模最大,装修最为豪华,人脉最为之广,你已经带人扫了两次,但却不温不火,让腾飞还可以继续营业,这就说明不简单了,交战的这些天,每一夜都有你的出现,但今夜,你却没有出面,我当然要想想,你去了哪”。阳天解答着黑豹的疑惑,黑豹虽然是他的仇人,但一身骨气,却让他欣赏,他的疑惑,阳天可以为他解答。 第四百九十一章 豹亦有义 “哼,我黑豹认栽,但我这些兄弟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黑豹冷冷得说,他和阳天本就有着仇恨,他还伤了大花,知道,阳天在这里等候,绝不会放过他。 “凭你的木瓜脑袋,绝不会有如此智慧,和我交缠了这么久,你的智囊是谁?”阳天冷漠得问。 黑豹心中不爽,紧紧磨着牙,阳天是在侮辱他,不过,他却说得对,这些天的幕后统筹,都是喷子在进行,包括伤大花的计策,也是喷子想出来的,他算准了大花堂口的人马,算准了大花的性格,相信,他一定会带着少数人去解救。 “哼,阳天,你太小看我黑豹了,今天抓了我,算你赢了”。黑豹一副孤胆的样子。 阳天冷笑一声,说:“不要和我打马虎眼,是不是单东阳?” 阳天不知这些天幕后和他对战的人是谁,黑豹的堂口虽人马不少,但能说上话的人没有几个,如果是小弟,空有智慧也没有用武之地,所以出谋划策的话,在黑豹势力里的地位必然不低。 “哈哈”。黑豹大笑一声,没有说什么。 在黑豹的笑容和表情中,阳天已经知道了答案,使计者不是单东阳。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好让你这些兄弟说了,把他们带走”。阳天一挑眉,对天炎的兄弟说。 天炎兄弟点点头,架起了被刀架住,跪在地的数人。 黑豹心急了,他知道,阳天要逼供,这些兄弟都是他亲近的兄弟,在逼供之下,很有可能说出喷子,为了不让他们受苦,黑豹咬咬牙,说:“不错,是阳哥,这些天都是阳哥在背后出谋划策”。 黑豹知道,单东阳和阳天的仇恨是无法化解的了,既然如此,也不在乎多这一事,这样,可以保住喷子。 “你不老实啊!带他们走”。阳天淡淡得一道。 “我说的是实话,是实话”。黑豹情急了起来。 天炎的兄弟们不顾黑豹的呼喊,带着他的几个兄弟们起身。 “不要,不要”。黑豹的兄弟们有人惊叫出来,他们不了解阳天,但是却了解他们熟悉的那个黑道,不知道阳天会用什么酷刑对付他们。 “阳天,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对付的是我,放了我的兄弟们”。黑豹对阳天大声吼叫着,眼珠子已经变得煞红。 “黑豹,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有勇无脑的莽夫,我如果要杀你,你绝不会多活一秒,但出谋划策的那个人,我到是很有兴趣”。阳天冷冷得说。 黑豹的心停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阳天的话,如果他说出了喷子,也许可以救得了这些兄弟,但是喷子,就要遭难了。 这些人的身手这么恐怖,喷子是自己的兄弟,人力有限,如果阳天要抓他,那么易如反掌。 该怎么办?怎么办? “阳天,你放了他们,我和你单独打一场”。黑豹急中生智。 “哼,你是什么东西,配和天哥交手吗?”蔡头冷哼一声,黑豹的底子虽不错,但和阳天相比,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阳天,难道你没有胆量和我一战吗?”黑豹冷冷得说。 “如果是单纯交手,那我没有兴趣”。阳天冷漠得说。 “如果你赢了,我任凭你处置,但前提是放了他们”。黑豹冷冷得说,除了这个办法,他不知该怎么办了,喷子和洪烈都是他最好的兄弟,现今,洪烈变成了残废,退出江湖,而喷子,他不能再让这个兄弟而死,但这些和他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们,黑豹也不想放弃他们,唯有以自己的命救他们。 黑豹知道,阳天的身手很恐怖,当初在号子里,就有过交手,自己绝没有胜算,他也不打算活。 阳天冷得一笑,他知道黑豹想着什么,但是他打算成全,虽然黑豹心狠手辣,但对于他的兄弟,义气没得说,应该嘉奖。 “放了他们”。阳天扬眉一说。 蔡头唇边一动,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使过一个眼神,被刀压倒的六人起了身。 “还有我这些重伤的兄弟们,你也要送他们去医院”。黑豹再提出一个要求。 “好”。阳天眼睛一眯,对蔡头说:“把这些人也仍出去”。 “天……”蔡头声音微弱,只说了一个字,就闭了嘴,按令行事。 战场清理干净,黑豹也起了身,阳天从凳子上站起来,胸前一挺,气势凛然。 黑豹一惊,单是气势,阳天就压倒他了,他不知这场战还应该怎么打? “给他一把刀”。阳天淡淡得说,蔡头将自己的军刺仍在了地上,表示对黑豹的不屑,黑豹弯腰捡起来,冷王掏出自己的军刺,交给阳天。 阳天拿在了手里,黑豹的实力,他根本不需要武器,但为了表示对黑豹的尊重,他将军刺拿在手里。 “出手吧!”阳天淡淡得说。 黑豹不多话,步子一闪,军刺挥洒出去,刺、斜、提、转、攻招不间断的变换着。 阳天一直防守着,嘴角划过笑意,说:“还不错,有进步”。 “哼……”于鬼冷哼一声,隐藏内心的恐惧,他已经发了八分力,阳天却依旧云淡风轻,还未出手,这场比试,在这里已经有了分晓了。 黑豹还在继续攻着,速度越来越慢,招式也越来越简单,此刻的黑豹,发了五十多招,还未伤到阳天分毫,冷汗布满额头,除了身体上的压力,更多的是,阳天给他心灵上的震撼。 “啊……”黑豹一叫,身体已经不堪负荷,驱使着全身地力道,发动最强烈地攻击,一剑横扫,快、准、狠,向阳天颈部上摸去。 “哼,不知所谓”。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当”。 阳天发了力,一刀下去,黑豹握紧的军刺才手中飞了出去。 黑豹大为惊愕,惶恐着,手掌裂开,瑟瑟发抖着。 “你输了”。阳天淡淡得一道,右臂向后一摊,冷王拿过军刺,脸上不带有一丝笑容,这种结果,是每个天炎的兄弟的意料之中,阳天的本事,他们每人都有见识过,凭黑豹,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第四百九十二章 莫名的电话消息 “你动手吧!”黑豹脖子一梗,安然的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你的命,我还有用”。阳天淡然的一道,随即离开。 黑豹瞪大着眼珠子,不可思议着,对阳天的背影说:“阳天,你不杀我?” 阳天顺手拿过了蔡头手中的军刺,转身一刺。 “啊……” 黑豹惨叫着,他的手臂被废了,鲜血直流,白骨淋淋着,血肉翻腾。 “这一刀是我为大花要的”。阳天冷冷得一道,随即说:“放了他”。 天炎的兄弟们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天炎在龙五、龙九的训练下,有着严格的规矩,阳天是他们的领袖,阳天的话,他们会无条件的服从。 黑豹离开腾飞时,已经是深夜,跑出腾飞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而是给喷子打电话。 “喷子,你小心点”。黑豹说。 “豹哥你没事吧!”喷子关心得说,刚刚黑豹的兄弟离开,就有人通知了喷子,他带着人去腾飞,却被人阻拦在半路上,厮杀过后,仓惶逃窜。 心中祈祷着,阳天已经抓住了黑豹,他知道,如果阳天要黑豹的命,那么没有人能救他,心中也是责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么黑豹也许就不会被阳天这么轻易的抓住。 “我没事”。黑豹有气无力得说。 “你在哪?”喷子问。 “你不要来,我自己能去医院”。黑豹赶忙道,阳天的智力让他心惊,不知背后还有没有人,也许喷子和他一见面,就会被阳天抓住。 “嗯”。喷子黯然得一点头,黑豹不多说的挂断电话。 喷子给单东阳打去电话,说:“老板,豹哥受伤住院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现在阳天伤了阿豹,我们的地盘守不了多久了,我也打算快点交易”。单东阳说。 喷子眉头一蹙,问:“交易的人已经到通江市了?” “早就到了,明晚交易,到时我会通知你”。 “是,老板”。喷子点头,挂断电话,嘴角抹过一丝冷厉,他多年的希望,多年以来的忍辱负重,似乎就要成功了。 次日早上,阳天刚刚修炼完太极,下山之际,手机响了。 “喂”。 “是阳先生吗?” 电话中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这让阳天有些蹙眉。 “你是谁?” “我是谁您不用管,但我有个消息要通知你”。 “你说”。阳天淡淡得一笑,听听这人要说什么。 “今晚,单东阳会有一大批军火交易,如果你要绊倒他,那么今晚就要行动”。 阳天眉头一蹙,大批军火交易,难道是他要用这些东西对付自己?他敢吗?敢在通江市里使用大批武器? 阳天不敢想象,但也不敢小视,单东阳现在被自己逼得连连后退,一直未出招,阳天就知,他一定是酝酿着什么计划,也许就是军火事件。 “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什么人”。阳天问。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阳天宁愿信其有。 “我还不知道,请您回家等待,我会派人给您送去一个接听设备,到时我身处在何地,你也可以通过无线接听器知道”。 “好”。阳天不多废话,这人现在不想说自己是谁,阳天也不想问,到晚上,事情如何,自有分晓。 阳天回了家,一小时过后,社区大妈来敲了门,阳天开了门,大妈说:“是小阳吗?” “是我”。阳天笑笑得说。 “刚刚有人让我交给你的,说他不想见你”。大妈说,拿起地上那个重重的包裹,很热情的交给阳天。 阳天笑笑接下,放在地上,随即问:“大妈,那人是什么样子?” “说不出来,声音很沙哑,带着棒球帽,还带着墨镜,神神秘秘的,是个男人,个头比你稍微高那么一点”。大妈说。 “谢谢您了”。阳天笑笑。 “不客气,我下去了”。大妈一摆手,走下楼去。 阳天打开了包裹,是一个闭路电视,以及一个无线耳麦,阳天将电视插上电源,电屏上出现GPS的系统,阳天带上耳麦,没有声音,再看看电视上没有反应,他知道,那人还没有带上接听器。 阳天给伍刚打去电话,响了好半天,伍刚接下,连忙歉意得说:“不好意思,天哥,刚刚很多同事在身边,没有马上接您的电话”。 “没关系”。阳天淡淡得道,说:“晚上会有一件大案子”。 “嗯?”伍刚蹙上眉,心惊肉跳着,这些天,阳天和单东阳死掐着,而黑豹昨晚在东兴分局的地头住了院,难道要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天哥,我只是一个分局的小队长,恐怕做不了主啊!”伍刚狡黠得说道,他帮了阳天,如果能绊倒单东阳还好,如若一下扳不倒,他自己可就是引火上身了。 “今晚会有人走私交易,这个功劳,你不要吗?”阳天不动声色,淡淡得说。 伍刚眉头一动,在东兴分局呆了一年多,他已经跟上上下下的人打好了关系,现在升官差得就是一个功劳,走私案非同寻常,并且阳天已经说了是一件大案子,如果被他拿下,那么升官就八九不离十了。 “什么案件?”伍刚问。 “等晚上你带人去了,就自然知道了,这个案子如果让你破了,恐怕以后我就得叫你伍局长了”。 伍刚面容一喜,但也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走私案哪是那么容易的,如果背后有当地的大人物,别说升官了,他不但饭碗保不住,很可能小命都没了。 “我能知道,这件案子的交易双方是谁吗?”伍刚小心得问,走私案,都是外地途径通江市的非法品,在当地交易,那就说明一定有当地人,他要知道的,就是当地人是谁。 “单东阳”。阳天冷漠得说,如果伍刚不问那就罢了,既然问了,阳天也不打算隐瞒,如果不告诉他,到时他迫于单东阳的势力,再把事情搞砸,那就是功亏一篑。 伍刚一愣,果然,果然是他,阳天是想借刀杀人啊!借自己的手,杀了那个巨头。 第四百九十三章 狡兔三窟 “天哥,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单东阳跟市里的人都有着关系,局长不会让我出警的”。伍刚苦着脸说,狡诈的他,可不想把自己栽了进去,这些年在警队能吃的开,跟伍刚上下逢源的为人处事是分不开的,他不会为了贪功而冒大风险,是一个求稳的奸人。 “哼,伍队长,你的话不小心的让我想起了什么,我给你十分钟考虑”。阳天冷冰冰得说,随即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线声,单东阳傻眼了,要怎么办?怎么办? 阳天在家品着茶,他相信,伍刚一定会给他打电话,他这样的人,狡兔三窟,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有他的把柄,逼着他选队,他宁愿后死,也不愿先死。 刚刚好十分钟,阳天的手机响了:“喂”。 阳天的声音依旧那么冷漠。 “天哥,如果我按照您说的带了队,您有把我绊倒单东阳吗?”伍刚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他不做,那么他强奸的事就会马上曝光,到时不但工作不保,还有可能进大牢,监狱里如何惩治强奸犯他是知道的,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生不如死,他愿意拼搏一把。 “前提是你配合,如果你出了什么岔子,那么我不敢保证”。阳天冷冷得说,侧面的回答了伍刚的疑惑。 伍刚又定住了,大口的顺了下气,说:“我组织警力,晚上等您的通知”。 “嗯”。阳天挂断电话。 阳天在家呆上了一整天,品着茶,不时盯着那个电屏。 晚上八点过十分,屏幕上有了波动,阳天带起了耳麦。 “老板,这次和我们合作的是哪方人?” “只不过是一群贩卖军火为利的商人”。 “嗯”。 “别担心,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相信这次会很愉快的”。 “是,只有我一人去交易吗?” “那当然不行,我会给你安排人的”。 “老板,虽然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我和兄弟们还是要带家伙去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如果万一出现状况,我们也好保住东西”。 “这个是自然,我也希望你能旗开得胜”。 短短的交谈后,阳天的无线耳麦再听不到什么声音。 是喷子,是他!原来出卖单东阳的人是喷子,这个人阳天曾在号子里见过,当初他和黑豹、洪烈去对付自己,他是黑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要对付单东阳? 黑豹这些天与己方交战,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是不是他? 如果他和单东阳有仇的话,那么为什么要让黑豹伤大花? 阳天的心很负责,他想不通这些,也许,只有这件事过后,他才能在喷子口中得出一切。 一连又过了三个小时,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屏幕再次动了,阳天带上耳麦。 “去吧!” “是”。 糟了,阳天眉头一凝,他错过了一个瞬间,没有听到喷子要去哪,是要交易了嘛? “东泥弯”。 几分钟过后,阳天的耳麦上响来轻轻的声音。 阳天急速给伍刚打去电话:“喂”。 伍刚连忙道,他已经调好了分局的兄弟们,十几人巡逻,其实是他在等阳天的消息。 “东泥弯,马上带人去埋伏,小心行事,不要露馅”。阳天交代道。 “好”。伍刚连忙答应,即使阳天不说,他也会这样做的,但阳天特意嘱咐,他会把事情做的更小心,不暴露。 东泥弯在通江市的县城,从市里开车去需要二十多分钟,好在伍刚巡逻的警车在西面,快速行驶,不到二十分钟即可到,还有时间给他们准备。 “马上去东泥弯”。 “是,队长”。 伍刚开出来巡逻的警车并没有挂警字,就是执行特殊案件时的备用,车子飞快而驶。 突然,阳天的耳麦没有了动静,阳天蹙上眉,怎么回事儿,是喷子摆了自己一道嘛? 半分钟过后,阳天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第三频道,我在第二频道。 阳天收音在第三频道,只听见单东阳诡异地笑声。 原来是这样!阳天明白了,喷子做事果然是小心,他应该是担心单东阳暗度陈仓,在单东阳的办公室里也留下了一个收听器。 单东阳通了电话,在电话里用英语交流了一番。 阳天仔细的听着,虽然别的科目学的不怎么样,但阳天的英语确是不错,这跟苏香儿曾经在高三时对他的单独辅导有着很重要的关系。 阳天眉头一动,果然是这样,单东阳这个老狐狸果然有一手,他将喷子调去东泥弯是引开喷子,真正的交易就在市里。 这老狐狸是狐疑的小心,还是识破了喷子的背叛?如若是前者还好,如若是后者,那么喷子在东泥弯性命不保。 阳天刚要给喷子发去信息的时候,单东阳那面竟然说出了交易地点,就在西站的火车站。 阳天放下了电话,他相信,喷子应该没有事了,单东阳这样的老狐狸,如果发现了喷子背叛他的话,那么绝不会继续留在办公室,并且说出交易地点。 还是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将计就计,即使西站的交易地点也是假的,另一个就是,他只是狐疑,并没有发现喷子背叛他。 阳天微微思绪,一咬牙,如果这个机会错过了,也许他就抓不到好机会一击击倒单东阳,即使是百分之五十的希望,阳天也愿意去试试。 阳天给打伍刚去电话,伍刚接起。 “马上去西站的火车站,交易点在那”。 伍刚蹙眉,不过想想也释然了,走私交易是要杀头的,自然是要小心点,临时换地点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知道了”。伍刚挂断电话,又招呼众人去西站的火车站。 西站的火车站已经停止运输,只留下一个候车室的老旧招牌,附近有着一栋老楼以及四面八方的平房,属于平民一地,候车室前方的五十米,有着数之不尽的大卡车遮挡,排成一线,是走私交易的一处好地点,因为这里方便逃跑。 第四百九十四章 走私案破 伍刚带人到西站时,已是凌晨,西站旁有着众多柳树以及偏静的合同,东兴分局的干警们着急的潜伏好,小心翼翼着。十分钟后,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和一辆加长面包车停了下来,两队人马从车上走下来,一方三人,一方四人,一方东方面孔,一方西方面孔,很容易分辨。 两方没有交谈,而是再向对面的车走去。 “队长,您看?”魏民和伍刚几人躲在卡车中间,从缝隙间小看得看着。 伍刚眉头一凝,他知道了,两方交易的东西一定是在车里,直到两方人马走成了一线,伍刚急忙道:“行动!” 躲在各处的警察在通讯器里收到消息,一涌而现。 也正是这时,无数地人影举着手枪穿着警服从树林中的四面八方包围冲出…… “别动,我们是警察!”伍刚举起了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彭彭彭”。 顿时间,枪火弥漫,整个西站都被黑色笼罩住。 狡猾的伍刚在第一时间就撤回了卡车下,口中大骂着:“妈的,果然是狠角色”。 他在通江市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见识过枪战,其余年轻干警更是吓得冷汗直流,没想到这帮人这么凶狠。 魏民的心也是突突的,他空有一腔除暴安良之心,但何时见过这阵仗,只在电影里看过。 “妈的,干掉他们”。伍刚大吼着,想起阳天今天跟他说得话,要想绊倒单东阳,今夜夺货是关键,如果抓不到证据,单东阳岂会放过他? 伍刚一声令下,前来的近二十名警察也骄横起来,一时忘记了生死,躲在暗中,小心的开枪回击,两方人马七人分两边跑着,跑动之中,皆被分局干警的子弹打中。 每打中一人,干警们的信心就会增加一分,伍刚的心澎湃了,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他时刻都在为自己的仕途和饭碗考虑,从来没有这么牛气过。 只有这刻,他才看清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我是一个警察。 “兄弟们,别让他们跑了,记住,我们是警察”。伍刚义正言辞的激发着众人的信心,众警们的心突然一燃,冲了出去,无数子弹打在了两辆车上,毕竟,交易的人马只有七人,况且是在明处,手中没有大杀伤性武器,只有手枪,这种枪战的结果显而易见。 七人死了三个,还有四人皆中了枪伤,伍刚这方有两人受了枪伤,但无性命之忧。 伍刚带着魏民几人擒住受伤的四人,随即叫救护车,走到两辆车子旁。 西站本就是冷清的,枪战持续了近十分钟,街上已经没了人,甚至车子都见不到,闻声而逃。 伍刚打开了加长面包车的后备箱,拉开了那个大包袱,顿时愣住,魏民几人也傻眼,里面用塑料包好了重型机枪、手枪、子弹、手榴弹、炸弹不胜枚举,这是一件多大的军火案啊! “怎么样?”伍刚大吼着,对另一边说。 “队长,这里有上千万现金”。 “妈的,上千万啊!我们破获了上千万的军火案”。伍刚紧紧咬着牙,是得意,三千万的军火案,通江市的警察系统,自古没有,他可以算是第一人了。 凭借自己和局长的关系,加上这头功,难道还会不升官吗? “伍队,你真厉害,居然带我们破获了这么大件的军火案”。魏民佩服得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因为受伤的小何和小李不要有事”。伍刚一副忧伤的说,是在虚伪,也是情谊,这些队友每天和他在一起出勤,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只不过伍刚这时候说出来,就是为收买人心。 “两辆车先开回警局,将现金拿到车上”。伍刚再下了一道命令。 “是”。 三千万的资金,对于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但伍刚知道,对于阳天来说,不算什么,他要的只是单东阳倒台,而不是要这些钱,故而也没有私自吞下。 等救护车到时,两辆车已经到了警局,伍刚坐在警车上,车上还有着五人,其余的人负责护送罪犯回警局,以及护送自己受伤的同僚。 这五人之中,有魏民,以及两位老警察,还有一位司机,貌似还在巡逻着。 “队长,点出来了,一共三千万”。老警察说。 伍刚点点头,然后道:“小何和小李住了医院,警局也就为他们发一点奖金,我打算拿出这笔钱,给他们每人五十万”。 两位老警察点点头,包括司机也点头,他们没有意见,小何和小李的枪伤,一个打在了手臂上、一个打在了腿上,治好了,也不知会不会成为残废,这笔钱,也算给他们一个保障。 “队长,这怎么行,这可是赃款啊!”魏民蹙眉说着。表示不能接受。 “小何和小李是因为我出来执行的任务,他们受了这样的伤,出院时还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残废,我怎么能坐视不管?”伍刚怒了起来,他是要贪污,明胆的贪污,但是给两位受伤警察钱,也是他的心意。 “如果李哥和何哥变成残废,警局自然会管的”。魏民说道。 “哼,小魏,你想的太天真了,这样的事,警局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能赔多少?顶多五万,小何刚结婚,小李的孩子只有四岁,日后还要上学,他们如果当不了警察,孩子和老婆以后怎么办?”一老警教育道。 “小魏,如果你觉得我做的错了,那么大可以举报我,但是这件事,我一定要做,小何和小李同我出生入死,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魏民嘴唇张开,想说着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下去,心中还在气愤着。 “这三千万现金,小何、小李拿一百万,我们出勤的十几个兄弟,每人分二十万,交公两千万”。伍刚吩咐道。 “是,队长”。老警察点头,这件事是他们合力做的,但是上面也要胃好,不然,这二十万他们也到不了手。 “这钱我不要”。魏民气愤得说。 两位老警察怒气横生,本以为这个魏民开窍了,谁知道还是这样冥顽不灵,刚要出口再训斥,被伍刚拦住。 第四百九十五章 计中有计 “你可以不要,但是请你不要害我的兄弟们,小何和小李刚被救护车抬走,我不希望你的偏执,害了他们两家人的后半生”。伍刚凌厉的眼神盯着魏民。 “我要下车”。魏民冷冰冰得说。 “放下他”。伍刚重声一道,车子停了下来,魏民气冲冲的下去。 “队长,恐怕魏民这小子会说出这件事啊!”老警察担心的对伍刚说。 “如果他说了,证明他不适合做警察”。伍刚幽叹得说,两位老警察点头。 “把兄弟们的钱留出来,剩下的交给我”。伍刚说道。 两位老警察点点头,点出了五百万现金,剩下的两千五百万放到一边。 “手里的钱先不要分,等我交公之后再说”。伍刚再吩咐道。 车内的三人点头,如若局长那面解决不了,他们的钱也到不了手,何况,还不知魏民那小子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先让我下车”。 伍刚话音一落,车子停了下来,伍刚走下去,对车内的警察吩咐道:“先将钱安置好”。 “是”。 车子离开,伍刚拿出手机,连忙给阳天打去。 “喂”。 阳天声音几许冷厉。 “天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您”。伍刚狡诈得说。 “不要废话,情况怎么样”。阳天懒得听他废话,没有他的消息,自己怎么会睡觉。 喷子那面的交易已经完成了,阳天不知交易得什么,但想必交易额不大。 “我们捕获了大批军火以及赃款三千万”。伍刚可以对局长不说实话,却不敢对阳天说谎话,这件事是阳天通知他的,如若他说了谎被阳天知道,保不准阳天会不会发火。 “三千万?”阳天凝眉。 “是啊!天哥,真的是三千万,我没有拿一分”。伍刚听阳天疑惑的口气慌张了,诚惶诚恐得说。 “嗯,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吧!”阳天冷漠得说,随即挂断电话。 伍刚的心一突,马上又给局长何其贵打去,这老家伙夜夜笙歌,伍刚想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没有睡熟。 阳天心头疑惑着,三千万的军火交易,对于单东阳来说九牛一毛,这会不会是这个老狐狸布下的陷阱,计中计,不好! “喂”。 何其贵刚刚准备睡去,接起电话,声音有些不悦。 “局长,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同样的话,伍刚再对何其贵说道。 “小伍,有什么事吗?”何其贵也没有动怒,他知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伍刚不会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事情很要紧,我需要当面跟您交代”。 “明天不行吗?”何其贵喝了不少酒,实在懒得动荡。 “我们刚刚缴获了军火两千多万”。 “什么?”何其贵暴跳起来,肚子里的酒一下清醒过来。 “我现在回警局”。何其贵立马道。 “好”。伍刚挂断电话,又给手下打去。 阳天给喷子发去了一条信息,速回,坐等了几分钟,眉头已经立了起来,不知喷子是不是已经遇到了问题。 十分钟后,阳天的手机响了,连忙接起:“喂”。 “我被人追杀”。喷子呼吸粗重。 “你在哪?我去接应你”。 “我已经逃出来了,现在去天凡酒店”。喷子说,天凡集团是吴宇的产业,他知道阳天和吴宇的关系,知道天凡集团可以保护他。 “好,我现在给你订房间”。 “嗯”。喷子挂断电话。 天凡酒店里,天炎兄弟们围守三成,挂断电话的十几分钟后,阳天走了进去,蔡头对阳天点了点头,没有声张,阳天上四楼。 408房间里,阳天敲了敲门。 “谁?”门内响来了质问声。 “是我”。 门被推开,阳天走进去,看了看喷子,单臂被简单的包扎,面容紧张,很显然,在刚刚经历了一场险境。 阳天进了房间,喷子点燃了的酒精瓶上烤着匕首刀刃,一把扯开手臂,一道漆黑黑的肉洞出现在光亮下。 他要自己取子弹,阳天心叹着。 阳天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专心得看着。 喷子把叠好的手巾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匕首慢慢的动着,直到插进了血肉之躯,全身上下流发着冷汗,一道鲜血“呲”得喷出来,刚强的喷子却没有叫出一声。 匕首在血肉里就这样的转动着,黑黑的青筋都可以看得清楚,那残忍的一面,给人一种心铰的特殊感觉。 “当”。 子弹被挑出去,喷子也张开了嘴巴,手巾掉在地上,已是湿漉漉。 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阳天依旧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后,喷子声音苍白的问:“有烟吗?” 阳天将兜中的一包香烟仍了过去,喷子将烟叼在嘴里,在酒精瓶上的萤火上点燃,猛吸了几口,说:“你那面怎么样了?” “警察破获了一场一个走私案,三千万的军火以及三千万现金,价值六千万”。阳天淡淡得说。 喷子是一个聪明人,他被单东阳的人追杀,就知道,一定是计划败露了,东泥弯的交易很成功,想必就是阳天因为自己留在单东阳办公室的窃听器,寻到了真正的交易地点。 “三千万?”突然,喷子眉头一凝,单东阳的赌场,每月收入就有这个数,这算大生意吗? “所以我怀疑,这只是单东阳用来放风的,恐怕他的大交易,还是后头”。 “这个老狐狸,我还是被他暗算了,这三千万的军火只是牛刀小试,用来试探我的,他真正的军火交易,应该是在后面”。喷子蹙眉说。 阳天眯缝眼睛一笑,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何要出卖他吗?” “哈哈”。喷子仰天一笑,这份笑,是那么的悲凉。 “你有没有尝过被人夺去至爱的痛苦?”喷子的眼珠子变得晶莹,有眼泪酝在里面。 阳天撇撇嘴,冷冷得说:“没有”。 喷子又猛得吸了一口烟,这口烟,燃得是那么的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望着天花板,喷子的眼神变得呆滞,一时间,他回想了曾经的好多…… 第四百九十六章 腐败的人心 “五年前,那时单东阳的势力刚刚发展起来,有比肩吴宇之势,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酒吧的经理,我想要的生活很简单,挣一笔可靠的工资,养活全家老小,平淡的生活”。阳天静静的听着,当一个聆听者。 “我女朋友本是公司的一位会计,他下班、我上班,时间颠倒,正是这样,她到了我们酒吧,当一名吧员,就为了天天能和我在一起,你相信纯真的爱嘛?”说到这,喷子突然一问。 阳天点点头。 “我和我女朋友交往了三年,我始终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纯真,有一天,我被老板叫出去,直到天亮才回家”。 “小杰面容憔悴,不发一言,我爱她,我没有多问”。 “几日之后,她自杀了,跳楼身亡,临死时给我留下一份遗书,单东阳那个王八蛋,居然强奸她,强奸她,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在那几天我没有去调查事情,为什么我没有安慰她,为什么,为什么”。喷子大吼道,眼珠子变得通红,那嘶吼的声音,震动人心。 “所以你就混到单东阳身边去?”阳天开了口。 “单东阳那老狐狸如此狡猾,如果我跑到他身边,他岂会尽信?那时黑豹刚跟他不久,招兵买马,我跟了黑豹,我知道,黑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跟了黑豹以后,我同他打了几场战,也为他挡过几刀,我们成了生死兄弟,五年了,我时刻都在等一个机会,让这个老王八蛋身败名裂,死不得其所”。喷子冷冷得说,诉说着他的愤怒。 长忍达五年之久,而不露声色,喷子的隐忍,的确非常人能有。 “你觉得,单东阳是在布什么局?”阳天问。 “这个老狐狸只交易了三千万的军火,很明显是在试探我,也许,他一直都没有信我”。 “嗯”。阳天点点头。 “他一定还有后招,他老奸巨猾,绝不会白白仍掉这三千万,很可能这里面是一个陷阱,等着我们跳进去”。喷子不无担心的说,单东阳能站在今天这个高度,得赖于他的狡猾智谋,这里面很有可能是个连环局。 “不敢他做着什么打算,他今晚都不会有命”。阳天冷冷得说。 喷子眉头一蹙,呆呆的看着阳天。 阳天没有再说话,直到半小时之后,手机响了起来:“喂”。 “天哥,单东阳在他的别墅里,兄弟们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杀进去”。王童说道。 “先让闫飞、暴龙清路,我不想张扬”。 “明白”。王童挂断电话。 “会用枪吗?”阳天笑着问。 喷子笑了出来,内心澎湃激动,如果能亲手手刃愁人,对他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报了仇。 “你在挖苦我嘛?”喷子说。 “哈哈”。阳天仰天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不是兵行险招,阳天也不想走这一步,现在的情况发展,已经不给阳天思考的时间,单东阳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诡计,他不能再拖,要尽快解决单东阳。 东兴分局里,何其贵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的椅子上,心情忐忑着,两千多万军火,是通江市从所未有的案件,这些年单东阳贩毒虽远远超过这个数,但这可是军火啊!一子弹就要人命的。 伍刚敲敲门进来,何其贵眉头一挑,连忙说:“小伍坐,说说怎么回事儿?” “今晚我收到线人的情报,说有大批军火案,事情唐突,我没能及时禀告局长,带着兄弟们去了,抓了七人,有四人在抢救”。伍刚说。 “胡闹”。何其贵猛地一拍桌子,暴怒起来,军火案是多大的事情,他怎么敢不通知自己,私自做主。 “去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案件,本以为是走私案,没想到擒获了价钱两千多万的军火以及两千多万现金”。伍刚再说,何其贵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何其贵气得脸色赤红,军火案那是一般人能做的吗?还不知道背后有什么大人物,要是捅了马蜂窝,不要说伍刚,就是他这个局长也得下台。 何其贵还在气着,伍刚没有说话。 过了十几秒后,何其贵才微微的顺下那一口怒气,指着伍刚说:“小伍,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出了问题,我们都得完蛋”。 何其贵平时跟伍刚的关系不错,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他再怎么责怪伍刚也没有用,索性坦诚而见。 “局长,这件事情可以让我们丢掉饭碗,但也可能让局里成一大功,两千多万的军火案,不要说通江市,就是省城也没有破获过,这件事情如若不和市里有瓜葛,那么一定会上报省城,您就是缉军英雄”。 何其贵眉头一动,伍刚说得没有错,凡事有正就有反,这件事情可以是自己的灾难,也可以是自己的运气。 “我们缉获两千多万现金,兄弟们的口风都很紧”。伍刚再示意道。 “小伍,你什么意思?”何其贵怒了起来。 伍刚心中冷笑,心道:你个王八蛋跟我装什么犊子,你当所长和这个局长,还少贪了吗? “贵哥,我是真心把您当哥哥的,这件事获得佳绩的不是我,也不是那些和我奋斗的兄弟们,而是您,您是我们的领头羊,现在的官场,没钱能办事吗?我们都想为百姓做事,但也要有权利啊!这笔钱本来就是赃款,不是百姓的钱,您上交了,难道上面就不会贪吗?”伍刚痛心的样子说道。 何其贵恢复了平静,坐在这个位置,他的确捞了不少钱,但他自问,心中还是有良知的,和很多没有良知的官员不同,最起码他不会贪百姓的救命钱,最起码他不会杀人强奸,最起码他不会一边喝着人血,一边说着为国为民的话。 两千多万,如若他全数上缴,他可以保证,一分钱都用不到建设上,全进了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领导腰包里面,你功劳再大,也比不上废物陪领导打麻将,故意输人家个三块、两块。 “哎!”何其贵哀叹一声,心情惆怅。 第四百九十七章 枪火{上} “押回来的人有审问吗?”何其贵问,现在再说什么,都是无用了,首先要了解背后人是谁。“押回来的三位,跟死人一样,怎么问,都不开口”。伍刚说,刚刚进来时,他刚进审讯室了解过。 “用刑了吗?”何其贵再问。 “还没有”。 “嗯,先不要用刑,如果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么最晚明早,就好有消息了”。何其贵再道。 伍刚点点头,具有阴谋的伍刚,即使何其贵不吩咐,他也知道该怎么办,何其贵要等的是市里消息,而他要等的,是阳天的消息,今晚,注定会发生很多难以想象的事。 “赃款和军火呢?”何其贵呆呆的眼神再问。 “都在局里”。 “嗯”。何其贵点头,说:“你先出去吧!好好看管赃款和军火”。 “明白,局长”。伍刚点头离开。 伍刚走后,何其贵有些哀叹,伍刚没通知他就带人行动,这让何其贵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这小子做事一向小心,如果不是另有隐情,那就是他想贪功,不满足于一个分局的队长职务,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这在他看来,是无可厚非的,他也想往上爬,也想站在更高处,心中希望,伍刚是为了贪功而没有事先通知他,不希望这件事中是谁和谁的争斗,他不想当那把被借去的刀。 东兴分局的刑警,今夜谁都没有离去,是激动、是亢奋、也是紧张、也是为同僚而痛心。 伍刚已不知道抽了多少烟,看着灰色的天空,脑中若有所思着,明早单东阳来要人,岂会放过他?但不论怎么思绪,都是枉然,现在的他,只能静等消息。 单东阳家的别墅堪称豪华,在通江市的北面,占地面积不下四千平米,别墅上拉着电网,如若有人碰触电网,势必会惊动里面。 单东阳的家本就属偏静,此时凌晨三点钟,更是无人,别墅里灰暗灰暗的,没有光亮。 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了远处,两个男人走来,阳天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喷子,已经亢奋到能听见呼吸声,他等了五年,这一刻终于来临了,不成功、便成仁,即使今日死在了这里,他也不后悔,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斩掉单东阳的人头,也报心底里的怨恨。 这次天炎二十几位兄弟全数出动,包括龙五、龙九,已逐渐专业的天炎组织,带上防毒面罩,分散的天炎兄弟看到阳天来了,马上汇集起来,龙九用特殊大剪剪断电线,一条坚硬的绳索投了进去,天炎兄弟们分别进入,如蜘蛛侠一般。 每人的脸上都带着暗沉,进去的第一位兄弟不去开大门,第一是先让天炎的兄弟们热热身,第二也是不给警察局留下证据。 天炎兄弟们每人手中带着一支白色手套,上面绣着一个天字,看到天炎兄弟们的身手,喷子哗然,他知道阳天暗中有一支骑兵,但亲眼见过,是那么的震撼,怪不得他能称霸通江市的江湖,有这么一支精锐的部队,谁是敌手? 所有天炎兄弟都已经进入,唯有龙五、还有着阳天和喷子。 龙五从怀中拿出一双手套来,交给喷子,那冷冰冰的样子,似不带有感情。 喷子带在手上,沿着绳索攀爬上去,接着是阳天,龙五最后进别墅,并收下绳索。 “天哥”。 龙九拿出手枪以及防毒面罩给阳天,他和龙五调查的结果是,单东阳的别墅里,隐藏着大一批死士,这一战非同小可,天炎兄弟们也做好了准备。 “枪,我不太会用,给我几柄飞刀吧!”阳天淡淡得说道。 喷子惊住,不知道阳天是不是在装酷,看这阵势,他就知道,单东阳的别墅不简单,惋惜自己曾经进来时没有多留意,别人都是冲锋枪、手枪携带,并带防毒面罩,你只用飞刀? 冷王开了口:“天哥,这里不简单,您要是用枪用不惯,也把防毒面罩带上吧!” “没事”。阳天淡淡得一说,他的黄金体质,带不带这个面罩都是一样,如果这里的毒气真能让他也毙命的话,那么天炎兄弟谁也跑不了。 冷王、王童、龙五几人看阳天坚持,也不再说什么,龙五拿过了数柄飞刀交给阳天,阳天手中玩弄一把,剩下的三把放进怀里。 天炎兄弟们已经准备好,各自分工。 “行动”。 龙五一声令下,天炎兄弟们整齐有序的散开来。 龙五、冷王都陪伴在阳天身边,两人分居左右两方,小心查看着。 阳天仔细的观察单东阳的别墅,对身旁的龙五问道:“这个别墅,你了解多少?” “我们只查到单东阳在这里安排了众多死士,但是藏在了哪里,没有查到”。 “嗯”。阳天点点头,很快,别墅里就响起了枪战,冷王和龙五聚精会神起来。 阳天蹙眉,刚进这里时,没有看到一个人,难道单东阳这老鬼知道自己要来,有埋伏? 阳天的脚步快跑起来,喷子的心也凝起来,他入江湖五年多,刀剑的场面见过很多,但却没遇到枪战,这才是真正的大场面。 单东阳的别墅中,有着众多的杨柳树,天炎兄弟们以杨柳为遮挡,很快调整了队形,还击着。 “刷”。 阳天一刀闪快,飞出了三十米远,射进了草坪里。 “啊……” 一声惨叫,一人朝天开了数枪,倒在地。 不光是喷子、冷王和龙五也傻眼了,冷王和龙五的防毒面具还有着紫外线的功能,阳天凭借肉眼,居然发现了草丛中的敌人,而且他的飞刀如此准确,速度如子弹一般,他还是人吗? 阳天眼中紫眸闪着,不断的前行,聚精会神,用紫轮魔眼查看着情况。 “啊……” 惨叫声不断,枪火漫天,单东阳的别墅中,充满了火药味,阳天的飞刀已经用了三柄,刀无虚发,每一刀都夺下一条人命,这是战场,阳天深切的知道,如果他的刀不能要别人的命,那么这些死士,就会要天炎兄弟的命,要他的命。 第四百九十八章 枪火{下} “去游泳池”。阳天说。 冷王和龙五点头,阳天箭步如飞,冷王和龙五傻眼了,心中焦急,担心阳天会遇到危险。 “刷刷”。 子弹在飞,每一声声音都让冷王和龙五心头一紧。 喷子张大着嘴巴,他不知阳天是勇敢,还是鲁莽,不知道这会丧命吗? 阳天已经冲到了游泳池边,冷王和龙五还在小心前进着,不断的寻觅着敌人,守护着阳天。 “噗通”。 阳天跳进游泳池内,他要找到死士藏匿的地方,刚刚他发现,死去的死士身上都带着水滴,故而想到死士藏身之地是在游泳池内。 果然,阳天心头一喜,水中的浮力让他沉不到水底,这里一定有机关。 阳天在墙壁上找着出口,无数子弹从水中击进来。 “啊……” 龙五和冷王癫狂起来,乱枪扫射着站在游泳池边上的那名死士。 “砰砰砰”。 无数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站在游泳池边对阳天下手的死士,成了马蜂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流着血。 突然,一道暗门出现在墙壁旁,阳天走了进去。 别墅中的枪火还在继续着。 这是一条地下通道,阳天沿着路走着,有着一道石门,以及一道沿外通路。 阳天推动石门,石门虽重,但显然是没有关门,被阳天推开。 阳天目光一闪,他看到一个人正拿着冲锋枪对着门口。 “倏”。 “砰砰砰”。 阳天飞刀射出去,开门那人的冲锋枪也开动。 “呃”。阳天眉头渐出冷汗,一刀封喉,阳天那柄飞刀插在那人的喉结上,而阳天手臂,也受了枪伤。 阳天抱头一窜,无数子弹又飞了出来,阳天避无可避,两柄手枪指向了他。 阳天哀叹一声,任凭他如何威武,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两柄手枪指向他,冷冷的目光一丝不苟,阳天知道,自己只要一动,两柄手枪就会齐发,无法躲避。 两人手指一勾,对阳天按动枪击。 拼了,阳天一咬牙,坐以待毙,那不是阳天为人处世的风格。 枪声响了,但只是一声,阳天眉头一立,一人没了子弹? 阳天闪快的一跃,到两人身边,两人抓住一人手腕,向上一抬。 “砰砰”。 子弹射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 “轰”。 阳天一拳有如万钧之力,这人立马休克过去。 一把匕首在同一时间插进了阳天的软肋上。 “呃……”阳天忍着不叫出声,抓住那人手臂,不让这把匕首再深的进软肋。 “当”。 阳天一个仰头,这人踉跄着脚步退后了几步。 “噗嗤”。 阳天将插在软肋里的匕首拔了出来,倏然上前,鲜血滴滴答答的流着。 “呲”。 阳天一刀划破了这人的喉咙,这时,喷子、龙五、冷王已经冲了进来,可怜他们的枪,沾水过后,已经失去了功效。 三人湿漉漉的进石门,跑到阳天身边。 阳天冷厉的眼神向前一盯,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头发鬓发,带着金丝边眼镜,畏畏缩缩着,阳天走过去,两人慌张得说:“不要,不要杀我们”。 阳天闻到这里的一股特殊味道,对两人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这里是实验室”。一人战战兢兢得说。 “实验室”。阳天微微蹙眉,继续问:“这里的特殊味道是什么?” “是……是我们研制产品的药水”。另外一人也口吃的回答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阳天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我们是长山研究所的专家,五年前公干去西疆,被人抓住,带到了这里,我们五年都没有出去过了”。两人有些哀凉。 “五年没有出去?”阳天蹙眉说。 “是,我们只知道这里是通江市,却带不出去消息,被逼无奈在这里研究”。 “研究什么?”阳天问,刚刚他杀死的三人,浑浑噩噩,似不带有感情,好似被人下了什么药。 “研……研究……” “说”。龙五一喝,吓得两位科学家裆下一抖。 “研究可以使人变成行尸走肉的药物”。 “这些死士就是服用了这些药物吗?”阳天问。 “是的”。 “这是什么药物?”阳天蹙眉问,他曾经看过一些美国老片,知道美国有这种特殊药物,没想到,被单东阳这个禽兽用在了人类上。 “我们给它取名为末日”。 “末日?”阳天脸皮一蹙,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伤,很黑暗。 “五年前,囚禁我们的老板给我们拿来了一种简单的配方,让我们研究,为了活命,我们没办法,这种药物服用后,可麻痹人体内的所有神经,让人变得没有知觉,再将芯片植入人体内,这人就会变成一个只会听主人命令的机器,运用激光,可以激发人体里的细胞,让他们的力量变得无穷大,成为一个杀人工具”。 “好狠毒”。阳天紧紧咬着牙,面容苍白,他知道这科学家口中的老板就是单东阳。 “哼,你们助纣为虐,残害了这么多人,真是死有余辜”。阳天冷冷得说,龙五眉头一蹙,这两位科学家是人才,如果阳天就这样杀了他们,龙五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不要,不要杀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们只是为了能活下去,没有办法啊!”这两位科学家一人接着一句,哀求着阳天。 “你们残害了多少人?”阳天问。 “除了我们,这里本有三十六人,被老板称为三十六天罡,这五年来,陆续也有人因为承受不了激光之力而死亡,他们不时会出任务,也有人毙死,这两年没有什么新人进来,还剩下二十八人,晚上时,老板进来交代命令,有二十五人出去,三人留守”。 “单东阳呢?”阳天问。 两位科学家虽然在这个小地方内生活了五年,却不知单东阳的名字,知道阳天说的人就是他们口中的老板,说:“交代完任务后,他便走了”。 阳天回想了一下,他进来隧道时,有一条通路,很有可能就是出口,单东阳知道自己要来,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一定是从通道跑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毁灭罪恶 “龙五,带他们出去”。“是”。龙五恭敬得点头,上前抓住两个科学家,两人战战兢兢着,还在对阳天求饶:“您不要杀我们啊!不要杀我们啊!” “少废话,难道你们不想离开这里?”龙五气气得说。 “想,想”。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离开这里,是他们五年的愿望,可惜单东阳的看守甚为严格,即使这个石门,他们都没有出去过。 龙五带着两人离开,阳天再说:“你们把地上的那三人也抬出去吧!” “他们已经死了”。喷子蹙眉说。 “死了,我也要给他们留一个全尸,他们是死士不假,但也是爹妈生的人”。阳天的声音有几分严厉,喷子心一跳,不再说什么,冷王也上前,两人扶起地上的三名死士,离开石室。 石室中有着很多的木门,有研究室,有寝室,还有着科学研究的工具,阳天拿起一小容器硫酸,又拿起一盒火柴。 这种硫酸,只是颜色和难闻的味道,就让阳天觉察到了不一般,一滴硫酸洒在地上,地上立马沸腾起来,破坏力极大。 阳天边走边洒,这石室里有着很多化学产品,一燃即爆,走到了石室门口,阳天轻轻划动了火柴,目光冷厉,火柴丢了出去。 “轰”。 石室内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阳天转动石门,当石门关上的那刹那。 “轰”。 石室里爆炸开来,一股熊熊大火爆向石门。 “蹭”。 阳天跳进了手中,石室内的一切消失了,阳天的身子刚刚燃上火焰,就被池水覆灭。 当阳天走上游泳池上时,战斗已经结束,二十八名死士,活捉了十一人,剩余十七人毙命。 阳天走了过去,天炎死了三位兄弟,五人轻伤,其余兄弟们紧紧咬着牙,那野兽的眼神,要将这十一名俘虏活剥了一般。 “天哥,这群王八羔子,要让他们死无全尸”。蔡头癫狂得怒吼着,举着的冲锋枪瑟瑟发抖起来,天炎兄弟肝胆相照,死去的这三人,除了是天炎成员,也是蔡头和冷王的战友,蔡头的痛,阳天多少明白。 “天哥,这些人不能留,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如果留下,后患无穷”。龙五在阳天耳边示意着,他知道,阳天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知道他不忍夺去这些人的生命。 阳天黯然的一闭眼,被擒住的十一人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带有一点人类的感情。 “杀”。 这个字,牵动了阳天的心,随即转过头去,不愿见到这残忍的一幕。 “啊……” 蔡头和天炎兄弟吼出声,无数子弹打在了这十一位活死人身上,子弹乱飞,噼里啪啦的响着。 “进别墅”。 阳天向单东阳那所别墅旁走去,天炎兄弟们跟上,小心翼翼,那举着的冲锋枪依旧没有放下。 “开门”。 到了别墅门口,阳天负手道。 蔡头和牛大壮冲上去,蔡头几发子弹将门打烂,牛大壮一脚踢开门,随即两人躲在了左右两旁,很专业,也很小心。 阳天慢慢的负手靠近,用视线异能查看着里面的情况,大厅里空无一人,但阳天知道,这栋别墅里有人在。 “进去”。 蔡头和牛大壮点头,端枪冲了进去,天炎兄弟们随即跟上,龙五和龙九守护在阳天身边,最后跟着阳天走进。 整个大厅都被天炎兄弟控制住,四面八方,只有有人露头,就会被一击爆头。 “去各个房间看看”。阳天淡淡得说。 天炎兄弟们领命,喷子彻底震撼住了,天炎兄弟的专业,让他瞠目结舌,激起了他内心的涟漪。 没有人知道,喷子曾经幻想自己能够成为一个雇佣兵,雇佣兵的小说以及电视剧,每一本、每一部他都有看过,现在见识过天炎兄弟,他的这个想法又激了出来。 阳天负手站在大厅里,六人分六个方向,守护在阳天的身边,他们是王童、马大路、牛大壮、龙五、龙九、冷,再加上喷子,大厅里还有八人。 喷子的眼神左右晃着,电视剧的片刻不知何时出现了,喷子左右晃着,看着还颇有几分专业之势,只不过却很忙活,左右晃头,阳天不禁淡淡得一笑,你也不怕晕了? 几分钟过后,天炎兄弟们从各个房间里拉出了十几人,皆是老弱妇孺,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惊慌害怕着。 天炎兄弟们对这些老弱妇孺很客气,没有暴力,也没有威迫,但还是解除不了她们心里的紧张。 “不要杀我们啊!我们只是工人,工人,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太惊道,双膝跪在了阳天面前,其余人抱团哭泣,不成样子。 “奶奶,您先起来”。阳天扶起跪倒在地的老太太,老太太不敢起身,老泪纵横。 阳天对老太太身后的两位天炎兄弟使出了一个眼神,两人了解,搀扶起妇人。 “单东阳呢?”阳天问,声音很温和。 “走了,走了”。妇人连忙说。 “你们为什么都留在了这里”。阳天再问。 “今晚我们听到了枪声,我就去把门锁了起来,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妇人害怕的再说,担心遇到杀身之祸,这里的工人,还有她的儿媳,她一把年纪,希望能保住好儿媳的命。 “嗯”。阳天淡淡得一笑,他又岂会杀这些老弱妇孺呢,他来这里,只不过是判断自己的猜测,了解单东阳是否真的走了,并且寻一些秘密。 过了两分钟,天炎的三个兄弟从二楼忙不迭的跑下来,对阳天说:“天哥,单东阳打开了他的保险箱,里面的东西消失了,想必他拿走了现今和档案”。 “嗯”。阳天点点头,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必须得到证实才行。 “单东阳不会再回来了,你们都回家去吧!”阳天说。 十几人的抽泣声停止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阳天,他们在这里工作了数年,每天工作之外,就是看看电视剧,没想到阳天会放过她们。 第五百章 炸飞灰烬 “天哥”。龙九在阳天耳边小声得道,这些工人都认出了他们,想必日后会有麻烦。 “难道你要杀人灭口”。阳天眼神一精,惊的龙九心一跳。 龙九黯然的低下头,这一年多来留在了通江市,他和龙五曾一度怀疑,自己还是否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阳天的仁厚潜移默化的感染了他们,他自然不是要杀这些人的性命,只不过要用一点特殊的方法,让她们不敢对外乱说,不然,天炎这个组织就会被公安系统备录在案了。 “我们不会说的,我们不敢乱说的”。老妇人连忙道,她生活了六十年,岁月的痕迹,自然给他留下了一些沉淀。 “你们走吧!”阳天淡淡得再一道,工人们连忙向外跑去。 天炎兄弟们再次行动,寻找别墅中是否还有人,以及死士的资料。 蔡头等天炎兄弟满头大汗的再到阳天身边,说:“天哥,毫无所获,只有一些古董以及一些字画”。 阳天看了看天炎兄弟们,每人手中都提着名贵物品,不禁摇摇头,搞得自己这方像土匪一样。 “天哥,我们拿走这些名贵的东西,可以制造假象”。蔡头说。 阳天点点头,负手转过身,天炎兄弟们跟着离开。 “查单东阳的下落”。阳天声音冷漠得说。 “是,天哥”。龙五点头说,面容冷峻。 单家别墅的大门已经打开,蔡头仍下了一个炸弹,当众人离去,阳天坐在车子上时。 “彭”。 单家别墅冒起浓浓大烟,一行车离去。 田立业和伍刚等还在分局里坐立不安着,烟味弥漫,整个分局的办公室都在腾云驾雾着。 分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震得众警心里一颤,接到消息后,干警的目光都凝注,身子无力。 “怎么?”伍刚蹙眉问,不知是不是阳天那面有了什么消息。 “伍队,出大事了”。 “怎么?”伍刚更加紧张起来。 “单东阳的别墅被人炸了”。 “啊……”伍刚一惊,随即嘴角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果然,阳天果然动手了,不知道单东阳那老东西有没有被炸死,如果被炸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马上出警”。 伍刚起身说。 “是”。众警跟着伍刚起身,这个局里,田立业最大,但伍刚才是他们的头。 众警去单东阳的别墅,只见多处片地已经成灰烬,伍刚十几位警察连忙奔着,寻到满地的死尸,有人还呕吐出来。这里血腥的味道,刺人心鼻。 “进楼里看看”。伍刚又带着众警进别墅楼里。 楼里灯火一片,伍刚下令:“搜”。 十几位刑警行动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到伍刚身边,说:“伍队,没有查到什么证据,摆设的很多东西被人拿走了”。 “嗯”。伍刚深沉得应了一声,内心狂喜,阳天除了单东阳,田立业一定不敢多事,那么他就可以以盗窃罪论定。 可是,地上没有单东阳的死尸,单东阳是否真的死了? “取一些物证,收尸”。 众警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与伍刚心领神会,单东阳是何人?那是通江市的掌权者,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可想而知对付他的人是何种能量,绝对不是他们这些小警察能得罪起的,收尸就是隐藏证据,不让法医深究。 “我先回警局,你们在这处理”。伍刚说。 “是”。几个警察应答,伍刚离去。 走出别墅,伍刚就走阳天打去电话:“喂”。 阳天此刻正在天炎的总部里,龙五为他清理着伤口。 “天哥,我们分局的人接手单东阳别墅的事情”。伍刚开门见山得说。 “嗯,那你们就好好处理”。 “是,是”。伍刚连忙道。 “天哥,单东阳没在别墅里,请问,您是否知道他的行踪”。伍刚小心得询问着。 “这个你不需要操心,只管做你的事就好了,这两件大功,相信你升官在望了”。 伍刚心一跳,忍不住的狂喜,升官,升官,这次自己即得财、又得功,单东阳这老乌龟应该是被阳天处理了,自己哪还有不升官的道理? “是,是”。 “嗯”。阳天深沉得一道,挂断电话。 “死去的天炎兄弟,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家人”。阳天深沉得说。 “是,天哥”。龙五点头,天炎兄弟们都是他和龙九一手调教出来的,是徒弟、也是兄弟,今日几个天炎兄弟死去,虽然天炎兄弟们没人吱声,但是他们心里的伤感,不比阳天少。 “进来”。 何其贵坐在办公室里对外说。 伍刚走进来,将门带上。 “什么事?”何其贵问,不知道是不是抓到的军火商松口了。 伍刚坐了过去,说:“局长,单东阳的别墅出事了”。 “单东阳?”何其贵蹙眉。 “单东阳的别墅被炸,人去楼空”。伍刚正经的样子说。 “好大的胆子,是什么人做的?”何其贵眼珠子瞪成了灯泡,按放炸弹,实在是胆大妄为。 “局长,单东阳死,得利的是谁?”伍刚问。 何其贵眉头一挑,内心膨胀起来,单东阳已是通江市首屈一指的人物,敢如此对他,就可证明他对手的实力,必不弱于他,通江市可与单东阳争雄的人物只有两人,吴宇和阳天,吴宇的实力,他自然是不敢得罪,十多年前就已是通江市的霸楚,而阳天,更是深不可测,背后的大人物,片刻间就能捏死他,那可是市里的一把手,甚至更强的人物,这件事落到分局里面,让他头痛。 “你们怎么查到的结果是怎么样的?”何其贵将难题仍给了伍刚。 “单东阳家丢了很多财富,应该是捍匪劫财”。 何其贵蹙眉紧蹙,傻瓜才会信,单东阳的家岂是土匪可以进去的?就算进去为何要放炸弹?很明显是在毁灭证据。 何其贵摇摇头,伍刚说的事,也不失为是一个解决办法。 “或者我们……”伍刚示意得说。 “怎么样?”何其贵问,不知道伍刚想到了什么。 “今日先是军火交易,接着单东阳家的别墅被炸,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伍刚半意得说,看着何其贵的眼睛。 第五百零一章 军火发展 “你是说,是单东阳的对手放出了消息”。何其贵认真得说。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单东阳可能已死,尸骨无存,他的对手会是谁?”伍刚示意得再说。 何其贵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他明白伍刚的意思,如果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不然,他这个局长,也不用做了。 “明天我就汇报市局,带回来的人你小心看管”。何其贵说。 “是”。伍刚点头,起身转过去,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 事情过了两天,这两天,阳天一直留在天炎总部里,不曾离开,龙五到阳天身边,阳天冷漠得声音说:“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单东阳的消息,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早有准备”。龙五说,有些咬牙切齿。 “哼”。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厉,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单东阳这老狐狸一定是做好了打算,他的阴谋是什么? “军火交易的人查到了吗?” “是的,他们来头不小,是俄国黑手党的人,曾经有与单东阳交易过两次”。 “黑手党?”阳天眉头蹙上。 “天哥,单东阳会不会已经去俄国了?”龙五小心得说。 “你是说,他故意露出风声,让我截货,然后与黑手党为敌?” 龙五点点头,俄国黑手党的势力覆盖整个亚洲,三千万的军火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别人截走,一定不甘心,前来报复。 “继续查单东阳的行踪”。 “是,天哥”。龙五离去,阳天给伍刚打去电话:“阳先生”。 伍刚还在局里,口气惊恐而尊敬。 “那几个外国佬还在你们局里吗?” “是的”。 “放他们出来”。阳天没有过多的话。伍刚愣住了,何其贵特意嘱咐他,小心看管犯人,如果他就这么放了,那就是不把何其贵的话放在眼里了,很有可能,就会背上这个黑锅。 “阳先生,这件事不是我可以做的,我上面还有局长,局长已经吩咐下去严加看管了”。伍刚声音颤抖得说。 “我知道了”。阳天挂断电话,又给何其贵打去。 前年,何其贵放他出来的时候,曾有给他留过电话,阳天不知是否还是这个。 “喂”。何其贵接起电话,声音显然不顺,为了军火案这件事,他已经两天没睡好觉了,眼珠子都是通红的。 “何局长你好,我是阳天”。阳天打了声招呼。 何其贵心一颤,随即恢复平静,阳天这时给他打电话,十有八九是单东阳的事,看来,对付单东阳的就是阳天。 “阳兄弟,近两年不见,你可好啊!”何其贵笑着说,头皮都已经竖起来,不知阳天要找他聊什么。 “不知何局长有没有空,想和你聊聊天”。阳天淡淡得说道。 何其贵犹豫了,这个风口浪尖的情况下见阳天,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阳兄弟,局里近两天有大案子,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啊!希望兄弟不要怪罪,日后一定给兄弟赔罪”。何其贵与阳天拉近着关系,又在话里保持着距离,点出案子来,示意着阳天,有问题可以在电话里说。 阳天冷笑,暗叹这个老狐狸,还想明哲保身。 “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您局里的那几个外国人,是我的朋友,希望您能将他们放出来”。 何其贵的心颤了,放人?虽然人还押在分局里,但这件事已经呈报了,如果放人,自己不是背上黑锅了?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件事非同小可,市里高度重视,事情已经呈报下去了,我只是一个小分局的局长,哪敢放人啊!” “你可以放心,这件事我会和市里详谈,你只管放人就好!”阳天承诺道。 “这……这……”何其贵纠结了,他不是不相信阳天,当年在拘留所里,书记田立业亲自去迎接,足见阳天的分量,但市里也并非是田立业一人说得算啊!还有万青河,讨好了阳天,就有可能得罪了万青河,那样自己的仕途一样会不平坦。 阳天也不想太为难何其贵,毕竟,他只是一个分局长,而这件事情,确实是很大。 “那何局长就先考虑一下”。 “好,好”。何其贵看阳天不逼迫他,连忙答应。 挂断电话后,阳天又给万青河打去。 万青河看是阳天来的电话,心跳加快,军火和单东阳家被炸的一案,他已经知道了,本想置之不理,可是他还是找上来了。 “喂”。 “万市长,别来无恙吧!”阳天先称呼道。 “托你的福”。万青河的口气有些怨念。 “相信军火案,您已经知道了”。阳天不想和万青河废话,直接道来。 万青河喘下一大口粗气,说:“刚刚知道的”。 “我想让警局释放那几个外国人”。 “这怎么行?他们可是主犯”。 “外几个,还剩下几个,自然不会交不了差”。阳天冷冷得说。 万青河的呼吸很重,阳天在威胁他,虽然单东阳被除掉了,但他的恐惧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 紧紧一咬牙,眼神中露出了杀机。 “知道了”。万青河挂断电话去,阳天嘴角划过冷笑,这老狐狸应该是已经动杀机了,你不动则已,不然,我就让你下马进牢。 万青河给何其贵打去电话,何其贵看是市局办公室的电话,心一紧,阳天刚刚挂断电话不久,这面电话就来了。 “喂”。何其贵小心得道。 “小何,万青河”。 三个字,让何其贵的呼吸凝注,连忙道:“市长,您好,您好!” “嗯,军火案的军火商怎么样了?”万青河声音沧桑得问。 何其贵说:“市长您放心,他们还在局里”。 “嗯,这件事牵扯到跨国交易,非同小可”。 何其贵有些疑惑,不明白万青河要表达什么意思。 “货,截了也就截了,对我们重要的是功,人,对于这件事来说,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万青河意味深长。 何其贵灵光一闪,阳天刚刚打完电话,他即使再笨,也明白万青河的意思了,何况,他是一个聪明人。 第五百零二章 化险为夷 “市长说得是,说得是”。何其贵嘴角划出笑意,他本担心万青河,现在万青河都亲自打电话来,就等于是市里的两位巨头都点头了,他还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嗯”。万青河冷漠得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市局的后门,显少开放,三位外国佬走出来,一脸的胡渣,显然这两日没少煎熬。 阳天带着龙五等在门口,三人看见阳天一愣,装作没看见,向前走去。 “三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不知着急去哪里?”阳天的声音在三老外背后响起。 三人转过头,用纯正的英语对阳天说道:“你是谁?” “你们的朋友”。阳天嘴角淡淡得一划,用英语说。 三人疑惑,他们被抓,本来已经准备一死,组织不会救出事在外的人,没想到居然被放了出来,而这人却在门口等候,似乎是知道自己三人被放,难道是他救了自己三人吗? “是你救我们出来的吗?”站在中间的矮个子对阳天问,其实他的个头在亚洲来讲,已经算不低,只不过在身旁两个一米九的大汉衬托下,就显得比较矮小。 阳天点点头,没有用言语回答。 三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不识阳天,也相信这绝不是组织上的朋友,这人为什么要救自己三人,有什么目的? “我要见你们的首领”。阳天知道这三人的疑惑,说。 三人心一颤,连单东阳都不知道他们的首领有同来,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知道? 中间的矮个老外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人,走到远处去,拿出手机来,嘀嘀咕咕的在电话里说了一通,即使是阳天,也没有具体听清他说得什么,那微弱的声音,可能即使在他面前,也无法听清。 一处名为时尚的旅店,不大,但是却很干净,所在高校附近,每个房间都隔开来,阳天龙五跟着三老外走进了一条偏静的走廊里。 115房间,敲了三下门,每一声都很清晰,阳天嘴角淡淡得一笑,这应该是他们的暗号。 过了一小会儿,门被打开,是一个中年男人,样子很和善,但那双蓝眼睛透露着几股邪气,看样子也只不过三十一、二岁,但阳天知道,他的年龄应该比这要大。 三老外对阳天伸手,阳天走进去,龙五跟上,小心着。 那个矮个老汉用俄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段话,屋中的这人眼角划出笑容,对阳天伸出那双大手,说:“感谢您救了我的同伴,我是高大勺”。 阳天眉头一蹙,不忍得淡笑出声,高大勺,这个名字还真有趣,这应该是他为自己取的华夏名字吧! “你好,高先生”。阳天与他相握了一下。 几个老外为高大勺拿过了一张椅子,龙五也顺手拿过,两人坐了下去,龙五以及三名老外,恭敬得站在他们身后。 “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高大勺的汉语说得很好,也很流利,如果不是他有着一张西方面孔,你不会以为他是一个外国人。 “阳天”。 “阳天先生,屋子简陋,怠慢您了,真是不好意思”。高大勺在华夏呆的久了,也学会了华夏的客气。 阳天觉得很有意思,这个高大勺如果抛去职业不算,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没关系,在我们华夏的任何一处地方,我都不会觉得简陋”。阳天的声音很郑重,让高大勺的老外心一颤。 “不知阳先生找高某人,是为何事?”高大勺笑着说。连冷漠的龙五,嘴角都不自觉的划出笑容来,这个高大勺真算是华夏通了,华夏的古语都会运用。 “好,那我不再废话,不知高先生等人这次来华夏,是为何?” 高大勺眉头一蹙,军火已经被查到,对于身份,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们这次是奉组织之命,前来做些生意”。 “不知这桩生意是什么呢?”阳天淡淡得口气再问。 高大勺的眉头蹙上,面容变得冷厉,对阳天说:“阳先生,你救了我的同伴,我当您是我们的朋友,如果这样的话,恕我不能留你了”。 “这次的军火案,就是我向警方报的信”。阳天云淡风轻得说。 突然,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惊悚之气。 三老外翻着床铺,动作迅速。 “刷”。 整个房间里变得惊恐万状,三柄手枪指向了阳天,而高大勺,也被龙五用枪挟持住,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就这样,一动不动,对峙了十几秒,高大勺的冷汗流了下来,虽然他也是见过风浪的人,但还是无法保持淡定。 相反阳天,则很轻松,脚步轻松挪动着,枪支跟着他动。 “原来高先生也懂茶啊!”阳天看桌子上有着一套茶具,淡淡得说。 “滴答”。 茶壶被阳天抬起,倒上一杯茶。 好强的气度,面对枪支,依旧能够面不改色,这个年轻人好不简单!高大勺心中默念着。 阳天喝了一口茶,茶有些凉,但依旧不影响阳天的欣赏。 “阳先生,不如让你的手下把枪先放下,我们再谈”。高大勺不再深沉,坚持的越久,那么的他的命就越险,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地,子弹就会穿过他的脑袋。 他一直小心得做人,做事,就是因为怕死,但是世间又有几人不怕死?高大勺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 高大勺一摆手,三老外将枪支放下,龙五也慢慢放下,但眼神却是一丝不苟,以防这三人杀个回马枪,如果他们敢对阳天开枪,龙五一定要高大勺赔命。 高大勺再摆一手,三老外将枪支仍到了床上,龙五将枪支收起来。 阳天幽幽的转过头,嘴角划出笑容来,眼角微微一眯,再走过来。 “不知阳先生为何要出卖我们?”高大勺呼吸不顺的说。 “你们千里迢迢来华夏做生意,无非就是求财,这批军火的钱,我会赔偿给你们”。阳天冷漠得双眼说。 高大勺放下心来,这次来,虽然有几个兄弟还在医院里,但是如果能拿到钱的话,生意也算是做成了,回去也好交代。 第五百零三章 阔气出手 “阳先生,这不单单是一笔生意的事,您除掉了我们的合作伙伴,这就等于是断了我们的财路”。“那你们想怎么样?”阳天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问。 高大勺顺下了一口气,对阳天说:“我们组织很愿意和阳先生合作”。 阳天笑笑,他还没有打算做军火生意,如果大批军火运到华夏来,那无疑就是加大了国内的危险系数,别人买枪、买炮、绝不单单是自己在家欣赏而已。 “对于这次事件,我表示很歉意,但是军火之间的生意,我想就免了吧!”阳天拒绝着说,口气有几分委婉。 高大勺目光一厉,眼神变得煞冷。 “另外,我想通过高先生和贵组织的首领谈谈”。阳天说,趁单东阳还没到俄国,阳天要先发制人,不然,等他到俄国之后,事情就晚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我只是负责华夏的生意,常年也无法见到组织的领袖”。高大勺说,决定先收下钱,随即返国汇报。 阳天一笑,手向怀中摸去,高大勺身后的三老外紧张起来,退到床边,摸向床上的手枪。 阳天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支票来,以及一支笔,开了两张支票,高大勺眉头蹙着,没想到阳天这么爽快,本以为还要过几天才能收到钱的。 “这里是三千万的支票,算是购买你方的军火,另外,这里还有一张支票,是我赔偿给高先生的同伴”。 高大勺看了一眼那张三千万的支票,随即放下,目光专注在第二张支票上。 “五百万”。 高大勺傻眼住,这无疑是大手笔,他们担着掉脑袋的风险在华夏做生意,也只能分到交易的百分之五,三千万的军火,他们众人只能分到组织发配的一百五十万,还要自己处理异处他乡的花费,五百万,让他惊叹。 心中暗骂着:妈的,和单东阳那老鬼做了几次生意,毛都没给一个,看看人家这气度。 “阳先生,这……”高大勺庄谨的样子看着阳天,支票捏在手中。 “这次高先生的同伴需要我受伤进局,我心里很过意不去,这五百万,是我的一些心意”。阳天淡淡得说。 高大勺身后的三老外愣住了,他们的汉语虽然说得不好,但是却能听清一些简单的,比如数字,就非常敏感,五百万,这是多大的一笔数目? 高大勺紧紧咬着牙,心中骂着阳天,你把数字都说出来了,我还怎么私吞? “龙五,你先出去”。阳天扬头看了看龙五。 龙五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点点头,他担心自己出去后,房间里再有什么变动,威胁到阳天。 高大勺用俄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段话后,身后的三老外也跟在龙五身后走了出去,将门带上,此刻,房间中就只剩下两人。 高大勺起身,很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床铺,看他的同伴是否有留下窃听器。 确定无误后,高大勺又坐到了阳天对面,阳天笑笑,这个高大勺果然小心。 阳天在支票本上又签上一张,交给高大勺,高大勺面容没变,但心已经提了起来,再看到支票上的汉字,傻眼了,个、十、百、千、万、千万,是一千万。 “希望能和高先生做个朋友”。阳天眼角微微一眯,俄国也欧洲部分也属于资本社会,看重利益,初次见面,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到好处。 “可是,阳先生,无功不受禄啊!”高大勺眼睛都放光了,他都想直接把这张支票放进兜里,但他还是克制住这种贪婪,他一直相信,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阳天和他并不相识,何以给他这么大一笔钱?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想和贵组织的首领聊聊”。阳天再说出自己的意图。 高大勺蹙眉,内心纠结着,如果答应了阳天的要求,那么他就可以收下这一千万,收下这笔钱,哪还需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大可以回国,请求组织另派人。 “阳先生,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组织?”高大勺问,他心里已经有决定了,人为财死,他做的生意就是掉脑袋的危险,现在有这么一大笔钱,他当然是想拼一下。 阳天点点头。 “您截了我们的货,本来这件事是有余地的,但是您不肯和我们合作,这就是在挑衅我们组织,我们的领袖不会放过您的”。高大勺说,这一千万,可以收买他,但绝收买不了他的头目,毕竟,不管你有多少钱,还是要有命花,如果生命受到威胁,即使给你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这笔钱,是你得的,我也不会说出去,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阳天冷漠得说,他知道高大勺的担心,这老外担心的只有自己。 高大勺紧紧咬着牙,看着那张支票,手臂颤抖,慢慢的将支票收下,随即走到阳台边,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用俄语快速的交谈着。 阳天耐心得坐着,左右高大勺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也懒得去听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高大勺冷汗直流,很害怕的样子,一挂断电话,就快步跑到阳天身边,难掩欣喜之色。 对阳天说:“我的领袖已经同意见你了”。 “噢?”阳天眉头一挑。 “但是你要去莫城”。 “嗯”。阳天点点头,自己找人家,让人家前来,的确是不太好! “这个月的三十号之前,您要到莫城”。高大勺说。 “好”。阳天淡淡得说。 高大勺为阳天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说:“这是我在莫城的手机,您到了打电话给我”。 “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着阳天起身,转过身去。 看阳天离去,高大勺的心触动一下,摇摇头,几许黯然得说:“阳先生,您回去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高大勺知道,阳天这次去莫城,领袖一定会提合作的事,如果阳天还是这个态度,他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将尸骨留在自己的国家。 第五百零四章 伍刚升官 阳天没有回答什么,走出了屋子,龙五面容一紧,跟着阳天离开。今天出门之时,阳天特意查看了一下户头,有着五千万,这一下,也用得差不多了。 事情又过了两天,军火案的事件被警局公布了出来,伍刚成了风头人物,阳天打开电视,看着通江市的午间新闻。 “伍队长,您能详细说说这次的军火案件吗?”一记者问道,伍刚一脸正派的站在警局的门口,身旁围着众多记者。 看那光面堂皇的样子,阳天就想笑。 “这次的军火案,我们总共查获了价值两千的军火,以及两千万的赃款,不光是通江市第一起特大的军火走私案,在省里,也是史无前例的,这次的军火案件,我们已经筹备了良久,出警时,有两位警员受了轻伤,命悬一线,但是好在我们为人民铲除了这个罪恶的军火交易”。 “噗嗤”。 看伍刚在电视上的那一副尽职为民的样子,阳天就忍不住。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经到了临近月末,而今天,也是伍刚和何其贵升官的日子,何其贵被调到了市政厅当厅长,而伍刚,也一跃荣升东兴分局的局长宝座,跳跃了等级。 穿上官服的伍刚,颇为意气风发,这半个月来,他没少走关系、疏通,在军火案上贪污的两百多万也用的差不多了,但是却觉得是物有所值,他坐上了这个宝座,两百多万,也只是小钱了,更重要的是地位。 伍刚的手机响了,陶醉的他一时间没听到,直到电话响了好多声,才发现,接听起来:“喂”。 伍刚的声音颇为意气风发,这两天,他收到了太多的祝贺词,人也有些飘飘然,电话号码都没看,只觉得是恭维他的人。 “伍局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伍刚的思绪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阳天,后背顿时间汗流浃背。 “天哥,不,不,我没看来电显示,您别生气”。伍刚连忙求饶道。 “呵呵,恭喜伍局长高升”。阳天笑着说,他并非动怒,只是让伍刚清醒一些,他虽然做了局长,但是这个分局局长在阳天眼中,并不算什么。 “多谢,多谢,这次幸亏有天哥啊!要不是您给我这么一个大功,我也不能一下子坐到局长的位置上啊!”伍刚半真半假的说道,虽然他这个官是靠钱买来的,但也是建立在有功的基础上,如果不是捡到了这么大的功劳,他也不能连升两级,位置也不会牢固。 “呵呵,我们是互惠互利,以后我在东兴区的生意,就劳烦伍局长多多照顾了”。阳天笑着说。 “那是当然,当然”。伍刚连忙说,虽然他心里忌惮阳天,畏惧阳天,但还是很希望能和阳天一直合作下去,阳天的生意虽然带有灰色,但也算正大光明,通江市在黑夜在他的管辖中,一定会蒸蒸日上,帮阳天,也是等于是帮他自己,到时有功有钱,仕途还不是一片光明? “伍局长荣升,理应祝贺,我已经让阿飞准备了红包,迟一点他会联系你的”。 伍刚眉头一挑,心中狂喜,刚刚上任就收到一个大红包,阳天出手一向不吝啬,伍刚相信,这个钱包的份量一定不小。 “那我先谢谢天哥了”。伍刚眯缝着眼睛说。 “伍局长是一个聪明人,即使我们的朋友关系只是表面上,我也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阳天说得很认真,伍刚也变得认真,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君子,为了往上爬,他可以不择手段,他也不觉得阳天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君子,但是却觉得阳天是个有原则的好人。 在现今的社会,伍刚觉得好人的定义已经变了,何为好人?杀一人是罪,杀百人是雄,屠千人是英雄,如果一个人杀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那么杀人者是不是好人? 伍刚当了十几年的警察,他抓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看到过多种多样的罪恶事件,起初,他会心痛,而事情多了,也就麻木了,因为毒、赌家破人亡的案件,他见过很多,也处理过很多,但他无能力改变,即使今天他坐上了局长的位置,他也没有能力去改变,只有地下掌权者才可以,而阳天,就那么的做了,他愿意和阳天一直合作下去,即使惊恐、胆颤一辈子。 单东阳消失后,阳天让闫飞接收了他的赌场,让道上人意外的是,闫飞并没有经营,而是将赌场关掉,黑豹还在医院中,他的势力由喷子暂时接管。 阳天在家看了看日期,他回来通江市这么久,还没有见苏香儿和闫婷,小凡,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喂”。 阳天接起了电话。 “小天,有空吗?”吴宇声音深沉得问道。 “好”。 阳天去了吴宇家,吴宇摆好了茶具,等着阳天,眼角眯笑着。 阳天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吴宇。 “来,先尝尝这上品碧螺春”。吴宇很专业的为阳天倒上,香气还在沸腾着。 阳天品了一口,吴宇看着很开心,说道:“小天,真有你的,直接炸了单东阳那王八蛋的狗窝,真是够解气”。 在单东阳别墅刚被炸的那个深夜,吴宇就接到了消息,但那时考虑到阳天还要做很多善后的工作,没有给阳天打电话。 “单东阳跑了”。阳天几许冷漠得说。 “哼,这老王八的地盘已经全被你扫了,即使再回来,也掀不起什么波浪,只不过是暗中耍阴谋罢了”。吴宇几许不屑得说道。 “他可能去了俄国,联系黑手党”。阳天淡淡得一说。 吴宇一愣,黑手党远近驰名,俄国黑手党乃是俄国数一数二的帮会,这绝对不容小视。 “你觉得黑手党会帮他在通江市立足吗?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吴宇镇定得说,黑手党做得都是横跨世界的大买卖,单东阳的这点份量,还不够让他们出手帮忙。 “我夺了黑手党的军火,这事情关系到他们的颜面,他们自然不会作罢”。阳天声音深沉得再道。 吴宇眉头紧蹙,他一直是相信阳天的,怎么会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 第五百零五章 迁怒于人 “那你有什么打算?”吴宇正经的问,目光庄重,黑手党的势力不容小视,这件事必须要解决才行。“我已经与黑手党那面联系好了,过两日我就会启程去莫城”。阳天说。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吴宇大笑着,看阳天淡然的态度,以及那话中的意思,以为阳天解决了此事。 阳天笑笑,这是他自己的事,他要自己扛,故而对吴宇说已经联系好了俄国那方面。 “吴叔叔叫我来,不光是说说单东阳的事吧?”阳天问。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瞒不了你”。说着吴宇转过头,开了电视,将频道调到了广告台,这个台,全天都在播放着广告,那两人男女主持人,每天都无比亢奋。 阳天没说话,看着。 “千禧食品,万家尽有”。 听着广告词,阳天已经知道了什么,计划提前了,千禧的新产品,已经开始了铺天盖地的推广。 “看来计划提前了”。阳天说。 “不错,再有三个月,我们的计划就要实习”。吴宇说,内心很澎湃。 “嗯”。阳天点点头,谈完正事,吴宇将阳天叫到了客厅,亲自为阳天下厨,开了一瓶茅台,给阳天倒上。 吴宇的表情让人无法捉摸,不知是激动、还是黯然。 两人喝到兴头上,眼神变得深邃,幽幽自叹着:“好久没见小凡了,不知道她是否想家”。 阳天没有应答吴宇的话,他有想过让吴誉凡回通江市,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想等自己从俄国回来后再说,如果自己死在了俄国,那么单东阳一定会回通江市卷土从来,如若解决了单东阳,那么小凡,也可放心的回来了。 从吴宇家离去时,已经是深夜,阳天走在街上,意兴阑珊,他觉得这两年,通江市的变化很大,而自己,也成长了许多,现在的阳天,绝对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这个城市的黑夜,是属于我的,但是这句话,阳天不会说出口。 第二日清早,阳天去了医院,明日他就将启程去莫城,临行前,他想见见大花。 阳天进了病房,经过一小段时间的静养,大花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自行行走。 “暴哥,你真的来的很早啊!”大花的眼睛还在失明着,暴龙每两日都会来看他,不过时间都是在下午,早晨暴龙起不了床,没想到今天这么早。 阳天笑笑不语,坐了好一会儿,大花跟他说着话,黄段子不断从口中说出,阳天一直听着,看着这个兄弟。 护士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说道:“哼,你又讲黄色笑话”。 护士的声音显然不悦,听到这个声音,大花立马消停起来,他可以分辨男人和女人的脚步声,只不过讲得太投入了,还没注意到这轻轻的脚步。 阳天转过头看了看这护士。 “啊……是你”。护士惊喜起来,阳天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护士他是记得的,大花抢救的那天,就是她在手术室门口跟自己东拉西扯,他还记得这护士的名字,杨柳。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记得你不是哑巴啊!”杨柳看阳天不理他,嗔怒得说。 “感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兄弟”。阳天深沉得口气说道。 “啊……是天哥”。大花很熟悉阳天的声音,有些惊讶。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阳天对大花笑着说,即使大花的眼睛看不见,他也能感受到阳天嘴角的笑容。 “是啊!天哥”。大花内心激动,实在没想到阳天今天会来。 “喂,阳天,你只顾着跟他说话了”。杨柳恨恨的样子说。 阳天转过头,问:“那我应该怎么样呢?” “哼,出去,出去,我要给他上药”。杨柳气冲冲的到阳天身边,推着他。 阳天蹙眉,都是大男人,他上药我也要躲开? “叮叮叮”。 阳天刚离开椅子,手机也响了,退出了房间,接听起来:“喂”。 “喂,阳天吗?” “你哪位?”阳天问,这个号码,他很陌生,但是这声音,阳天有些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 “我是苗小玉啊!灵儿的同学”。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阳天问。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毕业了,今晚我们这些要好的同学打算聚了聚,你也来吧!”苗小玉说,声音有些幽叹。 “你们同学聚会,我这个外人就不搀和了,祝愿你们顺利毕业”。阳天委婉地拒绝道。 “哼,阳天,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知道这些日子,灵儿受了多少吗?她以前是那么开朗阳光的女孩儿,因为你,整个人都消沉了,难有一丝笑容,她明天就要回长山市了,难道你这都不肯见见她嘛?”苗小玉很气愤。 阳天顺下一口气,苗小玉是灵儿的好姐妹,对于灵儿的心事,应该有所了解吧!何况,她与自己并不熟,没有必要说这番话来刺激自己。 “你们晚上在我聚会?”阳天深沉得问。 “啊……”苗小玉一喜,说:“我们还没有定地方呢,你等我电话,我晚上的时候偷摸摸的通知你”。 “好”。阳天深沉得答了一声后,将电话挂断。 “啊……” 大花杀猪般的惨叫声远远的传出来,阳天向病房里望了望,杨柳好似和大花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用力的为大花上着药。 阳天苦着脸笑笑,他知道,这杨柳是把对自己的气撒在了大花身上了,可怜了自己这个兄弟了。 阳天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深沉干练的声音传出来,阳天推开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抬头望了望,微微蹙眉,他对阳天的印象很深,还记得阳天那天夜晚等候在抢救室外的样子。 “白医生你好!”阳天看到了医生桌子上的名片,白若依,如不是见到本人,也许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坐吧!”白医生摆了摆手,他知道,阳天可能是要和他聊加护病房中,那年轻小伙的情况。 第五百零六章 尴尬的相遇 “白医生,请问我的朋友,伤势恢复的怎么样?”阳天开门见山的说。“他恢复的不错,最要紧的是,他的心态很好,这样对于他伤势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白医生点点头说,他收了暴龙的一个大红包,对于大花的伤势,也是关心有佳。 阳天点点头,再说:“他的眼睛,有可能恢复吗?” “呵呵,是的,我本以为你的朋友会意志消沉,没想到他的心境能如此开朗,这些天,我一直在关注他的伤势,等他身上的伤口再好几分的时候,我们就会为他做一个手术,让他重见光明”。白医生笑着说,这笔手术费的价钱不菲,但白医生没有提,虽然阳天以及他住院的朋友都很年轻,但白医生却知道,他们是有钱人。 “那就麻烦白医生了,我的朋友在医院中,还需要您多加照顾”。阳天笑着说。 “应该的”。白医生笑笑。 下午,阳天给闫婷打去电话,自己回到通江市已经有了一小段时间,但却还没有见闫婷和香儿。 “喂”。 闫婷欣喜的接起电话,今天是星期六,学校放假,闫婷在家里正无聊的看着电视,没想到阳天的电话就打来了。 “是不是在想我呢?”阳天几许邪恶的说。 闫婷被阳天说的害羞起来,微微得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乎不可闻。 “想和佳人一同散散步,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阳天笑笑得说。 “啊……”闫婷喜出望外,说:“你在通江市吗?” “嗯”。阳天淡淡得答了一声。 闫婷连忙答应,一挂断电话,就开始梳妆打扮起来,跑出去。 北山下,阳天手扶把手,望着平静的湖水,风和日丽的天气,让阳天心中的黯然之感,消失了不少。 “天……”闫婷哥哥两字没出口,阳天慢慢的转过头,对闫婷会心的一笑。 闫婷向阳天跑去,面容欣喜着,阳天双臂展开,闫婷害羞得投入了他的怀抱。 与阳天已经半年多没见,小别之后,闫婷的心里小鹿乱撞着。 “这次回来,你不会再走了吧!”闫婷声音微弱地说。 阳天笑笑,后天他就要启程去俄国,不过在这个好天气里,他不想打消闫婷开心的心情。 “你想去哪里玩?”阳天笑笑得问。 “嗯……”闫婷扁嘴想着,她很想去游乐场玩,但通江市的游乐场规模太小了,而临近的化市的游乐场,则大了许多。 “我们去化市好不好?”闫婷笑着问,过大客车,只需一个小时就可到化市,如果是私家车,则更快了,只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 “好”。 阳天眉头一挑,闫婷开心得拉着阳天,北山下就有去化市的出租车,阳天包了一辆,直接行驶而去。 阳天和闫婷到北山时,已是下午,两人坐车去游乐场。 游乐场里很多的情侣,好的天气全浮现在他们的脸上,闫婷被周围的情侣吸引,手也搭在了阳天的胳膊上,开心得向前行去。 “我们去玩海盗船”。 闫婷拉着阳天上前,买了票,两人上去。 海盗船上的人很多,还没启动,四周唧唧喳喳起来。 “天,我怕我一会儿会大叫出来”。闫婷小声得在阳天耳边说。 “就是要叫出来啊!不叫的话,还玩这个干什么?”阳天笑笑得说。 “那我一会儿大叫,你不许笑我噢!”闫婷欣喜得说。 “那是自然”。话音一落,阳天的面容突然变得严谨,只觉得背后的空气很压抑。 微微转过头,海盗船启动起来。 “我靠!”阳天顿时头晕转向,阳天已经不知转了多少圈了,时间过得如此之慢,直到停止时,阳天已经反胃。 转头看着,娘了个腿的,还真是他。 刚刚玩海盗船时,闫飞一直就在阳天身后,看他和自己的妹妹如此亲密,尴尬的不行。 如果是别人,闫飞早就发狂了,可惜这个人是他的大哥。 闫婷也转过头去,看是自己的大哥,失惊起来。 “飞哥,是你朋友啊!”闫飞身旁的女友问道,挽着闫飞的手臂。 阳天也很是尴尬,先从海盗船上下来。 闫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人之间,尴尬到极致。 一处茶楼里,两男两女对视坐着,这碰到闫飞,闫婷也没有心情再玩了。 “是你女朋友?”阳天冷漠得口气说,这也是他巧遇之后对闫飞说得第一句话。 闫飞尴尬的点头,闫飞的女朋友名叫周美丽,很开朗,眼睛很大,对阳天笑笑得问:“看你的样子不大,应该是学生吧?” 周美丽对阳天微笑的同时,却是在打量他,虽然,闫飞一直没有对她说自己是做什么的,但聪明的周美丽知道,他是通江市的大人物,从他的气派、以及那些大老板对他的尊敬程度,就能看出这一点。 她从来没有见过闫飞尴尬,但是今天,他看着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孩子,可想而知对面这个年轻男人的地位。 阳天还没等说话,闫飞就严厉的一喝:“美丽,不许对天哥无礼”。 周美丽扁着嘴,她认识闫飞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闫飞对她都很温柔,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何况,她也没有说错话。 “呵呵,无妨,我是在念大学”。阳天对周美丽笑笑说。 “你看,人家都不在乎,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周美丽气鼓鼓得说。 “喝茶”。阳天为闫飞倒上一杯茶,闫飞赶忙用双手接着,恭敬程度,可见一斑。 “后天我会出趟国,以后公司的事,你要用心打理”。阳天冷漠得声音说。 闫飞眉头一挑,听出了阳天话中的弦外之音,阳天时常出门,却没有向他交代过什么,这次,莫非是有什么危险? “天哥,您要去哪?我陪您去吧!”闫飞正经的样子说。 “不用了,你安心打理生意”。阳天回绝道。 闫婷黯然,后天,他又要出门了,不知这次会去多久? “天哥”。闫飞的声音突然哽咽住,鼻子变酸。 阳天对闫飞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拿起茶杯,微微品上一口。 第五百零七章 苗小玉的安排 “来,喝茶”。阳天举起茶杯,笑笑得说。 闫飞不再多说什么,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在女人面前,他也不愿提起,但是,他却挤不出笑容来,如果,假如,他真的回不来,那么对于自己的妹妹而言,不知会是怎样的伤害? 出了茶楼,闫飞便带着女友快步离开,离开了阳天和闫婷的视线后,周美丽一把甩开闫飞的手,气哼了一声。 闫飞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刚刚不是有意训你的”。 周美丽看闫飞跟她表达歉意,也不再摆臭脸,她不是一个气性很大的人,但想到闫飞第一次对她发火,还是在有人的情况下,心情就有些不爽。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看他的年纪,应该没有你大”。周美丽弩嘴说,这两年,闫飞在外拼搏,当阳天的代言人,岁月的痕迹已经贴在了脸上,同龄人绝不会相信闫飞的真实年纪,他的长相,以及他的老练,说他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毫不奇怪。 而阳天,虽然也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翩翩美男,但相比闫飞,还是年轻许多,只不过,阳天深邃的眼神,则显得更加神秘。 “他是我的大哥”。闫飞深沉得声音说,他和周美丽交往了两个多月,虽然周美丽从来没提过他的生意,但闫飞知道,她早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对此,他也不想隐瞒什么。 “你的大哥?”周美丽凝眉说,她早就听说过闫飞的大名了,那是现今通江市数一数二的人物,那个年轻的学生是他的大哥?这怎么可能? “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周美丽低声得说,底气很不足。 “有些事,不是年纪可以判断的”。闫飞幽幽得再说了一道,对于他和阳天的事,他不想对周美丽说太多。 “天,你说哥哥……” 闫婷和阳天在化市的街上逛着,眉头不展,声音微弱地说。 “放心吧!没什么的”。阳天对闫婷笑笑,事情早已经发生了,即使闫飞有意见,阳天相信他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下午,夕阳的余晖照耀在通江市的大地上,阳天和闫婷在一辆出租车上,出租车已经从化市开进了通江市,再有五分钟,就会进市区。 闫婷紧紧得握着阳天的手,这一天,过得那么的快,虽然玩得时间不多,但闫婷已经很知足,只不过,她想让这一天不要过下去,永无终止。 “到哪?”司机的车已经快开到了郊区,见阳天和闫婷还是不说话,蹙眉问。 “先这么开着吧!”阳天看闫婷依依不舍得样子,淡淡得说道。 司机的眼珠子一瞪,靠啊!这再开,得去哪? “小哥,你可别折腾我了,你先告诉我去哪,我担心我油不够啊!”司机凝眉得说,心说暗叹:现在油价太TM贵,挣点钱也没以前那么容易了。 闫婷低下头,羞涩不语着。 “回市区里晃荡,别再说话了”。阳天从怀中掏出了十多张百元钞票,仍了过去。 司机一看红钞票,眼睛顿时放出光芒来,他是跑通江市到化话的线的,即使开一天的车,也就挣这个数,耗油不算,对车子还有极大的磨损,这好活,他自然是不愿放弃的。 司机笑笑的点头,调了头,向市区里开去。 天色渐渐的灰暗了,闫婷的心情一直居高不下,安静无声,她的心跳声阳天都听得见。 突然,阳天的手机响了,阳天微微撇了一下嘴,看是苗小玉打来,没有接。 “天,你手机响了”。闫婷小声得说。 阳天说:“天色不早了,回家吧!” “嗯”。闫婷点点头,司机一听眉头顿时一喜,知道这活差不多要完事了。 刚要对阳天开口,阳天一记冷厉的眼神投过去,顿时又闭了口,他真担心如果自己说话,阳天会返回收回给他的钱,那一小叠钱,最少也有一千块啊!他可不想到手的钱又给仍了出去。 “师傅,麻烦你去汇鑫花园”。闫婷明媚的眼睛对司机客气得说。 司机连忙的点头,可怜他有话说不出,心里憋得慌! 加快油门,将车开到了闫婷家小区的门口。 “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闫婷松开了那握紧阳天的手,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阳天。 阳天微微一眨眼,闫婷下了车,对阳天勾了勾手,长裙一飘,小步跑进小区内。 这时,阳天的手机又响了,阳天接听:“喂”。 “你在哪呢,怎么不接电话呢?”苗小玉焦急的声音说。 “你们在哪?”阳天没有回答苗小玉的话,直接问道。 “我们在天悦酒店订好了206包房,你现在赶快来,然后等下我们,在二楼我们装成巧遇”。苗小玉疾声得说,虽然她有时候神经大条,但也是一个细腻的人,想到如果直接叫阳天进去的话,那太过于明显了,可能灵儿会不高兴,把事情搞砸,就想到让阳天装成巧遇,到时自己等几女一帮衬,慕灵儿的心,可能就会释放了。 “好”。阳天答应下来,随即对司机交代地址。 天悦酒店的规模在通江市而言,只能算是中等,但是名声却很高,久远的牌子,只因为它做到了一个词,物美价廉。 阳天漫步进了大厅,随即手机又响了,还是苗小玉打来,接了起来:“我到了”。 没等苗小玉开口,阳天说,苗小玉那着急的声音,听得他心里都着急,想封住她的口,让她少说几句。 “好,有几分钟,我们就到了”。苗小玉的声音欣喜,仿佛已经看到了甜头。 阳天慢慢的上了二楼,先是微微的徘徊了两分钟,随即,阳天眼中紫眸一闪,她已经看到了大批人群,其中一人,就是苗小玉。 阳天快步走到了卫生间,当他从男厕走出来时,恰巧遇上了苗小玉等一干众女,几人愣住,最明显的莫过于是慕灵儿,盯看着阳天,久久不能回神。 “真巧啊!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们”。阳天有些虚伪得笑,既然苗小玉已经铺好了路,阳天就打算进行下去了。 第五百零八章 慕灵儿的爱 “是啊!真巧,你知道吗?我们毕业了,今夜几个好姐妹在一起聚聚”。苗小玉笑着说,对于阳天的表现,很满意。 这时,又有三男一女走来,分别是周娇娇以及胡一杰、刘新、俞小飞四人。 “哥们是你啊!好久不见啊!”胡一杰一看到阳天,便热络起来,咧着大嘴笑。 “是啊!”阳天笑笑,对于胡一杰三人,阳天的印象不错! “我们进去吧!”慕灵儿那冷冰冰的声音开了口,说完就转过了身,没有再看阳天一眼。 苗小玉急了,连忙对阳天使眼神,可阳天的目光却没有看她。 “难得见到,我请你们吃饭吧!” “哼,你有空请我们吃饭吗?”慕灵儿冷哼着,刚刚短短的几句交流,她已经知道了这不是简单的巧遇,阳天的冷漠,她一直有所了解,如果是巧遇的话,他怎么会主动说这么多的话? “灵儿,反正有人要花钱,我们干嘛要拒绝啊!”苗小玉笑着说,平常想请她们吃饭的那些富二代们比比皆是,但她们却没有同意过,但阳天,给她们的感觉却和别的只会挥霍金钱的男生不同,他低调、内敛、眼神深邃,虽然他很有钱,但是却给不了女生富二代的感觉。 胡一杰三男尴尬着,今天来这里吃饭,他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打算一人出一份,阳天请客虽然是给他们省了钱,但男人的自尊心,却受到了一点伤害。 “是啊!我们就一起吧!”小敏接着苗小玉的话说道。 慕灵儿白过一眼,不再说什么,知道巧遇阳天,是苗小玉安排的了。 一共八人,四女四男,进了竹苑厅,胡一杰三男像小男人一样坐在苗小玉三女身边,慕灵儿身边留下了两个空座位,阳天看了一眼坐下。 点好菜后,苗小玉大气的要了两箱啤酒,酒打开后,胡一杰就举杯对向阳天:“哥们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真是想,来,咱们喝”。 阳天笑笑点点头,举杯喝起来。 在胡一杰和苗小玉的热络下,饭局上不再那么尴尬,慕灵儿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和阳天说,但是酒却喝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脸颊已是红扑扑。 “少喝点吧!” 阳天看慕灵儿还要喝,把住了她的杯子,口气深沉得说。 慕灵儿冷冷的眼神盯了阳天一眼,一把将杯子抢了过来,粗口气得说:“来,你跟我喝”。 阳天无奈,跟慕灵儿喝上。慕灵儿喝光了杯中酒,又倒上满满的一杯,道:“再喝”。 房间内变得安静下来,苗小玉三女三男大气都没有再喘,盯看着慕灵儿。 慕灵儿不断的喝着酒,已经跟阳天来干了九杯。 “呕”。 慕灵儿呕了一声,没有吐出口,起身快步跑向卫生间去。 阳天快步跟上,跟着慕灵儿进卫生间,随即关上了门。 “呕”。 慕灵儿弯着腰,呕吐着,阳天无奈的摇摇头,拍着她的后背。 连吐了数口之后,慕灵儿突然转过身,勾住了阳天的脖子。 阳天愣住,这个卫生间的面积本来就小,慕灵儿的身子贴向了阳天,根本不给他躲闪的空地。 慕灵儿的迷情的眼神看向阳天,双唇贴向了阳天。 阳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嘴中被一股浓重的酒味覆盖住。 慕灵儿有着淡香,即使在浓重的酒味里,阳天还可以闻到那一丝幽香。 这刻,阳天酥麻了,他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否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作用,他的心如此的复杂。 阳天没有拒绝慕灵儿,但也没有配合,看起来,很笨拙。 慕灵儿吻了好久,头脑左右的晃着,大约过了十秒钟,那勾住阳天的双手才慢慢放松,睁开了双眼,离开了阳天。 “你喝多了”。阳天深沉得说。 “啪”。 一记耳光打在了阳天的脸上,阳天没有躲避,这记耳光是那么的响亮。 只看慕灵儿,眼中闪烁着泪花,只有喝醉,她才有勇气对阳天做这些,只有让自己不清醒,她才能肆无忌惮的表现她对阳天的爱,但是,阳天的回答却是要她伤心欲绝的。 “吱嘎”。 门被拉开,慕灵儿快步向外跑去,阳天跟上。 “灵儿”。 苗小玉在后叫着,三女赶忙跟上,胡一杰嘴里还在吃着,看自己的女朋友跑了,连忙一抹嘴,向外奔。 阳天愣了几秒,直到房间中没人了,他才走出去。 下楼买单,苗小玉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阳天一人走在大街上,躲避着霓虹灯,走在小巷中,灰色,浮华内心。 嘤嘤抽泣的声音传入了阳天的耳中,这声音从胡同外的另一小巷传来,由于这条小巷中是那么的静,所以另外小巷中的声音,阳天都听见。 阳天快步走出这条小巷,又去向另一小巷口。 慕灵儿看有人过来,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看是阳天,一股怒火顿时冲了上来,起身对阳天大吼着:“你过来干什么?” “你是一个好姑娘,不懂得珍惜你,是我的损失”。阳天认真得眼神说。 “啪”。 又一记耳光打在了阳天的脸上,她要的,不是阳天的这句话。 “阳天,你有什么可拽的,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你是不是?”慕灵儿大声得骂,不论是女生应该有的骄傲,还是她本身的骄傲,都被阳天践踏在脚下,她不想再让阳天小瞧她。 这时,走来了一个男人,虽然阳天没有回答,但是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让阳天知道,来人是个男人。 “哥们,火,可以借我一下嘛?”沉稳有力的声音在阳天身后响起。 阳天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这人,眼神死寂、有意收敛气势,将烟头草率的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而最让阳天注意的是,是他透过紫轮魔眼,看到了这人怀中的枪。 阳天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打火机来,只要这人一动怀中的枪,那么阳天就会率先出手,在第一时间制服他。 “嗤”。 火光闪了起来,这也是阳天第一次为别人点烟,还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第五百零九章 生活的定义 男子对阳天笑笑,双手挡住阳天的火机,随即右手向兜里摸去,一个随意的动作,尽落在阳天的眼中。阳天握住了这男子的手,男子愣了,阳天那淡然智慧的眼神,让他知道,自己败露了。 此刻,他正握着那柄手枪,一动不动。 “朋友,你的跟踪手段很高,但是杀人的手段,的确不高明”。阳天摇摇头笑着说。 慕灵儿一愣,杀人?难道他是杀手吗? 男子心中急速的颤抖着,向后一跃,闪快的动作将手枪掏了出来。 “啊……” 慕灵儿惊喊出来,那柄黑漆漆的东西,她很熟悉,从小,她就看父亲和哥哥摆弄,对于枪,她从小就有了免疫力,但此刻,却不免为阳天担心。 阳天倏然一动,身影几乎不可及,虽然只有一步,但也让这位杀手深深的震撼住。 阳天一招锁喉,这杀手实力也属不弱,当阳天的手攀上去时,随即反擒拿,阳天笑笑,太极在手,两仪四象,抓住这杀手的脖子,一招仍了出去。 “当”。 杀手狠狠的撞到墙上。 “噗嗤”。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阳天,他每接一个任务,都会调查目标的背景,阳天的背景只是通江市的一名大学生,单亲家庭,他何以有如此的实力?这完全不应该是一个学生应该具备的手段。 阳天的目光变冷,在刚刚的那一刻,他想杀了这杀手,但这刻,又放弃了,虽然他是杀手,但是做人的准则,让阳天很欣赏。 他的跟踪技术,完全不输龙五,龙九,即使是自己,在他还没有靠近时,都没有发现他,试想,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枪法自然不用多说,即使打不中鸟,难道十丈之内还打不中人吗?但是他却没有在自己的背后开枪,而是到了面前,灵儿就在他面前,他也没有挟持。 “谁派你的来的?”阳天冷冷得问。 “哼,我既然栽了,任凭你处置”。杀手冷冷的说。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阳天眼如鹰隼,那死亡的气息,压得杀手喘不过来气,慕灵儿的酒劲,也清醒了不少,她觉得这刻的阳天好可怕,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丁点学生的痕迹,反而,他像一个枭雄,一个睥睨世间的王者。 “哼,面对生死,你还能如此淡然,就证明你不是泛泛之辈,岂会不敢杀我?”杀手空寂的眼神说,他已经取消了逃跑的打算,阳天的实力,根本不容他逃脱,这条小巷中空无一人,即使杀了他,也没人知道。 “单东阳真的不高明,一个错误,居然可以犯两次”。阳天仰天说着,视线异能注意着杀手眼中的变化。 杀手眉头一蹙,那样子,好似被人说中了什么。 阳天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按正常的逻辑推理,杀手眼中的那一丝忐忑,说明他已经说中,但阳天却觉得并非这样,这杀手的冷静,以及原则都很强,如果自己真的说中,他绝不会露出马脚,让自己知道幕后指使他的人是谁。 如果不是单东阳的话,那是谁? “哈哈,不知你死后,单东阳是否会继续派杀手来找我?”阳天眼睛眯笑着,慕灵儿在阳天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呼吸变得很重。 “哼,我是不会说的”。杀手还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阳天再笑笑,目光变得深邃。 “万-青-河”。阳天一字一顿说出这三字,一丝不苟的眼神,盯着杀手。 杀手面容生冷,僵硬的一动不动,虽面容没有一丝变化,但阳天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不管他是什么职业,受过怎样的训练,他都是一个人,既然是人,就无法对任何事情无动于衷,在刚刚,这杀手很显然是呆住了,这份呆,就是在有意的隐藏,不但没有让阳天相信,反而弄巧成拙。 “你走吧!”阳天淡淡得一道,转过身去。 慕灵儿赶忙跟上阳天,杀手呆呆的眼神看着阳天一步一步离去的背影,他没有想到,阳天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他。 杀手的那只手又伸进了衣服兜里,但是却没有掏出来,就这样看着阳天,一步一步远走。 慕灵儿看阳天一直不说话,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你到底有多少仇家,为什么人家要找杀手要的命?” 慕灵儿虽然不是通江市人,但在通江市念了三年的书,对于通江市,还是了解一些,万青河,不就是通江市的市长吗?他贵为一市一长,和阳天有着什么样的瓜葛?而阳天,他是否能与一市一长比肩? 这刻,慕灵儿才知道,她所认识的阳天,仅是冰山一角,这个男人的能量,比她所知道的要大得多。 “都说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我知道了一些肮脏的事,那些肮脏的人自然无法睡觉,想来杀我灭口”。阳天淡淡得说道,万青河高官处悠,这种生活,他不想失去,现在单东阳消失,自己手中握着他的把柄,统一通江江湖,他自然心中担忧。 “你平淡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慕灵儿的声音近乎咆哮,她此刻才知,阳天的敌人是那么的多,也许,他不来找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 “生活,顾名思义,从你生下来的那一瞬间,你就要活着,在生活上,要么享受,要么难受,之所以会有人受欺负,全是自作自受”。阳天有感而慨,这条路,不是他自己选择的,而是生活帮他选的,你不去欺负人,但不代表不会有人来欺负你,想不受人之欺,你就只有变得强大。 慕灵儿玉唇张开,还想说着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目如春水,阳天所说的定义,她不懂,她也没有了解过,但是却可以理解,她从小生活在和睦的家庭中,但阳天却不是,她从小受之家人的保护,不让其受一丁点的伤害,但阳天却没有,他只能靠自己,他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大,以对抗这个自古以来就不公平的世界。 第五百一十章 莫城之行 慕灵儿躺在酒店房间里的床上,回想着今夜的阳天,今夜的阳天,给了她太多的震撼,给了她太多她曾没有思绪过的东西。阳天坐在黑色的轿车上,一身黑色的西装,态度庄严,龙九开着车,而龙五,则恭敬得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的姿势有些僵硬。 “天哥,要不我们换辆客车,看您……” 龙五见阳天面容赤红,知道他今夜喝了不少酒,赶路去长山坐飞机,有些担心阳天的身体。 “没关系”。说着阳天将手中的那叠资料向龙五仍了过去。 “明早到长山,把这份资料汇报到省委”。 这次去莫城,阳天也没有把握是否会安全的回来,既然万青河容不下他,那阳天也不会给他留活路,他这样的官,坐在那个高位上,福泽不了百姓,贪,十之八九,但是贪,你不应该影响民生,也不能影响民生,否则,你就是人民的公敌。 龙五点点头,抓住阳天仍来的资料,他不去看,但阳天交代的事,他会无比的上心。 清早,龙九的车子开到了长山,在昨天,龙五就订好了机票,共三张飞往燕京,随即从燕京直飞莫城。 毛瑞峰坐在省委的办公室里,秘书敲敲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叠资料。 “书记,今早我收到了一份资料”。 毛瑞峰的秘书在跟在毛瑞峰身边已有十五年,在前不久原省委书记退休后,毛瑞峰则被提拔到这个位置上,成了J省的一把手。 “嗯,放下看看”。毛瑞峰说,这些年,他收到过很多这样的资料,无不是伸冤举报等,习以为常。 秘书小陈点点头,退了出去,毛瑞峰打开这叠资料,看了起来。 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毛瑞峰的目光变紧,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怒气万分。 一市之长,为虎作伥,草菅人命,怪不得这些年通江市的人均水平是省内最差,全赖于这位市长。 毛瑞峰混迹官场多年,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他的性格与常人不同,年纪越大,脾气就越大,尤其是现在的他坐上了省长的高位,说一不二,这几个月的平静,将他压抑的久了,发现这样的事,那股为民请命的热心就燃烧了起来。 “哼”。毛瑞峰抓着资料一仍,目光变得冷厉,严肃之情,将偌大的办公室笼罩住。 中午的飞机,阳天坐在商务舱里,他真的累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飞机的座位上睡着。 也许是脑中记着时间,也许是思绪太重,阳天还没睡上一个小时,就自动醒来,此时,路程已经飞了大半,龙五和龙九在阳天身边,龙五小声得说:“天哥,还有十分钟就到燕京机场”。 “嗯”。阳天微微一眨眼,声音那么的深沉。 下了飞机,在燕京呆了仅有两个小时,阳天又坐上直飞莫城的飞机,龙五和龙九看阳天的眼睛已是通红,心中有些担心,直飞莫城需要九个多小时,想着阳天在飞机上已经好好休息一下了。 “天哥,到莫城需要九个多小时,你休息一下吧!” 飞机刚启动,龙五就在阳天耳边小声得说。 阳天微微点点头,试着让自己的脑袋放空,到莫城会见黑手党的头脑,如若自己眼睛红肿,那也不是一种礼貌的表现。 这一觉,阳天睡得很沉,他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在飞机上睡这么长时间,直到空中播报员的声音回荡开来,阳天才被惊醒。 龙五、龙九还守护在阳天的身边,飞机上,他们没睡,甚至连眯一会儿都没有,严肃的样子盯着四周人,即使在飞机上,也依旧小心。 飞机停止了,落了地,阳天的心也落地了,龙五、龙九两人如左右护法一般,守护在阳天身边,直到走出机场。 莫城位于东2区,等于燕京时间的五个小时前,燕京此时已是凌晨过后,而莫城,则是七点半钟。 走出莫城的机场,阳天拿出了手机,给高大勺打去。 “噢,亲爱的朋友”。高大勺一接起电话,就亲切的问候道。 阳天心中冷笑一声,恐怕这老高是担心自己不来吧? “我已经到了莫城”。阳天的声音几许冷漠,不想多说废话。 “真的?”高大勺喜出望外,他回到莫城已经一个多星期,被组织软禁了起来,如果阳天月底还不来的话,他这条小命就没了,求爷爷、告奶奶的祈祷,但又不敢给阳天打电话催促,担心电话一打过去,阳天起了疑心,不再来,煎熬痛苦了十天。 “我刚出机场”。阳天冷冷得口气再道。 “好,好,我马上去接您”。高大勺连忙道,内心翻腾起来,最起码,这条小命是先捡回来了。 “好”。说着阳天挂断电话。 虽现在处于夏天,全球有变暖的迹象,但莫城的早晨和晚上,还是很冷。 等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了阳天三人的面前,高大勺一摆车门,下车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冷漠的男人,带着墨镜,样子很凶,不过龙五、龙九却没有多注意他们。 “好朋友!”高大勺激动的向阳天跑去,刚要抱上阳天,被龙五、龙九推了出去。 高大勺一愣,阳天认真的看了看他,这老小子那蓝色的眼睛肿的跟熊猫似的,估计他回国后,没睡过好觉。 阳天向前走了走,凑得高大勺近了近,说:“高先生,你好!” “呵呵”。高大勺傻笑了两声,说:“阳先生,请,请,先上车”。 高大勺为阳天拉开了车门,龙五则是去拉开了后车门,阳天坐进了后车门,高大勺有些尴尬,一屁股坐了进去,转着头,对阳天尴尬得又笑了几下。 车子徐徐而驰,慢慢消失在机场外。 一处会所中,位于高山,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龙五、龙九两兄弟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们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阳天的样子很轻松,既来之、则安之,他来到了莫城的地盘,如若黑手党有心要杀他,不论在莫城的哪,他都不会安全。 第五百一十一章 山顶会所 这所会所里透着暗光,龙五和龙九两兄弟很小心,他们觉得,这所会所里,杀机四伏。 走进了会所的大门,明亮的高灯给人一种宽敞敞的感觉,高大勺恭身在前为阳天带着路,好像很熟的样子,实则,这所会所,他只来过一次。 阳天上了楼,进了一间会议厅,房间不算很大,灯光很灰暗,吊灯上的丝光,很别样。 “阳先生,您先在这等一下”。 当阳天坐下之后,高大勺点头哈腰地说。 “请跟我们出去”。 两个冷漠的壮汉依旧没有摘下墨镜,用英语对龙五、龙九两兄弟说道。 两人像没听见一般,对于老外说的话,置若罔闻,一动不动的如雕像一般,看着阳天。 两老外看龙五、龙九不理他们,怒气横生,他们还没有被人如此藐视过。 两只大手搭在了龙五、龙九的肩膀上,准备向外拉去。 突然,龙五、龙九目光同时一冷,一记反手,抓住两老外的手臂。 “咔嚓”。 两老外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随即重声的摔倒在地,那声音,很震耳。 高大勺两块眉毛都要凝到一块了,从机场到这以来,他心里一直在纠结,担心阳天和他的头领头谈不拢,现在看,还没等谈,就要出大事了。 “慢着,慢着”。高大勺摆手,用两种语言前后说了两嘴。 阳天嘴角微微一笑,眨了一下眼睛,对龙五、龙九轻轻地一摇头,两人明白的向阳天点了点头。 两个外国汉本想掏出枪来,但高大勺的话让他们冷静下来,虽然高大勺在**黑手党的地位并不高,但是相比他们,已经是管理阶层,他的话,两人还是会往心里去。 两老外气冲冲的向外走去,高大勺连忙跟上,走到门口,对阳天歉意的哈了哈腰。 阳天笑笑,对他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样子很云淡风轻。 龙五、龙九面容庄谨,龙九跑到了门外,样子很紧张,而龙五,则跑到了阳天身边,身子微微驱动,如若一会儿发生了状况,他好能第一时间挡在阳天面前。 阳天看着面前的龙五,眼角微微一笑,龙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伪装,但是他有些不敢想象,为什么,他会愿意为自己而死? “不用这么紧张”。阳天淡淡得说道。 龙五向外靠了靠,也只是挪动了半步,对阳天哈了哈腰。 阳天看向龙五,嘴角又划出一丝笑容,那眼神,很深邃,半顿,阳天慢悠悠地问:“阿五,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开了枪,你会挡在我面前嘛?” 对于这个细微的问题,阳天真的很想知道,也许,这里就是他的葬地,这里的窗户密不透风,如果想跑出去,就只能从这个门出去,但这个会所里到底有着多少风险,阳天不知,也没法了知。 “会”。龙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他的答案,让龙九也起了共鸣。 “为什么?”阳天深沉得声音问。 龙五嘴张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答案,他无法说出口,那是对阳天的讽刺。 他的确很敬佩阳天,也很佩服,愿意为他效犬马之劳,但可以为阳天付出生命,则是因为组织龙门早已下令,他们的教官,陆风,在天炎组织刚成型的时候,就已告诉过他们,阳天,对他,要付出一切,付出一切的四个字,已经说明了生死。 阳天黯然的样子眨了几下眼睛,心中忧愁,他是在赌生死,而与他患难与生死兄弟的两人,却是龙五和龙九,不论这两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是为什么,最起码此刻,阳天已经将他们当成了生死兄弟。 阳天三人在房间里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这期间,龙五和龙九两兄弟心里受到了极大的煎熬与摧残,他们脑中不曾一次想过,离开这个地方,但却始终没有开口,冷汗已经浸湿了整个背后,身体瑟瑟起抖。 “天哥,要不我们……” 即使是龙五这样的顶级杀手,也承受不住这里的气味,这里的光线、以及气氛,还有那异国他乡的心情,都让他的心剧烈狂跳着。 “如果我们走了,那才真的会危险”。阳天淡淡地说,他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否对,但是,此刻,他只能这样去想。 龙五一磨牙,不再说什么,腰板挺直,用心去克服紧张,龙九也试图着,两人慢慢顺着气,从始至终,依旧淡定的,只有阳天。 再过了还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了,一人走在前,他的样子,与风度翩翩联系不上,个头很矮,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不得不关注他,那份自信、那份从容,少有人能达到。 进门之后,轻轻带上门,没有看龙五、龙九两兄弟一眼,而是眯缝着眼睛对阳天笑,那诡异的笑容,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阳先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 这位老外的面孔,看起来没有那么纯正,而且他的口音,让阳天很疑惑,虽然高大勺的汉语说得很好,但是华夏人听来,总会听出一点样味来,但这个男子的口音,却是很纯正的华夏语言,如果不看长相,阳天不会以为他是一个外国人。 “这位先生,你好”。 阳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他握了一下手。 “我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您这两位朋友,可以去先吃”。男子笑笑得说。 阳天明白他的意思,对龙五微微一点头,龙五面容严谨,嘴唇微微张开,但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向外走去,但步伐却很重,神态,也很小心。 “当”。 门被关上,这让阳天分不清是华夏人还是老外的男子也坐了下去,对阳天招了招手,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容我向你介绍一下,我叫拉夫斯基,你也可以叫我吴能”。拉夫斯基笑笑得说,以他的汉字功底,不可能不知道无能两字在汉语中的意思,但是这两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没有一点的自卑,很是平淡。 第五百一十二章 特殊招待 512特殊招待 “吴先生,你好,我是来自华夏的阳天”。阳天也介绍了自己一遍。 “阳先生远道而来,我组织需要进行一下地主之谊,来”。吴能说着站起身,没有和阳天多交谈。 阳天心中疑惑,看不清吴能打得什么算盘,不过既然来了,阳天也是客随主便,他相信,吴能不可能一直逃避他,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于着急,那反而是失了身份。 “来!”吴能一把勾住阳天的肩,没有西方人的特点,反而很华夏。要知道,在西方,同性和同性之间勾肩搭背,那就成了不正常的表现。吴能这样的一幕,让阳天觉得,他不光光是了解华夏文化,也许,他就是一个华夏人,拥有二分之一血统的华夏人,从他的长相来看,很有可能。 吴能带着阳天出了会议室,门口两人守候着,看吴能出来,对他深深的一点头,样子很恭敬。 “将阳先生的两个华夏朋友带去A室”。 “是”。两人用俄语答道,随即快步离开,吴能漫步的带着阳天向前走去,拐了一下弯,进了一间房门。 一进房门,阳天的心突然紧了起来,眼前的景象,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眼花缭乱,一排的女子坐在长沙发上,穿着薄纱短裙,那两点樱桃,还在若隐若现着。 阳天不太敢看她们,看着吴能,刚要开口说什么,吴能就道:“朋友你挑几个”。 “这是我们组织的待客方法,如果你不同意,就是瞧不起我们喽”。吴能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勾着阳天的肩膀,也放松,慢慢离开。 阳天无奈,他知道吴能是在说假话,但是又不能反驳,如果他拒绝,那无疑就是扫了他的面子,随后的事,也无法谈了。 这时,两个人高马大的外国壮汉带着龙五、龙九走了进来,哥两一进来,就无法再冷酷了,这样的场景,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看着面前的那十个女人,无一不年轻貌美,长相各有各的不同,很容易可以看出,其中还有着几位混血美女,羞涩、奔放、灵动、开朗、各种各样的形态,都能看到,但这十位西方美女的共同特点则是,都有着诱人的先天条件,前凸后翘。 “那就她吧!”阳天指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子,是五号,也没有多看她,只是直觉。 龙九看着众女,眼睛都直了,在飞机上的时候,他曾无聊的翻了几下杂志,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几人,是俄国当红的女明星和模特,虽然面前的都是西方美女,但也没有影响他的审美观,龙五则很不好意思,不敢直视这挂了牌号的十位美女,但面容已经赤红,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不好意思的起了反应。 吴能诡异的一笑,对五号女子说:“既然你被挑中,那你就好好斥候我来自远方,尊贵地朋友”。 吴能的话带有威慑性,让这五号女子的心一突,立马变得媚态,到阳天身边,拉住他的手,胸前在阳天身子轻轻的蹭着,不敢再做出冰冷的样子。 “其余两位朋友,你们也挑挑吧!这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一定不能让她们今晚有一个独守空床,呵呵!”吴能眼角眯眯的一笑,龙五和龙九一愣,不曾想到这位黑手党的大头目,汉语居然说得这么好,并且对汉语的理解这么深。 龙五和龙九不好意思,他们跟着阳天来莫城,并不是为享乐的,但是心里,又有憧憬。 “千万不要客气啊!但如果两位不选的话,那她们就可以回去了”吴能先是对龙五、龙九两人温和,再对众美女冷言。 “不要啊!先生”。 吴能的话刚完,剩下的九名西方美女就慌张起来,如马蜂窝一般的缠上龙五、龙九,不断地抛着媚眼,身子在他们身上微微儒动。 龙五、龙九两兄弟免疫力急速下降,顿时一股销魂之感油然而生,还多了东方人的羞涩。 “你们也选选吧!”阳天开了口,从吴能的口气说他可以判断,如果龙五和龙九不选人的话,那么剩下的九位美女,不会有好招待。 龙五、龙九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但龙九心里却心花怒放的不行。 “呵呵,还不带着你们尊敬的客人带去你们的服务”。吴能不温不火地一道。 龙五选了两人,而龙九则挑选了四女,胃口极大,阳天心里也是暗骂,这小子随便起来,真不是个人。 “好好休息!”吴能再一笑,阳天三人走出了屋子。 阳天被带进了一间豪华的包间内,灯很暗,一到床上,这五号的美女,就为阳天脱去了衣裤。 阳天没有拒绝,他想如果自己拒绝的话,想必这女子才会更害怕。 阳天躺在了床上,他确实是有些疲累,更重要得还是心累。 “唔……”阳天一动,不得不仔细地看了女子。 女子右手抽缩的动着,头部幅度之大,让阳天顿时一股血气喷上来,这种感觉,他还真的没有试过。 两分钟后,女子地动作停了下来,拭去自己身上的那层薄纱衣裳,身体一丝不挂,为阳天细心得拭去身上的全部衣物,用心地斥候着。 阳天看着女子,脸色微红,虽然表现得主动,但是阳天感觉的出来,她是在羞涩。 “你为什么会来做这样的事?”阳天说起了一句废话。是为钱?还是名?可不要跟我说什么我有个重病的老母亲在医院。 “钱和名,我斥候好你,他说可以让我成为当红的明星”。女子说道。两人皆是用着英文对话。 阳天一笑,对于女孩儿的坦白,他到是不反感,他喜欢真诚的人。 女子身躯如水蛇一般,贴在阳天身上,轻轻柔柔地摩擦着,给阳天带来前奏上的快感。 阳天不为所动,但是这种感觉的确是很好,女子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阳天的身躯,身子一动,拿起阳天那个特殊的东西,对上自己身前的两团蒙古包的软肉,细细地摩擦起来。 阳天没有再发一言,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置可否地享受着女子地特殊服务。 时间过了十分钟,女子地前奏服务已进行地差不多,身子再上来,微微张开嘴唇,诱人之极,吻着阳天身上的一切。 第五百一十三章 销魂一夜 阳天不断的呼气、吸气,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 女子接下来的动作都很慢,每一个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定格,阳天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多利亚,您呢?”女子用那娇美的女声说,英文对话,阳天可以听得懂。 “阳天”。阳天用汉字说出这两个字。 “您真是与众不同的大人物”。维多利亚娇媚的眼神盯着阳天说。 “嗯?怎么讲?”阳天一挑眉。 “有权势的男人可以用他们的金钱和势力征服女人,但是他们却征服不了一个女人的心,但您不同,您很懂得尊重女人,跟他们那些人不一样”。维多利亚黯然的声音说,说完笑容一紧,很害怕,她不知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说出了这番话,如果阳天将她的话带出去,那么她会很严厉的惩罚。 阳天摇头笑笑,眼睛微微一眯缝,说:“这是一个肉弱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所以体会到这些的男人,会想要让自己变成一只老虎,而女人则是羊,很多羊为了躲避狼,则投入虎的怀抱,这就是我们华夏说的羊入虎口”。 维多利亚微微得点头,她觉得阳天的英文好棒,让她很容易得理解了阳天话中的意思。 “那你是虎吗?”维多利亚微弱得声音问道。 “我是龙,我不会侵犯人,但如果有人要拔我的龙鳞,我一定会让他得到惨痛的教训”。阳天的目光突然变冷,让维多利亚得心一颤,这一刻,她才感受到了阳天那霸天的气势,让她喘不上来气。 维多利亚又开始了自主,柔情、魅惑进行着一切,还带着羞涩。 “啊……”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痛苦而欢愉的长吟,这声音,很销魂的传入阳天的耳中,维多利亚紧紧磨着牙,上下浮动着,眼神还在向阳天抛着媚眼。 阳天的身体很强,但他也没有表现出享受的样子,过了三十分钟,阳天已经捕捉到维多利亚不堪负荷的疲累,出言道:“可以了”。 维多利亚已是满头大汗,脸色一丝欣喜,赶忙躺在了床上,玉指绕在了阳天的胸口。 阳天微微一望,看到床单上的点点斑红,说道:“这是你的初夜吗?” 维多利亚抿嘴的点点头,今天的确是她的初夜,出生在莫城这样开放的西方城市,她还保持着东方古老的保守,而阳天,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阳天一笑,没有答话,闭上眼。 维多利亚很累,贴着阳天很近,她曾经想过,她今日曾想过,她的初夜会是一个噩梦,没想到是这样的快乐。 维多利亚的样子很幸福,就这样安心的睡,脑中还不禁的回味着这美好的一夜。 清晨白色的雾气照射进房间之中,阳天起身下床,不去打扰还在熟睡中的维多利亚。 走出门口,只见两个西方大汉保镖伫立在门口,好似柱子。 “先生您醒了”。一个西方大汉对阳天点头哈腰道,已全然不是昨天那冷冰冰的模样。 “嗯!”阳天冷漠的声音答了一句。他这次来莫城不是游玩的,如果能尽快解决事情,他不想多耽误一秒。 “先生,首领在客厅等您”。 “好”。阳天淡淡地又答了一声,对于吴能的早起,也没什么意外的,他的地位和他的身份,让他不能睡懒觉。 “亲爱的朋友”。 阳天刚到客厅,吴能就热络到拥抱了阳天,随即两保镖退下。 “昨晚还愉快吗?”吴能眯缝着眼睛笑笑说,很邪恶。 “她的表现很好!”阳天淡淡地一笑。也许这样,那么维多利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吧! “哈哈,我们先去早餐”。吴能招呼得说,桌上摆着中餐,还是热乎乎的,这让阳天很疑惑,好似,自己什么时候起床,已经被算到了一样,难不成他们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如果真的安装了,自己的紫轮魔眼会看不到吗? 阳天没有吃,样子很疑惑,思绪着这一问题,吴能将一块荷包蛋递到自己嘴边,见阳天冷酷,又放了下来。 “朋友你别误会,这是早上做的第二份早餐”。吴能向阳天解释道。 阳天顺下了那口气,吴能虽说的很抽象,但聪慧的阳天马上理解,厨房的师傅不断做早餐,等着自己出来。 “吴先生,您是华夏人吗?”阳天问,早餐他随时都能吃,但是正经事,却比吃早餐要来得要紧。 “可以这么说,我的母亲便是华夏人,我在华夏生活了十五年”。吴能说。 阳天微微点点头,吴能的中文水平丝毫不输华夏人,原来他在华夏生活过十五年。 阳天再说:“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单东阳已经来了莫城,此刻应该是在贵组织上作客吧!我希望贵组织把他交给我”。 吴能眉头一挑,随即“哈哈”大笑,阳天的自信以及傲气让他有了遇到知音的感觉。 “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他能得到我们组织的庇护,也是因为他有其自身的价值”。吴能笑着说,承认了阳天的话。 阳天心里突然一动,果然是这样,他真的在莫城。 “不知吴先生想怎么谈?”阳天开门见山得说,吴能这个老狐狸,心里一定已经有了决定。 吴能眉头一挑,看阳天如此爽快,他也不兜弯子,说:“您的龙帮规模庞大,销售渠道广泛,我想,如果我们两个帮会合作,那么一定会很愉快”。 “合作可以,但有三样东西我不沾”。阳天冷冰冰得说,黑手党的经营方向很广,罪恶的经营,他们一个不差,这也是阳天心里不情愿的原因。 “噢?”吴能一挑眉。 “黄,我不沾,毒,我不沾,赌,我也不想碰”。 “哈哈,我们组织有着大批的军火渠道,华夏国内禁武器,我想,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的”。 “我龙帮虽然有一定的规模,但现在还不需要大杀伤力武器”。阳天委婉的拒绝吴能的要求,这份生意虽然利润极大,但却可以影响国内的走势以及民生,阳天不会去做。 第五百一十四章 被热情包围 “呵呵,军火只不过是我组织生意的一部分,与阳先生做成好朋友,相信我们有很多可以合作的事”。吴能眯缝着眼睛,笑笑得说,心情有一点失落,如果能和阳天谈上军火生意的话,他还打算将阳天引荐给黑手党的一号领袖,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会的”。阳天笑笑得说。 又坐了一会儿,早上八点,吴能打出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了些什么阳天也不懂,只能干瞪眼得听着。 “阳先生,我们走吧!” 挂断电话,吴能就站起了身。 阳天蹙眉,不知吴能要带他去哪里,没有问,跟着吴能起身。 走到客厅,龙五、龙九两兄弟跟蜜蜂一样的粘上阳天。 阳天看了看他们,嘴角冷笑,这哥两眼睛上还挂着黑眼袋呢,想必他们昨晚没少忙活。 吴能没有说什么,让龙五、龙九两兄弟跟着,出了这间山顶会所,阳天四人上了一辆悍马车内,车子一路行驶,四十分钟后,才停了下来,这是在莫城的市中心,阳天下了车,感受着莫城的繁华以及街上的风光。 莫城的女生穿的很辣,每人嘴边都挂着笑容,阳天也被这热情的氛围包围住。 一间五十几层的大楼,吴能在前开着路,阳天跟上,身后是龙五、龙九以及那名司机。 上了三十三楼,吴能按动电门,走进去之后,门自动的又被拉上。 走廊很宽,也很空荡,脚步声重重的回旋着。 龙五、龙九屏气凝神,也许是这里的冷气,也许是这里的气愤,让他们的神经敏感起来。 这是一道密码门,吴能按动了密码,随后又将自己的手掌印放上后,门才打开。 阳天也疑惑了,这里的一切,都让阳天觉得不简单,难道这里是俄黑手党的总部吗? “请”。 吴能对阳天说了汉语,阳天走进去,不免的发愣,这里的一切,就像一个公司,忙碌的人,不断的接着电话,以及书桌上的办公文件。 “这里就是我们的公司”。吴能对阳天介绍道。 阳天点点头,仔细的再观察了一下,随即道:“不知吴先生请我到这里来,是有何原因?” “我们公司进行的一半生意都在这里,阳先生觉得哪个项目好,那么我们就可以进行合作”。 阳天的心触动了,他没想到吴能会对他这样,黑手党的势力覆盖世界,而自己,只是华夏国内的一个帮会领袖,何以会受到如此的礼遇? “吴先生,如果是我来选择项目,恐怕不合适吧?”阳天委婉得说。 “哈哈,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做主,我在这里的任何决定,都可以代表我们组织,阳先生不远万里来到莫城,如若我们两方达成不到一些合作,那真的是遗憾这次的旅途了”。吴能笑着,单东阳对于他们组织来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他代表了组织的威望,如若阳天成为了组织的合作伙伴还好,那样单东阳就没有了任何价值,不然,不要说让阳天取了他的命,就是阳天,也无法回到华夏,组织不会放他走。 阳天点点头,多少理解吴能的用心,跟着吴能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查看起这间公司经营的项目资料来。 阳天的目光定格在出口车上,世界名牌的车辆,每年他们都要销售出千辆,而出售的价格仅在十万美元之间,如这些低价的世界名车引进国内,那么利益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就这个吧!”阳天指了指这走私车的资料,龙帮本就有走私车辆的生意,有着自己的渠道与关系,添加上这一笔,对龙帮的经济有很好的发展。 吴能笑笑,与阳天握了握手,这一握手,已经表明了两人、两个帮会的合作。 阳天没有多看资料,这份资料虽然不算是秘密,但却是隐私,阳天作为一个外人,也不想去多了解。 走出了大厦,吴能带着阳天在莫城市中心的附近逛了逛,吴能的个头虽不是伟岸,但是细看,长相却是很英俊,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汇集了东方的迷离以及西方的豪放,格外的吸引人。 不时的有西方的美女蹭到两人的身边,用动作挑逗他们,龙五、龙九以及吴能的司机在后,小心得留意周围,也没有上前去阻止。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老大不希望他们上前去打扰。 “你好,帅哥”。一个黝黑的女子穿着牛仔短裤,贴到了阳天身边,用那挑逗的眼神对阳天说。 阳天也用英语回了她,女子双手顺势搭在了阳天的肩膀上,紧紧贴着他,暧昧的跳起舞来,还不禁的对阳天伸着舌头。 “噢噢!”吴能助舞呐喊着,他回莫城生活这些年,已经很少再见华夏人,故而昨日见到阳天,有了一见如故的感觉。 阳天眯缝的眼睛就要睁不开了,在华夏,这种事情是见不到的。 阳天跟着这黝黑美女的节奏,扭动的跳起舞来,吴能也放开来,周围顿时围上了人群,叫嚣声不断。 这样的情况,对于西方人来说再平常不过了,也许是因为阳天有着一张东方面孔吸引了他们,不过这种情况,也在阳天心里证明了一件事,原来老外也是喜欢看热闹的。 凑上来跳舞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马上变成了一场热舞秀,起先还有几个男人跟着美女身后占便宜,见没人理会,自讨无趣的又离开,此刻,已经有五、六个西方美女围绕上阳天,在他身边跳着那令人兴奋的热舞。 当众人情绪高涨之际,周围竟然响起了音乐,阳天与几女跳舞的门口,就是一家大的音像店,音像店的人将音箱拿到了门口,舞曲劲爆的响动,围观的路人一拥而上,成了一项大规模的热舞秀。 阳天的外套早被扯掉,头发凌乱,一个棒球帽戴在了他的头上,吴能将一个有声话筒向阳天递过去,阳天mc化身,竟然喊起了麦,龙五、龙九呆住,他们可从来没见到阳天这么活泼的样子。 第五百一十五章 结束的旅途 在莫城的市中心,阳天逛了一下午,直到太阳下山,在热情的包围下离去。阳天的东方面孔,成了莫城市中心的新菜,虽在莫城,华人不占少数,但拥有阳天的气质以及英俊相貌的,却是难有人见。 回了那间山顶的会所,阳天刚进去,目光就呆住,心神一凝。 龙五、龙九两兄弟瞪大着眼睛,盯着跪倒在地的单东阳。 单东阳看阳天进来,面容突然一白,他已经知道了。 顿时,一柄黑漆漆的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单东阳冷汗直流,从前的霸气、淡定不复存在,内心恐慌到极点。 被人用枪指着头,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次。 “拉夫斯基先生,你们不要听他的话,他的狡诈在华夏是出了名的,他不沾黄、赌、毒,不会与贵组织合作的”。单东阳双膝在地上摩擦着,惶恐的眼睛盯着吴能。 吴能眯缝着眼角笑笑,随即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身旁的一个秃顶保镖为他抽出了一支雪茄。 “叮”。 火一起,为他点上。 吴能裹了两口,烟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大厅内。 “你说阳先生不沾黄、赌、毒?”吴能笑笑得问。 “是的,我们合作的军火,也是他从中挑拨,贵组织损失的几人,都是拜他所赐”。单东阳指着阳天,重声控告着,脑中还抱着侥幸的思想。 龙五、龙九跃跃欲试,尤其是龙九,就要冲上前去结果单东阳,被阳天的一个眼神喝住,坐立不安的站在阳天身边。 “死几个人,对我们组织来说,不算什么”。吴能冷冷得说,他们做的都是高风险的生意,既然是高风险,那么危险系数可想而知,况且,对于他们组织来说,一切利益至上,如果与利益值相等,即使再死一些人也无所谓。 “拉夫斯基先生,请相信我,我是抱着一颗真诚的心和贵组织合作的,这个人不可信,他这次来莫城,就是想借着贵组织的手除掉我,好能独霸通江市,到时,他不会接受贵组织的任何合作,不能养虎为患啊!”单东阳滔滔不绝着,生死关头,他可以动用的,就只剩下这一张嘴。 阳天冷笑,吴能的智慧超人,他肯与自己合作,就是看出了自己的价值,以单东阳的价值,即使说得再多,也难逃一死。 “抱歉,你这个理由打动不了我”。吴能一挥手,那用枪顶着单东阳脑袋的人开了保险。 “不要,他……” “彭”。 枪声不够响亮,但那蹦出来的血浆却是耀眼,吴能静心的听单东阳说话,只是想看能否从他口中知道一些作用的事,既然单东阳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么吴能也不会留他性命。 他认为,当着阳天的面杀掉单东阳,那就是给了阳天一个很大的人情,是阳天欠他、欠组织了一个很大的人情。 吴能今年三十五岁,三十五岁的他已是黑手党组织的二把手,他能到短短的十二年时间做到这个位置,和他毒辣的眼光以及远见是分不开的,阳天今年仅仅二十一岁,就已经统一了一个市的地下,甚至还是华夏燕京的地下掌权者之一,这份成就,这份殊荣,让吴能赌注阳天日后前途的无可限量,他要交上阳天这个朋友,为日后的友好合作,垫上一个良好的基础。 阳天的心情有些哀伤,在他看来,单东阳可算是一代枭雄,客死异乡,死不得其所,这是一个可悲的事情。 “阳先生,我没有征求您的同意就干掉了他,希望您能原谅”。吴能从沙发上起身,向前靠了靠,看似在请求原谅,实则是在转弯。 “没关系,多谢吴先生的恩情”。阳天的声音很冷漠,但眼角却是在眯笑着,他看出了吴能的心思,吴能就是要抢在自己面前杀掉单东阳,好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不过这个人情,阳天还是记下。 “哈哈,阳先生未免太客气了,我们是好朋友,互相帮忙嘛!”吴能笑说着,为日后的事设下一个伏笔。 阳天淡淡得笑笑没有说话,吴能到阳天身边,勾肩搭背的带着阳天上楼去。 “阳先生,这次来莫城,一定要多呆一些时日,我们生意的手续,也得慢慢办”。吴能用生意之借口留着阳天,以黑手党的势力,阳天不必在莫城办任何手续,走私车的生意也不会在俄国内出现问题,但他此言一出,阳天也不好意思再找借口离开。他刚刚为自己杀掉了单东阳,如若自己这时就离开,反而表现的自己小气了。 晚上,阳天跟吴能一起吃了晚餐,阳天的话很少,吴能说一句,他应答一句,虽然没有表现出不悦,但吴能已经看出阳天的心情,他知道,阳天多少为刚刚的事介怀。 阳天回到了房间,躺下还不到十分钟,门外响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阳天冷漠得声音一道,门被打开,维多利亚穿着穿短裙走了进来,看着阳天,样子很开心,锁上门到床边。 阳天强颜欢笑得对她笑了笑,维多利亚看出阳天的不开心,用英语问:“先生,您今日不开心吗?” “有一些感触罢了”。阳天淡淡得说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每天都有一些烦恼的事”。维多利亚善解人意得口气说道,那几许羞涩的样子,有着几分东方女孩的模样。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阳天的口气有些忧愁。 维多利亚蹙眉,坐在床边为阳天按着摩,说:“可是,您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大人物啊!虽然您还很年轻,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那你觉得大人物和小人物的区别是什么?”阳天深邃的眼神,问了她一个没有意义,但是很有意思的问题。 维多利亚的嘴巴顿住,认真的考虑起阳天的问题。 “大人物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小人物,却在苦苦挣扎”。维多利亚说着自己的答案。 阳天摇头笑笑,对于维多利亚的答案,他表示否认。 第五百一十六章 回国 “小人物踩在大人物的头上,然后慢慢成了人们眼中的大人物,成了大人物后做什么?等别人来踩他”。阳天淡淡得笑容,充满着惆怅。 维多利亚看着阳天,微微一抿嘴,她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无法主宰自己的小女人,而大人物的世界,她不曾了解。 阳天在莫城呆上了十天,这十天,吴能全程陪同,称职的当好了导游,吴能本还想多留阳天一段时间,但在阳天每日强颜欢笑的外表下,他已没有了再和阳天加深兄弟感情的心思,包好了一辆专机,带人亲自护送阳天去机场。 龙五、龙九两兄弟说还在冷冰冰着,但心里却有些不舍,他们这次陪同阳天来莫城,已经是抱着了必死的决心,不曾想到,转危为安,还潇潇洒洒、快快活活的享受了十天。 西方美女的开放、以及在身体上给他们留下的记忆,让两兄弟甜在心里,不禁想到一部电影里的台词:跟着天哥,有肉吃。 回国,燕京机场外,一行八人,西装革履,英气勃发,给人一种震慑之感,那种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于杰、海风、巩强、查明、贺楼站成一排,看到阳天出机场,面容大喜,掩饰不住那种喜悦之情。 邱离、孙北、莫道站在第一排,看见阳天,同样是一喜,不过这三人的笑,显得更加的深沉。 在阳天上飞机之前,就已经给贺楼打去电话,不曾想到,邱离、孙北、莫道也来了。 八人的身后,停着六辆私家车,奔驰开头,法拉利结尾,和那辆崭新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则停在了中间。 阳天走了上去,龙五、龙九两兄弟冰冷的面容随其左右,贺楼一行五人看到龙五、龙九都变得严肃,而孙北、莫道、邱离三人,则没有多在意,两人的气息,他们三人都感觉到,但想,不论什么样的人在阳天身边,都不奇怪,他是一个可能会站在巅峰的人。 “伤势好了?”阳天先跟孙北打起了招呼,嘴角淡淡得笑着。 “多谢帮主关心,我的伤势已经好了”。孙北笑着,龙帮能让他叫出帮主两字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李明亮,一个就是阳天,即使是莫道,孙北也从未称呼他为帮主。 “先上车吧!已经订好了酒店”。莫道笑笑得说。三人让开,阳天迈动了向前的脚步,于杰眼疾手快,为阳天打开了车门,如今,他已是燕京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龙帮副堂主,但是面对阳天,他心甘情愿的鞍前马后,也不会觉得有半点的尴尬,于杰、海风,包括巩强、查明、贺楼,他们都觉得,今日拥有的一切,都因为阳天,没有阳天,他们今日不会开着名车,住着别墅,泡着明星,享受爱戴,站在高位。 阳天进了那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龙五、龙九率先跟上去,随后邱离、莫道、孙北上车,车上有着一名老司机,阳天没有见过他,海风为人低调冷静,用他的座驾开道,六辆耀眼的车辆徐徐而行。 燕京大酒店的五楼,莫道已经订好了一间大包,一行十一人走了进去,如不是西装革履,而是穿着球衣,这十一人就是臭脚了。 阳天坐在主位,没有人有意见,龙五、龙九陪在他身边,不一会儿,酒菜上来,邱离推了推眼镜,对包房中的三位服务员摆了摆手,三人点头,恭敬得走了出去,小心得带上门。 莫道先拿过了一瓶茅台,打开来,亲自为阳天倒上,杯子刚拿起来,邱离就道:“帮主我来”。 莫道不说什么,邱离为莫道先倒上酒,随即是孙北,再是自己,海风再起一瓶酒,准备为龙五、龙九倒上,龙五将手挡在了杯口上,目光冷厉,海风识趣的将酒瓶拿开。 龙五、龙九对视一眼,龙帮的严谨,他们都看在眼里,不得不叹,燕京的大帮会果然不一样,尊卑有序。 “这次我去莫城,与黑手党的人联系上”。阳天淡淡得说,除龙五、龙九之外,在坐的所有人都一紧,正襟危坐,俄国黑手党的势利覆盖整个亚洲和欧洲,这个名字,就不能让他们小视。 “他们有很多生意,我觉得都可以合作,先谈了一项,名车出口来华夏,每年给我龙帮两百辆,如有需求,可以加大,低于市价的百分之六十”。 “我靠!” 于杰惊乍起来,目光不可思议。 海风鄙夷的看了一眼,虽然他心里也惊讶,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贺楼眼神一立,于杰立马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黯然得低下头。 不用于杰说,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的巨额利益,帮主谈下的名车进口,定是真正的名车,估计每辆车的市价都不会低于百万,低于市价的百分之六十,就等于是需百万进口的车,与其合作,只需六十万,每年两百辆,那就是一亿两千万的收入,何况,这些进口的名车,又岂是百万那么简单?每年收益数以亿元计。 “帮主……”孙北张口想说着什么,可当阳天那眯缝的眼神望过去,他的话又停止了,他想问,黑手党为何愿意如此合作,但又觉得这个问题没意义,龙帮的规模虽不小,但毕竟只在燕京,还在青帮之下,俄黑手党这样的大组织,为何愿意两方合作?唯一的关系,他们看重的并非是龙帮,而是看重的个人。 “这个生意关乎到我们以后与俄黑手党的合作,所以我打算让我们帮会的能手接手,一个月后,他们的第一批货就会到,这五千万的货,我们要做的漂亮”。阳天淡淡得口气让整个房间中都肃然起敬。 阳天目视了一下贺楼一排的五人,嘴角划出笑。 贺楼想毛遂自荐,嘴巴微张,也没说出口。 “海风,交给你”。 阳天看向海风。 海风一愣,阳天的钦点,让他心里很激动,嘴角淡淡笑,表面依旧淡定,对阳天承诺道:“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让帮主失望”。 “好,正事谈完了,我们好好喝一杯,来”。阳天声音有力,酒杯抬起来。 “来”。 九个杯子抬起,声音高昂。 第五百一十七章 万青山的报复 在燕京呆了还没有半日,阳天便坐车匆匆赶回通江市,人在国外时,他的手机都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回国后,才开了起来,而开手机没多久,他就接到了向明月的电话,在电话里,听出了她的焦急。通江市的一处茶馆的二楼,幽幽得品着茶,刚坐下没多久,向明月便走了上来,面容无色,踩着高跟鞋,快步的向阳天走去。 向明月穿了一身白色的女士西装,扎起来的马尾,看着十分干练。 “明月,好久不见!”阳天对向明月笑笑,眼睛微微眯缝,看着她。 “公司的发展出现了问题”。向明月冷漠得说道。 “什么问题?”阳天淡淡得问,他已经想到了一种结果,他的举报信没有用,万青河开始报复。 “万青河下台之后,书记田立业被调到了省城,而他的哥哥万青山,就被调到通江市当了书记,我们公司的所有业务都被拉扯住,税务局、工商局、环境局、卫生局、各个部门都在向公司问候,公司已经面向瘫痪”。向明月庄重得口气说,这件事如果可以解决,她不会给阳天打电话,阳天在莫城的这段时间,她动用了在通江市的一切关系,甚至找到了新任市长,但,事情依旧无法解决,看着公司的业务全部停顿,财富陷入危机,心头紧张,每天都在忐忑中。 万青河下台了?阳天微微蹙眉,他本以为这一切都是万青河在搞鬼,现在看来,并非这样。 向明月看阳天不说话,心中更加紧张起来,如若阳天都无法解决的话,她不知明月公司还要怎样进行下去? 明月公司的资金已经投入到明月小区的开发中,如若事情不在短时间内解决,那么,明月公司就将倒闭,她几年来的心血,就将化为虚无。 “公司基金的情况怎么样?”阳天问。 向明月微顿了一下,顺下一口气,说:“基金还在运行中”。 “公司里还可以动用出多少现金”。阳天再问。 “一千万”。向明月的回答有些黯然,公司里已经没有了可动用资金,这一千万,是她个人的所有财产。 “嗯”。阳天点点头,说:“我们基金的规模还不够大,既然市委压着我们,那我们就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向明月目光变得不可思议,阳天的话,让她抓狂。 “阳天,公司已经千疮百孔了,你还要做慈善,你是觉得公司还不够乱吗?”向明月的声音很气愤,慈善,她不是不想做,只觉得,现在这个时刻要做的是解决公司的危机,只有公司壮大,走出这次阴霾,那在以后才能做更多的善事。 “慈善我们一定要做,而且规模要够大,J省的每所城市,只要有念不起书的孩子,就建立希望小学,只要有孤儿,就建立孤儿院,一年之内,这些要全部落成”。阳天的声音很庄重,向明月只觉得他疯了,他说的这些如果要全部实现的话,又岂是一千万可以做到的?恐怕一个亿都无法挡住,这根本不是明月公司的规模所能去做的。 向明月黯然的一闭眼,嘴巴两边出现了两个小酒窝,慢慢顺下那口长气,说:“好,你要做善事,我不管你,但我问你两个问题”。 “好”。阳天笑笑回答道。 “第一,你要做慈善一年,这个资金你从哪里来?” “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阳天淡淡得说,对于希望小学的工程,他早前就有了解过,一所中型的希望小学的造价是三十万,他想,龙帮以及自己生意的收入,应该可以达成自己设立的这一目标。 “你做一年的希望工程,一年之后,明月公司还在哪里?”向明月一吼,看阳天笃定的心思,心中便来了无名火。 “明月工程,需要一直做下去,毕竟基金是以明月公司命名的,公司不可以倒”。 向明月已经无语,现在的她,大脑极度混乱。 “如果你相信我,那么就按我说的去做”。阳天深沉得声音响起,就如春风吹进向明月的心,让向明月的大脑清醒过来,她曾经是那么的相信阳天,但是现在,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质疑? 现在,摆在她眼前的路只有两种,一种是支持,一种是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向明月才拿起了桌上的那杯茶,茶已凉,但人心,却是暖的,阳天拿起茶杯品了一口,看着花容失色的向明月,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三日过后,明月公司在长山市召开盛大的媒体见面会,邀请了全省各市的三十几支媒体,而吸引省内各路媒体前来的原因则是那两句标语:明月牵引着苦难,走向光明。 这场盛大的发布会,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阳天没有出席,向明月有始有终面对着媒体。 次日,全省各路媒体以及报纸纷纷报道了这一时间,标题则是:明月基金重磅出击,福泽J省。 道理来说,事情未成,媒体不会过多的渲染,妙就妙在这次的发布会是由向氏集团举办的,向氏集团的口碑,在省内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有向氏集团的保证,各市媒体也放下疑虑,以客观的角度宣传起来。 万青山在办公室中看着新闻,嘴角划过冷笑,喃喃自语着:“跟我玩烟雾弹?老子玩官场的时候,你小子还没生呢,到时你做不到你承诺的,我看你怎么收场”。 喃声一落,万青山的眼睛就变成绿色,野兽的气息,从内心里跑了出来,他要的,并不单单是这样,他要让阳天失去所有,然后入大牢,以报自己弟弟晚节不保、落狱的悲惨之仇。 这一个星期,明月基金招兵买马,阳天已经投入了第一期的工程款,壹仟万元,第一间希望小学,便在长山市的山沟中动土。 很快,再没有几日,这一条消息便在省内爆出来,有良媒体机构疯狂的传播这一消息,明月基金这个名字,在J省内,开始被人们慢慢得知。 第五百一十八章 人死心寒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阳天回到国内已经三个月,而明月基金的希望工程,已经进行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中,不断有媒体进行探班,做着的同时,向明月也慢慢被这份工作的魅力所吸引,在山区中的她,每日面对着山区里的孩子,她的心,慢慢的被净化了,而这一改变,她自己却没有发觉。 “喂”。 阳天在家接起电话,他也是刚进家门,才换上拖鞋,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天啊!计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申购的价钱表已经打出去了,我现在人在长山,明日就和向氏集团一起召开记者发布会,周二正式开盘”。 “这么快?”阳天蹙眉。 “快吗?我提前几个月就已经通知你了啊!”吴宇蹙眉得说。 “好,我知道了”。阳天点点头说。 “那到时候就等你大显身手了”。吴宇笑笑,声音虽平淡,但阳天却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即使到来的那一天,他知,吴宇已经等了许久。 阳天翻了一下柜子,找出几张名片来,这件事的规模太大,并非是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做的,他需要帮手。 “喂”。 “我是阳天”。 “阳先生,您好,您好”。接电话的这人正是曾经帮阳天做过事的金庸,此刻的他正在证券行里工作,听是阳天,欣喜若狂。 “最近我有一个大案子要做,想请你来帮我”。阳天直说道。 金庸的心开始跳动,与阳天相处的那一个星期,他学到了很多,至那以后,工作上就再也没有大的波澜,现阳天请他帮忙,让他那压抑已久的心,再次活跃躁动。 “阳先生,没问题”。金庸不做犹豫的答应道。 “嗯,好,你收拾一下,尽快来通江市”。 “是的”。 金庸之后,阳天又给古龙、黄易打去,三人的态度基本一样,对于阳天的邀约,一口答应下来,没人谈价钱,能帮阳天做事,他们认为是福分,何况他们相信,钱财方面,阳天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晚间,坐在自己的家中,望着窗外浓浓的夜色,阳天的心有着一种莫名的复杂之情,这两个多月中,他去了不少地方的孤儿院以及老人院,看着那些没有被呵护、没有被爱护的小孩、老人们,他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忧伤。 阳天的思绪停在那,手机响了,也没有发现到。 直到手机响了五声,阳天的耳朵才一震,看是花蕾打来,蹙上眉,现在时间已是十点多钟,如没有特别的事,阳天相信小蕾不会给她打电话。 “小蕾,怎么了?”阳天正经的口气问。 “天,你在通江市吗?”花蕾抽泣着,声音黯然无力。 “在”。阳天说,花蕾的口气,已经让他知道,她家里出了事情。 “奶奶……” “你在哪?”不等花蕾说完,阳天便问道,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年前,花奶奶就有同他说过自己的病情,那时,花奶奶说她的寿命只有几个月,想着一年时间过去,阳天已经淡淡得忘记这件事,想不到,阴霾在今夜发生了。 “殡仪馆”。花蕾无力得声音说。 “我马上到”。阳天连忙后,便挂断电话,穿好衣服,“当”。关上门离去。 晚间的夜风冰凉刺骨,落叶如刀锋,阳天赶到殡仪馆,快步跑进灵堂。 此时,花老太太还没有下葬,花蕾跪在灵前,抽泣声远远的就传进了阳天的耳中。 阳天走了过去,灵堂里还有着两位殡仪馆人员,看着躺在棺材里的花奶奶,面容欣喜,阳天知道,她是幸福的离去的。 两人看着阳天,询问着阳天的意思,阳天眨了一下眼睛,两人了解的拉上棺材门。 阳天到了花蕾身边,没有去安慰她,而是静静的陪在她身边,花蕾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他能理解花蕾的心情,失去至亲的痛苦,对于一个柔弱的女生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走出灵堂,阳天给闫飞打去电话:“天哥”。 接到阳天的电话,闫飞欣喜若狂,他还不知阳天已经回来。 “我的家人去世了,你带人上来帮我忙活忙活”。阳天的声音黯然,很无力。 “是,天哥”。闫飞连忙道,不敢耽误。 花蕾还跪在灵堂前,那泪水,好似水龙头一般,留个不尽。 “奶奶是幸福的走的,我想她临走之前的愿望,就是让你幸福”。阳天半蹲在花蕾面前。 花蕾的头依在了阳天肩上,如今,她最亲的亲人也离开了她,她的精神支柱,就只剩下了阳天。 阳天轻拍着花蕾肩膀,花蕾喃喃声音说:“睡觉之前,奶奶还跟我说,让我好好的跟你在一起”。 阳天笑笑得没有说话。 “你……会不会有一天抛弃我”。花蕾的生意微弱,几乎不可闻。 “一定会的”。阳天正经的声音道。花蕾愣住,从阳天的怀中逃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他。 “等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因为我不能让我最爱的女人先离我而去,我承受不了那个打击”。阳天庄重得眼神让花蕾的心情悲喜交加,可是伤心的她,只有在心里诉说一切,无法开口。 十几分钟,殡仪馆的门口来了十几辆的私家车,闫飞带着暴龙、大花前来,数天前,大花已经出院,眼睛恢复的他,伤势已经没有了大碍。 三人气势汹汹的赶到灵堂外,刚要走进,阳天背对着他们摆了手,三人了解得退后几步,静悄悄的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即使是呼吸,都变得微妙。 几分钟后,阳天走出灵堂,三人跟着阳天走出了花蕾的视线。 “给我支烟”。 阳天淡淡得说。 大花拿出一盒烟来,为阳天点上。 阳天深深得吸了一口,仰望着夜空,心情沉重,花奶奶的离去给了他提示,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论你如何枭雄,最后,你还是要躺在那个冰冷的木棺里。 活在这个世上,我能做些什么? 第五百一十九章 有心为善 一整夜,阳天都在陪着花蕾,有阳天在身边,花蕾觉得是那么的温暖。金庸三人午后到了通江,天一亮,他们三人就忙着赶路,恨不得马上飞到通江市。 闫飞去客运站接的三人,按照阳天的指示安排。 一连过了七天,这七日,阳天始终未离殡仪馆,而吴宇的计划已经实施了过半,计划未出纰漏,申购股金的一来一回,就赚钱了一百五十亿。 今早过后,花奶奶刚刚出完殡,阳天送花蕾回家,刚沾下枕头,花蕾便睡着,这一个星期以来,她真的太累了。 突然,阳天手机一响,连忙用手指挡住手机的传音器,漫步走出花蕾的房间。 “喂”。 到了客厅,阳天低声得接起电话。 “小天,这件事真是太漂亮了,现在叔叔百亿资金在手,你有什么打算?”吴宇难掩开心之色,他的计划真的成功了,手中握着百亿资金,颇有问鼎天下的心情。 “见面再说吧!”阳天低沉的声音说。 “好,来叔叔家”。吴宇说。 “嗯”。阳天低沉的答了一道后,挂断电话,走到花蕾房间门口,透着门缝,又看了一眼那黯然的睡美人,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到了吴宇的家,吴宇一开门就给阳天来了个拥抱,阳天有些发愣,这老吴兴奋的有些过头了。 “快进来,进来”。吴宇兴奋得说,阳天坐到了沙发上,吴宇笑呵呵的打量了一下阳天,看他双目通红,知道,他这些天没睡一个好觉。 “那三个小子很能干,我已经给他们每人发了五百万”。吴宇豪气的口吻说,今日的吴宇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绝对可属国内的巨豪之一。 “嗯,这次的确很成功,不过这种风险,我觉得做一次就够了”。阳天会心得说,这次能成功,但不代表下次也能成功,他不想吴宇玩上瘾,到时,一个疏漏,就会失去一切,乃至生命。 “放心吧!我们就玩这么一次,我们三人商量过,这笔资金先不过手,形成铁三角,直逼华夏第一”。吴宇豪情万丈,他曾经只敢想,而不敢说的问题,现在都要去一一实现它。 “你们打算做什么?”阳天问。 “我们的打算是另起一家光能公司,做led,大资金投入”。 阳天撇嘴摇摇头,吴宇蹙眉问:“你觉得不行吗?” “有风险,led在市场上还没有普及,待普及时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后”。 “那你说这笔钱用来做什么?”吴宇寻求阳天的意见。 阳天微顿道:“华夏的城市众多,规模不尽相同,分为一级、二级、三级、以及不入级,这么一大笔资金,我觉得可以用来建设城市”。 “建设城市?”吴宇蹙眉,有些不解。 “是,华夏的一线城市不多,其中以大商海和燕京的历史最为流长,可以寻求三线小城市,以大资金投入,把其建设成小商海或小燕京,如果成功,那么百亿资金就有可能翻十倍”。 吴宇震住,千亿资金,这是让他震撼的。 “这个计划……”吴宇的声音变弱,有些说不出话来。 阳天幽幽得品着茶,不再多说,吴宇走去客厅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给两个伙伴打去电话。 阳天眼神飘离,没有焦距,过了一会儿,吴宇走过来,额头上布满了几丝汗珠。 “你小子,真是胆肥啊!我们做了”。吴宇大口气得说,现在华夏的经济发展极快,打造一个市,宣传得当,必能得到难以想象的收入。 “嗯”。阳天撇撇嘴,再喝上一口茶。 时间转眼而逝,阳天的希望工程已进行了十个月,J省内修建的希望小学有百家之多,孤儿院三十所,老人院三十所。 向明月全心全意得做着慈善,明月基金得到了各力人氏的大力支持,本初步预算需要五千万的慈善大计,用了不到三千万,十个月的时间,就已全部完成。 轰炸般地新闻再次而起,通江市政府成了众矢之的,百姓不明白,为什么在其他地方都是政府开道的明月基金,会在通江市停了下来,媒体也甚是不解,为什么明月慈善基金这样地不遗余力,为国家积福,通江市会对其封杀。 百姓为明月公司叫屈,媒体更是炮轰着通江市政府,明月基金一时间家喻户晓,同时也带动了明月公司的名气,不光是J省地区,就是东北、乃至全国都掀起了热潮。众商人纷纷慷慨解囊,做其慈善事业,而各地电视台、报纸,也为其免费打着广告。 在这十个月当中,阳天去了很多郊区,看了很多孩子。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陪这些孩子渡过的。 每当看到那一个个天真的脸庞、阳光般的笑容、满怀憧憬的眼神,他都感到欣慰,有时候看到有些无父无母地孤儿,面色沉静,抵受孤单,他会心头酸楚,眼眶会变红。 阳天认了许多干儿子、干女儿,虽说他只是二十二岁的年纪,但孩子们却把他当成父亲一样看待。阳天的沧桑,深沉,已经埋没了他的年纪。 幸福的孩子每日有说有笑,他们有了爸爸,疼爱他们的爸爸,会给他们糖果吃,陪他们玩耍,教他们做人的道理,这个爸爸,让他们自豪。 若干年以后,M国世界级的精英演讲大会上,数名华人在台上的第一句话,便是:“今日我能站在这里,要感谢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生命中的灯塔,照亮着我的人生,我的养父,在我心中已超脱一切的亲人。他是一个像神一样的男人,让世界沸腾的男人,他的一切只存在于传说中!” 苏香儿、花蕾、闫婷、向明月几女,很热情得投入到慈善中,这半年多来,她们几女走过的行迹,也为之不少。 刚刚回到家的阳天,打开电视,看着他那熟悉的教育频道,看着一张张天真的脸孔背着书包,玩着篮球,阳天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他找到了人生中的兴趣,帮助这些孩子们,他是那么的开心。 第五百二十章 新的开始 “喂”。阳天深沉得声音接起电话,这一年,他的改变很大,只凭声音,你会觉得他是一个年过三十的男子,饱经沧桑。 “你知道吗?万青山下台了”。向明月的话音很兴奋。 “噢!”阳天淡淡得一道,心灵无波澜。 向明月有些意外,她本以为阳天会开心的,但他的这种反应,让她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长山市?” “三日后”。 “嗯”。向明月不再多话,将电话挂掉。 早在半年前,向明月就将明月基金与明月公司的总部搬到了长山市,而如今,苏香儿在通江大学的研究生也已经毕业,通江市,阳天已经觉得乏味,想换个城市。 今日是长山大学开学的第一天,热闹非凡,万千学子来来往往着,早在一月前,阳天就联系好了长山大学,学大三的金融系。 下午三点,阳天穿了套粉色休闲装,看着很桃花,打听之后,去新生报道处。 虽他不是新生,但转学也需报名。 到了地方,阳天眼睛一瞪,看着一条长龙,密密麻麻的不知多少人,知道自己有的等了。 排队排了近三十分钟,这才轮到了阳天,阳天将转学通知书交了上去,目光突然一专,面前的女生吸引住了他,那清纯的气质,花容月貌的面孔,以及那飘香的长发还在空气中留着余香,朴素的白色连衣裙,将那清纯靓丽的形象衬托的淋漓至尽。 娇小的模样,让阳天觉得她比自己要小。 “你……”女生猛地抬起头,眼神错愕,看着阳天,居然结巴起来:“你真是通江市来的阳天?” 阳天微微一动眉,嘴角几许邪笑的着看着女生,心叹:名气太大,即使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啊! “我是叫阳天”。阳天对女生不置可否的一笑。 女生一看阳天对自己那几分逼人的目光,刷地脸红起来,羞涩的低下头。 阳天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一笑,就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美女,好了吗?”阳天看这女生半天不动,问道。 “好……好了”。女生咔了一个红印,将通知书再交给阳天,羞涩得她,没敢再仔细看阳天。 “请问男生寝室是在哪?”阳天问。 “在……出门的西面方向……”女生红扑的脸颊,言语不畅,阳天离去。 “朝霞,你刚才怎么了?”身旁的女生小声地问道。她和李朝霞同学了一年,还没有见到过她如此的模样,虽然刚刚那人长相到是蛮不错的,但是也不至于吧? “没事!”朝霞甜美一笑,继续忙起来。 阳天去了寝室,一进屋,看五人目光相对的在那闲聊着,五人一看阳天走了进来,立马把焦点移了过来,一五大三粗的男生说:“你就是新来的同学?” 阳天笑笑,这口气听起来怎么像要打架似的。 “是,我是阳天”。阳天笑笑。 “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以后学校里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就蒲大虎”。蒲大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好”。阳天点点头,觉得这个蒲大虎很可爱。 随即,其余四人也向阳天介绍起自己来,样子都很随和,阳天一一的记住了他们的名字,知道蒲大虎是来自内蒙,新得生活,他想要新的开始。 晚间,六人一同出校门走饭店,打算为阳天接风,阳天也没有拒绝。 一进饭店,蒲大虎康巴汉子的性格就表现出来,大粗嗓门直接喊道:“服务员,先来两箱啤酒”。 阳天的这些同学除蒲大虎之外,都来自东北,喝酒,自然不在话下。 酒过三巡,两箱啤酒眼看就要见底,傍晚已经深了,蒲大虎摇摇晃晃地去吧台处争抢要买单,口中叫嚷着:“不要跟我抢,不要抢噢!” “先生,单子已经买过了”。 蒲大虎看向阳天,阳天笑笑没有说什么,刚刚席间,阳天借意上厕所,几人这才知道,原来他刚刚偷偷把单买过了。 “今晚不醉不归,去酒吧,我请”。蒲大虎勾住阳天肩膀。其余四人喝的正起劲,高昂道:“好”。 阳天看几人兴致如此之高,也不扫兴,一起去了饭店不远处的一处颇有名声的夜店。 除了阳天自己,其余五人走路都打晃了,一路高歌着,甚至有人把香烟当成了麦克风。 阳天六人在大厅找一位置坐下,服务生走过来,蒲大虎粗嗓门地说道:“先上两箱啤酒”。 阳天制止了他,面向服务生说道:“先来一箱就好了!” “不行,就两箱,两箱”。蒲大虎粗嗓门喊着,其余四人也叫嚷道:“对,来两箱,两箱”。 阳天无奈,这五人要是全喝多了,他还真的不好处理了,总不能一个一个得背回去吧? 蒲大虎马上掏钱给服务生,怕阳天再抢过去。 “大家点歌啊!点歌!上去唱!”此时驻场女歌手刚下台,又上去一女子,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场子瞬间升华,沸腾起来,阳天也抬起头望去,瞬间呆住,怎么是她? 一年多未见,他发觉台上的那个女生变了,不再那么青春,而多了一些女人成熟的味道,大大的耳环,黑色的牛仔裤,已经那滚烫的头发,都散发着女人的魅力。 蒲大虎五人看着台上的女子唱着新不了情,眼睛都直了,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叫喊声,眼睛中绽放着桃花。 “娘的,咋能那么漂亮呢?”蒲大虎盯着台上,张大着嘴唇,口水都要掉了下来。 当这首歌唱到后半段的时候,突然卡住了,慕灵儿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注意到了阳天。 后面半段的歌声如何唱完,慕灵儿都不知道,场子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几乎没有几人在认真听慕灵儿唱歌,而是被她那花容月貌而深深得吸引。 慕灵儿下台来,如风的脚步向阳天这桌走来,一丝不苟得眼神盯着阳天,阳天躲避着,不与慕灵儿的目光正面交锋,心里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第五百二十一章 一出手,必伤人 看着慕灵儿一步步走来,蒲大虎的心一蹦一蹦的,不断的发出低吼,面红耳赤。 阳天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我可以坐下吗?”慕灵儿的声音很销魂,听着蒲大虎五人都要撞墙了。 “当然可以,美女快坐,快坐”。蒲大虎连忙道,窜了个位置,还用手拍了拍沙发上的灰尘。 慕灵儿优雅的坐了下去,但却没有看蒲大虎,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阳天。 “美女,你叫什么啊!我叫蒲大虎,嘿嘿!”蒲大虎毛遂自荐着,平时的他,面对美女也是害羞的,但今天喝酒壮了胆,也不怕了。 “我叫慕灵儿,你好!”慕灵儿微微的伸了下手,和蒲大虎握了一下,面容冰冷,有如冰山一样。 哇……蒲大虎心里乐翻了,其余四位室友看着也是一脸嫉妒。 “好,好!”蒲大虎淫荡的笑着。 “你叫什么啊?”慕灵儿对阳天问道。 “阳天”。 阳天的声音比慕灵儿还要冷漠,依旧没有看慕灵儿。 蒲大虎看阳天那冷酷的样子,心中一阵鄙夷,道:兄弟你装什么酷啊! 慕灵儿恨恨着,经过了一年多的沉淀,她本以为自己可以释怀了,但阳天无形中又勾起了她的恨。 慕灵儿开口还要说着什么,这时,一个大约四十岁的肥胖男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猥琐的眼神对慕灵儿笑道:“小姐,你的歌好好听啊!不知有没有荣幸认识一下?”。 阳天都没抬头看他,但这肥猪男的样子却逃不过他的曲线异能。 慕灵儿不理会这中年男子,蒲大虎咋呼道:“我说大叔,你没看到这位小姐正在和我们喝酒、聊天呢吗?” “你小子滚他妈一边去”。肥猪男突然一狠,对蒲大虎骂道。随即笑吟吟的目光继续打量慕灵儿。 阳天的眼神变得冷厉,慢慢的抬起了头,蒲大虎气得哆嗦起来,其余四位同学的目光也变得庄重,蒲大虎喝了酒,爆脾气也是不惯人,对着中年男子,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很高,踢到中年男子的小腹上,中年男子虽然喝多了,但还有着意识,恶狠狠的一咬牙,拼了上去,蒲大虎有如虎豹,一下子将其扑倒,好似压在了一头野猪身上,两人在地上翻滚,厮打在一起。 阳天向后斜了一眼瞧了瞧,冲过来五个手拿酒瓶子的大汉,慕灵儿毫不在意,这几个醉鬼她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不要说阳天了,毫不担心。 “妈的”。 阳天其余的四位同学借着酒劲也嚣张起来,冲了上去,一人寻到一个,阳天处之泰然得坐着,屁股始终未离开沙发。 一大汉举着手来,眼看再有两步,手中地凶器就要招呼到蒲大虎的后脑上,阳天不动声色,还抓起了桌子上的瓜子,轻轻的伸了脚,只见这背后偷袭的男子直接跌了个狗吃屎。 “啪”。 酒瓶子掉在地上,做出五体投地的形状,四肢和这光滑的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阳天嗑起了瓜子,没事儿人一样的坐着,慕灵儿努着嘴,悻悻的白了阳天一眼,知道阳天又在玩把戏了。 四老四少热火朝天的打着,已经有三对滚在了地上,被阳天绊倒的中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恨得脖子铁青,悻悻地指向阳天骂道:“你他妈敢绊我,我……”话还没等说完,阳天就已站起身来,狠狠地甩了他两个嘴巴子。 这时,阳天的同学已经有三人落败了,三人冲向阳天,喊得跟杀猪一样。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人没有见过奥特曼,就真的不知道电过人。 阳天摆手就是一拳,只听那一人“啊……”地一声惨痛,一颗血齿飞了出去,“叮”得一声,落进了一个酒杯中,吓得喝酒人一跳。 “轰……” 又是一拳,一人手中的酒瓶子刚举起,就被阳天一拳打了个稀烂,不少的玻璃渣子都扎进了这人的肉上,看起来生生吓人。 “啊……”这人手握着只剩下一小半的酒瓶子,惊声呐喊着。心中只有一个年头:完了,完了,老子被毁容了,以后再也不能靠脸去泡妞了。 殊不知他长得那张蜥蜴脸,阳天这一下就等于是给他整容了。 剩下的这一人在阳天身边,手拿着酒瓶,哆哆嗦嗦的,哪还敢再挑衅,手脚都开始冰凉,就差说好汉饶命了。 “滚”。阳天冷冷地一喝。吓得几人裤下狂抖,液体差一点从裆下流下出来,完好的那人赶忙扶住躺在地上呻吟的伙伴,可是哆嗦的手脚却没有力。 蒲大虎和孟远这时也解决了战斗,在没少挨揍的情况下,终于解决了两人肥猪腰子。 阳天鼻青脸肿的蒲大虎和孟远,嘴角一笑,说了句:“不错”。 蒲大虎的体格健壮,但孟远看起来就比较单薄了,以猴之身战胜野猪,是一件过瘾的事儿。 “呸”。蒲大虎还像那野猪大汉身上吐了一口口水,样子很是嚣张。 慕灵儿看着都不免笑了,觉得这个蒲大虎有意思。 “我们走吧!”阳天淡淡的说,喝酒的兴致也没有了,也不想在这听这几头野猪呻吟。 “别走,别走,有本事就别走”。趟地的野猪汉子大声叫嚣着,那眯缝的眼睛一个青、一个紫、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还敢嚣张,揍死你丫的”。蒲大虎照着肥猪脸就是几脚。 “啊……” 惨叫不止,被踢的大汉都要哭起来,他觉得自己英俊的相貌是难以保存了。 “好了,走吧!”阳天笑笑得说。 “呸”。 蒲大虎又是一口吐沫,这才解气,阳天的一行六人,除了阳天,其余五人都意气风发起来,走路都成了螃蟹状,门口的几人盯看着阳天好一会儿,正在犹豫着什么。 阳天一记冷厉的眼神射过去,惊得几名开场人员一愣,黯然离去。 在这里开场的人都是江湖上的人物,每个人具有什么样的特质,他们一眼就能看出,阳天身旁的几个同学就是普通学生的样子,但阳天的气势,却让他们震惊,那份杀气,不是可以装出来的,这头大象,他们不敢轻易去惹。 第五百二十二章 损友的无奈 几人走出夜店,蒲大虎五人吸了吸空气,感觉世界是那么的美妙,他们都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的长山大学,学习成绩都属不错,这样的场面,除了蒲大虎外,其余四人都是第一次经历。“爽,真是爽啊!” 阳天眨了一下眼,盯着那高喊的同学,这一嗓子太突然了。 “美女,你家在哪啊!我们送你吧!现在晚上不安全啊!”蒲大虎笑笑得说,那笑容看起来很邪恶。 “你能保护我吗?”慕灵儿看向蒲大虎,说了句不咸不淡得话,这话可勾起了蒲大虎的心。 “我可是正宗的康巴汉子啊!谁敢欺负你,我打掉他两颗门牙”。蒲大虎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慕灵儿偷笑,蒲大虎虽然有着一股蛮劲,但却没什么杀伤力,如真的遇到危险,只是一招他就被人解决了。 “好吧!那你们一块送我吧!这样我还感觉比较踏实”。 “当然,当然”。孟远几人连忙答应,能和美女同行,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何况今晚的他们意气风发,还真在脑中YY了一下英雄救美的场面。 “那走吧!”慕灵儿一甩开,大大咧咧得向前走去。 “唉”。阳天轻声哀叹了一声,很是无奈。 蒲大虎像狗皮膏药似的往慕灵儿身边凑合,孟远看他那么主动,也跟着往上凑,两人一左一右,如真有图谋不轨的色狼,那就是他们两了。 慕灵儿不但不气,反而心中窃喜,争风吃醋的感觉,她还真想在阳天身边体验一下。 “对了,你们是大学生吧!”慕灵儿对蒲大虎、孟远两人有说有笑起来。 “对啊!我们是长山大学的大三学生”。孟远连忙说着,咧着的大嘴,将那参差不齐的一排牙都露出来了。 “你们是学什么系的啊!”慕灵儿眨动了两下睫毛,再问道。 “金融系啊!” “好厉害”。慕灵儿笑笑说。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们学校……” 蒲大虎说得上瘾,滔滔不绝得噼里啪啦起来,孟远不断的抢着话,看蒲大虎和孟远这么上敢着,其余的三人也来了气了,纷纷凑了上去,口若悬河得向慕灵儿介绍着自己。 阳天很是无奈,他知道糟了,蒲大虎将学校和年纪都说了出来,知道自己以后没好事了,说不定哪天慕灵儿就去学校做点匪夷所思的事来气气自己。 “你们聊,我先走了”。阳天淡淡得说,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不用理他,我们聊,我们聊”。 这群见色忘义的牲口们,色色的目光全在慕灵儿身上,根本无人去管阳天的去留。 阳天随便找了一个酒店,这个时间,寝室早关门了,也不多想,任凭蒲大虎几人折腾吧,这几个小子有那色心,阳天晾他们也没那色胆,何况,他们几个,根本就不能对灵儿怎么样,如果真的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误,那么明天他们也不用回学校了,一定是在医院里。 次日回到学校,上午只有一堂课,阳天并未见到蒲大虎那几个小子,放学,教学楼下,只见一个清新可人的姑娘手捧着两本书站着,似乎是在等着人,引得众狼友愤愤不平,阳天还在教学楼中,就听到那不时的粗口入耳。 阳天随意地向外走着,这清新可人的姑娘飘着长裙,秀香的长发也微微飘动,手拿几本教科书,欣喜的向阳天追跑而来。 阳天看向她,一眼认出了她,昨日他来学校入学登记,就是她,笑着道:“同学有什么事吗?” 朝霞欲说还羞,目光羞涩,看了阳天一眼,张开那淡淡的红唇,想说着什么,也没说出口。 也正是这时,走过来一人,对慕雪说道:“朝霞,一起吃午饭吧!” 阳天看这人带着个眼镜,一副假装斯文的样子,轻轻摇摇头。 “不好意思,钱星,我中午有事!”朝霞对这男生说道,眼神中诉说着无奈,钱星纠缠她已不是一天两天。 “那没关系,明天中午吧!”钱星笑着继续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朝霞目光无奈,这一切,阳天都看在眼里。 “明天中午也没时间,以后都没时间,因为以后都由我陪了!”阳天看着钱星,冷声道。这钱星,阳天第一感觉就觉得不似什么好人,主动当了朝霞的盾。 朝霞小心的看了一眼阳天,阳天一挑眉,她顿时小鹿乱撞,又羞涩起来,将手中的两本书捧得更紧了,微微地低着头。 钱星狠狠地盯着阳天,但狠色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把目光移向了朝霞。 朝霞突然变得欣喜,答道:“是啊!” 钱星再把目光移向阳天,眸子里已经透露出深深地恨意,阳天直接牵住朝霞的手,朝霞顿时心跳加快,脸色红润,觉得自己整个血液都在燃烧,阳天迈着方步,带着朝霞潇洒离去。 钱星看着阳天的背影,紧紧咬着牙,那攥动的拳头瑟瑟响着。 “学校食堂是在哪啊?”阳天问。 “啊……”朝霞微微一愣,她还在紧张着,听到阳天的声音,方才清醒过来,轻轻地推开阳天的手。 轻声细雨道:“在前面”。 阳天的心如春暖花开一样,朝霞的声音宛如天籁,让阳天都忍不住的动了心。 阳天急速的摇了摇头,让阳天恢复平静。 学校的食堂很大,这个开饭点,人也变得很多,找了一处座位,两人,阳天对朝霞道:“你吃点什么?” “随便点两个小菜就可以了”。朝霞轻轻的声音说,听得阳天平缓的心又放肆了。 阳天按照朝霞的指令执行,果真点了两个随便的小菜,一个麻婆豆腐,一个桂花豆腐,朝霞清纯的模样,让他很想吃豆腐。 “我……我想请问,您家以前是不是在龙尾市场卖馒头”。 阳天蹙上眉,这小丫头认识自己。 “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朝霞并不知阳天的母亲叫什么,只能这样去判定,见阳天眉头一锁,不答话,还以为是他生气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李家有女初长成 “呵呵,没什么的,我之前确实是与母亲在市场里卖馒头”。阳天笑笑得说。 “真的是你,你真是阳天哥哥”。朝霞欣喜若狂,难掩开心,周围的人纷纷望过来。 朝霞顿时安静下来,羞红着面容,不好意思起来。 “你以前认识我?”阳天头向前靠了靠,小声得问。 “你还记得吗?三年前,在龙华市场,有一个卖梨的李大胜”。朝霞窃窃私语得说,吵闹的食堂中,声音只有他们两听得见。 “当然记得”。阳天说。 “当年你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女儿去治病”。朝霞说着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是李大叔的女儿?”阳天蹙眉得问。 “恩恩”。朝霞连忙点头,说:“我叫李朝霞”。 阳天眉头一挑,他真的是太意外了,想不到当年的一个善举,能造就一个这样的美人天使。 “朝如白露,霞放异彩,好名字!”阳天眯缝着眼睛笑笑说。 听阳天的赞赏,李朝霞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得说:“我……我可以叫你阳天哥哥吗?” 这声音,微乎其微,要不是阳天有着异能,将身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致,还真是听不清。 “那你告诉哥哥,你今年多大了?”阳天笑着问道,笑容中有着几许怪意。 “我今年二十岁了,已经大三了!” 朝霞那阳光灿烂般的微笑,让阳天心花怒放。 “哎,想我今年都二十二岁了,还在念大三”。阳天摇着头说。 “天哥哥,你不要那么想,你……”朝霞着急地说,还以为阳天是自卑。 阳天笑笑,他哪会自卑,说这话不过是想逗逗这小丫头。 朝霞看阳天那狡黠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微微扁起嘴来,那摇曳的一下身躯,让周围数男都血脉喷张起来,好似春天来了。 “你的腿完全好了吗?”阳天关心地问道。记得那时自己还在念高三,眨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多。 “是啊!已经完全好了,真的好感谢你!”李朝霞那甜美的笑容瞬间凝住,心情变得沉重,眼眶中的眼珠已经打转,眼看就要流下来。 阳天看着也几分心酸,他多少能明白一些朝霞的感受,身子上前,伸出手臂,温柔得为朝霞拭去眼角中的泪水,细腻地说道:“不要哭,以后阳天哥哥在你身边”。 “嗯”。李朝霞重重地点头,她想说治疗的费用慢慢还给阳天,但此刻,那段话已经忘却,她只想静静得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 这眼泪,有感动,有幻想,有喜极而泣,她思念了阳天三年多,从他父亲李大胜的口中并没有得知阳天的具体模样。 她只有凭空猜想,是斯文书生地模样?是运动的模样?还是那粗狂的模样? 形形色色都浮现过脑海中,最后形成了一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模样,骑着白马、手拿宝剑、英气凛然地守护着她。 不过这也就是她心中胡思乱想的东西,纯洁的思想,不去表现出来。 “阳太难哥哥,晚上去我家吃饭好吗?我的父亲很想见到你”。朝霞晶莹的眼神看着阳天,那旖旎的样子,让男人无法拒绝。 阳天笑了一笑,说道:“好啊!” “真的嘛!太好了!”朝霞欣喜之情有如一个要到了麦芽糖的孩子,兴奋的情绪,让肢体都手舞足蹈起来。 阳天一笑,朝霞这春风的笑容给他心情带来了舒展,这种感染力很强。 下午上了两堂课,已是四点钟,提早下课的阳天在校门口等着朝霞,朝霞白裙飘扬着,向阳天跑去。 “我们走吧!”朝霞笑笑着说。 阳天点头,跟着她离去,钱星在后盯着有说有笑的两人,心里已经下了狠心。 朝霞家住在郊区,离长山大学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阳天买了两瓶好酒后,便和朝霞坐上了公车。 两个时辰的路,天色已经灰暗下来,两人四点出发,此时已是六点,阳天看着这已多年的土楼,总有三层,墙皮已经脱落了大半,大楼梯上还挂着晾洗的衣服,站在土石上望上去,就可看到那栏杆上的铁锈,已有了不少年头,黯然失去原本的色彩。 阳天跟着李朝霞一路上楼去,李朝霞注意着阳天的面容,担心他因为这里的简陋而嫌弃,看阳天始终保持着笑容,心才宽了一点。 看着一个个简陋的屋室,窗户上还挂着白色塑料布,想必冬天的时候屋里一定会很冷吧?不知道屋里有没有暖气。 “阳天哥哥,我家就住这了”。朝霞甜美的声音说道。朝霞刚打开门,阳天就清楚地听到炒菜地霹雳声。 “爸,阳天哥哥来了”。朝霞对着那不足五平方的小厨房,大声地说道。下午时,她就已经偷偷地给李大胜打去电话。 阳天打量了一下屋子,顶多有着三十平,虽然简陋,但是他却觉得很温馨。曾经的他也是生活在类似的房子里,那是他每天开心快乐的归墟,只不过那个家已经没有了,这让阳天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还要走多少步,才能达到那个目标,让母亲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会一直往前走,勇往直前,一切由我去做主。 李大胜赶忙拿着铲子从厨房中跑出去,阳天看着李大胜,相比三年多前更显沧桑,但是却多了脸上灿烂的笑容。 “小天你来了”。李大胜满脸地喜悦看着阳天,额头上皱着那大出自己年纪十岁的皱纹。 “是啊!李大叔”。阳天笑道。先将手里的两瓶茅台放在一旁。 李大胜再把头转进卫生间里,关了火,脱下围裙,从厨房中走出来,看向朝霞。 阳天眼明手快,赶忙牵住朝霞的手,当朝霞要跪下时,一把就被阳天拉了起来,阳天急速上前,在李大胜要跪倒在地之际,一把扶起他,没让他的膝盖落在地上。 “李大叔,您这样我受不起啊!如果您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走了”。阳天觉得气氛都有些凝重,眉头也凝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四章 与马桶的情缘 “嗯!”李大胜的声音瞬间哽咽住,阳天是他李家的大恩人,今天能再见到阳天,老泪纵横。他不是没有回过通江市,回去之时,阳天的家已经拆迁了,各个高中李大胜都有去,在门口等候,无奈寻不到阳天。 “爸爸”。朝霞看自己父亲的样子,也感同身受。 “恩”。李大胜一把抹过老泪,对阳天道:“小天坐,大叔给你做菜”。说着就拿着铲子再进厨房。 朝霞一扫凝重,那阳光春风般的笑容看着阳天:“阳天哥哥,你坐啊!” “嗯!”阳天坐在凳子上。朝霞温婉地去为阳天沏茶,热乎乎得茶香融入阳天的感受之中,也分不清是人香、还是茶香了,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人,所以茶才这么香。 “阳天哥哥,家里没有好茶”。朝霞一手拿着简陋的小茶壶,一手拿着水杯,没有桌子地支撑,就这样地为阳天倒着茶,声音黯然。 “这茶很香”。阳天笑笑得说。 “朝霞”,李大胜在厨房里粗着嗓子喊着。 “啊……”朝霞陡然间转过头去,“啊……”再一声惊叫,水杯砰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在朝霞不注意地同时,全浇在了手上。 阳天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朝霞那受伤的玉手,轻轻地吹动着手背,眼神专注。 朝霞一时间忘记了疼痛,看着专心为自己吹动手背,关心自己的这个男人,脸色微红,心中悸动,那不曾出现的情愫,一下子涌现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李大胜拿着铲子慌张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张大着可以扔进鹅蛋的嘴巴,只看阳天那嘴唇都要贴到自己女儿的手上了。 “你们干什么?”一声怒喝,音量瞬间到了屋顶,那凝重的氛围充斥着全屋。 “啊……”朝霞猛地将手抽回来,羞涩的面容看着李大胜。 阳天看着李大胜,微撇嘴,也没当回事儿,不就是吹吹手嘛! “刚刚朝霞烫到手了,我帮她吹一下”。阳天淡淡地口吻说。 “这样啊!呵呵,是我太紧张了”。木大叔尴尬地挠了挠头,包公的黑脸再皱起几道深深地皱纹,显得那样的憨厚。 拿着铲子再赶忙去厨房忙活着,阳天可以理解李大胜的心情,这个女儿从小就受了那么多苦,作为父亲,一定是非常紧张的。 朝霞羞涩地微低着头,向厨房跑去,帮着李大胜的忙。 忙活了近半个小时,桌上也形成了可口地菜肴,四菜一汤,看似简单的菜式,却有着家庭的温馨。 李大胜拿出他那珍藏了好久的半瓶白酒,为阳天倒上,而阳天带来的那两瓶茅台,李大胜则当做没看见一般,他觉得太贵重了,也不打算留下。 “小天,大叔可以见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李大胜话音刚落,一杯白酒就干进了肚里。 阳天顿时愣住,我靠,这老李是跟我玩硬的啊! 也不说话,举杯就诹了下去,“阳天哥哥,你少喝点”。 朝霞关心的旖旎之声,让阳天备受用。 “没事!”阳天一摆手,颇为豪气,看李大叔这么高兴,他也不矫情。 “哈哈,好,好!”李大胜开怀地笑着,为阳天再倒上酒。 “小天,来,吃菜,吃菜”。李大叔说着。阳天点头回应,慢点喝自然是好了,阳天可不认为自己是武松,喝多也是真上树。 阳天菜还没吃上两口,李大胜就又举起了杯,这下他可不给阳天逃脱的机会了,每当阳天要夹菜的时候,他的杯就又举了起来,可怜的阳天碗里有满满的菜,却一口都吃不上,直接喝得脑袋犯晕。 “爸,你让阳天哥哥吃菜啊!”朝霞微微得嗔怒着,看阳天那脸跟红灯似的,心中不免有些怨气。 “嘿嘿,你看我,小天吃菜啊!”李大胜尴尬得一笑,再给阳天夹着菜,鼓鼓地一碗已经再容不下菜肴了。 阳天一笑,拿着筷子,菜到嘴边,这个幸福啊! “再干一个”。一口菜,一杯酒就又补了上来。 阳天顿时一愣,心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愁眉苦脸地他拿起酒杯来,将杯中酒诹的一下干进去,赶忙起身道:“李大叔,我先去趟卫生间”。 朝霞也起身,阳天这一挪步,立马摇晃起来,一下子栽到后面,被朝霞扶住。 阳天觉得自己现在是从外太空看着地球在转,整个脑袋都冒着金星,这老李头拿的是酒精吧? 朝霞扶着阳天,阳天一摆手,还对朝霞迷情地一笑,这让朝霞羞起来。 还不到十步的距离,阳天就走出了问号、顿号、感叹号,扶着墙才进了厕所。 朝霞虽然有怨气,但又无法说,在卫生间门口等着阳天,样子很温顺。 阳天关上厕所门,这一低头,还没等吐出去,就栽倒。 这一栽让阳天清醒了,眼睛瞪成了灯泡,这要是栽进了马桶里,以后还怎么见人? 猛地一转过头,卫生间仅是不到五平的地方,当得一声,阳天头就撞在墙上。 “我靠!”阳天坐在地上,低吟出声,很是无奈,本来头就够疼的了,这还加了点分量。 “阳天哥哥,你怎么了?”朝霞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门,阳天眼睛一瞪,他记得自己是锁了门的,怎么还会被推开? 阳天这才想起来,好像刚刚自己关门没有关上。 关上卫生间的门,朝霞轻轻地蹲下身去,扶起阳天,动作轻盈而无比的温柔。 阳天的头又对到马桶上。 “当”。 又一声清亮响声,从客厅中传来,朝霞自然地反应轻轻地松开了手,她这一松手不要紧,阳天的整个头塞进了马桶之中。 阳天惊愕地不行,心中狠骂啊:日!刚刚要是掉进去了,也没人知道,现在他妈要是掉进去了,还被朝霞看到,以后还怎么见人? 紧要关头,阳天运足真气,浩瀚之力运用于掌中,一掌劈到地面上,只听“砰”地一声响声,一个反弹之力,将阳天的震惊面容从马桶中拉了出来,躲过一劫。 阳天口中喘着粗气,暗叹着:好险,差一点就成了马桶达人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酒后乱性 朝霞马上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看阳天又倚靠在墙上,放下心来,赶忙跑出卫生间去。 “没事朝霞,不小心打了个茶杯”。李大胜拿着扫把,红红得脸颊对朝霞笑着。 “爸我帮你”。朝霞上前拿过扫把,收拾好这一切,再进卫生间时,阳天已经闭眼躺在地上,好似要睡去。 朝霞扶起阳天,不让他着凉,阳天托着那沉重得脑袋跟朝霞走出去,李大胜看阳天的确是醉得不轻,对朝霞道:“朝霞,扶小天去爸爸的床休息”。 “没事,让阳天哥哥在我的床躺会吧!”朝霞关心着李大胜,阳天醉得这样,还不知道要休息多长时间,李大胜在工地工作,每日都很累,明天还要上班,想让其好好休息。 李大胜想想过后,对朝霞点点头,他一个粗老爷们也不会照顾,要是阳天一会儿吐了,他也照顾不了,女孩子儿细心,照顾阳天正好。 朝霞将阳天扶到床上,现在已经是晚间八点多钟,温柔地为他拭去鞋和衣服,打起台灯,静静地看着书。 看了两小时,还只是看到第一页,那不自觉地心思已经放到了阳天身上,与其说是看书,不如说是她一直在偷看着阳天。 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无限魅力的男人。 他的大爱善心,当年为了自己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就拿出了自己所有钱为自己看病,他是自己的恩人,而今日接触之后,又让自己从未触动的芳心灵跃起来。 就这样地看了两个小时,看着这个让她深深陶醉的男人。朝霞是真的困了,现在已是晚间十点多钟,她想阳天今夜应该是不会醒来了。 但又不敢出屋子,担心阳天有什么事,不能在第一时间照顾到他。 朝霞的房间很小,这张床也只是一张单人床,如果她再上去睡觉的话,那么两人只要一动,势必就会有身体上的接触。 难……难道非得那样吗?心中矛盾起来,两极排斥地声音充斥着朝霞的大脑与小脑,纠结过后,狠狠一咬牙,轻轻地到床上去,关上台灯。 “呃”。阳天已经熟睡,身子不舒服打着把式。 “啊……”朝霞惊叫一声,瞬间捂上嘴唇,惶恐地瞪大着眼睛,一动不敢动…… 此时的阳天正一条腿跨在她的身上,而左手正不当不正放在她的身前,不过这个下手的位置也确实太过精准,刚好搭在朝霞那凸起的两团上。 朝霞面容潮红,咬了咬嘴唇,想要拿开阳天的手。 “呃…”朝霞的如玉的小手刚要抓到阳天的大手,谁知道熟睡的阳天竟然不自觉的在自己胸前揉了下。 此刻的朝霞更是心如鹿撞,从小到大,自己从未跟其他男性有过接触,跟阳天这是第一次,也是朝霞不敢想象的亲密接触。如果是其他男性,即便朝霞再怎么柔弱,也要使出力气甩出一巴掌。 但是看着此刻的阳天,朝霞不但并未动怒,反正心中的某些情结被打开似的。有一种少女的羞涩蔓延朝霞的全身,朝霞仍然一动不敢动,她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不自觉得又往阳天怀里靠了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朝霞能感觉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温馨还有安全感,仿佛只要阳天在,天塌下来也是安全的。 看着熟睡中的阳天,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脸庞不算多么消瘦,但是那种坚毅让人感觉这个男人是经历了那么多。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头埋在阳天的怀里,朝霞不自觉的心中冒出这样一句话。 “啊?我这是怎么了?”朝霞摸着自己的脸庞,早已红的发烫,心说:“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朝霞知道自己不是为了报恩,是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想去接近,想去,想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朝霞摇摇头,算了,不想了。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会胡思乱想,之前都在想着阳天会是什么样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帅帅的还是呆呆的。 不知怎的,朝霞总会把自己那一份莫名的情愫藏起来献给这个从未谋面的男生。 如今一见,打破了朝霞所有的幻想,不是阳天他失望,更不是阳天帅的一塌糊涂让她迷了双眼。而是阳天那独特的气质吸引着她,不能自拔。 罢了,不想了。朝霞阖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啊……”刚闭上双眼,朝霞猛的一惊,差点大声叫了出来,想到李大胜就在隔壁睡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才使本来的惊呼转为如今的闷哼。 “呃”。朝霞红着脸面容羞涩,原来熟睡中的阳天一个翻身正压在了朝霞的身上,身下有这个肉垫,阳天能不舒服么?睡梦中的阳天还以为朝霞的床多舒服呢。 这下是避免不了一些亲密的接触,朝霞被阳天压的喘不过气来,还是不敢动一下,生怕惊醒了阳天。 “该怎么办?”朝霞有些不知所措。 睁眼看看压在身上的阳天,更是说不出话来,阳天翻身之下,身子也往下缩了缩,正把脑袋埋在朝霞两团之间,还不时用脸蹭蹭。虽隔着衣服,朝霞还是羞愧难当。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这样纠结着竟不自觉的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朝霞先醒了过来,看阳天那大手还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静静地看着阳天,那浅显地胡渣子,那有些凌乱地头发,在朝霞看来,都是男人的魅力。 阳天有了知觉,不去睁开眼,只觉得脑袋上嗡嗡地叫,身子微微一动,手掌顿时有了舒服华润之感。 闭眼地阳天,嘴角邪笑,继续动手摩擦着,心中还在坏笑道:这枕头的手感是真不错。 朝霞看阳天那邪恶地笑容,还在对自己动着手,气得脸涨红起来,昨天晚上他如果不是有意的,那现在呢?看他那嘴角的邪笑,明显是有了知觉。 朝霞很想马上下床去,但感性控制了这样的思维,如果自己就这么下床了,那么他会多尴尬啊!自己一个女孩儿,以后还怎样和他接触? 第五百二十六章 校外被袭 朝霞羞涩着,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熟睡,阳天手的幅度一大,摸到朝霞的下巴上,立马感觉不对起来,怎么是生硬的东西。睁开眼睛,顿时一愣,看着自己的手,他知道刚刚自己摸的是什么了。 汗,这得让人家怎么想?让李大叔知道,人家又得怎么想? 阳天猛地将手收回来,看朝霞似乎在熟睡,“呼”地算是放下一口气来。 这人家要是醒来看到,还真是尴尬。这种事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想起两年前和徐晓曼的惊魂一夜,还真是让人心有余悸。 阳天作贼心虚的慢慢起身,穿起自己的外套向外走去。 李大胜一大早、天还没亮时就去了工地,阳天一看时间,已是早晨八点,暗叹:糟了。 学校八点上课,朝霞怎么可能还没醒呢?一定会怕自己尴尬,故而装睡。 一咬牙道:反正摸也摸了,还能怎么着?虽然还差点那个事没做,嘿嘿……不大了就再收一个,反正自己女朋友已经不少了,还有两个小情人程莹莹、丁当。 阳天洗把脸,出来时,朝霞已经衣衫完整地走了出来,穿的还是之前的那件裙子。 “朝霞,昨晚睡得不好吧!呵呵,我睡得太沉了”。阳天没事儿人一样的说道,试探着朝霞。 “没有啊!睡得很好,呵呵”。朝霞也同样笑着,两人都不提那尴尬的事。 “你上午有课吗?”阳天再问,一副随意得样子,用言语化解着自己心里的尴尬。 “呃……”朝霞张口,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她上午是有一堂课的,但看现在的时间,即使到学校也来不及了。 “如果没课的话,陪我去吃个早餐”。阳天笑笑得说。 “天哥哥,我给你做吧!”朝霞春水的目光道,她平常早上起来,都会给自己做一个煎鸡蛋,夹面包,想在阳天面前表现一下。 “我们今天出去吃”。阳天笑笑着。他本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再让朝霞做早餐,那心里就更不好意思了。 朝霞扁嘴点点头,两人在外随便吃了点早餐,坐上公交车向学校而去,朝霞觉得这刻是那么的幸福,有这个男人陪伴,是那么的开心。 到了长山大学校门口,四面八方地人拿着砍刀就从胡同中冲出来,气势汹涌地向阳天而来,阳天一把将朝霞推上前,到了学校门口,大声道:“快进学校。 几十人包围住阳天,挥舞起手中的长刀二话不说地向阳天砍去。朝霞睁大着美眸,整个人都乱蹦起来,担心着阳天,她没有进学校,而是去了阳天身边。 阳天哀叹一口气,这不是添乱嘛!虽然心中疑惑?但他知道这时不是疑惑的时候,转身躲过,夺过一把刀,身法极快,闪过面前地多把长刀。 朝霞被阳天抱住,一刀长刀就要划到朝霞,阳天急速转身,“撕”地一声刀肉的碰撞,衣服撕破,血淋淋地血肉映入在外。 “啊……”朝霞惊叫着。她现在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不听他的话,以致与他为了自己受伤。 阳天一把再将朝霞推到了校门口,“进去”。阳天再吼一声。 朝霞那美人泪都留了出来,向学校中跑去,门卫赶忙将学校的大门关上,哆嗦地拿起电话,赶快报警。 阳天怒了,手提刀,狂风一闪,不再客气地厮杀着,前面众人都被阳天伤成了一级残废,周围被包围的毫无空隙,阳天成了血人,无数地血渍都溅射到他的身上,脸上尤为明显,身在其中,一招横扫落叶划出一美丽地弧线,劈倒第二圈地人,众人都惊慌,手里地刀也瑟瑟颤抖,他们也都是经久沙场地人,但却对阳天感到了敬畏,感到魔神出现一般,剩下地十几二十人都不敢再行攻击。 但阳天却不会再手下留情,直接挥舞着手中地睿刀,仿佛在他手中的刀都能变成睿智地钢刀,几十人就这样被方阳杀得狼狈不堪,身体颤抖着。憋着尿道,不让自己的尿从裤裆闪出来。 “谁让你们来的”。阳天怒愤。众人不敢答话,额头也显露出冷汗。阳天看没人答话,嘴角“哼”地冷笑一声。 愤怒之情尤重燃烧,继续挥舞着狂刀,把这周围地圈子染红了血色的大地。后面几人屁滚尿流地逃窜着,血流成河,长山大学不再有那书快的味道。 阳天看着扶着校门,脸色挂着泪痕的朝霞,灿烂一笑,用那男性的温柔说道:“听话,回去上课,今天不要出校门”。 “嗯!”朝霞重重地点头,还在看着阳天。 阳天扔掉手中那饮人献血地狂刀,一路狂奔而去,脱掉衣服,衣服系到后背上,挡住伤口,将前身都露了出来,擦掉脸上的血渍,坐车去了医院,刚刚的那一刀让阳天受伤不轻,背后的鲜血还在狂流不止。 阳天在医院护理,包扎完伤口之后,刚要躺下闭目养神,一男一女两位干警就走入了病房。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杀了人,怎么回事,坦白交代,如果是防卫过当的话,你也不至丢了性命!”男干警一进门,就自以为是地说道,他叫夏流,二十八岁,年纪轻轻的他已是市公安局的刑警支队副队长,用那一贯的做法吓着阳天,阳天坦白交代,他也懒得费事了。 阳天呆住,摇头笑笑,不知徐晓曼什么时候调到省城来了。 徐晓曼也在愣神,没想到在省城里,这么快就能看到他。 由于万青山下台,省城对通江市的干部阶层进行了一项全面调查,通江市的干部经过筛选,或调职,或下岗,或调往各地,而徐晓曼,就是调职人员之一,由于工作出色,调往省城。 当时接到消息的她,还在犹豫,相约苏香儿谈心,在苏香儿口中得知,原来阳天不日就将去长山市念书,当下决定接受申调,刚进市公安局仅有三天的她,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没想到就是阳天的严重伤人案。 第五百二十七章 美人口供 “啪”。凳子一扬,夏流眼珠子狠狠得瞪着,阳天看向他,上下打量一下,还是那副不在意得表情。 “小子,在我面前还敢放肆?你最好乖乖的把事情交代清楚,要不然有你好受的”。夏流的口气不像执法人员,反倒像流氓。 “哼”。阳天冷笑一声,眼神很是不屑。 “你……”夏流怒气横生,就要对阳天动手,徐晓曼看情形不对,说:“还是让我给他录口供吧!” 夏流顿时一麻,他从未感受到徐晓曼这样的柔情,瞪大着牛眼,心中异想天开:难不成,她对我? “好,好”。夏流邪恶得笑容对徐晓曼道,徐晓曼几许鄙夷,但只是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 “晓曼,你坐,你坐”。夏流献着殷勤,手一拉,将凳子拿了过来。 阳天白过一眼,这小子的殷勤也未免太明显了。 “夏流,我想锻炼一下,你先出去好吗?”徐晓曼的声音很轻,看着夏流,夏流兴奋的得意忘形,手脚都软了,整个人仿佛在云里雾里一般。 “噗嗤”。 阳天没忍住得笑了出来,这小子叫下流?还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和他的形象很搭配。 夏流狠狠得白过阳天一眼,美人对他微笑,他也懒得和阳天计较,因为这个名字,他已经被人取笑的习惯了。 “好,好,这小子要是不老实,你马上叫我,我就在门口”。夏流正经的样子道。 徐晓曼微微得眨了下眼睛,轻轻一点头,夏流整个心都酥了,夏流猥琐的样子轻轻地带上门,徐晓曼马上变脸,阿凡达的面容盯着阳天。 “姓名”。徐晓曼低头做着笔录,声音冷漠。 “项羽”。 “噗嗤”一声,徐晓曼被阳天的答话弄得是又气又笑,娇美的面容如花儿一样的绽放了。 “对嘛,笑笑多好看”。阳天眼睛眯缝地笑着。 “滚,家庭住址”。 “华夏j省……”阳天开始长篇大论着地址。 “闭嘴”。徐晓曼猛地喝住,接着道:“你就说通江市详达花园得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阳天蹙眉问,徐晓曼从未去过他家,居然知道他通江市的家。 徐晓曼愣住了,面容变冷,害羞得低下了头。 “为什么伤人?”调整了思绪,徐晓曼低着头再问,不过声音,已经很微弱。 “徐警官,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的,今早我去上学,本还在感慨着阳光明媚,谁知几十把刀就向我飞来,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哼,人家为什么找你麻烦,是不是你又去勾引哪个女人了”。徐晓曼这话说起来醋味十足。 “我说徐警官,你说话注意点好吧!别说没有这事儿了,就是有,那也叫相互吸引啊!”阳天一副不乐意得样子。 “呸,你吸引个屁,你就是个流氓,凤姐都不跟你”。徐晓曼看阳天跟她不乐意,怒气就克制不住,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凤姐都不跟他,那不是说,自己的姐姐还不如凤姐吗? “别提凤姐,蛋疼”。阳天皱了皱脸,躺了下去。 徐晓曼又是轻声一笑,再板上脸,你刚刚重伤害多人,赶快交代事情的经过”。 “你去问他们啊!我刚刚都说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问出来了,通知我一下啊!”阳天云淡风轻得口气说,脑子思绪着今天的事儿,他刚刚到长山市两天,如果算得罪人,就只有前晚在夜店里的那场,还有那个钱星,事件发生在校门口,从表面上来看,八成是那个钱星找人做的。 徐晓曼看阳天嘴硬,就是一阵来气,她心里在害怕,害怕阳天会出事,才会一而再的问阳天行凶者是谁,谁知阳天如此不配合她。 起初他不相信,不相信阳天是通江市的地下掌权者,直到单东阳离开通江,她确信了,单东阳是何等人物她不会不知道,东阳集团被银行追债倒闭,但其娱乐产业居然落在了阳天手上,这让她震惊,让她哗然,联想通江市那次围堵警局的大事件,不就是为了他嘛!她不得不相信,这个比她还小了两岁的男人,居然已经是通江市的地下皇帝,他才这么年轻,这三年时间,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也许,在他第一次从拘留所里出来时,他就变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阳天,你……” “虚!”阳天做出一个虚得手势,徐晓曼愣住。 “门口有人偷听”。阳天用嘴型说道,徐晓曼半信半疑,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门口,猛的一拉门,夏流几个踉跄步,差一点栽倒。 “嘿嘿!不倚门就好了”。夏流挠挠头,为自己狡辩着。 徐晓曼盯着他,在他那尴尬得眼神中,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原来他在门口偷听,不禁心中骂道:小人。 “美女警官,我要说的在刚才已经说完了,如果行凶的那些人向你们交代了一切,愿意告我的话,那么随时可以去长山大学找我”。阳天的声音加大了几许,让刚刚在门口竖着驴耳朵的夏流听得清楚。 “哼,你想跑也跑不了”。徐晓曼冷哼着,说给夏流听。 夏流蹙眉,他刚刚竖着耳朵只听见两句不重要的话,这么快就录完了? “小子,起来,跟我们去警局”。夏流一副官样对阳天说。阳天根本就没理他,徐晓曼说:“他是受害人,也是病人,还是先去找行凶的人吧!他跑不了的”。 徐晓曼的话语重心长,很飘柔,听在夏流耳朵里很受用,对徐晓曼贱笑道:“好,依你说的办”。 “那下流我们走吧!”徐晓曼冷冷得再道,夏流兴奋地不得了,丝毫没听出来徐晓曼这句骂意。 阳天讪笑,心叹:还真是个傻帽。 刚走出病房没几步,张郎就迫不及待得说:“晓曼,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对于这个称呼,徐晓曼很不喜欢,冷冰冰得说:“你还是叫我徐晓曼吧!那样我比较习惯”。 夏流的脸冰住,步子也停住,心想着: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啊!对,是我太着急了,应该慢慢来,慢慢来! 看着徐晓曼摇曳的步子,夏流淫荡的脸,原形毕露。 第五百二十八章 晚露朝霞 阳天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腰能动时,下床去拿电话,他知道朝霞现在一定在担心着自己,顿时一愣,未接来电有十几个。号码很陌生,阳天拨了过去,知道可能是朝霞打来的。 “阳天哥哥,你在哪?”朝霞着急地声音说,她本人没有手机,在阳天老师那了解到阳天的手机号后,便借下手机打来。 阳天能感受到朝霞那渐渐徐徐的哭泣着,心中怜爱,轻轻得说道:“小丫头,我没事,我在长山医院302病房”。 “嗯,我马上过去”。朝霞抽泣地一道,便挂断了电话。 阳天闭上眼,刚去闭目养神想着今早的事,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是苏香儿打来,提起精神,道:“香儿”。 “你还没有到长山来吗?”苏香儿几许幽怨得问,长山大学已经开学了,她等了阳天几天的电话,可阳天也没有打去,心中不高兴,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刚到,嘿嘿,这两天先在学校熟悉一下,过几天再找你好嘛?”阳天玩世不恭得口吻说着。 苏香儿一扁嘴,显然是有点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嗯,你先忙学校的事吧!你都来了,我也不怕你跑了”。 “嘿嘿,要不晚上去酒店”阳天邪恶得口气说。 苏香儿一愣,连忙道:“不要”。 “真的不要嘛?”阳天情色的口吻再道。 “不要啦,哼,不和你说”。说着苏香儿便挂断电话,不和阳天扯那方面的话题。 “呼”。 放下电话,阳天又变得有气无力,他了解苏香儿,故而才敢如此开刷,如果是小凡,那就惨了,今晚的一劫一定逃不过。 三十分钟后,朝霞赶了来,上气不接下气,在进病房之前,理了理那不顺的气息,但还是瞒不过阳天的眼睛,朝霞坐公车而来,除在车上的时间,她都在狂奔着。 朝霞看着病房上的阳天,眼泪再次升华,油然而落。 阳天起身,腰一闪,朝霞赶忙过来,扶阳天躺下,伤心得口吻道:“阳天哥哥”。 阳天对朝霞投去那暖心得笑容,为其拭去那眼角中的泪水,笑道:“傻丫头,我没事”。 “嗯!”朝霞重重得点头,但泪水还是控制不住。 “阳天哥哥,你饿了吧?”明媚的午光照射进房间中,阳天摸了摸肚子,这才发觉,确实是有点饿了。 “嗯,是有点”。阳天点头说。 “那我……”朝霞想说回家为阳天做饭,但话到嘴边,也没开口,她如果坐公交车回家,那么到家已是一个多钟头以后的事情,等做好菜回来,阳天吃的就是晚饭了。 阳天说:“帮我把衣服拿来”。 朝霞将挂起来的衣服拿来,阳天扯出一个钱包来,将钱包里的现金拿出来,又扯出一张卡来。 “钱你拿着,卡的密码是555666”。 朝霞眼睛一瞪,双手急忙向后撤,说:“阳天哥哥,我兜里有钱的”。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想吃点什么,你是不是要为我买呢?何况,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你总不能每天都在公车过来吧?那样要耽误多少时间”。 阳天笑着说,不让朝霞拒绝。 “可是……” “可是你还要帮我买一个手机”。 “我……”朝霞不知该说什么,阳天说的这些,仿佛都是必备的。 “快去吧!我刚刚来时看,医院的东南面就有一个手机卖场,帮我买一支最新款的手机,我要白色的”。 “嗯”。 朝霞点头,将钱和银行卡小心得揣进兜里,向外走去。 阳天拿起手机,给龙五打过去:“天哥”。 龙五的声音很冷,但语气中的波动,诉说着他的一丝紧张。 “带着天炎的兄弟们来长山”。 龙五一愣,天炎兄弟全部出动?不过龙五也没有多问,他知道,等到长山时,他自然会知道应该知道的。 “是!”龙五恭敬得答道。 朝霞一小时后回到了医院,手中拿着食物和一部手机,喘气得到阳天身边。 说:“天哥哥,手机我已经买回来了”。 “嗯”。阳天笑笑,打开来,款型不错,阳天看了看标价,998元。 “这是最新款吗?”阳天笑笑得问。 “嗯,营业员说是的”。朝霞扁了扁嘴,眼神闪烁,大卖场里自然有贵重的手机,不过她却没有买,她觉得,辛苦挣来的钱不应该多挥霍。 “帮我拿着”。 朝霞疑惑得接过新手机。 阳天看着朝霞问:“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天哥哥您说”。朝霞连忙说,看着阳天。 “这部手机我已经找到了主人,我想让你交给她”。 “嗯”。朝霞点头,不知为何,心情有了一点小失落。 “我用四个字说出她身在何方”。 朝霞继续点头。 “近在眼前”。 “啊……” 朝霞一愣,他是要将这部手机送给自己?心中欣喜,原来,他是要买来送给自己的。 低头羞涩得朝霞,觉得幸福来得那么快,这刻,是她感觉到这辈子最浪漫的一刻。 阳天在医院中住了十几天,朝霞每日照顾着阳天,除了上课的时间,她的余下时间都是在医院中度过。 聊天中,阳天才知道,原来朝霞和自己是一个班的,还有那个钱星,看来冤家路窄一说,还真是不错啊! 阳天过得也是很快乐,有一个顺从得小美人在身边,白天晒晒太阳,晚上看看月亮,心情别提多惬意了。 每晚夜深得时候,阳天都留朝霞在医院中,朝霞的家住在郊区,阳天知道朝霞的性格,如晚上回家,她一定会坐公车,夜晚、郊区、貌美女子结合在一起,则大大的加深了危险得系数,所以,这十几天中,阳天的病房,则成了朝霞休息得地方。 李大胜每日住在工地里,除工地放假外,基本上不回家,也不知朝霞的事情。 阳天的病房属私人病房,房间中有着两张病床,有这样的一个大美人每晚陪床,着实是考验了阳天的男人性格,虽阳天未过火,但心里,说不出来得痒痒,正在因为心痒,导致阳天这十几日的嘴皮子和不安分的双手都没闲着,手上便宜和嘴上便宜可谓没少占,弄得朝霞多次都羞涩难当,红着脸颊,但也不知该怎么阻止他,或者说,心里的潜意识就不想去阻止他。 这近一年当中,天炎组织循序渐进得扩张着,现已有五十人的规模,人数虽不多,但却是精英中的精英,实力较比一年前,可以加大了几个水准。 龙五将五十名兄弟都带来了长山市,隐匿着,暗中调查着。 长山的江湖局势已经被天炎了解,晚间,一处废弃的工厂里,五十人整齐有序的站立着,等待着那个男人。 第五百二十九章 入驻长山 夜色笼罩的长山市,格外静谧,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黑夜正是他们的保护伞,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他们可以做着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长山市一个安静的角落里,一处废弃的工厂中,安安静静的站着五十人。五十个人,没有一点声音。 他们只是那么站着,却传出一股绝杀肃穆的气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都知道一个人再厉害,一般的人也不会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势,但是五十这样的人站在一起,那他们身上的气势便像是洪流一样散发出来,即使在平常的人站在他们面前也会感觉到颤栗这是一种另人触目惊心的气势。 阳天按照约定的地点来到工厂门前,有着紫轮魔眼的他透过这残破的大铁门已经能看到屋里的大致情况。 满意的点点头,阳天好整以暇的拍拍身上的尘土,轻轻推开这大铁门。 “吱嘎”。 破旧的铁门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屋子里面的五十人同时抬起头来,看着缓缓走来的阳天,他们竟都露出狂热的神态。是这个男人,这个在他们心中神一样的男人。 阳天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五十人,满意的点点头,声音很低沉,也有点沙哑:“天炎的兄弟们,辛苦你们了。” 冷王面容还是很冷,但是依稀能看到一些激动的神色,而王童也露出了只有在阳天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激动。 “天哥,你来了。”龙五和龙九早已经融入到天炎这个组织,对于阳天,他们也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的神秘,还有强大。 阳天点点头,看着眼前的五十人,在这五十人面前,他同样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阳天干咳一声,然后大声道:“很好,你们让我看到了你们的强大。” 顿了顿,继续说:“我一直认为,想要不被人欺负,就要自己足够强大,想要铲除罪恶,自己首先就要步入地狱。在通江市,我相信没有人能够阻挡你们,但是在长山市,却未必,你们很强,但不是最强,这个世界从来不乏强者,我要你们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我要让天炎的名字成为我们敌人的噩梦,能做到吗?”最后几个字,阳天几乎是吼着喊来出来。 “能!” 震耳欲聋的一个字,是虎啸山林,若潜龙惊天。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在长山大学的校园里走着,感慨着这一天的好天气。 长山大学乃是长山市的第一学府,也是J省的第一学府。与通江大学相比,这里更大,更豪华,当然,人也更多。 在校园漫步着,阳天突然眉头一皱,看到前方两个熟悉的身影,看那个男的猥琐的样子,可不正是钱星么? “嘿嘿,朝霞,好巧啊!”钱星堆着一脸猥琐的笑容,看着李朝霞。 李朝霞看着钱星,心中气结,这个钱星明明是在这守着看到她了,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自己明明有要绕道躲开他了,谁知道他还恬不知耻的跟了上来,还好巧。真是脸皮厚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李朝霞虽然心中有气,但是却并未说出来,微微笑一下,“是啊,钱同学。我还要去教室,就不跟你多说了,先走了。” 李朝霞心想,这个钱星从不去教室,自己这么说应该不会跟上了吧。哪知钱星随即高声叫道:“啊?真巧啊,刚好我也要去教室,朝霞我们一起吧。” 李朝霞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刚好,我也要去教室,我陪你们一起吧?” 是阳天,李朝霞猛的扭头,谁知道这一下太过用力,刚好撞到阳天怀里。 阳天笑笑说:“朝霞同学,我们还是不要这么亲密啊。被某些人看到会吃醋的。” 朝霞恨恨的白了一眼阳天,走到阳天身旁。 阳天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哪是白眼啊,这明明是诱。惑啊。这小妞,连翻个白眼都这么有诱。惑力。 这一切都让旁边的钱星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心说:“这个阳天,又来坏老子好事。”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惧怕这阳天,趁阳天不注意准备偷偷走开。 钱星的小动作哪能逃过阳天的眼睛,钱星刚迈出一步,便听到阳天大叫:“啊?钱同学不一起去教室?” 钱星猛的顿住,突然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突然想起还有件事要办,哎,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记性也差了。” 李朝霞看着这态十足的钱星,也不禁捂嘴轻笑。 阳天更是强忍着笑意:“钱老,下次应该给您老带点脑白金了。” 钱星慌忙挥挥手,“不用了,不用了,阳同学不用麻烦,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罢钱星慌慌张张的跑开。 看着钱星慌乱的背影,阳天撇撇嘴,把手放在嘴边,猛的大声道:“钱老,小心路滑啊。” 阳天这不喊不要紧,听到阳天的喊声,钱星猛的惊出一身冷汗,脚下不知怎么猜到一块小石头,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钱同学,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刚刚不是提醒让你小心路滑?怎么还摔倒了?难道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 钱星栽倒在地上,吃了一嘴土,眼泪都要流出来,再听听阳天似嘲笑的声音,更是气绝,你妹的,要不是你在那猛的一叫,老子会这么不小心摔倒出个这么大的洋相? 钱星趴在地上恨恨的握紧拳头,暗道:“阳天你个狗日的,等你落到老子手里有你好受的。” “阳天,他怎么了?怎么趴地上不动了?不会脑震荡了吧?”朝霞心里善良,虽然对钱星也比较厌恶,但是看到此刻钱星一跤摔的好像失去了知觉,心里也不免着急起来。 阳天扑哧一笑,他倒想让钱星摔出个脑震荡。 “没事,他命硬着呢,死不了。” “可是…”朝霞可是还没说完,就被阳天拉着走了起来。 “阳天,他不会有事吧?” “没事,放心吧,我保证他明天还会活蹦乱跳的跑来找你。” “哦”朝霞嘟嘟嘴,也算是放下了心结。 看朝霞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阳天终于舒了口气,这一路上,一个问题不知道问了多少遍。 “好了,到了。你去吧。”到教室门口,阳天停了下来。 “你不去么?”朝霞有些惊讶的看着阳天。 “嗯,我还有点事。” 朝霞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还是说:“嗯,那你去忙吧,我去上课了”。 第五百三十章 以花为物 看朝霞进教室之后,阳天转身离开。从来长山市之后,阳天还没去公司看过,说起来也是为了公司的业务才转学来长山的,这么久还不去看看,确实太说不过去了。 翻出顾梦的电话,打了过去。 “哎呀,阳总,你可算知道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在农业路中段欲鸿大厦五楼。快点来哦,向总最近忧心忡忡的,咯咯”。说着顾梦坏笑了一声,阳天也是她爱慕的男人,但是……在她眼中,好似阳天和向明月更般配,只有向明月那样的女人,才能配上他。 阳天一阵无语,自己都没说个字呢,顾梦就连续说了一大堆。 “好了,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阳天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长山大学距离公司不算太远,十分钟便到了。 欲鸿大厦五楼,此时的明月贸易公司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公司能比了。公司差不多五十多人,忙忙碌碌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没人注意到阳天。 阳天撇撇嘴,自己这个老总当的还真是失败,到了公司都没人欢迎。 其实不是没人欢迎,只是现在公司规模急速扩张,当初招的那些员工大都留在了通江市维持运作,而来总部的除了向明月,王娇还有阳天的秘书顾梦外,都是刚招没多久的新员工,不认识阳天很正常。 “啊,阳总,你可算来了!” 顾梦刚从向明月办公室报告完阳天要来的消息,这才不到十分钟,阳天就到了,看到阳天,不禁有些激动的叫了出来。 顾梦是阳总的秘书,这是新员工都知道的,但是阳总是谁,他们都从未见过,自然经常一起讨论着阳天。 此刻随着顾梦的惊呼,忙碌的公司瞬间静了下来,一起瞅着刚进门的阳天,就像一个正在运作的机器突然故障停止了运作。 “阳总好帅啊!”员工甲眼冒星星,双手捧胸,花痴的叫道。 “啊?这就是阳总,我的偶像啊。”员工乙看到阳天,仿佛被电到一样,不禁在心中叹道。 “快看,阳总,这就是传说中的阳总…” 明月公司招的人几乎都是女生,此时被这么多眼冒星星的女生包围着,即使是阳天的厚脸皮也有些承受不住。 被这么多道崇拜的目光环绕着,阳天的厚脸也不禁红了起来。心说:虽然我长得还过得去,但你们也不用这么热情啊,我要是被看死了怎么办? 阳天极力平抚一下心情,沉声道:“我是阳天,大家该忙的话就忙吧,交通已经堵成这样了,再不动的话就要出交通事故了。” 众人看着阳天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说出这样诙谐的话,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不过阳天这话还是起了作用,刚刚拥堵在一起的众人慢慢又重新回到工作状态,但是工作之余不免总是偷偷的看几眼。 阳天走到顾梦身前,“带我去见向总吧。” 顾梦点点头,把阳天带到向明月的办公室前,退了下去。 阳天敲敲门。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向明月早就知道了,刚刚顾梦也刚跟她说阳天要来,她就猜到门外是阳天,但是来这长山市这么久了,阳天竟然一次公司都没来。每想到这里,向明月就气不打一处来。听到敲门声,向明月也不让阳天进来,只是冷声问:“谁?” “阳天”。阳天深沉得答了一句。 “进来吧!”向明月冷漠的说了一声,这半年多,她都是从煎熬和痛苦中度过,一直想要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忘掉阳天,但时至今刻,她还是不能,在刚刚一听到那个声音时,她的心跳加速了,不知到底要怎样才能逃脱掉这个男人的魔掌。 见阳天推开门,向明月马上收下脸上的表情,埋头看起文件。 向明月这一细微的变化当然躲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阳天的心有些纠结,他知道,这两年来,向明月还是不能释怀,走到向明月跟前,看着她。 见阳天一直站在自己身前不发一语的看着自己,向明月终于沉不住气,抬头看着阳天,冷的说:“汇报工作的话就尽快吧,我还要忙。” 阳天有些黯然,自从那次向明月接了自己电话之后,就一直对自己冷着脸。 “最近有点事要忙,所以没及时回来。” “哦,还有其他事么?”向明月看着文件,没有抬头,内心却已经是波澜起伏,对于阳天,她内心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阳天有些无语,向明月一句话把他堵的死死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的气氛尴尬起来,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向明月虽然默不作声,心里也是突突的。有些奇怪,这个家伙怎么不说话?有点反常。虽然她很生阳天的气,甚至说恨着这个花心的男人。但是此刻阳天的沉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阳天平时不是都很能说吗? “你闭上眼睛。”阳天突然说。 “嗯?”向明月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你闭上眼睛,我送你一个礼物。” 向明月抬头看了一眼阳天,明明什么都没带,两手更是空空如也。 “不闭。”向明月冷冷的回绝,又低头开始看文件。 阳天无奈一笑,把藏在袖子里的那朵白色的月季花拿了出来,来的时候,阳天在校园里看到花园里种着的月季花开的正娇艳欲滴。便偷偷摘了下来,想着送给向明月将功赎罪。 “送给你的”。 向明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月季花,心说,这小子还知道拿花哄人。心里虽然不是多么怪罪阳天,但是内心那复杂的感情影响下,还是使她不愿给阳天好脸色。 “还以为什么礼物呢,原来只是一朵普通的月季,没什么用。” 向明月的话刚说完,阳天瞬间变得黯然,声音也有些沙哑:“既然没什么用,那我送给顾梦去,她肯定喜欢。“说着,阳天转身便准备走出办公室。 看着阳天的背影,向明月心里有些难受。不自觉的,声音又大了几分:“你愿意送谁就送谁,跟我无关。” 第五百三十一章 冤家路窄 向明月看着阳天的背影,心中剧烈颤抖着,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她不想再看到阳天,没看到阳天一眼,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剐一样难受,但她又想念着阳天,此刻,她想让阳天赶快离开,又不想阳天就此离去,就是这样的矛盾,矛盾的向明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向明月的反应无疑吓到了阳天,自己不过也就是装装样子,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么? 阳天的脚步就那么顿在了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罢了,阳天深吸一口气,猛的转回身。快步来到向明月跟前。 “干什么?”向明月看到阳天大步朝自己走过来,心中一慌,但还是冷声问道。 阳天此时也不吭声,阳天是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能惹到向明月,索性什么也不说,索性来个霸王硬送花。 阳天一手拿起向明月办公桌上的花瓶,把自己的月季插了进去。 “好了。花送你。”阳天淡淡的说道,转身离去。 阳天的背影在办公室消失了,向明月看着阳天送的月季,怅然若失。 阳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顾梦也叫了过来。 “这办公室是你布置的?”阳天有些疑惑,这个办公室的摆设布置跟自己在通江市的布置一模一样。虽然心中有所猜测。 “咯咯。”顾梦捂嘴偷笑着:“阳总,你可真是有福分,我倒想为你布置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阳天打断顾梦的话,冷的道。 “哼。”顾梦娇哼一声,白了眼阳天,转身离开。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满含深意的看着阳天:“向总可是忙了好久哦,咯咯咯。” 顾梦不给阳天说话的机会,已经关门离开。 阳天看着办公室的布置,加上顾梦离开时包含深意的话,阳天已经明白这办公室是向明月给他布置的。阳天不禁头疼起来,怎么自己不在的时候向明月对自己这么好,来了却摆着一张冷脸。可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阳天摇摇头,不再想那么多,开始认真看起桌上的文件。 晚上七点钟,顾梦小心的推开阳天办公室的门,走进来:“阳总,下班了,你不走我可走了哦。” 其实六点的时候公司就已经下班了,但是作为阳天的秘书,阳天不走,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先行离开,就在这里等着阳天,谁知道这阳天往办公室一坐就不出来了,顾梦的肚子也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呵呵,你先走吧,辛苦了。”阳天微微一笑。 顾梦努努嘴道:“哪有阳总辛苦,真是废寝忘食。那我先走了,阳总拜拜。”说完还不忘跟阳天抛个媚眼。 顾梦离开没多久,阳天看看表,已经七点半了,肚子也已经开始抗议了,是该去吃点东西了。 向明月应该没走吧,阳天心想。 蹑手蹑脚的来到向明月办公室门外。看看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确定向明月确实在里面。 阳天握着门把,轻轻的准备推开门。 不对,阳天猛的一想。向明月今天跟个冰雕似的,一直冷着一张脸,自己这进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阳总,怎么了?有事的话就进去啊,向总在办公室呢。”王娇此时刚好抱着一摞文件路过,看到阳天在门口站着不禁有些疑惑。 王娇这突然一说话,把阳天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阳天有着紫轮魔眼,但是刚刚自己正在心里做着思想挣扎,根本没注意到路过的王娇。 阳天对王娇尴尬的笑笑,“我这在想点事情。”心里却恨得直咬牙,自己都打算抽身了。被王娇这一说,看来是只能来个釜底抽薪了。 索性推开门装作随意的走了进去。 “有事吗?”不用抬头看,向明月就知道是阳天,依旧埋头看着文件。 “呃,我有些饿了。跟我一起去吃个饭吧。”阳天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向明月低着头,但是向明月表情的每一丝变化都逃不过阳天的紫轮魔眼。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向明月的脸上迅速闪过了一丝慌乱,虽然被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眼尖的阳天捕捉到。 “我不饿。”向明月冷的道。 “那你看我吃饭也行。”阳天索性不顾脸皮了,认真注视着向明月。 向明月虽未抬头,但还是能感觉到阳天炙热的目光,此刻向明月的心里更是慌乱如麻。向明月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乱了起来。 “明月,走吧。我刚来长山市,对这里还不熟悉,你带我去找个好吃的地方。”阳天看向明月不语,继续道。 向明月开始犹豫起来,感觉自己这样一直冷着脸确实不太好。 “好吧。”语气依旧冰冷、 典雅西餐厅,向明月先前在长山市的时候,最喜欢来这里吃西餐,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却很喜欢这里的氛围。跟名字一样,有着一股典雅的气息。阳天跟向明月面对面坐着。 阳天叫了份黑椒牛排,向明月跟前却只是放了一杯果汁。 “你不吃点?”阳天大快朵颐的同时抬起头问向明月。一直到现在,向明月还是冷着一张脸,阳天也是颇为无奈,一路上跟向明月讲了多少冷笑话,说了多少自认幽默诙谐的话,向明月都毫无反应,阳天一路受挫。 “我不饿。”向明月冷冷的道。 “呃。”阳天无语,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咯咯,唐总,你说的吃饱之后可是要干死人家的。” 一打扮妖艳的女子正摇曳着身姿搂着唐小强的胳膊嗲声说道。 唐小强听到这酥麻的声音,身体身体某处不自觉的起了反应,同时左手在这个风骚女子屁股上使劲揉捏着,猥琐的笑道:“嘿嘿,看我吃饱后不干死你个狐狸精。” 女子不屑的撇撇嘴,心说,就你那能力我还没感觉呢就停了。还干死我。不过马上媚眼如丝道:“哎呀,唐总晚上你可是要身下留情哦,把人家干死了,以后怎么服侍你?” 唐小强拍拍女子的屁股,高兴的道:“好,好。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阳天的耳力异于常人,早在门口时就听到了唐小强的声音,不禁心里一阵恶寒,真是冤家路窄。 第五百三十二章 又见小强 唐小强拥着那妖艳女子刚步入大厅,猛的便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向明月。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唐总,人家想吃牛排。”妖艳女子用她的胸器蹭着唐小强的胳膊嗲声说道。 唐小强看到向明月在这里,哪敢让她看到自己跟这种风尘女子在一起。当即一把将妖艳女子拉出门外,怒道:“吃什么吃?就知道吃,你自己吃去吧,我还有事。别跟着我。” 妖艳女子有些懵了,不知道唐小强怎么突然变脸,但是也不甘示弱,阴阳怪气的尖声说道:“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要干死老娘,这么快就变脸了?” “滚。”唐小强双眼凌厉的盯着那女子,冷声喝道。 这下是真的吓到那妖艳女子了。哪知道这唐小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当即也不敢多说,恨恨的看了一眼唐小强,气哄哄的跑开。 见妖艳女子走开,唐小强在门外整了整西装,对着玻璃门看了看发型,重又走进来。 “明月,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唐小强满脸堆笑的朝向明月走来,看都没看阳天一眼。 阳天撇撇嘴,不等向明月回话,意有所指道:“是好巧啊。唐总的英姿真是无处不在,变脸的功夫也是我辈可望不可即啊。” 唐小强知道阳天在挖苦自己,冷眼看着阳天,道:“阳总怎么不去陪你那女朋友了?上次还见你们在酒店里好生亲密。”唐小强特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故意说给向明月听。 想起那次跟方瑞雪在一起的情景,阳天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真是说者有意,听者有心。向明月听到唐小强特意加强的女朋友三字,心中更是一阵绞痛,看到阳天也不反驳,想来便是了。不禁在心里自嘲,呵,酒店?不知道这会是她哪一个女朋友。 向明月突然感觉好累好累,对于阳天,她不想再面对。每一次看到阳天,心中就像是有一把刀在刮,刚刚看到唐小强在餐厅门口跟那个女子的一幕也没什么感觉,但是仅仅听到唐小强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心就痛了起来。 向明月双手狠狠的握着果汁杯子,紧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语,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唐小强看到向明月的变化,嘴角划过一丝的得意的笑容。 “明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唐小强虚情假意的关心道。 “我没事。”向明月的声音异常冷漠。对于阳天,向明月是由爱生恨,但是对于唐小强,在看到刚刚门口的那一幕之后,仅此的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是发自心底的厌恶。 阳天刚准备说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王童的电话,阳天不动声色的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天哥,查清楚了,长山市大小帮会很多,但是成规模的只有三家,猛虎帮、雷帮还有小刀会。其中小刀会的实力相比之下最弱。”电话里传来王童低沉而又沧桑的声音。 阳天略一思忖,沉声道:“这三家帮会的行事风格怎么样?” “猛虎帮实力最强,但还算正派,其帮主水云龙为人豪爽,生性秉直。严令手下不得做伤天害理之事。雷帮帮主雷耀阴狠毒辣,其手下帮会成员也都嚣张跋扈。小刀会帮主钱树海则是狡诈多疑,其帮会无恶不作。” 阳天冷声道:“先重点调查小刀会。”对于猛虎帮阳天还是比较欣赏的,但是对于雷帮和小刀会就不同了,不过柿子总得先挑软的捏。 “是,天哥。”王童知道,随着阳天这个命令的下达,小刀会的厄运正式开始。 “我有点事先走了。”阳天回到座位说道。 “阳兄弟有事就走吧。”得知阳天要走,唐小强喜笑颜开,连称呼上都变得亲热起来。“明月我陪你。” 阳天没有理会唐小强,只是看了一眼向明月。 “等等我,我也要走。”阳天刚起身,向明月紧接着道。刚刚阳天去打电话的功夫,唐小强缠着她说了许多,想想之前看到唐小强在门口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恶心,早就不想呆在这里。 “啊?明月这就走要走?不继续坐一会,阳兄弟也是有事要做。”看阳天刚说要走,向明月紧接着就要离开,唐小强心里一阵不爽,他还没跟向明月一起呆够。 “不了,你继续坐吧。”向明月冷冷的说。 “我送你。” “不用。”向明月已经跟着阳天走了出去。 看着向明月的背影渐渐消失,唐小强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暗骂:“阳天,你等着。哼,向明月你个贱女人,别落老子手里。” 离开典雅西餐厅,阳天不疾不徐的在路上走着,向明月在后面跟着,紧锁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离开,也不说去哪里。 “没想到他现在变成了那个这样。”向明月有些忧伤的感慨道。 阳天心中向明月所指是唐小强在门口那一幕,凝眉说:“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向明月眉头再次紧锁:“什么不是第一次?” 苦于向明月的纠缠。阳天没办法,就说出了在通江市天凡酒店看到的一幕。 向明月也是现在才知道,所谓唐小强,才真的是衣冠禽兽。可笑还一直在背后说阳天坏话。 “你先回去,我还要忙点事。”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阳天眯缝着眼睛对向明月说。 说话的同时阳天已经帮向明月拦了辆出租车,阳天隔着车窗对向明月轻声示意:“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坐在车上,看着阳天离去的背影,向明月心中愁肠百结,她极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不知道,今后见到他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 摇滚乐娱乐城,小刀会旗下的一处产业。 “欢迎观临。“门口的服务生看到阳天急忙弯腰问好。 名副其实的摇滚乐,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重重的重低音响彻在夜店里。里面的男男女女各自摇把着身体疯狂的扭动着。 阳天慢悠悠的在里面穿梭着,看似毫不在意,透过紫轮魔眼却是把整个夜店的布置观察的清清楚楚。 粗略计算下,大概有十五个左右散发着凶戾气息的人,想来应该就是这里的打手。看他们略带轻松的巡视着夜店里的情景,断定这里应该很久没生过事了。 看那些打手的样子,阳天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货。奸淫捋掠坏事肯定做的不计其数。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邪邪的笑容,今晚就给你们生些事。 第五百三十三章 结盟 “先生要点什么?”一服务生端着盘子站在阳天身前,恭敬的说道。“等一下再叫。”阳天报以微笑。这些服务生也是出来打工的,同样也不容易。 阳天漫不经心的在夜店里走动着,时不时也跟着里面的男男女女扭动几下,不过那扭动的姿势确实是有点夸张。惹得身旁的几个女子捂嘴偷笑。 阳天也不在意,他来这里不是秀舞的,紫轮魔眼一路观察,一切都很正常。 阳天突然凝眉,一个人闯入的阳天的眼睛。 一身黑色西装,随意却不招人注目。整个人看起来给阳天一种阴毒的感觉,他身前的两个人对他恭恭敬敬,指引着他朝某处走去。 阳天不动声色,到吧台要了瓶啤酒,大口猛灌了一口,装作喝醉酒的样子,跟了上去。 阳天跟的并不紧,有着紫轮魔眼,根本不怕跟丢。一路晃晃悠悠假装无意的在后面走着。 杜藤今晚显得意气风发,今晚是跟小刀会谈判的日子。杜藤特意穿了套平时不怎么穿的西装。杜藤在指引下走着不禁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当时雷帮帮主雷耀找到钱树海要跟小刀会结盟共同对抗猛虎帮,钱树海那老狐狸说是考虑考虑。今天终于答复雷耀在他自己的场子里谈判。 杜藤心道,哼,你自己的场子又如何,我雷帮照样不把你放在眼里。等把水云龙那家伙解决了,再慢慢收拾你也不迟。 杜藤心思闪烁间,已经被带到一处暗门前。引路的小子在墙上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下,一扇金属门缓缓打开。杜藤丝毫没有惊讶,大方的走了进去。 “哈哈,杜老弟你来了。”钱树海正百无聊赖的抽着雪茄,此刻看到杜藤,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坐,坐。” 杜藤也客气,大方的坐下。 “雷帮主没有来?”看杜藤坐下后,钱树海小心问道。 “怎么?钱帮主是看不起在下了?”杜藤有些不悦,“帮主今日有事,来不了,我来就可以了。” 钱树海心骂:“妈的。跟我装老子。如果不是猛虎帮确实咄咄逼人,老子才懒得搭理你们。”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钱树海还是马上又堆起一脸笑容,“哪有,哪有?杜老弟你说这什么话,谁来都一样,都一样,呵呵。” 杜藤这才点点头,看着钱树海:“钱帮主勿怪,我杜某一向口直心快,有话直说,不知结盟适宜钱帮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钱树海收起笑容,凝眉道:“前几日雷帮主只说结盟,但不知是怎么个结盟法?” 杜藤笑了笑,说:“很简单,共同对抗猛虎帮,直到吞并为止。” “呵呵。”钱树海冷笑一声:“吞并?说的简单,我也直说,虽然你我两帮结盟确实不惧猛虎帮,但是说到吞并,不怕闪了舌头吗?” 听到杜藤说要吞并,钱树海心里不禁“咯噔”一跳,没想到雷耀的胃口这么大,钱树海也不是傻子,如果雷帮有吞并猛虎帮的心思,那么吞并之后是不是马上茅头就指向自己了?想到这里,钱树海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左右这不结盟不是,结盟也不是。 杜藤诡异一笑:“钱帮主多虑了,如若是凭我雷帮一帮之力,当然不足以跟猛虎帮抗衡,但是加上钱帮主你的小刀会。自然是成竹在胸。” 钱树海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抽着雪茄,他必须要冷静思考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杜藤见钱树海不说话,暗骂一声,接着道:“钱帮主应该明白,那水云天自己不做黄赌毒也就罢了,还限制我们也不得这么做。这长山市还不是他说了算的。有猛虎帮在一日,我们不得安宁一日。” 杜藤确实说到了钱树海痛处,想起之前水云天仗着自己势大,打压自己的产业,气就不打一处来,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哼,水云天那家伙是该死。” 杜藤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赶紧打蛇随棍上:“所以说,钱帮主,当今形势,最好的办法就是结盟了。” 钱树海暗骂,还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了。随即谨慎的道:“如果我们两家结盟,你有多大的把握拿下猛虎帮?” 杜藤看钱树海已经表现出兴趣,整整衣衫,干咳一声笑道:“如果钱帮主加入的话,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钱树海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这个杜藤应该不是在说大话,他也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说大话。既然能说出来,那么肯定就有一定的把握,不说九成,保守估计七成以上差不多了。但是,钱树海转念一想,雷帮是哪来的底牌这么有信心干掉猛虎帮? 钱树海猛的吸了一口手上的雪茄,将余下的半截随手弹了出去,眼中爆着精光,目光灼灼的看着杜藤:“结盟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怎么相信你们事成之后不把矛头指向我?还有利益怎么划分?” 杜藤看钱树海直接说了出来,也不做作,正准备说话,突然门外一阵动静打断了他。 阳天正在门外偷听,暗自皱眉。突然感觉到有人过来,马上装作醉酒,作出准备掏出小阳天,就地尿尿的样子。 “你干什么?”过来的两个保安看到阳天这个样子,赶紧跑过来怒斥道。 阳天晃着身子,瞪着圆眼,不满的说:“尿尿啊,怎么尿尿你也要管。” 两保安看阳天这个样子,知道阳天是喝醉了,慌不择路,竟跑到这里来尿尿。明白是劝说不了了,互相示意一下,不由分说,架起阳天准备把他拖到厕所去。 阳天也不阻拦,有人驾着当然比自己走路强,不过该偷听的也偷听了,阳天心里已经大概明了。 “靠,这哥们也太实在了,真把我们当轿夫了。”保安甲感觉着阳天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们,不禁有些无奈。 “算了,就把它放下吧。不管了。”保安乙明显也是累了。 保安乙的想法马上得到了保安甲的支持,当即便放下阳天,走了回去。 “外面刚刚怎么了?”钱树海皱着眉头对刚回来的两保安问道:“我不是说这里不让人接近吗?” 保安恭敬的说道:“刚刚有人喝醉竟跑到这里把这里当厕所,我们把他抬出去了。” “恩,看严点。”钱树海皱皱眉说。 第五百三十四章 暗流涌动 阳天走出夜店,神色凝重的拿出手机给王童拨了过去。 “喂,天哥。”王童很快就接了。 阳天沉声道:“密切观察雷帮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是,天哥。” 阳天回到住处,打开电脑,登上了好久没登的网号,马上收到了一串消息。 “坏蛋,最近也不见你出来兴风作浪了。”是徐晓曼发过来的,时间是十几天前。算算时间,那时候应该也是刚进医院。没想到刚说完没见自己了,就在医院见了面。哎,不是自己不兴风作浪,是兴风作浪做进了医院。阳天无奈一笑。 “他又去长山念书了,我很想他。”是香儿,阳天心里不禁划过一丝暖流。虽然头像已经黑了,但还是发了条留言:“相信他也在想你,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天,在干什么?”是小蕾,时间是十天前。 “天,我想你了。”五天前。 “你怎么一直都不在?”三天前。 “哼,电话都不给人家打。”今天下午5点左右。 阳天一拍脑袋,这忙的,确实是忘了给自己的小蕾一个电话。不过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想了想还是不打扰小蕾休息了。 阳天也是真累了,随便又浏览了一些新闻,关掉电脑,准备睡下。 阳天刚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神情顿时慎重起来。 海风今天实在是太累的,成为副堂主之后,每天都是忙并快乐着。今天累了一天忙完了一些帮会琐事。刚刚入梦,电话响了起来。 “靠,谁大半夜的给老子打电话。”被电话吵醒,海风心情窝火之极,也没看号码,直接接起电话。 “是我。”阳天沉声道。 “靠,你是谁?”海风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惊醒,那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而且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低头看看号码,是天哥。海风顿时心里这个恨啊,真想给自己个耳光。 “天哥是你啊?嘿嘿,刚刚睡着了,天哥您大人有大量别介意,我也是悔不该当初啊。”海风谄媚的说道。 “没事,我找你有件事要交给你。”阳天知道自己打的时间确实有点晚,没多说什么。 “天哥,什么事?我海风万死不辞。”一听阳天有事要交代,海风拍拍胸脯,承诺道。 “叫上于杰,你们两个明晚之前来长山市,听我安排。”阳天淡淡的道。 “好,没问题,明天我一定到,不对,是带上于杰我们一定到。” “好了,那就这样了。你睡吧。” 此时海风哪里还能睡着,知道阳天要他们去长山市帮忙,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忙给于杰拨了过去,告诉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阳天挂掉电话,然后找出莫道的号码拨了过去。 莫道正在vip包房里喝着酒,看到阳天的电话,凝眉心想,这个时候有什么事? 接起电话:“喂。”莫道的声音有些冰冷。 阳天也不以为意,淡淡道:“派个人来长山市,要能独当一面。” 莫道知道阳天有事,也不多问,脑中直接冒出一个人选:“那就沈春吧。” “你自己安排,我相信你的选择。让他去找海风跟于杰,一起来长山。”说完阳天挂掉电话,思忖着长山市目前的格局。 次日清楚,阳天早早的起床。去外面练起了太极。自从自己的太极步入瓶颈之后,阳天的太极一直毫无存进。但阳天还是坚持着每天清晨起床锻炼一会。 来到学校,阳天在校园里转悠着,看到校园里一对对的情侣,睹物思人,又想起昨晚收到的一串留言。是该给小蕾打个电话了。 “坏蛋,你多久没理人家了。”花蕾看是阳天的电话,心里很开心,但还是装作生气的埋怨着阳天。 “这不是太忙么?小蕾想我没?”阳天柔声问道。 “想了。”花蕾本想说不想,但是想想阳天可能确实有事要忙,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原谅了阳天,如实回答。 “哪里想啊?”阳天有些坏坏的问。 “哪里都想。” “哪里最想了?” 花蕾突然察觉到阳天的意思,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气道:“哼,坏蛋,坏蛋,不跟你说了。”说完挂掉了电话,心里却是砰砰直跳,阳天的话无疑让她想起了那些缠绵的时候。 阳天也没想到花蕾竟然直接挂了自己电话,有些无奈,不就是问的具体了点,至于么? 想了想,自己来长山市这么久了,也该给香儿个电话了。 苏香儿正在看书,看到阳天的电话,心头一喜,继而平静下来:“喂,有什么事吗?” 阳天故作深沉的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我的香儿了。” 苏香儿心头欢喜,语气却依旧平静:“在那里怎么样?对了,晓曼也调到长山市了,或许你们会在街上碰面哦。” 阳天心道,还真是碰面了,不过是在医院碰的。不过没有说出来。 “恩,我知道了。你自己在那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阳天柔声说道。 “嗯。”苏香儿心里暖暖的,低声答应。 挂掉电话,阳天看看时间也该上课了。自己来上山大学这么久,还真没进过几次教室,是该进去坐坐了。 李朝霞正埋头看书,突然有所感觉,抬头一看是阳天来了。心跳不禁微微加送,轻声道:“你来了?” 阳天点点头,走到后排坐下。 一直注意着李朝霞的钱星恨得咬牙切齿,自己跟李朝霞说话理都不理,表情都没有。这阳天不说话,只是进一次教室,她都高兴成这个样子,不禁在心里暗骂,婊子,老子早晚把你搞到手,干的你死去活来。 很快便上课了,来讲课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教授,这一节是毛概。非常无聊,却又不得不上的课。 “上课之前,先点一下名。”老教授走上讲台开始他的例行公事。 “阳天。” 听到第一个就点自己的名,阳天猛的一激灵,高声答道:“到。” 阳天刚答完,班级里一阵哄堂大笑。 阳天有些无语,不就答个到,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第五百三十五章 老教授的香吻 阳天再看看班级里那些笑的前俯后仰的同学,更是无奈之际,难道自己穿翻衣服了?还是脸上有饭粒? 再看看钱星,笑的尤为淫。荡,有什么事要发生?阳天还是满脑子的疑惑。这时,阳天座位旁边的一位男同学拍了拍阳天,忍着笑意道:“嗨,哥们。你的艳福来了,哈哈哈……” 阳天更疑惑了,什么艳福?难道是班级里的某个美女看上自己了? “好了。都静一下。”老教授点过阳天名字之后就没在点其他人名字。不过这个时候班级里已经没人在意这个了。 看班级缓缓静了下来,老教授清了清嗓子,异常柔和的道:“阳同学,今天你来了?” 阳天听到之后心里一阵恶寒,这什么跟什么?难道自己来一次都不行? 阳天尴尬一笑,淡淡道:“呵呵,来坐坐。” 老教授也不生气,温和的看着阳天,那目光仿佛都要将阳天融化了一样。 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受不了了。阳天在心里呐喊着,苍天啊,这个老头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我之前跟大家说过,阳同学从开学至今都没上过我的课,这是史无前例的。而且在上节课的时候我还说,如果阳同学这节课有幸来的话,我就要当着阳同学的面亲阳同学一下。小天,我准备好了,你来吧。”老教授看着阳天,目光里竟写着期待?! 阳天简直想一头撞上天花板。这什么跟什么?还要亲我一口?老子的名誉不是被毁完了? 阳天不敢看老教室,靠,这什么事。来一次就碰到这样的事,难道老子的魅力竟然连老头都无法抵挡? 此时钱星看着阳天,尽是幸灾乐祸,心想,亲吧,亲吧。看亲了你之后李朝霞还会不会理你,阳天你是摆脱不了gay的命运了。 李朝霞则是充满担忧的看着阳天,她还以为这个老教授只是说说而已。看这情况好像要动真格的了。 班级的同学,该笑的笑,该幸灾乐祸的幸灾乐祸。大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阳天。 这个老教授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极品。俗称“香吻叫兽”。自从他亲了一个长期不上他课的同学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连续一星期不上他的课。这被记过事小,被强吻事大啊。被他亲了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江东父老?而那被亲吻的男同学自那次之后终于上课戴个头罩,不敢见人。以至于此,连钱星都破天荒的来上课了。 老教授见阳天竟迟迟不动,有些生气:“怎么?这位阳同学还打算是想让我强来?” 阳天气得脸都绿了,真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不要脸的老头,你一把年纪了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不要紧,老子的名誉可不能就这么毁在你手里。 阳天顺了顺心里的那口气,平扶下自己的心情,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道:“老师,我想你是搞错了,叫田洋,不叫阳天。刚刚我听错了,所以答道,不好意思。” 老教授淡淡看了一眼阳天:“哼,根本就没有田洋这个人,你忽悠谁呢?” 阳天就差扑到地上,无奈又站起来,有些惊讶的道:“什么?怎么可能?”阳天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然后用一种尴尬的语气道:“老……老师,我好像走错教室了。”阳天将自己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自认比拟那些一线影星。 说着,阳天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路过老教授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报以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了。” 老教授没有说什么,毕竟这种走错教室的情况不算太奇怪,只是冷冷的对阳天说:“下次再走错,后果同样如此。” 阳天心道,以后谁还来上你这变。态老头的课。 正当阳天暗呼庆幸要走出教室的时候,钱星突然站了起来:“老师,他就是阳天,我可以证明。”钱星这个气啊,本以为能看阳天的笑话,没想到这个阳天这么狡猾,就这么忽悠过去了。再看看班级里竟没人指证阳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也不管那么多了,终于鼓足勇气站起来大声叫道。 老教授也开始疑惑了,怎么又冒出来个人说他是阳天,当即叫住阳天,“这位同学你等等。” 阳天背影顿住,真想把钱星的嘴巴给缝住,转过身来,已经是面带笑容:“怎么了?老师还有什么事?”干脆装傻当做没听到钱星的话。 “有位同学说你是阳天,你到底是阳天还是田洋?”老教授冷冷的说。 “呃,老师,我们伟大毛主席曾说过,凡是要讲证据。老师你可以不能这样只听一面之辞不分青红皂白啊,谁知道那位同学是不是信口雌黄?”阳天一本正经的道。 老教授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阳天?” 阳天顿时被问住,有些哑口无言,自己还真没证据证明自己是田洋。 钱星心里这个高兴啊,哼,看你往哪跑?安心接受这老头的吻吧,哈哈哈。 突然,阳天看到坐在前排的李朝霞,心念一动,大声道:“老师,我有证据。” 老教授跟钱星皆愣住:“什么证据?” 阳天缓步走到李朝霞身前,惊喜道:“刚刚我无意间发现这位女同学竟然也在这里。实不相瞒,我跟她是老乡。”说着,阳天对李朝霞挤眉弄眼道:“老乡,你可要帮我证明啊!” 阳天成功把所有人目光吸引到李朝霞身上,李朝霞顿时脸红到脖子跟,她也不想看到阳天被老教授亲。但是说谎这事她还是从未干过的,尤其是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情,顿时低着头羞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朝霞平日里成绩优秀,生活简朴,为人诚实,老教授是知道的。 老教授看着李朝霞:“朝霞,你说吧。说实话,没人敢欺负你。” 李朝霞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天,看着阳天的灼灼的目光。实在不想让阳天失望,咬了咬牙,小声道:“他不是阳天。”说完头垂得更低了。 阳天心里这个郁闷啊,朝霞妹妹,说谎话也要专业点啊。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被误解是在说谎的。 钱星不愿意了,站起来,大声道:“老师,她说谎,她说谎。他是阳天。” 被钱星这一喊,李朝霞更羞了,她这第一次说谎,也是第一次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说谎,头更低了,急的就差眼泪就流出来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惊现求爱哥 阳天看着李朝霞的样子也是微微有些心疼,想想都是因为自己,算了,豁出去了,大不了闭眼被这变。态老头亲一下。正当阳天想要鼓起勇气自首的时候,老教授大吼:“闭嘴,有没有说谎我自会判断,用不着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老教授这次也是生气了,李朝霞他是知道的,很诚实。他宁愿相信李朝霞也不愿相信那个多嘴的学生,看着李朝霞想哭的样子,还当是因为钱星诬陷了她,太委屈了。当下不再客气。 钱星要被气死了,没想到自己大胆作证,还被训斥一顿。心里极度郁闷,不禁小声道:“傻逼,变。态老头。” 老教授虽然人老,但是耳朵还是很灵光,生气的看着钱星:“今天不罚你,天理不容!” 阳天此时给李朝霞示意了一下,然后匆忙离开。没多久听到教室里钱星一阵阵的惨叫。惹的阳天汗毛倒竖,靠,这家伙不会被那老头亲了吧? 左右无事,阳天在教室里四处转悠着。今天的天气挺不错的,阳光灿烂,鸟语花香。校园花池里的花朵也是齐齐开放,校园里的情侣更是一对对的,惹人目光,还有很多穿着暴露的美女穿梭来回。大学的校园就是这样,轻松,惬意。阳天想想自己三年多来的生活。在看看校园的同学,眼神尽显忧郁。阳天摸着胸口的钥匙,如果不是意外得到这个钥匙,自己应该还是很平凡,或许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不是那次牢狱之灾,或许自己也不会改变这么多,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像这些大学生一样,生活虽没有多么精彩刺激,但是也会很悠闲写意。 阳天的思绪伸展开来,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阳天皱眉看去,原来前面的一栋女生宿舍楼前,围了许多人指指点点。 禁不住好奇心的诱导,阳天走了过去准备一探究竟。 透过围的厚厚的人群,阳天看到一个穿着普通的男同学,此刻正跪在楼前,手里还举个牌子,头上绑了一条红色的绳。 那牌子上写着:“小玉,我爱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做的女朋友,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看到这些,阳天扑哧一笑,还真没见过这样追女朋友的,表现的这么软蛋,哪个女生会喜欢?这真不愧是求爱哥,果然够生猛! 周围乱糟糟的,围着的同学也指指点点。 “她好痴情啊。我要是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一长相“彪悍”的女生双手相扣放在胸口,有些羡慕的道。 听到这话,阳天一阵眩晕,差点摔倒。靠,真是人才啊,你们确实般配。阳天在心里点着头。 “这货真二,简直是个傻逼。”一个穿着体面的男同学鄙夷的道。 “如果是我,我才不会要他这样子的呢,跪在地上,没一点男子汉气概。”一个还算漂亮的女生不屑的说。 “不过这哥们也太逗了,有勇气,哈哈哈。”另一个男同学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笑。 周围指指点点,但是那个男生一直不为所动,低着头,一语不发。举着牌子。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在他跟前放了一瓶矿泉水。看样子好像喝了几口。 阳天有点看不下去了,想上前教育几番,女生宿舍的楼管大妈突然冲了出来,训斥道:“你这小子也太没出息了吧?你要是我儿子我非打死你不可。别在跪着了,快起来。” 阳天突然有些微微感动,看这个大妈脸上已经被风霜遮盖,不满了皱纹,头发也已开始花白,阳天看出来了,这个大妈是真正的刀子嘴豆腐心。虽然表面上在骂着这个男同学,实际上是心疼他。 不过男生还是不为所动,只是举起的牌子晃动了几下。 宿舍大妈看这孩子一点不听话,更生气了,想上前把他揪起来。阳天快步走过来,挡在大妈跟前,“大妈,让我来。” 阳天走到那求爱哥跟前,蹲下身子看着他,淡淡的说:“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不会有人喜欢你的!”阳天指着那举起的牌子:“那个女生,更不会选择你。” 所有人都看着阳天两人,屏息听着他们的对话。 见阳天当着这么多的人毫不留情的打击自己,这男生也不甘示弱:“哼,喜不喜欢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相信我会用我的真诚打动她的,小玉一定会被我感动的。”说着,那求爱哥又把牌子举得更高了。 阳天有些生气了,这个家伙也太执迷不悟了,大声道:“一个女生最喜欢男生的什么?你知道吗?” 阳天看了一眼这男生,接着道:“那就是骨气。人穷志不穷。不管你身处何种境地,首先,你要有你的骨气。你这样子跪在地上,你的骨气何在?你还是男人吗?”说到最后几个字,阳天几乎是吼了出来。 周围围的女生此刻已经呆了。 “天啊,他刚刚的样子太帅了。”一女生眼冒星星状。 “我好像已经喜欢上这个他了。”一个青涩的女同学更是花痴的看着阳天。 看求爱哥已经有些慌了。阳天顿了顿继续道:“你刚刚说,你要用你的真诚感动她。说实话,我看不到你的真诚!我看不到你让她感动的理由。” 求爱哥生气了:“什么?难道我现在还不够真诚吗?还不能让小玉感动吗?” 周围的人不禁嗤之以鼻,又开始议论纷纷,皆是对这求爱哥的鄙夷。 阳天没有笑,目光深沉,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阳天站在求爱哥面前,大声道:“你很幼稚,你知道吗?你以为你跪几个小时就是真诚了?狗屁!我告诉你,你这样做那个女生丝毫不会感到,只会更加看不起你。” 阳天语气缓和下来,继续道:“你真的很有勇气,但是你把你的勇气用错了方向。”阳天的声音猛的又提起来:“我告诉你,男人的勇气不是用来下跪的,而是用来保护身边的人的。如果你真的很真诚,应该是在她生病的时候,悉心照料,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义不容辞。在她难过的时候,静静的陪着她。而不是像你这样跪在楼前下跪的。” 阳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客气的看着那求爱哥。 “啪,啪,啪”。 周围在片刻的寂静之后,猛的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代表着对阳天精彩讲话的认同,也代表着女生今后的择偶观,代表着男生今后的恋爱法则。 求爱哥内心震动了,阳天的话突然间惊醒了他,没想到自己是这么天真,这么幼稚。 第五百三十七章 我叫雷锋 求爱哥不禁把阳天当成了主心骨,转头看着阳天,“大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哥,你是我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好喜欢小玉,好喜欢……” 阳天摆摆手,阻止求爱哥继续说下去,再这样下去,阳天都要疯了:“首先,请你站起来好吗?你这样跪在我面前,我会不好意思的。” 求爱哥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哥,你帮帮我,我给你磕头了。” 阳天无奈了,从没见过这样苦逼的人,“你是哥,你是哥好不好。你站起来吧。” 求爱哥倔强道:“不,就不,除非你答应帮我。” 阳天怒了,吼道:“起来!” 求爱哥被阳天这猛的一声大吼给震住了。两手一哆嗦,手里的牌子也掉在地上,看着阳天那慑人的目光,吓得赶紧爬起来,也顾不得捡起那牌子。 看阳天的眼神温和下来,求爱哥马上又缠上去:“哥,大哥,叔叔,伯伯,帮帮我吧?” 阳天心气结,这小子怎么这个样子?简直没救了。 “爷爷。”求爱哥看阳天还不说话,干脆把爷爷也叫上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阳天。 阳天实在受不了了,用力的盯着求爱哥,“我想说,首先。你喜欢她的话,就拿出你的男子气概让她看看,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想揍你。” 求爱哥附和着,“是,是,是。我一定听大哥的。” 阳天翻翻白眼,又把自己之前的那一套拿出来,郑重道:“总之,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要用心。记住,用心!而不是委屈的你膝盖。” “心?用心!”求爱哥深深思索着阳天的话。 而同时,周围已经炸开锅了。男男女女围着阳天,大声嚷嚷着。 “老师,你做我老师吧,我从小到大没谈过一次恋爱,老师你也帮帮我吧?” “大哥,你太厉害了,我女朋友最近吵着要跟我分手,有什么办法吗?我很爱她。” “哇,帅哥,你好有型。我好喜欢你哦。” “我能做你女朋友吗?” 阳天的脑子要炸开锅了,大声喊:“停。”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阳天朝众位同学抱拳道:“各位同学,大家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如果下次还能有缘相见,我必不吝赐教。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阳天转身便大步离去。 求爱哥突然扒开人群,看着阳天的背影,大声喊道:“大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阳天的背影突然顿住,缓缓转过一个帅气的侧脸,淡淡道:“我姓雷,单名一个锋字。” “雷锋。”众人默念着阳天的留下的名字,看着阳天渐行渐远的背影。表情复杂不一。,有期待,又羡慕,有佩服,也有爱恋。 “对了,那个求爱哥。”一个女生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求爱哥,小声说了句:“你口中的那个小玉不在宿舍,刚刚我进去看了,里面根本没人。” 噗通一声,一个人摔倒的声音。 自此之后,长山大学里,两个人名特别响亮。一个是“求爱哥”。一个是“当代雷锋”。这两个人传遍了长山大学的各个班级,大小角落。 也从此,有了这样一批人,他们做好事不留名。最后会摆一个po色说,我叫雷锋,更多的雷锋开始以雨后春笋的速度大批涌现出来。 时值中午,阳天没有在校园里转悠了一会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也觉得有点饿了。便在学校外面找了处小饭摊,交代了份炒面。刚交代完,阳天便接到一个电话,是海风的。 “天哥,我们到了。在天都大酒店305房间,已经给你预定好位置了。我们在这等你。”海风的声音里有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好,我马上到。”阳天淡淡的道。 “老板,别做我的饭了。”阳天赶紧给小摊老板交代一声。 “哎,小伙子,面都已经下锅了,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本以为又来了一个生意,谁知道做一半不让做了,这是什么事?老伯也有些不高兴。 阳天语气变得柔和:“老伯,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有事要走。”然后拿出一百块钱放在餐桌上,转身离开。 “小伙子,你给的太多了。”老伯吵着阳天的背影喊道,不过阳天已经走远。 打的来到天都大酒店。阳天步入大厅,马上迎来一个美女服务员:“先生几位?” 阳天微微一笑,说:“我有预定的,305房间。“美女服务员把阳天带到门口,便退去。 阳天推开门,海风,于杰,沈春朝阳天看过来。同时起身:“天哥好!” 阳天点点头,淡淡道“你们来多久了?” 海风嬉笑道:“刚来,刚来。嘿嘿,天哥,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可是好想你啊!” 阳天吓的往后一跳,“滚,我可没有特殊嗜好。你跟于杰去玩去。” 于杰连发摆摆手,苦着脸说:“天哥,你这不是害我吗?” 阳天哈哈一笑,海风不乐意了,气道,“好你个于杰,天哥不在,你跟我玩的挺热乎,天哥来了就撇开我了?” 阳天白过一眼,不再理会打闹的海风于杰两人,看向沈春。自阳天进来的第一刻,就注意上沈春了,沈春也一直没说话,但是从他身上表现出的肃杀气息,让人不敢忽视他。 阳天朝沈春点点头:“你就是沈春吧?我听莫堂主提起过你。很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阳天朝沈春竖起大拇指。 “过奖了。”沈春面无面前,点点头,声音不大不小。 “好了,别闹了。都坐下吧。”阳天看着还在斗嘴的海风于杰两人淡淡道。 海风于杰两人当即闭嘴,坐回位置。 桌子上的菜早已经上完,但阳天没来,他们都没动筷,此刻菜已经有些凉了。 “来,先吃饭,我都快饿死了。”阳天笑着说道。率先动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嗯,不错,好久没吃过大餐了,哈哈。” “好嘞,终于要吃饭了。”海风也紧跟着动起来。 于杰紧随海风之后,不甘示弱。 沈春则是震惊了,仅仅因为刚刚阳天的那句话。沈春真的不敢想象,这样子的一桌子菜在阳天看来竟然就算是大餐了。要知道阳天可是堂堂龙棒帮主,身价最起码也上十亿了。沈春绝对不相信阳天是吃不起这样的饭,那就是阳天平日的生活是多么简朴。沈春不禁又深深看了一眼阳天,拿起筷子。 第五百三十八章 飞跃 沈春的动作都在阳天的紫轮魔眼之下,虽然阳天一直在低头吃饭,但是对于这个沈春他还是特别关注的。稍微吃了一点之后,阳天随口问道:“最近燕京那里情况怎么样?” 海风嘴里还吃着东西,含含糊糊的说:“天哥,你走之后还算太平,基本上都是相安无事,跟竹棒小打小闹过几次也不算太大的事情。” 阳天有些疑惑:“青帮一直没有动静?” 不等海风说话,于杰接上道:“青帮倒是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阳天暗自思忖,这个青帮势大。但是一直却没什么动静,是在干什么呢?难道是在等着什么?关键,是在等什么? 阳天苦思无果,干脆也不再想那么多。 饭过半晌,阳天看着海风三人,严肃道:“这次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帮我做一件事。” 阳天刚说完,海风马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天哥,什么事?我海风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毫不推辞。” 于杰也看向阳天附和道:“天哥,什么事?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我于杰肯定二话不说,立刻去执行。” 沈春没有说话,则是用一种热切的目光看着阳天,他也很想知道阳天是什么事需要他们这些人不远万里来到长山市帮忙。 阳天顿了顿,沉重的说:“我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上刀山,更不是让你们跳火海。相反,可能会比这些更凶险。很可能会把命丢了。你们还愿意吗?” 海风立刻大声道:“天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跟了天哥之后,我海风什么时候怂过?什么时候怕丢了我这条命?” 于杰在海风旁边猛的点头,他跟海风的立场是一样的。阳天曾经为他们挡刀,阳天即使现在让他们把命交出来。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阳天看着沈春,轻声道:“沈春,你呢?现在离开我也不会怪你。” 沈春看阳天这样说,感觉阳天小看了他,有些不高兴,冷声道:“我沈春还从没怕过丢掉这条命。” 阳天点点头,看着他们三个,认真的说:“很好,我要你们的做的,就是掌握长山市!” 阳天说的是掌握,而不是称霸,也不是一统。 海风跟于杰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沈春也是充满诧异的看向阳天,他们都没想到,阳天摆脱的事竟然是这个!他们还一直以为,阳天是让他们刺杀某个人,或者说灭掉某个帮派。没想到,阳天竟然是让他们做长山市的霸主。 阳天满含深意的看着他们,轻声道:“怎么?完不成?” 沈春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饭。 倒是海风跟于杰眼巴巴的看着阳天,海风赔笑道:“嘿嘿,天哥,看你这说的什么?天哥交代的事,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小杰,是吧?”海风说完还不忘拍拍于杰。 “是,是,是。”于杰连忙点头道。 阳天看向沈春,有些意味深长:“沈春,你呢?” 沈春抬起头,看着阳天郑重道:“定不负天哥所望!” 阳天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既然要让你们掌握长山市,那么一定要先有立足之地。” 阳天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又继续说:“这里有1000万,足够盘下三个酒吧,剩余的钱就做闲余资金。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好。” 海风挺起身子,大声道:“定不负天哥所望!” 于杰站起身,眼神里闪烁着激动和兴奋,“天哥放心。” 沈春也站了起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阳天从他的目光里,读到了一种坚定的信念! 阳天看着这三个人,当初刚见到海风和于杰是还都是胆小怕事的龙帮外围成员,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物。而沈春,阳天从他身上看到了莫道的影子,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阳天从未小看他,莫道选出的人物果然不简单。 阳天目光悠远,声音有些低沉,“记住,行事要低调,不要大张旗鼓。先从一些不入流的小帮派开始。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在这里稳固下来!“海风三人一起喊道:“定不负天哥所望!“阳天点点头,突然有些想抽烟,皱了皱眉头,自己一般是不带烟的,对海风说:“有烟吗?” “有,有。”海风连忙道,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软中华,交给阳天。 阳天抽出一支,将剩余的还给海风,海风忙为阳天点上火。 阳天抽着烟,思绪万千。突然回想到自己第一次抽烟的时候,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再过一年,自己又会到了什么地步呢? 阳天吐着烟圈,悠悠道:“有了地盘,就要有名字。”阳天又想起腾飞刚开张的时候。如今,自己的势力不断壮大着。 海风三人看阳天陷入了沉思,也都默不作声,站在阳天旁边,等着阳天开口说话。 想到了腾飞,阳天从思绪中走出来,顿了顿说:“你们的酒吧名字,就叫飞跃吧!” “是。”海风三人同声道。 阳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楼下繁忙的景象,淡淡道:“那你们去吧,不管是物色地址,还是招兵买马,你们自己看着办。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的成果。” “是。”又是一声整齐的回答。 海风也慎重起来,知道阳天交待的任务并不简单,而且只有三天,时间不能浪费了,恭敬道:“天哥,那我们去了。” 阳天点点头。 海风三人随即退了出去。 阳天看着长山市的繁荣,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阳天喃喃道:“现在的长山市如此平静,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吗?” 片刻,阳天回过神来。来到酒店吧台。 “之前的三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吧台服务员朝阳天甜美一笑。 “嗯。”阳天点点头,走出酒店。 随手给冷王打了个电话。 “雷帮和小刀会最近有什么动静没?”阳天压低声音。 “雷帮和小刀会结盟的消息已经放了出来。但是并未有什么动作。猛虎帮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防卫状况明显加强。” “嗯,知道了,继续关注。” “是。” 第五百三十九章 花蕾的伤心事 阳天刚挂掉电话,手机马上又响了起来。看是花蕾的电话,微微一笑,接了起来。 “天,呜,呜,呜。”阳天刚接起电话,花蕾稍带抽泣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受了无限委屈。 看到花蕾这个样子。阳天的心瞬间抽紧,沉声道:“小蕾,你别哭,谁欺负你了?” 花蕾没有停止哭泣,只是压低的哭声,委屈道:“没人欺负我,我跟我宿舍的一个女生吵架了。” 阳天心里的大石头算是放了下来,轻声道:“小蕾乖,跟老公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花蕾见阳天这个时候也不忘占自己便宜,不禁冷哼一声,继续说:“是我看不惯那个女生。我就说了她两句。” 阳天有些无奈,这什么跟什么啊。忙摆摆手:“等等,小蕾你从头说起,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宿舍的那个女生叫小丽,他借我们学校一个男生的电脑玩,之后请那个男生吃饭。那个男生在吃饭的时候对她对手对手脚,甚至还……”说到这里,花蕾的声音不禁变小,带着点少女的羞涩。 阳天皱眉,怎么断断续续的,难不成那个男生还霸王硬上弓把那个女生给办了? “还怎么了?”阳天坏坏的问道。 花蕾跺跺脚,臭阳天,这叫人家怎么说啊,花蕾扭头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到自己,准备说出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哎呀,就是那个啦,羞死人了。” 阳天扑哧一声笑出来,“哪个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花蕾气得直翻白眼,娇哼一声:“我不说了。” 阳天没有理会花蕾的那句话,紧接着道:“我知道了,不会是那个了吧?” 花蕾之前虽然非常单纯,但是自从跟阳天有了夫妻之实后,也懂了一些之前不懂的事,此刻听到阳天有些淫。荡的猜疑,花蕾一下就听出阳天想的什么了。 花蕾急忙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总之,就是摸她的胸拉。” 花蕾终于说出了口,觉得如释重负,突然一惊,忙看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拍拍胸口放下心来。 阳天点点头,又接着说:“嗯,那你为什么跟小丽吵架?” 花蕾撅撅嘴,顿时又觉得委屈冲上心头:“上次她回来哭着告诉我们的,没想到今天她又把借这个男生的笔记本回来了。我就说她……”说到这里,花蕾沉默了片刻又接着道:“天,可能是我当时太过分了吧?” 阳天眉头一皱,这女生还真是爱慕虚荣,恬不知耻,知道会遭到侵犯的情况下还去招惹那男生,怎一个贱字了得。 阳天随口道:“没事,不过分,该骂。” 花蕾有些愣住了,没想到阳天会这么说。 但是阳天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显得有些严肃:“小蕾,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但是有些事情要懂得如何去解决,如何去说话。” 阳天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这么说也是不想小丽在那样,但是你要看到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小丽明知找那个男生还会受到侵犯的情况下还是要去找他,从此足以看出这个小丽是个爱慕虚荣的女生。爱慕虚荣那就是很要面子,你在宿舍当着这么多人那么说她,她肯定会记恨你。所以说,小蕾你的好心反而弄巧成拙,恶化了你们的关系。” “但是。”阳天紧接着说:“对于这样的人,你也没必要跟她做朋友,保持一般的同学关系就好。你跟她做朋友我还怕她把你带坏了。” 花蕾有些气气的道:“才不会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阳天又说:“嗯,我知道我的小蕾不是那样的人,是个善良,可爱,美丽的女孩。” 花蕾知道阳天在贫嘴,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说不出的高兴:“嘿嘿,讨厌。” 阳天不再贫嘴又正容道:“小蕾,社会上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善良是件好事,但是不要好心泛滥,对于你们宿舍小丽那样的人你也没必要同情她。说不定人家还是你情我愿的。” 又想到小丽,花蕾神色有些黯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声音也变的苦涩:“嗯,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先挂了。”说完花蕾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阳天有些无奈。花蕾心情上的转变,阳天一早就听出来了。但是阳天没有说什么,也不会去说什么。有些事情,还是要经过花蕾自己经历过才能明白,阳天只是先提个醒。 拿着电话,阳天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去哪。 略微思索了下,学校阳天暂时是不想去了,还是再去公司看看吧,阳天不禁又想到了向明月冷冰冰的样子。 阳天摇摇头,拦了辆出租车。 推开公司门,公司的员工们没有了第一次那么大的反应,不过还是频频看向阳天。 顾梦刚从向明月办公室出来,看到阳天,不禁一愣,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咯咯笑道:“阳总,你来了啊,还以为你又要好久不来了。”说着顾梦朝阳天眨巴眨巴眼睛。 阳天一时也被顾梦看的不好意思。老脸一红,心说,说的我跟经常不来似的,也就隔个三五天来一次。 顾梦走到阳天身边,随之传来的还有一股不算多浓的香水味,时值夏天,顾梦说的比较少,一身职业装扮,显得格外有着成熟的韵味。胸前的两团凸起更是呼之欲出的感觉。 阳天目不斜视,丝毫不受顾梦的诱。惑,实际上,阳天不用斜眼瞅,有着紫轮魔眼的他,目不斜视也能看到这一壮观景象。偷偷看了眼,阳天的身体不禁蠢蠢欲动。 阳天赶忙控制住紫轮魔眼,不再乱看。心说,小阳天啊小阳天,你怎么能这么禁不住诱。惑? 顾梦看阳天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是有些不高兴,其他的男人看到自己都是一脸眼巴巴的样子,阳天不是男人?怎么看到自己一点反应都没?顾梦没有勾引阳天的意思,只是阳天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一点吸引力。 顾梦娇哼一声,“我去告诉向总你来了,咯咯咯,向总肯定想不到。” 阳天又想起向明月那冷冰冰的样子,一阵头疼,暂时也不想跟向明月说太多。赶忙拉住顾梦,“等等,先别告诉她。” 第五百四十章 长山市的长山 顾梦一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阳天不让她告诉向明月。但还是顺从的点点头。撅嘴看看白了阳天一眼转身离去。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笑容,走进办公室。 不一会,顾梦推开阳天办公室,怀中抱着一摞文件,将文件放在阳天办公桌上,顾梦拍着胸口娇喘道:“阳总,有你忙的了。向总让我把这些文件交给你审批。” 阳天顿时头大,语气不善的看着顾梦:“不是跟你说不要告诉向总我来了?” 阳天有些生气,顾梦更是生气,气呼呼道:“我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啊,哼。”顾梦说完便生气的转身离去。 阳天一时愣住,知道错怪了顾梦。再看看桌子上这一摞文件,自己还真是有的忙了。不禁暗自一笑,这个向明月,还真是怕自己闲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阳天终于将那摞文件看完。伸伸懒腰,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晚上七点了。 “怎么顾梦没来叫我。”阳天自语道。 推开办公室的门,阳天有些无语。偌大的公司早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王娇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的工作着。顾梦想必也是早走了吧。想想可能是生自己的气了,阳天也有些无奈。 向明月的办公室灯还亮着,阳天不禁有些心疼,女强人也得在意自己的身体啊。 阳天悄悄来到王娇身边,王娇正看着文件,似有察觉有人来到自己身后。猛的回头看到一个人就那么看着自己。 “啊。”王娇吓的惊呼出来,定睛一看是阳天。王娇拍拍胸口,“阳总,你怎么悄无声息的,吓死我了。” 阳天微微笑笑,“不是我悄无声息,是你工作太认真,没注意到我罢了。” 阳天看看向明月的办公室,意有所指:“都下班了?” 王娇知道阳天的意思,点点头:“嗯,公司六点就下班了。不过向总还在加班。” “你怎么不走?”阳天又问。 王娇压低声音小声道:“我走了,向总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公司吧?” 阳天点点头,对王娇竖了个大拇指。来到向明月办公室前。 “咚、咚、咚、”阳天礼貌的敲了三下门。 “是王娇吗?进来吧。”阳天没有说话,推开门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下班吧。”向明月没有抬头,只以为是王娇要放文件进来。毕竟一天下来,王娇这样来来问问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 阳天仍然没有说话,缓缓的来到向明月办公桌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向明月终于似有察觉。抬起头,看到了阳天带着笑容的面孔,向明月心中一紧,却冷声道:“是你?有什么事?” 阳天轻笑道:“我饿了,陪我吃个饭吧。” 向明月心中气结,你那么多女朋友,怎么不让她们陪你吃饭,还非要找我。想到这些,向明月一股怨气涌上心头,冷冷道:“我不饿。” 阳天碰了一鼻子灰,也是蛋疼无比,怎么好像自己跟惹了她似的。好在阳天修的一身好脾气,也不生气,继续说:“我请你吃烧烤。” 向明月不禁又想起在通江市的时候阳天跟她一起在街边的小摊上吃烧烤的情景,那时候自己喝的烂醉如泥。也是那时候自己知道了阳天有两个女朋友。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对于阳天,不知是爱还是恨。 向明月心中复杂,但是嘴上仍然不留余地,冷冷的一声:“不必了。你自己去吧。“阳天是真的蛋疼了,向明月这也不知道唱的哪一出,通江市的时候,总喊着自己去吃饭。现在自己求着她她都不去。 哎,女人啊。阳天在心里哀叹,但是还是坚持道:“我自己做的烧烤,你去不?” 向明月其实也想跟阳天去吃饭,但就是拉不下脸,放不下心中的芥蒂,也无法说服自己。阳天再三邀请,最后说是他亲自做的烧烤,无疑打动了向明月,也勾起了向明月心中的好奇。他还会做烧烤? “好吧。”向明月略带勉强的答应,将最后一页文件放下,站起身来:“去哪?” 阳天见向明月终于松口答应,总算是舒了口气,神秘一笑:“暂时保密。跟着我你就知道了。” 向明月撇撇嘴,还搞神秘,无所谓的跟在阳天身后。 王娇早已经悄悄离开。更让阳天放下心来,看来王娇还是比较懂事的。 来到公司楼下,阳天朝向明月伸出一只手,“车钥匙。” 向明月不发一语,恨恨的将车钥匙放在阳天手上。 “上车。”阳天毫不客气的坐上驾驶座。向明月随后坐上副驾驶座。 此时已经将近八点钟,阳天驱车在长山市的街道上穿梭着。向明月看着长山市的夜景,看着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突然深感厌恶。不知道自己一直努力着是为了什么。 “到了。”阳天突然说道。惊醒了沉思中的向明月。 “这是哪?”向明月凝眉道,看着这荒无人烟的,好像是在山脚下。不禁有些担忧,阳天这是把她带到哪了?也有些后悔。 “长山,怎么?长山市最著名的长山你也不知道?”阳天故作疑惑的问道。 向明月一时语结,她虽然来长山市这么久了,但却一直是在公司呆着,除非一些业务上的往来,才不得不出去应付一些饭局,至于长山市的长山,她还真不知道,这也是第一次来。 阳天从车上把材料拿出来,在中途的时候,阳天就停车购置了一些烧烤必备品,作料之类的。这个也是必须买的,毕竟不能到山上去打猎吧?太不现实了。 阳天看着向明月神情轻佻:“走,先上山上去。” 长山是长山市著名的一处风景区,有说长山市之所以叫做长山市,就是因为这座长山。 长山并不算多高,但是其游览价值非常高,森林资源也保存的比较完善。经常会有一些情侣,夫妻,朋友,老年人来这里游玩锻炼。 第五百四十一章 明月照伊人 现在正是晚上8点钟,整个长山也被夜色笼罩着。一眼看去深邃幽暗。 白天去山上游玩的男女老少也早已匆匆离开。顺着长山上面的台阶,阳天拉着向明月拾级而上。 向明月不知所以的跟在阳天后面,不知道这是到底要去哪。 “喂,你要去哪?”浓浓的夜色下,向明月突然开始害怕起来,尤其是在这种杳无人迹的地方。 “快到了,再坚持一会。”阳天转过头,神秘一笑。 向明月想继续问下去,上面出现了两个人影,向明月当即不再开口,不由自主的朝向阳天靠了靠。 阳天感受到了向明月的情绪,不禁拍拍向明月的肩膀。示意还有自己呢,不要害怕。向明月皱皱眉头,却并未说什么。 前方的人影越来越近,透着夜色。阳天看到是一男一女拉着手往山下走。两人皆是衣衫有些凌乱。只见男的仿佛做了很高兴的事似的,一路上嘿嘿傻笑着。女的也算是眉清目秀,面容潮红,看到下方有人,更是低头不敢抬起来。 阳天暗道,看这样子难不成是打野战了?然后注意到旁边的向明月也是面容羞红,想来便是向明月也想到那地方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一男一女跟阳天擦肩而过时,那男生意味深长的看着阳天,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阳天不禁暗自咒骂,靠,别那样看老子,老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带着向明月稍微走了一段路程,阳天拉着向明月来到一处还算开阔的地方。 “好了,就这里了。”终于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下,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向明月也停了下来。踩着柔软的草地,抬头看看天空,深邃的看不到尽头。这晚没有星星,但是一轮明月悬挂在空中,皎洁道的月光洒下来,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向明月此刻的心情突然变的很宁静,很安详。丝毫不愿打扰这静谧的时刻。向明月也不故作矜持,学着阳天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着向明月的样子,阳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言不讳道:“没想到我们的向总也会有这么不淑女的时候。” 此刻的向明月难得的放下了心中对阳天的芥蒂。竟然有些羞涩。冷哼道:“要你管。” 阳天撇撇嘴,双手抱头躺了在向明月身旁,翘起二郎腿。 向明月低头看着阳天这样随便,而且用那种莫名的眼光看着自己。 向明月被阳天看的有些心慌,强装镇定道:“离我远点。” “哦。”阳天答应一声,语罢便起身,向远处走去。 “你去哪?”向明月看阳天说走就走,心中更是慌乱。虽然这里静谧的环境让她心情变好了些,但主要是阳天也在,阳天一走。这荒郊野外的向明月心里也是鼓鼓的。 看向明月也紧张的站起身,阳天淡淡一笑:“我说请你吃烧烤,总要有柴火吧?你在这等我,我去捡些柴火。” 向明月心里有气,冷哼一声:“坏蛋。”也算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 看着阳天隐退在黑夜中的背影,向明月有些出神。 宁静的夜色下,月光洒在向明月身上。向明月还是头一次这样的享受月光浴,头一次这样的感受清新的自然。周围很静很静,连鸟儿也休息了吧,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虫鸣。但却有了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向明月从小到大从未有过像今晚这样祥和的感觉,一直都是生活的繁华忙碌的大都市里,离开家之后,自己创办公司,更是忙得几乎没有空闲时间。身心一直都非常的疲惫,就像是上满弦的机器一样,一刻也闲不下来。 似有所觉,感受到脚步声的传来。向明月看到阳天抱着一大捆枯枝之类的。 将这些柴火放在地上,阳天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调侃道:“刚刚有没有见鬼啊?” 向明月刚刚一直都是陷入思索中,倒也没想那么多。此刻经阳天提起,想起来还真是有些令人害怕的,猛的一哆嗦,向明月反应过来阳天是在故意吓她。当下也不示弱:“怎么?你刚才是不是见到一个漂亮的女鬼?” 看向明月这个样子,阳天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说不定就要引起一场战争了。阳天也不再多说,咋咋嘴:“来,下面我来为你展示我的烧烤技艺。一定让你赞不绝口。” 跟阳天相处一段时间,向明月也学会贫嘴,“只要不让我吐出来就谢天谢地了。” 阳天不满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那一会你少吃点。” “就不。” “你不是说难吃吗?” “难吃我也吃。” 说话间,阳天已经点起了篝火,这个时候的枯枝还算干燥,火势马上就起来了。 阳天将烤架放在篝火上面。然后拿出之前买的几只烤鸭,串了起来。 看着阳天在那里忙碌着,向明月心里美滋滋的。那么一瞬间,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向明月想努力的留住这种感觉,奈何来的快去的也快。 向明月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新奇感不断的涌上来,看着阳天不断的翻滚着烤架。而烤架上烤鸭的香味也开始溢出来。 阳天吞吞口水,有些伤感的道:“哎,每一次做烧烤,我都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在做了。” 向明月有些奇怪,不禁问道:“为什么?” 阳天做出一个夸张的姿势,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无限伤感的语气道:“我怕我会忍不住一直从事做烧烤这个职业,而这并不是我的理想。” 向明月知道阳天又开始贫嘴了,只是有些好奇阳天的理想:“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阳天蓦地看向向明月,严肃的道:“你真的想知道?” 向明月白了一眼阳天:“爱说不说。” 阳天叹了口气,看着天空的明月大声叹道:“哎,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哎!” 向明月掩嘴一笑,“得了吧你,好。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理想是什么,能告诉我嘛?” 阳天正容道:“其实,你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好答案。” 第五百四十二章 都是大风惹得祸 阳天这不是玩笑,这已经赤。裸裸的调戏了。向明月怒道:“滚。” 阳天嘿嘿一笑,不再言语,专注的摆弄着自己的烤鸭。 随着阳天阳天不断的翻腾,一步步的加上作料。烤鸭的香味已经蔓延开来。在这片不大的空间徘徊着。 生气的向明月也不得不为之侧目,这小子真的有这么好手艺?看这烤鸭烤的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吃着怎么样。不知不觉,向明月已经在心里肯定了阳天的技术。 “完成。”阳天高兴的大叫一声,将一只烤鸭递给向明月,兴奋且充满期盼的说道:“来,尝尝。” 向明月接过烤鸭,在上面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惹的向明月胃口大开,正要张开樱桃小嘴咬上一口。 阳天突然摆手制止:“等等。” 向明月无奈了,“又怎么了?” 阳天挠挠头,笑笑道:“小心烫了。” “嗯。”向明月点点头。然后张着小嘴朝烤鸭上吹了起来。 不大一会,向明月感觉可以了。轻轻的咬了一口。 “好吃。”向明月吃了这一口,顿时对阳天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没想到这烤鸭这么好吃。做的外焦里嫩,而且吃起来也并不油腻。这是向明月第一次吃用这种篝火烤出来的烤鸭。 阳天笑笑,自豪道:“好吃吧?也不看是谁做的。” 向明月白了一样阳天,没有理会他,只是兀自啃着自己的烤鸭。吃的津津有味。 向明月不答话,阳天也不多说,拿起自己的那一份烤鸭大口吃了起来。 向明月看着大快朵颐的阳天,不禁开始疑惑了:“你都是从哪学的?” 向明月的话,无疑勾起了阳天的思绪。 阳天想起小时候跟父亲在一起的情景。那时候他常常带自己去荒郊野外吃烧烤,不过是他做的。只是为什么这么久了?父亲还不出现?母亲又去哪了? 阳天的神色黯然下来,没有回向明月的话。只是看着那燃起的篝火发着呆。 “怎么了?”向明月看自己一句话阳天沉默下来,也是有些慌神:“是不是我提到了你的伤心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阳天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而已。” “嗯。”向明月点点头,不再多问,默默的吃着烤鸭。 柴火越烧越小,就像是耗尽生命苟延残喘的老人一样,在那里奄奄一息。阳天起身又添了些柴火,火势重新又涨了起来。 阳天拿着一根棍子摆弄着篝火,望着跳动的黄色火焰。阳天有些痴了。 向明月坐在阳天身旁,默默的陪着阳天,这个时候的阳天,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忧伤的感觉,向明月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阳天。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这个乐观的男人产生这样的情绪。 阳天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之间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而在自己的背后,阳天总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而自己目前的力量在这个幕后人的面前还太过渺小。目前不论是要找到自己父母还是找出这个幕后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力量,只有自己的力量足以与之抗衡。才有这个资格去揭穿这一切。 “明月。”阳天轻声唤道,这还是近来阳天第一次这么叫向明月。 向明月心里荡起一小片涟漪,轻声答道:“嗯。” 阳天张开嘴,却不知刚刚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无奈耸耸肩,“我忘记刚刚想要说什么了。” 看着阳天现在的语气神态,俨然还是之前她所熟知的阳天。向明月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其实心里并未生阳天的气。 “还吃不了?”气氛沉默片刻,阳天看还有些食材,就问道。 “不吃了,吃饱了,再吃又要胖了。”说着向明月打了个饱嗝。 阳天点点头,将剩余的东西整理了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悬在夜空的明月,喃喃道:“今晚的月亮好美。简直可以跟我的明月相媲美了。” 夜色中,向明月娇艳羞红,嗔怒道:“去,谁是你的明月。” 没有了阳天的搭理,篝火越来越小,向明月看着这跳动的火焰,仿佛能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不禁将剩余的柴火一股脑投了进去。 篝火又逐渐的燃了起来。向明月童心大发,专注的看着火焰。 突然,一阵风吹过。 “啊。”向明月一声惊呼,原来风吹过的同时,将火苗也吹了过来。零星的火苗被吹到向明月身上。向明月惊慌失措的跳了起来。 阳天也第一时间注意到情况,当即跑了过来。 阳天帮向明月拍打着沾到身上的火苗。向明月一时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阳天此时可是绝对没有存什么歪心思的,很单纯的帮向明月拍打火苗。但是向明月急的手足无措,总是让阳天拍错了地方。 怎么这么软?阳天正纳闷着,突然明白自己好像摸到向明月那团浑圆了。 “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阳天摸到自己的胸部,向明月也顾不得身上的火星了:“阳天,你个王八蛋。” 阳天生气了,我容易吗我。我好心帮你忙,是你自己乱动让我不小心拍错地方,你倒好,不但不谢我,还骂我王八蛋。 阳天顺了顺气,正色道:“想谢我的话,就不用了。至于你刚才乱动让我拍错地方,想向我道歉的话,就免了。我这人很宽宏大量的。” 看阳天说的一本正经,向明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我还向你道歉?” 阳天忙接道:“不用了,不是说过了,我这人很大度的。我原谅你了。” 对于阳天的颠倒黑白,向明月简直要抓狂了,“滚。” 阳天摸摸鼻子,有些无奈,“那我们走吧?” “哼。”向明月冷哼一声,率先朝山下走去。 阳天追了上去指着向明月有些破烂的衣服,“你这个样子怎么下山?” 第五百四十三章 痛并快乐着 经阳天提醒,向明月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一时也有些犹豫,但一想到阳天刚刚占了自己便宜心里就说不出的生气。你自己有那么多女朋友了还来招惹我?向明月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实在是不想跟阳天在一起了。 向明月看看夜色已浓,应该也没人注意到自己。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声音不自觉又放大道:“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说着就继续往山下走去。 阳天心里也是郁闷之极,不就是帮你救火,拍错了地方吗?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阳天当然不会让向明月一个人单独下山,快速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痕迹,确认没有一丝火星后赶快追上了向明月。 “明月,小心点,别走那么快。”阳天刚靠近,向明月不禁又加快了速度。 “叫我全名。”向明月微微侧头,语气冷漠的对阳天说道。 阳天心里稍稍有些失落,没有说话,却要疾步跟上向明月。 见阳天又贴了上来,向明月还是气不过,不自觉的又加快了步子。 夜晚的长山很暗,尤其是两旁茂密的树枝遮挡下更显得幽暗阴森。 向明月还是穿的在公司的那双高跟鞋,虽然跟并不算太高,但是下这样的台阶却需要格外的小心。更有一句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哎呀。”向明月突然痛呼一声,坐在地上,好像是崴到脚了。 阳天当即吓的一身冷汗,好在这个长山不算太高,也不陡。不然向明月这一下摔下去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呢。 这一个停顿,阳天快速冲上前去。 “明月,怎么了?”阳天来到向明月身前蹲了下来,关切的问道。 向明月恨恨的瞪了一眼阳天,刚刚都告诉阳天不要那么叫她,现在还是叫的这么热乎。向明月心里虽然喜欢着阳天,但是却不想跟他走的那么近。不过看着阳天那关切的眼神,向明月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脚上的疼痛一波波的传来,向明月忍痛道:“刚刚好像不小心崴到左脚了。” 阳天没有说什么,抓起向明月的左脚握在手中。不得不说,向明月皮肤保养的确实很好,即使是脚踝这个不容易保养的地方,皮肤也是弹性十足,晶莹如雪。 阳天此刻却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些,一边握着向明月的左脚,一边神情严肃的看着向明月道:“准备好了?” 向明月点点头。 阳天猛的一扭,只听骨头咔吧一声响。 “啊。”向明月也是痛的大叫一声。 “现在感觉怎么样?”阳天做完这些站起身来,看着向明月道。 向明月仔细感受了下,虽然刚刚那一下很痛,但是这之后好像真的不疼了。 “你挺厉害的。”向明月想想这个晚上阳天又是烧烤,又是续骨的,不由自主的夸了句。 “呵呵。”阳天的神情不禁有些黯然。也不能怪向明月又让阳天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实在是阳天对父亲的印象太过深刻。小时候跟父亲在一起的一幕幕都深深刻在阳天脑海里。 小时候父亲带着自己去山上玩,父亲的烧烤一直是阳天的最爱,不过那时候都是在山上打猎的。 小时候自己贪玩也经常崴到脚,这个时候父亲总是不停的跟自己说话,趁自己不注意猛的就弄好了。 小时候父亲总是自己的偶像,好像无所不能。想起这些,阳天有些怀念,还有些感伤。 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在山上,旁边还有一个崴了脚的向明月。阳天猛的收回思绪,轻声道:“现在好点了吧?” 阳天情绪的变化也就是在那一小段时间,不到10秒的时间,但是敏感如向明月还是能感受的到,不知道阳天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当然向明月也不会问出来,点点头,努力站了起来。 向明月站了起来,阳天将自己的外套脱了披在向明月身上。然后柔声道:“我背你下山。” 阳天为自己批外套,向明月是有些抗拒的,但是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暖流,向明月还是难过为什么阳天是个花心的男人。 向明月又是一阵心痛,倔强道:“不用,我自己可以下山。”说完话向明月又开始向前走去,然而没走一步,向明月又是痛呼一声,身子不稳就要倒下去,不过幸好阳天这次就在向明月旁边,接到了向明月。 将向明月抱在怀中,向明月瞪着大眼睛看着阳天,阳天低头看着向明月,眼神说不出的深邃,还有一些沧桑,夹杂着几丝柔情。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定格,阳天就这么抱着向明月,他们的动作也在此刻定格。两人的目光交汇着,不知道传出的是彼此的感情还是自己的心意。 向明月率先反应过来,忙挣脱着阳天的怀抱,但无奈阳天根本就没有放开的意思,急道:“放开我,你个坏蛋,快放开我。” 阳天没有放开,只是看着向明月,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背你下去。” 向明月这一刻有些痴了,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罢了罢了。过了今晚再跟他划清界限。却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阳天这才点点头,放开向明月,又下了一个台阶。蹲下身子,示意向明月爬到自己身上。 看着阳天动作,向明月又开始纠结起来。真的让阳天背自己下山的话,又要暧昧不清了。可是不让阳天背的话,自己这个样子怎么下山?虽然脚已并不大碍,但是短时间内还是不能走路,尤其自己还穿着高跟鞋。想来想去,向明月终于下定决心再跟阳天暧昧这一次。 犹豫了一下,向明月咬咬牙,趴到了阳天背上,双手勾着阳天的脖子。 阳天只觉得背后有些异样的感觉,显然是向明月那两只兔子顶到自己了。阳天也不耽误,当即挎着向明月的大腿开始向山下走去。 阳天没下一个台阶都能感觉到向明月身体之间的接触,这种异样的感觉不断刺激着阳天。背后的柔软不禁让阳天有些心猿意马,身体也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第五百四十四章 又是篮球赛 当然,阳天身体上的微妙变化,向明月是感受不到的。向明月此刻趴在阳天宽厚的背上,感觉很舒服,也有一种被包围被关心的感觉。向明月很享受这个感觉,将脸贴在阳天背上,感受着此刻的温暖。不自觉间,一股倦意涌了上来,向明月渐渐闭上眼睛,伏在阳天背上睡了过去。 阳天到没有向明月这样的轻松惬意,虽然向明月并不重,但是这么久下来,饶是以阳天的体力也有些消耗不了。一路上阳天累得话都不想说,刚开始的旖旎也早已被疲惫代替。 阳天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那辆别克的时候,阳天的心里终于高呼起来,天啊,终于到了。再过一会我自己也要躺下了。 阳天又提了几分精神,将向明月背到车旁放了下来。 向明月几分钟前就醒了,此时脚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谢谢你。”向明月认真的看着阳天。 阳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没关系?还是说不用谢?这一句谢谢虽然是向明月真心说出来的,但却让阳天感到一丝陌生。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也没说。 阳天还拿着车钥匙,直接上车,做到驾驶座,“上车,我送你回去。” 将向明月送回家,阳天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觉得很是疲倦,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向明月此刻却是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一晚发生的每一幕。想起在山上那一刻的静谧,想起阳天做烧烤时的专注,还有他耍坏时邪邪的笑容,包括背自己下山最后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这一晚是向明月从没有经历过的一晚,只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接下来的两天,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阳天倒是做了次乖乖学生,每天按时上课,跟朝霞开开玩笑,逗逗这个单纯的女生。没课的时候就去公司转转。尽一个自己身为老总的职责。倒是钱星老实了很多,一直没动什么歪主意,不过阳天倒是能够感觉到钱星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恨意。阳天并不在意,在长山市,让阳天忌讳的人并不多,更别说这一个小小的长山大学了。值得一提的是,海风倒是给阳天汇报了一次任务,地方已经选好。就等正式开张了。 烧烤之后的第三天,也是海风三人来之后的第三天。 “阳天,阳天。”阳天正在校园里转悠着,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转头看过去,正看到钱星那小子堆着满脸笑容晃悠悠的朝自己跑过来。 阳天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等着钱星,看钱星走近,阳天打趣道:“怎么了?钱老有什么事?”突然阳天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一脸的懊丧,道:“钱老,我忘给你带脑白金了,罪过罪过。” 钱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里骂死了阳天,还是气喘吁吁的赔笑道:“没关系没关系。” 阳天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轻声道:“钱同学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什么事就说吧!” 阳天一下子把话说出来让钱星有些无语,这开场白还没说呢,就让我直入正题,之前准备的开场白不是又浪费了? 钱星整理了下思绪,堆着笑脸道:“阳同学,我们学校的篮球赛不知道阳同学听说了没?” 一听又是篮球赛,阳天有些烦了,怎么整天搞这些篮球赛干什么。当即直接说道:“没听说,不感兴趣,我先走了。” 阳天一下把话说得这么死,钱星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吐血的心都快有了。但是想想自己的报仇计划,不得不收起阴沉的脸色,又堆上满满的笑容,上前去拉住阳天,赔笑道:“阳天听我说完在走。” 看到钱星这个样子,阳天不自觉的想起了高中时候的单子俊。那个时候单子俊也是一脸赔笑的拉自己去打球赛,实际上是想在球赛中暗算自己。看看钱星这样子,阳天不禁又来了兴趣,倒想知道钱星这小子在耍什么鬼主意。 阳天好整以暇的看着钱星:“好,我听你说完在走。” 钱星尴尬的笑了笑,开始道:“阳同学有所不知,这次篮球赛虽然是我们学校举行的。但是说白了是我们学校的选拔赛。” 阳天挑挑眉:“选拔赛?” 看阳天起了点兴趣,钱星更来劲了,“是的,我们学校的选拔赛,旨为选出我们学校的篮球精英,组成一个最强大的队伍去参加跟东师大的篮球对抗赛。” “东北师范大学?”阳天不禁想起了花蕾,也想起了在通江时跟东师大打的那场篮球赛。 钱星猛的点头,以为阳天有些动摇了,更是加大力度鼓吹道:“阳同学有所不知,这东师大可是美女如云啊,阳同学要是大展身手了不但能扬名立万,更或者能够泡到几个美女。”说着钱星朝阳天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的,我答应了。”想到又可以让小蕾看到自己的英姿,而且东师大的主力范桶更是不足为惧。阳天嘴角留露出一丝笑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尽管知道钱星不怀好意,但是阳天丝毫不惧。 只可惜钱星误解了阳天的笑容,还以为自己说到美女触动了阳天呢。不禁在心里骂道,看你平时那么装蛋,装的跟多清高似的。哼,还不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虽然钱星心里骂着阳天,但是表面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仍是堆着一脸的笑容,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阳同学明天记得一定要来啊。” 看钱星婆婆妈妈的叮嘱着,阳天突然转过身来,笑道:“钱同学好像很怕我不来。”说话的同时意味深长的看着钱星。 钱星心里一哆嗦,难道被他看出来了?虽然心里慌张,但表面上还是不能有丝毫表现,道:“阳同学是我们的顶梁柱,要是阳同学不来的话,这篮球赛还有什么看头?所以阳同学一定要来。” 这是马屁,而且还是赤。裸裸的马屁,丫的自己在长山大学根本就没打过篮球,这马屁拍的也太不是水平了。阳天狠狠盯了钱星一眼,转身走开,同时说道:“明天我一定来。” 钱星心里也放下一口气,靠,跟这家伙说话怎么会这么紧张? 第五百四十五章 陪朝霞逛逛 下午没有课,阳天走出学校,在路边正吃着东西。海风打来了电话。 “天哥,我们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晚上你方便的话来一下吧。” “好。”阳天答应道,挂掉电话将未吃完的饭吃完。 看了看时间,这才下午一点钟,之前在长山上跟向明月发生的事,现在向明月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左右阳天也不想去公司了,就想四处逛逛。 突然,阳天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那不是钱星吗?在这干什么? 只见钱星在校门口耐心的等着,不知道在等谁。阳天也没兴趣管这些。不过在阳天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又看到另一个熟悉的人。这下阳天是不得不管了。 “嗨,朝霞。好巧啊,你是要去哪啊?”钱星殷勤的对刚走到校门口的李朝霞说道。 李朝霞眉头一皱,对于钱星的称呼她很不喜欢,而且这一幕钱星已经用过很多遍了,烦不胜烦。李朝霞知道,接下来无论自己怎么说钱星都会说他也是去那。 李朝霞虽然心里不耐,但是心地善良的她也不愿意说出口,只是对钱星笑了笑道:“钱同学,我只是想一个人走走。” 钱星这下更来劲了,一个人?这不是一个更好的时间吗?钱星当即又笑呵呵的道:“这怎么行?朝霞一个人出去多危险,现在外面坏人好多的。还是我陪你一起吧。” “是啊,现在外面坏人很多的,朝霞同学可是要小心点。”阳天意味深长的看着钱星轻笑道。 是阳天,李朝霞猛的抬起头,看到阳天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上冒出一抹绯红,李朝霞又害羞的低下了头,心里却是非常高兴。 钱星看到阳天又一次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心里恨的直痒痒。草,平时也不见你出现,老子要泡妞了,你出来破坏老子的好事,真他妈操蛋。 看钱星一时间沉默了下来,阳天又笑笑道:“钱同学,不是要走走吗?走,我们一起。” 钱星真想揍死阳天,但是知道自己不是阳天对手,也不敢造次,笑着抬起头道:“既然有阳同学陪朝霞走了。我就不必了,刚好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钱星便慌慌张张的扭头便走。 看着钱星逗人的样子,李朝霞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阳天更是止不住的笑了出来,同时还不忘大声喊道:“钱同学,小心点,可别再摔倒了。” 钱星在这里走着,听到阳天的大喊,心里咯噔一跳。差一点又摔个狗吃屎。 “他好像很怕你。”李朝霞没有看阳天,却是轻轻说了出来。 “呃……”阳天有些语结,却还是马上道:“可能是我们命中相克,我属相克他把。” 对于阳天的解释,李朝霞是不以为意的,不过也并未继续问下去,阳天不愿意说她自己也不会去问,况且她对于这些也并不关心,只是随口问问。 “走吧。”看钱星离开,阳天拍拍李朝霞的头,轻轻道。 李朝霞小脸一红,声如蚊呐道:“去哪?”对于阳天的亲昵行为,李朝霞心里并未有什么反感,相反心里还很高兴,很喜欢阳天这么亲密的对她。同时也带着一分少女的羞涩情怀。 “你刚刚不是说要随便走走?怎么还问我去哪?我就陪你随便走走了。”阳天无奈的耸耸肩。 李朝霞同样也是很无奈,自己刚刚那样说不过是敷衍钱星的,没想到阳天还真当真了。 想了一下,李朝霞用询问的语气道:“能不能陪我去街上走走”。 声音很暗淡,然后还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阳天。 阳天耸耸肩,怎么样他都是无所谓了,反正下午也没事,不如就陪美女逛逛街,不过看着李朝霞的水盈盈的目光,阳天突然有种恶作剧的想法。 阳天突然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什么事似的,“我刚刚想起一件事,还没做。” 阳天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李朝霞心里也有些失落。目光也黯然下来,不过还是善解人意的道:“你要有事就去办吧,我自己也可以逛的。” 看着李朝霞明显失望的样子,阳天突然又有些于心不忍,随即换上一副笑脸,道:“我的事就是陪朝霞”。 李朝霞一下子害羞起来,勾人的眼神看着阳天,但是还是有些黯然的道:“没关系,我没事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阳天轻轻一笑,拉起李朝霞的小手,道:“走吧,我的事不重要的,等陪玩你再办也不迟。” 突然被阳天拉住了手,李朝霞更是羞涩难当。脸唰的就红到了脖子根,头更是垂到了胸前。试着挣脱,但在阳天的魔爪下,她的反抗显得那样的无力。索性就随之任之了。 逛了有一会,李朝霞的羞涩也渐渐被逛街的喜悦所掩盖。看着琳琅满目的衣物,李朝霞都有些目不暇接了。虽然一件也没买,但是李朝霞心里仍然很高兴,而且她也没想到去买,更不想让阳天为她破费,能有阳天陪她逛逛她心里都很高兴了。 阳天并不算累,逛了这么久,竟然一样东西也没买。每次问到李朝霞,都是以不喜欢,太贵了为由推脱掉。想起跟慕灵儿逛街的时候,提的满大包的东西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了。不禁心中叹道,还是朝霞知书达理啊。 突然,阳天注意到李朝霞盯着一件衣服多看了一会。却又很快转移了视线,拉着阳天往其他地方走。 阳天驻足不前,反而将正欲离开的李朝霞拉了回来。阳天注意到那是件白色的连衣裙,很漂亮。 阳天指着那件连衣裙道:“你试试这个。” 李朝霞看阳天指的正是刚刚自己有些喜欢的衣服,但是看到价格是四位数的,就准备离开。李朝霞从未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也不想让阳天为她破费,她欠阳天的已经够多了。只是低声说道:“这件不合适,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怎么不合适,我感觉一定很合身,没关系,你先试试。”阳天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时店老板也走了过来,笑道:“这位姑娘这么漂亮。穿上一定很合身,要不要没关系,你先试试。” 第五百四十六章 无从诉说的委屈 经不住阳天跟店老板的双重攻击,李朝霞只得无奈的点点头,答应去试一下,不过她心里是另有主意,大不了试过之后就说自己不喜欢。李朝霞接过衣服来到试衣间。 没多久,李朝霞换了衣服走出来。 一瞬间,阳天还有店老板都呆了。白色的连衣裙穿在李朝霞身上,更显得清纯可人。李朝霞本身就很漂亮,在这件衣服的衬托下,更显得清新脱俗。 “可以么?”看阳天也不说话,李朝霞小声问道。 店老板率先反应过来,“当然可以,这件衣服就像是为你量身打造了。太漂亮了。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连我都有些嫉妒你了。” 店老板说的很好听,李朝霞听得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么夸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阳天点点头,笑道:“我的朝霞本来就那么漂亮了,这下更是美若天仙了。” 店老板也是老油条了,知道付款的是阳天,当即开始拍阳天的马屁:“这个小哥真是幸福啊,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真是的福气。特别是穿上这件衣服之后,更漂亮了。啧啧啧。” 店老板将自己说成是阳天的女朋友,这下李朝霞更是娇羞不已,却也并未出言纠正。 阳天当然更不会去纠正这样的错误了。微微一笑道:“把这件衣服打包吧。” 店老板马上变得喜笑颜开,“好嘞。” “等等。”想起这件衣服昂贵的价格。李朝霞鼓足勇气说道:“这件衣服好像并不适合我。我不太喜欢。” 店老板微微有些失望,有些不甘的问道:“怎么了?看这件衣服挺合适你的。” 李朝霞摇摇头,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阳天,示意自己不想要这件衣服了。 阳天朝李朝霞笑笑,对店老板说:“没关系,打包吧。” “可是。”看阳天仍然执意要给自己买。李朝霞有些急了,但是刚刚一个“可是”说出来,就被阳天打断了。 “这件衣服很合适你。就当我送你的礼物。”阳天的声音很柔和。 李朝霞不再说什么了,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又欠阳天多了一些,同时对阳天的感情更加剪不断理还乱了。 买过衣服之后,阳天又陪李朝霞逛了一会。时间过的很快,夕阳渐渐西下,各式各样的霓虹灯也开始闪烁起来。长山市的夜生活正要开始。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阳天看有点晚了,对李朝霞道。 “嗯。”李朝霞轻轻答应一声。这一天感觉过的好快,就这么就晚上了,有点不舍。同时也想跟阳天多呆一会。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往往当你意犹未尽的时候,这一天已经结束、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地方。 下了车,阳天温柔道:“前边就是你家了,你自己上去吧,我在这看着你。” “嗯。”李朝霞点点头,看了一眼阳天,往家里走去。 感受着阳天的目光,李朝霞心里突突的,小脸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的红扑扑的。终于上了楼,打开房门,父亲李大胜也在家里。 “回来了?”李大胜听到开门声不用转身就知道是闺女朝霞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的有点晚,来,我刚做好饭。” “嗯。”李朝霞答应一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李大胜突然注意到李朝霞手里提的衣服,问道。 看李大胜问起,李朝霞有些紧张:“呃,是买的衣服。” 李大胜也没说什么,朝霞这么大了一直很节约,给自己买件衣服也是应该的,说起来也是自己的失职,几乎没给朝霞添置过几件衣服。不禁随口问道:“多少钱啊?” 李朝霞更不好意思了,小心道:“一千多。” 李大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下来,不禁严肃的看着李朝霞说:“朝霞啊,爸爸知道亏待了你,对不起你,该买衣服就买。可是你怎么能买这么贵的衣服?你知道咱们家现状的,要不是阳天给咱们的三万块钱,你的腿现在还没好呢?虽然阳天好心不求回报,可是咱们也不能忘本啊!这个情迟早要还的,以后节约点吧。” 虽然李大胜说的并不算严厉,可是李朝霞听在心里却特别不好受,本来的好心情一瞬间化为乌有,委屈的直想哭出来。 沉默了一会,李朝霞略微带着抽泣的说道:“是阳天给我买的。”说完李朝霞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一种酸酸的味道直涌上心头。脑海里却想起了阳天的笑容。 李大胜也知道自己错过了李朝霞,看到女儿这样不好受。他也同样有些难受。走到朝霞房间门口,拍了拍门,并轻声说道:“朝霞,爸爸错怪你了,记得要吃饭。一会饭就凉了。” 阳天送走李朝霞后转身又拦了辆出租车,按照海风给的地址赶了过来。 这是位于长山市西环的一个地方。跟长山市其他地方相比,这里算是比较静僻的一个地方,平时并没有多少人,也不算繁华。当然这样也算比较适合阳天心里的想法,刚开始就要悄悄的开始,然后酝酿力量。 循着海风给的地址,还没到具体地方阳天一眼就看到了酒吧所在。 只见西环路街道北面,连着三家酒吧上面都是挂着大大的飞跃两字。夜色中闪烁着霓虹灯,而这里也算是络绎不绝的有人进进出出。 阳天没有告诉海风自己来了的消息。悄悄的混在人群中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便看见海风站在一处高台上拿着话筒,眉飞色舞的大声喊道:“今天是飞跃酒吧正式开张的一天,为了庆贺这特殊的一天,今晚所有的消费打五折。大家尽情的high起来吧!”刚刚说完,酒吧特有的DJ音乐便开始响起。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而下面的人群也齐齐发出欢呼,配合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场面热闹非凡。 第五百四十七章 高歌一曲 阳天没有投入扭动的行列,而是叫了瓶啤酒独自一人找了处偏远的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观察着酒吧的情况。酒吧装饰的还算别具风格,整体透着一种紫色的调调,给人一种高贵妖异的感觉。这样矛盾的感觉就像来酒吧消费的那男女女一样,平日坐在办公室里上班的时候表现出的是一种端庄高贵的姿态,而来这里疯狂,都是寻求刺激,尽情释放的。一面是高贵的,一面又是疯狂妖化的。 阳天发动紫轮魔眼,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发现整个酒吧里大概有十五个左右的打手,分布在各个角落,密切注意着整个酒吧的动静。都散发出一股狠戾的气息。 阳天暗自点点头,看来这个海风办事还是不错的,刚开始就能招来这样的打手确实不错了。宁缺毋滥,一直是阳天心中所想。 突然,充斥着整个酒吧的DJ重音乐停了下来,闪烁的灯光也停了下来,扭动的人群也停了下来。所有人不知所以,面面相觑。 这时,海风又走上了高台,手拿话筒,激昂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我很感谢一个人,是他成就了现在的我。现在我借用大家一点时间,为我心中的这个人献上我的一首歌。《我的好兄弟》” “吼吼!!”下面的人群开始沸腾起来。音乐重又响了起来,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 “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首歌。”海风的声音传了出来。想着当初跟阳天初相遇的时刻,想着那个时候阳天狰狞的样子,拼命的为自己挡了一刀又一刀,想起了阳天时时流露出的忧郁伤感,海风的心里一阵阵温馨与感动,还有一种奋斗的动力。 于杰也走了上去,站在海风的左侧,手里拿着话筒,阳天没有来,但是他也想为阳天唱首歌,不管有没有来,于杰一时冲动干脆走了上来。 沈春也走上了台,站在海风右侧。跟海风与于杰相处的这一段时间,虽然并未与阳天接触多久,但是从海风嘴里不断说出的阳天的事迹,让沈春发自内心的佩服阳天,同样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里面,就像是千里马终于遇到伯乐的感觉。在这里,看着海风和于杰都走了上去,一向沉默寡言的沈春一时也有些冲动,在于杰身后也走了上去,手中同样有个话筒。 一首歌变为三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所唱,也为他们自己所唱。 “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的苦你对我说……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大的难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阳天在下面坐着,情绪竟然也被他们带动起来,默默念着:“朋友的情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 下面的人真正沸腾了,大声吼着叫着呼喊着。 一首歌很快就唱完,但海风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首歌的时间,把跟阳天在一起的经历又回顾了一遍。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可是,阳天没有来。海风有些失落,目光往下看着,企图寻求到那个让他充满感动的身影。海风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看来阳天没来。 突然,海风于杰沈春三人同时似有所察觉,朝一个偏僻的地方看去。 一身休闲服,淡淡的笑容,随意的喝着啤酒,就像是一个学生,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绝不像是一个学生。 是天哥!三人同时在脑中冒出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阳天也抬起头看向他们。淡淡的笑了笑。 海风看到阳天,心里瞬间变的激动无比,旁边的于杰沈春跟海风也相差无几。 “大家high起来。”海风大声喊道。接着便跟于杰沈春一起走了下去。 “天哥。”海风三人悄悄来到阳天身边。 “嗯。”阳天点点头,笑着道:“我一早就来了,不过没有叫你。你唱的很好听。” 海风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的歌喉他心里是清楚的。如果不是有于杰沈春两人在。自己不是原形毕露了? 嘈杂的环境里,于杰兴奋的说:“天哥,走,这里太吵。我们去包间说。” 阳天摆摆手,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等等,你们在这里等我。” 海风三人有点不知所以,不知道阳天要做什么,不过到是都按照阳天的吩咐在之前阳天呆的地方坐了下来。 阳天信步来来到刚刚海风三人高歌的地方。 拿起话筒,阳天收起笑容大声道:“刚刚听到三位老板的歌声,我心里也是震荡不已,现在我也唱一首歌,为我所有的兄弟,为我自己。” “吼吼。”下面热烈的回应着,他们都不认识阳天。但是有人上去唱歌,他们自然都乐此不疲。兴奋的回应着。 “一首《海阔天空》,希望大家都喜欢。”阳天声音变得低沉。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阳天这一首粤语版的海阔天空刚一出口,便震惊全场。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阳天唱歌,有的会唱的已经开始跟着阳天唱了起来。 海风呆在那里,不可思议道:“靠,天哥这还让人活不,连歌都唱这么好听。让我们怎么过啊?” 于杰也是充满了崇拜:“天哥真是太完美了。” 沈春没有说什么,静静的欣赏着阳天的歌曲。 场面完全寂静了下来,让人想不到这是酒吧,这在酒吧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情景。唯有阳天的歌喉飘荡在整间酒吧里。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酒吧里的人除了震撼还是震撼,一些人已经放开嗓子跟着唱了起来。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阳天的歌声久久的回荡在酒吧中,众人深深的陶醉着,震撼着。 一首歌结束,阳天深深鞠了一躬。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第五百四十八章 抉择性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海风三人也疯狂的鼓着掌。 “歌神,再来一首啊!”台下有人不禁朝阳天吼道。 “帅哥,再唱一首呗,姐姐喜欢好喜欢你唱歌哦。”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士嗲嗲的朝阳天说道。 顿时不少人开始附和着让阳天继续唱一首。 阳天突然想起在腾飞刚开张时也是这样的情景。 对着下面笑了笑,阳天大声道:“大家要是还想听的话明天继续来这里就好了。”说完就大步走下台。 “天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见阳天走了过来,海风一脸谄媚的道。旁边的于杰也是两眼尽是崇拜。沈春倒还是老样子,一句话也没说。 “去,什么样子,现在开始注意你们的身份,你们现在都是酒吧的老大,未来可能就是长山市的老大。”阳天一把推开海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海风有些尴尬,随即道:“天哥,我们去包间里谈。” “嗯。”阳天点点头,随海风三人进入了VIP包房。 坐下后,阳天问道:“一共花了多少钱?” 海风嘿嘿一笑,得意道:“三件酒吧一共是900万。很便宜了,因为这个位置不是太好,这几个酒吧老板已经渐渐经营不下去了,所以价格挺合理的。” 阳天微微一笑:“不错,尤其是这三间连着的酒吧,比较方便。你们从哪招的人?” 海风努努嘴,指着沈春道,“人都是他找的了。“随着海风的动作,阳天看向沈春。 沈春脸色如常,开口说道:“刚开始在外围发的招人信息,因为给出的待遇非常优厚,所以来的人很多,但是我的要求比较严格,只收了这么多人。”沈春明白,以阳天的能力想必已经摸清了底,所以也就不在这上面多费唇舌。 阳天再度点点头,微笑道:“很好,宁缺毋滥。正是需要这样的理念。” 又跟海风三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解了下基本情况,阳天突然正色道:“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看海风三人都很严肃认真的竖起耳朵,阳天继续道:“不惊动前三帮会的情况下,把附近的小帮会都收了。” 海风三人点点头,却都有点不以为意。确实,在燕京都能混的风声水起的他们没有必要重视这些小杂鱼。 阳天看到这些,眉头一皱,凝重的道:“不要小看了任何一个人,不要在阴沟里翻船。” 海风这才收起自己不以为意的表情,慎重的点点头。 “好了,我先回去,今天开张第一天,在这里好好看着,别处什么岔子。”临走前阳天不忘再交待一下。 海风拍拍胸脯:“天哥放心吧,我们都盯着呢。” 阳天又看看沈春,见沈春点点头,这才满意的离去。 一路无事,很快回到了家里。 左右也没有其他事可做,阳天又登上了那久违的网号。 “滴,滴,滴”刚登上,几条消息就传了过来。 首先是花蕾的,“坏蛋,干嘛呢?” “老公,想你了。” “老公,好高兴啊,今天出去买了漂亮衣服,到时候穿给你看。” 一共三条消息,不过现在花蕾的头像是黑着的,阳天心里一阵温暖,随手回了一句:“小蕾,我也想你。” “滴,滴,滴。”消息又响了起来。 是香儿的头像,阳天不禁打起精神。 “在?”香儿那边传来短短的一个字。 阳天迅速的回道:“在,好久不见。” 香儿:“好久不见,我很想他。” “哈哈,他真是幸福,有你惦记着他。” “呵呵,惦记他的不止我一个。” 阳天凝住眉,没想到香儿还在纠结自己跟花蕾的关系,不禁安抚道:“想必他也在想你吧?” “但愿吧。” 阳天有些疑惑,感觉苏香儿心里有事一样,不禁又问道:“怎么了?好像你心情不好。” “谢谢你,我没事。” “你一定有事,有什么心事不妨告诉我,我也帮你出谋划策啊。” 苏香儿犹豫了一会,终于回道:“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我们这段感情。他有女朋友的,我的介入总让我背负着一种罪恶感。” 阳天不禁头大不已,这么久,香儿还是没有走出来。快速回道:“那你爱他么?跟我说实话。” “爱!” “这就对了,你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离开他,他一定也爱着你。既然相爱,为什么还要分离?” “我不知道跟他会不会有结果,我害怕跟他走不到最后,他有女朋友的。我比他大好多。” 靠,阳天不禁骂了出来,略微思索,立即又说:“不要纠结这些世俗的成见了,我认为,既然相爱,就要勇敢的在一起。不管他有没有女朋友。不管他比你小多少或是大多少。现在勇敢面对你的爱,今后回想起来哪怕最后不在一起了,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你说呢?”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阳天正要继续说下去,苏香儿那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谢谢你了,我再想想。晚安。”发过来,苏香儿的头像就黑了,应该是下线了。 “晚安。”阳天回了过去。就下了网号。 阳天点起一根烟,氤氲的烟雾中,阳天心中烦闷异常。这边向明月还没搞好,那边香儿又出了问题。阳天现在很想打电话过去,但是这样做一来回暴露自己的身份,二来容易弄巧成拙。还是让香儿先静下来,慢慢的再给她爱下去的信心还有勇气。 渐渐睡去,阳天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一个又一个的噩梦接踵而至。其中最严重的便是苏香儿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幽幽的道着分手。阳天几度从梦中醒来,发现只是个噩梦,方才吐出一口气。 阳天没有赖床的习惯,醒来便穿上衣服,向外走去。 在阳天居住的小区里,有一个小广场,经常会有一些早起的老年人在这里做运动或是休息聊天。 阳天每天都会在这里练自己的太极拳。进入瓶颈很久了,但是阳天仍然一天也没有松懈过。而这个早晨,由于静不下来,阳天的太极拳一直练的杂乱无章。 “小兄弟,太极拳不是你这么打的。”突然一声年迈的老声传了过来。 第五百四十九章 突破 阳天不禁停了下来,转身看了过去。是一个年迈的老伯,花白的头发,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给人一种很有精神的感觉。整个人也给阳天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具体哪里熟悉实在想不起来。 “呵呵,我今天状态不好,让老伯见笑了。”阳天朝那老伯报以歉意的微笑。 那老伯也没说什么,摆摆手道:“小兄弟,我看你的太极拳打的杂乱无章,可是心里有事?” 阳天点点头。 老伯又道:“太极,最重要的是修心。而不是去耍表面功夫,我观你的太极拳已经有一定的火候,但是好像堵在某个地方一直过不去。” 阳天心中巨震,好毒辣的眼神。仅仅是看自己的架势就能感觉出来自己遇到的瓶颈,潜意识里感觉到,这个老人绝对不简单。 阳天抱抱拳道:“还望老伯不吝赐教。” 老伯呵呵笑道:“赐教倒还谈不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我的心得。” 阳天不禁望向老伯,眼中透露着诚恳的目光。 看阳天这样的表现,老伯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道:“太极一途,最重要的就是修心。你只需记住两个字,静心。等你什么时候能做到清静无为,心无外物了。或许你就可以突破你目前这个坎。” 阳天点点头,真诚道:“多谢了。” 那老伯摆摆手,“不用谢,我不过是将我一点微薄的经验告诉你罢了。好了,能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我走了。” “老伯要去哪?”阳天心中一惊,问道。 “哈哈哈,四海之内皆我家。”只见老伯豪爽的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老伯的背影,阳天渐渐陷入了沉思当中。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确实没有静下来。而自己的太极拳一直迟迟没有寸进,想必跟这个也是有所关联的。想起老伯说的话,静心。阳天又是一阵阵反思。太极便是修心,而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被外界的事情干扰着,帮会的事情,公司的事情,苏香儿的事情,无一不烦恼着阳天,这些应该也正是阻碍自己进步的羁绊。想到这里,阳天豁然开朗。想要在太极上有所存进,那么必须先把心静下来。 想到就做,阳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杂乱的思想给抛开,努力的让自己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感受着周身气息的变化。循着太极拳的套路开始缓慢运行起来。 刚开始,阳天还不能做到完全将自己的杂念抛开,但随着动作的舒展开来,阳天脑中的杂乱思想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空,也就是大脑中的一片空白。不,还有着对太极奥义的理解。 阳天渐渐的沉入其中,连阳天也不知道的是,他胸口的钥匙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有些颤动,并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流进入阳天的身体里。当然,这一切于阳天来说,是毫无所觉的。 阳天此刻的动作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整体下来,给人一种异常飘逸灵动的感觉。阳天流畅的动作吸引来了一群老年的太极迷。 “啧啧,这个小伙子太厉害了。打的真好。”一位老奶奶看着阳天不禁称赞道。 “哎,太失败了,我钻研太极这么久,突然发现还不如这个年轻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阳天这样,心里说不出的失落,感觉自己实在太失败了。 阳天此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在意周围围观的人群。阳天只感觉一股气流在自己周身运行着,说不出的舒畅,而运行在自己周身的气有种突突的跳跃感,阳天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触碰到了往日的那种瓶颈,好像是一个坚实的壁垒,阻碍着自己,只是这次的这个阻碍的力道好像并没有以往那么大了。 阳天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调集着周身那若有似无的气,汇集起来,如小溪渐渐汇聚成江河,越汇越多,阳天只感觉此时仿佛有一条大河在自己身体里沸腾。 冲!阳天猛的指挥这条大河冲向那壁垒。收到阳天的命令,这条河流如同一条怒龙,夹杂着睥睨一切的气势朝那壁垒奔腾而去。 “砰!”阳天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巨响。整个人也有些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靠,差一点。”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阳天并未沮丧,因为这次已经让他看到了希望,突破也是指日可待。 刚刚那条气势磅礴的河流冲向壁垒的时候,阳天只觉得自己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河流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壁垒也收到了沉重的打击。被这一击之后,也只是剩下一层微弱的屏障。只要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冲击,一定能突破,阳天心中笃定,但是此刻的阳天软绵绵的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来了。 阳天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却是兴奋异常。突然间阳天看到自己周围一群的老爷爷,老奶奶仿佛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 阳天的厚脸皮被这一群人如此异样的目光盯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当然这不是阳天脸红了,这是因为刚刚强行突破没有成功,从而血气上涌的结果。 难道我的魅力无可阻挡了,连这群老奶奶的通杀?阳天看着周围的一群老年人,不禁暗自心道。不过阳天并不想搞基,自然自动忽略了几位老爷爷。 想是这么想,阳天还是承受不住这么多人异样的目光,不禁指着自己的脸道:“老爷爷,老奶奶,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么?” “小兄弟,不是你脸上有花,是你耍的太花了,让我们都花了眼。”一位老伯笑呵呵道。 “嗯?”阳天有些傻眼,什么跟什么啊? 一位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奶奶笑道:“小兄弟,你刚刚耍的太极拳太棒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造诣。”说完还不忘给阳天竖竖大拇指。 原来是因为这个,阳天还以为自己出了洋相还不自知。不过他们说自己太极拳造诣很高,阳天不禁又深思起来,如果不是那位老者的指点,让自己摒弃杂念,以心练拳,还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位老者一定是位世外高人。只是可惜,已经不知所踪。 阳天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调集着周身那若有似无的气,汇集起来,如小溪渐渐汇聚成江河,越汇越多,阳天只感觉此时仿佛有一条大河在自己身体里沸腾。 冲!阳天猛的指挥这条大河冲向那壁垒。收到阳天的命令,这条河流如同一条怒龙,夹杂着睥睨一切的气势朝那壁垒奔腾而去。 “砰!”阳天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巨响。整个人也有些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靠,差一点。”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阳天并未沮丧,因为这次已经让他看到了希望,突破也是指日可待。 刚刚那条气势磅礴的河流冲向壁垒的时候,阳天只觉得自己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河流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壁垒也收到了沉重的打击。被这一击之后,也只是剩下一层微弱的屏障。只要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冲击,一定能突破,阳天心中笃定,但是此刻的阳天软绵绵的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来了。 阳天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却是兴奋异常。突然间阳天看到自己周围一群的老爷爷,老奶奶仿佛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 阳天的厚脸皮被这一群人如此异样的目光盯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当然这不是阳天脸红了,这是因为刚刚强行突破没有成功,从而血气上涌的结果。 难道我的魅力无可阻挡了,连这群老奶奶的通杀?阳天看着周围的一群老年人,不禁暗自心道。不过阳天并不想搞基,自然自动忽略了几位老爷爷。 想是这么想,阳天还是承受不住这么多人异样的目光,不禁指着自己的脸道:“老爷爷,老奶奶,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么?” “小兄弟,不是你脸上有花,是你耍的太花了,让我们都花了眼。”一位老伯笑呵呵道。 “嗯?”阳天有些傻眼,什么跟什么啊? 一位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奶奶笑道:“小兄弟,你刚刚耍的太极拳太棒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造诣。”说完还不忘给阳天竖竖大拇指。 原来是因为这个,阳天还以为自己出了洋相还不自知。不过他们说自己太极拳造诣很高,阳天不禁又深思起来,如果不是那位老者的指点,让自己摒弃杂念,以心练拳,还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位老者一定是位世外高人。只是可惜,已经不知所踪。 第五百五十章 老伯徒弟 “小哥,怎么不说话?”一位才五十多岁的大伯嘿嘿笑着,那看向阳天眼神让阳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汗,这都是什么人?阳天已经无语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了。你们这群人不正干。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阳天突然想起上课的时间快到了,而且下午还有场篮球赛。不禁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得上课了。” 刚刚那个眼光让阳天恶寒的老伯马上又说:“小哥还要上学啊?哎,真是太不凑巧了,还想让小哥教教我太极拳呢。” 阳天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让我教你太极拳?我没听错吧?我哪有什么可教的?” “有。”所有老人突然不谋而合的喊道。 猥琐大伯马上又说道:“小哥,你教我们下再走吧?” 阳天一时无语,倒不是阳天不想教,实在是阳天不知道该教什么?自己也只不过是受过两次点播而已,阳天甚至觉得自己的水平不一定有这些人高。 见阳天不语,猥琐大叔急了,大喊道:“小哥,你做我师傅吧!就教教我吧。” 听到这些,阳天头都大了。这人还真是奇葩中的奇葩,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这一声师傅叫的还真是毫不犹豫。 阳天真想跟他说,悟空,为师还需要你保护呢。 阳天站了起来,自己的体力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原本身体中的那股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阳天不知道的是,刚刚的冲击屏障非常危险,一般人如果不成功最起码也要留下个后遗症,或者全身瘫痪或者半身不全,严重的可能会成为植物人。阳天刚刚冲击屏障失败了,但是并未受到太大的反弹,只是那一会觉得很虚弱,身子像被抽空一样,之所以阳天只是这一点后遗症,一来是阳天体质异于常人,还有就是阳天胸口的钥匙庇护,这个钥匙包含了太多的秘密,连阳天对这个东西都只是一知半解。 “我说小哥啊,你没傻吧?怎么总是楞那不说话啊?”猥琐大伯也是口无遮拦,看阳天总是好像在思考什么就是不说话,忍不住说了出来。 “刚刚是谁叫我师傅呢?”阳天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猥琐大叔说话没有遮拦,阳天自然也没有顾忌。 猥琐大叔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嘿嘿,师傅啊,能告诉我一些太极的秘诀吗?您刚刚真是太帅了!” 连马屁都拍上了,不过被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拍马屁,阳天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看来他确实是很想知道,阳天在看看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期待的目光。 阳天沉吟一下,思索着该如何措辞。 想的差不多了,阳天开口问猥琐大伯,也是问其他的人:“你平时是怎么打太极的?” 猥琐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当然是顺着套路了。” 阳天笑了笑,又问道:“那你看我刚刚打的是按照套路吗?” 猥琐大叔仔细思索起来刚刚阳天的动作,片刻有些不确定道:“感觉并不像是套路,但是又像是按照套路,总之非常的流畅,好多时候我甚至以为你要融入空气中。” 阳天点点头,道:“你平时打太极的时候脑子里会想其他东西吗?” 猥琐大叔道:“想啊,经常的,一般都是一些琐事。” 阳天手托下巴看了看猥琐大伯,又环视一下众人,问道:“你们跟他的情况差不多吧?” 周围的人基本上都点了点头,并期待的等着阳天的指导,他们不如猥琐大伯那样能拉下面子,虽然他们也很想知道,但是不会去舔着脸叫师傅。只是猥琐大伯太过热爱太极,经常研究这个,导致为了能从阳天这里得到一点指导,连面子也不要了。 阳天干咳一下,大声道:“我现在要告诉大家的是,修太极,不是修那些动作,而是修心!” “修心?”猥琐大伯有点不明白。 阳天点点头,接着道:“对,是修心,我能教大家的并不多,但是我把我的一点经验告诉大家,希望对你们有帮助,你们平时里打的太极,并不能叫做打太极,只能叫做打套路,想要练好太极,首先就要从你的心开始,而不仅仅的局限在套路上,只要你们能做到心静如水,那么必定会对你们有帮助的。” “心静如水!”猥琐大叔一脸茫然,若有所思。 包括猥琐大伯在内,周围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当中,无疑,阳天的话为他们又开了一扇新的门。 阳天来到猥琐大伯身旁,道:“我的老徒弟,记住师傅的话哦!” 猥琐大伯点点头,并没有刚开始对阳天的亲热。只是在心中一直思索着阳天的话。 阳天也不以为意,留下这一群若有所思的人,往学习走去。 阳天的住处离学校并不远,因此阳天选择每天步行去学校,连公交都省了。 刚到校门口,钱星就扑了上来,还好阳天眼疾身快。在那扑过来的一瞬间就躲开了。 钱星在校门口等阳天等的很久了,一直怕阳天会忘了下午的篮球赛,而钱星也没有阳天的手机号。这下看到阳天过来,兴奋的直接扑了过来。 虽然没扑到阳天,钱星还是满脸堆笑的说:“阳同学,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阳天又是一阵恶寒,刚刚被那猥琐大伯恶心的受不了,这会钱星又来了,淡淡道:“算了吧,我可承受不起。” 没等钱星说话,阳天又接着道:“篮球赛不是下午开始?” 钱星点点头,焦急的说:“是啊,篮球赛是下午开始,但是上午不排练一下么?总要先跟队员寻找一下默契。” 阳天淡淡道:“算了吧,一上午也找不到什么默契,下午我参加就是。” 钱星看阳天还是这样装蛋,恨的直咬牙,哼,下午让你好看。钱星心里想着,但是却堆满笑容道:“好好,阳同学下午能过来就好。阳同学不要忘了啊!” “我知道。”淡淡说了句,阳天转身离开。 第五百五十一章 钱星的小算盘 阳天信步来教室里。见李朝霞正在前排埋头看着书,身上穿的还是原来的衣服。 阳天轻轻走过去,小声道:“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阳天突然说话,让正在看书的李朝霞吓了一跳,心里突突直跳,又听到阳天那样说,李朝霞小脸微红,吞吐道:“我,我,我不好意思。” 阳天挑眉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下李朝霞干脆埋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衣服是漂亮,穿在她身上更是美丽非凡,但是自己一直穿的这个样子,突然间换上那样的衣服,李朝霞怕引起同学的非议。 看李朝霞确实不好意思,阳天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突然道:“下午篮球赛知道不?” “知道。”李朝霞脸上的羞红还未褪下,轻轻道。 “那你去看吗?”阳天淡淡道。 “不去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阳天耸耸肩,说:“我下午可是主力哦。” “啊?”李朝霞有些惊讶,不过刚刚阳天说完便离去了,看着阳天的背影,李朝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阳天的意思很明白了。如果是阳天打篮球的话,那么自己还是要去看看的。李朝霞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嘴角划出一丝浅笑,那时候他的样子一定更迷人。 上午的课平平淡淡,阳天基本都没听进去。坐在那里无聊的翻着小说。脑子里顺便思索点其他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中午,刚放学。钱星就笑嘻嘻的跑了过来:“阳同学,中午吃过饭,下午记得那场篮球赛啊,一定不能没有你。” 阳天有些不耐烦道:“知道了。” 来到李朝霞座位旁拍拍她的肩,轻轻道:“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李朝霞点点头,站了起来,跟在阳天身后。 钱星还站在阳天的座位旁边,看着阳天说了一句话,李朝霞就站起来跟了出去,满满的醋意冲进他心里,操,老子跟你说那么多话你理都不理,那臭小子跟你说了一句话,你就屁颠颠的跟了出去。真他妈操蛋。哼,阳天下午有你好受的。 带着满脑子的恨意,钱星来到校门口,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高个男生来到钱星身前。他叫王鹏,是学校篮球队的,也是这次阳天比赛的对手。整个人看起来很健硕,特别是那么高的个子陪着结实的肌肉,一般人见到都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钱星看王鹏过来,点点头,淡淡道,“下午就要开始了,之前跟你说的准备好了没?” 王鹏点点头,整张脸有点冷,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够王鹏还是又确认了下:“阳天,对吧?” 钱星点点头,脸色说不出的狠戾,道:“就是这个小子,非常装蛋,他妈的,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他。” 王鹏没有在意,接着道:“是要做的不留痕迹?” 钱星心里想了下,狠了狠心,又加重语气道,“随便你,只要能教训到那小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放心,只要不死人,我帮你顶着。” 钱星此时的意思在明显不过,王鹏点点头。 钱星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递给王鹏,“这些你先拿着,事成之后还有更多。不过你也别大意,那小子会点功夫,也不是个善茬。”钱星又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特意提醒了下王鹏。 王鹏看到这些钱,也不推辞,直接接了下来。而对于钱星的话,更是不以为意,留下一句话:“放心吧。”便转身离去。 “你会打篮球?”走在阳天身边,李朝霞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 “怎么?虽然我的不像打篮球的,但是我确实会打篮球。”阳天指指自己的脸,一副无奈的表现。 李朝霞掩嘴轻笑,跟阳天说话总是很轻松,李朝霞也很喜欢阳天说话无厘头的样子。 李朝霞又问道:“那你打的怎么样?” 听到李朝霞这么问,阳天马上做出以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的动作,叹道:“曾经有一个人以为我不行,后来被我狠狠羞辱了一番,还有个人对我不屑一顾,后来只能对我仰望。我也不知道我打的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到了一个高度,一个让我非常孤独的高度。高处不胜寒啊。” 李朝霞只以为阳天在变相的夸自己打的好,撇撇嘴,却也没说什么。 看到李朝霞的样子,明显的一脸不相信,阳天也是无奈,为什么每次我说实话的时候都没人相信? “想吃点什么?”阳天也不在那个话题上纠缠。 “随便吧。” “可是没有随便这样的饭啊。”阳天一副苦恼的样子。 “……”李朝霞一阵无语,虽然知道阳天是故意的,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我说的随便是什么都可以。” 阳天看到路边刚好有一个小摊子,笑笑,“那就吃炒面吧。” “嗯。”李朝霞点点头。 吃完饭后,阳天跟李朝霞一起回到了教室。 钱星早就在教室等着呢,现在他是万事俱备,就怕阳天不来。正焦急的等着,猛的看到阳天。心里一喜,跑过来说道:“阳同学回来了啊?跟我先去准备一下吧。” 阳天点点头,对李朝霞说:“你先坐这吧,等会开始了你再去。” 李朝霞点点头坐了下来。 听阳天说的话,钱星也是明白李朝霞到时候要去看比赛,心里更是兴奋,等会让李朝霞看到阳天出丑的样子更好不过了。 跟着钱星来到学校的一处操场上,钱星朝角落指了指,“那是你的队伍。去熟悉一下,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阳天点点头,向钱星所指走了过去。 “你可一定要为咱班加油啊,我是好不容易才为你申请的名额。”在阳天后面,钱星不忘假惺惺的说上这么一句话。 阳天暗自鄙夷,说的这么道貌岸然,还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对于钱星,阳天还是自认有一些了解的。 “大家好,我是阳天。”来到这处场地,阳天首先自我介绍道。 “你就是阳天?”一名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男生走过来问道,看样子像是这个篮球队的队长。 第五百五十二章 坚持还是放弃 “是的。”阳天笑笑。 “你好,我叫王大帅。”王大帅伸出手。 “你好。”阳天跟王大帅握了握手,心里却是不禁叹道,林子大了,什么名字都有啊。大帅,这个名字真是威武霸气。 “不知道为什么钱星跟我说一定要你参加,不过阳天同学,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下午的比赛还是最好不要参加。”王大帅面露难色,有些无奈。 “为什么?”阳天皱眉。 “阳天同学你应该知道,这次比赛是学校为选拨校里的篮球精英而在校内举行的选拔赛。而这次我们的对手是体育系的精英队。我们管理系本身就比较缺乏运动型的,这次跟他们专业的比着不是更加悬殊?还不如直接放弃的好,而且阳同学,你看我们的阵容,有几个同学都是临时拼凑出来的,打的也不好,就算阳同学你打的很好,但我们也没有配合过,很难跟他们相比的。”王大帅一下子说了一大段话,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这个时候,阳天已经有些明白了钱星的意思,无非是想从篮球上打击自己。阳天冷笑一声,沉思起来。难道就这样放弃?打不打篮球,阳天自己是无所谓。但是既然答应要打了,就不能还没开始打就临阵退缩。何况自己刚刚还跟李朝霞说要她去看球。如果没打,自己的老脸往哪搁?片刻,阳天便已下了决定。 阳天看着篮球队的众人,大声道:“难道你们都要放弃?” 篮球队的人大都无精打采的样子,其中一个男生讥讽道:“做做样子就好了,何必那么认真?” “黄磊,怎么说话呢?”王大帅面色不悦的朝那男生吼道。 黄磊有些生气,大声道:“这怎么打?人家是精英,我们是业余的。何必拿鸡蛋碰石头?我说的也是事实。” 王大帅也泄下气来,黄磊说的话都是事实,朝阳天苦笑道:“阳天同学,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想打,实在是实力相差太多了。” “嗯,我明白了,那我一会就随你们做做样子吧。”阳天也不想多费口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让他们看到还有胜利的希望,才能激发出他们的斗志。 “阳天,能不去你就别去了,毕竟输球也不是件好事。面子上挂不住。”王大帅好言相劝道。 阳天知道王大帅是为自己着想,但对这样的话就是生不出好感来,不禁反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去?” 王大帅一时尴尬,又说:“我们倒想不去,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 “那我就跟着你们一起走走这个流程吧。”阳天淡淡道。 王大帅也没办法,只好答应道:“那好吧。” “阳天,好样的!”一个个子不高的精瘦男生突然站起来,鼓掌道。 “这是丁准。他一直吵着我不能放弃比赛,呵呵。”王大帅忙为阳天解释道。阳天是钱星介绍来的,他也不敢怠慢阳天,虽然不了解钱星为什么还非要介绍阳天来打球,但是本着不想得罪人的前提下,出现了刚刚劝说阳天不要参赛的说法,怕阳天输了之后将气撒在他们身上。有钱的公子哥脾气都是不好的。 听了王大帅的介绍,阳天朝丁准看去,个子不算高,刚好一米七的样子,很精瘦的样子。 阳天朝丁准笑笑,“你也好样的。”在这么多人都要放弃的情况下,这个丁准仍然抱着好好打球,要赢的希望,他确实值得阳天这么跟他说。 但是丁准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阳天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莫名其的话,但还是尴尬的摸摸头,做起了赛前热身运动。 没过多久,王大帅通知道:“比赛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比赛场地是在学校的体育场。跟着王大帅众人来到场地的时候,这里已经站了很多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后,阳天等人站了下来。 这个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大部分老师还有学生都来了。李朝霞也在其中,看李朝霞在看着自己,阳天朝其笑了笑。 钱星就站在李朝霞不远的地方。心里冷冷想着,都死到临头了,还挤眉弄眼。 这个时候丁准小心的跑到了阳天身边,打气道:“哥们,一会可不能放水啊。就算是输也不能输的太惨了。” 丁准实在是不想那么窝囊的放弃了,这样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打篮球。不管怎么样,丁准都想努力一把。可是队里的人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丁准看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平日里跟他们说了很多次都是不理不睬,要不就是挖苦自己一番,丁准对他们已经放弃了,此刻看到阳天,怕阳天也跟他们一样,特意跑过来给阳天打打气、阳天报之以坚定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丁准的肩,“好样的!” 这场比赛是三点钟的比赛。按照规则,之前要领导讲一番话以示勉励。 两点半的时候,一位美女主持人走上高台,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令人期待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是我们体育系跟管理系的比赛,先有请他们上场。” 在掌声中,阳天随众人走到了场中。在之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换上了衣服,红色的球衣。同时也看到了体育系的众人,个个人高马大,气势磅礴。蓝色的球衣。确实不是己方能比的。想必所有老师,同学没人会看好管理系吧。 突然一位同学朝阳天大声喊道:“雷锋,我看好你啊!” 喊我的?阳天有些疑惑,朝那同学看去,觉得有些面生,联想起他喊的名字,阳天突然想到这正是自己几天前教导的求爱哥。 见两方都上场,主持人又道:“这场比赛真的令人很期待,大家不要着急,先有请我们的陈老师讲话!” 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约莫有四十多岁的老师站了起来,“同学们,比赛在即,我就长话短说,这场比赛旨在选拨我们优秀的篮球精英最终于东师大的球队一决高下。我相信,我们长大的学生是必胜的!” “必胜,必胜,必胜。”场下的同学群情高涨,一个个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必胜。场面被疯狂的情绪带动起来。 陈老师摆摆手,又道:“比赛的同学也记住,不要放水,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们。正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但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陈老师坐了下去,主持人踩着高跟鞋又走了上去,“到底是我们体育系的精英们会取得最后胜利,还是我们管理系的精英们技高一筹?鹿死谁手,让我们拭目以待,现在比赛开始!” 第五百五十三章 大显神威 阳天等人早已经各就各位,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终于开始了! 所有的同学紧紧的注视着这一幕,眼都不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一个精彩的瞬间。首先是红队发球,红队一号直接将球发到了王大帅手上,王大帅马上带球往蓝队篮板下冲去。阳天几人紧随其后。 刚冲到蓝队场内,以王鹏为首的蓝队几人冲了上来。王鹏一个漂亮的截球,正在带球中的王大帅突然感觉手中一空,愕然的停了下来,瞬间呆在那里。 王大帅一直听说王鹏很强,虽说这次并没打算赢这场比赛,但身为一个队长,他也不想这场比赛输的太难看,是以比赛中并没有放水。但是这刚开场,仅仅一个照面,自己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呗夺了球,不禁更加的灰心。,看来这场比赛真的是没戏了,鸡蛋果然是不能和石头相碰的。 对于王大帅的反应,阳天都看在眼里,拍拍王大帅的肩,轻声道:“不管怎么样,比赛总要继续的,加油吧。” 王大帅无奈的看了一眼阳天,带着悲怆的情绪跟着阳天又冲了上去。 王鹏现在是志得意满,王大帅等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赢得这场比赛,在他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没有一点挑战性,他所想要的只是在比赛中如何羞辱那个叫阳天的男生。 正思索间,已经到了红队的篮板下,王鹏本身就是人高马大,身体还非常强壮,在他近乎蛮横的带球下,根本无人可挡。 嘴角划过一丝笑容,王鹏随意的跳起投篮,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仿佛这两分已经拿到了一样。 但是在球即将投出去的那一刻,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在场外响起。 李朝霞呆了。她虽然对运动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有些事情她不懂。那个拔地而起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这个男人,神一样的男人。他所藏的秘密还有多少? 场外的人沸腾了,这是他们所从未见到的一幕,即使是在NBA的现场直播上,也难看到这样惊人的一幕。他们毫不吝啬的释放着自己的嗓音。掌声,尖叫声充斥在这个校园上空。 王大帅,丁准。不管是红队还是蓝队的人都呆住了。那个身影就像神一样,一瞬间征服了他们的心。 没错,就是阳天。那个直接拔地而起的男人,仿佛是克服了地球引力,这样一飞冲天的跳跃是所有人见所未见的。就在王鹏刚刚将球脱手的一瞬间,阳天直接跳上了高空,或者说飞上了高空。挡在了王鹏身前。一个漂亮的盖帽,直接挡下了这一记投篮。 王鹏此刻还不明所以,靠,他是什么时候跳上来的。突然出现的阳天吓了他一跳,惊讶的瞬间,让阳天更加顺利的抢走了球。看着阳天带球绝尘而去的身影,王鹏心里恨意十足。哼,待会走着瞧。 王鹏没有追上去,但是不代表阳天就不冲了。 蓝队留守的队员慎重的看着这一骑绝尘的身影,刚刚的那一幕也深深震撼了他们。什么人才会有如此惊人的弹跳?乔丹恐怕也不过如此吧。蓝队三四号严阵以待的看着即将过三分线的阳天。蓝队一号则是朝着阳天迎了上去,配合着回防的二号队员,对阳天形成了夹击之势。 阳天优雅的一笑,在距三分线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跳起…… “不会吧?这么远就要投篮?”场外又是一阵惊讶的窃窃私语。 李朝霞更是双手捏紧了衣角,手心中不知道何时已经渗满了汗水,更是不知何时她的神经已经随着场中的变化紧绷起来。 “雷锋,太帅了!”求爱哥更是兴奋的欢呼起来。 场中的人也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跃起的阳天,时间在此刻定格。 王大帅抬起头看着这一幕。 丁准则是兴奋的看着那一幕。 王鹏也抬起头,看着那个背影,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无力感。 阳天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外界的情况而出现一丝的迟滞。一个简单的投篮,却比所有的动作都更加经典。篮球更好像是有自动导航一般,划出一个优雅的曲线。 得分!!! 篮球进框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欢呼去来。兴奋的呐喊着。李朝霞更是美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个身影,那个给她无限思恋的身影。 钱星恨恨道看着阳天,操,又让你出风头了。王鹏你个废物,拿钱不出力的家伙。 除了钱星外,整个操场都沸腾了起来。 “他还是人么?” “简直比乔丹还牛!” “那个帅帅的男生,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生命中再容不下其他男人。” “……” 丁准率先反应过来,跑到阳天身边,兴奋道:“哇。阳天你太棒了!简直不敢想象啊,哈哈哈!!!” 王大帅也是神情激动了小跑过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阳天,最终说道:“真看不出。” 阳天尴尬的赔笑几下,对周围的己方队员正色道:“大家要打起精神来,我不想看到你们放弃的样子,我只想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存在的!” 阳天的话语重又燃起了红队的斗志,红队队员一齐高呼一声:“必胜。”所有的人,在那刻起,血液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红队重又焕发起了精神,王鹏一切都看在眼里,阳天!王鹏在心里恨恨的念了句。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次是蓝队发球,蓝队一号直接将球发给王鹏,王鹏也不在大意,慎重的带着球,同时心中也将刚刚被阳天夺球归为自己的失误所致,王鹏这样的人,被挫伤一次心里会非常纠结,总想着找回场子来。而此时的他也想看看,与阳天正面较量,到底是谁会笑到最后。 看着红队的阳天又迎了上来,王鹏也毫不退让,稳稳的带着球。在与阳天接触的那一瞬间,王鹏一个漂亮的旋转。 哼,成功越过阳天的王鹏心里不禁得意起来,再厉害,还不是没有拦到我? 在王鹏心里正得意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紧,靠,球哪去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胜利,就是这么简单 王鹏心里一个劲的窝火,自己刚刚明明已经躲过去了,怎么还会被抢球?王鹏怎么都想不明白,阳天是怎么从自己手里抢到球的,如果说第一次是自己马虎大意,那这一次呢?可是倾注了十二分的精力。看着已经拿到球的阳天的背影,王鹏心里一阵阵的屈辱感,阳天的所为,就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不管是在篮球上,还是这些生活中,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王鹏恨恨的握紧拳头,眼神简直想要喷出火来,咬咬牙,又反冲了回去。 阳天虽然顺利的从王鹏手上抢到了球,但是这次带球前进却感觉比上次多了一倍的压力。之前由于自己露了一手,导致蓝队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刚刚冲了过去马上就过来三个人从三个方位堵截阳天。 阳天紫轮魔眼飞快的在场上观察着,不需回头,阳天便知道王鹏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看这架势,好像是想要不顾一切将自己一股给掀翻似的。 阳天不屑的一笑,想在我面前甩无赖,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阳天若无其事的跟蓝队的三个队员纠缠着却密切注意着王鹏的举动。 王鹏心里也是一阵冲动,他恨死了阳天,从自己手上抢到球,还一副从容的样子,加上对钱星的承诺,在加上对阳天的憎恨。王鹏本着即使犯规也要让阳天重伤的想法冲了上来。 阳天心里也是一阵冷笑,他倒想看看这个王鹏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高中的时候在篮球上暗算自己的那个人,阳天已经忘掉了他的名字,现在又来一个,联想一下,阳天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是钱星的阴谋。 阳天虽然一直用心在场中比赛,但是场外的情况,阳天还是略知一二的,远的不说,钱星那小子憎恨的目光阳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拉自己来比赛,果然不安好心。 这些思绪在阳天脑中也只是一闪而过,马上注意到王鹏那小子已经近在咫尺了。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度,他丫的,已经不是阴谋了,这明明是阳谋。根本就是想将阳天撞飞啊。 “啊。”场外的女生都惊呼了起来。 李朝霞紧紧的捏着衣角,心都要到了嗓子眼,王鹏那架势,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想跟阳天同归于尽。 旁边的钱星表现装的一副惊讶的表情,实际上心里都已经要乐开花了。仿佛已经看到阳天被撞的皮开肉绽的场面,这个王鹏,真是实在啊。 场外有些男生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操,王鹏这家伙是怎么了?” “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上天保佑,我的白马王子一定不要出事。” 阳天非常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在王鹏距阳天还有一米的时候,阳天果断将球传了出去。 丁准突然接到阳天的传球,再看看阳天的处境,知道阳天是将场面交给自己了,心里备受感动的同时也为阳天担心着,但是这一刻,不是他犹豫的时候。咬牙不在看阳天,朝蓝队篮板下冲了过去,而蓝队的主力全都去防守阳天去了,尤其是王鹏,此刻恐怕都已经撞到阳天身上了。 丁准努力的使自己静下心来,不去想那些,也不回头看。他知道阳天最后一刻将球交到自己手上是信任自己,自己绝对不能辜负了阳天,也不能辜负了自己对这场球赛的一片热忱。 在丁准投篮的那一瞬间,王鹏如野牛般的身躯也冲了过来。时间在此刻定格。 场外无数人紧张的表情,求爱哥愤慨的怒骂,李朝霞甚至急的已经流出了泪水。这一刻,所有人的所有话语,所有表情都已经悄悄的凝固。奇迹,随时都在发生。 王大帅呆呆的看着那一幕,他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发呆了,一比一次让人震撼,突然想起了阳天的哪句话,“要相信奇迹。” 在王鹏距阳天还有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零一米的时候,阳天的脑子里至少有五种以上的方法躲开这个野蛮冲撞,本来阳天是想跳起来让王鹏撞上他们自己人的。但是这样一来太过惊世骇俗,二来就是太对不起被撞到的那个人了。 就在那刹那之间,阳天突然想起早上突破太极的时候了,阳天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拿这个王鹏试一试自己的太极。 王鹏一路加速度,看着近在眼前的阳天,终于确定阳天不可能逃过去,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王鹏相信,即使面前是一堵墙,也会被自己撞翻。 但是事实证明,王鹏这一天好像都在做白日梦,在他即将接触到阳天的时候,感觉好像又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身上,接下来就感觉似乎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引导着自己,王鹏不由自主的改变了方向,并且在那股力量的推波助澜下,更加有力的冲了过去,而王鹏冲去的方向,正是他们队的篮球架。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王鹏极度的恐惧,自己明明是朝阳天撞去的,怎么又莫名其妙的朝篮球架撞上来?而且这速度,这力道,自己想停也根本停不下里。 “哐。”在王鹏撞上篮球架的那一刻,丁准的投球也顺利得分。而篮球在投进篮筐之后刚好又砸在冲过来的王鹏头上。 篮球架被王鹏撞的嗡嗡作响,王鹏眼冒金星,就快要失去了知觉,这个时候被篮球到头上砸了一下,也砸醒了他。 “操,谁砸的我?谁,你他妈给我出来。”王鹏站在球筐下大呼小叫。 “他傻了吗?”场外一阵窃窃私语。 场内的阳天等人更是对王鹏的大呼小叫不屑一顾。 “裁判,他犯规,你没看到吗?”没人搭理自己,王鹏火气更大了。朝裁判猛吼道。 “他脸皮怎么这么厚?明明是自己恶意撞人,现在又说其他人犯规,哎,看来人的脸皮厚度是无极限的。”场外指责王鹏的声音源源不断。 裁判看着怒火中烧的王鹏,心里不屑一顾,操,你个傻逼,你当我是瞎子吗?明明是你自己犯规,还诬陷别人。 裁判冷眼看着王鹏,呵斥道:“你再有下一次,直接罚下场。” 第五百五十五章 晋级 王鹏不敢跟裁判作对,只得不甘心的咽下了这口气。但是也没有意外的被裁判罚了警告一次。 比赛继续,但是蓝队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气势,到是红队在阳天的带领下又燃起的无边的斗志。 “必胜,必胜,阳天必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管理系的学生在外围开始打气,他们也从没想到。自己管理系居然也能把体育系的学生打的落花流水,本来以为是一场鸡蛋碰石头毫无悬念的比赛,没想到最后到成为以弱胜强的反歼站。 当然,阳天作为这场战斗的英雄。大家自然也不会忽视。 王鹏之前那一下受伤并不轻,再次上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再次上场也没有多少心思打球了,只是想坚持一下把这场比赛继续完。碰到阳天这样的煞星,他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往心里吞。刚刚那一下,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阳天是怎么做的就把自己引向另一个方向,而且撞向篮球架的速度更加迅猛,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护头,现在岂不是头破血流了? 越想心里越气,王鹏也没多大心思打球了。只想着球赛结束后找人好好教训下阳天。现在他与阳天对立,已经不单单是因为钱星的关系了。 后面的比赛已经变的索然无味。蓝队并没多少反抗之力,主心骨王鹏都失去斗志了,更别说他们这些队员了。 王大帅与丁准到是高兴的如鱼得水。 王大帅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扬眉吐气的一天,自己是尽情的发挥着。 而丁准也充分发挥着他名字的优势。盯得准嘛,期间几次三分都中了。 到是一开始发挥如神似的阳天没有怎么表现,但是助攻的榜首还是他。 李朝霞在下面眼都不眨的看着。阳天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她心里。当一个男人走进一个女人的心,不管这个男人做什么,这个女人都会觉得魅力无限。 台下也是议论纷纷。 “这个体育系的人怎么这么菜?”一个男生摸着鼻梁上的眼镜深感疑惑。 “那个阳天好帅啊。”一个女生如小鸟似雀跃的对旁边的朋友说道。 当初那个求爱哥,则是兴奋的对旁边的同学朋友讲着当初遇到阳天的情景。脸上尽是骄傲之色。 球赛再没有什么看头,一场毫无争议的战斗,一场一边倒的屠杀看起来有什么意思? 在裁判的一声哨响之后,红队以70比55的分数赢得了蓝队。 蓝队的人大都很沮丧,但有阳天这样的人物在,都输得心服口服。他们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对方太强。只是王鹏看着阳天的眼神好像就要喷出火来。 王鹏的阳光,阳天自是不屑的,经历了那么多,这个小角色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红队的众人此时再看阳天的眼色已经大大不同了。所有人都近乎崇拜的眼光看着阳天,饶是以阳天的定力被这么多男人热切的目光瞅着不免也要脸红一番。 比赛刚刚结束,主持人再度踩着高贵的高跟鞋走上高台,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各位同学,这么精彩的比赛还真是让人意犹未尽啊。管理系也让我们大跌眼镜。现在有请陈老师讲话。” 在所有同学不情愿的掌声中。陈老师推推眼镜站了起来。 陈老师此时红光满面,高兴的道:“同学们,这场比赛真的很精彩,连我都看的入了迷。这样的精彩确实很难得,不过不要担心,后面还有机会,现在只是我们的选拔赛。现在我来宣布此次晋级的成员。” “阳天,阳天,阳天。”场外的同学竟然不约而同的高呼起来。 李朝霞也惊讶,阳天竟然一战成名,而且拥有如此高的威望。看着远处随意而站的阳天,眼中秋波流转。 陈老师摆摆手,待同学们都安静下来后,清清嗓子,激昂道:“这次的比赛另我也很意外,没想道,这次普通的选拔赛竟然会有这样的黑马横空而出。而他就是我们万众瞩目的阳天同学。在我们阳天同学的带领下,管理系的球队也涌现出了一批精英。分别是,王大帅,丁准。” 随着陈老师的公布,场面又是一轮火爆,情绪高涨的同学们大声高呼着阳天的名字,男生大都崇拜的看着阳天,崇拜着这个齐帅无比球艺高绝的男人。大多女生也悄然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酷酷的男人,就像一位白马王子,突然闯入她们的世界。 钱星早已恨的牙痒痒,本来是想让阳天出丑的,谁知道阴差阳错让他出名了。王鹏真他妈是个废物,没整到阳天,反倒被整了,不中用的家伙,钱星在心里咒骂着。 比赛的热潮渐渐消退着,时间总是在消磨人们的热情。 阳天也是苦恼,自比赛之后周围围了大群的人要自己的签名,没办法,为了体现自己的大度,阳天愣是一个不剩的全给了签名。 人群终于退下,夕阳也要西下。阳天来到李朝霞身边,“美女,你不要我的签名么?”李朝霞一直在这里等着阳天,阳天自然也看在眼里,只是被人流堆的实在走不开。 李朝霞心里现在酸酸的,刚刚看到那么多女生都那么喜欢阳天,突然在想,那么自己在阳天心里算什么呢?不过是众多女生中的其中一个吧?想到这里,李朝霞心里就有些不好受,看到阳天这样说,闷闷的道:“不要。” 阳天没想到一向温婉可人的李朝霞也会这样说,不知道怎么回事,马上温柔道:“朝霞你怎么了?” 李朝霞心中的委屈自然不能对阳天说出来,想说些什么。却都梗在了咽喉,鼻子一酸,竟然哭了出来。 看着李朝霞突然流出的泪水,阳天莫名其妙。同时也手足无措起来,慌乱道:“朝霞,你怎么了?谁惹你了。我去帮你出气,你别哭啊。” 李朝霞的泪水来的快,走的也快。刚刚只是一时觉得委屈,此刻看阳天因为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突然也觉得暖暖的。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李朝霞渐渐止住哭泣,接过阳天递过的纸巾,擦去眼角残余的泪水,轻轻道:“我没事,惹你担心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 来犯 阳天这才长舒一口气。温柔道:“没事就好。下次不要这样了。” 李朝霞点点头,羞的不敢抬起头。 又陪了一会李朝霞,阳天就将其送走。 阳天刚准备回家,接到了冷王的电话。 “有事吗?”阳天低沉的说道。 “天哥,最新查探到的消息,西环附近的一个三流帮派想砸我们的场子。”冷王那略带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阳天觉得有些好笑,这酒吧才开张几天?有人想来砸场子?沉声问道:“对方实力如何?” “实力一般,只有七十人左右。”末了,冷王突然又道:“用天炎的兄弟帮忙吗?” “不用。”阳天冷冷的道:“还是密切注意小刀会那边的消息,这边我会处理。” 挂掉电话,阳天沉思起来,没想到还会有人主动招惹自己。刚好这也是一次机会,磨练一下刚加入的成员。 打定主意,阳天当即坐出租车来到飞跃酒吧。 海风看到阳天突然出现,当下一愣,却也马上反应过来,讪笑道:“天哥,你怎么来了?” 阳天点点头,冷冷道:“今天先不做生意了。马上把客人都疏散走。” 海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阳天冷的道:“先别问,通知于杰和沈春,另外两家店也是,按我说的做。” 海风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立刻打电话通知了下于杰还有沈春。 “各位朋友,今天本店的生意暂时不做了,请尽快离开。”海风也不犹豫,通知过后马上开始做疏散工作。 “什么,老子来这里玩还不行?” “怎么回事?” 台下一片混乱,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生意干嘛不做了。 海风在台上继续道:“各位朋友,不好意思了。临时有事,今天本店休业一天,各位今天在本店的消费都算我身上。” 听到在这里的消费都免费,人群才稳定下来,大都挺配合海风的工作,在工作人员的疏导下,人群也渐渐散去。 刚刚还充斥着重音乐,热闹非凡的酒吧一时之间静了下来。海风小心翼翼的站在阳天身前,小心道:“天哥,都做好了。所有打手也都召集好了。” 阳天点点头,对海风道:“通知于杰和沈春,把所有人都集中到这里。” 海风仍然还是不知所以,但是心里直觉有事要发生,不敢怠慢。马上通知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于杰和沈春都带着人来到了阳天面前。 一共四十五人,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起,海风三人则站在这四十五人队伍的前列,面向阳天。 这四十五人都不是傻子,此刻看着阳天这张年轻的面孔,再看看海风三人队他的恭敬程度,用屁股都能想到阳天才是他们的老大。 阳天看所有人都到齐后,点点头,高声道:“飞跃的兄弟们,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是不是那身骨头都要生锈了?没关系,今天晚上有一个机会,一个让大家大施拳脚的机会。据我得到的消息,今晚将会有一个不入流的帮派来砸我们的场子。说他们不入流,因为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而你们,会让我失望吗?” “不会!”一声铿锵有力的齐喊响彻在酒吧里。 海风更是憋红了脸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喊了出来。 沈春的目光闪烁着一丝期待,安逸的日子,他确实过的太久了。 阳天继续道:“能在我们飞跃,你们是荣幸的。因为我要让你们今后都为成为飞跃的一员而骄傲。而这一晚是你们的第一战,也是你们成名的一战。有敌来犯,我必歼之。” “有敌来犯,我必歼之。”所有人高呼道。他们的热血都被阳天成功激发了出来。没有一个人害怕。相反都跃跃一试,等待着战斗来临的那一刻。 带着七十人潜伏着,王兵的心情竟有些忐忑。眼皮也跳了起来。王兵不禁有些疑惑,怎么回事?按理来说,是不应该有这个情绪的,但是莫名的恐惧突然袭来了。王兵咬咬牙,不管怎么样。一定把那三个新开酒吧的场子给砸了。他妈的,个飞跃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竟然来这里抢生意。一股恨意油然生气,以前的那三件酒吧已经被自己打压的做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个飞跃自开张之日起,自己的生意就大幅萎缩。王兵在调查过一番后,确定飞跃酒吧的老板并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人,当即就想给他们来个下马威。 看着身后的七十人,王兵又给自己打了打气。靠,不过一个新开的酒吧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走。”王兵冷声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飞跃酒吧走去。在外面看去,三间飞跃酒吧很正常的样子,看过去还是灯火通明的样子,还能听到一些重音乐。 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王兵看着这一切,但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突然间,王兵才发现,自己对于飞跃酒吧的老板并不了解。未知的东西最是可怕。这一瞬间,王兵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开始有点悔恨自己的冲动。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才四十五人,我现在都已经七十余人。有什么怕的,王兵极力安抚下自己不安的心情,找理由来说服自己。 “张帅你带二十人去左边的酒吧。郑阳你带二十人去右边的酒吧。”王兵按照原计划流畅的指挥着。 王兵自己则带上了三十人向中间的酒吧走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路上基本上已经没了行人。路过的人看到这样的阵势也都吓都绕道远行。 三件飞跃酒吧里面没有一个客人。 “没有人?”王兵带人杀气腾腾的冲进酒吧,才发现空荡荡的。而带人冲进另外两间酒吧的张帅和郑阳两人则也是同样疑惑的看着空荡荡的酒吧。空有满腹的杀气,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有那辉煌的灯光还有种种的低音炮能证明这里确实有人过。 “空城计?”王兵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王兵疑惑的时候,突然间灯光灭了,低音炮也停止了声响。一声哗啦啦的声音,大门被放了下来。一时间,整个酒吧陷入黑暗和安静之中。 第五百五十七章 完胜 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黑暗世界里的未知。正如王兵此刻的心情。 王兵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无助过。但是,现在怎么后悔都没用了。 黑暗的大厅里静悄悄的,王兵感觉自己现在就想翁中的老鳖一样。像是案板上的任人宰割的刀俎。 “老大,怎么办?”一个小弟也是紧张兮兮的问道。现在这种情况,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在众人心头。 王兵没有说话,头上却是冷汗直冒。 王兵的手下,终于有一部分人忍不住打开手机照明。 “笨蛋。”不要开手机,王兵一惊。怒斥道。己方打开手机,那不成了活靶子了?王兵虽然只是长山市一个三流帮派的头目。但是心里还是比较成熟的。 但是一切都晚了。阳天就站在酒吧的高台上,看着这些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的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阳天的身后此刻正整整齐齐的站着四十八人。包括海风,于杰,沈春。 “动手吧。”看到对方终于有人忍不住打开手机,时机成熟,阳天淡淡的道。 早在冷王告诉阳天这个消息的时候,阳天脑海中就迅速闪过一个计划,如何才能让自己的人手在最小的损失下得到最大的战果,同时也能让他们得到很好的成长。 在来的途中,阳天就将那个计划的雏形大致完善。对方的人手上比己方多上大概一倍,对阳天来说,虽不足为惧,但是对于这些新加入的兄弟来说,硬碰硬只会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结果。 这个计划很简单,但也有两步最重要的。首先就是把酒吧的客人全部疏散离开,不然到时候将会造成很大麻烦,其次聚集自己的人手,分散敌人的人手。然后逐个击破。 很简单的办法,但是王兵就像是一头笨驴一样一头钻进了阳天这个并不完善的布局。 听到阳天的命令,海风三人为首的队伍顿时就像饿久了的猛虎一样发出一声声慑人的咆哮。 按照阳天之前安排好的计划,四十五人全部拿起手中可丢掷的重物朝下方的亮光处砸去。 “分散,快分散。”此刻王兵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惊慌的大声呼喊道。 而此刻,哪里还来得及?那一瞬间,桌子,椅子,甚至还有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纷纷砸了下去。 王兵等人本就站的比较密集,此刻又是没来得及分散。阳天他们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砸到。 顿时下方一片片的嗷嗷叫声。而酒吧的大厅本事就是比较空旷的。此时连遮蔽的掩体都找不到。 经过一轮的扫射之后,王兵带来的三十人已经接近虚脱,更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小心翼翼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生怕不小心有流弹擦过。 正当王兵气喘吁吁的时候。酒吧突然变的灯火通明,突然的亮光刺的王兵有些睁不开眼睛。 等王兵努力适应之后,不禁到吸一口凉气。靠,太惨了。自己带来的三十人,仅仅这一波的扫射就倒下了十余人。大厅之中的呻吟之声也是不绝于耳。 “啪啪啪。”阳天站在高台俯视着王兵,气定神闲的鼓起掌来。 循着掌声,王兵看到了站在高台的阳天。 好年轻的人。王兵在心里叹道。以他的眼力,不难看出阳天才是这一群人真正的老板。同时王兵在心里仔细思索着。如此年轻的俊杰会是哪一号人的公子? 突然,两个人的名字涌进王兵的脑海。 水云龙,钱树海。他们的公子大概就是这个年纪,一个是长山第一大帮猛虎帮的帮主,一个是第三大帮小刀会的帮主,他们的公子有这般能耐也不足为奇。 王兵尽力的使自己镇静下来,上前一步,对上面的阳天道:“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今日冒犯与您,希望公子能够网开一面放过我。” 阳天有些好笑,淡淡道:“哦?你打算就这么走了?” 王兵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小心道:“需要什么样的条件?能做到的我绝不吝啬。” 阳天淡淡的道:“我的条件并不高,将你的产业交给我。你带上你的人,另谋出路。” 王兵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外面的哪四十人应该差不多要到这里了。不禁硬气道:“我敬你父亲,但是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的人就在外面,大不了我们斗个鱼死网破。” 阳天顿时也是脸色一寒,冷声道:“我到要看看你这条鱼能不能挣破我的网!” 战斗一触即发。 张帅这个时候很奇怪,他带人气势汹汹的到了酒吧里面。里面竟然空无一人,疑惑的他又带人到处搜了一遍,还是没有人。 奇怪,难道是提前知道消息,跑人了?王兵在肚子里嘟囔着。也没指使人破坏,在他看来,他们已经要接收这间酒吧了,王兵很可能派他来管理这间酒吧,当然没必要去砸即将成为自己的场子。 张帅带着疑惑走了出来,刚好碰到同样满脸疑惑的郑阳。 “你那里也没人?”张帅看到郑阳的一副迷茫的表情就知道他遇到的情况跟自己一样。 郑阳点点头:“奇怪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提前跑了吗?” 张帅喜滋滋的点起一根烟,“我看像。不过也算他们识相。你没砸场子吧?” 郑阳白过张帅一眼:“我傻了?”接着与张帅相视一笑。 张帅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惊道:“对了,老大呢?” 郑阳愣住:“不知道啊。如果没人,老大应该早出来了啊。” 张帅猛的反应过来,扔掉刚点上的烟,大声道:“不好,他们的人都在老大那里。快过去支援。” 经张帅一说,郑阳也猛的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立刻跟上张帅朝中间的酒吧跑去。 “靠。”看着紧锁的大门。张帅怒骂一声。 “果然如此。”跑过来的郑阳一脸惊慌。 阳天没有去参与这场战斗,这是他给新人磨练的机会。 四十八人VS二十一人。 海风战斗在第一线,正追着王兵在打。自从那次跟阳天并肩作战以后,海风似乎已经忘掉了胆怯是什么。其战斗的疯狂吓的周围无人敢靠近。 第五百五十八章 真正的战斗 王兵一边躲着如疯子一般的海风,心里直冒冷汗。这次的行动是既悔又恨,真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转头一看己方的人,更是倒抽冷气。 自己带进来了三十人,没想到刚刚一轮猛砸就让己方几乎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力。剩下的人多少也有些筋疲力尽,而看对方的人则都是精神饱满。像饿坏了的猛虎一样。 阳天气定神闲的走到沈春旁边,轻轻道:“你怎么在这不动?” 沈春冷冷的看着这处稍显混乱的战场冷声道:“我去不去意义不大,不如让这些新人历练一下。” 阳天满意的点点头,又稍显高深的说道:“过会你就不得不出场了。” 场面根本谈不上什么惊心动魄,这根本是一边倒的战局。阳天手下本就是养精蓄锐,人数上又多于王兵这边,而且王兵的手下多半都已经提不起力气。看着这支猛虎之师更是心惊胆颤。战斗,只不过是他们出于保护本身的自我意识而已。 王兵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海风虽然势若疯子,但是心里清明的很。阳天交待过不能出人命。所以海风看似疯狂的招式却全都不致命,倒是很让人痛苦。 王兵已经濒临崩溃。他期待着外面剩下的四十人能够尽快赶紧来支援自己。 “咚,咚,咚。”大门处突然传出一阵声响,好像是外面有人在砸门。 “终于来了。”王兵长出一口气。随即面色一恨,高声道:“兄弟们别怕。我们的人来了,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此时王兵这方面仅剩下十余人还能站起来,但还是抖擞精神,一起大声叫道。不管能不能干死他们,也要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 门外的动静海风也听到了。转头看向阳天,示意阳天该怎么办。 阳天不为所动,淡淡的道:“不要紧,先把他们解决了。” 海风点点头,随即高声喊道:“飞跃的兄弟们。先把他们解决了。剩下的我们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四十多个人同时提起精神,又一波疯狂的攻击追向王兵等人。 乱刀,乱棍,乱脚,乱拳。场面混乱的就像是一场闹剧。 外面的装门声还在继续。王兵心里越来越急。现在就像是一场时间争夺战。是自己的人先推翻大门,闯进来改变战局。还是这群疯子先把自己等人乱刀砍死? “他们的门怎么那么结实?”看着自己旁边逐渐倒下的人。王兵额头尽是冷汗。 三分钟过后,阳天摆摆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王兵眼神涣散的看着阳天,已经没有初来之时的锐气。 “王兵是吧?”阳天冷冷的看着王兵,淡淡的语气却遮盖不住他身上的杀气。 王兵吓的一哆嗦。猛的颤抖着说:“是,是,是。是我,我是王兵。” 阳天不耐烦的皱皱眉头,继续道:“刚才说的条件你现在觉得如何?还满意吗?”阳天深深的知道,想让人屈服,就要先让他尝尝拳头。你的拳头需要够硬。 王兵小心的向四周环视一圈,自己这边能站着的就只有自己了,王兵当然不傻,自己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并不是自己多么厉害,而是对方刻意放水。 王兵抬头看看阳天,小心的道:“我再考虑一下可以么?” “操你妈的,他妈的让你现在站着就够看得起你了。还考虑?真是给脸不要脸。还以为我不敢动你了?”看到王兵这个时候还磨磨唧唧的,海风当即破口大骂道。并作势要上去教训王兵。 王兵捂着头急道:“别别。” 阳天也制止了海风,“让他考虑。”继而淡淡道:“十秒钟。” 刚听到阳天的话,王兵心头一喜。他所谓的考虑不过是想借机拖延时间罢了。自己外面还有四十人,他们现在不过还有三十人左右。刚刚经历过一场混战,想必战力也会下降不少,到时候肯定能来个翻盘。可是王兵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听到阳天后面的话差点吐出血来,这尼玛跟不考虑有什么区别? 但是到了这个境地,知道短时间内救援无望。王兵已经不得不开始考虑阳天的提议了。 王兵迅速的在自己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就这样把地盘拱手想让,简直是太窝囊了。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保不准他们会做出什么。 “考虑好了没?”阳天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阳天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也并不多慑人,但是听在王兵耳朵里。像是催命符一般深深的刺激着他。 王兵感觉头上有着无形的压力压下来,心中紧张的要命,哆哆嗦嗦的道:“能不能再宽限一些?” “嗯?”阳天皱眉。 海风是看不下去了,一脚踹在王兵肚子上,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要上前去。 王兵捂着肚子吃痛,想他在当地虽然不怎么出名,但是在这一小片地方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是此刻这个样子实在是憋屈难受,所谓狗急跳墙。人急了恐怕还会咬人。王兵心里一横,大声道:“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 沈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没有说。 于杰这次也忍不住了,上前跟海风一起痛揍着这个让他们窝火的人。 “停手吧。”大概有一分钟左右,阳天制止海风,于杰两人。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兵,淡淡道:“其实你答不答应对我完全没影响。” 阳天说的隐晦,但是王兵心里猛的一惊。阳天说的没错,即使自己不答应又怎么样?不管阳天是水云龙还是钱树海其中任一人的公子,他像对付自己根本不用跟自己商量。同样,想要自己的地盘,抢过去很容易。那为什么还非要这样大费周章呢?王兵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王兵,接下来看好了。”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神秘的笑容。 张鹏跟郑阳两人轮流带人在外面撞着门,可是这门很是坚挺,这么久下来丝毫没见要倒塌的痕迹。 张鹏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对旁边紧锁眉头的郑阳说:“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办?” 郑阳眉头紧锁,仔细的思考着,还未说话。突然,旁边的大门吱呀一声竟然打开了。 张鹏郑阳一起向里看去。 第五百五十九章 完美的收编{上} 王兵看着在门口愣住的张鹏和郑阳两人,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大声道:“快来救我。” 张鹏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王兵,顿时怒火中烧。吼道:“操,放开我大哥。” 海风站在前面,不屑的道:“切,你让放就放啊?” 郑阳的脾气不似张鹏那般火爆,这片刻时间他已经把这场中的形势打探的差不多了。拉住欲要暴走的张鹏,小声道:“张鹏,先别冲动。我大概估摸了下,现在他们大概是有二十个人左右,我们加起来有四十个人。但是他们暗中埋伏的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张鹏点点头,欲要喷出火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酒吧中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兄弟们,跟我干死这群狗日的。” “吼!”后面的四十多个兄弟都一扫刚刚扑空的郁闷。愤怒的吼叫中夹杂着一点兴奋。 郑阳轻轻叹了口气,张鹏脾气还是太火爆了。不知道他们暗中还埋伏的有人没有。 突然,郑阳一拍脑袋,他突然想到,门是对方主动打开的,而不是自己等人强行破开的,这说明对方根本就不怕自己。郑阳有些懊悔的看着已经冲上去的张鹏等人。这些自己刚刚都应该想到的,但是突然看到大哥被绑,心里一急把这茬给忘了。虽然想到了这些,但是郑阳也有着他的热血。也不管那么多了,紧跟着已经冲上去的张鹏等人冲过去。 看着下方自己还剩下的二十多人,对着又一批的生力军丝毫不惧。阳天点点头,他们的成长很快,而这样的成长也正是阳天想要看到的。而这一批人,也正是阳天后来的王牌军之一。 王兵被五花大绑的站在阳天旁边,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阳天。看到自己的援军到来,王兵神色非常激动,对于阳天,他是又恨又惧。 “放了我,今天的事一笔勾销。”王兵有些傲慢的对阳天道。 阳天冷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王兵,小声道:“你感觉可能吗?” 王兵摇摇头。 阳天声音又冷:“那你以后就不要提这么愚蠢的要求了。” 王兵同样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不管你父亲是谁,我的人现在比你多。惹急了我,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阳天眉毛上扬,听王兵华中的意思,好像是顾忌他凭空为自己捏造的那位父亲,道:“那你以为我父亲是谁呢?” 王兵冷哼一声,“不是水云龙就是钱树海。” 阳天知道这两个人分别是长山市第一第三帮派的帮主。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们。” 阳天的话让王兵很受伤,如果阳天没有靠山,那么他这么点年纪就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那自己真是混的一塌糊涂。当即也不管那么多了,气道:“你还跟我装傻?这么年轻就能到你这个地步,不是你父亲的关系吗?” 对于王兵纠缠不清的问题,阳天不耐烦的摆摆手,冷道:“说不是就不是。” 王兵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真不是,那他就更不用担心什么报复了。 看着又冲过来的人,海风全身燃烧着浓烈的热血还有战意。 “杰,你挑一个。”这个时候海风还有兴趣跟于杰开玩笑。 于杰跟海风一直在一起,性子也差不多,嘿嘿笑道,“我没你那么牛逼,我就挑弱一点的吧。就那个看起来瘦瘦的中等个子的那个。”于杰所指正是郑阳。 海风撇撇嘴,无所谓道:“那我就对付剩下的那个。” 看看还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沈春,阳天在这里,海风也懒得说什么。只是大吼一声,带着兄弟冲了上去。 场中的人大都拿的铁棍钢管之类的东西,到没人拿刀子。 对着冲过来的张鹏,海风一记重棍猛的挥下。张鹏随手一挡。 “好大的力气。”跟海风的第一次短兵相接,张鹏的手臂不住颤抖着。 海风意犹未尽,怒吼道:“再来!” 很简单的一招横扫千军,惹得周围无人敢靠近。张鹏这次不敢硬接,猛的向后一跳,躲了过去。 “孬种。躲什么躲?”海风不屑的看着张鹏。抓住机会又冲上前去。 不断闪躲着海风的攻击,张鹏心中的火气也在不断积攒着。心中也是越来越烦躁。 此时的场面,更是混乱不堪。王兵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下面的状况。虽然对方人手不如自己的人。但是战斗力却丝毫不差,如果阳天告诉王兵这还是刚招来的人,王兵非要气得吐血。 沈春虽然没动,但是场中的一切他都看着。虽然暂时看来自己等人与对方斗个势均力敌。但是己方已经经过一场战斗,多少都有些疲惫不堪。再过一会恐怕就抵挡不住了。 “还是太弱了。”沈春挥舞了下手中的铁棍。跃入战团之中。 于杰这个时候不断在心中骂爹。这个郑阳,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谁知道这么能打。拼起来也是不要命型的。几个回合下来,于杰在这里左支右绌。 “他妈的。”于杰随手挡下郑阳挥过来的一击,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可是还没缓过神来,郑阳的又一下又挥舞了过来。这下于杰后背当时便冒出冷汗。勉力撑起软软的手臂,不管怎么样,先挡下来吧。 眼看铁棍挥了过来,还海风正跟他跟前的那家伙斗的难解难分,而阳天赶过来也来不及了。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于杰心中一阵懊丧,只是觉得自己第一个受伤太没面子,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咦?”于杰有些疑惑的出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事?于杰小心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已经东倒西歪的郑阳。随即看到了他背后的沈春。 是他救了我。于杰在心中不断重复着。初时看沈春一直不出手,海风他们两个心里都很看不起这个沈春。徒有名气却是无用,谁知道这一出手就是这么暴力。 刚刚沈春那一击于杰没有看到,但只是这一下就让令自己左支右绌的对手失去战斗力。沈春的暴力可想而知。 沈春走过来,什么也没说。拍了拍于杰的肩膀走了过去。 看着沈春的背影,于杰的心中突然多了些莫名的情绪。是崇拜,还是敬佩?还是什么其他的情感?不得而知。但是那一瞬间,于杰觉得沈春的背影很高大,很高大。 第五百六十章 完美的收编{下} 沈春信步在混乱的战团中走着。期间有几个小子想过来捡便宜。刚到沈春旁边,但无不被沈春一脚踹开。 看着周围自己的弟兄抱成一团在地上打着滚,其他的人想上前却又不敢。畏畏缩缩的在周围等待着时机。 对于这些想捡便宜的人,沈春丝毫不惧,只是直奔正在跟海风酣斗的张鹏而去。 张鹏没有注意到沈春,但是海风注意到了。打的正起兴,海风冲沈春道:“你去搞别人去,他是我的。” 沈春耸耸肩,既然海风执意要这样,沈春也没必要去搀和,现在的场面还在控制之中。 沈春转身朝战团中心走去。 周围的人有见识沈春的纷纷躲开,没见识到的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冲上去。 对于这些人,沈春丝毫不在意,一直冷着脸。见人就是一下。只用一下,上前的人无不倒下。那张冷漠的面孔让人望而生畏。这张脸也成了他们的噩梦。 “好强悍的身手。”王兵虽然没有参与战斗,但是在上面看着这一切,本来看自己这边已经逐渐占了上风心头正喜。可是这个家伙出现之后,只用一下就解决了郑阳。郑阳的身手如何,王兵心里再清楚不过。可是就这么一下,虽然有偷袭的成分在内,但是也足以证明那个人的强悍。此人有大将之风。王兵不禁在心中叹道。 王兵再扭头看看阳天,丝毫没有他心中所想的谨慎严肃之类的神色。 好像感受到了王兵的目光。阳天也将眼神从战团上收回,转头看向王兵。淡淡一笑道:“是不是很意外?” 王兵沉默不语,只是点点头。 “继续看吧。”阳天毫无感情的说道。 海风跟张鹏的战斗基本已进入了尾声,刚开始海风就占据上风,接下来一鼓作气的猛攻,让张张鹏失去了阵脚,只能不断的闪躲着海风的攻击。期间也发狠硬接过海风的攻击,同时给予海风一些伤害。但是海风好像不要命一般,完全不顾自己的打击。 靠,你不要命我还要呢。海风的攻击几乎让张鹏喘不过起来。张鹏一边闪躲着海风的攻击,一边抽空看了下自己这边的情况。 “靠,郑阳呢?郑阳跑哪去了。”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张鹏发现自己这边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而郑阳也找不到了。 “鹏哥,他在那。”一个小弟看张鹏的样子赶紧朝某处地上一指。 顺着那个小弟所指的方向,张鹏看到郑阳此时正蜷缩在地上抽搐着。 “怎么回事?你们都是饭桶吗?”张鹏本以为自己带来这四十人对付他们区区二十人根本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情况这么不容乐观。不但自己这边没占上风,自己被一个疯子追着打。连郑阳都被放到了。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海风又追了上来,看到张鹏这个时候还关心这些,冷声道。 “操,我跟你拼了。”张鹏看势不妙,恼羞成怒,当即就想要跟海风同归于尽。提起全身的力气朝海风冲了过去。 海风也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他还会有这样的反应。真是被逼急了。不过海风也不是怕事的主。也是大吼一声,要跟张鹏硬碰硬。 不过有些事情终究不能圆满,就像海风想要跟张鹏大干一场的想法。张鹏还没冲到跟前,扑通一声倒下了。 张鹏有些鲁莽,但不是傻逼。绝不是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只是因为沈春来了。 沈春在战团中如入无人之境。所碰到的人几乎都是一下解决。看着敌方渐渐不成气候。顿时也觉得索然无味。在场的也只有那个张鹏能引起他的兴趣,于是折返回来。刚好碰到那一幕,顺手就给放倒了。 “高看他了。”看着对自己不满的海风,沈春有些不尽兴的道。 “哼,不是说了。把他交给我吗?”海风有些不高兴的走过来。 沈春冷冷道:“不是我,现在在地上打滚的恐怕就是你了。”看海风还是有些生气,沈春又道:“天哥让快点解决。” 听沈春提到阳天,海风才收下心中那点怨气,不过他也知道,确实是沈春帮了自己。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两个小头目都相继倒下。王兵看在眼里,知道自己剩下这点人不成气候,叹气之余,心里更是惊讶于阳天这些人的实力。 阳天回过头,看着王兵,淡淡道:“现在我们谈个条件如何?” 王兵面色有些生硬,自嘲道:“刚刚的条件吗?” 阳天摇摇头,“如果是刚刚的条件,我就不用跟你讲了。” 王兵想想也是,疑惑道:“什么条件?我也想不明白你会跟我谈什么条件。” 阳天笑笑,“我的条件你绝对能接受,还会喜欢。” 王兵没有说话,等着阳天的下文。 阳天顿顿,继续说:“你原来的地盘还归你管,但是你的酒吧要改名字。改成飞跃。” 阳天的话很简单,却也饱含深意。王兵心里很清楚,阳天的意思是让自己归顺,只是说的隐晦。在心里思考着,如果真是归顺了,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只是要整天受制于人。 看王兵一直在皱眉思考,阳天也不急,只是在王兵耳边继续道:“你如果还是以前那样子继续做下去的话,我不知道这一生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跟着我,小小一个长山市,还不够看。” 好狂的语气,好大的野心。王兵心中剧烈的颤抖着,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却能有这样的野心,不是傻逼就是有这样的实力,不过从接触到现在,有人说阳天是傻逼的话,王兵第一个不愿意。 王兵迟疑道:“但是我又能得到什么?” 阳天浅浅一笑:“很简单,更多的人,更大的地盘,更多的钱,更大的权力。” 阳天所说非常有诱。惑力,也在不断冲击着王兵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王兵下下狠心,又道:“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为什么选中我?” “哈哈。”阳天放声一笑:“现在说选中你还为时尚早,要看你值不值得跟着我,值不值得我给你那么多东西。” 王兵所怕,不过是怕阳天有什么阴谋,不过转念一想,他对自己会有什么阴谋?自己现在的命都悬在他手里。想通了这一点,王兵也有些释然。不管在这个人手下会是什么情况,不用丢掉自己的地盘暂时也是自己目前最好的选择。 “好,我答应。”王兵咬咬牙。 第五百六十一章 定局 阳天淡淡一笑,“这就好。” 此时战斗已差不多进入尾声。虽说王兵这边的人数多,但在相继失去了两位头目之后,人心已经涣散的差不多了,都已经无力再战斗下去。 阳天摆摆手,“停下来吧。” 阳天这边瞬间寂静下来。所有人同时收手。站成一排,算上海风三人能站着的还有十一人。 而王兵带来的人,此时能站着的也只有十三人了。此时也是站成一团,面面相觑。 王兵心里惊惧着,他此次带来了七十人。战斗力虽然不是一流,但也不是寻常街边小混混所能比拟的。而据他所知,这个飞跃酒吧刚刚开张不久,这里的人应该也差不多都是新人。竟然能有如此战斗力? 阳天这边的人都回到了阳天身边,阳天看着王兵余下的手下或站或倒,淡淡道:“你们的老大已经答应并入我们。” “什么?”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高处的阳天,不敢想象。这次是他们来找茬子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阳天不理会所有人的惊讶,语气仍然不带有情感:“听你们老大解释吧。” 让自己解释?王兵看向阳天,眼神中有些苦涩,可是张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下面的兄弟大多都是自己曾经患难与共一起打拼过来的,看着他们询问的目光,王兵心里同样不好受。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那么多的话只是出口一句:“是的。” “为什么?” “老大,我看错你了。” “宁死不屈。” “……” 下面顿时乱成一团。王兵的心在滴着血。此时王兵才真正明白当初项羽的心情了,为何要乌江自刎也要放弃东山再起的机会。虽然自己不能跟项羽相提并论,但是看着自己的兄弟。王兵多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王兵终于忍受不住,又转头乞求的看着阳天,“能不能让我把他们带回去再说?” 王兵的心情阳天也理解,若是敌人,阳天当然不会这么仁慈。但是从王兵答应并入自己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自己的兄弟。 阳天点点头语气郑重道:“王兵,我欣赏你这一份情谊。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大将暂时不敢说,但是作一个小将绰绰有余。相信我,跟着我绝对将是你人生的转折。但是,我同样也要提前告诉你,我答应你回去,就有把握重新杀回去。若有谋逆之心,后果自负。” 阳天的语气也算诚恳,但是王兵听在耳里却是感觉有些刺耳。 阳天亲自将王兵解绑,富含深意的看着王兵,“你可以走了。” 王兵神色黯然,说不出的憔悴,转头看向阳天声音有些沙哑:“我该怎么联系你?” 阳天微微一笑,只是说了句:“我叫阳天。” 阳天,王兵在心里念着。他记住了这个惊惧交加的人的名字,这个让他最最窝囊的人的名字。只是王兵这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也正是这个名字的主人,让他成为后来长山市的头号人物。任谁,也想不到。 海风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收敛了他的情绪,毕竟以后也算是一同做事的,关系没必要那么僵。递给王兵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事联系我好了。” 王兵点点头,正要离开。 “等等。”阳天叫住王兵。 王兵有些疑惑的站住,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 阳天笑笑,“别那么害怕。”说着拿出一张卡还有一张字条。“卡里有五万。带你的伙计去医院治疗一下吧。密码在字条上面。” 王兵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来的时候感觉阳天就像是一尊冷面佛。现在阳天又突然给他一种感动的感觉。 或许跟着他是正确的。王兵在心里默默念道。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谢谢。” “兵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们辛苦打拼下来的产业怎么能拱手让人呢?”刚刚醒转过来的张鹏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情绪异常激动。 此刻,王兵非常的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鹏,如果连张鹏都不赞同自己,那下面的兄弟情绪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兵叹口气,“阿鹏啊,我也是没办法。被逼到这个地步。能让我们继续经营这个小小的地盘也不错了。” 张鹏心中窝了一肚子火,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怒道:“兵哥,枉我叫你一声大哥。跟着你这么久,不说出生入死,但也是同甘共苦。从刚开始的小混混到现在,没想到你就这么把我们给卖了。” “怎么说话呢?”张鹏这么说,王兵也语气不善道。张鹏的话句句刺痛着他。 张鹏冷笑一声,“那你说我说的对吗?” 王兵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张鹏继续道:“依我看,即使是被从头开始也比现在强。虽然还是让我们管理这片地盘,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受制于人了。” 王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郑阳,道:“郑阳,你怎么看呢?” 郑阳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发一语,只是默默的思考着什么。见王兵问起自己,郑阳抬起头,语出惊人:“我倒是觉得,兵哥你做的并无不妥之处。” “哦,怎么说?”王兵有些想不到郑阳竟然会这么说,很是诧异。 “操,郑阳。你怎么了?傻了?”张鹏不可思议的看着郑阳。 “我没傻,我觉得以前我们确实是太固步自封了,也太容易满足了。那个阳天,实力确实很强,很强。背景又很神秘。跟着他,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许会达到我们想不到的高度。”郑阳一字一句,仔细的说着。 张鹏不屑的撇撇嘴,“你别傻了,他们会那么好心?搞不好他们在耍我们呢。” 郑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张鹏,认真道:“他们没必要耍我们。也不会有人这么无聊。何况我们有什么值得他们耍的?我觉得他们选择我们应该算是我们的幸运吧。” 张鹏被说的哑口无言,仔细一想也确实是那回事。不从又怎么样?恐怕自己最少也落得个残废吧。张鹏心里也明白,自己只是咽下那口气。有些颓丧的道:“算了,算了。我不管了。跟着你们就是了。” 郑阳的话王兵都仔细听着,一直以来,郑阳都是自己的军师。这次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 思忖了一下,王兵对郑阳和张鹏道:“都别说吧,暂时我们只能这样了,未来的事情,我们谁的预测不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邂逅 不久之后,飞跃酒吧归于寂静。看着有些狼藉的大厅,阳天淡淡道:“把能站着的人召集起来。” 不到三分钟,包括海风三人在内,整整十个人站在阳天面前。 阳天点点头,神情淡然,道:“这是我们历经的第一次战斗,但绝不是最后一次。今后的日子里将会有不断的战斗。你们都是这批人的佼佼者。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们都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物。你们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我可以保证,你有多大的能耐,我就能给你多大的地位。很期待那一天。”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眼睛中无不闪烁着兴奋与热血。他们同样也期待着那一天。 阳天顿了顿,对着海风三人道:“今天就这样吧。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了。把受伤的兄弟都送医院治疗下吧。明天休整一天,后天正常营业。” 海风三人同时道:“是,天哥。” 阳天点点头,“我先回去了。” 所有人默默的注视着阳天背影,对于这个背影,他们的眼睛中全都透漏着炽热的光芒。 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两点多了。阳天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九月份算是盛夏了。但是晚上并不热,一阵阵凉爽的夜风吹过,很是让人舒服。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阳天低头思考着事情。今晚这件事情不在阳天意料之中,算是突发事件。但也算是因祸得福。吞并王兵这个势力,无疑自己在长山市的实力至少提升八成以上。 “还不够。”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在其他人看来恐怕究其一生也无法达到。但是阳天总觉得自己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暗中观察着自己,而现在的自己在那幕后之人的眼里恐怕还只是一颗幼苗吧。还有自己那凭空消失的父母,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丢下自己一个人呢?阳天在心里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哪怕搜遍全世界,也要把父母找出来。但是这之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壮大势力。 阳天晃晃脑袋,让清凉的风吹到自己的面庞。不禁又清醒了一些。长山市的夜景跟其他地方并无太大不同。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偶尔会路过一些匆匆回家的路人。 阳天低头沉思间与一个年轻女子擦肩而过。留下一阵清香。 刚走没多久,阳天突然觉得这香味好像有点熟悉。不用回头,发动紫轮魔眼,阳天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阳天顿时有些惊诧,“怎么在哪都能遇到她?”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充满了活力的女生。正穿着黑丝,短裙,黑色的低胸衣,平常的男性看了恐怕无不血脉愤张。但是阳天看到之后只想赶快离开。 那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慕灵儿。 阳天想尽快离开,到并不是讨厌她。只是这个时候遇到总觉得不是一个正确的时间,而且貌似每次跟慕灵儿在一起都会遇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阳天也不敢表现的过于强烈,收了收脖子,镇定的继续往前走,一副淡定的样子。 慕灵儿这个时候心情正不好。刚刚毕业的她回到了长山市。整日在父亲的管教之下。平时出个门都艰难。 只是,很久没有见到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了。慕灵儿一度以为。恐怕她和阳天今后再难相见。想到这里,慕灵儿心里就觉得发堵。这一天终于以给朋友过生日为理由跑了出来,到附近的酒吧好好释放了一下。 可是自己怎么越来越想那个人了呢? 慕灵儿从小到大从没谈过恋爱。自己的家教特别严,特别是自己的哥哥。有点好感的男生都被他打跑了。 “刚刚路过那人好像有些熟悉。”心情正极度忧郁的慕灵儿突然精神一振。 慕灵儿仔细的在脑中思索着,那个身影真的很像某个人。 慕灵儿猛的转头,空空如也。 “不见了?”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大街,慕灵儿有些奇怪:“可能是自己太想他了吧。现在恐怕他还在通江市吧,怎么会在这里呢?”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慕灵儿又继续前行,得赶快回家了。不然那臭脾气老哥不知道该怎么骂自己了。 此时阳天正躲在一处建筑物后面,“还好我闪的快,不然被看到就麻烦了。” 躲在建筑后面。阳天透过紫轮魔眼确认慕灵儿已经走开消失之后,才整理整理衣服。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 “还好没被发现。”阳天长出一口气。 经历这么多事情,阳天也是有些困了。回到家里,到头就睡。 一夜无梦。清早阳天便睁开眼睛,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 阳天没有赖床的习惯。稍微调整了下,便迅速穿衣起床。 按照惯例在楼下的小广场上打了会太极。自从上次差点冲破屏障之后,阳天感觉自己好像无头的苍蝇找到了方向。但是现在还并没有继续够一次冲破屏障的能量,只能每天不断的重复撞击那个屏障。 这一会没有多少人,也没人注意到阳天。不然再围上来,阳天又麻烦了。 来到学校,听了几节无聊的课。阳天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经过上次的篮球赛。班里的同学看待阳天的眼神已经大大不同。阳天也算是一战成名,算是学校最近风头正盛的名人。到处都在议论着阳天。也成了学校大多数女生的白马王子。 很奇怪,今天没见到李朝霞来上课。阳天也就觉得特别无聊。上完一节课之后,就偷偷溜了出去。 在学校里闲逛着,阳天一时不知道该去干什么。 大学的生活是比较悠闲的,没有社会上为生活奔波的那种压力,没有那种紧张的节奏。可以随意的到处闲逛。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也比较八卦。 看着周围的同学一直对自己指指点点,阳天还是觉得很不自在。真想不通那些明星艺人该怎么生活。恐怕出个门都要上报纸吧。 想了想,阳天决定去医院看一下昨晚受伤的弟兄。也算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 第五百六十三章 缘分还是巧合 想到就去做,阳天先去学校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 打电话给海风了解了下医院的具体位置。在街边随便买了点水果。随即打车前去。 按照海风给出的位置,阳天来到长山市第二人民医院。 海风早在外面等着阳天了。阳天刚下车,就跑了过来。 “天哥,你来了?”海风接下阳天手中的东西,惊喜道。 阳天点点头,微笑道:“嗯,没事干,来看看兄弟们。” “嘿嘿。”海风笑笑,心中却涌起一丝暖流,阳天一直就是这样,身居高位,却从不摆架子,关心爱护着兄弟。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海风自己也不会跟随一个这么年轻的人。 “于杰他们呢?”阳天看只有海风一个人,随口问道。 “他们在招呼店面呢,明天就要开张了。需要重新整顿一下。”路上海风一边说话,一边为阳天指着方向。 来到病房,海风率先走过去。大声道:“小子们有福气了啊。天哥来看你们了。” “切,天哥那么忙,怎么会来看我们呢?”有人当即就反问道。听到海风说阳天要来看他们,这些病号之间也起了一阵骚动。但看只有海风一个人,还以为师在开玩笑。海风也是从小混混起来的,所以对于手下这些兄弟从未摆过什么架子,也很玩得来。兄弟们也都喜欢跟他开些玩笑,有什么也就说什么,没什么避讳。 “我怎么就不会来看你们呢?”阳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走了进来。 “天哥!”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天哥,我……”刚刚那个说话的这个时候真的看到了阳天,心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被听到了,糟糕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哥,我们也都随便惯了。别介意。”海风也赶紧过来打圆场。 “没事。”阳天摆摆手,看这些病号都要做起来,按下这些病号:“别坐起来了,躺那吧。我就是来看看你们。” 一切尽在不言中,一时间房间里的人都热切的看着阳天,真没想到他们这个老大是个这么容易接触的人,这么在乎他们。 “现在感觉怎么样?”阳天坐下来,笑着道。 “好多了。” “没问题了。” “哈哈,早好了。” 阳天一开口,一时间病房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你们先聊,我去下洗手间。”聊了没多久,阳天感觉一阵尿意涌来。 阳天刚走没几分钟。有人敲门。 海风跑过去开门。好漂亮的警察。刚开门海风就看到一身警服的女警官站在门口,旁边各一个男警察。 女警官出示了一下证件,严肃道:“我们是警察,请配合一下工作。” 海风又斜眼看了下那女警察,心里纳闷。但是他也算是见过世面。惊讶道:“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让你们来调查?” 女警察也不多说,冷冷道:“你们都是飞跃酒吧的吧?” 海风点点头,“是的。那又怎样?” 女警察面无表情,道:“那就对了,有人举报你们昨晚聚众斗殴。” 海风心中想着,不会是王兵那家伙举报的。却是作出一副苦脸:“什么?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啊。” “哼,是不是好市民不是你说的算的。”旁边的一位男警察冷哼出声。这种小混混他见多了,都是滑头。他一直都看不顺眼。 阳天在WC舒服的放完水之后,回到病房。刚推开门,不对,怎么有警察,而且好像还比较熟悉。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几秒的时间,阳天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徐晓曼还有她的同事夏流吗?联想一下,阳天断定一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想想王兵已经被自己搞定。充其量就是打架斗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心里暗骂一声,阳天准备退出去。 徐晓曼是背对着阳天,没有发现。但是海风可是第一时间看到了。看到阳天过来。打着眼色让阳天先走。这点小事确实不想牵连到天哥。 徐晓曼好像感觉到什么,猛的回头刚好看到正想出去的阳天。不禁大叫道:“阳天!” 被徐晓曼发现自己了,阳天也很无奈,耸耸肩,索性走了过去:“咦?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徐晓曼冷哼一声,“我在这里不奇怪,我只是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阳天装模作样的四处张望一番,恍然大悟道:“我刚开始也奇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现在我发现了。” 徐晓曼面色不善道:“什么?” “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滚!”徐晓曼怒道。 阳天转身就向外走。 “你干什么?”徐晓曼一把拉住阳天。 阳天脸色沉下来,生气道:“你怎么这样?刚刚是你说让我……”阳天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自己那个字,赶忙改口道:“刚刚是你说让我走的。现在怎么又拉着我?真是不可理喻。当警察都这么野蛮吗?” “你!你!……”徐晓曼一时被气得指着阳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屋子里这么多眼睛在看着,这么多耳朵在听着,我哪里说得错了?”阳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徐晓曼被阳天气的已经接近暴走,恼羞成怒之下,一拳朝阳天面门挥去。 阳天一手抓住徐晓曼的粉拳,生气道:“当警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怎么说打人就打人?” 徐晓曼挣脱了几下,但是阳天抓的紧紧的,愣是没把拳头抽出去。怒道:“放开!” 阳天心里这个气啊,丫的跟这女人没法讲理。冷笑道:“怎么?让我放开继续打我吗?你以为我傻?” 一旁的人都看得惊呆了。海风更是崇拜的看着阳天,天哥。你真是神啊。连警察都能调戏,还说的一板一眼的。再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这种程度呢? 跟徐晓曼一同前来的夏流不愿意了。他本来就看阳天不顺眼,现在又招惹他心中的徐晓曼。赶紧上前一步挡在阳天跟徐晓曼身边。呵斥道:“阳天,放开小曼。”说着就要去抓阳天的胳膊。 阳天突然一松,闪过夏流。由于惯性徐晓曼踉跄向后退几步。 夏流跑过去想抱住徐晓曼。徐晓曼本能的一闪躲,夏流扑个空,一时间有些尴尬。但是又不好对徐晓曼说什么。只是冲阳天怒道:“好你个阳天,竟敢袭警。” 第五百六十四章 苦逼的夏流 阳天这个时候才正眼看了一下夏流,惊道:“呀,这不是下流警官吗?我才看到你。不过下流警官啊,请问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袭警了?”对于徐晓曼,阳天只是逗逗嘴。但是对这个夏流,阳天是打心眼里讨厌这个人。说话也丝毫不客气。 阳天在这里,海风也起哄道:“是啊,我只看到是这位警官想打这个朋友,但是被他接住了。这也算袭警的话,我这个小市民真是无话可说了。”说着海风还叹了一口气,“真是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啊。” 夏流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刚刚只是看阳天不顺眼,想吓一吓他,不过没想到人没吓着,倒是让抓着一个把柄。如果有机会真想揍死这个叫阳天的家伙。 夏流不好反驳什么,但仍然厚着脸皮说:“哼,就算不是袭警,也是调戏警察了。” “够了。”夏流这不说不要紧,一说说到了徐晓曼气头上。冲夏流怒吼道。 夏流一时也被吓傻了,从没见徐晓曼发这么大的火。小心问道:“晓曼,怎么了?” 阳天心里暗骂这个夏流傻逼,当着徐晓曼的面说自己调戏她,这让晓曼的脸往哪放?不是找抽吗?叹气道:“哎,当年2B还只是铅笔,如今不只铅笔是2B了。” 徐晓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家伙,还是这样惹人讨厌,拐着弯骂人是二逼。 就连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怜当事人夏流警察还不知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突然发笑。 “什么意思?”夏流不得其果,怒目瞪着阳天。 阳天嘿嘿一笑,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千万别乱想。” 夏流更生气了,阳天这明显的敷衍自己,再仔细想想阳天刚刚说的话,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又怒道:“那都笑什么?” 阳天也不乐意了,反击道:“他们笑你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笑?可能是铅笔的问题吧?” “什么铅笔的问题?”夏流更着急了,他总感觉阳天的话有些不对,好像意有所指,但就是想不通问题所在,可不能在晓曼面前出丑啊。 “2B”阳天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徐晓曼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夏流还真够傻的。 “你!”夏流手指颤抖,指着阳天。这下子他终于明白阳天的意思了,这不是摆明了骂自己吗?夏流语气已经有些发颤:“你敢骂我!” 阳天冷声道:“我骂你什么了?” “你骂我是2B。”夏流脱口而出。 “哈哈。”又是一阵大笑。海风已经笑的站不起来了,这个人真是够二的。 徐晓曼也是忘记了生气,抿着嘴偷笑起来。不管怎么样,毕竟也是同事一场,要是笑的太明显确实挺让人尴尬的。 阳天耸耸肩,嘲弄道:“那是你自己的说的哦,我可没说。不要乱诬陷人。我只是说当年我用的2B铅笔,根本就没提到你。你非要对号入座,我可没办法。” 夏流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他现在真想杀了阳天。 看着夏流那想吃人的目光。阳天害怕的双手抱胸:“你要干什么?我好害怕。”说着躲到徐晓曼身后,抓着徐晓曼的胳膊:“你可要保护我啊。” 徐晓曼冷冷看了一眼阳天:“你会害怕?别装了。” 阳天无辜道:“我怎么不会害怕?你没看那家伙的眼神多吓人。我真怕他一不小心拔出枪杀了我。”说着阳天凑到徐晓曼耳朵上,“我死了不要紧,关键是你姐怎么办啊?” 凑得那么近,阳天说话间吐气进到徐晓曼耳朵里。徐晓曼感觉好像全身走过一阵电流,有些酥麻。脸颊闪过一抹绯红。嗔道:“讨厌啦,离我远点。” 哇,这么快就开始打情骂俏了。天哥你太牛了!海风看着这一幕,不禁对阳天佩服的五体投地。一般人看到警察都怕怕的,没想到阳天竟然丝毫不惧,还能这样调戏的得心应手,不服不行啊。 但是一旁的夏流看起来就变了味了。平时他跟徐晓曼说话都是爱理不理的,感觉没什么情绪。没想到看到这个阳天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情绪波动那么大。 夏流努力的使自己平息下来。现在的他越看阳天越不顺眼,如果不是徐晓曼在场,恐怕早就冲上去打了起来。 这个时候夏流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出了这么多的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忍不住了去收拾阳天。 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夏流阴沉着脸色,道:“晓曼,我先回去吧,这里交给你了。” 徐晓曼本想挽留一下。话道嘴边硬是生吞了回去。只是点点头道:“那好吧,有事我叫你。” 夏流点点头,想外走去,临走之前不忘狠狠的看了一眼阳天。 阳天心里不屑,至于吗?自己傻逼还非要怪我。 看夏流走了,阳天也接着道:“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等等。”徐晓曼拉住阳天。 “又怎么了?”阳天一脸不耐烦。 “你去给他们做一下口供。”徐晓曼跟另一个警察交代了一下,拉着阳天往门外走去:“我们出去说。” 拉着阳天来到门外走廊上。 徐晓曼认真的看着阳天,“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他们幕后老板?” 阳天愣住:“谁?” 徐晓曼气道:“别装傻,刚刚屋子里那些人,飞跃酒吧的老板是不是你?” 阳天摇摇头,道:“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都说了,我走错屋子了。” 徐晓曼撇撇嘴,对阳天说的话嗤之以鼻。有些痛心,认真的看着阳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阳天心里有些触动,但还是坚持道:“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晓曼猛的提高音量:“阳天,别装傻了行不行?我都知道。” 阳天心里一震,知道瞒不过去了,但是不想直说什么,淡淡道:“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你的意愿来做。” 阳天这算是间接的承认了,徐晓曼心里顿时凉了一截,心里难受的要命。作为她本身来说,跟阳天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但是作为一个警察,她最终势必要跟阳天走上对立的一面。她不想,但,这就是命运。 第五百六十五章 徐晓曼的倔强 莫名的,徐晓曼有些痛心。有些事情不是谁都能左右的。 深深吸进一口气,徐晓曼认真道:“阳天,作为一个警察。如果你犯罪了。我一样会抓你。” 阳天神色黯然,淡淡的道:“我知道。” 阳天的态度让徐晓曼很生气,很生气。只觉得有一股怒火直涌大脑。徐晓曼吼道:“知道?知道你还这样做?” 阳天转过头去,透过走廊上的窗户看向远方,声音里尽是沧桑:“晓曼,有些事情你真的不明白。” 徐晓曼一把抓住阳天,“别为你自己找借口了,什么我不明白?你说啊!” 阳天没有回答徐晓曼,只是悠悠道:“你这样也挺好,不明白也是一种幸福。” 徐晓曼皱着眉头:“阳天,你能认真点号吗?你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阳天不留痕迹的挣开徐晓曼,淡淡道:“我知道。晓曼。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别说了。我没事的。” 徐晓曼冷笑一声,“哼,没事?有事没事不是你说的。” 阳天不置可否的一笑。也没有回答,径直向外走去。 “阳天,你干什么?”看阳天这就要走。徐晓曼急道。 “当然是要走啊。”阳天没有回头,理所当然的道。 “哼,你不能走。”徐晓曼大步上前拉住了阳天。 阳天没有闪躲的意思,任由徐晓曼拉着,无奈道:“又要干什么啊?” 徐晓曼狡黠一笑:“下午有空没?” 阳天有些疑惑,不知道徐晓曼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但也没多想,犹豫了一下,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问道:“应该没事吧,怎么了?” 徐晓曼扬眉道:“没事的话陪我去逛街吧。”其实连徐晓曼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应该很讨厌这个坏蛋才对啊。 天啊,阳天在心里苦叫一声。怎么又去逛街。一听要去逛街阳天马上改口道:“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下午有点事,不好意思啊,晓曼。你找其他人陪你吧。比如那个夏流。” 阳天这么说,徐晓曼马上收起笑容,脸色拉的很难看,生气道:“没空?那要不你跟我去警局坐下调查吧?” 阳天心里一惊,靠,威胁我?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妥协的吗?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其实那件事也不是很重要拉。” 徐晓曼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嘿嘿直笑。 哎,这女人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阳天在心里感慨着,却也无可奈何,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徐晓曼拉着阳天走进病房,对另一个同事道:“弄好了没?” 那个同事抬起头,小声道:“快了。” 徐晓曼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那个同事一脸不解:“可是,可是……” 徐晓曼一脸不高兴:“别可是了,没听懂我的话吗?你可以下班了。” “哦,谢谢曼姐。” 海风众人目送着阳天两人离去。心中叹道,天哥就是牛啊。这么快就把这个这么漂亮的警花搞定了,如果是我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一个目瞪口呆的兄弟双眼发直,不可思议道:“哇,天哥真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海风不屑的看着那个兄弟,眼神崇拜道:“天哥就是那么牛,信天哥,得永生。” 走出病房,阳天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徐晓曼:“晓曼现在也会徇私枉法了?” 徐晓曼无所谓道:“切,这算徇私枉法?不就是没有把你们带警局做笔录嘛?带进去也没用,还是要出来,有什么用?还浪费国家粮食,这样的事我见多了。现在基本也不怎么管。” 阳天沉默不语,徐晓曼说的不错,阳天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而且阳天也自信就算他们进了警局,阳天有办法让他们一天之内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阳天跟在徐晓曼身后,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来长山市之后还真没怎么逛过街。一般自己需要什么东西,路边的超市都可以解决。只有上次带着朝霞买衣服算是逛了一点。不过朝霞心里善良,不想让自己破费,阳天心里都铮亮铮亮的。也就没逛多久。 徐晓曼倒是兴致勃勃的,她也好久没逛街了。这次看到阳天,还抓到了他的把柄,当然要好好敲诈一番了。 刚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让阳天陪自己逛逛街。 徐晓曼现在心里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对阳天有点痛心,有点讨厌。却又经常念着。还有现在这样,在一起,其实挺快乐的。甩甩头,努力抛掉心中那么多复杂的情感,留下这快乐的情绪,不管怎么说,这一下午很难得。 “阳天,你过来,看这个风筝好漂亮啊。”徐晓曼好像发现宝一样的指着地摊上的一个风筝惊喜道,并急促的催促着阳天让他来看看。 阳天无精打采的走过去,看都没看,“是啊,挺漂亮的。” 徐晓曼的兴致下去了一半,不满道:“哼,看都没看就说漂亮。你有没有在陪我逛街啊。” 阳天无奈的道:“大姐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大热天的,一点风都没有,你买风筝?” 徐晓曼冷哼一声:“要你管?谁告诉你买风筝就一定要放风筝啊。” 阳天无力道:“好好,不和你争了。” 徐晓曼又拿起那个风筝,凑到阳天面前,“你看漂亮吗?” 阳天这次看了一眼那风筝,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皱着眉头道:“红太郎?你喜洋洋看多了吧?” 徐晓曼竖起眉毛,瞪着阳天道:“怎么了?不许我看啊?” 阳天心说,真没看出来你喜欢看这个,但是没有说出来。说出来恐怕要引发一场世界大战了,阳天当然不会冒这个险。 阳天看看徐晓曼,再看看那个红太郎风筝,撇撇嘴道:“确实是挺像的。” 徐晓曼一时不解,追问道:“什么挺像的?” 阳天赶忙改口道:“是挺漂亮的,挺漂亮的。” 徐晓曼这才得意的一笑:“算你有眼光。” 第五百六十六章 城管来了 阳天跟在徐晓曼后面,腿都软了。这一下午,阳天只觉得将长山市的大街小巷都逛遍了。可是看看徐晓曼好像还是兴致不减。 为什么女人在逛街的时候都这么有精力?阳天在心里呐喊着。手里却是提的满满的大包小包。 “阳天,过来过来。”徐晓曼又是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大呼小叫让阳天过去。 阳天提着东西,无精打采的凑了过去。 “你看这个好想你啊?”徐晓曼拿着一个东西笑着道。 像我?是什么英雄人物会像我?阳天心里一阵得意,看了过去。但是得意的笑容并没有在脸上停留多久就凝固了。阳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灰太狼吗?” 徐晓曼狡诈一笑:“嘿嘿,是啊。你看,好像你吧?” 阳天无奈的一拍脑门。天啊,这什么跟什么啊?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会是这未锁的灰太狼能比的? 阳天嘴角抽动了几下,硬是压下心中的不满。转而赔笑道:“这个应该不像我吧?” “什么?”徐晓曼马上怒目看着阳天,蛮横道:“我说像就像。” 阳天已经无力再反驳什么了,这样的事情,这天下午已经发生了无数遍。只好无力的小声道:“好吧。” 徐晓曼跟其他女生还有所不同,对于衣物之类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而是几乎把精力都投入到了这类小东西上面。 带着阳天转的一个下午,没进过商场。买全都是街边的小摊上那些小玩意。像是红太郎风筝,灰太狼布娃娃,喜洋洋手机挂件…… 阳天提着这一堆动画片上的人物,心中除了感慨只剩下感慨。造物主真是神奇啊,竟然能造出女人这样奇妙的生物。 此时的阳天已经累得接近虚脱,两只手提的满满的大袋小袋,包括胳膊上提的都是,就连脖子上也被霸道的徐晓曼给挂了几包东西。 看着还兴致勃勃挑东西的徐晓曼,阳天骂娘的心情都有了。哎,早知道就算是进局子里也不受这个罪了,阳天心里后悔着。 “阳天,过来过来。” 徐晓曼招牌式的叫声,但是阳天听在耳里要躲恐怖就有多恐怖。不想过去,却又不敢不过去。之前有过一次违背徐晓曼意志的行为,谁知道被徐晓曼大骂了一顿,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阳天已经被压迫的无力反抗了。 徐晓曼随意的瞥了一眼,知道阳天到自己身后了,随手将挑好的东西往后递去。却没反应。 “你怎么不接?”徐晓曼将东西悬空了好一段时间却愣是没反应,有点生气。 “大姐,你转过身看一下就知道了。”阳天已经有气无力了。 徐晓曼心里不爽,却也按照阳天说的去做。转身一看,发现阳天身上大包小包全是东西,包括手上胳膊上脖子上。哪还有闲余地方去接徐晓曼的东西。 “呀,什么时候这么多东西了?”徐晓曼有些惊讶,她只感觉自己买了不少东西,但是绝对没想到买了这么多。 对于徐晓曼的疑惑,阳天已经无力吐槽,也不想再表达什么了。就让所有的无奈都埋在肚子里吧。阳天如是想。 “真是的,你怎么不长四条胳膊呢?”徐晓曼看阳天确实接不下了。只好自己拿着,但是也不满的埋怨着。 “大小姐,我真的拿不下了,我们可以走了吗?”阳天苦着脸说道。 徐晓曼瞪了一眼阳天:“切,看你那副苦脸,你应该荣幸,多少人求着本小姐逛街当我的苦力我都不答应。” 阳天心里这个恼,别人求着当你的苦力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想当。是啊,我是应该荣幸,荣幸我只涨了这两条胳膊,不然还要继续下去。 “好了,不难为你了。我们走吧。”徐晓曼终于大发慈悲,说道。 这句话,阳天一度以为是认识徐晓曼以来说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一瞬间仿佛即将干死的鱼儿回到水中一样,充满了力量。 正当徐晓曼准备满意收工的时候,一声惊叫传来。 “城管来了,城管来了,大家快跑了。”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妈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 瞬间,原来算是祥和繁茂的街道骚动起来。 徐晓曼身前摊位的大叔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徐晓曼四处张望一下,不解的问道:“大叔,怎么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走人了呢?现在还这么早。” 那大叔叹息一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叹气道:“哎,女娃娃。你不懂。城管要来了啊。” 徐晓曼更是不得其解,继续问道:“城管来了怎么了?” 此时大叔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惊慌道:“女娃娃,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了。城管来了就麻烦了。”说着推着车子着急的往前赶着。 正当徐晓曼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突然一脸外面写着执法城管的面包车在路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上下走下四个穿着制服的人。 看到这些人,周围的摊坂更加着急了,各自用最快的速度收拾着。生怕被这些人追上了。有的人跑路的过程中掉下的东西也顾不得捡起来,一味的往前跑。 “怎么回事?”徐晓曼从未见过这样一幕,看的目瞪口呆,但是不好意思去问那些正忙着的人,只好问身边的阳天。 阳天好像没听到徐晓曼说话一样。只是盯着那四个城管,紧紧的盯着。徐晓曼不知道他们的威力,阳天可是一清二楚。通江市自己的父亲在那做小生意的时候,就经常遇到。跑不及就遭殃了。阳天没想到,这个城管真是哪个地方都有。 看阳天一直不说话,徐晓曼不满了:“阳天,我问你呢!” 很快阳天就回答了徐晓曼:“自己看吧。” 徐晓曼一点也不满意阳天回答,赌气的又看向之前的那几个城管。徐晓曼看来,城管没那么可怕吧?也就是城市管理与规划,配合一下工作就可以了,为什么都吓的要逃跑呢? 很快,徐晓曼心中的疑惑就解开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嚣张的城管 只见四名城管不紧不慢的朝一名年过七旬的老伯走了过去。老伯身体不算太好,收拾起来没有其他人麻利。此时看到这四个城管走了过来,更是又慌又乱,收拾的东西也频频掉到地上。 老伯弯腰要捡,一名个子高高的城管鄙夷的看着这个七旬老伯,铮亮的皮鞋踩在老伯的物品上。 老伯满脸皱纹的脸上全都是无奈,看到这几个人呢不准备对自己善罢甘休,几滴浑浊的泪水流了下来,哀求道:“你们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那生病的老伴还等着我赚钱治病,你们饶了我吧!” 悲恸的声音传了开来,徐晓曼在那里看着。好心情早已经消失无踪。这就是拿着国家薪水的执法者?这就是为人民做事的公仆?徐晓曼越来越不明白。 阳天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冷冷的目光盯着那几个城管。这种事他不是没有见过。这次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悲哀。 阳天慢慢的将东西放在徐晓曼身前的地上:“你先看着。” “你……”徐晓曼本想说你不要惹是生非。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道:“你小心点。” 阳天点点头,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 “嘿!饶了你?老头,你太天真了吧?拿出三千块钱来。我们就放过你。”其中一个体型虚浮,胖胖的城管走了过来。阴阳怪气道。 “啊?”老伯满脸不可思议,再度哀求道:“几位放过我吧?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啊。在这摆一天摊也才赚五十块。我以后不再这摆摊了好不好?” “没有?”高个子城管一脚踩下。将遗漏在地上的小玩意一脚踩的稀巴烂。“今天这事没完。” 老伯徒有着满腔的怒气却不敢发泄出来,看着这几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浊的眼泪划在不满皱纹的脸上。哀叹道:“老伴啊,我对不起你。” 四个城管相互打了个眼色,另外两个一直没说话的城管上前直接架起了老伯。 “你们干什么?”老伯早已经有气无力,惊慌道。 胖子城管一把将老伯刚刚收拾好的东西抓了过来,往下一到。 哗啦啦,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全都掉在了地上。 高个子城管瞅着地上的东西,眼露鄙夷道:“这什么东西啊?垃圾玩意。” 老伯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挣扎着想要去收拾那些东西,奈何却挣不过两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哀声道:“求求你们,别这样了。那都是我亲亲苦苦做的。求求你们了。” 四名城管对于老伯的哀求无动于衷。高个子城管更是变。态的踩踏着地上那些散落的小玩意。 老伯的心在痛,他已经不再去求这些王八蛋了。心痛道:“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啊?你们这群强盗。强盗啊。” 胖子城管走到老伯身前,鄙夷的看着老伯,嘲笑道:“老头,你就喊吧。哈哈,这个世道怎么了?我感觉挺好的,哈哈!” 听到胖子城管的话,四名城管一起放声大笑起来。在这个城市上空,这个笑声格外的刺耳。 阳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四名城管都看到了阳天,但是全没在意。还没有人敢跟他们作对。他们不认为这个小子会有什么动作,看他不顺眼了,大不了连他一起打。 阳天在四名城管五米开外站住。冷冷的声音传了过去:“放开他。” 四名城管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胖子城管凑着耳朵,不敢置信道,“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说着四名城管放生大笑起来。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着那胖子城管凑出来的耳朵。一阵风一样,阳天冲到了胖子城管的身前。根本不给胖子反应的时间,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面色冷漠,不带有一丝情感道:“我说放开他。” 胖子城管抓着阳天的手,呼痛道:“轻点,轻点。我耳朵就要掉了。” 阳天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力气。好像只要提着耳朵就能把这个胖子城管给提起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其他三名城管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想要上前帮忙。但是真怕这个年轻人把那个胖子的耳朵给揪下来。 “你们还愣什么愣?快放开那老头啊。啊,痛,快点放开他啊。”胖子吃痛之下,不敢怠慢,大声呵斥着其他三人。 看到他们放开了那老伯,阳天这才松开自己的手。 没有理会迅速闪到另外三人之间的胖子,阳天径直走向老伯。关切道:“老伯,没事吧?” 刚刚经历这一切,让老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阳天,多少话都堵在了喉头,哽咽道:“我没事,年前人,你是个好人。” 阳天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拍拍老伯的肩,淡淡道:“老伯,别怕,我在这。” 这个时候,四名城管已经又聚拢在一起。围着阳天,胖子城管阴阳怪气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不?好大的胆子,竟敢抓老子的耳朵。” 看到四名城管不准备善罢甘休,老伯心中又慌了起来。忙推着阳天:“年轻人,你快走,你斗不过他们的。我知道你的好意。你快走吧。” 阳天按住了情绪激动的老伯,摇摇头,不置可否的一笑。 起身站在老伯前面,阳天冷冷的看着这几个人,冷声道:“你们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我看你们很不顺眼。” “小子找打。”高个子城管看阳天这个态度厉声道。 胖子捂着耳朵,眼神喷火的看着阳天,恨恨道:“上。” 看着四个朝自己冲来的家伙,阳天丝毫不在意。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冲在最前面的高个子城管身上。 胖子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个高个子已经飞出了一丈多远。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高个子重重的落在地上。 “他妈的。这人是学武术的?”阳天一脚镇住了这几人。其中一人怒骂道。 胖子也惊了,但是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佯装镇静道:“别怕,我就不信我们几个收拾不了这个毛头小子。” 这个时候高个子城管艰难的站了起来,还好自己是屁股着地,并没什么大碍,只是声势太过惊人了点。跌跌撞撞的来到胖子身边,恨不得马上将面前的这家伙掰成两半,狠声道:“他妈的。你找死。”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有恃无恐 阳天眯着眼睛看着这几人,语气淡然:“你们就这个样子?” 高个子怒道:“哼,你别太嚣张了。” 阳天没有理会这几人,这些人阳天很清楚,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你越是怕他们,他们越是嚣张。 阳天转头看向老伯,轻声道:“老伯,你先走吧。” 老伯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更多的是在犹豫。 “年轻人,谢谢你,不过你还是先走吧。我一把老骨头了都不在乎什么了。”老伯考虑了很久,还是不打算走。 阳天非常无奈,摇摇头,坚定道:“老伯,你就先走吧,我没事。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 知道阳天执意,老板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道:“年轻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阳天笑笑道:“没关系。” 再看看那四个人。阳天发现他们正偷偷朝自己靠近。 冷笑一声,阳天索性大步朝他们走去。 阳天这一个动作,吓得四名城管连连后退。 阳天轻蔑一笑,淡淡道:“你们刚刚不是很厉害来着吗?怎么?怕了?” 高个子城管脸上挂不住了,一发狠,怒道:“我就不信了,我们几个还怕你?” 胖子也附和道:“拿出家伙,上!” “还有家伙?”阳天冷笑。却一点也不怕。 四名城管各自从怀中拿出一根电棒。面色狰狞的朝阳天挥舞着冲去。 阳天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高个子城管还是在最前面。中间是另外两名,最后面是那个胖子。 高个子积攒了一肚子的怒气凶狠的朝阳天冲来。 这一波冲击看似凶猛,但是在阳天眼里却慢的离谱。轻轻挪了一下身子,很容易就躲过了高个子城管砸下来的一棍。 紧接着另外两名也赶到了。一左一右分别向阳天挥去。 阳天没有一点慌张,向后退了一小步,两人也扑了个空。 胖子城管也面色狰狞的赶了过来,有几个人的经验,胖子高声道:“有本事你别躲。” 阳天诡异一笑:“好。” 一把抓住胖子还没挥下的手脖。胖子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挣脱不出,记得出了一身汗。阳天邪邪一笑,抓住胖子手脖的右手用力一扭。 “啊……”胖子城管杀猪一般叫了起来。手中的电棍松手掉下。 阳天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抓住掉下的电棍。不怀好意的看着胖子。 看着阳天可怖的眼神,胖子终于表现出了恐惧,惊恐的看着阳天,这个时候也不忘恐吓:“兄弟,有话好好说,可别乱来。伤了我对你没好处的。” 阳天好像没听到胖子的话,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电棍,不解道:“这个该怎么用呢?好复杂啊。咦?这个按钮是干什么呢?” 胖子瞳孔紧缩,看着阳天将电棍的开关打开,朝自己身上递了过来,“别啊。”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传了出去。 “能不能小声点?吓到别人怎么办?”对于胖子的叫声,阳天非常不满。这跟杀猪有什么区别? 觉得差不多了,阳天将电棍拿开,胖子噗通一声,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就差口吐白沫了。 这一切,从始至终徐晓曼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徐晓曼不觉得阳天做的有什么过分之处,反而心里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对于这样欺行霸市的人。徐晓曼只觉得这样做还不够。只是突然间一种悲哀在徐晓曼心里闪现。他突然开始理解阳天。却又开始不懂这个社会。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号称正义的人却净做一些苟且之事。而代表黑暗的人却做着正义的事情。什么是正义?正是邪恶?徐晓曼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胖子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阳天,“小子,你完了。今天这事没完。” 阳天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胖子:“还有什么手段?” 阳天就那样淡淡的笑着,但是看着剩余的三名城管眼里就像是一尊魔神一样。驻足在原地,不敢上前。 胖子哆哆嗦嗦的转头对身后的同伴说道:“快叫人。叫流哥来。今天非弄死这个小子。” 高个子对阳天同样也是恨之入骨。但是阳天简单露出的这一手就让他心里惊秫害怕。赶忙打电话过去。 阳天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拦。他到想看看这群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徐晓曼这个时候也跑到了阳天身边,小声道:“没事吧?” 阳天白过徐晓曼一样,“你就那么盼着我有事啊?” 徐晓曼想想当初阳天面对枪口都没一点事,别说现在这个小场面了。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转而怒目看着前面的几名城管,气愤道:“你们是城市管理者还是一群混蛋?” 胖子无力的趴在地上抽搐着,徐晓曼的话根本没听到。对于这样的话他们听的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完全麻木。高个子顺着声音看向说话的徐晓曼,这才发现是一个美女,面目狰狞道:“少管闲事。” 徐晓曼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真是败类,活该被打!” 高个子听到徐晓曼提到自己的痛处,也顾不得对方是个美女了,面色阴翳:“让你在这逞口舌之快。一会你也跑不了。”说着又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徐晓曼,跟其他两人一起发出淫。荡的笑声。 徐晓曼作为一个警察,什么样的人不认识?这样的笑容,徐晓曼更是看一样就知道他们想到哪里了?心中的无名火顿时熊熊燃耗起来。 “你们!”徐晓曼生气的指着他们几人。作势就要上去。 “来呀?”他们怕阳天,但是这个时候看阳天好像无动于衷,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只是徐晓曼一个女子的话他们根本没有理由害怕。 看徐晓曼冲动的真想冲上去。阳天一把按住。 “干什么拦我?让我收拾收拾这些出言不逊的家伙!”徐晓曼挣脱不开,朝阳天吼道。 阳天微微一笑:“别冲动,想不想看看他们幕后是谁在撑腰?” 阳天的一句话让徐晓曼豁然开朗。她也想看看是谁在背后保护着这些败类。 高个子等人就奇怪了。这两个人是傻子?等着自己的援军到来?一直以来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但把自己等人打了一顿,还有恃无恐的等着自己的帮手。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高个子心中一阵害怕。但是又仔细打量了阳天一眼,穿着如此普通,背后应该没什么后台。 高个子摸摸自己的屁股,也不管那么多了。待会流哥来了要他们好看。 第五百六十九章 是你? 阳天站在原地没有动,对于这些败类,阳天打心眼里厌恶。他也想看看,他们会请出什么牛X人物。 过了许久,没有一点动静。 阳天等的有些不耐,戏谑道:“嗨,我说,你们大哥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就走了。” 听阳天说要走,胖子明显有些急。他还真怕阳天提前跑了,从阳天刚刚表现出来的功夫来看,他想跑还没人能拦住。故意道:“哼,你怕了吧?” 阳天知道胖子在激自己。不置可否的一笑。站在原地继续等着。 没多久,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阳天凑在徐晓曼耳边轻声笑道:“嘿,看来背后人物好像还是你们警局的。” “哼,如果是我们警局的,那我一定让他好看。”徐晓曼紧锁眉头。这辆警车她确实很熟悉,因为她不止一次坐过。徐晓曼的心里突然隐隐有些厌恶,厌恶警局的那些人。 一个刹车,警车停在了路口处。胖子四人感觉就像是就行到来一样。激动的瞬间围了过去。在警车面前七嘴八舌的告起状来。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挠执法办公。”人还未下车,一声极具官威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果然是夏流。听到他们打电话说要叫什么流哥,阳天就隐隐猜测会是他。没想到真是。阳天再度凑在徐晓曼耳边道:“这个声音你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不用阳天提醒,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徐晓曼就听出这是夏流的声音。这个王八蛋,徐晓曼在心里骂道。 “是我,怎么?是不是要把我抓起来?”徐晓曼心里怒火中烧,顾不得什么,气愤的大声道。 对面一阵沉默。很快,夏流打开车门下车,跑了过来。 “晓曼,是你?”夏流有些尴尬的道。 “哼,是我。没想到吧?夏流警官。”徐晓曼一点也不给夏流面子,嘲讽道。 夏流一直喜欢着徐晓曼,此时闹出这样一个乌龙,面子上更是挂不住,如果不好好解决了,以后还怎么接近徐晓曼?当即脸色一变,气愤道:“晓曼,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去弄死他们。是不是他们四个?” 阳天心道,这人变脸技术真是超一流的,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旁边的胖子四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呆了?闹了半天是自己人?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再看看流哥对那个女的态度,难不成这个女的是流哥的马子? 胖子在这上面混的久了,也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当即跑上前,一脸歉意道:“原来是嫂子啊?小子真是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嫂子来。不如嫂子说一个地方。晚上我请客给嫂子道个歉。” 听到这话,夏流心里一惊,一直给胖子打着眼色,但胖子好像没看到一样,还说的有声有色。夏流心里这个气啊。这个死胖子,真想把他的嘴给封上。平时就爱拍马屁,这次恐怕拍马腿上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徐晓曼更是气得接近暴走,一声怒吼:“滚!别他妈乱叫。”徐晓曼生气之下连爆出脏口也不自知。 胖子这个时候终于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说错了。无辜的看了一眼夏流,有些张口无措,平时圆滑的他,此刻面对接近暴走的徐晓曼确实是无从下手。 夏流这个时候走上前来,打圆场道:“晓曼,别生气了。下面不知道情况,乱说话。” 夏流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让徐晓曼又把矛头指向了他。徐晓曼冷笑了一声,瞪着夏流:“你真是好的威风啊。纵容手下欺行霸市,胡作非为。没想到我们的夏流警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挺徐晓曼这么一说,夏流心里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突然变脸道:“有这事?如果如你所说,那我一定好好惩罚他们。” 听夏流这么说,徐晓曼心里更是来气,激动之下一巴掌拍了上去,“呵,接着装?脸皮果然厚。” 这一幕阳天都看在眼里,心里赞道,打的好。 微微一笑,阳天看着夏流红肿的半边脸,关切道:“夏流警官没事吧?”说着又对徐晓曼道:“晓曼,你怎么这么没分寸呢?”心里却说,真是的,应该打的再重一点。 夏流本就看不惯阳天,看到此刻阳天装模作样,假惺惺的关心自己。夏流直想一拳打在阳天脸上,虽不敢对徐晓曼发火,但是对于阳天夏流只是找不到理由而已。 夏流冷冷的瞥了一眼阳天:“你算什么东西?” 阳天冷冷一笑:“我只是一介草民。哪比的上夏警官这样的人呢?” 徐晓曼也不高兴了。怒道:“他不是东西,那你算什么东西?” 阳天心里这个郁闷,徐晓满载这是帮自己说话还是骂自己呢? 胖子也是个精明的人,看到徐晓曼惹不起,也不敢在说话,但是再看到阳天好像跟夏流不合。好像抓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屁颠颠的跑到夏流旁边,指着阳天道:“流哥,就是他。就是他妨碍我们公务。跟这位女士一点关系也没有。” 夏流满意的看了看胖子,心道胖子终于说对一次话。对于阳天,他一直都想找机会修理。这次的机会他当然更不愿错过。对阳天道:“呵呵,阳天,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阻碍执法办公。哼,先跟我回一趟警局吧!” 听夏流所说,阳天作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无辜道:“夏警官,你可要明察秋毫啊。我真的没有阻碍执法办公,我只是收拾了几个欺行霸市的混蛋。” 夏流一声冷哼,“这个时候还要狡辩?到了警局再说吧!” 胖子此时更是添油加醋道:“流哥,他不但阻碍我们办公,还把我们打了一顿。你看,你看。”说着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给夏流看。 夏流点点头,又对阳天道:“哼,不但阻挠办公,竟然还殴打执法者。阳天,你要主动认罪的话还可以对你从宽处置。” 阳天一声轻笑,笑而不语。 徐晓曼却是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够了。夏流,你别在这惺惺作态了。所谓阻碍执法者办公。我也有一份,要不要把我也抓了?” 夏流愣住,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对徐晓曼道:“晓曼。我知道你跟阳天有些关系,但是也不要这样,法律是无情的。” 第五百七十章 懂你 对于夏流,徐晓曼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积攒着。就要爆发出来。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但是这次夏流早有准备,眼疾身快,一下子躲了过去。 徐晓曼再度冷眼看着夏流,道:“夏流,别在这惺惺作态了,我今天算是看到你的真面目了。哼,你的手下,四五个年轻人欺负一个老人。竟然说成执法。好,好。很好!夏流,你真的涨本事了。阳天见义勇为帮助那个老人。你反倒说阻碍公务。夏流,你真的好眼力。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还从没见过脸皮比你还厚的人。” 所有的事情被徐晓曼一下子全部揭穿,夏流的脸上也挂不住。向胖子四人喝道:“是这样的吗?” 胖子四人默不作声。 阳天笑了笑:“不敢承认了?刚刚还那么嚣张呢。”笑了笑,有对夏流道:“夏警官,以后你的手下可要调教好了。” 夏流冷声道:“不用你来教训我。” 阳天撇撇嘴,懒的跟这个家伙多说什么。转头对徐晓曼说:“晓曼,我们先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徐晓曼点点头:“有这几个人在,空气怎么好的起来?” 看着阳天两人离去的背影,夏流握紧了拳头。 “流哥,该怎么办?”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夏流怒道,“还能怎么办?走吧!以后不要这么猖狂。” 胖子等人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高个子又道:“流哥,那个阳天真他妈操蛋,我们就这么善罢甘休?” 夏流摇摇头:“哼,会这么容易吗?他别让我逮到一次。” 阳天又提起来大包小包的,不过这次好点,徐晓曼帮阳天分担了一大部分。 走在路上,徐晓曼一直沉默着。 阳天轻轻撞一下徐晓曼:“嗨,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徐晓曼收起皱着的眉头:“那平时的我是什么样子?” 阳天抬起头作思考状,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在苏香儿家中第一次见到徐晓曼的场景,道:“第一次见你,你给我一种很野蛮的感觉。” 徐晓曼好像想到了跟阳天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幕,那个该死的家伙偷看自己还骂自己,哼。难得的脸一红。不满道:“就只有野蛮?” 阳天努力的思考了一番。 “还有。” “还有什么?” “野蛮。” “你……”知道阳天是在调戏自己。徐晓曼羞愤不已。一拳打在阳天后背上。 “疼。”阳天没有闪躲,但是却扯着嗓子喊疼。 徐晓曼举着拳头,有些气愤:“让你乱说。” 阳天突然神秘一笑:“其实你也蛮善良的。” “嗯?”徐晓曼有些不解。 阳天嘿嘿一笑,“其实你啊,就是那种暴力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徐晓曼有些不满:“你这什么评价啊?” 阳天一本正经道:“绝对是最完美,贴合你的评价。” “切。”徐晓曼不屑的看着阳天。 气氛突然间凝固起来。阳天两人默默的在路上走着,也不知道是往哪走,只是默默的走着。路边的汽车呼啸着一辆又有一辆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有一些形色匆匆的行人不停的穿梭着。 长山市的夜生活也开始了。各式各样的霓虹灯闪烁着属于自己的光彩。这一刻,他们好像超出了世俗之外。这一刻,他们愿做一个局外人。 “阳天。”徐晓曼突然开口道。 “嗯?”阳天答应。 “你喜欢黑夜?” “为什么这么说?”阳天有些不解。 “不喜欢黑夜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徐晓曼追问道:“黑道应该都很崇拜黑色的。” 阳天哑然失笑:“谁跟你说黑道就要喜欢黑夜了。” 徐晓曼反问:“不是吗?” 阳天摇摇头,“我更喜欢白天。” 不等徐晓曼继续问,阳天接着道:“为什么你非要把黑道都想的那么暴力呢?我很多时候都觉得,黑道反而比那些贪官污吏强的多。黑道从不欺负平民。黑道应该就是古时候江湖的另一种体现吧。” 徐晓曼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道:“你是为什么走上这条路的?” 阳天无奈一笑:“你好像问过我很多遍了。” 徐晓曼蛮横道:“我就问了,怎么了?” 阳天耸耸肩:“被逼的呗。” 徐晓曼追问:“是上一次?” 阳天知道徐晓曼说的是什么。很多东西阳天都明白,只是藏在心里。就像那次徐晓曼为自己做的一切。有些感动,无须说出。 阳天看着远方,嘴角微笑,没有回答徐晓曼。那些事,他不想再提及。 阳天收回眺远的目光,“晓曼,今天你好像不同。” 徐晓曼撅起嘴唇:“是吗?” 阳天点点头,“感觉今天你好像懂事了。突然长大了。” 徐晓曼没有说话。心中却有着一番话,没有说出来。 “请我吃个饭吧。”徐晓曼突然道。 阳天微笑:“没问题。” 阳天两人随便找了一家西餐厅。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特殊。平日里很是活跃的阳天也好像突然沉默了。 临别,阳天跟徐晓曼站在西餐厅前。 “如果没有他们。今天我的心情一定很好。”徐晓曼笑得很是开心。 阳天嘴角轻扬:“我也是。” “哈哈哈……”一阵共同的笑声传了开来。 “我先走了。”徐晓曼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对阳天笑着。 阳天摆摆手。 “混蛋,过来。”徐晓曼还没有上车,却突然招手叫阳天。 阳天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这个送你。”徐晓曼拿出一个灰太狼样子的布娃娃递给阳天。 阳天拿着这个布娃娃有些无语:“这是在暗示我?” “滚。”徐晓曼笑骂一声,坐上了车。 载着徐晓曼的出租车绝尘而去,阳天看着那个方向喃喃道:“其实你也挺可爱的。” 回到家里。徐晓曼拿出了日记本。 阳天,你有时幽默,有时认真。时而小孩个性,时而侠胆豪情。在你身边总是很快乐,有一种安全感。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可是这样一个你却走上了那样的道路。我想我开始懂你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 水若寒 次日,阳天阳天早早的起了床。阳天来的很早,但是校园里还是人满为患。阳天早就听说今天会是学校另外两个系的篮球争夺战。而且这之中有个万众瞩目的人物。据说是长山市所有女生的白马王子,少女杀手。 “还有比我杀伤力还强的吗?”阳天小声嘟囔着。对于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他同样也很好奇。 比赛是定在上午10点开始。才八点钟,比赛的操场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里里外外都是人。 跟我当初的情况不相上下呢。阳天心里想着,在自己班级的位置,阳天竟然没有找到李朝霞。阳天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看着周围学校的同学兴致高涨,阳天也扎堆到一堆同学中间。听听他们怎么说的。 “你不知道,那个水若寒人又帅气,家里又有钱,性格也很开朗。学校里多少女生都迷上了他。”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同学唉声叹气道。 “可不是吗?男的想跟他当朋友,女的想做她情人。哎,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呢?”一个样子十分猥琐的男子如是说。 “切,你的样子,还想跟水公子比?”猥琐男的叹息没有引来叹息,反而是招来了众人的鄙夷。 阳天在心里暗笑,同时又对这个人非常好奇。 “上次的阳天你觉得跟水公子如何?”突然一个人的问题引起了阳天的兴趣,不禁竖起耳朵听着。 “阳天啊?”戴着眼镜的男子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阳天是谁?” 阳天心里郁闷之极,连我都没听过。真是不用混了。 那个提问的男生不愿意了:“你丫的,连阳天都不知道?学校的大名人啊。如果说水若寒同学是众所周知的白马。那么阳天同学就是突然杀出的黑马。上次管理系跟体育系的比赛你没看?” 眼镜男有些不好意思:“我上次请假了。所以不知道。” 那你真是太可惜了。猥琐男突然接住话茬:“上次的比赛你不知道有多精彩。你说管理系的篮球队跟体育系的篮球队比赛,哪边会赢?” 眼镜男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猥琐男,不屑道:“你以为我白痴啊?当然是体育系了。还用想么?你个笨蛋。” 本来想打击一番猥琐男,可是看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眼镜男有些心虚了,嗫嚅道:“怎么,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猥琐男一脸的高深莫测:“哈哈,正像你说的,所有人都没看好管理系会赢。但是因为管理系出现了一个阳天。结局大逆转。” 眼镜男有些不可置信:“真的?真的吗?” 猥琐男有些生气:“我还会骗你?” 眼镜男也是个篮球迷。听到自己错过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一时有些懊丧:“可惜我没看到。真想一睹阳天真容,不是跟我心目中的偶像水若寒比着怎么样?” 阳天摇摇头,离开这些无聊的人。 “天哥。你也来了啊?”阳天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是丁准。丁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天哥,没想到你也来了呢。嘿嘿。”丁准大老远便看到了阳天,马上跑了过来。 阳天点点头,“来看看比赛。” 丁准呲牙一笑,“天哥,今天的比赛传言可也是很精彩的,好像是我们学校的长山流川枫水若寒。要出场了,你看这场面,估计大半人都是为他来的。我带你去找个好点的位置。” “天哥?”丁准的叫声刚刚聊天的人都听到了。但是都没怎么注意。倒是猥琐男眉头一皱,觉得有些熟悉。 “啊?那不是阳天吗?”顺着那个声音看了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找个背影,他怎么都不会忘。 “阳天?”眼镜男心中一震,朝着猥琐男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是并未看到什么,只是看到一个背影。 那就是阳天吗?眼镜男心中默默念着。这个背影他深深记在了心里。 丁准带着阳天来到一处高台上,人并不多。这是一个地势稍高的高台,虽然比不上学校领导的前台看起来爽,但是也挺不错的。 并不是其他同学没发现这里,而是这个场地已经被管理系的球队包揽了。 王大帅看到丁准竟然把阳天给带来了,一时间有些激动,上前去兴奋道:“阳天,你也来了?” 阳天点点头,站在丁准旁边。 管理系球队队员对阳天都很崇拜,一时间全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时间逼近10点,操场上紧锣密鼓的布置着。 9点30分左右,操作已经基本布置完成。几个学校老师坐了上去。 不久之后又是上次的那个主持人走上台去。用她那饱含雌性的声音对着周围的同学说:“同学们,继上次那场精彩绝伦的比赛之后,今天我们的比赛同样引人注目。我们长山大学里卧虎藏龙,今天又会出现什么惊人的人物?大家拭目以待。首先由我们的特邀嘉宾陈老师发言。掌声欢迎!” 还是那个戴着眼镜的陈老师。陈老师拿过话筒,站了起来,看起来脸色红润,显然也很高兴:“同学们。今天再次跟大家相聚在这里我很高兴。今天的这场比赛我不去妄加猜测。就如上次的那场比赛,结果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这次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精英?这次的胜利又会归谁所有?我也不废话了,大家敬请期待。” 陈老师坐下,一片疯狂的掌声传来。这个陈老师虽然经常讲话但是并不像其他老师那样讲话冗杂繁长,很是惹人讨厌。他讲话总是很简练。深得同学们爱戴。 “下面请比赛队伍上台。” 伴随着铿锵有力的音乐。两支球队同时上台。 “在我左边这支红色球服的是计算机系球队。队长是计算机系号称最强投篮手孙浩。” 一阵欢呼声之后,主持人继续道:“在我右边这支白色球服的是金融系球队。队长是号称长山流川枫的水若寒。” “哇……” “啊……” 声势与之前明显不同。一阵阵疯狂的叫喊声传了出来。 “水若寒,水若寒,水若寒。”台下的人疯狂的喊着水若寒的名字。特别是在场的女生,好像全都放下了平日的矜持疯狂的呐喊着。 感受着同学们的热情,水若寒微笑着做出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啊!!!”场面更是一片混乱。女生好像都被水若寒的这个动作秒杀一样。场面犹如明星的演唱会一般。 他就是水若寒?阳天心里默念道。 第五百七十二章 很好很强大 好像有所感应一般,水若寒朝着阳天所在的方向,像是看着阳天,又好像不是。总之就是朝着这个方向若有似无道的一笑。 不是吧?阳天心里纳闷。他认识我?朝我笑什么。阳天下意识的觉得水若寒那是在跟自己笑。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前进,周围同学的情绪更是逐渐高涨。 9点59。主持人再度走上前去:“同学们。这个激动人心的一刻是不是期待已久?相信这将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逐鹿中原,最后究竟花落谁家?大家不要走开。比赛现在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开始。场上的气氛更加浓烈。 计算机系的队长孙浩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作战对策,便已经各就各位。 首先是由金融系发球。 正如所有人期待,球直接发给了水若寒。 水若寒拿到球之后,直接带球前冲。前面的红队队长孙浩冲了过来,同时还有红队四号一起夹攻水若寒。 水若寒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甩头发,飘逸的一个转身。将孙浩抛在了身后。 孙浩愣了几秒。知道自己被闪过去了。但是看水若寒的样子,闪过自己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孙浩心中震惊着。 虽然只是一个动作,但是下面却引起了轰动。 “哇,好帅啊!”一女生眼冒星星目不转睛的看着水若寒,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他很强大。”阳天看着水若寒,淡淡的道。 听到阳天这么说,丁准凑了过来:“水若寒之前可是学校出了名的。不过我看天哥不比他差的。” 阳天有些好笑:“那你说我跟他谁更强点?” 丁准挠挠头:“嘿嘿,这个我真不好说。你们都太强了。我的实力无法评测,嘿嘿。” 阳天也不在说话,继续看球。 水若寒闪过孙浩之后继续带球顺利的闪过了红队的几名队员。一系列动作飘逸至极。 三分线外,投篮! 水若寒手中的篮球化作一道优雅弧线。 中了! 全场欢呼。 “太帅了!便是连看球的男生也激动起来。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人已经生不出嫉妒之心,有的只是崇拜! 水若寒高举双手,跑回阵营。 水若寒穿着白色的队服,头发稍微有些长,但并不惹人讨厌,反而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跑起来头发更是跳动着。活脱脱就是漫画中的流川枫。 金融系球队并没有想象中的欢呼,这样的情景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所有并不值得他们去做那么夸张的表情。对于开场得分,在他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 孙浩并不打算就这么认输,比赛才刚刚开始。后面怎么样还真说不准。他很想赢得这场比赛。 在大部分人人之中,计算机系的同学一般都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还有一部分人甚至可能呆呆的。 但是计算机系球队的人并不是这样。他们算是长山大学中整个计算机系里身体最好的一部分同学了。没有人戴眼镜。所有人都给人一种很健康强壮的感觉。 这次是红队发球,也并无意外,发给了孙浩。孙浩打球以投篮而著名。曾经最高的记录是连续十次在中场投篮,并且全部投中。从此一举成名。但是孙浩的带球技术还有躲避技巧并不算拔尖,这也是刚刚为什么被水若寒轻松跃过。 孙浩并不像水若寒那样一个人带球勇闯敌阵。不像他投篮那样的豪迈还有果敢。孙浩运球格外小心,正因为不擅长所以更加的小心翼翼。 红队一号二号身板最为高大,作为后卫共同留在大本营。 孙浩带着三号四号一起向对方半场冲去。 白队三号率先冲了过来,孙浩并未自负的直接闪过,而是将球传给四号。同时自己继续往前奔去,这也是他们的老战术了。待自己冲过半场。再由四号传过来,然后自己使出一个超必杀技,远距离投篮。 情况一切如孙浩心中所预料那样。 期间,四号将球传给三号一次。待孙浩刚刚跑过中场,三号便直接将球传了过去。 “哼,待会给你们点厉害瞧瞧。”孙浩只等着拿到球之后就来一个远距离投篮。这个动作他练了很多次,很多次。 近了,近了。孙浩激动的伸出手,只要抓到这个球,投进之后,就是己方打翻身仗的时候到了。孙浩不应该如此激动的,但是对方是水若寒,号称全校最强选手的水若寒。能赢了他,那是自己盼望已久的局面。 “水若寒,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孙浩伸手去抓三号传过来的球。 就在孙浩的手即将触摸到球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好快!”阳天看的仔细。那正是水若寒。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全场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高呼。 “水若寒,水若寒,水若寒。” 孙浩怔怔的站在原地,他是怎么过来的?孙浩实在是搞不明白。水若寒是如何在那一瞬间从自己手中夺过了球。 孙浩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沮丧的心情。仅仅是两次的照面。孙浩感觉到一种无法跨越的距离。这种距离,让孙浩不由产生出一种无力感。 “得分!” 不用去看,孙浩也能想到,水若寒又一次得分了。 阳天摇摇头,有这个水若寒在,金融系必胜。 管理系的队员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水若寒给他们的震撼就如同当初阳天给他们的震撼一样。 他们看看场下的水若寒,再看看阳天。突然,所有人都很期待,这两人如果碰撞的话,会擦出怎么样的火花? 接下去的比赛阳天已经没有兴致去看了。一面倒的场面根本没有什么精彩可言。完全都是水若寒压着对方打。给阳天的感觉是水若寒在1vs5。并且完虐对方。 孙浩早已经没了初时的锐气。也可以这么说,不管孙浩有没有锐气,对于水若寒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之间的差距确实很大,很大。 长山流川枫,名不虚传。 很好,很强大。阳天承认,这个水若寒如果是自己的对手的话,确实会很棘手。 第五百七十三章 对不起,没空 比赛的结果丝毫不让人意外,水若寒所在的白队完胜孙浩的红队。 比赛结束后,热情的同学们将水若寒包括他的队员们围的水泄不通。而孙浩等人的队伍除了几个朋友之外无人问津。 阳天有些疑惑了,看水若寒奋力所挤的方向好像是朝自己所来。 想起之前听到那几个聊天同学所说的话,阳天突然问丁准:“水若寒家里很有钱?” 丁准仔细的回想着:“据说是这样的,但是水若寒行踪一般飘忽不定,经常不见他的人,一般想找到他只有在他常去的篮球场死等。他是个篮球狂倒是众所周知的。” 阳天点点头,知道丁准知道的也不多,没有再问。 说话的时间,水若寒已经挤了出来,直奔阳天而来。 “哇,天哥,他好像是来找你的,你们认识?”丁准看水若寒竟然直奔自己等人,当然不认为是来找自己的。 阳天摇摇头,不动声色的看着水若寒。 终于,水若寒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如同和煦的春风一样让人舒服。伸出手看着阳天:“你好,你是阳天吧?上次你的比赛我看了。强!哈哈。” 阳天也笑笑,伸出手与水若寒简单握了一下:“你好,今天你更是让我见识到了现实中的流川枫。” 水若寒再度哈哈一笑,“都是别人谬赞了。跟阳天同学这样低调的人相比都不算什么。” 阳天不置可否的一笑,淡淡道:“不知道水公子来找我是什么事?” 水若寒一愣,没想到阳天竟然如此直白。但还是笑道:“那天见阳天同学的球艺之后便想结交一番,只是比赛结束后就找不到了,今天有缘在这里相见,便不想错过了。” 阳天笑笑:“能跟水公子做朋友当然再好不过了。” 阳天的话让水若寒很受用:“那今天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 阳天想了想,刚认识没必要弄的这么热乎,直接拒接道:“今天我还有事。” 水若寒一愣,没想到阳天会这样说,竟然直接拒绝自己。长这么大,好像还没人这样直接拒接过自己。尤其自己一点恶意也没表达。但还是道:“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改天吧。” 阳天还是保持着之前的笑容:“改天。” 丁准在后面都看得呆了。天哥真是太有个性了。如果是我自己恐怕屁颠颠的就接受了。还是不能跟天哥比啊。 阳天跟水若寒,长山大学两名风云人物的的交流无疑吸引了学校的众多八卦分子。 “快看,快看,那是水若寒跟阳天。他们两个竟然凑一起了。” “什么?你连他们都不知道?你是长山大学的吗?” 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阳天率先告辞道:“我先走了。” 水若寒笑着道:“好,以后有机会咱俩喝一杯。” 阳天哈哈一笑:“好。” 目送阳天离去,水若寒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阳天刚走出人群,手机响了起来。 “天,我还想你。”是小蕾。 阳天脸色变的温柔:“小蕾,我也想你。” “我想见你。陪我走走,好不好?”小蕾那边的声音有些楚楚可怜。 阳天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小蕾遇到什么事了。“好,我在长山广场那里等你。” 挂掉电话,阳天直接打的到了长山广场。 长山广场位于长山市北面。距离市中心也比较近,很多人外出逛街购物什么的都喜欢在这里碰头。 阳天站在广场的一颗老槐树下,安静的等着小蕾。想想这么久了,虽然都在长山市,但是都没见过面。确实挺愧疚的。 “好漂亮啊。”不久,一个美女走了过来。惹得周围的人频频注目。 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刚好到膝盖那里。长发扎成马尾。稍显稚嫩的脸上显示着她的清纯与朝气。可布正是小蕾吗?只是脸色看起来并不算太好。 阳天迎了上去:“小蕾,你来了?” 花蕾看到阳天突然就好像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时好像要哭出来。 阳天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拉着花蕾的小手凑在花蕾耳边柔声道:“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说给老公听,谁欺负你了?” 花蕾感受着阳天在自己耳边的语气,脸色顿时变得羞红,也忘记了委屈:“讨厌。” 看花蕾不似刚刚那样伤心,阳天嘿嘿一笑,“小蕾,刚刚怎么了?” 提到刚才的事,花蕾神色又变得黯然:“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奶奶。” 阳天知道花蕾是想奶奶了,花蕾从小被奶奶抚养。跟她的感情非常深,当即安慰着花蕾:“小蕾,别伤心了。奶奶已经走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想你快乐点。奶奶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花蕾一时间还是有些伤心,点点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抬起头:“你坏蛋,奶奶说让你好好照顾我的,可是这么久你都没找过我。呜呜呜。” 阳天一时理亏,也不争辩什么。小声陪笑着:“小蕾,别生气了,我也是忙啊,今天我就陪你。”阳天又凑到花蕾耳边小声道:“不如我们一起去探讨下人生的奥秘吧?” 花蕾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 阳天什么也没说,只是诡异的笑着。 花蕾好得也跟阳天接触了那么久,对于阳天还算是比较了解的。此时联想着阳天的话,再看看阳天淫。荡的笑容,短时明白了过来,小脸一红。两只小手捶打着阳天的胸膛:“你坏蛋,你坏蛋。大白天的不害臊啊?” 阳天一把抓住花蕾的小手:“这有什么害臊的?研究人生的奥秘这么伟大的事有什么可耻的吗?” 花蕾还是羞红着脸看着阳天,“大白天的,哼,不理你了。” 阳天突然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本正经道:“小蕾,你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我们一起散散步,谈谈人生,谈谈理想。怎么?小蕾你想到哪了?” 阳天这么一说,顿时惹得花蕾羞怒交加。这个家伙总是这么惹人讨厌。“坏蛋。” 阳天也不再戏弄花蕾,拉住花蕾的手:“我们去逛逛吧?” “嗯。” 第五百七十四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长山广场人很多。尤其在这下午时分,尤其是一对对的情侣。 花蕾挽上阳天的胳膊,看起来很甜蜜:“天,我们去逛逛。” 阳天刮刮花蕾小巧的鼻翼,“好,今天我就好好陪陪我的小蕾。” 花蕾心里很高兴,拉着阳天,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 “小蕾啊,你怎么突然这么有精力?”阳天跟在花蕾的后面非常无奈。 “切,才刚开始你就不行了啊?”花蕾回过头来,吐吐舌头。 “好啊,行了?竟然敢嘲笑为夫了?”阳天佯装恼怒的样子,作势要去抓花蕾。 花蕾兴奋的尖叫一声,“坏蛋,来抓我啊?咯咯咯。”迅速的闪开了。 时间就在相互追逐间溜走。初时花蕾是对阳天有着一肚子的怨气出来的。两人都在长山市里,这么久了阳天竟然没有找自己一次,让花蕾小小的心脏有些不高兴。终于鼓起了勇气这次让阳天出来,想好好吵吵他。谁知道,在见到阳天的那一刻起,心中的无名怨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再看看阳天那坏坏的笑容,花蕾心里有气却再也发布出来了。 这就是爱吧?花蕾不懂,但是花蕾清楚的知道,这一刻有阳天在,这一刻她很快乐。 向明月呆呆的坐在长山广场一个角落里,他本来是陪客户一起出来走走,顺便谈一下业务。 可是。 到了这里,她看到了他。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而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个漂亮的年轻的小女生。 那是他的女朋友吧?向明月竟然再也走不动了。连客户在她旁边叫都叫不醒。 为什么还会这么伤心呢?向明月想不明白,他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自己早就知道。为什么这次看到了还会有这种酸酸的感觉?向明月打发走了客户,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她能看着阳天,她知道阳天不会注意到自己。 他的女朋友果然挺漂亮的,很般配。可是这个小女生知道阳天还有其他女朋友吗? 向明月摇摇头,自己去想这些干什么?又关自己什么事? 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烧烤的情景。想起了他亲自做的烧烤,想起了那天他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想起了他背自己下山。 想到了更早的时候,想到了跟阳天第一次在酒吧碰面的情景。 努力的想让自己抛掉心中阳天的身影,可是阳天的身影却源源不断的涌进心里。 抱着头,向明月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了。向明月行尸走肉般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往哪走。 “去滑冰吧?”阳天看花蕾突然好像有了购物的欲望。突然想起昨天陪徐晓曼逛街的情景。那真是比什么都可怕的事情。 听到阳天的提议,花蕾猛地点头,阳天的提议好像她都会无条件答应一样。况且这个提议又不坏。 “可是,我不会滑冰啊?”花蕾显得有些扫兴。 “没关系,我会。我带你滑。”阳天神秘一笑,拉起花蕾的手。 “嘿嘿。”花蕾傻傻的笑着。被阳天感觉呵护着的感觉很幸福。 阳天带着花蕾来到长山公园。 长山公园算是长山市最大的公园,也是娱乐设施最齐全的地方。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游戏,玩乐。 滑冰很便宜,一人五块钱。便可以在场地里随便玩。 花蕾被阳天拉着手,来到场外看着场地里那么多的人不断穿梭着,很兴奋也很害怕。 场地里几乎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也有十六七的少男少女。他们玩起来看着很开心的样子。但是摔倒的情况也决不罕见,里面有溜冰高手在飞快的穿梭着,也有新手小心翼翼的扶着栏杆学走路,也有朋友带着滑的。场面很是热闹。 “天,我不会滑啊。摔倒好疼的。要不我不玩了,看你玩就好了。”临要进场,花蕾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阳天耸耸肩,笑着道:“我的小蕾还是不相信你夫君啊?放心吧,走啦。”说完,不由花蕾反抗,拉着花蕾就进了场。 各自要了一双趁脚的溜冰鞋。 阳天率先把鞋子穿好,对花蕾道:“我先去试一圈,你在这等着我。” 花蕾点点头,便看到阳天一下子便动了起来。 阳天小时候很喜欢滑冰,高中的时候还经常去玩,只是到了大学之后几乎没有再玩过。这次也是突然想起,有些怀念了,便带花蕾过来体验一下当初的感觉。 刚开始还有些生疏,阳天也没有溜的太快,只是用普通的速度找着感觉。 很快,阳天找到了最佳平衡感,找到了当初的感觉。慢慢将速度提了起来。顿时引得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花蕾早已将溜冰鞋穿好,感觉脚下一点也不稳,好像自己一旦站起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动起来一样。当下也不敢随便起身,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阳天看了起来。 “哼,这个坏蛋,就爱出风头。”看着阳天飞快的穿梭在众人中间,还不停的做一些高难度动作,包括倒滑,过障碍之类的。花蕾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心里却很是得意。她的男人是最棒的。 咻的一下,阳天像一阵风般来到花蕾身边。完美的一个转身,停了下来。 感受着周围人的注目,尤其还有一些女生嫉妒的看着自己。花蕾脸色微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忐忑又兴奋。 阳天伸出左手:“小蕾,来,抓住我。” 阳天那么引人注目,花蕾不用抬头也能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也不作娇羞,伸出右手抓住了阳天。 刚刚站起,花蕾就觉得好像重心不稳,脚下乱晃。 “啊?!”花蕾惊叫一声,猛地双手抱住阳天胳膊。 一切都在阳天意料之中,当时自己刚学的时候还摔了好几个大跟头呢。 阳天稳稳的站着,没有一点不稳的迹象。 花蕾,吐吐舌头,“好险。”却是死死抱着阳天,再也不肯放开。 阳天任花蕾抓着,小声道:“我先教你最基本的,你不要抓我这么紧。” 花蕾嘟着嘴,“不抓那么紧我就摔倒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欢乐溜冰场 阳天看看四周,附在花蕾耳边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啊。别人都看着呢” “呀?”花蕾脸色一红,羞答答的看看四周,发现周围哪有人看自己,都是各自玩着各自的。 “哼,你坏蛋,你坏蛋。”发觉自己被阳天调戏之后,花蕾不满的拍打着阳天胸口。 可是花蕾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啊。”花蕾也顾不得去责怪阳天,惊叫一声,努力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倔强的花蕾也不肯再去扶阳天,但是脚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胡乱的滑动着。初学溜冰的新手大概都是这个样子,保持身体的平衡成为最重要的一环,而花蕾此前从没有来过溜冰场。穿上溜冰鞋就是能够安稳的站在那里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眼看就要跌倒了。花蕾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一下子扑到阳天身上。双手更是死死的抓着阳天胳膊。 阳天嘴角划过一丝笑容,顺势揽住花蕾的腰。稳稳的拖住了差点跌倒的花蕾。 花蕾这次学乖了,一手抓着阳天,一手生气的捶打在阳天肩头:“大坏蛋,刚刚也不来帮人家。害我差点摔倒。臭阳天!” 对于花蕾的责怪,阳天表现的相当无辜:“小蕾啊。我也是想让你锻炼一下平衡感,不然怎么学溜冰?你看你要跌倒,我不是马上就来救你了吗?” 花蕾想想也是,不再计较那么多。双手却是死死抓着阳天,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阳天摇摇头,这个样子他再厉害也是滑不起来的,更别说带着小蕾玩的。 “小蕾,这样吧,你一只手抓着我,放开一只手。不然我们怎么玩?”阳天耸耸肩,有些无奈。 “那你要拉好我啊。”想起刚刚即将跌倒的场面,花蕾心里都是后怕,故而有些不放心的说。 阳天潇洒的一甩头,“这个太简单了,纵横溜冰场这么多年,跟着我还能让你摔倒,那我不是白混了?” 花蕾白了阳天一眼:“说不定你就白混了。”但还是依阳天所言,放下了一只手。 阳天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因为考虑到花蕾的关系,所以动的非常缓慢。 “全身放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脚最好成八字状。”阳天一点一点的教着花蕾。 看花蕾都如自己所说一一做到,阳天点点头,满意道:“好,我们准备好加速。” 花蕾刚刚开始有些经验,阳天又突然说要加速,让花蕾有些措手不及,一惊:“别,别太快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被阳天拉着,花蕾其他的不用做,只用控制好自己的平衡感就可以了。随着速度的慢慢加快,花蕾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花蕾突然觉得,滑冰原来这么简单,也这么好玩。 一时间,阳天跟花蕾这对青铜玉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老公,你也带人家那样玩嘛?好不好。”看到阳天两人,一打扮妖艳的女子对带着她小心翼翼前行的黄毛男生如是说。 这极具魅惑的嗲声无疑让黄毛男生内心一激灵。忙答应道:“好好。”说着便准备开始加速。 阳天感觉花蕾的进步确实挺大的,从开始的平衡都难以把握,到现在被自己拉着能够很轻松的前进转弯,所花费的时间并不长。 一边前进着,阳天一边对身旁的花蕾说:“小蕾,我要松手了啊。” “不要!”花蕾大声抗议道。 “那你总应该学学溜冰吧?这样被我带着怎么也学不好的。” “学不好就学不好,我是跟你一起玩的,不是雪溜冰的。”花蕾坚持着。 花蕾的一句话点醒了阳天,是啊。自己的目的只是想开心,而不是非要学会溜冰什么的。算了,只要小蕾开心还有什么不好的? 想通了这一点,阳天更加放得开了:“那准备好了。抓紧我,要加速了。” “嗯。”花蕾答应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慢点,慢点。”看着一个个被自己甩在身后的人。花蕾觉得刺激又害怕。 阳天邪邪一笑,速度非但不慢,更快了起来。 “老公,追上他们。”妖艳女子刚刚适应被黄毛男生带着玩,此刻看到阳天两人的速度,更是羡慕的高叫起来。 黄毛男生看了一下,妈呀,这怎么追?那么快。黄毛自认为即使只有自己一人也很难追上,那个哥们实在太猛了。而且看他旁边的那个漂亮女生,更像是不会玩的样子,完全是被带着走的。虽然觉得追上他们很有难度,但是黄毛也没有拂逆他女朋友的本事。当即也开始加速起来。 “哇!”花蕾兴奋的大呼小叫着。这种速度实在很刺激。 阳天带着花蕾一圈又一圈的穿梭着,优雅而又速度。 花蕾很开心,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觉得被阳天这么抓着,这么跟在阳天身边,即使是天塌下来她也不怕。阳天就像是她的天。有阳天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速度慢慢降了下来。阳天确实是累了,花蕾依旧紧紧抓着阳天,自始至终,从没松开过。 来到休息处,阳天同花蕾都脱掉了溜冰鞋。 阳天轻轻刮了下花蕾冒着细密汗珠的鼻翼,轻笑道:“开心吗?” “开心。” “累吗?” 花蕾摇摇头:“嘿嘿,不累。” 阳天有气无力的看着花蕾:“大家,你当然不累,一直都是我拖着你走,你会累吗?” 花蕾挺挺胸,挑逗似的对阳天道:“怎么?不愿意啊?多少人想拖本小姐,本小姐还不愿意呢。” 阳天嘿嘿一笑:“那是,只有我能脱你。”顿了顿,阳天又附在花蕾耳边道:“的衣服。” “什么?”花蕾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花蕾马上理解到阳天的意思,脸颊马上又变的绯红,急道:“阳天你坏蛋。我知道你故意的,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正要给阳天一拳,阳天已经拿着溜冰鞋还去租鞋处了。 哼,花蕾气的一跺脚,忙跟了上去。 第五百七十六章 明月之殇{上} 阳天跟花蕾牵手在大街上走着。“真好。”花蕾突然甜蜜的说。 “好什么?”阳天当然明白花蕾的意思,只是想听花蕾亲口说出来。 花蕾歪着头,作思考状,摸样甚是可爱。不一会,花蕾开心的说:“跟你在一起很好啊。这种感觉很幸福,很温馨,还有很安全。” 阳天心里暖暖的,能被人依靠,被人爱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都没有在说什么。拉着手默默的走着路。 夏天的白天很长,但还是耐不住两人的缠绵。 夕阳的余晖渐渐洒了下来。阳光下,两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天,我要走了。”花蕾突然停下,有些不舍。 阳天顿住:“怎么?这就要走了?今晚还回去?” 花蕾突然想逗逗阳天:“你想我留下来做什么?” 这句惹人无限遐想的话惹的阳天的小阳天咻然立起。 再也顾不得什么,阳天猛的一把揽住花蕾的小蛮腰。对着花蕾的樱桃小嘴一口印了下去。 “呃……”花蕾还还来不及反抗便被阳天霸道的吻了上来。花蕾好歹也是跟阳天有过夫妻之实的女人了。此刻也并不激情,对阳天的爱意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反手又拥住阳天,舌尖轻探,跟阳天相互纠缠着。 时间好像就此定格,如果在这个场景配上张学友的吻别。肯定将更有一番风味。 一个长长的吻,一份浓浓的情。两个满载着爱意的人。 激吻过后,花蕾绯红着脸,将头埋在阳天胸口:“坏蛋。”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像是挑逗。 阳天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咋咋嘴:“挺香的。” 花蕾娇羞着脸,终于还是道:“天,我回去了哦。” 阳天握住花蕾的手:“非要回去?” 花蕾白了阳天一眼:“我是住校呢,当然要回去了。不然宿舍人又该说我了。我还答应今晚跟他们一起吃饭呢。” 阳天不在乎道:“管她们怎么说呢。今晚别走了。” “不行。”花蕾斩钉截铁道,态度很坚决。 阳天看确实不能通融,只好不再坚持:“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花蕾高兴的笑了起来,“乖。” “搞的我跟小孩子一样。”阳天撇撇嘴。 还没见到空车,阳天在前面找着空车,花蕾从面环腰抱住阳天,脸贴在阳天的背上。就这么悠悠的站着。 车来了,阳天也不想打破这样静谧的一幕。 花蕾不舍的放开阳天,随着阳天一起上了车。 夜晚的车子不算太多,只有在几个红灯前停了一会。其他时间大多没有耽误什么时间。很快,就到了长山师范大学门口。 “我回去了?”校门前,花蕾依依不舍的对阳天说,就要离开了。心里有那么多的不舍,只是化为一句话。 阳天点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嘱咐道:“路上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花蕾轻点臻首,又抬头看了一眼阳天,猛的上前去在阳天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明媚的笑容转身离去。 阳天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即使是在夜晚,散发出的魅力惹得周围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 看着花蕾的身影消失在不算浓的夜色中,阳天这才转过身往回走。 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阳天上了车说出要去的地址。 车子还没走多久,阳天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顾梦,阳天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阳总。”对面传来顾梦抽泣的声音。 “怎么了?”阳天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哭了?” “向总,向总她……呜呜呜。”顾梦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开始断断续续的哭了起来。 向明月?阳天心里一紧,“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 “我们现在在长山第一医院。你快点来吧,呜呜呜。”顾梦抽噎着。 “停!”阳天挂掉电话,猛的对司机道。 一个急刹车,车子猛的停了下来。 “去长山第一医院。”阳天冷冷的道。 “快点。”车子又启动了起来。阳天顿时觉得好慢,好慢。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阳天紧握着拳头,向明月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未可知,如果是遭谁暗算,阳天一定要让那人千百倍还回来。 “嗤”车子刹车留下剧烈的嗤啦声。 “不用找了。”阳天递给司机一百元,随即迅速走下车。 “阳总。”顾梦早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看到阳天心急火燎的走来,急忙喊道。 阳天沉重的点点头,看顾梦的脸上还有泪痕,沉声道:“明月她怎么了?” 顾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才过来不久,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好像是出了交通事故。” “带我去看看。”阳天冷冷的道。 阳天的声音也吓住了顾梦。从没有见到阳天这幅表情过。当下也停止了哭泣。带着阳天上楼去。 到了病房。阳天径直走到向明月病床前。 只见向明月阖着双眼,脸色苍白。挂着点滴,王娇正守在向明月的床前。 阳天一把拉住王娇:“明月她怎么了?” 王娇没有理会阳天,只是不停的哭着。眼睛早已经红肿了。 阳天放下王娇,又拉住一个护士,凶神恶煞般的问:“她怎么了?她一定没事吧?” 小护士一时被阳天吓住了,怔住一句话也没说。 阳天急了,吼着道:“我问你话呢。快说!” 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这位病人下午刚经过抢救,医生说剩下的就看这位病人的造化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有没有强烈的生存欲望。” 阳天怔住了,一屁股坐了下去。 突然,阳天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的又跳起来,大声道:“你刚刚说下午?她什么时候送进来的?谁送她进来的?” 小护士彻底被吓住了,急的都要哭了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别为难人家了。是我送进来的。”王娇终于回过神来,对阳天道。 “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失态了。”阳天也觉得自己刚刚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小护士偷偷瞄了一眼阳天,觉得这个男人也挺帅的,只是刚开始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吓人。 第五百七十七章 明月之殇{下} 阳天黯然的坐了下来:“王娇,说说明月是怎么回事吧。” 王娇擦掉眼角的眼泪,哽咽着说:“今天下午向总还有我跟一个客户谈生意。路过长山广场的时候阳天突然不动了,让我跟那个客户先去。” 长山广场?下午自己跟花蕾就是在那里碰的头。阳天心里巨震。 “然后呢?”阳天不动声色的追问道。 “然后等我谈生意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一幕……”说到这里王娇哽的又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怎么了?”阳天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却不敢去想。只想从王娇这里得到答案。 顾梦也走了过来,抱着王娇,声音有些沙哑:“王姐,后来怎么回事?阳总也很担心向总的。” 王娇拍拍顾梦,示意自己没事,再度擦掉眼角的眼泪,说:“然后我就看到向总还想没有魂一样,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叫她也不理我。马路上车很多,我想去拉住她,可是她好像故意躲着我,一个劲的往前走……呜呜呜,向总,都是我不好。” 到了这里,阳天已经能想到之后的事情了。 阳天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努力是自己平静下里。来到王娇什么。拍拍王娇的肩:“你做的很好了。别想那么多,明月一定会没事的。” 王娇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流着泪。 阳天默默的坐到了向明月床边,看着向明月憔悴的面容,心里很痛很痛。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静悄悄的,气氛凝重又奇怪。 “你们先走吧,今晚我在这守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天嗓子沙哑的说道。 “这,阳总要不你和王姐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就好了。”顾梦看阳天跟王娇情绪都不稳定,有些担忧的道。 “我在就可以了。”阳天说的很坚定,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顾梦知道扭不过阳天,也不在争执。走到王娇身边:“王姐,我们先回去把,让阳总陪着向总。” 王娇点点头,眼泪依旧不断。 “阳总你也注意休息。”顾梦临走前不忘关心一下阳天,说完就扶着王娇往外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早已没人了。就连看守的小护士在换过点滴之后也匆匆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了阳天一人。 阳天神情黯然着,一直握着向明月的手,呆呆的看着她,看着这个让他猜不透的人,这个他有可能错过的女人。 “路过长山广场的时候阳天突然不动了。” 阳天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王娇的这句话。下午?长山广场?阳天不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下午那个时候自己应该跟小蕾在一起。而向明月正是到了长山广场之后出现了异常反应。不是阳天自恋,但是也能想到应该是看到了那一幕。 “明月,是因为我吗?”阳天的语气里尽是自责。 “明月,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我知道,你都看到了,你怎么那么傻?”阳天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向明月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而冰冷。样子安详而又可怕。 不由自主的阳天想起了很多,很多。 “明月,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在酒吧里,那时候你喝醉了,吸引了很多色狼。呵呵,你那么漂亮好多人都对你有想法。” 阳天脸色有些怅然,又有些甜蜜,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时候你留了名片,我毕业还真去了你那里。那时候你很惊喜吧?” “你很看重我,去公司没多久,你就委我重职。我没说什么,但是从我接受的时候开始,我就决定把明月贸易公司当自己的家。” “再后来,公司不断发展壮大。以致有了今日的局面。可是你对我的态度却变了。” “突然想起,你送的马。怎么说你呢?有时候觉得你就是个女强人,有时候又觉得你天真的就像个小女生。你是怎么想起送我马的?不过在市区里骑马也别有一番滋味。呵呵。” 阳天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惨淡。 “明月,我知道后来的一次,你对我态度变了很多,很多。是在老伯家吃饭那次。你接到了两个电话对吗?呵呵,是的,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呵呵,明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花心?为什么从那天以后,你对我都不冷不热的?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阳天已经再也说不话来。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宁流血,不流泪。 可是,阳天这样一个铮铮汉子这一刻,却流出了无奈的眼泪。坐拥二十亿又如何?手下兄弟千万又如何?却连自己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跟废物有何区别? 在通江警局的时候,阳天受到的磨难那么多,却不曾皱过一下眉头。帮兄弟挡刀的时候,阳天也从未犹豫过一次。在燕京带领龙帮的时候,阳天更是未曾表现过丝毫的怯懦。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别人极度崇拜的男子,流出了无奈的眼泪。 眼泪从眼角到脸庞,从脸庞嘴角,到下巴。滴到向明月的手上。瞬间融化。 眼泪路过阳天嘴角的时候,阳天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原来眼泪的味道涩涩的,咸咸的。就是这种味道?阳天笑的相当无奈,苦涩。 “明月,你别吓我了。快点醒过来吧。我宁愿我替你去死。这些不是你应该承受的。” 阳天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向明月的手上。一点点融化不见。 向明月好像有所感应一般。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明月?”向明月的任何一丝变化都未能逃过阳天的感应。紧紧抓住向明月的手,“明月,你醒醒,你醒醒,你看看我。” 可是,好像一切只是幻觉,向明月再没有任何反应,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存在着。 “明月,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你一定要醒过来。”阳天笃定的说着。 不过知道过了多久,阳天渐渐没有了声音。趴在床前,渐渐睡去。 第五百七十八章 善良的医生 “呀,阳总?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帮来看向总。”清早,顾梦早早了来到病房,刚推开病房门,就看到了睡在床前的阳天,急忙道。 顾梦的声音,惊醒了阳天。 阳天抬起头,无神的看着顾梦:“顾梦。我没事。我来看明月。公司不能没有人,你和王娇你们两个多担待点。” 突然间,顾梦的眼睛红红的。一夜之间,阳天憔悴了很多。想要哭出来,但顾梦还是强忍了下来:“阳总,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吗?向总一定会没事的,她醒来再看到你这样子又该心疼了。” 阳天惨淡一笑,强子笑容间,嘴唇都已经发白。 “我说过了,我没事的。” “阳总,你怎么这样了?”王娇手里提着一堆东西,刚进门,就看到阳天一脸憔悴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 阳总再度微笑了一下,淡淡的道:“我没事。” 经过一晚的休息,王娇的心情也好点了。并不像昨晚那样伤心欲绝。但是看到阳天这个样子,心里又涌进一些悲伤。 “先吃点东西吧。”王娇将买的早点拿了出来,她就知道阳天肯定没有吃东西。 阳天也没有推辞,现在的他确实需要吃东西了。 拿起一杯粥,阳天喝了一口。暖暖的,从咽喉到胃里。可是却怎么也暖不了阳天的心。 没吃多少东西,阳天就再也吃不下了。不是不饿,而是实在没有什么胃口了。 “我不吃了。”阳天将东西饭放下。 “再吃点吧。”王娇看阳天就吃了一点,又说道。 “真吃不下了。没一点胃口。”阳天神色黯然,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王娇和顾梦也不再坚持。坐了下来,皆是忧郁的看着阳天。 “你们先在这看着,我去找主治医生问一下。”阳天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对王娇顾梦说道。 问了问值班护士,阳天循着指点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我想问下向明月的情况。”阳天礼貌的问道。 “你是她的?”主治医生有些疑惑的看着阳天。 阳天没有一丝不自然:“我是她的男朋友。” 主治医生点点头,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阳天看到这些,心中一沉,但脸上还是露着礼貌的笑容;“医生,有什么话就告诉我吧,我没事的。” 主治医生又看了一眼阳天,点点头:“是这样的,你女朋友的病情其实并无大碍。也比较幸运。因为市区的车速普遍不高,所以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阳天听的有些纳闷,问道:“既然这样,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啊?为什么现在还没醒过来?”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你女朋友到现在还迟迟不醒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车祸造成的。而是她自己这么做的。这场事故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她的心里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封闭了自己。不愿意醒来,这个现象很难解释,也非常罕见,但是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样一个原因了。”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阳天不断的在心里自责着,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医生,那她还能醒过来吗?” 主治一声一阵沉默。 阳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放在一声办公桌上,认真道:“医生,只要你能治好她,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拜托你了。” 主治医生显的好像有些不高兴,将钱退还给阳天,严肃道:“我做医生,不为别的,只想救更多的人。小伙子,收下你的钱吧。不是我应得的,我一分都不会多要。你这是在侮辱我。” 阳天顿时对这个医生肃然起敬,收回钱,道歉道:“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可能冒犯您了,但是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实在很想她好起来。” 主治医生笑笑,拍拍阳天肩头,“小伙子,看得出来,你对你女朋友很好。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在没有制订出完善的治疗方案之前,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可以姑且一试。” “什么方法?”阳天神情颇为激动。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女朋友遇到这种情况,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如果她自己不愿意醒来,那神仙也救不了她。” “那应该怎么做?”阳天急切的追问道。 “你应该做的就是唤醒她的求生欲。可以是倾诉,可以是歌唱,可以是爱抚。总之,只有一个目的,唤醒她。找出最能刺激她的方法,比如你们之间有什么难忘的事,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你应该能做的。”主治医生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 阳天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着主治医生郑重的一鞠躬:“谢谢。” 医生忙扶住了阳天:“这都是我应当做的。”主治医生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不凡,但具体是什么地方,他说不出来。 阳天坚持道:“还是非常感谢你。” “祝你们能够幸福,快去吧,小伙子。” 阳天也不在犹豫,直接转身离开主治医生办公室,心急火燎似的回到病房。 “怎么样了?”看到阳天终于回来,顾梦急忙迎上来问道。 经过主治医生的一番话,阳天也有了精神,笑了笑道:“还好,不算太糟糕,还有希望。” “真的吗?”听到阳天所说,王娇兴奋的问道。 阳天点点头,又道:“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好明月吧,公司没有管理层也不好,你们两个先回去照应下。” “这……”顾梦有些犯难的看看阳天,再看看王娇。 王娇明白顾梦道意思,道:“阳总,还是你回去看公司,我们看向总吧。” “你们是怕我照顾不好?”阳天佯怒道。 “不是的,不是的。”王娇忙道,“我们是看你这么辛苦,不忍心啊。” 顾梦也附和着:“是啊,是啊,阳总,你这么辛苦了,我们看在眼里都很心疼。” 阳天将脸沉下来。命令道:“不要再说了,按我说的做。” 无奈,王娇和顾梦只好点点头。 阳天叹了一口气,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随后会奖励你们的。” 王娇突然哭了出来,“我们不要奖励,我们只要你和向总好好的,阳总,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阳天笑笑:“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这点事还是能做好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 唤醒{上} 王娇勉强的笑笑,答应一声,便拉着顾梦往外走去。“等等。” 王娇两人刚走到门口,被阳天叫住, “怎么了?”王娇转身问道。 阳天神色凝重的道:“明月住院这件事有谁知道?” 王娇想了一下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时你的电话打不通,就只叫了顾梦过来,后来就是顾梦通知你了。” 阳天点点头,“做的很好,这件事不要对其他人说。知道吗?” 王娇点点头:“我知道了。” “嗯,你们去吧。”阳天摆摆手,重又开始面对着沉睡的向明月。 病房又只剩下了阳天一人。对着睡在病床上的向明月,阳天一筹莫展。 该怎么做呢?虽然道路是指出来了,但是阳天一时也并没有很好的方案。 阳天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向明月手指微微一动那一下。阳天绝不认为那是自己的幻觉。抓住这一点,阳天思考起来。 是因为昨天自己说了什么而触动了向明月吗? 一定是的。阳天笃定的认为。 正思考间阳天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天,我想你。”刚接听,花蕾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阳天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道:“我也想你。” 不知怎么回事,虽然阳天仅仅只是说了一句话,但是花蕾总觉得阳天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就是不像平日的阳天。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花蕾小心的说着。 这小妮子还真是敏感,阳天在心里感叹,却回道:“没事,你想太多了,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哦。”花蕾也不疑有他,没有多问什么。 电话又短暂的沉默,花蕾有些不开心了:“你很忙吗?” “有点。”阳天也没心情跟花蕾开玩笑逗闹了。 “那你先忙吧。”花蕾气呼呼的挂掉了电话。 小蕾,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说话。阳天在心里默默的念着。阳天知道花蕾生自己的气了。但是,又能怎样呢? 思来想去,阳天总莫名的有些担心。再看看病床上的向明月,心里突然一震。想到了什么。 当即拿出手机,给花蕾发了一条短信:小蕾,不要生气了。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臭阳天,坏蛋,混蛋。”花蕾正气呼呼的生着阳天的闷气,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阳天的。 看到阳天的短信,花蕾哪里还有心思生阳天的气。担心的回信息:啊?哪里不舒服?怎么了?我去看看你把? 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你别担心,好了我给你打电话。阳天这么回道。他当然不能让花蕾过来。 花蕾只好无奈的回:那好吧,你要照顾好自己。 阳天笑笑,总算不让花蕾生气了。刚刚阳天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对将要失去的人就这么的在乎,对已经是自己的就那么冷漠呢?难道因为向明月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忽略了花蕾?不可以,在阳天心里,他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重要。如同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不论是谁出事了,自己都会全力以赴的去照顾。 也就是想到这点,阳天才会赶紧又发了那个短信。 抛掉脑子里其他的想法,阳天照顾起向明月来。 一边帮向明月坐着按摩,一边说着:“明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但是看你的态度忽冷忽热的。我是个胆小的人。” “那天晚上我带你去吃烧烤真的很难忘。那天晚上的月亮就像你一样漂亮。月光下,你很美很美。你不知道吧?我总在偷偷的瞄着你。原来,你也是有小女人姿态的。” “我知道,你讨厌花心的男人,你知道我同时有两个女朋友很讨厌我吧?这也是后来你对我突然变的冷漠的原因吧?” “唉,怎么跟你说呢?我都很爱她们。她们也都很爱我。其实,我很痴情。只是有那么一点博爱。” “我也爱你。” 阳天说完最后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捧着向明月的手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从没想到,你会躺在这里,还是因为我。” “明月,你让我今后如何面对自己?” “一直觉得,时间还很多,我们还会有机会。一直都以为今天过了之后还有明天,明天过了之后还有后天。一直都认为,我迟早都会让你爱上我,离不开我。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你我可能就这样与你咫尺天涯了。” 阳天的眼泪再度流出,他不知道向明月听到自己的话了没。他只知道,他的心仿佛就要裂开,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缠绕着他。 眼泪一滴一滴的流在向明月的手上。融化开来。 阳天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胸前的钥匙,正熠熠闪着光辉。颤动着,阳天的感情就像是也触动了这钥匙一样。 阳天的眼泪流下间,就像是被赋予了某种力量。一到向明月身上就消失无踪,像是融化的冰雪,又像是瞬间蒸发的水汽。 向明月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空旷旷的一片白,没有边际,没有尽头。什么也没有。 向明月心中万籁俱寂,死气沉沉的。这是哪里又关他什么事呢。抱腿瑟缩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一月?一年?还是一个世纪?向明月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开始震动起来。一场突然而来的雨让向明月措手不及。 这雨水滴在身上,并没有冰凉湿漉的感觉。只是接触的那一瞬间便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向明月万般疑惑。这个雨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就像是一个人。那个她永远忘不了的人。 突然间,雨停了,向明月好像突然间又被拉扯到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跟刚刚所处的世界恰恰相反,一片黑暗。黑暗的连自己都看不到,“明月,你快点醒来吧。我很想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的咫尺天涯,这样的遥远。” 是阳天的声音?向明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阳天。向明月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表情,是继续冷着脸?还是有了一丝的触动? 向明月想张口说句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第五百八十章 唤醒{下} 向明月此时也说不上对阳天是什么感觉?是恨还是爱? “有这样一个人,她是个女强人,她很倔强。倔强到即使心里很喜欢你,也不会说出来。倔强到,即使心里恨你入骨,也不会让你知道。她会给你脸色看,她也有天真可爱的一面。可是,她可能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默默喜欢上了她。喜欢她的笑,喜欢她倔强的性格。喜欢她时而流露出的纯真善良。”阳天握着向明月的手,悠悠的说着:“我想她是喜欢我的,但是从某一天开始,她突然间对我冷漠起来,会给我脸色看,会不理我,会拒绝我。我表面上从没说过什么,表现的很淡定,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能让她再次喜欢上我。我相信她会有理解我的一天。但是,突然间,我们就这么近,但又好像很远很远。我开始害怕了,从没有这样害怕过。都是我,都是我。我宁愿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不是你。” 阳天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有些话卡在咽喉吐不出来。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向明月心里很难受,很难受。她都听到了,听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阳天的眼泪滴在自己手指上的那种感觉。那种仍然滚烫的眼泪融进了自己的身体。向明月也在心里哭泣着,呐喊着。向明月多想拂去阳天的眼泪,轻轻告诉他:“不要哭,傻孩子。我会好的。” 但是向明月在心里呐喊的声音,却是没有发出哪怕一个音节。 阳天不知道向明月此时已然能听到自己的话,阳天不知道。阳天努力使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明月,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害怕失去你。你放心,如果你没有醒来,我办完我的事情,就去寻你。”阳天说的斩钉截铁。 “不要!”听到这句话,向明月整颗心都颤抖起来。“阳天,你怎么那么傻?我何时怪过你?我只是伤心,不能独自拥有你。” 向明月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一句话也出不了口,向明月突然开始讨厌这黑色,这把她囚禁起来的黑色。 “我要出去!”向明月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大喊道。 现在的向明月,只想快点好起来。她恨阳天的花心,但是更怕阳天去做傻事。他明白阳天,阳天说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 阳天不知道说了多久,不知道在向明月床前说了多少句话。向明月依旧那样躺着,毫无生机。 阳天站起身,准备先去趟WC。可是走到门口,阳天好像有所反应似的突然转过头去。 阳天的心瞬间剧烈的跳动起来。 一滴眼泪从向明月的眼角流出,一点点,一点点的流了下来。 阳天一下子扑了过去。 “明月,你醒了?明月,明月!”阳天不断的向明月床前大声说着,却得不到一点反应。虽然如此,阳天心里还是充满了希望。 阳天突然醒悟过来,大声喊道:“医生,医生。快过来。” 很快,得到动静的医生迅速赶来,正是阳天当日见到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推开阳天,检查着向明月身体的各项情况。 “她刚刚流泪了,医生,她流泪了。她一定有希望。”阳天在主治医生兴奋的道。 主治医生点点头,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阳天不再说话,默默的看着医生紧张的为向明月做着检查。 十分钟后,检查完毕。主治医生抹了一把汗。松懈下来。 “医生,怎么样?”刚检查完,阳天就凑了上来,迫切的问。 主治医生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阳天:“行啊,小子,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阳天不明白医生的意思。 主治医生叹了一口气,深深看了阳天一眼道:“我之前告诉你病人可以唤醒。其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暂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愈她,她这样的情况实在很罕见。但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阳天愣住,没想到之前是这样的情况,“那她现在怎么样?”阳天问道。 “病人现在各方面都已经非常稳定,脑部已经明显有了正常的活动迹象。醒过来是迟早的事。 “谢谢。”阳天郑重的朝医生道。 “好好照顾她,祝你们幸福。”主治医生笑笑,退了出去。 “明月,明月。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你就要好了,真是太好了。”医生刚出去,阳天就返到床边,兴奋的道。 也从这一刻开始,阳天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晚上,顾梦同王娇一同带了一些水果来到病房。 阳天正静静的做着,眼睛微闭,好像已经睡去。他确实是太累了。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这一天更是在紧绷中度过,只有在医生说过并无大碍之后,阳天的心情才明显好转。 王娇朝顾梦打打手势,两人静静的走了过去。生怕惊醒了阳天。她们来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向明月,当然心中也抱着希望,希望向明月下一刻就能醒来。 阳天终究还是醒了过来,感觉有人过来,阳天睁开了眼睛:“你们来了?” “啊?阳总你醒了?”顾梦一声惊呼,没想到还是把阳天给惊醒。 阳天微微一笑:“你们来了就应该叫醒我啊。怎么这么小心翼翼的。” 王娇解释道:“我们也只是来看看,阳总这么辛苦,我们实在不忍心打扰你休息。” 阳天笑笑,不经意似的说:“医生说明月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什么时候能醒来具体还不清楚。” “真的?”王娇,顾梦两人同时惊喜道。 阳天点点头。 “太好了!”得到阳天的肯定,王娇兴奋的就差跳了起来。 “阳总你也一定做了很多。”细心的顾梦倒是发现了阳天的憔悴与疲惫,有些心疼道。 “这些都没什么。”阳天摆摆手朝顾梦笑着道。 王娇没有觉得什么,向明月能醒来她也是非常高兴的,向明月平时对她的关怀还有栽培早就让她对向明月产生了姐姐一样的感情。 顾梦心里则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些高兴,有些释怀,还有些嫉妒。 是的,嫉妒。看到阳天这样为了向明月,没由来的顾梦心里多么想也有个男人为了自己做这么多?会有吗? 第五百八十一章 醒来 “公司情况还好吧?”想到自己和向明月这几天没去公司了,阳天问道公司的情况。“没问题,阳总你就放心吧。一切有我们呢。”王娇自信的道。 阳天也不再多问,又将注意转到了依然熟睡的向明月身上。 当晚,王娇顾梦两人并未在病房停留多长时间,看过向明月之后又跟阳天随便聊了几句便一起离开。 阳天仍然还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向明月。一直在向明月床前说着话,谈以前的事,谈阳天心里的感受,谈以后的打算。说了很多很多,阳天也终于伏在床前沉沉睡去。 清晨,向明月突然醒来。这么久来,就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却想不起来究竟梦到了什么。 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到了头顶白色的屋顶。微微侧头,看到了伏在自己床前沉睡的阳天。 一股异样的感觉涌进向明月的心里,触动的感觉。 向明月吃力的抬起手,慢慢的伸到阳天头前,轻轻抚摸着阳天的脸庞。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向明月很感动,这些天,真是苦了他了。阳天,如果你没有女朋友,那该多好? 阳天正在睡梦之中,他梦到向明月醒了过来,梦到自己终于跟向明月冰释前嫌。梦到了许多许多。 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摩擦着,阳天醒了过来。 “你醒了?”向明月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随意一些。 “呃?”阳天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概两秒过后,阳天心中狂喜,不敢置信的再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微笑的向明月:“我不是在做梦吧?” 向明月失笑道:“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阳天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明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向明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皱皱眉:“我也是刚醒过来,没什么事了,就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阳天兴奋的站了起来:“你等等,我去给你买早餐,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会有力气吗?” 向明月点点头。 看着阳天匆匆离去的身影,向明月又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自己以后究竟该怎么面对他?依旧不冷不热?这次阳天的日夜守护着实让她非常感动,尤其好像是在梦中听到的哪些话,应该就是阳天讲的吧?但是回复到最开始的关系?向明月又觉得自己做不到,自己是喜欢阳天,但并不想跟多个女人一起共享这个男人。 一时间,向明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算了,过一天是一天吧,先不想那么多了。 很快,阳天带了一大兜东西回来。有早餐,有牛奶,有水果零食。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我哪吃的完?”看阳天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向明月不禁黛眉微蹙。 “嘿嘿,没关系,慢慢吃。先少吃点,这么久没吃东西了,一下子不要吃太多。”阳天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向明月白了一眼阳天,意思你拿这么多东西还让我少吃点。拿起一瓶牛奶喝了起来。 没吃多少东西,向明月就吃不下了。实在没有胃口。 阳天也没强求,叫来医生又为向明月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主治医生一脸不可思议的对阳天两人道:“我从来没见过恢复这么快的人,还有这么快就能从思想沉重中走出来的人。恭喜你,你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身子还太虚弱,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晚上,王娇和顾梦两人又来到病房,刚进病房就都呆住了。 只见向明月正微笑着坐在床上看着他们。 王娇和顾梦还没反应过来向明月率先打招呼道:“你们来了?” 王娇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一种感情叫做喜极而泣。这也是对王娇顾梦两人最好的描述。 两人一下子跑到向明月床前,还没说话,眼泪就唰唰唰的流了下来。 向明月拍拍王娇安慰道:“别哭了,我这不都好了吗?应该高兴点。” 王娇一抹眼泪抽泣着道:“明月姐,你不知道你不在这些天,我有多担心。就像没有主心骨一样。整片天都塌了下来。” 顾梦也是流着泪道:“向总,你总算好了过来,我们都快担心死了。特别是阳总,他这两天一刻不离的守在你床前,我们看了都心疼。呜呜呜……” “顾梦!”阳天有些不高兴了,他不想顾梦说这些。 顾梦一撅嘴:“阳总,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说,可这是事实嘛,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伤心过。你对向总的好我们可是都看在眼里。”顾梦是什么也不管了,她觉得,阳天这样为向明月。向明月应该很感动,觉得阳天和向明月就是天生的一对,言语间也有撮合阳天与向明月的意思。 “我叫你别说了。”阳天不高兴道。 见阳天真的有可能生气了,顾梦也不敢再说下去。不满了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做都做了,还不承认,真搞不懂你。” 阳天耳尖,顾梦小声说的阳天都听到了,白了一眼顾梦也没说什么。 倒是向明月有些触动,开口确认道:“顾梦,你说的是真的?” 见向明月问自己,顾梦开心的马上打开花匣子:“是啊,你不知道。你有病在床的时候阳总一直在你床前守着,我们说要看你,他还不让,非要亲自守着你。这一守就是到现在。说实话,阳总也够可怜的,从来没见他这样过,看看他现在憔悴的样子。向总,阳总对你真的很好。” 向明月看看王娇,王娇点点头。 虽然向明月隐隐能猜到是这个事实,但是这个时候听顾梦再复述一遍,还是感动的无以复加。同时也更加矛盾起来。自己后来能听到阳天说的话,现在隐隐还记得一些。阳天说喜欢自己。阳天也是喜欢自己的。但是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呢?向明月陷入了矛盾的境地。 先把所以问题都抛在脑后,向明月对顾梦道:“顾梦,谢谢你。” 顾梦有些不好意思:“向总谢我干什么?我为向总做的远远没有阳总做的多,你应该谢谢阳总。嘿嘿。”说完调皮的看了一眼阳天。 顾梦说完,不等向明月说话。阳天就抢过话茬道:“没事,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向明月会心一笑,心里感动却什么也没说。对这个特殊的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向明月又在医院住了两天,阳天就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期间顾梦和王娇也来过两次,见向明月都是亲热,立刻围在一起聊各种各样的话题,倒是把阳天给晾在了一边。 第五百八十二章 小型庆祝会 住院三天,向明月就要出院了。为此阳天特意将公司的那辆别克开到了医院门前,接向明月回去。 王娇顾梦陪同。 休息几天之后,向明月已经能够勉强下地。阳天搀着向明月向楼下走去。 “明月。”阳天欲言又止。 “嗯?”向明月凝眉看向阳天。 “饿……”阳天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今天你刚出院,我们就去庆祝一下吧。” “好啊,好啊、”没等向明月开口,一旁的顾梦高兴的欢呼起来。 向明月犹豫了一下,问道:“去哪?” 阳天神秘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了行吗?我想休息一下。”向明月小心的说。 这个时候,向明月还不知道如何看待自己与阳天的关系。单纯的同事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是暧昧的男友关系?这也是向明月不想要的。向明月纠结的仍然是阳天已经有的女朋友。如果阳天没有女朋友,那该多好?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阳天不仅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 向明月一时间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天神色黯然下来,“真的不去了吗?你已经趟床上那么久了,还要躺?只是吃个饭而已,也没什么的。” 顾梦也是没想到向明月竟然会拒绝,也是符合着阳天说:“向总,您刚出院,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开心一下。这应该没什么吧?” 王娇跟向明月相处的时间也是最久,向明月的拒绝也是让王娇一愣,“明月姐,我们就一起玩一下吧。” 身边这几人都这么说了,向明月也实在不好意思拂众人的意,温婉一笑:“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吃个饭。” “偶也!”顾梦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兴奋起来。 “阳总,我们去哪?”向明月答应一起去吃饭,她也很高兴。 阳天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这个容我考虑一下。” “切!”顾梦鄙视的看着阳天,“还卖什么关子,我知道阳总肯定早就想好了,咯咯咯。”这么久一段时间来,顾梦跟阳天混的也比较熟,对于阳天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平时也敢开一些玩笑,并不像单纯的上下级那样严谨。 阳天嘿嘿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又对向明月道:“明月,不如今晚就去你那里吧?” “我那里?”向明月黛眉微蹙,不知道阳天什么意思。 阳天不得不解释起来:“我们就不去饭店了吧?经常去那里没什么意思。我想的是去你那里我给大家做点好吃的。” “哇,阳总你还会做饭?太好了!”顾梦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不,应该是比发现新大陆还兴奋。 王娇也不可思议的侧眼看着阳天。没想到阳天不但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竟然还会做饭。现在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了。 向明月脸一红,“去我那里不太好吧?”虽然对于阳天的提议她也比较喜欢,但是在自己家里,向明月总觉得怪怪的。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三个女的还怕我一个男的?”阳天挑眉,对于向明月一而再的拒绝,有些不高兴。 “嘿嘿。”顾梦跑了过来,搀着向明月同时道:“向总,你就答应吧。阳总做饭这么难得的机会可不要错过了。”说着,顾梦可怜巴巴的看着向明月,生怕向明月再次拒绝了。 其实这确实没什么的,真让向明月说一个拒绝的理由还说不出来。 “那,好吧。”叹了口气,向明月终于答应。 “太好了!”顾梦跳了起来,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九月中旬的天气还很炎热。除了向明月,王娇还是穿的一身职业装,显得成熟又有魅力。顾梦则是穿的很休闲,短裙,丝袜。加之最有活力的顾梦不断的大呼小叫。引得路人不禁为之侧目。 将向明月扶上车,阳天当之无愧的坐上了驾驶座。王娇扶着向明月坐在后面。顾梦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阳天之前去过向明月家里。也送向明月回家过几次。不用向明月交代。阳天自己驱车往向明月家里的方向过去。 没过多久,阳天将车停了下来。 王娇扶着向明月下了车。 “好久没有回来了。”向明月感慨着。 “这么久没回来,里面不知道乱不乱。”阳天调侃着。 向明月白了一眼阳天,对王娇顾梦说:“我们先上去。阳天你在下面等着,我让你上来,你才能上来。” 阳天耸耸肩,表示没有异议。 顾梦朝阳天调皮的吐吐舌头跟着向明月上楼去。 阳天看着她们几个的背影,心想自己可不能像根电线杆似的杵在这里。应该找点事做做。想到自己今晚要做饭,但是之前此材料什么的都没准备,阳天就想先去菜市场买点菜。 向明月住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个菜市场,阳天也不算陌生。直接在里面挑着各种今晚要做的菜。 向明月带着王娇顾梦两人来到房间里。 虽然已经很多天没回来了,但是房间依然整洁,只是稍微多了一些灰尘。 “打扫一下吧。”向明月吐了一口气。 “明月姐,你歇着。我和顾梦来就可以了。”王娇将向明月按在沙发上。 “没事,我又不是不能动了。”向明月觉得自己不干点什么还真是有些无所事事。 “向总,你就坐那吧,刚从医院出来,你就不要劳累了。这点小事交给我了。”向明月还没站起来,顾梦蹭一下的跑了过来。笑着道。 点点头,向明月也不在坚持。“稍微打扫下就可以了。你们也别太累了。” “叮铃”门铃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是阳总吧?“顾梦有些疑惑的看着向明月,等待着向明月的指示。 向明月算了算,从上来到现在,时间是有点久了。阳天估计也等不及了。想想屋子也打扫的差不多了,“让他进来吧。” 顾梦哧溜溜的跑过去,从猫眼里看到阳天正提着各种各样的菜百无聊赖的在门口站着。 赶紧打开门,顾梦捂着嘴笑道:“突然感觉阳总也这么亲切可爱了。” 阳天撇撇嘴,“还不快点把东西都拿进来?” 第五百八十三章 不公平条约 顾梦有些不高兴的道:“阳总,你怎么这种事也让我干,这么不怜香惜玉。” 阳天白过顾梦一眼,现在这个顾梦在自己跟前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什么话都能说,不过我喜欢。 也不多废话,阳天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分给顾梦一点,朝屋里走去。 “我说呢?怎么不让我进来,原来你们是先进来打扫了。”阳天朝屋里大致扫了一眼,走到向明月身边,恍然大悟道。 向明月面容微红,却马上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你要做饭?我们都在这等着呢。” 阳天长叹一声:“命苦啊。忙碌了这么久,先是开门的连拿东西都被愿意给我拿,没想到当家的连休息都不给我休息。” 王娇走了过来,咯咯笑道:“阳总,今天这里就你一个男的,你就委屈一下吧。” 顾梦将东西放到厨房,也是高举着手道:“赞同,严重赞同。” “男人就是累啊。”阳天感慨一声,走进了厨房开始张罗起来。 “来,王娇顾梦。我们先看电视。”差不多也忙活完了。只等着阳天做好饭,向明月招呼着顾梦王娇两人一起坐下来看电视。 王娇之前来过向明月这里,倒是显得很自然。顾梦则是第一次来,有些拘谨,不过顾梦的性格一直很活泼,也很玩的来,不做什么扭捏。 “向总,阳总对你挺好的哦,我真羡慕哎。”顾梦坐在向明月旁边,有些花痴的道:“而且人还那么帅,这么年轻,还那么有潜力,性格还那么好,现在这样的男人真不多了。” 对于顾梦神往的表情,向明月心中一动,开玩笑道:“那你去追哦。” 顾梦懊丧的低下头:“我是想追,可是阳总哪看得上我啊,我倒是感觉向总你们挺般配的。” 又提到这个,向明月有些怔住了。想着与阳天的种种过往,总觉得自己离阳天越来越远了。 摇摇头,向明月有些苦涩的笑笑。 看向明月不说话,顾梦又凑过来道:“向总,有些时候我们女人可是要主动的哦,这样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是吗?”向明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随意的一个反问。 “当然啦。”顾梦坐直起来,一本正经,开始给向明月讲解起来:“这样优秀的男人不抓住真是太可惜了,你想一下,我们这一生能遇到几个像阳总这样的人?我面前为止觉得阳总是最好的一个男人。” 向明月摆弄着遥控器,并没有说话。 旁边的王娇倒是掩嘴笑了起来:“我说顾梦啊。你是不是喜欢上阳总了?” 顾梦有些不好意思了,撇过头去,小声嘟囔道:“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啊?” 顾梦这个样子确实很可爱,惹得王娇一阵娇笑。 “哼,笑什么笑。”顾梦被羞的面容红彤彤的,反击道:“你敢说你不喜欢阳总吗?” “呃……”王娇无言以对。这样的男人确实是个女人都会喜欢吧。但是王娇同顾梦一样,知道阳天不是自己的菜,也从来不敢去奢望。 顾梦和王娇的打闹向明月都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又有些黯然。 阳天,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向明月是吃醋了?不得而知。 气氛一时有些特殊,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是谈到这个男人,在场的三个女人连半台戏都唱不出了。 “饭做好了、你们谁来拿一下。”好在不久之后,阳天一句话从厨房中传出来缓解了这个局面。 “我去,我去。”顾梦一下子恢复了活力。立刻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顾梦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王娇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对向明月道:“明月姐,你在这坐着就行,我和顾梦就可以了。”说着站起身,跟在顾梦身后。 “哇!好香啊,阳总你太厉害了,连饭都做的这么好。”顾梦刚进厨房就闻到一股菜香,不禁食指大动。对阳天更是迷恋了几分。 “好香啊,真不敢想象,阳总你的厨艺这么棒!”王娇刚走进厨房跟顾梦的反应差不多。 阳天正忙活这炒其他的菜。回过头一笑:“那是当然,如果我是女人我就一定找一个我这样的男人嫁了。哈哈!” “我是女人,可是我嫁不到阳总这样的男人了。”顾梦惋惜的道。 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顾梦说的话阳天总感觉特别别扭。原来被这么多女生喜欢着也是件苦恼的事啊。 “你那么漂亮一定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的。”阳天委婉的说道。 向明月撅撅嘴,没有在说话,跟王娇一起将做好的菜往外面端着。 不大一会,差不多已经半个桌子的菜了。 向明月一直在桌子前坐着,有些无聊。到时看着顾梦跟王娇忙活的不可开交。 “好了,别做了。这都够我们吃了。”眼看这一张桌子都不够放菜的了。向明月大声朝厨房的阳天说道。 “好的,最后一道菜。”阳天大声回应着向明月,同时对候在厨房的顾梦两人说:“你们先去坐吧。我马上好。我自己端过去。” 顾梦两人也不客气,径直在饭桌前做了下来。 “好香啊。”顾梦闻着这一桌子菜的香味,陶醉着。 王娇也是食欲尽开,今天阳天着实又让她刮目相看了一次。 “我们先别吃。等阳天过来一起再吃。”向明月到是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很快,阳天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出来,将菜放在桌子上,同时解着围裙道:“你们怎么不吃?快吃吧。” “嘿嘿,向总让我们等你呢。”顾梦偷笑着说,说完还不忘偷偷看一眼向明月的反应。 向明月白了一眼顾梦。也并未说什么。 阳天嘿嘿一笑,“那我真是罪过了,让三位美女久等了。” “开始吃吧,别客气,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阳天坐了下来,招呼着三女。说着率先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阳天都动了起来。向明月笑着说:“顾梦,王娇,来吃。尝尝你们阳总做的菜,不好吃罚他表演节目。” 阳天刀嘴的食物都差点吐了出来。 “明月你这不是明摆的坑我吗?”阳天一脸的不满。 对于阳天的不满,向明月毫不理会,“是谁说要做饭来着,做的不好吃当然要接受处罚,你们说呢?” 顾梦正吃着,听到向明月这么说,赶紧放下筷子,两只手都举起来:“对对,我赞成,我举双手赞成。” 第五百八十四章 被调戏了 王娇也掩嘴笑着举起了手。向明月得意的看向阳天:“怎么样?少数服从多数。你就从了吧。” 对于向明月这种强盗做法,阳天非常不满意。做义愤填膺状悲愤的说道:“你们这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我不同意,我有意见。” 向明月白了一眼阳天淡淡道:“有意见保留。” 阳天无奈的松下气了。也不想跟阳天争论,心中暗道,算了,考虑到你是一个病人,我就在委屈一点吧。 同时瞪了一眼顾梦,这个小妮子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阳天也不在说话,低下头开始吃了起来。 “来,尝尝这个。”看向明月也不怎么吃饭。阳天给向明月夹着菜。 “阳总,我也要。”顾梦看阳天给向明月夹菜。心中油然一股羡慕嫉妒的感觉。当即厚着脸皮可怜巴巴的看着阳天。 “自己有手,自己夹。”阳天对于顾梦刚刚反过来摆自己一道的做法还是耿耿于怀,也不客气。 “小气鬼。”顾梦撅着嘴,愤愤的自己吃了起来。 “来,顾梦尝尝这个。”向明月心地善良,也算是缓解气氛。给顾梦夹了一块菜。 “还是向总好,不像某个人。自私!”顾梦朝向明月甜美一笑,指桑骂槐道。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阳天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顾梦所说。面无表情,淡定的吃着饭。 “挺好吃的。阳总你真是又让我刮目相看了。”王娇尝了几样菜,称赞道。 “那是的。我做饭的水平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见终于有个人夸自己,阳天不禁有些得意忘形。 “我怎么觉得不好吃?”向明月心里鄙视着阳天,淡淡的道。 “我也觉得不怎么样哦。”王娇不明白,但是精明的顾梦是马上就明白了向明月的意思。虽然味道确实挺不错的,但是顾梦还是忍着笑意,淡定的说出这句话。 “呃?”阳天有些纳闷。自己做的饭有那么不好吃吗? 阳天又尝了口,疑惑道:“我觉得挺好吃的啊,至少比外面饭店的要好吃多了。” “你觉得好吃有什么用?”跟阳天接触久了,向明月也跟阳天学了点,一本正经的说。“关键是做给我们吃的。一会你还是乖乖表演个节目吧。” 顾梦此刻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嘿嘿笑着:“阳总,很期待你的节目哦。” 阳天英明一世,从来都是他耍别人,还没别别人耍过。这一刻,阳天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向明月是别有用心。想坑自己啊。 不行,宁坑天下人,不教天下人坑我。阳天觉得自己绝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知道顾梦是靠不住了。阳天看向王娇,认真道:“王娇,平时我们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王娇眨巴着眼睛。 “那你赶紧我人怎么样?” “也很好啊。”王娇有些不明就里。 “嗯,还是你最好。你说我的饭好吃吗?”阳天看王娇还算上路。满意的道。 “不怎么好吃啊,不过勉强能吃下,阳总你放心。我一定能把我的那份吃完的。”王娇的表情看起来丝毫不像作假,认真的道。 阳天气得肺都要气炸了。索性也不说话了,闷头吃着饭。 “阳总,待会你表演什么啊?”顾梦看终于捉弄一次阳天,机会难得再次道。 “表演?表演什么?”阳天一副迷茫的表情。 顾梦无奈了,阳天这一下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不去学拍电影真的太可惜了。不过顾梦不知道,阳天还真的去学过演戏。 向明月对于阳天的无耻精神深有体会,对此并不见怪。提醒阳天道:“不要装傻了,我们三个看着呢。表演个节目吧。” 王娇顾梦很配合的同时举起手。 “阳总,可不要赖账哦。我们都看着呢。”向明月发话了,顾梦兴冲冲的接着道。 “是啊,阳总。我心目中的阳总可是一直很讲信用的哦。”王娇也忍不住加入了调戏阳天的行列。 妹的,还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古人诚不欺我。阳天在心里感叹着,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好男不跟女斗,况且向明月也是刚刚出院。本着这样的想法,阳天决定就委屈这一次吧。 没有再试图反驳什么。阳天朝向明月三女逐一抱抱拳:“既然你们这么期待我的表演。那么我给你们讲个小故事吧。” 向明月皱皱眉头,总感觉这样有点便宜他了,但是想想这次确实是在跟阳天开玩笑,讲故事就讲故事吧。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 顾梦跟王娇也没有异议,等着阳天的故事。 阳天简单的理了下思路道:“故事是这样的,一对情侣在沙漠中遇到死神。死神说他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要他们剪刀石头布来决定生死,输的人就会丢掉生命,但是赢了的人可以活下来。结果男孩出了布,女孩出了剪刀。男孩输了,临死前,女孩抱着男孩惊愕的说:我们不是商量好的要出石头的吗?” 讲到这里。阳天停了下来。 向明月正听得仔细,不禁问道:“没了?” 阳天耸耸肩:“没了。” 顾梦拖着下巴,茫然道:“什么意思?” 王娇则是细细的体会着故事的若有所思道:“我看是那个男的想活命,说好的出拳头他却出个布,而那个女孩则是心地商量,想让男孩活下来。故意出个剪刀想让男孩赢了自己,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赢了男孩。” 向明月点点头,“王娇说的不错,我也这么认为。” 顾梦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奥,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终于想明白了,男人果然都那么自私啊。”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着阳天。 向明月突然有些伤感,如果是自己和阳天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恐怕也会和那个女孩一样出剪刀吧,只是不知道阳天会出什么呢? 阳天微笑着听着三个女生的见解,只是摇头。 向明月疑惑的看着阳天:“你摇什么头?难道不是这样吗?” “非也,非也。”阳天一副高神魔则的表情:“你们看的还是太浅显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暧昧的一夜 阳天这样装高深的样子让向明月很是不服气,秀眉微微一挑:“那你高深的见解呢?” 阳天神秘笑笑,道:“我的见解呢,是这个男生很好,对于这个女生也很了解。知道这个女生会成全自己出个剪刀,所以男生就出了布。他想让女生活下去!” “嗯?”向明月思考着阳天的说法,似乎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阳总,感觉你的解释有点牵强哦。”顾梦歪歪头,若以所思的说。 阳天朝顾梦一瞪眼:“哪里不对,你提出来。” 被阳天的这个表情吓到,顾梦吐吐舌头,也不敢在说什么。 向明月可不怕阳天,冷哼一声:“你这个故事本来就包含多种意思,关键看你怎么去想了。 见向明月落入自己的圈套,阳天邪邪一笑:“是啊,什么样的人就会怎么去想这个故事。我天生心地善良,所以把故事里的男女都想的特别好。但是你们,我就不敢说了……”说着阳天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向明月芊芊玉指指着阳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娇也瞬间明白过来阳天的意思,想想刚刚自己也是那么想,经阳天这么一说,顿时羞的满面通红。 顾梦一直反应慢一拍。看到向明月跟王娇的反应才突然醒悟过来,对于阳天这样的说法也颇为无奈。 阳天心里要笑翻了天,让你们设计我,这下被还了过来吧?哈哈,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就是这个意思。 向明月也不在说话,闷闷的吃着饭。 向明月这样,王娇和顾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没多久,饭就吃完了。阳天没有去收拾碗筷,倒是王娇顾梦两女抢着去收拾。 “向总,我有点事,就先走了。”刚收拾完,顾梦就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小声的道。 “怎么不多玩会?”向明月挽留道。 “有点晚了,再过会就回不去了。”顾梦解释着。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向明月也不再挽留。 “顾梦,等等我。”见顾梦这就要走,王娇忙叫住顾梦,同时对向明月道:“明月姐,那我也先走了。刚好跟顾梦做个伴。” 向明月想想确实是这样,就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关心道:“你们路上小心。” “嗯,知道了。向总你就放心吧。”顾梦甜甜一笑。同时意味不明的看着阳天。 “我送你们吧。“阳天也起身道。 连阳天都要走,向明月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黯然。 阳天当然没有注意到,但是细心的顾梦倒是发现了。坏笑着对阳天道:“不用了,你在这好好陪向总吧。我们两个没事的。”顾梦朝阳天使使眼色。 阳天混迹江湖这么久,对于顾梦的意思哪会不明白?顾梦的大胆奔放让阳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道:“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梦调皮一笑:“知道啦。”说完就拉着王娇的胳膊出去了。 阳天笑笑,在向明月旁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不走?”向明月冷不丁突然道。 阳天一副无辜的表情:“怎么?你这么就赶我走啊?” 向明月没有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气氛一时变得奇妙起来。屋子里只有两个人,阳天突然有点想抽烟的感觉,忍了忍,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向明月一直逗弄着手指,好像是有点紧张,但是不值得她在紧张着什么。 电视的声音兀自响着,但是房间里的两人恐怕没有一个人在看电视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着,阳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明月。” “嗯?”向明月没有看阳天。 阳天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向明月本能的想到什么,但还是装傻道。 “都是我,不是我的话你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阳天声音有些苦涩。 阳天的话无疑让向明月又想到了那天的那一幕。阳天跟一个小女孩开心的玩着。那一幕,向明月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 “别说了。”向明月恨恨的甩掉那些回忆,同时道:“不早了,你也该走了吧?” 向明月突然之间的冷脸让阳天颇为无奈,本以为这样之后关系会好点,没想到向明月还是这副样子。 阳天没有因为向明月的几句话就生气,颓然的靠在沙发上,淡淡道:“明月,你就这么恨我?” “我没有恨你。”向明月平静下来。“我为什么要恨你?” 阳天霍的坐了起来,扶着向明月的肩膀,深深的看着向明月:“我喜欢你。” 向明月怔住了,这算是表白吗?可是阳天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这样对我是把我当什么? 向明月一下子挣开阳天,面容微红,生气道:“阳天,请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阳天没有说话,沉默着只是深深的看着向明月。 向明月冷静了一下,没有之前那么生气,又冷冷道:“你有那么多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向明月痛苦的表情,阳天都看在眼里,他的心也痛着。果然,果然是因为这个。 阳天深吸一口气,对向明月道:“明月,我不想多说什么。是的,我有女朋友了,她们是我的挚爱。但是,你也一样。” “呵。”向明月冷笑一声,道:“你没什么关系,可是我有关系。我不想跟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你明白吗?” 向明月就那么看着阳天,直视着阳天的眼睛,毫不退缩。 “我明白。”阳天叹了口气,悠悠道。 “时候不走了,你该走了。”向明月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着,又下起了逐客令。 向明月想哭出来,可是在阳天的面前,她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哭。 “你怎么还不走?”对于仍然没动的阳天,向明月恼怒着。 “你这么想我走?”阳天有些颓然,明月,你到底在想的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有女朋友就否认了对我的爱? “是的,我很想你走,你快走。”说着向明月已经开始拍打着阳天。 无视向明月的动作,阳天心中一动,猛的抱住向明月。 “你?你干什么?”向明月惊慌起来,无力的挣扎着。 第五百八十六章 热吻 阳天没有回答,猛的对着向明月的嘴唇印了下去。“呜……”向明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阳天突然袭击了。 该怎么办?向明月心中慌乱如麻。本能的反抗着,但是奈何阳天的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没有力气去挣脱。 阳天的舌头发起了一波波的攻势,向明月死死闭着嘴唇。阳天也不急,只是不断的在向明月嘴唇上活动着。 终于,向明月好像吸不上气来,再加上阳天不断的攻势,微微张开了一下嘴唇。阳天把握住机会,舌头一举突破了嘴唇的防线。 “呜?”向明月惊呼一声,阳天的舌头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向明月只好把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死死的咬着牙。 阳天也不急,很有耐心的在向明月牙齿前面徘徊,向明月的牙齿很整齐,感觉一排排的很平整。 向明月的脑子都要炸了,这什么跟什么?怎么突然间到了这个地步?阳天的舌头很有感觉。向明月突然感觉一丝丝触电的感觉袭来,身子渐渐的软下来,唇齿间也微微开启了一点。 抓住了机会,趁着向明月唇齿微开的那一瞬间,舌头灵巧的钻了进去,寻找着向明月的香舌。 好像知道阳天的意思,向明月小巧的香舌不断闪躲着阳天。同时有点想抽身出来,可是在阳天的攻势下,向明月觉得整个身子都软掉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而且,而且那种感觉竟让人很是陶醉。 阳天这方面可谓是老手了,跟他的各个女朋友究竟战斗之后,也是经验丰富,向明月哪能躲过自己?一个来回间,阳天的舌头便与向明月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那一刻,一股触电的感觉游遍向明月的全身,向明月的身子完全瘫软下来,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抱住了阳天,无力的靠在阳天身前。 向明月就好像突然间忘掉了所有的事,只是跟阳天那么吻着。 如果这是错误的,那就让他错下去吧,向明月心中道。 一时间,向明月投入了自己对阳天所有的爱和恨,投入的跟阳天的纠缠在一起。 罢了,如果今天这样做不对,那就这样吧。今天,现在就投入进去吧。 向明月跟阳天激吻着,忘却了一切。只有彼此的与缠绵。 摩擦间,阳天的小阳天突然站了起来。 信念一动,阳天的手开始摸索起来,从腰腹到后背,再从后背到前面的两团。 “哦。”向明月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向明月的呻吟无疑更加激起了阳天的欲望,也让阳天更加放肆起来。 阳天大手如同泥鳅一样从胸口的衣领里滑进了衣服里,触手之处,一片柔软。 “啊!”阳天这次放肆的行为终于唤醒了向明月。一声惊呼,向明月一把推开阳天:“你干什么?” 就差一点,这个时候功亏一篑,阳天一百条舌头都说不清。对于向明月的问题,阳天更是无奈至极,难道要我告诉你我要上你吗? 向明月一脸羞怒的看着阳天,“阳天你不要脸。”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作为一个女强人,向明月何曾有过这样的表现,但是此刻,在阳天的面前,被阳天欺负之后。眼泪如决堤一般,肆无忌惮的往外流窜。 “明月,我……”阳天百口莫辩,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之后,阳天歉意道:“对不起。” “你走,你走,你快走!”向明月的音量一声比一声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阳天不好再说什么。转过身开始往外走。 临到门口的时候,阳天转过头道:“明月,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阳天打开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此刻只剩下了向明月一人。 向明月呆呆的站着,看着阳天离去的方向,眼泪不但未曾停止,反而更加汹涌的流了下来。 向明月哭了,放声哭了出来。是宣泄心中的那份感情,也是诉说自己所受到的委屈。 阳天回到了住处,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而同一刻,向明月也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着各种画面。但无疑,都是跟阳天有关的。一会是自己昏迷那段时间阳天守在自己床前所说的话。一会又是之前跟阳天的那段吻。向明月没有说,这还是她的初吻。就这么被阳天夺去了。 正在阳天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阳天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看来电,是李朝霞的。阳天皱皱眉头,这段时间都没见朝霞了。而朝霞一般情况下绝不会麻烦自己。在这个深夜,朝霞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出事了。 阳天接起电话:“朝霞,怎么了?” 李朝霞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的哭,“天,呜呜呜。” 阳天有些急了,坐起身:“朝霞,到底怎么回事了?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解决。” “天,你来医院吧。我爸他……呜呜呜。”李朝霞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她本来也不想麻烦阳天,何况是在这个时候。但是这个时候李朝霞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除了阳天,她想不到其他有谁能帮到自己,想不到其他有谁会真心实意的帮自己。 “好,你别急。我现在就去。哪家医院?”阳天一边穿着衣服,一变询问着李朝霞具体的地址。 好在阳天将公司那辆车开了回来,不用费时间去找出租车,这个时候就是连出租车恐怕也没几辆。 阳天下楼之后直接驱车前往李朝霞说的那家医院。 火力全开,大概在七八分钟左右。阳天就到了李朝霞所说的地方。 阳天下了车,一眼就看到医院门口李朝霞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没有多说什么,阳天径直走了过去。 “朝霞,怎么了?伯父发生什么事了?”阳天来到李朝霞身前,柔声道。 “天,你来了?”李朝霞看着此刻的阳天,心里暖暖的。 “嗯,到底什么事?放心,有我在呢。”阳天脸色冷下来,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做了什么。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李朝霞心情稍微缓和一点,阳天的到来仿佛让她看到了救星,也让她找到了依靠。 李朝霞抬起头,脸上的泪水还未褪去,但是李朝霞心中的那股怨气连阳天都能感觉出来。尽管这样,李朝霞还是柔声说着:“天,我先带你去看我爸。” 第五百八十七章 李大胜的遭遇 李朝霞心情沉重的带阳天来到了病房。 阳天也很无奈,最近自己好像一直往病房跑,好像跟病房结下了不解之缘。来到李大胜的病房,此刻李大胜已经沉沉睡去,但是凌乱的床单之类的,可以看出之前经受了不小的折磨。 李朝霞将门关上,安顿阳天坐下。便又哭了起来。 阳天头都大了,生平最怕的就是女生哭,这会李朝霞哭的更是让阳天心疼万分。 “朝霞别哭了。有我在。”阳天拍拍李朝霞的肩膀,安稳道。 李朝霞抹掉眼泪,重重的点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看着阳天询问的目光,李朝霞开始说道:“几天前,我爸在外面摆摊。谁知道来了几个城管,二话不说就开始砸我爸的东西。我爸气不过就反抗了几下,推了一下其中一个人。根本没有打他。谁知道那个人一下子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还非要告我爸殴打执法人员。让我们赔钱。呜呜呜。”李朝霞说的义愤填膺,但是讲到这里还是无助的哭了出来。 阳天刚刚听到城管就大致有点明白了。前段时间刚教训过几个城管。没想到李大胜也遭到他们毒害了。 阳天的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问道:“他们现在是不是经常来骚扰你?” 李朝霞惊讶的看向阳天:“你怎么知道?” 阳天冷笑一声:“他们的这点把戏我能不清楚?他们提的什么条件?” 李朝霞头垂了下去,小声道:“他们刚开始让我们赔钱,后来见到我之后,就,就……”李朝霞委屈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李朝霞讲到这里,阳天已经大致明白了。握紧拳头,郑重的道:“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李朝霞点点头,她丝毫不怀疑阳天的话。阳天好像就有这种魅力,让人相信着他,仿佛只要他在,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在李朝霞的心里,阳天真的好高大,好高大。 “伯父现在怎么样?”阳天平静了下心情说。 李朝霞满面愁容道:“爸爸现在情况很不乐观,他们后来来了很多人一起打我爸一个。我看到我爸的时候他满身是血,呜呜呜。天,我真的好怕,好怕我爸有事。” “这群狗杂种。”阳天不禁爆出了粗口。继而安慰李朝霞道:“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现在伯父治疗的怎么样了?” 见阳天问起这个,李朝霞神色黯然道:“医生说爸爸的情况很难说,多处骨骼断裂,想要治好需要很大的一笔医疗费。我不打算上学了,我要打工治好我爸的病。” 看着柔弱的李朝霞却是这样的坚强。阳天心里很不好受:“朝霞,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也别打工了。这些事我来管。你还继续上学。” “可是……”李朝霞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天,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这辈子我们一家是还不清了。不想再欠你的了。”李朝霞犹豫之下还是说道。 “还不清那就别还了。”阳天淡淡道:“我帮助你不是图你的报答,如果你真想报答我,就好好念出,将来出人头地。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方式。 “这怎么行?”李朝霞还是不想欠阳天太多。 “怎么不行?想你父亲早点好起来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如果靠你自己打工,不但毁了你的前程,而且等你攒够钱恐怕病情也耽误的差不多了。不要再说了。”阳天的口气不容置疑。 阳天说的李朝霞都明白,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虽然明白但是又能怎么办呢?如果没有阳天,恐怕李朝霞一定会走上她预定好的哪条道路吧?不过如果没有阳天,李朝霞现在恐怕还是在轮椅上吧? “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朝霞真诚的朝阳天道。 阳天摸摸李朝霞的头,温柔一笑:“朝霞,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明天有我扛着。” “嗯。”李朝霞点点头,同时在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定。这一生,不管做什么,一定要报答阳天,哪怕是还一生。 第二天一大早,阳天就醒了过来,看李朝霞还在沉沉睡着,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她最近真是太累了。 阳天轻轻的起身,不想惊醒李朝霞,向门外走去。 阳天出去买了点早餐,很快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李朝霞已经醒了,正手足无措的坐着,眼泪正在眼眶里盘旋。 阳天赶忙将早餐放下,走过去安慰道:“怎么了?朝霞。” “啊?”李朝霞这才注意到阳天,看到阳天好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吐出一口气:“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我走了?”阳天有些好笑的道。 “嗯。”李朝霞点头道:“刚醒来,发现你不在了,我还以为昨晚只是一个梦。” “有那么真实的梦吗?傻妞,放心。我怎么会忍心丢下你呢?”阳天将早餐拿了过来:“来,先吃点东西。” 李朝霞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阳天笑笑,将早餐拿出来放在李朝霞面前:“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这样你也才有力气去照顾你父亲啊。” 李朝霞没又在说什么,拿着阳天带来的早餐吃了起来。只是现在这样的心情,李朝霞根本没有吃出什么问道,还没吃一点,就将东西放下,再也吃不进了。 阳天没有说什么,李朝霞现在的心情,他很理解。 李大胜一直在睡着,没有醒来。 “伯父多久没醒了?”阳天突然想起了向明月,她就差点醒不过来。 “昨天就醒过几次。”李朝霞道,“不过他醒来还不如不醒,爸爸醒过来的话很痛苦,反而是这样挺好的。” 阳天放下了顾虑,又问道:“伯父的主治医生在哪?”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每天都会来,今天的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该过来了。” 李朝霞刚说完,屋子里就传来了敲门声。 “你看,来了吧?”李朝霞朝阳天笑笑,赶忙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阳天看到这是一个看起来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 医生走进病房,看到阳天有些奇怪:“这位先生是?” “啊?他是……”李朝霞突然把这个问题给忘了,刚想说阳天是自己的哥哥,就被阳天打断了。 “我是她男朋友。”阳天坦然道。 第五百八十八章 付过款了 阳天是很坦然,倒是李朝霞羞的不敢抬起头来。却也并未出言反驳什么。 医生有些诧异的看着阳天,这些天一直没见有人来看过这个病人,也没见这个小女生跟其他人有什么往来,怎么突然冒出来个男朋友? 不过医生还是出于礼貌点点头。 简单的问了李朝霞一些情况之后,医生接着就面露难色的对李朝霞道:“朝霞啊,你父亲这个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也确实是说了很多好话,但是很多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没有足够的费用,就不能在这里留下来了。” “啊?”李朝霞惊恐的看着医生,乞求道:“医生,求求你了。我再想想办法。我爸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出院呢?” 医生叹了口气,看起来也是颇为无奈:“没办法,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说着脸色冷了下来,转过身去:“尽快搬走吧。” “等等,不知道医药费是多少?”正当医生要转身出门的时候,阳天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医生有些奇怪的看着阳天,他不认为阳天是要出这手术费的,也不认为阳天能负担的起。 “说一下费用没什么吧?或许我就拿了出来呢。”阳天微微一笑,对于医生的反应丝毫不介意。 医生心里虽然有些反感,但是作为一个职业医生,一些素养还是有的,挂着职业式的微笑道:“大概十万左右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了。”阳天耸耸肩。 “啊?这么多啊。”阳天没有什么,但是李朝霞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一下子就懵了。这么多钱,自己哪里能弄到啊。 “没有其他事的话,你们就准备一下搬走吧。”医生毫无表情的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阳天又一次叫住了医生,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嗯?”医生转过头,明显的有些厌烦了。 “我想说,这十万我付了。”阳天淡淡的道。 “天!”李朝霞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阳天,不敢相信阳天竟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更不敢相信阳天竟然就这么愿意为自己付这笔昂贵的医药费。 医生又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阳天,不敢相信阳天所说的话,片刻后提醒到:“年轻人,你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次阳天没有笑,淡淡道:“我确定。” 医生点点头,认真道:“好吧,跟我来。”他倒想看看这个人是在逞强,还是真的有这么多钱。 阳天没有说什么,随意的跟在医生身后。十万对阳天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天,要不你别去了。我们搬出去好了。”李朝霞咬咬牙,叫住阳天。 阳天转过头,朝李朝霞温柔的笑笑:“放心吧。” 李朝霞担忧的看着阳天,眼圈泛红:“不用了,那么多钱。我们麻烦你都够多了。” 阳天不悦的对李朝霞道:“别说了。这没什么。在这等我,乖。” 看着阳天离去的背影,李朝霞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这个男人,就这样的让自己感动着,牵挂着,甚至喜欢着。阳天,什么时候我才能还清你的情? 阳天跟着医生来到财务室。 “付款吧。”医生冷冷的说,他倒想看看阳天到底能不能付得起。 “可以刷卡吧?”阳天问道。 “可以。” 阳天走到刷卡机那,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刷了下去,并输入转账十万元。 “可以了吧?”按照提示操作完成后,阳天看着医生脸上的笑容和煦如风。 “刷上了?”医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阳天。这个人,他真的拿出了十万?要知道,自己也得辛辛苦苦干几年才能攒够这些钱,看他一身的打扮根本不像是有钱人。 工作人员朝医生点点头,“这位先生已经付过款了。何医生,你帮忙安排一下吧。” “好,好。”何医生态度马上来个大转变,堆着笑对阳天道:“这位先生,我现在就为李先生安排一下手术。”怎么说,何医生也算是久经人事,能随便拿出十万的人一般都会有些背影。知道了这些,当然不会去得罪这有可能背景很大的人。 “不用搬走了吧?”阳天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医生,好像是嘲笑一样。 “当然不用。”何医生谄笑着:“刚刚都是误会。误会。” 阳天虽然心里厌恶,但还是道:“好好治疗他吧。亏待不了你的。” “好,好,好!”我一定尽全力去救治他,保证让病人健健康康的出院。 “那就好。” 说话间,阳天已经跟何医生一起回到了病房。 看着这么快就折回的两人,李朝霞的心里咯噔一跳,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凄惨一笑:“医生,我们这就搬走。等我爸爸醒过来好不好、我想让他多睡一会。” 医生看一眼旁边的阳天,马上满脸笑容的道:“看你说这什么话?搬什么搬?把病治好再说!” “呃?”对于医生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李朝霞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之后,李朝霞好像明白过来,兴奋的对医生道:“医生,谢谢你,你跟上面申请了?”可怜的李朝霞到现在还没有想到是阳天把款付了。 何医生苦涩的一笑,阳天在场,他可不敢胡乱邀功,惭愧道:“是你男朋友把钱已经付过了。” “啊?”李朝霞五味陈杂的看向阳天,用眼神询问着,李朝霞不敢相信,阳天竟然真的拿出了十万元。 阳天微笑着点点头头,走过来温柔的对李朝霞道:“安心的看病吧。没事了。” 李朝霞有种想哭的冲动,阳天这个样子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记在心里,默默的记着。 李朝霞默默的点点头,努力的让眼泪不再流出来。最后还是感激的看着阳天:“天,谢谢你。” 阳天拍拍李朝霞瘦弱的肩膀,笑了笑:“如果真想谢我,那就好好念书,将来出人头地。” 李朝霞重重的点头,同时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今后一定要有一番作为。 第五百八十九章 震慑 安排过一些事宜之后,何医生信誓旦旦的承诺会在最近安排手术便匆匆离去。“天。”何医生刚刚离开,李朝霞看着阳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阳天知道李朝霞想要说什么,安慰道:“我能帮到你当然要帮了。真的没什么的。” 正当李朝霞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一片杂乱的声音。 “怎么回事?”阳天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好像是在一个人带路的情况下,一群人来到了病房中。 “小妹妹,考虑好了没?”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子突然出现在门口,一脸淫笑的对房间里的李朝霞道。 李朝霞吓的不敢说话,瑟缩在阳天身后。 阳天拍拍李朝霞,示意不要害怕。 这不还是熟人吗?阳天心里冷笑,站了起来。阴阳怪气道:“吆,这不是前两天刚见到的高胖瘦组合吗?” “是你?”胖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阳天,正是不久之前发生矛盾的那个年轻人,那个连夏流都无法搞定的人。 “怎么又是你?”高个子有些无奈的指着阳天。 “怎么?不喜欢见到我?”阳天笑吟吟的看着这三个人。 “怎么可能?”胖子马上又堆上了笑容。上次叫来了夏流都没把这个家伙搞定,这次还是只有他们三个,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对于胖子的变脸功夫,阳天不置可否的一笑,淡淡道:“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胖子看了看躲在阳天身后的李朝霞,知道这次的事又泡汤了,本以为能搞到那个清纯的小妹,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朝另外两人使了使眼色,谄笑道:“没什么,就是随便来转转。” 得到胖子的示意,高个子马上附和道:“是啊,随便转转。随便转转。” 瘦子也不断地点着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阳天当然不认为他们说的实话,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淡淡道:“没什么事的话,就滚吧。” 胖子猛的点点头:“我滚,我滚。” 说着,胖子朝另外两个人吼道:“愣什么愣,快一起滚。” 说完,三人用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开了病房。 “你认识他们?”确认这三个凶神恶煞离开之后,李朝霞从阳天背后走出来小心问道。 “前几天见过一次,教训了他们一顿。”阳天淡淡道。 “呃……”教训?李朝霞的心里,阳天越来越神秘,让她看不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随便拿出十万帮助别人,欺负自己的那些可恶城管却被他教训。这一件件事,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就是他们吧?”看着门口,阳天突然道。 “呃?”李朝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重重的点点头:“就是他们。” “在这等我!”阳天撂下一句话,便要离去。 “你干什么去?”李朝霞大惊,问道。 朝李朝霞轻轻一笑道:“教训他们,帮你出气。” “不用了。”李朝霞话还未说完,阳天已经不见了身影。 “真是晦气,又碰到了那个臭小子。”出了医院,高个子心情不悦的对旁边的同伴道。 “别想那么多了。等那小子不在了,我们可以再行动。”胖子一脸奸诈,眼珠子一转,一个歪主意想了出来。 高个子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样了。” “你们的算盘挺不错?”阳天在前方看着这三人,眼中精光爆闪。 “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对于突然出现的阳天,胖子等人惊恐异常。 “呵呵,这个你不需要知道。”阳天淡淡的道:“该怎么才能让你们没有这个想法呢?头疼。” 阳天虽然说的淡然,但是听在他们几人的耳朵里却显着无限的恐怖意味。 胖子的冷汗唰唰唰的冒了出来。这个时候的阳天给他一种无形的威严,那种气势让他喘不过气来。胖子哆哆嗦嗦的道:“你刚刚听错了吧?我们绝没有那个意思,绝对没有。” 阳天淡淡一笑:“是吗?” 胖子猛的点头,拍拍还愣在原处的另外两人,猛地点头:“是的,是的。” 阳天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自言自语道:“我还是觉得不妥,如果我不在,你们去骚扰我朋友怎么办?是把你们的手废了?还是把你们腿打断?” “啊?千万不要。不要啊,我们一定不会的,向你保证。向你保证。”胖子唯唯诺诺的说着,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阳天摇摇头,也不说话。 阳天虽然没有说话,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原地,但是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足以震慑住在场的几人。 实在忍受不住阳天气势的压迫,高个子猛地向前一站,狠戾道:“哼,我就不信了,我们几个收拾不了你一个。” 高个子猛的朝阳天冲去,藏在袖子后面的手中隐隐闪着亮光。 阳天一早就发现了这个猫腻。哼,拿着武器也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滓。阳天冷冷的看着距自己越来越近的高个子。 “去死把!”在距离阳天只有一步之遥时,高个子猛地亮出手中的那把短刀。狠狠的朝阳天心头刺去。 那一瞬间,还瘫在原地的胖子两人惊呆了。瞪大着眼睛看着好像暴走的高个子。 情况似乎出乎意料,刀子距离阳天心头还有一寸之远的时候就再也前进不了一分。高个子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推动刀子的前进。 阳天仍然一脸的淡然,左手牢牢的把着高个子的手腕。 “这个人是怪物吗?”胖子虽然不在最近处,但是看的真真切切。这个人只用左手就抓住了高哥个右手。那可是高个的全力一击啊。不说他能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抓住,单论那一手的力气都足以让胖子等人惊诧不已。如果是他们自己,恐怕此刻早已经命丧黄泉了吧。 阳天左手稍一用力,高个吃痛之下手一松,刀子掉在了地上。 一脚将高个子踹到胖子附近。阳天渐渐走远。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做坏事。一定废掉你们。”阳天的声音好像魔咒一样,萦绕在他们心中,这一辈子都没能忘掉。 第五百九十章 准女友 李朝霞脸上挂满了焦虑,着急的看着门口,不知道阳天去干什么了,她真怕阳天一时冲动去找那几个人了。“嗨,你这什么表情啊?”阳天回到病房看到李朝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调侃道。 见阳天看到了自己的窘态,李朝霞赶忙害羞的低下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阳天:“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阳天耸耸肩:“就出去随便转了转。” 李朝霞当然不信阳天所说,猜测道:“你不会去找那几个人了吧?”说完认真的看着阳天的脸,希望能从阳天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没那么无聊。”阳天走到李朝霞身边:“伯父怎么样了?” 李朝霞神色黯然起来,也不再去纠结阳天刚刚的事情,看着还躺在病床上的李大胜。苦涩道:“还没醒,何医生说尽快安排手术,希望能好点。” “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阳天安慰着李朝霞。 “嗯。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李朝霞也在安慰着自己。 阳天看着沉沉睡着的李大胜,心里又掀起一片波澜。 为什么?这个社会善良的人总是被人欺负?那些正义的人四处打着旗号做一些罪恶的事。这个社会,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在这个世界里,想要不被欺负就要变得更强大,想要不被欺负,就要变得更罪恶。这个黑暗的罪名,就让我来担吧。 下午,何医生急匆匆的走进病房,开始着手安排李大胜的手术事宜。 很快,一帮医生护士匆匆来到病房,将李大胜用担架往手术室里抬。 “爸!”李朝霞一直跟在担架旁边看着还在沉睡的李大胜,不断呼唤着他。 “好了。别想了,一定会没事的。”在手术室外面,阳天安慰着李朝霞。 “呜呜呜,一定要没事。”李朝霞情不自禁哭了起来,一下子扑到阳天怀里。 阳天愣住,但还是马上恢复过来,拍拍李朝霞的后背。 过了没多久,李朝霞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离开阳天的怀抱,脸颊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阳天。 阳天笑吟吟的看着李朝霞,并未说什么。 “天,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良久,李朝霞认真的看着阳天。阳天帮他们的太多太多了。李朝霞心想,这一辈子恐怕都报答不完吧? “不用报答了。”阳天低头看着李朝霞,像是在开玩笑。 “那不行。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李朝霞倔强的道。 “那就以身相许吧。”阳天淡淡的道,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说。 “我,我……”李朝霞羞的满面通红。心里气急阳天什么话都敢说。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阳天心里乐开了花,阳天也似乎很热衷调戏这样的小女生。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哎,你要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不是的,不是不愿意。只是……”李朝霞急忙道,但是话到了后面却又说不出口。着急的样子让阳天忍俊不禁。 阳天强忍着笑意,追问道:“只是什么?” 李朝霞低下头,神色有些不自然:“我配不上你。” 阳天到没想到李朝霞会这么说,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火了。忙安慰道:“别乱想,你怎么会配不上我,是我觉得配不上你才对。” 李朝霞抬起头:“你怎么可能配不上我?你那么优秀。” 阳天汗颜,到真不知道自己哪里优秀了,不过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认真道:“朝霞,记住。这个世上没有谁配不上谁,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李朝霞记住了阳天的话,从没有忘过。 一时阳天两人没有说什么话,气氛有些僵硬。应该说李朝霞和阳天两人心里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那就以身相许吧。”李朝霞脑海里不断闪着阳天刚刚说过的话。同时也在不断的挣扎着。 李朝霞头压得很低,却不时的偷偷瞄瞄阳天的表情,她像知道阳天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阳天心里好笑,还是第一次见李朝霞这么扭捏的表现。阳天有着紫轮魔眼,就算是不看李朝霞,也能看到李朝霞的这些小动作。 过了一会,李朝霞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双手捏紧衣角,轻轻的道:“天。” “嗯?”阳天倾起耳朵,李朝霞酝酿了这么久,阳天也是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的。只是阳天还真是猜不到李朝霞想说什么。 “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李朝霞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说完这句话更是把头低在了胸前。 “呃?”阳天满脑黑线,原来李朝霞这小妮子纠结了这么久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可是现在她这么说了,阳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拒绝的话无疑会伤害到她,但是同意的话,自己虽然那么说的,但是根本没这么想啊。身边的女孩已经够多了,阳天是真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了。哎,魅力太大也不是好事啊。 想了想,阳天还是觉得不能答应,叹了口气道:“现在你还小,等大学毕业我们再说这个吧。” 这算是委婉的拒绝吗?李朝霞有些失望,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说出那样的话竟然还是被阳天这样拒绝了。 李朝霞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父亲的事情,再加上阳天。李朝霞的眼泪更是丝毫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朝霞,你怎么哭了?”阳天发现李朝霞的眼泪顿时急了。难道李朝霞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朝霞,就当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从你毕业那天我们再开始,好吗?”阳天没有办法,只好温柔的对李朝霞说。其实,阳天也挺喜欢李朝霞的。 “啊?”李朝霞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阳天这次说的意思很明天,他的意思是毕业之后开始。李朝霞的心里一下子就满是希望。、“嗯。”止住眼泪,李朝霞重重的点点头。 阳天无奈的笑笑。自己算不算又多了一个女朋友?果然是玩笑不能乱开啊,会出事的。 第五百九十一章 机会 李朝霞的心里突然很甜蜜,偷偷的瞄着阳天,小手不断摆弄着衣角。心里憧憬着自己毕业的那一天。 阳天当然也注意到了李朝霞的这一系列小动作,苦笑一番,自己的女朋友好像是越来越多了。 一时之间,阳天与李朝霞的气氛有些微妙,没人谁先开口说话。 “我爸爸不会有事吧?这么久还没出来。”许久之后,手术室里还是没有动静,李朝霞有些着急了。 “放心吧,一定没事的。”阳天看着手术室紧闭的房门安慰道。 “嗯。”李朝霞双手紧紧的握着,不断的在心里为李大胜祈祷着。 大概过了四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一动,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相继出来。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李朝霞一下子冲到医生前面,紧张的问道,她像听到一个好消息,却又害怕听到的是一个坏消息。 “医生,手术很顺利吧。”阳天也走了过来,按住有些激动的李朝霞,淡淡的道。 医生抬起头,抹了抹头上的额头的汗珠,抬起疲态尽显的脸。有些兴奋的道:“手术很成功个,情况已经基本稳定,接下来再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李朝霞神情颇为激动,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阳天的手。 阳天左手拍拍李朝霞的手背以示安慰,右手任由李朝霞抓着。微微一笑,很有绅士风度:“那太感谢医生了。” 几个医生超阳天两人点点头,便匆匆离去。 片刻,几个护士推着李大胜从病房走出来。 李朝霞匆匆来到担架前,看着脸色苍白的李大胜,眼泪都要流出来。 李朝霞刚想说点什么,被阳天拉住,阳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别说话,现在他正在休息,别打扰他了。明天一早应该就会醒来了。” 推着担架的护士也不禁多了阳天一眼,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大,做事却挺细心的。 李朝霞也不在说话,只是心情有些起伏的一直跟在担架旁边。 正在担架旁跟着,阳天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是海风的,阳天预感有事发生。 “喂,有什么事?”阳天停了下来,示意李朝霞前面先走,找到一处角落接起电话。 “天哥,王兵他们出事了。”海风语气有些沉重。 “背叛了?”阳天潜意识冒出这个想法。 “这个到不是,他们被另一个小帮会袭击了。先走向我们求救。去还是不去?”海风解释着。 “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多久。大概只有一个小时。” “准备好人手,但是先不要动,我马上过去、”阳天淡淡道,简单的交待一些事情。 挂掉电话,阳天快步跟了上去。 李大胜已经被安排到病房了,李朝霞正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李大胜、“朝霞。”阳天走了进来。 “天,我爸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护士说过几天休息好了就可以出院了。”李朝霞看到阳天回来,有些欣喜的道。李朝霞想谢谢阳天,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谢。 “嗯。”阳天点点头,走到李朝霞跟前:“朝霞,我有点事情,可能不能在这里陪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听到阳天说要走,李朝霞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抬起头认真道:“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我爸爸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阳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朝霞迟疑着:“那我先走了?” 李朝霞朝阳天挥挥手,笑着道:“没事,你放心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好啦。” 阳天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李朝霞便转身离去。 看着阳天背影渐渐消失,李朝霞的眼里早已经噙满了泪水。不是李朝霞爱哭,而是这个男人给她的触动太多太多了。 他的神秘,他的自信,他的善良。无一不深深打动着李朝霞这颗还未萌芽的心。如果真的要我以身相许报答你,那么…… 那么我一定会的。李朝霞对自己说。 公司的车还一直停在医院门口。那天之后,一直也没人问。向明月应该知道是自己一直在开着。 不过好在这次阳天自己开着车,也省去了很多事情,下楼直接往飞跃酒吧赶去。 “天哥,你来了?”阳天刚到酒吧门口,一个守门的弟兄马上迎上来激动的说着。这个弟兄是海风特意安排在门口的,他也算是经历过上次事件的老人了,认得阳天。 阳天微笑着朝两人点点头,笑着说:“海风呢?” 这个弟兄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阳天对他这么和气。激动的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他,他,在包间等你呢,天哥,我带你去。” 阳天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跟在后面来到一处包厢前面。 “就是这里。”指了指包厢的门,小兄弟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阳天在门口敲了敲门。 “谁?”是海风的声音,一段时间不见,声音中带着一点上位者的威严。 “我。”阳天沉声道。 门马上就打开了。 “天哥,你来了。”海风在门口满脸堆笑的道,旁边是于杰和沈春。 阳天径自走进屋中,开玩笑道:“这飞跃的三大佬今日是齐聚一堂啊。” 将门关上,海风三人回到座位。海风嘿嘿笑道:“这不,天哥您这大老板也来了。” 阳天淡淡一笑,招呼几人都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讲一下事情的经过吧。”坐下后,阳天直入主题。 “一个小时前,我突然接到了王兵的电话,说是看到一批人正向他那里聚集,恐怕是想要砸场子,我说让他先小心注意着,随时准备好战斗,我们马上就带人过去。”海风简单的跟阳天说着。 “知道是什么势力吗?”阳天淡淡的问。 “是这附近的一个三流帮派,青蛇帮,规模不大。但是他们的成员大多嚣张跋扈,在这一片作威作福。”在那个电话之后,于杰就已经着手调查。 “大概多少人?”阳天又问道。 “应该100人往上吧。”于杰思考着小心的道:“王兵那里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应该是80人左右。想要砸他的场子最起码也要100人吧。” 阳天点点头,思考着什么并没有说话。 “接下来该怎么做?”海风小心的问道。 “按兵不动。”阳天简单的说了四个字。在阳天看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第五百九十二章 救援? “不动?”海风有些不解:“王兵他们不算是附属我们的吗?应该去救援的。” 阳天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道:“沈春,这件事你怎么看?”阳天到想看看这个一直还未说话的沈春,他是什么看法。 沈春点点头,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沉声道:“我觉得这件事并没那么简单。” 阳天手指了下来,有些诧异道:“怎么说?” 沈春脸上依然毫无动静,沉吟道:“这件事有几点比较可疑,第一,青蛇帮对王兵的地盘发动进攻说明有着一定的把握,而王兵的势力相比青蛇帮并不逊色什么。第二,青蛇帮能在这长山西环占据着一方势力,其领导者想必也不是什么昏庸之悲,现在这个格局。擅自发动征战结果往往很悲剧。尤其是与自己实力相仿的势力。很容易出现两败俱伤的情况,这种的话往往会落得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下场。第三,通过以上两点,只能说明青蛇帮应该是有一定的把握或者是背后另有其人。” “啪啪啪。“听完沈春所说,阳天带着笑容鼓起掌来。 海风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简简单单的一件事还有这么多潜在的意义。 阳天似笑非笑的看看海风:“海风,现在你感觉呢?” 海风咂咂嘴:“我还真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会有这么多道道。” 于杰倒是若有所思的问道:“天哥,那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看?” 阳天缓缓的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繁华的夜景。阳天没有言语。 良久,阳天长舒一口气,叹道:“海风,你什么时候能站在一个更高的地方将长山的夜景都看到,肯定是另一番心情。” 海风心中巨震,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阳天的意思。 没等海风说话,阳天继续道:“也许你们觉得我答非所问。我只想说,现在这个局面对我们是一个机会。” 海风仍然是一副迷糊的样子,对于阳天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声道:“天哥请明示。” 阳天将窗帘拉上,坐了回来,淡淡道:“这件事正如沈春所说的并不简单,但是我们应该做的就是那个黄雀!” “黄雀?”沈春若有所思。 海风和于杰则是仔细听着阳天的话,虽然对于阳天所说还是不大懂,但阳天接下来还有话说。 阳天继续道:“王兵虽然已经成为我们附属,但是难免有所异心。现不去营救,不过要把握好,等到他们最危急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出现的时刻。雪中送炭永远都要比锦上添花好上太多。而青蛇帮,我想他们背后一定有人在指示。我们也有可能是那幕后之人的目标,所以更加要小心。”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海风小心的问道。 “暂时先把人手都召集起来,按兵不动。接下来就有沈春守在这里。你,于杰我们带一批人过去救援。”阳天安排着。 “是!”沈春,海风于杰三人同时答道。 战乱的局面马上揭开帷幕。 “现在酒吧里多少人了?”阳天问道。 “飞跃一店五十人。”海风道。 “飞跃二店五十人。”于杰道。 “飞跃三店五十人。”沈春到。 “一百五十人?”阳天有点长诧异:“是不是发展太快了?新招的人可靠吗?” 沈春坐了起来道:“招人这一块都是我负责的。新人都是经过严格考察的。” 阳天点点头,还是有些疑问:“你们怎么招人的?这次怎么这么多人要加入?” 海风嘿嘿一笑凑了过来:“天哥,你不知道啊?前几天那次事件之后我们的名声算是传了出去。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的。再加上我们这第一批招的人四处拉朋友来我们这。人当然都多,现在一百五十人还是严格控制人数了。” 阳天放下心来,他就怕海风他们招人速度太过迅猛而不注重质量,导致整体人员质量参差不齐。 “现在就等吧。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你们先召集人手,全员都做好准备。”阳天吩咐着海风等人。 “是。”海风三人退下开始安排起来。 包厢里很快就剩下了阳天一个人。 阳天拿出手机拨通了王童的电话。 “天哥。”王童的声音好像又沧桑了一些。 “查一下青蛇帮最近跟谁来往比较密切。” “是,天哥。” 大概半个小时,王童的电话又回了过来。 “天哥,青蛇帮最近跟小刀会走的比较近,而且青蛇帮很可能是小刀会的附属帮会。”王童冷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阳天淡淡道。 小刀会?阳天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介入进来了。本来还想把你留在后面。只能怪你挡在了我的前面。 不久,海风等人的脚步声传来。海风三人来到包厢,对阳天恭敬道:“天哥,已经差不多安排好了。弟兄们随时待命。” 阳天点点头:“王兵那边形势怎么样了?” “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青蛇帮的人已经抵达他们的地盘,战斗一触即发。王兵希望我们能够给予帮助。”海风还是在纠结着到底该不该立刻去帮助王兵,王兵现在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人了。这种情况见死不救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不过阳天刚刚已经表明了他的看法,王兵也不好再说出来。 “海风,你一定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现在去帮助王兵吧?”阳天好像看穿了海风的心思,问道。 “是的。我觉得王兵当初答应投入我们,现在就应该去帮助他。这样也说得过去。”海风索性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沈春,你来说下吧。”阳天突然看向沈春。 沈春仔细揣摩着阳天的意思小心道:“天哥是想巩固对王兵的控制?” 阳天点点头,他现在是越来越欣赏沈春这个人了,看似沉默不语,却心思慎密。跟莫道有着几丝相像之处,不愧是莫道的得力干将。 “巩固?他不是已经加入我们了?难道你们怀疑他有二心?”海风仍然心里谜团重重。忍不住追问道。 阳天对海风已经无语了,这整个一好奇宝宝。但还是耐心跟海风解释道:“王兵虽然答应归顺我们,但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要想让他真心跟着我们,就要让他看到我们的重要性,让他认识到他有整个必要跟着我们。选在最关键的时间,我们的地位无疑凸显的更加重要,明白了吗?” “明白了。”阳天的这一番解说终于让海风放下了心中的疑问。 第五百九十三章 形势不妙 王兵呆呆的坐在酒吧里,他不明白这几天难道是自己的霉运来了? 王兵不禁想起刚刚的一幕,刚刚青蛇帮的老大青蛇刚跟自己痛过电话,让自己交出自己的地盘,被自己断然拒绝。“看来这场战斗不可避免了。”王兵叹道,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怎么办?”王兵在酒吧里焦头烂额的走来走去。 “跟他们拼了,娘的。”张鹏霍的站起身,手臂上青筋暴露。他还从没感觉这样窝囊过,前段时间打了个败仗,今天青蛇帮那帮家伙竟然也敢打上门来。 “呵呵,他们一百多人,我们只有八十人。上次的事件走了不少人。还有一些人在住院。凭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跟他们斗?”郑阳此时也是一筹莫展。这种局面让他很是无可奈何。 “总之你们想逃就逃吧。我这次绝不做缩头乌龟!”张鹏心中腾地冒出火焰,准备向门外走去。他不愿意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张鹏,你干什么?”王兵厉喝道,叫住张鹏。 王兵一声大呼,张鹏站在原处,缓缓转过头来,一字一句道:“大哥,想想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势力,但是我们何曾怕过谁?再看看现在,先是被那个毛头小子收了,现在又要做缩头乌龟?什么时候我们成这个样子了?郑阳,要做缩头乌龟你自己做,我走了!” “我……”王兵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张鹏所说确实如此,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这样的格局让他更是焦头烂额。 “张鹏!”郑阳情急之下想叫住张鹏,但是张鹏丝毫不给郑阳机会,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算了,由他去吧。”王兵叹口气,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来? “兵哥你在等他们?”郑阳认真的注视着王兵。 “唉,他们会来吗?”王兵被郑阳看出了心事,叹道。 “他们一定会来,兵哥放心。”郑阳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王兵眉目一挑,不知道郑阳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郑阳顿了顿,道:“上次既然阳天让我们依附于他,自然是认真的。而我们也答应了。看得出来,那个阳天应该是个很重信用的人。事实上,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是很重信用的。阳天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自己说出的话肯定会去遵守。我之所以一直强调信用这点,就是想说他绝不会抛下我们不管。而另一个方面,兵哥你觉得你能看透他吗?” 王兵摇摇头。阳天这个人很年轻,但是给他的感觉却绝不是这样一个年龄的人能给他的。那一种气质,那一份深沉,那一处沧桑。都不是这样一个年轻人能拥有的。王兵虽然也算个人物,但是在阳天身前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去看透他。 郑阳点点头,继续道:“我也看不透他,但是我能看到他身上有一种东西是我们都没有的。” “什么?”王兵骇然。 “野心!” “野心?”王兵紧皱着眉头,突然惊呼出声:“难道他是想成为整个长山市的地下老大?” 郑阳摇摇头,长舒口气:“或许不止。” 王兵突然自嘲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算是他第一个下口的食物了,还他妈的是我自己送进去的。” 郑阳笑笑,拍拍王兵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兵哥,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大哥,青蛇帮已经打进来了。”一个小弟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颤抖着道,这次青蛇帮的凶残攻势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印象。 “这么快?”王兵身躯一震。没想到青蛇帮这么快就攻破了自己的防线。知道他们要来,已经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收缩了防线。还是没想到…… “好了,我们也过去把,张鹏那个家伙一个人可顶不住。”郑阳安慰的拍拍惊慌的小弟,淡淡的对王兵道。 王兵沉默的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走吧。”郑阳轻声对那个小弟说了一声,紧随在王兵身后。 “鹏哥,过顶不住了!”青蛇帮的帮众一窝蜂的涌了进来。一个弟兄苦苦的支撑着。 “废物。撑住。”张鹏大吼着。不断打退涌上来青蛇帮众。 王兵来到大厅,看到这个场景不禁到吸一口冷气。自己的人竟然只剩这么点。而看看青蛇帮的人最少还有六十个左右。 “张鹏,好久不见了。”青蛇帮两个彪悍的男子喝退张鹏身边的帮众阴毒的看着张鹏。 说话的正是青蛇帮的两大名人,‘毒蛇’和‘蟒蛇’。 “是你们这两条虫。上次被打掉的牙长出来了?“张鹏不屑的看着这两个人,虽然他们是青蛇帮出了名的打手,但是张鹏却不怕他们。 “嘿嘿,说话注意别闪了舌头。”毒蛇目光阴翳的看着张鹏,上次的事件他更是记忆犹新,这次找到机会当然要好好修理一下他。 “哟,原来是你们这两条虫啊?张鹏,看来他们的牙又送了。不介意帮他们拔下来吧?”郑阳来到张鹏身边,笑呵呵道。 张鹏有些惊讶的看着郑阳,还以为郑阳这个胆小鬼不敢出来,没想到还是来了。看了一眼郑阳。张鹏冷笑一声:“当然不介意。” “哼,大话不是你们这么说的。蟒蛇,上!”毒蛇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叫着蟒蛇一起冲了上去。 毒蛇和蟒蛇两人一起朝张鹏冲了过来。毒蛇在前,蟒蛇在后。他们手里都拿着大概两尺长的铁棍。毒蛇使出全身力气朝张鹏砸了下来。 张鹏轻松闪了过去。同时重重的朝毒蛇反挥一棍。 毒蛇刚刚使出全力,收力不及,一时躲不过去,只好勉强抬起手中铁棍格挡住。 “当。” 重重的一声响,张鹏向后退了一小步,毒蛇则向后连连退去。虎口剧痛,手臂剧烈的震颤着。毒蛇没想到,张鹏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同时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刚刚自己没有格挡住,恐怕就此倒地不起了。 蟒蛇本要继续冲上去。但是看到一击退回的毒蛇,只好停下来接住毒蛇。 毒蛇站定下来,看着张鹏的眼睛要喷出火来。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腕。心里盘算着,看来自己对张鹏的话胜算不大。本来是想和蟒蛇两个人一起夹攻张鹏的,没想到郑阳突然跑了出来。 “你去对付张鹏,我跟郑阳打。”毒蛇迅速做好计划。对蟒蛇道。 第五百九十四章 黑衣人 蟒蛇虽然力气大身手好,但是思路并不如毒蛇灵活,因此对于毒蛇的话想来言听计从。也不说什么,抄起铁棍就朝张鹏扑了过去。 “哼,换人了吗?”张鹏不屑的看着冲来的蟒蛇。同时大声道:“郑阳,看谁先把这条蛇的牙拔了。” “哈哈,好,不过你胜算不大哦!”郑阳大声笑道,朝毒蛇走去。 青蛇愤恨的看着这整个场面,他今日带了近一百众前来,本以为很轻松的就把王兵给收拾了,但是没想到这根骨头这么硬。到现在仍然是久攻不下。 “哼,让你们硬,待会你们一个也走不了。”青蛇恨恨的道。 飞跃酒吧中,阳天跟海风几人商量好之后,便决定分批布局。由阳天海风两人带人前往王兵处救援。沈春和于杰则留下来防守。 正准备走,阳天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冷王的。 “天哥,有一部人朝飞跃酒吧前来,用不用将其拦截?”冷王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果然,阳天心中暗道一声,这件事果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不管你简不简单,今日冒犯到我,我让你有来无回。 考虑到飞跃也是刚刚建立起来的,里面的人都不算太成熟,一切都太顺利的话对人员的成长也是极为不利的,阳天不想养一群废物。对冷王道:“不用了,必要的时候会让你们出手,继续潜伏起来。大概多少人?” “一百人左右。” “知道是哪个势力的人吗?” “还不清楚,正在调查。明天应该就能查出来。” “好,我知道了。”挂掉电话,阳天对海风道,看来暂时我们走不掉了。 “怎么了?”海风不解的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如果阳天这个时候带人离开,对于飞跃来说,无疑是将实力分化。现在飞跃的实力已经一百五十余人,自己带走一半还有七十多人。而且可以说还都是新人。虽然对沈春于杰很有信心,但是毕竟这里的人都是新加入了,结果如何还很难说。当前这个局面,还是先集中力量把这一波来犯击退再说。只是,王兵,希望你能顶住。 想通这一点,阳天带着海风又回到沈春于杰身边。 “天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于杰奇怪的问道。 “有一波人正朝我们而来。”阳天严肃道。“你们让兄弟们都做好战斗准备吧。” “有人来打我们?”海风也是现在才知道,刚刚阳天没有说,现在听阳天说出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春到没问什么,转身开始交代一些事情。上次的一场争斗,第一批来的新人中到也是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新人。海风沈春于杰三人也开始慢慢地提拔他们。 何峰就是这其中最为杰出的一个人。阳天本要带着他去援救王兵,这下只能留守了。 得知马上要作战,飞跃上下进入一种状态之中,这种状态绝不是恐慌,惊怕之类。确切的说,是兴奋。 “天哥,要准备点什么吗?就像上次那样。”于杰上前提议道。 “不用了。时间上不允许了。而且第一次凑效未必第二次就能奏效。我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想舒展一下。”阳天脸上挂满着笑意,但是这笑意怎么看都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来了。”海风匆匆跑了过来,沉声道:“大概一百多人。” 阳天点点头,站在最前面。带着一百五十众兄弟在飞跃酒吧前面一字排开,一股肃杀气息油然而起。 不到两分钟,消息中的大队人马如期而至。 踏着重重的脚步来到飞跃酒吧的前面,看到阳天等人站在前面。领头的黑衣人有些诧异,没有马上发动进攻,而是到了飞跃酒吧对面,与阳天等人对峙起来。 阳天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打量着这个领头黑衣人。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左右的年纪,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煞气,面貌很普通,但是给人的感觉一般人看到绝不会忘记,那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这应该就是久经磨练,常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成果。 再看看领头人身后的一百之众。阳天只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一队人不简单。实力最少是上次王兵带的人两倍往上。 阳天打量黑衣人的同时,黑衣人也在打量着阳天等一众。 黑衣人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阳天。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这是黑衣人的第一感觉。看看阳天随意的站在那里,但是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人不可忽略,而且黑衣人惊讶的发现,即使是自己与这个年轻人相比气势也略显不足。自己的气势大多数时候都是刻意发生的。但是看这个年龄似乎在二十左右的人,气场好像跟随着他自然而然的发生,这要达到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越往后看,黑衣人越是惊讶,资料显示。这个飞跃不是刚刚在西环兴起的势力?但是看这几个领头人,怎么看都像是久经历练的老人。不说那个年轻人,就算是年轻人身后的三个人也个个并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冷冰冰看起来没有丝毫表情的人,更是给黑衣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次行动看来并不简单了。黑衣人在心里叹道,本以为这是个很简单的行动,而且还觉得自己带了一百精锐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想现在看来,黑衣人只觉得带的人还稍显不够。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沉默良久,阳天淡淡的道。 “哦?那第二呢?”黑衣人凝眉问道,他倒想看看这个年轻人会说出怎么样的条件。 “第二,还是离开!”阳天微微一笑。 黑衣人脸色沉了下来:“如果我不离开呢?” 阳天耸耸肩:“那不好意思,只好教训你了。” “呵呵,就凭你们?”黑衣人阴沉着脸,语气不悦。 “就凭我们!”阳天语气坚定道。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黑衣人摇摇头:“那没得说了?” 阳天嘴角弯成一个弧度,淡淡道:“还不走?” 气氛越来越紧张,战斗一触即发! 第五百九十五章 惊艳的一刀 黑衣人又粗略了看了一下阳天这边,除了几个领头人。剩下的人看起来确实是资料中刚兴起的势力,看起来就觉得还都很稚嫩。 心中稍定,黑衣人发狠道:“我同样也有两个选择给你。” “哦?”阳天感兴趣的看着黑衣人,倒想知道这个黑衣人会说点什么。 “第一,你们走人,你们身后的产业由我们来接收。”黑衣人紧紧的注视着阳天,眼中寒光闪现。 啪,啪,啪。阳天微笑着鼓起掌来:“我一直感觉我很狂,没想到今天碰到个比我更狂的。哈哈哈!” 顿了顿,阳天继续道:“不知道这位老大第二个条件是什么呢?”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阳天这样玩世不恭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冷冷道:“第二,你们全部爬着离开。”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冷笑话。”阳天眯着眼睛看着黑衣人。丝毫不为刚刚他的话所动。嘴角微微动着,好像是在强忍着笑意。 “扑哧”海风更是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天哥,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好像是吧?你有药吗?”阳天很配合,傻傻的问道。 “我有药,只怕是他不敢用啊。”海风哈哈笑道,轻蔑的看着黑衣人,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那就是谈不来了?”黑衣人有些恼羞成怒,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你没诚意。”阳天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哼,别怪我不客气了。“黑衣人狠狠的看着阳天,随后对身后的弟兄道:“上。”说完率先抄起手中的短刀朝阳天奔去。 黑衣人的一声令下,随后近一百人呼啦啦的动了起来,除了黑衣人拿的是一把短刀,其余的人清一色的钢管。近一百众朝阳天所在阵营冲了过去。 于此同时,阳天右手高举,随后紧紧握拳。 “杀!” 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震惊寰宇。是在宣泄着他们满腔道怒火。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太平日子过久了就会闲不住。阳天这边的这些人没人感到害怕,相反都跃跃欲试,想试试自己最近的成果如何。他们这些人都是当初沈春亲自筛选的,最次也算是当初街头一霸了,无不是因为种种原因四处流浪。此时一个让他们嗜血的机会,他们只觉得浑身热血,兴奋异常。他们之所以这样,一部分原因应该是他们自身的性格所致,还有一部分大概就是因为沈春的训练了吧?但是沈春究竟是如何的魔鬼式训练,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沈春一语不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但是他那如刀子般冰冷的目光无人敢忽视。沈春也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具体成果如何。 海风和于杰已经兴奋的冲了上去。他们这边手中所拿的家伙并不统一,有拿短刀的,有用钢管的,甚至有用锤子的。对于武器这一块,沈春深知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并未刻意去要求,只是说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即可。 整个长山市显得静谧祥和。但是西环这边充斥着浓烈的杀气。飞跃一众虽然比黑衣人一方多出几十号人,但人手毕竟都是刚组建成的。尽管有沈春天天几乎魔鬼式的训练,效果也算显著。但是没有谁能一口吃个胖子。 两方刚一接触,还不算明显。海风与于杰的带领下到也气势如虹,两方不相上下。但是几分钟下来,海风于杰两人略显疲态,飞跃一众的攻势也有所减缓。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人与老人的差距也逐渐显现。黑衣人一方貌似都是久经磨练的老人,无一庸手。他们也慢慢的开始压了过来。 “是时候了。”黑衣人心里想道。抽出腰间短刀,冷冷的看着阳天,朝阳天一步步走去。他身边的人看到这个人,仿佛很害怕似的,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沈春眉头一凝,一大步挡在阳天身前。这个黑衣人,沈春能感觉出他绝不简单,不似其他的庸人。 阳天一挑眉,眯缝着眼睛看着这个步步紧逼的黑衣人。摆摆手示意沈春退下。 “你帮兄弟们去吧。让我陪他玩玩。”阳天淡淡道,声音之中听不出丝毫胆怯与畏惧。 对于阳天的身手,沈春只是听说过,并未亲眼见过。但是看阳天的语气并不像是开玩笑硬撑。也不做作,慑人的眼光投向战局,大步走了过去。 乱局之中,有很多不长眼睛的家伙。两个猥琐男看到沈春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到自己阵营,心中一阵不忿。 “他妈的都是俩鼻孔一嘴巴,你装什么装?”其中一个猥琐男气愤的对着另一个猥琐男说着。 “我们绕到他后面弄死他。看他丫的还得瑟不。”另一个猥琐男回道。 一拍即合,两个猥琐男,偷偷摸到沈春后面,刚把手中的钢管高举,沈春突然一个回头,冷冽的目光扫在两人身上。 两人不禁一哆嗦,手中的钢管都差点脱手。就这一眼,看的他们竟然浑身软了下来,这是何等的屈辱啊。其中脸上带伤疤的猥琐男看那沈春好像根本不把自己两人放在眼里似的,竟然对他们两个不管不顾,不禁而向胆边生,猛的将手中钢管朝沈春脑袋上挥去。 早在钢管挥出的那一瞬间,沈春就已经感应到了。但是钢管并没有挥到沈春的头上。再最后一刻,掉了下来。钢管掉在地上震慑着周围人的神经。大部分人并没有看到怎么回事。但是阳天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沈春快速的挥出了一刀,不偏不倚,刀尖轻轻的擦过了猥琐男的两只手腕。并没有太大伤势。但是猥琐男手中的钢管却再也拿不住了。几秒之后,猥琐男手腕处汩汩的流出鲜血,而猥琐男呆呆的站在原处,愣了下来。那一刀彻底震住了他。没有顾手上的伤势,猥琐男看着那个冷酷的男子,这个人已经让他兴不起一点反抗念头,太强了!猥琐男知道,这还是那个人刻意留手了,不然自己的命或许在刚刚那一刻就没了。 另一个猥琐男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基友,这个时候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基友。慌忙跑了过来,帮他的基友止血。 刀疤脸猥琐男定了定神,叹了口气小声道:“待会我们趁乱走吧。” 另一个猥琐男染的一头黄发,并没有问什么。不住的点着头,正所谓一世人,两基友。 第五百九十六章 锋芒初露{上} 596锋芒初露{上} 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两方势力也暂时进入了势均力敌的境况。 黑衣人冷酷眼睛看着这一切,眼前的情况让他很不满意,本以为铲除一个小帮派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但是今晚从刚刚到来开始他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那个男人的一刀他同样也看到了,黑衣人一直在思考着若是换做了自己能否躲过那一刀。短时间思考过后黑衣人放弃了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让他有些震惊,索性不再想了。 此时此刻,沈春早已经深入了战团,他的勇猛就像是一头狮子,大杀四方的同时也深深的鼓舞着飞跃众人的士气。海风和于杰早已经杀红了眼,混迹在人群中的他们同样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虽然没有沈春那样让人震撼。但是也不断推进着战斗的进程。 战斗的天平似乎开始缓慢朝飞跃这边倾斜。 黑衣人也开始动了。他抬起头,刚好看到对面的年轻人正眯着眼睛看着他。那表情,似轻蔑,又似嘲讽。黑衣人很讨厌这种表情,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表情对着他。重重的握紧了手中的短刀,朝阳天走去,身上的煞气毕露无疑。 阳天轻轻一笑,看着走近的黑衣人,心里很平静。 “你们是谁派来的?”阳天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小小的钥匙,把玩着钥匙淡淡的朝黑衣人问道,声音并不大,但阳天相信黑衣人能听到。 “呵呵。”黑衣人冷冷一笑,并未说话。依旧朝着阳天走去,手中的短刀略微抬起,似是像阳天宣战。 阳天耸耸肩,对于黑衣人的不理睬也不动怒,笑道:“确实,我自己也感觉我刚才的问题很可笑。”黑衣人已经近在眼前,阳天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这是非常突然的一刀,这一刀的突然性就像是你走在空旷的马路上却突然飞速驰来的汽车撞向你。就是这么突然,令人意想不到,包括阳天自己。就是这么突然的一刀,蓦地朝阳天脖颈挥去。 沈春停了下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向他靠近,沈春看向阳天,眼中竟然少有的露出了一丝担忧。他知道阳天不可小视,但是这一刀那么快,阳天他能躲过去吗?抑或能够少受一点伤害吗? 海风和于杰也有所感应,朝阳天看去。 “天哥!!!”海风不禁怒吼道:“你他妈的找死!”愤怒的朝阳天冲去。尽管知道自己去可能也于事无补,但身体的反应就是这样。 飞跃所有的人都不自觉的朝阳天看去,他们这位年轻又神秘的老板究竟能否逃过这一劫? 黑衣人的冷笑已经跃然嘴上。这一刀他发挥的非常完美,比之刚刚那个冷酷表情人的那一刀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在这刀下全身而退,更何况是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子。这突然的一刀,黑衣人相信,这个毛头小子在劫难逃了。 就这样,这一刀毫无保留的朝阳天脖颈扫去,黑衣人是要下杀手了,如果阳天被击中的话一定是必死无疑! 除非奇迹发生! 世界上有奇迹发生吗?黑衣人从来不相信奇迹,就像他不会相信这个小子会从自己刀下逃生一样,他对自己这一刀有着笃定的信心。 但是黑衣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奇迹会发生。短刀毫无保留的朝脖颈扫去,但是在即将要触及阳天肌肤的时候,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黑衣人感觉自己的刀就像被一双铁钳夹住了一样,即使是自己再度用力也没能推进一点距离,只差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几厘米,这把短刀的刃锋就要划开阳天的脖颈。就是这关键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几厘米,短刀却再也推进不了。 阳天一直保持着他那副淡然的表情,脸上总是挂着一幅若隐若现的笑容,好像是在嘲笑着眼前的人一样。事实上,阳天确实没有料到这黑衣人会突然来这一刀。阳天以为打架前总要来点开场白吧,可是这个黑衣人好像并不遵守游戏规则。当然,这个规则是阳天心中的规则。 阳天仅仅右手食指与中指看似轻描淡写的夹着那刀刃。看不出一点吃力的表情来,但是阳天对面的黑衣人惊呆了,心中早已是波澜起伏。 黑衣人素以快刀著称,曾经有人试图用双掌夹住他的刀,不过那次以后那个人就没有了双掌。黑衣人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轻人仅仅是用两根手指就轻轻的封住了自己的刀,这该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除了震惊,黑衣人心里还是震惊。 黑衣人又用力抽了抽手中的短刀,可是任凭黑衣人如何用力,短刀却是纹丝未动。 沈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作为龙帮的帮主,沈春相信阳天总有他的独到之处,绝不像他表面的那个样子。如今看来,阳天仅仅露出的这一手就能证明他绝对有这个资格。即使是莫道,恐怕也做不到! 阳天双指轻松随意的夹着黑衣人的短刀,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看着黑衣人,淡淡道:“你就这点力道么?” 黑衣人有苦难言,再次试着用力抽了抽手中的短刀,却依然抽不出来。想他横行长山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委屈。而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夺刀不过,索性直接放弃短刀一拳朝阳天面门挥去。 海风早在看到阳天那一手之后就放弃了去帮助阳天的想法,笑话,这么强大的人还需要帮助吗?自己去了恐怕也是拖后腿吧?海风自嘲的摇摇头,又回到了战团援助于杰。 铛的一声,阳天随手扔掉手中的短刀。黑衣人这蓦地一拳同样很是突然,阳天却不以为意,刚刚连短刀都能接住,何况是这一拳?看似缓慢的抓向黑衣人的拳头,却令黑衣人闪无可闪。 阳天这一爪看似缓慢,但是黑衣人心中却再度对阳天的认识高了一个层次。这一爪根本不是他能躲过去的。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黑衣人挥出的那一拳被阳天抓个正着。 阳天的手如钳子一般紧紧的抓着黑衣人的拳头,令他丝毫不能动弹。 “你!”黑衣人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个人倒是是谁?“你是谁?” 第五百九十七章 锋芒初露{下} “你没调查过吗?”阳天冷冷一笑,手中的力道又加了一分。“啊!”黑衣人吃痛之下叫了出来。 这一声痛叫在这个战团中是非常平常的一件事,关键是这个叫声的主人身份不同。正打的不亦乐乎的黑衣人一伙突然听到这声痛叫不禁都是扭头看了过来。 他们这不看不要紧,看到这个场面之后莫不是身心俱惊。这个神秘的年轻人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就制服了自己等人的老大,在他们看来,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想他们的老大在长山市横行这么多年,这种事还是头一次见。之前也碰到过嚣张的人,但是那些人不管是横的还是竖的,日后都变成了躺的。 今天这个年轻人好像并没有躺下的意思。反倒是黑衣人马上就要倒下了。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黑衣人本身就是他们这群人的精神支柱,如今头领被制服,他们心中顿时失去了主心骨,慌乱之下战力大打折扣。反观飞跃这边的众人,先生沈春那震撼人心的一刀,又是神秘的老板阳天露出这样强大的一面,全体人员像是瞬间打了鸡血一样疯狂了起来。 沈春已经退出了战团,在局外冷冷的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再需要他。这也是飞跃众人一次不错的磨练机会,他想要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也不再参与。 “是谁派你来的?”阳天淡淡的道,握住黑衣人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黑衣人咬着牙,他没有回答阳天。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而黑衣人也并不是那种软骨之人。 “不说是吗?”阳天轻笑,这笑容看起来很是纯真无邪,但是在黑衣人眼里这跟魔神的微笑无异。 黑衣人冷眼看着阳天,忍着拳头因阳天不断用力的剧痛道:“今天我栽在了手里,我认命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杀你干什么?”阳天笑着摇摇头,看似无意的说道:“是小刀会还是雷帮呢?或者是两家合谋?” 阳天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也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黑衣人听到了之后,眼神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异常的悸动。黑衣人低着头,同时在这个晚上如果不是刻意注意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这一丝反常。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黑衣人迅速掩饰了刚刚出现的那一丝慌乱,有些茫然的问道。 阳天冷笑一声,“是吗?”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刚刚哪句话并不是阳天无意说出的,而是故意的。虽然这是在黑夜,虽然黑衣人低着头,有着紫轮魔眼的阳天想要观察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却是不在话下。而看到黑衣人的反应,阳天心中已经大概有了一个初步的结论。看来这件事跟这两个帮派一定有关系。 “你败了!”阳天环顾了下四周,淡淡道。 那一瞬间,黑衣人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在地上。是的,他败了。败的这样彻头彻尾。刚出发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重视这次任务,本以为完成任务只是举手之间的事情,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自己被打败才是那个年轻人举手之间的事。 “你想怎么样?”黑衣人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沙哑。他刚刚看到自己带来的人已经被击溃了,现在只是零零散散的反抗。 “你可以走了。”阳天一个晚上都是这样的淡然。 黑衣人猛的抬起头看向阳天,不可置信的看着阳天,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同时也在心里迅速琢磨着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看着这个年轻人,第一次,他想要去了解这个人。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没有听错,我说你可以走了。不想走的话,我当然也不介意把你们全留下。”阳天说完这句话便负手转身离去。 黑衣人半跪在地上,拳头紧紧的握着。这个晚上是他最屈辱的一个晚上。也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一个晚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撤!” 黑衣人带来的弟兄早就想离开了,此时听到黑衣人终于说可以撤了,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回跑去。今晚他们碰到的敌人深深的震撼着他们的心灵,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人,看起来很是稚嫩,但是好像不会累一样,反而越打越猛,谁会想跟这样的人打呢? 飞跃众人刚想上前去追,阳天摆摆手,大声道:“不要追了。” 看着那个黑衣人好似有些佝偻的背影,阳天若有所思。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了。阳天看着深邃的夜空,夜空如此平静,而在它平静的外面下,里面是否也是一场惊涛骇浪呢?也罢,长山市,从现在开始,为我疯狂吧! 片刻,海风于杰沈春三人已经分配好事宜来在阳天后面待命。 “情况怎么样?”阳天没有回头,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只是大概清点了下。我们的人九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大概有两成受了重伤,我已经派人送往医院了。还有近四成的人已经脱力。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其实只有两成左右的人还能再战。”海风毕恭毕敬的站在阳天后面。这个时候阳天散发的气息更像是一个上位者。 “王兵那边呢?” “刚刚打了几个电话,不过刚刚没顾得上接。”海风挠了挠头,问道:“我们还要不要去支援他们了?” “给我找出十个还能再战的人。”阳天像是下定了主意。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海风。 海风的效率确实不错,不到十分钟。十个看起来还有余力的人被带到阳天面前。 阳天看着这十个已经被汗水浸透衣服不断喘着粗气的人,心里不禁一丝赞赏。 “还有没有力气?”阳天扫视着众人,声音不大,却自有一番威严。 “有!”十个人的声音有多大?十个彪形大汉一起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喊叫,那样的声音又有多大?这十个人的声音不说有多么的震耳欲聋,但是从那声音中传递出的却是一种视死如归的信念! “很好!”阳天鼓掌。“你们是好样的!” 第五百九十八章 强势十人 王兵烦躁的在二楼酒吧坐着,偌大的包间中一片凌乱,王兵也没心思喝酒。烦躁的在包间中走来走去,楼下吵杂的声音不断的摩擦着他的耳膜,这段时间确实是他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 再看看手中的电话,王兵恼怒的将手机摔了出去,给那个海风打了十几个电话却没人接。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一瞬间,王兵颓然的坐下。木然的看着前方。 “郑阳,你们老大呢?是不是吓跑了?”青蛇身在局外,说话毫无顾忌哈哈笑道:“王兵这个胆小鬼,让你们来卖命,自己却跑了,不如来投靠我吧?我会给你个好差事的。” 郑阳冷哼一声,“不必了。” 张鹏一拳重重的击退不断缠着他的蟒蛇。怒道:“青蛇你他妈的。看老子今晚不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青蛇阴险一笑,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咱们的张鹏大哥么?怎么这幅德行啊?有人欺负你了?跟哥哥我说,我去帮你教训那人,哈哈哈哈!”青蛇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以往被压抑了那么久,今晚终于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 “青蛇,你还是这副德性,一点没变。”一楼的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 青蛇眯着眼睛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那个说话的人正是他日夜思念的王兵。 “兵哥!”郑阳和张鹏两人同时朝王兵看去。 “兵哥,你怎么出来了?”郑阳有些焦急,这样的危急场合王兵贸然进入很是危险。 “呵呵,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出来,难道让我的兄弟在这里拼命?”王兵的眼神闪烁着一种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兄弟的情谊。 在王兵心灰意冷的时候,王兵想了很多。想到了他,郑阳,张鹏三兄弟是怎样相识,怎么样开了第一间酒吧,怎样走上了这一条道路,怎么样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有什么的,大不了重头再来。兄弟才是最重要的。王兵终于发现,权利,财富都如过眼云烟。什么都不是,只有兄弟才是最实在的。这一瞬间,王兵觉得自己简直畜生不如,让自己的兄弟为自己拼命?这一晚发生的事或许不算是个坏事,终于让王兵意识到自己最宝贵的是什么。嘴角流露出一丝温馨的笑容,义无反顾的朝楼下走去。 生又何欢,死亦何苦。哈哈! “兵哥,我们三个齐心协力,干掉他们!”张鹏看到王兵,身体好似又涌出无穷的力量,猛的大吼道,现在这个时候的王兵才是以前的那个王兵,才是以前他们的那个大哥。 “哈哈,好!”王兵豪迈的笑着,随手干倒两个身边的小兵。来到张鹏身边。 “好感人的一幕啊。”青蛇在远处早就看到了这一切。看到王兵三人的情景,心里有一些嫉妒,但更多的是恼怒。以前就是他们几个对自己万般羞辱。想到这些,青蛇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放心,死,我也会让你们死到一起的。” 王兵蓦地看向青蛇。冷哼一声,道:“青蛇,没想到那日放你一次,不但没有丝毫感激,还纠集众人来我这撒野。” “哈哈,你后悔了吧?”青蛇看到王兵之后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大声吼道:“当日你放过我,是你最大的失误,我曾经发过试,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还回去。” 王兵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兵哥,那边怎么样?快来了吧?”郑阳退到王兵身边,一边注意着虎视眈眈的毒蛇一边跟王兵说着。 王兵张了张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了?兵哥,发生什么事了?”郑阳看到王兵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沉,忙问道。 “那人一直不接我电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王兵脸色有些苍白。今天晚上,或许真的是他们的葬日了。 郑阳瞬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终于,这一刻,郑阳也开始担心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难道,天真的要亡我们三兄弟? 郑阳到底是心机深沉之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自将心中的阴郁压了下去,沉重道:“兵哥,看来,我们要想办法逃离了。留得青山在,不拍没柴烧。” “只有这样了。”王兵点点头,这个道理,他现在明白了。只要兄弟们在一起,又何愁东山不能再起? “兵哥,你想通了?”郑阳猛的看向王兵,眼中尽是欣喜之色,本以为,想要说服王兵放弃这里要废很大的力气甚至来说不可能,没想到这样王兵就赞同了。郑阳当然不认为是自己一句话让王兵明白了,肯定是王兵之前已经想通。 王兵苦笑了一下,“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是的,我想通了。还有什么比我们三兄弟完好无损的在一起更重要的呢?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吧。” 郑阳晶莹的目光看着王兵。重重的点头,“好!” 阳天一一扫过面前站着的十人,开口道:“这次去,我本想带我飞跃一众,但是,现在我只带你们十个!你们怕吗?” “不怕!”同样是十个人同样饱含着坚定信念的声音传了出来。 “现在,你们谁想要退出,我不会怪罪。因为这一去或许很危险。”阳天继续着,这一去具体有多凶险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十个人将会是自己最大的杀手锏! 没有动静,阳天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有动作,一个后退的都没有,他们就用各自那狂热的眼神看着阳天。展现着他们各自的决心,尽情的释放着他们强烈的热火。 三分钟后,依旧没有一个人动。阳天点点头:“好。你们没让我失望!我们走!” 海风和于杰刚要跟上,阳天摆手拦了下来:“海风,你们留下来看好家门。以防意外。” “是,天哥。”听到阳天所说,海风跟于杰两人默默退了下来。 “沈春,今晚恐怕你要尽点心了。”阳天看向沈春。郑重说道。 沈春点点头。冷冷的表情永远不会变似的。 阳天这下才放心心来。一时间热血上涌,大声道:“跟着我,今晚看我们表演!” 第五百九十九章 局势 “兵哥,怎么办?青蛇那家伙把我们看的太紧了。”郑阳有些着急的问道,他这个往日的智囊这个时候却一点主意也拿不出来。他们试过几次突破,但都被那青蛇识破。几十个人围上来,根本没办法突围出去。 “怕什么?兵哥,老郑,大不了咱们跟他们拼了。”张鹏喘着粗气气道。这种窝囊气他真是受够了。 “哎,跟着我让你们受苦了。”王兵叹了口气,苦笑着道。这一晚,恐怕是他苦笑次数最多的一晚了。这一晚,或许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兵哥,你说的哪里话?我们是兄弟。”郑阳坚定的看着王兵,“没什么对起对不起。” “兵哥,这一切是兄弟自愿的。跟你没关系,再说死又怎么样?说实话,我张鹏还从没有怕过死。”张鹏也破天荒的突然说出了这一番豪迈的话。 “哈哈,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我王兵死得其所,哈哈!”王兵心中释然。人生得此兄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王兵,你们的遗嘱讲完了吧?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会慢慢的折磨你!”青蛇阴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王兵等人,看到他们到这个时候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不由出口冷嘲。 “你省省吧,你个老王八。”张鹏烦躁的朝青蛇吼道。 “你?!”青蛇愤恨的看向张鹏,他最讨厌别人叫他老王八,那是他的耻辱。顺顺的气,青蛇冷冷的笑了出来:“待会让你们好看。”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晚上的饭白吃了?给我往死里砍,砍死人我兜着。”看自己的人这么久还是强攻不下。青蛇心中一阵无名火,气得大吼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一通大吼还是很有作用的。他带来的人也开始躁动起来,可能是这些人也有些烦躁了吧。一时之间,青蛇帮众人士气多多少少增长了一截。 王兵环顾了一圈,沉重的发现自己的人所剩无几。看来,这一晚真是在劫难逃了。 阳天等人同坐一辆大面包车飞速的朝兵哥酒吧驰去。 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兵哥酒吧外围停下。 “你们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要在这附近逗留。”车子刚刚挺好,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趾高气昂的道。 “哦?这里被你们包了?”阳天率先下了车,看着这几个人不禁失笑。 “哈哈,算你识相,这里是被我们青蛇帮包了。一会被打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其中一个人看阳天这么说,一阵得意,故意把青蛇帮的名号说了出来,想着这些人听到之后怎么也会吓得赶快离开吧? “那你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阳天和煦的笑容展了开来。让人生不起丝毫敌意。 “干什么的?”被阳天这么一问,那人有些愣了。顺着问道。 阳天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走向了这几个小混混。同时手背在后面做着手势。 “好了,不要靠近了。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此时这个小混混终于发现有些不寻常。忙对阳天喝道。 “你怕什么?”阳天笑容不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们是来打架的。动手!”最后两个字,阳天猛的喊了出来。 阳天身后众人早已蓄势待发,听到阳天下令。当即冲了过来,一人一个手刀砍向这几人的脖子。 这一切,包括阳天说话到动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几个小混混终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吭一声便齐齐中招。 噗通,噗通,噗通。三人当即倒下。 阳天看了看倒下的几人,耸耸肩,“都说了,是来打架的,你们还不小心点。别怪我。” 阳天身后下手的几人还有有分寸的,这几个小混混不过是昏了过去。他们力道拿捏的很清楚,要致命还不至于。在这个和谐社会,命案还是太敏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发生的。 “走。”阳天招呼众人跟上。未作停留,便匆匆朝酒吧奔去。 王兵已经绝望了。此时整个大厅之中仅剩下王兵三人。他们周围全是到底呻吟的青蛇帮人。尽管如此,外围还是整整包围了一整个圈子的人,粗略数一下,少说也有五十人。五十比三。这不管怎么说都是完虐了吧?大局已定,青蛇心中突突的跳着,就差狂笑出来。这一天他等了很久很久。青蛇心里清楚,他并不想要王兵的命,不过,不羞辱一番,永远难解他心头的愤怒。 王兵三人在圈子中早已经伤痕累累,三人背靠背各自喘着粗气。绝望的情绪在三人心中蔓延开来。 “能死在一起,我张鹏是没有遗憾了。”张鹏突然开口道。 “不要动不动就说死,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郑阳有些生气在这个时候张鹏还说这些晦气的话,他隐隐觉得他们绝对还有希望。 “呵呵。”王兵再次苦笑一声,“郑阳,今晚我们可真够狼狈啊。”说话的同时王兵朝郑阳眨眨眼睛。 郑阳瞬间明白了王兵的想法,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青蛇又走近了一些,藐视着王兵三人笑道:“王兵,哈哈。你们没有退路了吧?哈哈!” 王兵冷哼一声,并未作答。 青蛇终于不再大笑,反而以一种看似郑重的表情对王兵说道:“王兵,今晚你走不掉了。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放他们两个走。” 王兵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动容,“什么条件?” “叫我十声爸爸,然后从我胯下钻过去。哈哈!”青蛇大笑起来:“很简单吧?我想这对你不难吧?哈哈!” “你!”王兵生气的看着青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同时心中迅速的思忖着。 “怎么?不行吗?”青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么不好意思,你先看我怎么折磨他们把?把他们全绑起来!” 五十多人同时一窝蜂的围了上去。王兵三人早前体力便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对于这个情况,不管怎么样,也要一搏了。 “冲。”王兵低声一喝,率先朝众人冲了过去。 郑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紧随在王兵身后。张鹏则紧紧跟在郑阳后面。 青蛇帮众人没想到这三人不退反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愣什么愣?”青蛇的声音适时传了出来。“快点给我抓人,敢让人跑了你们全没好果子吃!” 第六百章 是我,我来了 经青蛇这么一说,对王兵等人还有些畏畏缩缩的青蛇帮众人仿佛一瞬间都多了几分胆量。虽说还是不想跟他们正面冲突,但也不至于这么多人被他们三个吓退。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几个现在是强弩之末,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不保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在这个即将胜利的节骨眼上,实在没必要再受个伤什么的。 王兵却没有想那么多。他知道,这将是自己三人最后的希望。如果没办法冲出去,那真的要落到青蛇手中了。王兵真是宁愿死都不想被青蛇折磨。 王兵在最前面冲着,郑阳和张鹏两人在其后面紧随左右。 近了,近了。王兵紧紧咬着牙,距离青蛇帮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再近一点点就动手。 最后一秒,王兵一拳挥出,挡在他前面的人应声倒地。而这一瞬间郑阳张鹏两人紧紧护在他身旁。让王兵不被人打扰。 “废物,你们这帮废物。”青蛇见这个时候王兵等人还敢反抗,愤怒的大叫着:“快堵上!” 青蛇帮众人知道再躲不过去,索性一起将包围圈缩小了近一倍。张鹏郑阳两人的压力骤增。蚁多咬死象,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纵使他们非常强,但是面对这么多人疯狂的前仆后继他们也实在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王兵此时心无旁笃,使出全身的力气重重撞在面前的人身上。 这个人确实很倒霉,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王兵什么都顾不了了。这个撞击的力道绝对是王兵十成的力道。 虽然说王兵平时有些疏于锻炼,看起来也没有张鹏强壮。但是他刚刚出道的时候,力气跟张鹏比着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他能做大哥的一个原因。 场景有些夸张,被王兵撞到的那个青蛇帮人,瞬间竟然飞了出去。对,没有看错,是飞了出去。幸运的是,周围全是人,刚刚飞起来便撞到后面的人身上。 是塔牌效应,挡在前面的人在被到的那一瞬间竟然齐齐向后倾斜而去。 “就是现在,冲!”王兵一声大吼。 “冲!”张鹏一声大吼,周围的人一瞬间动作仿佛都出现了一丝迟滞。连郑阳的耳膜都震得有些发麻。颇有当日张飞一声怒吼吓退百余曹兵的气势。 “冲!”郑阳心中热血上涌。同样怒吼了出来。 这一刻,王兵三人无比的默契,三人就像是三头发了疯的狮子。突然之间爆发出强大的战意,夹杂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并排朝前方冲去。 青蛇帮之人虽说不像当日曹兵一样皆被吓破了胆,但是却也被他们突然爆发出的气势唬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王兵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这一切无比顺利。没人能阻拦他们。 事实上,不是没人能阻拦他们,而是没人愿意去阻拦他们。试问,你会愿意站在一头发疯的狮子前面吗?人都是自私的,也都是精明的。没人想做没有必要的牺牲者,虽然只是有这个可能。 但是,王兵忽略了两个人。 有一种情绪,是可以无视一切的。那就是仇恨! 王兵的想法没有多大错,利用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冲开这个并不算坚固的爆发圈。以他们三个的能力,王兵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王兵千算万算,却忽视了两个人。 毒蛇和蟒蛇。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就已经退出了战圈。但是疲于应付的王兵三人并没有察觉什么。 王兵的心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兴奋。天不忘我,王兵在心里大吼着,再近点,再近点,再近点就可以脱离包围了。冲出去,不敢说就能逃离,但是总比在这里九死一生的强。 只差一步了,王兵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大步跨了过去。 跨了过去,但是王兵却并没跨出去。 猛然间,王兵撞到一个庞然大物,流畅的而富有爆发力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失败了。王兵低着头,绝望的情绪散布在王兵身体各处。像被抽出了所有的力气,王兵身子都有些软了。 “兵哥,没事吧。”郑阳猛的停住了前冲的身形,同时关切的问道。 “蟒蛇?你!”张鹏气的脸都绿了,没想到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此时却坏了自己三人的大事,真想上去再揍他一顿。 “哈哈,你们也有今天!”蟒蛇不似毒蛇那样阴险,却也好不到哪去。看到王兵三人终于在自己手里吃了瘪,兴奋道。 “今天我认了。”良久,王兵终于叹了一口气。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刚刚王兵等人确实是一鼓作气冲了出去,而且,差点就成功了。但是最后这一刻,在碰到蟒蛇的那一刻起。王兵满腔的一股气就已经泄了。 “啪啪啪”青蛇鼓着掌走了过来。“王兵,刚才的表演很精彩,哈哈哈!” 王兵抬起头看向青蛇,眼睛里已经全然没有了神采。 “哇?兵哥你这是怎么了?”青蛇看到王兵这个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不禁戏谑着说道。 王兵没有理会青蛇,只是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郑阳两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悲凉的气息。 “兵哥,不要放弃。不到最后一刻,就还有希望。”郑阳安慰着王兵,但是这安慰郑阳自己都觉得很是无力。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他真的不会来了吗?郑阳的无力的想着。 “呵呵,我想这次是真的山穷水尽了。”王兵有些不甘的看着门口,距离门口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 “王兵,现在有什么感想?”青蛇搓着手,坏笑着朝王兵说道。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说的。”王兵颓然的道。 “够爽快!”青蛇脸上的笑容愈加舒展开来。 “兵哥,我还可以再战。”张鹏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对王兵道:“不要这样就放弃啊?我不甘心!” “哎!”王兵长叹一声:“我又甘心吗?张鹏,别说了。” “王兵,好久不见,我来了!”一声温和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众人全都听的真真切切。 “谁?”青蛇猛的回头,正看到门口的阳天一脸和煦的笑容随意的站着,后面的一排人个个都好像气势汹汹。 “这个声音。”郑阳只觉得很是熟悉,抬起头刚好看到了阳天,那个神秘的年轻人,此刻朝自己点了点头。王兵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张鹏惊讶的看着那个年轻人,那个曾经让自己羞愧难当的人,心中尽是复杂的情绪。 “是你?”王兵抬起头,看到了这个人,这个神秘的人,声音颤抖着。 “是我,我来了!” 第六百零一章 大显神威 “是我,我来了!”阳天淡淡的道,没有什么王八之气,没有救世主的样子,没有冷酷严厉的外表,有的只是那和煦的一片笑容。王兵愣愣的看着阳天,没有想到,最后一刻,这个人来了。 对于姗姗来迟的阳天,王兵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知是绝处逢生的激动,还是对迟来支援的愤恨。 郑阳这个时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你是谁?来干什么?”对于这个不速之客,青蛇没有一丝好感,心中不知怎么却冒出了一丝不安。 “你幕后的人没告诉你吗?”阳天看向王兵,淡淡道。 “你?!你是!!!”青蛇的脸色瞬间变了。今晚的行动他是知道一些的。除了这边是他来,还有一边是一个让他都惧怕万分的人物亲自前去。眼前的人既然这么说,那么那边要对付的人应该就是他吧?那现在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难道是那边的人失败了?青蛇越像越怕。另一边的实力他是清楚地。 “阁下,这里是我们内部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想了想,青蛇还是不想得罪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少惹些麻烦就少惹些。 听到这句话,王兵也有些紧张的看向阳天。不知道阳天会怎么回答。 “如果我插手呢?”阳天似笑非笑的盯着青蛇的眼睛。 青蛇紧紧咬着牙,眼前这个人明明不大,却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如果阁下执意的话,那只好不客气了。” “啊?!”青蛇还没感觉到是怎么回事,眼前的年轻人迅速的朝自己踹出一脚。那速度简直太快,以至于青蛇刚刚看到那个年轻人这个动作,其实已经挨到了这一脚。 这一脚说重不重,说不重也不重。重要的是,让青蛇非常没面子。青蛇捂着肚子强忍着剧痛站起来,脸孔扭曲着道:“阁下什么意思?”这个时候青蛇帮众人已经迅速的围在了青蛇身边,将他层层包围了起来。最外面是蟒蛇和毒蛇虎视眈眈的看着阳天。 阳天缓缓朝前走了几步。根本不在意围在青蛇外面的人。眯着眼睛,声音骤然变得冷厉:“你动了我的人,你说是什么意思?” “哈哈!打得好,痛快。”张鹏看到青蛇突然在这个年轻人脚下吃了瘪,心中的畅快简直难以言表,兴奋的朝着阳天道:“我张鹏今天是服你了!” 王兵这个时候终于松了口气,阳天这一动作,无疑是表达了他的立场。可是,王兵看向阳天的身后,只有十个人。虽然这十个人看起来个个英武不凡,但是对付青蛇帮尚余的五十余人应该希望也不大吧?王兵的脸色阴阴晴晴,罢了,这些人想突围出去应该不难的。 青蛇脸色阴晴不定,这个人这么说意思已经很显然了,多说无益。咬牙道:“上!” “动手!”阳天轻喝道。 阳天身后的十人早已按耐不住,听阳天终于下了命令。个个如出笼的猛虎一样,朝青蛇帮人众人奔去,丝毫不畏惧他们人多势众。 “动手!”王兵看到时间,同时喊道。 刚刚平静下来的场面一时之间再度陷入了混乱。 “你们没事吧?我们那边出了点事,有人去砸场子了。所以来晚了一些。”阳天轻描淡写的说着。 王兵点点头,苦笑着道:“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阳天笑着摇摇头,没有在说什么。 “什么?”反而是一旁的郑阳失声惊呼起来:“你们那边也遭到了同样的情况?” 阳天点点头。 “多少人?” “大概一百多人吧?”阳天回忆着,却又好像不太肯定,“应该是的。” 而王兵终于好像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特殊之处,有些怀疑的道:“这件事看起来不简单。” 郑阳则是眉头紧锁:“会是谁呢?” “这些事你们去想吧,我再去杀一会。”看着阳天带来的人大杀四方,张鹏也不甘示弱,跃跃欲试。 “张鹏,等等。”王兵叫住张鹏,同时对着阳天道:“我们现在不趁乱突围出去吗?” “呵呵。”阳天不禁发笑,“为什么要突围出去?” “你来不就是救我们走吗?”王兵此时自家都觉得自己的脸皮有些厚了。 “走?为什么要走?”阳天心不在焉的回道。 “呃,那是?”阳天的话让王兵有些岔气,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是赶他们走!”阳天看向青蛇等人的方向。 “可是,”王兵还想再说点什么。当顺着阳天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惊呆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兵咽了口吐沫,这十个人也太彪悍了吧?倒不是说他们有多么无敌,不是他们的身法有多么奇特。而是他们的打法太不要命了。他们也会被打到,他们也会疼。也会痛叫出声。但是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不要命的打法确实令人闻风丧胆。十个人压着五十个人打,他们竟然做到了!而青蛇躲在最后面,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竟然发出了冷笑。 冷笑?王兵有些疑惑,突然,王兵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猛的又朝人群看去,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不好。”王兵突然大声道。毒蛇不见了。他只看到了蟒蛇,却怎么也找不到毒蛇的身影。 “小心!”王兵猛的朝阳天喊道,他终于找到了毒蛇,人群后面,毒蛇躲在一个掩体之后,手中正拿着一把枪,而黑洞洞的枪口刚好对着阳天。 反观阳天,好像根本没有看到。 “哼,再见了。”毒蛇阴阴一笑,枪口对着阳天,手指向扳机扣去。 “啊。”一声惨叫,当然枪没有响,因为毒蛇那握枪的手正被一把钥匙穿透。他手中的枪在吃痛之下再也没有拿住。 王兵和郑阳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模糊的看到,在那一瞬间,阳天好像随手丢了一个什么东西。天哪,他根本看都没看。 阳天冷冷一笑,敢在他背后搞偷袭的,他从来不手软。 一步一步的朝毒蛇走去,看着慢慢逼近的阳天,毒蛇眼中竟然露出了少有的恐惧情绪。这个人太恐怖了!!! 第六百零二章 收心 阳天来到毒蛇身前,笑眯眯的看着毒蛇。“你,你?”毒蛇看着阳天,震惊的无以复加。刚刚,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人到底拥有着怎么样的力量?虽然阳天只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毒蛇眼中的恐惧只增不减。 阳天再度看了一眼毒蛇,没有说话。蹲下身来,手指摸上贯穿毒蛇身背的钥匙。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阳天手指突然用力,拔掉毒蛇手背上的钥匙,径直往回走。没几步,阳天停顿下来,扭过头,看着毒蛇:“但是,今天我不想杀你。” 毒蛇恐惧的看着阳天,哆哆嗦嗦的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也顾不了早已经湿了一片的裆部。这个人就像是地狱来的魔神震慑人在场之人的灵魂。 “帮主,我们走吧?”毒蛇近乎哀求的看着青蛇。 “哼,没用的家伙。”刚刚那一幕,青蛇全都看在眼里,再看看阳天带来那十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此时还精神奕奕。 “撤!”过了几分钟,青蛇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甘。无奈的喊了出来。 青蛇率先跑到了门口,蟒蛇背着毒蛇紧紧跟在青蛇后面。余下的青蛇帮众速度也不慢。谁跟这群疯子打都会怕的。一群人如潮水一样朝门外退去。 阳天带来的十人刚想去追,阳天摆摆手,阻止了他们,淡淡道:“穷寇莫追。” 十人当即安静了下来,静静站在阳天身后,喘着粗气。 王兵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本来是已经战败的局面,仅仅是阳天和他带来的这十人,这么快就控制住了场面。这也太恐怖了吧? 郑阳脸上泛着笑容,来到阳天面前,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一定会。” 阳天笑了笑,郑阳同样也笑了笑。两个人心照不宣。 便是连张鹏这次也对阳天刮目相看,讪讪的走到阳天身前,高声道:“哥们,好样的!” 王兵反映的最慢,这个时候才终于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理了个大致的思路。走近阳天,定定的看着他。不禁笑了,出声道:“或许,做你的小弟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会是个好老大!” 直到这个时候,王兵终于对阳天的能力有了新的评价,也对自己与阳天之间的位置有了重新的评估。 阳天淡然一笑,“你现在承认了?” 王兵坚定道:“是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大哥。” “你们呢?”阳天看向郑阳张鹏两人。 郑阳耸耸肩,“我无所谓。我跟着兵哥。” 张鹏努努嘴,“你都是兵哥的大哥了,也就是我大哥。不过你确实好样的。哈哈哈!” “好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们收拾一下吧,我先走了。困死了。”说完阳天竟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王兵张了张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阳天好像看了出来,对王兵道:“今天太晚了,就不说什么了。你先把你这里整理整理,明天我给你电话。” “是,天哥!”王兵倒是角色进入的很快。 “你也知道我叫天哥,呵呵。”阳天半开玩笑道。 “哈哈,听别人这么叫你的。”王兵挠挠头。这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场景,明明王兵比阳天大了最少能让十二生肖转一转。可是这个时候跟阳天在一起,反而觉得阳天像是一个长辈。 阳天伸了伸懒腰,伴随着不断的哈欠,模糊道:“我走了。” 王兵三人慌忙不断点头,跟在阳天后面,想送阳天出门。 “我说,你们不要跟着我了。我很不习惯的。难道你们也要去我家睡觉?”走到了门口,王兵三人还跟在后面。阳天有些无奈的回头。 王兵有些尴尬的摸摸头,“没,没什么。就是送送你。” 阳天叹了口气,无力道:“算了,随你吧。” 到了阳天等人停车的地方,阳天猛的回头,正看到王兵三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饶是阳天的厚脸皮,被三个大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瞅着脸上也是有些火热。 咳咳,阳天干咳两声,有些气恼的对王兵等人道:“去,去,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搞基。” 众人皆汗。王兵再度尴尬的挠头,没想到他也有这样随性的一面。 阳天刚上了车,好像想到了什么,把头探了出去。对王兵等人道:“你们回吧,对了,我叫阳天。” 阳天坐着车绝尘而去。王兵定定的站在原地,嘴里喃喃的重复着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名字:阳天! 这是一个大面包车,堪堪能够坐下十个人。阳天坐在副驾驶位置,思索着什么。而车里的十人却没一个言语。 “你们今晚表现不错。”阳天夸道。今晚这十个人的表现很是让他满意。 十人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激动,能得到这个人的赞扬,作为他崇拜者,没有人不激动。 “你们就叫铁血十卫吧。以后隶属于我。”阳天淡淡的说着。但是听在这十人的耳中,却又是另一个概念。 这相当于什么?如果阳天是皇帝的话,那他们就属于御林军,大内侍卫什么的。可是直接归皇帝所管的。 十人全都屏息凝神,听阳天继续说下去。开车的兄弟更是双手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你们有什么异议吗?”阳天问道。 “没有!”十人整齐的回答,声音震耳欲聋,震得阳天耳膜发麻。尽管这是在车里,而且是在这深夜。可是即使这样吼出来,也表达不出他们心中的兴奋之情。 阳天点点头:“那好,回头我会跟沈春提一下的,重点培养你们。别让我失望。”顿了顿,阳天又道:“不过,如果你们之间有谁不服命令或者表现让人失望,我不介意给其他人机会。” 很快,阳天要去的地方到了。 阳天在这个小区住着,但是阳天并没有让车开进去。这也是一向低调的阳天的作风。 看着面包车离去,阳天这才朝小区走去。发动紫轮魔眼,阳天没有看到附件有人,当下便拿出了电话。 “喂,天哥。”王童接电话的速度很快。 “那个黑衣人,你们跟上了吗?”阳天直接问道。 “跟上了,不过那人很精明,并没有直接回去,现在在一家宾馆。” “嗯,盯紧点。还有,密切关注小刀会和雷帮动向。”阳天压低声音道。 “知道了。” 挂掉电话,阳天终于放松了下来。 第六百零三章 静思 这一晚发生的事确实有些多了。回到家里,阳天坐在床上简单的休息了下,简单回想了下晚上的事情。摇摇头,看来长山市也越来越不太平了。不过不要紧,乱世才有机会。为了做到自己想做的事,长山不过只是一个站点而已。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阳天简单冲了个澡,便准备要休息。 刚准备关灯睡觉,阳天的山寨手机突然收到一个短信。阳天有些纳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拿起手机,才看到短信的名字正是香儿。 香儿?阳天更奇怪了。没有奇怪多久,阳天心里却突然又生气了一丝不安。会不会是出事了? 点开短信,阳天才松了一口气。 “睡不着,好想你。心里有些激动还有害怕。过一段时间就去长山了。见不见你呢?” 阳天心里一暖,之后全是激动,兴奋的回道:“我也睡不着,香儿宝贝,咱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呀?!哈哈,来了当然要见我,不然打你小PP。” 短信很快又回了过来:“你个坏蛋,越来越不正经了。如果到时候你能找到我,我就见你!睡了,晚安。” “亲亲,晚安。”回了过去,阳天努努嘴,这算什么?如果我能找到她,就见我?我如果找的到了她不是就已经见到我了?阳天摇摇头,不过这件事也难不倒他。想要找一个人还是不难的。 阳天确实是累了,以至于刚挨着床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不知道是谁说过,小说是源于艺术却又高于艺术。总是有很多人向往小说中的各种偶遇各种能力。其实追根究底,生活就是一本最真实的小说。生活就是一部最恐怖的电影! 阳天在校园里慢慢走着,脑子里却是不断在胡思乱想,如果等我老了,或许我会把我的一生全写下来。应该没人会信吧?阳天挥掉脑子里的杂念。很享受在学校时候的这种静谧安详。 大学并不是学东西的,其实是享受生活的。对于大学的这种普遍现象,阳天深有体会。现在的大学生确实是太享受了。终日无所事事,无非就是谈谈恋爱,去去网吧,逛逛超市。再看自己,好像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做一些事情。阳天苦笑之下,看着大学里穿梭来往的人群。年轻就是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青春,可以不用面对社会上的残酷竞争,可以不用累死累活为了生活做工作,可以天天慢慢悠悠的在小树林里谈恋爱。 坐在校园一处偏僻安静的地方看着校园的形形色色,阳天有些沉默,阳天突然有些羡慕这些平凡的学生。自己虽然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的地步。但是他们却拥有着阳天如何都不会有的东西。从阳天父亲失踪开始,从阳天得到这把万能钥匙开始,从阳天母亲不见了开始,从阳天入狱开始。这个东西,就是平凡。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操纵着这一切。这只手剥夺了阳天的平凡,这只手让阳天走上了与普通人另类的另一条道路。 阳天不禁握紧拳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张天天带着微笑的脸下面。他的心有多累。如果不是一种意志支撑着,阳天早就倒下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超人,阳天也从不觉得自己是超人。只是阳天所面对的压力,所要做的事比一般人多的多。 如果可以,阳天根本不想走上这一条路,一条名副其实的不归路。得到了钱,得到了权。那又怎么样?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每当阳天实力壮大一分,阳天知道的也就越多,越来越多强大的势力开始进入阳天的眼界,越来越多的禁锢开始限制着阳天。平凡者都羡慕身居高位着,他们却不知,这些身居高位着才是最可怜的,他们得到了权,得到了名,得到了利。但是他们快乐吗?这些人往往并不轻松,要保持他们拥有的一切,就要不断的持续的去追逐名利。其实他们是一群可怜虫。被名利桎梏着,却连普通人最起码的快乐都得不到。人生在世,得到的再多又有何用,爬到了高峰,到了山顶,到了金字塔顶端又为的是什么?自古以来,有多少名人隐士隐居山林。不愿参与俗世纷争。他们固然与整个社会脱节,但是他们心里却是清醒的,他们遵循了自己的本心,没有被名利屏蔽双眼。 每个人在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杆秤。每个人在世所为所图又有所不同。有的人胸中有着大抱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有的人归隐山林,与世无争,享受生活。而大多数人则是迷茫踌躇,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上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阳天沉思着,那么自己在这个世上又为的是什么呢?阳天不喜欢追逐名利,但是在阳天前进的道路上,名利却已经自己到了阳天手中。其实阳天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单纯,阳天想要找到找到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抛下自己。阳天的心中也一直很疑惑,心中有着很多的谜题解不出来。阳天直觉觉得,这一切并不简单。 “爸爸,妈妈,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们。不管有多难,我都会将这条路走下去。”阳天心里开始有一个信念。 阳天其实很想放掉身上的大包袱,放掉这一切。能够平凡的生活下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但是走上这条路确实是没法回头了,那么既然要做坏蛋,就做最大的坏蛋。既然要有权利,有做这个世上最有权力的人,讨厌黑暗,就要做最黑暗的人,让所有的黑暗都汇聚在自己手里。这样,才能掌握光明! 一下子想了这么多,阳天也觉得有些有些累了。站起身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想在学校在走走。 “别闹了,要上课了。”突然一串如铃声般的声音传入阳天耳中。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阳天扭头看去。刚好看到两个青春少女正嬉戏着。 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留着齐肩的短发,很有一股清纯的问道。另一个则是身着红色的短衫,藏青色的短裤,白白的长腿更让其透漏着青春的味道。 这样的女生组合在校园里很常见,平时阳天怕是扫一眼就过去了。但是这次阳天没有,因为他看着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越看越熟悉。 “白静?!”阳天终于从脑子里搜出这个名字,这个在燕京见过的女孩。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第六百零四章 偶遇白静 阳天声音不大,却很具穿透力。两个女孩第一时间就听到了。 “谁叫我?”连衣裙女孩条件反射的看向了阳天。而另一个女孩也跟着看了过来。 看到她们看向自己。阳天报以微笑,有些惊讶的对着连衣裙女孩道:“你怎么在这?” “哇,这是阳天啊。”连衣裙女孩旁边的女孩看到阳天,早已经双眼冒星,花痴的看着阳天,摇着连衣裙女孩的胳膊兴奋道:“天啊,阳天叫你呢,原来你们认识啊?” 看到是阳天,连衣裙女孩顿时羞红了脸,但还是看着阳天道:“公司派我来这深造,好巧啊。月,你别这个样子,丢人现眼的。”后面一句话是白静对她旁边的女孩说的。 阳天扑哧一笑,坏坏道:“你们还挺有意思的。” 白静脸上的红润刚刚下去,听到阳天这么说唰的一下又红到了脖子根,忙解释道:“哪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静摆着手解释的样子倒是让阳天觉得有越描越黑的意思,阳天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就差大笑出来。但是在美女面前起码要有些涵养,尤其是他这样的学校公众人物。阳天终究没有笑出声。 看到阳天这个样子,白静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了。顿时气馁下来。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阳天道:“啊,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个是我的好姐妹杜云。”白静又对着杜云嘟嘟嘴:“这就是阳天了,你认识的,我就不多说了。” 顿云的眼睛已经弯成了柳叶状,却也不扭捏,对着阳天伸出了芊芊小手:“帅哥,我认识你。我是杜云。我是你的粉丝哦。” 阳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阳天素来的厚脸皮也不是盖的。镇静的握住杜云的小手:“很高兴认识你。” 顿云的手很柔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握在手里很滑。让阳天意外的不是这些,而是杜云的手心湿湿的,应该是全是汗吧。看来这个小女孩也不像看起来那样的大咧开放。阳天瞬时心中有了个想法,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划过嘴边,阳天放下了杜云的手。 杜云也有些羞涩的松开了手,以她平时的大咧程度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全是鹿撞,阳天一定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手心的汗珠已经将她的紧张暴露无遗。 片刻,阳天突然拿出一张纸巾伸到杜云身前。什么话也没说。 杜云看看白静,两人面面相觑,这一头雾水罩的,杜云完全不知道阳天是什么意思。 阳天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好像很热,手心全是汗,擦一擦吧。” 确实,这样的场合,阳天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些不解风情,这种大煞风景的事阳天平时也是不会做的。不过遇到杜云这样奔放的女生,阳天忍不住想要逗一逗。 扑哧,阳天这句话一说,连文静的白静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虽然想给杜云留点面子,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阳天也太有意思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逗弄女生。 饶是以杜云平时比较大咧,这个时候也是羞愧难当,强忍尴尬接过纸巾,在手中握成一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阳天这话说的含蓄,但本身意思无疑是在说,哇,小云,你好像很紧张耶。自己是谁?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紧张,还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被揭穿,这脸丢的也太大了吧。杜云心里哀叹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想到平时总以戏弄男生为乐,今天第一次跟阳天这样近距离交谈见面竟然就被来了一次完美逆袭。杜云讪笑了一声,紧张的揉。搓着阳天递过来的纸巾。却不自知自己的脸已经比刚刚白静的脸还要红了。 阳天却好像不依不挠,紧紧盯着杜云的脸有些紧张的道:“哎呀,小云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脸那么红。” 阳天这么一说,杜云的脸又红了一分,支支吾吾的说:“哪有?我没事,可能是热的了吧?”杜云这个样子到也有几分小女儿形态,不过她所说的明眼人都不会相信。 白静这次干脆捂住了小嘴,阳天也太坏了,竟然公开调戏这个女流氓。不过看小云平时碰到男生那么横,今天遇到阳天算是蔫了,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不过作为杜云的好姐妹,白静自然义务为她解围,白了一眼阳天道:“阳天,别欺负小云了。我们还要上课呢。” 阳天嘿嘿一笑,突然一拍头道:“哎,你看我糊涂的,小云肯定不是病的了。是热的,热的。就连刚才手心出汗都是热的。” 白静无奈一笑。阳天确实很有恶搞的天分。 杜云被阳天这样三番两次的调戏之下也有些适应过来,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瞪了一眼阳天,接着有些突然的朝阳天倒去。 好在阳天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杜云。 杜云倒在阳天怀里,看起来有些虚弱的道:“我好像中暑了。” 白静看杜云表现的倒不假,虽然有些突然。但也没怀疑那么多,着急的说:“那怎么办?阳天,要不你送她去医务室吧?” 阳天和等人也,自然能看出来这杜云根本就是装的,就从她倒下前苦大仇深瞪自己的那一眼,这也肯定是个赤。裸裸的报复。但阳天总不能说,她是装的吧?那也太没绅士风度的。阳天点点头,阳天也想看看接下来这个杜云会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还不等阳天动,杜云急忙道:“没事,我没事。我休息就好。我还要上课呢。” 白静焦虑的对杜云道:“小云,你没事吧?你别上课了,我帮你请个假,让阳天送你去医务室。” 杜云挣扎走离了阳天:“我没多大事,只是有些虚弱。没事,真不用去医务室的。”杜云对白静说完便看着阳天道:“不如你送我去上课吧?” 阳天有些郁闷的动了几下嘴唇,本能的想拒绝,虽然知道杜云是装的,但是人家这个样子,你好意思拒绝吗? “还是不了,有些不方便。”是的,阳天拒绝了,他的确好意思。 杜云看了看白静,眼睛里竟然好像蒙了一层水雾。 白静看着杜云这个样子,心疼了起来。对阳天道:“你就送她去吧。小云都这个样子了。” “好吧。”阳天无奈的苦笑一下。对于文静温柔的白静,阳天还是不好意思拒绝的。不过看着刚刚白静看自己的眼神,的确别有一丝风情。 第六百零五章 我喜欢你 听到阳天终于松口,杜云嘴角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很快就被虚弱的脸色给掩盖了下去。有些虚弱的对阳天说:“那,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呃,没什么。”杜云的任何的表情当然都没逃出阳天的眼睛,这丫的演技也太高明了吧,绝对有做演员的潜质。阳天相当无奈,碰到这样一个极品,想是谁都不好受吧。不过碍于白静在场,阳天也不好说什么。 “我不用你扶。”杜云见阳天答应之后竟然没反应,一点动作都没有,心里有些气结,不用你扶的话还用你送吗?说完这一句反话,杜云马上又变得东倒西歪起来。 “阳天,你扶着她吧。”白静乞求的看着阳天,白静仍旧是蒙在鼓里,杜云的一切都深信不疑。是白静太单纯,也是杜云的演技太高超。 对于美女的乞求阳天像来是无法拒绝的。尤其是白静这样的女生。无奈之下,阳天走上前,搀住了杜云。 杜云顺势往阳天怀里一趟,便不在管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让阳天简直不堪回事。大姐这脸皮也太厚了点吧,一路之上,阳天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在拖着这位杜云大姐走。这一路上,阳天对自己也作了深刻的检讨。就是嘴贱,谁让自己嘴贱呢。真是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杜云心里突突的,她是个女流氓。却也是个花痴女流氓。她确实是阳天的粉丝,但是总觉得阳天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从不会与自己有什么交际。也绝对不会想到,不会想到会像现在这样躺在阳天怀里。虽然自己是使了些小手段,有些见不得人。但杜云就是这样一个人,敢爱敢恨,敢想敢做,一个大大咧咧很有分寸的女流氓。 静静躺在阳天怀里,杜云竟然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天胸膛的宽阔,觉得很安全,很幸福。 可幸福往往是短暂的,不多时,阳天已经拖着杜云到了教室门口。进教室总不能这个样子吧?那么多人看着,杜云不在意,阳天可是承受不了那么多眼神的袭击。 拍了拍杜云的后背,阳天轻轻道:“到了。” 杜云心里轻叹着,慢慢的睁开眼睛,“真快啊。” “是啊,你是不是还觉得没趟够呢?”阳天怪笑着看向杜云,眼睛明亮深邃。 杜云不敢跟阳天对视,自知理亏,两只小手不停的揪着衣摆。大脑短时间出现了短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阳天,她也不是故意的,小云刚刚身体不舒服才会趟你身上,你那点风度都没有吗?”白静到底是个老好人,也不忍心看杜云吃瘪,忍不住奚落了阳天两句。 阳天也没在反驳什么,淡淡道:“你们去上课吧。我走了。”说罢便转身欲要离去。 “哎。”杜云突然抓住了阳天的胳膊,楚楚可怜的看着阳天。连杜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阳天无奈的看着杜云那张好像梨花带雨的脸,没有一点心疼的意思,苦着一张脸道:“大姐,又怎么了?” “能陪我去上课吗?”杜云一副认真的表情,定定的看着阳天。杜云的心里,她只是想多跟阳天呆一会,哪怕就是坐那不说话,哪怕就是彼此沉默。 不过这次连白静都觉得有些唐突了。杜云的要求确实是有些不合适,毕竟阳天跟他们不是一个专业,这样贸然的去听课怕是阳天自己也不好意思。 “小云,这就算了吧。阳天他还有其他事吧。”白静看着为难的阳天不禁出声劝阻。 “不嘛,不嘛。我就要他去。”杜云表现的有些无理。她娇蛮的指着阳天,那副样子好像阳天不去的话就死磕到底。引得路过走进教室的学生纷纷侧目。 阳天这个时候是真的服了这个小姑奶奶了。不服都不行,本着低调行事的原则。阳天无奈之下只好点头道:“算了。我去还不行?” 白静有些歉意的看着阳天,小云确实有些胡闹的。阳天朝白静点点头,示意没什么。便跟在白静两人身后走进教室。 “哇,他不是阳天吗?” “快看,这个不就是篮球赛上的那个阳天?果然好有型啊。” “这就是阳天?看起来还挺帅的。” 阳天刚进教室,马上就成功吸引到了全教室人的眼球。阳天心里很是纳闷,难道我就真的这么光芒万丈?还是我这么有魅力?努力的想隐去身形,却还是躲不过群众雪亮的眼睛。 阳天看到后排比较空旷,也没什么人,正是阳天所喜欢的位置类型。径直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杜云则是毫不犹豫的坐在了阳天旁边。矜持的白静轻轻坐在了杜云身旁。 还没上课,白静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了课本开始温习着,而杜云则是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的看一眼阳天。 阳天坐在后面,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整个阶梯教室各处传来的热切眼光。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吗?阳天有些蛋疼。但是细想之下也就释然。确实,这样一男两女的组合非常引人注目,最重要的是男的帅女的靓。 阳天这么一想也就没什么了。算了,看就看吧,总不能把人家眼珠子给挖出来吧?奇怪看看也纯属正常,要不怎么说大学生都很有八卦的潜质?总是一点点小事都传的满城风雨。 人都是视觉性动物,新鲜东西见过之后就没什么兴趣了。上课之后,见阳天等人确实没什么动作,也都觉得索然无味。渐渐也就没人注意阳天这边。 上课一段时间之后,白静认真的听着课,偶尔做做笔记。而杜云不知道在想什么,拿出了本日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动用紫轮魔眼阳天是可以看到杜云日记本上面写的什么。但是阳天没有偷窥欲,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便没有去砍。只是实在觉得无聊,本来阳天就对上课没兴趣。现在陪着这两个女孩来上课更是无聊之极,连睡都不好意思睡,也睡不着。 阳天正发着呆,突然感觉胳膊被推了推。回过神来,正看到杜云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阳天疑惑的看着杜云,没有说话。 杜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像是在犹豫什么。没过多久,杜云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将刚刚一直在写画的日记本推给阳天,指了指日记,眼神往上面瞄了瞄。示意阳天看那个日记本。 阳天接过日记本,一瞬间就震惊了。只见上面郝然写着几个大字:“阳天,我喜欢你!” 第六百零六章 日记风波 “阳天,我喜欢你!”阳天看着这几个大字,心里苦笑连连。这叫什么事啊?只见了一面,就表现的如此奔放?云姐果然非常人能比啊。 阳天感叹着,拿过杜云跟前的那支笔,草草的后面写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这样随便说出口的。你还是太幼稚!” 写过这几个字,阳天大感淋漓畅快。将日记本推还给杜云。 杜云看到阳天所说,努努嘴,没说什么。只是又在后面奋笔疾书了一会。 阳天再度接了过来,看到上面多了几个娟秀的小子:“哼,你才幼稚!看第一页。” 阳天看向杜云,刚好看到杜云正热切的看着自己,努努嘴,示意阳天看下去。 阳天郁闷,这不会是个恶作剧什么吧?难不成翻到第一页上面又写着请看第X页,如此往复,终于翻到最后上面写着阳天你是个大SB? 阳天摇摇头,想想这个杜云应该也不会这么无聊,奔放也不等于无聊。小心的将日记翻到第一页。还好,并不是阳天所想的那样,第一页是一篇标准的日记。 他有着酷酷的外表,不是那种非常拉风的男人但是却有一种引人的气质。他总是淡淡的笑着,稳重而不失优雅。他很突然的闯进了我的心,我想我是喜欢上他了吧。那个篮球赛。 阳天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头探了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说道:“后面还有呢。” 阳天饱含深意的看着杜云,并没有立刻去翻日记。而是将日记翻到一张空白页,写道:怎么回事? “都说喜欢你啦,就在很早以前,那场篮球赛。” 阳天总算是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今天这大姐表现的那么让人受不了,原来是早就开始暗恋自己了。 不再说什么,阳天继续往后翻。又是一篇短篇日记。 今天在校园里看到他了,还是那个样子。他的样子好像永远不会变,永远都是那样引人注目。不过他的身旁却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呵呵,这样的男生身旁应该永远不会缺女孩吧?我想,直到毕业恐怕他也不会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默默的喜欢着他。他好像朝我这边看过来了,可是目光却没有停留在我身上。我终究只是一个引不起他注意的花痴女孩而已。 今天有个男生向我表白了,我拒绝了。那个男生很不解,呵呵。恐怕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哎,好累。这个样子好累。阳天,我怎么会喜欢上你?你是那么优秀,那么耀眼。而我?却是这样一株无人注意的小草。好想,好想,好想有一天能安静的躺在你怀里,一会就好。好想,好想,好想有一天你能陪我上课。不用多久的。算了,做梦去吧。小云,晚安。 看到这里,阳天终于明白杜云这天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了。不得不说,阳天也开始注意这个奔放的杜云了。看起来嘻嘻哈哈,大大咧咧,但是她的内心世界恐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吧?对了,还有这本日记本。 不用扭头,阳天已经能感受到杜云火热的目光。看了两篇日记,阳天更是能感受到这目光之中一丝其他的含义。阳天突然不敢去面对杜云,面对这样一份热忱的感情,阳天很是不知所措。 想了想,阳天没有再往下看下去。又翻到了一张空白页,写道:“小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样默默的喜欢着我。但是你的感情我不能接受,或者说不敢接受。” “为什么?”虽然早就知道阳天会这么说,但是现在看到这些字,杜云还是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凭什么我的感觉你就不能接受?杜云只觉得心中很是憋屈,泪水差一点就要流了出来。杜云这次没有在本子写,而是失声喊了出来。声音不算太大,但足以吸引附近同学的目光。 白静也从认真学习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看着杜云:“小云,你怎么了?” 杜云眼圈红红的,没有回答白静,只是兀自的看着阳天。想要从阳天口中得出一个答案,也根本不顾周围那异样的目光。 白静顺着杜云的目光看向阳天,朝阳天埋怨道:“阳天,你又欺负她了?” 阳天苦笑着摇摇头,认识到杜云性格以后,阳天是打死也不敢惹这姐啊。 这个时候,杜云也好像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了,对白静道:“没事,你多想了。” “奥。”白静也没多想,看杜云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有什么事,便不再管这些,继续听她的课去了。 见白静不再注意这边,杜云一把抢过本子,在上面写道:“为什么?说出你的原因。” 阳天不用看都知道杜云想要说什么,心中也是再三思忖。杜云也确实是挺漂亮的。最起码也是班花级别的,得到这样的女生表白很多男生应该都会很骄傲吧?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当场点头同意。而杜云其实也很优秀,在阳天看来。只是自己跟杜云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自己贸然接受,最后伤害的还是她。 想了想,阳天决定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在本子上写道:“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感觉,我们是不可能的。” 看到阳天写的这些,杜云悄悄的擦掉眼角盘旋的泪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杜云的样子阳天其实都密切注意着,看到她这个样子,阳天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很心疼。但是,杜云,对不起。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可以过的很快乐,但我却终日活在危险之中。我也是为你好。 杜云定定的看着阳天,突然笑了。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好。我会一直喜欢你,直到你喜欢我为止!”阳天看到这些的时候简直头皮发麻。这也太难缠了吧?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阳天无奈之下只好使出了另一个杀手锏。 “没关系,我不在乎。”看着杜云那坚定的眼神,阳天近乎崩溃。 第六百零七章 最怕女人伤 阳天已经无力再吐槽什么。对于这样意志坚定的奔放姐,阳天已经被彻底打败。 “算了,你赢了。”阳天将日记本还给杜云,小声说道。 “咯咯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幅吃瘪的表情。”杜云掩着小嘴得意的看着阳天。 “叮铃铃”阳天刚想接着说点什么,下课铃响了起来。听到这个阳天如蒙大赦,想说什么也不说了,站了起来对白静道:“好了,下课了。” 白静这个时候也已经将课本放在了包里。对阳天甜甜一笑:“嗯,是啊。感觉好快。” 听白静这么说,阳天头上直冒黑线。阳天只觉得自己过得度日如年似的,这还觉得过得快。果然不能比啊。 杜云适时站了起来,嘟嘴道:“小静,我都要饿扁了。咱们去吃饭吧。”说罢对着阳天道:“嗨,帅哥不请我们吃个饭吗?” 看着杜云眼睛里狡黠的目光,阳天彻底无语。这还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决不能这样继续下去,阳天心道。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奔放姐,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阳天有苦难言,没有办法面对,那就逃避吧。 “不了吧。”阳天有些尴尬的道。 “为什么呀?”教室里的人散的很快,早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看没什么人了,杜云也没那么多顾忌,大声喊了出来。 阳天真想上前把杜云的嘴给赌上,你说没事你喊什么喊啊?阳天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尴尬过。 白静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凑上前对阳天道:“就一起去吃个饭吧?今天见了也算是个缘分。” 如果是白静自己的话,阳天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一起去吃饭,可关键是这中间还有这个杜云这个丫头。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敢说喜欢自己的丫头,这要在一起久了铁定会出事。 想了想,阳天决定丢脸就丢脸吧。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我……”阳天本是想说我没钱的。可是白静多多少少了解自己一点。真要说没钱,那不是赤。裸裸的装穷吗?以至于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你怎么了?”白静纳闷的看着阳天,平时他不是这样的啊。今天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他是结巴了。”杜云白眼瞪着阳天,她心里倒是清楚阳天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也有些气结,自己有这么可怕吗?不过就是有点直接了。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 你才结巴了。阳天简直要被气死了。脸色也有转绿的迹象,索性心一横,快速又小声的说道:“我没钱。”说完便低着头不敢看两女。在阳天看来,说自己没钱应该就没事了吧?只要通情达理应该就不会在纠缠了。但是阳天有一点忽视了,白静确实通情达理,是那种非常善解人意的那种。 白静的性格确实没得说。阳天说没钱她也根本没想太多。白静捋了捋额前的刘海笑着道:“我还当是什么呢?没事,我请。” “这怎么可以呢?”这次阳天和杜云两人同时说了出来,阳天说自己没钱根本就是一个借口,本意在于不想跟杜云一起去吃饭,白静说她请,不但让自己感觉没面子,自己的目的还没达成,这当然不可以。而杜云却是贼精贼精的,没钱?一顿饭钱,随便吃一点也就几十块钱吧?这点钱都没有?唬谁呢?她不想轻易放过阳天。 “你们倒是默契。”白静咯咯笑着,拉了拉杜云笑着道:“没事了啦,走吧。” “你怎么还不走?”杜云被白静拉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走了两步看到阳天还在那傻站着,有些生气。 看到白静也朝自己看了过来。阳天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我……”我了半天,阳天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怎么了?”白静看到阳天这个样子,有些关切的问道。 “我能不能不去了?”阳天终于算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呀?”白静很是不解,不知道阳天怎么这个样子,在他看来不过是吃一顿饭,没什么的,好像阳天惧怕着什么似的。 “算了,小静,他不想去就不别说了。”杜云显然是很生气,看都不看阳天,一把拉住白静往前拽。 “哎。”白静叹了口气,“你要真是不想去就算了,拜拜。” 阳天心里很是纠结,白静好像很伤心的样子,阳天就这么拒绝了她的邀请。白静转过头的那一刻阳天分明看到她眼圈好像红红的。 我这样是不是做的不对?阳天心里想着,让白静这样,他确实于心不忍。可是,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杜云。阳天深知,对于杜云的感情,他肯定不能接受。不说能不能给杜云幸福。但是自己现在的女朋友就已经不少了,这个摊子已经够烂的。阳天不想让这个场面变的更混乱。 看着白静跟杜云的身影渐行渐远,阳天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算了,阳天握了握拳头。不就是一顿饭吗?搞得自己跟很怕似的,连死都没怕过,还会怕这个场面? 阳天终究还是决定追上去。 两个女生各怀心事,走的并不快。两人都没说话,显然心情都不好。 “等等。”阳天的声音从两女身后传来。白静杜云两人听到这个声音同时转过头去。 阳天刚好跑到他们身前,微微喘着气。笑着道:“我想了想,还是跟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哦?帅哥不是没钱吗?不怕去了丢人现眼?”杜云瞪着阳天,语气显得冷嘲热讽。 白静到底是个善良的人,听到阳天这么说当即脸色缓和了下来:“那不耽误你的事吧?” 两女同时发问,阳天当然是挑好的回。没有理睬杜云,对白静道:“没事,不耽误。” 见阳天不想具体说什么原因,白静也没有再问。便点了点头,展颜一笑:“那走吧。” 杜云不满的哼了一声,跟在白静后面走去。 阳天嘿嘿一笑,也没说什么。他最怕让女生伤心了,如果不是看到刚刚白静那个样子,他也不会再追上来。见白静没什么事了,阳天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一会吃饭的时候千万别在横生是非了。 第六百零八章 又生是非 “想吃什么?”刚走出校门,白静扭过头笑着对阳天说道。“饿,随便吧。”阳天随口回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白静有些好笑,阳天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打了败仗一样。白静将小手放在阳天眼前晃了晃,捂着嘴乐了:“你这个样子好好笑哦!” 杜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阳天看看杜云,再看看白静。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这样吧,我知道前面有家店牛肉面做的不错。一起去尝尝?”白静还全然没有发觉阳天跟杜云已经开始有火药味,还在想着吃饭大事。 “好,那就去看看吧。”阳天想一直不说话也不是事,便开口附和着白静。 杜云虽然有些生阳天的气,但到底还是喜欢着阳天的。刚刚阳天跑上来说一起吃饭,杜云听到后心里虽然很高兴,可是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杜云觉得,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未必我就要低声下气的求着你,本小姐也是有脾气的。 杜云的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自然对白静的一切提议都没有异议。三人意见达成一致,便一起朝白静所说的小店走去。 白静所说的店并不大,从外面看去感觉很破,但是进到屋子里面,阳天发现装修的还算雅致。这个时候店里并没有多少人,看到阳天几人走了进来,服务员马上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几位吃点什么啊?” 白静也没有看菜单,直接对服务员道:“先下三份牛肉面吧。” “好嘞。”服务员报了饭之后又接着道:“要不要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行。”白静刚想说什么,阳天马上抢过话茬。 阳天这么说了,白静便没有说话。算是默认阳天所说的。 “给我来一瓶啤酒。”杜云突然朝着店小二说了句。 阳天不禁侧目看了看杜云。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看来这个杜云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不过话说回来,恐怕任何一个人被这么直接的拒绝心里都会不好受吧? 饭做得有点慢,但是啤酒很快就上来了。场面有点讽刺,三人中唯一一个男的面前却没有啤酒,而让一个美女独自喝酒。这让任何一个男生看到都会不齿吧?不过阳天不觉得什么,凭什么女的喝酒我就要喝?什么逻辑,丝毫不贵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索性小店里人不多,阳天所承受的压力也不大。以阳天的脸皮厚度,完全没有一点影响。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陪你吧。”一声突兀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众人耳中。 阳天白静应声看去,只见一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家伙正站在杜云对面,目光锁定着杜云。连看都没看阳天一眼。 “韩华,你怎么在这?”杜云显然认识这个人,但是好像并不喜欢,从杜云看到韩华紧皱的眉头就能看出来。 “嘿嘿。”那个韩华猥琐的笑了笑,竟然也不避讳,直接做了下来。“看到你在这,我就来了呗。” 白静也皱了皱眉头,但碍于杜云认识他也就没说什么。显得有些不高兴。这韩华也太随便了吧,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做到这,还真以为这是他家后院了。 “你别坐这,烦不烦啊?没看到我们吃饭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杜云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肚子里正窝了一肚子火发泄不出来,这个韩华刚好撞到枪口上。 韩华愣了愣,显然也没想到杜云反应这么大。听到杜云所说,才慢悠悠的朝阳天和白静看了看。对于阳天,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过去了,当看到白静时,韩华的眼都瞪直了。把白静看的直发毛。 “你快走吧!别影响我吃饭。”杜云看自己说完后这个家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便又催促着,讲话也丝毫不留情面。 韩华被杜云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绿的。 不过想必那韩华的脸皮是属城墙的,竟然还是不为所动,嘿嘿一笑,尖声说道:“吃饭?和这个小白脸吗?呵呵,脸啤酒都不会喝,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滚!”杜云是真生气了。芊芊玉指颤抖着指着韩华,“你别给脸不要脸,快滚!” 韩华也不生气,就这么被杜云指着,就着瓶子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啤酒,晃悠着道:“小云,不要这样对我!我好喜欢你!坐我女朋友吧!” “做你大爷!”杜云生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韩华大声吼了出来:“你丫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好好说话不成非要我骂你?” 杜云这一出确实是霸气十足,顿时吓住了旁边的白静。白静是知道杜云脾气不好的,但也没见过杜云发这么大的火。 对于韩华这个人来说,阳天也是极度不待见的。不过这家伙竟然是跑过来跟杜云表白的,阳天也不好参与什么。能说什么?阳天索性闭目养神充当哑巴了。 韩华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一声不吭。 “你怎么还不走?”杜云简直想把身前的啤酒瓶扔向韩华。连杜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子发这么大的火。只是看到这个人心中的烦躁顿时压不住的往外冒。 “我*,杜云你这个贱。货别太放肆了。”韩华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指着杜云大骂道:“你他妈别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 杜云笑了,看着韩华冷冷的道:“呵呵,刚刚还说喜欢我来着,现在就开始骂我了?我贱?好,我就是贱,怎么着?关你什么事?” “小云,少说两句吧。”此刻白静已经发现事态有些不妙了。连忙想要拉住杜云,不让她再说下去。 韩华听着杜云所说,拳头紧握,气得浑身颤抖,凶狠狠的看着杜云。 杜云冷笑着看着对面的韩华:“怎么?想打我?你打啊!” 看着杜云脸上毫不保留的鄙视,韩华再也忍受不住。也顾不得这是在哪里,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拳朝杜云脸上挥去。 “啊!”白静当时便失声叫了出来,她哪里见过这场面,一时呆住了。 而杜云倒也确实生猛,就那么瞪着韩华。看到韩华挥来的拳头,丝毫不闪躲。 “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拳头终究没有落到杜云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有人看到阳天是怎么在距离杜云十厘米的地方抓住了韩华的拳头。 第六百零九章 是你惹我的 阳天确实是忍不下去了,本来还能做个旁观者,但是这家伙也太放肆了。敢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粉丝。 早在韩华挥拳的那一瞬间,杜云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对于这个韩华,她已经彻底失望了。几秒钟过去了,却没有一点动静。听到阳天说话,杜云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阳天正握着韩华的拳头。 韩华憋的脸都红了,但始终都挣脱不了阳天的手掌。不禁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谁?别多管闲事!” 阳天冷笑一声:“我还真就挺喜欢管闲事的。”说着的同时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啊!松手!”韩华忍不住嚎叫道。韩华只觉得阳天的手犹如钳子一般,再被阳天那么用力一握,骨头碎裂的感觉都有了。 “阳天,算了吧。”白静到底还是善良的人,听到韩华的惨叫声,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不禁出声劝阻阳天。 “哼。”阳天冷哼一声,松开了握住韩华的手。 阳天松开之后,韩华终于感觉轻松了点,只是刚刚挥拳的右手此时软软的,根本再用不上一丝力气了。韩华看向阳天的眼睛中,除了怨毒之外,还有一丝恐惧。 “你们的面好了。”服务员端了两碗面小心的走了过来。对于这张桌子上刚刚的事情他是看到了的。但是也没在意。毕竟有很多人喝醉酒都爱耍些酒疯,这些都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只要店里没什么损失就不重要。 “你们先吃吧。”阳天将两碗面分别推给白静和杜云。 “我吃不下。”杜云气呼呼的道,偏过头去,不去看对面的韩华。 杜云对面的韩华不停道喘着粗气。良久,深吸了一口气。韩华对杜云道:“小云,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 “不要叫我小云。”杜云冷冷道,“你冲动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韩华,我真是看透你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小云。你听我解释。”韩华有些激动的道。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杜云将头一别,声音越发冰冷:“你走,赶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服务员已经将最后一碗面端了上来。阳天直接开始吃了起来。对于这些感情的事,阳天不想听太多,也没多大兴趣。他自己的感情就够头疼的了,至今跟向明月之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反观白静,则是一语不发,默默的一点一点的吃着,看样子显然也没什么胃口。这种情况下也确实让人生不出胃口来。 韩华也知道刚刚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心中懊悔不已。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 “你还想怎么样?有什么好解释的?”杜云相当的不耐烦。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韩华站起身,深深的看着杜云。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杜云气恼的看着韩华:“你没看你在这影响我跟朋友吃饭了?真是的,害我饭都吃不下去。” “是因为他?”韩华猛的指着阳天,恶狠狠的道。 “是又怎么样?你烦不烦?”杜云也狠狠的回道。 是又怎么样?是又怎么样?是又怎么样? 韩华的脑子都要炸了。眼前的人也都开始扭曲起来。那个男生好像还在嘲笑的看着自己。 “啊!!!”韩华大叫着扑向了阳天。 “啊?”白静和杜云同时张大了嘴,完全没想到韩华竟然会扑向阳天。 杜云心中那么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后悔的情绪,她真怕阳天再出个什么事情。这件事情跟阳天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还牵连到阳天话,那自己真会自责一辈子的。 “滚。”对于扑过来的韩华,阳天根本看都没看,直接一脚踹到他肚子上。阳天分寸把握的很好,并没有太用力。但即使是这样,韩华还是被阳天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杜云惊呆了,之前阳天抓住韩华手的时候。还没有多大感觉。但是这个时候杜云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重新打量着阳天,杜云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阳天竟然是这么强悍。 这次连白静都没有可怜那摔了个狗吃屎的韩华,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白静只是感叹,怎么这人这么不知好歹呢? 阳天这个时候也没心情吃饭了。走到韩华身前,蹲下身来,低头看着韩华,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头放到韩华眼前:“你就是个二货!” 杜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阳天简直太逗了。单单是这个动作或者这句话根本没有一点搞笑的成分,但是这个动作加上这句话。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阳天,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跟阳天接触的越多,杜云越是感觉这个男人的神秘。 阳天这次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根本不给韩华开口的余地继续道:“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失败的男人,连一点点的风度都没有。人家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还要动手打人。最可笑的是打完之后还道歉,你觉得这世界上的人都跟你一样这么SB吗?我他妈往你脸上扇一巴掌再说句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就这个样子还想追女生?被羞辱之后不思悔改还尽往别人身上找原因?我他妈惹你了?本来不想理你的,你还真是咬着不放了?” 阳天随手从韩华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点上一根,道:“滚吧,刚刚杜云有一句真没说错,看到你丫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韩华这次确实不敢放肆了,也不敢再看阳天,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头也不回了跑了出去。 阳天将手中的香烟随手弹了出去,坐回原位,恢复了起初的绅士样,看着白静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 白静好像还是心有余悸,“你刚刚的样子好可怕。” 阳天笑笑:“我更可怕的样子你还没见呢。” 白静只当阳天是在开玩笑也没多想,轻叹道:“本来好好的心情,现在搞砸了。” “没办法。世事难料。”阳天耸耸肩。 杜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火。看到那个家伙我就觉得烦,天天来烦我,加上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 第六百一十章 斗酒 阳天摆摆手,语气很温和:“也不能这样说,不能全怪你。” 杜云看看阳天,真诚的道:“阳天,谢谢你。” 阳天笑笑,没有作答。 杜云心情确实不好,本来是因为阳天的事。不过在韩华到之后就全是因为他了。杜云一口又一口的喝着啤酒,好像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小云,别喝了。”白静夺过杜云手里的啤酒,劝道。 “让我喝,让我喝。”杜云想要挣扎想要夺过白静手里的啤酒。 “别喝了!”阳天起身按住杜云,才喝了不到一瓶酒就这样,明明不能喝酒还非要喝,阳天表示非常无语。 “我们走吧?”阳天回头看向白静。 “嗯。”白静点点头,她也早就想离开了。 “我不走!“白静娇横的说道,“我还要再喝,还没喝够呢。” “你醉了,我们走吧!”白静有些手足无措,也想当的无奈,怎么杜云又突然这个样子了? 阳天回身,看着貌似在耍酒疯的杜云认真道:“你真想喝?” 杜云直勾勾的看着阳天:“嗯,我就是要喝。我心情不好,不能喝酒了?”杜云说话的同时阳天分明看到杜云的眼角有几点泪水在盘旋。 阳天叹了口气,看来所有人都有自己脆弱的一面,这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女生应该也是如此吧。但是她的这点软弱又有谁知又有谁晓呢? 阳天突然有点心疼杜云了,杜云这样看起来强势的女生并不像其他女生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哭鼻子,可以把头往桌子上一趴然后嚎啕大哭。杜云能怎么做呢?恐怕她能做的就是有心事就把心事深深的埋在心底,即使心里再难受表面也要若无其事。恐怕写日记就是杜云为数不多的发泄方法了吧。表面看起来比较强势霸道的杜云,内心世界恐怕比大多数人都柔软,也不会有多少人会关心这样的女生的内心世界。 “真想喝的话,我陪你喝!”阳天突然间说道,阳天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决定,是有些心疼杜云了?还只是单纯的想跟这样的女生喝几杯。恐怕两者都有吧。 “好!”杜云答应的很爽快,她其实并没有多罪。之前的举动并非是因为醉酒引起的,而是她故意的。终日压抑着自己的内心世界,今天终于一件一件的解决了。杜云突然很想哭,很想很想。多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杜云终究不是这样矫情的女生,她也只能这样借助喝酒来麻痹自己了吧。 “阳天,这样不好吧?”白静并不赞同阳天这样做,本来一个杜云就已经够乱了,现在阳天还要再去胡闹。白静一时之间心里百感交集。 “放心,我有分寸。”阳天朝白静温和一笑,坚定的道。 既然阳天这么说了,白静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他们去吧,便郁闷的又坐回了原位。 “老板,再来四瓶啤酒。”阳天喊道。 “这么多?”白静再次表示不满,虽然白静心里清楚自己的不满很可能会被忽视。白静就是搞不懂了,自己三人一直在一块,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开始是阳天有些反常,后来又换成杜云,到现在两个人干脆一起疯了。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啤酒很快拿了上来,阳天推给杜云了一瓶,自己跟前留了三瓶。 “小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阳天并没有急着去喝,而是先把酒盖打开,好整以暇的道。 “什么赌?”杜云瞪大了眼睛看着阳天,不明白阳天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喝个酒还打什么赌? “你先说你敢不敢答应?”阳天看起来很神秘。 “有什么不敢的,我答应就是。赌什么?”杜云到也爽快,根本不怕阳天耍什么花花肠子,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那好,你先看一下,我跟前是三瓶酒,你跟前是一瓶。我就赌我三瓶喝完的时候你还没喝完。”阳天紧盯着杜云,豪迈的说道。 “切。你太小看我了吧?”杜云白了一眼阳天,不屑的道。 阳天无语的摸摸鼻子。还被杜云给小看了。 “我赢了的话你就乖乖回学校去,不要再喝了。”阳天淡淡的道。 “如果我赢了呢?”杜云问道。 “虽然你不会赢,但我还是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你赢了随便你提什么要求。”阳天看着杜云,好像她根本不会赢一样。 “什么条件都可以?”杜云的心突然开始砰砰直跳。他喜欢阳天,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当然这也算是正常手段。 “呃,当然!”看杜云这么说,阳天就知道杜云在想的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杜云赢的可能性实在是近乎为零,阳天到也十分爽快的承认。 “一言为定。”杜云心里竟然有些兴奋。 “一言为定!” “开始吧!” 阳天刚说完开始,马上拿起一瓶啤酒对着瓶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杜云也不示弱,跟阳天一样,直接拿起一瓶啤酒仰起头就开始咕咚喝了起来。虽然身为一介女流。但是在性格方面是丝毫不输给一些男生的,甚至来说比很多娘娘腔都更加充满阳刚之气。 不过男女的差别终究还是显现了出来,至少进入胃口的流量不一样。阳天身为男生具有着很大的优势。十秒钟,阳天一口气没出,但是瓶子中的酒一点点减少,很快见了底。而杜云虽然也很强悍,到底流量不如阳天。阳天的一瓶酒完全喝完的时候,杜云的才刚好下了近一半。 阳天将空酒瓶放下。而杜云也忍耐不住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阳天与杜云两人四目相接,这次两人竟然出奇的都没有回避。 杜云直视着阳天,那眼神好像是对阳天的挑战,也好像是在说阳天你完了,你输定了。 杜云没有浪费时间,很快又拿起了酒瓶开始奋勇的喝了起来。在她看来阳天确实是输定了。她已经喝了差不多一半了,但是阳天还有两瓶,这怎么算都是他输。杜云心中完全被激动充斥着,心中暗想,如果赢了,就让阳天做自己的男朋友。 第六百一十一章 大声说出来 阳天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见到杜云已经拿起剩下的啤酒开始喝了起来,阳天这才诡异的一笑,拿起了两瓶啤酒。是的,你没有看错,是同时拿起了两瓶啤酒。两瓶啤酒同时喝,场面比之前更加壮观。 “啊?”白静还从来没看过这种喝法。阳天这样豪放的做法确实吓到了白静,这确实太生猛了。 “哇,这哥们也太猛了吧?”阳天这一惊天举动无疑惊动了小店里的大多数人。 “他喝酒的姿势好帅啊!” 一时间,小店里议论纷纷。就连服务员也是一脸崇拜的在旁边看着阳天喝酒。 当然,最最惊讶的非杜云莫属了。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她根本没想到阳天会来这么一手。绝不能输,杜云在心里恨恨的想着。同时更是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阳天到底是喝酒老将。平时一个人喝三四个大老爷们完全不是问题,今天说跟杜云斗酒其实也完全是他的圈套。在阳天看来,喝过杜云简直是太简单了。 不得不让人惊叹,阳天两瓶酒一起喝的速度竟然比刚刚还要快上一点。阳天的肚子却一点没胀。非常怀疑这喝的酒都跑哪去了。 杜云的眼泪都要喝出来了。但是还有着三分之一左右的酒。这一刻,杜云真觉得自己的肚子再喝不下去。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如果不是杜云有着强大的意志力,恐怕早就吐了出来,不是因为喝醉,而是因为这一下子喝的太多,刺激的了。 他是怪物吗?看着阳天的酒几乎下到了底。杜云心里越发着急起来。同时也开始怀疑,阳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怎么喝酒也这么厉害? 咚,咚。阳天重重的将两个空瓶子放到桌子上,“我喝完了,你输了!” 杜云猛的将嘴边的瓶子放下,里面还有一点啤酒。终究还是让阳天赢了。杜云娇哼一声,也不再去喝剩下的一点啤酒。 “走吧。”阳天站起身,“愿赌服输哦!” 看着阳天那坏笑的表情,杜云心里气愤不过,这简直是开外挂了。不过杜云也并不是那种输了赖账的人,也算是个很重承诺的女生。没有跟阳天争执什么,有些不情愿的站起了身。 白静终于舒了一口气,这件事终于差不多算是结束了。 一路上,杜云一语不发,显然是很郁闷。白静看出了杜云心情不好,也就没有说话。杜云她还是了解一点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更喜欢一个人静一静,别人说话太多反而会惹的她心烦。 “好了,小静,你就送小云回去吧。”到校门口之后阳天停住了脚步,同时对白静交代着。 “嗯。”白静点点头,“你不去上课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阳天有些尴尬。来长山之后,阳天还真没正经的上过一节课。阳天来上学只算是一种形式吧?事实上,阳天也根本不用去上学。阳天没有钻研高深技术搞研发的想法,抛除这些。上学所图的不就是毕业后能找一个好工作,能赚到更多的钱吗?这些,阳天都已经得到了,这么看来,上学对于阳天确实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呃,我下午没有课,就不去了。”阳天当然不能说自己根本不用上课,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嗯,那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白静对阳天的话好像从没有怀疑过,对着阳天笑了笑,有些不舍的道。 杜云心情还是有些阴沉,见阳天就要走了。定定的看着阳天,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小云。”阳天突然叫道。 “嗯?”杜云转过身看着阳天,等着阳天说下去。 “回去好好休息,别再这么逞强了。下次可别让我看到你是这幅颓废的摸样!”阳天认真的说着,认真的看着杜云。阳天是真的希望杜云能好起来。一个爱笑的女生突然间不笑了,这确实是一件挺让人难受的。 “下次?”杜云有些不敢相信,她一直认为,这次分别,恐怕就没有机会再见了。杜云也没有勇气站出来见阳天了,阳天那么优秀的人,她也就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吧。 “是的,会有下次的。”阳天明白杜云的意思。所有的事情阳天在喝酒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逃避始终不是个办法,阳天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个活泼可爱的女生颓废下去。到不如给她一个希望! 杜云的眼圈红了,阳天那和煦的笑容恐怕是她所见过的最灿烂的风景了吧?突然间,很是不舍,不舍就这么的跟阳天分别。虽然从见到阳天到现在才不过短短的半天时间。但是在杜云心里,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阳天,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当我觉得你遥远的就像是天边的星星一样的时候,你却突然来到我身旁,让我觉得这样唾手可得。 “阳天,我喜欢你!”杜云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杜云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自己突然失控说出来的,而是想了很久,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这么说出来的。至少这样,杜云不会再后悔。哪怕是日后想起来,杜云也会羞红了脸,曾经也有那么一天,自己冲动的不顾一切像自己喜欢的人告白,尽管知道会被拒绝,尽管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阳天面前,杜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灰姑娘。至少,杜云曾经争取过那双水晶鞋。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浪漫的梦。 白静在一旁早已经惊讶的捂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静完全没想到杜云竟然会冒出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至少在白静看来是这样的。听到这句话,白静心里涌上一阵阵奇怪的感觉,最多的却是失落感。 阳天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我走了。” 一齐注视着阳天离去的背影终于慢慢消失不见。杜云和白静两女才缓过神来。 “我刚刚是不是很唐突?”杜云捂着早已经羞红的小脸尴尬的问道。完全一副小女儿形态。 “额,是有点吧?”白静随口应着,也是心事重重。 杜云没有再说什么,两女就这么各怀心事走回学校。 第六百一十二章 闲不住的向明月 离开之后,左右无事。阳天就准备回明月公司看看。距离向明月上次出事之后阳天也有一段时间没去公司了。 拦了辆出租车,还好路上没有堵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明月公司没有多大该变,只是大家都更忙了。应该是公司的业务开始多了起来吧。阳天心里还是挺安慰的,也有点心疼向明月。这其中的功劳大半应该就是来自于她吧。刚出院,阳天跟她说过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再上班。向明月当时是答应了的,但是没过两天就忍不住来上班了。阳天没说什么,他深知向明月的性格。 悄悄的走进办公室,竟然没多少人发现阳天。阳天不禁有些感慨,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情景。 阳天也没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悄悄的走进了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厚厚的一摞文件。阳天顿时有些头疼,看来这次又有的忙了。 “阳总,你可来了,咯咯咯。”顾梦娇笑着,推开阳天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不用抬头,阳天就知道是顾梦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笔,阳天无奈的道:“你可真是越来越随意了,进我办公室门都不敲。” “咯咯。”顾梦娇笑一声,掩嘴道:“阳总,你知道你几天没来了吗?你对得起向总吗?” 阳天摇摇头,一时也觉得理亏。平了平心情,阳天抬头看向顾梦:“明月,她还好吗?” “你还是问她自己好了。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顾梦将文件放在阳天桌子上就准备离去。 “她知道我来了吗?”阳天再次问道。 “应该不知道吧?平时除了王娇姐跟我没人去她办公室,刚刚王娇姐不在,也没见到你。”顾梦想了想回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阳天心里大概有了个底,摆摆手示意顾梦可以离开了。 “哼。”顾梦娇哼一声,将门带上走了出去。 阳天没有再想什么,开始埋头审阅桌子上的文件。 当人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时间是过的最快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快乐的时间总是特别快,而不开心的时候总是过得特别慢。 阳天集中精力终于审完了桌上的文件。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差不多要七点了。不禁有些感慨时间过的真快。 推开办公室的门,大部分员工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几个员工在加班。 “阳总,你忙完了啊?”顾梦看到阳天出来,当即便凑了上来。 “你要走了?”阳天看顾梦已经背上了包,便问道。 “咯咯,阳总不想让我下班吗?”顾梦一个白眼看向阳天。 “没,我可没那个意思。你走吧。”对于顾梦这个妖娆的女人,阳天是从来不敢多惹的。 “阳总,拜!”顾梦跟阳天打了一声招呼便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公司。 顾梦走后,阳天朝向明月办公室看了看,发现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起来。看来向明月应该还在里面。 阳天来到向明月办公室门边,深吸了口气,轻轻的扣了三下门。 “进。”向明月的声音从办公室传了出来,显的有一丝疲惫。 阳天推开门,一步一步的朝埋头工作的向明月走过去。 “文件放桌子上就可以了。”向明月埋头认真的工作着,以为只是有员工送文件了。但是良久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禁抬起头,正看到阳天炯炯的目光。 “你……你来了?”向明月的神情一时变的复杂。 “嗯,下午就来了。刚刚忙完,来看看你。”阳天温和的声音富含着饱满的磁性。 “你这个甩手掌柜做的倒是轻松,什么都要我来做。”向明月有些感慨着朝阳天抱怨道。 阳天心里还是有些欣喜的,不是因为向明月的埋怨,而是因为向明月对自己的态度。阳天能明显感觉到,向明月对自己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冷冰冰的。看来上次医院事件多多少少对向明月是有一些影响的。 “上次不是说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还让自己这么累?”阳天有些心疼的看着阳天,眼神里满是情谊。 “你天天也不知道忙什么,根本不来公司。公司总得有人管吧?我不来难道你帮忙看吗?”向明月话说的很平静,但是埋怨阳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阳天一时语塞。向明月说的确实是这么个事。一时间阳天觉得对这个公司自己确实并没有出多少力。 “好了,都怪我。吃饭去吧?这么晚了,你也应该累了吧。今天就这样,下班吧。”话说到后面,阳天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 向明月心中闪过一丝暖流。同时也有些伤感,如果阳天没有女朋友,那该多好? 挥掉心中杂念,向明月开始收拾起桌上的文件。同时说道:“去吃什么?” “随便。”阳天耸耸肩,突然想起了中午吃饭时的情景。 “嗯……”向明月手拖着下巴,做思考状,几秒钟之后询问道:“楼下有一家小店挺不错的,去那里看看吧。” “好的。”阳天当然没有任何意义,在阳天看来最重要的是能和向明月一起吃,吃什么确实不是重要的。 随着向明月到了楼下,向明月指着前面的一家店,对阳天讲解道:“前面那家店挺不错的。我最近经常去那吃。” “那就走吧。”向明月指的店并不高档,反而有些破,让阳天有些奇怪。不过外表破并没什么,只要做的好吃就行。 阳天径直走到了店里。里面装修还行。跟中午吃饭的地方有些相似,在小店里侧找了个位置坐下。阳天对向明月道:“你想吃什么?” “我就吃炸酱面好了。最近一直吃这个。”向明月笑着在阳天对面坐下。 “老板来两份炸酱面。”阳天大声报了下饭,便又对向明月调笑着道:“真没想到我们的向总竟然喜欢这种小地方。” “那有什么的?”向明月白了一眼阳天。“难道有了钱就非要去高档的地方吃饭?” 第六百一十三章 齐聚一堂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阳天立刻申明自己的立场:“我可是跟你一样哦。” “切!” “你今晚很奇怪,跟以前有一些不一样了。”阳天认真的看着向明月。 “哦?有什么不一样的?”向明月也很奇怪想听听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感觉你更活泼了点,呵呵。”阳天仔细想了想,有些不敢肯定的道。 “呵呵。”向明月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她心里也有些清楚,从上次事件之后,她确实是变了点。应该说不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反而更加的珍爱生命,珍惜生活。但是感情上却始终跨不过那一条坎,跟阳天做朋友也挺不错。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不管是你遇到了什么挫折,不管你有多么痛恨这个世界,只要你活着就要勇敢的去面对。逃避能带来什么呢?总有一些事是无法逃避的,向明月知道,她与阳天之间必须有个了结了。但不是现在,向明月还想享受一下跟阳天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时间。 这一顿饭吃的很平淡,阳天跟向明月随便聊了些以前在一起的话题。阳天还是很幽默的,总会偶尔蹦出一些让人忍俊不禁的话来。向明月也都会不加掩饰的笑出来。 这一次晚餐,阳天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最少跟向明月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僵硬,向明月也没有继续用那种冷冰冰的态度对自己。 吃完饭,阳天送向明月回家之后直接去了飞跃酒吧。 来到飞跃酒吧门外,阳天注意到。飞跃酒吧已经重新开始营业了,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阳天暗自点头。海风做的还不错,一个晚上就已经让生意恢复成这个样子。 “天哥好。”阳天刚走到门口,两个门卫同时弯下腰,低沉的声音传入阳天耳中。经过昨晚那一战,飞跃上上下下没有人不认识阳天的。不过两个门卫的声音并不大,想必也是知道阳天不喜欢太张扬吧。 阳天朝他们点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径直走了进去。 酒吧之中很是热闹。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在这里跳着,喊着。发泄着。酒吧,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场所。 阳天并未在大厅之中逗留太久。直接上了二楼的666房间。这是海风特意留下供他们商谈开会的高级包间。 “天哥!”阳天推开门,海风于杰沈春早已在里面恭候多时。 阳天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下,笑着道:“挺不错的,这么快就让飞跃回复正轨了。” “嘿嘿。”海风挠挠头:“谢谢天哥夸奖。” “叫王兵来。”对于海风客气的话阳天还是有些不习惯,甚至来说是不喜欢。阳天心里很清楚,随着日后自己的权利越来越大,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常见。是故,阳天并未说什么,只是简短的吩咐道。 海风点点头,便拨通了王兵的电话。 王兵也是等了好久了。王兵心里清楚,这次事件之后一定要说点什么的。也一直在这里等着。 “郑阳,你跟张鹏你们两个看着酒吧。我去那边一下。”王兵刚刚接到了海风的电话说是要去一趟飞跃酒吧商讨事宜。 从昨晚开始,王兵觉得自己跟阳天之间的关系已经基本明朗,也没有必要害怕什么,更没必要防备什么。现在他的兵哥酒吧百废待兴,不能一下子三人全出去,王兵便决定自己孤身前往。 “那边有什么事情吗?”郑阳问道。 “还没有,只是说让去商量一下。我想应该就是日后的等级划分吧。”王兵思索道。 “应该差不多。”郑阳点点头:“反正肯定不是坏事。” “呵呵。”王兵笑笑,便出发朝飞跃酒吧而去。 王兵心里清楚,不管有什么重大的事。这次自己融入飞跃已经是不需要质疑的事情了。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没有阳天,恐怕昨晚自己就已经被青蛇抓去百般折磨了吧。王兵想到这些就是浑身直冒冷汗,一阵后怕。随即王兵便想开了,自己管理了这么多年,势力一直没有起色。可能自己的极限也就在这里了吧。或许跟着阳天,那个神秘的年轻人,真的可以带自己走上另一个层面。 出租车载着王兵的思绪在长山市里穿梭着。这次王兵很低调,甚至连车都没开,而是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王兵心里也清楚,这些事情必须要低调处理。在长山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还是懂的一些基本常识的。枪打出头鸟,也是王兵的信条之一。 “兵哥,天哥他们在楼上,跟我来。”王兵刚到酒吧门口,就有个年轻男子走上前来对王兵招呼道。 王兵心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未说出来。仔细的打量了下这个男子,王兵总觉得有些面熟。仔细的琢磨了一会,王兵心里猛地蹦出来一个画面,昨晚最后阳天带着十个人到他的兵哥酒吧中打斗的场面。王兵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终于认出来,他应该就是阳天带去的十人之一。 没有再多看,王兵随着那人来到一处包间前面。这个包间从外面看起来跟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相反感觉还有点静僻,不引人注意。王兵前面带路的伙计的敲了敲门,低沉的嗓音隔着门传了进去:“天哥,到了!” 不到一分钟,门霍的就被打开,映入王兵眼中的正是阳天那张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笑着的脸。 “兵哥,你来了?”阳天笑着道,很是亲切。 “天哥,叫我王兵就可以了。”王兵有些受宠若惊,但是马上就摆着手苦笑着说道。 “来来,进屋谈。”阳天一侧身,让出一条路,示意王兵进去。 见王兵也不犹豫,径直走了进去。阳天笑着点点头,交代引王兵来的兄弟看好外面。便也返身走了回来。 王兵坐下之后,看着飞跃的众人都在。包括那个冷脸的沈春,还有飞跃的管事海风于杰等人。王兵心里稍微还是有些局促的,但他到底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表面上还是镇静如常。 “知道今天叫你来干什么吗?”阳天把玩着酒杯,笑问道。 “应该就是谈论我们日后的发展吧?”王兵稍作思考,回答道。 第六百一十四章 谈局势 阳天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不错。这次叫你来,就是商量一下我们今后的发展。” 王兵心里一阵激荡,不管怎么样,听到阳天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很兴奋的。阳天实力如何,他心里非常清楚。能带着十个人就把青蛇帮五十余众轻松干掉,其实力可见一斑。今天阳天把他叫到这里无疑也是承认了王兵。 阳天当然承认了王兵在自己阵营的地位。阳天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靠自己一方势力,想要成长起来实在太难。而慢慢的培养新人进度却又太慢。唯一的办法就是吞并!依靠吞并而不断的扩张自己的势力。而最最平常的依靠暴力吞并速度确实快,不过也在自己势力埋下了后遗症。从王兵来自己这里砸场子的时候阳天就已经有了收服的想法,但是既要收服又要他们心服口服确实很难。而昨晚青蛇帮以及神秘势力的出击确实是给了阳天一个机会。至少目前看来,自己已经差不多得到了王兵等人的忠心。 阳天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悠悠道:“王兵你说一下长山目前的形势。” 王兵点点头,陷入短暂的思考。稍微整理了下思路,王兵开口道:“长山市目前看起来很平静,实则不然。其内部早已经风起云涌。众所周知,长山市目前是三足鼎立的情况。猛虎帮一家独大,其帮主水云龙更是一个豪爽正义之人。虽然对黑帮老大这样的评价很讽刺,但事实确实如此。再说第二帮派雷帮,这个帮派一直很神秘,行事也很低调。我对他们的了解不多,传闻雷帮帮主阴险狡诈。真实情况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而第三帮派小刀会则是另一个模子了。小刀会虽然是三大帮派中相对实力最弱的一个,但是其行事却是最高调的。钱树海这个人长山市大多人都不陌生。这个人猖狂狠毒,也是一个笑面虎。” 阳天点点头,王兵所说的与自己所知道的差不多,阳天看的出来,这个王兵也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如果不是这次事件,想让他彻底死心跟着自己恐怕非常难。 阳天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你觉得这次事件包括青蛇帮,跟我们这边遇到的袭击有没有联系?说说你的看法。”阳天说完便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兵。 王兵并没有想多久便说道:“这件事我昨晚也想了很久,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系肯定是有的。他们的背后应该都是有着一个势力在支持着,我想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三大帮派之一。猛虎帮可以排除,以水云龙的个性,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至于具体是雷帮还是小刀会,就不得而知了。” 阳天再度点点头,这个王兵的确很有见解,很有头脑。在阳天看来。王兵的势力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情报组织,而他依然能够把事实说的七七八八,也算是非常不错了。 早在王兵到来之前,阳天就收到了冷王打来的电话。事前并不明朗,但也查出了一些。最近小刀会有所异动,人事有所调遣。而小刀会的势力所属也在长山西。稍一联系,这件事便与小刀会脱不开身。 阳天暗自握拳,小刀会在阳天心中,俨然已经成为必须跨越的一个绊脚石。 海风,于杰,沈春三人默默坐着,沈春一向不爱说话,而海风于杰两人这次也一反常态,没人说话。王兵说完之后就没在说话,等着看阳天有什么要说的。只是阳天一时陷入沉思,包间里静的有些诡异。几个人像是各怀心事一样。 阳天很快回过神来,神秘一笑,对王兵道:“让你办一件事。你会做么?” 王兵心中一紧,问道:“什么事?” “灭掉青蛇帮!”四个字,阳天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很有一番气势。就是连一直静坐的沈春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阳天。 “终于要行动了么?”海风心中暗道,他跟阳天的时间也不短了,阳天的性格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不做事的时候慢慢悠悠的。但是一旦开始绝对会让敌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看来,长山市,马上要陷入动荡之中了。 听到阳天这么说,王兵心中先是一惊,继而是一阵阵的狂喜之情涌了出来。但王兵还是马上震惊下来,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利弊。固然这么做可以让自己报掉昨晚的大仇。但是现在这边的实力够么?王兵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昨晚之后,短时间很难恢复元气的。想到这些,王兵认真的道:“虽然我也很想这么做,但是恐怕力有未逮吧?” 阳天轻笑之下,淡淡道:“你放心。你会去做么?” 王兵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我现在是你下属。不论你下达什么样的命令,我都会去执行。但是我那边的人手恐怕抽不出来。” 阳天当然明白王兵的意思。当然,阳天既然提出了这件事,在阳天心中肯定是有几分把握的。自己这边经过昨晚的事件固然元气大伤,但是青蛇帮同样只会比自己这边严重。经过昨晚的事件,阳天开始明白,动手的时候已经到了。小刀会已经盯上了自己,必须尽快的发展势力! “我会亲自带人过去!”阳天沉默之后,淡淡的道。 王兵心里已经不再平静,阳天这么说,王兵知道意味着什么。阳天的实力他是亲眼所见的。仅仅带着十个人就毫发无伤的打走了青蛇帮的五十余众。王兵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阳天的意思,阳天当然跟青蛇帮没有深仇大恨,肯定也不是因为自己要为自己报仇。阳天这么做看来是准备动手发展了。这样一个优秀而有野心的人,跟着他一定是自己这一辈子最正确的选择!王兵心里登时冒出万丈豪情,激动的道:“我明白了。” “天哥,你决定了?”海风突然不再沉默,问道。 阳天点点头,“明晚,就让我们来结束青蛇帮的命运吧!” 第六百一十五章 水若寒的邀请 阳天漫无目的在校园里走着。脑子里都是今晚的行动,有些心不在焉。 “阳天,你好像又心事的样子哦?”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阳天身边,有些诧异的道。 阳天心里一激灵,转身看到杜云,怎么又碰到这个煞星了。但是阳天并未表现出来,淡淡道:“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杜云反问道。 阳天一时无话可说。这是校园,自己能在这,别人当然也能在这。一时为自己的傻帽问题懊悔不已。 看阳天不说话,杜云又接着道:“大早上看到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是为明天的篮球赛吗?没关系,明天我会去为你加油的哦!” “篮球赛?”阳天有些不知所以?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 “明天就是篮球赛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杜云夸张的看着阳天,不会这个篮球赛的主力竟然不知道明天就是比赛的时间吧? “哦,不是。我刚刚没反应过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阳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心里却是波澜起伏了。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帮派的事,没想到把这茬给忘了。 “白静怎么跟你一起么?”看只有杜云一个人,阳天不禁问道。 见阳天问白静,杜云不禁有些失落,随即释然道:“她去上课了,我没事做就随便转悠转悠了。没想到还能碰到你。” 阳天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阳天,你在这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阳天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了声音的源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同为篮球赛主力的水若寒。 水若寒一身运动装的打扮,流川枫的发型,加上本就帅气的五官。一路走来引起了校园里不少人的目光。 “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阳天有些不善的看着水若寒,虽然水若寒一直表现的很和善,但不知为什么,阳天心里一直不喜欢这个像流川枫一样的人。 水若寒也不在意,微笑着道:“你不知道明天就是篮球赛了么?” 阳天同样笑笑,淡淡道:“我刚知道,怎么了?” 对于阳天一直好像抱有敌意的说辞,水若寒竟然视若无睹。笑容不减:“我想说的是,阳天同学没事的话。我们可以先去练习一下。” “不用了,我有事。”阳天说完拉住杜云就要走。 水若寒一时有些尴尬,却也没说什么。声音大了几分:“既然阳天同学有事,那就算了。希望明天我们能好好配合。” “知道了。”阳天没有转身,不过想到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水若寒又从没得罪过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个样子呢?阳天自己也想不明白。想了想,自己可能确实不应该这样,转过身看到水若寒还没走,在看着自己,阳天不由一愣,大声道:“水若寒,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了。我走了。” 看着阳天离去的背影,水若寒一时陷入沉思。这个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唉,你好像很不喜欢水若寒?”杜云被阳天拉着,心里竟然有些甜蜜,就这么任由阳天拉着,已经看不到水若寒了,杜云才出声道。 “有吗?”阳天淡淡的回道。 “没有吗?”杜云毫不示弱。“你刚刚那样子,人家水若寒对你都够客气的了。你还对人家那个样子。没有才怪呢。” “算是有吧,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是有些不舒服。”阳天纳闷的说道。 “是你嫉妒人家吧?长得帅,又有钱。典型的高富帅,哈哈。”杜云放肆的笑了出来。 “你挺喜欢水若寒啊?”阳天调笑道:“不如我帮你们介绍介绍吧?” “滚!”杜云一把挣开阳天的手,却并没有走开。气嘟嘟的在阳天旁边走着。 阳天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摸摸鼻子。强自笑道:“开个玩笑,别介意。” “我喜欢的是你!”杜云突然间大声的喊了出来。 阳天一时被杜云这一大嗓子震惊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气氛尴尬了起来。杜云气哄哄的不想理阳天,却又不想就这么走开,只好跟着阳天走在他旁边。而阳天好像有心事一样,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并肩默默的走着。 “你这是要去哪啊?”杜云终于沉不住气,出声问道。 “啊?”阳天张望一下,已经走到了学校的尽头,再走就要撞到墙上了。一时间有些尴尬却厚着脸皮道:“就随便走走了。” “随便走走也没你这个走法啊?都已经穿过了好几个草坪了。幸亏没人看到。”杜云嘟囔着。 “有点饿了,去吃饭吧?”为了缓解尴尬,阳天只好转移话题。 “行啊。”杜云其实也是个很天真的女孩子,阳天随便一句话都能哄到。 这次阳天没有再去上次吃饭的地方。而是在一个小地摊上坐下了。是路过这里,杜云吵着要在这里吃。阳天当然也不介意,就在这里坐下要了两份炒面。 阳天单独跟杜云吃饭,气氛有些独特。两个人没什么话说。只是低头吃着饭。 “你怎么不说话?”杜云突然抬起头似有些埋怨的道。 “呃,说什么?”阳天看着杜云有些无奈的道。 “呃……”杜云一时无语,“算了。” “我有点事,先走了。”阳天率先吃完饭,结账之后对杜云说道。 “呃。”杜云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没办法。她能说什么呢? 阳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道:“下次还请你吃饭。” “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说吧。”杜云有些不开心。 “我走了……”阳天再次说道。 “走吧,走吧。看你都烦了。”杜云将未吃完的饭扔下:“我也回去了。” 阳天知道杜云在生自己气,不好在说什么。看了一眼杜云,转身离去。 “哼,阳天你这个混蛋。”杜云气嘟嘟的看着阳天的背影。思绪万千。不过杜云并未走,又坐了下来。一个人吃着自己未吃完的炒面。 第六百一十六章 我是来找事儿的 长山市的晚上静谧之中显着一些匆忙。从高空看去,点点的灯光交映成辉,一种繁荣的景象跃入眼帘。 阳天一个人驻足在皇朝酒吧前面,皇朝酒吧前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各种各样的人,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阳天。 看看手机,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阳天整了整衣容,径直往黄巢酒吧走去。 皇朝酒吧隶属于青蛇帮名下,也是青蛇帮的一个重要据点。 “哥,几位啊?”刚刚走进酒吧,就有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殷勤的招呼道。 “一位。”阳天嗓音低沉…… 见阳天只有一个人,服务生也不想招呼下去了,随便指了处偏僻的地方,对阳天道:“哥,你看那里挺安静,就去那里坐坐吧。” 阳天也不说话,就顺着服务生所指的地方走了过去。 “哥要喝点什么?”安顿阳天坐下,服务生又问道阳天。每一个进来的客人服务生都要这么问,卖出酒水服务生是要算提成的。 “茅台。”阳天随口说道。 “什么?”服务生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酒吧一般都是卖洋酒,这都是众所周知的。来酒吧喝茅台,这服务生还真没见过。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难道你这里没有吗?”阳天等的不耐烦了,故意这么说道。 “有,有,有!哥稍等啊,我这就给你拿去。”服务生也不是新人,知道任何一个客人都是不能得罪的,况且客人要的酒越贵,他的提成就越高。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服务生忙答应着跑到后面吧台去。 趁着旁边没人的空,阳天打量起这个酒吧。装修的也不错,不过比着自己的飞跃酒吧还是差一截。人也没自己那边的多,果然是个三流帮派。 没让阳天等多久,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托着一瓶茅台到了阳天身前:“哥,你的酒。” 阳天扭头看向服务生,伸出手便要接那茅台酒。服务生小心翼翼的将酒瓶交到阳天手上,刚一松手,阳天的手突然收了回去。也根本没接,一瓶茅台酒就这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瓶碎成一块一块的,酒液流了一地,浓稠的酒香飘散开来。 服务员早已经傻在了原地。这打碎一瓶酒是要扣自己工资的。这还是茅台酒。工资扣完还要往里倒贴啊。一时间,服务员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再看那阳天,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一点表示也没有。 “你!你是故意的!”服务员心中愤恨不已,看着阳天毫不在乎的表情,恶向胆边生,如果把责任全推给他,那自己的就没责任了。虽然责任确实是在阳天。 阳天抬头看着服务员,“是又怎么样?” 服务员肺都要被气炸了。恨恨的道:“好,你等着!”说罢服务员便飞奔而去。 阳天耸耸肩,这个服务员还真配合。就这样就成功挑起了战乱。阳天到想看看他们究竟会有多大的能耐。 没一会,服务员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跑了过来,指着阳天道:“是他,就是他!” 几个彪形大汉中,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走了出来。客气的对阳天道:“这位先生,我们服务员刚刚说你打碎我们一瓶酒,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阳天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阳天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站了起来,站在说话那人身前,猛的一下将手中杯子摔了出去。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来找事了,怎么了?” 那人一时也被阳天的气势唬住了,但是混黑道的哪有这么怂?马上就反应过来。话说对客人是要尊重的,但是对于不尊重自己的客人确实没这个必要。那人也不在客气什么了,都不是被吓大的。直接大声道:“好啊,你小子。兄弟们,给我打死他。” 几个彪形大汉听到命令,顿时一起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 “哼。“阳天冷哼一声,看着扑过来的几个人,根本没放在眼里。 咚,咚,咚。三名彪形大汉率先欺身,阳天也丝毫不客气,迅速的出了三拳,全都一丝不差的打在三人的肚子上。 “啊,啊,啊……”一阵阵如杀猪般的叫声传了出来。三人应声倒在地上,各自捂着肚子惨叫连连。 服务生跟刚刚陪阳天说话的人吓的浑身直哆嗦。这个年轻人也太恐怖了吧?自己都没看到怎么回事,这三人就这么不行了。他们的实力他自己是清楚的,至少一人打他三个是没问题。 而周围的客人也逐渐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一些怕事的人纷纷离开,还有一些喜欢看热闹的倒是也不怕,纷纷围了过来,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们也很好奇。 “你在这看着,我去叫老大。”之前说话那人对服务生撂下这句话之后一下子跑的没影了。只剩下服务生一个人在那里害怕的全身发抖。 阳天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坐了下去。 皇朝酒吧二楼的一处包间中,青蛇,毒蛇,还有一个黑衣人做在一起好像商量着什么事情。 那黑衣人细看之下正是昨晚偷袭阳天的那个带头人。 “我眼皮直跳,大哥,今晚王兵他们会不会打上门来?”毒蛇有些小心的道。 青蛇脸色阴沉,发狠道:“他要是敢来,我让他有去无回。” 黑衣人到是比较稳重,小心道:“毒蛇担心也不无道理。今晚我来你这也是帮你们看一晚上。今晚不出事,你们的人也差不多好了。我明天就回去。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青蛇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对黑衣人献媚道:“小刀会那边,你看看。我们昨晚确实是尽力了。” “我知道,那人确实很强,不怪你们。”黑衣人淡淡道。 青蛇放下心来,他就怕因为自己办事不力,小刀会帮主怪罪下来,那可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不好了,不好了。”酒吧负责人突然喘着粗气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青蛇刚欲说话,被这人突然打断。心情相当不爽。脸色阴沉下来,不高兴的说道。 第六百一十七章 灭青蛇帮 “酒吧来了个人闹事。”负责人小心的说道。 “混账,来个人闹事就要叫我?随便叫几个人给我解决了?每天闹事的人那么多,都要叫我吗?你是怎么干的?”青蛇本就一肚子火,这下子更是不爽了,一股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不是,不是。”负责人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叫了。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阿强他们就被打趴下了,那人太厉害了。” “什么?”青蛇腾地站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人多大年纪?” “看起来年纪不大,眉清目秀的。” 这下连黑衣人也不在淡定了。跟青蛇对视一眼,黑衣人竟然也露出了少有的恐惧:“看来,今晚他果真来了。” 青蛇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人的实力他是亲眼目睹。毒蛇和蟒蛇更是伤在他手里。 “是他来了?”毒蛇也是有心机的人,看到青蛇和黑衣人两人沉默下来。心中也猜了七七八八。看看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心中满是仇恨之情。 “给蟒蛇打电话,让他带兄弟们过来。”青蛇说完,又对负责人道:“来的有多少人?” “只有他一个。” “抄家伙,走!”青蛇心中一发狠,撂下一句话一个人愤恨的走在前面。 “老大,蟒蛇的电话打不通。那边的固定电话也没人接。看来那边也出事了。”没过一会,毒蛇跑了过来,对青蛇说道。 “看来,今晚得硬干一场了。你先去召集酒吧中能打的人,我在这里等你。”青蛇脸色很是沉重。那个人既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而来,想必肯定是有所依仗。青蛇也不想贸然下去,着了他的道。 不过十分钟,毒蛇匆忙的带着十几个人来到青蛇面前。 “怎么就这点人?”青蛇眉头紧皱,有些不悦的道。 “找了一遍,能打的就剩这么多。昨晚很多兄弟都受了伤。 青蛇这才想起因为昨晚的事情,自己的这边的人手最少少了五成,而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另一个据点,由蟒蛇看着,而现在又联系不上。 “就这样吧,我陪你们下去。”黑衣人走了出来,对青蛇道。 青蛇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有你在的话,我就放心了。” “还是小心点吧。那人很强,我见识过了。”黑衣人的脸色丝毫没有懈怠。 青蛇点点头,“你们跟我下去。待会见到那人,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顶着。” 阳天百无聊赖的在这坐着,又让服务生去拿了几瓶啤酒,服务生害怕阳天,一句话也不敢说,全都按照阳天说的照做。阳天一个人在这喝着啤酒,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们老大怎么这么久还没来?这么怂?都已经半个小时了。再不来,我就走了。” “哼,你以为我青蛇帮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青蛇终于带着一帮子人来到阳天身边。 “人不少啊?”阳天斜眼看了一下,见只有十几个人,不禁嗤笑道。 “哼,对付你足够了!”青蛇心里气急。但表面上还是很强势。“给我上!” 周围本还有一些观众,见这青蛇说打就打,而这架势跟之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围观的人群一下子散了开来,跑的跑,躲得躲。 阳天一下子跳了出去。对着青蛇阴阳怪气道:“这么不讲道义啊?这么多人打我一个?要不要脸啊?” 青蛇气的直咬牙,怒声道:“我就他妈不要脸了,怎么的?今天就是要打死你小子。” 阳天冷笑一声:“打死我?恐怕你还不够资格!““再加上我呢?”黑衣人突然走了出来。 阳天认真的看了看黑衣人,过了半晌才道:“哦,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面熟?原来是昨晚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的那小子啊?” 黑衣人气结,也不说话,率先挥拳冲了上来。 阳天冷冷一笑。不退反进,迅速欺近黑衣人,左手精准的握住黑衣人的右拳,右手一拳打在黑衣人左肩膀处。 黑衣人闷哼一声,往后连退几步。身子摇摇欲坠,竟然有些想要倒下的感觉。 黑衣人忍着肩膀处传来的剧痛,惊讶道:“昨晚你还没用全力?” 阳天冷笑道:“对自己很是我对吧?没想到你自己这么弱对不对?” 而青蛇站在后面早就惊呆了,黑衣人实力如何,他心里自然清楚。在道上混的谁人不识黑衣人的名声,没想到这个人只一个照面就把黑衣人给打残了。 青蛇头上直冒冷汗,看来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有单挑自己一个帮派的实力。想到这里,青蛇就头疼,不禁开始盘算着怎么逃走。 “你们怎么不上了?”阳天冷冷看着站在自己前面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数十个打手。 “你们给我上!”阳天这一说话,青蛇心中顿时一激灵,马上气急败坏的吼道。 数十个打手毕竟也跟了青蛇不少时间,也不管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强,全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不得不说,这数十人一起冲上来的视觉效果确实挺不错的,即使是阳天也不想跟他们硬碰硬。 阳天连退几步,喊道:“停!” 数十人好像着了什么魔似的,就这么生生停了下来。 青蛇又往前走了几步,“怎么?怕了?” 阳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拍拍手。 说也奇怪,阳天拍手的节奏有些独特,不急不缓。不是鼓掌那种昂拍手,倒像是暗示着什么。 青蛇看到阳天这个动作,心里有些发秫。只是看着阳天,不知道她在搞什么花样。 不到一分钟,皇朝酒吧突然冲进数十人。领头的正是王兵,郑阳,张鹏三人。而他们后面则有十人。细看之下,个个散发着腾腾的杀气,正是阳天御用的铁血十人。 “青蛇,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王兵轻声说着,心里却是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来了这么快。 “你,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王兵,青蛇的表情明显有些惊恐。 “王兵,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事。”阳天打了打哈欠,淡淡的道。 “放心吧,天哥。”王兵胸有成竹的道。 阳天当然放心,青蛇帮本就已经不成气候,唯一一个威胁,那个黑衣人,刚刚已经被自己废了。这里的局面阳天根本不担心。 没有再看一眼,阳天大步的走出了皇朝酒吧。 青蛇帮的命运,就此覆灭! 第六百一十八章 湘北十号 清晨醒来,做了一夜美梦的阳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摸出手机。打开手机,快速浏览着手机显示屏上弹出了几条信息,阳天的脸上顿时勾勒出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王兵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他离开之后,仅仅用了不足十个小时的时间,便是将青蛇帮麾下的几个场子完全掌控了过来。 青蛇帮的帮众,全部遣散,至于青蛇毒蛇几个重要的家伙,则是永远消失在了这座城市。 “算你小子还算有心,没有打扰我的好梦。”阳天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手指一动,再次翻开下一条短信:天哥,青蛇帮忒穷了一些,能兑现的资产大概只有五百多万,还不如咱们三间飞跃值钱。 不过,好在有两个场子位置不错,产业的名字已经转到咱们飞跃旗下了,万事搞定! 这条信息的内容略微繁琐一些,是海风发来的,昨天他和于杰帮助王兵接收青蛇帮的产业,专门负责账面上的东西。 阳天虽然信任王兵,却也没有彻底的对其完全撒手不管,涉及到利益的东西,还是老部下比较可靠一些。 “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能有多少银子,你以为是燕京的竹帮啊?”阳天无语的摇了摇头,同样没有回复,而是随手翻开了第三条短信。 “天哥,明天的篮球赛,我可以去给你当观众么?” 看到信息落款的名字是李朝霞,阳天轻轻一笑,心头微暖。 不过,忽然想起昨天一起吃饭大的杜云,大好的心情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嗖一下子窜进了垃圾堆里。 “汗,朝霞要去,白静和杜云那两个女人肯定也是会去的,东北师范的主场,小蕾一定也在,希望明月和香儿不会横插一杠吧。靠,三个女人一台戏就能要命了,这是几个?” 睡意全无的阳天揉了揉太阳穴,简单的洗漱之后,便是朝着长山大学篮球队集结的地点走了过去。 由于昨夜的行动,阳天起床有些晚了,所以,也没有吃早餐,结果当他到达长山大学体育馆门前的时候,发现,一袭白色连衣裙的李朝霞正在人群的最外围,一脸紧张和期待的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天哥,你还没有吃早餐吧?呐,这是我刚刚从富记包子铺买的油条和豆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对了,这个口袋里是鸡蛋。” 李朝霞红着脸将手中捧了一早上的食物塞到了阳天手中。 阳天心头一暖,笑道:“朝霞还真是体贴呢,以后娶了朝霞当媳妇,肯定幸福啊。” 接过豆浆和油条,阳天并没有拿鸡蛋,而是打趣道:“豆浆和鸡蛋一起吃对身体不好,鸡蛋还是你吃吧,吃什么补什么。” 吃什么补什么?人家哪有那个啊,李朝霞大,红扑扑的脸蛋儿更加诱人了,看来她并没有理解阳天的意思,阳天是想说,吃圆的,补圆的,多吃鸡蛋,能够丰胸美臀…… “阳天,你可算来了,就缺你了。” 水若寒身高出众,见到阳天,立刻拨开人群,对着阳天一笑,随即便是冲着身旁的队友一招手,要过了一套红白色的球衣,猛地抛给阳天,道:“接住了,你的球衣!” 阳天左手豆浆,右手油条,根本就没有空闲去接飞来的衣服,如果是正常人,恐怕肯定要丢掉吃的,或者干脆就不去接衣服了,可是,阳天是谁? 嘴角挑起一个桀骜的弧度,阳天猛地踏前两步,左腿嗖的一声,猛地抬起,啪一下将即将落地的球衣挑了起来,而后轻松一勾,便是将一尘不染的球衣随意的丢向了正在花痴一般看着他的李朝霞。 “阳天,你这伸手,绝了!”同样入选校队的丁准冲着阳天竖了竖大拇指。 “牛逼!”王大帅憨厚的挠了挠脑袋,也是跟丁准一样,冲着阳天一阵比划,眼中的崇拜劲儿,甚至不比某些花痴女差,看的阳天一阵心惊肉跳。 阳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只是,扫过水若寒的目光中,略微夹杂着一点异样。 暗说,水若寒篮球玩儿的这么好,这扔东西的准星,不应该这么差差才对,难道,他在试探我? 阳天正在思考,一旁的发现他的白静和杜云便是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白静倒还舒雅,并没有大呼小叫,和她一起的杜云却是并没有管那么多。 警惕的朝着李朝霞狠狠地打量了几眼,最后目光落到前者怀中的球衣上,杜云顿时拽着白静尖叫了起来:“湘北?竟然是湘北的球衣!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十号,樱木花道诶!” “呃,湘北十号?”阳天这才注意到球衣样式和号码,而后恍若无意的朝着水若寒看了一眼,那家伙果然不愧长大流川枫的绰号,穿的正是湘北十一号。 “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从来都看不爽对方,这家伙难道是要向我暗示什么?” 阳天如此想着,却不知道,发出同样疑问的,不止他一人。 扔出衣服的水若寒自己也是一呆,心道:汗!怎么会是十号?我安排的,明明是把五号木暮的球衣给他才对啊!孙浩,你个蠢货! 被杜云这么一喊,众人都是将目光聚焦到了阳天几人身上,被称为长大神射手的孙浩这才发下,之前水若寒向他招手,他一激动,竟然把自己的球衣扔给阳天了…… 可是,给都给人家了,难道还能要回来? 干他娘的,老子怎么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情呢,完了,这下子水老大肯定不会重视我了。孙浩掐着木暮的五号,心头一阵泪奔。 领队老师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除了临时组队的十二个队员和十五个拉拉队美少女之外,竟然多了十二三个人。 体育老师有心想要将多出人全部驱逐出去,却发现,那十几个如花似玉的丫头,好像不是校长家的千金,就是书记家的公主。 这些贵小姐,都是来看阳天和水若寒比赛的,任何一个他都不敢得罪,最后只能咬牙自己花钱多雇了一辆客车,这才将所有人全部带上。 汽车开往东北师大,体育老师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躲在车门口狠狠地抹了几滴眼泪,心中暗暗咆哮道:我*啊,二百大洋就这么没了,回家估计又要被媳妇罚跪遥控器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 再遇饭桶 东师不愧是仅次于长山大学的J省第二学府,学校的设施非常顶尖,新建的体育馆更是极富古典名校的底蕴,高大,奢华,气派。阳天一行人下车之后,便是立刻被东北师大方面的负责人接到的球馆之中。 由于并不是太过正式的大学联赛,只是两个学校的联谊小比,所以,比赛的时间设定并不合理,预定上午十点开始。 就连球票也是内部发送的,观众都是些或多或少有点门路的角色。 阳天等人到达球馆的时候,刚好九点钟,距离比赛开始还有整整一个钟头,观众却已经隐约坐满了大半个看台,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看来,就算是一次友谊比赛,东师对这场比赛的宣传力度也绝对不小,应该是抱着必胜的信心宣传的。 之前躲在客车门口抹眼泪的那个体育老师与东师的负责人寒暄几句,便是冲着水若寒等人道:“不用在这儿傻站着,没看人家主队的球员都开始热身了么?你们也去试试场地。” 丁准孙浩等人领命,全部将外套脱了下来,湘北的艳红色队服一亮相,顿时引起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看,湘北!” “天,真的是湘北诶!长山大学的队员穿的竟然是湘北的队服!” “哇塞,那个穿着十一号流川枫队服的高个子男生,好帅啊……” “赤木,哈哈,我看到四号那个了,长的倒是像大猩猩,可惜不够魁梧啊!” “在哪,在哪?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十号?樱木花道呢?我最喜欢那个类型的男生诶……” 一群比较热衷篮球的师大花痴女,眼睛中泛着无数小星星,宛若瞄着吗母兔子的饥渴公狐狸一般,飞快的寻找着可能对自己动心,或者有机会得手的目标。 没办法,师类学校,从来都是个阴盛阳衰的地方,况且,东师大的篮球队队员,与眼前这些陌生面孔比起来,卖相实在很逊。 也不知道是谁选的队服,东师的球衣竟然是NBA奇才队的,而很不巧的是,今年的奇才队,战绩是在是太差了,联盟垫底,彻头彻尾的鱼腩球队…… 阳天并没有脱下外套,身旁杜云白静她们几个虎视眈眈的美女已经够受了,他可不想给自己再惹麻烦。 天知道看台上那群饥渴无限的“圣女”们注意到他这个比樱木花道还“花道”的大帅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只是,可惜的是,阳天不想惹麻烦,却并不代表着麻烦不想找他,某些欠揍没够的孙子,总是想摆出一副爷爷范儿,例如,吃亏永远没够的范桶同学。 早在长山大学校队进入球馆的那一刻起,范桶便是一眼就把阳天认了出来,经历过上次惨败的事情,他算是把阳天嫉恨到了骨子里,这小子扪心自问,就算阳天化成灰,估计他都能认得出。 范桶拍着篮球,穿着乔老爷子当年穿过的二十三号球衣,带着两个明显是新生的小弟,一步三晃的走到了阳天身前,咬牙切齿道:“姓阳的,这次,你别想再赢!” 站在阳天身边的李朝霞被范桶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阳天皱了皱眉,跨步将她护在了身后,随即冷哼道:“饭桶,今天是吃饱了?又有力气嚣张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连一丁点长进都没有?” “哼,阳天,上次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最强阵容,这次,我们主力全上,看你还能怎么嚣张!今天,你输定了!你不是喜欢女人为你呐喊么?我今天就让你在所有女生面前丢人丢到裤裆里!” 范桶恶狠狠的捏着手中的篮球,恨不得立刻将其换成阳天的脑袋。 听着他的威胁,阳天倒是根本并不放在心上,想让他丢人的人很多,只是,目前为止,真正成功的,除了几个身份特别的女人,貌似还真没有多少。 起码,胯下带着靶的牲口,还没有一个能让他当众出丑,竹帮的老大都不行,范桶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在他眼中,饭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过,如果小丑有兴趣给大家添些快乐,阳天倒是并不介意。 目光投到远处看台,一眼锁定在身穿碎花小衫的花蕾身上,阳天慵懒道:“还是那句老话,输赢球上场上见,比赛没开始你便说大话,等下风大闪了舌头怎么办?” “哦,对了,这是东师主场,你们有校医的,我说你怎么这么有恃无恐。”阳天拍了拍背后李朝霞的小手,随即便是在哈哈大笑之中,朝着丁准几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范桶被阳天晾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而后又由青变紫,最后,看得他身后的两个小弟都有些发毛了。 “桶哥,你真让风闪了?要不咱看看队医去?”一个小弟自以为机灵,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范桶险些被他问的吐血,将球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大吼道:“你个蠢货,你他妈才被风闪了呢!你丫就是个饭……” 范桶想骂他是饭桶,忽然发现,这是自己的名字,连忙强行忍了下来,这一憋不要紧,紫青色的老脸,更加难看了几分。 看台上那些本就看不惯他嚣张姿态的东师女生们,顿时稀里哗啦的鼓起掌来,一阵解气。 有几个眼尖的,更是将绿幽幽的目光齐齐的锁定在了阳天的背影上,心中猜测着,这个帅翻天的家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湘北十号。 脸色难看的范桶对着阳天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哼,姓阳的,等着瞧,这次白池,魏索,我大哥范建也都回来了,再加上我和曹包,我就不信,我们东师大五虎,还斗不过你一个通江出来的狼崽子。” 紫轮天眼默默开启,走到篮球场中的阳天险些脚滑摔倒,暗暗无语道:靠,这都是什么名字啊?一个饭桶不够,竟然还来了个犯贱的。一个草包不够,还要再添一个白痴? 真不知道那个魏索兄是哪一个,难道,是对面替补席上正在扣脚趾的那位仁兄?嗯,还真有几分猥琐的样子,果然对得起东师五虎这个称呼,确实够唬的…… 第六百二十章 技压全场 随着观众的不断涌入,时间也飞快的流逝了过去,阳天只是简单的试投了两次,两投两进,发现今天手感不错,随即便是坐在场地边不再出手了。 上午9:45,距离正式开始比赛还有十五分钟,在东师大体育组的维持下,观众席上的观众快速的安静了下来,全部齐刷刷的看向下方场地。 场地中央,头发已经秃掉一半儿的东师大体育学院副院长挺着还算匀称的啤酒肚,满意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笑着说道:“今天,很荣幸能够邀请到长山大学篮球队来我们东北师范大学举行联谊篮球比赛。” “正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们两校同为J省支柱大学,渊源深远,情谊悠长,作为东北师范大学体育学院的副院长,我仅代表校长……书记……我院院长,以及全体工作人员,预祝比赛圆满成功!” 一番格式化的开幕词之后,谢顶的副院长终于还算有点儿人性,在数百观众怨毒的注视下,大步走出球场,很识相的将场地让给了双方队员。 阳天他们穿的是湘北队服,水若寒是十一号流川枫,王大帅是四号赤木刚宪,丁准客串控球后卫,穿七号宫城良田的球衣。 不知道丁浩那小子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自己手中木暮的球衣换给了另外一个投手,他则是厚着脸皮穿上了三井寿的十四号,也不知道这牲口的三分远投到底靠谱不。 而始终不漏声色的阳天,直到裁判宣布球员入场,才是在李朝霞的帮助下哗啦一下子脱下了外面深蓝色的外套,露出了里面湘北的十号球衣! “靠,那家伙还真是十号!早就猜是他了,也不知道弹跳力是不是真的有樱木花道那么牛逼!” 某东师矮丑男撇嘴评论了一句,他身旁的女友顿时将他一阵鄙视,教训道:“你以为人家会想你一样没用么?跳起来还没有人家肩膀高!我都打听了,据说那个十号是通江大学转校到长山大学的,球技超一流,和水若寒有的一拼!” “靠,小白脸一个,他也能和长山大的国产流川枫比?肯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矮丑男的朋友四眼男扶着眼镜腿,像是一个篮坛高手一般,仔细的打量着身材匀称无双的阳天,心中嫉妒的不得了,最后还是忍不住昧着良心说了句假话。 这几人的位置和花蕾的座位相距不远,所以,花蕾将三人的话一句不落的听在耳中,原本听那女孩儿替自己老公说话,心头还在暗暗喜悦,可是,听到四眼男的话,花蕾顿时便有些不高兴了。 最后,终于忍不住冲着四眼男瞪了一眼,冷哼道:“你说十号中看不中用?你知不知道,上次咱们东师去通江比赛,为什么会输掉?” 四眼男回头一看,问他话的居然个极品美女,顿时春心荡漾,摆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倜傥,其实很涕淌的造型,肃然道:“当然是咱们东师没有出全力,不然,哪能让通江那种小学校捡了便宜……” “我告诉你,上次会输,就是因为那个十号!十号以一己之力打败了范桶和曹包领衔的东师二队!这一次,即使一队全上,也肯定会输在他手里!” 花蕾傲然的扬了扬下巴,眼角的余光扫过正在朝她望来的阳天,脸颊上顿时升起了一抹红晕。 四眼男还以为花蕾是因为和他说话才脸红,顿时挺了挺身子,套近乎道:“美女,你对那个十号了解这么多,他究竟是谁啊?” 花蕾心头一甜,愈加骄傲道:“他是我男朋友!” 四眼男当场石化,小心肝儿碎的跟玻璃碴子似的,撒了一地。 球员相互行礼之后,裁判迅速吹响了全场比赛开始的哨声,长山大学这边,四号王大帅负责和东北师范的中锋范建跳球,爆发力根本就不如人家,篮球一瞬间便被范建拨到了范桶手里。 这对兄弟的配合,倒也算是如火纯情,不过,刚刚兴起复活之火的范桶兴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本还在与曹包卡位的阳天已经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他的斜后方。 嗖! 阳天一个妙手空空,顿时偷掉了范桶的皮球,而后猛地一甩手,一个长传便将球交给了距离东师大篮下最近的丁准。 丁准知道阳天总有惊人之举,早有准备,手疾眼快,第一时间拔地而起,篮球沾手即出,唰一下子,空心入网! “他大爷的,不要这样,我还没准备好,好不好!” 范桶眼睁睁的看着丁准把球投进,心中这顿肉疼啊,看向阳天的目光,顿时生出了几丝血线,朝着地板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阳天看到这一幕,悠然一笑,随意道:“还好这是你们东师大的球馆,不然,我可能又要要求你把吐出来的东西吃回去了,对了,上次那个十三号呢?不会是唾液中毒了吧?” 范桶被气的嘴唇紫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身穿二号球衣的白池顿时跑了过来,瞪了阳天一眼,而后便是对范桶怒吼道:“发什么呆,不就是被人偷了一求么,偷回来就是了!” 阳天并没有理会两人,快速退防,心中却在暗暗叹息,果然不愧白痴这个名字,偷回来?你以为小爷我的篮球是那么好偷的? 东北师大一方从开场跳球便看出长山大学的中锋是软肋,所以,第一攻他们便是选择从内线打起,王大帅比范建瘦了半个吨位,防守起来明显十分吃力。 范建脚步晃动,瞬间骗过了草率跳起的王大帅,瞄准篮筐,嗖一下把球投了出去。 “进了!” “有了!” “必进!” 东师大的主场,球迷极度火爆,范建一出手,欢呼声便是已经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然而,就在篮球上升到最高点即将下落的那一刻。 一道灵猫般的身影,骤然跃起,嘭的一声,将虚空中正在高速飞行的篮球死死的抓了下来! 也许是一切发声的太快太突然了,直到阳天双脚重新落地,一脸轻松的将皮球丢给了表情诡异的水若寒,四周看台上的观众们,才是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靠,是十号!” “天,太帅了,我爱上他了!” “太,太,太他娘的恐怖了,刚刚那个十号跳了多高?中锋的投篮他都能给断下来?” “我*了,这是盖帽还是抢断?也忒牛逼了吧?”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吞咽唾沫的声音,一瞬间在东师的球馆中同时响起。 开场不足五十秒,一次抢断,一次飞天力盖! 这种精彩的镜头,甭说一般小女生没有见过,就算是常年看美职篮联赛的男生都很少见。 而制造这种精彩的人,正是四眼男口中那个中看不中用的湘北十号阳天! 第六百二十一章 白痴 一次抢断,一次封盖,阳天用赤。裸裸的实力向在场数百观众证明了自己的强悍。这种无声的证明,却是宛若火辣辣的嘴巴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扇在范桶和那些看着阳天不爽的人脸上,无比响亮。 “妈的,这小子有点邪门啊,怎么可能跳的那么高?”快速回防的范建对着声旁守联防的白池咬牙嘀咕了一句。 白池不屑一顾道:“走了点狗屎运罢了,等下我来单独和他对位,就不信虐不死他。” 水若寒运球推过半场,并没有选择快速突破,而是慢慢的压下节奏,想要打一个阵地战。 见白池和范建分神说话,便是瞧准机会,脚步猛的加速,瞬间从两人夹缝之中突了进去。 “快看,流川枫突进去了!” “靠,好快的速度,跟风一样……” “哇哦,好帅哦,老娘爱死他了!” “切,白痴,你爱有什么用,谁不爱?我还爱呢,不过,姑奶奶更爱十号!长山大学十号,加油!你是最帅的!” 看台上,原本东北师大的主场女球迷,许多都已经不自觉的改变了支持对象,正在忙里偷闲对着花蕾偷笑的阳天不禁一阵感慨,国产流川枫外加他这个国产樱木花道,果然强悍啊。 水若寒的突破确实犀利,如果说阳天两次防守靠的是爆发力,那么水若寒的进攻靠的便是技术,极其强悍的技术。 两步穿透东北师大的联防,第三步跃起的时候,水若寒的身体已经杀到了篮下,眼看这便要灌篮得手,就在这个时候,底线附近的曹包猛的向前一窜,身体骤然向水若寒扑了过去。 “嘟…” 碰! 裁判的哨声响起,水若寒的身体应声栽倒,而出手的篮球,却是在篮筐圈儿上一阵磕碰之后,唰的穿过了篮网。 “球进,有效!东北师大二十二号曹包犯规,二加一!” “靠,裁判,你没看错吧?我先有的犯规动作,这球怎么能算二加一?” 曹包支楞着膀子便要与裁判理论,刚想说裁判吹黑哨,却是愕然发现,底线裁判是他们东师的体育老师,最后只能龇牙咧嘴的忍了下去。 水若寒站上罚球线,冲着阳天似是庆祝,又似乎是在挑衅的扬了扬下巴,笑着说道:“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出风头这种事,咱们得分着来啊。” 阳天同样一笑,道:“出风头这种事,我并不感兴趣,可以都让你来的,可是,我觉得你也不会感兴趣。” 水若寒一愣,罚球的手臂略微僵硬了一下,出手的皮球在篮筐上弹了足足四五下,才是及不甘心的落入到了蓝圈儿里。 二加一,打成! 开场被长山大学打了一个五比零,东北师大的主力队员一个个面沉似水,尤其是之前信誓旦旦要狂虐阳天的范桶,脖子都要气青了,看向阳天的眼神无比怨毒。 双方你来我往,接下俩的三分钟之内,虽然东北师大终于打破了得分荒,却是依然被阳天和水若寒两个人搅动的狼狈不堪。 开场四分钟的时间里,长山大学狂砍17分,而东北师大则是仅仅7分入账。两个原本实力相当的J省名校,却是摆出了一个如此悬殊的比分。 尤其是,阳天在助攻丁准之后,狂砍7个篮板球,3个助攻,两个盖帽,除却零得分之外,一个人的数据,甚至比东北师大整个球队都漂亮,实在是让人嫉妒和眼气。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曹包太逊了,不行把它装在你的大桶里吧?”阳天防守着持球的白池,却是依然不忘调戏一下身旁手足无措的饭桶同学。 白池眼前一亮,以为这是个机会,猛的做了一个胯下转身,想要趁着阳天分神的功夫突破禁区,然而,阳天却是早有预料一般,脚尖轻轻向前一蹭。 “呃啊!”白池猝不及防,为了防止被阳天绊倒,只能猛地一个刹车,篮球瞬间离手,狠狠地弹在了他的脚上。 “嘟…” 裁判哨声想起,比赛再次中止:“东北师范大学,二号,脚踢球违例,长山大学球权!” “我*!这比赛没法比了!” 白池将弹回来的篮球重重的砸在地板上,朝着东北师大的替补席走了过去,凶神恶煞的样子,比被人带了绿帽子还要恐怖。 四分钟,比分17:7,失误0:5,篮板7:6,这比赛确实没法比了,东北师大校队的临时教练不得已叫了一短暂停,将范建五人狠狠的训了一顿。 范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范建,低声道:“哥,等会你别让白池防阳天,你亲自防!白池就是个白痴,太脑残了,除了对篮球发脾气,别指望他能下黑手。” “你是说,玩儿阴的?”范建脸色一变,发现附近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俩,这才略微安下心来。 范桶点头,压低嗓门道:“咱兄弟从小打球,身体比牛还壮,等下他要是敢往里面突破,就用膝盖顶他,用手肘黑他,看好角度,找个裁判的视觉死角,只要不被裁判发现,下手再狠他也得受着。” “行,就怕他不敢冲!” 范建咬了咬牙,透过身前几个队员,遥遥的望向另外半场的阳天,却是忽然发现,阳天竟然也在望向他,顿时心头一颤,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是勉强平静了下来。 “阴我?有这种想法的人太多了,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有谁实现了。”阳天暗暗撇了撇嘴,看向范家兄弟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怜悯的味道。 “阳天,好样的,快擦擦汗吧,要滴到眼睛里啦!” 杜云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拉着羞答答的白静挤到了长山大学校队的替补席旁边,从包里翻出了一方洁白的新毛巾丢到了阳天手中。 阳天苦涩一笑,有些尴尬的接过了飞来的毛巾,嗅着毛巾上淡淡的幽香,心道:也不知道这毛巾放在杜云包里,沾染了什么味道,竟然这么香。 “希望小蕾看到了不会生气吧。”默默在心中祈祷了一句,阳天快速的擦了把脸,便是随着队友重新走上了球场。 早在登场的时候,他便已经打定主意,这场比赛,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东北师范一点脾气都没有! 第六百二十二章 范建破相 “兄弟,那小子不突破啊!”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由于阳天的暂时收敛,东北师范方面终于略微稳定住了局势,始终将比分保持在十分以内。只是,这样的形势,并不能让范桶等人满意,回防的跑动中,范建贴着范桶的肩膀,轻轻的嘀咕了一句。 范桶也是头疼不已,他就想不明白,当初与通江大学打球的时候,阳天明明是个非常喜欢进攻的家伙,怎么今天却是忽然转了性,干起了防守球员的脏活累活呢? “抢断,篮板,盖帽,这小子莫非是要砍另类三双?” 范桶激灵灵打个冷战,咬牙道:“大哥,废掉他们的中锋,长山大学中锋缺人,就四号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你把他们的中锋废掉,姓阳的肯定会接手内线,到时候,咱们再跟他对撞!” “呃,这招管用么?”范建有些怀疑。 “肯定管用,除非他不想赢球!”范桶笃定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华夏古人的名言确实精辟,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范桶这个蠢货,连番吃亏之下,竟然真的一屁崩在了点子上。 阳天要赢下这场比赛,他不喜欢输的感觉,所以,如果王大帅被他们黑下场,长山大学这边又没有人能够顶上的话,那么,他还真的会去改打中锋的位置。 只是,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悄无声息的施展而出,范桶与范建兄弟二人的对话,已经一字不落的落入到了阳天眼中,阳天又怎么会让他们得逞呢? “你们想让我打内线,和我拼身体?好,我就成全你们,到时候磕碎了下巴,撞碎了膝盖,可别哭着回家找妈妈就好了。” 嘴角上掀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阳天冲着控球的孙浩招了招手。 孙浩一愣,随即不着痕迹的看着水若寒一眼,发现后者并没有做出暗示,这才略微犹豫了一下,将球交给了阳天。 阳天一笑,单手持球,左手举过头顶,同时伸出大拇指,食指与小拇指,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草,长山球队的老大不是水若寒么,怎么这小子也能指挥战术?”曹包心中一阵嘀咕,下意识的将身旁的丁准看的更紧了一些。 不只是他,东北师大另外几个队员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都在猜测着阳天这球会传给谁,怎么传,什么时候传? 然而,阳天做事,却是从来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 左手的手势刚刚打出,他的右手手腕便是猛地向下一扣,掌中的皮球也跟着这个动作“砰”的一声撞在了脚下的地板上。 弱侧,底角,范建正在协防水若寒! 瞬间做出判断之后,阳天脚步骤然一晃,几乎五分之一秒的时间,便是将不明所以的白池甩在了身后,而后瞬间减速,在禁区略微停顿了三分之一秒。 等待范建终于反应过来,扑过来协防的时候,阳天才是满意一笑,猛地跺地,宛若升空的火箭一般,窜向了东北师范大学看似坚固,实则脆弱不堪的篮筐!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尖叫,范建饿虎扑食般冲来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猛地拽住了小腿一般,刚刚与阳天触碰在虚空中,便是猛地朝着地面倾倒了下去。 起跳的快,降落的更快。惨叫还没有来得及彻底结束,范建大张着的嘴巴便是狠狠地亲在了篮板下的底版上。 紧接着,阳天在倾倒之前以手腕骤然甩出的篮球,则是猛的一个打板,空心如筐。 范建在半空中被阳天阴了一肘,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暴怒中的他刚想起身和裁判示意,篮网中落下的篮球,却是咚的一声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我,他妈……” 刚刚出口的咒骂声戛然而止,范建磕破的嘴唇再次狠狠的印在了身下的地板上,像是永远也亲不够一般,这次,亲上去之后,便是再也没有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醒醒啊哥!” 范桶惊恐扑到范建身旁,就看到范建满脸是血,也不知道究竟伤到了什么程度,只能慌乱的大喊:“快,校医,校医在哪儿?快过来看看我大哥!” 毒辣的目光猛地扫向正在和丁准击掌相庆的阳天,死死的落在阳天身上,范桶终于想到正在比赛,随即立即嘶吼道:“裁判,刚刚姓阳的使绊子,用黑肘阴我大哥!” “长白大学十号常规进攻,东北师范大学六号防守犯规!” 很遗憾,阳天的动作拿捏的十分到位,手肘顶在范建软了上的时候,刚好是两人身体接触最紧密的那一刻,而他的动作,也是完全被当时横亘在虚空中两具身体彻底的遮掩了起来。 裁判没有阳天的万能钥匙,也不可能拥有阳天的特异功能,自然只能用自己肉眼看到的结果做出判断。 “不对,裁判,你判的不对,我要看录像回放!”范桶搂着破相的范建,扯着脖子大喊。 还没等裁判发飙,近处看台上的观众却是率先鄙视了起来:“靠,你以为自己打的是NBA职业联赛啊,还要看录像回放?傻鸟!” “姐姐刚刚用手机录了,可是,姐姐不想借给你,你个饭桶,比白痴还白痴!”一个被范桶甩过的女孩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对范桶竖了根中指。 白池原本还在关心范建的伤势,听有人喊话,顿时气得暴跳了起来,怒吼道:“娘的,关老子什么事儿?谁骂我干嘛?” 阳天崩溃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说,他对眼前这群家伙,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看来,能考进重点大学的家伙,也未必便是聪明的。眼前这几个弱智,便是最好的例子和证明…… 范建摔倒在地,被地板磕破了相,又被落下去的篮球狠狠地砸了一下,校医初步诊断是轻微脑震荡,需要立场治疗。 比赛还要继续,只是,有了范建的前车之鉴,再没有人敢和阳天硬碰了,这种没有对抗的篮球,阳天打的十分不爽。 不过,略微他能够提起一点儿兴致的是,上次那个吞掉自己粘痰的东北师大十三号,竟然也来了,而且,范建离场之后,替补上场的便是他! 第六百二十三章 突然出现的向明月 接过杜云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又接过李朝霞递来的佳得乐猛灌了两口,然后将之交给了不知该做什么的白静。随后,阳天才是浅淡一笑,直接走上看台,朝着东师拉拉队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看似随意的举动,顿时引起了一连串刺耳的尖叫,无数花痴“圣女”都在心中暗暗揣测,十号怎么走上观众席了?他是来找我的么? “小乙,小乙!他奔着我的方向过来了耶,天,我该怎么办?等下我该不该告诉他我的电话号码?”剩女甲怀揣小兔,砰砰直跳。 “切,十号才不是找你的呢,你不是喜欢十一号么?不要和我抢!”剩女乙瞪了剩女甲一眼,而后便是可怜巴巴的望着一步步走来的阳天。 “哦,天啊!他竟然走过去了,他居然……不是冲我来的!” 象腿剩女丙惨叫一声,受不了刺激掩面大哭,拉着一旁的剩女丁便是朝着体育馆出口处冲了过去,正在朝花蕾走去的阳天险些被这个庞然大物吓得直接跳下看台。 “天哥哥,你瞧你把人家弄的,来,擦擦汗!”花蕾嗔怪的瞪了阳天一眼,从膝盖上的挎包中取出几张纸巾,红着脸递给了阳天。 阳天脸上的汗刚刚擦过,不过,却是仍然笑着将纸巾接了过来,对着花蕾身旁衣装劲爆的红发美女说道:“美女,这个长椅很宽敞,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们暂时的分享一下?” “哟,樱木哥哥,瞧你说的,你要是嫌挤的话,坐在人家腿上也行啊,有个人肉坐垫更舒服哦。” 红发美女媚眼如丝,故意挺了挺胸前两团硕壮的丰盈,屁股略微向一旁挪了挪,仅仅让出了半个人的位置。 阳天一笑,知道这女人必然十分开放,只是,他可不想给自己惹太多麻烦,随即便是冲着花蕾邪邪一笑,道:“来,小蕾,给哥哥让个位置,哥哥抱着你坐会儿。” 花蕾闻言,顿时羞得惊叫一声,匆忙的站起来,努嘴道:“天哥哥,你下面不是有位置么?好好的休息时间不去抓紧休息,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下面位置倒是有,可是没有美女啊。”阳天一笑,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花蕾之前的座位上,冲着花蕊招了招手。 花蕾一动不动,哼道:“怎么没有美女?不是有三个端茶递水全方位服务的大美女么?” 阳天一愣,立刻猜到,这小丫头一定是看到了李朝霞等人之前的动作,随即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笑道:“怎么?我家小蕾也学会吃醋了?我和她们没什么的,不然,怎么敢当着三只母老虎的面去找一个小狐狸啊?” “哼,你才是狐狸呢!大狐狸,色色的公狐狸!”花蕾心中一甜,知道阳天说的有道理,随即便是开心的挤在了阳天和红发美女中间,大庭广众,她可不敢当着数百校友的面坐在阳天怀里。 48分钟的比赛,总计4节,一节12分钟,完全按照正规比赛的标准设定的。上半场打完,长山大学领先15分进入下半场,比分为47比32。 阳天的发挥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3分,12个篮板,7个助攻,6次封盖,5次抢断。 按照这个数据继续发展下去,阳天恐怕不止会打出一个恐怖异常的三双数据,甚至会直接打出国内大学史无前例的准四双数据,或者,真正的四双! 与他相比,号称长山大学国产流川枫的水若寒,则是正常许多,还算是一个地球人。 长山大学上半场所得的47分之中,他一人包揽了22分,得分虽然恐怖,其他数据方面倒是并不出奇。 值得称道的是,范建脑震荡被抬下场之后,东师的十三号明显防不住身穿赤木刚宪球衣的王大帅。 王大帅同学在阳天的鼓励下,就像吃了兴奋剂,喝了春药似的,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给东师方面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倒是号称长山管理学院第一神射手的孙浩,实在有些对不起他身上的十四号球衣,三分球四投零中,总得分也仅有4分入账。 15分钟的中场休息很快便过去了,开场哨声响起,阳天豁然起身,对着身旁的花蕾色迷迷的笑道:“小蕾,来,亲哥哥一口,给我点动力,让我赢得更漂亮一些。” 花蕾羞赧的咬着嘴唇,嘴硬道:“我才不要给你动力,你动力足了,我们学校的球队就要惨了。” “呵,小丫头,竟然支持你们学校,不支持你老公?看我晚上不打你小PP!”阳天佯怒。 花蕾一听晚上要打屁股,一直未曾将红晕甩掉脸颊顿时更加滚烫了起来,连忙嗔怒道:“哎呀,不许乱说!快点起来,比赛去!” “亲一口,不亲不走!”阳天来了兴趣,索性便无赖到底,做出了一副坚持到底的架势。 花蕾无奈,怕眼前这家伙说出什么更加羞人的事情,只能宛若蜻蜓点水一般,在阳天脸上快速的亲了一口,而后便是死死的低着头,一把将阳天推了出去。 阳天大笑,刚想转身,紫轮魔眼突然猛地一动,紧接着,他的目光锁定在之前象腿妹消失的方向,目光瞬间一滞。 向明月!刚刚向明月就在球馆的安全通道门口!该死的,她竟然真的来了…… 阳天暗骂一声,随即便是冲着花蕾一笑,快速的穿过看台,对着即将上场的水若寒道:“我有些急事,第三节 找人替我一下,我会赶回来的。” “很急?”水若寒眉头一皱,就算是以他的自负个性,也是不得不承认,比赛如果缺阳天,光靠他的一个人的话,以一敌五,面对东北师大虎视眈眈的范桶几人,胜算并不高。 阳天并没有多说,轻一点头,随手抓起外套,朝着球馆门口跑了过去。只留下篮球场上掉落一地的眼球和无数美女不舍的尖叫声。 紫轮魔眼瞬间全开,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也是发挥到了极限,阳天刚刚走出体育馆门口,便是立刻发现了向明月的位置,这丫头的手指已经扣在了车门上。 第六百二十四章 东师的逆袭 “流氓,下车,不然我报警抓你!”向明月的手指死死的扣在方向盘上,座下的宝马X5却是并没有发动,依然停在体院馆门口不远处的停车位上。阳天慵懒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中把玩着向明月那款精妙小巧的汽车钥匙,悠然一笑,道:“报警?不要吧,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公司的同事。” 一个公司的同事?原来只是同事么?向明月心头一痛,脸上愤怒的情绪明显更加鲜明了起来,怒道:“你要是再不下车,我就下车,咱们两个谁走?” “我下车了,钥匙怎么办?”阳天晃了晃手中的汽车钥匙,向明月抬手想要抓住,却是根本跟不上阳天的反应速度,一下子抓了个空。 “钥匙是我的!怎么,阳总现在已经无赖到跟属下抢车的地步了?你要是缺钱,这车便送你吧,我走!” 向明月冷哼一声,翻手推开车门便要离开,阳天手疾眼快,一把将其拉了回来。 向明月挣扎不果,顿时想要尖叫。阳天不由分说,宽厚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扣,一下子将向明月的小嘴死死的堵了起来。 “明月,我不知道你会来看我的比赛,刚刚,对不起。”阳天歉意的望着向明月,确定后者不会再喊,这才渐渐松开了五指。 向明月闻言,神情一暗,两行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从画着淡妆的脸颊上滚了下来,伤心道:“不知道我会来?如果知道,你是不是就会保持和那个小丫头的距离?可是,欺骗我有意思么?很好玩?” “明月,”阳天没想到向明月会这么想,神情一怔,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欺骗你们任何一个,我只是根据我的本心本性做事,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掩饰?” “最爱?你们?”向明月自己拭去眼泪,恨恨的望着阳天,嘲讽道:“好一个你们,阳总还真不是一般博爱!我算什么?小四,还是小五?” 向明月一顿,神色越发黯然了几分,继续道:“当然了,不管是小四还是小五,我肯定没有做小三的机会,对吧?你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阳天!” 阳天两个字,向明月咬的很重,似乎是想要连同眼前这个男人都一起咬碎一般。 阳天明白向明月的痛苦,不过,他现在也烦心到了极限,随即便是叹息一声,将手中的车钥匙重新插在了锁孔上,低沉道:“明月,我是爱你的,不管你怎么看我,你都不应该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谢谢,阳总,您的爱,我受不起!”向明月转动钥匙,瞬间启动宝马,冷冷的对阳天道:“阳总,您还有比赛呢,还有很多美女在等着看你的篮球表演呢,不用因为我这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吧?” “回去小心些,开车的时候千万不要走神,别忘了上次意外。等你平静下来,我在跟你解释,我走了……” 阳天黯然下车,车门刚刚关上,向明月便是脚踩油门,也不管路旁标注的校园内限速每分钟四十米的标牌儿,宝马X5瞬息间就已经冲了出去。 汽车上路的同时,向明月的心脏也是宛若破碎的琉璃一般,无比刺痛。眼泪,如同掉了线的珍珠似的,吧嗒吧嗒的落在手臂上,冰冷无比。 “既然你还知道关心我,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我的感受!” 向明月的指甲甚至已经扣到了掌心的嫩肉之中,却是浑然未觉,只是一遍遍的自语道:“开车注意安全,注意什么安全?与其这样,我宁愿再出一次车祸,永远都不要醒来!永远都不要再醒!” 今天,如果不是王娇多嘴,无意间提到阳天他们长山大学和东北师范大学有一场篮球交流赛,而且阳天会出场,向明月肯定不会来的。 可是,无论如何向明月都没有想到,她推掉公司会议来看阳天比赛,看到的竟然是花蕾亲吻阳天那一幕。 一切的一切,太让向明月心痛了,她甚至再也不想见到阳天,只是,可能么? 向明月在心底默默的问着自己,阳天同样也在心底拷问自己。 点燃一只跟路人要来的香烟,阳天斜倚在体院馆不远处的橡树下,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摇头苦笑:难道,小爷我上辈子是个千年老光棍儿?不然,这辈子怎么会惹上了这么多的风流债? “阳天,可算找到你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回去比赛?” 阳天正在愣神儿,一道清脆动人的召唤声,却是唰一下子将他唤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发现朝他走来的人竟然是穿着墨绿色短裙的白静。 “怎么了,出了什么情况?”阳天淡淡的看了白静一眼,表情无比平静,似乎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生出半分慌乱一般。 白静原本一脸急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阳天之后,她心头的毛躁便是如同浮云一般,瞬间消散到了不知何处,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听到阳天问话,白静才是猛然惊醒,道:“阳天,东北师范大学的球队,趁着你不在的功夫,把比分反超了,甚至还领先了咱们五分,你快回去看看吧!” “反超了?”阳天眉头微蹙,根据他的判断,有水若寒压场,即便东北师范大学的攻势再凶,也不应该被逆转这么多才是,除非,范桶他们又动了阴招! 想到这里,阳天本就不是十分舒畅的心情,顿时愈加阴郁了几分,对着白静道:“是不是咱们长山大学有人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白静一脸诧异,愕然的点点头,道:“丁准和王大帅都不能上场了。” “具体怎么回事?”阳天凝眉问道。 “你走不久,王大帅抢篮板的时候跳的太猛,和对方那个十三号撞在了一起,肌肉拉伤。后来,丁准也和那个家伙撞了一下,腿抽筋了,现在正在处理。” 白静急切道:“只靠水若寒和孙浩,咱能这边根本挡不住东北师范大学的攻势!” “肌肉拉伤?腿抽筋?可能那么简单么?” 阳天冷笑,也不多说,直接拉着白静的手便是快速朝着体育馆走了过去,心中暗暗发誓:范桶,你敢动我阳天的兄弟,那便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基情四射 “老二,好样的!就这么干,那个水若寒有背景,咱不能动,剩下的随便玩儿,出了事儿,我扛着!”暂停时间,范桶搂着东师十三号的肩膀,一阵亲热。刚刚也正是这两个牲口合伙,才是将王大帅和丁准先后黑了下去。 比赛本来就是东北师范大学的主场,再加上范桶他哥范建先被阳天撞成了脑震荡,下半场一开始,主裁判的哨声明显偏向了东师很多。 被范桶称呼为老二的十三号大大咧咧的甩了甩自认为很飘逸的头发,傲气道:“那群小逼还想跟我拼身体?娘西皮的,老子站着让他们撞,倒在地下的不还是他们……” “草,老二,你别咋呼了,谁不知道谁啊?要不是钱哥的手下教过你两招,你能骗过裁判的眼睛弄废那两个家伙么?”曹包撇嘴嘟囔了一句,对十三号的超常发挥,明显有些不忿。 不过,听曹包提起钱哥,范桶几人的脸色顿时严肃了不少,尤其是十三号,下意识的,偷偷朝着长山大学的替补席上看了一眼。 发现阳天依然没有回来,傻十三这才是放心道:“也不知道那个姓阳的到底什么背景,竟然连钱哥都敢得罪,钱哥这次可是交代了,如果能被他废掉,每人都能拿到一万!” “靠,不用惦记了,那家伙估计是借口有事跑路了,最后一节肯定是上不了,那一万块的红包,恐怕也拿不……” 范桶没等说完,旁边的曹包却是猛地推了他一拳,结果位置没有算计好,一下子撞在了范桶的胯下。 那厮顿时捂着裤裆蹲了下去,龇牙咧嘴的表情,简直比庙里的门神还要恐怖。 “呃,对不住……范桶,我手劲太大,打歪了,你没事儿吧?”曹包手足无措,挠着脑袋一脸歉意。 范桶一顿哼哼之后,才是艰难的缓了过来,牙咬切齿道:“曹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把你打成草包!” “你急什么?”曹包犯了翻白眼,随即淫笑道:“钱来了!” “什么钱来了?钱是谁?”范桶和十六号魏索对视一眼,都没明白草包在说什么。 曹包挺了挺略微发福的草包肚子,冲着对面半场努了努嘴,道:“我是说,咱们的一万块红包又有门儿了,阳天回来了!” 懒得理会范桶等人又在酝酿什么狗血计划,阳天几步走到丁准的身旁,轻轻俯下身,在丁准小腿上来回揉。搓了几下,道:“没事,被撞到了穴位,抽筋是正常反应,休息一下就好了。” 丁准痛的咬了咬牙,歉意道:“老大,没能帮你守住优势,给你丢人了……” 从阳天以球技彻底征服丁准开始,他便喜欢称呼阳天为老大了,不管是球场上,还是平时。 阳天淡淡一笑,拍了拍丁准的肩膀,轻声道:“你和大帅放心在场下歇着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便好了。” 东北师范大学61:56,第三节单节逆转了长山大学20分,只是,这种逆转来的并不如何光彩。阳天要做的,便是让他们怎么拿到的分数,便怎么全部吐出来! 哨声响起,最后一节开始。 阳天脱下外套,重新披挂上阵,原本已经没什么兴致再看下去的观众们,顿时呼啦一下子全都来了精神。 “看,樱木花道回来了!” “滚!叫他神奇十号!樱木花道是小鬼子,长山大的十号可是我心目中的神!” “靠,你大爷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喊范桶加油么?怎么叛变了?” “姐姐喜欢不行啊?” “我*,你是女的啊……” 如果现在便开始测评,评出一个半场最佳的队员的话,那么,阳天毫无疑问,一定是最佳人选,不管是抱着正常中立心态看球的球迷,还是东北师大校队的死忠,都必须承认这一点。 上半场,阳天完美的球技,几乎征服了每一个观众,不管是男是女,不管长得像男生还是像女生…… 丁准受伤,孙浩客串控球后卫,刚刚将皮球带过半场,水若寒便是抬手接了过去,那个造型极度猥琐的魏索哥对位水若寒,脚步丝毫不乱,竟然将水若寒防的死死的。 水若寒无奈,只能一个背传,将篮球甩给了三分线外的阳天,而后便是快速跑动,希望通过无球跑位得到一个合适的出手机会。 然而,他才刚刚跑起来,却是忽然发现,上半场仅仅出手一次的阳天,在三分线外还有超过一米的位置,拔起来便是直接将篮球投了出去。 超远三分,干拔跳投,麦克格雷迪当年巅峰时期的标准动作! “嘟…” 裁判哨声响起,球进,三分有效,十号得分! “神了,神了,他大爷的,这球神了,靠,我还以为这丫的只会防守不会投篮呢…” “十号十号,你最帅,十号十号,我们爱你!” “十号,你要能打出三双,我回头就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啊,别打,别打!救命啊…我不介绍了还不行么…” 呐喊和欢呼声中,某男想要借机推销自己的象腿妹妹,结果顿时引起一群女生的围殴。 就连一向温柔恬静的花蕾甚至都忍不住暗中踹了几脚,直到阳天注意,她才是立刻慌乱的收回了足下的七厘米长的高跟鞋鞋跟…… 傻十三凑到范桶的跟前,用手拍了拍前者的屁股,小声嘀咕道:“桶哥,这家伙开始得分了,机会来了!” “用你说?”范桶白了他一眼,随即便是同样邪笑道:“就怕他不得分,只要得分,就不可能一直在三分线以外!到时候,只要他突破到内线,黑他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对,黑死他,一万块的奖金到手,就算下手重点儿,被学校记过批评也值了,到时候钱星钱少爷肯定少不了咱们的好处!”曹包与两人蹭着肩膀,也是附和的诡笑了两声。 裁判刚巧路过,看了看“基情四射”的三人组,表情有些诡异,最后,终究还是忍不住皱眉警告道:“我不歧视同性恋,不过,你们正在代表学校和长山大学比赛,注意你们的仪表和形象,不要给学校丢人!” 原本还在得意中的傻十三,饭桶和草包,顿时石化……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丢人丢到裤裆里 “饭桶,往哪里看呢?好吧,这次我不投篮了,我要突破!对,左边,我要在左边突破你!” 阳天右手持球,左手食指冲着对面的范桶勾了勾,挑衅的味道不言而喻。然而,范桶却是只能暴躁的握紧双拳,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和十三号的判断不错,阳天接手进攻之后,已经连砍了十一分,完全以一己之力,将长山大学落后的比分全部追了回来。 只是,让曹包几人崩溃的是,阳天的每一次出手,都在禁区之外,根本不给他们身体碰撞的机会。此刻,见阳天这样说,他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 篮球击地,在地板上一个反弹,与阳天突然加速的脚步一起,嗖的一声朝着弱侧篮下冲了过去。 果然如同他之前所说,这一次,阳天选择突破,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突,光明正大的突,突破之前,甚至提前让范桶做好了准备! “我*了,十号太牛了,变。态,竟然提前说出自己的突破路线,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挑衅?你也不看看,球场上谁值得他挑衅?范桶么?他就是一个草包!” 球场上奋力防守的曹包脚步一乱,险些撞倒在孙浩的身上,心中大哭:靠,我又招谁惹谁了,你们骂范桶就骂呗,干嘛又要带上我? 不过,好在有人替他解围,很是郑重的批评道:“不要骂范桶是草包,他是那个白痴还不如草包呢,他哥哥范建才是草包……” 好不容易拾起信心的曹包再次跌倒,不过,裁判可没有心情理会他,此刻,阳天杀到篮下的身体,已经和范桶撞在了一起。 “想突破我?你做梦去吧!”范桶猛一咬牙,抡起的双手狠狠落下,朝着阳天的头顶便是狠狠地砸了过去。心中还在默念着,一万块啊,一万块…… 这两巴掌如果结结实实的印在阳天身上,饶是以他远超常人的体魄,恐怕也要落个倒地不起的下场。 见此一幕,看台上的花蕾和替补席旁边的李朝霞等女顿时一阵惊呼,胆小的白静甚至不忍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血腥暴力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阳天的身体迅速上升,眼看着自己的脑袋便要与范桶加了坏劲的手掌撞在一起了,他的身体竟然猛地一顿,双臂宛若大风车一般,在篮下一个漂亮的虚空扭体晃动,抬手将球拨了出去。 而他的身体,也是借助着这股力道,诡异的一个凌空变向,生生躲开了范桶用尽全力的一双虎掌! “干他姥姥的,超牛逼的滞空啊!这个篮下旋转滞空小拉杆,乔老爷子当年也仅仅做过一次啊,现在全NBA能做出这个动作的,估计也就科比*布莱恩特一个人吧?” “十号,你太帅了!晚上留下一起吃饭吧,姐姐爱你!” 懂篮球的男生傻眼了,就连几个读研究生的大龄学姐,也都是忍不住兽血沸腾的大喊了起来。 尖叫中的观众,全部拜倒在了阳天的霸道上篮之下,甚至就连场地上三个出身体育名校的篮球裁判,也都是傻傻的愣在了当场。 所以,跟本没有人注意到,阳天身体下坠的时候,膝盖不着痕迹的顶了顶范桶失衡的身体。 “嘭!” “吱嘎……” 入筐的篮球与范桶的身体同时着地,然而,一道衣服的撕裂声,却是比范桶一百多斤的身体砸在地板上还要清晰许多,瞬间传遍了全场。 范桶倒地,肥大的球裤刚好划过场边宣传黑板的一角,球裤承受不住范桶下坠的重量,顿时被扯开了线…… “裁判,他推人!他刚刚上篮的时候,有小动作推我!” 范桶身体结实,人也比他哥哥范建走运,摔倒之后并没有受伤,猛地窜了起来,拉着裁判便想让裁判吹罚阳天的犯规。 裁判面色不善的看了看他的脸,而后又看了看他那从裤腿一直开线到裤腰的篮球球裤,冷声道:“如果我是你,现在不会在意对方有没有犯规,而是,先找件衣服把自己的东西挡好,你露点了!” “啊?”被裁判瞪了一眼,范桶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摔倒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了一种布料撕破的声音。 “等等,漏点?靠,老子没穿内裤!” 范桶终于从白痴的呆滞状态中回过魂来,然后,便是立刻做了一个宛若尿急的动作,双腿紧闭,两手死死的扣在了自己的裆下。 “靠,这货也太变。态了,竟然不穿内裤!太给我们东师丢人了!” “没穿内裤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厮的小弟弟也太小了吧?真对不起他的身高。” “就是,而且,这不要脸的家伙竟然双手捂裆?!哥哥,你那东西一只手就可以足够保护好了!剩下那只还是用来捂脸吧……” 看台上一道又一道的评论声,顿时将范桶吞噬了进去,大脑短路的他,甚至直到下场,也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阳天不就撞了自己一下么,自己的球裤怎么就碎了呢?而且,今天的小弟弟,怎么似乎比平时小了一号? “暂停时间到!裁判组研究决定,之前长山大学十号球员的进球有效,离场休息的东北师范大学二十三号不计犯规,比赛继续。” 裁判宣布结果之后,心理上蒙受巨大阴影的范桶已经无法再出场了,只是在不停的叨咕着:我的弟弟是大鸟,我的弟弟是大鸟…… 比赛之前,范桶说要让阳天丢人丢到裤裆里,此刻,却是自食恶果。 比赛继续,东北师大白池持球,几次胯下发现无法过掉阳天之后,只能不甘的咬了咬牙,将篮球甩给了十三号。 长山大学的中锋原本是王大帅,王大帅肌肉拉伤之后,便是由一个大前锋顶替客串,根本扛不住十三号的冲击。 十三号还在算计着,怎么运球突破,才能够“恰巧”的撞在阳天身上,眼前却是忽然一花,没想到,阳天竟然错位防守,主动找上了他。 “嘿嘿,姓阳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你以为我和范桶一样菜么?就不信老子撞不死你!” 十三号残忍一笑,为了一万块红包,肩膀下沉,大步向前一迈,朝着阳天便贴了上去。对此,阳天却是邪魅一笑,而后便是漫不经心的伸出了左脚。 就是这样一个说不上微妙,却是十分精准的动作判断,刚巧让阳天的脚尖,死死的扣在了下坠篮球所必须触及的着力点上。 第六百二十七章 另类一战 “啊嗷……”一道宛若狼嚎般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下一秒,当球馆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十三号身上的时候。这货终于双手捂裆,朝着身下的地板软软的跪了下去。 “长山大学十号,脚踢球违例!东北师范大学球权!” 裁判当即吹哨,身体一横,直接挡在了东北师范大学与长山大学球员的中间,生怕双方因为连番意外,生出什么群殴动武的念头。 “喂,那个十三号怎么了?鬼叫什么呢?”一个对生理结构有些概念模糊的学术型女生冲着身旁的男友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男友下意识的摸摸了自己的下面,道:“你要是有蛋蛋,你要是也曾有过蛋蛋被砸的经历,你估计就不会问的这么白痴了……” 女友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默默猜测着:老娘自然没有被砸过,不过,估计你小时候肯定试过,不然怎奈肯能反应这么大? 天,该不会影响那方面功能吧?老娘怎么这么命苦啊? “靠,东北师大的选手的怎么都是武当派出身啊?”坐在替补席上养伤的丁准见十三号中招,险些兴奋的跳起来。 “他们要是武当的,那咱们阳天老大就是少林的,七十二绝技,样样无敌啊!”王大帅也是一阵唏嘘,心中畅快的不得了。 这两人都是被十三号阴下场的,如今,十三号也被阳天阴了一道,他俩当然最开心。 望着手捂裤裆泪流满面的十三号,阳天的嘴角微微咧了一下,随即便是故作关切道:“十三兄,没事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明明看到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你的球还故意往我脚上砸?” 阳天叹息一声,继续惋惜道:“就算为了制造我一个犯规,也不用这么下力气吧?怎么样,你弟弟还好吧?会不会影响传宗接代?” “我……日……姓阳的,你……” 十三号脸色铁青,咬牙想要大骂,阳天却是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连忙一把将他“搀”了起来,压低声音正色道:“十三兄,不是我说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日?日就日吧,你起码找个女人啊……我可不好男风……” “我,你,哇!” 不知道是伤到了元气,还是阳天的话太够劲儿了,十三号刚一起身,便是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红血。 “靠,就听过诸葛亮骂死王朗,气死周瑜,大活人被活活气到吐血的场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孙浩站在水若寒身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水若寒望向阳天那道极其复杂的眼光。 …… 走在东师校园旁的文昌路上,花蕾静静的挽着阳天的手臂,默默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光阴,阳天也不说话,只是慢慢的走着。 忽然,花蕾的脚步一顿,松开阳天的手臂,转身站到了他的面前。 阳天一愣,不明白这小丫头又有什么事情,旋即皱眉道:“怎么了?” “天哥哥,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有多帅?”花蕾端详许久,最后开口,阳天当场石化。 “很帅?没觉得啊。”耸耸肩,阳天目光落在路旁的林荫里,说不出的悠然。 花蕾目光微变,顿时看的有些痴了,随即便是下意识的道:“还说不帅,你知道你今天的数据么?” “什么数据?”阳天注意到树叶间两只跳动的小鸟,顿时响起了小时候父母带他去公园的场景,心头触动,并没有细想花蕾的问话。 “13个篮板球,9个助攻,7个抢断,11次封盖诶!投篮7投6中,第四节 一人独揽17分!你这根本就不是地球人能打出的数据!” 花蕾出身东北师大拉拉队,自然知道这样的数据意味着什么,就算是姚明,在大学期间也没能打出过这样的神级数据,再夸张一点,就算放眼NBA,能够做到如此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数。 纯三双,准四双! 如果阳天第三节 不意外离场的话,这个数据,会不会变得更加吓人一些?纯四双,准五双,还是史无前例的大号五双? 花蕾不敢想象,她只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无论哪一方面! 想到这里,向来羞赧的花蕾,竟然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猛地踮起脚,对着阳天的嘴唇便亲了过去。 阳天回魂,有些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不过,见花蕾一副被欲望笼罩的样子,本着一如既往的雷锋精神,阳天还是毫不迟疑的回吻了回去。 灵巧的舌尖轻易破开了前方贝齿的屏障,与花蕾的香舌瞬间搅动在一起,被他下意识揽在怀中的花蕾顿时一阵低沉的呻吟,险些瘫倒。 阳天一笑,知道这小丫头动情了,随即便是很亲了两口,贴着花蕾的耳朵吹可口气,道:“今晚还要回寝室么?” “当然要回!”花蕾一阵娇喘,不过,固执的回答却是让阳天略微失望。 见阳天情绪失落,小丫头俏脸一红,话锋一转,宛若蚊子一般低声道:“不过,下午人家都是没课的……” “不用上课啊?那好啊,我陪你走走吧,要不,咱们去长影世纪城玩玩儿?”阳天何许人也,知道这小妮子之前是在捉弄他,他便是立刻动了捉弄回去的想法。 花蕾被他的气的不轻,两只小粉拳在阳天胸口猛地吹了几下,娇嗔道:“讨厌啦!坏人,大坏人!” 这一通厮打,顿时让阳天阴郁的心情舒畅了不少,随即便是拉着花蕾的小手道:“走,找附近最好的宾馆,咱们去做游戏,做个造小人儿的游戏!” 欣悦宾馆,某四星包房。云翻雨覆,被掀红浪。 一阵闷哼与娇喘之后,阳天的脑袋终于在锦缎的薄被中探了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倒不是累的,实在是憋的! 白日宣淫,花蕾根本不许他乱看,一定要他蒙着被才能乱来,可怜阳天身怀各种绝学,到最后险些落个憋死的下场。 “天哥哥,亲爱的,老公,干嘛呀,人家还等着你呢……” “我*,再来,谁怕谁啊?” 阳天猛一咬牙,重新披被上阵,再次投入到了与东北师大的另外一场战役之中。 事关男人尊严,这一战,同样只许胜不许败! 第六百二十八章 飞越酒吧一号店 入夜,飞越酒吧一号店。滚动的灯光,狂野的音乐,再加上一个个衣装劲爆单衣少女,迷乱而火爆的场景,不知道牵扯了多少少年的心绪。 酒吧一角,阳天翘着一条腿,默默的把玩着杯中琥珀色的鸡尾酒,并没有去喝,只是默默的看着。 他只喜欢喝烈酒,喜欢品红酒,对待手中这款海风亲自出手帮他挑出来的斜阳阡陌却并不感兴趣。 “天哥,青蛇完了,场子也被咱们接了,接下来怎么发展?” 于杰的身前同样摆着一只高脚杯,只是,杯子早已经空了,他可没有阳天那么高的境界,不懂为什么有些酒只能看不能喝。 阳天一笑,道:“阿杰,记得当初我把沈春你们三个叫来长山时说过的话么?” “说过的话?当然记得啊!老大你叫我来掌控整个长山啊!” 于杰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并没有压低声音,他身旁海天眼眉一挑,啪的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喝道:“咱没在包厢里,不知道小点声啊!” 阳天知道两人关系好,海风这么做也是怕他呵斥于杰,所以才会提下手。 无所谓的摆摆手,阳天道:“这是早晚都会实现的事情,不必担心被人听到。而且,灭了青蛇,就算你对着全长山的黑道大喊你没有野心,恐怕也没有谁会相信。” 海风和于杰同时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之前一直沉默的沈春和王兵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话想说。 将两人的表情收在眼底,阳天放下酒杯,道:“王兵,你先说。” 王兵没想到自己还有先发言的机会,有些受宠若惊的欠了欠身,道:“天哥,青蛇帮虽然被咱们灭了,不过,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小刀会一定会给咱们脚下使绊子的。” 阳天招了招手,海风会意,立刻机灵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中华,取出一支交到阳天手上,而后打火点燃,阳天深吸了口烟雾,点头道:“继续说。” 得到指示,王兵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之前,青蛇帮对我那边下手,老大,你们这边同样被人围了,这两件事,绝对不可能是偶然!” “当然不可能是偶然,用鼻孔想都能想出来,肯定是小刀会的孙子使得坏!”于杰也自己点了一支中华,说道小刀会三个字,语气中明显浸透着一股杀意。 “没错,”王兵点头,继续道:“既然小刀会同时对咱们两边下手,那么,他们便是肯定知道了咱们的关系,所以,才会想要先下手为强,怕咱们壮大起来。” “可是,咱们飞跃虽然出现的比较唐突,不过也算低调,按理说,不应该引起小刀会那样的大帮派重视才对,他们怎么会为什么会急着对咱们下手?” “对,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说不通,实在说不通。”沈春望了王兵一眼,随即便是转头对阳天道:“天哥,小刀会刚刚和雷帮结成联盟,想要共同对付猛虎帮,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给自己多惹敌人?” “真想不通?”阳天一笑,发现对面的四人同时点了点头,随即略微一顿,道:“其实很好解释,你们只是被自己的思维套住了,换个角度,这个问题便也就不是问题了。” 于杰是个武将,打架还行,让他想问题,实在有些费劲,连沈春和海风都想不通的问题,他自然懒得去想,所以便是直接对着阳天谄笑道:“天哥,换个角度?咋换啊?” “小刀会对我们出手,原因不外乎三点,第一,他们和雷帮刚刚结成联盟一起对付猛虎帮,不想被外来势力钻了空子;第二,王兵和青蛇早就有矛盾,为了收买青蛇帮的人心,小刀会想要做个顺水人情,将王兵的场子和咱们飞跃一口吞了,这也说得过去。” 阳天再次一顿,掐灭手中的烟蒂,继续道:“当然,这第二点关系并不太大,可以忽略不计,最重要的是第三点,灭掉咱们,对他们小刀会有好处!” “当然有好处,吞了咱们的场子便是最大的好……等等,不对,我似乎想到了。”沈春神色一变,陷入到了思索之中。 阳天满意的点点头,在他看来,在座四人,头脑最好的便是沈春,如果沈春能够多动动脑子,成长起来,肯定是个可以独当一方的将才。 “说说你的想法。”沉默了片刻,阳天打破宁静,将视线锁定在了沈春身上。 沈春整理了一下西装,道:“天哥,你想说的第三点,应该就是我们之前想不通的那个问题,小刀会为什么会对我们下手!” “老沈,你这不是废话么?”海风白了沈春一眼,不过,注意到阳天专注的表情,立刻将下面的话憋了回去。 沈春微微一笑,道:“小刀会和雷帮联盟,为的是对抗猛虎帮,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力求联盟稳定,少去招惹其他帮派才对,不过,他们若是能够借助联合之力,一口气吞下长山所有其他的小帮派,那会是什么效果?” “小刀会也想统一长山黑道?” “小刀会也想统一长山黑道?” 海风和于杰同时惊呼一声,旁边的王兵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还真没有想过,小刀会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竟然抱着和阳天相同的目的! 可是,他们凭什么? 是的,凭什么!阳天跟他们说,要掌控整个长山,他们信,因为阳天的魄力,阳天的能力,阳天的魅力。 可是,小刀会凭的又是什么?钱树海能和阳天相比? “小刀会,应该有一股隐藏在暗处的力量支持他们,否则,他们绝对不敢如此嚣张!”阳天目光略微凝缩,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冷然道:“不过,不管他钱树海的依仗是什么,他的目的都不可能实现!” “没错,不管他做的什么美梦,咱都得把他踹醒,和天哥抢生意,那也要问问咱们答不答应才行!”于杰碾碎烟蒂,重重的握了握拳。 一旁的王兵也道:“就是!长山,只能是咱们飞跃的!谁想偷吃,咱们就掰掉它的狗牙,管他是雷神还是小树!” 第六百二十九章 螳螂和黄雀 阳天五人正在说话,一个端盘子的服务生突然朝着几人走了过来,俯身在沈春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沈春脸色一变,有些复杂的看向阳天,恭谨道:“天哥,小五说,那边有些学生打扮的人,要了一个包厢之后,似乎在里面谈到了你……” “哦?”阳天一笑,来了兴致,直接看向有些紧张的服务生,问道:“你听到的?” “回天哥话,是我刚刚进去送酒的时候偶然听到的。”身材瘦高的服务生弓了弓腰。 “说些什么?”阳天紫轮魔眼开动,胸口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也跟着发动了起来,很快便在酒吧左边正对着他们这个位置的那间包厢中发现了几个熟人。 范桶,曹包,猥琐,东北师大十三号,还有一个,竟然是钱星! “天哥,刚刚我在里面停的时间也不久,所以,没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隐约感觉,他们对你没有什么善意。” 服务生有些纠结,早知道能够直接跟天哥说话,刚刚就应该厚着脸皮在里面多当一会儿卧底,现在也不用一问三不知啊! 阳天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一笑,道:“没事,你去吧,等下记得到副经理那里领五百块的奖金,耳朵机灵些,为人机灵些,总是好的。” “谢谢天哥,谢谢天哥!”服务生兴奋的攥着盘子,能够被阳天夸几句,五百块奖金算个毛啊,就算让他倒贴五百,他也甘心情愿。 服务生走了,阳天看向沈春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欣赏,点头道:“沈春,很有眼光,挑的人不错。” “天哥过誉了,沈春惶恐!”沈春欠了欠身,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左右的挪了挪,似乎被阳天夸得有些坐卧不安。 见此情景,阳天不禁笑骂道:“我是夸你,又不是要罚你,你的手下给你涨了面子,你有什么好害怕的?要不,我收回刚刚的话,改送给于杰?” “别,天哥,您可别损我了,我哪会挑人啊,都是老沈的功劳,你夸他就行了,嘿嘿……”于杰一阵傻笑。 王兵因为刚刚被阳天收服,所以,并不敢表现的太过随意,见身旁的几人开玩笑,也只是附和的笑了笑,旋即便是凝声道:“天哥,用不用查查那几个人的来路?” “一号店是老沈负责的,怎么做他心里有数。” 阳天望了沈春一眼,心中却在思考着:钱星是长山大学的学生,怎么会和范桶他们走在一起?钱星在这几人之中又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沈春起身道:“天哥,A3包房里有监控,录音和影像都有。” “这么好的资源,不去利用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走,瞧瞧去。”阳天一笑,率先离开座位,走在沈春几人最前面,朝着沈春指引的包厢走了过去。 一路走过,许多常来飞跃玩儿的青年都是有些诧异的望着他们,心道:走在最前面这位,难道就是飞跃连锁的幕后大老板?靠,这也太年轻了,还没我大!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个东北师大过来做兼职的小姑娘望着阳天的背景,略微蹙着眉头,却是怎么也想不来起来了。 也难怪,白天的时候,阳天穿着湘北的十号球衣,在球场上叱咤风云,表现出来的都是阳刚帅气的一面。 而此刻的他,则是将阴郁,冰冷,霸道的凌厉一面,彻底的释放了出来,那股只有无间道中最顶尖黑道大哥才有的江湖气质,甚至完全将阳天衬托的宛若另一个存在一般。 如果说白天的阳天是一个邻家的阳光男孩儿,那么,晚上的阳天,则是走在夜风中的死神行走,动辄之间,便会浸透出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彻骨寒意。 “钱哥,今天的事儿,我们兄弟对不住你!这杯我替老二干了!”范桶似乎已经从白天的走光事件中解脱了出来,抓起水晶茶几上的扎啤,一口闷了进去。 他身旁的钱星脸色阴森,并没有跟着提杯,只是冷冷的说道:“我早就知道那个阳天很难搞,不然也不可能给你们开出那么高的价码,结果你们……” “钱哥,这可不能怪我啊!”猥琐龇着龅牙,脱下人字拖,继续扣着他的脚趾。 本来就心情不爽的钱星见他这副卖相,更是无比厌恶,哼道:“不怪你们?你们要是有用些,他现在早就住进医院了!” “我们不出力?钱少爷,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大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钱星一直不给好脸色,范桶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根本不理十三号畏惧的拉扯,将玻璃杯啪的一声扣在茶几上,脸色同样阴了下来。 透过监控,A3包厢里的海风嘿嘿一笑,道:“天哥,这几个孙子是要窝里斗啊?这好戏可得好好瞧瞧。” 阳天一笑,示意继续安静看下去。 钱星被范桶摔杯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忽然意识到这里并不知自己家的场子,没有他爹的打手帮他撑腰,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仍然不甘道:“那小子明明没有你们壮,你们几个人黑他一个,怎么可能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钱哥,他有没有可能练过?”十三号吭哧了半天,终于问出了一个比较犀利的问题。 钱星一愣,然后仔细回忆了一下认识阳天以来发生的一切,眼睛顿时一亮,拍手道:“对,应该是练过!当初我找人在长山大学校门口砍他,他也才是略微受了些轻伤,肯定是练过!” “草,竟然是这孙子干的!老沈,叫兄弟,废了他!”A3包厢,于杰甩膀子就要冲出去。 阳天见状猛一皱眉,道:“站住,谁都不许去!” 于杰气急,吼道:“天哥,别的都听你的,这事儿兄弟们忍不了啊!那孙子敢对你下手,我要是不灭了他祖宗十八代,我就不叫于杰!” “冲动什么,我不是好好坐在这儿呢?遇事多学学沈春,要冷静!阿杰,放心,等到收拾他的那天,一定让你亲自动手。” 听到于杰的心声,阳天心头略微一暖,转而笑道:“不过,现在嘛,还是让他这只小虫子多蹦几天,记住,让别人捡便宜的事情,咱们不做。咱们不做螳螂,只做黄雀!” 第六百三十章 关我鸟事 于杰被阳天叫住,只能咽下心中的怒气,重新坐回沙发,收敛杀人般的目光,继续的观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情景。几杯扎啤下肚,范桶他们包厢中有些压抑的气氛终于略微缓解了一些,钱星被十三号一系列马屁拍下来,也变得有些飘飘欲仙了起来。 拽过一杯服务生刚刚换上来的满装扎啤,钱星回手从身后的怀里掏出了一摞人民币,啪一声摔在茶几上,吼道:“本少爷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哥几个答应我的事儿虽然没办到,不过我答应哥几个的钱可一分不少!” “钱哥,你这……哎呀,你太客气了,我们把事儿办砸了,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曹包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红头钞票,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钱星撇了撇嘴,道:“草,你小子眼睛都快扎到钱堆儿里了,还跟他妈我装蒜?那行,范桶,这钱你们分了,不用给他了。” “别啊!”曹包都快哭了,哀求道:“钱哥,刚刚都是我装犊子,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啊,来,您要是看我生气,您用钱砸死我,我受着!” “靠,我他妈真想用鞋底子抽死他!”就连海风都一些看不下去了,对着身前的监控屏幕,朝地下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人能贱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境界啊。”沈春摇了摇头,替阳天说出了一句他很想说的话。 将钱分完,钱星打了一个酒嗝,咬牙道:“妈的,这次算计阳天,又没成功,那家伙难道有什么邪神保护着?” 范桶眉毛一动,试探道:“钱少爷,据我所知,他是刚刚才从通江转校到长山大学不久啊,你跟他究竟什么过节?” “什么过节?”钱星冷哼一声:“不共戴天的深仇,三江四海的大恨!” “杀父夺妻?”抠脚丫子的魏索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范桶嘴角一抽,啪的给了他一巴掌,怒道:“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然而对着钱星谄笑道:“钱少爷,真是这仇?” “你他妈也给我去死!”钱星猛的瞪眼,骂道:“你爹才被人杀了呢,你这话要是让我家老子知道,这长山你就别想继续呆下去了。” “是,是,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范桶心中叫苦,咕噜一声,再次干了一杯生扎。 钱星满意的笑笑,这才叹气道:“跟杀父夺妻也他娘的差不多了,那姓阳的跟我抢女人!” “你也喜欢花蕾?”十三号眼珠子瞪的跟牛似的,不可思议的望着钱星。 钱星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的问道:“花蕾是谁?” 偷偷看了看范桶,十三号低声道:“花蕾是我们校队拉拉队的头号美女啊,桶哥惦记她很久了,就是,嘿嘿,一直没能上手……” A3包厢,沈春脸色凝重,望向阳天道:“天哥,需要派人处理一下么?” 阳天神色平静,眼底却是悄无声息的闪过一抹厉色,道:“不用,不过,等下让人查查钱星的背景,听他刚刚话,他老子应该也不会个寻常人物。” “是,”沈春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包厢,显然是去做安排去了。 看着录像的阳天则是一言不发,开始在心头默默盘算了起来,如果让钱星知道他和花蕾的关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钱星肯定会将这件事告诉朝霞,问题是,朝霞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阳天忽然笑了。 李朝霞烦透了钱星,钱星的话,她怎么可能去信,除非钱星能够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可是,这中证据可不是想拿便能拿到的。 钱星一行人在包厢喝了不少,不过,由于阳天的飞跃酒吧黄赌毒全都不沾,所以,几人虽然有着某些邪恶心思,却也只能忍着,憋着。 直到钱星接了一个电话,提前离开,范桶几人才是彻底的自在了起来。 “桶哥,等下干嘛去?”魏索一脸邪笑,龅牙都快掉出来了。 范桶瞪了他一眼,哼道:“能干嘛?有人给钱,当然就要有人花,喝够了,自然要找个女人泻泻火,娘的,被阳天那小子气疯了,不找个女人干,难消我心头之气。” “那咱们去卓兰还是海上皇?”曹包听说要找女人,立刻精神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范桶给出答案,包厢的门却是忽然开了,随即,一道冰冷声音便是突然响了起来,道:“你们哪儿都不用去了,去医院吧。” 十三号没听出说话的是谁,骂道:“草,去什么医院?建哥有白痴那家伙照顾……靠,谁……你他妈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老子打的就是你!”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包厢狭小的房门处,便是瞬间涌进来七八个黑衣汉子,这场景,顿时将范桶几人吓得哆嗦了起来,腿肚子抽筋抽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这场子可是有人看着的!” 见到为首黑衣汉子手中拎着的甩棍,范桶顿时觉得,今天白天在球馆里走光时候,下面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又回来了。 为首的消瘦汉子微微一笑,玩味道:“怎么?你们还和这场子的老板认识?不过,就算认识又能咋地?我们可是奉了钱老板的命令来的,谁能把我们如何?” “钱老板?哪个钱老板?”曹包心头一颤,哆哆嗦嗦的问道。 扮冷酷的于杰冲着摄像头的方向诡异眨了眨眼,而后冷笑道:“能是哪个钱老板,你们一共认识几个钱老板?有几个钱老板能够让我们兄弟亲自出手?” “不可能!”范桶大叫道:“钱少爷刚和我们喝完酒,怎么会回过头就找人修理我们?” 于杰被他问得神情一滞,心道:天哥没告诉我这个问题该咋回答啊?不过,既然不知道答案,那还跟他罗嗦什么? 于是,牙一咬,心一横,于杰大吼道:“靠,老子管你们那么多?我只知道,我接了命令,要好好伺候你们一顿,顺便把钱拿回去。至于你们信不信,关我鸟事?兄弟们,给我揍,狠狠地揍!” 第六百三十一章 向明月的预约 清晨,长山大学静湖边,阳天屏气凝神,随着周围柳叶浮动的节奏,轻轻的扭转手腕和肩肘,脚步和腰肢也是随着上身的动作,缓缓移动,弯曲。太极的奥义在于静,宛若前方的湖水一般,只有心静,才能气定,才能神闲,最终才有机会突破人体的那道枷锁,达到更高的境界。 自从前些天那个飘逸老人一番指点之后,阳天有空便会打打太极,寻找突破的契机,今天来这里,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看看还能不能遇到那个老人。 隐约间,阳天有一种直觉,他与那个老头子的缘分不止于此,一定还会再遇! “哟,王姐,你快看,那不是你们家老陈的小师父么?” “嘿,大妹子,你别说,还真是!快,老王,老赵,老陈,快堵住他,别让他跑喽!” 阳天正沉浸在太极的意境中,不远处却是忽然响起了两个老太太惊悚的尖叫声,紧接着,他便是敏锐的察觉到,有无数股劲风,猛地朝他涌了过去。 “不好!”知道不妙,阳天闪身就想开溜,不过,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两个精瘦老头却是宛若门神一般,双臂靠拢,齐刷刷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师父,我们都在这儿等你快一个星期了,好不容易遇到你,您可不能再溜掉了!”一个老头满脸邪笑的望着阳天,手中的太极剑轻轻地点在地上,长须飘动,真像是绝代高手一般,着实有几分飘渺出尘的味道。 阳天皱眉,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前后左右,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竟然都被封死了。七个老头子,三个老太太,十个人,彻底将他困在了中央! 暗暗咧了咧嘴,阳天硬着头皮道:“诸位前辈,我上次不是选好了徒弟么?你们有什么不懂的,找他就好了。” “小前辈,我们家老陈资质不够啊,你交给他的东西,他自己都理解不上去,根本就没法给我们解释呀。”王老太太瞪了自己家老头一眼,那老头,正是阳天上次为了脱身,临时抱佛脚选出来的“真传大弟子”。 阳天知道这一劫自己算是躲不过去了,随即心念一动,道:“这样吧,你们分散开,我再打一路太极拳,你们静静看着,至于能够理解到什么境界,那就要看你们的资质了。” “小前辈,要是资质好的,您能不能特殊指导一下?”问话的一个长山大学老教授,阳天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还上过这老爷子的公选课呢。 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阳天暗叹了一句,点头道:“可以,如果老前辈确实有潜质,我愿意尽些心力。”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要是能够拜你为师,老田一定羡慕死我。”老教授乐的胡子都歪了,就好像阳天收徒弟,肯定会收他似的。 不过,听到了老头子提起老田,阳天的心头却是猛然一颤,心道:不会是那个要亲我的老教授吧? 一番斗智斗勇之后,阳天终于成功的摆脱了那群求知若渴的老弟子,走到教室的时候,李朝霞早就为他占好了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在东北师大篮球馆里的事情被传回了长大,半堂课下来,阳天总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好奇道目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宛若超声波一般,从他身上扫荡而过。 看出了阳天的不自在,李朝霞腼腆一笑,道:“天哥哥,你好像很不习惯出名的样子?” “出名不是一件好事,人怕出名猪怕壮。朝霞,你得知道,低调永远不是罪过,人越是炫耀什么,便越是缺少什么。” 阳天扯过一本书,将自己的脸完全挡在了书后,他倒并不怕被看,只是不喜欢被人像猴子一样观赏的感觉。 李朝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不管天哥哥出不出名,反正我就知道,天哥哥永远是最棒的!” 阳天心中微微一甜,忍不住调侃道:“最棒是多棒啊?哪里棒啊?” “最棒就是,哎呀,反正就是最棒啦!”李朝霞脸生红云,“至于哪里棒……哪里都棒!” 这单纯的小丫头显然没有明白阳天是在拿她打趣,见她这副纯真的表情,阳天倒也有些不忍心继续调戏了,随即便是埋头当起了觉主。 昨夜上网又遇到苏香儿了,香儿和他聊了不少,不过,阳天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安慰劝诫了几句。 不过,下了QQ之后,苏香儿竟然又跟他发起了信息,两人你来我往,足足聊到了凌晨一点多钟才睡。 最后,香儿更是暗示到,只要阳天能找到她,便给他一个请她吃饭的机会。比之前更进了一步,上一次,香儿告诉阳天,只要阳天能够找到他,便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从不想面对到如果再见,从如果再见到见面吃饭,这种关系上的复苏和回温,让阳天隐约看到了一抹希望,苏香儿与他的冷战,似乎终于快要到了结束的时候。 不过,就算能搞定苏香儿,向明月又怎么办?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什么事情难住的阳天,终于在女人的问题上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也不不知道是不是怕什么来什么,阳天正在迷迷糊糊的想着向明月,手机却忽然震动了起来,而且,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向明月! “喂,明月,什么事?”阳天压低声音,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倒也不怕前面的老教授发现。 向明月闻言一滞,声音冰冷道:“怎么?阳总很忙?没有什么事便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么?” 知道向明月还在为东师球馆里发生的事情生气,阳天也不介意:“怎么会,明月找我,就算是再大的事情,我也得先放在一旁啊。” “不用跟说说的这么好听,有力气,你还是哄哄你的女友们吧!晚上七点,换好礼服,我去接你。” 刻意将“们”字咬的极重,向明月只是继续交代了一句,便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我?而且,还要穿礼服?”不明情况的阳天放下手机,下意识的将挡在身前的经济史概论握在手心,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第六百三十二章 慈善晚会 坐在向明月的宝马车里,阳天的目光在前者身上那套低胸露背的玫瑰色晚礼服上扫过,开口道:“明月,现在可以告诉我今晚到底要做什么了吧?” “我不是告诉你要穿礼服的么?”向明月没回答,只是瞪了阳天一眼。顺着向明月的目光朝着自己身上看了看,阳天不解道:“我这已经算是西装革履了吧?难道也要向你一样穿条露背长裙?” “你!”向明月一皱琼鼻,哼道:“你这是正装!我让你穿礼服是参加晚会的,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和人家谈判啊?” “晚会?什么晚会?”阳天向来不太喜欢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对于向明月的私自做主,多少有些不满。 向明月也清楚阳天的脾气,怕他真的生气,忙解释道:“是长山各大集团组织的一个慈善竞拍晚会,能有资格去的,都是长山商界了不起的人物。” “明月集团你是总裁,你去便好了,我去了又能如何?也没有人认识我。”阳天向后靠了靠,找到一个舒服的坐姿,将目光移到了车窗外闪过的街景上。 向明月张了张嘴,最后终究没有回答,只是在十字路口一个左转,将车开到了卓展楼下。 打开车门,向明月下车,对阳天道:“你穿这身衣服不行,咱们另买一套。” 无所谓的耸耸肩,阳天倒是不以为意,参加个慈善晚会也要在意衣装,摆足姿态,这便是有钱人啊。 可是,这样的慈善,到底有几分真正的慈悲和善意在里面? 紫荆花酒店,长山最顶尖的几座五星级酒店之一,据说这处产业与叱咤长山黑道的猛虎帮老大有着一些说不清的关系,不过,具体是什么关系,却是很少有人知道。 长山商界慈善晚会的地点就选在了紫荆花大酒店的顶楼,阳天和向明月到场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就要开始了。 “嗨,明月,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向总贵人多忘事,忘记了鄙人的邀请呢。” 阳天和向明月刚一走进大厅,一个衣装鲜亮的成熟男人便是满面春分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阳天捕捉痕迹的蹙了蹙眉。 向明月也是黛眉微蹙,下意识的将莲藕一般洁白的手臂跨在了阳天的臂弯,对着来人道:“王先生说笑了,您的邀请明月要是都敢忘记的话,那明月以后恐怕都不敢在长山混下去了。” 见到向明月的亲密动作,王瑞的表情顿时一僵,牵强的笑道:“向总,你这么说,可是叫我无地自容啊。向总还没介绍,这位是……” 不等向明月开口,阳天便是率先道:“阳天,还在读书,今天是被明月抓来做苦力的,幸会。” “王瑞!幸会!”王瑞同样自报姓名,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 不过,阳天却是敏锐的注意到,对方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丝轻蔑。 “王主席,拍卖会还要多久开始?我们是不是来的有些晚了?” 向明月不知道阳天为什么不让自己去介绍他的真实身份,反而刻意将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不过,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冲着王瑞礼貌的问了一句。 王瑞从身旁经过的服务生手中接过两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礼貌的交到向明月与阳天手中,这才佯怒的回道:“明月,说了多少次了,叫我王哥就好,不要老是先生,王总,主席什么的,我就是一个红十字会的挂名主席,为国家为人民做些小贡献而已,可不是燕京圈子里那位老人家,当不起你的这个称呼啊。” 仅仅是几句话的功夫,阳天便已经有了判断,这个叫做王瑞的家伙,应该也是个长山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然不可能与向明月相熟。 而且,他对向明月应该有着什么特殊的心思,而向明月今天带他来,估计也是极有可能是想让他客串一下挡箭牌的角色。 不过,阳天可从来都没有被人当枪使的爱好,既然向明月想要借他消灾,那么,他也必须要收回一些利息才好。 想到这里,阳天悠然一笑,对着王瑞点了点头,道:“王先生,我们家明月自打我认识她开始,就不喜欢叫人哥哥,被我宠坏了,你可不要介意才好。” 说着,阳天很自然的抬起手,极其温柔的将向明月肩头吊带略微扭出的褶皱理平,继续道:“王先生既然是拍卖会的组织者,那应该很忙才是,咱们稍后再聊,现在,就不打扰您招呼其他人了。” 将脸色有些难看的王瑞晾在一旁,阳天被向明月挽着的手臂忽然下滑,而后在王瑞嫉妒的目光中,随意的搂在了向明月的腰上,慢步朝着大厅中央走了过去。 “没想到,真没想到,向明月这只高傲的金孔雀,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穷学生,杰克琼斯的燕尾服,七千八百八十八的价位,月初上市的新款,应该也是向明月出钱买的吧?” 王瑞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看向阳天的背影,眼神中除了赤。裸裸的嫉妒之外,还有着一丝极易察觉的鄙视,在他看来,阳天不过是长了一副好皮囊,被向明月包养了而已。 这种靠脸吃饭的男人,他是从来不会放在眼中的。 “阳天,你的手可以松开了!”向明月画着淡妆的脸颊上微微泛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感受到腰间阳天那只滚烫的打手,心中顿时宛若揣了一只小鹿似的,砰砰直跳。 认真体验着五指和掌心传来的细腻感,透过薄纱裁成的晚礼服,阳天甚至能够感受到向明月肌肤的渐渐升温,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过火,随即便是邪邪一笑,撤回了手臂。 向明月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绷紧的心刚刚放下,哪成想,自己的五指触电一般,猛地被阳天收回的魔爪扣在了掌心。 “阳天,你要是再无赖,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向明月面若桃红,心中急切,却并不敢做出大的动作,生怕被周围的人发现阳天的流氓行径。 阳天却也是算准了向明月不敢张扬,所以才会生出占些小便宜的恶趣,不过,既然小蛮腰也搂了,小玉手也牵了,那么,该收敛还是收敛一些吧。 毕竟,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第六百三十三章 拍卖 阳天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在不触动他利益的前提下,他却也从来不会选择做坏事。不仅如此,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也会努力去做一些对社会,对底层百姓真正有意义的事情,例如,一年前正式启动的明月基金。 宛若今晚这种华而不实的募捐拍晚会,阳天并不感冒。 如果将租用紫荆花酒店的场地钱,一瓶瓶西欧红酒的酒水钱,也都一起省下来的话,也不知道能够多做多少事情。所谓的慈善拍卖,不过是有钱人炫富的游戏罢了。 静静的坐在餐桌旁,百无聊赖的阳天不得不感慨,向明月的魅力确实够大。 仅仅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已经有足足七八个男人过来搭讪了,而且,每一个都是事业有成型的,不是J省十强的企业老总,就是海外归来的知名CEO。 不过,让阳天略微宽慰的是,不管对方长得如何,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在他这个长山大学“穷”学生的面前,向明月都表现的极其冷淡。 不管对谁,优雅出众的向明月最多只是客套性的碰碰酒杯,浅淡一笑。 让阳天想笑的是,为了应对两个有些死缠懒蛋的家伙,向明月迫于无奈,只能重新主动挽起了他的手臂。 这样的一幕,顿时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企业大佬们纷纷警惕了起来,不断的相互交流着彼此的信息,希望能够从身旁人口中知道阳天的真实背景。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阳天对所有人的自我介绍都是一个:长山大学学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所以,抱着不轨目的交流敌情的男性牲口们,一番探讨之后,全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除了惋惜和赤。裸裸的嫉妒之外,剩下的,便只有痛恨自己老爹老妈,怎么就没有给自己生出阳天那么帅的脸蛋儿呢! 当然,对于阳天,也不是所有人都一无所知,有一人除外,那便是唐小强。 这么大型的拍卖晚会,作为向氏集团的代表人物,唐小强又怎么会不参加呢。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学聪明了,并没有主动招惹阳天,只是沉默的坐在角落里。 “哎呀,想什么呢?你轻点!人家手腕都快让你掐断了!”唐小强身边的巨胸女人娇嗔一声,使劲儿的抽出手腕,贴在胸前的硕大丰盈上努嘴揉了揉。 唐小强瞪了她一眼,再度将目光投到了向明月和阳天身上,目光说不出的怨毒。 “怎么,唐兄,不过去打个招呼么?”王瑞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唐小强身后。 唐小强一愣,立刻变换神态,回头笑道:“王总,这么多贵宾不去招呼,竟然躲在我这边看风景,您可真是忙里偷闲啊。” “都是些熟人,无所谓招呼不招呼,”王瑞放下手中酒杯,话锋一转,道:“唐兄知不知道那小子的来路?” “谁?你是说阳天?”唐小强脸色微变,知道王瑞也喜欢向明月,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不悦,不过,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得罪眼前这个人。 王瑞微笑,点头道:“看来唐兄还真认识,他是什么背景?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学生?” “单纯学生?他要是单纯的学生,这世界恐怕都没有复杂的人了。”唐小强暗暗抱怨了一句,随即便是低声道:“应该还有些别的来路,不过,我与他接触也不多,不太清楚。想来最多也就是有点儿小钱儿而已,入不了法眼。” 唐小强留了个心眼儿,并没有将阳天的底细交给王瑞,倒不是担心被阳天知道。 只是,他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强悍,知道王瑞有着许多人都不知道的强大能量,所以,他想让他和阳天来个鹬蚌相争! 至于渔翁,如果可能,这个渔翁自然是由他来做便再好不过了。 “这样啊,”王瑞点点头,整整衣襟,道:“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先去安排一下,唐兄继续陪着美人喝酒吧,哦,对了,女人是水做的,没事儿要多怜惜才是。” 说着,王瑞便是冲着唐小强身旁那个媚眼如丝的大波美女眨了眨眼睛,优雅的朝着大厅正东方的矮台走了过去。 “诸位,诸位,请安静,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诸位贵宾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下面有请此次J省大型慈善拍卖晚会的主持人,长山红十字会名誉执行主席王瑞先生!” 一个嗓音洪亮的负责人喊话之后,原本还在彼此交谈的商界巨擘们,全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王瑞也是在众人齐刷刷的掌声中笑着走上了拍卖台。 “诸位来宾,诸位J省最杰出的商业精英,诸位来日华夏最璀璨的商界之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 王瑞西装革履,谈吐更是优雅异常,刚一开口,便是让下方再度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摆手压下掌声,朝着向明月的方向微笑的示意了一下,王瑞继续道:“在这样一个群星闪耀的美丽夜晚,能够将诸位齐聚一堂,为祖国的慈善事业尽一份心力,王某万分激动,王某也相信,诸位的心情,也一定不会比王某平静。” “而且,”王瑞一顿,提高声音道:“诸位也都不是第一次参加慈善竞拍了,那些老规矩,也并不需要王某细说,所以,省略那些华而不实的开场白吧,下面,直接请上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元青花鬼谷下山罐!” 掀开桌子上的红布,露出里面勾画着鬼谷子下山图的瓷罐,王瑞略显激动道:“第一件拍卖品,自然要赚够场面,长山鹿业的李总,圣湖山庄的岳总,你们两位都是瓷器的收藏大家,这罐子的价值,不知道两位谁能帮我点评一下?” 一句话开口,阳天暗暗点了点头,这个王瑞,以刚刚三十出头的年纪便能够做到今天的地位,果然不简单。 不仅能够随口说出在场两个企业老总的爱好,更能将这样一个表现的机会拱手送给两人而做的滴水不漏,单单这份能耐,这王瑞就不能让人随意忽视! 第六百三十四章 元青花 长山鹿业的李总和圣湖山庄的岳总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王瑞这种安排十分的欣喜。 最后,年纪略小的岳中锋退了一步,将机会让给了李明远,李明远端着酒杯,起身道:“青花瓷,英文blueandwhiteporcelain,也就是我们通常简称的青花。” 并不纯正,甚至说十分蹩脚的英语出口,并没有引起下方的哄笑,在场敢笑他的人,真的不多。 众所周知,长山的双月县乃是华夏著名的梅花鹿之乡,而李明远的长山鹿业,则是整个东北独一无二的鹿产品龙头企业。 阳天的明月公司并不涉及这类产业,不过,向明月倒是有心想让阳天多了解一些长山商业的格局和背景,所以,在李明远开口的同时,她也对阳天低声说了几句。 听到向明月对李明远的介绍和评价,阳天对这个谈吐豁达的中年人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 一个农村出身的养殖场饲养员,竟然能够在短短二十年内赚足三亿身价,这份能力,倒是值得他佩服一二。 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李明远润喉之后继续道:“青花瓷是咱们华夏瓷器的主流品种之一,属釉下彩瓷。这件瓷器,就款式和花色来看,应该是出自元代正德年间景德镇的湖田窑,至于是不是正品,李某不是专业人士,也不敢妄言啊。” “这还不够专业?李总太客气了。” “李总,咱俩神交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对这东西了解这么深,看来,今天这头彩,肯定是要花落李家喽。” “哪里哪里,李某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班门弄斧,拿不上台面,拿不上台面。”李明远客套几声,随即又是对台上的王瑞和不远处的岳中锋点头笑了笑,这才重新落座。 王瑞悠然一笑,道:“李总学识丰厚,竟然把我这个拍卖会主持人讲稿上的介绍一口气说光了,这还叫我怎么介绍啊?不行,李总,我以后要是丢了饭碗,你可要负责养我后半生啊!” 众人都是商业精英,自然王瑞这是再说玩笑话,都是附和的笑了笑,就连心情有些抑郁的向明月都是轻轻浅笑了一下,见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王瑞略微正色道:“省文物协会的专家鉴定过,这件青花绝对是正品,不可多得。竞拍起价三万元,每次加价一千,拍卖后得到的所有善款,都将作为长山红十字会活动基金,用于西部山区的教育医疗事业,下面,竞拍开始。” “十三号,长铁集团,出价三万五千人民币。” “二十一号,金鼎公司,竞价三万七千。” “七号,长山鹿业,出价五万!” “八号,圣湖山庄,竞价六万六千……” 两次喊价之后,李明远直接让身旁的美女秘书将报价喊道了五万,不过,这种做法,却是并没有让其他人产生放弃竞标的想法。 见阳天露出不解的神色,向明月从旁解释道:“所谓慈善拍卖,自然要有卖有拍才是,如果一件拍品喊了两次价便被拍走,哪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们这就像是预先设计好的话剧一样,按着剧本在演?”阳天莫然一笑,对身旁那些伪慈善家们的评价,再度降低了一些。 向明月没想到阳天的反应会这么大,似是解释,又似乎是自语道:“其实我也不想参加这种没有意义的虚伪活动,只是,你知道,明月集团要在长山发展,这是个机会。” 阳天自然明白向明月的意思,随即悠然一笑,道:“既然不喜欢,那便不要为难自己,要知道,不管明月集团,还是向明月,都是我的,我不想成全了一个,委屈了另一个。” 向明月目光一滞,心头猛地泛起一股酸意,他这是在安慰我?他竟然为了我,甚至可以不去计较明月集团的利益? 并不理会向明月的呆滞,阳天直接拿起身前的号牌就要喊价,向明月回过魂来,见这情况,连忙抬手一把拽住了他手臂。 以她对阳天的了解,自然清楚,阳天要是喊价的话,肯定会直接将价格抬到任何人都不敢再拍的地步。 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打破了这个上层圈子里的潜规则,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 “阳天,别喊价,求你了!你不喜欢,咱们看着就好了,你要是喊了,明月集团以后在长山想要大展拳脚就难了!”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两团温暖,望着向明月近乎哀求的样子,阳天心头一软,最后只能叹息的放下手臂,默默听从了向明月的建议。 不是他怕明月集团闯不出名堂,只是他不忍向明月伤心罢了。 明月集团是阳天的产业,却也诸付了向明月全部的心血,以阳天的能力,就算明月集团在长山站不住脚跟,他也能够将明月直接发展到燕京去。 可是,阳天不能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他想让向明月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品尝那份胜利的喜悦,他也相信,他阳天看上的女人,有这个能力! 一番竞价之后,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终究还是落在了李明远的手中,最终成交价格十八万,远远超出市面价格的六倍。 原本,正常来讲,即便是慈善晚会,也并不会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才是。 只是,圣湖山庄的岳总当真也是喜欢瓷器的疯子,竞价超过十万之后,竟然只有他还在坚持和李明远抬价,最后还是迫于夫人的压力,才忍痛将青花瓷罐让给了李明远。 有了第一件的竞拍大高潮,接下来的拍卖显得有些太过平静,向明月几次试探性的出手,也都并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三次喊价,最终只拍到了一枚晚清的玉器吊坠,成交价为三万三,谈不上物有所值,和李明远的元青花比起来,却也不算亏本,挂在车中辟邪倒是可以的。 第七件盖着红绸的拍卖品被工作人员拿上拍台,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阳天,习惯性的转动了一下紫轮魔眼,神情却是忽然一变。 “怎么了?”向明月感觉敏锐,察觉到阳天的异常,顿时轻声询问了一句。 阳天神秘一笑,道:“我有预感,这件东西很适合你。所以,等下不管出价多少,拍下它,算我送给你的礼物。” 第635章EternalLov第七件拍品放在一整根紫檀木雕成的拍卖台上,王瑞并没有直接掀开红绸,而是对着身旁的助手神秘的笑了笑。助手会意,立刻上前几步,接过麦克,道:“诸位贵宾,因为这件拍卖品对王总来说有着一些特殊的意义,所以,他决定加入拍卖者的行列,而我则临时客串一下支持人,希望各位能够谅解。” “哦?什么东西,竟然让王总都产生了竞拍的兴致?” “这下倒是有意思了,也不知道值得王总亲自出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弄出什么秦汉的珍品吧?据说王总对秦汉铜器比较有研究……” 一道道宛若蚊虫振翅的议论声接连响起,王瑞则是从助手的手中接过临时追加的竞拍号牌,风度翩翩的走到了距离阳天向明月不远处的另外一张桌子旁。 察觉到前者望向向明月那道隐晦的目光,阳天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一抹极难察觉的笑意闪烁即逝。 王瑞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者,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一定提前看过拍卖清单,所以,也肯定知道这第七件拍卖品是什么,而他之所以会选择参加竞拍,恐怕目的便是想要将那枚戒指拍下来,送给向明月! 只是,很可惜,通过紫轮魔眼,阳天早已将红绸下的东西看了个一清二楚。 而他,则是同样决定,也要将这件东西作为送给向明月的礼物。 所以,竞拍还没开始,王瑞便是已经输了! 接替王瑞的中年人显然也是个主持老手,上台之后,丝毫没有半点紧张。脸上一直保持着一个和煦的微笑,给下方的竞拍者留足了议论时间,临时主持这才笑道:“各位贵宾,这第七件拍品,在场的美女们一定喜欢,不过,你们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你们身旁的绅士们舍不舍得掏腰包喽……” 说着,他便是猛地抬手,嗖一下子摘掉了木桌上的红布,紧接着,拍卖台上的灯光便是全部瞬间熄灭,仅仅留下了一盏! “紫色,紫光?” “这光线……钻石?!” “天,好美的紫钻!” “漂亮,这戒指的款式实在是太漂亮了,老公,帮我拍下来吧!” “陈总,你要是能拍下爱它送给我,我就不逼着你和你老婆离婚了……” 各种尖叫和低呼声接连响起,就连一向荣辱不惊的向明月,在看到灯光下那颗闪烁着的紫色钻戒的时候,神情都是跟着颤动了几许。 难怪阳天要自己把这东西拍下来,这枚钻戒,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只是,阳天怎么知道这第七件拍卖品自己会喜欢?难道,这便是对缘分的直觉? 感受到向明月呼吸的变化,阳天一笑,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王瑞,见后者脸上渐渐浮出的笑容,心中暗暗叹息道:王瑞,等下和你心目中的女神竞价的时候,希望你能表现的绅士一些,否则,你可要难过了。 中年拍卖师并没有急着命人打开灯光,而是借着身前淡紫色的光影,介绍道:“我想,在座的女士们都应该听说过一个名字,弗莱克斯文这个人,大家都不陌生吧?” “什么,弗莱克斯文?这个弗莱克斯不斯文是谁?” “蠢货,不知道就不要轻易开口,就知道给我丢人,弗莱克斯文是法国最出名的钻戒设计师!” “你的意思是,难道这枚紫色钻戒,竟然是第一钻石大师弗莱克斯文先生的作品?” “没错,有些人已经猜到了,这枚钻戒,正是弗莱克斯文大师亲手设计的唯一绝品!”中年拍卖师近乎嘶吼的喊出这句话,脸和脖子都憋红了,心道:王总,我算是为你拼了老命了,你要是事成了,可别忘了我啊! “弗莱克斯文不是三年前就告别设计界了么?我可是他的忠实粉丝,他的作品我几乎都知道,怎么没看出来这是哪一款?” 圣湖山庄岳中锋的夫人明显带着几分贵族气息,说话直接,语调却十分动听,耐人寻味。 拍卖师似乎早知道有人会这么问,随即笑道:“这位夫人的疑虑,相信也是很多女士的疑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这款EternalLove,绝对出手于弗莱克斯文大师,我们红十字会可以以名誉担保。” 变身为拍卖者的王瑞适时开口道:“EternalLove,寓意为永恒的爱,是弗兰克斯文为纪念他的最爱所设计的,原本是要送给他当初暗恋的那个女孩,结果,那个女孩却因为弗兰克斯文同时喜欢另外一个女人,并没有接受这枚戒指。” 说着,王瑞神情一暗,将表情控制的恰到好处,继续道:“后来,那女孩因为车祸去世,留下了一生的遗憾。弗莱克斯文希望这枚戒指能够找到一个真正拥有爱情,找到一个能够为了爱情抛弃一切世俗的主人,所以,才会拿出这枚戒指拍卖。” “那这枚戒指又怎么会来到华夏?弗莱克斯文为什么不选择在法国拍卖它?要知道,埃菲尔铁塔所在的那座城市,才是真正的浪漫之都!” 绝大多数人都被这个悲伤的故事感染了,皆是陷入到了沉默之中,然而,阳天却是略作思考,淡淡的问出了一个平淡却又十分尖锐的问题,直指这枚戒指的来路! 一枚法国设计师的戒指,怎么会拿到华夏长山的一场拍卖会上来拍卖? 虽然艺术和真爱无国界,但是,阳天可不认为那个弗莱克斯文真正大方到这种地步。同样都是送,为什么不送给自己人? 王瑞目光一变,瞳孔中的厉色一闪即逝,发觉其他人也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他才是不甘道:“实不相瞒,这枚戒指,实际上是弗莱克斯文私下里馈赠给在下的,我和他曾有过一面之缘,并且一见如故。” 假!对于王瑞的解释,阳天只给了一个字的评论,其他人或许能够被王瑞的解释糊弄过去,他却肯定不会。 王瑞做这些,说这些,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这东西如果本就是他拿出来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参与竞拍? 除非,他想借助这枚戒指打动向明月的心! 只是,可能么? 第六百三十六章 王瑞出手 “对了,有必要强调一下,这枚戒指,将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起价59999元人民币,每次加价不能少于10000,永恒之爱,有缘者得。” “当然,只有出价够高,才能有缘。想给你最在意的女人一份永恒的真爱么?诸位,还在等什么?长山紫荆花慈善拍卖晚会,压轴一拍,现在开始!” 中年拍卖师一句话出口,下方顿时举起了一张又一张的号牌。 “二十二号,出价69999!” “三十五号,出价89999!” “三号,99999!” “九号……” 不得不承认,女人对于钻戒的痴狂是无法用理智去判断的,片刻后,那枚戒指的价格便是被生生提高到了199999,比起拍价足足多出了十四万! 当然,这枚戒指本身的价值其实也要远远超出六万人民币的定价。 只是,为了烘托拍卖会的气氛,王瑞特意将起拍价压低了而已,然而就算如此,二十万的巨款钻戒,对于华夏国内来说,也是并不多见的。 随着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娇嗔声,紫金钻戒的价格还在飙升,不过,王瑞与向明月却是始终都没有开口。 到最后,就连一向沉稳的岳中锋都禁不住夫人的催促出手了,他们两个,却是仍然一动不动。 阳天轻轻摇晃着指缝间卡着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一圈一圈的旋转荡漾,却是始终没有一丝溢出的迹象,他知道,向明月不会让他失望,无论对手是谁! 23次竞价之后,继续喊价的人逐渐少了下来,当钻戒拍价被抬高到299999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人敢再和岳中锋喊价了。 感受到周围不断冷却的温度,拍卖师微微一笑,道:“诸位,要知道,弗莱克斯文先生成名之后,仅仅亲手设计过37款钻戒,而其中任何一款拿出来,价值都在十万美金之上。” “EternalLove比起白金和钻石的成色,肯定不如那37款名戒一般昂贵,但款式风格,设计理念,还有期中所蕴含的无限深意,绝对是完全凌驾于那37款钻戒之上的!” 略微一顿,拍卖师最后鼓动道:“Gentlemen,为了你们的挚爱,为了西部山区那些没钱读书的孩子们,难道诸位不想玩儿一场一掷万金的疯狂游戏么?” “EternalLove,永恒的爱,等待您的拥有!” “老公,喊呀!不就是才三十万么,大不了我下个月的LV皮包不买了还不行么?” “葛总,你不是说我在你心中是无价的么?怎么才三十万,你就舍不得啦?” “老板,这款戒指,如果送给嫂子,她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到时候离婚分财产的事情,也能缓缓了……” 形形色色的商人,为了形形色色的理由,再度疯狂了起来,见到又一次缓缓拔高的竞价,王瑞玩味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竞价越高,等下他最终将戒指拍下来送给向明月效果便越好,到时候,他倒要看看,向明月身旁的那个小白脸如此自处。 当然,此刻的王瑞却并不知道,他眼中的小白脸,也就是阳天,早已经给向明月下达了一个命令,不管出价多高,一定要拍下那枚钻戒! 因为,阳天也要将EternalLove作为礼物,而送给的人,同样是向明月! “八号贵宾,圣湖山庄岳总出价519999,还有更高的出价么?!” 中年拍卖师手心出汗,下意识的朝着王瑞的方向看了一眼,将EternalLove的价格哄抬到这个高度,他心中也有些没底了,怕王瑞责怪他办事不利。 不过,沉默了足足接近一盏茶时间的王瑞,此刻终于漫步尽心的举起了手中的号牌,看口道:“特九十九号,出价599999!” 一口气直接加价八万,将紫云钻戒的价格提升到了足足六十万!距离十万美金的差距,似乎也不太远了。 岳中锋被人盖了风头,顿时有些不悦,可是,当他注意到喊话的是王瑞的时候,脸色顿时平和了几分,笑道:“王总,据我所知,你可还没结婚呢,你要这钻戒干嘛?” “自然是送给喜欢的女人了,”王瑞一笑,似是无意的朝着向明月的方向瞥了一眼,正色道:“当初弗莱克斯文与我结交的时候,便告诉我,一定要帮这枚戒指找到一个合适的主人。我想,为了这个承诺,付出再多一些,也是值得的。” 一个老公不给力,早早退出竞价的中年妇人,幽怨的瞪了王瑞一眼,抱怨道:“既然你想要,为什么还要拿出来拍?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王瑞悠然而笑,优雅道:“不这样,不足以彰显出真爱的价值!” “好,好一个不足以彰显出真爱的价值,既然如此,我出价699999元,不过,我只买钻戒,因为,真爱无价。” 纠结了许久的向明月,终究还是没有经受住EternalLove的诱。惑,或者说,没有禁受住弗莱克斯文与那个女孩子悲伤故事的诱。惑。 弗莱克斯文将戒指送给那个女孩儿,而那个车祸故去的女孩儿,却因为弗莱克斯文同时喜欢其他的女孩子而不肯接受。 这个故事,与她和阳天的经历何其相像!除了向明月车祸未死,其他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EternalLove,真的好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看清出价的是向明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王瑞苦涩一笑,终于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按照他所设定好的剧本去发展。 王瑞早就设想过会有人跟他飙价,不过,他王瑞是什么人? 在长山,或许真正知道他底细的人并不多,不过,很多人却都清楚一件事!王瑞,最不缺的便是钱! 不怕有人抢,就怕没人抢,抢的越凶,他王瑞的那份心意,那份形象的威武高大,便越是容易被体现出来。 可是,千算万算,王瑞想到了一切突发状况,就是没有算计到,与他争抢的人,竟然会是向明月本人! 第六百三十七章 一百一十万 要继续竞拍?还是就此退出,将EternalLove让给向明月? 王瑞陷入到了纠结之中,如果就此收手,那么,钻戒是被向明月自己拍下的,跟他也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可如果继续竞拍,等下他将钻戒拍下来之后,再去送给向明月,如果向明月赌气,不跟接受,又该怎么办? 不要以为天下任何女人都是见到所谓的浪漫就会动春心的花痴!向明月不是普通女人,而且,此刻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与她关系密切的男人! “赌,还是不赌?” 王瑞眯着眼睛,认真的衡量着两种选择将会带来的得失,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阳天身上,却发现,后者竟然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正在玩弄着杯中红酒。 “果然是个拿不上台面的东西,这种人,除了做小白脸,还能做些什么?” 王瑞对阳天嗤之以鼻,却并不知道,低头正在摆弄高脚杯的阳天,根本没有将他看在眼中。 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此刻的阳天,正是这种状态。 就在刚刚,沈春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钱星果然有些背景,而且,不止是有些,他的后台,正是钱树海,小刀会老大! “还真是虎父犬子,钱树海为人阴辣狠毒,王兵和冷王都说他是个人物,怎么生下的儿子如此无用?” 默默摇了摇头,阳天摒除杂念,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身旁向明月的身上。 向明月见他望向自己,立刻不冷不淡道:“怎么?阳总,我出价七十万,是不是有些让你心疼了?这花销,可是要用你的钱来买单的。” 阳天放下自己酒杯,也不顾旁边那道几欲杀人的目光,随意的抓过向明月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红酒,道:“我确实在为钻戒的价钱生气,可是,到不是因为价格太高了,恰恰相反,你这个价码出的不够魄力。” “如果我是你,会直接出价一百万,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这样的数字,才能配得上EternalLove的永恒之爱!” “一百万?”向明月心动之余,却也有些气结,这家伙还真是不拿钱当钱看,就算以明月集团现在的吸金水平,一百万也绝对不是三天五天便能够赚回来的。 “怎么,觉得高了?”阳天一笑,略微探身,将嘴唇附在向明月的耳边,道:“我和你打赌,等一下王瑞和你竞价,肯定会将价格抬高到一百万!” “我不信,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样的疯子么?”向明月白了阳天一眼,而后又下意识的朝着王瑞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是刚好撞上了王瑞投来的炽热目光。 “就赌你一个吻!我赢了,你便让我亲一口,我输了,要求随便你开!” “好,就这么定了!”向明月被王瑞看的心烦,毫不迟疑的答应了阳天的对赌。 如果真能赢了这个赌约,那么,柜台上那枚戒指到底归谁,向明月便也不会求在意了。对于他来说,阳天的一个承诺,甚至比任何东西都要更有价值! “十号贵宾,明月集团总裁向明月小姐出价699999,还有人出价更高么?699999一次,699999两……” “特九十九号,出价999999!” 出终于做出了人生当中最艰难的决定之一,王瑞攥紧号牌,冲着向明月略微躬身,歉意道:“向总裁,不好意思,王某要把这么戒指送给我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所以,只能夺爱了。” 向明月并没有回应,听到王瑞的报价,她的表情便是直接僵住了,有些诧异的望着阳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这个家伙算计到了。 “输了的人记得履行承诺哦!”冲着向明月抬了抬酒杯,阳天嘴角轻轻勾起,瞬间流露出了一抹近乎妖邪的笑容,谈笑之间,甚至比女人还要妩媚几分! 向明月赌气的别过头去,阳天却是恍然未觉一般,略微探身,再次靠近前者的耳根,轻轻吹气道:“给你个翻盘的机会,你再去出价,他肯定会把钻戒让给你!” 向明月哼道:“你以为王瑞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么?他可不仅仅是红十字会的执行总裁那么简单,他在长山的产业,绝对不比李明远差!” “你就说敢不敢赌便好了,至于王瑞有多少钱,并不是我要在乎的,我只是个穷学生。看事情,也只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和眼光来判断,我打赌,你出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他肯定退出。” 见阳天自信满满,向明月骨子里不服输的小女人性子顿时被刺激了出来,略微扬了扬白脂般光洁的下巴,道:“如果这次你输了,之前的欠账一笔勾销!” “那如果我很侥幸,一不小心又赢了呢?”阳天玩味的看着向明月,眸中笑意无限。 向明月被他看得越发生气,赌气道:“我要是输了,多亲你一口便是了。” 摇了摇手指,阳天耸肩道:“那可不行,我不喜欢总去赢一件东西,那样太没挑战。” “那你想怎样?”向明月见台上的拍卖师已经快要宣布紫云钻戒的最终得主了,顿时有些急了。 阳天略作沉吟,道:“暂时还没想好,就当你欠我一个要求好了,以后再说。放心,不要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看着我,我没有强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陪我睡觉的习惯。” 向明月闻言,再次冷哼一声,不在理会阳天,直接抬起手中的号牌,开口道:“十号,明月集团,出价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 “一百一十万!” “天,向小姐好大的魄力啊,难道她也是弗莱克斯文的忠实fans?” “哼,老公,你瞧瞧,你还不如一个女人有魄力,人家向总都敢出价一百一十万,你刚刚喊道五十万就不喊了,以后别再说你为了我一切都能放弃!” 拍卖台上,临时客串上台的中年拍卖师手中拿着用来定音的小木锤,手臂僵硬在半空,偷偷的看向脸色不断变换的王瑞,心中叫苦。 王总,我这锤子到底是落还是不落,您倒是给个暗示啊…… 第六百三十八章 借花献佛 目光复杂的望向向明月,王瑞似乎想要看透她的晚礼服,直接望穿她的内心一般。王瑞不明白,据他所知,向明月从来都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对钻石和珠宝也都没有什么强烈的爱好,怎么这次却偏偏一定要和他抢? 而且,抢的还是他计划拍下来送给她的戒指! 难道,是她身旁那个小白脸说了什么? 王瑞偏过目光,视线下意识的落在阳天身上,不过,很快便是自嘲的摇了摇头,那个只知道喝酒占便宜的家伙,怎么可能有那么重的心思? “明月小姐果然够魄力,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向明月巾帼不让须眉,王瑞如果再去抬价,便有些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王瑞放下手中的号牌,缓缓起身,重新走上了拍卖台,对着下方的众人道:“这款戒指,王某真的是十分喜爱,我也一直想在一个特定的场合,将它送给一个特别的女士。” 说着,王瑞眼神一黯,不远处有几个早就对他跃跃欲试的女秘书,顿时心疼的攥紧了拳头。 向明月也是略有触动,忽然觉得自己因为和阳天一个赌约便搅了人家的好事,实在有些不对。 不过,阳天却是叫过服务生,重新要了半杯红酒,轻声低语道:“先不用懊悔,做好准备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的好看了。” 深情的凝望着身旁不远处的EternalLove,王瑞继续道:“我所心仪的那位女士,就在今天的晚会上!” “天,王总喜欢的人竟然也在?谁?是谁?不会是我吧?”一个平胸短发像极了曾哥的女秘书惊恐的咬紧了嘴唇。 她旁边那个五十多岁的胖老板白了她一眼,心道:就你?如果不是你长得太安全,我老婆会让你当我贴身秘书?王瑞要是看上你,老子以后就换口味,改玩儿男人去! “王总,方便透漏一下她的名字么?我想如果您真的喜欢那位女士,向总也肯定愿意成人之美的。”圣湖山庄的岳中锋似乎与王瑞关系极好,这个时候,第一个帮他说话的便是他。 王瑞闻言,忽然朗然一笑,摆手道:“不必了,原本我是想亲手送给她的,现在看来,换成另外一种方式也未尝不可。” 说着,王瑞忽然抬眼看向向明月,郑重道:“向总,戒指是你的了,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么?” “王总客气了,有什么事情,你开口便是,只要不让明月为难,明月一定尽力帮忙。”向明月略微欠了欠身,隐约间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王瑞笑着点了点头,道:“自然不会让向总为难。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善款,我可不可以替明月你支付?” “替我支付?”向明月敏锐的发现,王瑞对他的称呼又从向总换成了明月! “Ohmygod!王总喜欢的人竟然是向总!” “这,今晚的事情,也太过喜剧了吧?王总和向总两人抬价,闹了半天,这戒指竟然是王总想要送给向总的……” “疯了,疯了,我快疯掉了。”一道道议论声再次掠起。 听着周围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惊叹和议论声,唐小强的脸色有些复杂,冷厉中夹杂着一抹残酷的冷笑:“哼,你也对明月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和阳天谁能斗过谁?最好全都惹得一身骚才好。” 透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阳天早就发现了角落里异常低调的唐小强。不过,对待这种跳梁小丑,他却并不在意。 一只蚂蚁,再能咋呼,也咬不死一头大象,一只跳蚤,再能蹦,也掀不翻一条海船。 毫无疑问,相对于阳天来说,唐小强就是一只蚂蚁,一只跳蚤,一只小强…… 向明月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阳天,直到此刻,她才是真正明白,阳天之前为什么要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了,王瑞竟然想把永恒的爱送给她! 知道不能在玩下去了,否则,好不容易与向明月略微缓和一些的关系便又要陷入危局。 阳天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动作与之前王瑞如出一辙,只是,两人一个放下的是竞拍号牌,一个放下的水晶酒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也是让两人的气质有着极大的不同。 王瑞是雷厉风行,大气磅礴;阳天则有几分漫不经心,玩世不恭。 “王总,当着人家的男朋友在场,便这样肆无忌惮的表达爱意,有些不妥吧?”阳天笑眯眯的望着王瑞,手臂却是极其自然的揽在了向明月的纤腰上。 王瑞见到这一幕,表情顿时一僵,不过,却是仍然极富风度的笑了起来,摇头道:“真正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先来后到,明月也许现在是喜欢你的,可以,这并不能成为让我不去喜欢和追求明月的理由。” “说的好,说的真好!”阳天突然收回手臂,啪啪的鼓起了掌。 这样突兀的动作,顿时让在场的其他人陷入到了诧异之中,他们不明白,阳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小白脸不会是被王总的大手笔吓得换了失心疯吧?替情敌叫好鼓掌?” “这货脑子肯定有病!再或者,难道他想借此机会讨好王瑞,为以后某个出路?” “向明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么没用的东西……” 并不理会周围嘈杂的议论,阳天牵着向明月手,一步步的起身朝着拍卖台走了过去。 阳天一身笔直光艳的黑色西装,搭配着向明月宛若月光般闪亮洁白的晚礼服,静静的走在数十人的注目之下,就像是步入了婚姻的礼堂一般,那场景,说不出的和谐与震撼。 抬手打开紫云钻戒外面的玻璃箱,极其郑重的取出钻戒,阳天冲着身旁有些茫然的向明月微微一笑,优雅道:“美丽的向明月女士,我可以为你亲手带上这枚象征永恒之爱的钻戒么?” 万众瞩目之下,向明月被阳天的举动弄得有些大脑短路,竟然什么也没说,下意识的抬起了右手。 阳天悠然一笑,极其温柔的分出向明月的中指,缓缓地将那枚紫光缭乱的钻戒戴在了她的手上。 然后,冲着身旁目瞪口呆的王瑞真诚道:“谢谢王总替我买单,这戒指,我和明月都很喜欢。谢谢,我们会一直记得你的!” 听了这话,强扮绅士的王瑞,险些突出一口黑血…… 第六百三十九章 钱星的小动作 各自归家,阳天不知道向明月和王瑞今晚是否会失眠,他只知道,他肯定能够睡个好觉。事实上,向明月确实失眠了。 回到家之后,向明月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目光迷茫的看着手指上那款永恒之爱,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毫无疑问,她是爱着阳天的,可是,她能与其他女人一起分享阳天么? 同样的毫无疑问,向明月做不到。 即便如阳天所说,阳天能够为她付出一切,她也终究难以做到。 可是,让她离开阳天,从此形同陌路,不在联系,宛若陌生人一般不再见面,也是她同样无法做到的。 人类从来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女人更是如此,就好像,此时此刻,正在因为同一男人的纠结,不止向明月一个人一样。 苏香儿来到长山已经有几天了,只是,依旧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阳天的她,不得不暂时借居在宾馆中。 天都酒店无论是环境还是格调,都很符合苏香儿的喜好,所以,在这里住了几晚之后,她便直接将307号VIP套房直接连包了一个季度。 此刻,正在阳台上眺望远处霓虹和车流的她,却根本不知道,数日之前,阳天就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与通江赶来的海风等人碰的面,也正是那次碰面,决定了整个长山黑道的命运! “阳天,如果我跳到你的面前,让你和花蕾分手,你肯定不会答应的吧?可是,难道真的要让我们两个一起和你在一起……” 一觉醒来,阳天精神百倍,洗漱之后,直接朝着上课的教室走了过去,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李朝霞为他准备早餐的生活。 反正长山的早餐比较便宜,也花不了多少钱,李朝霞以为阳天买早餐为幸福,阳天也比较享受这种有人照顾的感觉,所以,便是一直默许了下来。 可是,今天,当阳天微笑着做到李朝霞身旁的时候,却发现,前者的桌面上空空如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豆浆和油条。 “朝霞,有心事?”阳天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身旁愣愣发呆的李朝霞。 “啊,”被人撞在身上,呆滞中的李朝霞这才反应过来,险些大叫出声,发现身旁的男生是阳天之后,这才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惊恐,再次黯然的低下了头。 见到这副场景,阳天微微皱了皱眉,凝声道:“朝霞,我对你好不好?” “啊,天哥哥对我当然好!”李朝霞手臂一颤,指尖死死的勾住了自己的一角。 “既然好,那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阳天侧过头,死死的盯着李朝霞。 “我,”李朝霞欲言又止,最后,终究抵不过阳天那道灼热的目光,怯怯的说道:“刚刚在校门口给天哥你买早餐的时候,我遇到钱星了……” “他欺负你了?”阳天的脸色当时就阴沉了下来。 李朝霞连忙摆手道:“没!天哥哥,他没欺负我,只是……只是,他你坏话!” 知道李朝霞没有被欺负,阳天的心这才放下,不过,听到这小妮后面的话,他便是猛地意识到了钱星说的坏话可能是什么,一定是花蕾的事情! 压下心中的怒意,阳天略微一顿,抬手扳过李朝霞那张挂满委屈的小脸,浅笑道:“朝霞,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钱星?” 李朝霞被阳天看的有些脸红,羞赧道:“我当然相信天哥哥,钱星不是好人,班上所有的女生都知道的。” “相信我,那就不要去介意钱星说什么了,他喜欢做挑拨离间的小人,喜欢看我们闹别扭,闹分歧,那咱们便偏偏不能让他得逞才行。” “可是……”李朝霞神情再度一黯,带着哭腔道:“可是,他说天哥哥有女朋友,是不会喜欢我的……” 说着,李朝霞终于再也忍不住,也不管身旁那些道惊异的目光,直接趴在了阳天的肩膀上,边哭边道:“天哥哥,你,你不会,不理,理我的,呜呜……对不对?” “傻丫头,当然不会!不理你了,每天早上谁还能给我带早餐啊?那我岂不是要经常饿肚子了?” 拍着李朝霞的肩膀,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娇弱和体温,阳天心头略微有些歉疚,不过,转念之间,这种歉疚便是全部转变成了对钱星的怒气。 没错,他猜的果然准确,钱星在知道花蕾的事情之后,果然第一时间在这件事上做了文章,这种小人行径,本就是阳天最不齿的。 喜欢女孩子,公平竞争便是,这样靠阴险伎俩挑拨离间,实在是有些太过小人了。看来,最近应该给他一些教训才是。 想着,阳天抬起头,目光在教室扫过,前后左右全都搜索了一番,却是并没有发现钱星。 实际上,将花蕾的事情告诉李朝霞之后,钱星根本没有报着什么来上课的打算。 虽然他很想看看李朝霞和阳天当场闹掰的场景,可是,心中对阳天隐隐存在的那股畏惧感,直接抹杀了他的这种念头。 从小到大,钱星一直活在一圈又一圈的光环之中,有着钱树海这样一个黑道背景极其强大的老子,钱星很少有过让他畏惧的人,然而,阳天却是个十足的例外。 从见到阳天的第一眼开始,他对阳天这个人便是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畏惧和恐惧感。 这种害怕,与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险劲儿一样,已经化成了一种本能,想改的都改不掉! 一番安慰,阳天终于将李朝霞彻底的安抚了下来,直到小丫头浸着泪珠的脸上重新挂出一抹往日里那种羞涩动人的微笑,阳天才是借口上厕所,离开了教室。 “喂?天哥,有事儿?”海风接通电话,立刻将手头上的事情全部放了下来,走到角落,安静的等待着阳天的指示。 阳天嗯了一声,道:“前几天血拼住院的那些兄弟怎么样了?” “除了两个重伤的,都出院了。怎么,天哥,要有新的行动?”海风听出了阳天声音中的低沉味道,插在兜里的左手顿时兴奋的跳动了起来。 “通知沈春,于杰和王兵,今天晚上八点,飞跃一号店,开会。” 吩咐一声,阳天直接挂断了电话,望着地面上不知道是谁丢落的一毛钱硬币,嘴角上渐渐勾起了一个阴郁而邪魅的弧度。 这副坏坏的表情,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路过的花痴少女…… 第六百四十章 栽赃嫁祸 宛若狗腿子一般,笑嘻嘻的给阳天点燃一根香烟,于杰这才撅着屁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可不管周围的人会如何看他,能给天哥点烟,这种殊荣通江不知道有多少兄弟做梦都想要,他能有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珍惜一下才是。 深吸了一口于杰递来的中华,阳天微微蹙了蹙眉,自嘲道:“最近好像控制力越来越差了,跟你们在一起久了,烟瘾竟然也变得重了。” 沈春和海风闻言皆是一笑,的确,阳天似乎只有和他们这些真正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最真挚,最本性的一面,不需要有任何克制和掩饰,这是他们的荣耀。 将香烟卡在指缝之间,阳天略作沉吟,正色道:“王兵,老沈,谈谈近来生意如何吧。” 王兵看了沈春一眼,虽然阳天先提到是他的名字,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地位绝对无法和沈春相比,所以,很是精明的将率先发言的机会留给了对面的沈春。 阳天将一切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王兵,都是自己兄弟,谦让是好事,可是,这种情况,谁先说并不重要,你不用顾虑什么,老沈和海风他们既然接纳了你,那便是从心里到外面的真正接纳,你想多了。” 王兵被阳天说的脸色一变,心中暗暗惭愧,立刻点头道:“天哥,我旗下那两个场子便不用说了,一切照旧,有了飞跃这边的提携,生意比以前还要好上许多。” 略微一顿,王兵一沉,继续道:“至于后来从青蛇手里接过来的那个场子,效果并不是很好。” “哦,怎么回事?说说具体情况。”阳天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这倒是让王兵放心不少。 “天哥,你也知道,我那两个兄弟,郑阳和张鹏,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张鹏性子太烈了,不适合主持大局,所以,那边一直都是我二弟郑阳盯着,可是,前两天郑阳住院了。” “什么?老郑住院了?大兵哥,你怎么不早说?怎么回事?什么病?”之前与郑阳打过一场的于杰双眼一瞪,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关心郑阳,两个人也算不打不成交。 被于杰问的脸色一变,王兵咬了咬牙,咧嘴道:“不是病,是车祸。就在从青蛇接手的那间酒吧门口,被车撞了。” “不是意外吧,为什么之前不早点通知我们?”阳天从鼻孔中喷出两缕烟雾,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冷了。 王兵愧疚道:“天哥,我们本想先查出来是谁下的手,然后在斟酌要不要告诉你的,毕竟这种小事,我们也不能老和刚断奶的孩子似的,没事就给你添麻烦啊。” 阳天闻言挑了挑眉,道:“王兵,你记住,从你真心实意要跟着我那天起,你便是我阳天的兄弟!你的兄弟,也就是我阳天的兄弟,兄弟被人下黑手撞了,难道会是小事?” “天哥,我……”王兵脸色通红,双拳死死的攥了起来。 阳天抬手拍了拍的他的肩膀,问道:“郑阳现在怎么样?要不要紧?” 阳天没有直接问下手的人是谁,而是先问郑阳的伤势,王兵心头更加感动,知道阳天是真的关心他们兄弟,旋即重重的道:“天哥放心!不重,就是大腿骨有些骨裂,休养一下就好了。” “不管是是谁,我向你保证,他的两条腿,都是郑阳的!”阳天将中华的烟蒂死死的按在墨晶茶几上,表情说不出的严肃。 一直沉默的沈春和海风都知道,这个时候的阳天,是真的动怒了。 “郑阳受伤之后,这两天那边的场子老是有人捣乱,我让张鹏过去临时顶着,天哥,你也知道,张鹏是员虎将,可是,让他调查东西,就有些困难了。” 王兵面露为难之色,有些难以启齿道:“所以,他也就是把那些捣乱的混混全都痛揍了一顿,并没有查出对方底细。不过,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是,那些混混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 “天哥,用不用我过去?”沈春看了阳天一眼,毛遂自荐道。 “不用,”阳天甚至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否决了沈春的提议,冷然道:“有人来咱们的场子闹事,咱们如果就这样被动挨打,终究不是长远之策。” “天哥,那,你的意思是?”海风把玩着手中自zipoo火机,抬头询问了一句。 阳天冷然一笑,道:“别人怎么招待咱们,咱们自然也要怎么招待别人。” “可是,咱们不知道对手是谁啊?”于杰面楼不解之色。 “不用管对方是谁,你们只需要对小刀会下面的场子下手就好了。”阳天将双手扣实在颈后,缓缓地朝着后面的沙发靠背靠了过去。 海天眼前一亮,跃跃欲试道:“怎么?天哥,终于要对小刀会下手了么?他大爷的,早就看那群孙子不爽了!” 与海天的兴奋不同,向来以稳重见长的沈春微微皱眉,建议道:“天哥,小刀会和雷帮刚刚结成联盟,气势很盛,咱们这个时候对他们下手,会不会引起大的反应?” “那就要看你们懂不懂的控制好那个度了,”阳天闭上双眼,莫然道:“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有一个底线。” “有人伤了我阳天的兄弟,这便触动了我的底线,而你们,只要你们不要将事情做得太过火,自然便不会触动到小刀会的底线。不越线,小刀会便不会发疯。” 阳天的嘴角忽然轻轻挑起,睁眼瞧了若有所思的沈春一眼,轻声道:“难道,你们不懂得有一种手段叫做……” “栽赃嫁祸?!”不知道为什么,于杰的脑袋忽然变得灵光了起来,四字成语脱口而出。 阳天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无比郑重道:“意思大概是这个意思,但你能不能用个好一些的词儿来形容?” 于杰一脸为难的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海风,海风则是轻轻拉了拉沈春的衣角,沈春一笑,解围道:“天哥这招移花接木,确实够高!” 第六百四十一章 移花接木 不得不说,第一批被阳天从通江召唤到长山的三人组,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沈春的策划能力,海风的执行能力,再加上于杰的破坏能力,这样的组合,再配备上王兵这个地头蛇的精确情报提供,简直完美到了极限。 阳天下达对小刀会的行动命令之后,第二天夜里,小刀会麾下的五家场子:三家KTV,一间酒吧,一座宾馆,同时受到了莫名帮派的骚扰。而其中某些骚扰手段,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例如,小刀会在文化广场附近的九月酒吧,竟然有近五分之一的酒水和冷饮被人下了泻药,一夜之间,文化广场附近一片狼藉。 据打扫卫生的环卫大妈介绍,她清晨如同往常一般过来清理卫生的时候,当时就震惊了。满地都是卫生纸和大便,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农村老家的户外公厕! 再比如,小刀会最大的两大KTV之一红石柜坊,后勤仓库竟然被盗了。所有麦克风的替换电池全部不翼而飞,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是在临街一条被堵的下水井中翻了出来。 当然,这都不是最强悍的。最变。态的是,小刀会在长山火车站站前黄河路的那处宾馆,竟然被举报卫生安全不合格,有老鼠出没。 结果卫生局的人去了之后,老鼠蟑螂倒是没有发现,却是“意外”发现宾馆的顶棚和地下,竟然有不下数十条飞蛇。 动物环境保护组织闻讯赶到,非说这里的东北亚第一处城市蛇群聚集地,天狐宾馆直接被勒令封锁整顿。 宾馆的负责人都快哭了,娘的,飞蛇是东南亚热带丛林里才有的东西,怎么可能群居在东北长山?! 听到冷王暗中汇报上来的消息,饶是以阳天那种平淡淡漠的性子,都是忍不住一阵狂笑,这些馊主意,也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几个谁想出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沈春能够把事情做到这一步,阳天敢断定,栽赃嫁祸这一招,一定可以成功进化成移花接木! 天狼建筑公司,长山市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建筑企业,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三流建筑公司,一年下来,便是可以接下市政近四分之一小型建筑工程,利润多的流油。 而这个公司的背景,则是钱氏集团,再往后靠,钱氏集团的背后,则是长山市第三大帮会小刀会,钱氏集团的主人,也正是小刀会的第一帮主钱树海! 此刻,天狼建筑公司总裁办公室,年过不惑的钱树海一脸阴郁,面沉如水。 而他对面不远处,小刀会的四大炮手,李晓刀,聂小龙,周虎,陈松四人,则是噤若寒蝉的站成一排,一句话都不敢说。 “怎么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他妈变成哑巴了?” 钱树海猛地一踹身前的实木办公桌,总裁椅三轮齐转,立刻唰一下后退了好远,直接靠在了后面的落地窗上。 脸上斜贯着一道刀疤的李晓刀与光头聂小龙对视一眼,皆是没敢出声,身材瘦小的周虎被一旁的陈松踹了一脚,身体顿时向前一倾,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瘦虎,你怎么看?”钱树海抬头,目光刚好迎上跨前一步的周虎,顿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其余三大炮手,皆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周虎眨眨眼睛,憋了半天,终于道:“海哥,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没了?”等了半天下文,发现周虎始终不再开口,钱树海顿时皱了皱眉。 周虎咧嘴道:“肯定是人在算计咱们小刀会!”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这些傻子都能看出来,老子用你废话?”狠狠地瞪了周虎一眼,钱树海转头,愤怒的看向陈松,冷声道:“陈松,你说!” 暗暗咧了咧嘴,陈松道:“海哥,刚刚瘦虎说的没错,一夜之间,五个场子同时出现意外,肯定是有人想要算计咱们,问题的关键在于,下手的是谁!” “嗯,继续。”见自己这四个手下中总算还有一个会动脑子的,钱树海略感欣慰,心头的怒气也消减了不少。 陈松搜肠刮肚,咬牙道:“咱们小刀会刚刚和雷帮结成联盟,按道理来说,很少有敢在这个时候触咱们霉头,除非,他不想活了!”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咱们的场子终究还是被人动了,而且,你们麾下那些经常吹嘘自己如何如何能干的小弟,全都被人狠狠的玩儿了一次!” 钱树海说着,狠狠地瞪了李晓刀与聂小龙两眼,五家场子,有四家是他俩负责经营的,如今倒好,出了问题,这俩牲口连个屁都没有。 “所以啊,海哥!”陈松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向前一步,谄媚道:“所以,我觉得,现在的长山,敢和咱们叫板的,也就只有猛虎帮了,下手的,肯定是水云龙!” 钱树海摇头道:“也可能是其他帮派。陈松,不要小瞧任何对手,长山这潭水,深着呢,许多势力,你不去触碰它,永远都不知道它隐藏的有多深!” 钱树海眸光变幻,似有所指,只可惜,他是实在有些高看陈松这个狗头军师了,后者根本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顺着自己的思路道:“可是,老大,能够将事情做得这么绝,除了猛虎帮,还有其他势力能做到么?” 略微蹙了蹙眉,陈松这话说的不假,可是,钱树海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小龙,我之前让你查的东西,查的怎么样了?” 聂小龙一哆嗦,躬身道:“大哥,查到了,举报天狐宾馆的电话,是个公共电话,至于动物保护协会那边,也是同一个电话举报的,根本没法继续查……” “这条线断了,那就换另外一条,这难道也要我一句一句的安排?你是猪脑子么?”钱树海怒骂一声,还想再说什么,桌子上的电话却忽然响了。 “喂?什么事?”接过陈松递过来的电话,钱树海冷声问了一句。 “爸,我是小星星啊,呜呜……”电话另一端的钱星不由分说,先是一阵痛哭。 “完蛋玩意,有事你就说,挺大个爷们,哭什么!”钱树海眉头一皱。 “呜呜,爸,你快来看看我吧,我……我被人打得住院了,呜呜,骨头都散了……”口齿不清的钱星继续哭。 第六百四十二章 巧遇香儿 长山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12楼,外伤监护病房,钱星全身上下被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望着床边的钱树海,想哭还不敢哭。钱树海面沉似水,周虎搬过来的椅子他甚至连理都没理,只是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钱星,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爸,你可要给我报仇啊,那群杀千刀的,我要把他们全都弄死……唉,哎呦,疼死我了,啊呜……”钱星一顿叫嚷,立刻牵动着腹部拉伤的肌肉,疼的喵喵直叫。 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的儿子,钱树海强压怒火,对着身旁畏手畏脚的主治医生问道:“这小子伤的怎么样,到底多重?” 主治医师一哆嗦,忙道:“钱老板,万幸,万幸……” “万幸个屁!我大哥的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他妈的还在这万幸?”李晓刀脸色一冷,从眼角斜贯到嘴唇的刀疤顿时愈加狰狞了几分。 “你给我闭嘴,听大夫说!”钱树海横了李晓刀一眼,后者顿时识趣的闭紧了嘴巴。 “钱老板,我刚刚说万幸,是因为贵公子的伤虽然看起来不轻,不过,却都没有要命的地方,肌肉擦伤和骨骼错位都不算严重,只要好好调养,以后绝对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医生怯懦道。 “嗯,不错,王医生是吧?尽心帮我儿子看病,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说着,钱树海冲着陈松侧了侧头。 陈松会意,立刻从钱夹子里拽出了十张红钞,直接塞到了主治医师的手里。带着眼镜的王大夫哆里哆嗦,一个劲儿的往外推,连称不敢。 坐在红叶酒家的VIP专区,阳天透过单向玻璃,望着外面随着DJ不断摇滚的男女,只是静静的看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身旁的龙五龙九面面相觑,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几天不见,老大变得越来越安静了?比起当初在莫城的狂野,实在是有些大相径庭。 “天哥,看什么呢?”龙五挠挠脑袋,顺着阳天的视线望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阳天收回视线,冲着龙五笑道:“我在看钱星被揍的地方,据老沈说,就在那个舞池左边不远的位置,四肢关节,全部脱臼!” 龙五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嘿嘿一笑,道:“天哥,你说,那个姓钱的,能猜到下手的是咱们么?” “你很希望被猜到?” 阳天饶有兴致的看向龙五,龙五顿时收敛笑意,低头道:“天哥,我就是手痒痒了,最近闲的难受,想找点儿事儿做。” 阳天平淡道:“放心吧,这样悠闲的日子不会有几天了。” “天哥,于杰那小子下手真狠,估计那个叫钱星的,没有一个月都甭想下床了。”见阳天的视线又一次朝着舞池望了过去,龙五不禁再次傻笑了一声。 “确实够狠的,不过,这件事办的倒是没有前几件那般漂亮了。” 阳天略微摇头,继续道:“在雷帮的场子痛揍小刀会的公子,如果这两个帮会还没结成联盟,倒是有着不错的挑拨效果,可是,如今两大帮会已然结盟,这样做的意义便不大了,而且,还会很容易让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全立体透视玻璃的VIP包厢,阳天并不担心会有摄像头和窃听器,就算他不动用紫轮魔眼,龙五和龙九也能轻易的找出那些东西。所以,说话自然没有忌讳。 被阳天的分析吓了一跳,龙五凝眉道:“天哥,这么说,那钱树海还真能找到咱们头上?” “那也未必,不过,起码有三成可能。”阳天伸出三根手指,似是无意的在身前的茶几上敲了敲,而他的目光,则是直接穿过暗紫色的钢化玻璃,望向了包厢左侧。 龙五与阳天闲聊,龙九则是本能的观望着包厢四周的动静,就在阳天转移视线的时候,他也同时发现舞池靠近吧台方向的骚乱。 身体一瞬间绷紧了起来,龙九并不知道阳天也发现了异常,俯首道:“天哥,差不多咱们就回去吧?这里毕竟是雷帮的场子,呆久了,我担心会有意外。” “莫城的黑手党老窝你都闯过了,难道还会怕小小长山市的一个雷帮?” 阳天一口饮尽茶几上的红酒,点拨道:“龙九,你要记住,咱们是必将踏上巅峰的人物,而想要身临绝顶,就必须将自己的眼光和视野提上去!” “我记住了,天哥。不过,只要能站在天哥身后就好了,看风景什么的,龙九我还真不懂。”羞愧的低下头,龙九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过紧张了。 见他这幅样子,阳天知道,龙九和龙五是被教官洗过脑的,想要改变他们,只能一步步的来,不能操之过急,随即便是转而一笑,道:“走吧,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 “不过,”阳天原本还浸着笑意的眸子,在起身的一瞬间,却是忽然变得极度冰冷了起来,冷厉道:“在离开之前,咱们必须还要带上另外一个人!” 被几个头发宛若鸡窝一般的非主流小流氓围在吧台的座椅上,苏香儿脸色有些难看,冷喝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一个斗鸡眼扬了扬下巴,哼道:“刚刚我大哥请你喝酒,你不喝,分明就是不给我大哥面子。有人不给我们老大面子,我们这些做小弟的,自然要帮老大找回面子才行。” “我不会喝酒,凭什么他请我我就要喝?”苏香儿一巴掌打开小流氓抓来的手爪子,急得快要哭了。 心中不断呐喊:阳天,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才来这种地方的!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正在被一群流氓围着欺负! 阳天当然不知道苏香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却并不能代表他不知道苏香儿正在被人调戏! 透过暗紫色的钢化玻璃,阳天与龙九说话之间,刚好看到了苏香儿打开那个斗鸡眼咸猪手那一幕! 也正是这一幕,让阳天原本平淡的脸色,瞬间写满了杀机! 第六百四十三章 刻意和偶然 拨开围观的人群,龙九和龙五无声无息间走到几个小流氓的身后。龙五暗暗摇了摇头,对着身旁的龙九低声道:“这世界还真他妈疯狂,竟然有人敢调戏天哥的女人?” 赞同的点了点头,龙九同样叹息道:“而且,调戏就调戏吧,还要死不死的,非要让天哥亲自遇到!苦命的娃娃们,为了你们的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祈祷吧……” “妞儿,跟我们老大睡一宿,伺候好了,哥几个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们下手不客气!” 说着,一个耳朵上打着不少耳洞的脑残男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抓苏香儿的手腕。 被几个非主流围在中间,苏香儿的后背死死的贴在吧台上,眼见着有人来抓她,她的右手下意识的在吧台上一顿摸索。 抓起了一只伏特加的酒瓶,连想都没想,苏香儿玉手用力,对准了耳孔男的手臂,便是狠狠的打了过去。 耳孔男手疾眼快,嗖的一收手,苏香儿轮下的酒瓶子顿时落到了空处。 “嘿嘿,小妞儿,性子挺烈呀?我们骨哥就喜欢性子野的,这样的妞儿,在床上弄起来也嗨啊。”耳孔男和边上的黄毛对视一眼,同时嘎嘎怪笑了起来。 苏香儿被他们说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周围数不尽的男女,竟然一个伸张正义的人都没有!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人性的可悲和低劣! “这么多人在场,我就不信,你们敢把我怎样!”苏香儿心里慌乱,嘴上却是仍然寸步不让,希望自己这声呐喊能够唤醒周围一些人少的可怜的良知。 然而,努力之下,苏香儿却是越发绝望了。 被她视线扫过的地方,那些抱着看热闹心态的青年们全都别过了头去,有两个想要挺身而出的,却是被身旁的女友一把拉到了远处。 “钉子,不用和她废话了,直接动手,我就不信,咱雷帮的场子,还有人敢不给骨哥面子!” 黄毛叼着烟,三角眼宛若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苏香儿的胸前,心中似乎是在盘算着,等下骨哥玩完了,是不是能让下面的兄弟过过手啊? 耳钉男应了一声,再次抬起两只黄油手,朝着苏香儿便是迅猛无比的伸了过去,与他一起出手的,还有另外一个肩膀纹身的小光头。 两人的手抬得都不高,显然也都没有按什么好心思。 四只眼睛,两双手,全都在奔着苏香儿的胸脯和臀部使劲,苏香儿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护不住自己,眼泪刷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耳钉男和小光头同时一笑,甚至想象到了自己双手扣在苏香儿身前身后那两团丰盈上的弹性。 然而,还没等设想变成现实,就在他们即将得手的功夫,两只大手,却是突然从他们两个的身后探了出来。 “砰!” “砰!” 两道肉体相撞的声音同时响起,紧接着,耳钉男和小光头便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同时一轻,竟然忽忽悠悠的飘了起来。 再然后,铛铛两声,两人抛飞的身体,便是重重的撞在了吧台不远处的钢化茶几上。 “啊,哎呦,疼死我了……” “他妈的,谁?谁他娘的敢对老子下手?不知道老子是谁的兄弟么?” 耳钉男和小光头的惨叫声,顿时惊醒了正在呆滞状态的黄毛几人,剩下的四人同时回头,这才发现,在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两个身材硕壮的黑衣男人。 两个面孔刚毅,透着无尽煞气的壮汉,自然就是遵照阳天命令出手的龙五和龙九兄弟。 解决了耳钉男和小光头之后,兄弟两个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每人两个,速战速决!” 旋即,两人便是一左一右,同时奔着距离各自最近的两个非主流冲了过去。 砰砰砰,咚咚咚,铛铛,啊吼…… 屈膝,提肘,折腕,锁喉!龙九与龙五的动作干净漂亮,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两人从动手开始,就是秉承着阳天速战速决的指示,并没有抱着什么猫捉老鼠的念头,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是杀招! 几个非主流本身就营养不良,也称不上是红叶酒家看场子的混混,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就是天生不给力,根本不可能是龙五两人的对手。 所以,不到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几乎每人挨了几记耳光和数脚扁踹之后,以黄毛为首的非主流流氓战队,便是彻底败在了龙氏兄弟的正规二人组之下。 呆呆的望着威风凛凛的龙氏兄弟,在场所有女人几乎都流露出了一种花痴的神色,而所有男人,皆是同时爆发出了一股浓郁的自卑感。 人比人,果然要气死人啊,什么他娘的叫男人,什么他娘的叫爷们儿?这就是了! 只是,震惊中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在龙五和龙九大打出手的时候,苏香儿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只是昙花一现一般,便是飞快的牵着苏香儿的小手,在其愕然的神情中,笑着融入到了人群之中…… 坐在奥迪Q7的车厢中,苏香儿愣愣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直到此刻,她还依然有些难以相信,阳天竟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最为危险,最为需要他的时候! 这是老天的意思么?老天一定要让我和他和好如初?! “天哥,咱们去哪儿?”龙九把着方向盘,透过车厢内的后视镜朝着阳天望了一眼,眼神没有半分错位,像是阳天身旁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一般。 阳天一笑,对着身旁的苏香儿道:“记得某人说过,如果被我找到,便和我一起吃顿饭,不知道,说话算数不?” “你在刻意找我?”苏香儿一愣,旋即便是死死的盯着阳天,想要确定事情的真相。 抬手摸了摸鼻子,阳天浅笑道:“如果我说是意外巧遇,你信么?” “不信!怎么会那么巧?”苏香儿撇嘴,认真的摇了摇头。 无奈的耸了耸肩,阳天道:“事实上,真的是巧遇,我来这里办事,要走的时候,刚好发现了你!也许,是老天刻意让我遇到了你……” 第六百四十四章 男人的征程 雅典西餐厅,这里是向明月的最爱,阳天没想到,苏香儿竟然会把吃饭的地点选在这里,不过,迫于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苏香儿下意识的朝着玻璃窗外望了一眼,龙五和龙九就守在门口,并没有跟进来。 片刻之后,她才收回目光,抬头问道:“阳天,他们,是你的下属还是同事?” “朋友,兄弟。”阳天也是循着苏香儿方才的视线,朝着窗外望了一眼,笑着回应了一声。 苏香儿一愣,没想到阳天会这样回答,随即摇头拿起桌上的刀叉,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道:“哪有自己和女孩儿吃饭,把兄弟仍在外面守门的?这样的兄弟,一般人恐怕没有吧?” 阳天笑而不语,苏香儿似乎没了话题,想了半天才是忽然打破尴尬,道:“今天,如果被欺负的女孩儿不是我,你会让他们出手么?” “不会。”阳天回答的斩钉截铁,并没有丝毫犹豫。 苏香儿有些失望,却又有些莫名的感动,抬起头,不解道:“为什么?难道不是与你有关的人,便可以不去在意了么?” “我说过,我去那里是办正事的,节外生枝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而且……” 阳天一顿,道:“这天下不公平,让人看不顺眼的事情很多,难道你每遇到一件便要管一件?我不是警察,更不是如来,做不了那么多慈善的事情。” “听你这么说,我很伤心。”苏香儿神色一暗,不过,不等阳天说话,她却是忽然又抬起头,灿笑道:“不过,你能为了我,不怕影响你的正事儿,我很开心!” 被苏香儿的逻辑弄得有些头大,阳天摇头轻笑,拿起身前的红酒想要喝一口,却是忽然想到,今天在雷帮的酒吧,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体。”苏香儿白了阳天一眼,随即便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羞赧的低下头,一口口嚼起了雅典西餐厅最著名的西班牙牛排。 苏香儿不说话,阳天也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的望着餐桌对面的前者,到最后,终究还是故作镇定的苏香儿有些坐不住了。 放下了手中刀叉,用纸巾擦了擦红唇,苏香儿黯然道:“阳天,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我知道,”阳天默默点头,“是我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被阳天的一句话说到痛处,苏香儿眼圈儿通红,眼泪险些瞬间奔涌出来,伤心道:“你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招惹人家?!为什么还要让我喜欢上你,爱上你!” “我,”阳天被苏香儿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神情一滞,只能道:“香儿,难道你还不明白么?爱一个人,是无法控制的,如果说不爱就能不爱,你我现在又何必这么痛苦?” 爱一个人是无法控制的,苏香儿当然知道,可是,让她去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她却是仍然有些难以接受。 “我不想失控,”苏香儿痛苦道:“所以,我一直竭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你了,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了,我本来就比你大,而且,你还已经有了女朋友,我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 “香儿,不要胡说!你才二十五,我也都二十二了,三岁,怎么算差?而且,这和廉耻有什么关系?在我心中,你是最纯洁的,一尘不染,无暇如碧!” 阳天被苏香儿的话说的有些恼怒,狠狠地瞪了前者一眼。不过,眼神之中的无限温情,却是足以融化任何坚冰,根本没有往日里的杀气和锋芒。 苏香儿心头一暖,缓缓的低下头,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宛若珍珠一般,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了她的两条玉腿上。 阳天可以说是没有弱点的,从他决定走上一条不同于常人的道路开始,他便竭力的让自己减少弱点,克服瑕疵。 可是,直到苏香儿落下眼泪的一瞬间,阳天知道,自己的努力,终究没有成功。 他根本不可能做到圣人和枭雄那般绝情绝义,当自己心爱女人落泪的一刹那,他的心,依然会柔软,会被深深触动。 起身走到餐桌对面,在苏香儿身旁坐下,阳天抬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孔武有力的手掌在苏香儿酥若无骨的后背上温柔的拍了拍。 内心极度痛苦的苏香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猛地直起身,双臂张开,宛若归巢的燕子一般,狠狠的扑倒在了阳天怀中,失声的抽泣了起来。 好在午夜时分,正是西餐厅营业的低峰期,餐厅中除了阳天两人和昏昏欲睡的服务生之外,并没有其他客人。 龙九和龙五一个靠在餐厅前的银杏树上,一个蹲在奥迪车前的空地上,隔着落地窗,远远地看着阳天和苏香儿。 见到这一幕,龙九顿时恼怒的甩了甩手,一旁的龙五则是笑吟吟的伸出手,道:“老九,五百块,快点拿来,别想赖账哦!” 龙九脸色难看,远远眺望着阳天两人,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抱怨道:“苏香儿也太不顶用了,这才几分钟啊,就被天哥攻陷了……” 接过龙九极不情愿的递过来的五百大洋,龙五傲然道:“不是香儿嫂子定力不够,实在是咱们天哥太强了,你以为天哥能够用一般常理去判断?” 龙九脸上的肌肉跳了跳,肉疼道:“我也知道天哥不一般,可是,为什么天哥什么事都能做到这么牛逼?打架无敌,经商无敌,泡妞还无敌,我受打击了……” 龙五白了龙九一眼,抱怨道:“你受打击了?难道我不是?只要是个正常人,跟着天哥在一起呆久了,恐怕都要受打击,不过,即便是被打击死,让我选择,我还是愿意跟着天哥!” “没错!”龙九神色一凛,面露痴迷之色,自语道:“跟着天哥,永远有挑战,永远有兄弟情义,永远有激情,就好像永远都不会老一样,大丈夫人活一世,就应该这样!” 第六百四十五章 韩华的伤悲 清晨,醒来,望着身边睡态香甜的苏香儿,阳天摇头笑了笑,手指轻轻的划过前者额头上略显凌乱的发丝,动作说不出的温柔。昨夜,他和苏香儿是睡在一起的,不过,两人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阳天喜欢苏香儿,苏香儿也喜欢阳天,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两人都不想在刚刚恢复关系的情况下便突破了那层关系。 最美妙的情节,总应该留在最美妙的夜晚,虽然阳天个人觉得昨夜便很美妙…… 偷偷亲了苏香儿一口,蹑手蹑脚的挪到床边,阳天想要起床,刚刚挪动几分,便是忽然被两条洁白的大腿,宛若八爪鱼一般,死死的锁定在了床上。 紧接着,苏香儿仅仅笼罩在一层薄纱下的胴ti,便是瞬间附在了他的后背上。 两只极其丰盈的玉兔,死死的贴在阳天的肩膀上,柔软动人,瞬间撩起了阳天的欲火。 猛的一个翻身,骤然将身后的苏香儿压在身下,阳天的鼻孔对着前者的玉颈重重的喷了两股热气。 猝不及防的苏香儿顿时被这种亲昵的举动惊得一阵心跳加速,她刚刚也是醒来之后突起童心,想要捉弄阳天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如果,假设,万一,他想要,我该怎么办?”苏香儿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感受到身下的变化,阳天的下身立刻越发的膨胀了起来,周身气血仿佛都沸腾了一般,体温急速剧增。 许久之后,生怕阳天会忍不住兽性大发直接要了她,苏香儿羞红着脸,勉强道:“阿天,你今天是星期三,你早上好像有课……” “这你都知道?”阳天一笑,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个时候要了苏香儿,只是,他却并没有直接起身,而是依旧压着前者,笑吟吟的问了一声。 苏香儿俏脸通红,双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胸前,骄傲道:“你以为我就是一个花瓶啊?来长山这几天,我早就通过以前的同学将你们专业的课程安排摸清楚了!” “竟然玩儿间谍这招?”阳天一阵无语,嘴唇猛地印下,在苏香儿惊恐的尖叫中,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嘴上。 香了一口,满意的舔舔嘴唇,阳天抬头道:“你该不会在我身边按了卧底吧?”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了,还叫卧底么?”被阳天亲的娇喘连连,苏香儿却是仍然不肯服输。 阳天一笑,也不多说,直接行动,再次俯下身,猛的狂亲了起来。 随着双唇的逐渐下游,苏香儿终于有些受不了了,连忙惊叫道:“别,停!我服了,人家服了还不行么,别再往下了……” 确实不能再往下了,再往下,苏香儿死死守护的两只玉兔恐怕就要遭殃了…… 走在主教通往图书馆的甬路上,阳天嘴角含笑,早上起床的时候,将苏香儿彻底的收拾了一顿,那小妮子,估计到现在还没有力气下床呢。 当然,这种收拾,终究还差着一些步骤,例如,最后一步,两人依旧坚持没有跨出。 不过,饶是如此,阳天的手段,依然让苏香儿有些吃不消。当他离开的时候,小妮子躲在洗手间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第一堂课其实并不重要,是节选修课,阳天对那个更年期的女教授并不感冒,吃了李朝霞带来的早餐,完成课间签到之后,他便是以尿遁为由,偷偷溜了出来。 正在向前走着,阳天的脚步却是忽然一顿,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对情侣正在争吵。 而当他凝聚紫轮魔眼,看清楚前方两人模样的时候,本想绕路的打算,顿时消解了下去。 “白静,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帮我!” “韩华,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事儿,你自己找杜云去说好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我真的帮不上忙。” 白静被韩华堵在两棵李子树中间,背后便是茂密的树枝,想要抽身离开,根本没有机会。 将白静近乎求饶的目光收入眼底,韩华却是丝毫没有就此放弃的念头,仍然死缠烂打道:“不行,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我说了,我无能为力!”白静也有些生气了,怒目的瞪着韩华。 韩华怡然不惧,咧嘴冷笑了几声,阴险道:“不帮?据我所知,学校附近有个森哥,对你好像很有好感的样子,不如这样,你帮我搞定杜云,我便帮你搞定那个森哥?” 不顾白静剧变的脸色,韩华继续自顾自的叹息道:“白静啊,你要知道,我能帮你,自然也能帮森哥,如果我随时向他汇报你的行踪,你说,他会不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我想知道,所谓的疯狂事,究竟有多疯狂?” “多疯狂?要多疯狂就有……你他妈谁啊?关你什……是你!” 突然有人发问,韩华竟然没有意识到开口问话的是个男人,而直到回答了一半儿的时候,才是猛然意识到不对。 蓦然转身,韩华这才发现,阳天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而此时此刻,他脸上那副意气风发的姿态,还是依然写在他的脸上,并没有来得及及时收敛。 对于阳天,韩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当初,阳天当着杜云和白静的面,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那一幕,动不动便会时常浮现在韩华的眼前。 今天,再次见到阳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便是顿时狂涌了出来。 白静身材虽然高挑,但是,在韩华的遮挡下,之前同样没有发现阳天的出现,此刻,三人错开一条直线,发现了阳天,顿时猛地一推韩华,第一时间冲到了阳天的身旁。 韩华没有料到白静的反应会这么大,脚下一个趔歪,猝不及防,猛的绊在了阳天探出的左脚上,一下子扑倒在了甬路旁边的杂草中。大嘴一张,满满的吃了一口学校绿化队刚刚洒下的鹿粪。 冲着白静一笑,旋即白了脸色铁青的韩华一眼,阳天惋惜道:“饿了就去食堂吧,鹿粪营养虽然挺高,但终究是不是人吃的。你虽然有点儿败类,但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把你当人看啊……” 第六百四十六章 替考 韩华落荒而逃,阳天浅笑着摇了摇头,与身旁的白静一起找了一处林荫坐了下来。望着地面上覆满的黄叶,白静沉默了片刻,解释道:“韩华纠缠我,是为了追杜云。” “我知道,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吧,也许我能帮到你们一些。” 阳天一笑,不明白白静为什么要这样解释,不过,既然白静是他朋友,而且,杜云那丫头对他又不错,那么,这件事情,他便必要管一管。 白静咬了咬银牙,鼓起勇气道:“十一国庆要到了,学校应该会有一个五天的长假,韩华想让我帮他约杜云出去玩儿。” “那小子脑子没病吧?上次杜云都把他骂到那个份上了,他还不死心?”阳天越发感觉到韩华的无耻,这种死皮赖脸的精神,如果发挥到极致,恐怕还真能被他得手也说不准。 果然,一想到韩华的难缠,白静的脸色便是不禁一变,头疼道:“小云都被他烦疯了,就差亲自动手扇他耳光了,要不是为了躲他,小云也不至于连小考都不来参加。” “你们刚刚考完试?”阳天侧头问道。 “还没,”白静摇摇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道:“还有十五分钟开始。” 阳天一笑,忽然起身道:“走。” “走?干嘛去?我要考试的……”白静被阳天随手拉了起来,脸上顿时升起了两团红晕。 阳天知道这小妮子想歪了,不禁再次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当然是去考试,杜云不是没来么,我去替她考。” “啊?你?”白静尴尬的蹙了蹙眉,道:“你去不行的吧?一个男生替女生答卷,被逮到的话,就惨啦……” 阳天问道:“没人举报的话,老师也不会发现吧?那个学科的教授认识杜云不?” 摇了摇头,白静道:“教授是学院从别的学校新聘请过来的,对学生不熟悉。可是,韩华也会去考试,他会不会举报你?” 阳天一笑,自信道:“如果我是他,一定不会那么傻,而且,有了刚刚的丑态,他想遮掩这事儿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招惹咱们?再说,我只是去上课,韩华也未必能够想到我是替杜云考试的。好了,不用担心啦,就这么决定了。” 与白静一同走进杜云的班级,帅哥美女的组合,立刻引起了周围学生的密切关注,尤其是几个一直对白静抱有幻想的男性牲口,顿时心碎了一地。 “靠,白静身边那小子是谁啊?”一个同学惊呼了一声。 “我也想知道!长得这么白,明显是个小白脸嘛……”某男不忿,为自己,也是为周围不少愤青抱了一句不平。 只是,他的话才刚刚出口,四周便是顿时射来了无数道死亡光束,不管长相如何,只要是个女生,便都是想要杀人一般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下去。 不忿男怯怯的向后靠了靠,低声呢喃道:“不就是说了他一句么,你们又不认识他,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不认识?你个猪头,只有你们这群傻鸟才不认识他!”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回头白了他一眼,鄙视道:“他是阳天!打篮球超帅的,比水若寒还帅!你敢说他是小白脸,信不信他的那些女球迷把你生撕了?” “他?打篮球比长大流川枫还帅?”不忿男不可思议的望着阳天,怎么看怎么不信。 “当然了,”将视线重新落到阳天的后背上,高挑美女同样面露花痴之色,道:“东北师大和咱们长山大学每年都有篮球联谊赛,而且,每次他们都能凭借特招生赢下我们。” “这我知道啊,”不忿男不解道:“你别告诉我,这次咱们能赢,是他的原因?!” “你以为呢,”高挑美女再次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男生彻底没救了。 不过,为了她最最崇拜的阳天帅哥,她还是耐心解释道:“这次咱们长山大学能够打赢东北师范大学,就是因为阳天!” “阳天几乎以一己之力,完败了整个东师校队!天哥最帅了,要是能做他女朋友,就算被他睡了再甩了,我都认了!” 高挑美女的一番话,顿时让周围人对阳天的发生了巨大变化,女人看向阳天的目光,变得更加花痴了,而男人看向阳天的目光,则是更加眼红和嫉妒了起来。 丝毫不曾理会周围人的怪异目光,阳天坐在白静的旁边,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俏脸通红的白静,低声笑道:“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额头上的汗珠都快滚下来了。” 被阳天问的气结,白静心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来,他们怎么会这么看我?弄得好像我和你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以后还让我怎么面对同学啊…… 杜云和白静这堂专业课的老师果然是新来的,班上除了学委之外,竟然一个人都不认识,阳天替杜云成功答道,侥幸过关。 只是,考试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阳天昨晚的酒似乎喝的有些超量了,今天早上又喝了李朝霞准备的两杯豆浆,肚子有些涨。 考试考到一半的时候,阳天憋尿憋的有些难受,老教授却刚好走了过去,俯身关切的问了句:“这位同学,你怎么了?难道是我的题出的太恶心?” 阳天当场石化,白静则是险些笑出声来。 躲在角落里默默运气的韩华则是望着阳天,恨得牙根直痒痒,心中默念道:你一个其他学院的,来我们学院考什么试? 这不是装逼么…… 老师,提问题他,考傻他…… 可惜,直到三十分钟的小考结束,韩华所期待的情境却是依旧没有出现。 阳天本以为功臣身退,可是闪人了,老教授却是本着尽职尽责的原则,并没有下课的打算,剩下的十五分钟,非要再讲一个新的知识点。 阳天极度无聊,最后忽然心思一动,悄悄起身,将座位到了韩华身旁。 韩华大呼恐惧,心头乱颤,侧头瞪了阳天一眼,发现阳天并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只是无视他一般,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目瞪口呆的望着倒头便睡的阳天,韩华心中这个气啊,忍不住想要怒吼:“靠,你丫想睡觉就直说嘛,吓唬我有意思么……” 第六百四十七章 悲催二重奏 见阳天睡觉,韩华有心想要换个座位,却又觉得这样做太没面子了,他是害怕阳天没错,可是,这种害怕,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所以,一番迟疑之下,韩华还是决定坚守阵地,既然阳天睡觉,那他便也一起睡觉,看谁能耗过谁! 话说,老教授意气风发,越讲越是激动,到最后,甚至仅仅用了十分钟时间,便写了满满一黑板的问题。 然而,当他转回身的时候,却是忽然愤怒的发现,竟然有个学生在他的课堂上睡觉! 没错,是一个学生,而不是两个。 在韩华趴下不久,阳天便是重新坐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这个位置睡起来能够很舒服,却是没想到,身下的凳子板有一片太厚,坐着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刚刚起身,阳天便是敏锐的察觉到,整个教室,似乎之后他和韩华在睡觉,而其他的学生,虽然困得直栽脑袋,却是仍然坚持不肯睡。 胡子花白的老教授愤怒的一拍讲台,指着韩华的同桌斥道:“你,把他叫起来!” 韩华的同桌,自然便是阳天,阳天也很听话,低头捅了捅一旁睡觉的韩华,小声道:“喂!老师让你上去擦黑板!” 韩华睡得迷迷糊糊,茫然的抬起头,心中还在疑惑着,阳天怎么会这么好心提醒他?忽然发现,前面的老师确实正在对着他怒目而视。 感激的望了阳天一眼,韩华二话没说,几个箭步冲上讲台,两三个呼吸之间,大半黑板的数学题便已经被他擦掉了。 老教授还没缓过神儿来,后排的白静和其他女生,已笑趴在了桌子上,有两个往日里不爽如韩华那副大少姿态的男生,甚至直接笑到了桌子底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教授怒发冲冠。 韩华被老头子的反应下了一跳,连忙不解道:“老师,不是你让我起来擦黑板的么?” “我让你擦的?我脑子有病啊?刚刚写好的东西就让你替我擦?” 老教授觉得这个学生太无耻了,公然挑衅自己不说,竟然还将错误归到自己的头上,这还有天理没有? 韩华脸色铁青,望着几欲杀人的老教授,委屈道:“老师,真的是你让我擦的啊,不然,我怎么敢这么干?”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老教授睚眦欲裂,愤怒的指着门口,大喊道:“滚,你给我滚出我的课堂,以后,我的课不用你再来上了!” 最后五分钟课,阳天上的格外开心,虽然老教授讲得东西他并没有听懂几分,但是,少了一个碍眼的家伙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种喜悦,终究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阳天,你这么坑韩华,小心他的报复,他这个人,小肚鸡肠的很!”走在回寝的路上,白静望着专程送她的阳天,有些担忧的说道。 阳天一笑,摇了摇头,并没有回应什么,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做,实在是不屑,如果连韩华这种小人物他要都时刻提防的话,那么,他恐怕早就要累死了。 见阳天不说话,白静以为他也在为这件事情担心,不禁有些神色黯淡,道:“前面就是我们寝室了,你,不用再送了……” “哦,”阳天嗯了一声,转身想要离开,不过,身体刚刚转向,却是又忽然转了回来,望着白静,问道:“森哥是谁?” “啊,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白静被阳天的突然发问,问的神色一变,不过,为了不再给阳天添麻烦,便是摇头道:“没事,就是一个想要追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喜不喜欢他?”阳天并没有理会白静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反问了一句。 白静再次一愣,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道:“不喜欢,他为人不好。” “那好,”阳天点头,笑道:“回去吧,那个森哥的事情,不用担心了,我会帮你处理的。对了,还有韩华,告诉杜云,以后韩华不会再缠着她了。” 说着,阳天也不看愣在当场的白静,随手从甬路旁的法国银杏树上摘下了一枚树叶,像个无赖似的叼在了口中,漫不经心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过去。 许久之后,白静终于回过神来,心情确是无比复杂,有个男人要帮她解决麻烦,这种感觉,无疑是十分美妙的。 可是,她更清楚那个森哥的势力和韩华的背景! 阳天要帮她和杜云解决掉这两个棘手的追求者,会像说起来那么简单么?阳天会不会因为这些惹上无法解决的麻烦? “难道,阳天喜欢上了杜云?” 白静苦苦搜寻着阳天帮助她和杜云的动机,然而,略作思考,便是直接排除了这个可能,当初,阳天可是当着她的面拒绝过杜云的。 “可是,不是杜云,难道……是我?阳天会喜欢上我?”白静的心,一瞬间凌乱了。 实际上,应下这件事情的阳天,本身并没有多想,他只是出于帮助朋友解决一些小麻烦的动机罢了。 只是,他也同样并没有想到,白静会因为他的不解释多想出那么多东西,以至于,不知不觉间,让他又一次闯进了一个女孩儿的心里。 走出校门,阳天拿出手机,刚想将韩华和森哥的事情交代给龙五兄弟。 然而,就在他取出手机的一瞬间,一辆原本高速直线行驶的警车,却是毫无征兆的,猛的一打转向,吱嘎一声停在了他的身旁。 “难道我最近又有什么事情犯在警察手里了?” 疑惑之间,阳天并没有发动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与紫轮魔眼,因为,警车的司机,已经从容的打开车门,自警车上走了下来。 “嗨,美女,今天怎么这么闲啊?竟然空来这里闲逛?而且,长山大学这么大,四个校门,我一出门便能遇到你,真巧啊。” 阳天憨笑着抬起手,拿着手机对着走下车来的制服美女打了一个招呼。 徐晓曼理了理头发,对着头顶的太阳伸了一个极度妖娆的懒腰,瞥了阳天一眼,幽怨道:“巧么?我倒不觉得,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第六百四十八章 徐晓曼的要求 “找我?”阳天也知道今天的相遇不会是什么巧合,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徐晓曼会有什么事情找他。再次白了他一眼,徐晓曼直接丢过车钥匙,道:“开车,车上说。” 抬手接过横空飞来的车钥匙,阳天的脚步并没有动,只是有些为难道:“这可是警车,让我开,等下不会有人告我盗用国家执法工具吧?” “你到底开不开?”被阳天气的叉着小蛮腰,徐晓曼哼道:“你如果不开,把钥匙还给我,我自己来!” 阳天想都不想,直接将钥匙丢了回去,道:“您要是能自己来,当然再好不过,给……唉呀,警察阿姨,您倒是接好啊。” “阳天!”徐晓曼看都没看掉在地上的钥匙一眼,只是气呼呼的盯着阳天,恨不得将他一口吞掉。 “怕了你了。” 最怕女人撒泼的阳天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弯腰捡起了车钥匙,抬手递向徐晓曼,道:“开车这种事,我真的不是很在行,虽然撞坏了警车会有人给修,不过,万一伤到了自己人,总是不好的。” 这家伙拿我当自己人看?先前还气鼓鼓的徐晓曼听到这句话,神色顿时缓和了几分,不过,仍然有些赌气的一把扯过钥匙,冷冷道:“上车,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能在车外说?你不会是要抓我回警局吧?”阳天警惕的望着徐晓曼,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 徐晓曼被他的连番拒绝气的有些无语,咬着银牙道:“姓阳的,老娘是洪水猛兽还是罗刹小鬼?至于让你怕成这样?” 阳天知道徐晓曼这次是真生气了,不过,也从中判断出了一些事情。这次前者来找他,肯定不是因为黑道上的事情! 如此一来,阳天便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再度上前几步,嗖一下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愣愣的站在原地,阳天的前后反应如此之大,着实让徐晓曼有些摸不清头脑。 不过,能够让阳天服软,这种成就感,还是暂时的压下了她之前所产生的怒意。 “要去哪里?”阳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侧头问了一句。这个位置可不是他想要的,而是徐晓曼一再要求下才换过去的。 认真的开着车,徐晓曼似乎没有听到阳天的话一般,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阳天无奈,再次开口道:“如果你再不告诉我此行的目的,我现在便下车。” “我不停,难道你还能直接跳下去?” 徐晓曼扬了扬下巴,挑衅道:“就算你敢跳,车门都是锁着的,我倒要看看,你是撞开车窗出去,还是穿透车篷出去!” 阳天被徐晓曼的小女人姿态气的一笑,忽然不再急了,也不说话,直接按下了左前方的音乐键,开始听着音乐,闭目养神起来。 “喂,喂,阳天,你怎么不问了?”前方红灯,警车停在十字路口,徐晓曼顿时将视线投向了身旁的阳天。 然而,这次,倒是轮到阳天恍若未觉了,任徐晓曼的目光如何犀利,他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手指大腿上,跟着起伏的音乐,轻轻敲打着节拍。 “阳天,你究竟想怎么样?”徐晓曼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 被她这么一喊,阳天才是缓缓地睁开双眼,平静道:“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样?我刚刚难道没有问过么?我问了,是你不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何必再问?” “你如果肯多问两遍,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徐晓曼赌气的握着方向盘,恨不得将手里的东西生生捏碎,也不知道是不是侧面反映出了她对阳天的气愤。 这就是女人啊,阳天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转而道:“徐晓曼,你要搞清楚,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的,你这样抓我没有目的的乱逛,我是可以告你绑架的。” 阳天自然不可能真的告徐晓曼绑架,这样说,当然是玩笑话。 徐晓曼是聪明人,听到这话,顿时气的一笑,撇嘴道:“去告啊,就算你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那还是换成喊的吧,你打开车窗,我现在就喊救命,看看会不会有好心市民来见义勇为。”阳天笑着望向身旁的制服美女,眼神中颇有玩味之意。 徐晓曼脸颊发烫,别过脸,一边开车,一边道:“我上次送给你的灰太狼布偶在哪里?” “当然在家里,总不能出门也抱着吧?”阳天关掉音乐,重新坐好。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点头,徐晓曼道:“既然你表现这么好,那,我便给你一点提示吧。” 略微一顿,徐晓曼眸光一动,继续道:“警局里有人查出来,你和最近青蛇帮的案子有关!” “青蛇什么?什么帮?”阳天表情茫然,不解的皱了皱眉。 徐晓曼将一切收在眼底,凝眉道:“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青蛇帮被灭,跟你真的没有关系?” “我想知道,你们警局收到了什么消息,为什么会将这些乱码七糟的事情扣在我的身上?” 阳天很清楚,徐晓曼要说的事情,肯定不是这个,而青蛇帮的案子,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借题发挥罢了! 以徐晓曼的性子,如果真有证据,她肯定不会徇私枉法,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抓他回警局,又怎么会这么随便的在车上告诉他呢。 所以,阳天断定,徐晓曼是在诈他,而他,打死都不能承认! 将车停靠在马路旁的车位上,徐晓曼认真的盯着阳天,似乎一定要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一丝异常似的。 许久之后,才是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如果被我知道,你真的和那件事有关,我一定会抓你的!虽然那个青蛇帮的消失,对长山的百姓来说是一件好事。” “既然是好事,为什么不可以有人去做?”阳天抬头望向徐晓曼。 徐晓曼被他问的神情一滞,道:“就算他们是坏人,也必须要要用合法的手段去处理,任何人,都不能用非法的手段做任何事,法律的尊严不容侵犯!” 阳天一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徐晓曼的想法,终究有些太过天真了,这天下,法律真的能够束缚一切么? 第六百四十九章 再见叶准 金鼎轩酒楼,徐晓曼拉着阳天靠在401包厢的门口,指了指包厢的房门,道:“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 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阳天无奈道:“你们警局那么多同事,为什么一个都不找,偏偏找我?” 徐晓曼撇撇嘴,不屑道:“切,你可别以为本姑娘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我只是,只是看着单位那些色迷迷的男同事我就不爽罢了,到底帮不帮忙?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阳天白了她一眼,反问道:“我都被你拉到这里了,你还能给我临阵逃跑的机会?” “嘿嘿,当然不能。”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徐晓曼看向阳天的目光极富挑衅意味。 阳天无奈,只得耸肩道:“既然没有选择,你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不就是假扮男朋友么,放心,不会给你演穿帮的!” “嗯,好好表现,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徐晓曼笑嘻嘻的挽起阳天的双臂,旋即重重的出了口气,抬手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哟,晓曼啊,你可算来了!” 一个身材保持极好的中年妇人见到进来的徐晓曼,顿时笑着站起身,不过,当她注意到前者身旁的阳天的时候,神色却是忽然一僵。 “阿姨,单位有事,路上又堵车,所以才晚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阳天。” 徐晓曼豪爽一笑,转头冲着阳天道:“阳天,这个是我周阿姨。” “阿姨好,来的匆忙,晓曼也没有提前告诉我您也会来,所以,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下次一定双倍补足,希望阿姨不要怪罪。”阳天谦和的躬了躬身,笑容极具亲和力。 原本对徐晓曼自作主张带外人过来十分生气的贵妇,在阳天这种笑容攻势下,冰山般的冷淡表情顿时软化了几分。 不过,这却也并不足以让她完全消除对阳天的不满和不屑! 冲着身侧不远处的同样起身的英俊青年歉意一笑,王琳这才对阳天道:“又不是登门拜访,用不着那么客气,再者,以后能不能再见,也未必呢。” 略微一顿,王琳转而望向徐晓曼,指着身旁的锦衣公子,亲昵道:“晓曼,这位便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 “啊,阿姨,我知道,这位便是你托我帮忙介绍女朋友那个叶大哥吧?”不等王琳说完,徐晓曼便是直接冲着那个锦衣公子一笑,刻意歪曲了事实。 王琳原本是要将她介绍个对方的,不过,徐晓曼可不喜欢什么包办婚姻。 身穿一身白色西装的俊俏公子闻言,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旋即便是将自己的全部视线锁定在了阳天身上。 此刻,阳天也是早已经发现了对方,确切的说,是当徐晓曼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便已经认出了这个男人! 叶准!燕京青帮少帮主!他竟然来了长山! “阳天,好久不见,甚至想念!”叶准伸出手,冲着阳天邪魅一笑。 “本来也就是见过一面而已,用不着这么想念吧?”阳天同样一笑,伸出右手与叶准略微一握,两只手掌,一触即离。 王琳和徐晓曼皆是诧异的望向两人,最后,还是王琳忍不住,率先问道:“叶准,你们认识?” “谈不上认识,不过,彼此知道一点点罢了,而且,还不清楚自己知道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切的。”不等叶准回答,阳天率先摆明姿态,拉着徐晓曼坐了下来。 王琳愣愣的望着阳天,徐晓曼不知道叶准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叶准在燕京身份也是她老公透过一些圈子里的人才知道的。 此次,叶准来东北办事,长山市常委叶青松硬是以本家的身份自居,才死皮赖脸的将叶准请到了自己家里。 叶青松和徐晓曼的父亲是好朋友,王琳和徐晓曼的母亲也是十分要好的密友,叶准在叶青松家无意看到了一张徐晓曼的照片,随口夸了一声好看。 王琳为了赢得叶准的好感,便是胯下海口,一定要将徐晓曼介绍给他,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徐晓曼竟然会临时抓来一个壮丁当假男友! 而且,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也认识叶准!更精确一点,或者可以说,叶公子居然也认识这个男人! 难道,他也是燕京圈子里出来的公子哥? 想到这里,王琳看向阳天的目光顿时变得收敛了很多,只是,也正因为她对阳天重视的升级,刚好让她忽略了叶准眼底闪过的一抹精芒。 “既然认识,那就好好聊聊吧。对了,听说叶大哥是燕京人,最近才刚刚来长山,阳天,你们怎么会认识的?”徐晓曼怕两人冷场,顿时笑嘻嘻的给阳天倒了杯酒,暗中使了一个颜色。 这次,倒是叶准率先反应了过来,没等阳天回话,便是抢先道:“怎么?晓曼,你不知道阳天曾经去过燕京的?” “我去过的地方很多,自然不用每一个地方都要向媳妇汇报,”阳天自然不会被叶准抓到挑拨他与徐晓曼关系的空子,虽然他和徐晓曼原本的关系也并不密切。 “阳兄果然够男人,小弟佩服!”叶准拿起酒杯,对着阳天的方向举杯示意,然而一饮而尽。 阳天同样抬起酒杯,大口的喝光了杯中比叶准还要满上许多的烈酒,道:“你可以叫我阳天,也可以给面子就叫声天哥,阳兄这个称呼,不好听,不太招人喜欢。” “呵呵,怪我了,怪我了,来,阳天,我自罚一杯。”叶准说着,自己给自己又倒了杯酒,而后再次干掉。 徐晓曼虽然不清楚这两个男人之前有过什么交集。 不过,她却是凭借着身为警察的强悍直觉,敏锐的察觉到,两人的关系,不管有没有她的因素,恐怕都不会十分友善。 叶准对阳天的态度虽然恭谨客气,却也并不是一味的谦卑,阳天给了他两个选择,他选的是叫阳天的名字,而不是天哥! 当然,叶准的这种选择,并不会让徐晓曼感到意外,她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便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屈居于他人之下! 第六百五十章 水若寒的身份 “阳天,今天,我是不是不该让你来?”斜倚在警车前方的机盖上,徐晓曼仰头望着阳天,神情中略显愧疚。阳天抬头一笑,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叹了口气,徐晓曼道:“我又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你和那个叶准肯定有矛盾的,之前,都怪我没有告诉你要见的是谁,我也没想到你们会认识的……” “好了,晓曼,”阳天摆摆手,笑道:“我们之间,谈不上矛盾,只是在某些方面,算是竞争对手罢了,不管有没有你,我和叶准都不会是朋友。” “真的?”徐晓曼双眸清澈动人,望向阳天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些别的味道。 阳天慵懒的伸了伸胳膊,矮身躲进了警车里,道:“当然是真的,怎么?徐警官被我的良好表现感动了?想要以身相许?” “哼,美得你!”徐晓曼高傲的扬了扬下巴,随即也是起身窜进了车中。 “现在才两点钟,接下来去干什么?” 看着副驾驶上的阳天,徐晓曼并没有急着发动轿车,而是想要征询前者的意见,这种与来时完全不同的态度变化,顿时让阳天颇为唏嘘。 女人啊,你只要用心帮她,帮过她,不管再铁石心肠的女人,都会变得柔软起来。 阳天看了看时间,道:“本来下午有一节课的,不过,就算现在赶回去,估计也要迟到了。” “要不,我送你去教室?”徐晓曼玩味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阳天见状,连道:“别,千万别!我可不想让班上的同学以为我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难道你没干过?”徐晓曼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来长山没几天就被人在学校门口追杀……哦,对了,阳天,那件案子,有些眉目了。” “那件案子?算了吧,我自己会查清楚的。”阳天摆了摆手,并没有让徐晓曼继续说下去。 徐晓曼脸色微变,正色道:“阳天,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你做触犯法律的事情,他们犯罪了,做了坏事,自然会有法律和警察去主持公道……” “打住!”阳天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正视徐晓曼,反问道:“警察就代表着公正么?那夏流呢?他也算是好人?” “夏流的确是个败类,给警局抹了黑,可是,他那种人毕竟是少数!”徐晓曼自知理亏,争辩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认同阳天以暴制暴的手段。 “好了,晓曼,不要争辩这个了,我想找个地方喝杯茶,静静心。”阳天不再做无谓的争辩,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分别给龙五和龙九发了一条信息。 韩华和那个不知所谓的森哥,都是他所急需解决的人物,虽然这两个小跳蚤并不能蹦起多高,但是,毛毛虫不咬人,恶心人。 阳天不想让这两个家伙继续给白静和杜云制造麻烦了,以龙九和龙五的手段,阳天相信,这两件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红旗街,六道茶楼,徐晓曼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不过,上次陪她姨父苏海山曾经来过一次,觉得这里还不错,阳天说想喝茶,她便开车将阳天带到了这里。 翠竹编成的卷帘分八个方向垂下,将一方谈不上宽敞的小空间完全隔绝开来,幽幽的鸟鸣声,以及身前的木桩茶几和仿真石凳,皆是给人一种回归于自然的感觉。 对这个地方,阳天格外满意,当然对于湖中被沸水蒸腾的上下起伏的碧螺春传出的缕缕幽香,则是更他心猿意马。 默默的享受着难得静谧,嗅着茶香,身旁又有美人相伴,阳天的精神格外放松,许久以来一直潜藏在身体中的那股倦意,也是慢慢的透过肌肤,缓缓的涌溢了出来。 坐在仿真石凳上,静静的望着悠然入梦的阳天,徐晓曼动人的脸颊上,顿时勾起了一抹令人心动的微笑。这个家伙,睡起觉来都是那么帅气,还真是有味道。 陷入花痴状态的徐晓曼和会晤周公的阳天并不知道,就在他们两人来到六道茶楼不久,之前与他们在金鼎轩作别的叶准,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当然,如果阳天看到与叶准同来的年轻人,恐怕饶是以他的冷漠性子,也必然会大吃一惊,和叶准走在一起的,竟然是长大流川枫水若寒! “准哥,你怎么会突然跑来长山?而且,之前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水若寒屏退负责斟茶的旗袍美女,亲自为叶准到了一杯浓茶。 叶准接过茶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这才笑道:“若寒,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手还是和当初一样厉害,倒出的茶,依然还是这么香。” “准哥,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羞愧难当了,当初在燕京的时候,谁不知道咱们这些发小里,就数你泡茶最讨老爷子喜欢。对了,干爹他还好吧?” 听到水若寒的话,叶准饮尽浓茶,端着空杯的手连点了他两下,佯怒道:“你不说我还想告诉你呢,你回东北这些年,竟然也没回去看看老爷子,他老人家可是生气的紧啊!” 水若寒知道叶准是在吓唬他,不当真,却也并不点破,只是连道:“不是若寒不想去,实在是这边太忙了,我家那老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让我做的事情,他可绝对不会自己做。” “嗯,”叶准点点头,放下茶杯,问道:“老爷子很好,水叔叔还好吧?还在忙帮会里的事情?” “原本倒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最近长山的地下不算太平,排名第二的雷帮和排名第三的小刀会组成了联盟,似乎想要将我们水家一口吞下去似的,老头子闲着无聊,好像正在筹划着,要被陪他们好好玩玩儿。” 水若寒竟然是猛虎帮的少主,猛虎帮帮主水云龙的亲生儿子! 这样劲爆的消息,如果被阳天知道,一定是个足以做出无数文章的好材料,只是,很可惜,他碰巧睡着了,错过了…… 第六百五十一章 明月之窘 水若寒是猛虎帮的少主,而且,水若寒与叶准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一切的一切,阳天都不知道。 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是每个人的梦想,却是只有神才能做到! 阳天也是人,虽然有了万能钥匙,有了紫轮魔眼,有了无数的势力和兄弟,但是,阳天终究还是个人,是人,便会有许多不知道,做不到的事情。 这一觉,阳天睡得格外安宁,从午后两点,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在徐晓曼的精心安排下,并没有不懂事的服务生过来打扰。 担心吵醒阳天,徐晓曼甚至刻意将两人的手机全部调成了静音,而她本人,则是毫无睡意,只是静静的,默默地观察着熟睡中的阳天,似乎是想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看透一般。 “阳天啊,阳天,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你坏,你却偏偏做了那么多好事,说你好,你却偏偏总是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展现出你阴暗狠辣的一面……”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认为你,怎么看你,我只知道,我相信你是个好人,而且,就算你暂时的走上歪路,我也一定可以将你带回正轨的!” “阳天,你肯定不知道,就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本姑娘竟然真的喜欢上你了……你个笨蛋,你什么时候能够真正注意到我啊?” “呃,注意你什么?”徐晓曼正在自言自语,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却是忽然突兀的响了起来。 脸颊通红的徐晓曼死死的瞪着突然醒来的阳天,怒道:“阳天,你什么时候醒的?刚刚是不是在装睡?!” 阳天错愕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小绵羊重新变成母老虎的徐晓曼,反问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醒的,当然是刚刚醒?” “没骗我?”徐晓曼威胁似的扬了扬小拳头,一脸警惕的望着阳天。 阳天耸肩道:“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怎样?”说着,阳天忽然做恍然大悟状,笑道:“哦,我懂了,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啊?难道,是趁着我睡觉跟我表白了?” “你怎么不去死!”徐晓曼抓起身前的茶杯就要朝着阳天砸去。 阳天不闪不躲,只是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咬牙道:“如果打死我能解你心头之恨,那你就动手吧,不过,动手之前,一定要向全世界解释一句,你这绝对不是谋杀亲夫!” “我……阳天,你要是再敢胡说,老娘今天晚上就睡到你的家去,明天醒来就告你强暴我,到时候,我看你要在警局里蹲多久!” 徐晓曼粉面通红,阳天知道,不能再挑逗下去了,如果继续下去,估计这女人发起疯来,还真能杀到他的家里去。 可别忘了,他家现在可是还有一个苏香儿呢! “你今天放假?不用回警局报道?”阳天转移话题道。 “当然放假,不然你以为我会因私废公?”徐晓曼撅着小嘴,无限风情。 阳天一笑,心道:不知道休假日开着警车到处乱逛算不算乱用公共财产,算不算因私废公? 不过,这也注定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与徐晓曼纠缠了大半天,他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于是,便是转而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家吧,我自己逛逛?” 徐晓曼一愣,咬牙道:“想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吧,反正距离睡觉还早,我闲着也没什么事情。” 阳天摇头道:“不用了吧,徐大警官,您可是美女警花,要是让你那些同事见到我竟然敢泡长山市第一警花,估计就算你不告我强暴,我以后也会隔三差五被请到警局的……” 说着,也不等徐晓曼反驳,阳天便是直接打开车门,洒脱下车,朝着与警车车头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徐晓曼在车中气的狠狠地跺了跺脚,死死的抓着方向盘,银牙紧咬道:“阳天,本姑娘看上你了,我一定要让你先说出喜欢我这几个字!否则,我就不是毛瑞峰的外孙女!” 明月公司的总部距离阳天下车的地方并不远,所以,这也是他不用徐晓曼开车护送的原因之一,当然,更重要的是,阳天不想让徐晓曼知道他太多事情。 下午五点,刚好是明月公司正常的下班时间,阳天一路走进向明月的办公室,沿途几乎没有遇到几个工作人员,只有王娇还在值班。 “哟,瞧瞧,这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阳总么?阳总这是来上班啊?”王娇朝着阳天妩媚的眨眨眼睛,用钱颇为傲人的双峰潜意识的挺了挺。 阳天一笑,佯怒道:“王娇,是不是这个月奖金又发多了?敢这么对上司说话,信不信我扣掉你的工资啊?” 王娇娇嗔道:“切,阳总,人家起早贪黑的,给你做了那么多事,就和你随便开个玩笑,你就要扣人家薪水,你这分明就是在逼我跳槽嘛。” 整个明月集团,认识阳天的人不少,却也算不上多,而敢和阳天这般说话的,恐怕也就只有向明月,顾梦,王娇三个女人了。 阳天知道这也是玩笑话,不过,却是顺势道:“好啊,王娇,你要是有更好的去处,一定第一个跟我说,我替向总答应你,直接放你走人!” “你!”王娇气结,却也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哼道:“阳总,您就和我威风吧,对,我是不如向总重要,也不如顾梦能干,所以呢,我就是可有可无的,您不想留了,就可以随便赶人,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公司正在缺人之际?就不怕我真的跑掉?” “怎么,公司人手不够?”阳天眉毛一皱,问道:“人事部的办事效率不行么?为什么会出现人才断档?缺些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王娇娇笑一声,显然是要对阳天之前说过的话加以报复。 阳天知道拗不过这小妮子,随即便是笑道:“在我眼里,王娇可是整个明月公司最漂亮的美女啊,身材也最好,丰如玉环,态若昭君,明月集团要是少了王娇,肯定少了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一丝不挂 总经理办公室,向明月正在埋头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时而略带笑意,时而满面忧色,阳天蹑手蹑脚的走到办公桌对面,并没有忍心打扰。许久之后,阳天站的有些累了,向着身侧的墙壁轻轻靠了靠,却是一些不小心碰到了墙壁上吊着的一只风铃。 风铃响动,向明月却并没有抬头,只是,埋首于桌案之间,蓦然道:“给我倒杯水。” 阳天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走到饮水机前,用纸杯接了一杯温水,而后轻轻的放在了向明月的右手旁。 向明月依然没有抬头,伸手接过纸杯,感受着纸杯的温度,忽然皱眉道:“我不是说过么,我喜欢和冷水!” 阳天一笑,解释道:“冷水对身体不好,而且,天气渐渐凉了,还是温水好些。” “阳天?怎么是你?”向明月听出声音的不对,这才骤然抬头,发现站在他身前的是阳天,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 原本以为进来的是顾梦或者王娇,所以向明月刚刚才会那样如同自家人一般不客气的指使,并没有想到,不声不响走进办公室的,竟然会是几天不见的阳天! “阳总,下次您再进来的时候,可不可以预先通知我一声?每次都像是一个幽灵似的,这种行为可并不是君子所为。”回过神来的向明月立刻恢复了往昔的干练姿态。 阳天无赖似的耸耸肩,找个位置随便坐下,这才回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你要是拿君子看我,就有些太过糟蹋古代圣贤了。” 白了他一眼,向明月不满道:“不管是不是君子,这样做总是不对的吧?” 阳天却是不以为意,反问道:“不管是为了将来还是为了现在,每天都熬夜加班,也是不对的吧?” 向明月被阳天的关心弄得心头一暖,随即却是忍不住抱怨道:“你以为我想虐待自己?要不是你一直当甩手掌柜,我又何必这么辛苦,还不是因为……” 你字还没出口,向明月却是忽然将之咽了回去,话锋一转,道:“还不是为了明月集团的未来。” “对不起,明月,”阳天怜惜的望着向明月,歉然道:“经营公司,我真的不太懂,不过,你也不必每件事都亲力亲为的,一个成功的领导者,能懂得将所有事情都摊派到适合它的人身上,便够了。” “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哪里去找那么多适合的人?”向明月不是怨妇,然而,每次见到阳天,她都忍不住想要抱怨几句。 “现在明月集团最缺人的两个部门一个是策划部,一个是销售部。我策划我不在行,不过,销售部的人才招聘,我倒是能够帮上一些。” 说着,阳天起身,抽出一个新的纸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向明月瞪了他一眼,道:“刚刚让人家喝温水,你自己就喝冷水。难道不知道冷水对肠胃不好?” “原来你知道啊?”阳天故作震惊,一脸惶恐的看着向明月。 向明月被他气的不行,冷哼一声,转移话题道:“你说销售部人才招聘,你能给我一些帮助,说说看。” 阳天不再挑逗向明月,谈起正事,神情立刻便郑重了起来,道:“销售部,和生产部一样,都是公司的命根子,做出来的东西,只有卖出去了,才能有利润。” “而想要把东西卖出去,关键在两点,第一,产品功能质量;第二,便是销售人员的水平。” 阳天不紧不慢,徐徐道来:“销售人员的水平,便是考核招聘销售人才的根本标准,而这种人才,同样必须要具备四个优点:了解市场,人脉广达,品貌端正,能言善辩。” 向明月认真的点了点头,阳天的话说的很直白,却句句在理,几乎每一点都说在了要害处。 她从来都知道阳天是个奇才,可是,今天见阳天说出这些,却是仍然忍不住有些赞叹。 这便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啊,在他身上,似乎永远都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将向明月那道复杂的目光收在眼底,阳天继续道:“招聘这四个优点都具备的人才,很难,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直接从别的公司挖墙脚,翘人!” “可是,这样用高薪招来的人,很难有忠诚度可言,他们可以背叛以前的公司,日后有更好的单位,自然也会放弃咱们明月。”向明月道出了心中的担忧。 阳天点头:“所以,在招聘的时候,必须给他们考试!明月,只要忠诚的员工,绝不要随时可能叛变的潜在炸弹。” “考什么?怎么考?”向明月双手捧着水杯,似乎是在取暖,又似乎被阳天震撼的忘记了原本的口渴,忘记了喝水。 “怎么考?自然是面试、口试、笔试,三试一体了,至于具体的考题自然不用我出,也不用你出,下派到人事部,他们会给出一个方案的,如果给不出,那也简单。” “怎么样?”被阳天说的极为入神的向明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阳天轻笑道:“当然是把人事部的人开除掉,一个录取方案都设定不出来的人,还留着他干嘛?咱们明月集团是公司,是企业,不是负责给人养老送终的慈善机构,况且,做慈善,咱们有明月基金已经够了。” 向明月赞许的点点头,不过,阳天看的出,前者眉宇之间的忧虑之色,却是依然没有彻底消除。 心头忽然一动,阳天放下纸杯,忽然探身道:“明月,我忽然想起一个有关应聘的笑话,想不想听一听?” “笑话,什么笑话?说来听听?”向明月满是狐疑的望着阳天。 阳天想了想,道:“有一个公司,想要招聘几名员工,可是,报名的人很多,于是老板灵机一动,出了一道题,是个成语填空。” 略微一顿,阳天强忍笑意,继续道:“四字成语,给出了前三个字,分别是:一,丝,还有不,让应聘者填最后一个字。” “然后呢?”向明月并没有听出这个笑话哪里好笑。 阳天耐心道:“然后,老板交代答案:凡是填‘苟’的,男人留下女人走;凡是填‘挂’的,女人留下男人走……” 向明月终于懂了,咬牙气愤道:“阳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第六百五十三章 飞跃与王瑞 将向明月带到了一家距离飞跃酒吧不远的小吃城吃了一些夜宵,然后,由于时间并不是很晚的关系,向明月竟然主动提出,要阳天陪她去酒吧坐坐。阳天有些犹豫,这附近最好的酒吧,自然便是沈春几人照看的飞跃,其他一些小的酒吧,根本撑不起台面,带向明月过去,并不十分合适。 可是,如果把向明月带到飞跃去,飞跃那些认识自己的小弟,必然又会多嘴乱说…… 似乎看出了阳天的纠结,向明月脸色有些暗淡,扫兴道:“算了,如果你不想去,那咱们就各自回家吧。” 阳天不忍向明月失望,赔笑道:“没什么,我是在想,带你去什么酒吧比较好,听说文化广场附近有家九月酒吧不错,咱们去那儿?” 向明月摇摇头,道:“不要,听顾梦那丫头说,前几天九月酒吧好像出事了,那里的酒水不干净,而且,这附近不是就有家飞跃酒吧么?据说也不错,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 阳天暗暗咧了咧嘴,心道:果然,到底还是没能逃过此劫! “怎么,你好像很不愿意去那里的样子,难道,那里有什么你怕见的人?”向明月何等眼力,立刻便看出了阳天的异常,随即顺藤摸瓜,一语出口,切中要害。 “飞跃便飞跃,有什么人是我不敢见的?”阳天光棍的耸耸肩,迈步上车,大有一副龙潭虎穴,爷照样敢闯的样子。 走进飞跃酒吧,虽然早在车上就暗中给海风几人发了短信,阳天却是仍然担心有人收不到指令,突然冲出来大喊一声“天哥”,那样的话,估计向明月肯定会将一切逼问出来。 防火防盗防熟人啊! 不过,还好,看来海风和于杰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从酒吧门卫到舞池DJ,从调酒师到端盘子的服务生,虽然有不少都在暗中对他点头鞠躬,表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向明月走在阳天的身旁,总觉得今天晚上特别别扭,似乎随时随地都有无数道目光在扫描着她的全身一般,说不出的不自在。 “阳天,你看看,是不是我穿的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焦虑,向明月将小嘴贴向阳天的脖颈,小声询问了一句。 “没有异常,应该是你太漂亮了,他们情不自禁想要看你。” 阳天笑着安抚了一句,他自然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目光投向向明月,因为,几乎所有了解阳天身份的飞跃工作人员,都将向明月看成了飞跃的第一夫人! 靠近舞池的位置选了一个座位,负责引领两人的服务生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阳天却知道,这个相对来讲视线最好,却也最为安静的位置,一定是海风之前特意为他和向明月留好的。 向明月点了一杯蓝精灵的眼泪,阳天只要了一杯苏打水,两个人便是默契的安静了下来,各自欣赏着自己的风景,像是根本不曾认识一般。 今晚,由于原本没有出来闲逛的打算,所以,向明月并没有换上便装,依然穿着一身上班时的职业装。 黑色的小西装,白色贴身衬衫,黑丝,黑短裙,在晃动变幻的灯光下,充斥着无限诱。惑。 早在他们坐下的一瞬间,便是有不少寂寞的男人同时瞄准了向明月这只虽然有主,却又极富吸引力的猎物。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明月酒吧往日里极其和气的保安和看场子的混子,今天却是忽然变得十分冷酷了起来,任何想要接近阳天方向的寂寞男人,都是全部被拦截了下来。 “明月,你先自己坐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注意到不远处的于杰,阳天对着向明月笑了笑,旋即便是直接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取出打火机,将阳天唇边的中南海点燃,于杰这才道:“天哥,海风和老沈有些别的事,暂时不能出来,所以,外边的事儿,暂时都是我安排,您有吩咐,直接告诉我变好了。” “老沈他俩有事儿?”阳天吸了口烟,凝眉问道:“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俩都脱不开身?” 于杰面色一僵,想了想,最终还是咬牙道:“天哥,有人要买咱们飞跃酒吧!” “有人要买飞跃?”掐着烟卷,阳天忽然笑了,饶有兴致道:“什么人,出什么价?” “谁他娘的知道那牲口是什么来路啊,呃,对不起,天哥,我不是有意骂人,我就是…” 于杰想要解释,阳天却是摆了摆手,道:“都是自家兄弟,爆两句脏口也没什么,说重点。” “是,天哥。”于杰凝眉道:“天哥,老沈我们都没有查出对方的来路,只知道,那家伙很有钱,咱们三间飞跃,他直接出家一千五百万!” 阳天弹了弹烟灰,脸上的笑意更胜了:当初买下这三家酒吧,老沈也不过才花了七百万,这人直接出价一千五百万,看来确实有些魄力,而有魄力的人,往往都是有底气的,他的底气从何而来? 默默自语了两句,阳天忽然问道:“他们在哪里谈?王兵在不在?” 于杰应道:“就在里面的A7贵包,王兵不在,不过,那人的照片被我拍下来了,我已经用手机发彩信传给王兵了,他正在那边帮忙调查那小子的来路。” “那小子?那人很年轻?把照片给我看看。”阳天忽然怀疑,要买飞跃的,会不会是什么熟人! 于杰掏出手机,翻动手机相册,边翻边道:“也不年轻了,大概有三十岁的样子,从出现开始,便一直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鸟。” “竟然是他!”望着于杰手机相册中那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阳天的目光顿时多出了几分古怪。 这个男人,竟然是与他在长山市慈善晚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王瑞! 长山市红十字会荣誉主席王瑞,竟然要花一千五百万买他的飞跃酒吧! 第六百五十四章 龙有逆鳞 与于杰简单的交代了几句,阳天不想让向明月着急,不到两分钟之后便回到了向明月的身旁。见阳天回来,向明月琼鼻微动,蹙了蹙眉,道:“你刚刚吸烟了?” “呃,烟瘾上来了,去抽了几口。”阳天耸了耸肩,拿起身前的苏打水吸了一口,漱了漱口,旋即便是吐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喂,这可是酒吧,你这样糟蹋人家的地毯,也不怕酒吧里的负责人抓住你,不让你走?” 其实,刚刚阳天只是以为向明月不喜欢烟味,所以才习惯性的漱了漱口,加之心里想着王瑞的事情。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地毯不地毯的,被前者这样一说,才是豁然觉悟,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了不起来。 在这里吐口口水,应该还没有人敢说他的不对吧? 甚至,就算将这里全部都砸个稀巴烂,又有谁敢跳出来让他赔偿?这里的一砖一木,都是他阳天的产业! “算了,别再盯着地毯看了,没人发现,就当没有发生过,自然些!”向明月冲阳天使了一个眼色,神情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阳天倒是第一次见到精明干练的向明月竟然也会有这样小女人的一幕,不禁玩味一笑,却又忽然凝眉道:“明月,上次慈善晚会……” “那个戒指我没戴,一直放在盒子里,如果你想要回去,我随时都可以取来。”向明月神色一变,不等阳天说完,便是抢先回答道。 阳天神情微滞,笑道:“明月,你误会了,我不是想问戒指的事情,戒指我已经送给你了,你还想退货?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接受!” 绷紧的心脏忽然一松,向明月不解的望向对面的阳天:“那,不是戒指,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的是,上次在慈善晚会上遇到的那个王瑞,究竟是什么身份?” “王瑞?” 向明月不明白阳天为什么会忽然想起他,思绪略转,顿时有些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和王瑞没什么的,不过才见过几次而已,那晚之前,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居然想要追求我,我……” 阳天有些头大,向明月到底还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不过,这种迫切的解释,似乎也预示着一件好事。 故作冷淡的向明月,其实也是十分担心阳天会误解她与王瑞的关系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向明月对阳天,在潜意识之中,依旧是在乎着,喜欢着的! 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阳天顺势道:“明月,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给我说说王瑞的事情,他可是我的潜在情敌之一,不多了解一些,恐怕早晚会吃亏的。” “谁是你潜在情敌啊?他又不认识你的那两个女朋友!” 向明月被阳天说的心头一暖,却也忍不住同时泛起了一股酸意,不过,却是仍然解释道:“我对王瑞的了解也不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王瑞这个人,不简单!” “长山商界的朋友跟我说过一些事情,王瑞早年曾经在英国留学,是二十四岁之后才回国的,回国之后,曾在燕京大学进修一年。” “一年以后,王瑞从燕京返回东北,带着七个燕大刚刚从燕大毕业的毕业生,创建了天王地产,天王地产也许你并没有听说过,不过,王氏集团你应该有所耳闻。” “那个号称掌控着半个长山股市的王氏集团?”阳天对长山商界的了解不多,不过,几个他要涉足的领域,他却是有着不小的了解。 王氏集团,以建筑,家居装潢,地产,建材等几个热门行业起家,如今产业涉及各个领域,多个方面,净资产超过两亿,流动资产不下十几亿。 可以说,阳天想要让明月集团在长山站稳脚跟,最后独占鳌头,那么,王氏集团便是他最终必须要打败的对象,没有之一! “王瑞是王氏集团的继承人?”阳天面色平静的问道。 向明月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王瑞是王氏集团的创始人!” 继承人和创始人,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一个可能是二世祖,三世祖,后一个却是实实在在,绝绝对对的第一人! “王瑞,今年有多大年纪?”阳天的失神仅仅持续了一瞬间,随即便是迅速的恢复了过来,淡淡的追问了一句。 向明月略微回忆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道:“应该是三十岁或者三十一岁,他在长山凭借融资集资等手段,靠着最初的七人团队,在短短六七年的时间里做到今天的地步,很有能力,也很可怕!” 阳天晃了晃杯中的苏打水,凝眸道:“放心,不管他有多强,明月集团,终究还是要盖过他的王氏集团的。” “阳天,你不了解王氏集团的强大,他……” “王瑞能够做到这一步,一定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才能,我相信,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势力在支持他!” 阳天不等向明月说完,便是直接打断了她的忧虑,傲然道:“明月,终究是要升空的,而王氏,终究是要灭亡的!” 没错,明月必然笑傲长空,俯瞰四野,而王氏,终究是要随着他的名字一起,渐渐消亡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王瑞遇到了阳天,而且,他却又刚好打上了阳天的主意!这种主意,并不仅仅局限于产业,更有女人! 对于阳天来讲,无论是产业,还是女人,都不是他能轻易放弃的,王瑞这样做,无疑便是触动了阳天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取出电话,阳天望了满怀心事的向明月一眼,这次并没有避讳,直接拨通了冷王的电话。 “天哥,什么事,您吩咐!”冷王说话,从来都不拖泥带水,干脆直接。 阳天轻声道:“查个人,王瑞,长山市天王地产和王氏集团的老板,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我要他的详细资料,尤其是背景出身。” 略微一顿,骤然想到了白天时和徐晓曼一起在金鼎轩遇到的叶准,阳天忽然追加道:“再查一个人,叶准,燕京来的,我要知道他最近的一举一动!” 第六百五十五章 路易十三 王瑞与飞跃酒吧的谈判并不成功,事实上,也可以说,这笔买卖,本就不存在任何成功的可能性,从始至终,王瑞都过分低估了飞跃的实力和底气! 当沈春笑眯眯的说出“送客”两个字的时候,王瑞便是知道,自己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飞跃,恐怕是痴人说梦了。不过,如果真的让小刀会与飞跃火拼,那么,最后的利益,雷帮恐怕一丁点的都收不到,这样的结局,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该怎么办?难道非要动用小手段? 王瑞心思电转,不住的思索,然而,当他路过酒吧舞池的时候,思维却是猛然一滞,向明月竟然也在这里! 而且,那个可恶的阳天似乎把她惹怒了,两人好像在生气! “机会!” 一抹精芒在王瑞眼中闪烁即逝,旋即,他便是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身旁的送他出门的海风道:“海总,王某遇到了一个朋友,想要过去坐坐,您就不用送了。” 海风同样止住身体,朝着王瑞之前目光触及的地方看了一眼,笑道:“王先生既然有朋友,那我便不多送了,等下王先生离开的时候,不要怪我们飞跃礼数不周便好。” “怎么会,海经理真会说笑。”王瑞笑着摊了摊肩膀,而后便是带着身后的秘书朝着向明月的方向走了过去。 于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海风身后,不解道:“海风,天哥和这个家伙见过,据我分析,这货恐怕对咱们未来大嫂感兴趣,你这么把他放过去,难道不怕天哥收拾你?” 海风白了于杰一眼,鄙视道:“不然能怎样?难道跟他说,那是我们大嫂,你个王八羔子要是敢过去骚扰,我们就阉了你?真要是说了这话,天哥的身份不也曝光了?” “可是,”于杰挑了挑眉毛,不忿道:“可是,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过去吧,天哥可不会喜欢他!” “放心,是天哥授意,咱们只需要看着便好了,这种事,天哥自己会处理。” 海风说着,下意识的朝着向明月望了一眼,低声对身旁的于杰嘱咐道:“阿杰,记住,大嫂这个称呼,一定要看准环境再叫,毕竟,咱们的未来大嫂,还说不准是谁呢,呼乱叫,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讨好了一个,开罪了另一个!” 趁着DJ切换音乐的光景,王瑞漫不经心的穿过舞池,优雅的走到了阳天的身旁,却是率先对着向明月道:“明月,对于有缘人来说,这世界果然很小,没想到,在这里也能与你遇到。” “是么?没想到王总也是个性情中人,也喜欢这种场合,还真是有些巧合呢。” 向明月早就注意到了王瑞的到来,不过,她却一直在思考,阳天是不是之前上洗手间遇到了王瑞,所以才会问出刚才那些问题。 因此,直到王瑞与她说话,她才是彻底回过神来。 “我也是来这里处理一些事情而已,不然哪有这么清闲的时候?呵呵,介意一起坐坐么?”王瑞的第二句话才是将目光抛向了阳天。 这种先轻视后重视的手段,既不让喜欢,又不让人反感,谈不上拙劣,却也绝对谈不上聪明,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应出王瑞这个人对阳天的态度罢了。 瞧不起,看不上,很不爽,隐约间却又暗含着一丝警惕和小心! 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空位,阳天平淡道:“既然王总喜欢,那随便坐就好了,只是,等下如果我和明月买单的钱没有带足,希望王总要帮忙买个单才好。” “哈哈,阳老弟说笑了,你跟着向总,手头怎么会缺钱呢?不过,如果真的忘带了钱包,王哥又怎么可能不替你买单呢。”王瑞悠然一笑,成熟男人的风度在他的身上,顿时展现的一览无遗。 “那就再好不过了,”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阳天脸上的笑意明显攀升了起来,忽然一抬手,召唤道:“服务生!” 向明月太了解阳天了,有了之前在拍卖会上的赌约,向明月便知道,阳天如果动起坑人的念头,那么,那个人十之七八是没跑的。 茶几下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脚尖轻轻踢了踢阳天的左脚脚跟,向明月贴在高脚杯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以一个蚊子振翅般大小的声音叮嘱道:“阳天,别做的太过火,将他得罪太深,对咱们明月没有任何好处!” 只是,让向明月气结的是,收到了她的警告,阳天却是宛若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竟然直接和服务生点了两瓶1500毫升的新款路易十三! 26800一瓶,两瓶酒,年份均为五十三年,五万三千六百块! 阳天看着服务生碰碰两声起开酒瓶的木塞,顿时狠狠的吸了两口溢出瓶口的酒香,拿起酒瓶把玩道:“果然是好酒,连玻璃瓶也这么漂亮。” 王瑞知道,今天的账单估计又要他来付了,不过,有着这样一个讨好向明月的机会,就算再来两瓶人头马,他也是可以咬牙接受的。 作为一个极富绅士涵养的英国海归,能够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博学的一面,这样的机会,王瑞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在阳天开口之后,他便是摇头对着茶几斜对面的向明月道:“路易十三的酒瓶,是巴黎Baccarat世家手工制作的特殊水晶瓶,自然漂亮。” 见向明月的视线成功被自己吸引了过来,王瑞顿时得意的继续道:“而且,路易十三的瓶身上全都铭刻着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还有,每一瓶的瓶盖和瓶肩处,都镶有24K纯金雕饰。市面上,一只人头马路易十三的空酒瓶,最高能卖2000元!” 听着王瑞的介绍,就算阳天对他这个人并不是十分喜欢,也都不得不承认他的才学,确实很渊博。 阳天甚至觉得,想王瑞这种人,如果不是敌对关系,做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只是,很可惜,生活没有如果,王瑞终究还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而对待敌人,阳天的一贯准则便是,打到他彻底垮台,直到没有一分还手之力! 第六百五十六章 苏父召唤 清晨,阳天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里接到了冷王的电话。在收集情报方面,不得不赞叹,天炎的办事效率,绝对高到了一个无法言喻的地步,仅仅不到一夜的功夫,冷王便是将王瑞的底细翻出了大半。 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阳天站在阳台上,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默默听着冷王的陈述,时不时的嗯上两声,并没有太多的疑问。 苏香儿早就醒了,此刻正在厨房里紧张的忙碌着,有些事情,阳天并不像让她知道,更不想让这个刚刚恢复快乐的女人担心。 “天哥,王瑞的经历,基本上也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了。”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冷王干练的声音。 阳天略作思索,道:“刚刚说的那些,倒是和我掌握的有着不少的吻合,只是,我想知道,王瑞出国留学的钱,和创办天王地产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冷王被阳天问的一愣,艰难道:“天哥,以咱们天炎的能力,查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并不难,不过,要想调查很多年前的东西,恐怕也需要一些时间……” “我知道,”将电话交到左手,阳天冲着厨房中的苏香儿微微一笑,继续低声对冷王吩咐道:“这两件事,是我最为关注的,另外,你之前说,王瑞很干净,我不相信,继续查!” “天哥,这些消息应该可靠吧,”冷王沉声道:“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从王瑞一个情人那里弄来的,应该不会不准……” 阳天打断道:“冷王,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手下,也不是不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只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查查吧,希望是我的判断有错。” 听阳天这样说,电话另一端的冷王连忙道:“天哥,我这就让天炎的兄弟重新查,我相信天哥的判断!” “冷王,不要过分相信我,你也要坚持你自己的观点,不要被我的思想左右了你的行动,我不是独裁者,你也不是我的下属,是我兄弟。” “是,天哥!” 挂断电话,阳天轻笑着走回与客厅直接相连的餐厅,翩然落座,道:“香儿,做的什么好吃的啊?我的肚子都在叫了……” “切,有叫么?我怎么没听到,”苏香儿将盛好的汤小心翼翼的端到了阳天身前,撇嘴道:“刚刚也不知道跟谁聊天,大清早就聊了这么久,又是哪个美女啊?” 阳天见苏香儿一副赌气的表情,顿时笑道:“怎么吃醋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香儿不仅会吃女人的醋,就连男人的醋也喜欢吃啊?” “去死,你才喜欢乱吃醋呢!”苏香儿俏脸一红,转而道:“阳天,我……” “怎么了?”阳天拿过汤匙,喝了一匙蒜苗蛋清汤,舔了舔嘴唇,赞许道:“香儿,好手艺啊,下半辈子,我可以有口福喽!” “喜欢?喜欢就多喝点儿。”苏香儿被阳天夸得面生红霞,不过,想到刚刚自己想要说的事情,神色顿时却又暗了下去,低声道:“阳天,我刚刚想说,我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阳天一愣,放下汤勺,不解道:“为什么?在这里不是住的很开心么?还是,你担心我会忍不住对你那个?放心,我不是都给你安排另外一间卧室了么?”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苏香儿努着小嘴,纠结道:“阳天,虽然我不想提起,你也可以回避,可是,你终究是有女朋友的,我们这样,不好……” “香儿,你不是想通了么?怎么还会有这种念头?”阳天有些头疼的望向前者。 苏香儿眼圈中渐渐透出了一层水雾,紧咬着牙道:“不是这样的,我……我之前回到长山,一直都住在宾馆,还没回家,昨天,我爸爸派人找到了我的入住的地方,发现我不在,一定要让我回家去……所以……” “原来是岳父大人的指示,”阳天释然的点点头,这个极其敏感的称呼,顿时让苏香儿脸上的红霞愈加鲜艳了几分。 “那就回去吧,还有,如果有机会,我会去府上拜会一下他老人家的。”阳天认真的望向苏香儿。 苏香儿同样听话的点了点头,旋即便是拿过汤匙,舀起一匙清汤后,小心翼翼的将之送到了阳天嘴边,阳天笑着一口吞下,连连叫绝。 告别恋恋不舍的苏香儿,阳天来到学校。 因为吃过早餐的缘故,今天李朝霞带来豆浆和油条,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放在了一边。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李朝霞神色一暗,怯怯的问道:“天哥哥,你不舒服?” 阳天浅笑着摇了摇头,担心小丫头多想,安慰道:“昨天晚上吃的有些多了,所以,今天没什么胃口。” 李朝霞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悬着的小心脏这才轻轻的放了下来,抿嘴道:“刚刚见天哥哥没有胃口,我还以为是今天的豆浆和油条不好吃……天哥哥,明天要不要换些别的?总吃这两样,担心你会吃腻。” 阳天刚想回答,却是发现,窗外似乎有人在向他招手,“白静和杜云怎么来了?” 眉头略微蹙了蹙,阳天拍了拍李朝霞的肩膀,随即便是穿门而出,走到了走廊里。 白静为难的看着阳天,表情有些扭捏,似乎想话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倒是杜云毫无顾忌,看到阳天走到跟前,便是立刻开口道:“阳天,看不出来,你还蛮厉害的?” “呃,厉害?你指哪方面?”阳天大概猜到了杜云所指,不过,却是仍然故意装傻的调侃了一句。 然而,杜云却是怡然不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幽怨道:“你要是能跟我证明一下某些方面很厉害,我可是十分愿意的!” 同样意有所指,面对杜云这么狂放的女子,阳天顿时有些吃不消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找我什么事?我等下还有课,不能跟你们多聊。”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的动作,白静这才咬牙开口道:“阳天,谢谢你!无论如何,谢谢你对我和小云的帮忙!不过,也希望你能小心一下韩华和楚森的报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 恐吓与报复 经过白静和杜云的间接转述,阳天才终于知道,龙九和龙五对韩华和那个所谓的森哥究竟做了什么。之前,他让龙氏兄弟教训一下两人,不想让两人对白静和杜云再有纠缠。 龙五和龙九,也确实这样做了,只是,手段,着实有些太过犀利了。 昨天下午,龙九直接将韩华堵在了厕所里,逼着韩华狂拍了七十多张裸照,然后,更是让韩华自己给自己拍了不下十余张大尺度极限自拍。 一切搞定,将韩华逼的险些跳楼吐血之后,龙九才是慢慢悠悠的告诉他,给杜云道个歉,以后再也不许对后者生出任何的非分之想,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否则,八十张艳照,必然会在第一时间风靡整个长山市,甚至,整个华夏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而相对于龙九对某陈姓影星的疯狂崇拜,龙五则要正常许多,他喜欢的狼牙里面吴京的霸气。 于是,昨天晚上,龙五直接单枪匹马杀上了混子楚森的家。 没有动刀,也没动枪,龙五只是一拳打碎了楚家的液晶电视,两脚踹扁了楚家的海尔冰箱,三个嘴巴扇掉了楚森七颗大牙。 再自然后,也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龙五只对不明所以的楚森交代了一句:以后远离白静,否则,要不追随液晶电视去废品收购站,要么追随海尔冰箱一起返厂重造,没有选项C! 听着杜云颇有夸张之意的精彩描述,阳天的脸色也是渐渐的精彩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龙氏兄弟选择的处理方式,竟然会如此奇葩,果然不愧是暴力二人组。 示意白静两人安心,阳天并没有回去上课,而是直接拨通了龙五的电话,将正在学校附近游荡的两人找到了身旁。 “天哥,是我的主意,你要罚,就罚我吧!”龙九和龙五恭敬的站在阳天的对面,两人知道自己犯了错,神情说不出的肃穆。龙九更是率先认错。 龙五见兄弟要把事情一个人扛下来,连忙道:“天哥,是我想的混蛋主意,您还是收拾我吧,不要怪老九。” 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阳天道:“你们以为如果我真的生气了,你们这样我便会惩罚的轻一些?” 龙九和龙五神色皆是一变,他们都了解阳天的脾气,自然清楚,天哥如果真的动了肝火,就算是他们自断四肢,恐怕也都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天哥……”龙五和龙九同时开口。 阳天却是摆手制止了两人的解释,只是平淡道:“下不为例!” “呃啊,是!天哥!”龙五面露欣喜之色,憨笑的应了一声。 龙九比龙五反应明显慢了半拍,被后者一脚踢在小腿上,才是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保证道:“天哥放心,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点了点头,阳天负手道:“老五,老九,猫捉老鼠的游戏固然好玩,可是,你们永远要记住一点,一定不能给老鼠任何反扑或者逃走的机会,否则,再好的游戏,恐怕玩儿起来,抓耗子的猫都会难过。” “因为,不管是丢了食物,还是被食物反咬一口,都不是一只好猫会做的事情,况且,”阳天一顿,凝眸道:“况且,咱们不是猫,咱们是老虎,是要吃肉的,不是要被吃的!” “是,天哥!” “是,天哥!” 龙五龙九同时默契的点了点头,心中对阳天的佩服越加深厚了。 丝毫不曾在意两人那道敬佩叹服的目光,阳天继续解释道:“裸照和武力威慑,这两种方法对韩华和楚森的震慑作用确实不小,不过,狗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人。” “天哥,难道,他们两个还敢做出什么反抗?”龙五不可置信的问道,龙九同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阳天。 阳天道:“为什么不敢?他们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算他们知道你们两个很能打又如何?难道你们还会一直守在白静和杜云身边?” “天哥,你的意思是说,他俩会将手段施展在白静和杜云身上?”龙九终于想通了其中关键。 可是,他却仍然想不明白,以韩华和楚森的拙劣程度,凭什么敢如此? 知道两人依旧没有彻底想通,阳天略微摇了摇头,只得继续解释道:“就因为他们是小人物,所以,他们没有大人物那样的觉悟,他们做事,会透着一股子傻气。” “这种人,”阳天略微一顿,道:“往往才是最让人厌恶的家伙,原本以为你们兄弟可以将这两个麻烦彻底搞定的……” 龙五和龙九同时羞愧的低下头,汗颜道:“天哥,让你失望了!” “没事,就算如此,那韩华和楚森,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而且,我已经和白静杜云她们两个说了,如果那两个家伙敢出手报复她们,就将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只要他们来找我,这件事情,便也就简单了。” 龙九和龙五对视一眼,两人本就不是笨蛋,只是一时童心乍起,才会犯了些低级错误,如今,听阳天这么说,自然明白了阳天的意思。 那两个白痴真要是不知死活的找上阳天,他们的好日子,恐怕便是真正的彻底到头了。 想到这里,龙氏兄弟不禁同时替韩华和楚森祈祷了起来。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祈祷收到了作用,就在三人说话之间,两台面包车,却是突然毫无征兆的停在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哗啦”一声,车门打开,嗖嗖嗖,两台车上,先后跳下来十几个卖相狰狞的花衫汉子,年纪最大的,足有四十一二,年纪最小的,则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麻烦来的还真快,只是,不知道是韩华找来的,还是楚森派来的。”望着不断靠近的混混们,阳天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 躲在人群最后方,脸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的楚森怨毒的盯着阳天左手方的龙五,目光顺便的掠过阳天,注意到阳天脸上那抹灿烂的笑意,心中的怨火顿时飙升了起来。 “娘的,骨哥,就是右边那小子!他身边那两个家伙也别放过,肯定是跟他一伙的,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第六百五十八章 教训骨哥 目光漠然的看着对面汹涌而来的十几个混混,阳天并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龙五和龙九同时向前跨出一步,顿时将他护在了身后。混混中最为年长那个中年汉子,脖子上纹着两颗硕大的骷髅头,听到楚森的吼叫,顿时不快的瞪了他一眼,旋即才是面露凶光的看向阳天三人。 “楚森,你敢不听话?看来,你还真想随着你家的冰箱和电视一起返厂再造啊?”龙五捏了捏手指,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楚森被他远方堂哥瞪得有些心颤,这次啊倒是学聪明了,并没有直接破口大骂,而是将说话权让给了脖子上刺着骷髅头的骨哥,低声下气道:“骨哥,就是那小子!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到我家里就是一顿狂砸,我新买的液晶电视和冰箱啊……” 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了楚森的诉苦,骨哥歪了歪脖子,顿时也是引得关节一阵脆响。 与龙五在气势上斗个旗鼓相当,骨哥才是歪着嘴不屑道:“怎么,就是你,敢去我兄弟家闹事?” “你是哪个?楚森做了不该做的事,惹了不该惹的人,难道不该替你教训他一下?” 龙五知道,这个叫骨哥的,应该有些手段,单单就腿脚上的功夫而言,恐怕不比他和龙九差太多,心中的轻敌之心,也是渐渐的收敛了起来。 听了龙五的话,骨哥顿时冷哼一声,沉声道:“我楚青狐的弟弟犯了错,我自己会管,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你算个鸟?” 龙五神情一变,眸光猛地冷了下来,纵身就要出手,他身后的阳天却是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五,先别急着动手,我有些事情要问。” 安抚下龙五,阳天重新将楚森的大哥,也就是那个自称楚青狐的中年汉子打量了一遍,平淡道:“你叫骨哥?” “哼,小子,不是吃货嘛,竟然也知道我们骨哥的大名。”楚青狐身后,一个光头男阴阳怪气的哼哼了一句。 阳天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龙五和龙九却是同时记住了这个孙子的长相,心道,等下打起来,一定要狠狠地关照一下这个王八羔子,敢说天哥是吃货,这二货绝对是第一个! “我想知道,你和红叶酒家是什么关系?”阳天眸光平淡的望着楚青狐,一句话出口顿时让后者的脸色略微一变。 楚青狐腮上的肌肉微不可查的跳了跳,凝眉道:“那场子是归我照看的,怎么,你有熟人?如果有,现在就说出来还不晚,以免等下误伤了自己人。” 听到这句话,阳天笑了,笑的异常开心,龙五和龙九也终于想起来三天前在红叶酒吧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苏香儿在红叶酒家被几个混混围堵,事情的起因便是,有个叫骨哥的家伙向苏香儿敬酒,苏香儿却没喝! 如果此骨哥便是彼骨哥的话,那这个世界也真是太小了一些,而这个骨哥,未免也太过悲催了一些,原本躲过一劫,今天却是主动的送上了门。 “老五,老九,下手轻些,这里毕竟是学校,动作快点,尽量不要见血,我不想惹麻烦,”阳天冷漠的瞥了楚青狐一眼,旋即便是寒声道:“这个楚青狐,你们看着办,最后带他来见见我便好。” 说着,阳天直接转身,像是完全没有将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看在眼中似的,迈步的朝着长山大学四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草,真他妈狂,逃跑还他妈找这么好个理由,等收拾完他们,看老子不弄死你!” 冲着地面呸了一口唾沫,楚森谄媚的望着身旁的楚青狐,道:“堂哥,也看到了,不是我想主动招惹他们,实在是这几个家伙也太目空一切了,竟然将您都不放在眼里……” “你给我闭嘴!”楚青狐狠狠地瞪了楚森一眼,而后猛一招手,对着身后的兄弟道:“给我打!” 给我打,三个字出口,十几个混混顿时呼啦一下子朝着龙九和龙五冲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完全超出了骨哥的预料,龙九与龙五两人,群挑十二个手持棍棒的小混混,竟然是一边倒的场面。 兄弟俩几乎一招一个,短短三五个呼吸的功夫,那些先前还张牙舞爪的小混混,便是在一阵销魂的惨叫声中,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倒还好,虽然不是手肘脱臼就就是腿骨骨裂,但终究没有见血,先前那个出言挑衅阳天的光头却是惨了。 四颗门牙,直接被龙五一拳带走了三颗半,剩下的半颗,原本还在固执坚守,一转身的功夫,便是又被龙九赏了一记铁肘。 这下,不仅连仅剩的半刻门牙也没保住,就连原本还算完好的牙床,也是受到殃及,直接喷出了两道血箭。 “我*了……骨哥,替我报……呃,啊嗷……” 光头男的呼救尚没完全出口,便是被龙五猛地一脚踢在裆部,然后,便是在一阵不甘的挣扎中,缓缓的瘫倒了下去。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闪开!”楚青狐脸色铁青,一把扯开一个被龙九踹到身前的小弟,纵身朝着龙五冲了过去。 猛烈地拳风刚劲无比,几乎闪烁之间便已经冲到了龙五的背后,龙五感受到不妙,立刻做了一个镫里藏身的动作,嗖一下闪到了一个混混的身后。 楚青狐一击落空,提腿就要再进,然而,龙九却是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早在龙五闪身的一瞬间,他的手刀,便也到了。 砰!砰!砰! 连续三记手刀,与楚青狐的劲拳碰撞在一起,龙九与楚青狐的身体,皆是同时向后退了两步。 暗暗动了动手指,将拳头上那股酸疼的滋味卸去,楚青狐神色微变,赞叹道:“小子,你很强啊。” “很强?那是你没见到更强的,”龙九撇撇嘴,傲然道:“打赢我,给你个机会去找我们天哥试试,你要是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三招,我拜你当师父!” 龙五抬手解决掉最后一个小腿抽筋,大腿哆嗦的小混混,拍了拍手,道:“我拜你当师祖!” 第六百五十九章 阳天与楚青狐 “天哥,人,我们带来了。”龙九面色有些诡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阳天坐在食堂门口不远处的空座上,并没有抬头,却是早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楚青狐竟然和龙九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当然,所谓的旗鼓相当,前提是,龙五并没有参与进去。楚青狐的对手,只有龙九一人。 “动了英雄相惜的念头?”阳天瞥了龙九一眼。 龙九顿时羞愧的低下头,道:“愧对天哥信任,可是,楚青狐真的很强,这样的人,如果能为天哥所用,对咱们日后的帮助一定不小……” 阳天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抬头望着心神忐忑的龙九,道:“老九,你要记住一点,就算那个人能力再强,只要他不是朋友,不是自己人,那便只能是敌人,是敌人,就由不得半点慈悲。” “天哥,我……” 龙九抬起头,双拳紧握,咬牙道:“天哥,龙九办事不利,甘愿受罚,不过,如果那个楚青狐人品没问题,又肯帮天哥做事,龙九宁愿犯错,也要帮天哥收复这个手下!” 欣慰的点点头,阳天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老九,我只是担心你这种性子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好了,让老五把那个骨哥带过来吧。” 楚青狐与龙九一战,两人皆是用尽了底牌,不仅龙九对他产生了惺惺相惜的念头,就连他对龙九,也是产生出了一股子钦佩的情绪。 要知道,他这身武艺来的可不容易,那可是不知道挨了多少刀才练出来的!然而,龙九却是能够隐约间力压他一筹,这种强悍的战力,由不得他不敬佩。 正是因为对龙九的佩服,让楚青狐连带着,对龙九那个神秘的天哥,也是生出了无尽的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同时收服龙九与龙五这样两个极品高手?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雷帮,能够拥有如此战力的武将,也绝对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坐。” 阳天靠在食堂餐桌的座椅上,说话之间,却是有着一个指点江山的大气,似乎,被他坐在身下的,不是一只普通的塑料椅,而是一张唯我独尊的龙椅一般。 楚青狐本想在谈判中占据一些气势上的优势,可是,他却无奈的发现,对面的阳天刚一开口,他的身体便是下意识的坐了下去,根本和自己设定的完全不同。 “骨哥?”阳天一笑,耐人寻味的摇了摇头,随即接过龙九点燃的玉溪,轻吸了一口,道:“说实话,我原本很不喜欢你。” “哦?我还真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阳公子,莫非,咱们之前见过?”楚青狐摆手并没有去接龙九递来的烟盒和火机,直勾勾的看着阳天。 阳天摇了摇头,道:“确实没有见过,不过,我倒是见过你的几个属下。” “在红叶酒家?”楚青狐极其聪明,联想到之前阳天曾经问过他的话,顿时便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看来你不仅很能打,而且,还很聪明。”阳天一笑,看待楚青狐的目光中渐渐的多出了一丝欣赏。 楚青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骷髅纹身,凝眉问道:“阳公子,莫非是我在红叶的那些兄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开罪了公子?” “那倒没有,”迎着楚青狐疑惑的目光,阳天平静道:“不知道骨哥是否记得,三天前,你曾经请过一个女孩喝酒?就在红叶酒家!” “女孩儿?喝酒?你说,那个穿着荷叶裙的姑娘?”略经提醒,楚青狐立刻想到了苏香儿,随即心头便是一阵、那天,他也是喝了些酒,见苏香儿漂亮异常,动了点小心思,所以才会借着酒劲上去劝酒,没想到,苏香儿并不买账,随即,便也只能作罢。 第二天醒过酒来,他才知道,耳洞孙和黄毛李竟然替他抱不平,想要强留下那个姑娘,结果被人暴打了一顿。 无论如何楚青狐都没有想到,世界竟然会这么巧,收拾他堂弟的人,竟然和那天在红叶酒家行凶的家伙是同一批人! “很奇怪竟然会这么巧?”阳天玩味的看着楚青狐,再次吸了口烟,叹息道:“我也很意外,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我只有三句话想问你。” 略微一顿,不给楚青狐反驳的机会,阳天伸出左手食指,道:“第一,你手下围堵苏香儿,是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楚青狐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 阳天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道:“第二,我让龙五和龙九教训了你的手下,对是不对?” “他们不算我的手下,不过,这件事你们做的没错。”这次,楚青狐回答的并不果断,这个答案,显然是咬了几次牙之后才挤出来了。 “很好,”阳天并不追究,再度点头,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那天的事,加上今天的事,你想怎么跟我交代?” “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被阳天三个问题问的手心浸汗,楚青狐甚至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在这个明显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前,怎么就会如此忐忑不安? 将手中的烟头前端的火光徒手捏灭,而后温柔的放在餐桌上,阳天默默摇头道:“我想要什么交代是一回事,你想给我什么样的交代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我给你的交代,和你要交代不一样呢?”楚青狐攥紧拳头问道。 阳天再次伸出食指,在楚天的眼前摇了摇,笃定道:“我的要求,和你的交代,肯定不可能是一样的,不过,终究还是要一样的。” 不管是楚青狐还是龙九,都被阳天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说的有些糊涂了。 不过,相对还算清醒一些的龙九,略作联想,便是立刻想通了阳天这句话里的真正味道。 三个问题之后,阳天已经做出了决定,楚青狐这个人,他收了。 而不管楚青狐肯不肯答应,不管这里面有着多少困难和问题,这个故事到最后,都必然会是阳天设想的那般。 理由很简单,只因为,那是阳天想要的结果! 除了龙氏兄弟,没有人知道阳天和楚青狐究竟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当两人分开的时候,阳天的脸上始终挂着些许笑意,楚青狐,则是一脸愁云。 楚青狐带来的那些个手下,因为被人举报的因素,全都被长山大学保卫科的人带到了保卫处着手调查这次斗殴事件。 当然,这件事情,必然是不可能查出什么结果的。 动手的人都是校外人员,唯一与这件事有所牵连的长大学生,只有阳天一个,而,阳天,却是早在动手之初便明智避开了这场风波。 楚青狐临走之前,向手下下了封口令,不许交代任何事情,就算被逮到局子里蹲几天,也必须坚持打死都不说的原则,谁多嘴,他便收拾谁! 飞跃酒吧。 阳天,龙五,龙九,海风和沈春,五个人坐在沈春的总经理办公室,似乎正在召开集体会议。 “天哥,于杰去医院看郑阳了,王兵也过去了,你开会的通知下的太急,他们俩一时半刻好像赶不回来。”海风甩着手中的火机,冲着阳天解释了一句。 阳天点了点头,平淡道:“回不来便回不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郑阳那边的伤势如何?” 沈春砸了砸呀,道:“大兵哥说没什么事情,也就这两天便可以出院了。” “撞他的人,查到没有?”阳天望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心事很重的样子。 沈春点头道:“天哥,手下的兄弟都很卖力,查到了一些东西,不过,下手的好像真的不是小刀会……” “哦?”阳天轻轻挑了挑眉,两道浓眉,顿时像是两把利剑一般缓缓的竖了起来。 沈春略作思索,道:“天哥,郑阳记下了那个车牌号,不过,那牌子是个套牌儿,去交通大队查并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是怎么查到其他线索的?”龙五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有一搭没一搭的修着指甲,忽然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海风在一旁扣上打火机的机盖,解释道:“那辆车,前几天在雷帮的一个场子外出现了,又凑巧刚好被咱们手下的眼线发现了。” “竟然是雷帮么?”阳天的眸光微微变换,脸色却是依然平静如初,略作思索,忽然道:“龙九,给楚青狐打电话,让他帮忙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龙九一愣,凝眉道:“天哥,楚青狐可靠么?” “相互合作而已,如果连怎么一件小事他都办不了,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还跟他合作干什么?”阳天一笑,玩味的反问了一句。 龙九愕然的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出屋,应该是联系楚青狐去了。而见龙九离开,海风立刻来了兴趣,嬉笑道:“天哥,什么人,竟然有资格跟您合作?” “雷帮的一个堂主,”阳天抬头道:“比较不得志,在红叶酒家看场子,说合作倒有些严重了,不过,我倒是比较欣赏他。” “天哥,你说的楚青狐是那个脖子上刺着骷髅头的骨哥?”沈春脸色一变。 阳天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个骨哥,老沈,你也听说过这一个人?” 第六百六十章 雷帮的底蕴 660雷帮的底蕴 “知道一些,”沈春点了点头,道:“楚青狐,是个狠茬子,楚江人,来东北十几年了,很能打,而且,为人也很讲义气,如果说有缺点,倒是也有,好酒如命,喝多了之后,酒德有些差,但是,喝酒之前,绝对是这个!” 说着,沈春伸了伸大拇指,不过,脸色忽然一变,有些担忧道:“天哥,楚青狐绰号叫楚骨头,为人硬的跟骨头似的,脾气也一样,恐怕不好控制。” “我没想过要控制他,只要,他不做对我不利的事情,我并不想和这个人交恶,等到灭了小刀会,和雷帮交手的时候,楚青狐应该是个不错的棋子。” 听了阳天的解释,沈春脸上担忧之色更加浓郁了几分,叹息道:“天哥,你不知道,楚青狐是不会背叛雷帮的,据我所知,雷帮帮主救过楚青狐的命,楚青狐曾经发过誓,今生绝不背叛雷耀……” “还有这种事?”阳天释然,话锋一转,道:“老沈,这些日子,让你调查小刀会和雷帮的底细,查到了多少?” “天哥,小刀会是我负责的,我说,”海风冲着沈春一笑,倒是并没有什么争功的意思,挠头道:“小刀会其实也没什么查的,帮主是钱树海,也就是天哥你那个同学他爹。” “钱树海手下有四大炮手,号称一龙一虎,一刀一亮。” 海风喝了口茶水,详细解释道:“刀是李晓刀,龙是聂小龙,虎是周虎,亮是陈松,前三个都是武将,全都是有勇无谋的货色,只有最后那个陈松,号称小刀会的陈诸葛,据说会点儿卦术,算无遗策,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算无遗策?那他算到没有?小刀会下面那五家场子是谁下的手?”龙五笑嘻嘻的望着海风,显然觉得后者有些夸大了。 海风耸耸肩,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信,从我调查的资料来看,我觉得他更像是狗头军师,什么狗屁的一龙一虎,一刀一亮,要我看,不过是一虫一猫一锉一狗皮膏药才对。” “骨干是一方面,下面的实力呢?”阳天大致将海风说的几个人记了下来,接着问道。 海风神色一凛,躬身道:“天哥,不得不承认,钱树海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手下并没有什么得力的人物,竟然能够将小刀会经营到这种规模,换做我,肯定不行。” 稍稍停顿了两秒,海风继续道:“小刀会旗下一共有大小场子三十一家,其中,酒吧十二个,KTV十个,宾馆九个。麾下大概保守估计也有七八百人。” 阳天凝眉问道:“这个数据,应该并不包括跟着小刀会的那些附属小帮会吧?” 摇了摇头,海风附和道:“不包括,小刀会的附属帮会,原本有九个,三个中型帮会,六个小帮会,与雷帮联合之后,又多出了五个,不过,实力偏上的青蛇帮已经被咱们秒了,这么算下来,一共还有十三家……” 听了海风的介绍,对于小刀会,阳天在脑海中很快便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随即转头望向沈春,道:“老沈,说说雷帮。” “天哥,小刀会已经比较棘手了,难道咱们要连雷帮一起吞下?”沈春惊疑不定的望着阳天,脸上写满了担忧。 阳天一笑,道:“路当然要一步一步走才行,不过,如果走路的时候总是只看眼前一步,早晚会摔跟头的,看的长远些,总是好的。” 明白了阳天的意思,沈春这才放下顾虑,道:“天哥,雷帮是长山第二帮会,虽然从名次上讲仅仅比小刀会高出一位,不过,论起实力和底蕴,小刀会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和雷帮比的。” “详细说。”冲着敲门回来的龙九点了点头,阳天继续望着沈春,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 沈春点头,继续道:“海风刚刚说,小刀会旗下有三十一家场子,雷帮则有足足五十三家!” “五十三?那不是接近小刀会的一倍?”龙五面露吃惊之色。 海风白了他一眼,道:“别这么惊讶,你还不知道猛虎帮的家底,你要是知道猛虎帮有多少家场子,恐怕下巴都要掉下来。” “那长山的第一帮会猛虎帮,到底有多少家场子?”龙五对海风鄙视不屑一顾,他只是好奇于两个帮会的实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猛虎帮,应该有不下一百家吧?”不等海风回答,阳天率先说出来一个心目中预期的数字。 沈春钦佩的望着阳天,叹服道:“天哥,你猜的真准!据我们的调查,猛虎帮麾下的场子,保守估计也要有一百一十家!如果将一些不确定的地方也加上,恐怕这个数字还要抬高很多。”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龙九重新站在阳天身后,双手抱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阳天一笑,悠然道:“其实只要仔细想想,这个数字并不会让人吃惊的,这几年来,猛虎帮一直都是长山的最大帮会,说它为一家独大也不为过。如果不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排名第三的小刀会,又怎么会和排名第二的猛虎帮联合起来呢?” “可是,如果猛虎帮真的这么强,即便小刀会和雷帮联合,也未必能够占到什么上风吧?”龙九依然有疑问。 沈春见阳天示意自己来解释,略作思考,道:“猛虎帮是强,不过,最近两年来,猛虎帮的帮助水云龙似乎正在力图将帮会漂白,黑道势力,已经有了大幅缩水的迹象,小刀会与雷帮联合,也未必便没有道理。” “而且,我所查到的最重要消息是,几天前,小刀会和雷帮的二号负责人杜峰,一起去会见了一个神秘人,那个人,应该便是出身于背后支持小刀会的神秘势力!” “有没有查到那人的身份?”阳天顺手拾起桌上的茶杯,擎在手中看了看,不过,却是并没有去喝,在他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人影! 沈春低下头,汗颜道:“天哥,那人手下有两个硬点子,不好跟,我们的人没能得手。” “如果真是那人,你们手下的兄弟跟丢了也是正常。”阳天漫不经心的安慰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海风和沈春的脸色却是同时一变,几乎一口同声道:“天哥知道那人是谁?” 凝重的摇了摇头,阳天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叶准那张英俊的面孔,感慨道:“希望不是他吧,如果真是他,长山的这盘棋,恐怕要越下越有意思了。” 从沈春的介绍中,阳天确实听出了雷帮的强悍,雷帮下属场子五十三家,其中一半是酒吧,而红叶酒家,只是其中规模偏上的一家而已。 七家KTV,比起小刀会还要少上一些,然而,雷帮的七家歌厅,随便找出一家,规模甚至都要比小刀会麾下最好的王牌强上一线。 尽管酒吧和KTV的数量在场子分配比例中占有绝对优势,但是,雷帮麾下的十九家连锁宾馆,却是堪称小刀会最稳定,最支柱的资金来源渠道。 十九家连锁宾馆,几乎囊括了长山市所有重要大学,阳天所在的长山大学前卫校区的边上,甚至就有七家睡吧是雷帮的产业,这种规模,这种强大的联营能力,不得不让人震惊! “你说,雷帮帮主雷耀几乎不问世事?”阳天微微蹙着眉头,看向不远处的沈春。 沈春点了点头,肯定道:“很早以前,王兵就说雷耀很神秘,我也用了心,在这方面费了不少周折,最后,还是碰巧有个属下的表亲在王家当保姆,才探听到的这个消息,应该可靠。” 阳天闻言,眉头蹙的越发深了起来:“如果雷耀真的不管事儿,那雷帮真正主事儿的人是谁?” 沈春答道:“雷耀有二子一女,长子雷天,次女雷影,三子雷祥。不过,据我所知,这三个人都不可能是雷帮的真正掌舵人。至于雷帮那个副帮主,应该有一定可能!” “三个子女都不是么?”阳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算了,先不想了,这件事重点记下,明天开始,继续盯着雷家的一举一动!咱们要对小刀会下手,就必须要提防着雷帮从中作梗。” 雷帮和小刀会的资料汇报告一段落,海风突然想起了那天来购买飞跃的王瑞,旋即便是心头一动,道:“天哥,那个王瑞……” “王瑞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个你不用关心,”阳天摆摆手,忽然道:“小刀会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咱们坑了他五家场子,还打到他儿子住院,以钱树海的狠辣性子,不会就这么过去吧?” “当然不会了,”海风得意的甩甩头发,憨笑道:“天哥,你不知道,这两天钱树海跟疯了似的,手下四大炮手,李晓刀和聂小龙双双出动,连砸了猛虎帮六家场子,现在,雷刀联盟和猛虎帮,已经嗑上了!” 顿了顿,海风继续道坏笑道:“至于那个钱星,天哥,那孙子虽然是于杰亲自动手打的,不过,案发的地点到底是雷帮的地盘,怎么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的,咱们这找栽赃……呃,移花接木,用的绝对稳妥!” 第六百六十一章 天炎,天之炎 “谁说万无一失,出事了!” 就在海风夸下海口的同时,沈春的手机忽然响了,简单的交流之后,沈春放下电话,脸色瞬间变换了无数次。阳天将一切看在眼中,并没有急着询问,只是轻轻的端着青花瓷的茶杯,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沈春重重的出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而后重新走到阳天的身旁,再次沉声道:“天哥,出事了。” “王兵打来的?”阳天放下茶杯,缓缓的站起身,龙五和海风见状,也是瞬间跟着站了起来。 此刻,沈春已经顾不得叹服阳天的神机妙算了,只是焦急的点头道:“是王兵,于杰和郑阳被打了!” “在医院被打了?在医院怎么还能出事儿?老沈,到底是什么情况?” 别看平日里海风总是埋汰于杰,但是,几人之中,就属他和于杰的感情最深,听说于杰被打了,海风鼻尖的汗珠一瞬间便涌了出来。 “海风,先别急,听老沈慢慢说。”龙九听说自己人被打,同样有些恼怒,不过,比起海风来却要冷静很多。 冲着龙九点了点头,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阳天,沈春仔细解释道:“郑阳车祸住院,住在长山大学附属医院的住院部,钱星刚好也住在那里,所以……不过,还好,还算于杰他们机灵,见势不妙,及时跑掉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阳天无奈的摇摇头,问道:“王兵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报个平安?” “也不光是报平安,他也想让我跟天哥您说一声。还有,小刀会的人认出了于杰,自然也能通过医院查到郑阳的身份,如果顺藤摸瓜的话,王兵那边的几个场子,恐怕就要有危险了。” “岂止是王兵的场子有危险,咱们这边,也要担心了。”阳天没有说,他早就担心钱星这件事会弄出意外,只是,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天哥,您不是早就料到会有此劫么?那有没有挽救的办法?”龙五收起手中的飞刀,担忧的问道。 海风和沈春听了,同时一愣,不解道:“天哥早就知道会有意外?” 龙五白了两人一眼,傲然道:“那是,天哥和我们三天前为什么会去红叶酒家,不就是因为天哥担心这件事做得不够干净么。” “可是,于杰这事儿做得挺漂亮的,谁会料到,那个钱星竟然会和郑阳住一个医院啊?省医院,市医院,哪个医院不好,偏偏要住长山大学附属医院……” “好了,”摆手制止了海风的抱怨,阳天略作沉吟,而后飞快的命令道:“老沈,通知下面的所有眼线,之前决定盯着雷帮的那些人,也都暂时的撤回来,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小刀会附属的那十三个帮派!” “天哥,不用盯着小刀会?”沈春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 阳天果断摇头道:“不用,现在的咱们,小刀会虽然警惕,却还看不上眼,要收拾咱们,钱树海也不会动用自己的力量,盯紧那十三个小帮会就好了。” “海风,你现在就去王兵那边,联系张鹏,让张鹏暂时将那几家场子关了,集中战力到咱们这边,不能给他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是,天哥。”海风领命,转身便是离开的沈春的办公室,动作之快,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堪称雷厉风行! 连下了两道命令,阳天略微沉淀了一下,却是觉得,要想抵住小刀会的怒火,仅仅做这些,恐怕还是有些不够。 望着窗外闪烁的灯光,阳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步错,步步错,看来,只有提前动用天炎的力量了。不过,倒是真想看看,这偌大的长山,究竟有多少势力能够抗住天炎的一次劲袭!” 龙九闻言,眼神一变,惊道:“天哥,真的要动用天炎?如果安排妥当,这次也不是无法扛过去的……” “你说的不错,天炎是底牌,不可轻用。”阳天背对着龙九,轻轻点了点头。 龙九以为阳天接受了他的建议,脸上刚刚挂出一抹喜色,不过,却又听阳天凝声道:“只是,底牌早晚也是要打出去的,相比之下,我更不想让下面的兄弟做无谓的牺牲!” 长山市西郊,一个陈旧的废弃工厂里,五十个黑衣人默然而立,寂静异常,甚至,就连他们的呼吸声都被收紧的胸腹压缩吞噬到了最小的地步,微不可查。 四十八个天炎队员,面对着最前方的冷王和王童,没有一丝声音,静的不能再静! 一群人分成五列,就那么站着,宛若标枪一般,自骨子里向外透着一股肃杀的味道。每一个人都好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洪荒猛兽一般,随时都能瞬间暴起,将任何敌人撕成碎片。 这就是天炎,阳天早就召唤到长山,却一直没有动用的底牌!迄今为止,真正在长山露面的,也才不过龙九和龙五兄弟两人! 王童与冷王对视一眼,忽的上前一步,高声道:“天炎的兄弟们,我们为什么存在?” “为了天哥!”四十八名队员回答的铿锵有力,无比整齐,就仿佛是一个人在嘶吼一般。 王童满意的点了点头,冷王紧跟着上前一步,同样高声喝道:“天炎的兄弟们,我们为谁服务?” “为了天哥!”同样是之前的四个字,这一次,回答的声音足足提升了一倍,整个工厂的顶棚似乎都因为这个回答而震动的微微一颤。 问话依然没有结束,冷王问完之后,王童便是紧跟着道:“如果天哥需要我们,我们该怎么做?”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刀山火海,出生入死!”四十八个天炎成员,左脚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紧接着,五十个天炎成员,包括冷王和王童在内,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呐喊声,同时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倒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冰冷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一股嗜血的光芒。 目光所及,神鬼避让,锋芒所指,所向披靡! 这就是天炎,天之炎! 阳天手中最忠诚,最强大的战力! 午夜时分,长山市桂林路,莲花KTV门口,一前一后,两台捷达出租车蓦然停下。 六扇车门同时打开,七个人先后下车,六个一身漆黑,只有为首的青年穿着一身雪白。 黑衣人身上从头到脚都是黑装,无论是衬衫还是外套,甚至连皮鞋里的袜子都是清一色的漆黑色。 而白衣青年,则是从里到外一身的雪白,就连他的肌肤都透着一股子晶莹的白色。 不过,这种白却并不是病态的惨白,也不是女人那种粉白,而是一种透着力道,透着神韵的乳白! 六个黑衣手下跟在身后,白衣青年双手插在西裤的裤兜里,漫不经心的朝着KTV正门走了过去。 莲花的门童眼尖,早在几人下车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场,第一时间便将谨慎对待的讯息通知了附近的保安。 莲花歌厅的规模并不算大,但是,除却各个等级的VIP包厢外,还有个极大的舞池,这种类似酒吧的格局,倒是并不多见。 而且,作为莲花门的总部,在帮会老大薛晓莲的经营和掌控下,莲花KTV倒也称得上大气,很容易让到此的客人产生一种奢华的感觉。 不管是不是有钱人,不管是上层公子还是底层的劳苦大众,享受的感觉,没有人会讨厌。 这里并没有看场子的混混,莲花门的帮会成员,都是以歌厅保安的身份存在的。 所以,接到几人出现的消息,以保安身份为掩护的莲花门混混们,便是将这个信息第一时间通知了门中的二号头目。 站在二楼,周孔的视线随着七个人的身影不断移动,脸色也是不停的变化。 他身后,保安部副经理舔了舔嘴唇,道:“孔哥,这几个人什么来路?” 回头白了他一眼,周孔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孙悟空,没有火眼金睛,怎么能看一眼就看出他们是什么来路?” “那,是敌是友?”保安副队长受挫没够,继续问道。 周孔冷哼一声,道:“看这气场,不管是敌是友,身份都不会简单,通知下面的兄弟,给我好好照顾着,千万别得罪,更别给他们找茬的机会!” 副队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而周孔的视线,则是重新转移到了楼下那个一身雪白的俊逸青年身上。 “天哥,等下怎么搞?” 六个黑衣人中,冷王和王童距离中间的阳天最近,见身边没有外人,王童立刻压低声音开口问了一句。 从身前茶几上的纸抽中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了擦手,阳天白纸白衣,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清晰,与周围的浑浊完全的格格不入。 笑着瞥了王童一眼,阳天反问道:“你想怎么搞?想怎么搞,便怎搞好了。反正到最后也都不用付钱的。” 听到阳天这话,王童的嘴角迅速升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旋即抬手召唤道:“服务生,这里!” “先生,几位要点什么?” 扎着领结的青年服务生冲着几人点了点头,询问的话虽然是对王童问的,可是,他的目光却是隐隐的停留在阳天的身上。 第六百六十二章 三拳毙命 在这里做的久了,自然是有些眼力的。服务生很清楚,六黑一白,穿着白衣的阳天,一定是七个人中的老大,下单子的不会是他,可最后付账的钱,必然还要从这位翩翩佳公子身上出! 而且,保安副队长交代过,孔哥亲自发话,一定不能得罪了眼前这几位,所以,服务生伺候起来,也是格外用心。 王童略作沉吟,道:“三瓶荷兰XO,五瓶瑞士伏特加,四平英国威士忌,年份都要久一点点的。再来,呃,算了,暂时就这些吧,再上两个最好的果盘,另外,有姑娘么?” 服务生有些为难的朝着吧台方向瞥了一眼,见领导摇头,他才是歉意道:“对不住几位,本歌厅是正规娱乐场所,所以,服务领域并不健全……” 因为是正规娱乐场所,所以服务领域并不健全? 听到服务生的解释,阳天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蛮机灵的,王童想要从他身上找别扭,恐怕有些困难了。 果然,听到这个哭笑不得的答案,王童只能不甘的摆摆手,道:“行了,去吧,去上酒吧,娘的,找个小姐都找不到,还他ma的正规娱乐场所。” 对待王童的抱怨和脏口,服务生只是尴尬一笑,转身而去。 片刻之后,十二瓶均价一千块以上洋酒摆上了阳天几人身前的茶几。冷王面色冷峻,始终没有开口。还是王童,搓了搓手,冲着阳天笑道:“天哥,这酒?” “如果不影响办事,喝些倒也无妨。”阳天明白王童的意思,这家伙明显是酒瘾犯了。 王童闻言,如获大赦,大笑着对身旁的四个手下道:“还愣着干什么,启开,都启开。” 烈酒下肚,除却滴酒未沾的冷王和阳天之外,王童五人的脸上,都是隐约的生出了两团红云。 冷王冲着最右侧的天炎组员看了一眼,浓眉组员会意,冲着阳天点了点头,率先暗示了一下,随即拿起伏特加的酒瓶,啪的一声摔在了脚下的瓷砖上。 一个天炎组员摔酒瓶,另外一个天炎组员立刻跳了起来,扯着脖子大骂道:“靠!什么他Ma的假酒,也敢拿出来糊弄我们?你们老板呢?老子要见你们老板!” “朋友,酒都喝光了,才说是假的,你这反应速度,未免也太慢了一些?”保安副队长始终盯着这边的动静,发现不妥,立刻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怎么的?我说是假酒,就是假酒!你们这儿敢给我们喝假酒,还不让我们吵吵?”天炎成员一阵冷笑。 保安副组长脸色一冷,额头上青筋腾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寒声道:“想在我们莲花撒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莲花是什么地方,是谁罩着的场子!” “敢给我们大哥喝假酒,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整个长山有哪个不要命的敢这么做!” 冷王皮笑肉不笑,说话间,一双冰冷的眼睛,早已经死死的锁定在了远处藏身在人群边缘的周孔。 不知道为什么,被冷王远远的瞥了一眼,周孔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毒蛇锁定了一般,全身冰寒! 大哥薛晓莲正在忙于某些“业务”,不便抽身,周孔虽然胆怯,却又不得不挺身而出。 拨开渐渐归于宁静的人群,周孔笑着挤到距离阳天不远的地方,陪笑道:“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几位先别生气,有什么事儿,咱们好说。” 瞪了周孔一眼,王童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酒瓶,道:“你们这儿卖假酒,我同事喝出来了,向你们质问,你们的人还不承认!” 同事?清一色的一身黑,还同事?分明就是道上混的,比老子都他Ma的黑! 周孔在心里咒骂一句,脸上却是并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依旧陪笑道:“这样啊,服务生,过来,把酒瓶撤下去,上咱们这最好的酒!” “孔哥,他们分明就是找……” “你给我闭嘴,边儿呆着去!” 瞪了保安副队长一眼,周孔别过头,继续对着阳天保持微笑道:“这位朋友,抬手不打笑脸人,没有化不开的过节,我们这里还要做生意,几位卖个面子吧。” “你叫周孔?”一直未曾说话的阳天终于开口了,一开口,便是让周孔的心头猛然一颤! “您知道我?”被阳天一口叫出名字,周孔可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 眼前几人明显来者不善,不是来砸场子的,便是来寻私仇的。 这里是莲花门的总部,莲花门是长山市数一数二的二流帮会,更是小刀会的附属盟帮! 只要是正常人,便没有人会傻到六七个人便来砸场子,那么,唯一的解释,便只有寻私仇了。 可是,如果是寻私仇的话,寻的又是谁的私仇? 为什么眼前这人一口便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难道,那个与他们结仇的倒霉鬼,是自己? 想到这里,周孔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厉害了,也不等阳天回答自己刚刚的提问,迫切的追问道:“如果没记错,咱们好像没有见过,不知道周某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朋友?” 略微一顿,周孔圆滑道:“如果是,这顿所有花销,算周某头上,就当是周某请罪了!” “周孔,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找你的。”阳天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和煦的笑意。 然而,这抹笑容越是灿烂,周孔的心里便越是没底。 混这行,笑面虎他见得太多了,越是恐怖的人物,笑得越漂亮,便代表着越危险! 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有口歌厅中浑浊的空气,周孔尴尬笑道:“哈哈,既然没有仇怨,那便再好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顿酒算在我周孔账……” “谁说没有仇怨的?” 不等周孔说完,冷王再次重哼了一声,冰冷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头皮发麻的周孔,邪笑道:“我们和你是没有仇怨,可是,和你们大哥就未必了……” “麻辣隔壁的,说了半天,还是他Ma的找麻烦的!孔哥,干吧!今天说什么这件事都别想善了了,他们根本就他Ma没安好心思!” 保安副队长一把扯出腰间的电棍,晃着膀子朝着阳天冲了过去。 阳天浑然未觉一般,依旧静静的坐在身下的沙发上,看都没有看前者一眼。 而就在面目狰狞的副队长拨开电棍开关,即将把电棍顶在阳天手臂上的一瞬间,冷王的左腿,却是宛若绷紧的弹簧一般,嗖一下弹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乌黑光亮的皮鞋鞋尖儿,便是狠狠地点在了莲花保安副队长的手腕上! “啊,我嚓,你……呃啊……” 保安副队长还没骂完,眼前一花,伴随着手腕剧痛的传来,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顷刻间就已经注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冷王望着瘫软下去的悲催龙套,又看了一眼手中依旧流动着两股幽蓝色电弧的超规格电棍。 然后,耸了耸肩,随手将电棍丢在了昏厥不醒的前者身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道:“他太弱了,换个能打的!周孔,听说你身手不错,来试试?” “你们到底什么来路?这里是我们莲花门的总部!难道,你们还真想七个人踢翻我们的场子?” 周孔极力的告诫自己,要平静,要冷静,要淡定! 可是,刚刚所见到的一幕,却是仍然让他忍不住脊背拔凉。 以他的眼力,刚刚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除了点在保安副队长手腕上那一脚,他甚至根本不知道冷王是什么时候夺走的电棍! 刚刚那是什么手速?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么?整个长山,能够做到如此的,一共能有几人? 周孔在心中瞬间对自己发问了无数次,然而,每一个答案,都是让他更加的心寒起来。 现在,除了怎么脱身,他唯一想要知道的便是,薛晓莲那个混蛋老大,究竟怎么招惹了眼前这几个杀神! “我们是谁?” 阳天笑着靠在沙发靠背上,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们是谁,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不过,对于你们来说,答案却是可有可无的。” “为什么?”不顾周围的慌乱和尖叫,周孔咬牙问出了今天最后一问题。 然而,遗憾的是,阳天并没有回答他,或者,并不是阳天不回答,而是,阳天身旁的王童,已经用行动回答了他的疑问。 砰!砰!砰! 精拳如铁,双臂舞动如风,一瞬间,王童便已经在周孔胸口处印了三拳。 作为天炎第一人,王童的战斗力不言而喻,每一拳的力道,都足以生生打穿一个五十公斤重的帆布沙包。 这样的拳头,落在活人的身上,自然更加恐怖,周孔甚至还没捕捉到王童的影迹,后者的最后一拳,就已经从他的胸口上收了回来。 “噗嗤!” 一口鲜血吐出,周孔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似乎还有些遗言想要交代,然而,终究没有机会了。 铁拳出,周孔死,三拳落定,生死立断! 阳天缓缓起身,朝着通往KTV二层的楼梯走了过去,冷王和王童一左一右,紧跟在他身后。 阳天头也不回道:“反抗的,每人扭断一只手臂,投降的,逃跑的,就算了,我们在楼上等着。” “是!” 四个天炎组员同时应了一声,各自孤立不动的身影,也是在同一瞬间,变的飘渺虚幻了起来。 第六百六十三章 薛晓莲 莲花门,长山市铁北一片儿极富名气的二流帮会,也是小刀会麾下附属十三盟帮之一。薛晓莲,二十七岁,莲花门门主。他的长相和名字极其相符,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子阴柔劲儿。 故此,背地里骂薛晓莲娘们儿的人很多,然而,真正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的人,整个长山却都屈指可数。 莲花KTV一楼惨案爆发的时候,薛晓莲正在二楼的总裁办公室,搂着一个刚刚被周孔孝敬上来的女大学生,猛劲儿的亲热着。 薛晓莲长得阴柔,欲望也如女人一般,十分的旺盛,几乎夜夜都离不开女人,离不开欢愉。而他每每在床上奋斗起来,也都格外卖力。 只是,今晚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学生,却是显得异常的笨拙,任他如何蹂躏,前者都只是死鱼般静静的躺着,不摇不摆,不吼不叫,毫无反应。 耕耘了许久,薛晓莲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你他Ma的不能有点反应么?周孔说你纯,你他Ma的也不用纯到连床都不会叫吧?” 女大学生被他的狰狞吓得一哆嗦,连忙口吃的大叫道:“啊,床…床…床……” 不叫还好,这么一叫,薛晓莲更加气结了,原本极度充血的小弟弟,险些被这丫头的几个床字弄得阳痿。 “行了,你他Ma给我闭嘴!” 怒喝一声,薛晓莲抬手在身下女孩漂亮的脸蛋上甩了一个嘴巴,不再提什么白痴的要求,身体的冲击更加猛烈了起来。 门外,冷王和王童透过门缝,刚好看见这一幕,险些笑的喷血。强忍笑意,尴尬的转回身,同时将询问的目光投到了阳天的身上。 阳天有紫轮魔眼,自然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甚至,比王童和冷王看的更加清楚。 于是,也不等两人开口,他便是微微扬了扬下巴,道:“一个要死的人,恐怕就算被吓成阳痿,也没有机会怪罪你们吧?” 明白了阳天的意思,冷王冲着王童点了点头,王童轻轻摆了摆手,在他身后,瞬间蹿出了两道黑影。 两个天炎的成员一左一右,同时起脚,嘎吧一声,直接将身前紧锁的房门踹成了两块残碎的木板。 “谁?他Ma的找死啊?”薛晓莲被巨响声吓得一哆嗦,原本还在辛勤劳作的小弟弟,瞬间萎靡了下去。 一个纵身从女学生的身上跃了起来,薛晓莲几乎出于本能的,嗖一下子躲到了沙发的后面,伸手就要从沙发的垫子下抽枪。 然而,一记冷厉冰寒的飞刀,却是在同一瞬间,狠狠的扎进了他的手臂! “啊!” 一声惨叫,薛晓莲咬着牙,抬起左手,想要将刺入右手小臂的刀片拔出去,只是,抬手的动作才刚刚做出来,便是立刻迎来了第二记夺命飞刀。 “呃啊,别,别再扔了,我不动,不动了!” 薛晓莲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臂中刀,终于让他清醒了过来。 冷王面无表情,瞥了一眼沙发上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掩在身上的裸Ti少女,随即,迅速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阳天。 看了看早已经被吓傻的淡妆女孩儿,阳天浅笑着问道:“同学,如果我们放你安全离开,你会不会多嘴?”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被阳天的笑容触动心弦,这才终于从灵魂抽了的状态下回过魂来,一把扯过旁边散落的学生装,将自己胸前的春光遮掩了起来。 阳天点了点头,对着王童道:“找个兄弟送她安全离开,不过,记得提醒她一句,不要多嘴。” 说着,阳天不再理会一脸感激之色的女学生,而是将玩味的目光投到了沙发后抱头站起的薛晓莲身上。 薛晓莲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哪个仇家找上门了,可是,当他发现,冲进房间的六个黑衣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之后,便是迅速的否定了这个猜测。 此刻,见众人首领,也就是阳天,竟然如此年轻,薛晓莲心头的疑虑,顿时又变得复杂了几分,忍不住凝眉道:“朋友,咱们没过节吧?” “在和我说话之前,我希望你能先把裤子穿好,虽然你的资本不错,但是,我们对这个并不感冒。” 阳天漫不经心的坐在冷王从办公桌后抽出的总裁椅上,不再看薛晓莲。 薛晓莲如获大赦,这才在一阵提心吊胆的惊恐情绪中,草草的蹬上了裤子。 阳天收回目光,靠着座椅,闭目道:“薛晓莲,二十七岁,莲花门门主,身上有六条人命,嫡系手下也有三四十人,以贩药和涉黄起家,对不对?” “你们到底是谁?我的底细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薛晓莲双臂颤抖,想要拔出手臂上的刀片给自己止血,然而,面对着阳天六人,他却是根本不敢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 除了,说话!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我们天哥只是想确定有没有杀错人,如果没有,我便可以动手了。”冷王哼了一声,抬腿向前走了两步。 薛晓莲脸色骤变,腮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寒声道:“朋友,这里可是我莲花门的地盘,你们也知道我薛晓莲有多少兄弟,这么猖狂,就不怕浅水翻船么?” “你也知道这是你莲花门的地盘?”王童冷酷的笑了。 冷王则是叹息的摇了摇头,道:“薛晓莲,既然你还记得这是你们莲花门的总部,那就应该想通,如果外面的人不是被我们全都搞定了,我们会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站在这里么?” 冷王的话,终于让薛晓莲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都彻底的泯灭了,神色一暗,咬牙道:“看来,今天薛某当真是凶多吉少了,只是,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你们到底是谁?” “你想多了,咱们以前没有交集,你也并没有得罪过我们。”阳天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开口帮薛晓莲解释了一句。 薛晓莲闻言顿时一喜,如果不是私人恩怨,那么,这件事倒也不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只是,阳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彻底的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咱们之间没有恩仇,可是,小刀会与我们之间的矛盾却是无法化解的,你是钱树海的外甥,所以,便也注定只能是我们敌人!” 薛晓莲是钱树海的亲外甥,但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整个长山都不会超过五个,就连他那个白痴表弟钱星,对此都并不了解。 当初,钱树海的母亲是改嫁到钱家的,而在此之前,钱母曾经生下过一个女儿,薛晓莲就是钱树海同母异父的姐姐的亲儿子。 钱树海在长山闯荡,势力越来越大,薛晓莲在家不务正业,总给家里惹事。 无奈之下,钱树海的姐姐才是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同母异父的弟弟身边,希望自己这个极有出息的胞弟能够帮忙照看一下。 钱树海对薛晓莲也算青睐有加,觉得这小子是块混黑道的材料,便是将他留在了身边,后来,更是让他出去自立门户,开创了莲花门。 依照钱树海的设定,莲花门就是小刀会一个暗中扶植的分舵,表面上看起来归薛晓莲掌控,实际上,却依然是他钱家的势力。 有朝一日,如果小刀会突遭变故,莲花门必然可以作为一个隐藏的底牌,就算不能给对手一个致命的打击,也足以帮钱家留一条生路。 然而,不管是钱树海还是薛晓莲,都无法想到,这样一个酝酿了十几年的大阴谋,竟然被天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侦破戳穿了。 而阳天与小刀会的正式交锋,第一战,选择的便是莲花门! 阳天的想法很简单,无论如何,先废掉钱树海的一条膀臂,一张底牌,一分底气!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叫过他舅舅啊……”薛晓莲面如死灰,一个劲儿的摇着脑袋,显然是被阳天说出的秘密震撼住了。 望向脸色蜡黄的薛晓莲,阳天浅浅一笑,缓缓道:“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秘密,秘密,都是用来揭穿的。放心,你死之后,你舅舅用不了多久,也会找你去的。” 薛晓莲惊恐道:“不,不要!我不要死,你,你放过我,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把钱树海的秘密也都告诉你!你别杀我……” “薛晓莲,”阳天摇了摇头,叹息道:“你的演技不错,如果肢体语言能更到位一些,估计我会相信你的,可是,当初镰刀帮的老大就是被你这么坑死的吧?” “什……什么镰刀帮?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晓莲的恐惧不见了,脸上的惊慌失措明显更加鲜明了许多。 “记住,杀你的人,叫阳天!” 冷冷的丢下九个字,阳天不在废话,直接走出房间,将一道充满戾气的背影留给了作恶无数的薛晓莲。 强迫女人卖淫,贩毒,放高利贷,给钱树海充当打手,害惨了不知道多少家庭,这种人,该死!不管他是不是钱树海的侄子! 第六百六十四章 叶准的警惕 五分钟后,肆虐的火海,直接将整个莲花都吞噬了进去。紧接着,姗姗来迟的警察和救火车们,才是在冷王几人叹息的目光下,从四面八方朝着这边聚集过来。 先后接了四个电话,直到确定了最后一个消息之后,王童才是对着奔驰后座上闭目养神的阳天道:“天哥,龙五,龙九,还是另外两方面,也都得手了。” “小刀会麾下十三个附属帮派,莲花门,黑山组,江南会,铁角盟和血斧帮,一个中型帮会,四个三流小帮,都被咱们连根拔掉了,按您的交代,五帮帮主,四死一伤!” “留下的是谁?” 阳天睁开眼睛,抬手将之前易容时沾上的假眉和假瞳孔摘了下来,手指轻抹,下巴上的树脂胶也瞬间脱落到了轿车踏板上。 王童回道:“留下的是血斧帮的帮主聂卓,他当初是猛虎帮的一个堂主,犯了帮规,被水云龙砍了三根手指,对猛虎帮的人也算比较了解。” 点了点头,阳天蓦然问道:“谁负责的?做的干净么?” “天哥放心,”冷王接着道:“对血斧帮动手的,是我和王童新提拔起来的一个兄弟,为人机灵的很,而且,他原本就是长山人,对猛虎帮的一些人也并不陌生,让他们那一路假扮猛虎帮的人,追杀聂卓,一定不会出意外。” “那就好,”阳天释然一笑,成竹于胸。 坐在奔驰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冷王看了看默然不语的王童,又望了望后面的阳天,略作沉吟,终于不解道:“天哥,咱们这么做,真的就能让小刀会将目标转移到猛虎帮身上?” “未必。” 阳天摇了摇头,解释道:“五大帮派,咱们一夜行动,直接废掉四个帮派的帮主,只留下一个聂卓,不一定能够栽赃嫁祸,但却足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不管钱树海和那个雷帮帮主会不会将这件事按在猛虎帮的头上,咱们的压力,都会缓解不少。”阳天一顿,继续道:“咱们这么做,为的就是争取一个时间,一个缓冲的时间。” “可是,”冷王仍然不懂:“天哥,如果是为了这个,那我们把聂卓留下,似乎大错特错了,聂卓和猛虎帮的恩怨乃是五人之中最重的,如果另外四人都死了,他却逃了,那钱树海和雷耀,必然会看出,这件事情一定不是猛虎帮做的!” 阳天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反问道:“冷王,你觉得,这么做,他们就不会怀疑猛虎帮了?咱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难道不是?”冷王不明白阳天的意思,下意识的挠了挠脑袋。 阳天否定道:“当然不是,有些时候,越是简单的事情,便越会被某些人想的复杂起来,钱树海是只多疑的老虎,只要让他嗅到哪怕半点异味,他都会竖起全身的汗毛,这件事,涉及到他的亲侄子,他一定会多想的!” “天哥说的不错。” 半天没有说话的王童终于开口,替阳天继续帮冷王分析道:“这么简单便会被看穿的破绽,钱树海是不会相信的。” “而且,冷王,如果是你,你觉得,这长山市,除了猛虎帮,小刀会和雷帮,还有谁能在一夜间连挑五个帮会,灭掉十一家场子?当然,前提是,你不知道咱们天炎的存在!” 冷王眼前一亮,终于懂了,猛地拍了拍巴掌,惊叹道:“绝了,一石三鸟!天哥这招,要多高有多高啊!” 长山南郊,新城水库东岸,圣湖山庄。 五家附属帮会的同时遇袭,并没有让钱树海彻底暴走,与上次小刀会麾下的场子被人捣乱时候的怒发冲冠完全不同,这一次,钱树海表现的异常安静。 甚至,第二天清早接到陈松汇报的时候,外出度假的钱树海依然没有任何即刻回城的反应。 圣湖山庄的老板岳中锋是王瑞的好朋友,却鲜有人知道,岳中锋与小刀会帮主钱树海,同样交情匪浅。 此刻,与钱树海同桌而食,岳中锋显得格外热情,当然,这种热情,更大程度上是对钱树海身旁那个英俊青年的。 “叶公子,来,尝尝这汤做的如何,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岳中锋亲自作陪,将圣湖山庄首席大师傅亲手调制的鲜鱼汤转到了叶准身前。 叶准悠然而笑,点了点头,优雅的拿起汤匙,舀了一口,浅尝辄止之后,点头道:“确实不错,应该是水库里刚打出来的白鲢吧?这鱼我在燕京也吃过,虽然价格便宜,鳞密刺多,但如果做的好,却并不影响它的鲜美。” “叶少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岳中锋见叶准喜欢,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加浓郁了起来,朝着身旁一脸愁云的钱树海看了一眼,连忙道:“叶少,山庄还有些事情,我就不多陪了,您慢慢品,等下我再安排后厨,做两道东北的特色菜。” “那自然好,”叶准用纸巾擦了擦嘴,目送岳中锋退出房门,随即才是将平淡的目光落到了钱树海的身上。 “叶少,事情有些棘手啊。”没有旁人,钱树海不必顾忌,开口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叶准眸光一冷,哼道:“棘手?有什么好棘手的?不就是几个拿不上台面的小帮会被灭了么,又不影响我们的后续发展。” “可是,”钱树海一脸担忧:“可是,叶少,这件事上也能看出来,猛虎帮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啊!” “你觉得这件事,是猛虎帮做的?”叶准抬手再次舀了一勺鱼汤,悠然的喝着。 桌子对面的钱树海却是没有任何吃喝的念头,只是苦笑道:“叶少,整个长山,除了咱们小刀会,也就只有雷帮和猛虎帮能够做到如此了。” “一夜之间除掉五个帮会啊!四个三流帮会,一个二流帮会,五个帮会的老大,只有血斧帮的聂卓捡了半条命,就算是咱们小刀会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做的这么干净。” 钱树海一顿,继续担忧道:“雷帮是咱们的盟友,不管雷帮谁说的算,都不可能对我们小刀会麾下的附属帮派下手,唯一的解释,便也就剩下猛虎帮了。” 叶准放下汤匙,反问道:“聂卓?你给我的资料上好像说,聂卓是叛出猛虎帮的一个堂主,如果真是猛虎帮动的手,最应该死的,就应该是聂卓吧?” 钱树海解释道:“这就是水云龙的绝妙之处!那老家伙算准了咱们会怀疑这个问题,所以才故布疑阵,让咱们以为这是有人栽赃猛虎帮,让咱们担心,害怕!” 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叶准再次反问道:“钱树海,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是外来帮会做的?” “外来,外来帮会?”钱树海一愣,随即立刻皱眉否定道:“叶少,长山是J省省会,这周围的其他市区,即便有些大型的帮会,规模也不可能超过我们长山大三帮会,再者,如果有其他大势力渗透进来,我们小刀会的眼线也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知道阳天么?”叶准第三次所答非所问,但是,相比于前两次,这次他的提问,却是更加的无厘头,毫无任何逻辑可言。 钱树海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叶准冷笑道:“阳天来长山也快两个月了,你竟然还不知道这样一个存在,就算小刀会被人一夜之间荡平了,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被叶准说的老脸通红,钱树海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恳切求知的样子,谦卑道:“叶少,这个阳天,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阳天将是你在长山最大的对手!” 叶准开口,忽然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准,随即补充道:“应该说,他是我在长山最大的对手。” “叶少,他……他比水云龙还要强?”钱树海面露惊叹之色,先前眼神中隐藏的那抹不屑,此刻却是再不见任何踪影。 再次习惯性的擦了擦嘴,叶准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望向窗外宛若海浪般汹涌翻腾的水波,凝声道:“水云龙是条龙,可是,他已经老了,阳天只是只狼,不过,却是一只正当年的狼王!” “狼来到这个世界,有两个目的,追逐和猎杀!羊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为了完成两个上帝想要达到的目的,逃跑和被杀!” 阳天浅笑着望着快艇前方的于杰和王兵,继续道:“做狼,还是做羊?不是志愿的问题,而是命运的问题。是狼,就要磨好你的牙;是羊,就要练好你的腿!” 于杰和王兵同时露出疑惑的神色,阳天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狼装羊是犯傻,羊装狼会犯险。然而,只要装的好,未必便没有一丝机会。” 脸色有些难看,于杰委屈道:“天哥,您说的太深奥了,我和大兵哥都没听懂啊……” 阳天身旁的海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这都不懂,你还真是挨揍的命!” “你懂?”于杰瞥了瞥海风,斜着眼问了一句。 海风脸色同样一变,狡辩道:“我当然懂,不过,懒得给你解释。” 阳天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懂是什么意思,于杰,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按照别人安排好的方式,达不到想要达到的目的,那么,就按你自己的方式去作吧。” “做狼的话,只要能抓到羊,便是好狼;做羊的话,只要不被狼抓到,便是好羊。我相信,如果钱星的事儿,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做,肯定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听了阳天的话,于杰和王兵神色同时一变。 他们都知道,天炎提前现身,完全是因为他们在医院惹出来的麻烦,而这个麻烦,险些给飞跃带来极其致命的打击! 第六百六十五章 见岳父 水若寒最近过的很不如意,突然杀出一个转校生阳天,竟然能够在球技上与他一较高下!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水若寒都不得不承认,阳天的球技,已经远胜于他,这种一夜之间被夺走第一的感觉,让猛虎帮的大公子异常难受。而除却学校的不顺之外,就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事业上,也同样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长山市忽然出现一个明月集团,这个集团一开始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几个大的项目被明月连番夺标之后,水若寒对于这个由通江移民过来的神秘企业,才是终于有了一定的重视,并逐渐发现,这个集团,蕴藏着一股惊人能量! 这股力量,甚至足以对水家的企业受到些许威胁! 实际上,学校和公司的事情虽然让他不爽,却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无论是阳天,还是明月公司,都不曾被他水若寒真正放在心上过。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小刀会与雷帮的联盟! 自从小刀会的钱树海与雷帮副帮主杜藤会面之后,长山市第二大帮会与第三大帮会之间的雷刀联盟,便是如火如荼的产生了。 而雷刀联盟接下来所做出的一切行动,似乎全都是刻意针对猛虎帮一般。 正如叶准所说,水云龙已经老了,虽然并没有老到不能动的程度,却已经不怎么去参与帮中的事物了。 那一日与叶准在六道茶楼叙旧,水若寒并没有说真话,实际上,猛虎帮现在真正的掌权人,已经是他自己了! “叶准和钱树海在圣湖山庄见面了?”水若寒背对着身后的猛虎帮属下,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 当然,如果阳天在,这个定论便不能成立了,阳天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实在是这天下间最为可怕的几种能力之一! 猛虎帮的三号人物葛东点头道:“少帮主,这消息来路绝对可靠,和钱树海一起度假的,一定是你吩咐让我注意盯着的那个燕京公子。”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水若寒转回身,翩然一笑,摇头道:“圣湖山庄的老板岳中锋是个两边倒的墙头草,一会儿跟着钱树海,一会儿又唯王瑞马首是瞻,难道,钱树海就不担心岳中锋把他卖掉?” “少帮主,”葛东也是一笑,咬牙恨道:“少帮主,姓岳的虽然是个墙头草,可是,小刀会和雷帮联盟,这件事里面,这颗墙头草可没少出力。” “王瑞和雷帮什么关系,你也不是不清楚,就算没有岳中锋在其中牵线,恐怕以王瑞的睿智,与小刀会联盟也是早晚的事情,否则,单单他们各自为战,凭什么和咱们猛虎帮斗?” 水若寒的脸上很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傲意,忽然凝眉道:“岳中锋不足为虑,现在,最需要思考的是三件事。” “三件?”葛东不解道:“哪三件?” “三叔,你难道一件都想不出?”水若寒反问了一句。 葛东一笑,道:“若是一件都想不出,那我不是傻子了。这第一件,应该是那个叶准与钱树海见面的事情。只是,这也是我想不透的,少帮主,那个叶准究竟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一个高的吓人的身份。”水若寒想到燕京的那个势力,想到他的那个干爹,心头的忧虑顿时加重了几分。 “继续说第二。”摆了摆手,水若寒示意葛东不要继续纠结于此。 葛东点了点头,随即道:“第二,是什么势力在算计咱们?” “那三叔觉得,会是什么势力?”水若寒双手环胸,两只手指轻轻的蹭着下巴,样子说不出的潇洒。 “这个很难说,外来势力或者咱们长山的内部势力都有可能。”葛东凝眉分析道:“不过,我更倾向于长山的本地势力。” “你是说,雷帮?”水若寒的手指忽然停在了嘴唇下面,一动不动。 葛东点点头,坚定道:“没错,能够对小刀会的附属帮会如此了解,对那五个帮会帮主的活动规律掌握的如此清楚,还有实力一口气灭掉他们五家,这样的势力,除了咱们猛虎帮,便也就只剩雷帮了。总不会是钱树海想要减肥,自己修理自己的势力吧?” “确实是这个道理,”水若寒若有所思,随即却是忽然摇头道:“不过,不可能是雷帮,王瑞知道轻重,就算要对小刀会下手,也一定会在灭掉咱们猛虎帮之后。” “那,若寒,照你的意思,是外来帮会?”葛东的脸上渐渐升起了一抹忧色。 未知的,永远才是最可怕的,最不好对付的! 水若寒叹了口气,缓缓地坐在身旁的沙发上,修长的身躯,即便随意坐下,也是依然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 “三叔,这就是我想说的最后一点,也是你所没想到的第三点。” 水若寒一顿,无比凝重道:“究竟是什么势力,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到咱们长山?他们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葛东一脸震惊道:“真的有外来势力入驻长山了?难道,是飞跃?” “飞跃?” 默默将这两个字叨咕了一遍,水若寒凝声道:“三叔,给我仔细讲讲有关这个飞跃的事情,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此刻的阳天,并不知道,长山市的三大帮会,已经有两大帮会的第一人将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确切说,目前为止,还只有钱树海一人,水若寒注意到的,还仅仅是飞跃而已。 不过,如果飞跃的底细曝光了,相信阳天的身份,也就隐藏不了多久了。 经过天炎的凶杀一夜,小刀会原本对飞跃的打压计划,也跟着搁浅了起来。 钱树海似乎真的将怀疑的目标放在猛虎帮的身上,雷刀联盟对猛虎帮的行动,显得愈加狂猛了起来。 飞跃则是趁着莲花门等小势力覆灭的机会,再次壮大了几分。连锁的规模,从最初的三家,一跃扩大到了五家。 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原本属于王兵的那几家产业,王兵的场子,依然归王兵兄弟自己打理。 不仅如此,对于阳天来说,还有一个不知道该说好,还是该说坏的好消息:苏香儿的父亲,想要见他!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小女婿见岳父也是早晚不等的。 对苏香儿家庭背景并不了解太多的阳天,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便是不禁开始暗暗头疼了起来…… 站在金鼎轩酒楼的门口,阳天只身一人,不管是龙五龙九还是冷王王童,都没有带在身边。 一袭白衣的苏香儿从楼上下来,一眼便认出了同样穿着白色西装的阳天,旋即,便是带着满脸幸福的笑意,小跑几步到了他的身边。 “刚到?”苏香儿努着小嘴,样子无比可爱。 阳天点了点头,同样笑道:“当然是刚到,不然你以为呢?” “哼,那谁知道。”苏香儿扬了扬尖尖的下巴,一副骄傲的样子道:“也许某人害怕,不敢见人,躲在这里很久了呢。” “我会害怕?” 阳天摆出一副极其好笑的表情,然而,他却不承认人,见苏香儿的父亲,这种大事,还真是让他略微有些忐忑。 “就是你呗,不然还能有谁?”苏香儿腼腆一笑,清秀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拉起阳天的手,苏香儿俏脸微红,小声道:“走吧,我爸都到了半天了,他怕你找不到,所以才让我下来接你的。” “伯父做什么的?”阳天低头看向苏香儿,想要在最后关头补充一些对自己有利的知识。 然而,还没等苏香儿回话,阳天的目光猛地一动,忽然发现,就在他身侧不远处的地方,两个女人,正在愣愣的看着他。 向明月和顾梦! 该死的,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们两个! 阳天心头微微一颤,顿时感受到了事情的棘手,然而,此刻苏香儿就在身旁,总不能跑过去与向明月解释。 “算了,就当没看到,抓紧上楼!”打定主意,阳天刻意将头转向了另一侧,只给向明月和顾梦留下了一个干脆的背影。 向明月目光呆滞,愣愣的看着阳天消失的方向,顾梦同样思绪杂乱,几次开口,都不知道具体应该如何安慰。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假笑道:“明月姐,那人长得和阳总好像啊……” “哼,好像?就是吧。”向明月心口抽痛,眼角发酸,强忍着不让自己留下眼泪,冷声道:“走,回公司!” “呃啊?明月姐,好不容易打听出国土局局长苏海山今天要在金鼎轩吃饭,咱们不去见他啦?”顾梦为难的解释道:“明月姐,他,就是像而已,应该不会是阳总的,阳总比他帅多了……” “行了,我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不用你解释。” 向明月目光一冷,寒声道:“要见苏海山,还不是为了明月公司的下一步发展,他都做了让我伤心的事,我还那么给他卖命做什么?走!” 说着,向明月转身便走,顾梦无奈的跺了跺脚,只能快步跟了上去,她也知道,除了阳天,这长山市不可能还有其他人拥有那种与他一样的气质。 刚刚那个人,必定是阳天无疑! 可是,顾梦却想不明白,向明月和阳天,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真是阳天背着向明月在外面找小三? 第六百六十六章 苏海山的担忧 想到这里,顾梦顿时惊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这件事,一定要烂在心里,打死都不能向别人透漏半分。向明月自然不会知道,她和顾梦千方百计想要见的人,与阳天此刻正在见的人,竟然会是同一个。 长山市国土局局长苏海山,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苏香儿的父亲! 一身浅黑色条纹西装,穿在苏海山中等略微偏胖的身体上,并没有半分臃肿的味道,恰恰相反,在这套西装的映衬下,苏海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干练稳重的味道。 苏香儿安静的坐在苏海山旁边,而阳天则是坐在了与他刚好对面的位置。 这种格局,倒不像是准女婿见岳父,更像是两方黑帮大佬在谈判议事,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伯父,香儿说,您格外交代过,任何礼物都不让我带,所以,我也并没有准备,不过,看伯父的手表有些年头了,恋旧虽然很好,但是,欢块新的,换换心境,也是好的。” 阳天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礼物盒,亲手打开,而后起身,将之恭敬的推到了苏海山的面前。 苏海山收回锁定在阳天身上的目光,朝着礼物盒中淡淡的瞥了一眼,然而,这一瞥不要紧,他的目光,竟然死死的停在了盒子里的那枚手表上,再也没有半分移动。 许久之后,苏海山才是在苏香儿诧异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探出双手,将盒子里的黄金色手表托在了掌心,爱惜的把玩了起来。 “爸,这手表,不是纯金的吧,你至于这样么?”苏香儿不知道多久没有见到苏海山露出这幅表情了,自然想要知道原因。 苏海山撇了撇嘴,道:“你爹我难道是个贪财的家伙?这表当然不是黄金的,只是最低劣的镀金而已。” “那你还这么重视?哼,阳天,你也太抠门了,竟然送我爸这么残次的东西,你死定了!”示威的扬了扬拳头,苏香儿直接将阳天定了重罪。 无奈的摊了摊肩膀,阳天笑而不语,倒是苏海山主动解释道:“香儿,你就不用假装了,肯定是你把我当初的经历告诉阳天了吧?” “什么?什么经历啊?”苏香儿心虚的低下了头,顾左右而言他。 苏海山将手表重新装好,气的摇头笑道:“女生外向啊。” “香儿可不外向,没来之前香儿便说了,如果伯父见我不满意,她可是立刻就要我卷铺盖走人呢。”阳天也跟着笑着打趣了一句。 苏海山点了点头,道:“阳天啊,为了找这块A081瑞士军表,费了不少周折吧?” “伯父果然是识货之人,这块手表,也只有落到伯父这种人手里,才不会被埋没,就算寻找的时候费了一些心力,只要不让你给它明珠暗投,阳天也就开心了。” “好,好一个不让它明珠暗投,阳天,你这个人,我喜欢!” 苏海山哈哈一笑,不过,话锋一转,却又忽然冷声道:“不过,做我苏海山的女婿,我很不喜欢!” 苏香儿被苏海山的一句话弄的愣在当场,之前还洋溢着的甜笑,此刻却是完全僵硬在了那张写满错愕的俏脸上。 而相比之下,阳天则要镇定许多,然而,这种镇定,却是被他巧妙的掩藏了起来,所以,他的脸色,也并不比苏香儿好上多少。 “伯父,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阳天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容,声音生涩的问了一句。 苏海山合上礼盒,转动桌上的转盘,将之转回到了阳天身前,道:“A081瑞士军表,出产于1981年,是华夏军方根据部队需要,特别订购的一批秘制军备产品。” “这批军表,因为工艺繁琐,配件昂贵,先后三次生产,总数也没有超过一千只,当初我在部队当侦察兵的时候,我们连长刚好配备了一枚,所以我才能够一眼认出。” “这款军表如今市面上早已绝迹,即便是有,恐怕没有一万美金,也根本不可能买到,你能根据我侦察兵的出身将礼物选定为这款手表。” “又凭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找到一只这款近乎绝迹的手表,并且成功将之得到,摆在这里,这些,显然都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可以做到的。” 说到这里,苏海山终于顿了顿,脸色冷厉道:“香儿说你只是长山大学一个普通大学生,如今看来,显然不可能是这样的,我不会允许我女儿和一个不对她说实话的男人交往。” “哈哈,”苏海山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阳天的笑声却是忽然穿了出来。 苏海山神色一变,凝眉道:“我说的不对?你笑什么?” “伯父分析的很符合逻辑,”阳天止住笑声,坐直身体,双目直直的凝视着苏海山,好奇道:“伯父,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另外的可能?还会有什么可能?”苏海山似乎也来了兴致,端起身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浓度正好的碧螺春。 阳天笑道:“如果,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呢?如果,我只是一个退役军人的孩子,而家中长辈又刚好拥有一块这样的手表呢?” 听了阳天这个解释,苏海山的眼眉明显一挑,确实是有这种可能,不过,他却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从他见到阳天的第一眼开始,苏海山便本能的觉得,这个青年不简单,无论怎么看,骨子里似乎都孕育着一股锋芒! 这种锋芒,即便掩饰的再好,也逃不出他的一双眼睛。 毕竟,这些年能够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苏香儿的外公虽然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归根结底,苏海山靠的,还是自己无比精准的眼力和非同一般的办事能力! “呵呵,好,不错的思维,不错的口才,难怪香儿会喜欢上你。”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苏海山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很快便反应过来,看向阳天的目光也终于略微改变了几分。 不过,很明显,对于前者的态度,他还是依然没有改变! 一个是自己父亲,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苏香儿被苏海山和阳天夹在中间,险些被两人闹僵的气氛弄得掉下泪来。 饶是如此,苏小姐的眼眶里也是萦绕起了两团雾气,阳天看在眼中,顿时心疼无比。 所以,不再与苏海山暗斗,阳天率先解释道:“伯父,我的父母确实不是出身军队,不过,我的家庭却也十分普通。这一点,我从来没有隐瞒过香儿。” “那你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呢?”苏海山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阳天。 阳天一笑,淡然道:“我的身份,自然便是阳天,长山大学学生,如假包换!”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苏海山惋惜的摇了摇头,起身便要离开。 然而,早就想开口的苏香儿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前者的手臂,愤怒道:“爸,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我想干什么?”苏海山冲着女儿黯然的摇了摇头,道:“我当然是不想自己女儿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伯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女儿,不相信我的解释,我也无话可说,只是,香儿会明白的我的真心的。” 阳天缓缓起身,冲着苏海山鞠了一躬,随即转身走出房间,毫不拖泥带水。 苏海山愣愣的望着打开又关上的房门,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无语状态,他身旁的苏香儿,则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呃,香儿乖,香儿,你这……你别哭啊……” “不哭?呜呜……你都把我男朋友气走了,人家为什么不能哭?我就哭,就要哭!呜呜……” “这个,香儿,不是我气走他的,是那小子故意算计我!” “算计你?阳天为什么要算计你?分明就是你看不上阳天,不想我跟他在一起!”说着,苏香儿哭的更加伤心了。 苏海山一阵头大,对待自己唯一的独生女儿,却又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耐心解释道:“香儿,你听我说,我这么逼问他,还不是想要提前问出一些他的底细,连他的根底都不知道,我怎么敢把你交给他?” “哼,谁叫你问的?我自己难道不会问么?” 苏香儿擦了擦眼泪,赌气道:“早就说了,你想知道阳天什么,我都会替你问的,你可倒好,见到一块手表就变了,之前答应我的话全都忘了!” “啊,这个,嘿,香儿,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小子人走了,把手表留下了,哈哈……” “都什么时候,你女儿的幸福都快没有了,你还惦记着那块破表?我摔了它!” “哎呀,别,香儿,千万别!那块表可比一万美金贵多了!那可是你未来老公拿来孝敬我的,你要是摔了,我可就真不认他了!” “什么?爸,你是说,你认同阳天了?” 苏香儿抓着礼盒的手扬在半空,脸上甚至还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然而,整个人却都愣在了那里。 苏海山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虽然有点神秘,不过,那小子人看起来倒是有着一股子正气,应该是块不错的材料,以后会有点出息,不过,闺女啊,你老爹就怕他太花心,你拴不住他啊……” 第六百六十七章 替人出头 阳天之所以选择离去,苏海山的逼问并不是主要原因,虽然以退为进是个不错的战术,但是,这却并不是阳天的风格。让他不得不提前离开的原因,是向明月! 之前在金鼎轩门口,向明月和顾梦都看到了苏香儿和他的亲昵举动,阳天太了解向明月的脾气了。 如果,这件事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两个人之间的冷战,不知道又要打多久。 离开金鼎轩,阳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楼上的苏香儿发了一条短信,叫后者不要乱想。 以苏香儿的聪慧,阳天相信,那丫头应该能够明白他不是真的放弃了她。 再者,忙于搞定苏海山的苏香儿,恐怕也没有多少闲暇来思考他的去向。 拨通向明月的电话,铃声响了足足五十秒,没人接听,阳天挂断电话,然后果断的按下了重播键。 “喂,什么事?”嘟的一声轻响,电话另一端,向明月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阳天笑道:“喂,明月,干嘛呢?” “干嘛?能干嘛?当然是在工作。”向明月的声音明显不善,冷冷的回道:“你呢,阳总怎么这么空闲,竟然会响起主动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事情,今天陪一个朋友去吃饭,忽然想起了你,想叫你一起吃一顿。”阳天自然知道向明月在生气。 可是,这事儿又是他不能提的。只有提出这事儿,他才能想办法化解向明月心中的怨火和怒气。 果然,听到这茬儿,向明月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哼道:“阳总是在陪女朋友吧?我去算什么?再说,这个是不是我认识的两个啊?万一不是,我不小心说错了话怎么办?” 望着身前空空的纸杯,想起那天晚上阳天给他亲手倒的温水,想起阳天的温柔细腻,向明月的心疼的更加厉害了。 这样一个完美无瑕的男人,难道想要得到,就必须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么? 想着,向明月自顾自的呢喃道:“难道,我还不够好?” “明月,你说什么?”听到电话中隐隐传来的低语,阳天心头一动,不过,因为声音太小的缘故,并没能听得真切。 “没什么。”向明月神色一变,重复道:“我是说,不知道阳总这次陪的女朋友又是哪个,我怕不是我知道的那两位,担心去了会说错话,所以,还是不打扰阳总进餐了。” “明月,你还是不能接受?”阳天微微一叹,将电话换到了另外一侧。 向明月听到这话,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攥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惨白了起来,咬牙道:“接受?我接受什么?” “阳天,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向明月强忍眼泪,寒声道:“没错,我是喜欢你,可是,你不能拿这作为你花心的资本!两个女人我都无法接受,凭什么还让我接受第三个?” “行!就算你偷腥,可以,男人都花心,我认了,可是,你偷腥的时候,可以不可以做的干净一些,为什么偏偏要让我看到?” “你是想让我当小四还是小五?再或者,小六还是小七?阳天,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最后一句话,向明月几乎是用吼的,最有一个字音落下,阳天的耳朵甚至都跟着嗡鸣了起来。 “明月,我和香儿认识很久了。”阳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虽然这么说对你不公平,但是,我只想说,你们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 “都是一样的?都一样是你玩具吧?呵呵……” 向明月一阵冷笑,决然道:“阳天,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也不会再被你欺骗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明月公司,你另外找人经营吧!” “明月,你不能走!”阳天脸色一变,一句话出口,语气格外坚定,像是命令一般。 电话另一端,向明月听了,却是一阵冷笑,嘲讽般的反问道:“不能走?我凭什么不能走?你这样对我,还让我给你卖命,你真当我向明月是傻子,是白痴,是一个有胸无脑的笨女人么?” 顾梦与王娇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听到向明月的咆哮,两人连忙将身后的房门拽的更紧了一些,生怕被外面那些八卦的同事听到。 王娇拿肩膀蹭了蹭顾梦胸前的丰盈,满脸担忧道:“阳总究竟犯什么事了?怎么让向总这么生气?” 顾梦脸色同样不好看,瞪了她一眼,小声警告道:“别八卦,不然,向总动怒了,真的开了你都有可能,这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咱们不要多事才好。” 对于发飙状态下的向明月,不仅王娇和顾梦感觉棘手,就连,一向心思活跃的阳天都是一阵头大。 最后,阳天只能同样不讲理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走!明月集团是咱们两个人的心血,你要是走了,我就把它贱卖出去!” “那是你的产业,你愿意如何就如何,我说了,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明月集团再也别想见到我向明月!” 最后一个字音刚刚出口,向明月便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同一瞬间,两行冰凉的眼泪,也是自她的眼眶之中,滚滚落下。 “一个月么?”将电话随手揣在西服的口袋里,阳天无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车窗外噼里啪啦的大雨,也像是在昭示他和向明月两人的心情一般。 一个辛酸无比,一个凌乱异常。辛酸的心痛,凌乱的头痛! 出租车并没有开回学校和住处,甚至没有开回飞跃酒吧,心情烦闷的阳天竟然鬼使神差的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小刀会的场子,文化广场的九月酒吧。 海风和沈春曾经算计过这家酒吧,三分之一的酒水都被下过泻药。经过那次事件之后,九月酒吧的顾客明显直线下降了许多。 不过,在钱树海的特别关照下,酒吧的管理却明显上去了。 走进酒吧,阳天没有刻意探查,甚至,连紫轮魔眼和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都没有动用,却仍然敏锐的发现了许多腰间藏着枪械的非正规工作人员! “先生,喝点什么?” 阳天坐在酒吧吧台最边缘的一张吧椅上,见调酒师发问,略微想了想,道:“一杯紫色琉璃,谢谢。” “紫色琉璃味道太淡了,不适合你,调酒师,换成血腥玛丽!” 阳天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说不上清脆,却十分动听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就在阳天身后。 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让人十分熟悉。 蓦然回头,望着身后身材火辣相貌出众的少女,阳天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脸上略微扫过,甚至连少女胸前裸露出的大片雪白都没有看一眼,便是什么话都没说,重新扭回了头。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下身穿着一条与胯根齐平的牛仔短裤,慕灵儿幽怨的瞪了阳天的背影一眼,随即走到他的身旁,对着那个已经看傻的小青年道:“帅哥,我想坐在你这儿和朋友说两句话,可以么?” “呃,嗯,可以,当然可以!”小青年咽了口唾沫,将目光艰难的从慕灵儿的胸口移开,速度的让出了自己的座位。 原本这小子还想搭两句讪,借机发展一下,然而,当他看到慕灵儿要找的阳天时,便是自卑的低下了头,慢悠悠的朝着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张吧椅走了过去。 坐在阳天身旁,手中拿着一只高脚杯,慕灵儿两道黛眉紧紧蹙起,道:“阳天,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躲着你?为什么要躲?咱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矛盾吧?”阳天望着被调酒师耍弄的上下翻飞的金属罐,漫不经心的回问了一句。 慕灵儿被他问的气结,不过,却是仍然不服道:“没躲我?那为什么在长山见到两次,你都不肯跟我多说话?难道,我就真的那么可怕?” “没错,在通江,我是打了你,是我不对。”慕灵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凝声道:“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你就不能迁就我一些?” “我有说过怪你么?”侧过头,望着神情错愕的慕灵儿,阳天抬手接过调酒师推过来的血腥玛丽,拔出吸管,直接对着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没有和我赌气?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慕灵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阳天,似乎想要分辨阳天之前那句话究竟是真是假一般。 阳天又喝了一口通红如血的血腥玛丽,道:“我今天心情不好,非常不好,所以,没有兴趣搭理任何人,你也好,其他人也罢,我都会是这副表情。” 说着,阳天似是无意的朝着不远处的墙角瞥了一眼,慕灵儿敏锐的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视线也是随着一起转移了过去。 然而,这一转,却是让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原本带着一抹窃喜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一层惨淡的愁云。 僵硬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慕灵儿的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阳天的手臂,紧张道:“阳天,帮帮我,不要让他带走我!” 第六百六十八章 敢不敢 阳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抬眼望向那个缓缓走来的黑衣壮汉,心中默默为自己叹息了无数次。自己的麻烦都不知道如何解决,还要帮别人伸张正义,难道,自己还有变身奥特曼的潜质? 可是,就算是变成奥特曼,这怪兽,恐怕也不好对付吧。 身材足有一米九开外的壮汉一身黑色西装,没有戴墨镜,也没有剃光头,裸露在空气中的脖子上更没有什么奇形怪状的纹身。 然而,仅仅是铁塔一般的身材,再加上一张天生冷厉的面孔,以及一头比秃子长不了多少的平整短发,就是将这个人周身的气势凭空的提升了足足几个等级。 甚至不用动手,阳天便足以判断出,这个人绝对不好对付。 可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是长山市的哪个大人物,竟然能够请到这样一个人当打手和保镖。 这份能耐,足以让他都生出几分忌惮! “跟我回去!” 年纪也就三十出头的黑衣壮汉淡淡的瞥了阳天一眼,随即便是将目光锁定在了躲在他身后的慕灵儿身上。 听到对方不容置疑的语气,感受着慕灵儿手掌上传来的颤抖,阳天轻轻拍了拍后者的手背,然后笑着再次喝了一口杯中的烈酒,并没有理会黑衣壮汉的质问。 见慕灵儿丝毫没有跟自己走的意思,自己的话又被阳天忽视,黑衣壮汉的脸色顿时显得愈加冰冷了几分,冷然道:“小子,拿开你的脏手!” “闭上你的脏口!”阳天放下酒杯,目光同样凛冽了起来。 “小子,你说什么?”黑衣汉子宛若铜陵般硕大的眼珠骤然一瞪,恶狠狠的对着阳天道:“有种,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有种,把你刚刚说过的话,也跟我再说一次!”阳天寸步不让,也许是因为刚刚喝了烈酒的原因,脸上渐渐涌起了一股血色。 见两人的脾气都被对方挑起来了,躲在阳天背后的慕灵儿颤抖的明显更加厉害了,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似乎有话想说,又似乎不好开口的样子。 “小子,我让你把你的狗爪子从她手上挪开,否则,我剁了它!”黑衣壮汉上前一步,整个人的气势都拔高了几分。 阳天缓缓起身,原本只是虚放在慕灵儿手背上的左手轻轻一握,顿时将后者的整只小手都攥在了手心。 “混蛋,当老子说话是放屁啊?”黑衣汉子面露凶光,宛若铅球一般结实的拳头,直接轰出,一拳打向了阳天的面门。 阳天虽然手牵美女,却是没有丝毫怠慢的意思,太极起手式悄然使出,一个四两拨千斤,顿时将对方全力轰来的一拳拨到了身侧。 与此同时,他的左脚,则是骤然抬起,朝着前者的小腹,狠狠地踢了过去。 黑衣人一击落空,神色略微一变,不过,动作上却是没有丝毫迟缓,摆动的双臂第一时间收回,而后双臂交错,瞬间结成了一个十字,猛地朝着阳天飞起的小腿压了下去。 阳天以巧破力,黑衣人却要以力克巧! 这一招,不闪不躲,拼的,全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信。 在部队打磨了这么多年,慕容德可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妹妹在酒吧临时抱佛脚找来的护花使者。 “砰!” 阳天的脚快如闪电,慕容德双手下叉的一瞬间,便是快速完成了两个变向。 下一秒,慕容德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变招,便是被他一脚狠狠的印在了大腿上。 “蹬蹬,蹬蹬!” 慕容德右腿吃力,身体站立不稳,瞬间向后连退了四步,才是堪堪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他那双冷厉的眸子,也是终于第一次极其正式的落在了阳天的脸上! “小子,你到底是谁?”慕容德瞪了一脸错愕的慕灵儿一眼,而后咬牙盯着阳天,想要看穿后者虚实。 然而,完成这样一个在慕容德看来甚至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一击,阳天的表情却是格外的平静,身体微微后撤,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便是准确的翻手抓住了吧台上的玻璃杯。 松开慕灵儿的小手,轻轻摇晃着杯中的血腥玛丽,紫轮魔眼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朝这里不断汇集小刀会人员,阳天淡漠道:“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为谁办事,这女孩儿,我保了。” “你保?你凭什么保?”慕容德双拳握紧,顿时发出了一串噼里啪啦的骨响。 “朋友,这里是小刀会的地方,有什么恩怨,出去再说,还希望两位能够卖我聂小龙一个面子!” 两个怀里面揣着枪的小刀会打手同时跃出人群,分别站在了阳天和慕容德的身旁,紧接着,一道略微偏瘦的光头,便是缓缓的跻身在了几人之间。 “这个便是海风口中的那条虫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身材明显有些佝偻的聂小龙,阳天对海风的评价还真是十分赞同。 算准了慕容德不会轻易买账,阳天并没有开口,只是浅笑着摇晃着杯中的烈酒,脸上的红光与血腥玛丽的赤红相映衬,显得格外妖异。 聂小龙只是看了阳天一眼,便是飞快的收回视线,将目光全部落到了慕容德的身上,而暗中,他的绝大多数注意力,却是依然凝聚在阳天身上。 多年来,时准时不准,有时靠谱有时不靠谱的直觉,隐隐的提醒着聂小龙,这两个敢在九月闹事的家伙,必然都不简单。 而相比之下,他则更愿意得罪一脸莽夫样的慕容德,而不愿意招惹宛若白衣公子一般风度翩翩的阳天! “小刀会,不过是个小帮派而已,老子做事,难道还用你们指手画脚?”慕容德冲着聂小龙冷冷的喷了口鼻息,解开西装的扣子还想再战。 见此一幕,小刀会的人顿时全都警惕了起来,身上带着家伙的混混们,全都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腰间。 躲在阳天身后的慕灵儿见自己哥哥真要单挑一群,终于藏不住了,极不情愿的从阳天的身后走了出来,怯怯的说道:“哥,你走吧,我不要回去!” “不回去?” “哥?” 慕容德与阳天几乎同时惊叹出声。 前者惊讶于,自己这个极少敢忤逆自己的妹妹,竟然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连续两次违背了他的意愿。 而阳天,则是震惊于,眼前这个十分能打的壮汉,竟然是慕灵儿的哥哥! 放下酒杯,瞥了慕灵儿一眼,阳天声音淡漠道:“是你哥哥,为什么不早说?难道,让我免费替你打架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我,”慕灵儿见阳天生气,顿时急了,一把拉住阳天的手臂道:“他是我哥哥,可是,他也是来抓我回去的!我不想回去,阳天!” “可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也没有理由参与。”阳天抽出手臂,转身便要离开。 慕灵儿却是猛地上前一步,双臂一横,瞬间挡住了他的去路,倔强的望着他,大声道:“怎么没关系?我是为了找你才不回家的,他要抓我回去,怎么可能跟你没关系?!” “什么?灵儿,你就是为了这小子才不回去的?” 听了慕灵儿的话,还没等阳天有所反应,慕容德倒是先坐不住了,蒲扇一般的手掌砰地一声拍在身旁的墙壁上,纵身就要再次出手。 原本以为事态已经平息的聂小龙见这架势,眉头顿时一皱,冷哼道:“怎么着?你还真不把我们小刀会放在眼里啊?” “垃圾,给我滚一边去,”慕容德豹眼一瞪,飞起的右腿猛地一个扁踹,直接将横在身前的小混混蹬飞了出去。 紧接着,便是一巴掌抡向了正在叫嚷的聂小龙。 聂小龙见势不妙,立刻纵身弯腰,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前者飞来的巨掌,旋即立刻大吼道:“Ma的,敢对老子动手?兄弟们,给我上,打残了,龙哥给你们顶着!打死了,海哥帮你们摆平!” “我看谁敢动!” 就在聂小龙喊声落下的刹那,一道冰冷的喝声,也跟着同时在骚乱的酒吧中响了起来。 而伴随这道吼声的响起,酒吧门口的方向,竟是呼啦一下子冲进来七八个穿着迷彩服的高大军人。 “日你姥姥,不敢动?你看老子敢不敢!”聂小龙背对着酒吧,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说话之间,钱树海手下最得力的四大炮手之一,聂小龙同志,甚至示威似的一挑衣服,极其隐晦的露出了腰间的沙漠之鹰。 慕容德怡然不惧,冷哼一声:“有枪?呵呵,很好!看来这地方果然有问题,张三,把这里所有身份可疑的家伙都给我铐起来,谁敢反抗,直接让他脑袋开花!” 对于前者的这种反应,聂小龙明显没料到,然而,就在他错愕之间,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却是已经狠狠地戳在了他的额头上! “都不许动!” “不要惊慌,东北军区607部队特别机动小组,清剿贩毒份子,请群众配合!” 被慕容德喊作张三的特种兵反应十分机敏,瞬间想出了一个足以蒙蔽无知群众的借口,快速的稳住现场,对小刀会的打手开始了肃清。 聂小龙愣愣的望着头顶口径足有一厘米的自动步枪,而后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手上总共只有七发子弹的沙漠之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完了,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上了,Ma的,这个大猩猩竟然是部队的,早知道,我帮他欺负那个小白脸多好啊……” 第六百六十九章 对话慕容德 聂小龙很后悔,甚至,肠子都悔青了,然而,一切却都无济于事了。慕容德的属下,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场面,而后又以最简洁的途径联系了九月酒吧所在地区的警局,将聂小龙等一干被制伏的小刀会人员,全部扭送到了公安局。 将局面交给张三稳定,慕容德丝毫没有将周围的骚乱放在眼中,只是余怒未消的盯着阳天,似乎想要将其抽筋削骨一般。 阳天被他的这种目光盯的极其不爽,周围两个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在身旁,想要脱身又不可能,只能在这儿和眼前的兄妹俩硬耗着。 慕灵儿一脸歉意的望着阳天,她也知道自己给阳天惹麻烦了,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要知道,今天之所以会发生这种局面,阳天才是问题的根本。 终于,慕容德似乎有些看腻了,终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道:“阳天是吧,咱们需要好好谈谈才行。”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阳天一笑,对着慕容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慕容德不愧是一群特种兵的老大,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身上都透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味道。 阳天答应与他好好谈谈,他便立刻反客为主,也不管酒吧的负责人是否愿意,直接和阳天一起走进了一间包厢。 九月酒吧的特级包房装修极尽奢华,不论是墙上的吸音壁纸还是地上铺着的玫瑰色地板,都是从欧盟引进的进口货。 然而,此刻,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特级包厢,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三个人。 阳天,慕容德,慕灵儿,两男一女,再无其他人。 不仅仅是人,除却包厢中必不可少的摆设,三人甚至连一杯多余的红酒都没有叫。 “我想,坐在我对面,你也不会有什么喝酒享受的欲望。” 慕容德冷冷的望着阳天,声音压抑道:“我妹妹从小调皮,她会离家出走,不能怪你。” 这算什么话,你妹妹就算不调皮,离家出走也不能怪我吧?我可没有拐骗她。 阳天暗暗咧了咧嘴,不卑不亢道:“慕大哥讲道理,我很喜欢。” “哼,那我若是不讲道理呢?”说话间,慕容德脸上的寒气更胜了几分,有些骇人道:“我慕家人从来都是讲道理的,只是,有没有道理,是靠拳头说得算的。” “我拳头够硬?”阳天似乎没有看到慕灵儿焦急的表情一般,依旧浅笑,甚至还煞有其事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慕容德想骂阳天狂妄,只是,话到嘴边,忽然想起阳天的拳头确实很硬,随即只能话锋一转,道:“阳天,你是做什么的?” “学生,长山大学学生。” “放屁,学生会这么能打?” “学生为什么就不可以这么能打?” “我说学生不会这么能打,学生就不会这么能打!我说过,我慕家人最讲道理,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话?” “哥!你这哪里是讲道理的样子!”慕灵儿终于看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慕容德一眼,有些幽怨的抱怨了一句。 “怎么就是不讲理了?阳天,你说,我刚刚说的对不对?”慕容德豹眼一瞪,重新望向了阳天。 出乎慕灵儿的预料,向来强势无比的阳天,在慕容德的问话之下,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没错,慕大哥确实是讲道理的。” “好!”慕容德双手一拍,乌黑色的脸颊上终于渐渐勾起了一抹笑意,将之前的冰冷融化了许多。 “阳天,原本我看你是一百八十个不爽,就你这小白脸,凭什么让我妹妹这么牵肠挂肚?”慕容德放下铺垫,直接切入主题。 “阳某不才,也很好奇,我怎么就能得到令妹的青睐?只是,刚刚才印证了这个猜测,心头还在惶恐之中。”阳天点头称是。 慕容德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以为几句话得到了我的好感,我就不管你和我妹妹的事了,我告诉你,我妹妹要嫁的人,绝对不可以是普通人。” “那不巧了,我太普通了些,看来,真的是与令妹无缘啊。” 阳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立刻借坡下驴,将身旁的慕灵儿气的俏脸铁青。 “你普通?你小子要是普普通通,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和我谈话?”慕容德瞪了瞪阳天,显然对阳天撒谎的能力有些鄙视。 阳天无奈,只能默默感叹,人啊,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之前如果忍住,别出手,也不至于被眼前这家伙盯上啊。 不管阳天的痛苦表情,慕容德整了整身上的西装,顺便不着痕迹的揉了揉之前被阳天震的依旧有些麻木的大腿,道:“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灵儿的哥哥,东北军区607部队特别团团长,慕容德!” “阳天!”慕容德说了一堆,回过头来,阳天的自我介绍依旧只有两个字。 有些不悦的看着阳天,慕容德道:“你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我想了解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东西。” “你是想知道,我读大几?学什么专业?”阳天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慕容德气结,转过头来瞪着慕灵儿道:“你该不会是被这小子的油嘴滑舌骗了吧?妹妹,这货除了长得好看点儿,能打点儿,脑袋反应比别人快点儿,哪里好了?” “聪明,长得好,健康强壮,难道这些还不够?” 慕灵儿毫无畏惧的迎向慕容德的目光,反问道:“哥,我倒是想知道,你和爹到底想给我找个什么样的老公?” “呃,”慕容德语塞,呃呃了半天,最后才是哼道:“不管找什么样的,反正不能找这样满脑子弯弯绕不说实话的。” 阳天被慕容德的评价说的一笑,短暂的交流之后,他倒是对慕灵儿这个大哥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线条粗狂却精明干练,说话随便却粗中有细,慕容德的周身上下都浸透着一股子军人的凌厉气息。 他这种人,无论如何都很难让人生出厌恶的情绪,阳天身边,这种人并不少见。 龙五和龙九虽然不是军人出身,气质上,却与慕容德有着几分惊人的相似,当然,这种相似,也仅仅只是相似罢了,远远无法与慕容德真正的相提并论。 “这里是酒吧,酒吧这种地方,我并不常来,而且,更没有在这里请过朋友,所以,阳天,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就请你喝一杯,如何?” 慕容德饶有兴致的看着阳天,两条刀削般凌厉的剑眉微微蹙起,神情极其认真。 见到自己哥哥摆出这幅表情,就连阳天身旁的慕灵儿都是不知不觉间默默的安静了下来。 她很了解自己哥哥,就想他哥哥了解她一样。此刻的慕容德,是真的动了结交之心! 慕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能看上眼的人,绝对不会请对方喝酒,而只要请了,便是真的很欣赏对方! 慕容德会欣赏阳天,这一点慕灵儿并不吃惊,只是,她没有想到,阳天折服前者的时间,竟然如此之短! 实际上,在慕灵儿看来,只要脑子没病,没有被嫉妒和妒忌冲昏头脑,欣赏阳天是必然的事情。 阳天身上,永远都充斥着一种神秘气息。 他的身上,似乎总是能在无形之中释放出一种强大而诡异的吸引力,让人沉迷,甚至沦陷! 而这种吸引力,作用在男人身上,便是崇拜;作用在女人身上,则是相思和暗恋! “能让慕大哥请客的人,一定都不简单,阳天真不知何德何能。” 阳天微微欠了欠身,并没有答应慕容德的要求,不是他不想结交前者,实在是,对于自己的身份,阳天真的不好定位。 明月集团的大老板?天宇集团的幕后东家?燕京第三帮会的帮主龙头?还是通江黑道的地下皇帝,亦或者,长山最近一系列风云的缔造者? 慕灵儿被阳天的选择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他的手臂,迫切道:“阳天……” “你有难处?” 慕容德何许人也,在军中历练多年,虽然并不擅长与人比拼心机,但是,单就看人的准星和看事的透彻程度而言,绝对远非慕灵儿可比。 从阳天那抹落寞的表情上看出阳天的难处,他也不再步步紧逼,转而一笑,道:“算了,我想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一定非要听你亲口说。” 阳天感激的点了点头,想要和慕容德深聊几句,却发现,慕灵儿在身边,实在很尴尬,两人根本找不到切入的话题。 而且,除了慕灵儿,慕容德似乎也并不想转换其他话题。 见阳天沉默下来,慕灵儿怀中宛若踹了一只小鹿似的,砰砰直跳,生怕慕容德哪根筋不对,将门外候着的特种兵喊进来把阳天抓走。 阳天倒是十分坦荡,正襟危坐,目光不躲不闪的迎着慕容德,一瞬不瞬。 “我就灵儿这一个妹妹,不能让她受委屈,”慕容德声音忽然温柔了几分,静默片刻道:“所以,阳天,你不能对不起她!” 第六百七十章 再遇夏流 “如果我不……” 阳天想问,如果我不喜欢你妹妹怎么办? 可是,当他注意慕灵儿眼眶中涌动起伏的泪水的时候,心一软,终究还是忍了回去。 “不什么?”慕容德豹眼圆睁,怒道:“阳天,你要敢对不起灵儿,我就废了你第五肢,让你以后做不了男人!” “老大,用不着这么狠吧?”阳天憨憨一笑,忽然无赖道:“再说,如果单挑的话,你也未必能够打赢我……” “哼,不服再打!刚刚我是没将你看在眼里,故意留了几分力道,你想试试我的全力,陪你就是。”说着,慕容德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装,起身就要再打。 慕灵儿可担心阳天被他打伤,立刻嗔怒道:“哥,你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要打架,你要是再打架,我就给父亲告状去!” “呃,灵儿,我和阳天这是切磋,切磋而已,怎么能是打架呢!”慕容德铁汉一个,却明显有个缺陷,怕老头,对他家老爷子,明显十分畏惧。 铁血汉子一旦有了柔情,也就变得可爱了。接下来,阳天与慕容德的谈话倒是融洽了许多。 不过,慕容德几次想要趁机套他的底细,都被他不着痕迹的搪塞了过去。 看了看手表,慕容德一拍大腿,道:“日Ta娘的,刚刚尽顾着和你聊天了,还有个重要会议等着我去开呢。阳天,我妹妹先交给你照顾了,你可照看好她!” “哥,你,不抓我回去了?”慕灵儿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德。 慕容德面色一沉,故意佯怒道:“怎么?不让你回去你还不满意了?既然这样,那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别,才不要呢!”慕灵儿的脸上飞快的升起了一抹喜色,得意的瞥了身旁的阳天一眼,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女大不中留啊!” 慕容德叹了口气,正色道:“阳天,我很欣赏你,不过,却也并不能代表着我就支持你和我妹妹交往,如果被我查到你身上有什么污点,那我一定会第一个将灵儿拉走!” 污点么?肯定会找到的,看来你带走你妹妹是必然的了。阳天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打开包厢房门,恭候多时的张三一脸急切,敬了个军礼,道:“报告老大,军区大会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召开了,您看……” “看,看个屁,还不抓紧赶过去,你想老子被老子的老子骂啊?”慕容德瞪了张三一眼,开口成脏,无比彪悍。 目送慕容德出门,阳天刚想抽身离开,慕容德却是猛地停住了脚步,忽然回头道:“阳天,昨晚有个朋友和我说,她最近在网上经常能看到‘菊花’一词,问我除了原意,还有什么其他意思,你知道不?” “呃,这个,慕老大,是人身体的某个部位。”菊花?军队里也兴这个?阳天强忍冷汗,咬牙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人身上的某个部位?嘿,张三,人身上哪里最像菊花?”慕容德问向身旁的张三。 张三一愣,挠头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然后指了指自己翘起大嘴,吐字模糊的问道:“老大,你看,这个像不像?” “靠,你别说,还真他娘的像!”慕容德狠狠的拍了拍张三的肩膀,侧头对阳天道:“还是你小子懂的多,以后有不懂的,我还问你,哈哈……” “你能别老跟着我么?”阳天止住脚步,无奈的转回身。 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慕灵儿一脸倔强,摇头笃定道:“不能!”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阳天恳切似的追问道:“你哥哥已经走了,没有人再逼你回家,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没错,他是走了,可是,我也说过,我是为了你才不肯回家的,既然逮到你,当然不可能轻易放你离开!” 慕灵儿咬了咬嘴唇,坚定道:“阳天,你来长山不到两个月,这已经是咱们第三次偶遇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 “我不觉得人为的巧合算是缘分,”阳天淡定的摇了摇头,否定了慕灵儿的话。 心头猛地一阵颤动,慕灵儿在眼眶上逡巡了足足大半个晚上的眼泪,哗一下子流了下来,伤心道:“姓阳的,你到底想怎样?我对你的心思,难道还不够明显?” 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慕灵儿伤心欲绝道:“为了你,我差不多逛遍了大半个长山市的酒吧,这样的相遇,就是你口中人工制造的缘分?你还想我怎样?” “我,”阳天语塞,他忽然发现,从某种程度上讲,慕灵儿和苏香儿真的很像,苏香儿不也是为了他才去红叶酒吧的么。 那天,如果不是他刚巧遇到,苏香儿少不了要被那几个非主流的小流氓占些便宜。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苏香儿身上,难道就不会发生在慕灵儿身上? 千万不要忘了,在长山第一次遇到慕灵儿的时候,就有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骚扰她! “好了,不用想办法安慰我,开导我了,我就是个傻瓜!” 慕灵儿根本不给阳天筹备措辞的时间,任由着泪水肆意滴落,决然道:“阳天,你不喜欢我对吧,好,老娘就不信我嫁不去!” “喂,有没有喜欢美女的?老娘今天晚上陪他睡觉,没有房钱,我替他出……呜呜,你干什么……” 慕灵儿还没喊完,她的嘴就已经被阳天打手堵住了,慌乱之中,气急败坏的慕灵儿不管不顾,一口咬住了阳天的拇指。 “呃啊,你轻点,咬断了!” 阳天痛的一皱眉,不过,却是强行忍了下来,并没有贸然抽手,生怕动作过于剧烈而伤到慕灵儿。 手指上不断传来的痛感强悍的冲击着阳天的神经,正所谓十指连心,手指被咬,甚至比手臂被砍了一刀还要痛,两种完全不同的痛苦,痛感根本不一样。 默默赞叹于女人的强大,阳天却只能眉头紧锁,寄望于对方主动放弃。 他倒是可以抬手甩掉慕灵儿,只是,那样的话,慕灵儿很可能咬伤自己的舌头或是嘴唇,本来就对慕灵儿怀有一丝愧疚的阳天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形出现。 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如果真的把前者一个人丢下不管,难保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如果真的有事,那阳天肯定会后悔一辈。 舌尖触碰到阳天的手指,慕灵儿哭泣之间,忽然发现,嘴巴里忽然多出了一股咸咸的味道。 血!自己把阳天的手指咬伤了! 猛然觉悟过来的慕灵儿,终于从之前的痴狂状态中回归了过来,瞬间张开贝齿,慌乱的抓过阳天的手臂,哭泣道:“怎么样,怎么样?阳天,你怎么这么傻!我咬伤你了,怎么办?呜呜……” “嘎嘎,咬伤他了?那就送他去医院啊,美女,要不要警察叔叔帮忙啊?”还没等阳天回答,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却是忽然在慕灵儿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阳天的紫轮魔眼一直处于开启状态,即便有着夜幕的掩饰,他也能清晰的看清楚对方惨不忍睹的长相,以及那张猪腰子脸上挂满的淫荡笑容。 当然,此刻,让他心生厌恶的,却并不是前者那张欠揍的猪腰子脸,也不是那张脸上五毛钱能买一整吨的贱笑,而是数十米外那台警车。 更准确一点,是警车中坐着的那个人! 之前,警车中一共坐了三个警察,副驾驶上地位明显最高的那个家伙,竟然是那个下流警官,徐晓曼的同事,夏流同志! “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劳费心。”阳天冷冷的望着猪腰子脸,丝毫没有将对方身上那身警服放在眼中。 在这种时候,向来庄严肃穆的警服,穿在这种人身上,简直就是一种嘲讽! 借着路灯的光线,猪腰子脸之前只能看到慕灵儿出众的线条,此刻,近距离观察之下,立刻发现,眼前的美女竟然是个天使脸蛋与魔鬼身材的完美结合。 兴奋之下,疑似赵本山远方亲属的猪腰子脸警察,刻意的挺了挺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撇嘴对慕灵儿身旁的阳天道:“小子,刚刚我见你好像对这个美女动手动脚的,走吧,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慕灵儿见眼前这个警察竟然想要带阳天去警局,顿时慌了,连忙道:“啊?警察同志,你误会了,他,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刚刚在闹别扭,我现在就陪他去医院……” “男朋友?我看不想吧?我刚刚好像听你喊,你要找男人陪你过夜,然后他就捂住你的嘴,对你动手动脚的,我同事也都看到了!” 猪腰子脸警察郑重无比,神情说不出的庄重,如果不是阳天之前见到了他的猥琐表情,更通过紫轮魔眼看清了与他同车而坐的夏流,恐怕也都会被他的演技骗过去。 “警官,您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情侣!”为了解救阳天,慕灵儿直接伸手挽住了阳天的手臂,胸前的饱满,顿时紧贴在了他身上。 猪腰子脸警官依旧不肯放弃,摇头道:“姑娘,我觉得,面对黑暗势力,你不应该妥协于他们的打击和报复,应该主动站出来,指正他们,将他们绳之于法!华夏,是讲法……” “喂,老兄!”阳天抬手打断了猪腰子脸的意淫,玩味道:“你是不是在想,如何才能将我们吓唬住,然后让她为了救我牺牲身体陪你们三个每人睡一觉?” “嘿,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而且,你怎么还知道我们是三个人?等等,靠,你诈我!你才这么想的呢!” 猪腰子脸一着急,直接招了…… 第六百七十一章 龚寿二人组 “臭小子,你不仅调戏少女,还诽谤警察,今天,要是不将你请到局子里吃顿火锅,我就枉为人民警察!” 猪腰子脸警官满脸正义,然而,本就聪明无双的慕灵儿却是瞬间看穿了事情的真相,不禁冷哼道:“警察同志,我和我男朋友吵架,还用不到警察局来调节吧?” “呵呵,这可不是你们两个的事儿,你也听到了,他刚刚诽谤警察!我要告他!”猪腰子脸森然一笑,无比阴冷。“证据呢?有录音么?证人呢?我可以给我男朋友作证,他刚刚什么也没说!”慕灵儿被猪腰子脸气的够呛,早已经忘记了之前与阳天的不快。 根本不需要阳天动员,便在一瞬间完成了转变,决定一致对外! “老龚,你个笨蛋,这点事儿都搞不定,夏哥都快急了。”猪腰子脸身后,再次响起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刺耳的声音。 龚敬回头一看,自己的同事过来了,顿时来了底气,指了指后面的竹竿儿男,得意道:“你给他作证?萧寿给我作证!我倒要看看,回到警局,是我的那些同事,是相信你们,还是相信我们!” 老龚?萧寿? 该不会是老攻和小受吧?这两个家伙名字也太极品了一些。 强忍笑意,阳天藏在慕灵儿臂弯下的左手在手机上轻点了几下,开启了录音功能。 完成了这个小动作,阳天这才故作惊恐道:“你们一攻一受都已经组成一对儿了,还为难我们做什么?” “组成一对儿了?”龚敬和萧寿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没明白阳天话中深意。 尖嘴猴腮的萧寿阴阴一笑,道:“哼,小子,今天遇到我们哥俩,你就认栽吧,跟我们回警局坐坐,别反抗,我们哥俩下手也能轻点儿。” “没错!”龚敬冷笑道:“小子,诽谤警察,再加上妨碍公务,就算你家里有人,恐怕也足够拘留你十五天了,局子里的生活没体验过吧?哈哈,滋润着呢!” “呃,”阳天轻轻咧了咧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反拉起慕灵儿的长裙的裙摆,怯怯的问道:“两位大哥,能不能不去警局啊?你要多少钱,我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我知错了还不行么?” “呵,知错?” 龚敬白了阳天一眼,撇嘴道:“现在知错了?早干什么去了?给钱,谁他Ma稀罕你那点儿破钱?一身白西装,是个小白领吧?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如老子收次礼。” 慕灵儿想要开口,不过,感受到阳天的手上的小动作,她微微张开的小嘴便是立刻在第一时间重新闭了起来。 阳天顺着龚敬的话奉承道:“老大说的没错,我口袋里这点儿小钱儿,您二位肯定看不上,那,今天这事儿,怎么才能掀过去啊?” “怎么掀过去?” 萧寿眯着一双色迷迷的绿豆眼,在慕灵儿身上猛地搜刮了几眼,邪笑道:“那就看你们两个肯不肯做出一些牺牲了。” “牺牲?肯!只要不用蹲局子,哦们什么都肯!”阳天将恐惧胆怯的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他身旁,慕灵儿也有些明白了阳天的真意,同样配合道:“对,两位警官大哥,你们说吧,只要能放过我男朋友,什么都行。” “哟呵,刚刚还是愣头青呢,怎么上道这么快?”没想到这么轻易便能够完成夏流交代的人物,龚敬兴奋之余,甚至忘记了阳天之前曾经一句话便戳穿了他的真实想法! “那个,两位老大,您到是说说,怎么才能放过我们啊?”阳天可怜巴巴的望着前方的一攻一受,怯弱的问了一句。 萧寿剜了他一眼,趾高气昂道:“让你女朋友陪我们大哥……” “咳咳!” “呃,对,不是我们大哥,是陪我们哥仨玩儿一宿,这事儿就算完了。”被猪腰子脸龚敬的咳嗽声点醒,绿豆眼萧寿顿时将自己的语病纠正了过来。 阳天装作不懂,凝眉道:“两位老大,我女朋友唱歌特别难听,打麻将也不会,让她陪你们,估计陪不好,要不,还是我来吧?” “放屁!你来?你他Ma的能陪老子睡觉啊?” 萧寿气急,绿豆眼瞬间放大了无数倍,隐约间,甚至有了与牛眼一较高下的资本。 阳天默默赞叹了一声强悍,随即仍然忍着笑意,继续表演,惊恐道:“大,大哥,你们是要让我女朋友和你们睡觉?” “废话,不然你以为玩儿什么?玩扑克我们哥们儿至于这么费劲和你嗦么?”龚敬抬手蹭着比普通人长出半截的下巴,一双淫。荡的眼睛,早已经锁定在了慕灵儿的身上。 慕灵儿厌恶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些幽怨的看向阳天,嗔怒道:“怎么样,玩儿够了吧?如果玩儿够了,就搞定他们吧,这算目奸你懂么?你就忍心我这样被他们盯着?” “呃,好吧,”阳天耸耸肩,抽出被慕灵儿搂在臂弯中的手臂,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谁让你刚刚咬我的,先收回一点利息。” 说着,阳天原本松垮的身体猛然一紧,紧接着,他的右脚便是瞬间脱离地面,狠狠的印向了萧寿的小腹。 “砰!” “我干你大爷,小子,你丫敢踹我?我勒个去,疼死哀家了!” “砰!” “哎呦,我的妈呀,我咋还飞起来……” 阳天只抬了一次腿,然而,飞出去的右脚却在空中连续抖动了两次,萧寿与龚敬并排而立,两个人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所以,阳天这一脚,也是刚好完成了一次一脚双杀! 腹部遭遇重击的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同时宛若被狂风卷起的柳絮一般,朝着后面抛飞了出去。 对待色狼,阳天从来都不喜欢手下留情,尤其是萧寿与龚敬这种可以用职权谋求便利的人渣,不给他们以足够的教训,难免以后会不会有人遭遇他们的毒手。 望着双双飞倒在地的龚敬和萧寿,阳天叹息的摇了摇头,为祖国警务人员日渐下降的战斗力默哀了五秒钟,随即才是关切的问道:“老攻小受,怎么样?双飞的感觉,不错吧?” 从马路旁的树丛里艰难的爬出来,龚敬阴着一张猪腰子脸,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他Ma敢袭警?你死定了!” 他身旁的萧寿也是艰难起身,抹了一把头顶挂满的垃圾袋和卫生纸,挤着一双绿豆眼,同样附和道:“没错,小子,今天要是不把你带回警局弄个半死,爷爷我就不叫萧寿!” “怎么,名字里有个兽字,还就真不拿自己当人看啊?弄死我?就凭你们两个普通巡警?”阳天不屑的摇了摇手指,实际上却是在等车上的夏流。 果然,在他的刺激之下,东倒西歪的龚敬顿时来了精神,阴险的冷笑道:“小兔崽子,你以为你就得罪了我们兄弟么?我告诉你,我们夏哥就在车上!你这女朋友,可是他老人家先看上的!” “呃,他,老人家?有多老?掉牙了还是生活不能自理了?既然都是老头子了,还这么下流做什么?”阳天刻意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确保不远处躲在警车里的夏流能够听到。 如果阳天用别的形容词来形容夏流,夏流同志估计还能沉住气躲在车里不出来。 然而,被爹妈赏赐了一个好名字,夏流同学从小打到,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用下流来形容他! “娘的,你他Ma敢说老子老?”夏流一脚踹开车门,也不管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在,直接凶神恶煞般朝着阳天的方向扑了过去。 “自称老子,难道还不老?不老的,那是孙子。”阳天玩味的看向气势汹汹的夏流,脸上渐渐勾勒出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小子就嚣张吧,希望等下看到手铐和枪管的时候还能这么强硬!” “夏哥,这小子敢骂你是孙子,还想坏咱们好事,你可不能放过他啊!” 龚敬和萧寿见到主心骨终于站到了身旁,原本渐渐升腾的底气,顿时更足了一些,看待慕灵儿的眼神也是越发飘渺了起来。 “我操……老子做什么,难道还用你们两个废话?阳……阳,阳天?竟然是你!” 夏流终于来到了两个小弟的身旁,不过,他也就仅仅来得及在两个属下面前训斥两句,便是愕然发现了对面站着的阳天!情急之下,甚至变得口吃了起来。 阳天悠然一笑,道:“夏警官真是尽忠职守啊,这么晚了,还在这么偏僻的街道巡逻,果然是人民的好公仆,国家的好卫士!而且,还能为了女人挺身而出,您就是传说中的妇女之友吧?” “妇女之友?”夏流的大脑还在处于短路之中,根本没有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阳天身旁的慕灵儿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当然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的是哪种东西,饶是以她的洒脱性子,也是被阳天这几个字羞的俏脸通红。 难道,这家伙知道这两天我的大姨妈来了?他怎么知道的? 第六百七十二章 傻不傻 阳天自然不知道慕灵儿处在非常期,他若是知道,恐怕也不会当着前者的面,用这个卫生棉的代名词来形容夏流了。 见夏流不解,阳天也懒得跟他解释,只是继续道:“夏警官,刚刚我听你的属下说,你看上了我朋友,想要动什么歪心思?” “放屁!” 萧寿绿豆眼一横,路灯昏暗丝毫没有察觉到夏流不断变幻的脸色,趾高气扬道:“小子,我们夏哥看上你女朋友了,想让她陪着睡一夜,这他Ma的是瞧得起你,什么他娘的叫坏心思?” “哦,这样啊,”阳天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转而问向夏流右侧的龚敬,“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了。”龚敬撇撇嘴,不耐烦道:“好了,别废话了,你刚刚敢对我们哥俩下手,就是不给我们夏哥面子,不给夏哥面子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萧寿撅着下巴附和道:“对,不给夏哥面子,夏哥就让他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面子!” “够了,都他Ma给我闭嘴!”思维恢复运转的夏流终于开口吼了出来。 夏流恨啊,上次就是因为他照着的几个城管兄弟乱收保护费,被阳天和徐晓曼撞到了,徐晓曼回警局之后,直接告了他一状,他才被局长处罚当一个月巡警的。 巡警的日子虽然清闲,却也是在太过枯燥了,一点儿乐子都没有。 这几天,老龚和萧寿给他讲了不少巡警的潜规则,什么遇见劫匪管三分,遇见打架管七分,遇见美女管十分…… 种种行业内幕的熏陶之下,夏流警官本就下流的心思,终于渐渐活络了起来,好不容易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偏僻街道遇见一个身材妖娆的极品美女,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然而,让夏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个出手对象,竟然就会选在阳天头上。 两个人,不可谓不是冤家路窄。 “日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行就让老爹出面!总不能每次都栽在这姓阳的手里啊!” 打定主意,夏流冷笑一声,向前一步,阴毒道:“阳天,你胆子不小啊,一次比一次猖獗,上次告不了你袭警,我看这次你还怎么逃!” “还要告我袭警?下流同志,你能不能换点儿新花样?这桥段让人看了一点激情都没有。”阳天的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就没把夏流当盘菜。 夏流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阳天,我还就不换招数,就用这一招了,怎么的?就这一招,老子就能弄死你!” 猛地侧头朝着身后的两个属下扫了两眼,夏流阴险的眯着眼睛,冷声道:“老龚,小寿,你们把自己弄得再惨一点儿,等下到警局了,也好让同事替你们讨回公道。” 浑身草棍儿和卫生纸的龚敬与萧寿对视一眼,同时咬了咬牙,几乎不约而同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这两个家伙为了制造伤势,为了坑阳天,为了讨好夏流,竟然不惜相互扇嘴巴! 对此,阳天冷漠视之,其实,他倒是很想告诉他们,就算把自己的脸扇成猪头,也是无济于事的。 扇的越狠,他们的结局便也会越惨,理由很简单,从始至终,阳天手机的录音功能,一直在开启着…… 有两点阳天不得不承认。 第一,夏流的驭下之术果然有一套,不管是当初的城管,还是如今的两个巡警,对待他的命令,都是言听计从的。 第二,有时候人的力气大小,当真不能用体型来判断。 就拿眼前的龚敬和萧寿来说。龚敬身材虽然谈不上魁梧,但轮廓绝对够用,一米七五的身高,一百八十斤以上体重,绝对声称得上体格彪悍了。 然而,他与身材瘦小的萧寿对抽嘴巴,却愣是被后者抽掉了三颗大牙,而他却只是扇嘴巴扇到萧寿嘴角流血而已。 这两者之间的察觉,不可谓不大。 揉着僵硬淤血的腮帮子,龚敬含泪捧着自己的三颗大牙,对着身前的女同事道:“吴歌,你做笔录能不能快点啊,我这大牙还等着止血呢。” 女警员吴歌白了他一眼,哼道:“还好意思说,你和萧寿两个警察对付一个流氓,竟然还被人打成这样,丢不丢人啊,我刚刚都在隔壁看到了,那个帅……流氓,斯斯文文的,根本不像会打架的样子!” “你懂什么,有些流氓能表现出来,有些,哎呦,疼……有些都是心理变。态,你根本看不出来!”一旁揉着嘴角的萧寿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吴歌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心道:全警局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就是最大的心理变。态,偷窥女同事上厕所的事情都干过,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心理变。态…… “吴歌,什么案子?说说具体情况。”就在吴歌做笔录的时候,一个身材劲爆的美女警花忽然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很巧,也很不巧,今天负责值夜班的美女警花竟然是徐晓曼! “曼姐,有人袭警,老龚和萧寿被一个流氓打了,我正在做笔录呢。”吴歌起身向徐晓曼汇报了一声。 徐晓曼点了点头,流氓袭警的案子倒也并不少见,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随便的扫了一眼龚敬和萧寿身上的伤势,徐晓曼的眉头却是轻轻蹙了起来。 “龚敬,你伤的不轻啊。”徐晓曼看似关心的问道。 被美女上司关心,龚敬的猪腰子脸上顿时勾起一方兴奋的笑意,手足无措的自我吹嘘道:“没事,都是小意思,就是衣服破了一个口子,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我老龚的伸手,全警局谁不知道啊……” 徐晓曼在心底厌恶的冷哼一声,开口道:“身上没伤,为什么唯独脸上却伤的这么重?左腮走形,下颚明显淤血,大牙都掉了,这伤可不是一下两下就能促成的。” “呃,这个……”龚敬正吹嘘的起劲儿,忽然被徐晓曼一句话问住,舌头顿时打结了。 萧寿与他相比则要机灵许多,连忙在一旁谄笑道:“老龚是为了保护我,不小心撞到了马路牙子上,混乱之中又被踢了一脚,所以才这样的。” “混乱之中?几个人袭警?”徐晓曼抓住问题的关键,顺势而上。 萧寿尴尬的咧了咧嘴,勉强的伸出手指,羞愧道:“一,一个……” 徐晓曼隐约间已经发现了一些问题,不禁继续追问道:“一个,把你们两个达成这样?那他现在怎么样?” “曼姐,你不知道,那个流氓特别厉害,刚刚我见到了,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做笔录的吴歌放下手中的碳素笔,花痴道:“那流氓长着超帅,是个温柔暴力型的帅哥啊。” “既然一点儿伤都没有,他是怎么被带回警局的?他那么能打,肯定不可能是束手就擒的吧?” 徐晓曼知道不可能从攻受这对基友二人组口中探出其他消息了,索性便将咨询目标锁定在了大嘴巴的吴歌身上。 吴歌兴奋道:“是夏警官亲自出手将他擒下的,刚刚萧寿说,夏Sir就用了一招就成功制敌了,威武的不得了,只是,我老实想不明白,夏Sir不像是特别能打的人啊。” “一招制敌?不会是用枪的吧?”徐晓曼一句道破天机,龚敬和萧寿同时一致的低下了头。 徐晓曼了然,心头一动,忽然道:“吴歌,你说的夏Sir,不会是夏流吧?” 吴歌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没错啊,除了夏流,咱们警局好像就只有副局长姓夏了……” “夏警官现在在哪里?还有,疑似袭警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徐晓曼已经基本肯定了,这件事情里肯定有猫腻! 吴歌机灵的汇报道:“都在108审讯室,夏警官正在亲自审问那个姓阳的。” 夏流叼着烟,手里捏着一个卷成筒状的笔记本,一脸阴笑的看着阳天,吐了口厌恶道:“阳天,没想到吧,你也会栽倒我的手里!” “栽倒了么?我倒不这么觉得。”阳天淡然一笑,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口的方向,依旧没有正眼去看夏流。 被无视的感觉让夏流几欲抓狂,最后,却是不得不强忍恼怒,冷笑道:“不管怎么说,你终究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略微一顿,夏流得意道:“阳天,你今天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不该跟我来警局;第二,你不该让和你一起的那个小美女独自离开。” “哦?”阳天收回视线,玩味一笑,漫不经心道:“夏警官,我倒是想要听听,为什么这两件事我做错了。” “呵呵,你当我傻呀?这里是警局,有监控有录音的!”夏流猛地向前探了探身,将嘴巴贴在阳天肩头,压低声音嘲讽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来了这儿,没了证人,你袭警的罪名已经落实一半儿了!” “臭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你这小白脸也想跟我争徐晓曼?你算是什么东西?你配么?有这个资格和资本么?” “原来夏警官为难我,是因为这个啊。” 阳天恍然大悟一般,叹息的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不过,可惜了,谢谢你刚刚的提醒,不然我都忘记了,之前在马路旁发生的一切,我都有录音记录的。所以,抱歉了,下流,警官……” 第六百七十三章 宋朝人很幸福 通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阳天早已经发现了审讯室门外的徐晓曼,所以,望着夏流的目光,也是变得格外怜悯了起来。 夏流不明所以,听阳天说有录音,顿时慌了,瞪着眼,冷哼道:“有录音又能怎样?” “难道录音不算证据?”抬眼望向色厉内苒的夏流,这是阳天今天第一次正眼看他。 迎着阳天的视线,夏流寒声道:“阳天,你别忘了,刚刚进来之前,你的东西都已经被我的同事收上去了,你想借助录音翻盘,恐怕没有这个机会。” 被无视了两个小时之久的夏流,自然不会被阳天这道目光所感动,对此,他只能更加的愤怨和嫉恨。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把我的录音删掉?”阳天故作惊恐,目瞪口呆的盯着夏流。 夏流脸上的冷笑更胜,自作聪明道:“阳天,我说过,你别想诱引我犯罪,这里有视频有录音,我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把柄的。” 阳天看待白痴一样的看着夏流,心中默默叹息,人能蠢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是一种境界。 如果真是聪明人,又岂会说这些废话。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夏流就已经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污点了。 “夏警官,你再靠近一些,我有些话想对你说。”阳天的手臂被反铐在椅子上,根本不能起身。 看到阳天那副‘我认怂了’的表情,夏流的信心顿时膨胀了许多,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探身将耳朵附在了阳天身前。 于此同时,却是仍然不忘意淫的炫耀道:“现在知道怕了?早你他Ma的干嘛去了?我告诉你,不拿出足够的诚意,别他Ma的指望老子放过你!” 阳天谄笑的连连点头,待夏流彻底歪歪结束,才是叹息道:“夏警官,我想告诉你,我刚刚说的那些,不是给录音设备说的。” “那你什么意思?”夏流一愣,不解的追问了一句。 阳天低声道:“你现在打开门,看看门外站的是谁。” “操,想骗老子?你丫以为老子是白痴啊?”夏流的两条扫帚眉往中间一聚,抬起手中卷成筒状的笔记本就要朝阳天的小腹上戳。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后反锁的房门,却是突然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紧接着,一道线条劲爆的美女警花,便是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那只抬起的左手,狠狠地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 “哎呦,我的姥姥啊……谁他Ma敢在警局摔……晓,晓曼,怎么是你?” 重重的砸在审讯室冰凉的瓷砖上,夏流宛若杀猪般惨叫了一声,刚想破口大骂,然而,注意到动手之人是谁的时候,他的嘴唇却是猛地僵硬住了。 “夏流,你给我起来,滚,立刻滚!”徐晓曼酥胸起伏,明显气的不轻。 审讯室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此时毕竟是凌晨,周围格外寂静,而且,夏流与阳天对话,只有极小一部分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所以,出了阳天刻意小声说的最后两句话,站在门外的徐晓曼,几乎将所有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事情竟然真的和她猜想的差不多,被带来的人,果然是阳天,而且,夏流的确使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阳天今天会被带到警局,居然是因为自己! 徐晓曼一阵愧疚,心头更是后怕不已,她很难想象,如果今晚执勤的人不是她,阳天被困在警局里会不会遭遇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 夏流脸色铁青,从地上挣扎站起,急切道:“晓曼,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这小子有女朋友!他……” “不用解释了,我没有心情听你诉苦,更没有欲望看你演戏,我让你现在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难道,真的如同阳天所说,这世界,法律和正义并不能约束所有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我的同事都会做出如此见不得光的事情,知法犯法么?恐怕不只是这样,夏流的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说是滥用职权,以法谋私! 想到这里,徐晓曼神情一暗,看向夏流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厌恶,抬手从审讯桌的抽屉里取出钥匙,来到阳天身边,弯腰帮他解开了身后的手铐。 活动了一下筋骨,阳天冲着脸色由铁青转向蜡黄的夏流,手腕一抖,嗖一下子从袖口里掉出了一只手机。 轻轻地摇了摇手机,阳天笑道:“夏警官,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并没有被你的同事收缴上去,那个美女检查我的时候,貌似有些走神。” “姓阳的,你又阴我!” 夏流双拳紧握,想要动手,然而,周围渐渐汇集过来的同事,却是让他不得不保持着仅有的那点儿虚伪的风度。 “夏警官,作为人民公仆,在警局这种代表法律和神圣地方,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而且,刚刚的对话,和之前在案发地点的对话一样,都是有录音的。” 阳天笑着将手机的内存卡取出,交到了徐晓曼手里,道:“录音就在卡里,至于,你们警局那个攻受二人组,他们的伤是彼此给对方填上去的,下命令的是夏流,跟我没有关系。” 说着,阳天忍不住瞥了徐晓曼一眼,似是无意道:“小时候看《水浒传》,印象中,大宋朝奸官当道,民不聊生。可今天再看,宋朝人还真是幸福。” “半残疾武大郎挑个扁担卖炊饼就可以养活潘金莲,能买得起二层小楼,不用顾忌房价,不用顾虑城管的突袭;” “部队的军官打死个卖肉的郑屠,就算是徇私枉法,也都要亡命逃跑,不能逍遥人世;” “监狱长的儿子被夺了酒店,当爹的不能出头,最后还要靠武松武二爷帮忙才能夺回来;” “再想想最纨绔那位,国防部长家的官二代,看上了林冲媳妇,最后也还要骗林冲误入白虎堂,最后才能治个携兵犯上的罪过。” “与这些相比,我倒觉得,宋朝人比现在的华夏人过的幸福,徐警官,您说呢?” “唉,世道不良,人心不古啊……” “警局对夏流他们三个会是什么样的处理?”警局门口的石狮子下面,阳天懒散的依靠着背后的石墩,漫不经心的望着身旁的徐晓曼。 徐晓曼神色黯淡,道:“如果你提供的录音属实,萧寿和龚敬应该都会离职。” “萧寿和龚敬离职?那夏流呢?”阳天偏过头,望向徐晓曼的目光格外冰冷。 贝齿轻张,徐晓曼几次想要开口,最后却都是将话卡在了嘴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阳天的提问。 释然一笑,阳天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夏流应该有着一些背景吧?” “岂止是一些,他……他父亲是市局的副局长,就算是我,想要动他也都并不容易。”徐晓曼打开身后警车的车门,竟然从里面取出了一盒香烟。 “女人吸烟不好,”阳天几步走到徐晓曼身前,一把将她手中香烟和火机夺了过来。 撕开烟盒,取出一支廉价的中南海,阳天给自己点燃,猛吸了一口,这才道:“女人抽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男士香烟还是不要吸了。” “要你管!”徐晓曼瞪了他一眼,抬手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然而,阳天猛地一个闪身,直接打消了她的争抢念头,她的动作,根本就无法跟上阳天! 收回手臂,徐晓曼气鼓鼓的看向阳天:“和女人抢东西,有意思么?” 无所谓的耸耸肩,阳天吐了一口烟雾,无赖道:“没有男人让我抢,自然就要欺负一下女人喽,而且,在我眼中,你可从来都不是一般女人。” “不是一般女人,还是根本就不是女人?”徐晓曼想到录音中那个自称为阳天女朋友的女人,心头的绞痛更添了几分。 阳天自然知道这女人实在吃醋,只能转移话题道:“你说,即便你想动夏流都很吃力,意思是说,你也有后台?” “怎么?见我有后台,有靠山,有背景,想要抱大腿?吃软饭?”徐晓曼白了阳天一眼,望着警局门口飘动的红旗愣愣的一阵发呆。 阳天一笑,玩味道:“如果真有特别粗大结实的大腿,抱抱也无妨。” “就怕你的手臂不够长。” 徐晓曼抬手理了理被秋风拂乱的长发,动作堪称英姿飒爽,然而,这种英武的姿态中,却又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阳天敏锐的扑捉到了那么柔情,不禁有些发愣,他知道徐晓曼也有小女人的一面,然而,却是从来未曾见过,前者竟然可以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如此妩媚动人的一幕。 “阳天,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徐晓曼收回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身旁的阳天,再次发难起来。 阳天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戏,也不意外,只是依旧保持着那抹优雅却又十分欠揍的微笑,道:“长山大学学生,如假包换!” “你的出身呢?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燕京某个大家族的传人,你做事,实在是太过剑走偏锋了些。” 第六百七十四章 王瑞和雷帮 徐晓曼眯着双眸,像是在回忆第一次见到阳天时候的样子。 阳天取下嘴角的纯白色香烟,略微凝眸,叹息道:“我如果是燕京公子,你会不会是某个大人物的嫡亲孙女?” “你知道什么?”徐晓曼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身后的车门把手。 阳天一愣,表情怪异道:“我信口开河,胡说的,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你还真有个惊天动地的爷爷?” “才不是呢,我爷爷很不普通,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大人物,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 徐晓曼没有说谎,不过,她只说了他爷爷,却没说她外公,她外公就是J省第一人毛瑞峰! “嘿,咱们正在说你,好不好?不要老是想岔开话题!” 徐晓曼不想放过这个了解阳天的机会,穷追不舍道:“阳天,你和我说句实话,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 掐着香烟的手指忽然一僵,阳天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感叹什么,只是忽然道:“有人说我是王者,因为我有着锋利的牙齿和爪子。” 徐晓曼撅了撅嘴,以为阳天又在转移话题,不禁不屑道:“什么牙齿爪子的,你又不是狮子……” 然而,对于她的评价,阳天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也有人说我可以打败许多敌人和猛兽,可以保护自己身边的一切。” 察觉到阳天情绪上的变化,徐晓曼下意识的闭上了嘴,静静的望着前者,忽然发觉,此刻的阳天,竟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忧郁气质,似乎有着许多心事,许多忧愁一般。 屈指将手中的烟蒂弹到虚空中,任其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阳天抬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王者,也不知道什么人是无法战胜的,我只知道,我的朋友需要我的保护,我的亲人需要我的照顾,我的家人需要我去寻找!”。 “阳天,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我会静静的听你讲,好么?”徐晓曼放下矜持,抬手拦住了阳天的手臂。 阳天无奈的笑了笑,忽的收敛起失落的心情,道:“走吧,喝酒去,我请客!” “喝什么?不是好酒我可不喝。” 见阳天恢复了平时的乐观,徐晓曼满意一笑,心中无比宽慰,能让阳天开心,让她付出什么她都愿意。 也许,就算是一直以来坚持和钟爱的刑警事业,只要阳天一句话,她都可以放弃,只是,可能么?阳天已经有女朋友了,会给她这个机会么? 想到这里,徐晓曼渐渐暗淡的目光忽然一动,猛地闪身,一下子将想要起身的阳天重新压回到了车厢上。 “呃,美女,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但是怎么也是警局门口朗朗乾坤啊,你该不会是想非礼我吧?” “哼,姑奶奶就是想要非礼你,怎么着吧?识相点,你就从了我,咱们也能省些体力半点儿正经事,你要是不识相,嘿嘿,就别怪老娘心狠手黑了……” “别,晓曼,住手,呃,不对,是住口…呜呜…” “完了,我今晚的初吻啊,又没了!你赔我!” 清晨醒来,阳天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赶到班级,李朝霞早已经备好了早餐。 喝着豆浆,吃着油条,顺便品尝着徐晓曼依然残留在嘴角的浅淡余香,阳天的嘴角不禁挂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怎么了,天哥哥,东西不好吃?”李朝霞一直在观察着阳天的表情,见此情景,立刻紧张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阳天顿时收敛无奈,灿笑道:“没事,朝霞,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对了,有一阵子没去你们家了,你爸身体还好吧?那些人,有没有再找你爸麻烦?” “爸爸好多了,昨天他还在跟我念叨你呢,只是,我知道你忙……上次之后,那些人一直没敢再出现,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李朝霞每次和阳天说话,都会忍不住面生红云,和她的名字刚好相映。 说道这里,李朝霞忽然一顿,凝眉道:“天哥哥,昨天下午你没来学校,我遇到了几个陌生人。” “学校里不认识的同学很多,每天都能见到陌生人,这个不用跟我汇报吧?”阳天消灭掉最后一口油条,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李朝霞的进一步解释。 听了阳天的话,李朝霞的脸蛋果然红的更加厉害了,连忙道:“天哥哥,是这样的,他们好像是钱星的家人,问了同学许多问题,还问了我许多关于你的事。对了,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样子凶凶的,很可怕!” “关于我的?刀疤脸?李晓刀!” 瞬间做出判断,阳天并没有流露出太过震惊神态,一是他不想让李朝霞为他担心。 二来,这件事情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吃惊的,有关钱星的问题上,于杰做的并不严密,小刀会查到他的头上,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 手中把玩着未用的豆浆吸管,阳天平静问道:“同学们都怎么说的?” “同学们怎么说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水若寒是怎么说的。”李朝霞黛眉轻挑,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水若寒?他们竟然找到水若寒身上了?我和水若寒并不算熟悉吧?” “天哥哥,问题是,他们不这么看啊!大半个长山大学都知道,你和他带领着咱们学校的校队在篮球交流友谊赛上挫败了东北师范大学,你们可是并肩战斗过的两大王牌。”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找过水若寒,而且,又是怎么知道水若寒和他们说过什么的?” “昨天下课,我去运动场找杜云,刚好路过篮球馆,当时,那个面目狰狞的刀疤男还有两个人,把水若寒和孙浩堵在了球馆门口。” 略微一顿,李朝霞继续认真回忆道:“他们问水若寒知不知道你的背景。水若寒只回了一句,你是他兄弟,之后便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竟然是这个答案?”阳天右手束在胸前,左手手掌撑着下巴,食指轻轻敲打着鼻梁,似乎觉得水若寒这个答案无比有趣一般。 第一堂课下课,阳天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随手拨通了王童的电话。 “喂,天哥,又有新行动了?”电话另一端,王童尚未开口,一旁的冷王却是已经首先按耐不住了。 阳天微微一笑,道:“不要着急,安乐不了几天了,用不了多久,长山必然变天,到时候,少不了要多辛苦天炎的兄弟。” “冷王是个急性子,不过,兄弟们确实有些呆不住。”王童同样笑着应承了一句。 “王童,上次让你查的两个消息,如何了?”寒暄完毕,阳天直入正题。 王童闻言面色一正,虽然仅仅是手机通话,然而,他与王童两人却都是宛若阳天亲至一般,毕恭毕敬道:“天哥,你不打过来,我也正要和您汇报呢。” “您交代下这件事之后,我和冷王便分头行动,每人负责一个,天哥,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我老王还是要说一句,您真是神了!” “怎么说?”阳天斜倚在墙壁上,单手持着电话,饶有兴致的问道。 王童解释道:“天哥,你让我们调查的王瑞,果然不简单!他和雷帮帮主,关系匪浅!” “王瑞和雷帮有关?他和雷耀什么关系?” 得到这个消息,阳天越发警惕了几分,如此看来,王瑞恐怕不仅仅只是他的情敌和商业竞争对手这么简单了。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父子,毕竟,两人一个姓王,一个姓雷。” 王童解惑道:“当年,雷耀据说也是个伪慈善家,曾经资助过不少穷孩子,后来,那些孩子上了大学之后,不少都回到了雷氏,帮雷耀做了许多事情。” “查过雷耀当初从燕京大学带回东北的几个大学生没有?就是那七个王氏集团最初的创始成员!”阳天心思电转,大脑中分析着各种可能。 王童答道:“天哥,查过了,那几个人,其中六个都是雷耀当初资助过的穷学生!” 阳天凝眸道:“如此说来,王氏,极有可能便是雷氏集团的一个分支?” “这个倒不好断定,”王童否决道:“天哥,我调查过王氏,王氏的底子很干净,没有一点儿涉黑的迹象,如果说王氏是雷氏的一个分支,是雷耀用来洗黑钱的工具,那便不可能如此清白。” “这种分析倒也没错,”阳天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别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越是完美,就越值得怀疑。维纳斯都要砍掉双手才能美到极致,我就不信王氏会真的那么干净。” “天哥,您的意思是,继续查?” “查,查到它底朝天!不过,重点不是王氏,还是王瑞这个人!我总觉得,他不可能只是雷耀当年资助过的一个学生那么简单。” “知道了天哥,”王童答应一声,转而道:“天哥,你让我着重盯着那个叶准,最近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他去见过几个人。” “三天前,他和钱树海在圣湖山庄同桌吃过饭,两天前,他和长山鹿业的李明远见过面,最重要的是昨天,他去了长山公安总局,至于去见了谁,兄弟们还在通过渠道调查!” 问鼎逐鹿第六百七十五章 闲不住的叶准 对于叶准,阳天一直保持着一丝欣赏。虽然目前为止,两人还从来没有真正正面交锋风过,但是,在阳天心中,叶准这个潜在对手地位,甚至比这个长山的所有对手还要重上几分。 而且,阳天十分确信,他与这个潜在对手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生死大战! 略微思索了片刻,阳天蓦然道:“王童,既然已经确定,叶准就是那天与钱树海见面的人,那么,接下来就着重关注一下两方的接触吧。” “知道了,天哥。” “王童,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必须要首先保证天炎兄弟的安全!生命是一切的基础,天炎兄弟的性命最总要!” “天哥放心,咱们天炎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那姓叶的手下虽然不简单,却也吓不住咱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就是了。” 阳天望着远处操场边上摇动的巨大钟摆,否定道:“王童,有句话你说错了。” “呃,请天哥指点!”王童恭敬道。 “也不算一句话,仅仅是一个词用错了而已,”阳天一字一顿道:“鱼死网破四个字,你用的很不恰当。” 王童一愣,随即骤然醒悟,羞愧道:“天哥教训的是,这次,是老王我说错话了,这个该罚!” “罚什么罚,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老说这些生分的话。” 阳天挂断电话,不禁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叶准的介入,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整个长山的局势,很可能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发生莫大的震动和转变。 电话另一端,王童缓缓的放下电话,口中仍然忍不住嘟囔道:“跟着天哥就是好,不仅刺激,更能学东西,受教了,受教了!” “你受教什么了?” 冷王刚刚在电话旁边,只是听了一个大概,根本没能理解阳天和王童话中的深意,见王童这幅舒畅无比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天哥说你鱼死网破这个词用的不对,怎么不对?” “鱼死网破,这个词并不难理解,不过是两败俱伤,拉上对手一同赴死罢了,不过,你觉得,你的小刀会与隐藏在长山暗中的那个势力相比较,谁更像是鱼,谁更像是网?” 六道茶楼,叶准闭着双眼,悠然的嗅着身前茶几上缓缓浮动的茶香,说话之间,根本没有去看实木茶几最面坐立不安的钱树海。 “小刀会想要吞并猛虎帮,想要拿下整个长山黑道,自然要做网,既然我们是网,那对方自然只能是鱼。”钱树海声音沙哑,隐约间却透着一股极度冰冷的味道。 “你想做网?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是什么网?能捕什么鱼?”叶准忽然睁开双眼,淡漠的目光扫过钱树海的脸颊,宛若刀锋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叶少觉得,我这张网捕不了阳天那条鱼?”钱树海一点即透,不过,他却并不认同叶准对他,或者说对小刀会的评价。 叶准叹息道:“不是我瞧不起小刀会,实在是你太小瞧阳天了,你以为,他仅仅就是一个统一通江的特殊大学生?” “钱树海,你记住,就算他没有别的身份,仅仅是通江黑道的第一人,这个身份,也足以与你平起平坐了,更何况,阳天若是仅仅如此,我又岂会将他放在心上。” 再次瞥了钱树海一眼,叶准饮了一口清茶,继续道:“你把自己看成网,那你就要记住,你是一张破网,而阳天的飞跃,则是一群蓝鲸带领的食人鱼,破你的网,不过是秒秒钟的事情。” “如果你将小刀会看成是一条鱼,那飞跃自然而然便是一张网,一张你拼命挣扎也无法挣脱的金丝网,想要活命,唯一的机会便是找对网口,逃出生天!” “叶少的意思是,我必须跟着您走?”钱树海忍不住一阵冷笑。 “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叶准的两条眉毛忽然朝着中央一聚,周身上下立刻散发出来一股极其凌厉的气息。 漆黑的双眸平淡的望着身体僵硬的钱树海,叶准不紧不慢道:“钱帮主,不要忘了,你在澳门赌场欠下的赌债,可是一直由我帮你顶着呢,如果我撒手不管……” “叶少,您……有事您吩咐便是了,钱某一定竭力配合!澳门那边,您可千万不能不管啊!”钱树海被叶准的话当时就吓绿了脸,连连恳求。 叶准哼了一声,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忍心看你别那些人剁成饺子馅儿的。” “谢谢叶少,谢谢叶少!” 钱树海千恩万谢,然而,目光却是根本不敢朝着叶准瞥去一眼,生怕自己心底藏着的那抹怨毒被眼前这个变态察觉到。 “对了,提起饺子,我倒是很久没有吃过了,听说,吉林大路上有家百饺园不错?” 也许是茶香飘尽的缘故,叶准的耐心似乎也消磨光了,忽然长身而起,饱含深意的问道:“钱帮主,你说,如果我邀请阳天与我一起吃饺子,他回去么?” “呃,阳天为人低调,做事诡异,树海实在猜不出。”钱树海不敢胡乱分析,只能模棱两可的应对了一句。 叶准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我想要一个准确的猜测!” 猜测还有准确的?钱树海想要骂娘,猜测如果有准确的,还能叫猜测么? 不过,面对身前的叶准,他的这种情绪,却是根本不敢有任何表露,只能硬着头皮道:“叶少,据我猜想,如果叶少亲自邀请,他应该会去。” “他不回去,不过,我有办法让他去!”叶准神秘一笑,说话玄之又玄,钱树海根本没能理解。 “不懂?”叶准略微侧了侧头。 “呃,树海愚昧。”钱树海谦卑的躬了躬身。 叶准似乎很满意钱树海这种近乎痴呆的表现,嘴角轻轻挑起一抹笑意,耐心的解释道:“阳天知道我会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不喜欢我,自然不会答应我的邀请。” “不过,我要邀请他的女人一起,他的女人同样不喜欢我,但是,我却有让她不得不答应我邀请的底牌,她若去,便一定会叫上阳天!” “所以,归根结底,不管阳天想不想去,都必须去!” “阳天,后天就要放假了,十一长假,你打算做什么去?”杜云与白静一起,并排坐在阳天的对面,手中搅动着木子铁的冷饮吸管,好奇的看向后者。 “我?暂时还没有什么计划,不过,可能会有很多事要做。”阳天一愣,若不是杜云提醒,他还真想不起来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九月末。 “切,不想一起就直说,真要是那么忙,又怎么会没有安排。”杜云白鹅岭阳天一眼,显然对他这个答案有些不满。 五一劳动节和十一国庆节,都是华夏比较大型的国定假日,一般情况下,大多数大学里,五一假期只有三天,而十一假期,加上换休的话,通常都可以放到七天。 七天假期,乃是仅次于寒暑假的第三长假,绝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出去游玩或者回家。 杜云问阳天的安排,实际上就是想借机邀请阳天一起去L省的海滨城市去旅游。 然而,阳天含糊不清的回答,却是让她原本跃跃欲试的好心情直接熄灭了下去。 见杜云满脸怨气,一旁的白静有表现的极其失落,阳天顿时会意了两人的想法,不过,对此,他也只能苦涩一笑。 与向明月的感情危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苏香儿的父亲又不同意香儿与他两个交往,再加上纠缠不清的慕灵儿与徐晓曼,阳天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去处理更多的感情纷争了。 将塑料杯上插着的圆形吸管狠狠咬扁,杜云忽然下定决心,蓦然道:“阳天,我和白静十一去L省看海,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他不会去的。”还没等阳天开口,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已经提阳天回答了这个问题。 杜云与白静同时回头,阳天却是早在这个声音发起之初,便已经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下身一条天蓝色的长裙,上身一件雪白色的小衫,映衬着一头柔顺的披肩发,黑发白衣蓝裙,三者辉映,相宜得章。 不得不承认,穿上这套衣服的徐晓曼,与往日里的制服诱惑截然不同,竟然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温柔的味道。 与阳天坐在一起的杜云和白静,见到身后缓缓走来的徐晓曼,同时愣住了,不只是她们,就连阳天也有些头脑发晕,根本想不通这位铁血警花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优雅的走到阳天身边,徐晓曼抬手挽住阳天的手臂,冲着目瞪口呆的杜云道:“我很抱歉,不过,阳天真的不能陪你们,十一长假,我们要一起过。” “喂,我好像……” “亲爱的,你好想我,我知道,我也想你,嗯!”、徐晓曼根本不给阳天开口的机会,直接将阳天口中的好像说成了好想,甚至,略微垫脚,一口亲在了阳天脸颊上。 杜云秀拳紧握,胸口一阵起伏,双眼死死的盯着突然杀出的徐晓曼,一字一顿道:“阳天,她是谁?!” 问鼎逐鹿第六百七十六章 那又能如何呢 “她,我,她是警……” 阳天被徐晓曼的一口亲的不知所措,甚至忘记了应该如何解释。反倒是徐晓曼悠然一笑,挂着满脸的幸福,开口道:“还是自我介绍吧,我叫徐晓曼,长山公安局的特警,当然,也是阳天的女朋友!” “阳天,她是你女朋友?那朝霞呢?朝霞怎么算?”杜云抬手指着徐晓曼,视线却锁定在了阳天身上,根本不管旁边白静的阻拦,满脸怒意。 被白静这样质问,阳天终于回过神来,冷冷的瞪着身旁的徐晓曼,凝声道:“给我个解释,否则,你知道我生气的后果,我保证,会很严重,很严重!” 徐晓曼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同样以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答应我一个要求,帮我做件事,我就替你解释清楚。” “坑我,还想让我帮你,我长得很像冤大头?”阳天面露不悦之色,连带着,被徐晓曼搂住的手臂也都跟着绷紧了起来。 徐晓曼冲着白静浅淡一笑,温柔靓丽,优雅大方,让人想生气都难,同时压低声音,在牙缝间挤出几个音节道:“你不像冤大头,像我男朋友!” “记得说到做到!”面对着身旁这个千面娇娃,阳天到底还是败了,不得已接受了丧权辱国的屈辱条约。 徐晓曼心头一喜,脸上顿时挂满了得意,随即放开了阳天的手臂,对着白静和杜云优雅道:“你们好,我其实是阳天的表姐,见你们对我表弟有意思,所以才来逗逗你们,我这个人特别喜欢开玩笑,不要生气,也不要当真哦!” “啊,啊?你说你,是他,表姐?” 先前看徐晓曼宛若杀父仇人一般的杜云,听到前者的解释,脸颊腾一下子红了起来,如同挂了两团火烧云似的。 一旁的白静也好不到那里去,同样的脸色通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见此情景,阳天只能默默感叹,与经验老辣的美女警花相比,眼前这两位从工作岗位上重新返回大学深造的白领职员,却是有些太过单纯了一些。 兵不血刃的搞定了杜云与白静,徐晓曼坐在副驾驶上,也不管身前的浑圆给阳天的视线带来多么强烈的冲击,自顾自的伸了一个畅快的懒腰。 完成这个勾魂至极的动作之后,美女警花才是对着身旁充当临时司机的阳天得意道:“怎么样,本姑娘的演技一流吧?” “亏你还是国家公务员,人民的好警察,骗起人民来,脸眼睛都不眨一下。” 阳天专注的开着车,对于一旁宛若孙悟空般变化莫测的徐晓曼,早已经无语评价了。 任何语言上的形容对于百变无常的长山市第一美女警花而言,都是空洞无力的,只有亲眼见到她的人,才会知道她的强大与彪悍! 徐晓曼白了阳天一眼,显然对阳天的评价不怎么满意,最后,只得言归正传,一本正经道:“前几天咱们见过的那个叶准,对我动机不纯,约我一起吃饭,我推脱不了,所以,只能拉着你陪我了,刚刚多有得罪,请阳先生见谅……” 什么邀请是不能拒绝的? 对于色鬼来说,遍布着各种美女的舞会是不能拒绝的。 对于酒鬼来说,充斥着各种陈年佳酿的酒会是不能拒绝的。 对于赌鬼来说,饱含着各种刺激赌博和赌注的赌局是不能拒绝的。 而对于徐晓曼这种特殊另类彪悍到极限的女人来说,不能拒绝的邀请真的很少。 如果非要找出一种,那便是有关案情的邀请,只要能够帮助她破案,任何邀请,对于徐晓曼来说,都是难以拒绝的。 叶准邀请徐晓曼赴宴,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与修饰,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想要侦破九月酒吧的投毒案,下午两点,临河街百饺园! “你没疯吧?就这么一句话,你就要拉着我去见那个叶准?”转过街角,阳天忽然踩住刹车,将警车停靠在了马路一旁。 徐晓曼白了他一眼,耸肩道:“为什么不能去?他既然能够帮我破案,我去吃顿饭又能怎样,再说,不是还有你保驾护航呢么?” “问题是,帮你做事,我有什么好处?”阳天侧过身,一脸不甘的看着徐晓曼。 徐晓曼仰着下巴,傲然道:“怎么,你还想要什么好处?之前,可是你答应帮我,我才帮你解围的,大男人一个,你该不会是想和我赖账吧?” “你是帮我解围了,可是,那个围,是谁帮我制造的?还不是你!你这是逼良为娼,我是可以告你的!” 阳天从卡在主驾驶与副驾驶之间的储物箱中翻出上次抽剩下的中南海,随后点燃。 徐晓曼嗅到烟味,轻轻蹙了蹙鼻子,幽怨道:“那你想怎样?难道,还想让老娘以身相许?” “算了,”阳天摆了摆手,道:“您是王母娘娘,我就是个凡尘行走,可不敢胡乱享福。” “哼,不想去就算了,你下车,我自己去!”徐晓曼脾气上来,顿时将脸沉了下来。 阳天见状,担心眼前这疯女人真的发飙,只能解释道:“让我帮忙可以,只是,下次别再动用这种手段了,我很不喜欢。”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不肯帮忙,不然,你以为本姑娘喜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么?”徐晓曼委屈努了努嘴。 阳天见状,越发不忍了起来,重新启动汽车,道:“叶准这个人,心机太深,我不喜欢与他打交道,不过,他若是对你死缠烂打,你拿我出来的搪塞他,我也并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既然喜欢我,那就应该不是你情敌,如果不是你情敌,那,他是你对手?”徐晓曼凝起双眸,瞬间分析出了许多东西。 “为什么不能是情敌?”阳天笑道:“也许是我喜欢的女人喜欢他呢,那样,不也算情敌?” “倒是有这个可能性,”徐晓曼撇撇嘴,忽然出乎阳天预料的评价道:“不过,喜欢他却不喜欢你的女人,一定很没品味,那样的女人,不去喜欢也罢!”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 “你当然有那么大的魅力!”叶准望着阳天,神情无比笃定。 阳天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望着身前月牙般精致的通透水饺,嗅着身前不断涌溢的香气,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象征性的吃了一口,便再也没有动过筷子。 见阳天如此,叶准也不生气,玩味道:“阳天,你是觉得我说话太假,影响了胃口?” “当然不是,”阳天一笑,平淡道:“恰恰相反,我是觉得,你说话太真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叶准放下筷子,望向阳天的目光平添了几分真诚。 然而,阳天却并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只是同样真诚的望向叶准,凝声道:“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叶少会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值得您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请我来这里,只为了吃一顿饭。” 阳天说的简单,实际上,他和徐晓曼都清楚,这顿饭,自然不可能仅仅只是单纯的一顿午饭。只是,无论是徐晓曼还是他,都没有选择退缩,都来了,这里面的深意,不言而喻。 叶准,想要通过这次邀请,在气势上压倒阳天,在风度上征服徐晓曼! 阳天,想要通过这次赴约,在气势上与叶准分庭抗礼,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徐晓曼给予一定帮助。 徐晓曼,则想要通过这顿午餐,看清叶准的面目,看清自己在阳天心中分量究竟有多重! 三个人,各怀心事,坐在同一张餐桌上,气场自然而然随之变得诡异了起来。 本应该是主角的徐晓曼,有意将战场让给了阳天和叶准,所以,两人你来我往之间,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参与。 此刻,听阳天如此发问,她的目光,也是下意识的落到了叶准的身上。 叶准翩然一笑,带着一股世家公子的磅礴大气,悠然道:“通江市地下皇帝,明月集团和天凡集团的幕后老板,燕京第三帮会的帮主,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魅力呢?” 听到叶准的解释之后,徐晓曼愕然的望向阳天,随即,便是吃惊的发现,听到这几个让人做梦都联系不到一起的身份,阳天竟然没有任何茫然的表情,很明显,这些身份,的确是阳天的,而且,千真万确! 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一个身份有点神秘,有点复杂的大学生罢了,怎么会拥有这么深奥复杂的身份? 通江黑道的地下皇帝?燕京第三帮派的帮主?这些,竟然都是阳天的真实身份? 而且,天凡集团和明月集团,这两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那个震动整个东北的教育公益基金明月基金,好像就是明月集团麾下的吧? 难怪,难怪每次问道阳天的身份,他总是回答的模棱两可,原来,除却长山大学学生这个身份之外,阳天的每一个身份都是这样的惊天动地! 将徐晓曼不断变换的神情收在眼底,阳天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依旧平淡的望着餐桌对面的叶准。 叹息道:“不得不承认,你对我的了解,远比我对你的了解多出许多。不过,那又能如何呢?” 问鼎逐鹿第六百七十七章 无路可退 那又能如何呢?一句简单随意的反问,却是充斥着阳天的无尽自信。先前还风度翩翩的叶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悠然的神情明显一愣,紧接着,原本志在必得的微笑,也是渐渐的僵硬在了嘴角。 没错,那有能如何呢?就算知道了阳天的这些底牌,与阳天为敌,叶准依然有些忐忑。 是的,即便他是京都圈子里极富盛名的叶少,面对阳天,依旧没有底气和必胜的信心! 见场面再度僵冷,徐晓曼放下心头的诸多震撼,打圆场道:“叶准,你说,只要我来吃饭,你就给我提供九月酒吧那个案子的线索,我来了,线索呢?” “呵呵,晓曼,你不问我也正要说呢。” 叶准快速的收敛情绪,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悠然姿态,笑道:“我来长山不久,不过,却侥幸认识了不少朋友,有朋友跟我说,你要查的那件案子,和阳天有关。” “你说什么?”徐晓曼的脸色猛然一变,一双清澈的眸子中瞬间涌出了两股寒意。 “他说,九月酒吧的案子,与我有关。” 阳天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徐晓曼似乎专门为他准备的中南海,轻轻的抽出其中一支,优哉游哉的点燃,神情始终平静如初。 徐晓曼不在盯着叶准,而是侧头望向阳天,一字一顿道:“你,真的和这件事有关?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利坑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的确与我有一些关系,不过,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情,我没有参与……” “阳天是没有参与,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是他的部下一手策划的。”不等阳天说完,叶准抢先一步,直接将他逼到了死角! 不得不说,对于人性的把握,叶准绝对已经到了一个妙不可言的高峰,除了对于阳天,他隐隐有些看不透彻之外,似乎还真没有谁是他一眼望不穿的。 与徐晓曼仅仅见过一面,叶准便能够将她的性格把握的恰到好处,甚至,连她听到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一反应都完全计算了出来。 这份可怕的心机,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 然而,阳天却是个例外。 没错,不久的将来,他与叶准之间,早晚会有一战,而叶准也必将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重要敌人,或者说第一对手。 不过,对于阳天来说,叶准也只能是一段时间之内的征战目标罢了,他的一生之敌,远非叶准可以比拟,那个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显然比之前者,更加疯狂和可怕。 面对叶准的步步紧逼,阳天神情淡漠,虽然这种淡漠在叶准眼中更像是装出来的,但是,他却不在乎叶准怎么想。 无论如何,做好自己,这,便足够了。 玩味的摇了摇头,阳天笑着瞥向叶准,好奇道:“叶少说的,我都承认,只是,我比较奇怪,叶少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朋友,竟然会对长山地下内幕了解的如此清楚?” 叶准抿了抿嘴唇,浅笑道:“呵呵,自然都是些三教九流,狐朋狗友了,登不上大雅之堂,撑不起台面,不足为外人道哉。” “好一个不足为外人道哉。” 阳天抬起手,在徐晓曼和叶准愕然的注视下,啪啪的鼓起了掌,神色忽然一变,道:“既然都是我们都是外人,那叶少将这么重要的消息泄露给晓曼,安的又是什么心思呢?” “呵呵,自然是担心晓曼急于破案而太过辛苦。”叶准依旧在笑,只是,隐约间,笑的有些牵强,再也没有了之前风度翩翩。 阳天释然的点了点头,饱含深意道:“既然如此,我便更好奇了,你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得知晓曼正在调查这件案子的呢?” “呃,王姨昨天偶然跟我提起的。”叶准知道,就因为几个字的疏忽,自己又反过来被阳天阴了一道! “是么?可是,我并不记得我和王姨说过这件事。”徐晓曼冷冷的瞥向叶准,极度不悦道:“叶准,我讨厌有人在我身边安插奸细!” “奸细?没有这么严重吧?”叶准尴尬一笑,解释道:“我只是意外认识了你们警局的夏流,和她打听了一些你的情况罢了。” “夏流?又是夏流!” 不提夏流还好,提到那个警局败类,徐晓曼的怒气明显更胜了几分,此长彼消之下,她对阳天的气氛情绪,隐约降低了许多。 阳天知道,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算是初见成效了,但是,也仅仅只能初见成效罢了,如果单单想靠这一点就彻底的化解自己的危机,恐怕无异于痴人说梦。 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阳天笑着起身,对叶准道:“叶少,这里的饺子确实不错,吃起来香甜可口,就是吃饺子的时间很难把握,吃的急了,容易烫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改天,我做东。” “吃急了,确实容易烫嘴,可是,吃的慢了,饺子凉了,鲜美的味道也就没了。”叶准目送着阳天和徐晓曼离开,紧握的拳头猛然用力,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身前的饭桌上。 坐在徐晓曼的车里,返程的路上,司机与乘客的身份重新调转了过来。 副驾驶上的阳天叼着烟,汽车发动之后,两人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最后,终究还是阳天叹了口气,开口道:“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吧。” “现在就可以告诉我了?阳帮主!”徐晓曼冷哼一声,刻意将帮主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 “原本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只是,担心,当你知道了一切,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阳天了解徐晓曼的性子,这种了解,从某种意义上讲,绝对比叶准深入的多。身为警察的徐晓曼,最痛恨的便是黑道!最不能接受的,同样也是黑道! 徐晓曼眼眶中浮动着滚滚泪花,颤抖着声音道:“阳天,放手吧,这是条不归路,你会越陷越深的,你现在放弃,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么?” “晓曼,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阳天蓦然长叹,望着车窗外飞速流逝的风景,摇头道:“从我父母失踪的那天起,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即便前面是无底深渊,我也没有任何退路!” “为什么路可退,为什么一定要往前走?你现在收手不干,谁会把你怎样?”徐晓曼声音凄冷,几乎是吼出来的。 阳天歉意的摇了摇头,道:“晓曼,没有那么简单的,我现在撒手不管,我手下的那些兄弟怎么办?他们都是靠我吃饭的,他们也是人,也有生存的权力!” “叶准说的没错,我就是通江的地下皇帝,我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了我,整个通江市都会陷入打乱之中,绝对不仅仅是通江黑道乱战那么简单,是整个通江,懂么?” 阳天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鼻梁,继续道:“晓曼,我早就跟你说过,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法律和正义可以束缚和管制的,这世界有大就有小,有天就有地,有白就有黑。有阳光的地方,必然会有阴影存在,我不做,别人同样会做。” “我不管,我别人愿意谁做就谁做,可是,我不允许你做!”徐晓曼猛地踩住刹车,泣不成声的趴在方向盘上,让人无比怜惜。 阳天抬起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却愣是僵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落下。随即,只能叹息道:“晓曼,别再任性了,这是我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我的决定。” “可是,阳天,我不想有一天会亲手抓你!”徐晓曼哭泣的更加厉害了。 阳天却是宛若未觉一般,凝声道:“如果真有入狱那一天,我倒是希望抓我的人是你。” 豁然起身,徐晓曼梨花带雨,痴痴的望着身旁面带微笑的阳天,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么轻松的话!你到底长没长心啊!” “长没长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东西,始终在我心口乱跳。” 阳天指了指心脏的位置,为了转移徐晓曼的伤心情绪,故作无赖状,道:“要不,你趴下听听?” “傻瓜才趴下让你占便宜!”徐晓曼擦干眼泪,破泣为笑,道:“阳天,虽然你不肯听我的,但是,我还是跟你说声对不起。” “呃,你又有哪里做错了?怎么每次见到叶准之后,你都会跟我说这三个字?”阳天将掐灭的烟头弹向车窗外,精准的落入到了路旁的垃圾桶中。 徐晓曼叹气道:“上次道歉,因为我不知道和你叶准早有过节,而这次,我没想到,叶准请我吃饭,为的是挑拨你我的关系……” “阳总,你来啦?向总她……她说她不在。”王娇见到迎面走来的阳天,面色有些为难,不过,眼珠一转,巧妙的暗示了阳天一句。 那天在金鼎轩,陪在向明月身边的是顾梦,而顾梦的口风又极紧,所以,即便是闺中密友的她,也没能知道那日发生的一切。 所以,她虽然知道向明月和阳天似乎在冷战,却也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反正,在她看来,向明月和阳天之间一直都是这样,冷冷暖暖,让人摸不清头脑。 问鼎逐鹿第六百七十八章 保镖 不得不承认,阳天很帅,却也并没有帅到惊天地泣鬼神那种境界,然而,他的身上却是时刻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这种味道对女人的杀伤力,极其恐怖。在这种杀伤力的侵蚀下,王娇直接背叛了向明月,向阳天出卖了一条重要信息。 而向明月向全公司下达的命令是,不许任何人向阳天透露她在公司的消息!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冲着王娇感激的抱了抱拳,阳天蹑手蹑脚的朝着向明月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此刻的向明月,正在斜倚着身后的办公桌,对着墙上因为无风而处在静止状态的风铃,愣愣的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提防他突然袭击的原因,向明月的房门竟然是反锁着的。 不过,这种没有任何挑战性的大众化普通门锁,对于拥有万能钥匙的阳天来说,实在没有任何难度。 手指捕捉痕迹的在锁芯上勾动了两下,办公室门锁的卡簧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说让你的进来的?我的门已经繁琐了,你怎么还能进来?” 阳天已经将声音压制在了最小状态,然而,由于办公室太过宁静的原因,门锁扭动的声音,还是被向明月扑捉到了。 歉意一笑,阳天似是开玩笑的说道:“这天下好像还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是么?”向明月冷笑一声,似有所指道:“怪不得能骗到那么多女孩子,看来女人的心锁,对你来说,想要破解,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明月,别生气了,我是花心,我不该招惹那么多女人,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阳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向明月却是宛若孩子一般,抬手堵住了耳朵,摇头道:“别跟我解释,我已经听够了你的解释,我不想再听了!” 见阳天不再说话,向明月转过身,快速的抹去眼角即将涌出的泪水,抬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回身递到阳天面前,道:“这是明月集团大致的财务报表和发展方向,你看一下。” “明月,你真的要离开?” “在原本的计划中,明月集团在长山的房地产工程也要启动了,这份是Moko工作室的最好创意图纸。” 向明月并没有回答阳天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抽出一张图纸,摆在了文件的最上方。 阳天怒气上升,拿过图纸和文件,甚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双手用力,呲啦一下子将拿在手中的东西撕成了一堆废纸。 “你!”向明月气结,哼道:“别以为用这样手段就可以留下我!我说过,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还有二十七天,时间一过,我立刻走人!” “你不能走!”阳天无比笃定的看着向明月。 向明月嘲讽道:“怎么,你还想拿贱卖明月集团吓唬我?我说过,明月集团是你的产业,你怎么处理,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向明月说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听到这句话,阳天结满阴霾的脸上忽然挂出了一抹笑意,随即,也不管向明月差异的目光,懒懒散散的坐在了门口不远处的沙发上,悠然道:“既然你说话算数,那你就更不能走了!” “凭什么要我留下?我可没有卖身给你。”向明月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总裁的座椅上。 与阳天对话,她总觉得自己在气势上弱了许多,所以,即便是在自己的地盘,向明月在谈判这种关键时刻,也不得不依靠自己最为舒适的座位为她提供一些支持和帮助。 阳天笑道:“记得紫荆花饭店的拍卖会吧,你打赌输给我两次。” “怎么,见我要走了,连这个账目都要清算一下,不就是亲一下么,我的初吻早就没了,亲你一次又能怎样?” 向明月的初吻确实没了,不过,阳天很清楚,夺走向明月初吻的人,本就是他! 所以,对于向明月赌气的气话阳天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一个让向明月见了十分气恼的浅淡微笑,道:“明月,别忘了亲嘴那个,只是第一个赌约,第二个赌约是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向明月不屑道:“第二个赌约?你当时不是说没想好么,怎么,现在想好了?想好就快点说,等我离开了明月集团,你若在想让我履行约定,恐怕就找不到我了。” 阳天点头道:“没错,为了防止找不到你的情况出现,我决定,现在就让你执行第二个赌约,不经我允许,向明月绝对不可以离开明月集团!” “你!”向明月气结,怒道:“阳天,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阳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无辜的耸耸肩,感叹道:“不学的无耻一点,我最心爱的女人就要离开了。” “最心爱的女人?呵呵,阳总,你最心爱的女人究竟有多少个?原本我以为有一个,后来发现,不止一个,而当我以为自己是第三个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了第四个……” 向明月神情冷漠的望着阳天,无比认真道:“阳天,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到底有多少女人?! 这是个无比简单又无比繁琐的问题,简单到,只要会扳手指从一数到十的四岁孩子就能数的过来,复杂到,就连阳天这个当事人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能够称得上是他阳天女人的,到底有几个! 吴誉凡是,花蕾是,苏香儿还没上床,但必然也算一个。闫婷是,丁当是,一夜情的程莹莹也不能说不是。 再加上纠缠不清徐晓曼和慕灵儿,还有方瑞雪和路璐,还有对他一心一意的李朝霞和杜云。 就算把后面那些关系尚不明朗的女人全部去掉,现在的阳天,也已经有了六个女人之多。 想到这里,阳天不禁苦涩一笑,是啊,自己都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向明月不肯撒手呢。 似乎是看穿了阳天的心事,向明月凄然一笑:“阳天,不用再纠结了,你不是不想让我离开明月集团么,行,我履行承诺,不走便是。不过,也请你以后不要胡乱闯进我的心里!” “如果不能给我幸福,又何必敲开我的心门,”努力将自己的泪水禁锢在眼眶里,向明月整理衣装,道:“阳总如果没事,可以回你自己的办公室了,等下,我还有个约会。” “约会,王瑞的约会?!”时灵时不灵的读心术,忽然在这时候再次发挥了作用,阳天一瞬间看穿了向明月心中所想。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仅仅感应到,向明月答应王瑞的约会,不过是为了气他而已,至于其他,根本无法感应。 “你怎么知道是王瑞约我?”向明月有些警惕的望向阳天,这件事情,就算顾梦和王娇她都没有告诉,所以,她实在想不出阳天消息的来源。 阳天并不在乎向明月的吃惊,只是一概往日的婉柔平淡,强硬道:“这个约会,你不能去!” 向明月赌气道:“为什么不能去?你都可以换着女人约会,我就不能和某个男人喝喝茶,聊聊天?阳天,我是你的总经理,可不是你的老婆,你凭什么管我!” 阳天强行令自己平静下来,心平气和道:“明月,相信我,王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跟他接触多了,你会有危险的。” “王瑞不简单,难道你就简单么?”向明月有些讥笑似的看着阳天,心头骤然一阵抽痛。 也许是不忍阳天伤心,也许是厌倦了阳天的纠缠,总是,在一种莫名情愫的作用下,从来不肯低头的向明月,竟然鬼使神差解释了一句:“我说了,明月集团在长山的下一步发展计划就是涉足房地产领域。” “咱们旗下的建筑公司刚刚起步,刚刚给你的那张图纸,灌输了很多当今最先进的建筑理念,必须要找一个有实力的公司才能牢靠,王瑞当初是靠建筑起家的,天王建工有能力帮咱们完成这个项目。” 听了向明月的解释,阳天心头的怒气才算消了不少,不过仍然坚持道:“就算不做这个工程,改变明月的发展路线,我也不想让你私下里去见王瑞,王瑞和长山市的第二大帮会关系暧昧!” “我有自己的分寸,不用你挂念。” 向明月不想再让感情上的纠结情绪成为自己工作上的负担,忽然猛地起身,在阳天诧异的目光下,紧走几步,一口印在了阳天的嘴唇上。 蜻蜓点水般,清凉的双唇携带着一股处子的幽香,在阳天的嘴角一触即离。 向明月深深地出了一口气,道:“阳天,欠你的吻,给你了,答应你留在明月,我也一定会做到,今后,我们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我为你打工,你是我老板,再无其他!” “连朋友都没得做?”阳天苦涩一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残香犹在,佳人却似乎渐行渐远。 “阳总,现在,我要去找王瑞谈公事了,您如果很闲,可以在我的办公室帮我处理一些公司的决策性事务。 “我觉得,相比于公司的琐事,保护一个女人的安全,才是一个绅士最应该做的事情。” 见向明月并没有改变与王瑞见面的想法,阳天只能改变策略,笑道:“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个任何牲口看了都会动心的极品美女!” 问鼎逐鹿第六百七十九章 新概念停车塔 又是紫荆花饭店,又是可以透过玻璃天窗仰望星空的顶楼,与阳天第一次见到王瑞的地点完全相同。阳天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某些人总是喜欢将自己束缚在一个固定的格子里,不管是吃饭还是谈生意,不管是睡觉还是喝凉茶,都喜欢长久的停留在一个地方。 或许,这和个人性格有很大关系,阳天是个不喜欢拘束的人,最愿意做的事情,便是打破规矩,重新建立自己的规矩。 这一点,无论是天凡集团的发展,还是通江黑道的统一,抑或燕京地下格局的发展演变,这些完全由阳天一手导演出来的故事中,都能充分体现出来。 两相比较,王瑞却与他恰恰相反。 从王童收集来的资料分析,王瑞这个人在生意场上大开大合,看似生猛激进,实则极其保守,很多事情,都是墨守成规,以祖训为先的。 对此,阳天一直觉得十分奇怪,这种行事风格,似乎与王瑞的个人性格十分不符。 隐约间,阳天有一种模糊而大胆的猜测,暗中,应该有个人,或者,有某个势力,在钳制着王瑞。 “明月,阳天什么时候升级成你的秘书了?谈生意竟然也都带着,如胶似漆也不用粘成这样吧?”王瑞极富绅士风度为向明月拉出座椅,待向明月做好,随后才是悠然坐下。 与他的从容和气度相比,阳天明显有所不及,只是自顾自的拉过欧式风格的雕花木椅,自顾自的坐了下去,甚至连王瑞的嘲讽都好像没有听懂一般。 向明月白了身旁的阳天一眼,玩笑道:“王总,您不会因为多个人,不舍的买单吧?” “我王瑞像是这么穷的人么?明月,你可别忘了,上次在飞跃酒吧,阳天的两瓶酒,直接喝没了我的五万大洋啊。”王瑞同样玩笑似的翻了翻前几日的旧账。 提到这事儿,向明月越发尴尬了几分,貌似每次遇到王瑞,阳天都会黑他一刀,这次,向明月真担心阳天又会动什么歪心思。 在向明月担忧的注视下,阳天浅淡一笑,道:“有事你们谈就好,不用在乎我,反正我也听不懂,当我是空气就好,我只负责是吃吃喝喝。” “吃吃喝喝是享受,大吃大喝就是奢侈了,人得知道节俭,太奢侈了容易伤身。”王瑞似是警告,又似乎是无意间的感慨,有没有七窍玲珑的心眼儿,很难听出里面的真真假假。 向明月抽出一张与之前在公司给阳天看的那张图纸完全一样的设计图,推给餐桌对面的王瑞,道:“王总,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Moko工作室去年在香港新概念展会斩获大奖的螺旋停车塔概念图纸。” 王瑞笑着接过图纸,边看边感慨道:“Moko可是国内最前卫的设计工作室了,能拿到这张图纸,明月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向明月浅浅一笑,有阳天在旁边,她可没有什么诉苦的心思,只是介绍道:“按照Moko首席设计师的概念,这是一个多功能的大楼。” “看得出,一层应该是会堂广场,二层是街道和人行道。”王瑞本就是建筑工程出身,自然看得出这张草图的大概意向。 向明月点头道:“没错,上三层都是停车的塔位,最终由一个综合性的公共空间封顶,这图最初的设计概念,是想用来引领香港建筑新潮流的,站在楼顶,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大部分风光。” 阳天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开口插嘴,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对于这些技术型的东西,他还真是无从下手。 不过,一想到将来自己在长山的第一建筑要靠对手的建筑公司来完成,阳天的心头就有些不是滋味。 “东北地广人稀,不过,长山却是全华夏第一汽车城,在这座车水马龙的城市,这个设计确实能够一定程度上解决停车问题,不过,投入应该很大。” 略显得意的瞥了阳天一眼,王瑞虽然掩饰的很好,却依然没能逃脱阳天的敏锐感知。 向明月再次轻轻点了点头,道:“预算师和风险投资师都做过预测,这栋大楼建成,起码要花费三个亿!” “应该不会低于这个报价,不过,如果选址好,产出应该远高于这个投入。而且,这个建筑,对于整个长山经济的发展,恐怕到会有一定的影响作用。” 王瑞的评价,直接将这栋未来建筑的层面提升了几个档次,阳天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笑而不语。 这栋停车塔的效果越好,他便越高兴,只是,王瑞到时候如果知道明月集团是他阳天的产业,恐怕估计就要哭死了。 通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在王瑞分析图纸的同时,阳天也在仔细观摩着这张号称可以引领华夏建筑新潮流的设计图纸。 阳天发现,这个全自动停车塔实际上是近乎悬空的,位于底层多功能空间上方,汽车必须经由螺旋电梯,从一层运到高处,而后,再沿着水平钢轨到达虚空停车位。 停车塔建筑下方创造了一个高达大概在40米的空庭,不仅能够为下层空间提供了充足的光照和不同的气氛。 人们更可以通过二层的与外界相连的交通空间自由出入,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低层的空间完全可以作为一个临时的市场和广场使用。 这种多功能,可以相互转换的新概念停车塔,不仅高度提升了自身空间的使用率,同时,也将周围的空间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长山是汽车重镇的代表城市,随着时间的推移,类似于停车塔这种,可以转变场地功能的高端设计,必然会成为解决土地需求的重要手段。 一旦在长山实践成功,阳天有信心在第一时间将之推广到燕京! 试想,如果在燕京二环到五环之间,建上十座这样的停车塔,将会是多么浩大狂猛的手笔,又将会因此而收取到多么庞大的利益回报? 阳天不是建筑师,却也明白这座建筑潜力,阳天不是商人,却同样能够明白这座建筑所代表的巨大意义。 这就是阳天的可怕之处,对待任何人和事,他都有着一种远超常人的掌控能力! 向明月与王瑞的谈话很愉快,起码,两人表面上看起来都很开心,并且,下意识的将阳天这个某种意义上的第三者晾在了一旁。 对此,王瑞满心窃喜,阳天却是不屑一顾,有他在旁边坐镇,只要向明月不出意外便好。 将目送着向明月的宝马绝尘而去,阳天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瑞满是笑意的站在阳天身边,道:“怎么,闹矛盾了?” 阳天耸耸肩,平淡道:“女人嘛,每个月,总有不舒服的那几天,过去就好了。” 从身后秘书的手中接过一支雪茄,王瑞居高临下的说道:“离开她吧,虽然说你配不上她,你会觉得我在侮辱你,但是,无论你是否愿意承认,这是事实。” “王总,我能不能配上明月,貌似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阳天一笑,玩味道:“就算你也喜欢明月,可是,你又凭什么让我退出?” “不凭什么,就凭你仅仅是个长山大学的穷学生,而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 王瑞叼着雪茄,望向阳天的目光中饱含着无尽鄙视,忽然话锋一转,道:“阳天,向明月看重你的,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等她腻了,烦了,你的好日子便也就到头了。” “实际上,难道你没有发现,她现在对你已经开始产生厌恶情绪了,不然,又怎么会将你独自留在这里?离开吧,离开向明月,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我给!” 错愕的迎向王瑞笃定的目光,阳天真想说一句,你丫的太会联想了,人家是无限遐想,到你这儿怎么就变成了无限瞎想了? “怎么?不知道该要多少?”王瑞吐了一口烟雾,嘲讽的笑道:“五十万如何?” 阳天强忍下笑出声来的冲动,微笑道:“王总,亏你还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你觉得明月就值五十万?” “不是明月值五十万,是你,你只值五十万!”说话间,王瑞的神情忽然冷厉了许多。 阳天却是浑然未觉一般,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对着王瑞真诚道:“我觉得,我不止这个价,如果王总有兴趣,日后咱们可以找机会好好谈谈。”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王瑞的男秘书上前一步,望着缓缓驶离的捷达出租车,阴狠道:“大哥,要不要找人弄死他?” 王瑞将刚刚抽了两口的雪茄猛地甩在地面上,瞪了身侧的属下一眼,怒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黑道的事情才用黑道的手段去解决,一个情敌而已,你还想让全雷帮的兄弟知道,我王瑞追女人输给一个小白脸?” 男秘书惶恐的低下头,连道:“大哥,您说的是,我知错了……”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章 隐忍和耐心 今晚的飞跃酒吧客流特别旺盛,进门以后,阳天几乎是擦着人缝挤过去的。发现海风正在舞池对面的吧台边给小弟训话,阳天再次迈步向前,朝着海风的方向走过了过去。 只是,当他侧身向前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身旁的一个红发少妇,而且,手肘的肘尖,刚好顶在了红发美女劲爆的胸上。 红发美女身材高挑,即便去掉接近十厘米长的高跟鞋鞋跟,也并不比阳天矮上多少,劲爆的身材在一件皮裙和一套小汗衫的捧饰下,更添了三分火辣。 尴尬一笑,冲着红发女子歉意的点了点头,阳天道:“美女,如果你的心和你的胸前一样柔软的话,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原本想要发飙的红发少妇闻言一愣,加之看到了阳天那张极富魅惑意味的脸颊,忽然转怒为笑,附在阳天耳边轻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下面的功夫也跟你手肘一样硬的话,我在二楼207号房等你。” 不会吧,随便一撞也能撞出一场艳遇?阳天险些被红发美女的狂放所惊倒,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浅笑道:“如果有空,倒是可以试试看。” 说罢,阳天便是继续向前,朝着海风的方向挤了过去。 注意到忽然出现的阳天,先前还一副指点江山模样的海风顿时蔫了下来,恭敬道:“天哥,您怎么来了?早说啊,我去门口接你,今天的人,实在是多了点儿。” “人多,代表着生意好,是好事,不过,人越多,也代表着越杂越乱,越不好管理,叫下面的兄弟多辛苦一些,用点心。” 阳天交代一句,随后继续向里,在海风的陪伴下,直接走进了沈春的总经理办公室。 “天哥,你来啦?”沈春正在整理王童提供给他的资料,见阳天进来,立刻将主位让给了阳天。 点头示意沈春和海风坐下,阳天这才道:“怎么不见王兵他们?” “老王和于杰他们在楼上,这阵子外面风声紧,没敢让他们乱走。”沈春给阳天倒了杯水,而后才是重新回到海风身旁,坐在了沙发上。 阳天释然,转而问道:“小刀会那边什么动静,这几天,场子里有没有人捣乱?” “捣乱的倒是有两个,不过,都没有小刀会的背景。” 海风主要负责飞跃的安全和秩序,见阳天发问,立刻在第一时间答道:“咱们飞跃成立的时间虽然不常,但是,规矩想来严厉,很少有人敢在咱们这里闹事,那两起干仗的,都是吃货,天哥你放心吧。” 双臂环胸,阳天将头靠在座椅的椅背上,凝声道:“没事就好,不过,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越是平静,越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据我分析,用不了一周时间,长山恐怕就会有大变动了。” “变天?天哥,雷刀联盟到底还是要对猛虎帮动手了?”沈春眼前一亮,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阳天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是雷刀联盟动猛虎帮,而是,猛虎帮和咱们联手,动雷刀联盟!” “什么?和猛虎帮联手?”海风吃惊的长大嘴巴,咧嘴道:“天哥,这事儿,不靠谱吧?” “你也觉得不靠谱么?”阳天笑意更胜了几分,意味深长道:“我也觉得不靠谱。不过,正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不靠谱,这件事做起来,才会格外的靠谱!” 水若寒望着不远处的葛东,有些不敢置信道:“三叔,你刚刚说,飞跃的主人想要见老爷子?” “千真万确,”猛虎帮三当家点点头,确定道:“是飞跃的二号人物海风亲自打的电话,也是我亲手接的。” “有趣,实在有趣。”水若寒悠然而笑,他身旁的葛东愈合费介根本不明白这笑声中蕴藏着的真正含义。 止住笑声,水若寒忽然侧过头,朝着身材臃肿的费介望了一眼,问道:“二叔,前些日子,让你帮忙查查飞跃的底子,有消息了么?” 费二当家道:“有些眉目,不过,有跟没有也差不多,飞跃那几个管事儿的,他妈的一个比一个神秘,只知道表面上看,飞跃的老板是一个叫沈春的家伙。” “沈春?长山道上绝对没有这么一号人物,看来,飞跃真的是外来势力。”水若寒轻轻点了点头。 年轻时有过费骷髅之称的费介继续道:“沈春身边有两个挺能打的,一个叫海风,一个叫于杰,至于他们的出身,也都一样神秘莫测,不过,听说那个沈春,说话略微带点儿通江口音。” “通江人?”葛东眉毛一挑,蓦然道:“若寒,我在通江有个表弟,他在那边的道上也算有些门子,前些天,他跟我提到过一件事……” 水若寒点头,道:“三叔,这里又没有外人,只有你我,还有二叔,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葛东苦涩一笑,道:“不是我吞吞吐吐,是我到现在也没敢相信那个消息!” 费介瞪了瞪眼,怒道:“老三,到底是什么消息?你倒是说啊,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你的性子。” “我表弟说,通江的黑道被人统一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不就是通江的黑道被……等等,老三,你说什么?通江的黑道被人统一了?统一是什么意思?”费介目瞪口呆的看着葛东。 葛东耸耸肩,无奈道:“二哥,不用惊叹,就你是想的那个意思,我表弟最初跟我说的时候,我也不信,可是,如果飞跃的人真的是通江过来的,那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三叔,根据你的分析,你觉得,如果飞跃是通江过来的,那会是哪股势力,是统一通江的那股,还是被赶出通江的某一股?”水若寒心中波兰无限,脸色却是十分平静,喜怒并不形于色。 葛东叹了口气,说道:“不好分析,不过,既然你二叔花了这么大力气都没有查出那些人的来历,那这伙人,就一定不会简单。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那,依二叔和三叔你们两位的意思,飞跃的邀请,咱们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水若寒想来谦逊,接手猛虎帮以来,从来不武断决定任何事,面对重要决策,一直对费介和葛东的意见保持听取态度。 见水若寒如此一问,费老二与葛老三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道:“见!” “我想也该见见,可是,老头子不管帮务,我若是亲自去,一定会露馅,而且,目前为止,咱们还不知道那个飞跃,究竟想干什么!”水若寒面露担忧之色。 费介咂了咂嘴,道:“我去吧,我去见,我是猛虎帮二当家,不管从哪方面讲,由我亲自去,也算给足了他们面子!” “天哥,你真的要亲自去?”海风捏着电话,对阳天的决定很不放心。 阳天笑道:“怎么,担心我的安全?” 海风撇了撇嘴,傲然道:“天哥的安全,我自然不担心,这世界上能伤到天哥的人也许有,但长山肯定没有。” “马屁拍的不错,”阳天白了海风一眼,转而道:“不过,你可别忘了,我当初才刚刚来长山,便在学校门口被人砍了!” “呃,”海风语塞,知道自己没拍正,不小心拍在了阳天的大腿上,不过,他也精灵,连忙开口道:“我是觉得,猛虎帮那个老头神秘兮兮,万一是个白痴,不值得天哥你亲自去见咋整?” “敢说水云龙是白痴,海风,你该白痴到什么地步了?”沈春叹息摇了摇头,说的海风一阵吹胡子瞪眼。 阳天摆了摆手,蓦然道:“水云龙是不会亲自见我的,据我猜测,即便猛虎帮答应与咱们见面,出面谈判的,最多也只会是猛虎帮的第二号人物。” “啥?让那个胖得流油的老费头和你谈?”海风猛一瞪眼,歪着脖子道:“天哥,那咱还跟他谈个屁啊,就凭他一个猛虎帮二号人物,凭什么和你直接对话?” 沈春也觉得海风说的有理,点头道:“天哥,如果水云龙真的不出面,那就让我或者海风去吧。” “不行,必须我亲自去。”阳天坚定的摇了摇头,解释道:“不管咱们隐藏在暗中的力量有多强,咱们毕竟是外来势力,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可是,那也不能掉了身份啊。”海风情急之下,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阳天起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海风,听我解释。” “你和老沈去,自然也能促成联盟,可是,却达不到震慑的效果,唯有我去,才能让咱们飞跃在合作中谋到平起平坐的地位!” “我仔细想过,只有与猛虎帮结盟,以联盟对抗联盟,才能让咱们飞跃在产出小刀会的过程中以最小的消耗,谋求最大的利益。” “猛虎帮毕竟是长山的第一大帮,想要让他们甘心情愿的与咱们平等合作,而不是将咱们看做是他们的附庸或者下属,那么,就必须一次性的将他们震慑住!” 见身前的两人同时释然点头,阳天这才展颜笑道:“放心好了,不用有什么不甘的情绪,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整个长山市!猛虎帮,也早晚都会臣服在咱们的脚下。老虎捕食,是需要隐忍和耐心的。” “是,我们记住了,天哥!” “是,我们知道了,天哥!” 海风和沈春同时起身,冲着阳天恭敬的弯腰点头。阳天的一席话,让两人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如沐春风,受益匪浅。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一章 杨一大与费骷髅 9月30号,国庆前的最后一天,阳天原本有课,却因为与猛虎帮谈判的原因,迫不得已,只能再次当起了逃兵。不得不承认,猛虎帮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海风联系过葛东之后,第二天中午刚过,水若寒就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定了下来。 九月末的东北,天气已经很凉了,泛舟于南湖之上,冰凉的秋风徐徐吹过,载着一股入骨的寒意。 慵懒的斜躺在船头,丝毫不曾在意船尾方向费介那道良久都没有移动过的诡异目光,只是自顾自的哼着小曲儿,阳天的姿态,不可谓不强大,甚至可以说,太过强大了! 他今天穿的不多,但很另类。 下身一条七分长的牛仔短裤,上身套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加大T恤,脸上带着一副镜片足以盖住小班张脸的太阳镜,再加上嘴角若隐若现的邪魅微笑,此刻的阳天简直比最职业的地痞无赖还还要职业三分。 望着身前痞相十足的阳天,费介抬手推了推腰间流油的肥肉,试探的问道:“你是飞跃的老大?” “呃,你是猛虎帮的水云龙?”阳天没有回答费介的问话,甚至连脑袋都没有歪一下,只是轻轻的推了推脸上的苍蝇镜,懒的不能再懒。 费介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就你这小流氓,也相见我大哥?” “嘿,我这小流氓没资格见你大哥,那你这老肥猪,就有资格见我大哥?”阳天翘着嘴角,朝着船外的湖水中呸的吐了一口唾沫。 费介皱眉道:“我现在开始,怀疑,我今天根本不该来,或者,是我上错了船?” 费介以为阳天是在试探他,所以,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任由着小船飘向了湖中央。然而,阳天却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试探任何东西! “费介,你老糊涂了吧?既然我都知道你是猛虎帮的人,你自然没有上错船,再说,就算真的上错了贼船,你还想下去?据我所知,你可是不会水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费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水?!”错愕的望着阳天,费介最初对阳天建立的不良形象,几乎嗖一下子跑了个一干二净。 “你是不是很震惊?觉得我很可怕?呃,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觉得飞跃很可怕,是吧?”阳天诡异一笑,轻轻扬了扬下巴,安慰道:“放宽心,刚刚都是我胡乱猜的。” 胡乱猜的?狗屁!我要是信你,我就不是费介,直接改名叫废物好了。 哪个不会水的敢约人在船上谈事?这点子,也就我老人家能够想出来!你猜的,你要是连这个都能猜到,还混什么黑道,直接去买福彩双色球好了。 实际上,有关费介不会水的事情,还真是阳天猜到的,费介上船的一瞬间,以及小船离岸的一刹那,瞳孔有两个剧烈扩张的动作。 阳天有紫轮魔眼的辅助,本就可以看清许多极其微妙的事物,加上他又喜欢在谈话之前观察别人的眼睛,所以,很是巧合的扑捉到了费介的这个小秘密! “老爷子,不会水,就离水远一点,虽然俗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可是,旱鸭子下了水,或者上去的更少啊。”阳天摘下墨镜,展现出来的,依然是易容后的样子。 费介脸上无光,撅了撅嘴,道:“小流氓,我今年才四十三,什么老爷子,你咒我啊?” “哪敢呢,谁不知道费二爷当年纵横长山,黑白通吃,横勇无敌啊。” 阳天一脸谄媚,几个形容词下来,费介浑圆的脸上顿时勾勒出了一抹浓郁的笑意,再看阳天,也不像最初时那么不顺眼了。 翩翩欲仙之下,甚至,就连刚刚阳天带给他的震撼,都险些被费二爷直接抛到了九霄云外。 已经被阳天戳穿了不会水的费介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挤到了阳天身边,笑眯眯的说道:“小子,怎么称呼?” “我叫……杨一大!”阳天略微一顿,谨慎起见,并没有报真名。杨和阳本是同音,大加一横,就是天! “杨一大?”费介撇撇嘴,“你爹娘也够没文化的,取个名字还没有我这个好听呢。杨兄弟,你大哥怎么没来?不是他要见我们水帮主么?” 阳天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也说了,我大哥是要见你们帮主,还是我们大哥有预见性,就知道你们水老大不会来,所以就派我们那啥帮第一聪明人我来你和谈判了。” “第一聪明人?那啥帮?那啥帮是什么帮?” 费介觉得自己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够揪出飞跃的底细了,然而,阳天说到关键时刻,竟然用‘那啥’俩字生生把帮名给替换了,费介这个气啊。 “为啥要告诉你?你还没答应跟我们合作呢。”阳天摆出一副憨厚的表情,向外推了推费介,道:“费老爷子,您往边上靠靠,天儿太热……” 毛,九月末的天儿,刮着小西风,人家都穿秋裤了,你还喊热? 费介忍不住想要骂娘,然而,为了帮中无数兄弟,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咬牙谄笑道:“嘿嘿,杨兄弟,你们帮主想怎么合作,你能代表你们帮会么?不行的话,还是给你们大哥挂个电话,换他来吧。” “别杨兄弟长杨兄弟短的,我不是杨过,你也不是老顽童。”阳天蹭了蹭被树脂胶粘的有些发痒的鼻梁,仔细的看了费介几眼,忽然道:“你别说,老顽童是个胖子,你也是,老顽童怕水,你也怕水,别说,你们还真挺像的。” 费介尴尬的挠了挠头,气的肚皮乱颤,却根本拿阳天一点办法都没有。 “费骷髅,”见费介不反驳,阳天直接帮他取了一个新绰号,亲切道:“费骷髅,如果有人想和你们猛虎帮结盟,一起对抗雷刀联盟,你觉得如何?” 费介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阳天,下意识的抬手试了试阳天额头的温度,怀疑道:“杨一大,你脑子没病吧?你觉得,长山除了雷帮和小刀会,还有谁有资格和我们猛虎帮结盟?” 阳天看着费介,道:“费骷髅,在你眼中,猛虎帮就是无敌的?” 费介撇嘴道:“那是,不仅咱猛虎帮无敌,我们大哥也是不可战胜的!” 阳天白了他一眼,道:“下次说话的时候,别老是挺胸收腹的,你不知道,每次你说完话,肚子上的肥肉滚出来,都会让身边的觉得很拥挤的……” “小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费介一瞪眼,气愤道:“你要是再敢说我胖,我就把你扔到船下为草鱼!” 阳天神色一正,道:“好了,废话少说,想与你们猛虎帮结盟的是我们飞跃!” 费介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是收敛了许多,认真道:“我们对你们飞跃的实力一点都不了解,凭什么跟你们合作?” “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种依仗么?”阳天玩味的看着费介,浅笑道:“如果我们飞跃没有足够的底蕴,恐怕早就被你们查出底细了吧?” 费介微微一愣,仍然坚持道;“就算你们实力不错,可是,又能强到哪里?比和小刀会一样?杨一大,老费我看你比较顺眼,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刀会在我们猛虎帮眼中……” “不入流,对吧?”阳天一笑,打断了费介的话,继续道:“钱树海手下有四大炮手,一龙一虎,一刀一亮。” “刀叫李晓刀,钱树海手下第一战将,昨晚食物中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龙是聂小龙,前天晚上被缉毒特警逮到了局子里,至今应该还没有出来。” “虎是周虎,据说他小老婆今天生孩子,这个时间,他应该守在省医院产房削苹果呢,至于那个号称陈诸葛的陈松,钱树海习惯将他带在身边,这会儿,不出意外,估计还在圣湖山庄假装度假呢。” “靠,这你都知道?”费介险些被阳天惊掉下巴,双眼放光追问道:“你还知道什么,一起都说了。” 阳天一笑,知道撒下的鱼饵起作用了,不紧不慢道:“小刀会旗下总计大小场子31家,其中,12间酒吧,10家KTV,9个宾馆。麾下能够调动的人马,保守估计大概七左右。” “我勒个去,神了,杨一大,你知道的竟然比我知道的还详细,你们飞跃,到底什么来头?” 费介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阳天口述的一系列东西,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收集到如此精密准确的情报,飞跃的实力,容不得猛虎帮不去重视! 甚至,也许,飞跃真的有与猛虎帮结盟的实力!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阳天风轻云淡的笑道:“费骷髅,你妹心脏病吧?有的话,抓紧先吃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小刀会的势力根本无法与猛虎帮相比,不过相比于猛虎帮的一家独大,小刀会却有许多依附于它的附属帮会。”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二章 结盟 小船静静的停在南湖中央的水面上,时近黄昏,水波也变得渐渐平缓了起来,然而,费介的心中却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作为猛虎帮的二当家,阳天之前所说的东西,并非什么绝世秘辛,他自然早就听说过。但是,要知道,猛虎帮毒霸长山二十年,与小刀会小打小战也算是斗了七八年,所以才能将对方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 可是,飞跃才来长山多久?三个月?恐怕都不到!然而,正是这么短时间内,飞跃就能获取如此精密准确的情报! 飞跃的情报系统,究竟有多可怕?或者说,飞跃藏在暗中的势力,到底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并不理会费介不断吞咽的唾沫,译名杨一大的阳天谈笑风生,悠然道:“与雷帮联合之前,小刀会原本有九个附属帮会,中型的占三个,小型的占六个,现在,又多出了一中四小五个依附于雷刀联盟的小帮小派。” 费介摇了摇头,艰难插话道:“你这个消息不准了,青蛇帮已经被前卫王兵的人灭掉了,而且,前几日以血斧帮为首,最近投靠小刀会的五个帮会,全都被灭掉了。” 阳天浅淡一笑,道:“费骷髅,是你的消息不准才对,王兵是我们飞跃的势力,你不知道么?而且,动手灭掉那五个帮派的人,你们帮主应该猜到了吧?” “真是你们做的?” 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得到了阳天的亲口印证,费介长满横肉的脸上,依然忍不住挂起了一抹震惊之色。 一夜剿灭五大帮派,五帮掌门四死一重伤,这种逆天的大手笔,在长山,除了猛虎帮,似乎也只有雷帮能够做到,就算是第三帮会小刀会,想要兵不血刃的做到如此,恐怕都难于登天! 然而,如今,一个外来势力却做到!不是猛龙不过江,这句话,难道是为飞跃这群来自通江的狠人量身设计的? 阳天擦了擦橙黄色镜片,重新将宛若两只苍蝇眼睛似的太阳镜戴上脸上,这才侧头道:“费骷髅,你觉得,现在,我们飞跃有资本和你们猛虎帮联盟了么?” 费介脸色微变,不过,习惯了上位者的身份,让他代表猛虎帮向一个外来势力放低姿态,费二爷是断然做不到的。 撇了撇嘴,费介顽固道:“小刀会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当初,我大哥为了平衡长山的地下势力,才会赏给姓钱的一条活路。” 阳天点头,顺势道:“钱树海忘恩负义,以下犯上,猛虎帮除掉他已经是必然,我们飞跃,很愿意帮猛虎帮出几分力气。” “可是,我们自己可以搞定。”费介不着痕迹的将阳天抛来的橄榄枝推了出去。 水云龙曾经对他说过,对待来路不明的东西,总要保持三分警惕,才是保证平安的王道。 只是,阳天的提议,又岂是那么轻易便能够拒绝的! 见费介油盐不进,阳天忽然猛地向左歪了歪身子,船身吃力,顿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臭小子,你要死啊!”费二爷不会水,船身摇摆,顿时毛了,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的扣住两侧的船舷,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阳天耸耸肩,憨笑道:“别误会,我就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会水。” “姥姥的,我会不会水,碍你什么事儿啊?”费介脸色铁青,恨的牙根直痒痒。 阳天挺了挺身子,认真道:“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此刻的猛虎帮,就像你费骷髅一样,在陆地,确实无所畏惧,能够以一敌十,然而,一旦落入水中,那就只有一个淹死的下场!” “杨一大,你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费介不屑道:“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势力,能够强到把我们猛虎帮拽进水里。” “如果全长山的黑道联合在一起呢?猛虎帮再强,可以以一敌三,可以以一敌十,能够以一敌百么?” 阳天邪邪一笑,不等费介反驳,摆手道:“别跟我说这是不可能是事情,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抬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机,递给身旁的费介,阳天道:“你现在就给水帮主打个电话,大可以亲口问问他,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有多大,还有,如果真的发生了,现在的猛虎帮,扛得住么?” 费介并没有去接阳天递来的电话,愁眉紧锁,蓦然道:“与你们结盟,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你们想要获得什么样的利益?” “猛虎帮与飞跃结盟,我们会全力帮助猛虎帮除掉小刀会,至于我们想要的,”阳天一顿,悠悠道:“我们想要的,肯定是你们猛虎帮可以给的,小刀会除名,总要有一个势力取而代之,长山的黑道不能乱!” “没错,长山的黑道不能乱!”水若寒翘腿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臂左右张开,横亘在沙发靠背的顶端,十指不停的打着拍子。 葛东面色不善,凝眉道:“就算为了维持长山的黑道格局,也不用牺牲这么大,让飞跃取代小刀会,我总觉得这是养虎为患。” 与阳天谈判归来的费介同样点了点头,复议道:“老三说的不错,飞跃的背景太过神秘了,仅仅是今天跟我谈判那个杨一大,我都没能看透,这合作,要三思才行。” “杨一大么?这个名字有趣。” 水若寒默念了一遍阳天的化名,并没有将两者联系在一起,面对费介和葛东的注释,沉声道:“答应飞跃的要求,飞跃本身就是一只猛虎,养不养都是祸患,不过,叶准既然想和我玩儿玩儿,那我便找个人陪陪他。” “借刀杀人?”费葛两人眼前同时一亮,暗叹了一声高明。 飞跃酒吧,沈春王兵等骨干都在,于杰甩着打火机,蹙眉道:“天哥,猛虎帮能答应么?就算答应,那些家伙会不会抱着借刀杀人的目的,等咱们除掉小刀会,他再来个卸磨杀驴……” “你才是驴呢!蠢驴一个!”海风瞪了于杰一眼,显然对前者的这个比喻十分不满。 阳天一笑,解释道:“阿杰,放心好了,猛虎帮一定会与咱们结盟的,至于借刀杀人和卸磨杀驴,谁是刀,谁是驴,还很难说呢。” 于杰眼前一亮,道:“天哥,你的意识是说,咱们拿猛虎帮当枪使,卸了磨,杀它?” “你如果想要被杀,我也不反对。”阳天玩味的看向于杰,对于杰这种心直口快的性子,他一直都十分欣赏。 于杰挠了挠头,憨笑道:“嘿嘿,算了,天哥,驴肉馅包子我倒是挺喜欢吃,被吃我就不喜欢了。” 放过于杰,阳天侧头望向沉默不语的王童,道:“老王,昨天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童面色一整,道:“天哥,你提供的消息没错,去长山大学调查你的,就是钱树海的人,为首的,正是李晓刀。” “天哥,小刀会找上你了?”沈春脸色微变,凝重道:“需要调些人手去学校那边么?” 王童身边的冷王歪了歪脖子,冷漠到:“天哥的安全,交给我们天炎的兄弟就够了。” “没错,”阳天冲着沈春轻轻一笑,安慰道:“放心,我很安全,就算钱树海查到我,也不会像他儿子一样傻,在学校里对我出手。而且,飞跃的兄弟,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沈春海风闻言,同时起身,恭敬道:“请天哥吩咐!” “飞跃现在一共有八家场子,这里的三间主店是咱们的根基,根基最重要,日后,不管规模如何扩大,都要讲侧重点放在这里!” 阳天略微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另外五家,效益不好的就直接转手或者暂停营业,接下来咱们要与小刀会打场硬仗,场子越多,力量越分散,对咱们便越不利。” “明白了,天哥。”沈春点头应了一声,道:“铁北那两家,不然我也想建议处理掉,与咱们总部距离太远,如果发生意外,支援起来很吃力。” “老沈,你自己看着办便好了,飞跃的事,你是负责任,什么事,自己决定便是。” 阳天鼓励的望了沈春一眼,随即看向不远处一直沉默的王兵兄弟三人,开口叫道:“王兵。” “哎,天哥您说。”王兵与身后的郑阳和张鹏,同时霍然起身,冲着阳天恭敬的弯下了腰。 阳天一笑,和煦道:“自家兄弟,不用弄得如此拘谨。” 听到阳天的话,王兵三人心头同时一暖,不约而同道:“对天哥尊重是应该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阳天知道,想要让这几个人彻底放开拘束,恐怕一时半刻很难做到,思想观念上的改造,远远比武力上的收服更加困难。 阳天想要的,便是让几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归顺他,归顺飞跃! 不再纠结于三人拘谨表现,阳天话锋一转道:“与小刀会一战,飞跃的人可能会全员出动,到时候场子里的一切,就拜托几位了!”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三章 野外烧烤 “天哥哥,国庆长假这几天,计划干嘛?” 倒在阳天的怀里,花蕾温柔无比,丰盈的身材像是没有重量一般,丝毫没有让阳天产生任何的负担。揽在花蕾腰间的左手习惯性的向下移动了几分,感受着前者渐渐攀升的体温,阳天笑道:“目前还没有安排,要不,躲在家里陪某个小妖精?” “你才是小妖精呢!不对,我是小妖精,你就是黑山老妖!”花蕾的头在阳天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俏皮的努了努嘴。 阳天笑道:“黑山老妖有什么不好,会法术,无所不能,还有聂小倩服侍着,只要不遇到燕赤霞和宁采臣就好。” 花蕾闻言,顿时赌气的挺起身子,气鼓鼓的看着阳天,逼问道:“天哥哥,你好花心啊,有我还不够,竟然还惦记着聂小倩!哼!” 阳天哑然失笑,女人到底是女人,竟然连一个女鬼的醋都吃,每个月流一次血的生物,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妒的。 “天哥哥,你这几天,真的可以陪我?”花蕾话锋一转,道:“我们寝室的室友,想要去净月烧烤露营,不过,她们都带着男朋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没敢答应……” 阳天怜惜的刮了刮花蕾的琼鼻,佯怒道:“怎么不早说?现在就打电话,问他们到哪里了,咱们这就过去。” “真的?”花蕾被这个巨大的喜悦瞬间惊呆了,搂着阳天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 阳天笑道:“我可告诉你,陪你是要有代价的,要肉偿的!” “哼,昨晚不是已经那个过了么,就算偿还过了。”花蕾吐吐舌头,第一时间抓起来床边的手机。 “昨晚才三次,哪里够用,想抵债,怎么也要十次八次的吧?”两只魔抓肆意的蹂躏着花蕾的香臀,阳天笑的越发邪恶了。 龙九充当司机和临时保姆,将野营所需的东西购买齐全之后,将阳天两人直接送到了野营聚点。 净月公园处在长山市东南,已经算是郊区了,十一长假,来这里办野外Party的人特别多,不过还好,花蕾的室友出门比较早,三男三女,六个人支了四顶帐篷,圈出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区域。 “小蕾,我说你怎么把男朋友藏得那么死,原来是个大帅哥,担心我们和你抢啊。”见花蕾牵着阳天的手走过来,花蕾的临床室友莫小菲邪邪的调侃了一句。 “就是,不行,花蕾,你男朋友太帅了,咱们换换吧?”另一个花痴室友聂娜也是不肯放过这个调侃花蕾的机会,附和着嚷了一句。 花蕾被两人说的俏脸通红,倒是一身休闲装的阳天开朗一笑,回应道:“早就听小蕾说,她的室友个个貌美如花,如今看来,小蕾明显没跟我说实话嘛。” 听到阳天这话,聂娜和莫小菲原本想要上来和他打招呼的男朋友顿时脸色阴郁,止住了脚步,望向阳天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费坤和张子玉同时心道:就算我们女朋友没你女朋友漂亮,你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吧。 感受到花蕾骤然绷紧的小手,阳天平淡一笑,话锋一转,道:“正所谓闻名不如见面,今天见了真人,我才知道,几位美女岂止是貌美如花,简直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嘿,嘴真甜!”脸色瞬间变换了好几次的聂娜羡慕的望着花蕾,娇声道:“小蕾,你男朋友太会说话了吧,不仅长得帅,嘴也这么甜,完了,我动心了,费坤,你和那个帅哥换换,好不好?” 她的男朋友费坤身材同样不错,只是,长相和穿着却略显普通,在气质上输了阳天半截。 不过,阳天却能看出,对面四人当中,费坤明显很有地位,张子玉跟在他身后,显然是唯他马首是瞻的。 阳天大量费坤的同时,费坤也在大量阳天,与聂娜和莫小菲的外貌协会不同,费坤很注意阳天的动作和眼神。看到阳天的第一眼开始,他便隐约觉得,这个人很不一般! 听聂娜这么说,费坤耸肩而笑,并没有因为这句玩笑而生气,反而提起毛巾擦了擦手,主动向阳天伸手道:“我是费坤,娜娜的男朋友。” “阳天,小蕾的男朋友。”阳天同样抬手与费坤握了握,而后又和张子玉握了握。 最先与她搭话莫小菲性格十分开朗,第一次与阳天见面,却没有丝毫的生疏感,主动给他介绍道:“我莫小菲,张子玉是我男朋友。方亮和小米去钓鱼了,等下回来再给你介绍。” 聂娜一把拉过花蕾,道:“好了,小蕾,都等你半天了,走,去给我们介绍你们的光辉事迹去,让他们三个男人自己聊。竟然勾搭上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也不传授我们一点儿宝贵经验!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哼,要收拾也乱不到你啊!” 花蕾幸福的努了努嘴,而后冲着阳天眨了眨眼睛,这才与两个室友一起离开。 张子玉从帐篷里取出了三瓶可乐,阳天三人每人一瓶,一起坐在了树荫下,天南地北的扯了起来。费坤很健谈,反倒是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张子玉不怎么爱说话。 “阳天,你也是东北师范的?”费坤好奇的望着阳天,总觉得前者有些眼熟。 “长山大学的。”阳天一笑,并没有详细解释。 “长山大的?那应该是没有见过,”费介疑惑的摇了摇头,道:“我看你,总觉得哪里见过似的。” “是么?我也有这种感觉。”倒不是阳天刻意与费坤套近乎,实在是眼前这份费坤,与昨天见过的费介长得太像了一些。 阳天可以断定,费坤不是费介的儿子,就只亲侄子,否则,就是同父异母的亲生兄弟,当然,第三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两人差了足足二十几岁之多。 “坤哥,好像是小米回来了。”费坤和阳天正在聊天,一旁的张子玉却是忽然指了指不远处朝着他们方向跑来的短裙女孩儿。 张子玉发现了薛小米,薛小米也看到了他们,骤然停住奔跑的脚步,气喘吁吁的大喊道:“快,费坤,张子玉,快来帮忙,出事了!” 费坤和张子玉脸色同时一变,阳天则是轻轻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两人朝着薛小米来时的方向赶了过去。 大步走在最前面,费坤边走边问道:“小米,怎么了?方亮呢?是不是方亮掉水里了?” “不,不是,”薛小米大口的穿着粗气,慌张道:“是打起来了!方亮和一伙人打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方亮不是好惹事的人啊?”张子玉明显乱了分寸。 “他不喜欢惹事,并不代表有些事儿不会惹上他,过去再说。”费坤脸色阴郁,仿佛要下雨似的。 阳天调动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很快便发现了左侧大约两百米以外的凉亭方向一群人围住了一个身材精瘦的青年,应该就是方亮。 此刻的方亮,鼻梁上的眼镜明显已经严重变形了,右眼的镜片甚至已经掉落在了水里,围着他的人,是一群同样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搭眼一看便不是什么善类。 “小子,老子不就是多看了你女朋友几眼么,你叽歪什么?”为首的纹身青年满脸凶相,恶狠狠的吼道:“来呀,你再来跟老子比划比划,当心老子打到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方亮嘴角挂血,呸道:“我日你姥姥的!你那是多看两眼么?你眼睛望哪儿盯呢?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你也别想吓唬住我!大不了一起死,怕你我就不说男人!” “不知死活,小子,来啊,爷爷再赏你几个嘴巴尝尝。” “就是,有种你过来,老子的大刀都已经饥渴难耐了。” 对面的小青年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还想尝尝一群人群殴一个的畅快滋味。有个脑残竟然连游戏角色的2B台词都用上了。 方亮被挑衅的血气上涌,青筋跳动,左腿已经明显被人踹瘸了,见对方叫嚣,却仍然曳着脖子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人群的后面却是猛地响起了一声低吼:“都给我让开!” 不明所以的骷髅帮帮众同时回头,不过,站在最后面的几个家伙明显运气很糟,刚刚群殴方亮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伸手,此刻,挨打倒是率先找上了他们。 一声怒吼之后,费坤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左腿骤然抬起,一个飞踹,直接印在了一个黄毛的屁股上。 黄毛妈呀一声,身体向斜前方一倾,原本倒是可以勉强稳住身体,不过,阳天悄无声息的伸出的右脚,却是刚巧绊在了他的脚踝上。 “我勒个去……” “噗通!”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在这短短的两秒之中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身子一轻,便是已经咕咚一声一头栽进了长满香蒲的水塘里。 阳天不忍的蒙上双眼,痛心疾首道:“唉,这么大人了,怎么游泳都不知道脱衣服呢……”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四章 骷髅帮 “大黄,大黄,你不是不会水么,跳水里干嘛?”与黄毛关系最好的斗鸡眼发现黄毛落水,顿时慌乱的大喊了起来。 纹身男眼尖,脑子转的也够快,见到与薛小米一起走来的阳天三人,顿时明白了黄毛跳水并不是意外,不禁冷哼道:“哪来的瞎眼骡子,连老子的人都敢动!” “你又是什么东西,连我的朋友也敢欺负?” 费坤破开人群,站到方亮身旁,阳天低调的站在了方亮另一侧,刚好将战斗力几乎为零的方亮保护在了中间。 见费坤如此强势,纹身男略微皱了皱眉,寒声道:“兄弟,哪家门子混饭的?我骷髅帮的事,你最好少管为妙。” “骷髅帮?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费坤一点面子不卖,一手扶着方亮,一手指着对面的一群混混,道:“现在,每人给我朋友道句歉,留下两万块医药费,我不追究。” “追究?追你妈啊!什么玩意,还真以为是个人物啊?”被斗鸡眼费劲力气从水里捞出来的黄毛刚一上岸,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句。 “聒噪。”阳天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脚下刚好有个石子,脚尖用力,猛地一踢。 “砰!” “哎呦……” “嘭嘭,咕咚!” 石子打在黄毛的膝盖上,黄毛下盘不稳,顿时身体一晃,再次栽倒了水里,这次更惨,脑袋刚一着水,就猛灌了几口泥浆。 敏锐的扑捉到了刚刚石子飞过的轨迹,费坤错愕的向右望了一眼,发现同样扶着方亮的阳天只是悠然一笑,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心头的疑惑,不禁越发浓郁了几分。 “完蛋玩意,斗鸡眼,把他给我捞上来!” 纹身男嘴角抽搐,双眸眯成了一条细线,仔细的看了费坤几眼,发现自己记忆中并没有哪个不能惹的大人物与眼前之人身影重合,才是恢复底气,冷笑道:“敢说我骷髅帮是什么东西,这些年你是第一个。” “敢动我费坤朋友的,你也是第一个!”费坤示意方亮宽心,而后冷冷的望着对面的纹身男。 纹身男见气势上镇不住对方,把心一横,猛地摆手道:“兄弟们,这几个孙子没听过咱们骷髅帮,那咱们就让他们长长知识,长长记性!” “郭哥说的没错,小武哥,二皮,三虎子,一起上!” “对,干了!打残他丫的!到了咱们的地盘还敢撒野,不摘下他两颗门牙,咱们以后都没面子出去混了。” 一群小混混,一个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呼啦一下子便朝着阳天几人扑了过去。 费坤冲着阳天歉意一笑,道:“兄弟,对不住了,刚认识就给你惹麻烦了。” 阳天耸耸肩,无所谓道:“我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适当运动运动也不错。” “好,够爷们!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费坤大吼一声,一拳轰飞了一个龅牙男,随即头也不回,冲着阳天道:“阳天,和方亮保护好自己和小米就行了,打架的事儿,交给我和子玉。” 阳天闻言,朝着张子玉瞥了一眼,不禁暗暗摇了摇头,张子玉看起来高高大大的,打起架来毫无套路可言,双方才刚一交手,就已经吃了小混混好几拳了。 “小米,你照顾好自己,我去帮坤哥。”方亮扶了扶近乎散架的近视镜,拖着半条废腿就要往上冲。 阳天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浅淡一笑道:“呆在后面,保护好你女朋友,剩下的交给我吧。” 说着,像是没有看到方亮那道怀疑的目光似的,阳天猛一纵身,左手虚晃,右手凝拳,而后狠狠的向前一送。 砰的一声!好不容易绕到费坤身后想要发动偷袭的黄毛动作猛然一僵,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便是刹那间自的软肋涌动而起几乎一瞬间就已经冲到了他的大脑。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第三次被阳天暗算的大黄同学惨嚎道:“我操!怎么又是我!谁他娘的老是偷袭我!不能换个人么?懂不懂江湖规矩?” 薛小米被方亮护在身后,闻言大喊道:“不偷袭你,你就偷袭坤哥了!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凭什么说我们不讲规矩!” 骷髅帮的小混混足有十一二个,而阳天他们这边,则只有三个人,最开始,费坤和张子玉二挑一群,完全是被动防御。 然而,随着阳天的加入,战局却是明显的扭转了过来。 浑圆如意的太极九式一一打出,每一式都有九种变化,玄妙无比。小混混只要被阳天近身,用不了三五下,便一定逃不了分筋错骨的命运! 这还是阳天刻意留手的原因,如果不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而引起费坤的怀疑,阳天甚至每次出手都能一招制敌! “靠,十一个打三个都打不过,这几个家伙也太生猛了吧,还是人么?”躲在战团最后方的郭哥下意识的挠了挠手臂上的纹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紫轮魔眼全开的阳天,甚至连他周身有多少个毛孔都能看清楚,又岂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抬手,侧身,弓腰,一个犀利无限的过肩摔将与黄毛亲密无间的斗鸡眼摔成面饼之后,阳天几个跳步,便是嗖一下站在了纹身男郭国凯的身前。 “你,你想做,干什么?”郭国凯吓得一哆嗦,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阳天和煦一笑,道:“不想干嘛,就是想,这件事解决之前,你还不能走。” “喂,老大,我的人都被你们揍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解决?”郭国凯偷偷瞟了瞟被阳天和费坤揍的满地打滚的手下,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阳天摇了摇头,平淡道:“一码归一码,是你的那些兄弟要让我们见识骷髅帮的威力,我们才被迫出手的,这和我们朋友被你们欺负是两件事,咱们得分开对待。” 眼见着费坤和张子玉的战斗也都分别接近了尾声,郭国凯知道,想要脱身是不可能了,随即心一横,牙一咬,重新恢复骨气道:“哼,小子,我们是没你们能打,不过,你要是以为我们骷髅帮只有这几个兄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是么?我还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错的。” 一巴掌扇飞了最后一个小混混,费坤冲着郭国凯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而后走到阳天身边,竖了竖大拇指,道:“牛!阳天,你的身手,我费坤服了!” “太,太强了。”被薛小米扶着,蹦蹦跳跳的蹭到阳天身旁的方亮眯着近视眼看,就差把崇拜两个字直接刻在脸上了。 阳天淡然一笑,谦虚道:“练过两招太极,后来发现打架的时候有用,你要想学,有机会可以交给你。” 方亮眼前一亮,兴奋道:“真的?嘿嘿,那个,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我是学建筑的,别的不行,你家要装修个房子什么的,尽管来找我!” “先别忙着拜师了,看看这些家伙怎么处理,”张子玉指了指被阳天堵住的混混头子郭国凯,冲着费坤询问道:“坤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 费坤冷哼一声,瞪着郭国凯,冷笑道:“刚刚听人叫你郭哥,对吧,姓郭的,给你们大哥打电话,我今天还真要见见,你们骷髅帮,到底有什么猖狂的资本!” “坤哥,算了吧,咱们还得野营,这事儿,还是别闹大了。”薛小米毕竟是个女生,担心事情闹大费坤他们会吃亏。 方亮对费坤的底细却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只是,这件事毕竟因他而起,他也不想给费坤惹麻烦,所以,同样低声道:“坤哥,要不,就听小米的,算了吧,我也没吃什么亏……” “还没吃亏?都快变成熊猫眼了,你还想怎么吃亏?” 费坤一瞪眼,怒道:“今天的事儿,你们都不用管了,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这个骷髅帮到底到底能把我这个费骷髅的儿子如何!” 果然,费坤还真是费介的儿子。 阳天忍不住暗暗一笑,费介是猛虎帮的二帮主,他儿子,自然不会畏惧一个三流帮派。 不过,看郭国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骷髅帮不应该太默默无闻才对,为什么之前竟然没有从天炎收集的资料上看到过? 阳天疑惑之间,费坤已经让郭国凯拨通了骷髅帮帮主的电话! 骷髅帮帮主赶来的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电话刚刚挂断三分钟,人便赶到了。 而更加出乎费坤等人预料的,还是骷髅帮帮主的性别,这个帮主,竟然是个女人! 当然,众人之中,最为错愕的,恐怕还要数阳天,原因很简单,这个一身红衣的骷髅帮女帮主,与他见过。 而且,在飞跃的那次偶遇之中,还充满了不可言述的香艳和旖旎! 红发,红唇,红衣,红裙,红色的皮鞋! 几天前险些与阳天产生一段露水姻缘的红发美女,骷髅帮的女帮主,绝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红粉骷髅,妖艳到不可方物!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五章 狂战 阳天看着杜七娘愣愣的出神,杜七娘望向阳天的目光也是极其诧异。 任她如何神机妙算,也根本无法料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几天前那个调戏她的花花公子! “骷髅帮,帮主?”费坤一脸狐疑的看着杜七娘,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妖艳如花的女人,竟然也会是一个帮会的老大! 幽怨的瞪了阳天一眼,杜七娘侧头瞧了瞧费坤,反问道:“怎么,老娘长得很没有帮主范儿?” 费坤顿时语塞。 如果对方是个男人,他恐怕毫不犹豫便会报出自己的家门,然后将对方猛揍一顿也就算了。 可是,杜七娘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这让向来自诩不打女人的费公子甚是为难。 费坤无语,本就沉默寡言的张子玉更不可能说出什么话来,而被打的方亮根本就没脸开口,最后,阳天这边,竟然集体的沉默了下来。 郭国凯来了主心骨,底气顿时连翻了无数倍,冲着杜七娘点头哈腰道:“七姐,刚刚就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孙子,逼着我非要让您亲自过来,您看……” “看个屁,十几个人打四个你们都打不过,平时的酒菜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一身红衣的杜七娘瞪了郭国凯一眼,后者顿时哆嗦的闭上了嘴。 将视线重新转移到阳天身上,杜七娘玩味道:“没想到,咱们还真是有缘呢。”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阳天浅笑着望向杜七娘,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只是淡然道:“酒吧一别,今日再见,发现姑娘风采更胜之前啊。” “是么?”杜七娘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了一句,哼道:“只可惜,那天我心软,所以被人骗了,今天,我可不会再手软。” “不用这么认真吧?”阳天的手指下意识的刮了刮鼻梁,笑道:“那天我是真的有事,并不是诚心晾着你的。” 杜七娘神色一寒,道:“你若真是存心的,你以为,我现在还会跟你这么客气?” 从语塞状态下缓缓冰解出来的费坤看了看阳天,又看了看一脸煞气的杜七娘,心道:靠了,这阳天果然不简单,竟然与这妖女还有瓜葛,看来,真得探探他的底细才行。 “七姐,咱们的兄弟,四个关节脱臼的,两个起不来的,估计是肋骨骨折了,还有一个小腿骨折断的,您看……” 阳天与杜七娘说话之间,杜七娘带来的得力干将何山已经将骷髅帮帮众的伤情探查了一遍。 此刻,趁着两人说话的空隙,走到杜七娘的身边,面色不善的瞥了费坤等人几眼,这才在女帮主的耳边轻轻低语了两句。 听到这个伤亡数字,杜七娘的两条黛眉顿时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看向阳天几人的目光也跟着变换了几分。 自己手下有着多强的战力,杜七娘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无法与小刀会那些一流帮会相抗衡,也绝对要比一般的小流氓强上许多。 然而,眼前这四男一女,竟然将自己手下的人伤的如此之重,战斗力明显不是普通人应该具备的! 其实,杜七娘并不知道,这些人,主要还是伤在了阳天和费坤两人的手里,张子玉虽然战力不俗,却也只是个能够一挑一的选手。 至于方亮,那书呆子,一开始便被郭国凯等人群殴的丧失战斗力了…… 凭借着紫轮魔眼的强大,阳天自然很轻易的看出了何山的口型,也分析出了他对杜七娘所说的内容。 不过,他却并不在意,打都打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逃避也不是办法,如果这个红粉女郎真的是个不讲理的家伙,最多再打一架便是了。 说道打架,最近阳天还真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隐约间,少不了会有几分高手寂寞的情绪。 杜七娘攥着手中红手套,凝眸看向阳天,好奇的问道:“你们很能打?” “一般一般,长山前三。” 费坤不仅继承了他老爹能打的基因,更是将费介的不良性格也都一并传承了下来,说起话来,十分的无赖。 杜七娘闻言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好,我杜七娘从来不倚强凌弱,你们派出个人,和我打一场,赢了我,我让我的属下给你们鞠躬赔礼。” “那,如果输了呢?”薛小米有些胆怯的抓着方亮的手臂,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方亮和张子玉同时瞪了她一眼,几乎一口同声道:“咱们怎么会输!” 杜七娘闻言冷笑道:“话不要说得太满,我真想不通,你们凭什么会赢。如果你们输了,也很简单,除了那女的,每人打断一条胳膊,我放你们离开。” “美女,你这赌约,有点太霸道了吧?我们赢了,你的手下就是鞠躬道歉,我们输了,却要折胳膊断腿,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费坤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杜七娘提出来的条件。 杜七娘身后的何山则是一阵冷笑,道:“赌约是什么并不重要,反正到最后,你们肯定都是要输掉的。” “狂妄!”费坤脸色一沉,道:“既然你们想找不痛快,那就来吧,谁来?本少爷接下了!” “刚刚说了,是和我打,自然老娘亲自上,”杜七娘向前一步,蓦然道:“不过,我想要的对手不是你,是他!” “就你?挑阳天?不行!阳天他下手太重,伤到你不好。” 开玩笑,费坤刚刚可是亲眼见识过阳天的武力值,绝对是破百的选手,杜七娘杨柳细腰的,他可不觉得她能经受住阳天的摧残。 不过,费坤转而却又头疼的搓了搓手,为难道:“可是,我又从来不打女人,子玉,要不,你上吧?” 张子玉脸色一变,心道:坤哥,难道就你是爷们?让我打女人,我也下不去手啊,而且,真要动手,我能打过那妞么…… 敏锐的察觉到骷髅帮郭国凯和何山两人脸上若隐若现的嘲讽笑意,阳天心头一动,这个风韵无限的红粉佳人,该不会是个狠茬子吧? 是了! 如果没有一些依仗,一个女人,光凭姿色,恐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坐上一帮之主的位置。既然她有自信出来单挑,那么,她的身手必然不错。 想到这里,阳天只能默默的叹息一声,向前半步道:“费坤,张子玉,你们别为难了,还是我来吧。” 费坤歉意的点点头,道:“阳天,你下手可得轻点,虽然咱们和他们有过节,有梁子,但是,这妞毕竟是个女人。” “怎么,你瞧不起女人?”杜七娘听到费坤的话,目光顿时一冷。 阳天可不想让这疯女人将火力施加在费坤身上,连忙道:“男人都是女人生的,怎么会瞧不起女人。” “这话说的还不错,小子,就冲你这句话,老娘等下会温柔一些的。” 杜七娘一边说话,一边向前漫不经心的走着,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刚好走到了费坤身前。 而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一瞬间,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便是猛地拔地而起,狠狠的踢向了费坤的裆下。 不得不说,杜七娘这一脚,毫无征兆,而且角度刁钻,速度更是超乎寻常的恐怖,自诩不屑与女人动手的费坤,甚至连伸手格挡的时间都没有! “啪!” 一道碰撞声悄然响起,杜七娘的身体猛地向后连退了三步,脚下的高跟鞋在青石铺成的堤岸上哒哒哒的连响了三次,才是堪堪止住了后退的身形。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布的冷汗,费坤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冲着阳天挑了挑大拇指,道:“兄弟,你救了我们老费家万子千孙啊!” “功夫不错,反应也够快的,”杜七娘暗暗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脚踝,看向阳天的目光也不再是之前那么平淡了。 刚刚,就在杜七娘的鞋尖即将踢中费坤小弟弟的时候,一旁的阳天忽然动了。这一动,便是风驰电掣,迅雷不及掩耳! 而之前的碰撞声,正是阳天的四根手指抽在杜七娘脚踝上的脆响! 阳天歉意的耸了耸肩,不过心中却在暗暗惊叹,那天在酒吧,意外碰到这女人的胸,那感觉不是一般的柔软。 可是,今天打架,手指抽在她的脚踝上,感觉就像抽在了铁板上一样。 难道,那里做过手术,是硅胶的? 不对啊,据说,硅胶的手感会很差才是…… 阳天疑虑重重,杜七娘却根本没想给他想通问题的时间,稳住身体之后,脚尖猛一用力,娇柔的身体,顿时嗖一下子,再次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砰!砰!砰! 啪!啪!啪! 咔!咔!咔! “太,太,太TM的疯狂了吧?这是人的速度么?” “这,这,这真的假的?那小子竟然能和咱们七姐打成平手?” “做梦,肯定是做梦!一定是昨天没睡好,视力出问题了,怎么我就能看到两道幻影呢?” “靠!我的娘啊,那棵杨树起码也有手腕粗细了吧?那女人一脚就踹折了?她还是人么?” “我嚓啊!他,刚刚一拳把咱们七姐轰飞了两米?这家伙是人形暴龙吧?” 阳天与杜七娘战在一起,各种碰撞声此起彼伏,一旁观战的两伙人都傻眼了……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六章 断指 净月长堤,阳天与杜七娘斗的如火如荼,然而,附近除却两伙人,却并没有其他人驻足观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骷髅帮的人,先后已经赶来了三批,此刻的规模足足扩大到了五十人左右。反观费坤他们这边,则是依旧如同最初一般冷清,花蕾她们三个女生,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并没有赶过来,当然,就算赶到,恐怕也增添不了任何战力,只会多添麻烦。 “臭小子,你放手!”杜七娘粉面通红,两条藕臂被阳天死死锁住,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你要是答应认输,我就松手。”阳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前者制住,自然不可能让松手就松手,手臂下意识的勒的更紧了一些。 “你休想!”让杜七娘当着自己数十弟兄的面认输,杜七娘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两人僵持不下,旁边观战的人不禁开始焦急了起来,倒不是因为两人争斗的时间太久了,而是,两人此刻僵持着的姿势有些太过暧昧了。 杜七娘紧紧的靠在阳天的怀里,双手环在胸前,阳天两条手臂则是分别自她的腋下穿过,紧贴着某女的两只玉兔,死死的扣住了她的双手。 两个人的下盘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阳天被杜七娘狠狠地挤在一棵柳树上,金鸡独立,重心完全集中在了一条左腿上。 而他的右腿,则是宛若盘蛇一般,亲密无间的缠在了杜七娘裸露在空气中的玉腿之上! 杜七娘限制住了阳天的身体,阳天也同样锁定了她的攻势,两人各占攻守,拿对方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是,让人崩溃的是,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两人依旧没有一个肯认输的。 杜七娘想要挣脱阳天的束缚,身体批命扭动,剧烈而亲密的摩擦,顿时让阳天的小弟弟渐渐有了反应,随着摩擦的加剧,反应也是越来越大了起来。 不断扭动的杜七娘感受到臀部的异常,动作骤然一滞,咬牙道:“你在想什么?” 一心想要将杜七娘制伏的阳天哪里注意到自己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不禁愕然道:“当然跟你想得一样。” “你!”杜七娘面色通红,从牙缝中挤出来两个字:“下流!” 阳天不明所以,错愕的看向周围,心中暗道:夏流?不会这么巧吧,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那个扫帚星…… “你松开,我中指好酸啊,都快动不了了!”有了前车之鉴,杜七娘不敢乱动了,不过,这话倒是说得更加暧昧了。 发现夏流并不在附近的阳天,一番思索之后,也终于明白了杜七娘之前为什么会说出下流二字。 脸色略微一变,阳天将嘴唇贴在前者耳边,以一个极低的声音轻笑道:“难道因为我没赴约,你的手指才累到的?” “你,卑鄙,无耻,下流,流氓,恶棍,混蛋!” 杜七娘被阳天一句话问的俏脸通红,真正的从里到外变成了一个红粉佳人,情急之下,将自己能够想到的贴切词语,全部扣在了阳天的头上。 费坤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阳天,不明白阳天究竟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小动作,竟然惹得骷髅帮女帮主如此震怒。 郭国凯等骷髅帮帮众更是无比怪异的望着自己的帮主,默默惊叹。 要知道,即便是追随在杜七娘身边最久的何山,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堂堂七姐,竟然也会流露出如此小女人的姿态。 “你放开我!”杜七娘声音颤抖,虽然语气强硬,可是,隐约间却明显带了几分哭腔。 阳天心头一软,默然抽手,放开了对怀中美女的禁锢。 美眸中闪过一抹狠色,杜七娘的芊芊玉手骤然间摸向自己腰腹,见到她的这个动作,郭国凯和何山等骷髅帮帮众,皆是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们太了解杜七娘的的这个动作了,每次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都代表着这位女帮主已经愤怒到了即将动刀的地步! 杜七娘的腰间,随时随地都藏着一把弯刀! 然而,这一次,屡试不爽的抽刀动作骤然中断,杜七娘愕然的愣在当场。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最大的依仗,那把纯钢匕首,竟然不见了! 抽身后退,阳天笑盈盈的望着动作僵硬的杜七娘,手臂向后一摆,然后从自己的后腰处缓缓的抽出了一把短匕,好奇的问:“你是在找这个?” “在你那儿?” 杜七娘愕然的望着阳天,确切的说,应该是望着阳天手中的匕首,无法置信道:“不可能,怎么会在你那里?你什么时候偷走的?” 耸耸肩,阳天依旧灿笑着,欠揍道:“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不过,刚刚发现你在找东西,心有灵犀的向后一摸,它就在了。” 一把从阳天的手中夺过匕首,杜七娘怒气冲冲的盯着阳天,一瞬不瞬,半晌没有说话。 薛小米的手死死地抓着方亮,掌心中浸满了汗水,生怕眼前这个妖艳如火的女人会再次发飙,一刀捅了阳天! 宛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阳天同样毫不躲闪的望着杜七娘,示意道:“如果我的判断力没有出错,刚刚好像是你输了。” “我知道,老娘还输得起!” 杜七娘冷冷的盯着阳天,而后猛地一摆手,何山上前两步,在她身后恭敬站好,随时候命,她这才道:“让郭国凯向他们鞠躬道歉!” “等等。” 何山刚要依言而行,阳天却是忽然抬手制止了他的传话行为,道:“七娘,呃,算了,我也叫你七姐吧,叫七姐送算还是一个辈分的人,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矮上一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杜七娘的情绪明显十分暴躁,语气甚至比先前还要恶劣几分。 不过,阳天知道自己刚刚占了人家便宜,也不好追究,只好继续道:“我觉得,身为一个帮会老大,不应该凭借自己的喜好判断是非,而是,注重事实!” 阳天的话,一瞬间让堤岸上原本有些嘈杂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同时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何山和费坤,眼前明显一亮。 不管周围的异样,阳天整理着因为之前的打斗而略显褶皱的休闲装,道:“我对帮会了解不多,但是,我却知道,如果我做老大,无论对错,都会先保下自己的兄弟。” “屁话,老娘就是这么做的!” 杜七娘冷哼一声,不过,显然对阳天接下来的话还是十分感兴趣的,仅仅扔下一句抱怨,随后便是再度安静了下去。 “没错,你刚刚确实是这样做的。” 阳天点头认可,可是,话锋一转,却道:“不过,你之后做的就不对了,不管咱们之间的对赌胜负如何,你都应该调查清楚,之前的事情,究竟是谁的过错!” “如果是你的认错了,那就该罚,该重罚,而不是仅仅道个歉,弯个腰,就就此揭过。否则,何以服众?” “如果是我们错了,就算你拼了名声不要,拼了性命不要,也应该保住自己的兄弟,否则,如何对跟随自己的兄弟有所交代?” 何以服众,如何交代! 两种可能,两个否则,彻底的震撼住了杜七娘,同时也震住了费坤费公子! 阳天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不过,却绝对在理,让人不得不服,不能不服! 良久之后,将极度复杂的目光从阳天的身上强行收回,杜七娘蓦然回头,目光炯炯的盯着郭国凯,一字一顿的问道:“之前的事,谁的错?” “七姐,之前您在亭子里钓鱼,我和兄弟们闲着……” “我问你,之前的事究竟错在谁,少TM的跟老娘废话!” 郭国凯一哆嗦,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七姐,我们知错了,国凯在你身边跟了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开恩啊!” “果然是你这个王八蛋!” 杜七娘黛眉如剑,锐气外露,寒声道:“何山,把他们给我带回去,按照帮规,每人砍掉一节手指!” 何山神色骤变,连忙道:“七姐……” “去!” 杜七娘粉拳紧握,阳天透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敏锐的察觉到,前者修长的指甲,甚至已经嵌到了掌心柔软的血肉之中! “七姐,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 “七姐,饶命啊七姐……” “带走!”哀嚎声此起彼伏,杜七娘却是猛地一甩手臂。 何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怒目的瞪了瞪阳天,咬牙将郭国凯等最开始参与斗殴的骷髅帮混混带了回去。 凑到阳天身旁,费坤暗中挑了挑大拇指,低声道:“兄弟,我服了!你小子不去混黑道,可惜了。” 何山等人走了,杜七娘却没有走,阳天知道麻烦还没有结束,只是冲着费坤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什么。 还有一只浑身粉红的母老虎在虎视眈眈,不允许他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赶走了最后一个小弟,杜七娘眸光一动,忽然重新变得千娇百媚了起来,似乎之前的怒气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只是笑盈盈的望着阳天。 阳天见状,心头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越发强烈了几分。 杜七娘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如同猥琐大叔看向小萝莉一般,充斥着无尽的贪婪,邪恶,诡异和激情……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七章 红粉盟 “几位朋友,我想与他,单独谈谈。” 默默注视了阳天许久之后,杜七娘悠然开口,声音中充斥着无尽温柔,再加上她那张娇艳动人的脸蛋,很难让人生出拒绝的情绪。 不过,见识了前者之前的狠辣,费坤可不敢让阳天涉身险境,不禁歉然道:“杜帮主,我们这次出来,是游玩聚餐的,阳天的女朋友还在等着他,他恐怕没有时间没陪你。” 费坤这话可谓一语双关,既替阳天否决了杜七娘,又在默默提醒阳天,花蕾还在,千万不要弄出什么“意外事件”。 阳天自然明白费坤的心思,不过,费坤这样的回答,却也刚巧吻合他的心意。 杜七娘这个女人,太过火辣了一些,阳天虽然自信自己可以驾驭,却并不想多惹麻烦。 不过,他俩一拍即合,杜七娘本人却并不想就此揭过。 听到费坤的话,杜七娘翩然一笑,转而看向阳天,道:“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杨天,是杨树的杨?黑天的天?还是阴阳的阳,增添的添?” “是赤阳的阳,九天的天!”赤阳九天!阳天的这个解释,声音平淡,却异常霸气。 “赤阳,九天?” 杜七娘默默叨念了一遍,忽然抬头道:“阳天,你们是来野外聚餐的,我也是出来郊游的,不如,一起?” “好呀,欢迎,欢迎!” 还没等阳天开口拒绝,花蕾的声音,却已经从不远处响了起来,刚刚赶到的花大小姐,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一袭红衣的女人究竟是个何其狠辣的角色! 走到阳天身边,花蕾挽起阳天的手臂,温柔道:“天哥哥,这位是你朋友?” 杜七娘趁机道:“你就是阳天的女朋友吧?果然很漂亮,怪不得他对你那么专心。你好,我叫杜七娘。应该比你大,不嫌弃我老,叫我一声七姐就好了。” “啊,七姐好,我叫花蕾,大家都叫我蕾蕾或者小蕾,你喜欢怎么叫都好。”花蕾被杜七娘夸得俏脸微红,幸福的搂着阳天的手臂。 这个时候,莫小菲和聂娜也都走了过来,只是,三人都没有发现角落里身材最为瘦小的方亮。 莫小菲走到费坤身旁,好奇的问道:“费坤,刚刚听说有人在这个方向打群架,怎么除了你们几个,一个陌生的人影都没有?” “当然没有,架都打完了,人自然散了。”方亮被薛小米搀着,一瘸一拐的来到阳天身旁。 花蕾三女这才看到鼻青脸肿的方亮,顿时惊叫道:“方亮,打架的该不会是你吧?” “错!”方亮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歪头道:“被打的是我,至于打架的,呐,是他们!” “啊?天哥哥,你们打架啦?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听说阳天和人打架,花蕾顿时惊得芳心乱颤,连忙检查起阳天有没有受伤。 也不知道是在气愤之前打架输给阳天,还是在嫉妒于阳天与花蕾的亲密,杜七娘撇了撇嘴,道:“好啦,小蕾妹妹,你男朋友能打的很,谁能伤到他呀。” 确定阳天真的没有受伤,花蕾这才放下心来,脸红道:“人家这是关心则乱。” “算了吧,小蕾,我和娜娜的男朋友也在,我们怎么没有你那么大的反应?”莫小菲调侃道:“你呀,就是对阳天太好了,当心他不知道珍惜,出去偷腥哦!” “恐怕已经偷了吧……” 费坤,张子玉,还有方亮,三个人同时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皆是将玩味的目光朝着一袭红衣的杜七娘身上闪了闪。 实际上,也不能怪几人思想龌龊,阳天与杜七娘之前的暧昧一战,加上更早之前便相互认识的复杂关系,由不得他们不过多想。 “我想,我有必要警告你一下,我可是正经人。” 吃完烧烤,阳天受不了杜七娘那道火辣的目光,借口尿遁,溜了出来,没想到,后者竟然也跟着一起跑了出来。 听到阳天的话,杜七娘顿时不屑的撇了撇嘴,玩味道:“你是正经人?你要真的正经,那天还会在酒吧对我说出那些不正经的话?” “我那只是不小心碰到你的……那里,担心会有不必要的麻烦,临时变通而已。”阳天有些尴尬的转过脸,不再看向杜七娘。 杜七娘鄙视一笑,道:“看来,我也有必要正式警告你一下,何山与郭国凯回去之后,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丈夫,应该用不了太久,我丈夫就会过来。” 阳天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耸肩道:“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来了又能怎样?” “我知道你没做,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现在想做一些的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说着,杜七娘猛地一个探身,灵敏的身手,在这个时刻忽然起到了绝妙的作用。 杜七娘动作如风,这次,根本没有给阳天偷刀的机会和时间,一把半弧形的匕首,冰凉如雪,在她闪身挪动的一刹那,已经狠狠地顶在了阳天的胸口上。 胸前的两团丰盈刚巧卡着她持刀的右手,死死的贴在阳天心窝,杜七娘吐气如兰道:“我喜欢漂亮男人,更喜欢有实力的漂亮男人。” “我不漂亮,实力也仅仅只有一点点儿而已。”阳天苦涩一笑,没想到仅仅一个走神,便给对方留下了这样一个机会! 不过,看样子,杜七娘似乎并没有真正动手将他开膛破肚的念头,刀尖虽然刺破了皮肉,却也并没有继续推进。 “整个长山,能打赢我的人并不多,”杜七娘撇嘴一笑,道:“就算那个费骷髅的儿子,也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知道费坤是费介的儿子?”杜七娘的这句话,终于让阳天略微变幻了一下神色。 在阳天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杜七娘这才得意的收起匕首,道:“我知道的还不仅于此呢,怎么样?开始对我感兴趣了吧?” 阳天抬手揉了揉溢出一滴血珠的心口,抱怨道:“确实有些兴趣了,不过,此兴趣,非彼性趣。” “不要紧,有了这个兴趣,那个性趣,自然也会慢慢培养起来的,阳天,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杜七娘神色一变,忽然无比认真道。 “你可是有老公的人,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惹。”阳天望向远处波动的水面,显然没有被杜七娘的妩媚勾引住。 “蒙你的,你也信?”杜七娘白了阳天一眼,抱怨道:“那个老残废,就算来了又能如何?最多也就是动动手指,用用嘴罢了,早就不能人道了。” 感受到杜七娘的落寞,阳天莫名的,心头骤然涌起一股怜惜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他第一眼见到杜七娘开始,他对这个女人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如果不是因为如此,今天他也不会当着费坤的面,对她指点那么多! 如今,见杜七娘神色暗淡,阳天不禁转移话题道:“骷髅帮你是一手创建的?” 杜七娘闻言一笑,得意道:“看来对我感兴趣的地方还是蛮多的,不错,是我一手创建的,而且,规模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象!” “有多大?比小刀会还嚣张?比雷帮还神秘?比猛虎帮还强大?” 阳天一口气说出长山市最大的三个帮会,就是想要点醒杜七娘,告诉她,他阳天并不是一个真的不懂帮会单纯学生。 被阳天问的略微一愣,杜七娘幽怨道:“当然不可能与三大帮会相抗衡,不过,三大帮会都集中在长山市内,这净月郊区,还是我红粉盟最大!” “红粉盟?是是骷髅帮么?”阳天抓住问题的关键,顿时生出了诸多疑问。 杜七娘傲然道:“骷髅帮,不过是我红粉盟的四大分舵之一罢了。我们红粉盟一共四大分舵:红粉门,骷髅帮,英雄会,美人冢,随便喊出一个,也足以与长山市内一般的二流帮会相抗衡了。” “红粉门,骷髅帮,英雄会,美人冢?红粉盟!长山竟然还有这样一股势力?你背后,到底是谁?!” 不得不承认,阳天被杜七娘说出来的消息震撼住了,饶是以他的淡漠性子,也都不禁忍不住脸色大变! 天炎在长山活动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竟然从来没有提供过这个组织的消息。 对于志在统一长山地下势力的阳天来说,这样的消息,不能不让他不感到震惊! “想知道?跟我上床,我就告诉你。”杜七娘冲着阳天抛了一个媚眼,无限风情。 阳天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放弃吧,我又忽然不想知道了。” “你!”杜七娘气急,望着阳天渐行渐远的背影,跺脚发誓道:“阳天,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一定会拜倒在老娘的床上!” 不能否认,杜七娘长得确实漂亮,比起花蕾的羞涩,杜七娘身上有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特殊风味,比起吴誉凡的疯狂,杜七娘更胜几分! 面对这样的女人,很少有男人能够把持住自己,阳天也很难,不过,他还没有沦落到出卖身体和色相去换取消息的地步。 所以,杜七娘的这句玩笑,这个誓言,这个心愿,短期内,貌似很难成为现实……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八章 同学会 “向总,什么事儿,怎么这么不开心?”顾梦给向明月倒了一杯咖啡,见后者愁眉不展,略微有些担忧。 向明月揉了揉鬓角,道:“刚刚有个高中同学打电话提醒我,明天是我高中同学毕业十周年聚会,告诉我一定要去。” “那就去呗,”顾梦笑道:“向总你混的这么好,难道还怕聚会?莫非,聚会上会遇到老情人?” 白了顾梦一眼,向明月佯怒道:“我哪里有什么老情人,只是,同学说,每个人都要带上一个……所以……” “男女朋友?”一旁的王娇放下文件,撇撇嘴,道:“这有什么啊,带着阳总去呗,就咱们阳总那玉树临……” “行了,王娇!” 不等王娇说完,向明月的脸色已经有些变了,略微平静了一下,才是莫然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就不用你们担心了。” 王娇冲着顾梦暗暗吐了吐舌头,顾梦则是狠狠地瞪了王娇一眼,同时离开了办公室。 向明月独自一人,静静的望向窗外,手中拿着手机,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王瑞的电话。 “喂?” 阳天没想到这两天正在气头上的向明月会主动找他,接通电话,不禁有些愕然。 然而,他不知所措,向明月却是更加郁闷,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给王瑞打电话,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就打到了阳天这里! 压下心头的烦躁,向明月想要挂断电话,却终究没有鼓足勇气。 “明月,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说句话啊?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向明月不开口,阳天顿时有些慌了。 感受到阳天对自己的关心,向明月原本坚硬的心,蓦然融化了几分,心道,罢了,就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吧。 想到这里,向明月冷声道:“我没事,只是想问问,你明天有空没有?” “明天?”阳天皱了皱眉,他已经答应花蕾十一这两天陪她度假了,可是,听向明月的口气,事情似乎很严重的样子,不禁陷入到了迟疑之中。 见电话另一端沉默不语,向明月对着身前的落地窗凄然一笑,道:“既然没空,那就算了,没什么事儿。” 说着,向明月就要挂断电话,不过,以阳天的七窍玲珑心,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还不等向明月将话说完,阳天便是肯定的问道:“明天几点?哪里见?” “八点,我有个高中同学的聚会,如果你能临时客串一下我男朋友的话,我去接你吧。” 略微思考了一下,向明月忽然补充道:“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没有恰当的人选罢了。” “当然不会误会。”阳天挂断电话,摇头笑道:“这本来就不是误会,而且,早晚会是现实的。” 一番解释之后,阳天留下花蕾,告别了费坤等人,只身坐上龙五开来的奔驰,独自回到了长山大学附近的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八点,向明月准时开车来到了阳天楼下。 出乎阳天的预料,与那日参加慈善晚会时的华丽完全不同,今天的向明月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上身一件淡青色的碎花小衫,格外的小清新。 “看什么看?” 向明月瞪了阳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参加同学聚会,你还穿那天参加晚会才穿的燕尾服……阳天,你能再雷人一点么?” 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阳天并没有发现不妥,对于穿衣打扮这种事,他是真的一点兴趣和专长都没有。 见阳天不语,向明月坐在驾驶座上,手肘撑着方向盘,手掌撑着额头,有些崩溃的问道:“有休闲装么?简约一点的。” “呃,有,你等等。” 阳天折回楼上,重新换了一套运动装。这套浅灰色的运动装并不是什么牌子,还是前几天白静和杜云非要答谢他帮两人解决麻烦,他才被迫随便挑的一套地摊货。 十月二号,似乎并不利于阳天和向明月出行,两人走到中途,向明月的宝马X5就意外抛锚了。 按照阳天的意思,是让龙五开奔驰过来接他们,可是,向明月不同意,无奈之下,两人只能打车过去。 毕业十年,高中同学第一次聚会,向明月真是不好意思去。 昨天晚上,那几个比较要好的闺蜜偷偷告诉向明月,对她一直抱有某种幻想的高中班长李兑悦,这次似乎也从某棒子国回来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也只能将阳天拖来挡灾了。 御龙山庄门口,同学们看到向明月和阳天从出租车里钻出来,目光各有不同。 尤其是门口处一直和向明月保持联系的几个女人,更是差异非凡,她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以向明月的家世和如今的地位,怎么还会做出租车? 不过,他身旁这个男人…… 好帅啊!只是穿着差了一些,不然,恐怕足以迷倒无数各种年龄段的女人和母猫咪了! “明月,我们班上的第一女神,你可算来了!” “就是,明月,你可让我们等的望眼欲穿了呢,对了,你家这位,好帅啊!” 为了不让向明月尴尬,阳天率先开口解释道:“我是明月的男朋友,阳天。车在路上抛锚了,让人送车的话,明月担心时间来不及,所以,只能打车过来了。” “抛锚?是抛锚了还是本来就没有?” “送车?你就吹吧,从头到脚连件名牌都没有,就这德行还送新车呢,蒙谁呢?” 阳天的话刚刚出口,几个对向明月存在歹意很多年,却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更连向明月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猥琐男,已经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浅淡一笑,阳天自然听到了人群后面那几个矮挫丑的议论,不过,他却并没有跟他们计较的念头,毕竟都是向明月的同学,总要给向明月留些面子的。 就在向明月与几个女生亲密寒暄的时候,旁边叽叽喳喳的女生顿时又惊叫了起来。 “快看,奥迪A6诶,它后面那个,好像是Q7,都是好车呀!” 阳天寻声望去,一辆银灰色奥迪A6和一辆黄色奥迪Q7,一前一后,同时停在了人群边缘。 两个西装革履,穿的油光锃亮的青年分别从车上走了下来。 开着银灰色奥迪A6的齐斌带着歉意道:“我刚从省外开车赶回来,本来应该可以提前一些赶到的,不过,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急着处理,就来晚了,对不住大家,等下聚餐的酒水钱,我齐斌出了!” 那个黄色奥迪Q7上下来的赵伟同样笑着道:“斌子,咱们还真像,我也是呢,既然你出酒水钱,那饭菜钱就算我的吧。” “哇哦,齐斌,赵伟,你们混的太好了吧?” “就是,真是财大气粗啊,咱们这顿饭,起码也要三五万呢,你们一人一半,我们可就都是‘白痴’啦?” “哪里话,也就是小公司,一年收入个几十万,赚不了什么大钱。”齐斌被跨的飘飘欲仙,走路的脚步都有些飘了。 不过,向明月身旁的一个红发美女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们两个想要出风头,恐怕没机会喽,今天的所有花销,都有人提前报销了!” “提前报销了?谁啊?张晶晶,谁这么狠?”赵伟眼神一变,被人抢了风头,脸色有些难看。 “是我!” 还没等张晶晶开口,一个透着几分阴柔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阳天循声望去,顿时发现了这场聚会可能需要他亲自出手解决的终极BOSS。 不用向明月开口,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用他当挡箭牌,向明月才不会带他来参加同学聚会呢,毕竟,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正处在冰点以下。 不过,阳天不得不承认,忽然出现这丫,虽然声音有些娘娘腔,走路的姿势有些小女人,但是,长得确实没得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比他差。 “李兑悦?” “天,竟然是班长大人!” “Oh,mygod…帅呆了……” “神啊,杀了我吧,我的梦中情人竟然更帅了,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媳妇,你可都嫁给我了,不要当着我的面夸老情人好不?你叫我情何以堪啊?” “放屁,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我心里只有班长一个人,你非说什么你不在乎,我才答应嫁给你的,再说,当初班长要是不出国,你以为你有机会啊?” 被身旁的同学夫妇雷的有些崩溃,阳天下意识的朝着向明月的身边挪了挪脚步,然而,这一挪不要紧,刚好挡住了李兑悦看某美女的视线。 心中不爽,李兑悦为了面子,却仍然保持绅士风度,冲着阳天笑道:“朋友,可以麻烦你让一下么?我想和我同学说几句话。” 阳天恍然大悟,连忙回之以和煦一笑,回问道:“请问,你想跟谁说话?” “当然是我们的班花女神,不过,你应该不认识吧?” 李兑悦并没有看到阳天之前与向明月一起下车的一幕,否则,一定会为自己说过的话后悔。 向明月暗暗摇了摇头,以她对阳天的了解,自然知道,李兑悦敢挑衅阳天,肯定是要悲剧了…… 问鼎逐鹿第六百八十九章 李兑悦 果然如同向明月所料,听到李兑悦的解释,阳天释然的点了点头,如释重负道:“原来是班花女神,我还以为你要勾搭我女朋友呢。” “我这就让路,嘿嘿,我让我女朋友也一起让开。” 见李兑悦脸上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阳天灿烂一笑,随即,便是在前者渐渐拉黑的目光中,抬手拉开了向明月! “你!你故意的!” 李兑悦恨得牙根直痒痒,阳天分明就是和他过不去,不过,向明月,怎么会变成他女朋友?不是说,向明月没有男朋友的么! “老兄,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要和你的班花女神说话,我拉开我女朋友,给你让路,你怎么还一副不领情的样子?虽然来时的打车钱我少付了一块,但我好像没欠你钱吧?” 阳天确实少付了一块钱打车钱,因为当时他口袋里没有足够的零钱了,不过,他给了司机一百块的小费! 只是,当时在车外的那些向明月的同学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所以,听他这么说,众DIAO丝对他的鄙视,顿时再次平添了几分。 “靠,怎么能这样?我心目中的女神啊,嫁个小白脸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竟然还嫁给了如此穷B的小白脸!” “班长,灭掉他吧,我强烈赞同你灭掉这个吃货!” 李兑悦面色不善的看向阳天,随即强行掩饰起脸上的不快,冲着向明月贱笑道:“明月,你怎么没有等我回来?他,真是你男朋友?” “当然。”说着,向明月主动揽起阳天的手臂,在无数牲口惊艳和嫉妒的目光中,朝着御龙山庄的里面走了过去。 李兑悦脸上无光,连忙喊道:“好了,同学们差不多到齐了,都随着我们的班花一起进山庄吧,咱们边吃边聊,边喝边谈。” 御龙山庄就规格而言,并不如何奢华,然而,它却是距离向明月等人高中母校最近最好的酒店。 如果不是今天的聚会,阳天甚至根本不知道,向明月的高中,竟然是在长山读的。也难怪明月集团搬到长山之后,向明月竟然没有产生任何的不适。 山庄第五层,足有一百五十平方的空间内,只摆了六张桌子。 向明月的同学,以及各自领来的家属分别落座,看到多年不见的夕日伙伴,不免各自寒暄了起来。 “小郭子,听说你混的不错,当大老板了?什么时候公司缺人了,别忘记了哥们啊,我大学专业是市场营销,刚好对你们公司的胃口。” “王哥见笑了,不过一年才赚三五十万的小公司罢了,什么大老板啊。” “我嚓了,一年三五十万还少?我和我们家淑芬一年累死了活,也攒不上三五万!” “玉凤,听说你也买了一辆轿车?” “是呀,芙蓉,奔腾B70,呆会让我老公载你出去溜溜。” “好呀,天天做我家的马自达小跑,我这胳臂腿儿的僵了。” “陈芙蓉,你故意气我呢是吧?” “徐明明,当初你不是嚷着喊着非要三十岁再结婚么?怎么这一聚会,就数你儿子最大?明年都能上小学了吧?” “嘿嘿,这不是违章驾驶了么,奉子成婚,没办法啊……” 铁哥们重逢,把酒言欢,闺蜜聚首,搂搂抱抱,哭哭啼啼,有说有笑。得意者不免炫耀,失意者不免唏嘘,同时不忘感慨几句天道人伦。 就连向明月,也都一改往日的女王范儿,和两个美女扎成一堆儿,谈笑不断,叙说着分别十年中,各自发生的变化。 阳天与向明月的这些同学并没有太多话题,所以,没人打扰的情况下,乐得清静,坐在向明月身旁,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吃菜。 不过,这种低调,落到那些被嫉妒冲昏头脑牲口眼中,顿时化成了没有见过世面,吃货,土包子的代名词。 酒过三巡,李兑悦略使眼色,支开了向明月旁边的女生,端着酒杯,微笑着坐了下来,道:“明月,好久不联系了。当初,我真不该与你走的那么近!” “都过去了,人得向前看。”向明月正襟危坐,目光甚至根本没有瞟向前者一眼。 李兑悦全当是阳天的原因,怨毒的瞪了阳天一眼,继续微笑着对向明月道:“我后悔,是因为出国四年,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适应与你突然拉远的距离……” “哎呀,”李兑悦正在深情表白,不远处的阳天忽然呀的大叫了一声,周围正在热切讨论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呃,”阳天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刚刚好像听到狗叫了,对不住各位,小时候被狗咬过,一听到狗叫就害怕。” “这里是市区,是四星级酒店,狗肉倒是有,上哪找活狗去?”李兑悦没听出来阳天实在骂他,看向阳天的目光多少有些鄙视。 “就是,我说,哥们儿,你不会是小时候被狗吓破胆子了吧?”向明月的另外一个女神暗恋者同样借机鄙视了一句。 阳天将目光投过去,不禁惊讶道:“毕阳帝,好久不见,你也是我家明月的同学?” “毕阳帝?谁是毕阳帝?”阳天的演技太过逼真了,被他骂的二货同样没有听出来,毕阳帝,谐音就是那啥养滴…… 李兑悦跺了跺脚,雅鹿西裤下的红蜻蜓皮鞋嗒嗒作响,落在旁人眼中,顿时和阳天的地摊运动鞋结成了鲜明对比。 表白被阳天打断,李兑悦决定转变策略,叫过阜阳帝,两人耳语了几句,之后,便是长身而起,一顿长篇大论,将聚会的气氛再次拔高到了一个高峰。 新一轮散打开始,同学之间相互敬酒不断。 也不知道真的是某美女人气太高,还是李兑悦的暗中安排,亦或者两点皆有之,被敬酒次数最多的,正是当年五十二中高三七班的女神向明月! 几乎所有的男同学,不管高矮美丑,都要敬向明月一杯。 向明月连干六杯子之后,原本就略显红润的脸色,顿时更加娇嫩欲滴了起来。 旁边心怀鬼胎的李兑悦眼角闪过一抹喜色,巴不得向明月快点喝醉,他好施展自己的生米煮成熟饭大计划。 不过,嘴上却是依然惋惜道:“哎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灌我们的女神呢,不行,这杯我替她喝!” “不用,我自己可以!”向明月一把推开李兑悦伸出的咸猪手,虽然已经有些喝不下了,却仍然坚持要喝。 实际上,最近几天,向明月一直在寻找一个压抑的宣泄口。 阳天给她带来感情伤害,实在让她伤透了心,一醉方休,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兑悦尴尬,却又无比窃喜的愣在座位上,眼看着向明月的第七杯酒已经提到了唇边,然而,阳天的手,却是忽然毫无征兆的抬了起来。 酒杯被夺,向明月很生气,可是,抢走酒杯的人是阳天,她自然不能像对待李兑悦一样对他,于是,声音冷淡道:“你干嘛?” “你醉了,剩下的,我替你喝。”说着,阳天一口将杯中的啤酒猛地灌进了肚子里。 见好事又要被阳天破坏,李兑悦的脸色猛然一冷,不远处的毕阳帝心领神会,顿时叫嚷道:“不行,人家敬的是我们七班的女神,你虽然是女神带来的,也不能乱充数啊。” 阳天眼神一寒,冷漠的望向前者,毕阳帝顿时打了个哆嗦,不过,想到李兑悦刚刚许诺给他的工作,这孙子顿时来了涌起,咬牙道:“我们就让女神喝!你喝的话,起码要双……” “咳咳!” 毕阳帝的话还没说完,李兑悦骤然咳嗽了一声,毕阳帝连忙嘴型一变,道:“你喝,起码要三倍的量!” “小子,你行么?不行还是让我们女神来吧,跟你喝有什么意思啊?”给向明月敬酒的猥琐男眨着绿豆眼,邪笑着望向阳天。 阳天恍若未觉一般,笑着点头道:“好,三倍就三倍,不过,我不喊停,你们敬酒的人就不能换!” “靠,我们一杯你三杯,你还想挑我们一群?” “他是想抓住秦宽一个人猛灌!”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来,谁怕谁!”秦宽被阳天的话激起了血性。 然而,不远处的毕阳帝发现阳天看向他的目光,却是没来由的一哆嗦,心道:这货莫非知道我酒精过敏?等下要单挑我?我怎么觉得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实际上,阳天还真就知道他酒精过敏,刚刚,就在两人说话之间,万能钥匙的读心功能,忽然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这一次,读心术不再是简单的读取一个人的一段内心信息,而是多个人的内心想法同时读取的! 刚刚那一瞬间,向明月心头的情绪是痛,是恨,是爱,是担忧,无尽复杂。 李兑悦的想法倒是简单许多,把向明月灌醉,把某男踹开,然后找家宾馆,先斩后奏! 某人,自然就是阳天无疑。 至于毕阳帝,这货想的是:你们这群孙子,喝去吧!让你们酒精不过敏,你们就给老子当枪使吧,等下扶着女神的时候,老子顺便卡点油就好了…… 一口气不歇的连干七瓶,放到了秦宽之后,阳天冷笑着望了李兑悦一眼,而后对着毕阳帝温柔道:“刚刚就数你张罗的最欢,既然你这么崇拜明月,那你就第二个吧?” “对了,”阳天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笑道:“忘记跟你们说了,明月她最喜欢我的地方,就是我很能喝。”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章 喝醉 一打打啤酒被服务生提来,然后又带着空瓶子拿走,如此反复,也不知道那个酒童来回走了多少次。 总之,到最后,除了躲在最后面的李兑悦,还有宛若无敌战神一般屹立不倒的阳天,在场所有带把儿的牲口,没有一个能够单靠两条腿站稳的。 毕阳帝最倒霉,被阳天第一个选中的他,为了得到李兑悦许下的那份工作,硬撑着酒精过敏的身体,和阳天对拼了三瓶! 他三瓶,阳天就是九瓶,然而,当他一头扎在自己吐出的脏物里的时候,阳天依然一副淡淡的笑脸,甚至连上厕所的意思都没有。 可怜的毕阳帝,一边吞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一边叫嚷着:“喝,他大爷的,我毕阳帝怕过谁啊,不就是几瓶啤酒么,服务生,再来两打二十三瓶子……” 这货还真以为自己是毕阳帝了,不仅算数除了问题,就连自己本名是什么都忘了。 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又看了看李兑悦身前桌上放着的软中华,阳天想了想,抬手将烟换了过来,取出一只,点燃,吸了两口。 吧嗒吧嗒嘴,阳天装作土豹子样,道:“都说中华中华的,我当初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呢,现在看看,还不如我的中南海好抽,小李子,你这烟多少钱?” “七十八。” 李兑悦皱了皱眉,对阳天赐给他的大太监称呼十分不爽,本想不回答,但是,为了在向明月面前保持足够的绅士风度,仍然勉强回应了一声。 “七十八?” 阳天不听还好,听到这个价位,顿时将刚抽了两口的软中华浸在了一旁不用的酒杯里,不屑道:“我的中南海批发价还八十五呢,原来中华还不如中南海值钱。” 李兑悦强忍吐血的冲动,咬牙道:“软中华七十八一盒,你的中南海八十五一条!” “我勒个去,你不早说!”阳天一瞪眼,手忙脚乱的伸手想要将之前丢到酒中的烟蒂抢救出来。 慌乱之下,一个不小心,顿时将慢慢一杯酒都洒在了李兑悦两千二百五十块一条的雅鹿西裤的裤裆上。 “呀,这,哎呀,小李子,你咋这么不小心呢,也不知道躲着点!”阳天一阵惋惜,关切的抬手弹了弹李兑悦被酒水浸湿的品牌西裤。 (备注一,李兑悦被弄湿的地方是两腿之间;) (备注二,阳天可是练过的,手指上的力道,足以弹碎一只罐头瓶!) (备注三:备注完毕,其他情节,请尽情想象……) “我靠!” 李兑悦小弟弟遇袭,瞳孔瞬间扩张,双眼瞪得跟牛似的,甚至比牛眼还大。 阳天无辜的望着李兑悦,不解道:“小李子,这是啤酒,不是开水,不烫人,你叫什么?” 原本并不信奉道教的李兑悦,在阳天一弹之下,瞬间皈依了武当派,双手捂裆,凄然道:“TM的,疼死老子了……姓阳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因为之前的斗酒,阳天的情敌已经本上除了李兑悦意外,已经没有一个清醒的了,剩下的女同胞们,则完完全被阳天的狂野表现所征服了。 找男友,嫁老公,狗屁的有没有钱,钱都是人挣的,只要努力,早晚会有,关键是找个真男人,纯爷们! 替自己女人挡酒,三倍的量! 阳天一个人喝道一群,越战越勇,配合着他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孔,不知不觉间便已经俘虏了数十个未婚少女和已婚少妇的芳心。 此刻,见李兑悦“夸大”事实,正义感勃然大发的女同学们顿时看不下去了,纷纷替阳天鸣不平道:“班长,就是西裤被弄湿了,没必要这样吧?” “就是,也不是一百度的开水,弄湿了裤裆,也不会疼成这样吧?再说,你也不是差钱的人。” “啊,我知道了!” 阳天一把抓住李兑悦的手腕,一副我懂你的神情,叹息道:“美女们,你们都误会李班长了,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李班长刚刚做完包皮手术,那里,不能沾水的……” 李兑悦哪里肯认,然而,阳天暗暗用力的五指,却是让他除了啊啊喊痛之外,根本说不出别的话。 对于这里面的猫腻,向明月自然再清楚不过,然而,早就看穿李兑悦不良心思的她,根本没有帮忙调解的想法。 更何况,之前阳天把她惹得那么生气,今天就算是为她惹些麻烦,也算是理所应当的才是,至于这种理所应当会不会让李兑悦断子绝孙,这个可不在某女神的考虑之内。 从剧痛中缓解过来,李兑悦为了澄清自己没有做皮包手术的事实,坚持要与阳天血拼到底,他就不相信,倾他们全班男生之力都解决不了阳天! 一杯,两杯,三杯……十杯,十一杯……十五杯,十六杯…… 三杯,六杯,九杯……三十杯,三十三杯……四十五杯,四十八杯…… 依旧是对手一杯,阳天三杯。 李兑悦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阳天去了一次厕所,李兑悦喝道第十六杯的时候,阳天又去了一趟厕所。 当阳天第三次去厕所的时候,倒不是他忍不住了,而是在一群女同学的陪伴下去男厕找李兑悦。 被阳天称为小李子的李大班长,李兑悦同志,被众人发现的时候,半个脑袋已经插在了马桶里,睡着了…… 一挑一群,阳天完胜! 斗酒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同学会散会的时候,身上长满红疹子的毕阳帝已经醒了。 不过,摄于阳天的强大,这货醒了之后,竟然和绝大多数比他更早醒来的男人一样,依旧装醉,任由着旁边女友搀着,说什么都不肯睁眼。 对阳天,他算是彻底怕了…… 保守估计,阳天一个人,今天足足喝掉了两箱啤酒! 告别同学,向明月提议打车回公司,阳天却并没有同意,两人并排齐肩,沉默的向前走着,谁都不肯先说话,渐渐地,沉淀在阳天体内的酒精开始起义了,阳天原本十分清晰的头脑开始慢慢发胀,眼睛里也渐渐出现了星星和重影。 忽然间,一阵腥辣的酸意直冲咽喉,阳天猛地俯下身,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呀,阳天,你怎么吐了,你,怎么样?” 向明月换乱的从包里翻出纸巾,帮阳天擦了擦嘴角,关切之中,说话甚至都有些混乱了。 摆了摆手,阳天又吐了几口,努力操纵着有些僵硬的舌头,道:“没,没事,小吐疫情,大吐才伤身……哇……” 话还没说完,人却已经弯下腰,开始了又一轮狂吐。 “哎呀,你,你个傻瓜,不能喝还逞强!你……哎,出租车,出租车!”向明月被阳天呕吐的样子吓坏了,抬手想要叫住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然而,阳天却是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道:“不……坐车,走,走……” 向明月急的直瞪眼,怒道:“都这样了,还走什么走?立刻和我打Taxi去医院。” “不要,我才不要去医院,我就是喝多了一点点,又没病。”喝醉的阳天如同小孩子一般,赌气的皱了皱鼻子,而后小腹抽搐,哇的一下子,又吐了起来。 将温度正好的温毛巾敷在阳天额头上,向明月俯下身,默默的看着自己床上这个不省人事的男人,温盈如玉的纤手下意识的拂过前者棱角分明的脸庞。 心中暗暗绞痛的同时,却也苦涩而欣慰的笑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喜欢自己,爱自己,是真的! 阳天为了她,这次真是拼命了,险些喝出胃出血! 之前在医院,医生说,如果不是阳天身体异常强壮,这种程度的酒精沉淀度,除非洗胃,否则,一定深度酒精中毒,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王娇和顾梦帮她将阳天送到她家之后,便直接离开了,此刻,偌大的房间之中,只有向明月和阳天两人。 而且,其中某个不省人事的家伙,还是一丝不挂的! 想到这里,向明月的脸颊不禁一下子滚烫了起来,暗骂了一声不知羞,向明月有些幽怨的瞪着阳天,叹气道:“我要做到多好,你才能只爱我一个呢?” “有人说,爱是自私的,只允许自己占有,不能共享;也有人说,爱是无私的,应该学会分享,不能只是一味的,自私的霸占,可是,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阳天,你怎么可以这么花心!一个不够,两个不够,三个四个,难道还不够么?” 攥成拳头的小手猛然抬起,而后轻轻的落在阳天裸露在锦被外的肩膀上,向明月纠结道:“你说你爱我,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伤害我!” “明月……” “呀!” 向明月正在自言自语,阳天嘴里忽然蹦出的两个音节,却是让她的猛地一惊。 不过,沉默了足足十秒之后,向明月才终于确定下来,阳天没醒,明月两个字,应该是睡梦之中,下意识喊出来的。 “阳天,你在梦里,也会梦到我么?” “冤家呀,你知不知道?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你就躺在我枕边,每当我感觉到冷的时候,就会有你温暖的怀抱供我依偎……”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一章 留信 一觉足足睡了十五个钟头,狂饮两厢啤酒给阳天带来的后遗症终于彻底的彰显了出来。头疼,呕吐,腹胀,各种综合病症一起爆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的向明月,险些被他累垮。 凌晨三点,被强烈的干渴唤醒,阳天下意识的抬手摸向床边,然而,入手的柔软,却是让他原本混乱的神经,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了起来。 怎么会有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仅仅穿着一件薄纱睡衣的女人!这个趴在自己枕边的女人是谁? 这里是向明月家?那床上的人是,向明月! 神啊,如来啊,玉帝啊,我有没有借着酒劲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一瞬间,阳天便闪过了无数念头,当然,其中最强烈的想法便是:是非之地,立刻闪人;多事之秋,暂避为妙! “你醒了?”就在这时,迷迷糊糊的向明月终于疲惫的抬起头,睁开了双眼,冲着阳天询问了一句。 阳天担心自己昨晚兽性大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害怕向明月发飙,心思电转,立刻装出一副尚未醒酒的迷糊样子,含糊道:“渴,我渴,想喝水……” “啊,你等等,我就去给你倒!”清醒过来的向明月这才想起床上的酒鬼,是为她喝的烂醉如泥的,于是,连忙慌乱的从席梦思的床垫上滚了起来。 昨晚照顾阳天折腾到后半夜,她实在是太过疲惫了,不然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和阳天倒在同一张床上。 倒水的过程中,向明月发现自己衣衫还算完好,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真在这种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她是真的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不过,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一些什么,某种僵持的局面会不会就此打破? 向明月不知道,阳天同样不知道。 所以,当向明月将水杯小心翼翼的递到他唇边的时候,他还是装作不省人事一般,稀里糊涂的狂喝了一整杯清水,而后便是继续埋头装睡了起来。 有些气结的瞪了阳天一眼,向明月睡意全无,从床头的衣架上扯过一件外套,随意的披在身上,望着床上死猪一般的阳天,继续发起了呆。 早上八点,除了隐隐的头疼之外,阳天终于彻底摆脱了酒醉之后的绝大部分后遗症。 在洗手间找到向明月昨晚帮他洗好的衣服,阳天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不想把熟睡中的美人吵醒。 从茶花色的茶几上找到一支钢笔,又从纸篓中抽出了一张白纸,略微思索后,写到:明月,蹉跎岁月二十年,我从未觉得在我的生命里有过哪一朵花,拥有过人的姿态,堪称绝色的美丽,也从不觉得,有任何风景,足以让我驻足。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遇见你,一个,让我睹花思人的人,直到,那一天,你说你要永远的离开我…… 这才终于让我明白,忘不掉的,是邂逅,放不下的,是明月。 明月,我不想再骗你,我的女人很多,可是,我对她们的爱,就宛若对你一样,难以割舍。 请原谅我,明月,我有太多顾虑,太多危机,很多事情,我都无法亲口向你解释。 时间能够改变许多东西,能够让好人变坏,让坏人变好,可是,却改变不了我对你爱恋。 我只想说,你们真的都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否认了她们,我的存在,也会因此而失去价值。 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本就是一场大意外下的小意外,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会很高兴,很窃喜,很感激命运的馈赠。 这段时间,虽然有很多琐事让人心烦,很多突发状况让人心乱,可是,我脑中却仍然不时出现你的身影,你的回眸一笑,你的一举一动…… 其实,你也好,花蕾也好,苏香儿也好,亦或者其他几个女人也罢,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最无暇的瑰宝。 君能得其一,已为难得,我却独自霸占了这么多。 是,我是霸道,是花心,是占有了许多人几辈子都难有的福气。可是,我也敢保证,遇到任何事情,任何风险,我都能付出的比其他人更多! 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的所有财富和生命,保护你们每一个人! 可是,现在我,却有些迷惘了,我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 也许,真的是我贪心太盛,我的错,唉,都是我的错。 默默的望着阳天留下的一纸“家”书,向明月幽幽长叹了一声,下意识的拉开窗帘。 望着楼下甬路上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那种穿过玻璃和空气,穿过绵长空间的沮丧和沉重,似乎一瞬间透进了她的心里,而后疯狂的扩张了起来。 明月,我现在只想冷静一段时间,仔细思考一下你我,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还有,我们之间的未来,不,应该说,倘若我们之间,还有未来存在的话。 “傻瓜,笨蛋!谁要你什么未来啊,去给你那些情人吧!”向明月将手中的白纸揉成一团,然后狠狠的丢在了客厅的角落。 看到阳天说两人之间可能没有未来的时候,向明月的心,骤然凉了许多,紧接着,心情便是变得无比暴躁和不美丽了起来。 落地的苏锦窗帘将向明月妩媚动人的身材完全遮掩在了房间之内。 窗前,仅仅借着一道微末缝隙投注到远方的一双眸子,默默的凝望着阳天身影消失的地方,那双水雾缭绕的眸子,渐渐变红,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如此固执而执着的追寻自己的唯一?” 刚刚离开向明月的小区不久,阳天就接到了吴誉凡的电话,许久没有联络的吴大美女显然对阳天最近的冷淡表现十分不满。 “大坏蛋,是不是在长山新认识了很多美女啊,竟然也不想着联系我,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人老珠黄了?嗯?”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阳天陪笑道:“哪敢啊,再说,二十几岁便人老珠黄的话,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找十二三岁的小萝莉才算正好?” “哼,”吴誉凡哼了一声,撇嘴道:“你要是不怕有人告你蒙骗幼女,你就去找啊?我倒真想看看,你这副臭皮囊,对十几岁的小孩子究竟还管不管用。” “好啦,吴大美女,我错了还不行么?最近长山这边,事情真的很多。”阳天被吴誉凡酸溜溜的口气弄得有点吃不消,不得已求饶。 吴誉凡寸步不让,明显不想轻易放过阳天,小女人道:“对于你最近的表现,我很生气,很不满意,你看着办吧。” 阳天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眸光一动,计上心头,道:“是不是笑了,就不生气了?” “那要看本姑娘笑的开不开心。”电话另一端的吴誉凡明显给自己留足了缓冲的余地。 会心一笑,阳天道:“从前,有个小女孩,总是向邻居家的小男孩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邻家男孩很苦恼,最后终于一气之下,脱掉裤子说:这个,是你永远都没有!结果,女孩也脱掉裤子,仰头说:我妈说了,只要有这个,你那玩意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噗!”吴誉凡想笑,却强行忍了下来,故作不屑道:“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不行。” “不好听?好吧,那换一个。” 阳天想了想,诡异一笑,又道:“有个老板,带小秘出差半月,回来时为了不让老婆怀疑,晚上爱爱时非常卖力。” “结果,动静特别大,扰民了。于是,邻居过来疯狂砸门,门开之后,邻居愤怒的说,都半个月了,天天这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噗嗤,哈哈,阳天,你个流氓!大流氓,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笑话?”这一次,吴誉凡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狂笑了出来。 阳天手持电话,闲着的左手,摸索着各种太极的手势,抓紧每一分能够提高自己的时间,笑道:“好啦,誉凡,过段时间,等长山的事情稳定下来,我会去燕京看看的。” “你要来燕京?什么时候?”吴誉凡被阳天一句话说的心花怒放,不过,转而却又赌气道:“来燕京看看?是看哪个美女啊?” 知道吴誉凡说的是气话,阳天笑道:“当然是吴大美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快一百年没有见到某个穿制服的白衣天使了,想得都没精神了。” 足足一个小时的长途通话,终于将吴誉凡安抚稳妥,阳天这才随便找了家冷饮店,买了一瓶红茶,三两口狂饮了下去。 坐在冷饮店门口的长椅上,阳天闭目养神,慢慢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十一七天长假,第一天阳天陪了花蕾,第二天阳天陪了向明月,还剩下五天时间,考虑到飞跃最近发展势头的搁浅,阳天渐渐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无论如何,长山地下势力,都是他必要统一的。 而无论是小刀会还是雷帮,亦或者宛若磐石一般根深蒂固的猛虎帮,但凡是飞跃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他都必须要连根拔起!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二章 悲催 休整了一天,大概在日近黄昏的时候,阳天才宛若昼伏夜出的猫头鹰一般,从家里走了出来,坐上龙五事先最备好的汽车,朝着飞跃酒吧赶了过去。在阳天的特别指示下,飞跃的酒水虽然价格昂贵,却都是真货。 在此基础上,再搭配上优雅的环境和前卫的装潢,对一些有身份,有品位的人来说,来飞跃消费,绝对是一种物有所值的享受。 一些进口酒,和飞跃酒吧门口每夜都会停着的那辆新款俄罗斯经典SUV拉达尼瓦,都是通过沙俄黑手党弄来的走私货,价格便宜,却超级奢侈。 有钱人是从来都不怕花钱的,关键是,如何才能让他们花的安心,花的舒心,下次还肯花在这上面。 对于这一点,沈春明显拿捏的十分到位,飞跃的服务,与小刀会和雷帮旗下的支柱场子相比,没有丝毫逊色。 因此,自从闯出名声之后,飞跃的生意一直十分劲爆,几乎每一夜都有上千人的人员流动量,其中不乏许多商界精英,政界要员,世家公子。 就吸金效益而言,飞跃也许比起小刀会的九月酒吧,比起雷帮的红叶酒家,都要差上许多,更是远远无法与猛虎帮的第一大场子红石广场相比。 然而,单纯就名声而言,飞跃开业仅仅不到三个月时间,至尊级的服务和包装,却是已经隐约传遍了整个长山市。 经常逛夜店的青年们也许会不知道80年代的瑞士伏特加究竟多少钱一瓶,一瓶又要勾兑多少瓶果汁才能喝,然而,却一定不会不知道飞跃酒吧怎么走。 实际上,单单从阳天几次在飞跃遇到的熟人就能看出飞跃的档次,钱星那小子虽然白痴的,但总算是小刀会的大少爷,小刀会麾下场子无数,然而,他却会来飞跃喝酒。 还有那个神秘无限的红粉盟盟主杜七娘,还有痴心想要买下飞跃的王瑞,每一个都不简单,然而,却都能出现在这里,这也足以从侧面说明飞跃的知名程度。 走近酒吧,阳天大略的扫了一眼,便很快找到了角落里谈笑风生的海风和于杰。 带着龙五龙九两兄弟,挤过舞池,走到海风两人身旁,发现两人正在邪笑,阳天不禁好奇道:“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听到阳天的声音,得意忘形的海风神色猛地一正,嗖一下子站起身,恭敬道:“天哥,您来啦。嘿嘿,我和于杰正,在为昨天晚上的事儿发笑……” “昨晚怎么了?”阳天从茶几上抽出一支玉溪,好奇的看着两人。 于杰一脸淫笑,道:“天哥,昨晚9点半,我去酒吧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刚好看到张鹏那厮了。我闲着无聊,随手翻了翻他的购物篮,你猜怎么着?” “怎么?”吸了一口龙九帮忙点燃的香烟,阳天有些不解。 海风嘎嘎一笑,道:“他看到了一盒杜蕾斯。” “当然,这个肯定不是关键,关键是,”海风强忍笑意,继续道:“于杰见了TT就跟张鹏说,半夜出来买TT,夜生活很幸福啊。” “天哥,你知道,张鹏那伙也不是吃素的,见于杰手里拿的是一包卫生纸,立刻回了一句,半夜出来买纸,你的夜生活很寂寞啊。” 阳天撇嘴一笑,看来,这两个家伙是真的闲得太过无聊了,竟然低俗成这样了。 不对,这哪里还能用低俗来形容,明显已经从低俗跨入到恶俗的行列了。 注意到老大略带几分鄙视的目光,于杰顿时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天哥,其实,接下来的才是重点,我俩一起朝门外走,门外刚好走进来一个靓妹……” 阳天终于受不了海风和于杰的邪恶了,直接将可能发生的一幕猜了出来,道:“她要买的是黄瓜?香蕉?还是大号电池?” “不会吧,天哥,你当时也在?”于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阳天。 海风则是无比崇敬的膜拜道:“天哥,没想到,您也好这口啊!” 阳天崩溃,我在个屁,昨天没喝死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情去超市堵你们?还有,什么叫您也好这口?我好什么了? 聪明难道也是错?这两个龌龊的家伙啊,看来得给他们上两堂思想教育课了。 想到这,阳天神色一变,沉声道:“海风,于杰。” “在,天哥!” “是,天哥!” 海风和于杰同时应了一声,四只耳朵竖的跟狼狗似的,不知道阳天这么慎重,想要吩咐什么。 阳天刚想教训几句,目光一凝,忽然发现,右手边吧台附近,竟然有个熟人,而且,这个熟人,还是刚刚认识不久的! 那个一副道貌岸然样子,正在和某寂寞少妇搭讪的瘦高男人,明显就是向明月的女神拥护者之一,从棒子国海归回来的李兑悦! “天哥,你认识那人?”海风眼尖,眨眼的功夫就锁定了吸引阳天目光的某牲口。 见阳天点头,海风又道:“天哥,是朋友还是……” “这人喜欢向明月,昨天我们还一起喝过酒,我把他灌醉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耐不住寂寞,今天就来逛夜店。”阳天简明扼要的一句话,直接点明了他与李兑悦的关系。 于杰挑了挑眉毛,挽了挽袖子,冲着对即将发生的危险毫无察觉的李兑悦咬牙切齿的哼哼道:“嚓,不知死活的玩意,竟敢惦记我们大嫂?等下不把他的屁股揍成折叠的,老子就让他随我姓!” “那他肯定要随你姓了,”海风白了于杰一眼,低头对阳天道:“天哥,那小子来咱们飞跃喝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近十天,他几乎三两天就会来一次,每次都会勾搭一两个。” “他底子很硬?你怎么会对他印象这么深?”阳天来了兴趣,侧头追问了一句。 “硬个鸟啊,”于杰撇撇嘴,道:“天哥,这货就是一变态,有洁癖,不是一般的洁!” “我也知道他。” 这两天一直呆在飞跃的龙九也是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继续着于杰的话,道:“天哥,这家伙总担心有人偷喝他的酒,每次中途去厕所,都会在酒杯下压张纸条!” “写的什么?”阳天凝聚瞳孔,紫轮魔眼全部开启,却并没有发现李兑悦手上有什么纸条。 海风吐了个烟圈,道:“每次他都会写:我在杯中吐了口水。你说恶心不?” 在杯子里吐了口水?阳天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这家伙雷到了,略做思考之后,便是忽然笑道:“于杰,交给你一个任务。” “天哥,你吩咐。”一听有活儿干,于杰顿时来了精神。 冲着李兑悦的方向努了努嘴,阳天道:“等他下次上厕所的时候,你去他的位置,把纸条翻过来,写上,我也吐了一口!然后扣回去。” “我也吐了一口?噗嗤!” 海风反应灵敏,险些笑喷,第一时间竖起拇指,道:“天哥,高啊,你比二层楼都高!这招太狠了!” “估计那家伙知道了,不疯掉也要去厕所狂吐一顿了。”龙五对阳天这招的狠辣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阳天却是不以为意道:“狂吐不是目的,目的是吐死他,那家伙昨天已经被我喝的将脑袋插在马桶里一次了,再来一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于杰也觉得这招牛B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天哥,写在纸条背面,他看不到咋办?” “笨呢,看不到,咱可以等他喝完了,然后提醒他啊。要是写在正面,他不就不肯喝了。”海风瞪了他一眼,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对,对,他爷爷的,我竟然没想到!”于杰恍然大悟,连连拍手。 阳天笑着拍了拍于杰的肩膀,朝着沈春的总经理办公室走了过去。一边走,还能一边听到于杰和海风接下来的后续对话。 于杰问:“海风,你说,咱们等下写完这话,用不用真吐一口吐沫啊?” 海风鄙视道:“你问这就是屁话,没经过大脑,那孙子是天哥情敌,你说吐不吐?” 于杰释然:“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嘿嘿,海风,我总觉得唾沫不够狠,要不,咱给他下点猛料?” 海风贼笑道:“不错,你小子总算开窍一回了,走,咱这就去洗手间接点儿圣水……” 海风和于杰的圣水是什么,阳天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甚至,不用多动脑筋,阳天就可以想象到,李兑悦那家伙喝了兑了圣水的啤酒之后的精彩表情。 “兑悦,却注定无法对月,嗯,李兑悦,这个名字不好,很不好。” 摇头轻笑了两声,阳天也不管身后的龙氏兄弟能不能听明白,只是自顾自的叹息道:“要是能改名叫兑水,那就再贴切不过了。” 李兑悦浑然不知,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就由一个猎艳者的身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猎物。 而作为生物链构建者的阳天,也是并不知晓,沈春房间中等待他的,同样并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某个热辣美女,早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三章 查案 “美女,你貌似没有理由逮捕我。” 示意沈春和龙氏兄弟暂时出去,阳天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却仍然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优雅风度,并没有被无辜杀出的徐晓曼吓破胆子。 徐晓曼一身紧身牛仔服,肋下别着的配枪若隐若现,甚至连手铐都亮出来了,然而,阳天却并不担心,前者真要是想抓他,就不会孤身前来。 只是,让阳天有些恼火的是,海风和于杰那两个混蛋,事先竟然连一点口风都没透露出来! 实际上,他倒是有些错怪两人了,徐晓曼出现在沈春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那两个家伙正在给酒吧的安全人员开会,所以,并没有发现某个美女潜伏者。 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手中的金属手铐,徐晓曼浅笑道:“抓你还需要找理由?袭警,企图非礼女警察,非法聚集社会闲散人员,企图扰乱社会治安,哪一个不能抓你?” “可是,你说的这些,貌似和我都没有关系吧?”阳天坐在沈春之前的位置上,徐晓曼已经知道他和飞跃的关系了,自然不用再做掩饰。 徐晓曼闻言,黛眉一挑,冷笑道:“没关系么?就算真的没有,谁会相信你呢,我才是警察!” “美女警察,你该不会以权谋私吧?”阳天察觉到一丝不妙,只是,现在再想跑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妩媚一笑,徐晓曼抬起双臂,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紧身牛仔服,将她浑圆的曲线够了到了极致。 像是没有注意到阳天明显有些走偏的目光似的,徐晓曼笑道:“想要不和我去警局,也不是没有办法,帮我查一个案子,查出结果来,我就放过你。” 能让徐晓曼不得已动用灰色手段调查的案子,自然不会简单,所以,阳天并没有急于答应,而是不置可否道:“查案,似乎是警察应该干的事,我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少废话,肯不肯帮忙,不帮,就跟我回警局吃夜宵!” 徐晓曼见阳天拿不久之前两人曾经探讨过的法律问题搪塞她,顿时发飙,刁蛮的下达了最后通牒。 对于这个喜欢自己的女人,阳天一直都存在着不小的好感,只是,身上背负的情债太多,加上两人必然对立的特殊身份,所以,一直都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妙的特殊关系。 徐晓曼有求于他,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的,见某美女警花真要发飙,阳天才是无奈道:“什么案子,说说情况,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再说。” “对了,”不等徐晓曼开口,阳天忽然补充道:“如果你是要查我们飞跃,那还是免了。我可不想把自己送到监狱去。” “哼,你们飞跃不是黄赌毒一样不沾么?怎么,我还以为你们跟黑道没有任何关系呢。” 徐晓曼赌气的嘲讽了一句,转而道:“我在配合燕京的警方调查一件国际走私案。” “走私?”阳天心头一颤,他和北边的黑手党,也正在做着这种买卖。 不过,走私的只限于雪茄洋酒和汽车,而且,做的十分隐秘,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 “没错,走私!”徐晓曼刻意将走私两个字咬的很重,显然是想告诉阳天,她对他的事情,已经再也不像当初那般一无所知了。 阳天莞尔一笑,侧头问道:“然后呢?我相信咱们华夏警方的实力,应该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做的吧?” “本来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只要买家与卖家完成交易,我们便可以直接动手抓人了,可是,买家很谨慎,始终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买家究竟是谁!” “原本倒也没什么,这个案子燕京那边已经跟了四个月了,有着足够的耐心,可是,三天前,最重要的一个交易牵线人失踪了,而那群卖家又很危险,所以,燕京那边下来的指示是,改变策略,引蛇出洞!” “卖家很危险?走私的是,军火?”阳天脸色略微一寒,终于知道了徐晓曼求他帮忙的原因。 如果这笔走私,贩卖的真是军火,那么,这件案子的危险程度,绝对是三星级的,涉案的警察,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你傻啊!怎么会介入到这种案子里?你就是一个小警察,你不要命了?”见徐晓曼点头,阳天心头的火气腾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知道阳天这是在关心自己,徐晓曼心头一暖,笑道:“我是人民警察,必然要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没有危险的话,还要我们做什么?” 不等阳天发飙,徐晓曼连忙继续道:“好了,我都已经加入到重案组了,没办法中途退出,你要是不想让我光荣牺牲,帮帮我就是了。” “具体情况如何?卖家是谁?买家的怀疑对象又是谁?”阳天略作思考,问出了几个重点问题。 徐晓曼闻言,正色道:“卖家是俄国的黑手党左派,失踪那个人叫沙志刚,是俄国黑手党在长山的主要生意代理人,至于疑似买家……” 略微顿了顿,徐晓曼瞥了阳天一眼,凝声道:“疑似买家一共有四个,长山第一帮会猛虎帮,第二帮会雷帮,第三帮会小刀会,还有就是,你们飞跃!” “飞跃也是怀疑对象?” 阳天觉得自己有些冤,当初在莫城,吴能和高大勺千方百计求他走私军火,他都没有答应,怎么会反过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有些歉意的耸了耸肩,徐晓曼解释道:“我也不相信会是你,如果那样,我肯定亲手抓你,不过,我不能代表燕京警方,人家怀疑你,而且又拿出了足够的证据,我也没有办法。” 阳天剑眉微动,道:“证据?他们会有什么足够说服力的证据?” 瞪了阳天一眼,徐晓曼幽怨道:“飞跃门口停着的那辆新款俄罗斯经典SUV拉达尼瓦新款,国内还没上市!你这里却先出现了,不要告诉我,它是通过正常渠道弄来的。” “飞跃的客源很杂,有富商,有官二代,有三世祖,也有长山衙门里的人,那辆车,应该不是我们飞跃的。” 阳天很确信,手底下的兄弟,上到沈春,下到门童,不可能有人开那辆走私车! 不过,徐晓曼却是一语点醒了阳天,道:“燕京警方查过那车的主人,确实不是你的人,那家伙是个太元市过来煤老板,不过,据他交代,这车,是通过你们飞跃的渠道买来的。” 躺着也中枪啊! 阳天真想将那个黑心煤老板抓出来狂踹一顿,不过,现在明显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只能笑道:“我可以跟你保证,买家绝对不会是我们飞跃。” “仅仅保证是不够的,我说过,你要想办法帮我把案子破了。”徐晓曼目光炯炯的盯着阳天,阳天顿时感觉到一股压力。 女人的期望伤不起啊! “说吧,Femalepoliceofficers,whatcanIhelpyou?”(备注:大意为,女警官,我能帮你做什么?) 随口吐了一句英语,阳天从海风的抽屉里翻出一盒小熊猫,刚想抽出一支点燃,对面的徐晓曼却是忽然从口袋里找出了一盒中南海8毫克。 “抽这个吧,上次同事送了我好几盒,今天碰巧带了一盒在身上。” 阳天自然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是凑巧,分明就是徐晓曼专门为他准备的,这个谎,撒的有些拙劣,不过,他却也并不点破,只是笑着放回小熊猫,将中南海接了过来。 被阳天吐出的烟雾呛得略微蹙了蹙眉,徐晓曼解释道:“近几年,国家对边境走私的稽查力度已经大大加强了,可是,某些不法势力,却仍然能够通过某些特殊渠道,将违禁物品带回国内。” “很正常,没有不透风的墙。”阳天点点头,抬手磕了磕烟灰,示意徐晓曼继续。 徐晓曼将手铐重新别在腰间,瞪了他一眼,这才继续道:“华夏走私最为严重的地区便是西南,第二是西北,咱们东北排在第三位,而手雷,狙击枪,半自动步枪和手枪的军火走私,咱们东北却排行全国第一!” “这次由俄国黑手党左派贩运过来的军械,杀伤力很大,威胁性极强,如果流入市场,一定会造成很严重的危害。所以……” “所以,经过燕京总局高层的研究决定,警方一定要不遗余力,全力破获这次大型军火走私案件,对于涉案人员,给予严惩,对不对?” 阳天吸了口烟,在徐晓曼错愕的注视下,漫不经心道:“上面的那些家伙,就会说这些没有用的官腔,到最后用来卖命和牺牲的却要是你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小警察。” 徐晓曼努了努嘴,想要反驳阳天,只是,嘴唇动了几下,却终究还是无奈的发现,阳天说的,确实没错。 如果,这次不是她主动请缨,一定要加入到这个案子中来,这件案子,还真的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有背景的警员参加!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四章 蓝魔 桂林路的豆沙饼专卖堪称一绝,排队足足排了五分钟之后,才轮到阳天和徐晓曼。徐晓曼要了十块钱的绿豆饼,然后对那位青年店员轻声问道:“请问,你知道丽人酒坊怎么走吗?” 傻傻地看着徐晓曼,那店员一瞬间被前者的美貌惊呆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徐晓曼皱了皱眉,不得不重新问了一遍。 这时,路口转角处刚好走过来几个青年,看样子似乎也是想买饼的,碰巧听到徐晓曼的第二次发问。 为首的小胖子笑眯眯的紧走两步,对着徐晓曼色mimi的问道:“这位姑娘是要去丽人酒坊?巧了,我们兄弟正好顺路,要不,带你一起过去?” 徐晓曼回过头看了一眼,主动搭讪的是一个上下身比例严重失衡的短腿胖子,豆瓣嘴搭配三角眼,让人第一眼看起来便没有丝毫的好印象。 而这小子身后的那几个人,同样不是什么好货色,眉宇之间更是全都充斥着轻佻之色。 这个暴力女警花都敢招惹,这几个家伙眼睛的近视度数恐怕都要过千了。 阳天强忍笑意,宛若什么都没有见到一般,自顾自的吃着豆沙饼,很想看看,这几个敢于牺牲,魄力超凡的仁兄,等一下会是什么后果。 矮脚虎走到近前,看清了徐晓曼动人的脸庞,一双眼睛里顿时泛起了两道绿光,对后面的小弟低语道:“娘的,极品啊!等哥哥做成这票买卖,吃了肉,让你们也喝点汤。” “嘿嘿,还是雷少爽快!我们哥几个,可就等着老大开恩啦!”一个尖嘴猴腮的绿衫男连忙道谢,满脸阿谀的灿笑。 短腿男故作绅士,对徐晓曼略微欠了欠身,施礼道:“耶和华上帝在上,我雷班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姑娘这般动人的美女,你的美貌,实在让我不知道用什语言来描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你身上,都是一种对你侮辱……” 阳天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绿豆饼,本来挺好吃的东西,听到这小子对徐晓曼的阿谀奉承,阳天却是险些反胃的直接呕吐出来。 这货还是个基督徒?也难怪,佛祖他老人家肯定不喜欢收留这种弟子。 作为当事人,徐晓曼的反胃程度,甚至比阳天还要更胜一些。 不过,为了执行刚刚拟定好的惩罚计划,她还是忍住了厌恶,强行令保持平静。 “帅哥,你知道丽人酒坊怎么走?”徐晓曼下意识的摸摸了腰间的配枪,“歉意”的打断了雷班的恭维。 “当然!这片儿就归我们雷帮管,我可是雷帮的二少爷,怎么会不知道丽人酒坊怎么走,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去哪里干嘛?找工作还是找人?” 徐晓曼穿的是很普通的牛仔便装,气质上也刻意收敛了许多,所以,以雷班等人的拙劣眼力,自然不可能判断出她的出身。 说话间,雷班眼珠一转,忽然看到了徐晓曼与阳天对视,心中暗道,该死的,这小子不会是和她一起的吧,如果还有个零碎,等下办起事,估计要多些麻烦了。 不过,干他姥姥的,就算是个护花使者又能怎样,被本公子教训的护花使者还少么? 本少爷睡过的妞儿,有几个没有护花使者的?到最后,不还是要倒在老子身下媚叫。 在这桂林路的一亩三分地,我雷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里可是雷帮的地盘,谁敢动我雷帮二公子! 雷家虽然比不了水家那样的独尊大巨头,但是,有雷帮做实力保障,雷班这些年怕过的人,还真用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 一个女人,老子还不想睡就睡,就算事情闹大,到了市里,市局的夏副局长吃了雷帮那么多供奉,多少也得给几分面子! 如此一来,谁还能把我如何? 且不说雷班的美妙畅想,以及无限底气,徐晓曼听了他的吹嘘,与阳天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惊讶。 两人谁都没想到,就这么意外的一次偶遇,也能让他们钓到这么一条大鱼。 “你要是能带我过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徐晓曼眨了眨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兴奋的应了一句,像是涉世不深的样子,似乎根本看不出雷班的不良企图一般。 那个回过神来的饼店店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被雷班手底下的几个兄弟瞪了两眼,顿时低下头,不敢乱开口了。 就这样,极其淑女的便衣美女警官,还有宛若土包子一般只知道往嘴里塞绿豆饼的阳天,一对青年男女,直接跟着雷班,朝着一条偏僻的胡同走了过去。 胡同里幽暗的路灯闪烁不停,似乎预见到了某种巨大的危机一般,怯怯的闭上了眼睛。 而处于兴奋之中的雷班,以及他那些望着阳天冷笑不止的小弟,则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三分钟之后,消灭掉三分之二的绿豆饼阳天,还有不断梳理长发,似乎刚刚做过某些剧烈运动的便衣警花徐晓曼一前一后,先后走出了灯光昏黄的小胡同。 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徐晓曼摇了摇头,叹息道:“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看来这地方还真要好好整顿一下了,问个路都要靠拳脚……” 阳天白了她一眼,道:“算了吧,分明在你踹出第三脚的时候,那个雷班就投降认栽了……” “呃,是么?我没听见诶。”徐晓曼有些羞赧的眨了眨眼睛,表情甚是无辜。 阳天昏倒,眼前这个魔女,果然不能用常理分析,无奈之下,只能提醒道:“丽人酒坊是雷帮很看重的一个场子,根据我掌握的消息,这里不少打手都是雷帮的骨干成员。” “骨干又能怎样?难道他们还每人都配了一把AK47?” 徐晓曼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朝着之前从雷班等人嘴里撬出来的丽人酒坊的大概方向走了过去。 阳天听到她的反问,却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几天之前,他与慕容德在九月酒吧起冲突的那次,貌似小刀会的人不少都带着枪! 他们那些喷火的家伙是哪来的?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走出了好几步,见阳天没有跟上,徐晓曼骤然停身,回头道:“喂,你又在想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要相信我的身手,那几个家伙,除非有人发现,否则,没有两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 “我当然信你,不过,你好像走错方向了。”阳天指了指徐晓曼所走的方向,而后又指了指与之相反的另外一侧。 徐晓曼瞪了瞪眼,最后只能赌气的哼了一声,重新返回到了阳天身边,瘪嘴道:“你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么?我走那边,一样能到丽人酒坊!” “是,”阳天点头,认真道:“地球是圆的,没错,只是,等你漫步一圈儿,走回来的时候,我不确定丽人酒坊是否还在营业。” 丽人酒坊,独具特色的复古装修,再加上酒坊特有的国产红酒解百纳而声名远播。 为了不引起太多的主意,进入酒吧之后,阳天和徐晓曼这对帅哥美女组合,并没有坐在一起,而是相隔了一段距离。 阳天虽然帅气逼人,足以令无数女人为之疯狂,不过,毕竟是个男人,对他抱有某种想法的女人想要过去搭讪,终究还需要一定的酝酿时间。 然而,徐晓曼则不同,徐晓曼身为美女警花,身材和相貌完美结合,堪称天使脸蛋与魔鬼身材的最佳统一,说着就是她这种女人。 两人分别坐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自诩卖相不错的男人便蹭到了徐晓曼身边。 “美女,第一次来这里吧?以前没有见过呀。” “喝点什么?美女,我请你!” “紫罗兰之恋怎么样?够烈,又够味道,刚好和你今天的紫色唇彩完美组合。” 蓝发帅哥似乎是个混血儿,眼眶突出,瞳孔成淡蓝色,虽然不及阳天那样风度超然,却也算是极具魅力。 只是,面对着他的各种搭讪,徐晓曼却只是叼着吸管,漫不经心的看向远处,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美女,方便留个电话号码么?我很诚心的想要与你认识。” 被远处的朋友竖了几根中指,蓝发帅哥觉得没有面子,转换话题,问起了徐晓曼的手机号码。 徐晓曼继续不理,这时候,阳天确是忽然来了兴致,起身挤到徐晓曼身边,然后饶有兴致的朝那个蓝发男扫了几眼,笑道:“兄弟,打个赌如何,我搞定她,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搞定她?” 蓝发男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孔,瞧了瞧阳天土里土气的打扮,虽然不得不承认阳天很帅。 但是,他却并不觉得单凭帅气就能搞定眼前的这个美女,否则,他也不用连番吃瘪了。 想到这里,蓝发混血男不屑道:“你要是可以,甭说问几个问题,你今天的所有花销,蓝魔我包了!” “说话算话哦!”阳天神秘一笑,然后一把揽住了徐晓曼的腰肢。 随即,便是在蓝发青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蜻蜓点水般吻在了徐晓曼的玉颈上,悠悠道:“美女,介意陪我共度良宵么?”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五章 线索 徐晓曼被阳天突如其来的主动表现弄得不明所以,不过,错愕之下,仍然满脸通红的嗯了一声。蓝威廉当时就蒙了,见过泡妞牛人,没见过牛到这种程度的! 良久之后,才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膜拜道:“高!兄弟,真高!我算服了,你是这个!” 说着,蓝威廉便是冲着阳天狠狠的挑了挑大拇指。 阳天一笑,道:“既然我赢了,可以问你想问的事情了吧?” “当然没问题,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蓝魔我向来说话算话!” 蓝威廉拍了拍胸脯,望向阳天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道:“我叫蓝威廉,父亲是华夏人,母亲是匈牙利人,道上的朋友都叫我蓝魔,兄弟怎么称呼?” “阳天。”略微迟疑了一下,阳天终究还是报了真名,蓝威廉看向徐晓曼的目光,让他很欣赏。 怀中搂着徐晓曼,阳天与蓝威廉说话,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紫轮魔眼却是一直处于开启状态,蓝威廉的每一个举动,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让他最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本对徐晓曼抱着某些不良念头的蓝魔哥,此刻瞥向前者的目光竟然清澈无比,没有丝毫的淫邪之意。 阳天可以肯定,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变如此之大的人,要么,是真正的草莽英雄,豪爽汉子,要么,便是奥斯卡影帝。 然而,阳天更加确信,就算是奥斯卡影帝,也未必能够凭借演技骗过他的紫轮魔眼! “阳天,天哥,我和几个朋友正在那边喝酒,不介意的话,一起过去喝两杯?咱们边喝边聊,我是真想交下你这个朋友。” 阳天冲着徐晓曼眨眨眼睛,旋即便是笑道:“美女,等我哦,我过去聊两句就回来,你可不要被别的男人勾引跑哦!” 徐晓曼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知道阳天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她查案,也不好多说什么。 酒坊西北角的酒桌上,蓝威廉的几个朋友正在玩儿玩真心话大冒险,阳天走过去的时候,刚好赶上一个漂亮姑娘中招。 坐在沙发最里面的圆脸耳钉男问了一个很是敏感的话题:“最多,一夜做过多少次?” 漂亮妹妹看样子也很开放,只是略微想了想,便豪爽答道:“6次!” 她旁边的男朋友脸一红,暗暗推了推前者的胳膊,有些腼腆的说道:“我哪有这么厉害……” 漂亮妹妹白了他一眼,不假思索道:“推我干什么,我又没有说是和你!” 没有说是和你,不是和你… 阳天望着某悲催男从晴到阴,从青到白的脸色,强忍狂笑的冲动,觉得这群人倒也格外有趣。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刚刚结识的朋友,天哥,大家都认识一下。”蓝威廉拉着阳天坐下,冲着几个朋友介绍了一句。 “天哥好!” “天哥你好帅啊!” “天哥,有没有女朋友啊?没有的话,我踹了我男友,毛遂自荐!” 四男五女分别跟阳天打了招呼,其中,那个之前问漂亮妹妹敏感话题的耳钉男问冲着阳天点头笑了笑,随即道:“蓝威廉,刚刚你不是说去钓美女么,怎么钓回来一个帅哥?你换口味了?” “滚,你个色猪,你TM才换口味了呢,”蓝威廉瞪了朱开一眼,指着阳天崇拜道:“天哥,泡妞的技术,绝对是这个!” 望着蓝威廉同时竖起的两只拇指,朱开等人同时有些变色,不敢置信道:“蓝威廉,你小子不是号称玉面小达摩,天下第一采花贼么?追女人,你也有佩服的人?” “屁话,以前那不是没有遇到天哥么,我跟你说,看到那个穿着天蓝色牛仔装,宽肩束发的美女没?” 蓝威廉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横眉冷对第四个搭讪者的徐晓曼,崇拜道:“对,就是那个,天哥刚刚也就是一伸手,一句话,双管齐下,直接搞定,那叫一牛B,我算是服了。” 双管齐下?这都是些什么词儿啊,阳天冷汗,蓝芒摆手道:“好了,蓝威廉,别替我吹嘘了,我还有事急着问你呢。” 打断了蓝威廉宛若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止的推捧,阳天微顿,沉声问道:“蓝魔,你经常在丽人酒坊活动?” “必须的啊,一周七天,你六天晚上都能在这儿找到我,要不是老爸单位看得紧,周一我有夜班,肯定每天必到!有什么事儿,只要是这丽人酒坊里面发生的,天哥,你尽管问!” “好,”阳天会心一笑,道:“我想知道,最近几天,有没有一个叫沙志刚的人来过?” “沙志刚?天哥,你要找沙子?”蓝威廉还没开口,朱开已经将徐晓曼要找的人的外号叫了出来。 瞪了朱开一眼,蓝威廉凝眉道:“天哥,沙子可不是一般人,你找他,是为了?” 阳天并不保留,开诚布公道:“放心,不是寻仇,也不是买枪买药,实不相瞒,我的朋友是局子里的,想要查一个案子,和他有些关系,不过,他最近好像失踪了。” “确实失踪了,我都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他了,不过,”蓝威廉一顿,慎重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道:“我最后一次见他,好像刚巧是在酒坊门口,他好像是被人带走的!” “被人带走?”阳天拿起茶几上的骰子,在碗中随便一丢,顿时掷出了三个六的豹子。 蓝威廉心中对阳天的崇拜情绪更重了几分,不惜给自己招惹麻烦,继续解释道:“如果我没记错,带走他的人,好像就是给丽人酒坊看场子的杜哥!” “杜哥?”阳天默默的叨念了一声,侧头道:“是杜藤?” 蓝威廉摇摇头,道:“不叫杜藤,叫杜彬,据说,是雷帮二帮主的亲弟弟。” “杜彬么?”简单的一个线索,联系起徐晓曼之前提供的信息,顿时让阳天在心中勾勒出了一条近乎完整的脉络曲线。 俄国黑手党左派,估计是吴能他们那一派系,也可能是左派的其他地下势力,在他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走私了一批军火到长山。 而负责这笔交易的沙志刚,在某些不明原因下,被雷帮二号人物杜藤的亲弟弟杜彬给绑了。 这件事的结果,直接导致了,本已经掌握不少线索,即将收网的长山警方,不得不搁浅缴获这批走私枪支的行动。 只是,阳天仍然有些疑问,这批走私的军火,到底是要提供给谁的,还有,杜彬绑架了沙志刚,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是想阻止这笔交易达成,还是,想要上演一出黑吃黑的好戏? 无路如何,这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有风险就有商机,有危机就有机遇! 阳天相信,只要处理得当,飞跃,一定能够借助这次机会,在与小刀会和雷帮的博弈中,谋取一个天大的利益。 就算这笔交易是猛虎帮为了对付雷刀联盟而运作的,他也有着充足的选择,是帮猛虎帮达成交易,还是帮徐晓曼和燕京警方破案。 亦或者,略施运作,让雷帮和小刀会遏制这次交易,从而升级猛虎帮与雷刀联盟的矛盾,甚至,飞跃凭借天炎这张底牌,略过之前所有提及的势力,将这批危险物品,偷偷吞下! 四条路随便供阳天选择,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出现,阳天绝对不会轻易选择最后一条。 从骨子里来讲,阳天比任何人都要爱国,这也是他坚持绝对沾染黄赌毒任的根本原因,危害百姓利益的事情,他不想做,也不会做。 同样的道理,阳天也不想让这批军火落入到长山大三帮会任何一者的手中! 在如今的华夏黑道,枪就像是原子弹,不管纷争如何剧烈,通常都只起到一个震慑作用,轻易任何一都不会随便动用。 帮会之间的摩擦械斗,如果一旦从冷兵器升级到枪支,那么,衙门里的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甚至,都有可能引动军方的介入! 这种情况,是阳天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所以,目前为止,阳天的想法,依然是,找到沙志刚,加速这次军火交易,让警方尽早破案! 见阳天不语,蓝威廉忽然想起了杜腾是谁,惊叫道:“天哥,雷帮的二帮主,貌似就叫杜腾吧?” “恭喜你,答对了。” 笑着拍了拍蓝威廉的肩膀,阳天正色道:“蓝魔,虽然对你了解不多,但是,我觉得是块材料,如果有兴趣换份工作,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 阳天留下了一张沈春的名片,随即穿过人群,从新回到了徐晓曼的身旁,在无数荷尔蒙分泌过盛的雄性牲口咬牙切齿的注视下,揽着某美女警花的柔韧腰肢,悠然的消失在了丽人酒坊的门口。 “蓝魔,这个天哥也太狂妄了吧?给你介绍工作,他要是知道你的单位,肯定……” “肯定什么?”蓝威廉有些呆滞的将手中名片推到了朱开眼前,朱开咧着的大嘴顿时同样定格在了原位。 良久之后,蓝威廉才是结巴道:“他,他,他能介绍我去飞跃工作?”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六章 夜入 “都走出酒吧二百米了,你的咸猪手可以松开了吧?”徐晓曼止住脚步,目光下意识的落到自己腰间某个不是十分老实的外物上。阳天尴尬一笑,连忙抽回手臂,有些回味般的搓了搓手,道:“晓曼,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担心被人看穿了咱们是在演戏。” “我倒没什么可误会的,我只是担心,你这么豪放的动作,如果被你的小情人看到,会怎么想?” 徐晓曼微顿,话锋一转,道:“好了,之前,有什么收获?” 阳天装糊涂道:“呃,原本是有些的,不过,刚刚被某人吓得,忽然掉了一部分内容。” “啊?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才好?” 徐晓曼知道阳天是在故意气他,不过,却仍然像是失了方寸一般,配合着演戏道:“那,这样,你搂着我,咱们再走回去,你边走边想,估计对你恢复记忆会有帮助。” “好啊,好啊。”阳天装出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抬手就要搂向某人的纤纤细腰。 徐晓曼啪的一声打开阳天的咸猪手,恢复魔女本色,咬牙道:“姓阳的,你快点老实交代,否则,我去找那天在湖边遇到的那两个美女,就说,你脚踩很多船,是个花心大萝卜!” “实际上,你不说我也是。” 阳天在心里默默回应了一句,而后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你们的消息渠道挺准的,沙志刚的确是在丽人酒坊失踪的。” “那几个人还真知道?”徐晓曼被阳天的办事效率惊得一呆,早知道随便勾搭个搭讪的就能查到想要的消息,她就不拽着阳天一起来了。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阳天笑道:“你该不会以为简简单单找个色鬼就能淘到想要的消息吧?这个需要看人的技巧,你看人,不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我看人怎么就不行了?”徐晓曼被阳天说怒了。 阳天可不想惹毛这个暴力女皇,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道:“蓝魔说,沙志刚最后一次出现是三天前,和你们掌握的消息基本吻合,而比你们知道的更多一点是,将他抓走的,是雷帮二帮主的弟弟,杜彬!” “杜彬?”徐晓曼蹙了蹙黛眉,打开角落里警车的车门,道:“杜彬这个人,我知道一些,臭名昭著,在局里有案底,我这就打电话跟局里问问他最近的动向。” “不用那么麻烦,警局就算知道他最近的活动区域,也不可能知道他现在的具体位置。”阳天抬手劫下徐晓曼的手机,而后拨通了一个一直未曾打过的电话。 “喂,你找哪位?”电话拨通,电话另一端,立刻传来了一个颇为沙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阳天看了身旁的徐晓曼一眼,道:“我是阳天,我想知道,杜彬现在在哪儿。” “杜彬?天哥,你说的是杜腾的弟弟?”楚青狐浑噩的大脑骤然一清,原本浓郁的睡意,也跟着阳天的这道命令,彻底的消失全无了。 “就是他,还有,你知不知道,最近,雷帮有没有什么大动作?”自从上次与楚青狐长山大学一见之后,阳天便轻易的降服了这个在雷帮混的颇不如意的红叶舵主。 楚青狐笑道:“天哥,杜彬和我一样,都是雷帮的舵主,不过,因为他大哥杜腾的缘故,杜彬的地位比我要高上不少,我们之间关系一般,你要是换做任何一天问我他的行踪,我恐怕都答不出,不过,今天倒是巧了。” “哦?怎么讲?”阳天也是一笑。 一旁的徐晓曼并不知道和阳天通话的人究竟是谁,只是隐约的听见,电话另一端的人说:杜彬刚刚从红叶酒吧带走他的马子,应该是回家了。 该让徐晓曼听到的,都让她听到了,阳天忽然将手机交到了右手,气的某美女警花一阵抓狂。 楚青狐继续道:“天哥,雷刀联盟的事儿,一直都是小刀会张罗的最欢,雷帮从始至终都是跟着小刀会的风头走,似乎并没有做出头鸟的打算,所以,最近没有什么异常动向。” 简单的交代几句,阳天从楚青狐那里要来杜彬的家庭住址,而后将电话还给徐晓曼,道:“开车吧,美女警官,亚太花园A区3栋7楼2门,如果你快一点,咱们应该可以把那个姓杜的堵在床上。” “刚刚那个……好吧,我可以不问,不过,咱们没有搜查令,没有逮捕令,就这么去他家里?”徐晓曼瞪着眼睛望着阳天,希望自己没有听错。 阳天无奈的回瞥了一眼,将电话还给徐晓曼,道:“美女,你是警察,我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入室方法叫破门而入么?” “可是……”徐晓曼还想说什么。 “好啦,”阳天摆了摆手,认真道:“杜彬是雷帮的舵主,平时出入,一定会带着保镖在身边,想要最快的时间内从他那里得到突破,这是难得的机会!” 见徐晓曼有些动摇,却仍然没有拿定主意,阳天继续鼓动道:“你不想这个案子早点破获?你不想那些违禁的军火早一点被收缴,早点解除对普通百姓的威胁?” “重说一遍地址,我调试卫星导航。”徐晓曼猛一咬牙,终于决定疯狂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有阳天在身边,即便是再狂野一些的事情,她也做的出来! 亚太花园A区3栋7楼2门,杜彬金屋藏娇的安乐窝。 娇柔妩媚的杨怜衣衫半裸,娇喘连连的趴在杜彬背上,一边以胸前的一对丰盈帮杜彬按摩着肩膀,一边嗲嗲道:“彬哥,我今天去逛街,看到了一枚特别漂亮的钻戒,姐妹们都说和我很配……” “配?我呸!”杜彬心烦,恼怒道:“行了,别TM的出点力就要工钱,老子烦着呢。” 杨怜脸色一冷,从杜彬身上猛地爬了起来,哼道:“你烦,姑奶奶还烦呢,白天晚上,没日没夜的伺候你,老娘的洞,你想捅就捅,是不是玩儿我玩的腻歪了,想换个新的?” 杜彬脸一红,怒道:“谁想换新的?你别瞎想,整天就知道花钱,最近是非常时期,你就不能帮我省点心?” 想到自己这个小老婆的散财力度,杜彬不禁重重的喷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一个月十万啊,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么?我老婆我一个月才给五千!如果放在咱们福洲,我在你身上花的钱,都够买三条渔船了!” 杨怜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冷脸回应道:“怎么,嫌我花钱多了?姓杜的,你可别忘了,你在我身上打的炮,都够解放两个皇颜岛的了!” 双手环胸,阳天宛若到了自己家一般,轻松惬意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两人的对话,险些一头栽倒,这两口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不是说,男人喷出来那点儿东西,一辈子加在一起也就两暖水壶么?这杜彬竟然能够万炮齐发,攻占皇颜岛,看来还真是没少在那个小蜜身上耕耘。 徐晓曼依然在吃惊于阳天的开锁技术,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卧室中一对奸夫淫妇的对话。 愣愣的望着阳天空无一物的双手,徐晓曼不敢置信道:“刚刚门外那个,好像是电子密码锁吧?你怎么打开的?” 作为自己最大的秘密,阳天自然不会和徐晓曼解释这问题。 而阳天又不想对徐晓曼说谎,所以,只能转移话题道:“卧室里的连个人估计现在应该是衣衫不整的样子,是你进去,还是我进去?要不,一起?” “呃,”徐晓曼神色微窘,尴尬道:“还是你进去吧,把那个杜彬弄出来就好了,算了,你还是让他们穿好衣服,我也进去吧,一定要看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联系到雷帮的人!” “放心好了,交给我就行了。” 说着,阳天瞥了一眼沙发旁边不远处被杜彬之前随手丢在地板上的西装,上前摸了两下,随即便是如愿翻出了一把伯莱塔92F。 “喂,你干嘛!你不要命了,动它!” 见阳天拿枪,徐晓曼顿时惊慌的低喊了一声,虽然压制了声音,但仍然被房间里面的杜彬听到了些许。 杜彬一卜楞脑袋,嗖一下子将身上骑着的裸美人甩了下去,喝道:“谁?谁在外面?” “呃,彬哥,您别激动,是我。” 阳天推开并未上锁的卧室房门,冲着床上错愕呆滞的一双男女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很不小心的,露出了之前从客厅中缴获的,那把原属于杜彬的伯莱塔。 “你,你是谁,想怎样?”杜彬知道来者不善,但还是强行令自己冷静了下来,掩在锦被下的右手,慢慢的摸向了枕头下的手机。 只要让他摸到手机,只要让他打通手下的电话,杜彬坚信,不管对方是谁,自己一直守在楼下停车场的保镖,都能帮他摆平一切! 然而,对于拥有紫轮魔眼的阳天来说,他的美妙计划,显然是无法真正实现的。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七章 逼供 “如果你不想体验一下手腕与手掌分家的感觉,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摸那只手机了,枕头下那只手机距离你的手指起码还有十五公分的距离。” 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微笑,阳天不管脸色剧变的杜彬,继续道:“相信我,在你拿到手机之前,我足以连开三枪,让你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右手,不然,你可以试试。” 将目光投向眼看便要尖叫出声的妖媚女杨怜,阳天将食指放在唇边,温柔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笑道:“别喊好么?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啊呃。” 杨怜没忍住,声音在喉咙里刚要释放出来,一个不明的黑色物体,便是甩进了她的嘴里。 嗓子被东西堵住,加上之前的剧烈惊吓,杨怜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别动,不要挑衅我的容忍程度!除了美女,我对任何事物的忍耐程度都不是很高。” 床头的杜彬刚想趁着阳天弹葡萄的光景尝试一下偷偷抓住自己的手机,然而,阳天的警告,却是让他不得不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以阳天往杨怜嘴里扔葡萄的精准程度,杜彬绝对不会怀疑阳天的枪法,虽然他不认为阳天敢在没装消音器的情况下随便开枪,但是,他不敢赌! 一滴冷汗从额角上凝结而成,然后滚滚滑落,杜彬的手臂僵硬在被下,咽了口唾沫,道:“朋友,寻仇还是求财?” “寻仇你用钱买命,求财你就想破财免灾,对吧?”阳天一笑,指了指床头地板上散落的内裤,道:“把内裤穿上,然后用被子把这个女人盖上,我们大姐有话问你。” 阳天这话说的极有学问,大姐两个字,声音很大,实在误导杜彬,也是在提醒客厅里的徐晓曼。 这女人要是一不小心亮出警察的身份,那天今晚栉风沐雨做这些,可就白玩儿了。 自从大哥杜腾成为雷帮二帮主,从自己被提升为雷帮舵主之后,杜彬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被人用自己的枪指着,指东不敢往西,指南不敢面北,简直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当然,自杀也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让他真死,他可舍不得,起码,某块比皇颜岛还要难以征服的“土地”被他彻底开垦烦腻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死的。 望着宛若小女人一般,规规矩矩的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的杜彬,徐晓曼有一种打心眼里往外涌动的解恨感。 她曾经亲眼见到自己的同事费劲千辛万苦将前者抓进警局。然后,却又谈笑风生,大摇大摆的逃出法律的制裁! 隐约间,她竟然对可以不在乎任何条条框框,可以根据自己喜好肆意办事的阳天,生出了几分羡慕的情绪。 轻咳了一声,阳天示意时间紧蹙! 徐晓曼这才回过神来,冲着杜彬一瞪眼,寒声道:“为什么要抓沙志刚?” “沙,沙志刚?哪个沙志刚?大姐,我不知道你……哎哟,你,你打我干嘛?”杜彬刚说自己不认识沙志刚,阳天的耳光就到了。 “啪!啪!” 杜彬嗷嗷直叫,阳天毫不留情,枪交右手,左右开弓,啪啪两下子,翻手又抽了一个回合。 两个耳刮子下来,杜彬腮帮子也肿了,槽牙也松动了,嘴角上的血线跟抹了番茄酱似的,下意识的用手蒙住了脸,含糊道:“别,别,打人不打脸,打人不打脸啊!”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打?”阳天一瞪眼,咔吧一声,撸了一下子伯莱塔92F的套筒。 听到子弹上膛的动静,杜彬吓得一哆嗦,好悬没尿出来,噗通一下子跪倒了地板上,扯着脖子道:“祖宗,别打!别开枪,你问什么我都说!你们要找沙子,是吧,沙子我认识!沙志刚的外号就是沙子!” 鄙视的瞥了杜彬一眼,徐晓曼气的牙根儿直痒痒,心道,你要是早这么痛快,何必挨那几个嘴巴? “我们大姐是问你,为什么要抓沙志刚,不是问你人不是认识!”阳天晃了晃手里的伯莱塔,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味道。 只不过,在杜彬眼中,阳天这只狐狸,明显比某个脸色冰冷的母老虎更具杀伤力。 见阳天的手又甩起来了,杜彬连忙以平生最快的语速道:“沙志刚是我大哥要抓的,不是我,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不管我的事儿,女侠,大王,饶命啊!” 女侠,大王?你丫以为自己穿越啦? 阳天看杜彬这怂样,气得不行,这样的人要是他手下,他肯定拉出去,一枪一个,直接毙了,免得见了心烦。 “你大哥?”徐晓曼略微蹙了蹙眉冷声道:“你哪个大哥,是杜腾还是雷耀?” “是杜腾,杜甫的杜,跟我一个姓!”为了保命,不受皮肉之苦,杜彬甚至忘了往日里对他亲大哥的忌惮和害怕,解释起来,也有些语言错乱了。 “知不知道杜腾为什么要你绑架沙志刚?”徐晓曼继续追问。 杜彬一脸苦瓜相,扯着渐渐肿起来的腮帮子,纠结道:“姐姐,我的亲姐姐,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沙志刚被关在哪儿!” “在哪……” 徐晓曼刚刚开口,阳天便是猛一瞪眼,将她接下来的话瞪了回去,敲打着杜彬的肩膀,冷笑道:“姓杜的,我知道你动的什么歪心思,不就是想把我们引道你们老巢,然后一网打尽么?” “啊,啊?”杜彬被阳天戳穿心思,脸色瞬间由青转黄,连忙硬挺道:“没有,绝对没有,我要是动了这个心思,我就,天打雷劈!” “咔嚓!”杜彬的话刚说出口,窗外咯嘣一个响雷。 蜡黄的面色渐渐向酱紫过度,杜彬瞬间改口,道:“女神,祖宗,我要是说谎,我头顶这灯立刻就灭!” “噗!”这次还没等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卧室顶上的水晶吊灯就已经灭了。 呜呜,偶滴神啊,你还真想玩儿死我啊? 杜彬欲哭无泪,巨大的精神折磨,连番的发誓被挫,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阳天冲着徐晓曼点了点头,后者这才醒悟过来,重新开口问道:“别哭,哭也不管用,我问你,沙志刚被关在哪儿了?” “丽人酒坊的地下酒窖。” “你们雷帮一共有多少人在丽人酒坊?” “四五十个吧?” “究竟多少?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哦哦,四十多,不到五十,具体几个……奶奶,我真不知道!” “她不是你奶奶,你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奶奶么?想占便宜啊?小心我抽你!” “别,别!爷爷,我错了……呜呜……” “他也不是你爷爷,听着,我继续问,你继续答,答真的,有奖。” “没错,听见我们美女大姐大的话没?答真的有奖,要是敢答假的,哼哼,我们随时可能回来找你,你如果自信能够躲过我们的DNA锁影RPS技术,那你尽管试试。” “两位祖宗,你们问吧,我要是说谎,就……” “别!别发誓了,你再发誓,整个楼层都要断电了。” 离开亚太花园,阳天愁眉紧锁,杜彬提供的信息,让他觉得,接下来剧情发展,必然会十分复杂。 反倒是本应该忧虑重重的徐晓曼,自打回到车里之后,便是没有再提任何有关案情的东西,嘴角时不时便会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了?你没事儿吧?”阳天被徐晓曼笑的有些发毛,警惕的向车窗边挪了挪身子。 徐晓曼察觉到自己的失常,神色一正,不过,没忍住,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方向盘道:“阳天,你笑死我了,之前,你知不知知道,你手里的枪,连保险都没有开!” “呃,没开么?那我怎么连撸动的?”阳天故作无知的看向徐晓曼。 徐晓曼撇了撇嘴,骄傲道:“那是两码事情,而且,意式伯莱塔本构造本就与一般枪械不同。” 顿了顿,徐晓曼忽然不解道:“今天好邪门啊,明明是秋天,而且,也没有下雨的迹象,刚刚杜彬发誓的时候,怎么会打雷?” 这次,轮到阳天撇嘴了,学着徐晓曼之前的样子,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阳天傲然道:“什么打雷啊,你没看到咱们进屋的时候,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话剧《雷雨》么?” “那,他第二次对灯发誓,灯灭了又是怎么回事?”徐晓曼目瞪口呆的看着阳天。 阳天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更简单了,当时我身后墙上靠着的就是卧室吊灯的开关……” 徐晓曼恍然大悟,有些崩溃的看着阳天,又爱又恨道:“我的天啊,那,那你后来说的那个什么DNA锁影RPS技术,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没听说过?该不会是……” “嘿嘿,不好意思。”阳天尴尬的蹭了蹭下巴,严肃道:“其实,我真的没想吓唬那个姓杜的,真的,是他自己太胆小了,不能怪我,对吧?”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八章 天鹿园 丽人酒坊,雷帮麾下最具代表性的招牌场子之一。雷帮的堂口划分起来十分简易,与小刀会和猛虎帮截然不同。 每一个属于雷帮的场子,都会根据等级的不同,选出一个相应的管事,这个管事的地位,也会因为自己麾下所经营的场子好坏,收益率的高低而有所变动。 丽人酒坊原本只是个小型酒吧,无论是名气还是规模,都并不出众,然而,杜腾升任雷帮二帮主之后,丽人酒坊却是飞快的发展了起来。 作为酒吧负责人的杜彬,原本仅仅是一个手下管着十几个马仔的把头,凭借着杜腾的兄弟关系,却是一路飙升,如今的地位,甚至早已经盖过了楚青狐等帮会元老。 雷帮帮主雷耀神秘异常,近几年来,已经很少走出庄园别墅了,对于雷帮的事情,过问的也是越来越少。 根据天炎收集的精确情报,阳天有理由相信,雷帮实际上的负责人,或者说是老大,已经不再是那个迈入花甲之年的卸甲雷王了。 种种蛛丝马迹叠加融合在一起,让阳天不得不怀疑,雷帮的实权,是不是已经旁落到了二当家杜腾的手里? 只是,在这个怀疑和推测之外,阳天却又隐约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只是这么简单。 他甚至在猜想,杜腾,会不会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一个供众人臆测和针对的靶子! 而雷帮的真正龙头,则宛若垂帘听政的深宫太后一般,躲在了暗处,悄悄的观察着,主导着,策动着一切! 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人,如果不是杜腾,会是谁呢? 雷耀有三子两女,二少爷雷班他和徐晓曼已经见识过了,比起小刀会掌门钱树海的独生公子,恐怕也强不了多少。 根据冷王收集的信息,雷耀的五个子女中,除了大公子雷算是继承了他爹的一点雷王风范之外,二子雷班,三女雷环,四女雷珊,以及幼子雷珍,全都没有一个成器的。 沙志刚被关在了丽人酒坊的地下酒窖,阳天负责弄到这个消息也就足够了,至于接下来要做的,交给徐晓曼也就行了。 阳天相信,以警方的实力,想要暗中操作,将沙志刚从雷帮手里弄出来,应该不是难事。 真正的困难在于,那批走私军火的真正买家,会不会因此而心生警觉,搁浅这次交易,如果真的是这种结果,那么,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便也就白费了。 仔细权衡了许久,阳天终究还是没有将小刀会红叶酒吧发现多支枪械的事情告诉徐晓曼,这里面,私心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阳天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将慕灵儿与徐晓曼扯到一起,同时,他也想好好利用一下这个线索,希望能够在关键时刻,给小刀会制造一次致命的打击! 七天长假,转眼间就已经被阳天浪费了三天。 不过,也不能说是浪费,三天,阳天每一天过得都算十分精彩。 第一天,陪一个温柔的女学生(花蕾)野外露营,引发了一宗打架血案;第二天,陪一个坚强的女强人(向明月)参加同学聚会,引发了一场斗酒风波;第三天,陪一个疯狂的女警察(徐晓曼)查案到通宵,险些闹出一件发誓灵验的通灵事件…… 第四天,如何安排? 阳天有些头疼的翻着手机短信,这次,是真的有些麻烦了。 慕灵儿邀请他去般若寺拜佛,苏香儿想让他陪着去拜观音,祈平安,李朝霞邀请他去为李大胜祈福。 更让阳天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白静和杜云两个女人,竟然也邀请他去烧香。 阴谋,一定是阴谋! 握着手机,阳天有种陷入圈套的感觉,总觉得这几个女人是事先串通好的。 只是,除了李朝霞和白静杜云认识之外,苏香儿和慕灵儿,应该彼此都并不了解才对。 不管如何,打定主意不再为女人奔波的阳天洗脸刷牙,穿戴整齐之后,推掉了所有预约。 “天哥,嫂子们的约会,真的一个都不去?”龙五摸着方向盘,透过车厢内的后视镜偷偷瞥了阳天一眼。 阳天无奈道:“去?怎么去?五个女人,要做同一件事,你难道让我搞一个家庭聚会?再说,除了香儿,其他的姑娘和我可都是很清白,很单纯的关系,不能乱说!” 是,很清白,很单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龙五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邪邪的憨笑了两声,气的阳天一阵无语。 “找一家长山鹿业的直销店,我要买点东西。”阳天交代一声,随即便是不再看某司机那张极度欠揍的鬼脸,开始了闭目养神。 东盛街天鹿园,一袭西装的阳天站在柜台前,认真的选着有东北三宝之称的鹿茸。 十月份,已经过了鹿茸的生产期,柜台中摆放的,大都数都是被加工过的干茸。 穿着一件墨绿色雕花小衫的女店员发现阳天这个带着“司机”过来买东西的帅哥,顿时觉得自己苦等多年的高富帅终于出现了,兴奋的攥着拳头,不厌其烦的给阳天介绍着各种特产。 “先生,您看这款红花茸怎么样?这可是我们分店茸形最好的一副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副二杠都极具观赏价值,哦,对了,二杠是这种只分叉一次的鹿茸的专属称呼。” “这副您不满意?呵呵,没关系,那您看这对如何?这是西伯利亚引进的进口马鹿与咱们东北纯种梅花鹿结合的二代茸,体积和型号上,完全超越梅花鹿,而且,色泽也不错。” “当然了,这种二代杂交品种的营养成分可能要差一些,您要是觉不合格,我们还有其他……” “好了,小妹妹,可以让我们天哥安静看一会么?他自己会选出想要的。”龙五冲着花痴女店员歉意的点了点头。 穿着镂花小衫的花痴女店员这才恋恋不舍的停止了介绍,不过,她那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是说什么都不肯从阳天身上移开。 阳天也很无奈,对待一个小丫头,他总不能让龙五上去一顿拳脚,警告人家不许乱看吧。唉,谁叫自己长成这样了呢,没办法,认命吧。 就在阳天刚刚选中一对弹弓形鹿茸的时候,天鹿园门口,忽然停下了一辆银灰色捷达。 原本已经计划离开的阳天,透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的长相的时候,忽然打消了立即离开的年头,刻意将声音提高了两个音阶,道:“姑娘,这里没有更好的产品了么?我想要最好的。” 李明远喜欢不定期的走访自己公司旗下的各个分店,而那辆捷达,则是他从公司营销部临时征调过来的。 刚一踏进门,李明远便听到了阳天的声音,而原本想要与员工聊上几句的他,则是因为这个听起来颇为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选择安静了下来。 花痴女店员见来了表现机会,连忙笑着说道:“先生,我们天鹿园是长山鹿业旗下最好的旗舰店之一,这里的产品,绝对是全东北最好的。” “当然,如果您需要更好的,我们可以为你联系总部,总部的库房里应该有一些特供的至尊级好货,如果您需要的话……” 阳天认真的听着,不时点头,不过,没等花痴女店员说完,阳天随便的扭了扭头,动作却是忽然僵硬了下来,有些不敢置信道:“李总?” “呵呵,刚刚听小兄弟的声音就有些耳熟,原来是……向总的朋友,幸会,幸会!”李明远八面玲珑,招呼打到一半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名字,于是,立刻换了一个委婉婉约的称呼。 阳天早就发现了李明远,之前的惊愕表情,自然是装出来的,见李明远并没有忘了他这个小人物,才是笑道:“李总,叫我阳天就行了,赤阳的阳,九天的天。没想到李总这么清闲。” “哪里是什么清闲,忙里偷闲罢了,阳天,你要买鹿产品?走,里面说。”李明远指了指天鹿园的内堂,抬腿就往里走。 只顾着对阳天放电的花痴女店员显然没有认出李明远的身份,忍不住拦截道:“先生……” “我是李明远,你之前的表现不错,很有眼力,回头我会让你们分店的店长给你加奖金的。”李明远冲着花痴女和煦一笑,随即便是直接走向了天鹿店长办公室。 龙五有些瞥了李明远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心中却是将这个看起来挺精明的亿万富翁鄙视了好几遍。 那女店员明显是因为阳天太帅,想要多说两句话,所以才向阳天透漏特供信息的,狗屁的好眼力啊。 望着先后走向门外的旗舰店店长和保镖兼跟班龙五,直到龙五反手将房门带好,李明远这才从阳天身上收回窥探已久的目光。 感慨的摇了摇头,李明远叹息道:“本以为我的老李的眼力已经不错了,没想到,终究还是有走眼的时候。” “哦?怎么说?”阳天饶有兴致的望向李明远。 李明远会有这种感慨,阳天其实一点都不例外,也正是因为李明远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才让阳天对他的评价再次提高了几许。 阳天甚至仅仅通过这句感叹便能够预见到,也许,他们两人的合作,真的会有一个不小的成功! 问鼎逐鹿第六百九十九章 合作 李明远望着阳天,赞叹道:“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和其他人一样,以为你只是一个被向明月看上的花瓶,虽然,我并不觉得向明月那样的厉害女人真的会喜欢花瓶。” “我长得很像花瓶?”阳天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诡异。 “你比我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元青花鬼谷下山罐还像花瓶!” 被阳天的装傻能力气得一笑,李明远继续道:“老喽,看人也不准了,我早就该看出些什么,你如果真是一个花瓶,怎么可能把王瑞都算计的那么惨。” “李总,其实,你真想多了,我还赶不上花瓶实用呢。”阳天谦逊一笑,说的倒是真心话,明月公司的事情,他几乎没有插手过,这种甩手掌柜,并不比花瓶有用多少。 然而,李明远不这么看,李明远对阳天的自我评价撇了撇嘴,方正的脸上忽然平添了几分认真,道:“就算是个花瓶,你也是个身份背景不简单的花瓶!” “阳天,套一声近乎,我倚老卖老,自称李叔了。” “哪里,李叔您跟我父亲年纪相近,阳天叫声叔叔是应该的,我也觉得叫李叔,比叫李总亲切。”阳天顺势一带,直接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知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李明远从当初在慈善晚会上见到阳天开始,就对阳天留下了深刻印象,如今再见,更是平添了几分欣赏。 见阳天不反对,他欣慰一笑,继续道:“阳天,你李叔叔我能有今天的作为,自然很相信自己的看人的能力,可是,对于你,我看不透。如果不是你的那个保镖霸气外露,我还真想不到,你竟然有着这么深的背景。” 阳天莞尔一笑,知道这事儿没法解释,说龙五是他兄弟,不是保镖,那不是更乱了? 说自己没有背景,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步步争取来的,那不是更显得装B了? 意识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阳天只能继续点头听着,心中默默叹息道:霸气外露是罪过啊,自己不露,手下露也不行啊,这是病,得治! “我倒是有些好奇,阳天,据我所知,咱们长山,并没有什么姓阳的大人物才对,你难道不是长山人?”李明远酝酿许久,终于道出了心中的好奇。 阳天点头道:“我却是不是长山人,是通江转学过来的。” “难怪,”李明远点了点头,释然道:“这样就说的过去了。对了,听你刚刚和我的店员说,你想要一些好的鹿产品?” “哦,是这样,李叔,明月的公司发展遇到了一个瓶颈,需要转型,我要想帮她疏通一下关系。” 阳天的话不可谓不委婉,然而,作为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李明远自然毫不费力的听出了话中深意。 随即,不禁莞尔笑道:“不就是送礼么,虽然有些见不得光,但是,咱们商人,为了做生意,谁能少了这一关?大概要什么等级的,我在总库帮你抽调几份。” “李叔能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至于等级,越高越好,价格不是问题。”谈起正经事,阳天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股霸气,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一般。 李明远将一切看在眼里,越发坚定了与阳天交好的决心,略作沉吟道:“这样,今年有一笔燕京贸易公司特定的出口货,我给你留出十份,至于价格,你取货的时候给个成本价就好了,就当李叔送你的一份小礼。” “那我先谢谢李叔了,”阳天笑着望向李明远,话锋一转道:“既然李叔送我一份小礼,那我也想回一份,不知道李叔肯不肯收。” “我这个人不喜欢抽烟,不喜欢喝酒,唯一的爱好,也就是收集一些破瓷烂罐,难道,你有什么古董?”李明远眼前一亮,却并没有猜到阳天将要送给他的,究竟是一份多么重大的“小礼”! “李叔,送礼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当然,如果您觉得是商业机密,一笑而过便好。” 见阳天一副认真的表情,李明远也是不由摇头笑了笑,道:“长山鹿业又不是什么科研所,哪有那么多机密。” “长山鹿业,一年的营业额是多少,收益又是多少?”阳天第一个问题便是直指要害。 李明远没想到阳天问的这么直接,略作沉吟,终究还是回答道:“长山鹿业去年的营业额是六千五百万,净收益的一千三百万,今年到目前为止,营业额是四千四百万,收益额的统计数据还没有出来。” “那依照李叔的判断,今年年底的两项数据统计,会比去年高出多少?”阳天神态悠然,丝毫没有半分生涩之感。 李明远暗暗震惊于阳天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和态度,回答道:“应该不会超过去年的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么?”阳天摇了摇头,道:“李叔,长山鹿业和明月集团一样,都已经到达了一个发展瓶颈,如果不能及时转型,只有退化破产一种结局!” “哈哈,破产?”李明远眉毛一挑,大笑道:“阳天,没错,长山鹿业确实需要转型了,可是,不能成功转型就破产,这个说的有点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不,我不觉得。” 阳天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是目光炯炯的望着李明远,一字一顿道:“我想,对于李叔您这种人来说,停滞不前,应该便等同于失败了,而破产,只是失败的标志之一。” “长山鹿业确实是东北鹿业的龙头,就算是白头山那边的各个中型鹿场联合起来,也未必能够与长山鹿业相抗衡,可是,无敌总是寂寞的,不是么?” “无敌本就寂寞,在无敌中默默衰老,退化掉锋利的牙齿和爪子,更是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 听着阳天的述说,迎向阳天那道灼热的目光,李明远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事,被阳天一语道穿了。 为什么身为亿万富翁,他还要每天事必躬行,不定期的去各个工厂和销售点进行寻访? 李明远为的便是给发展空间越来越小的长山鹿业寻找一条新的出路! 他不甘心让自己一辈子的心血止步于此!不甘心让自己大半生的付出和努力宛若滔滔江水一般,一去不回。 只是,阳天说要回送他一份礼物,为什么要说这些? 看出了李明远的疑惑,阳天笑道:“我想送给李叔的,就是长山鹿业的一个锦绣前程!” 长山鹿业,市场价值三个亿!长山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之一,然而,阳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说要送给长山鹿业一个锦绣前程! 饶是以李明远叱咤半生的丰富阅历,也是被阳天的一句话震惊的有些掌心出汗。 牵强的笑了笑,李明远极力让自己不要认真,全当刚刚听到的一切只是个笑话,冲着阳天深呼吸道:“阳天,我知道你应该是个有背景,有身份的人,可是,你也不要太过小看我的长山鹿业。” “李总,我没有丝毫小看贵公司的意思。” 阳天对李明远的称呼,骤然冲李叔变成了李总,很明显,接下来所要说的事情,已经不再是闲聊或者小打小闹的小生意那么简单了。 “一个年营业额能够达到接近七千万的大公司,没有任何人敢予以小觑和轻视。” 略微一顿,阳天看着李明远的双眼,继续道:“我所说的,给长山鹿业一个锦绣前程,是想,与贵公司合作。” “合作?”李明远确定阳天没有开玩笑,不禁疑惑道:“合作有很多种,你想要的,是哪种合作?” 阳天平淡道:“我入股长山鹿业,给长山鹿业一个客观的发展方向,然后由李总独自经营,而我,只拿干股分红。” 听了这个解释,李明远不由得傲然一笑,冲着阳天玩味道:“阳天,你也许不清楚,这些年,与我谈合作的人,想要借此入主我长山鹿业的人,不知凡几,然而,直到今天,长山鹿业,依然是我李家的私营企业,你可知道,为什么?” “愿闻其详。”阳天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们李家建国以后虽然一直都是农民出身,可是在晚清那会儿,我们山东李家可是有名的行商大族,就是因为被外姓人入了股,遭人算计,最后才衰败了下去。” 李明远饱含深意的望了阳天一眼,继续道:“所以,李家……” “所以,李家先辈留下祖训,李家后人,若有经商者,不许与外姓人同谋?”不等李明远说完,阳天便是直接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神情略微一僵,李明远赞叹道:“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聪明,不过,我们李家先祖还说过另一番话,和聪明人合作是件美事,但不要和太过聪明的人合作,否则,便是与虎谋皮!” “我可不是什么老虎,”阳天连连摆手,笑道:“就算这屋子里有条老虎,恐怕也是李叔您才对。不惑之年,睿虎也!” 问鼎逐鹿第七百章 绑架 开着车,龙五不解的看着副驾驶上嘴角含笑的阳天,凝声道:“天哥,你真的要和那个李明远合作?” 阳天点头道:“长山鹿业是个很有潜力的企业,李明远也是个很有头脑的老总,明月集团要做大,要向多方面,全面化发展,必须要找这样的合作者。” “可是,”龙五有些迟疑道:“天哥,你刚刚不是说,李明远连你的身份背景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么?他敢跟你合作?” 阳天笑意更胜,有些玩味的看向龙五,挑眉道:“老五,你觉得,李明远是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答应合作的可能性大些,还是知道之后可能性大些?” “当然是……” 龙五想说之后,可是,忽然意识到,阳天的身份确实是一种强大实力和势力的代名词,是一种超凡的保证。 可是,不要忘了,李明远是商,不是匪! “懂了?” 阳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李明远只是个单纯的商人,让他和我这种黑道份子合作,除非是在他不知道的前提下,否则,他宁愿长山鹿业停滞不前,也不会答应接受我的注资的。” “至于他会不会答应,敢不敢赌,那就要看他李明远的魄力了。一个连最基本的魄力都已经丧失的老虎,即便是只睿虎,我也没有与之合作的欲望。” “天哥,现在去哪儿?”前方红灯,龙五暂时停下车,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阳天。 阳天略作沉吟道:“去劳动公园吧,香儿家就在劳动公园附近,今天早上她要我跟她一起去般若寺上香,我没陪她,现在补偿一下。” 女人太多,也未必就是幸福啊!龙五在心中默默提阳天感叹了一句,随即便是专心开车,朝着临河街方向开了过去。 那天安排阳天与父亲见面之后,阳天竟然临阵逃跑,苏香儿很生气,当然后果却并不是很严重。 阳天毕竟是去了,虽然与苏海山谈的并不是十分愉快,但总算也没有彻底爽约,于是,面慈心善的苏大小姐想要让阳天陪她替苏海山求个平安符,然后顺势原谅他,也就是了。 可是,万恶的阳天,竟然敢推掉她的约会!这真是熟可忍,婶不可忍啊! “还算你有点良心,办完正事之后,还知道越本姑娘赎罪,好吧,看在今天求了一只上好姻缘签的份上,本姑娘就不和你计较了。” 绕到阳天背后,苏香儿蹑手蹑脚的向前移动,心中还在想着:哼,死罪可免,获罪难逃,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 悄悄走到阳天的身后,苏香儿看了看自己冰凉的小手,一阵偷笑,随即哈了一声,猛地伸进阳天的脖颈。 通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阳天早就发现了潜伏靠近的苏香儿,只是没有戳穿罢了,对于苏香儿这种小游戏,他倒是觉得十分有趣,反正又不会吃亏,玩玩也是好的。 “嘻嘻,凉快吧?冰死你,冰死你!”苏香儿一阵大笑,却发现,阳天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丫头心地单纯,顿时以为阳天跟她生气了,连忙抽出手,想要楼主阳天的脖子谢罪。 然而,一直不动的阳天,却是猛地抬起双臂,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小手,认真道:“小笨蛋,别乱动!手怎么这么冷?来,我给你找个更暖的地方暖暖。” 说着,阳天竟然一本正经的松了松腰带,将某女的小手朝着自己某个三角部位放了过去。 “呀,”苏香儿羞得满脸通红,惊叫一声,顿时躲得好远,羞恼道:“阳天,你坏死了!流氓,大混蛋!” “呃,我以为你会喜欢,既然不喜欢,那以后只能跟别人耍流氓了,你自己暖手吧。”阳天耸耸肩,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苏香儿一急,顿时重新上前,一把抓住了阳天的手臂,赌气的幸福道:“不要,我就要你暖,就要拿你的脖子暖!你要是敢跟别人耍流氓,我就……” “你就怎样?”阳天笑着搂住苏香儿小蛮腰,一起坐在了长椅上。 苏香儿还能怎样,被阳天轻轻一搂,之前的强势顿时宛若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只是静静的依偎在阳天怀里,陪着阳天一起,默默地看着纷飞的黄叶。 静花似月,黄叶纷飞。天凉如水,静默中祭出红尘百味。 苏香儿心中是甜美,阳天眼中是繁华落尽,生命轮转,而叶准的认知中,则是萧索,颓败,慌乱! 抬手捏碎了掌中的玻璃杯,叶准一把拉上了身前落地窗的窗帘,彻底隔绝了窗外纷飞起伏的落叶和萧索。 钱树海被叶准的震怒吓得一哆嗦,颤抖道:“叶少,兄弟们已经尽力了,您别生气,我……” “尽力?”叶准眉毛一挑,冷笑道:“小刀会麾下数百人,尽力尽力,尽了三天的力,你给我的就是这个解释?” 自知理亏,钱树海狡辩道:“叶少,这事儿确实不能怪下面,谁都不会想到,出手破坏咱们大计的竟然是雷帮,雷帮和咱们可是盟……” “盟友?盟个屁!我看你是梦游没睡醒!这年头,亲生兄弟都不能信,你相信雷帮?” 叶准被钱树海气的不轻,瞪眼道:“我问你,现在的雷帮,到底是谁说的算?” “这个,叶少,这个真的不好说,雷和杜腾应该是五五开。”钱树海有些心颤的回应。 “五五开?那王瑞呢?王瑞算是怎么回事?还有,雷耀那老东西,现在如果站出来说话,到底还能在雷帮占几分地位?” 叶准训话,钱树海不知如何回答,寒蝉若噤,毕恭毕敬,只是聪明的竖着耳朵听着,能不回答,绝对不开口。 对面的人毕竟是一帮之主,叶准虽是强龙,但长山终究不同于燕京,小刀会也不会他家的青帮。 所以,见钱树海这幅表情,他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瞳孔收缩,冷然道:“想试试王瑞在雷帮到底占有多大分量,倒也不难。” “叶少吩咐,我这就去办!”钱树海该机灵的时候,从不含糊,反应之快,少有人及。 叶准冷笑道:“你不是说现在雷帮的事情雷占有五分决策权么,那好,你派人把雷给我绑了!” “啊?”钱树海当时傻眼了,纠结道:“叶少,这事儿,不好办吧,咱们毕竟是结盟关系,万一事情败露……” “担心败露?那就做的干净一些!别给自己留下尾巴。” 叶准声音一寒,无比森然道:“雷帮那几个家伙,明知道沙志刚是这次交易的关键人物,还敢不顾你们小刀会的利益,将姓沙的软禁起来,难道他们就没想过,你们是结盟关系?” 钱树海被叶准训的语塞,低头不再说话,叶准脸上的冷意,则是逐渐的放大开来,森然道:“幸好那个沙志刚够机灵,竟然能够趁着雷帮守卫内斗的时候逃出来。” “联系沙志刚,让他通知黑手党那边,交易近期就进行!” “叶少,据说,最近警方活动的很频繁,最近交易,会不会?” “我在局子里的消息,比你牢靠!”叶准瞪了钱树海一眼,道:“没事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了,不该关心的别关心,该做好的,别出错!” 大清早,阳天还在睡梦之中,徐晓曼的电话便打过来了:“嘿,有一个重磅消息,你手下向你汇报没有?” 睡眼惺忪的阳天根本不关注什么重磅消息,只是无奈道:“美女,什么重要消息?这才几点啊,睡觉才是第一等大事吧?” 你个懒猪!徐晓曼冷哼一声,道:“刚刚接到报案,雷氏集团的大少爷雷被人劫匪绑架了,劫匪让雷耀拿一千万赎人。” “哦,”阳天还没清醒过来,只是哦了一声,随即含糊的追问道:“然后呢?” 电话另一端,徐晓曼有些不满于阳天的反应,气道:“绑匪说,三天之内不交钱,就撕票!还说要用汽油烧死雷。现在,雷氏上下正在搞募捐着呢。” 阳天终于听清了雷二字,猛地坐起身,将手机换到另外一只耳朵上,疑惑道:“你说雷被绑架了?绑匪要一千万?” “没错啊,我刚刚难道说的不是这个?”被阳天徒然转变的剧烈反应惊得有些不明所以,徐晓曼怯怯的回了一声。 阳天则是一个鲤鱼打挺,嗖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大脑飞速运转,嘴上却开玩笑道:“美女,你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想让我也给那为雷公子捐点吧?” 徐晓曼撇嘴道:“你和雷帮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吧?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会那么好心?” “不要把我想象的那么坏好不好?”阳天故作伤心的叹息了一声,随即义正言辞道:“说吧,大家都捐多少?2升还是10升?” “2升,10升?你这是什么单位?” “当然是汽油单位,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会捐钱吧?雷帮那么大的家业,怎么会差我这点小钱……” “阳天,算你狠,就当我没说!快点起床,五分钟之后,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徐晓曼被阳天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一章 卧底 无论是阳天也好,叶准也罢,都不喜欢情况超出自己的掌控。但凡是强者,绝大多数都有很强的控制欲,不管是对环境的控制,情节的控制,还是对自己的控制。 真正的强者习惯于把所有事情控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 所以,一旦出现了某些不可控的情况,即便他是强者,也会立刻出现一些惊慌的情绪,此刻的阳天也不例外。 雷遭遇绑架,这是阳天所始料未及的,任他如何聪明,恐怕也很难看穿这副迷牌中到底藏着一种什么样的杀机! “喂,王童么?有件事情,我需要你调查一下。”阳天拨通了王童的电话,声音无比凝重。 “天哥,我也正有事情想要跟你汇报呢。”王童有些着急,手下兄弟刚刚收集来的情报,让他摸不清头脑。 “你想说雷被绑架的事情?”阳天冷然一笑。 “没错,天哥,您也知道了?这件事,太过诡异了,雷是雷耀的大儿子,怎么可能被绑架?水云龙如果是这长山地下土皇帝,那雷耀就是恭亲王,雷就是一个准贝勒爷,怎么有人敢绑架他?” “怎么没有人,这不就发生了么?”阳天略作沉吟,命令道:“通知手下的兄弟,给我密切关注小刀会的一举一动!” “小刀会?天哥,现在不是应该关注雷帮和猛虎帮么?”王童不明白阳天这道命令中的深意。 阳天冷笑道:“你觉得,水云龙会做这种蠢事?” “那,小刀会也不应该啊,雷帮可是小刀会的盟友,钱树海疯了?敢这么做,不是找死么?”王童依然不明白阳天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找死,等真相大白之后就知道了,好了,照我说的做,相信我的直觉!”下达完最后命令,阳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童说的没错,除非钱树海疯了,不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而且,一千万,也太少了一些,除非,这次绑架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钱! 按照楚青狐提供的内部消息,这几年杜腾在帮中的权势,已经隐隐的压过雷家了,不管雷帮之前的形势如何,如今,雷失踪,雷帮的大权,恐怕真的要全部落到杜腾手里了。 冷王曾经认真调查过杜腾这个人,对于后者,天炎二号人物评价并不如何高,聪明和魄力是必然具备的,但是,同时却也拥有两个致命的弱点:多疑,多怒! 阳天相信冷王看人的能力,所以,虽然未曾与杜腾真正的正面交锋过,但他对后者却已经有了一个大略的认识。 正所谓识不多则多虑,威不足则多怒! 杜腾多疑,因为他见识不够,多怒,因为他威势不够。而对于黑道来说,见识和威势,则是坐稳上位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条件之一。 一个威势不足,换句话说,也就是一个没有皇帝范儿的人,想坐上一个帮会的头把金交椅,恐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也正是基于此,阳天才会怀疑,杜腾会不会只是一个雷帮真正掌舵人随便推出来的稻草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算不秀,弄出个替身在外面摆着,自己潜伏起来操纵一切,也是不无可能的。 真正的上位者,除了国家领导人,从来不会喜欢抛头露面!这是一句至理,适用于任何领域,除了政界。 天苑小区楼下,老头包子铺。 徐晓曼坐在阳天对面,不吃不喝,只是声音冰冷的说道:“沙志刚被局里安排在雷帮的卧底想办法放出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那笔交易就会浮出水面。” 阳天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包子,感觉噎了就喝口豆浆,含糊道:“这不是你之前一直想要得到的结果么?怎么做到了,反而不高兴了?” “哼,还说。”徐晓曼瞪了阳天一眼,气愤道:“咱们辛辛苦苦奋斗了一夜才得到的消息,燕京那边的负责人竟然怀疑消息的准确程度,非要问我来源!简直气死我了!” 辛辛苦苦奋斗了一夜?阳天一瞬间邪恶了,不过,有些出轨的目光仅仅在某女身上停滞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零一秒,随即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恢复了正常。 摇了摇手里的包子,阳天笑道:“听过一句话没有?发怒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烦恼则是以自己的过失折磨自己。你因为发怒而烦恼,不划算。” “照你这么说,人也不应该有后悔的情绪了。”徐晓曼抓过阳天刚咬了一口的包子,也不管有没有沾上前者的口水,狠狠的咬了一口。 阳天孺子可教一般看着徐晓曼,赞叹道:“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觉悟。没错,后悔,从来都是用无奈的过往折磨自己;当然,忧虑同样不该存在,用虚拟的危机来摧残自己,毫无道理。”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做哲学家的潜质。”徐晓曼被阳天深沉的话语配合着搞笑的动作气的一笑,瞬间忘记了之前的不快和恼怒。 阳天喝了口豆浆,道:“这就对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只有学会摒弃这些负面的东西,试着看开,活着才会轻松很多!今朝有酒今朝……额,今朝有豆浆今朝喝吧……” “阳天,如果我向继续跟进这个案子,你能不能派你的手下帮帮我?”徐晓曼放下烦恼,正经八百的谈起了公事。 当然,这个公事谈的有些无厘头,一个美女警花,向一个黑帮老大寻求人力支援,这种情节,貌似只有美国大片里才会出现。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美女警员的非分要求,阳天却是有些难以拒绝,毕竟,就算不帮徐晓曼,他也一定会让天炎的人继续调查这件事的。 小刀会和俄国黑手党左派到底什么关系,这批军火和雷的失踪之间又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一系列的事情下来又会给长山地下带来多大的变故和震动,这些,都是他所必须考虑的。 并没有急着答应,阳天擦了擦嘴,道:“帮你,不是不可以,只是,刚刚听你说,你们警方,不是在雷帮里有卧底么?既然雷帮里存在,那么,猛虎帮小刀会之流,也不应该少吧?” 明白阳天的意思,徐晓曼气恼道:“你以为卧底是市场上五毛钱一斤的大白菜啊,培养出一个有地位的卧底,我们几乎要投入十个正式职员的全部薪水和活动基金。” 说着,徐晓曼叹了口气:“卧底不能轻易动用,否则就会有身份暴露的危险,局里这次肯为沙志刚动用一个A级卧底,已经是下了很大决心了,再动,门都没有。” “呵呵,看来在那些局长厅长眼中,手下的命果然比普通老百姓的命金贵,有这样的领导,是你们的福气啊。”阳天冷笑着摇了摇头,无比感叹。 徐晓曼自然听得出这是冷嘲热讽,不过,却也是事实,她根本无法反驳,那些上位者决定的事情,她一个小警员,即便有着一些非同寻常的背景,也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 “对了,”阳天眸光一动,看着徐晓曼故作惊叹道:“美女警官,你们警局不会也在我们飞跃埋了钉子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涉及到卧底的,都是局里的加密档案,我根本接触不到,不过,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儿,也许你们飞跃哪个管事儿的,就是一个不怕牺牲的人民好警察呢。” 望着徐晓曼翘着的小嘴,阳天摇头,笑而不语。飞跃的确可能有警方或者其他势力渗透进去的钉子,线人,卧底。 可是,飞跃的高层,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沈春是贺楼亲自选中的人,海风和于杰都是他从燕京龙帮带到东北的,至于王兵兄弟三人,本就是一个独立三流小势力,更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不管黑白两道的其他势力对飞跃多么好奇,多想要渗入飞跃,获取飞跃的高端秘密,恐怕没有三年五载,根本难以做到。 而三年之内,阳天有信心,让长山境内,只剩一个飞跃! 见阳天不说话,徐晓曼还以为自己的话惹阳天生气了,心中暗暗嘟囔了一声小气鬼,随即便是转移话题道:“吃好了没?吃好了就陪我去办案吧。” “呃,在办案之前,我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估计想要我陪你,你就得先陪我一下。”阳天摆出一副流氓表情,搓着手,无比邪气。 徐晓曼已经摸准了阳天性格,自然不会认为某男会要挟她白日宣淫,赌气的扬了扬尖尖的下巴,傲然道:“在哪里开了房间,姑奶奶随时都可以。” 险些被徐晓曼这句话呛个半死,阳天再次擦了擦溢出唇角的豆浆,道:“好吧,我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女警官,我是要去送礼。” “带着警察去送礼?”徐晓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猖獗的人。 “你以为我想啊?谁叫你非要抓我当苦力,”阳天无奈道:“而且,我不知道长山市国土局怎么走……”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二章 给岳父送礼 有一道数学题,已知条件是这样的。已知,苏香儿是阳天女友,苏海山是苏香儿的父亲。又已知,苏海山是长山市国土局的局长。 附加条件是,徐晓曼是苏香儿的表妹,苏海山是徐晓曼的姨父。 然而,限制条件是,徐晓曼不知道阳天要送礼的对象是苏海山,阳天不知道苏海山就是曾经见过的苏香儿的那个爹,也不知道某美女警花竟然和苏香儿是表姐妹! 综上所述,求,阳天送礼时会发生什么? “阳天,你胆子也太大了,来国土局送礼,竟然还是送的这么明目张胆?”徐晓曼见阳天从龙五座驾的后备箱里提出两个礼物盒,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耸耸肩,阳天道:“我做事,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麻烦。” 说着,略微一顿,阳天侧头问向匆匆返回的龙五:“问出来没有,哪辆车?” “问出来了,”龙五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亮黑色三连号奥迪,道:“就是这个,不会错。” “嗯,”阳天嗯了一声,随即冲着徐晓曼道:“你先去楼里等我,我处理一下这些东西,随后就到。” “处理东西?你不是要把它们带上楼啊?”徐晓曼不解的望向阳天。 阳天无奈道:“姐姐,这是华夏ZF机关!你以为我真能猖獗到提着礼物盒走进局长办公室?然后笑眯眯的说,您好,局长大人,这是我要送给你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笑纳……我疯了?” “你距离疯癫的境界也不远了。”徐晓曼看了看那两很是眼熟的黑色奥迪A6,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哼了一声,朝着国土局的大楼门口走了过去。 通过万能钥匙的强大功能,阳天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打开了苏海山的轿车后备箱,龙五对阳天这手徒手开锁羡慕的不得了,眼睛都快看直了。 直到阳天轻咳一声,他才是骤然回魂,快速的将从阳天手中接过的礼物盒装进了苏海山的汽车备厢。 “天哥,你这开锁的手段,哪里学的?”龙五快步跟上阳天,一脸谄媚。 阳天一笑,道:“想学?” “嗯嗯,想!” 龙五点头,宛若小鸡啄米一般,如果不是身体好,恐怕这么迅速的连续颈部动作,一般人的脑袋都得甩出去。 阳天瞥了龙五一眼,问道:“如果打架和开锁,只能二选一,你选哪个?” “这个,还是打架吧。” 龙五神色一暗,知道自己想要偷师神技的希望破灭了,不过,这种失望的情绪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他便是猛然觉悟,惊叫道:“天哥,你,你要教我太极?” “有空的话,跟我一起大两套拳吧。”阳天笑了笑,随即留下兴奋的蹦蹦跳跳的龙五,独自走到徐晓曼身旁,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见到门口处写着的局长办公室几个大字,徐晓曼骤然止步,表情诡异的凝眸望着阳天,一字一顿道:“你要送礼人,该,不会是,国土局的局长吧?” 阳天被徐晓曼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笑道:“不是你带我来的么?来国土局,当然是找国土局的局长,不然还找地税局局长?” “不是!”徐晓曼觉得头疼无比,艰难道:“我是说,你来这,是找局长,而是不是副局长,或者副副局长什么的?” “警察同志,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你认识屋子里的那位?”阳天什么智商,几乎一瞬间便已经把握到了其中最关键的某些部分。 此刻的徐晓曼,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刚刚在楼下见到那两黑色奥迪时候那么眼熟了,那是苏海山的车!阳天要送礼的人,竟然是她姨父! 神啊,要是让姨父知道我带着人来找他送礼,他不骂死我才怪,看阳天这样子,应该不像是知道我和屋里那位的关系。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嗯,就这么定了,跑路,跑的远远的,先躲开再说! 瞬间做出决定,徐晓曼强笑道:“怎么会,我是公安局的,又不是国土局的,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局长,不过,还是你先进吧,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去趟洗手间……” “我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大姨妈来了就不要乱跑了嘛,破案也不急于一时。”阳天看穿了徐晓曼是在演戏,却也不拆穿,只是借机调侃了一句。 徐晓曼此刻哪还管阳天是不是在调戏她,她只知道,办公室里面那个大姨父比大姨妈更恐怖!就算要面对大姨妈,她也绝对不想面对那个每次见面都会催他找对象的大姨父! 天啊,那个老头子,自己闺女都二十五了,也没看他怎么着急,本姑娘才二十四啊,他就急的跟什么似的,我有那么难嫁么? 此刻,阳天的读心术并没有发挥作用,否则,要是听到徐晓曼在心里的这句感叹,阳天一定会郑重的告诉她,有,真有! 没有受虐倾向的主儿,谁敢娶一个暴力女皇回家啊,真要是娶了,还敢在家准备什么洗衣板,电脑键盘,电视遥控器和方便面之类的东西么…… 当!当!当! “请进。”苏海山听到敲门声,并没有抬起头,依旧低头审阅着办公桌上的秋季国土规划报表。 阳天推门而入,刚想迈步向前,脚步却是徒然一顿。 苏海山低着头,然而,阳天的万能钥匙却有近乎无敌的曲线功能,所以,几乎在推门而入的一瞬间,阳天便是敏锐的看清了前者的长相。 自己想要送礼的对象,竟然是苏香儿的父亲,长山市国土局局长,竟然是苏香儿的父亲! 见开门良久,却没有人说话,苏海山止住笔,抬头道:“什么事?说……是你?” “伯父,好久不见。”尴尬的欠了欠身,阳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时间竟然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了。 “坐吧,不用拘谨。”苏海山毕竟老辣,瞬间的错愕之后,便是率先回过神来,冲着阳天浅笑了一声。 短暂的震惊之后,阳天也是快速的恢复镇定,收敛心情,一边落座一边道:“没想到伯父竟然在这里工作,看来,没有老实交代自己出身的可并不只有我一个啊。” “香儿没和你提起过我的身份?”对于这一点,苏海山倒是有些错愕。 不过,却也隐隐为自己的女儿骄傲了起来,以自己女儿的优秀,自然是不需要抬出他这个靠山的。 阳天笑着点头道:“香儿只和我说过伯父是个公务员,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个这么有分量的公务员。” “哼,看我的体型就能看出来,这还要香儿提醒?”苏海山挺了挺宛若洪金宝一般浑圆的肚皮,颇有几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味道。 阳天附和着点了点头,惭愧道:“是阳天眼拙了,伯父人如其名,形如其位,名符其实!” “你这是骂我腐败?”苏海山眼珠一瞪,顿时自周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气势。 不同于往日里阳天经常打交道的黑帮大佬,苏海山的这种气势,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让人看了就会生出几分畏惧之意。 只是,这种程度的威压,还很难让阳天惧怕,注意到前者手腕上戴着自己送的那块瑞士特制镀金军表,阳天微微撇了撇嘴,心道:你丫的要是不腐败,怎么会有这个身材,怎么会收我送你的手表。 等等,败家啊,太败家了! 岳父大人,您也太恨了吧?就为了追求复古做旧的感觉,你竟然把表链上面那层纯中世纪手工镀金工艺一微米一微米镀上去的铂金给刮了? 发现阳天在观察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苏海山有些尴尬的揉了揉手腕,转移话题道:“说吧,既然你不知道我是国土局局长,那你来这里就不应该是私事。” “呵呵,还真是有那点么一点私事。”阳天摆脱了最初的拘谨,笑道:“伯父,我来,是想请您帮忙批一块土地。” “你是哪家建筑公司的少爷?”苏海山打量着阳天,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 我很想搞土木工程的?貌似又土又木这个词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吧?心里感叹了一句,阳天可不敢对这位未来的准岳父太过无理,只能解释道:“我是代表明月公司的。” “代表明月集团?你和向行风什么关系?”苏海山神色微变,目光炯炯的盯着阳天。 阳天错愕道:“伯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说的那个向行风,我没听过。” “没听过?”苏海山有些狐疑,转而问道:“那你和明月集团又有什么关系?” “明月集团,是我的公司。”事到如今,阳天知道自己不能再藏了,只能吐露实情。 然而,真话和事实,往往都是让人吃惊和无法接受的。 明月集团是阳天的公司!早就对明月集团有所了解的苏海山不能不惊! 一个市场价值过亿的大公司,是阳天的,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二十出头的阳天,自己女儿为自己选的未来女婿,竟然是个亿万富翁! 丫头啊,你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未来老公啊?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三章 美丽的误解 接过阳天帮忙点燃的芙蓉王,苏海山猛吸了一口烟雾,声音发涩道:“说吧,你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长山大学转校的在读大学生。”阳天挂着招牌式的浅笑,回答的依然是两人最初见面时那个欠揍的答案。 实际上,在众多身份之中,阳天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单纯,没有污点,阳光灿烂。 阳天这两年来,最没有压力,最舒坦的生活,便是在学校的日子,只是,这种平淡的生活,很难留住某些注定无法平凡的人。 苏海山自然不明白阳天的报出这个身份是出于真心的,反倒以为后者依然不想摊牌,不禁气道:“阳天,你难道还是燕京圈子里的哪个太子爷不成?非逼我找人调查你?” “伯父,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担心您知道的越多,便越不喜欢我和你女儿在一起,而您必须要知道的是,不管你如何反对,我和香儿,是不会分开的。”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不是私事也彻底的变成私事了,阳天知道,不让苏海山在这个问题上松口,明月集团想要拿到胜利公园附近改建后的那块地皮,恐怕很难。 苏海山刚想发飙,办公桌上的手机却是忽然宛若及时雨一般,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对于那个打电话的“陌生人”阳天简直感激无限,有机会的话,他都想抱着那人亲两口。 被迫暂时转移注意力的苏海山强压怒火,也不避讳对面上发上坐立不安的阳天,开口道:“喂,曼曼啊,什么事?” 曼曼?叫的这么亲?该不会是在外面包养的小蜜吧? 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到了未来岳父的某些秘密,阳天连忙抬起手,别过脸摆出一副耳朵不舒服,挖耳朵的样子。 苏海山瞪了他一眼,顿时更加坚定了阳天非礼勿听的决心。 “曼曼,你说,你朋友要来求我半点事情?” “什么,你说他现在已经来了?应该就在我办公室里?” 将电话交到另外一只手上,苏海山狐疑的望了阳天一眼,阳天则是一副东张西望,貌似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冷哼了一声,苏海山最后道:“行了,我知道了,曼曼,这是最后一次,以后……” “是,我知道你这是第一次求我,可是,那也只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嗯嗯,好了,我这就处理,你忙着吧。挂了。” 放下手机,苏海山将燃烧殆尽的芙蓉王烟头浸灭在烟灰缸里,重新将阳天上上下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伯父,我刚刚耳朵不舒服,什么都没听见,真的,我发誓!”阳天生怕苏海山动什么杀人灭口的心思,无比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苏海山被他气的好悬没一头撞死,老羞成怒道:“你个混蛋玩意,想什么呢!你不知道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谁?” 阳天表情诡异,坚定道:“我怎么能知道那个曼,是谁啊……伯父,您放心吧,我是不会和香儿乱说的!” “乱说个屁!” 确定阳天是真的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人的身份,苏海山的脸色这才略微缓和一些,冷哼道:“没想到,你认识的朋友还真不少,竟然能让那个万事不求人的疯丫头主动求我,阳天,你是第一个!” “受宠若惊,受从若惊。”阳天的确是受从若惊,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和苏海山的小蜜这么熟了?而且她还帮自己求苏海山? 此刻,如果门外挂断电话的徐晓曼知道自己的辛苦帮忙被阳天误解的面目全非的话,恐怕一定会一脚踹开苏海山的房门,然后将阳天直接从五楼窗口扔出去! 苏海山白了阳天一眼,从办公桌的文件堆里准确的抽出了有关胜利南苑规划招标的方案,道:“土地利用和招标,是规划局的事情,你来国土局找我,显然没有找对对象。” “谁说的,正对才是,”谈起正事,阳天神色微微一整,道:“明月说规划局的陈国栋是您学生,您说句话,必然管用,而且,胜利公园南边的那片土地,只有三分之一是民宅,另外三分之二,则是私营商场。” “类似于这种土地的重新规划和招标,国土局具有很大程度上的决策权,所以,”阳天一笑,道:“所以,找伯父你,绝对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苏海山有些欣赏的望着阳天,道:“难怪能让向行风的女儿给你打工,能让我女儿为你动心,能让那个疯丫头帮你求情,阳天,你确实很厉害。” “伯父过誉了,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您口中的那个疯丫头究竟是谁呢。”阳天还是暂时无法确定,那个所谓的曼曼和苏海山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海山并没有解释,忽然发问道:“明月集团想来都是以基金等软行业为主,为什么一定要拿下这块地皮?” “是这样,明月集团的初期规划基本已经完成,集团规模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瓶颈,我想让明月集团趁着这个瓶颈,完成转型。” 阳天笑着看向苏海山,他相信,不用多说,后者便足以明白他的意思。 “转型?”苏海山眉毛微挑,凝声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和魄力远远出乎我的预料,但是,阳天,作为长辈,我不得不奉劝你,不熟悉的领域,涉足之前,还是慎重为妙!” 苏海山解释道:“这两年建筑工业在全国盛行,几乎是开盘必赚的局面,涉足其中,倒也足够赚上两桶黄金,可是,这种局面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伯父,您误会了,我要拍下这块地皮,想建的不是居民住宅。” 阳天否定了苏海山的猜想,傲然道:“建民用住宅,以如今的市场行情,确实稳赚不赔,可是,这和发国难财有什么区别?” “买房子都是些什么人?穷人!那些工人,农民,社会最底层的劳动者,辛辛苦苦一辈子,为的就是有个家!” “可是,如今的这种国内形势,就算他们依然这么辛苦,比以前的还要多得多,他们还能买得起几平米的房子?” “没错,从某种意义上说,我阳天也是个商人,可是,我觉不赚黑心的钱,穷人的钱,我不赚!” 被阳天的一番话彻底惊呆,苏海山愕然的愣在当场,许久之后,才是猛地一拍桌子,道:“好!好样的!阳天,你这脾气,我喜欢!” 苏香儿曾经和阳天说过,苏海山的出身并不好,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孩子。 然而,阳天说出这番话,却绝对不是为了附和苏海山,讨好苏海山,而是真真正正出于本心的。 阳天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当一个恶贯满盈,满眼只有金钱和女色的坏人。 是好人,他就绝对不会欺负,是穷人,他就绝对不会压榨! 如果不是这种执拗到近乎执着的性子,不是心底一直坚持固守的善念和本源,阳天也不能组建明月基金,不可能做那么多吃力却并不讨好的事情。 义愤填膺的阳天,并没有想到,自己这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竟然全都说到了苏海山心坎里,甚至,让后者原本不想将女儿交给他的心思,都是产生了巨大的松动。 无比满意于阳天的性格,苏海山深深的出了口气,好奇的问道:“既然不是建居民区,你要那块土地是为了?” “停车场,我要在那块地皮上建造大陆第一个多功能立体式停车塔!” 将MOZO工作室的新式现代化立体停车塔概念向苏海山简单了介绍一番,阳天声音平淡,前者却听得阵阵心惊。 “阳天,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个工程真的竣工,会给长山的经济和城市形象带来多么重大的影响?” 苏海山已经被阳天的连番震撼弄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手指上卡着一只芙蓉王,五六分钟过去了,愣是没有想起来点火。 取出火机,帮未来准岳父点燃了进屋以来的第二根香烟,阳天道:“虽然我不是长山人,但是,我却是J省人,是东北人,能给长山做些贡献,我很愿意。” “好,好,好!” 连叫了三声好,苏海山忽然有一种骂娘的冲动,不禁咬牙道:“他奶奶个熊的,我手下养的都是些什么废鸟?明月集团有这么好的项目,之前竟然没有一个人想我汇报!” “不行,日他爷爷的,老子这国土局的风气,看来的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苏海山在阳天有些头疼视线中,猛地拿起桌上电话,道:“佟秘书,通知手底下的人,上午十点,会议室全体开会!” “什么?全体开会你TM的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是除了扫地的徐妈,其他人不是老婆难产老公车祸,都得到!谁不到,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愕然的望着满口脏话,发起飙来颇具震撼效果的苏海山,阳天暗叹道:完了,未来岳父有小媳妇的事儿被我知道了,如今爆粗口又被我撞到了,以后的日子难混喽……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四章 再临丽人 “阳天,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徐晓曼娇喘连连,仰头望向阳天。“你什么?敢说我大哥不是男人?” 龙五开着马自达新款小跑,当时就急了,冲着阳天道:“天哥,她敢这么说你,你掏出来给她看看!” 坐在汽车后座上,徐晓曼冷笑一声,撇了撇嘴,冲着身旁的某人道:“掏啊,是男人你就掏出来呀!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是小狗!” 你让我掏我就掏?说的轻巧,你自己怎么不掏? 阳天被龙五气的不轻,摸了摸裤兜,又看了看旁边笑意盈盈的徐晓曼,最后咬牙道:“不让看,坚决不让看!” 龙五握着方向盘,急的直跺脚,道:“天哥,你的一世英名啊,在我心中,你可是‘夜御百女枪不倒,七进七出不留情’的绝世纯爷们啊……” “闭嘴吧你!想看老子的身份证,你们死了这条心吧!”阳天瞪了龙五一眼,后者立刻将嘴闭的比二合一胶水粘的还严。 “没劲,不给看算了,我才不信你以前长得有龙五形容的那么彪悍呢。” 徐晓曼重新靠在汽车座椅的靠背上,之前因为争抢阳天的身份证累的满身香汗,整个小衫都贴在了皮肤上,将饱满无比的身材,秀的完美无瑕。 将有些“固执”的目光从某女身上的某些敏感的“重点”部位上艰难移开,阳天无置可否道:“本来也没打算给你看,我以前长什么样,好像不用向你证明的。” “哼,”徐晓曼赌气的哼了一声,道:“等着,阳天,等我改天把你抓到警局去,到时候,没收了你的身份证,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放心吧,我不会犯事犯到你手里的,”阳天自信一笑:“就算犯事了,你也抓不到我。” 徐晓曼玩味道:“是么?哦,对,也是,上帝是公平的,如果我把你逃跑的后门堵住了,他老人家很可能帮你打开14层的窗户……” 14层的窗户?篡改原句也就算了,你这也太狠了吧,14层的窗户,开了和没开有什么却别?一个月留一次血的动物,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 阳天在心底默默感叹了一番,随即微微正色,道:“离开国土局的时候,你说行动有变,什么意思?” “有变就是有变呗,能是什么意思?” 徐晓曼不想解释,可是,发现阳天望向她的目光根本没有半分移动,只好道:“局里怀疑,雷被绑架,和这次的军火走私案有关,所以,让我跟这条线。” 阳天无语道:“姐姐,我很严肃的告诉你,我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就算是扯上其他身份,我也是与警察水火不容的黑帮分子,你这样拉着我帮你查案总得顾忌一点影响吧?” 没错,我和你是朋友,但是,朋友你也得看清身份吧,我可不是警察局安排在黑道的卧底! 我是混混,地痞,无赖,流氓,古惑仔的老大!真的真的没有兴趣玩儿无间道的游戏啊! 当然了,这种哀叹,阳天也只能仅限于在心里发发牢骚了,如果真要说出来,很难保证眼前这个魔女会不会直接发飙。 “阳天,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和钱树海他们不一样!” (别,千万别动用温柔攻势,哥什么都能忍受,就是受不了美女勾引……) “帮我把这个案子破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感谢?不会是肉偿吧?姐姐,我欠下的风流债已经够多了,不好还啊……) “阳天,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这批军火落入到坏人手里,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普通百姓,你一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对么?” (神啊,先是温柔攻势,后是桃情色诱,然后又来民族大义,这女人果然可怕……) “天哥,我看,你就答应了吧。”龙五的抵抗力远远无法与阳天可比,仅仅几句话的功夫,这个专职打手兼职保镖业余司机便有些受不了了。 阳天觉得,今天出门带上龙五,简直就是国庆长假以来最大的败笔,最致命的错误!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心虚的龙五一眼,阳天对着徐晓曼道:“第一,如果这件案子涉及到我飞跃的利益,我肯定会站在飞跃这边。” “嗯嗯,我知道,这个我虽然难以接受,但是可以理解。”知道阳天已经被自己说动了,美女警花也“忍痛”做出了一定让步。 难以接受,可以理解?那到底是能不能接受?说了等于没说! 伸出第二根手指,阳天继续约法三章道:“第二,行动情报你提供,但,具体步骤要听我的!” “不行,必须听我的。”涉及到具体环节,徐晓曼顿时重新变得强硬了起来,寸步不让。 “行,你看,不是我不帮你,是咱们根本谈不妥,这样,我也只能说声抱……” “哎呀,老娘怕了你了!让让你还不行么,不过,不能全听你的,我反对的事情,不能做!必须要我有同意,咱们意见统一,才能行动!” 见徐晓曼又退了一步,阳天这才找回点心理平衡,展开笑颜,道:“第三……” “还有第三?”徐晓曼凤眸一瞪,转而无比娇柔道:“刘邦进咸阳那么大的事儿才约法三章,咱们就是一个小案子,两章就差不多了,好不好?” “阳天,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雷是在自己净月那幢别墅里遭遇绑架的,你还来丽人酒坊干嘛?” 和阳天龙五两人一起坐在吧椅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穿的比较单薄的原因,向来不拘小节的徐晓曼竟然变得有些腼腆了起来。 阳天诡异一笑,道:“别急,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找昨天认识的那个蓝威廉。” 龙五开路,阳天前脚刚刚离开,有个瞄了徐晓曼半天的背心男便是踩着DJ的节奏,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徐晓曼的身旁,嚼着口香糖,努嘴道:“嘿,美女,滚床单么?” 徐晓曼瞥了他一眼,回答的十分坚定:“滚!” 背心男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干脆的回答,愣了半天,傻乎乎的问道:“请问,你这算是答应我了么?” “我让你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想跟老娘滚床单,你以为你是阳天啊!” 吼出这句,不用说对面那个背心男被她骂傻了,就连刚刚走出不远的阳天都愣在了原地,徐晓曼想和我滚床单? 呃,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啊,她要是真的对我当面提出这种要求,你说我是应该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就算是再心大,再脸皮厚的女人,被小半个酒吧的人直勾勾的盯着,恐怕脸皮也都要挂不住,俏脸通红的徐晓曼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直接朝着阳天的方向追了过去。 角落里正在和朱开侃大山的蓝威廉见到不远处走来的阳天,再似是无意的偷偷撇了撇阳天身后跟着的徐晓曼,偷偷数了数拇指,暗道牛B。 什么叫牛B?人家天哥这才是真正的小母牛倒立啊!昨天刚搞定的姑娘,今天这姑娘拒绝人都改用天哥的名号了,我辈典范啊,不行,必须得多取经,取得越多越好! 阳天并不知道,就因为徐晓曼震铄古今的一声呐喊,他在蓝威廉心中地位顿时拔高了足足几个档次,一下子从一个情场老手变成了情中圣者,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天哥,您来啦。”朱开昨天也见到了阳天给蓝威廉留下的名片,自然猜到阳天在飞跃的地位必然不低。 朱开的小宇宙疯狂运转,大脑以超越以往十倍的速度一顿狂猜,最后觉得,阳天这个名字,极有可能是假的。 说不准眼前这位,就是飞跃的几大巨头之一,甚至,就是飞跃老大沈春本人! 当然,认朱开和蓝威廉怎么想,恐怕也都不会想到,在他们眼中遥不可及的飞跃大档头沈春,也不过只是阳天手下的兄弟之一罢了。 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高看某人了,总觉得某个位置已经是某人的极限了。 然而,他们却怎么都不会意识到,从始至终,他们的这种想法,都不过是井底观天,一厢情愿而已。 无关紧要的朱开是这样,小刀会掌门钱树海是这样,青帮的大公子叶准,同样是这样。 和徐晓曼并肩坐在蓝威廉旁边让出的座位上,龙五一言不发,伫立在阳天身后,警惕的望向四周,这种威势,更加坚定了朱开的猜测。 用手肘捅了捅蓝威廉的软肋,后者愕然惊醒,这才拘谨道:“天哥,您今天来,是有什么吩咐?” “很紧张?我不会吃人的吧?” 冲着蓝威廉和煦一笑,阳天淡然道:“事情倒是有一些,不过,你们可能帮不上忙,只是来了这里,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 “有事天哥尽管吩咐,也许我们能帮上忙也说不准。”蓝威廉冲着阳天躬了躬身,感受到阳天身上无形的气势,依旧忍不住有些忐忑。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五章 耳光对对碰 喝了一口红酒,阳天忽然问道:“雷班今晚有没有来?” “天哥今天来还是为了找人啊,这个我在在行,您要找雷什么?雷班?等等,雷班?!” 蓝威廉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阳天问的是谁,默默嘀咕了一遍,随即才是蓦然惊醒道:“天哥,你要找雷二少?” “狗屁的雷二少,没听说么,我们天哥找的人叫雷班!”龙五鄙视的瞪了蓝威廉一眼。蓝威廉毫不在乎,只是死死的盯着阳天,为难道:“天哥,您昨天要找沙志刚,我知道消息,也就更您说了。可是,雷家的事儿,我是真不敢多说。” “没错,天哥,雷家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虽说以您的身份,不在意这些,但咱们现在毕竟是在雷帮的场子里,还是避嫌为妙。”朱开说的比较委婉,但却并不难理解。 龙五撇撇嘴,还想再说话,阳天却是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前者顿时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放下酒杯,阳天笑道:“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雷班今天有没有在这里,并没有其他意思,难道,你们还觉得雷是我绑架的?” 听到雷和绑架这两个敏感词汇,蓝威廉和朱开的脸色同时一变。 对于他们这些常在夜店里泡着的小白领来说,显然并不存在太多秘密,雷被绑架的事情,他们刚来酒吧就听说了。 “看来十一长假果然够滋润,这才不过才中午而已,你们就跑来泡酒吧,难道不担心晚上体力不够?”发现两人胆怯,阳天话锋一转,顿时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 不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和紫轮魔眼的无限放大功能,却是悄悄开启,开始对雷班寻觅。 实际上,他也并不确定雷班今天会不会出现在这里,毕竟,昨天晚上,某美女警花发飙之下,将前者揍得着实不轻,起码,两个熊猫眼是必然的。 而且,自己同父同母的亲生大哥遭遇绑架,只要长点心的人,恐怕都会留在家里,陪在父母身旁,可是,阳天却知道,雷二少,恐怕恰巧就属于哪为数不多的没长心的几人之一! 除此之外,阳天来这里,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想要搜罗雷案子的情报,只有雷帮的场子才最有机会! 雷被绑架,恐怕只有绑匪和雷家人才了解最内幕的东西,就连警方恐怕都不可能得到太多消息。 毕竟,雷是雷家大少爷,而雷家,是长山市第二大帮会雷帮的主人! 黑帮少主被绑架,有几个是通过警察解救出来的?起码,阳天之前并没有听说过。 警方之所以能在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黑手党左派走私枪支这个案子。然而,就算是知道了,警方也依然无法插手。 最多也不过是将介入到枪械走私案的徐晓曼支出来隐线调查罢了。 实际上,根据阳天判断,所谓的雷被绑架与军火走私案有关,不过是警局高层要将徐晓曼从危险中踢出来的一个借口罢了。 要知道,在昨晚他们两个从杜彬那里恐吓出沙志刚的下落之前,警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雷帮和这件走私案也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关系。 起码,雷帮二帮主杜腾与案件的关键人物沙志刚之间,关系非常! 见阳天不再追问雷班的事情,蓝威廉暗暗松了口气,不过,想到自己念念不忘的飞跃首席调酒师的那份工作,原本放松的精神,却是再度紧张了起来。 最后,咬了咬牙,发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蓝威廉才是压低声音道:“天哥,雷班今天来了,而且,就在楼上!” “来了?”实际上,阳天透过万能钥匙,已经将整个酒吧一层搜索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雷班的影子,原本都已经放弃了,可是,蓝威廉的话,却是让他眼睛徒然一亮。 “确实来了,而且,来的时候,面陈似水!”蓝威廉点了点头,却又有些疑惑道:“不过,应该是想隐藏身份,雷班以前从来不带墨镜的,今天来的时候,鸭舌帽,墨镜,全都装扮上了。” 当然得裹的严实点儿,不然,昨晚被徐晓曼改造出来的熊猫眼,恐怕就要被人发现了。 阳天看了看忍俊不禁的徐晓曼,而后也是强忍笑意,点头道:“嗯,估计也是担心重蹈他大哥的覆辙,低调点总是好的。” “好了,没什么事儿,白天还是不要泡酒吧的好,伤身。”阳天拍了拍蓝威廉的肩膀,道:“我们还有事,先去楼上逛逛,回头见。” “有事儿您忙,正事要紧!”朱开抢先一步,一脸我们理解的样子,像是送佛一样,将阳天恭敬地目送阳天三人离去。 “猪头,你刚刚听到天哥说要去干嘛了么?”蓝威廉依旧呆坐着,有些僵硬的问了朱开一句。 朱开鄙视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那耳朵是吃屎的啊?天哥刚刚说,他要去楼上办点……” “刚刚以为我听错了,现在我确定了,我没幻听!”蓝威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猪头,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说那个谁在楼上,天哥才要去楼上办事的?” “应该,是!”朱开也有些哆嗦了,三个字拉长音,用了三秒钟才说完。 “走,赶紧走!立刻回家。”抽出几张红钞,蓝威廉也不顾的自己多付了多少,冲着服务生喊了声买单,拉着朱开便闪人了。 实际上,两人的这个决定,确实是无比英明的,因为,一个小时之后,极端震怒的雷二少爷,便在震怒之下,开始了疯狂的扫荡活动! 以去二楼开房为由,徐晓曼跟在阳天身后,成功深入到敌军内部,而龙五则单手插兜,留在了吧台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如果出现意外,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内负责接应。 领了房间号牌,徐晓曼假装阳天的女朋友,一边向前走,一边侧头耳语道:“喂,要不要找人问问是哪一间房?” “怎么问?就说我们要找你们雷帮的二少爷?” 阳天挑了挑眉毛,忽然一顿,向左手拐了过去,几步之后,停在一个门牌上并不编号的门口,道:“应该是这间。” “你确定?”徐晓曼有些怀疑,这种地方,她是真怕走错房间,真要是不幸中招,那就碉堡了! “不确定。” 阳天神秘一笑,趁着楼梯口的守卫一个走神,啪嗒一声打开房门,拉着满脸惊慌的徐晓曼,嗖一下子闪了进去,随即冲着身前努了努嘴,笑嘻嘻的说道:“不确定,那是不可能的。” “谁在说话,老子特么不是说了……是你,你们……来人,救……” 矮脚虎雷班正趴在桌子上吸粉儿,看清了忽然闯进来的阳天和徐晓曼,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刹那便被惊恐所取代了。 打死他都忘不了,昨晚,他的熊猫眼,就是眼前这对杀神左右开弓留下的!阳天和徐晓曼,尤其是身材比魔鬼还魔鬼,心比魔鬼他爹还魔鬼的徐晓曼,就算化成灰,雷班都不会认错! “雷先生,早安。” 在雷班刚刚将救命那个救字的音节从咽喉中酝酿出来,想要破喉而出的时候,阳天的左手,已经鬼魅般扣在了他的喉结上。 “早,早。”雷班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腿肚子都抽筋了,要不是刚刚从厕所出来不久,恐怕现在裤子早就泡水了。 “早?早什么早?都中午十二点了还早?”阳天听了雷班的回答,一瞪眼,啪就一个嘴巴。 雷班想喊,但是某个魔女像是擦剪刀一般在手里来回摩挲的手枪,再加上某个男性大恶魔扣在他喉结上,比钳子还要硬上几分的手指,足以让他根本提不起任何嘶吼的勇气。 被阳天一个嘴巴险些直接抽蒙的雷班捂着刚刚消肿的腮帮子,心里比黄连还苦。 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祖宗啊,刚刚不是你跟我说早安的么,怎么到我回复的时候,就变卦了? “呜呜,我……” “别哭,给我憋回去。” 啪,阳天又是一个嘴巴,泪流满面的雷二少顿时哏喽一声,将差点闯出喉咙的哭声活活憋了回去。 “噗嗤……” 徐晓曼站在门口的方向,一阵凉风吹来,顿时皱了皱鼻子,冲着阳天询问道:“闻到没有,好像有什么臭味?” “雷二少,你最近肠胃不好?”阳天笑吟吟的望着雷班。 雷班又一哆嗦,表情扭曲的跟被人骂了澳洲小羊驼(某泥马)似的,结巴道:“老大,刚刚是憋出来的,我最近消化挺好……” 啪!阳天毫不吝惜,又送上耳光一枚。 “不好!我最近肠胃非常不好!”雷班不顾的即将脱离组织的大槽牙,连忙改口。 啪!为了杜绝吝啬这个称呼,阳天不顾手指的酸痛,右手手掌与某人高高肿起的脸颊,又是一次亲密接触。 尼玛,祖宗啊,你到底想让我答什么?好也挨打,不好也挨打…… 行!挨打我认了! 可是,您能换一边不?老是抽左脸,我受不了啊……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六章 雷帮的神秘老大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真的有赏,答假的就让你无限忧伤,你滴,明白?” “明白!明白!” “啪!” “我都回答了,为什么还打我?” “我刚刚说什么?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刚刚回答了两次!” “啪!” “你这次没问,我也没答,怎么还打我?” “我没让你开口,你还多嘴,刚刚那下是上次你不经允许多嘴的惩罚,这下,是你这次随便开口的惩罚。” 说着,阳天抡起手臂,啪的又一个耳光。 左脸腮帮子肿的跟塞了俩馒头似的,雷班双目含泪,宛若被坏人强行啪啪啪过的小媳妇一般,委屈到了极限。 徐晓曼终于开始有些明白阳天为什么一定要占据行动的主导权了,他做事虽然喜欢剑走偏锋,但却着实成效显著。 几乎没有动用任何逼供的手段(除了扇耳光),阳天问什么,雷班便答什么,最后,就连他四妹不喜欢男人这样的家族秘辛,都被他一五一十的供了出来。 渐渐的雷二少爷也算摸清了阳天的套路,问什么答什么,该回答的千万别吝啬,不该说的废话千万别多嘴,阳天就算抽他,也会相对轻上一些。 有了这样的难得认知,雷二少的左脸也算是过了一个四九年,虽然谈不上农奴翻身,但总算是小小的解放了一把。 “雷班,你真的不知道雷帮掌权的到底是谁?”阳天盯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 “爷,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不说,五雷轰顶,天打雷劈,出门车撞死,生儿子没P眼,生闺女长小J鸡!”为了保住自己不复棱角的左脸,雷班甚至连未来儿女的死活与否都不在乎了。 徐晓曼厌恶的冷哼一声,轻轻推了推阳天的肩膀,提醒道:“该问的都差不多了,该走了,不然时间久了,雷帮的人上来就就难以脱身了。” “等我问完一个系列的。”阳天点了点头,示意徐晓曼安心,随即漫不经心的说道:“雷班,知不知道从进屋到现在,我问你多少个问题了?” “呃,爷,这个,我是该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雷班眯着青灰色的熊猫眼,可怜巴巴的望着阳天,希望得到明示。 阳天今天的巴掌扇的也实在是足够多了,抬了抬手,吓得雷班好悬没直接钻到桌子底下,这才道:“从最开始的填空,到之后的名词解释,再到简答,你前面的表现我都很满意。” 略微一顿,阳天继续笑意盈盈的说道:“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道论述了,回答正确,我们满意了,你也就及格过关了,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过河拆桥,你不会被杀人灭口。” “当然了,你要是胡编瞎编乱编,那你可以就不是吃嘴巴这么简单了,这枪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听听响。”徐晓曼适时补充了一句。 听听响?有命听到第一声,估计我也就没命去听第二声了。 雷班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情比最虔诚的基督徒还基督徒,比最守清规的般若寺和尚还和尚,无比坚定道:“爷,您问,雷班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无不真……别,别打……” 见雷班闭嘴,阳天这才放下手掌,看了看手表,重复道:“现在是十二点五十七,给你三分钟,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爹退位以后,雷帮掌权的到底是谁!” “爷,我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你还有两分五十六秒。” “爷,我在雷帮连个堂主都没混上,我真……” “你还有两分四十四秒。” “爷,您先暂停,先让我想想行么,给个思考时间啊!” “距离规定时间,你还剩下两分三十七秒,接近六分之一的时间已经在你的废话中过去了。” 阳天警告似的搓了搓手掌,忽然又道:“对了,你刚刚一共说了三句废话,等回答完这个问题,我还得补上三巴掌,唉,问个问题,可真累啊。回答个问题,有这么难么?” 阳天的这句话,顿时让悲催中的雷班想到了昨天晚上在某个昏暗小巷中的情境:“我问你,丽人酒吧怎么走!” “姐姐,出去左转,见到第三个路口向右,然后再过一个红灯,再向右就到了……” “砰!” “我问你,丽人酒吧怎么走!” “呜呜,姑奶奶,别踹了!我刚刚都回答你了…出去左转,第三个路口向右,再过一个红灯,然后……” “砰!” “我问你,丽人酒吧怎么走!你跟我说什么左左右右的?不知道本姑娘不分左右么!” “砰!”这次不用某美女抬脚了,某悲催男直接自己将脑袋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子上…… 祖宗啊,我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唬你?被你知道,你不卸了我的五肢才怪!不唬你,你真揍我啊! 雷班无比纠结,有生以来,雷二少第一次为自己的不学无术而忏悔,而且,不仅仅是忏悔那么简单,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 想!想!必须想出一个答案来,不然,自己这左半边脸今天就甭想要了,真要是扇走形了,花钱去棒子国整容还得遭次罪…… 一边想,雷班一边哆里哆嗦的擦着额头上宛若露水一般源源不断的细密汗珠,擦着擦着,忽然眼前一亮,连忙兴奋的尖叫道:“我想起……” “啪!” “……来了。”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雷二少这才想到,此刻的状态,眼前的两个准考官,是不允许他大声乱喊的。 “想起来就说吧,你还剩下两分十一秒。”阳天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再次向某人“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剩余时间。 雷班哪还敢应声,连忙就着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贼声道:“爷,我们雷帮管事的,肯定不是我爹了!” “再说废话,信不信我将你右半边脸也抽成这样?”阳天冷着脸勾了勾手指。 草木皆兵的雷二少,听到这句早已经不算恐吓的恐吓,险些没忍住,再次崩出一个屁来。 不过,考虑到之前因为一个屁引发的血案,能忍旁人所不能忍的雷家二公子,还是强行憋了回去。 “我家老头子退位以后,好像是把帮会分成了两部分,我大哥管帮内,杜腾管帮外。” 雷班说的很慢,不是他想拖到救兵赶过来,事到如今,对自己那些个草包保镖,他是真的不报什么希望了,之所以慢慢吞吞,实在是担心一句话说错,再挨无辜的毒打! 不是我说话不利索,是不敢说的太快,腮帮子肿的比馒头都厚实,想说快,你们试试啊! “我想要听的是重点!重点知道么?” 阳天将重点两音咬得很重,而后脸色一换,笑容和煦的提醒道:“你还有一一分半的时间,答不完,或者答案不能让我满意,你就只能和自己左牙床上那十四颗牙说再见啦。”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挣扎了半个钟头,最后竟然还有可能逃脱不了被拔牙整容的命运,雷班顿时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不能晕,现在还不能晕啊! 门牙用力,狠狠地咬破舌尖,雷二少不顾腮帮子上的“重创”,顽强道:“我家老头子,好像将帮里的真正大权交给了一个神秘人!” “谁?!”终于问到了关键点,阳天的神经也跟着绷紧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雷班生怕自己的欠揍的回答惹恼阳天,连忙补充道:“虽然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麒麟!” “麒麟?齐林?齐临?”在心底将这个名字反复重复了三遍,阳天并没有从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出与之相对应的人物,看向雷班的目光不禁骤然寒冷了起来。 没办法,眼前这位,貌似是属骡子的,不打不出活。 知道自己的左脸又要遭殃,雷班连忙抢先道:“我有一次犯错,被老头子罚跪,刚好听到他接了一个人的电话,老爷子说,麒麟啊,雷帮交给你们兄弟,我放心……” 你们兄弟!谁的兄弟?是雷的,还是杜腾的? 如果是雷的,那那个所谓的麒麟,就一定是雷耀的一个儿子,三子两女之外的另一个儿子! 如果是杜腾的,那就值得推敲了,杜腾身为雷帮二帮主,却与猛虎帮的费介完全不同。 费介是跟随水云龙一起闯荡出来的生死兄弟,猛虎帮还没成立,他和水云龙,还有三当家葛东的交情就已经在那里了。 杜腾则是从一个小马仔,一步步爬上去的,完全是凭借着雷耀当初的赏识和几次大的机遇才得到的今天的位置。 雷帮毕竟是雷耀一手打下来的,他会甘心将雷帮传给外人? 没错,这种事情,确实有,李明亮就是一个例子,可是,那是因为李明亮情况特殊!阳天绝不认为,雷耀有着与李明亮一样的经历和魄力! 所以,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雷帮的真正掌舵人,果然另有其人,而且,还是雷耀的私生子! 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私生子!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七章 集体会议 下午三点,飞跃酒吧。送走了徐晓曼,除了天炎的王童和冷王之外,沈春和王兵等飞跃的一干骨干都在,都被阳天叫到了沈春的办公室。 听了阳天对丽人酒坊中发生的一切的描述,沈春的眉头第一个皱了起来:“天哥,那个雷班,靠谱么?他的话,可信?” “肯定可信啊,天哥问出来的消息还用怀疑?”于杰咧了咧大嘴,望向阳天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崇拜。 要不是在一起相处久了,真会让人忍不住怀疑这家伙某些方面的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如果真有,总和他形影不离的海风,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至于第二个,估计就是王兵的二弟郑阳。 沈春摇了摇头,道:“我自然不是怀疑天哥,只是,我觉得,如果那个雷班真是一个白痴,那雷家人有什么深层次的信息,应该不会让他知道才是。” “老沈分析的不错,”阳天点了点头,微笑道:“所以,我才将大家叫来,一起分析一下,绑架雷的,到底是谁!” “天哥,徐晓曼找你帮忙查的那个案子,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王兵凝眸询问道。 “直觉告诉我,一定有关系,而且,关系重大!” 阳天看了王兵一眼,随即道:“先是杜腾派人抓了负责联系军火买家的沙志刚,紧接着雷便被绑架里,这里面要是不存在一些猫腻,打死都难以让人相信。” “海风,我让你联系俄国黑手党那边,你联系的怎么样了?”阳天转头望向海风。 海风放下手中的核桃,凝声道:“天哥,莫城那边已经给我回复了,吴能也没调查处到底是哪一派系的人,不过,他敢肯定,绝不是他那派!” “黑手党想来派系林立,左派,右派,中派,三个大的派系之下,又会衍生出许多其他的小派系,有能力走私军火的,虽然不多,但查起来,总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吴能还说,请天哥不要着急,他会全力帮忙调查这件事,一定会咱们一个交代!” “不急?帮忙?”阳天一阵冷笑,玩味道:“事情不是发生在他的地盘上,他们当然不急,至于帮忙?海风,回头打电话告诉吴能那个混血佬,他这不是在帮咱们忙,是有人在抢他们的饭碗!” “是,天哥。”海风应了一声,不在言语。 沈春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天哥,雷是雷帮大少,不管雷帮的实权现在落在谁的手里,他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敢对他下手的,整个长山,除了咱们,也就只有三个势力了。” “猛虎帮,小刀会,还有雷帮自身?”阳天看了看沈春,食指在沙发上轻轻敲打。 于杰瞪了瞪眼,不解道:“天哥,猛虎帮和小刀会我能理解,咋还有雷帮?老沈刚刚不会还说,雷不是雷帮大少么?” “这个简单,就和黑手党分派系一样,雷帮也不是一只铁桶,杜腾和雷分管雷帮内外,雷,也不排除是杜腾为了独揽大权下的手。” 阳天一笑,解释过后,忽然道:“其实还有一个势力,应该也有这个实力。” “谁?” “还有?” 王兵等人的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这个势力,隐藏很深,而且,并不在长山市区内活动,如果不是偶然,我也不会发现,”阳天将众人的不同表情尽收眼底,一字一顿道:“这个势力,是由四个中型帮会结盟而成的,叫做红粉盟!” “发现这个组织的存在之后,我让冷王调查过它,实力并不比小刀会弱,而且,相比于市区内的帮派林立,龙蛇混杂,红粉盟所控制的郊区,几乎是一家独大的。” “最重要的是,第一,这个组织的老大,是个女人;第二,这个女人,据说是雷耀三年前包养的七姨太!” 被阳天这个消息深深镇住的海风等人同时眼了一口唾沫,神经最为大条的于杰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腮帮子,嘟囔道:“不会吧,这年头还这有大姐大啊?” 不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阳天继续道:“当然,这个势力,暂时咱们可以不去在乎,不管它和雷帮是什么关系,咱们首先要对付的是小刀会,路,要一步一步走。前面的东西挡路了,才需要将它踢走,否则,在那摆着也未尝不可。” 略微一顿,阳天转而道:“老沈,你觉得,小刀会,猛虎帮,还有杜腾,三个势力,哪一个可能更大一些?” “这个,”沈春迟疑了一下,道:“小刀会!” “哦?怎么说?”阳天知道沈春精于算计,可是,却也没想到,这次,后者的猜测,竟然能够跟他一样。 听阳天问话,沈春欠了欠身,解释道:“最近根据咱们的眼线汇报,小刀会一直处于静默状态,于之前的高调姿态完全不同,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兵不赞同道:“那也不应该吧,老沈,小刀会可是与雷帮刚联盟不久,这么做,万一暴露了……” 呵呵一笑,沈春意味深长道:“王兵,别忘了,雷帮与小刀会结盟,从始至终的代表都是杜腾!” 杜腾?!王兵本就不笨,经沈春这么一提醒,顿时想通了其中关键,如果杜腾想要彻底夺权,而小刀会又想将雷刀联盟绑得更稳固一些,这个方法,确实天衣无缝! “单凭这个原因,说服力并不大。”阳天目光中略微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沈春点头,回道:“确实不大,不过,如果在加上前些日子天哥你带回来的消息,那就更有把我了。” “天哥带回来的消息?什么消息,我咋不知道?”于杰歪着脑袋,显然已经拼命回忆了,不过,碍于大脑构造太过简单的原因,终究还是没有想到。 “天哥去过小刀会的九月酒吧,在酒吧里和人打过架,你总知道吧?”海风无奈的提醒了一句。 “啊,这件事啊,这个我知道啊。”于杰还是没想到关键点。 阳天一笑,不想在为难这个头脑简单的孩子,正色道:“我和慕容德在九月酒吧打架,聂小龙出面制止的时候,用的是枪!而且,那天晚上,小刀会的人,很多都带着枪!” 海风顺势道:“正如天哥所说,虽然不知道后来他们是怎么被慕容德送进警局之后安全脱身的,但是,小刀会的枪支数量远远超过长山其他帮会,甚至第一帮会猛虎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于杰从海风手里抢过核桃,在手里哗哗耍了几下,咧嘴道:“天哥,你们说这些,我不懂,我就是好奇,分析这个有啥用?咱们要收拾掉小刀会,干他丫的就完了呗?这么麻烦干什么?” “下等人办事出力,中等人办事用心,上等人办事动脑,凡事多想想,多用脑子,不但会省力,有些时候,也会给手下的兄弟省出一条命!” 认真的看了似懂非懂的于杰一眼,阳天沉声道:“接下来,飞跃的目标是,不在收缩防守,联系猛虎帮那边,让他们帮忙,我们要扩大飞跃的规模!” 沈春粗了蹙眉,犹疑道:“天哥,那小刀会那边……” “放心吧,小刀会,会自顾不暇的。”阳天玩味一笑,神秘道:“不管雷是不是小刀会绑架的,这个黑锅,都要由钱树海来背!” “天哥,要对小刀会下手了?”海风和王兵的眼睛同时一亮,作为战将,他们最受不了的就是帮会规模停滞不前,迟迟不肯扩张。 没仗可打的将军,再威武有个屁用!只有征战沙场才有激情! “不是小刀会,不过,也差不多。” 阳天笑道:“想要抓住大漠上的雄鹰,就得想办法让它受伤,拔掉它的羽毛,让它再也飞不起来。想要徒手抓住水里的青鱼,就得让它鳞片受损,废掉它的速度,让它再也游不出你的一左一右。” “天哥的意思是,先剪羽翼,徐徐图之?”到底还是沈春聪明一筹,瞬间猜透了阳天的想法。 点了点头,阳天淡漠道:“现在,距离咱们飞跃最近的两个帮会,都是小刀会的附属,一个白马堂,一个天门会,准备一下,七天之内,我要它们在长山除名。” 除名二字刚一出口,房间中的几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直到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这股迫人的杀气才是宛若阳春白雪一般,瞬间消失无形。 打开手机,看到李朝霞发来的短信,阳天的眉毛微微一挑,随即想也不想,直接拨通了前者的电话。 平复了一下心境,阳天温和道:“喂,朝霞,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出什么事,就是,有点事,想要麻烦天哥哥一下。”电话另一端,李朝霞话说一句三顿,显然有些吞吞吐吐。 阳天知道,以那小妮子的要强性子,不到迫不得已,一定不会说有事麻烦他。 略作沉吟,阳天忽然起身道:“朝霞,你在哪儿?电话里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去找你,有什么事,当面说,放心,一切有我!”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八章 多事姑妈 李朝霞双手揉搓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天哥哥,我,我想……” 阳天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朝霞?和我说话,难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拿我当外人看?” “不,不是的,天哥哥!” 李朝霞慌乱的抬起头,酝酿了半天,最后才是纠结道:“今天是我爸生日,我姑妈全家都要过来,我们两家,已经很多年都没走动了。” “李叔要过生日?那是好事儿啊。人多些也好,热闹。”阳天笑着问道:“安排好酒菜了么?我去金鼎轩订一桌吧。” “别,不用,我爸说,就在家里吃,家里吃有气氛。”李朝霞连连摆手制止了阳天的提议,不过,脸色依然有些难看。 阳天将双手搭在李朝霞的肩膀上,凝声道:“朝霞,你看着我!” 李朝霞抬头,阳天一字一顿道:“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么?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 “天哥哥,”李朝霞攒着衣角的手更加用力了,良久之后,才是咬牙道:“天哥哥,我姑妈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不同意,就说,就说我有男朋友了……” “所以,家里让你趁着你爸过生日的机会,将男朋友带回去看看?”阳天一笑,揉了揉李朝霞的头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我跟你去。” “啊?天哥哥,你真的能跟我去啊?” 见阳天点头,得到了保证,李朝霞兴奋的顿时跳了起来,抓着阳天的胳膊,幸福的尖叫道:“天哥哥,就知道你最好,就知道你对朝霞最好了!” “是么?知道我对你好,有事求我还扭扭捏捏的。”阳天故作不悦的板起了脸,李朝霞顿时慌了,连忙安静下来,忐忑道:“天哥哥,我是,人家是担心你忙,怕你没有时间管我……” “哈哈,好了,逗你呢,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拉起李朝霞的小手,阳天道:“好了,现在开始,咱们就得假装情侣了,走吧,去买点东西,然后去你家见家长!” 阳天的一句见家长,顿时羞得李朝霞俏脸通红。 小手被阳天牵着,李朝霞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有阳天陪着,两人一起度过,实在是再圆满不过了。 只可惜,她明白,阳天注定不是个平凡的人,这种日子,终究不会永远。 拎着两兜水果,阳天轻车熟路的来到李大胜家,还没等进门,就听见屋里面一个尖声尖气的中年女人正在撒泼。 “大哥,不是我说你,朝霞这孩子,长得跟我家小颖似的,一样水灵,你就打算让她随便找个婆家?” 不用李朝霞提醒,阳天也能猜到,这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女中豪杰”,恐怕就是她的那个几年不曾登门的姑姑了。 “什么找婆家,朝霞就是处了个对象,她才大二,谈婚论嫁,还早着呢。等下朝霞带男朋友过来,你可不能乱说话。”李大胜憨厚的声音紧跟着也响了起来。 “乱说话?”李大璐瞪了她大哥一眼,气道:“我还不是心疼自己大侄女,希望她找个好人家!等我们家小颖来了,你看看我们家小颖找的老公,好车开车,好房子住着,五险一金,什么都有,那叫一滋润……” “大哥,我跟你说,这女人找老公,必须嫁个好人家!” 李大璐扭了扭身子,满腹沧桑的感叹道:“当年,我嫂子那模样,长得那叫一个俊,嫁什么样的男人嫁不了啊,最后跟了你,没享到什么福就去了。” “你再看看我?我当年那也是柳河城里的一朵名花啊,嫁了我家那个死鬼,也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所以啊,朝霞找婆家,我一定得帮忙找个好的!” “我跟你说,我要给朝霞介绍这个,可是我家小颖老公单位大老板的独生儿子!有钱,人长得也帅,虽然离过一次婚,但之前没孩子,家产什么的,肯定没人和朝霞抢……” 李大璐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着,阳天却是拍了拍脸色难看的李朝霞,微微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李叔,不知道您过生日,来晚了,带了点水果,没买什么其他的东西,您可不要怪罪哦!” 坐在椅子上的李大胜见阳天来了,连忙起身,搓着生满老茧的双手,不知所措道:“这,哎呀,阳天,你咋来了?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这叫我说什么好啊!” “就是一兜苹果一挂香蕉,至于高兴成这样么?”李大璐眼尖,一眼看到阳天身后的李朝霞,便是没好气道:“朝霞,这就是你男朋友啊?你爸过生日,就拿着点烂水果?” “大璐,别……” “李叔,”见李大胜要对自己妹妹发火,阳天连忙笑道:“李叔,有件事,我一直没跟您说,其实,朝霞的男朋友,就是我。” “啥,你?” 李大胜当时就傻了,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闺女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如论如何也不可能入了阳天的法眼啊,阳天怎么会看上他闺女?! 李大璐打量了阳天半天,没从阳天身上找到个自己认识的牌子,还以为阳天穿的都是杂牌子,地摊货,鄙视的情绪更盛了几分,越看阳天越不爽。 这门亲事要是介绍不成,小颖老公升职的希望也就没了,自己女婿的前程可都压在李朝霞的身上了,你竟然赶来搅局? 谁敢坏老娘的好事,老娘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李大璐在比板凳软不了多少的旧沙发上扭了扭屁股,撇嘴道:“我还以为朝霞找了个如何优秀的男朋友呢,穷鬼也就算了,怎么见到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啊,这位就是朝霞的姑姑吧,姑姑您好,我有点近视,看不清太远的东西,刚刚见您一动不动,我以为是我上次给朝霞买的狗熊呢……” “什么眼神!玩偶娃娃多大点,我多大的体型,就算我身材保持的好,也没有那么瘦吧?” 李大璐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一声,并没有听出阳天这是在骂她,还在为自己的身材感到骄傲呢。 “姑姑十年如一日,是棵长青不老松,永远漂亮年轻呢!”李朝霞生怕自己这个刁蛮姑姑再说别的,将阳天惹怒,连忙恭维了一句,这话说得,李朝霞自己都觉得违心。 满意的端了端肩膀,李大璐见李大胜不说话,眼珠一转,顿时又将话题扯到了阳天带来的水果身上,扬着下巴道:“这水果,两兜加在一起,也就三十块钱吧?” “哪……”李朝霞想说,这水果是阳天从欧亚卖场黄金水果专区买的,加在一起,足足花了一百五十块呢,可是,刚刚开口,便被阳天一个颜色生生止了回去。 实际上,阳天不是不想买些贵重的礼物,可是,他了解李大胜的脾气,后者总觉得已经欠阳天太过了,甚至这辈子拼命偿还,也未必能还得清。 阳天要是再买贵重的东西,李大胜肯定不会收,所以他才轻装从简,仅仅拎了两兜进口无公害绿色水果,没想到,竟然被李朝霞的姑妈无情的鄙视了一顿。 “朝霞啊,不是姑妈做长辈的嘴碎,有些事儿,我是真得说说你。”李大璐倚老卖老,道:“等下你大表姐来了,你问问你表姐夫,我过生日,他买的都是什么!” “什么百年人身啊,雪域灵芝啊,我倒是不怎么喜欢吃,可是,老人吃不吃,用不用,是一回事,晚辈买不买,尽不尽孝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说吃的,就说穿的,戴的,用的,看到没?姑妈手上这枚戒指,24K纯黄金的,18克多呢!” “还有,我这戒指,耳环,还有我这皮包,哎呦,哪个都不便宜啊,都是你表姐夫给我买的。你再看看你爸,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还在用你爷爷留下那块破表,唉。” 李大璐说的痛心疾首,就差为李大胜默默眼泪了,不过,她不知道阳天的底细,李大胜可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就凭阳天帮过他家的那几件事,人家阳天肯定是不差钱的主儿啊! “咳咳!”不满的咳嗽了一声,李大胜擦了擦手,道:“那个啥,阳天可不是差钱的人!阳天啊,来,你和朝霞先做着,我去准备饭菜。” “诶呀,爸,今天是您过生日,怎么能让您下厨呢,等下我来就好了。” 李朝霞说着就要从李大胜手里抢下围裙,李大胜一瞪眼,道:“你会做几个菜,老实陪阳天呆着,别弄脏了衣服!” 李大璐颐指气使道:“就是,朝霞,还是让你爸做吧,你大表姐刚刚打过电话,就要到了,你去门口接接你姐和你表姐夫吧,哎呀,你们这儿啊,太偏了,不去接,他们自己开车,肯定会走错路。” 李朝霞询问似的望了阳天一眼,也被自己这个姑姑烦的不轻,见阳天点头,顿时顺势道:“那好,爸,那我就和天哥哥去门口等表姐他们啦。” 问鼎逐鹿第七百零九章 低调和炫耀 来到李大胜家门口,阳天和李朝霞刚好迎上迎面驶来的新款捷达王。捷达王停车熄火,足足半分钟之后,道路上所有的尘土都彻底沉淀了下去,一个衣装妖艳的丰腴女人,才是在那个开车的精瘦男人小心伺候下,慢吞吞的走下了车。 “大表姐,你到啦?姑姑他们都在屋子里。”李朝霞牵着阳天的手,冲着搭眼一看便不是什么善类的丰腴女人笑着点了点头。 阳天正在思考雷被绑架的事情,想得有些入神,目光直愣,并没有开口。 李朝霞的大表姐白了阳天一眼,刚巧迎上阳天看向她胸前的那道目光,不禁下意识的挺了挺胸,鄙视道:“色狼。” 阳天恍然,玩温尔雅的笑了笑,根本不屑于解释,眼前这位这样的姿色,还不够他动什么歪心思。 实际上,阳天也没想到,自己想问题想的入神,竟然会被某自恋女说成色狼。 不过,貌似你老公才是地道的纯种色狼才对吧,瞧他看向李朝霞的眼神,简直都快硬了。 歉意的冲着大表姐点了点头,李朝霞怯怯道:“表姐,天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才不好色呢。” “不好色?不好色盯着本美女的胸看了那么长时间?”大表姐刻意夹紧双臂,将两团圆肉挤压的更加丰满了一些。 “不是我说你啊,朝霞,这是你男朋友吧?找男人,起码你也要看看基础条件吧?”李朝霞的大表姐撇了撇阳天身上的装扮,根本没有认出杰克琼斯的品牌,还以为是地摊货,杂牌子,不禁有些鄙视。 说起话来,简直和屋子里那个李大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乘着这个机会,葛颖语重心长道:“找老公,起码要找个家庭说的过去的,就那我家你表姐夫来说吧,赚的不多,一个月才两万上下。” “两三万呢,不少了。”李朝霞心直口快,觉得这个数字,确实已经很吓人了,李大胜一年的收入,都不足人家半个月的工资。 不过,葛颖却是将嘴撇到了脑后,尖叫道:“多?这也叫多?这才是基本工资,还有半年奖啊,年底分红啊,五险一金全免啊,端午中秋的福利啊,一年算下来,足有二十八九万呢,那才差不多。” “一万两万的,在我们家,那都是小钱,”葛颖丝毫没有注意到阳天脸上闪过的那抹诡异的笑意,自顾自的吹嘘道:“我家你表姐夫,就算现在就辞职不干,那我们俩这些年的几许,也足够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你再看看你,”冲着阳天咂了咂嘴,葛颖要多傲娇有多傲娇,数落着李朝霞道:“找个男朋友,家里没什么背景也就算了,还是个穷学生,你跟着这样的人,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啊?” “表姐,你不能这么说阳天!”葛颖怎么说自己,李朝霞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决不允许有人说阳天的不是。 见李朝霞生气,阳天轻轻的握了握她的小手,这才将险些暴走的文静淑女安抚下来。 然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葛颖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错误,只当是李朝霞被她说到了痛处,得意的神情,愈加鲜明了起来。 他老公范仁也是上前一步,笑道:“朝霞表妹,大三就要实习了吧?有没有地方,我给你在我们公司安排一下怎么样?我们公司的帅哥也不少,而且,家庭条件也都不错。” 听到范仁这么说,阳天也笑了,极为惊喜的望着范仁,道:“表姐夫能帮朝霞安排,自然是好,只是,你们公司是世界五百强么?” “五百……TM的强……这个?”范仁险些没被阳天一句话噎死。 葛颖见丈夫要吃亏,自然不肯,撇嘴道:“没见识就是没见识,你以为世界五百强那么好进啊,全华夏一共有几家啊?” “这样啊,”阳天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道:“那是华夏一百强?” 见葛颖也被噎的没词儿了,阳天有些为难道:“啊,我知道了,是J省十强,对不对?” “还不是?”阳天咬了咬嘴唇,装出一副极其纯朴的表情,道:“如果连J省十强都是不是,那还是算了吧,我本来想让朝霞去中石化进修的,可是,朝霞说,想去一个小些的单位历练一下,不过,总不能太小,是吧?” “你说什么?中石化?” 范仁伸着脖子,哼道:“吹牛也要有个分寸才好,你以为华夏最大的石化公司是你家开的啊?北大的硕士生人家都未必接受呢!” 范仁的话意思很明显,北大的硕士生人家都未必肯要,怎么会接受李朝霞一个长山大学的本科生? 实际上,阳天也却是没有将李朝霞送去什么中石化的念头,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挤兑范仁,这烦人膈应(东北话,意思与烦人类似)二人组,实在是有些太过嚣张了。 不过,李朝霞的工作,他倒是真的考虑过,无论是明月集团,还是天凡集团,都已经足够李朝霞施展了。只要她有能力胜任,阳天完全可以给她安排任何一个职位! 见阳天不说话,范仁以为自己戳穿了前者的牛皮,顿时觉得自己的身材无形中高大了几分,仰头道:“不用说中石化,你要是能将朝霞表妹安排到先在与我们合作的公司里,我立刻就跪下给你烧香磕头,拿你当神供着。” “哦?”阳天眼前一亮,笑眯眯的望着范仁,问道:“现在与你们公司合作的,是什么大集团?” “大集团?市面价值过亿的上市公司,你说是不是大集团?听说过最近一年电视里一直在报道的明月基金了么?我们广告公司的合作伙伴,就是明月集团!” 范仁似乎也和他媳妇有个相同的毛病,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向前挺身子,只是,他媳妇挺胸,他是挺肚子。 不会这么巧吧?阳天有些怜悯的望了范仁一眼,又瞥了瞥身旁险些被两人气哭的李朝霞,随即心头一动,要过李朝霞的手机,播出了一串数字。 穷逼,连个手机都没有,还得借朝霞的,不过,李朝霞这个手机很漂亮啊,似乎还是新款,怎么比我用的都好?葛颖在心里暗暗嘟囔了一声,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即将到头了。 “喂,顾梦,对,我阳天。”阳天单手持着手机,笑道:“我不找向总,找你。” 范仁皱了皱眉,向总?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啊?怎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了?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一下,最近公司的广告都是哪个广告公司在做。什么?都是跟影音国际合作的?” 阳天冲着表情渐渐变得诡异起来的范仁悠然一笑,而后道:“我想说,这个公司,我不太喜欢。” “好的,阳总,我这就和向总汇报,影音国际和咱们的合同就要到期了,正在处理续约的事情,既然这样,那我这就和王娇说,让她重新找一家广告公司。” 电话中清晰的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动听,该颤抖的地方,该脆的地方脆。 如果换做平时,范仁听到这个声音,恐怕小弟弟直接就能顽强的站立起来,然而,此刻,他却是再也没有这种心情了。 明月?向总?向明月!明月集团的女老板! 顾梦?王娇?这两人好像就是传说中向明月的左膀右臂,两大美女秘书吧? 还有,影音国际,不就是自己的公司么? 他,他,这小子一个电话,竟然直接就让明月集团不再和影音国际续约了! 我的娘啊,那可是七百多万的大案子啊,就因为他一句话,说没了就没了? 而且,该死的,这好像还是一个欠嘴的贱B挑起来的…… 等等,这个贱B好像就是我自己啊! 范仁心碎了,要多碎有多碎,跟玻璃碴子似的,稀里哗啦。 不止他心碎了,他媳妇葛颖也傻眼了,她虽然知道的没有范仁多,但是,最起码她也知道,影音国际是自己老公的公司啊! 怎么可能!李朝霞找的这个男朋友,竟然一句话就让自己老公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大的一单生意,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给搅黄了? 歉意的耸了耸肩,阳天将电话还给李朝霞,有些惭愧道:“对不起了,刚刚手指好像碰错按键了,免提的声音太大,没有吓到你们吧?” “阳,阳……”范仁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真神。 阳天猛地一拍额头,像是没有看到表情痛苦的范仁夫妻一般,拉着李朝霞的手,认真道:“朝霞,我刚刚似乎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我忘记跟顾梦说给你安排实习职位了,你是想做销售经理,还是总裁顾问?” 啥咪?销售经理,总裁顾问?我的神啊,这TM能叫实习岗位?实习生能在明月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当经理和顾问? 范仁想哭都哭不出来了,自己刚刚挤兑的这尊大神,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啊!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章 什么叫疼 “小颖啊,你们怎么才来啊?是不是路上堵车?” “我就知道,这私家车啊,出门确实方便,一到下班的时间就会堵车!” “不过,不管怎么说啊,还是私家车好,自己有车,总比挤公交被堵在路上舒服的多吧。” 李大胜在厨房里忙着做菜,李大璐丝毫没有留意到女儿女婿脸上的诡异表情,自顾自的感叹着。 李朝霞强忍笑意,如果对面坐的不是她亲姑姑,恐怕此刻她早就笑出声来了。 阳天则是一副老实忠恳的样子,听了李大璐的感慨,顿时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姑姑说的真对!还是自己有车好啊,对了,表姐夫,你那个车,不少钱吧?” “呃,”范仁坐立不安,见阳天发问,嗖一下子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没,没多少钱,新车高配也就八万多,我那个是二手九成新的,才六万三。” “咳,咳咳!” 不明白自己女婿怎么会把实话说出来,李大璐一阵不满,话锋一转,立刻帮着打圆场道:“我们家阿仁本来说要买个新宝马的,我不喜欢太奢侈,车嘛,能开也就行了,所以他才买了这个,不过,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换掉的!” 阳天故作震惊道:“是么?那下辆换成BMW?据说BMW都不便宜啊。” “不换什么BMW,换宝马!就是和奔驰一样其名那种豪华车!”李大璐刻意强调了一下,生怕李大胜等人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车。 葛颖尴尬的笑了笑,扯了扯她妈的衣角,咬牙提醒道:“妈,BMW就是宝马!” “啊?”李大璐还算有些羞耻感,闹了这么个笑话,脸腾一下子有粉白色变成了粉红色。 当然,这种粉白完全是用一层层的粉底和增白堆出来的,阳天真怕她表情太过丰富,会哗啦哗啦掉皮皮… “天,天哥,我哪买得起宝马啊,最多是个华晨,华晨宝马,华晨宝马。” 范仁原本就有些瘦高,此刻点头哈腰的站在阳天身旁,就跟一棵向日葵似的,不过,脸上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葵花,倒是想菊花更为贴切一些,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李大璐看看自己女儿,又瞥了瞥自己女婿,然后警惕的望了望李朝霞,最后才是将满是疑惑的目光锁定在了阳天身上。 任她如何猜想也想不通,往日里连自己都不怎么给好脸色的范仁,今天怎么见到李朝霞这个穷男朋友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那个谁啊,我们家朝霞可能还没跟你说,今天呢,我们来,有两个目的,其一呢,是给朝霞他爸过生日。这其二嘛……” 不等李大璐说完,范仁狠狠地踩了踩媳妇的脚尖,葛颖觉悟,连忙惊叫道:“妈,你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杯水?” 瞪了一点儿眼力都没有的闺女一眼,李大璐摆手道:“我不渴,没见过说正事儿呢么。我们今天来,第二个目的就是……” “啊,”范仁一拍大腿,惊叫一声,吓得李大璐好悬没一头撞在门框上。 “阿仁,你又怎么了?” 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女婿,李大璐心道,你们两口子真是没心肝啊! 老娘我为了你们夫妻拆散人家姻缘的事儿都赶出来了,你们还老给我搞破坏。 李大璐心中抱怨无限,殊不知,此刻的范仁和葛颖,同样也把她埋怨个底朝天。 娘,妈,我的亲妈呀! 您老怎么就不能看看我们俩的眼色啊! 我们俩眼珠滴都要瞪出来了,你这脑袋就不能灵光点儿,开窍那么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零一秒? 您知道眼前这位是一个什么杀神么?一个电话,您女婿公司半年多营业额就全没了,你还敢招惹? 再惹,还宝马,只能回农村养马去了…… 范仁的大脑飞速运转,猛然间灵光一闪,道:“那个啥,妈,我忽然想起来,我和葛颖走的时候,家里厨房的水阀好像没关,这两天下水还有点堵,要不,您现在和葛颖回去一趟,把水阀关了?” “没关水阀?”李大璐狐疑的望着范仁,道:“你们不是刚从单位过来么?怎么会没关水阀?” “呃,啊,是早上!早上没关!”范仁通知额头上的虚汗跟瀑布似的,哗哗往下淌。 “不可能,早上我最后出的家门,我都关了。”李大璐无比笃定的给自己女婿抛了一个安慰眼神,等于间接葬送了烦人兄的抽身大计。 范仁哭死的心都有了,公司最大的合作项目,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直接泡汤了。如今要是再得罪眼前这位,范仁真担心自己连人带骨头,都被榨成果汁。 对于眼前的闹剧,阳天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微微一笑,道:“其实,您老今天来的,第二个目的,是想让朝霞跟我分手,然后给朝霞介绍一个更好的男朋友,对不对?” “你,你知道?”李大璐被阳天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却是索性放开了,直接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走吧,别自讨没趣,我们家朝霞要加大户人家,你不够资格。” “是么?”阳天笑意更胜了几分,目光玩味的扫过葛颖和范仁铁青的面孔,忽然声音一寒,道:“可是,我觉得,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 “你,你有什么资格,瞧你这一身杂牌子衣……” “妈,行了,你闭嘴吧!” 李大璐正在撇嘴,鄙视的话刚说到一般,便是被范仁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镇的愣在当场,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天哥,对不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们一家一般见识,我们就是一群势利眼,一群小人,一群……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放过我们吧!” 范仁见阳天从李朝霞手里第二次要过电话,心头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危机感,随即想都不想,凭借着多年来在职场中磨砺出来的本能,普通一声跪倒在了阳天脚下。 李大璐脑袋嗡一下子,当时就懵了,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啊! 应该是朝霞的那个男朋友,不想离开朝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不要拆散他们才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子还没跪,我女婿反倒给他下跪了? 幻觉,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为了让自己从幻象中清醒过来,李大璐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葛颖躺着也中枪,莫名其妙的大腿遇袭,嗷的一声,好悬没跳起来。 “不疼,看来真是幻觉。”李大璐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 “妈,您掐的是我大腿!”葛颖双目含泪,虽然没有脱裤子看,但是她知道,中招的地方,肯定青了! 笑吟吟的望着范仁,阳天默然不语,李朝霞想要提范仁求情,可是,慑于阳天的恐怕脾气,努了努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范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哀求道:“天哥,您……就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朝霞她表姐刚刚怀孕两个月,我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奶奶,一家七八口人,都得靠我养啊!” “是我不给你们活路?我阳天从来不做赶尽杀绝的事情,除非是对待我的敌人,你配么?”冷笑一声,阳天从电视桌上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个苹果,咔嚓一声咬了一口。 听到苹果崩碎的咔吧声,范仁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跟着碎了,虽然在门外已经碎过一次了,但是,这次更疼啊。 “还好你没说你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一个换成了奶奶,一个换成了肚子里没出世的孩子,算你有点新意。” 阳天瞥了李大璐母女一眼,随即冷声道:“起来吧,今天是李叔生日,我不想他老人家不高兴。之前你说输了给我跪下,我都没当真,你就不用一直跪着了。” “那,我们公司和明月集团的合作?您不取消了?”范仁一阵狂喜,抓着阳天裤脚的双手终于略微松动了几分。 阳天顺势向后一退,冷然道:“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次,就算是你花钱买个教训吧,明月集团和影音国际的合作,你就不用再惦记了。” 我的娘啊,话几百万买个教训,我买不起啊! “天哥,天大爷,天祖宗!您开恩啊!”范仁还想扑上前,再去抓阳天的裤脚抹眼泪,阳天却是早有防备,拉着李朝霞,瞬间又退了两步。 不再理会计划死缠烂打的范仁,阳天对身旁的李朝霞说道:“朝霞,记住,惩治那些自恋到不可理喻的人,无论男女,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截了当的在她最引以为傲的方面打败他!让他永远记住,什么叫疼!” 说着,阳天拨通了龙五的电话,蓦然道:“龙五,开辆车过来接我,这次不要开奔驰,开宝马吧。” “哪个型号?X4、X5、X6,随便哪个都行,那辆新款X7,暂时就不要动了,毕竟是走私货,国内还没有上市。好了,十分钟以后,长山大学北门跃进街路口。” 挂断电话,在李大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阳天耸了耸肩,悠然一笑。 转身走到厨房门口,阳天打开厨房隔断的铝合金拉门,对着里面正在忙着炒菜的李大胜歉意道:“李叔,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就不吃饭了,有什么事,记得让朝霞给我打电话。”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一章 除名计划 实际上,阳天并没有什么急事,不过,让他和范仁葛颖那样一家人同桌吃饭,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也许在某些时候阳天有些愤世,但他绝不嫉俗。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阳天也并不仇富,更何况,李朝霞表姐一家的那点小财,想让他生出什么嫉妒的情绪,恐怕比棒子国人占领华夏还难百倍。 炫富并不代表错,有钱人炫富是人家的自由和权利,可是,前提是,你要真的有钱才行! 没有个过亿的积蓄,没有排上各大富豪榜的实力,你丫凭什么炫富? 三五百万的小钱,炫的那也叫富?不过是哗众取宠,滑天下之大稽罢了。 在影音国际当一个策划部小经理的范仁,距离三五百万,恐怕还要有一二百里的差距。 甚至可以说,只要阳天想,甚至随便用飞跃酒吧一天的纯收入兑换一批硬币,都能将前者活活压死! 可是,阳天不屑这样做,当然,不管怎么说,李大璐也是李朝霞的亲姑姑,李大胜的生日,他多少都要将面子给足,不能伤了老李头父女的心。 阳天被龙五开来的宝马X5接走,李大璐拉着女儿的手,傻傻的望着绝尘而却的百万豪车,还想再掐自己一下,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没醒。 不过,这一次,葛颖倒是聪明了许多,第一时间躲出去很远。 范仁则是脸色憋的跟猴屁股似的,一脸谄笑的望着李朝霞,恳求道:“表妹,你看,等啥时候天哥心情好,你跟他说说……” “爸,咱们回屋吃饭吧。”李朝霞牢记着阳天的话,像是没有听到范仁的话一般,拉着李大胜转身朝着院内走了回去。 重新返回飞跃酒吧,阳天发现,王兵几人并没有因为他之前的离开而散会,依旧全部窝在沈春的办公室中,似乎已经遵照他的指示,成功制定好了剿灭白马堂和天门会的计划。 阳天推门而入的时候,沈春正在做最后的部署,见到老大归来,他与于杰等人同时起身,喊了一声:“天哥。” “坐吧。”阳天冲着众人摆了摆手,随即看向长桌上摆着的计划草图。 沈春解释道:“天哥,之前你走的急,也没来得及跟您汇报,白马堂和天门会的底子,其实咱们的兄弟早就摸透了。” “没错,天哥。”王兵继续道:“白马堂和天门会一东一西,前者距离飞跃不到五里,落后距离我的兵哥酒吧也不过三公里多一点,都不是什么太大的帮会,想要对付不难。” “难的是,连根拔起,彻底除名!”沈春的眉宇之间隐隐的流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阳天的眸光略微一动,道:“看你们刚刚的样子,计划似乎已经拟定好了,困难应该不大吧?” “那个计划,只是初步草案,如果真按照我的这个计划进行,倒也不是不能成功,只是风险很大。”沈春道出了自己的担忧,他毕竟不是阳天,考虑问题,终究不可能那么全面。 “将之前的计划说说。”阳天坐在海风和于杰之间,示意沈春将之前说过的东西重新说一遍。 沈春点头,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道:“这里是咱们飞跃,这里是兵哥酒吧。翟新竹的白马堂总部在新竹茶楼,也就是这里,最后这一点,是天门会的总部稻草人KTV。” “白马堂和稻草人各自的实力都远远无法和咱们飞跃相比,不过,这两个帮会因为位置的关系,再加上都是小刀会的附属帮派,一直以来,都是坚持彼此互助的联盟态度。” “也就是说,单纯对其中之一下手,令外一个势力都会派人支援?”阳天瞬间便判断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沈春赞服的点了点头,道:“天哥所猜不错,所以,为了针对他们的结盟互助,我们刚刚的一致决定是:对两面同时下手!” “可问题是,如果同时下手,很难保证两个帮会的首脑都在,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不能一举将白马堂和天门会的龙头都擒下,以后想要再抓,恐怕就难了!” 冲着一脸担忧之色的沈春微微一笑,阳天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问题,一起说完。” “还有就是,翟新竹的新竹茶楼王兵曾经去过,对那的地形和里面的格局都有一定研究,攻打起来,并不难,相比之下,吕忠的天门会打起来,就比较有难度了。” “天门会的总部在凯鸿广场的稻草人KTV,守在那里的,是天门会第一猛将,夏山虎,绰号和名字音同字不同,也是下山虎,很能打,武力值不可小觑,有他守关,稻草人就是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之前的计划是,引出下山虎,在外面,用人数上的优势压倒他!当然,如果能动用天炎的力量,下山虎的问题,应该不大。” “不行,”摆手否决了沈春的提议,阳天道:“天炎是咱们的终极武器,偶尔动用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每次都让天炎出力,这次,只能靠咱们飞跃自身的力量,最多让龙五龙九参与进来。” “这样的话,有些难度,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大局,”沈春略微一顿,继续道:“白马堂那边大概有四十人常驻,王兵这边能出五十人,刚好应对。” “天地门那边人数略多一些,大概有五六十人,咱们人数虽然只与他们持平,但战斗力应该更强,所以,海风和于杰去攻打稻草人,也不会损失太大。” 听到这里,阳天忽然道:“不是说那个那个下山虎很难缠么?既然咱们在人数上与他们持平,那怎么还能用人海战术堆他?” 沈春叹息一声,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飞跃不能空,必须有人坐镇,我必须留下,如果哪一边出现意外,也可以全力着手支援。所以,只能寄望于龙五兄弟了,但愿他们两个能够顶住那只老虎才好。” “下山虎,真的这么强?”阳天微微意动,以他对沈春的了解,如果不是真正的大敌,肯定不能引起他这么强烈的重视。 “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为人有些古怪,但是,不得不承认,夏山虎这个人,是个虎将,吕忠能够招揽到他,绝对天大的福气!” 王兵替沈春回答了阳天的提问,顺势感叹道:“天哥,如果能够将这个人收入帐下,以后必定是个极大的助力!” “放出消息,”阳天目光一寒,话锋一转,突然道:“就说,咱们飞跃要对这两个帮会下手了,至于时间,就说是明天!” 明天?放出消息?海风被阳天的话弄得摸不清头脑,担忧道:“天哥,咱们想要毕其功于一役,就必须出其不意,放出消息,恐怕……” 阳天玩味的看着海风,笑道:“放出消息,为的是,让该回来的人都赶回来,至于咱们什么时候打,难道,说明天,就真的要等到明天?” 海风眼前一亮,兴奋道:“天哥的意思是,放假消息,让白马堂和天门会害怕!然后,让他们的头领聚到一起?” 阳天将目光移向沈春,问道:“老沈,如果他们都聚到了一起,你还有没有信心将他们一网打尽?” “九成把握!” “如果我亲自去呢?” “十一成!百分之一百一!” “好,”阳天赞了一个好字,随即道:“通知手下的兄弟,今晚就动手!” “今晚?”于杰看了看表,皱眉道:“这都已经五点了,天哥,今晚行动,时间上是不是有些紧凑啊?” 微微一笑,阳天侧头道:“时间越紧,才越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且,三个小时的时间,无论是散播消息,让两个帮会的骨干集结开会,还是咱们调集人手,都应该够了。” “老沈的计划不错,就按他说的做,王兵,你现在就动身,回去抽调人手,于杰,你负责飞跃这边的人员调度,务必记住一点,隐蔽!一定不要让人发现!” “是,天哥!” “知道了,天哥!” 王兵和于杰同时领命离开,阳天对沈春道:“老沈,该做什么不用我说吧?” “找线人,想办法散布咱们计划明天晚上攻打白马堂和天门会的消息,我懂,天哥放心。” 说着,沈春也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龙五龙九,还有海风阳天四个人。 海风急的直瞪眼吗,抓心挠肝道:“天哥,老沈不是说,让我和于杰一起去打稻草人么?连那个二愣子都有任务了,需要我做什么?您吩咐啊!” “别急,”阳天悠然而笑,平淡道:“海风,你的任务最重!老沈说,要把那个下山虎从KTV里引出来才能动手,这个工作,我打算交给你做。” 啥咪?让我去打老虎?海风的一对小眼睛,顿时像是三百瓦的灯泡似的,瞬间变亮了几个度数,一双大手,也像是抓住了某种柔软一般,下意识的抓动了起来。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二章 脑筋急转弯 稻草人KTV,海风领了阳天的命令,笑吟吟的朝着夏山虎的方向走了过去。彼时的夏山虎,正在看书,没错,在KTV大厅的沙发上看书。而他的左膀右臂姚五何六,则是正在议论着某种能够加强男人在床上勇猛程度的保健药。 姚五光着膀子,露出半身黑蝎子的纹身,撇嘴道:“外国产的伟哥也不见得好使,还不如我们老家祖传的秘制蚂蚁膏有用呢。” 何六摆了摆手,反驳道:“谁说不好使?你那是买到假货了吧?我跟你说,你TM别到处乱BB,有一次,我逛窑子,就吃了半丸,没喝水,结果药片卡在嗓子眼儿,说什么都不下去了…” “靠,伟哥卡在嗓子眼?那后来呢?后来咋了?”姚五灌了口啤酒,眼睛瞪得跟牛似的。 “后来?” 何六挺了挺麻杆一样的身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后来老子舌头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才软下来……” 姚五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何六,你个怂货,舌头跟下面一样,一点儿出息都没有,哈哈…笑死我了,笑死你姚爷爷了。”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聊些学术上的?” 夏山虎冷着脸,剜了姚五何六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有时间,多看看书!多学点知识!现在出来混,不懂知识,迟早是要吃亏的!” 何六为难道:“呃,虎哥,让我们看点黄书,看点荤段子还行,看您这种……脑筋急转弯,还有十万个为什么这类的……我们真看不下去。” 夏山虎放下一千零一夜,抓起一本格林童话,想要给这两个小弟好好做一做思想教育工作,然而,话到嘴边,却是忽然被一个充满震惊和喜悦的惨叫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海风走到夏山虎的沙发旁边,十指交错,合十在胸前,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您,您真的是传说中的虎哥?” 呃,这家伙在跟我说话?虎哥?传说中的虎哥?老子神马时候成传说了?夏山虎被海风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吓了一跳,有些不确定道:“如果你是找夏山虎,那就是我,如果不……” “哎呀妈呀,虎哥,真的是你啊!我可抓住你了!你可不能跑喽!” 海风砰砰上前两步,也不管姚五何六的错愕,更不管夏山虎其余五六个小弟的懵懂迷茫,一屁股做了夏山虎的身旁,又是亲又是搂的,简直就跟失散多年的老妈子见到了自己走失的亲儿子一般。 强行和海风拉开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夏山虎咽了口唾沫,艰难道:“那个什么,你谁啊?认识我?找我有事?” “你,你真是虎哥?没骗我?”海风整整衣服,一副紧张局促的样子。 老子现在这么火?还有人冒充?夏山虎摸了摸自己大光头,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就是夏山虎,如假包换!” “不行,口说无凭!”海风一副我很怀疑的样子,仰脸道:“我是虎哥最忠实的粉丝,从虎哥第一天来给稻草人看场子开始,我就从朋友那听说了虎哥的各种光荣事迹。” 靠,粉丝?我没听错吧?老子也有粉丝?夏山虎觉得自己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 娘的娘我的姥姥啊!虎哥能有毛光荣事迹?姚五何六对视一眼,也觉得有点不知所措,根本不明白眼前这个突然杀出的“海咬金”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海风盯着夏山虎,许久之后,才是无比“慎重”的说道:“这样吧,我听说虎哥博学多识,前知五百年,后晓八百载。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是能答对,我就相信你是虎哥!等一下就管你要签名!” “你问,随便问。”夏山虎忽然觉得自己的形象一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了起来,奶奶的,老子也有粉丝了! “从前。有一对父子,爹叫老子,儿子叫小子。一天,父子俩去山上砍柴,看到一堆屎。” 略微一顿,海风强压笑意,忍俊道:“老子叫小子回家牵狗来吃,可是,小子把狗牵来的时候,那堆屎已经没有了。请问,这堆屎是谁吃了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能问,当然是老子吃了。”夏山虎想都不想,直接喷出了这么一句。 海风顿时一拍茶几,赞叹道:“答对了?虎哥,您很是虎哥,也只有虎哥才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朝着远处阳天等人的方向望了一眼,海风信口胡诌道:“虎哥,您不知道,这个问题,考的不是答案,是反应速度!据我估计,您刚刚好像只用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零几三秒,比世界纪录还得快一倍!神人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虎哥什么智商。”夏山虎蹭了蹭锃亮的脑门,觉得自己身体发轻,脚丫子都快飘到脑袋顶上了。 姚五栽歪着膀子,吧嗒吧嗒嘴,忽然道:“虎哥,不对啊,这货,好像是在骂你啊?” “骂我?谁敢骂我?老子借给他两个胆子!”夏山虎被姚五打扰了自我欣赏,眼睛一瞪,杀机毕露。 “就是他啊!”何六也反应过来了,咧着嘴,提醒道:“虎哥,你刚刚说‘老子吃屎’,那不就等同于说,您吃屎么!还不算骂你?” “对啊,”一拍光头,夏山虎的目光嗖一下子落到了海风身上,阴狠道:“小子,敢占老子的便宜,你作死啊!” “姚五何六,我不想在咱们自己场子里见血,把他给我架到酒吧外面去!” “虎哥,您别误会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啊!”海风一副我很怕怕的样子,被所谓的吆五喝六,一左一右,抬着扔到了稻草人KTV的门口马路上。 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虎视眈眈的扑过来的几个打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海风大义凛然道:“虎哥,您是我最佩服的偶像,没有之一,您要打我,我无话可说,就算想要打死我,我的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 “可是”海风咬了咬牙,含泪道:“可是,在动手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亲耳听到您的回答!虎哥,你跑的快不快?” “关你鸟事!”姚五上前一步,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当然和我有关,我说了,虎哥一直是我最崇拜的人,有一次,有人说虎哥要是和狗比赛,输的肯定是虎哥。” 海风挺了挺身子,将痛心疾首的表情表演的淋漓尽致,凄然道:“我当是不服,他们就打我,后来,我因此还断了一只手指!” 何六冷哼道:“小子,你蒙谁呢?你现在十指健全,我怎么没看到哪根丢了一截?” 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海风饱含深情的望着夏山虎,哀怨道:“谁说没丢!我的左手,以前是天生六指!就因为那次,为了维护虎哥的威望,我才痛失一指,可是,为了虎哥,我觉得值得!” 夏山虎被海风感动的不轻,一脚将比比划划的姚五踹到了一旁,双手抓住海风,道:“小兄弟!虎哥刚刚误会你了,虎哥告诉你,你当初是对的!老子是山区出来的,比狗跑得快多了!” “真的?”海风双眼放光,显得激动无比。 “真的!”夏山虎无比肯定。 “呃,虎哥,不能这么答,”一个小弟比较机灵,好心提醒道:“虎哥,你比狗厉害,这叫什么话啊?” 夏山虎一瞪眼,咂咂嘴,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想了想,还真是TM的这么回事,于是眼珠一转,叹息道:“唉,那个谁,其实啊,虎哥这两年老了,腿脚确实也不行了,已经跑不过那些看家狗啦。” “什么?不可能!虎哥生龙活虎,怎么可能连狗都不如?”海风一副打死我我也不信的表情。 “放屁!你才连狗都不如呢!”虎哥气的火冒三丈,不过,考虑到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忠实粉丝,不禁强压怒火,拍了怕胸脯,道:“刚刚我不是谦虚一下么,其实,我完全可以跟狗跑的一样快!” 对,一样快,奶奶个熊的,比狗快不对,比狗慢也不对,老子这回换成一样,哈哈,这下你没什么说的了吧? 白痴,果然和禽兽一个水平线上的,这点问题都想不明白! 海风无语的看了看一副天下第一聪明人姿态的夏山虎,随即道:“虎哥,今日一睹虎哥风采,海风震撼无比,这就回去跟手底下的兄弟宣传,让他们都知道虎哥的无上风采!” “呃,好,好,你回去和朋友说吧,从今以后,有事找虎哥,后虎哥罩着你!” 唉,多忠诚的一个粉丝啊,老子这暴脾气,以后的好好改改了,差一点就伤了一个忠实粉丝的心啊! 目送着海风离去的背影,夏山虎依然沉浸在拥有粉丝的喜悦之中,长衣飘飘,一副江湖大侠,高手寂寞的样子,久久不曾动身。 姚五何六对视一眼,后者向前者使了使眼色,姚五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最后,终究还是仗着胆子道:“虎哥,我觉得吧,那家伙还是在骂您!” 夏山虎横眉道:“骂个屁!老子还不了解你?你TM就是嫉妒老子有粉丝,你没有,我告诉你,想要做大事,想要被人崇拜,那你就得有点器量,肚子里要能装东西,知道不?”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三章 斗山虎 在无尽的唏嘘和感叹中,夏山虎傲立于长街之上,感慨无限。 姚五刚刚被训斥了一顿,不敢多言,何六酝酿了半天,才是鼓足勇气,提醒道:“虎哥,老大还在楼上开会!” “开他娘开,没看见老子正在送我粉丝么?”夏山虎攥着手里的格林童话,狠狠的瞪了何六一眼。 何六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不过,当他回头发现KTV门口不断向外涌出的人流之后,便是不得已再次开口道:“虎,虎哥,我不是故意想打断你品味人生,目送粉丝,我只是……” “只是个屁,有屁快放!”海风的身影终于彻底的消失在了街角,夏山虎的心境却明显依旧没有恢复到平常状态。 姚五也发现了不对,指着稻草人门口的方向,道:“虎哥,总部好像出事儿了,里面的人,怎么一拨拨的往外走?” “嗯?” 夏山虎确实头脑简单,但不等于白痴,这些最基本的话,他还听得明白,听说稻草人出事,他便是猛地一回身。 刚巧有一对青年情侣从他身旁经过,夏山虎一伸手,砰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小青年的手臂。 小青年遇袭,顿时把他捏的妈呀一声,惨叫的高音指数,直逼灵长动物的极限。 也不管自己下手轻重,夏山虎虎目一瞪,问道:“小子,为什么你们都出来了?里面是不是出事了?” 小青年手腕吃痛,痛叫道:“哎呦,疼,疼,你轻点儿……” 夏山虎猛一加力,怒道:“奶奶个熊的,快点回答我,不然老子掰断你的狗爪子!” 小青年承受不住,连忙解释道:“哎,别,别,我说!我说!里面没出事,就是有人跟我们说,今天上面有检查,KTV暂停营业,今天的消费全免,我们立刻走人就行。” “上面有检查?”夏山虎面露疑惑之色,侧头对着旁边的姚五何六道:“你俩谁收到消息了?” “虎哥,有情况啊!上面要真决定暂停营业,不可能不提前告诉咱们一声,咱还是快点回去找老大问问怎么回事吧。” 脑子比较灵光的何六,给出的建议还算不错,不过,很可惜,他们应该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就在夏山虎纵身想要返回KTV的时候,眼前忽然晃过一到黑影。 紧接着,黑影的左右,便是又多了两道人影,三个人,刚好将他们三个的归路彻底的挡住了。 眸中闪过一抹怒气,夏山虎冷声道:“娘的,好狗不挡道,快给老子滚一边去!” “呵,知道好狗不挡道,那你们还不抓紧让开。” 对面,跟在阳天身后的龙九冷哼一声,直接将夏山虎骂过来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这样一来,夏山虎三人就算着急,想要绕路,恐怕也都不肯了,一旦绕了,那也就坐实了他们好狗的身份!道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挨骂! 当然了,海风之前那种委婉的骂法,也只有用在夏山虎这样的浑人身上才有效,必须特殊情况特殊分析。 “你麻辣隔壁的,你骂谁狗呢?” 姚五光着膀子,上前一步,身上的黑蝎子纹身凶残无比,怒骂之间,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煞气。 不过,这种阵仗,吓唬那些刚刚学会出来混的小兵小将还行,想要吓唬住天炎出身的龙九,显然还不够资格。 龙九甚至都没有朝姚五看一眼,全部的目光都锁定在夏山虎的身上,随即对着身旁的龙五道:“五哥,你说,咱俩真打不过他?” 龙五的目光中同样充斥着一股熊熊战意,回应道:“能不能打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曹,我五哥跟你说话呢,耳朵聋啦?”何六意识到不妙,骂人的功夫,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四寸多长的军用匕首。 白了他一眼,龙九回道:“你见过人能听懂狗话么?谁知道你在嚷嚷什么狗语啊。” “你奶奶的,老子废了你!” “何六,给老子回来!”何六吆喝一声,纵身就要拿刀捅龙九,不过,刚一起步,就被他身旁的夏山虎一把抓了回来。 刚刚,几人对骂的时候,夏山虎的目光一直停在阳天身上,在部队混迹多年,夏山虎虽然已经被特种七组开除了军籍,但是,他的本能还在。 本能告诉他,眼前那个始终没有开口的黑衣青年,很危险,非常危险!甚至,比他曾经见过的最强大的那个非洲雇佣兵都要强大几分! 要知道,那个家伙,可是徒手灭杀过一个狮群的恐怖货色! “你好,我叫阳天,太阳的阳,天空的天。”阳天和煦一笑,冲着夏山虎满意的点了点头。 龙五和龙九则是同时挑了挑眉毛,要知道,阳天介绍自己的名字,这么温柔,这还是第一次。 最重要的是,介绍的对象要是个小家碧玉,绝尘美女,也就算了,对象居然还是个虎背熊腰,脖子比水桶还要粗上一圈的东北猛男! 天哥不会转变口味了吧?这里面,有基情啊…… 夏山虎没有自我介绍,只是冷声道:“朋友,我们的场子出了点问题,要回去处理一下,麻烦让条路。” “很不巧,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你回去。”阳天耸耸肩,笑的格外含蓄。 “虎哥,干吧!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三个王八羔子没安好心!”姚五握着拳头,浑身上下憋满了力气,就等着夏山虎一声令下,他好拿对面的几个混蛋泄泻火呢。 龙五瞥了他一眼,挑眉道:“王八蛋骂谁呢?” “曹,想让老子说王八蛋骂你?门儿都没有!”姚五自己觉得自己很聪明,还冲着龙五得意的撇了撇嘴。 阳天将一切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认,名字里都有一个五字,但姚五和龙五之间的差距,确实挺大的,一个是二百五的五,一个是五线谱的五。 五线谱虽然有时候也会不靠谱,但总比二百五可靠很多。 “非要动手?”夏山虎将手里的格林童话交给了身侧的何六。 经过一段时间的耽搁,KTV里面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少了,稻草人门口的保安也不知不觉间换成了两个陌生的面孔。 夏山虎知道,现在,就算着急回去,也没用了,对方今天的行动,必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这一仗,还没打,天门会便已经输了一半了。 不过,想要这样不动刀兵便将他夏山虎镇住,恐怕有些太过天真了。 实际上,夏山虎倒是真的误解阳天了,阳天从来没有想过单凭他和龙五三人往这一站便能将夏山虎堵住。 而且,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个被沈春评价为武力值十分恐怖的家伙,到底难缠到何种地步,到底值得不值得被他收入帐下! “天哥,我先试试。”龙五和龙九都想第一个出手,然而,终究还是龙九足够嘴快。 阳天向后退了几步,让出一个足够两人施展的战场,叮嘱道:“谨慎点,不要掉以轻心。” “嘿嘿,知道了,天哥。”龙九晃了晃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燃烧着火焰的双眸,顿时锁定在了夏山虎的身上。 脱下西装的夏山虎身材上没有丝毫走样,甚至,比之前显得更加硕壮了几分,足有一米九零的身高,站在当场,就跟一截铁塔似的。 龙九已经够高了,可是,站在他的对面,却依然显得有些“渺小”。 “他们仨我来对付,你们俩,快点回KTV,去救老大!” 没有丝毫的客套话,夏山虎惦记着稻草人楼上开会的天门会老大吕忠,转头对身后的姚五何六嘱咐了一声,随即便是猛地纵身,一拳朝着龙九打了过去。 砰!砰!砰! 第一拳被龙九挡住,夏山虎略微抽手,而后没有丝毫停顿,瞬间再次跟进了两拳。 龙九虽然每一拳都挡了下来,然而,接下第三拳的时候,整个人都却向后足足退出了五步之多! “你不是我对手,换你那个大哥吧。”夏山虎冷冷的看了龙九一眼,随即便是将狠戾的目光投降了表情平淡的阳天。 至于阳天身后的龙五,早已经与姚五何六战在了一起。 以一敌二,龙五丝毫不落下风,出拳踢腿,闪转腾挪,迅捷无比。甚至,姚五两人想要以一人将其拖住,另外一人回援稻草人都很难做到。 “刚刚才是热身,现在才真算开始。”龙九瞳孔收缩,宛若狸猫一般,嗖一下,朝着夏山虎扑了过去,动作之快,恍若闪电。 然而,他快,夏山虎更快! 砰!砰!砰!砰!砰!砰! 电光火石之间,龙九的双手在夏山虎身体的各个关键和死穴上连续击打了无数次,然而,每一凑不出意外,全部被夏山虎徒手格挡了下来。 轰! 最后一拳,威猛无双,夏山虎抓住龙九出掌那一瞬间的空隙,凝拳出手,狠狠的印在了后者暴露出漏洞甚至不足眨眼功夫的软肋上。 龙九应声飞出,夏山虎则是缓缓收回宛若钢铁浇筑的铁拳,面容冷厉道:“你的热身结束了么?我还没有开始呢。”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四章 阳天出手 抬手将狂退不止的龙九稳住,阳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是我来吧。” 龙九咬了咬牙,还想要再战,不过,他也知道,他和夏山虎之间的差距,确实不是一星半点。 担心龙九觉得没面子,阳天笑道:“龙五那边还需要助力,他一个很难把两个人同时拖住,去帮忙吧。” “是,天哥。”龙九应了一声,不甘的望了夏山虎一眼,这才纵身朝着龙五的方向冲了过去。 冷冷的望向阳天,夏山虎寒声道:“爷告诉你,我们天门会三大战将,还有两个在里面呢。别以为拖住你虎爷,你们的小算盘就能打成了。” “呵呵,你倒是提醒我了。” 阳天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冲着龙五两人喊道:“快点解决掉他们,里面还有两个狠人等着你们动手呢,去晚了,于杰他们恐怕就要吃亏了。” “知道了,天哥。” 龙五龙九同时应了一声,二对二,攻势骤然加紧,夏山虎的左膀右臂姚五何六,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心里不禁将夏山虎狠狠的埋怨了一顿。 老大,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家对手,你要是想要我们哥俩抓紧去阎王殿报道,直说啊…… “我很欣赏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混?”阳天优雅的伸出双手,轻轻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跟你混?你算个鸟,也想让爷给你当狗?” 夏山虎冷哼一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显然如同之前他对龙九说的一样,刚刚的那些打斗,还远远没有让他达到热身的最佳效果。 阳天摇摇头,说道:“我不养狗,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兄弟当狗的习惯,只有对手,我才会将他们看做猪狗,如果我打赢你,你肯不肯跟我?” “打赢爷?”夏山虎面露凶光,冷笑道:“你先能打赢再说吧。” “这样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记住,说话算话哦!” 阳天悠然一笑,将手中叠好的西装缓缓的放在地上,而后脚下发力,猛地朝着对面的夏山虎冲了过去,左拳右掌,一前一后,毫无征兆的突然发难,直指夏山虎额头! 暴虐的拳风扑面而来,夏山虎眼神冰寒,双臂猛然交错,逆空而起,顿时宛若一座交叉的十字架,朝着阳天落下的拳头招架了过去。 也正是这个时候,夏山虎那被沈春和王兵极力推崇的霸道实力,才是真正的彻底显露了出来。 咻! 就在夏山虎高抬的双臂就要顶住阳天的拳头的时候,一道夜幕中隐隐泛动着一抹银光的指影,却是瞬间取代了原本的拳风。 刹那间,指影幻动,分明只有一根,却宛若铺天盖地一般,凝成了无数幻影。 最可怕的是,每一道幻影似乎都是实体,同样都弥漫着一股异常凶悍的味道,晃动之下,似乎连空气都发出了一阵阵爆裂的轰鸣。 “找死!” 夏山虎见阳天竟然想凭借一跟手指破开他的防御,不禁冷然一笑,眼中杀意愈加疯狂,双臂震动,同样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震荡,都刚好抵住阳天的攻势,分毫不乱。 然而,这样的碰撞仅仅才持续了十几下,夏山虎的目光就有些变了。 在部队,他可是专门以外家功著称的,可是,与阳天连番碰撞,他竟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阳天的手指,就像是钢筋一般,不对,比钢筋还应! 铛!铛!铛! 两强相撞,并没有姚五何六眼中的血肉横飞,也没有像龙氏兄弟想象的那般一边倒,夏山虎,竟然与阳天斗了个旗鼓相当! 两人的每一次碰撞,都好似两件人形兵器对拼在了一起似的,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让人仅仅听到,便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好快的速度!” “好强的肉体!” 夏山虎与阳天同时感叹了一声。 短暂的交锋之后,夏山虎已经看出来了,阳天走的是太极一路,然而,能够将向来以慢制快的太极打到如此迅猛,动静之间截然相反,这种强悍的人物,夏山虎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吃惊,阳天也是忍不住默默点头,如果不是调用了体内的太极气劲,阳天并不确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在夏山虎连续的反击碰撞之中坚持下来! 换句话,也可以说,阳天的速度,是夏山虎多年仅见的,而夏山虎的强悍身体,同样也是阳天从来未曾遇到的。 遇到这样的对手,他们当中任何一人,稍有不慎,恐怕都会瞬间殒命! 砰! 阳天变指为拳,在接触到夏山虎手臂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雄浑数倍的力量。 夏山虎瞳孔骤然缩紧,在真正的交锋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阳天的可怕,以他的身手,竟然都感到一阵棘手,甚至,隐约有几分无可奈何的味道。 阳天欺近夏山虎的身体,拳,掌,指,爪,太极九式中的各种变化信手拈来,整个身体都仿佛化成了一个浑圆如意的太极图一般,滴水不漏,毫无一丝破绽。 “吼,给我开!” 夏山虎低吼一声,硬抗阳天一拳,随即接着阳天变招的空档,骤然发力,瞬间将自己最为拿手的谭腿施展了出来。 砰!砰!砰!砰! 两条粗长的大腿,在夏山虎的调度下,刹那间化成了一只致命的剪刀,每一次甩动,都会携带着一股恐怖的飓风,袭向阳天要害。 然而,阳天身体却像是柔韧的柳枝一般,忍夏山虎攻势如何凶猛,他都宛若狂澜中的一叶浮萍,虽然看似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但总可以化险为夷。 “人形杀器啊,太强了!” 有龙九帮忙分担了姚五这个劲敌,龙五只需要面对何六一人,压力顿时轻松了许多,打斗之余,目光也能偷偷的向阳天战斗的方向瞥上两眼。 然而,这偶尔的一瞥,对他来说,却是无疑很受打击。 此刻的夏山虎和阳天,根本就超脱了人体的范畴,仿佛他们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转化成杀人利器一般,血肉相搏,凶险程度,甚至远胜于短兵相接! 尤其是夏山虎,转守为攻之后,更是真的宛若一直猛虎似的,气势冲霄,一招一式,全都暗蕴着一股股凌厉之势,若是将阳天换做是他和龙九,恐怕连三招他们都挡不住! 也就是阳天,仰仗着太极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再加上准确无比的判断,才是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限,在两人的恶斗之中,勉强不落败势。 全掌相接,腿脚相对,夏山虎越战越勇,攻势愈发强悍,肢体扭动之间,周身上下甚至隐隐的透发除了一种奇异的轰鸣声,像是骨头在一阵阵剧烈的摩擦中酝酿出的吼叫和咆哮一般,恐怖无比。 然而,面对着夏山虎这种近乎疯狂的无间断攻势,阳天除了初开始有些略感不适之外,很快便完成了自我调节,你来我往之间,显得越发得心应手了起来。 铛!铛!铛! 滚滚风劲包裹着夏山虎的身体,出拳如电,攻势如雨,疯狂的落在阳天身上,足以碎金裂石,然而,却未能战败阳天。 乱序的攻势下来,饶是以夏山虎的惊人体力,也是略微感觉到了些许疲惫,面对防御宛若铁桶一般的阳天,他竟然有些无从下手,每一次攻击,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混蛋,你就只会躲躲闪闪么?”气急败坏的夏山虎骤然收手,眼睛瞪得跟牛似的,虎视眈眈的望着阳天。 阳天同时顿住身形,却是微微一笑,道:“答应我之前的条件,我就跟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毛条件,虎爷才不受你威胁,我就不信打不破你的龟壳,给我破!”夏山虎面目狰狞,仅仅停滞了瞬间的身体,骤然向前一跃,再次朝着阳天打了过去。 体力终于有些不行了么?阳天敏锐的察觉到夏山虎的变化,不过,为了给KTV里面的于杰和海风提供更多的时间,阳天却不会选择才此刻选择反击。 太极起手式再次推出,无形之间,阳天的防守动作也是放慢了些许,故意留出了一些破绽。 夏山虎眼前一亮,心中一阵兴奋,嘿嘿,你小子终于招架不住虎爷的狂轰了么?放心,看在你这么能打的份上,虎爷等下不杀你,最多敲断你的几根骨头也就是了。 夏山虎的畅想十分美丽,然而,他却根本不知道,所有的破绽,都是阳天为了稳住他,刻意留下的。 而趁着两人二度交手的功夫,龙五和龙九,则是分别解成功解决掉了姚五何六,在阳天的暗示下,朝着稻草人KTV的大门撤了过去。 很久没有打得这么酣畅淋漓了,自从夏山虎离开部队之后,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阳天这个级数的对手。刚刚略见疲态的肌肉,在连番恶斗之后,竟然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所以,和阳天越打越兴奋的夏山虎,甚至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两个小弟在旁边,同样正在和两外两人在血斗,对于姚五何六的出事,他也是浑然未觉。 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战字!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五章 于杰的决定 砰! 异常刺耳的碰撞声,在空旷幽暗的长街上缓缓的扩散开来。夏山虎宛若铁塔一般的身躯,与此同时,也是在阳天玩味的目光下,轰然倒地。 双掌撑地,几乎在倒地的一瞬间,夏山虎便已经嗖一下字重新站了起来,神色骤变,满脸吃惊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连环十三腿?!” 阳天收回拳头,折身返回最初站立的地方,拾起衣服,平淡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应该清楚,你的第十二腿与最后一腿之间的连贯是有问题的。” “爷自然知道那两招之间并不连贯,可是,爷自问足以凭借扭腰折腿的辅助动作,将之巧妙的遮掩起来!” 夏山虎惊疑道:“除非……你大爷的!你难道也是谭家之人?不然你咋能看的这么透?!” 阳天自然不可能是谭家之人,不过,凭借着强大的紫轮魔眼,这世间还真少有他所看不透的东西。 可以说,与夏山虎这一战,如果不是紫轮魔眼在关键时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决定作用。 否则,阳天想要凭借自身战力战胜前者,很难,起码,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 “谭腿不是号称从不外传么?为什么你能学会?夏山虎是化名?”阳天并没有回答前者的提问,只是默默的穿好西装,返回头问了夏山虎一个问题。 夏山虎一愣,冷哼道:“虎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夏山虎,至于会不会谭腿,不用你管,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谭家人就行了!”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让我回答你?”阳天一脸笑意的看着夏山虎。 “这个,是虎爷先问你的,你就得先回答我!”夏山虎被阳天气的直咧嘴,瞪了半天眼,才憋出一句话。 阳天也不理他,转而道:“之前我说过,如果我答应你,你就跟我混!” “做梦,老子又没有答应。” 从鼻孔中喷出两道冷气,夏山虎冲着阳天稻草人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顿时发现了被两个黑衣汉子死死按在地上的姚五何六,顿时暴吼道:“奶奶个熊的,让你的人放开我兄弟!” “你脑子没病吧?” 阳天一脸同情的望着夏山虎,叹息道:“你我是对手,你还没有答应投靠我,凭什么让我放了你的人?” “我,哼,你不放,我就自己抢!”夏山虎说着,纵身就要扑过去。 然而,阳天却是呵呵一笑,玩味道:“你抢?你确定你能打得过我?” 夏山虎哼哼了半天,咬牙道:“我……奶奶个熊的,老子就不信了,爷不抢,不求,也不投降你,你能怎么的?你难道还真敢杀了他们?” 阳天扣好西装的扣子,神色一冷,道:“实话告诉你,不用等着白马堂来支援了,今天,你们两个帮会,一个都跑不掉,还有,两帮首脑,我也一个都没想放过!” “什么?翟瘸子那边你们也下手了?你们的人手也忒充足了!”夏山虎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 实际上,阳天判断的不错,他之所以敢和阳天对峙,依仗的就是天门会和白马堂的联盟! 然而,如果白马堂那边真的也出了什么问题,那楼上的吕忠,恐怕就要危险了! 想到这里,夏山虎的双瞳中再次燃烧起了两团杀意,冷冷的说道:“别逼虎爷动杀招,你要是敢伤了吕忠那鸟,我就算拼了命不要,也一定要你一起陪葬!” “道上传的消息果然不假,你对天门会老大,果然忠心耿耿。”阳天很欣赏夏山虎这种宁折不弯的性格,更喜欢他的这种忠义! “吕忠救过我的命,我就得护着他的命!” “那,如果我饶了你一命,你不就也等于欠了我一条命?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护着我的命?” “你,我,他,这个嘛……” 夏山虎脑子直,本就不善于思考,被阳天两句话带到沟里,顿时有些难以往上爬了,你你我我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出否定阳天的理由。 本能告诉他,阳天这么说是没有道理。 可是,夏山虎想来想去又想到究竟是哪里不对,最后,只能歪着脖子说道:“反正你不能动吕忠,大不了我不用你饶就是了。” 被夏山虎的话逗得一笑,阳天也算阅人无数,然而,夏山虎这种极端的存在,他倒是第一次遇到。 一个人,战斗的时候,气势迫人,杀机毕露,说话的气势足以震慑八方豪杰。 然而,战斗一停止,便是立刻像是小熊宝宝似的,说话做事,全都变得扭扭捏捏了起来,阳天甚至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人格分裂! 侧过头,阳天循循善诱道:“夏山虎,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过吕忠,也放过天门会的其他人,你以后跟着我,算是用你一条命,救你们全帮人的命,怎么样?” “你说的都是真的?”夏山虎眼前一亮,狐疑道:“我下山虎的一条命,能顶全帮人?” 阳天见有机会说服夏山虎,顿时点头道:“当然!在我眼里,你这条老虎,可是值钱的很呢。怎么样,答应不答应?你要是答应,我立刻放人!” 某虎背熊腰的乖乖男撅嘴道:“跟你混,饭管够不?” 某一脸正气的年轻大叔保证道:“你想吃多少,我给你双份!” 虎背熊腰的乖乖男继续问道:“那,跟你混,你让我看书不?” 一脸正气的年轻大叔极力保证道:“想看什么书,我可以专门给你弄个书房!” 虎背熊腰的乖乖男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问道:“那,我要是以后还能有机会重新回部队,你放我走不?” “部队,你是部队里出来的?”阳天对这个打起架来脑袋格外灵光,一不打架就反应迟钝的家伙,彻底的勾起了好奇心。 现在,只要能收复这员虎将,就算让他真的放弃剿灭天门会,他都宁愿! 夏山虎神色一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低头黯然道:“我这身功夫,都是部队里学来的,要不是俺太能吃,班长他肯定不会开除我……” 因为能吃开除军籍?阳天在这个理由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这里面的具体原因,恐怕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弄清楚的。 所以,阳天收起好奇,也不追问,只是故作严肃的沉声道:“好了,夏山虎,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做决定吧,是用你的命换全帮人的命,还是让全帮人陪你一起死?” “做决定之前,我要提醒你,你每犹豫一秒钟,你们天门会的人在楼上的处境便要危险几分,那个吕忠,很可能随时丧命!” 夏山虎神色一急,忙道:“行,小白脸,我跟你了,你快上楼告诉我他们,别伤了吕忠那个混球!” 小白脸?阳天险些被夏山虎的这个称呼把鼻子气歪了,鉴于夏山虎非战斗时刻的IQ远远低于普通人,阳天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拨通了海风的电话。 刚刚,海风从稻草人正门被夏山虎送走之后,直接打车绕到KTV,和于杰重新会和之后,用计谎称KTV要停业整顿,驱散了所有闲杂人员,对天门会发动了总攻。 接到阳天电话的时候,海风正在发愁,天门会的帮主吕忠和几个智囊,全都躲在稻草人三楼的最后一个包厢里。 陈海和张江,吕忠手下三大战将之二一左一右,二鬼把门,将门口堵的死死的,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再加上空间狭小,龙五和龙九再能打,一时半会恐怕也很难攻下来。 “海风,是天哥的电话么?天哥什么指示?是不是催咱们快点拿下来?”于杰挤到海风身旁,发现前者表情诡异,顿时追问了一句。 海风摇摇头,道:“天哥说,放弃强攻,天门会,不打了……” “哦,不打啦?”于杰还没反应过来,吧嗒吧嗒嘴,猛然道:“等等,你说啥,天哥说不打了?他,咱们好不容易才打上三楼,怎么就不打了?” 叹息一声,海风也有些惋惜道:“天哥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他收了夏山虎,条件就是,放掉天门会的所有人。” “可是,现在闪人,天门会重整旗鼓,能善罢甘休么?海风,你别忘了,保守估计,天门会在楼下恐怕也足足留下了七八具尸体,这个仇,谁能放下?” 听了于杰的话,海风一愣,凝眉道:“可是,天哥说了,要放过天门会,还有,就算不放,咱们一时半刻,好像也攻不进去……” “攻不进去,我看不见得。”于杰冷笑一声,忽然抬手从身后抽出了一只灭火器,邪笑道:“天门会那两条看门狗不是火气很旺盛么,咱们就给他灭灭火!” “你确定,怎么做,天哥不会发飙?”海风有些迟疑,不过,见到于杰拎着的灭火器,眼睛也有些发亮。拿灭火器给人降温的事,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于杰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咱怎么做,不也是为了绝了那个夏山虎的退路么,吕忠死了,他也就可以一心一意跟着天哥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六章 你算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承认,相比于阳天对夏山虎的重视,天门会老大吕忠则完全是个龙套角色。从始至终,阳天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一面,吕忠便是被坑爹二人组海风和于杰给彻底搞定了。 当然,对于阳天的命令,他俩终究还是不敢违背的,于杰以一只灭火器横扫天门会之后,到底还是当着夏山虎的面,放走了吕忠。 不过,几个小时之前还嚣张无限的天门会,却是就此彻底从长山黑道除名了! 自吕忠以下,天门会四大智囊三大战将,两人归顺飞跃,两人终身瘫痪,两人丧命,最倒霉的那个,这辈子都别想再做男人了。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这种结果,到并不是出自于杰和海风之手,而是夏山虎自己做的决定。 而建议夏山虎如此决断的人,则是那与他一起归顺阳天的年轻瞎子。 瞎子叫做施尚熊,人称施瞎子。 据说,施瞎子和夏山虎是三年前一起出现在长山市的,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能打,而施瞎子没瞎之前,曾经单枪匹马,只身一人杀死过小刀会曾经的副帮主! 他的眼睛,也正是那次单挑小刀会第一堂口的时候,被人误打误撞,用匕首划瞎的。那次,要不是夏山虎及时出现,他这只黑熊,估计也就彻底的交代了。 夏山虎臣服于阳天的条件之中,吃饭管不管饱,就是他专门给施瞎子问的。施尚熊很能吃,年轻那会儿,一顿能生吃三斤生牛肉。 夏山虎将施尚熊背到阳天面前的时候,阳天第一眼见到这个面容消瘦的瞎子青年,便是生出了一种奇妙的好感,似乎,这个人与他早就认识一般。 而施瞎子双眼都瞎了,面对阳天,却是硬生生以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光影的眸子,盯了阳天足足三分钟! “眼睛怎么伤的?可以治么?”冲着虎头虎脑的夏山虎微微一笑,阳天关切的问了施尚熊一句。 施瞎子动动眼皮,并没有回答阳天的问话,而是慵懒道:“我早就跟吕忠说,你很快就会对天门会和白马堂下手了,让他提防着点,他就是不听,落到今天的下场,也很正常。” 有点傲气,不过,应该有自已自傲的资本,这种桀骜,必须要打磨平了,日后才能有大用。 简简单单的一句对话,阳天便已经从施瞎子身上看到了许多东西,这个人也许很能打,可是,更为可怕的,应该是他的大脑。 摆手压下将要教训施瞎子的龙五等人,阳天笑道:“幸好吕忠当初没听你的建议,否则,我们今天的行动,应该也就不能这么顺利的完成了。” “那是,如果吕忠肯放权,将天门会的部署全都交给我,你以为凭借的五六十人,就能吃下稻草人?”施瞎子越说越是得意。 “靠,我说瞎子,你也太狂了吧?我们凭什么攻不下稻草人?” 于杰看不下去了,撇嘴道:“我们天哥要是真想闹大,只需要一句话,随便从通江调来一批人,甭说你们小小的天门会,就算是小刀会,雷帮,甚至是猛虎帮,想要灭掉,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罢了。” “你们果然是通江过来的!”施瞎子的瞎眼中忽然闪过一道亮芒。 阳天无奈的耸耸肩,笑道:“施兄果然厉害,两句话就让我兄弟自报家门,这份能力,阳天佩服。山虎说你很能吃,还希望施兄不要将我飞跃吃穷了才好。” “既然阳老大这么怕吃,那又何必请我?”施瞎子挑了挑眉毛,鬓角眉梢依然残留着某人的杰作,一颗,哦不,应该是一层泡沫。 阳天的话很讲究,一语双关,称呼夏山虎为山虎,称呼他却是施兄,这里面的差距,施尚熊不可能听不出来。 当然,阳天也知道,施瞎子一定听得出这里面的深层含义,所以,这句话,本就是他刻意为之。 让于杰领人返回飞跃,阳天拨通了沈春的电话,然而,沈春那边响铃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天哥,是不是出事了?”龙九有些担忧的问了道。 凝眸思索了片刻,阳天道:“海风和于杰已经回去了,不用担心,应该是王兵那边的问题,如果飞跃遇袭,老沈不可能连给咱们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兵那边出了意外,他去支援了。““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王兵的电话也打不通,我试了。” 龙五攥着手机,说话间看向面露讥笑的施瞎子,脸色有些不善,不过,考虑到施瞎子身旁还有个武力值远超自己的夏山虎,龙五为了民族团结和组织和睦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阳天悠然一笑,道:“有了意外,解决掉就好了,既然是王兵那边的问题,咱们现在就去新竹茶楼,我倒要看看,那个翟新竹,究竟多强悍,能把老沈都调过去。” 白马堂总部,新竹茶楼。 白马堂老大翟新竹站在二楼,俯瞰下面的械斗,目光阴冷无比,良久之后,才是对着身旁的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白衣青年感激道:“李兄,今天,万幸有你在,否则,我白马堂,恐怕也就完了。” 李晓刀森然一笑,道:“放心,我已经打电话让陈松派人过来了,今天这些敢打新竹茶楼的人,一个都甭想走!” 翟新竹狂喜道:“那就有劳小刀会的兄弟了,等下战事结束,医药费,抚恤金,庆功的酒菜,翟某该有尽的心意,一样的都不会落下!” 李晓刀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束在身后,摆出一副俯视众生的狂放姿态,看的下方浴血厮杀的王兵简直不爽到家了。 一刀砍飞一个白马堂的马仔,王兵怒道:“老沈,线人怎么给的消息啊?怎么小刀会的李晓刀也在这里?” 沈春擦了擦脸上被敌人喷溅的血珠,恼道:“我怎么知道是哪一环出了问题!不过,问题不应该出在线人,应该是意外。” “他爷爷的,怎么办,大哥,后面的兄弟说,门口也被小刀会人堵住了,撤不撤?再不走,想走就难了!” 张鹏杀的跟血葫芦似的,肩膀和后背被划除了三四道口子,打起来,依然生猛。郑阳也是将询问的目光投了过来。 王兵看了看周围浴血奋战的兄弟,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白马堂老大翟新竹,以及他身旁表情冰冷的李晓刀,猛然道:“拼了!继续往前杀,说什么今天老子都要摘下翟新竹的脑袋!” “听你的,大哥,狗日的,二哥,你掩护我,我去开道!”张鹏大喝一声,提刀就要往楼梯口蹿。 沈春一把将他拉住,凝声道:“冷静点!天哥交代过,兄弟们的性命最重要,楼梯上都是白马堂和小刀会的人,三个你冲过去也是送死!” 喝住张鹏,沈春转头道:“王兵,招呼兄弟们,撤!郑阳,给天哥打电话,让天哥支援,我的电话杀丢了。” “哟呵,想走?哪那么容易啊。拿刀来!”李晓刀发现下面的人潮不再冲击上楼的楼梯,而是渐渐往门口方向移动了过去,脸上顿时升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抓过手下小弟送上来的两把短刀,李晓刀嗷的一声,眨眼的功夫就从二楼跃了下来。 一刀砍在郑阳的肩头,李晓刀抬脚将一个过来营救的兵哥酒吧的小弟踹飞,冷笑道:“今天,碰巧李某也在,你们好不容易来的,就都不用走了。” “二哥!”见郑阳受伤,张鹏顿时疯了,抡着开山刀便朝着李晓刀招呼了过去,然而,郑鹏虽然生猛,但也终究不是李晓刀的对手。 李晓刀能从小刀会数百混混中脱颖而出,成为钱树海手下第一炮手,自然是有着一些傲然资本的,两人才刚一交手,张鹏便被李晓刀逼的节节后退。 “兵哥,沈哥,不好了,出不去了,门口被小刀会后赶来的人封死了!”一个小弟一脸惶恐的冲到王兵很沈春身旁,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沈春脸色勃然大变,望了望身后气势渐渐汹涌起来的白马堂混混,咬了咬牙,道:“王兵,带着兄弟们往外冲,我断后!” “不行,断后太危险,老沈,你冲,我们兄弟三个断后!”王兵知道,这种时候,谁留下谁死! 沈春怒道:“听我的,计划是我定的,出了意外,我自然得负责,回去告诉天哥,我对不起他!今生不能一起统一天下,来生我沈春还做他的马前卒!” 说着,沈春猛地一推王兵,将后者朝着门口的方向送出了足足一米,随即便是骤然转身,瞳孔灌血,挥刀杀向了李晓刀,几乎电光火石之间,替张鹏挡住了致命一刀! “走,快走!”沈春上臂较力,狠狠地掀飞了李晓刀的短刃,冲着张鹏狂喝了一声。 “走?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走得了?!”李晓刀冷笑连连,眸光比刀锋还要阴冷。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茶楼门口处,猛地一阵骚乱,紧接着,一个无比平淡的声音,蓦然间穿透了无尽喧嚣和呐喊,清晰无比的传入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为什么走不了,我飞跃的兄弟,想走,还没有谁能留得下,钱树海都不行,你算个什么东西!”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七章 夏山虎发飙 “谁,有种说话,没种站出来么?敢直呼我们帮主名讳,找死!”李晓刀的话被人顶了回来,满脸煞气。“就是,哪个不知死字怎么写的东西,连钱帮主的名讳也敢直呼?”白马堂的帮主翟瘸子也是冷笑连连。 不过,听到刚刚那个声音,原本抱着必死决心的沈春等人,却是突然的眼前一亮。 “天哥,是天哥,二哥,你听到没,天哥到了!” “我嚓,你丫轻点,我让人砍了胳膊!耳朵又不聋,当然听出来是天哥的声音!” “天哥万岁,天哥威武!” “天哥万岁,天哥威武!” 原本气势上已经被小刀会和白马堂的两方势力压制下去的飞跃众人,顿时爆发出了一股冲霄战意。 在他们眼中,在他们心里,阳天就是他们的神,一个不可战胜的神,有阳天存在的地方,飞跃就绝对不会有失败。 不管对手多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他们的领袖阳天在,那他们就一定有逆转乾坤的机会,有颠倒胜负的能力! 在某种意义上讲,或者说,在任何时候,阳天,于他们心中,都是等同于无敌的代言! 见到出现的人真的是阳天,飞跃和王兵的手下,眼眶中全部溢出了泪花,一个个激动的攥紧手里的砍刀,之前的厮杀所带来的疲惫,在一瞬间似乎凭空蒸发了一样,一身轻松。 没错,关键时刻,阳天终究还是赶到了。 而且,和他一起的,并不只有龙五和龙九,将施瞎子安排稳妥的夏山虎,同样跟了过来。 之前,他们一行四人之所以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便成功穿透了小刀会的封锁,夏山虎所起到的作用,绝对是不容忽视的。 冲着沈春和王兵兄弟三人悠然一笑,阳天平淡道:“刚刚,辛苦诸位兄弟了,接下来,便交给我们吧。” “天哥辛苦!”沈春等人同时朝着阳天躬下了身,动作之一致,简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一般。 这种协调的动作,加上众人发自肺腑的恭敬吼声,顿时让对面的李晓刀等人惊的挑了挑眉毛,脸色接连变换了好几下。 要知道,就算是一手总览小刀会全部决策的钱树海,在他们帮会中,也都很难受到这种程度的推崇。由此可见,眼前忽然出现这人,在对方阵营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站在二楼的白马堂老大翟新竹也同样吃惊,不过,他的吃惊,绝大多数都来自于另外一人,也就是正在阳天身旁,宛若铁塔一般,巍然伫立于人群之间的夏山虎! 翟新竹身旁的白马堂二堂主顺着前者的目光,也发现了夏山虎,眼中顿时一喜,惊叫道:“虎哥,你也来啦?来的正好,你身旁那个些家伙,要灭掉我白马堂,你快帮忙废了他们啊!” “废掉他们?”夏山虎挠了挠脑袋,有些迟疑的望了望翟新竹,随即又看了看身旁近在咫尺的阳天。 翟新竹虽然对夏山虎的出现方式存在几分费解,不过,对方作为吕忠手下的第一战将,翟新竹并不认为夏山虎这个头脑蠢钝的白痴会临阵变节,于是,也是附和道:“不错,老虎,杀了你身旁那个家伙!” 阳天笑盈盈的望着咋咋呼呼的白马堂帮众,一言不发,眸光瞥到李晓刀身上,脸上玩味的神态,也是越发的鲜明了起来。 “山虎。”阳天声音淡漠,仅仅说了两个字。 夏山虎上前一步,躬身道:“天哥,啥事,您说!你说揍谁我揍谁!” 阳天笑着说道:“如果我没认错,前面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家伙,好像叫做李晓刀,是小刀会的四大炮手之一,听说,你兄弟施尚熊,就是小刀会的人弄瞎的。” “啥?小刀会的?!奶奶个熊的,我这就生撕了他!”夏山虎虎眸一瞪,甚至连刀都没找,直接徒手朝着李晓刀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见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铁塔壮汉朝着自己走来,李晓刀的腿肚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几下,额头上的汗珠也不知不觉的涌出来许多。 实际上,就连李晓刀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还没交锋,自己就已经萌生出了退意,这些年随着钱树海南征北战,被他放倒的大个子,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九个了。 类似今天这么诡异的畏惧情绪,还是第一次出现。 翟新竹吃惊的望着夏山虎,大吼道:“老虎,你疯啦?他是我们的人!你怎么帮着外人打咱们盟友?难道,难道吕忠他顶不住压力,叛变了?” “干你爷爷的,你才叛变了!我兄弟施尚熊的眼睛就是小刀会的人弄瞎的,我不杀他,难道杀你?” 被夏山虎的虎眸一瞪,翟新竹顿时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仍然咬牙劝诫道:“老虎,有什么私怨,咱们可以以后再解决,不要耽误了大事!” “去TM的以后,老子只知道,有人伤了我兄弟,我就要废了他的小弟弟,没有小弟弟,我就给他按一个铁柄的,俺在农村的时候,专门干阉猪骟马的!” 夏山虎的浑劲上来,恐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阳天都没有开口制止,在场更不可能有人能够说动他。 让开李晓刀交错劈来的双刃,夏山虎纵身踢腿,挥拳横臂,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内,连续祭出了三拳七腿,每一次的攻击点,都是李晓刀身体最为脆弱的部分。 饶是李晓刀纵横沙场许多年,面对这样凶猛的攻势,也是被逼的节节后退,纵然手持双刀,也根本没有讨到任何便宜。 李晓刀的双刀向来狠辣,可是,以两把短刃对上夏山虎双拳,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再没有往日的犀利风采,举手投足,完全被压制的死死的。 “天哥,这位是?哪里找来的楚霸王?”张鹏一脸震惊的望着与李晓刀斗在一起的夏山虎,心中简直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晓刀可以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眼前这位却能打得李晓刀只有招架之功,绝无还手之力!普通人的武力值如果以十位计算,这位恐怕要破百了吧? 阳天笑而不答,对天门会调查颇深的沈春和王兵却隐隐猜到了那种可能,只是,却是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天哥,竟然真的将这个五虎上将收入帐下了,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天哥一人了吧? 静默之中,两人对阳天的崇拜情绪,也是再次拔高了几个台阶。 砰! 扑捉到李晓刀出刀的一个漏洞,夏山虎出拳如电,瞬息间一拳轰出,狠狠地印在了李晓刀的胸口上,李晓刀惨叫一声,蹬蹬蹬蹬,连退四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李兄,地板上刚刚沾染的鲜血太多了,地滑,你当心着点儿。”阳天翩然而笑,那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目光,对于李晓刀杀伤力,简直比夏山虎的一拳更可怕! 他大爷的,老子出来混这么多年,啥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老子和你拼了!”一个鲤鱼打挺,李晓刀想要起身再战。 然而,阳天不动声色的向前探了探脚,刚好踢中了一个破碎的酒瓶碎片,玻璃片向前一滑,直接停在了李晓刀的脚下。 “我嚓了,又中招?”刚刚直起腰杆的李晓刀吧唧一声,再次栽倒。 这一次,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幸运了。 夏山虎抬手从一个飞跃小弟的手中接过一把折断了半截的开山刀,两大步跨出,几乎一瞬间便已经到了李晓刀的身旁。 “伤我兄弟,我就废了你的小弟弟!” 说着,夏山虎手起刀落,只听噗嗤一声,半截钢刀,便是已经狠狠地插在了李晓刀的裤裆之间! “啊!” 杀猪般惨烈的嚎叫,猛然自李晓刀的喉咙中滚动而出,许多胆小的家伙,同时感觉到自己胯下一凉,似乎中招的不是李晓刀,而是自己一般。 他奶奶个熊,骂了一句夏山虎的专用口头禅,龙九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暗暗庆幸。 幸好之前和这货单挑的时候,这货没用这招,不然,我媳妇非得给我戴绿帽子不可…… 就在龙九感叹无限的同时,疼的眼泪横流的李晓刀也在心中嘶吼:我恨啊,划瞎你兄弟眼睛又不是我,干嘛废掉我老二! 早在夏山虎对李晓刀出手的一瞬间,翟新竹便知道,完了,全完了! 这样一员虎将,如果放在他这边,他有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能将今天过来砸场子的人全部留下。 然而,这个往日里很好说话的杀星,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活生生变成了对方阵营中的一员,如此一来,事情的结果,恐怕便要逆转过来了。 就算小刀会的援兵可以及时赶到,可是,又有谁能做这个绝世煞星的一合之敌呢?李晓刀都被这家伙一刀阉了,难道还没赶到的陈松就能挡住他? 别忘了,李晓刀是钱树海手下第一战将,而陈松那货,就是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狗头军师而已!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八章 第一保镖 稻草人一战,飞跃几乎兵不血刃的除掉了天门会。虽然于杰险些因为擅自做主给阳天留下一个背信弃义的罪名。 不过,好在施瞎子及时出现,将夏山虎彻底的绑在了飞跃的这条大船上,同时,也帮阳天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尽管事到如今,阳天依旧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出身天门会的施尚熊为什么会要帮他。 但是,事情的结局终究是圆满的,除了天门会老大吕忠被放走之外,一干帮众,无一落网。 而新竹茶楼一战,王兵麾下的那部分势力,则是实力大损,他从兵哥酒吧带出来的五十兄弟,死了足足三个!重伤住院的,也有不下十个之多。 沈春带去支援的兄弟,也是个个挂彩,如果不是阳天和龙五等人最后及时赶到,恐怕全军覆没的,便真的是飞跃了。 当然,相比于小刀会和白马堂的损失,飞跃的折损,还是完全可以让人接受的。 白马堂战死七人,重伤超过二十,被遣散者,没有一个身上没有见红的。 而作为白马堂的老大,翟新竹,则是毫无意外的死在了王兵刀下,也算是为他麾下的兄弟报了血仇。 相比于白马堂的全军覆没,作为后台及援助势力,小刀会的损失,甚至丝毫不比前者小,尤其是钱树海座下第一战将李晓刀被夏山虎一刀送进大明宫,对于小刀会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除却李晓刀以外,从小刀会总部赶过来援助的陈松也并不好受,如果不是溜的及时,恐怕被夏山虎第二个做手术的,便是他了。 抛开主要人员不提,小刀会普通部众的损失,就有些可以忽觉不计了,死了三五个人,在小刀会这种帮会身上,就和挠痒痒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挂彩的郑阳和张鹏,都被沈春安排到了一家比较可靠的医院,沈春本人则是仅仅做了一些简略的包扎,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将接下来一系列的后续安排执行的有条不紊。 望着沙发上静静看书的夏山虎,龙五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用手肘偷偷点了点龙九的肩膀,低声道:“你说,这货到底是不是人格分裂?” 白了龙五一眼,龙九有些忌惮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你跟我说看书这货和之前与我打架的是同一个人,我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白痴?”龙五的视线在夏山虎说中那本格林童话上略微停留了几秒。 龙九冲着茶几对面的海风努了努嘴,道:“你问问他,他应该清楚。” 海风自然知道两人在说什么,随即轻轻一笑,道:“看我的,我去和那只老虎聊聊。” 说着,海风便是抓起一杯扎啤,大大咧咧的朝着夏山虎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一屁股做到了夏山虎的边上。 “小疯子,啥事?”夏山虎看了看自己“第一粉丝”,眼前一亮,手中的格林童话也顺势放到了一旁。 夏山虎似乎是个外号专业户,专门喜欢给人取外号,来到飞跃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几乎给每个人都取了一个外号。 海风叫小疯子,于杰叫小金鱼,王兵叫冰块,龙五和龙九叫聋子兄弟,沈春叫春哥…… (注:一般飞跃的人都叫沈春老沈或者沈哥,春哥这个称呼,比较被他忌讳。) 最开始的时候,这货就连阳天也敢叫小白脸,不过,阳天以一套一千零一夜全集为代价,成功将这个外号变回了天哥,对此,龙五等人几乎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他们想用这招从夏山虎口中换个潇洒点的外号的时候,却都一一失利,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的。 默默接受了小疯子这个称呼,海风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心中自我安慰道:疯子就疯子吧,总比某人的小金鱼好些。 实际上,海风并不知道,此刻的于杰也在想,小金鱼就小金鱼吧,总比某人的冰块儿好些。 至于王兵,也是抱着相同的心理,冰块儿虽然难听,不过也挺酷的,冷冰冰的,怎么说也要比聋子兄弟容易让人接受。 龙五龙九的想法就更简单了,当聋子,也比当春哥好吧,我们可是信天哥,不信春哥的。 最悲催的就要属沈春了,在阳天的特殊关照下,正在与某瞎子探讨人生哲学老沈同志,只能默默神伤的感叹,老子纯爷们,不是春哥啊! “虎哥,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想问问你。”海风一脸崇拜的样子。 “有什么就问,有事找虎哥,没有解决不了的。”夏山虎一拍胸脯,大有天塌下来我来顶着的豪情。 海风欣喜的点了点头,道:“刚刚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故事,龟兔赛跑,猪当裁判,没有观众,问题是,最后谁赢了?” “谁赢?当然是乌龟!我跟你说,你看的这个故事,我在漫画书上看到过。”夏山虎笑的极为得意,他可不知道,海风是在坑他。 猪当裁判,结果自然只有猪才知道。 龙五和龙九对视一眼,同时叹息了一声,看来,夏山虎除了战斗起来像个正常人意外,其余时候,恐怕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要谨慎评估才行。 海风戏耍夏山虎上了瘾,向前蹭了蹭身子,继续道:“虎哥,我还有个问题不会。” “不会就问,虎哥我就是百科全书,没看我闲了就看书么,只要你问,就没有我不懂的。”夏山虎得意的点了点头。 海风一笑,冲着龙五龙九偷偷摆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道:“从前有四个孩子,他们的名字比较特别,一个叫我,一个叫我我,一个叫我我我,最后一个叫我我我我。” 赞同的哦了一声,夏山虎道:“这些名字确实有点特别,不过,倒是挺好记的。” 海风眯缝着眼睛笑道:“问题是这样的,一天,他们四个出去玩,我我我我在看书,我我我和我我在抽烟,还有一个人在喝马尿,你们猜,这个喝马尿的人是谁?” “当然是……” “当然是海风你自己。”夏山虎刚要回答,忽然走进房间的阳天却是骤然开口,抢先回答了一句。 有些不解的望着阳天,夏山虎蹙眉道:“天哥,答案不应该是我么?怎么会是海风?” 阳天瞪了面露怯色的海风一眼,随即笑着对夏山虎解释道:“你看,我没进来之前,这房间刚好有四个人,龙五和龙九在抽烟,所以,他们兄弟,一个人是我我我,一个是我我。” 见夏山虎释然点头,阳天继续道:“你刚刚在看书,所以,山虎你就是我我。那,海风,你说,剩下那个拿着扎啤杯子喝马尿的人,是谁?” 海风望了望自己手里端着的玻璃杯,脸色无比精彩,最后,迫于阳天那道冷厉的目光,只能低头道:“我……” “嘿,天哥,你真是,够聪明,原来这个是脑筋急转啊!”夏山虎叹息的拍着巴掌,一阵感叹,最后,更是忍不住一拍海风的肩膀,道:“小疯子,你也忒好玩了,自己骂自己喝马尿,哈哈!” 海风牵强一笑,恭谨的站起身,对着阳天,怯怯的低头道:“天哥,我错了。” “错了?你还知道错?” 阳天剑眉一挑,声音无比冰冷,面沉如水,不远处想要嘲笑海风的龙氏兄弟,也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知道老大这次是真的怒了。 略微顿了顿,让自己波动的心境尽量平缓下来,阳天怒道:“海风,之前你戏弄山虎,没问题,咱们和天门会对立,可是,现在山虎是咱们的兄弟!是兄弟,你就不能把他当傻子!” “天哥,我以后不敢了。”海风脸色通红,实际上,阳天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有些过了,心中对夏山虎也是无比愧疚。 夏山虎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拿着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脑袋,插嘴道:“天哥,小疯子啥时候戏弄我了?” 阳天说道:“反正你记住,以后他要是再这么考你,你就扁他就好了。” 夏山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又有些不甘道:“可是,天哥,小疯子是俺的忠实粉丝,他不懂的,我得教会他啊?” “不是不让你教,是让你用拳头教,懂么?”阳天也不管海风比哭还难看的痛苦表情,继续道:“海风脑子有病,很多问题,你扇他两个耳光,他就知道答案了。” 说着,阳天侧头看向海风,问道:“海风,是这样么?” “呃,是。”海风咬了咬牙,哭丧着脸,迫不得已应了一声。心中却是将不远处的龙五龙九诅咒了十万八千遍,如果不是那两个二货鼓动,他也不用挨骂了。 收回目光,阳天冲着夏山虎道:“山虎,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去哪,你去哪就好了,至于施瞎子,你不用担心,飞跃的人,会照顾好他的,而且,他的眼睛,我也会想办法帮忙治好。” “真的,天哥?” 夏山虎被阳天的决定震撼住了,吕忠对他那么好,也从来都没说要帮施瞎子看眼睛,阳天却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就做出了这种决定! 头脑简单的夏山虎忽然觉得,跟着这样一个老大,有饱饭吃,有书看,有架打,还能给瞎子看病,似乎真的是个不错的决定。 问鼎逐鹿第七百一十九章 结盟猛虎帮 夏山虎跟在阳天身旁,当真做到了寸步不离。甚至,阳天上厕所,他都要蹲在门外,必须等到阳天出来,才肯离开。 对于这个尽职尽责的第一保镖,阳天既喜欢,又有些无奈。 这只猛虎,如果平时的智商也能达到打架时那种高度,他日,必定是个威震八方的角色。 可是,就算是单凭武力,阳天也有自信将夏山虎培养成手底下的第一战将! 跟在阳天身后,夏山虎一言不发,手里攥着一本《喜羊羊与灰太狼》,也不问阳天要带他去哪,也不问接下来究竟要干什么,就是闷声不响的跟着。 直到阳天将脚步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夏山虎挺拔的身体,才是宛若轰然灭火的推土机一般,骤然止住,摸了摸肚子,兴奋道:“天哥,今个咱吃牛肉?” 阳天一笑,和煦的说道:“好啊,不过,要顺便谈些事情。还有,我化妆的事儿,一定不要跟一会见到的人说。” “哦。俺知道了,放心吧,天哥,就算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说,我就吃牛肉,不说话,装哑巴。”夏山虎笃定的点了点头。 从施瞎子那里,阳天并没有收集到任何有关他们之前所呆过的那个部队的任何消息,施尚熊似乎刻意回避一般,并不愿意透露两人曾经的过往。 施瞎子只告诉阳天,夏山虎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在某次任务中受了伤,严重伤到了大脑,所以才会弄成现在这样。 所以,对于夏山虎,阳天在欣赏的同时,也存在着一丝怜惜,这种怜惜,并不同于怜悯,而是纯粹的惋惜。 对于夏山虎这样的强者来说,怜悯,就是最大的耻辱!而这种耻辱,往往是他们所无法接受的。即便夏山虎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看不懂这种眼神,但阳天依然不会表露出来。 带着夏山虎走上餐厅二楼,餐厅侍者直接将他们两人领到了费介事先订好的包厢。 “来了?”费骷髅揉了揉足以装下五六具骷髅骨的肥大犊子,示意阳天坐下,对于他身旁的夏山虎望了一眼,眉毛轻轻挑了挑。 阳天回之以鄙视一瞥,道:“西餐厅,吃的就是一个意境,都是在大厅窗边就餐才最有味道,你可倒好,找了这么一个包厢。” 费介咧咧嘴,道:“去大厅?你不怕等下要说的东西被人听去?万一有个警察在附近,咱们俩就得去重案组喝咖啡了。” 阳天示意,让夏山虎也坐下,这才翻了翻眼皮,笑道:“长山市,敢抓费骷髅进警局的人,恐怕绝对不会超过四个。” “哦?你倒是说说看,这四个,都是谁?”费介来了兴致,笑吟吟的望着眼前的杨一大,也就是易容后的阳天。 阳天笑道“第一个,是公安局长;第二个,是副局长;第三个,就是你口中的重案组组长;至于第四个,是我朋友。” “你在警局还有这么有权势的朋友?飞跃的路子,果然很广。”费介饱含深意的望了阳天一眼。 阳天温文尔雅道:“老狐狸,别乱猜了,我那个朋友,纯粹是私人的,而且,她敢抓你,不是因为她有权,而是因为她有胆子。” 费介脸色略微一变,随即道:“好了,谈正事吧,你们飞跃,还真是让人吃惊。” “如果我们不做出一些让人吃惊的事情,恐怕,你们还是不能下定决心跟我们合作吧?” 阳天意味深长的看着费介,忽然起身,对着门口的服务生道:“多加两份牛排,七分熟,要最好的牛肉,再来两瓶这里最好的解百纳,谢谢。” 愕然的望着阳天,费介道:“咱们是来谈正事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吃西餐的啊?” 阳天耸耸肩,无所谓道:“谈合作也是要吃饭的,再说,你知道的,昨晚我们和人对砍了两个钟头,很费体力的。” 费介咂咂嘴,道:“话说,你们飞跃,到底有多大的底蕴?先是一夜挑翻五家场子,昨天又同时灭掉了白马堂和天门会,再让你们这么做下去,恐怕整个长山都要乱了。” 阳天不置可否,笑道:“会么?我们又不是猛虎帮,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怎么不会!”费介一瞪眼,道:“听说,甚至连钱树海手下的第一炮手李晓刀,昨晚都被你们给阉了?真的假的?那孙子,可不比年轻时候的我好对付。” 阳天道:“这么说,你年轻的时候,也和那孙子一个样?” 费介脸上的肌肉颤了颤,怒道:“我日,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想占老子便宜?” “好了,言归正传,猛虎帮,到底想要怎么与我们合作?”阳天从服务生手中接过红酒,示意后者出去,这才重新将目光转移到了费介身上。 “还能怎么合作,我们少,我大哥说了,只要你们帮我们猛虎帮除掉小刀会,我们就让你们飞跃顶替小刀会位置。” 阳天挑了挑眉毛,问道:“实际的好处呢?” 费介脸色一冷,反问道:“让你们顶替小刀会的位置,还不算最实际的好处,你们还想要多大的好处?” 望着面露怒意的费介,阳天不紧不慢,悠悠道:“我们大哥忽然想通了,觉得咱们的合作,需要改变一下方式。” 神色骤然一变,费介道:“改变方式?怎么改?出尔反尔,貌似不是什么好习惯。” 夏山虎嚼着牛排,对于费介忽然抬高的声调颇为不爽,抬头看了阳天一眼,似乎是在问,要不要把这个大吼大叫的死胖子扔出去。 “山虎,你继续吃。“阳天笑着拍了拍夏山虎的肩膀,随即才是对费介道:“我们大哥说,现在,情况不同以往,可以给你们猛虎帮两个选择。” “第一种合作方式,我们对付小刀会,你们负责压制其他帮派对我们飞跃的骚扰和打击,事成之后,小刀会的所有场子,都要交给我们飞跃来管,小刀会附属帮会的场子,归你们猛虎帮。” “全部场子?你们老大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费介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 阳天蓦然而笑,这样就算大了么?他的胃口,又何止于此! “费骷髅,别以为我们大哥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算盘,让我们顶替小刀会的位置,接受其他帮派的挤压和挑衅。” 略微一顿,阳天望着脸色瞬间变化了无数次的费介,浅笑道:“到时候,压力我们顶着,小刀会的地盘你们收着,让我们当替罪羊,替你们挡风挡雨,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费介被阳天说的哑口无言,咬牙哼哼了几声,瞪眼道:“那第二种方式呢?第二种又是什么?” “第二种合作方式,你们帮主一定会喜欢,小刀会和它的附属帮会,也是由我们飞跃来消灭,事后,小刀会的场子,可以让给你们,我们接收那些附属帮会的场子。” 声音骤然一顿,阳天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坚定道:“可是,如果雷帮对我们出手,不管任何情况,猛虎帮都不能坐视不管!” “这个……”费介眸光变换,瞬间权衡了许多,然而,他到底不是阳天,不可能猜到这里面蕴藏着的深意,最后,费骷髅起身道:“我去给我大哥打个电话,你等下。” 水云龙已经很少理会猛虎帮的帮务了,不过,相比于雷耀,水云龙做的片刻之后,与水若寒沟通完毕的费介折回身,脸上明显带着几分担忧,对阳天道:“我们帮主说,答应你们第二种合作方式。” 微微一笑,阳天提起酒杯,道:“合作愉快。” 费介虽然不情愿,却也提起酒杯,回敬道:“虽然我想不通你们老大为什么会提出第二种方式,更不明白我们帮主为什么会答应你们这个提议,但,我想提醒你,不要和我们猛虎帮玩儿火!” 阳天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道:“玩水,我就比较喜欢,玩火,没那个兴趣。” “哼。” 费介知道阳天是在嘲笑他不会水,也不多说,只是冷哼一声,话锋一转道:“有消息说,昨夜你们飞跃的老大,终于现身了?” “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隐形人,为什么不能现身?”阳天望着费介,无比诧异的反问了一句。 费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忽然发现,阳天说的确实没错。 他这样的猛虎帮二帮主,都能大摇大摆的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凭什么人家飞跃的老大就不行? 不过,已经习惯了前者的神秘,突然听说,那个能够只手统一整个通江,并且将长山地下搅的天翻地覆的男人,竟然也会突然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对于他的这种心理,阳天自然不会理解,他只知道,该神秘的时候,必须神秘,该现身的时候,也一定不能吝啬。 有句古语说的很好,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阳天是个执着的人,但,却又从来不会执于一念。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章 绑匪 刚刚完成与费介的谈判,阳天便接到了李明远的电话。这位长山鹿业的总把头,似乎终于下定了重新洗牌的决心,约阳天再次面谈。 虽然还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任何合作的保证,但是,阳天却无比肯定,李明远的一只脚,已经上船了。 相比于李明远的电话,让阳天感到更加惊奇和诧异的是,夏山虎这个纯种的东北莽汉,竟然会开车! 这个发现的最直接结果便是,长久以来一直客串阳天兼职司机的业余保镖龙五,带着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彻底的失业了。 夏山虎不仅取代了他的保镖位置,更是将他的司机工作也给顶了下来。 这种远离阳天的感觉,让龙五同志觉得,自己正在背离太阳的方向,渐行渐远,渐行渐黑。 阳天计划去趟明月公司,叫上向明月一起去和李明远会谈合作的事情,可是,还没等他将想法付诸于行动,一场突入起来的麻烦,却是率先找上了他! 回住所换了一套西装,阳天走到小区门口,还没等上车,一个匆忙的窈窕身影,便是,狠狠地撞在了他的怀里! “臭娘们,你别跑!” “有种你就给老子站住!” 不远处,一群流氓正在朝着阳天的方向狂奔而来,不用多想,阳天也知道,他们喊的,必然是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恰恰又是他所不能交出去的,无论是什么原因! “阳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你等着被砍啊!” 徐晓曼做梦都没想到,竟然真的会遇到阳天,她不过是在逃跑的路上,许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远望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够实现。 然而,一想到后面那些打手的难缠,她的脸色,便是猛地变得难堪了起来。 该死,又要给他惹麻烦了!刚刚从出租车上跑下来的时候,怎么会选择往这个方向逃跑! 明知道他就住在这里的,难道,姑奶奶已经下意识的将他当成了依靠? 可是,我是警,他是……匪?贼?反正不是正牌人物!我,依靠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徐晓曼纠结无比,阳天却是淡淡一笑,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警告一般,冲着不远处的路虎揽胜,漫不经心的招了招手。 随即,身高接近两米的全新打手,飞跃第一兼职保镖,业余司机夏山虎同志,便是猛地推开车门,从车里嗖的钻了出来。 而追着徐晓曼的混混,这个时候,也是刚好走到了路虎车的边上,骤然推开的车门,直接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绿毛男一下子推飞了出去,噗通一声,一头扎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 “我呸,我干他姥姥的,谁,MD,谁敢坑老……我咳咳咳,您开车门怎么不看着点?” 染着满脑袋绿色头发的杂毛哥顶着一块西瓜皮,在两个手下的帮助下从垃圾桶里挣脱出来,刚想破口大骂见识了夏山虎的块头时候,原本堆到嗓子边的话,便是全都憋了回去。 没办法,夏山虎的身材,实在是太壮了,就算是美职篮NBA赛场上那些驰名国际的型男,摆在他的面前,恐怕也型不到哪里去。 杂毛哥原本的怒骂变成哼哼呀呀的询问,跟着他一路追踪徐晓曼而来的那六七个小弟,更是不济,甚至连骂都没敢骂出口,见到夏山虎横在道中央,脚都不敢往前迈了。 “我们,想过去?您看,行么?” 杂毛哥咽了口唾沫,眼角注意到夏山虎手里掐着的《喜羊羊与灰太狼》顿时保证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不吵吵,不会吓到车里的孩子……” 阳天一阵恶寒,知道,就算没有自己的命令,这货也完了,敢夏山虎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他听不懂的话,很显然,杂毛哥的话,夏山虎百分之九十九是听不懂的。 车里没有孩子,那书是夏山虎自己看的,以夏山虎的智商,估计很难将这句话理解明白,所以,等待杂毛哥的,只能是默哀了。 “下手轻点,记得要温柔,别见血。”嘱咐了一句,阳天拉着一脸错愕的徐晓曼,微笑着钻进了路虎车的车厢。 望着车窗外一个个宛若倒栽葱一般插在垃圾桶里的小刀会打手,徐晓曼不明所以,有些难以置信道:“那个大块头,是你的手下?” “新收的兄弟。”阳天一笑,夏山虎的伸手,他是越看越喜欢。 阳天可以肯定,夏山虎出身的部队,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特种兵团,而那个施瞎子,恐怕除了脑子不简单之外,伸手也应该绝不简单! 所以,他才会迫切的想要治好施尚熊的眼睛,想要看一看,如果,这样一熊一虎的组合,在自己身边重现,将会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新收的兄弟?”徐晓曼疑惑的看向阳天,道:“我听说,长山市有个中型帮派,叫做天门会,天门会里就有个身材惊人,也很能打的家伙。” 阳天没想到徐晓曼也知道天门会,不禁尴尬的蹭了蹭鼻子,道:“貌似,这个大块头,就是天门会的那个。” “啊?”这次,又轮到徐晓曼傻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跟阳天在一起,美女警花大脑和神经的运行速度,总会变得缓慢起来。 夏山虎搞定一切,阳天最后瞥了一眼车窗外一个个宛若标枪一般倒立在垃圾桶里的小混混,缓缓道:“开车,去中海南岸馨都。” “去馨都干嘛?”还没等夏山虎发动汽车,徐晓曼已经惊叫了出来。 “当然是把你送回家。” 阳天白了她一眼,叹息道:“美女,你最近招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还是请假休息两天吧,那么多男警察都在,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拼命干嘛?” “不要,我不回去!”徐晓曼无比笃定道:“那个,大块头,把车开去长山市公安局,我要回去汇报雷被劫案的最新近况!” 阳天眸光一动,道:“刚刚那些混混追你,是因为你得到了雷绑架案的线索?” 徐晓曼骄傲的扬了扬下巴,道:“怎样,不用你帮忙,本女警只身入敌穴,还是查到了案子的线索,厉害吧?” 阳天知道,能让徐晓曼如此得意,这个线索,必然极其重要,不过,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信心,他也只能违心的撇嘴道:“你能调查到什么?雷失踪时传的是什么颜色的底裤?” “你!” 徐晓曼气结,哼道:“哼,我告诉你,你别瞧不起女人!我调查到的东西多着呢!我不仅知道雷失踪时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底裤,还知道,他失踪时,绑匪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底裤!” 阳天无语,前面发动汽车的夏山虎则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有些担忧的问道:“天哥,你这朋友是不是有透视能力啊,要是有,你让她千万别看我!” “放心吧,她没有。”阳天悠然一笑,心道,徐晓曼确实没有透视功能,有透视能力的人是我啊!这么大个爷们,竟然还穿红色内裤,真是极品了…… 压下心中的无限感叹,阳天转头看向徐晓曼,凝声道:“雷的案子,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消息?那群小混混追你,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晓曼神色一整,严肃道:“我去了九月酒吧!在那里见到了小刀会的第二大炮手!” 阳天的瞳孔微微一缩,疑惑道:“聂小龙?” 徐晓曼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聂小龙,不仅见到了聂小龙,我还听到了他和一个人的电话通话!虽然仅仅只有一句,但也是很重要的一句!” “聂小龙当时说,放心吧,姓雷的被看得死死的,不会有任何人能找到!”徐晓曼看着阳天,认真道:“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理解,没错吧?” “真是小刀会下的手?”阳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上也跟着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果,徐晓曼的这个消息真的是准确,那么,黑手党的军火走私案,也就变得简单了。 小刀会要从俄国黑手党左派某只势力手中购买一批走私的军火,雷帮的人恰好收到了某些消息。 可能是不想让小刀会力量壮大,也可能是想要越庖代俎,吞下这笔买卖,所以,动手劫持了交易的中间人沙志刚。而小刀会了解内幕之后,则是决定绑架雷帮大公子雷! 可能是出于报复的心理,也可能是为了引起雷帮打乱,趁机渔翁得利,小刀会兵行险招。 虽然这些都仅仅是猜测,但是,阳天敢肯定,整个事情的真想,也就不外乎介于这几种可能之间罢了。 而且,不管这些猜测对与不对,对于飞跃来说,只要是小刀会绑架了雷,那么,这便是个绝佳的机会! 有着这个前提,或者说引子,接下来飞跃的一系列动作,便也就极其简单了。 小刀会的附属帮会,在飞跃的三次行动之下,直接锐减到了六家,再进一步,便也就可以将其羽翼彻底铲除了。 长久以来,如何在不引起小刀会直接对抗的前提下一点点蚕食掉小刀会的番外势力,一直是困扰着飞跃的难题之一。 现在,这个始终钳制着飞跃施展拳脚的最大障碍,终于可以解除了。 小刀会,阳天翩然一笑,默默心语道:自求多福吧。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一章 那几天 将徐晓曼送到警局,阳天再三叮嘱,让她不要再去冒险,就算要冒险,起码也要带着他一起去。徐晓曼自己也觉得,类似于这次这般偷偷潜入酒吧男厕探听消息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为妙。 毕竟,如果真遇到几个没提裤子的纯爷们,她那本就不怎么存在的淑女形象,可能也就只能落个一点都不剩的结局了。 告别徐晓曼,阳天与王童和沈春各通了一个电话,交代下晚上开会的事情之后,便是让夏山虎开车载着他,朝着明月集团赶了过去。 担心夏山虎的庞大身材引起公司人的注意,阳天浪费了不少口水,特意将其留下车里,安顿稳妥之后,才是独自一人,走进了明月集团的大楼。 国庆长假已经是第五天了,明月集团的员工也都基本上差不多全部回归了岗位,王娇依旧坐在距离向明月办公室最近的办公单间里,几天不见,胸前的富饶,愈加隆起了许多。 “哟,这是哪阵香风啊?竟然把阳总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 微倚着身后的办公桌,王娇娇嗔一声,和阳天打招呼的语气中饱含一股酸溜溜的怨气。 阳天浅淡一笑,道:“怎么了?王大美女,最近追求者太多?还是,最近娘家的亲戚又来烦你了?” 王娇扭了扭肩膀,压低声音哼道:“阳总,我还没说什么,你就以为我那几天到了,那等一下见到向总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以为她的更年期提前了哦!” 阳天一愣,随即表情有些诡异道:“向总最近脾气很爆?你这算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温柔的恐吓?” 羞涩的眨了眨并不羞涩的大眼睛,王娇温柔道:“是恐吓还是提醒,那就要看阳总怎么对人家喽。” 故作可爱的拍了拍胸口,阳天一脸震惊道:“你,该不会让我出卖色相吧?” 千娇百媚的笑了笑,王娇冲着阳天抛了个媚眼,挑眉道:“如果阳总不介意,我随时都可以的哦!还真不瞒您说,我对阳总的身体,可是十分感兴趣呢。” 被王娇半真半假的话说的酥酥麻麻的,阳天暗暗打了一个冷战,随即服软道:“好了,十月份给你双倍奖金,告诉我向总这两天的情况!” 王娇努了努嘴,不满道:“就一个月的奖金,就想让我出卖我上司?” 阳天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明月是你上司,我就不是?再说,奖金和这件事没关系。” 王娇惊艳道:“真的呀?那我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用辛苦就能有奖金南拿,阳总,有您这样的老板,真好,嘻嘻。” 哪跟哪啊,我也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当真啊?一点消息不卖给我,就想吞下一个月的奖金? 注意到从门口朝着向明月办公室快步走来的顾梦,阳天眸光一动,忽然喊道:“顾梦,过来一下。” 顾梦听到阳天的喊声,身形明显一顿,发现喊他的真是阳天,这才抱着文件,笑着走了过去,也跟王娇的惊叹一样,边走边道:“今天阳总怎么这么偶先,竟然有空来公司?” 阳天笑道:“看来我来公司的次数,确实有些少了,好吧,以后我尽力常来。对了,顾梦,现在财务总监的工作,还是由你兼职吧?” “怎么,阳总有合适人选?”顾梦轻轻挑了挑黛眉,笑道:“阳总如果有人选,一定要第一时间推荐过来,拿一份工资做两个人的事儿,这种辛苦,我可早就受不了了。” 抬手从王娇的办公桌上抽出一支不知道是哪个纯情小男生送的玫瑰,阳天笑道:“能者多劳嘛,辛苦了。” 顾梦接过玫瑰,耸了耸肩,道:“听过借花献佛,没听过借花献美女,阳总,真要是想慰劳我,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就是,”王娇嗔怒道:“拿人家的玫瑰送给其它美女,太没诚意了。” 阳天恍若未闻一般,忽然用手指点了点额头,道:“对了,顾梦,王娇刚刚不开口,我都忘记了,刚刚王娇工作上出现了一些失误,把她十月份的奖金都扣除吧。” “喂!阳总,你怎么能这样!”王娇气得胸口起伏,两只玉兔在阳天的眼前一顿乱晃。 与王娇嬉闹了几句,成功探听到向明月这两天心情还不错,阳天这才放下心,和顾梦一起,走进了向明月的办公室。 也许是为了提防某色狼不定期的突然袭击,向明月把西侧墙壁上挂着的那个风铃正式转移到了门口。阳天刚一对开房门,风铃叮咚作响,向明月第一时间便抬头发现了他。 眸光瞬间变化了足有三次,直到阳天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向明月才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怎么?阳总,陪完您的那些美女了么?您这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终于有空亲自视察工作了?” 与顾梦和王娇的第一句话如出一辙,向明月的提问,也是让阳天略微自责,以至于向明月所用的那个很容易让他产生邪恶想法的成语,他都不自觉的忽略了过去。 对于明月公司,他出的力,的确不多。 想着,阳天歉然一笑,道:“我找过国土局的人,立体停车塔的那块地皮,明月集团想要拿下来,应该不是问题,国土局的苏局长,会给我一些面子。” “阳总,你是说,那个苏海山跟你很熟?”顾梦放下文件,一脸震惊的望着阳天。 很熟?貌似不太熟,不过,他是我未来岳父,更准确点,应该说是未来岳父之一。 阳天在心里默默叨咕了一句,不过,这话他是断然不敢在向明月面前说的,随即只能笑着回道:“还算不赖,应该能说的上话,而且,他这两天,应该会派人送一份那块地皮的内部招标计划过来。” 顾梦欣喜的挥了挥拳头,喜道:“阳总,你不知道,这块地皮的事儿,都快把向总和我愁疯了,那个苏海山,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老混球,酒色财气,一样都不好!” 呃,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未来岳父,虽然是之一,但,总有些不太厚道啊,这小妮子,以后得好好管教管教。 暗暗下定决定,阳天转过头来,对向明月继续道:“还有,今天来公司,是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向明月心头一颤,担心阳天要带她去见某个‘情敌’,不禁紧张道:“谁?” 阳天被向明月的局促弄得一愣,不过,瞬间想通了问题关键,随即,便是深感内疚的解释道:“明月集团现在正是转型期,我想将集团的业务全面展开。要见的,是上次在拍卖会上你介绍我认识的那个瓷器疯子李明远。” “长山鹿业的李明远?”听到李明远三个字,向明月心头一松,不过,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份巨大的失落。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和阳天的其他女人见见,还是不想,总之,这种感觉,很复杂,很难受。 顾梦身为局外人,自然不会了解这种滋味,所以,听到阳天说出李明远的名字之后,她便是本能的问道:“阳总,李明远这个人我也听说过,只是,咱们明月集团向来以软行业,软服务,软商品为主要产业重点,转行鹿业?” “不是转行,而是扩大业务规模,拓宽经营渠道。”阳天解释道:“明月自从创建以来,凭借着一流的经营和一流的项目,快速做到,如今已经到了一个转型期。” “这种转变,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马子云的阿里久久,牛天生的猛牛乳业,于敏洪的新东方,都是例子,想要不被时代抛弃,就必须求变……” 向明月在为某些事情发呆,并没有认真去听阳天的分析,不过,以她对阳天的了解,就算听到这番话,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震动。 阳天想出任何新的思路,新的点子,新的一种发展模式和方向,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然而,顾梦不同,对阳天了解并不深入的顾梦,之前对于阳天,也仅仅就是外貌上的崇拜,人格上的膜拜罢了。 如今,听到了这番话,顾梦心中对于阳天的评价,顿时拔高了许多。 她第一次知道,阳天那张永远挂着一抹浅笑的笑脸之下,并不是只有温柔和细腻。或者,说的通俗些,阳天,并不仅仅是个长得好看的公花瓶! 幸好阳天正在集中精神论述明月公司的发展未来,而且,万能要是的读心术此刻并没有莫名其妙的发挥作用。 否则,如果被他知道某女正在以这种想法观摩他,不知道他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明月未来的发展定向,大概被定性为以多功能大型国际商贸为基础,以自主创新为核心,以高新技术产品和软服务为龙头的国际集团!” 阳天最后一个字说完,顾梦早已陷入到了呆滞之中,向明月倒是清醒了过来。 淡淡一笑,阳天道:“好了,咱们明月集团转型的第一个合作伙伴,长山鹿业的李明远,估计已经等得急了,咱们现在就走,可以么?”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二章 行动倒计时 与明月集团合作,是李明远苦思一天一夜之后做出的决定。 对于这个决定,说实话,他并不抱太大信心,不过,考虑到最后,到底还是决定试一试。 望着酒桌对面的阳天和向明月,李明远擦了擦略微斑白的鬓发,凝声道:“向总,虽然阳天和我说过,与明月集团的合作,日后都是由你负责,但是,我还是想说,我看中的并不是明月集团的潜力,也不是你的个人能力。” “我知道。”向明月略微欠了欠身,优雅的笑了笑。 “你知道?”李明远面露不解之色,看向向明月的目光多少有些怀疑。 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向明月放下酒杯,道:“李总看中的,应该是阳天个人。” 李明远闻言,脸色一变,瞥向向明月的目光中也不禁泛起了一抹异彩,随即哈哈大笑道:“倒是我有些糊涂了,向总这样的人既然都肯为阳天做事,对于阳天的个人能力,必定是极其了解才是。” 阳天连忙摆了摆手,道:“李叔可别这么抬举我,生意上的事情,阳天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赵括罢了,日后合作,还需要你们两位财神多多沟通才是。” 向明月白了阳天一眼,不过却也是附和道:“对于产品的经营,明月也是门外汉,而且,阳天说的明白,我们明月集团虽然入资长山鹿业,给长山鹿业提供的足够的营销空间和渠道,但我们绝不会干涉李总的经营决策。” “什么干涉不干涉的,看不过去,出了错误,就要说!我老头子也不是什么专权主义。” 李明远故作老态的拉了拉脸,心中对于阳天和向明月的表态则是十分满意。 实际上,他最担心的,便是明月集团借着入股长山鹿业的机会,串班夺权。而阳天和向明月的话,则是无形之间,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目送李明远离开,阳天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夏山虎笨拙的帮他点燃,房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与向明月,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打架的时候除外,剩余时间,夏山虎几乎都等同于空气,不管别人对他的感觉如何,他对别人,几乎都是没有感觉的。 所以,大心脏,粗线条的他,自然也就无法发现阳天和向明月之间的诡异磁场。 向明月沉默许久,最后终究还是拗不过阳天,咬了咬银牙,轻启贝齿,道:“那天,谢谢你替我挡酒。” 阳天轻轻挑了挑眉毛,道:“什么话,咱们两个,还用说谢么?对了,那个李兑悦,这两天没有再骚扰你吧?” 向明月回道:“就算没有吧,约过我两次,不过,被我推掉了,相比之下,也不算死缠烂打,可以接受。” “有人对你死缠烂打?” 阳天明知故问,电光火石之间,将脏水泼到了王瑞身上,道:“不会是那个红十字会的名誉理事吧?” 瞪了阳天一眼,向明月道:“如果真是王瑞,我倒是可以考虑接受,毕竟,人家王总也算是事业有成的好男人!” 听到某女刻意将声音拉长的好男人三个字,阳天非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大笑着说道:“明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你所谓的那个好男人,也许也是个黑帮分子呢。”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气得冷哼了一声,向明月不在纠缠,转而道:“你答应给李明远注资一个亿,难道,你不清楚明月现在别的发展项目上也很缺钱!” 阳天一笑,道:“明月,你纠结的,应该不是那一个亿,而是咱们出资一个亿,却只能拿百分之二十的干股,没有实际说话权,是吧?” “知道还问。” 向明月不再看阳天,而是将视线投到了默然不语的夏山虎身上,与大多数人对夏山虎的畏惧不同,向明月觉得这个大块头很逗。 事实上,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年纪接近三十岁的铁血纯爷们,没事抱着一本《喜羊羊与灰太狼之虎虎生威》看的聚精会神,任谁都会觉得可爱。 当然,这种可爱之中,必然会渗透出一些很难让人忽视的别扭感。 “在公司的时候,顾梦说过一句话,非常对,鹿产品经营开发这个领域,咱们明月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就算给你足够的说话权,你能保证做出正确的决策么?” 不等向明月反驳,阳天话锋一转,忽然叹息道:“况且,就算你能做到,我也不想你这么辛苦,明月的主舵需要你来掌控,分舵,就放手让别人去做吧。” 被阳天的关心说的心头一暖,向明月却仍然嘴硬道:“哼,谁用你关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那些女朋友们吧!” 搞定了入资长山鹿业的事情,将向明月送回了公司,阳天立刻返回了明月酒吧。 推开沈春办公室的房门,阳天甚至刚刚抬脚迈入房间,便是凝声道:“于杰,让兄弟守好房门,没有重大事件,任何人不许打扰。王童,说说调查结果。” 于杰领命走出房间,早已等候多时的王童应了一声,回道:“天哥,小刀会的消息把的很严,想要从他们帮会里面探听情报,很难。” “没有斩获?”阳天微微挑了挑眉毛。 “斩获还是有的,”王童不敢卖关子,直接解释道:“小刀会内部核心,天炎的兄弟无法渗透进去,不过,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咱们的人,第一时间将聂小龙和陈松锁定在了监控范围之内。” “钱树海手下四大炮手,李晓刀被山虎兄弟废掉了,聂小龙因为有之前非法持枪的案子,处于保释期,不敢太过嚣张,一直躲在九月酒吧。” “陈松昨天救援白马堂,被龙五砍了一刀,现在虽然没在医院养伤,但也不敢乱动,唯一没有找到的,便只有周虎了。” 阳天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雷遭遇绑架,如果真是小刀会做的,那现在看着雷的人,是周虎?” “应该是。” 王童点了点头,道:“钱树海身边并没有什么得力的人,小刀会的副帮主曹钦死后,这些年小刀会的大小事情,几乎都是他一人独断。这件事,如果他下派给下面的人,只能是四大炮手中的一个!” 阳天沉吟道:“调查一下周虎的东向,实在不行,可以从他的家人身上动动脑子,不过,一定要记住一点,多动脑子,不要伤了无辜的人,尽量不要搅乱普通人的生活。” “是,天哥。”王童应了一声,继续道:“天哥,你说,这件事里面,叶准会是个什么角色?” “叶准?” 王童这么一提醒,阳天也是霍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叶准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来东北,以他的性子,更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在长山呆这么久,必然是为一些事情而来的! “叶准和钱树海走的很近。”一直沉默不语的冷王也是沉声提醒了一句。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阳天蓦然一笑,道:“竹帮还没有彻底搞定,我不想让龙帮现在就对上青帮,不过,这位青帮的大公子如果想要在长山和我玩儿一场游戏,我倒是十分愿意奉陪。” 听阳天这么说,海风顿时阴阴一笑,道:“就是,他要敢玩儿,咱们就玩死他!” 海风是阳天从龙帮里带出来的,在燕京的时候,没遇到阳天之前,要说他最佩服的人,自然就是那位看成黑二代典范的叶家公子。 然而,跟了阳天之后,海风和于杰的眼光直线上升,时至今日,除了阳天之外,眼睛里早已经难以容下什么沙子了。 “天哥,接下来,怎么办?”沈春最为沉着,问起问题来,也最为干脆。 阳天看向沈春,说道:“小刀会还剩下六个附属帮派,下一步的行动目标就是,一鼓作气,将六家帮派连根拔起,人手上暂时不用担心,我会让通江那边再调一些人过来帮忙。” “这次,天炎还是不用出手,”向跃跃欲试的冷王瞥了一眼,阳天解释道:“天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门会和白马堂不同于之前的血斧帮和青蛇帮,青蛇被灭,那时咱们飞跃才刚刚起步,没有人会对咱们百分百的重视。” “血斧帮和另外四个小帮会被一夜除名,是我领着天炎亲自出的手,事后,通过一些小手段,也成功将小刀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猛虎帮身上。” “这次,一夜双杀白马堂和天门会,钱树海手下的第一战将李晓刀都被山虎变成了太监,想要低调都不可能了,所以,以钱树海的狠辣性子,自然要疯狂报复才是。”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阳天略微一顿,最终凝声道:“所以,天炎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施展任何手段,尽量拖住小刀会对咱们出手的步伐。” 双眸中骤然涌出两道寒光,阳天的目光扫过飞跃在场的每一个骨干,沉声道:“小刀会一战,不会太远了,可是,在这之前,咱们必须到斩掉他的所有羽翼,拔光了毛的凤凰,烤起来,才更香脆。”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三章 有求于人 接下来的几天,飞跃的动作,明显变得猛烈了起来。国庆七天长假最后一天,闫飞,林森,暴龙,还有大花,堪称通江四大凶神的极品四人组,全都在阳天的召唤下抵达长山。 不仅如此,与他们同来的,还有五十个从通江选拔出来的,最精锐,最能打的硬汉。 可以预见,在接下来与小刀会和小刀会那些附属帮派的战斗中,这些人,必将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对于这些人,阳天并没有刻意安排,虽然林森等人逮住机会,都想跟在他的身边,可是,有了夏山虎这个全能保镖,阳天是真不想领着一群混混走东闯西。 低调才是阳天最喜欢的格调,真要是带上暴龙和大花那两个大嘴巴,再想低调,恐怕就难了。 以他们两个的性子,不让全长山都知道他是通江的地下皇帝才怪。 天门会和白马堂都是中型帮会,不过,规模相对还是比较小的,和沈春等人商议之后,阳天将第四个下手目标,锁定在了小刀会最大的附属帮会狂狮会身上。 狂狮会势力不俗,在长山所有帮会中,足以排进前十。 不同于绝大多数帮会以收取保护费和经营黄毒为主要营生手段,狂狮会手下的人,大多数都以抢劫和盗窃为生。 可以说,狂狮会,就是长山最大的贼窝! 也正是因为收揽了一批亡命徒的缘故,狂狮会的战力,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虽然阳天十分确信,狂狮会再强,也不可能胜过天炎,狂狮会的老大铁狂狮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胜过他和夏山虎。 但是,天炎另有任务在身,注定不能参与到对付狂狮会的行动之中,而且,剿灭狂狮会,阳天也不想再亲自出手。 所以,一番思索之后,阳天和沈春最终制定了一个智取的方案。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方案在制定之初,最初始的提议,是出自施瞎子之口!与施尚熊接触越多,沈春便越发现,这个人的智商,实在不是一般的恐怖。 不过,阳天对此却全然不曾在意,如果施尚熊不是有足够吸引他的地方,他也不会让其参与到飞跃的各种决策之中。 王童透过特殊渠道,偷偷查过施瞎子和夏山虎的底细,不过,很可惜,没有人知道两人当初到底在什么部队呆过,根本不从查起。 就算是夏山虎这个二愣子,对待自己的过去,也是绝口不提,任你如何套话,老子就是不说…… 阳天不打算与狂狮会硬碰硬,所以,狂狮会成员的各种肮脏底子,也就成为了飞跃的合理利用对象。 两天来,飞跃竟然摇身一变,化身成了便衣警察和群众线人,为长山警方提供了无数线索,成功帮助警方势力逮捕了狂狮会三个堂主和十几个抢劫盗窃份子。 飞跃在削弱狂狮会实力的同时,也算为长山市的和谐社会建设,提供了莫大帮助。这一点,作为新时代的黑帮大佬,阳天很是欣慰。 阳天甚至觉得,黑与白和谐相处,或许才是未来社会得以稳定发展和进步的最主要保证,当然,在华夏无黑帮的口号之下,想要做到这一步,恐怕很难。 不过,阳天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就肯认输的人。 为了父母,为了对抗那个神秘到无限极的幕后黑手,无论如何,阳天都不会轻易放弃,前路再难,闯过去便是了。 安排好飞跃接下来的后续行动,阳天本以为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却没想到,飞跃竟然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而最让阳天头疼的是,这批不速之客的拜访目标,明显是他! “天哥?” “呃,慕老大,要是连你都这么称呼我,我可就要一头撞死了。” 看着对面脸色冷酷的慕容德,阳天暗叹倒霉,不知道到底是吹了哪阵邪风,竟然把这个绝世煞星给吹来了。 很明显,从慕容德对他的称呼上,阳天就可以判断出,自己的底细,一定是曝光了,起码,在对方眼里,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冷笑着看向阳天,慕容德沉声道:“我说过,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什么不法的事情,我会亲手解决你!” “呵呵,慕老大,这话在你之前,就有人对我说过,而且,她是个警察。” 阳天像是没有发现慕容德很生气似的,淡笑道:“实际上,除了有过两次打架斗殴的不光彩案底,你们真的没有什么抓我的机会。” “没有?”慕容德一瞪眼,怒道:“老子想要抓你,还需要证据?” 阳天不置可否的摇摇头,笑道:“华夏是法治国家,不是么?” 冷哼一声,慕容德反问道:“可是,你也正在做很多违法的事情,不是么?” 阳天从烟盒中磕出一支香烟,递到慕容德手上,同样反问道:“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做到遵纪守法,我还需要用这些不光彩的手段来达到目的么?” 被阳天说的无语,慕容德脸上的肌肉猛地跳了几下,转而道:“反正,我不能让灵儿嫁给一个黑帮老大,更何况,这个老大还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 越说越生气,慕容德猛地一拍身前的茶几,怒道:“阳天,你都有女人了,为什么还纠缠我妹妹?如果你知道我们慕家的背景,就不应该动什么歪脑筋!” 逮到机会,阳天真想告诉慕容德,其实一直都是你妹妹一厢情愿的纠缠我好不好,我哪有对你妹妹动歪脑筋? 不过,被慕容德说出了火气,阳天更不屑于解释,脸色一冷,抽回了送烟的手臂,将香烟叼在了自己嘴里。 声音淡漠道:“慕容上校,如果你来这里是公事,我为为国家做贡献,愿意配合,如果是私事,对不起,我时间不多。” “怎么,你还敢把我晾在这儿?”慕容德怒目一横,骤然大喊道:“张三!” “老大!” 砰的一声,房门被张三撞开,张三和两个警卫第一时间冲击了阳天和慕容德所在的房间,三支枪口,齐刷刷的指向了阳天的额头。 然而,也就是这一瞬间,慕容德的双眼,却是猛地向外一凸。 以他的强悍眼力和伸手,也就仅仅感觉到自己身后骤然掠起了一身微风。紧接着,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只冰凉的大手,已经扣在了他的喉骨上。 夏山虎单手抓着一本儿童漫画,另一只手死死的缩在慕容德的咽喉,对着不远处脸色大变的张三等人冷声道:“谁敢动天哥,虎爷我就捏碎他的这块脆骨!” “放开我们老大!” “放开我天哥!” 两方僵持的短短瞬间,同样守在门外的龙五龙九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发现慕容德领来的手下拿枪指着阳天,兄弟俩顿时急了。 两把森寒的匕首,同时出现在了他们的手掌之间,无论是龙五还是龙九,都对自己的伸手足够自信。 要阳天能够躲过头顶那三支黑洞洞的枪口,他们两人自信,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张三三人彻底抹杀! 天炎精英对特种兵警卫,夏山虎对特种兵首领慕容德。阳天的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房间中的空气,却在一瞬间变得凝固了起来。 “在自己的地盘,果然有底气,连部队的人都敢动。” 相比于阳天的沉着,慕容德的脸色终究还是骤然波动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气势上,终究还是弱了几分。 阳天并没有推开额头上指着自己的枪管,只是自顾自的点燃香烟,回应道:“慕容兄,你是在太不了解我这些兄弟的性格了,就算不是在飞跃,有人敢这么对我,他们也都会是这种反应。” 慕容德的眼神再次跳动了几下,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张三等人收起枪,这才道:“也许灵儿没跟你提起过,但我确实是个很记仇的人。” “很凑巧,我也是。”阳天丝毫不惧威胁,冲着慕容德身后的夏山虎道:“山虎,放开慕老大。” 夏山虎哼哼了一声,不甘的松开手,重新回到了不远处的角落,认真的看起来书来,从始至终,甚至都没有看过慕容德等人一眼。 山虎? 默默将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心底叨咕了一遍,慕容德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一时间大脑短路,却又有些想不来。 将夏山虎的样子死死地记在了心底,慕容德狠狠地咬了咬牙,才算是将心头的怒气强行压制了下去。 这些年,敢对他动手的人,阳天是第一个,这货,绝对是第二个! 脸色森然的慕容德将视线重新锁定在阳天身上,观望了良久,终于道:“你应该庆幸三点,第一,这里不是我的军营;第二,这两年我的脾气变好了很多;第三……” “我知道第三点是什么,”阳天笑着打断了慕容德的话,在前者诧异的目光下,悠然道:“第三点,慕兄和我一样,虽然是个很记仇的人,但却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人。” “你小子!” 慕容德被阳天的话气得一笑,随即便是冲着张三呵斥道:“混蛋玩意,我喊你进来,谁他奶奶的让你动枪了?你忘了我还有事要求阳天么?” 阳天浅笑,开场戏唱完了,正戏果然来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四章 慕容德 慕容德目光炯炯的盯着阳天,沉声道:“我来自东北军区607部队特种部队,这个,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 “东北军区607部队特别机动小组?”阳天默默点了点头。 这个过程之中,他和慕容德都没有注意到,听到这个番号,夏山虎翻动漫画书的手指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也是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大脑受过重创的夏山虎,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不过,以他承受痛苦的能力,这点痛楚,并没有让他哼出声来。 见阳天点头,慕容德继续道:“我们小组成立的目的,并不是那天在酒吧里说的缉毒。” 阳天再次点了点头,道:“可以理解,不过,和我说这些,难道,你们的特别任务,需要我来配合?” “聪明。” 慕容德打了一个指响,承认道:“我们要完成的任务,确实需要你,还有你手下的兄弟帮忙。” “那个,慕兄,我可不可以选择拒绝?” 还没听慕容德说具体是什么事儿,阳天已经想着应该如何拒绝了,能让慕容德开口求人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恐怕都不会太过容易。更何况,求的还是他阳天! 只是,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却又仍然让他略感失望的是,慕容德果然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笃定说出了那两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字眼:“不能。” 没有半分商量的口气,慕容德断绝了阳天置身事外的美丽畅想,继续道:“也不怕告诉你,我们要完成的任务,和一个军火走私案有关。” 又是这个? 想到徐晓曼和燕京警方合力稽查的案子,阳天越发察觉到事情的棘手,随即便是故作无知的声明道:“慕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飞跃,从来不做这种生意!” “飞跃干不干净,我自然知道。”慕容德面色略微缓和了一些,从茶几上夺过阳天之前递给他的烟盒,抽出一支小熊猫。 张三帮之点燃之后,吞云吐雾的慕容德才是蓦然道:“我知道卖家是谁,也知道买家是谁,可是,我不想让他们顺利做成这笔生意。” 阳天大概听出了慕容德隐藏在话里的意思,不过,仍然故作不解道:“以慕兄手下的战斗力,想要在双方交易的紧要关头抓个人赃并获,应该不是难事才对。” “我需要你的帮忙!”慕容德看着阳天,无比郑重道:“我需要飞跃帮忙,将原来那个买家挤下去!” “然后呢?”阳天的眸中涌出两道精芒,而后一闪即逝,快如闪电。 “放心,我不会坑你。” 慕容德首先丢下一个保证,然后才是正式道:“上面注意那个俄国的走私组织很久了,只是,想要钓条大鱼,所以才会一直拖着。” “最近,上面似乎失去了耐心,不想在等下去了。既然没有合适的鱼饵,那,我们便人为给他造一条,不信它不咬钩!” 慕容德的话刚一出口,阳天便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如今彻底说完,阳天自然也就跟着彻底的明悟了过来。 慕容德,是想要让飞跃来当这条鱼饵! 将手中燃烧殆尽的烟头死死的浸在茶几上的透明玻璃质地的烟灰缸里,阳天抬头说道:“这件事,风险太大,就算你们可以保证我们免受绝大部分风险,可是,利益呢?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会做。” 慕容德双目如电,死死的阳天的连,道:“我看人不会错,阳天,这件事关系到国家利益,你不会袖手旁观。”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阳天歉意的耸了耸肩,道:“我的决定,并不代表我一个人,而是代表整个飞跃,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决定,让飞跃的无数兄弟一起陪葬。” 慕容德解释道:“不过是当个鱼饵而已,真正对付那条鱼的是鱼钩,真正需要你们做的并不多。” 阳天玩味一笑,反问道:“慕兄,古往今来,你见过全身而退的鱼饵么?” 慕容德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最后,却是无奈的发现,阳天的这个问题,实在足够刁钻! 古今中外,鱼饵这个存在,还真是摆脱不了悲哀的命运,不管能不能钓到鱼,鱼饵,总要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要么碎尸鱼腹,要么沉葬湖底。 见慕容德无言,阳天却是继续道:“且不说鱼饵的命运,慕兄,虽然我并不了解你们要钓的是条什么大鱼,但,想来想去,怎么都不应该是我们这样的小蚯蚓能够完成的。” 略微顿了顿,阳天叹气道:“为国家做贡献,道义上讲,义不容辞,可是,钓鲨鱼,就要用大块的猪肝,用新鲜的牛肉,血淋淋那种,我们飞跃,不合适。” “阳天,你这张嘴,确实霸道!” 冲着阳天竖了竖拇指,慕容德坐直身体,挺胸道:“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想要什么好处?如何你才肯答应帮我做这件事?” 浅淡一笑,阳天道:“简单!我要的其实不多,未来一年之内,长山的地下势力应该会面临一次大洗牌!” 挑了挑两条狮子眉,慕容德凝声道:“不要痴心妄想,军方不可能帮你统一长山黑道。” 阳天的笑容渐渐诡异,同样低声道:“军方当然不可能扶植某个势力统一某一地区的地下势力,不过,如果闹得太乱,军方很有可能是要派兵镇压的!” 慕容德盯着阳天,一字一顿的问道:“派兵镇压?那是多大的乱子?阳天,你确信你没有疯掉?” 没有理会慕容德有些白痴的问题,阳天继续道:“我要的,也不过只是一句保证而已,只要你能保证,如果日后长山地下势力的动乱真的达到必须要军方出面干涉的地步,受打压的,一定不能是我们飞跃!” “只是这个保证?”慕容德原以为阳天会狮子大开口,根本没想到,阳天所求的东西,竟然如此简单! 实际上,阳天的目标,自然不可能仅限于此,只是,那些埋藏在暗处的东西,不能跟慕容德直说罢了。 百城,通江,长山,醇化,俄国黑手党在J省这四大市区的走私生意,一直都是吴能他们这一支派负责。 海风与吴能通过电话,这次军火生意,并不是他们的手笔! 所以,很显然,有人在和吴能他们抢生意,如果阳天可以帮他们将那个抢食的越界猎狗连根拔起,对吴能他们这支在俄国黑手党左派中占据极强势力的工党来说,无疑是一份大礼! 帮助国家破获一起走私大案,保证普通百姓生活不会受到太多的打扰,送给合作者一个不可抗拒的礼物,给飞跃争取一个未来不会被军方打击的承诺! 一举四得的事情,阳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没错,纵横古今,观览中外,鱼饵确实很少有善始善终的好命,但是,敢将阳天看做普通鱼饵的人,却也一定会得到一些宛若钓鲨鱼用的生牛肉那般血淋淋的教训。 水若寒评价飞跃的时候曾经和葛东费介两人说过,飞跃是虎,养不养都是祸患。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很不幸,千挑万选深思熟路之后才决定与飞跃合作的慕容德,这个决定,无异于与虎谋皮! “如果只是这个保证,我想,我可以代替上面答应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在危险边缘的慕容德沉吟之后,终于笃定的点了点头。 然而,得到保证的阳天却在这个时候微笑着摇了摇手指,道:“当然不止这个。” 就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慕容德在心底暗暗提自己叫了声聪明,随即冷声道:“阳天,你要看清楚你的谈判对象,可不是我在求你帮忙,而是国家,所以,别太过分。” “当然不会过分,我们可都是爱国份子,”阳天笑道:“飞跃可以做假饵,不过,钓鱼用的钱要你们自己出,还有,我们只负责引出大鱼,能不能抓住,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点头示意可以,慕容德侧头道:“这个没问题,没有其他了吧?” 阳天义正言辞道:“为人民服务,是雷锋叔叔留给我们的宝贵精神,怎么还敢要求国家给我们更多,都是义务劳动,不求回报。” 猛地一拍大腿,慕容德满意道:“好!我这就去通知上面,这次交易,就由你们飞跃取代小刀会!” 根本没想到谈判会这么顺利,慕容德被阳天送出门口的时候,心中还在默默赞叹着:灵儿那丫头的眼光果然不错。 这阳天虽然出身有些一般,但凭自己能力闯出这么一番成绩,确实值得称赞。花心倒是花心了一点,不过,男人有几个是不花心的,可以理解,嗯,没错,情有可原。 想到自己每次出任务之前都能被着媳妇和部队里那个美女参谋发生一点什么,慕容德愈加笃定了男人就该花心的想法。 巧合的是,阳天的读心术忽然在此刻发挥了作用,慕容德的想法,一字不落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目送着慕容德离去,阳天竟然对这家伙产生了脱帽致敬冲动。 可以选择的话,这个大舅哥倒也不错,虽然有点暴力倾向,不过,竟然不反对自己未来妹夫花心,这种豪爽的性格,恐怕并不多见。 “到底还是部队里出来的人啊,接触的思想也是时代最前沿的,够开放……”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五章 威胁 送走慕容德,阳天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将飞跃的众人再次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简单的例行会议,制定好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和应对各种意外事件的备案之后,才是最终确定下来。 搞定一切,阳天的国庆长假也算最终结束了,七天来,他算是每一天都没闲着。 明月集团的转型方向总算已经大致确定了下来,阳天相信向明月的能力,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可以交给她一个人放手去做了。 立体式停车塔的地皮,有着苏香儿的这层关系,加上明月这个项目本身所具备的潜力,他相信苏海山不会老糊涂到将这种极度双赢的项目抹杀。 而向明月要把这个合作项目交给王瑞的天王建工来完成,这让阳天多少有些担忧。 可是,不得不承认,明月集团的建筑分公司才刚刚起步,想要独立完成这个前卫的国际化前沿建筑,很难,甚至可以说,非常难。 除却立体停车塔以外,与长山鹿业的合作,阳天也颇为看好,阳天相信李明远的能力,从天凡集团抽调一亿资金,并不会对如今的天凡产生太大影响,然而,对于长山鹿业和李明远来说,一个亿,却是一个足以压垮一切的数字。 有了这一个亿,李明远完全可以放手去做许多以前不敢尝试的东西,而长山鹿业的产业转型和融资渠道扩大化,则必将个长山带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灭杀白马堂,飞跃不仅除掉了白马堂的一应骨干,接手了白马堂原有的诸多场子,更是将小刀会钱树海手下四大炮手之首李晓刀变成了太监,斩去了钱树海的一只膀臂。 剿灭天门会,收获了夏山虎这员猛将,同时还将施尚熊那个瞎子招揽在了麾下,这种收获,远远大于接管数十家场子的经济利益。 与慕容德的合作计划,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虽然这里面存在的风险不可小觑,不过,阳天有自信,凭借他的能力,还有手下一班兄弟的能耐,最然有风险,但却一定能够应对诸多危机。 就算慕容德想通过这次合作把他套进去,恐怕也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现在,摆在阳天面前唯一的问题,也就只剩下杜七娘的红粉盟了。 骷髅帮和英雄冢等四个中型帮会的实力不弱,但却也绝对不能说很强,然而,他们四个联合在一起,结盟后的大型帮会,便由不得阳天不重视了。 根据王童提供的情报,这个帮会从建立之初便致力于开拓郊区市场,几年时间下来,从来没有向市区内部扩张过,然而,没有扩张过,却也绝不代表它便没有这个心思。 以阳天对杜七娘的印象,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绝不简单,而且,甚至不能用不简单来形容,应该是,非常的不简单。 得到王童给他的准确汇报之后,阳天的这种感觉,便是愈加强烈了很多。 杜七娘,竟然是雷耀的女人!是雷帮帮主雷耀在外面包养的小老婆!这个消息,甚至让阳天惊讶了许久。 而除了惊讶之外,阳天更多的,则是对雷耀的忌惮,对杜七娘的好奇,对红粉盟这个势力的警惕! 如果,杜七娘只是一个被雷耀摆在表面的花瓶,而红粉盟实际就是一个雷帮的分支,那么,雷耀这个人就太可怕了,雷雷帮这个势力,也有些太过恐怖了。 单纯就雷帮而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猛虎帮的对手,即便加上了长山排名第三的小刀会,也不过是五五开而已,如果双方真要血拼起来,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然而,如果红粉盟在最后关头突然站出,站在雷帮的阵营之中,那么,恐怕无论是大战之后的猛虎帮还是小刀会,都会被雷帮一举吞掉! “天哥,费骷髅怎么说?”见阳天放下电话,沈春连忙关切的问了一句。 “费介说,红粉盟他知道,杜七娘他也知道,不过,他却不知道杜七娘和雷耀有什么关系。”阳天摆弄着手机,眼神格外凝重。 “竟然连猛虎帮的二当家都一无所知么?”沈春露出震惊之色,心中的担忧也更胜了几分。 “哼,”阳天冷哼一声,道:“不要太相信那老东西,王童能得到这个消息,虽然偶然的成分大了一些,但也不能排除猛虎帮便不会遇到这种偶然。” 沈春眼前一亮,道:“天哥,你的意思是……” 阳天微微浅笑,点头道:“没错,我怀疑,猛虎帮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只是,他们没有料到,我们也会知道罢了。” 手臂上缠着绷带的郑阳揉了揉腰间隐隐作痛的伤口,冷厉道:“天哥,猛虎帮竟然想黑咱们一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揭过去!” 暴龙一瞪眼,歪着脖子道:“啥玩意?猛虎帮想阴咱们?我干他姥姥的!” 阳天笑着摆了摆手,道:“与猛虎帮合作,本就是与虎谋皮,咱们的根基毕竟在通江,来长山扩张,怎么说都算外地帮会,受到排挤和算计是正常的,不需要如此气愤。” “可是,”海风咬着牙,恼怒道:“天哥,出道这么久了,咱还没让哪个孙子算计过呢,猛虎帮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告诉咱们,分明就是居心叵测。” 阳天微笑着反问道:“他们居心叵测,难道咱们就按了好心?别忘了,咱们的目标,可是整个长山!” 被阳天一语点醒,王兵等人脸上皆是飞快的闪过了一抹尴尬,阳天说的没错,凭什么只许你算计人家,不许人家算计你啊。 而且,就算被算计了又如何,这个仇,又不是没得报,雷帮也好,猛虎帮也罢,等飞跃除掉小刀会之后,早晚都是要将前两者也一并除掉的。 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然而,阳天却更信奉另外一句话,后半句必须改掉的另外一句,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公一母也不行! 离开飞跃,夏山虎依旧扮演着全职打手兼职保镖业余司机的角色,将阳天送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阳天刚刚坐到自己的沙发上,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冥冥中有一种颇为不妙的预感,阳天警惕的望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极为陌生的号码,略作迟疑,最后,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阳天对么?”电话接通,另一端第一时间响起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有事?”阳天并没有问你是谁之类的白痴问题,开门见山,干脆至极。 “呵呵,不好奇我是谁?”钱树海并没有压制声音,似乎也并不担心阳天听出来,他与阳天从来就没有直接对话过。 “如果没事可说,我不喜欢这种捉迷藏的感觉。”阳天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TM的,黄毛小子一个,跟我斗,我让你死的很难看很难看!” “什么东西,女友都被我抓来了,还敢跟我这么嚣张,老子倒要看看,你到时候如何求我!” “混蛋,王八蛋,敢挂老子电话,阳天,你这是在找死!自己找死!” 钱树海被阳天的举动气得当场无语,手里攥着电话,哇哇乱叫了足有三分钟,才是最终平静下来,脸色变换了无数次,想到叶准的命令,迫不得已,再次重新拨通了阳天的电话。 “有事就说,没事我就不要老是来烦我。你妈妈没有喊你回家吃饭么?” 阳天有些慵懒的接起电话,一开口便将钱树海噎得半死,之前酝酿和准备的那些想要羞辱阳天的话,全都被噎了回去。 狠狠地挑了挑眉毛,钱树海冷笑道:“阳天,如果你不想你那个小女朋友死,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嚣张。” 眼神骤然一冷,阳天微微眯起双瞳,故作不解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女朋友失踪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呵呵,”钱树海阴森一笑,道:“阳老大果然是性情中人,年轻就是好啊,女人都可以一把一把的玩儿,提醒你一下,这个女人,你为她打过架。” 为她打过架?阳天一阵头大,实际上,阳天似乎替自己的所有女人都打过架,这个提示,有等于没有。 见阳天不语,钱树海以为自己的提示起了作用,更以为自己的话已经成功震慑住了阳天,于是,不禁森然道:“阳天,我知道你们飞跃很强,也知道你在通江的背景,不过,这里是长山,不是你地盘,做事情,最好给我收敛一些。” 略微一顿,钱树海继续威胁道:“你的小女友,我们会替你照顾两天,放心,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黑帮老大,帮警察查案,说出去,恐怕好说不好听啊。” “你是小刀会的钱老大?”阳天眸光一动,瞬间从钱树海的话中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钱树海被阳天敏锐的洞察力吓了一跳,不再兜圈子,冷然道:“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记住一点就好了,黑手党的那笔交易,不是你能插手的,你要是多是,我不介意将你那个警花情人的尸体送回去!”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六章 交锋 警花小情人!钱树海劫持的人竟然是徐晓曼! 阳天的心头猛然一颤,随即便是快速平静下来,单手持着电话,笑道:“钱老大,如果你觉得一个警察便能够左右飞跃的未来,那你大可以去抓住长山公安总局的局长来威胁我。” “哼,”钱树海冷哼一声,被阳天的话气得眉毛狠狠地挑了挑,道:“不用跟我装镇定,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和那个小警察的关系?” 阳天淡然道:“实不相瞒,我和她还真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也并不怕被你知道,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她一直想抓我?” “是么?” 钱树海宛若听到了什么极好听的笑话一般,哼道:“就算是抓,恐怕也不是想抓你去警局,而是想抓你去成亲才对吧?” 阳天不置可否,依然笑道:“如果她真有这么善良,估计我会很愿意答应的,到时候,请钱老大喝杯水酒也好。” “少跟我兜圈子,”钱树海寒声道:“阳天,别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 “我从来不喜欢把正常人当成傻子,除非,他真的是个傻子。”阳天语气平淡,不过,话中的讥讽味道却是丝毫不减。 钱树海握着手机的五指明显一紧,怒道:“阳天,不用狡辩了,你们一起去过杜彬家,一起修理过雷耀的二公子,就在昨天,你的新收服的手下,还帮她修理过我的手下!” 钱树海声音愈加阴寒了几分,继续道:“姓阳的,我不想废话,想让她活,最近就让你的飞跃收敛一些!” “钱帮主,也许,你不了解我,所以,我不怪你,要知道,我也是不喜欢废话的,更不喜欢被人威胁。” 面对电话中的威胁,阳天丝毫不退,明明本该弱势的回答,钱树海的嚣张气势,却是被他全都生生压制了下去。 重重的喷了一道鼻息,钱树海强压怒火,恶狠狠地说道:“废话我不多说,阳天,记住我刚刚的警告,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就怕你负责不起这个后果!”电话被钱树海突然噶段,阳天剑眉如刀。 快速拨通了徐晓曼的手机号码,电话另一端传来的盲音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似的,嘟嘟的令人心烦。 阳天面色凝重,眸中杀机闪烁,手机在五指之间灵活的翻动了无数个跟头,最终才是在夏山虎担忧的目光中安全降落到了茶几上。 钱树海绝对不可能撒谎,徐晓曼,应该是真的落入到了小刀会的手里,只是,阳天依旧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 第一,徐晓曼终究是一个身份背景极不寻常的特警,钱树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她下手? 第二,钱树海如何能够肯定有了徐晓曼这张牌,他阳天便一定会就范? 第三,他是飞跃的幕后老大,虽然这个秘密早晚都会变成路人皆知的事情,但是,毕竟现在知道的人还是极少的,钱树海,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三个问题,每一个都不简单,单纯就这三个问题而言,阳天就能断定,钱树海的身后,必然有着更为高深的人存在! 只是,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那个燕京的青帮大少? 可是,如果真是叶准,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为什么不选择从其他方面下手,却偏偏选择徐晓曼? 甩了甩头,阳天知道,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将身处险境的徐晓曼救出来! “山虎,去停车场取车,咱们有事情做了。” 阳天喊了一声正在看《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夏山虎,随即从沙发旁的衣架中猛的抓起西装,大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夏山虎也不多问,阳天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从茶几上抓住车钥匙,嗖一下子跟了出去。 坐在车上,阳天飞快的拨通了一连串的电话。 “喂,费骷髅,有些事情要跟你提前说一声,钱树海做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所以,我决定先和他亲切亲切……” “什么?当然不用你们猛虎帮帮忙,这点小事,我们飞跃可以应对,只是,让你们提前准备好,明天一早,接收小刀会的九月九吧。” “喂,王童,现在开始,动员天炎所有休息的兄弟,准备行动,让冷王亲自领队,我要他在第一时间查到一个人的去向……” “对,是叫徐晓曼,是长山公安总局的特警,刚刚被小刀会的人抓了……” “没错,是不惜一切代价!” “喂,慕老大么?有些事,需要跟你说一声,不过,不是商量,我已经决定了。” “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没变,不过,只是行动的节奏要略微变更一些,我要提前让小刀会出一点血。” “安啦,不会影响大局,不过,警方那边,希望你们帮忙适当的拖一下。” “老沈,我是阳天,计划有变,让闫飞和大花他们准备好,今天晚上,估计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目标是小刀会!好了,等我消息!” 交代完最后一个字,阳天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冰冷暴虐的状态之中,就算是大脑迟缓的夏山虎都有明显的感应到。 默默的注视着窗外,阳天凝声自语道:“钱树海,你不该挑衅我的极限!这么做,太不明智了……” “正所谓,龙有逆鳞,触之者死!钱树海这么做,一定是触痛了飞跃老大的某条神经!”猛虎帮总部,水若寒无比笃定的望着一脸不解费介。 三当家葛东也是愁眉紧锁,道:“若寒,这件事情,咱们怎么做?” 水若寒一笑,说道:“什么都不用做,坐山观虎斗便好了,负责和二叔接头的那个杨一大不是说让咱们等待接收九月九吧么?那咱们等着便好了。” “可是,”费介同样疑虑道:“九月毕竟是小刀会最重要的三个场子之一,飞跃,能得手么?” “是啊,”葛东也跟着点头道:“据我说知,警局的副局长夏思仁和钱树海交情匪浅……” 摆摆手,水若寒笃定道:“二叔,三叔,难道到了现在你们还不明白?飞跃不是小刀会可以抗衡的,否则,飞跃的那个神秘老大就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胃口!” 略微一顿,水若寒忽然道:“三叔,和你那个表亲打探了么,飞跃和通江的那个势力,到底什么关系?” 葛东担忧的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消息控制的很严,很难打听到什么准确信息,不过,据说,通江那个势力,确实抽掉了一些人离开,只是,无法确定被抽调到哪里了。” “无法确定么?” 水若寒浓眉微动,道:“无法确定,那便基本可以确定了,好大的胃口啊,竟然想连咱们长山都一口吞下么?” “若寒,你是说,飞跃想要连咱们都一起灭掉?”费介面露震惊之色,显然被水若寒的话震撼住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对方还不是人,而是一直猛虎!” 水若寒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都说咱们猛虎帮是条虎,沉淀了二十几年,终于有只外来的老虎要来强山头了。” “怎么做?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费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横刀的动作。 水若寒摇了摇头,道:“不管以后怎样,小刀会和雷帮没有除掉之前,飞跃一定不会和咱们翻脸,所以,现在担心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现在,咱们最大的困难不在于地下,而在于地上!” 葛东脸色一变,问道:“怎么,那个明月集团,真的给咱们云龙集团造成麻烦了?” 明月集团,总裁办公室,向明月浏览着手中资料,娟秀的脸庞上,时不时便会流露出一抹浓郁的忧郁之色。 顾梦接过王娇递来的温水,轻抿了一口,道:“向总,这个云龙集团,不好对付啊。” “不好对付也要对付,谁让咱们明月的转型方向与人家相冲突呢。”王娇耸耸香肩,表示无奈。 向明月也是放下资料,点头道:“没错,咱们明月要转型,就必然会和一些人抢饭碗,只是,这次的对手,是真的不好对付啊。” “向总,”顾梦咬咬嘴唇,迟疑道:“要不要叫阳总过来,听听他的意见?” “他?” 向明月冷哼一声道:“他才懒得理这些东西,前两天说是带我一起去和李明远谈合作的事情,结果,到了之后,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弄的,他就只会在一旁吃菜喝酒吹空调!” 王娇努嘴道:“可是,不找阳总,这次这个对手,好像很难打败。” “怎么?还没正式交手,你就先怕了?”向明月白了王娇一眼,面露不悦之色。 王娇吐吐舌头,解释道:“明月姐,不是我怕,只是,你应该也在资料上看到了,这个云龙集团,有黑道背景的。” “是啊,”顾梦跟着道:“咱们当然不怕正面交手,可是,如果对方耍小手段,咱们想要应对,就有些难了。” 向明月知道,两大助手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明月集团的事情,不到迫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求助于阳天,虽然,这个公司,本就是阳天的!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七章 杀破龙 九月九吧,小刀会三大五星级场子之一。夏山虎将车停在一个闲置的偏僻车位之后,便是一声不响的下车,打开了路虎揽胜的后车门。 阳天一身黑色西装,并不劲爆的身材,却与这身西装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深邃的黑色中,蕴藏着无可匹敌的神骏和美感。 不远处,早就接到命令在此守候的龙五龙九两兄弟同时上前一步,凝声问候道:“天哥。” 阳天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而是径直的朝着酒吧门口走了过去。 感受到阳天身上隐隐传来的沉重感,龙五暗暗咧了咧嘴,偷偷推了推紧跟在阳天身后的夏山虎,道:“喂,天哥有没有跟你说今天来这儿做什么?” “来酒吧,不是喝酒就是找女人呗,还能做啥?”夏山虎白了龙五一眼,紧跟着阳天的脚步,不再理会前者。 龙五被夏山虎气得脸上肌肉狂抽了几下,心道:你当天哥是你这样的白痴啊?除了吃喝就是看书睡觉!天哥哪次来酒吧是为了单纯的喝酒? 找女人?找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天哥啥时候需要找女人了?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找天哥! 你个白痴,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你! “行了,别在那幻想了,你是打不过他的。” 龙九很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实话,龙五刚刚结束抽搐的面部肌肉,再次疯狂的哆嗦了起来。 进入酒吧,找了一个最靠近舞池的中包,龙氏兄弟和夏山虎紧跟着阳天相继坐下,等到酒保离开之后,龙九才是沉声问道:“天哥,今天咱来这儿,到底是什么任务?” 阳天环视一周,冷漠道:“很简单,有人可救,咱们便救人,没人可救,咱们便砸场子,抢地盘。” “哦。” 龙九释然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眼睛便是徒然瞪圆,震惊道:“天哥,咱们四个,砸场子?” “你觉得还不够?” 瞥了龙九一眼,阳天紫轮魔眼全开,短短瞬间便已经确定了九月九吧的安保人数,整个一楼,保安21个,小刀会打手33个! 兴奋的搓了搓手,不等龙九回答,夏山虎已经抢先道:“够了,够了,天哥,他俩不用算,有咱们两个就足够了。” 施尚熊的眼睛是小刀会弄瞎的,夏山虎一直记着这茬,以他的执拗性子,任何小刀会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所以,听说阳天要带着他们三个砸小刀会的场子,夏山虎浑身的细胞,顿时全都兴奋的跳动了起来。 阳天微笑着拍了怕夏山虎的肩膀,道:“山虎,放心,瞎子的仇,我一定帮你报,用不上三个月,我便让小刀会在长山彻底除名!” “不过,”阳天一顿,深深地出了口气,凝重道:“今晚,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要将我的朋友救出来,这里,你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好嘞,天哥,都听你的,你说啥,我老虎就干啥。” 夏山虎点了点头,蒲扇般的手掌捏着沙发的扶手,扑哧一声,五指便已经扣到了沙发里。 “靠,这可是纯皮沙发啊,老虎,你轻点!”龙五瞪了夏山虎一眼。 “纯皮咋了,又不用花钱赔?你去问问,谁敢让虎爷赔,虎爷就捏碎他的脑袋瓜。”夏山虎傲然的挺了挺胸。 “蠢!以后,这里的东西,可都是咱们飞跃的,你这是在破坏咱自己家的东西!”龙五戳了戳夏山虎的脑袋。 夏山虎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头捻着衣角,道:“天哥,对不起,您可不能让我赔啊,也不能扣我饭菜!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多打几个不开眼的,用力气还债就是了。” 被龙五和夏山虎的无厘头弄得无奈摇了摇头,阳天沉闷的心情也算缓和了不少,道:“龙五,龙九,你们两个把电话调成静音,然后摸到酒吧地下去,等我命令。” “知道了,天哥。”龙五龙九同时点了点头,不过,却又不约而同的追问道:“您和老虎干嘛?” “我和山虎,去找个靠谱的人,问点事情。”阳天微微冷笑,透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他的目光,早已经凝聚在了正在吧台角落与一个浓妆少妇搭讪的聂小龙身上。 龙氏兄弟领命离开,阳天也是带着夏山虎这座移动的人性炮台,朝着聂小龙走了过去。 此刻,聂小龙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正在与身旁的丰盈少妇吹嘘着:“你不知道当时那场景,那几个当兵的,三把枪,同时顶在了我的脑袋上,黑洞洞枪口,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浓妆少妇双手抱胸,惊叫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聂小龙撇撇嘴,傲然道:“老子是谁啊,小刀会四大炮手之一,会被他们震住?不就是枪么,老子又不是没……没见过。” 我嚓,差点说漏嘴,聂小龙在心里暗暗给了自己一嘴巴,警告自己一定注意,这才继续道:“那些家伙自称什么缉毒小组,我TM的会管那么多?直接跟那个最先挑事儿的队长说,老子不管你什么组,在我聂小龙地盘,你丫的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 “哎呀,龙哥,你好威武啊!”妖冶女人摇晃腰肢,胸前的一对玉兔死死的贴在聂小龙的手臂上,将后者蹭的一阵神魂颠倒。 “我不是跟你吹,”聂小龙越发得意道:“当时,我就一句话,那个特种兵队长当时就蒙了。” “龙哥,您说的是什么呀?”少妇的大半个身体都已经贴在了聂小龙的身上,两只留着修长指甲的小手也开始在聂小龙的敏感地带上下游走了起来。 聂小龙雄风大振,傲然道:“我当时就说,你知道我……” “咳咳,那个,打扰一下,可能影响你吹牛(逼)的心情了,不过,姓聂的,我大哥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一个粗狂的声音,很不和谐的在身后响起,正处于兴奋状态的聂小龙这个气啊,没看到老子正在勾搭女人呢么,谁这么不开眼,竟然在这个时候打扰我? “你TM谁啊,找我问事?你老大算哪棵葱……我滴娘亲啊,你是夏,夏……” 聂小龙骂骂咧咧的转回身,看清来人的体型和容貌之后,好悬没直接尿在裤子里,眼前这个人,他也是一天前才刚刚从照片上见过。 不过,这却丝毫不影响此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分量,开玩笑,李晓刀就是被眼前这人一刀变成太监的,夏山虎,他怎么可能还不认,再不认识,以后进宫了都不知道是谁送的! 聂小龙结结巴巴的连叫了两个夏字,想要喊人护驾,然而,第二个夏字才刚刚开口,他的下肋,便是已经被一只水果刀死死的抵住了。 “龙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妖媚女看不到聂小龙别过脸去的恐慌表情,更看不到夏山虎轻放在聂小龙肋下的那只钢刀。 “你给老子闭嘴,不开眼的贱。货,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聂小龙一把推开身旁好不容易才勾搭上手的寂寞白领,原本已经无比坚挺的小兄弟,瞬间萎靡了下去。 寂寞白领不明白聂小龙这是抽的什么邪风,一甩胳膊,哼道:“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想睡老娘,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以为老娘愿意伺候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些天,你就是被你说的那些特种兵逮到警局的,还装,你有什么好装的?” “滚!”聂小龙被骂的脸色铁青,狠狠地咬了咬牙,半天才蹦出一个滚字!不过,这个字出口的时候,那个寂寞白领,已经拉着一个谢顶老头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聂小龙不顾先前的丢人现眼,冲着夏山虎笑眯眯的谄媚道:“那个,虎哥,您老大叫我?您早说啊,我亲自,不,我立刻滚过去,怎么敢麻烦您亲自过来召唤啊?” “我大哥喊你,你就老实跟我过去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夏山虎一瞪眼,聂小龙顿时觉得腿肚子发酸,像是被人抽掉了脚筋一般,双腿发软。 “您大哥在哪儿?”聂小龙以为夏山虎会把他挟持到什么废弃工厂之类的险地,心头求爷爷告奶奶,念佛诵经求救命的呼声愈加壮烈了很多。 可是,还没等他迈动步子,在白领女人的另一侧,阳天已经从调酒师手中接过了一杯血腥玛丽,开口道:“不用担心,我就在这。” 聂小龙一哆嗦,循声望去,眼睛顿时瞪圆了,不敢置信道:“就在这儿?你?他,你是那个……” “没错,我就是那个和缉毒队长打架的家伙,没想到吧?”阳天声音平淡,表情更是极尽玩味。 聂小龙将卡在嗓子眼的浓痰咕噜一声重新咽到了肚子里,开口说道:“那个啥,老大,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我要是不配合,您就阉了我!” “那你还是别配合了,正好和我心意。” 不等阳天开口,夏山虎阴阴一笑,顶在聂小龙肋上的匕首顿时向下滑动了六七寸,直接架在了后者两腿之间。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八章 中海别墅 他姥姥的,我恨啊!不带这样的! 聂小龙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他可是为了表示诚心才这么说的,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提醒了身旁那个专门喜欢让人变太监的阉人祖宗…… 万恶的,门口那些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我昨晚不是让强子连夜把夏山虎的照片复印发放给那些门童和保安了么? 娘的,难道是强子那货忘了?没给我办事? 我叉叉你爷爷的,死强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是能挺过这一关,一定要拔了你的皮! 阳天自然不会理会聂小龙的恐惧和担忧,只是双眸死死的盯着前者,一字一顿道:“三个问题,全部回答正确答案,放你离开,以后交手,我也会让山虎留你一个全尸。回答不知道,或者回答假的答案,你的下半辈子将会很惨,太监,绝对不会是你的终点!” 胯下一凉,聂小龙宛若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道:“您问,知无不言,说谎五雷轰顶,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 阳天伸出食指,冷漠道:“第一,徐晓曼,也就是那个昨天在洗手间偷听到你电话内容的那个女孩儿,现在被你们关在哪里?” “您是问那个便衣女警?我们老……呃,不对,是钱树海那个王八蛋,好像将她关在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这事儿不是我办的,我也不……啊吼,呜呜……” 聂小龙刚说两句话,阳天便已经表示了他对这个答案的不满,而这种不满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夏山虎的水果刀在某人的裆部来回的蹭了蹭。 紧接着,一股惊人的凉意,便是夹杂着某种令人窒息的恐惧,直接袭上了聂小龙心头。 某小龙,一瞬间变成了一条软绵绵的鼻涕虫…… 冰冷的刀锋加上肉皮被割破的尖锐刺痛,直接让聂小龙的神经变得极度脆弱了起来,两忙搬开夏山虎紧扣在他嘴唇上的大手,哀求道:“虎哥,您轻点,轻点。” 夏山虎一瞪眼,横眉道:“啥玩意?这还嫌重?要不我重新来一刀?” “别,千万别!” 聂小龙额头上的冷汗跟不要钱的雨点儿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流,生怕夏山虎发飙,再给他补上一刀,连忙对着阳天道:“老大,老大,您先别让虎哥动手,您听我说。” “说,我听着呢,不过,我的耐心并不比山虎好多少。”阳天瞥了聂小龙一眼,看的后者一阵发毛。 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聂小龙知道,自己的手下就在附近,可是,他不敢喊! 从某种意义上讲,此刻的聂小龙甚至在心里烧香拜佛祈祷自己这边的异常千万不要被那些多事的属下发现才好。 他还没活够,跟本没有任何以自己生命检验夏山虎反应速度的想法,当然,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换夏山虎的命,聂小龙觉得更不划算,真如果那样,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感觉到自己下身伤口上传来的阵阵火辣感,聂小龙不敢浪费时间,获得阳天的准许之后,连忙道:“老大,我是真不知道那个徐警官被关在哪里……” “嗯?”夏山虎眼神一冷。 聂小龙吓得一哆嗦,好悬没自己再给自己填一道口子,带着哭腔道:“不过,我知道她可能被关在哪里!” 阳天微微一笑,淡淡的摇了摇头,道:“钱树海虽然给了我不少时间,不过,我给自己的时间可并不充裕,所以,我想要的答案,并不只是可能。” 说着,阳天给夏山虎使了一个眼神,随即便是径直的朝着酒吧地下入口走了过去。 夏山虎没明白阳天的意思,不过,看了看自己挟持的聂小龙,又看了看渐行渐远的阳天,立刻向前推了推水果刀,押解着后者,抬步跟了上去。 地下室入口处,两个小刀会的混混正在守门,见阳天过来,立刻警惕的向前走了两步,将阳天拦在了原地。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朋友你们也敢阻拦?想死还是不想活了?”聂小龙被夏山虎吓得嘴都歪了,说话也跟着有点跑偏。 不过,他的话,对于两个看门的小弟来说,却是极富威慑性的,见他发话,两个小弟立刻推到了两旁,同时冲着阳天道歉道:“对不起,不知道您是龙哥朋友……” 阳天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随即便是径直的走进了地下酒窖,而聂小龙,则是在夏山虎的胁迫下,瞪着眼睛,夹着双腿,颤颤巍巍的跟了下去。 “嘿,老孙,你说,走在龙哥前面那位,是谁啊?龙哥十天半个月不去一次下面,今天怎么还带了两个陌生人?帮主不是不允许陌生人下去的么?” “不懂了吧?你没发现?” “发现什么?” “和龙哥一起走的那个男的,那肌肉,那线条,而且,龙哥走路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头啊!” “哦,你是说,龙哥和你一样,也好那口?” “去尼玛的,你才好男风呢!再说,你猜到也就好了,还敢说出来,不怕龙哥听到收拾你啊?” “我嚓,原来龙哥不仅喜欢少妇,还喜欢纯爷们,不过,老孙,他们三个人下去,难道是搞三飞?” “说不准几飞呢,你忘了,刚刚进去那两个替班的兄弟,行为也不太正常,估计也是一路人……” 跟着阳天一路向前,越走聂小龙越是心惊,阳天对于这里的格局像是完全了若指掌一般,甚至,好像比他这个在这里看了三年场子的酒吧代理主人还要熟悉! “刚刚过去那三间屋子,里面都有夹层,其中两侧的两间里面,一间是毒品,一间是枪支,中间那间,应该是用来关人的,里面的人是谁?是不是雷?” “啊,啊?”聂小龙被阳天彻底镇住了,听到阳天的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小刀会有内鬼!九月九吧有内鬼,而且,绝对不是小鬼! 阳天自然不会告诉他,他有紫轮魔眼,有能够让人拥有曲线功能的万能钥匙! 见聂小龙发愣,阳天便是冷笑道:“原本有三个问题想要问你的,现在看来,似乎问了也是白问,既然这样……” “别!不白问,不白问!没错,老大,中间那间房间的夹层里面,关的确实是雷!” 咽了口唾沫,聂小龙继续慌乱道:“您想知道那个女警官被关在哪?我向您保证,一定仅限于三个地方,您先听我说说是哪里,如果不对,你再宰了我也不迟啊!” 见阳天失去了耐心,聂小龙再也不敢耽搁了,恨不得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有用信息全都招出来换自己一命。 抬手冲着墙角处的两个守卫打了一个OK的手势,阳天拍了拍聂小龙的肩膀,道:“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救命的稻草向来都只有一根,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哦,对了,我可以让山虎手里的水果刀离你远一些,不过,你也不要奢望能够借此机会拔枪,因为,”阳天笑着扬起左手,道:“你的枪,在这里。” 见到阳天手中那把机器熟悉的银柄金环沙漠之鹰,聂小龙觉得自己冰凉的已经不再是单单是下身了,就连喉结和太阳穴上,也是嗖嗖的冒冷汗。 恐怖,太他奶奶的恐怖了,这人貌似从始至终都没有触碰到我吧?怎么我的枪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这要多块的手速,这种手速,如果用来开枪,一秒钟又能打出多沙发子弹? 从夏山虎的水果刀架在他的大腿中央到现在,聂小龙已经彻底麻木了,甚至,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情绪,面对夏山虎和阳天这种对手,他根本没有与其抗争的能力和资格。 唉,罢了,今天老子算是在劫难逃了,反正早就看不惯钱树海那个老东西想奴才一样对待自己了,老子就疯狂一把,把那老小子的秘密都说了! 打定主意,聂小龙不在哆嗦,而是略微挺了挺身子,对着阳天道:“钱树海那个老狐狸生性狡猾谨慎,做事也是极其小心严密,很少留下空子,如果您说的那个美女警官真的被他绑了,关人的地方无外乎四处。” 这一次,阳天和夏山虎并没有催促聂小龙,而是任由他缓缓地舒了口气,这才听他继续道:“我们四大炮手,除了陈松,每个人都会负责一片场子,同样的,在周虎我们三个亲自坐镇场子中,每个场子都会有一个专门用来看人的地方。” 阳天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钱树海关押徐晓曼的地方,一个是李晓刀在南站的龙图宾馆,一个是周虎在自由大路的天空之城,再除却你这里,那么,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就是钱树海自己家易通河边上的中海别墅!”聂小龙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中海别墅?”阳天默默的将这个名字叨咕了一遍,随即便是在夏山虎担忧的目光下随手推开了身前的一扇房门。 问鼎逐鹿第七百二十九章 美丽的误会 九月九吧的地下一层总共有五个仓库。除却阳天刚刚指出的三个之外,另外两个仓库,一个是完全用于储存杂物和桌椅的后勤仓,另一个,便是酒库。 抬手推开酒库的房门,房中无人,有的,只是一瓶瓶的红酒和一列列摆放红酒的木质酒架。 地下五个仓库中,只有这个房间来人最为频繁,却又不会有人驻守。 这一点,拥有紫轮魔眼的阳天知道,看场子的聂小龙也知道,只有失去了部分特种兵本能的夏山虎不知道。 所以,经过一番小心缜密的侦查,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夏山虎绷紧的神经才是略微舒缓下来,紧贴在聂小龙大腿内侧的纯钢刀片,也是渐渐松缓了一些。 见酒库的房门被夏山虎反手关严,聂小龙心头的担忧更胜几分,不过,处在危险之中的他,此刻若是再来担忧这些,显然是有些多余了。 于是,聂小龙也不废话,继续道:“雷本来也是被关在中海别墅的,可是,据说别墅两天前被人光顾过,钱树海担心会有变故,而雷帮的人,则是在三天前探查过我这里,所以……” “所以,钱树海便将雷转移到了这里?”阳天不得不承认,钱树海的机警程度,确实远超出他的预料。 不过,很多时候,太过机警,便是多疑了,而多疑,对于真正做大事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很不好的弊病。 “等等,”阳天眉毛一动,凝眉道:“你刚刚说,钱树海的中海别墅被人‘光顾’过,而且,你的九月酒吧也被雷帮的人查过?雷帮也在怀疑小刀会?” 聂小龙点头道:“这是很正常的事,雷刀联盟,本来就不怎么靠谱,雷帮的大公子被人绑架了,有实力做这件事的,自然都会成为雷帮的怀疑对象,小刀会在列,也是理所应当。” “还真是江湖险诈。” 阳天嘲讽的笑了笑,随即道:“徐晓曼失踪前曾经对我说过,负责看着雷的人是周虎,也就是说,周虎的天空之城,和你这里一样,同样可以被排除了,而龙图宾馆失去了李晓刀坐镇,将人关在哪里,恐怕钱树海也不会放心,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中海别墅了。” 作出判断,阳天抬手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童的电话,沉声道:“王童,抽调一些身手好的兄弟,去一趟钱树海的中海别墅,我要找的人,可能被关在那里” 电话另一端,王童沉声道:“天哥,如果不好办,可以动用非常手段么?” “等我,先探探风,具体行动,等我去了再说。” 得到阳天的答复,王童应声道:“天哥放心,天炎誓死完成任务!” 放下手中电话,阳天笑望着对面的聂小龙,道:“聂舵主,有些事情,恐怕还要麻烦你一下。” “有事天哥尽管吩咐!”刚刚从阳天的电话里,聂小龙已经听到了王童对阳天的称呼。 可是,从嘴里冒出天哥两个字之后,聂小龙便是恨透了自己这张破嘴,飞跃老大身份一直神秘异常,如今被自己一口道出天哥二字,这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么…… 望着快要哭出来的聂小龙,阳天笑道:“不用担心,要杀你,你怎么都要死,要放你,你知道的再多些,我也不会食言。” “啊?啊!谢天哥,谢谢天哥!天哥,有事儿您吩咐!”聂小龙欣喜若狂,美的鼻涕泡都要蹦出来了,阳天这句话,几乎和免死金牌差不多了,如何能让他不兴奋。 他大爷的,莫非刚刚老子求爷爷告奶奶管用了?今天聂大爷我当真命不该绝? 聂小龙正在兴奋之中,阳天接下来电话,却是让他险些经掉下巴! 阳天漫不经心道:“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麻烦你,帮我把对门那间密室里的五个人解决掉。” 聂小龙谄媚的点头道:“这个啊,多打点事儿,我还以为您让我杀……等等,天,天哥,您让我把对面的周虎他们……喀嚓掉?!” “怎么?办不到?”阳天面色一冷。 “他,这个,我,不是……”颤颤巍巍的看着正在捧着一瓶82年路易十六看来看去的阳天,聂小龙好悬没哭出声来,现在的他,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已经顾不得惊奇阳天为什么知道对门算上周虎有五个守卫了,聂小龙迎为了保命,硬着头皮道:“天哥,不是我不想表忠心,可是,一个周虎我都很难打赢,他再加上四个帮手……” 阳天被聂小龙的反应气得一笑,侧头道:“聂小龙,你是真被吓傻了,还是原本智商就不够用,我让你去杀周松他们五个,难道你就不能领命过去,然后喊上他们,一起来灭掉我们俩?” “呃,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聂小龙被阳天一提醒,顿时好悬没把肠子悔青了,心中这个恨啊。 不过,相比于恨自己被吓破了胆,聂小龙觉得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绝世煞星才更遭人恨,人家既然都没想起来,你还提醒人家干嘛,这不是分明是在看老子笑话么! 当然,心中再不忿,聂小龙也没胆在阳天面前说出来,不过,他不说,却也并不代表阳天察觉不出来。 见聂小龙表情扭曲,阳天笑道:“聂舵主,需要你做的,其实不多,等下对上周虎,你也不用出手,你只需要帮我把门叫开就好了。” “呃,真的只有这么简单?”聂小龙怀疑的看向阳天。 这一看不要紧本就看他十分不爽的夏山虎逮到机会,噗嗤一声,又是一刀!便捅还边道:“他奶奶个熊的,天哥也是你能怀疑的?” “哎哟我的妈呀,呜呜,哦不,不,不怀疑,不怀疑,再也不敢了,虎爷饶命!”聂小龙的大腿内侧又被戳出一道刀刃般深浅的血口子,顿时痛得嗷嗷叫唤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他长啸出声,阳天手里的路易十六的木塞,已经顶在了他的牙堂上,当然,木塞后面,或多或少还有一点零件,不然也不可能让痛苦中的聂小龙瞬间将出口的噪音全都吞回肚子里。 刚巧一个取酒的酒保推门而入,隐约间听到了聂小龙前半部分嘶吼,不禁问道:“谁?谁在酒库理?” 聂小龙瞥了瞥眼前黑洞洞的枪口,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骂道:“嚓,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想不想在这里继续干了?” “啊?龙哥?是您啊,对不起龙哥,我耳朵瘸,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对了,龙哥,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惨叫?需要帮忙么?”酒保担忧的望了望阴影之中身形有些模糊的聂小龙。 帮忙?我喷你一脸盐汽水这两个杀神,十个我都对付不了,你一个端茶送酒的,能帮个屁!我日,为什么不来个超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含恨瞪了酒保一眼,聂小龙怒道:“帮什么帮,惨叫什么惨叫,你耳朵真他妈瘸了,出去放你三天假,去治治吧。没事快滚,不要扰乱龙爷的雅兴。” “啊,是,龙哥,我这就滚。” 小酒保抓起两瓶原酒,灰溜溜的退出酒库,朝着一楼走了过去,越走越觉得奇怪。一抬头,忽然看到了守着地下室入口的老孙和螃蟹,便是伸长脖子,冲着螃蟹低声道:“蟹哥,龙哥在下面好像出事了。” “龙哥?出事儿了?”老孙支起两只驴耳朵,听力比螃蟹好了不值一筹。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老孙惊吼一声,螃蟹这才反应过来,好奇的问向酒保。 小酒保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才是压低声音道:“我刚刚去酒库,听到龙哥在惨叫,一边叫一遍还喊,我再也不敢了,虎爷饶命……” “就这些?”螃蟹吧嗒吧嗒嘴,道:“除了喊声,你见到什么没有?” 酒保略微回忆了一下,道:“呃,酒库太黑,没开灯,我也没看到什么,不过,虎爷身后好像有个大块头。” “幸好你没看清什么,不然你就死定了。”螃蟹一副你很走运的样子,同情的拍了拍酒保的肩膀。 一旁的老孙则是一脸崇拜的望着螃蟹,五体投地道:“螃蟹,老哥我以后跟你混了,啥也别说了,你这眼睛,太犀利了!” 螃蟹得意的撇了撇嘴,笑道:“一般般,一般般,嘿嘿,对了,六子,今天的事儿,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以后不许和任何人提起,知道不?否则,龙哥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别怪蟹哥我没有提醒过你!” 小酒保打死都想不到,螃蟹和老孙竟然将聂小龙遇刺的事情当成了一件搞基事件而地下正在面对死亡抉择苦苦挣扎的聂小龙本人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有两个白痴手下,原本是有机会解救他的,却全毁在了一个美丽的错误上。 实际上,如果夏山虎能够知道这件事,并且倘若还能以他的智商想通的话,恐怕一定会被自己伟大的一刀所迷倒。 没办法,这货疯癫起来,确实有些自恋,就像此刻……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章 你以为你是神 冷冷的摆弄着手里的水果刀,夏山虎傲然道:“你只需要叫开门,周虎他们五个,虎爷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搞定了,不用你碍手碍脚。” 聂小龙一阵抉择,最后,终究还是咬了咬牙,道:“门,我可以叫开,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你。”阳天不等聂小龙说什么事,直接点头讲条件应允了。 聂小龙呆滞道:“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阳天白了他一眼,玩味道:“你不就是想说,我们不能卸磨杀驴,不能打开门便直接干掉你么?” 再次被阳天宛若神算子一般强悍的预知功能震撼了一把,得到保证的聂小龙仍然有些顾忌道:“想解决掉周虎他们并不容易,先不说对面房间里他还有四个手下,单单是走廊里那几个站岗的,也不是轻易就能对付的。” 摆摆手,阳天道:“这个并不需要你担心,现在,你需要做的,便是打开酒库的房门,然后走到对面,敲开周虎的房门,就像山虎说的那样,剩下的,交给他就行了。” 阳天的强大自信让聂小龙暗暗替仅仅隔着两道砖墙之外的周虎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便也就只有出卖兄弟了! 周虎,你放心,你死了,你老婆老婆和小老婆,就交给我吧!你媳妇就是我媳妇,至于你爹妈和你儿子,还是你爹妈和你儿子! 抛开聂小龙千变万化的心理活动不提,在夏山虎手中匕首的“帮助”下,聂小龙胆怯的看了看走廊里两端那两个极为眼生的守卫,随即便是颤颤巍巍的敲响了关押雷的那间库房的房门。 “谁?” “我,聂小龙。虎哥呢?让他开门,我有急事。” “哦,小龙啊,我当时谁呢,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开啊。” “虎哥,你快点,有事,急着呢。” 聂小龙的呢字刚刚出口,他背后的夏山虎猛的一震手臂,紧接着一记铁肘,便是直接闷在了他的后颈上。 下一刻,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传来,堂堂钱树海手下四大炮手之一的聂小龙,便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以临时替班的身份提前混入地下的龙五龙九一左一右,来到阳天身边,齐声道:“天哥,准嫂子就在里面?” 瞪了两人一眼,阳天道:“里面不是徐晓曼,是雷!” “雷?”龙五的下巴好悬没甩掉地下,不解道:“天哥,咱不是要救那谁么?怎么变成雷了?” “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哪那么多废话。”阳天再一瞪眼,龙五顿时蔫了下去。 龙九知道阳天心情不好,连忙道:“天哥,根据你的吩咐,另外两个守卫已经被敲晕了。” 阳天点了点头,就在此刻,夏山虎身前的房门终于开了。 身形消瘦的周虎探出脑袋,不耐烦的问道:“小龙,还是你小子讲究,老大说不许我随便出门,结果在中海别墅那两天,陈松那个王八蛋,他就真不给我开门,你,嗯?” 周虎发现门外的人不是聂小龙,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狠狠地将门拽严,然而,夏山虎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砰地一声抓住门板,夏山虎低吼一声,猛的向外一拉,紧接着,不堪重负的房门便是嘎嘣一声,直接粉身碎骨在了两人的拉扯之下。 而下一瞬间,身形灵巧的龙五龙九,则是一左一右,同时出现在了夏山虎身侧,兄弟二人也不废话,直接抬脚,砰砰两下子,和夏山虎高抬的飞腿一起,三只脚掌,同时印在了悲催的周虎身上。 夏山虎是虎,周虎名字里也有一个虎字,只是,很可惜,他这只瘦虎,明显不是阳天麾下这只下山虎的对手,更重要的是,夏山虎的身旁,还有两条龙,龙五龙九! 当然,如果聂小龙不被夏山虎击晕,周虎身旁也算有条小龙,只是,很可惜,生活没有如果而且,就算老天显灵,让聂小龙不晕,或者,及时醒来,恐怕,也很难是龙五龙九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阳天!除了从聂小龙腰上顺走了一把枪,从始至终,阳天一直都没有出手打算! 周虎胸口和小腹同时遭袭,原本想要喊出来的敌袭也被他不得已重新咽到了肚子里,而夏山虎三人,则是趁势猛的进恚?一举跃入到了雷被关押的库房之内。 周虎的四个部下见势不妙,想要拔枪,然而,龙五和龙九却是宛若两条黑色的闪电一般,瞬间两个纵身,抬腿踢脚,翻腕锁喉,四个干净利落的动作,直接将那四个小杂鱼彻底的泯灭在了反击的萌芽之中。 “你们是什么人?”周虎手捂胸口,喘息的非常厉害。 龙五和龙九的两脚分别揣在了他的小腹上,虽然很重,但却也并不是无法让人忍受。然而,夏山虎印在他心口那一脚,却是足足要去了他的半条老命! 这样凌厉的一击,即便是钱树海手下第一炮手李晓刀都不是对手,更遑论是他排名倒数第二位的周虎! 龙五冷哼道:“这个问题,很真的很重要么?为什么每个龙套临死之前都哟问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废话,知道是谁杀的你,最多做个明白鬼罢了,你以为你还真有下辈子可以报仇?” “一定不是雷帮的人,雷帮没有你们这样的高手!”周虎扫了一眼瞬间被灭团的手下,笃定道:“朋友,都是出来混的,卖个面子给周某,如何?” “卖个面子给你?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龙九冷然一笑,道:“不要怪我们太残忍,实在是你们俩老大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说着,龙九以目光征询了一下阳天的意见,见老大允诺,龙九才是拍了拍身旁夏山虎的肩膀,道:“老虎,你不是喜欢制造太监么?这货就交给你了,不过,有一点先声明,跟兄弟几个过招的时候,一定不能用这招!” “你就放心把,我就是有点弱智,又不是白痴。”夏山虎擎着匕首,抬脚在鞋底狠狠地蹭了两下,笑吟吟的望着周虎,盯得后者全身发毛。 阳天不再理会宛若被一群色狼围攻的小萝莉一般苦苦哀嚎的周虎,转而将目光集中在了房间最深处被死死困在座椅上的那个文弱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息,如果不是在之前王童提供的资料上对这位雷家大公子有所了解,阳天估计很难将黑帮公子爷的身份和眼前这个许多男人联想到一处。 “看来,钱树海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微笑着来到雷身边,阳天笑的格外平淡,却又优雅。 几天来几乎滴水未进的雷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笑的格外牵强,却又格外灿烂,说道:“可是,我知道,我可以活着回去了。” “你很笃定我是来救你的?”阳天对这个雷家大公子生出了一丝兴趣,当然,也就仅仅只是一丝而已。 雷睁着眸光暗淡的眼睛,艰难的瞥了阳天一眼说道:“你和小刀会人,所以,不管你是谁,你都会救我。” 阳天点了点头,道:“分析的不错,简单明了,可是,救你,真的能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么?放你会雷帮,你又能有多大的话语权?” 雷蜡黄的脸色略微一变,生涩道:“什么意思?” 阳天砰地一声拔出了的瓶塞,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大公子不是笨人,应该不用我说便会明白的,不过,既然您非要我亲自说出口,那阳某便直言了,雷帮,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去了,对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雷的脸色终于剧烈的变化了起来,这种并不微末的变化,阳天扑捉的十分轻松。 阳天轻抿了一口瓶中的红酒,随即冲着冲着雷晃了晃酒瓶,开口道:“好了,雷公子,我说话不喜欢兜圈子。放你回雷帮可以,不过,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你想要什么?”雷开始正视起阳天这个存在,就在几秒钟之前,他眼角的余光,都还停留在夏山虎的身上,而此刻,却是全都集中在了阳天身上,没有半点分神! “就算现在放你回雷帮,恐怕你也会遭到算计,所以,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暂时的避难所。”阳天并没有接着开条件,而是恰恰相反,在原有的基础上,又给雷提供了另外一个优惠政策,足以保命的优惠政策! 雷不是傻子,他清楚,阳天开出的条件越是丰厚,所要求的回报便会越高,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越丰厚的条件,他的放抗能力便会越低! 强压下立即答应阳天的冲动,雷沉吟道:“我还是想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阳天平静的看着雷,话锋一转,忽然道:“不过,你想要的,我却一定能给。” “你以为你是神?”雷冷笑着望向阳天,不远处周虎杀猪般的惨叫,并没有影响到两人丝毫。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一章 围魏救赵 阳天宛若一个极品酒鬼一般,单手握着酒瓶,食指支出,在雷的眼前轻轻的晃了晃,道:“我不是神,可是,神能救你么?” 我不是神,可是,神能救你么?仅仅一句话,简单,犀利。原本还抱着与阳天讨价还价心态的雷,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便是一呆。 紧接着,他便是双目如电的看向阳天,道:“给我自由,保住我性命,不伤害我最亲近的人,我把雷帮送给你!” “雷帮,早晚都是我的!”阳天丝毫没有因为雷给出的条件而有所兴奋,一句淡漠的回答,充斥着无尽的信心。 雷冷然道:“我不知道你的信心来自哪里。” 阳天无所谓的灌了一口红酒,笑道:“你甚至连我究竟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信心来自什么地方?” 雷再次一愣,彻底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周虎耳朵嘶吼声已经彻底的暗淡了下去,雷这才漠然道:“既然我没有让你动心的价值,那么,雷某便不奢望你能出手相助了。” “这样就放弃了?这好像并不是雷大公子的风格。”阳天调侃道:“你就甘心将家产留给那个外姓人?” “他身上流的,终究是我雷家的血!”雷暗淡的双瞳中猛然爆发出两道强光,无限凛冽! 雷班所说的那个麒麟,果然是雷家人么?随口的一句试探起了作用,阳天心思微动,转身道:“龙九,帮雷公子松绑,咱们开始返航。” 直到此刻,雷才默然发现,阳天手中酒瓶,竟然不知何时换成一只手机,而他的又一道指令,也在雷骤然回魂的瞬间,下达了出来:“老沈,告诉暴龙和闫飞他们,狩猎开始了。” 这个男人,很可怕,这是雷第一次与阳天相遇之后,留给后人的唯一一句感叹。 阳天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很可怕,从来都不觉得。 而且,他身边的兄弟和女人,也都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存在这种想法的,无一不是他的敌人,亦或,路人。 然而,对于阳天来说,路人和敌人对他的评价,他是没有兴趣去关心和在意的。 放下手机,阳天瞥了雷一眼,笑道:“雷公子,等下我的兄弟会护送你从后门离开,至于落脚地方,也会给你安排好,你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听从安排就好了,你不会半路逃跑吧?” 雷眼神微微一动,哼道:“放心好了,这么白痴的事情,我还不至于去做。” “那就最好,”四个字出口,阳天不在说话,而是大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早在与王童通电话的时候,阳天便已经拿定主意,攻打九月九吧,与营救徐晓曼,同时进行! 所幸,九月九吧距离中海别墅并不算远,阳天前脚刚刚走出酒吧,闫飞四人所带领的飞跃特别纵队,便是第一时间冲入了过去。 这次冲突,与以往任何一次对抗都不相同,飞跃的前几次斩首行动,每一次在动手之前,都会率先将客人驱散或赶走。 然而,这一次,钱树海绑架徐晓曼,彻底触动了阳天的逆鳞,暴怒之下,阳天根本不惧怕把事情闹大。 而且,有着慕容德这个王牌靠山,阳天也并不担心九月酒吧的斗殴风波扩大化,钱树海有公安局副局长夏思仁撑腰,飞跃的底子,同样不是随便可以让人忽略的。 夏山虎并没有留守九月酒吧,失去了周虎,没有了聂小龙,除非小刀会的人敢彻底暴露实力动用枪械,否则,就算人数上比飞跃占优势,阳天也有信心一口将其吞下,甚至,连骨头都不剩丝毫! 驱车来到易通河中段,中海南岸别墅区,负责蹲点的冷王第一时间替阳天打开了车门,沉声道:“天哥,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回事?”阳天紫轮魔眼全开,借助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二者结合,瞬间便已经察觉到了钱树海别墅的严密监控。 冷王答道:“王童将你的命令传达给我之后,我亲自进去试探了一回,里面的人很专业,无论是保安的站位选择,还是监控的安装设置,角度都很刁钻。” 阳天收回目光,看向冷王,道:“一个人也渗透不进去么?三天前有人曾经做到过,既然有人可以,我就不信咱们天炎的兄弟不行!” “天哥,”冷王有些为难道:“您也知道,咱们天炎的兄弟,杀人格斗,一个能够单挑五个也不成问题,收集情报,也算行家,可是,潜入方面,必须当过侦察兵的人才好培养,目前,咱们很缺这类人才。” 眸光闪烁了几下,阳天蓦然道:“既然进不去,那便等他们主动出来!” “主动出来?怎么让他们主动出来?”冷王和下车的夏山虎同样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阳天冷笑道:“三十六计里面,不是有一招叫做围魏救赵么?我们就用这招!” 冷王眼前一亮,道:“天哥,您是说,猛攻九月酒吧,让别墅里的人过去支援?” “别墅的防御如此严密,里面除了关了徐晓曼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别的大人物,想要将这里的人引出去,单单凭借一个九月,估计很难。” 阳天的话,让冷王心头一阵担忧,不过去,短短瞬间,阳天却也想到了解决的对策,随即道:“冷王,你负责这里,王童在做什么?” 冷王回答道:“王童在集结天炎的兄弟,时间太紧,能在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只有七个人。” “好,”阳天点头道:“给王童打电话,告诉他不用过来了。” “啊?”冷王心头一颤,连忙替王童辩解道:“天哥,王童他也很急,手下的兄弟都在四处调查消息,这事儿不能怪他……” “你想哪儿去了,我没有责怪王童的意思。”阳天一笑,道:“我的意思是,让王童去围魏,让钱树海的人去救赵!” “什么意思?天哥,我没懂。”冷王挠了挠头,饶是以他的智慧,也很难理解明白阳天这一计,究竟是如何用的。 看了看同样不解的夏山虎,阳天解释道:“单单九月九吧受困,系钱树海肯定不能下定决心派别墅这边的人去支援。所以,既然一个九月不够,那咱们便再给他加一个天空之城!” 冷王担忧道:“可是,天哥,九月是钱树海关雷的地方,如果一个雷大公子再加上一个九月酒吧都不够分量,天空之城便足以让钱树海那只老狐狸上当么?” “小刀会麾下三家大场子,一个是李晓刀照看的龙图宾馆,一个是聂小龙负责的九月酒吧,剩下的,也是小刀会的立业基本天空之城!” 阳天略微一顿,继续道:“李晓刀被山虎一刀阉了,龙图宾馆重新被钱树海执掌在了自己手里,而就在刚刚,山虎又把原本负责天空之城的周虎给变成了宦官,你说,如果钱树海知道自己麾下三大场子中的两家都要保不住了,他还能坐稳么?” “什么?你说,天空之城也被有人闹事?怎么回事,你给老子仔细说明白!” 近乎陷入到暴走状态的钱树海竭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只要一想到今晚接二连三传来的意外,他的大脑便会忍不住陷入到疯狂状态! “可恶,太可恶了,阳天,你不要逼我!”挂断手下一个副舵主的电话,钱树海面目狰狞,将手中的玻璃水杯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眼眸中的凶光近乎实质! 多少年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有如此震怒过了,一切,都怪那个叶准! 要不是那个姓叶的王八蛋,他也不会惹上阳天这个疯子! 处于暴走状态的钱树海显然忘记了,实际上,是他儿子先招惹上阳天的,与阳天结仇,并且一步步深化,错并不在叶准。 李晓刀废了,周虎残了,聂小龙那个牲口也是音信全无,自己手下四大炮手,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伤的伤,残的残,失踪的失踪。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李晓刀等人的结局,并不是故事的终结,也绝不不仅仅是损失了三大炮手那么简单。 就在今夜,聂小龙掌控的九月九吧,原本应该在周虎掌控下的天空之城,竟然同时遭到莫名帮会奇袭!神秘势力攻势之猛烈,两间场子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而这种结局,完全都是拜一人所赐,那就是阳天! 四大炮手中硕果仅存的狗头军师陈松右手打着石膏,左手缠着绷带,催促道:“海哥,不能再犹豫了,再不支援,两家场子就要易主了!” 钱树海寒声道:“支援?我哪什么支援?谁知道这是不是阳天那个混蛋调兵之计?” 陈松献计道:“可是,那也不能不救啊?海哥,如果你担心抽调龙图宾馆那边的人,可以召唤那些附属帮会啊!” “他们?那群废物,早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钱树海阴森着脸,无比厌恶道:“刚刚五个附属帮会的老大都跟我通过电话,一个个都说自己总舵门口有神秘人群出没,都TM的担心自己会遭遇偷袭,根本不敢支援!”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二章 暴走的慕容德 几家欢喜几家愁。如果说,此刻,在长山三大帮会中选一个最为欢喜的人,那么,这人无疑便是逃出死结死中得活的雷。 而如果硬要选出一个最愁闷的人,那么,这人一定不是被阉掉的周虎和李晓刀。 李晓刀被送进医院的第二天便疯掉了,而周虎,则是还没来得及被送往医院,便已经死于失血过度。 真正愁苦的人,无疑是小刀会总瓢把子钱树海无疑! 座下跟随身边多年的几大炮手四去其三,旗下三家大型场子两家遇袭,随时都可能更名易主,而麾下硕果仅存的六个附属帮派,则是在他最为危难的时候,全都袖手旁观。 这种打击,不可谓不大! 狗头军事陈松酝酿了半天,最后,终究还是建议道:“海哥,不行的话,就抽调别墅的那批人吧?” 钱树海摇头道:“不行,那是叶准用来图谋大计,一旦调用,被他察觉,少不了会有诸多麻烦。” “麻烦?”陈松哭笑不得道:“老大,现在的麻烦,难道还不够大么?” “就是因为麻烦已经够多,够大了,所以,我才不想招惹更大的麻烦!放心,我已经联系夏思仁了,他会想办法帮我解决的。” 钱树海无比笃定,就算是花费大价钱去请局子里那位胃口比恐龙还大的副局长,也坚持不肯动用中海别墅的力量。 只是,钱树海的这种坚持,大大出乎了阳天的预料! 王童拨通电话,声音凝重道:“天哥,小刀会依然没有人过来支援,还要继续么?如果再打,天空之城就要被咱们拿下来啦。” “这么快?” 阳天略微蹙了蹙眉,回应道:“兄弟们状态如何?如果让他们分出一批人,再去打龙图宾馆,能不能吃得消?” 王童闻言略微沉默了片刻,应道:“兄弟们的体力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我担心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咱们闹翻全市,局子里的人会干涉……” “这个你不用担心,放手去做便好了。替我转告兄弟们,辛苦大家了,明天一早,每个兄弟奖金一万,重伤住院的追加三万,如果真有不幸遇难的兄弟,爹妈我阳天养了!” 挂断电话,阳天双目如电,再次拨通了慕容德的电话,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慕容德的大骂声,便是第一时间冲进了他的耳朵。 “姓阳的,我嚓你姥姥!你究竟想干什么?怎么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给我立刻收手,否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在你答应与我们合作的份上,要不是看在老子看你还比较顺眼的基础上,老子现在就带着一个加强连去乱枪蹦了你……” “姓阳的,你个混球王八蛋,公安厅那边的电话都快给老子打爆了,老子跟他们不是一个部门,军警两家向来不和,你这么闹下去,不是给我惹那麻烦,是你自己作死,知道么?” “喂,喂,阳天,姓阳的,你有没有在听老子讲话?喂?” 将手机放在汽车机盖上,足足三分钟之后,等待连慕容德都已经觉得自己有些骂的累了,阳天才是漫不经心的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道:“慕老大教训的是,慕老大教育的都对,不过,我还是得请无所不能的慕老大再帮我顶半个钟头!” “什么?他鸟大爷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老子给你顶半个钟头?你以为我是终南山活死人墓那块千金石门啊,怎么撬都撬不开?老子要是再帮你顶着,市局姓夏的那个王八蛋不把老子拉倒军法处才怪!” 慕容德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点火便爆,直接一口气锁死了阳天的进攻路线,无比坚定道:“你死了这条心吧,通知你的人,快点闪人,警局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慕老大,你先别急着否定,之前,有两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慕容德大动肝火,阳天却是一副神清气爽漫不经心的样子,幽幽道:“第一,我突然发动对小刀会的攻击,是想让小刀会直接丧失进行这次与黑手党交易的资格,进而取而代之。” “第二呢?”慕容德听到这事儿与他负责的走私案子有关,情绪顿时缓和了不少。 阳天顺势道:“第二,我要顺便帮长山破获两起黑帮行凶案件。” “放屁!” 慕容德好悬没把手中的电话直接沿着手机信号摔出去活活砸死阳天,怒道:“你TM的正在给老子制造黑帮行凶事件,还TM的说要帮警方破案,还有没有TM的天理和良知了?” 阳天不急不忙道:“首先,我觉得,军人应该粗狂一些,不过,不应该张口就喊TM,这是很不道德的;其次,你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怎么就能断定我说的不着边际?” “他,我,这个,”慕容德语塞,只能道:“行,算你小子说的有理,你继续说,我倒要竖起耳朵听听,你一个黑帮老大,能怎么协助警民工作,揭发检举灰色事件!” 阳天微微一笑,继续道:“第一个案子,是雷帮大公子雷的绑架案,我已经查到了,绑匪就是小刀会四大炮手之一的周虎,不过很可惜,周虎现在,应该已经畏罪自杀了。” 周虎自然不是畏罪自杀的,这一点阳天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可是,总不能跟慕容的说,周虎被夏山虎大放血了,夏山虎是我兄弟。 阳天没疯,所以,自然不会说出这些疯话,给慕容德留足了缓冲时间。 见前者没有什么想要追问,阳天这才继续道:“第二个案子,是有关警务人员的。长山市特警徐晓曼同志不幸失踪,经过我们仔细调查取证,确信,徐晓曼同志,此刻正被困在小刀会老大钱树海的中海别墅之中。” “完了?”慕容德听阳天说完,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阳天拿着电话瞥了一眼钱家别墅的方向,平淡道:“完了。” 慕容德再度暴走,狂吼道:“我嚓,我汗,我干,我靠,我……” 不等严重超越人体极限的高分贝噪音传入耳朵,阳天果断道:“慕老大,我先忙去了,你尽量帮忙,别忘了我们的合作,合作愉快,拜拜。” 说着,也不管慕容德那边再咆哮些什么东西,阳天直接果断而无赖的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冷王和夏山虎愣愣的望着阳天,也不知道是在为阳天的果断而震惊,还是在为电话另一端那位无上暴虐的狂野存在而震惊,总之,表情十分精彩。 良久之后,冷王才是不确定道:“天哥,你确定,那个慕老大能够替咱们顶住警察方面的压力?” 阳天冷然一笑,道:“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扛不住,他就不配与咱们飞跃谈什么合作了,更不配慕容德这个名字!” “那,接下来怎么做?” 冷王看了看手表,今夜到现在,已经两个钟头过去了,比来到长山之后任何一次行动的时间都要长! “等!” 阳天从牙缝中挤出一个等字,随即便是凝声道:“事到如今,已经不再是解救徐晓曼一个人那么简单了,而是在斗法!” “斗法?” 夏山虎挠了挠虎头,打架他在行,打哑谜,猜谜语,他是真的不行,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海风戏耍了,跟不会被海风一个脑际急转弯偏出天门会的总部! “没错,就是斗法,这是阳天和我之间斗法,当然,如果他还没能注意到我的存在,那他也可能认为这是他在与钱树海之间在斗法。” 望着餐桌对面默然不语的徐晓曼,叶准一身白衣,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身的儒雅和自信,属于贵族的儒雅,渗到骨子里的自信! 徐晓曼冷然道:“不管是在和谁斗,我相信,最后胜利的人,一定是他!” “看来阳天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我都不知道的你对他的信心从何而来。”叶准起身,替手脚被捆的徐晓曼认真的斟了杯酒。 徐晓曼横眉冷对,傲然道:“你都不了解我,凭什么不许我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有绝对的自信?” 叶准的问话,雷的问话,徐晓曼的回答,阳天的回答,四个人之间,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场合不同的两问两答。意义各不相同,答案却是惊人的相似! 这种默契,也许阳天和徐晓曼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不曾发现,然而,却真真正正的存在! 叶准手指扣在高脚杯上,良久失语,徐晓曼却不是丝毫不肯放弃任何一个解惑的机会,反问道:“叶准,我不明白,为什么抓我的人是钱树海,见我的人却是你,你和钱树海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叶准恢复儒雅姿态,绕过餐桌,将酒杯送到了徐晓曼的唇边,神情颇为玩味。 徐晓曼别过头,拒绝道:“我不习惯别人喂我吃东西,从会拿筷子开始,就再也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受不起。” 叶准大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倔脾气,可是,我可不敢随便放开你,你可是全长山最能打的美女警花,我可不想当人肉沙包。”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三章 这是病,得治 叶准回归座位,凝望着餐桌对面的徐晓曼,忽然道:“我要走了。” 徐晓曼微微一愣,抬头道:“走?回燕京?” 悠然一笑,叶准道:“记得我来自燕京,看来,在你心中,我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些影子的。” 白了叶准一眼,徐晓曼冷哼道:“别自作多情了,我心里只喜欢阳天一个,就算你比他优秀,我也不会移情别恋的,我徐晓曼认定的男人,这辈子就不会换!” “怎么,你也觉得我比阳天优秀?”叶准被徐晓曼的话勾起了兴致,颇有几分自恋的自叹道:“我也觉得,我比阳天更厉害。” “得了吧,十个你,也比不上一个阳天!” 徐晓曼丝毫不留情面,无情的打击道:“你是燕京大少,从小便含着金汤匙出生,阳天却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和阳天比,根本就不公平!” “为什么不公平?家庭出身,本就是无法选择的,华夏不缺富家大族,他没能拥有一个好的出身,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能怪谁?” 叶准很不赞同徐晓曼的话,自斟自啄道:“我是燕京大少不错,可是,只身前来东北,我也不过只是带了三个保镖而已,凭借自己的力量,我不是照样将阳天比了下去?” “怎么比下去了?阳天哪里输给你了?”徐晓曼不服,瞪着眼睛,盯着叶准。 叶准灿笑道:“几天前接到家里的电话,催我抓紧回去,匆忙之中,我才设局将你绑架,为的是最后见你一面,也为了和阳天最后博弈一局。” “可以说的透彻一些么?” 徐晓曼手脚被束缚,丝毫没有像普通女人那般做无谓的挣扎,而是优雅宁静的坐在身下的木椅上,静静地听着叶准的讲说。 叶准绅士的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将你绑架,阳天如果是个男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如果不是,我们之间,自然也就没有继续比拼下去必要了。” 徐晓曼微微一笑,道:“毫无疑问,他是。” “你怎么又这么肯定,就因为我不了解你,而你了解他?可是,你真的了解他?”叶准叹息一声,望着徐晓曼的眼神中颇有几分怜惜之色。 徐晓曼坦然道:“没错,正如你想的,我确实不了解他,可是,我一直都在尝试着如何才能走入到他的心里!” “是,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确实难以逾越,可是,我相信,对于我和他来说,这种距离,早晚有一天会被溶解,要么是我为了他疯狂的放弃一切,要么是……” “如果你们能在一起,只能是你为了他放弃了一切,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叶准不等徐晓曼说完,直接笃定的判断出了故事的结局。 徐晓曼浑然不曾在意,转而反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阳天是不是在想办法救我?” 点了点头,叶准承认道:“确实,而且,行动颇为疯狂,为了你,他甚至不惜将整个长山地下闹得天翻地覆,小刀会最大的三家场子,同时遭到了飞跃的疯狂进攻,攻势之狠辣,就算是我都感到有些棘手。” “这么说,你要输了?”徐晓曼心头生出一丝甜蜜,实际上,对于任何女人来说,有个男人肯为她疯狂,都是一件让人欣慰和喜悦的事情,只是,这种喜悦的情绪之下,隐隐还夹杂着一抹浓郁担忧。 “打从娘胎里出来,到如今,二十五年的光景匆匆走过,我还从来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叶准傲然的望着徐晓曼,沉声道:“就算阳天为你而战,他也必输无疑!” 徐晓曼不解,追问道:“为什么?” 叶准笑道:“因为,他进不了这个院子!” “就这么简单?”徐晓曼越发不解。 “就这么简单!”叶准耸耸肩,示意准确无误。 “天哥,为什么进不去这个院子今夜咱们就算输了?”冷王疑惑的望着阳天,心中将诸多可能推测了无数遍,却都被自己一一推翻了。 阳天平淡道:“因为我说了,这是在斗法,而斗法的地点,其实并不是王童和老沈他们争夺的那几家场子,而是这里!” “那还不简单,我去开车把前面那些碍事的铁栅栏撞碎。”夏山虎思维简单,瞬间做出判断之后,纵身就要行动。 阳天摆手将其拦了下来,道:“再等三分钟,如果别墅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那咱们便是输了,到时候,王童,你带人离开,山虎,你在车里等着我。” “天哥,你要一个人进去,这怎么行?”冷王震惊的望着阳天。 阳天却是无所谓的浅淡一笑,道:“不是还没到倒计时的三分钟呢么,我觉得,钱树海的耐性,一定没有我好。” 钱树海的耐心,当然没有达到阳天和叶准的级别,就在九月九吧宣布易主之后,钱树海第一时间电话询问了天空之城和龙图宾馆的状况。 而收到了心腹手下的准确消息之后,钱树海躁动的心情,便是越发变得不美丽了起来。 “海哥,不能再犹豫了,附属帮会和雷帮那边不肯出手,夏思仁那边又迟迟没有动静,咱们不能再拖了,否则,这些年苦攒的基业,就全毁啦!” 狗头军师陈松嗓子都喊得有些破音了,这才好不容易将沉默之中的钱树海唤醒了过来。 钱树海手里紧紧地攥着电话,五只手指恨不得都扎进手机里,忽然重重的出了口气,蓦然道:“不管了,老子拼了!左右都是倾家荡产,我钱树海就看看,到底是哪一条路死的更难看些!” “陈松,通知钱大彪,让别墅里的兄弟抄家伙!放弃九月九吧,兵分两路,一路支援天空之城,一路支援龙图宾馆!” “是!” 陈松应了一声,不过,刚刚转过身,却又立刻转了回来,道:“海哥,雷不是被转移到九月了么,放弃九月,那雷的事情万一暴露了?” 钱树海冷哼道:“放心,不会暴露,雷那小子,就算有命活着离开九月,恐怕也会第一时间躲起来,无论是杜腾还是雷家真正掌权那位,都不可能允许他活着回去,咱们绑架他,不过是顺应众意罢了,不然,你以为真能那么顺利?” 陈松吃了颗定心丸,领命而去,再说另外一边,正在中海别墅顶楼宴请徐晓曼的叶准,听到了贴身保镖向他汇报的别墅保安人员的特殊动向,原本挂满自信的脸颊上,瞬间生起了一股冰寒的冷意。 将一切收在眼中,徐晓曼笑道:“怎么了?是不是阳天终究还是把你留在别墅的人给调走了?” “终究不是自己的属下,用起来,总是无法让人得心应手。” 叶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过,阳天到底还是与我预料的一样,大局上赢了,小局上却输了,他,到底不能为了你只身涉险。看来,这盘棋,就算是输,我也只是输了半子而已。” “仅仅是半子而已?我觉得,起码要一子半。”叶准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平淡而又突兀的声音,忽然自天台的一角毫无征兆的飘荡了起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徐晓曼原本有些暗淡的神情,一瞬间便是变得极其光彩了起来,而叶准微微含笑的嘴角,则是宛若被冻僵了一般,凝固在脸上,收敛不是,继续绽放也不是。 “阳天!死阳天,臭阳天!你终于来了,还躲什么猫猫,不快来给姑奶奶松绑!”徐晓曼丝毫没有被绑架者的觉悟,脸上竟然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示意脸色同样有些难看的保镖退下,叶准看向不远处的一座石膏雕像,默默摇头道:“阳天,不愧是阳天!” “叶准,同样不愧是叶准。”自石膏像的后面闪身而出,阳天浅笑着望向叶准。 叶准暗蕴锋芒道:“我终究还是小瞧了你,这盘棋,我输了,而且,确实是一子半,不过,下盘棋,换燕京下,你恐怕就无法这么走运了。” “如果叶少有兴致,阳天很愿意奉陪。只是,到时候,输了的人,不要回家找妈妈哭鼻子才好。” 阳天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徐晓曼身旁,两只手指在徐晓曼手腕上锁死的手铐上来回拂动了两下,手铐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搂着手脚有些酸软的徐晓曼转身离开,阳天眼看着便要沿着餐桌旁不远处的回旋梯离开顶楼了,却是忽然蓦的回首,对着神情复杂的叶准道:“叶少,知道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却不被晓曼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么?” 叶准蹙眉问道:“为什么?” 阳天笑道:“深秋十月的天气,在东北的楼顶天台宴请一个被你捆住的女孩儿,恐怕只要是个正常姑娘,都不会喜欢。下次,一定要注意哦,这是病,得治!” 这是病,得治! 这话徐晓曼曾经用来说过阳天,只是,阳天浑然不曾在意。 然而,如今,却是被阳天原封不动的借用着,照搬到了叶准身上。 没有人知道,这句半似玩笑,半似嘲讽的离别宣言,会在两个人未来的争锋中,占据一个多么重要的位置!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四章 看戏 叶准自然不可能让阳天轻易潜入到中海别墅之中。所以,一路从外墙过关斩将来到天台顶层,阳天足足搞定了七个巡逻警卫,四个安保人员,以及,叶准三个专职保镖之中的两个。 当然,离开的路,更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单手拉着徐晓曼的手,缓缓地走下旋转楼梯,望着楼下渐渐汇集而来的小刀会混混,阳天神情冷漠,眸光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叶准并没有跟下楼,只是在楼顶天台漠然的注视着下方几乎被人群淹没的阳天,忽然高喊道:“阳天,知道你很能打,所以,我今天非常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 阳天拍了拍徐晓曼的肩膀,而后转回身,浅笑着望向居高临下的叶准,道:“我打架,从来都不是给人观赏的,你确定,你想看?” “我想看的东西,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是看不到的。”叶准冷然相对,丝毫不肯退让。 “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后悔了。” 阳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对着身旁的徐晓曼道:“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应该把你留在楼顶,把他带下来?” 徐晓曼被阳天问话气得挑了挑黛眉,赌气的哼道:“你要是嫌弃我是累赘,之前不要来就好了,我又没有求你。” “你嘴上是没有求我,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不知道喊了多少遍。”柔情一笑,阳天蓦然道:“等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站在一旁,看着便好。”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打出去!”徐晓曼粉拳紧握,无比坚定。 然而,阳天却是固执的摇了摇头,道:“我说让你看着,你就必须给我看着,等下你如果敢动手,我就当众打你P股!” “你!哼!” 徐晓曼语结,气鼓鼓的闭上了嘴巴,与此同时,脚步也是下意识的朝着墙角的位置挪了挪,显然,向来固执坚定的美女警花,终究还是听从了阳天的安排。 见此一幕,顶楼的叶准狠狠地攥了攥拳头,锋锐的指甲,甚至嵌入到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强行勒令自己冷静下来,叶准沉声道:“阳天,我要回燕京了,长山这里没有了我当对手,估计你也会很快搞定的,我在燕京等你。” “今天是我输了,这一子半的败局,我早晚会在燕京找回来,不过,想要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晓曼带走,你的想法,无疑有些太过天真了。” 略微一顿,叶准继续道:“我不会让所有人都出手,也不会让他们动用刀枪,如果你仅凭一双拳脚便能够冲出去,我在燕京,一定给你寻觅一个身手旗鼓相当的对手!” “这算是委婉的威胁,还是善意的警告?”阳天活动了一下周身关节,饶有兴致的望向叶准。 “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胁,只是一个忠诚的提醒罢了,长山再大,也终究不过是一汪小池而已,燕京,才是检验龙和泥鳅的汪洋大海。”叶准背负双手,神情无比认真。 “既然如此,那,泥鳅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微微一笑,阳天的脚步猛然一错,紧接着,太极起手式,便是悠然使出。 在他动作的同时,接到叶准攻击命令的小刀会弟子也是同时动了起来,无数只拳头和脚掌,像是超大号的冰雹一般,包围着阳天,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朝着他疯狂的袭击了过去。 抬脚,移身,上步,出拳,只有四个动作,第一个正面迎上阳天的小刀会顶级打手,已经嘴角溢血,宛若皮球一般,倒飞出了战斗的核心地带。 收拳,并步,侧身,横腿,依然只有四个动作。 可是,这一次,同样是太极的起手式,却被阳天耍的已经宛若鬼斧神工一般,摆动的小腿竟然在半空中完成了四个连环折踢的动作,左侧四个武力值颇高的小刀会格斗高手,顿时全部中招! 短短瞬间的交锋,阳天统统都是一招制敌,每一次出手,都必定让对方的一人彻底的丧失战力! 更为恐怖的是,阳天的攻击,并不止步于此!每一个被他击倒的人,都会被他在手腕或者脚踝处补上一脚。 阳天的拳力足以与许多重量级拳王强抗衡,脚上的力道,更是恐怖的不止一筹,但凡被他踩中的小刀会打手,没有一个能够保持骨头不碎的! “好,果然很强!” 楼顶的叶准丝毫没有因为楼下小刀会部众的溃败而显得丝毫气馁,脸上甚至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欣赏的神色,从某种意义上讲,阳天的狠辣,跟他很像,足以让他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是,两人终究同行不同路,注定要做对手,这是从阳天接手龙帮那一刻便已经注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除非,叶准能够放弃青帮不要。这种可能,无异于零。 对待这声叫好,阳天冷然以对,他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夸赞,只需要一个事实,就足以向别人证明一切。 眼前的事实证明,叶准想要见识他的真实实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好了,散了吧。” 叶准知道,这一战,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如果他不亲自出手,下面没有人能够做阳天的一合之敌,然而,就算是他出手,也未必便能够将其留下。 当然,更重要是的,叶准不想仅仅在武力上打败阳天,他要赢,要在每一个方面都赢阳天,让阳天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然而,他想这般结束,阳天却不会答应,就在叶准话音落下的刹那,猛然收回铁拳的阳天却是忽然道:“算了么?可是,我觉得还不够。” 听到阳天的话,叶准心头猛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是猛地向侧一扭,瞬间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位置。 而就在他不远处,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宛若铁塔一般健壮雄浑的身影! “你躲啥?虎爷又不会做偷袭那种丢人的事情。” 夏山虎白了神经绷紧的叶准一眼,左手一本《冰河世纪之地底世界》的简笔漫画,右手一只被啃没了一半儿的福寿德烧鸡,啃得不亦乐乎。 “果然很强!你很强,阳天更强!” 叶准知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后,直到阳天出言点破,他才察觉到对方的存在,那么,眼前这个人,实力一定很强,甚至强到,就算他倾尽全力,也很难全身而退。 丝毫不曾理会青石地面上一个个哀嚎惨叫的小刀会打手,阳天笑吟吟的拉起徐晓曼的手。 然后,才是对着二层楼楼顶的叶准喊道:“叶准,刚刚是你看我和你的人打,现在,我也可以看你和我的人打,这种像是耍猴子一样的感觉,应该不错。” “不过,” 阳天一顿,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冷色,寒声道:“我不像叶公子你这么潇洒,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没有这个观赏的雅兴,如果你能在山虎手下坚持五分钟不败,他会放你离开的。” 没有人再敢阻拦阳天前进的脚步,小刀会剩余的打手随着阳天的前进而下意识的朝着两边退了过去,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瞥了瞥阳天离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还是对自己手里的烧鸡失去了继续啃下去的兴致,夏山虎在叶准之前进餐的那只欧洲餐桌的餐布上狠狠地擦了擦手,道:“小黄脸,准备好了没?” “我好想没有这个外号。” 叶准已经猜到了夏山虎的身份,不过,对于夏山虎的战力,他的判断,还是有些模糊,只有真正打过才能知道。 夏山虎甩甩脑袋,哼道:“我管你有没有这个外号,虎爷叫你什么,你就听着就是了,废话那么多,想让虎爷给你松松下巴么?” 说着,夏山虎猛地一个纵步,携带着一股恐怖气劲的铁拳,便是在一道尖锐的破风声中,狠狠地灌向了叶准的脑门。 被阳天牵着手离开中海别墅,直到坐在阳天的路虎车里,徐晓曼依旧有种做梦一般的恍惚感。 “啊!你干嘛,就这么报答救命恩人?” 阳天手臂遇袭,连忙拉开了他与徐晓曼之间的距离,所幸路虎揽胜的空间足够宽敞,并没有出现什么撞车门的悲催事件。 感受到指尖上传来的真实触感,徐晓曼这才歉意的冲着阳天腼腆道:“人家刚刚就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无奈的甩了甩手,阳天头疼道:“美女,检验做梦与否,应该掐自己才管用吧?” 徐晓曼越发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言情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掐自己,多疼啊……” “掐自己疼,难道掐我我就不疼?”阳天被徐晓曼彻底打败了,心中暗暗感叹,不良读物害死人啊! 警惕的望着徐晓曼,时刻提防着后者再次心血来潮,来个二次质检,阳天与徐晓曼之间,顿时陷入到了诡异僵持状态之中。 万幸,美女警花还算仁慈,确定一切都是真实的之后,并没有再次出手,只是,车厢中的气氛,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其诡异了起来。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五章 我会很温柔的 良久之后,徐晓曼忽然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阳天,道:“今晚,可以陪我么?” 阳天手指一僵,目光诡异的看着徐晓曼,语塞道:“这个,不好吧,英雄救美之后,难道真的所有美人都会以身相许?” “许你个大头鬼啊!” 徐晓曼知道阳天想歪了,不禁俏脸通红,凝声道:“我是说,让你陪我在易通河岸边逛逛。” “这样啊,虽然有点失望,不过,鉴于你刚刚遭遇人生的第一次绑架,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阳天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惋惜模样。 徐晓曼气结,哼道:“怎么,这么勉强?要不,还是改回以身相许?不过,姑奶奶敢许,你敢要么?” 阳天被徐晓曼挤兑的剑眉一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单枪匹马杀进钱树海的中海别墅这种疯狂的事情我都敢做,难道就不敢对一个主动送上门的美女那啥?” “你不是不敢,是不肯吧。”徐晓曼眸光忽然变得黯淡了许多,不想再纠结于此,转而道:“听叶准说,你为了救我,和小刀会正式开战了?” “早晚都有一战的,早些开始,早些结束。”阳天说的格外轻松。 然而,徐晓曼却知道,对于飞跃这种外来势力来说,类似小刀会这类本地帮会,想要战而胜之,本就困难重重。 如今,为了她,阳天选择提前动手,肯定会有很多准备不足的地方,甚至,很有可能因此而左右战局的胜负! 猜到了徐晓曼的想法,阳天笑道:“真的没关系,小刀会虽然不弱,但却也根本就不是飞跃的对手,早与晚,并没有什么区别。” 路过一家卖衣服的夜店,阳天给徐晓曼买了一件白色长裙,替换下了布满褶皱的特警警服。那身衣服,毕竟有些太过扎眼了。 易通河边,绵长的堤岸在闪烁的路灯下,宛若一条蜿蜒匍匐的巨龙一般,由长山市的一端,一只延伸到另一端,就算是白天,也无法看到尽头。 萤火般的星光映衬着天空中的那轮弯月,一男一女,一个黑道枭雄,一个警界娇花,两个本应该对立的人,却因为种种意外和巧合,成为了一对关系特殊的朋友。 徐晓曼喜欢阳天,这一点毋庸置疑,而阳天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徐晓曼,也是有好感的,只是,横亘在这种好感之间的,还有许多道德上的约束。 阳天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去伤害徐晓曼这样的好姑娘。 阳天并不介意一夜情,甚至不会在意花钱找女人,不会瞧不起以出卖肉体为生存技能的那些女人。可是让他去肆意伤害一个女人,他做不到,也不许自己那么做。 并肩行走在寂静的长堤之上,徐晓曼忽然停住了脚步,垫脚站到了堤岸边突起的一块大石头上,任由着冰凉的秋风扫过脸颊。一身白色的长裙随风而动。 也许是长裙略显单薄,亦或者是阳天的紫轮魔眼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发挥了特定功效,阳天的目光,竟然一不小心穿透了徐晓曼衣裙的遮掩,直接触碰到了两处要害上。 清波徐徐,松涛阵阵,长裙迎风的一面紧贴着徐晓曼玲珑的身体,将美女警花的胸前的两座玉峰,勾勒的极其明显,就算阳天有心别开视线,都显得格外困难。 徐晓曼张开双臂,像是在沐浴袭来的夜风和天空中隐隐洒落的月光一般,披肩的黑色长发,追随着阳天买给她的长裙一起,在秋风的抚弄下,一屡屡的飘扬飞起。 黑发乱舞,在空中肆意的舒展着自己的腰肢,阳天的目光,顿时有些痴了。 察觉到身旁的异常,徐晓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动作的托大,连忙收回手臂,哼道:“看够了没有?” “当然没有,要是能去掉那层纱,就更好了。”阳天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哼!”徐晓曼哼了一声,道:“想看比基尼美女,去南海吧,这里是易通河,没那么多景致。”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阳天浑然不曾在意徐晓曼的气话,只是侧头道:“看来你的绑架经历似乎与常人诧异很大,好像没有给你留下任何阴影的样子。” 徐晓曼闻言不服,横眉说道:“怎么?难道本姑娘也应该想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哭哭啼啼的跑去警局报案,亦或者,对着亲朋好友一阵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阳天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果然是魔女风范,警花女王就是警花女王,确实不能用常理忖度。” “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女王范儿?我家里有道具的哦!”徐晓曼俏皮的眨眨眼睛,风情无限。 想象着徐晓曼身穿皮衣,手拿皮鞭,穿着一双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将自己困在床上一阵抽打,阳天激灵灵打个冷战,连忙摆手道:“制服诱惑,我觉得其实就不错了,SM不是适合我。” “切,”徐晓曼撇了撇嘴,忽然道:“我是不是很刁蛮,很不讲道理?很不可理喻?” “为什么这么问?”见徐晓曼再次安静下来,阳天对百变魔女这个名词的理解程度,再次加深了许多。 徐晓曼轻轻俯下身,也不管脚下的青石是否干净,直接做了下去,道:“你今天晚上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一定有很多事都急需你处理,而我还要你在这里陪我……” 阳天无所谓道:“我身边有一群可以独挡一面的兄弟,没有我,他们也能处理好的。” 徐晓曼摇头,涩涩一笑,道:“不用安慰我,我又不是花瓶,更不是胸大无脑,这些我都懂的。” 听到徐晓曼是花瓶阳天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听到后半句,他的目光便是下意识的朝着某美女警花的胸前移了过去,喉结不争气的滚动了一下。 有没有脑有待考察,但是,阳天可以对天发誓,眼前这位的一对玉兔,确实很大! 注意到阳天的热辣目光,徐晓曼心头微微一颤,不过,紧接着,她便是做出了一个出生二十几年来最为疯狂的决定。 “走!” 一把拉住阳天的手腕,徐晓曼根本不容阳天反对,从青石上跃起之后,便是直接拽着阳天朝着路虎车跑了过去。 阳天被徐晓曼突如其来的就举动弄得不明所以,只能跟着她的步伐,无奈道:“美女,你该不会又想起什么案子了吧?你才刚刚获救,不用这么拼命工作吧?” 从阳天口袋里翻出了路虎车的车钥匙,徐晓曼气喘吁吁道:“确实有个案子需要办,而且,还需要临时征调一下你的车,还有你的人。阳天先生,您能配合一下警官工作么?” “呃,可不可以不配合?”阳天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然而,徐晓曼接下来的行动,却是让他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拒绝。 打开路虎的后排车门,徐晓曼直接扯着阳天的衣襟,一把将“甩”到了轿车的后排座椅上,然后,让阳天最担心会发生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徐晓曼根本没有什么去前排开车的意思,而是紧跟着一纵身,同样钻进了车厢后排。 阳天的双手死死的环在胸前,警惕道:“那个,警官,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徐晓曼邪邪一笑,温柔道:“怎么会呢,我不过是计划以身相许,满足一下你最初的愿望罢了。” 阳天暗叫不妙,只得想一个面对残暴色狼而无力挣扎的柔弱少女似的,威胁道:“这里虽然偏远,但总会有路人经过的,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叫救命啦!” 徐晓曼脸上邪魅味道更胜了几分,悠然道:“叫啊,有种你就叫,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老娘已经决定了,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从了我!放心,我会轻点,会很温柔的。” 面对着渐渐逼近的徐晓曼,阳天觉得自己的额头上渐渐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攥着领口的手心也开始渐渐的潮湿了起来。 最为要命的是,从这个角度向前望去,无比强悍的紫轮魔眼,刚好可以沿着徐晓曼敞开的连衣裙胸口,看到里面呼之欲出的两团丰盈。 该死的,给我安分一点! 阳天在心里默默的警告着某个被他二十四小时戴在身上的‘小弟’,强行闭上了同样陷入造反状态的双眼。 路虎揽胜虽然比普通轿车宽敞很多,但空间毕竟有限,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徐晓曼的身体,便已经死死地压在了阳天的身上。 冲着阳天的脸颊喷了一道带着幽香的鼻息,徐晓曼吐气如兰,道:“放心吧,虽然老娘是第一次,但是,我会很温柔的。” 都老娘了,还说会轻点?谁信啊! 此刻,如果海风和于杰在,两人一定会在心底为阳天默默的叹息了两句。 于杰会说:天哥就是天哥,美女警花都倒贴,倒追不成,直接逆推! 相对来讲,海风应该会理性很多,他会说:神啊,这究竟是什么年代啊,就算天哥魅力大到逆天,也不至于让美女警花都倒贴玩儿车震吧……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六章 夜御百男 黑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来回甩动,刚好将胸前的两座高峰半遮半掩的护在后面,让人总有一种欲窥全貌的冲动。然而,此刻,除却阳天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人再能够真正拥有这个眼福了。 就算是阳天,也只能在辛苦的耕耘劳作之间,忙里偷闲,管中窥豹。 地板上,一件件被男人女人白天穿在身上,晚上脱下,亦或可以直接称作内衣和外套的东西,被不规则的丢满了大半个客厅和卧室,上等的苏锦鸳鸯被,翻滚之间,释放着一缕缕专属于丝绸的梦幻光泽,在灯光的照射下,配合着纵横交错的衣衫,整个房间显得格外迷乱。 床上,男人沉闷的闷哼声和女人销魂的喘息声,犹如一团团以音节合成的跳动火焰,随着徐晓曼身体的每一次下落,都会在双人床顶端的虚空中绽放出一束束灿烂的烟火。 有人说,女为悦己者容,为了取悦于仔细所在意的男人,大多数女人都会在灵肉交融的时刻,刻意营造出一种的伪装的美丽。 然而,这种显然落下乘的美丽,在徐晓曼的身上,却是根本让人无法寻到。 徐晓曼的每一个动作都似羚羊挂角半轻灵飘渺,让人很难相信,如此感性豪爽的女人,如此完美无瑕的表现,竟然也会是第一次。 黑夜之中,女人起伏于霓虹般闪烁的昏暗灯光之下,宛若一朵刚刚绽放的郁金香,这种美丽到极致的绽放,无疑会让百花失色。 而作为男人的阳天,则是不得不丢人的承认,在第四轮攻防战役中,他依然没能占据到主动地位。 力量的角逐演变成了灵魂的碰撞,男人和女人同时攀上了又一座至高的山巅之后。 徐晓曼终于在剧烈的颤抖中栽落“马”下,横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大口的穿着粗气。 阳天虽然没怎么出力,但因为极力挣扎和某些特定时刻下意识的配合,也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但比起一直主导进攻的徐晓曼,状态显然好上不少。 此刻,见徐晓曼体力不支,阳天顿时雄风大振,道:“怎么样,不行了吧?” “你说什么?”徐晓曼止住喘息,横眉道:“你说老娘不行?我看你才不行了,是不是已经被我榨干了?” “榨干?” 男人的尊严在上,阳天怎么可能在床上妥协于徐晓曼,猛地直起身,道:“刚刚不过才是开胃小菜而已,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刀真枪,百战不败!” “谁怕谁,有种再来。” 徐晓曼巾帼不让须眉,还没等阳天动手,便是双腿猛地发力,一下子将阳天踹倒在了床上,随即便是再度跃起,重新披挂上阵。 “停!”男人高喊暂停。 “怎么,怕了?”女人早已经体力不支,却仍然不肯认输,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是怕了,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没力气了,咱们可以换个姿势的。”男人良心发现,给出了一个善意的建议。 “老娘会累?老娘夜御百男……”女人倔强的坚持着。 “夜御百男,那怎么之前在车上,我看到你流血了?” “呃,那是花三百块在医院补的!” “可是,触感不一样啊,而且,真要是夜御百男,你得补多少次?” “要你管!老娘大姨妈来了不行么?看来却是没有榨干你,还有体力顶嘴,阳天,你死定了!” 新一轮大战再度开始,男人与女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初经云雨的徐晓曼,那便是疯狂。 不同于花蕾的羞涩,不同于吴誉凡的娇弱,床上的徐晓曼,和犯罪现场的她几乎并没有什么差异。 除了以一声声动人的喘息代替了‘不许动,举起手来’之外,美女警花这些年来所刻苦练习的格斗技巧,终于在这一夜被她彻底的施展了出来。 为了争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主导权,两人从路虎车的座椅转战到酒店宾馆总统套房的沙发,然后,又从极品红松木的地板转移到铺着特供席梦思床垫的双人床。 直至此刻,战斗,似乎依然难以让人猜到结果,漫长,而又持久。 趁着女人又一波高巢来袭,男人双腿猛地用力,腰部轻轻一扭,一个灵巧的翻身,终于成功的将女人重新压在了身下。 双唇相接,徐晓曼原本挣扎扭动的欲望,顿时在阳天的柔情攻势下彻底的静默了下来。 疯狂起来的徐晓曼,狂野却不疯癫,而平静下来的徐晓曼,安静却不平凡。 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睛,因为阳天的凶猛征伐而泪痕滚滚,却硬是不肯说一个服字。水雾拂动之间,透着一股极致的诱惑。 最后一个冲锋,将徐晓曼的灵魂送上云端,阳天也终于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存货,疲倦的卧倒在前者酥若无骨的娇躯之上。 望着徐晓曼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精致五官,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阵阵令人眷恋的柔韧触感,阳天的心中,再度涌起了一抹怜惜。 “晓曼。”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阳天刚刚叫出徐晓曼的名字,后这便是抬手将五指虚掩在了他的嘴上,抢先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阳天心头一颤,道:“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是好朋友,不是么?”阳天第二次开口,话未说完,又一次被徐晓曼抢先将话抢了过去。 温柔的移开了徐晓曼掩在他唇边的纤纤小手,阳天双手撑床,支起身子,与徐晓曼拉开了一端距离。 目光无比凝实的凝望着身下的徐晓曼,阳天道:“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 “可是……” “身份不是问题!” “可是……” “家里的阻力也不是问题!” “可是……” “一切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我的女人,好像已经不止一个了。” “我不在乎。”连续三个可是被阳天一口否决,徐晓曼没有丝毫的不满,心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所充斥着。 以阳天的身份和地位,徐晓曼很清楚,她不可能独自占有,阳天,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这一点,徐晓曼从一开始便异常坚信。 所以,她才会在知道阳天有女人的情况下,还会喜欢上他。 所以,她才会在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阳天真正有一个圆满结果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借着那股冲动的情绪,将自己全部送给阳天!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并没有错,捅破了这层隔膜,阳天终于坦诚了对她的感情,而她长久以来压抑着的爱意,也是终于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双臂环着阳天的脖子,徐晓曼幽幽道:“天,你知道么?被钱树海抓住,我并没有害怕,为了破案,为了我自己最喜欢的特警事业,我并不怕死。” 略微一顿,徐晓曼将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这才继续道:“可是,当我看到钱树海的属下恭恭敬敬带来见我的人竟然是叶准的时候,我却怕了,你知道为什么么?” 阳天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你怕叶准会对你不轨。” “你为什么会知道?”徐晓曼诧异的仰起头,不解的望着阳天。 阳天悠然一笑,道:“我又不是花瓶,更不是胸大无脑,当然知道,那个叶准第一次见面就对你有意思,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听到阳天的回答,徐晓曼总觉得特别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阳天邪邪一笑道:“不用想啦,花瓶和胸大无脑那句,是你之前在路虎车里说过的。” 徐晓曼哼道:“讨厌,竟然盗用我的名言,信不信我告你非法盗版呀!” 阳天无所谓的说道:“盗版就是盗版,都是不合法的,怎么还能用非法来修饰盗版?你用词不妥。” 徐晓曼撅了撅嘴,赌气道:“喂,人家在警校,学的是刑事侦查和追踪,又不是法律,干嘛这么说我?嫌弃我没文化呀?” “好吧,算我没说。”阳天投降。 阳天御女箴言第十一条,面对不讲理起来的女人,千万不能和她理论,投降是最好的办法! 见阳天败阵,徐晓曼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这才继续道:“我当时真的很怕,很担心,甚至后悔,没有把第一次送给你。” “你果然还是第一次吧!”阳天抓住关键词,脸上顿时升起了一抹邪笑。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徐晓曼蛮横道:“老娘是第一次,可是,你这个身经百战的家伙,不还是输给我了?” 阳天否认道:“我是不忍心看到你明天一早起不来床的样子。” “要不要再试试?”徐晓曼初经云雨,但却丝毫没有胆怯和疲惫不支的样子,无比主动。 阳天不得不承认,受过专业训练的美女警花,身体确实强悍,以他的强悍能力,连番大战下来,竟然没有将徐晓曼彻底驯服!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得实在有些损害男人尊严。 不行!阳天暗下决心,改日,一定再战,不能替祖国收复了皇颜岛,我还收服不了你一个美女警花么?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七章 辱我天炎者,死 连番征战的后遗症,终于在徐晓曼与阳天一番长谈之后彻底的显露了出来,饶是以美女警花的强悍体质,也终究有些吃不消了。简单的吃过早餐之后,阳天将徐晓曼一人留在宾馆,只身驱车返回了飞跃酒吧。 学校那边,李朝霞已经帮他申请了国庆延迟返校的申请,未来两天,阳天都不用急着返回学校。 这样一来,供他处理帮会事情的时间,也就变得异常宽松起来。 同样都是忙碌了一夜,阳天是先打架,后在床上打架,于杰海风他们,便没有这么幸运了。 刚一见到阳天,满脸疲惫的沈春便是第一时间赶到了阳天身旁,道:“天哥,你可算出现。” 王童和冷王也是同时走了过来,恭声道:“天哥早。” 并没有选择坐下,阳天直接走到了会议室的圆桌前,抬手将血战过后的各种统计资料翻阅了一遍。 阳天一边翻阅,沈春一边介绍道:“天哥,闫飞他们不负重望,九月九吧被他们很轻易便打下来了,不过,遵照您的吩咐,现在,那里已经被猛虎帮接手了。” 阳天知道沈春等人对场子极为看重,不禁解释道:“场子什么的,并不重要,不管现在在谁手中,早晚都是咱们飞跃的,我关心的,是兄弟们的伤亡情况。” 沈春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王童,王童神色一暗,回答道:“天哥,攻打九月,没有重伤的兄弟,只有十个需要住院观察的,也都没生命危险,不过,天炎折损了三个人。” “什么?” 阳天的两挑眉毛猛地跳动了几下,冷然道:“天炎的兄弟,怎么会出意外?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不应该丧命才是。” 冷王狠狠地一排椅背,怒骂道:“TM的,都是那个姓夏的干的好事!” “姓夏的?哪个姓夏的?” 阳天仔细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貌似出了夏山虎和那个下流警官,与他有所交集的,姓夏的人并不多。 沈春接过话茬,解释道:“天哥,是夏思仁!长山市公安总局的副局长,昨天晚上,攻打龙图宾馆的后半段,姓夏的带着一群警察围了龙图宾馆,兄弟们跑路的时候,有四个中枪的,当场死了两个,还有一个,送到医院没到三分钟,就去了……” “夏思仁?副局长?夏流的那个后台?”阳天面若冰霜,眼神中明显涌出了两道杀意。 天炎是龙五和龙九一手训练出来,又由王童和冷王带队,一直以来,都是他手底下最为精英,最为强大的得力战队。 然而,昨天的行动中,五十人的天炎小组,竟然足足折损了三个人! 这种在所有人看来都并不算太大的损失,却是阳天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所以,这个仇,阳天一定要报! 压下心头将那个夏思仁五马分尸丢到荷塘里喂王八的冲动,阳天扫视一周,发现并没有看到夏山虎,不禁眉头一动,问道:“山虎呢?他昨天也没回来?” “天哥,不用担心,老虎回来了,只是,刚刚去施瞎子那里了,所以才并不在这儿。”刚巧走过的王兵手里捏着一张请柬,刚好及时回答了阳天疑问。 注意到王兵手中请柬的特别,阳天侧头道:“王兵,谁家送给你的请柬,好大气的手笔。” 王兵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贴着一层铂金的折叠请柬,连忙回道:“天哥,这请柬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给我?”阳天有种预感,似乎,更有意思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沈春接过王兵手里颇为厚重的红色请柬,抬手替阳天打开,顺势看了一眼,不禁震惊道:“天哥,鸿门宴?” “谁的请柬?” “是啊,谁的?” 王童和冷王同时将目光投到了沈春的脸上,沈春沉默了足足三秒钟,才是沉声道:“小刀会,钱树海!” “什吗?钱树海?那老虎脑袋没有被门弓子抽到吧?怎么会给你送请柬?” 慕容德接到阳天的电话,险些被惊掉下巴。当然,有了昨夜的经历,他对类似的突发事件的免疫力,已经有了不小的提高。 阳天手持电话,笑道:“没错,他要请我,而且,应该不止请我一个。” 慕容德声音凝重的问道:“除了你,还有谁?” 单手把玩着手里的铂金请柬,阳天道:“这里面的人,应该会有你很感兴趣的,除了雷帮的副帮主杜腾,还有两个名字比非常嗦的外国人,排名最后一个的是沙志刚。” “沙志刚?那个军火走私案子的中介人?”慕容德眼前一亮,道:“这么说,那几个名字嗦的外国人,是黑手党的人?” “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这个样子。”阳天微微一笑,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喝顿酒?” 慕容德沉吟道:“鸿门宴的酒可不好喝。” 阳天不置可否道:“所以,我才要选一个能够护驾的樊哙。” 慕容德猛一瞪眼,怒道:“你想拿我当枪使?” 阳天故作诧异,反问道:“难道,你不是枪么?我一直以为你是的。” “哼,”慕容德冷哼一声,不过,终究还是妥协道:“告诉我时间地点。” 阳天啪的一声扣上手中的请柬,道:“中午十二点,同志街,竹林又一轩,记着,一个人,因为请柬上说,被邀请者,最好轻装从简。对了,你可以提前来飞跃找我。” “除了这个,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说?”慕容德见阳天对昨夜的事情只字不提,心中无比恼怒。 阳天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慕老大不提,我倒是忘记说了,昨天晚上,我手下,有三个兄弟死了,死在了长山警方的手里!” 慕容德眉头蹙了蹙,怒道:“就这个?” 阳天将手机交到另外一只手上,点头道:“没错,就这个。” “我嚓你姥姥!” 慕容德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阳天,昨天你的飞跃同时对小刀会三家场子动手,长山市一夜之间发生三起大规模械斗,误伤数十人,小刀会死的人,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七八,你只字不提,结果跟老子说你手下死了三个兄弟?” 阳天回道:“我只知道,我的兄弟死了,不是死于黑帮斗殴,而是被警方用枪打死的,带队的人是长山总局的副局长夏思仁!” 慕容德声音一滞,无奈道:“我已经尽力动员关系,不让警方的人插手了,夏思仁的身份摆在那里,有人请他出手援救小刀会,我也没有办法。” “这点我清楚,所以,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钱树海能用大价钱请动他出手帮忙,那我便同样可以花个一样大的价钱,找人把他除掉!” 阳天的声音格外沉重,一个个音节,似乎足以穿透无线电话而狠狠地灌入到慕容德的耳朵里一般,一字一顿道:“很不巧,我对这个夏思仁的印象并不好,尤其是他那个叫做夏流的后辈,让我很讨厌,所以……” “阳天,你别乱来!咱们的合作仅限于黑手党这个跨国案子,你若是招惹别的不相干的麻烦,我也救不了你!” 慕容德很清楚,阳天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没有任何人能够束缚得了,想让仰天听从他的劝诫,很难,不过,却是仍然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挂断慕容德的电话,阳天脸色冰寒,今天早上起来一直保持的好心情,全部因为那个夏思仁变得异常恶劣了起来。 将手指点在身前的圆桌上,阳天对着身旁众人开口道:“按照昨天我说的奖励,参与行动的兄弟,没人奖励一万,负伤住院的没人追加三万。” 略微停顿了瞬间,阳天握拳道:“另外,天炎死去的那三个兄弟,厚葬,每人送一百万到他们家里。如果有妻儿的,多加五十万。” “是,天哥。”冷王领命而去。 王童和沈春等人却并没有就此散去,几人都知道,接下来,阳天必然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目光掠过飞跃每一个高层的脸上,阳天缓缓道:“做我阳天的兄弟,不可以随便的欺负别人,但是,也不能随便的被人欺负!” 听到阳天这句话,众人的身体同时一颤,腰杆也顿时拔直了许多。 阳天继续道:“天炎的兄弟不会白死,我会让姓夏的给出一个交代!” “谢天哥为兄弟们做主!” 王童是个铁血汉子,可是,如今见阳天竟然为了三个甚至连模样都没有见过的小弟,竟然不惜要对付一个省会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长,这种热血,瞬间将他的眼眶润湿了。 “天炎,天之炎,辱我天炎者,死!”龙五和龙九同时低喝了一声。 王童门口几个天炎小组的成员顿时热血沸腾,跟着齐声喊道:“天炎,天之炎,辱我天炎者,死!” “天炎,天之炎,辱我天炎者,死!” “天炎,天之炎,辱我天炎者,死!” 天炎,阳天手下的最强战力,终于在经历了真正的生死离别之后,凝聚成了一条赤血忠魂! 很多年过去以后,这个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势力所动容的炎黄战队,仍旧保持着这个口号:辱我天炎者,死!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八章 鸿门宴 同志街第一酒楼,竹林又一轩门口。一身西装的慕容德迈步下车,走出路虎车厢,扫了跟在阳天身后的兼职司机夏山虎一眼,道:“你不是说最好一个人么?你怎么还带了一个?” 阳天白了他一眼,一边整理西装一边道:“我只说你最好一个人,又没说我自己,再说,以我的身份,带两个保镖入席总是可以的吧?” 慕容德哼了一声,不解道:“既然是两个保镖的名额,那为什么又只带一个?” 这次,阳天没开口,反倒是一直表现的有些痴愣的夏山虎咧嘴道:“奶奶个熊的,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虎爷我都看出来了,另一个保镖就是你,你咋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你!” 慕容德气结,狠狠地瞪着阳天,问道:“阳天,别告诉我,你是真想让我给你当保镖?!” 阳天挖了挖耳朵,尴尬道:“貌似,可能,估计,也许,差不多,不出意外,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当然,如果你对这次宴会的事情一点都不好奇,对那两个俄国人一点都不感冒,你也可以选择现在离开。” “算你狠!” 慕容德语塞,转身便要朝着酒楼门口走去,然而,夏山虎却是一把将其拉了回来,道:“天哥还没走呢,你个保镖也敢走在前面?” “我,他爷爷的!” 被夏山虎气得险些炸肺,慕容德强压怒火,像是被抢了狗粮的狼狗一般,哼哼着咬牙站到了阳天身后。 “小子,我可是一直听说,你的身份在长山从来都很神秘的,今天赴了钱树海的这个鸿门宴,你以后再想低调,可就难啦。” 站在阳天身后,慕容德的嘴依旧闲不下来,漫不经心的一句调侃,颇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不过,很遗憾,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语言攻击,阳天并不感冒,甚至,全然不曾在意,不等他把话说完,阳天人已经在夏山虎的陪同下,走到了竹林又一轩的大厅门口。 两个小刀会的打手负责守门,见到阳天上前,立刻同时抬手阻拦道:“朋友,今天竹林又一轩被我们大哥包了场子,如果没有收到请柬,不好意思,请移驾别家。” 两人说话算不上强横,但也绝不客气,阳天敢肯定,如果不是他的身后站着夏山虎和慕容德这两个铁塔一般的人物,对面的两个人甚至都不会跟他废话。 “请柬我倒是有,不过,凭什么给你看?”漠然的看着两个小刀会的打手,阳天的脸色很不好看。 “不给看?不给看就是没有!” 左边那个长着卧蚕眉的光头汉子眼睛一瞪,冷哼道:“我们小刀会包场子,请的都是有眼有珠的正常人,你如果想闹事,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 “不客气?老子早就不想跟你们客气了。”阳天身后的夏山虎面露杀机,说话间就要动手。 然而,慕容德却是一把将其拦了下来,随即笑吟吟的冲着之前说话的那个光头打手道:“你们能怎么不客气?再送我们几家场子?” “再送?!”刚想张口骂人的光头打手,表情猛地一僵,忽然想到之前总舵主陈松的嘱咐,连忙低声问道:“你们是飞跃的人?” “告诉钱树海那个老家伙,我们飞跃的大哥来赴宴了。”慕容德似乎入了戏,很快便适应了保镖这个身份,许多夏山虎说不来的话,都是他帮忙喊出的。 也就在慕容德报出家门的瞬间,手臂上打着一个石膏筒的陈松已经从饭店的一楼大厅赶了出来。 见到了不远处的阳天,陈松的脸色瞬间变换了无数次,几秒钟之后,才是终于回过魂来,道:“感谢阳老大赏脸,天哥如约赴宴,竹林蓬荜生辉,里面请!” 望着阳天几人渐渐消失的背影,负责守门的光头佬吧嗒吧嗒嘴,对着身旁的同伴道:“刚刚进去那个,就是飞跃的老大?” 同伴鄙视道:“废话,没看到连陈松舵主都喊他阳老大么,今天老大邀请的人里面,只有飞跃一个仇家,错不了!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像了。” “嚓,那你怎么不早说?” 光头佬知道自己的同伴又在习惯性吹牛皮,不禁直接将其接下来的数千字长篇大论自动忽略了过去,而至自顾自的想着,原来这么年轻也可以当老大,我的岁数也不算大,要不,我明个也脱离帮会,出去单飞? (某人同伴鄙视道:你还年轻?时间往前赶十年吧,那时候你小儿子才刚上小学,再加上社会主义好政策,你可能还有机会……) 走进竹林又一轩的大厅,让阳天和慕容德感到意外的是,这次鸿门宴,宴请的客人,似乎并不仅仅只有他们所熟知的几人,大厅中的客人,很多。 “罗局长,您也到了?真是没想到啊。” “哎呀,赵处,你不也亲自过来了?” “宋老板,最近皮革的生意还不错吧?” “费二哥,钱树海连你都请来了?看来他这次是玩儿真的啊。” 淡漠的听着周围一道道嘈杂的议论声,阳天脸色平静,钱树海的第一狗头军师陈松暗暗叹服,却也并未赘言,将阳天三人引入大厅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 慕容德将脑袋凑到阳天耳边,低声道:“请柬上究竟怎么说的?不是说要和你单纯的和解,另外还要谈一笔生意么?钱树海那个老王八怎么弄了这么多人过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阳天白了慕容德一眼,淡淡的说道:“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见招拆招就是。”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不过,阳天也不得不承认,钱树海的计划,他也有些看不透了。 原本,他以为钱树海只不过是想通过谈判来暂时的稳住小刀会和飞跃的关系。 后来王童的人汇报说,他们监视的那两个俄国人,似乎也收到了同样的帖子。 由此而逐步推演,阳天进一步的猜想便是,除了与飞跃和解之外,小刀会应该还想借助这次谈判,加速那笔枪支交易的进程,或者,将这笔买卖转移出去! 然而,这种事,总该做的隐秘一些才好,钱树海却是将长山市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集结在了这里,他究竟想做什么? 罗局长,应该是长山市城市管理局的罗成友,赵处,应该是工商局的监管处处长赵冠一。 宋老板是谁,阳天并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费二哥是谁!费介!猛虎帮二当家,费介费骷髅! 阳天越发有些看不明白了,竟然连与小刀会暗流涌动的猛虎帮二当家都被钱树海请来了,这个老狐狸,究竟想做什么? “开看,气质美女啊!” “这是谁家的夫人?谁这么有福气,竟然能娶到这样的女人?” “我若得此女人,即便减寿半年我也认了。” “半年,你个抠逼,我宁愿折寿三年!” 阳天正在思索之间,众人的连声惊呼,却是将他强行从思考之中拉了出来,就连向来眼高于顶的慕容德,都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美! 循着众人的视线望去,阳天很轻易的便在人群之中发现了那个刚刚步入大厅不久的红衣美女。 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少妇,扎眼看去,让人觉得,可能二十四五出头,也可能是三十出头。 在这两个年纪之间,似乎任何一个年龄,都可以与她完全吻合一般。 两只玲珑剔透的耳朵晶莹圆润,薄薄的耳垂上,缀着两只最为简单的纯银耳钉,看上去颇有几分小清新的味道。 然而,若是以为来人是个内敛腼腆的窈窕淑女,那便大错特错了,韵味十足的瓜子脸在一只粉红色蝴蝶墨镜的掩映下,寻常中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仅仅从露在空气中的双手和脸颊,阳天便能轻易断定,这女人保养得很好。 如果让一个不经人事的纯情小处男来看,很容易把她看成一个未婚少女。 甚至,就算是阳天,在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也险些以为,这位只是个初经滋润的新婚女孩儿罢了。 红衣少妇身材出众,行走在人群之间,丝毫没有被埋没的可能,暗红色的长发被两只木簪横别在脑后,搭配着身上酒红色的旗袍,顿时给人民国初年一种古典美女的味道。 说道旗袍,阳天不得不赞叹一句,这件旗袍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实在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俞伯牙遇到了钟子期。 恰到好处左右开口,刚好将她的一双玉腿完美的展现在了诸多大小色狼的眼前。而上半身,束紧的旗袍上襟,刚好把女人的胸部尽情的凸显了出来,双峰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触目惊心! 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男人议论的焦点,更会彻底锁死绝大多数雄性牲口的眼球。 然而,阳天盯着她看了这么久,却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好看,而是,他和这个女人,本就有着不小的交集。 杜七娘!红粉盟的总盟主,雷耀的最后一个情人,杜七娘!杜甫的杜,七夕的七,红娘的娘! 阳天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会遇到这个比之徐晓曼,更让他感到棘手的女人。 问鼎逐鹿第七百三十九章 辩难 阳天发现杜七娘的同时,杜七娘凌厉的目光,也是隔着粉红色的墨镜,发现了他。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杜七娘并没有与阳天说话,只是俏皮的眨了眨眼。 杜七娘的这个动作极其隐蔽,在墨镜的保护下,旁人根本无法看见。 然而,阳天有紫轮魔眼,即便不去发动万能钥匙的透视功能,他也能轻易的看清楚前者这个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小动作! 与杜七娘擦肩而过,慕容德发现阳天的目光有些发直,顿时轻咳一声,不悦道:“阳天,虽然我们家老爷子未必能认可你,但是,我妹妹毕竟现在对你死心塌地的,你要是敢负了她,我就……” “你还是动动脑子,抓紧推测一下钱树海这是计划要唱哪出戏吧。” 阳天从身旁的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而后郑重的将之交到了身后的慕容德手中,气得慕容德险些再度骂娘。 正午十二点,宴会准时开始,而宴会的主人钱树海,则是在最后关头姗姗来迟,站在礼台上,对着众人一顿鞠躬谢罪。 省略一切铺垫,钱树海直奔主题道:“在场的诸位,都是长山各界首屈一指的人物,与我钱某人,也都算是有着不小的交集。” “在座诸位,”钱树海嗓音沙哑,沉声道:“诸位当中,绝大多数人都是钱某人的朋友,这些年来,钱某能够有今天,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在此,钱某谢过了。” “钱兄说的哪里话,都是钱兄一直在关照我们才对。” “就是,钱老板,说这些,可就见外啦。” “没错,钱老大,兄弟们落魄的时候,你可没少帮衬,应该是我们谢您才是。” 听到一声声附和,钱树海欣慰的点了点头,险些感动的落下老泪,朝着阳天和费介的方向暗瞥了两眼之后,才是继续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宣布,钱某老了,打算高老归乡……” “金盆洗手么?”慕容德冷哼一声,与夏山虎并肩站在阳天身后,略显赞许道:“面对无法应对的死局,抽身退出也算上策。” 阳天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丝毫不曾估计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存在,淡漠道:“如果真能这么简单便急流勇退,黑道还叫黑道么?” 阳天的声音并不大,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钱树海提出告老还乡之后,除却慕容德和夏山虎这两个怪胎之外,其他人都在震惊和沉默! 所以,阳天的这句算不上嘲讽的嘲讽,便是清晰地引入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耳轮之中。 钱树海面露痛苦之色,哀叹道:“阳老大,我不明白,我小刀会从始至终都没有招惹过你,为什么你们飞跃刚刚入驻长山,便接二连三的对我出手?” “我承认,飞跃很强,甚至,强到我小刀会倾尽全帮之力,也根本无法与你们这批外来的强者相抗衡,可是,我都已经决定退出小刀会,金盆洗手了,难道,这个结局,你还不满意?” 钱树海对阳天的质问刚一出口,下面在座的众人便是宛若没头的苍蝇一般,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钱老大让出小刀会帮主之位,竟然是飞跃逼的?” “早就听说飞跃这个新兴帮会很强,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份儿上?逼得小刀会都变相屈服了么?” “没听说么,小刀会昨天与飞跃血斗了三场,虽然两胜一负,但旗下三间支柱场子,毁了一间,丢了一间,只保住了一个龙图宾馆,你说飞跃强不强?” “靠,飞跃这么厉害,那雷帮猛虎帮不也危险了?” “你二不二?现在还有空担心他们?小刀会要是垮了,接下来要遭殃的便是咱们这些小帮派了,你真以为飞跃会一直挑硬骨头啃,到时候让咱们减小便宜?” 听着周围一道道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阳天终于明白钱树海召开这次宴会真实原因了,他的目的,无非就是让飞跃引起众怒! 然而,阳天也确实不得不承认,短短的几句话下来,钱树海想要达到的效果,便已经完成一半儿了。 在某些有心人的引导下,在场的众人,很快便会将矛头同时指向飞跃,而这样做的效果,和他与猛虎帮结盟时同费介所提的要求所起到的效果,完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飞跃与猛虎帮结盟,小刀会极其麾下附属帮会,交由飞跃解决,而除掉小刀会和它的那些附属帮会之后,飞跃接手诸多附属帮会的小场子,小刀会的主要地盘,则全部交给猛虎帮打理。 而在此过程中不会付出任何损失和代价的猛虎帮,唯一需要承担的义务,便是帮助飞跃抵御任何形式的破坏和袭击! 这个条件,当时飞跃的很多人都不明白,就连一向心思缜密的沈春都有些搞不懂,以阳天的智慧,为什么会签下这样一个近乎丧权辱国,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结盟盟约! 然而,实际上,阳天的目的很简单,将骨头留下,将肉送出去,这样做最好的效果便是,肉会把贪婪的野狼全部引走。 而拿走肉的猛虎帮,则会在与野狼的一次又一次争夺和战斗之中,逐渐被蚕食,削弱! 如今,钱树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大义正道摆在前面,又将飞跃的各种潜在威胁陈列在后。 分明就是在提醒中人,某个外来的势力,吞掉了他们小刀会之后,下一个目标,很可能便是在场所坐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势力! 阳天用的招数是移花接木,钱树海用的则是家伙江东。然而,不论是剪花斩草还是祸水动引,所能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赞叹的拍了拍手,阳天在众人一道道疑虑的目光中缓缓起身,冲着钱树海笑道:“钱先生好口才,古有苏秦张仪连横合纵,今有钱老大结诸邻而御外夷,说着真好。” 说着,阳天再次拍了拍巴掌,几个巴掌下来,直到拍的钱树海眼神变幻,阳天才是继续道:“只是,你说小刀会没有惹我,我们飞跃无故与小刀会为敌,这就有些言不符实了。” “如何言不符实了,你倒是说说看。”费介明显已经从钱树海之前的话中听出了阳天的身份,出于盟友关系,费骷髅很是仗义的附和了一句。 不过,虽然阳天隐约间给他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费介却也依然没有将一直与他接头谈判的杨一大与眼前的阳天联系到一起。 阳天的易容术,虽然远远达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易容换脸,还是天衣无缝的。 冲着费介一笑,阳天的目光扫过众人,道:“先前,钱先生说小刀会与飞跃并无怨隙,阳天不敢苟同。” “第一,钱先生的公子钱星与我乃是同学,钱星曾经因为一个女人,调遣小刀会的打手砍过我,这一点,长山市特警大队有案底,任谁都无法抵赖。” “第二,三个月之前,飞跃刚刚入驻长山,收服的第一个势力是南四环附近的王兵兄弟。而小刀会的附属帮会,也就是被王兵后来灭掉的青蛇帮,曾经大肆进攻过兵哥酒吧,这件事,道上的人,应该有许多都有耳闻。” “不错,你说的都不假。” 见阳天列出两点反驳,钱树海顿时反唇相讥,道:“犬子确实不知天高地厚,曾经妄图对阳天你下过毒手,可是,你毕竟没事,而后来,你的手下,却把我的儿子打到住院,这笔账又怎么算?” 情绪稍微有些激动,钱树海将笑面虎的演艺天分发挥的淋漓尽致,嘶吼道:“抛开犬子的私人恩怨不提,再说被你们灭掉的青蛇帮,青蛇帮是我小刀会的附属帮会不假。” “可是,我钱树海却也没有权利去命令青蛇兄弟做任何事,他们袭击王兵的场子,是他们自己的恩怨过节,与我小刀会何干?” “你们飞跃,不仅事后灭掉了青蛇帮满门,更是将归属我小刀会的其他五个帮会一夜间连根拔起!” “是,我承认,飞跃确实很强,可是,你们如此行事,未免有些太过霸道了吧?别忘了,长山,是大家的长山,起码,目前为止,还不姓阳!” 说道最后,钱树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用声泪俱下来形容此刻的钱大帮主,丝毫都不过分。 在此之前,阳天甚至从来不曾想象过,一个黑帮老大,竟然也有演绎无间道的天赋,钱树海的这张感情牌,打的真好。 可是,作为阳天的对手,钱树海注定是悲哀的,也是注定要悲催的,因为,阳天本就是一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任你好牌千张,变化莫测,我只如青松卧山岗,风强风若,我自岿然不动! 给钱树海的听众们留足了酝酿感情的时间,阳天蓦然一笑,平静的望着钱树海,平淡的看着在场所有人,忽然道:“如果我说,我就是讨厌你,就是讨厌小刀会,这个理由,灭掉你小刀会,够不够充分?”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章 隔夜 什么叫做装逼? 装逼就是,当所有人都在以为你是在装逼的时候,你不是在装逼,而当所有人都以为你不是在装逼的时候,你其实就是在装逼。那么,什么又叫做嚣张? 在阳天的词典里,嚣张就是,当所有都在嚣张的时候,你不嚣张,而当所有都没有嚣张的勇气和底气的时候,你足够嚣张。 这就叫嚣张! 毫无疑问,此刻的阳天,无疑是嚣张的,而且,还是属于大嚣特嚣那种。 当着全长山五分之三帮会代表的面,当着长山市十几位有关部门的领导的面,阳天给出的对付小刀会的理由,不可谓不牛逼,或者说,太牛逼了。 这种嚣张程度,甚至让他身后向来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德,都替他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目光平淡,甚至淡漠的望着钱树海,阳天再次开口道:“飞跃是一个外来势力,没错,而作为外来势力,受到长山各个势力的排挤,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钱树海,你想在这方面给我施加压力,我只能对你说一声,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丝毫不曾在意钱树海渐渐变得阴森的脸色,阳天转而看向身旁的众人,目光尤其在一身艳红的杜七娘身上略微停顿的片刻,继续道:“不管你们喜不喜欢,飞跃要在长山这块大蛋糕上切下属于自己的一角,你们喜欢也得应允,不喜欢,依然要答应!” 罗成友冷哼一声,横眉问道:“你是想说,飞跃并不在乎我们任何一人的想法,对么?” 阳天看了看说话的中年胖子,微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长山市城市管理局的罗局长,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罗局长的想法,自然还是要在意的。可是,我觉得,罗局长未必便会不认同我们飞跃的举动。” “谁说我认……” “咳咳!” 罗成友刚想对阳天话加以反驳,不远处闭目假寐的费介忽然重重的清了清嗓子,将话说到一半的罗局长脸色瞬间变幻,强行将自己即将出口的下半句话给吞了回去。 见老朋友罗成友支支吾吾不敢再言,工商局的监管处处长赵冠一蹙了蹙眉,不得已站起来打圆场道:“今天要说的事情,不是老钱高老归隐么,怎么变成恩怨记实录了?呵呵,来,喝酒,祝老钱晚年幸福。” 许久未曾再度开口的费介,似乎将堵在嗓子眼的秽物彻底的清理干净了,赵冠一开口之后,他便是漫不经心道:“晚年幸福是件好事,可是,前提是,要有晚年才行,我很担心,以老钱的这个身体状况,很难有晚年。” 费骷髅这话,不可谓不狠毒。阳天也不过是和钱树海的小刀会过不去,而他,却是直接诅咒钱树海吹灯拔蜡。 这种犀利程度,比起阳天,有过之而无不及,短短的一瞬间,阳天竟然生出一种向费介同志学习的念头。 比起他这个老爹,费坤虽然也算精明干练,但终究还要差上很多。 想到费坤,阳天心头忽然一动,钱树海的儿子是钱星,雷耀更是足足有五个嫡亲子女和至少一个私生子,而作为猛虎帮的二当家,费介也有费坤这么个儿子,那么,水云龙呢? 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而言,阳天还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有关猛虎帮老大水云龙子女的资料! 是没有,还是太过神秘了?想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水家家主,阳天越发觉得这个始终未曾见面的潜在对手,着实可怕! 相比于那个水云龙,工于心计的钱树海,也许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阳天承认,钱树海这招连横合纵很厉害,甚至,真的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将长山市的诸多势力团结在一起对付飞跃。 可是,也就仅此而已,就算结成联盟了又能如何?一群蚂蚁,真的能咬死大象么? 除非,它们是一群无坚不摧的食肉蚁!然而,可能么? 钱树海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哼道:“我是长寿还是短命,应该用不到费二爷来操心,如果费二爷真的闲着无聊,倒是可以关心一下你们新接手的那个场子。” 钱树海的话才刚刚说完,费介口小弟口袋里的手机便已经响了起来,接通电话,猛虎帮小弟脸色一阵变幻,最终,忍不住低声在费介耳边道:“二爷,九月九吧出事了!” “什么?”费介猛一瞪眼,沉声道:“说,怎么回事!” 小弟咬了咬牙,怯怯的说道:“二爷,刚刚下面的兄弟汇报,说,有人查封了九月……” “他爷爷的,钱树海,你个混球,你有种!竟然找警察来阴我,想玩儿阴的是吧,你别后悔!” 费介豁然起身,丝毫不曾顾忌周围其他的人脸色,目光死死的盯着钱树海,寒声道:“姓钱的,你个笑面虎,早晚有一天要被人拔了虎皮当毛毯。我们走!” “不送。” 钱树海目送着费介离开,抛开了这一插曲之后,重新将视线投到了阳天身上,笑道:“阳天,费二爷脾气火爆,说走便走,你该不会也和他一样吧?” “老费头是牛脾气,喜欢钻牛角尖,我自然不会和他一样,如果有人背后阴我,我一定当场就讨回来。” 笑吟吟的冲着钱树海举了举杯,阳天漫不经心道:“费二爷是君子,所以,他老人家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莽夫,莽夫报仇,绝不隔夜。” 钱树海眯起双眸,说道:“不隔夜?哈哈,好一个不隔夜,可是我听说,不喜欢隔夜报仇的,大多都是小人。” 赞许的点点头,阳天玩味道:“钱先生可能对我有所误会,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不是小人。” 话说到这份上,钱树海算是被阳天彻底的逼到了悬崖边上。 钱树海的话,句句带坑,一不小心,阳天就可能被他推到万劫不复之地,然而,阳天的回答却也是火药味十足,只要钱树海一不留神,同样随时有着葬身火海的可能。 直到此刻,钱树海才算真正明白,为什么一向心高气傲的燕京公子叶准对阳天会有这么高的评价了,如果单单以年纪的大小来判断阳天的资历和老辣,那恐怕就大错特错了。 甚至,不仅仅是大错特错,还极有可能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知道无法在语言漏洞上击败阳天,钱树海立刻转移进攻方式道:“阳天,今天,长山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我只想要你一句话,如果老夫退位,让出小刀会会长这个位子,飞跃,能不能放小刀会的数百兄弟一条生路?” 阳天悠然而笑,不做回答,而是反问道:“钱先生,如果我也让出飞跃老大的位置,是不是说,飞跃就可以继续攻打小刀会了?” “哼,”钱树海身后的陈松冷哼一声,道:“你这是什么逻辑?” “那你们又是什么逻辑?” 慕容德上前一步,近乎站在了与阳天并肩的位置,气势超然,几乎一瞬间,便是将陈松好不容易鼓起的插话勇气,瞬间镇压了下去。 作为小刀会的老大,钱树海对长山的黑道人物大大多有所了解,而作为阳天的对手,他对飞跃的主要成员,不敢说是了若指掌,也算是耳熟能详了。 比如阳天身后一直闭目不语的夏山虎,对于夏山虎,钱树海就了解甚多。 然而,当慕容德踏步上前的时候,他却是忽然发现,这个人身上的气势,竟然不比阳天若上几分,而这个人,他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 飞跃,到底有多可怕?! 可怜的钱树海同志,如果他知道慕容德只是临时客串的保镖身份,恐怕一定会掩面长泣。 他能请动夏思仁帮他摆平砸场子的动乱,能够请来罗成友和赵冠一做他的后盾和说客,足以说明官匪一家的黑暗。 然而,阳天却是比他更狠,军匪一家!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华夏千年历史上,自古便是官怕兵。工商局的处长和城市管理局的局长,遇到某特种不会的铁血团长,谁强谁弱,恐怕无需赘言。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让钱树海郁闷的,因为这种兵和官之间的交锋,目前为止,还并未发生。 真正让钱树海郁闷的是,之前被费介一声轻咳所恐吓,现在罗成友,根本就不敢再替他说话了。 心中暗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钱树海瞪了陈松一眼,顺势也是剜了罗成友等人一眼,凝声道:“这是什么场合,是你们随便多嘴的地方么?” “就是,”阳天侧头故作生气的白了慕容德一眼,叹息道:“人家钱先生家的狗没有管好,你一个正常人,和一个牲口理论什么?” 一旁看慕容德颇为不爽的夏山虎也跟着点头道:“天哥说的对,那谁,不是我说你,狗咬你一口,你能追着狗,反咬回来么?下次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别给天哥丢人!” 我嚓了,我什么时候给阳天那个混球丢人了?客串临时保镖的慕容德这个气啊。 然而,这口气,还不能撒在夏山虎身上,是以,某特种部队的暴力团长看向钱树海等人的目光,顿时变得愈加森然了许多。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一章 逼出来的 站在窗口,阳天与钱树海并肩而立,眺望着楼下穿梭的车流。钱树海年纪刚刚接近五十,头发还是一头乌黑,只是日渐增加的体重,似乎是在不断的暗示着他:你真的老了。 阳天身形修长,周身上下虽然没有夏山虎和慕容德那样劲爆的肌肉线条,然而,却从上至下都透着一种协调感。 两个人并建而立,一种暮年与壮年的巨大反差,便是毋庸赘言的显现了出来。 钱树海的目光飘渺异常,并没有看向身旁的阳天,只是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知道飞跃的势头无人能够阻止,可我不想做第一个倒在飞跃脚下的存在。” 阳天同样没有看向钱树海,不过,他却是目光如电,声音坚实道:“总有人要第一个倒下的,弱肉强食,更何况小刀会也不算是第一个,第一个,是青蛇帮。” “青蛇帮?” 钱树海面色阴沉,哼道:“青蛇帮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条杂鱼罢了,别告诉我,这种杂鱼也能落入到你的法眼之中。” 阳天摇头,微笑着说道:“钱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钱先生,而不叫钱老大,钱帮主么?” 钱树海一愣,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肆意的猜测或是辩解。 阳天将目光定格在马路对面一楼的一家书店牌匾上,说道:“叫你钱先生,是因为,我总觉得,如果一个人真有智慧,就应该像一个读书人一样,学会用大脑思考问题,而不是动不动便依靠本能。” “我很意气用事?”钱树海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声,显然,对阳天的话,他并不十分认同。 阳天却是全然不曾在意,继续道:“钱先生是不是意气中人,应该不用我来帮你鉴定,叶准,不是已经帮你确认了么?” “叶准!”听到这个名字,钱树海脸上的肌肉明显颤抖了两下,眸中寒光闪烁。 阳天知道自己的话到底还是起到了作用,成功的刺激到了钱树海的敏感神经,不禁笑道:“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说,智者,应该用读书人的思维去思考问题,可是,就在刚刚,我忽然觉得,用先生两个字来称呼你,实在是,有些不贴切。” “我本来就不是读书人,我就是一个靠拳头出来混饭的老流氓而已。”钱树海对自己的定位十分准确,然而,阳天对他的定位,却是更加精准! 阳天道:“你确实远远不配先生这个词,但凡有一点心机的老千,都会先看清楚对方的底牌和套路,然后再决定是该配同花,还是配顺子,亦或者,同花顺?可是,你太莽撞了。” “莽撞么?我觉得,你才是真的莽撞。” 钱树海哼道:“如果不是叶准不允许我随便动用中海别墅的力量,你以为,就凭你们飞跃那点可怜的人马,就能够将我的三家支柱场子闹得血雨腥风?” “如果你早点调用别墅的力量,也许,你的损失便不会那么大了,我原本只是想拿下一个酒吧而已,你却险些将一个饭店和一个宾馆全都拱手送给我。” 注意到钱树海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阳天笑道:“我说你莽撞,是因为你不该在没认清对象的情况下便轻易下手,知道你绑架的那个美女警花是什么身份么?” 钱树海横眉道:“能是什么身份?不就是你的小情人嘛?” 摇摇手指,阳天笑的无比畅快,道:“这个身份,并不重要,我说的,是她的另外一个身份。” “另外一个身份?你是说警察?”钱树海虽然意识到了不妙,不过,却是仍然嘴硬不肯表露出一丝心虚的模样。 阳天并没有赞叹钱树海的演技,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道:“她是长山警局的一个特警,这个没错,不过,我也是刚刚知道,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特警,她爹叫徐浩然,是长山市食品监管局的局长。” “食品监管局,也能监管道我的小刀会?”钱树海再度冷笑。 然而,阳天却是大喘气一般,很不合时宜的补充了一句:“徐浩然是J省省长毛瑞峰的女婿。” 钱树海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开来,听到阳天的补充,不禁瞬间凝固在了两腮之上,良久之后,才是艰难生涩的说道:“你是说,徐晓曼,是毛瑞峰的外孙女?” “如假包换。” 阳天悠然浅笑,实际上,这个消息,也是他今天早晨与某女一夜大战之后才收获到的最新消息。 毛瑞峰的外孙女! 叶准,你个王八蛋,你让老子踢到铁板上了! 钱树海呆若木鸡,良久没能开口说话,最后,忽然猛地咬了咬牙,道:“阳天,开条件吧,如何才能放过小刀会?” 叶准回燕京了,钱树海找不到再与阳天为敌的理由,面对背景和底蕴丝毫比不小刀会差的飞跃,老谋深算的钱树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谋求和解。 只是,阳天却是叹息的摇了摇头,道:“就算飞跃不再出手,你以为小刀会便能够安然度过难关?” 停止摇头,阳天叹息道:“别忘了,雷耀的儿子,可是你绑架的!还有,与雷帮结盟对抗猛虎帮,也同样是你们小刀会跳起来的,这些,他们会让你一笔带过?” 叶准,我嚓你姥姥! 在心底狠狠的将叶准的祖宗十八代重新问候了一番,钱树海凝眸道:“雷的事情,我可以摆平,至于雷刀联盟的事儿,我也足以应对。阳天,只要答应我,放过小刀会,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阳天侧头道:“好处呢?” 钱树海脸色一变,道:“条件你还没开。” 阳天恍然点头,道:“可是,我想先听听,你能给出什么样的价钱。” 钱树海暗骂一声混蛋,凝眉说道:“小刀会可以一个附属帮会都不要,剩下的那几个帮会,只要是妨碍了飞跃的发展,你都可以放手处理。” 阳天摇头说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貌似除了我们攻打新竹茶楼的时候,被你的那个大炮手李晓刀意外赶上,你们小刀会才出手支援了白马堂之外,我们任何一次灭帮行动,你们小刀会都没有出手阻止过,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 钱树海脸色难看,咬牙道:“行,这个条件算我没说,那就说另外一个。我小刀会自由大路以南的场子,全都送给你们飞跃如何?” “自由大路以南啊,好大一片区域呀!” 阳天赞叹的点了点头,钱树海以为他动心了,连忙将后面的限制条件说了出来:“得到这些地盘之后,应该足够你们飞跃发展了,所以,我不希望你们飞跃继续向市区西北扩张。” “好算盘。” 阳天轻轻地拍了拍手,每次掌心扣合,钱树海的心脏都会跟着紧张的跳动一下。 事实证明,这种紧张和恐惧,确实是有道理的,拍掌之后,阳天便是开口道:“自由大路以南,距离长山南郊也不过只有不足两千米的直线距离,让我想想,再往南的话,应该就是杜七娘的红粉盟了吧?” 说着,阳天微笑着朝着不远处正在与人相谈甚欢的杜七娘的方向瞟了一眼,这一眼,便是惊得钱树海一身冷汗! “再说说不许向市区西北扩张,小刀会的主要场子,都在市区西北吧?既然不能朝西北扩张,也就是说,飞跃日后想要发展,只能向正北和东北渗透,可是,让我想想,东北是谁来着……” “哦,对了,东北是雷帮!那正北方呢?咦,貌似是猛虎帮啊!” 阳天叹息一声,头疼道:“猛虎帮,雷帮,红粉盟,钱先生,您这是想让我们飞跃,直接对抗长山市的第一第二两个帮会,再加上一个郊区的第一联盟?” 娘的娘我的姥姥啊,这小子怎么对长山的地下格局比我掌握的都清楚!这货还是人么?或者,是什么逆天妖孽化成人形,来长山为祸人间了?再或者,难道,这家伙是天上派下来可以磨练我的? 钱树海已经顾不得思考其他了,最近时常失眠的脑袋嗡嗡直响,头皮也是一阵发麻,越发觉得阳天这个对手,实在可怕。 “看来你开的条件,和我的预期很有差距。” 阳天失望的摇了摇头,显然已经对钱树海失去耐心了,直接道:“将小刀会正在和黑手党交涉的那笔生意,让给我,飞跃就不再与小刀会为敌。” “那桩生意?这不可能!”钱树海没有丝毫迟疑,一口否决了阳天的提议。 阳天理了理西装,歉意道:“既然如此,那么,只能说声抱歉了,钱先生,咱们的私人调节,告吹。” 听着尤为刺耳的钱先生三个字,钱树海的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变青,由青变黑,瞬间变换了三四种,最后才是寒声道:“阳天,你不要逼我!” 第二次伸出食指,阳天缓缓地摇动了几下,认真道:“钱先生,不是我在逼你,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人,都是逼出来的。”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二章 津皖湘赣 丢下化身变色龙的钱树海,阳天浅笑着回到慕容德和下山虎的身旁。不过,还没等心急火燎的慕容德询问之前的交涉内容,阳天便是径直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才认出我?”洗手间转角,杜七娘摘下眼镜,一脸幽怨的望着阳天。 “早就觉得像是你这个绝世美女,不过,你又没有搭理我,我哪敢乱认。”阳天点燃一支香烟,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红衣女郎。 杜七娘哼道:“人家一个女孩子,你难道还想让我当着那么多人,主动投怀送抱?” 阳天吞云吐雾,忽然笑道:“这有什么,你又不是没有做过。” “你!” 想到一周之前在净月湖畔两人单挑时缠斗在一起的旖旎画面,杜七娘俏脸微红。 忽然猛地进身,趁着阳天不备,杜七娘瞬间将胸前的两团柔软死死的顶在了阳天的心口,吐气如兰道:“那我现在投怀,还来得及么?” 胸前的灼热和扑鼻的体香让阳天心身一动,昨夜被徐晓曼险些榨干的小兄弟顿时再度亢奋了起来。长枪所向,直接隔着两层衣物,狠狠的贴在了杜七娘毫无意思赘肉的小腹上。 感受到阳天的异样,杜七娘得意一笑,调侃道:“怎么,你应该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了吧?怎么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我是被尿憋的好不好!” 阳天白了杜七娘一眼,侧身躲开紧贴在身上的柔软,怒道:“都怪那个钱树海,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谈的,还非要拉着我单独聊上半个钟头,害的小爷一泡尿憋了足足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噗嗤,”杜七娘想板着脸不笑,然而,忍到最后,到底还是笑了出来。 解决了人之三急,阳天洗手之后,重新站在了杜七娘面前,收敛之前玩世不恭的姿态,认真道:“真没想到,你家那位只能动动手指和舌头的官人,竟然会是雷耀。” “你知道了?”杜七娘神色骤然一暗,冷笑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搅动整个长山地下的飓风源头,飞跃的幕后老大!” “以咱们两个的身份,躲在这里约会,貌似很不合适。”阳天微涩一笑,不想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尴尬。 哪里知道,杜七娘却是顺势道:“这里不合适,难道总统套房的双人床上合适?” 阳天狂汗,忙道:“要知道,男人在床上对女人说的话,百分九十都是假的。” 杜七娘毫不领情,冷哼道:“就算不在床上,男人对女人说的话,十句之中,也不过只能相信两句罢了,百分之八十和百分之九十之间,差距确实有些,可是,你觉得,对于女人来说,会在乎那十分之一的概率增减么?” 不得不承认,和女人对话,尤其是和喜欢自己女人对话,阳天经常会落入下风,并不是他不善辩,而是,阳天觉得,和女人去争辩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似乎看出了阳天的心思,杜七娘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就是担心怕被人察觉到,所以我之前才一直没有和你打招呼。” “红粉盟和雷帮之间……” “红粉盟和雷帮没有关系。”杜七娘不等阳天问完,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测,开门见山道:“我确实做过雷耀的女人,不过,红粉盟是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建立的,和那个老东西没有任何瓜葛。” 阳天默然,忽然道:“为什么会跟雷耀?以你的性子和能力,不可能是为了钱,也不可能是为了权,所以,不应该的。” “咱们不过才第三次见面而已,你对我了解很深么?你和了解女人?”杜七娘似乎被阳天刺激到了什么敏感禁区,说话的语调徒然拔高了许多。 深深地出了口气,将自己的火爆脾气压了下来,杜七娘这才恢复语气,平淡道:“我小的时候,我爸是跟雷耀混的,后来,一次意外,他替雷耀挡了一枪,死了。” “那个混账老爹死了以后,我和我妈,就靠着雷耀每个月送来的钱度日,后来我初三那年,我妈病重,雷耀每个月送来的钱又都会被他的属下层层剥削,根本无法帮我妈治病,她老人家,就那样一天天的虚弱,消瘦,每天都要受到病痛的折磨。” 阳天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开口问出诸如,然后怎样,后来如何等没有丝毫营养的问题,只是扮演者一个本分的听众角色。 “后来,我忍无可忍,一气之下,直接找到了雷耀,让他帮我妈惩罚那些混蛋,雷耀什么都没说,只是垮了一句,你很漂亮,以后,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凄然一笑,杜七娘冷然道:“我当时还真不是一般的傻,我跟雷耀说,只要他能惩罚那些混蛋,帮我治好我妈的病,我就做他的女人!” “再然后,我妈的病治好了,那几个混蛋也都相继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雷耀花钱让我住进了长山最好的房子,读整个长山最好的高中,最后,成为了全长山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杜七娘声音淡漠,从头到尾,像是都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仿佛之前所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可是,这样的生活,你并不快乐。”阳天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便是切中要害。 杜七娘眼神一僵,道:“是啊,我并不快乐,我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雷耀的时候,他都已经五十四岁了,而我,那一年才十七!我的一辈子,凭什么毁在他的手里?!” 阳天释然,道:“于是,你创立了红粉门,骷髅帮,英雄会,美人冢四大帮会,然后,又将它们合而为一,建立了红粉盟。” 杜七娘点头,自嘲一笑,道:“这本是我最大的秘密,然而,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和你仅仅第二次见面的情况下,就选择告诉了你!” 阳天道:“女人,到底还是开朗一些比较好,复仇这种事,终究还是适合男人去做。” 杜七娘妩媚一笑,反问道:“确实适合男人去做,可是,真正属于我的男人在哪里?难道,让我去求雷耀,要他自杀在我面前,给我谢罪?他又有什么罪过?” 阳天苦涩一笑,忽然凝声道:“飞跃会统一长山的,小刀会之后,下一个就是雷帮,所以,你的仇,我可以帮你报。” 杜七娘嘲讽道:“那我是不是又要像当年一样,以身相许?” 听到以身相许四字,想到昨晚的徐晓曼,阳天顿时一阵头大,如果每一个女人都以这种方式报恩,这天下有能力的男人,估计都要J尽人亡了。 与钱树海的谈判不欢而散,与杜七娘的交涉又没有达成任何的共识,甚至,就连慕容德一直记挂着的那单走私案子,也是连半分头绪都没有理到。 这一顿鸿门宴,阳天吃的可谓是失败至极。不过,就在酒足饭饱,各自归家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杜七娘的那个小弟何山,在出门错身的一刹那,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天京,安辉,湖,江锡?” 望着纸条上那串娟秀清雅的电话号码,还有号码下方那八个小楷,阳天被杜七娘留下弄得有些糊涂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打得这是哪张牌。 电话号码很容易理解,而且,阳天早就想要得到杜七娘的联系方式,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开口机会罢了,如今刚好如愿,可是,四个华夏省区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天京,安辉,湖,江锡,都应该算是中原地区,可是,这些遥远的省份,和东北有什么关系,和长山,和他阳天,又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个问题,向来不觉得自己很笨的阳天第一次有些动摇了。 慕容德偷偷瞥了一眼,不看还好,原本抱着偷窥阳天小秘密心理的他,这一看,立刻猛地一拍大腿,大手一挥,便是直接抓向了阳天领口。 夏山虎手疾眼快,砰地一声,直接抬手架在了两人之间,目光冰冷的看向慕容德,道:“你想动天哥?” “我动个屁!老子修理我妹夫,用你这个憨货插手,你给老子闪开,我有事要问他!” 慕容德火冒三丈,指着阳天鼻子骂道:“姓阳的,你花心,老子准了,男人嘛,正常。可是,你也不能花心到随时随地就勾搭女人的地步吧?” “我怎么就随时随地勾搭女人了?”阳天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望着慕容德。 慕容德恼怒道:“还没勾搭,人家都给你留纸条了,你还装什么装?” 抬手将写着四个华夏省份名称的纸条在眼前晃了晃,阳天侧头道:“你能明白这纸条是什么意思?” 慕容德恨得牙根直痒痒,没好气道:“废话,不明白,老子至于动肝火么?你想想这四个身份的简称!” 津,皖,湘,赣?神啊,今晚想干! 慕容德这么一提醒,阳天才是恍然大悟,额头瞬间溢出了一层细汗,杜七娘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彪悍。 当然,能够猜出这个八字字谜的意思,慕容德的强悍,应该也是毋庸置疑的。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三章 凌乱的范仁 钱树海的求和之计没有达成,却也并不是毫无效果,到底还是变相的达到了几分缓兵之计的功效。小刀会与飞跃的纷争和冲突,终于在雷帮和一干长山相关部门领导的调停下,暂时的陷入到了僵持阶段。 然而,无论是小刀会的混混,还是飞跃的帮众,都知道,终极决战,早晚都要来临,眼前的平静,只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安宁假象罢了。 杜七娘留下了电话号码,同时还留下了一串让人想入非非的暗语,不过,阳天再三权衡之后,终究还是没有前去赴约。 阳天并不是在乎杜七娘是谁的女人,也不在乎杜七娘已经被雷耀那个老王八给糟蹋了,实际上,对于这个对红色情有独钟的女人,阳天一直都保留着一丝好感。 没错,阳天的确是一个为了追逐成功和胜利而近乎偏执和疯狂的人,但是,疯狂绝不等于疯癫,他绝对不会因为利益而出卖自己的原则,或是利用女人! 与杜七娘一番电话长谈之后,阳天终于将飞跃在长山继续发展的第四个结盟伙伴确定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与阳天达成结盟和合作关系的长山势力,一共有四个,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猛虎帮。 与猛虎帮的合作并不会维持太久,只要小刀会被彻底剿灭,甚至等不到阳天对付雷帮,猛虎帮恐怕便会因为各种利益问题与飞跃决裂。 然而,这种情况是阳天很早以前便已经预料到的,所以,因为追逐共同利益的元素,这种必然的结局,并不影响两大帮会之间的短期合作。 第二个合作伙伴,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可以被摆在明面上的合作伙伴,便是前几天正式与明月集团签下融资协议的长山鹿业。 想要让明月集团彻底转型,长山鹿业是座桥,也是个跳板。 所以,阳天才会给李明远开出那么丰厚的筹码,投资一个亿,却不参与公司决策,这种魄力,饶是以李明远阅人千百的丰厚阅历,也是不禁对阳天暗暗点头。 事实上,就合作对象的实力而言,最强悍的,应该便是第三个与阳天达成共识的慕容德! 慕容德代表着某个军方大佬的意志,阳天通过之前的试探,甚至可以肯定,站在慕容德身后的那个人,也就是想要破获俄国黑手党东北枪械走私重案的那个高层人物,绝对拥有着左右长山警方的能力! 一个军方大佬,能够影响警方的行动动向,在军警双方互相看着不顺眼的华夏,能够做到如此的人,其地位和能力,不言而喻。 不过,与慕容德的合作,毕竟只能放在地下,甚至,阳天与杜七娘结成的飞红联盟,都要比它更能见光。 有些合作,可以人人都知道,却就是不能说出来,这叫默契,也叫潜规则。 飞红联盟的存在,目前为止,还只有阳天与杜七娘两个帮会首领知道,原因很简单,它的存在,目的是对付雷帮! 而在小刀会彻底消失之前,雷帮的长山第二大帮会的位置,还是很牢固的。当然,这种牢固,并不能阻止某些人居安思危。 雷遭遇绑架之后,雷帮二帮主杜腾无疑成为了雷帮最忙的人,不仅要“全力”追查雷大公子的下落,更是要稳固雷刀联盟的在长山黑道的一哥地位。 雷帮的举措很明显,全力支持小刀会重振雄风,并没有任何落井下石的意思。 为了防止飞跃再度发飙,杜腾甚至公开调集了三批打手,足足一百五十人,轮流游走在飞跃的各个场子之间,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不是傻子,恐怕任何人都能看明白,只要飞跃敢对小刀会再次动手,雷帮便会全力攻击飞跃! 这种全力,和尽全力营救雷的那个全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对于解救雷大公子的事情,除了雷的极少部分嫡系亲信意外,似乎很少有人热衷于此。 就在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之中,雷帮的大权,正在一点点的朝着杜腾的手中集结。然而,阳天却很清楚这里面的真相,杜腾,只不过是被雷那个私生子弟弟推出来的靶子罢了。 接近十天没有回学校,长山大学校内略微显得有些萧索,到处都是纷飞的黄叶。李朝霞与阳天并排走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时不时便会传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阳天望着满脸灿笑的李朝霞,随口问道:“朝霞,你的那个姑妈,最近有没有又和你提介绍男朋友的事情?” 李朝霞红着脸撅了撅小嘴,俏皮道:“哪敢呀,见到你那么有钱,我姑妈那天都快傻掉了,还有我那个表姐夫,一个劲儿的让我替他跟你赔罪。” 见阳天浅笑,李朝霞顿时心头一松,咬了咬牙,顺势道:“天哥哥,你能不能,不那么惩罚我表姐一家啊?” “惩罚?什么惩罚?你是说,中断明月集团和国际影音的广告合同?” 阳天揉了揉李朝霞随风拂动的披肩发,笑道:“朝霞,你还是太善良了,对待你表姐夫那种人,不给一些教训,他们是永远都不会长记性的。” “可是,”李朝霞委屈道:“他们再不好,毕竟是我的亲人,我很小的时候,大表姐对我很不错的,只是后来长大了,她人才变得有些骄横。” 李朝霞清楚阳天的脾气,不过,想到每天回家便会看到葛影大表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自己的惨象,她便是只能求情道:“天哥哥,表姐夫的公司没了明月集团的单子,营业额瞬间直减了一半儿,大表姐说,表姐夫的公司要裁掉不少人呢。” 阳天不以为意,道:“那个范仁,应该不至于被裁掉吧,他不是策划部的首席经理么?” “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李朝霞黯然道:“可是,他负责的策划案,刚好是明月集团的合作案子啊,影音国际怀疑是他工作失职,才丢了明月的续约资格。” 阳天赞许的点了点头,道:“看来这个国际影音的总裁还真不是个俗人,竟然连这个都猜到了,如果将我设想成明月集团的负责人,这次丢掉续约机会,还真是范仁的工作失职,至于具体罪过,那就只能定性为拍马屁不利了。” 见阳天还在笑,李朝霞撅着的嘴唇努的更高了,眼泪在眼眶中一顿摇晃,阳天见状新生怜意,道:“好啦,看在朝霞的面子上,我就帮那个烦人一次。” 再次见到阳天,范仁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高傲和嚣张,整个人都宛若一直温驯的小绵羊一般,大有几分‘只要天哥高兴,小范子任由宰割’的味道。 毕恭毕敬的躬身一把二十度,范仁强令勒令自己的不听话的小腿不再哆嗦,这才试探似的问道:“天哥,您真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阳天被范仁这没出息的样子气得哼了一声,反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想要这个机会啊?” “啊,啊?” 瞬间反应过来,范仁这次神经末梢的工作效率明显比上一次高了不少,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阳天脚下,哀求道:“天哥,我是真想要这个机会,您开恩啊!” 厌恶的皱了皱眉,阳天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见到你一次你就跪一次,你的腿,有那么软么?” “天哥不让跪,那我以后再也不跪了,我爹我都不跪了。” 范仁心思电转,察觉到阳天的不悦,立刻嗖的一下子窜了起来,动作之快,比起刚刚下跪的时候,竟然丝毫不慢。 这种超人般的反应速率,让阳天略微感到了些许诧异,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这个范仁,除了喜欢炫富一些,倒也没有太过让人讨厌的地方,为人处事方面,甚至也算有些可取之处。 见范仁站起身之后依旧卑躬屈膝的不敢抬头,阳天也没有开口纠正,这种人,总该让他有所畏惧的。 冲着李朝霞笑了笑,阳天转而道:“范仁,明月集团的案子,没了就是没了,我不可能再帮你要回来。” “啊?”范仁一听案子回不来了,原本还算白净的脸颊顿时变成了鸡肝色,而且,还是带病的那种。 阳天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如果你们公司真的实力,足够,我倒是可以介绍另外一个项目给你们。” 另外一个项目?祖宗啊,什么集团能花上明月集团那么多的广告费啊?范仁心头滴血,却根本不敢跟阳天抱怨。 唉,另一个就另一个吧,怎么说也是阳天介绍的,无论如何也不该太差,能够帮公司揽到一份合同,裁员的风波,应该差不多可以暂时躲过去了,总算逃过一劫。 如此想着,范仁忍不住开口问道:“天哥,是什么公司,几十万的广告?” 阳天一笑,漫不经心道:“小公司一个,李明远的长山鹿业,至于广告费,应该在两千万到两千五百万之间。” 啥咪?两千五百……万?! 那一瞬间,范仁凌乱了。 他甚至有种管别人借两只耳朵将这个数字重听一遍的冲动。人民币多到这个数目,不用再把纸币兑换成钢,就已经可以活活压死他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四章 我和向氏二十年 凌乱中,范仁像是福利院里收养的智障儿童一般,掰着手指头反反复复算了好半天。直到将自己的脚趾也都投入到了速算行列,他才是终于意识到,就算把他们全家所有能够用来查数的东西全都征调过来,也远远无法将这个数字成为现实之后所带来的巨大收益计算透彻。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范仁直勾勾的盯着阳天,结结巴巴道:“天,天哥,你,你说的,那个数,是真的不?” 阳天鄙视的瞪眼范仁一眼,道:“上下浮动,应该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范仁眼前一亮,再次计算了起来:“一千万的百分之五是五十万,两千万的百分之五就是一百万,两千五百万的百分之五就是一百二十五万,也就是说……” “喂,那个,范仁。” 阳天不得不打断范仁的八位数乘法速算,沉声道:“在算数之前,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鞋先穿上?” “啊?啊!” 范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不够,刚刚好像借用过脚趾,然后忘记把脚放回到皮鞋里了。 想到阳天的心情极有可能因为嗅到他的脚臭而变得糟糕,这单比明月集团的广告单还要肥上一圈的大买卖,又很可能因为阳天的不悦而变成泡影! 范仁刚刚开始多云转晴的情绪,一下子重新变得非常不美丽了起来。 颤颤巍巍的提上鞋,范仁诚惶诚恐的望着阳天,连连道歉道:“天哥,我知错,天哥,要不,您把袜子脱了,熏我……呃,不,是,让我瞻仰一会儿?” 被范仁的马屁拍的哭笑不得,阳天忽然觉得,眼前这家伙,倒是个当喜剧演员的材料,不过,干广告,貌似也不算荒废天赋。 抛开杂念,阳天直入正题道:“范仁,你们影音国际到底有多大规模,确定能吃下这单广告?” 范仁似乎被某个数字刺激的来了信心,虽然在阳天面前依旧不敢站直身子,不过,却是豪情满满道:“天哥,我们影音国际在长山广告业虽然在名次上排不进前十,但比较综合实力,绝对可以跻身前五!” 担心阳天不信,范仁说完,立刻补充道:“广告行业是个变化性极高的产业,很多广告公司都可能因为一个小广告一夜走红,也有很多公司可能会因为一个垃圾广告,一夜间被所有业内人士丢到转角旮旯,无人问津。” “可以这样跟您说,我们影音国际,成立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时间了,时至今日,没有做过一个类似于脑白金之类的烂广告。” “您也可以换个角度想,如果我们没有极强的实力,明月集团在长山的第一笔广告签约,也不可能选择我们。” 听着范仁的诉说,阳天赞同的点了点头,事实上,无论是向明月,还是向明月麾下的顾梦和王娇,阳天对于她们的能力,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同样的,对于她们的眼光,阳天也异常相信。 之前,阳天之所以会让王娇中断与影音国际的合同,不再续约,不过是为了给李朝霞出口气罢了。 如今,李朝霞这个当事人都为范仁求情,阳天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蛇蝎小人,自然也就不会在做追究了。 反正长山鹿业获得融资之后都会加大广告宣传力度,如果影音国际真有这个实力,替李朝霞做个顺水人情,也是好的。 为了获取阳天的认可,范仁继续道:“天哥,我们的信誉和能力,绝对是业内最好的,就连向氏集团的长山子公司,广告都是我们一手代理的!” “向氏集团?”默念了一遍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阳天微微皱了皱眉。 范仁见阳天皱眉,立刻解释道:“就是向行风的向氏啊,天哥,你没听过?” “向行风!”阳天的瞳孔骤然一缩,眸光瞬间闪烁了一下。 他身旁危言慎行的范仁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得顿时一哆嗦,心中瞬间将祖宗十八代全都祷告了一遍。 向行风这个名字,阳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在国土局和苏海山见面的时候,他便听苏海山提起过这个人。 当时,苏海山说的很明白,向行风,是向明月的父亲! 看来,这个向氏集团,有必要查查了。打定主意,阳天重新看了心惊肉跳的范仁一眼,道:“等消息吧,我和长山鹿业的老总李明远关系还算不错,我会将影音国际介绍给他,如果你们真的实力足够,放心,这个案子,一定会是你们的。” 一直沉默的听着两人对话的李朝霞见范仁离去,终于恢复了大方的姿态,重新坐回到阳天身旁,幸福道:“天哥哥,谢谢你!” 阳天假装生气的横了横眉,佯怒道:“谢什么,咱们的关系,还用说这些?” 幸福的点了点头,李朝霞羞赧道:“我知道不用说的,可是,我老是忍不住,而且,从认识到现在,我是真的给天哥哥添了不少麻烦嘛,说声谢谢,总是应该的。” 见阳天不再追究,李朝霞忽然一拍手,道:“对了,天哥哥,看你刚刚的样子,似乎对那个向氏集团并不太了解?” “你知道?”阳天将好奇的目光投到了这个平日里只喜欢看书学习的小丫头身上。 李朝霞被阳天盯得羞涩的低了低头,道:“我看过一本向行风的自传,叫做《我和向氏二十年》这本书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所以,我对那个向氏集团也算有些了解,只不过,不知道书上的东西,和实际有多大差距。” 阳天点头说道:“有差距是必然的,有很多东西,都是不能记载在书上的,不过,那个向行风竟然还是个能出自传的文人墨客,这倒是让我颇为好奇,朝霞,你倒是说说看。” 李朝霞嗯了一声,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向氏集团的创始人并不是向行风,而是他的父亲向博洋,不过,向氏真正发扬光大,还是在向行风手上,向行风这个人,真的很了不起……” “对了,向氏和天哥哥你刚刚提过的长山鹿业很像,它也是靠经营养殖业起家的,不过,现在的向氏,已经完成了从加工农牧产品到生产独立品牌的转变……” “现在向氏,基本以品牌创新为主要经营方向,以前卫服装和奢侈品经营为主要的营销内容,早在零四年的时候,向行风就完成了企业融资,将曾经的典型家族式企业,一夜之间变成了如今的向氏集团。” “上市后的向氏集团固定资产超过十五亿,流动资产无法统计,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投资期货或者炒股,买向氏的股票,绝对稳赚不赔!” “天哥哥,就连零七年的金融危机,都没给向氏造成丝毫的影响。向行风这个人,绝对是个经商天才!” 阳天点头,从李朝霞嘴里听到向行风的种种事迹之后,不禁呢喃的附和道:“必然是个天才,从他女儿身上就能看出来,窥一斑而见全豹啊。” “天哥哥,你说什么?”阳天的声音太小,李朝霞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几个字,不禁疑惑的看向阳天。 阳天笑着摆了摆手,道:“没说什么,只是随便一句感慨罢了,对了,你的那本《我和向氏二十年》是在哪里买的?” 李朝霞莞尔一笑,道:“天哥哥,你也想看?我明天把我的那本给你带来。” 阳天沉吟道:“算了,朝霞,你还是告诉我在哪里买的吧,我想买一本送给朋友,等我自己想看了,再超你借。” “这样啊,”李朝霞点了点头,将地址告诉了阳天。 循着李朝霞所说的地址,阳天走进一家并不怎么宽敞的小书屋,书屋的老板娘十分热情,见到阳天进来,立刻丢下了身旁的两个客人,笑吟吟的走到阳天身旁,问道:“小弟弟,需要什么书啊?” 小弟弟?有这么称呼人的么?阳天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感冒,直接道:“《我和向氏二十年》这本书,这里还有么?” “有眼光!”身材比飞机场略微起伏一点点的老板娘冲着阳天竖了竖拇指拇指,赞许道:“现在像小弟弟你这么立志的青年不多啦。” 从最底层的最边缘抽出一本眉角略微蒙尘的商战小说,女老板娘热心的介绍道:“小弟弟,你先看看这本《商业帝国的崛起》就是根据你说的那本书改编的,你先看你着,我这就去给你找那本向什么三十年!” 借过老板娘宛若托孤一般郑重交到自己手中的盗版都市商战小说,阳天的额头瞬间垂下了三条黑线。 大姐啊,七个字的书名,你只记得一个向字,并不冗长的二十年,你活活给添了十年…… 连书名你都没记住,就敢说这本什么商业帝国的崛起是根据《我和向氏二十年》改编的? 阳天开始怀疑,那本所谓的《我和向氏二十年》,会不会也是某本盗版刊物? 甚至更恶劣,也是某某土豆烧番茄什么的,胡乱瞎写的都市轻小说!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五章 明月集团的困境 带着那本疑似向明月父亲的亲笔自传《我和向氏二十年》,阳天坐着夏山虎的路虎揽胜来到明月集团。当他敲开向明月房门的时候才发现,要找的某人竟然出奇的不在,将书放在向明月的办公桌上,阳天退出办公室,走进了不远处顾梦的工作间。 发现身前有人影晃动,顾梦头也不抬,道:“交接文件的话,放在左边就好了,如果需要签字,就把文件夹打开到需要签字的页码,然后放在我右边。” 许久之后,顾梦发现前面的人影既没有把资料放在左边,也没有把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右边,不禁抬头道:“是我的指示不够清…阳总?” 直到此刻,顾梦才发现,在她办公间里晃荡了半天的人,竟然是阳天! 尴尬的笑了笑,顾梦脸颊滚疼道:“阳总,你是来找向总的吧?她刚刚应该出去了……” “我知道,”阳天点了点头,俯身坐在顾梦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笑着说道:“我刚刚去过明月的办公室,她去开会了?” 顾梦摇头答道:“不是,如果是开会,我和王娇就跟过去了。” “可是我发现,王娇也不在。”阳天冲着向明月办公室的方向怒了努嘴,王娇的办公桌,就在向明月办公室门口的位置。 顾梦显然并不知道王娇也不在,不禁无奈的耸了耸香肩,道:“王娇那丫头去哪里了,我不知道,不过,向总好像是去买书了。” “买书?这么巧?”阳天道:“我过来的路上刚好经过一家书屋,看着其中一本新书不错,就给她买了一本,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出去买了……” 顾梦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大着胆子调侃道:“阳总,你和向总这也算是另类的心有灵犀吧?” 阳天浅淡一笑,问道:“对了,顾梦,最近公司发展,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问题?”顾梦眸光一动,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事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说出来。 阳天凝眸道:“顾梦,你知道明月集团是谁的公司吧?” “我当然知道,”顾梦咬了咬嘴唇,道:“好啦,向总不让我说的,阳总,我偷偷告诉你,如果被向总知道了,你可不能出卖我。” 阳天会心一笑,冲着顾梦眨了眨眼,道:“当然不会,你就放心告诉我好了,我可不是王娇那个大嘴巴。” 顾梦噗嗤一笑,确定门外一切安全,不会被向明月抓个正着,她才是低声说道:“公司遇到麻烦了,很麻烦的麻烦,向总这两天每天都熬夜加班。” 阳天有些无语,这小妮子说了等于没说,什么叫做很麻烦的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有多麻烦? 似乎是看出了阳天的不满,顾梦挠了挠眉角,解释道:“阳总,按照你和向总的设定,公司正在逐步转型,不过,长山似乎很排斥外来企业,咱们新成立的子公司,全都是举步维艰的局面。” 阳天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不禁凝眉道:“说具体一些,怎么个步履维艰?” 顾梦略做思考,开口道:“以咱们明月麾下的建筑公司和装潢公司为例,这两个子公司都是脱身于之前收购的两个破产的小企业,就算没有什么名气,也不可能没有一点业务的,然而,一个月以来,两个公司竟然连一单生意都没有接到。” “竟然会这样?”阳天剑眉如刀,漆黑的眸子宛若两道黑色的闪电。 顾梦叹气道:“问题的关键在于,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向总亲自做过调查,也都没有任何结果,更可怕的是,似乎冥冥中有一股势力在和咱们明月集团作对一般,咱们转型之后新成立的任何一家子公司,效益都不理想,最好的一家,也不过是保本经营而已。” “冥冥中有一股势力?”阳天被顾梦无意间的一句话所触动,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想到了一种可能! 顾梦没有发现阳天的异常,依旧自顾自的纠结道:“阳总,你的转型理念没问题,向总的经营策略也没问题,我和王娇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种效果。” 缓缓起身,阳天微笑着拍了拍顾梦的肩膀,道:“没事,你们只需要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事,交给我便好了。” 虽然知道阳天并不擅长处理这些公司的复杂业务,但是,顾梦还是毫无道理的点了点头,或许,在她心中,对于阳天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做到的。 明月集团从一楼到顶楼,有三个电梯,今天中间的那个电梯停运检修,阳天从左边的电梯下楼离开的同时,向明月却是带着一脸怒气的王娇乘着右边的电梯返回了公司总部。 “向总,您回来啦?”顾梦发现向明月,立刻迎了上去。 “嗯,”向明月轻嗯了一声,直接转身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梦紧走两步,一把拉住脸上挂着一股无名怨火的王娇,低声问道:“娇娇,怎么了?向总不是去买书了么?怎么你们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王娇哼道:“能高兴起来才怪,顾梦,你说可恶不?!向总这次出去,就想买一本书,我俩走了五六家书店,只有一家超级小巧的书屋有得卖,结果呢,竟然被一个混蛋捷足先登了,不要让我见到他,否则,见他一次老娘修理他一次!” “你见过他?那你没试着高价把书买过来?”顾梦不可思议的望着王娇。 王娇有些尴尬道:“当然没有见到,我们去的时候,他都带着最后一本书离开三分钟了,那个身材跟搓衣板似的老板娘,还一个劲儿的夸那个混蛋男人长得帅,我就不信,他能帅得过咱们阳总!” 顾梦笑道:“那是,这天底下想找一个比阳总更有气质的男人,恐怕要走遍七大洲四大洋才差不多……” 顾梦和王娇正在感叹着,刚刚走进办公室的向明月却是忽然折返了回来,脸色凝重的望着顾梦,突然道:“刚刚谁来过我办公室?” “呃,”顾梦咬了咬嘴唇,道:“刚刚阳总来过。” 向明月一愣,抬起手道:“他?这本书是他留下的?” 还没等顾梦回答,看清了向明月手中拿着的东西,王娇便是猛地尖叫道:“我和向氏二十年?呀,向总,这不是你要买的那本书么,怎么会在这儿?” 顾梦也是惊讶的望着向明月手里的那本自传,好半天之后,才是点头道:“应该是阳总留下的,他说,他来这儿的途中路过一家书店,就给你买了本书,向总,这本书就是你想要寻找灵感的那?” 王娇双眼布满小星星,花痴道:“天,我就说嘛,那个一看就是母色狼的老板娘怎么会一个劲儿的夸那个买书的男人帅,原来,那个混……呃,不对,是那个男人,竟然就是阳总!” 怎么会这么巧,他怎么会知道我想看这本书?他又怎么会买这本老头子的自传送给我?难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世?或者,这真是老天注定的缘分? 向明月听了顾梦的解释,愣愣的望着自己手中的向行风自传,久久无语。 实际上,阳天确实猜到了向明月的出身,然而,他却并没有料到,自己心血来潮的一次恶作剧,竟然会很是狗血的,制造出这样一起乌龙事件。 而这个乌龙事件最积极的结果竟然是,让向明月心中那座爱情的天平,再次朝着阳天的方向偏动了一点点。 而这一点点,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在不久的将来,起到了难以想象的作用! 夏山虎开车,阳天依旧习惯性的坐在后排,沉吟许久之后,阳天终究拨通了准岳父苏海山的电话。 “喂,阳天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苏海山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从电话的听筒中传来,不难听出,这位准岳父的心情很好。 阳天附和着笑了笑,道:“伯父,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要咨询你一下,您忙不忙,如果忙,我就改天。” 苏海山佯怒道:“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有事情,不可能主动找我,说吧,什么问题,你抓紧问,问完了,我身边有人要跟你说话。” 阳天知道,苏香儿肯定就在苏海山身旁,不过,现在他有正事要做,明月公司的正经事,必须放在第一位。 也不转弯抹角,阳天直接开门见山道:“伯父,你人脉广博,我想知道,长山市的地下势力中,哪一个在漂白方面最为彻底?” “你问这个做什么?”苏海山收敛笑意,脸上渐渐挂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阳天解释道:“明月公司的发展遇到了一些麻烦,应该是有和其他公司竞争的时候,被某些势力动用了阴险手段,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苏海山释然,回答道:“长山市黑帮,并不都是黑的,几乎所有大中型帮派,都会有一些正规公司做掩饰,不过,要说漂白最好的,还要数第一帮会猛虎帮!”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六章 漂白和猜测 “长山黑帮,大多都会涉猎一些白道上的生意,不过,要说漂白最成功,最彻底的,还要数猛虎帮!” 苏海山详细解释道:“猛虎帮作为长山第一帮会,无论单纯势力,还是实力而言,放眼整个长山,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主张猛虎帮二十几年的水云龙,更是一个难得的全才。” “水云龙年纪与我相当,不过,论成就,我可比他差的太多了,即便他是黑道分子,我只国家干部,我也要赞他一句好!这个人,确实可怕。” “愿闻其详。” 阳天凝神听着,事关未来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无比强劲的对手,他不能有丝毫马虎。 苏海山似乎很喜欢阳天这种求知若渴的态度,耐心的说道:“水云龙的可怕,并不仅仅表现在闯荡黑白两道的狠辣上,更突出在,他对未知和未来警觉上!” “我曾经与一些朋友仔细研究过水云龙这个人的生平,虽然不足以用惊天动地来行动,却绝对值得令人称道。” “十五投身黑帮,十七岁成为一堂之主,主持猛虎堂大小事务,二十三岁接管血唐门,更名猛虎帮,知道今天,二十五年过去了,猛虎帮一直都是长山市第一帮会,这个地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动摇过。” 苏海山沉声道:“我说他对未来和未知有一种天生的警觉性,这一点,并不是无的放矢,阳天,我问你,华夏,真的会有没有黑帮那一天么?” 阳天浅淡一笑,道:“有白天就必然有黑夜,有善良就必然有邪恶,有灰狼,就自然有白兔,这是规则,是铁律。” 苏海山赞叹道:“不错,说得好,你果然不是个迂腐之人,看待问题,也颇有几分干净利落的味道。” 阳天回应道:“伯父谬赞了,这么肤浅的东西,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区别只是在于说与不说罢了。华夏的确不可能没有黑帮,但是,华夏也永远不可能默许黑帮的存在。” 苏海山哈哈大笑道:“着了!我等你的就是你这句话!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不会感觉到丝毫意外,可是,你能想象到,早在十五年前,水云龙就已经认识到了这点么?” 阳天什么一变,甚至,就连捏着手机的五指都是下意识的勾动了一下,忍不住惊叹道:“您的意思是,猛虎帮的漂白,从十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苏海山嗯了一声,道:“你总算不笨,没错,早在十五年前,水云龙就已经着手漂白猛虎帮了,经过近一代人十五年的努力,你说,现在的猛虎帮,究竟会白到什么程度?” 阳天默然,不是假装冷傲,实在是,苏海山给他提供的消息,太过惊人了一些。 如果,苏海山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毫无疑问,阳天现在所掌握的所有的猛虎帮的讯息,便不过都是冰山一角罢了。 猛虎帮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恐怕单凭飞跃蜻蜓点水般的简单试探,很难探测到任何可靠的结果。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讲,如果猛虎帮真的隐藏的这么深,那么飞跃想要掌控长山,恐怕无异于痴人说梦! 短短的一瞬间,阳天思考了许多问题,然而,他却知道,现在并不是思考的时间,于是,短暂的沉默之后,阳天便是再度开口问道:“伯父,我想知道,现在的猛虎帮,到底有几分白!” 苏海山说道:“这个问题问的好,问我,你也算是问对人了。猛虎帮有几分白,我不好说,不过,水家,却是九成九的白,现在,如果派人去调查水家,就算是把全华夏最精锐的调查小组找来,恐怕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阳天再度沉默,不过,仅仅短暂的一瞬之后,便是忽然问道:“水云龙有后人么?” 苏海山被他的这问题问的一愣,道:“有,而且,应该只有一个,不过,那个水公子,异常低调,我终究不是公安局的局长,只是一个国土局吃闲饭的老头,所以,对这个也并不清楚。” 阳天释然,道:“对雷帮和小刀会,伯父了解多少?” 苏海山略微忖思了片刻,开口说道:“长山市三大帮派,猛虎帮和雷帮的时间最久,小刀会兴起的最晚,所以,就实力而言,后者远逊于前者。” “同样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漂白方面,小刀会做的最不彻底,雷帮虽然无法和猛虎帮相比,但雷耀同样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从他资助的那几个孤儿帮他创建天王建工开始,他的漂白之路便已经开始了。” 阳天继续问道:“伯父,根据你的经验分析,如果,明月集团在长山商界遇到莫名势力大肆狙击,最有可能出手的,是哪个势力?” 苏海山沉吟道:“听说,你们明月集团那个立体车塔的案子,是交给天王建工做的,我说了天王建工是雷帮第一漂白工具,雷帮应该不会在这里面做手脚。而小刀会的资历又太浅……” 阳天眼前一亮,道:“所以,伯父你也怀疑是猛虎帮做的?” 猛虎帮总部,水若寒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茶几上费介拿回来的照片,终究掩饰不住心中的那缕震动,忍不住呢喃道:“阳天,真没想到,我的对手,竟然会是你!” 三当家葛东一脸阴郁道:“若寒,下面的人刚刚查到,那个明月公司的幕后老板,也是这个阳天!” “是么?”水若寒两道浓重而凌厉的眉毛猛地跳动了一下。 葛东点头道:“不会有错的,这个阳天,还真是大手笔,竟然能够将李明远都拽到了他的船上。对了,若寒,咱们最近正在极力针对明月集团,如果让阳天知道,他会不会……” 水若寒冷笑道:“就算被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就算他知道是咱们猛虎帮做的,他也只能忍下去!我要让他知道,就算在球场上,他能胜过我一筹,在商界和黑道上,他也只能做我的手下败将!” 阳天会败么?也许吧,但阳天从来都不觉的自己会止步于长山这种华夏一隅。 阳天会忍么?答案同样是也许,只是也许。 唯一能够预见的是,想让阳天容忍一些事情,除了他的朋友和女人,很难有人可以做到。 “伯父,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不能动的东西,除非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不然,我一定不会去碰。” 阳天示意苏海山不必担心,可是,苏海山对这个似乎永远无法让人看透的准女婿仍然有些难以放心,宛若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一般罗嗦了很多东西之后,才是将手机交给了一旁早就迫不及待的苏香儿。 “天哥哥。”苏香儿终于得到了说话权,声音恨不得酥到骨子里。 “香儿,这两天过的好不好?”阳天微微一笑,对苏香儿极品悦耳的声音十分满意。 “不好,你都不来看我。我那个可以谈心的网友也跟我玩失踪,哼。”苏香儿赌气的撅起小嘴,阳天看不到,但却能够想象到她那可爱的表情。 被苏香儿这样一说,阳天才猛然想起来,这些日子白天忙到夜里,似乎很久没有上过网了。 看来,最近应该抽时间在网络上现身几次了,不管是出于套取某人小秘密的目的,还是为自己建立一个虚拟盟友的目的,香儿神秘网友的这个身份,都是很有必要保持下去的。 与苏香儿一阵亲昵的长谈之后,阳天挂断电话,夏山虎已经依照他的指示将汽车停靠在了路旁,然而,他却丝毫没有任何下车的打算。 雷耀有个神秘地私生子,雷帮现在的真正掌权人,就是那个代称为麒麟的家伙,水云龙同样深居简出,同样有一个身份神秘的儿子! 那么,猛虎帮的实权,会不会也已经转交到了那个长山第一公子的手中? 难道,飞跃与雷帮和猛虎帮之间的交锋,必定要在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手上一决雌雄么? 水云龙,云从龙,风从虎,水生云朵,水若寒! 心念一动,阳天忽然对前面拄着方向盘发呆的夏山虎道:“山虎,猛虎帮的老大水云龙姓水,你说,如果我有一个同学,很不巧,也刚好姓水,你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还用猜,肯定是一家呗,一个姓的,五百年前,都是一家。”夏山虎挠了挠脑袋,无比肯定的回答道。 “好,那,我就假定他们就是父子。” 阳天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发问道:“雷耀有三子两女外加一个私生子,他的三个儿子老大叫雷,老二叫雷班,老幺叫雷珍,大女儿叫雷环,小女儿叫雷珊,每一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一个王子,你觉得,他的私生子的名字里,会不会也有一个栽王旁?” 夏山虎咂了咂牙花子,撇嘴道:“那还用说,当然会有!” 阳天恍然,随即有些好笑道:“这么说,王瑞真是雷耀的私生子,而水若寒,真的就是猛虎帮的神秘太子爷?”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七章 王瑞和水若寒 飞跃酒吧,沈春王童等人围成一圈,看着阳天在布告板上重重的写下的四个人名,然后盯着四个人之间那两只交叉的箭头。默默地将黑板上的四个人名反复的叨咕了几遍,耐心最差,最不愿意动脑子的于杰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弱弱的问道:“天哥,你从哪里弄来的消息,这,也太震撼了吧?” 夏山虎瞥了他一眼,然后得意的挺了挺胸,傲然道:“是我帮天哥分析出来。” 除了浅笑不语的阳天和无法看人的施瞎子,房间内几乎所有人同时将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夏山虎身上。 然而,下一刻,众人的动作也是惊人的相似,齐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海风咽了口唾沫,蹭到阳天耳边,小声嘀咕道:“天哥,老虎是个二愣子,他的分析你也能信?” 阳天侧头问道:“不信他的,难道信你?那你能告诉我,到底谁是雷帮的那个神秘麒麟,谁又是猛虎帮的神秘太子爷么?” 海风语塞,老脸憋得通红,却也无话可说,倒是一旁拄着导盲棍的施瞎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暴龙早就看吃白饭的施尚熊不爽,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便是开口道:“施瞎子,你笑什么?难道海风说不出来,你就能说出来?” 施尚熊眨了眨两只瞎眼,撇嘴道:“我自然能够说出来,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白痴么?” “你!” 暴龙刚想暴走,一直呆在他身旁的林森猛地一拉他的胳膊,顿时将他重新拉回到了椅子上。 机灵的大花也是暗暗推了推暴龙的软肋,低声道:“先听他说说,你现在动手,那只老虎能生撕了你这只暴龙,你信不?” 朝着夏山虎的方向瞥了一眼,暴龙冷静的权衡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武力值对比,不禁极为识相的低调了下来。 施尚熊是个瞎子,自然看不到这短短瞬息之间发生的一切,不过,就算见到了,以他的高傲性子,恐怕也不会将之放在眼中。 如果他没瞎,就算没有夏山虎在旁边坐镇,施尚熊也敢豪言,没有人敢对他产生任何的轻视之心,有这种心思的人,绝大多数都已经死了,只有一少部分还活着,不过,却也几乎全都残了。 阳天玩味的看着施瞎子,道:“尚熊,你倒是说说看,王瑞和水若寒,究竟符不符合这两个帮会公子的身份。” “你不是都已经想到了么?”施尚熊撇嘴道:“能让瞎子我心甘情愿的充当这个免费解说员,阳天,你还是第一个。” 施尚熊的傲气,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就算是人人敬重的阳天,他也敢不给丝毫面子,不过,这一次倒是有些特殊,他竟然出奇的没有和阳天唱反调。 蹭了蹭怀里的导盲棍,施尚熊道:“先说王瑞,毫无疑问,王瑞就是雷耀的那私生子!” “你说是就是?理由呢?”海风倒动着手里的核桃,一副盗版武林宗师的模样。 “既然我说是就是,那还要什么理由?” 施瞎子鄙视的反问了一句,只是,随即到底还是解释道:“雷家第二代,每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一个王字旁,这和雷耀当年的雷王称号有很大关系,雷耀希望他的子女,能够继承他的风采,而王瑞的名字中,刚好就算刨除王姓,瑞字中,仍旧还有一个王字存在。” 于杰吧嗒吧嗒嘴,道:“不会吧,还有别的理由没?这个好像太牵强了。” 施瞎子丝毫不受影响,继续道:“之前听你们说,雷帮那个神秘掌权人的代称可能是麒麟,那我倒是想问问,麒麟是什么?” “奶奶个熊的,瞎子,你也傻了吧?麒麟是啥你都不知道,你还混个鸟?我告诉你,记住喽,麒麟就是兽,神兽!” 这一次,不等别人开口,施瞎子最为稳固的盟友夏山虎已经忍不住第一个开口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他狠狠的埋汰了一句。 阳天微微一笑,摇头替众人解惑道:“山虎的解释倒也不算错,不过,瞎子想要的答案,应该不是神兽,而是祥瑞!” “不错,”听到阳天的话,施尚熊的瞎眼中流露出一抹异彩,点头道:“麒麟,祥瑞也,祥瑞和王瑞之间的共通点,应该不用我再细说了吧?在场的虽然多是莽夫,但还没有文盲吧?” 暴龙哼道:“单凭一个名字,一样不能说明什么吧?带王字旁的名字多了,总不能都是雷耀的私生子。” 施瞎子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可是,被雷耀从小资助到大,最后又反过来为雷耀洗黑钱,经营公司,集资牟利,这种人里面,名字里带有一个王字旁的,恐怕就不多了吧?” “这个,”暴龙语塞,随即便是猛地一瞪眼,反问道:“那水若寒呢?就算王瑞真是雷耀的私生子,那你又凭什么说水若寒便是猛虎帮的太子爷?难道,就凭他和水云龙一样,都姓水?” 施瞎子得意一笑,道:“很不巧,让你失望了,这个,并不是我推断出来,而是,我原本便知道。” “什么,你早就知道?”听到施尚熊这句话,就连向来沉稳的沈春和王兵都有些愕然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提着导盲棍,施瞎子无辜的耸耸肩,道:“你们之前又没有人问过我,我为什么要说?你们不觉得一个瞎子没事老是自言自语,会被人以为是神经病么?” 你丫现在才更像是个神经病!海风,于杰,暴龙,闫飞,包括天炎的王童和冷王在内,都是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声,对眼前这个性格诡异的残疾人,彻底的生出了几分败服的情绪。 注意,不是崇拜的拜,而是打败的败!他们,已经在无形之中被这个瞎子彻底的打败了。 与众人的崩溃状态截然相反,阳天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施尚熊会是如此表现一般,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问道:“尚熊,长山的这点事儿,有多少是你不知道的?” 施瞎子尴尬的摸摸了鼻子,忽然灿笑道:“被你这么一问,还别说,好像还真没有几件。” 面对施尚熊近乎猖狂的回答,阳天并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只是欣赏道:“如果我让你负责应对猛虎帮旗下企业对明月集团的非正常竞争,你能做到么?” 施尚熊不置可否道:“那要看给我什么样的好处,要知道,对于我这种贪婪的家伙,没有足够的利益,很难有足够的动力。” 听到这个回答,阳天满意一笑,点头道:“需要什么,直接和老沈说,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海风和于杰当你的副手。” “什么?天哥,不要吧……” “好,爽快!别的条件不说,这两个小跟班我就很满意。” 于杰还没反应过来,海风便已经声泪俱下的冲着阳天求饶了,然而,还没等他发挥金马影帝般的表演能力,施尚熊却是突然叫了声好,直接将他原本酝酿好的托词,全部噎了回去。 那双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睛,自海风兄弟两个的身上逐一扫过,弄得两人的头皮都跟着一顿发麻。心中同时悱恻道:这货,究竟是真瞎还是装瞎? 为了让众人心服,施瞎子在获得阳天认可之后,并没有放弃之前的解释,而是继续道:“我还没瞎的时候,就曾经和水若寒有过一些交集。曾经亲口听他向费骷髅叫过二叔,而猛虎帮三当家更是叫过他少帮主。” 亲耳听到这个解释,沈春等人心头的疑惑总算卸去了不少,不过,与此同时,半生而来的,则是阵阵后怕。 王童和冷王同时起身,几乎不约而同的单膝跪倒在了阳天面前,凝声道:“天炎办事不利,让天哥置身危险之中,甘愿受罚!” “罚什么,都给我起来。” 阳天猛一横眉,一只手扶着一个,直接抓着冷王和王童的手腕,将两人生生提了起来,说道:“天炎的兄弟也是人,也不可能任何事情都调查的滴水不漏,总不能让他们把长山大学每个学生的底细都摸个遍吧?” 见王童和冷王愧疚的神情略微缓和了些许,阳天继续道:“其实,这件事情如果非要说错,那错的人便是我,我早就应该发现水若寒不简单的,是我疏忽了。” “不过,”阳天忽然诡异的笑了笑,扭转话锋道:“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还算是值得庆幸的,我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时候,他们也同样不知道我的背景,如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沈春等人自然没有阳天那般豁达的心态,听阳天这样解释,顿时只能跟着无奈的笑了笑,最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再度发问道:“天哥,如今已经猜到了王瑞和水若寒的身份,那接下来又该如何?” “接下来?”阳天将目光锁定在黑板中央王瑞两个字上,微笑道:“接下来,自然是利用雷帮王老大还不知道我真是身份这个空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咯。”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八章 谋划 黑道纷争,自然要用黑道的手段来解决,同样的,商业上的竞争,自然也是通过商业手段来处理最为有效。 虽然对小刀会的行动暂时的陷入到了搁浅局面,但是,阳天相信,没有了叶准的支持,没有了诸多附属帮会的拥戴,只要再将黑手党这个外援也彻底斩断,钱树海和小刀会的溃败,只是早与晚的事情。 而小刀会解决之后,飞跃的第二个目标,自然便是雷帮! 跟据苏海山提供的讯息,阳天已经确定,想要从根本上打败雷帮,必须从经济和武力上双重施压,双管齐下,才能马到成功! 实际上,就算猛虎帮的同盟协议在小刀会除掉以后便会失效,阳天也并不担心,杜七娘的红粉盟,足以取代这个盟友的位置。 而且,相比于猛虎帮的出势不出力,杜七娘的四帮联盟能够给予飞跃的援助,显然更多,更直接,更有效。 武力上的角逐,阳天没有丝毫负担,让他真正担忧的,是经济方面。 还没有与猛虎帮展开交锋,水若寒的公司便已经开始针对明月集团搞小动作了,真若是与雷帮开战,阳天很担心王瑞的王氏,会和水若寒的寒云集团达成合作,一同对付明月! 向明月计划将新式停车塔的工程交给天王建工来完成,阳天最初对这个提议十分反感,然而,事到如今,这倒成为了飞跃的一个机会。 天王建工想要借助明月集团的这个工程一跃成为华夏最顶级的建筑企业,明月集团想要借助这座停车塔,一举闯出东北亚第一强私营企业的名号。 本是一件双赢的合作,却因为各自老板的不同背景,注定要演变成另外一场不会死人,不会流血的厮杀。 而这种战斗,却又比血拼更加恐怖,落错一子,便是全盘皆输! 阳天的计划并不难以理解,简单来说,就是用立体式停车塔的工程,将天王建工套在里面,甚至,将王瑞套在里面,令其不能抽身,无法自拔,直到最后的越陷越深! 只是,这种算计破具危险性,若是一个不慎,明月集团甚至也会跟着栽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听了阳天的计划,众人齐齐点头,虽然也觉得风险甚大,但一时间也都根本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所幸,与雷帮和猛虎帮的交锋并不是迫在眉睫的,现在,飞跃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扫除小刀会! 王童有些担忧道?:“天哥,你和老虎去了钱树海的鸿门宴,那老狐狸请动罗成友和赵冠一等人,一起向咱们飞跃施压,咱们的处境并不乐观,下一步怎么做?” 阳天冷笑道:“钱树海以为,凭借他们足以将咱们震慑住,而咱们要做的,就是向他证明,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救不了他!” 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阳天继续道:“这两天,我会主动和那个沙志刚接触一下,试试能不能直接联系上那几个俄国大鼻子,如果可能,我会直接掐断黑手党和小刀会的合作。” 海风闻言,忽然道:“天哥,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昨天,接收第二批欧洲名车的时候,吴能和我通过电话,他说,只要咱们能够帮他们清除这股渗入到长山的黑手党另一派系,那么,他们一定会十分感谢咱们的。” “想要咱们出力,就一句十分感谢就想了事?那个吴能,还真是足够天真,”阳天冷然一笑,道:“海风,告诉他,想要咱们帮他办成这件事,可以,不过,以后走私名车名酒的时候,要再向咱们让利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海风倒吸了一口冷气,上千万一辆的欧洲跑车,百分之五的让利是多少?那只足足五十万啊!黑手党不是吃素的,能答应么? 看出了海风的担忧,阳天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相对于这点让利,吴能他们更想抓紧除去越界跑到他们地盘抢食吃的那些俄罗斯野狗。” “百分之五的让利,就像是让吴能他们进餐的时候少吃几口牛肉,少吃一点点,并不会饿死人,而罗卡罗拉夫他们,则像是揉进眼中的一粒沙子,多一刻,他们都难以忍受!” 转头看向沈春,阳天问道:“对了,老沈,这两天天炎的兄弟都在休假,我让你帮忙监控的罗卡罗拉夫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沈春摇了摇头,回答道:“天哥,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这两天始终住在紫荆花大饭店,咱们的人曾经试图入住到他们左右,可是,似乎有人早有防备,也可能是有人比咱们更早盯上了他们,他们周围的房间,都被预订了。”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阳天解释道:“华夏军方的人,燕京警方的人,都是早就盯上他们两个了,再多是个房间都未必够用,能给你机会才怪。” 沈春释然,说道:“那个沙志刚,也没有与罗卡罗拉夫他们碰面,如果两者之间依旧保持着联系的话,那么,一定是通过手机或者网络渠道。” “不会是网络。”阳天笃定道:“酒店的网络,应该已经被警方和军方严密监控了,他们如果通过网络联系,绝对是自寻死路。” “可是,不管是手机交流也好,网络交流也罢,咱们都无法探寻到他们的交谈信息。”王童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阳天略作思索,随即便是悠然一笑,道:“安啦,这个不用担心,咱们不是还有慕容德那个合作伙伴呢么,有难处,找他便是了,我想,他会很愿意帮忙的。” 夏山虎咧了咧大嘴,嘀咕道:“乐意才怪,那家伙昨天离开的时候可是被你气走的……” 阳天自然听到了某人的感叹,不过,除了想到昨天杜七娘的那个邀请略微有些脸皮发烫之外,他倒也并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 面不改色的瞥了夏山虎一眼,阳天继续说道:“这两天,让兄弟们都好好休整一下吧,等我成功将普罗斯基他们钓上钩的时候,便是钱树海和小刀会的死期!” 从兼职保镖业余司机转型为兼职保姆业余打手的龙五有些幽怨的看向阳天,道:“天哥,那个雷,怎么处理,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张罗着要和家人通电话,您看?” 被龙五看到头皮发麻,阳天忙道:“不许他直接联系,有必要的话,你和龙九可以帮忙传话,但绝对不可以让雷和外界建立直接联系,他可是咱们对付雷帮的时候,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龙五哦了一声,咬了咬牙,借机道:“天哥,能不能让我和龙九重新跟在你身边?典狱长这工作,真不适合我们哥俩,我俩还是愿意跟着你!” 龙五的话才刚刚开口,他便是敏锐的察觉到不妥。 房间中,除了施瞎子,阳天本人,以及抢了他们兄弟饭碗的半傻人氏夏山虎这三个人之外,貌似其余十几道浸着绿光的眸子,全都将鄙视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脸上。 龙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众怒,貌似除了眼高于顶却不见世事的施瞎子,除了武力值爆棚而心智显不够健全的夏山虎,房间中没有一个人不想跟在阳天身边…… 阳天身上像是有着一座神秘的磁场一般,总能将人牢牢地吸引住,只要被他的魔力所覆盖,那么,便再无脱身的可能。 而这种神秘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 安排了飞跃接下来几天的工作方向,阳天又给卧床休假的徐晓曼挂了一个慰安电话,随即有和吴宇探讨了一下天凡集团最近的发展状况,随即才是终于空闲了下来。 不过,这种空闲并没有持续多久,向明月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喂,您好,请问你找哪位?”阳天明知道是向明月,却又装作没有看到来电显示的样子,压低声音,假装别人。 “我找阳天。”向明月听着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并不像阳天,于是便是解释道:“我是向明月。““向明月?对不起,天哥正在开会,闲杂人等勿扰。”阳天童心乍起,想要和向明月开个玩笑。 竟然说我是闲杂人等?向明月坐在办公室的总裁椅上,两条柳叶般俊秀的眉毛猛地挑了挑,凝声道:“你去找阳天,告诉他,我是向明月,方向的向,清风明月的明月!你问问他,我算不算是闲杂人等。” “等等,你说,你叫向明月?”阳天刻意装出一副吃惊样子,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倒也并不担心被人发现。 “你,听过我的名字?”向明月怒气未消,不过,声音中明显多出了几分疑惑的味道。 “哎呀,原来真是嫂子,嫂子好!”阳天装作自己的小弟,激动的连喊了两声嫂子,就是想看看,向明月对这个称呼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电话另一端,向明月被某个敏感称呼一瞬间叫的芳心乱颤,脸颊上的红云,几乎刹那间就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银牙咬了又咬,才是声若虫蚊般微弱道:“是我,如果你天哥不忙,麻烦你叫他听电话。” 问鼎逐鹿第七百四十九章 懂酒之人 坐在向明月的车里,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阳天依旧忍不住想笑。向明月心里,一定已经认可了阳天媳妇的这个特殊身份,否则,之前不可能会会默认那个嫂子的称呼。 只是,想要真正让两人的关系彻底明朗起来,阳天知道,自己还有一段很长,很艰辛的路要走。 向明月不知道阳天为什么忽然发笑,权当是阳天有想到了什么邪恶的事情,不禁哼道:“等一下与李兑悦见面,你不要在针对他了,咱们毕竟有求于他。” 阳天耸肩道:“没听过那句话么?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我和那个小李子,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向明月气结,蹙眉道:“可是,你别忘了,咱们这是去求人家办事的!” 阳天不置可否道:“可以不去求他的,MOZO工作室又不是他们李家的私人财产,就算找他,也未必能够起到什么有用的效果。” 向明月不再理会阳天,专注的开起车来,不过,当汽车走到一个红灯路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之前我打电话,是你手下的一个人接听的,我问他叫什么,他没说。” “怎么,对他感兴趣?”阳天邪邪一笑,道:“他叫杨一大,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兄弟。” “杨一大?我只是觉得这个人不错,声音也蛮好听的。” 默默将这个有些滑稽的名字叨咕了一遍,向明月和费骷髅一样,并没有将阳天的这个化名越阳天本人联系在一起。 阳天则是暗暗窃笑:杨者,阳也,一大,天也!杨一大,就是阳天。你夸杨一大声音好听,岂不就是在变相夸我? 到达西餐厅的时候,李兑悦已经提前到场公侯多时了,见向明月出现,李兑悦阴柔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抹浓郁的笑意。 然而,当他发现向明月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正在以同样的微笑迎向他的时候,李兑悦的眉宇之间,便是明显生出了一抹凶煞之气。 “小李子,麻烦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阳天大人有大量,根据向明月的嘱托,并没有刻意针对李兑悦。 不过,李兑悦的气度明显无法与阳天相比,面对主动打招呼的阳天,李兑悦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声,随即便是一脸谄媚的对着向明月说道:“明月,早啊。” “还早?好像都下午三点了。”阳天自顾自的做到一旁,打趣的调侃了一句,顿时让李兑悦娘们儿一样的脸上,再添了几分不悦。 难道李不会这个名字比李兑水还适合你?阳天看了李兑悦一眼,感叹无限。 向明月冲着李兑悦歉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在舒雅的端坐在了李兑悦拉开的座椅上。 李兑悦厌恶的扫了阳天一眼,道:“明月,不是说,是咱们的私人小聚么,怎么还带了一个旁人过来?” “哦,我是路过,打酱油的,你用不用在意。”阳天并没有招呼旁边的服务生,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全然一副你们继续,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样子。 李兑悦见了,这个气啊,你打酱油怎么不去别处打,专门坏老子好事!看老子等下怎么羞辱你,喝酒喝不过你,老子就不信砸钱还砸不死你! 想到这里,李兑悦便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道“服务生,你们的经理呢?” 一旁的服务生见李兑悦面色不善,连忙躬身道:“李先生,经理在后厨,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么?乐意为您服务。” 李兑悦指了指阳天手中的酒瓶,怒道:“我之前不是特别交代过么,我点的是格林纳达,上的怎么是BruichladdichX4QuadrupledWhiskey?你们难道不知道,我邀请的是一位女士么?” 李兑悦刻意将女士两个字咬的很重,阳天知道,这话,正是说给他听的。 不过,本就抱着让李兑悦不爽的目的赔向明月才就餐的阳天,又怎么会因为这样不痛不痒的两个字就发火动怒呢? 要知道,论演技,装绅士,阳天比李兑悦更加在行。 “找你们经理,让他把酒库里最好的格林纳达拿来,我要九七年的特供!去吧。” 摆手赶走了一脸歉意和惶恐的服务生,李兑悦正了正领带,道:“格林纳达,在英国我们喜欢叫它Clarke’sCourtSpicyRum,酒精浓度是69%,虽然仍属烈酒,但男女都能喝。” 指了指阳天手中的那瓶威士忌,李兑悦继续绅士般解释道:“BruichladdichX4QuadrupledWhiskey就不行了,它的酒精浓度超过92%,属于烈酒中的烈酒,很少有人能够承受住他的火辣……” 李兑悦的介绍还没结束,便是猛然发现,一旁静默不语的阳天,已经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一整杯经过四次蒸馏的苏格兰威士忌麻辣隔壁的,知道你能喝,你也不用这么能喝吧? 那可是排名世界第三的烈酒,你丫一口气消灭了三分之一!这不是摆明了要落我的面子么?不行,这个面子,必须要在别处找回来! 李兑悦有了之前的惨痛教训,不敢再和阳天拼酒,只能装作没看见一旁的阳天正在做什么,自欺欺人的对着向明月道:“酒这个东西,只有会喝的人,懂酒的人,真正有品位的人,才能够拼出其中的味道,否则,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向明月笑道:“这也未必,许多山间老者,未必懂酒,却喝的自在。” “他们喝的那是什么酒?不过是些杂质劣酒罢了。” 李兑悦傲然的挺了挺胸,指了指折返回来的服务生手中捧着的那只天蓝色酒瓶,道:“这种蜂蜜色的朗姆酒,只有格林纳达最大的朗姆酒厂家才会生产,每年限量生产,绝对不会超过一万瓶,而其中的五分之三,都会留在欧洲,流入咱们华夏的,也就不过三百瓶左右。” 你知道个屁,单单飞跃酒吧的三家主店,每天晚上被消费掉的格林纳达也足有二十瓶之多,如果格林纳达的厂家真的只是一年生产一万瓶,那岂不是百分之七十三的产量都被飞跃包揽了? 阳天撇了撇嘴,并没有再给自己倒酒,刚刚略品之下,他可以确定,这酒虽然很烈,但酒精成分绝对没有达到李兑悦所说的百分之九十八,也就是说,这酒,是假的。 李兑悦这个小海龟(归),自以为将向明月约到了一个档次足够的四星级西餐厅,实际上,却是让华夏最牛掰的山寨企业狠狠地阴了一道。 服务生小心服侍,为李兑悦和向明月各自将酒倒好,有心想要帮阳天的高脚杯也给倒上,但是,注意到某公子阴厉的眼神,终究还是规规矩矩的退到了一旁。 很满意于服务生的识相举动,李兑悦冲着向明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这酒在法兰西浪漫之都的时候,我们常喝,成分很多,我记得,好像有丁香、白胡椒,还有肉蔻和肉桂,营养成分很高。” 阳天不忍心让向明月遭受假酒的摧残,心念一动,将身旁剩下的多半瓶威士忌推到了向明月的面前,道:“其实,经过四次蒸馏的苏格兰威士忌,营养成分也不低,要不,你试试这个?” 李兑悦愤怒的瞪了阳天一眼,道:“都说了,这酒太烈,明月喝不了!” “那就换成苦艾,朗姆酒里面有一种深海海星草,对女人身体有伤害。”阳天不再理会李兑悦,而是侧头看向身旁的服务生,问道:“捷克的KingofSpi日tsAbsinthe,这里有么?” “朗姆酒会伤女人?别逗了,欧洲的农妇都喝这个,”话道嘴边,李兑悦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如果这么说,岂不是把向明月放在了与欧洲农妇相同的水平线上? 怨毒的瞪了瞪一旁的阳天,李兑悦冷哼道:“什么苦艾?我怎么没有听过这种酒?” 也该李兑悦倒霉,他身旁负责倒酒的服务生,正是他口中的懂酒之人,原本便对他的骄横颇为不满的服务生见阳天竟然能叫出KingofSpi日ts这款世纪名酒,眼睛顿时一亮,道:“苦艾的酒精浓度是70%,女士饮用确实合适,不过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不许销售。” “不许经营么?” 阳天释然一笑,道:“也难怪,苦艾的原料是巨型艾草中提取的侧柏酮,这种化学物质会使服用者出现难以入睡、幻觉,甚至抽搐等症状,在华夏,也算是为数不多的禁酒之一了。” 服务生面露叹服之色,甚至忽略了一旁脸色铁青的李兑悦,冲着阳天兴奋道:“但是KingofSpi日ts的爱好者可不觉得它是禁酒,恰恰相反,他们会觉得,苦艾,会让色彩更加鲜艳,让口气更加清新,让思维更活跃!” “开来这里果然还是有懂酒之人的,朋友,介意留个联系方式么?我认识一家不错的酒吧,可以把你介绍到那里,你在这里当个服务生,实在有些屈才了。” 原本只是想让李兑悦扫扫面子的阳天并没有想到,仅仅是两句简单的沟通,便让他将这位飞跃未来的首席调酒大师,成功招揽到了麾下!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章 赌酒 李兑悦脸色阴森的望着阳天,声音森然,讥讽道:“你对洋酒了解很多嘛?” 阳天留下了服务生联系方式,不以为意道:“并不算多,只是略有涉猎而已。” 听到阳天这种回答,雄性荷尔蒙膨胀的李兑悦两腮上的肌肉顿时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冷笑道:“巧了,我在欧洲留学这两年,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就是对喝酒情有独钟。” “是么?”阳天故作惊讶的望着李兑悦,感慨道:“我说小李子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好,那天同学聚会,你好想是最后一个被我喝倒的,留学生,果然厉害!” 不提同学聚会还好,一提同学聚会,李兑悦脸色明显变得更加难看了许多。 脑袋插在马桶里的惨痛经历,就像是幻灯片一般,在李兑悦的脑海中不断闪烁,历历在目,阳天夸他能喝,分明就是在变向埋汰他太熊,太完蛋! 正所谓婶可忍孰不可忍,血灌瞳仁的李兑悦当机立断道:“今天没有旁人,不如这样,这个小服务生不是知道很多世界名酒么?咱们就来赌一场,怎么样?” “赌什么,怎么赌?”阳天来了兴致,饶有兴致的看向李兑悦。 李兑悦为了在向明月面前夺回面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解酒药,哼道:“你说出一款欧洲名酒,我就自罚一杯,如果等你把你知道的欧洲名酒都说尽了,我若是还没喝醉,就算你输!” 目光灼热的盯着阳天,李兑悦无比阴冷道:“输的人,从今以后,远离明月,有多远,滚多远!” 向明月脸色一变,厌恶的瞥了李兑悦一眼,想要开口阻止,然而,阳天却是笑吟吟的抬手按住了向明月的手腕,抢先答应道:“好,这个赌注不错,不过,最后的酒钱可要你自己出。” “哼,”李兑悦暗骂了一声穷鬼,傲然道:“我喝的,当然我出,放心好了。” “那就好说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了?”阳天的紫轮魔眼,已经察觉到了李兑悦之前摸向怀间的小动作,不禁冷然一笑。 李兑悦冲着向明月绅士点了点头,道:“稍等片刻,我去趟洗手间,等我调整到最好状态,咱们就开始。” 望着转身去洗手间准备嗑药开挂的李兑悦,向明月瞪了阳天一眼,道:“你是不是忘记今天咱们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了?” “当然没有,”阳天笑吟吟的说道:“不就是想要通过李兑悦重新与MOZO工作室牵上线么,放心好了,没了李兑悦,咱们的目的一样能够达到。” 向明月气道:“没了李兑悦?我怕是没了你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少喝国外烈酒的,你能知道几种欧洲名酒?等下若是输了,看你怎么办!” 阳天笑道:“原来你也会盼着我赢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有必胜信心了,放心好了,你就等着和那个小李子永远说拜拜吧。” 说着,阳天忽然起身,同样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边走边道:“看来,我也要去一趟厕所,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行。” 将联系方式留给阳天的服务生噗嗤一笑,道:“美女,你男朋友真幽默。” 向明月被男朋友三个字刺激的俏脸微红,赌气道:“他那不是幽默,是没长心才对!” 服务生笑道:“放心好了,我对你男朋友有信心,觉得他一定没问题的,捷克的苦艾他都知道,你这个帅哥男友,肯定能赢了那个颐指气使的娘娘腔!” 阳天知道,李兑悦接口尿遁来WC,肯定是为了偷喝解酒药!早就预见到一切的阳天,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万能钥匙的透视功能全开,阳天的目光在洗手间的几个单间前一一扫过,瞬间便已经确定了李兑悦的位置。 随即,阳天心头一动,忽然取出手机,提高声音,改变音调狂吼道:“你说什么?你又去飞跃了?” 刚想往自己嘴里灌药的李兑悦,被这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险些吓得将药倒进便池里,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王八蛋阴阳怪气,这个气啊。 等了半天,那个声音没有再想起,心境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李兑悦便是第二次将解酒药的药瓶递到了嘴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沉寂了半天的爆破音,却是忽然再度震动了起来:“神马?又有人在酒杯下面压纸条?” 李兑悦被吓得又一哆嗦,刚想骂娘,忽然眉头一皱。等等,飞跃,酒杯下面压纸条,说的怎么这么像是我啊? 想到前些天被某些人狠狠的阴了一道,李兑悦怒火中烧,碰的一声踹开厕所间的房门,不过,外面空无一人,根本没有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相关人士! “麻辣隔壁的,别让老自己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李兑悦余火未消,气鼓鼓的重新关好房门,一口将已经打开半天的解酒药灌倒了嘴里。 可是,就在他即将滚动喉结,将口中药水咽进肚子的一瞬间,那个该死的,邪恶的,万恶的声音,又是宛若鬼魅一般,第三次响了起来。 “奶奶个熊,还有这种变态?你听我的,还像上次我教你的那么做,往酒杯里吐口唾沫,然后把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写上,我也吐了一口!” “噗!” 解酒药含在嘴里,李兑悦差一丁点就成功了,只要那个声音再晚开口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零一秒,他都已经将那口药水咽进肚子了。 然而,生活终究没有什么如果假设,或者只要,听到我也吐了一口六个字,李兑悦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干!坑老子的家伙原来就在厕所里,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一口将含在嘴里的解酒药喷了出来,李兑悦脚掌发力,砰的一声将门踹开。 然而,这一次,原本就飘荡在他门口的那个声音的主人,却是又一次宛若空气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的,诡异无限。 阳天达成目的,浅笑着返回座位,随即冲着旁边的服务生微微一笑道:“张伟,等下小李子回来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也去过洗手间。” “明白,”叫做张伟的服务生邪邪一笑,一副我很懂的样子,道:“你是想从气势上压制他,不让他知道你也很紧张嘛,我明白的。” “呃,没错,就是这样!”阳天默默对张伟强悍的联想能力竖了竖拇指,随即便是忽然道:“对了,张伟,咱们这里卖国产酒么?” “当然有,不过,都不便宜。”张伟不明白阳天要做什么,不过,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阳天笑道:“有就好,至于价位,你难道忘了,等一下买单的,是洗手间里那位。” 张伟眼前一亮,终于将阳天的想法解析正确一次,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最贵,最烈的?” “聪明。”阳天欣赏点了点头。 张伟傲然道:“问这个,你算问对人了,整个糖果西餐厅,知道什么酒最贵的人不少,知道什么酒最烈的人也不少,但能知道既贵又烈的,恐怕就只有我张伟一个人了。” “那,就麻烦你了。”阳天说着,从口袋里随意的抽出五张红钞,隐蔽的夹在了张伟的指缝之间。 张伟原本看阳天只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以为阳天是个穷鬼,而李兑悦这个高富帅是想第三者插足,撬阳天的老婆。 可是,感受到指间钞票的厚度,他才忽然明白,原来,阳天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只是,很可惜,洗手间里那个全力备战的小白脸,恐怕还一丁点都不知道呢。 心里默默替李兑悦默哀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零几秒,张伟带着消费转身离去,显然是去酒房找最贵最烈的好酒去了。 李兑悦仇人没有找到,喝到嘴里的解酒药也吐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话已经说到那了,为了向明月,为了向行风那海量的家产,李兑悦还是决定拼了! 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暗暗对自己告诫了一声“你行的”,李兑悦重返餐桌,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侧头问道:“明月,那个做裁判的服务生呢?” 不等向明月回答,阳天便是率先解释道:“是这样,我觉得桌子上摆的这两款酒都不太适合用于赌酒,所以,我让他去取酒了。” 李兑悦还在纠结那张纸条的事情,并不知道阳天在大坑中还挖了一个中坑,另外又在中坑中挖了一个小坑。 而他,很快便会被阳天挖下的连环坑一次性的,彻底坑死! 向明月瞥了瞥对面的李兑悦,又看了看身侧阳天,心中一阵无奈,隐约间,却有有着几分窃喜。 阳天不管是针对王瑞也好,还是针对李兑悦也罢,向明月都不难看出,阳天这么做,目的其实很单纯,全都是为了保护她,守护她! 而亲眼看着阳天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与人为敌,甚至冲锋陷阵,向明月横亘在心头的那个死结,不禁再度松动了几分。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一章 五加皮的故事 服务生张伟回来,餐盘中端着的并不是什么整瓶的洋酒,而是大小均等,样式相同的十三个酒杯。每个酒杯中都没有倒满,仅仅是大半杯多些而已,酒杯中的液体,并不像是原酒,而像鸡尾酒。 看出了向明月三人的疑惑,张伟将餐盘放在桌上,冲着对面的阳天偷偷眨了眨眼,这才解释道:“李先生要赌酒,我们这里的原酒全都太烈,并不合适,所以,我特意将国产的五加皮和法兰克的XO调兑在了一起。” 说着,张伟将其中一杯推到李兑悦的身前,继续道:“这款酒,无论口感,还是烈度,都刚好合适,而且,因为两种酒液相互稀释作用的关系,这酒的度数,也会降低很多。” 还算你聪明,李兑悦哼了一声,心中却是暗暗窃喜。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服务生越看越是顺眼,随即,便是从皮夹子抽出了两张百元钞票,递到了张伟手中,美其名曰:“这是辛苦你当裁判的劳务费。” 张伟脸上心花怒放,心中却在暗暗鄙视,都说你抢女人抢不过人家,你看看,人家随便翻了翻口袋,都给五百块的消费! 你再瞧瞧你,钱夹子都亮出来了,才给二百?不阴你,老子都对不起你给我这二百块钱! 阳天将一切看在眼中,也不戳破,只是笑着,道:“如果没有人想要再去洗手间的话,那么,咱们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李兑悦听说赌酒的度数调低了,底气顿时足了一些,再加上他本就不相信阳天能够知道几种洋酒,不禁傲然道:“我早就想看看你是如何离开明月的了。” 阳天微微一笑,不在赘言,直接道:“我不占你便宜,所以,刚刚说过的捷克苦艾和苏格兰Whiskey,我便不在重复了。” 向明月闻言,狠狠地瞪了阳天一眼,也不知道是对他的绅士风度表示反感,还是一些其他的什么原因。 阳天不予理会,继续道:“除了刚刚说过的KingofSpi日ts,捷克的另外一款苦艾名酒HapsburgGoldLabelPremiumRe色rveAbsinthe酒精浓度是89.9%很精准,也很值得尝试。” 李兑悦狐疑看了阳天一眼,抬手将第一杯东西方名酒结合调制而成的特殊鸡尾酒喝了下去,没办法,这酒他在西欧确实听说过,无法赖账。 不得不承认,张伟的调酒技术确实神奇,两种烈酒勾兑到一起,还真让他把酒精的度数压低了很多,李兑悦喝干第一杯,像是喝凉水一般,并没有感受到丝毫压力。 感激的看了看身旁的张伟,李兑悦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给的二百块钱,有些少了…… 张伟心中冷哼,后悔了吧,让你后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吐血吧,铁公鸡! 李兑悦一饮而尽,阳天继续道:“抛开捷克,再说英吉利,苏格兰伏特加PincerShanghaiStrength也很不错,一瓶酒能喝65杯而不是普通酒的26杯。” “借着蒙!”李兑悦赌气的灌下第二杯酒,他不信阳天还能说出第三种来! 然而,生命的真谛就在于,很多事情,都不会遵照某些人的意愿而发生改变。 “巴尔干伏特加BalkanVodka,无色无味,却能够畅销全世界176个国家,尤其是南美,几乎每家酒吧都能找到。” “继续!” 喝下第四杯,李兑悦的舌头开始有些酥麻了,从牙缝中强行挤出了两个字。 “波多黎各的Bacardi151,淡棕色,极地人家必备酒饮之一。” “寨,寨来!” 没错,是寨来,而不是再来,下巴渐渐不停使唤的李兑悦,舌头早已经比正常状态厚大了一圈儿,吐字能清晰才怪。 “西伯利亚飞行员的最爱是波兰精馏伏特加……” “法兰克西北最风靡的烈酒是格尔那加洛……” 阳天一口气说出了足足十三种世界名酒的名字,斗酒赌约,就此结束,并不是阳天无法说出更多了,实在是,张伟仅仅准备了十三杯酒。 当然,这也完全不能责怪张伟。 首先,糖果西餐厅里作为镇店之宝的两瓶名酒,只能勾兑十三杯鸡尾酒。 其次,实际上,还没等把第十三杯就送到嘴边,李兑悦便已经不争气的倒下了。 “喂,小李子,牙买加的朗姆酒JohnCrowBattyRum也算是酒中极品,虽然不是欧洲的,但有机会你可以尝尝的。” 阳天笑着拍了拍不省人事的李兑悦,随即便是侧头对着身旁的向明月打趣道:“终于彻底搞定了一个潜力情敌,不容易啊。” 向明月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而是从皮包中出去一张银行卡,道:“服务生,麻烦你,买单。” “呃,美女,这位李先生不说是,他负责结账么?”指了指不省人事的李兑悦,张伟显然很会为向明月和阳天考虑。 阳天语重心长的附和道:“就是,明月,咱们可不能抢了人家的风头,况且,这可能是李兑悦最后一次请你吃饭了,你要替他珍惜这个机会。” 听了阳天的劝解,张伟宛若小鸡啄米一般,一阵疯狂的点头,俨然是一副非李兑悦不结账的样子。 向明月再次被阳天收买人心的能力所折服,不禁无奈道:“李兑悦都这样了,还怎么结账?算了,还是我来吧。” 张伟笑道:“这您就不用担心啦,我调的酒,我心里有数,用不了三个小时,他就会醒的,虽然头痛的后遗症会伴随他三天,但,结账总是不成问题的。” 眼睛在向明月拿着银行卡的芊芊玉手上瞥了一眼,未来的飞跃首席调酒大师,此刻的服务生张伟,善意的提醒道:“美女,还是等李先生醒来之后,由他结账的,刚刚那十三杯酒,再加上你们之前的消费,卡里没有六位数的余额,根本不够用。” 六位数?饶是向明月出身亿万富翁之家,也是被张伟的这句话吓了那么小小的一小跳。 手握方向盘,向明月多少为只身留在糖果西餐厅等待醒来结账的李兑悦有些担心,同学一场,她始终不想闹得太僵。 不过,事已至此,担心似乎也只能是一种没用的多余情绪了,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所幸,向明月便也不再去想了。 看了看身旁人畜无害,宛若邻家男孩一般阳光灿烂的阳天,向明月忍不住问道:“除了欧洲名酒,你对其他地方的酒饮也有研究?” 阳天微微一笑,谦逊道:“研究算不上,略懂,而已。如果你想推荐给朋友,还是提议选美利坚的Everclear,那可是北美推出的首款可以准许瓶装出售的高纯度烈酒,爱酒的人,如果不试试,一定会抱憾终生。”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阳天意犹未尽道:“不过,其实金麦酒也不错,它和Everclear属于同一家生产商,品质相似,只是,很可惜,它在美洲的许多地方都是禁止销售的。” 向明月看着前方,说道:“我只听过紫衣耶稣和瞬间死亡。” 阳天打了一个指响,道:“你说的这两种饮品,都是由GoldenGrain衍生出来,如果按照伦理关系来推敲,应该是儿子爹的关系。” 白了阳天一眼,向明月好奇道:“你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阳天学着施瞎子的标志性动作,耸肩说出了施瞎子那句极富经典意味的回答:“你之前又没有问过我。” 点住刹车,向明月哼道:“我不信,我敢肯定,你以前一定不知道这些!” 无奈的摊了摊手,阳天投降道:“好吧,事实是这样的,我新交了一个朋友,看书和打架是他仅有的两个爱好,为了不被打架斗殴那种坏习惯熏陶带坏,我就只能多看书喽。” 向明月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之前能说出那么多世界名酒的名字,都是从书上看来得?” 阳天点头,说道:“貌似是这样的。” 向明月膜拜道:“你看的什么书?” 阳天略微思考了片刻,想了想夏山虎昨天借给他那本书的书名,不确定道:“好像叫做一百万个世界之最,嗯,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三个小时之后,迷迷糊糊的李兑悦同志终于在服务生张伟笑眯眯的伺候下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 当他揉着剧痛的脑袋,看着让他头皮发麻的账单的时候,李兑悦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道:“服务生,你搞错了吧,我才喝了多少?你的账单上竟然标了31万!” 张伟一脸灿笑,道:“李先生,不会有错的,我们糖果西餐厅建成以来,还没有发生过任何一起写错账单的乌龙事件,如果您觉得不对,可以对单。” 李兑悦咬牙忍着头疼,道:“好,我对单!” “什么,一瓶XO兑一瓶五加皮,你们敢要我二十七万?”刚一看账单,李兑悦便毛了。 服务生张伟则是依旧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露着标志性的八颗小白牙,耐心道:“普通的五加皮自然不贵,但给您勾兑鸡尾酒的这瓶五加皮,是店里的镇店之宝,是清朝末年的贡酒!” “您喝进肚子的这瓶五加皮,据传,还有个美丽的故事呢,您别急,我先将给您听听,话说,从前,东海龙王的五公主……”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二章 MOZO工作室 东北有句俗话,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对于情敌,阳天向来不会心慈手软,情敌就和黑道上的对手一样,只有除掉了,才能后快,否则,留着,养着,早晚必成祸患。 然而,情敌却是要教训,正事却也不能不办,原本向明月喊阳天一起去见李兑悦,是想通过李兑悦的关系,与新型立体停车塔的原设计者MOZO工作室取得交流。 结果,向明月终究还是小觑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的真实性,计划失败,与MOZO工作室的设计师的见面,也不得不宣告流产。 然而,阳天在第二次将李兑悦灌的不省人事之后,再次做出了一件让向明月极度吃惊和叹服的事情。 阳天竟然掠过所有中介程序和手段,将她直接带到了MOZO工作室在长山的下榻宾馆! 直到被MOZO工作室的室长方强请入客厅,向明月依旧有种梦里雾里的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向明月毕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山野丫头,她是向氏集团总裁向行风的独生女儿,从小便经受过许多大风大浪的洗礼。 尤其是这两年独自主持明月集团的发展,向明月更是早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强人,所以,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她便是落落大方的和方强等三人说清了来意。 年纪也就仅仅三十出头的方强目光如炬,颇具掌控者的风采,笑吟吟的望着对面比他还要小上五六岁的向明月和阳天,点头道:“之前听说送到湘港比赛的设计被人第一时间拍了下来,我们还在猜测,究竟是哪个慧眼独具的大老板做的,没想到,竟然是向总,而且,向总居然还如此年轻。” “侥幸而已。”向明月浅淡一笑,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就连方强身后的那两个同为美女的设计师,都是瞬间心神为之一颤。 “对于向总,可能是侥幸,但对于我们MOZO来说,却却是万幸,我们的设计能够得到业内的认可,没有任何事能够比这更让人开心和兴奋的。” “没错,你不知道,当时,我对立体停车塔这个设计一点儿也没有信心,很担心因为太过前卫而没有人敢于尝试。向总的果断出手,真实让我们兄妹三个佩服呢。” “对了,向总,你的皮肤真好,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化妆皮呀?” “咳咳,小妹,向总是来谈正经事的,你不要老是关心这些没有营养的事情好不好,对了,向总,你的高跟鞋好漂亮呀,哪里买的?” 美女之间的话题,可能总是比普通人多一些,或者说,女人之间的话题,本就比男人更丰富,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这个理论虽然未必成立,但一定要道理。 向明月仅仅说了一句侥幸而已,方强旁边的那两个美女博士,就已经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叽叽喳喳的联想到了许多男人不宜的话题。 冲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方强眨眨眼,一副恳求理解的表情,道:“我这两个妹妹,就是话唠,你们如果烦了,咱们便出去说。” “不会,听美女了解天,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阳天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老兄,我家的所有女人,要是都能这么和谐相处,我就阿弥陀佛了,这话能说么? 向明月被两个大龄剩女拉倒一旁,讨论着各种各样的时尚话题,从耳环到护肤水,从高跟鞋到洗发露,从里到外,从东到西,翻天覆地的探讨着,反正无论聊什么,就是没有机会谈正经事。 “开门见山,我们这次来,主要目的,还是想要与贵工作室深入合作。”阳天无奈,只能将于MOZO谈判的重任扛到了自己肩上。 万幸的是,在来宾馆的路上,向明月和他说了不少内幕,如今与方强对面而坐,他也总算不至于闭眼抓瞎。 方强闻言微微一笑,道:“从向总之前说过的话中,我也能够猜到一二,不过,你们来之前,应该了解一些有关我们工作室的消息,MOZO是个完全独立的自由创作团体,我们不会为任何公司做专门设计,我的设计,永远是面向社会上最具慧眼的公司的。” 阳天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丝毫没有因为被方强直接拒绝而气馁,同样微笑着回应道:“不知道方兄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我们明月,很可能会一直如此的独具慧眼。” “你也说了,只是可能而已。”方强回答的极其巧妙,避实就虚,依然是变相的拒绝。 阳天沉吟道:“我相信MOZO的实力,所以,我才会和明月冒昧前来,与三位详谈。” 看了一眼正在与向明月“详谈”的两个美女设计师,阳天有些无奈的重新将视线锁定在重要冲关对象方强身上,继续道:“只要MOZO工作室肯入驻明月集团麾下的建筑公司,我分三分之一的干股给三位!” 三分之的干股,明月旗下建筑公司三分之一的年底分红,这份收益,足以让任何人动心,毕竟,明月集团自身就是身价过亿的大企业,它麾下的子公司,不管现在的状态如何,未来的发展潜力,必定可观。 然而,面对这样的巨大利益,阳天对面的方强竟是想也不想的摇了摇头,道:“我和两个妹妹都不缺钱,唯一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所以,利诱对我们无效。” 望着方强那张总觉的哪里见过的面孔,阳天闻言,眸光一动,忽然不在纠结于双方能否达成合作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这两位都是你的亲妹妹,而且,你还有个弟弟正在读书?” “是啊,怎么?不可以么?”方强微微笑,随口开了一句玩笑。 脑海中将薛小米男朋友方亮的样子与眼前的方强略作对比,阳天忽然灿笑了起来,在方强不解的目光中,悠悠说道:“方大哥,冒昧的问一句,你的弟弟,是不是叫方亮?” “你认识他?”方强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阳天会与他那个混蛋弟弟有什么交集。 “算是认识吧,关系还算不错。”阳天忽然觉得,这世界真的不大,该有瓜葛的人,转弯抹角,总会找到一些联系。 就拿眼前的情况来说,半个月之前,阳天在净月湖畔替方亮打架的时候,恐怕无论如何也无法预见道,明月公司立体式停车塔的设计者,竟然是那个瘦子的哥哥和姐姐,而且是亲哥亲姐! 不知道向明月最后动用了什么策略,竟然成功搞定了方强的两个妹妹,重新投入到了与方强的谈判之中。 明月在分出子公司33%利益分红的同时,还许诺MOZO工作室以绝对的话语权和自主权,然而,即便如此,方强依旧没有任何松口迹象。 明月集团想要将这强悍的兄妹三人招入帐下,难度不可谓不大。 “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被方强兄妹送出宾馆门口,向明月依旧没有放弃,冲着两个美女设计师做着最后动员。 二妹方晓梅无奈道:“明月妹妹,我们也想答应你,可是,我哥的脾气,没人能够降服,他不答应,我们也不能做主。” 一旁的双胞胎妹妹方晓雪也是努嘴道:“二姐说的没错,明月,跟你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真想以后天天和你聊,可是,我哥那个牛脾气呀,也许,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会答应你们了。” “但愿吧。”向明月无奈一笑,她很清楚,今天的谈判失败,以后再想重启,恐怕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了,很多机会,都如流水和光阴一样,一去不复返。 与她的惆怅不同,阳天倒是看到极为豁达,临走的时候,依然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方强。 虽然谈判并不顺利,甚至可以用很不顺利来形容,但是,阳天有种直觉,方家兄妹,必定会被招入到明月集团麾下,这一点,毋庸置疑,唯一值得称道的问题,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回归路上,阳天并没有与向明月一并返回明月集团,而是在中途下车,换上慕容德的悍马。 在竹林又一轩险些对阳天大打出手的大舅哥慕容德,似乎什么事斗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将一摞二十几页的资料交到了阳天手中,道:“这是你要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资料,权限所允许的档案,都在这里了。”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都是俄国黑手党左派鹰系的危险人物,潜伏在华夏已经不止十年了,不过,他们一直在内盟地带游动,是今年五月中旬才转移到长山的。” 简单的将两人背景介绍了两句,见阳天只顾专注的翻阅资料而不说话,慕容德忍不住哼道:“阳天,你倒是和我说说看,你想如何介入到这笔交易里面?” “能怎么介入,当然是越直接越好。” 扣上资料,阳天白了慕容德一眼,道:“越是复杂的事情,便越是要寻找最直接的途径,如果我绕的圈子太多,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三章 交易和交锋 黑手党,最早起源于欧洲,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向世界各地扩张,时至今日,除却华夏等少数国家以外,几乎遍布世界各地。作为世界上最庞大,最古老,最恐怖的黑帮阻止,黑手党内部,在不同国家,不同地区,也有着代表利益完全不同的诸多派系。 俄国黑手党起源称不上悠久,但势力却极其强大,其内部,除了最原始的左中右三个大的派系之外,还有和许多相互联盟,相互竞争的小的派系。 与阳天合作的吴能高大勺,属于左系中蛇派,而正在操纵与小刀会军火交易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则属于左系中的鹰派。 蛇和鹰本就是天地,单从名字上判断,也不难看出,两个派系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十分融洽。 鹰派原本是通过外盟荒漠与华夏内盟草原相联通,走的中路走私路线,而华夏东北,则是蛇派的经营势力。 如今,鹰派翻山过界,将生意做到了蛇派的头上,蛇派自然不会同意。 然而,蛇派想要自己动手,依靠自己的力量亲手清理远在华夏东北的鹰派入侵势力,堪称难于登天。 所以,就像近代列强侵华不得不选择在华代理人一样,蛇派想要稳固自己在华夏东三省的走私龙头地位,就必须要找人帮他将这股本属于同国的“外来”势力除去。 是以,在阳天提出,要以日后奢侈品走私中百分之五的让利为代价,才肯帮主吴能他们除掉这股入侵长山的黑手党鹰派势力的时候,蛇派几乎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罗卡罗拉夫是地道的俄国血统,眼眶深凹,鼻梁高挺,然而,他却又不同于普通俄国人般多是麦色皮肤,四十几岁的人了,他的脸庞却还如牛奶般白皙。 高挺的鼻梁让这位老男人举手投足见脸上都会一直保持着一股刚毅的气质,这种气质,只有在部队里历练过的特种军人,才能拥有。 如果说罗卡罗拉夫的军人气质很容易让人心生感应,那么,普罗斯基杀手气息,则是同样冰冷的让人胆寒。 当然,这种气息,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才能有所体会。远远望去,普罗斯基匀称而高挺的体型就像是标枪般修长挺直,身上一件灰蓝色的牛仔夹克,很是巧妙的将他身上一道道棱角鲜明的肌肉成功掩饰了起来。 如果说罗卡罗拉夫的碧褐色眼睛是一汪深沉的湖水,那么,普罗斯基的双眸,就是两眼永远让人看不出深浅的海底深潭。 两者都很深邃,都很难以让人捉摸,然而,实质上的察觉却是显而易见的。 阳天默默打量着餐厅另一端的两人,忽然开口对身旁夏山虎问道:“山虎,如果让你选,他们两个,你会选谁当你的对手?” 夏山虎循着阳天眸光所向看了看,随即毫不犹豫道:“选穿格子衬衫那个。” “罗卡罗拉夫?”阳天侧头好奇道:“为什么?” 夏山虎的回答犀利干脆:“他当过兵,我也当过兵,我要证明,我比他强。” 阳天一笑,起身道:“那咱们便去会会这个对军人和杀手的组合,不过,山虎,等下你可要忍住,我不让你出手,一定不能随便打人。” “知道了,天哥。”跃跃欲试的夏山虎直起铁塔一般的身体,丝毫不比对面的两个国际友人弱小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阳天带着夏山虎走向罗卡罗拉夫两人方向的同时,后两人也在同样看着他们。 当然,强烈的本能和直觉驱使着两人的视线,让他们几乎全都下意识了忽视了明显杀伤力更加强大夏山虎,而是将绝大多数目光,锁定在了阳天的身上。 这个将容貌和身材完美结合在一起的青年身上,似乎有着一股神奇的魅力一般,时刻撕扯这他们的视线。 罗卡罗拉夫感觉,走来的阳天仿佛得到了造物主的眷顾一般,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完美的味道。 尤其阳天脸上时刻挂着的那抹若隐若现的微笑,搭配着那身布料平凡却做工考究的黑色西装,根本由不得别人不去在意。 最为重要的是,出身俄国猎豹海军陆战队的罗卡罗拉夫,在阳天身上嗅到了一丝成为军人的潜质! 与同伴的视觉角度不同,普罗斯基对阳天的第一感觉,是冰冷,从里到外的冰冷。 作为一个曾经的职业杀手,普罗斯基对杀气和杀意的把握十分独到,即便阳天脸上时刻挂着一抹天真灿烂的浅淡笑意,他仍然能够通过阳天的双眸,看到一股冰冷的杀念。 在阳天乍看平和优雅的外表下,普罗斯基能够清晰的品味到那种庞大而无形的压力。 凝视阳天的眼眸,让他感觉入赘冰窟,如临绝狱,从心寒到肺。 彼此间对视一眼,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都看出了同伴眼神中的意思:走! 然而,早有准备的阳天,又怎么可能给他们两人这个机会呢。早就潜伏在两侧的龙九和龙五同时起身,各自斜倚在了餐厅左右两个出口的门柱上,直接阻断了两人的去路。 直到此刻,罗卡罗拉夫两人才是终于意识到,原来阳天之所以会毫无保留的被他们发现,实际上上因为,人家早已经锁死了他们两人的逃生路线! 这份淡定,这份从容,这份刻入到骨子里的强大自信,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同时动容,当然,除却动容之外,两人也都动了情况不妙随时动手的念头。 微笑着坐到罗卡罗拉夫与普罗斯基对面,阳天自我介绍道:“很高兴与两位国际友人见面,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阳,单名一个天字。” 资料上说,这对军人和杀手的特殊组合,在华夏已经潜伏足有十年以上了,所以,阳天并不担心两人听不懂他的汉语。 果然,听到了他的自我介绍,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几乎同时变色,很明显,对于阳天这个暂时于长山来说并不算响亮的名字,他们早有耳闻,而且,知之不少! 罗卡罗拉夫看了看同伴,率先开口道:“阳,我们似乎河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对方明显带着一股羊膻味的蹩脚汉语,阳天纠正道:“是井水不犯河水,或者说河水不犯井水也行,但是,河水不犯河水,这么说,就错了。” 不解的看了两眼普罗斯基,罗卡罗拉夫犹疑的望向阳天,道:“不管是什么水,犯了什么水,总之,我们没有犯你,你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瞥了无药可救的罗卡罗拉夫一眼,阳天开门见山道:“我对你们手上东西,很感兴趣。” 阳天这句话刚一出口,罗卡罗拉夫身旁的普罗斯基身上,立刻涌起了一股浓郁的杀意。 而就在同一瞬间,出身龙门,同样是杀手出身的龙五龙九,则是刹那间同样将两道实质般的杀气,锁定在了普罗斯基身上。 感受到气氛的凝重,罗卡罗拉夫连忙打圆场道:“既然是对东西感兴趣,而不是对人,那就千事好商量,千事好商量。” 阳天再次被罗卡罗拉夫强悍的汉语水平雷得石化,不得不再次纠正道:“是万事好商量。” “反正好商量就对了,”罗卡罗拉夫拉着同伴坐回原处,想泵爆米花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道:“阳,先生,你,想谈生意,这里好像不合适,要不,我们,换换地方?” 阳天不忍心再让罗卡罗拉夫糟蹋华夏国语,也不想再费力的移驾别处,所幸,便是开口以极其纯属的俄语道:“不用了,这里蛮好的,说俄语,应该没有人能听懂咱们的谈话。”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听到阳天以纯正的俄语和他们交谈,顿时大吃了一惊,尤其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说话的普罗斯基,更是第一次开口道:“你怎么会说这么好的俄语?” 阳天鄙视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普罗斯基,道:“怎么,你们的汉语蹩脚,就不许我的俄语好些?难道,非要咱们双方中的一方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 罗卡罗拉夫面露羞愧之色,道:“我没有什么语言天赋,不过,普罗的华夏语,比我说的好得多。” 阳天不是语言协会的,自然不会在意他们谁说汉语更好听,直接以俄语继续道:“我想要你们手上的东西,小刀会出多少钱,我便出多少钱。” 罗卡罗拉夫与普罗斯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又罗卡罗拉夫开口道:“阳先生的身份和能力,我们知道,所以,并不怀疑您为什么能够知道我们和小刀会之间的交易,可是,您的愿望,估计我们很难帮你达成。” 阳天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也不着急,也不生气,只是笑吟吟的望着对面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帅哥。 就像妓院里的老鸨子肆意的打量着前来卖身的姑娘一般,目光很直接,笑容很灿烂。 只是,这种直接和灿烂之中,却又夹杂着一抹难以名状的玩味。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四章 重头戏 静默的望着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阳天笑而不语,直到两人同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他才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与小刀会的交易,早晚是要终止的。” 罗卡罗拉夫脸色一变,褐色的双瞳死死的盯着阳天,沉声道:“我们不明白,阳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阳天并没有理会罗卡罗拉夫的提问,只是从餐桌的烟盒中抽出一根前者放下的黄金叶香烟,点头道:“黄金叶特制茗仕之风,五百人民币一条,好烟,和这个价位差不多的烟,我就只抽过中华。” 不明白阳天为什么要把话题扯到烟上,罗卡罗拉夫只得再度追问道:“阳先生,你之前说,我们与小刀会的合作早晚要终止,这是什么意思?” 借着夏山虎送过来的打火机点燃香烟,阳天轻吸了一口,道:“我的意思,很简单,用我们东北话说,飞跃和小刀会杠上了,两个势力,注定只能有一个留到最后,而我相信,坚持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 普罗斯基始终保持的杀手本色,冰冷,沉默,然而,听到阳天这句话,他却是忽然冷笑道:“阳先生,你这么说,不会觉得自己太狂妄么?只要有我们俄国黑手党的支……” “有你们的支持也是一样!” 不等普罗斯基的话说完,阳天便是猛地将其打断,冷漠道:“你们黑手党再强大,也不过是外来的帮会,这里是华夏,什么时候华夏的事情,轮到你们吆五喝六了?” “你!”普罗斯基眼中凶光闪烁,袖口的飞刀险些直接甩向阳天。 然而,近距离感受到阳天身旁夏山虎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罗卡罗拉夫却是强行将脾气暴躁的同伴压制了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罗卡罗拉夫以着一个相对柔和的口气反驳道:“阳先生,华夏的大事,我们的确说的不算,可是,左右一些小事的走向,我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觉得,飞跃和小刀会之间的战争是小事?”阳天语气平淡,然而,形容两个帮会之间的矛盾,用的却是战争! 不是纷争,不是争斗,而是战争,战争这个词,无论以如何平淡的口气说出来,恐怕都是十分沉重和压人的。 罗卡罗拉夫毕竟是军人出身,虽然这些年潜伏异国,身上的傲气消磨了不少,然而,少了,却也并不代表没有。 被阳天连番打击,罗卡罗拉夫的脾气明显也上来了,冲着阳天嘲讽道:“和我们黑手党相比,无论是阳先生的飞跃,还是钱树海的小刀会,都不过是两个娃娃罢了,两个小孩子打来打去,自然不能算是大事。” 阳天会意的点了点头,做出一副释然的样子,道:“到底是国际型大帮会,说起话来,都透着一股压倒一切的大气。” 普罗斯基以为阳天是被罗卡罗拉夫的比喻给点化了,顿时傲然道:“那是当然,我们黑手党,本来就有傲视世界任何黑帮的资本。” “是啊,你也说是黑手党。黑手党代表你们,你们却并不代表整个黑手党!” 阳天将紧紧抽了两口的黄金叶特别茗仕之风碾碎在罗卡罗拉夫的餐盘中,声音徒然变寒道:“你TM给我记住,你们,不过是一群流落异国的可怜虫罢了,凭什么在我们华夏的地盘上,和我们华夏人叫嚣?!” 这句话,阳天用的是汉语,紫荆花大饭店偌大的二层餐厅,原本喧哗的人群,顿时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乎同一时刻,无数双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眼睛,同时落在了阳天,夏山虎,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四个人身上。 咆哮的虽然是阳天,而被咆哮的对象却是两个外国人,所以,几乎所有异样的目光,全都招呼在了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脸上。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多的人围观,罗卡罗拉夫忽然有一种化身澳洲小羊驼的感觉,说不出的忐忑和别扭。 而杀手出身的普罗斯基,更是难受的无以名状,两人,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阳天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喊出这样一番话! “怎么?怕了?”阳天在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震惊的目光中再度开口,还好,这一次声调正常,用的也是俄语。 两个黑手党外派精英,同时长长的出了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是略微舒缓了几分,不过,面对阳天,他们算是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轻视之心了。 阳天笑意盈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不用担心,华夏是法治国家,我们不会公然群殴国际友人的。不过,你们也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这些金发碧眼的西洋鬼子可以嚣张地方!” 普罗斯基脸色阴郁,面沉如水,怒道:“阳天,你这是在向黑手党宣战!” “我就是在向你们宣战,又能如何?” 阳天寸步不让,反唇相讥道:“别一口一个黑手党,你们真的能代表黑手党么?你以为我们不了解你们,就像你们永远不会了解华夏人的思维一样?” 罗卡罗拉夫已经被阳天的表现彻底的压制了下去,不得已,再次低声道:“阳先生,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还请,不要绕弯子。” “我从来都不喜欢绕弯子,只是,我发现,你们似乎并不喜欢走直路。” 阳天嘲讽道:“你刚刚不是说飞跃和小刀会之间的战争是小孩子过家家么?那我也明白的告诉你,在我眼中,你们渗入到长山的这点势力,也同样不过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儿而已,想把你们连根拔掉,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费力多少。” 阳天话,深深地触痛到了普罗斯基的自尊心,不顾罗卡罗拉夫的阻止,普罗斯基猛一扬手,直接翻出手腕中藏着的飞刀,朝着阳天的咽喉便划了过去。 阳天动都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在他身后的夏山虎,便是宛若一阵人形旋风一般,身体骤然前移。 普罗斯基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下一秒,夏山虎宛若蒲扇一般厚重的大手,已经凝握成拳,后发先至,狠狠地击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砰! 夏山虎脚下宛若生了根一般,站定之后,文思未动。 而被他击中的普罗斯基,手腕上的刀片瞬间射偏,狠狠地钉在了餐厅的吊棚上,而他的整个人,则是在夏山虎巨力的冲撞之下,足足退出了两步半,才堪堪止住颓势。 直到两人瞬间的碰撞分出胜负,罗卡罗拉夫才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身旁普罗斯基,冲着阳天颔首道:“阳先生,对不起,普罗太莽撞了。” “你也觉得这种行为太莽撞了?” 阳天笑眯眯的望着罗卡罗拉夫,点头道:“我也觉得太莽撞了,所以,不付出一点代价,长一点教训,你这兄弟,以后早晚是要吃亏的。” 罗卡罗拉夫不是傻子,阳天说的又是俄语,他自然瞬间便明白了前者话音之下蕴含的冰冷杀意,随即,他便是连忙道:“阳先生,我和普罗只是华夏分区的负责人,交易兑现的决定,都是上面的人说的算,我们回去之后,一定立刻向上面汇报您的建议。” “回去?”阳天收敛笑意,脸色渐渐阴郁了下来,摇头道:“还是不要回去了,华夏处处都是宝地,那一块用来埋骨都不错。” 抬眼看向不断靠近的龙五和龙九,再看看尽在咫尺的阳天和夏山虎。 罗卡罗拉夫知道,凭借他和普罗斯基着两个早就过了当打之年的退役特种兵和十几年前的王牌杀手,想要强行离开,一定会付出不小代价! 可是,不走,同样很难有什么好的结果。 把心一横,罗卡罗拉夫忽然冲着普罗斯基使了一个颜色,竟然重新坐回到了阳天的对面。 目光小心谨慎的朝着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监视这边的动向,罗卡罗拉夫才是微微向前探身,低声道:“阳先生,我们不是不肯与阳先生合作。” 见阳天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在听自己讲话,罗卡罗拉夫知道,事情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于是,愈加正色道:“事实上,我和普罗也很看重您和飞跃的潜力,只是,想要说服上面改变交易对象,总要有足够的理由。” 听到罗卡罗拉夫这话,阳天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次硬碰硬,近乎以赌博的方式直接介入到黑手党和小刀会的交易之中,这招险棋,终究还是见效了。 英俊到让女人都心生嫉妒的脸颊上,渐渐重新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阳天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罗卡罗拉夫先生,我想知道,比小刀会多十倍的交易份额,能不能成为打动你们上司的理由?” 一句话出口,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同时脸色大变,而说话的阳天,脸上的笑意则是越演越烈,最后,将整个人都衬托的无比狂野了起来。 酝酿许久,阳天终于说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之前的所有威慑,所有铺垫,统统都是为这一句话服务的! 能不能钓到慕容德口中的大鱼,凭的,便也就是这句话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五章 不是玩笑 阳天的话,简单却又不失犀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闻言,几乎同时变色。要知道,俄国黑手党左系,不管是蛇派还是鹰派,一直以来,都是以军火制造和销售为主要的经营手段和集资源泉。 之前,鹰派之所以放弃华夏内盟地区的经营,转而入侵蛇派势力一直盘踞占领的华夏东北,其根本原因便在于,同样都是军火交易,东北地区的军火需求量,远远大于内盟! 小刀会是鹰派在长山发展的第一个固定交易对象,虽然几次交易的额度都不是很大,但是,效益却比原本的内盟地区可观得多。 阳天一句话,便要将交易额度提高十倍,这种巨大的利益诱惑,直接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陷入到了惊恐和呆滞之中。 许久之后,罗卡罗拉夫率先回魂,双眸如电,一瞬不瞬的盯着阳天,以俄语开口道:“阳先生,你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我有说过这是在开玩笑么?你觉得,我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阳天饶有兴致的看着罗卡罗拉夫,脸上标准性的浅笑依旧迷人。 只是,这种迷人,隐隐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两个人感受到一种难以看清的神秘。 普罗斯基无比郑重的看着道:“阳先生,你知道我们和小刀会的交易有多大么?你张口便是十倍的份额……” 阳天摇头道:“飞跃的实力不需要怀疑,小刀会的能量有多大,我很清楚,所以,不管你们原本的交易量是多少,十倍,我们一定可以吞下!” 罗卡罗拉夫说道:“阳先生,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空口无凭。”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阳天却是抢先道:“华夏的古话多了,不知道罗卡罗拉夫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另外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罗卡罗拉夫眸光一变,还想开口反驳什么,然而,他身旁的普罗斯基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两人之间合作多年,对于彼此的每一个动作所要表达的意思自然都是极为熟识的,罗卡罗拉夫嘴唇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将说话的机会让给了同伴。 普罗斯基凝视阳天,沉声道:“阳先生,合作的事情,我们暂时无法给您准确的消息,必须要我们和上边的人汇报,上面的人给出指示之后,我们才能够给您回复。” 阳天漠然,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种沉默之中,而对于这种沉默感受最深的,无疑便是对面坐立不安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两人。 对阳天了解并不深刻的俄国二人组,显然对阳天的这种沉默有一种发自于心底的畏惧和恐慌。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不敢猜测,在阳天的这种漠然之下,蕴藏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亦或者,下一刻,等待他们的,便是绝世的杀机! 一滴冷汗,渐渐在罗卡罗拉夫的额头上凝结了出来,然后,越聚越大,而就在这滴冷汗即将从他的眉角滴落而下的一刹那,沉默着的阳天,终于开口了。 阳天并没有多看罗卡罗拉夫,而是将视线全部锁定在了普罗斯基的身上,声音无比平淡道:“普罗斯基,鉴于你对我的不了解,我觉得有件事情,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普罗斯基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道:“阳先生,有话尽管说。”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对陌生人。” 阳天平静的目光中流过一抹冰冷的颜色,继续道:“所以,请您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无谓是好事,但,通常情况下,这种人都会死的很惨。” 阳天的话不可谓不直接,或者说,今天从刚刚见面开始,阳天便一直保持着开门见山的状态,不管任何事,都不绕弯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然而,对于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而言,这种直接,却是并不比阳天之前的漠然状态值得欣慰,恰恰相反,这种直来直往的谈话,让习惯了绕弯子和兜圈子的俄国二人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普罗斯基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的瞥了瞥不远处虎视眈眈的龙氏兄弟,咬牙道:“阳先生,您如果真的有合作的诚意,就不应该逼我们!” “你觉得我在逼你?”阳天的嘴角再度勾起一抹微笑,只是,这一次的弧度再不复之前的温文尔雅,而是一脸的冰寒。 不管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越发难看的脸色,阳天话锋一转,骤然道:“两位,我并不觉得是我在逼你们,恰恰相反,我总觉得,你们是在逼我!” “我们逼你?”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默默泪奔,祖宗啊,瞧您这气势,我们哪里敢逼你啊! “难道不是?”阳天挑了挑眉毛,问道:“如果你们不是想要逼我,为什么在飞跃和小刀会斗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还向小刀会出售军火?” 罗卡罗拉夫咬牙道:“这个,阳先生,我们和小刀会之间的合作,好像比你们飞跃与小刀会产生矛盾还要早上一些吧?您这样说……” “你不会是要说我蛮不讲理吧?”阳天故作惊讶的望着罗卡罗拉夫,很是认真的说道:“作为国际友人,我不得再次善意的提醒一下两位先生,华夏人是最和蔼的,我们,也是最讲道理的。” 普罗斯基哼道:“如果阳先生所谓的道理就是这样讲的,那么,我们无话可说,只有动手了。” 微笑着摇了摇手指,阳天目不斜视,说道:“文化不同,沟通果然有些吃力,我想,两位有些误会我的话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华夏人讲道理,只不过,讲道理的方式有所不同。” 罗卡罗拉夫凝声说道:“我只关心,阳先生习惯用什么方式讲道理。” “我?”阳天笑意更盛,指了指身侧宛若铁塔一般的夏山虎,笑道:“我讲道理的方式,应该是最受你们这些外国人喜欢的。我习惯是用拳头讲道理,谁的拳头够硬,谁说的话,就最有道理!” “那么,阳先生觉得,您的拳头,比我们黑手党更硬?”普罗斯基冷笑一声,想到自己的组织,之前被阳天压制住的气势,渐渐开始重新回到了身上。 然而,阳天又怎么会给他翻盘的机会呢,就在他刚刚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阳天手中的装着牛奶的玻璃杯,便是被他“一不小心”,很是“意外”的,啪的一声摔碎在了地面上。 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阳天连拍了好几下胸脯,叹息道:“普罗斯基先生,麻烦您不要老是搬出家长来吓唬我好么,我的胆子真的很小的。” 说着,不远处的龙五和龙九虽然听不懂阳天此刻所说的俄语,但却都明白了天哥的意思,于是,兄弟两人同时向前一步。 专属于职业杀手的气机悄然释放,同样身为同行的普罗斯基几乎在一瞬间便已经敏锐的扑捉到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滚烫杀机! 是的,不是冰冷的,而是滚烫的! 龙九和龙五跟了阳天这么久,身上不知不觉间已经沾染了一些阳天的霸气。 正是在这种霸气的感染下,两人将杀念集中在普罗斯基身上的时候,也是平添了几分灼热,让前者感觉无比的难受,全身上下都似乎要被燃烧了一般。 杀手,大多都是冷血的,而习惯了阴暗和冰冷的他们,就像是躲在草丛中的毒蛇一般,最为惧怕的,便是暴露在阳光也高温之下。 这种暴露,对于一个非顶尖的职业杀手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轻易的感受到对面两人身上传来的紧张感,阳天再度开口道:“我早就说过,不要用黑手党来压我,你们能代表的,最多是一个黑手党大派系中的小分支罢了。” “没错,我承认,即便是这种小分支,你们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但是,别忘了,这里是华夏,是我们炎黄人的地盘,跟不要忘了,你们所在的地方是长山,而长山,很快便是我的地盘了。” 邪魅一笑,阳天饱含自信道:“不要怀疑我所说的,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而不巧的是,我和我身旁这几个兄弟,都很愿意做让别人后悔的事情。” “阳先生,事已至此,我们兄弟想要安全离开这里,似乎很难了,不过,我还是想要知道,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罗卡罗拉夫的脾气明显比同伴好上不少,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脸上的肌肉,仍然忍不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当然,这种跳动,一部分源于愤怒,另一部分,则是来源于恐惧! 对仅仅第一次见面的阳天,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股刻骨铭心的恐惧感。 阳天的可怕,不仅仅源自于那么微笑下隐藏的杀机,更源于一种潜藏在字里行间的绝对自信。 极度的自信,往往是令对手在心理上彻底崩坍的最好武器,而阳天,刚好具备这一点!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六章 首领 餐厅就餐的客人似乎是受不了阳天这个方向过分凝固的气氛,但凡有些洞察力的人,都自觉地离开了。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也想走,然而,他们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身上带着枪,今天他们想要安全离开这里,也是无比困难的。 除非,阳天允许,或者,他们当中有一人愿意永远留下。 而永远留下的同义词,便是死! 无比压抑的气氛在紫荆花大饭店的餐厅中缓缓弥漫,令人窒息的沉默,足足僵持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 直到罗卡罗拉夫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压抑,不得不二度开口道:“阳先生,如何才能让我们离开,您开条件吧!” “怎么,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么?” 阳天浅淡一笑,将自己的电话推到了餐桌的另一侧,道:“不是说合作的事情你们决定不了么?那就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个能够管事儿的人来。” “你要见我们负责人?这不可能。”罗卡罗拉夫几乎想都不想,便是直接否定了阳天的这个提议。 大鱼果然不是这么轻易便能钓到的,阳天在心底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开口道:“未必要见面,如果他能够在电话里说服我放过你们,不见也可以。”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对视一眼,眸光变幻了无数次,最后,顾忌到阳天话中无比赤裸的威胁,罗卡罗拉夫终究还是屈服的拾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串数字。 阳天本以为罗卡罗拉夫和黑手党鹰派那个负责人的谈话可以被他听到一些,然而,罗卡罗拉夫刚一开口,他便是知道,自己错了。 罗卡罗拉夫说的,竟然不是俄语! 脸色微微有些冰冷,阳天的眸光宛若刀锋一般扫过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两人的脸颊,淡淡的提醒道:“我这个人,很讨厌外语,更讨厌自己听不懂的外语。” 不得不承认,对于阳天的畏惧,罗卡罗拉夫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见阳天对他用尼日里雅表示不满,罗卡罗拉夫连忙解释道:“刚刚的人不是我们头目,只是一个传达人员,我现在必须等上面联系我们。” “单线联系?” 阳天微微蹙眉,心中对黑手党这个组织的警惕再次提高了几分,但凡是单线联系的组织,想要自下而上的纠察出最顶端的人物,恐怕无比困难。 在这样感叹的同时,阳天也不禁对慕容德的那个领导,也就是那位不明身份的军中大佬,也是越发的佩服了起来。 那位,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难度,就连燕京警方,也不过是想要抓些小虾小蟹就算了,而那位,却像钓一条足以炸出几斤肥油的大鱼! 片刻之后,阳天的电话铃声响起,并没有显示来电的号码,对方的电话应该是被加密处理过。 罗卡罗拉夫望了阳天一眼,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见他点头,才是小心翼翼的接起了电话,道:“首领,是我,罗卡。” “我知道组织的规定,不应该随便打扰您,可是这次确实有意外情况。” “不,不是,那批货没出问题,都很安全,钱树海还不敢黑咱们黑手党的东西。” “这次联系您,是因为,有人要与咱们合作,所需要的交易额,是小刀会的十倍!” “拒绝?” 罗卡罗拉夫脸色铁青,单手持着电话,偷偷望了对面的阳天一眼,以一口纯正的俄语苦涩道:“首领,对方要求和您通电话,如果您不答应,我们好像很难再为组织做贡献了。” 很难再为组织做贡献了,这句话说的十分艺术。 不过就算是再没有艺术细胞的傻子,也能听得出,如果电话另一端那个所谓的首领不肯与阳天通话,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也就很难活着离开了。 不知道电话另一端说了什么,罗卡罗拉夫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几分,而是小心的解释道:“对方,应该是飞跃的主人,飞跃就是那个最近与小刀会血拼的那个外来帮会。” “嗯。” “是。” “好的。” “知道了,首领,谢谢首领!” 罗卡罗拉夫连应了几声,脸色渐渐变好了许多,最后,便是将手中的电话交到了阳天的手中。 接过电话,阳天并未率先开口,而是默然不语。 电话另一端的人似乎也很有耐心,见阳天不语,他也并未开口。 不过,两人的这种沉默足足僵持了接近三分钟之后,到底是阳天的耐心更好几分,罗卡罗拉夫的那个首领,终究还是先一步开口了。 “放了罗卡罗和普罗,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是一个有些沙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一口地道的俄语十分富有磁性。 阳天挑了挑眉毛,随即将电话放在餐桌上,直接调成免提状态,这才回应道:“现在就终止你们与小刀会的合作,我也可以当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狂妄并不是一件值得称道是事情!”鹰派负责人沙哑的声音中似乎生出了一丝怒意。 “无知,同样如此。”与对方不同,阳天的声音依旧含蓄,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迷人了几分。 “无知的,应该是你才对。”中年人冷哼一声,再次警告道:“罗卡和普罗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如果敢对他们做什么,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黑手党的怒火。” “是么?”阳天不置可否,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道:“见到你最得力的两个属下,我对未来与你们的合作,有些丧失信心了,看来,我应该重新找蛇派谈判才是,看他们,可比看你的两个属下顺眼多了。” 阳天话,毫无顾忌,直接了当,让旁边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同时变色。 不过,要说震惊程度最大的,恐怕还应该是电话另一端的那个神秘中年人才对。 听到阳天轻描淡写的说出蛇派这个俄文单词,中年人声音顿时有些变了,像是欲盖弥彰一般,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的其他属下谈过?” 其他属下?你的反应速度确实还不错,不过,想要这样便将我蒙过去,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了吧? 想到这里,阳天不禁冷冷一笑,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黑手党的蛇派,是受鹰派领导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电话另一端的中年人终于无法再假装沉稳下去了,咆哮的声音透过手机的听筒呼啸而出,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变得无比诡异了起来。 多少年了,能将首领逼迫到如此愤怒的境地,眼前的阳天,恐怕还是第一人!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阳天重新拿起手机,将手机从免提状态调整到了正常接听状态,再度开口道:“我是飞跃的负责人,也是蛇派合伙人,不过,这些都只是目前的,不久的将来,我应该也会是你们鹰派的合伙人。” 鹰派首领沉默良久,最后,忽然开口道:“我如何才能肯定你不是想要帮蛇派坑我们?” “就凭我没有将你们出现在长山的消息传递给莫城!” 阳天当然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吴能了,此刻,如此说,不过是个善意的谎言罢了。 当然,这种善意,仅针对于阳天自己,至于会对电话中那个神秘首领产生什么不良影响,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早在发现鹰派与小刀会的交易之初,阳天便让海风将这个消息通知吴能和高大勺了。 只是,传出这个消息的同时,他也特别责令海风叮嘱过吴能,这件事,莫城方面不需要声张,他能帮莫城方面解决。 不过,作为条件,日后的走私交易中,黑手党方面,必须再度让利百分之五! 正是因为有着之前的一系列保证和合作,此刻的阳天,才会敢于在电话里,对那个神秘的鹰派首领做出这样的保证。 阳天并不单担心这个谎言会被戳穿,除非,吴能他们不想让他帮忙!不想将鹰派渗入到东北的势力连根拔起! 华夏有句固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东北不是黑手党蛇派的卧榻,却也同样不能允许鹰派酣睡,这是利益的问题,与种族无关。 阳天身侧,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神情凝重,甚至连呼吸都近乎停滞了一般,目光死死的盯着阳天,确切的说,是盯着阳天的脸,和手中的那个电话。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阳天的脸色,以及那个电话中传出的内容,都是今天左右他们两人生死的关键,稍有不慎,他们两个便也就彻底的完了。 想要在夏山虎,龙五龙九这样三个顶尖高手的面前全身而退,甚至比登天还难,除非,他们也能有阳天一般的身手! 实际上,紧张的并不仅仅只有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他们的那个神秘首领,此刻在阳天简单的一句话之后,也是不由得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合作,还是不合作,这的确是个问题,可是,合作与不合作后面代表的更深一层利益,才是这次对话真正的重点!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七章 三天时间 黑手党之所以能够在黑道世界中傲视群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庞大和狠辣。而阳天之所以能够在通江站稳脚跟,在长山搅动的风生水起,很大一部分原因,同样在于他的强大。 当然,这并不是说阳天不够狠辣,做事不够决绝,恰恰相反,阳天该狠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心软。 心软确实是善良的表现之一,然而,在更多时候,心软,同样是懦弱的体现,而懦弱,恰恰是男人最要不得的东西。 为了父母,为了有足够的实力去对抗未来那个强大的到可怕的敌人,阳天敢于面对任何挑战。面对狠辣的人,阳天一定会比他更狠辣! 所以,当黑手党鹰派的神秘首领想要试图以武力威胁阳天的时候,阳天没有丝毫退步,甚至,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这样做的后果,绝对不会很美妙。 梅杰列夫不得不承认,阳天是他所见过的第二强横的华夏人,至于第一个,便是长山市那只已经归隐多年的猛虎,一只叫做水云龙的黑道巨虎! 不过,就算无法彻底将阳天震慑住,梅杰列夫也不想让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中陷入被动。 于是,在阳天许下不将鹰派入侵长山的事情告知蛇派的时候,他甚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兴奋。 冷哼一声,梅杰列夫声音沙哑道:“如何划分国外的势力分区,是我们黑手党内部的事情,就算你告知蛇派,他们也未必就能想出什么有效的对策来,所以,你不用试图以此来威胁我。” 阳天摇头而笑,道:“我了解黑手党,这种了解,比你想象中还要更添几分。我喜欢办事干脆的人,三天之内,我要听到答复,否则,你的两个属下,还有那些个属下的属下,都会死的很惨。” 最后一个字音离口,阳天根本不再听对话听筒中传来的滴里嘟噜的一连串俄语,而至直接干脆犀利的按下了挂机的键子。 挂断梅杰列夫的电话,阳天微笑着看向身前噤若寒蝉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微微感叹道:“你们的那个首领,似乎对你们两个的性命并不关心,你说,我要不要替你们测试一下你们在他心中到底占有几分分量?” “呃,”罗卡罗拉夫听了这话,原本白皙的脸色几乎一瞬间被体内疯狂上涌的血液胀成了鲜红色,像是个红脸的关公一般,样子煞是好看。 他身旁的普罗斯基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因为后者皮肤本就灰暗很多,所以,表现出来的情绪波动,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掩饰了不少。 不过,不管两人是否表现出了足够的差异,有一点,都是毋庸置疑的,只要梅杰列夫不找阳天洽谈合作的事情,那么,阳天就一定会将他们两人除掉! 深深的呼吸了两口餐厅中并不算新鲜的新鲜空气,罗卡罗拉夫苦涩一笑,艰难开口道:“阳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忙说服首领的,我们相信,如果他能了解阳先生的为人,就一定会选择与您合作。” 阳天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心道:我好想没有那么强的号召力吧? 吃小麦喝羊奶长大的人,和吃大米喝井水长大的人,思想上果然无法保持一致,这就是地域文化的差异啊。 示意龙五给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让出一条去路,阳天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去。 望着两个国际友人宛若逃命一般快速消失的背影,夏山虎咂了咂嘴,不解道:“天哥,咱这就放他们离开了?” “不然你想怎样?”阳天饶有兴致的看向身旁一脸不甘的夏山虎。 夏山虎动了动嘴唇,想了半天,道:“如果我说的算,我就直接捏爆他们两个的脑袋。” “所以你才只能跟着天哥混,而天哥,却能领着咱们混。”龙九在一旁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有些鄙视的瞥了夏山虎一眼。 夏山虎抖了抖眉毛,想要反驳,不过,想来想去,发现龙九说的也没错。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夏山虎越发觉得,跟着阳天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尤其是,他和施瞎子都发现,在阳天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和他们曾经在部队中追随过的那个老大,极度的相似! 缓缓起身,阳天看都没看餐桌上那盒五百块一包的黄金叶香烟,起步而去,边走边对着旁边一桌看似正在谈情说爱的情侣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盯死他们两个!” “是,天哥。” 正在亲热的情侣同时抬头,冲着阳天恭敬的点了点头,他们两个,并不是天炎成员。 然而,就某些跟踪监视的技巧而言,这一组由贺楼从通江调来的特工小组,能力绝对强大到不可小觑。 坐在车里,阳天略作思索,便是直接拨通了慕容德的电话。 慕容德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阳天直接道:“计划很顺利,那条大鱼,已经发现飞跃这只鱼饵了,只是,会不会咬钩,什么时候咬钩,还很难说。” “发现了?怎么会这么快?”慕容德微微皱了皱眉,不是他不相信阳天的能力,实在是阳天的能力,总能超出他的预料! 丝毫不曾在意慕容德的质疑,阳天道:“我说过,想要快速有效的达到目的,就一定要用直接的办法,我去见了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 “什么?”慕容德双目圆睁,狰狞道:“我就知道,你要他们的资料,肯定有问题!你怎么能直接找他们?这会引起梅捷列夫的怀疑的!” 阳天不置可否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慕容德气结,说道:“就算我们还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你也不能这么猖獗吧?你以为俄国黑手党是被你轻易剿灭的天门会?那么轻易就能骗过去?” 阳天将手机换到另外一只手上,说道:“我没打算骗过对方,我只知道,小刀会很碍眼,我看着钱树海这个人很烦,很不喜欢。” “你!”慕容德咬牙切齿道:“你如果扰乱了我们的计划,就算我不找你算账,也一定会有人摘下你的脑袋!” 阳天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还不想死,所以,我的脑袋,我一定不会让它出现意外的,鹰派那个首领,一定会选择和我交易,我许诺他小刀会交易额十倍的交易数量。” 慕容德快被阳天打败了,愤恨道:“十倍?我干你大爷!你知道小刀会原本的交易额是多少么?要十倍,你哪里去搞那么多钱?” “我记得,咱们最初合作的时候,你曾经许诺的条件之一,便是,钱由你们出,我们飞跃,只是鱼饵而已!” 略微一顿,阳天继续悠然道:“所以,去哪里搞钱,并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问题,不是么?” 慕容德火冒三丈,脸色都青了,咬牙切齿道:“阳天,你这是在坑我!” 阳天摇头道:“慕老大,我这是在帮你,相信我,只要做成这次,以后的长山,非法枪支一定是全国最少的地方。当然,前提是,军火贩运最厉害的小刀会就此除名!” 慕容德冷笑道:“我不管以后,我只知道,弄不到钱,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不,”阳天笃定道:“如果你弄不到足够的钱,死的人一定不是我,无论如何,飞跃都一定会全身而退,唯一的区别一定在你们身上,成功,还是失败,这个选择题貌似并不难做。” “不难做个屁!” 慕容德哼道:“阳天,你小子不用想着威胁我,老子要是能被你威胁,也就不叫慕容德了。” 阳天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您老还是准备好改名吧。” 不等慕容德再度开口,阳天已经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如果再聊下去,慕容德一定会有直接掐死他的冲动,而这种冲动,最好被控制在萌芽状态之下,否则,无论是谁,都很难承受。 此刻,阳天虽然不能透过手机看到对方的表情,不过,从慕容德刚刚惊悚的语气中,他也能轻易的想象到前者那副死爹嫁娘的难看表情。 开车的夏山虎向后看了一眼,开口问道:“天哥,接下来去哪里?” 阳天略微沉吟了片刻,沉声道:“去东北师范,我要去找人。” 东北师范,北苑食堂镜湖旁边,阳天与花蕾并肩而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花蕾挽着阳天的手臂,望着飘满落叶的湖水,幸福道:“天哥哥,今天怎么会突然来看我?” 阳天耸了耸肩,故作无赖道:“小蕾同学看来是不想见到我,好吧,我这就走。” 花蕾顿时委屈道:“不是啦!我怎么会希望你走……” “不是?”阳天侧头,邪邪一笑,道:“既然不是,那就算了,我不走了。” “你又戏弄人家!” 见到阳天那副笑吟吟的不良表情,花蕾顿时知道自己又上当了,白皙的脸颊上顷刻间覆满了一层怒意。 阳天知道花蕾是像反吓回来,索性也不安慰,再度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叹息道:“这么轻易便生气了?太没意思了,我还是走吧。”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八章 收服方亮 花蕾见阳天转身要走,顿时急了,连忙一把抓住了阳天的手臂,委屈道:“天哥哥,我不生气了好不好?你不要走嘛。” 见花蕾那副眼泪盈盈的样子,阳天心头一软,不忍心继续假装,猛的一回身,顿时将花蕾拉到了怀中,笑道:“某个傻丫头又被骗咯!” “呀,你又骗人!” 花蕾算是被阳天彻底打败了,然而,已经落入虎口的小绵羊,又怎么可能掀起太大的风浪呢。 阳天的双手,宛若锁死的铁链一般,将花蕾搂的紧紧的,任其如何挣扎,也不可能挣脱开来。 搂着花蕾一路向前,阳天忽然道:“对了,小蕾,你能联系到方亮么?” 花蕾望向阳天,疑惑道:“方亮?你是说,小米的男朋友?” “对,”阳天点头,笑道:“就是薛小米那个男朋友,上次在净月挨揍的那个。” 花蕾白了阳天一眼,道:“人家毕竟是小米的男朋友,你怎么这么形容人家呀?” 阳天侧头道:“不然该怎么形容,那个瘦瘦的猴子?或者,那个营养不良的小猴子?还是,挨揍的猴子?” 花蕾知道自己说不过阳天,随即只能妥协道:“我和方亮也不过见过几次而已,怎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天哥哥,你要是找他,我可以帮你向小米问问。” 阳天释然,说道:“好,那就问问薛小米吧,就说,我有事情需要找方亮,很重要的事情。” 薛小米不知道在忙什么,花蕾给她打电话,连打了两遍都没能拨通,最后,阳天不得不另辟蹊径,从费坤那里找到了方亮的电话。 “天哥,你是说,你的公司想要和我哥他们的工作室合作?”刚一见面,方亮便是被阳天在电话中说的内容震撼住了,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迫不及待的问的这个。 阳天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而且,我们已经谈过了,虽然谈的很投机,但是,你哥还是不肯松口。” 歉意的耸了耸肩,方亮解释说道:“天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帮了也没有用,在我哥那,我说话,连个屁都不顶。” “我哥就是个驴脾气,倔得很,平日里不管是我,还是二姐三姐,都不敢对他的决定提出任何质疑,谁敢质疑,那就是找不痛快!说的恐怖一些,那就是不想活了!” 略微一顿,方亮无奈道:“而且,天哥,我哥不和任何公司直接合作,这是他成立MOZO工作室之前便定下的规矩,没人能够更改,他自己,更不会改的。” 阳天释然的点了点头,微笑道:“方亮,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也没想让你去劝你哥哥,我只是想,你能不能提供给我一点线索。” “线索?”方亮皱了皱眉,显然是没有明白阳天话里面所要表达的意思。 阳天解释道:“我想知道,你哥为什么会定下MOZO不肯被任何公司招入旗下的根本原因。” “这个?”方亮眼神一动,道:“天哥,这个你还真问对了,我也是一次偶然听二姐说的……” 听了方亮的述说,阳天不断点头,最后才是侧头问道:“你是说,你哥当初因为自己的建筑理念被公司篡改,才会决心辞职创建MOZO?” “对!”方亮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天哥,就凭咱这关系,你救过我方亮的命,我要是敢唬你,那我不是太孙子了。” 被方亮俗气却又真挚的保证逗得一笑,阳天道:“那如果我将公司的经营权也交给他呢?让他自己负责建造自己的设计,如何?” 方亮神色一变,惊恐道:“天哥,你的意思是,让他管一个建筑公司?” 阳天肯定的点了点头,反问道:“怎么,不可以?” 方亮有些惋惜的答道:“我哥当初的愿望,还真就是自己将自己建筑方案变成实体建筑,不过,后来,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比较伟大的构想,我想,就算你敢将大权全部交给他,他也不会敢接手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阳天来了兴致,有些玩味的看着方亮。 方亮叹息道:“天哥,你要是在两年之内,先后经营七家建筑公司,到最后,七家都倒闭了,您还会有勇气再来么?” “两年让七家建筑公司倒闭?”阳天很少有佩服的人,不过,方强的强悍,仍然是让他略微有些意动,虽然这种佩服并不是正面的。 方亮自然能够理解阳天的感受,不过,讨论的到底是自己的哥哥,他也不好多做评论,只能感叹道:“他的经营天赋如果能够达到我的十分之一,恐怕也就不至于这么悲惨了。” 听到方亮的感叹,阳天眼中眸光忽然一闪,顺势问道:“你很喜欢经商?” 挠了挠脑袋,方亮嘿嘿一笑,道:“也称不上什么经商天赋,只不过,我对经营建筑公司比较感兴趣而已。” 阳天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某个变相收复MOZO工作室的可能,不禁继续问道:“那你怎么大学的专业怎么选的建筑工程而不是经济学或者管理学?” “还不是我大哥,我父母在我们兄妹几个很小的时候便出车祸意外过世了,我和二姐三姐,都是大哥一手带大的。” 方亮抬手帮阳天点燃一支香烟,随即无奈道:“所以,我们的人生轨道,几乎也都是大哥一手设计的,他想让我们都学建筑设计,我们也没得选择。” “方亮,”阳天接过香烟,不过,却并没有送进嘴里,反而开口道:“如果我给你一个经营公司的机会,你能不能做到一流?” “经营公司?”方亮显然没有明白阳天的意思,苦涩道:“天哥,我平时不过是私下里看过不少经营建筑公司的书籍罢了,谁会把公司交给我糟蹋?” 阳天微微一笑,玩味道:“如果我说,我肯把公司交给你呢?” 方亮脸上的苦笑还没有完全收敛,听到阳天这句话,脸上的苦涩顿时化成了震惊和骇然,任他如何思路活跃,也很难料到,阳天竟然拥有这样的魄力! 一直以来,方亮都有一个梦想,有家属于自己的公司,然而,方强帮他选好的路,似乎已经注定他与这种梦想必然要渐行渐远了。 人都有一种劣根性,越是无法做到的事情,便越是期待,越希望自己可以有机会尝试。 而且,方亮和他大哥方强完全不同,方强是有经营建筑公司的欲望,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方亮则是有这种天赋,却没有实践的机会。 如今,阳天将这样一个近乎天上掉馅饼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要说不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方亮并不是啥子,能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凭借自身真实分数考上东北师范大学的建筑学专业的人,智商上面绝对不可能存在缺陷。 他清楚,阳天摆出这样一块足以诱惑绝大多数人的蛋糕,必然有着一些特殊的目的。 看穿了方亮眼中的担忧,阳天微微一笑,道:“怎么,不敢试?” “不敢?我有什么不敢试的?”方亮眼睛一瞪,不过眸光很快便黯淡了下去,叹息道:“天哥,你想要通过这种方法将我哥绑上船,恐怕很难,他可……” 不等方亮说完,阳天直接摆了摆手,道:“方亮,你哥哥和姐姐对于我们明月集团来说,确实很重要,不过,我却并不是为了变相招揽他们才想要将麾下的建筑公司交给你的。” 阳天一顿,双目真挚的看着方亮,道:“明月集团刚刚转型,建筑方面,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人才,即便有,如果是你,你会将旗下一个足以影响集团发展方向的子公司交给一个不靠谱的人么?” 方亮眼神一变,直勾勾的盯着阳天,希望能够通过眼神判断出阳天这句话的真假。 然而,看了半天,他却仍然一无所获,阳天的笑容,实在是太过灿烂了一些。灿烂的,让方亮觉得有些如梦似幻,更有些难以相信。 阳天将方亮递来的香烟送入口中,轻轻地吸了一口,这才温文尔雅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肯接手我的建筑公司,公司的一切决策,都有你一人决定,任何人不准予以干涉,即便是我都比例外!” “天哥!”方亮双拳紧握,已经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然而,阳天的保证却并没有就此终止,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阳天继续道:“等一下我便会给向明月打电话,让明月集团放弃对MOZO工作室追逐。” 感受到阳天的真诚,方强更加激动,情不自禁道:“天哥,没必要这样,我……” “我觉得很有必要,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相信你未来的潜力,更相信,你比你哥的工作室,更能给我的明月集团带来足丰厚的回报,怎么你觉得自己会让我失望?” “当然不会!” “既然不会,那便答应我的邀请,向我证明!” “天哥,知遇之恩……” “行了,别穷酸了,咱们可是一起打过架的兄弟,为了女人能够一个人单挑一群流氓的汉子,我信得过,不要叫我失望哦!” 问鼎逐鹿第七百五十九章 反间计 简单的几句话,阳天便将明月集团麾下的第一子公司明月建工交给了方亮,而方亮,只是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本科生。更加重要和让人觉得疯狂的是,方亮这个本科生,没有任何的相关从业经验,甚至,连任何的管理与被管理的经验都没有! 然而,当阳天将这个决定告诉给向明月的时候,向明月却是并没有宛若她身旁的顾梦王娇一般,觉得阳天疯掉了。 向明月了解阳天,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就算天下的人都疯掉了,阳天也一定不会疯,阳天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是无的放矢。 耐心的听阳天讲完一切,向明月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侧头道:“你觉得,这样可以将MOZO工作室招揽到咱们明月来?” 阳天微微一笑,摇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么,我招揽方亮,并不是为了方强,这么做,根本不可能打动方强,很难让他改变主意的。” “那你还怎么做?”向明月不解的望向阳天,凝眉道:“恐怕除了单纯的相信方亮的能力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看来,果然还是向明月足够了解自己,阳天点头,解释道:“我是通过费坤找到方亮的,顺便还和费坤打听了一些方亮的事情。” “费坤?” 向明月微微蹙眉,仔细的回忆着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并没有收集过有关这个陌生名字的任何消息。 “费坤是费骷髅的独生儿子,至于费骷髅,则是长山黑道一个很有地位的人物,与你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阳天继续解释道:“费坤这个人,我很欣赏,我也比较相信他看人的眼光,费坤和我说,方亮真的很有能力,只是,方亮也很可怜,有他哥哥压制着,他这辈子,如果没有特殊的机会,估计很难出头。” “所以你才会给他这个机会?”向明月似乎读懂了阳天的意思。 “是,”阳天点头,说道:“我也曾经压抑过,如果不是某些特别的机遇,我这辈子恐怕很难有出头之日,所以,我想给方亮一个机会,成就一个人,往往比成就一家公司更有卓越感。” 向明月会心一笑,道:“因为公司都是由人建立的,而人,却又不仅仅只会建立一家公司。” 阳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道:“还是你了解我。” 了解么?也许吧。向明月眸光有些暗淡,侧头道:“阳天,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是说那本书?” 阳天笑吟吟的说道:“那本书其实我也没有读过,只是听一个朋友提起,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才会卖给你的,你不知道,那家书店的老板娘,实在太热情了,我只想买那一本,她竟然一口气连续向我介绍了十三本商战小说!” 万恶的,和老娘抢书的那个家伙,竟然真的是你!热情的老板娘?哼,肯定是那个平胸的飞机场! 向明月在心里将那个花痴老板娘从里到外问候了足足数十遍,最后,还是因为怕被阳天看出不妥来,才不得已转移话题道:“那本书我很喜欢,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会去见见那本书的作者,你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 一起?见岳父?有点太突然了吧? 阳天心头一喜,脸上的表情没有控制住,一抹浓郁的笑意,顿时偷偷爬上了他的脸颊。 向明月心生警惕,盯着阳天道:“你又想到哪个女朋友了?这么高兴?我是不是需要暂时回避一下?” 从向明月的语气中嗅到一股浓郁的酸意,阳天暗叹不妙,女人果然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生物,任何事情,都可能打翻一座密封千年的老陈醋,酸死个人! 飞跃,沈春依旧在忙着飞跃各个分店的开张和经营。 时至今日,飞跃在长山个个分区,总算全都建立起了分店。 足足十七家飞跃分店,加上三间总店,单纯就连锁规模而言,飞跃已经不比长山三大帮会中任何一家弱小了,甚至,已经有了力压小刀会一筹的趋向。 而反观前些日子还嚣张无限的小刀会,则像是冬眠的狗熊一般,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不管猛虎帮和飞跃如何试探,钱树海都是坚持一个原则,固守不出! 当然,小刀会的这种安分,骗骗那些没有经验的小混混还成,想要骗过阳天和水云龙这类人,恐怕很难。 而且,就算小刀会所表现出来的安分是出自于真心的,阳天也绝对不可能让钱树海和他的小刀会继续存在下去,这种结局,已经是必然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与阳天分开之后,一直没有主动联系阳天,而负责监视他们两人的飞跃暗堂人员,也都并没有传来任何重要的消息。 不过,阳天坚信,用不了多久,黑手党鹰派那个神秘首领,应该便会作出决策了,而在对方作出最终决定之前,飞跃唯一需要做的,便是下点猛料! 从畏战小混混逐渐成长为好斗分子的于杰一脸兴奋的望着阳天,搓手道:“天哥,你的意思是,咱们终于可以对小刀会剩下那五个附属帮会下手了?” 海风揉搓着手里两个日渐光亮的山核桃,也是双眼放光,附和道:“天哥,几天不打架,我的手指头都有些痒痒了,咱们啥时候动手,第一个动谁?或者,还像前两次一样,同时动手?” 阳天微微一笑,道:“小刀会还剩下五个附属帮会,想要那几个俄国佬下定最后的决心,咱们就必须出些力气。” 目光扫过飞跃在场的所有领导,阳天沉声道:“而且,咱们和猛虎帮的约定也很明白,灭掉小刀会以后小刀会的场子,归猛虎帮接手,咱们接手的,是那些附属帮会的地盘。所以,这五家帮会咱们必须除掉。” 于杰懒得动脑,夏山虎比他更懒,见阳天如此说,他便是看了看身旁静默不语的施瞎子,直接道:“天哥,你不用跟俺们解释这么多,你就说该咋办就完了,我们都听你的。” 夏山虎一句话,可谓是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可是,阳天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独裁的人,相比于一人决定一切,阳天更希望手下的这班兄弟能够在关键时刻提出一些属于自己的建议。 将目光投向王兵,王兵顿时会意,随即开口道:“小刀会现在还剩下五家附属帮会,分别是黑魔帮,炽焰帮,黑龙帮,黑风会和东明帮。” “黑魔,黑龙,黑风?”默默将五个帮会之中的三个叨念了一遍,阳天微微一笑,道:“就听过联盟的黑帮,没有听过联名的黑帮,这几个帮会,倒也算是奇葩。” 王兵摇了摇头,郑重道:“天哥,不仅仅是联名那么简单,这三家帮会,确实是有些联系的,而且,联系密切!” “哦?”阳天来了兴致,侧目道:“有什么密切联系,说来听听。” 沈春放下手中的资料,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天哥,黑魔帮的帮主叫做李黑墨,黑龙帮的老大叫做李黑龙,他们是堂兄弟!” 堂兄弟,双帮会?阳天眉头一动,点头道:“那黑风会呢?它们又是什么关系?别告诉我,黑风会的老大也姓李的?” 沈春笑着解释道:“天哥,您还别说,黑风会的老大,还真就姓李,不过,李道义和李黑龙兄弟可并不存在什么血缘关系,黑风会之所以和黑龙帮,黑魔帮关系莫逆,最大的原因在于李道义的妹妹。” 见沈春声止,王兵继续着前者的解释,说道:“李道义的妹妹李冉冉,嫁给了李黑龙。几年之前,三家帮会险些合而为一,不过,因为一些利益划分问题,加之人心所向,外力阻,并没能合并成功。” 阳天释然,不禁笑道:“原来不仅仅是联名,更是联亲,联姻,也难怪名字如此相信了。这么说来,这三个帮会的关系倒是与天门会和白马唐类似,如果只是单纯的攻打其一,另外两方肯定会极力支援,对不对?” 沈春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也不可能将他们留到现在。” 听了王兵和沈春的解释,海风眼前一亮,忽然道:“天哥,既然这样,咱们是不是又得智取了?那咱们是调虎离山,还是围魏救赵?” 微笑着摇了摇头,阳天道:“三十六计,又不是只有这两计,这次,用反间计也不错。” “反间计?”沈春和王童对视一眼,两大智囊同时眼前一亮。 于杰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道:“天哥,三个人,咱们反谁?” “当然是反最强的一个,然后让两个较弱的围攻最强那个。”阳天笑着应了一声,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始终停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施瞎子身上。 直觉告诉阳天,施尚熊有话想说,而且,他想说的,对于飞跃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甚至,足以决定很多人的生死!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章 二桃杀三士 阳天饶有兴致的望着施瞎子,忽然开口道:“尚熊,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施瞎子微微一愣,脸上略微闪过一抹疑惑和惊奇,随即便是眨动着无神的双眼,反问道:“阳老大,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晏子春秋》这部书,这里面有一则春秋时齐国的成语。” 阳天眼前一亮,不禁追问道:“晏子春秋?你是说,二桃杀三士?” 赞许的点了点头,饶是以施尚熊的高傲性子,也是不得不承认,阳天反应之快,思维只敏捷,绝对是世间少见的。 起码,在他的认知之中,能够做到阳天这种程度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指指数。 夏山虎傻乎乎的挠了挠脑袋,随即用手肘顶了顶身旁龙九的肩膀,低声道:“啥叫二桃杀三士?桃子也能杀人?” 龙九白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其实,无论是龙九还是夏山虎,两人都知道,所谓二桃,便是两个桃子,所谓三士,便是三个人。 二桃杀三士,便是两个桃子杀了三个人。 可是,他们理解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两个桃子就能杀了三个人!桃子,怎么能用来杀人,是用桃核当暗器,还是往桃子里投毒? 似乎看出了众人的不解,阳天微微一笑,道:“山虎他们似乎有些不懂,尚熊,有没有兴趣给他们讲讲这个故事?” “乐意效劳。” 施瞎子浅淡一笑,点头解释道:“春秋时期,齐国有三个非常出名的勇士:田开疆,古冶子和公孙接。三个人,每一个都是武艺盖世的绝顶英雄,为齐国立下了赫赫功劳。” “而且,这三个人意气相投,先后结拜成了异姓兄弟,彼此互壮声势……” “不过,由于各个武艺非凡,三人也都非常骄横,从来不把别的同僚放在眼中,甚至,就算对齐国的第一宰相晏子,也都不够尊重。” “晏子忧国忧民,担忧莽夫误国,便能将这个担忧告诉了齐景公。齐景公虽然觉得杀掉三人有些可惜,但晏婴的话也很在理,而且那时的晏婴,太有权威了,在齐国的说话权,绝对仅次于齐王,齐景公也不好悖逆晏婴的意思,就让晏婴放手去做了。” “晏子一番准备之后,借王旨宣三位猛将上殿,说齐王有赏。三人听说国君有赏,全部赶到。” “齐王宫前,高搭石台,上面金盘罗列,然而,最顶端的盘子里,却只白了两只娇艳欲滴的蟠桃。” “桃子鲜美,然而却不够分,晏子就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对他们说:三位都是齐国猛士。宫廷后院这次结果,熟透的只有两个,国君也不知该如何分配,就请将军们根据自己的实力和功劳来分吧。” “公孙接是个急性子,自恃密林杀豹,山中搏虎,横勇无双,直接抓起了其中一个。” “田开疆同样不甘示弱,自持两次领兵作战,大败敌军,捍国威,护百姓,取走了第二桃子。” 讲完两个桃子的归属,施尚熊略微一顿,眨了眨瞎眼,继续道:“古冶子本该在三勇士中本排在第一位,却因为低调谦逊,没好意思出手抢先。” “然而,” 施瞎子语气一变:“仅仅只是客气了一下,桃子就被两个兄弟分没了,古冶子不禁大怒。” “古冶子喝道:你们杀过虎,杀过人,确实厉害。不过,我当年护国君横渡黄河,狂鲨作乱,将君主的马车拉入水中,为了护君主,我入水肉搏,追杀它九里之遥,最终将其击毙。当我重新浮出水面的时候,左手提着鳖头,右手拉着国君坐骑,威震四方,没人认为我还能活着回来。像我这样的人,到底是勇武不如你们,还是功勋不如你们?两个桃子,为什么,没有我一份?” “古冶子说完,含怒拔剑,杀气冲霄。公孙接和田开疆听完,同感羞愧,论勇,古冶子水中搏鲨,公孙接不如;论功,古冶子护国君于危难,田开疆不如。” “然而,他们两个却把桃子先抢先分了,这种贪婪和无耻,两人都无法接受。对于生有傲骨的人来说,荣誉和荣耀远远比生命更重要。公孙接和田开疆自觉做了可耻之事,同时自刎!” 蓦然一叹,施尚熊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沉声道:“古冶子看两兄弟的尸体倒地,顿时惊呆了,也开始悔恨自己的行为,认为是自己导致了两个兄弟死亡。” “结义兄弟死了,他还活着,是为不仁;吹捧自己,羞辱朋友,是为不义;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却不敢去自尽,是为不勇。不仁不义不勇的人,怎么还能好意思苟活于世?” “于是古冶子也自刎而死。仅仅两个桃子,须臾间却让三位猛将倾倒于血泊,是为二桃杀三士!” 听着施尚熊讲完,夏山虎咂了咂嘴,说道:“这招也太狠了吧?那个姓阉的家伙,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齐国名相晏婴,就因为坑死了三个武夫,便直接被夏山虎列入到了黑名单之中,甚至,一不小心,连姓氏都被篡改了。 与夏山虎在意的不同,在场绝大多数人在听到这个故事都在思考,这个典故,与飞跃对付存在联姻联亲关系的三大黑帮,究竟有什么关系。 施尚熊给众人讲说的同时,阳天便在思考之中,此刻,故事讲完,阳天也是从深思中恢复了出来,道:“二桃杀三士这招,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黑道中人,虽然多是意气用事,但若是真想凭借江湖义气便将他们割裂开来,恐怕很难。” 施尚熊不以为意,反驳道:“可是,反间计,去只能反出一个,这对于三个势力的削弱,并不会起到太大的好处。” 片刻的沉吟之后,沈春似乎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不禁开口道:“天哥,尚熊,你们两个的计划都有可行性,可是,好像都很难做到,咱们用什么来挑拨三个帮会之间的关系?” “老沈,你怎么糊涂了?”阳天微微摇头,笑道:“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同样的,却也是最简单的动物,想让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翻脸,太容易了。” “没错,女人,利益,名誉,什么不可以?” 施瞎子也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继续道:“甚至就如刚刚的故事,两个桃子就能取走三个勇士的性命,老沈,你觉得,想要挑拨三个黑帮的关系,还是什么难题么?” 沈春神色一变,羞愧道:“这个,是我犯糊涂了。只是,到底有哪一招更好?” 阳天看了施瞎子一眼,抬头说道:“尚熊说的也有道理,我觉得,反间计可以和二桃杀三士结合起来用!” “结合?”这一次,换做施瞎子不解了。 阳天点头道:“没错,就是结合,原本,我也是想用利益关系让三家中的两家反目的,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让三家同时各自离间,甚至兵戎相向,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 施瞎子皱了皱眉,担忧道:“可是,这么做的难度,好像有些大,凭咱们飞跃的力量,如何做到?” 终于承认你也是飞跃的一份子了么?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彻头彻尾变成飞跃的一员,甚至,让你彻底蜕去以前的那个特殊身份! 阳天邪魅一笑,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便是蓦然开口道:“对了,尚熊,你是因为视网膜破损才失去视力的吧,我已经派人联系了湘港那边最好的视力恢复组织,那里的视网膜数据库非常完备,你的眼睛,应该很快便会有恢复的机会了。” “你说什么?!” 施尚熊原本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即便是与阳天等人议事,也是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桀骜姿态,然而,当阳天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双臂,还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阳天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施尚熊的肩膀,道:“听山虎说,你最喜欢玩儿狙,也特别喜欢玩儿刀,放心,等你视力恢复了,我给你建个私人军火库,给你和尚熊一起建个藏刀室!” 施瞎子猛地站起身,因为看不见的关系,脑袋险些撞在王兵的头上,忍不住激动道:“我不要那些保证,我只想问你,刚刚你说的,是真的?” 阳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反问道:“尚熊,如果前面说的不是真的,那我后面说的那些还有什么用?” 龙五等人也道:“放心好了,只要是天哥保证的事情,便没有不作数的,天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瞎子,你就等着重新睁开眼睛看美女吧!” “大陆的医院,山虎都帮我联系过了,没有一家能够找到合适的视网膜给我移植。” 无神的双眼死死盯着阳天的方向,施尚熊强行令自己从激动之中解脱出来,凝声道:“阳天,你如果真的能够让我重见光明,哪怕只有三天,我施尚熊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阳天浅淡一笑,道:“我要的是兄弟,不是人命。” 施瞎子哼道:“管他是什么,反正,我施尚熊以后跟你混就是了,谁想伤你,让他踏过我的尸体再说!”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一章 李氏三雄 二桃杀三士,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能不能杀死三士还是未知之数,不过,有一点已经肯定了。只要阳天的努力能够让施瞎子恢复视力,那么,继夏山虎这只猛虎之后,施尚熊这头看起来并不雄壮的暴熊,必然也会成为阳天身边一个足以威慑四方的恐怖人物。 千万不要忘记了,与夏山虎相比,施瞎子所擅长的,除了打架,还有智谋! 阳天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施尚熊的心智和谋略,在飞跃,在通江,甚至是在燕京龙帮,都足以排进前三位! 不过,这也正是让阳天费解的地方。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夏山虎和施尚熊这样两个到任何地方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究竟犯了什么大错,为什么会被部队开除? 这里面,又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压下心头的疑虑不提,在施尚熊表示忠心之后,飞跃这台巨大的黑道机器,便是再度疯狂的运转了起来。 同志街西街,黑风会总部黑夜摇滚城,黑风会老大李道义,黑魔帮帮主李黑墨,黑龙帮老大李黑龙,全部集齐,分坐一方。 李道义的妹妹李冉冉一身妖艳的裸背装,双臂紧搂着李黑龙,眼眶上的眼影泛着一种让人迷乱的妖蓝色,一看便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被她搂着手臂的李黑龙则是无愧于自己的名字,皮肤黝黑,身材硕壮,静默之间,煞气逼人。 李黑龙旁边,他的堂哥李黑墨则并不漆黑如墨,恰恰相反,李黑墨肌肤很白,甚至,有种病态的惨白感,乍一看去,兄弟两人坐在一起,就像是阎罗麾下的黑白无常一般。 要说几人之中性格最难以看透的,无疑便是李道义了,作为黑风会的老大,李道义身居主位,有些沉默寡言,然而,这种刻意的低调之间,却隐隐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武感。 李道义最近过的很不滋润,原本拉着自己妹夫和李黑墨一起归顺小刀会,是揣着抱大腿的目的,希望黑风会,黑魔帮和黑龙帮能够借此机会扶摇直上。 然而,飞跃的出现,却是彻底的粉碎了他的这个美梦! 事到如今,李道义每天求爷爷告奶奶,只求黑风会能够在这次小刀会与飞跃的碰撞中幸存下来,其他什么的神马都是浮云啊。 只是,不用别人说,李道义也知道,想要在这种时候,抽身而退,除非他们能够拥有直面钱树海怒火的实力和勇气。 而无论是勇气,还是实力,不管是李黑龙,李黑墨,亦或是他李道义,都不可能拥有,就算小刀会如今危机重重,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今天找你们两个过来是什么事,想必你们也都清楚。”李道义从沉默之中解脱出来,目光扫过李黑墨和李黑龙的脸,道:“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李黑龙挑了挑眉毛,想要开口,然而,他身旁的李冉冉却是突然在他的手臂上偷偷掐了一把,李黑龙吃痛,鼻梁上的肌肉猛的跳动了几下,最后,却是不得不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李冉冉满意一笑,有些娇媚的望着不远处的李黑墨,嗲嗲道:“堂哥,天门会的场子,到底该如何分配,您最有地位,还是您说吧。” “我?”李黑墨微微一笑,随即却是连连摆手道:“我还是算了,我听义哥和黑龙的决定。” 李道义摇了摇头,道:“黑墨,有什么想说的,你直说就是了,黑龙是我妹夫不错,不过,他也是你堂弟,你放心好了,无论如何,几个小场子的分配,都不可能让咱们兄弟之间闹出什么不愉快的。” 不会闹出不愉快?狗屁!不会就怪了! 是,李黑龙是我堂弟,不过,有你那个妖精一般的妹妹在旁边看着,他敢为我放一个屁么? 再说,天门会和白马堂一直都夹在黑风会,黑魔帮和黑龙帮三个帮会之间,如今被飞跃灭了,咱们却在这里想要分一杯羹,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些想法,李黑墨是无路如何都不可能当着眼前几人的面说出来的,所以,听到李道义的话,李黑墨便是微微一笑,道:“义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面有些阴谋的味道?” “阴谋?什么阴谋?”李道义的眉毛轻轻蹙了蹙,被李冉冉搂着手臂的李黑龙却是瓮声瓮气的问了出来。 李黑墨看了自己这个有勇无谋的堂弟一眼,怜悯的眸光一闪即逝,解释道:“飞跃拿下天门会和白马堂虽然并没有耗费太大力气,但他们毕竟不能算是兵不血刃拿下的。” 李黑龙撇撇嘴,道:“堂哥,这些俺们几个也都知道,你能不能说些我们不清楚的?” 我要是直接说重点,你这智商能理解上去么?李黑墨心中无尽鄙视,却又不得不耐心解释道:“既然花了大力气才将两个帮会铲除,飞跃为什么不肯接手两个帮会的场子,而是在两个帮会的地盘上没有丝毫动作?” 李道义被李黑墨的话说的心头砰然一动,点头道:“黑墨,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这一点,我倒是有些忽略了。” “毛啊,”与李道义的赞许不同,李黑龙直接歪了歪脖子,不屑道:“飞跃倒是想守住打来的地盘,可是,他们有那么大的实力么?” “怎么没有?”李黑龙恨铁不成钢道:“如果没有那份实力,人家凭什么和小刀会对抗,凭什么一夜之间将天门会和白马堂同时灭门?” “能灭帮,不代表他们就能守住自己打下的地盘吧?堂哥,你别忘了咱们华夏的那句古话,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歪理,谬论!”李黑墨冷哼一声,对这个自作聪明的堂弟算是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与李黑龙不同,李道义虽然并不算太擅谋略,但总比大脑简单的李黑龙强上不少,所以,李黑墨的话,他听进去了。 不过,能听进去,并不代表就能够彻底认同。飞跃对白马堂和天门会灭而不占,这种行为确实透着一种诡异。 然而,有着小刀会这个强敌的牵制,他却也并不担心自己会成为飞跃的下一个目标! 换个角度讲,就算他小心翼翼的束缚手脚,飞跃要是下定决心想要动他的黑风会,会因为他的规规矩矩而改变主意么? 感受到房间中气氛的凝重,李冉冉想出去透透气,顺便上个厕所,由于这几娘生活放纵,床上的生活有些控制无度,李冉冉得了一种怪病,憋不住尿! 走出房间,李冉冉脚步匆匆,不过,还没等她进入女厕,一只徒然伸出的大手,却是猛的横在了她的面前,紧接着,李冉冉眼前一花,便是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这只大手,自然不是无故伸出的,事实上,这才仅仅是阳天和施尚熊所设定的对付三联帮的第一步! 李道义好利,李黑龙好色,李黑墨好权。这是施尚熊给三个帮会老大做出的终极评论。 所以,阳天的设计也并不能说繁杂,只是针对个人嗜好而已。 想要离间三人,让他们达到自相残杀的目的,不难,只要把握好时机和分寸,投其所好便可。 李道义好利,便在利益上刺激他,而三个帮会之中,李黑墨的黑魔帮距离天门会的原本属地最近,李道义对天门会留下的地盘垂涎三尺,便势必会有损李黑墨的利益。 李黑墨这个人虽然对钱财并不看重,但是,对于权力和江湖地位,却是极其在意的。 李道义跨过他的地盘接手天门会和白马堂的残存地盘,这种有损自己权威的事情,李黑墨估计很难坐视不管。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矛盾,便也就极容易激化了,甚至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因子,便可以诱发一场惊天的血拼,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最后一个李黑龙,是个最容易被忽略,也是三人之中,最为至关重要的人物。 李黑龙是李黑墨的堂弟,也是李道义的妹夫,这种复杂的身份,无疑会让他在另外两人的斗争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不过,既然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么,便也必然是最为容易突破的。 阳天针对李黑龙的设计最为简单,既然李黑龙好色,那么,便在这个色字上做足够的文章! 试想一下,如果李黑龙睡了李道义的女人,而他自己的女人又被李黑墨给睡了,那么几人的关系,是不是就能变得微妙起来了? 二桃杀三士,晏子是用两只桃子引发三个猛士之间的矛盾,然后,兵不血刃的除掉三个猛士。 阳天和施瞎子,是将二桃杀三士和反间计结合在了一起,用利益和女人这两个比较另类的桃子,激发三个黑帮老大之间的矛盾。 然后,同样的兵不血刃的铲除飞跃与猛虎帮最终决斗之前的最大障碍之三。 没错,是最大障碍之三,小刀会硕果仅存的五个附属帮会之中,除了黑风会,黑魔帮和黑龙帮,还有炽焰帮和东明帮!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二章 不找人找事 就在李道义三人协商天门会地盘分配,李冉冉惨遭黑手绑架的同一时间,炽焰帮和东明帮,则是同时迎来了两拨截然不同的不速之客。炽焰帮迎来的,是一批警察。 带队的人,是长山市公安局铁北分局的局长陆谦,而协助办案的,则是某个被阳天彻底征服的美女警花,徐晓曼! 徐晓曼与阳天一夜情缘之后,两人的关系并不能说彻底稳固了下来,但是,那种介于暧昧和不暧昧之间的最纯洁,最原始的男女关系,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所以,在阳天提供了足够的证据和信息之后,徐晓曼虽然明知道阳天是有利用她的成分在里面,还是毅然决然的接手了这个案子,而涉案人员,则是炽焰帮的自帮主到堂主,上上下下十一个首脑人物。 遭遇钱树海绑架的事情,徐晓曼在阳天的劝说下,并没有向警局要求立案侦查,事实上,徐晓曼自己也很清楚,警局里有着夏思仁的照应,想凭这件事搬到钱树海,很难!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阳天的保证,阳天对徐晓曼说,只要一个月以内,必然让钱树海和小刀会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相比于某些海誓山盟般绚烂的誓言,阳天的保证有些宽泛,也有些乏味。 但是,徐晓曼从来都是一个无比实际而现实的女人,只要是自己男人许诺的事情,无论是摘星揽月,还是仅仅一朵玫瑰,一句安慰,她都会心满意足,而且,无偿相信! 毫无疑问,炽焰帮的高层是倒霉的。 当陆逊和徐晓曼带队冲入房间的时候,炽焰帮的所有高层都在,正在开会的十一个苦逼高层,无一幸免! 炽焰帮的遭遇,不可谓不倒霉。 然而,与东明帮相比,炽焰帮的下层帮众,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面对的,到底是警察,而警察手里的枪,轻易是不会乱开的。 相比之下,东明帮的人,遭遇的,则是飞跃最强大的武装,天炎战队!与警察的相对公允和规矩而言,天炎组员手中的匕首,可并没有太多顾忌。 四十七人的天炎小组,全部一身黑衣,没有一个例外,甚至,中山装里面的衬衫和皮鞋中的袜子,都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款式。 四十七个人,一样的衣装,一样的脸色,周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像是冰冷的钢铁洪流一般,即便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也足以震慑四野八荒! 这样一组让人无比压抑的势力忽然出现在东明帮总部的门口,东明夜总会中不管是玩儿的兴起的资深夜店女,还是出来钓马子的居心叵测男,都是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 紧接着,事情便变得简单了起来,并不需要任何人去做清场子的动员工作,除却一些胆大包天到不要命的家伙,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消费者,全都识相的结账闪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夜总会的总经理发现不妙,第一时间拨通了老大的电话,不过,急切之中,并没有说清楚来人的气势和人数。 而正在二楼搂着一个明显假清纯的白领享受恩爱的郭东明,听到有人敢来自己的大本营闹事,原本淫笑盈盈的脸上,瞬间便是挂满了一层冰霜。 花花性事被打扰,任何男人都不会感到舒爽,郭东明自然也不例外,盛怒之下,他甚至根本忘记了细问楼下的情况,便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白领见郭东明起身,并没有抬手扣上自己胸前大露春光的两颗纽扣,而是颇为幽怨的看着郭东明,撅嘴道:“明哥,怎么了嘛?” 郭东明抹了抹下巴上浓密的胡茬,森然一笑,抓起衣服道:“扣子就这样吧,不用扣回去了,免得等下老子回来还要重新再改,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想要在楼下闹事,我去摆平他们。” “哦,”小白领应了一声,可怜兮兮的说道:“明哥,那你快点,我老公可就要下班了呢。” 眉毛一横,郭东明冷笑道:“狗屁!他下班了又能咋样?你不是说他满足不了你么?到最后还得靠我帮他耕田,那小逼要敢扎刺,老子阉了他,让他彻底的当不成男人!” 可怜的东明帮老大,如果他知道,此刻的楼下,正站着一个阉人专业户,恐怕一定会不会再提让谁谁谁彻底做出成男人这一茬。 因为,几分钟之后,他自己还能不能是个男人,都很难说! “谁,谁TM的在我明哥的场子闹事?”郭东明手下第一打手易百川拨开人群,来到王童和冷王的身前,面目狰狞。 不过,当他看到身前黑压压一片冷脸壮汉之后,脸色明显一变,连忙改口道:“朋友,这是我们东明帮的地方,你们是找人还是……” “我们不找人,找事!” 易百川的话还没问完,天炎小组的最后方,一个并不尖锐,甚至有些低沉的声音,已经打断了他的提问。 这个声音并大,然而,出奇的是,在场每一个人,却都轻易的扑捉到了这个声音,与此同时,也他们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是完全被这个声音的主人,彻底的吸引了。 不找人,找事!一个无比欠揍的答案。 这种答案,换做任何一个道上混的人,恐怕都无法忍受,然而,易百川明白眼前形势的严峻性,他不想忍,不能忍,却又不得不忍! 天炎的组员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几乎同时向两侧闪出了一步,瞬间在队伍中间让出了一条通路。 而伴随着天炎组员的动作,易百川的视线,也是随着众人动作,直勾勾的落在了那个从人群最后方缓缓走出的白衣男人身上。 一身笔直的西装,洁白如雪,穿在来人并不魁梧却十分匀称的身上,甚至,比寒冬腊月的冰雪还要冷厉几分。 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有着一张令女人都要新生嫉妒的脸颊,皮肤并不白皙,然而,却也并不似健美冠军那般呈现古铜色。 只是,不论这种让人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肤色究竟如何,有一点都是无可争议,无可厚非的,那便是,这个男人,帅到妖邪! 易百川已经被白衣青年的容貌和身上的气势惊呆了,甚至,就连白衣青年身后跟着的那位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都没有发现。 “天哥!” 天炎小组的成员齐齐俯身,冲着来到人群最前端的白衣青年恭敬的喊了一声。 也直到被这震耳欲聋的一声齐吼震动的心神一颤,易百川才是彻底的回过魂来,不过,就算如此,他的目光,仍然无法自制的停留在阳天的身上,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移动不开分毫。 王童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嘿,对面那个傻子,别看了,我们天哥不好男风,去把郭东明叫来,我们天哥有话说。” 被人叫做傻子,易百川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只是凝眸盯着阳天,良久之后,才是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道:“你是哪个天哥?为什么我没有在长山道上听说过你这么一号人物?” “天哥的名字,岂是你想听就能听到的,也不怕烂了你的狗耳朵。”冷王早就对易百川看向阳天那种肆无忌惮有所不满了,眼眸中的杀机隐隐闪烁。 就在冷王喝声落下的瞬间,夜总会楼梯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谁TM的敢说我兄弟的耳朵是狗耳朵,你的狗嘴还想不想要了?” 阳天早就发现了从二楼走下来的郭东明,只是没有开口点破罢了,如今,见他如此和王冷顶嘴,便是有些怜悯道:“这么多年,敢说冷王的嘴是狗嘴的,郭老大还真是第一个。” “是么?那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十分荣幸?”郭东明走到易百川的前面,与阳天四目相视,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阳天耸耸肩,有些惋惜道:“你不应该觉得荣幸,要知道,爱慕虚荣的人,往往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冷王一定会让你知道这一点。” 郭东明扫了一眼阳天身后黑压压的天炎组员,暗中权衡了一下自己这边与阳天那边的势力对比。 虽然有些忐忑,但是身为一帮之主,郭东明却是仍然坚持道:“如果你不提醒,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虚荣,要说虚荣,带着一群黑衣手下来我东明帮的总部砸场子,自己穿着一套白西装,这算不算是虚荣?” 微笑着摇了摇手指,阳天认真道:“这不是虚荣,这是自信,我相信,就算把自己毫无掩饰的展现在你们面前,你们,依旧什么都走不了,只能认命!” “认命?认什么命?”郭东明脸色一冷,双眸寒光闪烁,死死的盯着阳天。 “当然是被灭的命,今夜,我要让东明帮在长山除名!”阳天一脸浅笑的看着郭东明,两人一个阴冷,一个和煦,气质上俨然是两个极端。 “让我东明帮在长山除名?”郭东明一脸冷笑,哼道:“你以为你是谁?猛虎帮老大水云龙?还是雷帮霸主雷耀?” 阳天淡漠的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是雷耀,也不是水云龙,不过,我身后的势力,叫做飞跃!”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三章 求救 飞跃,飞翔的飞,跃进的跃! 一个简单的词汇,然而,从阳天口中说出,却像是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一般。对面原本还嚣张无限的郭东明,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脸上狰狞的冷笑,顿时僵硬在了一个扭曲的弧度之中。 郭东明当然清楚飞跃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只是,他想将脸上那抹还没有彻底延展开来的冷笑彻底收敛回去,脸上的肌肉和皮层深处的神经,却像是完全凝固了一般,根本不听召唤。 郭东明被震惊的哑口无言,他身后的易百川则像是被人踩了狗尾巴一般,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无比骇然的指着阳天众人道:“你们,你们是飞跃的人?” 冷王轻哼一声,瞥了易百川一眼,冷笑道:“怎么,狗耳朵不要了,现在连狗爪子也不想要了?天哥也是你能乱指的?” 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可能指错了地方,易百川收手的动作,比抬手的动作足足提高了接近三分之一的速度,嗖一下子将整条手臂都背到了身后,丝毫没有丢人的觉悟。 王童嘲讽一笑,傲然道:“没胆子担当,便不要当出头鸟,要知道,出头鸟,总是最容易吃枪子的。” 枪打出头鸟,易百川自然知道,可是,问题是,他不知道眼前这群人是什么枪啊! 如果是标枪,他这只小鸟自诩速度惊人,自然不怕,可是,如果早知道眼前这群人是一把沙漠之鹰,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所有张扬啊。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老大,易百川无奈的发现,郭东明的状态明显并没有比他强上多少。 暗暗推了推前者的肩膀,易百川提醒道:“明哥,怎么办?您倒是说句话啊!” “怎么办?狗屁怎么办,能怎么办?!” 郭东明狠狠地瞪了易百川一眼,转而重新望向阳天,只是,目光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肆无忌惮了。 冲着阳天微微欠了欠身,郭东明有些生涩的微笑道:“不知道天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到里面谈谈?” 明白郭东明这是在变相求和,不想在属下面前落了面子,可是,他会不会丢面子,又岂是阳天需要在乎的。 微笑着摇了摇头,望着郭东明渐渐变得铁青的脸颊,阳天笑道:“我很忙。” 很忙?我嚓,你要是真忙还能出现在我这儿? 郭东明脸色宛若变色龙一般,瞬间变幻了无数次,血拼的念头在心底盘旋了不下十次。 然而,每当他的目光从对面黑压压的天炎小组成员的脸上扫过的时候,这种念头,都会像是被冷水浇过一般,瞬间便会彻底的熄灭下去。 实际上,他心里更加明白,真正让他动不出反抗念头的,不是对面成片的黑衣人,而是数十个黑影中,那唯一一道白光。 没错,是阳天! 阳天站在那里,郭东明便像是面对一座大山一般,感觉压力无限,尤其是望着前者那张似乎永远都会带着一抹微笑的面孔,他更是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苦涩一笑,郭东明无奈道:“小刀会的钱树海带我不薄,我不能对不起他。” 阳天点头,说道:“自古忠孝难两全,这点不难理解,既然你不想对不起钱树海,那便只能对不起你的兄弟了。” 郭东明并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瞥了易百川一眼,易百川顿时会意,插嘴道:“如果我说服我们明哥,让我们东明帮选择中立,飞跃可不可以放过我们一马?” 阳天饶有兴致的看着演戏能力极佳的易百川,微笑道:“虽然很喜欢你的机灵,但是,很抱歉,不能。” 郭东明被阳天不能两个字刺激的嘴角猛的抽出了几下,当即恢复狠毒本色,阴毒道:“你别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阳天摇了摇头,认真道:“鱼必须死,网却破不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网到底有多难破!”郭东明冷然一笑,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左手猛然抽出,掌中握着的手枪猛的指向了阳天的脑袋。 额头上的青筋一阵蹦跳,郭东明无比狰狞,道:“来呀,你来啊!我TM的倒要看看,谁他麻辣隔壁的敢在我东明帮的总部撒野,想拿老子当鱼杀,你TM的行么?”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阳天无比平静,只是,这种平静之下,却是蕴藏着一股令人惊悚的杀意。 侧头将视线重新落到郭东明的脸上,阳天平静的望着前者,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不喜欢被人挟持,更不喜欢有人用这种金属浇铸成的铁疙瘩指着我,所以,我还是要说声抱歉。” 阳天的歉字刚一出口,郭东明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只是,由于双方相距太近的缘故,当他再想扣动扳机的时候,却是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都勾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 郭东明下意识的望向自己持枪的左手,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一只修长的打火机,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插在了扳机和手枪枪柄之间的空隙处。 慌乱的抬起右手,郭东明想要将那个多余的零碎摘下去,然而,一只宛若蒲扇大小的手掌,却是碰的一下子,狠狠的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还TM愣着干什么,动手,妈呀,我的手腕,断了,断了!” 郭东明吆喝着手下的兄弟便要混战,然而,总攻的命令还没下达完毕,他便是被自己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彻底的疼晕了过去。 夏山虎脸色冷酷,目光森然的提着郭东明的手腕,在意用力,咔哒一声,被后者握在手中的枪直接掉落在了一旁王童的手中。 而紧接着,刚刚昏死过去的郭东明,便是在这种剧痛之中,悲催的重新清醒了过来。 东明帮的帮众见老大被擒,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朝着阳天等人的方向疯狂的冲了过来。而人数上并不占据任何优势的天炎小组,则是没有出现任何慌乱的迹象。 四十七人当中,冷王一马当先,直接带着二十兄弟朝着前方扑杀了过去,而最靠近阳天的十人,则是瞬间围成了一圈儿,将阳天牢牢的护在了中央。 另外十七人,由王童直接指挥,一部分推守门口,随时应对东明帮可能出现的援兵,另一部分,则是冲上二楼,开始了对东明帮分散势力的扫荡。 就战力而言,虽然在东明帮的总部,东明帮人多势众,但是,与天炎相比,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足足差了几个等级。 由龙五和龙九亲手训练出来的天炎成员,每一个都有以一敌五,甚至以一敌十的强悍战力,冲入东明帮的队伍之中,就好像切瓜砍菜一般,轻松写意,毫不费力。 郭东明被夏山虎擒住,手腕上近乎骨折一般的剧痛,直接让他丧失了所有再战亦或逃跑的念头,只是一脸畏惧的看着阳天和夏山虎,近乎哀求道:“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一定要灭了我的东明帮?” 阳天微微一笑,道:“不是我们一定要灭了你的东明帮,实在是,不灭你们,不行。” 郭东明脸色铁青,怒道:“可是,和你们过不去的小刀会,你们有什么仇怨,去找钱树海啊,为什么要盯着我们不放?” 轻轻耸了耸肩,阳天笑道:“这世间,并不是一定要有仇怨才会针锋相对,难道,你当初所扫荡的所有势力,所欺压过的所有人,都和你有仇么?” 郭东明脸色越发难看,不过,却是仍然不甘道:“我们东明帮就是一个小势力,偏安长山一脚,跟本不可能给你们造成任何威胁,就不能放过我们么?” 抬手做了一个手枪的动作,阳天食指中指并拢,齐齐的指向了郭东明的额头,道:“你也太健忘了,就在不到三分钟之前,你还拿枪指过我的脑袋,这还算不能造成任何威胁?” 郭东明脸色暗淡,神情中充斥着无尽悔色,不甘道:“可是,我终究没有做到啊。” “好了,”阳天摆了摆手,道:“你的解释,我不想听,也没有兴趣听,如果真想让你们东明帮少死些人,你现在就给钱树海打电话吧,向他求救。” “什么,你,让我向钱树海求救?”郭东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霹雳一般,无比费解。 然而,望着夏山虎手中递来的手机,郭东明却又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对方,也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为什么呢? 飞跃来攻打东明帮,不就是为了除掉小刀会最会后的羽翼么? 为什么飞跃的老大,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准许我向钱树海求救? 难道,是调虎离山,他们想拿我当鱼饵,引出钱树海,可是,可能么? 麻辣隔壁的,管他呢,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有机会求救,不求才是傻子! 打定主意,郭东明好不好犹豫,直接以自己平生最快的按键速度,拨通了钱树海的电话。 而在电话拨通的一瞬间,他便是以近乎吃奶的力气,狂吼道:“钱老大,东明帮的总部被飞跃砸了,你要是再不援救,我们就全完啦!”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四章 矛盾 东明帮遇袭,炽焰帮全体高层被长山警方尽数逮捕,无一遗漏。不用想,钱树海也能猜到,仅仅沉寂了几天之久的阳天,又动手了! 然而,明知如此,钱树海却不敢妄动,本能告诉他,只要派兵支援,飞跃的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趁着小刀会的空虚之际,伺机而动,趁势入侵!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与飞跃交锋这么久以来,虽然除了九月酒吧和三大炮手以外,小刀会并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实质性损失。 然而,对于阳天这个对手,钱树海已经从骨子里生出了一种畏惧的情绪。 要知道,就算是他一直敬畏恐惧的燕京大少叶准,在离开的那一夜,都险些被夏山虎卸下一条手臂! 就连青帮少帮主叶准在阳天的手上都讨不到任何好处,他这个长山第三帮会的小帮主,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时至今日,钱树海唯一想要祈祷的结局,就是飞跃能够大发慈悲,放过小刀会,仅此而已。 狗头军师陈松一脸担忧的望着脸色阴郁的钱树海,怯怯的提醒道:“老大,炽焰帮铁定是要完了,那咱们的附属帮会,就只剩下四个了,东明帮,必须要想办法保住啊!” 钱树海横了陈松一眼,冷声道:“我难道这还用你提醒?” 陈松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苦涩道:“大哥,那到底该怎么做,您倒是下个命令啊,再不出手,恐怕真就和郭东明说道一样,全完啦!” “唉,”钱树海叹息一声,道:“我又何尝不想营救?可是,飞跃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钱树海蓦然道:“陈松,你知道飞跃有多可怕么?咱们的人,二十四小时都守在飞跃总部和各个分店的门口,可是,这次飞跃对东明帮的行动,事先咱们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你知不知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陈松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开口追问了一句。 钱树海冷然一笑,三分畏惧,七分无奈道:“这说明,飞跃这次行动,根本没有动用本部的力量!咱们不是一直怀疑,飞跃有只强大的神秘战队么。这次攻击东明帮的,肯定就是他们!” “既然如此,那更应该援救才对。”陈松焦急道:“老大,只要咱们能把飞跃这股力量除掉,飞跃一定会元气大伤!” “除掉,怎么除?”钱树海自嘲的笑了笑,冲着陈松道:“我敢说,包括不可一世的猛虎帮在内,长山任何势力,想要除掉飞跃的这股力量,都要伤筋动骨!” 陈松上前一步,坚持道:“老大,咱们和猛虎帮不一样,别忘了,咱们有枪!有海量的枪,不管是猛虎帮,雷帮,还是飞跃,在这一点上,都是无法和咱们形成抗衡的!” 钱树海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宛若毒蝎般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在陈松的脸上骤然扫过,随即便是凝声道:“陈松,你给我记住,除非有一天咱们真的被逼上了绝路,否则,一定不要试图动用那东西,咱们华夏,除了军队和警察,任何时候,都不会允许有任何形式的私人武装存在,被人查出来,便只有死路一条!不想死,你就给我把嘴管严点!” “知道了,老大。”陈松一脸不甘,然而,面对盛怒的钱树海,却是丝毫不敢再肆意胡言。 望着窗外穿梭的车流,钱树海自嘲一叹,道:“先后十七个附属帮会,全都折在了飞跃手中,如今只剩四个,阳天这个混蛋,难道真是老天爷派来克制我的?” 狗头军师的大脑飞速运转,陈松眼前忽然一亮,连忙开口道:“大哥,上次咱们三家场子一起遭到飞跃攻击,黑风会他们借口有人对他们的场子虎视眈眈,才不肯予以援手,您刚刚说,这次飞跃的人一直都在本部呆着,那,不如再找一次李道义?” “让李道义和李黑龙他们过去帮忙?”听到这个不含一丝新意,却也算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钱树海也是心念一动,点了点头。 然而,还没等他和陈松去拿电话,摆在茶几上的两只手机,却是自己率先响了起来。 钱树海和陈松对视一眼,分别接起了各自的电话,简单的交流之后,各自挂断电话,陈松嘴唇紫青,像是失血过度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限。 相比之下,钱树海同样没有强上多少,脸色在青紫黑三色之间不断轮转,酝酿许久,最后才是艰难开口道:“完了,全完了。” 没错,是完了,小刀会的五个附属帮会,又在一夜之间,全都完了。 钱树海和陈松所接到的两个电话分别来自于黑风会老大李道义和黑魔帮老大李黑墨。 就在阳天与徐晓曼各自行动,开始着手对付东明帮和炽焰帮的时候,由施瞎子最初提出,再由阳天最终决议的二桃反间计(二桃杀三士加反间计)同样开始发挥作用了。 李道义的妹妹李冉冉被龙九敲晕之后,直接送到了黑魔帮李黑墨的卧室,紧接着,龙五便是通过施瞎子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弄来的声音模仿器,以李冉冉的身份,拨通了李黑墨的电话。 与此同时,李道义最喜欢的小老婆,同样遭遇到了海风和于杰的毒手,当然,他们两个可没有什么劫财劫色的特殊癖好,将李道义包养的小狐狸一闷棍敲晕之后,他们便是拿着她的手机,给正在与李道义商量地盘分属的李黑龙发了一条暧昧信息。 李黑龙好色,对他大舅哥的那个小老婆,早就是垂涎三尺了,要不是李冉冉管得严,再加上畏惧李道义的狠辣,他早就下手了。 如今,收到那个宛若骚狐狸一般的小嫂子的勾搭短信,李冉冉这只母老虎又不在身边,李黑龙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借口有急事,李黑龙直接将抽身而退,第一时间朝着某狐狸精的小窝赶了过去。 李黑龙好色,李黑墨则不然,作为李黑龙的堂哥,李黑墨接到自己弟妹的勾引电话之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一番权衡之后,李黑墨决定,还是过去看看再说。 目前的形式并不明朗,饶是以李黑墨的智商,也根本无法确定,李冉冉所代表的,究竟是李道义,还是李黑龙,亦或者,只是那个骚娘们单纯的发春而已! 不过,直觉告诉李黑墨,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李冉冉就算再骚,也不可能在这种紧要关头想起来勾搭他,即便这种勾搭,早在很久之前就曾经出现过! 于是,接下来的事故便开始变得离奇和有趣起来了。 显示李道义发现,妹夫李黑龙背着自己妹妹偷情,而且偷的人还是自己的小媳妇,大怒之下,直接和李黑龙闹崩了。 而偷腥不成,被小狐狸反咬一口的李黑龙,则是从自己手下的回报中得知,自己家的那只母老虎,似乎去了他堂哥李黑墨那里。 然后,事情依然在按照着阳天和施瞎子设定好的方向发展着。 怒火中烧的李黑龙在某属下(飞跃的卧底)的鼓动下,直接去了黑魔帮。 再然后,便是目瞪口呆的发现,自己家的母老虎,一丝不挂的躺在了李黑墨的床上。 就算你李冉冉是只母老虎,就算你李黑墨是我堂哥,就算我刚刚想要睡大舅哥李道义的娘们,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吧?我给别人戴帽子,你们就给我戴帽子? 于是,无比委屈的李黑墨和堂弟李黑龙大吵了一架,然后便是只身出去喝闷酒了。 可是,还没等他三杯水酒下肚,下面的小弟便是突然打电话给他,说天门会的几家场子被人占了,而且,看装束,应该是黑风会的人! 李黑墨大怒,麻辣隔壁的,李道义啊李道义,你不仗义!你妹妹和妹夫合起伙来坑我不说,你TM的还要越过老子的地盘跟我抢场子? 想要场子,你直说,我给你啊,不经我允许,便来个越庖代俎,你他娘的也太不讲究了吧? 纠结之下,李黑墨想都不想,直接兴师动众的带着手下的东西去黑风会总部找李道义评理去了,而他前脚刚走,他黑魔帮的场子,便被一群神秘人给砸了。 正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寸,我欺人一米! 一心认为是李道义想吃独食的李黑墨,甚至连谈判都懒得谈了,直接将谈判变成了血拼。 黑魔帮和黑风会,战在一起,双方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恶斗之下,谁都没有讨到丝毫便宜。 随即,李道义和李黑墨,便是同时想到了刚刚被他们两个分别得罪过的势力,黑龙帮! 李黑龙先后接到大舅子和堂兄的求助电话,冷哼不断,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竟然做了一个超乎所有人预料的决定。 在黑风会和黑魔帮斗到生死时刻的时候,他和他的黑龙帮,竟然谁都没帮,而是完全以生力军的满血状态,同时对双方人马开始了血腥围剿! 二桃杀三士,在阳天和施瞎子的合力推演之下,终于成功演化为两个女人和一块地皮,杀死三个黑帮老大!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五章 诚意 长山市风命运变幻,一次次的黑道冲突,每一场如果都被予以充分的曝光,恐怕整个长山的高层都要陷入震动之中。飞跃还是飞跃,只不过,每一次冲突的源头,似乎都是起始于它。而每一次冲突之后,它又会在许多人诧异和惶恐的目光中,不断成长。 同样的,小刀会还是小刀会,除却丢掉了九月酒吧,除却丧失了所有附属帮会,钱树海和他手下硕果仅存的狗头军师陈松,依然把持着长山市的第三帮会。 是的,小刀会已经没有任何附属帮会了,炽焰帮被长山警方团灭,东明帮被天炎连根拔起。 而原本处于联亲联姻状态的黑风会,黑龙帮和黑魔帮,则是在一场惊动整个长山的血拼中,势力大损。 黑魔帮帮主李黑墨死在了黑风会老大李道义的手里,李道义,则是被黑龙帮老大李黑龙彻底的砍成了植物人,后半生都不用再想生出什么当老大的念头了。 而三人当中,原本应该是最后胜利者的李黑龙,却是在血拼之后的当晚,死在了自己女人的手里。 他的女人,正是李道义的亲妹妹,李冉冉。 不得不说,生活是一盘错综复杂的乱棋,下半盘好棋,不如笑到最后,而真正在博弈中能够笑到最后的人,不到最后一分一秒,永远都不真正的浮出水面。 毫无疑问,单纯就这盘棋而言,阳天和飞跃,才是真正笑到最后的存在。 二桃杀三士,外加一场血杀,飞跃成功将小刀会最后五个附属帮会中的四个永久性的除去了。 而五大附属帮会之中,唯一没有遭遇血光之灾的炽焰帮,则是遭遇到了警方的光顾,高层全部落网,无一幸免,等待他们的审判不知道会是无期徒刑还是斩立决。 但是,可以预见的是,十一个首脑,一个都别想再看到监狱外面的风光了。 小刀会还是小刀会,然而,小刀会再也不是小刀会了。 这是一句很不合逻辑的话,只是,用来形容现在的小刀会,则是最贴切无疑。 失去了附属帮会的支持,小刀会已经成了长山这片汪洋中最为孤零的一艘海船,随时都会有被海盗打劫,亦或者葬身大海的危险。 现在,摆在钱树海面前最为凌厉的问题,并不是飞跃的咄咄紧逼,而是小刀会的资金问题。 钱树海是因为去傲门豪赌欠下无数赌债才会被叶准操控的,叶准帮他解决了巨额赌债,然而,却并没有帮他解决豪赌之后给钱氏集团带来的资金危机。 正是摄于破产危机,钱树海才大胆一拼,决定铤而走险,与黑手党鹰派合作私运军火的。 然而,就在五大附属帮会被飞跃彻底除名的当夜,钱树海却收到了另外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 鹰派负责人勒令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以沙志刚为媒介,简介通知他,黑手党与小刀会的军火合作,就此终止! 走私向来都是一个暴力的赚钱渠道,无论走私的东西是什么,只要不是废纸和破烂,恐怕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其中,贩卖军火和毒品,更是如此。 钱树海不是不想搞毒,只是,长山对这方面的控制,一直很强,而且,他也没有安全可靠的进货渠道,所以,军火变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而对于无法联系到黑手党蛇派的钱树海来说,货源丰富且急于出货的黑手党鹰派,便也就成为了他唯一选择中的唯一。 然而,现在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却让沙志刚告诉他,鹰派与他的合作就此终止,这种打击,无异于直接宣判了钱氏集团的破产! 要知道,几个月以来,钱树海一直都是靠着这笔不菲的收入才勉强维持着钱氏上下的正常运行的,黑手党鹰派在这个时候抽身收手,就等同于在宣判他的死刑!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钱树海将自己关在房间中足足一天一夜,没有人知道他在这段时间之内究竟想了些什么,究竟做了些什么。 直到一天以后,王氏集团以一亿三千万的报价,宣布收购钱氏集团,这件事情,绝对堪称明月集团入主长山之后,长山经济圈中最为劲爆的大新闻。 然而,本应该对此极为关注的阳天,却是因为另外一件事,不得已只能暂时的将视线收回了回来。 飞跃的一系列大动作,终于让黑手党鹰派那个始终没有现身的神秘头目有些坐不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却仍然坚持没有主动联系阳天,而是将之前与阳天有过些许交集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派了过来。 也许是摄于阳天身后夏山虎的威猛,也许是迫于飞跃连续逆天行动的强大压力,亦或者被阳天教训过一次之后收敛了自身的高傲姿态。 两人在面对阳天的时候,出奇的安静,甚至,有些拘谨。 冲着对面坐立不安的两个俄国同道微微一笑,阳天知道两人此刻的感受,不过,却也并不点破,只是淡淡的问道:“怎么,贵组织已经做出最后的决定了么?”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说话较为严谨的罗卡罗拉夫率先以俄语开口道:“阳先生,是的,首领已经大略的做出了一些判断,不过,咱们双方能不能建立最终的合作关系,还要看阳先生的诚意。” “哦?” 阳天微微侧头,饶有兴致的看着罗卡罗拉夫,依旧保持微笑道:“难道,我帮贵方解决了咱们之间合作的最大障碍,这份诚意还不够?” 我嚓,你那也叫诚意? 把我们在长山唯一的合作伙伴都逼到绝路上了,让我们的交易不得不陷入到搁浅状态,这种诚意,是不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一些? 普罗斯基义愤填膺,不过,临幸时有着首领的顶住,他的这些想法,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断然不敢说出口的。 生怕脾气火爆的普罗斯基会因为阳天的话不理智的暴走,罗卡罗拉夫连忙开口道:“阳先生的诚意,我们自然是不会怀疑的,只是,组织一向小心谨慎,不想在异国他乡翻船,所以,还希望阳先生见谅。” 阳天笑着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道:“这里不是紫金花大饭店的餐厅,是我们飞跃的地盘,没有任何事情是怕被人偷听的,所以,你们可以用华夏语与我说话。” 罗卡罗拉夫知道阳天对于两人一直说俄语不太高兴,随即便是连忙转换口音,以一口还不算太过蹩脚的汉语道:“阳先生,我们的首领,说,咱们合作之前,有几个问题,需要,先支寻一下。” “是咨询!”阳天白了罗卡罗拉夫一眼,点头道:“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不过,问可以问,如果我不喜欢的回答的问题,却也不会回答你。” 罗卡罗拉夫脸色一变,不过,想到眼前这位绝世杀神恐怖,还是点了点头,道:“阳先生,有几个问题,我们组织比较关心,第一个,我们与小刀会之前每两个月交易一次,一次交易额为一百万,您,真的能够吞下十倍的货物?” 抬眼偷偷的看了看阳天的表情,罗卡罗拉夫继续道:“当然,真正的交易不可能仅限于此,我们每次交易,都会以正常货物交易作为掩饰,而每次摆在明处的交易,都不会小于五百万。” 一百万枪械与五百万的实货么?与慕容德提供的消息还算吻合,不过,仍然有些出入,慕容德提供的资料上称,黑手党鹰派与小刀会的军火交易,只有八十万左右。 然而,此刻罗卡罗拉夫却说是一百万,到底是为了扩大交易量,还是为了给接下来的讨价还价提供余地,亦或者,之前向他们购买军火的,并不仅仅只有小刀会?! 想到第三个可能,阳天的眼神骤然一动,而正在小心窥探阳天表情的罗卡罗拉夫,则是刚好将阳天的这个蹙眉的表情收入到了眼中。 全以为阳天是被自己说出的两个数字震撼住了,罗卡罗拉夫不禁小心的解释道:“军火生意,本就是一本万利,一百万的货物,如果经由阳先生的势力散布出去,最保守估计,也是五倍的利润,而就算正常的货物交易,我们也绝对不可能让您亏本的。” 阳天神色如常,目光也在之前的一瞬间便已经恢复到了最初的平淡状态,开口反问道:“不让我们亏本么?说的真仗义,难道,我们不会亏,你们就会亏?” “这个,”罗卡罗拉夫表情一僵,随即便是苦涩道:“阳先生,咱们谋求的,是合作,是双赢,华夏有句古话,合则两利,分则两伤,咱们合作,对双方都是好事。” 一旁的普罗斯基见阳天并没有正面回答同伴的问题,不禁蹙眉道:“阳先生,您还没有告诉我们,十倍的货,你能不能吞下呢?” 阳天没有开口,只是浅淡的摇了摇头。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脸色同时一变,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口问道:“不能么?”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六章 渠道 众所周知,在飞跃的连番行动之下,钱树海已经被阳天逼到了悬崖边上,否则,也不可能会将钱氏集团贱卖给王瑞的王氏。毫无疑问,如果小刀会真的顶不住最后的压力,倾倒于飞跃的铁蹄之下,那么,黑手党鹰派的及早收手,便是一件极其明智的选择。 然而,如果鹰派这般近乎孤注一掷的将全盘筹码全部都在押飞跃身上,而阳天却又无法像他最初承诺的一般,让双方的交易份额提升十倍。 那么,将不会存在任何疑问,无论是罗卡罗拉夫还是普罗斯基,亦或者是始终躲在他们背后那个神秘的鹰派首领,恐怕都要承担极其恐怖的代价。 上位者的怒火,对于下位者来说,永远是最恐怖的毒蛇! 此刻,看到阳天摇头,猜测到那个让人不敢去想的答案,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脸色顿时同时阴暗了下来。 当然,这种阴霾之中,并没流露出任何责难阳天的意思,这里是飞跃的总部,是阳天的地盘,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不得不慎重为之。 否则,先不考虑远在俄国莫城那些上位者的怒火,就连夏山虎和龙氏兄弟的怒火,也不是他们两个可以轻易承受的。 望着神情紧张的两人,阳天笑吟吟的摇了摇手指,道:“放心好了,不用那么紧张,我之所以摇头,是因为,我想说,如果只是一百万的份额,我能吃下的,应该不止十倍。” “神马?”罗卡罗拉夫瞪大眼睛,愣愣的望着阳天,半晌之后,才是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样两个音调明显扭曲变形的音节。 是什么,不是神马! 普罗斯基惊疑不定的望着阳天,沉声道:“阳先生,你确定?” 阳天瞥了普罗斯基一眼,漠然道:“我一直很确定,只是,你们从始至终都不敢确定罢了。” 罗卡罗拉夫见好不容易回温的气氛又要变得生硬起来,连忙插嘴解释道:“阳先生,您不要生气,我们,没有质疑您能力的意思,我们只是好奇,阳先生的销售渠道又在哪里?” “这个问题,我不喜欢。”阳天并没有回答罗卡罗拉夫的提问,表情十分冷淡,显然没有任何为国际友人解惑的样子。 眉头微微一蹙,罗卡罗拉夫记得阳天刚刚说过的话,知道阳天对待不喜欢的问题,是不会回答的。 然而,他更清楚,问清楚飞跃的销售渠道,这个问题才是首领交代的所有问题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如果问不出答案来,就算探听到再多飞跃的内幕和机密,也是枉然。 想到这里,罗卡罗拉夫不禁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阳天身旁面色冷厉的夏山虎一眼,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道:“阳先生,作为黑手党的一员,我必须谨遵帮规,然而,作为朋友,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和阳先生透露一些内幕。” 透露内幕么?是利诱加恐吓才对吧? 阳天在心底冷然一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只是浅浅的点了点头,保证道:“罗卡先生想说什么,可以放心,这里的人绝对不会对外泄露丝毫,否则,我提着他们的脑袋去见你。” 罗卡罗拉夫回报以感激一笑,冲着身旁一脸费解的普罗斯基使了一个国际通用的眼色,这才神色郑重的对阳天说道:“阳先生,首领对我们特殊交代过,如果不能弄清楚贵方的销售渠道,那么,我们是断然不可能与贵方合作的。” 不能合作?阳天的两条剑眉微微的挑了挑,他哪里有什么销售渠道,真要是双方合作,弄来的军火恐怕都不会经过飞跃沾手,便会直接被慕容德的人接收过去。 只是,看罗卡罗拉夫那副郑重的表情,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销售渠道,黑手党方面,似乎真的不会答应与他合作。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之前的所有努力,恐怕便也就功亏一篑了,而这种结局,无论是慕容德,还是阳天自己,都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一定要找出一个合理而又足够具备威慑力的销售渠道才行! 那么,选谁呢,或者说,蒙谁呢? 眸光微微一动,阳天故作为难的叹息了一声,真挚的望着罗卡罗拉夫,开口道:“罗卡先生,你应该知道,对于任何势力来说,出货渠道,都是十分机密的,就像你们一定不会答应将自己的合作对象告诉黑手党内部的其他派系一般。” 罗卡罗拉夫点头,应道:“阳先生说的确实不错,鄙人也知道,这样的机密问题,这样随口问出,实在有些不妥,不过,首领有命,我和普罗,也不能不从,还请阳先生见谅!” “唉,”阳天叹息一声,蓦然道:“罢了,既然罗卡先生能够为我泄露组织的内部机密,那我破例将销售渠道告诉你们也没有什么。” 见罗卡罗拉夫面露惊喜之色,普罗斯基也是一脸振奋,阳天不禁暗暗冷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希望我接下来所说的,只会在你们两个和你们首领之间流传,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否则,我会很生气!” 罗卡罗拉夫激动的点点头,坚定道:“这个,我们自然知道,阳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馊口撸平!” “是守口如瓶,”面对罗卡罗拉夫那张跑偏的馊嘴,阳天为了对得起祖国和人民,不得不再次开口纠正了一次。 罗卡罗拉夫尴尬一笑,点头道:“对,是馊口如瓶!” 放弃了继续做汉语老师的念头,阳天正色道:“我们销售渠道,主要分为两方面,一个是国内,一个是国外。” “国外?”普罗斯基面露震惊之色,他和罗卡罗拉夫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未来的合作伙伴,飞跃,竟然还有其他的国际路线。 那么,阳天口中的国外,究竟是又是哪个国度?毗邻华夏东北的那两个半岛国家,亦或者海上的那个岛国?不过,这三个对象的可能性,都应该不高才对。 见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已经被自己的话完全的引导了过来,阳天微微一笑,继续道:“国内的销售渠道比较驳杂,不说也罢,不过,国外的渠道,才是我敢吞下十倍货单的最大凭仗。” 罗卡罗拉夫盯着阳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等着从阳天口中听到那个敏感的国际买家呢,然而,阳天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停了下来,他不禁有些焦急道:“阳先生,您说的国际渠道,到底是谁?” 阳天也没想好到底要胡诌哪一个势力才好,见罗卡罗拉夫催促,计上心头,微笑道:“给你们三次机会,你和普罗斯基先生可以随便猜猜看。”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对视一眼,后者略作沉吟,率先开口道:“能够吃下这么大订单的,一定不会是小势力,阳先生的合作伙伴,在马来锡亚?” 马来锡亚有什么恐怖的大势力么?阳天实在想不出来,排除了这个可供参考的错误选项,轻轻摇了摇头。 普罗斯基见阳天摇头,立刻开口道:“华夏东北挨着的三个国家,都不想是走私军火的大户,朝国的黑帮和古时候的野蛮人不分上下,岛国的山口组完全可以自产自销……” “没错,”阳天原本是想蒙岛国的,见普罗斯基这样一分析,顿时打消了这种念头,随即顺势说道:“棒子国便跟不用说了,男人长得都和女人一个样,没有几个敢拿真枪的。” 听到阳天的玩笑话,普罗斯基顿时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可不知道阳天这样说,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棒子国有什么大牌黑道势力,权当是阳天在陶侃棒子国不够级别。 从阳天开口让两人竞猜开始,罗卡罗拉夫便始终没有开口,此刻,见阳天大笑,他便是忽然心头一颤,有些不敢置信道:“阳先生,您的另一个合作伙伴,不会是金三角吧?” 金三角么?对,这个对象好! 全世界仅次于墨锡哥的第二大毒品源地,应该足够震慑住眼前的两个俄国佬和他们身后藏着的那个神秘首领了吧? 阳天对罗卡罗拉夫帮他“选出”的这个“合作”伙伴十分的满意,一时间无法收揽喜色,一抹笑意,便是悄无声息的从他的脸上渐渐的攀爬而起,逐渐蔓延了开来。 毫无疑问,在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眼中,这种无声的回答,已经是最为铿锵有力的答案了。根本不需多言,阳天的这个笑容,便足以说明一切了! “竟然真的是金三角?”普罗斯基一脸骇然的望着阳天,呢喃道:“怎么可能,我说那些大毒枭为什么不急着与中间派系的人合作,原来,他们竟然还有其他军火来源!” 不会吧,这个合作对象,可是你们帮我选的,里面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但愿不会露馅才好。 阳天对着冥冥之中未必存在的诸天神佛暗暗祷告了一声,随即便是悠然开口道:“没错,我的另一个合作伙伴就是金三角!”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七章 金三角和龙门 金三角,一个对于绝大多数人都极其陌生,对于瘾君子却又无比神圣而充满向往和渴望的所在。狭义的金三角,是指美塞河与湄公河交汇的三角洲。而广义的金三角地区,则是指东南亚泰、老、缅三国交界的一块三不管地带。 这个三角地带,因这长期盛产鸦片等各类毒品,堪称当世最主要的毒品源地之一。 金三角这个名字,正是以为其强大的吸金能力而闻名于世。 因为地处三不管地带,而且收山区地形的落后环境影响,长期以来,金三角一直处于军阀混战的状态之下。 而各个势力的作战对象,又不仅仅限于其他军阀,各种国际联合部队,和缉毒组织,都会不定期的对金三角地区进行军事扫荡。 所以,金三角,不仅始终保持着世界毒源的地位,更是亚洲地区军火消耗数量最为恐怖的地区之一。 金三角的军火来源,实际上也很驳杂,俄国和美利坚的地下军火商们,一直都在争夺着金三角第一军火货源的资格。 一年之前,俄国黑手党始终都保持着在与金三角军火交易中的优势地位,然而,这种地位,却在半年之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俄国黑手党中间派系的第一领导人烈日涅夫病故,他的儿子,小烈日涅夫主持大局。 小烈日涅夫对毒品极其反感,所以,间接导致,他对金山角的合作态度也是十分的冷淡。 后来,更是直接促使了金三角与黑手党中间派系的合作关系直接破裂! 金三角原本便是俄国黑手党中间派系最大军火需求对象,而双方合作关系的破裂,直接导致的结果便是,中派军火大量滞销,不得不另外开发新的市场。 俄国黑手党右派主要以经营各种正规生意为主,除了石油走私以外,很少涉猎其他非法交易,所以,中派各种军火销售新渠道的开发,对右派并没有实际性的影响。 然而,左派不同,军火和毒品走私,始终都是左派的支柱产业,中派的交易方向东移,直接迫使左系鹰派势力,也就是罗卡罗拉夫背后那个神秘人所代表的势力,不得已而同时东进。 可以说,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之所以从内盟转战东北,与黑手党蛇派抢占地皮和生意,主要原因便在于金三角! 而金三角,正是促成鹰派一系列决策剧变的源头! 如今,从阳天口中听说,飞跃的另外一个国际合作伙伴,竟然是金三角,这又如何能让罗卡罗拉夫两人不震惊呢。 按下心头的骇然和狂躁,普罗斯基难得的保持了几分退休杀手的冷静,双目死死的盯着阳天,道:“阳先生,据我所知,金三角的军火来源,一直都是我们俄国和北美美利坚的地下势力,不知道您是什么时候搭上这条线的?” “质疑我?”阳天侧头,淡淡的瞥了普罗斯基一眼,道:“我说过,这个秘密,是我看在罗卡罗拉夫不隐瞒我的面子上,我才肯说给你们的,这一次,你又凭什么让我多说?” 普罗斯基被阳天的话顶的脸色一变,双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阳天身旁一直沉默的龙九龙五神色同时一冷,两道冰冷的不含一丝生机的目光,直接在第一时间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罗卡罗拉夫连忙发挥笑容攻势,第三次死皮赖脸的打圆场道:“阳先生,我们怎么敢质疑您的话呢,普罗只是好奇心太重了一些,其实,不只是他,我也十分好奇……” “那就是说,你也质疑我所说内容的真实度!”不等罗卡罗拉夫把话说完,阳天便是直接摆手制止了他的下文,冷声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忽然不想谈了。” 铁塔一般的夏山虎骤然起身,蒲扇似的大手往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的身前一横,俨然一副‘天哥让我送客’的样子。 被阳天下了逐客令,罗卡罗拉夫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在飞跃的地盘,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发作的迹象,否则,就连他自己都不会怀疑,飞跃的这群狼,一定会将他活活撕成肉丝! 前迫于首领交代的任务,后慑于阳天冷淡表情下隐藏的滚滚杀机,罗卡罗拉夫左右为难,却又不得不再次咬牙开口道:“阳先生,我们真的是十分诚意与您合作的。” 阳天看了他一眼,平淡道:“如果你所说的诚意,便是追根问底的调查我的货物销售渠道,那么,很抱歉,我对这种诚意,很不爽。” 普罗斯基怒目等着阳天,愤怒道:“连你的销售渠道我们都不能搞清楚,你叫我们怎么信你?” “我有说过非要你们相信我么?”阳天眸光冷淡的瞥了普罗斯基一眼,声音渐渐冰寒道:“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不过,如果你们想要在长山这一亩三分地继续安全平稳的发展下去,就必须相信我!” 嘴角上的肌肉疯狂的抽动了几下,普罗斯基咬牙道:“阳天,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威胁黑手党!” 听到对方气急败坏的嘶吼,阳天忽然笑了,随即便是目光玩味的看着普罗斯基,浅淡道:“我就是在威胁你,又能怎样?” “你!”普罗斯基想要反驳,却是忽然发现,自己在阳天面前,根本没有放什么狠话的资格。 论整体实力,黑手党鹰派确实要比飞跃强大。 可是,这种强大,根本不足以震慑阳天,毕竟,黑手党再威猛,也不过是在俄国,在西欧,在北美罢了,在华夏,他们确实没有嚣张的资本! 论个人武力,罗卡罗拉夫是沙俄海豹海军陆战队最优秀的特种兵之一,他普罗斯基,则是世界第二号杀手组织最优秀的银牌杀手之一。 当然,这两个最优秀的前面,都要加个前字,或者,加个曾经! 此时的普罗斯基,已经年过四十了,而他身旁的罗卡罗拉夫,更是已经快要涉足五十了。 他们这对组合,如果硬撼对面正直龙虎之年的夏山虎和龙氏兄弟的三人组,绝对没有一丝胜算! 背景和后台上压不住对方,个人威慑力上又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普罗斯基酝酿了半天,最后也不过是憋红着脸,小孩子赌气一般威胁道:“敢威胁黑手党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同伴说出这句话,一旁的罗卡罗拉夫便是全身一颤,心道:完了! 没错,是完了,原本只是不想继续谈判的阳天,听到普罗斯基的这句话,神色骤然一寒,冷然道:“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们说过,这里是华夏,由不得你们这些外国佬嚣张!” 罗卡罗拉夫脸色难看,勉强道:“阳先生,你听我解释,我们……” “我不需要解释,你也不用解释,更不用道歉。” 阳天直接摆手打断了罗卡罗拉夫,凝声道:“我今天就是想要试试,得罪了黑手党,到底会有怎样的不良下场。” 阳天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神领心会的龙九便是骤然踏出一步,左手凝拳,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地朝着普罗斯基的咽喉要害打了过去。 砰! 普罗斯基不愧是曾经的银牌杀手,龙九这一击,发力突然,角度刁钻,但是,却仍然被他在电光火石间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只是,想要这么轻易便摆脱龙九的缠丝手,显然是不可能的。 见普罗斯基抽身闪退,龙九冷笑一声,脚步微微一变,身体顿时宛若一条扭动的游龙一般,再度贴上了普罗斯基的身体,两只手臂,在短短的一瞬间,便是连续挥动了不下数十次。 砰!砰!砰!砰!砰! 剧烈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悄然响起,龙九的双拳,每一次拳风破空之后,都会与普罗斯基身体的某一处剧烈的冲击在一起。 短短的眨眼之间,龙九一共出了十七拳,而慌乱应对的普罗斯基,则是仅仅成功挡住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见两道身影之间略微拉开了一道缝隙,阳天轻咳一声,蓦然道:“好了,龙九,教训一下也就算了,毕竟不算是敌人,不用赶尽杀绝。” “是,天哥。”龙九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冲着气息不稳的普罗斯基冷冷一笑,这才重新站回到龙五身旁。 根本不曾在意罗卡罗拉夫投来的关切目光,普罗斯基甚至连左脸上渐渐泛青的眼眶都没有在意,只是神情木讷的盯着龙九。 半晌之后,他才是宛若见到了什么绝世大妖一般,惊恐道:“龙门,你,你是龙门的杀手!” 阳天瞥了普罗斯基一眼,微笑道:“看来普罗先生年轻的时候,果然是一个厉害的人物,竟然和龙门的人都打过交道么?” 阳天的话说的很有讲究。 年轻的时候,这五个字,完全是一种嘲讽,也是一种警告。 然而,对于此刻的普罗斯基而言,这种警告,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身为杀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龙门这个组织在杀手界的地位。 这个组织,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一些。 甚至,可怕到让全世界所有人都感到惊恐!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八章 恐怖龙门和阳天 龙门,世界第一杀手组织。毫无任何悬念的第一,远远领先于第二的第一,绝对的龙头! 世界上排名前十的杀手,第一,第三,第四,第六,第八,第九,全都是出身龙门。 换句话说,如果奥运会有杀手比赛的话,那么,世界杀手界的冠军和季军,两块奖牌,都是龙门的,而除此之外,龙门更是近乎垄断了世界上最优秀杀手的百分之六十。 实际上,还远远不仅于此,杀手界排名第二的杀王银豪,同样也是出身龙门! 只是,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和利益纠葛,银豪宣布叛出龙门,并与龙门的诸多杀手血拼了数场,险些伤了龙门元气。 银豪叛出龙门,成为了龙门有史以来第一个叛徒,至今下落仍然不明,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 很多业内人士都怀疑,银豪已经被龙门清理门户了。 毕竟,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杀死银豪,那么,这个人一定出身龙门,这是没有任何人会去质疑的。 当然,上面所说的一切,其实和眼前发生的情节并没有太大关系。 这些,只不过是普罗斯基对龙门诸多记忆中的一个微妙投影罢了,然而,即便只是一个投影,也足以说明龙门的可怕。 而如此恐怖的龙门,竟然会在阳天身边安插一个绝顶杀手做贴身保镖,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阳天是龙门的人,要么,阳天对龙门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作用! 普罗斯基坚信,只有这两个可能! 缠丝手配合幽罗步,再加上十七记形神兼备的降龙拳普罗斯基坚信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龙门的门规向来严苛,没有门中允许,任何杀手都不能给其他势力亦或者个人卖命,这一点,在世界杀手界都不算什么秘辛。 而且,以龙门杀手的高傲,没有龙门高层的命令,又怎么会安于做一个小小黑帮老大的保镖呢? 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合作多年,对于普罗斯基的判断,他也是无比相信,而且,早就从普罗斯基那里听到过许多杀手界的秘闻,对于龙门,他也算是并不陌生。 阳天身边竟然有龙门的杀手作为保镖,这意味着什么?在普罗斯基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罗拉罗拉夫也在同样深思。 从一开始,鹰派的神秘首领梅捷列夫便是怀疑,阳天背后存在着一个隐藏极深的大势力,如今,龙门这个组织,无疑与那个大势力很是吻合。 甚至,普罗斯基和罗卡罗拉夫都有理由相信,如果有龙门作为阳天的后盾,那么,后者能够通过特殊渠道搭上金三角这条大鱼,便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了。 以为自己已经把握到了问题的关键,罗卡罗拉夫冲着阳天恭敬的弯了弯腰,道:“阳先生,既然贵方有金三角这样的渠道,又有龙门这样的背景保证,那么,与贵方的合作,我想,组织是一定会坚持执行的。” 阳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道:“这次合作,只是我个人和你们黑手党鹰派的合作,我并不代表任何势力。” “啊?啊!阳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我们一定保密。” 罗卡罗拉夫自以为已经读懂了阳天话中的深意,随即便是冲着身旁依旧处于半震惊状态的普罗斯基使了个眼色,匆匆离开的飞跃酒吧。 望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山虎下意识的挠了挠早就痒的不行的后脑勺,不解的问道:“天哥,他明白啥了?” 阳天靠在身后真皮沙发的靠背上,微微一笑,随即便是懒散道:“鬼才知道那个外国佬明白了什么,我刚刚说的话里面可没有暗含任何深意。” 猛虎帮总部,望着身前摆在桌面上的资料,还有资料最上方那张极其醒目,甚至醒目到有些刺眼的照片,水若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若寒,他真的是你的那个同学?”猛虎帮三当家葛东朝着桌子上的照片瞥了一眼,心头的震惊,丝毫不比水若寒弱上多少。 飞跃的老大,竟然是个学生!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仔! 要知道,虽然水若寒也是学生,也掌管着一个帮派,可是,水若寒的天下,是他老子打下来的,他所需要做的,是守江山的工作。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但是,恐怕也只有同为黑道中人的他们,才能真正知道,想要在黑帮林立的城市地下,建立一个足以威慑四方的势力,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然而,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阳天却做到了,而且,做的不是一般的好。 整个通江市,都已经掌控在阳天的股掌之间了,如今,虽然阳天的到来,这只大手,便是已经在悄无声息之间,伸向了整个长山! 听到葛东的问话,水若寒微微点了点头,道:“严格来讲,只是校友,并不是同学,不过,我倒是真的没有料到,飞跃的老大,竟然是他。” 费介在一旁叼着烟,仔细的盯着桌面上阳天的那张照片,吧嗒吧嗒嘴,最后便是疑惑道:“怎么老觉得这小子和跟我街头的杨一大很想,只是,眉毛比杨一大窄了一些,眼睛也有神了一些。” 水若寒心头一动,不过,很快便是想通了其中关键,自嘲一笑,道:“阳天还真是足够聪明,竟然将咱们所有人都给戏弄了。” “戏弄?从何说起?”葛东和费介,同时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水若寒。 水若寒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杨一大,大字上面加一横,便是个天字,杨和阳,本就同音,所以,与二叔接头的那个杨一大,应该就是化妆之后的阳天无疑了。” “我靠,麻辣隔壁的,杨一大就是阳天?”费介经水若寒这么一点拨,再看桌面上的照片,顿时觉得更加相像了。 事实上,早在钱树海在竹林又一轩宴请长山各界人物,企图调节与飞跃敌对关系的时候,费介与没有化妆易容的阳天便见过面了。 只是,那时候的费介中途离席,与阳天并没有什太过直接的接触,而且,那时候,费介也根本没有往这方面联想。 葛东面沉似水,凝声道:“若寒,阳天这个人,不容小觑,要不要,动手除掉他?” “不要,”水若寒几乎想都未想,直接果断的摆了摆手,傲然道:“这么强的对手,才有资格做我的磨刀石,我要在正面打败他,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葛东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嘴角动了动,最后,却是终究没有开口说出什么。 这些年来,他和费介,几乎和看着水若寒一步步成长起来,对于这个侄子的能力,他们也是极度的认可,只是,正是因为这种了解,葛东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水若寒的弱点。 心智绝佳,机警果断,魄力超凡,看似没有任何弱点的水若寒,最大的弱点,也是唯一的弱点,便是太过骄傲!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毛主席这句名言说得绝对在理,只是,如果用在黑道上,却仍然有些太过保守了。 过骄易折! 从古至今,太过骄傲的人,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完美的结局。 关羽骄傲,最后败走麦城,身首异处,李元霸骄傲,扬锤骂天,最后五雷轰顶,死无全尸。这样的例子,在华夏五千年历史上,比比皆是。 然而,葛东更清楚,类似于水若寒这般骄傲的人,如果不经历一些刻骨铭心的挫折,任何劝诫,恐怕都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哎,葛东默然一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反正我拼着这条老命,帮他尽力守住这份基业也就是了。 费介粗人一个,根本不明白老三和水若寒究竟在想着什么,见两人同时沉默,他便是骤然开口道:“老三,前几天你不是说,那个明月公司很是棘手么,如今怎么样了?” 听到明月公司这四个字,一旁原本专注思考着阳天和飞跃问题的水若寒也是神色微动,同样将目光投到了葛东身上。 葛东有些凝重道:“咱们寒云集团本就是长山最具言语权的几大集团之一,所以,对于其他一些公司的影响力,远比外来的明月集团大得多。” “那这么说,明月被咱们压制住了?”费介脸色一喜,双眼放光的望着葛东。 然而,葛东却是让他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最初确实起到了效果,但凡是明月集团与咱们有所冲突的产业,都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忤逆咱们向明月示好,不过,这两天情况变了。” “到底怎么回事,三叔。”水若寒看出葛东眉宇间的凝重之色,他知道,如果不是重大的困难个前者不可能流露出这种表情。 葛东咬牙道:“不知道明月集团动用了什么手段,建筑局,规划局,发展局,还有其他几个衙门里的势力,都公开表示了对明月集团的支持,不少见风使舵的小公司,都已经偏靠到了明月那边!” 水若寒眸光一冷,喊声道:“不管是什么手段,都不用震惊,因为,明月集团,也有阳天的背景!” 问鼎逐鹿第七百六十九章 姐夫和小姨子 坐在苏海山的对面,虽然有着苏香儿作陪,但是,阳天仍然感觉有些别扭。原因无他,这次家庭聚餐,还有个令他险些惊掉下巴的意外客人。 徐晓曼! 阳天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徐晓曼竟然是苏香儿的表妹! 第一眼见到坐在苏家沙发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徐晓曼,阳天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阳天绝不是自欺欺人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紫轮魔眼,不可能出错。 “姐,这就是你男朋友,我未来的表姐夫?”徐晓曼饶有兴致的看着阳天,刻意将表姐夫和男朋友几个字音咬的格外的重。 苏香儿自然不会知道阳天和徐晓曼之间的“奸情”,被表妹这样调侃,顿时羞红着脸,嗔怒的提起粉拳,锤了徐晓曼的手臂一下,道:“怎么,你看着不满意?” 徐晓曼继续调侃道:“满意,怎么会不满意?表姐夫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哪个女人看了不心动啊。” 苏香儿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随即忽然趴在徐晓曼的耳边咬耳根道:“以前,你不是说要跟我嫁给同一个男人么,怎么?要不,咱们姐妹一起嫁给他?” “真的?”徐晓曼双眼猛地一亮,看向阳天的目光也是忽然变得暧昧了起来。 坐在两人身旁的苏海山自然将姐妹两个的荒唐对话听到了耳中,顾忌到不远处的阳天,他便是不禁轻咳了一声,道:“阳天,你和曼曼应该认识的吧?” 曼曼?等等,曼曼?!徐晓曼! 想到那个疑似苏海山小老婆的曼曼,再看看眼前的徐晓曼,阳天顿时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实在有些太不靠谱了有些。 那天在苏海山办公室,给苏海山打电话的人,一定是徐晓曼,而这也刚好解释了,徐晓曼为什么借口不舒服闪人而不肯和他一起去见苏海山! 脑海中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阳天冲着徐晓曼感激一笑,随即才是对苏海山回答道:“我和晓曼之前确实认识,只是,没想到,晓曼竟然是香儿的表妹。”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些晚了?”徐晓曼饶有兴致的望着阳天,很难让人猜透她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被阳天的回答惊得一呆,苏香儿甚至根本没有听到说徐晓曼问向阳天的问话,只是一脸惊喜的拉着徐晓曼的手臂,道:“晓曼,你和阳天竟然早就认识么?你怎么不早说!” 徐晓曼微微一笑,像是赌气一般,反问道:“你不是一样没有早说,你要是早些告诉我,我的未来姐夫是他,我恐怕也就……” “也就怎样?”见徐晓曼说道一半忽然住口,苏香儿顿时迫切的追问了一句。 幽怨的瞪了阳天一眼,徐晓曼不得已将也就不会上床换成了:“也就不会闹出那么多矛盾和意外了。” “什么,你们之间竟然有矛盾?”苏香儿板起俏脸,假装生气道:“哼,阳天,你竟然敢惹我表妹生气,说吧,怎么补偿?” 阳天苦涩一笑,冲着苏海山歉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回道:“除了肉偿,怎么都可以,你们姐妹商量吧,我忍罚便是。” 兴奋中的姐妹两人,简单的交代几句,便是手挽手去了苏香儿的房间,显然是协商某人还债的问题去了,而心头满是担忧的阳天,则不得不留下与苏海山谈起了正经事。 望着心事重重的阳天,苏海山侧头道:“怎么,还在为明月集团的事情担心?” 阳天一愣,不过,转瞬间便是顺势点了点头,道:“是啊,明月集团这次所要面对的对手,很强大。” “放心好了,”苏海山微微一笑,道:“我已经和一些朋友打过招呼了,只要你们明月正常经营,不要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会尽力帮忙的。” “原来是伯父在暗中帮忙,阳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阳天早就听顾梦偷偷汇报,这几日明月的处境好了许多,听苏海山这样一说,才找到转机的根源原来就在眼前。 苏海山摆手道:“行了,不用和说这些虚头虚脑的客套话了,我只有香儿这一个孩子,只要你对得起她,别让她伤心,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貌似有点难度啊。阳天暗暗头疼,对不起苏香儿的事,他貌似早就做过了,而且,不止一次。 甚至,此刻正在苏香儿房间的徐晓曼,都跟他有过一夜的狂野姻缘,想要不让苏香儿伤心,谈何容易。 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当着苏海山的面说出来,却是万万不能的。 苏海山见阳天不语,还以为阳天是在思考明月集团的问题,于是,便是继续道:“胜利公园的那块地皮,规划局和国土局研究之后,已经决定批给明月了。” 阳天浅浅一笑,保证道:“谢谢伯父帮忙,伯父放心,明月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得到阳天的保证,苏海山也是微微点头,叮嘱道:“阳天,你记住,我这次之所以会帮明月公司,是因为我看中明月的潜力,我相信你和你的企业继续发展下去能够帮真正的帮到长山,并不是因为你和香儿的关系。” 阳天明白苏海山的意思,应道:“伯父,您放心好了,不管以后明月集团发展到什么地步,都一定会为长山市的经济,为长山人做出应有的贡献的,忘本的事情,我阳天决不会做。” 对于阳天的保证,苏海山既没有表露出任何怀疑的姿态,也并没有点头赞许,只是话锋一转,道:“阳天,说说你和飞跃吧。” “伯父已经知道了?”阳天微微一笑,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送到了苏海山的手里。 接过香烟,任由阳天帮忙点燃,苏海山吞云吐雾道:“都快把整个长山地下闹翻天了,我要是还不知道,岂不是傻了?” 阳天抬头问道:“伯父想知道什么?” 苏海山看向阳天,道:“自然是全部,就算不能知道全部,当然也要知道得越多越好,对自己的未来女婿,你总不能叫我一无所知吧?” 阳天歉意一笑,说道:“伯父,关于飞跃,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如你知道的一样,飞跃是黑帮。” “完了?” “完了。” “完个屁!” “那好吧,没完。” “没完你倒是说啊!” “呃,说什么?” “少跟我装糊涂,我要听你说飞跃的情况……” 一番毫无营养的打太极之后,阳天终究没有扭过苏海山,到底还是向这位苏香儿的父亲透露出了一些飞跃的未来动向,然而,即便仅仅是只是一部分,却也足够吓人了。 最初的时候,苏海山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听阳天说的越多,他的脸色,便会越发的凝重几分。到最后,甚至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基本就是这样,未来一年之内,飞跃一定会成为长山是的第一帮会,当然,也可能是唯一帮会。”阳天笑吟吟的看着苏海山,声音渐渐止住。 苏海山猛的吸了一口指缝间卡着的香烟,凝声道:“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阳天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伯父,不是我的胃口大,是飞跃要成长,不仅飞跃要成长,如今的华夏黑帮,也需要一种改革。” “你以为你真的具备这种能力和力量?”苏海山还是不能认同阳天的这份野心,事实上,他的担忧,也是十分有根据的。 首先,身为长山市国土局的局长,苏海山和那些混吃等死腐败分子并不相同,他是真心想为百姓,为长山做些好事,实事,所以,对于长山的各种格局,他也远远比一般人知道的多得多。 也许,在长山衙门里谋差事的各个局长中,对各种状况最为了解,便是他苏海山了。 苏海山知道猛虎帮有多强大,知道雷帮有多难对付,知道水家的寒云集团有多恐怖,甚至知道,在长山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之中,隐藏最深的,便是雷耀的私生子,王瑞!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怕狼,无谓,很多时候并不是强大无敌的象征,也是无知的表现。 苏海山无法判断阳天说出这番话,究竟是出于无比强大的自信,还是根本什么都了解的无知。 但是,以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以他对自己眼光的强大自信,他不相信,阳天会是无知之人。 可是,如果不是无知,那么,便只能是出自于强大的自信了,阳天的自信,究竟来源于何处? 苏海山和水若寒以及王瑞都曾经有过接触,他清楚,无论是如今掌权猛虎帮的那位少主,还是雷帮那位隐藏最深神秘掌舵人,都是极度自信之人。 不过,水若寒和王瑞富有自信,并不难以理解,他们两个,都有父辈打下的坚实家底,那么,阳天呢?白手起家的阳天,依仗又是什么? 时至此刻,阳天已经与苏海山说了不少东西了,可是,苏海山却是仍然不能确定,阳天的底气究竟在哪里!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章 死定了 阳天的自信,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依仗,如果非要说有,那么,也只能是他内心的强大。水若寒判断,阳天的底气应该来自于他手下那只无往不利的天炎战队,黑手党鹰派的罗卡罗拉夫和普罗斯基猜测,阳天的底气应该来自于龙门。 实际上,他们都错了,阳天依仗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面对苏海山的疑惑,阳天只是浅淡一笑,解释道:“伯父,你不用耗费脑筋了,我其实什么凭仗都没有。” 苏海山当然不会相信阳天的话,事实上,换做任何一人,恐怕除了阳天自己,都不会把阳天的这种解释当真。 全当是阳天不想解释,苏海山也不过份逼问,话锋一转,道:“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不过,我还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阳天颔首,道:“伯父请问。” 苏海山无比郑重道:“我想知道,如果未来的长山,真的落入到你的手里,你想怎么做?” 虽然觉得阳天想要统一长山黑道的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但是,苏海山却仍然不可自制的问出了这样一句话,也许,在潜意识当中,对于阳天这个准女婿,他还是抱有一定信心的。 不得不承认,苏海山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苏海山发问,阳天自己便已经思考过很多遍了。 黑道,为什么叫黑道,就是因为混黑道的人,沾手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黑道以什么为存在基础,又以什么为赚钱途径? 毫无疑问,只要有流氓,有混蛋,有痞子,有无赖,便一定会有黑道。 而由这些人组成的黑道,势必不可能想明月公司那样,真正做些什么正规经营。混黑道的人,不可能像是正常途径当白领,赚工资。 黄,赌,毒,黑道最赚钱的三个买卖,在这以下,便是替人看场子,贩卖黑货,盗窃,更疯狂一些,来钱更快一些的,便是抢劫,走私,甚至,像之前的小刀会一样,倒卖枪支! 这些东西,这些赚钱手段,都是与黑道密不可分的,甚至可以说,两者之间,本就是绑在一起的关系。 如果长山地下势力真的都被飞跃收拢了,那么,飞跃靠什么养活那么多人?靠什么维系统治?就算是飞跃,也不可能打破黑道该有的,该固守的东西。 飞跃掌权长山之后,到底应该怎样做? 如何才能将黑道对社会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如何能保证飞跃不做的害人买卖,其他人也都保证不会做? 这些,都是让人不能不思考,而思考之后,却又很难给出答案和结果的东西。 面对苏海山的提问,阳天略微沉吟了片刻,随即才是抬头道:“伯父,黑道,永远是黑道,我所能做的,便是竭尽我的所能,让黑道会长山的危害降到最低!” “仅此而已?”苏海山看着阳天面色凝重,也不知道是在沉吟思考,还是即将发怒。 “仅此而已。”阳天丝毫不曾在意苏海山的表情,仅仅是将对方提问的四个字,换成了一种肯定的语气。 “呵呵,好,好,好啊,哈哈!” 盯着阳天看了半天,苏海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叫了三个好字。 阳天被苏海山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禁微微蹙眉道:“伯父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苏海山冲着阳天点了点头,道:“这个答案看似很难让人接受,可这也证明,你还不傻,也不是个迂腐之人,而这样的人,往往能够比一般人长命一些。” 就因为你准女婿能多活两年,就值得你笑成这样,这笑点也太低了一些吧? 阳天对苏海山的表现雷的有些无语,不过,对这个威武中不失几分风趣的老丈人,他的好感,也是越发浓郁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徐晓曼和苏香儿偷偷说了什么,还是自己的神经有些过于敏感了,当苏香儿与徐晓曼一起坐到阳天对面,笑盈盈的同时望向他的时候,阳天心中隐隐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也许是阳天有史以来吃过的最漫长而煎熬的一顿饭,直到将最后一口米饭送入口中,阳天宛若跳芭蕾一般砰砰跳动的心脏,才是彻底恢复到了平静状态。 “那个,未来的表姐夫,你什么时候走?”见阳天吃完,徐晓曼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笑吟吟的看着阳天。 从前者的笑容中敏锐的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阳天却是不得不开口回应道:“应该等一下就要离开的。” “这样啊,”徐晓曼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阳天见状一喜,道:“下次再来的时候,我可以叫上你,咱们一起。”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徐晓曼刚刚在脸上蔓延开来的失望之色,在阳天开口的一瞬间,便是迅速的收敛干净,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阳天暗恨自己多嘴,然而,他却不知道,让他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见阳天不语,徐晓曼笑意更盛,忽然对着身旁的苏香儿道:“表姐,等下准姐夫走,你是不是要跟他出去逛逛?” 苏香儿朝着阳天瞥了一眼,黯然道:“不行啊,我等下还要去一个应聘单位面试,没有时间去逛街了。” 徐晓曼哦了一声,忽然道:“那,可以让姐夫送你去呀。” 看起来,对于姐夫这个称呼,徐晓曼已经越叫越是顺口了,甚至连最初的准字都被他直接去掉了。 然而,深明其中真相的阳天却是隐隐在这种娇滴滴的称呼中,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醋意。 只是,似乎房间内的风都是从徐晓曼吹向阳天的,除了阳天之外,苏海山和苏香儿妇女,竟然任何察觉! 阳天担心徐晓曼出阴招,迫不得已开口道:“对啊,香儿,下午的面试,我去陪你吧。” 苏香儿美眸一亮,然而,却是快速的黯淡了下去,摇头道:“不要了,这是我毕业以后的第一个面试,我要一切都自己独立完成,下次吧,下次一定让你陪着我,到时候,不想去都不行!” 阳天闻言,有些无奈,直觉告诉他,他的半只脚,都已经迈入到了徐晓曼替他挖好的深坑当中,随时都有可能沦陷了。 果不其然,见苏香儿拒绝,徐晓曼便是顿时叹息道:“那真是可惜,准姐夫,等下你有事儿么?” 阳天知道,肉戏来了,连忙道:“公司那边好像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既然香儿不用人陪,那我就回公司做事情吧。” 徐晓曼嗯了一声,转而道:“听表姐说,你是打车过来的,等下一起走吧,我开车回警局,应该顺路,顺便送你吧。” “呃,还是不要了吧。我可以自己打车的。”阳天知道徐晓曼肯定居心叵测,恨不得现在便逃出这个魔女视线的统治范围之内。 然而,徐晓曼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见阳天拒绝,徐晓曼嗤笑一声,故作生气的嗔怒道:“阳天,之前咱们的关系不是不错么?怎么知道我是香儿表妹以后便跟我变得这么生疏了?小姨子顺路送送姐夫都不行么,难道,你还担心我姐吃醋?” 阳天就知道徐晓曼会在这里做文章,不禁道:“当然不是。” 徐晓曼扬了扬下巴,傲然道:“既然不是,那你是担心我勾引你?还是担心,我把你抓去警局严刑逼供?” 见徐晓曼越说越是离谱,阳天知道,要是不答应对方的要求,这疯女人难保不会说出什么更加疯狂的话来。 随即,阳天便是点头道:“我不过是担心影响你正常上班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苏香儿并没有看出徐晓曼是在威胁阳天,反而被徐晓曼咄咄逼人的气势和阳天的慌乱逗得噗嗤一笑,道:“阳天,你平时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今天见到我家晓曼,你也遇到对手了?” 岂止是对手,简直就是克星! 阳天当然不能告诉苏香儿,我之所以不敢对你妹妹出大气,是因为我之前睡过你妹妹! 苏香儿的妈妈去了湘港,所以,这次登门拜访,阳天并没有与苏母见面,至于让阳天吃的无比忐忑的饭菜,则是苏香儿和徐晓曼姐妹联手做的。 说实话,神经绷紧的阳天,并没有吃出什么香味,直到苏香儿和徐晓曼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完毕,阳天才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 先是送走了回国土局处理公务的苏海山,又送走了要去准备应聘苏香儿,偌大的停车场,似乎只剩下了一辆辆停泊不语的汽车和心思各异的一双男女。 望着苏香儿绝尘而去的一汽速腾,徐晓曼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看向阳天的目光,也是变得无比森寒了起来。 反观阳天,则是宛若被猫咪擒住的老鼠,被小狗逮到的猫咪,被猎豹按在身下而无力挣扎的小狗一般,痛苦无助到了极限。 “还愣着干什么?” 徐晓曼横了阳天一眼,像是宣布最后的死亡审判一般,冷哼道:“上车吧,阳天。作为一个人民警察,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死定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一章 后宫 “不要过来,快离我远点儿,不然,我就喊人了!” “这里是红月宾馆,是专门给人提供一夜情的地方,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奉劝你,还是留些力气,等下好好的叫给我听吧!” 长山市艳阳高照的下午,某角落,某宾馆,某房间之内,阳天的四肢被四根布条死死的绑在了双人床的四个床角,身上的衣物,渐渐稀薄。而随着身前某女狂野攻势的不断加剧,阳天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反抗力气,正在一分分的消失。 与此同时,他的瞳孔,和身下的某处突起,则是越发的亢奋的激动了起来,似乎随时都有绝地沦陷的可能。 反击?他又不是没有试过,只是,几天前的某夜,他曾连续反击了四次,无一例外,全部被某个暴力女警花狂野的抵御了起来。 “说,错了没?” “晓曼,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香儿是你表姐!” “答案无效,用刑!” 呲啦一声,阳天身上仅存的两件衣物之一,那件蓝白色条纹衬衫,直接在某暴力女警花的撕扯下化成了两片碎布。 “说,我要开车送你,你为什么不肯,为什么非要我威胁你你才答应?” “晓曼,我不是说了么,作为一位万事都以公务为先的人民好警察,我是担心送我会影响你的工作。” “哼,答案太假,用刑!” 吱嘎,阳天身上唯一的四尺布也在徐晓曼的剪刀攻势下,瞬间报废,而某个早就饥渴难耐的小弟弟,则是在棉布撕裂的一瞬间,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看到阳天的雄浑‘资本’,徐晓曼轻啐一声,冷笑道:“呵,没看出来嘛,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蛮有兴致的呀?” 阳天哭笑不得道:“姐姐,换你是男的,有个美女这样坐在你的身上,你也会有反应的好不好?” 徐晓曼哼道:“哼,我可不是男人,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问你,你跟我表姐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 望着前者手中不断晃动的犀利剪刀,想到之前衬衫和内裤的悲惨命运,再想到这种悲惨命运的下一个承受着,很可能便是追随了自己足足二十几年的小弟弟,阳天一阵恶寒。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阳天谨慎道:“感情上,应该比咱们之间进度快点,不过,行动上,你肯定是遥遥领先的!” 有些怀疑的盯着阳天,徐晓曼晃了晃手中的剪刀,横眉道:“真的?” “千真万确!”阳天神情肃穆,回答的无比干脆。 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衣服供徐晓曼“裁剪”了,接下来,无论是什么问题,他都只许对,不准错!错了,再付出的代价,恐怕就足以致命了。 “我告诉你,阳天,你有其他女人,我不反对,但是,你要是敢背着我有其他女人,我宁愿亲手将你变成太监,也不会允许你出去胡搞!” 徐晓曼将剪刀缓缓张开,而后猛的一勾手指,剪刀的两片刀刃相触碰,顿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噶哒声,弄得阳天的头皮也跟着一阵发麻。 要知道,对于这个疯魔一样的女人来说,没有任何事,是她所做不出来的,同样的,也没有任何事,是她所不敢做的。 威胁完毕,抬眼看了看阳天依旧坚挺的第五肢,徐晓曼将手中的剪刀直接丢到了床下,骄傲道:“口头教导基本就这样了,接下来,就要之前的旧账了。” 阳天崩溃的问道:“难道之前那些,都还不是清算旧账?” “当然不算,”徐晓曼哼了一声,轻轻挑了挑两条柳叶般的黛眉,邪笑道:“接下来的债,是需要肉偿的!” 阳天挣扎无效,仍然坚持正义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宅男,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白日宣淫怎么了?正好老娘没有尝试过,”徐晓曼抬起头,冷冷的横了阳天一眼,娇滴滴的问道:“宅男先生,要不要我把剪刀重新拿回来保住你的贞操啊?” 阳天权衡利弊,最后,为了阳家香火的延续和人类种群的可持续发展,毅然决然的屈服了。 好男不跟女斗,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被徐晓曼“强行”占有的一瞬间,阳天的脑海里瞬间飘荡起了许多十分发人深省的华夏名言。 然而,这些名言在阳天脑海中的存在时间,也不过仅仅只有那短短的一瞬间罢了。 当孕育生命的原始桃源将阳天的小兄弟紧紧地拥抱入怀的一刹那,强烈的快感,便是宛若冲出堤坝的洪水一般,猛地灌满了阳天的脑海。 下一刻,束缚着阳天四肢的布条,在一阵砰砰声中相继崩断,而原本占据着绝对高地的徐晓曼,则是被身下骤然翻起的阳天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没有灯光,也根本不需要红烛,拉紧的窗帘遮掩的房中的所有春色。 即便是秋天,即便是白日,除却两个被人类最原始欲望冲昏头脑的男女之外,也在没有任何人能够有幸看到一个美女警察和一个黑帮大佬,在床上你争我夺,盘场大战的香艳场面。 这一天,这一间房,玉体横陈,暗香浮动…… 也不知究竟大战了多久,更不知道到底征战了几个回合,总之,当两人同时跃上最后一座高峰的时候,便是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趴在阳天怀里,徐晓曼已经没有了抬手的力气,不过,她那灵巧的食指,依旧调皮的在阳天赤裸的胸口画着圆圈,一圈儿又一圈儿的画着。 略微点起头,在徐晓曼布满香汗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阳天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晓曼……” 仅仅叫出晓曼两个字,徐晓曼的忽然扬起,两瓣红唇瞬间便是直接堵住了阳天的嘴巴。 两只灵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肯分离。 然而,之前的连番征战,到底还是榨干了徐晓曼的绝大部分体力,阳天有心再来,却又担心徐晓曼的身体无法承受,最后只能作罢。 良久,唇分,喘息渐渐平复,徐晓曼双目含情,平滑光润的脸蛋儿死死的贴在阳天的胸口,幽幽道:“把第一次给你的时候,你就跟我说对不起,我说过,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不是的,”阳天苦涩一笑,道:“我是真心觉得对不起你,晓曼。我的女人太多了,我更没想到的是,香儿居然是你的表姐!” “很好,阳天,真的,”徐晓曼趴在阳天怀里,幸福道:“你刚刚说,没想到香儿是我表姐,而不是说我是香儿的表妹,知道么,这句话,我很感动。” 阳天怎么都没想到,这种时候,徐晓曼竟然还会在意这样一个语句上的细节。 似乎预料到了阳天想法一般,徐晓曼贴在阳天胸口上的脑袋微微蹭了蹭,着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这才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傻,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在意这个。” “其实不是的,阳天,你不了解女人,真的,即便你有很多女人,有很多了解你的女人,你也未必便真的了解她们。” 并不担心阳天的大男子主义会在此刻作祟,徐晓曼极具耐心的解释道:“女人没有男人那么大的视野,看不到太过遥远的东西,所以,才会过分的在意未来。我也是个小女人,所以,我看到的,大多数也只是细节而已。” “我是香儿的表妹,香儿是我表姐,看起来这是一个很浅显的关系,翻过来转过去也不过是表姐妹罢了,但是,对于一个敏感的女人来说,这却格外重要。” “我是香儿的表妹,牵扯的人是香儿,而香儿是我表姐,强调的却是我。你在我面前强调我,用我的身份来界定香儿,这是对我的认可,这也证明,在你心里,我的地位,并不比表姐差,所以,我很高兴,甚至,很幸福。” 听着徐晓曼的话,阳天哑然,正如徐晓曼所说,或许他有用许多了解他的女人,但是,对于他的这些女人,他看似了解,实际上,却是远远不够的。 就拿眼前的徐晓曼来说,在阳天心中,徐晓曼从来都是一个魔女形象,即便徐晓曼是个优秀的特警警花,有着优秀的破案能力。 但是,在阳天心中,徐晓曼依然是个神经大条,粗枝大叶的女人,阳天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徐晓曼,竟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 右手从阳天的背后穿过,双臂死死的环住了阳天滚烫的身体,像是担心身边这个男人会随时消失一般。 徐晓曼的呢喃低语道:“你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是我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有魔力的,或许,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已经中了你的魔咒。” 感受到阳天身体上传来的轻微颤抖,徐晓曼愈加幸福道:“这辈子,能当你的女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所以,放心好了,我不会和表姐争锋吃醋的,放心去打拼的你事业吧,有我这个长山特警帮你维持后院,阳家的后院,一定不会起火的!”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二章 做梦 或许是徐晓曼的开明让阳天看到了未来后宫的一缕曙光。亦或许是罗卡罗拉夫传来的与黑手党鹰派合作初步达成,让阳天感受到了飞跃接下来即将迎来的发展春天。 漫步在清晨的校园中,阳天的心情显得格外愉悦,周围的风景,也似乎少了几分秋天的萧索,而多了几分秋去冬来,岁月更迭的感叹。 数日不来上课,阳天甚至以为这个校园中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将他遗忘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身前正在笑盈盈的向他走来的那两个淡妆美女的时候,他知道,有些人,即便分别再久,显然也是很难将他忘掉的。 “这么巧?”阳天冲着迎面走来白静和杜云微微一笑,深秋太阳的晨辉刚好洒落在他洁白的牙齿上,将他的笑容勾勒的无比璀璨。 白静和杜云本想回以招呼,然而,见到这样只有在电视荧屏和摄影大展上才能见到的动人一幕,两个女生,却是同时看的有些痴了。 阳天被两人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不禁试探似的问道:“我脸上有牙膏?还是,今天早上忘了刮胡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啊,呃,没……” “啊,你脸上有根羽毛!” 白静心直口快,险些将实话说出来,而杜云为了避免尴尬,则是心思电闪,机灵的撒了一个小谎。 阳天知道杜云是在心口胡诌,不过,为了不让两个女孩子感觉窘迫,却是仍然装作不知道一般,用手蹭了蹭脸,惊讶道:“在哪里,我怎么没感觉到?” “你?”见阳天没有识破自己两人的失态,杜云顿时来了底气,俏皮的皱了皱琼鼻,哼道:“等你发现,那毛毛早就飞走啦。” “哦,”阳天像是一个人事懵懂的傻小子一般,释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问道:“这么巧,你们也在十教上课?” 杜云嘻哈道:“是啊,好巧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遇到你,那个,你这堂要上的是什么课啊?” 阳天点了点头,笑道:“我这堂课好像是华夏史学史的选修课,好久没来了,有些记不准了,你们呢?” 你岂止是好久没来了,简直就是好久加好久,我们都来堵你第三次了,可算逮到一回了。 杜云心中暗暗吐了吐苦水,随即便是故作惊讶道:“真的啊?我们也是诶!” 阳天侧目看向白静,问道:“你们经济学的学生也要听这种课?” 白静被刚刚的窘态弄得仍然有些脸颊滚烫,见阳天忽然看向他,心头一乱,弱弱的回答道:“天哥哥,我们,没,是杜云听说……” 杜云连忙抢着说道:“我们没选这堂课,不过,是我说要多学学祖国历史,补充一下知识,而且听说将这堂课的老教授学识很渊博,所以才慕名前来听课的!” 白静终于彻底的回过魂来,布满红云的脸颊愈加滚烫道:“啊,是的,是这样的,就是小云说的这样子。” 杜云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白静一眼,心道:我的亲姐姐啊,你不要老说实话好不好,真要是告诉他咱们是为了他刻意放弃睡早觉的机会来蹭课的,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阳天已经大概明白了两人的目的,不禁暗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一起进去吧。” “好呀!”这次,没等白静喜形于色,杜云自己倒是兴奋之下失了方寸。 不过,还好她的反应还算灵敏,并没有尖叫出声。否则,不知道会引起多少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雄性牲口口水横流。 因为阳天在来之前通知过李朝霞他要来上课,所以,进入教室的时候,李朝霞已经如同以往一般,帮他站好了位置。 可是,当李朝霞看到阳天身旁的白静和杜云的时候,脸上顿时涌起了一股为难之色。 看了看身旁已经坐满的其他同学,李朝霞只能歉意道:“白姐姐,云姐姐,不知道你们要来,所以,没有给你们占位子……” 白静微微一笑,道:“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做到别处。” 杜云也是豪爽耳朵说道:“对,没事,朝霞,放心好了,两个座位而已,我们自己可以搞定。” 说着,杜云便是冲着李晓霞旁边坐着的那个四眼哥道:“帅哥,可以向旁边挪一下么,这位美女想坐在你身旁。” 四眼男推了推近视镜,看了看杜云,眼前一亮,再看看杜云抬手指着的白静,单眼皮下的小眼睛里,顿时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星星,结巴道:“可,可以,当然可以。” 说着,四眼男便是刚忙推了推身旁目瞪口呆的同伴,朝着边上挪动了一个空位。 杜云冲着白静使了一个颜色,白静有些别扭的坐了下去,四眼男刚想搭讪,一旁的杜云便是再次妩媚的笑了起来,娇滴滴的说道:“哥哥,其实,刚刚我是骗你,想坐在你身边的,是我,我妹妹是想挨着那个帅哥。” 我嚓,骗老子座位钓凯子? 四眼男双目圆睁,单眼皮下露出的眼珠虽然仍然显得有些过分渺小,但是,却是蕴藏着一股十足的怒气。 不过,还没等他的这股怒气彻底的燃烧起来,当他顺着杜云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注意到面如冠玉的阳天之后,原本想要骤然勃发的男性雄风,便是瞬间萎靡了下去。 没办法,就算他再自恋,也可以轻易对比出来,他与阳天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 翩然一笑,杜云继续摆出一副娇柔纤弱的样子,佯怒道:“帅哥哥,怎么,我没有我妹妹长得漂亮,我想挨着你坐,你不满意是吧?” “啊?啊,怎么会,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四眼男这才意识到,不能够勾搭那位妹妹,还有一个重口味的姐姐在,眼前这位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而且,看起来好像更风骚的样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次不顾身旁室友幽怨的情绪,强行挤出一个空座,让杜云也跟着坐了下来。 四眼男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作为潜力无限的新兴闷骚型色狼,我要有耐心,要足够沉稳! 丝毫不曾在意身旁入了魔一般不断给自己打气的四眼男,杜云冲着身旁的白静和有些愕然的李朝霞俏皮的眨了眨眼,随即,便是将不是花痴,更胜过花痴的深情目光,全部投递到了阳天的身上。 阳天拥有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又有紫轮魔眼,自然知道杜云在盯着自己看。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却仍然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偷吃着李朝霞精心准备的早餐,听着讲台上那个刚刚毕业的年轻博士老师讲的华夏史学史发展历程。 这就是杜云口中那个学识渊博的老教授?这位老人家,貌似连三十五岁都不到吧? 阳天冷汗。 不过,此时此刻,汗流浃背的人,可并不只有他一个。 杜云身旁,那个身材枯瘦的四眼男推了推眼镜,低声问道:“美女,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 杜云入神的盯着阳天,下意识的说道:“就是眼前这样的男人。” 眼前这样的?她好像没有看我啊,难道,她是想说身旁,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四眼男瞬间升起了无尽自信,小宇宙似乎爆发了一般,仗着胆子问道:“美女,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杜云依旧盯着阳天,眼睛里都是阳天的小影子,像是一个个顽皮的萤火虫一般,不停闪烁,根本不知道边上有人在和他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感叹道:“帅,帅到极限了!” “真的?” 四眼哥双眼放光,单眼皮向下一垂,险些将一双眼睛全都遮住了,越发的扭捏和腼腆道:“那,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从始至终,杜云根本没有看向四眼男一眼,甚至,就连讲台上的年轻教授说了些什么,她都完全没有听到,只是牢牢地盯着阳天,尽情发呆。 四眼哥见自己的提问这一次并没有得到答案,便是,清了清嗓子,略微提高了一个音节,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 杜云依旧没有反应,不过,这一次,就连杜云身旁另一次的白静都听到了,只是,她用手肘轻顶了杜云两下,都没能将前者从花痴状态下唤醒过来。 四眼男见自己两次发问,全都惨遭无视,终于发现了杜云的异常。 沿着杜云面向的方向望去,再次看到李朝霞和白静之间坐着的阳天,雄性激素严重膨胀的四眼哥便是怒起心头,暴喝道:“美女,这是教室,像做梦回家做去好么?” 或许是因为过度激动的原因,四眼男似乎在提醒杜云这里是教室的同时,却无比巧妙的忘记了自己也在上课。 于是,这声远超正常分贝的喝声,便是直接令周围原本正在忙着各种小动作的男男女女,齐刷刷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就连黑板前正在讲课的年轻教授,也是不禁停止了自己慷慨激昂的演讲,一脸寒霜的看着四眼男,无比阴冷的问道:“美女,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三章 麻烦 隋云雷老师虽然近视,但却并不是瞎子,更不是聋子。所以,他自然听得出,刚刚扰乱课堂发出怒吼的人,并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个虽然不纯,但却绝对胯下带枪的爷们儿。 不过,对于任何一个敢于扰乱他的课堂的嚣张学生,他都不会存在任何姑息的念头。 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你要是敢扎刺儿,我就敢拔刺! 这边是隋云雷老师的做人格言,如今,四眼哥不幸触动了隋老师的逆鳞,很多人都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他:你完了。 这堂课,也许是阳天大学以来上过的最搞笑的第二堂课,排在第一位的,当然要数他替杜云上课捉弄韩公子那次。 不过,即便不如上一次来的刺激,这次课堂乌龙事件,却也算足以成为一则惊动校园的谈资了。 而身处漩涡中央的四眼哥,为了脱罪,竟然毫无绅士风度的将杜云给供了出去,当然了,这也并没有出乎阳天的预料。 如果四眼男真的具有绅士风度,最开始的时候恐怕便也就不会大喊出声了。 当然,如果凭心而论,对于惨遭隋老师驱逐四眼男,阳天还是怀有几分同情的。 从始至终,阳天都将事情的经过尽收眼底,如果真要追究事情的源头,恐怕他这个无辜的罪魁祸首才是根源。 然而,四眼男接下来所做的一些事情,便是让阳天将心底对他的最后一抹同情,也是彻底的抹杀的一干二净了。 觉得自己无限委屈的四眼哥,竟然叫了三五个参差不齐的兄弟,在公开课下课的时候,将阳天堵在了教室门口! “小子,你行啊,女生为了追你,把我兄弟都给耍了。”四眼哥站在人群中央,并没有开口,冲着阳天冷笑的,是一个身材还算不错的寸头男。 李朝霞见眼前几人来者不善,下意识的抓紧了阳天的手臂,而紧跟在两人身后的杜云和白静,脸色也是瞬间惨白了起来。 尤其是诱发血案的杜云,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给阳天招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大一张子宽?怎么会他?他怎么来了!” 白静认识开口向阳天的问话的人,知道他是校跆拳道社团的副团长,更知道,这个刚刚入学不久的小学弟,不是一般的能打。 咬了咬银牙,杜云把心一横,对着身旁的白静悄悄说道:“白静,快走,快去警务处找校警,不行的话,就报案!” 白静慌乱道:“那你呢?咱们一起去吧。” 杜云摇头说道:“你自己去,我留下来帮阳天!” 白静也想留下来,不过,理智的思考之后,她知道,去找人帮忙,才是最为明智的答案。 然而,就在她决心抽身去搬救兵的时候,前面始终未曾回头的阳天却是轻轻的摆了摆手,道:“白静,哪都不用去,你和杜云帮我照顾好朝霞,我去去就回来。” “天哥哥!” “天哥哥!” “阳天!” 李朝霞,白静,还有杜云,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三人对于阳天的关心,再明显不过。 被四眼男请来主持“公道”的跆拳道社团副团长张子宽冷然一笑,嘲讽道:“呵,不愧是小白脸,就是比一般人有资本,身边三个马子,竟然对你一个比一个痴心。” 阳天冷冷的瞥了张子宽一眼,道:“我不喜欢废话太多的人,如果你现在少说两句,等一下我如果亲自动手,也许会下手轻些。” “什么?你说啥玩意?下手轻点?你该祈祷等下我下手的时候轻一点才对吧!” 张子宽虽然被阳天的冷厉眼神瞥的有些发毛,不过,却是仍然坚持不肯退缩道:“小子,有种咱们现在就找地方练练,宽爷帮你松松骨头!” 嘴角微微挑起,勾勒出了一个玩味的弧度,阳天转回头,冲着身后的三个女人道:“相信我,留在这儿等我,不用去惊动任何人,给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听我电话。” “对,你们给他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他要是拿不了电话,我就替他打给你们。” 被隋老师狠狠地修理了一顿的四眼男一脸淫笑的看着李朝霞三人,尤其是看向杜云的目光,格外猥琐。 阳天皱了皱眉,对着肆无忌惮的四眼男道:“我觉得,你的眼镜有必要换一换了。” 四眼男被阳天说的一愣,哼道:“换眼镜?你管我换不换!老子眼镜才刚配三个月。” “是么?”阳天玩味一笑,随即略微向前挪动了半步,忽然道,“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该换两只镜片了。” 说着,阳天插在西裤口袋里的左手,便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猛地抽了出来,紧接着,对面的张子宽等人同时觉得眼前一花。 再然后,伴随着一声硬塑料的破裂声,四眼男的惨叫声,便是几乎紧跟着便已经宛若杀猪一般,在长山大学第十教学楼二楼的走廊间,惨烈而又雄浑的飘散了开来。 张子宽身旁,一个明显脾气十分暴躁的黄头发青年上前一步,冲着阳天大吼道:“小子,麻辣隔壁的,你找死啊,当着我们宽哥的面动手伤我们兄弟?” 阳天收回被镜片划出了一道血痕的拳头,看了看捂着眼眶满地打滚的四眼男,又看了看看正在对他狂喊的咆哮帝,冷然道:“你的勇气我很喜欢,你的莽撞和粗俗,我很不喜欢。” 张子宽脸色阴沉,一把拉过想要冲上前对阳天动手的黄毛,沉声道:“阿黄,把小四眼搀起来去医务室!” 随即便是对身前差不多与他其高的阳天道:“小子你要是真的有种,咱们就去操场练练!” 阳天耸了耸肩,无所谓道:“练练到没什么,最近很久没有打太极了,刚好活动活动筋骨,不过,我只和抗击打能力强的人过招,你,结实么?” 张子宽冷哼道:“很不巧,从小到大,我挨揍的次数,还真是有限,从来都是我揍别人!” 实话实说,他这句话,倒也并不算狂妄,有着他二哥,还有他二哥的那个二哥照顾着,再加上自身不俗的武力值,自然很少被人修理。 可是,很可惜,他并不知道,自己今天所要面对的人,是个多么恐怖的人物,否则,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 体育场,由于上午并没有体育课的缘故,学生很少,甚至,显得有些格外空旷。 此刻,面对着周围环成半圆状将自己围在中央的五六个劲武青年,阳天微微一笑,冲着正前方的张子宽道:“准备好了么?是想让我先踹你的左腿,还是先踹你的右腿?” “还是让我先踹断你的第三条腿吧!”张子宽三番四次被阳天挤兑,此刻,终于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猛地一个踢腿,狠狠地抽向了阳天的胯下。 阳天不急不缓,抬起起手式悄然推出,左手并指成抓,手腕向下一勾,顿时轻易的架住了张子宽这记无比阴毒的撩阴腿。 而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则是刹那间凝握成拳,朝着张子宽的面门,慢悠悠的推了过去。 砰! “哎呀妈,我勒个去!” 明明看似轻若鸿毛的一拳,分明慢道极限的速度,然而,却鬼使神差的印在了张子宽的额头,而且,还是重重的撞上去的。 张子宽脑门吃力,几乎一瞬间,便是大脑发胀,脚步凌乱向后退出三四步,直到两个较为机灵的小弟一把将他搀住,才算勉强的稳住脚步。 而即便是后退及时,他的两条小腿,也是各自被阳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出的两记扁踹,踹了个当当正正,结结实实! 阳天问他想要哪条腿先挨踹,他没说,所以,阳天便只能在他的每条腿上都赏一脚了。 小腿抽筋,张子宽强忍一屁股坐到地面上的冲动,无比怨毒的盯着阳天,怒道:“小子,你有种!果然有两把刷子!” 阳天冷然一笑,玩味道:“你说的是什么刷子?是鞋刷子还是皮衣刷子?我的刷子还有不少没用呢。” “哼,”被阳天气得冷哼了一声,张子宽眯着双眸,赌气道:“小子,你知道我二哥是谁么?你就敢跟我这么嚣张?!” “你二哥是谁自己都没记住么?为什么要来问我?”阳天嘲讽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是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你的家长也真是的,自己的孩子有失忆的毛病,出门之前也不再脖子上帮你挂个标注身份的牌子。” “你!” 张子宽的肺子都快气炸了,抬着颤抖的手臂指着阳天道:“你敢不敢等我五分钟,我二哥就在长山大学!要是见到他,你还能笑得出,我就叫你一声爷!” 阳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玩儿的笑话一般,微笑道:“你见过打了人,还留在原地等对方搬救兵收拾自己的傻瓜么?” 张子宽见阳天转身要走,便是气急的大喊道:“哼,你要是不敢等,你就是没种!” 阳天转回头,有些怜悯的望了一招之后便不敢再战的张子宽一眼,无所谓道:“我有没有种,你没有资格评判,你只需要记住,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便足够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四章 怪事年年有 当着一群小弟的面,不仅身体上被人修理,就连精神上也要被对方蹂躏,张子宽从小到大还没受到过这种待遇,恨得咬牙切齿。见阳天要走,他便是强忍着小腿上传来的酸痛感,一个纵身,重新将身体横在了阳天面前,狠声音道:“不行,你不能走!” 阳天侧头看了看这个脑子明显缺根筋的家伙,平淡道:“怎么,你觉得自己能够将我留下来?” “我,哼,”张子宽冷哼了一声,强硬道:“我自己留不住你又能怎样,可是我手下有兄弟!我就不信,我们七个人,还留不下你一个?” “你可以试试看。”阳天耸了耸肩,目光自周围环绕着他的几个跆拳道会馆的学生,目光中无限嘲讽。 是的,从始至终,阳天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过。 而事实上,如果不是阳天不想随便将夏山虎那个人形暴龙召唤到学校,他甚至根本不屑亲自对眼前这些只会好勇斗狠的从小屁孩儿。 就在双方僵持,大战一触即发的光景,一个饱含玩味的声音,却是忽然从不远处体育场门口响了起来:“哟呵,这么巧,张子宽,你们也都在这儿,是来看比赛的?” 张子宽循声望去,冷哼了一声,道:“席建楠,你们田径部的那些比赛,简直就垃圾到渣,谁有兴趣看?少来碍事。” 被张子宽称作席建楠的精瘦青年长的倒也算七分帅气,举手投足之间,倒也有一些少年老成的味道。 不过,当席建楠看到被张子宽等人围着的阳天的时候,这份老成,却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天哥?怎么会是你?您怎么也在这儿,他们这是?”席建楠冲着阳天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即望向将阳天围在中央的张子宽等人,目光也是变得有些阴冷起来。 这个席建楠阳天算不上熟络,如果非要说相识,最多也就算是个同班同学罢了。 不过,与阳天并没有兴趣关注席建楠不同,对于阳天,席建楠可是一百八十个关心。 没办法,阳天霸道了,近乎以一人之力掀翻整个东北师大篮球队,连长山第一太子爷水若寒都无法孤身做到的事情,阳天却做到了,那场比赛,直接将席建楠变成了阳天的铁杆粉丝。 当然,如果只是单单一个篮球,就像彻底折服席建楠这种颇有几分傲骨的家伙,恐怕很难,真正让席建楠心悦诚服的,是阳天的低调! 阳天的帅气毋庸置疑,而且,从阳天在篮球场上表现出的强大能力和活力上看,席建楠也不难判断出,阳天的身体素质,也是必然及其惊人的。 然而,像阳天这样要啥有啥的高富帅,却偏偏异常的低调,甚至,低调到每一堂课,都最在李朝霞身旁的同一个位置,从来不出现在教室的最前端! 席建楠不佩服阳天别的,就佩服阳天的低调,或者说,这货对于低调,有着一种特殊的狂热。 他甚至想拜阳天为师,仔细研究一下,如何让自己在最低调的情况下,无意间流露出一些最牛逼的炫耀。 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这是席建楠的座右铭。 张子宽见席建楠和阳天认识,不等阳天开口,他便是率先沉声道:“贱男,我劝你最好不要多事,今天这事儿,你管不了!” 席建楠当然不会怕张子宽的威胁,而且,在阳天面前,他也不想落了面子,随即便是哼道:“天哥是我同学,你一个大一的小屁孩儿,想要群殴大二的学长,有些不合规矩吧?” “规矩?”张子宽脸上的肌肉颤了颤,无比阴冷道:“谁拳头硬,谁说的话就是规矩!” 席建楠脸色一变,警告道:“张子宽,别以为你入学第一天和你们跆拳道社团那个狗屁团长打个平手,你就是什么能人了,跆拳道,就是个渣渣!” 张子宽脸色铁青,怒道:“你敢侮辱跆拳道?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揍?” 席建楠看了看自己身后渐渐汇集过来的田径社社团团员,不禁微微一笑,道:“如果你觉得你能连我身后的所有兄弟都一起揍,我会很佩服你的勇气。” “好,好,好!” 张子宽被席建楠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便是阴寒道:“你想比人多是吧,我今天就告诉你,不凭人多势众,老子一样能将你揍的服服帖帖的!” “你可以试试看。”席建楠并没有多看张子宽一眼,而是来到阳天身旁,恭敬的帮阳天点了一支香烟。 张子宽一天之内,连遭阳天和席建楠两人的连续无视,心头怒火不禁像是熊熊燃烧了一般,冲着身后一个团员道:“冯志远,给我二哥打电话!今天谁来也别想救得了他们!” “是!”一听说张子宽要找他亲二哥,冯志远等跆拳社社员一双双贼眼,同时冒出了绿光。 而早就听说过一些传言的席建楠,听说张子宽要搬他二哥做救兵,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精彩了起来。 该死的,竟然把他那个二哥忘了,这次撞到铁板上了! 实际上,张子宽的二哥并不能打,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二哥的那个二哥! 要知道,那个人,并不是他这种小角色可以招惹得起的,一时间,席建楠不禁有些为自己之前的莽撞后悔了起来。 不过,事已至此,再想抽身不管,显然有些太丢面子了,于是,席建楠便是打肿脸充胖子道:“没事,天哥,今天不管发生什么,兄弟我陪着你了,刀山火海,不就是个闯字么。” 阳天阅人无数,自然能够轻易看穿席建楠此刻的紧张,不过,对于这个并不算熟悉的热心同学,他倒是十分欣赏的,这个朋友,或许有些胆小,但应该值得交上一交。 微微一笑,阳天道:“放心好了,等一下,不用你出手。” 席建楠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道:“天哥,等一下,如果张子宽他二哥真来了,我觉得,还是你我都不要动手才好。” “为什么这么说?”阳天侧头看向席建楠,显然有些不懂对方为什么对张子宽那个二哥如此畏惧。 席建楠脸色难看,冲着一辆冷笑的张子宽偷瞥了一眼,低声对阳天说道:“天哥,他那个二哥,背景很深,咱们动不了!” 阳天摇头笑了笑,示意席建楠宽心,无所谓道:“能不能动,看看不就知道了,只要他二哥不是什么变种人,或者汽车人,我觉得,我动不了的人,还真的不多。” 对于阳天的玩笑,席建楠显然没有任何发笑的心情,见对方如此痛苦,阳天便是也不多说,索性,便是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事实上,张子宽那位二哥的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冯志远的电话才刚刚拨出去不到两分钟耳朵时间,被人群堵死的体育场小门处,便是骤然响起了一阵骚乱声。 见到破开人群大步走来的那道修长的身影,张子宽心里的底气顿时租了许多,冷笑的望着一脸忐忑的席建楠和满是无所谓的阳天,嘲讽道:“我到要看看,你的这份镇定,还能存在多久,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挺!” 目光顺着张子宽的视线,穿越人群,阳天早在第一时间,便是将席建楠口中那个所谓的惹不起的家伙锁定在了视线之内。 然而,也正是这一刻,阳天原本平淡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这个人,他认识,虽然仅仅有过一面之缘,但是,阳天相信,对方,一定记得他! 张子玉今天很不爽,原本来长山大学是为了陪费坤看他们大哥水若寒的,结果,还没等见到水若寒,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便是派人将求助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里。 没办法,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生出来,张子玉就算再狠心,也不可能看着自己亲生弟弟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于是,他便是借口尿遁,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二哥,就是这孙子,好像很能打的样子,不仅欺负我兄弟,还伤了我。”张子宽指了指阳天,冲着他二哥便是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小子,你完啦,我们宽爷的二哥都亲自过来了,你们死定了!” “就是,等一下,可别哭着求我们宽爷饶命哦!真到了那时候,就晚喽!” 跆拳道社团的团员们咱在张子宽身后,同时将怜悯的目光投降了对面若无其事的阳天和多管闲事的席建楠。 然而,等待良久,如他们想象中那样,张子玉直接暴起揍人的情节,并没有如期出现。 张子玉仅仅看了阳天一眼,随即,便是二话不说,直接反手扇了张子宽一个嘴巴。 啪! 无比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体育场中骤然响起,原本跆拳道社团和田径社社团的成员们,听到这记响亮的耳光之后,便是同时惊呆了在了当场。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这位不是张子宽搬来的救兵么?怎么见面二话不说,直接扇了自己亲弟弟一个耳光? 这是无间道?还是碟中谍?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五章 主持公道 “天哥,对不起!” 偌大的体育场,两个社团,外加一些其他学生,足足数十人围观。然而,张子宽搬来的救兵,他那位传说中底蕴雄厚的二哥,在见到阳天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扇了自己弟弟一个耳光! 而此刻,他所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天哥,我错了! 这个天哥,也就是眼前这位被跆拳道社团一干人等围在中央的英俊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原本已经抱着必死决心,以为怎么也不可能摆脱被人痛揍一场命运的席建楠,愣愣的看着脸色难看的张子玉,又看了看笑容平淡的阳天。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大脑似乎有点短路,一时间,竟然想不明白,为什么故事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发展下去,而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自己今天不用因为强出头而挨揍了? 席建楠不明所以,挨揍的张子宽却是更加想不明白,来的人是自己的二哥,没错啊!怎么二哥刚一出现,不由分说便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当事人疑惑,周围围观的人便更不用说了。 跆拳道社团那些原本自信满满,以为能沾张子宽的光,好好出一把风头的六七个社员,此时此刻,都有一头撞死冲动。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好不好!援兵是我们喊来的,应该帮我们的!怎么到最后,我们宽爷还是挨揍的命? “二,二哥,我咋了?你为啥打我?”张子宽终于从被扇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单手捂着被扇的左脸,一脸费解的望着怒发冲冠的张子玉。 张子玉并没有任何搭理他的心思,而是上前一步,冲着正前面的阳天道:“天哥,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 阳天微微一笑,道:“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是你弟弟,如果早知道,便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给天哥添麻烦了,等下吃饭,我请客!”张子玉歉然一笑,显然,他并没有认为阳天这句话是在装逼,实际上,阳天在他面前,绝对具备装逼的资本。 两人虽然仅仅只是见过一次,但是,阳天却在张子玉心中留下了一个极具分量的影子。张子玉是花蕾室友的男朋友,和阳天一起,曾经在净月河堤上,为方强打过架。 也正是那次打架,让张子玉明白了,阳天究竟又多么恐怖,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费坤,事后再提起阳天的时候,都要发自肺腑的尊声天哥,更何况,是他张子玉! 尤其是昨天晚上,费坤向他透露了一件秘闻,阳天,是飞跃的幕后老大! 飞跃是什么? 恐怕只要是在长山道上混日子的人,便没有不知道飞跃的! 飞跃作为一个外来势力,入驻长山仅仅三个月,便是生生将长山市称霸多年的第三帮会小刀会打的没有一丝脾气,小刀会前后十七家附属帮会,几乎全部断送在了飞跃的铁蹄之下。 这样的势力,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而这个势力的幕后主人,竟然和他们一样,只是一个大学还未读完的本科生! 这种极具震撼力的消息,又怎么能不让张子玉和费坤这类人震惊的。 再次见到这个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有些高不可攀的传说级人物,张子玉,又怎么能不紧张和局促呢? 张子玉甚至设想过与阳天的再遇方式,可能是花蕾寝室某个女孩的生日聚会,也可能是长山某个角落的大排档的酒桌上,甚至,也可能是某家夜总会的包房门口。 然而,他就是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竟然用这种不开眼的狗血情节,让他再次遇到了阳天。 将麻烦找到了阳天身上,在长山,这种行为,已经等同于寿星老上吊的代名词了,要么是想死,要么,便是不想活了。 毫无疑问,这两个选项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张子玉想要的,更不是惹事的张子宽想要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替自己手下的小弟出个头而已。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并不坚硬的脑袋,竟然会随便一撞,便撞在一块铁板上。 张子玉冷冷的瞥了弟弟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赔礼,道歉!” 张子宽心中一百八十个不愿意,不过,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得出,眼前这个人,就算是他二哥,也都不敢轻易得罪的。 无比艰难的低下头,张子宽脸上的肌肉一顿疯狂的抽搐,最后,终究还是拗不过对自己二哥的畏惧,沉声道:“对不起。” “大声点,你学蚊子嗡嗡呐?”张子玉眼眉一横,抬手险些再赏给张子宽一个耳光。 张子宽吓的一哆嗦,连忙大声道:“天哥,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张子玉对弟弟颇为生硬的语气还是十分的不满意,不过,旁边的阳天却是云淡风轻道:“子玉,算了,你弟弟也是替人出头,他本身并没有和我过不去的意思,而且,一个耳光,已经够了,毕竟是自家人,给他留些面子吧。” “哼,”张子玉冲着弟弟冷哼一声,警告道:“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天哥脾气这么好的人,否则,一定有你苦果子吃!” 张子宽哭死的心都有了,心道:哥啊,我的亲哥呀,这还叫运气好? 要是遇到的不是他,换做另外一个人,你还能动手打我?恐怕早就一脚把对方掀翻了吧? 悲催的张家三少大哭,这种好运气,还真是不多。不行,说什么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打定主意,张子宽计上心头,悄悄的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某个特殊电话,之后,担心被张子玉和阳天察觉,他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是眉飞色舞的挂断了电话。 阳天的紫轮魔眼敏锐的察觉到了一切,不过,从始至终,他都并没有戳穿,类似于张子宽这种嚣张跋扈的家伙,必须要一次性彻底的摧毁他的信念,日后才能彻底的免除后患。 否则,就算是阳天,也不能保证,今天过后,心怀怨愤的张子宽,会不会找李朝霞和白静她们几个女孩子出气。 心中暗暗有了决定,阳天并没有急着离去,反倒像是个张子宽刻意制造机会一般,与身旁的张子玉笑吟吟的聊起了天。 阳天看着张子玉,问道:“今天没有课?怎么想起来长大了?” 张子玉尴尬一笑,道:“你应该知道的,我和费坤,跟方强本就不是一路人,他是个成天抱着书本死磕的书呆子,我们俩可受不了。” 帮阳天把近乎燃烧到尽头的香烟重新续了一根,张子玉给自己也点了一支,随即才继续道:“我和费坤平时很少正经上课,今天来长山大学,是为了,看个朋友。” 见张子玉越说越是扭捏,阳天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些担心被他知道的猫腻,想到费坤和费介的父子关系,又想到费介在猛虎帮中的地位,不用张子玉多说,阳天便已经猜到了几分。 想到这里,阳天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是来找水若寒的?” “你知道?” 张子玉心头一颤,显然没有料到阳天竟然能够一语道破玄机。 阳天了然的点了点头,忽然又道:“水若寒就是长山市的第一太子爷吧?” “这你也知道?” 张子玉再次大惊,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阳天的面前,他就像是一只被剥光的羔羊一般,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水若寒的时候,他才曾经有过。 难道,阳天,真的有与猛虎帮叫板的实力?阳天这个人,真的比水若寒还要可怕? 如果,飞跃真的和猛虎帮走到对立的一面,那么,两方人马,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张子玉已经不敢再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思考下去了,他担心自己会被自己的推断吓傻! 不过,他的大脑,却像是不听支配了一般,即便接到了神经中枢禁止继续思考的命令,却是仍然忍不住继续运转,继续沿着这种可怕的推测假想着。 幸好,就在张子玉怀疑自己即将走火入魔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忽然在渐渐消散的人群后方,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妈了个巴子的,谁敢欺负我费坤弟弟?” 听到这个声音,锁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尤其是注意到说话之人身旁那个一身淡紫色西装的浓眉青年,阳天脸上笑意,便是宛若盛放的玫瑰一般,缓缓地延展了开来。 等了这么久,肉戏,终于来了。 抬手抓起手机,阳天给李朝霞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交代几句,让她转告另外两女自己没事之后,他才是微笑着挂断电话,重新将手机揣入到了口袋之中。 张子玉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张子宽,恨不得将自己这个脑残弟弟一口吃掉。 而并没有察觉到二哥异常的张子宽,则是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费介身旁,指着阳天的鼻子阴森道:“坤哥,就是他,他不仅欺负我,还以势压人,逼我二哥打了我一耳光!” 张子宽满脸冤屈,声泪俱下道:“坤哥,这些年,我最服你!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兄弟主持公道啊!”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六章 天台上的交锋 脸露凶煞之气的费坤气势汹汹的走到人群中央,横眉竖目,像是想要杀人一般。不过,当他注意到张子宽所说的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是张子玉身旁站着的阳天的时候,他便是指了指阳天,侧头对着旁边的张子宽问道:“你说的,是他?” “对,就是他!坤哥,我不求别的,刚刚我二哥扇在我脸上的嘴巴,我十倍的扇在这个姓阳的脸上就好了。” 张子宽认为自己的要求并不算高,说话间向阳天的方向瞥了一眼,意思很明显:小逼,我让你嚣张,你以为能镇住我二哥就能镇住我?这次,我看你怎么嚣张! “就是个屁!” 不等费坤开口,阳天身旁的张子玉便是冲着不远处微微含笑的水若寒点了点头,随即狠狠的瞪了张子宽一眼,寒声道:“你个白痴,丢人丢的还不够?” 张子宽被二哥骂的摸不清头脑,不解的争辩道:“二哥,这小子不就是有些道上的背景么,那又能怎样?他的背景,难道比坤哥还深?有坤哥在,我真不明白你还担心什么?咱们兄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 张子玉暴怒,吼道:“我让你道歉,你哪那么多废话!” 张子宽不肯,无比怨毒的瞪了阳天一眼,坚定的向着费坤的方向站了站,显然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个歉,他绝对不可能再道!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再度超出了张子宽同学的预料。 就在他以为自己最大的靠山足以宛若泰山压顶一般将阳天死死压制的时候。 他身旁的费坤却是无比惋惜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是冲着阳天苦涩道:“天哥,用不用这样啊?都是自家兄弟,子宽还是个孩子。” 啥玩意?天哥?费坤竟然也要喊他一声哥?! 张子宽彻底懵了,这些年,在初中毕业的时候,他就通过他二哥和认识费坤了,在他印象之中,还从来没有听费坤管别人交过哥! 额滴神啊,眼前这位,究竟是什么级数的存在? 等等,坤哥旁边的人是……水若寒,寒哥! 绝望之中的张子宽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将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向了水若寒。 然而,水若寒接下来的话,却是一瞬间,让他彻底的陷入到了绝望之中,这一次,是真的彻底了。张子宽如坠冰窟,觉得自己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估计也是爬不上去了。 水若寒微笑着看着阳天,悠悠开口道:“费坤早就跟我提过一个叫天哥的朋友,只是没有想到,此天哥和彼天哥,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是么?” 阳天温文尔雅的笑了笑,摇头回道:“我也早就知道长山有个黑道太子爷,不是同样没有想到,那个太子爷,竟然是你,这说明什么?” 水若寒来了兴致,侧头问道:“说明什么?” 阳天说道:“这说明,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偶然,也都是必然,而偶然和必然之中,总会有一些联系,只是,这些联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的。” 神情呆滞的张子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张子玉拉走的,而费坤,则是陪着水若寒和阳天两人另寻了一处僻静的所在。 第十教学楼,楼顶天台。 阳天与水若寒并建立,一同眺望着长大周围略有几分萧索的风景,费坤自知身份不妥,并没有与两人站在一处,而是找了块干净的地皮,静静的摆弄起了手机。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复杂的身份,”水若寒并没有看向阳天,只是默默的观看着远方的风景。 “是没想到,还是根本没有去想?”阳天同样如是,不过,相比于水若寒的目光飘渺,他的目光,更为凝实。 水若寒眸光一变,侧头问道:“有什么区别?” 阳天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有区别,一个是想了没多想,一个连大脑都没有动过,这里面的却别,应该不用去解释才对吧?” 水若寒不语,沉默片刻之后,才是忽然问道:“阳天,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问你,既然如今有这个机会,我便不绕弯子了,你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阳天知道水若寒指的是什么,避实就虚道:“胃口和心情有关,心有多大,胃口自然就有多大。” 水若寒不想就此放弃,追问道:“那,你的心,又究竟有多大呢?” 这一次,水若寒不再望向远方,不再假装深沉,而是侧过头,将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在了阳天的脸上,这个问题,由得他不郑重。 阳天微微一笑,道:“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再问。” 水若寒一愣,随即便是释然而笑,道:“果然是这样。” 转过身,水若寒在费坤极度费解的目光中,缓缓的向阳天伸出手掌,道:“那么,竞争愉快!” “竞争愉快!”阳天想了想,终究还是伸出手,和水若寒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两个对手,第一次正式的交锋,竟然以一种朋友的方式,极其有好的开始了。水若寒视阳天为仅次于叶准的第二对手,阳天却是将水若寒当成了长山这盘棋局中最为值得在意的一个小Boss。 正式确立了对手关系,水若寒和阳天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融洽了许多,两人不再枯燥的眺望四野,而是像是费坤一般,大大咧咧的一起坐在了天台楼顶上。 水若寒望向阳天,问道:“你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阳天侧头一笑,玩味道:“咱们之间,似乎是潜在对手,飞跃的行动,告诉谁也不应该告诉你的吧?” 水若寒气结,道:“至少咱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的吧?” 摇了摇手指,阳天否定道:“咱们现在,已经是竞争关系,别忘了,几天之前,我的公司还被你们寒云集团算计过,这些,貌似不是合作伙伴应该做的吧?” 水若寒不赞同道:“这是两码事,商道上的竞争就是商道上的竞争,黑道上的合作,也同样至少单纯的黑帮结盟,两件事,不能混淆。” 阳天坚持道:“可是,我仍然觉得,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告诉给一个不靠谱的合作伙伴,很不安全。” 水若寒瞥了阳天一眼,道:“我怎么觉得,如果说不靠谱,你才是最不靠谱的那位,你在长山做的这些事情,哪一件是按照常理出的牌?” “是么?”阳天装傻一般摸了摸鼻子,点头道:“经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不过,你不了解我,不走寻常路,是我的个性。” 水若寒摇了摇头,说道:“不走寻常路,确实很难让对手无法判断你的底牌和牌路,不过,却也很容易让人折戟。” “但是,如果这杆铁戟足够锋利和坚固,以攻代守,应该便不会轻易折断的吧?”面对水若寒一半劝诫一半警告的善意提醒,阳天的回答同样不卑不亢。 对于水若寒这个人,阳天算是十分欣赏的,虽然两人真正的交流并不多。 但是,通过猛虎帮现在蒸蒸日上,无法撼动的第一势头,便能看出,水若寒这个人,能力十足。 阳天甚至觉得,就算比起文武双全的莫道,比起大局观极强的贺楼,水若寒都丝毫不让。 水若寒,足以让任何对手凝眉正视! 当然,阳天看重水若寒,水若寒的心中,对于阳天,也是无比敬畏。 他只是单纯的承接他父亲留下来的事业,负责守江山,守家业而已,而阳天不同,阳天手上的每一分势力,都是他自己亲手奋斗而来的,一边打,一边守,远远比单纯的打或者守困难的得多得多。 所以,两人之间,皆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只是,就目前而言,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媒介触发,这种英雄惜英雄的特殊情愫,最终也必然难以逃脱出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厄运。 水若寒忽然发现,阳天和他其实是同一类人,两个人各自决定的事情和立场,似乎都是极难颠覆的。 所幸,水若寒便也不再纠结于此,而是话锋一转,道:“既然以后的事情不能说,那咱们聊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阳天笑吟吟的望着水若寒,玩味道:“你该不会是又想骗我的什么秘密吧?” 水若寒耸肩道:“如果你坚持这样认为,可以当我没有问过。” 阳天无所谓道:“问吧,我这个人,最大的秘密就是没有秘密。” 盯着阳天的眼睛,水若寒似乎是想从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中判断出阳天的真实心意一般,沉默许久,才是蓦然道:“我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能打造出你这样一杆让人很难折断的铁戟!” 如果说先前的问问答答都是试探和虚与委蛇的话,那么,此刻,水若寒直接看口打听阳天的过去,便是彻头彻尾的赤裸裸的试探了。 不过,对于这种迟早都要到来的试探,阳天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准备,起码,目前的这个问题,很难将他问住。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七章 未必会输 什么样的生活才能打造出阳天这杆难以折断的铁戟? 这个问题,也许阳天的每一个对手都想知道答案,都渴望将这个秘诀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对此,阳天却也并不觉得有任何掩饰的必要。 当然,不掩饰,却也并不代表他便会张口告诉每一个人,改变他命运的东西,其实只是一把钥匙。 万能钥匙,是阳天最大的秘密! 如果不是那把神秘万能钥匙,如果不是父母的突然失踪,想必,现在的阳天,依然还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穷学生。 他的人生,也将会像绝大多数早就被规划好人生曲线的穷学生一样。 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然后毕业,找个好工作,再然后,努力赚钱,养家糊口。 然而,生活终究只是生活,终究没有如果。 所以,他的人生已经改变了,就必然会一直改变下去,除非,直到某一天,阳天能够真正拥有掌控命运,主导人生的能力! 阳天微微笑着看向水若寒,目光同时扫过同样投来好奇目光的费坤,道:“如果你们去调查,你们就会知道,两三年之前,我还是一个生活并不如意的穷学生,我跟身边的很多同学一样,对外来,都充斥着一种向往和迷茫。” 略微一顿,阳天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和插曲,我的人生轨迹,也和正常的生活出现了一些偏离,事与愿违,无奈之举。” 事与愿违,无奈之举! 水若寒能够听出阳天说这八个字,是发自真心的,因为,他也如此,他虽然没有万能钥匙,却又一个在长山近乎万能的父亲! 可以说,在长山,想要找出一件水云龙做不到的事情,真的很难,然而,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水若寒想要满足一个自己决定人生轨迹的愿望,却是难于登天! 水若寒的人生,同样很难受自己操控,从这种意义上说,他与阳天,又有了一个共通点。 阳天捡起一枚不知道被哪股飓风吹到楼顶的黄叶,浅笑道:“人生,零岁登场,十年成长,双十彷徨,三十定向,四十拼搏,五十回望。匆匆半百岁月,不过是白驹过隙,俯仰之间,便是悠悠数十年,太多的在意未来,态多的纠结过去,都不会有什么结果。” 水若寒被阳天说的心头一颤,不过,却是仍然冷冷一笑,道:“不期未来,不悔往昔,说着简单,做起来,谈何容易。” 阳天闻言,却是固执的摇了摇头,伸出四根手指道:“不难,只需要记住四个字,足够。” “哪四个字?”不远处听着两人对话的费坤终于忍不住了,迫切的追问了一句。 阳天将手中黄叶宛若纸飞机一般,远远地投向楼外,蓦然道:“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水若寒和费解的心魂同时一颤,两人皆是如遭重创。 实际上,他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如同他们这些继承者父辈巨额家产的他们,根本不需要为过去和未来担忧。 然而,他们却又恰恰不能将这四个看穿,望破。 正是因为拥有的太多,所有对很多事情,他们的执着,都是近乎偏执的,很多东西,都是他们所无法放弃的。 默然一叹,水若寒黯然道:“活在当下,谈何容易,对咱们这样的人来说,不去想未来,便也就没有未来了。” “也许吧,”阳天点头一笑,道:“不过,说实话,我从来不去设想太过遥远的问题,就比如飞跃和猛虎帮的关系。” 水若寒望向阳天,阳天却像是浑然未觉一般,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也许,等到荡清一切阻碍之后,猛虎帮与飞跃必有一战,但那毕竟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像你说的,现在,咱们双方,都依然还是合作伙伴,不是么?” “的确,是我想的太多了。”水若寒摇头笑了笑,阳天的话,让他又一次无言以对,而这一次,是第二次。 在虚空中追寻着黄叶滑翔的痕迹,阳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意有所指,道:“有时候,走某一条路,可能总会在还没走完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尽头,其实,那不过是心和细想到了尽头而已。” 费坤不明所以,诧异道:“何解?” 阳天继续道:“人生和走路一样,都是一个过程,你以为的,和真实的结果,总会有所不同,回避和太多的担忧未来,都不是什么美妙的办法。” “你以为我在担忧什么?”水若寒的两道浓眉猛地跳动了几下,望向阳天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颇有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 阳天摇头,不置可否,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所谓路的尽头,能是什么?最多不过是绝望罢了,而作为走路的人,应该学会,在最深的绝望中,去观赏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水若寒眸光变幻,傲然道:“每个人的路都不同,所以,每个人所见到的景色也必然不同,没有走到最后,谁都很难断定自己一路行来,所见到的,到底是美景还是噩梦。” 阳天一笑,点头道:“那么,但愿水兄美景常伴。” 水若寒盯着阳天,半真半假道:“如果你没出现在场上,或许,我这一路,风景真的会不错。” 阳天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未必吧,或许走到最后,水兄还会感谢我的出现,毕竟,如果一路都是美景,那所谓的美景,便也会变得过分乏味的。” 水若寒不语,与阳天对话以来,第三次不语。这一次,同样是无言以对。 渐渐的,水若寒终于发现,其实阳天不只是篮球球技力压他一头,就连嘴上的功夫,也是无比犀利,比他强了许多。 往日里,费介和葛东都说他水若寒话锋犀利,用词刁钻,很难让对手钻到空子,就连他父亲水云龙也曾有过类似的评论。 然而,如今面对阳天,水若寒才知道,什么叫做伶牙俐齿,什么,叫做铁齿铜牙。 阳天说话,无论是语气语调还是用词,实际上都不犀利,甚至,完全可以用温柔细腻来形容。 可是,当那些本身并不具备任何攻击性的词语从阳天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却是顿时凭添了一分额外的味道,那边是霸道! 阳天说话,有一种压死人的霸气,无论对方是谁,都可能随时被他的语言攻势打压的难以直身! 似乎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阳天忽然直起身,道:“水若寒,小刀会已经完了不出半个月,我有把握让他永远在长山消失。” “半个月?”水若寒微微皱了皱眉,忽然道:“你刚刚不是说,不肯将飞跃的行动告诉一个不靠谱的合作伙伴么?” 嘴角轻轻挑起,阳天玩味道:“可是你刚刚也说了,我自己才是全长山最不靠谱的人,既然如此,告诉你又有何妨?” 水若寒担忧道:“钱树海这个人不可小觑,经营小刀会这么多年,一定有些杀手锏,半个月搞定小刀会,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一些?” “半个月,我都觉得有些慢了,”阳天眺望远方,无比自信道:“要知道,为了对付小刀会,飞跃上下,都已经努力三个月了,甚至,还搭上了几条人命!” “混黑道,不死人才不正常,”水若寒看淡生死,道:“除掉小刀会以后,飞跃真的不会接手小刀会留下来的场子?” 阳天答道:“当然不会,已经答应将那些场子送给你们猛虎帮了,飞跃若是出尔反尔,岂不遭人耻笑?” 水若寒不信道:“你会在乎那些不知所谓的舆论?” “当然不会。”阳天微微一笑,道:“不过,我会尽力不让自己食言。男人嘛,说话,就应该算话才对。” 水若寒蓦然道:“你应该明白,所谓众矢之的,众口铄金,对我和猛虎帮同样无用。” 阳天无所谓的耸耸肩,朝着天台的楼梯口走了过去,边走边道:“我知道,所以,我也从没有在这上面打什么如意算盘。” “喂,阳天,你先别走!你刚刚只说了半百人生,还有后一半儿呢?”见阳天要走,水若寒顿时将心中最后的疑惑问了出来。 阳天一笑,止住脚步,略作思考道:“六十归老,七十搓麻,八十摇椅,九十卧床,整百上墙!” 费坤将阳天前后叨咕的两段话反复叨念了两遍,忽然道:“这不算百岁诗?” “如果你要这样认为,我可以送你一个诗名,生的伟岸,死的凄凉。”说着,阳天哈哈一笑,转身下楼,消失在了天台之上。 愣愣的望着阳天消失地方,水若寒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阳天之前所说的一系列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却不得不承认,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叹息一声,水若寒道:“境界上,我不如他。不过,两虎相斗,我未必会输!” 一场宿命的相逢,一场生命中不可躲避的对决,真正的战斗还未开始,实际上,水若寒便已经输了一半。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位传承了猛虎帮老当家水云龙必生智慧的少当家,会不会想出什么绝地逆袭的奇招,反败为胜!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八章 敢不敢赌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王瑞面色不善的看着笑吟吟俯身落座的阳天,开口道:“你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阳天摸了摸鼻子,没有丝毫尴尬的觉悟,摆手道:“唉,不能怪我,路上堵车。” “哼,”王瑞面露不喜之色,怒道:“长山市哪一天不堵车?堵车就可以让人在这儿等上接近半个钟头?” 阳天无赖道:“没错,我是迟到了,可是堵车并不是我的错吧?还有,你在这里,等的人可不是我,而是明月,如果你觉得委屈,下次不要等就好了。” 冷冷的瞪了阳天一眼,王瑞脸色一变,紧张看了看阳山身旁面色如常的向明月,脸色才是略微缓和了几分,道:“阳天,你应该明白,我并不介意你来早来晚。” 阳天故作不解道:“那你介意的是什么?” 脸上肌肉轻轻抽搐了几下,王瑞道:“我只是想说,下次当我再和明月谈公事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死皮赖脸的非要跟过来?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相信明月一定会准时赶到的。” “那可不行,”阳天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坚持道:“我对自己有信心,对我家明月也有信心,可是,我对你可没有什么信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家明月有什么不良企图?” 被阳天那副无赖的样子气的微微蹙了蹙黛眉,可是,想到阳天是真的关心自己,向明月终究还是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劝诫,默默的看着阳天为他和另外一个男人针锋相对。 对于男人来说,若是两个女人为自己针尖对麦芒,必然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而对于女人来说,男人为女人吃醋,尤其是两个男人之中还有一个是自己深爱的,那么,同样也是件极富幸福感的事情。 王瑞对阳天直白的反击冷哼了一声,不再做无所谓的争执,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在暗暗冷笑。 他已经知道了阳天的真实身份,甚至,不久之前,还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和看人看走眼狂发了一阵脾气。 直到后来,当他想到,他不了解阳天背景的同时,阳天也同样不知道他的底细,心头的羞恼的怒火,才是一点点的平复了下去。 今天,约向明月出来谈公司上的生意,并不是王瑞的真实目的,实际上,他几乎断定了阳天一定会跟来,所以,他的真实意图是,继续给阳天演戏,企图继续将阳天蒙在鼓里!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想骗阳天,阳天同样也在演戏给他看。 能够暗中掌控雷帮足足七年,将雷帮的大半产业都成功洗白,单单就这份能力而言,阳天对王瑞这个人便是十分顾忌的。 虽然远远称不上忌惮,但给予相应的重视,绝对不会是坏事,阳天相信,这个对手,应该会比水若寒更加有趣。 与王瑞相比,水若寒的虽然论心智,论文治武功的,都不差,甚至隐约间更胜一筹,但是,对于阳天来说,水若寒这种对手,其实并不难对付。 原因很简单,水若寒为人太正了,阳天坚信,就算水若寒被他逼到了绝境,也一定不会动用什么阴险手段。 然而,王瑞不同,王瑞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和钱树海是同一类人,他们都是笑面虎,迎面笑,背地刀! 两人皆是宛若眼镜蛇一般,只要你稍有不慎,他们就会不失时机的咬你一口。 所以,因为两大帮会的掌舵人的不同性格,阳天计划中未来解决小刀会以后针对雷帮和猛虎帮的手段,也是截然不同的。 也许,长山的纷争进行到最后,阳天会给猛虎帮留一处喘息之地,甚至,让猛虎帮继续掌控长山。 而水若寒,则是他稳定长山未来形势的最理想代理人! 然而,雷帮,却是阳天一定要除掉的,尽管,尽管雷帮的威胁远远小于猛虎帮,尽管他手中始终控制的雷帮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雷是阳天的一枚棋子,一枚暂时还不用的暗棋,而一旦王瑞和杜腾陷入到麻烦之中。 那么,这只举足轻重的杀棋,便必然会爆发出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威力。 当然,王瑞对于雷的失踪,也是保持有足够的警惕的,但是,有时候,足够警惕并不一定就能够有效杜绝事故的发生! 对于这一点,阳天从不怀疑。所以,他做任何事,都是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而只做百分之八十成功的预期。 王瑞与阳天很像,做事都很严谨,不过,与阳天相比,王瑞却又多了几分傲气。 正是因为王瑞太骄傲,对自己太自信,对敌人太轻视,所以,阳天敢肯定,王瑞对于他那个失踪的大哥,虽然有些担忧,但更多是却一定是不屑一顾! 被阳天接连打击的语塞,王瑞不再与阳天斗嘴,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向明月,道:“明月,没想到你竟然去亲自找过MOZO工作室。” “这都没有瞒得过王总?”向明月美眸一动,望向王瑞的目光略微有些诧异。 王瑞自信一笑,道:“明月,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建筑工程出身,这些年,天王建工一直都是我的支柱产业。建筑界出了MOZO这样一朵奇葩,我又怎么会不关注呢。” 浅笑着看向向明月,王瑞继续道:“而且,MOZO是咱们立体停车塔项目的主要设计者,我又不需要避险,所以,对他们总要表示出足够的关心才是。” 阳天笑吟吟的插嘴道:“关注和关心是假,想要将MOZO收入旗下才是真吧?” “哼,”王瑞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以MOZO工作室的设计能力,哪一家公司不想将他们招入麾下,只不过,绝大多数都不自量力,没有那个实力罢了。” “哦?”阳天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的看着王瑞,问道:“照你这么说,你们王氏集团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 王瑞傲然道:“有这个实力我不敢说,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果MOZO工作室真的入驻长山公司,那么,这家公司,一定是我的天王建工!” “好自信的口气,”阳天像是嫉妒一般,感叹的叹息了一声,不过,话锋一转,忽然道:“不过,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王瑞撇嘴一笑,道:“当然是从我们天王建工在长山的地位而来,从我对MOZO工作的吸引而来。” 向明月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不明白男人的战场怎么会转移的这么快,一分钟之前两人还在纠结于堵车和迟到,一分钟中之后,两人竟然正经八百的谈起了公司合作。 对于MOZO,向明月一直没有甘心,只要能够将MOZO工作室那三兄妹招入麾下,向明月有自信能够在短短一到两年之内,便把明月集团的建筑分公司打造成长山第一流的建筑企业,甚至,不比天王建工差! 然而,方强的坚持拒绝,却是等于直接扼杀了她的这方面幻想。 如今,见王瑞有如此自信,向明月的心头便是一颤,难道,MOZO已经答应了王瑞的邀请,答应入驻天王建工了? 望着充满自信的王瑞,阳天忽然道:“王总,我看这样如何,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打赌?”王瑞微微粗了蹙眉,道:“我不觉得你我之间有打赌的必要,第一,我不认为你能拥有足够与我匹敌的赌注和筹码;第二,我也并不认为,和我打赌,你能有赌赢的可能。” 阳天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我的筹码不够,王总宽宏大度,自然可以降低一些要求,至于能不能赢,应该只有赌过才知道吧?” 王瑞微微挑了挑眉,哼道:“既然明知道结果,我为什么还要和你搞这些无聊的对赌?除非,你的赌注是以后不再纠缠明月!” 阳天摇头道:“第一,我不会拿明月和你赌,明月是我心爱的女人,在我看来,拿自己心爱女人做赌注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王瑞被阳天说的脸色一变,想要反驳,然而,阳天却是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抢先继续道:“还有,在我看来,你不肯赌,不是你胜券在握,而是,你根本不敢跟我赌!” “不敢?”王瑞冷笑,嘲讽道:“在长山,我不敢做的事情,还真不多,而且,和你打赌,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阳天摇头,浅笑道:“你错了,在长山,你不敢做的事情其实很多,而和我打赌,恰好便是其中之一!” 王瑞面色冰冷道:“我真不知道你凭什么可以自信。” “你不知道我凭什么如此自信,其实就和我不知道你凭什么可以比我更自信一样,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过深的追究。” 漫不经心的将王瑞的嘲讽反推了回去,阳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王总,您的时间珍贵,我也不想浪费,一句话,敢不敢赌!” 被阳天连番挤兑,王瑞脸上青筋跳动,鼻子上的肌肉连续抽搐了好几下,最后,才是满脸冷厉的望向阳天,道:“说吧,赌什么?” 问鼎逐鹿第七百七十九章 谁先 敢不敢赌,赌什么! 一问一答,王瑞在不知不觉间,便已经陷入到了阳天设计好的窘境之中,再想全身而退,显然并不现实。从一开始,阳天便步步紧逼,根本没想给王瑞留下任何仔细思考的余地。 否则,以王瑞的心机和智慧,恐怕只要略微多思考哪怕仅仅一星半点,他的计划,恐怕便也就无法成功了。 然而,将一切算计在内的阳天,又怎么会预料不到王瑞可能出现的反应呢,所以,几乎从第一句话开始,阳天便已经埋下圈套了。 可以说,这是阳天与王瑞之间的一次斗法,而向明月在这次斗法中的地位和身份,应该只是一个引子,并不会真正影响事情的走向。 而向明月虽然不明白阳天和王瑞之间的深层矛盾究竟是什么,但她也很轻易便判断出了自己的位置。 于是,眼前两人斗到此时此刻,她已经将自己调整成了半隐身状态,只是默默的看着针锋相对的阳天与王瑞。 以向明月的聪慧,自然能够清楚的判断的出,阳天这次,又要坑人了。不是向明月对不看好王瑞,实在是,她太过看好阳天了。 望着阳天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王瑞的脸色接连变幻了几个颜色,他实在是想不出,阳天凭什么有这么足的底气和自信!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太过狂妄了?”阳天像是看穿了王瑞的想法一般,悠然一笑,道:“是不是想要知道我凭什么可以这么猖狂?” “哼,”王瑞冷哼一声,道:“对你的底气来源,我并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猖狂和轻狂是两码事,现在的你,最多算是轻狂罢了。” “人不轻狂枉少年!”阳天直接打断了王瑞宛若长辈一般的说教,微笑着再次凝声问道:“趁着还年轻,自然要多轻狂几次,否则,等我到了王总这把年纪,再想轻狂,恐怕也就没有机会了。” 王瑞被阳天呛的脸上的肌肉猛地抖动了几下,咬牙道:“但愿你的轻狂还没有达到疯狂的境界,否则,有些苦果,早晚都是要尝到的。” “好了,不废话了。”阳天望着王瑞,说道:“咱们赌个简单的,就赌MOZO工作室到底会答应你们天王建工的邀请,还是答应我们明月集团。” 王瑞问道:“这是赌约,赌注呢?” 阳天笑道:“赌注也简单,各子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百分之一的股份!看似不多,然而,只有真正的业内人士,才知道百分之一这个数字用在股份的前面是个多么具有力道的词汇。 以明月公司为例,明月现在的公司资产为三亿到四亿之间,而其市面价值则为五亿,明月百分之一的股份,便相当于四亿的百分之一,也就是四百万! 动辄数十万的豪赌,王瑞没少经历过,为了博得向明月的好感,王瑞甚至一掷百万。 然而,类似于阳天这般,张口便是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这种疯狂的事情,王瑞还是第一次遇到。 王瑞冷冷一笑,嘲讽道:“百分之一的股份?明月公司的股份,你说的算数么?” 阳天耸耸肩,侧头看了看身旁沉默不语的向明月,随即转而望向王瑞,玩味道:“明月公司是明月的,而明月,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王瑞的眸中寒光瞬间一闪,不过,很快便是巧妙的掩饰了过去,微笑道:“如果明月真是你的,那咱们不如赌个更大的如何?” 阳天眼前一亮,道:“更大?你要拿全部大家当和我赌?” 全部家当?你想得美!王瑞冷哼一声,傲然道:“一个明月公司,就想让我赌上整个王氏?阳天,你的野心,也太大了一些吧?” 大么?我的野心,又岂止一个王氏!阳天不动声色道:“如果不是整个王氏,那王总所谓的赌的大一些,是什么意思?” 王瑞道:“天王建工是我王氏的起家根本,市面价值虽然无法与整个明月相比,但是,也足以与明月的数家子公司相媲美了,我拿整个天王建工,赌博明月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八千万!明月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便是八千万! 阳天虽然早就知道王瑞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个疯子,然而,他却终究没有料到,王瑞发起疯来,竟然能够疯癫到如此地步! 开口便拿整个天王建工换明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种豪赌,甚至已经从气势上将之前占据绝对优势的阳天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听到王瑞提出的赌注,不等阳天开口,向明月便是直接开口道:“不行,谁都别想打明月的股权主意!” 王瑞早就料到了向明月不会答应,所以,见到自己预料之中的一幕,他脸上的笑意便是越发浓郁了几分,甚至,略显玩味的看向阳天,似乎在说:怎么样,我敢赌,这次,轮到你不敢了吧? 似乎是被王瑞挑衅的目光刺激出了火气,阳天挺直身子,看了看身旁的向明月,无比凝重的说道:“明月,你知道,我不会输的。” “可是,这种赌注是不被法律承认的。”向明月红唇紧咬,她也知道阳天不会输。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认可了阳天和王瑞之间的赌博。 可以说,王瑞是向明月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为典型的笑面虎,王瑞狡诈,很少有人可以轻松应对,就算是向明月自己,每次与王瑞接触,也都是保存着一百二十分的小心谨慎。 向明月不是担心明月集团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是担心阳天会在与王瑞的交锋中吃亏!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着向明月对阳天没有信心,只是,有信心是一回事,支持与不支持,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到向明月提出的理由,王瑞略作沉吟,随即便是开口道:“法律方面,不用担心,只要当事人双方自愿签订财产转让协议,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狠狠地瞪了王瑞一眼,向明月看向阳天,道:“真的要赌?” “我得向他证明你的眼光。”阳天微笑着说道:“我必须让所有质疑我的人都知道,你向明月看上的男人,一定比任何人都配得上你。” 阳天的话说的很平淡,然而,无论是向明月还是王瑞,都能轻易从这两句话中听出许多耐人寻味的深意。 王瑞原本无比坚定的信心,在听到阳天这句话之后,也是略微晃动了几许,心中不禁暗暗忖思,阳天敢如此做,难道还有什么隐藏更深的底牌? 不过,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他退缩了,钱树海之所以会陷入如今的窘境,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不够决断,不够决绝! 王瑞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与阳天交手,丝毫妥协都是不允许的。 否则,只需要给阳天一个合适的契机,他便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将对方狠狠打死,直到,死的不能再死! 阳天目光炯炯的盯着王瑞,道:“咱们就坐在这里,由明月去联系公正人员,咱们就在这里签订赌约协议,只要协议通过,便联系MOZO工作室,第一时间判断胜负。” “这么急?”王瑞微微蹙眉,没想到阳天还有这样一个附加条件。 “当然,”阳天有些搞笑却又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倒是不担心王总会动什么手脚,只是,我担心王总会怀疑我这种小人物使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阳天这话说的谦卑客气,可是,王瑞却从中听到了一股几分尖锐的味道。 难道,他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忽然想到自己当初心急去亲自收购飞跃,有碰巧被阳天撞见的事情,王瑞便是心头一动。 不过,他却并不认为,阳天单凭这个便能够判断出他的真实身份,毕竟,整个长山,能够确切知道他真实底细的人,两只手便能够数得过来。 瞥了阳天一眼,王瑞哼道:“你倒是足够谨慎,不过,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是不屑去做的。” “不屑最好。”阳天邪魅一笑,随即便是叹息道:“明月集团的建筑公司刚刚起步,如果做成的第一单大合同便是收购天王建工,一定会是一个惊动长山的大消息。” 王瑞腮上的肌肉轻轻的抖了抖,哼道:“如果王氏集团收购了明月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应该同样是个不小的消息吧?” 阳天点头,不过,却又似是无意的说道:“那就要看看,到底哪一个消息会成真喽。” 对眼前两人彻底无语的向明月拗不过阳天的执意要求,最后,到底还是叫来了公证处的公证员。 亲手在公证员的见证下各自在协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王瑞脸色冰冷,不过,漠然的神情中,却透着一股超脱常人的高傲。 反观阳天,则是依旧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阳天正襟危坐,微笑着望向王瑞,目光中,似乎再次凭添了几分玩味,道:“公证人来了,那么,王总,我这里就有MOZO工作室老大的电话,是你先打,还是我先打?”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章 豪情 拨通手机,王瑞没有废话,直接道:“方强,我是王瑞,王氏集团的王瑞。” “对,还是那件事,我想让MOZO加入我们天王建工。” “我知道你们的原则,可是,我也希望贵工作室能够给我一个真诚合作的机会。” “在原有的条件上,我再送你王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 “没错,就像最初说的那样,天王建工的管理权归MOZO和董事会共享,双方各占一半的决策权,而且,贵工作室的设计,我们一样会按照图纸的实际价值进行购买!” “方先生,话不要说的太死,我想,放眼整个长山,甚至,整个华夏东北,能够给贵工作室开出如此丰厚筹码的公司,除却我们王氏集团,应该不会再有别家了吧?” “我希望方先生能够认真考虑我的提议,另外,我很想告诉方先生,你和你妹妹最近惹上的麻烦,我也许能帮你解决。” 微微一笑,王瑞自信的瞥了身前的阳天一眼,随即才是再度对电话另一端的方强道:“方先生,给你半个钟钟头的时间考虑,我希望,您能慎重。” 挂断电话,王瑞冲着阳天摊了摊手,道:“我好了,该你了。” 阳天随意的抓起餐桌上的电话,盲打一般,瞬间输入了一串极其连贯的手机号码,而后,静待电话接通。 “喂,哪位?”方强刚刚挂断王瑞的电话,心情很是不美丽,不过,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会太过生冷。 “强哥,心情不好?”阳天听出了方强的不爽,听到了王瑞刚刚的电话内容,自然也就隐约能够猜测到方强之所以不爽的潜在原因。 “你是,阳天?” 听到电话听筒中出来的那个让人听起来十分舒畅的声音,方强信念一动,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那个极富磁性的声音的主人。 “没想到强哥竟然还记得我,最近有什么烦心事?”阳天根本没有提邀请方强三兄妹的事情,只是明知故问的打听了一句废话。 “没,没什么,”方强支支吾吾道:“一点小事,无伤大雅,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阳天道:“强哥,我和亮子是兄弟,你是亮子的亲哥哥,你有事,一定别客气,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便一定帮忙,义不容辞!” “真的没事。” 方强仍然不想吐露实情,不过,语气上却已经缓和了不少,道:“阳天,你打电话过来,应该不会是聊家常吧?什么事,说吧。” 阳天见方强开门见上,所幸也不兜圈子,直接道:“没错,确实有事,不瞒强哥,我刚刚和某人打了一个小赌,赌的便是,谁能将MOZO工作室邀请到自己的公司。” 方强没想到阳天会如此直白,就连阳天身旁的王瑞和向明月,也是同时陷入到了惊骇之中。 对于方强这类高傲的来说,想要让他像是玩偶一般任人摆布,任由别人操控和耍弄,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更加难以让人接受,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便是这个道理。 就算自信如王瑞,也都不敢直接言明,他在和阳天对赌!阳天的这种行为,无异于玩儿火! 脸上渐渐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王瑞有种直觉,明月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即将转入到他的旗下了。 然而,阳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王瑞刚刚衍生出来的得意和骄傲,瞬间的掉落到了冰点。 “没错,和我对赌的人正是王氏集团的王总。” 阳天单手持着手机,笑眯眯的望着不远处面色骤然阴冷的王瑞,像是话家常一般,漫不经心的将两人对赌的事情说给了电话另一端的方强。 随即,便像是没有察觉到王瑞的异常一般,突然惊讶道:“强哥,什么?你是说,你答应加入我们明月集团了?” 如果说阳天之前的话仅仅算是一颗小型炸弹的话,那么,这句话,无疑等同于一枚原子弹。 王瑞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整个大脑都跟着嗡了一声! 王瑞这个恨啊,该死,我就知道这混蛋没安好心!混蛋,我早该想到的!麻辣隔壁,麻辣隔壁啊! 阳天放下手机,饶有兴致的看着王瑞,挑眉问道:“王总,貌似您输了。” 王瑞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道:“哼,输赢还未必吧,空口无凭,我如何信你?” 阳天早就料到了王瑞不会这么轻易便甘心认输,也不生气,只是笑吟吟的摊手道:“你的电话刚刚被你放在桌子上,不信的话,你可以再给方强打过去自己问,不过,还希望对证之后,王总不要继续赖账才好。” 一经提醒,王瑞也像是终于想到了症结所在一般,猛地抓起电话,重新拨通的方强的电话。 “方强,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想知道你最后的选择,不过,在选择之前,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的麻烦,不是谁都能解决的!” “加入王氏有什么不好?天王建工的管理权董事会完全可以和MOZO共享,甚至,董事会也可以以你们工作室的意见为先导,而且,我还额外送你王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王氏如今的市面价值是七亿,七亿你懂么!” “方先生,你真的决定了?有些时候有,有些选择只有一次,选错了,再想回头,可就没有机会了!” 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方强究竟说了些什么,向明月可以看出的是,吐出最后一句狠话之后,王瑞在挂断手机的一瞬间,额角上的青筋明显跳动了几下。 王瑞长身而起,看了向明月一眼,随即眸光冰冷的望向阳天道:“如果你能让MOZO正式加入明月集团,签订正式合同,我是不会赖账的。” 说吧,王瑞一把抓起了餐桌上的资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西餐厅。 笑吟吟的目送着王瑞离去,有客气的送走了公证处赶来的两个公证员,阳天这才端起桌上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水很一般,然而,阳天却是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向明月眸光复杂的看着阳天,半晌之后,才是不解道:“为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原本便不是什么难事,”阳天无所谓的耸耸肩,解释道:“我把明月建筑公司的分公司总裁位置交给方亮之后,曾经与方强交流过一次。” 向明月美眸一闪,诧异道:“这么说,方强早就答应你了?” “这倒没有,”阳天微微摇了摇头,道:“准确的说,方强算是答应了一半儿,从他接受我给方亮安排的工作开始,他就已经算是半只脚踏上明月的大船了。” “最近方强和他的两个妹妹惹上了一些麻烦。”见向明月依旧不解,阳天继续道:“方强惹上了一笔赌债,他的两个妹妹,则是惹上了一群居心不良的流氓。” 向明月有所领悟,道:“这就是刚刚王瑞口中所说的麻烦?” 阳天肯定道:“没错,就是这个,王瑞原本想要通过这个招揽方强兄妹,结果,很不巧,这件事,也被我知道了。你也清楚,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不过是手脚比较勤快。所以…” 向明月已经完全领悟了,顺势道:“所以,你就赶在王瑞之前,替方强兄妹搞定了这两个麻烦?” 轻轻打了一个指向,阳天微笑道:“中招!还是明月你够聪明,一点就透,没错,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白了阳天一眼,向明月哼道:“我这还叫一点就透?貌似你都点了很多下,就差最后的一层薄纸了吧?” 阳天尴尬一下,道:“不管怎样,天王建工,很快便是咱们明月的了,这个好消息,无论怎么讲,都应该值得庆祝一下。” 向明月闻言,也是一喜,不过,想到天王建工的背景,她的俏脸便是瞬间再度变得阴郁了起来。 有些担忧的望向阳天,向明月提醒道:“阳天,王瑞这个人,很难缠,想从他手中兵不血刃的挖下天王建工这块肥肉,恐怕很难。” 阳天浅淡一笑,道:“放心好了,事到如今,王瑞如果想要赖账,只有两种办法,第一,毁掉咱们手上这份协议;第二,全力阻止MOZO与咱们签订收购协约。” 说到这里,阳天微微一顿,随即便是忽然不顾餐厅中的安静气氛,蓦然喊道:“山虎!” “哎,在这儿呢,天哥!” 阳天的喊声刚刚落下,夏山虎铁塔一般的身子,便是猛地从不远处的一根大理石梁柱后面跳了出来,杀气逼人的问道:“天哥,啥事儿,您吩咐!” 阳天将手中的合同交到了夏山虎的手里,笑着对一旁的向明月道:“有山虎在,王瑞想要毁掉这份协议,很难,甚至,并不比让我在长山消失简单多少。” 向明月闻言,心头猛地一颤,担忧的望着阳天,洁白如玉的贝齿在粉红色的嘴唇轻轻碾过,想要提醒阳天注意安危。 阳天灿烂一笑,豪情道:“没事,这是个世界,想要让我消失的人很多,不过,真能让我消失的人,也许有,但一定不再长山!”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一章 调兵 “王瑞想要通过第一种方法解决掉天王建工的危机,难于登天,所以,他一定会选择从第二方面下手!” 望着身前的飞跃众人,阳天眸光平静,继续道:“天王建工是王氏的起家根本,如果我是王瑞,就算是付出再大代价,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甚至,会不惜痛下杀手,让方强兄妹就此消失!” 海风闻言点了点头,凝眸问道:“天哥,放心吧,我会安排兄弟将方家兄妹保护起来的。” 对着海风摇了摇头,阳天异常严肃道:“方家兄妹必须保护起来,而且,不能让普通的飞跃兄弟保护,这件事,交给冷王来安排。” “是,天哥!”冷王应了一声,他身旁的王童则是眸光一动,问道:“天哥,有天炎的兄弟保护方强,绝对不会给王瑞任何机会的,不过,时间上还是要抓紧一些。” 阳天点头,道:“放心吧,夜长梦多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不过,在正式招入方家兄妹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慵懒的神情瞬间一变,原本正在扣着指甲的沈春和王兵,听到阳天这话,顿时同时精神了起来,摩拳擦掌道:“天哥,终于要对小刀会施展最后的雷霆一击了么?” 微微一笑,阳天道:“连番打压,钱树海已经近乎崩溃了,不过,小刀会毕竟是长山的老牌儿帮会,动起手来,兄弟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大花嘿嘿一笑,道:“天哥,你就放心好了,收拾残局的事儿,交给我们就好了。” 一脸严肃的闫飞瞪了大花一眼,道:“别太自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小刀会可不是通江那些三教九流可以比拟的。” 暴龙晃了晃脖子,脖子顿时发出了一连串噶蹦蹦的脆响,不屑道:“话这么说是没错,不过,不是还有一句古语么,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闫飞横眉道:“暴龙,你想的太简单了,小刀会在长山盘踞二十几年,就算如今被咱闭上绝路,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暴龙撇嘴道:“轻心个毛啊,我看你就是胆子太小了……” 见闫飞几人起了争执,阳天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制止,各抒己见,总是好的。 不过,一定要控制好度数,如果过度,必然会影响到兄弟之间的感情。 当然,如果不让下面的兄弟各抒己见,那么,便也太过独裁了。 不管是管理企业也好,管理一个黑帮也罢,独裁固然可以集中财力物力做大事,但也往往会因此而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 钱树海和小刀会,便是最好的例子。 充分给予了眼前几人一个发言和表达自己想法的机会,阳天拿捏好时间,这才摆手道:“好了,不要再吵了。” 见阳天摆手,争吵中的大花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眨眼的瞬间,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无数双眼睛,齐齐的盯向了阳天。 目光自身旁一干兄弟的脸上扫过,阳天微笑道:“暴龙,闫飞,你们不用吵了,小刀会的事儿,争吵是不会有结果的。” 暴龙挠了挠脑袋,道:“天哥,俺也没想抬杠,只不过,就算小刀会真的很强,那咱也不能长了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啊!” 闫飞也是尴尬的咧了咧嘴,同样道:“天哥,我的想法其实和暴龙刚好相反,我是担心兄弟们太过轻敌,会有什么危险和麻烦。” “好了,不用解释的。”阳天微笑道:“你们的意思,我又怎么会不懂呢,而且,不只是我,我想,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能了解你们两个的苦心。” 略微一顿,阳天的神情骤然一冷,道:“不管小刀会是瘦死的骆驼,还是没毛的凤凰,钱树海的最终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今夜之后,我要让小刀会永远在长山除名!” “今夜就行动么?”冷王一双冰冷的眸子中徒然绽放出两道凶光。 他身旁的施瞎子激灵灵打个冷战,而后颇为不爽的提醒道:“冷王,如果我没记错,刚刚天哥给你安排的任务是保护方家兄妹,和小刀会开战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冷王被施尚熊气得一哆嗦,嘴唇好悬没咬破喽,气鼓鼓的盯着后者,恨不得将某瞎子一口吞下去。 然而,施瞎子却是浑然未觉一般,优哉游哉的将一双瞎眼转向了阳天的方向,问道:“天哥,具体的行动安排是什么?” 阳天解释道:“小刀会三家大场子,也算是小刀会的三大分部,九月酒吧已经被咱们打下来了,剩下的,便只有南站的龙图宾馆和自由大路的天空之城了。” “天空之城我去打!”王童主动请缨,道:“前不久,我带领天炎的弟兄打过那里,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我去把我比较大。” 阳天点头道:“就算你不开口,天空之城我也是要交给你的。不过,还有一个额外要求。” 王童神色一凛,蓦然起身道:“天哥吩咐!” 阳天也不做作,直接道:“上次攻打天空之城,咱们天炎损失了三个兄弟,全部折损在警方手中。” 微微停顿了一下,阳天将在场每个人的愤怒表情收在眼中,继续道:“咱们是黑社会,洗的再白,也依然是黑社会,人名警察除暴安良,打击非法势力,无可厚非。” “不过,”阳天的眸光猛然一冷,寒声道:“在咱们和小刀会血拼的关键时刻,夏思仁那个老王八在背后捅咱们飞跃的刀子,这便和除暴安良没有什么关系了。” 王童已经有些明白阳天的意思了,不过,为了印证自已没有猜错,仍然小心道:“天哥的意思是?” “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阳天冷然一笑,道:“这一次,如果夏思仁再动用职权偏帮钱树海,那咱们就送他一张免费的机票吧。” 送免费机票?夏山虎不明所以,挠了挠后脑勺,疑惑道:“天哥,瞎子不是要去湘港手术了么,有免费机票,给瞎子留着啊,送给那个王八蛋干嘛?” 施瞎子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咬牙切齿道:“夏山虎,你个混球,天哥说的免费机票,是去阎王殿的,你想让我英年早逝啊?” “呃,这样啊?”夏山虎缩了缩脖子,连道:“那还是算了,算了吧,就当我没说…” 阳天含笑摇了摇头,继续道:“就这么决定了,王童负责攻打天空之城,那么,龙图宾馆谁来?” “我!” “我!” “我上!” “我来!” 海风,于杰,沈春,还有王兵,四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每一个都是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各自的战意,全都燃烧到了极限。 龙九和龙五并不在四人之列,相比于独当一面,他们两个更喜欢跟在阳天身旁,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跟在天哥身旁,才能有最惊险,最刺激的体验。 海风瞪了于杰一眼,怒道:“阿杰,这活儿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 于杰撇了撇嘴,道:“狗屁!哪里规定龙图宾馆必须要你带队?天哥都没发话,你凭啥这么自信?” 海风横眉道:“就凭我当初在燕京替你挡了一刀,你小子这次也得让着我!” 于杰不乐意道:“海风,你怎么还翻小肠呢?你替我挡过刀,我就没替你流过血?这次,一定要我带头!” 王兵神情肃穆,忽然抬起手,同时拍了拍于杰和海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都是自家兄弟,不要为了一次行动撕破脸皮嘛,兄弟情义最重要!” 海风和于杰被王兵这么一说,同时一阵尴尬,两张嘴张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是好了。 见两人语塞,王兵顿时顺势道:“两位老弟,依我看,这次行动,你们还是退出好了,哥哥都一把年纪了,再想多体验一些江湖厮杀,恐怕机会也不多了,你们还是把机会……” “滚!” 王兵的话还没说完,从羞愧中清醒过来的海风和于杰两人便是同时觉悟,瞬间洞穿了某人的小心思,直接一个滚字断绝了某人钻空子的念头。 望着积极踊跃的众人,阳天略作沉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颇为神秘的点了点头,随后忽然道:“既然你们三个这么踊跃,那我也便也知道应该选谁了。” “选谁?” “废话,一定是我宇宙无敌第二帅的海风呗。” “去死,一定是我千古第二人于杰!” “算了吧,天哥肯定选我,天哥,你说吧,需要我们兵哥酒吧的兄弟怎么做!” “天哥,要知道,咱们飞跃,你是第一帅,我海风可是第二,选我吧。” “天哥,咱们飞跃,你是第一聪明人,那我于杰一定是第二,你不选我绝对是损失。” “毛啊,你俩都是倒数第二好不好,一个龅牙男,一个脑子笨的像猪头……” “王兵,你说谁龅牙男?老子那是假牙!” “大兵哥,你竟然说我是猪脑子,我跟你拼了!” 不等阳天宣布答案,王兵三人再度陷入到了第二轮口水攻坚战之中。 海风认为自己当之无愧,于杰认为舍他其谁,而王兵则是自诩资格最老,认为阳天一定会选他! 然而,就在三人你争我夺的生死关头,一旁始终沉默的沈春却是悠然一笑,望向阳天道:“天哥,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动手?”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二章 遣将 实际上,九月九吧沦陷之后,小刀会一直处于收缩防守状态。将家族企业转手卖给王瑞之后,钱树海可谓做好了最后一搏的打算,小刀会麾下的几十家场子,几乎全都被他放弃了。 龙图宾馆和天空之城,作为小刀会硕果仅存的两家场子,几乎平分了小刀会三分之二的战力。 可以说,不管是谁,就算是猛虎帮和雷帮,也不例外,任何势力,想要攻下这两家场子中的任何一家,都很困难。 无论是海风,还是于杰和王兵,对于这一点,都很清楚,甚至,无比清明,然而,他们却仍然想要争一争这次行动的主导权。 不是为了风光,也不是为了个人利益,他们,都只是单纯的想要为飞跃出一份力,为阳天分担一些压力。 在阳天身边呆的越久,他们便越发能够发现阳天的不凡,隐约间,他们都知道,阳天的成就,必然不可能止步于长山,止步于吉省,甚至,不可能止步于东北! 而想要继续,一直的追随在阳天身边,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快速的成长起来。 整个飞跃,几乎所有高层都明白一个道理,只有自己的价值足够,才能心安理得的对别人说:我是阳天的兄弟!是天哥的小弟! 原本处在乱战状态的海风三人,见一声不吭的沈春突然开口,最开始还以为沈春是要向阳天提什么宝贵建议。 没想到,这货竟然是毛遂自荐! 只是,让他们更加想要吐血三升的是,阳天听到沈春的问话之后,竟然微笑着点头道:“没有什么要求,一切随你。” 没有什么要求,一切随你! 阳天并没有确切的说将攻打龙图宾馆的事情交给沈春,然而,王兵三人却也知道了,这件事,基本已经定型了。 失落,几乎在一瞬间涌上了三人的心头。然而,就在三人失望落寞的一刹那,阳天却是忽然再度开口道:“龙图宾馆是两座双子楼合并组成的,一共四个门,我想分兵四路!” 目光落在海风身上,阳天道:“海风,东门你负责。” 转而看向于杰,阳天继续道:“东楼左门由阿杰你负责。” 视线继续转移,先后扫过王兵和沈春,阳天最后道:“西门由王兵负责,西楼右门由老沈负责,你们四个,谁第一个攻进龙图宾馆的总部,首功便是谁的!” 四路齐攻,四人各领一路人马? 海风等人眼前同时一亮,原本渐渐冷却的手心,也是因为再度熊熊燃烧的战火,重新变得炽热了起来。 不远处的施瞎子听了阳天的安排,不禁暗暗点头默默赞叹道:御下有术,公平公正,王者之道也! 暗暗赞叹了一句,施尚熊忽然开口道:“天空之城和龙图宾馆虽然集中了小刀会的绝大部分战斗力,可是,这两个地方能不能攻下,并不是关键。” 听施瞎子这样一说,众人顿时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去,除却沈春似有所悟之外,其余人都是有些不解,不明白施尚熊为什么会这么说。 阳天微微一笑,点头道:“尚熊说的不错,其实,今晚的行动主要分为三部分,龙图宾馆和天空之城,都只是牵制和幌子。” “牵制和幌子?”海风眼珠乱转,然而,想了半天,却仍然有些摸不清头脑。 阳天解释道:“今晚,真正必须要拿下的地方,其实只有一个!” 沈春眸光微动,试探道:“天哥,你是说,中海别墅?” 淡淡点头,阳天道:“没错,就是钱树海的老巢,中海别墅!” “据我所知,对于中海别墅,钱树海一直格外上心,甚至,就算飞跃没有出现之前,小刀会精英武力的三分之一,都会常驻中海别墅,可以说,中海别墅,就是钱树海的命根子!” 阳天冷然一笑,道:“就是因为那里集中了小刀会精英,就是因为中海别墅是钱树海的命根子,所以,它才必须要攻下来。” 沈春等人纷纷点头,不过,接下来,却又同时想到了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天空之城的领队是王童,龙图宾馆的领队是沈春等四大天王,那么,中海别墅,由谁领队去攻? 想到这里,之前没有被安排任何任务的闫飞等人同时眼前一亮,不过,阳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彻底的失落了下来。 “钱树海最近一直都龟缩在中海别墅之中,所以,中海别墅,由我亲自去攻!” 易通河东岸,中海馨都别墅区,钱树海的中海别墅在一座座别致的庄园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高高的围墙,像是将墙里墙外隔绝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围墙中的风景,似乎永远不对外人敞开似的,异常凝重。 十月末的东北,天气已经开始慢慢寒冷了起来,阴冷的天气在一轮寒月的掩映下,越发清冷。 此刻,中海别墅正门,来了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高的那个足有两米,整个人就跟一座可以移动的人形铁塔一般,异常粗壮,而相对较矮的那个,也并不是真的很矮,只是,站在这座铁塔身旁,再高的男人,恐怕都会让人生出一种渺小的感觉。 然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一起,所有投递到他们两人身上的目光,却都是异常诡异,几乎所有人都自动忽视了后面的夏山虎,而将绝大部分目光凝固在了前面的阳天身上。 中海别墅的门卫一身警服,见到对面走来的两人,歪了歪脖子,懒散道:“这里是别墅区,闲人免进。” 夏山虎从鼻孔中喷出了两道冷气,怒道:“谁是闲人?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门卫将一身牛仔装的夏山虎和一身运动装的阳天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便是一脸不耐烦道:“找人?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随便找人的么?” “找人还需要分地方?”阳天诧异的望向门卫,转而道:“他说错了,我们不是找人。” 门卫哼道:“不是找人,还不快点滚一边儿去,老子最近心情不爽,别找不痛快!” 阳天浑然不曾在意,只是笑眯眯的说道:“我是来找一条狗的。” 门卫脸色阴沉,怒道:“找狗?我TM看你是存心找死!滚不滚,再不滚,老子喊人动手啦!” 阳天摆手道:“你先别生气,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就是钱树海的别墅么,我要找的狗,就在钱树海那儿。” “啥?你找海哥?”门卫脸色大变,原本的阴郁一扫而空,忽然笑颜如花的谄媚道:“您海哥,呃,不对,您找海哥的狗,早说啊!我难道还敢跟海哥的朋友顶嘴么…您贵姓?” 不得不说,这个尖嘴猴腮的别墅门卫虽然可恶,脑子却也算是足够灵活,听说阳天与钱树海有关,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阳天知道门卫是在试探自己,随即便是微微一笑,漫不经心道:“我姓阳。” “姓杨?” 门卫将脑子里记录的所有杨姓名人搜索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任何一个在长相上与眼前的阳天相吻合,随即便是犹疑道:“杨先生,海哥在别墅了养了三条黑贝,两只藏獒,您送给海哥的狗,叫什么?” 阳天一本正经道:“是这样,当初我买了两条小狗,分别叫脸和屁股。” “脸和屁股?”门卫的嘴角剧烈的抽出了几下,没想到还有人给狗取这么雷人的名字。 不过,想到脸和屁股的其中之一,很可能真是钱树海的爱犬,小门房便是根本不敢插话,只能默默的听着。 只听阳天继续道:“我和海哥交情莫逆,虽然两条狗我都不舍得,但是,海哥当时开口向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索求,我心一软,就把脸送给了他。” 门卫咽了口唾沫,艰难道:“那个啥,杨先生,海哥后来是不是把那条……脸给改名字了?” 摆了摆手,阳天叹息道:“没有,事情是这样的,我把脸送给了钱树海,一年后,因为他照顾不当,脸出车祸死了。” “死了?”门卫不解,疑惑道:“死了您还来这儿找什么啊?” “唉,我也不想来,可是,我忍不住啊。” 阳天伤感道:“每当我看见屁股就会想起海哥的脸,我时常想,要是没有那场车祸,钱树海的脸,也应该有屁股这么大了吧?” “海哥的脸,有屁股那么大?”门卫吧嗒吧嗒嘴,将这句话默默叨咕了几遍,越来越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猛地一拍大腿,门卫无比凶狠的瞪着阳天,道:“你奶奶的,闹了半天,你竟然是在骂海哥!” 阳天故作委屈的耸了耸肩,一本正经道:“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在骂钱树海,证据呢?” 门卫挽起袖子,怒道:“还证据,你骂海哥的脸跟屁股一样大,你当我是傻子啊,连这个都听不出来?” 释然的点了点头,阳天认真道:“之前不知道,不过,经过测试,基本上我已经可以确定了,你不傻,只是,有点儿缺……”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三章 演员 不傻,就是有点缺。 在东北的绝大部分地区,缺就等同于缺心眼儿,而却心眼儿和傻,基本上也都没有太大区别。 虽然阳天始终保持着一副笑吟吟的和煦样子,但是,此刻,在别墅门卫的眼中,阳天的这张笑脸,却是变得格外令人厌恶了起来。 然而,这世界上许多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厌恶的东西,便越会存在于你的眼前,而你,却根本没有任何将他销毁的能力! 毫无疑问,被阳天一阵戏弄的小门卫爆发了。 只是,很可惜,当他充满怒气的拳头硬生生印在夏山虎微抬的那只巨掌掌心的时候,头脑发热的他,才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论头脑,他斗不过阳天,论武力,他更斗不过夏山虎。 所以,拳头被夏山虎死死扣住的小门卫,终于聪明了一次,几乎将体内潜藏了二十几年的吃奶力气,全都使了出来,大吼道:“有人踢场子,抄家伙!” 寂静的夜,水一般清凉,黑暗中的一声大喊,无疑像是坠入水中的石子一般,在平静的中海别墅中,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正在某女身上辛苦耕耘的陈松激灵灵打个冷战,险些一泄如注。而正处在失眠状态的钱树海,则是猛地从真皮的沙发上蹿了起来。 双眸冰冷,钱树海寒声问道:“什么情况?” 刀锋堂堂主钱大头躬身道:“声音好像是从正门方向传来的。” “正门?”钱树海冷声道:“正门距离别墅主楼起码有接近一千米的距离,加上楼窗玻璃的隔音,怎么会这么清晰?” 偷偷瞥了瞥半开的四扇落地窗,钱大头咬牙道:“海哥,窗子没关……” “没关?”钱树海怒目道:“保姆都是干什么吃的?都十月底了,晚上竟然不知道关窗子?” 钱大头一阵头大,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道:“海哥,是您吩咐的,晚上也不许关门窗……” “呃,”风声鹤唳的钱树海经过提醒,这才意识到确实如钱大头所说,为了防止阳天的奇袭,这个命令,的确是他宣布下去的。 想到阳天,再想到刚刚的那声大喊,钱树海原本便不是十分好看的脸色,顿时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阴郁了起来。 “大头,调集别墅所有兄弟,支援正门!” “不,等等,不要调集所有,留下一半,将别墅主楼围起来!” “不行,再等一下,这样,将我三天前从西欧请来的那两个黑人也都一并请过来!” 接连更改了三次命令,钱树海想到自己这些天的准备和筹划,慌乱的心绪这才略微缓和了些许。 不过,想到阳天或许已经亲自出现在中海别墅的范围之内了,钱树海刚刚燃起的十足底气,便是没来由的虚弱了三分! 二战时期,蒋委员长曾经对夫人宋美龄说过,夫人于我,可抵二十个装甲师! 如今,对于钱树海来说,阳天的恐怖程度,绝对不会比二十个装甲师弱上太多。 夏山虎一把抓住门卫的拳头,身材瘦削的别墅门卫小胳膊小腿儿,哪里禁得住夏山虎的摧残,立刻惨嚎一声,险些直接疼晕过去。 阳天笑吟吟的看着表情扭曲的小门卫,忽然道:“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门卫咬着大槽牙,坚定道:“我呸!别想从我这里探听到海哥的任何消息,打死我我都不会告诉你海哥就在别墅里的!” 被小门房的回答气的一笑,阳天摇头不语,一旁的夏山虎还以为自己手里拎着的这小子把阳天惹恼了呢,顿时冷哼了一声。 阴狠道:“天哥问你话,你都敢不回答,我现在问你,你要是还嘴硬,我就把你的手指头当胡萝卜,一个根根掰断喽!” 说着,夏山虎猛一用力,小门房顿时疼的妈呀一声,连忙鬼叫道:“问可以,但是不能让我出卖朋友,甭想让我违背江湖道义,唉呀妈呀,别,别捏了,断了,断了!” 夏山虎哼了一声,随即便是冲着阳天憨憨一笑,道:“天哥,搞定了,这回你问吧。这孙子要是再嘴硬,咱晚上就吃爆炒胡萝卜。” 爆炒胡萝卜?不会是老子的手指头吧?祖宗啊,这货难道真是吃人肉的?小门房被吓得险些没直接尿到裤子里,可怜巴巴的望着阳天,再没有了之前的高傲。 阳天原本想要问的,也只是钱树海有没有离开中海别墅,而这个答案,之前在小门房装好汉的时候已经走嘴说出来了。 不过,既然夏山虎已经将前者逼到了这个份儿上,如果不问些东西,恐怕很难对得起夏山虎的这份心意。 于是,阳天略作沉吟,忽然道:“我问你,天上突然掉下一张脸来,你是要,还是不要?” 有这么问问题的么?什么叫做天上掉张脸?要不要?脸这东西,有乱扔的么? 难道,之前钱树海被车撞死的那条狗,从天而降了?所以天上才会掉下来一张脸? 小门房被阳天的问题问的傻眼了,以他的狭隘思路,恐怕拼了命想,也不可能想得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位祖宗的祖宗,问问题总是离不开脸? 见门卫打不出来,阳天转而又问:“这样吧,既然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要,那你就帮我猜猜,如果是钱树海,他会不会要?” 海哥?海哥那么有钱,有身份,有地位,应该不会有捡破烂的习惯吧?小门房摇了摇头,试探道:“我猜不会。” 阳天眉毛一拧,饶有兴致道:“你是说,钱树海不要脸?” “啊?”听到阳天的理解,小门房顿时傻眼了,借个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说钱树海不要脸啊! 慌乱之中,小门房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否定道:“不会,不会,海哥肯定得要!嗯,没错,天上掉下来一张脸,海哥一定会要!” “哦。”阳天释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感叹道:“原来,在小刀会属下的心中,钱树海就一个厚脸皮的家伙。” “厚脸皮?我啥时候说海哥厚脸皮了?”小门房不解,觉得阳天是在诬陷他。 然而,阳天却是有板有眼道:“钱树海要不是厚脸皮,那他自己都有脸了,为什么天上掉下来一张,他还会要?” 小门房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了阳天身前,哭丧着脸,哀求道:“大哥,您就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您要是看海哥,哦,不对,您要是看别墅里面那位不爽,您就自己去找他吧!” 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朝着这边快速集结的小刀会部众,阳天故作为难道:“这怎么可以?闲杂人等,不是不让靠近别墅么?” “呃,”想到自己之前的多嘴,小门房这个恨啊,真想自己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大哥,你们过去吧,有这位李逵大哥开道,里面的人不可能有人能拦住你们的。” 夏山虎猛一瞪眼,吼道:“你丫的才是李逵呢,李逵是杀老虎的,虎爷我是杀人的!” 飞起一脚,将小门房踹到一旁,夏山虎侧头看向阳天道:“天哥,我开道,让龙五龙九清理两旁,你走中央。” 说着,夏山虎一个纵身,便是直接朝着扑面而来的小刀会众人冲了过去。 阳天身后不远处,则是同时窜出了五六道人影,其中身形最为矫捷的两个,速度并不比夏山虎慢上多少,同样几乎在夏山虎纵身的刹那,紧跟着分兵左右,朝着前方扑杀了过去。 袁园和方常接到钱大头的命令,直接带着刀锋堂近一半儿的小弟赶了过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两个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一花,一个宛若山岳般的高大身影,便是直接横亘在了他们两人的身前。 袁园下意识的抓紧了肋下别着开山刀,盯着从天而降的夏山虎,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竟敢来这儿撒野?” “奶奶个熊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虎爷会闲着没事儿乱逛么?” 夏山虎额头上青筋跳动,盯着前面的袁园和方常,就像是老虎看到了羚羊,老猫看到了耗子,老鹰看到了小鸟一般,从骨子里透发着一股凶残的味道。 虎爷?难道是夏山虎?! 想到先后别阉掉的李晓刀和周虎,方常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随即便是仗着胆子道:“朋友,在下小刀会刀锋堂副堂主方常,敢问朋友,可是飞跃的夏山虎?” “哟呵,还不赖,竟然还有人能认出虎爷?” 夏山虎阴森一笑,晃了晃膀子,道:“既然知道来人是你虎爷,那就抓紧散了吧,你们也该知道虎爷的脾气,别逼虎爷在你们身上卸零件儿!” 一股凶残而强大气势自身上透发而出,夏山虎回头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阳天,而后眸光冷厉,重新锁定在方常和袁园的身上,寒声道:“听说最近要翻拍还珠格格,里面的小桌子和小凳子还没找到合适的演员,你们想去?”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四章 求援 如果说阳天手下谁最擅长计谋,很难说,无论是贺楼,莫道,还是孙北,亦或者桀骜不驯的施瞎子,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之间,很难说谁强,谁更强。 然而,如果说阳天手下谁最能打,那么,这个人,必然是夏山虎无疑。 相比之下,就算是被龙门教官陆风亲手训练出来的龙五和龙九,都不是夏山虎的一合之敌! 阳天曾经暗中拿夏山虎与陆风对比过,他甚至怀疑,就算是陆凤亲自出手,在光明正大的交锋条件之下,恐怕也很难从夏山虎身上掏到什么便宜! 有过一刀砍翻小刀会第一高手李晓刀的经历,很少有人敢对夏山虎的强悍提出质疑,当然,就算有,这人也一定不在袁园和方常之列! 面对着杀气腾腾的夏山虎,刀锋堂的两个副堂主,全都在同一瞬间打了退堂鼓。 不过,慑于钱树海的淫威和压迫,两人破逼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上来。 袁园与方常各持开山刀,双战夏山虎。 然而,让人觉得诡异和可笑的是,手忙脚乱的并不是以一敌二的夏山虎,而是以二欺一的袁方两人。 两人的配合倒也称得上精妙,每一刀的力道和角度都很刁钻,应该是被专业人员训练过。 只是,拼杀之中,两人的每次出手,都会莫名其妙的留有几分余地,这种留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出,但是,却无路如何都无法逃出阳天的法眼。 透过紫轮魔眼,阳天几乎将两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解析到了入骨的地步,也正是这种深度解析,让阳天发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事实。 袁园和方常与夏山虎交手,根本无心进攻,而两人防守的关键区域,竟然是下身的三角地带! 看来,山虎太监制造者这个专属绰号,已经越来越响亮了。 好笑的摇了摇头,阳天不再看前方渐渐陷入到了混乱状态的焦灼战局,而是转头朝着别墅主楼的方向望了过去。 中海别墅他曾经在不久之前来过一次,而且,就连主楼的楼顶天台,他也亲自去过。 只是,不同的是,上次来这儿,是为了救人,而他的对手,还是燕京大少叶准。 而这一次,来此的目的却变成了杀人,而要杀的人,更是终于轮到了早就被他列入到必杀目标之中的钱树海! 透过漆黑的夜空,钱树海平披着一件革质外套,站在窗口,摇摇观望着陷入到混乱状态的别墅前院。 某一时刻,钱树海背后的毛孔骤然一阵收缩,浑身的汗毛,几乎在一刹那便全都竖立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看着他,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人在盯着他! 有一道目光,竟然穿透了黑夜的束缚,笔直的降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被人锁定的感觉,让钱树海徒然升起一阵入赘冰窟的阴寒之感! “哼,”钱树海重重的冷哼一声,默默呢喃道:“想在我小刀会的大本营杀死我钱树海,阳天,真是不得不承认,你的自信,已经狂暴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地步。” 虽然通过自我鼓励对着透明的空气和玻璃充分表达了自己对于阳天的不屑。 然而,也不知道是慑于低温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钱树海伫立在窗口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一下,然后又挪了一下。 陈松将钱树海的不安尽数看在眼中,最后,不得不开口提醒道:“海哥,龙图宾馆和天空之城,都已经第二次打电话过来催促救兵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 钱树海脸色阴冷,怒道:“催有个屁用,难道我不想派人援救他们?现在咱们中海别墅也被阳天攻打,你叫我拿什么去救他们?” 陈松一脸为难道:“海哥,咱们确实拨不出多余的人马了,不过,咱们说什么也不能眼看着两大场子就此易主啊!” 钱树海知道陈松说的在理,不过,他也只能黯然一叹,道:“我已经给王瑞和夏思仁打电话了,希望他们能看在钱的面子上,下手快些吧。” 陈松眼前一亮,惊喜道:“海哥,你是说,雷帮和警方这次还会站在咱们这边?” “哼,”钱树海哼道:“别高兴的太早,我已经说了,他们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夏思仁拿了我三百万,王瑞吞下了我的钱氏集团,如果连这点小忙他们都不肯帮,那我钱树海也算瞎了眼了!” “雷帮和警方都有行动的迹象?” 阳天接过大花递来的手机,听着天炎组员的汇报,随即冷然一笑,道:“不用担心,继续盯着就是了。” 电话另一端的天炎组员应了一声,迟疑道:“天哥,要不要跟王头还有沈哥他们说一声?” 阳天赞同道:“当然要说一声,不过,也要替我跟他们传达我的意思,不管对方来的是谁,我只要一个结果,那便是让小刀会在今夜除名!” 天炎组员神情一肃,凝声道:“知道了,请天哥放心!” 挂断电话,阳天再度朝着别墅三层高的主楼望去,目光掠过之前钱树海停身伫立的窗口,微笑道:“钱树海,你还真像那个门卫说的那般厚脸皮么,你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抬手拨通了费介的电话,阳天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开口道:“飞跃在总攻小刀会,我需要猛虎帮出手,帮忙拖出雷帮的援军!” “咳咳,你说啥?飞跃对小刀会发动总攻了?你怎么不早说?” 半夜十点,费介早就睡下了,被阳天的电话吵醒,还等他发飙,便是直接被阳天的话给震撼住了。 阳天悠然侧身,轻巧的躲过了一把横空飞来的砍刀,而后左脚高抬,砰的一脚将某个钻空子来到身前的冒失鬼直接蹬晕,这才回应道:“飞跃又不是猛虎帮的附属帮派,有什么行动,为什么要向你汇报?” “你大爷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费介气不过,想要倚老卖老,教育阳天几句。 然而,阳天却根本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道:“我收到消息,雷帮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如果你们不能遵照之前的约定帮飞跃将他们挡下来,那么,龙图宾馆和天空之城,你们便也不用接手了。” 事关帮会利益,费介虽然贵为猛虎帮二当家,却也不敢有丝毫拖沓,只得悻悻道:“臭小子,说话这么冲干嘛,老子又没说不帮忙。” “肯帮忙就好,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着,阳天甚至丝毫没有考虑费介的感受和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速度之快,堪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当然,倒也不是阳天摆姿态,事实上,他是真的还有别的事情,费介,只是他第一个要联络的人,却并不是唯一一个。 “喂,慕兄,打扰你休息,我很抱歉,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没错,很重要!” 阳天微微一笑,蓦然开口道:“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我很不小心的,误杀了长山警方某个警局的副局长,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呃,慕老大,你小声点儿,我这边不乱,听得见。”阳天将手机与自己的耳朵之间拉开了一道空隙,这才继续道:“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扛下来?” “当然不是白扛!”阳天郑重道:“只要慕老大能够帮我把这件事摆平,我肯定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们想要钓的那条肥鱼上钩!” “我保证,没错,对,一定,不诓你!” 微笑着挂断电话,得到了慕容德和费介的双重保证,阳天的心情明显愉悦了不少。 小刀会的援军只有两部分,一个是雷帮,一个是警方! 有猛虎帮牵制雷帮,阳天无比放心,毕竟,如果长山第一大帮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么,实在是太对不起那个第一的名头了。 而警方的人,其实一直都不是阳天的顾虑,只要是用钱可以收买的人脉,便不算什么人脉,任何人,只要有钱,都能建立。 钱树海用三百万收买了夏思仁,比这更高的价钱,阳天同样能够拿得出手,不过,这笔钱,阳天一定不会出。 原因无他,只因为,天炎的三个兄弟,死在了夏思仁的枪口下。这是血仇,无法抹杀,唯一化解的办法,便是用夏思仁的血来祭奠天炎兄弟的在天之灵! 看了看宛若推土机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夏山虎,再瞥了瞥左右两端宛若狼入羊群的龙九龙五,阳天蓦然开口道:“山虎,龙五,龙九,回来。” 听到阳天的召唤,龙五和龙九兄弟两人顿时虚晃几拳,同时摆脱了各自的对手,而夏山虎则是猛然发力,突然间连续踢出七八脚,直到将袁园和方常踢得彻底失去战力,才是抽身而退,重新回到了阳天身边。 “天哥,什么吩咐?”夏山虎三人齐刷刷的望着阳天,都知道,之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肉戏,这才要刚刚开始。 果然,阳天微笑着冲着数百米之外的某座三层楼怒了努嘴,道:“走,咱们去拜访一下别墅的真正主人。”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五章 来日 刀锋堂,可以说是小刀会这些年战斗力最高,隐藏最深的一个堂口,这个堂口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捍卫小刀会和钱树海最后的安全。毫无疑问,中海别墅,便是小刀会最后的大本营,而阳天的到来,则是无疑标志着小刀会最深危机的到来! 见阳天四人要向中央别墅方向前进,擦干嘴角血迹的方常咧了咧嘴,拼命大喊道:“拦住他们,就算是拼命,也不能让他们靠近中央别墅!” 横拳轰飞一个扑杀过来的刀锋堂打手,而后淡漠的瞥了方常一眼,阳天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你的属下们已经拼命了,只是,拼了命,又有什么用呢?你确信你们可以拦下我们?” 方常语塞,不过,仍然艰难的爬了起来,怒道:“能不能拦下我不管,反正我方常知道,拿了老大的钱,就要给老大卖命!” “你叫方常?”闫飞笑吟吟的看着这个脑筋有点直的家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方常不明所以,冷哼一声点头道:“没错,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冲着阳天几人点了点头,闫飞道:“天哥,你们放心过去吧,这个方常,交给我来日。” 方常?来日方常?和海风于杰等人在一起熏陶的久了,闫飞的思想果然也进化了许多,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出个成语来。 阳天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叮嘱道:“小心一些,兄弟们的性命最重要。” “知道了,天哥。”闫飞答应一声,而后晃了晃脖子,猛一躬身,修长的身体,顿时宛若灵猫一般,嗖一下朝着方常扑了过去。 夏山虎开道,龙五龙九分列两侧,解决侧翼威胁,三人宛若一只前推的铁三角一般,将阳天紧密的维护在了中央。 别墅正门距离中央主楼也就不过一千多米的距离,刚刚的一阵厮杀,阳天他们早已经深入了足有二百米,如今,不到一千米的距离,阳天每迈出一步,便缩短几分。 钱树海没有万能钥匙,没有紫轮魔眼,看不到夜幕的另一端,然而,多年来对待未知凶险磨砺出的一种本能却在隐隐的提醒他,危险正在不断迫近! “不能再等了,”钱树海嘶吼一声,布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门口沙发上斜卧着的两个黑鬼。 陈松一把拉住面色狰狞的钱树海,语重心长道:“海哥,要冷静!现在还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钱树海瞳仁贯血,怒道:“还不是时候?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陈松心生畏惧,不过,迫不得已,只能继续解释道:“海哥,现在阳天他们还不够深入,想要困住他们,很难,只有请君入瓮,然后再瓮中捉鳖……” “好,那就再等等。”渐渐冷静下来,钱树海想到自己的精密计划,想到沙发尽头那两个黑鬼的恐怖师父,心头的担忧顿时消散了不少。 “天哥,这群孙子不行啊,这也叫精锐?战斗力也不比天门会的小喽强多少嘛。”夏山虎杀的兴起,连连抱怨对手太弱。 龙九一个过肩摔,将刀锋堂的一个壮汉摔得七荤八素再也站不起身,侧头低声道:“天哥,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不用龙九提醒,阳天也已经察觉到了,一路前进,小刀会派来阻挡的人,战斗力似乎一波不如一波,情况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阳天眸光如电,冷笑道:“想要诱敌深入么?就怕你有命吞下,无力消化!”随即便是对龙九三人喝道:“不用管它,尽管往前杀就是。” 别墅主楼,陈松侧头听着越来越近的嘶吼声,望着远处朦胧凌乱的人影,对着身旁坐立不安的钱树海道:“海哥,五百米了,应该可以了。” 钱树海神色微微一动,道:“好!那就让布莱恩和杰克下去吧,对了,记得叮嘱他们,不要试图对那个夏山虎动手,夏山虎,是他们师父才能对付的!” 望着被陈松领下楼的两个黑鬼的背影,钱树海冷然一笑,呢喃自语道:“阳天,你确实很强,论智谋,论魄力,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如果比较底蕴,你也同样不是我的对手!” “没错,你手下是有一票很能打的兄弟,不过,那有如何呢?”凝望窗外,钱树海的笑容越发森冷:“你有兄弟,我有钱,有钱,便同样能够找到很强很能打的人!” 似乎已经看到了阳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被刀锋堂兄弟乱刀砍死的血腥情景,钱树海狰狞一笑,默默摇头道:“落入到我的中海别墅,没了夏山虎,没了那两个鬼火一般的龙氏兄弟,我就不信,你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夏山虎就是个为战而生,为战而狂的人,似乎天生就是一只用来杀戮和毁灭的人形暴龙,每一次挥拳踢腿,都是在漆黑的夜幕中溅起一串鲜艳的血花。 与夏山虎的暴力美学相比,龙五龙九两人的动作明显干脆许多。 两人都是龙门出身,个个身怀杀手绝技,与夏山虎的招招见血不同,两人的每一次出手,都不会有太多的鲜血溅出。 然而,作为他们的对手,却并不见得要比作为夏山虎的对手幸运,因为,有时候,不见血的内伤,才是最为可怕的! “杀!” 龙五浑身浴血,眸光中充斥着一股冰凉而嗜血的杀意,翻手从对手掌中夺过一把开山刀,手臂一闪,便是已经划过了小刀会一个打手的软肋。 一路走来,阳天几乎很少出手,很难有人能够穿透夏山虎三人的联防,冲到他的身边。 然而,不出手,并不代表着阳天不会留意身边的情况。 就在龙五一刀划过刀锋堂那个青年肋下的瞬间,阳天的眼中,瞬间掠过一抹炽热的紫芒! “龙五,小心!” 低喝一声,阳天来不及多想,脚尖猛然点地,刹那间,身体便是宛若离弦的利箭一般,朝着龙五的身上,狠狠地撞了过去。 没错,是撞向龙五的,时间短暂,形势凶险,阳天来得及做的,便也是一声提醒,一次撞击! 龙五的身体被阳天撞飞,噔噔噔连续向前紧赶了三步,才是堪堪稳住身形,然而,就在他回头向后观望的一瞬间,却是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将他撞飞的阳天,刚好站在了他原本伫身的地方,而一把冰凉雪亮的三棱军刺,则是深深地扎在了阳天的肩头! “天哥!” 望着血流如注的阳天,沿着那把染血的三棱军刺,龙五瞳仁贯血,一刹那便已经将凶残嗜血的眸光锁定在了军刺的主人身上。 “姥姥的,你个黑鬼,敢伤我天哥,老子要你的命!”龙五看清了近乎与夜色完全融合的黑衣人,险些抓狂。 这一刺,本应该是他来承受的啊!天哥为了他硬吃了一刺,为他流了这么多血,他又怎么能不发疯呢。 要知道,长久以来,龙九和龙五兄弟两个的心中早已经衍生出了一种念头,天哥的命,比他们自己的命还要贵重百倍。 谁让天哥流泪,他们就让谁流血,谁让天哥流血,那他们就必然要让那个王八蛋把命留下! “天哥!” “天哥!” 电光火石之间,夏山虎和龙九也都发现了场中的异常,四只眼睛两道目光先后落到阳天身上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暴喊了出来。 阳天肩头被刺破,左手却是宛若钳子一般,死死的扣住了布莱恩抓着军刺的手腕,布莱恩想要再进一步,将阳天的肩头直接刺穿,显然难于登天! “龙九小心你的左边,山虎,小心你的身后!” 阳天手掌猛然用力,砰地一声将布莱恩手中的军刺夺了过来,闪身之中,仍不忘对着不远处的龙九和夏山虎提醒了一声。 而就在他的提醒吼出的一刹那,夏山虎和龙九,也是同时警觉,第一时间朝着身旁的空隙处闪了过去。 紧接着,一前一后,两道寒光,几乎同时一时间,分别刺向了两人之前停身的位置,其势如虹,其狠如蛇蝎! 望着夜幕中缓缓浮现而出的两道人影,夏山虎和龙九的额角同时溢出了两滴冷汗。 如果不是阳天提醒的及时,就算是两人自恃功夫过人,也不得不承认,对待这样宛若雷霆般的奇袭和突击,他们两个成功闪躲的几率并不会很高。 飞快的聚集在阳天身边,夏山虎第一时间检查了阳天的伤势,发现并不致命之后,才是略微放下心来。 不过,他那双望向对面的虎眼中,却是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怒意。 龙九盯着对面同样聚集在一起的三个外国人,冰冷道:“阴谋暗算,什么玩意。出门之前,你爹没教你们什么叫做光明正大么?” 布莱恩与杰克宛若两只高傲的京巴狗一般,同时扬了扬头,竟然没有回应龙九问话的意思。 倒是夹在这两个黑鬼中间的那个白人,眨了眨褐绿色的眼睛,以一口流利的华夏语不屑道:“他们没有爹,都是我收养的孤儿,你如果觉得教育的不好,可以找我理论。”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六章 猛虎 “找我理论可以,不过,我的家族,崇尚力量,谁的力量足够大,谁才有理论的资格。” 汉密尔顿目光玩味的打量着第一时间发现他和他两个弟子的阳天,像是绝大多数欧洲绅士一般,悠然一笑,道:“可是,我不觉得,你们当中,有人拥有这个资格。” “是么?” 阳天浅淡一笑,肩头上的伤口像是没有给他制造出任何负担一般,淡漠的回应道:“很巧,我这个人,也很喜欢用拳头说话。” 双眸如电,阳天朝着之前将他刺伤的布莱恩淡淡的瞥了一眼,补充道:“既然都喜欢用拳头讲道理,那咱们便看看,谁的道理更硬一些吧。” 布莱恩被阳天随意的一瞥,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冷意。 紧接着,他便是惊恐的发现,阳天身侧的夏山虎三人,竟然同时将杀念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老师,请让我出战!”布莱恩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直接向他的老师汉密尔顿请战。 汉密尔顿点头,他便是几步跨出,直接来到了被小刀会人马空出的空地中央。 龙五对着身旁的阳天躬身道:“天哥,这孙子我来对付,你这刀是替我挨的,我一定要让这孙子十倍的还回来!” “不用,”阳天摆了摆手,随即,便是在龙五诧异的目光中,冲着后者低声耳语了几句。 龙五不甘的瞪了布莱恩一眼,冲着一旁的龙九点了点头,而后才是猛一纵身,在小刀会部众惊恐的目光中,悄无声息的融入到了夜幕之中。 故作高深的汉密尔顿见对面的龙九龙五同时消失,原本高傲的他,全身神经,几乎在一瞬间绷紧了起来。 高手!绝对是高手,而且,是杀手之中的高手! 汉密尔顿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原本以为会是一件十分简单的杀人任务,竟然会遇到这样的绝顶杀手。 不过,还好,好在那两个身手敏捷的杀手应该是因为别的任务而隐身遁走了,否则,今天自己师徒三人能不能活着完成任务,恐怕还能难说。 姓钱的,你个王八蛋,竟然敢诓老子,等杀掉这两个家伙之后,看老子不狠狠的黑你一笔! 可怜的汉密尔顿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从钱树海手里剜出一块儿更大的肥肉,竟然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阳天会让龙九龙五离开,阳天,凭什么就敢让两人离开! 汉密尔顿的小徒弟布莱恩冲着阳天阴冷一笑,以蹩脚的华夏语道:“你,过来,送死。” “送你麻辣隔壁!” 不等阳天吩咐,夏山虎已经一个纵身朝着黑不溜秋的布莱恩冲了过去。 呼! 砰!砰!砰! 一阵劲风响起,不等布莱恩招架,夏山虎已经在短短的眨眼之间,连续轰出了三拳,每一拳都无比刁钻,虽然不是招招致命,却也逼迫的布莱恩一阵狼狈。 咚!咚!咚! 布莱恩被夏山虎逼迫的连连后退,他的师弟杰克见势不妙,立刻表现出良好的同门情谊,纵身提腿,第一时间加入战团,兄弟两个,双战夏山虎! 布莱恩和杰克本就是黑人,加上穿的都是黑色西装黑色皮鞋,周身上下,除却偶尔裸露在空气中的牙齿之外,都是与黑夜同一个暗色,让人很难扑捉两人的影迹。 不过,对于夏山虎这种高手来说,看不到,并不等于感应不到,格斗技巧到了他这种地步,甚至根本不用听声辨位,只需要接下对方的前一招,他便能够大致的判断出对手下一招的攻击路数和位置。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以一敌二,夏山虎甚至连判断对手将如何出招都不用,因为,主攻的一方,始终是他! 从阳天那里学来的太极九式,配合着谭家谭腿,不提刀枪,放眼长山,甚至整个华夏东北,夏山虎的拳脚功夫,都已经少有敌手了。 望着被夏山虎逼迫的步步后退的两个徒弟,汉密尔顿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涌起了一股血色,紧接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血色,又渐渐的融入了些许紫青。 是的,他早就听钱树海说过,对手之中,有一个人特别棘手,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棘手到这种程度! 自己的两个弟子双剑合璧实力有多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然而,就是凝结着接近自己三分之二的两大弟子,联手对抗眼前这个人形暴龙,竟然还是被逼迫的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上帝在上,难道,非要让我们师徒三个联手才行么?汉密尔顿叹息一声,心道:好吧,等我解决掉你这个该死的人形暴龙的主人,再来收拾你! 脚步微微错动,汉密尔顿悄然看向单手掩着肩头伤口的阳天,嘴角隐隐勾勒出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凭心而论,汉密尔顿的长相还是不错的,很附和绝大多数人的审美。 一头及肩的长发,保养得颇为光亮,略显瘦削的脸型,刚好与拉风的发型达成完美的一致。 虽然明显已经是个四十几岁的大叔级人物了,但是,阳天绝对不会怀疑这个男人对于绝大多数花痴少女的杀伤力。 高鼻薄唇,搭配着深陷在眼眶下的那双翻动着妖绿色光芒的瞳孔,再加上眸光中那抹冷冽的神韵,使得汉密尔顿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特别气质。 总而言之,阳天给他的评价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气质派大叔,却也是个不可轻易忽略的危险性人物,当然,仅此而已。 以太极功法封住肩头上不断向外涌溢的血流,阳天在汉密尔顿望向他的同时,微微抬头,同样回之一笑。 他这是在冲我笑?莫非他知道我要对他出手?可是,他怎么会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汉密尔顿心头没来由的一颤。 不过,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取走阳天的性命,他便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多的迟疑,身形一闪,手中的三棱军刺豁然挥舞,朝着阳天的胸口便是笔直的扎了过去。 一般的军用匕首,只有上下两个刀刃,而三棱军刺,顾名思义,有三个棱角,而且,相比于普通匕首,三棱军刺明显更长,更锋利。 一旦被三棱军刺齐根刺入,伤口能难止血,血液会顺着三角形的伤口向外狂涌,知道血尽人亡! 阳天之前替龙五硬抗了布莱恩一记刺杀,不过,在他的算计之下,被刺中的角度却十分巧妙,刚好以锁骨抵住了三棱军刺的刀尖。 以骨头硬抗军刺,这种行为无疑是疯狂而危险的,稍有不慎,很可能落个骨断筋折的下场,可是,阳天艺高人胆大,偏偏就这样做了。 正是以为之前的疯狂赌博,阳天才在硬接下一记军刺之后并没有影响太多战斗力。 所以,当汉密尔顿这记更快,更狠的军刺袭来之际,阳天足底生花,脚步蹁跹,上半身随着移动的双腿微微侧动,便是十分轻易的让开了这记狠击。 汉密尔顿不愧是欧洲顶级雇佣兵中退役下来的铁血战士,拥有着无尽的战斗经验,一击不成,他虽然无比诧异于阳天的伸手,手腕上的动手做却是没有丝毫停顿。 几乎在阳天让过军刺的一刹那,他便是猛地一压手腕,拇指向外一推军刺的刀柄。 紧接着,化作流光的寒锋,便是骤然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转体,朝着阳天闪身的方向,一往无前的追击了过去。 眸中冷电闪烁,阳天冷哼一声,右手豁然翻转,之前被他从布莱恩手中夺来的军刺,电光火石之间,后发先至,猛地朝着汉密尔顿的肋下刺了过去。 相比于汉密尔顿的步步紧逼,阳天的动作似乎更快,对时机的把握和拿捏似乎也更加精准。 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军刺就要送进阳天刚刚负伤的肩头了,然而,腹部传来的刺骨寒意,则是让汉密尔顿不得不抽身回防! 以伤换伤,是欧洲雇佣兵很常用的打架方式,汉密尔顿作为一个退伍下来的老兵油子,自然十分了解,对于这种极其热血的打架方式,他甚至可以说十分钟爱。 然而,以伤换伤也要看怎么换,他有自信在对方刺中自己的同时,让自己手中三棱军刺全部没入到对方的身体当中。 可是,他刺中对方的,仅仅是没有任何脏腑器官的肩头,而对方刺中的,将会是他极其柔软和脆弱的小腹! 这种赌命的战斗方式,很刺激,但绝大多数时候,也是真的会要命的,汉密尔顿还没活够,所以,他不想这么赌。 不过,很多时候,很多事,都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汉密尔顿不想挑战极限,并不代表着阳天便会顺应他的意思。 任何与阳天交过手的对手,都很清楚一点,阳天,从来都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 很不幸,在此之前,汉密尔顿,并没有和阳天交锋过。 所以,当阳天刺向他小腹的三棱军刺被他稳稳抵住的一瞬间,原本应该脸泛冷笑的他,却是瞬间被一股极其冰冷的气息和恐惧笼罩在了原地!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七章 对视 一股钻心的剧痛自小腹处蔓延开来,而后,迅速的袭向了汉密尔顿的大脑。是的,汉密尔顿挡住了阳天的三棱军刺。 可是,另外一把没有被他挡住的开山刀,却是在二者身体交错的一瞬间,电光火石般刺入到了他的腰腹之中! “噗嗤!” 刀锋割破肉体的声音,在漆黑的夜晚中显得尤为刺耳。 即便是不远处依旧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也都没能将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嗜血之音彻底的掩盖下去。 汉密尔顿遭遇重创,双腿骤然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想象的潜力,飞快的抽身撤向了身后的安全地带。 而直到阳天左手中紧握的开山刀抽离出他的身体,汉密尔顿才是终于看清,原来阳天的双手,都有兵器! “是不是很意外?” 悠然一笑,像是没有察觉到肩头处因为之前碰撞而崩裂的伤口一般。 阳天随手丢掉右手中的三棱军刺,说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受伤的是右肩,右手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去和你格斗?” 是啊,难怪刚刚能够轻易挡开他的三棱军刺,他的右手,根本没有力气再挥刀了呀! 在阳天的提醒之下,汉密尔顿终于发现了自己今夜所犯的第二大错误。 当然是第二大错误,排在第一位的,是他对阳天的蔑视! 轻敌,永远是最可怕的事情,轻敌这种事情,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在汉密尔顿身上了,而他没想到的是,这种情绪时隔多年再度回到他身上的时候,给他带来的,竟然会是死亡! 嘴角疯狂的抽搐了几下,汉密尔顿艰难道:“你……” “不要说我卑鄙,偷袭这种事,你的徒弟之前刚刚做过。” 阳天并没有给汉密尔顿发表正义演说的机会,而是无情道:“即便是现在,你的两个弟子,不是一样在以二打一?难道,这样便不是卑鄙,不是无耻?” 汉密尔顿小腹中刀,脸色本就难看,被阳天这样一说,紫青色的脸上顿时平添了几道蜡黄。 砰!砰! 就在阳天与汉密尔顿对话的过程之中,两道重物与地面的撞击声骤然响起,而紧接着,汉密尔顿便是蓦然发现,他从西欧千里迢迢带来的两大弟子,竟然同时倒在了他的脚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汉密尔顿大喊道:“布莱恩,杰克?你们怎么了?给我起来,起来啊!” 然而,任由着他如何嘶吼,倒在地面上的布莱恩和杰克,却是宛若两条死狗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说,之前的布莱恩和杰克是两条高傲的京巴,那么,此刻的他们,俨然已经化身成了两条再也张不开的死京巴,死的不能再死! 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夏山虎冲着阳天嘿嘿一笑,道:“天哥,那孙子扎了你一刀,我一共捅了他俩二十一刀,翻了二十倍!而且,都是死之前捅的,不算鞭尸!” “噗!” 还没等阳天说话,一旁的汉密尔顿听到两个徒弟的悲惨遭遇,顿时再也压制不住自身的伤势,怒火攻心,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 “混蛋,混蛋,你们是恶魔,是魔鬼!” 注意到两大弟子身上纵横的刀口,汉密尔顿宛若疯了一般,丢下手中的军刺,指着阳天和夏山虎的鼻子一顿狂吼。 没有阳天的太极功法,汉密尔顿根本无法帮助自己自行止血,小腹上的伤口依旧在向外渗着血水,整个人的脸色都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显得极为惨白。 或许是两个弟子的死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汉密尔顿一边嘶吼一边狂抓头发,甚至不顾腰腹上的伤口,一步步,步伐凌乱的向后后退着。 阳天朝着他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是对身侧夏山虎道:“远渡重洋来到这里,不容易,既然他们师徒喜欢华夏,那就让他们一起留下吧!” 夏山虎森然一笑,而后便是冲着面露惊恐之色汉密尔顿道:“孙子,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逃过一劫,就你这演技,我都看穿了,还想蒙我们天哥?” 上前一步,抬手抓起阳天之前丢在地面上三棱军刺,夏山虎感叹道:“你这玩意一看就是山寨货,比部队里的短了三公分,重量也不够,下辈子如果有机会再见虎爷,一定记着,别再拿这些破烂儿丢人现眼了……” 钱树海,四十出头,年近半百,与绝大多数华夏男子一样,这个年纪的他,早已经失去了年轻时的风采,身材有些发福,有些走样。 和走样的身材交相辉映的面容略显疲倦,脸上的皮肤就像粗燥的磨砂键盘一般,散发着一种灰黑色的乌光。 头顶像是被撒了农药一般,光秃秃的,所有的头发加在一起,也不过一捧。 沿着钱树海谢顶的脑袋向下望去,阳天第一次发现,钱树海的两只手臂很长,特别长。 夹着烟卷的手指,甚至已经垂到膝盖处,却仍然有些继续向下的趋势,令人乍眼看去,总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阳天走到钱树海身前,微笑着打量着这个有些悲情的男人,目光有些玩味,有些惋惜,有些戏娱。 迎向阳天的目光,钱树海觉得自己的皮肤和肌肉,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寒冰一样的温度和冷意,让他肌肤上的毛发根根倒立,冰凉彻骨! 这是阳天第一次细致的打量钱树海,钱树海却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注意阳天了。 早在叶准叫他警惕飞跃的时候,钱树海便反复而仔细的研究过这个瘦削却又极富男人味的青年。 鼻梁高正,额骨宽平,嘴角上常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没有与阳天真正交手之前,钱树海是喜欢这种笑容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喜欢笑的人,笑里藏刀,本是他最大的手段。 然而,与阳天接触越多,他便越发感觉到,在阳天那透发着阳光般的绚烂的笑容之后,始终掩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就如此刻,阳天就那样的静静地伫立在钱树海和陈松的眼前,和煦的笑容之下,是说不尽的从容与镇定,数不清的儒雅和风流。 可以说,叶准和阳天,分别是钱树海这辈子活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可怕的年轻人。 然而,如果非要让钱树海找出叶准与阳天的最大不同,那么,便只能是两人截然不同的笑容。 如果说,一见叶准的笑容便会使人心生畏惧之意的话,那么,阳天的笑,则会将那抹敬畏之意,掩藏在阳光之下,然后悄无声息的刻进对方的脏腑! 叶准是天生王者,而阳天,则更像是天上的谪仙,卓尔不群,飘而不渺,将绝代的风华与世俗的风采,完美的糅合到了一起。 “伏特加么?还真是不错的好酒。”望着茶几上精致的酒瓶,阳天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丝毫没有半点生疏的样子,漫不经心的与钱树海隔桌而坐。 望着高脚杯中依旧残存着的些许酒业,阳天摇头感叹道:“波兰产的Spirytus,酒精浓度96%,钱先生真会享受。” 钱树海脸色变换,皮笑肉不笑道:“想必阳天你也是同道中人,不然,又怎么可能一语便道破这酒的名字呢。” 阳天没有理会钱树海的恭维,只是自顾自的继续道:“我听说,这酒浅尝一口,嘴唇就会瞬间酥麻,甚至脱水,但同时,它的口感却是最接近水,一直没有尝过,有些可惜。” “这难道不是个机会么?”钱树海见阳天并没有如他预料一般杀伐果断,躁乱的心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摊手道:“酒和酒杯都在茶几上。” 阳天肃然道:“酒是好东西,但是,贪杯容易误了大事。而且,很难保证这酒里面,会不会有毒,我可不敢喝。” 钱树海冷然一笑,鄙视道:“原来传说中天不怕地不怕的飞跃老大,也会担心被人毒死。” “哈哈,哈哈,”阳天被钱树海说的哈哈大笑,忽然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酒瓶。 龙九眼尖立刻抽身上前,帮阳天扶正了一个高脚杯。 酒液滚滚,宛若溪流般坠入杯底,阳天望着琥珀色的酒液,赞叹道:“所有形容杀手的词汇,都可以放在这种酒的身上,血腥,残酷,杀无赦,没想到,钱先生也是喜欢暴力的人。” 钱树海不以为意,漠然道:“没有一颗杀心,混什么黑道?” 阳天点头,示意赞同,不过,当瓶中酒液将茶几上的高脚杯覆满三分之一的时候,阳天的手腕一顿,随即便是忽然道:“不知道钱先生喜欢在这酒里面加哪一种果汁?” 钱树海不明白阳天为何会有此疑问,不禁傲然道:“我对鸡尾酒不感兴趣,从来不会勾兑什么果汁。” “是么?” 阳天赞叹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似乎充满崇拜的瞥了钱树海一眼,话锋一转,道:“可是我喜欢,我喜欢在伏特加里面加些番茄汁,然后,它就成了让人听起来头皮发麻的血腥,玛丽。” 血腥玛丽四字入耳,钱树海瞬间感觉到,房间中的温度,几乎在一刹那下降了好几个格度。 陈松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阳天的脸上,虽然对自己的这种大胆的行径十分没有底气。 但是,为了活命,他还是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八章 炸弹 小刀会一方各个草木皆兵,然而,阳天这边,却是只有一个人略微动了动,这个人,不是阳天,更不是龙九龙五,而是夏山虎! 一直守在门口位置的夏山虎,本应该是反应最为迟缓的人。然而,在陈松抬手的同一瞬间,他的双眸,却是死死的盯着陈松的喉结,身体略微蜷缩了几分。 就宛若弹簧在发力之前,总要先是有所收缩,猎豹发力之前,总要先俯下身子一般,夏山虎在发力之前,同样会绷紧身体! “不要紧张,”冲着陈松浅淡一笑,阳天道:“我只是说到了血腥玛丽,又没有说今天这个房间中一定要见血。” “当然了,”话锋一转,阳天忽然道:“如果某些人一定想要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血染的风采,我想,总会有人帮忙满足他的愿望的。” 钱树海脸色一变,冲着陈松暗暗摇了摇头,随即重新将视线落到阳天身上,道:“阳天,虽然不想,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你。” 阳天不以为意道:“没关系,低估我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微微一笑,不等钱树海开口,阳天便是继续道:“还好,我并没有低估你,否则的话,今天恐怕我也就见不到你了。” 苦涩一笑,钱树海看了看之前将他们围堵在别墅门口的龙氏兄弟,忽然又想起了别墅楼外魂消魄散的那双师徒,默然道:“真是没想到,我花了五百万请来的一流雇佣兵,都杀不死你。” “你觉得,我的命只值五百万?”阳天侧头看向钱树海,有些怜悯的摇了摇头。 钱树海喉结干涩,叹息道:“是啊,你怎么可能只值五百万,可是,让我花费几千万来除掉你,值得么?” “值得!”阳天格外认真的回答道:“在我看来,只要能除掉对手,任何可以承受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钱树海苦涩一笑,道:“现在再讨论值与不值,恐怕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我只想知道,今天过后,我还能不能活着?” 感受到茶几对面投来的炽热目光,阳天握着酒杯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随即缓缓地将其放下,道:“不能。” 不能,很简单的两个字,自阳天的口中随意吐出,却像是带着一股无形的魔力一般,两个字出口,便也等若直接宣布了钱树海的死刑! 将手中高脚杯送到唇边,阳天轻抿了一口杯中极其浓烈的伏特加,说道:“听说你还有一个私生女?” “你想把她怎样?!”钱树海像是被阳天戳痛了某处禁脔一般,一时间面色狰狞,恨不得将阳天一口吞掉。 而陈松见老大如此变色,负在腰间的手臂也是轻轻的动了动,然而,他这一动,却是直接将自己退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碰!” 一道刺耳的枪声响起,陈松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开枪,这房间中怎么会有枪响。 而且,枪声响过之后,为什么我的脑袋上会生起一种空洞,迷茫的感觉? 终于,一道血迹自他的眉宇之间缓缓划落了下来,紧接着,越发浓烈的全晕感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 临死前的一瞬间,陈松暗淡而空洞的目光,终究落到了门口夏山虎的方向,他这才发现,枪声,似乎是从夏山虎手中那件乌黑的东西中传出的。 而那件东西,和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一模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手枪!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钱树海神情复杂的看了夏山虎一眼,无比萧索道:“没想到,被我低估的人不止是你一个,还有你的这些属下,我竟然全部都低估了。” 再次瞥了门口表情平淡的夏山虎一眼,钱树海感叹道:“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自信的以为,凭借刀锋堂和战力和那三个洋人便能够将你和你的人全部留下。” 转而看向窗口处的龙五和龙九,钱树海自嘲一笑,又道:“我不该想不到你会想到我可能会提前溜走而派人堵截我。” 最后,重新将目光落到阳天身上,钱树海像是苍老了十岁似的,黯然道:“我更不应该想不到,凭借你那神秘的渠道来源,能够将她的事彻底的隐藏下去。” 默默叹息着,从始至终,钱树海甚至对倒在血泊中的陈松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听着钱树海宛若交代遗言一般的连番慨叹,阳天默默的看着手腕上滴答响动的手表,忽然道:“你放心好了,我和你提起你那个女儿,并不是想要用她来威胁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赶尽杀绝,留放过她的。” 死灰一样的眼眸中猛然闪过一抹喜色,钱树海兴奋道:“这么说,星儿你也能放过?” “不可能。”阳天直接抹杀了钱树海的美丽畅想,冷然道:“钱星曾经调用小刀会的人想要杀我,我不可能放过他。” 钱树海不肯死心,呼吸急促道:“可是,你终究还好好活着!” 阳天摇头道:“有些人活着,不是因为老天想让他活着,有些人要死,却一定是老天想让他死!长山的祸害太多了,适当净化一些,总是好的。” 感受到阳天的决绝态度,钱树海忙道:“这样如何,你放过星儿,我把龙图宾馆,把天空之城,把小刀会的所有产业,全部拱手送给你!” “天空之城和龙图宾馆么?”阳天微笑着摇了摇头,再次看了看手表,道:“已经快要十一点钟了,现在的龙图宾馆和天空之城,应该已经姓水了。” “姓水?怎么会姓水?”钱树海双目圆睁,忽然想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今夜阳天亲自主攻中海别墅,似乎并没有带来太多人! 一股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房间中的气氛,一瞬间压抑到了极限,忽然,茶几上的手机极其突兀的震动了起来。 钱树海控制着有些僵硬的手指,抓起茶几上的电话,按下接听键,随即便是听到了这样一个极其陌生的声音。 “是钱先生吧?半夜打扰,十分愧疚,不过,我想,现在的你,就算没有我的打扰,也未必便能够安心入睡。” “这是您属下的手机,想必不用我说,你也能从来电显示上看出来,我现在想说的是,你的属下,不幸遇难了,而您的龙图宾馆,现在已经被猛虎帮顺利接手了。” “对了,雷帮本来是有向龙图宾馆调派援军的,可是很不巧遇到了猛虎帮出来逛夜市的费二爷……” 浑浑噩噩,不知所措的挂断了电话,钱树海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刚刚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究竟跟他说了一些什么,他手中的手机,便是再度响了起来。 “喂,是钱先生么?半夜打扰,万分愧疚,不过,我想,这个时候,你肯定是没有心情睡觉的。” “自我介绍一下,如您所料,我不是您的属下,不过,我究竟是谁,你估计也没有兴趣知道,好了,不费话了,我想通知您一声,天空之城,从今以后再也不姓钱了。” “呃,是这样的,还有个或许很重要的消息,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您一下,您在警局有个姓夏的朋友,今天在天空之城喝酒的时候,很不幸,失足从十一楼摔了下去,尸体很惨……” 麻木的将电话丢到沙发上,钱树海双眸死寂,黯然道:“说吧,你不急着杀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阳天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肩头,淡漠道:“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如果小刀会最初的时候不是第一个选择与飞跃为敌,我也不会对小刀会这样绝情。” “呵呵,”钱树海嘲讽的笑了笑,侧头道:“你这是想让我后悔么?” 轻轻摇了摇手指,阳天说道:“我并不想让让你后悔,虽然看别人后悔的样子很爽,但是,你后不后悔,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呢?” 钱树海表情一僵,想要否决阳天,想要戳穿后者的虚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评判什么,失败者,永远没有评判是非的资格! 阳天不曾理会钱树海的木然,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在我眼中,小刀会也好,雷帮,猛虎帮也罢,终究已经老了,这座城市,这世界,将来一定会是年轻人的,也必须是年轻人的。” “如果说小刀会是台随时可能熄火的老爷车,那么,飞跃就是一辆刚刚经过磨合期的新款兰博基尼。我们这些年轻人,会把血液当做汽油,直到燃尽为止,这一点,你们永远也不可能做到。” 浅淡一笑,阳天第三次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忽然抬头看向钱树海,道:“好了,钱先生,距离炸弹引爆的时间还有三分钟,刚好足够我们离开这里,你手中的遥控器还是放下吧,不管用的。” 说着,阳天便是在钱树海极其错愕,甚至惊恐和骇然的目光中,抬手指了指客厅尽头的一只青花瓷的古董花瓶。 那花瓶之中,静静地安放着一枚钱树海亲手放进去的炸弹! 问鼎逐鹿第七百八十九章 落幕 钱树海没想过今天能或者离开自己的中海别墅。所以,早在阳天等人攻入别墅内院的同时,他便将一枚新款微型C4炸弹放在了那只蓝白色的青花瓷里。 然而,让他惊恐和不解的是,阳天竟然会知道这一切!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凭什么可以知道?! 震惊中的钱树海,甚至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握着一个可以将炸弹提前引爆的遥控器。 没有人想死,即便是不想活的人,也会心甘情愿的坦然面对死亡。 钱树海还没有活够,这世上,还有许多他没有花完的钱,还有许多他没有玩过的女人,还有许多他没有赌过的大牌局。 所以,原本可以在阳天进入房间的一瞬间,便引爆炸弹将阳天活活炸成渣滓的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 他,还想呼吸一下这座城市有些浑浊的空气。 然而,机会向来都是垂青有准备的人的,有些机会,往往都是稍纵即逝! 阳天发现了房间中的异常,透过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和紫轮魔眼的强大,找到了那处让他不安的源头,又怎么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呢。 就在阳天开口戳穿钱树海的一瞬间,一直未曾有所动作的龙九和龙五两兄弟同时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根纤细如尘的钢针,一片单薄如纸的刀片,同时飞向了钱树海的身体。 不同的是,钢针刺去的方向,是钱树海的咽喉,而刀片斩出的目标,则是钱树海的手指。 “啊!” 刺耳的惨叫,在一瞬间响起,下一秒,钱树海右手拇指,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没错,不是炸弹遥控器脱离了他的掌控,而是钱树海的拇指! 龙九飞出的刀片,一瞬间割断了钱树海的整根手指。 “呜,呜哦……” 遥控器掉落,钱树海抬起鲜血窜涌的右手,死死的扣着自己的脖子,哽咽之中,喉结突出的位置,同样缓缓地溢出了一滴殷红的血珠。 相比之下,钢针造成的伤口远远无法与飞刀相媲美,不过,对于钱树海来说,最致命的,还是刺穿咽喉的那枚钢针。 飞刀出自龙九之手,钢针则出自龙五之手,兄弟两人的配合,越发混元如意了许多。 “走吧。”阳天看了看缓缓倒地的钱树海,随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夏山虎瞧了瞧房间中极尽奢华的各种摆设和装置,努嘴道:“真走啊?都来第二次了,我还没坐下歇歇呢。” 龙九白了他一眼,道:“没听天哥说么,这房间里有炸弹,而且,再有不到三分钟便爆炸了,你想变成包子馅儿?” “呃,”夏山虎咧咧嘴,连忙跟上龙氏兄弟的脚步,边走边嘟囔道:“奶奶个熊的,让老子吃包子还行,老子可不想变成包子馅儿。” 两分三十一秒之后,阳天四人身后,不足二百米远的中海别墅中心主楼,猛地爆发出了一道剧烈的轰响。 紧接着,一团并不巨大,却又十分醒目的蘑菇云,骤然从别墅三楼的客厅中腾空而且,直接掀翻了主楼的顶棚,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了一团并不十分绚烂的烟火。 “神了!”龙五拍着大腿,无比惊异的感叹道:“谁要是跟我说天哥是人,我就掐脖捏死他!” 夏山虎一瞪眼,横眉道:“嘿,我说,你敢骂天哥?” “狗屁!你才在骂天哥呢。”龙五哼了一声,叹息道:“我是在夸天哥,天哥不是人,是神啊!” “没错,”龙九也是点头道:“恐怕也只有神才能做到天哥这么完美。” “咋就完美了?天哥做啥了,俺咋就没看明白?”夏山虎费解的望着身前颇具花痴味道的龙氏兄弟,好奇的挠了挠脑袋。 龙五白了他一眼,解释道:“你想想,刚刚在房间,咱们谁发现屋子里有炸弹了?” 夏山虎羞愧的摇了摇头。 龙五又问:“那谁又发现钱树海手里有炸弹的遥控器了?” 夏山虎想了想,汗颜的揉了揉衣角。 龙九拍了拍夏山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所以啊,天哥才是真的牛逼,都没发现的事情,天哥发现了,而且,天哥就连炸弹爆炸的时间都算计到了,你说,天哥是不是神人?” 夏山虎眼前一亮,啧啧称奇的点了点头,道:“你还别说,经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觉得天哥不是人了……” 走在最前面的阳天听到后面三人的议论,刚开始还只是摇头浅笑,到后来,险些没一头撞倒在地面上。 闹了半天,在这仨吃货的眼中,自己做了这么多,就证明了一点:我不是人啊! 嗯,这些棒槌,回去之后,应该好好修理修理了。 对了,龙九刚刚掷飞刀的时候,手腕貌似有点僵硬,龙九之前在群战的时候,躲闪的动作好像有点儿生疏,至于夏山虎,这个夯货,抗击打能力有待提高! 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很合适,很公平公正,非常好,非常合适,非常公平公正的理由之后。 阳天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飞跃内部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而整风的第一批对象,便是身后这三个人神不分的家伙。 别墅门口,暴龙,闫飞,大花,林森,几乎个个挂彩,不过,小刀会刀锋堂的成员,却是活生生被他们四个人放到了一大片。 中心别墅的爆炸,让交手的双方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停了下来。 而发现以熊熊烈火为背景,朝着别墅门口方向徐徐走来的阳天四人,闫飞等人的喉咙中,则是同时爆发出了一道振奋的怒吼。 “杀!” “给我杀!” “天哥把钱树海那个老王八都给炸成渣滓了,咱们难道连小刀会的这些杂鱼都解决不掉么?” “没错,给我狠狠的砍,为了天哥!” “为了天哥!” 这次攻打中海别墅,飞跃一方带来的人本就不多,包括夏山虎等人在内,也绝没有超过二十人。 然而,此刻,但凡是还有战斗力的飞跃兄弟,全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挥舞着手中砍刀,疯狂的朝着小刀会的阵营冲杀了过去。 与飞跃的气势如虹相比,在爆炸之下军心混乱的小刀会刀锋堂部众,则是宛若倒了大树的猢狲一般,呼啦一下变成了一盘散沙,在闫飞等人的凶猛攻势下,瞬间便朝着四面八方逃窜了出去。 “耶,我们赢了!” “哈哈,赢了,赢了!天哥领着咱们打赢了小刀会!” “天哥最帅,天哥威武!” “飞跃无敌,天哥威武!踏平长山,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飞跃无敌,天哥威武!踏平长山,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原本杂乱无章的口号,在某个人的带领下,飞快的统一在了一起,听着颇有几分星宿老怪丁春秋味道打油口号,阳天一阵恶寒。 这口号,估计也就只有‘饱读诗书’的夏山虎能够想的出来,不过,依照夏山虎的脾气,恐怕肯定不会自己喊出来,第一个喊这话的,应该不是龙五就是龙九! 嗯,看来整风运动,真的是迫在眉睫了,要让这些家伙继续折腾下去,飞跃恐怕就要变成二十一世纪穿越版的星宿派了。 掌控一个人人畏惧的黑道大宗倒也没什么,问题是,阳天不想当星宿老怪啊… “天哥,你受伤了?” 阳天刚刚走出门口,从龙图宾馆赶来的海风便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阳天肩头上的血迹。 微微一笑,阳天摆手道:“小伤,不要紧。你不是应该在龙图宾馆么,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海风担心的盯着阳天的伤口观察了好久,确定没有真正的伤到筋骨之后,才是叹息道:“别提了,龙图宾馆那边几乎没什么事儿了,于杰那牲口正在和费骷髅交接宾馆的掌控权呢。” “阿杰?怎么是他,老沈呢?”阳天眉头微蹙,担心沈春出了什么异常状况。 海风摆手道:“天哥,你不用担心,老沈和王兵都没事儿,之所以是于杰那混蛋负责交接,是因为,龙图宾馆,是他打下来的!” “哦?”阳天来了兴致,笑道:“我以为不出意外,第一个攻下龙图的,应该是你或者老沈,怎么反倒被于杰抢先了?” “天哥,你也觉得,龙图宾馆应该我先拿下来?” 海风眼前一亮,随即却是很快的黯淡了下去,无比恼怒道:“也不知道于杰那厮走了什么狗屎运,我们还在筹划着应该如何进攻,那厮就已经深入到宾馆里面了。” “唉,”海风叹息一声,牙根儿恨得直痒痒,恼道:“等我们想好对策,决定总攻的时候,于杰那厮已经从里到外打出来了。” 阳天听完,愣了许久,旁边的龙五吧嗒吧嗒嘴,忽然插嘴问道:“海风,你是说,于杰那家伙,是偷偷摸摸潜入到龙图宾馆内部,然后从里往外打的,而不是从外往里杀?” 见海风肯定的点头,龙五便是崩溃道:“他奶奶的,还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难道小刀会看守龙图宾馆的那个堂主被驴踢坏了脑袋?”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章 王瑞暴走 “看守东楼左门的小刀会混混当然不是脑残!” 飞跃总部,庆功宴的酒桌上,于杰容光焕发,首先夸了龙图宾馆的小刀会守卫一句,随即便是得意道:“不过,我于杰是谁啊?” 一旁的海风不爽道:“少废话,再说废话,老子就直接掰掉你的门牙!” 撇了撇嘴,于杰傲然说道:“海风,我知道你为啥生气,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聪明么…” “啥咪?你比我聪明?”海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一般,浑身汗毛乍起,怒道:“老子的脑浆,抠出来起码比你多半斤,我会羡慕你?” 于杰挺挺胸,骄傲道:“别装了,你这就是嫉妒!你要是真比我聪明,为啥第一个攻下龙图宾馆的人是我?” 提起这一茬,一肚子的怒气的海风顿时没词儿了,不管怎么说,龙图宾馆是于杰第一个打下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没法狡辩。想到这里,海风便是不耐烦道:“行了,把那些自吹自擂的废话都过滤了吧,你难道还打算让天哥坐在这里听你吹半个钟头的牛皮?” “呃,”被海风这样一说,于杰顿时用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瞄了瞄不远处摇头浅笑的阳天,随即便是立刻正色道:“天哥,不是我夸大其词,是我这次真的动了脑子!” 阳天略作沉吟,随即便是释然一笑,道:“阿杰,我当初给你分派的任务,是攻打东楼左门,对吧?” 于杰不明白阳天为什么问这个,便是木然的点头道:“对呀。” 阳天又问:“今天是星期日?” 于杰答道:“现在过凌晨了,准确说,应该是星期一了,不过,几个小时之前是星期日!” 海风白了于杰一眼,哼道:“这废话用你说?” 于杰横眉道:“天哥问的,我当然得回答,你这不是在质疑我,而是在质疑天哥!” 海风缩了缩脖子,嘀咕道:“靠,你也太会扯虎皮拉大旗了吧?我就是随口一说。” 于杰得意一笑,转头看向阳天,问道:“天哥,你问这些干嘛?” 阳天浅淡一笑,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可以轻易混入到龙图宾馆内部了。” “啥?天哥,你知道?”于杰瞪大双眼,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顿时有了与牛眼一较高下的资本。 阳天侧头说道:“龙图宾馆可以说是长山数一数二的高级宾馆之一,客人所用,也必然极其奢华奢侈,据我所知,每周周日的晚上,刚好的是龙图宾馆调运食货的时间。” “龙图宾馆东西前后,一共四个门,西门和东门算是两座双子楼的正门,自然不可能用来运货,而西楼右门应该是用来防火和应对紧急事件的安全出口,也不应该。” 悠然一笑,阳天得出结论道:“所以,最有可能用来填补后厨空虚的通道,便应该只剩下东楼左门了。” 于杰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竖着大拇指道:“高!天哥,你比十层楼都高,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阳天浅笑道:“我不是预言师,也是不是占卜师,更不可能什么都清楚,就算是我,也只能推算到你们是借助这一点渗入到宾馆内部的,至于其他,我也猜不到了。” 于杰尴尬一笑,道:“天哥,你就甭谦虚了,连着你都猜到了,里面的事情,哪还能逃过你的法眼。” 不再卖关子,于杰终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正如天哥所说,我们到达龙图宾馆东楼左门之后,刚好赶上了宾馆偷运违禁食品的货车……” “啥玩意?这都可以?”听了于杰的讲述,王兵顿时有种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没办法,于杰这牲口,狗屎运真实太强大了。 先是赶上龙图宾馆进货,然后碰巧开车的司机又闹肚子临时下车了。 再然后,开着货车潜入到宾馆内部的于杰,竟然误打误撞,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冲进了小刀会龙图宾馆的隐藏总部! 他大爷的,要知道,那个隐藏总部可是在龙图宾馆地下二层的,这货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便杀下去了。 而且,这还不是关键,问题的关键在于,镇守龙图宾馆的小刀会堂主,副堂主,还有副副堂主,貌似刚刚嗑过药,激情无限,并且神智极其不清醒的他们,正在集体玩儿群P。 于杰潜入之后,不费吹灰之力,一人一刀,直接将小刀会掌控龙图宾馆的三个最高长官送去了阎王殿,甚至连一丝反抗都没有遇到! 颇为无耻的甩了甩头发,于杰自我感叹道:“没办法,我的人品一直都这么好。” “去死!” “去死!” 酒桌上的众人,除了阳天之外,其余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吼着了这两字。横飞的唾沫和口水,险些将于杰直接吞没。 胆怯的缩了缩脖子,于杰委屈道:“我不就是说了一句实话么,你们至于这么嫉妒么?” 见海风和沈春默然不语,正在一丝不苟的挽着衣袖,于杰意识到,自己再说话,遭遇到的,很可能就不止是唾沫和口水了,于是,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原则的于杰连忙改口道:“你们也不用嫉妒我,跟了天哥以后,你们有谁的人品没有变好?” “呃,貌似还真是……” 众人品味着于杰这记看似马屁,实际上就是马屁的马屁,吧嗒吧嗒嘴,忽然发现,这记马屁还真有几分道理。 无论是龙氏兄弟,还是大花暴龙等人,亦或者是从龙帮转战东北的海风于杰,在追随阳天之后,命运确实发生了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种变化,最初是的原因,便是阳天!追随在阳天身边,众人的人品和幸运指数,的确比曾经不知高出了多少。 众人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陷于漩涡中心的阳天则是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自我感叹道:难道,这便是所谓的主角光环? 相比于攻打龙图宾馆的神奇,王童拿下天空之城那一战,则是显得血腥无比。 天炎小组之前折损了三人,经过贺楼在通江的筛选,又选出了三个精明强干的兄弟补充了进来,依然是五十人的编制。 不过,因为冷王要保护方家兄妹的原因,这次行动,天炎小组仅仅出动了二十人,其余的五十人,都是从飞跃的个个分店抽调过去的。 天空之城一战,纵然王童对天空之城的格局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却仍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飞跃一方,足足留下了十一条人命,最终才是用血肉砸开了娱乐城最后的防线,就连身经百战的天炎小组,也有四五人都挂了重彩。 不过,相比之下,小刀会的损失却是更为严重。 血战从十点开始,十点四十五分结束,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小刀会在飞跃的猛攻之下,足足倒下了二十三人。 这里说的倒下,当然不是摔倒滑到,而是彻底的倒地不起! 除却死亡的二十几人以外,小刀会最后溃散逃跑的部众,几乎个个挂彩,没有一个衣衫完整者。 可以说,这场血拼,是继当初水云龙统一猛虎帮之后的二十年中,发生的最大血案! 一夜之间,中海别墅,龙图宾馆,再加上天空之城,足有四十几条人命,彻底的泯灭在了漆黑的深夜之中,而随着这些灵魂一起陨落的,还有曾经的长山市第三帮会。 当然,作为一个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过往,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不存在的组织究竟损失了多少人,究竟被砸坏了多少东西。 绝大多数人所在意的,往往只是这种血拼之后的格局和重新规划! 紫荆花大饭店唯一一件超豪华总统套房中,王瑞的五指用力的揉搓着怀中女人胸前的浑圆。 力道渐渐加大,王瑞似乎并没有将手中的丰盈看做女人最宝贵的财富和最完美的艺术品,而是当成了一只供他出气的气球! 女人被他揉搓的险些掉下泪来,然而,摄于王瑞的狠辣和淫威,她却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疼么?”王瑞阴沉着脸,似乎终于想到了怀里的美人是应该用来怜惜的。 “不,不疼。” 大堂经理赵诗诗哪里敢说痛,只能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只是,身体上传出的颤抖,却是无情的出卖了她。 “啪!” 一个狠亮的耳光过后,王瑞脸色阴森,眸光森然的怒吼道:“揉成这样,指印都留下了,还说不疼,做人怎么能这么虚伪?” “啊,”赵诗诗被王瑞的狰狞和怒吼吓了一跳,捂着被扇成紫青色的俏脸,惶恐道:“疼,疼!”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王瑞怒骂道:“这点疼都忍受不了,还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 “滚,给我滚的越远越好!” 王瑞嘶吼一声,一把将怀里不知错所的女人推了出去,而后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赵诗诗惊慌失措,夺路而逃,王瑞望着地板上宛若星河一般破碎的水晶残片,无比阴冷道:“阳天,你这是在逼我,在逼我!” 这一夜,钱树海死了,王瑞没死,却暴走了。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一章 极度晕眩 红石广场,猛虎帮总部。长山黑道第一太子爷水若寒与猛虎帮三当家葛东相对而坐,正在专注的下这一盘围棋。 轻轻地放下一枚白子,水若寒浅笑道:“真是想不到,阳天的果断,果然在我之上。” 葛东略作沉吟,将一枚黑子紧挨着水若寒落下的白子放在木质的棋盘上,摇头道:“阳天不止果断,而且,足够狠辣。” 水若寒把玩着手中的白子,说道:“那又如何呢?想要在长山闯出一番名堂,光靠着果断和狠辣可远远不够。” 望着眼前这个极具才华却也颇为自负的侄子,葛东叹息道:“问题便在于,阳天根本不需要闯出什么名堂,飞跃已经拥有足够的地位了,而且,阳天的能力,又岂止于此。” 一旁独自喝茶的费介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打太极般不痛不痒虚虚实实的谈话,见两人许久都没有停止的意思,顿时急道:“我说,你们两个累不累,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磨磨唧唧,跟两个娘们儿似的。” 葛三爷被费二爷说的老脸一红,水若寒却是扑哧一笑,道:“二叔,你不觉得这么说话很有趣么?” “我就知道我听得脑袋很疼,”费介翻白眼道:“若寒,小刀会已经完了,现在,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做的是想想该怎那么非配小刀会的地盘,而不是在这里下棋聊天扯虎皮。” 水若寒微笑道:“二叔,小刀会被灭了,可是,钱树海留下的地盘,跟咱们可并没有什么关系,小刀会是飞跃灭的,若是接手地盘,也应该是阳天接手猜对。” “啥?”费介不解道:“若寒,姓阳的不是说,小刀会的场子,他一家不要么?” 水若寒点头道:“没错,他是一家不要,但是,除却龙图宾馆,天空之城和九月酒吧,其余的场子,咱们猛虎帮也不会要!” 费介越发有些糊涂,侧头看向一旁的葛东,问道:“老三,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为毛?” 葛东抓起一枚黑子,以拇指点在下巴上,道:“二哥,你难道还想不明白,飞跃费尽心力的打垮小刀会,为什么会甘心把场子都让给咱们猛虎帮?” 费介挠挠后脑勺,瞪眼道:“那你说,为什么?” 葛东落下棋子,说道:“阳天是想让咱们猛虎帮代替他,成为长山地下的众矢之疾!让咱们替他站在风口浪尖,为他遮风挡雨!” 费介不是傻瓜,听葛东如此解释,便是终于明悟了几分,道:“这孙子原来果然没有安什么好心眼儿,我就说么,他怎么会开出这么好的合作条件!这个小白眼儿狼!” “在猛虎帮眼中,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一直白眼狼了。”阳天摇头浅笑,道:“咱们将小刀会的地盘和产业,全都留给猛虎帮,猛虎帮未必便会领情。” “是啊,”沈春点头,随即却又凝眉道:“不过,天哥,既然你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为什么当初还要许下这样的承诺?” 阳天点燃了一支香烟,忽然抬头,漫不经心的问道:“咱们的目标是什么?” “掌控长山!”沈春,海风,于杰同时低吼了一声。 他们都是第一批追随阳天来到长山的,对于这个问题,三人自然不会陌生,因为,阳天在他们到来长山第一夜,便曾经问过他们这个问题! 微微点了点头,阳天道:“没错,我们的目的是掌控长山,可是,掌控长山的前提却是,扫除任何不听我们掌控的势力。” 柔和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飞跃高层的脸庞,阳天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决然和霸气,说道:“我们现在,正处在扫除障碍的阶段,而这种阶段,并不利于太过肆意的扩张。” “飞跃现在最缺的不是地盘,只要有实力,想要多大的地盘,咱们就能打下多大的地盘,问题是,用兄弟们的血汗打下来的地盘,还需要用更多的血汗去守,这笔买卖,并不划算。” 听了阳天的解释,众人齐齐点头,一旁与阳天想法近乎完全一致的施瞎子,更是赞叹的连连眨眼。要知道,这个动作,他当初可是只对部队中的老大才有过。 知道这些解释还远远不够,阳天继续道:“飞跃现在不缺地盘,缺的是人手和时间,咱们要在长山彻底的站稳脚跟,就要消灭一个个想要将咱们抹杀和驱逐的敌人,青蛇帮是第一个,小刀会是第二个,而雷帮,便是第三个!” 夏山虎热血澎湃,拍桌子问道:“天哥,说吧,咱啥时候去灭了雷帮?” 海风也是一脸杀气道:“对,天哥,咱们正好趁着灭掉小刀会的火热势头,一举灭掉雷帮,干他娘的,早就看王瑞那个王八蛋不爽了。” “不要着急,雷帮,早晚是要除掉的。不过,步子总要一点点的向前迈,速度和步伐都要适中,迈步太大,容易扯到蛋。” 阳天哈哈一笑,摆手道:“好了,今夜大家也都累了,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都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天亮了还有很多事要大家去做呢。” “都凌晨两点了,还睡啥呀,今天不醉不归!”于杰立了大功,阳天许诺他一辆水货兰博基尼,这货根本没有老实睡觉的欲望。 嗜酒如命的暴龙也是叫好道:“没错,今晚是庆功宴,不醉不归!” 望着推杯换盏,宛若一家人的一干兄弟,阳天会心一笑,觉得自己的奋斗并不孤单,这条路上,能够结实这么多有情有义的生死兄弟,也算值了。 因为阳天肩头负伤的缘故,众人都是有意识的没有对阳天耍酒疯,更没有像是往常一般对阳天灌酒,所以,当众人喝的天翻地覆的时候,唯一清醒的阳天,便是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喂,你终于出来了。” 阳天刚一出门,便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因为太过疲倦的缘故,他的紫轮魔眼并没有保持开启状态,所以,当他听声辨位锁定眼前这个说话的女人的时候,顿时一阵头大。 牵强一笑,阳天无路可逃,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慕姑娘,这么巧?” 一袭牛仔紧身装的慕灵儿哼道:“巧么?我可不这么觉得,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你两个小时了。” “等我?”阳天明知故问:“为什么?” 慕灵儿盯着阳天的双眼,说道:“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阳天,为什么你就不敢面对我对你的感情?” 看看不远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飞跃保安,阳天头疼道:“咱们换个地方说吧,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西康路与牡丹胡同交汇,咖啡音咖啡馆。 动人的音乐旋律,在午夜过后的静谧空气中缓缓流转,星巴克的咖啡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对面少女的体香,不断刺激着阳天的大脑。 慕灵儿搅动着手里的吸管,介绍道:“这里被称为长山人的最爱,很大。上面还有一层,一楼平时有演出的,只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演出的人早就散了。” 阳天点头道:“不错,很好,很复古,环境也很舒适,不过,你要是能把杯子里的鸡尾酒换成咖啡,应该会更好一些。” 慕灵儿顺着阳天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身前摆着的I日shMist,道:“爱尔兰之雾确实不适合在咖啡馆里喝,不过,我却非常喜欢,怎么,你很介意?” 岂止是介意,简直是非常介意! 阳天暗叹道:姐姐,别以为我不知道爱尔兰之雾是什么,爱尔兰威士忌兑水加冰,再辅之以一片柠檬,看起来清澈动人,实际上足以让人体会到什么叫做极度眩晕。 一男一女,深更半夜,你在咖啡馆里点这种最容易让女人沦陷的失身酒,明显就是勾引我犯罪啊! 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阳天会知道这些,慕灵儿抿着小嘴,轻吸了一口杯中鸡尾酒,道:“今天,听大哥说,你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很担心,所以,没能忍住,去了中海别墅。” “什么,你去了中海别墅?”饶是以阳天的沉稳,听到慕灵儿口吐出这句话,心头也是猛地一颤。 怒目瞪着一脸无所谓的慕灵儿,阳天恼道:“你知不知道今晚的中海别墅有多危险,你怎么可以去,谁让你乱跑的?” 感受到阳天话语中对自己的那抹浅淡的关切之意,慕灵儿心头一暖,觉得一夜的奔波都是值得的,不禁开口道:“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亲眼目睹了别墅里的爆炸。” “我也知道,那里很危险,”慕灵儿话锋一转,无比认真道:“可是,能跟你在一起,能在第一时间,亲眼看到你平安出来,再危险又能如何?” 或许是爱尔兰之雾的强悍酒劲在刚刚如喉的一瞬间便开始发挥了作用,说话之间,慕灵儿的俏脸迅速变红,原本清澈无比的眸子,也是刹那之间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 不会吧,号称最容易让女人失身的八款鸡尾酒之一的爱尔兰之雾,竟然这么强悍?酒劲儿上来的也太快了吧?这咖啡店,卖的竟然是真酒? 察觉到慕灵儿的异常,顿时一阵头大……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二章 教训雷珍 阳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面对女色当前,阳天却也不想稀里糊涂的做个坏人。发生在他的身上的露水姻缘已经不止一次了,无论是徐晓曼也好,程莹也罢,已经开始,阳天都无法轻易放下。 因为有性,所以有情,因为钟情,所以不想滥情。也正是因为阳天有情,所以,他才更不想对不起眼前个花一般的女孩子。 望着双眸含情的慕灵儿,阳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是抬手抽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该死。”一阵忙音响过,慕容德那边始终没有人接听,阳天不得已,只能放弃。 爱尔兰之雾的酒劲不断升腾,慕灵儿的俏脸越发红润,看向阳天的目光,也是一寸比一寸的迷离了起来。 “那个,趁着你还清醒,我还是送你回家吧。”阳天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他很担心自己会在对面慕灵儿的火热目光下把持不住。 慕灵儿不以为意,继续吸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恍惚道:“阳天,我听说,男人喜欢的女人应该是客厅像贵妇,厨房像主妇,床上像荡妇,是不是这样?” 阳天苦笑道:“哪有,灵儿,你喝醉了。” “别诓我!我才喝了两口,怎么会醉?”慕灵儿打了一个酒嗝,一脸认真的望着阳天,小嘴一撇,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阳天头疼道:“喂,嘿,灵儿,慕灵儿!好好的,你哭什么?” 慕灵儿泪眼婆娑,瘪嘴道?:“我凭什么不能哭?我就要哭,就要哭!” 眉头微微一蹙,阳天沉声道:“你如果再撒泼,我就把你绑起来丢到易通河里喂鱼!” “我就撒泼了,怎么的?”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对阳天向来存在着些许畏惧的慕灵儿,竟然大胆的顶起了嘴,边哭边道:“是,我是爱撒泼,我客厅像泼妇,厨房像泼妇,床上还像泼妇!” 阳天被慕灵儿的形容气得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钱夹里取出了三张百元大钞,交给服务生,示意不用找零之后,便是抓起慕灵儿的手臂,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慕灵儿意识模糊,撒娇道:“你干嘛?为什么拉着我,疼,你松手,我还没喝完呢。” 阳天说道:“你喝醉了,我得送你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你和这位小姐认识么?” 就在阳天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个让人听起来极其厌恶的声音,忽然在阳天的身后响了起来。 紧接着,前前后后,足有五六个衣装前卫的健壮青年,便是呼啦一下子,将阳天和慕灵儿围在了中央。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身望去,阳天一眼便锁定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看到这位,阳天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无比准确而贴切的词汇,小白脸! 没错,这人长得,实在有些太白了,而且,白的近乎阴柔。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上下,比阳天还要高上些许。 一头黑色的寸发根根竖立,却很难给人带来任何阳刚的感觉,鹰钩鼻子搭配着一双色眯眯的杏核眼,让人看一眼便很难忘记,更加关键的是,这种难忘,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都只会是厌恶。 男人,怎么可以长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糟蹋地球人的视力! “你想做什么?”阳天肩头有伤,不想轻易动手,心机一动,装出一副怯弱害怕的样子。 身份地位明显不俗的富公子鄙视的瞥了阳天一眼,随即,他那道无比赤裸的目光,便是直勾勾的锁定在了身材修长动人的慕灵儿身上。 见对方不说话,阳天再次开口道:“如果没有事,可以叫他们让开一条路,让我们过去么?” “让路,你傻逼吧你?”挡在阳天真前方的方脸青年鄙视的冷哼了一声,义正言辞道:“没听我们珍少刚刚说么,我们珍少怀疑你和这个美女并不认识。” “怎么会?”阳天故作无辜道:“我们是一起来的,我怎么能不认识她,你们去问问这个服务生!” 服务生之前收了阳天小费,不好意思不说实话,不过,他又慑于眼前这位富家大少的恐怖背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雷公子,他们俩确实是一起来的……” “嗯?” 雷公子脸色一变,吓得小服务生好悬没尿在裤子里,这位,可不是他能得罪的啊! 珍少,雷公子?莫非是雷珍么? 听到富公子手下混混和咖啡厅服务生对眼前这个小白脸完全不一样的称呼,阳天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在常山,姓雷的人本就不多,而且,二十岁不到的年纪,还能被人称作珍少,便更是少之又少了,除了雷帮帮主雷耀的那个小儿子,阳天还真想不,长山还未另外一个雷珍!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阳天心头一动,忽然想到了一直被他隐秘保护着的雷。 雷和雷珍是同服同母的亲生兄弟,雷曾经说过,他这个弟弟虽然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但对他这个大哥,还是十分敬畏的,而且,也十足忠心! 要不要让这对兄弟见一面? 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明显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雷家小少爷,阳天的这种念头,在心头仅仅闪烁了一瞬间,随即便是刹那泯灭。 对付雷帮,关系到飞跃未来的发展,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掉以轻心。他绝对不可能将飞跃的未来和这种燕窝鱼翅堆出来渣滓绑在一起。 雷珍自动过滤了服务生的证词,直接将询问的对象转换成了神智模糊的慕灵儿,道:“美女,你和他认识么?” “我,认识他?”慕灵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阳天,随即便是扬手道:“切,我这种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会认识他?” 雷珍原本并没有对慕灵儿的答案抱有太大希望,然而,此刻亲耳听到慕灵儿说她不认识阳天,雷珍知道,自己的机会来来。 朝着慕灵儿的胸前瞄了一眼,雷珍冷然一笑,道:“喂,小子,这位小姐都说了,她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想要趁着这位姑娘喝醉酒,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阳天无奈的瞥了一眼怀中橡皮泥一样柔软的慕灵儿,心道:姐姐,你哪里是什么思想上的女流氓,生后上的好姑娘,您是外形上的柔情少女,坑死人的变形金刚! 侧头看了看身旁几个虎视眈眈的雷帮混混,阳天心中恼火,不再假装畏惧,声音低沉道:“我很忙,刚忙完一个牌局和一个饭局,现在打算要去忙一个床局,如果你们不想去医院或者警局,最好不要挡路。” 白天被雷耀训斥了一顿,雷珍今天心情本就不爽,见阳天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哼道:“哟呵,还挺硬气,小爷就挡路了,你能怎么着?” 白了他一眼,阳天将怀中的慕灵儿搂得更紧了一些,平淡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好狗都是不挡道的!” “老子可不是好狗,老子是坏……麻辣隔壁的,你踏马的才是狗!敢骂老子,兄弟们,给我扁他!” 雷珍脸色铁青,一招手,跟在他身旁的几个雷帮小混混便是各自挽起袖子,朝着阳天冲了过去。 阳天手疾眼快,随手从身侧的餐桌上抓起了一把餐刀,而后手腕一翻,猛地朝着一只横空飞来的拳头插了过去。 “砰!” “啊!” 拳头应声而止,被阳天手里的餐刀狠狠的钉在了阳天左侧的餐桌桌面上,紧接着,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剧痛的小混混,便是骤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狼嚎。 雷珍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撞在铁板上,更没想到,这块铁板竟然下手这么残暴,险些被属下的一声鬼叫吓得瘫倒在地面上。 或许是阳天以餐刀重创对手起到了一定的刺激和提示作用,原本赤手空拳冲向阳天的雷帮混混,竟然同时止住前冲的势头,各自寻找起了趁手的工具。 然而,这样的进攻空挡,却是刚好给予了阳天足够的反应时间。 并没有拔出钉在餐桌桌面上的餐刀,阳天左手用力,揽着慕灵儿纤细柔软的腰肢,猛地一个扭身,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把抓住了一张西欧风格的铁椅。 紧接着,他便是猛然发力,单手抡起铁椅,朝着尽在咫尺的雷珍,狠狠地砸了过去。 阳天这一击,并没有任何留手,如果真要是砸在雷珍的脑袋上,那么,雷家小少爷的脑袋,少不了要面临被开光的命运。 然而,也算是雷珍命大,在阳天铁椅下砸的一瞬间,雷家小少爷也不知道爆发出了哪股子吃奶的劲儿,竟然猛地向后倒了过去。 “咔吧!” 宛若雷霆一般令人惊悚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咖啡厅的音乐,不知道是因为放到了尽头的缘故,还是因为这道晴夜霹雳的缘故,同一时间,悄然终止。 下一秒,众人的视线,沿着阳天的手臂,逐渐蔓延,缓缓移动到变形的铁椅,然后,再逐渐下移,最终定格在雷珍皮开肉绽的双腿上。 除却始作俑者的阳天和迷离不醒的慕灵儿之外,众人解释齐刷刷的咽了一口唾沫,惊悚无比!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三章 牺牲小我 “咦?珍少的硬气功果然不是白练的,受了这种重的伤,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 “吭?坑爹吧?你没看到雷少爷已经直接昏过去了么?还喊给屁!” “啊,啊?珍少,珍少晕了?靠,事情闹大啦!” 雷帮的混混原本想要依仗人多,帮雷珍劫下阳天怀里的慕灵儿。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阳天,竟然拥有着如此恐怖的武力值! 而且,这货出手也太狠了吧?那可是钢筋焊成的椅子腿,竟然能从一百八十度直线被他一下子抡成九十度直角…… “小子,做人还是仁善一些微妙,小小年纪,打架竟然如此凶残,你未免有些太过心狠手辣了吧?” 咖啡厅一角,缓缓走出了一个身穿复古式中山装的黑衣男人,声音之冷漠,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千年寒冰,万载寒床! 默默的盯着这个自角落里走出的中年男人,在这个人身上,阳天感受到了一种威胁,虽然并不强烈,却切实存在。 “任哥?” “任哥,珍少被他打伤了,您可一定要为珍少出头啊!” 见到这个穿着中山装的平头男人,雷帮的混混像是重新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顿时摆脱了没头苍蝇一般的乱哄哄的状态。 瞥了瞥对方微微收拢的手指,再通过紫轮魔眼锁定了雷珍身后不远处掉落的那只汤匙。 阳天知道,雷珍的滑到,不能是意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刚那一击的力道和速度,凭借雷珍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躲开! 心知必定是这个人在雷珍幸免的事件中书写了浓重一笔,阳天当即冷哼一声,道:“分明是雷珍欺人太甚,怎么到了你这里,我的正当防卫就变成心狠手辣了?雷帮的道理,都是这么讲的么?” 退伍以后,任春秋被雷耀分派给雷珍当暗卫,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 三年来,实力强大的狠人,雷珍也没少得罪,而每一次,凭借着他的暗中帮忙,虽然惊险,却也都算顺利的化险为夷了。 这一次,任春秋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险些让雷珍付出生命的代价。 饶是紧要关头他以一记飞匙救下了雷珍的小命,也并没有起到足够的保护效果,雷珍的双腿,废了! 想到回去以后可能面临的雷耀的雷霆之怒,任春秋的心底便是一寒,望向阳天的目光,无比阴冷道:“你知道他叫雷珍,知道我们来自雷帮,还敢下这么重的手?” 阳天冷然道:“我下手轻重,从来不看对象,单凭喜好。” 任春秋脸上的肌肉狠狠地跳动了几下,无比阴森道:“小子,你太狂妄了,年少轻狂,总要吃大亏的!” 丝毫没有将任春秋的威胁放在心上,阳天转头望向周围虽然胆怯却仍然不肯散开的雷帮混混,道:“我想离开,你们有谁不同意么?” 不同意?恐怕所有人都不同意。 可是,问题是,谁敢当着你这个杀神的面儿说啊! 短暂的交锋,阳天的狠辣以及一手无人能及的抡椅子绝技,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许多人心中。 雷帮的混混们嘴里一阵发苦,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不远处任春秋的身上。希望这位横勇无敌的江湖前辈,能够帮他们擒下这个杀神。 “看什么看,还不把少爷抬起来送去医院!” 任春秋冲着目瞪口呆的众人低吼一声,随即便是双眸如电,死死盯着阳天,哼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嚣张的本钱!” 说着,任春秋突然爆发。 左脚猛地一蹬地面,双臂瞬间摆成了一对螳螂双钩的姿态,身体宛若离弦的利箭一般,狠狠地朝着怀里依然紧搂着慕灵儿的阳天撞了过去。 以为阳天的实力也就和自己相当,任春秋想,自己年纪已经偏大了,能能和他硬拼蛮力! 只要利用速度上的优势将此人擒下,交给雷耀,之前犯下的错误,应该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 然而,畅想终究是畅想,距离现实,往往都会存在一段不小的差距。 下一秒,让任春秋无比惊骇的是,还没等他来得及以速度压制阳天,阳天已经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什么叫做真正速度! 就在他身体前冲到一半儿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宛若鬼魅一般,闪电般的冲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人,正是之前被他判定为与自己“实力相当”的那个青年人,那个搂着一个女人的年轻人! “砰!” 在任春秋尚未来得及做出应对的时候,阳天的拳风已经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腹部。 黑色的中山装虽然拉风,却起不到任何的保护效果,阳天的拳头落下,一瞬间便在任春秋的小腹上轰出了一个凹陷。 中山装的褶皱,像是一个扭曲的漩涡一般,让人搭眼一看,便可以想象出这一拳的惊人力道。 “呃啊!” 任春秋想要骂娘,五脏六腑像是颠倒了一般,就算以他的坚韧意志,也是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脚步虚浮,踉跄后退,任春秋想要躲开阳天的犀利攻势,然而,阳天却是仿若幽魂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紧接着,砰!砰!砰! 拳头撞击在沙包上的碰撞声连续响起,搀扶着雷珍的雷帮混混根本看不清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动作,只是隐约看到,一阵密集的击打声过后,任春秋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地送向了远方。 “呃,哎呦,疼……咕噜……” 被双腿上传来的剧烈痛感刺激的清醒来,雷珍刚想骂娘,任春秋身体倒飞而出的同时,左脚上甩掉的皮鞋,则是狠狠的印在了前者的脸上。 咯喽一声,悲情的雷公子比起他二哥当初的耳光遭遇丝毫不弱,直接被一记飞鞋掀晕了过去。 任春秋的身体被连续的撞击所轰飞,已经彻底的震撼住了那些我对任春秋底细知之甚详的雷帮混混。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那些原本以为阳天必死无疑的家伙,彻底的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阳天竟然将怀中揽着的慕灵儿放在一只座椅上,而他的身体,却是在以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瞬间追上了丧失中心的任春秋。 双腿猛然蹬地,阳天拔地而起,就在任春秋身体在半空中抛到一个制高点的时候,双手猛然并拢,两只铁肘,很是无情的向下落去,重重的点在了任春秋失衡的腰腹之上。 阳天的一双手臂,默运太极功法之后,足以将一张半毫米厚的铁板打穿,双臂合力之下,任春秋的身体,顿时宛若流星似的,瞬间朝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轰!” 任春秋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一张空置的餐桌上,紧接着,不堪重负的实木方桌,便是轰隆一声,桌腿分离,散落成了一堆木板。 再看被一块木板狠狠砸中脑袋的任春秋,身上的中山装已经变成乞丐装。 左手手臂扭曲得不成样子,显然已经彻底的折断了,他的整个人都仿若死狗似的,甚至连哼哼都没有了力气,更别说重新爬起。 须臾间,不仅是咖啡厅的小服务生还是闻讯赶来的大堂经理,就连或多或少算是身经百战的雷帮混混们,都是同时看傻了眼。 这还是雷帮十三保镖之一的任春秋么?横扫四方的任疯子,怎么会眨眼之间败在这个柔弱,不,是文弱的青年的手里? 是任春秋变老了,变弱了? 不对,绝对不是! 就算是变弱,实力也不可能下滑的如此厉害,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太强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怕到近乎妖邪! 在四周一道道畏惧的目光中,阳天缓缓转身,漫不经心的走向了慕灵儿假寐的欧洲贵族椅,从始至终,甚至连一个敢上前阻止的人都没有。 不是眼前这几个雷帮的小混混不够仗义,实在是,他们真的还没有活够! 十三太保之一的任春秋都不是对手,他们上去,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我想离开,你们有谁不同意么?”阳天再次开口,问了一句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问题。 然而,这次问话之后,雷帮的混混们终于有所反应,同时齐刷刷的向两旁让出了一条出路。 “哎呦我的妈妈啊,疼死我啦!” 就在阳天扶起慕灵儿的一瞬间,从第二次昏死状态下的悠悠醒来的雷家小公子,很不凑巧的,再度发出了一道让人牙疼的哼哼声。 阳天蓦然回头,朝着雷珍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一道宛若闪电般犀利的眸光,夹杂着一丝淡薄的紫意,像是可以贯穿一切阻挡一般,直接印在了雷帮众人的身上。 搀着他的两个雷帮混混,生怕雷珍的哀嚎太过难听而惹恼阳天这尊杀神,兄弟俩交换眼色,顿时达成一致。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抬起各自闲着的左右手,然后,对准了雷珍的后颈,狠狠地斩了下去。 珍少,你得体谅我们的用心良苦啊! 如果任由您这么喊下去,哥几个今天恐怕就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您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四章 这便是道理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你到底想让我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老实交代,是不是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 “好吧,美女,对天发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什么?什么都没做?阳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将自己灌醉了交给你,早上一觉醒来,你竟然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过?!” 面对河东狮吼般疯狂咆哮的慕灵儿,阳天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我是不是男人,跟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好像没有必然联系。” “还有,”阳天看了看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走?往哪里走?” 慕灵儿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穿着衣物,嗖一下子便从粉红色的锦被下钻了出来,双臂横陈,酥胸一挺,蛮横道:“不行,你不能走!” 阳天无语道:“慕小姐,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凭什么不能走?” “就凭,就凭……” 慕灵儿结巴了半天,最后便是再度挺了挺胸,蛮不讲理道:“就凭你昨晚什么都没做,所以,你不能走!” 阳天拜倒,活这么大,他还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新鲜事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女的却一定要让男人负责,非要逼着男人和她发生点关系,这叫什么世道? 摇了摇头,阳天看向慕灵儿,认真道:“慕灵儿,这不是太弯偶像剧,不要再胡闹下去了,好不好?” 穿着一件贴身胸衣的慕灵儿表情一僵,随即无力的垂下双臂,失落道:“是啊,这不是太弯偶像剧,这样闹下去,咱们之间也不可能有结果的。” 歉然一笑,慕灵儿叹息一声,继续道:“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她们又都那么优秀,你怎么可能喜欢上刁蛮任性的我呢?” “你别这样说,”阳天最见不得女人伤心,见慕灵儿眼眶含泪,目蕴珍珠,顿时心一软,道:“你一点儿都不任性,是我配不上你。” “可是,我却觉得,只有你能配得上我!” 慕灵儿忽然重新抬起头,布满泪光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阳天,一字一顿道:“别说你配不上某个女人,在我心中,你就是天下最一流的男人!” 最一流的男人么?或许是吧,可是,我这个第一流的男人,女人已经太多了呀。 阳天苦涩一笑,道:“听你哥哥说,你出身军人世家,你爸爸在军中应该很有地位,咱们的身份,太悬殊了。” 似乎从阳天的话中听到了一丝希望,慕灵儿忽然止住泪水,惊艳道:“天哥哥,你是说,如果抛开悬殊的身份,咱们就能在一起么?” “呃,”阳天语塞,有心想说不是,可是,估计到慕灵儿的悲伤情绪,便是僵硬的点了点头,道:“身份和家庭,都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摒除和抛却?” “天哥哥,那你想当兵入伍么?我可以让我哥和我爸忙帮安排的,一定没问题!” 慕灵儿抓住一线生机,根本不肯放弃,单手狠狠的蹭了蹭脸上的泪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阳天。 阳天无奈,只得顺势道:“当兵入伍并不困难,以我现在的能力,自己也能做到,可是,问题在于建功立业,向上爬!” 看向面露疑惑之色的慕灵儿,阳天继续解释道:“我是个男人,我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能力,取得真正属于自己的成功,所以,我注定不可能依靠你的家人给予的帮助。” “不要说没什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一点,很重要!” 阳天抬手止住了慕灵儿即将出口的安抚和辩解,淡淡一笑,道:“灵儿,如果有一天,我能凭借着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成功,赢得你家人的认同和认可的话,我会考虑和你交往的。” “我等你!”三个字脱口而出,慕灵儿几乎想都未想,直接冲着阳天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天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所以,我等你!” 苦涩一笑,阳天没想到慕灵儿竟然这样痴情,只能暗暗叹息一声,走一步算一步吧。 离开与慕灵儿共处一夜的皇冠宾馆,阳天本想趁着时间还早,去学校看看,然而,向明月的一个电话,却是直接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向明月见到阳天,并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道:“家里催促我结婚。” 阳天点头,略作沉吟道:“我可以娶你。” “娶我?”向明月摇摇头,苦涩一笑,玩笑道:“娶了我这个小四,你让小一小二小三怎么办?” 不等阳天回答,向明月蓦然道:“跟我去一趟我家吧,让家里人见见你,先将这件事情推过去,以后再说。” 阳天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字,随后,两人便是忽然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向明月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开口问道:“记不记得你前些天送给我的那本书?” 阳天自然记得,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是说,那本《我与向氏二十年》?” 向明月点头,道:“那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曾经和你说过,有机会,带你去见见那本书的作者本人?” “你说过,我记得。”阳天已经猜到向明月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不过,他却仍然故作不解的问:“这些有什么关系?” 向明月咬了咬嘴唇,道:“那个作者,就是我爸。” 阳天故作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半晌之后,才是侧头道:“你爸是个作家?” “哎呀,他才不是什么作家呢!”向明月被阳天气得连连蹙眉,恼怒道:“我爸是向行风,向氏集团的总裁!” “哦,”阳天盯着向明月看了半天,最后才是木然道:“就这样?” “你还想怎样?”不知道为什么,见阳天没有流露出普通人那种又惊又恐的表情,向明月躁动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阳天侧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据说,向氏集团很大?” 向明月点了点头,道:“应该很大的吧,不过,只要给咱们足够的时间,咱们的明月集团,一定可以超越向氏!” “我有个问题,”阳天像是想要请教老师疑难问题的小学生一般,举了举手,道:“如果我绑架了你,会不会有很多钱拿?” 狠狠地瞪了阳天一眼,向明月气恼道:“你会缺钱?你阳天要是缺钱缺到需要绑架的地步,那翻遍整个长山还有几个有钱人?” 阳天吧嗒吧嗒嘴,道:“应该还有不少的吧,抛开那些贪官不提,单说商界,你爹算一个,王瑞算一个,寒云集团的水家也算一个…” 听到王瑞,向明月心头一动,因为阳天泛起了醋意,不过,听到寒云集团,她的心情,便是忽然变得阴郁了许多。 看出了向明月的忧虑,阳天轻轻拍了拍前者的肩膀,道:“放心好了,寒云集团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向明月摇头说道:“公司经营上的事,你懂的不多,最近,寒云集团挖走了许多咱们明月急需的人才。” 阳天不以为意道:“人才嘛,自然会有很多公司争抢和挖墙脚,很正常的。” 向明月苦恼道:“可是,问题在于,有许多人,寒云集团都是不需要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相关的项目。” “这样么?”阳天略作沉吟,随即便是会心一笑,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就把我们的长山女诸葛给难住了?” “你知道为什么?”诧异的望向阳天,向明月知道,阳天这么问,便一定是已经想出了事情的缘由。 可是,她和顾梦王娇已经研究过不止一次了,根本想不出寒云集团收揽那些无处安放的人才究竟有什么好处。 阳天道:“既然我称呼你为长山女诸葛,那你便应该想到真正的诸葛孔明。” 知道这么说向明月还是不会明白,阳天不紧不慢,继续解释道:“诸葛亮是三国人物,而三国中最成功的人物便是曹操。” 向明月被阳天绕的有些糊涂,越发不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三国演义中,有一段故事叫做曹操请徐庶,而这个故事就刚好解答了你所想不通的那个问题。” 神秘一笑,阳天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接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才的恶性竞争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向明月眸光闪烁,眼前一亮,道:“我懂了,就像曹操请到徐庶不用一样,重要的不是被不被他利用,而是,这样的人才,不会被别人利用!” 轻轻打了一个指响,阳天微微一笑,道:“没错,寒云就好比曹操,人才就好比徐元直,哪怕到了公司白拿薪水不干活,寒云集团也不要将他让身为对手的明月抢了去,这,便是道理。”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五章 蛔样地衣 阳天知道向行风很有钱,所以,向行风住的地方,也一定非比寻常。但是,阳天没想到的是,向行风竟然有钱到了这种地步。 向家的别墅,竟然就在钱树海中海别院的后面,而且,后面连着的三幢别墅,都是向家的! 还好钱树海的那枚C4炸弹并不是超长加量型的,否则,今天还能不能见到完好无损的向宅,恐怕都很难说。 向家停车库,将艳红色的卡宴熄火,向明月侧头看向一旁整装待发的阳天,道:“你确定你现在一点都不紧张?” “当然,”阳天自信一笑,随即单手推向车门。 一下,两下,三下… 连推了四下,车门一点反应都没有,阳天的额角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想回头询问一旁的向明月,向明月饱含无奈的声音,便是悠悠的响了起来:“新版卡宴,车门是全电子控制的,你不会紧张到连这个都忘掉了吧?” “呃,”阳天语塞,尴尬一笑,抓起身旁的礼物盒,道:“怎么会,我就是想试试汽车的手动装置好不好用罢了。” 向明月不再追究,只是悻悻的耸肩道:“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你真该多读读这部车的使用说明,手动装置,只有在电子装置不管用的时候才会启用的。” “是么?”阳天做原来如此状,释然的点了点头。 向明月彻底疯了,等到阳天下车之后,便是一把将卡宴的钥匙丢给了阳天,道:“阳总,这是你的车!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我可不是你的专职司机!” “好吧,我尽力。” 阳天耸耸肩,心中将擅自旷工的夏山虎诅咒了无数遍,随即便是整理情绪,冲着向家主宅的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 这并不是阳天第一次拜见岳父大人,事实上,算上苏海山,他所见过的未来岳父,也都已经不止一位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即将要见到向明月那位叱咤商海的彪悍父亲,阳天的心头竟然莫名的出现了些许紧张。 看了看手中礼盒,想到背后无数兄弟默默无声的支持,阳天心中的底气顿时足了许多。 “小姐,您回来啦?”向明月还没走上台阶,门口处正在打扫卫生的一个中年妇人顿时小跑着赶了过来。 “薛姨,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啊!” 向明月毫不吝啬的和迎面赶来的妇人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忽然想到身后跟着的阳天,连忙重新站好,摆出了一副十足的小女孩儿表情。 被她称作薛姨的中年女人循着她的视线想后面的阳天瞥了一眼,随即便是开心一笑,牵着向明月的衣袖道:“明月,这就是你交的男朋友?” “嗯,”向明月声若虫蚊,红着脸点了点头。 “薛姨,您好,初次见面,小小礼物,希望薛姨喜欢。” 阳天温文尔雅的弯了弯腰,他早就听向明月提起过,这个薛姨,一直都是向家的保姆,向明月小的时候,几乎是这个薛姨一手带大的。 “哎呀,来就来,给我这老太婆带什么礼物,快,快进去,老爷和妇人都在客厅里等着呢。” 薛姨接过阳天送到手中的礼物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个向家的准女婿,初次登门,便会给她也带上一份礼物。 不过,对于阳天,她这个向明月的奶妈算是满意极了。人长得帅气,为人又很和气,对待她这种下人竟然也没有丝毫看不起的意思,实在好的没话说。 向明月主动挽起阳天的手臂,在薛姨的带领下,终于走进了向家别墅的主楼客厅。 向家的客厅很大气,不过,大气之中,却又饱含着一种极其细腻的感觉,给阳天的第一印象十分微妙,就好像将男人的粗狂和女人的温柔完美的集合了一般。 当然,如果说房间的完美达到了无暇的地步,那么,房间中那对中年男女,则是完美到了近乎无法挑剔的地步。 左侧那个长相刚毅的男人,脸上的棱角十分鲜明,如果光阴逆转十年,必然是个极其英俊的美男子。 即便如今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向行风依然保持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朝气,整个人都宛若一把随即都有可能夺鞘而出的利剑一般。 中等偏上的身材,散发着成熟男人所特有的魅力,柔和的面容虽然棱角分明,却并没有任何狠戾之色。 不过,虽然对方掩藏的很好,但是,阳天仍然从向行风的眼神中寻到了一抹犀利,很明显,向明月的这位父亲,是位真正经历过腥风血雨的存在。 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很难看出实际年龄,身形修长,腰肢挺直,单看长相,便与向明月有着七分相似,不用向明月介绍,阳天也能判断的出,这个身穿一身白裙的女人,必然是向明月的母亲无疑。 年轻,华贵! 这是阳天对向母最初,也是感受最深的两个评价,乍眼看去,向明月的母亲,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风姿优雅,仪态大方,甚至完美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分明是一件很是寻常的白裙,穿在向母华贵而不显雍容的身上,顿时散发出了有一种语言所无法形容和比拟的超凡之感。 “爸,妈。” “伯父,伯母。” 向明月先开口,阳天紧随其后,对着客厅中的中年夫妇分别见礼。 夫妻二人同时起身,向行风冲着阳天浅笑着招了招手,道:“阳天是吧,没事,就当是自己家里,无需拘谨,随便坐。” 阳天连忙将礼盒放下沙发一角,而后便是在向行风重新落座之后,也跟着坐了下去。 向母淡淡的瞥了阳天几眼,微微点了点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显然有着极好的家规和家教。 并没有做到阳天身边,向明月在阳天坐下之后,便是径直的走到了向母身旁,亲昵的挽着母亲的手臂,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般,极其乖巧的安静了下来。 见自己最大的强援临阵叛变,阳天的眉角微微跳动了几下,不过,好在,以他对自己身体的强悍控制力,并没有被向行风看出什么端倪。 向行风瞥了阳天带来的礼盒一眼,道:“我不是和明月说了么,来向家,不用带什么礼物的,这里什么都不缺。” 努了努嘴,似乎对向行风这种打击人的生硬语气十分不满,向明月嗔怒道:“爸,人家带礼物,就是一份心意,有没有送你金山银山那种俗套的东西,你怎么这样。” 拿起礼盒,阳天将其推到向行风身前,微微一笑,道:“伯父,初次拜访,总不能空手而来,听明月说你喜欢喝茶,就带来两盒茶叶,也不知道伯父会不会喜欢。” “茶叶么?”向行风微微挑了挑眉毛,然后便是在向明月紧张的注视下,缓缓的从礼物袋中取出了一只银白色的木罐。 向行风看了看勾勒着一道道叶脉般纹路的银白色的茶罐,让在唇边轻轻嗅了嗅,眸光顿时一变,随即便是重展笑颜,浅笑道:“不错,银杏木的茶罐,正好用来装雪茶,这么好的东西,有一阵子没有喝过了。” 阳天眸光微动,知道孙北从燕京邮寄过来的这包东西送对了人,不禁赞叹道:“伯父果然是懂茶之人,单看一眼茶罐,就能知道里面装着的东西。” 向行风摆手道:“所谓懂茶,洞察也,银白色的茶罐不在少数,可是,能够用这种雪域花纹点缀起来的银杏木茶罐,却只有雪茶一种。” 向明月松开向母的手臂,好奇的端起茶罐看了看,道:“爸,这茶很特殊?” 脸上虽然仅仅表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痕迹,但是,此刻的向明月,在心里却是已经乐开了花。 她倒是没有想到,阳天竟然能够仅仅凭借一罐茶叶,就能让她这个刻薄父亲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向行风饱含深意的瞥了女儿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岂止是特殊,简直就是极品,雪茶,可是中国三大奇茶之首啊!” “雪茶,又叫地雪茶,太白茶,蛔样地衣。有青雪,红雪、白雪茶三种,藏语称之为夏软,纳西话里叫做阁楞,意为岩石上的茶。” 如数家珍一般,向行风向阳天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博学,从雪茶的产地到茶树的生长环境,从茶叶形状到炒茶工艺,向行风竟然无一不晓! 小心的破开茶罐的封口,向行风拈出一片茶叶,放在口中轻轻咀嚼了一下,继续道:“雪茶清纯爽口,其味略苦而甘,是难得的保健饮品。” 说道这里,向行风忽然顿了下来,不再开口了,向明月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茶叶出了什么问题,心头骤然一紧。 不过,阳天却是完全了悟了眼前这位向氏第一人的意思,顺势道:“据说,这罐茶叶,气味清香,苦而后甘,有清心除燥之功效,还具有稳定和降血压的妙用。” “嗯,”对阳天的应变能力和知识构成十分满意,向行风放下茶罐,道:“多少年不收礼了,你这份礼物,倒真是让我难以拒绝。” 向明月心中甜美,连忙道:“不就是一罐茶叶么,被你们说的跟仙丹灵药似的,我现在就给泡一壶,看看它到底多好喝!” 说着,她便是从茶几上取过茶罐,捏出了一撮银丝般漂亮的茶叶。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六章 又遇唐小强 “你啊,从小到大,干什么都毛手毛脚的,雪茶可不是这么喝的,每次两三钱也就够了,你这一把,都够我泡三次了!” 见向明月毫无淑女风范的从茶罐中捏出一撮银茶,向行风顿时微微的蹙了蹙眉,忍不住张口教训了一句。“哼,我这还不是着急替您老试试这茶究竟是真品还是赝品,万一等他走了才知道是假的,岂不是亏大了。” 见向行风一副守财奴的样子,向明月吐了吐舌头,随即便是冲着一旁明眸含笑的向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转移阵地泡茶去了。 客厅中只留下阳天和向行风夫妇,按理说,没有了向明月的串联,三人之间的气氛应该有些尴尬才对。 可是,或许是之前的雪茶发挥了妙用,阳天与向行风面对彼此,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过,并没有给两人留下什么交心的时间,向明月走后,向母聂慧兰终于开口道:“明月说,你比他小?” 果然是大家族,家长问准女婿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在哪里工作,薪金如何,首先问的,便是与两人关系最为密切的年龄问题! 阳天笑着点头道:“没错,明月比我大两岁。” 向母见阳天诚实回答,略微点了点头,随即忽然一笑,好奇道:“你给明月她爸准备了礼物,难道没有给我也准备一份儿?” 以向夫人的地位,当然不会缺少什么礼物,凭借向行风在长山的地位和能力,很少有他所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既然是准女婿上门,给岳父大人准备了礼物,阳天又怎么会忘记眼前的岳母大人呢。 见向母主动索礼,阳天虽然略感诧异,却是仍然风度一笑,道:“伯母的礼物,当然准备了。” 从礼物袋中取出了一只方盒,阳天小心翼翼的将之平放在茶几上,道:“听明月说,伯母有咳嗽的顽疾,没到冬天便会发作。” 向母眸光微动,诧异道:“明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嗯,”阳天点头说道:“我的朋友比较多,涉猎的行业也比较广泛,所以,明月当初跟我说这个,也是想让我帮伯母找到一个去除病根的方法。” “我在燕京的朋友认识一个年近百岁的燕大老教授,他是国内中医学有名的泰斗,对肺腑调理,也是极其拿手。” 说着,阳天打开了锦盒,从锦盒最上方取出了一张薄纸,继续道:“明月说,您咳嗽的毛病,是在怀着她的时候染上的,一直折磨了您二十几年,这张药方,和这些药材,应该能够帮伯母减轻一些烦恼。” 阳天这番话可谓说的滴水不漏,既没有大包大揽的说这张药方可以让向母药到病除,也没有说自己为了这张药方究竟付出了多大辛苦和努力。 不过,从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里,向行风和向明月的母亲,却都能听出阳天为了这份礼物,花费了多少苦心。 原本便对阳天的长相和气质十分满意的向母,在收下这份礼物之后,态度上明显更为热切了许多。 不远处泡茶回归的向明月虽然不知道阳天和父母正在谈些什么,但是,看到父母脸上凝而不散的笑容,原本紧张的心绪,顿时缓和了不少。 “阳天,家里都是做什么的?”向母东拉西扯谈了许多,最后,到底还是问到了家庭。 想到失踪的父母,阳天心头一颤,手指下意识的握紧了起来。 不想让向行风夫妇看出异常,阳天心念微动,忽然笑道:“家父家母都是普通工人,如果放在二十年前,我的出身一定很好。” “哈哈,那这么说,我的出身一定很差啊。”向行风被阳天的敏锐思维逗的哈哈大笑。 向母却是一本正经的瞪了丈夫一眼,道:“当然会很差,人家是工人阶级,你是万恶的资本家,就知道剥削劳动人民。” 向行风一脸苦涩,叹息道:“夫人,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什么时候剥削过劳苦大众?从来都是你代表他们剥削我好不好?” 向夫人横眉道:“怎么?不就是前两天让你给明月基金捐了五百万么?心疼了?” “不敢,不敢!” 向行风心头滴血,心道:那哪里是五百万的事情,从年初到现在,起码也有一千五百万了吧?再这么下去,我这点家业,恐怕都得让你折腾出去。 阳天与向明月对视一眼,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原来前几天那个给明月基金助学工程捐款最多的匿名慈善家,竟然会是向明月父母! 想到父母对自己的默默支持,向明月心头一暖,险些掉下泪来。 阳天忽然起身,对着沙发上的向行风和向母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我代表明月基金资助的那些贫困孩子,谢谢伯父伯母的资助!” 向行风连连摆手道:“别拜了,别拜了,再拜两下,我可就要破产了!” 向夫人噗嗤一笑,道:“好啦,今年不再让你捐钱也就是了,不就是一些身外钱财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瞧把你心疼的。” 向行风似乎已经将阳天看成了自己人,并没有任何惧内的羞愧感,反倒是落落大方的对阳天炫耀道:“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事情,是娶了明月她妈,生了明月,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将向氏集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阳天等人正在谈话之间,门口处,却是忽然传来了薛姨惊讶的声音:“少爷,您回来啦?” 阳天知道薛姨口中少爷,肯定是唐小强,向行风只有一个亲生女儿和一个义子,所以,前者口中这句少爷,不可能是称呼其他人。 唐小强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随即便是一派主上风范的冷声问道:“刚刚我在车库看到了一辆新版卡宴,家里来客人了?” “啊,”薛姨对唐小强极为畏惧,怯弱道:“是小姐带姑爷过来认门了。” “姑爷?什么姑爷?”唐小强眸光一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薛姨惊慌失措,道:“对不起,少爷,我说错话了,是小姐男朋友,还不是姑爷。” “哼,”唐小强冷哼一声,无比阴冷道:“薛妈,你给我记住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就不要称呼,胡乱瞎叫,很讨厌。” “臭小子,你怎么和你薛姨说话呢!” 唐小强的彪还能等发完,客厅中将一切听得真真切切的向行风却是骤然大喊了一声。 脚底下一滑,唐小强好悬没因为向行风的喝声来了个狗抢屎。 没想到自己发飙这幕会被向行风抓个正着,唐小强怨毒的瞪了薛姨一眼,随即便是无比牵强的笑道:“爸,妈,你们都在啊,我还以为你们出门了呢。” 对于这个教育极其失败的义子,聂慧兰心中无比厌恶,她本就是个蕙质兰心的人,这么多年下来,自然知道唐小强的虚伪。 然而,无奈向行风对唐小强青睐有加,她这个做妈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向行风歉意的瞥了阳天一眼,随即便是对从门口处走进来的唐小强怒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待你薛姨,要像亲阿姨一样尊重,看看你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成何体统。” 唐小强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恭敬道:“爸,是薛姨她刚才说话过火了,她说小妹是带着姑爷上门的,小妹她哪有男……” 话还没有说完,唐小强有些短路的目光,终于经过一圈漫无目的的周游之后,成功锁定在了阳天的身上。 然而,这一瞥,便是让他的心情彻底跌入到了谷底。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唐小强无比怨毒的望着阳天,阳天却是云淡风轻的微微一笑,绅士道:“唐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四个字,唐小强像是被人刨了祖坟一般,脸色难看的哼道:“真没想到,小妹竟然把你都领到家里来了。” 向明月厌恶的瞪了唐小强一眼,强忍怒意道:“我带谁回来,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唐小强争辩道:“明月,我可是为了你……” “好了,”不等唐小强说完,一旁的向行风剑眉微挑,直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随即狠狠地瞥了向明月和唐小强各自一眼,吩咐道:“薛姐,去安排午饭,今天中午阳天要留下吃饭。” “是,老爷。”薛姨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偏厅走了过去。 聂慧兰看了向行风一眼,忽然开口道:“明月,咱们去帮你薛姨,今天,我亲自下厨。” 向明月瘪嘴道:“呐,阳天,你先陪我爸聊着,我去帮忙。” 阳天神情轻松,玩笑道:“放心好了,伯父又不是老虎,不会吃掉我的。” 向明月闻言,放心不少,虽然仍旧有些不情愿,不过,又拗不过母亲的眼神,只能不甘的跺了跺脚,跟着走了出去。 宽敞的大厅中重新只剩三人,只是,与之前的融洽相比,此刻的向家客厅,气氛明显有些压抑。 向行风还是向行风,阳天还是阳天,只是,两人的心情,随着聂慧兰变成了唐小强,而发生了一些微妙而又鲜明的改变。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七章 经商之道 唐小强一副主人姿态,坐在了向行风的右手侧,一脸冷傲的看着阳天。 对于阳天,他原本是存在着许多畏惧的,可是,这里毕竟是向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向家,身具主场优势,让他在气势上强硬了不少。 向行风何其老辣,几乎在唐小强与阳天对峙的一瞬间,便已经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如何和谐。 不过,对此,他却是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他倒是想要看看,自己女儿看上的这个男人,究竟能够强悍到何种地步。 阳天自然也能够明白向行风的心思,只是,说句实在话,向行风想要拿唐小强来试探他,终究还是有些将他看轻了。 房间中的沉默并没有维持太久,唐小强率先出招道:“阳天,最近很闲么?没有再去飞跃逛夜店?” 微微一笑,阳天漫不经心的回应道:“看来唐兄最近很忙,都没有听说你去天凡酒店。” “你!”挑衅被阳天一个斗转星移不着痕迹的反击了回来,唐小强脸色难看,恨的牙根直痒痒。 向行风侧头问道:“怎么,这里面还有故事?” “哪有,哪有什么故事。”唐小强深怕阳天戳穿他的底细,连忙抢先解释了一句。 哪里想到,阳天根本不屑于跟他玩这种低级的弱智游戏,直接将话题转移到旁处,对着向行风道:“对了,伯父,前两天刚刚看过您的一本自传,那本《我与向氏二十年》真的全都是您的亲身经历?” 听阳天提起那本自传,向行风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抹自豪之色,随即便是高傲的谦虚道:“笔法俗套,不值一提,不过,内容倒是真实的,代笔的人没有作假。” 阳天摇头道:“我觉得那本书文笔十分了得啊,语言缜密,行文细腻,很难得。” 向行风哈哈一笑,摆手道:“这话若是让明月她妈听到,她一定会喜欢。” 阳天眼前一亮,惊艳道:“难道,这书是伯母执的笔?” 点了点头,向行风道:“明月她妈是个自由写手,喜欢闲暇无事便写些东西,前些天闲来无事翻看我的经商日记,就萌生了整理发表的念头。” 阳天赞叹道:“那本书写的真的很好,对我们这些商场后辈有着很大的启迪作用。” 一旁的唐小强看不惯阳天得到向行风的认可,哼道:“恭维的话谁都会说,谁知道你有没有真的读过。” “说什么呢!”向行风脸色微沉,看向唐小强的目光中明显多出了几分不悦。 阳天却是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像是没有听到唐小强的冷嘲热讽一般,继续看向向行风,问道:“伯父,九八年向氏那场食品危机,为什么你会对外界宣布向氏的产品掺了假?” 向行风笑问道:“阳天,我问你,如果是经营食品业,以鱼翅为例,你觉得,是假鱼翅可怕,还是毒鱼翅可怕?” 阳天道:“当然是毒的,不过,如果我经营,假和毒,都不会沾手。” 向行风点头道:“不错,最怕的不是商品有假,而是商品有毒。” 阳天顺势道:“就好像对于人来说,最怕的不是有人犯法,而是有人执法犯法。” 猛地一拍大腿,向行风赞叹道:“不错,很有潜力,一点就透。” 叹息一声,向行风像是被勾起了许多深埋的记忆,回忆道:“当初的向氏食品,其实是出现了有些更为严重的问题。壮士两伤,避重择轻,我也只能以折损向氏名誉为代价保全大局了。” 见涉及向氏秘辛,阳天不好多问,想了想,转而道:“向氏集团当初是农副起家,为什么现在可以转型成前卫新兴产业?” 向行风见阳天抓住了重点,笑道:“精明的商家可以将自己的产业渗透到生活的每一寸细节当中,甚至可以是举手投足之间。” 见阳天不解,向行风继续道:“对于真正充满商业细胞的人,对于那些真正拥有商业头脑和天赋的商界精英,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生意,是可以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 “以我为例,掌控向氏二十年以来,我从不间断从生活中汲取营养,对于新科技,新知识,我向来保持着极好的求知欲,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不至于因为不了解新讯息而和时代脱节。” “商人,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会是件很可怕的东西。” 向行风越说越是兴起,许多之前从来没有和唐小强说过的东西,在阳天面前,他都是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一旁的唐小强看起来听得十分认真,十分入神,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对于向行风的话,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该死的,向行风,你个老王八,为什么这些东西你都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阳天,你混蛋!处处抢我的风头,处处和我作对!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 丝毫没有留意到唐小强的扭曲表情,向行风继续道:“阳天,你要记住,很多事,即使本来用十成的力量便足以成事,也要储足百分之二百的力量以备后需。” 阳天点头,应道:“狮子搏兔,须尽全力,我懂。”微微一笑,阳天又道:“伯父,洗手间在哪里?我想出去一下。” 不等向行风开口,一旁的唐小强便是连忙起身,道:“我带你过去。” 洗手间,阳天潇洒的放着水,唐小强守在门口,警告道:“阳天,我警告你,对明月死了心吧,我是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阳天抖了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无所谓道:“就算明月不能嫁我,也肯定不会嫁给你。” 推门而入,唐小强反手将洗手间的房门带严,却并没有胆量反锁,对于阳天的身手,他有足够忌惮的理由。 笑吟吟的望着唐小强,阳天笑而不语,打开水阀,慢悠悠的洗着手。 “阳天,论出身,论才学,我都比你差,凭什么你却处处比我强?” 无比怨毒的盯着阳天,阳天的漫不经心,让唐小强越发不爽:“向明月喜欢你我不说,连向行风和聂慧兰也都喜欢你,凭什么?” “明月的父母,毕竟也是把你养大的养父母,直呼他们的名讳,不太好吧?” 阳天冷冷的瞥了唐小强一眼,平淡道:“真正胸襟博大的人,从来都不会像你这般骄傲,我从不觉得自己样样出众,或许,这就是大家能够亲善待我的原因,至于你,说实话,我真的没有看出你哪一点比我强!” 唐小强面目扭曲道:“我有高傲的资本,凭什么不能高傲?” 阳天浅淡一笑,无情的否定道:“每个人都要高傲的资本,可是,事实证明,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骄傲。有时候,低调一些,并不是过错。” 在烘干机下将手指上的水珠吹干,阳天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装,道:“就比如现在,如果你继续不知进取,我不介意让你在三天之内无法自主的走出这间洗手间。” 被阳天的警告吓得一个哆嗦,唐小强脊背冰凉,冷哼一声,强大精神道:“如果你处理完了,可以出去了。” “原来你也想解手?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热心?”阳天摇了摇头,走向门口,道:“对了,抓紧处理吧,别憋坏喽。” 听了阳天善意的提醒,唐小强好悬没气得尿分叉,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 见阳天独自回来,向行风语似乎对唐小强的去向一点儿都不关心一般,只是重心长道:“凡事都留些余地吧,人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不免会犯错,可以原谅的地方,就尽量原谅吧。” “伯父说的是。” 阳天没想到向行风的眼光竟然如此狠辣,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发现他和唐小强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点了点头,阳天应了声是,不过,却又忽然道:“可是,有些时候,妇人之仁,总会如东郭先生一般,养狼自毁。” 脸色一僵,向行风摇头道:“或许吧,不过,与人为善,总是好的,就算没有天道循环,也不该多结杀孽。” 阳天虚心受教道:“伯父的教训,阳天会铭记的。” 不得不承认,聂慧兰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美丽,年轻,有才华,就连厨艺也是一流的。 阳天这两年混迹在外,吃过很多好菜,可是,能做的如同向母这般清爽可口的,确实着实没有。 向行风,聂慧兰,唐小强,向明月,阳天,五个人坐在一起。 说来也怪,除却一脸热情的唐小强显得有些突兀和格格不入之外,其他四人皆是相处的十分融洽,就好像阳天比唐小强更像是向家的人一般。 尤其是聂慧兰,听阳天夸她做的菜好吃,便是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给他夹菜,从吃饭开始,到最后,阳天饭碗中,始终被各种菜肴填满着,连一块凹陷都没有。 这样的超凡待遇,看得原本便十分不爽唐小强更是愤怒无比,险些兽吼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向行风的一句话,却是让饭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极其诡异了起来。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八章 结婚和背叛 向行风忽然放下筷子,问了一个很是严肃的话题:“阳天,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明月结婚?” 结婚! 这个颇为敏感的词汇,一瞬间同时刺激到了饭桌上所有人的神经。 作为向明月的妈妈,聂慧兰当然希望自己这个接近大龄剩女的女儿早点嫁出去。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这个当妈的开口,某个当爸的,似乎比她还要着急似的。 阳天也愣了,他今天陪向明月来,就是用来拖延结婚时间的,没想到,见到他以后,向行风似乎更加急切了。 “伯父,”阳天将口中的饭菜咽干净,试探道:“伯父,是不是有些急了?” 向行风横眉道:“急?怎么急了?你不是够法定结婚年龄了么?再说,我家明月都二十五了,过了年,那就是奔三十的人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能不急么?” 过完年我也才二十六好不好!向明月有些气结的瞪了某个不良父亲一眼,转移话题道:“那个,妈,你这个莼菜汤怎么做的?比饭店里卖的好吃多啦。” 聂慧兰温柔一笑,道:“这个做起来简单,汤类的东西,几乎都是一个步骤,你要是想学,明天回家里住,我教你。” 向明月虽然成功转移了话题,不过,却并没有成功转移唐小强的目光和注意力。 之前,听到向行风竟然已经默许了向明月和阳天关系的时候,正在啃一块儿可乐鸡翅的唐公子,险些被卡在喉结处的鸡骨头活活噎死。 向行风竟然要把向明月嫁给阳天!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唐小强脸色连变,心中不断嘶吼:向明月一直都是我的啊!向明月,向家的所有财产,都是我的,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来染指? 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么,一定不能让向行风这个老混蛋将万贯家财交给阳天那个小混蛋! 心中做出决断的唐小强很快便以吃饱为借口,退席离开了。 而正处在其乐融融的家宴状态下的向行风等人,则是并没有对先行离开的唐小强发出任何责难。 只有阳天,通过紫轮魔眼的曲线功能,注意到唐小强离开时的阴郁表情,心头略微有些担忧。 暂且不提阳天和向明月如何应对向行风夫妇的逼婚攻势,单说唐小强,离开向家别墅唐小强驱车一路狂奔,几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猛虎帮的第一大场子,红石娱乐广场。 被服务生带入到至尊包厢,看到包厢中正在品味着杯中红酒的水若寒,唐小强悬着的心,终于像是找到了承力的平台一般,安稳了不少。 水若寒给唐小强也倒了一杯红酒,悠然道:“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儿?” 唐小强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叹息道:“寒哥,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想请你帮我出个主意!” “哦?” 水若寒微微挑了挑眉,好奇道:“这长山,还有唐兄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该不会是得罪雷帮的那几位公子了吧?” 唐小强苦着脸,勉强的笑了笑,道:“真要是他们,我想想办法,也就能够摆平了,也不至于如此慌乱,是我自家的事情。” “自己家的事情?”水若寒放下酒杯,道:“唐兄,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是你的家事,那我怎么好乱出主意。” 唐小强见水若寒不想帮忙,急道:“别啊,寒哥,这件事,你可一定给我一个说法,我这心,都乱死了……” 听了唐小强的解释,水若寒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是终于在前者无比期盼的注视下,凝声道:“唐兄,你是说,明月集团的向明月,是你义父向行风的女儿?而且,你义父打算将她嫁给阳天?” 痛苦的点了点头,唐小强肯定道:“没错,向行风就是那个意思,不过,看样子,阳天和向明月还没有这么早结婚的打算。” 想到两人联姻后巨额家产与自己即将失之交臂,唐小强顿时肉疼道:“寒哥,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吧,这件事如果真的成了,向氏就要姓阳啦!” 我怎么能允许向氏姓阳?我比你更不像这种情况发生! 水若寒眸光变幻,深深的瞥了唐小强一眼,故作矜持的推脱道:“唐兄,这件事,我毕竟是外人,而且,我的寒云集团和你义父的向氏集团也都存在很多竞争的关系,我不好多参与。” 水若寒说的是不好多参与,而不是不好参与,唐小强敏锐的把握到了这个用词上的差异,随即便是心念微动,道:“寒哥,你如果能够帮我解决这件事,我一定重重的感谢您!” 轻轻地撇了撇嘴,水若寒浅笑道:“唐兄,你了解我,我这个人,向来所求甚少,你的重谢,我未必会感兴趣。” 唐小强表情一僵,咬牙道:“这么说吧,寒哥,只要我能掌控向氏,以后但凡向氏与寒云集团有冲突的地方,向氏都会退避三舍!” 就你也配用退避三舍个成语?白了唐小强一眼,水若寒眼中厌恶一闪即逝,随即便是继续假装为难道:“虽然可能会被人误会,不过,兄弟一场,如果不帮你,我也有些过意不去……” 眼前一亮,唐小强像是久旱的大漠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甘霖一般,惊喜道:“寒哥,你的意思是,你肯帮我想办法了?” 冲着唐小强招了招手,水若寒沉声道:“我也只能给你提供一些建议,至于具体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自己的能力。” “有建议就好,有建议就好!”唐小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将耳朵附在了水若寒的唇边。 须臾之后,水若寒耳语骤止,唐小强一脸为难道:“寒哥,这招有点儿狠吧?她毕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水若寒解释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向明月永远消失,这样,向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也就只有你了,如果换其他方法,效果绝对不可能这么完美。” 唐小强纠结良久,最后,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太过胆小的缘故,竟然否定的摇了摇头,道:“寒哥,还是换个办法吧,这个,我下不去手……” “那就架空向氏!” 一抹寒光自水若寒的眸中闪过,长山黑道第一太子爷凝声道:“你去找一个可行的潜力项目,然后说服向行风投资,把资金架空过去!” 唐小强畏惧道:“可是,向行风不是那么好骗的啊!”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前者一眼,水若寒反问道:“除了开房接客,什么钱是好赚的?就算是做妓女,也要冒着染病的风险,如果向氏真那么好继承,你还用跑来这里找我想办法么?” “呃,”唐小强被水若寒一连串的反问问的哑口无言,一番思考之后,到底还是咬牙点头道:“好,那就听寒哥的建议,我想办法架空向氏,可是,架空之后呢?” 看到唐小强之前的决绝,水若寒颇感欣慰,然而,等到唐小强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便是忽然又生出了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慨叹。 “你现在的第一步,就是想办法让向行风相信你找到的新项目,然后,才是让向氏董事会甘心情愿的向里面投钱,最后,将你的子公司独立出去,拿着向氏给你的钱,自己创立一个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唐氏!” 为了遏制阳天的崛起,在经济上和势力上双重打败阳天,水若寒不得不将自己对弱智的容忍额度降低了两个百分点。 而听到唐氏这个无比悦耳的词汇之后,唐小强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跟着极其美妙的漂浮了起来。 与向行风夫人道别,依旧是向明月开车,坐在副驾驶上的阳天并不知道,就在他与向明月回归公司的途中,一场专门针对他和向氏集团的阴谋,已经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这个阴谋一旦成功,那么,无论是他,还是向行风的向氏,都将蒙受到空前的损失。尤其是向氏集团,甚至,有着倒闭破产的危险! 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阳天忽然浅笑道:“没想到,伯父竟然是个这么有趣儿的人。” “他?有趣?”向明月撇了撇嘴,道:“他就是个老书呆子,老顽固,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他哪里有趣?” 阳天侧头,好奇道:“都说父子前世是冤家,父女前世是情人,你和你爸怎么闹得这么僵?” 向明月神情一暗,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大学毕业那年,他想让我回向氏,帮他做事。” 联想到前者性格,阳天了然,道:“子承父业,他的想法也没错,只是,他有些太不了解自己女儿的要强的脾气了。” “哼,”向明月冷哼一声,道:“要强难道有错?女人难道就一定要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我偏不!” 高傲的扬了扬尖尖的下颏,向明月宛若一只伫立于晨光之中的浴火凤凰,认真道:“我要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我要让明月集团超过他的向氏,我一定要想他证明,只要肯努力,女人,没有什么地方是比男人差的!” 问鼎逐鹿第七百九十九章 绝世高招 因为与寒云集团商战越发激烈的缘故,带阳天见过父母之后,向明月并没有选择回家休息,而是直接返回了明月公司。将卡宴留在了明月集团楼下车库,阳天打车前往学校,没办法,新办卡宴太拉风了,他可不想被一群大学生当猴子一样围观。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台黑手党蛇派为了激励他快些帮忙处理好鹰派事宜而送给他的水货卡宴,实在是太前卫,太先进了。 阳天的学习能力很强,有着万能钥匙的辅助,这种学习能力甚至强到变态。 可是,对于这些高科技产品,阳天却天生便不怎么感冒。 很明显,阳天对于名车和品牌服饰之类的爱好程度,显然不如名烟或者名酒。对于烟酒,阳天与大多数男人一样,有着一种特殊的钟爱。 有人说,越是历尽沧桑的男人,对于香烟和酒精,越是有着一种狂热的追求,吸烟的人都会有一段传奇般的故事,而喝酒的人,都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哀伤。 阳天没有那种所谓的哀伤,而且,他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假装伤感而故作深沉的人。 就如此刻,见到席建楠摆出一个自以为十分冷酷的造型之后,阳天给予的唯一回应,便是挑起嘴角,微微的浅笑了一下。 倍受打击的席建楠一头栽倒,崩溃道:“天哥,我这个姿势还不够拉风?不够帅?” “拉风有余而帅气不足。” 阳天点评道:“真正的帅气,就像秋的到来,不着痕迹,无法描述,然而,落叶的纷飞和渐渐冰凉的天气,却足以向人证明,它确实存在过。” 无比崇拜的望着阳天,席建楠满眼小星星,道:“天哥,你是怎么泡妞把妹的?传授点经验吧!” “你不是有女朋友么?”对于这个曾经帮自己出过头的大学同学,阳天多少有些亲切感,并没有摆出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席建楠宛若小女人一般,一脸难为情道:“那个都是过去时了,我现在看上了咱们班的一个女生,呐,就是前面第三排左数第二个。” 阳天动用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瞬间看清了席建楠那个既定的猎艳目标,点头道:“还好,眼光不错,长相过得去。” “呃,天哥,你认识她?”席建楠一脸警惕的看着阳天,十分担心自己即将要下手的妹子已经被阳天处理过了。 知道这小子误会了,阳天白了他一眼,道:“我一周才来几次,怎么会认识她?” 席建楠疑惑道:“天哥,你不认识她,怎么知道她长得还不错?咱们可是坐在她后面的!” 意识到貌似除了自己没有人还拥有能够斜视的曲线看物功能,阳天脸色一变,有些尴尬道:“那个,她刚刚回过头,我看到了。” “哦,”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席建楠也算洒脱,知道如果跟阳天抢女人,自己肯定没戏,于是便是嬉笑道:“天哥,他可是兄弟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红粉佳人,你可千万手下留情啊!” 阳天拍了拍席建楠的肩膀,无奈道:“贱男,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辣手摧花的。” 得到了阳天的保证,席建楠的心情明显恢复了很多,再看看阳天另一侧低头浅笑的李朝霞,他便是险些给自己一个嘴巴。 嚓了,田妞虽然漂亮,但最多也就是个班花级的,天嫂可是校花级的极品美女。 天哥又不是重口味,有李朝霞这样的大美女在身边,他难道还能看上我那棵狗尾巴草? 想到这里,席建楠那张贱脸上的笑意,便是越发浓郁了许多。一旁的阳天默默叹息,席建楠,还真配得上贱男这个名字,连笑起来都这么邪恶。 “天哥,你是咋让天嫂死心塌地跟着你的?”确定阳天对自己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之后,席建楠便是再度开启取经之路。 听到天嫂这个称呼,阳天看了看席建楠,又看了看脸色羞红的李朝霞,并没有否定,只是微笑道:“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而漂亮的女人,应该都喜欢聪明的男人吧。” “啥咪?天嫂喜欢的是天哥你的聪明啊?我还以为天嫂是因为你打球好才爱上你的呢。” 短暂的惊讶过后,席建楠便是继续追问道:“天哥,你倒是给我说说,什么样的男人算聪明?” 阳天觉得席建楠有些八卦,心思微动,便是笑道:“给我给你说一篇小学生日记,你要是能够从里面找出三处错误,就算聪明,两处算正常,一处都找不到,就是弱智了。” 见有检验自己的机会,席建楠连忙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讲台上正在慷慨激昂的宣读着各种讲义的老教授见学风日下的今天还能有如此认真的学生,顿时激动地不能自已。 老教授暗下决心,下课之后,一定要问清楚这位坐在最后排坚持听讲的好学生叫什么名字。 注意到讲台前老教授神态上的变化,阳天会心一笑,压低声音,对着身旁洗耳恭听的席建楠道:“日记是这样的,2月30日,星期一,天气,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太阳,真不好,妈妈买回两条金鱼,养在水缸里,淹死了一条,我很伤心。” “呃,完了?”席建楠挠挠脑袋,诧异的望向阳天。 阳天点头道:“完啦。” “可是,”席建楠一脸不甘心道:“可是,天哥,我还没听明白究竟咋回事儿呢……” 阳天白了他一眼,道:“小学生日记,你还想听出什么白娘子传奇般惊天东西的绝美故事?”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席建楠还是红着脸说道:“那这个日记也没啥毛病啊?” “还没毛病?”坐在仰天身边安静听着两人对话的李朝霞终于忍不住了,同情的望了席建楠一眼,有些不忍继续说下去。 席建楠咧了咧嘴,尴尬道:“天嫂,该不会你已经找到里面的问题了吧?天哥就只说了一遍啊!” 李朝霞说道:“首先,日期有问题,你见过二月有30号么?” 席建楠大,道:“呃,貌似没有。” 李朝霞又道:“还有就是天气,你见过一整天没有出过太阳的晴天么?” 席建楠上加,道:“好吧,该死的,我怎么能把这个忽略掉!” 见前者几欲抓狂,李朝霞叹息一声,摇头道:“其实,你最不该忽略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席建楠对自己的智商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无比难过的问道:“那是啥?天嫂,您就别折磨我了,直接说吧!” 李朝霞神情复杂道:“那孩子他妈妈,买的是鱼!” 席建楠不解道:“我知道啊,天哥说的是鱼,这个我听到了。” 很少抓狂的李朝霞忽然生出了一巴掌将席建楠拍死的冲动,凝声道:“你见过被水淹死的鱼么?” 席建楠巨窘,泪流满满,险些一头撞地,道:“好吧,我是弱智,脑残加弱智!” “请不要侮辱残疾人!”阳天一本正经道:“贱男,我给你个建议,如果无法用脑子征服女人,那就试试用身体吧,这对你来说,应该更有效果。” 席建楠眼前一亮,连连道:“对,对,没错,我还是适合用体力,脑力劳动的事儿,我不拿手。” 确定了进攻方式,席建楠锲而不舍,继续求教道:“天哥,我还没跟她表白呢,你说,我怎么跟她说,她才能不拒绝我?” 阳天略作沉吟,而后笃定道:“就跟她说,你是阿拉伯石油大亨的私生子,是南非钻石巨商的嫡亲外孙,私下里你和西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交情莫逆。” “呃,”席建楠纠起苦瓜脸,怯怯的问道:“天哥,她要是扇我两个耳光,告诉我滚回火星怎么办?” 阳天耸耸肩,道:“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要知道,感情这事儿,不能强求,尽人事,听天命。” 不顾一旁李朝霞的掩嘴嗤笑,席建楠继续发扬死不要脸精神,再次问道:“天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一招我能用的,绝对有效的那种?” 见席建楠真有几分求知若渴的样子,阳天不忍心再逗弄他,略作思考,随即点化道:“这样,等下放学,你把她越约到一楼楼梯后面那个转角去。” “然后呢?”席建楠眼露贼光,似乎已经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阳天神秘道:“然后就简单了,你堵死唯一的出口,问她:你喜不喜欢我?” 席建楠担忧道:“那她要是会打不呢?” 微微一笑,阳天成竹在胸道:“在她回答之前,你要这样提要求,如果她喜欢你,就让她亲你一口,如果她不喜欢你,你则要亲她一口。” 眼中的精光开始渐渐转绿,而后缓缓发蓝,最后彻底的演变成两道赤LL的幽芒。席建楠邪邪一笑,冲着阳天竖了竖大拇指,道:“天哥,你太高了!” 一旁的李朝霞则是无比叹息的摇了摇头,男人的世界,果然很难读懂。 天哥哥说的这种色狼行径如此下作,到了席建楠的眼里,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绝世高招了呢? 问鼎逐鹿第八百章 夏流的背景 李朝霞与阳天并排走在长山大学纵横交错的林荫路上,只是默默的走着,沉默不语。她很享受这种难得的时光,她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更不是一个能够闲下来的人,这样宁静的默契,并不会维持太久。 阳天知道李朝霞很享受这种安宁,于是,他便也没有开口,只是陪着前者,默默的走着。 青石路尽,松林转角,李朝霞终于止住了脚步,开口道:“最近不少老师都布置了期中作业,我都替你写好了。” 捻下一枚落在李朝霞肩头的黄叶,阳天笑道:“或许我转校到长山,最大的幸运便是遇到了你。” 阳天并没有开口说出哪怕半个谢字,然而,对于李朝霞而言,这番话,已经比一百一千句谢谢更加深刻了。 羞赧的低下头,李朝霞转而道:“对了,表姐夫向我要过你的电话,可是,我担心你不喜欢,没有告诉他……” “范仁么?”阳天微微蹙了蹙眉,侧头道:“他要我的电话,有事?” 李朝霞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就算有事,应该也不是什么急事,我不想他因为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打扰到你,你那么忙。” 展颜一笑,阳天揉了揉李朝霞的披肩发,道:“不碍事的,下次如果他再找你,告诉他便好了,范仁那家伙虽然跟他的名字一样,多少有点儿烦人,不过,应该还算有些觉悟的。” “哦,”李朝霞嗯了一声,随即,便是再度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阳天本想宽慰几句,不过,注意到松林尽头停着的那辆警车,转到嘴边的话,却是不得不暂时的咽了回去。 “朝霞,在这里等我,我有些事情,要过去一下。”冲着李朝霞淡淡一笑,阳天抬手将她按在了一旁的长椅上,而后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警车走了过去。 车是徐晓曼的车,阳天不可能不认得,而且,就算认不出车,车里面坐着的徐晓曼,阳天也不能认不出来。 想到这个号称要帮助自己治理后宫的彪悍女警花,阳天的脸上便是没来由的攀升起了一抹笑意。 徐晓曼发现阳天认出来自己,抬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笑吟吟的问道:“看来表姐夫最近过的不错?” 听到表姐夫这个称呼,阳天心中一荡,某夜翻云覆雨的时候,眼前这位美女警花,便是这样足足称呼了他一整夜,此时此刻,相同的称呼再度入耳,不得不让他遐想连篇。 似乎猜除了阳天的心思,徐晓曼轻啐一声,哼道:“刚刚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淫荡?” 被徐晓曼彪悍的词汇无情的拉回现实,阳天不得不重新正视此刻的光天化日的客观环境,开口道:“当然是想起了某个美女警花的制服诱惑。” “是么?” 徐晓曼皮笑肉不笑的撇了撇嘴,目光玩味的瞥了瞥松林长椅上正在朝着这边紧张观望的李朝霞,侧头问道:“表姐夫,要不要我去和那个美女说说,你在和她散步的时候,心里在想着别的女人?” 阳天知道徐晓曼的彪悍,自然清楚,但凡是徐晓曼能说出来的,她便一定也做的出来,所以,他便是迫不得已,不得不变相投降,转移话题道:“来这里找我,有事儿?” “我有说是来找你的么?”徐晓曼赌气的扬了扬下巴,道:“我是来查案的。” 阳天知道徐晓曼是在吃小醋,微微一笑,点头道:“原来是来办公事的,那我是不是打扰美女警官办案了?” 徐晓曼摇头道:“这倒没有,我本来就是找你。” 阳天习惯性的从徐晓曼的车里翻出一盒香烟,阳天侧目道:“找我?该不会又有案子涉及到我的头上了吧?” 徐晓曼哼道:“看来你很有觉悟嘛,那你老实交代一下,最近都做过什么大案子?” 阳天一脸正经之色,深吸了一口烟雾,叹息道:“晓曼,还是你直接告诉我吧,到底是哪个寡妇告我非礼?” “告你一脸花露水!” 徐晓曼被阳天气得肺子都炸了,怒道:“我问你,中海别墅的爆炸,长山市局夏副局长的坠楼,还有龙图宾馆的那把大火,你究竟杀了多少人?” 见徐晓曼真生气了,阳天也不好再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能正色道:“第一,龙图宾馆的大火,是我手下的人点的,不过,如果没有那场大火,警方怎么解释大火中那八具死尸?” 不等徐晓曼回答,阳天继续道:“第二,夏思仁的死,我承认,是我的意思,如同他那般的公安局长,不要也罢。” “法律……” “别傻了,法律制裁不了他们!” 阳天直接将徐晓曼的辩解顶了回去,将手中的烟蒂狠狠地弹到了车窗之外,平复了一下心境,叹息道:“晓曼,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不支持的我的决定,但你不能一味的反对我。” “我没反对你!” 徐晓曼见阳天情绪低沉,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眼圈中打转的泪水,哽咽道:“阳天,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其实一点儿都不关心那些流氓和无赖的死活,我在意的是你!” 盯着阳天右肩,徐晓曼抬起因为哽咽和过分激动而有些颤抖的双臂,轻轻的放在了阳天伤口的位置,徐晓曼继续道:“我担心的,只有你,我好怕突然有一天,你永远消失在这样的黑道血拼之中……” 再也忍不住肆意的泪水,向来坚强无比的徐晓曼,终究还是扑到阳天怀里放肆的痛哭了起来。 阳天神色复杂,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臂,无比温柔的拍了拍徐晓曼耸动的肩膀,许久之后,才是微笑道:“没事的,晓曼,没事,我是不死小强,能杀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缓缓地拉起泣不成声的徐晓曼,阳天故作为难道:“好了,美女,不要再哭了,等一下你的哭声要是引来了别人,我就逃不了非礼长山第一警花的罪名了。” “哼,”徐晓曼止住抽泣,撅嘴哼道:“就告你非礼我了,怎么样?你不但非礼了,还……” “还怎样?”阳天笑吟吟的望着脸色通红的徐晓曼,一脸邪魅。 徐晓曼到底是暴力女警花,瞬间的调整之后,很快便恢复了往昔的强悍,瞪眼威胁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呃,当我什么都没说。”阳天意识到不妙,立刻耸了耸肩,示敌以弱。 为了转移徐晓曼的视线,阳天蓦然道:“对了,刚刚的事还没说完,中海别墅的爆炸,是钱树海自己引爆的炸弹,他想炸死我,最后却炸死了自己,不能怪我。” “怎么不能怪你?” 徐晓曼黛眉微挑,道:“如果不是你把小刀会逼的那么紧,以钱树海的性子,怎么会想到同归于尽这种法子?” 阳天无言以对,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心道:难怪古人会有狗急跳墙这一说,人被逼急了,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何况畜生呢。 朝着西侧松林李朝霞的方向瞥了一眼,徐晓曼略微发酸道:“这姑娘长得不错,就是身材比我逊了一点儿。” 额角上垂下三条黑线,阳天呢喃道:“狂野程度,应该也不如你。” 徐晓曼一对玉耳极其灵敏,隐约听到阳天低语,立刻便是横眉道:“你说什么?” “呃,”阳天心思电转,瞬间回道:“我是说,她的三围尺度,应该也不如你。” “呸,”徐晓曼轻啐道:“三围不就是身材,你傻不傻?” 也不知道咱俩谁傻,阳天在心底默默叹息了一声,随即便是正色道:“晓曼警局里对夏思仁的是什么态度?” “你想要什么态度?”徐晓曼无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长山虽然一直都不太平,可是,还从来没有死过市局副局长。” 听到徐晓曼的提醒,阳天却是冷然一笑,道:“态度坚决是好事,如果局子里有人想要追查这件事,我会很高兴的。” “高兴?” 徐晓曼气恼道:“你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夏思仁死的时候,你们飞跃正在和小刀会火拼,真要是追查,你能脱得了关系么?” 阳天自信一笑,道:“你放心吧,就算追查,警方第一个查到的,也是夏思仁贪污受贿的事实!” 想到夏思仁的作风,再想到夏流母亲在燕京的那层关系,徐晓曼有些担忧的提醒道:“阳天,夏思仁的背景不简单,让他死掉很简单,如果你还想让他死后身败名裂,恐怕很难。” 见阳天不解,徐晓曼继续解释道:“夏流是夏思仁的儿子,这个,想必你应该猜到了,可是,你并不了解夏流母亲的身份。” 阳天向来对这种关系背景十分厌恶,不禁哼道:“他母亲是谁?莫非是白蛇传里的白娘子,宝莲灯里的三圣母?” 徐晓曼语塞,狠狠地瞪了阳天一眼,说道:“夏流他妈确实不是宝莲灯里的三圣母,可是,他妈却可以称为咱们东北的三圣母!”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一章 冤家路窄 包括燕京军区,兰舟军区在内,华夏共有七大军区,长山所在的东北,便是辖于沈月军区之内。慕容德所在的东北军区607部队特别机动小组,则是隶属于沈月军区之下的一支特种兵部队。 夏流的娘的爹,也就是夏思仁的老丈人,夏流的亲老爷,竟然是沈月军区的老司令。 虽然并没有骂娘的习惯,但是,阳天还是想吐槽一句:我嚓! 目送着徐晓曼驱车离去,李朝霞一脸紧张的将阳天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阳天没有损失任何肌肤或者汗毛之后,她那颗提着的小心脏才是缓缓的落回到了原地。 李朝霞知道或许自己并不该多问,可是,仍然忍不住对阳天的关心,蹙眉道:“天哥哥,刚刚那个美女警官找你?” 阳天耸肩一笑,摆手道:“你说晓曼啊?没事,她是我的一个朋友,路过这里而已。” “哦,”徐晓曼哦了一声,释然道:“我说她走的时候怎么会那么热情,还叫我妹妹,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和善的警察呢。” 她和善?那世界都和善了。阳天在心里默默的叨咕了一句,随即便是看了看手表,道:“时间不早到了,找个地方,咱们吃点东西吧?” “嗯。” 李朝霞应了一声,不过,心中仍然在想着刚刚笑起来宛若惊鸿现世的徐晓曼,隐约间,她总觉得,这绝不会是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看着街头一家挨着一家的小吃,阳天侧头问道:“朝霞,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好,还没怎么饿呢。”李朝霞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有阳天在身边,她觉得自己吃什么都是山珍海味,她并没有什么想吃的,看着阳天,便是最好的美食了。 抬眼看了看最近的几家小吃,阳天问道:“稻香春的川菜怎么样?要不,桂林魅的御贡米粉?” 见阳天点了两家最好的店铺,李朝霞的节俭心理再次作祟道:“天哥哥,胡同后面有家小店,那里的锅贴是一绝,而且还很便宜,上次我和一个姐妹一起吃,连烫都算上,一共才花了十块钱,去那好不?” 阳天板着脸,道:“不好!” 以为阳天不喜欢吃锅贴,担心阳天生气,李朝霞连忙道:“要不,咱们去吃正门马路对面的那家牛肉面馆?” 掰了掰手指,李朝霞算计道:“那里门脸虽然不大,卫生也一般,但味道很好呢,而且,只要4元一碗,算是极便……” 见阳天的脸色比之刚刚更加难看,李朝霞顿时像是犯了错的乖宝宝一般,双腿并拢,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乱说话了。 “朝霞。” “嗯。”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嗯。” “那你说说看,我到底为什么跟你生气?” “因为我说的地方,天哥哥都不喜欢……” “不对。” “那,是我说的吃的,天哥哥都不爱吃……” “还是不对。” “我,我猜不出,呜呜……” 见李朝霞竟然委屈的掉下了眼泪,阳天着实一阵崩溃,就算女人是水做的,也不用每次都让我遇到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阳天不得不将李朝霞哄好,然后才道:“刚刚,我之所以跟你生气,是因为你太不够爱惜自己了!” “可是,”李朝霞委屈道:“天哥哥,我对自己已经很好了呀?” “哪里好了?”阳天凝眉问道:“每餐只吃四块钱的牛肉面?每天上学都只穿地摊上买的便宜衣服?” 李朝霞双手背在身后,一下接着一下的揉搓着外套的下摆,比犯了错的孩子,更像犯了错的孩子。 见她这副又要落泪的表情,阳天心头一软,顿时不忍心继续教训了,于是音调一变,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道:“这个你拿着。” 李朝霞不明所以的摊开手,看到阳天塞到自己手里的银行卡,顿时推脱道:“不行,天哥哥,我不能再乱花你的钱了,我已经花的太多了。” 阳天板起脸,佯怒道:“怎么不能要?既然已经花很多了,花的再多些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李朝霞眼眶湿润,委屈道:“天哥哥,我欠你的这么多,我以后怎么还给你呀?” 阳天无所谓道:“以后有了工作,慢慢赚钱还给我就好了,如果嫌太慢,肉偿也行。” 阳天只是随口开了一句玩笑,然而,攥着银行卡的李朝霞却当真了,心中暗暗想着,李朝霞呀李朝霞,天哥哥对你这么好,你以后如果不嫁个天哥哥,你就不是一个好女人! 见李朝霞不语,阳天会心一笑,随即便是拉着她边走边道:“好了,今天我请客,你刷卡,咱们去吃顿好的。” “先生,请问两位要点儿什么?” 黑西裤白衬衫,外套小马甲脖子上扎着一枚蝴蝶结的清秀服务生冲着器宇不凡的阳天躬了躬身,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阳天看了看菜单,道:“第一次来你们明远食府,有什么招牌菜,推荐一下。” 服务生能够从阳天的举手投足间感受到后者的不凡,如果是普通客人询问,他肯定将菜单向前一推,静等下单也就是了,可是,阳天询问,他便是立刻微笑着回答道:“先生,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很多。” 李朝霞不解道:“怎么会很多,如果都是特色菜,那还有什么特色?” 服务生翩然一笑,道:“如果都是特色,那岂不是最大的特色?” “答的好,”阳天冲着心思敏锐的服务生竖了竖拇指,随即便是笑问道:“不过,你还没告诉我,倒是什么才是特色菜呢?” 服务生应道:“鹿茸山楂粥,水煮黄蜡丁,黄茸瓜片,锅净鸭蹼。” 阳天满意的点头道:“黄蓉,郭靖?这两个菜名字起得够绝,就来这几个。” “好嘞,先生请稍等。” 服务生接过阳天的小费,眉飞色舞喜上眉梢,第一时间去帮阳天他们下菜单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走远,与阳天他们相隔并不算太远的一个小隔断里,忽然传出了一个女人尖锐的不满声。 “喂,那个服务生,说你的,没错,看什么看,指的就是你!” 一个染着火红色头发的妖艳女人站起身,指了指刚刚将小费揣好的服务生,又朝着阳天两人的方向指了指,道:“你什么意思啊?” “小姐,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服务生知道自己可能要遭殃,脸上始终维持着一抹笑意,想要极力让自己可能遭受到的不测轻上一些。 妖艳女人还没开口,她身旁同桌的两个粗壮男人便是跟着站了起来,一左一右将身材瘦弱的服务生围在了中间,哼道:“小子,你刚刚说的什么郭靖又黄蓉的,我们刚刚点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不说?我说了你们能吃得起么? 服务生满腹委屈,不过,为了避免遭遇血光之灾,仍然勉强笑着解释道:“两位大哥,你们刚刚也没有点这个啊?” 妖艳女人再度撒泼道:“废话,你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有?” 为了每个月一千块的优秀奖,服务生不想惹事,然而,见对方咄咄逼人,他的火气也腾一下子上来了。 侧头看了看对面搔首弄姿的浓妆妖女,小服务生不冷不热道:“我不说,难道你们就不会看菜单么?” 坐在妖冶女人对面的那个非主流少女也是一脸幽怨相,嗲嗲道:“菜单上也没有啊!” 服务生侧头道:“你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看看里面的至尊菜系,刚刚那位先生点的四道菜,都在那一页里。” 妖娆女不信,扯过菜谱狂翻到最后,然而,当她的目光锁定在四道菜后面那四串夺目的数字之后,便是惊恐道:“不可能,李朝霞怎么可能吃得起这么贵的菜?” 原本并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的阳天,忽然听到对方的四人当中,竟然有人喊出李朝霞的名字,目光顿时投了过去。 李朝霞原本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能遇到熟人,随即,当她认出四人中那两个女儿都是她的初中同学的时候,脸色,顿时也跟着变得极其精彩了起来。 阳天看向李朝霞,问道:“你认识她们?” 李朝霞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道:“认识,她们是我以前的同学。” 阳天微微蹙眉,道:“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是你同学?”随即便是不等李朝霞回答,又问道:“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吧?” 李朝霞表情生硬的点了点头,道:“天哥哥,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我不想和她们在一个地方吃东西。” 众女之中,阳天和李朝霞认识的时间最然最短,然而,如果说他最了解人,李朝霞一定排在第一位。 这个偏于沉静的小姑娘,通透的就如一张白纸一般,她有任何心事,都很难瞒过阳天的眼睛。 看出了李朝霞对她那两个同学的厌恶,阳天便是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微笑道:“既然讨厌她们,就应该让她们离开才对,咱们为什么要走?”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二章 期待 阳天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招惹是非的人,但是,问题是,麻烦总是喜欢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而且,每次琐事缠身,阳天却又从来都不会选择退避,只会以最直接的方式面对,解决。 李朝霞的两个初中同学,显然并不是什么好鸟。 对于这种人,阳天的最直接的对待方式便是,迎头痛击,当头棒喝,以其最骄傲的一面,将其彻底打败。 易婷婷一脸鄙视的来到神情怯弱的李朝霞身前,朝着阳光帅气的阳天暗瞥了一眼,心道:李朝霞这个丑小鸭,怎么这么命好,竟然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帅哥? 黑发飘逸,瞳眸清澈,身材修长而并不单薄,最要命的,是这个帅哥笑起来实在太勾魂了! 易婷婷的眼睛险些没盯的掉出眼眶。 没办法,阳天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一些。 “哟,还真是朝霞呀?” 易婷婷阴阳怪气的惊叹了一声,道:“刚刚你一进来,我便觉得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李朝霞手臂下意识的一颤,表情难看道:“婷婷,月月,没想到这么巧,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我也觉得很巧呢。”与易婷婷一起走过来的韩月月嗲嗲道:“真没想到,你也能来这种地方吃饭?” 阳天听出了两个女人口气中明显饱含的酸意,不禁微微一笑,道:“怎么,两位和我家朝霞认识?” “你家朝霞?” 妆扮妖艳的易婷婷瞥了李朝霞一眼,随即便是有些惋惜的看着阳天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丑小鸭。” 阳天耸肩而笑,平淡道:“丑小鸭总会变成白天鹅的,况且,在我眼中,朝霞始终都是一只比任何人都要漂亮的金凤凰。” 韩月月被李朝霞的受宠气得脸色一变,愤恨的嫉妒道:“哼,就怕你不了解你这只金凤凰的底细!” 易婷婷也是冷哼道:“没错,你知道不知道,她偷过东西的?” “我没有!”李朝霞脸色涨红,双臂抖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明显已经接近了爆发边缘。 易婷婷和韩月月同时撇嘴道:“没有你这么激动作什么,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阳天自然不会相信两个陌生女人的信口开河,以他对李朝霞的了解,就算后者落寞到临街乞讨,也必然不可能做出偷窃这种事情,即便,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认知不够完备的初中生! 孔武有力的手中无比温柔的覆盖在了李朝霞的手背上,像是给予了李朝霞无限的力量一般。 看向阳天投来的那抹信任的目光,李朝霞原本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终究还是被收拢在了眼眶之中。 阳天抬起另外一只手,在易婷婷和韩月月嫉妒的目光中,帮着李朝霞逝去了眼眶中徘徊逡巡的珍珠,浅笑道:“别怕,有我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到阳天的支持和鼓励,李朝霞的心情明显平复了许多,有些畏惧的看了易婷婷一眼,坚定道:“当初的那支钢笔,是我爸爸送给我的,跟你丢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支!” 易婷婷嗤之以鼻道:“你爸送的,你唬谁呢?你爸一个市场门口卖水果的,凭什么买得起那只绿墨的精华版钢笔?” 李朝霞委屈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那支笔,就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天,在你钢笔没丢之前,我同桌就看见过我有那支笔了。” “哼,”一旁的韩月月嘲讽一笑,道:“李朝霞,你可真行,死人都能让你搬出来帮你作证,你怎么不说,那支笔是玉皇大帝送你的?” 李朝霞咬着嘴唇,不再和韩易二人争辩,而是认真的望着阳天,说道:“我没有说谎,小梅真的可以为我作证的,可是,小梅当天中午出了车祸,她走了……” 阳天搂过李朝霞,轻轻地拍了拍后者柔软的后背,道:“我当什么事儿,原来就是一支钢笔,对了,那支钢笔是什么牌子?” 易婷婷见阳天似乎信以为真了,立刻眼前一亮,道:“是绿墨的精华版,至于型号,我记不清了,反正,当时要接近一百块一支呢。李朝霞偷走的那只,是我妈送给我的儿童节礼物。” 初中还过儿童节?难怪你的智商还停留在这种低级的地步。 阳天暗暗感叹了一声,随即便是漫不经心的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道:“老沈,听你上次说,经常去咱们酒吧玩儿的人里面,有一个笔厂的老总?” “对,没错,帮我联系他,让他发动朋友,我要一车绿墨牌的精华版钢笔,是一卡车!” “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装车,送到长山大学临街的明远食府,那里会有人签收,记得,要速度。” “好,就这样吧,我们先吃饭,希望在吃完之前,东西能够送到。” 阳天在易婷婷和韩月月错愕的目光中,微笑着挂断电话,随即便是悠然道:“两位,我和朝霞现在想先忙着吃饭,至于钢笔的问题,咱们可以稍后再谈么?” 两女早就被阳天刚刚电话里所说的内容给震撼住了,这家伙竟然要弄来一卡车的钢笔,他疯了吧? 明远食府的上菜效率明显很快,就在几人说话之前,服务生传递到后厨的菜单,已经转化成了四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 嗅着食府至尊招牌菜的幽香,易婷婷和韩月月同时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同时流露出了一抹渴望之色。 阳天微微一笑,道:“怎么,两位想尝尝?” “呃,帮你们试试菜,倒也不是不可以。” 韩月月一口令人听了便会生出一身鸡皮疙瘩的娃娃音,嗲嗲道:“如果你盛情邀请,我们两个就把那边的两个混蛋甩了,陪你吃一顿饭。” 阳天朝着不远处那两个面色不善的黄毛混混瞥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这样,那……” 刻意将那字拉长了许多,直到李朝霞流露出一丝紧张,韩月月和易婷婷两人脸上同时展露出一抹兴奋,阳天才是继续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陪男朋友的雅兴了。” “你!” 易婷婷和韩月月脸色铁青,同时恶狠狠的望向阳天,恨不得将其一口吞掉。 画着浓重眼影,贴着一对假双眼皮的易婷婷咬牙切齿的说道:“行,你够狠!你就装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弄来一卡车的绿墨精装!” 说着易婷婷甩袖子便走回了原本的作为,而明显扮演着跟班儿身份的韩月月,则是同样撇嘴道:“就是,到时候,别跟我们说什么那种钢笔已经绝版不产了的虚伪话,绝版的话,换别的牌子也成的。” 阳天浅淡一笑,耸肩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与大堂经理小声交涉的服务生,阳天抬手打了一个指响,道:“服务生,过来一下,我觉得这四个菜不够吃。” 穿着高跟鞋,气鼓鼓的往回走的易婷婷,听到阳天这道喊声,险些没把脚脖子崴断。 两个人吃四个菜还不够吃?你以为你是大清皇宫里的万岁爷啊! 闲杂人等彻底离开,李朝霞终于扭捏的开口道:“天哥哥,你要相信我,那支笔,真的不是我偷的!” 阳天灿烂一笑,说道:“我当然相信你,如果连我最最乖巧的朝霞我都不信,难道你想让我去相信那两个外星人?” “外星人?”李朝霞见阳天把装束另类的易婷婷和韩月月比作外星人,顿时忍俊不禁,破涕而笑。 “好了,”阳天挺直身子,命令道:“接下来,你唯一的任务,便是好好吃饭,好好陪我吃饭,至于吃完之后这么修理你的那两个外星同学,交给我便好了。” “嗯!”李朝霞答应一声,幸福的抓起筷子,为阳天夹了一片鹿茸瓜片。 阳天笑着张开口,一口吞了下去,边嚼边道:“这道菜叫做黄茸瓜片,我这一口,岂不是吃下了一个蓉妹妹?” 李朝霞掩嘴浅笑,又给阳天加了一片鸭蹼,道:“那天哥哥你就做个好人,再吃一口锅净鸭蹼吧,也好让靖哥哥和蓉妹妹在你的肚子里团聚。” 不远处,易婷婷脸色阴寒的望着正在晒幸福的阳天两人,肺子都快被气炸了。 一旁,勉强将韩月月哄好的赵黑子哼了一声,道:“不就是有两个臭钱么,有什么好炫耀的。” 宋冰也是附和道:“就是,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事儿炫富的家伙,一点儿深层次的涵养都没有。” 人家没涵养?就你有?人家炫富?你要是有钱,估计你比人家都能炫富吧? 被大堂经理派来专门招待他们这一桌刺儿头的服务生领班偷偷撇了撇嘴,望向几人的眼光中,更是充满了几许不屑。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理的他,倒是开始有几分期待了。 他真想看看,等一下阳天如果真的弄来一卡车的钢笔,眼前这几个人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所幸,事情的发展并没有让他失望,半个钟头之后,期待中的货车,终于出现了。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三章 二货 整整一卡车的钢笔,被派克公司长山营销部的经理亲自护送而来,停在了明远食府门口。头发根根竖立,显得格外精神的销售部经理在餐厅服务生的带领下,成功的发现了正在进餐的阳天。 直到确定阳天和李朝霞彻底吃好之后,他才是恭敬的向前紧走几步,躬身道:“阳先生,您要找的绿墨牌钢笔,三年前就被我们Parker公司收购了。” 说着,销售部经理朝着阳天的古井无波的脸上偷偷的瞄了一眼,确定阳天没有流露出什么生气的迹象,这才仗着胆子继续道:“阳先生,我从公司库房调来了一批派克新款,不知道可不可以?” 阳天点了点头,随即冲着有些不明所以的李朝霞笑道:“朝霞,把我刚刚送给你那张银行卡拿出来。” 李朝霞知道阳天是想给自己出气,略微犹豫了一下,最后,想到初中那三年被易婷婷和韩月月欺负所受过的屈辱,她便是咬牙将信用卡拿了出来。 接过李朝霞递来的银行卡,派克公司的销售部经理有些迟疑的看了看阳天,想到来时分部老总的交代,便是连忙道:“阳先生,这笔是我们老总送您的礼物,您……” 阳天摆了摆手,道:“刷卡吧,这里应该有刷卡机,可以和食府的经理说一下,暂时借你实用。” 销售部经理一脸为难道:“可是……” “不用可是了。”阳天正色道:“就算是送礼,也没有送人一卡车钢笔的吧?放心,回去之后,你们老总也不会怪你的。” 不远处,早就将耳朵竖的直直的易婷婷等人,听到阳天与Parker公司销售部经理的对话,大脑都有些短路。 易婷婷想不明白,李朝霞钓到的这只金龟婿,到底有着多么恐怖的背景?竟然有人要免费送给他一卡车的钢笔?! 是送礼的人疯了,还是收礼的人疯了?万恶的是,那家伙竟然不要! “Parker?”韩月月将这个名字叨咕了一遍,侧头问道:“谁听过这家公司?” 宋冰摇了摇头,道:“谁知道是什么小牌子啊,我就听过耐克,从来没听过什么派克。” 道上颇有几分威名的赵黑子也是一脸不屑的哼道:“肯定是那小子找来装腔作势忽悠人的,我就不信,那个卡车里,真的装了一整车的钢笔!” “如果真装了呢?”服务生领班为了给自己的表弟讨回公道,笑吟吟的问了一句。 不等赵黑子开口,宋冰便是抢先撇了撇嘴,道:“真要是一车钢笔,我就一根根当冰棍全吃掉!” 服务生领班叹息一声,道:“就算你有那么强大的胃,恐怕也吃不起。” 本就心情不爽的易婷婷,见前者这么挤兑自己的男朋友,立刻不满道:“不就是一车钢笔么,我男朋友家里是卖轮胎的,你别告诉我,这车钢笔,比一卡车轮胎都贵?” 服务生领班哼哼了一声,不痛不痒道:“几位,看到窗外那辆卡车外面的标注没有?” “标注?” 易婷婷等人不解的向外看去,发现,卡车车厢的侧面,除了一个大大的英文Parker之外,下面还有一行英文小字。 当然,这种小,只是相对于那个巨大的Parker而言的,即便是坐在食府里面,众人也能够清晰的看清那串字母。 Bornwithperformingtalent,justlikeParkerpen。 宋冰看了半天,道:“后半句我认识,前半句什么意思?” 易婷婷毕竟也是大学生,虽然只是专科,但这几个单词,多少还是认识的。 见自己男友丢人,她鄙视的瞪了宋冰一眼,道:“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就像派克笔一样。” 赵黑子横了横眉,侧头问想服务生领班道:“这不就是一句普通广告词么?咋了?” “没错,这就是一句简单的广告词,它也只能说明,这辆车,真是派克公司的送货车。”领班服务生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要跟你说的,是这个你们都没有听过的派克公司。” “派克品牌和威迪文,PaperMate,红环,都是世孚集团麾下的著名品牌。” 领班张巡继续道:“当然了,我说世孚集团,你们可能没有听过,世孚集团是隶属于北美纽威尔集团的最大办公文具子公司,而北美纽威尔集团本身,则是世界500强企业之一。” “华夏的派克有限公司,是纽威尔集团在亚洲的第一项投资,纽威尔集团拥有90%的股份。” 顿了顿张巡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以眼前这几人的见识和身份,未必能够听懂,略作沉吟,随即更加简单而通俗的解释道:“这样理解吧,如果说世界500强企业之一的北美纽威尔集团是爷爷,那么,Sanford世孚集团就是儿子,而派克,便是……” 宋冰终于聪明了一次,抢答道:“是孙子!” “没错,”张巡点点头,肯定道:“是孙子辈的。” 韩月月撇嘴,嗲嗲道:“闹了半天,也不过就是后台的后台比较强大罢了,能有什么,切!” 张巡看了看无药可救的非主流娃娃音,侧头道:“小姐,我想问问你,如果你爹的爹是世界五百强的老总,那你说你这个后台有用没有?” “当然有!” 韩月月几乎脱口而出,不过,一句话出口之后,便是立刻明白了张巡的意思,原本一脸的无所谓,也是渐渐被一抹难堪取代了下去。 宋冰朝着阳天的方向努了努嘴,最后,只是再次哼道:“哼,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罢了,能有什么。” 这话已经是他第二次说了,而一旁的张巡听到之后,眼眸中的鄙视意味,则是更强了许多。 即便是臭钱,也不是谁都能够有的吧? 而且,人家也没有拿着所谓的臭钱做臭事啊,倒是你们几个,明明没有什么资本,还想冲大尾巴狼,有什么好嚣张的。 对不远处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派克公司销售部经理贾宝库冲着阳天谄笑道:“阳先生,我们长山分公司起步的时间虽然很晚,但是,随着市场对于高品质书写工具需求的迅速增长,我们自冯总以下,一直致力于将适合各种场合及彰显不同身份的高档笔品推荐给各种高端用户。” 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这个时刻不忘给自己公司做广告的销售经理,阳天笑道:“所以呢?” “所以,”贾宝库咽了一口唾沫,兴奋道:“所以,我们冯总认为,我们派克公司,有能力和阳先生达成一些合作。” “派克公司我听说过,”阳天点了点头,平淡道:“贵公司很多产品,因为限量生产,以及价格昂贵等特殊原因,虽然一直受到很多收藏家的追捧,却一直没法再国内打开大众市场。” 贾宝库双眼放光,极其诧异的盯着阳天,惶恐道:“阳先生,您连这个也知道?” 微微一笑,阳天摇头道:“这个并不算什么商业机密,我知道也没有什么吧?” 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贾宝库试探道:“那,不知道,阳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冯总谈谈合作的事情?” 阳天不置可否,没有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而是忽然侧头问道:“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贾宝库神色一凛,恭敬道:“阳先生请说!” 阳天好奇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那个冯总,怎么会想到与我合作?” “呃,”贾宝库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决心道:“阳总,是这样的,冯总跟我说过,他见过您,而且,不止一次。” 轻轻挑了挑眉,阳天诧异道:“是么?” 贾宝库也不知道自己将这事儿说出来是福是祸,不过,见阳天感兴趣,他便是只能咬牙继续道:“冯总说,他曾经见过阳先生两次,一次在飞跃酒吧,一次在紫荆花大饭店。” 阳天眸光微动,自语道:“紫荆花么?他也参加了那次拍卖会?” 实在无法看出阳天深浅,贾宝库不得已,再次将话题重新转移到了窗外那车钢笔的身上,为难道:“阳总,这车笔,您还是当礼物收下吧,不然,回去以后,冯总肯定会开除我的。” 对贾宝库的苦苦哀求,阳天本想无动于衷,不过,眸光在不远处易婷婷等人的身上扫过之后,他便是邪邪一笑,道:“这样,你把这车笔,半价推销给那桌的几个男人,成功的话,就算我收下了。” “半价,卖给他们?”贾宝库眼前一亮,侧目道:“阳先生,他们是你朋友?” “朋友?”阳天一愣,随即便是哈哈大笑道:“没错,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很想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哦,那我试试看。” 贾宝库应了一声,心头虽然疑惑重重,可是,为了完成领导安排下来的任务,他还是选择勇敢向前冲。 娘的,一卡车的派克至尊新款啊! 我堂堂派克公司长山分部的销售经理亲自半价促销,那几个孙子要是不买,他们就是二货! 不对,是二货加三级!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四章 生意 事实证明,易婷婷等人,不仅是二货,也不仅仅是二货加三级,简直得加八级,九级! 贾宝库汗流浃背的推销了足足半个钟头,那几个傻叉竟然愣是死活都不肯买。没错,一车的派克至尊经典,赵黑子等人,连一支的钱都不肯出! 派克长山分公司销售部经理贾宝库同志,险些没被眼前这几个不识货的土包子活活气死。 深深地吸了口气,贾宝库压下心头的恼火,语重心长苦口婆心道:“小姐,这可是派克的名笔!派克至尊经典!” 易婷婷瞪眼道:“这话你已经最少说了七遍了,烦不烦啊?” 一旁的宋冰也是哼道:“就是,挺大个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跟你说了,就算是一分钱,我们也不买!” “可是,”贾宝库仍然不想放弃,最后努力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啊?” 不等易婷婷开口,韩月月便是抢先自作聪明的冷笑道:“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李朝霞他们是一伙儿的,想忽悠我们中圈套,做梦!” “我和谁是一伙儿的?”贾宝库被几人说的犯糊涂,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骗子。 易婷婷横眉道:“回去告诉李朝霞和她那个男朋友,想算计我们,门儿都没有!” “没错,”宋冰鄙视道:“真不明白那小子是不是脑残,动动嘴皮子就想坑我们五十万,做梦去吧!” 贾宝库忍无可忍,甩袖子怒道:“阳先生,会坑你们?这车派克,市面价起码一百万!” 见贾宝库眼看着便要被眼前这几位脑残人士气走了,张巡下意识的抓紧了手里的菜谱和对讲机,咬牙道:“贾经理,如果我出半价买下这车钢笔,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到有人要买,贾宝库顿时眼前一亮,不过,当他看清开口的人是旁边那个服务生而不是易婷婷四人之后,眼眸中失望之色一闪即逝。 贾宝库歉意道:“对不起,朋友,阳先生说,只能半价卖给她们才算数,半价卖给你,我就亏的倾家荡产了。” 笑吟吟的看着一脸受挫相的贾宝库,阳天笑道:“怎么了?贾经理,推销失败了?” 贾宝库咧嘴窘迫道:“阳先生,对面那几位,不是你的朋友吧?” 阳天淡淡的点了点头,夸赞道:“看来贾经理确实有些能力。” 苦涩的叹了口气,贾宝库道:“阳先生,您就别再糟蹋我了,如果我真有能力,还能连一车半价的派克精品都卖不出去?” “谁说你没有卖出去?”阳天捏了捏李朝霞的小手,随即便是冲着不远处的张巡努了努嘴,道:“那个服务生领班不是心动了么?” “他?”贾宝库也跟着望向张巡,黯然道:“可是,阳先生可没有说卖给他也算数。” 阳天笑而不语,忽然抬起手,冲着身旁之前与易婷婷等人发生过口角冲突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那个服务生领班,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呃,您看出来了?”服务生有些尴尬道:“他是我表哥。” 阳天微微一笑,道:“把你表哥叫过来,就说,我有生意和他谈。” 杨秀闻言一愣,不过,很快便是醒悟了过来,连忙将不远处的张巡喊了过来。 “阳先生。”意识到阳天召唤他的目的可能与外面的那车派克钢笔有关,张巡的心情顿时变得格外激动了起来。 阳天望着张巡,笑道:“你能拿出五十万?” 脸色有些难看,又有些激动的泛红,张巡强压心头的悸动,开口道:“阳先生,我没法一次性付齐,不过,我可以尝试一下去借!” “借?”阳天侧目道:“需要多久?” 略微忖思了一下,张巡坚定道:“让我打两个电话就好了,阳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 阳天笑道:“你现在就可以打,不过,我的时间并不多。” 张巡惊喜的握紧了拳头,随即,连谢都没来得及谢,便是风风火火的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总,我是张巡,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呃,是这样,我想和您借些钱。” “嗯,确实不是小数目,可能需要四十二万。” “什么?您就在明远食府?那太好了,我这就过去找您!和您当面说!” 张巡激动的挂断电话,冲着阳天恭敬道:“阳先生,麻烦您多等片刻,我们李总刚好在这边,我过去和他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嗯,去吧。” 阳天一笑,刚想放张巡离开,不过,心思一动,忽然问道:“你们李总,怎么称呼?” 张巡虽然着急,却也并没有完全激动的忘了礼数,听阳天询问,立刻回身答道:“明远食府,就是根据李总的名字命名的。” 李总,明远食府,果然是李明远么? 阳天的嘴角渐渐攀升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便是跟张巡道:“给你们李总再打个电话,就说,你身旁有个姓阳的人想要见他,单名一个天字。” “那个,婷婷姐,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月月,你也发现了么?”易婷婷朝着阳天李朝霞的方向看了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没错,是很别扭,不可能不别扭。 整个明远食府,上到大堂经理,下到门卫保安服务生,无数双眼睛,都在齐刷刷的盯着阳天所在的那张餐桌,或者说,是在盯着阳天和阳天对面的李明远。 “服务生!” “服务生,过来一下。” 宋冰好不容易将一个服务生召唤到了身旁,低声问道:“服务生,那桌来的那个客人,是什么大人物?” “大人物?”服务生鄙视的瞥了宋冰一眼,感叹道:“岂止是大人物,简直就是大人物!那是我们明远食府的董事长,长山鹿业的总裁李明远李先生!” “啥,啥玩儿意?”赵黑子指了指一袭西装的李明远,又看了看身旁的服务生,质疑道:“你说,刚刚坐过去的,是这里的大老板,而且,你们的大老板是长山鹿业的董事长?” “有什么好惊奇的?” 鄙视的剜了眼前这几个土包子一眼,服务生唏嘘道:“值得惊叹的,不应该是我们李总,而应该是李总对面那位!这些年,我还没有见过李总对哪个年轻人如此和善呢。” 易婷婷脸色难看道:“他有什么好值得关注的?不过就是李朝霞那个丑丫头的男姘头罢了。” 啥咪?那么漂亮的姑娘,你竟然叫人家丑丫头?你也好意思! 悄悄您这尊荣吧,焦黄的头发,偏坠的脸蛋儿,唯一还算出彩的双眼皮,还是假的…… 被宋冰召唤来的服务生,彻底失去了搭理几人的欲望。 只是,宋冰几人却依然没有任何觉醒的觉悟,仍然固执的坚持着自己最初的观点。 易婷婷笃定道:“李朝霞和他那个姘头肯定是在装腔作势!” “没错!”韩月月附和道:“不过,他们也真不容易,竟然能把明远食府的老总请来陪他们演戏……” 宋冰看了赵黑子一眼,坚持道:“咱们今天谁都别急着走,一定要等到最后戳穿他们老底!” 李明远刚一走进餐厅就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如他这种在商海浸淫多年的老油条,对环境和气氛的判断,自然无比犀利。 朝着易婷婷等人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李明远笑道:“阿天,有什么需要李叔做的?” 阳天灿笑道:“李叔,我刚刚在你这儿点了一些好菜,现在想吃些霸王餐。” “能让你堂堂明月集团的幕后大老板吃我一顿霸王餐,我是不是应该拍着手庆祝一下?” 李明远同样玩味一笑,忽然指着一旁小心侍奉的张巡道:“这小子刚刚跟我说借钱,不会是欠了你的赌债吧?” 阳天连连摆手,道:“李叔,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是守法良民,黄赌毒一样都不沾的。” 张巡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阳天和李明远之间的关系,不过,嗅觉敏锐的他,却是很懂分寸的保持着沉默,并没有急着开口,言多必失的道理,他可是牢牢记得。 李明远看向张巡,问道:“张巡,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借钱?” 见老板询问,李明远连忙解释道:“李总,是这样,阳先生有一批派克公司的钢笔,可以低价转让给我,我见这是个商机,就像搏一把。” “哦?”李明远转头看向阳天,又看了看阳天身侧坐立不安的贾宝库,问道:“明月集团和Parker也有合作关系?” 阳天浅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谦逊的说了一句令贾宝库险些高兴的直接起来的话:“之前没有,不过,应该很快便有了。” 李明远饱含深意的点了点头,忽然道:“多少支笔,竟然价值四十多万?” 阳天抬手指了指窗外停着的金杯货车,漫不经心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百万,打折之后,才是五十万。至于他为什么只管你借四十万,估计,是因为他存了一些私房钱吧。”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五章 礼物 张巡曾经在一次车祸中救过李明远夫人的命。 李明远知恩图报,再加上前者为人很是机灵,所以,他对待张巡也是颇为赏识。 甚至,李明远一度想要将张巡提拔为贴身秘书,而张巡却是以自身资历不足为借口,极力要求在基层历练。 如今,有了阳天这件事,李明远终于知道,原来前者当初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历练,只是不甘心于辅佐他人谋图霸业罢了。 “李总,对不起,我是真的不太适合秘书这个职位。” 张巡歉意的躬了躬身,随即便是目光炯炯的看向阳天道:“阳总,咱们的合作,作数么?” 阳天看了看神色复杂的李明远,又侧头瞧了瞧满脸期待的张巡,忽然摇头道:“之前作数,不过,现在,不作数了。” 张巡脸色一变,急道:“阳总,你,怎么可以这样?” 李明远也是有些不解的望向阳天,叹息道:“阿天,不需要因为我这样,张巡如果想要这个机会,你应该帮帮他。” 不只是李明远,就连李朝霞,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丫头对张巡这个人也是十分欣赏的,而且,就连她也都没有猜透,阳天为什么会突然变卦,这并不符合阳天的性格! 浅笑着望向脸上挂着一抹不愤之色的张巡,阳天开口道:“我现在不想将那车派克卖给你了,而是想找你做另外一笔生意。” 张巡费解道:“另外一笔生意?” 阳天点头,而后侧头问向李明远道:“李叔,你真的不介意张巡另谋高就?” 李明远何许人也,听阳天这么问,一瞬间便已经猜到了他的真正意图,随即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当初将张巡安排在这里,我便一直有种明珠暗投的感觉,你如果能说动他,我自然高兴。” 阳天自信一笑,道:“那就多谢李叔了,我的明月分公司的总经理,有人选了。” 李明远和阳天都是聪明人,两人说话,都不需要彻底点透,而张巡作为被阳天看中的人选,自然也不可能是笨蛋。 所以,当阳天将话说道这种地步的时候,张巡便是已经彻底的明白过来了。 不过,他却是固执的摇了摇头,道:“阳总,感谢您的青睐,只是,我已经说了,我没有给别人长久打工的打算。” 阳天摇头浅笑道:“谁告诉你我想长久的雇用你了?” 张巡被阳天的反问问的神情一滞,不解道:“你不是想要我做你们公司的经理么?” 搞笑的撇了撇嘴,阳天笑道:“我确实是想让你来我的公司上班,不过,我也却是没有想过要长期雇用你。” 阳天的解释让张巡更加费解,而他却是并没有任何详细解释的意思,而是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旗下一家建筑公司的经理,是东北师范大三的在校学生。” 张巡似有所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阳总,您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阳天笑道:“据我猜测,你之所以不想给人打工,是不想受人拘束是吧?” 张巡没有回话,然而,他那剧变的脸色,却是已经出卖了的他的真实想法,阳天说对了! 并不苛求于最终从张巡口中得到亲口说出的答案,阳天继续道:“来我即将成立的子公司吧,你会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和派克公司的合作,我会全权交给你负责,任何人都不会干涉。”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张巡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阳天,蓦然问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阳天神态如常,淡漠如初,平静道:“因为我开出的条件,你无法拒绝。” 张巡摇头道:“阳先生,我想,你有些太过自信了,你的条件,并不能彻底的吸引我。” 阳天固执的摇了摇头,笃定道:“我不会错,错的是你,你否定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算命先生一般,阳天可谓字字诛心,无比自信的看着张巡,道:“在你自己着手经营公司之前,总要有个磨砺和积累经验的过程,我愿意拿一家子公司给你做磨刀石,你不会拒绝。” 嘴唇蠕动了几下,张巡想要反驳阳天的理论,然而,缺是无奈的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拒绝。 忖思良久,张巡猛地抬起头,无比认真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为什么这么相信么? 阳天微微一笑,道:“原因有三,第一,你在那边面对那几个难缠的客人,处理的很好,我很满意;第二,你能把握住贾经理和我制造的这次机会,我很欣赏,第三,你的魄力和勇气,我很喜欢。” 很满意,很欣赏,很喜欢,三个理由,其实又不止是三个理由。 还有一些潜在的东西,是阳天没有说出来的,例如,张巡的品质和张巡身上那股冲劲儿。 一个人想要成功,不可能随便说说,随意做做便能达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毫无疑问,对于张巡来说,今天,他将天时地利人和,三种必要元素,都占据了,因缘际遇,只待乘风化龙! 风,阳天已经给了,至于他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一跃登天,便只有看他自己了。 “喂,黑子哥,他们在说什么?怎么气氛怪怪的,是不是在研究怎么算计咱们?”见赵黑子探风回来,宋冰立刻探头询问了一句。 在他身旁,易婷婷和韩月月两女,也是目不转睛的将目光投到了赵黑子身上。 赵黑子表情复杂道:“刚刚我假装系携带,在他们那桌旁边蹲了一会儿,他们没有议论咱们。” 易婷婷疑惑的皱了皱眉,好悬没把眼皮上的粉底皱掉,不解道:“不是在议论咱们,那他们在聊什么?” 韩月月也是嗲嗲道:“对呀,对呀,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赵黑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道:“那个李朝霞的男朋友,好像真的很有钱,而且,他似乎是想要招揽刚刚站在咱们身边那个服务生领班做公司经理……” “啥玩儿意?” 宋冰瞪大一双蛤蟆眼,腮帮子鼓鼓着,一脸不信道:“黑子哥,你听错了吧?” 易婷婷也道:“是啊,那家伙看起来长得还不赖,应该不会犯傻才对吧,怎么会找个服务生当经理?” “你们是在怀疑我耳朵有问题?”赵黑子脸色一冷,哼道:“我倒是有些开始怀疑,是不是你们三个脑子有问题了!” 宋冰终于看出了赵黑子态度上的诡异,试探道:“黑子哥,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说?” 赵黑子冷哼道:“难道,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你们还觉得那个男人是在虚张声势?” 嘲讽的目光从身旁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赵黑子叹息道:“我刚刚给朋友打电话问过,他们讨论的明月集团,是长山近半年来发展最猛,势力最强大的一个新兴公司!” 宋冰无所谓道:“那有什么,我爹的米奇轮胎连锁店最近几个月生意也很好。” “我呸!” 赵黑子好悬没真吐宋冰一脸唾沫,恨得牙根直痒痒道:“你家那两个破轮胎店,算个屁!” “如果明月集团是只鹌鹑,你家的轮胎店,连一跟鸟毛都称不上,没事儿,少他妈给我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 被赵黑子一句话好悬没噎死,宋冰像是被拔了毛的土狗似的,龇牙狠狠地哼哼了两声,不过,慑于前者的淫威,还是唧唧歪歪的忍了下去。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你们也都知道我在道上有些门路,据道上的兄弟传闻,明月公司有着很浓的黑道背景,而眼前这位,很可能就是明月集团的幕后老板,某位黑道太子爷!” 那个笑起来如沐春风的家伙,竟然会是明月那只大鹌鹑,呃,不对,是明月集团那个大公司的幕后老板? 还有,他,他居然有可能是某个黑道家族的太子爷?! 易婷婷惶恐了,宋冰凌乱了,韩月月崩溃了。 “黑子哥……” 韩月月想问,阳天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恐怖。然而,赵黑子眸中寒光猛地一闪,她便是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赵黑子暗骂一声,冷声道:“你们想要作死,就继续在这儿耗着吧,老子可不想继续跟你们在这儿玩儿命。” 说着,赵黑子起身抓起外套就要离开,见此情景,易婷婷三人对视一眼,几乎想也不想,直接紧跟着站起身,便要一起离开。 准确的说,不是离开,是逃走,落荒而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之前与他们发生过口角的服务生杨秀,却是宛若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了几人的餐桌旁。 手里托着一个餐盘,杨秀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几位威风不再的刁蛮顾客,浅笑道:“几位,这是要买单么?” 宋冰脸色有些难看,结巴道:“呃,呃,啊,对,买单,我们买单!” 杨秀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道:“不用了,我们李总说,你们是阳先生的朋友,这顿饭免单了。还有,这是阳先生托我送给几位的礼物。” 作为张巡的表弟,除却有着一份不俗的眼力之外,杨秀并没有他表哥那般果敢出众,不过他的嘴上功夫,却也并不逊色太多,语言艺术,运用的极其妥当。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六章 谋杀亲夫 易婷婷等人满怀疑惑的接过杨秀抵来的四个礼盒。 赵黑子第一个将礼盒打开,一眼便看到了盒子中用红色锦绳系着的钢笔,钢笔上,那个极其醒目的派克英文,像是一把刺目的利刃一般,挑动着几人的神经。 目送着李朝霞这四个不良同学宛若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的背景,阳天微微一笑,并没有太深追究,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被他放在心上。 不过,李朝霞去却不然,阳天认为这是小事,在她心里,却是一件大事,很大很大的事。 当然,她所想的大事,并不是该如何报复易婷婷和韩月月这些年来对她的冷嘲热讽,而是,阳天为了她,真的弄来了一卡车的钢笔,这车价值不菲的钢笔,应该如何处置? 一眼看出了李朝霞的不安和担忧,阳天微微一笑,神秘道:“放心好了,这些东西,不会浪费掉的。” 说着,阳天忽然转头看向李明远,道:“李叔,张巡的事儿,就拜托你了,你帮我督促一下,我想让他下周便出现在明月集团的人事部,我还有些别的事情,就先走了。” 李明远冲着阳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小子,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在我这儿挖人不说,挖完以后,还要我帮你督促着快去你那边报道,哪有这个道理? 将前者那副纠结的表情尽收眼底,阳天却并没有什么慰劳致歉的念头。 他清楚,李明远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张巡便对他产生什么不良的想法,毕竟,他给李明远,给长山鹿业带来的变话,远比一个小小的张巡重要的多得多。 “对了,李叔。”阳天拉着李朝霞的小手走到明远食府的门口,忽然回头看向送他出来的李明远,道:“李叔,对我提供的这个转型方向,您老可曾满意?” 白了阳天一眼,李明远故作生气的哼道:“把我好好的长山鹿业,变成了一个串联东北的药膳基地,几乎成了一家连锁型的御膳房,你说我能不能满意?” 阳天微微一笑,道:“李叔,放心好了,就算是御膳房,咱们长山鹿业的御膳房,也一定不会仅仅局限于一个小小的东北!” 留下一脸震惊的李明远,带着一脸疑惑的李朝霞和满脸谄媚的贾宝库,阳天直接坐在了派克公司长山销售部经理贾宝库的车上。 “贾经理,有件事想要麻烦您一下。”阳天笑吟吟的望向局促不安的贾宝库。 贾宝库连忙点头应道:“有事儿您吩咐,但凡贾某可以做到的,一定身体力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呵,”阳天摆手笑道:“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说,可不可以开车将我们带到正门,我想将朝霞顺路送回学校。” “啊,这事儿啊,没问题,”贾宝库见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信誓旦旦道:“甭说把李小姐送回学校正门,就是直接送到教学楼顶楼,只要您老一句话,贾某都立刻照办!” 阳天侧头,一本正经的严肃道:“我很老了?” “呃,”贾宝库原本红润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苦瓜色,纠结道:“阳先生,哦,不,阳总,瞧我这张臭嘴,您怎么能老呢,您这年纪,比我儿子也……” “呸!”这次不等阳天开口打断,贾宝库直接删了自己一个嘴巴,无比恼怒道:“阳总,您别千万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张破嘴今天一见到您便不会说话了,跑偏的厉害。” 阳天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被贾宝库的夸张动作和纠结表情逗的一乐,便是摆手道:“好了,开车吧,我知道你的意思。” 从后视镜中偷偷观望了许久,确定阳天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贾宝库这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阳总,您看,这笔?” 这小子,到了这份儿上还没有忘记笔的事情,果然足够敬业! 不过,阳天转念一想,却也很快便释然了。 贾宝库的口才并不出众,却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是有些可取之处的,毕竟,派克公司的总经理又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他便是在前者期待加极度紧张的情绪中,蓦然开口道:“先将朝霞送到学校,然后,我便和你去处理后面那车笔的问题。” 贾宝库闻言大喜,哪还敢多问,得到了阳天的保证,他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的落了下去。 现在,就算阳天让他回家里把自己家房子用推土机直接推倒,他恐怕都不会有着任何犹豫的情绪存在。 “天哥哥,那么多的钢笔,真的好处理么?”学校门口,李朝霞担忧的看着阳天,两只灵巧的食指各自纠缠着外套的一角,一圈圈的挽着螺旋。 阳天浅笑着将一支最为漂亮的派克笔塞进了李朝霞手中,揉了揉后者乌黑的头发,笑道:“当然了,别忘了,我可是有着一个很大的公司的,现在,我便拉着这车笔去公司发福利……” 明月大楼,明月集团,即明月公司驻长山总部,十三楼。 王娇双眼放光,手里攥着三款造型精美别致的钢笔,眼巴巴的望着顾梦手中的那只碧绿色的Parker碧光,娇滴滴的问道:“顾梦,顾梦,好梦梦,梦梦姐,你就跟我支呗?” 顾梦视若珍宝的将手里的Parker碧光背到了身后,努嘴哼道:“哼,你一都从阳总那里要来三支了,还想跟我换,不给!” 王娇不负娇女本色,继续发出一阵令人身体酥麻的声音娇嗔道:“诶呀,梦梦姐,人家还想要嘛。” 顾梦摆出一副少来这套的表情,撇嘴道:“想要?想要就去找阳总啊,你胸那么大,阳总肯定会给你的。” 一旁原本抱着看好戏心态的阳天,忽然听到两女之间渐渐有些变质的对话,浑身的毛孔忽然一瞬间扩张了起来。 还想要?想要就去找阳总?我嚓,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阳天知道新时代的女人够开放,眼前的明月集团护月双珠更是新时代女子中的典型,可是,阳天没想到,眼前的两位,竟然开放到了如此地步。 见势不妙,阳天丹田紧缩,小腹上的肌肉悄悄收紧,想要在众人无所防备的时候脚底抹油,然而,他才刚一转身,便是猛地撞上了一阵香风。 呃,确切的说,不应该是一阵香风,因为,风是没有实体的,而阳天撞上的,却是一团触感极佳的柔软。 向明月被人突然袭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不过,当她发现“肇事者”竟然是阳天之后,脸色才是略微缓和了些许,不过,缓和,并不代表着消逝! 迎上向明月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焰的冰冷双眸,感受着肌肤表面宛若冰火两重天般极度刺激的触感,阳天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愣在原地,竟然忘了下一部动作应该是什么。 向明月本来不想在一群属下面前发飙,不过,阳天那只扣在她胸前的咸猪手,竟然迟迟没有移开! 最要命的是,那只魔掌上的五根欠揍的手指,竟然还下意识的朝着掌心收拢了几下。要知道,她的一座玉峰,还在阳天的掌心握着呢! “摸够了么?” “呃,还没。”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还是不想要了?” “啊,啊?” 沉浸在震撼状态下的阳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在灵魂离体的状态下做了什么,随即,便是以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嗖一下子将犯了滔天大罪的右手藏到了身后。 “那个,明月,我……” “别解释,我不要解释,只要事实!” 向明月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平静状态,不过,阳天却无比清楚,当女人将怒火完全从脸上转移到心里的时候,往往才是最最可怕的时候! 强行令自己的声音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向明月瞥了一眼正在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的顾梦和王娇两大秘书,随即便是冲着阳天冷冷的说道:“跟我去办公室。” 走进向明月的办公室,见前者亲手将房门反锁,阳天便知道,自己的噩梦,恐怕就要降临了,不过,作为一个混迹江湖好几载的资深大哥,阳天自然不会一点反抗都不做便直接认怂。 眼看着向明月一步步逼迫而来,阳天连忙解释道:“明月,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么?”向明月冷冷一笑,忽然问道:“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摆着什么?” 感受到空前的巨大压力,阳天几乎头也不回道:“左边三步远是上次我让顾梦帮你买的那盆墨冬青的盆景,右面三步半是饮水机,正后面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向明月笑的更加凛冽了几分,近乎咬牙切齿道:“你连头都没回,就知道身后究竟有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刚刚我走到你身后,你就没有感觉?” 阳天暗道一声不好,万恶的万能钥匙,该死的曲线功能,竟然在这个时候自动发挥了作用! 心知不妙,阳天垂死挣扎道:“那个,明月,我给你讲个笑话赎罪好不好?” “呐,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啦!” “故事是这样的,物理课时,老师问同学,9伏、35伏、220伏、1111伏和3820伏的电压,哪个可以摸,哪个不能摸?学生回答说,老师,都可以摸,但是,有的只能摸一次。” “喂,明月,我都给你讲笑话了,你怎么还动手?” “啊,救命啊!” “谋杀亲夫啦……”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七章 孩儿他爹 “放开我!” “不放。”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放,我就喊了!” “你喊吧,我就不信,我和顾梦打听过,你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流氓!” “叫我干嘛?” “混蛋!” “你咋知道我小名?” “无耻!” “谢谢,这就是我的本色。” “阳天,你在用什么东西顶我!” “啊,啊?啊!那个,明月,这个是意外!” “意外?你觉得今天的意外还不够多?” 向明月怒火攻心,阳天则是在前者一双足以将整个世界彻底燃烧的火辣双眸中略微向后挪动了几步。 当然,这种让步,最大程度也只能是让自己的下半身某个不太规矩的小兄弟,暂时的与某美女柔软的腰肢略微有所分离罢了。 没办法,向明月的身材实在太好了。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足以让许多丝男血脉膨胀的傲人身材,在一身紧身制服的束缚下,与阳天撕扯的过程之中,对阳天的刺激异常激烈。 望着向明月那张越发红润的脸蛋,感受到前者急促的呼吸中所吞吐的滚滚怒火,在放手和不放手的抉择上,阳天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而就在进退维谷之际,他口袋里的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 “喂,天哥,我是王童!” “嗯,听出来了,怎么了,有急事?” 阳天接通电话,略微蹙了蹙眉,电话另一端的王童则是沉声道:“天哥,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提前跟您说一下。” “说,我在听。”说着,阳天看了看向明月,松开了紧搂在前者腰间的手臂。 向明月狠狠的瞪了阳天一眼,不过,发现后者一脸凝重的表情并不像装的,她才冷哼一声,整理好自己的工作装,回到了办公桌的环绕着的总裁椅上。 许久之后,阳天放下电话,神情复杂的看了向明月一眼,道:“明月,公司有麻烦了。” 眉头微微一蹙,向明月侧头道:“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阳天苦涩一笑,道:“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这次,麻烦真的不小,处理的稍有不慎,恐怕整个明月都会一头栽倒,再也拍不起来!”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向明月终于暂时的放下了对阳天之前的过分举动生出的怨气,凝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阳天说道:“王氏集团和寒云集团,正在大肆收购明月明月集团的股票。” “什么?这不可能!” 向明月直接笃定的摇头道:“顾梦一直在关注着公司股票的走势,想要介入咱们明月的大公司确实不少,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么?”阳天微涩一笑,道:“明月的改组,难道还不是最好的机会?” 向明月闻言一愣,呢喃道:“这不可能!怎么会,分公司都是找的很靠谱的合作伙伴的。” 阳天再度摇头说道:“我一直都坚信一句话,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任何体制和规划,都会有其必然存在的漏洞。” 望着目瞪口呆的向明月,阳天继续道:“子公司的开发,是明月改组进化的关键。” “而咱们明月现有的子公司,几乎都是收购合并过来的,就算被渗入,也不无可能。” “更何况,咱们的对手,长山市两个最大帮会支持的顶级财团!” “之前一直没有和你说过,怕你分心。王瑞,其实是长山市第二帮会雷帮的真正掌舵人,而寒云集团,则是长山市第一黑帮世家水家的产业。” 听着阳天的解释,向明月的脸色,终于越来越难看,最后,简直阴沉的险些滴下水来。 “咱们明月的股票大概价值三个亿,你手上有百分之三十是铁打不动的,我手上这些也是不会出手的。” 向明月坚定道:“也就是说,就算是他们把持了所有子公司的股份,也不可能动摇咱们俩在明月的根本!” 阳天却是摇头道:“就像杀人并不一定非要动刀一样,他们,不一定非要要动明月。” 向明月越发不懂道:“那,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微微点了点头,阳天略作迟疑,最后,终究还是将刚刚从王童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向明月,道:“向氏出事了,他们下手的,是向氏集团!” “向氏?”向明月脸色骤变,一把抓住阳天的手臂,急切道:“他们对向氏做了什么?我父母,他们?” 顺势搂过向明月的肩膀,阳天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明月,放心,向叔叔和聂阿姨都很好,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他们,他们都很安全。” 再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反抗,这一次在惶恐之中被阳天搂在怀里,向明月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安适,这个怀抱,就像是天生为她准备的避风港一般,充满着安全感。 见向明月不再紧张,阳天才是继续道:“唐小强应该是得到了猛虎帮的暗中支持,从向氏诓出了十二个亿,现在独立成唐氏集团了。” 向明月咬碎银牙道:“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冷然一笑,阳天道:“放心好了,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算伯父想要轻饶他,我都不会答应。” 被他搂在怀中的向明月,听到阳天这话,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杀气,然而,这股杀气却是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恐慌和烦乱,反而让她格外的安心。 红石广场,猛虎帮在长山最大的场子,也是整个长山最好的娱乐中心,没有之一! 从酒保手中结过一杯血腥玛丽,慕容德阴沉着脸道:“阳天,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办好,这次还想让我帮你对付雷帮和猛虎帮?” 轻抿了一口杯中红酒,阳天蓦然道:“之前没有想到水若寒和王瑞竟然会联合起来,而我最近又刚好很赶时间,所以,才会想到麻烦你出面。” 慕容德摇头说道:“想都别想,除非你答应娶我妹妹,否则,你休想让我惊动我们家老爷子!” “就是想让他老人家帮我镇住那个疯女人而已,我杀了她丈夫,没有废掉她那个脑残的儿子,已经给她留下足够的余地了,她如果不知进退,我很难把持好分寸。” “你在威胁我?”慕容德脸色一冷,哼道:“我从来不受威胁!” 轻轻点了点头,阳天神色如常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受威胁,也不可能傻到用这个来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转告一下某些人,不要哪谁都来当软柿子捏,让那些在飞跃附近出没的飞蛾子滚远点。” 说着,阳天的脸色也是终于变得有些阴冷了起来,而这种冰冷到近乎不留余地的冷厉,则是让久经沙场的慕容德都微微有些动容。 是的,王童给他的信息并不仅仅是明月公司的事情,摆在阳天眼前的,还有更深的危机。只是,阳天之前并没有和向明月透露罢了。 在寒云集团和王氏集团对明月公司双双出手的同时,飞跃,也面临着入驻长山以来最大的危机! 不仅雷帮有些按捺不住,想对飞跃出手了,就连夏思仁那个身份异常敏感的悍妇遗孀,似乎也想将复仇的矛头指向飞跃了。 阳天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寡妇的疯狂,一个女人而已,就算再疯狂,又能翻出多大风浪? 可是,问题在于,这个疯狂的女人,却不是任何人都敢于轻易忽略的,因为,她的背后,站着一个十分恐怖的男人,一个跺一跺脚,整个长山都要晃动几下的老男人。 而对待这个老男人,阳天倒也不是无计可施,既然是老男人,自然要找同样的老家伙对付才行,所以,阳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慕灵儿和慕容德那个老爹,慕千山! 慕容德家族很不一般,阳天早就从徐晓曼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慕秋山是J省的少将首长,手里掌握J省的全部兵力。 如果他肯出面帮忙,就算夏流的那个老妈真是长山的三圣母,恐怕也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华山里! 不过,现在,摆在阳天身前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说动慕容德,让慕容德帮忙,请那位老人家亲自出面! 慕容德思考许久,最终挑了挑眉毛,沉声道:“就算我帮你说情,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也不可能帮你的。” 阳天凝眸道:“如果我帮你摆平黑手党的军火生意呢?” 哼了一声,慕容德撇嘴道:“这原本便是你答应我的,怎么还能用来当做交易?” 浅淡而笑,阳天饶有兴致道:“如果,我把小烈日涅夫列入到交易的清单之中呢?” “你说什么?你能让他亲自过来?”慕容德眼前一亮,不过,却是忽然失落的摇了摇头,道:“分量还不够。” “那你就告诉那老头子,如果他不肯帮忙,他的外孙子就要没爹了。” 正在慕容德与阳天讨价还价的紧要关头,慕灵儿竟然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旁。 而她出现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彻底的将两人活生生的震撼住了。 不帮阳天,慕千山的外孙子便要没爹了,慕千山只有一个女儿,而他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没结婚啊,怎么会有外孙呢?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八章 水云龙 有些事情,是不用解释的,仅仅需要当事人说一句话,便会让所有人毫无道理的相信。 例如,慕灵儿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石破惊天的警告! 而相比之下,有些事情,却又是没法解释的,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 例如,此刻的阳天,就算他喊破喉咙对慕容德说自己没有干过某事,恐怕慕容德也都不会相信。 一脸阴郁的慕容德眸光变幻,凶光闪烁,良久之后,才是声音沙哑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慕灵儿有些胆怯,却又无比倔强道:“就在一个月之前,你和他在酒吧打架的那夜!” 将目光转向阳天,慕容德再次确认道:“她说的,是真的?” 知道慕灵儿是在帮自己,可是,阳天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肯借助一个女孩儿的名誉来保全自己的,于是,他便是否认道:“我和她从来都没发生过那种关系。” 慕容德怒目转身,看向自己的妹妹道:“灵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灵儿倔强的仰起头,一字一顿道:“大哥,你只需要这样和家里的老头子说便是了,就算我现在肚子还没有阳天的孩子,但早晚有一天,这都是必然的事情。” 听了慕灵儿的解释,慕容德脸上的青筋明显剧烈的跳动了几下,而一旁的阳天更是苦笑道:“灵儿,你这又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我这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 慕灵儿无比认真道:“我已经彻底想通了,对待你这种男人,如果我不主动出击,你是永远都不会给我机会的,所以,就算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赖,我也要赖在你的身上,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慕容德叹息一声,无奈道:“罢了,阳天,看在灵儿份儿上,我就再帮你一回,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第一,你要帮我抓住小烈日涅夫,第二,我们能帮你的,最多也就是阻止那个疯女人对你下手,其他的,还要靠你自己。” 阳天明白慕容德的苦衷,点头应道:“不需要其他,这便足够了。” 终于敲定了合作方略,慕容德长出了一口气,蓦然道:“阳天,你的飞跃发展势头确实凶猛,不过,想要搞定长山市的两大顶级帮会,恐怕很难。” 微微一笑,阳天轻描淡写道:“不知道慕老大对燕京的黑道了解多深,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帮会叫做竹帮?” 慕容德答道:“竹帮是燕京第二大帮会,我自然听说过。” 阳天点头,继续问道:“那与竹帮相比,猛虎帮和雷帮如何?” 慕容德哼道:“燕京是华夏首都,长山不过是J省首府,雷帮和猛虎帮,自然无法与竹帮相比。不过,有消息说,竹帮已经没落了。” 再度神秘一笑,阳天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道:“那就是了,我想说的,其实很简单,竹帮是被龙帮打垮的,而龙帮,是我的龙帮。” 龙帮,是我的龙帮! 阳天这句话,说的可谓轻描淡写,然而,沙发对面的慕容德却是骤然陷入到了呆滞之中。 龙帮,燕京城原本的第三帮会,从去年开始,通过与竹帮的一系列交锋,不断取得优势,击败竹帮以后,俨然已经有了与燕京第一帮会青帮叫板的资格。 然而,这样一个放在华夏任何一个城市都足以搅动起无尽腥风血雨的超级帮会,竟然也是阳天的!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即便是对于慕容德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来说,也足以堪称震撼了。 他曾经派人调查过阳天,知道阳天在通江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和背景,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阳天的势力,竟然不仅仅局限于东北! 丝毫不曾理会慕容德的震惊和骇然,阳天抬眼打量着这座富丽堂皇的超级娱乐广场,呢喃道:“让水若寒再替我经营两天吧,半个月之内,我要让这里改姓阳。” 神情复杂的看向阳天,慕容德良久无语,最后,才是咬了咬有些僵硬的嘴唇,再度开口问道:“就算龙帮是你的,可那股力量终究远在燕京,而且,龙帮在燕京也并不是没有敌人,想要对付长山的这两个帮会,你还是要依靠这边的力量。” “没错,远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我懂,”阳天微微一笑,神秘道:“所以,我会量力而为,黑道火拼,就好像去菜市场选菜一样,西红柿,当然要选软的捏。” 慕容德担忧道:“可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即便猛虎帮暂时不会与你们直接冲突,单单一个雷帮,你们飞跃自己也绝对不好应对。” “谁告诉你,我们飞跃只有自己没有盟友的?” 阳天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许多,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谈话被附近猛虎帮的混混听去,平淡道:“飞跃一直都不是在孤军奋斗,只不过,之前对付小刀会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我们的盟友出手罢了。” 慕容德蹙眉道:“你该不会是联合了长山那些之前中立的小帮会吧?它们的战力根本不值一提。” “飞跃入驻长山之后,一共灭掉了十四家中小帮会,对它们的战斗力,我应该比你更加熟悉一些。” 淡淡的瞥了慕容德一眼,阳天慵懒道:“能和飞跃达成结盟的,自然需要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阳天能如此沉着淡定,一定有着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底牌!” “底牌这东西,谁能没有?只不过,翻过来之后,有些底牌分量足够,有些,完全是微不足道罢了。” “三叔,你觉得,阳天的底牌,会是两者之中的后者?” “自然不会的,不过,我实在想不出,他凭什么就敢肆无忌惮的骚扰雷帮的场子,难道,他就不担心飞跃的大本营因为兵力空虚而遭到偷袭?” 猛虎帮总部,水云龙一袭白衣,手持白子,与一个青衫老人正在对弈,而刚刚与他对话的,则是猛虎帮的三当家,葛东。 如果守在周围的,不是猛虎帮的最嫡系人马,恐怕一定会有人发出惊叹,此刻,猛虎帮少帮主,三当家和二当家,竟然都在。 当然,若是仅仅如此,自然不可能引得众人惊叹,真正让人震撼的是,费介和葛东,猛虎帮的两大元老,此刻竟然全部都恭敬的站在那个面色平常的青衫老人身后,神情无比恭谨! 国字脸的青衫老者落下一子,将水若寒彻底围死,随即长身而起,平淡道:“没有什么想不通的,长山不是一直都存在一股足以与雷帮相抗衡的力量么。” 费介脸色一变,疑惑道:“大哥,咱们猛虎帮不是决定和飞跃对立了么,难道咱这次还帮那个姓阳的?” 葛东翻了翻白眼,道:“二哥,大哥说的,自然不可能是咱们猛虎帮,他说的是红粉盟!是那个女人专门为了推到雷家而创立的黑帮联盟!” 听到红粉盟三个字,水若寒的眸光明显一动,对于那个令人无比头疼的女人,他也曾与之打过交道,可是,其油盐不进的古怪性子,却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阳天竟然能够说动那个女人帮助飞跃! 这个判断绝对不会错,因为,水若寒从来不会怀疑眼前这个人的判断,原因很简单,这个青衫老人,是他父亲,猛虎帮帮主水云龙! 长山市风云际会之际,一向不理帮务的水云龙,终于也有些坐不住了,而真正让他出山的原因,自然不仅仅是飞跃和阳天。 水云龙望着自己颇为看好的儿子,摇头轻叹道:“若寒,原本我以为这些年你的成长已经足够了,可是,从叶准和阳天这两个人的身上,我却发现,你的成长,终究还是缺些什么。” “缺些什么?”水若寒眼神微变,不解道:“父亲,我不觉得自己比阳天和叶准差,更不明白您的意思。” 水云龙脸色平淡,从葛东手中接过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道:“在绝大多数方面,你确实都不比他们差,可是,比起叶准,你缺了些许狠辣,比起阳天,你却少了几分果断。” 不等水若寒反驳,水云龙饮了一口茶水,继续道:“不用否定我的话,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不过,不服终究不能说明什么,你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与阳天相比,你的果断,终究还是差上许多。” 浅笑着望向自己唯一的儿子,水云龙悠然道:“都说西门吹雪的刀很快,可是,很快,终究不是最快,与天下轻功第一的陆小凤相比,你说,西门吹雪,到底算是快的,还是慢的?” 是快,是慢,是优柔寡断,还是犀利果断,终究是都是个相对的概念,必须要相互比较才能知晓。 水若寒不想承认,不肯承认,然而,听了水云龙这个无比简单的例子,却是不得不默默地地下了头颅。 没错,不管他多骄傲,不管他多自负,有一件事,他都是无论如何都不得不承认的。 那便是,从第一次遇到阳天开始,他便从来没有在阳天身上找到过任何自信! 是的,他已经足够完美了,可是,阳天却比他更加完美,完美无缺! 问鼎逐鹿第八百零九章 变故 “不要小看任何对手,尤其是水若寒这种人。” 阳天望着眼前一干飞跃骨干,无比严肃道:“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水若寒都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对付的人物,更何况,他的背后,还藏着一只许久未曾露出爪牙的猛虎!” 于杰撇嘴道:“天哥,水云龙已经老了,过去行,并不代表现在也行。” 眼睛上裹着一层纱布的施尚熊摇头道:“没听说过那句话么,姜是老的辣!有些人,越老越难对付,因为他们吃过的盐,比咱们吃过的米饭都多。” 海风和于杰向来都是统一战线,见施尚熊否定于杰,他便是立刻开口道:“瞎子,别在这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那老家伙还有些余力,难道他还能强过天哥?” 施尚熊脖子一歪,老羞成怒道:“海风,你个混蛋,大夫说,再过三天我的眼睛就能拆线了,到时候,你要是再敢叫老子施瞎子,我就让山虎捏碎你的蛋蛋!” “你!”海风两腮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偷偷瞥了瞥一旁跃跃欲试的夏山虎,随即无奈道:“哼,我不和残疾人一般见识。” 知道几人嬉笑怒骂都不会真的放在心上,阳天微微一笑,摆手道:“好了,都别再斗嘴了,还是继续刚刚的话题,接着安排对雷帮的行动。”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春看了看阳天,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阳天了然,摊手道:“老沈,都是自己兄弟,集思广益最好,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沈春点头道:“天哥,杜七娘毕竟做过雷耀的女人,她的势力,难保不是雷耀那老狐狸扶植起来的,用红粉盟来对付雷帮,靠谱么?” 想到那个内心无比火辣,遭遇却有些让人怜惜的女人,阳天笃定道:“放心好了,比起随时都会反咬咱们一口的猛虎帮,这个盟友,靠谱多了。” 王兵担忧道:“天哥,因为处在非常阶段,王瑞将一批之前一直被杜腾所压制的猛虎帮干将全都重新提拔了起来,似乎是打定主意要与咱们死磕了,这一仗,恐怕不好打啊。” 邪魅一笑,阳天傲然道:“之前还有些担心,不过,王瑞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便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夏山虎挠了挠脑袋,不解道:“天哥,为啥将那些无能之辈换成了铁血战将,反倒不用忌惮了?” 阳天笑着望向施尚熊,如果说在场只有一个人能能够猜到他的想法,那么,这个人,便必然是施瞎子无疑。 果然,刚刚从湘港做手术归来的施瞎子尚还未摆脱盲人的束缚,便像是心有所感一般,侧头顺着夏山虎的疑问,替阳天解释道:“自古两军交锋,最怕的,便是临阵换将!” 手指错动,发出了一个清脆的指响,阳天满意道:“尚熊说的不错,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王瑞这个时候整顿雷帮,不但不会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会给咱们趁虚而入的机会。” 沈春眼前一亮,道:“天哥,如此说来,楚青狐那枚棋子……” “没错,”阳天的嘴角微微挑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点头道:“楚青狐这步棋在雷帮埋了这么久,这次,终于可以发挥作用了。” 当初,因为楚青狐的堂哥对白静图谋不轨,结果引发了一场恶斗,而阳天,则是借助那次机会,与在雷帮郁郁不得志的楚青狐,达成了某些秘密协议!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天过后,楚青狐便已经不再是雷帮的分舵舵主了,而是飞跃的雷堂堂主,阳天的金牌卧底! 阳天幽幽说道:“楚青狐会将雷帮的每一步行动都告诉咱们,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咱们不会等待他那么久。” 听到阳天这话,众人立刻想起阳天之前交代下的任务,三天之内,灭亡雷帮,半个月之内,接手猛虎帮! 施尚熊有些担忧道:“天哥,猛虎帮和雷帮毕竟是地头蛇,就算咱们是强龙,这么短的时间,恐怕也很难得手。” 淡淡的摇了摇头,阳天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不能再拖了,我有一种预感,燕京那边,将要有大事件发生,如果不抓紧时间将这里的一切搞定,很可能会左右咱们飞跃日后的发展成败!” 从某种意义上讲,留给阳天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种虚无缥缈的预感,跟重要是的,阳天不想与水若寒和王瑞打商战! 毫无疑问,比之黑道的腥风血雨刀剑厮杀,商场上的交锋,更加犀利而残酷。 自古以来,商场如战场,虽然没有硝烟,没有夺目的伤口和鲜血,却往往要比真正的战场更加残酷。 飞跃背后有着天凡集团的支持,数十亿的幕后资金,当然不会惧怕王氏集团和寒云集团,但是,天凡也有天凡的对手,并不是所有资金都能够随意调用的。 更何况,在阳天认知中,黑道上的交锋,就应该在黑道上一决雌雄,而不该将交锋的重点转移到那些华而不实的商战之上。 当然,不想商战,却也并不代表着阳天惧怕商战! 就商业才华而言,王瑞和水若寒都称得上奇才,在两人的经营之下,无论是雷氏家族的隐形资产王氏集团,还是水家的寒云集团,都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然而,如果能够给阳天足够的时间,阳天一定可以轻而易举的超越两人的辉煌,毕竟,有着万能钥匙的阳天,拥有者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天赋和条件。 而这种天赋,却又并不依赖于那把散发着奇异能量的神秘钥匙! 决然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飞跃骨干的脸颊,阳天郑重道:“飞跃入驻长山的唯一目标便是掌控整个长山,如今,距离这个目标的实现,仅仅剩下十五天时间了,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沈春,王兵,龙氏兄弟,王童,冷王,海风,于杰,夏山虎,施瞎子,飞跃的每一个骨干,全部都齐力的低吼了一声。 阳天眸光一动,再次喝问道:“有没有信心?都没有吃饭么?” “有!” 依旧仅仅只是一个有字。 然而,相比于第一次的低沉嘶吼,这一次,则是宛若无数骏马在奔腾咆哮似的。 滚滚的吼声震耳欲聋,振聋发聩,从飞跃酒吧的会议密室中传递而出,而后疯狂的向外扩张,像是想要将整个城市都给惊醒一般,无比疯狂! 长山龙嘉机场,通往长山市区的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奥迪,正在飞快的奔驰着。 而奥迪后面不足十米开外,则是紧紧地跟着一亮红色的捷达出租车。 奥迪车里的一男一女,像是一双父女,更像是一对师徒,两人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某些人盯上许久了。 而后面的捷达出租车上,除却司机之外,其他三个乘客,则全都是生着一脸猥琐相的日本人! 松下酷岱一脸阴森道:“司机,跟上前面那辆奥迪,我妻子和她的情人在那台车里!” 司机撇了撇嘴,心道:就你长得跟个武大郎似的,你媳妇不着个西门庆都对不起你! 忽然,一台私家车超了过去,副驾驶上那个个子甚至不足一米六五的小日本突然以及其蹩脚的华夏语喊道:“看,是丰田!我们日本造的!真快,你滴,赶不上!” 司机白了他一眼,不想惹事,只是继续开着车。 三分钟不到,又一辆私家车超了过去。 小日本再度大喊道:“快看,是尼桑,日本的!真快,你滴,赶不上!” 五分钟之后,一台黑牌子的三菱超了过去。 后座上左侧那个故作深沉的猥琐男人也忍不住了,阴阳怪气的说道:“山本君,这个不用你说,是三菱!咱们日本制造滴!他滴,赶不上!” 我干你大爷的! 司机这个恨啊,心道:行,小日本,你们等着,日本的车不是跑的快么,等下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更快! 出租车驶进市区,按照三个小日本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飞跃酒吧,司机停下车,指了指计价器,道:“三位,2000人民币。” 山本瞪眼道:“两千?你在抢劫么?这么近,就要2000?” 司机耸了耸肩,道:“没办法,计价器也是你们日本造的,跑的太快了……” 松下酷岱怒道:“你滴,宰我们?” 司机无辜道:“喂,朋友,话不能乱说,在华夏,杀人是要犯法的!” 三人当中,明显占据主导地位的角艮井村沉声道:“山本,给他!” 山本沙根脸色铁青,抽出二十张红钞,在老大的示意下,十分不爽的交到了司机手里。 司机笑坐在驾驶室里,吟吟的说道:“国际友人,就是讲道理啊,好,下次来长山,我再拉你们哈。” 彼时,猛虎帮总部,二度出山的长山猛虎水云龙手握太极剑,在虚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之后,蓦然转身,冲着身后的手下道:“什么,你说,有三个日本人跟踪那对男女去了飞跃酒吧?!”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章 杀局 “你说什么?有三个日本人,进了咱们飞跃酒吧?” 听了于杰的汇报,阳天的反应几乎与水云龙一模一样,都是无比惊奇。不过,不同的是,两人诧异的地方并不在于同一个重点! 水云龙所在意的,是松下酷岱三人所跟踪的那个老头和少女,而阳天在意的,则是于杰口中那三个身份明显不同寻常的日本人。 今天是飞跃和黑手党鹰派最后签单的重要日子,俄国人还没到,便先来了三个日本人,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生性警觉的阳天不得不所有怀疑。 略作沉吟,阳天直接拨通了罗卡罗拉夫的加密电话。 “喂,阳先生,有什么事情么?”电话接通,手机中立刻传来了罗卡罗拉夫谄媚似的问候声。 阳天没有丝毫喜色,沉声道:“罗卡,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用我提醒你吧?” 罗卡罗拉夫连忙陪笑道:“呵呵,阳先生,您不要急,放心,我和普罗正在路上,就要到达贵处了。” 阳天沉声道:“梅杰列夫和小烈日涅夫呢?他们不来了?” 罗卡罗拉夫生怕阳天动怒,连忙道:“呃,阳先生,别误会,首领他们答应过您,自然会亲自赶来的,只是,为了安全,他们不会与我们同路。” “哼,”阳天冷哼一声,提醒道:“你们只要不迟到,就算踩在最后一秒出现,我也不会有丝毫意见,不过,我想劳烦你提醒你们首领一声,我的地盘上出现了三个日本人,看样子,似乎是山口组的。” “什么?”罗卡罗拉夫惊叫一声,险些把电话仍出手,急道:“怎么会?山口组怎么会知道咱们之间的交易?” “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去?” 阳天鄙视道:“好了,转告你们首领吧,不过,有句话还希望你能加上,我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地盘爽我的约!” 梦幻般的灯光在幽暗的房间中上下跳动,像是滚动的琥珀一般,充斥着无尽绚烂的色彩。 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极其英俊的欧洲人正坐在阳天对面,修长而灵巧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他那有些过于硕大的鼻梁。 这个人,便是俄国黑手党左派领袖烈日涅夫的唯一子嗣,小烈日涅夫! 见阳天久久不语,小烈日涅夫终于开口,以一口纯正的华夏语道:“阳先生,如今所愿,我没有爽约。” 阳天微笑道:“同样如你所愿,我也不会让我的合作伙伴失望。” 说着,阳天话锋一转,好奇道:“小烈日涅夫先生,有两件事我想问一下。” 小烈日涅夫风度翩翩的点了点头,道:“阳先生请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种无比虚伪的客套话,阳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第一,山口组和贵党左派,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烈日涅夫笑道:“山口组和黑手党,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是敌对关系,不过,很巧,我和山口组的某些人,关系还算不错。” “原来如此,”阳天释然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不知道那三个不请自来的国际友人来我们飞跃,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烈日涅夫感受到阳天身上传来的那股杀意,神色骤然一变,道:“这个,我倒是并不清楚。” “是么?” 阳天浅笑道:“那就换成第三个问题,小烈日涅夫先生,鹰派和蛇派之争,看您的样子,应该是站在鹰派这一边喽?” 小烈日涅夫被阳天的犀利问话问的脸色再变,有些牵强的笑道:“阳先生,你之前说,只问两个问题,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哦,这样啊,”阳天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忽然道:“可是,我的第二个问题,小烈日涅夫似乎并没有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 小烈日涅夫的脸色再不断变化之下,终于彻底的改变了最初时的红润,有些生冷道:“阳先生,今天你约我们来,不会只是想要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吧?” 阳天认真的点点头,道:“当然不会。” 说着,阳天啪啪啪,连拍了三下手,紧接着,便是在小烈日涅夫和梅杰列夫同时骤变的眼神之下,召唤进来了一个身材中上的混血中年人。 看清了来人,梅杰列夫无比惊骇道:“斯达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死大哥?”阳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向走到近前的吴能,诧异道:“吴先生,没想到,你的俄文名字竟然也这么另类。” 斯达克,即当初阳天在莫城有过不少交集的吴能兄,并没有在意梅杰列夫的惊骇,只是笑着冲脸色阴郁的小烈日涅夫躬了躬身,问候道:“小烈日涅夫先生,没想到,您竟然真的会站在鹰派这边。” 就如同吴能忽视了梅杰列夫一般,小烈日涅夫也自动忽视了吴能,而是将自己全部的视线,尽数锁定在了阳天的身上,沉声问道:“阳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阳天学着小烈日涅夫之前的优雅模样,悠然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小烈日涅夫先生,我说过,我是不会让我的合作伙伴失望的。很不巧,和您相比,吴能才是我真正的合作伙伴。” 示意夏山虎给吴能抽过一张沙发,阳天继续道:“早在通江的时候,我和贵帮蛇派的合作,便已经开始了,既然鹰派是蛇派的天敌,那便自然也是我的敌人。” 小烈日涅夫强作镇定,哼道:“阳天,你这是在玩儿火!” “错,”阳天轻轻地摇了摇手指,道:“我这是在钻木取火!” “钻木取火?”小烈日涅夫不解的看向阳天。 阳天失望道:“原本以为你对华夏文化了解的还算不错,谁知道,竟然如此糟糕。” 一旁的吴能笑着附和道:“阳兄弟,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对优秀的华夏文明,了解的向我一般深厚的。” 对吴能的自吹自擂有些并不感冒,阳天不想废话,直接问道:“吴能,你说,如果贵国的黑手党左派代理领导人忽然遭遇意外,谁最有希望占据这个位置?” “当然是我们蛇派,”吴能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寒声道:“因为,小烈日涅夫先生,是被鹰派设计害死的!” 梅杰列夫被逼急了,竟然口吐汉语道:“你的,胡说八道!” “他没有胡说八道!” 阳天忽然加重了口音,无比笃定道:“因为,我可以为他证明,他说的,是真的,至于你,却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你们清白和无辜的证据。” 小烈日涅夫脸色铁青,低吼道:“阳天,你这么做,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阳天无所谓的耸肩道:“很不巧,第一,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怕招惹麻烦;第二,我相信,只要蛇派成功登顶黑手党左派管理层,那么,你所谓的无尽麻烦,便也就不算是什么麻烦了。” 混黑道的人,真正混黑道的人,几乎都有着必死的觉悟,尤其是那些整日里过着枪口上舔血生活的人。 所以,小烈日涅夫和梅杰列夫明知必死,也都并不甘心束手就擒,两人几乎同时出手,想要放手一搏。 然而,夏山虎的两记飞脚和吴能的两颗子弹,则是彻底的断绝了他们绝地逢生的契机! “这是杀局,进来了,尸首和灵魂不留下二者之一,任何人都别想轻易出去。” 淡淡的朝着弥漫着些许血腥味的包厢中瞥了一眼,将打扫战场的事情交给沈春,阳天径直的走到隔壁,与一脸兴奋之色的吴能隔桌而坐。 吴能喜形于色道:“阳兄弟,你这次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组织是不会忘记你的友谊的,你将是蛇派永远的朋友!” 阳天浅笑道:“那是当然,能够与吴兄保持友情,也是我莫大的荣幸。” 吴能点头道:“阳兄弟请放心,我们答应的交易让利,还有各种好处,一定会一分不少的做到!至于以后的华夏市场,还要仰仗阳兄帮忙开拓。” 阳天谦逊道:“相互帮助罢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吴能忽然道:“阳兄弟,我很好奇,小烈日涅夫的谨慎,我和首领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怎么会答应来长山与你见面?” “这个,华夏有句古话,天机不可泄露。” 阳天打了一招太极,并没有回答吴能的疑问,事实上,他也不能告诉对方,小烈日涅夫以为他和金三角有合作关系,并且代表龙门! 送走满腹疑惑的吴能,阳天再次离开房间,转移到了飞跃第三间包厢之内。 看着包厢中一脸急切之色的慕容德,阳天浅笑道:“又不是娶媳妇入洞房,至于急成这样么?” 慕容德一瞪眼,哼道:“少在这儿跟我说风凉话,快说,事情到底办的如何了?” 漫不经心的坐在慕容德身旁,阳天给自己点了一根利群,极其享受的轻吸了一口,随即才是在慕容德几欲杀人的目光中,微笑的吐出了四个字:“幸不辱命。” 听到这四个字,慕容德写满急切的脸上顿时勾勒出了一抹极度兴奋的弧度,随即便是狠狠的拍了拍阳天的肩膀道:“我就说嘛,你小子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一章 神 狠狠地吞了一口烟雾,而后随着呼吸的节奏,将香烟的辛辣一口喷出,慕容德侧头看着身旁不远处的阳天,在这个男人身上,他总能看到无尽的奇迹。 阳天被慕容德的暧昧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浑身毛孔都舒张了起来,道:“盯着我干嘛?我又不是什么绝代佳人。” “你才重口味,老子可不爱男风!” 慕容德狠狠地瞪了阳天一眼,随即故作冷淡的问道:“说,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接下来?”阳天明知故问道:“什么接下来?答应你的事儿,貌似我都已经做到了吧?” 慕容德横眉道:“少跟我装蒜,我问的是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阳天不想泄露自己的计划,微笑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没有什么计划可言,一直都是想到哪里,做到哪里,如果您老人家真的关心我,就帮我查查,那三个日本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吧。” 扔下一句让慕容德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话,阳天再也不看前者一眼,抽身离开。 这一夜发生了许多事情,长山没有乱,许多人的心中,却早已经乱到无法再乱了。 首先,俄国黑手党左派代理掌权人小烈日涅夫被杀,尸体被鹰派探子于红叶酒吧被发现。 红叶酒吧是雷帮的产业,虽然规模远远比不上在桂林路的丽人酒坊,但是,因为王瑞对雷帮各大实战元老的重新启用,这座在楚青狐掌控之下的中型酒吧,已经受到了不少有心人的关注。 而小烈日涅夫和梅杰列夫尸体的发现,则是无疑在这个中型酒吧中投掷了一颗重量级炸弹,红叶,几乎一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关注对象。 西伯利亚黑手党鹰派负责人很清楚,小烈日涅夫遇害之前,是去与飞跃洽谈生意的,然而,为什么他的尸体会被人在雷帮的场子发现,这里面,必然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因素。 最大的可能无外乎两种。 第一,飞跃的人因谈判不合,杀了小烈日涅夫,将之藏进红叶酒吧,想要将祸水引向雷帮;第二,有人在小烈日涅夫与飞跃谈判之前,或者谈判之后,对其下了杀手,如此做,便是为了嫁祸飞跃。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嫁祸,已经是必然。 问题是,在没有查到真想之前,黑手党方面,究竟愿意相信哪一种! 王瑞不了解飞跃究竟动用了什么手段,不知道楚青狐已经改投了对手,更不清楚阳天究竟把持着何种底牌。 所以,当楚青狐故作惊慌的将小烈日涅夫尸体被人在红叶酒吧发现的时候,他便是彻底的震惊了。 他没办法不惊,原本,明月集团在王氏财团和寒云集团的联合绞杀下,已经落入到了绝对的下风之中,他相信,只要再有一周的时间,明月集团麾下的全部子公司,便都会被他们彻底收购。 然而,谁会想到,就在三大集团商战到你死我活的紧要关头,长山市国土局局长苏海山,竟然突然被临时抽调到了税务局。 当然,这个并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在于,苏海山像是和王氏集团有仇一样,刚一上任,便查出了王氏财团下属好几家公司的税务问题。 王氏集团,本就是雷家用来洗黑钱的工具,所以,就算王瑞手脚通天,也不可能将所有东西都做的天衣无缝。 如果有人真心想查王氏的老底,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很容易便会公诸于众。 当然,迄今为止,敢真正这么做的疯子,还并没有出现,起码,没有出现在长山! 王氏集团和寒云集团一样,都是长山市的支柱性集团之一,如果真若是将帮助黑帮洗黑钱的内幕曝光出来,势必会引起社会上的慌乱和不安。 所以,换句通俗一些的话来说,马蜂窝里面确实可能有些蜂蜜,但是,却并不是任何人都敢去捅的,没有狗熊一样厚密的毛皮,很容易别发飙的马蜂活活蜇死! 如今,王氏集团就像一个悬在半空中的马蜂窝,作为蜂王的王瑞,现在最大的担忧便是,苏海山这个老疯子,会不会冒着被蜇死的风险,将王氏捅下来。 实际上,苏海山并不可怕,真正让王瑞忌惮的,是苏海山的背景,也就是苏海山的老丈人,苏香儿的姥爷,J省省长毛瑞峰! 苏海山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局长,没有什么令人惊悚的背景,王瑞甚至随便花上二十万,便能够买到他的人命。 然而,事实永远不同于假设,苏海山的靠山,足以让他十足的忌惮。 可以说,王氏的麻烦,已经让王瑞有些焦头烂额了。如今,红叶酒吧又来了这样一档子事情,更像是雪上加霜一般,让王瑞头疼不已。 “阳天,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以为,单单凭借两具尸体便能够让黑手党的人找上我?” “不!不对,阳天不是傻子,这一点,他不可能想不到!” “可是,他这么做,到底又想谋求什么呢?” 趴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女秘书极其娴熟的揉搓着王瑞的太阳穴,胸前的一道沟壑,透过衣领,贪婪的呼吸着房间中有些焦灼的空气,呼之欲出。 然而,今天的王瑞,却是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致,太阳穴被女秘书肆意的揉搓,挑逗,徘徊在他心头的怒火,腾的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 啪! 一个无比清脆的耳光从王瑞的手中挥出,狠狠地落在了美女秘书白皙的脸蛋儿上。 “王总……” 美女秘书脸上,五个紫红色的手印无比鲜明,然而,惊恐的女秘书却是连捂脸的动作都不敢做出,只是无比惶恐的望着王瑞,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滚!” 王瑞低吼一声,将女秘书赶出房间,整个人都像是燃烧了一般,无比狂躁,一脚将沙发旁的茶几踹出了一米多远。 “阳天,不管你想做什么,想要和我斗,你都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的王瑞,大概正在抓狂的将要疯掉吧。 阳天冲着紫荆花大酒店的方向瞥了一眼,心情无比快慰。 绝大多数长山人都自以为自己很了解这座城市,他们都以为自己知道很多内情,例如,这家酒店,和猛虎帮那位大当家,有着许多紧密的联系。 然而,作为一个外来人,阳天所能触摸到的真相,却远远比他们要多得多。 这家五星级酒店确实和水云龙有些关系,不过,这些关系,都是某些人曲意迎合,刻意附会上去的! 紫荆花大饭店,真正主人,其实根本就不是水云龙,而是王瑞! 夏山虎握着方向盘,有些不解的看向阳天,问道:“天哥,你不是说,咱今晚儿要打架么?为啥来着对着一座大楼发呆?咱要咂的场子,在这楼里?” 阳天闻言,微微一笑,摇头道:“山虎,你不能将打架看成解决一切问题的唯一方法,有些时候,不动手,反而比动手效果更好一些。” 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夏山虎咧嘴道:“天哥,俺不知道那些大道理,我只知道,对要是让我不爽,我就先捏爆他的蛋蛋,然后捏爆他的脑袋,这样最爽!” 阳天笑着侧头道:“那山虎你告诉我,现在,谁让你不爽了?” “谁让俺不爽?”夏山虎再次憨厚的抓抓头发,眼前一亮,忽然道:“现在没有让我不爽的混蛋,但是,谁要是让天哥不爽,那就等于让我老虎不爽!” 满意的点了点头,阳天拍了怕夏山虎的肩膀,道:“好,山虎,那我告诉你,现在,楼顶上就有个让我十分不爽的男人。” 夏山虎一晃膀子,道:“天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断了他的孽根,摘下他的恶源!” 说着,他便是嘎嘣一声推开车门,直接朝着马路对面的紫荆花大饭店正门走了过去。 悍马后排座椅上龙九看着夏山虎的背景,连忙道:“天哥,老虎就这么冲上去,太危险了!我去帮他!” 一旁的龙五也道:“没错,我也去!” “不用,”阳天微笑着摆了摆手,神秘道:“他还会回来的,不信你们跟我数,3,2,1……” 果然,就如阳天预料的一般,他口中的1字才刚刚出口,夏山虎杀气腾腾的前冲的势头,便是忽的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便是在龙九龙五两人诧异的目光中,蓦然回身,重新朝着悍马车的方向走了回来。 龙五双眼发亮,某种放光,惊喜道:“嘿,神啦!天哥,你咋知道老虎还会回来的?” 神秘一笑,阳天并不解释,而是微微向后靠了靠身子,侧头对着身后的龙九道:“他会问我,天哥,楼上惹你不爽的那孙子,长啥样?叫什么啊?” 紧接着,还没等龙九开口认证,车外的夏山虎便像是复读机一般,将阳天压低声音在龙九耳旁说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 “天哥,楼上惹你不爽的那孙子,长啥样?叫什么啊?” 一字不差,完全相同,甚至,连语气,也都和阳天模仿的一模一样! 在龙五和龙九眼中,阳天顿时再度成为了神灵的化身。 不,不对。 准确的说,神也没有阳天预料的这么准啊!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二章 飞跃老大 “先生,对不起,没有预约,顶层是贵宾宴会大厅,您不能随便过去。” “我们不去顶楼,只是想去上数第二层的VIP七星总统套房去看看。” “对不起,22楼的规格和23楼一样,没有特殊凭证,几位一样不能上去!” 紫荆花大饭店每一层都会有相应的安保人员,毫无疑问,抬手拦住阳天等人这位,很是负责任,就算是面对着龙五塞过去的百元大钞,他都没有任何放水的迹象。 然而,有些时候,太过坚持原则,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墨守成规而不懂的分析形势的人,往往命运都是可悲的。 正如此刻,在商量半天无效之后,阳天终于失去了和平解决争端的耐性,冲着身后早就迫不及待的龙九和龙五点了点头。 龙氏兄弟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紧接着,便是毫无征兆的同时抬起双脚,朝着毫无防备的饭店保安狠狠地踹了过去。 “呃……” “噗通!” 尽忠职守的保安队员,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便是因为下体和小腹同时中招,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我想,这下我们应该可以过去了,对么?” 冲着昏迷不醒的年轻保安歉意的耸了耸肩,阳天赞叹一声,随即便是拉了拉衬衫的衣领,朝着通往21楼的安全通道走了过去。 紫荆花大饭店一楼到五楼都是供人就餐娱乐的活跃区,而从六楼开始,一直到二十二楼,则全部都是商务客房。 阳天等人并非雷帮的内部人员,也不是紫荆花饭店的VIP贵宾,所以,他们最高只能入住到20楼。 而想要达到21层以上,则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乘坐专用电梯直达,第二种,便是经过20楼通往21楼的专用安全通道,步行上去。 刚刚被龙九龙五齐力击倒的酒店保安,便是守在20楼楼道出口的雷帮打手。 根据天炎提供的消息,王瑞就在紫荆花大厦的22楼,阳天四人今夜来此的目的,很是简单,只有一个,那便是拿下紫荆花! 没错,四个人,攻下占地数百平方,楼高89米的紫荆花大厦。 当然,大厦并不是四人的终极目标,阳天等人真正要拿下的,是王瑞! 雷帮是雷家的,应该是姓雷的,王瑞不姓雷,可是,他却是雷耀的私生子,也是雷耀诸多子女中,少有的能够称得上智勇双全的接班人。 然而,阳天不想让他做这个接班人,雷帮,绝对不能彻底落入到王瑞手中。 这一点,早在阳天当初从钱树海手里救下雷家大公子雷的时候,便已经被他确定下来了。 雷帮是长山第二帮会,猛虎帮是长山第一帮会;雷耀是雷帮的老大,水云龙是猛虎帮的老大。 水云龙将猛虎帮的大权交给了他的两个结义兄弟和唯一的亲生儿子,雷耀则将雷帮的大权交给了羽翼日渐丰满的杜腾和他唯一的私生子。 杂眼看去,两个人的做事风格十分相像,甚至,更有些相互模仿之嫌,然而,阳天却从杜七娘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隐秘。 水云龙退位,是因为水云龙真正看得开,想要过隐士一般的日子,而雷耀退位,则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纵横捭阖的资本。 水云龙老了,可是他却像是六十岁的黄忠,七十岁的赵云,八十岁的姜子牙一般,越老越神武。 雷耀老了,则是真的老了,这两年,雷耀年轻时留下的伤病时常发作,根本不允许他过的处理帮中事务。 雷耀的一堆子女中,只有长子雷还算有些才学,然而,就影响力而言,几乎在帮会建设中毫无建树的雷,根本无法与杜腾相抗衡。 王瑞的影响力,也无法与杜腾相比,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杜腾是王瑞的人! 是的,杜腾和王瑞,并不是相互抗衡的竞争对手,杜七娘交给阳天最重要的信息便是:杜腾,是王瑞的属下! 阳天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杜腾竟然是王瑞买下的一颗炸弹,而且,埋的竟然如此之深,不但金牌密探楚青狐一无所知,就连无孔不入的天炎,都没能搜寻到任何信息。 杜七娘是个十分危险的女人,然而,对于她,阳天却给予了足够的信任,这种信任,甚至远远超脱了普通的合作关系。 而作为回报,杜七娘提供给阳天的,却也远远比飞跃与红粉盟联盟所要求的基本合作帮助多得多。 原本,阳天并没有将王瑞放在眼中,不是他太过高傲,实在是,对于普通的对手,阳天实在难以提起与其博弈的兴致。 燕京那边,孙北虽然没有说什么,莫道却已经隐约传来一些消息了,青帮似乎正在酝酿对龙帮下手! 两线作战,是阳天最为担忧的情况,长山和燕京,都是他所不能轻易放弃的,所以,如果燕京龙帮遇险,他便必须要过去处理才行。 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那么,没有了他亲自坐镇的飞跃,恐怕很难斗得过王瑞与水若寒的联手! 而且,小烈日涅夫的死,则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 既能够借此嫁祸雷帮,又能够以此为借口,发动对雷帮的攻势,进而转移俄国方面的注意力! 慕容德说的没错,无论是猛虎帮也好,雷帮也罢,都是长山的老牌势力,想要连根拔起,难于登天。 飞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统一长山,阳天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一个稳定牢靠的后方,就必须要剑走偏锋,否则,按部就班,极难成事! 值得庆幸的是,阳天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剑走偏锋,也正是他出道以来一直坚持的风格。 不过,就如同太过墨守成规并不是什么好事一样,一味的剑走偏锋,也会给对手寻到破绽和机会的可能。 王瑞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更不是一个傻子,所以,对于阳天这种无比恐怖的对手,他自然是早有防备的,就如此刻。 四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两前两后,将阳天四人围在中央,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杀机。 龙五谄媚一笑,道:“喂,几位兄弟,我们没说谎,我们真是来找你们王总的。” “找王总?” 为首的雷帮打手冷哼一声,阴寒道:“但凡能够来到这儿找瑞哥的,都不会叫他王总。” 龙九嘬了嘬牙,撇嘴道:“不叫王总?那叫什么?王八蛋?王八羔子?还是小瑞瑞?瑞瑞孙儿?” “你他娘的找死!” 额角纹着一只黑蝎子的打手脸色森然,怒骂一声,抬手便是挥动着柚子般大小的拳头,朝着龙九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龙九眸光一冷,插在口袋里的手腕猛然一抖,紧接着,一道森然的寒光,便是电光火石之间,狠狠地扎进了纹身打手的手腕。 “啊!” 纹身男中招,惨叫一声,痛苦的嘶吼刚刚透过喉结,还没等完全的扩散开来,他便是猛地觉得自己脖颈一冷。 紧接着,一只漆黑色的皮鞋,便是毫不留情的和他的下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下一秒,他身体,已经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粉白色的墙壁上,缓缓滑落了下去。 “孙子,你敢伤我兄弟?” “伤你兄弟怎么了?我还打算连你一起伤呢。” 龙九解决掉了一个打手,龙五不甘落后,冲着正前方的平头打手猛地一个垫步,随即,便是迎着后者横贯而来的铁拳,同样挥出了右手。 砰!砰!砰! 剧烈的碰撞声接连响起,龙五只和对手接触了一次,却一连串响起了三道碰撞声。 实际上,另外两个撞击声,并不属于他,而是阳天身后夏山虎的杰作。 比常人高上一头的夏山虎,就像是铁塔一般,两只大手同时挥出,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直接做了一个初中生广播体操中的扩胸运动。 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了,站在阳天等人后方准备断去几人后路的两个雷帮打手,直接在他两记铁肘的猛轰下,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嗖!咚! 咯吱,咯吱,咯嘣! 龙五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一拳抵住对手的轰击之后,双脚微微滑动,瞬间绕到了对方身侧。 然后,同样也没有什么然后了,龙五闪电般的连续出手,几乎在短短扎眼的功夫,便已经彻底瓦解了对方的防线,生生将其四肢关节全部卸了下来。 最后那个咯嘣的声,实际上,是平头打手下巴被卸掉的声音。 俯下身,龙五笑吟吟的拍了拍平头打手的脑门,摇头道:“记着,下次再想当拦路英雄的时候,先看看双方的力量对比,你们四个人,我们也四个人,你们又不是能打的美国超人,凭什么以为自己必胜?” 被卸掉下巴的平头打手连死的心都有了,心中流泪道:哥哥,我们的确不是美国超人,可是,我们也没想到你们会是英国007啊,这一个个,也太能打了吧? 对了,好像从始至终,站在中间那位,都还没有出手! 想到笑颜如花的阳天,平头打手不太灵光的脑子,终于像是开了窍一般,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也终于想起了三天前在雷帮总部见到的那张照片! 这个男人,是飞跃老大阳天!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三章 选择 “我知道你会来。” “你只知道我早晚会来,却未必知道,我今晚会来。” “我知道你不是个寻常对手。” “你只知道我不寻常,却未必知道,我哪里真正的不寻常。” 奢华无比的七星总统套房内,王瑞一脸平静的望着对面的阳天,阳天同样脸带微笑,笑吟吟看着沙发对面的王瑞。 或许是因为房间中气氛过于紧张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两个人的对话本就十分乏味。 无论是龙九,龙五也好,再或者夏山虎和王瑞的贴身保镖也罢,全都觉得这几句对话极度的没有营养。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王瑞和阳天,则似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两人的一问一答,依旧在在继续着。 “我很好奇,你怎么就敢来到这里?” “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好奇的事情,天下之大,有几处是我去不得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选择最愚蠢的方法,你真以为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长山的左右异己全部铲除?”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之所以不会放过对手,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没有继续挣扎下去的必要,与其痛苦一生,还不如我帮他们来个解脱。” “或许,你的这种解脱,他们,并不喜欢。” “既然是我的选择,我又为什么要在意他们喜不喜欢?或许,仅仅是你不想接受我的这种安排。” 阳天无比笃定的望着王瑞,一句话出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完全凝固了一般。 追随阳天同来的夏山虎和龙氏兄弟,以及王瑞的那两个贴身保镖,同时绷紧了身体,每一个人都做好了随时出手应对不测的准备。 然而,脸色阴郁的王瑞,听到阳天的这句问话,却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良久之后,才是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幽幽说道:“我确实不喜欢你的这种安排,凭什么要我做失败的那一个?” “难道你是想让我做失败的那个?” 阳天故作诧异的望向王瑞,无比正式道:“可是,或许你不知道,我并不习惯这样的角色,所以,只能辛苦你和水若寒了。” 腮上的肌肉微不可查的轻轻抽搐了几下,王瑞好奇道:“你该不会是在对我动手的同时,也对水若寒出手了吧?” 阳天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只是反问道:“你以为,我会将水若寒交给属下,然后亲自来面对你?” 王瑞释然,随即便是苦涩一笑,点头道:“的确,以你的心智,以水若寒的能力,自然是不会把我看得比他更重的。” 阳天似是欣赏的点点头,说道:“知道这一点,证明你还并没有笨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微涩一笑,王瑞冷哼道:“没有达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又能如何,你就能放过我?” “不能。”阳天的回答斩钉截铁,干脆无比。 “那还说这些做什么,动手就是了。” 王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整个人都慵懒的斜倚在沙发上,像是失去了奋起一搏的力量一般。 然而,阳天却知道,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光看表象便妄下结论的,尤其是人,更尤其是王瑞这种人! 所以,当王瑞摆出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的时候,阳天便是宛若夏花一般,灿烂的笑了起来,笑容逐渐放大,一点点的,盖过了窗外闪烁的星辰。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动什么引爆炸弹的念头。” 阳天的双眸微微眯起,笑吟吟的说道:“这房间中一共有三处炸弹,很不巧,距离我最近的一个,也在一米开外。” “相信我,以我的速度,一定可以在你引爆炸弹之前成功脱身,不然,你也可以试试看。” 丝毫不曾在意王瑞那道诧异的几近惊骇的目光,阳天像是细数家常一般,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丑话要说在前面,这座大楼很快便是我们飞跃的财产了,你若是将它炸伤,我会很生气的。” 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王瑞神情无比复杂,伸入到沙发靠背缝隙的右手,也是消无声息的停了下来。 看向阳天,王瑞凝眸道:“我想知道,你究竟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人手?这个房间,除了我,能够进来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是么?”阳天浅笑着摇了摇头,侧头冲着夏山虎等人努了努嘴,道:“算上你的两个保镖,现在这个房间中除却你自己以外,已经有六个人存在了,你觉得,能偶进入这个房间的,真的只有五个人?” 阳天自然不会告诉王瑞,他是凭借着万能钥匙的曲线功能和紫轮魔眼的无孔不入,经过一番地毯式的搜查,才发现房间中那三颗隐藏颇深的微型炸弹的。 然而,即便不说实话,阳天的这种回答,也算是起到了足够转移视线的目的。 果然,阳天的反问刚一出口,王瑞便是一瞬间想到了许多,最后,更是自嘲一笑,道:“看啦,我果真是太过自信了。” 阳天不赞同道:“你这不是自信,是自傲。自信是好事。” “哼,”王瑞冷哼一声,不屑道:“我自傲?难道你就不是?” 愣愣的盯着阳天,不给阳天任何反驳的机会,王瑞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不是过分自傲,怎么会同时和长山所有帮会为敌?如果你不是过度自负,怎么会带着三个属下便来闯我的紫荆花大厦,如果你不是过于自以为是,怎么会天真的觉得你能快得过炸弹?” 说着,王瑞原本已经停下的右手,猛地向沙发靠背的缝隙深处狠狠地戳了下去,那里,刚好暗藏着引爆距离阳天最近那颗微型炸弹的遥控装置! 王瑞有自信,只要他能在那个橙红色的按钮上轻轻的按上一下,那么,就算阳天有三头六臂,恐怕也一定要掉下几斤血肉才行。 近了,更近了,摸到了! 王瑞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指尖肌肤触碰在了炸弹遥控按钮上的触觉,然而,这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幸福感,进行到此时此刻,却也算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我说过,你这不是自信,而是自傲!” 王瑞只觉得眼前一花,距离他原本还有接近两米距离的阳天,竟然瞬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王瑞手臂的阳天,则是依旧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不一定能快过炸弹爆炸的速度,但是,我只要比你快,就够了,不是么?” 王瑞脸色铁青,手指几次想要将沙发缝隙中那个红色按钮按下去,然而,阳天的五指,却像是钳子一般,狠狠的将他的手臂架在空中,任其如何用力,都无法下落分毫! “有时候我真想不通,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招数了么?” 阳天极其亲切的将王瑞的手臂一寸寸的重新拉回到了后者身前,叹息道:“钱树海应该才刚刚死掉不到一个月吧,难道你这么健忘,已经忘掉他是如何死去的了?” 王瑞冷声道:“钱树海是个蠢货,别拿我和他作比较……” 阳天懒得听王瑞废话,直接无情打击道:“钱树海是蠢货,那你又是什么?你和蠢货想到的对付我的方法竟然是同一个,难道你还想证明自己比蠢货更聪明?” 嘲讽的摇了摇头,阳天话锋一转,忽然冷声道:“王瑞,我的时间不多,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两条路供你选择,第一,你死,雷帮和王氏,由我接手;第二,我让你一条生路,王氏和雷帮的一切,交给我。” 王瑞根本不信阳天会这么善良,冷哼道:“你会让我活命?” 阳天保证道:“只要你不抱有什么东山再起,亦或者复仇再来的天真念头,我不会不留余地。” 讥讽而笑,王瑞不屑道:“我记得,刚刚你说过,你从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之所以不会放过对手,是因为你觉得他们没有继续挣扎下去的必要,与其痛苦一生,还不如你帮他们来个解脱。” 阳天点头,这话他确实说过。 王瑞侧目问道:“那你觉得,失去了王氏和雷帮,我还有没有继续挣扎下去的必要?” 阳天默然,片刻之后,回道:“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那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么?”王瑞声音平淡,脸上的嘲讽笑意,却是更加浓郁了许多。 阳天不以为意,仍然没有放弃的打算,像是没有看到王瑞的反应一般,自顾自的说道:“你或许没有了继续存在的必要,但是,你身边的许多人,他们却并不是都应该消失的。” 王瑞无所谓道:“他们?我都要消失了,还关心他们做什么?” 轻轻摇了摇手指,阳天无比认真道:“当然有关系,他们当中,有你同父异母的兄妹,有赐给你生命和前程的亲爹,还有承载着你所有梦想和未来的儿子!” “你威胁我!” 王瑞脸色骤变,咬牙切齿的盯着阳天,像是想要将他一口吞掉一般。 然而,阳天却是云淡风轻道:“记住,我这不是威胁,只是,善意的提醒,听不听,还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四章 演戏和秘辛 阳天是个喜欢笑的人,所以,在和王瑞对话的过程之中,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一抹难明的微笑。然而,这种微笑落入到王瑞的眼中,却是宛若蛇蝎一般,让他极其忌惮。 他知道,阳天不是确实不是在恐吓他,事到如今,他甚至已经失去了让前者恐吓的资格。 王瑞年过三十,却始终未娶,这是长山商界广为人知的事情,只是,这却并不代表着就没有人真正清楚他的底细。 就如同自己的出身一样,王瑞的同样有一个儿子,而且,也是私生子,是他和一个舞厅小姐一夜风流之后的产物。 王瑞向来自诩将这件事处理的很好,知道真正内幕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可是,当阳天笑吟吟的对他出说儿子两个字的时候,他却知道,这件事,或许瞒过了天下人,却终究没有逃过阳天这双无比清澈,却又无比狠辣的眼睛! 沉吟许久,王瑞并没有再动什么引爆炸弹的念头,忽然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神色无比平淡的阳天,蓦然道:“我未必就没有了一拼之力!” 阳天摇了摇头,无情的否定道:“你已经没有了这种能力,除非,或者说,就算有,这种能力也不是你的!” 王瑞瞪圆双眼,脸上的青筋明显狠狠地跳动了几下,狠狠地握着双拳,近乎死后道:“阳天,雷耀远比你想象中的可怕,就算是雷帮,你以为,你所见到的,就是雷帮的全部?” 阳天耸耸肩,无所谓道:“很遗憾,你的威胁,并不奏效。就如你所言,或许,我见到的并不是全部的雷帮,但是,你们所见到的,难道就是飞跃全部的底蕴?” 阳天的话,就像是锤子一般,在王瑞的心头猛地敲了几下,王瑞不甘道:“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大帮派,终究有大帮派的底蕴,强龙终究难压地头蛇!” “错!”阳天再次摇了摇手指,浅淡而笑道:“既然你古语学的这么好,那一定还听说过另外一句话。” 王瑞脸色一变,诧异道:“什么?” 阳天指了指王瑞两个保镖中那个光头佬,笑道:“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你!” “你什么你?天哥说你是和尚,你要是不满意,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太监?” 王瑞的光头保镖被阳天戏弄的脸色铁青,想要发飙。 然而,还没等他发飙,阳天身侧的夏山虎便是已经有些站不住了,浑身关节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在无比寂静的总统套房中,显得格外阴森。 王瑞很清楚夏山虎的战力,事实上,与小刀会的连番血战中,不仅飞跃打出了名堂,飞跃的各大战将,也都将自己的名字深深的烙印在了长山黑道的历史上。 千机算沈春,血屠王兵,鬼手海风,魔煞于杰,阳天手下的每个战将,几乎都闯出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外号。 而这些封号之中,最为出名的,也是最为庸俗的,便是夏山虎的千岁杀手! 什么是千岁?在古时候,只有权势滔天的大太监才成自封为九千岁,而夏山虎,无疑便是一个可以专门制造太监的绝代杀手。 从李晓刀开始,折损在夏山虎手里的家伙,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王瑞对自己的保镖有信心,他相信自己花费几百万雇佣来的两大铁卫都有万夫莫当之勇。 可是,只能说,他对夏山虎,信心更足! 所以,当夏山虎向前跨出一步的时候,他便是本能的开口道:“慢!” “慢?”阳天故作不解的看向王瑞,诧异道:“王总觉得,山虎的动作太慢?山虎!快些给王总瞧瞧。” “是,天哥!” 夏山虎答应一声,随即,也不管王瑞的惊声喝止,左脚脚尖猛地一点地面,紧接着,他脚下的地板便是在一道咔吧声中,骤然爆裂。 再然后,没有然后了,夏山虎宛若铁塔一般的身体,像是掌控了某种网络游戏中的空间技能了一般。 几乎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冲到了王瑞面前,随后,又是一道无比清脆,却又无比刺耳的嘎巴声响起。 而伴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王瑞的那个光头保镖,则是在其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地瘫软了下去。 “这下,够快了么?”阳天看向王瑞,目光越发柔和。 然而,这种温柔落入到王瑞眼中,是无疑比真正阴森实质的杀气还要恐怖无比。 王瑞看着倒地不起,不断抽搐的保镖,想到夏山虎之前飞起的那一脚,想到自己所谓的两大铁卫瞬间被秒杀了一人,想到这天下间又多出了一个九千岁,他的脚底,便是骤然升起了一抹寒意。 良久之后,王瑞无力的叹了口气,苦涩道:“你知道,我说的慢,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呃,这样啊?”阳天歉意的耸了耸肩,道:“真是对不住,王总,我这个人,比较容易冲动,一冲动,就总是想证明一些事情。” 看了看之前那个用手指过自己,现在却已经终身残疾的光头保镖一眼,阳天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 实际上,根据天炎提供的消息,折损在这小子手上的人命,绝对不下二十余位,而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与王瑞商战,或者其他纷争的无辜者。 神情漠然的摇了摇头,阳天平淡道:“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无力的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王瑞想要将玻璃杯中的红酒喝进嘴里,然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手中却好像被人打了麻药一般,很是不听使唤。 放弃抓起酒杯这个有些奢侈的念头,为了不被阳天看出自己心中的恐慌,王瑞冷笑道:“阳天,你来这里,其实并不是为了和我谈判,是不是?” 阳天撇了撇嘴,侧头冲着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夏山虎笑了笑,随即便是重新看向王瑞,道:“你终于发现了么?” 王瑞冷哼一声,无比骄傲道:“我又岂会到现在才发现,我只是想说,阳天,其实,你在算计我,我也未尝不是在算计你!” “哦?”阳天来了兴致,略微坐直了身体,看向坚持做着垂死挣扎的王瑞,摆手道:“愿闻其详。” 王瑞说道:“你不过是想将我牵制在这里,然后让飞跃的人对我雷帮麾下的其他场子动手罢了,那你知不知道,我雷帮的场子,究竟有多少人手,又有什么作为底蕴?” “人手?底蕴?” 阳天故作惊异的看向王瑞,假装惶恐道:“我以为,每个场子比表面上多出三分之一的兵力,又有枪械做后盾,已经是你们雷帮的后招了,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你!”王瑞无比惊恐的望着阳天,你你你的半天,最后才是终于挤出一句话来,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阳天咂了咂嘴,道:“这样看来,你们雷帮的部署,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王瑞没有在意阳天的嘲讽,只是宛若着了魔一般,重复的问道:“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部署?就算是我雷帮的核心人物,也都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 阳天很满意于王瑞的震动,决定不再游戏下去,终于解惑道:“记得我刚刚说过一句话么?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王瑞脸色难看,咬牙道:“我想知道的答案,和这句话又有什么关系?” 阳天道:“别急,饭要一口口吃,话,当然要一句句说,我是想告诉你,这句话出自于《无间道》。” “无间道?”王瑞默默的将这三个叨念了一遍,随即,便是骤然惊醒道:“你在我雷帮安插了眼线?” 各个帮会之间,在对方手底下埋伏自己人手通风报信,本就是很常见的事情,然而,所谓的眼线,也是和警局里的警员一样,要分等级的。 王瑞很清楚自己这些布置的隐秘性,能够知道实际增兵人数和枪械秘密的人,本就不多,而这些人当中,无一不是雷帮核心。 所以,他所说的眼线,自然也就是那种最高端的卧底,就像是无间道里面的华仔和伟哥一般,而他实在想不通的是,阳天入主飞跃,不过才是四个月之前的事情,怎么可能将雷帮核心收拢过去,却又能让他王瑞没有丝毫察觉!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阳天笑意更盛,道:“其实,这天下,让人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就拿眼前而言,你想不通我凭什么能够招安雷帮核心一样,我也想不通,你和钱树海千辛万苦演了这么一出戏,究竟是为了什么?” “演戏?演什么戏?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瑞脸色铁青,看向阳天的目光越发忌惮。 他又哪里曾经料想到,当初在拍卖会上那个被他直接无视的小人物,那个他曾经试图用五十万来离间向明月的穷学生,竟然会是飞跃的老大! 而这个原本并不被他放在眼中的飞跃老大,竟然能够在短短三个月内,将整个长山搅动的天翻地覆。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无论如何他的都想不明白,阳天,怎么可能看穿那么多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 例如,小刀会和雷帮的秘密交易!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五章 身外之物 小刀会和雷帮是合作关系,这种合作,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摆在表面上的那些,还有更深一层的东西。黑手党左系鹰派和小刀会的军火合作,虽然并没有持续太久,但是,其交易量,却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数字。 早在阳天最开始接触这些的时候,他便怀疑过,单单一个小刀会,怎么可能将那些军火全部销售出去。 而当小刀会被飞跃彻底剿灭之后,沈春更是向他汇报,小刀会各大库房中所找到的枪械,远远比预料之中要少上许多。 所以,阳天早就对此有所怀疑了,而王兵意外从钱树海情人手中搜出的一本账本,则是将雷帮这条大鱼,完全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小刀会从黑手党鹰派手中交易而来的军火,绝大多数都流入到了雷帮手中,王瑞竟然是一切交易的幕后黑手! 这一点,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就连算无遗策的阳天和施尚熊,对此也是毫无预见。 不过,所谓秘密,一旦被发现了,也就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况且,这时间,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阳天笑吟吟的看着王瑞,叹息道:“如你所想,雷帮的每个场子里有多少人,我不可能尽数清楚,有多少枪,我也不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有些事,只需要了解各大概,也就够了,不是么?” 王瑞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得出,阳天并不是在诓他,然而,想让他如此轻易便认输,谈何容易。 面目冰冷的怒哼了一声,王瑞说道:“阳天,既然你能知道这么多内幕,便也必然应该知道,我也没有对你说谎,雷耀,不是好对付的。” “我知道你没有说谎,不过,雷耀如何,并不需要我去考虑。” 阳天目光平淡的望着王瑞,平淡的解惑道:“除却雷帮自身的底蕴之外,你所寄予希望的,应该是红粉盟吧?” “你知道红粉盟?!”王瑞瞪大双眼,心头的忐忑越发剧烈,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可能连这都知道?就算是水若寒,也未必清楚这些的!” 阳天不以为意,随意道:“我早就说过,其实你根本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远比你预想中的,多得多。” 王瑞动了动有些僵硬的五指,艰难的看向阳天,问道:“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对付红粉盟的办法?你们飞跃,真的有用不完的人手和武力?” “对付红粉盟?”阳天诧异的看向前者,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对付红粉盟?红粉盟又没有要与我为敌的意思,我想,该考虑如何对付红粉盟的,应该是雷耀才对吧?” 腮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王瑞深呼吸道:“阳天,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说吧,不要卖关子了,我知道,你敢如此有恃无恐,应该是胸有成竹了才是。” “胸有成竹?这世间真正敢用这几个字的人,恐怕不多。” 阳天感叹的摇了摇头,道:“我可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我只是侥幸和红粉盟的帮主有过些许交集,又侥幸知道了一些她和雷耀当年的秘辛,然后,又侥幸收到了她的结盟请求。” 双目圆睁,王瑞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却发现,自己的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视线竟然变得无比混乱了起来。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没有道理!” “骗我,阳天,你一定是在骗我!” “雷帮有近千小弟,数百条枪,就算你有红粉盟的帮忙又怎样?你依旧不可能是我们雷帮的对手!” 王瑞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根本就不相信阳天刚刚所说的话,亦或者,他其实在嘶吼之前,便已经相信了,只是,这种结局,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接受而已。 “好了,作为一个明白人,和你说了这么多,相比你也应该可以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了。” 说着,阳天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却发现,因为今夜要有所运动的缘故,往日里的扣在手腕上的手表,今天并没有出现在它所应该出现的位置。 不过,大脑迟钝的夏山虎,这次却是似乎被什么东西开了灵光一般,发现阳天的这个动作之后,他便是直接躬身对着阳天道:“天哥,现在是21:35。” 点了点头,阳天道:“好了,王总,我的时间真的不错,你这边搞定之后,我还要有另外两个月会要赴,所以,你只有三分钟的考虑时间。” 略微一顿,朝着不远处全神戒备的龙九龙五各看了一眼,转而将目光重新投递到王瑞身上,阳天继续道:“山虎,可以倒计时了。” “是,天哥,”夏山虎应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开口道:“十,九,八,七……” “等等!”从愕然中惊醒过来的王瑞猛地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随即便是冲着夏山虎怒道:“你大哥不是让你倒计时三分钟么?你怎么从十开始倒数十个数?” “啊?哦!”夏山虎经王瑞这么一提醒,才是终于发现,自己刚刚分析错了天哥的命令,于是便是想要改口重新计时。 然而,阳天却是直接摆手道:“错了便错了吧,与其墨守成规,还不如将错就错,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择时不如撞时,既然山虎都已经数到六了,那便从六开始到几时吧。” 王瑞的脸色无比难看,双拳死死的压在自己腿上,怒道:“阳天,你不守规矩!” “不守规矩么?”阳天耸了耸肩,道:“这世界其实从来都不公平,我以前也很希望每个人都能守规矩,可是,渐渐的,后来才发现,其实,规矩都是那些有实力的制定的,不是么?” 王瑞咬牙道:“阳天,就算有红粉盟帮忙,你们想要一夜之间击溃雷帮,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平静的摇了摇手指,阳天道:“你如果想要单凭这几句话就改变我的意愿,那才是痴人说梦。” “山虎!” “在,天哥!” “我不是让你倒计时么?怎么不记了?” “啊?啊!六,五,四……” “行了!” 当夏山虎有些沙哑的嗓音中透发出四这个音节的时候,顶不住压力的王瑞终于崩溃了,不是他不够顽强,实在是,他的对手太过强大了。 从神不知鬼不觉的步入房间开始,阳天便在对王瑞释放压力。 只是,这种无形的压力最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层层的渐渐叠加在了一起,直到最后,才是统统的作用在了王氏集团这位年轻掌舵人的身上! 有些犹豫不决的看着阳天,王瑞道:“我凭什么能够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 阳天缓缓起身,不再看向王瑞,而是将目光投到窗外恍惚闪烁的霓虹上,微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知道那样的后果。” “我需要一个保证,你必须要保证不会动我的孩子,保证给我留下一条生路!”王瑞目光炯炯的盯着阳天,心头仍然在犹疑不决。 然而,阳天却是似乎根本不曾在意他的决断一般,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保证什么,你要答应便答应,不想答应,不答应便是了,强人所难,不是我的性格。” “你!”王瑞险些被阳天这句话气得喷血三升,心道:阳天啊,阳天,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强人所难,今天又怎么会如此步步紧逼? 似乎是看穿了王瑞的想法一般,阳天背对着王瑞,根本没有回头向身后瞥出一眼,只是悠然道:“不要觉得我是在逼你,偌大的长山,被你们雷帮逼迫的家破人亡的,又岂止上百。” 王瑞早已经失去了斗志,自嘲一笑,摇头叹道:“罢了,阳天,我可以答应将王氏的控股权交给你,不过,能交给你的,也不过是我那一部分,真正决定一切的,都还是雷耀手中那部分。” 阳天满意一笑,道:“你只需要将你能做的做好便是了,至于其他,不劳费心。” 从茶几下方的暗格中取出文件,王瑞将早就准备好的各种协议放在了茶几上,随即无比娴熟的一一签字,顺利程度,远远超出了龙九等人的预料。 将签好的各种合同文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龙五忍不住问道:“王瑞,你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冷然一笑,王瑞道:“我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不过,我却没有想到,故事竟然会这样发展。” “这份合同,是你给雷耀准备的吧?”阳天依旧没有回身,然而,对于身后发生的一切,他却比任何人都再清楚不过。 王瑞诧异的朝着阳天的背影瞥了一眼,心中玉石俱焚的念头再次闪烁而起,不过,却是宛若大雨中的一丝火星一般,瞬间熄灭。 自嘲的笑了笑,王瑞道:“是啊,我原本以为,有一天,雷耀一定会将他麾下的所有东西,全都转交给我,所以我才预备了这些东西,没想到,今日,却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阳天摇头道:“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何必太过执着。” 王瑞同样摇头,却是以一种完全相反的语气反问道:“如果钱财真是身外之物,那你所争的,又到底是什么?”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六章 很惨很惨 阳天争的是什么? 这个在许多人眼中都不算问题的问题,实际上却也是很多人都深深疑惑和不解的。如果阳天所追求的是金钱和财富,那么,以他现在的身价,即便是日日挥霍,也足以够他潇潇洒洒的活完一生了。 而如果是为了权力,试问,掌控着一座城市,两大帮会,在通江,甚至在长山,在燕京,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只手翻天,这种权力,还不够么? 然而,抛却权力和和金钱,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阳天这样的男人疯狂呢?女色?亦或者野心? 恐怕,也就只有不断征服的野望才能够解释阳天所追求的一切了。 事实上,早在一切之初,阳天想要做的,也不过是改变自己窘困的生活,寻找到失踪的父母罢了,而随着事态的发展,现实却是将他一步步的推到了另外一条通往巅峰的秘径! 王瑞终究还是屈服了,一切都在阳天的预料之中,只是,有些超出他预料的是,王瑞在交代完一切之后,竟然选择了自杀。 是的,所有梦想和野心在一夜之间破碎,王瑞已经没有了继续存在下去的动力,死亡,对于他这种永远无法坦然接受失败的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实际上,王瑞的死,算是变相的帮了阳天一个大忙。 早在阳天设想当中,王瑞这个人,便是必须要除掉的,不仅是他,就连雷耀,也是必须要死的。 只是,阳天从来都不是一个食言的人,言出必行的他既然答应要给王瑞一条生路,便自然不会对他出手,这种矛盾,根本就不是可以轻易调和的。 不过,好在,王瑞选择了自我了结,这种结局,对于阳天来说,无疑是圆满的。 飞跃想要统一长山,便必须要除掉猛虎帮,雷帮和小刀会这三座大山,而阳天想要彻底的抹除长山未来的危机,便注定要用无比狠辣的手段,清除掉任何可能存在的隐患! 走出紫荆花大厦,上车之前,阳天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那辆被重物狠狠砸中的宾利,微微摇了摇头。 龙九感叹道:“王瑞虽然有些小人,但也算是一个枭雄,最后竟然跳楼死在了自己的车顶上,也算是一种归宿和解脱了。” 阳天摇了摇头,漠然道:“人总是要死的,也许有一天,也会有人将你我逼迫到这种地步,到时候,对手未必就会为我们这般感慨。” 龙九凛然,随即恭敬的点头道:“天哥教训的是,龙九记下了!” 矮身钻入悍马,阳天不再与龙九说话,而是冲着前面驾驶座上的夏山虎点了点头。夏山虎发动汽车,朝着雷家别墅方向驶了过去。 易通河被称作长山的母亲河,整条河流,贯穿长山南北,将整个城市以一条龙形曲线分割成了东西两部分。 河流沿岸,充斥着各种别致奢华的私人别墅。 雷耀是个很会享受的人,越老越是如此,所以,雷家别墅,在他的亲自选址之下,三年前便迁到了易通河沿岸第二好的景致之内。 至于第一,那是水家的产业,是长山黑道第一人水老爷子亲自拍下的房产,谁敢和他老人家争? 然而,不敢争,却并不代表着雷耀便不敢和水云龙攀比。 可以说,除却选址之外,雷家别院内的任何装修布置,都丝毫不比水家的别墅差,甚至,在很多方面,雷家的布置,甚至都要比水家更胜几分。 雷耀年近六旬,头发早已经花白大半,然而,脸上的棱角,却是随着岁月的延伸,比起年轻的时候,越发分明了许多。 都说时间是盘石磨,能够将许多东西磨平,碾碎,然而,这轮石磨,貌似除了让雷耀的行动有些越发困难之外,并没有给当年叱咤风云的雷王留下任何的影响。 雷耀看着杜七娘,像是想要将其彻底望穿一般,久久不语。 与他对面而坐的杜七娘则是神情淡然,像是没有注意到对面投来的那道目光一般,悠悠道:“你没有必要一定要等他过来,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 雷耀固执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不仅仅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相信你即便恨我,也断然不敢在我有生之年做出这般疯狂的举动。” “疯狂么?” 杜七娘冷然一笑,有些嘲讽的看着半躺在摇椅上的雷耀,凝眉道:“雷耀,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是个疯狂的女人!” 微微地点了点头,当年叱咤风云的长山雷王,如今被顽疾缠身的花甲老人,雷耀牵强的笑了笑,感叹道:“是啊,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疯狂的女人,不然,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跟我这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 杜七娘眸光一冷,哼道:“雷耀,你真是老了,脑子也不中用了,当年,你才是不过四十几岁罢了。” “哦?是么?”雷耀愕然的张了张嘴,最后才是呵呵一笑,宛若自嘲般叹息道:“看来,我还是真是不中用了。” 杜七娘道:“你当然不中用了,否则,我怎么能有报仇的机会,不过,即便你当年只有四十五岁,我的决定,也应该算得上疯狂吧,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跟了一个比她爸爸还要大七岁的老男人,呵呵……” 感受到杜七娘语气中竭力压制着的疯狂和躁动,雷耀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有些东西,我想,念在这些年你跟着我的情分上,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的。” “提醒什么?”杜七娘挑了挑黛眉,看向雷耀的眸光多少有些异动。 雷耀看了看周围房间中站着的十几个忠心于杜七娘的手下,平淡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今日你所做的事,比当年还要疯狂,而代价……” “而他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就在雷耀话音落下一瞬间,一个极其响亮的声音,却是忽然自房间的门口处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脸色有些冷厉的杜七娘,瞬间升起了一抹喜色,而她对面一直盯着她的雷耀,脸色则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阴冷了起来。 看着自人群后端缓缓行来的白衣青年,雷耀强压怒火,灿笑道:“原来是阳公子,幸会。” 雷耀一眼便能够认出自己,阳天略微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却是瞬间释然的笑道:“雷帮主客气了,晚生来到长山时日已久,今日才来登门拜会,实在有些晚了,失礼,失礼。” 或许是年纪大了,亦或者是情况紧急,雷耀并没有任何任何兜圈子的兴致,只是直言道:“阳公子这么说,实在是折煞老夫了,如果阳公子能够再晚一些来拜会,老夫应该会更高兴一些才是。” 杜七娘见阳天走到身边,连忙将正对着雷耀的位置让了出来,不过,阳天却是并没有坐下,反而将杜七娘重新拉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冲着不明所以的杜七娘微微一笑,阳天随即便是冲着前者身后的何山等红粉盟帮众道:“刚刚谈的是公事,现在暂停一下,有些私事要谈,你们先回避一下。” 何山闻言,张了张嘴,想要拒绝阳天的提议,毕竟,这里是雷家,是雷帮的地盘,而对他们下命令的,又不是杜七娘! 然而,当他注意到阳天的眼神的时候,却是没来由的心头一颤,竟然忘记了反驳,老老实实的带着一干手下,朝着门口的方向退了出去。 杜七娘有些诧异的看了自己后退的手下一眼,随即便是无比诡异的望向阳天,心头震动无比。 要知道,今天能被杜七娘带到这里的这些属下,可都是她的绝对信服,平日里,除了她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命令! 然而,阳天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众人齐刷刷的退了出去,这是一种何其恐怖的能力?! 实际上,惊讶的绝对不止杜七娘一人,就连对面摇椅上的雷耀也是震撼无比。 略微沉默了片刻,雷耀点了点头,赞叹道:“不错,有魄力!当年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是如此。” “不过,”雷耀话锋一转,脸上飞快的升起了一抹冷意,道:“阳天,有时候,太过自信的人,往往都很容易夭折。” “是么?”阳天不以为意,漫不经心道:“容易夭折的人,或许不是因为自信,而是因为太过自负。” 雷耀眸光一动,问道:“你觉得,你这是自信,而不是自负?” “当然,”阳天浅笑道:“我会不会夭折,雷帮主不用如此挂怀,现在,如果我是雷帮主,我所担心的,一定不会是别人,而是自己。” “自己?” 雷耀冷哼一声,道:“阳天,这里是我雷家的地方,你敢单枪匹马的闯入到我的房间,竟然还要我担心自己?” 阳天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浅笑,笑吟吟的看向雷耀,说道:“当然是担心自己,因为,如果我是杜姑娘,你恐怕会死的很惨很惨!” 听到这句话,始终保持着冷静的雷耀,脸色终于继阳天出现之后,第二次发生了些许变化。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七章 狙击和反杀 雷耀从来都是个无比小心谨慎的人。如果一定要细数雷耀这辈子所做过的错事,那么,算起来,也不过三件而已。 第一件,当年一夜风流,和一个二线的歌厅歌妓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而事实证明,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错事,而是一件极其正确的事情。 众所周知,雷家第二代,一共有五个孩子,长子雷,二子雷班,三女雷环,四女雷珊,以及幼子雷珍。 这五个子女之中,只有老大雷还算成才,其他人,全都无用之极,而相比之下,当初那个意外诞生的私生子,则是大发光彩。 在王瑞的带领下,雷帮的产业逐渐洗白,经过几年的发展,甚至已经隐隐有了挑战寒云集团的势头。 可以说,如果不是阳天和飞跃的突然出现,只要给予王瑞足够的时间,他甚至真的能够有机会让雷帮与猛虎帮一决雌雄。 然而,生活终究是生活,永远无法用如果和假设来设定。阳天的出现,可以说是王瑞,是雷帮命中注定的克星! 雷耀这辈子做错的第二件事,就是当年在一次黑道血拼之中身先士卒,大腿中刀之后,仍然不顾性命的奋勇厮杀。 那一战,虽然成就了他长山雷王的威名,为他日后成就霸业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可是,也正是因为那次重创,让他留下了病根,以至于,刚刚年过五十,便已经陷入到了半瘫痪状态,演变成一身顽疾! 第三件,也就是当年收服杜七娘了。 杜七娘的美丽,毋庸置疑,就连阳天这种定力超凡的男人,都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任何正常的男人恐怕都难以保持镇定自若的状态。 所以,雷耀当年对年仅十六七岁的杜七娘动了那种龌龊的念头,倒也并不是什么错事。 雷耀错就错在,不该在日后放任杜七娘肆意的结交那么多的权贵,更不应该自大的以为,他真的可以掌控一切! 杜七娘初创红粉盟的时候,雷耀便已经知道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将这股势力放在心上,即便经过几年的发展,红粉盟已经渐渐成了气候! 在雷耀看来,就算杜七娘再疯狂,也不过终究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只要是女人,便没有什么可怕的,女人,终究是要被男人上的,终究是要被男人征服的。 杜七娘的第一次给了他,之后的很多次也都同样给了他,所以,他不觉得这个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女人能给他制造出什么真正的麻烦。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是渐渐的朝着与他当初的预料完全相反的方向演变了过去。 雷耀不语,阳天沉默,杜七娘目光自两者之间来回变换,最终,终于彻底的固定在了阳天的脸上。 阳天知道这个命运曲折的姑娘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微笑的点了点头,像是鼓励一般,说道:“想如何便如何,按照本心做事,任何选择,都是对的。” 杜七娘点了点头,随即便是悄然探手,将修长的玉手伸到了紧身皮衣的后方,而后猛地一抽,嗖一下子从后腰的皮带间抽出了一把三寸长的折叠军匕。 雷耀脸色一变,不过,因为有着后招自持的他,并没有慌乱的滚下摇椅,只是哼道:“杜七娘,阳天,你们还真的不想将老夫放在眼中了不成?” “我们当然没有不把你放在眼中。” 阳天平淡的瞥向雷耀,否定道:“若是不将你放在眼里,我们难道在这里谈情说爱?” “哼,”雷耀怒道:“你们不要太过猖狂,这里毕竟是我雷家的地方,你以为,我凭什么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坐在这里?” 阳天故作不解,明知故问道:“凭什么?难道,雷家的其他人都跑光了?看你这位老人家行动太过不便,把你给放弃了?” “你!”雷耀脸色难看,望着漫不经心的阳天,感受到杜七娘散发着滚滚寒气的眼神,无比阴冷道:“这房间六棱六面,有四面的假墙都是透明玻璃,你们知道有什么好处么?” “好处么?”阳天顺着雷耀所指,朝着四周看了看,侧目道:“除了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难道关键时刻,还有利于安排狙击手向房间里射击?” 雷耀脸色一变,冷笑道:“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这么聪明,不错,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幢别墅的周围,我一共安排了……” “安排了七个狙击手对吧?” 不等雷耀说完,阳天已经帮他将其想要说的下文全部说了出来,不仅仅是数字,还有确切方位和地点。 “七个狙击手,东面海天地产的广告牌后面有一个,正南易通河的欢跃水塔上有两个,西南的公园假山里藏着的那个最远,不过,他的技术应该是最高的……” “好了,别说了!” 这一次,像是将刚刚的情节重新排练了一遍似的,不等阳天将掌控的所有信息说完,险些疯掉的雷耀却是强行打断了他的诉说。 眸光中充斥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颜色,雷耀死死的盯着阳天,道:“不可能的,你没道理清楚这些!” 对于他的诧异,阳天早就在预料之中,所以,此刻将一切收在眼底,也并没有任何意外。 早在行动之初,他便和施尚熊仔细的分析过雷家别院的具体构造,通过楚青狐等一些卧底,他们两个也将雷耀习惯在哪一时间出现在哪一个房间,掐算的十分到位。 而为了防止时刻可能存在的危险,身为华夏王牌特种兵出身的施尚熊,在双眼复明之后,便是第一次向阳天展示了他的强悍,不仅仅是大脑,还有更加强悍的军事知识和战略判断。 根据施瞎子的分析,雷家别墅周围,适合埋伏狙击手的位置一共有二十一个,而行动之前,经过天炎小组扫雷般的缜密清扫,能够对别墅内构成威胁的七个狙击手,全部都被天炎的队员揪了出来! 就如阳天自己所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自负的人,只是单纯的自信而已,在没有确定自己有能力掌控一切的情况下,阳天绝对不会像是莽夫一般以身犯险。 七个狙击手被天炎清除了,但是,阳天却也知道,雷耀的后招,绝对不可能仅仅止步于此,所以,在雷耀表现出极度的震惊和诧异,想要抬起手臂狠狠地拍在身下藤椅上的一瞬间,阳天动了。 砰!砰!砰! 三道强有力的穿透声响起,第一声,是阳天将身旁杜七娘凌空扑到在地板上的声音,第二和地道砰响,则是子弹贯穿水泥,重重的击打在地面上的巨响。 两声枪响之后,阳天将怀中不明所以的杜七娘猛地堆到了墙角的安全位置,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像是纵入丛林的猎豹,投入汪洋的鲲鱼一般,嗖一下子蹿到了雷耀的身旁。 紧接着,还没等雷耀有所动作,一把锋锐的匕首,便是死死顶在了他的颚下,无比冰冷的锋刃,甚至瞬间便已经划破了他的肌肤,无比森然的杀气,几乎一刹那就侵入到了他的心房之中,冷厉的无法言喻! “让他停手,不然,我就动手!” 阳天的声音在雷耀的耳边响起,雷耀苦涩一笑,随即便是将搁浅在半空中的右手有些僵硬的动了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阳天的威胁起到了作用,枪声在连续响过五次之后,终于伴随着雷耀摇动手臂的动作,彻底的熄灭了下去。 “雷耀,我想,你肯定不喜欢被人用刀胁迫着,就像,我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一样,所以,我想,你应该会了解我接下来的举动。” 说着,阳天猛地一抖手,紧接着,一道夺目的寒光,便是在雷耀骤然紧缩的瞳孔中,化作了一道银白色的轨迹,狠狠地朝着房间东北侧天花板的方向飞了过去。 “砰!” “噗嗤!”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先后响起,第一道,是飞刀割破天花板的破壁声,第二道,则是杜七娘那柄军用匕首穿破水泥,狠狠地刺入肉体的声音。 原本只是两道很寻常的声响,然而,此刻,传入到雷耀的耳中,却像是地狱魔音一般,充斥着一股令人惊悚的寒意。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像破甲步枪发出的子弹一般,将一把三寸长匕首,穿透半指后的水泥,然后狠狠的贯入到一个人的身体之中! 这能是人的手臂可以做到的么? 还有,从第一枪响起,到阳天投出飞刀,前后不过才六七秒的时间,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判断出暗中藏身那个敌人的方向,然后将其一刀毙命?! 不得不说,这一次,雷耀是真的震撼了,如果说,阳天之前能够猜到别墅周围埋伏着七大狙击手的话。 那么,此刻,凭藉着瞬间的本能判断将天花板中那个藏身的顶级杀手一刀狙杀,这种能力,却是足以让任何人所震撼了。 和钱树海一样,和王瑞一样,和绝大多数人都一样,雷耀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看重阳天了,可是,每一次阳天却都会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们,实际上,他们仍然把他看低了。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八章 读心术 阳天从来都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生命威胁。所以,每当遇到如此威胁的时候,阳天的表现,总会异常的疯狂。 别墅的天棚中竟然藏有一个手持重狙的枪手,而这个杀手竟然凭借着与周围环境的巧妙融合,躲过了他的紫轮魔眼搜索,不得不说,这次凶险,给阳天上了很重要的一课! 自古善射者死于矢,善战者死于兵,善泳者溺于水,紫轮魔眼和万能钥匙虽然是阳天最大的依仗,可是,倘若万一有一天这种依仗失灵了,那么,又会如何呢? “不得不承认,你的心思,比我想象中还要缜密。” 手中匕首早已经当做飞刀刺入到了天棚之中,所以,阳天此刻已经没有了威胁雷耀的武器,然而,雷耀却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一般,见识了阳天的强大,早就没有了反抗的欲望。 雷耀感叹道:“我也同样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强大。” “错!”阳天与雷耀近在咫尺,四目相对,蓦然道:“其实,我的强大,又岂是你能想象的。” 苦涩一笑,雷耀仰头道:“既然最后的手段都已经被你戳穿了,那还等什么,想对我如何,动手吧!杜七娘,你不是日日夜夜,连做梦都想将我碎尸万段么?动手吧。” “你以为你不说我便会忘记么?”杜七娘此刻也从墙角重新站了起来,然而,手中匕首已经被阳天夺去杀人了,她再想手刃雷耀,却已经没有了趁手的工具。 看了看脸上写满了怒意的杜七娘,阳天道:“七娘,报仇,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所有敌人都可以被原谅的,可是,报仇,却未必要满手都染满血腥。” 杜七娘银牙紧咬,怒道:“可是,不亲手将他血刃,怎么为我爹的枉死雪恨?怎么对得起我娘这些年所受到的苦报仇?怎么对得起我失去的青春?!” 想到杜七娘这些年所遭遇到的事情,阳天释然,不过,他却仍然不想让这个妖冶如花的女人染上满手鲜血,于是,他便说道:“有时候,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杀了他。” “生不如死?”杜七娘看向阳天,摇头道:“我想不出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他,而且,我多一秒都不想再见到他!” “不想见,那不要见便好了,而且,我只是说,不让你亲手杀他罢了。” 说着,阳天冲着杜七娘诡异的笑了笑,玩味道:“听你们红粉盟的核心人物说,你曾经说过,如果有谁帮你杀了你这辈子最恨的人,你就跟他一辈子?” 杜七娘脸色一变,道:“你怎么知道这个?谁和你说的?不可能是何山他们,他们没有人敢背对着我说这些!”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向你确定一下这条消息是否准确罢了,既然是真的,那就好办了。” 阳天邪邪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事实上,他不可能告诉杜七娘,在他刚刚走进房间的时候,读心术莫名其妙的再次发挥了作用,而他刚巧从红粉盟那几个杜七娘的部下心中,同时读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而在他脸上笑容升起的一瞬间,他的右手食指,便是猛地向下一按,紧接着,原本气息便有些浮躁的雷耀,顿时感觉喉咙一阵发紧,呼吸,也跟着变得无比困难了起来。 “呃,啊,啊……救,救命……” 雷耀想要挣扎,然而,他这把年纪,再加上常年卧在病榻缺乏锻炼的缘故,根本不可能有力气将阳天的手掌推开。 不再看向满脸不解的杜七娘,缓缓的俯下身,将嘴唇附在雷耀的耳朵旁边,阳天缓缓道:“雷帮主,刚刚的那个杀手,应该还不是你的最后手段吧?据我观察,你的这只座椅,应该能够有机关,可以像电梯一般,直接将你降落到楼下地底车库的,这么好的功能,你怎么给忘掉了呢?” 拼命挣扎间,猛然听到阳天的这句逼问,雷耀扭动的身体顿时一颤,紧接着,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挣扎的伸出,想着座椅靠背的位置探了过去。 然而,阳天的手指微微向下一动,仅仅分寸的位置变化,却是刚巧让闲置的拇指和小指,死死的按在了雷耀的两对甲骨之间。 钳制!死死的钳制!阳天仅仅以两根手指,便彻底而无情的碾碎了雷耀最后一点求生的欲望! 不,准确的说,阳天并没有将所有希望碾碎,而是给雷耀留了一线生机,然而,这仅存的一线生机,却根本就是个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在阳天的制约之下,任雷耀如何挣扎,都根本不可能按到靠背上那个控制升降机的开关的。 眼看着雷耀的气息一点点的衰弱下去,杜七娘心中的无尽仇恨,似乎也随着前者呼吸的减弱,而慢慢的消退了许多。 当年,杜七娘的爹为了保护雷耀而死,然而,雷耀的手下却克扣她和她娘的生活费用,而雷耀本人,甚至抢占了杜七娘的身体! 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远远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杜七娘能够凭借仇恨的力量支持到今天,便已经是个奇迹了。 如今,眼看着雷耀将死,而且,死于无限的绝望之中,杜七娘的心头竟然反倒生出了些许不忍。 这种心软,并不是女人的妇人之仁,而是真正的善念,杜七娘在骨子里,到底还是个善良的人。 “阳天……” “怎么?” “阳天,算了,给他一个痛快吧。” 杜七娘终究不忍看下去了,雷耀渐渐涣散的瞳孔,散发着一种死鱼一般的灰白之色,这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只有真正接触过的人才知道。 阳天心头一动,知道自己的计划终究还是起到了效果,杜七娘心头的仇恨如果能够就此化解,以后必然能够有一段阳光璀璨的人生。 实际上,对于对手和恶人,阳天虽然从来都不会有什么仁慈的念头,可是,让他以如此手段残忍的将一个人活活逼死,他还是有些难以做出来的。 抬手将雷耀的喉咙松开,阳天淡淡的看着雷耀。 呼吸终于再无阻碍的雷耀,拼命而贪婪的吮吸着房间中并不清新,甚至还带有几分硫磺气的空气,而他的右手,则是不着痕迹的继续响着靠背后的开关探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扣在开关上的一瞬间,一股彻彻底底的绝望之感,却是终于在他的心底肆意的蔓延了开来。 雷耀惶恐而绝望的望向阳天,不停的嘶吼道:“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呃,”阳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歉意道:“刚刚我忽然发现你这个座椅的开关旁有把暗锁,很不巧,我有一把万能钥匙,于是,就试了试,原来真的可以锁上的啊?” “你!”雷耀脸色阴冷,险些咬碎满口瓷牙,然而,阳天给予他的回应,却仅仅是耸肩一笑,再无其他。 绝望中的雷耀,死死的盯着阳天,像是看穿了生死一般,忽然不再挣扎了,而是嘲讽的看着阳天道:“你有万能钥匙?” 阳天不想泄露自己的秘密,只是含糊道:“是不是万能我不知道,可是,他却能开很多把锁。” 雷耀冲着北侧墙壁上那副壁画怒了努嘴,道:“我雷帮的一切财产资料,都在那副壁画的后面,你如果真有万能钥匙,就打开给它给我看看。” “为什么会有这种兴致?”阳天侧头看向雷耀,道:“还有,就算你有这种兴致,我为什么要满足你?” 雷耀哼道:“壁画后面的保险柜是目前为止国内最先进的四维高端连环锁,除却钥匙之外,还要九尾密码,输错一个数字,都不行。” 杜七娘闻言脸色一变,道:“说的那么复杂干什么?不就是一把锁么,我又不是没看你打开过。” 雷耀傲然道:“你见过?你最后一次来我这里,应该也是三年之前了吧?你以为,我还会一直用那把老锁,用那个老密码?” 声音一寒,雷耀猛地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阳天,道:“我雷耀一辈子并不如何成功,不过,若说算计对手,防止暗算,我雷耀绝对当仁不让!” “所以,”阳天摊了摊手,示意雷耀继续说下去。 雷耀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动了几下,继续道:“所以,我在那保险箱里面安放了炸弹,只要你输错一位密码,又没有在三秒钟之内及时改正,那么,你便等着被炸成渣滓吧。” “对了,”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威胁还不够,雷耀又继续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险些忘记告诉你了。” 阳天浅淡一笑,打断了雷耀的话,反问道:“你是不是想说,你有份遗嘱存在瑞士银行,如果你死以后,没有人能够拿出雷帮所有财产的资料认证的话,那你所留下的所有东西,便都会交由红十字会处理!” “你,你怎么知道?”无比诧异的望着阳天,雷耀实在想不通,难道,这家伙有读心术不成,竟然能够看穿他的想法! 实际上,他又哪里知道,阳天,确实是有读心术的…… 问鼎逐鹿第八百一十九章 开锁和杀人 万能钥匙神奇无比,不仅给阳天带来了紫轮魔眼,更是附加着还有读心术的神奇技能。只是,与紫轮魔眼和开尽万锁不同,阳天的读心术始终都是时灵不时灵,根本无法人为控制。 然而,今夜,阳天却是忽然发现了些许异常。 与往日不同,今天的读心术在发动之后,竟然没有宛若以往一般就此沉寂下去,反而在雷耀一番挑衅之后,自动的再度发挥了功能! 雷耀所说不假,雷帮的一切资料,都在壁画后的那只保险柜中,而那保险柜里面,也确实连接着一枚炸弹! 不过,可惜的是,在说道密码几个字的时候,雷耀心中根本没有想着九个密码究竟是什么,所以,阳天也不能探知。 然而,就算不能探知又能如何? 万能钥匙,开尽万锁,所谓的万锁,便是任何锁头,而就算是没有插孔的密码锁,也根本不可能难住阳天! 微微一笑,阳天道:“雷耀,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想要在临死前看到我无比恼怒的样子?” 雷耀态若疯狂,哈哈大笑道:“是又怎样?难道,你现在便真的没有想要抓狂的感觉?” 杜七娘哼道:“阳天,别信他的,什么想要看你抓狂,我看,他是想要以此为胁迫,借此逃出生天!” “逃?”雷耀狰狞道:“我为什么要逃?和你们死在一起,不也是很好的归宿?” 猛地转头看向杜七娘,雷耀恶狠狠地继续道:“杜七娘,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不就是看上阳天这小子了么?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辛辛苦苦的一夜,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哈哈……” “啪!” 雷耀的笑声还没有彻底的在房间中绽放开来,杜七娘的一记耳光,便是已经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阳天见杜七娘脸色铁青几欲抓狂,便是忽然抬手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道:“没有必要和他这种垂死之人生气,再者,我想,他的美丽畅想,很难实现的。” “什么意思?”雷耀莫名其妙的看向阳天,狰狞道:“你以为,你能骗我过?” 阳天不再看向雷耀,而是转身朝着北墙壁画的方向走了过去,边走边道:“七娘,如果我说,我能打开这壁画后面的保险柜,你相信么?” “你能打开?”杜七娘诧异的看向阳天,迟疑片刻,随即便是点头道:“好!你试试吧,我信你!” 雷耀狰狞一笑,道:“哼,阳天,这是你存心找死,真若是咱们一起下了地狱,可千万不要别怪我,生死有命!” “生死当然有命,我的命,肯定比你值钱,所以,要死,也是你先死。”阳天说着,一把扯开壁画,直接露出了壁画后面的保险柜。 万能钥匙暗暗附在手心,阳天左手紧紧的贴着铁柜的柜门,另一只右手则是轻轻地附在了柜门上方的旋转螺旋上。 螺旋旁边,宛若计算器一般的十个数字键上下排列,加上一个星字键和一个井字键,每行三个,刚好四排。 万能钥匙在掌心一阵轻轻的律动,阳天会心一笑,随即便是假装做了几个按键的动作,不远处的雷耀根本看不清阳天有没有按下键盘,更不可能看清阳天所假装按下的,究竟是哪九个数字。 只是,在结果面前,任何过程都显得苍白无力,就在雷耀以为阳天和杜七娘必然要陪着他命丧黄泉的时候,嵌入在墙壁中的保险柜,却是忽然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开了?” “开了!” 雷耀和杜七娘同时惊骇的喊了出来,只是,两人的语气,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一个是无尽惶恐的尖叫,一个是充满喜悦的惊叹。 将秒表仍然处于静止状态的炸弹擎在手中,阳天缓缓回身,对着摇椅上目光呆滞的雷耀浅淡一笑,道:“雷帮主,这一次,你恐怕注定要失望了。” “你!” “不要在你你你的了,这个字,我今夜已经听得够多了,王瑞已经去了,你如果想要追随他的脚步,便应该快些了,否则,黄泉之下,孟婆汤一喝,你们父子二人,也就形同陌路了。” 阳天冲着雷耀耸了耸肩,随即便是忽然抬起闲着的右手,在自己脖颈之间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紧接着,莫名其妙的杜七娘和心生警兆的雷耀便是同时发现,房间中竟然不知从何时起,多出了两个身材极为相近的男人。 龙九从阳天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炸弹,而龙五则是上前几步,走到雷耀身旁,冲着杜七娘道:“杜姑娘,有点儿血腥,请闭眼。” “闭眼?” 杜七娘差异无比,还没等将龙五这句话理解通透,便是忽然听发现,后者的手中,猛地闪过了一抹寒光,紧接着,雷耀的咽喉处,便是骤然飙起了一道猩红色的血线。 滚烫的鲜血溅满皮衣,杜七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的挥了挥手臂,咬牙道:“杀得好!” “走吧,女孩子,终究还是不要太过冷血比较好。” 阳天默默地走到杜七娘的身旁,轻轻的搂住了后者肩膀,而后缓缓的向着门外走去,这是今夜第二个约会,接下来,还有人需要他去见,所以,并不能就此停留。 雷帮分舵,红叶酒吧,楚青狐一手掌控的二流场子。 论阅历,楚青狐的出身恐怕要胜过许多猛虎帮被副帮主杜腾提拔起来的亲信,然而,论地位,楚青狐则是郁郁不得志,始终没有获得应有的待遇,一直掌管着这间籍籍无名的中型酒吧。 然而,在楚青狐的掌管下,红叶的火爆程度,却是远远超过一般的一流酒吧。 只是,今夜却又迥然不同往日,原本应该客人爆棚的红叶酒吧,门口分明停着许多豪车,酒吧里的气氛,却是压抑到了极限。 以杜腾为首,猛虎帮的绝大多数骨干,都被楚青狐用计集中到了这里,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正是阳天,而这里,也正是阳天今夜所要奔赴的第三个场子和约会! 奔雷堂堂主周宗问道:“楚青狐,你说代帮主要你把我们约到这里,到底是什么事情?” 楚青狐微微一笑,回道:“自然是有些重要事情要公布的,看看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 之前曾经被阳天逼供过的杜彬凝眉道:“对了,楚青狐,代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都是电话联系,这次怎么会想到将大家召集到一起见面?他肯现身了?” 楚青狐微微一笑,道:“唉,实话告诉大家吧,今天将大家着急到这里,不是代帮主的意思。” “什么?不是代帮主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青狐,你假传帮主指令,到底想干什么?” 一道道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接连响起,最后,就连一直假装深沉稳重的杜腾也都有些坐不住了,转头将询问的目光瞥向了不远处的楚青狐。 楚青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想到阳天交代的时间已经差不错了,于是便是微微笑,解释道:“天哥让我带一个人来给大家看看,不过,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有些人,一定不要太过激动才好。” “哎呀,青狐,到底是谁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就是,有什么就说嘛,磨磨唧唧的,一点儿都不爷们!” 楚青狐侧身冲着门口轻轻打了一个指向,随即,便是朗声道:“欢迎大公子回归!” “大公子?” “什么大公子?” “哪个大公子?” 猛虎帮帮众不解,齐刷刷的将目光全都朝着门口的方向投递了过去。 也正是此刻,失踪了很多时日的雷,终于迈步走进了房间,一张有些泛着病态的惨白的脸颊,在众人一道道震惊的目光中,渐渐的浮现在了有些昏暗的灯光之下。 “雷?!” “大公子?竟然是大公子!” 上到杜腾,下到刚刚最初开口说话的奔雷堂堂主周宗,看清楚来人是雷之后,皆是无比震惊,他们都没有料到,在他们以为早就遭遇毒手的雷,竟然还会活着出现,而且,还出现在这里! “怎么?”雷冷然一笑,目光扫过正对面的杜腾,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我难道不该出现?” “呃,”杜腾被雷的目光扫过,有些心虚,只得干咳道:“怎么会呢,大公子脱险,实在是万幸之事,没想到,大公子竟然能够虎口脱险,化险为夷,真是我雷帮大幸!” 杜彬也是附和道:“是啊,大哥说的没错,真是雷帮万幸!” “万幸么?”雷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旁边多嘴的杜彬,骤然问道:“大哥?你说的这个大哥,是你自己的大哥,还是在坐所有人的大哥?” 杜腾脸色一变,性格相对怯弱的杜彬更是无比惶恐的结巴道:“大,大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 雷冷然一笑,不再理会杜家兄弟,而是将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道:“我的回归,应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过,我相信,我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恐怕会更加震撼,所以,诸位,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章 该杀 “什么?大公子,你要把雷帮交给一个陌生人?” “是啊,少帮主,雷帮是老帮主一辈子的心血,怎么可以这样说送人便拱手送人?” “雷,虽然雷帮是雷家打下来的江山,可是,雷帮也终究是兄弟们的雷帮,这件事,恐怕有的不得你特立独行!” 听说雷要将雷帮拱手送给阳天,在场的十几个雷帮堂主顿时慌了,尤其是杜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直接喊出了雷的名字。别人嚷嚷几句也就罢了,见当初参与到自己绑架事件中的杜彬竟然和出言不逊,雷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哼道:“这么着急否定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见雷这般说,原本嘈杂无比的众人,顿时下意识的安静了下来,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他们,在心里却无不是波澜壮阔。 雷刚刚所公布的消息,已经足够震撼了,如今又要开口,不知道还会吐出一些如何惊世骇俗的狂言,实在是让人心惊! 冷然一笑,雷像是没有发现众人眼神中隐藏着的那抹忌惮和畏惧似的,只是专注的看着杜家兄弟,最后慢悠悠的说道:“刚刚我和你们论述雷帮未来的时候,你们不是都想问,我是被谁绑架的么?现在怎么不问了?” 杜腾脸色阴郁,沉声道:“大公子,不管你是被谁绑架的,这都是与咱们整个雷帮为敌,任何与咱们雷帮为敌的人,兄弟们都不会轻易放过,不过,现在问题的重点是,你怎么可以将雷帮数十年的基业随手送人!” “随手送人?”雷明知故问,假装不解道:“杜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把雷帮基业拱手让人了?” “还不算拱手送人?”杜彬接茬道:“大公子,让雷帮将所有场子都和平过渡给飞跃,这可是你刚刚亲口说的,飞跃可是咱们的对头,敌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决定?” 雷眸光骤寒,冷声道:“我是雷家的掌舵人,雷家的一切,自然由我来做主,我决定如此,你凭什么来反对,莫非,你以为你也姓雷?” “我?哼!” 杜彬争辩不过,所幸也不纠结于姓氏问题,只是抓住重点道:“大公子,老爷子还在世吧?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你了?为什么兄弟们么之前没有听到任何口风?” “我爹?”想到那个丝毫不曾将自己死活放在心上的无情老子,雷冷哼一声,道:“他老人家恐怕已经归西了。” “啊?” “什么?帮主他……” “雷,你竟然为了谋求帮主之位,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众人惊恐之中,杜腾很是聪明的直接将杀父夺权的帽子扣在了雷头上,不过,他的算盘还没等打响,便是被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直接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终于从雷家别墅赶到红叶酒吧的阳天,省略了所有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的开场白,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雷耀死了,是心脏病突发,不过,真正的死因,却是路上的一起车祸。” 没错,正如阳天所言,确实发生了车祸,只是,出车祸的,其实并不是雷耀的救护车,雷耀死在了龙五手中,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救护车的,更不需要送去医院。 真正出车祸的,是阳天自己,夏山虎在开车送他过来的时候,路上与一台捷达出租车撞在了一起。 不过,以悍马的强悍程度,阳天等人自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状况,只是,捷达出租车中的人可就惨了,尤其是那只会说半吊子华夏语的日本人。 两个撞塌了鼻梁骨,一个粉碎了半扇肋骨,其中三根断骨,险些插进肺叶,如果再用力一点点,很可能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确定“遇难者”的身份之后,阳天惊讶的发现,除却那个倒霉司机之外,车上剩下的三个日本人,竟然是曾经在飞跃诡异出现过的三人! 这个发现,让阳天有一种哭笑不得的冲动,这世界,果然很小。 虽然不清楚那三个小日本来华夏的真正目的,不过,能够为祖国教训一下那些岛国狗,也算是支持国家建设了吧。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阳天却也正好从这件事中看到了某些契机,与其对雷帮帮中说,你们帮主是我杀的,不如说,你们帮主死于一场急病或者车祸,这样一来,飞跃接手雷帮的工作,应该也会格外顺利一些。 当然,这种谎言,或者说理由,真正聪明的人,都不会相信,不过,若雷帮各大堂主,果真都是聪明之人,恐怕,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也都应该选择相信才是。 如此说,似乎有些矛盾,不过,仔细想想,却也不难分辨。 雷耀和王瑞都死了,雷家唯一一个能站出来说话的雷也都站在飞跃这边,猛虎帮的那些堂主若是天真的一定要给雷耀报仇,那就只能落个与雷耀相同的下场,何必呢。 雷耀的死讯一经阳天的口中传出,果然不出阳天所料,酒吧中各怀心事的雷帮诸位舵主,顿时全都默契的放声痛哭了起来,其悲痛程度,远远超过了雷这个亲儿子。 “好了,诸位。” 阳天懒得听这些人在这里假惺惺的替雷耀哭丧,更何况,就算是真心哭丧,他也不会喜欢,毕竟,只要不是心理扭曲,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恐怕都不会喜欢听这种让人烦躁无比的哀乐。 “我不是雷帮帮主,雷帮的帮务,需要你们自己处置分配,不过,有两件事,我还是要亲自说有下。” 等待周围众人彻底安静了下来,阳天这才继续道:“第一件事,雷是我朋友,当初,也是我将他从小刀会的手中救出来的,这次绑架,我曾经很认真的调查过,所以,我要说,任何涉及到这件事的雷帮弟子,我都不会放过!” 听到阳天这话,杜腾和杜彬兄弟心头同时一颤,对于阳天,杜彬称不上熟悉,却也绝对不会陌生,毕竟,阳天和徐晓曼的组合,让他吃尽了苦头。 而对于杜腾来说,这种程度上威胁,还不足以动摇他的在雷帮的权威和地位,他相信,只要雷帮还没有正式被飞跃收编,那么,他杜腾说一句话,便一定会比雷更加有效! 所以,雷如果想要通过这件事便将他彻底赶出雷帮的管理层,则是无疑有些痴人说梦了。 然而,杜腾并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也不过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单纯想法罢了,阳天,根本就没有想过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王瑞的死,雷耀的死,以及接下来等待杜家兄弟的死亡,都是在故事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已经设定好的,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休想逃出命运,或者说,阳天的掌控。 所以,当阳天说完第一件事,将目光投向雷的时候,雷便是心有所动,直接从天蓝色的西装中抽出了一只手枪。 然后,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杜腾眉心,自然后,砰地一声枪响,伴随着一簇鲜血的飞溅,杜腾的身体,便是无比僵硬的朝着红松木的地板栽倒了下去。 “大公子,这……” “根据阳先生的调查,杜腾这次绑架案的最大同谋之一,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虽然不喜欢太过血腥的手段,但是,我也终究无法仁慈到准许一个时刻想要将我除掉的人在我身边闪闪烁烁,对吧?” 雷将视线投向周宗为首的一干雷帮骨干,嘴角的肌肉向上挑了挑。 直到此刻,之前从来没有将他这位傀儡大少爷放在心上的雷帮部众,才是真正意识到,或许,自己之前的站位,站错了队伍! 雷看向阳天,微微点了点头,道:“阳兄,第一说完了,现在,可以说第二了。” 阳天微微一笑,像是没有看到眼前几步开外飞溅的脑浆和血水一般,继续道:“第二,我希望你们能够将手中掌管的一切关于雷帮的事务,顺利过渡到飞跃手中。” 没有人否决阳天的话,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 见识了雷的雷霆手段,雷帮的众人很清楚,狗屁的雷家大公子,此刻,恐怕早就已经变成阳天的部下了,而他们若是敢对阳天的话提出半点否定,恐怕杜腾的下场,就是他们即将面临的结局。 没有人想死,尤其是生活越好的人越是如此。 雷帮的这些堂主,哪一个过的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们为了所谓的黑道义气放弃暖洋洋的抱枕和身材娇柔的小媳妇,他们怎么会肯! 所以,当阳天说出第二个条件,当雷开口问,是否有人不赞同的时候,在场十二个雷帮堂主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不。 然而,刚刚寂静下去的枪声,却是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再次不甘的响了起来。 砰地一声过后,一股宛若鞭炮爆炸后留下的淡淡的硫磺味在并不宽敞的房间中缓缓的弥漫开来,直到绝大多数雷帮堂主都流露出一抹惶恐的情绪,阳天这才放下掌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沙漠之鹰。 朝着鲜血汩汩流淌的杜彬的尸体瞥了一眼,阳天是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刚刚忘记了,这个人,和他大哥一样,也参与了雷公子的绑架案。” “所以,该杀!”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一章 国家命运 易阳别院,水家府邸。水若寒凝眸看着身前微微倾斜的棋盘,手中乳白色的棋子在食指和中指指尖跳跃翻滚。 猛虎帮二当家费介,三当家葛东,皆是站在距离棋盘不远的位置,静默不言。 房间中没有人说话,三者之间,甚至没有相互对视,不知道各自都在思索着什么,气氛极其凝重。 良久之后,神经最为粗糙的费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若寒,依我看,那姓阳的未必就敢对咱们动手。” 葛东闻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茬,而水若寒则是将手中棋子狠狠地压在了棋盘上纵横的黑线之间,原本有些倾斜的棋盘,顿时恢复到了水平的状态。 完成这个动作之后,水若寒才是缓缓摇了摇头,道:“二叔,你把阳天看的太简单了。” 费介不以为意道:“若寒,是你把他看的太高了,我从来都没觉得那小子有什么复杂的,不过就是喜欢装神弄鬼罢了,根本不足为虑。” “二叔,”水若寒的声音略微加重了些许,看向费介,凝重道:“难道你忘了我爹对他的评价?抛却出身,阳天没有任何一点比叶准差!从小到大,叶准都是我赶超和打败的目标!” “叶准是叶准,阳天是阳天,怎么能一样?” 费介不以为意的说道:“若寒,你和叶准,从小就是竞争关系,你将他看做敌人,二叔绝对支持,可是,阳天和你本就没有什么过节,你又何必和他争个你死我活呢?” 葛东悠然一叹,终于开口道:“二哥,不是若寒想争,实在是,阳天不会放过咱们猛虎帮。” 听了葛东这话,费介紧皱着的眉头,顿时再度加深了些许,越发不解道:“怎么会?咱们猛虎帮纵横长山二十几年,他飞跃一个外来不到五个月的小帮会,也想和咱们一较高下?” “如果真是一般的小帮会,自然是找死,不过,”水若寒转头看向不远处隐约可以望到的雷家别墅,蓦然道:“不过,飞跃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阳天,更不是什么拿不上台面的地痞无赖。” 猛一瞪眼,费介横眉道:“那,照你们这么说,那姓阳的还真敢对咱们猛虎帮出手不成?” 足智多谋的葛三爷默默摇了摇头,道:“小刀会和雷帮都已经被飞跃铲除了,咱们猛虎帮,又岂能独善其身?” “我日了!”费介咒骂一声,猛地转身,说话间就要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间装饰格外朴素的房间中,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道轻微的咳嗽声。 水云龙推门而出,朝着费介的方向瞪了一眼,沉声道:“老二,莽撞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多动动脑子么?” 费介天不怕地不怕,这辈子就怕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婆,费坤他妈,另一个,便是眼前的结拜大哥,猛虎帮掌门水云龙! 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费介挺了挺发福的肚子,耷拉着脑袋,委屈道:“大哥,我又没说我要去找那个姓阳的拼命,你怎么又骂我没有脑子啊?” “哼,”水云龙冷哼一声,教训道:“还没说?你敢说你不是这么想的?你如果不是这么想的,我就不姓水!” 费介见水云龙没有好脸色,顿时蔫了下去,怯怯道:“我哪敢让大哥改姓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没错,绝对是这么想的!不过,大哥,咱就真让那姓阳的这么嚣张下去?” 听到费介这句还算有脑子的反问,水云龙这次终于没有发飙,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飞跃这个对手,一定要解决,阳天这个人,也一定要对付,不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三个着手去办,一定不可以有任何意外!” 葛东不解道:“更重要的事情?” 水若寒也是一头雾水,呢喃道:“现在有什么事情比猛虎帮的存亡更重要?” 水云龙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什么比猛虎帮的存亡更重要?比猛虎帮重要的东西,多了!” 见父亲有些发飙的征兆,水若寒顿时恭敬的从棋盘边上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 不过,他的这种形似请罪的行为,却并没有获得水云龙的谅解,反而将自己更加鲜明的暴露在了水云龙的攻击之下。 水云龙继续教育道:“若寒,早在你年幼的时候,我便教育你,永远不要将视线局限在自己的周围,这世界很大,这世界的东西,也同样很多!” “是!”水若寒恭敬道:“父亲教诲,孩儿一直铭记于心,不敢忘却。” 水云龙摇头道:“你只记住了这些话,却没有记住这些话之下的深层含义。我问你,猛虎帮的存亡,和整个华夏民族的存亡相比,哪个更加重要?” “当然是民族危……”亡字尚未出口,水若寒的答案便是骤然卡在了喉咙里,言尽如此,他终于有些明白父亲的话中深意了。 只是,无论如何水若寒都难以理解明白,民族危亡,怎么会和他这个猛虎帮的一帮之主扯上关系。 叹息一声,水云龙像是老了几岁一般,平静道:“最近长山来了不少外国人,你们三个,应该都有察觉吧?” 葛东三人虽然不解,却也同时点了点头,因为黑手党左派领军人物小烈日涅夫遇害的事情,近日来不断有俄国人朝着长山汇集。 只是,无论是费介还是水若寒,都想不明白,这些事,猛虎帮根本没有参与到其中,无论凶手是谁,和猛虎帮也都不会有任何关系,如此一来,水云龙提及这个,究竟是为了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几人的不解,水云龙继续道:“我要说的,不是那些大鼻子,而是小鼻子!” “小鼻子?大鼻子是俄国人,那小鼻子,爹,您说的是日本人?” “没错,就是日本人!”水云龙冲着水若寒点了点头,道:“燕京那边传出了一些消息,似乎某个秘密部门走失了一些资料,而这些资料很可能辗转到了咱们长山。” 葛东脸色骤变,惊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那些日本人,是奔着走失的资料来的?” “还不确定,不过,十之八九,”水云龙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些资料,对国家很重要,无论落入到谁手中,也绝对不能落入到那些王八蛋的手里!” “可是,”水若寒有些为难道:“爹,这些事情,上面应该会有人出手干涉的吧,为什么还要咱们出手?” 费介也是点头道:“没错,大哥,咱们混黑帮的,连自身安危都保证不了,为啥还要管这些事情?再说,咱咋管?把进城的小日本全都灭掉?” 水云龙眸光冰冷,狠狠地横了水若寒与费介两眼,寒声道:“如果需要,我会下令让你们这么做的。” “什么?”确定从来不喜欢开玩笑的老爹不是在开玩笑,水若寒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开口问道:“爹,燕京走失的资料,到底记载了一些什么?” “资料上的内容,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帮我确保这份资料的安全性,我便保证,以后,只要在东北的范围之内,没有人可以动你!” 慕容德一身劲装,神情肃穆,看向阳天的目光格外严肃,就算当初与阳天商讨黑手党军火案子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正经过。 被前者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阳天许久未曾说话,就在慕容德有些沉不住气,想要再度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才是忽然开口道:“还是刚刚说过的那句话,不告诉我资料里面记载的是什么,这两人,我保不了。” 慕容德无比恼怒道:“这是你的地盘,你凭什么跟我说保护不了?” 白了他一眼,阳天平淡道:“慕老大,我想你搞错了,长山是猛虎帮的地盘,再者,这么大的事儿,政府不插手,让我怎么跟一个国家作对?抱歉,我还真就没有能管这事儿的理由。” “嘿,”慕容德被阳天气得半死,狠狠地咬了咬牙之后,才是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这次要你保护的两个人,手里掌控着能够改变国家命运的资源!你不想当卖国久久?” 阳天眉头微微一蹙,问道:“这么严重?那为什么燕京方面不派出警方和军方保护?” 慕容德哼道:“还不是小日本诡计多端,他们派遣过来的,都是山口组的成员,表面上都挂着友好侨民的幌子,实际上,却都是穷凶极恶的乌龟儿子王八蛋,在他们没有真正动手之前,军方也不好直接对他们出手。” “这算什么?敌不动,我不动?”阳天脸上升起了一抹冷笑,对着华夏政府的这种对策,显然并不怎么满意。 慕容德自然清楚阳天的脾气,也明白后者的想法,随即便是索然长叹,道:“阳天,你要理解现在华夏的国际处境,某些事情,一旦处理不好,就会让整个华夏都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 阳天不置可否,略作沉吟,而后终于开口问道:“最后一个问题,那份能改变国家命运的资料,究竟是什么?!”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二章 古心妍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极富戏剧性的。例如,接引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是写下“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首著名爱国诗词的大诗人龚自珍的亲生儿子。 再例如此刻,保护国家利益,捍卫国家尊严的重任,竟然落在了一个黑帮老大的身上。 这个不是玩笑的玩笑,着实有些可笑。 然而,对于此时此刻的古心妍来说,任何玩笑都是不好笑的,连日逃亡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风港,逃过各国特工的追杀,这,便足够了。 而对于命运来说,有时候,越是简单的理想和愿望,越是最难达到的。 自从进入长山之后,她便发现,刚刚摆脱了美国的两个S级特工,便又被三个日本特务跟上了。 让她感到绝望的是,相比于美国特工的只有两人,日本方面在人数上,绝对占有着极大的优势。 之前一直跟踪着她和赵教授的三个岛国人,不知道是因为换岗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竟然消失了一段时间,而还没等她高兴起来,便又换成了另外两个满脸凶相的东瀛倭狗! 赵铁峰手臂微微颤抖的夹了一口菜,连日里的逃亡,早已经让年仅古稀的他苦不堪言,每日里徘徊在生死边缘,更是给他的心理和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偷偷的朝着邻桌不远处那两个神色可疑的中年人瞥了一眼,赵铁峰颤声道:“心妍,这一次,咱们还能逃过去么?” 古心妍神色一正,坚定道:“放心吧,赵教授,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除非,他们能踏过我的尸体!” “踏过你的尸体?美女,这里可是餐厅,你说的这么吓人,谁还敢在这里吃饭啊?” 就在古心妍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极其悦耳的男人声音,忽然自古心妍背后的方向响了起来。而让古心妍无比震惊的是,直到她背后的阳天主动开口,她才蓦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后,竟然多出了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冷哼一声,古心妍面目冷艳,道:“怎么,难道我的话,影响了先生就餐的雅兴?那我只能说句抱歉了。” 不知道阳天是敌是友,古心妍说话没有丝毫的客气,连带着,就连回身看向阳天的眼神,也是异常冰冷。 阳天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做到了古心妍身旁空置的椅子上,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浅淡微笑,一脸真诚的说道:“吓跑了客人,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没有了客人的掩护,有人会忍不住对你们出手。” “是么?”古心妍心头震动,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现,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反问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对我们出手?难道,你是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不成?” “我倒是有这个雅兴,可惜,姑娘应该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阳天悠然而笑,不再绕弯子,而是瞥了不远处那两个山口组杀手一眼,猛地向前探了探身,靠近古心妍的耳垂,低声说道:“不过,我不敢胡作非为,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规规矩矩,毕竟,那个方程式的吸引力,实在够大。” “你究竟是谁?!” 古心妍知道,对方既然能够说出方程式三个字,就一定不是在诓她,而是实实在在知道其中的秘密。 毕竟,赵铁峰研究出来的这个能够以离子转化技术以海水替代石油的方程式,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算是附近那些埋伏着的外国特工,也未必知道,他们的任务到底是抢夺什么! 并没有回答古心妍的提问,阳天只是理了理西装的衣领,起身道:“姑娘只需要知道,我能帮助你,这就足够了,至于我是谁,我想,你很快便会知道。” 阳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正待他要再次开口的时候,脸色却是微微一变,以古心妍华夏狼牙特组的出身,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阳天表情上的变化。 而就在她侧过身去,朝着阳天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一个颇为优雅悦耳的声音,便是忽然响了起来:“阳兄,我想,古姑娘应该不会选择和你离开。” “水若寒?” “水若寒!” 阳天和古心妍几乎同时在口中呢喃了一句,不过,相比于阳天的略微诧异,古心妍则是隐约中带有几分兴奋。 水若寒从小在燕京长大,和叶准等燕京大少,都有交集,而出身同样不俗的古心妍,作为同龄人,自然和水若寒也曾有过不少的接触。 从小便对水若寒崇拜有加的古心妍,此次之所以选择保护赵铁峰一路向北,来到长山,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冲着水若寒来的! 隐约间,她有一种预感,之后远行长山,她和赵铁峰的这场危机,才能彻底化解!至于真正能够帮助她摆脱困境的,究竟是水若寒还是其他人,恐怕,很难说的清楚。 冲着水若寒优雅一笑,阳天有些慨叹道:“如果早知道水兄与古姑娘认识,我又何必前来献丑。” 水若寒同样摇头而笑,道:“如果早知道阳兄能够出手,我又何必赶来这里,不过,既然已经赶来了,那也就不麻烦阳兄了,我想,这些小事,我还是能够解决的。” 对于水若寒,阳天并没有像王瑞那般无比讨厌的恶感,甚至,非但没有厌恶感,还有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水若寒这个人,他很欣赏。 所以,当水若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阳天只是浅淡一笑,道:“水兄,这趟浑水,我本就是不想的,你能替小弟解决麻烦,小弟自然感激不尽,只是,这个麻烦,恐怕会让你感到倍加棘手。” 水若寒点头,说道:“这个麻烦确实棘手,不过,如果和阳兄你给我带来的麻烦相比,应该不算什么的吧?” 阳天微微一叹,浅笑道:“有些事情,看起来简单,未必就真的简单。所以,到底哪个麻烦才是真正的麻烦,不到最后,谁又能说的清楚的?” 略微一顿,阳天话锋骤转,忽然道:“好了,既然水兄能够间接帮我照顾他们两个,那我也就答应水兄一件事,十天之内,我不会动猛虎帮!希望水兄能够在十天之内将麻烦处理妥当。” 得到阳天这个保证,水若寒略微有些发愣,他没想到,阳天这种狠辣的角色,竟然会因为眼前这两个人做出如此大的让步! 民族大义?阳天这种为了达到目的而极度疯狂的家伙,竟然也会为了民族利益放弃个人利益? 看着阳天渐行渐远的背影,水若寒越发觉得,这个人太过神秘了,每一次以为已经将他看得通彻的时候,他都能够忽然显露出更加神秘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一面。 “或许,真的如同父亲所以,我的高度,始终不如他。” 水若寒感叹的呢喃了一句,他身旁的古心妍听得有些糊涂,凝眉道:“若寒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他的背景很不简单?” 水若寒骤然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岂止是不简单,这个人,简直就是一颗走到哪里爆到哪里的C4炸弹!” 说着,水若寒冲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中科院老教授赵铁峰微微一笑,道:“这位就是赵教授吧?赵老师请放心,到了长山,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您的生命安全,除非,我猛虎帮死尽灭绝!” 阳天离开新湖饭店,并没有选择坐车,实际上新湖饭店距离飞跃总部,不过才近百米的距离。 途中,阳天取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慕容德的电话,说道:“慕容德,你交代我的任务,恐怕无法完成了。” “倒不是你让我保护的那两个人被岛国人杀死了,只是,刚刚,有人抢了我的生意。” “是水若寒!猛虎帮的少主!他似乎和那个古心研很熟,而且,我怀疑,他这次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应该不止是因为和古心研乃是旧识的原因。” “不,我不是怀疑猛虎帮通敌卖国!据我观察,水若寒并不是这种人,我只是隐约感觉,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人出手干涉。” “放心好了,既然是我答应下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尽力完成,如果水若寒不能将他们两人照顾好,我会将这种监护权收回到我的手里的,好,就这样吧,回头再说。” 一番对话之后,阳天根本不给慕容德过多嗦的机会,正事商量完毕,直接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电话另一端的慕容德和对着电话望眼欲穿的慕灵儿,则是同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中科院的赵教授研制出了分解海水代替部分石油燃料的方程式,古心研身为狼牙特组的核心特工,保护赵铁峰来到长山!” “水若寒曾经在燕京长大,与古心研乃是旧识。” “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阳天抬头,看了看忽然有些由晴转阴的天空,心中暗暗呢喃道:“但愿这种预感,只是一种无聊的错觉吧。”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三章 水云龙之死 长山市帮派林立,各个帮派之间,纷争不断,你来我往,自近代以来,始终没有真正的太平过。小刀会,曾经的长山市第三帮派,嚣张跋扈,猖獗一时。 然而,阳天的飞跃入驻长山之后,不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小刀会便是在长山黑道史上,直接被彻底除名! 雷帮,曾经的长山市第二大帮会,帮主雷耀堪称长山黑道仅次于龙王水云龙的绝顶人物,而他的继承者王瑞,更是长山商界的一枝奇葩,有着绝顶之才。 可惜,这样的雷帮,在飞跃面前,在阳天面前,依然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根本不堪一击,前后仅仅用了不足一周的时间,所有的产业,便是全部都被飞跃接手了过去。 或许,不是雷帮不堪一击,而是飞跃太强了! 猛虎帮,目前为止,长山市第一大帮派,上至帮主,下到看场子的小弟,几乎全都秉承着一种低调的准则,从来不会张扬叫嚣,小刀会和雷帮相继除名之后,更是尤为如此。 只是,即便如此,恐怕几乎所有对长山地下内幕有所了解的人,也都不会怀疑,就算猛虎帮再低调一倍,飞跃的魔掌,依旧会伸向它,这种形势,已经是必然! 明眼人,谁都能看得出,阳天的胃口,绝不是区区一个长山市第二帮会,或者说,与猛虎帮并列第一的帮会排名能够满足的。 阳天所要求的,是第一,长山市的第一,而这种第一,很可能也是唯一! 如果飞跃真的连猛虎帮都除掉了,接下上来,很可能在整个长山境内发动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扫,到那时,恐怕,除却飞跃之外,长山市,便再也没有其他黑帮了。 只是,这种猜测,在没有变成现实之前,终究也只能算是猜测而已,即便某一天这种猜测真的会演变成必然,那又能如何呢? 时至今日,飞跃已经足够势大了,再想遏制,无异于痴人说梦。如今,谁若是再跳起来高呼,咱们联合起来对付飞跃吧。 那么,众人看待他的目光,绝对不会是敬佩,而将是赤裸裸的鄙视! 事到如今,就连猛虎帮都是岌岌可危,谁敢公开的站出来反抗飞跃?这种行为,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那人是寿星老上吊,嫌弃自己命太长了… “雷帮已经被飞跃和红粉盟彻底接受了,你真的答应猛虎帮暂时不会对他们出手?”侧目看着闭目养神的阳天,杜七娘微微蹙着黛眉,心头疑惑重重。 阳天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回答道:“猛虎帮必须在长山除名,不过,在此之前,我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 “外人?” 杜七娘不解道:“还有什么外人会来浑水摸鱼?你说的,该不会是我的红粉盟吧?” 知道杜七娘多心了,阳天悠然一笑,缓缓睁开双眼,玩笑道:“你怎么能算外人,你是内人。” “哼,谁是你内人啊?真如是收了我,你的那些个内人们,会答应?”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动了情,还是在演戏,杜七娘娇哼一声,说话之间,俏脸上竟然升起了两团红云,佳人浅笑,红霞交映,分外好看。 自从亲眼看着雷耀死在自己面前,杜七娘在心境上明显发生了很大变化,虽然以前笑起来也是花枝招展,无比妖娆,但是,阳天却仍然能够轻易的比较出前后的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杜七娘,笑起来,美则美,却是有些太过冷艳了,缺少一种灵气。 而如今看来,抬眉浅笑的杜七娘,除却魅到骨子里的妖娆之外,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灵秀之感。 杜七娘没想到阳天竟然会看自己看的愣神,原本的羞涩本是半真半假,然而,见阳天的目光在自己脸上久久不曾离开,她便是终究有些受不了了。、“咳咳,”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杜七娘哼道:“喂,本姑娘虽然好看,却也不是随便被色狼肆意意淫的,你再看,我可就要收费了!” “呃,”阳天回魂,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的神色,将厚脸皮的绝技施展的淋漓尽致道:“子曰,食色,性也。古圣人尚且如此,难道你长的漂亮,还不能让我多看两眼?” 杜七娘说不过阳天,只得佯怒的评价道:“强词夺理,油腔滑调。” 阳天不再挑逗,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七娘,你对水云龙这个人了解多少?” “水云龙?”听到这个名字,杜七娘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个人,我的了解也不多,当初跟在雷耀那个老混蛋身边的时候,我倒是见过水云龙几面。” “那你对他印象如何?”阳天侧头看向杜七娘,对于杜七娘的判断,他倒是有着很大的信心。 杜七娘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给我的印象,水云龙这个男人,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风神如玉,伟岸如龙,气质上却像是介于云水之间一般。” 阳天点头,好奇道:“云水之间?以柔为主?” “没错,”杜七娘佩服的冲着阳天伸了伸拇指,道:“单凭这四个字,你就能猜出水云龙这个人最大的气质,不愧是我杜七娘看上的男人。” 饶是阳天足够厚脸皮,被杜七娘这样一说,也是隐隐有种脸红头热的感觉,只得推脱道:“水本就是阴柔之物,云形无相,云水之间,必然如此,很多人都能猜到。” 杜七娘剜了阳天一眼,道:“是啊,很多人都能猜到,不过,能猜到,并不代表就能对付。” 叹息一声,杜七娘继续道:“雷耀那个老王八曾经感叹国,如果不是水云龙,长山第一人的位置,一定是他的!就是因为水云龙这个人的存在,也不知道究竟压制了多少雄才!” 阳天不赞同道:“但是他终究老了。” 杜七娘亦反驳道:“可是,老掉牙的老虎,依然是老虎,依然不是可以轻易挑战的。” “你觉得我会输给他?”阳天侧头看向杜七娘,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细线。 杜七娘被阳天眸光中忽然流露出的强大自信震撼的微微一愣,几乎下意识的说道:“当然不是!” 阳天灿然一笑,饶有兴致的问道:“竟然不是,那你想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杜七娘被自己在阳天面前的失态气的有些恼火,哼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或许,水云龙将是你要面对的最强的对手!” 嘴角渐渐挑起了一抹桀骜的弧度,阳天自信道:“放心好了,水云龙不会自降身价和我交锋的,他已经将猛虎帮的一切都交给水若寒了,再者,就算是他亲自上阵又能如何,长山,我要定了!” 杜七娘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没等她开口,门口的方向,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天哥,在忙么?我是沈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报!”沈春担心打扰了老大的某些好事,即便无比焦急,也没有贸然闯入房间。 阳天喊道:“进来吧,门没锁。” 沈春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杜七娘与阳天衣衫完好的相隔很远各自坐在一张沙发上,明显有些诧异。 知道沈春思想邪恶了,阳天干咳一声,问道:“老沈,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急的满头大汗?” 听阳天问话,沈春这才回过神来,猛然想起之前听到的消息,不禁急切道:“天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沉稳的沈春如此失态,阳天微微蹙了蹙眉,说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该不会想让我猜字谜吧?” 沈春再度重重的喘了口气,近乎一字一顿道:“天哥,水家出事了,水云龙死了!” “什么?!” “水云龙死了?他怎么会死?!” 沈春一句话出口,杜七娘和阳天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消息,无疑是太过震撼了,要知道,刚刚两人还在讨论水云龙的问题,转瞬之间,没想到后者竟然已经死了! 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川字,阳天盯着沈春,沉声问道:“老沈,告诉我具体情况!” 沈春点了点头,道:“天哥,刚刚密堂的兄弟给我发来消息,说,水家在易通河的别院发生了爆炸,死伤人数不详!而经过我的打听,猛虎帮内部传出来的消息说,水云龙遇难了。” 脸色接连变换了几次,阳天略作沉吟,最后,便是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未曾打过的电话。 “费坤,我是阳天,水家的事,你听说了吧?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电话另一端的费坤冷哼一声,道:“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何必问我。” 阳天脸色一寒,道:“费坤,你怀疑是我下的手?” 费坤反问道:“难道不是?满长山谁不知道,除掉小刀会和雷帮之后,你早晚要对猛虎帮动手!” 两腮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几下,阳天沉声道:“既然你如此想,那就当我没有问过你吧,打扰了,再见。” “等等!”阳天刚要挂断电话,另一端的费坤却是突然喊道:“阳天,真的不是你做的?” 阳天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可以正面打败任何对手。”随即,便是直接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四章 天台奇谈 生老病死,人生百态中的必然现象,任何人都难以逃过这四个字的束缚。死人,本是一件无比平常的事情,每一天,都会有数以万计的人诞生,也会有数以万计的人死亡,落幕。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死的人是谁,谁死了! 水云龙,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来说,这个三个字,也不过是标志着某个人的姓名符号而已。 但是,对于长山市的大小黑帮,对于长山市那些极少一部分可以触及到许多深层次的内在的上层人士来说,这三个字的分量,却要比泰山的重量,还要恐怖几分! 黑道巨擘水云龙死了,被人炸死在了自己家的别墅,这种无比疯狂的事情,在没有得到真正验证之前,许多人,甚至想都不敢想。 水云龙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怎么能死呢?怎么就能被人炸死在自己家的别墅里呢?! 毫无疑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绝大多数人都在思索着敢做出这种疯狂事情的幕后元凶,到底是谁。 而相比之下,更加毫无疑问的是,绝大多数人都将这个凶手的身份锁定在了阳天的身上! 想想也是,猛虎帮盘踞长山二十余年,一直都是不可撼动的第一帮派,虽然多年来结仇不少,但是,水云龙终究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凶残角色,就算与人结仇,也不应该遭到这种毒手。 而且,就算真的有人想要以这种疯狂的方式将水云龙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杀,也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能力才行。 如果说,如今的长山,有能力,又有动机杀死水云龙,那么,这个人,无疑便是阳天了。 首先,飞跃想要剑指长山第一帮派的位置,这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次,通过之前雷厉风行的解决掉小刀会和雷帮两大帮会的事情,飞跃已经向所有人证明了它的实力。 这样一个又有实力又有动机的潜在凶手,没有人会大度的将其排除在可能之外! “令尊的遭遇,我很遗憾。”阳天点燃一支香烟,递到了水若寒的手里,平淡道:“但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水若寒接过烟卷,没有丝毫迟疑,将其叼在嘴里,猛吸了一口,道:“我知道不是你,你和我说过,十天之内,不会对猛虎帮出手,我信你。” 阳天微微一愣,没想到水若寒能够如此相信他,随即,不禁释然的自嘲道:“看来我今天来这儿,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水若寒将深吸了一口的香烟重新交还到阳天手上,道:“你来这儿,很有必要,如果你不来,我很可能会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你的身上!” 阳天也不管香烟上已经沾染了水若寒的口水,同样深深的吸了一口,侧头道:“难道就因为我单枪匹马的来到水家,就能傻乎乎的凭借英雄意气证明自己的清白?” 水若寒从阳天手上将燃烧了半截的烟头重新要了回去,摇头道:“你知道的,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这个。” “不是这样,难道因为我长得很像好人?” 阳天手扶着天台上的护栏,眺望远方,发现,水家的这处房产,却是是整个长山最好的地段,四野风景,一览无遗,只是,此时此刻,无论是他还是水若寒,都没有什么欣赏景致的兴趣。 水若寒脸色一冷,道:“我爹刚刚辞世,你应该明白,我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兴致。” 阳天收敛笑意,点头道:“原本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只是,我有些不解,你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伤心。” 水若寒神色黯淡道:“伤心不是写在脸上的,更何况,我父亲已经是脑癌晚期了,就算没有这场爆炸,他也没有太久的日子可活了。” 听到这消息,阳天终于明白了水若寒为什么能够对于水云龙遇害这件事表现的如此平淡了,随即便是开口问道:“有没有凶手的消息?” 微微摇了摇头,水若寒答道:“还没有,下手的人很专业,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就算我请来的长山最权威的现场诊断专家,都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会不会和白天的事情有关?”忽然想到新湖餐厅中那对身份极其敏感的男女,阳天开口便问了出来。 想到古心研和赵铁峰,水若寒也是眉头一动,道:“有这个可能,不过,光凭这个,还很难判断下手的人到底是谁。” 阳天问道:“我一直都很好奇,是谁让你去接古心研和赵铁峰的,就算你和古心研是旧识,我也绝不认为你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在这种飞跃与猛虎帮即将决战的紧要关头做出这种选择。” 诧异的瞥了阳天一眼,水若寒没有隐瞒,解释道:“不错,确实不是我的决定,是我父亲叫我做的。” 阳天心头微动,凝声道:“水老先生?他和燕京方面也有联系?” 水若寒道:“自然是有关系的,否则,我又怎么会在燕京长大。” 联想到水若寒的成长经历,阳天释然,自嘲一笑,道:“倒是我有些犯糊涂了,不过,既然是令尊叫你去接引古心研和赵教授的,那么,这场爆炸的凶手,便也基本可以确定了。” “什么?”脸色猛然一变,确定阳天不是在信口开河,水若寒立刻紧张道:“阳天,你猜到了凶手是谁?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做的,我要将他乱刃分尸,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远处,发现水若寒神情异常激动的费坤和张子玉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担忧。不过,水若寒并没有叫他们两个上前,他们再紧张,也只能在远处看着。 阳天拍了拍水若寒的肩膀,道:“如果我没有分析错,凶手应该是日本人和俄国人二者之一。” 水若寒心思电转,肯定道:“不会是俄国人,小德烈日涅夫的死,已经让西伯利亚的黑手党忙的焦头烂额了,他们不会有机会做这件事。” 阳天点头,继续分析道:“那便只能是东海岛上的那群矬子了,山口组最近在长山活跃的异常频繁,而且,据我所知,他们的目标便是赵铁峰手中的那个方程式!”“你也知道方程式?”水若寒震惊的看着阳天,没想到前者所知道的东西,远比他预计的还要多得多。 “以分解海水替代部分石油燃料,这种方程式,是任何国家,任何势力都会为之疯狂的。” 淡淡的说了一句,阳天侧头看向水若寒,郑重道:“所以,如果你想将古心妍和赵铁峰留在身边,将要面临的危险可能更大。” 水若寒同样不甘示弱的望向阳天,道:“想要做成一些大事,又怎么能够没有一点风险的,这些,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父亲就曾教导过我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水若寒和阳天其实是同一类人,所以,阳天在某种程度上讲,对于水若寒的了解,并不比水若寒自己少。 所以,水若寒能说出这番话,阳天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反而在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弯弯的弧度。 “将古心妍和赵教授交给我吧,有些麻烦,不是你光凭义气就能够解决的。”阳天淡淡的劝道。 水若寒挑了挑眉毛,道:“我父亲为此而死,你想让我逃避责任,放弃报仇的机会?” 阳天摇头说道:“我不是要你放弃报仇,我只是想说,我可以帮你报仇。” 水若寒坚持道:“我不需要帮忙。” 阳天点头,却又同样坚持的否定道:“你可以不需要让我帮你报仇,但是,我却不能见死不救。” “你凭什么说我必死?”水若寒眸光微冷,哼道:“自信不是建立在践踏别人信心的基础上的,飞跃能够做到的,我猛虎帮同样能够做到。” 阳天默然,随即再度点了点头,道:“飞跃能够做到的,猛虎帮确实也可以,甚至,有些飞跃做不到的事情,猛虎帮也同样能够做到。” 说到这,阳天的声音忽然顿了下来,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能够做到的,你却未必。” 水若寒从来都不以君子自居,但却始终以君子的行径要求自己,而但凡是君子,骨子里都有一种常人所无法理解的高傲。 毫无疑问,水若寒是骄傲的,所以,当阳天肯定猛虎帮能力的时候,他的脸上略微的流露出了几分骄傲,然而,当阳天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却是骤然难看了下来。 “先别急着否定我,”阳天抬手止住了水若寒即将出口的反驳,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明白,我说我能够做到的你却未必,你肯定不会认同,那么,接下来,我会给你证明的。” 闭上双眼,而后猛然睁开,阳天的眸光中闪过一抹紫色,开口道:“你身上有大小七处伤疤,膝盖三处,左肋一处,右肩甲骨一长一短两处,左脚跟腱处还有一条十字形的新伤。” 听着阳天的诉说,水若寒脸色一变,不过却是冷哼道:“如果动用一点手段,我也能打听到你身上的伤疤,如果这就是你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那我只能说你有些太过自大了。”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五章 输了,认了 有些事能力,阳天从来都是讳莫如深,即使时常都会动用,也绝对不会告诉身边的人。 万能钥匙的存在,是阳天最大的秘密,甚至可以说,是秘密中的秘密,即便是身边最亲密的几个女人,他都没有告诉。 然而,此刻,为了说服水若寒,他却有下定决心,要将一部分不愿意展示的能力展现出来。 随口说出了水若寒身上的七处伤疤,没想到水若寒竟然认为他是通过飞跃的情报系统收集来的情报。 浅淡一笑,阳天微微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认为我的是凭借情报系统知道的这些,那,我便说些无法通过那些手段得来的消息。” 全力催动紫轮魔眼,眼底飞快的闪过两道紫芒,阳天蓦然道:“你西装的左手边口袋里有一副扑克牌,右手口袋里放着一个钱包,钱包中有三张银行卡和一张描金名片,明天上的人名是叶重!” 脸色骤然一变,水若寒有些惊异的看着阳天,下意识的摸摸了口袋里的钱包。 阳天笑意更胜,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一般,继续道:“三张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一张工商银行,另一张,应该是花旗银行的至尊龙卡,卡号是A7999……Q321,另外两张卡号分别是……” “够了,”水若寒摆了摆手,不让阳天继续说下去,否定道:“就算你知道这些又能如何,最多证明你对我的了解,比我想象中的更深罢了。” “好,如果你认为还不够的话,咱们可以比一比运气。” 阳天一顿,抬眼认真的看向水若寒,道:“现在,咱们来做一个游戏,你正面面对着我,将左手背到身后,然后随意的伸出一根手指,让我猜是哪一根?” 水若寒不置可否道:“五选一,对我有利,游戏确实不错,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你玩儿?你觉得,我现在会有这个心情么?” 阳天自信道:“你会的,因为,如果我猜错了,以后飞跃再不动猛虎帮一分一毫,半个月之内,飞跃在长山所有产业,我全部转交给猛虎帮!” 眉头骤然一蹙,水若寒双眸如电,死死的盯着阳天,希望能够判断出阳天这番话,到底是开的哪门子玩笑。 然而,神色始终如常的阳天却是目光不躲不闪,与其对视道:“放心,我没有开玩笑。” 水若寒猛一咬牙,道:“好,我就和你赌!” 阳天灿笑着摇了摇手指,道:“水兄,我还没有说你如果输了,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傲然的挺了挺胸,水若寒道:“不管什么代价,你随便开条件就是,这里是我水家别墅,更是别墅顶楼,我不相信,在没人给你提供帮助的条件下,你还能看到我身后的动作。” 想钓的大鱼终究还是上钩了,阳天邪邪一笑,道:“这样,将费坤和张子玉叫来做过见证。” “这个主意不错,否则,我还真担心你会赖账。”水若寒哼了一声,随即便是抬手对着费坤两人的方向摆了摆手。 早就等得抓心挠肝的费坤见状,连忙抓了抓张子玉的衣袖,大步赶到了阳天与水若寒的身边。 “准备好了么?”阳天冲着水若寒笑了笑,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 水若寒将左手负在身后,点头道:“可以猜了,不过,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珍惜了。” 还不等水若寒将话说完,阳天便是直接开口道:“不是食指,不是中指,也不会是拇指,我选无名指!” 脸上嘲讽的笑容刚刚升起,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展开,水若寒的神情,便是随着阳天答案的吐出,猛地愣在了当场。 张子玉站在阳天身旁,看不到水若寒的动作,然而,费坤不同,费坤的眼睛,可是一直都在瞄着水若寒的手指的。 听到阳天的口中吐出的正确答案,费坤的瞳孔便是骤然一缩,向外凸起的喉结,也是紧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笑吟吟的看着水若寒,阳天挑眉问道:“我的答案,应该没有错的?” 猛地转回身,确定自己身后并没有什么类似反光镜之类的东西存在,更不会有人暗中提醒阳天,水若寒这才是艰难的转过头,道:“看来,你的运气当真很好。” 阳天耸耸肩,微笑道:“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咬了咬牙,水若寒猛然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何不再赌一场?” “再赌么?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刚刚的赌约,咱们还没有清算呢。” 想到刚刚满口自信的说自己不会输,现在却已经输了,水若寒脸色有些难看,道:“我说过,我若输了,认账便是。” “好,”阳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说条件了,我要你把古心妍和赵铁峰交给我保护!” “就这个?”原本以为阳天要下重口的水若寒,听到这个条件之后,愣了半天,许久之后才是凝声道:“阳天,你这个是给自己招惹麻烦!” 阳天耸了耸肩,道:“没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应过人家的,就一定要做到才行。” 水若寒握紧双拳,沉吟许久之后,才是点头,道:“好,就依你,不过,我还要给你再赌,还赌你的运气!如果我赢了,我要把古心妍他们的保护权,拿回来!” 浅淡的点了点头,阳天认真道:“可以,不过,你应该没有机会拿回去的,那么,这一次,如果你又输了呢?” “再输?”水若寒猛地一挑眉毛,没有说自己再输会如何,只是从口袋中取出了那副之前被阳天以紫轮魔眼发现的扑克牌,说道:“我就不信你运气这么好,这次,不猜手指,猜扑克!” “猜扑克么?”阳天脸上的笑意更胜了几分,道:“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堵得更大一些,如何?” 水若寒已经被阳天引上了道,忍不住问:“怎么赌?” 阳天漫不经心道:“一副扑克五十四张,我先猜是从老A到Joker中的哪一张,猜对了,就算赢一次,然后再来它的花色,猜对花色,就算赢了连赢。猜错了,就都算我输!如果是Joker,我就单纯猜它的大的那张,还是小的那张,如何?” 水若寒被阳天提出的猜法刺激的有些手指僵硬,哼道:“阳天,你太过自信了吧?你以为,你是港台电影里的千王之王?就算是千王之王,如果没有摸牌的机会,也根本没办法抽老千的,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凭什么如此自信?” 自信一笑,阳天无所谓道:“我说过,我的运气很好。” “不知所谓。” 水若寒哼了一声,将扑克从纸盒中取出,而后在手指微微错动,将牌面在阳天面前摊开,示意公正,随即,便是飞快而娴熟的完成了三次漂亮的洗牌。 完成一系列动作之后,他便是连看都没看,直接取出其中的一张,死死的按在了天台棚顶的地面上,笑道:“现在,你可以猜了。” 甚至连水若寒自己都没有看一看手中的纸牌到底是什么,这种情形,倒是让阳天多少有些诧异,不过,这或许会愁坏很多绝代老千,但是,对于拥有紫轮魔眼的他来说,却是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见阳天沉默半天,并没有给出答案,水若寒的脸上终于勾起了一抹冷笑,道:“怎么,阳兄,不好纸牌太多,不好猜测了么?” 阳天叹了口气,道:“这倒不是,只是,我没想到,你弄来弄去,竟然真的会抽到一张小丑,如果是四种花色,我还能多一些犯错的机会,不过,如果是Joker,那就只需要猜大小了。” “是么?”水若寒坚信阳天是在诓他,根本不肯掀开底牌一看究竟,只是笑道:“既然你断定这张牌是Joker,那就猜一猜,他的大小吧,二选一,你的胜算貌似蛮大的。” “是大的!” 阳天没有丝毫迟疑,水若寒的话刚刚结束,他便是直接作出判断,颇为神棍的说道:“命运女神让幸运女神摆脱风姑娘告诉我,小的那张,在那副纸牌的中间藏着。” 水若寒并没有急着掀开纸牌,而是抬头看着阳天,不解道:“五十四张纸牌,十四种牌面,其他十三种没种都有四张,你为什么一定要猜是小丑?” 阳天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答道:“大概我这个很喜欢当老大的感觉。” “那为什么不猜是老King?” “国王?”阳天抬手点了点鼻梁,道:“水兄,别开玩笑了,国王怎么会有Joker大。好了,开牌吧。” 水若寒有所触动,不再说话,而是缓缓起身,移开了自己的右手,并没有揭开纸牌,而是直接道:“我输了。” 我输了,仅仅三个字,然而,水若寒却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道。 要知道,越是高傲的人,越无法坦然的面对失败,高傲的人,被人打败,那种深入到骨子里的挫败感,甚至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感到痛苦。 只是,水若寒不能死,更不能不去坦然的面对。 所以,他输了,他认了。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六章 天哥 水若寒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但凡是骄傲的人,都有一个通病。这种人,要么,不肯正视失败,要么,失败之后,就会坚定的履行承诺。 毫无疑问,水若寒属于后者,这也正是阳天说什么都要将其收服的根本原因所在。 对于水若寒的欣赏,阳天丝毫不曾掩饰,就算前者一直将他当做一个敌人和对手,也都并不妨碍如此。 再者,就算是对手又能如何? 难道对手便不能收服?不能让其心甘情愿的变成自己的手下么? 别忘了,阳天的麾下,无论是王兵也好,楚青狐也罢,亦或者是夏山虎和施瞎子,他们每个人最初的时候,都是阳天的对手,或者说,都站在阳天的对立面! 然而,一番交手之后,却都顺利的转变成了阳天的属下和兄弟。 水若寒是个能够成就丰功伟业的将才,然而,这种才能,却必须要一个能够足以有能力掌控他的名帅来开发。 或许,阳天并不是那个名帅,但是,阳天却具备成就霸业的一切先决条件,一个将才,跟随一个能够成就霸业的主上,绝对不会有错! 两次对赌,水若寒全都输了,输的一塌糊涂,他不相信的阳天的运气真的好到了如此地步,然而,当阳天真的从口袋中取出一只左轮手枪,倒出其中五颗子弹,再将转轮回归原处,和他疯狂赌命的那一刻,水若寒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运气,果然没有阳天好。 猜纸牌本是水若寒除了篮球以外,最喜欢做的游戏,他口袋里那盒美国拉斯维加斯皇家赌场的特制纸牌,只需入手,根本不需要用双眼去看,他就能摸出抽到的是哪一张。 所以,当阳天说出那张纸牌的牌面是Joker,而且是大王的时候,水若寒的心,便也和他的名字一样,寒冷了起来。 不过,他不能认输,起码,即便是输,也不能将猛虎帮数十年的基业拱手输出去,所以,他提出了第三个赌约,赌命! 六颗子弹,取出五颗,只留一枚,两人一替一枪,谁中枪,谁倒霉,谁没命! 枪是阳天的,子弹也是阳天取的,转动转轮的人,同样是阳天,所以,阳天将第一枪的选择权让给了水若寒。 水若寒选择将第一枪送给了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是天佑水家,手枪的机括发出咔嚓一道脆响之后,并没有任何鲜血飞溅,第一枪,是空枪。 阳天接过手枪,想都没想,直接扣动了扳机,第二枪,同样是空的。 紧接着,在张子玉和费坤两人几乎呆滞的注视下,水若寒扣动了第三枪,阳天扣动了第四枪。 四枪过后,那颗被留在转轮里的子弹,像是在里面扎了根一般,说什么都不肯出来,而根本不用计算,天台上的四人也都清楚,剩下的两枪之中,必然有一枪是属于阳天与水若寒中某一个人的。 微微一笑,阳天道:“比起前两局,第三局似乎才算的上真正的有趣,如此的话,我认输。” “认输?”冷汗直流费介和张子玉同时瞪大双眼。 可以说,今日斗到如此地步,有人认输,不管是谁,恐怕都是最好的结局了,而阳天认输,就两人略微偏袒于水若寒的心理而言,无疑更加容易让他们接受一些。 只是,两人都有些想不明白,以他们对阳天的了解,前者应该不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才对。 而且,就算是贪生怕死,第五枪是水若寒的,阳天大可以在水若寒打出第五枪而不死的情况下认输才是。 左右认输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若是延迟一枪的时间,他还是很有希望获得胜利的,除非,他知道子弹一定会在第六枪飞出枪膛。 水若寒目不转睛的看着阳天,半晌之后,才是回应道:“认输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阳天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认输。” “我如果不答应呢?”水若寒目光闪烁,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杀机。 阳天全然不曾在意,只是平淡道:“你不答应也要答应,因为,在没有给你爹报仇之前,你是不会甘心就此死掉的!” 什么?! 张子玉和费介听到阳天两人近乎猜谜一样的对话,开始还有些糊涂,而最后听到阳天那句你不答应也要答应也要答应的时候,他俩便是同时陷入到了大脑短路的状态。 阳天担心水若寒死在枪下,所以他才决定认输?这是什么逻辑? 水若寒沉默,然后良久过罢,才是叹息道:“我想不出自己有多大价值,竟然值得你阳天如此费尽心机的招揽。” 阳天浅淡一笑,相比于前者直接干脆的提问,回答的更加犀利果断,也不解释,只是说道:“我很欣赏你,所以,不管你怎样认为,我觉得,你拥有足够的价值,这,便足够了。” “现在我才相信,我爹的死,和你没有关系。”水若寒握着手枪的右手紧了紧,终究还是没有做出什么疯狂的选择,默认了阳天的决定。 阳天上前一步,抬起手,虚握成拳,在水若寒的肩膀佯装生气的打了一拳,浅笑道:“就知道你没有那么轻易相信我,不过,有三件事,你必须相信我。” “什么?”水若寒感受到阳天表情中那抹真诚,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阳天说道:“第一,我会帮伯父把暗杀他老人家的仇人揪出来,然后随你处置;第二,长山事了,我会带着你去趟叶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会给你个亲手解决的的机会。” 水若寒坚定的点了点头,前两件事,每一件都在他的预料之外,原本,他以为阳天是要和他约法三章的,可是,如今看来,第三件,恐怕和他自己所设想的,也会完全的背道而驰。 想到这里,水若寒便是所幸也不再费力的思索了,而是直接看向阳天,等待着接下来的答案。 阳天见水若寒如此,心中了然,随即便是继续道:“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燕京的一切处理完之后,我希望你回到长山。” “狡兔死走狗烹么?”水若寒自嘲一笑,侧目道:“我想,你应该不会着如此绝情吧?用不用我等下就在北山公墓给自己选一块风水宝地?” “风水宝地么?确实要选一块,不过,”阳天邪邪一笑,道:“不过,要选的可不是阴宅。我要将长山和通江的事务,都交给你,甚至,整个东北,都由你来负责。” “什么?!” 原本抱着玩笑心态的水若寒,听到阳天这句承诺,抓着手枪手指,猛地收缩了一下,右手上枪口指着天台地面的左轮手枪,顿时发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枪鸣! “砰!” “寒哥…” “大公子!” 枪声乍起,原本担心水若寒安危,被费介埋伏在天台楼梯口的猛虎帮精英,顿时呼啦一下子自门后冲了出来。 水若寒脸色冰冷,朝着费坤瞪了一眼,怒吼道:“这里什么事斗没有,都给我滚下去!” 从小在良好教育熏陶下的猛虎帮大公子很少骂人,类似于滚这类的脏口,也都从来都没有爆出过,然而,今天却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多,直接失态了。 冲上来保驾的猛虎帮精英不明所以,直到发现闹着青烟的手枪握在水若寒手中,才是终于回过魂来,灰溜溜的朝着原路冲了跑了回去。 瞥了张子玉一眼,水若寒冲着面色难看的费坤道:“费坤,下楼去告诉你爹,还有三叔,我们在楼上谈的很好,不会有任何危险,这些安保人员,还是派出去抓紧调查我爹的死因吧。” 费坤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自己那个神经兮兮的老爹派上来的,水若寒对自己发脾气,也在情理之中,所幸也不狡辩,直接带着张子玉走下了天台。 天台上再无外人,水若寒死死盯着阳天,无比认真的问道:“阳天,你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野心么?这种东西,在阳天的身体中,究竟有多大? 阳天自己也不确定,所以,他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便是:“我的归宿在哪里,野心大概便能够延伸到哪里?” 水若寒不肯放弃,继续追问道:“那你的归宿又在哪里?” “未曾安家,何来归宿。” 这一次,阳天回答倒是简单干脆了许多,只有八个字,然而,这个八字,却是让水若寒生出一种无法追赶的感觉。 没有家,不知归宿终究会落在何地! 如果野心和视野,真的与未知的归宿一般远近皆有可能的话,那么,水若寒相信,阳天的归宿,一定在远方,甚至,远到不知道究竟在哪里! 罢了,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个老大的身份,又为什么还要纠结于各种没有答案的答案呢,跟着他走下去,终有一天,一定会知道的。 释然一笑,水若寒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精神调整到最好状态。 然后,他看向阳天,恭敬的弯了弯腰,道:“论才智,我不如你,论狠辣,我不如你,论魄力,我依然不如你,所以,我不能不服你,天哥!”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七章 意外和情债 古心妍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任她如何聪慧,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水若寒会将她转送到这个一个地方。这里,不是市中心,却也算不上郊区,住宿条件虽然不错,但人流流动性极差。如果按照特工手册上的准则来评价,这里是个极差的落脚点。 因为,兵法有云,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人流越多的地方,才越有利于掩护他们的行踪,毕竟,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冗杂的人流,将是他们成功撤离的重要掩护。 连日的奔波逃命,让赵铁峰本就并不十分健康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起来,刚刚被猛虎帮的核心嫡系转移到这里之后,他便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正当古心妍百思不得其解,想要拨通水若寒电话跟个究竟的时候,宾馆客房的房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是你?”古心妍透过猫眼发现门外站着的人并不具备什么危险性之后,才是咔哒一声打开了宾馆的房门。 阳天浅笑着走进房间,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侧头问道:“怎么样,古小姐,这地方住着还算满意吧?”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古心妍疑惑的看阳天,虽然将其放进了房中,然而她对阳天的警惕,或者说对陌生人的防范意识,却没有丝毫减弱。 阳天笑道:“这里本就是我的麾下的产业,为什么我就不能找到这里?” 古心妍闻言一愣,随即便是凝眉道:“你说若寒哥将我们送到了你的地盘?” 阳天点头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确实是我的地盘,不过,也可以说是水若寒的地方,从本质上说,这并不重要,不是么?” “不重要么?”古心妍一双凤目寒光闪烁,垂直在身侧的两只玉手,也是轻轻晃动了两下,似乎随时都会出手一般。 以阳天的眼里,自然可以看出古心妍的这些小动作和小心思,不过,他却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漫不经心道:“水若寒是你朋友,也是我朋友,想必你应该听说了,因为你,他的父亲已经遇难了。” 古心妍脸色一变,哼道:“水伯父的遭遇,我们也很心痛,等这件事完结,我会给若寒哥一个交代的,不过,这些时期,似乎和你都没有关系。还有,我并不认为,你会是若寒哥的朋友。” “朋友分很多种,有些朋友是自小到大的发小,有些事一见如故的忘年交,有些是老的,有些则是新的。” 说着,阳天微微一笑,道:“我和水若寒,是新交的朋友,而你是水若寒的朋友,咱们之间,不应该是敌对关系的吧?” 古心妍双手交叉,左手揉了揉右手纤细,却充满力道的手腕,回道:“敌人的敌人,很可能结成盟友,可是,朋友的朋友,却未必就能当做朋友!” 见古心妍始终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阳天也懒得继续纠结此事,而是话锋一转,道:“东北军区607部队特种团团长慕容德是我朋友,他拜托我照顾你们的安全。” “慕容德?”古心妍黛眉微蹙,将脑海中的记忆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却并没有关于阳天这个便宜大舅哥的任何讯息。 见古心妍一副没有印象的表情,阳天了然,继续道:“他父亲是东北军区总司令慕千山。” “什么?”这次,古心妍终于动容了,显然,老子的名号比儿子的名号高出了不止一筹。 嘴角上挑,阳天微微一笑,道:“慕容德告诉我,因为这次对你们出手的人身份都比较敏感,所以,军方不好直接出手干预,而你和赵教授在长山安全,由我负责。” “你?”古心妍撇了撇嘴,道:“猛虎帮是长山第一帮会,那些人连若寒哥的父亲都敢暗杀,你还敢和我们扯上关系?难道,你觉得,你的势力,比猛虎帮还要强大?” 听着古心妍的反问,阳天只笑不语,忽然发觉,眼前这丫头十分有趣。 古心妍虽然潜藏的武力值十分恐怖,但在情商方面,却是有些太过低下了一些,起码,作为一个保护重要人物的职业特工来说,明显有些不足。 似乎是发现了阳天目光中的玩味,古心妍警惕的瞪了瞪眼,道:“喂,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傻笑什么?信不信我扭断你的脖子?” 阳天被古心妍可爱的一面逗的噗嗤一笑,挑逗道:“我的脖子可是很硬的,就怕你有心无力。” “哼,找打!”古心妍怒气上涌,原本正在揉捏手腕的左手猛然舒张,紧接着,两条莲藕般白皙的手臂,便是宛若灵蛇出洞一般,笔直的朝着阳天的脖颈袭击了过去。 她其实只是想给阳天一个教训,并没有生出什么真正伤害阳天的心思,所以,下手的时候,手上明显留了几分力道。 然而,她却完全没有料到,她所要面对的阳天,并不是她所想象中那种小绵羊,而是一直披着小羊皮的下山猛虎,出海蛟龙! 见古心妍的双臂探来,阳天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靠,插在口袋中的左手骤然一抖,啪啪两声,两个抖动之下,刚好将古心妍一前一后探来的双臂震荡了出去。 一击失手,古心妍明显一愣,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灿烂微笑的大男孩儿,拥有着足以让她正视的实力! “哼,有两下子,不过,应该也就仅此而已吧?” 骄傲的扬了扬尖尖的下巴,古心妍双手在虚空一划,原本摊开的玉掌,顿时握成了一双粉拳,再度朝着阳天的身前打了过去。 这一次,古心妍明显动用了真功夫,无论是力道还是角度,都刁钻到了极限,两道纤细,却充满力道的拳影,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冲到了阳天的眼前。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了,在古心妍这些年来的散打经历中,很少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和这么短的距离内接下这两拳! 然而,阳天终究不是普通人。 在拥有着紫轮魔眼的阳天眼中,古心妍的每一个微妙动作,都被分解成了无数个极其小小的小动作。 而这些小动作,随便的从中取出任何一个,阳天都能凭借着自身的太极功法,将其击溃,不仅仅是击溃那么简单,只要阳天将力道调动到巅峰,甚至可以轻易的将古心妍的手臂打成粉碎性的骨折! 只是,古心妍终究不是敌人。 阳天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才会动了与其交手的念头,他有怎么会忍心伤害古心妍呢? 别忘了,太极功法,称得上是这个世界最适合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功法了。 阳天不想伤害古心妍,于是,左手收拢胸前,做了一个向斜上方推磨的动作,而右手向前探出,砰的一下子,便是无比精准的抓在了古心妍的右手手腕上。 交手的一瞬间,阳天的神情明显一动,他发现了两件事,第一,在古心妍左手拳头即将触及到他胸口的一瞬间,前者明显收敛了几分力道! 第二,古心妍的右手手腕,有伤!这种伤势,虽然没有达到骨裂错位的地步,却是足以称得上伤筋动骨了,如果不及时加以医治,中年过后,肯定会落下残疾! 这两个发现,都是两人交手一刹那闪烁在阳天心间的念头,所以,两人交手的动作,皆是并没有因为这种念头而戛然而止。 阳天以右手移形换位,推开古心妍的左拳之后,左手猛地向胸口一拉,紧接着,古心妍便是在一声刺耳的尖叫中,直接扑向了阳天的身前。 虽然阳天在两人接触到的一瞬间判断出了两件事,但是,阳天却也在那一瞬间,遗漏了两件事。 第一件,其实与他发现的第一件事,是一件事。 因为,他发现了古心妍关键时刻收敛了力道,却忘记了收敛自己的力量,所以,古心妍身体失衡之下,想要以左手作为支撑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第二件,因为与古心妍交手,本就是一时兴起做出的决定,所以,阳天并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直到,在古心妍的身体直线扑来之际,他才猛然发现,自己身后是墙壁,左侧是沙发,右侧是登台,根本没有闪躲的可能。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古心妍身体失衡,一只手臂挥舞在没有任何支撑点的空中,另一只手,则被阳天死死的握在手心,在阳天一带之下,直接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阳天的身上。 而阳天那张略微带着些许错愕的英俊脸颊,则是再她的双瞳之中逐渐放大,到最后,便是与她来了个彻底零距离接触。 更加让两人大脑爆炸的是,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不仅仅只是身体,就连两人的四页唇瓣,也是在彼此惶恐的目光中,狠狠地印在了一起! 初吻被夺,古心妍的大脑,嗡一下便失去了所有判断力。 而今夜初吻被夺的阳天,则是默默叹息道:完了,又一笔情债啊!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八章 就差一点点 长山市铁北,一家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宾馆。 某房间内,一个老头子像是死猪一样,睡在最里面的那间卧室之中,而相对靠外的那个房间里,则是蹲着两个神色诡异的男女。 女人身材纤细,然而,应该丰满的地方,却是绝对不曾吝啬,举手投足之间,都充盈着一种妖娆绝艳之色。 男人英俊潇洒,一颦一笑,都是万种风流,任何一个女人与其对视,恐怕都会陷入深深的幻境之中,难以自拔。 然而,此刻的这双男女,却是并没有像一般去酒店开房的情侣一般,肆意的翻滚在被浪之间,而是一东一西,蹲在贴近窗口的墙角下,四目对视。 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自从古心妍被阳天意外强吻之后,她便像是丢了糖果的小萝莉一般,自阳天的怀里挣扎而出,双手环膝肆无忌惮的大哭了起来。 对付敌人,阳天有千百种手段,就算是再难缠的对手,他都不会觉得棘手。 然而,对待女人,尤其是这种将哭功修炼到极致的女人,不得不说,阳天想想便觉得头大。 “咳咳,”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阳天干咳两声,试探道:“那个,古小姐,我刚刚也不是故意的。” 不说话还好,阳天才刚一开口,古心妍原本渐渐削弱下来的哭声,便是再度拔高了几个音调,哭泣道:“不是故意的?呜呜,不是故意的你就可以强吻人家啊!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呜呜…” “那,”阳天揉了揉太阳穴,道:“既然已经都没了,你还想怎样?哭能解决问题么?你难道还让我还给你?” 不知道是不是阳天的话起到了作用,原本痛哭不止的古心妍,在阳天这次开口之后,竟然诡异的停止了哭声。 是的,停止了,彻底的,虽然一滴宛若珍珠般的泪水还挂在她的脸上,但是,古心妍的喉咙之中,却是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阳天,看得阳天脊背发毛。 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身子,阳天试探道:“这个,古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古心妍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目光却是依然没有转动一下,阳天感觉背后像是出现了一个金刚般恐怖的人形巨兽一般,压力无限。 咽了口唾沫,阳天再度向后挪了挪脚步,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古心妍随时可能爆发的突然袭击和犀利报复,再度开口问道:“既然没事,那,咱们可不可以正常些,坐在沙发上谈事?” “可以,”古心妍再次果断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在阳天极其警惕的目光下,朝着客厅沙发的方向走了过去。 难道是我多心了?阳天诧异的摸了摸鼻梁,缓缓起身,跟在古心妍身后,也朝着不远处的沙发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起身才仅仅向前迈出半步的时候,前面的古心妍,却是猛地一甩头发,骤然将身体转了过来。 瞬间摆出一个防守的太极八卦式,阳天警惕道:“古小姐,你想干什么?” 古心妍朝着阳天淡淡的瞥了一眼,道:“你刚刚说的没错。” “呃,什么?”阳天没明白前者这句话从哪里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 然而,古心妍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再度蓦然转身,将身体转了回去。 阳天长出了一口气,刚想向前跟进,古心妍却是猛地第二次将身体转了回来,紧接着,便是不等阳天发问,猛然道:“就是你刚刚说过的那句。” 姐姐,我刚刚说了那么多句,谁知道你指的究竟是哪句啊? 默默摇了摇头,被古心妍的神经质弄得头脑有些混乱,阳天不再说话,只是示意古心妍到沙发那边再说。 古心妍点头,扭过身,像是想要继续向前一般,然而,就在阳天低头向前抬起左脚的时候,原本应该已经转回身去的古心妍,却是第三次猛然转回身,毫无征兆的说道:“哭确实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决定动手!” 动手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古心妍的一只玉腿,已经凌空而起,朝着阳天的裆部踹了过去。 这一脚如果踢实,就算阳天下面那位小兄弟是黄铜打造的,恐怕也要面临严重变形的风险。 不得不说,古心妍的出手,呃,不,应该是出脚,她的出脚时间把握的极其到位,刚好是阳天防备意识最为薄弱的一瞬间。 然而,阳天毕竟是阳天,紫轮魔眼一瞬间爆发,蕴藏在丹田中的那股太极气劲,也是瞬间奔涌而出,直接注入到了四肢百骸之中。 阳天背后便是窗子,如果向后撤身,必然会撞破玻璃摔倒窗外,阳天还不想丢人丢到大街上,所以,他没有选择后退。 当然,相比之下,阳天自然更不会选择拿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开玩笑。所以,眼看着古心妍的绝户腿就要击中目标的时候,阳天双臂用力,猛地向下一架,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是猛地向左侧的双人沙发上一扑。 “想躲?” 古心妍黛眉一横,脚步闪转,纵身就要跟进,然而,她却是根本不曾注意到自己的脚下! 就在阳天纵身而起的同时,阳天的左脚,却是刚好在算计之中的那根绝缘灯线,紧接着,古心妍纵身抬脚,高抬的脚尖,刚好绊在了伴随着阳天一起腾空漂移的灯线之上。 再然后,可怜的古大小姐,便是再度悲催中招,又一次完成了一个非情愿的投怀动作。 古心妍失衡的身体凌空跃起,几乎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与阳天之前那道飞跃曲线完全对称的轨迹,然后,稳稳的砸在了阳天这个真人肉垫之上! 身体与身体再度紧密契合在一起,阳天那张无比英俊的脸颊又一次由远及近,在古心妍的美瞳中逐渐放大,而后,距离归零…… 两片粉红色的薄唇死死地贴上了阳天的嘴唇,四页唇瓣彼此相抵,这一次,阳天没有再让古心妍挣扎起身,而是猛地向右一个翻身,直接在狭窄的沙发上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翻身动作,将原本处在上位的古心妍,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双唇依旧紧紧地贴在一起,因为翻身的动作而若即若离的唇瓣,感应着彼此最为真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嘴唇,彼此传递着各自渐渐凌乱的心跳。 放开我!你个滚蛋,你快点从我身上离开! 嘿,你这个疯女人,我都好心好意劝了你这么久了,没想到你刚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啊! 两个人,脸对脸,嘴对嘴,谁都不能开口说话,只要一张嘴,对方的舌头,很可能就会划入到自己的嘴里,而自己的舌头,则很可能被对方乱动的牙齿咬破。 然而,不能张口说话,却不代表两个人便不会衍生出任何的心理活动。古心妍和阳天,四目相对,心里皆是在歇斯底里的表达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而这种不满,最终则是全部通过两人的四目为媒介,传递到了彼此的心神之间。 臭男人,你等着,只要你放开姑奶奶的双手,我一定将你打到连你媳妇都不认识你!不,不行,这种无耻的家伙怎么会有媳妇呢,是打到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这一次,打死都不能退让!否则,这女人一旦哭起来不停,或者哭够了撒泼耍赖,绝对是一件让人无比头疼的事情! 古心妍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的阳天,则是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心软,生怕某女再度暴起发飙。 就这样,被压在身下古心妍不断扭动挣扎,双手紧紧抓住古心妍两只手腕的阳天则全力施法压制。 两个人的身体,越是贴紧越是摩擦,越是摩擦贴的则越紧,终于,不知从何时起,也不知道谁前谁后,总之,沙发上上演了数分钟暧昧情景的男女,身体都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些反应。 阳天身上,某个之前险些被某女一腿废掉的小兄弟,开始渐渐抬起了之前异常低调的头颅,而被其狠狠顶住小腹的古心妍,则是从耳垂到足底,全身都变得极其火热了起来。 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丛林杀手,阳天很清楚,如果任由这种局面继续发展下去的话,那么,他与古心妍之间,便必然会发展出一些无比荒唐,却又无比美妙的故事。 然而,理智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你与这个女人才不过仅仅见过一次面而已,就算是一夜情,你也不应该找这样明显对感情极其在意的女人吧? 相比于阳天的经验老道,古心妍则完全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吃过山竹的孩子一般,朦胧间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又并不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很想弄明白,眼前这个可以被比喻成山竹的男人,到底哪一部分是可以吃的?哪一部分又是不可以吃的?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险些酿成大错的某一个临界点上,一道突兀而清晰的开门声,却是将房间中陷入到深度迷乱的一男一女,猛然唤醒了过来。 问鼎逐鹿第八百二十九章 天炎生威 开门的异响是从宾馆套房内部响起的,所以,阳天知道,开门的,应该是卧室中酣睡醒来的赵教授。然而,就算不是敌人,阳天却也不得不在第一时间站起来身来。 毕竟,古心妍是个女孩子,被他这样按在沙发上没人看到也就罢了,如果真的被人撞见,恐怕将会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纵身而起,阳天几乎将自身身法施展到了极限,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像是没事儿人一般,坐在了距离古心妍最远处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古心妍面红耳赤,猛地直起身,冲着阳天狠狠的瞪了一眼,想要咒骂出声,却是因为自房间中走出的赵铁峰,强行咽了回去。 赵铁峰揉了揉有些散光的老花眼,看了看沙发上呼吸急促的古心妍,又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不知何时出现的阳天,身子一颤,确定不是来追杀他的杀手,他才是略微的放下心来。 阳天看出了赵铁峰的紧张,随即微微一笑,道:“赵教授,不用紧张,是我,我是来帮你们的。” “哦,”赵铁峰哦了一声,随即看向古心妍,道:“心妍,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怎么满头大汗的样子?” 不问还好,被赵铁峰这样一问,古心妍原本红潮刚退的脸上,顿时再度泛起了两团红晕,狠狠地瞪了阳天一眼之后,才是勉强道:“没事,赵爷爷,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赵铁峰点了点头,道:“这些天,没日没夜的保护我这个糟老头子,实在是辛苦你了。” 古心妍心中有鬼,不想赵铁峰就此深潭,只得道:“赵爷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为国家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保护您的安危,是应该的!” 赵铁峰老脸上为微微闪过了一抹苦涩,叹息道:“唉,为了保护我这个老头子,小周小王都已经牺牲了,你也为了我受了好几次伤,如果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命,一定要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性命来换,我宁愿早点入土啊。” “赵爷爷!”古心妍蹙眉道:“不许您这样说,我早就跟您说过了,如果有谁想要伤害你,就先杀了我古心妍再说!” 见眼前的一老一少真情流露,阳天也想缓解尴尬,便是顺势道:“放心好了,在我的地盘上,你们谁都死不了。” “哼,”古心妍冷哼一声,不屑道:“某些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凭你,也敢说长山是你的地盘?” 阳天以食指蹭了蹭鼻梁,好笑道:“为什么我就不能说长山是我的地盘?” 古心妍赌气道:“谁不知道,若寒哥的猛虎帮才是长山的第一大帮派,就算要说长山是谁的地盘,也应该是若寒哥说才是。” “是么?”阳天邪异一笑,道:“那如果我说,现在长山最大的帮会,不是猛虎帮,你恐怕应该也不会相信的吧?” “长山的第一大帮不是猛虎帮?怎么可能?!” 古心妍不自然不会相信,事实上,恐怕任谁都不会相信,盘踞长山第一二十年猛虎帮,竟然会以一种异常和平的手段,将第一的位置让给了半年之前还在长山没有任何名号的“小”帮派飞跃! “不信么?”从口袋里取出手机,递给一脸警惕的古心妍,阳天道:“给水若寒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心妍将信将疑的接过手机,并没有去阳天的电话簿中翻找电话号码,而是凭借记忆,直接拨通了水若寒的手机号码。 “喂?”电话接通,另一端,立刻传来了水若寒浑厚而极富特色的声音。 古心妍开门见山,直接道:“若寒哥,今天白天在暂停中见过的那个姓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是你大哥?!”水若寒的答案,险些让古心妍惊掉下巴,看向阳天的目光,也是越发诡异了起来。 “什么?还要我听他的,他真有能力保护我们?”古心妍压下心头的震惊,一边看着阳天,一边疑惑的追问了一句。 古心妍挂断电话,看了看旁边的满头雾水的老教授赵铁峰,又看了看笑而不语的阳天,表情诡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天则是笑吟吟的看向古心妍,说道:“刚刚来的时候,我便和你说了,水若寒是我兄弟,你既然是若寒的朋友,又是我受人所托,需要保护的对象,我自然会守护你们的安全。” 古心妍撇嘴道:“就凭你?一个只会欺负女人的家伙?” 听出古心妍话语中的刻薄之意,赵铁峰连忙打圆场道:“心妍,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这位小兄弟呢,不管人家有没有这份能力,肯帮助咱们,总是好的。” 阳天自然明白眼前这个颇为孩子气的美女特工究竟为什么会是这副态度,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浅笑道:“单凭我一个,自然不可能保护你们周全,所以,除了我之外,我还带来了一些属下。” “属下?”古心妍瞥了阳天一眼,不屑道:“有你这样的人带队,你的那些属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能耐。” 阳天像是没有听出古心妍的嘲讽一般,只是浅笑着看向赵铁峰,道:“老先生,您能给国家作出这么大的贡献,国家若是不能保你安全,那就太有愧于您了,您老放心,还是那句话,有我在,在长山,没有人能动你!” 说着,阳天忽然起身,径直的朝着客房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这里只是供两位暂时休息的中转站,我这次亲自过来,就是为了迎接两位去真正安全的地方的。” “安全?难道你敢说,你这里比中科院的军区住宅还安全?在那里,我们都曾经遭遇过美国FBI王级特工的暗杀,你以为对那个方程式感兴趣的,都是些酒囊饭袋么?” 古心妍算是对彻底的和阳天对上了,阳天每说一句,她便驳斥一句。然而,这种刻薄的对峙,仅仅维持了不足三分钟的时间,便是彻底化成了一团云烟,瞬间消失不见了。 让古心妍产生这种转变的原因很简单,当阳天打开房门之后,接近三十个衣装整齐的黑衣大汉,分列两侧,将整个走廊都给沾满了。 那种呼吸间吞吐着屡屡血腥之气的恐怖气息,赵铁峰这种对血腥味极不敏感人,自然不会感应到,然而,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腥风血雨洗礼的古心妍,对天炎组员身上这股肃杀之气,实在是感觉太过敏感了。 她甚至敢确定,眼前的每一个人,随便站出来,就武力而言,恐怕都不会比她弱上太多,倘若三个人一起围攻她一个的话,只要配合得当,就算是她施展压箱底的绝招,恐怕也要饮恨! 这,便是他的属下么?只是,这些属下,也太过强劲了吧?难道,他是那个燕京老爷子偷养在东北的私生子? 阳天并不知道,在这开门的一瞬间,古心妍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种极其荒谬的设想,他只知道,天炎小组,总算给他长了一些颜面,在见到天炎组员的一瞬间,像是小鸟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古心妍,终于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天哥!” 天炎组员,见到阳天之后,整齐划一的躬身四十五度,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天哥。 虽然极力压制了声音,但是,从赵铁峰和古心妍紧蹙的眉头中,还是可以判断出,即便压制了音调,天炎这种极度深沉的气势,还是让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赵古两人,感受到了些许压力。 这种数十人,完全将气息凝成一股,而后在同一瞬间爆发而出,其气势,绝对不是一般的黑帮混混可以比拟的,甚至,就算是许多部队里的军人,都很难做到! 在天炎的护送下,古心妍和赵铁峰一前一后坐上了莫城吴能特意为酬谢阳天而送上的军制悍马,仔细的将车厢内比许多燕京大员还要奢华先进的车饰用品,古心妍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古小姐,您终于想起来问一个有内涵的问题了。”阳天微微一笑,道:“鄙人姓阳,单名一个天字,阳是九阳烈日的阳,天是凤舞九天的天。” “阳天?”将阳天的名字默默叨咕了一遍,古心妍也不顾阳天玩味的眼神,追问道:“阳天,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若寒哥会拜你当大哥?还有,你的这些手下,究竟是怎么训练的,为什么气势这么恐怖?每一个都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似的,还有,这车……” “停,停!” 阳天连连做了两个打住的手势,随即,便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为难道:“古小姐,您问问题,可不可以一个个的来,你这样想是连珠炮一般一个接一个的问个不停,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回答你哪个?” 古心妍知道阳天是故意为难她,不过,因为心中的好奇,她却是只能强行将剧烈燃烧的火气狠狠的压制了下去,一字一顿道:“我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燕京城里某个老爷子的私生子!”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章 绑架和营救 古心妍盯着阳天,目光一瞬不瞬,像是想要将阳天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一般。良久之后,直到阳天背后再度生出些许发毛的感觉,古心妍才是凝眸说道:“你确定,你真的不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或者说,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被眼前这个极品特工彻底打败了,阳天无比肯定道:“美女,如果我是你,肯定会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安危,而不是关心别人家的私事。” 古心妍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道:“你不是刚刚说过么,有你在,我们的安全,不需要自己担心,再者,就算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的那些属下,肯定能够做到。” 额角上瞬间浮现出三条黑线,阳天只得无语道:“古小姐,对于您的疑问,我想我已经解释的足够清楚了,如果您还有疑问,可以自己去着手调查,如果真的发现我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背景,我倒是十分乐意接受。” 正在说话之间,阳天口袋里的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手机显示屏上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阳天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头忽然没有来由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古心妍注意到阳天脸色的变化,原本酝酿的一箩筐想要用来反驳阳天的话,都是卡在嘴边,并没有不知深浅的说出口。 阳天接通电话,道:“喂,请问,你找哪位?” “桀桀,是阳天吧?”电话另一端,那人还没有开口说话,便是率先传来了一阵邪异的鬼笑。 阳天两道浓眉如刀的重眉猛地挑了挑,声音却依旧控制的如最初一般平静,再度开口问道:“我是阳天,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另一端的神秘人并没有透露身份,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阳天,你不用关心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李朝霞在我手上,这便足够了。” 听到你的女人四个字,阳天原本只是有些阴郁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阴寒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古心妍,几乎一瞬间便感应到了,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随着阳天脸色的变化而变得异常凝固了起来似的。 古心妍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究竟说了什么,但是,她却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总喜欢在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灿烂微笑,然而,若是真的动起怒来,绝对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被阳天的阴森脸色吓得不自觉的收敛了自己的嚣张,古心妍终于彻底的安静了下去,只是,她的安静,却并没有换来阳天心绪上的平静。 深深地吸了口气,阳天压抑着嗓音,一边望向窗外,一边开口说道:“你想做什么?直说便是。” “呵呵,我想做什么?”电话另一端,经过变音处理的神秘人再度森然一笑,道:“阳天,我要你开船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太连,我要见你!不过,只见你一个人!” 阳天微微一笑,冲着电话说道:“想见我,直说便是,何必如此费力,还要拿我的同学做筹码呢。” “同学?”神秘人将声调猛地提高了两节,嘲讽道:“阳天,你以为我是傻子么?李朝霞究如果只是你的同学,我会拿她威胁你?” 阳天沉默片刻,道:“好,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会准时赶到,不过,具体位置,你要另行通知我。” 电话另一端的神秘人得到了阳天的保证,满意的桀桀而笑,道:“阳天,如果不想你的小情人惨遭毒手,那么,你最好明智一些,不要做出什么会让你后悔的事情来。” “哼,”冷哼一声,阳天沉声道:“虽然不得不承认,你的方法很奏效,但是,在挂断电话之前,我还是想说一句,你的这种做法,让我很不喜欢。” “是么?”神秘人嘲讽的笑道:“我管你喜不喜欢,你越是不喜欢,我便越是高兴,不服的话,明天中午见面的时候,你再向我讨回公道啊!” 见阳天狠狠地将手机握在手心,古心妍下意识的问道:“阳天,是不是有人恐吓你,要你将我们交出去?” 摇了摇头,示意神经告诉紧张的赵教授不要害怕,阳天漠然道:“放心吧,这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 古心妍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再次摇了摇头,阳天浅淡一笑,道:“放心好了,明天我只要出去一趟,事情应该便可以解决了,有我的这些兄弟在,就算我不在场,你们的安全,也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看得出阳天是在强颜欢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让一直保持乐观状态的阳天甚至连笑容都变得极其不自然了起来,但是,古心妍却是无力的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这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让向来极其自负的古大小姐很是少见的生出了一种级强烈的挫败感觉,连带着,原本对阳天饱含着的那种深深的敌意,也跟着削减了很多。 知道为什么,见到阳天不开心,古心妍竟然没有任何想象中那么开心的感觉,反而也跟着有些不开心了起来。 阳天挂断电话之后,又接连拨通了几个电话,随即,便是在中途下车,独自一人乘坐天炎组员让出来的汽车离开了。 透过悍马的倒车镜,看着阳天所在的汽车绝尘而去,古心妍的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浓重的失落感。 将眼前少女的表现看在眼中,赵铁峰诧异的错搓了搓手,道:“心妍啊,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小阳先生了吧?” “看上他?怎么会,”古心妍俏脸通红,坚决否定道:“在燕京,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追我,我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他!赵爷爷,你可别乱说!” 赵教授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叹息道:“唉,丫头,你赵爷爷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刚刚听他在电话中提到那个姓李的女孩儿,你的心情就有些糟了,见他匆忙离开,你又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啊,一定是看上他了。” 想着阳天那张总爱挂着一抹灿笑的模样,赵铁峰便是忍不住感叹道:“阳天这个人,不简单,赵爷爷虽然除了研究一堆数字之外,并不懂得太多东西,但是,在看人方面,我还是看的极准的……” 太连,辽省沿海重镇城市,与长山相距不远,火车需要半日的行程,而阳天乘坐飞机,则仅仅耗时不到两个钟头,便已经降落在了太连平安机场。 为了解救李朝霞,阳天此行匆忙,加之并不是旅游度假,除了一些必要的现金和支票之外,阳天并没有携带什么姓李。 至于随行人员,也不过只有夏山虎,龙五,龙九,三人而已。 而且,为了降低李朝霞的危险,就算是夏山虎三人,也都并没有与他同行,而是乘坐着之前的一架航班,提前到达的太连市。 李朝霞确实失踪了,无论是长山大学,还是李大胜家中,都没有任何关于李朝霞的消息,虽然直到现在仍然无法确定下手绑架的人究竟是谁。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绑架李朝霞的神秘人,一定是冲着阳天来的! 时间紧迫,阳天一夜未眠,处理完飞跃和猛虎帮交接融合的一干重要事务之后,他便是直接乘坐着凌晨两点的飞机,赶到了太连市。 虽然始终无法确定那个绑架李朝霞的幕后黑手所求的究竟是什么,但是,阳天隐约间有种直觉,那个人应该和他是旧识,而且,所求的,恐怕也绝对不是什么钱财! 这世界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却也十分简单,杀人绑架,所为的东西,无非就是两样,谋财,害命! 如果不是为了谋财,那么,便也就只有一种解释了,绑架李朝霞的人,和阳天有仇!而且,想要藉此机会,取走阳天的性命!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倒是好的,利用一个女人,将阳天胁迫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然后,一步步的达成既定的目标。 只是,真正执行起来,到底有多高的可行度,还很难说,毕竟,阳天从来没有做牵线木偶的习惯,更不会有任何宰割的爱好。 太连市东区,一家规模不大的咖啡馆中,确定周围没有可疑人实行监视之后,龙九才是漫不经心的坐在了阳天邻桌的位置,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压低声音问道:“天哥,为什么要租快艇?” 阳天轻抿了一口咖啡杯中一勺糖都没有加的苦咖啡,平淡道:“东北有这么多城市,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都不会选,而是点名让我来太连,他所看重的,应该便是这里的大海!” “可是,”龙九不解,凝眉问道:“可是,天哥,他们绑架天嫂逼你现身,和大海又有什么关系?” 阳天浅淡一笑,侧头问道:“如果你是绑匪,你将谈判的位置选在四野都是碧波的大海上,你还会担心我在救下朝霞的时候,带着朝霞逃走么?”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一章 威胁和反威胁 太连市濒临大海,只要选一处微型港口,花个三五百块,就能够租到一艘快艇。而后,便可以开着快艇,在无垠的大海上肆意的奔驰,冲浪,享受着有钱人不一样的人生,体验一番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生活! 阳天是个有钱人,虽然有钱这个定义极为笼统,但是,没有人会怀疑,阳天,应该比许多所谓的有钱人还要有钱。 实际上,阳天也不仅仅是个有钱人,除了有钱之外,他还是个有脾气的人,而且,同样不是一般的有脾气。 所以,当电话中那个神秘人向他发出指令,让他乘坐一艘渔船前往公海的时候,阳天并没有依言而行,而是极其打起的租了一艘极其奢华的前卫舰。 当然了,虽然号称是舰,实际上却也不过就是快艇中最为顶尖的高端货罢了。 对此,被神秘人派来接人的小弟颇为为难,最后,直到电话咨询了神秘人的意见之后,才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 在国际法上,公海的定义十分简单,但凡不包括国家领海或者内水的海域,全部称作公海。也就是说,一旦船只驶入到了公海的范围之内,那么,便也就算是超越了某个国家的限制了。 甚至,在公海上杀了人,如果证据不足的话,罪犯也不必受到某国家法律的制裁! 阳天很清楚那个绑架李朝霞的神秘人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他敢赴约,自然有着一些足够的底蕴作为保障。 与沙滩上的景致不同,在没有大风的前提下,公海的海水虽然起伏不断,但却并没有什么骇人的波澜,四野望去,整片大海都显得格外安宁。 一艘十几米长的中型渔船,船体呈灰褐色,船舷处大部分裸露在海面上的甲板都已经被海水冲刷的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距离渔船还有近千米距离的时候,阳天便已经凭借的超人的视力,将目标锁定在了这艘可能随时都散架解体的渔船上。 “单子俊?” 眼中闪过一道紫芒,紫轮魔眼瞬间发动,阳天几乎在发现渔船的一刹那,便已经同时注意到了船头上正在拿着望远镜朝着海岸方向四处眺望的单子俊。 除却单子俊之外,渔船上还有不少人,能够被阳天一眼发现的,便足有七个之多。而单子俊身后不远处的桅杆底部,则是蜷缩着一个头发散乱的少女。 “朝霞!”在看清李朝霞的刹那,阳天的双拳下意识的一紧。 不想被身旁开船的汉子看出异常,阳天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忽然开口道:“你们那个大哥,究竟想要多少钱?为什么不先说出一个数字来?” “我们大哥要多少钱,等他见了你之后,自然会跟你说,你急什么?” 手腕上绣着一条毒蛇的中年汉子看了阳天一眼,道:“急着要账的人,我倒是见过不少,不过,急着送钱,急着投胎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到。” “急着送死么?”阳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暗感叹道:“有些人确实很急着送死,原本已经逃出生天了,竟然还会重新投入虎口。” 顶级快艇的速度绝对不是吹的,近千米的距离,几乎在两人说话之间,便已经缩短了一半,而距离渔船越来越近,阳天也是渐渐失去了再与开船的汉子沟通的兴致。 终于,前卫舰引擎熄灭,缓缓的贴在了渔船的左侧,渔船猛烈地晃动了几下,最后才是重新恢复了平静。 阳天没有丝毫胆怯,纵身上船,看着船中央的精神萎靡的李朝霞,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朝霞!” “啊,”神智模糊的李朝霞忽然听到阳天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是下意识的喊道:“天哥哥,这里危险,你快走啊!” “走?这里四面都是海,你让他往哪里走?”李朝霞的声音刚刚落下,船头方向脸上带着一只脸谱面具的单子俊便是桀桀怪笑了几声。 厌恶的白了单子俊一眼,阳天声音平淡道:“单子俊,怎么?被毁容了么?老同学相见,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你知道我是谁?!” 毫无防备之下,猛然听到阳天一开口便叫出了他的名字,单子俊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凝眉道:“哼,阳天,你想诈我?” 阳天再度瞥了他一眼,侧目问道:“还需要我诈你么?你这不是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么?” 这次,抽搐的不止是心脏,就连单子俊的身体,也是认不出颤抖了几下,不过,这里面究竟有几分震惊,几分恼怒,便不得而知了。 被阳天两句话便彻底激怒的单子俊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红色脸谱,彻底的将他那张狰狞的有些走形的鬼脸露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阳天,你确实厉害!不过,就算你能猜到我是谁,你亲眼见到了我是谁,又能怎样?” 双臂张开,单子俊无比冷酷的晃了晃脖子,傲然道:“没错,在通江,我斗不过你,就连我爹也斗不过你,我在长山游荡了足足半年,依然找不到任何对你下手的机会,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到头来,你还不是落入到了我的手里!” “为什么不说是你落入到了我的手里?”阳天故作不解的望着单子俊,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笑的无比灿烂。 “落入到你手里?我?” 单子俊像是听到了什么绝顶的大笑话一般,有些疯癫的看着阳天,嘲讽道:“阳天,你看清形势!现在,满船都是我的人!我落入到你的手里,你也真敢说!” 阳天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嘲笑一般,转过头看向桅杆下有些愣神的李朝霞,无比温柔道:“朝霞,对不起,为了我,你受苦了,不过,你再忍耐一下,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天哥哥,真的是你!天哥哥!” 两行眼泪,宛若清泉一般,自李朝霞眼眸中放肆涌出,而后滚滚的划过脸颊,原本被海风吹得极其干燥的皮肤,在经受到眼泪的滋润之后,顿时变得无比通透了起来。 阳天怜惜的点了点头,道:“朝霞,放心好了,就当着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现在,我来了,梦醒了,没事,不哭,乖!” “嗯嗯,我听天哥哥的,我不哭,呜呜……” 李朝霞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泪水,明明答应了阳天不哭,却说什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疯狂的向下滑落着。 原本应该是绑架案主角的单子俊,忽然发现,眼前这两个本应该极度惶恐中的男女,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恐惧,甚至,完全将他这个大反派给无视了过去! 想到这里,单子俊便会顿时变得无比恼怒了起来。 猛然上前一步,以自己的身体隔断了阳天与李朝霞对视的目光,单子俊怒道:“阳天,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谈情说爱,你以为你是谁啊?月光宝盒里的齐天大圣啊?” 视线被阻,阳天迫不得已,第三次极其厌恶的瞥了单子俊一眼,声音微微有些发冷道:“单子俊,咱们同学一场,原本,我不想赶尽杀绝,可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讨厌你?” “我让你讨厌?”单子俊嘴角抽搐道:“你知不知道,应该是我讨厌你才对,阳天!” 一把从身旁甲板上横陈的杂物中抽出了一支鱼叉,单子俊擎在手里轻轻地掂了掂,森然道:“我原本有着很好的家庭,很好的生活,很好的未来,可是,都是因为你!都毁在了你手里!” 阳天淡然摇头道:“不是我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的一切,你父亲的死,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怨不得旁人?都怨你!”单子俊歇斯底里道:“阳天,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的一切怎么会失去?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依然会是风风光光的单家大少爷!” “如果不是我,现在估计会有很多人惨遭你的祸害!” 阳天直视单子俊,丝毫没有将前者手中鱼叉放在眼中,像是平常讲故事一般,无比淡定的说道:“有些人死了,因为他该死,有些人还活着,可是,他却早就该死掉了,你,便是其中之一。” “我该死?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咱们两个谁该死!” 单子俊狰狞的面孔因为过度激动的缘故,变得更加骇人了几分,持在手里的鱼叉猛地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李朝霞,对着阳天吼道:“姓阳的,我知道你很能打,单打独斗,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今天你若是敢还手,我就让他们一叉子戳死这个娘们儿!” 早就预料到单子俊会拿李朝霞威胁自己,阳天听到前者这话之后,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意外,反而脸带着几分嘲讽道:“单子俊,你确定,你的这些属下,有机会伤害到朝霞?” 心头猛地升起一抹不妙的危机感,单子俊闻言,骤然反问道:“阳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二章 内讧 阳天微笑着看向单子俊,对于前者的提问,并没有给予任何回答。然而,就好像华夏那句形容音律的古语此时无声胜有声一样,沉默有时候往往比确切的答案更具说服力和震撼力。 意识到阳天可能备有后招,单子俊唯恐夜长梦多,猛地冲着身体斜后侧负责看守李朝霞的属下摆了摆手,低吼道:“动手,先给我杀掉这个丑女人!” “我看谁敢!谁动谁死!” 阳天眸光冰冷,骤然间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两个蠢蠢欲动的黑衣打手身上。 这两个单子俊花费大价钱雇来的打手还没等动,便是觉得,似乎被一只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心中同时生出了一种念头! 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甚至也不能称得上是威胁,因为,常年磨砺于生死之间的本能告诉他们,阳天说的,是事实! 见属下竟然被阳天的一句吼喝便震在了当场,单子俊脸色难看,猛然大喊道:“看什么看,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子动手?” 阳天依旧站在原地,不过,表情比之刚刚,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笑意,只是无比冷厉道:“我说了,谁动谁死!” 左侧的黑衣打手下意识的勾了勾手指,想要试探一下,却是终究没敢挑衅阳天的忍耐力,不过,他右侧的同伴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右边的打手听到单子俊第二次下达动手的命令之后,想到单子俊许给他的巨额奖金,想到自己的任务,便是把心一横,猛地提起抽中的军刺,朝着李朝霞的头顶扎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手起刀落的一刹那,一枚无比纤细的钢针,却像是脱离了枪膛的子弹一般,瞬间自他的眉心贯穿了出来。 “嘟!” 钢针刺穿了打手的头颅,狠狠的钉入到了束缚着李朝霞的桅杆之上,针体在铁橡木的桅杆上足足前进了接近两厘米,才是在一道嘟嘟的震动声中,缓缓稳定住了前进的趋势。 没有人知道那枚钢针中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力道,不过,但凡是见到那根尾部依旧沾染着一抹血红的钢针的人,都知道一件事,人体最为坚硬的头骨,对它连丝毫的阻挡作用有没有起到! “噗通!”灵魂随着钢针的穿透而抽离身体,打手的尸体原地晃了晃,而后咚的一声栽倒在了李朝霞身旁。 “啊!” 李朝霞虽然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到对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这两天一直对自己吼喝不断的男人忽然倒在了她的眼前,她便是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 阳天微微蹙了蹙眉,随即迅速道:“朝霞,把眼睛闭上,等下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开眼睛,直到我让你睁眼,你再睁开。” “嗯嗯,我这就闭上眼睛,天哥哥!” 李朝霞拼命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完全依照阳天的指示没有丝毫迟疑的闭上了双目,像是根本不担心她身旁不足两步开外那个单子俊的另外一个属下对她施加杀手一般。 事实上,李朝霞并不是不怕,恰恰相反,从小作为一个普通人家长大的乖乖女,此刻的她,怕极了。 然而,怕是一回事,比不闭眼又是一回事。 可以说,只要是阳天说的话,李朝霞都会无条件的选择相信,选择听从,就算阳天让她去死,她都不会有任何的顾虑和迟疑。 见李朝霞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阳天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弯弯的弧度,目光自船头扫过船尾,在单子俊每一个属下的脸上一一扫过,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说道做到,所以,希望你们明智一些,不要试图挑衅我的忍耐力,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走运,一针毙命。” 被一针秒杀还叫幸运? 单子俊和他的几个属下皆是被阳天这句话气得险些吐血,不过,却也都是自脚底板升起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刚刚那一根飞针,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没有一个人看到,众人唯一能够肯定都是,从始至终,阳天的手指都没有弹动一下。 也就是说,方才出手的人,不是阳天,而是由阳天的属下,或者,起码是和阳天一路的人手中发出的! 只是,那个人,究竟藏在哪里?! 想到阳天并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乘坐渔船过来,单子俊脸色一变,骤然将目光聚焦到了渔船旁边停靠着的那只快艇上。 “终于发现了么?”阳天的嘴角微微上翘,看向单子俊的目光更加玩味了许多。 单子俊脸色铁青,无比愤怒的盯着阳天,恼道:“阳天,我警告过你,不许你带其他人过来!” 耸了耸肩,阳天不以为意道:“抱歉,警告无效。” “好!我就不信,藏在暗中的那个王八蛋真能像小李飞刀一样例无虚发。李三,给我杀了那女人,只要你成功,我给你追加五十万!” 之前亲眼看着自己同伴摔倒在自己脚下的李三听到五十万的数字,眼眸中顿时燃起了一抹贪婪的凶光,然而,当他转眼看到同伴瞬间被那个不知道藏身于何处的敌人秒杀的惨状之后,那种贪婪的火焰,便像是遭遇到了无比猛烈的暴雨一般,眨眼间便被彻底的熄灭了。 单子俊见黑衣打手没动,咬了咬牙,再次加大筹码道:“想什么呢?动手啊!李三,你要是杀了这女人,我给你追加一百万!” 李三苦涩一笑,站在原地道:“单哥,你不用再加筹码了,五十万,已经够多了。” 单子俊挑眉道:“那你还不赶快动手?” 摇了摇头,李三失落道:“单哥,哥几个出生入死,为的确实是一个钱字,可是,钱财再好,也要有命享用才行,人为财死不假,但是,真要是死了,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单子俊被李三的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狂跳,良久之后,才是咬牙切齿的提醒道:“李三,别忘了,你们兄弟十个,可是收了我的钱的!”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是,单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李三咬了咬牙,道:“最多,我们将定金退还给你,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 “不做?”单子俊冷哼一声,道:“这船上我已经装了炸弹,你们若是不肯做,咱们就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艘渔船!” 说着,单子俊的右手手腕猛地一番,掌心中顿时出现了一只电视遥控器状的遥控开关。 李三等人脸色大变,怒道:“单子俊,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么?” “狗屁!” 单子俊寒声道:“李三,我告诉你们,我花了钱了,你们便一定要将我的事情办成,事成之后,该给你们多少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不过,谁若是想要撂挑子走人,门儿都没有!” 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阳天没想到,藏在潜艇备箱中的龙九才仅仅出手了一次,对方便开始窝里反了,这帮所谓的绑匪,倒也有趣。 “咳咳,”干咳了两声,阳天终于成功的将李三和单子俊的视线重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才微笑道:“两位,时间不早了,再这样商量下去,天恐怕就要黑了。” 单子俊阴森道:“阳天,不用你提醒,放心好了,就算你有帮手在附近,我单子俊今天也一定会把你的命留下!” “是么?”阳天不置可否,转头看向李三,问道:“李三是吧,我想知道,你的决定是什么?” 李三没想到阳天也会给他这样一个选择的机会,不禁下意识的开口道:“阳,阳先生,我们兄弟,本意上并不想与您为敌。” “好,”阳天点了点头,平淡道:“恭喜你,你做出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而你的那些兄弟,如果能够跟你一样明智的话,我可以许多,不杀他们。” 阳天讨厌有人威胁他,尤其讨厌有人拿他的女人来威胁他。 所以,今天在场的这些人,他都会不放过,唯一值得思考的,就是到底是将这些人永远抹除,还是给予足够的教训也就罢了。而李三的选择,无疑让他很是满意。 然而,满意这种东西,终究只是相对的,尤其是在两个敌对的人之间。李三的回答让阳天十分满意,便自然会让单子俊十分不爽。 单子俊侧头看向李三不远处的另外一个黑衣打手,道:“你,是想要我给你的一百万,还是要跟你们三哥一样不识时务?” “我?”黑衣汉子看了看单子俊,又低头看了看李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咬牙道:“临来的时候,大哥说了,一切行动听三哥的。” “好!” 单子俊听到这个答案,脸色一冷,神情无比阴寒道:“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也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说着,单子俊的手臂猛然一抖,左手中擎着的鱼叉,便是瞬间朝着刚刚回话的黑衣打手扎了过去。 黑衣大手没有防范,电光火石之间,甚至连闪躲的姿势都没来得及做出,便是直接被无比锋锐的鱼叉一下子刺穿了大半个胸膛。 殷红的鲜血自胸膛中汩汩流出,黑衣打手努了努嘴唇,到最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缓缓的一头栽下了渔船。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三章 厉害 死亡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生命之脆弱,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死去。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他的死亡,到底能不能让身边的人接受! 说也奇怪,算上之前接阳天出海的那个纹身汉子,渔船上一共有十个单子俊花大价钱雇佣来的手下。 当第一个人死在龙九飞针之下的时候,船上的同伴心中,最多的情绪便是恐慌,是的,自己的兄弟被人秒杀,他们都很恼火,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未知的对手,往往总是令人无比畏惧的。 可是,当第二个人被单子俊一叉扎死的时候,李三等人心中,瞬间爆发出来的感情,则并非是担惊和害怕,而是愤怒! 是的,他们允许自己的兄弟死在敌人的手里,却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自己的阵营中对着自己的兄弟背后捅刀子,暗地里下黑手! 毫无疑问,单子俊犯了众怒,甚至根本不用阳天开口离间,李三等人,已经将他这个原本的雇主看成了最大的敌人。 然而,发了疯的单子俊,却也并非一味的好勇斗狠,就在一鱼叉戳死那个方脸打手之后,他的右手便是猛地向身前一横,无比阴森道:“都别动!谁敢动,咱们就一起死!” 看着单子俊手中的炸弹遥控器,阳天微微的眯起双眼,感应着胸前万能钥匙所散发出的一股股能量,全力搜索着那枚单子俊口中足以让一船人全部殒命的遥控炸弹。 “来啊,阳天,你来啊,让你那个藏在暗处的杀手用飞针杀我啊!” 见阳天不说话,单子俊冷笑一声,狰狞道:“没错,那个家伙确实很可怕,想要杀死我,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罢了,不过,很遗憾,他没有把握那个机会。” “是么?”阳天有些玩味的看着单子俊,侧头问道:“你以为,凭借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你便能够操纵穿上所有人的生死?” 单子俊脸色一冷,哼道:“为什么不能?阳天,也不用吓唬我,我告诉你,没有用!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看看是他的飞针先把我扎死,还是我的炸弹先把你们炸死!” “你真的敢按下去么?” 阳天没有理会单子俊的威胁,只是冷然一笑,有些不屑道:“单子俊,你不敢这么做,你还没活够,还不想死!” “对,我是不想死。”单子俊被阳天看穿了心底的恐惧,索性也就不再掩饰,只是无比森然道:“我怕死,难道你不怕?就算我要死,我也要让你给我陪葬!” 阳天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平淡道:“单子俊,把遥控开关放下吧,只要你把朝霞安全的交给我,我保证不会杀你。” “不杀我?” 单子俊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比好笑的冷笑话了一般,嘲讽道:“阳天,别以为我和单子俊和那些个傻子一样,你可以答应不杀我,但是,你能保证你不会背后叫你的属下不杀我?能保证你的那些朋友会放我一条生路?” 被前者颇为犀利的分析弄得有些无语的阳天微微挑了挑眉头,笑道:“单子俊,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一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想挑拨一下我和你那些属下临时达成的联盟战线,不过,你觉得,你会如愿么?” “哼,”单子俊被阳天一语戳穿,脸色有些铁青,不过,仍然嘴硬的哼道:“阳天,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绝对不可能相信你会放过这船上和你曾经做过对的人,你的狠辣,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的,狠辣?”阳天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随即有些崩溃道:“单子俊,你一直视我为杀父仇人,可是,你知道你父亲单东阳究竟是怎么死的么?” “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你害死的!”单子俊被阳天触到痛楚,像是一直受了重伤的黑熊一般,暴躁无比的瞪着阳天,一字一顿的吼道:“阳天,不管你怎么信口雌黄,我今天都要你死在这里,给我爹报仇!” “够了,单子俊。” 这次,脸上始终挂着些许灿笑的阳天,不等单子俊说完,猛地朝着身旁的铁皮水箱上重重的轰了一拳。 灌输了太极真气的一记铁拳,直接将材质极其坚硬的铁皮水箱直接轰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冷冷的望着单子俊,阳天道:“我已经给你留足了说遗言的机会,只可惜,你却始终没有珍惜,那么,接下来,便不要怪我出手狠辣了。” “狠辣?好啊,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狠,到底有多辣!” 两道狂野的凶光自单子俊的眼眸之中闪烁而过,最终落到阳天身上,异常阴森的说道:“阳天,我这遥控器上,有三个按钮,这船上侧被我装了三颗炸弹,在你让我见识你的狠辣之前,我想让你先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阳天微微挑了挑眉毛,平静道:“怎么见识?” 单子俊扬扬下巴,哼道:“简单,我先将威力最小的那颗炸弹引爆,让你看看威力,当然了,你放心,只要你扑救及时,应该不会伤害到你的这个漂亮女友的。” 之前听从阳天的话,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李朝霞,猛然间听到单子俊的这番话,骤然睁开双眼,惊恐道:“不要,天哥哥!不要听他的,等下爆炸,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跳到海里去!” 看着李朝霞那张充满焦急的俏脸,阳天温柔一笑,道:“放心吧,朝霞,我说过,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相信我。” 说着,阳天猛地扭转视线,盯着单子俊有些变形的脸颊,摊手道:“来吧,单公子,不是想让我先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么?” “你还真不怕死?”单子俊森然一笑,气急反笑道:“好,那你准备好,三,二……” “一!” “砰!” 空旷的海面上,一艘前卫舰紧贴在一只破旧的中型海船上。 渔船的甲板上方,一个响亮的爆炸声骤然响起,而后滚滚回荡。 然而。就在这道爆炸声响起的前一刹那,阳天的身体,却像是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般,瞬间跃起,随即狠狠的扑倒在了李朝霞的身上。 浓郁的火药味,伴随着一团起伏的灰尘,在一片无际的汪洋中掀起了一幕跳跃的水花,而后缓缓的归于平静。 渔船上的众人,除却最先被一记飞针抹杀的黑衣打手,其他还活着的人,全都在第一时间将扑打在脸上的水花抹了下去,而后,便是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降了之前单子俊立身的地方。 然而,不看还好,这一看,却是让他们险些全都惊掉了一船的下巴! 炸弹的遥控器,还在单子俊的右手手心握着,然而,单子俊的右手,却仅仅只剩下了两根手指! 单子俊右手上的五根手指,拇指,食指,还有小指,三根手指完全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中指和无名指还在,却是根本没有再去按下炸弹按钮的能力了。 如果仅仅是手指个数的变化,自然不会引起李三等人的极端震惊,真正让众人感动惊恐和头皮发麻的是,单子俊的左眼之上,狠狠地盯着一枚幽蓝色的钢针! 钢针就像是一根修长而坚硬的金属睫毛一般,在蔚蓝的天空与深蓝色的大海之间,闪烁着一道异样的光彩。 “啊!”单子俊的惨叫声,终于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自其嘴里宛若雷鸣一般,轰隆隆的滚动了出来。 事实上,这倒并不是单子俊神经反射太慢,而是,那枚钢针,实际上根本就是水幕落下,众人转头看向单子俊的一瞬间,才命中目标的! 从李朝霞的身上缓缓爬起,阳天无比温柔的擦了擦前者哭花了的俏脸,微笑道:“放心吧,朝霞,一切都过去了,有天哥哥在,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到你了!” “天哥哥,你刚刚……” 李朝霞感动的痛哭不止,梨花带雨道:“我不是说不要让你管我了么?你为什么还这么傻,非要扑到我身上!万一那个大坏蛋在撒谎呢!” 阳天满不在乎的以匕首划断了捆绑着李朝霞的绳子,微笑道:“如果那炸弹真的是计划要炸死你的,那我陪你一起,不是免得你一个人孤单么。” 失去绳索的束缚,李朝霞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死死的贴在了阳天的身上,无比感动道:“天哥哥,我,朝霞不值得你这样的…” “傻丫头,”阳天再次拍了拍李朝霞的肩膀,笑道:“值不值得,你说的可不算,要听我的才对。好了,有什么话,等下再说,我先将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 说着,阳天便是紧搂着李朝霞的纤腰,一步步的朝着单子俊的方向走了过去,而一分钟之前还嚣张无限的单公子,此刻,却是俨然变成了一个单膝跪地的独眼龙,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高傲。 “单子俊,你的厉害,我已经见识到了,不过尔尔,现在,我想问,我的厉害,你觉得如何?”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四章 缘由 厉害这个词,仔细分析起来,必须拆开理解才行,首先,你得足够厉,其次,你还能给对手造成伤害,这,才是所谓的厉害。单子俊想让阳天见识一下他的厉害,然而,到头来,他的手段放在阳天眼前,不过终究不过尔尔。 而同样的,阳天也要让单子俊见识见识他的手段,所以,当单子俊的厉害并没有制造出什么实质上的伤害的时候,阳天动了。 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阳天手下的兄弟动了,一直潜藏在快艇备箱中的龙五和龙九,同时出手。 两片飞刀,一枚钢针,眨眼之间,便是将堪称潇洒英俊的单子俊,变成了一个只有一只手完好无损的独眼龙! 龙氏兄弟,都是龙门中的精英杀手,是龙门总教官陆风亲手训练出来的高徒,想要找一个藏身的地方不被发现,简直易如反掌,除非,那个人是阳天这种极端厉害的存在。 被眼部传来的剧烈痛楚折磨的险些昏死过去,单子俊嗷嗷怪叫,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般,手臂乱舞,而随着他的舞动,一道道纤细的血线,便是从他手指上的伤口中嗖嗖的蹿了起来。 搂着李朝霞,漫步走到单子俊身旁,阳天道:“单公子,我想,这次交锋,又是我侥幸赢了,对么?” 正在发疯的单子俊,听到阳天这话之后,猛地止住了乱挥的手臂,强忍剧痛,咬牙嘶吼道:“阳天,你竟然真的扑过去救她了,算你命大!我单子俊时运不济,运气不佳,无话可说。” 将时间向前推到两分钟之前,也就是单子俊一渔叉戳死方脸打手的那一刹,阳天的紫轮魔眼,刚好将渔船的每一个角落搜索了一遍。 而也正是那一刹那,阳天终于彻底锁定了三个炸弹的藏放地点! 一枚船舷斜前方的一只木桶中,一枚就在李朝霞身后的桅杆右侧,最后一枚,则是刚巧隐藏在他的脚下! 而将时间在两个断点的中间部位略微调动一下,就在单子俊按下炸弹遥控按钮的一刹那,万能钥匙的读心术并未发动,所以,阳天根本无法判断,单子俊所要遥控的炸弹,究竟是三枚中的哪一个。 然而,他却是甚至连半分迟疑都没有,直接选择纵身扑向了李朝霞。 是的,阳天没有说谎,如果救不了李朝霞,那么,便和她一起死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黄泉路上,只要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那便足够了。 当然,阳天会做出这种决定,也是有一些合理的理由。 单子俊千里迢迢将他引到这里,最大的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便是将他杀死。而经历了先前的意外,阳天有理由相信,单子俊不是傻子,在龙九龙五暗中威胁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抱有什么猫戏老鼠的念头。 所以,如果他是单子俊,第一个引爆的炸弹,一定便是脚下那枚! 而就算判断有错,单子俊想要让李朝霞先死在阳天面前,阳天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并无错误。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拯救不了,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和借口? 所以,阳天这样想了,便也这样做了。 而这样做的最终结果便是,不但帮李朝霞当下了炸弹余波的侵袭,更是让他自己躲过了最为狂猛的爆炸核心的位置! 神情淡漠的看着单子俊,阳天微微甩了甩头,不远处快艇上的龙九便是纵身跃起,几个起落来到了单子俊的身边,手腕一抖,便是将前者手里攥着的炸弹遥控器夺到了自己手里。 看了龙九手里的遥控器一眼,阳天转头重新看向跪在甲板上全身抽搐的单子俊,说道:“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我说过,只要你放朝霞安全回到我身边,我就不杀你,如今,这话依然奏效。” 痛苦的哼哼了两声,单子俊强忍剧痛道:“放过我,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阳天耸了耸肩,道:“虽然如果说的科学一点,朝霞并不算是你放的,但是,我这个人向来大度,说到做到一向是我的作风。” “龙五。”阳天侧头看向前卫舰,冲着龙五招了招手,道:“帮我履行以下承诺。” “知道了,天哥。”龙五应了一声,纵身跃上渔船,目光自李三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而后才是邪笑着一把抓起单子俊的肩膀,双臂发力,猛地将其举了起来。 “啊,”单子俊鬼叫一声,惶恐道:“阳天,你想做什么?我如果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像是聋子一般,故作无辜的挖了挖耳朵,阳天道:“放心好了,龙五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只是根据我的吩咐,替我做到刚刚对你做出的承诺罢了。” 说着,阳天便是抬手冲着身体悬空的单子俊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随即,早就灌足了力气的龙五,骤然踮脚,身体向右一扭,双手没有丝毫预兆的做了一个掷铅球的远抛动作。 紧接着,单子俊的身体,便是在蔚蓝的天空之下,划过了一道并不算美好的曲线,最后,噗通一声砸落在了冰冷海水之中。 “阳天,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咕噜噜,放过……咕噜噜……” 看着在海水中挣扎嘶吼,并且不断呛水的单子俊,阳天惋惜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是冲着李三等人感叹道:“你们看到了,我这个人,很信奉诺言,不是么?” 这可是十一月,东北的海水,度数绝对处于零下状态,就算是个四肢健全,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的冬泳高手,被贸然抛在这样海水里,成功生还的机会也绝对不会太大! 所以,当阳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李三等人的心头,便是同时涌起了一股极其冰冷的感觉,那股凉意,甚至直接将他们的心脏拔了个透心凉!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李三冲着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灿笑的阳天艰难道:“那个,阳先生,你也看到了,我们并不像伤害李姑娘,单子俊和我们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我知道,”阳天认真的点了点头,颇为善解人意的说道:“所以,我还是最初的态度,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自己跳下船,有命活着回到陆地的,我都不会再出手。” 李三脸色铁青,声音有些颤抖道:“阳先生,这里可是冬天的东北!” 阳天再次郑重的点头道:“没错,我知道这里是东北,也知道现在已经接近入冬了,可是,那又能如何呢?要么,跟着这艘渔船,爆炸在大海上,要么,跳到海里,也许,遇到其他渔船,你们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阳天便是连头也没有回,直接朝着来时乘坐的前卫舰走了过去,而就在他和李朝霞,还有龙五龙九几人先后跳到快艇上以后,龙九便是在阳天的示意下,抬起握着炸弹遥控器的右手,在虚空中左右的晃动了几下。 看到这个动作之后,李三等人彼此对视一眼,眸光中皆是涌现出了一抹疯狂的味道,然而,他们的这种疯狂,对于阳天等人,却是并不具备任何威胁的。 因为,就在那股疯狂劲即将爆发到巅峰的时候,众人中的首领李三便是猛然低喝道:“给我跳!” 是的,宁愿跳船,宁愿去挑战十一月的北温带大海,他们也不愿意与阳天争一条快艇! 或许,只有那些真正见识过阳天的可怕与狠辣的人,才会真正清楚的明白,阳天这个人,究竟有多疯狂,与阳天为敌,究竟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事情。 “朝霞,我刚刚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太过狠毒了?”坐在快艇中央,搂着怀中身体瑟瑟发抖的少女,阳天似是无疑的感叹了一句。 李朝霞身体一颤,强行坐直身子,抬头看着阳天道:“天哥哥,我明白,你这是为了给我出气,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见李朝霞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太过惶恐的表情,阳天略微放下心来,侧头问道:“你不怪我?” “不怪,”李朝霞连忙道:“我怎么会怪天哥哥呢,天哥哥你为了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来到这里,都是朝霞的错,我不该这么笨相信别的话的!” 阳天心头一动,问道:“对了,朝霞,你不说,我倒是忘记问了,你究竟是如何被单子俊绑架的?” 李朝霞神色一暗,失落道:“天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我不该相信田妞的话!” “田妞?”阳天微微蹙眉,仔细的将记忆搜索了一遍,顿时想到了一个人,便是侧目道:“建楠看上的那个女人?” 李朝霞点了点头,道:“就是她,她说天哥你找我,让我去学校旁边的公园找你,结果,没想到,她竟然是单子俊的小学同学!” “不过,”李朝霞忽然补充道:“那个田妞,应该也是被单子俊骗了,我发现,单子俊抓住我之后,对那个田妞极其冷淡,所以,天哥哥,你能不能放过她?” 知道刚刚的狠辣手段,到底还是在李朝霞的心里留下了些许阴影,阳天微微一笑,点头道:“朝霞,放心好了,我并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只是,该死的人,一个都别想逃掉!”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五章 犀利 水云龙遇害三天以后,长山黑道,并没有如同众人预料的那般风起云涌,反而极端的平静。很多人都以为,这三天来的安宁,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罢了,飞跃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对猛虎帮发起猛攻! 然而,只有极少数一部分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这种乍一看极其聪明的猜测和预想,实际上错到了极限,飞跃与猛虎帮的一战,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了。 因为,猛虎帮已经重新换回了二十五年的名字,猛虎堂! 没有人会想到,猛虎帮竟然会成为飞跃的一个堂口,要知道,猛虎帮的实力,即便是放眼整个东北,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帮大派,而飞跃就算再强,按道理,也不过和猛虎帮伯仲相当罢了。 当然,这个消息,还并没有被广泛的传播开来,所以,尚未引起什么惊世骇俗的大轰动,然而,即便如此,所带来的震撼,也足以惊骇不少人了。 这些人当中,受刺激最为激烈的,无疑便是猛虎帮两大副当家,费二爷与葛三爷。 葛东倒还好,虽然因为水云龙的死极其殇痛,却也并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智,在听了水若寒的深入解释之后,他便是释然放手,决定不再干涉了。 而费介则不同,自当初跟随水云龙打江山开始,他便一直是一副火爆脾气,多年来都不曾改过,如今,水云龙尸骨未寒,水若寒便是将他老子多年来苦心经营的铁桶江山像是丢垃圾一样拱手送了出去,费骷髅若是不发飙,那才是怪事! 然而,对付这个满脑子只有打打杀杀你死我活的二叔,水若寒也算极有心得,在任你如何胡搅蛮缠,我就是恍若未闻。 对此,险些抓狂发飙费骷髅,差点呕血三升,不过,正如之前所说,水云龙尸骨未寒,他也不好在这个关头胡闹,最后,只能和比他明智了不止一筹的葛三爷选择了同一种处理手段。 闹去吧,弄去吧,反正猛虎帮是你老子留给你的,万贯家财已经给你了,能不能守住,就看你自己的能力和造化了。 太连的事情,并没有耽搁阳天太久时间,事实上,前前后后,也不过用了一天一夜,阳天便是怀抱着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李朝霞,回到了长山。 而回到长山之后的第一件事,阳天便是雷厉风行,在王童等人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家没有任何黑道背景的五星级国际会馆。 红日会馆的背景及其干净,是长山少有的几家没有黑道势力覆盖的会馆之一。 而这里所谓的干净,当然不是真正的干净,只是单纯的没有黑道背景,并不代表着没有白道势力的背景。 这家会馆的注资人叫做川泽明,是个日裔华人,有着一半华夏人的血统,却是从来都以岛国狗自居。 而川泽明之所以能够在反日情绪极其浓烈的华夏东北将这家日式会所经营的红红火火,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有着两人的支持。 长山市城市管理局的罗成友,工商局的监管处处长赵冠一,都持有着这家红日会馆的干股! 阳天带着夏山虎和水云龙赶来这里,所为的,自然不会是简单的吃饭住宿,也不是为了寻找罗成友和赵冠一的麻烦,而是找人,找杀手水云龙真凶! 于杰和海风死皮赖脸的想要为国出力,发誓要教训一下岛国倭民,将龙九龙五磨叽的不行。 最后,终于成功取代了龙氏兄弟的位置,谋取到了今日的行动名额。 紧跟在阳天身后,海风走进会馆,抬眼便看到了会馆墙壁上贴着的那张禁止吸烟的宣传牌,然而,他却像是不认字一般,从口袋中的烟盒里抬手抽出了一只,叼在了嘴上。 于杰见海风准备抽烟,他也忍不住犯起了烟瘾,不过,突然觉得自己的嘴角似乎有什么东西,甩手便是擦了擦,而后习惯性的啊哈了一声。 紧接着,一口焦黄的浓痰,便是无比无心的吐在了会馆柜台前极其明亮的地面上。 穿着一身和服的迎宾小姐蹙了蹙眉,道:“先生,这里禁止吸烟,更禁止随地吐痰的。” 于杰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老子就吐了,怎么样?那规定的,我怎么没看到?”刚好路过柜台的川泽明听到于杰的叫嚷声,顿时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哼道:“华夏人,素质,怎么如此的低下,真是丢人。” “尼玛,你骂谁没素质呢?”于杰的暴脾气嗖一下子便上来了,扯着膀子就要对川泽明出手。 不过,他身旁的海风却是眼珠一转,一把将他拉了下来,随即,便是假装恼怒的吼道:“八嘎!” “八,八嘎?”阳天和川泽明的心头同时将海风口中发出的这两个音节默默重复了一遍,心中感叹皆是感叹无限。 阳天想笑,心道:海风这家伙也够损的,今天来踢人家场子不说,竟然还要顶着人家同胞的旗号,这帽子扣的,实在是够损的。 而与阳天的想法完全不同,刚刚说完于杰没有素质的川泽明,听到海风嘴里吐出那句颇为正宗的日语,心中便是有种被打脸的感觉,暗道:莫非,这两人也跟我一样,都是打日本帝国的后裔?怎么这货竟然是说日语的! 阳天没有心情花费太多时间来处理这段小插曲,简单的对已经完全复明的施尚熊交代几句之后,便是和水若寒一起,径直的朝着红日会馆的餐厅方向走了过去。 根据天炎密探提供的资料,谋杀水云龙的那几个岛国特工,就在这家会馆之内,而且,三日来,每天的这个时间,都是那三人吃下午茶的时间。 在紫轮魔眼的帮助下,阳天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餐厅门口,而后,仅仅停顿了不足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几秒的功夫,他的视线便是穿透人群,锁定在了靠近窗子那张餐桌上的三个面目颇为猥琐的中年人身上。 其实,亚洲人都很好分辨,中国人最精神,日本人最猥琐,韩国人最丑,朝鲜人最质朴,泰国人最黑。 毫无疑问,有着紫轮魔眼的辅助,阳天凭借着这种分辨法则,应该不会认错人。 阳天和水若寒,以及施瞎子夏山虎四人,两前两后,走到三个猥琐男邻桌坐下,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破绽,根本不但心被对方察觉。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那个长相最为奇葩的斗鸡眼男操着极其蹩脚的华夏语,指着一盘龙虾道:“请问,在华夏,你们怎样处理吃剩的虾壳?” 服务生想都没想,觉得眼前这家伙异常白痴,不过,因为工作的缘故,还是尽量平静道:“当然是直接倒掉了。” 日本人听了,摇摇头说道:“你滴,知不知道?在我们日本,吃剩的,虾壳,就送进工厂,然后,做成一包包的虾饼,再卖到你们华夏来。” 说着,刚巧又一个服务生,为阳天等人端来了一盘会馆赠送的水果果盘。还没等水若寒等人动口开吃,又见那个无比欠揍的岛国人指着果盘中的一个柠檬问道:“你们滴,怎么处理剩下的,柠檬皮?” 服务生想都没想,直接道:“当然是倒掉啦。” 日本人听了,又一次摇了摇脑袋,傲娇道:“在我们家乡,吃剩下的柠檬皮,就做成果珍,然后,卖到你们这里。” “这个白痴,”夏山虎瞪了瞪虎眼,拍桌子就要过去收拾旁边那个嘴贱的岛国狗,然而,却是被一旁的施瞎子一把拦了下来。 夏山虎怒道:“瞎子,你拦我干嘛?” 施尚熊冲着阳天努了努嘴,道:“天哥都还没说话,你几个什么劲,皇上不急太监急。” 夏山虎眼前一亮,顿时将目光投向了阳天,旁边的水若寒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阳天,他同样很想知道,对于这么无耻的家伙,阳天有什么好办法收拾! 阳天微微一笑,眸光自身前侍者的身上扫过,平淡的开口道:“兄弟,能把你口袋里口香糖给我一片么?” 服务生略微一愣,随即便是点头道:“当然可以。” 阳天接过口香糖,笑吟吟的看向邻桌的三个日本人,开口问道:“请问,在贵国,吃剩下的口香糖怎么处理?” 堪称猥琐之王的那个矬丑日本人得意道:“嚼过的口香糖,加工后,可以做成套套,然后,卖到你们华夏。” “原来是这样啊,大日本帝国果然厉害!” 阳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很受教的样子,不过,却是忽然神色一变,冷不丁的突然问道:“那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坐在最里面的日本人点了点头,骄傲道:“你滴,尽管问,我的,知无不答。” 阳天毫不客气,开口问道:“你知道,在我们华夏,怎么处理用过的套套吗?” “这个,难道,不是直接扔掉?”这次,轮到日本人诧异了。 阳天肯定的摇了摇手指,道:“在我们华夏,用过的套套,就送进工厂里,然后重新做成口香糖,卖到你们日本去。”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六章 打 事到如今,三个岛国人终于看出了阳天的来者不善。为首的黑石烈冷哼一声,沉声道:“你滴,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得罪我们?” 阳天白了黑石烈一眼,侧头看向水若寒,笑吟吟的问道:“尚熊,咱们是什么?” 施瞎子嘿嘿一笑,玩味道:“咱们,当然是一群硬是爱好者了。” “影视爱好者?”长石野汉语显然不如黑石烈好,虽然能将施尚熊的话说原句不差的重复出来,却根本不能理解这个影视爱好者究竟是什么意思。 施瞎子一本正经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是贵国影视大片的忠实粉丝,而且,我个人而言,本人非常欣赏你妈妈和你妹妹的电影。” “我妈妈和我妹妹的电影?”长石野挠了挠头,显然被施尚熊的话弄得更加糊涂了。 以黑石烈为首的三个岛国人不明白施尚熊话中的深意,阳天和水若寒等人又怎么能听不明白呢。 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定了吐痰风波的海风从不远处走来,还有好几步的距离,便是已经扯着破锣嗓子道:“瞎子,你自己喜欢就好,干嘛要把我们也拉进去?我们可没有你那么种的口味。” “就是,我们可是很纯洁的。”跟着海风身后的于杰也是翻了翻白眼,对施尚熊的话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施瞎子不以为,眨了眨早就不再睁眼瞎的双眼,点头道:“没错,你们比我高雅,你们不愿意看日韩的,只喜欢看欧美的,不过,难道你们看的时候不会自卑?” “你大爷!”于杰被施尚熊气得险些翻白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尖锐的怒道:“你于叔我资本非凡,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揣摩想象的!” 微微一笑,被眼前的这几个活宝气得有些无语,阳天摇头说道:“好了,就这样吧,办正事。” 听了阳天的命令,原本还在嬉笑中的于杰几人立刻神色一正,随即便是齐刷刷的将杀人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三个岛国倭狗。 黑石烈心生警兆,无比警惕道:“你们滴,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海风阴森一笑,道:“我们想做三个套套,然后,把你们都给套进去!” “八嘎!”长石野旁边的三井版二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要对海风出手。 然而,他的手臂才刚刚举起,灌满了力气的拳头便是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狠狠地握在了手中。 夏山虎像是抓鸡仔儿一般,漫不经心的抓着三井版二的拳头,从鼻孔中哼出两道冷气,不屑道:“八哥没有,虎哥就有一个,刚刚小杰子就是在骂你,你能怎么样?鬼叫有个屁用,有种,跟我打!” 三井版二在山口组,最擅长的是炸弹装配,比较身体武力,他可以说是三人中最低的,他之所以会选择第一个出手,也是习惯性的觉得身材偏瘦的于杰应该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捏。 然而,脑袋里的电路板有些短路的三井版二,明显被自己的第六感给坑了,没错,于杰确实算是几人中软柿子,可是,有夏山虎这个铁皮椰子在,又怎么会允许有人来欺负他的番茄小弟呢? 五指微微用力,夏山虎只用了六成力气,三井版二便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铁钳狠狠的掐住了一般,越是挣扎,铁钳所发出的挤压力便越是强大。 冷汗,几乎在夏山虎稍稍用力的瞬间,便是从三井版二的额头上刷一下子流了下来,与此同时,他则是忍不住大叫道:“雅买碟,断啦,嗖噶,不要,停!” “不要?停?”夏山虎微微挑了挑眉毛。 海风眼珠一转,顿时笑哈哈的说道:“山虎,他应该是被你捏舒服了,所以,告诉你,不要停,既然,他都不让你停下,那你就再加把力气啊!” “奶奶个熊,竟然在笑话我力气小?” 夏山虎怒从心头起,虎眼一瞪,手臂猛一用力,紧接着,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道,便是自他的丹田中涌动而出,而后狠狠地施加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啊!” 像是达到了生命的又一个高潮了一般,三井版二猛地一挺腰杆,将整个身体绷得无比笔直,然而,随着一道咔嚓声的响起,他那只终于好不容易从夏山虎的魔掌中挣脱出来的右手,却是宛若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三井版二是个安装炸弹的高手,动手能力极强,自然不可能没有骨头,刚刚那道无比清脆的咔嚓声,实际上就是由他的手掌骨和指骨发出的。 听着那道宛若压路机将一只大鹅咯嘣嘣活活碾碎的骨裂声,长石野和黑石烈两人甚至同事忽略了自三井版二口中嘶吼而出的那声惨叫,背后的毛孔,全都在一瞬间舒张了开来。 说的很多,但是,从三井版二出拳,到夏山虎单手加力将三井版二的右手变成软体残肢,前前后后,满打满算,也不过用了不到几秒钟时间而已。 电光火石之间,就算旁边的长石野和黑石烈能够有所反应,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将三井版二成功救下。 更何况,目光穿越于杰和海风,跳过夏山虎,另一张餐桌上,还有正在闭目养神的水若寒,翩然浅笑的施尚熊,以及,悠悠然吃着柠檬的阳天! 迟到的直觉,不断的提醒着拳脚功夫极强的长石野,眼前这些人,随便拿出任何一个,都很危险。 尤其是笑眯眯的施尚熊,出手无情的夏山虎,还有温文尔雅的阳天,这三个人身上的森然杀意,简直比他这个杀人无数的东京杀手之王还要恐怖许多。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黑石烈再次问出了这个根本问不出答案的问题。 阳天朝着他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放下手中柠檬果皮,侧头道:“这个问题,我很讨厌,不过,既然你问了这么多遍,我如果始终不予回答,肯定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略微一顿,阳天看了水若寒一眼,随即,便是声音微寒,漠然道:“你们只需要记住,我们是你们的仇家,是来报仇的,这就够了,至于为谁报仇,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长石野双拳紧握,准备着随时应对夏山虎的发难,而听到阳天这句回答之后,他便是猛然挑眉道:“报仇?你们是猛虎帮的人?” “咔嗒”一声,阳天在身前轻轻的打了一个指向,重新将视线转移到了水若寒的身上,微笑道:“若寒,我就说,根本不用什么严刑逼供,这些岛国人,智商上都有缺陷。” 水若寒知道阳天开这个玩笑,是想让他心情好受一些,于是,他感激的瞥了阳天一眼,随即便是冷眼看向了一旁的黑石烈三人,森然道:“我父亲这辈子没有和日本人交过手,不过,我爷爷却是亲手砍下过无数小鬼子的狗头,如今,我这个做孙子的,要传承他老人家的衣钵了。”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黑石烈被在身后的右手在自己的腰眼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威胁道:“我的,奉劝你们,不要冲动,我们是日本旅客,这里是日本人开的会馆,华夏有句古话,冲动是魔鬼。” “我呸,”海风朝着黑石烈的身前吐了一口唾沫,怒道:“去你妈妈的,魔你个头!你丫别他娘的糟蹋我们华夏文化。谁跟你说冲动是魔鬼是我们华夏古语的?” “就是,”于杰也是猛吐了一口浓痰,点头喝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日你们三个的姥姥!” 长石野脸上青筋跳动,气氛的喊道:“我们的,姥姥的,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日她们?” 于杰瞪眼道:“嘿,小日本儿,你还敢骂我?我就日你们姥姥了,你们能咋地?你于大爷我生死看淡,不服咱就干!” 长石野被气得肺子都要爆炸了,怒火攻心,根本管不得一旁虎视眈眈的施尚熊,猛地一探手,五指勾动,瞬间结成了一直鹰爪,鹰爪刚一成型,便是朝着于杰的咽喉,狠狠抓了过去。 海风手疾眼快,一把扯过根本没有来得及躲闪的于杰,怒道:“我嚓。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啊,瞎子,还看什么热闹,干啊!” 施尚熊懒散的挖了挖耳朵,侧头道:“本来应该跟来的龙九和龙五,你们哥俩非说自己能够顶替他俩,才让你们跟来的,如今,这才刚开打,你们就让我帮忙?”施尚熊不肯动手,连带着夏山虎也像是木桩一般,站着不肯动弹了起来,海风和于杰虽然也很能打,但根本不是和长石野这种一流杀手一个等级的,刚一交手,便是被逼迫的险象重生。 一个就地十八滚,勉强躲过长石野的连环夺命脚,海风大口穿着粗气,一把拉过施尚熊的衣领,怒道:“冷施瞎子,你要是再不出手,以后再也不给你看日本电影了!再想你的小泽玛利亚,自己就得下载啦!!!”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七章 礼物 就连阳天都没有想到,施瞎子竟然有把柄在海风的手上,而且,这个把柄,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启齿,竟然是日本毛片的迅雷种子!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实在有很多不靠谱的事情。谁会想到,施瞎子的视力才刚刚正式恢复不足一周的时间,居然就因为这双多事儿的眼睛,弄出了这么一件乌龙事件来。 男人,果然还是男人,不管表面上看起来夺目仪表堂堂,多么衣冠楚楚,多么一道貌岸然,褪下那层宛若假面一般的外衣,终究还是一个德行。 看着出手犀利无比,拳风狠辣异常的施尚熊,阳天不禁感慨,人生路漫漫,果然不乏同道中人啊…… 施尚熊一开始出手的时候,只是独战长石野,然而,刚刚不过三两招的功夫,长石野便是明显露出了不敌之色,随即,一旁的黑石烈便是同样纵身加入到了战团之中。 长石野与黑石烈双战施瞎子,施瞎子以一敌二,却是根本没有露出半点不支之色。 一旁,水若寒身后的费坤将三人的交锋情景看在眼中,不禁暗暗感叹,心道:寒哥答应和平融入飞跃,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单就夏山虎和施尚熊两人来说,翻遍猛虎帮,也未必能够找出一个能够与这两人匹敌之人! 夏山虎的厉害,不需多说,小刀会的四大炮手,其中三个都折损在他的手里,一身巨力,威压长山,堪称万人敌。 而与夏山虎相比,施尚熊虽然名字里有个熊字,但在力道上明显弱了不止一筹,甚至,就算与长石野两人相比较,他的力道都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 然而,施尚熊的敏捷,却是夏山虎无论如何都无法具备的。 穿梭于长石野和黑石烈之间,施瞎子就像是一条纵横汪洋的游鱼一般,滑不留手,身形闪烁,电光火石之间,便能够完成无数次位置变换和转移。 在费介的调教下,费坤自小便是苦练身体,向来自诩能打的他,在见过了施尚熊的身手之后,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强大自信和骄傲,像是沿海的高楼骤然遭遇到了十三级的台风一般,瞬息间瓦解成了一推废土。 “砰!”“砰!”“砰!” 弯身如弓,施尚熊矮身闪过了长石野与黑石烈左右合击的一双拳掌,而他的手臂,则像是一条毒蛇一般,自黑石烈的腰腹软肋瞬间穿过,而后,狠狠的撞在了长石野的心口上。 通背拳是华夏武学中很常见的一钟拳法,无论是水若寒还是费坤,都见人打过,然而,能将通背拳打出一拳三响,也就是在一次出拳的瞬间,在命中物上同时击打三次,这样宗师级的表现,却是他俩从来未曾见识过的。 在心空再次肯定了自己归顺阳天的决定,水若寒的嘴角,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抹笑意,不管怎么说,阳天不再是敌人了。 阳天究竟到底有多强悍,再也不是他所需要担心的问题了,而真正需要考虑和估计这些的,应该是例如燕京叶公子那样的,阳天的那些敌人和对手才对。 因为施尚熊的手术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阳天不想生出什么意外,约莫着施瞎子的手瘾过的差不多了,他便是终于开口道:“山虎,你也出手吧,直接杀了便是,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询问的了。” 红日会馆中住着许多日本人,然而,经过天炎的仔细调查,这些人当中,只有长石野三人才是东京山口组的核心成员。 而水若寒之父水云龙的死,则刚好是三人所为! 炸弹专家三井版二负责制作炸弹,潜藏功夫最好的黑石烈负责安装,杀人技巧最高的长石野负责埋伏在水家别墅,确定最好时机后,引爆炸弹,炸死水云龙。 三个人的分工不可谓不明确,而事情做得,也不可谓不漂亮,甚至,漂亮到,就连水若寒从省国安部调来的痕迹侦查专家,都没有找到任何行凶者的线索。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阳天与这件事扯上关系,而更加不应该的是,阳天身上,还有一把充满着玄异功能的万能钥匙! 水云龙遇害那一夜,阳天亲自登门,与水若寒在天台楼顶详谈了许多,而也就是那一夜,阳天再次发现了万能要是的另一个玄妙功能。 追踪!万能钥匙的新功能,能够让阳天通过触摸一些东西,来追踪之前触摸过这件东西的人的影迹!而且,这个功能,只要开启,便是和紫轮魔眼一样,随时都能发挥作用,绝对不同于读心术的时灵时不灵,强大到不能形容和想象! 正是凭借着这个追踪功能,让阳天在水家天台感应到了长石野的踪迹,长石野,曾经埋伏在水家天台很长时间。 凭藉着这一不能算作证据的证据,阳天画出了长石野的画像,动员整个飞跃和红粉盟的全部势力,全城所搜,终于将水若寒的杀父仇人找了出来。 近日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天隐约间总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对他极其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一般,而这种感应,并不真切,但却真实存在。 伴随着这种感觉的日渐加深,他胸前挂着的那把寸步不离身的万能钥匙,也跟着变得越发诡异了起来。 除却紫轮魔眼和曲线功能,还有开尽万锁的三个最基本的功能之外,读心术的频繁出现,以及追踪术的功能的开启,似乎都在提醒着阳天,那种预感,和万能钥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正是这种预感的越发强烈,让阳天在按部就班一步步的将长山局势稳定下来的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压力。 在这股压力之下,他才会接连动用非常手段,不惜牺牲巨大的经济利益,以最为简单犀利的血腥手段,直接剿灭了小刀会和雷帮。 而今天,只要按照承诺,将眼前这三个岛国人杀死,替水若报了父仇,那么,猛虎帮的事情,便也就告一段落了。 眼见着水若寒带来的一个猛虎帮汉子以一把开山刀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黑石烈三人的脑袋齐刷刷的砍了下来,阳天微微闭上双目,不是不忍看,也更不是不敢看,而是他对这种镜头,实在是有些厌恶。 水若寒冲着收拢头颅的小弟点了点头,而后才是无比正式的看向阳天,说道:“天哥,你答应我的事,你已经做到了,那么,我答应你的事情,便也同样不会拖沓,从今以后,长山再无猛虎帮,只有飞跃猛虎堂!” 阳天睁开双眼,含笑的望向水若寒,欣然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要遵照承诺,告诉你,三年以后,长山只会姓水!水若寒的水!” 坚定的点了点头,水若寒被阳天的话激励的豪情万丈,心中不免有些叹息。 他父亲水云龙半生戎马,年轻的时候便立志要一统长山黑道,打下一片另类的江山,然而,直到老爷子枉死黄泉,也是终究没能达到目标。 然而,阳天却做到了,而且,不仅仅是做到了那么简单,阳天所做到的一切,足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半年前入驻长山,一个半月之前除名小刀会,一周之前剿灭雷帮,如今又兵不血刃的彻底收服了猛虎帮,这是什么样的战绩? 就算是东北黑道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人做到过如此地步! 当然,如果仅仅是听到这些帮会的名字,也会并不会给人带来太多震撼,但是,如果在这三个帮会的前面加上一些修饰的词语呢? 半年前入驻长山,一个半月之前,除名长山市第三帮会小刀会,一周之前,剿灭长山市第二大帮会雷帮,而今,不费一兵一卒,将长山市第一大帮会猛虎帮并入旗下! 这种恐怖到令人咋舌的战绩,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够做得出来吧。 水若寒在心底默默的叹息了一句,说到底,他终究不是阳天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不管是篮球场上,还是黑道之中,就算是商道战场,他也从来没有在阳天手上讨到任何便宜。 阳天,到底是阳天! 对此,水若寒心底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剩下这几个字,然而,这仅有七个字的感叹,却是不知道究竟喊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见水若寒愣愣的出神,阳天微微一笑,道:“若寒,如果我将红粉盟也交给你打理,你能处理妥当么?” “红粉盟?”水若寒回过神来,眉毛猛地一挑,无比诧异道:“天哥,红粉盟不是……” 阳天知道水若寒想说什么,不过,他却是直接摆了摆手,有些无奈道:“杜七娘和我说,她天生便没有什么管理帮派的兴趣,之前一直经营着红粉盟,为的,就是有一天找雷耀那老东西报仇而已,如今,雷耀已经死了,她也就没有继续当大姐大的念头了,所以…” “所以她就将这些年来辛苦经营的全部家底,都当做礼物送给了你?” 水若寒咂了咂嘴,尽管不想胡言乱语,不过,却是仍然忍不住骂娘道:“神啊,你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阳天一个人得到?你就不能把好运分我点儿?!”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八章 北漂 长山市郊,龙嘉机场。一长串的车队,足有二十辆开外,在最前方那台美系悍马的开道之下,浩浩荡荡的驶向了机场正门前的马路。 第二辆宝马车刚好停泊在了机场正门所对应的方位,还没等车上的人有所动作,从第一辆悍马车上跑下来的四个彪形大汉,便是两左两右,先后打开了宝马车的车门。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三女身穿皮衣的花样少女姿态妖娆,每一个都堪称是绝世尤物,平日里,普通人十天半月都难见一个,今天,却一起出现了三个。 而且,这三个各有千秋,或娇媚,或小巧,或儒雅的女人,似乎还并不是中间那个风神如玉的男人的所有伴侣。 宝马车后面跟着的几辆卡宴中,也是前前后后走下来足有五六个女人,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庸脂俗粉,每一个都是惊艳一方的人间绝色,随便点出任何一个,恐怕都能入选到港姐的范畴之内。 而这些个无比美艳,无比优秀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望向最前方那个男人的目光,都是出奇的一致,全都饱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 当然,二十几辆百万跑车,里面不可能每一辆坐的都是女人,绝大多数车厢里走下来的,都是男人,而相比与那些女人神情上的整齐划一,这些男人,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则是丝毫不弱于那些绝代佳人。 黑色,整齐的黑色。 从第一个下车的黑衣壮汉,到最后一个下车的黑衣青年,每一个男人的装束,全都一模一样,都是黑西装,黑皮鞋,周身上下,之后西装的衣领之间,露着些许衬衫的雪白。 这样的打扮,顿时将之前第一个下车的那个白衣男子,衬托的更加鲜明了起来,黑压压的人群之中,放眼望去,第一个被人注意到的,必然是那个脸上始终洋溢着一抹灿烂微笑的俊美男人。 “好了,已经是机场了,你们这群黑衣汉子全都跟进去,人家会一会黑社会来屠城了呢。” 白衣帅哥回头来,看着身后足足超过五十人的送行队伍,想到出门时规模比这还要大上两三倍的人群,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提着一个旅行包的精瘦青年微微一笑,道:“天哥,瞧您说的,难道,他们不瞎猜,咱们就不是黑社会?” 没错,白衣俊男,正是阳天,而他身后跟着的那群黑衣汉子,则是飞跃,天炎,以及阳天在长山的一些朋友。 其中,沈春,王兵,于杰,海风,郑阳,张鹏,一干飞跃元老赫然在列,而且,都在最靠近阳天的第一排。 而楚青狐,王大鹏,费坤,张子玉,方亮,方强,李明远等人,则在相对比较靠后的位置,人群的最外端,则是王童和冷王领衔的天炎小组组员。 在场中男人当中,水若寒是唯一一个靠近阳天最近的,两人一白一黑,在一群美女的环绕下,显得格外分明,像是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一般,异常契合。 今天是阳天离开长山前往燕京的日子,所以,他的那些女人们,也都来了。 向明月和花蕾一左一右,李朝霞,徐晓曼,苏香儿紧随其后,而再往后,则是站着慕灵儿,白静,杜云等一些和阳天关系十分暧昧的女人,甚至,就连杜七娘,也都赫然在列。 与一干人等依依作别,最后,阳天终究还是没让所有人都进入机场,那样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过扰乱机场的正常工作秩序了。 然而,就算如此,跟随阳天一起走向安检入口的人,也足有十三个之多。 站在安检的扫描红外线金属门之外,阳天收敛笑意,肃然的望向水若寒,说道:“若寒,长山的一切,交给你,我都十分放心,原本,是想将你也一道带去燕京的,可是,你也知道,如今长山的形势,离不开你。” 水若寒点了点头,释然道:“天哥,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都明白,放心好了,只要你帮我好好的教训叶准一顿,长山的大本营,我一定会看好!” 阳天微微一笑,道:“还是那句话,你办事,我放心。” 看向阳天,水若寒郑重道:“此去燕京,一切小心,如果万一真的弄出什么意外,最多回来就是,咱们兄弟联手,驰骋天下不敢说,固守一片沃土,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阳天收拢手指,将左手握成拳头,而后轻轻的撞了撞水若寒的右肩,道:“放心好了,一个叶准,我还从来不曾看在眼中。” “这个我当然知道,”水若寒面色一正,掩藏起眸光中的担忧,故作轻松的说道:“我是担心,老天会觉得你这辈子太顺利了,给你临时塑造出一个什么新的敌人和对手来!” 新的敌人和对手么?有没有新的,我不清楚,不过,那个一直隐藏在暗中推动一切的幕后黑手,究竟到底会不会在这次燕京之旅中出现,倒是个十分值得推敲的问题。 而且,我的这小半辈子,可都并不真正顺利的啊! 在心底默默感叹了一句,阳天没有回应水若寒的忧虑,只是忽然道:“若寒,除了之前交代给你的事情,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托给你!” 水若寒从来没有见阳天如此凝重过,不禁挺了挺身子,点头道:“天哥,尽管吩咐,只要若寒能够做到,义不容辞!” “天哥?”听水若寒又叫了一声天哥,阳天便是摇头感叹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我跟你自我介绍的时候便说过,我叫阳天,你也可以叫我天哥……” “可我却不识抬举,说什么都不肯,只是固执的叫你阳天。” 水若寒当然不会忘记两人在篮球场上相遇的那一幕,可以说,从第一眼见到阳天开始,他便觉得阳天这个人很不一般,然而,却终究没有想到,竟然会不一般到如此地步! 收拢心绪,阳天继续刚刚的话题,沉声道:“我这辈子,钱赚的不少,是很多人的债主,然而,却也杀了很多人,欠下了很多血债,招惹了很多女人,欠下了很多情债。” “我懂了,天哥放心,几位嫂子的安全,我会比看待自己的安全更加看重!” 水若寒何许人也,根本不需要阳天将话说透,阳天这是在要他照顾向明月等人,话语之中,却更有几分托孤的味道! 他隐隐感觉到,阳天应该是预见到了,此番燕京之行,一定不会单纯的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这里面,一定还有者一些其他的隐情! 不过,这世界真的有人能够斗过阳天么? 这种人或许不少,可是,阳天会那般倒霉,非要与那些变态相遭遇么? 要知道,在水若寒眼中,阳天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变态,而地球这么大,让一个变态与另一个变态发生偶遇,当真是一件很困难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水若寒认为,这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够让阳天去死!而只要阳天不死,他的这些女人,便自然都是十分安全的,又何必多劳他费心呢,只需要略尽绵力,也就够了。 飞机起飞,长山直达燕京,只需要一个半钟头就够了,阳天身边并没有带太多人。 众人当中,第一保镖夏山虎必须要带上,第一智囊施瞎子也不能忽略,而除却他们两个人之外龙五和龙九这两个兼职保镖兼打手,也是跟着他再度踏上了燕京之旅。 因为长山的事情基本已经了结,而通江那边也不需要天炎做什么深度工作,所以,在王童和冷王的带领下,天炎小组,几乎全团总动员,也都踏上了燕京之路。 只是,他们都是乘坐的动车组,并不是飞机,而且,都是等到送走阳天之后,他们才陆续上路的。 回首长山这半年,阳天看起来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然而,如果仔细计算起来,他在无形之中做的许多事情,却都对长山,对飞跃,对明月的未来,起到了极大的影响作用。 除掉小刀会和雷帮,收拢猛虎帮,合并红粉盟,飞跃从真正意义上成为了长山市的第一大帮派,也是唯一大帮派,其他一些十几人,二三十人的小帮会,根本不足一提。 而飞跃在明月集团的帮助下渐渐漂白,则是为长山数十年后的无黑帮局面,打下了坚实基础。 而收购了王氏集团,与向氏集团完成融资,并且和李明远的长山鹿业,方强的MOZO工作室分别达成合作,则是为明月公司未来三年内的成功转型和飞速发展,奠定了无比坚实的根基。 华夏每年三月植树节的时候,全国各地都会挂起各种标语和宣传海报,其中最为有名的一句话便是:植树造林,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阳天这半年在长山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像是种树一样,虽然耗费了不少时光,但是,对于日后的长远发展来说,却是起到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然而,对于阳天来说,长山,终究不过是一座人生的驿站小城罢了,前方,还有更广阔的舞台在等待着他去施展,燕京,便是其中之一! 问鼎逐鹿第八百三十九章 又回来了 下午三点,燕京国际机场。阳天才刚刚走出安全通道,接机口早就守候多时的莫道孙北等人便是同时眼前一亮。 他们俩都是龙帮的代理帮主,名义上,也都是龙帮的一号人物,然而,对于阳天,两人心中却是完全的彻底佩服,根本生不出半分谋权餐位的念头。 距离上次阳天来燕京,已经过去接近半年的时间了,而这次阳天的再度出现,则是让孙北和莫道心中,同时滋生出了一些极其微妙的感觉。 两人都发现,阳天身上那股神秘的气息,更加浓郁了许多,而且,阳天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领袖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分明更加的鲜明了许多。 如果一定要找出四个来形容此刻的阳天,那么,恐怕只有君临天下四个字才准确无比,阳天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大气磅礴的味道。 龙九龙五一左一右,在前面负责开路,夏山虎和施尚熊则是一前一后,紧跟在阳天的身后,而阳天身旁,则是站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墨镜女子,女子的手臂,还挽在一个看不出年纪的风衣男人手中。 莫道依旧冷漠寡言,见到阳天之后,心中虽然激动,表面上看起来,却也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没有了任何语言和动作。 孙北抬手推了推莫道,发现这家伙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根本没有理会自己,不禁有些尴尬的冲着阳天笑了笑,点头道:“天哥,你可算回来了。” “孙北,看来你很盼着我回来啊?”阳天微微浅笑,玩味道:“我不回来难道不好么?你可是很喜欢独掌大权的。” 阳天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露骨,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在龙帮的小弟面前给孙北留半分面子,然而,让施瞎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孙北似乎就吃这套! 被阳天嘲讽了一句,孙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唉,天哥,别提这茬了,就算你不回来,我也谈不上独揽大权啊,有莫道跟我平分秋色,我想一家独大根本不可能。” 不再挤兑孙北,阳天笑着抬起手臂,挥拳在孙北和莫道的肩头各自轻轻地推了一拳,有些佯怒道:“不是让你们两个好好调节关系么?怎么你和莫道,还是一副冤家对头的样子?这若是被青帮那些敌人发现了,制造一些误会,你们就不怕龙帮吃亏?” “怕什么,你不是回来了么?” 莫道终于开口了,不过,声音之冷漠,就连与他一起共事多年的孙北,每一次听到之后,也都会自心底生出一股微凉的寒意。 孙北担心阳天会对莫道的态度产生不满,他和莫道,虽然有些竞争,但终究不是对头,所以,连忙打圆场道:“天哥,穿着风衣的那位先生和这位美女,应该就是你叫我安排好食宿的那两人吧?” “没错,”阳天回过身看了看乔装改扮的赵铁峰和古心妍,微笑的对古心妍道:“放心吧,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我说话,不仅在长山算数,在燕京,应该也可以做到说一不二。” 古心妍和赵铁峰两人从中科院的海外科研所一路逃亡,躲过各国特工的围追击杀,逃到长山,如今,却是在阳天的帮助下,终于成功返回燕京了。 逃亡过程中,古心妍和赵铁峰为了保护方程式,甚至连自身的所有证件都遗失了,古心妍不知道阳天究竟有多大的神通,竟然可以在无法证明她两人身份的情况下,还将他们带上飞机,带回到了燕京! 当然,让古心妍更加感到诧异和意外的是,就如阳天自己所说,他在长山的强大,古心妍和赵铁峰已经有目共睹了,可是,古大小姐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即便是在燕京,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也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号召力! 等等,他刚刚说青帮,那不是燕京第一大帮会么?眼前的这些人竟然能够和青帮叫板,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青帮之后是竹帮,不过,据说,燕京第二大帮会竹帮已经被第三帮会龙帮打的不成体系了,难道,这些人是龙帮的? 孙北,莫道?对了! 想到曾经无意间偶尔听父亲和哥哥提起过的这两个名字,古心妍的心思宛若闪电般飞速闪烁,最后,竟然是被自己的猜测,活活的震惊在了当场。 阳天,竟然是龙帮的帮主,是燕京第三大帮会,哦,不,现在应该说是第二大帮会了。 他居然是燕京第二大帮派龙帮的大当家!这,实在是有些太过疯狂了吧? 听若寒哥说,他不是东北通江人么?在长山拥有那么恐怖的势力也就罢了,这里是燕京,是天子脚下,是皇城,他竟然也能只手遮天么? 见古心妍神情木讷,久久没有给出回应,阳天微微蹙了蹙眉,再次开口道:“古心妍,孙北已经将你和赵教授落脚的地方安排好了,尽管放心,有孙北在,你们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安全问题。” 阳天再次开口,古心妍才是终于从极度震惊的状态下回过魂来,不过,点头答应的过程中,神情仍然有些古怪。 而她的这种古怪,落入到孙北和莫道两人的眼睛之中,皆是变得有些复杂化了起来,两人都知道阳天是李明亮侄女吴誉凡的男朋友,如今,眼前这女人和阳天的关系,显然也是并不一般,阳天让孙北为她安排住宿,分明就是金屋藏娇嘛。 不过,两人虽然有胆子这么想,却是根本没有胆子说出来,对于阳天的脾气,他们可是了解得不能再了解,谁若是与他为善还好,能够积累许多善缘,可谁若是与他为敌,那么,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们都只能会那个人默默叨念一声阿弥陀佛了。 重返燕京,拜托孙北将古心妍和赵铁峰安排妥当之后,阳天带着从李明远长山鹿业大库中淘宝淘来的顶级参茸礼盒,来到了李明亮家。 听说阳天来了,李壮那小子早早就侯在了李家大门口,小胖子蹲在石墩上,一会儿踮脚看着,一会儿累了就坐在石墩上歇歇,直到亲眼看着莫道的汽车驶到李家门口,他才是无比敏捷的,嗖一下跑到了卡宴旁边,像是拍皇帝老子马屁的小太监一般,无比恭敬的帮阳天打开了车门,兴奋的喊道:“天哥,你可想死我了!” “注意,可能你很想我,但是,我确实没有想过你,更不用说想死。”阳天一开口便给了小胖子一个下马威。 不过,李壮倒也浑然不曾在意,只是得意的扭了扭屁股,道:“太激动了,说错了,不是天哥你想死我了,而是,我可把你想死了,嘿嘿。” “这还差不多,”阳天露出笑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从夏山虎的手上抓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丢给李壮道:“这个给你,大补的,不过,别补太多,每次少吃点。” “哎,就知道姐夫对我最好!”李壮见有礼物,那张圆脸,顿时乐得跟一朵菊花似的,见到吴誉凡从门口走了出来,立刻极其明智的改口叫了阳天一声姐夫。 见到吴誉凡,阳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张开双臂,紧接着,眼眶含泪的吴誉凡,便像是一只归巢的乳燕一般,狠狠地撞入到了阳天的怀中。 “混蛋,坏蛋,大坏蛋!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你怎么才来!” 吴誉凡像是个迷失在人海忽然发现亲人的小女孩儿一般,在阳天的胸前一顿捶打,边捶边哭。 阳天有些怜惜的拍了拍吴誉凡的香肩,歉意道:“誉凡,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次分别竟然会这么久,不过,放心吧,这是咱们最后一次久别了,以后,我到哪里都会带着你。” 安慰好破涕为笑的吴誉凡,阳天搂着怀中美女,冲着门口台阶上同样迎出门来的李明亮,微笑道:“李叔,我又来了。” 李明亮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又无比感叹的说道:“你又来了,这一天我等很久了,可是,这句话,你不应该对我说才对。” “没错,我的确不应该只对李叔叔说。”阳天对李明亮的教诲十分认同。 一旁的吴誉凡和李壮被眼前两人饱含深意的对话弄得有些糊涂,吴誉凡有阳天在身边已经十分满足了,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能不能理解阳天与李明亮的对话。 然而,一旁的李壮却不一样,受到阳天的熏陶,李壮早就立志要子承父业,在燕京地下世界闯出一番名号,所以,此刻心中不解,他便是可怜巴巴的看向阳天,试探道:“天哥,爸,你俩说的什么意思啊?” 见李壮如此的求知若渴,李明亮狠狠的一瞪眼,险些把小胖子吓尿喽,不过,一想到有阳天在旁边给他撑腰,李壮的胆子,便是明显变大了几分。 阳天笑吟吟的看着李壮,随即松开搂着吴誉凡的手臂,摊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骤然道:“我和你爸的意思是:我应该告诉整个燕京,让整个燕京都知道,我来了,我阳天又回来了!”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章 痛下杀手 他回来了。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那个将燕京第二大帮会竹帮打成一盘散沙的男人回来了。 那个年仅二十几岁,雄姿英发,叫做阳天的男人,回来了! 当这个消息经过重重中转,顺利的传到叶准耳中的时候,这位燕京大少的脸上,不但没有升起任何担忧和害怕,反而微微的勾勒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等待了许久的交手机会,终于来了!之前,如果不是燕京方面的突然召唤,他甚至已经借助着钱树海的小刀会,与阳天在长山展开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交锋了。 然而,叶准离开长山的那一夜,却是十足付出了一些惨痛的代价! 他算计阳天,想要看看阳天能不能带着徐晓曼,冲出小刀会打手的重重包裹,逃出生天。而阳天,却也同样的,将他算计了。 不过,相比于他的阴险,阳天的手段,却是不得不说,公平许多,他让一群人围攻阳天,阳天却只派了夏山虎一人与他单挑。 然而,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却是实在有些超出某些人的预料,阳天以一敌众,最后竟然毫发无损,而叶准单挑夏山虎,最后,险些被夏山虎将他的整条手臂当成鸡腿活活撕下来! 时至今日,叶准的整条左手手臂,依然打着厚厚的石膏,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繁复的动作,否则,那股钻心的剧痛,便是让他十足的痛不欲生。 完好的右手把玩着掌心的那只纯水晶人工打磨成的高脚杯,叶准微微眯起双眸,片刻之后,他便是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抬手在茶几上的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 紧接着,大厅棚顶上悬吊着的投影仪,便是骤然开启,在客厅雪白的东墙上,投影出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师父,”叶准冲着投影仪中显示出来的人影无比恭敬的鞠了一躬,老老实实的站在电脑前面,根本没有哪怕半分往日里的高傲。 通过投影仪的放大,电脑视频中的那个男人并没有转身过宽厚的臂膀,只是淡淡点头,漠然开口道:“这次联系我,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么?” “老师,”叶准眸中寒光一闪,道:“老师,上次伤我的人,来燕京了。” “哦?” 屏幕中的男人轻咦了一声随即徐徐转身,侧过半边脸颊,道:“根据你的伤势,我当初就怀疑,对你出手的人应该是专门服务于国家的狼牙一组的王牌战队成员,那些讨厌的家伙,当初就不止一次针对过我,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没有那么幸运,能够逃生!” 听了神秘男人的话,叶准心头一喜,不过,却仍然装作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继续道:“老师能够出手,自然一切都不在话下,不过,老师,这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阳天,也来了。” 之前仅仅露出半张模糊面孔的神秘男人,听到阳天两个字的时候,眉头明显蹙动两下,哼道:“这个阳天,我曾经亲自着手调查过,高中之前,他都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天赋和异常,然而,现在却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今天这种地步,显然是有些机遇的。” 叶准闻言,心头一沉,有些担忧的试探道:“师父,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神秘男人猛地转过脸来,一双极度冰冷而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透过电脑和屏幕,死死的盯着别墅客厅中的叶准,沉声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揣测我的意思,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记性么?” “啊,”叶准心头颤动,没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便是极其娴熟的跪在了电脑面前,无比惶恐道:“老师息怒,叶准再也不敢了,求老师不要怪罪!” “哼,”脸上带着无尽煞气的神秘男人冷哼一声道:“你和你老子,只需要经营好你们的青帮也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那个叫阳天的,和他那个伤了你的属下,我会亲自去会一会的。” 叶准躬身听着,不住点头,根本不敢再仰起头,直到空旷的客厅中再没有了任何声响,安静的就像死人的坟墓一般可怕,他才是无比吃力的直起腰,有些怨毒的瞄了一眼已经自动关闭的视频屏幕,恶狠狠地说道:“混蛋!陈志,你个老王八,早晚有天,我要骑在你的头顶上!” 无比解气的咒骂了一句,叶准却是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比颓然的斜倚在沙发上,呢喃自语道:“叶准啊,叶准,遇到陈志,成就了你的前二十年,却要毁掉你的大半生啊!” 刚刚发出这句感慨,压抑的气氛还没有彻底的绽放开来,叶准却像是六月的天气似的,骤然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无比邪异的诡笑道:“既然已经毁了,那后悔又有什么用?我后悔了,难道阳天就不会么?阳天,这次来燕京,一定是你这辈子最应该后悔的一件事!” 阳天这次重返燕京,到底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没有人知道,然而,阳天却知道一点,许多曾经与龙帮为敌的人,许多曾经作恶无数的人,一定会后悔他妈生他的时候,没有多给他准备两条腿。 似的,阳天刚刚回到燕京,便是展开了一系列的行动,动作之快,行事之狠辣,足以令人咋舌。 首先,在他返回燕京之前,龙帮与竹帮的争斗,便已经渐渐进入到了收尾阶段,在孙北和莫道的带领下,真应了那句成语,势如破竹! 龙帮,就像一把砍柴的锋刃一般,一刀刀的斩在竹帮身上,每一次出手,都会让竹帮这颗明显已经体弱多病的老竹子瘦上几分。 而如今,阳天回归,则像是给龙帮的所有兄弟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龙帮上下,空前团结。 在阳天住进李家的当晚,龙帮上下,便是对竹帮的三大分舵和坐落在三环东厦的竹帮总部,发动了总攻! 天炎战队,自队长王童,副队长冷王,全部五十位组员全员参战,阳天的第一铁卫夏山虎身体力行,仅仅这只只有五十人的战斗小队,便是将竹帮拥有二百帮众死守的总部东厦彻底的打了下来。 而从发起进攻到战斗结束,所用的时间,也不过才仅仅四十分钟而已。 从东厦地下停车场开始,天炎战队化身浴血修罗,逐层清扫,直到最后彻底攻占顶层27楼,死在天炎和夏山虎手中的竹帮帮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以说,建国以来,燕京城地下势力一直纷争不断,死人也是时常发生,然而,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大血案! 竹帮总舵,加上三个分舵,一夜之间,偌大的燕京城,便有足足二百人失去了性命,而这些人,有的是无业流氓,有的,则是挂着保安名号的职业痞子。 然而,不管是流氓还是痞子,他们再混蛋,再无赖,终究也是人,他们死了,终究也是要算人命的,这是命案,二百多人的命案! 如果这些人的死,全都算到一个人的头上,那么,那个人被凌迟处死都不过分了。 从睡梦中被属下紧急电话所吵醒的叶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头皮好悬没直接炸开,这样的战绩,实在是有些太过恐怖了一些。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阳天,凭什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就算是他这个样从小在燕京长大,在这座皇城中拥有足够的人脉和背景的贵公子,也都不敢如此肆意和张狂,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得不说,叶准还真猜对了一些,阳天之所以敢这么做,自然不是患了失心疯,也不是疯狂的想要自寻死路。 他之所以选择这样一种让他的名字能够足以在燕京范围内迅速传播的方法,是因为,他确实有些人脉,而且,这些人,在他二度返回燕京的时候,已经向他隐隐的传达了某些意思! 第一个向他传递这种信息的人,是路露的父亲,也就是燕京市警察总局局长路震!而第二个向他传递这种信息的,则是丁当,准确的说,其实应该是丁当爷爷,丁昆凌! 直到阳天在李家彻底安定下来给丁当打电话的时候,丁当才是跟他透露出了一个极具震撼力的消息,她的父亲,实际上是燕京最大私人企业的老板丁远,而她的爷爷丁昆凌,则是燕京市军区总司令! 同一天内,先后知道了丁当和路露两个女人的家世背景,阳天不禁在做出诸多安排的同时,默默感叹。 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一切,一般,他所遇到的这些个女人,除了李朝霞等极少数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之外,似乎每一个都不简单! 而这种不简单的背后,虽然皆是蕴藏着不小的阻力与压力,却也同时牵扯着许多助力和机遇! 阳天相信,只要能够让这些助力在他手中顺利的融成一炉,然后就想武学剑法中最顶级的剑法万剑归宗一般,被他使出,便必然会成为一式无解的杀招! 佛挡杀佛,神挡诛神!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一章 云腾 蓝雨咖啡厅,一家格调十分优雅的欧式咖啡馆,从店员到老板,都是地地道道的丹麦人。阳天是个习惯酒的人,谈事情的时候,基本都会选择在酒店,或者酒吧。然而,这次,却是不得不应丁当父亲的邀请,冒充了一把高雅人士。 丁远,燕京最大私人企业鲲鹏国际的终极Boss,也就是幕后大老板。鲲鹏国际以经营石油产业为主,上市多年来,公司总资产已经达到了数十亿。 就算抛却鲲鹏国际这个燕京第一的大企业不提,单纯只说丁远的个人财富,便已经极其惊人,他所拥有的钱财,如果如全部兑换成一块钱的硬币,即便是用国内一汽生产的最大号的卡车,数十辆一起,一辆接着一辆的,从早拉到晚,恐怕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够运送干净。 当然,这个假设,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泱泱华夏,虽然地大物博,流通的货币也足够充裕,但是,单纯就一元钱的硬币而言,恐怕还很难和丁远所掌控的财富相媲美。 丁家,远远没有达到富可敌国的地步,但是,在燕京,甚至在整个华夏,它都是不容任何一轻易忽视的一部分! 在此之前,阳天和丁当之间虽然已经坐实了情侣关系,但是,两人对彼此的背景和最真实的身份,都没有具体的研究过。 丁当只是单纯的喜欢阳天的潇洒,英俊,还有那种无与伦比的温文尔雅和绝顶才华,在乎的,并不是阳天的势力和财富。 实际上,以丁家的富有,丁家唯一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在意阳天究竟是个百万富翁还是穷鬼乞丐呢?就算真的是个穷鬼,又能如何?娶了她丁当,便是一样能够转瞬间成为亿万富翁? 和丁当的想法虽然并不完全一样,但是,不得不说,阳天在处理这份感情的想法上,倒是真的和丁当有着许多相似。 他所喜欢的,也不过是丁当最单纯的一面,是丁当的小泼辣和小清新,与丁当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有着何种深不可测的背景,根本没有丝毫关系。 然而,事到如今,当真正需要面对丁当家长的时候,阳天才是豁然发现,有些事情,不去在意,真的是不行的。 丁家三代人,除却丁当这个正在读书的第三代,以丁远为首的第二代,全都是商界巨富,而以丁当爷爷丁昆凌为首的丁家第一代,则是更加恐怖,几乎非富即贵,不是某军区的总司令,就是某政府大部的副部长,某公安厅的厅长。 试问,这种家庭,又岂是一般人可以入赘的? 不过,好在,第一,阳天并不是一般人,更不是普通人,其次,阳天从来没有想过入赘这等事情,就算真的要名正言顺的娶丁当过门,阳天和丁当的孩子,也一定是姓阳,而不是姓丁的。 这并不是教条的问题,而是一个男人必须坚守的坚持! 与阳天隔桌而坐,向来成熟稳重的丁远,在见到阳天的第一眼开始,便是有些莫名的失神,甚至,在这种失神之下,他连临来只是家中那位老爷子交代的诸如威胁恐吓之类的警告,全都忘到了脑后! “你叫阳天?”良久之后,。丁远都快把阳天看的有些发毛了,才是突然开口问了这样一句。 阳天点头,微笑道:“早就听过鲲鹏国际,也早就听说过丁叔叔大名,却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原来丁叔叔就是当当的父亲。” 对于阳天的话,丁远像是根本没有用心去听一般,依旧目不转睛盯着阳天看个不停,阳天话音落下之后,他便是再度开口,忽然问道:“你确定你不姓云而姓阳?” 阳天好悬没被丁远的话气笑喽,这叫什么话?我难道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住么? 像是没有看到阳天的诡异表情似的,丁远自顾自的感叹道:“像啊,真是太像了!你要不是他儿子,我打死都不信!” “他儿子?” 阳天微微蹙了蹙眉,从小到大,他和他父母长得都不像,而且,养父也曾跟他说过,他并不是阳家的亲生骨肉,也就是说,丁远说这话,很可能是认识他的亲生父亲! 深深地出了一口长气,阳天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而后极其郑重的看向丁远,道:“丁叔叔,你有朋友和我长得很像?” 丁远腮帮子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几下,哼道:“像?岂止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阳天下意识的握紧双拳,开口道:“丁叔叔,不知道,您的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有机会,我去见见也好,竟然让丁叔叔如此惊叹,恐怕我们长大应该真的很像。” “你说那老家伙?”丁远微微扯了扯嘴角,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心,咬牙道:“也罢,你若真是他遗失的那个孩子,我这也算报答他当初的恩情了。” 说着,丁远便是在阳天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极其连贯的电话号码。 简单的交流之后,丁远挂断电话,侧头看向阳天道:“阳天,那个人现在并不在燕京,而是在天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已经立刻往回赶了,咱们去他家等他,如何?” 去他家么?那个他,究竟是谁呢?纵然是阳天这样沉稳的性子,在得知自己有机会见到亲生父亲的时候,情绪也是忍不住有些异常的烦乱,就连主张也都跟着失去了些许。 不过,瞬间的失神过后,他便是很快的调整了过来,冲着丁远微笑道:“丁叔叔,在去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谁?” 丁远冲着阳天欣赏的点了点头,遇到这种事还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将自己调整到这种荣辱不惊的状态,自己女儿的眼光,确实不错。 “他叫云腾,是龙腾集团的幕后老板。”丁远平淡的这样说道。 “云腾么?”将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默默的叨念了一遍,阳天并没有在记忆中搜索到任何有关这个云腾和龙腾集团的讯息。 似乎是看出了阳天的疑惑,丁远解释道:“阳天,以你如今的阅历,想必应该知道,现在的华夏,有很多真正的足够强大的势力,都不是摆在表面上那些。” 阳天释然点头,一点就透道:“难道,这个龙腾集团,也是某个隐形的巨富企业?” “巨富?岂止!”丁远赞叹一声,感慨道:“可以说,在如今的亚洲,除却燕京那几位太子党手中掌控的隐形集团,云腾的龙腾集团,便是最大的隐形势力了,不说龙腾公司,单说云腾,他自己,便坐拥百亿身价!” “最大的隐形集团,龙腾的幕后老板,坐拥百亿身价的云腾!” 阳天心中,默默将这些个铺垫和形容词全都整理了一遍,随即便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喃喃道:“我这种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堪比盖茨巴特勒之类的商界巨富的儿子?” 丁远叹息一声,道:“二十三年前,云腾的妻子生下一个孩子,孩子还没满月,便是遭到了某些神秘势力的绑架,后来,云腾动用手中的一切力量,虽然揪出了绑匪,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失踪的孩子。” “好了,我去!”阳天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来此见面之前,丁远是坐着私人专车过来的,而阳天则是夏山虎开车送过来的,此刻,两人决定移驾云家,而丁远开始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司机将他送到这里之后,他便是给司机直接放假了。 无奈之下,阳天只得令夏山虎载他们前往位于三环与四环之间的云家府邸,而让阳天感到意外的是,对于燕京马路的熟识程度,夏山虎甚至还要在丁远这个本地人之上! 不过,此时的阳天几乎所有心绪全都被那个可能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云腾所吸引了,根本没有兴趣关注这些。 倒是丁远啧啧称奇,一个劲儿的夸阳天,认为夏山虎这个司机非常靠谱,这位甚至要不惜代价,将夏山虎挖走,去给他当私人专用司机! 然而,对于丁远的种种利诱,夏山虎的回应,却是永远只有一个声音:哼…… 没错,不管丁远开出什么条件,许下多么诱人的筹码,夏山虎对他的态度,手中都是不理不睬的。 实际上,这也确实不能怪夏山虎,丁远只是以为他就是一个单纯的司机,所以,开出的条件,自然也就是围绕着福利和工资待遇为主。 他又哪里知道,夏山虎的专业技能,其实是杀人,而司机和跟班,其实只是他业余兼职和第三职业罢了。 汽车一路奔驰,最后,伴随着引擎熄火的声音,缓缓止住前冲的势头,彻底站稳。 夏山虎并没有理会身为阳天未来老丈人的丁远,只是习惯性的跑到阳天的那边,小心翼翼的为阳天打开了车门,动作之娴熟,态度之恭敬,简直让丁远嫉妒的有些抓狂!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二章 他是我爷爷 实际上,当阳天亲眼见到云腾的时候,才发现,丁远这个人说话,实在是有些很不靠谱。因为,单纯就长相而言,他和云腾根本找不出太多相似的地方,两人虽然同样英俊,但是,两种英俊,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和概念。 云腾,四十几岁,岁月在他的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般,如果不是在他的鬓角处隐约发现了几根白发,阳天甚至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男人,已经是个年近天命老男人了。 阳天的脸型微微有些狭长,五官每一处单拿出来,也都堪称俊美,然而,云腾不一样,阳天仔细观察发现,云腾的五官,其实每一处都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是很普通。 然而,就是这样极其普通的眼耳口鼻,一起出现在云腾的脸上,却是顿时衍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效果,让云腾整张脸看起来,说不出的完美和和谐。 或许是因为初见阳天而太过激动的原因,云腾出现以后,话语并不多,甚至,有些沉默寡言,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身上,却是仍然时刻都透着一股成熟大气的味道,没错,阳天和云腾长得并不像,或者准确一些,根本就没有半点相像,然而,阳天不得不承认的是,丁远没有骗他,他和云腾,确实很像。 两人长得不像,却又真的很像,听起来十分拗口,然而,这却并不矛盾。因为,阳天在第一眼见到云腾的时候,便发现,他们两人身上所带有的那种气质,所给人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像了。 难怪,难怪以丁远的成熟稳重,也会做出这种冲动的判断,就算是自己,即便没有人推波助澜,恐怕也会如此怀疑吧。 这样想着,阳天的心头隐约的生出了些许失望的情绪,气质上的相似,终究不能说明什么。 谁能说两个人的气质相像,两个人就是父子兄弟母女姐妹?这是根本没有道理的事情,甚至,还不如那些因为长相相似而被怀疑的人。 如果可能,阳天甚至愿意,他与云腾在容貌上更加相似一些!因为,如果是那样,起码他们之间的故事,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云腾二十三年前丢了儿子,他则在二十三年前失去了亲生父母,这种巧合,并不多见,然而,如果这种并不多见的巧合,到头来也不过只能是单纯的巧合而已,那便实在有些太过打击人了。 盯着阳天看了许久,云腾开口的第一句话,也像是之前丁远的话一般,同样没有什么营养:“你叫阳天?” 不过,类似的话,在云腾口中问出,和自丁远口中吐出,给阳天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云腾这样问,让阳天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感的感觉。 故此,阳天点头道:“没错,我就是阳天。” 云腾又问道:“你今年二十三岁,没有父母?” 阳天微微蹙了蹙眉,回道:“半个月之前,我刚刚过完二十二周岁的生日,现在,应该勉强算是二十三岁了,还有,我有父母,只不过,他们虽然不是我的生身父母,但是,对我却无比重要。” 云腾点头,对此却没有做出什么评价,继续开口,问出第三个问题道:“从小到大,你的身上有没有留下过什么伤疤?” 这一次,阳天的眉头明显蹙的更加深邃了许多,迎着云腾的目光看了几眼,才是回应道:“没有。” 确实没有,这两年虽然厮杀不断,阳天大大小小也受了很多次伤,然而,与万能钥匙的魔眼功能和读心术功能一样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不管多么大的伤疤,不管多么重的伤势,在阳天身上,只要超过一周的时间,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阳天的身体,像是拥有自愈功能一般,而更加神奇的是,这个功能,并非是他得到万能钥匙之后才具备的,早在获得那把神奇钥匙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具备了这种功能。 只是,随着万能钥匙的出现,阳天发现,这种自愈功能,似乎更加强悍了起来,曾经需要一个月才能自身体上缓慢消除的疤痕,如今只需要七天不到就可以了。 虽然不明白云腾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是,阳天却可以肯定,云腾,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或者说,前者,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生身父亲! 三个问题之后,云腾有些诡异的沉默了起来,不再说话,阳天则是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云家别墅,面积超过百平的偌大客厅中,丁远和夏山虎坐在沙发的边缘,两个人皆是满头雾水,搞不通眼前的一老一少究竟在搞着什么花样,不过,对视的两人都不肯开口,他们这两个扮演看客的家伙,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看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分钟左右,宛若雕像一般静止不动的云腾终于略微晃动了一下身体,而后,便是扭头看向丁远,道:“丁远,谢谢你的帮忙,我会记下你这个人情的。” 说着,他便是再也不理会一旁的丁远,重新看向阳天道:“天儿,我去带你看些照片。” 天儿!云腾沉默过后,已经将阳天的称呼由生硬的名字,换成了亲切的天儿! 对于云腾的这个称呼,阳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和反对,一是他真的难以生出任何反感,二来,在云腾做出判断的同时,他也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不管云腾是谁,和他的身世,都必然有着很深的联系,否则,两人的气质不可能如此相像,而且,前者也不可能知道他身上伤疤可以自愈的秘辛! 跟着云腾走上二楼,穿过书房,抵达一个似乎是专门用来摆放照片和画卷的暗室,云腾微微咳嗽了一声,声控的水晶吊灯便是瞬间点亮,发出了一阵极其柔和的幽光,而后,随着两人视力的逐渐适应,灯光才越发明亮起来。 抬手指了指靠近门口处一个嵌入到墙壁中的暗格,指了指暗格中摆放着的那张照片,云腾声音平淡道:“那个,是你母亲。” 循着云腾所指,阳天侧目望去,仅仅是下意识的一瞥,他的目光,便是再也难以移开! 那是个怎样的女人啊!照片照在女子的少女时代,女子单手扶着秋千,静静的站在开满山花的田野之间,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出尘。 最让阳天震惊的,自然不是照片中女子的年龄,而是女人的长相! 那个女人,竟然和他,不对,应该说,他和照片中的那个女子,竟然有着八成的相似! 是的,一直以来,阳天虽然都以一个铁血男子的形象出现,可是,如果抛开那股雷厉风行的男人气质,阳天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阴柔,因为太过英俊的缘故,长得格外像女人。 如今,见到这张女子的照片之后,阳天终于确定了问题的根本症结所在,他的长相,竟然是和他生母如此相似! 没错,阳天十分确定,照片上的女子,就是他的母亲没错,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标注的很明显1988年7月14日,刚好是二十五年以前! 无论是年龄还是容貌,这个女人,都附和阳天的判断,而且,那种乍眼看去的第一感觉,那种冥冥中的认同感,是根本不可能作假的。 云腾并没有理会阳天目光和神色上的变化,只是有些黯然道:“你母亲在十八年前就抑郁而终了,死的时候,她才三十几岁,是一种极少见的绝症,就算是我,倾尽全部家财,也根本买不到治愈的方法,至于她的照片,我只留下了这一张。” “她老人家生前,一定是个奇女子。”阳天心中伤感,这样说道。 云腾点了点头,道:“惊才绝艳,风华绝代!” 惊才绝艳,风华绝代,云腾对自己已故的爱妻,只有仅仅八个字的评价,然而,这八个字,却涵盖了太多内容,包括阳天生母的优秀,也包括云腾对已故亡妻的深沉爱意。 再次向前走动了两步,云腾一把扯下墙壁上挂着的一副西欧印象派大师的名画,露出油画后面那张照片道:“这个,就是你的爷爷云四海。” 阳天从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上收回目光,默默平复着心头不断涌起的波澜,而后便听到了云腾的召唤。 然而,当他顺着云腾所指,将目光锁定在墙壁上那张照片,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个唐装老者满含微笑的脸颊的时候,他的目光,确实变得无比诡异了起来。 唐装老者神情和蔼,单看照片,就能从中品出些许老者肆意不羁的潇洒性格,而且,相比于云腾和阳天的帅气,这个老头子,则显得有些太过其貌不扬了一些。 当然,单凭这些,很难让阳天在看到自己亲生母亲的照片之后,再次于心头掀起如此大的波澜,这个老人,他认识! 而且,不止认识,甚至,对他,还有传道授业之恩! 艰难的张开嘴,阳天酝酿了半天,才是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感叹道:“他,怎么可能会是我爷爷?!”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三章 钥匙来历 云四海,人如其名,云游四海,飘忽不定,就连云腾这个做儿子的,都根本无法扑捉到他的行踪,阳天无论如何都都想不到,当初那个在长山大学镜湖岸边打太极的老人,竟然会是他的亲爷爷,如果说人生入戏,那么,阳天的这出大戏,实在有些太过曲折离奇了一些。不过,让阳天觉得有些更加无法理解的是,云腾在听到他和云四海曾经见过面的消息之后,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诧异的情绪,甚至,平淡的有些异常! 似乎看出了阳天的不解,云腾并没有将那张模仿梵高向日葵的印象派油画重新挂在墙上,而是从一旁的画柜中随便抽出了一卷山水画,示意阳天帮忙之后,与阳天合力,将之挂在之前油画所占据的墙壁上,把云四海的照片重新掩藏了起来。 完成这一切之后,云腾才道:“咱们云家,与常人不同,这一点,你应该你有所察觉的吧?” 阳天点头,云腾这么说,并不是出自什么自恋的情绪,而是,云家之人,与普通人确实有很多不同之处。 就那当初发现那个神秘古洞和万能钥匙的事情来说,阳天事后曾经仔细分析过,以那个古洞的位置,虽然偏僻,却并非无法让人发现,然而,真正发现那个古洞,并且成功深入到洞底,见到那口古棺,拾到那把万能钥匙的人,却只有他一个! 这说明什么?是运气么?或许是,但是,阳天更相信,冥冥之中,应该是源自于自己与常人的不同! 云腾继续道:“体内流着咱们云家血脉的人,身体在受伤之后,自愈能力,远远超过常人,而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无论是学习能力,还是身体素质,咱们云家人,都能超出普通人很多,想必,这一点你也早就发现了。” 阳天再次点头,不过,和先前一样,这一次,除了点头之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将接下来的一切,全都交给了云腾掌控。 他相信,以云腾能将龙腾集团经营成全国前几的隐形巨擘企业的能力,想要向他讲述一些故事,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并不需要他提醒才是。 果然,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云腾判断阳天身份的依据之后,云腾便是话锋一转,提及当年道:“当年,我招惹上了一个很难缠的敌人,就算以你爷爷的身手,都很难与他抗衡,不得已之下,我们决定更名换姓,改变身份,重新生活……” “可是,不曾想到,在你母亲怀上你那一年,我们的行踪,再次暴露了,而且,那一次,那个可怕的敌人,调动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势力,就算是我和你爷爷凭借着一些特殊的关系,动用了部分军队,都没能将对手消灭,反而被他的属下掳走了你!” 阳天的身体骤然一颤,想到那种可能,不禁惊叹道:“我出生那年,动用军队?难道,那场震惊华夏的动乱,其实是……” 云腾肯定的点了点头:“那场动乱,虽然是以学生示威为借口,将事情的真想掩盖了下去,可是,我们终究还是失败了,不仅没能消灭对手,反而还把你走失了。” 阳天释然,侧头问道:“这么说,丁远之前跟我说,我是出生之后,被绑匪绑架之后丢失的,也是幌子?” “是啊,”云腾继续说道:“当年,你被掳走之后,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你母亲,或者是对你爷爷,打击都很大。” 阳天平淡道:“一个刚出生孩子而已,即便有感情,应该也不会让你们伤感太久,为什么没有再生一个?” “再生?”云腾自嘲一笑,道:“我说过了,咱们云家的血脉,与普通人并不一样,而这世界,总有许多东西是需要遵守某种特殊规则的,例如血脉,越是强大的血脉,想要延续下去,便越困难!” 阳天再次微微露出诧异之色,不解道:“难道,云家一脉,每代只能一脉单传?” 云腾摇摇头道:“这个倒未必,不过,有个数据可以给你做参考,云家传到你这一代,一共传了一百三十二代,而其中,只有八代人不是独生。” 一百三十二代,只有其中八代人有兄弟姐妹,这么说明什么!说明云家,几乎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每一代只能有一个孩子!这是什么样的概率? 阳天倒吸了一口冷气,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却是解开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 从花蕾到徐晓曼,阳天前前后后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不说有一个加强排,起码从周一排到周日,每天换一个,也应该不是问题了。 可是,这些女人当中,无论是与他亲密最多的吴誉凡,还是仅仅有过一夜情缘的程莹莹,竟然没有一个怀孕的! 说道血脉传承,云腾脸色忽然一正,无比严肃的警告阳天道:“阳天,我必须提醒你,如果你有很多女人,一定要记得警告她们,如果谁怀了你孩子,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她为你生下来,如果因为暂时的不想要而放弃的话,你们这辈子,很可能就再也要不了孩子了。” 阳天暗暗咧了咧嘴,尴尬道:“不至于吧,现在试管技术什么的,都蛮发达的,想要要个孩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哼,”云腾冷哼一声,怒道:“你以为真有那么简单?你以为血脉是什么东西?血脉上的传承枷锁,是那么好突破的?你以为,凭借我的财富,我用不了试管技术?用不了克隆技术?” 阳天神色一怔,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确实,以云腾的身份地位和财富,如果那些所谓高科技真的能够让他再有一个孩子的话,他又何必会一直没有子嗣到今天呢。 见阳天终于有了几分认真的态度,云腾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失踪以后,你爷爷便一直云游四海,再调查你的下落,而我和你母亲,则是彻底的摒除了以前的身份,开始了新一番的避难生活……” 听到这里,阳天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凝眉问道:“那个敌人,到底是什么人?动用了军队,竟然都无法将他制服么?” 隐约间,阳天已经猜到了,或许,就和他的万能钥匙一样,云腾口中那个敌人,也应该有着某些超越常人的强悍能力,而这种能力,很可能就连现代的高科技武器都无法对付! 果然,听他如此一问,云腾的脸色,便是忽然变得有些阴沉了下来,咬牙道:“那个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为了得到羽天神王的密藏,竟然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弑父?”阳天微微皱眉,随即便是问出了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羽天神王是谁?” 云腾看着阳天,并没有立刻给予回答,而是郑重问道:“天儿,你认为,茫茫宇宙,真的只有地球才有生命存在么?” 阳天摇头道:“怎么可能,不用说茫茫寰宇,就算仅仅一个银河系,就应该存在其他生命星球才对,只可惜,迄今为止,人类还没有踏出过太阳系。” 云腾点头,忽然道:“那如果我告诉你,在某个与地球平行的界面中,存在着数以百万计的古地球人,你会相信么?” “平行界面?数以百万计的古地球人?”阳天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看向云腾,确定后者不是在开玩笑之后,便是无比郑重的问道:“您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云腾微微一笑,道:“我要说的,就是你想问的羽天神王!而他,就是那个平行界面中的主宰!” 羽天神王,另一个生命星球的人类主宰! 不得不承认,云腾的一句话,让阳天的大脑,几乎一瞬间陷入到了短路的状态之中,这个消息,实在有些太过震撼了一些。 阳天能够接受其他星球有生命存在,能够接受万能钥匙的神秘玄奇,然而,这是一码事,让他相信另一个平行界面中也有地球人,却是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云腾知道一时间让阳天相信自己所说有些难度,可是,他也并没有就此打住的念头,而是继续道:“当年羽天为了让他的族民生活的更好,带着他的九龙真条与暗界冥王大战,结果冥王动用了阴险手段,让他打败而归,九条真龙也全部战死了……” “九条真龙?”阳天猛然间联想起通江山洞中那座九龙古棺,心头便是一颤! 云腾侧目看向阳天,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阳天在了解各种秘辛之前,暂时还不想说出万能钥匙的秘密,所以,他便是连忙道:“没事,有些好奇而已,你继续说吧,我认真听着呢。” 云腾有些狐疑的望了阳天一眼,继续道:“和冥王决战之前,羽天神王已经封住了羽王界中的生命之源,而开启生命之源的钥匙,则早就被他以莫大法力,藏在了我们的这个世界之中!”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四章 当年秘辛 从云腾的悠悠讲述中,阳天对于万能钥匙的神秘来历,终于有了一个笼统而又比之前不知清晰了多少倍的了解。远在银河的另一端,一个与地球环境极为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平行界面,也就是另一颗生命星球上,生活着一群与远古野蛮时代十分相似的古人类。 而这些异星球的人类,并不是真正的野蛮人,恰恰相反,他们的文明程度,甚至还要远高于地球。 只不过,那个星球与地球的发展方向完全不同,地球人注重工具的开发,越来越多的依赖于科技,以至于,如今已经丧失了许多的动手能力。 而那个叫做羽王界的世界里,人类更加注重的,则是自身素质的提高!就跟当今时代的玄幻小说一般,那个世界,也是有神明存在的。 云腾口中最先提及的羽天神王,无疑便是羽王界中最强者,也是唯一神明! 这里所说的神明,据阳天理解,和地球人所信奉的道教至尊,释迦摩尼,默罕默德,亦或者耶稣基督完全不同。 地球的神明,都是被神话了的人,而羽王界的中的神明,则是真正依靠修炼,将身体开发到了无限潜能地步,完全超越人体极限的真正神灵! 云腾说,羽天神王如果不是因为冥王入侵而战死,甚至等同于永生的存在,可以万古长存,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 羽王界的人类,各个都以吸纳宇宙源力为提升途径,以自身身体为根基基础,不断开发人体潜能,直到走上无上巅峰。 而羽天神王之下,最为厉害的人物,便是八大长老,八大长老,每一个都是可以排山蹈海的人物,个个惊才绝艳,在属于自己的年代里,都是堪称无敌的人物。 八大长老追随羽天神王,协助神王共同治理羽王界,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天,羽王界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吞噬无尽星辰的黑洞。 而那个黑洞出现之后不久,主掌暗魔世界的冥王便是在黑暗祭坛的帮助下,横跨星域,来到了他们羽王界,想要将整个羽王界都变成一片死亡之地,成为为他孕育亡灵和力量的绝世险地! 为了捍卫族群安危,保卫族人性命,羽天神王不惜以消耗寿元为代价,以秘法提升了自己的修为,与冥王一战! 然而,暗魔冥王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即便羽天神王殊死一搏,最后,也不过落了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最后,他凭借着最后的力量,将暗魔冥王赶出了羽王界,并且将那个联通时空的空间虫洞彻底的封印了。 灵魂彻底消散之前,羽天神王将座下九条真龙其中八条的神龙逆鳞拔了下来,分别交给了八位长老,并且告诉羽神族的八位长老,君临异界,前往地球之后,八块龙鳞组合起来,就可以找到存放开启生命之源的钥匙的位置了。 而最后打开生命之源的人,则可以获得永恒生命,成就新一任的异界之主! 但是,这一切,都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时空黑洞再次打开,羽王界再次面临冥界之主再次入侵的危机。 只有种族存亡遭到威胁,才可以开启永生泉水,否则,一旦生命之源被使用过一次,再想发挥作用,就要数十万年以后了! 可是,人总是有贪欲的,不管是地球人,还是羽王界的异域古族,只要是人类,便都会有人忍不住生出什么贪婪的欲望。 八位羽神族长老虽然心怀公允之心,悲天悯人,不远节外生枝,更不远违背神王承诺,于是,全都是秉公职守,并没有半点私心。 只是,可惜的是,他们心怀天下,他们的后人,却未必个个如此,就好像华夏那句古语一般,龙生九子,个个不同。 说的更加通俗一些,就算同样吃大米饭长大的,做人还是有差距的。 八大长老之中,陈家长老陈玄生的孙子陈志,便是个十足的小人! 陈志为了盗取生命之源,获得永生,竟然帮助冥界将羽天神王布下的封印撕裂了一角。 羽神族的族人不明实情,全都以为暗魔冥王又要再度入侵了,于是,便是全都陷入到了惶恐之中。而陈志,则是借此机会,向八大长老进言,要开启异域之门,前往丢球,寻找生命之匙! 八大长老宅心仁厚,被他所蒙蔽,但又因为各自都有重务在身,防止封印裂缝继续扩大,不能擅离职守,所以,便是派遣着各自的后人,一起踏上了地球之旅。 八大长老的子孙达到地球之后,因为时空通道出口受极光干预,出现了些许波动,并没有如同陈志计划的那般统一降落在同一地点。 所以,他原本计划的,想要将众人全都一并杀死的计划,也就跟着破产了。 于是,他跟他的父亲陈仲说,想要得到八片龙鳞! 陈仲雷霆大怒,结果,陈志丧心病狂,竟然设计杀死了亲生父亲陈仲,而且,先后几次算计之下,八大长老的后人,除却云家后人云四海父子之外,全都惨死在了他的毒掌之下。 包括他的父亲所掌握的那枚,陈志手中已经拥有七枚龙鳞了,只要得到云家的第八枚,他就能够成功找到存储钥匙的地点了。 听着云腾的讲述,阳天心头不禁像是被打翻了五味杂坛一般,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人性,果然是个极其复杂的东西,诸如陈志这种人,为了永生和力量,竟然可以连自己的父亲和亲人朋友的性命都可以牺牲,这种人,甚至已经不足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简直就不是人! 更加重要,也是真正令阳天觉得哭笑不得的是,陈志费劲千辛万苦想要得到八片龙鳞,从而取得那枚开启生命之源的钥匙,而那枚钥匙,其实已经不在原地了! 早在三年之前,他就已经在机缘巧合之下将那枚生命之匙取了出来,而云腾口中的生命之匙,其实也就是他手中万能钥匙。 不管陈志如何努力,也不管他耗费了多大的心血和辛苦,都注定他不可能有所收获了。 对比与陈志的遭遇,阳天忽然发觉,命运这个东西,果然是个无比玄妙的存在。 二十三年前,陈志为了获得最后一枚真龙逆鳞,选择对云家刚出生的他下手。 然而后呢,一场血拼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永远沉睡在了燕京天安门前的那片广场之上,而阳天,则是开始了一段并不幸运,却又勉强可以称得上幸福的人生。 最总要的是,光阴荏苒,二十年之后,在通江被养父母抚养成人的阳天,因为一次意外的失足,掉入了一个无人发觉的古洞,并且在那个古洞里得到了一枚完全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的万能钥匙! 而这把钥匙,则正是二十三年前陈志所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的那一把! 望着沉默不语的阳天,云腾以为自己所说着这些实在太过天马行空,担心阳天不会认同,便是再度转身,在身侧上诡异的划动了几下。 紧接着,在阳天诧异的目光下,就像电视剧中常演的那样,嵌在墙上的实木,竟然微微的错开了一个缝隙! 缝隙逐渐增大,最后露出了一个只有笔记本电脑大小的暗格,云腾左手一探,立刻就把暗格中的那个檀木锦盒拿了出来。 将锦盒交到阳天手上,云腾道:“打开它!” 阳天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是,他却并未点破,而是遵从云腾的命令,抬手拨开了锦盒的按钮。 咔哒一声,锦盒应声而开,而随着盒盖的弹起,一股幽蓝色的华光,则是顿时在顷刻之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这就是八枚龙鳞中的最后一枚?”阳天凝眸观察着那片足有巴掌大小的蓝色鳞片,像是鱼鳞,又比鱼鳞大上百倍,漂亮百倍! 云腾点头道:“这枚龙鳞,便是九条真龙中水之真龙的逆鳞,陈志一直想要得到,却始终没有机会。” 阳天皱了皱眉,忽然问道:“如果如你所说,你和陈志,都是八大长老的后裔,那么,为什么他的能力会比你和……老爷子,强大这么多?” 想来想去,阳天终究没有管云四海叫爷爷,而是用了一个老爷子的尊称,对此,云腾也并没有强求什么,只是神情有些暗淡的解释道:“九条真龙比八大长老追随羽天神王的日子还要久远,而它们所拥有的力量,也是无法比拟的。” 阳天神情一动,试探道:“难道,九条真龙死后,它们所残存的能量精华也跟着蕴藏在了它们留下逆鳞之中?” 云腾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而得到了真龙逆鳞,也就可以变相的调动一部分属于真龙的力量!” 阳天终于明白了,点头道:“难怪你们只能一直隐世,躲着那个陈志,他有七枚龙鳞,比起云家的一枚,确实强大的不止一筹……” 云腾叹息道:“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当初,我和你母亲,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陈志的属下掳走呢?”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五章 融合 云腾看着阳天,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眼睁睁被人夺走的婴孩儿一般,索然长叹,道:“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可能太过梦幻,太过虚无缥缈了,不过,有龙鳞作证,你应该会相信的吧?” 阳天点头,无比认真道:“会的,即便没有这枚蓝龙逆鳞,我也会相信你所说的。” “为什么?”有些诧异的看向阳天,云腾不解道:“你应该不是一个容易相信人的人才对。” 阳天淡淡一笑,道:“没错,我确实不喜欢轻易相信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有一种直觉,你不会骗我。” “我当然不会骗你!” 云腾拉着脸道:“我可是你老子,难道,老子我还能编故事哄骗自己儿子玩儿不成?” 阳天摇头道:“您别忘了,每一个孩子小的时候,可都被家长编造的假故事哄骗过,我也不例外。” 说着,阳天神色略微一暗,叹息道:“只不过,当初骗我的,是我的养父养母,而现在,他们却不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云腾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沉声道:“天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养父母失踪了?” 点了点头,阳天应道:“是啊,不知道被什么人弄去了哪里,不过,有一点应该可以肯定,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就算有人想要拿他们来威胁我,也总要活人才有价值。” 云腾说道:“没错,确实是这个道理,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太过纠结,反而不会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阳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不知道究竟在思索着什么。 云腾看了看阳天手中锦盒,开口说道:“天儿,丁远就在外面,我们进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就,恐怕不合适,所以,时间紧迫,耽误之急,有两件事我要跟你说明一下。” 抬头看向云腾,阳天点头道:“有什么安排,您说便是了。” 云腾略作思索,伸出右手食指,道:“第一,咱们的父子关系,目前来看,还不能暴露。” 见阳天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理解的情绪,云腾才是暗暗的松了口气,继续解释道:“我总觉得,最近身边总有一双隐形的眼睛在盯着我看,直觉告诉我,陈志,又发现我的行踪了!所以,现在咱们若是相认,很可能会害了你!” “可是,”不等云腾说完,阳天却是忽然开口道:“可是,我也不会允许他再伤害你!” 双臂一颤,云腾看着自己这个分别二十几年,今天从第一次相见的儿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咱们父子,一定能够阻止陈志的阴谋!放心好了,实在不行,为父就毁掉这枚龙鳞!” 阳天微微挑了挑眉毛,惊异道:“怎么,这枚龙鳞是能够被毁掉的?” 云腾点头道:“当然了,任何能量都是有极限的,而且,地球这个星球实在是太过玄妙了,我和你爷爷在地球生活了这么久,不断总结之后发现,任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在这个世界都会被无限制的压制!就算是在羽王界永恒存在的真龙逆鳞,在这里也可以被摧毁。” 阳天释然,随即却是又再度凝眉道:“既然真龙之鳞可以被销毁,那为什么不试着将陈志手中那七枚逆鳞毁掉呢?” 幽幽一叹,云腾失落道:“唉,事情哪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啊,想要单单销毁一颗还好,七枚龙鳞聚集在一起,根本就不是核弹的力量能够摧毁的。” “什么?”阳天惊异道:“核弹?毁掉真龙逆鳞的方法,竟然是用核爆炸?” 云腾点头道:“当然了,否则,以真龙逆鳞的坚硬程度,地球上,又有什么力量能够与其相媲美呢?恐怕,也只有核爆炸才行。” 阳天沉吟之后,问出心中的不解道:“核威力确实恐怖,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核武器都是掌控在政府手中的,怎么会被你所用?” 云腾淡淡一笑,脸上顿时攀升起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自信,道:“你父亲在华夏蛰伏这么多年,你以为,便是白白度日的?就算没有国家力量的帮助,我想要弄来一枚核弹,也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难事。” 阳天倒吸了一口冷气,无比担忧道:“如果为了毁掉这枚真龙逆鳞,真要引发核爆炸,那燕京城里的普通人怎办?” “普通人?”云腾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随即这种神情,便是飞快的消失了个一干二净,显然,与羽王界的羽神族族人的安危相比,地球人的死活,云腾实际上并不放在心上。 然而,与云腾不同。 云腾出生自羽王界,是从异星球穿越到地球,穿越到华夏的,而阳天则是地地道道在地球出生,在地球长大的地球人! 虽然体内流淌着羽王星人的血脉,但是,阳天在骨子里,却始终坚持认为自己是一个地球人! 既然是地球人,自然便要为地球人的安危做出考虑和贡献,如果真的有云腾不顾燕京百姓安危,引爆核弹,炸毁真龙逆鳞的事情发生,阳天甚至想都不会想,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出手阻止! 这其实和血脉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和人性有关!阳天是狠辣,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狠辣到有些冷血的地步,然而,就人性而言,阳天终究还是好人。 不管他自己肯不肯承认,不管别人肯不肯承认,公道,自在人心,自在天下! 似乎是看出了阳天对自己想法的不满,云腾话锋一转,道:“我刚刚说了,我想跟你交代两件事,竟然第一件你并不满意,那么,我想,第二件事,你一定会答应我。” “什么?”阳天抬起头,看向云腾,隐约间预感到,第二件事,应该和自己怀中木盒里装着的东西有关。 果然,云腾将泛着幽蓝色光束的檀木锦盒缓缓盖上盒盖,随即拍了拍阳天的手臂,说道:“如果你觉得我之前的处理方式不好,那么,这枚龙鳞,便交给你处置吧……” 虽然早有预料,不过,自云腾口中得到准确验证,阳天仍然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下意识的向前推了推手,道:“交给我?” 云腾点头道:“没错,交给你处置,不过,我还有个附加条件,我希望,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你都能从大局出发,慎重考虑。” 说着,云腾极其疲惫的揉了揉眉宇之间的鼻梁,叹息道:“有时候,放弃一棵树,却可以得到整片森林,而有些时候,放弃一座城市的人,却很可能拯救全世界人的性命,如何抉择,就看你自己的本心吧。” 说完,云腾便是头也不回的朝着房间门口走了出去,边走边道:“如果你选择接手照看这枚龙鳞,就将它贴在你的心口位置,它会主动与你云家的血脉融为一体的,倒时候,你潜藏在体内,原本属于羽王界的能力,就会复苏。” 神情复杂的看着云腾消失在门口处的背景,阳天知道,云腾刚刚所说的两件事,那两个要求,实际上都是为了他才会这样说的。 理由很简单,因为,云腾先后提出的两个要求,本就是极其矛盾的。 首先,云腾让阳天保守两人是父子关系的秘密,这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一明一暗,共同对敌,出其不意。实际上就只是云腾单纯的,不想让阳天被陈志发现并列入绞杀目标罢了。 再看第二个要求,云腾让阳天接下守护龙鳞的任务,将真龙逆鳞融入己身! 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阳天骨子里流的是云家人的血,帮助家族传承守护任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如果与第一个要求联系起来,那么,事情就显得有些不简单了。 既让阳天传承真龙逆鳞的无上能量,又不让阳天被人知道是云家后人,云腾这是想干什么? 很简单,云腾也有私心,他想以自己的死,再以核爆炸的假象,来蒙蔽陈志,让陈志误以为最后一枚龙鳞被他毁掉了,让陈志绝望,放弃那个寻找生命之匙的贪婪欲望! 只是,以阳天的聪慧,又怎么可能想不通这些呢。 眼眸中闪过一抹绚烂的紫芒,阳天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手中锦盒无与伦比的沉重重量,随即深深地出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高傲,道:“哼,陈志,我倒要看看,是掌控着七枚真龙逆鳞的你厉害!还是掌握一枚龙鳞却融合了生命之匙的我更厉害!” 说着,阳天便是下定决心,猛地睁开双眼,将上等紫檀木的锦盒放在上之后,缓缓的开启盒盖,将那枚泛着幽蓝色光焰的水之神龙的真龙逆鳞,稳稳的托在了手中,朝着胸口的部位,缓缓的平移了过去! “父亲,你放心好了,咱们才刚刚相认,我又怎么能人心看着你离我而去呢?您老就等着看吧,有儿子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您分毫!”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六章 一个男人 水之神龙的真龙逆鳞十分玄妙,当阳天将这枚龙鳞朝着胸口缓缓贴了上去的时候,一股幽蓝色的华光,便是随着阳天的动作,慢慢的渗透到了阳天的身体之中。 闭上双眸,感受着身体中那种血液翻滚的躁动,阳天心念微动,太极功法瞬间运转,紧接着,那股涌入体内的能量,便像是海纳百川一般,朝着他的小腹丹田处疯狂的涌动了过去。 修武只能,都相信练体练气,尤其是真正的修武行家,无一不是练气宗师,阳天所修炼的太极功法,也是练气的一种。 人体有三个丹田,上丹田,中丹田和下丹田,上丹田在眉心,下丹田在足底,中丹田则在脐下三寸处! 自古以来,火主刚猛,水主阴柔,水的能量,向来都以柔和温顺著称,然而,正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当某种至阴至柔的能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也会爆发出一股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狂猛张力! 毫无疑问,巨龙之力,绝对堪称庞大无匹,阳天所融合的真龙逆鳞,更是将水之真龙死亡之后的全部能量牵引到了鳞片之中,所以,其强大和恐怖,毋庸置疑,无需置疑。 真龙逆鳞所化成的神秘能量,在涌入阳天身体的一瞬间,便是在他的体内掀起了一股惊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的狂猛能量,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无忌惮的冲刷着阳天的身体。 几乎在能量注入到四肢百骸的各个经脉穴位之后,阳天的身体,便是直接触及到了崩溃边缘! 是的,就算通过丹田的过滤和缓冲,那股能量变得温顺了许多,但是,终究不是阳天现在的身体能够轻易承受的。 云四海当初在长山大学镜湖岸边打了一路密式太极,阳天从中深受启发,从而将修为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地,太极功法,已经进化到了第四重,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帮助他安全承受真龙之力! 怎么办?! 身体像是要自爆了一般,一股股生猛的能量四处乱撞,一会东,一会儿西,每一次窜动,阳天的嘴角都会剧烈的痉挛一下,如果不是他意志足够惊人,恐怕早就残废了! 身体上的巨大痛楚,带来的并不是灵魂上的渐渐模糊,反而给阳天带来了更加清晰的感官,隐约间,阳天像是能够看清周身血脉流动的条条脉络一般,双眸中的腾腾紫气,也是越发鲜明了起来。 “啊!” 阳天狂吼一声,也不知道云腾离开之时后没有将门关好,更不知道自己这声痛吼会不会将客厅中的丁远和刚刚离开的云腾引来。 阳天只是忍无可忍,才疯狂的大喊了一声,想要将心中所承受的痛苦全部都吐出来。 然而,也不知道是真龙逆鳞中所蕴含的能量已经度过了最为好大的部分,还是精神上的骤然爆发引动了胸口处始终没有半分异动的万能钥匙。 朴实无华的钥匙上面,突然绽放出了一种紫金色的光彩,紧接着,阳天便是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台巨大的抽离机器从身体中生生抽离了似的,嗖一下子,便是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朦胧间,阳天睁开双眼,自己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一个极其陌生的世界,周围充斥着无尽雾霭。 阳天不明所以,从混沌中缓缓走了出来,身体上的剧痛让他骤然低下头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浑身都是伤痕,浑身都是鲜血! 不,并应该是说是鲜血,而是金色的血液!他的体表,几乎被一层金色的血液涂抹了一个遍!阳天浑身是伤,然而,除了剧烈的疼痛之外,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虚弱感。 不仅如此,精反而神却更加的明朗强大了,隐约间,阳天甚至可以感觉到,在他头顶上空,似乎正在悬浮着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束,宛若一道通天的火柱一般,熊熊燃烧,腾腾跳动。 这种场景,极其可怕,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吓得半死了,然而,阳天却是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事实上,这一切的变异,早在他见到那枚真龙逆鳞之后,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阳天相信,精神力也是一种力量,只要能够凝练到了一定程度,必然也可以爆发出宛若肉体力量一般强大的能量。 如今,在这宛若梦境的世界中,自己的精神力强大到了这种近乎神化的地步,阳天甚至有信心面对任何未知的凶险! 任何力量,只要属于自己,都将是强大无匹的战力,而阳天,最擅长的,便是在挑战之中,将自己的最佳战力,全部尽数的施展出来。 “这是哪里?我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给人一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压力?”阳天放眼朝着周围的混沌望去,感觉这里的天空无比晦暗,总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轰!” 就在阳天话音刚刚落下的刹那,一道浩大的雷光忽然凭空闪现,一刹那便照亮了大半边的天宇,阳天心中肃然,这种力量,恐怕比他刚刚所经历的真龙之力还要猛烈数倍! 宏大而真实的紫色雷电,虽然阳天在现实中从来未曾见过,却也并不影响他为此而感到震撼,这闪电,这能量,足以让任何人都心惊肉跳! “哼,这就想要把我吓走么?既然来到了这里,那我自然要将一切窥探个一清二楚才肯甘心。” 阳天没有开口,在心中默默冷哼了一声,虽然身陷无尽混沌雷光之中,但却镇静如初,没有丝毫的慌乱的畏惧,前行之间,甚至露出了一嘴雪白的牙齿,他在笑! “轰隆!” 巨大的响声肆意的在混沌中飘荡扩散,万丈神雷,自虚空滚滚劈落,阳天无所畏惧,逆天而行,向前走去,若隐若无间,竟然在周围的混沌雾霭中,模糊的窥探到了一座座极其宏大的古老建筑! “什么,古建筑?难道,这里是天界不成?可是,不应该的啊,我可没有什么成仙的功德。”阳天看着那一座座借着雷光才能隐约看到的古老宫阙,心中疑窦重重。 “难道不是天宫,不是天庭,而是云腾所说的异界?这里是,莫非就是羽神族的羽王界!”紫电划过虚空,阳天忽然看到一面石壁上刻着的一副人骑巨兽的浮雕,惊叹了一声。 阳天加快步伐,向前走去,想要看个仔细,探个究竟! 脚下分明没有台阶,到处都弥漫着混沌雾霭,然而,阳天却能脚踩实物,步步登天,逆行而上,头顶自百会穴升腾而起的金色光柱,与他的身体一起,洒下道道光辉,将他笼罩在了当中,使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高不可攀。 一片浩大的雷海,雷光道道,紫气横飞,混沌炸碎,露出座座高楼,而后瞬间归拢,将所有楼阁重新遮掩在层层神辉之后。 一座又一座巨大的宫阙横亘虚空,全部都散发着一股沧桑古老的奇袭,阳天一路向前,最后,终于走到了一处宛若皇城般巨大的城墙之下,似乎走到了尽头。 停住脚步,阳天大吃一惊。 这座城,近在眼前,似乎与刚刚路过的沿途宫阙全都不一样,城墙后方的一个个浩大的宫阙,一共九座! 九座古楼,或独立冲霄,或齐头并举,谈不上哪个是主楼,哪个是偏殿,然而,每一座楼阁之中,都似乎住着一位绝代妖神一般。 咬了咬牙,阳天抬起手臂,一把推开了宫墙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声响,纵身步入皇城,阳天才刚刚迈步走到最近那座古楼的门口,一道无比刚猛狂暴的气息,便是宛若烈火一般,哄一下子朝着他的面前扑了过来。 头顶精神力凝结程度图腾神柱猛地爆发出一股神辉,将阳天的身体牢固的保护在了神辉之内,阳天没有被那股生猛的气息袭倒,这才看清楚散发出那股气息的存在! 楼阁说不出究竟有多少层,高入云霄,最底层,最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镶嵌着诸多火红色宝石的王座,王座之上,则是端坐着一道燃烧着腾腾烈焰的身影。 王座上的存在,雄姿绝代,震慑古今,即便阳天仅仅是抬起眼睛对那双没有瞳孔,只有赤红色火焰的眸子对视了不足一秒的时间,那股钻心的灼热感,依然是让他吃到了不小的苦头! 烈焰为眉,炽火为瞳,那人的淡漠一眼,却堪称犀利绝世。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自然不足以让阳天感到诧异,最让阳天诧异非凡的是,这人坐下的王座上,拴着一条足够一人粗的黑色铁链,铁链不知道延伸到了何处,总之,一直从他的脚下,通向周边的几座巨楼,根本看不到尽头。 “唐人么?可是,有这么强悍的人类么?” 看着那火焰中包裹的人影,注意到那人身上穿着的一身极其大气的华夏古唐时期的装束,阳天虽然无法断定这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子,却也能够大体判断出他应该是男人,一个很强大,很强大的男人!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七章 神龙和长老 一个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而不死不灭的恐怖男人。 像是与周身的火焰融成了一体一般,看不出真实容貌,但其体形,以及其体表所附着的衣物,无一不表明了一件事。 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人,是神还是鬼,他曾经,都必然有着一个和阳天相同的身份,那便是人类! “你是羽神族的族人么?” 阳天微微咧嘴,开口问出了心中的这个疑惑,然而,让他更加心震不易,却又有些恼火的是,王座上那个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原本,他对这个气势惊人的男人倒是怀有着些许好感的,这样一个单凭气息就足以震烁八方的人,若真是羽神族的一员,也必然是个极其具有权势和威信的男人。 莫非,难道他便是羽天神王不成? 阳天心头忽然生出了这么一种猜想,然而,还没等他将心中的猜想彻底放大,下一刻,阳天骤然惊叫,在他发呆的一瞬间,眼前这个疑似羽天神王的存在,竟然对他出手了! 此时此刻,阳天根本无法断定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然而,不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羽天神王,这个人站在这里,都具备着一种威震乾坤的磅礴大气! 大殿上方,王座上的男人雄伟无匹,明明始终端坐在王座之上,然而,其双眸之中燃烧着的熊熊烈焰,却是骤然化作了两条火红,像是可以穿透万古一般,跨越时空,穿越时间与空间,朝着阳天冲了过去。 阳天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眼前这位神人为什么会对他出手。 “轰!轰!” 两条火龙相互缠绕,强大无比,刚猛之间,蕴藏着两股卓绝的霸气,在一道道混沌的崩裂声中,朝着阳天碾压了过去,简直像是要将阳天生生顿掉一般。 阳天摆动双臂,奋力迎战,太极九式反复用出,一招借着一招,每一招都有九种变化,九九八十一种攻守之道,被他一一应用,吃力的抵挡着两条火龙的袭击。 也不知道究竟杀了多久,阳天全力出击,没有丝毫保留,直到周身体表再次布满了一层金灿灿的血光,他才是勉强冲出这座高楼。 好不容易摆脱两条火龙的纠缠,阳天浑身染血,头上浮动的图腾光柱,甚至都被两条火龙生生穿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阳天心中诅咒,想要这身再战,不过,当他再度推向那扇紧闭的楼门的时候,古木雕成的宫门,却是死死的关闭在一起,说什么都推不开了。 “哼,这里一共九座楼阙,我就不信,每一座里面都有一个你这样不可逾越的人物!” 猛地咬了咬牙,阳天身体左转,朝着火焰圣者旁边的那座巨楼走了过去,一边走,他身上的金色血液便是快速干涸,手臂和肩头上的伤口,也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具的自愈了起来。 心有怀揣着无尽疑惑,阳天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迈步走进入另外一座殿宇,然而,与之前的情景极其类似,他才刚刚踏进楼阙的范畴之内,便是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强悍的冲击力,锐利的杀气,险些让他的身体够在一瞬间崩裂! 第二座楼阙中央,同样空旷无比,大殿上方,中央位置,一样摆放着一座金灿灿的王座,只是,这座王座上,并没有镶嵌任何宝石,也不是任何木质雕镂而成,而是完全有黄金打造! 黄金王座上方,一道朦胧的身影,伟岸浩大,背对着阳天而坐,只有一股苍凉寂寞的气息传出,虽然看不清真容,但是,阳天却丝毫不会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风神如玉的绝代美男子。 当然,相比于身材和容貌,眼前这人的实力,恐怕才是最为让人心惊的!那人仅仅坐在王座之上,露出一个背景,却仍然能够显露出一股无敌无匹,天下唯我的恐怖姿态。 “前辈,请问,您可是羽神族的绝代强者?” 阳天深深拱手,丝毫不曾掩饰心中的那股敬意,然而,当他问出心中的这个疑惑的时候,却是骤然发现,黄金王座上端坐的那道身影,竟然忽的暗淡了下去。 不对,准确的说,不应该是黯淡了下去,而是消散! 王座上的绝大人物,竟然化成了屡屡华光,消失在了王座之上,而当阳天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却是骤然发现,金灿灿的黄金王座上,将那个男人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把黄金色的圣剑! 人影消失,或者说,那道人影并没有消失。 阳天有种感觉,眼前这把锋锐无双黄金圣剑,其实就是那个男人幻化而成的,他,那个人,只是想换一种状态与他一战罢了。 就像第一座楼阙中那个浴火而生的男人以两条火龙与他对战一般,这个男人,则是要以一把黄金圣剑,与他一决生死! 然而,真的是一决生死么? 阳天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伸出舌头,以舌尖略微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微笑的自语道:“既然前辈你一要考验我,那么,便出手吧,我接下来便是。” 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连接着一根巨大的黑色锁链的黄金王座上,那把悬浮的圣剑猛然一抖,紧接着,便是骤然化作一道华光,朝着阳天的身体,狠狠地冲了过去。 如果会说之前的两条火龙给阳天带来的最深感触是炽热,是灼烧到骨子里的剧痛的话,那么,眼前的这柄巨剑,带给阳天的感受,则是无比的锋利,绝世的锋锐。 这天下,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经受住这把巨剑的一劈一斩似的,一剑斩落,阳天根本不敢硬抗。 甚至,不用说硬抗,就连扛都不敢扛,他的唯一选择,便是躲! 噗!噗!噗! 有太极步伐作为基础步法,阳天的闪躲能力,不可谓不强,然而,在这把黄金圣剑的连连攻伐之下,他却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一般,似乎每一次都想要将迎面而来的攻击躲过,却又每一次都躲闪不干净。 仅仅片刻的功夫,阳天的身上,便是再度出现了大大小小无数条纵横密布的伤口,金黄色的血液,要不是有着精神力的束缚和控制,很可能片刻就会流干! 一剑风云九十州,镇压万古诸天,嗡鸣阵阵,像是在嘲讽阳天远远称不上精湛的脚步功夫一般,傲视寰宇,让阳天几乎浑身溅血,吃尽了苦头。 这是……强大的一道天剑!就算是与华夏古代神话传说中的轩辕圣剑相比,阳天都有理由相信,这把天剑,并不比那件传说中的神器弱上多少。 阳天无比震惊,先后两次大战,先后出现两道人影,他都不会看错,必然是人类无疑,然而,这两人所爆发出的强大战力,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更加重要的是,杀伐到现在,他才猛然注意到,无论是刚刚那个沐浴神火的强大男人,还是如今这个以身化剑的无敌强者,都没有任何生命波动! 是的,这两人身上,都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 按道理来讲,大略的判断一个人是生死是,必须要判断他有没有呼吸,身体是不是还具备正常的体温,等等这些要素。 而以阳天和这两人的实力差距,自然是无法探知这些的,不过,即便是无法探知,可阳天还是有一种直觉,有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玄妙灵觉,在默默的提醒着他,这两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两个拥有人类容颜和身形的人,绝绝对对不是人! 确定了心中的这种猜想,阳天越发心惊,自己这究竟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为什么一切都是如此离奇,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境?可是,梦境又怎么可能如此真切呢? “嗡!嗡”神剑嗡响,宛若鸾凤和鸣。 “周身沐火,龙凤齐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阳天心中疑窦重重,然而,时间根本容不得他有半分溜号,黄金圣剑骤然翻转,一个闪烁便朝着他镇压了过去。 剑鸣轰动九霄,星河摇曳,整个天际都跟着微微的飘摇了起来。 “噗嗤!” 阳天狂吐了一口金色的鲜血,强行从黄金圣剑的截杀下杀出第二座楼阙,头顶上伫立的图腾光柱,已经被黄金圣剑和之前炽火双龙前后戳出了三个窟窿,神辉自期间透过,显得格外邪异。 “第二座,依然是这样,这里一共有九座高楼,难道,真的每一座高楼中都有一个绝顶人物?”阳天气血翻涌,周身神光撩动,刚刚所经历的,虽然与他预料中的极其相似,但是,想到那种猜测,却是仍然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如果阳天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这里,真的极有可能便是羽王界的皇城圣地! 而根据他所融合的真龙逆鳞的属性,以及刚刚所经历的两大圣者的神圣属性,阳天甚至可以断定,这九座楼阁中的存在,要么是羽天神王的九条真龙,要么,就是羽神族的八大长老!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八章 古族和陈志 阳天很难想象,诸如之前那两个宛若天神一般的男子,在后面的七座高楼中,还有七个! 这条路,究竟是继续向前,还是选择就此退去? 阳天的心头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动摇,然而,这种动摇并没有存在太久,便是伴随着阳天嘴角上渐渐勾起的一抹冷笑,快速的消失成为了一种过去。阳天并没有回头,而是朝着第三座楼阁走了过去,而在他的身后,那条来时的朦胧古路,却是一点点快速的变得异常朦胧了起来,仅仅数息之后,伴随着阳天迈入第三座宫殿中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滚滚云海之中。 继续向前,一座座高楼,一张张王座,一个个风姿绝代,形神各异的男人。 阳天继火龙真圣,金剑真圣之后,又相继遭遇了万木真圣,聚光真圣,浊月真圣,厚土真圣,水皇真圣… 每每走入一座巨楼,每每见到一座王座,每每看清一个只手遮天的强大存在,阳天便会遭遇到一场异常凶险的杀伐。 然而,也不知道是那些个神秘圣者留了余地,还是阳天的运气和实力实在太好了一些,总之,前七座公楼阙闯过之后,阳天虽然气血有些虚浮,头顶精神力凝结成的图腾神辉也跟着暗淡了不少,但是,他却总算活着。 回眸看了看身后重新没入云霄的巨大建筑,阳天知道,早在自己做出决定的时候,便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而他的这次回眸,实际上却也并不是生出了什么后悔的情绪,他,只是想单纯的活动一下筋骨,等待着第八关的考验而已。 向前望去,最后两座宫阙巍峨伫立,楼阁两侧,连带着生出了许多突起,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些突起,其实际上都是根据两座主楼为中心而衍生出的一些附属偏宫。 一座又一座的古老建筑,层层耸立,恢弘大气,气象万千。 阳天心中震撼,双眸璀璨无比,虽然敬叹,却并不畏惧,左脚抬起,大步朝着倒数第二座巨阙走了过去。 这座天阙与之前的七座相比,有些阴暗,更多出了几分诡异,与其他几座通天楼阁明显有着许多不同,然而,阳天却就那样义无反顾,勇往无前的冲了进去,跟本没有半分迟疑。 “前七座楼阁,火龙,金剑,木塔,水波,土山,都经历过了,光明与黑暗也经历过了,我倒要看一看,这第八座楼阙中,到底有着一些什么样的古怪!” 阳天并没有率先看向大厅最中央那张王座,而是抬头看向了头顶有些千疮百孔的图腾圣柱,自嘲一笑,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不过,你既然能保护我这么久,那么,最后这两座天阙,就希望你能坚持下来了!” 说着,阳天便是骤然低头,将目光,在一刹那锁定在了中央王座旁那道伫立着的人影身上,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阳天的精气神,也跟着猛然达到了顶峰,整个人,都像是一个不败战神一般,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漏洞和瑕疵! 阳天拖着受伤惨重却战力不减的身子,一路向前,金血飞溅,滴落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滴答作响。 嗡! 阳天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那道人影的身上,然而,也就是这一刻,他的身子,却是猛地一颤,险些僵硬在原地! 他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跟着倒竖了起来,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王座旁那道乍眼看去显得格外消瘦的人影身上。 一张缭绕着七彩光芒的巨大王座伫立中央,在大殿最核心的位置,如同之前的七张王座一般,他的上面,也系着一根巨大的黑色锁链。 锁链无风自动,哗啦啦直响,像是有什么人在铁链的那头在来回扯动一般,恐怖的让人心头乱颤。 距离王座三丈开外的位置,有一道身穿白衣的瘦削身影,悠然而立,气息平和,气质淡雅,与前面七个气势惊人的男人完全不同,他的身上,根本没有流露出哪怕半分惊人的气势。 然而,这道看不清容貌的人影,虽然怎么看都是平和无波没有半分气势,却总是给阳天一种极其警惕的不妙感。似乎前面的七个人加起来都不如眼前这个人恐怖一般。 倒不是说前面的七位圣者比眼前这个人差,只不过,这个人给阳天的危机感实在是强过以往任何一人,似乎,这个人,天生就要与他站在对立面一般。 这是个让人惊悚的人物,给阳天以无穷的压力,险些窒息! 心头一道意念闪过,阳天骤然一惊,眼前这人,好像不止是气质和前面几位不一样,连身上的气息也不尽相同,他似乎并不仅仅是一道虚影那么简单,在他的身上,阳天发现了些许的生命痕迹! 那种生命波动虽然极其微弱,但是,仍然瞒不过阳天迅速增长起来的强大灵觉。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还真是或者存在不成?” 阳天默默感叹,眉头俨然已经凝成了一个川字,前面七座楼阁中的圣者,全部能够以身化道,而且,全部没有任何生命力,而眼前这位,竟然有着些许生命迹象,不能不让人感到心惊。 人影消瘦,白衣胜雪,一缕缕紫色雾霭将他的整张面孔都遮住了大半,很难看出其真容。 然而,一阵清风拂过,笼罩在前者头顶的雾霭略微一乱,阳天的紫轮魔眼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强的光束,竟然真的在一瞬间扑捉到了那人的容貌! 然而,看不清还好,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之后,阳天心头的震动,顿时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 那人,竟然和花蕾有着九分的相似! 是的,花蕾是个女儿身,而眼前这个绝代圣者,却是一个地道的男人,无论他如何瘦削,终究还是保持着男人的身材与装束。 可是,这怎么可能!阳天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花蕾会和眼前这个强大存在扯上关系。这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交集才对。 然而,如果说两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容貌上的极度相似,又如何解释呢? 阳天想不通,他根本就无法给自己做出一个可以完全接受和信服的答案。 双眸中骤然绽放出两道浓郁的神采,阳天可以确信,而且万分确信,第一,这个人身上的确有着血脉波动,第二,这个人一定不会是花蕾! “既然你不是花蕾,那么,我下手便不会留有任何情面的,你若真想杀我,那么,我便也一定要让你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嘴角微微挑起,阳天沾染着道道金色血迹的英俊脸颊上,渐渐勾起了一抹坚定且决然的笑意。 不管是谁,你要战,我便战!你想杀我,我便想办法将你除掉,这就是战斗!这就是此刻的,属于阳天的战斗! “轰!” 阳天踏入第八座巨阙,于道道紫电之中,看清了第八座楼阁中那个守护者的容貌,与此同时,华夏东海的某个私人岛屿的海滩上,骤然发生了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而就在这道爆炸声渐渐结束,沙滩上溅起的浮尘被大海从滚滚碧波之中分离出的层层水汽一点点的尽数压制下去的时候,一道枯瘦的身影,便是猛地从之前爆炸发生的中心部位,缓缓的走了出来。 “竟然有人潜入到了族中圣地,怎么可能!” 陈志脸色铁青,身上并没有因为之前的爆发而产生丝毫的伤痕,甚至,连些许浮尘都没有沾染分毫。 赤裸的双臂之上,七条宛若彩虹般的纹路微微闪烁,最后缓缓归于安宁,彻底的消失于他的肌肤之下,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陈志神情冰冷,望着远方波澜起伏的大海,阴森道:“想要传承羽天神王的王位,就必须要获得生命之源,而神王陨落之前,亲口说过,开启生命之源的钥匙,生命之匙被放在地球,我在这潜伏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神王皇城怎会突然间被人闯入?” “就算是八大家族又出现了什么惊才艳艳的人物,也不应该能够连闯七大天阙才对,除了少年神王,谁有这种能耐?” “莫非,”想到某种可能,陈志的脸色再度阴郁了几分,近乎狰狞的自语道:“不,不会的,不可能的!没有八片龙鳞,找不到生命之匙,就算有什么逆天的人物,也不可能得到神王的传承才对。” 对着大海,陈志像是神经质一样,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自我安慰道:“没错,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怎么可能有人有那么逆天的狗屎运,不凭借八片逆鳞的指引就能够找到生命之匙。” 想到生命之匙,陈志刚刚有些转好的脸色,顿时又再度变得阴冷了下来。 他得到七枚逆鳞,已经很多年月了,然而,最后的第八枚,却是迟迟不能得到,简直令他抓狂。 陈志面对大海,呢喃自语道:“云四海,当年被你们父子逃过一劫,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一躲便躲了这么多年,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藏多久!有了阳天,我就不信,还能不能逼迫你们现身!” 问鼎逐鹿第八百四十九章 花蕾之父 阳天隐约间猜到,他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一场场磨练。是对他自身功夫的提炼和升华,先前七座巨阙中所经历的所有,其实就是为了让他更好的融合那么真龙逆鳞的力量,将他推升到另外一个高度! 然而,阳天却并不知道,就在他经历这场梦中历练的时候,他在现实中最大的敌人,那个甚至将燕京公子叶准都把握于鼓掌之间的男人,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处境。 “轰!” 阳天仰天长啸,原本只是略长的头发,竟然瞬间生长到了齐肩长短,满头黑丝,宛若一条条细小的真龙一般,上下舞动,右腿虽然被那道仿似花蕾的圣影击穿了一个窟窿,然而,他却是越战越勇。 太极九式,以前每一式都只有九种变化,合计九九八十一招,然而,经过之前七座殿宇的战斗升华,阳天已经将太极功法再度提高到了更高的一个台阶。 每一招,都再度衍生出了九种变化,九九八十一,八十一再乘以九,就是七百二十九! 七百二十九中变化,每每结合,便是无数新的招式,新的攻伐手段和防御绝技! 阳天激烈搏杀,避实就虚,每一次反击,都认准了白衣男子的致命要害,而被他照顾最多的,便是白衣男子的大腿根部! 原因其实很简单,倒不是对方那里的防御薄弱,而是,之前击穿阳天大腿那一击,实际上本是白衣男子奔着阳天命根子去的,要不是明天反应迅疾,恐怕早就不幸遇难了。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阳天若是连这种羞辱都能够容忍,那么,他也就不用叫做阳天了。 “无极生有极,有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相……” 阳天口诵天经,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然而,却并没有宛若之前那般流血不止,战力持久,越发威猛。 铛!铛!铛! 剧烈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会儿响起在阳天左侧,一会儿响起在阳天右侧,然而,不管是那一侧,每次声音响起,便都注定着,白衣男子与阳天发生了一次大碰撞! 久攻不下,暗含一缕生命波动的白衣男子似乎有些不愿再忍耐下去了,骤然间收回全都,而后,猛后,脚底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猛地一跺,紧接着,便是在阳天极度震惊的注视下,一分为八,在他的身体周围,蜕变出了七具分身! 最让阳天感到惊疑不定的是,这七具分身,每一具所具备的气势和气息都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这七人就身形和气质来开,与他之前所战斗过的七人,竟然惊人的相似! 身披无尽赤色火焰的火龙真圣,手持黄金圣剑的金剑圣者,还有背后背着一座大山的厚土神人,头顶悬浮着一轮黑色魔月的浊月仙子… 看到这些分身,感受到空前的压力,阳天的头皮都有些发麻,这座巨阙,难道便是总关底了么?怎么之前出现的人物,在这里全部出现了? 阳天心头震惊,然而,震惊之余,他却是猛然发现,事情视乎并没有糟糕到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这七具白衣男子的影迹分身,虽然与之前经历过的七大高手极其相似,却终究有些着些许不同,在战力上,应该要差上一线,而且,他们七个的出现,直接令白衣男子本体的战力也跟着下降了许多。 轰隆隆! 雷海翻腾,混沌化成的烟云浮涌流动,爆发着一股股夺目的神光。 阳天与八道身影站在一起,脚下步若迷踪,身形像是漂泊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似的,随时都有可能覆灭,却愣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始终保持着存在! 九道身影,仅仅其中两道具备生命气息,而其他七道,都是白衣男子的幻影分身,然而,即便只是分身,随便拿出其中一具,也是足以震骇世人了。 太极最擅长的便是以柔克刚,以弱胜强,阳天幸运有太极功法护身,他才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而不露败象。 九道身影的交错战斗,让周围的空间一顿波动,连接着王座的黑色铁链,被他们交手搅动的飒飒作响,哗啦哗啦的,显得格外阴森和可怕。 两条火龙疯狂的扭动着,冲向了阳天的胸口,两条火龙之间,隐藏着一把黄金浇铸的杀魔之剑,后面紧跟着无尽绿树。 阳天退无可退,身后是厚土真圣背着的那座巨大土山,而身体两侧,则是分别悬挂着一轮乌黑色的弯月和一颗璀璨无比的圣阳! 巨阙之内的铺地青石不知道究竟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石质,两人战至天翻地覆,却仍然没有任何破碎的迹象。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便是阳天此刻的处境,这八个字,也是唯一适合用来形容此刻的阳天的。 阳天从来不肯轻易认输,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出属于自己的光彩,让任何对手都会感到胆寒,就算你真是异界的绝代圣者又能如何,想要我阳天的命,那就拿你的命来换吧! 阳天大吼一声,左手凝拳,右手推掌,以掌为先,以拳断后,不多说不闪,竟然直接朝着迎面扑来的两条火龙推了过去。 要知道,如果只是单纯的火龙,或许并不会给阳天造成太大的伤害和麻烦,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次攻击的威力,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真正致命的,是火龙之间那把惊才艳艳的黄金圣剑! 眼看着两条赤龙便要与阳天的手臂相撞了,然而,阳天却是骤然间毫无征兆的做了一个抖腕沉肩的动作,紧接着,他的手臂,便是擦着两条真龙的腹部,无比巧妙的贴在了最中央的那把黄金圣剑上。 “砰!” 火星四溅,剑气纵横,横贯虚空的致命一击,在阳天以牺牲一条手臂为代价的前提下,竟然真的被他拨开了,而紧接着,阳天藏在右手后面的左手,则是猛然横移,并没有继续撞向那把略微变向的黄金剑! 阳天凝握成太极真拳的左手,在虚空猛地一划,随即,便是在白衣男子无比诧异的目光中,回身撞在了右肩肩头悬浮着的那轮浊月上! 嗡!轰! 蕴含着无尽太极阴阳之力的铁拳,与那轮看似暗淡,实际上蕴含着极其恐怖力道的弯月,狠狠地撞在一起,而后,便是在白衣男子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中,砰的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吞噬所有力量的漩涡。 “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每个对手在死去之前都会问一句这样没有营养的废话,但是,我还是很乐意同样很脑残的回上一句,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阳天的双臂都已经彻底的爆裂成了偏偏碎末,金色的血液化成雾气,在虚空中挥洒,闪烁着莹莹晶光,然而,在他的双眸之中,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气馁和失落,显然,这一战,他没有败! 不管有没有赢,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阳天起码没有输掉,最差也是平局! 浊月与太极拳相撞所化成的黑洞还在缓缓的转动着,虽然没有扩散出任何恐怖的气息,然而,任何人却都无法忽视它的恐怖。 因为,黑洞每旋转一圈儿,白衣圣者所幻化的一具分身,便会随着暗淡许多。是的,虽然是每次旋转都会毁灭一句化身,却足以令其他六具化身为之极度削弱! “咳咳,”白衣男人轻咳了两声,身上紫气削减,越发的显现出了几分人性。 阳天凝眸看向前者,忽然问道:“我在地球,有个朋友,叫做花蕾,她和你长得十分相像,我想知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白衣人没有回答阳天的提问,而是自顾自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判断出我的真身会隐藏在那弯浊月之中的?” 微微一笑,阳天并没有追究什么先问后问的问题,见前者如此发问,他便是直接回答道:“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些许生命气息,所以,我知道,你和之前的七道幻影不一样,所以……” 白衣男人再次轻咳了一声,冷笑道:“所以,当我变换身形的时候,你感觉到了?可是,你怎么可能感受到我的生命气息?这里,只允许神魂进入,神魂怎么会生命?” “神魂?”阳天耸了耸肩,想要摆出一个摊手的动作,却是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双臂,值得尴尬一笑道:“我不明白神魂是什么,我只清楚,我能感受到你的变化,这,便足够了。” “没错,确实足够了,你赢了,既然赢了,便也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了,只有失败者才会寻找各种理由来安抚自己。” 与花蕾极度相似的白衣男子点了点头,如玉般英俊的脸颊上,忽然升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看向阳天,无比玩味道:“我没有听过花蕾这个名字,但是,我想,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谁?!” 阳天身体一颤,目光炯炯的盯着对面身形越发暗淡的白衣男人,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 白衣人微微一笑,随即便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你是地球人,那么,你所遇到的那个人,应该便是我的女儿……”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章 传承和身世 朦胧中睁开双眼,阳天像是经历了一场穿越古今未来,联通诸天十地的梦境一般,无比真切,却又无比虚幻。 看着身前早已经没有任何龙鳞的檀木锦盒,阳天双拳紧握,一股充满力道的感觉蔓延全身,似乎能够一拳将一扇铁板生生击碎似的,无匹的强大。 然而,真正令阳天感到骇然的,其实并不是他所获得强大力量,而是之前在梦境中那个白衣男子所说的一切! 如果云腾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茫茫宇宙,真的存在羽王界,真的存在羽神族,而那个白衣人也真实羽神族的某位强大存在的话,那么,这说明什么? 说明花蕾也是羽神族人!她也是从其他星球穿越而来的,或者说,她的父亲,那个神风如玉的白衣男人,曾经君临到地球过! 压下心头的诸多震撼,阳天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将锦盒扣好,缓缓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间,路过书房,返回云家客厅,阳天发现,丁远依然在和云腾聊天,并没有独自离去。 “丁叔叔,你还没走?” 丁远被阳天这样一问,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恼怒道:“臭小子,你还真是有了亲爹就忘了叔叔啊,这才进去三分钟,就嫌我在这儿呆着耽误你认祖归宗了?” “什么?我才进去三分钟?”阳天无比错愕的看着丁远,随即,便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到了云腾身上。 无论怎么说,他刚刚所经历的幻境和八座巨阙神楼的考验,都不可能是三分钟的时间可以完成的,难道真像是华夏古语典故所说的那样,南柯一梦,一梦黄粱? 云腾看出了阳天的疑惑,不禁微微一笑,解释道:“或许是刚刚所见到的一切让你触动太大的缘故,你以为过了很久,其实,时间真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长。” 阳天点头,随即看向丁远道:“丁叔叔,刚刚所见到的东西,对我触动确实很大,所以,我还有很多话想要问问云先生,不知道……” “嘿,闹了半天,你这小犊子还是觉得我碍事,气死我了。”丁远哼了一声,佯怒的站起身,他也知道,阳天并不是真的赶他,可是,人家毕竟是父子相认,他赖在这里不走,算是什么事儿啊。 于是,丁远起身,对着身侧像是门神一般站在门口的夏山虎道:“傻大个,开车送我回去吧。” “送你?”夏山虎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定道:“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得在这里等天哥。” 丁远气结,怒道:“打车?这里方圆数十里,都是豪华别墅区,你让我在别墅区门口打车,你觉得哪个出租车司机会脑残到这种地步?” 夏山虎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那我可管不了你那么多,我只知道,天哥在这儿呢,我得听天哥的,等下接天哥离开。” “狗屁,你天哥以后估计都要住这儿了,你还接他个球啊。”丁远气得连粗口都爆出来了,然而,夏山虎却是仍然像是啥都没有听到一般,任你大风大浪,我自岿然不动。 阳天无奈的摇摇头,开口道:“山虎,你先送丁叔叔回去吧,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等你送他回到丁家之后,再回来结我。” “是,天哥。”夏山虎应了一声,这才极不甘愿的跟着丁远朝着别墅外走了过去。 丁远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笑吟吟的看着夏山虎,循循善诱道:“嘿,傻大个,以后你大哥就是云家大少爷了,估计想要抢着给他开车的司机,能从三环排队到四环,到时候,估计你就失业了,过来给我开车怎样?我一个月给你开十万!” 夏山虎白了他一眼,鄙视道:“你觉得我就只值十万?” 看着丁远与夏山虎逐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阳天静静地坐了下来,脸色虽然极其的平静,但是,目光中却是隐隐有着些许波澜在滚动。 云腾看向阳天,平淡道:“有什么想要问的,便问吧,竟然你已经融合真龙逆鳞,也就是说,你必然是我云家血脉无疑。” 阳天没有纠缠于什么血脉的问题,实际上,见到云腾之后,他便已经确定了自己身份的事实,所以,他只是侧目说道:“我之前融合真龙逆鳞的时候,发生了一起奇妙的事情,我的意识,进入到了一方奇异的世界。” “奇异的世界?”云腾点头道:“我知道,九条真龙,每一个都功参造化,甚至比羽天神王手下的八大护族长老都要强悍,你要融合水之真龙的逆鳞,便必然要接受它的水神考验的。” 听了云腾的解释阳天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虽然不明白你所说的水神考验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所经历的,一定不是水神考验!” 云腾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无比认真的看着阳天,问道:“你所经历的,不是水神考验?那是什么?” 略作沉吟,阳天便是将之前除却万能钥匙爆发神威化身一座图腾神柱之外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如实告诉给了云腾,云腾听得越发入神,最后,便是彻底的陷入到了呆滞之中! “这怎么可能?不应该的,绝对不应该的,没道理的啊!” 云腾像是中了邪一般,一个劲的叨咕着不可能三个字,最后更是一把抓住了阳天的双臂,沉声道:“天儿,你真的先后闯过了八座巨阙,完成八大护法真灵的考验?” “有没有完成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每一座都闯过了,只有最后放那座神楼,因为灵魂突然苏醒的原因,我还没有来得及一探究竟,便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是了,一定是了,一定是羽天神王的绝世皇城!”云腾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无比兴奋的挥着拳头,不住的说道:“竟然连羽天神王的皇城都出现了,当然不可能出现水神考验,天儿,你所经历的,乃是真正神王考验啊!” “神王考验?”听到这个有些陌生的词汇,阳天微微蹙了蹙眉,时间上,单凭名字和前者的反应,他也能猜到云腾口中的神王考验,必然比水神考验高出了许多层次,可是,他仍然不明白,这些考验,除了能够提升他的战力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深意! 云腾一番激动之后,终于竭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回归到了平静状态,有些难以抑制的解释道:“天儿,只有神王的继承人,才能接受神王考验!你之前所面对的八个人,实际上就是八大护法之下的继承者之灵!” “八大护法之下的继承者之灵,神王的继承人?”听到这些,阳天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云腾也不着急,继续解释道:“八大护法,每一个人都出自一个家族,例如咱们云家,便出自云羽家族,而云羽家族,也是羽天神王的诞生之族!八大家族的传人,有机会传承长老席位的,都会拥有一颗传承之冕,而凭借着这颗传承之冕,他们便可以分离出一道精神印记,投身神王皇城的通天九阙中,修炼提高己身。” 阳天点头,继续问道:“也就是说,我所遭遇的,也都同样是精神烙印,而非真正存在的人?” “没错,”云腾肯定到:“不过,因为陈志残害了其他几大长老的继承人的原因,你所见到的精神烙印,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已故的亡灵所散发出来的。” 阳天不解,再次问道:“这就解释了他们身上为什么没有生命波动?可是,咱们云家的继承者,不是还在世么?为什么当我接触水之楼阙的时候,并没有从那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生命的迹象?” 微微一笑,云腾叹息道:“天儿,你这个傻孩子,咱们水家的传承者,其实就你啊,你所对抗的,当然不能是你自己,而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花白,那个与你交手的水之真神,应该是咱们水家的上一代家主,也就是你的曾祖!” 难怪,原来如此!阳天释然,心头的疑惑解开了不少,不过,却是仍然有许多不解坚持盘踞在心头不肯散开。 于是,阳天再度发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所遭遇的最后一道人影,便应该是传承风之神力的陈家继承者喽。” “没错,”云腾点头说道:“而且,如果不出意外,你所遇到的人,其实应该就是陈志!” “陈志!”阳天将这个名字默默的叨咕了一遍,紧接着,他的心头,便是生出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花蕾是他的女人,然而,花蕾难道真的也是陈志的女儿么? 想到花婆婆至死都没有说出花蕾父母的下落,想到花蕾从小便孤身伴在她奶奶身边,阳天便是越发肯定了这种猜想。 “没错,一定是这样,陈志,一定是花蕾的亲生父亲!花蕾,不应该姓花,而应该姓陈才对!” “是了,”阳天愈加肯定:“陈志为了获得羽天神王的力量,不惜杀友弑父,花婆婆又怎么会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花蕾这个无比单纯而可爱的孙女呢?”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一章 神王传承 云腾无比诧异的看向阳天,良久之后,才是无比凝重的问道:“天儿,你刚刚说什么,你竟然认识陈志的后人么?” 阳天略作思索,最终便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和花蕾不但认识,而且,她还是我的女人。” “陈志的女儿,是你的女人?”云腾原本已经很吃惊了,可是,听到阳天的这句话,他的吃惊程度,明显更盛了几分。 阳天知道云腾在想什么,随即便是不等其发问,直接坚定的回答道:“放心吧,花蕾不知道这一切,她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云腾摇头道:“天儿,人心叵测,不可不防啊!” 阳天不以为意,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云腾见儿子这幅表情,他便是顿时脸色沉,无比郑重道:“天儿,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很不喜欢,我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阳天点头,道:“我懂,可是,我仍然相信,花蕾不会伤害我。” 云腾最担心的便是阳天情根深种为情所羁绊,于是,担忧道:“天儿,或许那个花蕾如你所言,并不知道他父亲究竟是谁,也不清楚咱们云家和他们陈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有有一天,她父亲突然出现呢?” “陈志突然出现?”阳天略微蹙了蹙眉,似乎知道云腾想要说什么了。 云腾点头道:“血浓于水啊!不管她如何爱你,可是,她骨子留着的,终究是陈家人的血脉,如果陈志苦苦哀求,求她帮忙,你觉得,她能拒绝么?” 阳天不肯认同,坚持道:“花蕾和她父亲从来就没有加过面,她是她奶奶一个人养大的,跟陈志没有任何感情。” 没有任何感情么?云腾摇头苦笑,侧头看向阳天,忽然问道:“天儿,你也不是我亲手养大的,咱们父子,也才不过刚刚相认而已,然而,如果现在有人要伤害我,你会袖手旁观么?” 阳天仍然不肯屈服,固执的说道:“这是两码事情,有人伤害你,我自然不会允许,可是,咱们也没有必要去和陈志为敌……” “天儿,难道说道现在,你还不明白么?” 云腾叹息一声,悠悠道:“不是咱们想与陈志为敌,实在是,陈志丧心病狂,为了第八枚真龙逆鳞,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咱们与他之间,不是他死,便是咱们云家灭亡!”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自古以来,这种生死之局,往往是最难以判断和做出决断的,因为本就无法化解,所以,便也必然不存在什么调节的可能。 毫无疑问,阳天对于花蕾,是无比喜欢和宠爱的,甚至可以说,花蕾是他的所有女人当中,最为值得他怜惜和关爱的一个,就算阳天自己受苦,他也绝对不会忍心让花蕾遭受半分委屈。 可是,如今面临着这种局面,到底应该如何抉择? 阳天知道,云腾说的没错,虽然他极力的想要反驳,但某些事实,是终究无法反驳的,尤其重要的是,花蕾是个及其心软的女人。 阳天相信,如果有一天,陈志突然出现,并且声泪俱下的要求花蕾为他做一些事情,花蕾一定无法拒绝。 虽然阳天也同样坚信,花蕾一定不会故意的伤害他。 但是,如果陈志动用某种手段,以谎言欺骗花蕾呢?以她的善良性子,上当受骗几乎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阳天忽然长长地出了口气,脸上,忽的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云腾不解,凝眉问道:“天儿,你笑什么?这里难道有什么值得取笑的地方?” 阳天点头道:“我忽然想起之前在第八座古阙中与陈志那道神念化身的对话。” “对话?”云腾微露疑惑,张口问道:“他和你,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阳天整理了一下思路,解释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陈志的那道化身,似乎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一般,或者,就算两者之间有联系,恐怕这种联系,也绝对达不到神念相通的地步!” “这又能说明什么?”云腾越发疑惑了。 阳天笑道:“也说明不了太多问题,不过,能够说明一点,便已经足够了,现实中的陈志,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和花蕾之间的关系!” 云腾眼前一亮,握拳道:“你要利用花蕾将陈志引出来?” 摇了摇头,阳天坚定道:“不会,不管发生任何情况,我都不会利用我的女人为我做什么,除非她们自己主观愿意,否则,我一定会那么做。小蕾这二十年,过得已经够糟了。” 云腾闻言,略微感到了些许惋惜,不过,惋惜之余,却也隐约的在心头升起了一种极度自豪的感觉。 不愧是我云腾的儿子,做事光明磊落,正义感和原则感丝毫不差,他日,只要能够成功战胜陈志这个对手,必成大器! 略微顿了顿,阳天继续道:“我不会利用小蕾引出陈志,然而,我率先知道了这些,便也就意味着,陈志同样别想用小蕾来威胁到我!除非,他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不肯……” 说道这里,阳天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也跟着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云腾之前所描述那些陈志所做过的事情。 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会残忍杀死的人,会在乎自己女儿的性命么? “放心好了。” 这一次,云腾忽然开口,安慰阳天道:“我说过,八大守护家族,每一族的繁衍都无比困难,而血脉越是强盛,诞生子嗣的能力便会越低,这是自然法则,就算是当年的羽天神王都不能逆乱,陈志如果不想自己绝后,那他便一定不会伤害花蕾。” 听了云腾的安慰,阳天的脸色并没有比之前好看多少,眉宇之间浮动翻滚的愁云,似乎更加惨淡了几分。 实际上,云腾所说没错,可问题是,陈志不是普通人,或者应该说,陈志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连自己父亲都能亲手杀死,这种人,就是地地道道的疯子,而既然是疯子,发起疯来,就可能做出任何无比疯狂的事情,是绝后还是后继有人,会是一个疯子需要考虑的问题么? 阳天的心中思索良久,却是依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不是想不来,而是不敢想象! 抬手拍了拍阳天的肩膀,云腾微笑道:“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总会来的,过多的忧虑,只会是咨询烦恼罢了。” 释然的点了点头,阳天整理心情,蓦然道:“对了,那个神王传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神王传承四字,云腾漆黑的瞳孔中猛然绽放出了两道迫人的精芒,解释道:“就和八大家族守护长老一样,羽王界的神王,也并非自始至终都是一位,他们,也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原本,每一代神王在春秋鼎盛之时,都不会选择继承人,往往都是他们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才会在整个羽王界中筛选最适合继承神王之位的传承者。” “然而,当神王王位传到羽天神王这一代的时候,却是发生了意外,暗魔冥王入侵羽王界,羽天神王那是还极度年轻,甚至,还远远没有达到自己的巅峰状态,所以,不但无法战胜暗魔冥王,甚至,就连他的传承者,也根本没有既定。” 听着云腾的解释,阳天释然,是啊,如果将羽王界比作华夏古代的某个封建王朝,那么,神王便相当于古代的皇帝。 试问,有哪个皇帝二三十岁刚刚即位的时候就会忙着选出下一任太子呢?这本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 羽天神王当初既然连神王能够达到的最巅峰都没有达到,自然不可能急于筛选继承者,要知道,神王的生命,可是无比漫长的,而普通羽神族的族人,也不过和地球人一样,仅仅有用一百年的寿命罢了。 云腾略微顿了顿,似乎是给阳天留足了缓冲和思考的时间,见阳天抬头看向他,他这才继续道:“神王的传承其实极其简单,只要有人能够连续战胜八大护法长老的继任者,证明他比同龄所有人都要优秀,便也就拥有了传承神往之位的初步资格。” 阳天心头震动,毫无疑问,如果如同云腾所说,那么,他所经历的,便必然是神王传承者的考核,只是,为什么神王的传承考核会自动开启呢? 难道是,万能钥匙! 想到那把极有可能便是云腾口中生命之匙的神秘钥匙,阳天心头剧震。 是了,一定是这样! 水之真龙的逆鳞中蕴藏着无尽能量,而他在融合这股能量的时候,刚好引动了始终没有流露出太多玄妙的生命之匙。 而生命之匙在这股力量的促动之下,则是开启了异域之门,将阳天的神魂接引到了神王皇城之中,接受了八大长老传人的连番考核验证。 阳天仍然不知道自己所经历的考核,到底算是通过了,还是没有。 但是,他可以肯定是,不管如何,万能钥匙的最终秘辛,已经渐渐的向他靠近了! 而他,早晚会将一切秘密都看个通透,弄个明白!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二章 龙腾集团 万能钥匙玄秘无限,可以说,阳天命运的转折,便是自得到这把钥匙开始的。而在最初的时候,阳天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把钥匙和自己之前的相遇,其实并不只是偶然那么简单,冥冥之中,他与生命之匙,似乎注定有着许多牵绊! 花蕾与他的相遇,到底是陈志的阴谋,还是确属偶然,阳天不想过多推敲,毕竟,这件事,想要通过某些手段调查清楚,显然不可能的。 而既然本就不可能调查清楚,那么,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阳天不是乐天派,然而,对待一切不可把握的事情,他都始终秉持着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所有的所有,只要真正到来了,便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放下心中的芥蒂,听着云腾将诸多秘辛悠悠道来,阳天努力的记忆着,不肯放过丝毫一点,对待陈志这种未知而可怕的敌人,能够多了解一分,便多出一分胜算,这种机会,眼前自然不会糊里糊涂的放过。 云腾说道:“陈志是个野心极强的人,而且,他工于算计,非常善用手段,很难说你花蕾与你的相遇,倒是是不是意外。” 阳天微微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如果当年我真是被陈志手下意外掠走又意外丢弃的话,那么,陈志就不应该知道我是你的儿子才对,既然不知道这些,他又怎么会把我算计到计划之中呢?” 云腾闻言,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担忧道:“你还从来没有和陈志这个人交手过,你不明白他的可怕,融合了七片真龙逆鳞,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极限,无法估量,而他做的每一件事,恐怕都有深意,不能不防备!” 对于云腾的建议,阳天欣然接受,不管怎么说,这个便宜老爸,为的都是他好。 见阳天将自己的建议放在了心里,而不是敷衍了事,云腾满意的点了点头,欣慰道:“好,天儿,说说你这次来燕京的目的吧。” 阳天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看着那里摆放着的那盆极其茂盛的文竹,说道:“之前在长山,我便冥冥中有一种感应,总觉得燕京会发生一些事情,所以,我便加速将那边的事情料理完毕,赶过来了。” 说着,阳天一顿,忽然道:“不过,来到燕京之后,我却忽然发现,燕京这边,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一切的发展,都格外的正常。 云腾点头,说道:“很多事情,都是不可以只看表面的,太过正常,便也就是不正常了!” “是啊,”阳天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因为一切太平静,我才越发相信自己的感应,燕京,一定会发生大事!” 云腾再度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感觉没有错,据我猜测,陈志,又要有所动作了。” “他?”想到那个与花蕾有着七分相似的男人,想到那个男人的难缠和恐怖,他的心头,便是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战意沸腾间,阳天冷然一笑,自信道:“如果陈志真的决定凭借着七枚龙鳞之力便能够让咱们祖孙三人束手就擒的,恐怕他的想法,也太过简单了一些。” 索然一叹,云腾摇头道:“天儿,你还是不够了解真龙逆鳞的威力,七枚龙鳞合一,就算是倾动华夏驻守在燕京的全部兵力,也都未必能够将陈志降服,咱们父子,确实很难与其相抗衡的。” 阳天冷然一笑,浅淡低语道:“既然无法抗衡,那么,他想要水之神龙的逆鳞,给他便是。” “什么?”云腾脸色勃然大变,连吼道:“不可,绝对不可以!八鳞归一,他就可以找找到生命之匙的所在了,到时候……” “爸,难道你忘了,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阳天终于开口叫云腾做父亲了,可是,神经高度紧张的云腾,根本没有心思去体会这种被人唤作父亲的喜悦,他只是无比担忧道:“不管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第八枚逆鳞都不能给他!” 说着,云腾注意到阳天脸上那抹依然固执的坚守着的微笑,他的声音便是一僵,随即,他便骤然觉醒道:“天儿,你的意思是,你能先于他获得羽天神王的传承?!” 阳天浅笑道:“能不能得到神王传承,我还不敢确定,但是,我敢说,就算将第八枚龙鳞交给了陈志,就算让他找到了埋藏生命之匙的地点,他也必然无法取得生命之匙,更不可能开启生命之源!” 云腾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阳天,良久之后,才是无比郑重道:“天儿,这不是在开玩笑,你凭什么能够如此肯定?” “因为,神王的残魂告诉我的。”阳天迎面看向云腾,目光清澈无比。 然而,他自己却知道,这句话,根本就是假的,他连第九座真正供神王休息的巨阙天宫都没有进去过,又何谈见过羽天神王的灵魄残魂呢。 阳天不想说谎,可是,他又不能不说谎,第一,他不想让自己父亲对未来太过担忧而满心焦虑,第二,他又不能泄露自己掌控着生命之匙的秘密。 是的,就算眼前这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也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永生和力量,这两种东西的魔力实在太大了,陈志能够为了它们陷害朋友,亲手弑父,谁又能保证眼前的云腾不会呢? 是,云腾将仅存的最后一枚真龙逆鳞都已经交给他了,可是,杀人,真的不需要靠蛮力么?许多时候,许多英雄,都并非死在真正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了小人的阴谋算计之下! 阳天不想用生命之匙来考验云腾的这份父爱,毕竟,这份感情来之不易,阳天不想轻易将之破坏,尽管这种风险小之又小。 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的相信阳天的判断,云腾忽然道:“你之前说,你爷爷在长山见过你,恐怕,他那个时候已经发现了你的身份。” “他么?”阳天回想起那个白衣飘飘,在清晨的镜湖旁打着太极的潇洒老人,叹息道:“他老人家做事,还真相是他的名字,云四海,云游四海,飘忽不定,无法把握和追寻。” 云腾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你爷爷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过,也幸好这样,当年他才能带着我幸免于难!” 阳天释然,看向身旁花盆中无风自动的文竹,愣愣的有些出神,如果,云四海当初真的知道他就是他的孙子,那么,他为什么不肯相认?如果云四海不知道,那么,他又为什么留下那套太极功法的突破玄机?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阳天索性便也就不再多想了,而是直接将目光重新投到了云腾的身上,开口道:“爸,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云腾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止有疑问,而且,这些疑问,必然还很多,问吧,想知道什么,咱们父子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没有秘密可言? 阳天神色一动,有心想要将万能钥匙的秘密说出来,却又强行忍了下去,即将要面对陈志那种超凡的对手,他不能有半点的疏忽大意,必须要足够的小心谨慎才行。 生命之匙的存在,可以说是阳天最大的底牌,如果他与陈志真的斗到最后,到了难分难解的地步,那么,生命之匙,很可能便是反败为胜的秘密武器,甚至终极杀招! 略作沉吟,阳天开口问道:“龙腾集团既然是华夏最大的几个隐形企业之一,却又被丁远他们所熟知,这是不是说,其实,在保密和隐形方面,龙腾所做的,其实并不好。” 云腾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问,既然所谓的隐形,并不是真正的隐身,那么,便必然会被旁人所发觉,而一直想要调查云家人去想的陈志,不可能不知道,对吧?” 有些赞叹的看了云腾一眼,阳天默认,没错,他所不解的,正是这一点。 云腾继续解惑道:“这天下并不存在什么绝对的秘密,所谓的秘密,终究需要第二者,第三者来帮忙保守才行。” 阳天微微笑了笑,对于父亲的这个答案,他倒是十分认同,而且,不仅仅是认同那么简单,这话,他也经常会说,难道这也算是父子间的心意相通? 云腾说道:“龙腾的隐形身份也是一样,或许陈志能够知道龙腾的背景不单间,但,只要我不亲自出现在龙腾的账面上,那么,就算他有所怀疑,也不可能真正判断出什么。” “这世界某些东西很少,很稀有,在华夏更是如此,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是永远都不会缺少的,那便是人命!华夏十几亿人口,就算他陈志有再大的能量,也不可能将每个人都调查清楚。” 说着,云腾略微一顿,长长的出了口气之后,便是邪魅道:“更何况,在咱们的家乡羽王界,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句古话:疲于逃亡的人,是没有勇气去掀动风雨的,而真正想要获得安全的人,就必须敢于冒险。” 阳天释然,云腾这话说得有些复杂了,就好像华夏那句众人皆知的古话一样,其实意思很简单,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三章 知道错了 叶准最近过的很不滋润,或者说,非常的不舒坦。消失许久的师父忽然再度出现了,而陈志的这次出现,并没有像是忘词那般和蔼可亲,而是变得无比阴沉了起来,似乎任何事只要稍稍做错一点,便会引起他老人家的无尽不满一般。 猖獗了数十年的竹帮终于被人灭了,然而,让叶准颇为不爽的是,灭掉竹帮的,并不是他们燕京第一大帮会青帮,而是曾经一度被青帮与竹帮联手打压的险些瓦解的龙帮! 有了第二件事做前提,叶准闲暇之余,也从属下的言谈声中,再次发现了第三件事,灭掉了竹帮以后,龙帮则变得越发不将他叶家的青帮放在眼中了。 一件事,叶准可以容忍,两件事,叶准可以告诉自己,我其实什么都没看到。 然而,一件,两件,三件,接二连三的事情全部赶在一起的时候,叶准忽然发现,自己实在已经忍无可忍! 而这一切的一切,综合到一起,终于让叶准找到了一个最根本的原因,这个原因,也就是让他超级不爽和不可容忍的第四件事:阳天回来了! 是的,阳天,只是因为阳天一个人的出现,整个燕京都跟着变得有些格外不同了起来。 叶准少年时代曾经混迹燕京各大赌场,有一次因为欠下赌债与人厮杀,险些丧命,陈志的出现,帮他解决了危局,并且收他为徒,传授了他许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掌握和触及的东西。 也正是凭借着这些,叶准才在少年时代,便表现出了许多同龄人不曾具备的天赋和能力,让诸多势力刮目相看。 然而,对于陈志这个老师,叶准的心中,却是并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或者说,畏惧有之,而敬则没有分毫。 在师从陈志的日子里,叶准没有丝毫美满的记忆,有的,除却墓穴的灰暗,便是血淋淋的厮杀,陈志交给了他很多杀人的技巧,很多制造阴谋和陷阱的方式。 而他,也足够努力,拼命地想要将前者所传说给他的一切都全部吸收成自己的东西,然而,终究是事与愿违。 事实证明,没有遇到陈志之前,叶准只是个混吃等死花天酒地的燕京富少,而遇到陈志,最多也不过就是让他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变成了一个还算厉害的黑道公子罢了,仅此而已。 当然,这种而已,其实是相对的,叶准相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成功的,都是值得人们夸赞和崇拜的,然而,若是与阳天相比,他则要从根本上弱上许多。 叶准最骄傲的地方,莫过于三点。 第一,也是最俗的第一,帅气。是的,叶准确实很帅,传承了他们叶家足够优秀的基因,叶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称得上极品美男,而且,是那种任何女人看到都会倾心的奶油型男。 然而,在这一点上,阳天却是完胜了他,阳天的模样,无需多言,两人的较量,也根本没有拿到台面上来。 只是,有一件事,虽然不大,却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这件事发生在徐晓曼身上! 半年前,叶准初到长山,住在长山叶家,在叶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女子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便是徐晓曼。 对徐晓曼,叶准可谓是一见倾心,然而,让他感到无比恼火的是,徐晓曼对他,竟然没有哪怕半点意思! 而归根结底,便是因为阳天! 徐晓曼喜欢阳天,正是因为喜欢阳天,所以她才对叶准无动于衷。 不管旁人对这件事怎么理解,反正,向来以英俊自傲的叶准的理解便是,阳天一定是在容貌上胜过了他,否则,这天下怎么可能会有比他叶家大少更加优秀的男人? 叶准是高傲的,高傲的第二个表现,便是他的自负! 但凡是强者,或者自诩为强者的人,都喜欢掌控一切,都喜欢将一切可以掌控的,不可以掌控的,人或者事,尽数的操纵在自己手中。 叶准的这种控制力,一直很有效,自从拜师陈志之后,便很少有事情能够超脱出他的预期和评估。 只是,很可惜,很少,并不代表没有!阳天的出现,更是让这个所谓的很少的概念,变得越发笼统了起来。 在长山,叶准以钱树海的小刀会做利刃,想要划破阳天的咽喉要害,然而,最终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杀人不成反而被阳天掰断了他的兵刃…… 除却容貌和智谋之外,叶准最为引以为豪的,便是第三项,功夫! 在陈志的调教下,叶准可以说是在尸山血海之间爬过来的,甭说普通的黑帮混混,就算是龙九龙五那样的龙门杀手,想要轻易将他解决,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甚至,他若是逮到机会的话,很可能将其反杀。 然而,多年来被他最为推崇的功夫,在长山一役中,他才是终于认识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的,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和阳天真的交手过,然而,那一夜,在钱家别墅,阳天单枪匹马营救徐晓曼,独战无数小刀会刀锋堂的硬汉,岿然不倒。 比较阳天,他则是弱上了许多,阳天为了对付他,仅仅派出了一个夏山虎。而也正是这只油盐不进,且生猛无比的下山猛虎,让他吃尽了苦头,险些丧命! 斗智,叶准不是阳天的对手,斗勇,他甚至连阳天手下的一个打手都斗不过,这种打击,不可谓不大。 越是高傲的人,越是怕失败,而越是在他们最为敖高和自傲的方面将他们打败,他们的信心和勇气,便是越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毫无疑问,叶准是个高傲的人,而且,非常高傲。很不巧的是,阳天随便将他打败的三个方面,却又正是他所最为推崇,最为崇拜自己的三个方面。 所以,在连番受到阳天的致命打击之后,叶准决定爆发了,他想大爆特爆! 然而,就在他满怀信心的找到陈志,想要让陈志帮他出手灭杀阳天的时候,陈志给他的回应,却是仅仅两个耳光。 两个无比响亮的耳光,像是创世山上惊世的神雷一般,险些将陈志活活劈死! 无论如何,叶准绞尽脑汁也没有想通,难道,对于陈志来说,阳天那个混蛋,比他这个入室弟子还要重要不成? 实际上,他倒是真猜对了,确实,对于陈志来说,阳天的地位,着实要比他高上很多,甚至,不止一筹。 虽然不知道最后一枚真龙逆鳞已经到了阳天手中,但是,在陈志原本的计划中,阳天却是他引出云腾和云四海的一张致命王牌。 不过,至于等待一切结束之后,到底要不要将阳天一起抹杀,倒是个值得考究的问题,因为,按照陈志原本的意思,但凡是来到地球的八大家族的后人,除却他与他唯一的女儿之外,任何人,都要全部死去的。 然而,或许是造化弄个人,或许是天意如此,当陈志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确定了阳天乃是云家后裔的这个身份之后,却是猛然发现,还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阳天便已经悄然转换身份,变成了他的女婿! 没错,阳天是他的死对头云四海的孙子,云腾的儿子,然而,阳天却也是他唯一女儿花蕾的男人! 如果说,当初为了获得神王传承和生命之源,陈志是在被力量和永生冲昏头脑的前提下,才残忍的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的话。 那么,如果再让他做出一件杀亲灭友的事情,无疑将是极其痛苦的,尤为重要的是,花蕾,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后人! “叶准。” “在,师父。” 东海碧波之央,一座弯月形的私人小岛之上,陈志背对着恭谨的跪在碎石之间的叶准,头也不回的叫了一声后者的名字。 而听到召唤之后,叶准则是全身一颤,顿时无比谦卑的答应了一声,额头深深的贴在棱角凸起的碎石之间,也不管会不会割破他那神风如玉的肌肤。 陈志喊了一声之后,声音便是默然沉寂了下去,像是刚刚喊话的并不是他一般,根本不曾回头看过跪在石子上的叶准一眼。 许久之后,叶准的膝盖因为承受着身体绝大部分重量的原因,在身下并不突出,却仍然十分恐怖的碎石块儿中,印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叶准。” “在,师父!” 蓦然间,陈志二次开口,喊道依然叶准的名字,而叶准也是宛若第一次一般,毫不迟疑,直接以头抢地,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老师。 不再故作深沉,陈志慢悠悠的转回身,看着不远处跪着的叶准,问道:“懂了么?” 叶准叩首,心有余悸的点头道:“师父,弟子懂了。” 陈志嘴角微微挑起,问道:“说说看,你懂什么了?” 叶准心头一颤,努力的筹措着陈志可能喜欢的某些答案,不懂装懂的回答道:“我懂了为什么师父刚刚会打我……” “啪!” 叶准的回答还没有答完,陈志背负在身后的手臂,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再度伸了出来,啪的一下子,在叶准的脸上,印下了今日里第三个血手印!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四章 父母下落 “知道师父最讨厌什么吗?”陈志重新将双手负在身后,像是刚刚打人的事情,与他没有半分关系似的。 叶准脸颊火辣,宛若针扎的一般,然而,却不敢有丝毫揉脸的动作,再疼,也是始终咬牙坚持着,声音颤抖道:“弟子愚昧,不敢妄自揣度老师的心意。” “哼,”陈志冷声一声,道:“我最讨厌,便是有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又非要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说着,陈志眸光微冷,死死的盯着叶准,问道:“为师再来问你,刚刚,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弟子不知,请老师明示!”陈志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叶准要是再不知进退,那恐怕就真是傻子了。 然而,让叶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他给出这样的回答之后,引来的,并不是陈志的赞许,亦或者鄙视,而是,最为直接的,又一个耳光! 四记耳光,一日之内,叶准连挨了四记耳光,这是他师从陈志以来,第二次遭受到这种待遇。 狗屁的老师不能体罚学生,在陈志这里,这种现代的教育观念,就是个屁,甚至,连屁都算不上。 对于叶准,他可谓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而叶准,能够在他如此的逼迫下,还能没有走上心理变态的不归路,这也足以从一定的侧面体现出他的强大。 “这次打你,知道为什么吗?”陈志再度发问。 叶准几欲抓狂,强行忍住心头暴起杀人的冲动,知道十个自己也不会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只能违心道:“弟子不知。” 你打我,还不是因为看我不爽! 这些年,每次遇到什么让你烦躁的事情,你便会将手段施加在我的身上,你竟然还会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个老王八,不要脸,忒不要脸了…… 叶准抱怨无限,然而,却也仅仅局限于心里罢了,根本就不敢说出来。 陈志冷然一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理一般,不过,也不戳穿,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最初打你两巴掌,是你不明事实,竟然想要让我动手参与你们世俗间的纷争。” 说着,陈志脸上忽然升起了些许傲意,似乎,他根本就不该存在于凡尘俗世一般,可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叶准都不觉得这个心理上明显更像魔鬼的老师有哪点像谪降人间的仙翁。 “刚刚又打了你两巴掌,这两巴掌,原因各不相同,第一,就如我刚刚所说,在我的面前,你不该不懂装懂。第二,我是想让你记住,演戏这个东西,一旦开始演了,便必须要坚持演下去,不管对错!” “弟子受教了,弟子一定谨记老师教诲。”叶准狠狠叩头,根本不敢流露出任何的怒色。 陈志借着月光,抬头看了看横贯天宇的银河,随即又望了望叶准背后泛动着屡屡黑光的幽蓝大海,蓦然道:“我答应过你,会帮你对付阳天,是吧?” “呃,是的。” 叶准实在摸不准陈志的套路,最后,猜测无果,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 陈志点头嗯了嗯,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你便帮我约个时间,约个地点,让我见见那个阳天吧。” “见阳天?”叶准眼前一亮,不过,因为头低得很深的缘故,这种变化,并没有落入到陈志的眼眸中去。 眸光恢复平静,叶准试探的问道:“师父,阳天这个人,极其傲慢,从来不会按照常理出牌,我邀请他,怕他并不会赴约……” 陈志嘴角微微上挑,道:“怎么,被我扇了两个耳光,连脑子都变得僵死了?不是所有约会,都是被邀请者甘愿参加的,但是,我们可以动用一些手段,让他变得甘心情愿起来。” 被陈志的话绕的有些糊涂,叶准不敢再自作聪明,于是,便是恭谨道:“弟子蠢钝,请师父指点!” “人嘛,是人就有欲望,有欲望,便也就有了受人控制的源头,阳天不来,你可以想一想,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老师的意思是,绑架他的某个女人,让他不得不以身犯险?可是,他会么?” “愚蠢!”陈志恨铁不成钢的怒道:“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竟然会想出这么白痴的点子,你怎么不说,直接去找一批人,将阳天和他的所有手下全都杀死?” “弟子愚昧,弟子蠢钝,弟子知错了。” 叶准发现了,今天,无论他说什么,恐怕放在陈志的眼中都是错的,索性,便也就不再狡辩了,任你如何数落责骂,我忍了,听着便是。 陈志漫不经心的说道:“阳天所求的,其实很近单,他这个人,都非常简单。” 叶准没有开口接话,只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实际上,他已经没有了继续开口的勇气。 鄙视的瞥了叶准一眼,陈志继续道:“阳天这个人,很重情义,对金钱,对权势,都可以完全的不在乎,所以,想要邀请阳天,就必须要从感情方面下手。 从感情方面着手?我说要绑架他的某女女人,难道就不是从感情方面考虑的?叶准心头不甘,却又根本不敢表露,只能继续听着。 “你对阳天的身世,了解多少?”陈志忽然不向下说了,而是话锋一转,忽然对叶准问了一个极其陌生的问题。 叶准微微一愣,随即便是不得已,开口回答道:“我在长山与阳天斗了一段时间,回到燕京之后,便找人着手调查了一下他的身份背景,师父,你说的身世,是想说,他父母失踪的事情?” 略带那么一丁点欣慰的点了点头,陈志撇嘴道:“算你还有点心机,也算我没白教你一次。” 实际上,他从来就没有将叶准当做他的传人看待过,能对叶准表露出这点赞许,已经是莫大的慈悲了。 陈志是羽神族的神裔,以他的自负和高傲,怎么可能将一个地球人当成弟子?这事情若是传回族中,恐怕会和他杀友弑父一样,都会对他未来第一神王的身份产生极大的不良影响。 略微一顿,陈志继续说出了一个让叶准震惊非凡的秘辛:“阳天的父母,我知道在哪里!” 燕京城,李明亮家中。阳天与李明亮正在有说有笑的讨论着长山的种种传说。 阳天道:“我在长山,结交了一个叫做李明远的人,不知道,和李叔你是什么关系。” 李明亮微微挑了挑眉,回道:“这个名字我也听说过,貌似是什么东北鹿王,他的长山鹿业,在整个北方都很出名,没想到你小子和他也能扯上关系,不过,他和我倒不是什么亲戚。” “这样啊,”阳天释然的点了点头,刚想说话,茶几上摆着的李明亮的电话,却是忽然响了起来。 李明亮歉意的冲着阳天点了点头,而后抓电话,眉头便是略微一蹙:“没想到叶公子竟然有如此闲情,竟然会主动给我这个糟老头子打电话。” “找阳天?你想说什么,跟我说便好了,我会替你将意思传达给他的。” “什么?你说,你知道阳天父母的下落!” 听到李明亮叨咕说有自己父母的下落,阳天的神情顿时一变,想要将手机要到自己手里,可是,李明亮却是冲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说,什么条件!”李明亮示意阳天冷静,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叶准沉声问了一句。 黎明连刚刚挂断电话,阳天便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刚刚打电话的,是不是叶准?他怎么会知道我父母的消息,我父母究竟怎样了?” “阳天,你先冷静,听我说。”李明亮还从未见到阳天如此失态过,只得沉声道:“叶准确实说,他知道你父母的具体消息,不过,这件事的真假,有待考证……” “李叔,说重点吧,他提出的条件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能够得到父母双亲的消息,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可是,”李明亮担忧道:“我担心这里面有诈!你父母的失踪,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和叶准之间,还没有什么仇怨,所以,不应该的啊。” “有诈也管不了那么多,事关父母安危,我不能畏首畏尾。我就不相信,凭他一个小小也叶准,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不成?” 阳天冷哼一声,说道:“李叔,你就说吧,叶准是什么意思?” “唉,”暗叹一声英雄难过忠义关,李明亮只得开口道:“叶准说,今天下午三点,在王府井百舸茶楼,他要见你!但是,只见你一个人,并且一再的叮嘱我告诉你,是一个人,司机也是算人的。” “哼,看来叶准上次在长山,是被山虎给打怕了。好,我就去百舸茶楼!” 阳天一顿,脸上勾起了一抹冷笑,道:“不过,李叔,你等下给叶准回个电话,就说,我会如约而去,但是,他若是敢耍我,那我就让他也尝尝被人戏耍的滋味,我保证,他会比马戏团的猴子更惨!”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五章 与陈志斗智 “我没想到你会真的一个人来。”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只带着一个人来。” “当初在长山的那一夜,你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是么?说来听听。” “你告诉我,有时候,人多,未必就能够干成大事,而只要是精英,一个便足够了。” “这么说,你请来这位,是精英喽,怎么,不介绍一下?” “正式向你引荐,这位,我的第一智囊!” 叶准一袭白衣,知道阳天喜欢白色,像是刻意要与阳天一争高下一般,然而,他却完全没有想到,今日的阳天,穿的竟然是一身漆黑。 微微一笑,陈志冲着阳天道:“鄙人姓陈,双名士心。” 陈士心?分明就是陈志,士心合一,是个志字,难道,你还真以为我这双眼睛这么好骗不成? 阳天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进入茶楼包厢的第一眼,他便把陈志给认出来了,虽然两人从现实来说并没有真正见过面。 但是,别忘了,阳天在传承水龙逆鳞的时候,曾经在第八座巨阙中,与陈志的灵念对峙过,并且,亲手将之送入到了通往毁灭的黑洞之中! 如今,与陈志当面对视,前者虽然通过移形换貌打法改变了一些容貌,但是,阳天仍然能够从其鬓角眉梢的棱角中,分辨出几分与花蕾极其相似的神采。 回之以温文尔雅的一笑,阳天道:“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第一次见到陈先生,我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哦,是么?老夫也有这种感觉,相见恨晚啊!”陈志哈哈大笑,笑的他身旁的叶准阵阵心惊。 要知道,他跟在陈志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前者如此猖獗肆意的大笑过。 阳天转头望向陈志,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的,但是,你今天叫我来,应该是他的主意吧?” 叶准脸色一变,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事实上,阳天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他就是要让叶准知道,想要斗心计,他十个叶准,都不是一个阳天的对手! 陈志微笑着看向阳天,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到你本人之后,我才越发发现,原来你比那些材料上描绘的还要犀利。” 阳天装作不认识陈志,没有被他看出丝毫破绽道:“犀利不敢当,不过,耐心不好,倒是事实。” “是么?你这是在催促我抓紧进入正题?” 陈志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叶准极度错愕的目光下,竟然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咱们这就进入正题。” “两个问题,”阳天看都没看叶准一眼,就像忽略了餐桌上的咖啡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陈志,道:“第一,我父母的情况;第二,你们的目的。” 陈志眸中含笑,回道:“先回答你第一个,不过,在回答之前,我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陈士心,你刚刚说过了,我记忆力向来不错。”阳天知道陈志很可能要掀起一些底牌了,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陈志同样盯着阳天,一字一顿道:“嗯,没错,这个确实是我的名字,不过,却不是我的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花蕾的父亲!” “小蕾的父亲?”阳天瞪大双眼,吃惊到了极限,他是真的吃惊,不过,并不是震惊于这件事本身,而是惊讶,陈志竟然会将这个秘密直截了当的和他说出来! 陈志,你这胡乱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听陈志继续道:“当年,我因为得罪了某些人,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姓埋名远走他乡,直到不久之前,听说我在长山的敌人已经死了,所以才敢现身。” 阳天直到陈志是在说谎,不过,却是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长山的敌人?不知道您说的是?” “是水云龙!”陈志索然长叹,说道:“因为某些利益上冲突,当年我和水云龙打得不可开交,最终却不幸落败……” “然后呢?”阳天并不着急,静静的听着,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陈志黯然道:“后来,我以为,我走以后,家人不会受到牵连,没想到,费介那个混蛋,竟然派属下追杀到了我的家里,小蕾的妈妈,就惨死在了猛虎帮的刀下!” 陈志这话七分真,三分假,阳天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他到底想要唱哪一出戏,不过,这件事,他倒是有些耳闻的。 一次费骷髅喝醉之后,曾今亲口和他说了很多年轻时冲动犯下的错误,无杀过一个仇家的妻子,只是,阳天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是花蕾的亲生母亲! “这些年,辗转流亡到燕京,我有幸结识了叶家大公子,叶公子待我不错,我便也就安定了下来,而且,叶公子答应,会为我报仇。”陈志说的有板有眼。 阳天听得也算聚精会神,不得不说,陈志这些话说的滴水不漏,若是他没有与父亲云腾相遇,恐怕难保不会被陈志蛊惑,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 叹了口气,陈志继续道:“前些天,听说水云龙被炸死在了自己别墅,我知道,离家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去了,然而,当我费劲千辛万苦找到小蕾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不肯认我这个做父亲的!” “你找过小蕾?”阳天微微蹙眉,花蕾前两天确实给他打过电话,电话中,他也确实听出来花蕾应该是有些心事,只是,并没有和他透露是什么事。 “是啊,”陈志点头道:“可是,小蕾知道当年的事情之后,尤其是知道我因为好勇斗狠,害死了她母亲,她便是说什么都不肯认我了。” 抬头看着陈志,阳天凝眉道:“我想知道,你说的这些,我和父母的消息,又有什么关系?” 陈志神色一僵,随即便是快速恢复正常道:“自然是有关系的。” 略微一顿,陈志认真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做事,讲求的是利益!我想要求人做事,又不想欠人人情,所以,自然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然后呢?”阳天摊了摊手,示意陈志继续说下去。 陈志傲然一笑,道:“我想求你帮我调节我与小蕾之间的父女关系,我知道她奶奶过世之后,只有你的话,她才会听。作为交换代价,我告诉你,你父母的下落!” “这个不是问题,你可以说出我父母的消息了。”阳天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他能猜到,所谓的调节父女关系,必然只是某些幌子罢了,陈志,一定是想借此机会引出云腾和云四海,得到最后一片真龙逆鳞! 逃避终究不是办法,云腾和云四海,一逃就是二十年,难道,他也要选择逃避一辈子么? 不会,阳天不喜欢这样生活,而且,他更清楚,有自己的存在,陈志更不可能真正找到那把开启生命之源的生命之匙。 所以,他决定,赌! 赌这次能够将计就计,将陈志的威胁,彻底抹除! “你父母这些年,一直都在美国。”陈志开口,慢悠悠的吐出了一个令阳天无比吃惊的消息。 阳天怀疑的看向陈志,道:“他们两位老人家,在失踪之前,甚至连通江都没有出过,你跟我说,他们现在身在美国?” 陈志肃然点头,道:“我说的是真,信不信,由你。” 眸光接连变幻了数十次,阳天沉吟片刻,才是凝声道:“给我提供具体的讯息,我要验证。” “将你父母接到美国的人,叫做云四海,三年前,你父亲得了癌症,肝癌晚期,却没有让你知道。” “后来,那个叫做云四海的人忽然出现,帮他们办理了出国的一切手续,将你父亲送到了美国加州最好的癌症治疗医院,甚至,做了整个肝部的移植手术,成功控制住了父亲的癌症……” “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这张报纸美国时代专栏的报纸,才知道这些的,世界就是这么小,你可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不要问我云四海是谁,我也不知道。” 看着陈志推到自己身前的一张张照片,又看了看那张无比真实的美国时代报纸,阳天心中像是掀翻了五味杂谈一般。 养父母的失踪,竟然是爷爷云四海做的!而且,养父竟然得了癌症!这些,完全都是阳天所不知道的。 没错,阳天并没有怀疑陈志这些话的真实性,当然,却也没有完全相信。 陈志所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很难分辨,就算是阳天,也猜不透前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透露出阳天养父母的处境也就算了,竟然连云四海他也一并搬了出来,阳天实在猜不透,陈志这是到底想要出什么牌。 浅笑着看向阳天,陈志道:“谈话刚开始的时候,你说你只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你父母的消息,另一个便是我们的目的,那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了,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帮忙让小蕾认下我这个父亲,就这么假单!”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六章 祖孙齐心 通江市,五峰山。根据地质学家调研数据显示,近半个月之内,五峰山的休眠火山,将进入新一轮的苏醒期,预估,不少小的火山口,都会出现火山灰喷射现象。 因为考虑到景区旅客的安全等诸多因素,绝大多数开往五峰山的旅游团,都临时性的停止营业了,而五峰山本地的居民,也都或多或少的前往了周边地区不少。 然而,今天,五峰山的脚下,却来了一批外地人。 之所以肯定这些人的身份,不是因为他们穿着什么少数民族的服饰,更不是因为他们说话说得不是汉语,而是,这些人的从座下乘坐的越野汽车,到身上的每一件装备,都不是通江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 “妈的,坐了三个钟头的车,饶了这么多路,终于到了……”一个手中提着一个巨大吉他盒的凶恶男子,脸上根本没有半分文艺相,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他身旁的叶准眸光一冷,怒道:“葛言,我警告你,等一下,你最好不要多嘴,否则,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 被他唤作葛言的男子瞪了瞪眼,想要说两句狠话,不过,一想到那个只手便能够将东北黑熊撕成两半的恐怖雇主,他便是只能哼哼唧唧的将想要说的话活活咽了下去。 叶准目光冰冷,自每一个雇佣兵的身上扫过,冷声道:“都记住自己的工作,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有命赚钱,没命花钱,将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阳天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走到这里,距离他曾经误入过的山洞,已经不远了。 难道,陈志已经发现了九龙古棺的存放地点? 可是,如果真的发现了,他又为什么没有直接去寻早生命之匙,而一定要得到第八枚真龙逆鳞呢? 还有,如果真的如同云腾所形容的那样,陈志融合了七片龙鳞之后,已经有了夺天之力,那么,后面远远吊着的那些明显乔装过的退伍军人和雇佣兵,又是做什么的呢? 心头疑惑重重,阳天却又不能有所表现,只得拉着花蕾的小手,冲着一帮的陈志道:“陈叔,为什么会选五峰山?新闻里不是说,五峰山最近会有火山爆发的么?” 陈志微微一笑道:“五峰山是个有故事的地方,当初,我和小蕾的母亲,便是在这里相遇的,所以,我想重新来这里走走,逛逛,至于新闻,那里面说的东西,有多少能是真的?” 向前走着,陈志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上显格外暗淡的斜阳,下意识的握紧拳头道:“时间差不多了,位置也应该差得不多,现在,天时地利齐备,所差的,也就是一个人了。” “怎么会差一个,不只是死去的妈妈,还有刚刚过世的奶奶,她们如果都能活过来,那才算是真的聚齐了。”花蕾显然理会错了陈志的话中之意,有些伤感的低下了头。 阳天知道,陈志应该是想要在这里摊牌了,所以,也不在掩饰什么,直接说道:“小蕾,你这个父亲,所说的,差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你的母亲,也不是花奶奶。” 花蕾好奇的睁大眼睛,问道:“那是谁?” “是我!” “没错,是我们父子。” 两道高喝声,宛若九霄惊雷,凭空乍起,吓得花蕾朝着阳天的怀里狠狠的钻了钻。 而就在这两道声音落下之后,两道人影,也是骤然间自虚空中浮现而出,正是一袭中山装的云腾与鹤发童颜的云四海! 望着两道凭空落下的人影,陈志冷然一笑,道:“呵呵,终于还是来了么?看来,你们云家人果然还是有些情谊的。你们若是再不出现,我恐怕就要忍不住对阳天下手了。” “哼,”云四海宛若西游记中的太上老君一般,白衣飘飘,一副仙风道骨,听了陈志的话,不禁冷哼道:“陈志,但凡是个人,谁不比你有情谊?你一个……” “行了,”不等云四海把话说完,陈志便是极不耐烦的摆手道:“二十几年了,每次咱们相遇,你们父子都会将什么狗屁的杀友弑父挂在嘴边,你们烦不烦啊?” “不是我们聒噪,而是你,不敢听,害怕听到这些。”云腾淡漠的看着陈志,声音中充满了鄙视的味道。 摆了摆手,陈志漫不经心道:“什么害怕,我会害怕?我只是想留出一些时间,让你们多说两句遗言罢了。” 花蕾不明所以,无比差异的看着眼前宛若变戏法一般出现的众人:“天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出来看风景的么?” 阳天朝着陈志看了一眼,随即便是搂着花蕾,搂得更紧了一些,道:“你这个父亲,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为了获得永生和力量,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他都能动手杀死,而且,他这次回来,也并不是为了认下你这个女儿,而是,设计,想要引出我的父亲和爷爷!” “哟哟,”陈志无比玩味的看着阳天,咂嘴道:“呵呵,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阳天冷然一笑,无比邪魅而亲切的说道:“伯父,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你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哼,”陈志猛一抖手,道:“我知道的便知道了,不知道的,也没有兴趣知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必然应该知道了我的实力,念你对我女儿还算不错的份上,你只要在一旁老实看着,别头脑发热的冲上来,我便答应,不杀你!” 阳天冷笑一声,嘲讽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自己父亲爷爷被你一个个的杀死,就像你当初亲眼看着小蕾的爷爷死在你眼前一样?” “够了!我说过,我讨厌有人拿当年的事情在我面前聒噪!那老匹夫冥顽不灵,死有余辜。” 陈志不再压制自己的气息,因为精神暴走的原因,整个人都显得极度癫狂,似乎随时都可能暴走一般。 云腾与云四海对视一眼,父子两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随即,便像是心意相通一般,脚尖点地,同时朝着陈志冲了过去,陈志冷笑一声,哈哈大笑道:“来得好!今天,我就送你们祖孙三代一起上西天,也算绝了你们云家这个后患!” 说话间,陈志的气息骤然暴涨,紧接着,他的身后,便像是雨后的天空一般,猛地出现了七道颜色各异的光环。 代表火的红色,代表风的青色,代表金的金色,代表土的黄色,代表木的绿色,代表光明白色,以及代表黑暗的黑色。 七大无比璀璨的光彩,顷刻间在陈志的背后凝结成了一道无比另类的七色彩虹。 与此同时,暴起而至的云腾与云四海的背后,则是也各自涌现出了一股幽蓝色的光晕。 那是水之力,是羽王界羽神族八大守护家族之首水天云家的传承之力。 相比于云腾,因为掌控着水神之冕和功力深厚的原因,云四海背后的光晕明显强盛很多,然而,即便如此,与陈志背后的七彩光环相比,云四海的气势,依然差了不止一线。 “哼,我已经融合了七片逆鳞,你连水之神龙的逆鳞都不用,就像单纯凭借传承之冕的力量和我打?送你们父子两个词,狂妄,不知所谓!” “轰!” 陈志大吼一声,一拳轰出,山河变色,整个五峰山的山顶,都跟着剧烈的摇晃了几下。 而几乎与他分别硬撼了一记的云家父子,则是宛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蹬蹬蹬在黄叶中后退了无数步,一脚插在厚厚的积雪之中,才是勉强止住了后退的颓势。 果然,单凭云四海和云腾的力量,很难和陈志相抗衡。 阳天脱下外套,无比温柔的将之套在了花蕾的身上,轻声道:“小蕾,你往后退,站到左边去,不过,不要退的太远,等下如果有人抓你,你一定不要反抗,一切交给我,相信我!” “嗯嗯,我听天哥哥,天哥哥,你要小心啊,一定!”脸上挂着两行险些结成冰柱的泪水,花蕾用力的点了点头,阳天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失去阳天的痛苦。 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因为血脉之力牵引而逐渐爆发的真龙逆鳞之力,阳天转身看向陈志,上前一步,暴喝道:“陈志,我这个为人子,为人孙的人在场,你竟然打我老子和爷爷,如果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说着,阳天一个纵身,便是朝着陈志冲了过去。 “想要祖孙三个一起上便一起上,何必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比起我,你不觉得你们云家人更加无耻么?” 陈志双臂猛地一震,紧接着,他背后的七彩能量,便像是七条复苏的真龙一般,猛地环绕着他的身体,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阳天知道,这一战,即便他们祖孙三个一起上,也未必能够有赢的几率。 陈志,实在是太强了!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七章 神龙血祭 几年来,自从阳天得到万能钥匙,踏上了修炼之路,便一直在进步,能够作为他的对手的人,更是越来越少了起来,然而,今天,他却是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对手。陈志的体质说不上强悍,然而,有着七彩光环的加持,阳天却是发现,想要单纯靠力量拼身体,根本不可能有人是陈志的对手。 即便是夏山虎那个身体宛若铁塔一般的夯货,都不可能接下陈志的这双铁拳! 陈志一人独战云家祖孙三人,身影模糊,再没有了之前那种心浮气躁,动静之间,每一次出拳横掌,让人心神震动,肉体剧痛。 最先扛不住的是云腾,阳天有着真龙逆鳞的支撑,云四海有着传承之冕的的力量源泉,两人虽然同样无法与陈志相抗衡,但是,耐久力却要比云腾强上很多。 “轰隆!” 陈志铁拳如山,狠狠地轰在了云腾的心口,后者狂呕了一口鲜血,栽倒在地,彻底的失去了再战之力。 阳天大吼一声,浑身的血气都在瞬间腾冲而起,像是熊熊金焰般,爆发除了一股恐怖的力道。 云四海更是神色坚毅,眸光如电,面对根本无法战胜的陈志,心中无丝豪惧意,因为,他对自己的孙子有信心,他相信,阳天既然敢跟陈志走到这里,就必然有着一定的底牌和勇气。 “砰!砰!砰” 陈志摆手逼退云四海,大步向阳天走去,整座山峰都是一颤。 陈志盯着阳天,尤其是阳天背后浮动着的金光,默默的看着,而后冷笑一声,阴森道:“真没想到,第八片逆鳞,原来在你的身上,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这么麻烦。” “知道又如何,你也有能够取走才行。” 阳天冷哼一声,强行出手,双腿踢打连环,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朝着陈志的胸口席卷了过去。 不得不说,经历了八座巨阙中的历练和厮杀之后,阳天的战斗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高度。 就算是当初指点阳天太极功法的云四海,见到阳天的这招秋风落叶扫之后,都是暗暗点头。 然而,这样的战力,对上陈志,终究还是不够的。 “轰隆”一声,虚空剧震,阳天的双腿与陈志的双拳对轰在一起,两股极其恐怖的能量风暴,顿时席卷四野! 七色的拳劲炸开来,宛若星辰炸碎,绚烂到无比可怕的地步,刚刚赶到的叶准等人,险些被这种爆炸掀非身体。 “怎么回事?” “我的天啊,玉帝老儿在上,这还是人能够发出的力量么?” “狗屁,C4ZRP的新型炸弹爆炸,也不可能强过这个,没看到地下两米多深的那个大坑么。” 听着身旁这群雇佣兵的议论上,叶准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知道阳天的恐怖。 “天哥哥,小心啊!” “天儿,小心!” 与叶准众人看热闹的心情不同,失去战力的云腾和根本没有战力的花蕾无比担忧,忍不住惊呼了两声。 “没事,我可以。”阳天大吼一声,不想让父亲和女人为自己担心。 “桀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能硬撼我这么多拳,还这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呢。” 陈志眸光冰冷,声音越发冷漠,出手的攻势也是越发强悍。 随着战斗的深入,云四海也渐渐露出了不支之色,他的年纪毕竟大了,当初,他带着云腾逃出陈志杀局时留下暗伤,也跟着发作了起来。 “噗嗤!” 云四海同样不敌,吐出一口鲜血之后,也与云腾倒在了一起,花蕾哭的梨花带雨,即担心阳天,又担心身旁倒着的公公,与公公的爹! 这一战太过惨烈了,云四海失去战力以后,阳天只身独战叶准,翻着点滴金色光泽的血液,到处飞溅,触目惊心。最后,愣是将陈志纠缠的无比烦躁了起来。 “好了,够了!” 陈志猛一抖手,一拳轰出,直接将阳天勉强支撑而起的身体再度轰飞了出去。 “天哥哥,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花蕾一下子扑到阳天身上,以她那无比娇小的身躯,想要试图阻挡住陈志下落的铁拳。 陈志眼眸一动,电光火石之间,骤然收手,将手臂狠狠地向旁边一甩,才是勉强将这致命的一拳移向了别处。 眸光冰冷的看着花蕾,陈志寒声道:“想要让我放过他也可以,你让他把那枚真龙逆龙鳞交给我!” 花蕾宛若小鸡啄米一般,一阵疯狂点头之后,焦急扶着阳天的头,让阳天倒在她的怀中,而后才是急切的哭道:“天哥哥,他要的东西是什么,你快,快点给他啊!” 阳天咳血,颤声道:“小蕾,那东西不能给他,如果交给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我不管,我不管!”花蕾激动的大叫道:“我不管会有多少人遭殃,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你不给他,他真的会杀了你的,呜呜,天哥哥,我不能没有你啊!” 看着花蕾哭的伤心欲绝,阳天似乎心软了,心动了,努了努嘴唇,最后看了看云腾和云四海,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云腾见状,叹息一声,道:“唉,罢了,今天落到如此地步,咱们恐怕也已经无力阻止什么了,既然他想要,就给他吧。” 云四海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道:“陈志,今天我们父子应该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我希望能念在你女儿的份上,放过天儿一命!” “桀桀,”陈志见斗了二十几年的老对手终于向他妥协了,不免得意一笑,阴森道:“只要你这个孙子老实听话,我自然不会伤害他,而且,念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还会将你们云家的传承之冕留给他。” “好,说话算数!”云四海大吼了一声,像是完成了最后的遗愿一般,骤然间脸色一沉,道:“陈志,我们父子,已经注定要死在这里了,能不能在我们临死之前,让我们做个明白鬼,为什么你会不远千里,将我们引到这里来?难道,就只是因为这里异常偏远?” “哼,当然不是。” 陈志冷哼一声,骄傲道:“之所以将你们引到这里,是因为,羽天神王的墓葬,或者说,生命之匙,就在这里!” “什么?怎么可能?” 云四海与云腾几乎同时低吼了一声,这个消息,果然与阳天提供给他们的一模一样! 而事到如今,云家父子,也是越发肯定,按照阳天计划中那样做下去,那么,如果一切都没有疏漏的话,最终,陈志必将伏法! 高傲的扬了扬头,陈志道:“这些年,得到了七片真龙逆鳞之后,我寻你们不得,便开始游历各个名山大川,我相信我的判断,羽天神王的异界墓葬,必然坐落于某处山川之间!” “而当我由北向南,又由南向北,一路走到通江五峰山的时候,便是猛然发现,我体内的七片龙鳞,在这里竟然会出现莫名震动!” 陈志顿了顿,像是在和云四海等人分享这么多年一直枯守的秘密一般,如数家珍道:“有了这种发现之后,我便动用卫星,动用各种缜密仪器,进行了一些列的试探之后,终于确定,这里,便是我要找的埋藏着生命之匙的古墓!” 云四海释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再度疑惑的问道:“羽天神王留下遗训,八枚真龙逆鳞齐聚,功能便是指引出生命之匙的所在地,既然你都已经发现了这处密藏,又何必一定要处心积虑的得到第八枚龙鳞呢?” “问得好,”陈志赞许的点了点头,重复道:“是啊,你们猜,我为什么明知道这东西在哪儿,还依然要加持得到第八枚龙鳞呢?” 说着,陈志的目光猛地自叶准带来的两拨人的身上看了过去,随即,便是有些阴森的笑道:“因为,咱们羽神族的古籍上曾经有过记载,想要获得强大神王传承,在起步时期就远高于其他神王,有一种秘术,极其有效。” “你说的,是神龙血祭?!”云四海有些惊恐的望着陈志,险些说不出话来。 阳天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是神龙血祭?” 不等云四海做出回应,陈志便是嘲讽一笑,道:“没有了生命的威胁,你连好奇心都重新变得大了起来,真是难得。” “你想要看看什么叫做神龙血祭?好,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说着,陈志猛地一摆手,紧接着,令阳天和云腾几人极度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叶准所带来的两拨人,竟然同时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了彼此的脑袋。 自然后,砰砰砰的一阵乱枪响过之后,地面上,便是横横竖竖罗列了接近二十几具尸体,而横尸所流出的血液,则是在陈志手中灵力的牵引下,慢慢汇聚成了一条弯弯的溪流。 血液汇集的溪流,宛若一条蜿蜒扭动的微型血龙,充斥着无尽妖邪的味道,阴森迫人!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八章 传承神位 殷红的鲜血,猩红刺鼻,朝着陈志的脚下缓缓汇集。 蓦然间,陈志猛地一震身体,紧接着,在他的背后,化成异色彩虹的七道光彩,便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随即,便是在阳天等人震惊的注视下,一分为七,幻化成了枚鱼鳞状的巨大鳞片。 缓缓的别过头来,陈志冲着阳天阴森一笑,道:“神龙血祭,就是以血液为引导,导引神龙之力,灌注己身,从而汲取力量的方式。” “刚刚自残而死的这些人,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却无一不是纯阳之体,他们的血液中,富有着极强的力量,而血祭,则可以让这些力量和神龙之力一样,全部融入到我的身体之中!” “我给他们的命令也就很简单,杀死对方!只要杀死对方,便有五百万的佣金可拿,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一阵冷笑过后,陈志忽然冲着阳天猛一招手,道:“拿来吧。” 阳天眸光变换,最后,终究还是对自己体内的万能钥匙有着绝对的自信咬牙将几日前融入身体的水龙逆鳞逼了出来,隔空送到了陈志的手上。 逆鳞到手,陈志的脸上明显闪过几道凶光,随即,便是抬手将虚空中的七枚鳞片一招,全部都浸入到了身前的血池之中。 紧接着,震慑心魂的一幕出现了。 虚空开始越发阴暗,大地开始震动,整个五峰山都像是陷入到了一场惊世浩劫之中。 染血的龙鳞妖邪异常,爆发出了一股空前绝后的恐怖能量,而能量凝集成的光柱,则是分别通向虚空与地下,像是要将天地都连接在一起似的。 通天的光柱开始释放出一股奇异的力量,能量的每一次波动,都会伴随着一声宛若心跳般的闷响。 紧接着,扩散而出的能量,便是一缕缕的朝着陈志的身体中涌动了过去,看的叶准等人阵阵心惊,精神险些错乱。 而光柱联通地下的部分,则是更加震撼人心,但凡是光柱所及的部位,全都像是干涸的河床一般,飞快的裂开了一道道深深地沟壑。 而就在那道道沟壑之间,隐约中,便可以让人看到,一座巨大的宫殿,正安静的沉睡在五峰山的山体中央! 阳天曾经通过一个隐秘的洞口,到达过这里,然而,再次降临,他却发现,这里与先前,完全不再一样了。 再没有九条神龙横亘的龙尸,在没有青铜铸就的古棺,有的,只是浩大之极的琼楼仙阁,就宛若之前他曾经在梦境中去到过的地方一般,充斥着无尽玄秘。 陈志完成了神龙血祭,吸收了绝大部分能量,其实空前强大,而相比之下,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的阳天,在气势上,则是明显有些不足。 一路向前,第一座宫殿中央,熊熊烈焰长燃,却没有散发出任何灼人的温度,中央一座赤红色的王座,散发着无尽能量。 第二座宫殿,入眼的皆是夺目的金黄,不知道布置这样一处宫阙,究竟要耗费多少亿吨黄金,大殿中央,金色的王座上,同样不见人影。 只是,王座下方链接着的黑色铁链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一如往常。 八座巨阙,八大雕塑,八条铁索,几乎每一个阳天都像亲眼见过一般,玄妙无限。 但是,当阳天等人真正来到最后一座神楼,也就是第九楼的时候。就算是曾经亲眼见过羽王界神王皇城的陈志和云四海,也都是同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到了这里,阳天才是猛然发现,之前曾经在前八座巨阙中所遇到的对手,见到的所有人,与眼前这位相比,无论是气质气势还是给人的最终感觉上,都要差上很多。 眼前这道人影,身高约在百丈,九彩闪耀间,周围那八道人影和巨龙,都在一瞬间为之暗淡了下去。 羽天神王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神华闪耀,却丝毫不给人耀眼的感觉,只觉得无比温馨,无比亲切。 那道如山身影后面,七彩的光环一圈圈的凝练而出,交相辉映,摆放着一张足有数十丈高的巨大王座,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张皇座,就体积和气势而言,它比普通的王座无疑要大上太多了。 皇座高耸,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和氏璧一般,绽放着无暇的色泽。 大殿周围的墙壁上,雕刻着一座接着一座的浮雕,而每座浮雕之上,也都会有一张与虚空中这座皇座一模一样的神椅,只是,浮雕再过栩栩如生,但和虚空中这张真正的皇座投影相比,还是要差上很多很多。 巨大的碧玉王座,高达十丈,王座的四足一直延伸到背后的靠背,上面镶嵌了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颗宝石,隐约中,在场的人都能够看到,那座神椅的靠背上,起伏着一张魔图。 说魔图或许有些不太准确,因为起伏幻动的图画上,是个凌厉而威严的男子,男子身姿挺拔,周身都翻着屡屡神辉。虽然仅仅只是一个投影,却能让人从中感受到无尽压力。 王座最顶端,一颗弯月形的乳白色宝石,就像是一轮弯月,半盏圣阳般,映照着四面八方,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 末日降临般的恐怖威压,伴随着一抹仁慈与和善的光明气息,席卷八方! “神王皇城中的王座?”阳天仰望皇座,心生感应,纵身向前走去。 “什么王座,小子,那是我的神王皇座!”陈志冷笑一声,心头激动莫名,在发现神位出现的同一瞬间,也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前方大步飞奔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进入到皇座神光的笼罩范围,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便是直接将他驱逐了出去。 “什么?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我可是获得了八枚真龙逆鳞的呀,我才应该是皇座的真正主人!” 眼看着阳天一步步的穿过光环,踏空而行,步履翩然的走向了虚空中的王座,自己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拦了下下来,陈志歇息底里,几欲抓狂。 渐渐的,阳天的身形开始模糊,而与此同时,一道朦胧的光影,则是徐徐的投射在了那张巨大的皇座的前方。 神光流转,阳天的身形彻底消失,然而,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知所终,因为,那道显化在皇座钱的巨大光影,所流露出的,正是阳天的气息! 是的,那道光影,便是阳天所化,而光影身上,五彩的灿金神铠从肩头直披到战靴足底,手中,更是不知道何时起,多了一把闪烁着万丈神芒的皇者之剑! 超越百米的光之化身,微微俯首,几乎在一刹那,下方的众人,无论是狰狞可怖的陈志,还是心神巨震的云四海父子,亦或者梨花带雨的花蕾,皆是同时身体一颤,险些直接跪拜下去。 缓缓的,阳天的光影化身坐上了那张天地唯一的皇座之上,宛若一个君临九霄的绝代神皇一般,俯首众生。 也就在阳天坐上皇座的一刹那,一股无形,却又宛若实质的恐怖威压,忽然自皇座的下方扩散了出去,紧接着,吞吐之间,便已经达到了极致,陈志所带来的那些人,除却叶准之外,几乎全部的都在这道恐怖的气息面前,惨遭瞬间秒杀,直接化成了一撮撮宛若萤火般的飞灰!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拼尽全力,到最后难道却是为你们云家人图做嫁衣?” 陈志精神险些崩溃,在信念上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打击,险些直接崩溃。 然而,此时此刻,阳天根本没有机会去和陈志诉说一切,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隐约间,阳天只感觉一种无法名状的浩瀚之力在围绕着他,当他下意识的坐在那张神之皇座上的时候,似乎抛却王座以外,任何东西都变得不值一提了起来。 一种守护的意念在他心中激荡,久久难以平息。深沉的爱恋气息在他的心中徘徊。而他的气势,则是因为这张皇座的不断缩小,而变的越发强悍了起来。 阳天的气势,攀升的速度其实并不快,但是,随着他的光神幻影每凝实一分,他与陈志之间的巨大差距,便也会跟着缩小许多。 交融,契合,合而为一。 阳天忽然发现,坐在这张皇座之上,不禁他的身体在飞快的恢复重铸,就连他的精神与意念,也都在这种无比奇妙的明悟中完成了一种洗尽铅华的蜕变。 “欢迎神王归位!” “欢迎神王归位!” 云四海与云腾,几乎同时下意识的弯下腰去。 在羽王界,即便是最普通的贫民,参拜神王的时候,也是不需要下跪的,羽神族无比的崇尚自由和平等。 然而,平等,却并不意味着无所敬畏,对于千万年来一直守护着羽神族的第一守护者,羽神族的族人心中,都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崇拜敬仰之情。 就算传承皇位的,是他们的儿子,孙子,他们也都会给予必须的尊敬,而这种尊敬,则是完全发自内心的。 问鼎逐鹿第八百五十九章 命运弄人 在七彩神光的照耀下,叶准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双膝跪倒,死死地匍匐在地面之上。 直到此刻,他的心头,也在一直缭绕着一个念头:原来,我与阳天的察觉,并不是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渺小,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我太过夜郎自大了…… 就在阳天的身影在那座黄坐上彻底的凝成实质,重新稳定下来之后,又是两道光芒,从他的身体两侧绽放了出来。 首先出现的,是一道碧蓝色的光柱,巨大的光柱足有数十丈高,然而,仅仅是喷发而出一瞬间,便是骤然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紧接着,一张比阳天麾下皇座略微小上几分的一张王座,便是悄无声息的浮现在了阳天左侧。云四海心生感应,身体在原地渐渐淡化,而后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葵水王座之上。 与此同时,阳天身体右侧,同样有着一道逆天的光芒掠空而上,紧接着,便是在陈志惊恐的目光下,缓缓凝结成了一张深青色的王座。 而王座出现的同一时间,一道极具威压的声音,却是从阳天的口中,悠悠的响了起来:“吾以羽王界第三十九代神王之名,剥夺陈志风神守护者传人之身份,给予水神守护家族之云腾!” 就像是创世山上的创世祖神一般,阳天的话,在这一刻演变成了法则,言即法,行即则,一句话出口,陈志甚至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便是直接像是被牢笼束缚住的小鸟一般,被死死的固定在了原地。 而下一秒,一颗宛若心状的传之冕,便是在陈志无比惊恐的注视下,缓缓的自他的身体中飞出,轻轻地印入道了云腾的体内。 陈志不甘,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不,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剥夺我的传承之冕,你以为你是绝代神王么?” 悠然一笑,阳天坐在皇座上,俯视陈志,幽幽道:“到现在,你难道还不肯醒悟么?如果我不是神王,又怎么会坐在这张王座上?” 陈志不肯相信,恼怒道:“八枚真龙逆鳞,全部都在我手上,只要我找到生命之匙,开启生命之源,我便是新一任神王了,你怎么会是?” “我么?” 阳天下意识的摸了摸鼻梁,冲着不远处喜极而泣的花蕾俏皮的眨了眨眼,随即,单手在虚空一招,便是召唤出了一枚雪白色的权杖状的金属钥匙。 将钥匙擎在手中,阳天这才重新看向陈志说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大家,你们要找的生命之匙,我在三年前便已经得到了。” “什么?你说生命之匙一直在你手上?这不可能!”陈志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阳天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 不过,阳天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至于陈志会不会相信,并不是他所关心的东西。 所以,根本不管陈志有没有听进去,阳天只是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和同学在通江五峰山郊游,因为偶然,误入了一座古洞,也正是这座。” “胡说,”陈志呵斥道:“如果不是火山喷发,这里根本不会显现出来,你怎么可能在三年前便来过?” 阳天淡然道:“事实摆在这里,我确实掌握了生命之匙,否则,也不可能获得神王传承,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甘心,不想相信,便不会成真的,人,总要学会面对才行。” 陈志无比恼火,态若疯狂道:“放屁,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用你教训不成?” 这世界上有许多事都是无法逃避的,例如生命的生老病死,诸如月亮的阴晴圆缺。 然而,无法逃避是一回事,敢于面对,却是另外一回事。 对于陈志来说,无法传承神王之位,已经是一种既定的事实了,然而,想要让他心安理得,平平淡淡的去面对,显然有些困难,而且,不只是困难了一星半点。 人都有追求,对于陈志来说,获得生命之匙,打开生命之源,传承神王之位,便是他奋斗了几十年,甚至半辈子的目标。 可是,此时此刻,阳天却告诉他,根本不用什么八枚真龙逆鳞,仅仅凭借着些许运气,便能够得到羽天神王口中被收藏的天衣无缝的生命之匙,这种打击,不可谓不大。 如果单凭运气便能够做到,那么,是阳天的运气太过逆天,还是他陈志的运气太过狗血? 陈志不知道答案究竟是哪一个,他唯一知道的是,他所失去的,并不仅仅是神位的传承! 似乎是看穿了陈志的想法,阳天继续无情打击道:“对了,刚刚忘记告诉你了,难道你不知道么?拥有羽神族护法传承之冕的人,是无法获得神王传承的。” 瞥了神色变幻的陈志一眼,阳天继续打击道:“传承了神王之位,羽天神王在我脑海中留下了许多记忆,你知道么,你原本其实还是有机会获得王位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志脸色铁青,看向皇座上的阳天,表情无比愤慨。 阳天微微一笑,道:“我想说的很简单,如果你当初能够不贪恋你父亲的风神传承,而只是一心一意的收集八片龙鳞,坚持到最后的话,即便我有生命之匙在手,你其实也有机会和我一争高下的,你的八枚真龙逆鳞,同样是开启传承钥匙之一!” 陈志歇斯底里道:“你骗我!神王传承和护法传承,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我承载风神之冕,与得不到神王传承怎么可能有关系?” 对于陈志的风暴态度,阳天浑然不曾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神王传承,事关羽王界万年兴衰,而八大护法,则是守卫羽神族薪火根本的最根本所在,以历代神王的伟大和远见,自然不会做出燃薪取火,竭泽而渔的事情。” 陈志冷然一笑的,道:“刚刚便觉得你是胡说,如此看来,更是如此,八大护法的传承之冕每一代都可以随便转赠,神王若真想传位与我,大可以授意我,让我把风神之冕传承给别人便是了,为什么我都没有收到任何提示?” “羽天神王已经陨落,他的意志,又怎么可能轻易的重现人间呢,而且,就算是重临人间,他会重临在地球么?” 阳天有些嘲讽的看着陈志,幽幽说道:“好了,说了这么多,神王的传承的力量,我虽然还没有吸收完毕,但是,用来对付你,应该已经足够了。” “什么?” 听了阳天这话,陈志险些疯掉,怒吼道:“小畜生,你和我透露了这么多,原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你该死!” 因为已经没有了无名神光的阻碍,陈志面色狰狞,双臂一招,背后便是顿时浮现出了八条真龙的光影。 “吼!” 条条真龙虚影,宛若实体一般,一瞬间朝着阳天扑了过去,然而,阳天却是冷然一笑,微微向上抬了抬手臂。 紧接着,之前勇不可挡的真龙之力,竟像是阳春白雪一般,一点点的,无比迅速的消融了下去。 “刚刚让你见识了神王的赋予能力,现在,我便让你见识一下神王的掠夺能力。” 说着,阳天声音骤然一冷,随即,便是陈志无比震惊的目光中,猛地凝结出了一方虚拟的焚天神印。 再然后,随着阳天手臂的下落,神印便是伴随着一道恐怖的呼啸之音,疯狂的落在了陈志的身上。 “砰!” “啊!”巨大神形天印落下,陈志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 一旁的花蕾下意识的惊叫道:“不要!” 阳天温柔一笑,冲着花蕾道:“放心好了,他是你父亲,我又怎么会真的伤害他呢?” 说着,阳天再度看向被神印束缚住身体的陈志,道:“陈志,你作为八大守护家族的后人,竟然为了获得神王传承,放弃正义和慈悲,我现在以新晋神王的身份,剥夺你的一切力量!羽天之,剥夺!” 伴随着阳天的低吼声传出,陈志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都跟着便是虚浮了起来,一股股能量被神印不断从身体深处抽离而出,仅仅片刻的功夫,他便是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虚弱感。 八枚真龙逆鳞一一飞出身体,陈志无力再去挣扎,只是忍不住的自嘲道:“可笑,真是可笑,为了得到力量,我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设计害死了,到头来,竟然是徒为他人做嫁衣。” “这便是命运么?如果这便是我的陈志的命,那我宁愿不曾活过!” “噗!” 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陈志的神情快速的萎靡了下去,阳天悠然一叹,道:“罢了,我就抹除你的这部分记忆吧,下半辈子,有小蕾陪着你,我想,就算失去了所有记忆,你的生活也不会太过孤单。” 说着,阳天再一挥手,顿时自掌心发出了一道灵力,注入到了陈志的脑海之中…… 问鼎逐鹿第八百六十章 尾声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通江五峰山的火山爆发,似乎仅仅只是出现了些许征兆,便是没来由的彻底熄灭了过去,与央视新闻中那些地震火山专家所预测的完全不同。事实又一次无情的证明,专家的话,很多时候,都是不靠谱的,尤其是气象专家,地质专家,海啸学家等等。 而实际上,不仅是这些专家不靠谱,就连许多社会学家,说起话来,也是不值得相信的。 美国最出名的社会学家梅卡罗-安东尼曾经说,华夏不可能没有黑社会,华夏首都燕京城更是自古如此。 而且,他还做出预测,不到2112年,燕京城内的黑帮组织,便绝对不可能彻底消除。 然而,2012年底,一条震惊世界的新闻几乎引爆了全球。 经过证实,华夏第一黑帮组织,也是燕京城内先后剿灭了竹帮和青帮的硕果仅存的唯一黑帮龙帮,已经正式宣布国有化。 是的,你没听错,是黑帮,也是国有化! 龙帮正式将旗下的所有产业捐献给了国家,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途径,完成了从非法组织到国家财产的颠覆性转变。 不仅如此,与龙帮有着密切联系的东北的诸多大型帮会,也都宣布了同样的消息,其中,以长山和通江两座城市最为突出和典型。 除却这条震惊世界的社会转型新闻之外,还有一件经济领域的大事,同样震惊世界。 华夏长山市注资的一家私营企业,以逆天之势,几乎在短短成立不到两年的时间,便凭借着先进的经营理念和营销模式,成功闯入到了世界二百强,亚洲前十强行列之中,俨然已经成为华夏的支柱性企业之一。 而这个企业的名字,非常雅致,叫做明月集团! 第三个震惊世界的消息,则是出自于华夏国家中科院附属科研所,一个赵姓教授,凭藉着多年苦心研究,终于成功总结出了一个将海水进行质变转化,分离综合成石油替代品的ZH日方程式成功问世。 据传,这个方程式问世之前,曾经遭到过无数国家的觊觎和争抢,然而,华夏凭借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战力,竟是硬生生的将其保护了下来。 甚至,某大国不惜动用了核武器,想要以此毁灭赵教授的研究成果,可是,事情的结局却是,华夏不知道究竟动用了什么惊天的秘密武器,竟然迫使那颗即将在燕京上空爆炸的国际最高端核弹,沿着原路返射了回去…… 结果可想而知,某国一片哀鸿,遍地狼藉。 一座几乎没有人迹涉足的太平洋小岛上,悠闲地躺在摇椅上,阳天的身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果盘,而如果仔细观察,你便会发现这些水果,并不是地球上可以找到的任何一种。 不远处的沙滩上,足足十二个美女,身形妖娆,千姿百态,每一个都有着倾城绝世之姿。 “天哥哥,过来一起晒晒太阳嘛。”李朝霞见阳天看向她的方向,顿时羞红跟着脸,向阳天招了招手。 阳天倒是想过去,不过,一想到上次光天化日之下偷偷亲近某女被其他一群暴力女群殴之后,他便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道:“算了,我还是老实在这儿呆着吧,我怕晒了太阳之后,我更冷。” “切,胆小鬼。”穿着一身比基尼的徐晓曼,将一身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肆意的暴露在阳光下,单手滑动着笔记本电脑的光标,忽然惊恐道:“快,白静,快过来,我昨天刚买的那支股票,又升啦!” 不远处,正在和向明月讨论公司下一步营销规划的白静闻言,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曼姐,你去找香儿姐姐,或者去找慕灵儿也好啊,没看我正忙着呢么……” 向明月也是一改往日女强人的风范,俏皮的撅着嘴,道:“就是,整天要么就是忙着破案,要么就是忙着炒股,羽王界里面那么多离奇大案,徐大警官怎么今天不去做案件追踪了?” 不等徐晓曼开口,慕灵儿便是揉了揉略微隆起的小腹,道:“别提啦,自从我俩怀孕之后,天哥哥就说什么都不让我俩乱跑了,每次一有大案,还没等我们发挥能力呢,天哥哥一道神念扫过去,哪还有侦破不了的案子,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方瑞雪和闫婷对视一眼,皆是扑哧一笑。 徐晓曼气结,恼怒道:“你们笑什么?本来就是嘛!” 因为出身相似的关系,慕灵儿和徐晓曼第一次见面,两人就飞快的结成了同盟,而徐晓曼在异界查案帮羽王界的百姓排忧解难的时候,慕灵儿的任务,便是跟班!有人笑话她的跟班,徐大警官自然不会答应。 空姐出身的程莹莹虽然看起来最为乖巧,但是,性格上却绝对找到任何小家碧玉的影子,见众人说道这么开心,她又怎么可能不参与呢。 于是听了徐晓曼的反问,她便是笑吟吟的回道:“小曼姐,我们笑呢,是因为两点,第一,我们在你们俩之前,还从来没有见过两个顶着大肚子的孕妇去查什么凶杀案,而且,还是去异界……” 不等程莹莹说完,吴誉凡便是不住的点头,赞同道:“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第二点,就算你们要找点事做,也不要买明月集团的股票啊,要知道,有香儿和明月姐,还有白静姐三个人联手经营,明月的股票,根本就不存在跌落的可能!” “哼,你还说,还不都是你,跟某个混蛋吹枕边风,非说怀孕期间的女人不能受刺激,否则,他怎么会一定要我买明月的股票!就许他徒手去接核弹头,不允许我们抓小偷,没天理!” 听着众女一个个寻根朔源,阳天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貌似,不管怎么说,最终错误的源头,都会扣在他的头上,而且,这种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留得青山在不拍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阳天给自己找了无数个义正言辞,不得不走的理由,随即,手指勾动,召唤出一缕灵力便要隐身开溜。 然而,眼力极其灵敏的丁当却是突然娇滴滴的喝道:“天哥哥,姐姐们好像刚刚说到你,你怎么不多听听就要闪人啊?” “啊,这个?”阳天心思电转,立刻翻出一个理由道:“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爷爷和我说,羽王界虚空中封印暗魔冥界的时空之门,又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关系一个世界的生命安危,我必须亲自过去走一趟,看看究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