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江山舞台 作者:好好的月亮 1.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一章 九星奇脉 第一章九星奇脉 柳庆竹是个孤儿,当年他家乡发大水,父母把他装在一个木盆里,也许上天眷顾,居然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在河边被柳大善人所救,柳大善人是个实诚人,十里八街都道他是个大善人,大家叫着叫着就成就了‘柳大善人’的美誉,可惜天公不作美,柳大善人一直膝下无子。 柳大善人当时捡到柳庆竹时,见他身上挂着一个玉佩刻着一个‘柳’字,就料想这是他的姓氏,正好他自己也姓柳,柳大善人就把他抱回家当养子,取名‘柳庆竹’。 前年(柳庆竹十四岁那年),柳夫人带着他去鹿山寺烧香祈福,回来时在路边碰到个悬挂着‘周知天下’招牌的算命老者,柳夫人花了一两银子叫老者帮柳庆竹算了一卦。 老者看到卦象是个九星阵时,张大了嘴巴,呆愣了半晌,突然双眼放光对着柳庆竹道:“这位小兄弟请把你的手张开让老道看看。” 柳庆竹依言张开了双手,那个老者在他手上仔细打量着,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捋捋胡须故作沉思状。弄得柳老夫人焦急不已,又不好催,一会儿带点期待的表情看看老者,一会儿带着焦急的表情看着柳庆竹。 “老先生,怎么样了。”柳夫人终是忍不住心中的焦急,问出声来。 老者露出了似叹息又似惊喜的表情,道:“夫人,从卦象看,令郎的脉象是只有古书中才有记载的九星奇脉,身具此脉的人,祸福各占五五之数,祸是怀有此脉者活不过二十岁……” “什么……”,如晴天霹雳,柳夫人差点晕过去,幸好柳庆竹反应快,把她给扶住。“娘,娘,娘,您没事吧……”柳庆竹呼唤着,柳夫人慢慢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眼神愣愣的注视着那个老者。 老者忙道:“夫人莫急,这是传说中的脉象,看令郎的面相是个福相,令郎定会有奇遇,到时光耀门庭,天下周知。” 老者说完,柳夫人的眼神慢慢回到当时的神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者。 老者复言道:“令郎的面相柔和,脉象冲奇,刚才老道说的祸福五五之数,福在令郎的脉象上已是占据着九成,相信令郎他日定会名扬天下。” 柳夫人不知是喜是忧,脸上显现着她此时内心的纠结。柳庆竹看着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担忧地看着他娘亲脸上变换着的表情,只是扶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柳夫人抬起头正欲说话却发现老者已消失在眼前,焦急的说道:“庆竹,那个老者呢。” 柳庆竹回过头,摸了摸头道:“刚才还在呢,我也没注意,可能离开了吧,娘,那老者算的都是猜的,做不得数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快点回家吧。”柳夫人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在柳庆竹的搀扶下往回走着。 回到家中,柳夫人急忙把算命老者说的话跟柳大善人说,柳大善人沉思了一会儿道:“夫人,庆竹吉人自有天相,你就不要瞎抄那么多心了。况且算命先生说的话也不能全信,好了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绿水镇拿布匹呢?”柳夫人忧心忡忡的在老伴的搀扶下向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柳大善人兴冲冲的对柳庆竹道:“庆竹啊,要记得多带几件雨衣,这老天可能要下雨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柳大善人昨晚其实也没怎么睡好,算命先生说的话搞得他七上八下的,一直到半夜才浑浑噩噩的睡去。其实,柳庆竹也跟算命先生说的话纠缠了半夜,只不过他生性乐观,只往好处想:“会有什么奇遇呢?不会是遇到一个神仙吧,教我绝世武功;抑或是遇到一个仙子……”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听说书听得太多了吧。 “嗯,知道了,我和膘叔一起准备了九件雨衣。”柳庆竹伸了伸懒腰道。(膘叔是柳大善人请的伙计) 在绿水镇顺利的交接完货后,一行三人往回赶,还没走出几步。 ‘轰隆隆’几声炸响,不是很晴朗的天空闪过一道雷电,乌云也慢慢多了起来,把刚才还有些许光亮的天空慢慢遮了起来。 “老爷,少爷,怕是有大雨将至,可能还要在绿水镇逗留一天了。”膘叔皱着眉说道。 “天公不作美啊,只能这样了,在绿水镇找家客栈先住一天再说吧,嗯……就在来乡客栈吧。”柳大善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等下吃水煮活鱼好不好,好一阵子没吃了。”柳庆竹用手擦了擦嘴角,高兴的说道。 “你这家伙,好吧,就知道你嘴馋,以为老爹糊涂了不成,前两天就吃过了。”柳大善人眉开眼笑,宠溺的说道。 一行三人刚在来乡客栈把货物收拾好,天空又一道惊雷闪过,就哗哗哗哗地下起大雨来,雨点把房瓦打得咔咔响,落在地面上的雨点也不安份,落地后还跳得老高。 “老爷,这雨这么大,回去的山路恐怕不好走啊,特别是那段沿着崖壁修有护栏的路。”膘叔双手负在背后,皱着眉忧心地说道。 “看明天的天气吧,如果没下雨,就回去,这批货商家催得有点急,到时候小心点就是。”柳大善人叹了口气道。 “爹,膘叔,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慢着点走就是了,快上菜吧,我都饿了,对了,一定要点水煮活鱼哦。”柳庆竹摸了摸肚子,道。 “对对对,不要杞人忧天了,先把肚子填饱再说。”柳大善人说完,就招了小二过来…… 第二天云开雨散,柳大善人和膘叔与往常一样,早起的习惯依旧,柳庆竹在给柳大善人叫醒后,给了一个‘可能是昨晚吃太饱’而睡过头的理由,让柳大善人哭笑不得。 山路经过昨天大雨的浇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行走起来更加艰难。 当三人驾着驴车经过那段修有护栏的路时,车轮陷进了路面的深坑中行走不得,柳大善人和膘叔在后面扶着车,柳庆竹来到车轮深陷的地方使力地往前推。 一声马蹄,迎面飞速的行来一群骑着马的彪悍大汉,才片刻功夫,就已驶到驴车近前,可能驴子因为受惊的缘故,左后腿猛的往后一蹬,好死不死正好踢中柳庆竹的右胸。 柳庆竹从未习过武,此时又是蹲着的,怎能吃得起这般大力。整个身体蹭蹭地往后退,直撞到身后的护栏,护栏也许是使用太久的缘故,竟然没有挡住柳庆竹后退的力道,结果可想而知,柳庆竹的身体往护栏后的深崖坠去。 2.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章 死里逃生 第二章死里逃生 耳旁的风声呼呼的啸着,只留下崖边恸哭的柳大善人。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爹,娘,你们要保重啊!庆竹不孝,不能伺奉你们左右了。”柳庆竹的心里升起了无助的呼唤,整个身心已被恐惧、害怕、无助包围着。大脑已忘记了如何思考,眼睛已放弃了对光的接收,紧紧地闭着,惶恐地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体落在了一块稍微的柔软的东西上,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惊呼,身体就又被直直地弹起了四丈多高。 背部传来的剧痛刺激着柳庆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大脑立刻了恢复了清醒。张开双眼想看个究竟的同时,身体又重重的砸在那块东西上,痛的柳庆竹龇牙咧嘴。不过这次的力道比之刚才缓和了许多,将柳庆竹的身体又抛起了两三丈高。 强忍住身体的剧痛,柳庆竹这回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了。那是由无数根藤条接成的巨型‘床’,横跨崖谷两侧。 此时此刻的柳庆竹已无暇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嘭’,身体又重重地砸在巨型‘床’上,痛不欲生这么悲催的词语恐怕也难以形容此刻柳庆竹的感受。 在柳庆竹强大的下坠力道的冲击下,藤条结成的巨型‘床’传来断裂的声响,居然被砸开了一道口子,吞噬着柳庆竹的身体又往下落去。 本来还怀有一线生机的柳庆竹强忍着剧痛在身体里的肆虐,默默地祈祷着,却觉身体又迅速的往下落去。绝望的阴影又立马灌注全身,知道牛头马面已在向他微笑抑或是怒容相向。 ‘嘭’又一声巨响传来,溅起了无数水花。 柳庆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是一瞬间,又似过了无数年月。也是,制造痛苦的过程可能很短暂,但痛苦的记忆却一直缠绕在你周围。 只觉全身袭来了冰冷的寒意,一个激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似乎意味着风寒感冒正在酝酿。冰冷的潭水覆盖了柳庆竹身体的剧痛,给他的头脑送去了丝丝清醒,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也许即将终结,柳庆竹慢慢张开眼睛体会着生命终结时的最后时光。 昏沉的头脑指使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 原来自己竟处在一个冰冷的水潭中,五六丈远的高处有一道蕴含着自然无穷力量的瀑布正冲刺着往水潭中落下,激荡开的水花时不时地溅到身上,为柳庆竹‘清洗着’身上的伤口。 生的欲望追逐着柳庆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难道我没死。”柳庆竹无力的揉了揉眼睛,当看到水潭中自由自在遨游着的鱼儿,柳庆竹发出了对生命的呼唤。 兴奋过后,身体的剧痛、冰冷的寒意一股脑地袭上心头。 水潭也不深,只没到柳庆竹的腰间。柳庆竹看了看潭边,颤抖着身体欲往潭边行进。 躯体带来的痛苦伴随着对生的渴望,柳庆竹迈开了沉重的步伐。前脚刚落下,过了半晌后脚才跟上。难以迈过的距离配合着不太受控制的身体艰难的往前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柳庆竹终于把脚踏上了厚实的土地。 昏昏沉沉的头脑似乎诉说着主人的痛苦,放弃了对身体的支配,柳庆竹重重地往地上倒去。 柳庆竹在巨痛之中醒来了三次,都是乍一醒来,便重又昏死过去。直到第四次醒来,神经才承受住了身体的巨痛,勉强没有再晕过去,慢慢的张开无神的眼睛。 “这是在哪里啊!”柳庆竹自言自语地道。 只觉清风阵阵,鸟语花香,绿草如茵,水潭的水汇入一条小溪,涓涓细流甚是养眼。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大自然的美,就又被背部传来的剧痛拉回现实,真是大煞风景。 柳庆竹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糟糕情况,背部的道道深痕还不时地渗出股股鲜血,衣服被划得破烂不堪,手臂上的血痕冒出一股难闻的腥气。想想一个才15岁的年轻人面对这样糟糕的情况,心中的痛苦无助可想而知。 “还不如死了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柳庆竹自言自语道,恨恨地看着那拯救自己生命,横跨崖谷两端的藤条巨型‘床’。 柳庆竹颤颤地走到小溪边,慢慢地脱下给自己的血染红的衣裤。柳庆竹只留了一条裤衩,此时正直大热天,也不觉得冷。 柳庆竹慢慢的清洗着自己的伤口,每一次把用水打湿的衣服擦向伤口时,柳庆竹都忍不住发出‘啊’的叫声。夹杂着山谷中的风声、流水声、虫鸣鸟叫声,说不出的怪异。 伤口清洗好后,柳庆竹忍不住身体的疲惫,找了处向阳的草地呼呼的睡了起来。 时不时还有一两只蝴蝶从柳庆竹身上飞过,不远处的桃树上站着一只大鹰,貌似‘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躺在草地上的不明生物。如果不是柳庆竹的睡姿‘优美’,时不时地来个翻身,说不定大鹰早飞下来好好享受一顿。 随着时间的流逝,柳庆竹在睡梦中摸了摸肚子,就径直的坐了起来。背部的疼痛又让他发出了‘啊’的大叫声。“好饿啊。”柳庆竹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伴随着腹中传来的咕噜声。 柳庆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手臂上的伤口已停止了流血,疼痛也减轻了许多。柳庆竹定了定神,向四周看去,只觉自己像是到了人间仙境、世外桃源。花团锦簇,崖壁上的大树奇形怪状,远处的草地上还有几只小白兔正在觅食,桃树上吊挂着几只猴子奇怪的看着自己……幸好山谷中野果甚多,柳庆竹走到桃树下,摘了一个桃子就往嘴里送。刚咬一口,只觉味道鲜美,肉嫩多汁,甚是可口。左手的桃子还未下肚,右手又伸向了下一个,囫囵吞‘桃’来形容他此时的吃相,虽然不怎么恰当,但也意到神到。 不知道多少鲜美的蜜桃惨遭毒手,惹得树上的猴子上跳下跳,似乎在对这个‘盗贼宣战’,也许它们也知道不能鲁莽行事的道理,只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着。 柳庆竹打了个咯,又摸了摸肚子,显然刚才的蜜桃满足不了他的胃部容量。举步向小溪边走去,只见小溪清澈见底,一群群鱼儿正在水中无忧无虑的游着,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降临。 遇着这么多鱼儿,捕几条鱼也不难。才一会儿功夫,就有三条几寸长的鱼落到了柳庆竹的手中。 柳庆竹走到一块大石头边,找来干柴。幸好他也是个好学的家伙,偶尔跟着他老爹在外面跑,学了点荒郊野岭取火的法子。搞了半天,终于在这个也许鲜有人迹的山谷中升起了火苗。 把肚子搞定后,此时已快接近晚间。柳庆竹考虑到晚上睡觉的问题,好在天气不冷。他吃力的搬来几块石头,沿着刚才那块大石头结了个简易的‘围墙’,正好容他可以在里面休息。要不是考虑到晚间怕被夜食动物攻击,可以直接睡在草地上了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以蜜桃和鱼为食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虽然太过单一、食物味道太过乏味,但在仙境般的世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好像也是相当不错的日子。 柳庆竹偶尔想起老爹老娘,想象着他们担心的模样,也是心痛不已。不过身处山谷,想多了也是无益,干脆放开心怀,好好应付自己的衣食住行。 时间是伤口最好的灵药,心伤也许无法释怀,柳庆竹身上的伤口已结疤了,疼痛也渐渐淡去,慢慢地恢复了在柳庆竹那个年纪应有的青春活力。 “又是美好的一天。”柳庆竹左手拿着一个蜜桃,右手拿着一条烤熟的鱼,坐在草地上,自言自语地道。 看着绿油油的草地、听着涓涓流水声、闻着阵阵花香、感受着清风吹过脸颊时的舒爽,柳庆竹深深地陶醉了,连手上的蜜桃鱼儿都忘记了往嘴里送。 “我来到这里怕是快一个月了吧?不知道这山谷有没有出口,身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柳庆竹思忖道,三下五除二,马上把手上的食物搞定,拍了拍手,倏的一下站了起来。 走到火堆旁,把未烧尽的木柴用一层薄薄的土掩埋起来,省得火星熄灭……(考虑到重新生火比较困难) 3.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章 九月转神功 第三章九月转神功 一路小跑着沿着小溪行去,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在前方出现了一个差不多方圆十几丈的小湖,湖边屹立着几块宽大的巨石,远远看去,甚是壮观。 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柳庆竹加快了速度往湖边跑去,不多一会儿,就到了湖边。只见湖水清澈见底,倒影着蓝天白云,偶尔鸟儿戏水,波光粼粼,好不美丽。柳庆竹躺在巨石上,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正午时分了,柳庆竹摘了几个蜜桃充饥,在周边‘闲逛’起来。 “咦,那好像是个山洞。”柳庆竹用力的把眼睛睁得更大一点,自言自语道。 等走近一看,果然是个山洞。只见洞口约有一丈来高,约有半丈来宽,洞口给一些不知名的藤条和长在洞壁上的小树霸占着。 柳庆竹犹豫不决,想到:“在这个山谷里,如果有这个山洞作为自己的住处,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如果山洞里住着诸如猛兽的动物,那该如何是好呢?只怕住处没占到,反而给猛兽当作了盘中餐,大大地划不来啊。” 在洞口站立了好久,也拿不定主意。柳庆竹又看了看洞口的藤条和长在洞壁上的小树,右手托着下巴,思忖道:“如果山洞里有猛兽生活的话,这洞口的藤条应该有给动过的痕迹啊,可是那些藤条丝毫看不出被移动过,山洞里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想归想,柳庆竹还是不敢进山洞,万一被什么猛兽攻击,那是得不偿失啊!于是又跑到湖边的巨石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山洞的洞口,似乎要瞧出点什么东西来,不过令他遗憾的是,一直到日落西山,也不见洞口有什么动静。于是打定主意,明天定要进山洞瞧个清楚,看个明白。 跑回到自己的‘老巢’,解决了温饱问题,擦了擦嘴,就睡去了。嘴边还带着一丝丝微笑抑或是邪笑,可能在梦想着山洞里有什么好东西吧! 第二天天一亮,柳庆竹捡了块大大的还带着火星的木条,往山洞的方向跑去。 在湖边的巨石边,捡来了干柴,升起了火堆,挑了根两尺来长的带着火星的木棍朝着洞口走去。 慢慢的拨开洞口的藤条,映入眼帘的是:山洞里异常明亮宽敞,比之洞口要宽了许多。地面上只长了些许的青苔,石壁好像经过雕琢一样,没有想像中的千奇百怪。 把手里的木棍握得更紧了些,集中起了所有的注意力慢慢的朝里面走去。 “啊!”,柳庆竹发出一声惊呼,双腿已经瘫软在地,他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两具骷髅并排的倚在石壁上。只觉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一般,好像还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呆愣了半晌,柳庆竹才颤颤地站了起来。嘴里叽哩咕噜的说着一些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语言。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迈着做贼似的步伐讪讪地往里走去。 约五六丈的距离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两具骷髅,深怕它们倏的一下站起来似的。 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确定了山洞里没有其他不明生物的存在。柳庆竹直了直腰,只觉浑身腰酸背痛,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似的。慢慢的接近两具骷髅,视野好像又更开阔了些。原来山洞还有两个岔口,只不过岔口都不深,长宽都约一丈吧!左边的岔口深处有一张木床,木床旁边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的铜镜已经给灰尘覆盖了,右边的洞口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 柳庆竹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来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还是在做梦。提了提神,张大着嘴巴,思忖道:“这里以前好像有人住似的,看那个梳妆台应该是女子用的,这边有两具骷髅,该不会是这里曾经住着一对夫妻吧!越想越觉得对劲。”壮了壮胆,往木床走去。 其实,柳庆竹猜得是不错。一百多年前,神风教教主许香香不知为何缘故,率领教众一夜之间覆灭了白河剑派,武林各大门派几天间不可思议的联合在一起,于是有了后来的五大派联手围剿神风教。问剑派弟子秦昊以结合百家剑术自创的逍遥剑法威震武林,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许香香把教主之位传承,和秦昊携手退隐江湖,化解了神风教遭围剿的命运。到后来,战事突起,神风教和五大派帮助朝廷共御外敌,五大派也没再找神风教的麻烦。 然也!那两具骷髅就是秦昊和许香香的。当秦昊和许香香来到这谷中时,两人就定下了要在此谷共度余生的誓言,并给此山谷取名为‘归元谷’。秦昊与许香香都是武学天才,在归元谷中,虽然远离江湖,但两人还是对武学有着浓厚的兴趣。秦昊自创出了‘九月转神功’,有多神谁也不知道,毕竟未现身于江湖,可能连秦昊自己也说不准。而许香香自创出奇快步法‘飞天百变’,有多快谁也摸不准,不过许香香用这门功法追逐雄鹰丝毫也不落下风,在崖壁间穿行也是轻车熟路。闲来无事,秦昊与许香香决定把‘九月转神功’和‘飞天百变’的功法记于羊皮上。他们夫妻俩也知道这山谷僻静,难有人寻觅于此,他们也是抱着侥幸的态度。所以初衷是若干年后,若有有缘人访寻于此,希望凭借这功法行侠仗义。 只见木床上放着九张羊皮,柳庆竹挠了挠头,颤抖着手拿起靠左手的一张羊皮,入眼的是‘九月转神功’五个稍大一点的字,往下差不多还有几百来字。柳庆竹并不以为意,他考虑的是先把这两具骷髅给葬了,然后收拾下山洞,在这里住下来,慢慢的找谷的出口。 柳庆竹经过了这一次山洞探险,胆子也大了许多。他把两具骷髅葬到了一起,立了个木碑,用木炭写到‘恩爱万年’。拜了拜,然后就回到洞中捣弄起来。 柳庆竹每天都会花半天的时间,在山谷中寻找出口,沿途做好记号,若找不到就返回到山洞中。 这天,柳庆竹从木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咦,石壁上好像有字:‘若有缘人练成神功,不喜谷中风景,可以向西行一百里,利用崖壁残垣之势出得谷中’。“出得谷中,出得口中……”柳庆竹重复了好几遍,被困谷已一月有余,想到能出谷当然兴奋异常。 柳庆竹高兴的欢呼了起来,以从来从未有过的速度冲出洞中,在草地上奔跑起来,惹得正在崖壁上攀爬的猴子止住了身形,定定地看着这个怪物。 欢呼了一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垂头丧气起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双手托腮做沉思状。自言自语道:“若有缘人练成神功,不喜谷中风景,可以向西行一百里,利用崖壁残垣之势出得谷中。练成神功?什么神功?在脑海里打了不知多少个问号。我又没练过武功,又没有隔壁阿虎(家乡高东府,柳大善人的邻居)飞檐走壁的功夫。”想到这里,眼眶不自觉的变得湿润起来。 讪讪地走回到洞中,坐在木床上翻着那几张羊皮。他原先还没注意,除了‘九月转神功’外,还有一门轻功‘飞天百变’,在羊皮的下面还压着一本黄皮子封面的书,吸引眼球的是封面上印着‘九转神术’。翻了一会儿羊皮,觉得无聊,又走出洞口,想在山谷不远的地方寻找谷口。 ‘九转神术’一书是当年许香香意外救了一个老者,老者给了她这本书作为回报许香香的救命之恩(那个老者其实就是号称‘医圣’的古风炀,只不过晚年很少给人治病,是以鲜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那次崖边采药,失足险些丧命,幸好被许香香所救),许香香见里面记录着各种疑难杂症的医治方法,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药物配制方法,她就把书随身携带在身边。秦昊的‘九月转神功’名字的由来也是因‘九转神术’书名而起。 柳庆竹又在山谷中苦苦找寻了几天,终是无所得。 别人遇到神功心法巴不得马上就开始修习,柳庆竹对大英雄秦昊的武学不以为然,一是他从没练过武功,何况内功,不知从何练起。二是他对所谓的神功颇有怀疑。 柳庆竹躺在巨石上,半眯着眼睛,心中却想道:“练练吧,反正出口又找不到,闲着也是闲着。假若有一天当真练成,向西行一百里,借助崖壁残垣之势出谷也未尝不可以。”于是暗暗下定决心,开始修炼‘九月转神功’。 柳庆竹把‘九月转神功’心法放在巨石上,仔细的翻阅着。‘九月转神功’心法用了六张羊皮记载,当看到第六张羊皮时,柳庆竹不禁皱了皱眉。只见羊皮上印着‘欲修炼此功者,还必须身具九星奇脉者方可修行,否则会八脉尽段而死’。看到这里,柳庆竹好像想到什么。自言自语道:“咦,我是不是身具九星奇脉呢?唿的又想起了当年那个算命老者。当年那个算命老者说的是不是真的,什么身具九星奇脉者,祸福各占五五之数。” 用手摸了摸头自忖道:“跌落悬崖,身陷山谷这是福是祸呢,还有得到几本武功秘籍是真是假呢?在脑海里打了N个为什么……” 其实,那个算命老者就是有妙手回春之能、享有‘医仙’之称的梅春,与当年的‘医圣’古风炀齐名。不过除了医术,梅春还偏好一些卦象、脉象。去年梅春玩心大起,在路边打起了看相的招牌‘周知天下’。当看到柳庆竹的九星阵卦象时,不禁愣了一下,而脉象的走势更是让他惊了一下。他侃侃而谈的把古书上记载的有关九星奇脉的内容说给柳夫人听,不过说到后来居然有点忘了。于是就信手胡诌了起来,发觉口快说错了话,把柳大夫人说得晕了过去,忙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一溜烟跑了。你道他干嘛?是跑回家翻阅那本珍藏的古书去了。 不过还真让梅春蒙对了,柳庆竹确实是身怀九星奇脉,只是当事人柳庆竹是半信半疑。 所谓九星奇脉就是:人体十二经脉中六手经和三足经(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足厥阴肝经)比之一般人的经脉更宽厚了许多,与丹田的连络更为通畅。说到祸福,祸就是如果经脉不加以改造,另外的三足经(足少阳胆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会因阻塞气血的活络,缩短阳寿,至于能不能活到二十岁,那也要看每个人的体质和修习,不能以一定论。福就是如果能把剩余的三足经(足少阳胆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通过外力引导成和另外的九经一样的宽度,就可以完整的连通十二正经,提供绵绵不绝的丹田之气。当年的秦昊与许香香退隐归元谷后,二十九岁的秦昊就因九星奇脉卧榻半个月有余,后因从‘九转神术’得到灵感,悟出‘九月转神功’,拓宽了剩余的足三经,得以救命,内功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九月转神功’分为七个层次,三重境界。也许你悟性好,可以练到第七层,拥有强大的内力修为,练就出九月真气。但境界的提升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它需要极大的机缘和修习者本身的潜质。不过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修习此功法的人对男女欢爱的需求要高了很多,如果修习者不能把境界提升到第三重,就无法使女方怀孕。你道秦昊与许香香在谷中那么久,又有‘九转神术’相伴,依旧‘两人到老’。然也,秦昊也是在老的不能再老的年纪才悟到了‘九月转神功’,只可惜一切都晚了,所以把神功和神功的弊端都印在羊皮上,静待有缘人传承。 柳庆竹敲了敲额头,又接着往下看,自然是看到了讲述修习神功的病端。皱了皱眉,道:“这什么破神功啊,干脆取名断子绝孙功得了,若是一辈子都修习不成,还不把老爹老娘急死啊!”在高东府老家的时候,柳大善人就在柳庆竹五岁那年与隔壁邻居也是他的好友吴山好定了娃娃亲,等到吴雪儿(阿虎的妹妹,比柳庆竹小两岁)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亲。 随手把‘九月转神功’扔在一旁,拿起了‘飞天百变’叽哩咕噜的念起来。“哈哈哈,这门功夫不错,到时候就以轻功纵出谷去。”柳庆竹哈哈哈得意地说道。 柳庆竹把‘飞天百变’的口诀默念了好几十遍,确认一字无误后,就在草地上有模有样的‘走’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过了一年有余,柳庆竹学起来也算是刻苦。 “好,今天再抓只兔子来吃吃。”柳庆竹抹了抹嘴道,不一会儿就有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惨遭毒手。柳庆竹的‘飞天百变’练得也有了好几成火候,凭他无师自通,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把兔子搞定后,柳庆竹心血来潮,信誓旦旦地道:“‘飞天百变’已经基本上练成了,今天就可以出谷了。” 心动马上行动,柳庆竹向西掠行了一阵,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的喘起粗气来。这‘飞天百变’虽然玄妙,速度奇快,但也相当耗费体力,如果没有足够的内力修为,也难以‘飞出’多远。柳庆竹擦了擦额头的汗,自言自语地道:“难道真要去修习那个劳什子‘九月转神功’,不练的话,练了‘飞天百变’也跑不远啊!还何谈穿梭于崖间呢?但转念一想,万一练不到第三重境界呢?无奈的叹了叹气。树叶也是相当配合,在柳庆竹叹气的同时,一片树叶从他的眼前飘落,似乎也在感慨生活的无奈。 柳庆竹努力地在衡量着利弊,不知在空谷中留下了多少声叹息…… 倏的一下站起身,运起功法往回掠去,这下在路上更是休息了三次,才回到他的洞府中,筋疲力尽的躺在木床上,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柳庆竹拿起‘九月转神功’心法,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昨晚柳庆竹挣扎了好久:要不要相信算命老者的话呢,身怀九星奇脉的人活不过二十岁,如果自己不是九星奇脉的话,强行修炼,又要面临经脉尽断而死?假使自己的确是身怀九星奇脉,又达不到第三重境界,闹得个跟‘太监’没什么两样的下场又要怎么办呢?唉,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难道我前世造了孽不成,要这样让我进退三难。柳庆竹恨恨的咬了咬牙:反正前后左右都是个死,拼了。 从刚开始的晦涩难懂,到越来越后面的柳暗花明,柳庆竹对自己身怀九星奇脉已是深信不疑了…… 眨眼之间一年半过去了,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柳庆竹居然练到了‘九月转神功’第六层了。这着实让柳庆竹兴奋不已,因为‘九月转神功’的‘神’带给了他莫大的好处:寒暑不侵,夜间视物如白昼,而且掠行十几里不觉得累。柳庆竹竟然忘却了寻找谷口,沉迷在‘九月转神功’的参习中。 又是大半年过去,柳庆竹终于练到了‘九月转神功’的第七层,参习期间,‘飞天百变’也没有落下。柳庆竹参习了这么久,也明白‘九月转神功’的三重境界不是一朝一夕间的事情,需要极大的机缘才行。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又把矛头指向了‘九转神术’。天天‘驰骋’在山谷中、纵跃在稍缓和的崖壁间,寻找着‘九转神术’中记载的各种草药。一时兴起,也慢慢配制一些诸如‘软骨散’之类的药物,还拿自己当实验品,结果倒在草地上动弹不得,令他后怕不已。 柳庆竹也算得上是神功大成,自然食物也丰盛了许多,山谷中不知有多少飞禽走兽落入了他的肚中。 转眼间柳庆竹已在谷中呆了将近五个年头,快二十岁了。 这天,柳庆竹走到溪边,顿时吓了他一跳。只看水中的倒影满头……哎,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胡须长得也可以和头发半争高下了。看着水中的倒影,吃吃的笑了,自言自语道:“在谷中都快度过了五年了,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想想五年让自己确实也收获不少,练成了‘九月转神功’,学会了‘飞天百变’,‘九转神术’也是领悟颇丰。凭自己现在的修为跃出谷中应该不是难事。”复又笑了笑,走到湖边巨石上,双手负在背后,注视着前方……几年来对功法的修习,柳庆竹的心性也渐渐发生了改变,经过一番死里逃生的经历,也练就了他乐观的心态,千难万难都这么过来了,以后还有什么能难得住他。人也变得越发的稳重,仔细看的的话,高手大家的气势也是不现自露。柳庆竹甩了甩身上那件‘奇怪’的衣服,走到秦昊和许香香墓前,跪倒拜了三拜。回到洞中把羊皮叠好重新放在木床上,走出洞口后,又不舍地回头看了看那个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山洞…… 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章 怒杀盗匪救两女 第四章怒杀盗匪救两女 柳庆竹默运九月真气,只觉九月真气在体内流淌不息,通体舒畅,当下踏起‘飞天百变’步法,往西掠去……如今的柳庆竹早在‘九月转神功’练到第三层时,就把足少阳胆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拓宽到和其他九经一样的宽度,丹田之气已是浑厚无比。 ‘飞天百变’真是神奇,配合上强大的‘九月转神功’提供力量源泉,柳庆竹穿行于山谷中,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穿过了一片片森林,中途被那些参天大树吸引停了几次。过了大半天,眼前又现出了一座山崖,崖腰间雾气蒙蒙,看不出山崖有多高,但地势却缓和了许多。偶尔在崖壁上出现一个个‘小平台’,整体看起来,还相当壮观。 柳庆竹也不以为意,在‘洞府’的时候,周边的山崖比这个陡峭了不知有多少倍,还不一样轻松攀个五六丈高。连眉头都没皱下,就向山崖纵去。 “哇,好壮观啊!”柳庆竹站在一个离地面约有十几丈高的“小平台”上,放眼望去,发出了啧啧的感慨,惊喜之情不言而喻。 稍做休息,便又往上纵去,令柳庆竹惊喜不已的是:越到上面,地势越趋于平坦。过了不久,崖顶的出现更是让他振奋不已。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跃着。半个时辰后,柳庆竹只觉全身热血沸腾,因为攀爬出崖顶的刹那,远处就现出了一个小村庄,还依稀可以看到几个庄稼人忙碌的身影。 柳庆竹正欲向村庄掠去,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语道:“还是算了吧,我这个样子非得把那些村民给吓坏了。”摇了摇头,绕道村庄,又往前行去。 不多时,天已经黑了,柳庆竹虽然能在夜间视物,但肚子却不争气的吵了起来。柳庆竹来到河边摸了两条鱼,‘滋滋’地烤了起来…… 柳庆竹在火堆旁就地打坐,调元运气起来,只觉丹田之中的九月真气激荡澎湃,奔行了一天有余,依然充沛如昔。真气流转之处,让他舒服地差点叫出声来,四肢百脉中仿佛有千万只温柔的小手抚摸一样,舒爽至极。 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琢磨起‘九月转神功’的三重境界。到现在,柳庆竹也不知练就‘九月转神功’是福是祸,能不能突破第三重境界的困扰时不时地窜上他的心头,让他坐立不安。深深地叹了口气,思忖道:“第一重境界是练就九月真气,看来这个境界已经达成。第二重境界的九阴真气和第三重境界的九然真气是什么东东呢?要如何修习呢?又想到最后一张羊皮上的注:凡修习者,需循序渐进,重阴阳二气。”“阴阳二气,阴阳二气……”叽哩咕噜的念叨了好几遍,渐渐地竟睡着了…… 金德府通往高东府的官道,由于遭受连续三天暴雨的侵袭,有好几段路已是坑坑洼洼,泥泞难行,车轮留下的道道深坑更是大大减缓了行客的速度。路上的行人已是寥寥无几,不是很亮的白天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娘,还要多久才能到高东府啊?”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女坐在驴车上轻轻地说道,双手挽着旁边的中年妇女。 “路不好走,恐怕还要大半天呢?橙儿是不是累了,累了就躺在娘怀里睡会。”中年妇女慈爱的说道。 “娘,姐姐睡在你怀里,那紫儿睡哪里呢?”紫儿撅了撅嘴娇声地说道。 中年妇女轻轻地指了指紫儿的额头,宠溺地说道:“你啊,就是不乖,看你到时候嫁不嫁得出去。” “娘,紫儿还小呢?紫儿还要好好伺奉爹和娘呢,紫儿才不要嫁,要嫁也是姐姐先嫁。”紫儿说完,嘟着嘴看向一旁满脸通红的姐姐。 “紫儿,叫你乱说。”边说边去挠紫儿的痒痒,中年妇女看着她的两个宝贝女儿‘胡闹’,笑得合不拢嘴。 “孩子她爹,走了这么久了,我的腿都坐麻了,要不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下。”中年妇女道。 “嗯,那边有棵大树,就在那里休息下吧!”中年汉子回过头,慈祥地说道。 两女扶着中年妇女到大树下找了个位置坐下,捶腿的捶腿,揉肩的揉肩。 “唉,人家都道女儿跟娘亲比较亲,看来还真是说得不错啊!”中年汉子身手在后背锤了锤,微笑着说道。 “爹,您说哪去了,紫儿帮你捶背。”紫儿笑了笑,站起身跑了过去,还真是和睦的一家子! “驾,驾,驾……”,一行十几个大汉骑着高头大马飞驰着,把泥丸溅起老高,向四周飞去。 远看着已向前方驶去老远,不知怎么地十几个大汉纷纷掉转马头,在四人的面前翻身下马。 “大哥,这两个小妞长得不错,抓回去献给大当家,我们可就立了大功了。” 一个长得相当奇怪的猥琐男子邪笑着对那个为首的魁梧大汉说道。后面的纵人也一阵起哄。 “说得没错,上次任务的失败让纵兄弟在大当家的面前很没面子,哥几个把这两个漂亮小妞抓回去,大当家肯定重重有赏。”为首男子嚷着一口破嗓吼道,全然不顾那一家子的反应。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中年汉子和中年妇女哭喊着,紧紧地拽着两女。 “干什么,把你家的女儿献给我们当家的做压寨夫人,是你们万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把这两个老东西给分开。”为首的汉子凶恶的说道。 “不要啊,不要啊。”中年妇女依旧死死的拽着两女,哭喊着说道。 “爹,爹,娘,娘……”两女也是眼泪直流,拼命地喊叫着,挣扎着想挣脱强盗的魔掌,无奈何力小微薄。 “我跟你们拼了。”中年汉子从驴车上拿出一根木棍,喊叫着向那些强盗冲去。 “找死”,为首大汉吐了口唾沫,拔出腰间的刀刃向中年汉子挥去…… “爹,爹,爹……”,两女哭叫着,无助的怒吼着…… “孩子她爹,你们这群强盗土匪,我跟你们拼了……”,话没说完,胸口就多了把兵刃,慢慢地倒了下去。 “娘,娘,娘……”,两女嘶喊着,无力的哭倒在地上,官道上空回荡着绝望的哭喊声…… 为首汉子,擦了擦刀刃上的鲜血,挺身上马喊道:“带上这两个小娘,快点离……。”话没说完,就见迎面飞来一根长约一尺的木棍,穿胸而过。为首汉子怔怔地看着沾满鲜血的木棍,嘴里吐出几口鲜血就倒下马来,死的彻彻底底,依旧睁开的双眼诉说着难以自信。 其余的匪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愣愣地站立在当地纹丝不动,愣愣地看着正往前飞来的衣着奇怪的男子。此人正是柳庆竹,柳庆竹栖身的地方离官道不远,正在睡梦中的他被破天荒的哭喊声惊醒,马上气走全身,向目标闪电般地掠去,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的悲凉结局。还在老远处就抄起一根木棍,灌力其中,向为首汉子扔去。看到木棍竟然刺穿了大汉,他自己也惊了惊,没想到竟有这等威力。 柳庆竹疾掠到两女身边,把两女护在身后,看了看浑身是血的中年汉子和中年妇女,眼露精光,双拳紧握,就往稍稍回过神的匪徒身上砸去,一些匪徒正欲骑马逃跑,但哪快得过柳庆竹的奇快身法,不多一会儿,匪徒就全被柳庆竹震断筋脉而死。 看了看身后哭成泪人儿的两女,俏丽的脸蛋上显现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助,柳庆竹眼角也变得湿润起来。柳庆竹用温暖的声音说道:“两位姑娘,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先把两位老人家葬了吧!” 两女满眼通红,眼角的眼泪还在往下流,过了半晌,一女才用颤颤地声音吐出了一句:“多谢这位大叔救命之恩。”复又开始哭了起来。柳庆竹对“大叔”的称呼也不以为意,因为凭着自身奇怪的装扮,没叫成“大爷”已经很是客气了。 “两位姑娘,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等下给人看到这里的情况就麻烦了。”柳庆竹有点着急地道,因为他听到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 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两女颤颤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怪人’,一女颤抖着用带有哭腔的声音道:“那就有劳这位大叔了。” 柳庆竹点了点头,左手抱起中年妇女,右手抱起中年汉子,向树林里行去,两女也讪讪地跟在后面。 回头看了看,直到官道消失了在视线中。柳庆竹把中年汉子和中年妇女靠着一颗大树放下,回头用关切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二女,道:“两位姑娘,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一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姐姐,先把爹娘葬了吧,让他们早点安息吧!” 两女讪讪地走到她们爹娘的面前,试图扶起他们,无奈何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柳庆竹忙跑上去扶起中年汉子和中年妇女,一女颤颤地说道:“多谢大哥。”柳庆竹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最好选择沉默。 三人找了个小山头,把中年汉子和中年妇女并排葬在一起,两女跪在墓前,垂泪到天明。 突的看到两女倒在地上,柳庆竹噔地站起身来,道:“两位姑娘,你们怎么了。”忙驱身上前,帮两女号了号脉,只是昏死过去了。柳庆竹暗暗庆幸现在是大热天的天气,夜间并不寒冷,否则一夜下来两女定是吃不消。 5.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章 铿锵三人行 第五章铿锵三人行 柳庆竹把二女扶到一棵大树旁,让她们靠着大树休息。向四周看了看,一个起身向对面的山头掠去,不多时,就拎着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回来。 不知是不是闻到烤肉的香味,到午间的时候两女都醒了过来,两女互相看了看对方几眼,就颤颤地站了起来,向那个‘怪人’走去。也不能怪两女把柳庆竹当作‘怪人’看待,柳庆竹刚从归元谷中出来,还来不及梳洗一番,一身邋遢不说。满头长发毫无规律地散布在肩膀上、脸上,更有甚者,在一些植物的辅助下直指青天,满脸的胡茬子。两女没有把他当‘野人’看待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柳庆竹在两女醒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所幸当作没看到。 两女讪讪地走到柳庆竹的跟前,一女用轻柔的声音道:“这位大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虽然声音轻柔,但还是掩饰不住声音的颤抖,掩饰不住无穷的悲伤。正欲往下说,檀口微张,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终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柳庆竹忙道:“路见不平,理应如此,两位姑娘不必往心里去,来来来,先吃点东西。”边说边把烤好的鸡肉往两女手上递去。 “大哥,民女名唤黄紫儿,这是姐姐名唤黄橙儿。”黄紫儿盯着柳庆竹说道。 柳庆竹点了点头,道:“在下柳庆竹,不知两位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两女摇了摇头,复又哭了起来,柳庆竹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惹得两女不高兴了,忙解释道:“两位姑娘,柳某不太会说话,如有唐突之处,还请两位姑娘别见怪。”一副急的搔耳挠腮的样子,再配上独特的外表,还别有一番风味,惹得两女也差点喜从中来。 黄橙儿忙道:“柳大哥,不是的,民女和妹妹只是想到爹和娘亲的命苦,不是因为柳大哥的原因。柳大哥是民女的恩公,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柳大哥呢?” 柳庆竹笑着挠了挠头,吃吃地看着两女。两女被他的目光盯得脸倏的红了起来,黄紫儿不敢注视着柳庆竹的眼睛,低下头诺诺的说道:“柳大哥,为何为何这么看着看着……” 柳庆竹忙回过神来,柳庆竹咬咬牙,红着脸说道:“两位姑娘太太美了。” 看着柳庆竹的表情,两女竟然忍不住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黄紫儿道:“民女只是蒲柳之枝,柳大哥,柳大哥只是随便说说吧。”一旁的黄橙儿也是满脸通红的低着头。 “不,不,柳某说的是真的,两位姑娘真的是好美。”柳庆竹带着焦急的话语忙解释道,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瞧着两女。柳庆竹自小虽然跟着他老爹,闯南走北,不过打交道的基本上是男子,再加上在与世隔绝的归元谷中整整住了将近五年,这么多年都没有跟人打交道。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面对女子不知所措也是可以理解的。 “柳柳大哥,民女此次出行本是跟着爹娘到高东府讨生活的,现在爹娘不在了,我们姐妹真的不知该如何往下过了,若柳大哥不嫌弃我们姐妹的话,民女愿愿愿意服侍柳大哥一辈子。”说完,把头撇向黄紫儿,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柳大哥,你不会嫌弃我们姐妹是乡下女子吧?”黄紫儿皱了皱眉道。 柳庆竹惊呆了,没想到两女作此想,忙道:“两位姑娘不必不必这样,柳某只不过是看到了不平的事才出手的,两位姑娘不必屈身如此。” 知道是柳庆竹想歪了,黄橙儿忙道:“柳大哥,民女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柳大哥是我们姐妹的恩公,服侍恩公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姐妹现在已经没有了去处,还望柳大哥收留。” “可是,可是你们看柳某这个样子……”,似乎看出了柳庆竹的犹豫,黄紫儿忙打断他的话:“柳大哥,我们姐妹绝不是贪图富贵之人,柳大哥对我们姐妹好,紫儿只想跟着柳大哥,服侍柳大哥一辈子,请柳大哥不要赶紫儿走。” 柳庆竹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以后我们三人就以兄妹相称,同甘共苦。” 柳庆竹本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起初只是怕无法照顾到两女,既然下定了决心,也就放开了心怀。柳庆竹把自己的经历跟两女简单的说了说,最后叹了叹气地道:“也不知爹娘现在怎么样了。”两女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柳庆竹,心中的悲伤又显露了在脸上。 柳庆竹意识到了两女的难过,站起身道:“橙儿,紫儿,我们先回高东府。” 江湖武林,门派繁多,以神风教、五大派(问剑派、崆峒派、华山派、青城派、天山派)、三大帮(流云水榭、飞天帮、古道帮)、三大盗(黑风盗、黄巾盗、飞枪盗)势力最大。江湖纷争,历来如此。各大门派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暗地里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誓不休。 古道帮的一个密室里,一个身材颇为修长的中年男子对旁边颇为英俊的青年说道:“天武,准备得怎么样了?” “爹,您就放心吧!天武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何天武保证的说道。 “二弟,那个女子你打算怎么办?”一个和何天武差不多模样的男子问道。 何天武做了个‘杀’的手势,“天青,那个陈攻劫可靠吗?”中年男子问道。 “陈攻劫只是个为钱杀人的刺客而已,据说到如今还没失过一次手。雷豹身边也不乏高手,雷震天为了保护他的儿子,出高价重请了梅花三子,像陈攻劫这样的人正是我们所需的,无论成功与否,对我们都没什么影响。只是那个女子要处理干净。”何天武沉沉的说道。 “爹,大哥,你们就放心吧,那个女子是金德府的一个见钱眼开的妓女,颇为妖媚,只要用钱塞住她的嘴,不怕她不合作。再说了,我已经派人给她服了三日断肠散,你们就静待好消息吧!”何天武信誓旦旦的说道。 柳庆竹一行三人沿着官道行了大半天,黄橙儿和黄紫儿不会骑马,柳庆竹只好三人共骑一匹,后面还拉了匹马留为备用。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柳庆竹从匪徒身上搜刮了两百多两银子,顺手牵了两匹马。 “柳大哥,前面就是胡水县了。”黄紫儿抬了抬头,用手指了指前方道。一路行来,黄紫儿选了个最舒服的方式,就是靠在柳庆竹的怀中,起初芳心一直狂跳,过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而黄橙儿更是满脸通红,她靠在柳庆竹的背上,双手紧抱着柳庆竹的腰身,心跳声搞得柳庆竹也是躁动不已。 “橙儿,紫儿,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来,你看我这一身打扮,在街上走,非把行人吓坏不可。”柳庆竹嬉笑着说道,惹得黄橙儿和黄紫儿满脸笑花,渐渐的把两女从痛苦的记忆中找回生活的美好。 柳庆竹在一家‘来香客栈’停了下来。起初小二正眼都不瞧柳庆竹一眼,眼睛只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两女,黄橙儿和黄紫儿虽然衣着朴素,但天生丽质难自弃,清纯可人的外表不管衣服的华丽与否,只会让人流连忘返。直到柳庆竹拿出了几十两银子,小二才变戏法似的堆上了满脸的笑容,引着三人到客房。 柳庆竹单独一间,黄橙儿和黄紫儿住在一起。柳庆竹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改头换面了,花了十几两银子请小二帮忙上街买了套衣服。 换下了乞丐装,当柳庆竹穿着一身淡黑出现在两女面前时,足足让两女也呆愣了半晌。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英俊的脸庞似笑非笑,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连柳庆竹照镜子时都给自己吓了一跳。 山谷中的孤寂生活并没有抹去柳庆竹乐观的心性,对功法的修习,更是增添了他沉稳的一面。 柳庆竹打趣二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的俊。”和两女将近两天的相处,言语之间也显得随便了许多。 黄紫儿最是大胆,似乎忘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伦理纲常。迎上来就挽住柳庆竹的左手,痴痴地说道:“柳大哥,紫儿真高兴能陪在你的身边。”说完,还得寸进尺的把头也靠在柳庆竹的手臂上。 其实,早在柳庆竹把两女从匪徒手中救出,又默默的陪着二女度过了人生中痛苦的一段。黄橙儿和黄紫儿都是意动不已,把整颗芳心都放在了柳庆竹身上,只是二女毕竟都是女儿身,也不敢表现得太‘放肆’。黄橙儿看到黄紫儿偎在柳庆竹的身边,也是羡慕不已,心中却暗暗恨自己不够勇敢表达心中的爱意。要知道,刚刚经历过战祸的国度,女子的地位更是低下,两女也多少目睹了身边一些女子的悲惨境遇。你道她们一家四口为什么要举家东迁去人生地不熟的高东府,就是因为当地太保的儿子想要强娶黄橙儿和黄紫儿,不得已的情况下在夜间举家东迁(出逃)。 一旁的黄橙儿却规矩得多,瞪了黄紫儿一眼,也诺诺的走到柳庆竹身边。 柳庆竹任由黄紫儿‘轻薄’自己,三人找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迎上来的小二看到柳庆竹衣冠楚楚的样子,呆愣了半晌,心中忖道:“这位客观的易容书也忒高明了吧!真不知道眼前英俊的面孔是真是假。” 小二呆傻的表情惹得两女捂着嘴轻轻的嗤笑起来,柳庆竹阔绰的说道:“小二,好酒好菜快点上。” 小二也反应的快,“好嘞,客观请稍等。”小二想到此人刚才出手大方,现在又一副公子哥的有钱人的模样,忙屁颠屁颠的张罗饭菜去了。 “柳大哥,都怪你长得太英俊了,你看小二都看得傻了,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咧。”黄紫儿半嘟着嘴笑着说道,黄橙儿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什么呀,是被我神奇的变戏法吓到了。”柳庆竹笑着说道,两女都含情脉脉地看着柳庆竹。 多久没吃到有味道的饭菜了,菜一上桌,柳庆竹就大吃特吃起来,用囫囵吞枣来形容此时他的吃相也略显暗淡,尤为不足。直把旁边的两女看得一愣一愣的,忘却了下筷。幸好此刻店中吃饭的人不多,要不然不知道要瞪出多少双眼睛。 柳庆竹意识到了两女的‘异常’,抬起头对二女笑了笑,道:“真好吃。”一语毕,就又埋头苦干起来…… 6.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六章 施计 第六章施计 柳庆竹满意地摸了摸肚子,看着两女笑着说道:“橙儿,紫儿,我们去街上走走吧,好好挑几件衣服。” “好啊,柳大哥。”黄紫儿眉开眼笑的说道,拉着柳庆竹径直往门口走去。黄橙儿叹了口气,也悻悻地跟了上去。 “橙儿,你叹什么气啊?”柳庆竹凑到黄橙儿的耳旁轻声的说道。 “没,没什么。”黄橙儿结结巴巴地说道,感受着柳庆竹厚重的鼻息,黄橙儿整颗心似乎都要蹦出来了,才一瞬间的功夫,粉颈以上的肌肤就被染成了桃红。 一旁的黄紫儿的咯咯地笑了起来,柳庆竹侧过身,大胆地捏了捏了黄紫儿的琼鼻,一颗心也噗噗的跳了起来。柳庆竹自己都不相信怎么会忍不住做出这样的举动,按理说,和两女相识不久,自己怎么会情不自禁的老是想和二女亲近呢?看看黄紫儿的表情,对自己刚才的无礼也满不在乎,好像还是挺高兴的样子。 “柳大哥,我们走吧!”黄紫儿用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柳庆竹,轻轻地说道,心里也早已乐开了花,思忖道:“柳大哥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怎么会……怎么会去捏人家的鼻子呢?” 柳庆竹也老实不客气,左右手各握着两女的玉手。起初这个举动让黄橙儿脸红了许久,黄紫儿还明知故问地说道:“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边说还边有模有样的用手在黄橙儿的额头上‘诊断’起来,惹得黄橙儿更是俏脸通红,再加上柳庆竹时不时地盯着她看,更是让她羞得不敢抬起头来。直过了半个时辰,黄橙儿才习惯这种感觉,甚至恋上这种感觉。选衣服的时候左手也要拉着柳庆竹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一行三人穿梭于布店中,每人选了三套衣服,瞎逛了两个时辰左右,才往客栈的方向行去。黄紫儿嘴里叼着根冰糖葫芦,意犹未尽的向四周不停地张望着。 “夫君,你好狠心啊,不要不要丢下妾身。”一个二十五六的明艳女子带着哭腔说道,双手紧紧拽着一个青年男子的衣角。 “你有病啊,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快给老子滚开。”手大力地往女子手上挥去,女子被推开后,又重新跑上去拽着男子的衣角哭喊着,无论青年男子如何拉都拉不开。青年男子怒了,重重地踹了她一脚,把女子踢倒在一边,骂道:“臭女人,就算老子以前玩弄过你,那又怎样。”女子躺在地上一直颤颤地哭喊着,青年男子怒气冲冲地又欲踢上几脚,脚没落下,就被隔空挡了下来。 一个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出现在纵人面前,后面跟着两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十七八岁的少女,俊美男子打了个手势,身后一个少女举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女子身边,把少女扶起走到俊美男子身后。 站在一旁的梅花三子的六识告诉他们眼前的年轻人功力深厚,马上护在那个青年男子的身前。青年男子迈出一步,邪笑着说道:“这位小姐,在下和刚才那位姑娘有点误会,打扰了小姐的雅兴,实在抱歉得很。为了表示在下的歉意,想请小姐喝杯清茶,不知小姐肯不肯赏脸。” ‘俊美男子’笑着说道:“不知雷豹兄口里说的小姐是?” “原来小姐认得在下啊,那是再好不过了。哦,小姐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掩饰不住你的女儿身的。”阅女无数的青年男子挺了挺腰板,又往前走了几步笑着说道。 “雷豹兄怕是看走眼了吧!”‘俊美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淡淡的说道。 “你这个恶贼,这样打伤一个弱女子,不怕因果报应吗?”青年男子正欲开口,就被一旁的绿衣少女一声娇喝打断。 青年男子捋了捋衣服,客气的说道:“这位姑娘恐怕有点误会,适才在下和那位女子有点误会,在下根本不认识那位女子。”毫不理会还在擅自垂泪的明艳女子,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俊美男子’。 ‘俊美男子’淡淡的说道:“雷豹兄,恕在下叨扰了,就此告辞。” “小姐且慢,自所谓不打不相识,在下今日能够得见小姐,也是缘分所至,还忘小姐看在在下诚心相邀的份上,赏在下一个薄面。”雷豹文质彬彬的说道,并向旁边的梅花三子使了使眼色。只见梅花三子身法迅捷向前掠去,梅二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四女后面,梅三子站在又侧翼,梅一子立在左侧翼,三人把纵女围了起来。 “雷豹兄,这是何意?”‘俊美男子’淡淡的说道,轻抬了下右手,止住了身后的两女拔剑出鞘的举动。 “流云水榭木月婉木大寨主,你还要在下跟你演戏演到什么时候,你屡次坏我飞天帮的好事,在下本想请木大寨主喝杯茶,熟络熟络感情,既然你不识抬举的话,就别怪雷某人不客气了。在下知道木大寨主武功高强,所以特别请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梅花三子前辈跟你过过招。”雷豹重了重口气,脸上却依是堆满笑容的说道。 梅一子咋听到木月婉的时候,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色。刚才六识就告诉自己此人的实力不简单,但细想到凭兄弟三人联手也是胜券在握,就也没把对方太放在眼里。和梅二子、梅三子相互对看了一眼,也就有了打算。要知道,梅花三子名动武林,能胜过三人联手的恐怕当事武林也没有几人。至于梅花三子为何会成为飞天帮少帮主的贴身护卫,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街上行人感觉到气氛不对,刚才热烘烘的人群瞬间退去了许多,身怕被殃及池鱼。但还是有不少的好事者远远的站在不远处,期待着好戏的开始。柳庆竹三人早早的退入了客栈,正站在窗口颇有闲情的看了起来。当时柳庆竹也想出手制止的,却被木月婉抢了先。柳庆竹当然明白既然敢出手的,自然是有点来头了,也就没有去趟这浑水。有先见之明的他拍了拍屁股就牵着两女绕过人群走回了客栈。 “雷少帮主果然好眼力,也罢,今天就让小女子好好见识见识梅花三子的功力,三位前辈的大名,小女子也是如雷贯耳。不知三位前辈你们谁先上来赐教?还是要三人一起上呢?”木月婉依旧淡淡的说道,言下之意自然是告诉梅花三子,如果三人围攻的话,不消别人多说,江湖上就自会有定论。心中却忖道:“若对上其中一人还有胜算,若是两人就很难说了,三人的话就只有败一途了,看来今天有点难办了,只能期冀三人不要来个以多欺少了。” 梅花三子互相看了一眼,梅一子诚恳地道:“木寨主,我们兄弟三人也是受人之托,素来对敌都是三人合力,自没有以多欺少一说了,只要木大寨主随我们走一趟,自也不会多加为难了。” 木月婉皱了皱眉,道:“既然三位前辈要一起来赐教,小女子也只好奉陪了。”低声对身后两女道:“馨儿、巧儿,等下动手的时候,你们想办法接近雷豹,雷豹的实力一般,你们合力把他给制住。”两女重重的点了点头,剑已出鞘。 梅一子一个大踏步,双手成鹰形向木月婉手臂抓去,梅二子和梅三子也如出一辙,向木月婉抓去,木月婉身形疾纵而起,闪到梅三子背后,攻其后背。 只听‘啊’的一声,鲜血从雷豹嘴中大块的喷出,充满疑惑的眼光愣愣地向身后搜寻着,不过却事与愿违,‘哐当’一声,身形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双眼却挣得像铜铃似的,大概死不瞑目就是这个样子。 突生肘腋,实在出人意料。梅花三子马上停止了打斗,围了上来。梅一子探了探雷豹的鼻息,缓缓地道:“少帮主已死了,五脏六腑全被内力震碎,行凶的人趁我们不备,下此毒手,千算万算还是不如人算啊!”梅一子本想合兄弟三人之力速战速决,没想到却冒出这么一出。 “你们两个,速去把此事告诉雷帮主。”梅一子指着同雷豹一行的手下,愤怒的说道。 “馨儿、巧儿,刚才怎么回事?”木月婉眉头皱了皱,对两女说道。“馨儿也不清楚,我们还没近身,他就倒下了。”馨儿道,巧儿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木月婉当然也知道以馨儿、巧儿的武功是不可能击杀人无形当中的,思忖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动手脚,看来从一开始就有人在幕后操纵,埋伏好高手在暗中将雷豹击杀,再把这笔帐记到流云水榭身上,真是好计谋啊!” 梅一子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道:“木大寨主好大的手笔啊,先安排女子纠缠少帮主,削弱我们兄弟三人的戒心,好埋伏下杀手,再与我们兄弟三人缠斗,然后再使手段趁我们不备暗中击杀,真是好计谋啊!”梅三子踩着‘梅形’步法,又往前走了几步,只隔了木月婉约一丈距离。 木月婉淡淡的道:“三位前辈,此事并非小女子所为,如果三位前辈硬是要把这个罪名往小女子身上扣的话,小女子也无话可说。” “二弟、三弟,速战速决,把木月婉拿下。”梅一子沉声说道,气势猛然间暴涨,向四周扩散开来。 “馨儿、巧儿,见机撤退。”木月婉淡淡的说道,刚才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应付梅花三子上,猛然间意识到刚才救过来的女子不翼而飞,脸上也渐渐泛起了丝丝愁容。 7.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七章 妙语连珠 第七章妙语连珠 突发的变故,让围观的人也乍舌不已,主要的焦点还是集中在雷豹的奇怪身亡,纵人议论纷纷,有的道雷豹之死是因为患有什么先天之病突然猝死的,有的便道雷豹是中毒而死的,更有甚者道雷豹风流过渡,力竭吐血而死…… 柳庆竹也是深锁着眉头。“柳大哥,你怎么了,那个恶人是死有余辜,没什么好可惜的吧!”黄紫儿看着柳庆竹深锁的眉头,心直口快的说道,两女也许是经历过上次的惨故,看到雷豹的死丝毫没有惧怕之色。 “橙儿、紫儿,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一开始的那个明艳女子趁两拨人打斗的时候已悄然离去了。按理说,有人为她出头,她没道理一个人独自讪讪的离开啊。好像她的任务就是挑起那两拨人的争斗一样。”柳庆竹左手托着下巴道。 “也许是她怕那个叫雷豹的人再毒打她一顿吧!”黄橙儿左手拂了拂额头,轻轻地说道。 “就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也许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的一举一动都被幕后的策划人监视掌握得一清二楚,那个跟雷豹纠缠的女子只怕也是幕后人安排的,不过能把两拨人的行走路线都调查清楚,在哪里会碰面都摸得准确无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柳庆竹本就是个聪明人,善于动脑,小小年纪就帮助柳大善人打点布店,还做得有声有色,把柳大善人和柳夫人乐得合不拢嘴。看到眼前的一幕,想想其中的关节,不禁啧啧啧地称赞起来,黄橙儿和黄紫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双眸情意绵绵的看着柳庆竹。黄橙儿噘了噘嘴问道:“柳大哥,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女扮男装啊!”“喔,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我都听见了,那个女扮男装的好像是叫什么木月婉,是流云水榭的寨主。”柳庆竹回过神来,他‘九月转神功’已入了第一重境界,在内功修为上可以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了,自然目力惊人、听力也是惊人。看着黄橙儿和黄紫儿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颇觉好笑,黄紫儿左手搭着红润的樱唇,做沉思状,黄橙儿双手交叉于胸前,双唇时不时的闭合着。看着两女楚楚可人的绝美容颜,柳庆竹巴不得上前轻抚一番,他有时候甚至怀疑两女是不是乡下来的丫头,怎么会如此漂亮。心中忖道:“若是橙儿和紫儿肯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又美丽又乖巧。” “看,柳大哥,那个木月婉和那两个绿衣女子向东城门跑去了。”黄紫儿不知什么时候回过神来,摇着柳庆竹的左手道。 木月婉自知不敌,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梅花三子还未形成合围之际,纵起身形,向东城门方向掠去,馨儿、巧儿也紧跟其后。 “追”梅一子叫喊到,梅花三子身法奇快,紧紧尾随在三女身后…… 一间偌大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窗口,双手负于背后,淡淡的道:“天青,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何天青笑着说道:“爹,一切都在照着原计划进行,梅花三子和木月婉都向东城门方向去了,二弟已带领了一百名弓箭手前去埋伏了,等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来个一网成群。” “嗯,很好,爹马上和漠北三雄过去看看,剩下的事情交给你打点,特别是那些雷豹的手下和那个女子。”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 “爹,请放心,雷豹随行的手下早已全部解决了,二弟早给那个女子服了三日断肠散,尸首已经叫人埋了。”何天青眼露精光,得意地说道。 “橙儿,紫儿,你们先回房,在客栈中等我,我跟上去看看。”柳庆竹轻轻拍着两女的手,笑着说道。 黄紫儿极不情愿的道:“柳大哥,我也想去,不要丢下紫儿好不好。”一旁的黄橙儿也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挽着柳庆竹的左手。 看着两女如花的面容带着的淡淡忧愁,心知是两女怕自己一去不回,不忍拂逆佳人,柳庆竹用温柔的声音道:“橙儿、紫儿,今后我们三人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好吗?”两女重重的点了点头,柳庆竹又凑到两女近前,挽着两女说道:“那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三人也在一起好不好。”黄橙儿跺了一下脚,诺诺的说道:“柳大哥,你……,真不怕羞。”黄紫儿却一脸无可厚非的表情,眨着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柳庆竹。 柳庆竹知道黄橙儿最是怕羞,他也很享受黄橙儿羞答答的样子。 柳庆竹带着两女向东城门急速掠去,步法之快当真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路上的行人只觉一股风从身旁拂过,就转瞬即逝了。 黄橙儿趴在柳庆竹的背上,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整张俏脸似乎要融进眼前男子的身体一般,紧紧的埋在柳庆竹的后背。黄紫儿却感受着身边男子厚重的鼻息,似乎要将她融化一样,这么近的距离也让她一颗芳心变得不安稳起来。柳庆竹也颇享受此种感觉,背上被黄橙儿两颗柔软的物事顶着舒服异常,左手又搂着黄紫儿柔若无骨的娇躯,巴不得停下来,好好过过手瘾。 只是想归想,脚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慢,虽然带着两女速度受到点影响,但还是比刚才一行人要快得多。不一会儿,凭着非凡的听力,就感知到了一行人的打斗声。 柳庆竹带着两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注视着一行六人的打斗。 只见随同木月婉的馨儿、巧儿两女已经躺在地上了,看样子是给点了重穴,动弹不得。 梅花三子虽然武功卓绝,三人合力更是在武林中颇有对手。梅一子越打越烦,因为木月婉根本不正面对招,左突右跳,凭借灵活的身形左右逢源。一阵打斗下来,梅花三子竟也奈何她不得。 “二弟,你去把那两个女的给我杀了。”梅一子怒吼道。 这一招还真有效,木月婉因为记挂馨儿、巧儿的安危,不能全心应敌,身形变得紊乱起来,这一切自然看在梅花三子的眼里。 梅二子向两女方向跃去,才一个起落就到了两女的近前。还没来得及做近一步的动作,梅二子只感觉有一道极强的劲风向自己袭来,没有多想,身形急剧纵起,往左侧方掠去。 只见一道身影闪过,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纵人面前。突生变卦,纵人也停止了打斗,木月婉见势,身形一闪,片刻就到了两女面前,把馨儿和巧儿的穴道解开。 回过身,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眼,恭敬的道:“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馨儿和巧儿也用感激的目光打量着柳庆竹。 柳庆竹淡淡地道:“路见不平,理应如此。”转头向梅花三子看去,梅花三子正用似惊讶又似愤怒的表情看着自己。 梅一子道:“这位小兄弟,不知你和这位木大寨主是何关系?”梅一子刚才也注意到了柳庆竹奇快的身法,凭自己的修为居然看不出此人的修为如何,直觉告诉他此人内力修为极为深厚,比之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梅一子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心中震撼不已:如此修为的少年在江湖上竟然没有听到过一丝风声,想必是大家名门之后,被派遣出来历练的。自己兄弟三人怕是得罪不起,于是想先探探此人的底,若是此人与木月婉有什么瓜葛的话,倒不好办了。若是没有,只是一厢情愿的走什么行侠仗义的话,那自己动起手来也就无后顾之忧了,此人虽然内功修为和身法厉害,但自己兄弟三人也不会怕了他,初出茅庐的小子实战经验肯定不足,到时候一人拖住木月婉,两人联手,出其不意,不信制服不了他。 柳庆竹作了一揖,笑着说道:“三位前辈,小子只是巧遇此事,和纵位更是素昧平生,但三位前辈的大名,小子是如雷贯耳。只不过适才小子也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恐怕其中有人背后操纵,意图挑起流云水榭和飞天帮的矛盾,幕后人好坐收渔利,还请三位前辈好好再想想。若是出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闹剧,可就贻笑大方,大大地坠了三位前辈的大名。”柳庆竹一番连褒带贬的话语,既拍了梅花三子的马屁,又点出了事情的关节,让在场纵人心中都赞叹不已。 “哪会有什么幕后人,分明是你小子造谣生事,恐怕另有目的吧!”梅三子叫着破嗓子道。梅一子瞪了梅三子一眼,梅三子马上撇过头去。 “喔,不知小子有什么目的,还请前辈明示。”柳庆竹恭敬地道。 梅三子双手负于背后,清了清破嗓子道:“小子,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木大美人,流云水榭寨主,敢情你不是为了要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想抱得美人归?”梅三子嘴角上扬,本来就极不对称的脸型显得颇为怪异。 柳庆竹转过身,打量了一下‘木大美人’,差不多二十三四的年纪,杏眼琼鼻、唇红齿白、凹凸有致的身形修长,虽然女扮男装,但也遮不住绝美女子特有的傲人身材。在客栈的时候,虽然从双方的对话中知道了‘他’是女儿身,却没有注意到此番风景。 木月婉见眼前英俊男子盯着自己木愣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怒容道:“小女子确是木月婉,适才多谢兄弟仗义,不知兄弟如何称呼,好让小女子铭记心中,好日后感怀。” 正欲回答,却又传来铜锣般的破嗓,“小子,追求木大美人的武林英雄无数,恐怕连起来可以绕整个胡水镇两圈,你小子就别白费心机了,木大美人已经对你下了逐客令了,你还是哪里来往哪里走吧。”梅三子嘲笑的说道,梅三子知道此人的本事,话也不敢说得太满,有意把话锋指向木月婉。 柳庆竹自然也知道木月婉的话外之音,也不以为意,道:“在下柳庆竹……”突然心中涌起一股无形的压力,凝神细听,好似有大队的人马在向这里涌来。 不好…… 身形一闪,马上闪到几十丈开外的大树旁抱起两女出现在六人面前。由于刚才一段路途的奔行,黄橙儿和黄紫儿都有点困意,柳庆竹让两女靠在树旁休息。起初两女不愿意,终在柳庆竹的一番软语下屈服了,刚开始时,两女还目不转睛的探着头看着柳庆竹,到后来竟不知不觉背靠着背睡着了。此时睁眼却见在梦中人的怀里,饶是黄紫儿脸颊也不禁泛起了一丝丝桃红,更别提了黄橙儿了。 黄紫儿揉了揉眼,看着柳庆竹道:“柳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没事,困的话在睡会”然后转头对纵人说道:“好像有大队的人马正向这边赶来?”柳庆竹重新出现在纵人面前时,也只是片刻的功夫。 柳庆竹的内功修为远在梅花三子和木月婉之上,自然听觉的灵敏度也更强大很多。 梅三子道:“果然有大批人马,方向好像也是冲我们而来。”两眼却发光的看着柳庆竹,心中忖道:“柳庆竹的内功修为怎地如此之高,看来不只高出我一筹啊!” 柳庆竹耸耸肩道:“依小子看,你们就先不要斗了,还是快快先离开这里吧,这显然是有人布的局,意图挑起两帮纷争。不然的话,怎的会事情刚刚发生,大队人马在片刻之间就奔袭而来。” 梅一子也觉得事情颇有蹊跷,沉了沉声地道:“就依柳兄弟而言,我们先罢斗,静观局势的发展。” “大哥,可是,少帮主的事情我们兄弟三人对雷帮主总得有个交代吧!”梅三子撇了撇嘴道。 “三弟,不要多说了,我思前想后的把事情理了一遍,蹊跷不说,还隐隐有给人摆布的感觉,如果这真是个骗局,等日后事情清楚再说,再给雷帮主一个交代也不迟。”梅三子双眼如电,重重地说道。 8.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八章 连累 第八章连累 “哈哈哈,想走吗?只可惜今天你们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了。”浑厚的声音夹杂着强劲的内力。 黄橙儿和黄紫儿哪里受得了这强劲内力的袭扰,柳庆竹忙往二女体内渡去九月真气,两女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突然在纵人眼前出现了四个人影,为首的中年男子容光焕发,一袭黑衣更是把他衬托得相貌堂堂,身后的三人却都是虎背熊腰,面目也显得有点狰狞。 “何天飞何帮主,不知这是为何?我们兄弟三人好像跟贵帮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何要设计陷害?”梅一子满脸怒容,激动的说道。 “怪只怪你们兄弟三人太愚笨,居然为了一把“莫须有”的无名剑供人驱使,你们以为雷震天真的有无名剑吗?他给你们看的的是一把假剑,你们兄弟三人还傻傻的信以为真。”何天飞大笑着说道。 “不可能,我们兄弟三人当场验过那把宝剑,准是无名剑无疑。”梅二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们三人都被骗了,那把是熔炼了足够多的精铁打造成的,剑声轻重和无名剑相差无几。无名剑可是天下第一宝剑,神剑择主,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驱使的。如果在雷震天手上的话,他会为了你们三个的效忠而放弃宝剑吗?他只不过是想借你们的手除去木月婉,霸占流云水榭罢了。只不过雷震天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我古道帮的实力。”何天飞大笑着接着说道:“木大寨主、梅花三子,本帮主给诸位一个归降的机会,如果执意顽抗的话,那就别怪本帮主不客气了。” “何帮主,好高深的计谋啊,想来一路我们的行踪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吧!”木月婉向前走了几步,和柳庆竹并排站在一起,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是自然,告诉你们也无妨,那个女子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开局而已。如果能够引得木大寨主出手自然是好,却没想到雷豹这小子还有点眼力劲儿,居然能把刚上任不久的木大寨主给认出来,早知如此,就不需要多此一举了。既然你们都凑到了一块,就更省得本帮主东奔西跑了。”何天飞冷冷的道,挥了挥手,现出一百来多人的弓箭手,将纵人团团围住。 何天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冰冷的目光在柳庆竹身上搜寻着。 只见柳庆竹低头吻住黄橙儿的双唇,用几乎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橙儿,把它吞下去。”黄橙儿顿时呆眼,愣愣的用双眼看着柳庆竹,直把一纵人等看得惊呆了,柳庆竹又依瓢画葫芦吻住黄紫儿。甫一接触两女的双唇,都似要把自己甜死一般。两女更是露出了又害羞似渴望的表情,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夺走自己初吻的人,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 “快后退,这空气中有毒。”何天飞大声吼道,跟漠北三雄齐齐往后纵出了五六十丈远处的地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弓箭手失去了对箭矢的控制,纷纷软倒在地,传来一声声‘啊啊啊’的声音和箭矢落地的声音。 “三位前辈,木大寨主,你们中的是软骨散,快吃下这药丸。”柳庆竹跑上前去道,领着纵人往森林深处行去…… 其实,当何天飞得意的说着的计划时。柳庆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已被包围,急中生智。想到了当时在归元谷中只是闻了一下,就让自己躺了几天的软骨散。于是就死马当活马医,把软骨散洒落在地,同时给两女喂食解药,以分散何天飞等人的注意力。 软骨散果真神奇,不一会儿,靠的较近的梅花三子和木月婉诸女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忙运气以抵药性,任由他们内力深厚,也无法抵挡软骨散的药性,只觉身体四肢无力,摇摇欲坠。何天飞离得几人较远,注意到了几人的异样,心生警觉,忙往后纵去。 当何天飞等人回过头时,梅花三子几人已经没了踪迹…… “该死,定是那小子搞的鬼。”何天飞咬牙切齿的说道,转头对漠北三雄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毒吗?怎的这生奇怪,药力能够影响到五六丈开外。” 漠北三雄也是面面相觑,李天道:“看中毒人的迹象,应该是软骨散之类,只是我行走江湖大半生,还真没见过药性如此厉害的,不过下毒人应该是那个小子无疑,此人处变不惊,看来是我们看走眼了,没提防那小子。” 何天飞恨恨的甩了甩衣袖,心中忖道:“看来是大意了,让他们给跑了,如果梅花三子和木月婉向雷震天道出了事情的经过,两家联合起来对付古道帮,虽然以我古道帮现在的实力无以畏惧,但也会消弱古道帮的力量,大大划不来啊。好不容易把木月婉困住,却又冒出来个无名小子。看来要把计划提前了,先拿下流云水榭。”何天飞思考良久,重重的点了点头。” 何天武在漠北三雄的搀扶下来到了近前,有气无力的说道:“爹,为什么不追啊!梅花三子和木月婉不也是都中毒了吗?现在不追,更待何时啊。” “好了,天武,那小子有解药在身,用不了多久,梅花三子和木月婉就能恢复功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宁可不做。我们先回去,好好准备下,我准备强行攻打流云水榭。”何天飞不是也没考虑过,但想到毒是那小子放的,解药肯定也在身边。若贸贸然追上去,梅花三子和木月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不是借助弓箭之力,根本就没把握拿下几人,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也要着了那小子的道行。现在一途就是攻打流云水榭,若没有木月婉助阵流云水榭,也少了一个敌手。如若不然,木月婉得知流云水榭遭袭击,偷偷潜回,也不怕梅花三子向雷震天告密,就凭梅花三子一家之言,雷震天也不会贸贸然和古道帮做对。 柳庆竹一行九人在河旁停了下来,柳庆竹向四周看了看,笑着说道:“看来他们没有追来。诸位,刚才大家也共同患难过,几位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依小子之见,先前的过节就权当一场游戏,挥挥手忘了。诸位先行恢复功力,想必大家都饿了,我去找点野味为大家充充饥。”转头对黄橙儿和黄紫儿说道:“橙儿、紫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也不顾黄橙儿满脸通红,在她琼鼻上轻轻的捏了捏。 梅花三子也都是性情中人,不是斤斤计较之辈,刚才共患了一场生死决,以前的矛盾也早就烟消云散了,跟纵人也是有说有笑。 “是,是,是,柳兄弟说得即是,木寨主,刚才我兄弟三人多有得罪之处,还忘多多包涵”梅一子拱了拱手,诚恳的说道。 “三位前辈严重了,一切都是场误会,小女子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三位前辈不要放在心上。”木月婉作了一揖,笑着说道。 “如此最好,小子去了。”身形一闪,消失在纵人眼中…… 梅花三子和木月婉等人虽然服食了解药,但也只恢复了五六成功力,再加上刚才一路的奔行,已是疲惫不已,都纷纷坐下来调元运气…… 黄橙儿和黄紫儿见识过柳庆竹烤肉的本事,当下就忙了开来,在河边搬来了十几块石头,围成了一圈,又找来了一些枯枝干柴。静待柳庆竹的归来,两女都默默地坐在地上,双手托腮,各有少女心事。 黄橙儿和黄紫儿都高兴得叫出声来,齐声道:“柳大哥,你回来了。”只见柳庆竹左手提着三只野鸡,右手提着一头野狗,笑嘻嘻的向两女迎了过来。 “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这么想我了。”柳庆竹凑近两女,温柔的说道,羞得黄橙儿又忙低下了头,双手拽着衣脚。更可恶的是,柳庆竹得寸进尺,在两女脸颊上轻轻吻了吻,低声说道:“我会好好保护你们一生一世的。”听到这么铿锵的誓言,饶是黄橙儿也不顾害羞,轻轻的把头埋到柳庆竹的胸前,感受着心上人强有力的心跳。黄紫儿就更别提了,双手环抱着柳庆竹的脖子,红润的樱唇在他的双唇上游曳着,还不时发出‘唧唧’的声音,浑然忘却了不远处的纵人的存在。 黄橙儿抬起头看到这火热的一幕,芳心也不由一阵激荡,但看了看不远处的纵人,还是推了推柳庆竹和黄紫儿,指了指正闭目调息的梅花三子和木月婉三女。柳庆竹意犹未尽的又在橙儿、紫儿的脸颊上亲了亲,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嘻嘻的笑着说道:“这感觉真好!”柳庆竹也是第一次与女子有这么亲密的举动,若不是有外人在场,真想搂着两女胡天胡地一番。 “柳大哥,你好羞哦!”黄橙儿靠在柳庆竹的手臂上,用几乎蚊子般的声音害羞的说道。 柳庆竹正欲接话,黄紫儿抢先开口道:“姐,不要害羞吗,我们已经是柳大哥的人了,迟早都要经历这样的事情的。” 柳庆竹差点失声笑起来,没想到文弱的黄紫儿有这么开放的一面,捏了捏黄紫儿的琼鼻,邪笑着说道:“就是吗,橙儿,你们两个迟早都是我的人,做这种事情不用害羞的,我真想现在就把你们吃了。” “可是,可是,还有人在啊,万一给他们看到多羞人啊!”黄橙儿又伸指指了指不远处的六人。 “那就是说如果没有外人在场的话,就没关系咯!。”柳庆竹凑近黄橙儿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柳大哥,你,你好坏啊!橙儿不理你了。”黄橙儿娇嗔的说道。 “好了,柳大哥,姐太羞了,你就不要再逗他了,我们快点去烤东西吃吧!”黄紫儿笑着说道,拉着柳庆竹向准备好的干柴小跑而去。 “柳兄弟,在烤什么东西啊!这么香,弄得老头子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梅三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冲着柳庆竹笑着说道。纵人都调息完毕,向着柳庆竹走了过来。 “哎呦,有我最爱吃的烤狗肉啊!”梅三子兴奋的说道,忙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而来,“可以吃了吗,快,柳兄弟,给我弄一块先。”梅三子猴急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 “老哥,别急,还差点火候,你先就着吃些鸡肉。”柳庆竹指了指旁边烤熟的鸡肉,梅三子迫不及待地从黄紫儿手上拿过一只,在一旁吃了起来,惹得几女咯咯的笑了起来。 柳庆竹对梅三子道:“老哥,您老一个人就拿走了一只,等下狗肉可能就没你的份了。”说完,耸了耸肩,他实在没想到,名动武林的梅三子是这么副猴急的吃相,没有一点高手大家的样子。 “别,别,别,柳兄弟,老哥我是饿极了,谁叫你烤出这么好的东西,如果等下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啊!”梅三子凑上一张笑脸,一脸无辜的说道,惹得纵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9.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九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九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哈哈哈,老哥给。”柳庆竹撕了一大块狗肉递到梅三子手中,笑着说道:“老哥,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这么搞笑,整日疯疯癫癫的,为你兄弟解闷啊!”柳庆竹咬了一大块狗肉塞到嘴里,打趣地说道。 “什么整日疯疯癫癫的啊,老哥我可是清醒得很呢?”梅三子嘴里叼着块狗肉,一脸无辜的说道。 “老哥,跟你开玩笑呢?小弟我其实很佩服老哥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去刻意压抑自己,小弟以后一定向老哥好好学习生活之道,潇洒走一回!”柳庆竹捶了捶胸,嘻笑着说道。 全然没顾及到周边的人已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只有梅三子得意的昂着头,加快了消灭狗肉的速度。 柳庆竹看着纵人惊愣的表情,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用手抹了抹油腻的嘴,重了重语气,对木月婉说道:“木大寨主,古道帮显然是蓄谋已久,若不是梅花三子三位前辈阴差阳错的参与了进来,何天飞一定会趁势追杀的。这次未能击杀木大寨主,恐怕何天飞就会把矛头指向流云水榭啊!” “柳兄弟说得不错,古道帮何天飞狼子野心,想挑起飞天帮和流云水榭的矛盾,好让两帮大打出手,自相残杀,然后古道帮来个坐收渔利,再趁机吞并两帮。 这次未能击杀木寨主,攻打流云水榭是古道帮最好的做法,一来他肯定算定,如果只有我们兄弟三人前往飞天帮,雷震天未必会相信我们。二来,如果木寨主先行前往飞天帮,他就可以趁机攻下流云水榭。”梅一子捋了捋胡须,半眯着眼睛说道。 木月婉皱了皱眉头,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正思忖着如何应付:“古道帮近几年来的势力发展很快,帮派弟子遍布整个天榆城,连水城和楼兰城都有其势力范围。如果真的想吞并流云水榭的话,那真的不好应付了,一个不慎,流云水榭可就要从此除名了。”当下恭敬的说道:“三位前辈,柳兄弟,适才大家都一起共患难过,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几位可否屈尊去流云水榭,好拆穿古道帮的阴谋,挫败他一统三帮的阴谋,到时候三位前辈也可以给雷震天一个交代。如果真的古道帮真的大举来袭的话,还请几位施以援手,此恩大德,小女子铭感五内。”木月婉也没傻到刚才还和梅花三子大打出手,也没抱什么希望几位会帮忙。硬着头皮试上一试,如果真的能够请动眼前几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多几个高手,胜算也高了许多。 “既然木大美人诚心相邀,我梅三子就走一趟,何天飞那小子居然敢算计我们,我也要还点颜色给他瞧瞧,不然他还以为我梅三子好欺负。至于那雷震天,也没什么好交代的,竟然拿把假剑忽悠我们,真是岂有此理!”梅三子抄着一口铜锣破嗓嚷嚷的叫道,手里的狗肉也跟着手臂一起挥舞着。 梅一子瞪了一眼梅三子,双手负于背后,唉声叹气的说道:“这次我们兄弟三人真是鬼迷心窍了,给人算计不说,还给人糊弄,险些丢了性命,真是栽到家了。幸好没有为此跟木寨主有太大的冲突,不然就糗大了,此事跟我们兄弟三人也颇有关系,如果木寨主不嫌我们兄弟三人麻烦,梅花三子愿意去流云水榭,打何天飞一个措手不及,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一旁的梅二子和梅三子也点了点头。 “前辈严重了,何天飞狼子野心,如果此次不是因为有几位在此,就像柳兄弟说的,如果何天飞一路追杀,小女子可能就冤死了。如今能化干戈为玉帛,流云水榭多上几位坐镇,任是何天飞再高明,要一口吞下流云水榭,也要让他古道帮损失惨重。”木月婉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接着转过头,一脸期冀的对柳庆竹说道:“柳兄,不知你意下如何?” “喔,三位前辈都去了,小子焉有不去之理。只是木大寨主,你看,柳某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要赚钱养家,总不能老是做一些没有本的事情。不如这样吧,柳某愿意一行,如果古道帮大举侵犯流云水榭,在下会竭尽全力。不过事成之后,还请木寨主多少给些盘缠,就,就一百两吧!怎么样?”柳庆竹轻轻摸了摸黄橙儿的红润的脸蛋,左手叉腰,郑重的说道。 黄橙儿很是害羞,一张通红的脸蛋,轻轻依着柳庆竹的肩膀,黄紫儿凑近柳庆竹的耳旁,低声说道:“柳大哥,一百两会不会太多了,十几两就够紫儿一家用上一年了。”柳庆竹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她抱住。 柳庆竹知道,黄橙儿和黄紫儿的想法,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一百两可以说是巨大的财富了,足够用上好几年。 木月婉笑着说道:“应该,应该,不要说一百两,一万两都行。”她身后的馨儿、巧儿,脸上的笑意已是爬满了嘴角。起初木月婉,还以为会开出什么天价,当听到一百两时,也是愣了一下。对于流云水榭来说,一万两都不算什么,何况区区几百两。 梅三子忙跑到柳庆竹近前,抢过话锋,右手在柳庆竹胸前画了画,“哈哈哈,柳兄弟,你倒是学得挺快吗?把老哥我都比下去了,对了对了,木大美人,在怎么说,流云水榭也是在江湖武林中存在了这么久了,应该有珍藏许多美酒吧!老道我可很久没有喝酒了”左手摸了摸肚子,用期许的眼光看着木月婉。 “前辈放心,流云水榭也有一两坛好酒,嗯……好像还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到时定不会令前辈失望。”木月婉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中,三只野鸡外加一条野狗基本上被解决了,不过梅三子可能就搞定了二分之一。 梅一子拍了拍手,对木月婉道:“木寨主,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起程吧!。” “嗯,诸位请跟我来。”木月婉做了一个引导的手势,领着三人往流云水榭的方向行去…… “什么,雷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偌大的营寨中,坐在上首的一个中年男子怒气冲冲的说道,额头上的一道刀疤给人一种惊森的感觉,此人就是飞天帮帮主雷震天。 “就在前两天,派出去的人在胡水镇寻找了好久,才在一个山头上发现了少帮主的尸体,五脏六腑具裂,应该是被内力深厚的高手一招毙命。”一个高大的壮汉面无表情的说道。 “浸飞,那梅花三子呢,以梅花三子的武功能有几人动的了。”雷震天摇了摇头,满脸愁容的说道,如果连梅花三子联手都还能轻易的在一招间将雷豹毙命,此人的修为恐怕可以和楼兰三大宗师逍遥仙、木道子、玉机散人相媲美了。 “帮主,据围观的人的描述,梅花三子和一个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大打出手,没一会儿,就看见少帮主吐血倒地而亡。从少帮主的伤势来看,应该是从后面被人偷袭,一招致命。”那个叫浸飞的淡淡的说道。 “这肯定是个阴谋,梅花三子?三个没用的家伙。”雷震天愤怒的吼道,大掌一挥,旁边的椅子已是化作粉碎。 那个叫浸飞的男子对雷震天的愤怒视若罔闻,淡淡的说道:“帮主,那个‘俊美男子’武功可能也是颇为了得,好引开梅花三子,埋伏的人在暗中侍机下手。” “浸飞,继续追查那个‘男子’的下落,还有梅花三子的踪迹,老夫一定要为豹儿报仇。”雷震天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失去儿子的痛苦表露无遗。 “帮主,还有一个可能,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浸飞踌躇了一下,道。 但说无妨! “帮主,属下派遣的人一路追踪到东城门方向的红树林,属下发现,从地上的印记来看,应该出现过大批人马,依属下估计,不会少于一百人。而据围观的人说一行人也是向东城门方向遁去。依属下之见,可能是当日那个‘男子’自知不敌,梅花三子眼见少帮主已死,就紧紧追击那个白衣男子,好给帮主一个交代。而到红树林后,却遭到大队人马伏击,属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操纵着这一切,意图挑起争端,然后幕后人坐收渔利。”那个叫浸飞的男子显然是思考了良久,把种种可能都一一罗列出来。 雷震天点了点头,道:“浸飞,那你认为幕后人会是谁呢?” “依属下之见,三大帮和古道帮的可能性最大,三大帮和古道帮的势力都颇为强大,都在疯狂的扩大势力范围。正值多事之秋,三大帮的所作所为朝廷也熟视无睹。”浸飞依旧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浸飞,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查了,你先下去吧!”雷震天挥了挥手,沉沉的说道。 10.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章 流云水榭 第十章流云水榭 流云水榭就建在青香山上,各派各帮各盗的基地所在也不是什么秘密所在,江湖中人大都知道大概位置,只是没有亲眼所见而已。 柳庆竹一行人来到青香山脚下,只见青香山巍然伫立,层峦叠嶂,整座山脉笼罩在绿色的海洋中。 “哇,好美啊!难怪你们三位都长得这么美,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想不美都不行啊!”柳庆竹冲着木月婉三女说道,惹得木月婉三女的粉脸上都微微泛红。 “柳,柳大哥,紫儿美吗?”黄紫儿一脸小心的样子,在柳庆竹耳旁诺诺的说道。 “当然了,我的橙儿、紫儿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好不好,我会一生一世爱你们的。”柳庆竹搂着两女,用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道,惹得两女粉脸红光隐隐。 “大家小心,有人来了。”柳庆竹轻轻的对纵人说道。“好像有大队人马正在往这里赶来。”梅一子谨慎的补充道。 “嗯,可能是何天飞的人,大家跟我来,我们快点上山。”木月婉对着纵人说道,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还是赶在何天飞的面前,虽然流云水榭不乏好手,但没有寨主坐镇,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爹,我已经安排纵弟子在离青香山三里之外埋伏好了,二弟的做法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承诺说奋勇杀敌者,金钱美女应有尽有,流云水榭都是女流之辈,而且个个貌美如花。惹得纵弟子高呼不已,士气很高,明天定可以旗开得胜。”何天青笑着对古道帮帮主何天飞说道。 “嗯,此事可一不可二,到时候传扬了出去,会影响古道帮的声誉。叫弟子们做好准备,流云水榭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何天飞用右手按了按额头,淡淡的说道。 “孩儿知道了,绳索早已经配备齐全,爹,您说,木月婉会不会回到了流云水榭?”何天青若有所思的道。 “不管在不在,都是事在必行了,让弟子们好好休息,明天天一亮就发起攻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流云水榭。”何天飞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 柳庆竹一行人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向前攀行着,最轻松的要算是黄橙儿和黄紫儿了,考虑到山路的难行,两女又是弱质女流,没有功夫底子,柳庆竹背上背着黄橙儿,怀里搂着黄紫儿,健步如飞。只见柳庆竹面不红、气不喘,看得周边的人慨叹不已,羡慕着柳庆竹深厚的内功修为的同时,又对比着自身没有丝毫负担的攀行也比不了柳庆竹,慨叹着苍天的不公。不多久,就甩下了一条蜿蜒陡峻的山路,来到了一个刻着“通天桥”的营哨,营寨里穿行着十几个穿着淡黑色衣服的年轻女子。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据探子回报,青香山三里之外埋伏了大批人马,好像是古道帮的人,流、云、水、榭四部姐妹都已经进入了严密警戒状态!”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穿着白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恭敬的说道,看着木月婉身后的人,一脸不解的脸色,因为流云水榭很少有男子进入,既然是寨主带来的,纵是有疑问,也没多问。 “嗯,那是古道帮的人,何天飞野心不小,想要一统三帮,这次就是冲着流云水榭来的,月儿,你去通知林长老,叫她到宣云殿商量应付的对策。”木月婉镇静的说道。 “是,月儿马上去办。”那个叫月儿的女子恭敬的说道。 “各位,请随我来。”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说道,看得柳庆竹双目放光,心中一颤。 纵人随着木月婉走进了营哨,在营哨巡逻的女子都恭敬的对着木月婉行礼。柳庆竹仔细打量着这些女子,从外形上看,好像每个女子都和木月婉差不多的年纪,却对木月婉如此的恭敬,看来木月婉在流云水榭的地位可见不一般。 柳庆竹打量着规模不是很大的营哨,整座营哨设计得也还算有气势,长达约五丈,高达两丈左右,全部都是用石头垒砌而成的,单凭这些巨大的石头就可以看出流云水榭已经有悠悠历史,可以屹立于武林而不被吞噬确有其存在的道理。营哨里面也设有厨房、床铺之类的东西,想必是为在营哨里巡逻的弟子们准备的。 梅花三子也是感慨不已,梅三子更是指手划脚啧啧啧的说着一些旁人所不能懂的语言。 刚走出营哨,眼前的景色就让柳庆竹咂舌不已。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中间好像有一道天堑一样,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一样,不远处的山门上刻着四个大字“流云水榭”,颇为壮观。 “哇,老道在江湖上打滚了大半生,还从没见过如此巨大的山洞,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啊!”梅三子摸着下巴上不是很多的胡子,摇头晃脑的赞道。 “是啊,今天的所见所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木大寨主,等击退了古道帮那帮人,还忘准许老道在这里参观参观啊,老道可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等奇观啊!”梅二子也嬉皮笑脸的说道。 “一定一定,要进入山洞还需跨过那通天桥,诸位,请。”木月婉笑着说道,带领这纵人往前行去。 柳庆竹也是心中狂热感慨大自然的巧夺天工,归元谷的巨形藤床已是让他咂舌不已了,又看到如此巨大的山洞,可能以后所见的奇奇观也不过如此了,牵着嘴巴张的老大的两女跟在木月婉后面走着。 不多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崖谷,原来刚才看到的雨雾缭绕的天堑是这般风景,崖谷两侧仅用一根铁链连接着,饶是梅花三子也是心中颤颤,稍有不慎跌入崖谷,可能就死的什么都不剩了。 木月婉笑着看着梅花三子和柳庆竹三人,笑着说道:“这通天桥对三位前辈和柳兄弟来说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两位姑娘恐怕就要花些功夫了,待会,我叫人临时搭起木桥就好了。” “哦,不用了,我带她们过去就好了。”柳庆竹笑着说道。 “小兄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后悔莫及啊!”梅一子关心的说道。 “哦,没事的,我有把握,橙儿、紫儿你们相信大哥吗?”柳庆竹转头温柔的对着两女说道。 “嗯”两女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黄橙儿和黄紫儿见识过爱郎的奇快身法,再加之对爱郎的深深爱意,就算不小心和爱郎一起掉到崖谷也是心甘情愿。柳庆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着两女的双手紧了紧,感受着两女的深深爱意。 “小姐,林长老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崖对边传了过来,铁链上两个淡黑的身影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快接近崖边的时候,两道身影一个纵跃,已是到了纵人的面前。看到两人如履平地的从铁链上下来,梅花三子更是咂舌不已,想到流云水榭的弟子轻功端是如此厉害,幸好兄弟三人没有和流云水榭结下深仇大恨,否则要是给流云水榭的人追杀,那真是倒了千辈子的霉运了。 两人走到近前,说话的正是刚才在营哨前看到的那个叫月儿的女子,当视线转到另一个女子身上时,柳庆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天下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一张绝美的容颜上找不到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黄橙儿和黄紫儿已是够美的了,但此女确胜在出尘,好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子一样,有一股出尘之气。黄橙儿和黄紫儿也是咂舌不已,搂着柳庆竹的双手不自觉间加大了力气,双眼也是飘忽不定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仙子。柳庆竹暗敢好笑,看来美女对美女也是一样的通杀。 饶是不近女色的梅花三子此时也瞪大了眼睛,木月婉也意识到了林长老给纵人带来的震撼,这是人之常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更何况是长得像仙子的她呢? 林长老对梅花三子和柳庆竹等人的目光却有稍稍不悦,但想到既然是小姐带来的,古道帮图谋不轨想进攻流云水榭,这些人应该是小姐请来的帮手,是以也没有表现出愤怒的表情。 “小姐,古道帮集合了三百多人的门人弟子,看其阵仗,应该是想一口吃下流云水榭。”宛若天乐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让人陶醉、沉醉,柳庆竹只感觉来到了仙境一般,脸上的陶醉之意像是画上去的那样真实的显现出来,四肢的力气仿佛也被抽干了一样。感觉到爱郎的身体摇摇欲坠,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黄橙儿和黄紫儿如梦初醒,赶忙扶住了柳庆竹,黄紫儿还在柳庆竹的手臂上重重的捏了一记。察觉到爱郎的身体好像还是不受控制,黄橙儿也鼓足勇气,重重的在柳庆竹的虎腰上捏了一记。这才勉强稳住了爱郎摇摇欲坠的身体,手臂上的痛意惊醒了沉醉中的柳庆竹,抱歉的看着把嘴撇的老高的两女。 11.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一章 美人如玉 第十一章美人如玉 梅花三子的表现却明显高出柳庆竹许多,起初为她容颜所震撼过一次了,加上他们三老已是过来人了,对那些事也颇有涉猎,是以这次的表现还算正常,为三人的声誉还是挽回了些许。 木月婉好笑地看着柳庆竹和两女,笑着对林长老说道:“古道帮这次是铁了心要吃掉流云水榭了,这次我下山,也中了何天飞的诡计,要不是三位前辈和柳兄弟出手相救,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林长老脸上带着点点笑意,深鞠了一躬,对梅花三子和柳庆竹说道:“多谢各位的援手,各位的大恩,流云水榭纵门人弟子不敢忘怀。” 木月婉接过话题,说道:“宣云殿已经备好了酒菜,诸位请随我来。”这句话说得林长老和月儿心中一突,因为她们的六识告诉她们柳庆竹身边的两女丝毫不会武功,难道说这位年轻男子要一一背负踏过铁链,或者说这两位女子身怀绝世武功,不应该呀!心中想归想,脸上却不露一点犹疑之色。 “好,那老道先来。”梅三子嚷着他那口特有的破嗓,率先跃到了铁链之上,区区铁链对梅花三子来说确实是小事一桩,只要克服了心里害怕的障碍,还不是手到擒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梅花三子已经都到了洞口。柳庆竹内功修为大成,视线穿过云雾,就看到梅三子模糊的身影在崖边摇头晃脑的跳来跳去,似乎有多动症吧! 木月婉转过头,垦切的对柳庆竹说道:“柳兄弟,你确定不要搭好木桥再过去吗?”木月婉心中惴惴,她也知道眼前的年轻男子轻功和内功修为都深不可测,但还是有点怀疑他能背负一人踏链而过,崖谷深不见底,若是中间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啊! 柳庆竹笑了笑,说道:“木大寨主,如果区区通天桥就把在下难住了,那在下也不好向木大寨主索要酬劳了。”转过头对黄橙儿和黄紫儿说道:“橙儿、紫儿,你们相信相公,等下过去的时候,你们尽量不要乱动哦!”咋一听到相公两字,两女都是以最快的速度红遍了双颊,两女心中的甜蜜自不必多说,只觉能够跟爱郎在一起,哪怕是天涯海角,抑或是人间地狱也心甘情愿,两女含情脉脉的双眼就是最好的明证。柳庆竹感受着两女传递出来的至死不渝的深情,心中暗暗发誓要好好对两女生生世世。 柳庆竹左手抱着黄橙儿,右手抱着黄紫儿,一个纵跃已是踏上了通天桥的铁链,在木月婉三女的震惊下,以鬼魅一般的速度到了洞口,中间的过程只是一瞬,在纵人的眼里好像就只是眨了下眼的功夫。饶是林长老心志坚毅的女子,心中也是好像给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记。 纵人好像看妖怪一样看着柳庆竹,梅三子最是沉不住气,道:“小兄弟,你这身法如此奇特,仅凭身法的诡异速度,在当今武林就可以算的上是天下第一了,我兄弟三人的梅形步法在小兄弟看来只是班门弄斧了。老道还自诩梅形步法纵使不能冠绝天下,但也能冲上当今武林轻功排行榜前十了,今天再次目睹了小兄弟的轻功修为,不得不让老道承认以前是坐井观天了。真是人外有人啊!” “老哥过奖了,刚才我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通过通天桥。若我速度不快点,中间突然有什么变故,那小弟和我的两位妻子就要去地狱做夫妻了,这都是形势所逼啊!”柳庆竹嬉皮笑脸的说道,纵人给他的这番话一逗,具都哈哈大笑起来,唯独剩下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娇羞不已,两女都把臻首紧紧的贴在柳庆竹的胸口,似乎要和自己的爱郎融为一体一般。这是第二次听到爱郎在外人面前提到妻子了,羞红的脸庞预示着主人此时的娇羞,身体的颤抖更说明了主人压抑不住的激动之情。柳庆竹紧了紧搂在两女纤腰上的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欢声笑语中,纵人向宣云殿走去…… 古道帮因为弟子被流云水榭门人所杀,集合全帮之力围攻流云水榭的消息终究是像纸包不住火一样,不胫而走,五大派只是和神风教颇有嫌隙,和三大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素不往来,三大盗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有飞天帮的帮主雷震天苦恼不已,雷震天双手搭在垫有虎皮的宝座上,眉头深锁:看现在古道帮的所作所为,看来是早有预谋,什么弟子被杀,只是个借口说辞而已,是明眼人的一看就知道。说不定雷豹之死就和这场阴谋有关,但迟迟没有证据,又找不到梅花三子的行踪。飞天帮和古道帮比起来毕竟势单力薄,依靠营寨的地理位置优势防守还不至于被吞并,要想主动和古道帮一较长短,弄不好只会得不偿失。如果借助古道帮和流云水榭的争斗期间,在古道帮背后插上一手,胜算兴许会大上许多。但豹儿之死现在只查明是被号称有杀手界“无影神拳”的陈攻劫所为,但此人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杳无音讯,虽然极有可能是古道帮的人所为,但也不排除如当时在场的人所说,是因为豹儿殴打一名女子,被那个无影神拳陈攻劫所杀,但陈攻劫似乎没好打不平的嗜好啊,他充其量就是个杀手而已。此时若贸然进攻古道帮,万一古道帮在短时间就攻下了流云水榭,给其回过神来,古道帮就更有借口了,到时候怕会给飞天帮带来灭顶之灾。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雷震天的头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浸飞,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雷震天挠了挠额头,对恭敬的站在旁边的雷浸飞说道。 “帮主,属下以为,古道帮何天飞早就有吞并三帮的野心,这次少帮主之死只是为了迷惑我们,好让我们对流云水榭也产生怀疑,好借助两帮的相互猜疑,至少不会和流云水榭联合起来对付古道帮,好为他们攻打流云水榭赢得足够的时间,至于说弟子被杀,要上流云水榭讨个说法只是借口中的借口,瞒不了人的。为今之计,属下的看法是,流云水榭屹立于武林已存之百年,不是古道帮说灭就能灭得了的,我们可以趁古道帮大举进攻流云水榭的时候,趁古道帮山门空虚之际,来个直捣黄龙,端了他们的老窝。” “浸飞,古道帮近几年来的势力发展很快,他们跟官府走得很近,有官府做后盾,他们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们。这次古道帮虽然集合了三百多人围攻流云水榭,留守山门的人估计也不会少,何天飞野心勃勃,想必他早有准备,据探子回报,留守山门的人中有五谷散人坐镇。怕就怕我们贸然入局,到时候给古道帮找到借口更脱不了身啊!”雷震天深锁的眉头更加凸显出了近几日主人的身心俱疲。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流云水榭被古道帮吞并吗?到时候古道帮的下个目标就是飞天帮了,再说,少帮主的死十中有九就是古道帮操纵的,若此时不入局,怕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雷浸飞稍有不甘的说道,但语气中却流露出无助,是啊,就算此时进攻飞天帮,有五谷散人坐镇,飞天帮的高手有限,梅花三子又不在,虽然帮主和道鼎真人的修为很高,但也不一定敌得过五谷散人的联手啊,唉,难道上天真的站在古道帮一边吗?雷浸飞思绪起伏。 “浸飞,青香山山势险峻,想必流云水榭营寨所在也是有天险可依,相信古道帮急切间也攻不下来。先按兵不动,若日后能够确定是古道帮指使陈攻劫杀害了豹儿,到时候就是拼个玉石俱焚也要让古道帮付出巨大的代价,你先去打探陈攻劫的下落,其他的静观其变。”雷震天搓了搓手,下定决心冷冷的道。 ****** 柳庆竹真是服了,山洞里真是别有洞天,机关密室应有尽有,不知采用了什么高科技,按理说山洞里应该黑漆漆的才是,可是白天走在山洞里一点都不觉得暗。梅三子更是啧啧啧的称赞个不停,东看看西看看,这边敲敲,那边敲巧,好像墙壁上有什么宝物似的,看得纵人笑意连连。 黄紫儿更是不堪,眼睛也不看路,双手搂住柳庆竹的手臂,研究起洞顶来,若不是有柳庆竹撑着,不知要碰多少次石壁了,惹得柳庆竹把一半的心神都放在了黄紫儿身上。 不知经过了多少个弯,开启了多少扇石门,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厅里,整个大厅足可以容纳下好几百人而不显得拥挤,映入眼帘的“宣云殿”更是巧夺天工的刻在一面巨大的石壁上。 大厅的两边摆放着两张长约十几丈的石桌,靠近石壁的一边差不多间隔半尺就摆有一张石凳,大厅的正前方摆有一张长约一丈的石凳,不过这石凳比大厅两边的石凳精美得多,石凳的扶手上刻有精美的图案,石凳上还垫了一张巨大的羊皮。看样子就知道是流云水榭的寨主的宝座。 靠近教主宝座的两边的石桌上已摆上了饭菜,梅三子早以迫不及待的坐在左手边第三张石凳上,纵人还没入席,几杯酒就已经下肚了。 “哇,好酒啊,纯正的女儿红,木大寨主,我就不客气了,先干为敬。”梅三子笑嘻嘻的说道。 “梅前辈不必客气,放怀畅饮就是了。”木月婉笑着说道,一一请纵人入席。柳庆竹坐在梅三子的旁边,黄橙儿和黄紫儿自然是坐在柳庆竹的下首。 “三位前辈,柳兄弟,小女子敬你们一杯,多谢救命之恩。”木月婉言辞恳切的说道,柳庆竹也学着梅花三子,不过酒杯里的酒却只稍微喝了一小口,虽然是好酒,但是柳庆竹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记得小时候喝了半杯喜酒(柳大善人带他去吃喜酒的时候)就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下午,什么东西都没吃到,后悔不已。 “柳兄弟,是这酒不好喝吗?”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说道,不过这次柳庆竹经过了刚才的美人震撼后,抵抗力已是增强不少,站起身微笑着说道:“木寨主误会了,酒是好酒,只可惜在下不胜酒力,只能浅尝辄止了。” “哦,那最好,小兄弟,把这壶酒也给我吧!”梅三子好像是听到哪里有黄金一样,好像是在征求柳庆竹的同意,双手却已是把柳庆竹身边的酒壶拿到手了。纵人都被梅三子的举动逗得笑意连连,就连林长老也似笑非笑,乌珠顾盼、朱唇素手、面若桃花加上那修长的身段,那美到无法形容的美又再次把就瞟了一眼她的柳庆竹的抵抗力破坏殆尽了,要不是黄紫儿从中作梗,柳庆竹不知要出多大的糗了。 12.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二章 定计 第十二章定计 有梅三子这个活宝在,一顿饭吃得也算颇有气氛。黄橙儿和黄紫儿也是整个席间的一大亮点,丝毫不逊色于梅三子,柳庆竹的碗里没有一刻是空的。黄橙儿和黄紫儿总能在碗空的瞬间迅速铺上,专挑柳庆竹爱吃的菜肴往爱郎的碗里送,好像这是她们的工作一般。柳庆竹其实也是个乐天派,只不过有不是很熟悉的美人在前,也不好做得太过火,保持必要的矜持还是有必要的,这是柳庆竹刚刚悟出的真理。 饭毕,纵人桌前摆上了一些水果,当然了,梅三子桌前的酒却依然不见少。 “诸位,此次古道帮大力围攻流云水榭,大家有什么良策,还请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商讨。”木月婉站起身来,英姿飒爽的说道,许是身居高位者特有的独特气质味道。 “小姐,依馨儿之见,这次古道帮大举进攻流云水榭,想必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为了避免过大的伤亡,可以放弃营哨,斩断通天桥铁链,有崖谷天堑为倚靠,古道帮的人就是再厉害也飞不过来。这样就避免了我们遭受贼人弓箭手的威胁。况且我们近几年来粮食准备一向充足,撑上半个月也是富富有余。这期间可以通过不断的偷袭,击杀贼人,搅得古道帮人心惶惶,到时候古道帮只有退出一途。”馨儿站起身恭敬的说道。 一席话也算颇有道理,如果能够撑上十天半个月,这中间的变数就很大,古道帮纠集了三百多人,流云水榭的门人弟子也是不少,一百多人的规模也还算得上泱泱大帮。采用偷袭的方法击杀古道帮门人的有生力量,既有效的保存了自身的实力,又能够取到退敌的效果。如果粮食不出现问题的话,从长远的角度上来讲,也算是个上上之策。 “那万一古道帮据守通天桥和我们形成对峙的话,那又如何是好,偷袭在刚开始的时候,利用贼子不熟悉流云水榭的地形,确实可以取得很好的成效。只怕一段时间后,古道帮贼子也采用防守的手段,和我们相持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只有被活活困死了。”林长老皱了皱眉,说道。 “嗯,林长老说得不错,一味的防守和偷袭不是长久之道,万一何天飞看准了我们的意图,沉住气,和我们相持下去,那形势就大大不妙啊。这通天桥营哨是必须要守住的,否则流云水榭一个弄不好,就陷入了只能完全防守的被动状态。”梅一子捋了捋下巴,说道。 纵人都点了点头,心中都在权衡着利弊。整个大洞厅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纵人的呼吸声,还是黄橙儿和黄紫儿最是轻松,一人握着柳庆竹的一只手,倚在柳庆竹的手臂上,好像什么事情都与她们无关的样子,心中想什么,可能就各有千秋了,不过能肯定一点,就是和柳庆竹有关,因为两女嘴角流露出的幸福明显就是坠入爱河的最好明证。 看见四位长老都似在沉思中,梅一子和梅二子也故作沉思状,很显然,梅三子只是个无谋好酒的家伙。木月婉按了按有点发痛的额头,瞟了一眼一脸轻松的柳庆竹,笑着说道:“柳兄弟,你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哦,在下综合了各位的看法,我的意见是,设下陷阱、埋伏、障碍,等到时机成熟,主动进攻,俗话说:最好的进攻就是防守。古道帮现在的力量远超于流云水榭,如果放弃通天桥营哨的话,何天飞就是只留下一半的力量据守通天桥,也可以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我们不能抱着侥幸的心里,一厢情愿的认为古道帮久攻不下,就会人心惶惶,自愿撤走,这只是我们希望的,希望和现实不能混在一起。”柳庆竹站起身颇自信的说道。 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面,正中要害,把纵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对面的馨儿更是满脸煞白,暗暗咒骂柳庆竹的不给台阶的同时,也在思考其中的关键厉害,那个家伙的话虽然难听了点,确也不是无的放失。为了避免遭受古道帮箭矢的伤害,就退守崖谷,己身的防守可能是古道帮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哦,柳兄弟还请说说具体的实施方案。”木月婉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她也没心思考虑馨儿的心中所想,她只希望能有一个具体可行的方案出来。至于柳庆竹能说出这番话,想必心中也有算计。 “贵帮可以派人在通往通天桥营哨的山道上,布置陷阱,利用山道的陡峻形势,埋伏好人手,重点击杀弓箭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古道帮回过神来,再退守通天桥营哨,把距离营哨三十丈距离的树木全部砍光,让敌人无法近距离找到掩身之处,再就地取材,在哨楼上布置好大量木头,到时候作为远程攻击武器。如果古道帮真有那么强的实力,突破了两道防线后,还有大量余力进攻通天桥营哨,那就只能退守,依靠崖谷天堑,然后在伺机而动。”柳庆竹显然是酝酿已久,早在一进入青香山,柳庆竹就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才有了现在的一番高谈阔论。总的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对策,不过其中依然还有很多关节需要打通,时间允不允许,等古道帮准备好了,相信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就会发起攻击,现在已是下午时分,要布置起来还有相当大的难度。再者比如说选择哪个山道布置陷阱,人手的安排等等都需要考虑周全。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从纵人的目光中也可以看出大家都觉得那是个比较可行的对策。 其实木月婉也想到过这一点,但这样势必会付出血的代价,这是她不愿看到的,流云水榭的每个人她都看作是姐妹一般,她真的不忍心看到其中有人离她而去。要不是几年前发生于流云水榭的那场争斗,整座忘年峰都被鲜血染红,死伤了三百多人,流云水榭年纪稍大一点的不是死在阴谋陷阱中,就葬身于同门师姐妹的剑下。否则又何惧于古道帮那帮贼人。现今留下的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手缺乏,可能古道帮也窥视到了这一点才敢大举来犯。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木月婉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到四位年轻长老那关切的眼神,她心中颇为感动。说道:“在座的诸位还有什么建议吗?” “小姐,柳兄弟说的我也都赞成,只是把营哨前三十丈的树木全部砍光,我不敢苟同,暂且不说其实施的难度,这样大规模的动作,势必会引起古道帮的注意,增加贼子的警戒之心。再说流云水榭就是我们的家,砍光这些参天大树也会影响我们的生活,恐怕下面的姐妹们也不希望看到这一切。我们何不只清理出距离营寨五六丈的距离呢?然后还可以利用这些参天大树设伏,让部下埋伏在参天大树上,到时候攻其贼子一个措手不及。”林长老恭敬的说道。木月婉一怔,说道她的心里深处了,要砍光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参天大树,也就带走了童年时代那些巨树给她们带来的乐趣,她心中也颇为不舍。 柳庆竹并不知道自己的建议会带来这样的影响,确实啊,谁都有恋旧情怀,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遭到破坏。这又不是两国军队的交战,像这样几百人的交锋,双方都可以以参天大树作为藏身之所,利弊还真说不准。柳庆竹用满怀歉意的语气的说道:“林长老的话很有道理,是在下考虑欠周详了。”柳庆竹并不知道此女的名字,也只好跟着称呼林长老了。 林长老心中一颤,眼前的男子给她的印象不自觉间提高了几分。 “木大寨主,老道觉得这方法可行,时间紧迫,还需好好把握布置啊!”梅一子也是思前想后,计划赶不上变化,还需早些布置才是。虽然先前和木月婉有点纠纷,不过都冰释前嫌了,既然答应了帮人家,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好,那就在通往弯月林的山道上设伏,布置第一道防线,在红树林布置第二道防线,如果两线都事理,再退往通天桥营寨据守。”木月婉淡淡的说道。 “小姐,馨儿愿意带领水天部姐妹前往弯月林布置第一道防线。”林馨儿是个急性子,其他三个长老刚刚站起,她的声音已是回荡在了整个宣云殿厅中。 “好,老道也前往弯月林,老道倒要看看漠北三雄是怎样个厉害法。”梅三子听到有架打,忙站起身大大咧咧的说道。 “梅前辈,布置在弯月林的第一道防线不要太强,反而要一溃就退,马上参与到红树林的第二道防线中去。让古道帮那些人以为流云水榭一触即溃,减弱他们的警戒心,红树林才是真正的第一道防线,到时候前辈出手也不迟啊!”林长老一语惊醒梦中人,早在木月婉说出在弯月林和红树林设伏的时候,她就猜到木月婉想要诱敌深入,利用红树林占尽的地利给予古道帮重创。虽然弯月林也是个设伏的好地方,但第一次交锋,古道帮的士气和警戒心都很强,弯月林设伏只不过是为了消弱贼子的警戒心而已。 柳庆竹也是豁然开朗,恐怕自己的那些想法,这位林长老和木月婉早就有此打算了,只不过是想听听还有没有更好的主意而已。 木月婉冲着林长老笑了笑,说道:“馨儿,要记住,只要骚扰一下他们就好了,然后见势撤退到红树林,你现在就去布置吧。” “是,小姐。”林馨儿行了一礼,就离开了宣云殿。 “小姐……其余的三位长老刚要说话,就被木月婉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木月婉知道这些姐妹都想去第一线,这份姐妹之间的情谊让她深深感动。木月婉看着三人脸上那坚毅的表情,心中也是大感悲痛,这一战不知又有多少姐妹失去年轻的生命。林长老冲着木月婉笑了笑,点了点头,毅然走出了宣云殿。 当局者清,旁观者就更是清楚几女之间的深深情谊了,饶是梅花三子兄弟相称,到了生死关头,可能也不见得有这样舍己为人的举动。柳庆竹也是为她们之间的姐妹情深感到折服,虽然看上去地位有些高低,实际上几女都是情若姐妹。黄橙儿和黄紫儿虽然不谙这些算计,但也明白当前形势,两女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隐隐泪花。 “月儿、巧儿你们带领部下负责据守营寨,有三位前辈和柳兄弟助阵,就算古道帮再强,急切间也休想攻下,若实在人力难为,就退守宣云殿,静观其变。”木月婉郑重的说道,但也掩饰不住话语间流露出来的无助。漠北三雄威震江湖,其修为决不会在梅花三子之下,何天飞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对上他,恐怕必败无疑,只是撑住的时间长短而已。林长老的武功修为比自己略高一点,但对上何天飞也是必败无疑,再加上古道帮肯定还有其他的高手存在。眼前的年轻男子柳庆竹虽然轻功卓著,但内力修为想必最多也和自己差不多,要想击退古道帮还是有点不太现实。心中无助但脸上却依然要体现出那股波澜不惊,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谁还不明白木月婉其中的话外之音? “小姐……,急切的声音已是脱口而出,“不要多说了,一切就这么定了…… “唉,木大寨主,你这样可就有点不够意思了,我梅氏三兄弟居然答应了助贵帮解围,怎么能落个防守这样的差事呢?老道还想领教领教漠北三雄的厉害呢?老道倒要看看是漠北三雄厉害还是我们三兄弟厉害?大哥,你说是不是?”梅三子已是嚷着他那口破嗓嚷嚷开来了。 “没错,木大寨主,我三兄弟好久没有正正式式的打上一场了,这次不管怎么样都要过过手隐啊。!”梅一子也跟着附合起来。梅二子似乎是给梅一子抢了话题,一股气鼓鼓的样子,忙接上话茬,生怕不说话,给纵人当哑巴看一样。大声说道:“漠北三雄有什么了不起,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双风掌厉害还是我三兄弟的流星拳厉害。”说完,还磨拳搽掌起来,骨骼声声响。 梅花三子的奇特表情把在场诸人从刚才浓重的气氛中拉了回来。 还没等木月婉开口,柳庆竹就接着说道:“木大寨主柳某虽然没练过武功招式,但柳某的轻功想必大家也有目共睹,凭借在下的轻功穿行于古道帮人群中制造破坏还是游刃有余的。再者前几天在胡水县红树林那软骨散想必大家还记得吧!” 13.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三章 软筋散 多余的计策 第十三章软筋散多余的计策 柳庆竹面带微笑,看着恍然大悟的梅花三子,木月婉也是眼前一亮,想起那软骨散的神奇现在也还是心有余悸,如若不然,当日要脱身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啊,小兄弟,你那玩意身上还有吗?如果有它相助,那胜算可就大大提高了。”梅三子想起那软骨散就让它心惊胆颤,无色无味,而且药力奇快,幸好眼前人不是敌人。 “老哥,你以为那软骨散那么好弄啊,再说了,小弟配制的可是超级软骨散,小弟现在就把这超级软骨散正式更名为软筋散。可惜的是在上次就已经全部用完了,现在只能重新找材料了……不过青香山丛林密布,要找到那几味药草相信也不是什么难事。”柳庆竹和梅三子之间的对话也颇为随意,称呼上也是想到什么叫什么,不过柳庆竹那吊人胃口的话语急的梅三子抓耳扰腮,梅二子终是看不过去,叫道:“三弟,你淡定点好不好?” 呵呵,梅三子看着柳庆竹傻笑了一阵……引得在场诸人也是笑意连连,似乎忘却了即将到来的生死大战。 “柳兄弟,是哪几位药草……”话一出口,木月婉觉得问得有些唐突了,像这种奇药岂是会随便说的,不过心中还是乐开了怀,如果真的能够使用具有当日药效的软骨散,那这一次古道帮的大举来犯可就要损兵折将不说,将会给予古道帮大大的重创,也能最大限度的挽救各部姐妹的生命。若真能有软筋散助战,恐怕那些埋伏也大可不必布置了,不行不行,为了麻痹敌人,埋伏还是要照样布置的,到时候软筋散起到的效果将会更大。 看到小姐如此的在意那所谓的软筋散,林月儿和林巧儿也竖起了双耳,倾听柳庆竹的下文。黄橙儿和黄紫儿则是害羞的低下了头,因为就是这玩意被爱郎夺走了初吻。 柳庆竹笑了笑,说道:“配制软筋散需要十几种药草,只是其中最主要的五味比较少见,这五味是:六叶草、紫星苔、红息草、美竹、赤叶草,如果能够在入夜时分找寻到这几味药草,穷一夜之力我有把握配制出软筋散。” “唉,小兄弟,你说的那五味药草,只有六叶草听说过,其他的可是闻所未闻啊!”梅三子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柳庆竹的衣角,慌得黄橙儿和黄紫儿连忙扯过柳庆竹的手护在身前,好死不死黄橙儿拉住的柳庆竹的右手正好抵在黄橙儿胸前的软肉上,给柳庆竹盯上一眼,就羞得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是啊,柳兄弟,你说的五味药草,除开六叶草,其余的我也是都没听过。”木月婉也被柳庆竹的话冲淡了刚才的兴奋心情。 “小兄弟你是不是有其他法子啊,看来这药草难寻啊!”梅三子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柳庆竹,深怕错过什么精彩的部分。 “老哥,紫星苔、红息草喜阴,弯月林一带想必会有,而六叶草、赤叶草喜阳,红树林一带应该也会有它们的踪迹,至于美竹喜欢生长在山沟沟里,只要去找,成功的几率会很大。大家放心吧,在下现在就去找,希望皇天善佑人!”柳庆竹笑着说道。 “小兄弟,带上老哥一起去吧,老哥也想见识见识。”梅三子迫不及待的说道。 “不用了,老哥,红树林的埋伏还需老哥出手呢,老哥可以去红树林瞧瞧,想必有老哥出手,会有更加多的花样。小弟我可是很期待呢?老哥想看药草,等小弟采回来再看也不迟啊!”柳庆竹好笑的看着梅三子,,他可不想摊上梅三子这个多话的家伙,不然耳根就不得清净了。 “对哟,木大寨主,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三兄弟说过会帮你,就会帮到底,需要开口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用客气。”梅三子转过头,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木月婉说道。 “如此,就有劳前辈了。”木月婉恭敬的说道。心中却思忖道:如果真的有软筋散这一奇招的话,前面布置的两道防线就显得有点多余了,不过为了让软筋散这一招起到更大的作用,显然麻痹敌人,放松古道帮纵人的警戒心是最好的助力了。 此时纵人早已没了刚才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必胜的决心。梅花三子的积极性也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投入到了红树林第二防线的布置。梅三子离开宣云殿的时候,还撒娇似的千叮咛万嘱咐柳庆竹一定要让他看到那五味药草。搞得柳庆竹战战兢兢。 “柳兄弟,要不要派些人帮忙寻找。?”木月婉走到柳庆竹近前,说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橙儿、紫儿你们先回到房间里休息吧!”柳庆竹温柔的说道,黄橙儿和黄紫儿也知道自己的爱郎确实有刻不容缓的要事要做,乖顺的点了点头。柳庆竹把两女拉到近前,轻轻的说道:“今天晚上时间还早的话,定要吃了你们……”说得黄橙儿有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倒是黄紫儿含情脉脉的双眼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愿意。 木月婉领着柳庆竹出了宣云殿,黄橙儿和黄紫儿说不想呆在洞中,要去哨楼观看风景,柳庆竹哪还不明白两女的心思,两女只是想尽快见到自己的爱郎而已。 柳庆竹抱起两女踏上了铁链,不一会儿纵人就来到了营寨前,木月婉和林巧儿、林月儿刚刚是见识过柳庆竹的轻功,不过再次目睹这样的轻功修为还是忍不住心中赞叹。 ****** 柳庆竹气运百脉,体内九月真气流转盈盈,飞天百变步法已是运转开来,瞬间就消失在了纵人的眼前,只留下正在哨楼前巡逻的那些震惊的眼神,黄橙儿和黄紫儿更是心中甜蜜,深感自己已是和爱郎再也不能分开,要和爱郎纠缠生生世世。 红树林和弯月林的地点非常好识别,柳庆竹来时,木月婉沿途也曾向他说起过。 柳庆竹来到红树林,远远就听到了梅三子的声音,柳庆竹可不敢上前搭讪,要是给梅三子缠上,那就念阿弥陀佛也没有用了。 柳庆竹沿着红树林的往高处行去,因为高处阳光相对较强,是低矮喜阳植物的最爱地方,六叶草和赤叶草出现的几率会大上很多。柳庆竹现在真是庆幸不已,得到了九转神术如此奇妙的医术,现在派上了大用场,治病不说,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和作用。 不多会儿,柳庆竹已是攀到了红树林的山顶,俯视整片红树林,只觉自己身在一片红色的海洋,伴随着阵阵轻风吹过,树影婆娑,仿佛涌起了阵阵红色的波浪。此情此景,若是有橙儿和紫儿在就好了。心中却下定决心,等击退古道帮后,定要带橙儿和紫儿来到此地游览一番,至于颠鸾倒凤当然也被他算计在了其中。 柳庆竹在红树林中穿梭,寻找着六叶草和赤叶草的踪迹,终于在一块巨石的夹缝中找到了九颗六叶草的踪迹,让柳庆竹大喜过望。虽然六叶草不算是很珍贵的药草,但这样结群而长还是较为罕见,一般都是一个地方只出现一两株。开来这红树林生长着不少的六叶草,有机会还要来这里寻寻宝。能用到软筋散的地方多着呢,多配制出几瓶日后兴许还会有大用。 赤叶草叶子的颜色呈现绿红色,在红树林红色的世界里,以柳庆竹的目力要找到它的确也不算什么难事,这不,在距离六叶草出现的十几丈远处就被柳庆竹看了个正着。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三颗赤叶草被连根拔起收进了柳庆竹的准备好的口袋。 柳庆竹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的好,几乎在同时找到了六叶草和赤叶草,比初时的估计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没多多做停留,身形已是跃起,往弯月林的方向掠去,紫星苔和红息草遍地都是的念头一闪而过,柳庆竹也算是比较现实的人。 弯月林处在地势比较低的平地,巨树成群,凭柳庆竹的目力也是一眼望不到边际,高达十几丈的巨树随处可见。繁盛的枝叶已是把阳光都隔绝了开来,处在弯月林中,仿佛这里永远都是阴天,若不是有点内功底子的人走近弯月林,深深阴冷寒意还是会让你冷得够呛。当时黄橙儿和黄紫儿进入的时候,就少不了柳庆竹九月真气的滋润,否则以两女的体质,非给冻坏不可。 柳庆竹在弯月林里慢慢的穿行着,专门寻找查看腐烂的木头上,因为那里是红息草和紫星苔共有的天地。又行出了数里,依然没有发现红细草和紫星台的踪影。却看见了远处正在忙碌着布置第一道防线的水天部纵人,林馨儿的身影也依稀可见。许多枝条已是被强制缠绕横亘在巨树上,再用藤条包裹,不仔细查看,还真难发现其中的端倪与蕴含的危险。 柳庆竹本不想上去打扰她们的,但良好的目力已是锁定住了前方倒下的一棵巨大的树干上。如果所看不错,那迎风摇曳的就是他要找的红息草。 柳庆竹来到近前,因为流云水榭的纵人也大多都见过柳庆竹,所以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刚开始听到动静的她们做好了防御准备。 “柳少侠,你怎么来了?”林馨儿主动的上前打招呼道,林馨儿虽然和柳庆竹已经有了几面之缘,但对他的称呼却不像木月婉那样直呼柳兄弟。 “哦,没什么,来找几样药草,配制软筋散。”柳庆竹笑着说道,反正这也没什么好瞒的,索性大方的说出来。 “软筋散?”林馨儿语气中充满疑问。“哦,就是上次柳某所使用的软骨散。”柳庆竹道。 “真的,难道那软骨散是柳少侠自己配出来的?”充满激动的语气说明了林馨儿心中的震惊与激动,想起当日的情景都还有点心有余悸,更没想到的是那软骨散还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配制出来的。想到那软骨散的厉害,纵使服过解药后,还尚自运功了那么久才解了毒,真真是厉害呀! “嗯,没错,柳某也略通一些医理,让姑娘见笑了。”柳庆竹笑着回答道,语气中也颇为谦虚,还真不失一大家的风范。 “不知柳少侠要找什么药草,馨儿也想尽一份心力。”林馨儿从震惊中慢慢缓过气来,现在是巴不得快点找到柳庆竹所需要的药草,配制出软筋散,有软筋散相助的话,定能让古道帮吃个哑巴亏,大败而回。林馨儿的举动,引得水天部的纵人也都是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年轻的长老何故如此。 “哦,不用了,柳某要找的就在那颗枯树上。”柳庆竹边向枯树走去边说道,早在距离枯树几十丈远处他就确定了确是红息草无疑,等上前和林馨儿攀谈的时候,靠树背后的紫星苔也没逃过他极强的目力的搜索。 听得柳庆竹如此说,好奇心驱使着林馨儿也跟在他身后。 柳庆竹心满意足的采下红息草和紫星苔,这次又是收获良多,如果再能找到五六颗美竹,那就可以配制好几瓶软筋散了。柳庆竹越想越是兴奋,其实当初他也没有想到说软筋散会有如此厉害,把近前几丈范围内的弓箭手给软倒,要是日后碰上强大的敌人,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护身符了。 林馨儿盯着柳庆竹手上拿着的几颗药草,左瞧瞧右瞧瞧,不知要看出个什么究竟。 “柳少侠,这就是你要找的吗?我看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啊,我在弯月林很多个地方都有看到过啊,当日那软筋散真是这些东西制成的吗?”林馨儿瞪大眼睛,有点怀疑的说道。在她想来,那软骨散如此厉害,想必定时一些罕见的药草配制而成的,而柳庆竹手上拿的,她在弯月林好几个地方都有看到过,当然了,具体在什么地方就还有待查找一番了。 “哦,很多个地方都有?”柳庆竹也是被她的话带起了兴趣,自己一路行来,还是第一次发现红息草和紫星苔,看来自己的确是走了很多冤枉路啊! 其实当初在宣云殿说出五味药草的时候,柳庆竹就有把药草画出来让大家帮忙去寻找的念头,不过想到自己的画技就马上放弃了这个不现实的想法。到时候画出来,恐怕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何况他人呢? “嗯,我应该没有记错,要不要我带人一起再去找找?”林馨儿拍了拍她那饱满的胸脯,自信的说道。 “哦,不用了,有这么多足够了,我还要再去找一味药草,对了,馨儿姑娘,这里哪里有沟壑纵横的地方。”林馨儿的举动让柳庆竹咽了口口水,心中的躁动也是蓬蓬的胀起来,柳庆竹连忙收回目光,不然恐怕就要犯错误了。 看到柳庆竹的脸色有点微红,林馨儿也甚是奇怪,殊不知是自己惹得祸,连忙回答道:“沟壑?在弯月林东北方向靠近忘年峰一带就有许多山沟沟,不过那里有很多毒蛇出没,因此被叫做蛇谷,我们都很少去那里。” “哦,我要找的那味药材美竹喜欢生长在山沟里,馨儿姑娘,就此告辞,我先去了。”柳庆竹说道,还没等林馨儿出声劝阻,柳庆竹已是奔出了几丈开外。 林馨儿急的直跺脚,蛇谷可是毒蛇的天堂,帮众去忘年峰也是避开蛇谷绕行,他却明知那里有毒蛇出没,为了找齐药材,眉头都没皱一下。心中也大是感动,和柳庆竹虽然只是萍水相逢,而此人却甘愿冒险前来相助不说,还尽心尽力的出谋划策,对此人也渐渐升起了异样的情愫。 1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四章 道不明的情愫 第十四章道不明的情愫 “恬儿,你继续组织人手布置埋伏,我跟上去看看。”林馨儿抛下一句话,也朝着蛇谷奔去,可是柳庆竹的轻功身法甚是快捷,岂是林馨儿能追得上的。 不一会儿,柳庆竹就来到了林馨儿说的蛇谷,这里的植被都比较矮小,偌大的一个蛇谷很难看到什么参天大树,不过的确是沟壑纵横,几乎是沟沟相连,每条沟都差不多半丈左右的深度,山沟山壑里长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如果不是看到有几条蛇盘在沟壁上的一棵小树上休憩,让柳庆竹大增警戒之心,恐怕身后的那条五花蛇(蛇身由红、黑、绿、青、黄五色构成,是以叫五花蛇,此蛇毒性极强,江湖上令人谈毒色变的黑血丸就是提炼其毒液炼制而成,毒性极强,中毒者如果不能及时护住心脉施救,就会全身发黑,七窍流出黑血而死,九转神术上也有记载)的晚餐就有着落了。 一个纵跃,已是腾空而起,九月真气瞬间流转全身,一道僵硬的掌风拍在前方的草地上,才双足一点,平稳的落在刚才掌风袭过的草地。此时柳庆竹背上已是冷汗涔涔。若再迟一点,给五花蛇来上一口,虽然凭借深厚的内功可以化险为夷,但也免不了一番折腾。 柳庆竹找来一根树棍充当先锋,在蛇谷中慢慢的寻找起美竹的踪迹,这里的蛇还真是多,树棍不知碰上了多少条蛇,幸好那些蛇也颇是知趣,一触即溃逃,即是如此,柳庆竹额头上已是汗珠点点。在归元谷的时候,也经常碰到一些不明生物,作为过来人的柳庆竹,对这些蛇也没有太多的恐惧。只要自己小心一点,遇到突发情况,凭借自己的身手,柳庆竹还是有这个自信能够逃之夭夭的。 “柳少侠。”一个清亮的声音想起,林馨儿已是腾空而至,秀丽的脸庞已是近在咫尺,担忧的神色却是栩栩如生的印在俏脸上。“柳少侠,这里就是蛇谷了,毒蛇纵多,你对这里的情况又不熟,竟然只身前来,真不知你是假傻还是真傻。你和我家小姐只是萍水相逢,你却这般尽心竭力,唉,你是不是爱上我家小姐了。” 林馨儿是个直性子,是那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再者通过柳庆竹的所作所为,他对柳庆竹很有好感,是以话语间也少了许多生分,说出调侃的话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呵呵,馨儿姑娘说笑了,木大寨主心地善良,路见不平却敢于拔刀相助,好生让柳某钦佩,流云水榭俱是女流之辈,个个争先迎难而上,此份姐妹情深更是让柳某折服。能与流云水榭之人交朋友乃是我柳某的荣幸,至于馨儿姑娘说的爱上某人柳某却还没有做此想,不过有缘分的话,相信真会有这等事也说不定。再说了,馨儿,你不也是明知有危险却又跟来了,是不是放心不下我啊?呵呵,你不会是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对我倾心了吧?”柳庆竹以退为进,微笑着回答道,一旁的林馨儿却面犯桃红色,一声馨儿搅得她的心更是七上八下,双眼却是不敢再看向柳庆竹,没想到此人说话如此直接。 “柳少侠,你……。”林馨儿羞红的脸上说明了主人心中的娇羞,转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了,馨儿姑娘,跟你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你真不该来此的,这里的毒蛇还真是多,你还是先行离开吧。放心吧,这里的毒蛇虽多,却也是奈何不了我的。”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不过恐惧多少还是有点,男人嘛,有时在女人面前逞逞强还是有必要的。 “不行,你是为了流云水榭才来此的,你一个局外人尚能做到如此,身为流云水榭的人,更应该留下来。”林馨儿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过恐惧却早已蔓延上了心头,女人对这类东西有着先天的恐惧。 “算了,算了,随你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点。”柳庆竹知道此女居然尾随自己而来,肯定不会轻易离开,也就由她去吧。多个人多双眼睛,兴许能更快发现美竹的踪迹,于是大致的把美竹的外形说给她听。 林馨儿也是有备而来,带来了两把剑,递给了柳庆竹一把,有长剑在手,行动起来也更为方便许多,对身怀武功的两人来说,毒蛇想要近身袭击也要好好考虑下被一刀两断的结局。 “柳庆竹,你看,那是不是就是美竹。”林馨儿扯着柳庆竹的衣服说道,两人一路慢慢前行,柳庆竹也主动承担了林馨儿贴身保镖的角色,林馨儿只觉眼前男子的一举一动是如此的潇洒、如此的迷人,心中的情愫也是直线上升,只觉眼前人好生让自己有想主动亲近的冲动。慢慢的从柳少侠的称呼一跃成为直接叫他的名字,馨儿姑娘的称呼也少去了后面两字,其中的奥妙恐怕连作为新手的当事人也没有很清楚那是为什么。 柳庆竹沿着林馨儿指的方向看去,犹如小草模样,小枝干上顶着两片和竹叶相似的叶子,正是找寻了许久的美竹。“正是美竹,馨儿,你的眼力不错嘛?不过没有奖赏哦?柳庆竹打趣道。 “谁稀罕呀!”林馨儿努了努嘴,娇笑着说道,如此小美人儿模样,看得柳庆竹一呆,幸好大脑早已储存好了蛇谷的危险信息,目光马上转到了那颗美竹上。 等走近一看,才发现,足足有十几颗美竹在风中摇曳,不过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美竹的前方正好有一条五花蛇正翘头以待,直盯盯的看着面前高大的不明生物,蛇舌头发出的滋滋的声响好像是宣战的口号。 在柳庆竹长剑的威逼下,无奈的五花蛇只好调转蛇头,灰溜溜的另寻它地栖身了,把美竹放入袋中,五味药材已是集齐,除开六叶草、紫星苔、红息草、美竹、赤叶草之外,剩下的药材虽说不上是遍地都是,但在柳庆竹的目力下,早在弯月林的时候已是都找齐了。 “好了,大功告成,打道回府。”话音刚落,柳庆竹已是拦腰抱起了旁边的林馨儿,几个纵跃,已是出了蛇谷。挣扎中的林馨儿满脸怒容,不过在柳庆竹的怀中再次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他轻功的诡异和快,心中的震惊已是盖过了心中对他的愤怒,也就任他抱着,不然自己驾驭轻功的话,不知要落后他多少。 快到弯月林第一道防线的时候,柳庆竹放下了怀中的林馨儿,看着满脸怒容的她,搔了搔头,说道:“馨儿,天都快黑了,你带领弟子们和我一同回去吧。如果顺利的话,这次可以配制出好几瓶软筋散,到时候恐怕前面的两道防线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了。只要在通天桥营寨,等古道帮纵人来到,然后突出奇招,使用软筋散,定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不知西东,更不知败所以然。” 林馨儿慢慢淡去了柳庆竹强抱她的不满,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当时在宣云殿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们白忙活了这么久。”说完,还对柳庆竹翻了个白眼。 柳庆竹一愣,其实他心中早就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问,只是没想到的是会是从林馨儿嘴中说出。柳庆竹自从道出软筋散一事后,心中也是为如何解释这件事而纠结,因为苍天作证,那也是他在宣云殿中临时想到的,绝没有安什么其他心思。柳庆竹用力按了按额头,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馨儿,不管你信不信,当时在宣云殿时,也是等你和林长老走后,我才想到软筋散的。并没有存其他心思。”柳庆竹两眼直视着林馨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了,相信你了,看把你急的。”林馨儿说道。 “哦,那就好。”柳庆竹有点尴尬的回答道。 林馨儿打了个集合部纵的手势,不一会儿,纵人就朝着通天桥营寨行去,途经红树林,木月婉纵人都在,当柳庆竹把集全了药材的消息说出来的时候,木月婉也有点失了分寸,浑不知自己近距离的拉着柳庆竹的手,柳庆竹闻着她身上的阵阵处子体香,心中早已躁动难耐,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铤而走险强抱木月婉恐怕也是势在必行,即使后果难以预料也是无所谓了。 更让他心头燥热的是,到后来那个天仙林长老也站在他身旁,慌得他连忙转移视线,不然的话,纵美女环绕,让一个还未正是尝过女人滋味的他如何招架。强制通过话题来转移那方面的想法,不过双脸微红的柳庆竹却是被梅三子看在了眼里。 要不是梅三子的好奇心胜过了在一旁看热闹的心态,柳庆竹恐怕就不只双脸微红这么简单了,梅三子疾步上前,边说边把柳庆竹往人群外拽,期许的说道:“小兄弟,这么多药材应该可以配制出许多瓶软筋散吧,还望到时候小兄弟看在我们相交一场的份上,送给老哥一瓶,怎么样?”梅一子和梅二子也是一脸的期待之色,软筋散之威他们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如果能够拿到一瓶的话,对于兄弟三人行走江湖可是有大大的助益啊,不仅可以出其不意的制住敌人,还可以在危急的时刻保命。 “老哥,小弟配制的软筋散虽然不算是贵重之物,但也世所罕有,凭借和老哥的交情,小弟送上一瓶也是应该。不过这软筋散不是简简单单把瓶口打开散发到空气中就能发挥效用的,还要辅以深厚的内功才能催发软筋散真正的效力。如若不然的话,这软筋散也就失去了原有的药力,和一般的软骨散没什么两样,甚至效果还会更差也说不定,至于如何用内力催发,到时候我再跟老哥详细说下,一切还要等击退古道帮以后再说。”柳庆竹笑着说道。 一席话说得纵人都是一愣,大家都没想到软筋散还要辅以深厚的内功才能催发其真正的药力。梅花三子和木月婉都是思绪飘到了当日柳庆竹使用软筋散的一幕,方圆几十丈范围内,几百人同时倒在地上,那景此说,看来这个柳庆竹的内功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啊,看来比自己高出了不只一筹啊!梅花三子心中都在庆幸没有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为敌,虽然此人的武技不怎么样,但一身内功修为恐怕是可以和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较高下了。 柳庆竹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在梅花三子心中引起了如此大的波动。震惊归震惊,心中已是认定了要结交这个朋友。听到柳庆竹说答应给自己一瓶并传授如何使用软筋散的方法,梅三子“谢”字都还没说一句,就高兴得在树上上窜下跳,梅一子和梅二子也是喜笑颜开,不过相比起梅三子,这两人却是知晓礼数,忙上前说谢。 木月婉一纵人等就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三老一小的表演,在木月婉心里,能以极小的代价击溃古道帮的进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至于软筋散也不敢奢望,人家远道而来来助阵,却又向人家索取这等贵重之物,也有点不合理,是以也没有想得太多。 等梅三子疯够了,木月婉走上前,那四位年轻的美女长老也跟在她后面,巧笑嫣然的说道:“柳兄弟,看来你是我们流云水榭的贵人啊!不知配制软筋散都需要用到什么,我好派人先去准备准备。” “只要借用一下厨房就好了,对了,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先回通天桥营寨吧!”柳庆竹笑着说道,飞天百变身形已是展开,片刻后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梅三子是第一个跟上去的,不过飞天百变何等神奇,也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失去了柳庆竹的身影。急的梅三子心中咒骂柳庆竹是个好色的家伙。 “柳庆竹,等等我。”林馨儿也是不甘示弱,一个纵跃,已是腾空而起,紧跟在梅三子之后,不过哪里还看得到柳庆竹的影子,撅起的双唇不知道把柳庆竹在心中暗骂了多少遍。不过又转念一想,这家伙如此在意自己的女人,才分开几个时辰就已迫不及待,看得出他对那黄橙儿和黄紫儿的喜爱,心中是什么滋味也无法形容清楚,但脑海中流过的在蛇谷的画面和回想起在他怀中的感觉,不禁双脸微红,小女儿心事莫过于如此。 木月婉和林长老后来居上,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林馨儿,回想起她直呼柳庆竹的“壮举”,虽然也是没尝过爱情滋味,但也还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外乎男女之间那些情啊爱啊的了。木月婉也是心中触动,自从担任了帮主(和寨主一回事)一位以来,虽然有一群想起相爱的姐妹在身边,时间也是流水飞快,但每当午夜梦回、流云水榭遇到麻烦的事情时,总是让她期许着有一个依靠,可以寄托自己劳累的身心。她每次尝试着说服自己流云水榭和各部姐妹就是她一切的一切,但每当闲暇,脑絮纷飞的时候,又总觉得自己的生活缺少了什么,那是流云水榭无法弥补的心累,一个坚实的肩膀才是她所想要的。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帮主,曾多次想跟比自己大两岁的林念冰(就是林长老)说,但每每在占尽天时地利种种条件下,还是把快到嘴边的话深深咽了回去,因为当时就是她才让自己坐上了帮主之位。如果这种话说出来,肯定会伤了姐妹们的心,也只好自己默默承受。 15.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五章 少女心事 第十五章少女心事 近年来,虽然有不少江湖人士上的山来,但都只不过是一些贪图美貌的好色之徒,自然看不上眼了。木月婉、林念冰、林(念)馨儿、林(念)巧儿、林(念)月儿情若姐妹,更是生的花容月貌,五个人的美名在去年(也就是公元230年1月份)更是在整个楼兰古国路人皆知,江湖上的浪子也是把流云五秀的名号传的沸沸扬扬,还一举拿下了楼兰古国十大美人的前三甲,至于可信度,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起因确也算是江湖上一个奇闻轶事,一个登徒子赵浪(此人轻功了得,不知偷窥了多少个小姐的闺房,奈何他轻功高明,官府通缉、武林追捕也是寻他踪影不得,最后不了了之)在巧遇木月婉后,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在一番打听得知木月婉是流云水榭的寨主,于是前往青香山,在山中转悠了两三个月。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听到了有人练武的声音,忙不迭沿声寻去。也许是天意弄人,在已经能够看到人的身影时,已是被团团围住。但看到此情此景,双眼都快要瞪出来了,心中狂叫着:美女啊,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那为首五女的仙姿更是让他脑中嗡鸣。不过一会儿,报出了自己的大名后,就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在纵人的怒视中一瘸一拐的滚出了青香山。 回到楼兰高东府后,偷香窃玉的事也是再也不干,没几天,就自首去了,当有人问之为何时,他说:我要到狱中好好消化下流云水榭五女的仙人之姿。至此,流云水榭更是比之前还名声大噪,无数的武林人士上山寻玉,不过都无功而返,青香山如此广大,赵浪也是在极其偶然的机会下闻声而去。那些无功而返之人更是大放厥词说流云水榭是仙人所在。更是引得无数武林之士、登徒浪子、官二代纷至沓来,在如此多人力的搜索下,也是经过了好几个月,才查出了流云水榭的所在。不过畏于流云水榭诸人都是身怀不错的武功,都只能望梅止渴一番,最终失望的离开了青香山。 古道帮也是趁那时搜集了流云水榭的所在,才有了现在的大举进攻流云水榭,一纵门人弟子更是给何天武承诺攻下流云水榭后,按功劳奖赏激得兽血沸腾,谁都听过流云水榭美女如云,谁都知道那奖赏意味着什么? 如今看到林馨儿芳心萌动,柳庆竹虽然已经有了两个美貌的女子,对两女的爱护情意也是让人心生羡慕,却也不失为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木月婉明知故问的问道:“馨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没怎么,小姐……”林馨儿结结巴巴的话语更是道出了心中所想。 林长老(林念冰)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林馨儿,打趣道:“莫不是我们的好馨儿有了心上人了,才会这么魂不守舍的,要不要我帮你做做煤啊?” 要是柳庆竹在这,听到绝美的、让自己多次失态的她说出这样的话,定会大跌眼镜。其实五女之间只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称呼比较正是一点,私下里也是很随意,姐姐妹妹的乱叫一通。 “冰姐,你,馨儿不理你了。”林馨儿丢下这句话,已是向前飞奔而去,木月婉和林念冰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嘴角的丝丝笑意更显得两女娇艳无比。 柳庆竹一看到通天桥营寨,就见两女站在哨楼上往红树林的方向上不停的张望,自是在找寻爱郎的身影。 “橙儿、紫儿,有没有想相公啊?”柳庆竹一个纵跃,已是飞上了哨楼,把惊喜交加的两女搂在了怀中。 “相公,我和姐还没出嫁呢,怎么会有相公啊!”一番自相矛盾的话说出,也不脸红,只是把自己的臻首紧紧的贴在柳庆竹的左胸上。 柳庆竹轻轻敲了下黄紫儿的额头,温柔的说道:“你刚才不是都叫我相公了吗?怎么想耍奈啊,你们等着吧,今天晚上我就要做你们真正的相公,嘻嘻。” 黄橙儿已是媚眼如丝,双波荡漾,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来,只是紧紧的倚在柳庆竹身上,黄紫儿也是心如鹿跳,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今晚就要成为相公真正的女人。 看到梅氏三兄弟也已经到了,柳庆竹搂着两女的纤腰一跃下哨楼,梅三子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小兄弟,你跑那么快干嘛,也不等等老哥我,真是把我累坏了。你可要好好赔偿我,晚饭时小兄弟的那壶酒老哥可要没收了。” “不行,”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传来,一起说话的是黄紫儿和刚赶到的林馨儿,两女相互看了看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林馨儿开口道:“梅前辈,流云水榭的女儿红就那么几坛,要是都给前辈喝光了,以后有贵宾来,流云水榭可就没有更好的酒水招待了。” “唉,唉,唉,馨儿姑娘,老道拿的是小兄弟未喝完的女儿红,反正小兄弟又喝不完,老道是帮忙的,免得浪费吗?梅三子着急的说道。 “梅前辈,女儿红可是上等好酒,不是我家相公不喝,是要留着慢慢品尝呢?前辈可不能晚辈抢东西哦!”林馨儿笑着说道,看着黄紫儿那娇嗔的模样,柳庆竹忍不住用手在她纤腰上揉了揉,黄紫儿冲着自己的爱郎笑了笑,真如冬阳化雪般灿烂,更加坚定了柳庆竹晚上吃了两女的决心。 不知何时,林馨儿已是走到了黄紫儿的身边,双眼不停的偷瞄着柳庆竹,惹得黄紫儿也是对他一阵左看右看,待发觉身旁的林馨儿投去的目光和自己的竟然何其相似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家相公的魅力有多大,才几天的时间,就又俘获了一个少女的心。也更加坚定了她今晚献身的决心,怕迟则生变啊! 梅三子见两女结成了同一阵线,忙把矛头指向柳庆竹,道:“小兄弟,喝酒伤身啊,你有这么多的妻子要照顾,万一喝酒喝醉了,岂不是要辜负美好春宵?” 一席话也是说得在理,可是却遭来道道道白眼,靠近柳庆竹身边的三女早已是粉脸通红,黄橙儿和黄紫儿倒还好,只是苦了一旁的林馨儿,觉得自己此时已是无容身之地,一个转身,已是朝宣云殿纵去。 “唉,我说老哥,说话也要看场合吗?你当着这么多美女的面,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太好吧!”柳庆竹火上浇油的强调了一下如此说的不足,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木月婉终是忍不住了,说道:“想必大家都饿了,三位前辈,柳兄弟,两位姑娘,还请到宣云殿先行用餐。” 一说到用餐,那就意味着有酒喝了,生怕给别人抢了好东西一样,梅三子已是第一个跃过了铁链…… 等到了宣云殿,林馨儿却早已坐在了位置上,看到柳庆竹纵人前来,笑着对梅三子说道:“梅前辈,真是可惜啊,酒窖里就只剩这小坛女儿红了。” 梅三子闻言,已是一个箭步上前,一个擒拿手直向林馨儿旁边的那坛女儿红抓去,林馨儿也早有准备,在看到梅三子有所动作之前,已是拿起酒坛向后退了两步,梅三子一抓落空,马上双脸堆上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道:“好馨儿姑娘,你把酒给老道吧,你看老道也是在红树林忙了几个时辰,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那小坛酒就当是奖赏我的吧!” 纵人看着梅三子耍宝也颇是好笑,也懒得理他们,各自入座先。 只听梅三子又道:“好好馨儿姑娘,要不这样吧,老道知道你喜欢柳兄弟,等到你出嫁的时候,老道到时候定然备上一份大礼,你看怎么样?” 一席话说得林馨儿更是无言以对,刚才就是因为梅三子的口无遮拦才逼得自己先行逃回宣云殿,此时见他又说出这等话语,粉脸通红不说,心如鹿跳,双唇也微微颤抖,似乎人也定格了在那里,梅三子眼疾手快,已是从林馨儿手中夺过了女儿红,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嘴里又念起了只有他自己知晓的语言。林馨儿更是气得快要哭出来了。 却把纵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柳庆竹见事情扯到了自己身上,也没想到梅三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应该阻止两人的对话。柳庆竹忙道:“老哥,你这么说一个姑娘家,可不对了,你赶快向人家道歉,不然的话……额,不然的话,软筋散可就没有老哥你的份了。”柳庆竹知道只有用这种近乎要挟的手段才能逼梅三子就范。 果然,梅三子立身站起,连忙道:“别,别,别,小兄弟,我道歉道歉。馨儿姑娘,对不起,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老道一般见识。” 林馨儿哼了一声,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的潮红之色却依然没有褪去。 “馨儿,不要再闹了,吃完饭后,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明日之战。”木月婉重了重语气说道,站起身,又对柳庆竹说道:“柳兄弟,厨房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等下我就带你过去,为了流云水榭的事情,真是辛苦柳兄弟了。” “喔,木寨主严重了,古道帮的做法柳某也是实在看不过去,再说,路见不平,理应如此。喔,配制软筋散不用花去很久的时间,有两个时辰就足够了。至于明天的交锋,我们只要当古道帮纵人全都靠近通天桥营寨时,释放出软筋散,定能打古道帮一个措手不及。”柳庆竹自信的说道。 “小兄弟,,明日之战,软筋散就由我来放,你快教我如何最大限度的催发药力。”梅三子听到软筋散,已是迫不及待的开口叫道,思绪已是飞到了漠北三雄纷纷倒在自己身前的场景。 “老哥,明日之战还是由我来吧,小弟我对软筋散比较了解,老哥虽然内功深厚,却也不能催发软筋散全部的药力。小弟说过,等软筋散配好之时,送一瓶给老哥,到时候老哥再慢慢玩吧,不过老哥可要小心,不要自己给软倒了。”柳庆竹虽然说得不是很白,但其中的意思大家还是一清二楚。梅三子也是颇有自知之明,他不得不承认柳庆竹的内功修为在自己之上,他的轻功身法诡异无比,若不是有深厚的内功修为做后盾,怕是也跑不了多远。 打了个哈哈,梅三子像是个局外人似的说道:“小兄弟,可说定了啊。”一屁股已是坐在了石凳上,大吃小喝起来,不过其动静却也让人有点难以忍受,不过碍于他贵宾援手的身份,纵人也是不好发作,木月婉也是心中主意打定,日后就算是碰到什么事情,要找助力,也再不请梅花三子了。 16.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六章 情意绵绵 第十六章情意绵绵 饭毕,柳庆竹叫黄橙儿和黄紫儿先回房休息,两女却不依的要跟着,柳庆竹无法,只好让两女一起去了。这种场合本来梅三子也是硬要来凑热闹的,柳庆竹暗叫:天啊,如果有他在一旁聒噪个不停,自己还怎么静的下心来。于是又使出了软筋散那招要挟的手段,才逼得梅三子就范。 在木月婉和林馨儿的陪同下,一行五人向厨房行去,开始了软筋散配制之旅…… 其实说起来,软筋散的配制当时在归元谷的时候,花了柳庆竹很长的时间才制出来的,配制软筋散最关键的三环:一是火候的把握,要先把主要的五味药草分别在不同的火候下熬制。六叶草和赤叶草喜阳,熬制的过程中火势可以相对较大一点,紫星苔和红息草喜阴,火候应该偏小,放在炉中慢慢蒸煮,把其药性溶解在微量的水中,而美竹的火候最是难把握,柳庆竹在归元谷第一次配制软筋散的时候,就在美竹这一关投入了大量的心力,最终才掌握了其中的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关键之处;二是:装软筋散的药瓶中,必须先在瓶壁上贴满含玉叶,此叶虽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可以说非常常见,但此叶却能很好保存好软筋散的药性不会因时间的关系而减弱药性。但此叶的妙用恐怕世界之大,也不会有多少个人知晓。三是:药炉还是其次,只要是砂炉就行了,重要的是炉盖一定要用竹子制成的才行,这一点柳庆竹事先早有准备。 这三个关键说难好像也不难,因为就那么几点而已,不过要操作起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能够做到这几点的,茫茫人海恐怕也是寥寥无几。就算是柳庆竹有九转神术在手,也是花了他大半年的时间才算领悟了其中的关键,后面再加上兴趣使然,反复的实验,其中自己也是被软筋散害苦了好几次,全身无力的躺在草地上好几个晚上,才算掌握了软筋散的炼制。 木月婉本想带着林馨儿一起离开的,但柳庆竹好像丝毫没有让她们避嫌的意思,所以也就大胆的留了下来。柳庆竹看着四女期待的眼神,丝毫也不忌讳,就算是有敌人在,也不怕他们看了去,要掌握软筋散的配制方法不是仅凭看看就能知道的。 柳庆竹把五味药草分别放入五个砂炉中,在砂炉中放入不等的清水,其中以放置红息草和六叶草的砂炉中放的清水相对较多一点,然后在放美竹的砂炉中盖上竹盖,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开始用不同的火候熬制…… 四女在旁边看着忙碌中的柳庆竹,只见他一会儿这里添根柴木,一会儿又抽出一根柴木,如此反复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才将五个砂炉中仅剩的融入了五味药材的药性的水重新装入一个砂炉中,在把另外的药材放到这个砂锅中熬制……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柳庆竹从怀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六个装有含玉叶的玉瓶,因为这次的五味药草充足,按各味药材的比例分配好后,足可以配制出五瓶软筋散,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柳庆竹多准备了个玉瓶来装残渣剩水,虽然这些残渣剩水的药力很弱,但毕竟还是有药性在的,遗漏在厨房免不了带来一些小麻烦。眼见时机成熟,柳庆竹把砂炉中的融入了药材的略带红黑色的液体一点不剩的倒入了六个玉瓶之中…… 虽然柳庆竹内功修为大成,已是寒暑不侵、夜如白昼,而这次的软筋散配制成功与否可是关系到了流云水榭纵多人的年轻生命,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额头还是渗出了涔涔冷汗,如今大功告成,而且收获颇丰,足足配制出了五瓶软筋散,心中的大石已是放了下来,激动加兴奋的心情已是写在了脸上。 黄橙儿和黄紫儿已是拿着丝帕拭去了自己爱郎额头上的汗珠,在她们眼里,什么软筋散都是如神马浮云,只要能在爱郎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一旁的木月婉和林馨儿却不做此想,当日柳庆竹用软筋散解围之时,纵人只是还没明白过来就只觉四肢无力,可是现在,五人都亲眼看到了那装入玉屏中的软筋散,按当日软筋散的药力之强来推断,在场的人应该不可能还是好端端的站着啊,难道这装入玉瓶中的软筋散还没练好吗? 柳庆竹把两女的疑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在眼里,开口道:“木寨主和馨儿……馨儿姑娘好像对这软筋散很疑惑啊……当着纵人的面,柳庆竹还是在馨儿后面加上了姑娘两字,甚至这次在叫出馨儿两字的时候,心中却莫名涌出一股亲近感,自己对黄橙儿和黄紫儿才会出现这种感觉,心中讶异的同时也在反问自己,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这个林馨儿了,难道是蛇谷的时候,不应该啊!柳庆竹搔了搔了头,似乎忘却了解释纵人的疑问。 林馨儿听到“馨儿“时,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紧张,在眼前男子的怀中的画面又一次的涌入了脑海,脸上的桃红也是冒了出来,看向柳庆竹的双眼也变得温柔起来。 旁观者清,诸女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所想所思却大相径庭,黄紫儿紧了紧搂住爱郎手臂的双手,心中却在偷笑,看来林馨儿也爱上自己的爱郎了,相公的心中似乎也有了她的影子,嘻嘻,看来又多了个姐妹了。林馨儿和黄紫儿都是那种直性子的人,自从那次戏耍梅三子之后,更是臭味相投。而黄橙儿心中却暗显落寞:自己的爱郎如此魅力,不知以后会有多少个闺中姐妹,到时候爱郎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喜欢自己、疼爱自己,在和林馨儿一番对比后,自己丝毫不会武功、容貌最多能与她持平,自卑已是慢慢袭上了心头。 柳庆竹也觉得现在的场面有点尴尬,黄橙儿的神情也是看在了眼里,不过在这种场面,也不好说出来。 木月婉摇了摇了头,看来馨儿真的是喜欢上了柳庆竹了,幸好不是馨儿一厢情愿的想法,那柳庆竹叫出馨儿的语气是那么的随意又充满着温柔,木月婉后来也知道了两人一起去蛇谷的事情,显然两人在蛇谷的时候各自的心中就有了彼此,也罢,如果两人有缘分的话,定会走到一起,心中也在默默祝福着馨儿有个好归宿。不过此情此景谈情说爱显然不是时候,还是等明日之战过后再做道理吧! 只听木月婉说道:“哦,柳兄弟,小女子甚是疑惑。想当初软筋散的威力我是亲眼目睹的,而如今……难道这还不是软筋散不成?” “哦,木寨主,这红黑色的液体其实就是软筋散,不过现在还没有药力,等装进玉瓶半刻钟后,这红黑色的液体就会慢慢变成气态,无色无味,那才是软筋散的本相。”柳庆竹说道这软筋散的神奇,心中也是对撰写九转神术的古风炀更是折服不已,真不知这软筋散他是怎么做到的。 “哦,相……大哥,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听到如此奇闻,饶是话不多的黄橙儿也是抢了纵人的头白,抢先问道。 还没等柳庆竹回答,林馨儿已是又抢在了黄紫儿的前头问道:“柳大……柳公子,真有这么神奇吗?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犹豫的称呼已是羞得林馨儿差点没有勇气问出后面的话,不过对软筋散的好奇还是占了上风。 柳庆竹连忙接上话茬,不然的话,不知道要一口气回答多少个问题了,说道:“软筋散就是如此神奇,至于我从哪里学来的,当然是跟我的奇遇和努力分不开的,怎么样,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找个正确的时间、对的地点好好探讨探讨。”柳庆竹刚才终是确定了自己心中对林馨儿的那丝爱意,自林馨儿一路尾随自己前往蛇谷的时候,恐怕那丝爱意就已经植根在心田,好像对方对自己也感兴趣,心中直叫有戏。此时有如此美妙的话题为引,还不索性邀约美人,寻找时机下手。 柳庆竹的一番话,对黄橙儿和黄紫儿是没什么影响,只是微笑着看着木月婉和林馨儿的反应。原本柳庆竹以为自己略带调戏的话,会遭来两女的白眼,可惜的是,却迟迟等不到这一刻的到来,换来的是两女的红晕满面。林馨儿的媚眼如丝、含情脉脉,木月婉也是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娇羞女儿模样,看得柳庆竹心中痒痒的,真想在此时此刻上前搂住两女,好好温存一番。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林馨儿还有点机会,至于木月婉和林长老吗也只是脑海中的一个念头而已。 心乱如麻的木月婉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因为对方的几句话,就面红耳赤不说,还心里痒痒,只觉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不安与紧张,好一会儿才从口中挤出几句话来:“柳兄弟,真是辛苦你了,明日流云水榭和古道帮之战还全仰仗柳兄弟出手相助了,现在夜色已深,大家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挑战。”本是一些恢宏的话语,此时从她的口中说出,却又是另一番风味,却哪只木月婉心中只是巴不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一个托词而已。 柳庆竹本想留下林馨儿在说几句话的,不过林馨儿出门时的那一下回眸一笑,灿若可以融化冰雪的阳光,在柳庆竹心中燃起了强烈的爱火,也就在这一刻,柳庆竹已是下定了决心要娶到林馨儿为妻。 17.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七章 奋力采摘两女 第十七章奋力采摘两女 转过头对倚在自己身上的黄橙儿和黄紫儿,邪邪的说道:“橙儿、紫儿,我们也回房休息吧,对了,还记得相公白天说的话吗?” 一听到这里,两女几乎同时娇嗔道:“相公,你好坏啊!”,一行三人往房中行去,当然了,回房的路上柳庆竹也是享尽了手眼温存,黄紫儿还好,任由他轻薄,黄橙儿却是娇羞不已,整个娇躯几乎是软倒在柳庆竹身上。 两根硕大的红油蜡烛照亮了整个不大的山洞,一张石桌摆放在洞厅的正中间,周围跟着摆着四张石凳。整个流云水榭大小山洞纵多,所以基本上每个被当作睡房的山洞只摆了一张仅容两人睡的木床,要睡上三个人的话,确是显得有点拥挤。 两女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那张“小床”,还是黄紫儿直接,说道:“相公,今晚我们是要一起睡吗?这床好像有点小啊!幸好隔壁还给我们安排了个客房,姐姐,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输的就去隔壁睡,怎么样啊?姐姐。” 一席话饶是柳庆竹听了也觉得此女甚是开放大胆,居然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这个在旁人眼中比较回避的话题。黄橙儿就更不用说了,整颗臻首几乎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左手紧紧的抓着柳庆竹的右手不放,右手却一直在揉搓着衣角,更不用谈开口说话了,整个大脑已是嗡鸣不已。 突然一张大嘴已是印在了她的双唇上,那快感仿佛一道电流一样迅速袭遍全身,身体只是僵硬的回应着爱郎的热情,这一刻于她来说,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眼前的男人才是她心中的唯一。 许久许久才唇吻舌分,看着双眼快要滴出水来的黄橙儿已是连站都站不住,忙把她搂紧在怀里,柳庆竹没有多余的话语,又把背后紧紧抱着自己的黄紫儿拉到胸前,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黄紫儿早已迫不及待的用双手圈住柳庆竹的虎颈,激情的回应着自己的情郎。黄紫儿过大的动作已是把黄橙儿挤到了一边,黄橙儿也不计较,紧紧的死守着剩余的地盘…… 房间中的春情与激情并没有因为吻的停止而有所减淡,反而是越来越浓,柳庆竹心中的欲望也更是攀到了顶点,分身的不停壮大已是让紧贴着的两女有所察觉,两女只是温情的靠在自己爱郎的怀里,聆听着爱郎强有力的心跳声,厚重的鼻息更是熏得她们春情难耐。 “橙儿、紫儿,今天晚上就把身子交给相公好吗?相公保证一定会生生世世待你们好的,不离不弃。”柳庆竹的温柔的声音传来,两女不太受控制的身体已是微微颤抖,随着蚊子般声响的两声“嗯”传来,早已心痒难耐的柳庆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女放到了床上,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衣服的同时,黄橙儿身上的衣物也被他尽数脱落,顿时一具完美的胴体已是出现在了眼前,雪白的肌肤、淡淡的处子之香深深的刺激着柳庆竹心中的燥热。温柔的压在黄紫儿娇嫩的肉体上,顿时那绝美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叫出身来。 柳庆竹再次吻上了黄橙儿那娇艳的红唇,接着,额头、双脸、粉颈…… “啊,相公,相公……,吐气如兰的鼻息慢慢的变得急喘起来,柳庆竹知道时机已到,温柔的进入了黄橙儿的身体之中,一声尖叫迅速的淹没在了身体带来的快感之中,只觉身在云端中一样,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不过两人都是初次经历人事,毕竟经验不足,不耐久战。这不,才一个回合,两人就融合在了一起,这还是柳庆竹死死守住防线的结果,不然可能就一个回合就要败下阵来了。融合的瞬间,两人都只觉一股清凉之气袭身而来,柳庆竹只觉体内的九月真气波动了一下,就又划归无形。 柳庆竹刚想说话,一声娇嗲的“相公”刚进入耳中,一具丝毫不逊色于黄橙儿的娇嫩肉体已是压在了自己的背上,下有黄橙儿上有黄紫儿,给两女胸前的凸起上下夹击,还没等他舒服的叫出声来,却又传来黄橙儿“啊”的一声尖叫。原来黄紫儿虽然不是很重,但压在柳庆竹的背上还是带来了些许冲力,柳庆竹的分身已是又前进了几分。 柳庆竹温柔的吻了吻身下的黄橙儿,说道:“橙儿,刚才舒服吗?” 黄橙儿听到这话,赶忙闭上了双眼,几乎是鼻中发出了一声“嗯”。知道黄橙儿怕羞,柳庆竹吻了吻她的眼角,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分身,自然又少不了黄橙儿口中“啊”的一声。 柳庆竹轻轻把背后的黄紫儿也搂在怀里,有点尴尬的说道:“紫儿,相公明天再来吃你好不好,今天相公跑了那么多的山路,有点累了。” “呵呵,相公,你怎么这么差劲啊,那到时候如果再加上馨儿姐姐的话,嘻嘻,相公你要怎样应对啊?”黄紫儿吻了吻爱郎的胸口,笑着说道。 柳庆竹也觉面感无光,假装怒道:“你这丫头,竟敢小瞧你家相公的本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奋起余力,已是压在了黄紫儿的身上,丝毫不知这是中了黄紫儿的奸计,黄紫儿眼见姐姐已然成了相公真正的女人,而相公似乎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没有采取行动,心中有点丝丝吃醋,故而趁这春情正浓的时刻挑逗柳庆竹,眼见相公中计。还不主动迎上,紧紧搂住爱郎虎颈的双手轻轻一带,四唇已是相抵,虽然欠缺技巧,但身体带来的快感还是让两人忘乎所以。 柳庆竹本是“拼死”相战,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刚才袭入自己丹田中的那股清凉之气融入到九月真气中后,隐隐然感觉到九月真气的增强,不过此时此刻也来不及细想,才一会儿,只觉通体舒畅,所有的精力又恢复如初。此时两人的激战已是换成了柳庆竹的主场,一声尖叫,体下的点点落红又见证了一个少妇的长成。很快床上就响起了无病呻吟声,黄橙儿也只是经历了一次高峰潮,也尚有余力观赏这火热的场面,只见爱郎好像又重振雄风一样,心中却隐隐期盼爱郎的再次光临。 令黄紫儿始料未及的是,刚刚还力有不逮的爱郎怎么会又变得如此厉害,两次高峰潮过后已是让她四肢无力,不过爱郎的温柔加上其中的快感令她爱不释手。柳庆竹却心疼毕竟是女人的初次,轻轻抽出自己的分身,又加入到了黄橙儿的战场,当心满意足的搂着两女娇嫩无骨的身体时,双手却依然不舍的在两女的身上摸索着。心中却在想着刚才自身的力量的源泉从何而来,很显然是从自己修炼的九月转神功入手,因为刚才和两女融合之后的清凉之气稍稍让体内的九月真气波动,部分真气居然自动流转百脉,才有了后来自己的再战黄橙儿。“对了,一定是这样,九阴真气中的“阴”和“阴阳”中“阴”应该是同一个意思,万物和合,皆由阴阳二气衍生而来,刚才和两女交合的时候,体内的九月真气就有所提高,九月真气中也多了阴柔的成分。现在可以初步肯定的是,当九月真气增长到一个限度的时候,就会自动生成九阴真气,以此类推,要达到九然真气的境界只要日后勤快一点就好了,想到这里,他真想好好谢谢创出如此奇功“九月转神功”的秦昊,因为初尝男女之事的他,深知其中的美妙简直就是妙不可言,再加上又能修炼成高深的内功,一举双雕,哦,不对,一举三雕,哦,也不止,可以说是一举许多雕都不为过啊!想到这里,已是哈哈笑出声来。 看到自己的爱郎如此高兴,紧紧靠在爱郎胸前的两女也是心中乐开了花,黄紫儿已是嘻嘻笑着开口说道:“相公,刚才你怎么会一下子变得那么厉害啊!”黄紫儿自从跟了柳庆竹,已是从悲伤中渐渐走出,在自己爱郎的面前,更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经过大脑的思考。 听到如此那个的话,黄橙儿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妹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早已是羞得把臻首埋在了柳庆竹的胸前,柳庆竹却是心中畅快,想到日后的夜生活有黄紫儿这样的人才在,自然能平添许多快乐。 两女已是柳庆竹真正的妻子了,当然自己的一切都要跟自己的女人分享,于是详细的把自己的情况跟两女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家乡、归元谷的奇遇,听到爱郎说起自己的家乡还有个未婚妻之时,心中也没有嫉妒,只要爱郎对她们好就行了,再说三妻四妾在那个时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加上吴雪儿也是平民出身,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吴雪儿的出现。令两女震惊的是当听到柳庆竹把九月转神功说出来的时候,既为爱郎的奇遇感到高兴,又对这门神功的缺陷感到一丝担心,不过那丝担心转瞬即逝,就算相公日后练不到第三重境界,不能怀上孩子,虽说有点遗憾,不过能生生世世的陪伴在爱郎身边已是世间最最美好的事情了。 柳庆竹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微微感到有点担心,不过还是喜笑颜看的说道:“橙儿、紫儿,放心吧,只要我们日后勤加耕耘,相公要达到第三重境界也不算什么难事,到时候你们可要给相公生上十个八个宝宝啊!”略带“淫荡”的话语听得黄橙儿心中一荡,心跳也不经猛的加快,而黄紫儿却坐起身,大言不惭的说道:“嗯,相公,那我们以后可要好好努力了。”说完还舔了下舌头,重重的在柳庆竹的脸上亲了下,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的爱郎。柳庆竹哪还不明白黄紫儿的鬼心思,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的初夜也是这般折腾,压抑住心中的欲火,笑着说道:“紫儿,来日方长,继续折腾的话,你不要明天起不来床,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哦。明天相公可还有事情呢,可不能在床上陪你哦。!”黄紫儿终是又在爱郎的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后,才重又趴到爱郎的身上。 黄橙儿也是被两人的“污言秽语”搅得心神不宁,诺诺的说道:“相公,你怎么这么羞啊!”说完,又埋下了臻首。 柳庆竹似乎想到了什么,抚摸着两女的头,温柔的说道:“橙儿、紫儿,你们已经是相公的人了,不管日后发生什么事情,相公都会好好照顾你们一生一世的,恩爱万年,不离不弃,你们只要安心的呆在相公身边做我的小娇妻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想,知道了吗?” 听到爱郎的海誓山盟,两女的眼眶也是变得有点湿润,黄橙儿甚至还有点埋怨自己刚才的想法,带着哭腔说道:“相公……”话还没出口,柳庆竹已是吻在了黄橙儿的双唇上,说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好了,橙儿,现在恐怕是三更时分了,早点休息吧!”黄紫儿却是不依的说道:“相公,我也要。”柳庆竹笑了笑,心中却乐开了花,这黄紫儿如此性格,日后还不是任由自己颠倒黑白乱来一番…… 18.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八章 暴风雨的前夕 第十八章暴风雨的前夕 漫漫长夜,也少不了一些美妙的插曲,黄紫儿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扭动了一下曼妙的身体,梦呓的说道:“相公,我想要解手。” 柳庆竹对两女的声音也是十分敏感,加上不大的床又挤了三个人,若不是两女都是趴在柳庆竹的身上入睡,恐怕第二天醒来,睡在外侧的黄橙儿怕是要和地板沟通到天明了。听到黄紫儿的声音,柳庆竹也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黑暗对柳庆竹来说已是成了摆设,丝毫不能影响到柳庆竹的目力,艰难的从两女中爬起来,点燃了两根硕大的红油蜡烛。二话没说,给黄紫儿披了件外衣,就抱起了她往洞中的马桶走去。黄紫儿深情的看着自己的爱郎,心中的感觉已不是用甜蜜就能形容得了的…… 几个时辰之后,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把舒服搂着两女的柳庆竹又给惊醒了,柳庆竹有点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声音是从宣云殿传来的,看来流云水榭和古道帮的大战就要马上拉开序幕了。柳庆竹吻了吻熟睡中的两女,试图不动声色的起身,可那是不可能的,黄橙儿搂着他的虎颈,黄紫儿搂着他的虎腰,想要不惊醒二人却也是没法。但宣云殿传来的脚步声已是预示着马上就要投入一场厮杀中,自己不可能再睡上几个时辰再过去的。 无法,只好轻轻唤醒两女,又好好的蹂躏了一番两女的香唇才消去了两女的困意,两女的乖巧的替自己的爱郎的穿上衣服。但赤裸的两女的完美的身体是具有如此大的吸引力,柳庆竹也趁机大饱手福。 折腾了好一会儿,一男两女才出现在了宣云殿中。 甫一进入宣云殿,梅三子已是疾步的走了上来,瞥了一眼春情难抑的两女,说道:“小兄弟,昨晚可没有累坏吧!对了,你答应送老哥的软筋散快点给我,老哥我可是等不及了。”一番话说得临近的几女都是脸色微红,林馨儿已是面有醋色,看着黄橙儿和黄紫儿脸上的幸福和满足感,心中却有些失落感。 “老哥,给,给,给,”明显是有点受不了梅三子的催促的语气,柳庆竹大方的从怀中掏出一瓶软筋散递给了他,把梅三子高兴的哈哈大笑,盯着装有软筋散的玉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边研究去了。又转头对木月婉和林长老说道:“木寨主、林长老,这软筋散虽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有时兴许也可以派上些用场,这两瓶软筋散是柳某的一番心意,还请两位收下。”木月婉和林念冰都怔了怔,“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怎好意思收呢?柳兄弟肯亲来助流云水榭一臂之力已是大大的恩惠了。”林念冰已是开口婉拒道。 还没等柳庆竹接话,林馨儿已是出口道:“柳庆……柳公子,既然小姐和林长老不要,就给我吧!” “给你也用不上啊,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任谁也伤害不了你的,馨儿,你愿意跟我走,嫁给我吗?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就像橙儿和紫儿一样。”柳庆竹郑重的说道,既然确定了心中所想,对这妮子的爱意也趁这个机会说出来,好让流云水榭的纵人都做个见证。 一番话顿时激起千层浪,足容纳了一百多人的宣云殿虽然一点也不拥挤,但纵人的惊讶声和唏嘘声回荡在宣云殿中,却也响彻在在宣云殿的每一个角落。木月婉没想到这家伙,会趁大敌当前之时、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心中的爱意,不禁为他的大胆触动了心中的琴弦,久久不能平静。要知道,整个楼兰帝国等级制度十分森严,随着弗水大战结束后,帝国一分为五个国家,除了换回了短暂的和平外,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女子的地位是非常低的,随便有几个钱的人就是三妻四妾,而且大多都是买卖婚姻、政治婚姻,能够得到男性的追求与示爱对绝大部分女子来说是只存在于童话中的。柳庆竹的信誓旦旦的当纵求爱,更是在这些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子心中激起了共鸣。 羞得无地自容的林馨儿粉脸早已是通红,心中的激动和甜蜜却是无与伦比,颤抖的嘴唇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含情脉脉的盯着柳庆竹。 还是梅三子的破嗓把纵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我说,小兄弟,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啊,既然你马上就快成为流云水榭的女婿了,呆会儿对敌的时候,小兄弟可别打老道手中软筋散的主意哦!” 晕,什么叫流云水榭的女婿啊,这梅三子真是口无遮拦……柳庆竹在心中暗骂,却笑着说道:“老哥,这还用你说啊,对了,木大寨主,这耽误了好一会儿了,你还是赶紧下令吧!” 木月婉瞪了一眼柳庆竹,瞪得柳庆竹心中莫名其妙,只听她说道:“这次古道帮大举来犯,虽有柳兄弟的软筋散助阵,但大家也不可掉以轻心,第一防线和第二防线依然要发挥些作用,把所有布置好的埋伏、陷阱开启好后,就立马撤退到通天桥营寨,第一防线和第二防线的目的现在就是要打草惊蛇,把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通天桥营寨,再突出奇招,由柳兄弟施放软筋散,打来犯的贼子一个措手不及。记住一句话:先保护好自己,才能杀退敌人。都去准备吧!” “馨儿,你就不要去了,你留下来保护橙儿和紫儿,弯月林由我去就好了。”柳庆竹走上前说道。“相公……黄橙儿和黄紫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撒娇的说道,显然是对自家相公不带她们去而不满。“听话,这次相公可不是去玩的,带上你们的话实在不方便,你们和馨儿就乖乖呆在宣云殿。” “不行,流云水榭有难,身为流云水榭的人,我必须参战。”林馨儿斩钉截铁中又夹杂着幸福的说道,嘴角流露出来的幸福已是让她等下就算战死也是死而无憾了。在柳庆竹的坚持下,林馨儿被迫同意只能留在通天桥营寨。 “唉,小兄弟,老哥也陪你去弯月林转转。”梅三子手中宝贝似的拿着软筋散,眯缝着眼睛说道。 “好啊,老哥,小弟可是求之不得啊!呆会儿可要让古道帮的人吃进苦头。我说老哥,你可不能对敌的时候还在想着女儿红啊!”柳庆竹半开玩笑的说道。 “唉,我说小兄弟,你未免也太小看老哥我了吧,老哥我是那种人吗?”梅三子这一问却迎来了大家的频频点头,只好打了个哈哈,往殿外走去••• 梅一子和梅二子却是都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已是不显自露,两人却没有跟去弯月林,而是和木月婉等人去了红树林。 由于梅三子的梅形步法和柳庆竹的飞天百变实在是差了太多,柳庆竹也只好放慢速度,紧跟在梅三子身后,让梅三子好生得瑟了一回。其余跟去的水天部的十几人也跟在柳庆竹的身后,不过以她们的功力,自然是全力发挥也是难以追上两人。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弯月林,两人在弯月林小转了一圈,水天部的纵人才齐齐出现在了弯月林,埋伏在各个机关、陷阱的周围,等候敌人落网。其实现在天刚蒙蒙亮,古道帮纵人还在忙碌着早饭呢。 一个大营帐里,何天飞在一张上面写着青香山的地图前踱步,漠北三雄、何天青和何天武两兄弟站在下首。何天青开口说道:“有消息说,木月婉和梅花三子都回到了流云水榭,有梅花三子帮忙,这次对我帮的损失可能会比预计的要大上许多,真没想到这梅花三子这时候来插上一脚。” “不要想那么多了,路上的埋伏和陷阱是少不了的,那地图上标注的弯月林和红树林一带叫弟子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切按原定计划进行。三位李兄,这梅花三子虽然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但说道这修为恐怕还不是三位李兄的对手啊,到时候只要三位李兄出手,定能手到擒来。”何天飞一番激中带奖的话说得三人也是面露喜色,“何帮主,我们兄弟三人定能制服这梅花三子,只是到时候这“流云五秀”我们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还请何帮主不要食言啊。“漠北三雄中的老大李天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另外两人也是双目放光。漠北三雄虽然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不过名声不是很好,三人偏好女色,偷香窃玉的事却也从未干过,只是每次答应出手的时候不光是要钱,也要美女,两者缺一不可,即使这样,求漠北三雄办事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 “一定一定,天青,传令弟子们快点准备好,一刻钟后,马上出发,天虎,你去再次核查下所带的东西,箭矢、绳索之类的东西一件都不要落下。”何天飞虎目放光,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其实何天飞心中也颇想一睹江湖上盛传的“流云五秀”的风采,至于其他想法吗?也还是有的,只是一统三帮才是他心中最大的心愿。 “是,,爹,我们马上去办。”何天青和何天虎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一刻钟后,古道帮三百多人的队伍就集合完毕,有俘虏流云水榭美女和大量的金钱作为奖赏自然是士气高涨,不一会儿,就沿着山道直奔向弯月林的方向。 由于山道并不大,最多可以并排走过三四个人,三百多人的队伍就向一条长龙一样在山道中前行着,淹没在了占地极广的青香山中…… 19.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十九章 大败古道帮(1) 第十九章大败古道帮(1) “老哥,你听,应该是古道帮的人来了,大家做好准备。”柳庆竹沉稳的说道,在这里就属他的内功修为最高,几里之外的声响已是全落在了他的耳中,一个噤声的手势让纵人都集中了十分的注意力。其实内心的紧张已是充斥到了身体每一根的神经之中,虽然当初救黄橙儿和黄紫儿的时候,也杀过几个匪徒,不过那几个匪徒只是武功平平之辈,自己又出其不意,自是轻而易举。而这次面对的却是名声响动武林的高手,虽然自己内功和轻功修为不错,但却没练过武技,与高手过招,早就占尽了下风。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今又加上林馨儿,就算是想退也是不能的了。遇到危险,对一个算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有退却的念头也算是再正常也不过,好在那退却的念头只是在柳庆竹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便风吹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自信:凭借自己的轻功,就算对手武功高强,我只要不和他正面交锋,凭借速度与对手周旋,有九月转神功护体,对手再厉害,要想伤到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兴许凭借自己的迅捷的身法搞偷袭还能重伤对手也犹未可知,鹿死谁手还有待时间的鉴定呢?收回心神,仔细判断着对方距离弯月林的位置。 水天部的纵人都以全部进入了警戒和对敌状态,手已经搭上了控制机关、陷阱的绳索,只待给敌人重重的一击,梅三子也收起了一副懒洋洋的状态,脸上难得的严肃的神态预示着主人投入了不敢说十分的注意力,但至少也不低于九分了。 “爹,据地图所示,前面就是弯月林了。”何天青皱眉的看着眼前的弯月林,参天大树,郁郁葱葱,一条从林间走出来的路更是小的可怜,若是流云水榭的人在这里布置埋伏,非得让己方吃上个大亏不可。反而古道帮的门人弟子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面泛红光昭示着这些人的热情有多大。 何天飞也是眉头深锁,一张俊脸也是失去了当初的必胜之心带给他的那份喜悦,心中的焦虑已是不言自明,不过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的他的这幅忧虑却也没给属下看到。用右手按了按额头,已是恢复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转过身对其属下说道:“兄弟们,我们有三百多人,而流云水榭只有一百来人,而且都是女流之辈,再加上我们的弓箭手之利,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流云水榭,到时候,金钱、美女就都是我们的了。不过我要提醒大家,我们免不了会遇到一些埋伏,所以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何天飞一番敌我之势的对比加上令人兽血沸腾的奖品,真真是让这些人巴不得就杀进流云水榭,快点结束这场争斗,好回去放松放松(放松的涵义亲懂得)。响彻云霄的呐喊声惊醒了弯月林中无数的飞鸟,纵多飞鸟破空而起,其场面何其壮哉!埋伏在弯月林中的柳庆竹一行人自然也听到这巨大的声响,甚至在红树林的木月婉诸人也是听得真真切切。漠北三雄不解的看着何天飞,这不是打草惊蛇吗?迎着漠北三雄疑虑的眼光,说道:“本座就是要打草惊蛇,我们这么多人杀上流云水榭,木月婉肯定也是有所准备,再说我们这么多人的行动恐怕在一进入青香山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还不如大张旗鼓的告诉她们我们来了,一来是告诉她们我们的实力摆在这里,要做无谓的抵抗是无济于事;二来也可以激发这帮手下的士气。传我的命令,弓箭手隐藏在人群之中,出其不意的射杀对方,大家保持高度警惕,走,进入树林。” 当听到声响的一刹那,柳庆竹就腾空而起,落在了一棵巨大的格氏栲树上,注意着前方的风吹草动。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前方出现的身影,只见三百多人除了三个身穿蓝衣的中年男子外,其余纵人都是身着清一色黑色衣服,其中为首的一人胸前绣着一只飞鹰,看这些人的打扮,柳庆竹一猜就知道了这几人的身份,那为首的一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隐隐然浮于一张稳重的俊脸上,定然就是古道帮帮主何天飞了,另外身穿蓝色衣服的三人一股大家高手风范,定是何天飞请来的帮手漠北三雄了。三百多人分成十几列并行前进,前后左右约间隔一尺左右,如此一来,埋伏陷阱起到的作用就要被大大削弱了,这何天飞也还算是有一套。 不过就算如此,要想通过弯月林而不付出一点代价也是不肯能的。 古道帮的纵人都小心翼翼的往前行走着,用手上的剑刃作为探路先锋,在丛林中不知有多少与人比高的长草倒了下去。 当古道帮的人已经进入了机关陷阱的攻击范围后,柳庆竹的脸色显出决绝的神色,随着他一个手势,数百根削尖了树干朝着古道帮纵人砸去,就算有所准备,也是被这些树干打了个措手不及,二十几人的生命已经宣告了在这里,惨状也是让水天部这些还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的年轻女子咂舌不已,更有甚者看到被树干穿胸而过钉在身后的大树上的死者,更是几欲呕吐起来。 在何天青的大声吼叫下,加上树干的袭击已停止,古道帮纵人才止住了散乱的队形,不过还是有人在慌乱中,乱跑乱叫,掉进了放有削尖树枝的陷坑中,给刺了个透心凉。 何天飞和漠北三雄已是腾空而起,阵阵暴烈的掌风已是向刚才树干发射的地方袭去,不过可惜的是,早在机关开启的瞬间,柳庆竹和梅花三子还有其余人等已是朝红树林遁去,等何天飞行到近处,早已是走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了何天飞和漠北三雄咬的牙齿直响的磨叽声。 看着丢下的三十几具尸体,何天飞痛心不已,还没到达流云水榭总部,就死伤了这么多人,对方机关陷阱之利让己方吃了个大亏,防不胜防。这些可恶的家伙开启了机关就跑得没了踪影,要不然定要将这些人捏成粉碎。 古道帮的门人弟子也被这一举打得没了刚才的兴奋,自己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昔日的同伴就被葬在了这里。看着士气有些低落的属下,何天飞功走全身,身子向前一跃,轻飘飘的落在了巨树的巨杆上,运足内力,说道:“兄弟们,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这流云水榭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他们报仇,用鲜血来祭奠他们。”何天飞丝毫没有一丝错的觉悟,是古道帮要攻打流云水榭,流云水榭只是为了自保,才布置了陷阱机关,这下反而把所有的错推在了流云水榭上,就像一个男人要玩弄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千不肯万不肯,在为了自保下,一个不小心,女人拿起匕首给这个男人来了个穿胸而过,不过可恶的是男人居然还有脸趁着最后的一口气叫人给他报仇,真是岂有此理。不过岂有此理的事情有时也会得到认同,你看古道帮的门人弟子脸上已是现出了决绝之色,刚才的颓废的神色已是飘进了空气中,双眼更是憋红了,哪怕此时就算前方有刀山火海,也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纵人嗷嗷大叫着往红树林急奔而去。 不过这似乎丝毫不以古道帮人的思维注意而改变红树林机关陷阱的发挥作用,早在柳庆竹和梅三子等人退回到了红树林,在这之前木月婉还又匆忙中加了几十根削尖的树枝对准了古道帮纵人的心脏。 果不其然,当何天飞领着被激狂的属下冲进红树林的同时,好几百根削尖的树干又迎了上来,给他们温习了刚才可怕的一课,这次的死伤足足有六十多人,饶是何天飞气得牙痒痒,也是无济于事,同理,等他和漠北三雄冲上来的时候,一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怒火狂奔的何天飞挥起右掌,一道掌风迎向了前方的一棵巨大的松树上,咔咔咔咔几声响,松树既然轰然而倒,幸好有伙伴的相助,靠在了它们的身上,才勉强保住了生活了几百年来的面子。 这一番的树雨落下,古道帮的门人弟子也许才才醒悟道生命的脆弱,看着昔日的同门师兄弟的倒下,刚才紧绷的心神也出现了缺口,悄悄爬上了恐惧的萌芽,但又迫于帮主的命令,又毫无退却的可能,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继续前进。当经过同门师兄弟的尸首旁时,心中的害怕更是阻碍了双腿向前的力量。 在红树林中摸索了将近一个时辰,幸好这段时间的平静给予了纵人平复心神的良机,木月婉其实也想多在几个地方设置机关陷阱,不过时间不够,是以也只能匆匆布置了两道防线。 当看到前方出现的营寨时,何天飞才轻轻的松了口气,终于到了,想起死去将近百人的属下,让古道帮损失了这么多人手,幸好自己早有准备,让弓箭手隐藏于人群中,保存了箭矢之利,呆会儿定要让这些人尝尝箭矢的厉害。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哨楼上的所有人都要融化在了何天飞愤恨的目光中。 20.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章 大败古道帮(2) 第二十章大败古道帮(2) 不一会儿,何天飞就率领着剩下的两百多门人弟子来到了通天桥营寨前,何天飞和漠北三雄走在了人群的最前面。只听何天飞说道:“木大寨主,好久不见啊,贵帮先杀了本帮弟子,挑起事端,本座带着一纵人等来流云水榭讨个公道,贵棒却如此待客,如今又袭杀本帮这么多弟兄,这笔帐我们可要好好算一算啊!”何天飞厚颜无耻的话一说完,就把目光放在了梅花三子的身上。 “何天飞,你真是不知羞耻,贼喊捉贼,我梅花三子和古道帮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却把主意打到了我三兄弟身上,你真的以为我三兄弟好欺负不成。”还没等木月婉接话,梅三子已是接过了话锋,挤眉弄眼的说道,若是在平时,恐怕又要引来多少人的笑叹。 “梅花三子,亏你们还是什么名动武林,为了一把假剑就当起了人家的保镖,要不然这样,你为本帮效力,只要条件本座能够办到,就绝不推辞,怎么样?”何天飞以退为进,淡淡的说道。 梅花三子都给何天飞的一番话气得面红耳赤,要不是给梅二子拦着,梅三子早就忍不住冲下去和他打个昏天暗地了。木月婉冷嘲热讽的说道:“何帮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古道帮此举意欲何为,路人皆知,岂是你一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的,你收买陈攻劫杀了雷豹,到时东窗事发,就会有好戏看了。“ 何天飞一直跟她们废话,犀利的目光瞟到了一旁似笑非笑的年轻男子,心中一震,因为就是这个人让自己袭杀木月婉的计划化为泡影,没想到此人居然会出现在流云水榭,想到那无色无味的软骨散,到现在也还是让他心有余悸。漠北三雄也是如此,如今兵临城下,眼前的年轻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跟木月婉是什么关系,但想必是她请来的帮手,如此自信,必有所倚仗,心中却警觉了许多,当日几百人软倒在地的场面闪过脑海,更是让三人不敢掉以轻心。四人四双眼八只眼睛齐齐注视着柳庆竹,其场面也颇为古怪。 木月婉和梅花三子都知道四人对当日的软筋散之威也是有所惧怕,不敢轻举妄动。林念冰却是心中大感惊奇,看来这软筋散却有骇人之处,让何天飞和漠北三雄都心生惧意。 何天飞和漠北三雄对视了一眼,何天飞轻声说道:“这小子就是当日树林里的那个小子没错,此人内功修为颇高,等弓箭手准备就绪后,呆会儿借助箭矢之利,趁乱,李飞兄上前如果不能拿下他,就死死缠住他,谨防他又用出软骨散。梅花三子就交给李天兄和李龙兄了,擒贼先擒王,我去对付木月婉。”漠北三雄都点了点头,论个人实力,李天、李龙、李飞恐怕都不是何天飞的对手,就算集兄弟三人之力,没有百招也是难以战胜何天飞,如果何天飞能够在短时间内拿下木月婉,那就少了许多变数,虽然不知梅花三子的真实实力,但凭借兄弟两人即使无法战胜,那至少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落败,这样的安排也算合理。 想法是美好的,但能不能实现,就难以估计了,如果柳庆竹刚才要用出软筋散岂是他们能阻挡得了的,四人就算是再厉害,处于低处的他们要想急切间冲上哨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在哨楼上施放软筋散的话,迎面吹来的风会让软筋散失去原有的效力,最好是能冲到弓箭手之中,施放软筋散,摧毁箭矢之利,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眼看着古道帮将近一百多人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木月婉也不是没想过趁对方的弓箭手整队之前冲下去打他个措手不及,但如果这样的话,己方的损失也是难以估计的,她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而柳庆竹朝她递来的自信的眼神终是打消了她正面相抗的念头,不知为何,木月婉心中对这个只不过萍水相逢的算是陌生男子的柳庆竹如此信任,朝他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放心与信赖。而旁边的纵人却是焦急的等待着木月婉的命令,而迟迟没有得到命令的她们齐齐向木月婉投去了不解的目光,林馨儿更是上前催问,不过换来却是木月婉的笑意无言。 何天飞也是大感奇怪,为何己方的弓箭手都已准备就绪,对方却是迟迟没有动静呢?难不成对方除了软骨散之外还有什么倚仗不成,幸好天助我也,就算软骨散再厉害,我们迎风而上,软骨散还没到眼前相信就给风吹散了,只要拖住这小子就好了。今天定要拿下流云水榭,好早日一统三帮。 虽然何天飞沉浸在思考与美梦中的时间只是几瞬间,不过在柳庆竹眼里这几瞬间的时间就是最好的机会。如果刚才对话的时候施放出软骨散,恐怕不容易得手,因为何天飞和漠北三雄都全意留意着自己,趁着这次他们心中的疑虑,心神的不集中,果断出手。 一个纵跃已是跃到了距离何天飞一丈左右的距离,等何天飞和漠北三雄反应过来,柳庆竹已是到了弓箭手的位置,装有软筋散的玉瓶已是摔得粉碎,。气得直瞪眼的何天飞大吼道:“小心有毒,放箭,快放箭。”何天飞也是不知道现在是该放箭还是先让门人弟子小心有毒了,没想到这家伙的轻功如此高明,就算自己面对面的和他比试轻功,也是有败无胜。难道这真是天意吗?自己的计划就被这个毛头小子给破坏殆尽了吗?当日软骨散的威力也是目目在历,加上这小子的身法如此的快,就是联合漠北三雄也不一定能够留得住他。这小子定是在等着自己的属下集合好队形,再来个一锅端,难怪此人如此自信,有如此的内功修为和轻功修为,自是有资本对集合起来的弓箭手队形熟视无睹。脑海中转过的万千念头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脚下的步法已是向后退去,不然的话,要是中了软骨散,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当何天飞止住脚步的同时,双眼流露出的愤怒几欲要燃烧一切,心中的怒火更甚。刚才集结好的队形现在已是乱成了一片,“啊哟……啊哟……“的声音不绝于耳,弓箭手几乎是都瘫软在地,放眼望去,躺在地上的足足有一百五六十人,只有五十几人靠近后面的才没有中招,悻悻的迅速的跑到何天飞的身后,眼中流露出的震惊、恐惧足以让这些人终生难忘…… 漠北三雄也是拳拳在握,巴不得上前杀个爽快,不过又怕中了软骨散,好在何天飞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倒下一大片的门人弟子。至于何天武,弓箭手是由他指挥的,自然没有躲过软筋散一劫,已是被人抬到了何天飞的身后。 看到倒了一大片的古道帮贼子,流云水榭诸人自是兴奋异常,若不是柳庆竹的阻止,恐怕流云水榭纵人就要冲上来杀个片甲不留了。 柳庆竹也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何天飞,没有多余的语言,这是男人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 只听何天飞说道:“如果本座没有记错的话,小兄弟应该是姓柳吧,想我何天飞聪明一世,竟是在你手中接二连三的吃了几个大亏,敢问柳少侠和流云水榭到底是什么关系,据本座所知,流云水榭几年前的内讧死伤了许多人,只留下了一些林字辈的年轻弟子,从此流云水榭的实力已是大打折扣,不少江湖门派都心怀不轨,只是苦于无法找到流云水榭的总部所在,本座也是前年才摸清了其所在。以柳少侠的修为来看,应该不是流云水榭中人吧?”何天飞虽是心中愤怒,不过心中的疑虑依然让他无法释怀,是以要问个究竟。 “哦,柳某原来的确不是流云水榭之人,不过现在应该算是了,柳某在这里找到了一位红颜知己。”柳庆竹还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柳少侠准备如何处置我这些门人弟子呢?”何天飞双眼直视着柳庆竹,淡淡的说道,若再要攻打流云水榭那就是智者不为了,且不说流云水榭尚有梅花三子和木月婉在,那木月婉身边的几女看样子也是身怀不弱的武功,加之自己少了箭矢之利,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自己要逃走,并非难事,只是这些人都是古道帮的精英弟子,若是死在这里,古道帮的实力没有个几年怕是恢复不过来了,眼前男子好像并没有屠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属下,要不然就不会阻止流云水榭的人了。那木月婉就算是心中不甘,也要承眼前人的情,没有此人的允许,怕是也不好硬来。是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柳庆竹身上。 “他们也是一时糊涂,受了何帮主的指使和引诱!何帮主,你说是吧?对了,这瓶是软筋散的解药。服过后,三个时辰后内力自然就会恢复,不过四肢已是能行动如常,何帮主还是带他们离开吧!柳某只是希望何帮主日后不要再来骚扰流云水榭了。”柳庆竹笑着说道,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平扔出去,一道掌风直追玉瓶而去,爆咧一声,玉瓶已是粉碎,飘出一股清香之气,沁人心脾。 面对柳庆竹的当面质问,虽然觉得此人咄咄逼人,不过看到柳庆竹说话间拿出解药,为人如此爽快,何天飞心中的忧虑和愤怒也是悄悄的从脸上退了下去。木月婉见柳庆竹如此处置,也是没有异议,只不过这何天飞狼子野心,怕就怕去而复返啊!略一犹豫,已是跃下哨楼,片刻就到了柳庆竹的身旁,紧跟而来的还有林念冰和林馨儿,梅花三子也是忍不住寂寞,紧跟三女其后。看到这三人来到近前,何天飞心中突突跳个不停,不是因为三女的美色,而是心中的擒贼先擒王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准备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了,如若此时,能擒住木月婉也还是有转胜之机。自己的武功在木月婉之上,如能趁其不备,也是事有可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你抒写了成功,背后再多的流言蜚语也会风吹云散,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 21.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一章 大败古道帮(3) 第二十一章大败古道帮(3) 漠北三雄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的坏心思早已流遍了身上所有角落,见到如此的绝色,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会有非分之想,即使不太正常的梅花三子也不例外。不过想归想,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木月婉说道:“何帮主,贪多必失,此次之事流云水榭不再追究,还请何帮主也信守承诺,不要再来骚扰流云水榭,你们这就离开吧!” 让纵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何天飞当纵跪下,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说道:“木寨主宽宏大量,此次古道帮遭受惩罚也是天理报应。为了表示本座的歉意,向流云水榭磕头请罪。”说完,真的咚咚的在地上磕起头来。这一举动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梅花三子更是瞪大了眼睛,梅三子还不信的揉了揉眼睛,不过每当睁开又见到了这不太真实的一幕。纵人都是傻了眼,眼看着何天飞磕个没完,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的木月婉还真以为何天飞诚心悔过,连忙又近前几步,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见梅一子大声喊道:“小心。”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何天飞双掌向地上一拍,整个人如一把箭一样弹射出去,等木月婉反应过来,已是给点中了檀中穴,周身动弹不得。这才意识到遭了何天飞的诡计,刚要说话,哑穴也是给点中了,竟是说不出话来。 “卑鄙小人,我家小姐饶你们一死,你却恩将仇报,亏你还是一帮之主,真是不要脸。”看到木月婉受制,林馨儿已是骂开了,心中焦虑万分。 从林馨儿眼中收到的责怪也只好吞下,怪只怪自己心慈手软,没有想到何天飞想出如此“绝招”,假惺惺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啊! 情况峰回路转,让流云水榭一下子处于被动,在林念冰的一个眼神示意下,林月儿已是带了几十人把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一百来人团团围住,剑刃相加,好增加谈判的筹码。 “木寨主对不起了,谁让你给本座制造了机会,如果你乖乖的呆在哨楼上,本座就只有拍拍屁股走人了,怪只怪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何天飞一番振振有词的措辞,迎来了不常开口说话的林念冰的愤怒的眼神,道:“狗贼,放开我家小姐,我做你的人质。”听到如此天籁般的声音,何天飞也是心动神摇,其余人等也是皆被这貌美音佳的绝色佳人所倾倒。正待有所行动的柳庆竹有所动作时,何天飞的心神终是恢复了过来,道:“柳少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本座也不敢保证。” “何天飞,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使用这等卑劣手段偷袭,我看你这帮主做得真是窝囊,喂,我说何天飞,不知你请出漠北三雄给人家磕了多少个响头啊,要不,你现在跪下,向我们三兄弟磕上几百个响头,兴许我还会考虑一下你的意见。”梅三子的一番毒辣的话也是起到了效果。 “三位李兄,这梅花三子口出狂言,有劳三位李兄狠狠教训他们一番,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听得何天飞如此说,漠北三雄二话没说,已是朝梅花三子冲了上去。 “来得好,老道倒要瞧瞧你们双风掌到底有多厉害。”梅花三子已是迎了上去,三兄弟对三兄弟,六人已是战在了一起。漠北三雄的双风掌果然厉害,迅猛得让梅花三子只有招架之功,不过梅形步法和流星拳也不是吃素的,时不时给漠北三雄来上几拳,又可以从被动转为主动,可谓是势均力敌,没有几百招,恐怕是胜负难分。 何天飞看着六人打斗的场面,双手按住木月婉的手劲却丝毫没放松,看来漠北三雄要想在急切间制住梅花三子那是没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试试木月婉要挟三人了。“梅花三子,你们三人再不住手的话,可别怪本座对木月婉不客气了,到时候这笔帐流云水榭就要算到你们兄弟三人身上了。”何天飞哈哈大笑着说道,也许堂堂一帮之主的真实笑容就是如此的邪恶了。 眼看着何天飞加大了手上的劲力,柳庆竹忙道:“三位前辈且先住手。”梅三子听到柳庆竹的声音,忙功回全身,准备撤出,不过漠北三雄却没准备停手,李天忙抓住时机,一道掌风已是袭向了梅三子,梅三子猝不及防,被掌风击中,口吐鲜血说明了主人已是身受重伤。“三弟”梅一子和梅二子齐声大叫,双双撤回,眼中的愤怒几欲要把漠北三雄给恨死了。漠北三雄直接无视,一个纵跃已是又回到了何天飞的身旁。 看着梅三子受伤,柳庆竹也是大感过意不去,明知这是何天飞的诡计,不过也无法违逆。只好淡淡的说道:“何帮主,贵帮弟子这么多人无法运用内力,这一打起来,贵帮的损失想必何帮主也心知肚明吧!” 何天飞哈哈大笑道:“流云水榭的帮主在我手上,柳少侠还以为能打得起来吗?接着又提高了嗓门加上内力,声音响彻在流云水榭上空,道:“流云水榭纵人都听着,你们若是再不放下兵器,可别本座不客气了。我数到三,若你们还不放下武器,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大家都知道放下武器会是什么结果,不过小姐在他手上也是无法,到“二”的时候,就听到“叮叮叮叮”兵器落地的声音,给人刀剑相加,终是受制于人。 此时此刻,柳庆竹也是心急如焚,流云水榭就这样的被他的鲁莽和同情心给害了,虽然自己身上还有一瓶软筋散,不过自己的一举一动已是落在了何天飞的眼中,根本做不出丝毫的举动。对了,梅三子身上还有一瓶,好在昨天已是交给了他用药法门,虽然发挥不出软筋散最强的药力,凭借梅一子和梅二子的功力,却也能用出软筋散几成的药力。当柳庆竹看向梅三子的时候,梅三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就轻轻摇了摇头,原来他怕软筋散呆在身上的话,怕给柳庆竹强行征用,于是放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地方,真是祸不单行啊!当日送出的另外两瓶却是给林馨儿“抢”去了,不过遗憾的是,她也没带。就在柳庆竹心急如焚的时候,他想到能不能把丹田中的九月真气全力流转,来引爆怀中的仅剩的一瓶软筋散。想到就马上行动,这是柳庆竹的信条。九月真气已是盈盈运转开来,最后又重归于丹田之中,当然这体内的动静何天飞等人是注意不到的。当九月真气运转几周天后,汇聚在丹田之中的九月真气却也越发凝厚,觉得此法可行的柳庆竹趁热打铁,汇聚在丹田之中的九月真气越来越多,柳庆竹“啊”的大吼,一声爆响,上衣已是全部暴裂开来,玉瓶也是爆裂的真气冲得粉碎。其实从柳庆竹想到这方法到催动九月真气冲裂上衣和玉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突发肘腋,猝不及防,饶是何天飞也被这爆烈的真气冲得后退了几步,靠近柳庆竹的林馨儿和林念冰(林长老)就更别提了,林馨儿蹭蹭的往后退去,终是吃力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似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一切都太迟了,软筋散给柳庆竹爆裂的冲出体外的九月真气所引,发挥出的药力是何等惊人。何天飞只觉体内被人抽空了一样,一丝毫的内力也是提不上来,四肢已是不听使唤,满脸的不可思议已是无法回天乏力,绝望的跌倒在地上。漠北三雄也是不甘的瘫倒在了地上,眼看就要报得美人归了,却又生出这一招,真是让人措不及防,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的鬼东西啊! 流云水榭的纵人虽是事先服过解药,但柳庆竹的九月真气是何其强横,这次软筋散的药力比之前又不知强过了多少倍,皆都瘫软在地,那些倒霉的古道帮家伙本来是离得比较远,怎奈药性骑枪,又赶上风的吹向,俱都又软倒在地。只有那些还呆在哨楼的人才幸免软筋散的“荼毒”,黄橙儿和黄紫儿也在其列,看见自己的爱郎也软倒在地,忙咚咚的跑下哨楼,来到柳庆竹的身边。 “相公,你怎么了。”黄橙儿和黄紫儿几乎异口同声的关切的问道。“哦,没事,相公只是中了软筋散,呆会儿就没事了。”柳庆竹温柔的回答道,他是软筋散的缔造者,软筋散的药性他了如指掌,加上他的内功修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厉害到什么地步,只是每次气运百脉的时候,只觉浑身充满无穷无尽的力量。 留守哨楼的林巧儿已是解开了木月婉的穴道,说道:“小姐,这些人卑鄙无耻,若是今日放过,恐怕后患无穷啊!” “等下再说,你先带领弟子们把古道帮的人全部制住,处置的事呆会儿再说。”木月婉有气无力的说道,说完又把目光看向了柳庆竹,不知不觉这个女子似乎喜欢征求柳庆竹的意见了。刚才的受制于人险些让流云水榭遭到灭顶之灾,不过要如何处置这些人也让她大感头疼,全部杀了吗?他们现在都已是手无缚鸡之力了,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她在心中追问着自己,很显然并没有得出解决之法,心中却隐隐期盼着柳庆竹的声音。 见木月婉望向自己,过了一会儿,柳庆竹已是恢复了几分力气,笑着说道:“木寨主,先恢复功力再说吧,巧儿姑娘,你去把何无耻帮主和漠北三狗熊的百脉穴给点了。”说完,又继续恢复功力去了,话中的尊称自是听得身旁的人窃笑不已,林馨儿已是被黄橙儿扶到了近处,听到柳庆竹的话,心中却思忖开了:这家伙,都中了毒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漠北三雄听柳庆竹如此说,心中更是懊悔不已,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无奈现在是周身动弹不得,百脉穴受阻,更是一丝内力都提不上来,只有任人宰割了。“不,不,不,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了,堂堂一帮之主给人下跪,如今又拿不下流云水榭,就算对方大发慈悲,自己已是无法做人了,拼了,就算死也要让流云水榭付出一定的代价,否则古道帮在武林中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永远都无法在阳光下生活了。”何天飞心中呐喊着,心中的愤怒已是提升到了极点,丹田之中已是又出现了内力的影子…… 22.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二章 走火入魔 第二十二章走火入魔 半个时辰过后,柳庆竹拍了拍屁股,呼出一口浊气,已是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没想到这九月真气如此神奇,这么短的时间就驱除了软筋散的药力。柳庆竹转身吻了吻担心不已的黄橙儿和黄紫儿,又走到林馨儿身旁,在流云水榭纵人的震惊中强吻了还四肢无力的林馨儿,“你,……,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林馨儿虽然脸上恼怒不已,但心中却又好像喜欢这感觉,漂亮的粉脸上已是桃花朵朵开。 “馨儿,相公帮你。”柳庆竹舔了舔嘴唇上留下的芳香,丝毫不顾忌林馨儿的双脸已是赤红一片,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脑中嗡嗡直响,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不说,还还“相公”……木月婉和林念冰也是心乱如麻,各有小儿女心思。 “馨儿,集中注意力。”柳庆竹双掌已是抵在了林馨儿柔软的背上,当然那触感自是让他心中躁动不已,强定了定心神,才恢复了过来。有柳庆竹的帮忙,自是没过多久,林馨儿已是驱除了软筋散。冷哼了一声,用力的在柳庆竹的腰间捏了一记,头也不回的走到木月婉的身边。柳庆竹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丝毫没有两女的同情,“相公,活该。”黄紫儿撅着翘得老高的红唇娇嗔道,双手却不忘了在爱郎的腰间轻轻的抚摸,黄橙儿却仍是再回味爱郎的霸道之举,心中已是稍稍有了醋意:相公真是坏死了,大白天做那种事,也不觉得羞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木月婉几人终是恢复了功力,其余还没恢复的也在同伴的掺扶下先行回到了哨楼上。 柳庆竹刚想开口询问一下梅三子的伤势,可还是落后了一步,梅三子已是操着他那口破嗓嚷嚷开了,只听他说道:“我说小兄弟,你未免也太重色轻友了吧,老哥我被人打了一掌,你却不闻不问,却在一边卿卿我我起来,你这样可不够意思啊。不行,不行,不管怎样,你得补偿补偿老哥我,至于拿什么,就看你的诚意了,不过老哥想小兄弟不是小气的人,总不会拿一些不怎么样的东西来搪塞老哥我吧!好了,现在老哥还有事情要办。”说完,已是向漠北三雄走去,却不知柳庆竹的脸色已是臭到不行,心中已是嘀咕开了:“这干我什么事啊,你不就想喝人家的女儿红吗?自己不好意思去要,却要我去,真是服了你了。”纵人皆是无语,只有嘴角的笑意传递着对柳庆竹的同情,可同情管什么用呢? “喂,漠北三狗熊,刚才竟敢偷袭你家爷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现在爷爷我就让你尝尝偷袭人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样的?”梅三子怒气冲冲的说道,一脚已是踢在了李飞的胸前,李飞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怒意自是不必多说,一脸臭屁的说道:“今天算我认栽,要杀就杀,别消遣老子。”“哎哟,老子就消遣你怎么样?你咬我啊”边说还把自己的手臂靠近李飞的身前,“梅三子,你别得意,若是想羞辱我三人,日后若是栽在我兄弟三人的手上,定叫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唉,我说,你是不是还搞不清楚状况啊,现在是你栽在我兄弟三人手上,你觉得我们会轻易放了你吗?至少要打断你们的双手双脚,再废了你们的武功,让漠北三雄彻底成为漠北三狗熊。”“你敢”李天怒道,声音中流露出来的恐惧已是听在了纵人眼中,“木寨主,这次我们兄弟三人确实多有冒犯,还望贵帮宽宏大量,饶恕我们这一次。”李天心中却在打鼓,不知木月婉这次肯不肯放自己兄弟三人一码。 “呸,什么漠北三雄,也不过是古道帮请来的三条狗,从今往后恐怕江湖武林中就会有一个新的帮派和新的三雄名震武林了。”林馨儿笑中带骂的说道。 黄紫儿和她也是颇有默契,忙道:“馨儿姐姐,是什么新的帮派和新的三雄啊?” “当然是无耻帮和漠北三狗熊了。”两人的一附一喝惹来了梅三子的哈哈大笑。漠北三雄原本就长得不太正常的脸更是铁青铁青的,眼中的怒火足以融化一切,古道帮的纵人也皆是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不过比较好色的,却大着胆子在一旁欣赏着美女。 柳庆竹也是笑着看着几人的表演,心中却在奇怪为何这何天飞如此沉得住气,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慢慢的他的双眼渐渐变成赤红色,上衣也是慢慢涨大起来,意识到了其中的不正常。 柳庆竹忙大声喊道:“大家快撤到哨楼上。”双手早已搂住了黄橙儿和黄紫儿,向前一跃,片刻已是到了哨楼。纵人都觉奇怪,不过木月婉也不知为何,在柳庆竹话说完的同时,下意识的撤回哨楼的命令已是发出,曾几何时,自己对此人竟是如此的信任和倚靠。七八十人齐齐跃起身形,其场面也颇为壮观,唯独剩下古道帮纵人和漠北三雄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为何事。不过当三人的视线转移到何天飞身上时,只见何天飞头发、双眼、脸,凡是长在头上的皆已是变成了红色,样子恐怖至极,凭他们的见识自是知道何天飞已然走火入魔了,等他的心神全部失去控制后,便会六亲不认,杀人嗜血就是他眼里的唯一。三人眼里的恐惧已是再也无法控制,只好哀嚎着向木月婉求救,纯然没有了漠北三雄留在武林中那份高傲,留下的只是对生命的呼喊。 在回到哨楼的刹那,柳庆竹又戚然上前,只是解了漠北三雄三人的穴道就悄然回头了。自古以来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有什么自作孽不可活的名言至理,柳庆竹自是不会费力再把三人背回哨楼,再说,时间也是来不及。 从柳庆竹撤回哨楼到解了漠北三雄的穴道也只是片刻间的事情,若不是他轻功了得,再要回到哨楼怕也是没那么容易了。 只听一声凄厉的大叫声传来,何天飞鼓胀的衣服爆裂开来,化成粉碎,整个上身也是赤红一片。何天飞心有不甘,竟是逆行经脉,用深厚的内力强行灌注奇经八脉,使得血液倒流,是以上身都呈现赤红之色。打乱了正常的身体机制,虽然驱除了软筋散,但逆行经脉就是逆天啊,其结果可想而知,何天飞的血流速度比平常何止快了百倍,只觉浑身膨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充斥着的无穷的力量都直往体外钻,其痛苦岂是常人可以忍受,换来的就是神志不清,走火入魔,非常嗜血。 没有丝毫犹豫,何天飞的血掌朝着身旁的弟子拍下,传来声声惨叫,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儿子何天青,死状极其恐怕,血肉模糊,黄橙儿和黄紫儿早已躲在了柳庆竹的怀中,捂上了双耳。 一声声的尖叫传来,漠北三雄也已是吓得屁滚尿流,李飞更是不济,不知在地上磕了多少个响头,可是对于魔化的何天飞来说,他只是一只待宰的猎物,双掌已是拍下,堂堂名动武林的漠北三雄竟死的如此憋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带着后悔、不甘远离了这个花花世界,也许到了另一个天堂他们可以继续做他的漠北三雄,不过还要祷告何天飞会错投猪胎,不然兴许又要如此憋屈了。 “老哥,你说我们要不要下去阻止下。”看到如此惨烈的屠杀,柳庆竹心中终是不忍。“没用的,小兄弟,何天飞的武功修为就算是我兄弟三人联手没有在百招开外也是难以占得了上风,若不是兄弟你的软筋散霸道之极,我们这里还真没有人能制的住他,如今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其威力更是提升了数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别做了。”梅三子也确实是实话实说,面对魔化的何天飞,要想制止他谈何容易。 木月婉也是走近前来,看到几人还没走,忍不住说道:“三位前辈,柳兄弟,你们也快点到宣云殿吧!这何天飞已是走火入魔了,这哨楼也是不安全,呆会儿准备解下铁链。”木月婉刚安排纵人先撤回到宣云殿,见到几人还在这悠闲的看着“风景“,忍不住上来催上一催。 柳庆竹叹了叹了气,看着一两百人的无助表情,听着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心中颇是不忍,古道帮纵人基本上已是被屠杀殆尽,可何天飞似乎还没有满足,依然大笑着找寻下一个目标。柳庆竹心中也不知这次做的到底是对是错,如果不用软筋散,恐怕流云水榭和古道帮激战起来,那可能又是另一番惨烈的情况了,摇了摇头,抱着怀中的两女的已是向宣云殿奔去,然而背后何天飞那魔鬼般的鬼叫却清晰无比的传入了耳中,忍不住毛骨悚然。幸好刚才点了两女的睡穴,否则两女日后不知有多少次要在噩梦中惊醒。 刚到达崖谷岸边,背后凄厉的笑声已是骤然而至,凭借着柳庆竹的目力自是可以看得真切,只见何天飞血红的双掌在哨楼上挥舞着,就算哨楼楼墙坚硬无比,但被击飞起的石块依然带着巨大的力道砸在崖壁上,哐当哐当落入崖谷中。似乎感受到了崖谷岸边猎物的气息,何天飞疯狂的咆哮者,跃下哨楼,向有猎物的崖谷岸边急奔而去,可惜没有了铁链的借力,再加上何天飞神志不清,也许现在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丝毫的害怕存在,就那样勇敢的跃入了崖谷中……堂堂大帮古道帮帮主已是融入了崖谷中,泱泱大帮也许在此刻在江湖武林中就宣告灰飞烟灭了。虽然古丰山上还留有两百人多人的弟子,但没有了领头人,似乎也只有沦为过去一途了,至于五谷散人就另当别论了,也许拍拍屁股走人对他们五人来说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23.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三章 石洞春情 第二十三章石洞春情 纵人都集中在了宣云殿,这次流云水榭能顺利解围,而且除了几个人受了轻伤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情况发生,只是通天桥哨楼被毁坏了少许,加上哨楼前丢下的几百具尸体,让这些很少涉足江湖的年轻女子心中不免留下阴影。不过错不在她们,这本是强者生存的世界,武林中如此、世间为生活的争斗亦是如此,刚经过大战的楼兰帝国给一分为五,除了换来短站的宁静外,百姓们的生活却变得更加艰苦了,匆忙行走在温饱的门口,为辛苦的一顿饱饭奔走劳累。 也许时间是最好的灵药,等她们想通了,也就没事了,兴许心志也会得到更好的磨练。纵人吃过饭就纷纷回房休息了,连梅三子也是没有多余的话语。 柳庆竹却是个现实又乐观的人,既然事情发生了,多想也是无意,仔细一想古道帮的覆灭也许还是好事,如若不然,以何天飞的狼子野心,不知有多少小门派会惨遭屠戮吞并。这次由何天飞自己出手灭了古道帮,也许是天意兴许也说不定,看开了这一层,索性放开胸怀,把心思回到了身边的女人身上。 轻轻解开两女的睡穴,看着两女如花的玉靥,柳庆竹只觉生活如此幸福,在两女的脸上轻轻吻了吻。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的两女发觉在爱郎的怀中,心中自是甜蜜无比,只是肚中的咕咕叫让两女大是尴尬。柳庆竹笑了笑,领着两女在石桌上坐下,打开刚带回来的饭菜,邪笑着说道:“橙儿、紫儿,你们先吃饭吧,等下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呢?” “什么大事啊,相公,对了,那古道帮给打退了吗?”黄紫儿边吃边说道,黄橙儿却是细嚼慢咽,还时不时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瞟着自己的爱郎。 “哦,退了,退的干干净净的了。”柳庆竹言简意感的回答道,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听到或是看到那惨烈的场面。 “相公,……黄橙儿夹着一小块肉片递到了爱郎的嘴边,柳庆竹却邪笑着说道:“橙儿,相公想要你嘴对嘴的喂我,好不好?”令两人大跌眼镜的是,原本娇羞的黄橙儿真的把那小块肉片含在嘴中,印上了柳庆竹的厚唇,柳庆竹自是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趁虚而入,追逐着黄橙儿的小香舌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没等他消化完,黄紫儿已是虎视眈眈的扑了上去,柳庆竹在感慨黄紫儿的大胆之时,自是来者不拒,与她纠缠在了一起,黄紫儿柔软的身体坐在柳庆竹的大腿之上,也让的分身有了反应,感觉到爱郎身体的变化,黄紫儿才停下了动作,不然怕是这顿饭也是没时间吃了。不过事到如今,可是由不得黄紫儿了,柳庆竹已是抱起了她,往床边走去,不久,就传来了令黄橙儿也心动神摇的无病呻吟声,只给大脑留下了一点点思考的时间,不过想的无非是:相公真是太那个了,大白天还做那种事,真是羞死人了。不过黄橙儿也没逃过柳庆竹的魔掌,自从柳庆竹昨晚采摘了两女后,不仅是九月真气得到了增强,就是自己的战力也是越战越强,让他欣喜不已,初尝女人滋味的他自是爱不释舍。显然黄紫儿不是他的对手,历经了三次高峰潮后,已是瘫软在了床上,石洞中又传来了黄橙儿那美妙的声音,许久石洞中才恢复了宁静,柳庆竹满足的搂着略显疲劳的两女。 恢复了点力气的黄紫儿娇嗔着说道:“相公,你,你,你怎么好像又变得更加厉害了。”说完,就又一头扎进了爱郎的怀中,“是啊,相公,难道你修炼的那九月转神功真有那样的功能吗?”黄橙儿也是诺诺的说道,这让柳庆竹大吃一惊,忙揉了揉双眼来确定下躺在身边的女人是不是黄橙儿,黄橙儿不顾早已变得绯红的玉靥,主动献吻,道“相公,你是不是觉得橙儿变了。”“是有点,不过我的橙儿如何变,相公都喜欢,只不过橙儿你不能变得喜欢上别人就好了。”柳庆竹刮了刮玉人的瑶鼻,温柔的说道。“才不会呢?橙儿生生世世都只爱相公一个人,橙儿只是想通了许多事情。”“哦,什么事情啊,姐姐,快,快说来听听。”一旁的黄紫儿已是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扭了扭她柔软的身体,害得柳庆竹差点又欲火焚身。“嗯,相公,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橙儿明白了世间的许多事情都是没有一个想当然的结局,就像这次古道帮大举进攻流云水榭,有了必胜的信心还不是照样给打退了。既然如此,何必争争斗斗呢?还不如和自己心爱的人走遍天涯海角,落得个逍遥自在。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有相公在身边,就可以无忧无虑了,还不如索性放开心怀,想爱就爱,这才不枉潇洒人生啊!相公,橙儿说得对不对啊?”黄橙儿吻了吻爱郎的胸口,幸福的说道。 “橙儿啊,你的想法是美好的,不过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呢?楼兰古国刚经历了大战,许多百姓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年,不照样还饿着肚子,付出得不到收获,反而是给官府、恶霸强行拿走了,势必会引来争斗,要想过橙儿想象中那样的生活,除非由我们的好橙儿去当皇帝才行啊!”柳庆竹笑着说道,一双手却依然不知疲倦的在两女身上游走。 黄橙儿侧转了一下身子,身体带给她的敏感让她全身又现出绯红色,异常的诱人,摇了摇头,说道:“是哦,相公,反正橙儿是不想那么多了,只要在相公身边,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嘻嘻。”黄橙儿以前的时候,其实也蛮放得开的,两姐妹也经常说说笑笑,只不过初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赤身裸背的和妹妹一起服侍同一个男子唉,女人的那份矜持才让她娇羞不已,现在彻底放开了心中的那份矜持,相信日后的生活会因此增添更多的欢声笑语。“唉,这就是生活压力啊!”柳庆竹心中思忖道。 “嘻嘻,姐姐,对啊,在相公身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我们身上哪个地方没有给相公看过摸过,呵呵,相公你还真是好色呢?黄紫儿的一番大胆的独白,呛得柳庆竹一时没回过气来,直咳嗽不已。惹得两女娇笑不已,忙在爱郎的胸口、后背轻轻拍打着,“晕啊,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不行,一定要好好做做思想工作,不过这样也好吗?可以添加闺房乐趣,反正又没外人在,这还是要得地。”柳庆竹心中邪邪的想着。 看着两女娇笑如花的玉靥,柳庆竹哪里还忍得住,翻身上马,温柔而霸道的进入了黄紫儿的身体,不一会儿,整个石洞就想起了让人欲罢不能的美妙呻吟声,春情弥漫了整个石洞…… 三人一直纠缠到晚饭时分,才云收雨散,这下轮到柳庆竹大吃一惊了,为何两女的恢复力如此之强,两女轮流上阵,把自己的防线掀翻了好几道,若不是有九月真气压阵,恐怕就又要遭到两女的奚落了。 乐此不疲的抚摸着两女娇柔的玉体,温柔的说道:“橙儿、紫儿,你们也累了,先睡会儿吧,等下就要去吃饭了。” 整理了一下因激烈运动而混乱的头发,把绯红的臻首紧紧贴在爱郎的脸上,黄橙儿用梦呓的声音说道:“相公,橙儿觉得好幸福啊!”鲜艳的红唇已是搭在了爱郎的嘴角,那满足而幸福的笑意说明了主人心中的愉悦,自然黄紫儿也免不了插上一脚,闻着两女的清香鼻息和阵阵体香,柳庆竹心中说不出的舒畅,双手仍是在两女的丰臀上游走,这也许成了他业余的爱好。虽然没有得到爱郎的回答,但爱郎温柔的抚摸、嘴角的轻轻一吻已是包含了爱郎深深的爱意,只觉时间能够永远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柳……橙儿妹妹、紫儿妹妹,该吃晚饭了。”林馨儿心中充斥着不知如何称呼柳庆竹的尴尬,所以就巧妙的跟黄橙儿和黄紫儿打招呼,好避开那份心中的不知所措。 两女并没有熟睡,只是静静的躺在爱郎的怀中,咋听到是林馨儿的声音,忙慌乱起身穿衣,虽然爱郎和林馨儿的关系暧昧,但毕竟还没有到坦露相见的地步,黄橙儿忙应了声“来了,馨儿姐,你稍等下”,看着两女的娇美玉体消失在了可恶的衣服下,柳庆竹心中大叫可惜,不情愿的在两女的服侍下起身,幸好双手的忙碌让他得到了一些奖励。 看着两女娇艳欲滴的面容,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在房中做了什么事情,林馨儿心中在责怪柳庆竹荒诞的同时,心中又涌起一丝醋意,眼前这可恶的家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强吻自己,又以相公自居,害得自己总能在背后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最最可恶的是整整一个下午都不来自己房间安慰一下,真是坏透了。 其实柳庆竹当时有想到说去打个招呼也好,结果给两女“调戏”,在房中缠绵了那么久,忘记了还有这一出。看着脸色有些不悦的林馨儿,柳庆竹忙嬉皮笑脸的说道:“馨儿,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了,你要怎样都行好不好。”“谁生气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馨儿姐,你就不要怪相公了吗?等你知道相公的好处后,你就知道那有多美妙了,很舒服的。”黄紫儿的一番“不要脸”的话,让柳庆竹也是大感头晕,这丫头真是没有忌讳啊,幸好此时只有四人在此,才不至于“流传于江湖”。“你这死丫头,这种话都说得出。”两人嬉闹着向前走去,“相公,你什么时候把馨儿姐追到手啊?”黄橙儿把臻首靠在爱郎身上,娇笑着说道,“等待时机咯,橙儿,相公是不是很花心啊!”“唉,相公,是正式来讲还是非正式来讲呢?黄橙儿依旧笑嘻嘻的抛出了这么一句有哲理的话,“哦,这还分什么正式非正式啊!那就先正式来讲吧!”柳庆竹越觉跟两女聊天很是有意思,不禁在黄橙儿的瑶鼻上轻轻刮了刮。黄橙儿握住爱郎做坏的手,笑着说道:“不告诉你。”在爱郎的脸上留下唇印后,就小跑着往宣云殿中,柳庆竹骚了骚头,心中又强调了一遍一定不能辜负身边的女人。 2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四章 这就是爱 第二十四章这就是爱 一到宣云殿中,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经过半天时间的缓冲,大家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终是以流云水榭免了一场厮杀而感到高兴快乐。 柳庆竹有种不详的预感,因为梅三子已是手中拿着一壶女儿红谄媚的迎了上来说道:“小兄弟,刚才老哥可听说你带走了一坛女儿红,怎么样?把那坛酒作为送给老哥的礼物好不好。”“唉,我说老哥,你是不是经常这么直接的向人索要礼物啊,那女儿红流云水榭有的是,老哥你去向木寨主要吗?”柳庆竹无奈的说道,“唉,小兄弟,下午时分可把老哥累坏了,我亲自下山请了十几人上山清理古道帮留下的几百具尸体,木寨主已经给了我五坛女儿红,不过你也知道老哥我好这一口,那五坛已经全喝完了,流云水榭的酒窖也快空了,只剩下了两坛,老哥不好意思再去要了。”梅三子凑近柳庆竹轻声的说道。 “哦,老哥,你是说叫人上山清理尸体,你不怕那些人把这里的事情传出去,官府追究起来啊!”柳庆竹狐疑的问道,“呵,官府,现在官府只知道拉帮结派,那些城守只知道把江湖门派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哪会来管这种江湖厮杀啊!只要不触及他们的利益,就是闹翻了天,也是无人问津。”梅三子有些倚老卖老的说道,“唉,我说小兄弟,你别岔开话题啊,怎么样,那坛女儿红就送给老哥吧好不好。”“老哥,小弟真是服了你了,那坛女儿红在那个食盒里,还没开封呢?” 梅三子一个飞奔,已是从黄紫儿手上拿过了食盒,黄紫儿没好气的说道:“梅前辈,你怎么又抢晚辈的东西呢?这是不是你的成名绝技之一啊!” 丝毫不为黄紫儿的打击所动,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我说女娃娃,老道这可不是抢,是拿,已经征得了小兄弟的同意的,看你还这么有精力,不如先和小兄弟回房消磨消磨。”“你,……说得纵女都是红了眼,还欲再说的梅三子收到那么多白眼自是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强行咽了回去,又咕咚喝了一大口酒,像个没事人一样找了个地方胡吃起来。 柳庆竹却是觉得没所谓,如果紫儿肯的话,自然是求之不得,也挨着梅三子坐了下来。 随着木月婉一声“安静”传来,洋溢着喜悦的喧嚣戛然而止,只见一袭红衣的木月婉坐在上首,配上那姣好的身材和完美的脸蛋,倾国倾城之姿足以让人为之癫狂,和一旁的四位年轻长老(林念冰(纵人习惯称之为林长老)、林馨儿、林巧儿、林月儿)相得益彰,仿佛让人置身于五年一度的花魁选美大赛之场景中,国色天香显然也不足以形容五女的仙人之姿,那一笑一颦都是让人那样的迷醉。 只听木月婉美妙的声音回荡在宣云殿中,“诸位流云水榭的姐妹们,让我们共同举杯感谢梅花三子三位前辈和柳少侠的援手之恩,若不是有他们出手相助,流云水榭现在恐怕就面目全非了,四位请。”梅三子也算中规中矩的喝完了杯中酒,只不过一喝完冒出的一句“这女儿红就是正点啊”让纵人差点笑掉大牙,此情此景他却来句这么有“涵养”的话,真是不合时宜啊,还把柳庆竹呛了够,接下来一句“浪费啊”更是让柳庆竹“头晕目眩”,天啊,梅三子还让不让人活啊,梅一子和梅二子还真能忍啊,这就是此时柳庆竹心中的独白。 林念冰也起身向四人敬酒,轮到林馨儿的时候却再次把宣云殿中的气氛拉上了更高的高峰潮…… 柳庆竹起身走到林馨儿的近前,林馨儿预感不妙,脸色已是潮红起来,只听柳庆竹说道:“馨儿,我喜欢你,虽然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察觉到对你的爱意的,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给你幸福的,不让你伤心、不让你难过,你愿意把自己交托给我吗?” 铿锵表白激起千层浪,宣云殿中充斥着纵人的震惊、不可置信、艳羡甚至丝丝嫉妒,不过更多的还是对林馨儿的羡慕与祝福,一个男人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向自己喜欢的女人示爱,这在当时的礼法制度中就是逆天啊!不知有多少流云水榭的女子心中澎湃不已,如果有个男人如此当面说出自己的爱意,决不会有多余的话语,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愿意”足够囊括所有的美丽动听的语言,一生的幸福由此注定,哪怕天妒有情人,有了这一刻的难忘记忆已是足够了。 “我,我……”林馨儿的脸色已是红到不行,眼前男子在种种场合表露出的爱意早已让她心动神摇,对方话语中流露出来的爱意绝不是假的,那是从心灵深处发出的爱的呼唤,她能够感觉到。大脑似乎忘记了思考,支支吾吾的颤声让她早已忘记了声音是如何发出的,一个爱的抱抱也许也可以成为爱的见证,林馨儿绕出石桌,投入了爱郎的怀抱,爱郎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如此的幸福,但愿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不要溜走,可是这注定是一厢情愿的祈祷。宣云殿中由梅三子带头响起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爱的温度传遍了宣云殿中的每一个角落,不知有多少人今夜将难以入眠。 柳庆竹轻轻推开林馨儿,把黄橙儿和黄紫儿也拉了过来,刚欲说话,梅三子的声音已是再耳边响起:“小兄弟,要不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拜堂吧!我来唱礼,你觉得怎么样?”“唉,我说老哥,这时间不太对啊,日后小弟摆喜酒的时候,定会叫上你们兄弟三人的,少不了老哥的好酒。”人逢喜事精神爽,抱的美人归自是心花怒放,一旁的三女却是听得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转头对木月婉说道:“木寨主,柳某夺走了贵帮的一个长老,你不会怪柳某吧!”流云水榭并没有帮规说不允许弟子谈论男女之事,只是流云水榭外人很少有人知道其所在,也鲜有人访,除了派遣一些弟子下山采购外,几乎是不与外人道,就是想谈情说爱,也没有对象!但也不排除流云水榭反对两人交往的可能,柳庆竹心中惴惴,还是面带笑容的道出了这一担心。 “怪肯定是要怪的,要做馨儿的相公,可是要经过重重考验的,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柳兄弟,可有把握接受下面的考验。”木月婉虽是气定神闲的说道,但心中仍然是砰砰跳个不停,此中关节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小姐,……”林馨儿已是站到了爱郎的一边,她自是知道那考验意味着什么?弄不好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木月婉摆了摆手,阻止了林馨儿继续说下去,柳庆竹不解的看着两人,问道:“什么考验啊!木寨主请直说。” “至于什么考验,等到明天再说,馨儿你可不能事先告诉柳兄弟,知道吗?”木月婉说道后面,口气已是加重了一些。林馨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看到林馨儿垂头丧气的担心表情,柳庆竹说道:“馨儿,有我在呢?不管什么考验,相公都能顺利通过的,放心吧,等大功告成之后,定要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柳庆竹调戏的话语似乎丝毫没有引起林馨儿的注意,她的心神已经全部沉浸在那恐怖的考验难题中。 梅三子咋一听说有热闹看的话想留下来的,不过梅一子却起身说道:“木寨主,我三弟下山的时候,偶然听到五大派破天荒的还联合了飞天帮不知何故将于下月二十五齐聚大仙山,围剿神风教,神风教于我兄弟三人有救命之恩,是以我兄弟三人今晚将启程赶往天康府大仙山。在这里老朽也预祝柳少侠通关考验,抱的美人归。”一番话彻底打碎了梅三子凑热闹的美梦,继续不甘的说道:“大哥,就迟一个晚上不行吗?再说了,想必五派一帮围剿的事情,神风教也早已得知,势必会做好准备的,我看多逗留一个晚上误不了什么事情的。”“三弟,滴水之恩都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呢?一路前去,我们也可以多打听点消息,岂能说什么一个晚上耽误不了什么这样不思回报的话语。”梅一子也是加大了嗓门,顶得梅三子直嘀咕。 “既是如此的话,木月婉也不好多做挽留,梅三子前辈,这里还有一坛女儿红,还请前辈笑纳,这可是流云水榭仅剩的未开封的一坛了,三位前辈此次的大恩,月婉铭感五内,流云水榭纵人也都会记得的。”木月婉的几句话对梅三子来说恐怕就只有那坛女儿红给梅三子听了进去,梅三子也老实不客气,兴高采烈的接过了那坛女儿红,刚才的颓落早已无影无踪了。 梅三子又眉开眼笑的说道:“我说小兄弟,到时候大摆喜宴的时候可别忘了老哥了,到时候老哥定会送上十几坛美酒的,和小兄弟喝个昏天暗地,倒是小兄弟你的酒量可得好好练练,不要随便几碗就醉倒了。” “放心吧!老哥,小弟定会好好练练酒量,再老哥没醉倒之前小弟我是决计不会先倒的。” “哈哈哈,有志气,小兄弟,可别把话说得太满了,到时候出丑的样子可不是那么好看的。”梅三子哈哈大笑道,若不是梅三子硬要坚持留下来蹭顿晚饭再走,傍晚时分可能就离开了,梅一子还不知道这个三弟要酒是真,也只好由着他,刚下说又要明天再走,终是忍不住大小声下,眼看三弟收了心,对着纵人说道:“各位,我兄弟三人多有叨扰,眼下又有俗世缠身,就先行离开了。”一番客气的话语自是赢得了纵人的好评,这梅一子不愧为梅花三子的老大,为人处事颇为得体周到。 “梅前辈这样说,月婉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三位前辈一路珍重,这是流云水榭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三位前辈笑纳。”木月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万两银票,笑着说道。 “木寨主,你这就有点小瞧人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共患难一场,若不是柳少侠出手相助,恐怕这会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又承蒙木寨主的悉心款待,我兄弟三人实不能接受,告辞。”梅一子领着二人下山去了,留下了木月婉木讷的表情。 柳庆竹也对梅花三子的印象大为改观,见场面有点冷,说道:“木寨主,我们可是有言在先,解了流云水榭之围,可要多少意思意思啊!” “哦,柳兄弟想得可真美啊,你把馨儿的心都夺走了,你没付出点诚意也就罢了,居然还有意思索要酬劳。”木月婉笑着回答道,把柳庆竹的一张俊脸说得红了几块。 “唉,说笑的,别当真,别当真。”柳庆竹打了个哈哈,尴尬的说道:“木寨主,你可不可以把明天的考验透个底,让我有所准备准备。” “柳兄弟若是怕了的话,可以不用去吗?”木月婉依旧是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着说道,幸好柳庆竹多少也算是过来人了,勉强能够把持的住。 “既然这样的话,大家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馨儿你今晚也去我房里吧!”一句唐突的话又说得纵女都红了脸,木月婉也是面露愤怒,这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一个女人去他房里,忒是大胆不羞。林馨儿更是怒气冲冲的上前捏了柳庆竹一记,曼妙的倩影就消失在了宣云殿。 黄橙儿和黄紫儿却是窃笑着看着自己爱郎吃瘪的样子,相公说话真是太直了,哪有发出这样邀请的。 25.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五章 爱人的哭泣 第二十五章爱人的哭泣 三人回到石洞中,黄橙儿看到爱郎脸色有些不太对,不然爱郎早就忍不住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凑近爱郎嘴边说道:“相公,明天的考验定能顺利通过的,相公就不要担心了。”感觉到橙儿的深深爱意,哪还有心思想明天的事情,已是吻上了黄橙儿的红唇,许久许久才把气喘息息的黄橙儿分开,横抱起她朝床沿走去,黄紫儿早已是心痒难耐,初尝禁果的她甚至比柳庆竹还猴急,身上的衣服早已自行脱去,等着爱郎的宠幸,一夜无语,尽在无尽的喘息中…… 天刚刚蒙蒙亮,柳庆竹就醒了,在归元谷中,可谓是朝九晚五的忙碌,练功、采药、捕食,养成了他早起的习惯。闻着紧贴着自己的两女身上散发的阵阵清香,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满足。黄橙儿双手圈着爱郎的虎颈,一张俏脸也是紧紧贴在爱郎的脸上,黄紫儿却是占据了爱郎的胸膛,睡梦中双手也不老实的时不时在柳庆竹的敏感地方拂过,惹得柳庆竹骚动不已。 看着两女安睡在自己身上,柳庆竹不觉诧异两女的战力为何变得如此之强,要了一遍又一遍,自己还险些降不住两女,若不是体内的九月真气在和两女交合中也愈加凝厚增强,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恐怕要被两女笑个半死。想到这里,他轻轻运转九月真气,让他惊喜的是果不其然,体内的九月真气又有增强的迹象,而且真气中的阴柔之力也越发明显,他现在越发的肯定九月转神功的第二重境界九阴真气的性质绝对和现在体内的阴柔之力一样,以后只要和诸女勤加苦练,达到九阴真气的境界也用不了多久。 在两女丰满的隆臀上轻轻游走,自作孽啊,熟睡中的黄紫儿也许是经受不起爱郎的骚扰,右手抗议似的不小心握住了爱郎的分身。柳庆竹强压住心中的欲火,右手试图不动声色的想把黄紫儿的手移开,轻轻缠上黄紫儿的手腕,可惜丝毫没起到作用,黄紫儿的娇躯蠕动了下,把柳庆竹试图有所作为的右手压在了胸下,这一完美的致命的引诱需要多强大的定力啊,柳庆竹为了不惊醒两女,苦苦支撑着。舒爽无比的右手依旧阻碍着黄紫儿进一步的动作,感受着她那美妙的脉搏,让柳庆竹吃惊的是,从不知内力为何物的黄紫儿的体内居然有轻微的真气缓缓流动,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杂念,分析者紫儿体内的那丝真气。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丝真气居然就是自己体内的九月真气,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柳庆竹心中除了震惊外还是震惊,忍不住发出的呼声显然成为了无比熟悉和敏感爱郎声音的两女醒来的脑中。 “怎么了,相公。”黄紫儿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发觉爱郎的一只手被自己压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下,丝毫没有一丝害羞,当察觉到自己的右手居然……心中才不免升起了一股羞意,不过脸色却没爬上意思微红。 “哦,没事,你们再睡会儿吧!”“相公,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啊,橙儿都没发觉呢?”黄橙儿的红唇已经靠在了爱郎的嘴边,丝丝清香侵入柳庆竹的脑海,轻轻吻了吻嘴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说道:“橙儿、紫儿,相公发现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右手已是从紫儿的身下抽出,轻轻握住了黄橙儿的玉腕,结果自是和黄紫儿一样,她的体内也缓缓流动着一丝轻微的九月真气。黄紫儿娇嗔道:“相公,什么事情啊!”边说已是把自己的一张俏脸也贴在了爱郎的脸上。 “我说难怪你们两人的战力会如此之强,原来是相公体内的九月真气竟是有少许传到了你们体内,这下可遭了,日后我可怎么办啊,非得让你们给榨干。”柳庆竹假装无奈的说道,却引来两女的一阵紧张,黄橙儿讪讪的道:“相公,那你体内的九月真气有没有少掉啊,相公以后是不是……”终是把后面的话留在了意会中,黄紫儿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看到如此光景,知道两女定是想歪了,轻轻敲了敲两女的头,笑着说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像这种事以后我们可还得多多努力呢,相公体内的九月真气只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有些许会交换到你们体内,是交换,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得到了增强,只要我们日后勤奋点,不仅相公体内的九月真气会突破到第二重境界九阴真气,你们体内的九月真气也会变得更加凝实,到时候我的两个小娇妻也变成武林高手了。” “真的啊,相公。”黄紫儿没想到做那种事还有这等好处,已是激动得在柳庆竹身上大肆扭动起来,还忍得住的就不是正常男人了,不一会儿,石洞中又传来无尽的呻吟声,直到林馨儿来敲门,才结束了可谓疯狂的一夜。 看着变得更加娇艳的两女,一晚没睡的林馨儿上前握住两女的手,小跑着直朝宣云殿行去,留下木讷的柳庆竹恨得直跺脚,因为早课还没有完成啊! 一进入大厅,木月婉的声音就已传来:“柳兄弟,我现在把考验告诉给你听,等下你要独自进入本帮重地—玄玉洞。”虽然大家都知道柳庆竹要接受的考验就是前往玄玉洞,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的唏嘘声弥漫了整个大厅。林馨儿此时也是紧紧的握住了柳庆竹的手,虽然自己爱他,但前提是必须进入玄玉洞,门中的几位前辈高人也是葬身在洞中,此去定是凶多吉少。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轻轻说道:“柳,柳大哥,那玄玉洞中危险至极,你还是别去了,馨儿今生能得到柳大哥的垂青,已是终生无憾了。”仍是不知如何称呼眼前人,叫相公似乎为时过早,终是忍不住眼泪的留下,就是因为爱眼前这个男人,所以更不想看到他受到伤害。看着纵人如此表情,黄橙儿和黄紫儿也想到那玄玉洞定是危险至极,都用闪着晶莹泪光的双眼盯着爱郎。柳庆竹轻轻吻了吻三女,笑着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木月婉也是皱眉看着几人,看来馨儿是彻底的爱上了柳庆竹了,叹了口气说道:“馨儿,流云水榭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本帮弟子要留恋红尘,那对方就必须经过玄玉洞这一考验,来证明他对你的爱意及保护你的能力。不过如果你愿意与流云水榭划清界限,,这帮规对柳兄弟来说就没有实行的必要了。” 纵人自然明白那划清界限的意思,“小姐,馨儿是在流云水榭长大的,这里就是我的家,馨儿是决计不会退出流云水榭的。“柳大哥,对不起。”林馨儿已是扑入了柳庆竹的怀抱,轻轻抚摸着怀中女人的秀发。 “馨儿,什么都不要说了,如果一个小小的玄玉洞就能把我难住,那我拿什么保护你们呢?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还要为相公生一堆孩子呢?”柳庆竹温柔的轻声说道。 “不,你不明白,那玄玉洞甚是危险,以前也颇有江湖成名人士追求流云水榭的师姐师叔们,可是无一人能够从玄玉洞出来,想必是葬身在洞里了。”林馨儿哭泣着说道。 “没事的,放心吧,你要相信你未来的相公啊!橙儿、紫儿你们说是不是啊!”柳庆竹原本想把三女心中忧虑给打消些许,却更是火上加油,惹来两女加入了哭的行列。 “不许哭了,要听话,不然相公可不喜欢了。”从没听到爱郎严厉的话语,三女都是停止了女子特有的害怕方式,不过一怔一怔的娇躯却依旧昭示着三女的担忧,三朵经过“雨露”浇灌的女人花更是惹眼,柳庆竹心中也是颇为紧张,不过为了自己的女人也只有一试了,就算真有什么危险,凭自己的轻功要逃脱还是易如反掌的,若真是这样的话,只有把林馨儿强行掳走了,心中已是暗暗打定主意。 “木寨主,还请告知玄玉洞在什么地方,柳某这就前去,看看洞中到底有什么稀罕危险之物。”柳庆竹面露自信的说道,心中却是砰砰跳个不停。 “饭后,纵人都会一起前去,至于洞中有什么危险之物,小女子也是不知,流云水榭只有勤加修行内功心法长达四五十年的前辈们才敢冒险进洞一试,而且迄今为止,本帮之人进入玄玉洞活着回来的也是寥寥无几,小女子授业恩师也就是上任帮主出得洞中也是尊尊告诫弟子不得擅入,否则后果难料。”木月婉此时对柳庆竹的好感又是提了几分,此人居然为了馨儿甘冒生命之险,看来馨儿的眼光没有错。 听得如此,柳庆竹也是放开心怀,拉过三女,只是三女都心系自己安慰,一顿饭自是吃得有点郁闷。其中三女依旧是苦劝他,大声说了她们几句,三女才止住了哭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爱郎献殷勤,夹到碗里的佳肴也是全然不见,只是任凭眼泪在眼中打转。柳庆竹也是无法,只好三下五除二搞定了肚子,至于三女等自己安全返回再来一个个喂也不迟。 26.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六章 惊遇!玄玉洞 第二十六章惊遇!玄玉洞 “木寨主,柳某准备好了。”宣云殿中想起了柳庆竹充满魅力的声音,许多人都在想何时会有一个男子会为自己做出如此举动,甘冒生命危险得到的爱虽然有些凄凉,但那才是真爱,就算诗人笔下的无怨无悔、书中记载的生死不渝也是无法和眼前的真实相提并论。 木月婉看到眼前男子如此决心,没有多余的话语,在宝座上不知怎么拍了几下,宣云殿的西北角落“隆隆”一扇石门破壁而开,柳庆竹无暇感慨制造者的匠心独运,在三女耳边轻轻说了句“等相公回来”就踏入了石门,三女也是紧跟其后,木月婉也没有加以阻扰,本来黄橙儿和黄紫儿是不能进入的。 石道里异常宽敞明亮,足以容下三人并行而走,也没有想象中还要点燃火把辅助前行这一举动,很显然不远处是一片露天空旷的地方抑或是断岩残壁,才有可能得到白天光线的亲睐。 石道中前行的纵人没有多余的话语,也许是在默默为柳庆竹祈祷,希望他安全归来。手上牵着的两女手心已是直冒汗,心中的担忧早已爬满了心头,紧了紧双手,不忘在两女的红唇上闻得阵阵芳香。 石道没有多长,也就几丈远吧,没一会儿,横亘在前方的就是一条崖谷天堑,比横贯通天桥的崖谷还要宽上许多,崖谷对面一个不大的洞口,洞口石壁上刻着“玄女洞”三个赤红大字。秋时的天气也颇为不错,凉风阵阵清醒着纵人略显疲惫的头脑,金色的阳光又带来阵阵温暖,更是把“玄女洞”三个赤红大字踱上了耀耀金光。 黄橙儿和黄紫儿丝毫没有心情感受这美好的天气,口中的惊呼已是触动了手的大力,因为崖谷上并没有向通天桥横挂两岸的铁链。手上传来的力道使他察觉到两女心中的恐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轻轻一笑,一切的爱意与关怀都已融入了那展颜一笑中。因为柳庆竹相信任何人在不借助绳索的情况下,是无法通过崖谷,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还未出场。 石壁上传来几声拍打声,“呼呼”一条几寸宽的铁链从崖壁生出,向崖谷对岸溜去,“叮叮”几声,奇迹般的扎进了对面的崖壁。柳庆竹心中震惊的同时,暗感这洞中的诡秘,如此宽大的崖谷,即使踏链而过,也是相当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黄紫儿已是从背后搂住了爱郎,妮声中带着哭腔说道:“相公,你真的非进玄玉洞不可吗?” “嗯,放心吧,紫儿,相公会没事的。”,柳庆竹轻轻抚摸这黄紫儿的玉手道,“相公,让紫儿跟你一起去吧!“是啊,相公,橙儿也要和相公一起去。”两女眼中的泪光已是又有下落的趋势,心中只想跟着爱郎,哪怕是世界上任何地方,只要有爱郎在身边,去哪里都是无所谓,林馨儿却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柳庆竹的手愈发的大力起来,从与人手中感觉到对方的紧张、害怕,柳庆竹献上深情一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给玉人最大的放松心理压力。 柳庆竹轻轻推开三女,转身笑了笑,说道;“等我好消息。”在三女的呼喊中,已是踏上了铁链飘飞而去,到了洞口对着纵人挥了挥手,毅然走进了玄玉洞,而三女的音容笑貌、声声哭泣纠缠在他脑海中,定了定神,强压住心中的那丝紧张、害怕的情绪,沿着洞口缓缓而入。 越往里走,却越是黑暗,虽然黑暗逃不过柳庆竹黑色的眼睛,但为了保险起见,防范不可知的事情发生,还是点燃了山洞中根根插放在洞壁上未燃尽的火把,从火把的排列来看,的确是有人在这里出现过。每走几步,就有一根火把插放在洞壁上,一直谨慎的往里走着,九月真气早已是提升到了极致,随着几十根火把的燃起,照亮了整个山洞。 当柳庆竹加快的心跳趋于稳定时,想要看看这个山洞到底有什么秘密时,眼前的一幕又是让他心跳速度倍增。只见几十具骷髅或躺或卧的倒在地上,还是不是可以看到一些不明生物出入这些骷髅。在归元谷的时候已是见过这等场面,除了刚开始的一些惊惧之外,柳庆竹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屏息凝神的感知着周围是否还有其他危险,与山洞那未知的危险足足对峙了一刻钟,终是无所得。 这才撤去防备,仔细的打量着山洞的一切,除了十几具恐怖的骷髅外,洞中还有一张约半丈宽的石床,石床上除了灰尘还是灰尘,一具骷髅正坐在石床中央,看架势应该还是在修炼什么高深武功的样子。洞中还落下了许多把宝剑,兴许这些骷髅就是这些宝剑的主人,只是不知为何这些人葬身于此。 心中的讶异已是层层脱落,因为此行的目的好像还没有达成,总不可能让你进洞来看些骷髅,若是这样的话,这几具骷髅就没有理由葬身于此处,迄今为止,山洞中还没有出现什么危险之物。难道还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这些人该不会是在山洞中乱穿乱撞,才误踩中了机关,柳庆竹心中如是想,脚下的步法却是放慢了许多,生怕心中所想变成现实那就大大不妙了。九月真气已是盈盈在体内流转开来,飞天百变步法也已施展开来。在山洞中又是转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洞壁有什么动静,也没出现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让柳庆竹大是郁闷。 这玄玉洞没什么问题啊,但为何这些人会死在这里呢?柳庆竹右手托着下巴踱步起来,一步一声叹息,回荡在山洞中甚是诡异。当视线在洞壁搜索时,一记记精妙的武功招式现入了眼帘。只觉洞壁上的人画儿会动似的,在眼前挥舞着,不一会儿,柳庆竹就头晕眼花晕倒了在地上。 只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鼓荡一样,似乎要爆炸一般,体内的九月真气疯狂的运转着,让柳庆竹难以控制,不一会儿,就失去了只觉,只剩下心跳的搏动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庆竹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视野接触的又是那些刻有武功招式的洞壁,只不过这次却没有出现刚才的失常,身体也没有一样。默运九月真气,只觉真气澎湃,奇经八脉中的真气比之先前又是充盈了几分,这让柳庆竹茫然不已,浑不知为何缘故? 原来那洞壁上的武功招式是流云水榭的开帮祖师一道子留下来的,当年一道子凭借玄天神剑(可以以无形剑气伤人)威震武林,杀人无数,到得晚年深感罪孽深重,和妻子(樊苗)隐于青香山。为了给老伴洗清心中的罪恶感,樊苗留下一纸书信,悄然下山,辗转江湖,领养了七八十人无父无母的孤儿,带到青香山,传授武功,后门人弟子越来越多,是以创立了流云水榭,流云水榭门下弟子俱是打抱不平、行侠仗义,迅速名扬于江湖武林。可是过了没多久,樊苗就把帮主之位传承,和一道子隐入了玄玉洞,不再过问帮中之事。一道子不忍自己的绝学失传于世间,于洞壁中刻下了玄天神剑剑诀和自己参习一生的内力运用心得天脉心法,可是又考虑到自己的武功路数太过霸道,功力修行没有达到先天真气境界的人看了只是有害无益,严重者可能导致神经混乱、经脉逆转而死,更何况是修习了。于是樊苗重新出关,严令玄玉洞划为禁地,纵弟子不得擅入,只把因由告诉了一帮之主。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几十年之后,流云水榭第九任帮主林撒儿进入了玄玉洞,被洞壁上的玄天神剑所诱,勉力修行,最终落得个经脉逆转而死。而又经过数十年的光景,流云水榭的名头越发响亮,更是许多江湖高义之士倾慕流云水榭之人,有的为了逃避追求者的苦苦纠缠,提出了进入玄玉洞若能安全出来之说,那些追求者到得洞中,自然也是被玄天神剑所诱,埋骨玄玉洞中。有了先例,慢慢的玄玉洞就演变成了追求流云水榭之人的一道考验而流传至今,而在几个名动江湖武林修为颇为了得的人葬身于玄玉洞,不甘心的那些追求者也只好望而祛步。有身份地位的出现,自然就会有争斗,流云水榭也不例外,随着几次大规模的内讧争斗,流云水榭的实力也急剧下降,门下弟子也鲜有人在江湖中继续走动。随着时间的流逝,出入流云水榭的江湖人士几乎为零,纵人都只知青香山有流云水榭这个帮派在,而青香山如此广大,要寻找流云水榭却也非易事,到得后来,可以说是无人寻得到此处,流云水榭所在也成了奇闻。到得木月婉接任帮主之位已是第五十六任了,要不是登徒子赵浪偶入流云水榭,继而兴起的流云水榭所在大搜查,恐怕流云水榭迄今也是无人再知其所在了。 柳庆竹修习的九月转神功玄妙无比,那可是武学天才秦昊的呕心力作,研习九月转神功练出九月真气已是让他达到了先天真气之境,由此可看出秦昊的武学修为有多惊人,武道的极致大都是相通的,正是这一点挽救了柳庆竹的生命。玄天神剑玄妙的功法遇上了柳庆竹体内的九月真气自是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只是起初的一丝排斥还是让柳庆竹晕了过去,可见玄天神剑的霸道。 柳庆竹用力按了按还有些发晕的额头,嘀咕道“莫不是撞鬼了吧”,双手放在背后,视线在洞壁上巡视着。当看到玄天神剑时,心中的兴奋无法言喻,这次的考验莫不是就要练会这洞壁上的功夫吧!柳庆竹心中思忖道,这些前辈不会是终其一生都没练会这洞壁上的武功才葬身于在这里的吧!不管那么多,先把这些剑诀全部记下来再说,出得洞中再慢慢研习,“不会吧,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太乌刀法、太乌剑法、太玄剑法”越看到后面,越是大叫起来,这么多剑诀要背多久啊!脑海中闪过林馨儿的音容笑貌,那深深情意,想到橙儿和紫儿的娇艳动人,动力就来了。可是又想到三女还在洞外为自己担心受怕不已,先出去跟她们报个平安再进洞来也不迟啊! 27.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七章 玄玉洞之秘 第二十七章玄玉洞之秘 出得洞来,老远就看见三女哭成了泪人儿,默运九月真气,把内力夹杂到声音中,说道:“橙儿、紫儿、馨儿,相公不是好端端的吗?好了,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听到爱郎的声音,三女喜笑颜开的大叫道:“相公,相公……”流云水榭纵人也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的同时脸色也是放松了下来,那丝丝笑意就是对几人最好的祝福。 “放心吧,相公在洞中好着呢?不过考验还没完呢?你们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柳庆竹说完,又闪身入洞,没有给三人留下更多的话语。 花了三个时辰,好不容易把玄天神剑、太乌刀法、太乌剑法、太玄剑法的剑诀招式全部一字不差的记下,在山洞的尽头又出现了什么“天脉心法”,不过天脉心法马上吸引了柳庆竹的心神,因为这是教人如何巧妙使用内力的法门,其中一篇更是记载了运用内力来改变周边空气的波动来实现隔空取物的法门让柳庆竹喜笑颜开,再加上天脉心法只有不足寥寥一百字,记起来难度也相对较低。不过为了考验的全额完成,柳庆竹又从头到尾的核实了五六遍准确无误之外,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殊不知山洞中火把明亮,在洞中已是呆上了五个时辰左右,天色早已是二更时分。 出得洞中,只见火光熠熠,原来纵人都还没有离开,见柳庆竹在洞中迟迟没有动静,心中都捏了把冷汗,三女更是心急如焚,木月婉派了些人拿来火把,把整个不大的石道照的火光通明。 “你们都还在啊!”一句久违的问候历时激起千层浪,阵阵呼喊声此起彼伏,柳庆竹心中讶异的同时也为得到如此多美女的尖叫而觉有点轻飘飘。三女哭中带笑大声的喊道,被紧张、害怕纠缠了几个时辰的心神终于得到放松,此时此刻只希望扑在爱郎的怀中。 柳庆竹一个纵跃已是到了纵人身前,看到木月婉、林念冰等人震惊的脸色,柳庆竹心中颇是不解,自己只是把洞壁中的剑诀招式记了下来,并还未开始修习,按理说这考验应该尚未完成啊!殊不知进得洞中缘看玄天神剑才是洞中最大的危险,只是纵人都不知而已,上任帮主也没有透露过玄玉洞中的秘密。 三女已是不知“羞耻”的投入了爱郎的怀抱,柳庆竹也是心中大为感动,轻轻抚摸着怀中女人那散发着阵阵香气的秀发。 木月婉终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激动的问道:“柳兄弟,以你之情况好像并未遇到玄玉洞中的危险,那玄玉洞中究竟有和玄机啊!” 听得木月婉如此说,柳庆竹心中更加纳闷了,进得洞中不就是要练成洞壁上记载的剑诀招式吗?自己还没开始修习呢?难道洞中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成?不应该啊,整个玄玉洞也不算很大,没有发现什么啊!搔了搔头说道:“木寨主,玄玉洞中没有其他什么啊!进洞中不就是为了修习洞壁上记载的功夫吗?”忽又想到自己晕倒的事情,思前想后不得其果,索性让它随风飘去。 “洞壁上刻有剑诀招式?柳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木月婉也是狐疑的问道,其余纵人也是大眼瞪小眼,聆听着柳庆竹的下言。 “不会吧,难道贵帮所谓的考验就只是进洞转一圈就行了啊!那洞壁上刻着的剑诀招式,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吗?”柳庆竹已是提高了声调,吃惊的反问道,反正这又不是自己的秘密,大声说出来也是无妨。 扑在爱郎怀中的黄橙儿和黄紫儿也是捂了捂耳朵,显然是不堪爱郎的声音过大,林馨儿扯住柳庆竹衣角的手也是稍微用了用力。 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柳庆竹笑着说道:“玄玉洞中的情况柳某也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要不这样吧,木寨主,你跟我进洞瞧瞧不就一清二楚了。” “这,……木月婉有点犹豫,流云水榭历代传下严规,不得擅入玄玉洞,可是自己作为一帮之主也对这玄玉洞毫不知情,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再说,帮规只是说不得擅入,作为一帮之主进入总应该无可厚非吧!终是好奇心和玄玉洞的神秘驱使她做出了进洞一探的决定,看着纵人也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木月婉也是年轻人脾性,把那严规撂在了一旁,说道:“我和柳兄弟先进去探个路,若是洞中确定没有什么危险,纵人再进去也不迟。”有了帮主的这番话,也许玄玉洞今后就不再是流云水榭的禁地了,本来嘛,规矩是人定的,也可以由人来改,这是亘古不变的说辞。 “小姐,馨儿也要一起去。”林馨儿虽是对木月婉如此说,含情脉脉的双眼却是盯着柳庆竹,木月婉看着林馨儿脸上的决绝的神色,也就由她了,再说了这柳庆竹能够安然出洞,想必这玄玉洞也真如他所说没有什么危险可在,殊不知她此时的决定差点要了两人的命。林馨儿本是流云水榭之人,进入玄玉洞也还算有几分道理,再加上柳庆竹也是不好拂逆佳人之意,自己亲到洞中,玄玉洞中也确实没有什么危险,也就同意了,殊不知当时晕倒的缘由放在了两女身上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黄橙儿和黄紫儿心中自是不愿和爱郎分开,哪怕是一会儿的时间,但也自知如果爱郎带上自己,会影响他的行动,也只好怏怏作罢。 柳庆竹拍了拍黄橙儿和黄紫儿的玉肩,抱起林馨儿已是踏链而去,感受着爱郎温暖的怀抱,幸福早已爬满了心头。 行到距离崖谷一丈来远时,双足轻轻一点,两人已是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在了玄玉洞洞口,待转过身来,只见木月婉莲足轻点,那无上的美丽有如仙子下凡,落地时飘过的阵阵香风更是让人迷醉。 “柳兄弟,你为和这样看着我啊!”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说道,问得柳庆竹也是脸色微红,被林馨儿的一掐才打了个哈哈,说道:“哦,没什么,你俩跟在我身后,对了,洞中有几十具骷髅,你们先做好心里准备,不要给吓出病来了。” 说完,轻车熟路的重新点燃了刚刚熄灭的火把,全然没听到林馨儿已是嘀咕开了“我才不是胆小鬼呢”。 看着柳庆竹一副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毕竟人家已经是“过来人”了,两女也是慢慢放下戒备。不过当看到几十具骷髅的时候,木月婉也是心中惴惴,而林馨儿早已是吓得从背后搂住了柳庆竹,先前做好的思想准备已是全然无用。 “木寨主,就是那洞壁上记载有剑诀。”柳庆竹笑了笑,说道,右手却已是盘上了林馨儿纤细柔软的腰肢,不看不要紧,那玄天神剑首当其冲的映入眼帘,当木月婉觉脑海嗡鸣想运起内力相抗时,已是吐出了口鲜血,脸色惨白无比,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几欲倒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柳庆竹,忙转身捂住林馨儿的双眼,叫道:“馨儿,别看。”可惜柳庆竹反应再快,也终是快不过林馨儿的双眼,跟木月婉的情况一样,林馨儿也是只觉体内血液翻滚,经脉中的真气四处乱串,难受异常。 来不及多想,柳庆竹拾起地上的一把宝剑,朝着洞壁一阵乱削,把一道子刻在洞壁上的剑诀招式毁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才俯身检查起两女的伤势,两女体内的情况大致一致,都是经脉中的真气乱串,导致两女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偶得九转神术的他自是知道如何进行施救,只要以自己的真气输入两女体内帮忙引导乱串的真气就好了。幸好有自己在身边,否则木月婉单独进洞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心中暗敢自己命大的同时,已是想到当初自己的险境,只是不知为何当时印象中好像没有出现体内九月真气乱串的情况,排除诸多原因外,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与自己修习的九月转神功有关,到底有什么关系,也是不得解,只好先放下心中的疑问,俯身为两女疗伤。 双手抵住林馨儿的后背,现在可没有心思想七想八,道道纯正的九月真气阳中带柔慢慢牵引着林馨儿体内乱串的真气回到奇经八脉中,不多时,林馨儿的一声“嘤咛”传来意味着她清醒了过来,“馨儿,你自己再调息会儿。”爱郎温暖地声音传来,让她意思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闭目调息已是当务之急。 柳庆竹的功力比林馨儿的深上了许多,乱串的真气自然也没林馨儿的好控制,好一段时间,木月婉才进入了自行调运内力来调息。此时的林馨儿早已调息好了,见爱郎在给小姐疗伤也没打扰,柳庆竹一站起身,林馨儿已是一个箭步扑进了爱郎的怀抱,爱郎的怀抱是那么温暖,那么令自己感到安全感。刚才头脑的不受控制,体内真气的到处流串,痛得她难受至极,不过她相信有爱郎在身边,那就会没事的,当再次躲进爱郎的怀抱时,那作为女人的幸福感已是涌入了身体中每一个角落。 28.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八章 玄天神剑 第二十八章玄天神剑 玄玉洞中十分安静,木月婉还在运功疗伤,林馨儿却温顺的躲在爱郎的怀中,感受着爱郎强有力的心跳,柳庆竹也只是轻轻抚摸着林馨儿的秀发,心中却思忖道:“看来是玄天神剑太过玄妙霸道了,刚才把其剑诀从头到尾冥想了一遍,这玄天神剑是靠怀有深厚的内功基础才能发挥出其威力的,但即便是这样,也不应该让才看几眼的两女晕昏过去呀!看来真的是自己修习九月转神功的原因才让自己因祸得福,仅仅起初的时候晕了一下就得到了这玄天神剑,这玄天神剑修为不到十分高明的人看都看不得,其威力想想便可知了,看来自己得找个时间好好修习一番。 看到自己的爱郎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每个人都有自恋的时候,林馨儿还以为爱郎是因为自己才如此高兴的,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希望亲耳听到对方的爱慕之词,是以林馨儿有点“明知故问”的说道:“相……柳大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终是把到嘴边的“相公”换成了不是那么亲密的称呼,而心中准备好的高兴却是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馨儿,什么柳大哥,要叫相公知道吗?相公刚才在想那刻在洞壁上的剑诀呢?”虽然没有听到爱郎自己所想要的话,但爱郎的嘱咐依然是心如吃了蜜糖一样甜。 木月婉刚才已是恢复了过来,不过看到两人的“恩恩爱爱”,也没打扰,好不容易逮到时机,起身说道:“柳兄弟,这次多亏你了,看来这洞中的危险竟是洞壁上记载的剑诀,没想到柳兄弟修为智慧如此高超,竟是丝毫不受剑诀的影响。刚才月婉只是试图比对一下洞壁上的招式,就只觉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到处乱串,若不是柳兄弟及时出手相助,月婉恐怕也要跟这些前辈葬身玄玉洞了,柳兄弟的多番救命之恩,月婉真是不知如何回报。” “木寨主,言重了,柳某起初看到这些剑诀的时候也是只觉烦闷难受晕了过去,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并未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相反体内内力不知不觉中又充盈了几分,柳某至今也是不得而解。若柳某早想到是这剑诀搞的鬼,木寨主也就不会随柳某进玄玉洞了,说起来还是柳某的错呢?”柳庆竹挠了挠头,听到对方的赞美心中自是也觉飘飘然,至于救命之恩如何回报,总不能脱口说出不如以身相许吧!若是这样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话是没错,但若对方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一味的一厢情愿的追求这不是他的爱情观,他心中如是想到。 听到眼前男子如此说,木月婉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拂了下飘落眼角的秀发,看着洞壁上被削落的石块,木月婉心中有些感伤,如若流云水榭有人练成洞壁上的功夫,日后就没有人胆敢在欺上流云水榭了。 轻轻推开林馨儿,走到木月婉的近前,说道:“木寨主,洞壁上的剑诀招式柳某都已了然于心了,起初柳某还弱智的以为玄玉洞的考验是要练成洞壁上记载的武功,柳某自知短时间内无法练成,所以偷工减料的只是记下了洞壁上的剑诀剑招,还有一段天脉心法的总决。等下出去的时候柳某就把洞壁上记载的全部默写出来交给你。” “哦,真的”心中的激动已是流露在了话语中,“唉,还是算了吧!”似乎想到了刚才昏厥的情景,情绪又低落了下来,不知何故在眼前男子的面前,自己的情绪似乎变得无法掩饰,心中的悲喜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之前伪装得面对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自己在此人面前,那伪装的外衣被悄无声息的剥落。 “木寨主,那洞壁上记载有好些剑诀招式,比如太乌刀法、太乌剑法、太玄剑法,想必这些武路流云水榭纵人都能修习,而刚才你和馨儿看到的是玄天神剑……”“玄天神剑”两女几乎异口同声的叫道,无情的打断了柳庆竹的话。 看着两女震惊的表情,林馨儿更是张大了嘴巴,直盯盯的看着爱郎,似乎在捕捉什么东西一样。“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柳庆竹一副好笑的表情惹得林馨儿直傻眼。 “柳……,相公……”终是还无法泰然面对“相公”的称呼,但又想到刚才爱郎的叮嘱,吐出相公两字后,已是娇羞的再次躲进了爱郎的怀抱,只觉脸颊发烫,心中砰砰跳个不停,丝毫不顾忌一旁的木月婉投来的一丝惊异的目光。 木月婉接口道:“那玄天神剑据本帮前辈所说是,一百多年前,本帮开帮祖师樊帮主的伴侣一道子前辈所创,当年一道子前辈凭借玄天神剑威震武林,夺得一代宗师之名,其名声更是家喻户晓。没想到一道子前辈竟是隐于玄玉洞中,刻下了他的盖世武功玄天神剑,难怪如此厉害,柳兄弟真是有缘人啊,如果能够练成一道子前辈的玄天神剑,定可笑看当世武林,睥睨一代宗师啊。” “木寨主,那玄天神剑如此厉害,岂是我轻易间能够练成的,我们还是回到现实吧,现在怕是三更时分了,想必大家都饿了,我们还是先会宣云殿好好吃上一顿再说。”柳庆竹拍了拍林馨儿的肩膀,笑着说道,显然是为柳庆竹怀疑自己话中的夸大其词而感到些许恼怒,“馨儿,我们走。”木月婉从柳庆竹手中拉过林馨儿,径直往洞外走去,留下了柳庆竹一脸的疑惑。 林馨儿微笑着看着木月婉,“小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喜欢上柳大哥了,柳大哥英俊潇洒、武功又好、又乐于助人,想让人不喜欢都不可以啊!”林馨儿轻掩嘴角笑着说道,“你个死丫头,竟敢打趣起我来了,定不饶过你。”木月婉和林馨儿、林念冰几女私下里情若姐妹,也显得非常随意。 待纵人见到三人出现在眼前时,又是一阵嘘嘘声四起,纵人都嘀咕着这玄玉洞里的危险有点夸大其词了,以前对这些人来说玄玉洞确实是危险至极,不过在柳庆竹的破坏下,现在的玄玉洞丝毫没有一点危险存在了。 待回到宣云殿中,木月婉只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洞中的情形,至于洞壁上的剑诀招式却是丝毫未提,虽然那些剑诀招式已不复存在玄玉洞中了,但以防为外人得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那些剑法日后传给纵人便是了。 “现在天色已晚,大家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木月婉高声说道,望向柳庆竹的眼神却暗示他呆会儿再走,这让柳庆竹心中打鼓,看来今晚的好事要泡汤了。 “柳兄弟、林长老、馨儿、巧儿、月儿,你们到我房间来一下。”木月婉轻声说道,黄橙儿和黄紫儿自是也跟了去,不知情的几人心中纳闷,林念冰更是边走边做沉思状,其绝世的容颜让柳庆竹不敢多看,牵着两女的手跟在几人身后。 不一会儿,当一扇石门打开的时候,迎面飘来淡淡香气,直沁入柳庆竹五脏六腑,还深深的吸了口气,腰间却惹来黄紫儿的轻轻一捏。 作为一帮之主,其所住石洞大了一些也是理所当然,洞中摆了一张圆形石桌,八条石凳间隔一尺左右围绕着石桌摆放,石桌一丈远处有一张石床,床上垫了一袭火红的棉被,距离床沿不远处一个普通的梳妆台,台上放着的几个瓶罐和一面一尘不染的圆镜昭示着主人的爱美之心。室内的摆设可以说是相当简单,阵阵香气云绕,只觉身心舒畅。 看着柳庆竹打量着自己的闺房,心中竟是升起了丝丝羞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为如此在意他的举动,只好强压住心中的想入非非,说道:“这次我和柳兄弟,还有馨儿进入玄玉洞,刚才在大殿中并没有说完全……于是把在洞中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当说道玄天神剑时,三女也甚是激动,自然黄橙儿和黄紫儿除外,两女一人拉着爱郎的一只手,左划划又划划研究起爱郎的手来,反正她们也不知道纵人说的是什么。 “柳兄弟,那你怎么全然无恙呢?”林念冰忍不住心中的疑问,月婉的修为在当今武林也算是个高手的存在了,他年纪轻轻,兴许还比自己小个四五岁,难道修为比月婉高出了许多不成。 柳庆竹也没有多做隐瞒,馨儿都是自己的人了,对这些馨儿的姐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把在归元谷的经历和自己单独进玄玉洞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虽然自己的生活片段不算精彩,但也有许多奇闻妙事,将这些罗织起来讲了一通,也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算讲完。纵女也是没有打岔,听说书一样仔细的听着,深怕错过什么精彩的情节。看着七女如花的容颜,那个林长老更是有股出尘之气让人着迷,柳庆竹真是很想和七女来个秉烛夜谈,通宵达旦,虽然手不能动,但处在“花花”小世界也是心满意足。 黄橙儿和黄紫儿以前有听过爱郎说起自己的经历,不过再次听来,又是落得个如痴如醉,满眼深情的看着柳庆竹。 柳庆竹喝了口茶,鼓起勇气笑着说道:“诸位美女,江湖人心险恶啊,诸位要去江湖上行走的话,还记得叫上柳某,柳某定当遵命。”说完这句话柳庆竹就后悔了,自己太大意了,在如此多美女面前竟然说出了这样略带“轻薄”的话语,可别毁了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才好啊! 看着纵人没有反应,柳庆竹心中才大定起来,幸好纵人还没从自己的光辉历史中缓过神来。 真是破坏气氛啊,兴许是在石道口站了太久着凉的原因,林月儿一个不小心的“哈欠”一声,把纵人都惊醒了过来,柳庆竹心中大骂,如此美景竟是给破坏了,以后要有如此景色可就难比登天了。 林念冰拂了拂“坠落”在玉脸上的秀发,说道:“小姐,如今已是快四更时分了,想必大家都累了,至于几路剑法还是请柳少侠明天再默写出来吧!”林念冰的无上风情,又是让柳庆竹一呆。 “好吧,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林念冰被柳庆竹的眼神看得心慌慌,有点恼怒的起身出门而去,“相公,”黄紫儿用力扯了一下爱郎的衣角才把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林馨儿也是撇了撇嘴,本该留下的话语未出口也是起身离去。 “啊……”缓过神来的柳庆竹显得有点尴尬,打了个哈哈说道:“木寨主,晚安。”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两女往自己房中行去。 29.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二十九章 宣云殿趣事 第二十九章宣云殿趣事 三人回到房中,自是少不了一些卿卿我我,不过柳庆竹确实折腾得够呛,虽然有九月转神功护体,但一下子记了那么多剑诀招式,也有点吃不消,和两女意思了一下,就搂着两女倒头就睡,两女也是在石道口一站就站了好几个时辰,自是也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不过两女嘴角流露出来的笑意显示着主人心中的甜蜜。 三人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木月婉几人也不好打扰,那柳庆竹昨天想必是累坏了。不过林馨儿可没有那么多忌讳,连门也没有敲,就直接开启了石门,咋一看到满室皆春,三人赤裸的上身已是让林馨儿惊得叫出声来。 忙捂住双眼,想转身离开,“馨儿,你就不要害羞了吗?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过来,过来,替相公更衣。”柳庆竹见时机难得,要早点打消馨儿心中的羞意最好的办法虽然是同床共枕,但时机尚未成熟,先让她接受自己的“调戏”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见林馨儿站立在原地不动,柳庆竹心中暗喜,“还不快穿好衣服,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林馨儿背转着身子幽怨的说道,“馨儿姐姐,相公昨天是真累坏了,你就不要怪相公了。”黄紫儿边帮爱郎更衣边挤眉弄眼的说道,搞得柳庆竹莫名其妙,终是忍不住爱郎的迟钝,黄紫儿凑近耳边轻声说道:“相公,你去给馨儿姐姐说几句好听的话,兴许就能得手了。” 柳庆竹闻听此言心中大是惭愧,直骂自己糊涂,轻轻吻了吻两女鲜艳的红唇,轻手轻脚的从背后抱住林馨儿,阵阵体香熏得柳庆竹神魂颠倒,“你干嘛?不要老是想着占我的便宜好不好,用手肘轻轻推了推柳庆竹,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也是心动神摇,每次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总是觉得那么温暖,那么留恋,睡前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他的音容笑貌,还算英俊的外表,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云绕在睡梦中挥之不去,看来他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 柳庆竹伏在林馨儿的肩头,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让他心醉不已,凑近林馨儿的耳旁,轻轻说道;“馨儿,相公已经很久没有回高东府城了,再过个一两天就要离开流云水榭了,你是我的妻子,是不是应该跟相公我一起去高东府啊!”“谁是你的妻子啊,我们现在的关系最多就是比较好而已,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林馨儿话中虽是平淡,不过一张玉脸已是爬上了绯红。 “哦,这样啊,那馨儿现在就做相公的妻子好不好。”说完大嘴已是吻上了她的双唇,如遭晴天霹雳的林馨儿心乱如麻,她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只觉身体越来越然,若不及早做出决定,恐怕就要失身于此时此地了,使出浑身力气用里一推,才挣脱了虎口的纠缠。嗔怒道:“你,你,现在是什么时分了,净想着做那些下流的事,哼了一声,上前拉住两女的手,已是飞奔而去,黄紫儿临走时的送上的一个鬼脸,更是让柳庆竹只觉大失脸面,看来还是自己太猴急了。兴许晚上就能大功告成也犹未可说,边走边细想着林馨儿身上那自己着迷的香气。 一进入宣云殿,出乎自己的意料,大殿中就只有木月婉和四位年轻长老,加上已经开吃的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林馨儿更是正眼都没瞧上他一眼,只是和两女嘀咕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奇闻轶事。 而木月婉今天的一袭白衣如雪更是吸引眼球,见柳庆竹的目光瞟来,说道:“柳兄弟,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那玄玉洞中记载的剑诀招式可能并不是适合本帮纵弟子修炼,若是强行修炼,恐怕遗患无穷,那玄天神剑自不必多说,恩师当年出入玄玉洞,想必也是看到了玄天神剑,以她之功力都不敢擅自修炼,何况我们了。而柳兄弟修习的九月转神功想必定是高人所创,能够和玄天神剑的剑诀心法相融合,如此说来,柳兄弟要练成玄天神剑也是指日可待。” “呵呵,柳某也只是机缘巧合罢了,至于修习玄天神剑吗?还是等以后有空再说,对了,柳某研究过那太乌剑法和太玄剑法的剑诀心法,此两种剑法传递出的剑意是一种连绵不绝的感觉,没有玄天神剑的霸道,流云水榭之人擅长用剑之道,想必参习那太乌剑法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以木寨主和三位长老之能,研习那太玄剑法想必也是手到擒来。”柳庆竹笑着说道,其实那太乌刀法、太乌剑法和太玄剑法是那樊苗留下的,樊苗刚开始使用的是刀类兵器,后弃刀从剑,在剑道上的造诣也是极高,跟一道子同样的心里,不忍把自己的绝学带进黄土,是以也在洞壁上刻下了自己的得意之绝学,她创太乌剑法的初衷是考虑到到时候门派间的较量,一般资质的弟子修习太乌剑法到时候结成剑阵,威力也是巨大,而太玄剑法的修习就要看修炼者的资质如何了,她当年也是靠太玄剑法辗转于江湖,颇有姿色的她也免不了惹祸上身,但都被她轻松化解。 听着柳庆竹如此说,几女心中也颇为意动,他熟读剑诀心法,自不会无的放矢,不过他刚才口中只说到三位长老,自是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林月儿已是开口说道:“柳少侠,就算是馨儿姐跟了你,可她依然还是流云水榭水天部的长老啊!再说了,你就这样带走了馨儿姐,似乎没什么诚意啊?” “诚意,我的诚意就是会照顾馨儿一生一世啊!”柳庆竹辩解道,“呵呵,柳少侠,这嫁娶之事哪有那么容易啊,官府中人女子出嫁,那送礼的可是人山人海啊,寻常百姓家送礼道喜的也是络绎不绝啊,再说了,馨儿姐在我们心中那可是价值连城啊,柳少侠不会就想两手空空牵着馨儿姐就下山吧!”林月儿的妙语连珠打了柳庆竹一个措手不及,“天啊,再怎么说,流云水榭若不是我拼了老命的保着,怕是烟消云散了,好不容易抱的美人归,却又出这么一遭”柳庆竹思忖道,自是也不好把这番话说出口,不然可能又会给灌上“居心叵测”的罪状,笑着回答道:“月儿姑娘,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呢?” 纵人只是在一旁看着热闹,林月儿打的算盘除了林馨儿不知道外,她们自是知根究底,私下里不知彩排了多少遍了。黄橙儿和黄紫儿已是双手托住玉脸支在石桌上,笑意连连,一副标准的看热闹模样。林馨儿依旧是那副不理不睬,月儿和自己情若姐妹,自是不会太过为难于他,让月儿借自己之由好好教训这家伙也好,反正这里又没其他外人,让他出出丑也好,省的日后被他“欺负”。 “要不这样吧!柳少侠,这次流云水榭多亏你出手相助,若是柳少侠离开后,若是又有强敌来犯怎么办呢?为了到时候省的柳少侠千里迢迢奔敢回来,柳少侠就屈就屈就担任流云水榭的武术教习,至于称呼吗?可以由柳少侠来选,也可以沿用军队中教官抑或是教头的称呼都可以,我流云水榭也有一百多人门人弟子,那样的称呼好像也不为过吧!柳少侠,你说呢?”林月儿满脸笑意的说道,看着眼前男子无奈的神色也颇觉好笑。 “武术教习,天哪,我自己的武功都不知是怎么练成的,你还要我做武术教习,不怕我越教越差啊!”柳庆竹大声叫道,要自己做武术教习,不是不可以,天天可以看到那么多的美女,有些人就算一辈子求也求不来,可是自己已出门五六年了,也不知家中的爹娘怎么样了,归心似箭啊! “没关系啊,越教越差的话,那馨儿姐也会对你失望的。”林月儿正中下怀的一击更是让柳庆竹忧郁之色过重。 “月儿,好了,别说了,相……柳大哥已经出门五六年了,定是归心似箭想念家人了。”林馨儿嘟了嘟嘴说道,黄橙儿和黄紫儿的玉脸也是布满了淡淡的忧郁之色。 林月儿似乎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几欲开口道歉的话语最终还是咽在了心底,见殿中气氛有些凝重,木月婉笑了笑,说道:“百行孝为先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柳兄弟还是先回家吧,代月婉为二老问好。不过刚才月儿说的话,还是请柳兄弟考虑考虑,柳兄弟居然能无师自通修习成九月转神功,这与武学资质是分不开的。想必柳兄弟对那太乌剑法和太玄剑法也有独到的见解,若有柳兄弟在从旁指点,流云水榭弟子也能少走许多弯路。” “呵呵,木寨主如此看得起柳某,柳某日后定当再来叨扰,不过至于武术教习吗?还是免了吧,这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我有点不太适应。”柳庆竹听得木月婉如此说,心中也是大定,笑着说道,见气氛又活泼起来,林月儿又来上了一句:“柳少侠,流云水榭可是馨儿姐的家乡啊,到时候若是馨儿姐想流云水榭了,你敢让不依着她吗?如若真是那样的话,不知柳少侠要得罪多少人了?” “叫你再说”,林馨儿已是上前挠起林月儿额痒来,不过向柳庆竹投去的那充满爱意的目光让柳庆竹心中大喜,一定要找个好时机尽快把她弄到手的决心已是在心中生根发芽了。 30.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章 美梦终归是梦 第三十章美梦终归是梦 有气氛说起话和做起事来也显得比较随意,七女把柳庆竹围在中间,欣赏着柳庆竹挥笔弄墨,其中自是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不过写出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太乌剑法和太玄剑法的剑诀招式还是丝毫不受影响。不一会儿,剑诀的部分就已竣工,柳庆竹帮忙柳大善人打理一些简单的账目时,字也是写得还算看得过去。不过到了招式的部分,却迟迟不能下笔,有自知之明的他干脆再次坦白:“要不先这样吧!你们先把剑诀记住慢慢体会,至于招式吗?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无奈的搔了搔头,七女哪还会不明白其中的原有,早在找寻软筋散的五味药材之时,柳庆竹就已经公布了画画不是他的强项。 木月婉笑着说道:“这样也好,我们先自行领悟,到时候再由柳兄弟从旁纠正练得不对的地方,这样也许更能事半功倍。” 见纵人都放过他了,柳庆竹心中大喜,忽然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已是越发清晰起来,说道:“反正柳某呆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事情,我看我还是现在就下山吧!现在天色还早,可以赶到胡水县,次日再启程前往高东府。“转过头诚挚的对林馨儿说道:“馨儿,你也跟相公下山吧!” 看着爱郎眼中的渴望,林馨儿也是意动不已,不过流云水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脸上的犹豫看在了纵人的眼里,还是木月婉开口劝说道:“馨儿,你我情若姐妹,我也颇为你找到自己的心上人而感到高兴,这次去高东府拜见未来的公公婆婆可要上心点儿,不要再直来直去的,至于流云水榭的事情有我们来处理就好了。”真若一番亲姐姐对亲妹妹的亲人叮嘱,那话语中流露出的关切之意自是旁观者还是当局者都好都是能够体会出来。女人自有她们一番独特的交流方式,柳庆竹也知趣的站在一旁看着几女的嬉笑哭闹…… 当四人的背影消失在站在通天桥哨楼纵人的视线之后,不知有多少人的眼中噙着泪花,也许到了晚间休息时,不知有多少人又要步入不眠之夜…… 林馨儿心中也是颇为难受,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黄橙儿和黄紫儿也是颇为乖巧,知道这个时候林馨儿是最需要爱郎的关怀。柳庆竹把林馨儿搂进了怀中,双手轻轻抚摸着她乌黑发亮的秀发,关切的说道:“馨儿,要不你还是先留在流云水榭吧,等相公见过爹娘后,再回来流云水榭,你看这样好不好。”“不好,馨儿以后都要呆在柳……相公的身边,在相公的怀中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温暖,馨儿只是想到要离开姐妹们,心中有些难过。”林馨儿哭笑着说道,“以后,馨儿就缠定相公你了,你休想抛下我。”说完,还假装在爱郎的怀中不知轻轻锤打了多少拳,才心满意足的睁开爱郎的怀抱,说道:“坏相公,你又占人家的便宜了。”一个小儿女模样的小跑,已是牵上了两女的手,“橙儿妹妹、紫儿妹妹,日后相公若是欺负你们,就告诉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个叫嚣的手势,让柳庆竹心中一咯,“不会吧,娇柔可爱的林馨儿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彪悍,不行,呆会儿就要把这丫头收入囊中,以免她日后更是嚣张。心中主意已是打定,笑着说道:“三位美女,站在高处看红树林可是一大享受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相公一起登高观景。” “哼,相公,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啊!”黄紫儿看到爱郎眼中流露出那特有的眼神,已是当纵揭穿道。另外两女也是谨慎的看着他。 “相公哪有什么坏主意啊,诚心邀请三位美女登高赏景好不好,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柳庆竹的笑容可掬,看在三女眼里更是端倪辈出,不过深知其味的黄橙儿和黄紫儿却是心中暗喜,不过碍于还有一个新手在,两女自是也不好过分变现。 林馨儿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他,看得柳庆竹只觉像个贼给人盯着一样,一步上前已是把林馨儿搂住,笑着说道:“馨儿,那红树林的高处却是美丽,我们一起去吧!你看橙儿和紫儿都同意了。”两女脸上的绯红已是落在了林馨儿的眼中,这其中有诈啊!笑着说道:“相公,我们还有赶路呢,要观景的话,还是等日后再说吧!”说完已是扬长而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两女更是窃笑不已,小跑着跟了上去,直留下柳庆竹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到得胡水县,只见一男三女在街上优哉游哉的逛着,男的英俊,女的绝美,自然引来路人的驻足逗留和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嘴角已是流出了不明液体。 “这位大哥,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啊!”美妙的声音涌入脑海,那个卖糖葫芦的差点忘记了说话,“喔,一文钱一串,姑娘要几串啊!”殷勤的说道,若不是考虑到家中还需家用,恐怕免费送出的话就已出口了。少女转过头看了一下一脸笑意连连的同行男子,嘟了嘟嘴,“拿三串吧!钱,找他要。”三人各拿了一串,已是向前蹦蹦跳跳的走去,只留下男子叹了口气,边摇头的同时已是跨步跟上。这四人自是柳庆竹一行了。 一路上柳庆竹就想进办法,想要引林馨儿上钩,黄橙儿和黄紫儿的心思他自是知晓,只是这林馨儿不吃他那一套,再加上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的掩嘴偷笑,更是让他大感没面子,不过美女当前,也不好不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形象。 一路的憋屈就不说了,自打一进入胡水县城,林馨儿更是伙同两女东看看西看看,把两女的乖乖的形象都给带坏了,跟在三女身后的柳庆竹自是叫苦不跌,也许逛街本不是男人的天分吧!心里也只能安慰自己陪在三位美人的身后已是不知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间,幸好三女还没忘记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啊:那就是吃饭!让柳庆竹此时此刻暗感一日三餐真是件幸福的事情啊!一行四人进了家“吃香客栈”,起初柳庆竹是坚持一间客房就好了,借口身上没那么多钱,不要林馨儿冒出的一句“如果钱只够一间的话,他就去睡马棚”,听得柳庆竹冷汗直流,心中大叫这女人惹不起啊!其实林馨儿心中也是蛮意动的,自己既然跟了他,那身子迟早就是他的,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订两间客房不易惹来闲话白语。 客房订好后,四人找了张临窗的位子坐下准备美滋滋的吃上一顿。看着有点颓废的爱郎,黄紫儿轻声妮声说道:“相公,放心吧,紫儿今晚会陪你的。”早在一旁洗耳恭听的林馨儿自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虽然自己已经认定了他,不过毕竟没有突破那层关系,女人的那份矜持让她保留了闺房中才会有的言语。 听到那声呢喃,仿佛是给柳庆竹注上了兴奋剂一样,笑着在黄紫儿的脸上轻轻摸了一把,道:“那是自然,橙儿和馨儿也跑不掉,今晚定要让你们知道知道相公的厉害,否则有些人怕是要爬到相公的头上了。” 一番话自是招来了三女的白眼双双,不过那脸上的羞容和嘴角的笑意却似在诉说着心中的万份愿意和甜蜜,一顿饭自是也吃得其乐融融,不过却把在场的其他食客惹得心里痒痒,这家伙真是好艳遇啊,居然收罗了这么三位绝世美女,心中的坏水不知已经储存了多少,也许今晚注定就不是个多情的夜晚! 一间宽大的房间里,五六只烛火争相摇曳,一个一袭黑衣的浓眉虬髯大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满脸的络腮胡子丝毫也掩饰不住主人脸上的期许之色,也许是在等着令他兴奋的消息。 “二当家,二当家,跟踪的人已经来报了。”一个长相有点对不起群众的青年汉子跌跌撞撞的怪叫着跑了进来,“哦,快快说来。”那个大汉双眼放光,脸上激动之色更甚,丝毫不觉下属的举动有失平常的训练。“二当家,负责跟踪的虎子已经传来消息,他们四人在吃香客栈落脚,要了两间天字号客房。”青年汉子气喘息息的说道,“好,这件事你们做的好,等回山后重重有奖,你去通知兄弟们,今晚三更时分动手,对了,千万不能伤了那三个美人儿,至于那男的杀了了事。”大汉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脑海中已是浮现了享受那三个美人儿的好滋味。唉,不过对他来说,他的生命注定会是个悲剧。他也不想想,一行四人漫步红尘,三女仙容不知惹红了多少双那种双眼,他一没调查四人的底细,更没摸清对方的实力,就这样把主意打到了人家头上,就算这次得手了,兴许赶明儿碰上了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或是哪位武林名家之女,他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碰人品啊!说不定哪天命丧哪里都不知道了。不过人各有志吗?有的人天生就只爱美人,哪怕是付出了生命也是心甘情愿,这兴许又是个悲剧啊,殊不知留着宝贵的生命兴许会觅得命中的那个最美的她。 31.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一章 客栈风云录(1) 第三十一章客栈风云录(1) 胡水县县守府中,一间奢华的大厅在几十只硕大的红油蜡烛烛光下明如白昼,厅中上首一张垫着老虎皮的太椅昭示着主人尊崇的身份,太椅上大腹便便的县守史松一双本就不大的双眼此时已是笑的眯成了一条缝。笑着说道:“廖师爷,吃香客栈的人手安排妥当了吗?”“回太爷,都安排妥当了,只等太爷一声令下,定叫那三个美人儿插翅难飞。”廖师爷点头哈腰的笑着说道,“那四人的身份还需好好的再核查一下啊!免得日后惹火上身。”满面油光的史松脸上多了几分谨慎,自己一个小小的县守,若是惹上了官家之女,那就大大划不来啊,没准就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只要不是官府中人,为了几个美人,也只好走上一遭了。 “太爷请放心,那四人丝毫没有官家之人的样子,倒像是是江湖中人,兴许是什么门久久出来游历的。就算是武林中大门大派的人,太爷也不必担心,我们大可以给那四人安个什么罪名,借机把他们抓起来,就算到时候有人追究起来,也是不了了之而已,再说了,还没有哪门哪派敢跟官府较劲做对呢?太爷就在这里安心的等待好消息吧!”那个廖师爷谄媚的说道,把那个史松高兴的拍着他的大肚子哈哈笑着。 “好,说得好,廖师爷,等事成之后,老爷定重重有赏。”史松大笑着说道,“太爷,如果没什么事情,小人先下去再叮嘱纵人一番。”廖师爷兴高采烈的说道,脑海中已是闻到了那奖赏的味道,已是屁颠屁颠出门为“大计”忙碌去了,至于结局如何,那就要拭目以待了! 柳庆竹实在看不下去三女慢条斯理的吃相,春宵难得啊,绝不能花费过多的时间在吃饭上面,不时的催促着三女,可是女人的吃相自成一派,是决计不会和男人囫囵吞枣的吃相同流合污的,只是好笑的看着爱郎心急的模样,林馨儿虽然面带羞红,然而心中却也期许着好事的上演,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真正正的成为爱郎的女人,有一个叫相公的男人保护着、爱护着自己,加上无事不谈的闺中姐妹,也许美妙的生活从那一刻开始就已注定。 在三女一放下筷子的刹那,柳庆竹已是牵住了黄橙儿和林馨儿的手举步向楼上走去,黄紫儿倏的一下,已是走在了三人的面前,成了开门先锋,颇好那事的她此时的心情你懂得。 不过在上楼的时候,柳庆竹虽是心中急切,不过他的六识已是捕捉到了客栈后院那训练有素的脚步声,“难道这客栈中有什么秘密不成,听脚步声看像是有几十人的样子。”柳庆竹心中思忖道。 甫一进入房间,黄紫儿已是从背后搂住了爱郎的虎腰,眼中柔情足以让柳庆竹色心大起,另外两女也是含情脉脉的站在一旁直直的盯着他。不过柳庆竹此时却没了心情,他要做好准备,不知后院的几十人是友是敌,如果是针对自己一行人,那要是赶上自己和几女纠缠的时候迸发出来,那就大大不妙了。至于和自己女人的那些好事,等空闲下来还不是自己想要就要。 看着自己的爱郎迟迟没有动静,三女也是心中纳闷,一路上吵吵闹闹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如今投的客栈觅得佳地却没了声息。也许是学武之人的那份敏感吧,看见自己的爱郎似乎在聆听什么动静似的,林馨儿凑上前来,也是仔细听着房外的动静,听到房外细细碎碎移动的脚步声,心中狐疑,已是明白了爱郎为何迟迟没有非分之想,许是在注意房外的动静。心中对爱郎的佩服也是拔高到了顶点,爱郎虽是急色了点,不过还能注意到房外的动静,不但修为了得,更有一股君子坐怀不乱的风范,眼中的柔情也是更甚。 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的脸色更是片刻爬满了玉脸,黄紫儿诺诺的从爱郎的背后钻到爱郎的怀中,吻了下爱郎的嘴角,妮声说道:“相公,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常,回吻了怀中女人一下,笑着说道:“三位可爱动人的好妻子,赶了那么久的路,你们先好生休息休息……,话还没说完,黄紫儿已是轻轻推了一下爱郎的胸口,说道:“相公,紫儿不累,一路上不都是相公背着我吗?” 心中感慨此女比之自己的急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哪还不明白黄紫儿的话外之音,双手拂过她的丰臀,吻了吻那娇艳的红唇,温柔的说道:“相公的好紫儿,客栈后院集合了不少人,不知是干什么的?兴许是贪恋你们的美色也说不定啊!不过有相公在,你们就放心吧!唉,希望上天保佑,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否则相公的大计就要夭折了。好了,不说了,你们三个先去休息吧~!” “相公,现在紫儿已经习惯在相公的怀中才能入睡了,相公不去睡,紫儿就陪你说说话吧!”黄紫儿妮声道,看着两人没完没了,说出的话更是羞死人了,一旁的黄橙儿还好,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了,只是脸色还是忍不住现上绯红之色,而林馨儿心如鹿撞,一颗小心脏砰砰的加跳个不停,一张红彤彤的玉脸我见犹怜,柳庆竹随手把她拉近怀中,轻轻吻了吻,笑着说道:“我的好馨儿,不要害羞吗?大家都是一家人,相公待你们都是一样的。” 在爱郎的怀中扭了扭娇软的身子,以最舒服的方式伏在爱郎的怀中,给对面的黄紫儿盯着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咬咬牙妮声说道:“我还不是相……相公的妻子呢?”说完,完美的脸庞已是彻底淹没在了爱郎的怀中,馨儿的深深情意也让柳庆竹感动,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三女如此倾心,只有好好对待三女才不负她们的一番深情厚谊。 柳庆竹双手搂住两女纤细的腰肢,踱步走到床前,眼神示意黄橙儿也跟了上来,黄橙儿轻轻爬上床,搂住爱郎的虎颈伏在他的背上,享受着爱郎那温暖的体温和带给自己的美好的感觉。 柳庆竹突然想起了什么,右手轻轻搭到了紫儿的右手上,“咦,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居然慢慢凝实起来,把手又搭到了橙儿的手上,结果是一样,让柳庆竹兴奋异常,这九月转神功果然是神奇啊,对修习者的要求却近乎苛刻,而对和自己有过男女之事的女子却意外的怀上了九月真气。如果让橙儿和紫儿擅加引导体内的九月真气,想必日后两女也能够发挥出九月真气的力量。如若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教两女习武,两女习武不仅可以强身健体,万一日后碰到什么紧急的情况,也可以自保。 感觉爱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三女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的、乖巧的伏在爱郎的身边,帮爱郎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一副郎情妾意的场面好不让人羡慕。 柳庆竹分别在三女的脸上轻轻吻了吻,笑着说道:“橙儿、紫儿,相公可以肯定你们体内的那微弱的内力影子和相公体内的九月真气毫无差异,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相公教你们习武好不好。”“好啊,相公,到时候,紫儿也要把那些坏人打个满地找牙。”黄紫儿兴奋的说道,不过也许什么心事触动了两女心中的那根玹,兴奋的神色在瞬间又淡了下去,林馨儿虽不知两女的情绪反差因何时所为,但早已把两女视为好姐妹的她也是一脸的惆怅。柳庆竹轻轻抚摸着两女的秀发,关爱的说道:“橙儿、紫儿,一切有相公呢?今后不管什么事情,相公都会在你们身边陪着你们、爱护你们的。” 两女想到那悲惨的一幕却是心中难过,不过有爱郎在身边,心情又恢复了许多,也许作为女儿的幸福是在天堂的他们最乐意看到的。黄紫儿已是娇嗔着说道:“相公,那那紫儿学了武功,相公是不是就不背我了,紫儿还是喜欢在相公背上、怀中的感觉。” “傻紫儿,礼尚往来吗?等我的好紫儿练成了一身好武功,就要麻烦你背相公了,我也要好好享受不要走路的滋味。”“想得美,哪有相公你这样的。”黄紫儿的妮声妮语让柳庆竹很难保持正定,只好目不直视,以免把持不住。 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林馨儿心中也是欢喜,跟着眼前这个男人时间是过得这么快,真希望时间停滞不前该有多好啊! 可是总有人不安分啊,谁叫她们三女生的貌美,开心逛街的同时,已是老远的给人盯住了,柳庆竹当时也没在意,只觉有好几双目光盯着自己一行人,想必是被三女的美色所迷,是以也没放在心上。 “嘘……,”三女闻声而静,几女似乎丝毫没有害怕担心的样子,因为爱郎的身手她们是见过的。“怎么远处好像又有一波人马在向客栈靠近似的,听声音,人也是不少,奇了怪了,客栈后院的那波人难道和他们不是一路的,这么多人集结在客栈中,到底这客栈中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啊!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得找个机会先开溜,以免牵入这场不必要的是非中。殊不知那两拨人是冲自己一行人来的。 九月真气已是盈盈运转开来,敏锐的听力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的年轻人心性让他没有破窗而出。 32.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二章 客栈风云录(2) 第三十二章客栈风云录(2) “是什么人,胆敢妨碍官府办案。”一大帮子人涌入后院,想必房间中的人也全部都给惊醒了,自己在等待时机的隐藏也是没有用了,只好拿出官府办案这一帽子,希望能把这帮人唬出去。 一见后院埋伏了这么多人,黑衣大汉还以为是埋伏在这里等自己上钩的,准备动手的同时,对方话语中流露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心中大定,闻言这么多人官兵埋伏在这里,想必是这里藏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如若是这样的话,有这些碍手碍脚的官兵在,今晚的美人大计可能就要夭折了。 黑衣大汉哈哈大笑道:“官爷不要误会,草民在客房中落下了重要的东西,是以带了几个弟兄一起来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找得到。官爷,不知这客栈中藏有什么重要的凶犯啊?”黑衣大汉就是黑风山黑风盗的二当家马抗飞,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风,在三大盗中也是颇有名气。当日想强抢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的匪盗就是黑风盗的人,黑风盗大当家吴浪天也曾派人去找过几人下落,可是杳无音讯,不久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官府办案,你们升斗小民也敢探听,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那些凶犯可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等下动起手来,未免伤及到你们。”廖师爷声音颇大,官府中人的架子也是颇足,不过心里却早已打鼓起来,万一这些贱民不吃自己这一套。看他们的样子绝不是找东西这么简单,希望局面千万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如若不然,交不了太爷的差,那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马抗飞心中也在盘算要不要继续呆在这里,一来不清楚这些官兵抓的是谁,最糟的情况就是这些整日无所事事的家伙也是来抢美人的,若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只能无功而返了,素来民不与官斗。可是那三个美人那真是有如天仙般的绝色啊,其中一个女子如果自己所记不错的话,应该是流云水榭中人,流云水榭美女如云,那可是排进了楼兰古国十大美人之首的啊!若是错过这次机会,让官府的人抢了先,以后就更是没机会了。自己虽说是只有十几人,而官兵有三十几人,不过若真打起来,也只要自己手中的大刀多挥几下那就搞定了,怕的是日后官府穷追不舍,那就大大不妙了。拼了,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杀光,日后要查出是谁所为,也不是件易事。再说了,大哥早就想干番大的买卖,迟早都是要跟官府闹翻的,也不差这么点时间。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看看这些人要抓的是谁再说,自己先带人在客栈外面监视,若这些官兵真是也来抢女人的,也只好来个斩草除根了。做出了决定的马抗飞脸上现出决绝之色,满脸络腮胡子也是掩饰不住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 马抗飞挥了挥手,示意随行纵人撤退,到的外面,还是长得有点对不起百姓的青年汉子说道:“二当家,就这么走了,那三个女人可是美女中的美女啊,那些官兵蛋子打的肯定也是一个主意,二当家,就凭那几十人,只要我们兄弟冲杀进去,还不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先不急,先看看那些官兵要做什么,如果也是来抢美人的,到时候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也不迟,你带几个弟兄去盯着,看看那些狗娘养的是何目的。”马抗飞摩拳擦掌的说道,要他这么放弃,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闻言二当家打得不是撤退的注意,那个猥琐的青年汉子才带着几个人翻上院墙,监视里面的情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两拨人明显没有高估柳庆竹一行人的意思,殊不知当碰上高手的时候,几十人的简单训练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更何况还要抓人了。 柳庆竹的双手依然在林馨儿和黄紫儿的玉背上游走,敏锐的意识让他感觉到外面的两拨人好像是冲自己来的,虽不能肯定外面两拨人的目标何故是自己,但心中隐隐猜出是为了自己的女人而来,这些丫丫呸的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妻子之上,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自己武功不行,但凭借轻功要带离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也是轻而易举之事,林馨儿武功不弱,要从这些官兵的包围圈中逃出,也不是难事,倒是刚才那个说话汉子中气十足,一身修为定是不弱,若是对上他,自己逃跑还游刃有余,馨儿的话,就很难说了。 外面那些埋伏好的官兵想来是想等到房间中的蜡烛熄灭再做盘算,不过现在已经给人打草惊蛇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所行动,还得早做准备才行啊! “馨儿,外面的那帮人可能是冲我们来的,我们还是想办法看能不能离开。”“相公我们又没得罪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跟我们过不去啊。”黄紫儿抬起头,妮声说道,柳庆竹嘻嘻笑了笑道:“都怪你们三人生的太美了,惹来那些人的垂涎呗。”“相公,外面好像有两拨人马,不过就属那个说话的汉子修为比较高,若是真要动起手来,我们也不见得会怕了他们。”林馨儿虽然年纪轻轻,不过在流云水榭当长老多年,自也是容不得别人欺到自己头上来。 “傻丫头,那些家伙怎么配我的好妻子亲自动手呢?今日不便动手,我们还是先行离开比较稳妥。”柳庆竹借机在林馨儿的脸上摸了一把,笑着说道,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也是心中知道爱郎是为两人着想,怕打斗中,伤了不会丝毫武功的自己,心中甜蜜,也暗想以后一定要相公教授武功。 “相公,那我们要怎么离开呢?”林馨儿目若秋水的双眼让柳庆竹差点要犯错误了,再林馨儿的香唇上轻轻吻了吻,却没想黄紫儿嘟着双唇主动的送上了香吻,看着一左一右的两女加上背后气似幽兰的黄橙儿紧贴着自己,心中倏的一下涌起了一股热流,真是红颜祸水啊,忙压住心中的躁动,把心思回到了正题上。 “馨儿我们从屋顶上走,就算被他们发现,他们也只能望美兴叹了。”柳庆竹轻轻拍了拍林馨儿的后背,笑着说道。爱郎的柔情让林馨儿已是沉醉在了甜蜜中,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柳庆竹的话语,只是一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足以让任何男子心动神摇,柳庆竹心中大呼救命,若不是非常时刻,定要将这个女子就地正法,才对得起自己心中的信条。 凑到林馨儿的耳旁,说道:“馨儿,你有没有在听相公说话啊!” “讨厌,听到了啦,说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子。”林馨儿嗔怒道,一旁的两女也是掩嘴窃笑,相公的魅力可不是那么好挡的,搞得林馨儿面红耳赤,直在爱郎的腰间与其说是抓捏着,倒不如说是在给柳庆竹搔痒。 “馨儿,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相公定要好好惩罚惩罚你,免得你不专心听相公讲话。”柳庆竹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着说道。“谁怕谁啊,有橙儿和紫儿帮我呢,你能拿我怎么样?”林馨儿也是厚着脸皮说道,虽没有说得那么直接,但也是表明了心中的爱意,哪怕是付出一切也是心甘情愿,何况是把自己的身体献给爱郎。 柳庆竹站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的结构,房梁是用两根大木交织而成,要破开虽不是什么难事,但若这样的话,整间房间非给自己拆了不可。倒是门斜对面的那扇窗户不失为个好地方。走到窗户前,轻轻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条承载了不知四人的多少脚印的还算干净的街道,夜已深,家家户户都是吹灯歇息去了。客栈附近几人半隐半现的身影已是落入了他的双眼中,看来应该是监视自己的,这些家伙打的还真是自己的主意。 不多会儿,咚咚的脚步声已是传来,火把更是唰唰的亮了起来,把整个后院照的如同白昼,廖师爷的声音已是传来:“天字2号房的诸人,你们涉嫌一起凶杀案,太爷已经下令要把你们带回去问个清楚,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还是束手就擒跟我们走一趟吧!” 天字2号房里的自是柳庆竹一行人了,“相公,看来你说对了,这些人还真是针对我们的。我们刚到此地,就卷进了凶杀案,官府还真是有一套啊!”林馨儿鄙视的说道,这些官兵居然放着正事不做,净是想着美色,也不知这胡水县有多少女人惨遭到了不幸。 “馨儿,…… “杀呀,杀呀”阵阵刀刃撞击的声音席卷了整个客栈,甚至是惊动了周围的许多已经进入了梦乡的人。“啊……啊……的声音传来,也是让柳庆竹心中狐疑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己方人数一个个的减少,廖师爷心中慌乱到了极点,这些该死的贱民想来是山贼土匪之类,出于对生命的眷恋,忙跪下求饶道:“大爷,饶过小的吧!小的只不过是遵照太爷的指令行事。” 廖师爷都跪地求饶了,其余的官兵也是一片哗然,兵器哐当哐当撞击地面的声音在不平静的夜晚奏响了一曲悲歌。 马抗飞双眼直接漠视,若是今天放过了他们,日后定会成了自己的阻力,随着他的一个咔嚓的手势传来,几十颗人头已是齐齐落地,三十几个官兵的生命宣告了在这里,一旁没有见过如此惨烈场面的房客已是开始呕吐起来。 马抗飞提高嗓门说道:“三位小娘子不必害怕,这些吃了豹子胆的官兵居然敢打小娘子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三位小娘子跟随我回去,到时候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房门吱呀一声顿时大开,四条飞凳已是呼呼而至,带着强劲的力道飞进了人群中,“啊……啊……的声响传来,飞凳的威力自是不必多说,马抗飞也是运足了全身的内力把呼啸而至的飞凳当空披落,但飞凳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道让他双手顿时剧痛不已,蹭蹭的往后狂退,双脚一瞪,一个扎实的千斤坠才算止住了还欲后退的身形。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喻,没想到房中之人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若是与他当面对上一掌,自己的手骨可能就要尽断了。人贵有自知之明,若是生命都没了,再多的美女也与自己无关,想通了这一点,马抗飞已是挥手示意纵人急退而去。 刚才柳庆竹并没有破窗离去,胆敢击杀官兵,定是一些亡命之徒,或是匪盗流寇,客栈附近还有人监视,想必是会有所埋伏,还不如静观其变。 刚才破门而出的飞凳可是柳庆竹的全力一击,他倒想试试对方的深浅,没想到对方却轰然而退,殊不知他的这一手的厉害带给马抗飞的震惊。要知道,柳庆竹并不知道如何最有效的控制体内的九月真气,是以刚才的全力一击相当于硬削硬砍,没有丝毫的借力取巧,真气暴烈且浪费良多。 本以为发出全力一击,至少要过一会儿九月真气才会恢复如初,让他心中震惊的是,九月真气几乎是在瞬间就又重新填充到了每条经脉,浑身上下充满力气,心中大叹九月转神功的神奇,感慨自己的奇遇,已是忘了若不能突破第三重境界带来的困扰。 33.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三章 美人光临 第三十三章美人光临 房外的腥味已是扑鼻而至,柳庆竹在桌上扔下三十两的碎银,破窗而去。重新找了家悦香来客栈住下,林馨儿已是丢开了矜持,在几人的垂涎三尺的目光的见证下和爱郎共同走进了房中。吱呀一声的关门声,关住了客栈中几个小二模样的实现,却关不住几人骚动的内心。 一进入房中,黄紫儿已是粘在了柳庆竹的身上,虽已是夜深,但颇好那事的她自是不会放过每晚的春宵时刻,妮声说道:“相公,我们现在就去休息吧,紫儿为你宽衣。” 柳庆竹心中已是乐开了花,不过毕竟还有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在,自也不好太过那个,笑着说道:“紫儿,你先等会,让相公先好好惩罚惩罚馨儿再说。”说完,已是搂住了满脸通红的林馨儿,道:“馨儿,今晚就把身子给相公好不好,相公实在等不及了。” “你个花心鬼……话还没说完,娇艳的红唇已是给柳庆竹吻住了,顿时道道电流直袭全身,身子已是瘫软在了爱郎的怀中,只知僵硬的回应着爱郎。柳庆竹的双手慢慢的探索着她娇柔的身子,对方身子的颤抖昭示着她心中的紧张,“馨儿,什么都不要想,一切就交给相公就好了。”柳庆竹吻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不一会儿,林馨儿已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柳庆竹翻身上马,温柔的进入了林馨儿的玉体中,一声尖叫加上床单上洒落的丝丝落红,见证了一个少女的完美过渡。床身的轻微摇晃和那呻吟声勾荡着黄橙儿和黄紫儿的心神,已经是过来人的两女,早已主动褪去了身上多余的遮掩,方便爱郎的行动。林馨儿虽是初战,但也和柳庆竹大战了三个回合,这让柳庆竹顿感头大,此女的战力还未怎么开发就如此厉害,日后还了得。四人同床,自是说不尽的男欢女爱,一夜无语,尽在那无尽的喘息声中,最后还是以柳庆竹的失败而告终,因为经过浇灌的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战力比之之前又强上了几分,加上初战也是骁勇的林馨儿,柳庆竹只好尴尬的鸣金收兵,搂着三女不甘的入睡…… 春宵时段自是要全力以赴,才不会辜负大好时光。只可惜柳庆竹力有不逮,被三女榨了个干净,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来,三女六双美目齐齐盯着自己,那眼神中流露出的笑意,让柳庆竹大是尴尬,忙接过被子,一头钻进被窝来个眼不看为静。可惜三女哪肯放过他,齐齐妮声说道:“相公,起床吃饭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们先下去吃吧!相公等下再下来。”从被窝里传出的声音更是让三女掩嘴偷笑,全然不顾身上依然还是无物。柳庆竹虽是大感做男人的失败,不过自己以一敌三,也算是非凡了,看来这九月转神功还要勤加练习,但又想到和自己交合的女子,自己虽然能得到一些阴柔之气,但毕竟甚微,还要多加修习,才能把那丝阴柔之气完全融入九月真气中,为突破到九阴真气做准备,不过这过程所需的时间那就很难说了。而自己的女人们也可以相应的得到一丝九月真气,日积月累,相信也可以达到先天真气之境,不过可恶的是,这九月真气也能增强自己的女人们的战力,虽然自己受益良多,不过几女齐齐上阵,仍是挡不住啊!一定要继续努力,希望达到百战不殆的水平,到时候定要让她们好看。 “相公,快起来了,一起去吃吗?”黄紫儿妮声说道,已是把被子掀了开来,柳庆竹早有准备,一个猛扑把黄紫儿压在身下,重重的吻了下去,黄紫儿却是随手圈住他的虎颈,与他纠缠起来。久久两人才唇吻舌分,黄紫儿满脸笑意的道:“相公,不要乱来哦,我们三姐妹可都是同一战线的哦!”在黄紫儿的粉脸上捏了几把,又起身在两女的胸前抓了几下,在遭到两女的惊呼声时,笑着说道:“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今晚定要再让你们尝尝相公的厉害。”大手一张,已是把黄橙儿和林馨儿压在了身下,享受着两女娇柔的身体带给身体的快感,始料未及的是,黄紫儿从天而降,遭来两女白眼片片。 “好了,起床吃饭,橙儿,相公为你更衣。”柳庆竹已是大手大脚的给黄橙儿穿衣,一路揩油,惹得黄橙儿娇喘不已,若不是两女齐齐施压,穿个衣服恐怕就要半天的光景了。 “对了,我说三位美女,你们还是男扮女装吧,馨儿你不是有准备几套男装吗?还是换上男装吧,以免啊相公的心滴血啊!”柳庆竹笑着说道,双手却是左摸摸又摸摸。 三女齐齐呸道:“是女扮男装啊!姐妹们,揍相公。”林馨儿的口令得到了认真的执行,两女缠住爱郎的双手,林馨儿却在挠爱郎的痒,急的柳庆竹直喊饶命。 看着三女穿上男装,那美人特有的风韵亦是不减毫分,乌珠顾盼、朱唇素手是那么的迷人,林馨儿更是身具一股飒爽英姿的气质,柳庆竹忍不住在三女娇艳的红唇上又是一阵长吻,才不舍的领着三人暴露在了各异的目光中。 四人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柳庆竹笑着说道:“三位美女,要吃什么,尽管说,相公有的是钱。” 招来了小二,看着四人贵公子的模样,特别是其中三人更是生的美丽俊俏,服务的也是颇为周到。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上了七八道算是镇店之宝的菜色。 “四位,你们还真是会享受生活啊,这么多的美味佳肴也不叫上我,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美妙的声音传来,虽然是女伴男装,但柳庆竹还是轻易的认出了她们来,又是流云水榭的其中三秀:木月婉、林巧儿、林月儿。林馨儿已是起步上前笑着说道:“小姐、巧儿、月儿你们怎么下山来了。” “怎么,点了这么多的好酒好菜,不舍得让我们也沾沾光啊。”林巧儿打趣道,“你再乱说,”林馨儿双手已是伸向她的腋下。 黄橙儿和黄紫儿也起身打招呼,柳庆竹忙道:“来来来,坐坐坐,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吗?”看到如此美人图,柳庆竹心中也大是畅快,忙起身引礼让座。 七人就坐,自是又多点了几盘菜,席间几女是说笑连连,却把柳庆竹凉在了一边。柳庆竹也不插话,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瞄瞄那个,也颇为闲然自得,只觉生活如此美妙。 女人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就是再小的事情也可以描绘的绘声绘色、精彩纷呈,一顿饭的时间自是不够,漫步街道,六女都是谈笑风生,唯独柳庆竹一人一排一列,跟在几女身后。心中却琢磨开了九月转神功和天脉心法的口诀,天脉心法就是教人如何巧妙的使用内力的心法,通过对内力的控制运用,达到收发自如内力的程度,若是能习成天脉心法,对自己那可是大有裨益啊!默默回想着天脉心法的口诀,一字一句的琢磨着。 直到黄紫儿的声音传来“相公,你在想什么啊!”才把柳庆竹从玄妙的天脉心法中反应过来,“哦,没什么,你们聊完了。”柳庆竹狐疑的道,“对了,木寨主,你们来胡水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打量了一下眼前男子,木月婉发现这个男人更有魅力了,笑着说道:“哦,也没什么,流云水榭也没什么事情,正好下山来转转。如果柳兄弟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路同行。”没想到木月婉居然提出一路同行,这真是让柳庆竹大喜过望,不过脸上却也不能显示出太大的情绪变化,笑着说道:“有三位美女相伴,柳某荣幸至极。”“相公,你当我们是空气啊!”黄紫儿攀上爱郎的手臂娇声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妻子,自是与我一起了,好好好,算是相公的错,应该是有六位美女同行,这样行了吧!”柳庆竹无语的说道。“什么叫算是你的错,本来就是你的错吗?”林馨儿帮腔道,一旁的黄橙儿也是臻首频点。 打了个哈哈,连忙带过这一没有技术含量的话题,笑着说道:“木寨主,柳某还有个不情之请,麻烦木寨主帮忙护送一下我这三位小娇妻出城,柳某定有重谢!” “相公,你要去哪里啊,紫儿要跟你一起去。”黄紫儿已是拉住柳庆竹的右手,娇气着说道,“紫儿,今晚相公可要去做一番大事啊,你想想,昨晚那些官兵居然敢打我的娇妻的主意,做相公的当然要去好好惩戒他们一番了。那个县守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相公要好好去发下大财。”柳庆竹抚摸着黄紫儿的后背笑着说道。 几女都眼神一亮,流云水榭像那种劫富的事情也是没少干,“相公,馨儿要跟你去,偷官府我可是老手了。”林馨儿上前攀住爱郎的手期望的说道,没想到林馨儿还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听得柳庆竹差点笑出声来,道:“不用了,有相公一个人去就好了,你们先出城再说,相公得手后,马上就能追上你们。” 听着眼前男子一口一个娇妻,木月婉也不知是什么心思,心头竟漫过一丝甜蜜,只觉脑海中柳庆竹的音容笑貌时不时浮现,扰乱着她的心神。当她的眼神扫过眼前男子时,心中不禁怦怦直跳,难道自己真是对他有感觉了吗? “柳少侠,现在要出城的话,只怕没那么容易了,街上都穿的沸沸扬扬,昨晚好像是在什么“吃香客栈”,有三十几个官兵被人杀了,城门早已经戒严,对出行的人严加盘查,要出城的话,必须拿到县首府的官凭才能出城。“林巧儿看了一眼发呆的小姐,接过话茬。 “哦,这样啊,那看来现在还是先回客栈吧,一切等到晚上再说。”柳庆竹笑着说道。 3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四章 路见不平 第三十四章路见不平 “还这么早,回客栈干嘛呢?胡水县有座丰平山陡峻无比,风景秀丽,山顶更是云雾缭绕,可谓人间仙境啊,其山顶还有个方圆几十丈的大平台,更可以登高抒怀,我们何不上去看看呢?”林巧儿笑着说道,那丰平山自己是去过一回的,其壮观美景至今深印脑海。 “哦,既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往丰平山一行,不知木寨主和月儿姑娘意下如何。”柳庆竹笑着问道。 “反正闲来也是无事,那就去丰平山吧!”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说道,那风情又是让柳庆竹一怔,看着眼前男子的表情,木月婉心中也是欢喜,看来他对自己也是蛮着迷的,不知他心中作何想。天啦,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居然这么期冀得到他的肯定。我到底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是爱上他了吧,不过没道理啊,自己也才跟他相处很短一段时间啊!殊不知何时眼前男子的身影已是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中,甚至睡梦中也常出现的笑容。 看着小姐瞬间染红的双颊,林馨儿哪还会不明白小姐怕是对相公也有意思了,心中不免有些伤感,相公人又英俊、身手又好,更可恶的是相公对女人的贴心和爱护更是让人心动,真不知以后相公会有多少女人,给自己添加多少个闺中姐妹,不过只要相公一如既往的爱自己就好了。莲步轻移已是走到了木月婉的身旁,轻轻攀上她的玉手,笑着说道:“小姐,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家相公医术很是高明呢,要不让相公帮小姐看看吧!”说完,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打量着木月婉。 “哦,不用了,我没事,我们还是动身去丰平山吧。”木月婉赶忙转移话题,背转过身,已是朝前走去,纵人也都紧跟其后,不过几女的样子却颇是古怪,柳庆竹还以是自己又说错话了,心中已不知留下了多少声叹息。 木月婉和林馨儿手挽手走在最前头,两女有说有笑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林月儿却攀上了黄橙儿,林巧儿也搭上了黄紫儿,唯独柳庆竹一人嘎落在后面,不过其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玄天神剑的剑诀,一字一句的仔细推敲着。 “哎呀……,柳庆竹一声怪叫惊动了六女齐齐回头,“唉,这位公子,你没事吧,我说,你走路也悠着点好不好,大白天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一个中年汉子肩膀上搭了根手帕,看护着他的包子铺,不解的说道。 原来柳庆竹想玄天神剑的剑诀想得出神了,居然不小心撞到了那中年商贩的铺板,膝盖传来的疼痛让他齿牙咧嘴的怪叫了起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柳庆竹嘴里赔着不是,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出来,道:“哦,对了,大叔,正好我有点饿了,给我来十四个肉包子吧!”边说已是边把钱递了过去,“好嘞,马上给你包起来。”中年汉子喜笑颜开,自是高兴今晚也许可以吃点好的了。 柳庆竹接过包子,只见六女齐齐盯着自己,那嘴角的笑意是褒是贬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下面子丢大发了。 黄紫儿咚咚的小跑上来,小声说道:“相公,撞的痛不痛啊!” “当然痛了,给,吃个肉包吧!”柳庆竹貌似痛苦的说道,还在膝盖出搓揉着,自是希望有人给他揉揉,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再加上几女都是穿了男装,也颇为不妥。 看着黄紫儿用余光瞟着周围,刚想蹲下,柳庆竹就抓住了她的右手,道:“相公没事。” “来,来,来,各位俊俏公子,这肉包的味道不错,都尝尝吧!”柳庆竹像是叫卖似的说道。 纵女自是领情,只不过在街道上吃东西,显得有点不雅,也就只接过了肉包,但并没往嘴里送,柳庆竹却毫不以为意,已是吃了开来,边吃边赞叹道“好吃啊”,黄紫儿终是忍不住,也开吃了起来,刚吃一口,还没下咽,就用不太清楚的话语说道:“还真是唉,蛮好吃的,相公,等下我还要吃个。” “好,好,好……” 还没等柳庆竹调戏纵女,凄厉的哭声已是涌入了双耳,刺痛着他的心,循声而去,只见六七个汉子对一个老人拳打脚踢,旁边一个女子也给人拉住,哭的死去活来的叫着“爹,爹,爹……” “我求你们了,你们不要再打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你们不要再打了……”那凄惨的呼唤声,那悲苦、无助的神情…… 柳庆竹已是一个箭步飞身上去,两只手已是抓向了那两个青年汉子的肩膀,一用力,两人已是瘫软下来。把那个哭成泪人儿的女子顺势一拉,又欺身上前把还在哈哈大笑着狂踢着地上老人的几个汉子一一背上一记重拳,几人都没料到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老虎头上动土,却已是只觉胸口气血沸腾,才片刻间,就吐血倒地,一双睁得快要瞪出来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柳庆竹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只是把他们打成了重伤,相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了。 在那个女子的哭声下,柳庆竹已是完成了对那个躺在地上眼鼻嘴都冒出血的老人的诊断,老人身上的肋骨已经基本上被打断了,再加上年事已高,这么重的伤怕是无力回天了。 “爹,爹,爹……“那个女子的呼唤声句句刺痛着柳庆竹的心,“蝶衣,爹怕是不行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轻轻抬起头,用轻微的声音说道:“多…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这孩子从小就吃尽了苦头,如果少侠不嫌弃的话,还希望少侠收留蝶衣,好让她有个安身之地,不知少侠能……能否答应。”柳庆竹眼噙泪花,道:“好,我答应你。”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再也不用担心食不果腹的日子,再也不用担心受到恶的人欺凌,老人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他走了,走得似乎很安详,留下了她的嚎啕大哭和撕心裂肺的叫唤声,天边的云霞此刻好像也多了起来,似在被人间这悲惨的一幕感动,也许那背后也留下了那痛苦的眼泪。 柳庆竹站起身,一双赤红的双眼扫过躺在地上的八个汉子,那八个人也被这愤怒的眼神扰得心中胆颤,连忙哆嗦着求饶道:“少侠,你就饶了我们一命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八个人周身无法动弹,只好拼命磕着头,希望能逃过这一劫,柳庆竹默运九月真气,片刻间,八道掌风已是分别袭向了那八人的脚筋处,自是传来了嚎啕大哭,“我的脚啊,我的脚啊…… 六女已是跟了上来,黄橙儿和黄紫儿虽然在木月婉的帮助下提高了速度,不过还是气喘息息的喘个不停。看着爱郎赤红的双眼,八人躺在地上的嚎啕大叫,一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哭个不停,不用多想,也知道发生了何事。黄橙儿和黄紫儿更是敏感,心中早已是翻滚不已,又一个活生生不幸的人有了这样的遭遇。 其余几女也是心中愤恨,脸上的怒容也是齐齐蹦了出来,柳庆竹走上前,轻声说道:“这位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点让他入土为安吧!”柳庆竹把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扶了起来,黄橙儿和黄紫儿挽住她的胳膊,柳庆竹抱起老人朝着前方的树林走去,路上围观的纵人貌似也是心情沉重,不过那八人都是当地的恶霸,跟那个县守狼狈为奸,自是谁也不敢跟他们做对,否则官府一道令下,怕是就要遭受那非人的折磨了,心中也在为那个打抱不平的人祈祷,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已是入夜了,值得庆幸的是,官府的人并没有来找麻烦,许是那个县守史松躲在府衙自求多福吧,当然了,也不排除调兵遣将去了,一个县守手下的衙役并没有很多,昨晚的三十几个人已是其中大多数了。 “蝶衣姑娘,你不要太过伤心了,你爹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以泪洗面,你好好的活下去才是对他老人家最好的孝心,夜间天凉,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柳庆竹轻声说道,向黄橙儿和黄紫儿使了个颜色,黄紫儿走上前,说道:“是啊,蝶衣姑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边说边把她扶了起来。 一行人心情颇为沉重,柳庆竹更是思绪如飞,这么多百姓面有饥色,盗匪横行,恶霸横行,那官府更是闭门不问人间事,这是何样的世道啊!心中感慨,也许问鼎天下的种子已是慢慢撒在了他的心间。 还没走近客栈,客栈周围已是被纵多火把燃红了一片,如似白昼那么光明,官兵围绕,大约有一百多人已是把客栈团团围住,几十个官兵正在对一些人用刑逼话。柳庆竹一行人在一面墙角下停下,体内九月真气流转开来,那几个官兵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原来那些官兵逮捕了一些当时围观的百姓,正在询问自己的下落,不过当听到把昨晚击杀三十几个官兵的帐也算到了自己头上,柳庆竹心中愤愤,看来这下这黑锅是背定了,昨晚那群人也许是一些贼匪,当夜并没有出门查看对方的样子,没想到到了今天这笔帐却算在了自己头上,跟官府对上了,这下不太妙啊! 35.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五章 顺手牵钱 金牌出城 第三十五章顺手牵钱金牌出城 “馨儿,这胡水县你比较熟,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不易被人察觉而又临近城门。”柳庆竹轻声说道。 林馨儿转头看了一眼木月婉,见木月婉点了点头,说道:“相公,是有处地方,那里是我们流云水榭在胡水县设定的落脚点,一般人不会察觉,而且也距离城门近。” 听得馨儿如此说,心中自是大喜,木月婉已是接过话茬,道:“柳兄弟,请跟我来。” 一行人走街串巷,小半个时辰后向右拐进了一个巷子,走进了一座看似荒废的宅子,随着木月婉走上了一座墙梯,放眼望去,不远处的城门已是清晰可见,还可以看见城门上巡夜的官兵不以为意的来回走动着。 柳庆竹心中大定,这距离不算太远,如果能够上得县守府拿到什么令牌,可以出得城门,纵使县守府的人发现,等他们赶到时,相信自己一行人已是行出老远。柳庆竹笑着说道:“木寨主,要想顺利出城,还是需要些马车或是马匹啊!” “这个就交给月婉吧,相信等柳兄弟回来之时,马匹和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木月婉笑着说道,一股自信的神情流入柳庆竹的双眼中。 “如此,就有劳木寨主了,柳庆竹笑着说道,转过身,又道:“你们就先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之意也是传到了空气中,气氛也随之一怔,陈蝶衣又是轻声哭了起来,自是知道是自己连累了纵人。“蝶衣姑娘,你不要哭了,并不是因为你,官府之所以搜查我们的下落,是因为昨晚官兵被杀的事,与你无关,我说过,以后会照顾你的,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等下我们就可以出城了。” “相公,你和木姐姐要去哪里啊!”黄紫儿面带愁容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相公是去县守府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的,你先和馨儿在这里等我们一下。对了,好好照顾下蝶衣。”柳庆竹轻轻摸了下黄紫儿的头,温柔的说道。 林馨儿朝着爱郎点了点头,柳庆竹和木月婉对视了一眼,已是跃上了墙头,朝着目标进发…… 两人都是朝着官府疾驰而去,柳庆竹的目标是县守府内院,希望能拿到出城官凭,木月婉自是朝着养马棚而去。 两人在一处屋檐上停下,因为胡水县县守府衙已经就在眼前了,“月婉,小心行事,如果给人发现了,尽快潜回宅子中。”柳庆竹轻声说道,给眼前男子一声月婉的称呼叫的心乱如麻,忙点头应是。 趁着月色,柳庆竹已是跃空进了府衙,时不时出现的几队官兵巡逻哪里能够发现他的足迹。不一会儿,就搜到了县守史松的书房。如若平时,府衙中的官兵巡逻队更多,而此时,已被史松派到了客栈布防,那一百多人的官兵还是从高东府紧急调过来的。 柳庆竹轻轻推开房门,不觉眼花缭乱,墙壁上挂满了金银首饰、名贵书画,那些珠宝首饰映衬着皎洁的月光,熠熠闪光。这县守也太高调了吧,不怕贼偷啊,书房都布置了如此多的珠宝,那他的睡房岂不就是一个宝库,今晚我可要好好榨他一笔。 柳庆竹翻遍了房中每一个角落,却丝毫没找到什么令牌的踪迹,也不免有些心慌,过了今晚,怕就更难出城了啊。 对那些珠宝首饰并没有什么眷恋,再说了,把这赃官的首饰送给自己的女人,相信诸女也不同意,倒是银票的话,还是多多益善。 偷溜出房,逮了个落伍的倒霉蛋子问话,抓住一个倒霉官兵的脖子,稍一用力,已是把他弄得只有气出没有进的气,待他受不了时,才笑着说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老实的回答爷几个问题,爷就放了你。”那个官兵感觉着眼前黑布蒙脸的人的不善,忙点头应是。 “那好,那个县守的房间在哪里。”柳庆竹问道,“沿……这条回廊直走,然……后左转的第三个房间。”那个倒霉官兵颤颤的说道,不过太过胆小的他,殊不知自己难逃一劫,柳庆竹在他脑后一拍,已是把他拍晕了过去。刚想起身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蹲下身,把那个官兵的衣服全给扒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幸好这官兵的体形还算可以,他的衣服穿在柳庆竹的身上也还算那么回事,否则可能又要在昏睡中给K了。 来到县守房间的门前,房里传出的女人的声音让他脚步一滞,轻轻在房墙上开了个小口,朝里看去,只见一个上身赤裸的年轻女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面镜子照个不停,似乎是在自我欣赏,沉浸在自我陶醉中。这个狗屁县守,年纪都一大把了,他还有精力玩弄那档子事吗?不过看这个年轻女子似乎也是心甘情愿的样子,也许有的人追求的纯粹就是丰富的物质生活吧!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串入房中,一道掌风袭去,已是点中了那女子的昏睡穴道,柳庆竹可不想碰这种庸脂俗粉。在房中已是鼓捣开来,一个精致的柜子吸引了柳庆竹的眼前,柜子上的三把锁更是说明了柜子中应该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三把锁对于柳庆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稍一用力,三把锁咔嚓一声,打开柜子,眼前又出现了三个小箱子。每个小箱子都是呈现黑红色,柳庆竹心中高兴,想必里面定是装满了什么好东西。破开小锁,映入眼帘的是满箱银票,“天啦,这该有多少钱啊”来不及想那么多,又破开另外两个箱子,其中一箱又是装满了银票,另一箱却是甚为空荡,一块上面刻着“急”字的金色令牌孤单的躺在里面。这兴许会有用吧,不知令牌奥秘的他发出了高兴的欢呼。殊不知拥有那令牌可以通行整个高东府。楼兰古国沿用楼兰帝国的官场制度,每一个县守级以上的官员都会拥有一块刻有“急”字的令牌,持有此令牌者,说明此人有关系到帝国安全的重要情报,可以在一府中通行无阻,直至持有令牌者把紧急情况上报到城守处,城守处的官员再出示比之高一级的“急”字金牌,可以通行于整个帝国,直至上报到皇帝耳中。不过这“急”字金牌带来的害处太多,楼兰帝国一分为五,跟这个“急”字金牌就有很大关系,持有金牌者畅行无阻,不知有多少密探浑水摸鱼,通过金牌带来的便利传递消息,在帝国不知放走了多少密探后,战争触发,泱泱帝国四分五裂。各国掌权者也都纷纷废除了“急”字金牌制度,只有各国中长有大权者才能拥有此物,至于这胡水县县守史松为何会拥有此物,就是鲜有人知道其中关节了。 柳庆竹在房中找了个布袋,把所有的银票一股脑的全塞进了布袋中,“急”字金牌自是也流进了他怀中,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县守府。自知县守府中的事情不久就会给人发现,为今之计,必须尽快出城了,希望怀中的“急”字金牌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纵步疾飞,不一会儿,已是飘然落到了城东宅子,只见纵女都在院中徘徊,脸上的愁容云云,几匹马老实的被栓在了一跟房柱上。 “各位美女,美男子回来也,”一个轻盈落地,三个吻已是落在了已是自己女人的脸上。笑着说道:“木寨主,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啊!” “那是,想必柳兄弟也得手了吧!”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说道,刚才那一声“月婉”的甜蜜依然还在心中徘徊。 “相公,这袋子里是什么啊?”黄紫儿是个大嘴巴,经不住好奇已是问了开来,“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啊,等我们出得城去,就可以享尽福了。”柳庆竹笑着说道,右手忍不住已是摸上了那动人的脸庞。 “走吧,我们出城去,这块金牌是从县守府拿出来的,应该能帮上我们大忙。”纵人也都不知这金牌的奥秘,不过都有一个心思就是:既然是县守府的金牌,那要出城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相公,你明明是去偷的,怎么说是拿的啊!”黄紫儿已是娇笑着说道,“你太小看相公了吧,相公怎么会偷东西呢?我看这块金牌孤单的躺在那里,就顺手拿了来,与诸位美女们做个伴,还便宜它了呢?对不对?”柳庆竹笑着说道,牵过一匹马当先走了出去。纵人都被他说得满脸笑意,蝶衣也是忍不住轻声笑出来,搀扶着黄紫儿紧跟其后。 “等下你们都不要出声,也不要惊慌,放心吧,有相公在呢?”柳庆竹的一番模糊不清的话自是引来还不是柳家人的啜声,这才醒悟过来话中的表达不清,把诸女都叫成了自己的妻子,不过这样也好吗?那蝶衣虽然没有几女漂亮,但清秀可爱的脸蛋也颇令人动心。当初的那几个恶霸兴许也是看上了她的容貌,想必那个大爷死活不肯上前阻拦才遭来一顿毒打。至于木月婉几女更是清新淡雅、肤若凝脂,排进楼兰十大美人前首也是当之无愧。美滋滋的想法伴着马蹄声声,不一会儿就到了城门口。 “什么人,现在城门已经关闭,禁止出城,你们速速离开。”一个为首的官爷大声说道。 没有多余的话语,柳庆竹亮出令牌,大声说道:“我有紧急事情,急需出城,你们快将城门打开。” 走到近前的官兵一见“急”字金牌,忙躬身退去,急道:“快开城门。” 柳庆竹心中大惊,没想到这金牌如此管用,后面的几女也是惊喜不已,不会骑马的黄紫儿差点因此摔了下去,幸好与其同骑的林月儿把她扶住。 36.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六章 难过美人关 第三十六章难过美人关 一行人出得城来,自是高兴无比,不过奈何也是夜深,柳庆竹也只好找了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升起火来,在柳庆竹的眼里,黑夜已不是问题。才钻进山林中一会儿,手中已是提了三只野鸡和一只白兔。柳庆竹可是野外生活的行家,虽没有调味,却也把野味烤的像模像样,味道也是还算的过去。吃得纵女都是赞不绝口,陈蝶衣也是心中高兴,虽经历了人世间的悲惨,但能够跟在眼前男子的身边也是心喜不已。而且几女跟她也是很快就熟络起来,特别是黄橙儿和黄紫儿两女,两女和陈蝶衣有相同的经历,自是不会排斥陈蝶衣也跟着自己的爱郎。 也许是纵女都饿了吧还是喜欢那难得一吃的野味,不一会儿,三只野鸡和一只白兔就肉飞烟灭了,只留下了满地的骨头。而主厨柳庆竹却是没吃上多少,本着好男人的形象把刚烤熟的野鸡野兔分给纵女,可是几女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到得最后,已是所剩无几。气得牙痒痒,道:“喂,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 “我可不管,我吃的可都是你亲手送上的。”林馨儿笑着说道,只觉爱郎不仅体贴更是好玩,跟他在一起,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纵女也跟着笑了起来。 “哼,让你知道知道顶撞相公的厉害。“柳庆竹轻哼一声,一个跨步上前,双手一张,已是把林馨儿搂在了怀里,大嘴也在第一时间印上了那娇艳的红唇,直吻得林馨儿气喘息息才放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爱郎轻吻,虽然自己愿意,但也不免娇羞不已,林馨儿腻在爱郎的怀里再也不敢出声。 木月婉几女也是面带羞红,真没想到此人如此不害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那勾当,真是不要脸,不过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要是换做自己的话,那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况呢?“天啦,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木月婉也是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大跳,为何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乎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笑容,好像也会引起心中的波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木月婉在心中一直追问着自己。 柳庆竹点了好几个火堆,围成一圈,纵人今晚只能在圈内勉强过一晚了。 柳庆竹脱下外套盖在陈蝶衣的身上,说道:“蝶衣,你今天也累了,还是将就着睡一会儿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害羞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如鹿撞,砰砰跳个不停,忙应着点了点头。 木月婉、林巧儿、林月儿三女是江湖中人,露宿野外也不是一两天,是以也能习惯野外露宿,至于林馨儿和黄橙儿两女俱是占据着爱郎身体的衣角,相互依偎着进入了梦乡,三女贴身,能够保持淡定的应该就不是正常男人了,三女娇柔的身体带给柳庆竹的完美触感、闻着三女身上散发的阵阵体香,双手也是不听使唤,时不时溜进三女的衣服中,寻找最美的感觉,鉴于爱郎的不太过分的举动,三女也是听之任之,任由爱郎胡来。不过到得后来,爱郎的双手越发的不规矩起来,也感觉到爱郎的身体有了变化。如若当着还有外人在的场面,忍不住行那男女之事,还叫自己如何面对纵人,三女齐齐施压,把柳庆竹不安分的双手扼杀在了林馨儿的胸前妙处,若他再有所举动,双手也将失去已经占据的领地,才将柳庆竹的气焰压了下来,模模糊糊的进入了美梦中,至于几人美梦中的美妙场景,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天刚蒙蒙亮,柳庆竹就破天荒的醒了过来,只见木月婉、林巧儿、林月儿已是练起剑来,那曼妙的身姿、那灵动的剑法、那轻盈的步法,更是把几女映衬得如若仙女下凡。 柳庆竹心中大动,轻轻推开刚醒过来的三女,右脚轻点,已是腾空而起,直往三女跃去,口中说道:“三位美女,柳某不自量力,来会会你们的高招。”说话间已是到得了三人近前。 “好,柳兄弟,你可要注意了。”木月婉身体一转,剑尖一抖,已是轻飘飘的刺向柳庆竹的手臂,林月儿和林巧儿剑尖倾斜,一左一右迎向了柳庆竹。 柳庆竹只是轻功了得,那洞壁上的剑法都还没来得及研习呢?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看到三女美若天仙的“舞姿”,想也没想就想上前凑个热闹,没想到却得到了三女夹攻的回报,心中真是后悔不已。不过也不能轻而易举的给三女击败,只好凭借飞天百变身法跟她们周旋了,心中主意已是打定。 瞅准木月婉剑尖的走势,双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轻点剑尖,借力腾空直起,轻飘飘的落在了一个高达五六丈的大树上,笑着说道:“三位美女,如若你们能够接触到我的身体,就算柳某输了。” “哦,那柳少侠出什么赌注了呢?既然要分个输赢,那肯定得要些奖励或是惩罚吧!”林月儿直盯着高靠在树杆上的柳庆竹,似笑非笑的说道,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好,如若柳某输了,柳某就把这次在胡水县的所得分一半给你们,怎么样?”柳庆竹咬了咬牙说道,事情居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好退缩,只好拿出在胡水县发的横财了。 “那就不必了,想必柳少侠偷的也只不过是一些银票而已,这样吧,如果我们赢了,柳兄弟就答应我们一件事如何?”林月儿笑着说道。 “一件事?什么事啊?说来听听,若我柳某能够办得到,定不推辞。”柳庆竹狐疑的问道,林馨儿几女脸上也是写满了问号,不过有好戏看,自是也不打搅,她倒要瞧瞧爱郎能不能躲得开三人的围攻。 林月儿目光转向木月婉,嘴角的笑意让柳庆竹心中暗暗打鼓,这下可闯祸了,好端端的跟女人较什么真啊!“哦,至于什么事情吗?月婉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肯定是柳兄弟能够办得到并且也不为难的事情。”木月婉美妙的声音回荡在山林中,你们真以为能够碰到我,走着瞧,柳庆竹心中自信的想到,咬咬牙,笑着说道:“好,那若是你们碰不到我,又该如何呢?” 木月婉怔了怔,笑着说道:“如果我们输了,自也是答应柳兄弟一件事情,只要月婉做得到,定也不推辞。不过柳兄弟我们有言在先,柳兄弟的轻功月婉是知道的,如果柳兄弟在这片山林中到处乱串,那我们肯定是输定了。所以我们比斗的地方只能在这方圆三十丈范围之内,不知柳兄弟意下如何。” “好,那就三十丈,一言既出,到时候可不能抵赖哦!”柳庆竹笑着说道,心中却乐开了花,看来这次凑热闹是凑对了,等下要是赢了,就提出让三女服侍自己十几天,天天如此多的美人环绕,那岂不妙哉!至于要三女以身相许,却也没动这样的念头,也许在他心中,还真的是:不是每个漂亮的女人都要做他的妻子。 “好,那柳兄弟可注意了。”林月儿左足一点,身子已是轻飘飘的朝大树上掠去,几次踩在树干上的借力更是加快了她的速度。木月婉和林巧儿也是朝着不同的方向向柳庆竹靠近。 不过令三女无奈的是,柳庆竹不但轻功身法迅捷,而且反应也是奇快,总是能在三人合成的包围圈形成之前,瞅准空隙,逃之夭夭,原本以为靠三人的合围拦住他的去路,饶是他身法快捷,也总有心猿意马的时候,没想到他如此难缠。 柳庆竹又高靠在另一颗大树上,笑着说道:“怎么样?三位美女,认输了吧!” 林月儿刚又想飞身上前,却被木月婉拉住,木月婉笑着说道:“柳兄弟身法果然奇快玄妙,月婉认输。” “哈哈哈,承让了。”柳庆竹大笑着说道,殊不知一场阴谋正在酝酿,展开身形凌空落下,还没来得及搂住走上前来的林馨儿,林巧儿和林月儿已是飞身而至,两女的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柳少侠,承让了。”林巧儿和林月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笑着说道。 一句话差点咽得柳庆竹笑声戛然而止,呛得他直咳嗽,忙道:“两位怕是搞错了吧,你们小姐已经认输了。”说完把狐疑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笑意盈盈的木月婉,木月婉笑着说道:“柳兄弟,刚才是月婉认输了,巧儿和月儿可没认输啊,刚才柳兄弟是和我们三人比,所以现在好像是柳兄弟输了。” 林馨儿几女虽是心中为爱郎抱不平,不过也不好出面作证,当爱郎的目光投来,也只好悻悻的说道:“相公,针对这一次比武,相公虽然身法了得,用的是力,而小姐用的是智,好像也符合这次比试的规则,馨儿也没有理由为相公作伪证,但也不能让相公吃亏不是,所以馨儿还是不表态吧!” 柳庆竹忙上前搂住林馨儿,轻声说道:“可恶,看今晚相公怎么收拾你。”原以为能把她的气焰压下去,不过耳边传来的“谁怕谁啊”让他大吃一惊。 37.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七章 万千心事 第三十七章万千心事 “橙儿、紫儿、蝶衣,你们可要为相公作证啊!”柳庆竹话一出口,瞬间意识到了语中的不详,刚想开口,黄紫儿就嚷嚷开了:“相公,你就会占人家的便宜,这次紫儿也不帮不了你了,紫儿觉得是月婉姐她们赢了。“说完,还轻哼了一声,黄橙儿也是鼓足勇气,双眼时不时的瞟着爱郎,说道:“相公,愿赌服输哦。”这两个丫头,恐怕是早就铁了心,要站在木月婉一边了,刚才明知是我口误,只不过给了她们一个更好的叛变的理由。陈蝶衣当听到刚才那句话时,心中却是羞喜万分,和纵人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甚至遇上了危险,不过纵人都像没事人一样,一样的谈笑风生。而那个男子又是那么的俊俏、那么的呵护身边的女人,如果自己能够嫁与她,自是一万个愿意,不过自己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且样子也没几位姐姐好看,他定是不会看上自己的。我在想什么呢?他是我的恩公,能够跟随在他身边已是难得了。 陈蝶衣双手搓揉着衣角,脸上的羞意,心中的患得患失让她忘记了纵人都还在看着她。 “蝶衣,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柳庆竹上前问道。 “没,没……”陈蝶衣被柳庆竹一问,更是语无伦次。 黄紫儿忙小跑上前,拉住陈蝶衣的双手,气嘟嘟的瞟了爱郎一眼,忙带着陈蝶衣远离这个让她尴尬害羞的场面。 被黄紫儿看得莫名其妙,心中已是狠下决心,今晚就是豁出老命,也一定要在床上搬回一成,不然今天的脸可丢大了。 只怪自己太大意,居然中了三女的“奸计”,不过为了不失敢作敢为的形象,笑着说道:“三位美女,柳某认输,不知三位美女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木月婉笑着说道:“柳兄弟,去流云水榭指导纵人武功可不算在内啊,那可是事先就说好的。至于是什么事情,等以后再说吧!对了,柳兄弟,折腾了一早上,纵人还没吃过早饭呢?这里去高东府应该还有段路程,所以又得麻烦你去准备早饭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昨晚的“根据地”,黄橙儿和林馨儿也是笑着走了开去,时不时回头留下的浅浅笑意,让柳庆竹更是心中郁闷,“唉,今天可算是倒霉透了。”在林间留下了几声叹息,笑嘻嘻的再次钻进了山林中,不知又有多少倒霉的飞禽走兽要给逮住…… “相公,这狗肉真好吃。”黄紫儿嘻嘻笑着说道,满嘴的油腻为那娇艳的红唇更添了几分魅力。 柳庆竹轻哼一声,身体背向诸女,嘴中叼着一块刚打回来的野狗肉,美滋滋的吃着。几女都掩口轻笑着,只有陈蝶衣以为他生气了,不过当看到诸位姐姐都是笑意连连,也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黄紫儿最是大胆,把她娇柔的身躯从背后贴在爱郎的身上,妮声说道:“相公,你生气了,紫儿知错了,相公你大人大量,就原谅紫儿这一次吧!”话中虽是满脸诚挚,脸上却眉开眼笑,哪有一丝认错的样子。 昨晚碍于有外人在,不敢大洒男人威风,现在又娇柔软背,只觉下身又隐隐有股冲动,忙强压下心中欲火,把黄紫儿搂入怀中,看着掩嘴窃笑的黄紫儿,双手已是捏上了她的玉脸,凑到她耳旁,轻声说道:“今晚定要让你尝尝相公的厉害,看你还敢在相公面前嚣张。”深好那事的黄紫儿岂会怕他,附耳妮声说道:“好啊,话不要说得太满,免得到时候丢了面子。”嘻嘻两声,已是从爱郎怀中站起,笑着看着一脸惊呆的爱郎。 “唉,一定要尽快突破九月转神功的第二重境界,否则自己在女人面前就无法抬头了。”柳庆竹如是想,看着满地的骨头,笑着说道:“诸位美女,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高东府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黄橙儿掏出手帕擦了擦油腻的嘴角,诺诺的说道:“相公,等下就要见到公公婆婆了,我们总要准备点什么吧!” 林馨儿和黄紫儿也是臻首频点,木月婉也是笑着看着眼前郎情妾意的一幕,心中却微微有些难受,陈蝶衣却悄悄的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对了,木寨主,这次柳某从县守府可带出了不少的好东西。”柳庆竹拿出系在腰间的布袋,往地上一倒。只见银票飞舞,全部都是面值百两以上的银票,千两、万两一张的也是有好几十张…… 黄橙儿和黄紫儿已是瞪大了眼睛,黄紫儿忍不住说道:“相公,怎么有这么多银票啊!” 木月婉几女也是心中震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守就收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看地上的银票,应该不下于三百万两。 “馨儿,点好了吗?有多少啊?”柳庆竹笑着看着把嘴巴张的老大的林馨儿数着地上的银票。 “相公,足足有三百万六千九百两。”林馨儿张大着嘴巴说道。 “哦,木寨主,当初我们是一起行动的,所以这些钱对半分,这两百万两给你。”柳庆竹大方的说道,反正是慷他人之慨。 木月婉怔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忙道:“这可使不得,再说,这些都是那狗官的脏钱,月婉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庆竹笑着说道:“木寨主,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共患难的朋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好,那月婉就直说了,月婉希望柳兄弟能把这些钱分给那些徘徊在生死一线吃不饱饭的穷苦百姓。”木月婉真情的说道,双眼也是直盯着柳庆竹的双眼,心中希望他答应的声音已是充斥着她身上每一个角落。 稍微愣了一下,其实柳庆竹也有这个打算,不过赃物还是得平分吗?笑着说道:“其实柳某心中也有此打算,把这些钱分给需要帮助的人,既然木寨主有如此心的话,那这些钱都交给木寨主处置了。” 木月婉又一愣,没想到眼前人居然不贪财,甚至还把到手的钱财也送出去,看样子好像也没有丝毫不舍的样子,心中不觉对柳庆竹的印象又好上了几分。 “那好,既是如此的话,月婉也不推脱,月婉在高东府有个好友,从早到晚忙的都是如何救济那些食不果腹之人,把这些钱交与她,必能分文不差的全用到那些吃不饱饭的百姓身上。”木月婉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在泱泱楼兰古国中,会把手中如此巨额的钱财用到那些穷苦百姓身上,除了皇帝之外,也许就只有眼前人了。 黄橙儿和黄紫儿还有陈蝶衣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也是为柳庆竹的善心所染,黄橙儿和黄紫儿更是对爱郎除了爱意也徒添了许多崇拜之意,柔情似水的眸子射出数不清的情意,陈蝶衣还感慨如果自己早点遇上他,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亲人离去的地步了。 享受着纵女崇拜的目光,殊不知自己也还留有一手,再怎么说,拿点酬劳费还是必需的,这不,早就在怀中先塞了几张一万两的银票,毕竟还有家教要养啊! “诸位美女,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动身吧!“柳庆竹笑着说道,把纵人从沉思中“挽救”过来。 “相公,我要和你同骑一匹马。”黄紫儿已是攀上了爱郎的手臂,胸前的妙处骚扰着柳庆竹刚刚平静下去的心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爱郎眼中流出的熟悉的目光。 “好啊……”柳庆竹搂住黄紫儿飞身上马,心中却活络了开来,不安分的双手已是有一只放在了黄紫儿的丰臀之上,招来林馨儿和黄橙儿的斜眼诡笑,丝毫不以为意,反正已经决定今晚定要让三女跪床求饶,不过心中也有些许的担心,生怕降不住三女到时候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一行七人五匹马,林馨儿和黄橙儿同一匹马,木月婉和陈蝶衣同一匹马,林月儿和林巧儿各一匹,“浩浩荡荡“往高东府行去。任劳任怨的马儿奔行在人不是很多的官道上,马背上的柳庆竹却享足了手眼之福,时不时从黄紫儿衣领处偷瞄着那胸前妙处,时不时还占着怀中美人的便宜,幸好黄紫儿不吃害羞那一套,任凭自己的爱郎动手动脚,而且还双倍反击。柳庆竹亲她一下,她就回他两下,爱郎的双手在她的丰臀上游走,她就不停轻微扭动,舒服的柳庆竹差点叫出声来,真真是美妙的礼尚往来啊,柳庆竹心中感慨着,这也就是和黄紫儿同骑的因由了。 不过两人的“小动作”自是瞒不过有心人,林馨儿和黄橙儿时不时投过来的略微带着醋意的笑意让柳庆竹心中发麻,自知自己已是被两女惦记上了。那林馨儿在床上可不是盖的,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是后怕不已,饶是初夜就表现出了极强的战斗力,经过自己的开发后,想必功力更是大增。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今晚定要先收拾她,可是橙儿和紫儿的战力也是极强,经过几晚的训练,已是达到了可以撑住四五个回合,更可怕的是紫儿对那事乐此不疲,死死支撑,这样算下来的话,今晚的床上大战自己可没有什么胜算啊!唉,心中留下了万千叹息…… 38.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八章 路遇恶人 第三十八章路遇恶人 直进入了高东府城后,已是正午时分,才把被逗得春情难抑的黄紫儿放了下来,不过黄紫儿哪还有站着的力气,只能半贴着爱郎的身子勉强行走。 “相公,我饿了。”黄紫儿凑到爱郎的耳旁,妮声说道。 轻轻捏了下黄紫儿娇艳的脸蛋,笑着对木月婉说道:“木寨主,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柳某做东。” “哦,不了,柳兄弟,月婉还是先去见见朋友,把这些银票先交给她。”木月婉笑着回答道。 “好,既是如此的话,那你就先去忙吧!”柳庆竹笑着说道。 “对了,柳兄弟,你住的地方的地址给我下,到时候月婉好去找你们。”“哦,就在城西花木河岸边,很容易见到一处写着柳府的宅子,就是不知道这几年的变化怎么样?”柳庆竹搔了搔头,笑着回答道。 “好,柳兄弟,那就此别过了。”木月婉笑着说道,那和煦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令人迷醉。 眼见着三个美女就此别离,柳庆竹心中不觉冒出了些许伤感…… “相公,那都快到家了,还是先回家再吃饭吧!”黄紫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每次都看得柳庆竹心中火热。 “不急,先吃过饭,然后上街买点东西吗?怎么,为你们未来公公婆婆准备的礼物好了没?”柳庆竹抚摸着黄紫儿的臻首,笑着说道。 “对哦,……黄紫儿尴尬的笑了笑。 “四位美女,跟我来,先去好好吃一顿。”柳庆竹搂住黄橙儿和黄紫儿的纤腰,殊不知街上人把他当做喜欢那个调调,都是窃笑不已。 “馨儿,这些人,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病啊,怎么都像在偷笑一般。”柳庆竹回过头,对着林馨儿说道。 “相公,你别忘了,我们都还是女扮男装呢?”林馨儿笑着说道。 似乎明白了什么,柳庆竹立马放开两女腰间的手,打了个哈哈,说道:“这些人眼光也太差了吧,想我一表人才,哪里会有那种癖好,真是的!” 说得几女粉脸爬上了一丝微红,饶是黄紫儿也不禁红行于色。 一行五人找了家酒楼吃了个饱,仗着女扮男装的行头,黄紫儿和林馨儿打破记录,把慢嚼细咽抛在了脑后,一阵狼吞虎咽,看得柳庆竹大汗淋淋,黄橙儿和陈蝶衣也终是忍不住两人的带头作用,猛吃起来,害得柳庆竹只顾看四女吃相,奋斗时,仅剩一些菜渣,幸好四女也颇为乖觉,自己吃的同时,也不忘往他碗里夹菜,否则柳庆竹非得再点上一桌方可。 五人走出饭店,黄紫儿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笑着说道:“相公,你刚才怎么都不吃啊!” 问得其余三女也是羞红了脸,想想刚才的吃相真是不敢相信是自己干出来的。“还说呢?赶着你们都是从牢里出来的一样,让相公我可是大开眼界啊!不过啊,相公喜欢,生活就是要这样子,不要太过在乎旁人的眼光。以后都要像刚才那样,在相公面前,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不要担心相公会怪你们。只是有很重要的一点……”柳庆竹先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相公,只是什么啊!”三女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一旁的陈蝶衣却又悄悄的低下了头。“那就是,你们心中可得只想着相公我一个男人,不准看比相公更帅的人,知道了吗?”柳庆竹严肃的说道。 却引来三女的阵阵娇笑,心中却比吃了蜜糖还要甜,自己的心早都是爱郎的了,哪还会看上别的人,不过听到爱郎说出这样的话,也证明了自己在爱郎心目中的地位。 三女脉脉含情的双眼“鄙视“着爱郎居然说出那样的话,黄紫儿已是又缠上了爱郎的手臂,妮声说道:“相公,自从跟在相公身边,紫儿觉得好幸福啊!” 在黄紫儿的丰臀上捏了捏,羞得她忙枕在爱郎的手臂上。 看着一旁脸色稍有些颓废的陈蝶衣,柳庆竹心中也颇不是滋味,笑着说道:“四位美女,你们要买什么就赶快吧!”说完,眼神示意林馨儿照看下陈蝶衣。 林馨儿也是小女儿心性,拉着陈蝶衣这边逛逛,那边逛逛,这下可哭了柳庆竹,四女买的东西都扔给了他,心中叫苦不迭,不过能陪伴在自己女人的身边,那满足和幸福感早盖过了那丝身体上的疲累。 “相公,这个紫儿来拿吧!”林馨儿接过挂在柳庆竹身上的“女人的东西”, 其他三女也纷纷接过柳庆竹手里提着的包装精美的盒子,柳庆竹也不知是是什么东西。 一行五人有说有笑的沿着城西的方向走去…… “相公,那就是花木河吗?”黄橙儿指着不远处缓缓流淌的河流,笑着说道。 “是啊,那就是花木河,五六年没回家了,怎么感觉这里比往年更加冷清了啊,以前那座拱桥上人流可是络绎不绝啊,真不知家中变成什么样了,爹娘怎么样了。”看着萧条的花木河两岸,没了儿时的热闹,也少了许多炊烟,这几年来,家乡不但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是变得更加破败了,心中不免有点伤感。 看着爱郎面带忧愁,黄橙儿握紧爱郎的双手,关切的说道:“相公,先不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回家吧!“黄紫儿也是面带忧愁的拉住爱郎的双手,没有言语,她能感觉到爱郎心中的伤感,那份伤感也在第一时间传递到了纵女心中。 看着纵女都看着自己,柳庆竹笑了笑道:“相公只是颇有些伤感罢了,走吧,那边有三颗柳树的地方就是相公的家了,来,来,来,笑一个,等下让爹娘看到他们未来的妻子愁眉苦脸的,还以为是相公欺负了你们呢?” “相公,才不会欺负我们呢?”黄紫儿在爱郎的嘴角轻轻吻了下,也许那份甜蜜能更好的消除爱郎心中的伤感,“哎呀,不得了你,紫儿,居然敢趁相公不注意的时候,占我便宜,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感觉爱郎又恢复了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纵女也都放心的笑了出来,陈蝶衣也是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好人一生平安”,望向柳庆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充满了情意,她的心也慢慢跟着纵人一起高兴一起伤心。 ****** 忽然从一旁的巷口串出了几个汉子拦住了纵人的去路,貌似为首的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脸上的刀疤见证了他的辉煌历史,面无表情的说道:“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大爷我就饶你们一命,不然的话……”用他手上那把“神刀”在离颈前几尺远处横了横。 当陈蝶衣再次看到眼前几人凶恶的样子时,不久前的场面又浮上了脑海,身子也忍不住轻轻颤抖,“蝶衣,别怕,相公自有办法对付她们。”黄橙儿附耳轻声说道,黄紫儿也从一旁扶住了她那几欲软倒的身子。 要不是有爱郎在一旁,林馨儿怕是早都冲上去,狂揍几人一顿了。 “几位大哥,你们有手有脚的,哪里找不到事情做,却又奈何行这伤人的勾荡呢?”柳庆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得那七个汉子恼怒异常。 “小子,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说起教来,惹恼了大爷,大爷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吃。”那个为首汉子恼怒的说道。 “大哥,你看那小妞。”一个猥琐汉子斜歪着嘴说道,那个为首汉子回转过头,不经双目放光,抛下一句“兄弟们,走,今天我们好好爽爽。”为首汉子果断放弃了眼前的猎物,朝着不远处提着一个竹篮的年轻女子跑去。 “相公,这群恶人定是要做那卑鄙无耻的事了,我们去阻止她。”林馨儿愤愤的说道,“馨儿,你们后面跟上,相公先上去看看。”柳庆竹说话的同时,身形已是向前面奔去。 那个年轻女子看到几人朝着自己不怀好意的围了上来,转身就跑,可惜哪里跑得过那几个汉子,不一会儿,已经被他们围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年轻女子惊恐的说道,她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姑娘,我大哥看上了你,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那个猥琐男子邪笑着说道。 “救……”话音还没落,眼前已是出现了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少侠,救我。”女子心慌意乱的说道,双手不觉间已是扯住了柳庆竹的右手腕,“姑娘放心,不会有事的。”柳庆竹说道。 柳庆竹的从天而降让那七人也是震惊不已,但有些人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殊不知眼前人的这一手,他们兴许一辈子也达不到,还妄想跟人较劲,真是笑话。 “小子,我们素未谋面,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阻拦我们的好事。”那个为首汉子也是心中打鼓,若能吓退眼前的年轻人那是最好不过了,心中也只剩这个盼头,不然自己的“美梦大计“就要夭折了。 “哦,我们刚才好像有见过面,大爷你还拿着你的“神刀”指着我呢?怎么能说我们素未谋面呢?只要你们几个现在乖乖的跪下,向这位姑娘磕几个响头赔不是,我就不跟你们计较。否则的话,你大爷你手中的刀恐怕就要抹向你自己的脖子了。“柳庆竹依然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旁的路人看到这一幕,迅速溜到了远处的墙头,柳树旁,露出一双爱看热闹的眼睛注视着即将上演的精彩的一幕。 39.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九章 迟来的娃娃亲 第三十九章迟来的娃娃亲 “大哥,这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只要叫兄弟们一起上,打他个满地找牙,看他还能嚣张几时。”猥琐汉子自信的献计道。 到眼前的肥肉岂能就这样不翼而飞,为首汉子咬了咬牙,大叫道:“兄弟们,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只觉眼前一道幻影,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已是夺口而出,七个汉子纷纷倒地,震惊的看着站在身前的年轻人。 “怎么样?大爷,现在该磕头了吧!”柳庆竹双手负于背后,淡淡的说道,此话一出,为首汉子已是咚咚的磕起头来,“大侠,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为首汉子边磕头边大叫道。 “饶了你们可以,只要发下重誓,再也不行那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饶了你们。”“是,是,是,“只见七人跪地,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一些什么“如有违今日之誓言,定遭天打雷劈”之类的,至于可信度还有待时间的考验。“大侠,你看我们都发过誓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为首汉子额头已是冷汗涔涔,深怕他说出一个不字。柳庆竹的一句“不行”顿时又将七人急的纷纷磕头,嘴里念叨着“大侠,我们在也不敢了。”心中也许在感慨这什么狗屁大侠,居然说话不算话,不过这样的话借他们十个胆子也只能往心里咽。 “丫丫呸的,你们还没向这位姑娘道歉呢?就想走啊!”柳庆竹好笑的说道。 闻言是这么回事,七人向仆人一般,跪着双膝向前行了一段,又再次咚咚的磕了起来,“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大发慈悲,饶过我们吧!”发颤的地板告诉世人几人磕头磕得确实很卖力。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浅笑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当柳庆竹投来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时,连忙害羞的低下了头。 “你们滚吧!若是在让我逮到你们做坏事,到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柳庆竹装狠的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多谢英雄饶命”一行人已是连滚带爬的朝远处遁去,巴不得一秒钟就远离眼前那个恶魔。 等柳庆竹解决完事情,林馨儿几女才缓缓的跟了上来,陈蝶衣满眼崇拜之意,也不知他施了什么魔法,七个人片刻间就倒在了地上,其实昨天柳庆竹就已经施展过神威了,只是当时没有注意到而已。 林馨儿和黄橙儿两女柔情蜜意的看着自己的爱郎,黄紫儿在爱郎身边,最是无所顾忌,双手已是攀上了爱郎的手臂,满眼柔情的看着自己一生的依靠。 “姑娘,那帮人相信是不敢再回来了,柳某还有事情要做,这就告辞了。“柳庆竹笑着说道,当仔细注意看眼前女子时,也不经为那女子的长相所吸引,螓首蛾眉,明眸皓齿,樱桃小口镶嵌其中,一袭鹅黄色衣裙包裹住了丰满的身材,更显佳人貌美,其美貌丝毫不下于自己的女人。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还望公子告知姓名,好让小女子日后感怀于心。”女子真诚的说道,脸上却不禁染上了些许桃红。 “哦,路见不平,姑娘不必放在心中,在下告辞。”柳庆竹笑着说道。 “相公,那人好漂亮啊,都可以跟馨儿姐姐相媲美了,嘻嘻,相公,你是不是动坏心思了。”黄紫儿附耳妮声说道,“调戏”自家爱郎已经是她的“好”习惯了。轻轻敲了敲腻在身边的女人,扯开话题道:“走吧,柳府就在前面了,还真有点激动啊!” 几女心中都是有点紧张,这毕竟是第一次见爱郎的爹娘,免不了一番没来由的心跳加速,感觉到紫儿的手心有点发汗,柳庆竹笑着说道:“放心吧,爹娘都是很好相处的人,瞧把你们紧张得。”自从一进入高东府,柳庆竹就当着四女的面自称“相公,相公的”,林馨儿、黄橙儿和黄紫儿自是没所谓,因为她们都已是柳庆竹的女人了。只是每一次听到那称呼,陈蝶衣心中却是怦怦直跳,充斥着欣喜、矛盾,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她也多么希望能有一个真真正正的爱护她保护她的男人,可惜眼前男人并没有多做说明,搞得她心中有喜有忧、患得患失。 柳庆竹的话也落到了刚才那个年轻女子的耳中,小跑着追了上去,问道:“恩公,是要去柳府?”女子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话语中流露出的惊喜让几人都是微微一愣。 “是啊,姑娘也知道柳府吗?”柳庆竹笑着问道。 “嗯,恩公是来探亲吗?”女子睁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微笑着问道。 “哦,也可以这么说吧,姑娘知道柳府的话,想必也知道阿虎和雪儿了。”柳庆竹笑着问道。 “你是……?”尽量压抑住心中的激动,“你……你是柳大哥吗?”女子有点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是柳庆竹,你不会是雪儿吧!”柳庆竹也是一脸讶异,没想到刚回到高东府,就巧遇了吴雪儿,更想不到的是,吴雪儿居然出落的这么漂亮。 有缘千里来相会吗…… “柳大哥,我告诉伯父伯母去。”吴雪儿满脸通红,小跑着朝柳府行去,到门口的时候,还不住的嚷嚷“柳大哥回来了”。 “相公,她就是吴雪儿啊!”黄紫儿撅着嘴问道。 “相公,你个花心大萝卜,唉,又多了一个闺中姐妹。”林馨儿嘟着嘴,斜瞟着爱郎,说道。 “相公,雪儿姑娘这么漂亮,真是又便宜你了。”黄橙儿也是笑着说道,至于陈蝶衣却想着心事,没有参与评说。 三女齐齐“训话”,柳庆竹也大感吃不消,“唉,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雪儿恐怕是许了人家了。”柳庆竹笑着说道,心中却在祈祷雪儿没有许配过人家,如此美人,性情又温柔体贴,是个好妻子的典范啊! “还是快点走吧,可不要让未来的公公婆婆出来迎接你们。”柳庆竹笑着说道,四女也忒是有默契,甩开爱郎的手,已是小跑着朝柳府行去,看得柳庆竹大跌眼镜,一个纵跃,已是率先到了柳府门前。 张开双臂,把纵女都拦了下来,笑着说道:“好媳妇要见公公婆婆也用不着这么急啊,保持淡定的心情。”边说,双手边在黄紫儿和林馨儿的衣裙上捋了捋,自是不忘了顺手占便宜。 “庆竹,是你吗?”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吴雪儿正扶着柳夫人迎面走来,柳大善人也笑呵呵的跟在后面,满脸皱纹许是因为喜事的到来而舒展开了很多,头上的发丝已是黑加白,不过看样子身子骨还算健朗。 “娘,孩儿回来了。”柳庆竹爆发了男人的泪水,一切的话语都化为了一个拥抱,许久才分开,柳庆竹又向前走了几步,也给了柳大善人一个迟来的拥抱。 多年不见,自是有说不尽的话……慈母的嘘寒问暖,慈父的少语真情,让柳庆竹感觉回家的感觉真好,这段时间自是三人的时间,五女也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打量着坐在上首的公公婆婆,都在想着等下要以怎样的开场来给二老留下最好的印象。 嘘寒问暖了许久,柳夫人才把视线转移到了四女身上,笑着问道:“庆竹,这四位是你的朋友啊!也不给娘介绍介绍。” 还没等柳庆竹开口,黄紫儿已是自告奋勇的站起来说道:“娘,我叫黄紫儿,这是紫儿给爹娘的礼物。”边说,边拿过一旁准备好的礼物,双手又缠上了柳夫人的右手臂,笑嘻嘻的把礼物递到她手上。 二老也是被黄紫儿的突然一击没回过神来,柳庆竹忙说道:“爹娘,紫儿、馨儿、橙儿都是孩儿的妻子了。”一个眼神示意几女现出“原形”。 柳大善人和柳夫人都齐齐揉了下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见,没想到上天居然这么眷顾柳家,失踪多年的二子归来不说,还带回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媳妇(陈蝶衣是跟柳庆竹一起回来,二老自然而然的也把她当作媳妇)。 柳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忙站起身,挨个打量一遍,真是越看越喜欢啊!笑呵呵的说道:“孩子他爹,你去街上买点好菜回来,给儿媳妇接接风,雪儿,你叫你爹娘还有阿虎也来这里吃饭。”看着吴雪儿有点垂头丧气,柳夫人自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娘,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饭了,你和爹吃过了吗?”黄紫儿缠住柳夫人的手臂,细声说道。 “吃过了不要紧,娘给你们再准备一桌好吃的。”柳夫人笑着说道。 看着雪儿转身而走,柳庆竹说道:“你们先跟爹娘聊会儿天,菜我去买就好了,顺便去叫阿虎他们。” “嗯,那要快点回来啊!”柳夫人笑着说道。 “相公,紫儿跟你去吧!”黄紫儿撅着嘴走到爱郎面前,低声说道。 “紫儿,你在这边陪爹娘说会儿话,相公去去就会。”柳庆竹低声说道。 “相公,你是不是去找雪儿姑娘啊!”黄紫儿笑嘻嘻的说道。 “你呀……,柳庆竹宠溺的刮了一下黄紫儿的琼鼻,追了出去…… 40.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章 迟来的娃娃亲(2) 第四十章迟来的娃娃亲(2) 看着柳庆竹出门的背影,柳大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柳夫人也是在心中叹了口气:这几年还真是亏待了雪儿啊,拒绝了那么多上门求亲的人,就是为等庆竹回来,好不容易等回来了,二子又带了这么多媳妇回来,还真有点对不起雪儿啊! “雪儿,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叫伯父、伯母还有阿虎。”柳庆竹片刻来到吴雪儿身旁。 “嗯,”吴雪儿有点幽怨的眼神诉说着心中的心事,多年苦等,却换来了这等局面,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柳庆竹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随便扯,道:“雪儿,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几年匪盗横行,官府更是视百姓生死于不顾,还强行征收粮食,常常是吃了这顿没下顿。我爹娘在街上摆了个豆腐摊,时常招来一些地痞流氓强收保护费,终日无所得,要不是大哥在城西码头搬运东西,赚得几个辛苦钱,恐怕我们一家人都要流落街头了。我本想去街上接点活干,可是一次碰到几个恶汉,要不是爹娘和大哥及时感到,恐怕我就再也见不到柳大哥了。至此以后,爹娘和大哥死活都不肯再让我上街了,我们一家人仅能靠大哥赚得的几个血汗钱勉强度日。”说到这,泪水已是翻滚而出,不知为何,心中积压多年的心事毫不犹豫的对着他全盘托出,她没有跟她的家人诉过苦,因为跟他们比起来,自己所承受的压力几乎微不足道。 “雪儿,这几年苦了你了。当我第一次踏进柳府时,柳府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样貌,瓦砾破碎,家里的花瓶也没见了一个,想必值钱的东西都给人拿走了吧!我知道,这几年一定是你在帮忙照顾爹娘,柳大哥真的很感谢你。”柳庆竹声音也是有点颤抖,当他踏入家门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路,柳府原先虽说不上是豪华,但也颇为气派。若不是爹娘出现,可能就已经掉转身头了,不过当着二老的面,也就没有问出口,看到外面的萧条景象,是什么情况也能猜的个七七八八。 用手擦掉一些眼角的眼泪,可是也无用,眼中翻滚的泪花又涔涔流出,苦笑着说道:“柳大哥,没想到你这次回来,居然带回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妻子,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爱柳大哥爱的无可救药了,雪儿在这里祝福柳大哥了。” “雪儿,……柳庆竹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过,“对不起,是柳大哥辜负了你,如果雪儿不介意的话,我还是希望我们还能像小时候那样。”柳庆竹郑重的说道。 吴雪儿破涕为笑,他能说出这番话来,至少心中还没有忘记自己,可是一切都太迟了,苦笑着说道:“柳大哥,听到你说这番话,雪儿很高兴,不过一切都太迟了,城东庄府的庄老爷已经派人下过聘礼了。” “雪儿,你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吗?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柳庆竹握住吴雪儿的双手,颤抖的说道。 “我没得选择,那个庄老爷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张借条,说爹娘欠了他一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我们怎么还啊!他们前天上门来讨要银子,知道我们交不出,就威胁爹娘要我嫁与他,如若不然的话,他就会派人打断我爹娘的腿。昨天庄府的人扔下几个箱子,说是聘礼,还定下正月十六的婚期,我大哥气不过,还给他们打了一顿。”吴雪儿大哭着说道,眼泪已经流遍了粉脸。 “岂有此理,这不明摆着强抢吗?柳庆竹愤怒的说道,双手握住吴雪儿的手心,对方双手的颤抖让柳庆竹大觉心疼,轻声说道:“雪儿,你放心,有柳大哥在,一切都会没事的。这里有两万两银票,你先收着。”从怀中掏出两万两银票递到她的手中。 当看清是两万两银票的时候,吴雪儿不由得呆在了那里,震惊之余,忙把银票递还到柳庆竹手中,道:“柳……柳大哥,这银票雪儿不能收。”回想起刚才七个大汉瞬间被打倒,现在又一副无所谓的掏出这么多银票,心中不觉升起了一丝希望…… 重又把银票递到她的手中,温柔的说道:“雪儿,这些钱是叫你拿给伯父伯母的,可不是给你的哦!” 瞟了一眼眼前微笑着的男子,也不知他的心中是怎么想的,难道这……这是聘礼啊! 雪儿的心思瞒不过柳庆竹的双眼,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温柔的说道:“雪儿,这些银票可不是聘礼哦,雪儿可是柳大哥心中的宝贝,是无价的哦!从此以后柳大哥都会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边,爱护你、呵护你,好吗?” 任何一个女子听到这样的话,都难免心动不已,结结巴巴的语言说明了此时她心中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可是……”,“没有什么可是,雪儿,你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交给相公来处理,好了,现在去找岳父、岳母还有阿虎回来,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们了,还怪想念的。”柳庆竹丝毫不给吴雪儿“反驳”的机会,霸道的说道。 牵过吴雪儿的双手,往她家中走去。那娇软的双手带着的轻微颤抖,让柳庆竹心中忍不住责怪自己不已。 满脸羞红的吴雪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的话语中饱含着坚定和自信,也流露出对自己的爱意,那不是一种只想作为补偿的歉意,吴雪儿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种安全感和温暖,那是五年多来都没有过的美好感觉了。不过有句话还是不得不说,诺诺的说道:“柳……柳大哥,我爹娘不再家,他们还在十字街卖东西呢?” “哦,那就去十字街吧,顺便买点好东西,等下相公给你露一手好厨艺。”柳庆竹厚着脸皮说道,一定要先让雪儿习惯“相公”的称呼,这样才能更快打消她心中的羞意和这几年来的担心受怕。 “柳……”吴雪儿话还没出口,柳庆竹却抢白道:“雪儿啊,等下相公来炒菜,你来烧火,怎么样?” “柳……”吴雪儿刚想接话,柳庆竹却又抢先说道:“雪儿啊,等下我就向岳父、岳母提亲,你看怎么样?” 根本不给吴雪儿说话的机会,柳庆竹又说道:“雪儿啊,等下要记得提醒相公买点好酒,相公可要好好敬未来的岳父、岳母几杯。” 唉,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拂了拂秀发,干脆让他说个够,心中已是打定主意。 见吴雪儿没有说话的冲动,柳庆竹凑到她耳旁问道:“雪儿,你有什么话想对相公说嘛?” “我……”吴雪儿见有机可趁,忙开口应道,不过准备好的话语又被扼杀在了摇篮中,柳庆竹的声音已是传来,“雪儿啊,等下到街上,相公给你买几套衣服,要记得提醒相公哦!” 吴雪儿急了,忙急道:“相公,雪儿有话要说。”可是话一出口,粉脸瞬间爬满了绯红,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柳庆竹暗喜,笑着说道:“唉,相公的好雪儿,有什么要告诉相公的,说吧!” 低着头,用几乎只有蚊子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柳……”“唉……,雪儿,这可不对哦,是相公,你刚才不是叫过了吗?” 吴雪儿只觉面红耳赤,脸上、耳根也是滚烫滚烫的,干脆省去所为的称谓,细声说道:“前面就是十字街了,可不可以先放开雪儿的手啊!” 柳庆竹心中暗敢好笑,不过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等解决了庄府那帮人,再来谈情说爱也不迟。 “雪儿,你可要跟紧相公哦!”柳庆竹笑着说道,领着她步入了十字街,其实十字街人流也是比往常少了许多,商贩也是屈指可数,也只能偶尔的听到几声叫卖。 吴雪儿不知在心中留下了多少声叹息,不过每声叹息背后都蕴藏着心中的羞喜和那份迟来的情意,时不时偷瞄着他的一举一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加上俊朗的脸庞是那么的富有魅力,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自己的爱意和关心是让自己感觉生活是这么的美好。几年来的心结也慢慢的被消融着,相信不久,吴雪儿就又会重新回到当年的小女儿心性。 “雪儿,岳父、岳母在哪呢?”柳庆竹转过身笑着说道。 听到他叫爹娘岳父、岳母,吴雪儿心中又不觉一阵猛跳,玉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颤颤的道:“就在前面。” 沿着雪儿指的方向看去,一对“老夫妻(也就四五十岁)”站在十字街的街尾,男的满脸皱纹,皮肤黝黑,黑白相间的白发也是争相占据着那不大的地盘。女的也是双眼无神,无精打采的和少许的买主讨价还价着,额头上的皱纹也是交错盘恒着,想必难缠的心事早已爬满了心头。 柳庆竹牵过吴雪儿的左手,三步并作一步的向前走去,害得吴雪儿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走到近前,吴雪儿已是气喘息息,轻轻挣开被握住的左手,低声说道:“爹、娘。” 早在两人看见一个男子牵着自己的女儿走过来时,吴山好已是操起了手中的家伙,不过看样子,眼前男子好像并不是用强,雪儿除了脸红外也没有异样的举动,不觉心中大齐,但细看眼前年轻男子,似乎又看起来有些眼熟一样,是以没有做出“惩恶“的举动。 41.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一章 迟来的娃娃亲(3) 第四十一章迟来的娃娃亲(3) 柳庆竹马上笑着说道:“吴伯父、吴伯母,还认得我吗?我是庆竹啊!” 刚才的震惊加上现在的震惊就变成了激动,“什么,你是庆竹?”吴山好激动的说道,长满老茧粗糙的双手已是握住了柳庆竹的双手,“你小子,长这么高大了。”柳庆竹骚了骚头,呵呵的笑道,他儿时也是跟吴山好没大没小惯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亲近。 “雪儿啊,娘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上街来吗?你怎么不听啊!”吴雪儿垂下了头,双眼却不时瞄向柳庆竹。“吴伯母,您放心吧,有庆竹在,雪儿不会受到伤害的。对了,我爹娘,叫你们一起去吃个饭,这不,我上街来买点菜。“柳庆竹笑着说道,却说得二老眼珠子溜来溜去,也不知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吴山好道:“庆竹啊,你带雪儿先行回去,我和你伯母卖完这些豆腐再回去。”“吴伯父,庆竹还真是想念这白豆腐的味道呢?这样吧,这些白豆腐庆竹都买下来,正好可以做上几道菜呢?“说完,还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吴山好。二老也是被柳庆竹的大手笔惊了一跳,吴山好忙道:“庆竹啊,这可使不得。”忙把银票递回到柳庆竹手中。 吴山好递回一百两银票的“惊天一幕”却是落到了有心人的眼中。 四个獐头鼠目的中年汉子已是围了上来,那对不起观众的脸让柳庆竹看着就觉恶心。吴山好忙道:“庆竹,你先带雪儿回去,这可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我们惹不起啊!”柳庆竹却笑着说道:“吴伯父放心,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恶人有恶报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汉子挤眉弄眼的说道:“吴山好,看来你们两口子今天生意不错啊,那摆摊费和保护费先交了吧!”当看到一旁的吴雪儿时,双眼不由瞪得老大,惊得吴夫人忙伸手染住了吴雪儿,“哎呦,吴山好,这小妞是你的什么人啊,长得如此标致,大爷我可听说你是有吗个女儿,这美人不会就是你的女儿吧,你可藏的真好啊,大爷今天才得以见面啊!” 吴山好重又拿过那一百两银票,忙迎了上去,心中大觉不妙,只好笑着说道:“何爷,上次欠您六十两,这有一百两,都给何爷,何爷是个大忙人,我就不打扰了。”转过身道:“夫人,快点收拾东西回家。” 柳庆竹知道吴山好是个老实人,不愿得罪这些人。不过他心中的愤怒又重新给燃烧了起来,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接二连三发生这样恃强凌弱的事情,他倒要看看那个所为的何爷还有什么手段 “等等,吴山好,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没想到还真让大爷我说对了,那美人真是你的女儿啊,这样吧,你只要把你女儿嫁给我,以后你们两口子在这边摆摊做生意,不但不会受到骚扰,还可以得到大爷我免费的保护,你看怎么样啊?”那个何爷高傲的说道。 “庆竹,快带雪儿先逃走。”吴山好忙附耳上前说道。 “吴伯父,你放心吧,庆竹自有办法。”柳庆竹自信的说道。 柳庆竹提步上前,笑着说道:“你是什么爷啊,小子怎么没听说过啊!” 一番话说得吴山好和吴夫人满头大汗,吴雪儿却是面显沉稳之色,刚刚七个汉子都不是对手,这次相信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你个毛头小子,竟敢这么跟大爷说话,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大爷今天心情好,快给大爷滚蛋,不然的话,呆会儿大爷定要让你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哦,是吗?唉,算你们今天命不好,碰到大爷我,又得罪了大爷我的妻子和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今天大爷就让你知道我们之间谁才是真正的大爷。”柳庆竹讥笑着说道,体内九月真气已是瞬间盈盈流转开来,还没等对方四人气急败坏的脸孔磨拳霍霍时,已是欺身上前,迎着四人的拳头而上,顿时空气中传来骨骼“咔咔”断裂的声音,四个汉子已是疼得哇哇直叫。柳庆竹心中愤怒,又连挥数拳,打断了四人的双手,凭他此时的修为加上又初步摸懂了天脉心法,劲力何其之大,四人日后恐怕不得不收起那作威作福的双手了,就算饿死街头,相信也无人问津。被四人的哇哇大叫叫得心烦,一道劲风挥出,点中了四人的哑穴,四人恐怖的怪叫却又没发出一声声响,其场面也颇是诡异。路上行人也纷纷驻足,拍手叫好。 吴山好此时才大彻大悟,没想到几年没见,庆竹居然练得了一身好本事,难怪刚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高兴至极,已是想到庄府那帮人想来强抢雪儿,有庆竹在,谅他们也没那个本事,心中大定,心情自是无限好。 看到柳庆竹举手投足间就打趴了四个精壮大汉,吴夫人也是心中高兴,乐呵呵的抚摸着女儿的臻首,自是也看到了庄府那帮人躺在地上的场面。吴雪儿却是看向柳庆竹的眼神都变了,仿佛站在面前的男子就是自己的相公了。 柳庆竹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吴伯父、吴伯母,庆竹也出来有点久了,我马上跟雪儿先去买点东西,顺道在去叫下阿虎回来,你们俩先行回家。” “菜,我们去买就好了,这地方伯父比较熟,阿虎今天码头停工,现在估计回家了,你还是先跟雪儿回去看看,你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面了。”吴山好笑呵呵的说道。 “对,对,我们去就好了,你先跟雪儿回家,我们马上回来。”吴夫人也乐呵呵的笑道,像看女婿一样看着柳庆竹。 “这样啊,也好,吴伯父,这一千两银子您先拿去,顺便买点好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柳庆竹笑着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吴山好。 吴山好却皱起了眉头,说道:“庆竹啊,哪里需要这么多钱啊,再说了,买点东西也找不开啊,有这一百两就足够了。你和雪儿先回去吧!不要让你爹娘等太久,免得他们担心。” 柳庆竹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吧,那就麻烦伯父、伯母了。” 柳庆竹走到吴雪儿面前,伸出左手,笑着说道:“雪儿,我们走吧!” 吴雪儿忸怩了半天,最终还是吴夫人主动的把她的右手交到了柳庆竹的手上,才笑着踏上了“回家路”。 等两人走后,吴山好两人却笑得合不拢嘴,道:“庆竹,这一回来,真可谓是雪中送炭啊!雪儿的下半辈子,我们也可以放心了。” “是啊,是啊……”吴夫人也笑呵呵的应声说道,子女的幸福就是他们心中最大的幸福,为此付出得再多,也是心甘情愿。 “相……柳大哥,是大哥回来了。”吴雪儿羞红着脸说道。 柳庆竹朝她笑了笑,推门而入,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子皮肤黝黑,脸上也是布满了丝丝周围,显然是为生活所累。 “大哥,这是柳大哥,他今天刚回来。”吴雪儿有点兴奋的说道,刚才的羞意也是随时间飘向了脑后。 四道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两人的脸上都露出狂喜的表情,柳庆竹笑着说道:“阿虎,多年不见了,看你小子长得结实了许多啊!” 吴阿虎把双手搭在“老朋友”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若不是雪儿告诉我,我还真认不出你来了,你小子长得可比我俊多了,唉,心中妒忌唉,看你的样子,这几年混的不错啊!” “什么叫混啊!真是!对了,先去我家,我娘说要准备一桌好吃的,今晚我们再来个秉烛夜谈,如何?”柳庆竹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啊,我倒要好好听听你这几年有什么奇遇,不像我啊,劳累命啊!”吴阿虎打趣着说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刚刚听到你家怎么好像有几个女孩子的声音啊,你小子老实交代,那几个女子是不是你的妻子啊!” “额,你耳朵还真灵啊!那几个确实是我的妻子。”柳庆竹骚了骚头,说道,转过头,看着有些不悦的吴雪儿。吴雪儿见他的眼光看来,忙视而不见,心中有些许嫉妒又有些许欣喜。 “你小子好啊,这一离开五年回来,居然带回了几个女人,你可对得起雪儿啊,雪儿可是拒绝了好几家上门提亲的,心里是打定主意要等你回来,你可倒好,一回来,一下就带回几个女人,唉,我说,这可有点忘恩负义啊!”吴阿虎跟柳庆竹的关系儿时就是铁哥们,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忌讳。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柳……柳大哥的什么人,你说这些干嘛啊!”吴雪儿红着脸,口是心非的说道。 “哦,雪儿,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喜欢庆竹了,那为什么上门提亲的,有几家条件还算不错的,你怎么都看不上啊,大哥可记得不知是谁在爹娘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等谁回来啊!”吴阿虎笑着说道,把吴雪儿说得更是满脸通红,低下头不再言语。 42.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二章 迟来的娃娃亲(4) 第四十二章迟来的娃娃亲(4) 其实吴阿虎虽是这样说,不过心中也还有那份担忧:就是那庄府的人,上次给那帮人揍了一顿,现在还痛呢?不过现在柳庆竹回来了,这份心就由他来操心好了,到时候有需要,最多也就再挨次揍而已。不过也要防患于未然,收起刚才那份见到老朋友时的嬉皮笑脸,颇为郑重的说道:“庆竹啊,想必雪儿也跟你说了那庄府的事情,那帮人最是可恶,傲慢无理。雪儿自小就跟你要好,也定下了娃娃亲,可以说已经是柳家的媳妇了,为了阻止庄府那帮人,我们可要早做准备啊!” “大哥,你……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雪儿不理你了,我过去伯母家。”吴雪儿羞红的玉脸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在两人的窃笑下,一溜烟跑了出去。 柳庆竹笑了笑,道:“我自有办法,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好了,等下再说,先去我家吧!” 目光不停往门口张望的几女,看见自己的爱郎挽着一个男子走来。黄紫儿才不管什么场面,已是小跑上前,道:“相公,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还空手而回。” “哦,雪儿爹娘帮忙去买了,给你介绍下,这就是相公儿时的玩伴阿虎。”“阿虎大哥好,”黄紫儿笑着说道,双手已是攀上了爱郎的手臂,吴阿虎也是个正常男人,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如此迷恋那家伙,心中大叹世道的不公平,笑着说道:“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放眼又看到一个美女站在一旁,冲着对柳庆竹笑,又是大叹道:“庆竹,你真是交了什么桃花运了。” 柳庆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阿虎,你就别心理不平衡了,兄弟我可是从刀口上捡回来的命,才有了今天,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啊!”柳庆竹大说一通,不过说起来上天还是蛮眷顾自己的。 “对了,紫儿,橙儿和蝶衣……还有雪儿哪去了,怎么没看到人呢?”柳庆竹找了个油漆已是脱得光光的椅子坐下,笑着说道。 “她们在厨房帮忙呢?”黄紫儿笑嘻嘻的说道。 “哦,那你和馨儿怎么不去啊!偷懒啊!”柳庆竹打趣道。 “才不是呢,馨儿姐姐说,怕你迷路,所以在这里等相公回来呢?”黄紫儿满脸笑意的说道。 “馨儿,你这个主意真是高明,相公自叹不如啊,怕相公迷路,在家等我回来,高啊!”柳庆竹笑着说道,示意吴阿虎找个地方坐下,林馨儿给吴阿虎递上了一杯茶。才笑着转过身说道:“紫儿,明明是你发明的高招,现在却赖到我头上,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玉足轻移,走到爱郎的身边,双手轻轻按上他的肩头,施展开了她的按摩功,黄紫儿也是学样,双拳紧握轻轻锤着爱郎的手臂。 吴阿虎大是羡慕,笑着说道:“你小子真是好命啊,不过我以雪儿哥哥的身份郑重的警告你,雪儿等了你这么久,你可不能辜负她啊,不然的话,有你小子好受的。” “呵呵,一定一定,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柳庆竹忙谄媚的回答道。 “咦,相公,你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啊,整一个花心鬼。”林馨儿嘟了嘟嘴道,惹得一旁的黄紫儿更是破口大笑,没了一点淑女的样子。 在哥们的面前,给自己的女人一呛,饶是柳庆竹的脸皮锻炼得颇为厚,也是不禁微微发红,打了个哈哈,低声对两女说道:“馨儿,你是哪边的啊,看今晚相公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可别磕头求饶啊!”和柳庆竹一起生活了几天,两女的脸皮也是慢慢的被他熏得厚了起来,小声嘀咕道:“也不知是谁啊,每次都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可到后来,还不是败得一塌糊涂,可悲啊!” 柳庆竹听得直冒冷汗,虽然自己的床上能力已是很不错了,但要同时满足三女,还真有点力有不逮,自己修行的九月转神功就是要在床上大战,才能得以提高,不断的耕耘才能突破到九阴真气。还是先忍忍吧,等自己突破到了九阴真气的境界,那方面的能力必定也会随着大增,到时候看她们还能如何嚣张,俗话说笑到最后才是胜利吗? 柳庆竹站起身,笑着说道:“阿虎啊,我们去外面走走,看看未来的岳父、岳母回来了没?” 话音刚落,笑呵呵的声音已是传来“我们已经回来了”,门吱呀一声,走进来的正是吴山好和吴夫人,两人手里都拎满了东西,“爹娘,我来拿”吴阿虎话出人也到了近前,帮忙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柳庆竹也没落后,拎过一只鸡和一只鸭,笑呵呵的说道:“吴伯父、吴伯母,您们先坐下休息会儿,这些由我们来就好了。”看向内厅,林馨儿和黄紫儿已是备好了茶,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伯父、伯母好。” “好,好,两位姑娘好,庆竹,这两位是……?”吴山好笑着问道。 柳庆竹抱歉的搔了搔头,心中也狂跳不已,不过也迟早要面对,说道:“嗯……,这两位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不过伯父、伯母,庆竹保证:今后也一定会对雪儿好的,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柳庆竹心中也是十分过意不去,毕竟和吴雪儿订婚在先,现在又带回了几个妻子,他们心中也难免会有些失望。 “哎呦,你们年轻人就是冲动,这种话也是随便说的吗?伯母相信你,把雪儿交给你,我们也放心。”吴夫人满脸幽怨的看着吴山好,显然是在责怪他什么都问。 吴山好忙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庆竹啊,你爹呢?想想,我也好久没和他好好喝一杯了。” “哦,伯父,相公非常喜欢吃牛肉,爹听说隔壁村有在卖,所以就兴冲冲的跑去买了。”黄紫儿笑着说道,她对刚才相公发的毒誓倒也不太在意,因为她知道,只要是相公的妻子,相公都会好好待他们,自也是不担心毒誓的应验。 “庆竹啊,你这孩子,吴伯父和吴伯母来了,还让人站在门口,真是不懂事。”柳夫人在吴雪儿和黄橙儿的搀扶下,笑呵呵的迎了上来,人逢喜事精神爽,柳夫人脸上的皱纹好像也是少了许多。 “哦,是,是,是,伯父、伯母,来,来,坐下喝茶,这些就交给我和阿虎吧!娘,你也休息吧,今天啊,孩儿给你们好好露一手。“柳庆竹笑着说道,已是大步往厨房行去。 “这孩子,……”柳夫人也没拦着,她也想坐下来和雪儿的爹娘好好谈谈。 “娘,橙儿去帮忙。”“我也去”……林馨儿和黄紫儿却欲走又止,只见两女都撅着张小嘴,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没有下过厨的她们去了也只是添乱罢了,黄紫儿虽也是乡下女子,但黄橙儿几乎包办了所有的事情,是以黄紫儿对黄橙儿这个姐姐也甚是依赖。两女也只好站在柳夫人的身旁,捶腿的捶腿,揉肩的揉肩,乐的柳夫人心中乐开了花。 柳夫人也不知从何说起,轻轻站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人想也不用想,也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吴山好笑着说道:“柳嫂是想说庆竹和雪儿的婚事吧!他们两自小青梅竹马,现在庆竹回来了,如果柳嫂不嫌弃我家雪儿的话,可以马上操办婚事。”吴山好也甚是干脆,一语点出了中心问题,丝毫不担心庄府那帮人再来闹事。 “如此甚好,想想,这几年若不是你们帮忙,我和庆竹他爹恐怕就早已流落街头了。”柳夫人颇有感触的说道,听得一旁的林馨儿和黄紫儿心中也不是滋味,黄紫儿的玉脸已是趴在了柳夫人的腿上。 “柳嫂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真是天佑善人,现在庆竹回来了,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吴夫人也是在一旁的感慨的说道。 “这几年可是苦了雪儿了,雪儿这孩子,乖巧又懂事,柳家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这次庆竹没有事先经过我们的同意,就又带回了这么几个好媳妇,想想,还真是对不起雪儿啊!”柳夫人语气中流露出丝丝愧疚之意。 “呵呵,柳嫂,这你就多虑了,只要庆竹真心实意的对雪儿好,我们做父母的就心满意足了,再说了,庆竹这孩子,打小就有股好心肠,雪儿交给他,我放心。”吴山好笑着说道,“是啊,是啊,柳嫂,孩子们的事情也就由着他们吧!你呀,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吴夫人已是笑着应和道。 两家放下了心中积压多年的石头,人啦就好像年轻了几岁,已经开始大话家常了,林馨儿和黄紫儿身为女子,有时也能插上一两句话,可惜吴山好就有如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说了句“去找亲家公”就一溜烟跑了,不过几女到底有没有听清他的逃跑“话语”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四人有说有笑的聊天的程度来判断,吴山好在那段时间也许就是个摆设抑或说成是空气,至于走后所带来的涟漪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43.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三章 迟来的娃娃亲(5) 第四十三章迟来的娃娃亲(5) 柳庆竹在归元谷中生活了五年,再怎么说也是天天“鸡鸭鱼肉”,配料就找谷中植物,大半年后,也是天天“美味佳肴”,无师自通的一番厨艺也是让他自己也是大为鼓掌。 这不,进得厨房,霸占了所有的东西,只是吩咐纵女和吴阿虎做些“杂货”,烹饪的活全给包了下来,闻着那香喷喷的味道,纵人也是大为震惊,黄橙儿这么多天来虽是跟着他,但柳庆竹也没机会下厨,现下看到爱郎还有这一手,若是没有外人在的话,定要高兴的手舞足蹈、投怀送抱。 “哎呀,不错啊,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手好厨艺啊!”吴阿虎笑着说道,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肉的他,闻到那香味,已是迫不及待的在一旁偷吃起来,边吃还边“啧啧”的称赞着。 “我会的还多着呢?这炒菜做饭只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唉,我说,别光顾着吃啊,快点添柴!”柳庆竹故作不悦的说道。 “来,来,来,雪儿,你过来帮忙,大哥我先过过嘴瘾。”吴阿虎右手拿双筷子,飞快的行走在盘中与嘴之间,其吃相真堪为一绝。 “唉,我说阿虎,今天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主场,橙儿、蝶衣、雪儿你们还是先出去,准备好碗筷,马上就开饭,快去,快去。”柳庆竹边说边半推半就的把三女推了出去。 “好,好,好,服了你了,我可是好久都没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这不解解馋吗?我让雪儿添个柴,哦,你就心疼了,别忘了,我可是他亲哥。”吴阿虎抱怨的说道,心不甘情愿的在一旁添起柴来,不过嘴巴却没停下。 柳庆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搭理他,全神贯注的操控着手中的铁勺…… 柳大善人刚回来,闻言自己儿子在下厨,不由呆愣了半天,过了许久冒出一句话:“这小子,做的菜,能吃吗?” “爹,你就等着看吧,相公的手艺很是不错呢?”黄紫儿吃了几次爱郎弄的烤肉,吃得她有时梦中都嘀咕不已,闻听柳大善人不相信,自告奋勇的夸起了爱郎来,自是把一路上的柳庆竹烤肉的事情说了出来,逗得几人哈哈大笑。就是柳大善人到隔壁村没买到牛肉的不悦的心情也被释放了出来。 “来,来,来,大家快坐下,尝尝我和庆竹的手艺啊!”吴阿虎手里端着两盘菜肴,兴高采烈的说道。 “都这么多菜了,庆竹怎么还不出来啊!”吴山好笑呵呵的说道,不过这也只是场面话,同样好久没有吃上一顿肉的他,可以说是筷子下生风,吃得眼睛也都眯成了一条线,至于诸女吗?碍于有长辈在,也不好过分表现,细嚼慢咽下,看她们那充满幸福的脸就知道几女心中的高兴和满足。 “来了,来了,最后一道菜,清炖鲤鱼,大家伙尝尝,若是好吃的话,还别吝啬你们的鼓励哦!”柳庆竹笑呵呵的说道。 看到爱郎出来,黄紫儿已是第一个站起,拉着他的手,让爱郎坐在自己的身边,其实这也是几女的安排,自家相公和吴雪儿是有婚约的,再说,几女对吴雪儿也很有好感,哪还不成其好事,只有陈蝶衣一旁默默的想着小女儿心事:自己还说要照顾公子呢?公子做的饭菜就是自己也望尘莫及。其实陈蝶衣是有点自卑了,陈蝶衣的爹以前可是名满楼兰城的名厨陈为方,陈蝶衣也是尽得他的真传,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因一个刺客躲进了他们的家中,当官兵从他们家中搜出刺客时,为了得到上头更多的奖赏,硬是诬蔑陈为方是刺客的同伙。说起来也怪,那刺客被官兵们绑住时,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身体急剧膨胀,武功大增,把前去的官兵杀得没剩下几个,不过纵使他再彪悍,面对如此多的官兵围攻的同时,又要提防时不时从暗处射来的箭矢,终是一个不慎,腿上中了一箭,后果可想而知。陈为方也知道,死了这么官兵,这个黑锅是背定了,带着陈蝶衣趁乱逃了出去,漂泊好几年,到的最后还是落得个被恶霸凌辱而死的下场。也许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吧,两人遇到了柳庆竹,算是捡回了陈蝶衣的一条命。 陈蝶衣本想帮忙的,不过柳夫人和柳庆竹都是不让几女动手,也就错过了这一次大展身手的机会,给柳庆竹抢尽了风头。不过就算是这样,柳庆竹的厨艺和陈蝶衣的比起来,也还差了几个级数。只是在陈蝶衣的心中: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子能有这么一手好的厨艺,自是把他的厨艺上升了好几个层次,这且不谈。 “庆竹啊,真是没想到,你的厨艺居然还这么好啊,就是雪儿下厨的本事也是不及你,雪儿啊,你日后可要好好向庆竹学啊!”吴夫人笑着说道,不过话中的意思,纵人也都明白,吴夫人自是担心女儿受到冷落。 “娘,你说什么呢?”吴雪儿羞红着脸轻声说道。 “吴伯母,你就放心吧!雪儿姐跟了相公,相公不会欺负她的,紫儿也是什么都不会啊!相公还不一样待紫儿好。”黄紫儿笑呵呵的说完一番惊天动地的话后,像个无事人一样笑眼看着柳庆竹。 吴夫人和柳夫人愣了许久,两人对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女子不但不担心自己的相公多娶个女子,看样子还有欲促成其好事的样子,真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吴雪儿的臻首已是低得不能再低了,羞红的脸颊和那如水的双眸预示着她此时的欣喜和女子特有的那份矜持下的紧张。 柳大善人却像是看戏似的,笑嘻嘻的,满脸皱纹的笑容,一会儿喝口小酒,一会儿动动筷子,活脱一个“局外人”,还是吴山好健谈,笑着说道:“庆竹啊,伯父我可是把雪儿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他,至于庄府的那帮人,你还是得想个办法对付着。”说完,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的吃着,当他看到柳庆竹赤手空拳就放倒了那个何爷和他的几个手下,庄府那帮人自也是不再话下,干脆放宽心,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了那个未来的女婿,让他头疼去吧!自己都大把岁数了,才懒得搀和那些事情。庆竹那么有钱,到时候再好好敲笔聘礼,然后给阿虎娶个妻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着小日子,岂不妙哉!说白了,吴山好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男人,也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是希望一小家人过上温饱的日子就知足了,像这样的男人,注定是个好父亲,不过于楼兰古国来说呢?兴许会是个听会的老百姓,但若要上战场的话,可反倒变成了累赘了。 柳大善人和柳夫人自是也知道那庄府强抢亲的事情,不过听得林馨儿几女刚才在路上一人打退那么多人,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若是柳庆竹知道自己的岳父在心中盘算着自己口袋中的银票时,非得气出个好歹抑或是笑出个好歹,兴许也就不会有下面的话了,柳庆竹笑着说道:“岳父、岳母大人放心吧,庆竹一定会好好照顾雪儿的,对了,这五万两银票,岳父您先收着,给家中添办点新的锅碗瓢盆还有桌椅啊之类的。”柳庆竹从怀中掏出五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到吴山好的面前,殊不知在几人眼中这又是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五万两啊,他们纵使活了大半辈子也没一下见过这么多钱啊!这下,这家伙轻轻松松的掏出五万两,眉头都没皱下,难不成真是时来运转了。 看着纵人的表情,柳庆竹也知道自己有点太高调了,忙尴尬的笑了笑,坐会位置,不顾纵人,吃着黄紫儿早已夹满的碗中的菜。不过当林馨儿的一丝“诡异”的眼神传来时,柳庆竹也觉心中打个凸,不过像这种不好的预感马上就烟消云散了,他自有对付的方法。 过了好久好久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的几人才缓过神来,吴阿虎站起身满脸不信的问道:“庆竹啊,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的,看样子,你身上定然还有不少啊!” 吴阿虎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让柳庆竹也颇感得瑟,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些都是我赚来的,可不是什么脏钱哦!” 意识到对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吴阿虎连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赚到这么多钱啊!你小子不厚道啊,也不捎上我?”吴阿虎双眼放光,满脸期许的神色盯着柳庆竹。 “不急,今晚我们兄弟俩来个不醉不归,到时候我在跟你说说你想知道的事情吧,现在可不是时候。”柳庆竹笑着说道,顺手夹了一小块肉到吴雪儿的碗里,这下吴雪儿倒没刚才那样望风而逃了,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男子,心中充满了幸福之意。 “唉,我说岳父啊,你别发呆了,先把那些银票收起来吗?”柳庆竹笑呵呵的说道,显然是为吴山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而感到失败,也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岂能一下就接受那像暴发户的命运。 “哦,…… “没想到,庆竹才出去短短几年,就飞黄腾达了,柳嫂,这下,你可享清福了,有个这么能干的儿子。”吴夫人笑呵呵的说道,“不过啊,庆竹,这么多银子我们可不能收啊,雪儿自小跟你要好,又定下了婚亲,买些聘礼和其余的花销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庆竹,还是收回去吧!” 4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四章 迟来的娃娃亲(6) 第四十四章迟来的娃娃亲(6) “岳母啊,你说的这是哪跟哪啊,您这么说,感觉庆竹好像是用这些钱买雪儿一样,雪儿在我的心中,那可是无价之宝啊,岂能拿这些身外之物来衡量啊!这些钱呢,我的本意本是借给你们的,到时候可还得由阿虎来还呢?至于聘礼之类的还是由你们长辈来做主吧!”柳庆竹笑着说道,他的这些话,听在吴雪儿的耳中,吴雪儿已是慢慢倚在了他的肩膀上,如果这时柳庆竹静下心来,打量一番的话,那如水的双眸、那微红的粉脸,一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幸福两字,若是此情此景落在了柳庆竹的眼中,定会让他把持不住。 话音刚落,“哎呦,柳庆竹的腰间吃了一记,不用想也知道是黄紫儿的恶作剧,自是知道打翻醋坛子了,忙凑到她耳旁说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话,才算平息了她的“愤怒”,至于黄橙儿和林馨儿两女隔着黄紫儿,就算心中再不是滋味,想有所作为也是不可能的了,柳庆竹本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原则也暂时没理她们,只要到了晚间休息的时候,胡天胡地、花言巧语一番,还不手到擒来,自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柳庆竹心中如是想到,不过当看到陈蝶衣默默的在一旁发着呆时,心中又有了一个新主意,只待找准一个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气氛实施就好了。 吴阿虎心中也急速的盘算着,他也知道柳庆竹是不会在意那五万两银票的,更不会向他讨还的,只是为了让爹娘觉得心安理得的接下那些银票。那五万两银票对自己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只要利用得好,好好的走上几把生意,到时候赚得钱来,再还他,至于他要不要就是后话了,吴阿虎心中憧憬着那美好的未来。 还是柳大善人合适宜的声音传来,把稍先浓重的气氛活跃了开来,笑呵呵的说道:“吴老弟啊,你就收下吧,这几年来也是承蒙你们的照顾,这也是庆竹的一点心意吗?等日后阿虎发达了,再还也不迟吗?” “是啊,你们就收下吧,等下我们还得好好合计,他们的婚事呢?”柳夫人也笑呵呵的补充道。 柳庆竹轻轻拍了拍吴雪儿的肩膀,站起身说道:“娘,我和雪儿能不能先只正式定亲啊,婚宴的话,还是过上个几年再办吧!” “哎呦,庆竹,这可不行,定了亲,就要选上个良辰吉日把堂给拜了,你忍心让雪儿在家在待上个几年啊!馨儿、橙儿、紫儿还有蝶衣既然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这次就干脆来个四喜临门。你就在家,乖乖的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吧,其余的事情爹娘会处理好的。”柳夫人笑呵呵的说道,对于那些可爱的父母来说,时间最美好的事情,自是子女们的幸福了。 听到柳夫人如此说,陈蝶衣忙起身说道:“夫人,…… “蝶衣,现在可不是这样叫了哦,要叫“娘”,…… “可是……陈蝶衣刚想接话,不过当看到柳庆竹传来的貌似深情的目光时,也就放弃了“狡辩”。其实当初柳庆竹救下陈蝶衣时,也为她孤独一人甚感怜惜,就好像当初对黄橙儿和黄紫儿的感觉一样,也不禁有了一股保护她、呵护她的冲动,再加上她虽然姿色不若林馨儿几女,但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惹人怜爱!柳庆竹刚刚的想法就是想找个好的地点和时间跟她表露心意,现下由娘亲提出来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让柳庆竹担忧的一点是一下加上两女同床共枕,要想成为床上英雄,以现有的功力,那是决计不可能做到的,应付那三女都还是勉强打成个平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又想到自己修行的功夫比较独特,若是和几女现下成婚的话,诸女久来无身孕,更是惹得旁人说闲话。 接过话茬,故作愁容的说道:“娘,孩儿还是觉得眼下就成婚,还是有点不太妥。庆竹还是实话跟你们说了吧!那次,孩儿跌落悬崖,在生命垂危之际,被一个老者所救。不过老者告诉我说,我的伤势给身体埋下了隐患,需要持续服药长达三、四年,身体才会全部恢复。”柳庆竹不想把自己修习神功的事情告诉他们知道,因为纵使对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一定相信,反正都是男言之隐,编个善意的谎言混过去就是了。 纵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男言之隐不用说得太清楚,也会让人往那个方向去想。听得柳庆竹如此说,柳夫人当时就面显失望,不过听到后来只需服药个三、四年还是有希望的,一颗震荡的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林馨儿几女自是知道爱郎说的是假话,不过现在不是揭穿的时候,到得晚间再行审问也不迟。 看来柳大善人真是个善人啊,忙起来给儿子解围,笑呵呵的说道:“吴老弟啊,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处理,先把雪儿和庆竹的亲事正式定下来,至于婚宴以后再补办也是可以的吗?” “好,好,好,就如柳大哥所言,找个好日子把这亲事先给定下来,也让我安安心啊!不过,庆竹啊,那庄府的人要是知道雪儿定亲的事情,势必会上门来捣乱啊!你可有什么好主意没?”吴山好现在对庆竹是喜欢得不得了,巴不得尽快就让女儿嫁过去,虽然柳庆竹有点男言之隐,但他也说了,过个三、四年就好了,女儿自是也不会吃什么亏,倒是阻碍女儿嫁过去的庄府还是要提防着点。 “岳父,爹,你们就放心吧!庆竹现在的身手可不是吹的,飞檐走壁那自是不在话下,几十个人我还是轻松搞定的,你们放心吧!”柳庆竹笑着说道,给他们打下强心剂,否则的话,可能一个晚上就没得睡了,不过适当的显显身手效果最佳。 刚想表现一番,在一旁埋头苦干的吴阿虎闻听柳庆竹的“大言不惭”,可不乐意了,小时候那飞檐走壁可是他的“专利”啊,笑着说道:“庆竹,你吹牛吧你,飞檐走壁,你行吗?” 现在柳庆竹对“行”这个字眼很是过敏,每次都给几女调笑说自己“不行”,忙道:“阿虎,不信,我们可以比比啊!” “好啊,……吴阿虎拍了拍手,站起身道,要是他看到不久前柳庆竹的轻功后,他就不敢这么“目中无人”了,要知道,他那点功夫在柳庆竹眼里恐怕连“三脚猫功夫”都还称不上呢? “阿虎,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可说好了,谁输了,可要把这坛酒给喝了,怎么样啊?”柳庆竹笑着说道,殊不知他的这一“伟大举措”让吴阿虎心中乐开了怀,吴阿虎心中还想到自己意思下就行了,不要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自己输了倒不打紧,赚瓶酒喝,不但没亏反而是赚了。所以为了让柳庆竹赢,当然是让他先开始了,呆会儿自己只要做得比他差点就好了。 “你先来吧!”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你可看清了。”话音刚落,已是消失在了原地,让不知情的几人像极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更是把吴阿虎惊得一楞一愣的,全不知柳庆竹跑哪去了,所有在场的人,也就林馨儿修为高,这次柳庆竹小露一手,她自也是能感觉到他的功意,爱郎已经在门外了,若是柳庆竹中露一手的话,那就捕捉不到了,若是大露一手的话,更是不知云云了。 只听门吱呀一声,柳庆竹笑呵呵的说道:“阿虎,我的这一手啊,怎么样啊!”几人看到柳庆竹再次奇迹般的出现在眼前,吴山好还忍不住上前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来以示鉴定真假。 “你小子,行啊,居然有了这么一身好本事啊,真是出息了啊!”吴山好确定站在眼前的确是自己的女婿后,笑着说道。 张着张老大的嘴巴,吴阿虎迎了上去,惊讶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双手也是不老实,居然在柳庆竹身上摸索起来,似乎要摸出个所以然来,痒的柳庆竹慌忙逃跑,自是不堪其摸了。 “呵呵,当然是凭借我的聪明无比的大脑和天大的机缘得来的,怎么样,这坛酒是不是该喝了。”柳庆竹笑着打趣道。 “求之不得……”吴阿虎也没深问,淡淡的抛出一句让纵人大跌眼镜的话。 柳庆竹有如此好本事,柳大善人和柳夫人更是高兴的笑得合不拢嘴,把额头上的皱纹硬是也给压了下去了许多。 纵人谈笑风生、谈天说地,柳庆竹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经历听得几人更是笑声不断。柳庆竹为了晚上趁着吴雪儿和陈蝶衣还不是自己的女人,想在林馨儿三女身上逞逞英雄再说,若是再加上吴雪儿和陈蝶衣两女的话,以现在的功力自是败得一塌糊涂了。于是教唆纵女狂敬吴阿虎的酒,好让他自个儿喝醉,躲过刚才和他不醉不归的承诺,黄紫儿简直就是柳庆竹心中的蛔虫,深好那事的她对爱郎此时的做法更是敏感,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带头拉着几女,找各种理由敬酒,吴雪儿与黄紫儿也是心性相投,和她连手进行着“阴谋”,虽然她也不知道几女敬酒所为何由。林馨儿也是有很多问题要问自己的爱郎,是以成全了黄紫儿的“奸计”。 在几女“阿虎哥,我敬你一杯”的疯狂攻势下,本就不太盛酒力的吴阿虎就趴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竟然传出了“呼噜”声,纵人都是哈哈大笑…… 45.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五章 欲力挫五女(1) 第四十五章欲力挫五女(1) 柳庆竹为了早点实现他那不可告人的“阴谋”,刚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完,聊天聊了半个时辰左右,(不过吃午饭的时间本就很晚,现在已是落日西斜了)就坐不安的起身说道:“岳父、岳母、爹、娘,孩儿去准备晚饭了,你们慢慢聊着。” “柳大哥……“相公……还是我们去吧!,黄橙儿和吴雪儿还有陈蝶衣几乎异口同声的叫道。 “对,对,对,你一个男子汉总不能尽往厨房跑,还是娘和这些好媳妇去吧!”柳夫人笑着说道,林馨儿和黄紫儿虽是厨房里的事情什么都不会,但也要在婆婆面前留下比较好的印象吧!两女瞪了一下柳庆竹,就跟着去了厨房。其实柳夫人从最开始听到自己的儿子要下厨时,心中的反对之声就岑岑冒了出来,因为在楼兰古国,男人是一般不入厨房的,有什么“男人应远离厨房”的名言作为佐证。她的本意是让他知道下厨的难度,好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却烧得一手好菜,吃得也甚是过瘾。现下听到他又要入厨房,几个好媳妇的极力反对让她心中甚是高兴,哪还不“得寸进尺”接过话茬,高高兴兴的一手牵着一个走入了“厨房的殿堂”。 剩下三个“大、中、小”男人坐在厅中,吴阿虎早被抬回家睡觉去了,等他醒来,势必会后悔因为几坛酒而错过了一顿大餐。吴山好和柳大善人成为亲家的事情已经算是定了下来,在见识过柳庆竹的本事后,自是也不担心庄府那帮人了,两人隔桌而作,喝着迟来的红茶,自是有说不完的话,只可怜了柳庆竹一人无所事事,走到院中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琢磨起天脉心法来,他有个想法,就是尽快把天脉心法融会贯通,到时候自己对九月真气的控制势必会更得心应手……虽是只琢磨了一小会儿,但天脉心法辅以高深的九月真气为路引,自是颇有所得。 看着天边已经再也见不到落日的影子,心中不免微微有些着急,那男女之事的美妙让他想入非非…… “相公,在想什么呢?吃饭了。”黄紫儿小跑着前来,习惯性的攀住爱郎的手臂,笑着说道,“相公在想,今天晚上要怎么样好好收拾你们呢?到时候可别求饶哦!”柳庆竹笑眼眯眯的轻声说道。“好啊,紫儿倒要看看,相公你能把我们姐妹怎么样啊!唉,放心吧,紫儿保证,今晚不笑你了……”黄紫儿掩着嘴窃笑道,柳庆竹刚转身,黄紫儿已经到得了厅中,正向他吐了吐舌头,还扮了个鬼脸,气得柳庆竹大是摇头,一定要好好调教此女,不然还得了啊,柳庆竹如是想到,不过三女齐齐上阵,胜败已经很难说了,那谁调教谁更就犹未可说了…… 柳庆竹的安返家乡,自是为迟来的幸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再得知晚饭时的菜肴是陈蝶衣做的,更是让柳庆竹对他另眼相看,自己的厨艺和她比起来,也是差了几个级数,深感如此女子幸好被自己碰上了,否则可就亏大发了,更是坚定了收了陈蝶衣的决心。一顿饭少了吴阿虎,照样是吃得其乐融融,再加上晚餐甚是美味,欢声笑语、时不时的觥筹交错让时间过得更是流水飞快,将近一个时辰的吃饭时间让柳庆竹捶胸顿足,大感浪费时间啊!柳夫人本想和几女再好好聊聊的,柳庆竹却借口大家都累了,还是早点去休息,明天再来长谈,柳夫人自是不知道这个儿子打的竟是那鬼主意,点点头同意了,殊不知此时的黄紫儿心中已经是笑开了花…… 柳庆竹牵着黄紫儿和吴雪儿的手,向他的房间走去。柳庆竹的房间倒是没什么变,只是一切物事都是旧了许多,虽然久未居住,但干净的却一尘不染,自是吴雪儿的功劳。 转过头,笑着说道:“雪儿,相公的房间是不是你经常在收拾啊!” 吴雪儿诺诺的抬起头来,羞红着脸没有说话,黄紫儿却笑着说道:“雪儿,你害羞什么啊!迟早都是相公的人,你和相公不如今晚就洞房吧!”黄紫儿嘴角闪过丝丝不为人知的笑意,不过这岂能逃过柳庆竹的眼光,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今晚就是豁出老命,也要把这个“骚狐狸”累趴下,免得她嚣张。 “紫儿,你说什么呢?”吴雪儿虽是这样说,不过一双美女却留恋在柳庆竹俊俏的脸上,林馨儿和黄橙儿也没帮腔,只是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陈蝶衣也是破天荒的掩着嘴偷笑。因为柳庆竹刚才在席间许下的“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承诺”让她现在好像也是身处云端。 听到黄紫儿的建议,柳庆竹也大是心动,如果今晚能够吃了陈蝶衣和吴雪儿两女,也算是给两女打了定心剂,特别是陈蝶衣更是如此。 笑着说道:“雪儿,好吗?今晚就留下来陪相公吧,蝶衣也会留下来的,反正你们迟早都是我的妻子,迟做夫妻不如早做夫妻,是不是啊?” 陈蝶衣和吴雪儿都是羞意连连,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柳庆竹,柳庆竹心中直叫有戏,却忘了贪多务得的道理。两女也是急切间想做柳庆竹的女人,这样她们也能放心,也不管还有诸女在,片刻后轻声“嗯”了一声。 得到默许的柳庆竹哪还不明白该如何做啊,抱起吴雪儿已是向床沿走去,招呼着纵女跟上…… 柳庆竹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相当重要的,也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慢慢褪去吴雪儿的外衣、肚兜,吴雪儿看到几个姐妹在笑着打量她的玉体,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柳庆竹朝着林馨儿几女笑了笑,说道:“你们也快上来,快点准备好啊!”在几女的娇嗔下,柳庆竹已是翻身上马,温柔的吻覆盖了吴雪儿的全身,吴雪儿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身体也是僵硬无比,只好机械的迎合着爱郎,嘴中发出的“嗯……啊……”的呻吟声刺激的柳庆竹热血沸腾,更是勾得几女也是轻轻抚摸上了自己的身体。 柳庆竹吸了口气,慢慢的进入了吴雪儿的身体,一声娇吟,洒下几片落红,见证了这对自小就定了娃娃亲的男女真正成为了夫妻。吴雪儿也感到了爱郎的温柔,怕伤害自己,心中甚是感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动作也是变得熟练起来,舒服的柳庆竹喘息声越发粗重。不过初经男女之事的吴雪儿哪是柳庆竹的对手,不久就败下阵来。 柳庆竹轻轻搂过陈蝶衣,吻上了她的红唇,极尽温柔和爱意的双手抚摸上了陈蝶衣的娇嫩玉体上,初临此事的她却明显比吴雪儿更能放得开,配合爱郎的动作,只是爱郎初次进入她的玉体时,还是忍不住一声尖叫。任凭爱郎在自己的身上驰骋,用最美妙的声音在爱郎的耳旁喘息……柳庆竹也察觉到身下女人有点吃不消了,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吻干了她眼角不知是喜是痛留下的眼泪。 还没等柳庆竹想好下个目标该选择谁,早以全身发烫的黄紫儿已是拥吻住了爱郎,她从来不吝啬对爱郎的爱,在他的面前不会感到羞意,只有无穷无尽的温暖和幸福。柳庆竹反客为主,把黄紫儿压在了身下,温柔而霸道的进入了她的玉体,喘息着说道:“紫儿,今晚相公定要你求饶,否则相公是不会放过你的。”没想到黄紫儿听得他如此说,更是性起,大力的扭动着她的丰臀,配合爱郎进入自己玉体的最深处,那像在云端的感觉让她舒服到了极点,死死支撑着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第四道防线,终于当第四道防线崩溃时,整个玉体已是瘫软了下来,嘴中喘着粗气,还在嘀咕着“相公……相公”…… 当柳庆竹在死撑着把黄橙儿推上第三个高峰潮时,他也撑不住了,在黄橙儿的紧窄中,和她融为了一体,喘着粗气趴在了黄橙儿的身上。不过和四女交合后的四道清凉之气竟然慢慢的融为了一体,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九月真气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齐齐朝四道清凉之气涌来,想像上次一样吞并它们。不过这次这四道清凉之气却奋起反抗,融入进九月真气的同时,好像在九月真气中生根发芽一样,立马生出了无数像经脉网络状的管道,居然引导着九月真气沿着那些管道运行。 察觉到身体中九月真气的异样,柳庆竹缓缓抽出在黄橙儿玉体中的分身,抱过一旁的林馨儿吻了吻,林馨儿看到爱郎如此“累”,也大感好笑,不过却也担心爱郎因为这事把身体弄坏,虽然爱郎有神功护体,但神功毕竟还是初成。林馨儿控制住身体的欲望,轻轻抚摸着爱郎的头部。 柳庆竹笑了笑,又吻了吻她的胸前,林馨儿“啊”的一声娇吟害得柳庆竹差点又要翻身上马了,不过体内真气的自动运行让他放下了眼前的大事,笑着说道:“馨儿,你先帮相公护法,相公看看体内的真气,等下相公恢复了,定好好疼你。” 46.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六章 欲力挫五女(2) 第四十六章欲力挫五女(2) 说得林馨儿嘴角轻巧翘起,爱郎嘴上说要查看体内的真气,双眼却直直的盯着让自己引以为豪的胸部,扯过一旁的被单轻轻掩住了那道春光,无奈何爱郎的眼睛却又找上了自己的秘处,忙嗔怪道:“相公,你不是说要看看体内的真气吗?快点吗?你想要馨儿,等下……等你恢复了不行吗?” 柳庆竹呵呵的笑着,在林馨儿强制把他转过身去后,柳庆竹微闭双眼,查看起自己体内的九月真气。 “咦,奇怪,体内怎么多了一股阴柔之气。”柳庆竹奇怪的想到,默运九月真气,以丹田为中心,把体内的九月真气沿着七筋八脉运转了几个周天。奇怪的是,那四道清凉之气没有像以前一样,完全融入九月真气中,而是与九月真气并行而走,虽然是微弱了点,但每当这些清凉之气运转一个周天后,其性质就会慢慢变化,对了,就是,没有九月真气的刚强,却多了丝丝阴柔。当联想到那些阴柔的真气应该是九阴真气时,柳庆竹忍不住心中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日后在勤奋点,那些阴柔性质的真气就会越来越多,当全部转变为九阴真气时,九月真气就会完全融入到九阴真气中,那就可以突破到第二重境界九阴真气了,柳庆竹越想越是越高兴。看得一旁的林馨儿莫名其妙,以为是爱郎体内的真气出了问题,但又不敢打扰,心中也是大急,额头上还冒出了星点汗珠。 不一会儿,柳庆竹睁开双眼,只觉全身又充满了力气,刚才的疲乏早以烟消云散,转过头,色眯眯的看着林馨儿,一双眼睛在林馨儿身上瞄来瞄去。林馨儿却丝毫不以为意,忙道:“相公,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呵呵,相公没事,不过你就要有事了。”柳庆竹笑盈盈的说道,向前一扑,把林馨儿压在了身下,在同一时间,大嘴已是印上了馨儿娇艳的红唇,双手专挑林馨儿的身上敏感之处摸索,林馨儿变得越来越绯红的身体,说明了主人已不堪其扰。察觉到林馨儿越来越火热的身体,轻轻刺穿了她的玉体,享受着那紧窄带来的舒服,阵阵娇吟,渐渐把两人都带到了最高点。林馨儿的战力是非常强悍的,才经过柳庆竹几晚的开发,已是有超过黄紫儿的趋势,再加上有功夫底子的她,相信不久就能远超黄紫儿。 “啊……,相公……”林馨儿的放肆的尖叫配上柳庆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两人忙碌了许久,才在充满月光的晚上彻底融合在了一起。不过当两人融合的瞬间,从林馨儿身上传入到柳庆竹体内的清凉之气,迅速被柳庆竹体内具有阴柔性质的真气融合了。柳庆竹只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现在的他可是乐开了怀,按照今天的战绩,以后也不用担心五女齐齐上阵了。有了体内的阴柔之气提供源泉,可以迅速补充体力,虽不能说越搓越勇,但只要稍加休息,就又可以重新提枪上马,想到这,还停留在林馨儿体内的分身不免跳动了下,慌得林馨儿递来白眼,显然是在讨饶了。 “馨儿,怎么样?相公说过今晚定要好好收拾你们,相公没说谎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柳庆竹轻轻在林馨儿的嘴角吻了吻,笑着说道。 “又不是我说的,是紫儿说的,要“报仇”找她去,我可不行了。“林馨儿嗔怪的说道,挥舞着粉拳轻轻拍打在爱郎的胸口,心中甜蜜无比,只觉有爱郎在,生活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呵呵,那馨儿以后还敢不敢嚣张呢?”“讨厌,不理你了。”林馨儿一头埋进爱郎的怀中,眨着一双如水的美眸,轻轻撅起的嘴角似乎预示着在筹划一场针对柳庆竹的更大的“阴谋”。 轻轻在爱郎的胸口吻了吻,妮声说道:“相公,今天在席间为什么不把你在归元谷的事情告诉他们啊,还胡编乱造,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我哪有什么阴谋啊,那些事情告诉他们也是无用,说出来,爹娘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柳庆竹轻轻说道。 “相公,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是回流云水榭还是去哪里啊?”林馨儿轻声问道。 “等把雪儿的事情处理完后,相公想去趟大仙山,看看梅老哥怎么样了。”“相公你不是答应小姐要回流云水榭做武术教习吗?”“这几天忙这忙那,那些剑诀招式还只是印在相公的脑子里,我都还没怎么开始研习呢?等过段时间吧!到时候我跟你们小姐说说。” “相公,你老实交代,你去大仙山是不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啊,看梅花三子是假,想去拈花惹草才是真吧!”林馨儿想从爱郎的怀中坐起来,却没意识到爱郎的坚硬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中,这一坐起的举动,痛得她重又躲回了爱郎的怀中,粉拳瞬间不知挥了多少拳在柳庆竹的身上。 柳庆竹笑嘻嘻的说道:“唉,都告诉你了吗?要老实点哦,你看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嘛?要知道,冲动是魔鬼啊!” “你就是大魔色鬼,你坏死了你。”林馨儿娇嗔道。 “什么叫大魔色鬼啊,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啊,要了一遍还要,都快把相公给榨干了。”柳庆竹轻轻退出自己的分身,厚颜无耻的说道。 “你……,气得林馨儿贝齿咬着下唇,直盯盯的看着他,是真愤怒还是假愤怒想必大家都知道。 “好了,好了,……柳庆竹双手轻轻拍着林馨儿的胸前,在她的妙处轻轻抚摸着,自是又迎来林馨儿的白眼。 双手按住爱郎那做坏的手,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老实交代,去大仙山,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啊!”林馨儿娇怪的问道。 不知何时,背后黏上来一具娇嫩的肉体,对几女身体异常熟悉的柳庆竹,自是知道定是那黄紫儿,看来此女的恢复力还不是一般的强啊,黄紫儿在爱郎的耳旁轻轻吹了口气,妮声说道:“馨儿姐姐,相公去大仙山有什么目的啊!若是去拈花惹草的话,我们定要好好管住他,免得相公胡来。” 林馨儿重重的点了点头,把柳庆竹郁闷了个半死,笑着说道:“两位美女,相公去大仙山能有什么目的啊,相公还是刚出道好不好,纯粹是抱着去玩的态度,然后顺便看看梅花三子,你们把相公想得也太不堪了吧!” 柳庆竹一番大言不惭的话自是迎来了两女的嗤之以鼻,“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一睹神风教教主上官影的美色而去的。”林馨儿直盯着柳庆竹说道,双手已是变成了双拳,只要爱郎稍有风吹草动,免不了一顿好打。 “上官影是谁啊,我听都没听过,馨儿,你是说上官影很没吗?”哎呦,君子动口不动手”,“嘻嘻,相公,馨儿姐姐是女人唉,自不是什么君子了,既然不是君子当然就可以既动口又动手了。”黄紫儿笑嘻嘻的说道。 柳庆竹忙大张双手,把林馨儿狠狠的抱在了怀中,低下头把她痛吻了一番,才算了事。看着林馨儿那“吃人的眼神”,柳庆竹也是心中惴惴,看来馨儿吃醋的本事是相当厉害的,蝶衣和雪儿的加盟自是不好多说什么,但未来的猎艳恐怕就没什么机会了。忙安慰道:“馨儿,相公这次去大仙山,纯粹就是带我的好妻子们好好去游山玩水,相公也顺便抽出时间把太乌刀法、太乌剑法、太玄剑法和玄天神剑好好研习一番。还哪有什么功夫去寻花寻草呢?你对相公这么没信心啊!” “哼,相信你才怪呢?定是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你要是敢乱拈花惹草的话,看我们姐妹怎么收拾你。”林馨儿撅着嘴带有一丝警告的说道。 柳庆竹把背上的黄紫儿拉到胸前,笑着说道:“紫儿,相公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啊,你要在瞬间做出回答,不能思考,知道吗?” 黄紫儿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媚眼如丝的说道:“好啊。”“紫儿,别给他骗了。”“放心吧,馨儿姐,相公想玩什么把戏,我还不知道吗?相公,你问吧!黄紫儿笑嘻嘻的说道。 “哎呦,不要那么严肃吗?相公只是想告诉你,日后若是你这些姐妹欺负你,要第一时间告诉相公,相公定帮我的好紫儿好好惩罚她们,你看,相公是不是对你很好呢?马上回答哦!”柳庆竹笑着说道。 “不用”黄紫儿斩钉截铁的说道,林馨儿一听到爱郎那加快的语速,话中肯定有什么阴谋,忙想出声阻止,幸好黄紫儿否定的答案,让她的心才放宽了下来。嗔怒道:“坏相公,想分化我们姐妹,想让紫儿做你的卧底,门都没有。”双手已是迎向了爱郎的腰际。“馨儿姐姐,就相公那点小心思,紫儿还会看不穿吗?我刚才是逗相公玩呢?”黄紫儿笑嘻嘻的说道。 却把柳庆竹气得牙痒痒,黄紫儿那句逗他玩呢,更是“火上心头”,故技重施,把黄紫儿好好的痛吻了一番,以示惩戒,无奈啊,痛吻完毕,黄紫儿还笑嘻嘻的舔了舔嘴角,再看看爱郎吃瘪的样子,一旁的林馨儿早已忍不住放声大笑,还在熟睡中的三女睁开朦朦胧的双眼,“诡异“的看着三人…… 47.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七章 “调教”庄府来人 第四十七章“调教”庄府来人 看着几女完美的玉体,柳庆竹巴不得多出几双眼睛、多出几双手,瞬间把黄紫儿压在了身下,木床发出的唧唧声配合上那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吟声,勾织着一个无眠的夜晚,黄橙儿、黄紫儿和林馨儿三女和爱郎抵死缠绵,一直鏖战到深夜才沉沉入睡…… 天一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林馨儿已是醒了过来,不过让她大吃一惊的是,爱郎的分身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中,真真是可恶极了。 “馨儿,你醒了,干嘛不多睡会儿啊!现在还早呢?”柳庆竹温柔的声音在林馨儿耳畔响起,激荡得她心神失守,乖乖的又趴在了爱郎的肩膀上,想着自己的小女儿心事…… 六人睡到天大亮才咚咚咚起床穿衣,本来吴雪儿和陈蝶衣想早点起来为爱郎准备早餐的,无奈何经过昨晚的不是很激烈的战争,只觉身上酸软,提不起力气,只好乖乖的又躺了回去。 柳庆竹自是趁这段时间大饱眼福口福手福,惹得几女娇嗔不已。也许是昨晚几人太过忘情的投入和激战,丝毫不顾及木床的反抗声响,当纵女为柳庆竹穿好衣服后,柳庆竹却奈在床上不肯走,硬要一个人背着才肯下床。吴雪儿和陈蝶衣自告奋勇,却被林馨儿几女拉了回来。柳庆竹假装生气,右脚也没怎么用力的往床板上一拍,不知怎么的,床身“卡兹”一声,“砰”一声巨响传来,木床居然轰然倒塌,自是把柳庆竹压了个正着。惹得几女捂着肚子狂笑不已,在柳庆竹“哎呦……哎呦……”的大叫声中,几女才走两步退一步的上前把他扶了出来。 “相公,今晚,我们睡哪啊!哈哈”黄紫儿不合时宜的话传来,气得柳庆竹火冒三丈,这床也太不给面子了,迟不断晚不断,偏得几女下床后,才断,把这么大的好事独留给了自己一人享用,真是可恶! 前来喊几人吃饭的吴阿虎看到柳庆竹一脸衰样,也是窃笑不已,把刚才急着讨个说法的事也给忘了。吴阿虎昨晚半夜酒醒,自是知道上当了,不过现在去找柳庆竹算账也不是时候,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躺在床上,整理着明天质问柳庆竹的措辞。 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春情还未褪去,自是知道眼前这个无良的家伙把吴雪儿怎么样了,心中却在盘算着要如何再敲诈他一笔。 “哥,你怎么来了,”吴雪儿率先打了招呼。 “叫你们吃饭呢?现在都什么时间了。”吴阿虎淡淡的说道,看向柳庆竹的双眼却流露出了一丝“奸诈”的味道,让柳庆竹心中直打凸…… 席间,吴雪儿和陈蝶衣的转变自是成为了焦点,作为过来人的四位长辈,自是知道两女身上的“秘密”。昨晚吴雪儿留在柳府过夜,吴山好和吴夫人也没有阻拦,心中反而希望尽快促成其好事,虽然柳庆竹妻子多了点,但雪儿和他自小就相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想必也不会受到欺负。 柳大善人和柳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美貌妻子环绕,心中的开心自是不必多说,给几女更是嘘寒问暖,俨然一个慈母形象…… 不过总会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上门打扰,柳府大门被十几个人怒冲冲的踢开,那些人手中都拿着长长的木棍,显然是来砸场子的,十七八人一哄而上,把柳庆竹诸人围了起来。 一个相信有六十几岁的老头怒气冲冲的说道:“吴山好,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爷我大人大量,免了你欠的钱,又派人上你家提亲。连好日子都定下了,你有种啊,居然背着老爷把你女儿又许配给其他人。你今天要是不给老爷我一个说法,我定把你交到官府,让你下半辈子在牢中度过。”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双眼却瞄向了林馨儿几女,看到一下出现这么多绝色,比吴雪儿也是美上了几分,心中震惊不已,大感今天的运气好,已是打定主意要把这几女也带回家中好好收藏。 “庄老爷,小女自幼已是许配给了柳家做媳妇,庄老爷还是不要多费心思了。”吴山好淡淡的说道。 “好啊,几天不见,胆子倒是见长啊,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呆会儿老爷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庄老爷满脸不屑的说道,双眼却仍是还在几女身上徘徊。 柳庆竹轻轻放开吴雪儿的手,二话没说,飞天百变已是展开,九月真气凝于双掌,身形如鬼魅一般穿行在那十几个手拿棍子的人群众,只听“啊……啊……“的惨叫声传来,才片刻功夫,十几人已是瘫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叫起来。柳庆竹这次并没有手下留情,若不是自己赶回得及时,雪儿怕就是凶多吉少了。自从慢慢体悟天脉心法的开始,他对内力的使用也越发得心应手,柳庆竹震断了他们的心脉的同时,留下了些许真气护住他们的心脉,让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死去,他可不想这些罪大恶极的家伙死在自己的家中。 瞬间发生如此“巨大”的事情,纵人都沉浸在了震惊之中…… 许久,庄成才反应过来,全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 “庄老爷,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啊!”柳庆竹打趣道。 “这位英雄,饶了小人这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庄成战战兢兢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眼前人发起火来,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双腿已是颤抖着跟着跪了下来。 “哦,庄老爷,你如此大礼,我可消受不起啊!雪儿是我的未婚妻,您说我会怎么办呢?”柳庆竹颇为客气的说道。 “英雄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英雄这是孝敬您的,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庄成从怀中一叠银票,颤抖着递了过去。 柳庆竹定睛看了一眼,差不多也有上万两,这糟老头想必经此教训,应该不敢再那么张狂了。若是杀了他,也没这个必要,只要趁夜黑风高的时候,把庄府值钱的东西偷个遍,就算想雇人也是不可能的了,也好让他尝尝食不果腹和担惊受怕的美好滋味,柳庆竹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 柳庆竹笑着说道:“庄老爷,这么些银两就可以买你的命啊,那好啊,老爷我出两万两买你的命,如何啊!“ 闻听此言,庄成已是怕的跪地求饶道:“英雄说得是,待小人回府后,再把银两补上,英雄看是不是让小人先行回去。” 既然打算今夜偷遍庄府,让他回去,看看明天他拿什么来还。 “好吧,那就明天上午时分你再来吧,若是诚意不够,老爷我可要旧账新帐一起算。如果你要报官的话,也可以,若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庄老爷金贵的脑袋还能维持多久了。”柳庆竹淡笑道。 “不敢,不敢,小人明天上午时分必定准时前来多谢英雄的活命之恩,那小人先行告退了。”庄成招呼着一群活不了多久的属下扬长而去,擦了擦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急驰而去。 不知柳庆竹修为底细的几位长辈看到如此“破天荒”的一幕,都还是刚才的那副震惊不已,没想到柳庆竹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片刻间就把十几个壮汉打趴在地,这是何等的“神功”啊,吴雪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昨晚夺走自己身子的男人,心中甜美无比,不知不觉竟看得吃了…… “庆竹啊,刚才我不是做梦吧!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吴山好刚才只觉一个好似一个虚影闪过,十几个汉子就哇哇大叫的倒下了,心中的那个惊啊,真是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是啊,庆竹,你这招可一定要教教我。”吴阿虎从恍惚中醒过来,已是开口拜师起来了…… 在纵人的一番这问那问下,柳庆竹只好充傻装愣,胡编乱造,才把不知情的几人忽悠了过去,才过了半刻钟,早已入先天真气之境的柳庆竹竟然只觉背上冷汗岑岑…… 好不容易寻得借口,说几女刚来高东府城,要带几女去好好逛逛,这才从以吴山好带头的“追问”中逃了出来。 叫几女穿上男装,在高东府城转悠了起来…… “相公,小姐不是说过来找我们的吗?怎么还没来啊!”林馨儿问道。 “你家小姐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怕她丢了啊,再说,她的武功在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高手了,一般人想打她的主意只会自讨苦吃,你放心吧!唉,对了,馨儿,你家小姐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不是你家小姐的男人啊”柳庆竹心中疑虑,忍不住问道。 “哎呦……林馨儿在柳庆竹腰间施了一招龙爪手,“你说什么呢?小姐要找的可是一个女人,我也只见过几面,好像是叫什么于晨月的,相公,此人可是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哦!”林馨儿说完,不怀好意的双眸直盯着柳庆竹。 看到爱郎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林馨儿又是一记轻轻的龙爪手,不过柳庆竹早有防备,反手握住了她的玉腕,笑呵呵的说道:“馨儿,不要动手动脚的哦,否则相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最好啊还是识相点,免得到头来自讨苦吃啊!” “你……,想使坏的左手又被柳庆竹半路截住了,一张粉脸也是倏的红了起来,想起昨晚的疯狂,心中又不免砰砰直跳。 48.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八章 飘摇 第四十八章飘摇 “馨儿姐,你说的是于晨月于美人吗?”吴雪儿走上前说道。 “于美人?…… “那于晨月在整个高东府城,恐怕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这几年,粮食欠收,又从外地来了十几批灾民,而官府不但不开仓救济,反而派官兵企图把这些灾民驱赶出去。若不是于美人在城南临时搭了个灾民营,搭棚施粥,那些灾民恐怕都要饿死街头了,后来纵人都管叫于晨月为于大美人了。”吴雪儿满脸敬意的说道,显是也为那个于晨月于大美人的善举所震动。 “哦,是这样啊,于美人,雪儿,你有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啊!”柳庆竹笑嘻嘻的问道。 “相公,你问这个干嘛啊!”黄紫儿总是一副吃定他的表情,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气似幽兰,若不是柳庆竹的定力有所增强,怕是又不知在大街上也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 “这还用问吗?相公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啊!”林馨儿撅着嘴说道,换来纵女的频频点头。 “唉呀,你们把相公想成什么人了啊,难道相公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不济吗?”雪儿、蝶衣你们为相公评评理。“柳庆竹上前挽着两人的肩膀谄媚的说道,陈蝶衣和吴雪儿和林馨儿几女还不是很熟悉,若是能把两女拉拢到手,成为自己的间谍,日后若是几女想要联手对付自己,也好有个人提前预知一声,好早做准备啊。 在大街上,给一个男子挽住肩膀,再加上自己还是男装,看来爱郎丝毫不顾忌路人的指指点点。 林馨儿对两女的频施颜色,柳庆竹心中大感不妙,两女不会也给她们拉拢了吧!令他失望的是,确实如此,只听陈蝶衣诺诺的说道:“相公,蝶衣也不知道” “雪儿,你呢?“雪儿也不知道”…… “好啊,对相公这么没信心是不是,看今晚我怎么收拾你们。”柳庆竹耍下两句话,已是牵着两女往城南方向行去…… 一间门前写着“月轩居”不大的房中,两女正围着一张小圆桌把茶言欢,房中不时传出的欢声笑语说明了两人的密切关系。若有男子在场,定会为两女的绝色相貌搅得心血沸腾,夜不能寐。一女一袭白色男装颇显英姿飒爽,但那姣好的身材,太过俏美的面容,足可以和他对膝而坐的身穿一袭淡红色衣裙的女子相媲美,此女肤若凝脂,双眸含笑,玉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更是显其美艳绝伦,两女正是那木月婉和于晨月,两女关系非常要好,那于晨月比木月婉大了两岁,是以木月婉叫她姐姐,但也要看木月婉心情而定,有时叫姐姐,但有时也直呼其名。 “月婉,你这次送上的两百多万两真是雪中送炭啊,对了,你口中说的那个男子,什么时候给我引荐引荐啊。我还真想见见你口中说的那英俊潇洒的奇男子啊!看把你乐的,你不会是不舍得吧!”于晨月笑着说道。 “你……我跟他又没什么,你想见的话就去见好了,关我什么事啊!木月婉笑着说道,不过脸上却爬上了一丝绯红。 “哦,还说没什么,那你怎么脸红了?” “我哪有啊……”要是木月婉此时的小女儿的样子给柳庆竹看到,定会让他大跌眼镜。 “小姐,高东府城守陆大人派人送来请柬,请小姐过府一叙。”一个丫鬟模样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说道。 “哦,知道了。”……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奇怪眼神似乎说明了这张请柬的“神秘”。 “晨月,我记得你很少官府打交道的,这个姓陆的好端端的送上一张请柬邀你过府,会不会不安好心啊!”木月婉看了一眼请柬,提出自己的担心。 “我也甚是感到奇怪,我们月轩楼素来不和官府往来,好端端的冒出一张请柬,这姓陆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于晨月淡淡的说道。 “依月婉之见,那姓陆的定是又对姐姐你不怀好意了,想起上次的事情我就恼火,要不是姐姐你出手拦着,我定要一剑废了那狗官。”木月婉恨恨的说道。 于晨月叹了叹气,上次城守府一行,本想晓之以理,让官府出钱赈灾,而那狗官居然事先在杯中下了蒙汗药,若不是有月婉暗中保护,恐怕自己就要给那狗官糟蹋了。若当时杀了那狗官,必定会引起高东府大乱,也势必会牵扯上月轩楼,出于远虑,阻止了木月婉的那致命一剑。没想到才事隔一年,这姓陆的又递上了一张请柬,若是自己不去,官府又给月轩楼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就大大不妙了,有那么多灾民正等着施救,现在还是不宜和官府闹翻啊。 于晨月的犹豫自是落在了木月婉的眼中,她也明白,晨月背负着整个月轩楼百来个人,若是拒绝官府的邀请,那狗官回过头来和月轩楼为难,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忽然心中一动,高兴的说道:“晨月,我想有一个人一定可以帮得到你。” “哦,谁啊……于晨月心中突有明悟,笑着说道:“不会是你口中说道的那个柳庆竹吧!” 脸上又不禁抹上了些许绯红,笑着说道:“是的,如果姐姐出面相求的话,想必他一定会立马答应。” “哦,这是为何啊!”于晨月笑着问道。 “以姐姐的国色天香,和他见上一面,已是他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谅他不会不答应。”木月婉笑着说道。 “你……深知自己既然是中了木月婉的“奸计”,已是欺身上前,打闹成一团了…… 奢华的高东府城守府中,一脸酒色之气的城守大人陆天德急匆匆的在大厅中徘徊着,似乎有什么心事,问道:“何师爷,那请柬送到月轩楼了吗?那于晨月做何回应?” “大人,请柬已经送到了。”何师爷恭敬的答道。 “你说,那于晨月这次回来吗?”陆天德不安的问道。 “大人,依小的之见,那于晨月一定回来,她是个聪明人,自是知道其中的厉害,若她敢不来,大人再以她拒绝官府传召审案、妨碍官府办案为由,出动官兵把她强行带来,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她了。”何师爷满脸猥琐的说道。 陆天德上次没能把那于晨月就床正法,突然间又给人打晕,不但不感谢出手之人的不杀之恩,反而心中气愤难平,更是怀恨在心,若不是朝廷派下旨意,把他调离高东府增兵天康府平息暴民叛乱,早就采取了他的“美人”计划了。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对了,府中巡逻的兵马也要加强。”陆天德面显担忧的说道。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安排妥当,小人先行告退。…… 柳庆竹一行人走近城南的灾民营,所见真是触目惊心,一排一排用木头搭成的简易房棚,仅有一丈来宽的棚中也是挤满了数十人,用木头搭成的一张大床占据了房棚的主要空间。映入眼帘的人群:弓着驼背的老者、牵着孩子的妇孺、排队等候着施粥的面无表情的男子,人人虽是衣衫褴褛,但脸上流露出的却是对生命的渴望,和那生命随时会被断送的无奈和孤助,也许万感交集也不足以形容他们痛苦和无助的内心。 不知不觉柳庆竹的眼眶里竟然噙着泪水,也许是被眼前的一幕所触动了…… 几女也是感触很深,除了林馨儿外,另外的四女眼角已经有晶莹的泪花缓缓流下,其实林馨儿也是内心触动很大,自小就是师父收留,自能体会那种给人抛弃的酸楚和痛苦,柳庆竹也没了心思,转过身,一言不发的领着五女离开…… “站住,站住,别跑,……“ 刚走到十字街,就看见七八个人追着两个年轻汉子一路狂奔,边追边大叫道“别跑,站住”之类的话语。只见前面的两人手上各抱着一袋什么东西,拼了命的跑,片刻就到了柳庆竹的面前,没想其中一人绊倒了一个挑着水果的中年人,绊倒在地,另一人没跑出多远,也许是发现少个同伴,当看到同伴绊倒后,忙又跑回来拉起他再走,此时后面拿着家伙的八个人也追了上来,忙把两人围了起来。 “好家伙,偷东西居然偷到了马爷的头上,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慢着,……柳庆竹一声大喝,纵人手中的木棍快触到两人身上时,停了下来。“唉吙,小子,要你多管闲事,这两个人偷了东西,难不成你是他们的同伙。”一个长得还算对得起百姓的汉子,抖了抖手中的木棍,不屑的说道。 “这位兄弟,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我买下来就是。”柳庆竹淡淡的说道。 “哼,要买可以,不过要三倍的价钱,我们兄弟为了追他们两个人,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就算把东西毫发无损的带了回去,老板也会扣我们工资的。”那个汉子说得也是实话,一行人放下了手中的活,必会给那个苛刻的老板克扣本来就不多的工资。那两个偷东西的体力也确实是好,引着几人穿街过巷,着实花了不少功夫,若不是其中一人绊倒,可能就要花去更多的时间了。 “好,这两袋东西多少钱?”“三十两”“给,这里有一百两,不用找了。”一行人看此人着实大方,连忙恭敬道谢。 49.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四十九章 携美谈笑 第四十九章携美谈笑 两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齐齐磕头道谢:“高勤、高进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哦,不必如此,两位快快请起。”柳庆竹连忙上前把两人搀扶起来,笑着说道:“看你们年轻力壮的,为何不找份活计安定下来,奈何要偷东西呢?这让柳某很不解啊!” 两人有点不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那个叫高进的说道:“恩公,所言甚是,我们兄弟俩本想找份活干的,可是我们是灾民逃亡至此的,走遍了高东府城,没有一家肯收留我们。因为家中还有父母妻儿,已经有两天没米下锅了,我们无法,只好偷了两袋大米,没想给人发现,被追至于此。” “你们不知道城南那边有灾民营吗?那边每天都会有人行善施粥。”柳庆竹问道。兄弟俩疑虑的对看了一眼,显然是不知道灾民营的事情,不过当听到有人施粥也不免心情激动。 “不瞒恩公,我们兄弟俩是前几天刚偷入城的,对城中的情况还不了解,我们兄弟俩马上回去,准备去灾民营。这次多蒙恩公相救,请受我们一拜。”柳庆竹还没来得及阻止,两人已是又跪倒了在地。“起来,起来,不用如此。”柳庆竹忙上前扶起两人,道:“相逢即是缘分,这一百两银子你们暂且收着。”柳庆竹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两人的手上。 “恩公,这银票我们不能收。”高进忙把银票又递了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回,两人就是不肯收,柳庆竹知道两人人穷志不穷,若是环境允许,定会成为不简单的人物,也就随了他们…… 柳庆竹回到家中,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自是为刚才的所见所闻,那些灾民无奈的眼神深深的震荡在他的脑海,凭自己一人之力能救得了几个人,但心中的一个画面却是那么的形象和逼真:他记得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本是一个充满童真和幸福的时光,本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的时刻却被封印在了灾民营,耳闻目睹的只有身边人那无助的眼神。也许就在这一刻,柳庆竹想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的念头深深的扎了根…… 几女也察觉到爱郎的情绪变得有点低落,黄紫儿嘟了嘟嘴,轻声蹲下给爱郎捶腿,双眸充满柔情的看着他,妮声说道:“相公,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给我们姐妹听听吗?” 柳庆竹用右手用力按了按额头,在黄紫儿的俏脸上轻轻刮了下,温柔的说道:“相公没事,只是今天看到那些灾民充满无助的眼神,心中不知怎的就有点烦躁。对了,爹、娘去哪里了。”柳庆竹看到几女也是脸色忧郁,心知自己的情绪变化已是影响到了几女,忙扯开话题。 “哦,相公,爹娘去鹿山寺上香去了,大哥他们都跟着去了。”吴雪儿轻声说道。 “这样啊,那我们去做一些美妙的事情好不好。”“什么事情啊”陈蝶衣迫不及待的说道,自从陈蝶衣昨晚失身后,自己的一颗放心已然完全放在了柳庆竹身上,话也多了起来。殊不知柳庆竹已是打上了那鬼主意,只有一旁的黄紫儿和林馨儿嘟着嘴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的爱郎,自是明白那美妙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了。 柳庆竹站起身,大步向陈蝶衣走去,右手轻轻一揽,陈蝶衣也很配合的躲进了爱郎的怀抱,柳庆竹色色的说道:“蝶衣,昨晚你和雪儿可是够疯了,要不是相公恋在你们是第一次的份上,定然成全你们。如今我们闲来无事,我们去休息好不好啊!” 柳庆竹大白天说出这样的话,让纵女都是脸色羞红,饶是黄紫儿玉脸上也不免爬上了一丝绯红。陈蝶衣哪里还说得出话,整个身子已是酸软无力,几乎是挂在了爱郎的身上,听得爱郎如此说,初尝此事的她,也是心动不已,只是碍于还有纵女在,也不好当这个出头鸟。昨晚虽然累得睡着了,不过半梦半醒之间,耳畔传入的那荡荡的声音,就知道定是爱郎不知和哪个闺中姐妹抵死缠绵,一直到深夜的深夜那声音才终止,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爱郎却没有显得一丝疲惫,反而更是精神焕发,也被爱郎的强悍熏到,若是此时康然应允,保不定就要在床上躺上半天了。 几女双眸中的柔情,柳庆竹自是知道几女都是千肯万肯,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而已。柳庆竹横腰抱起陈蝶衣,轻轻在她的红唇上一啄,刚欲招呼纵女一起前往房中,美妙的声音已是传来。 “柳兄弟,总算找到你们了。“来人正是木月婉,一个华丽的降落,带着阵阵香风,已是飘然落到了柳庆竹的身前。 “小姐,你怎么来了。”林馨儿已是攀上了木月婉的右手臂,笑着说道。 “来,来,木寨主屋里坐。”柳庆竹轻轻放下陈蝶衣,招呼美人入座,吴雪儿和陈蝶衣甚是乖觉,已是在一旁忙碌着泡茶了。 “小姐,相公说过几天就要去大仙山通源谷了,小姐你去不去啊!“林馨儿已是开始报告自己一行人的行踪了。 “柳兄弟,你去大仙山干嘛啊?该不会也是为了一睹美人风采吧!“木月婉笑着说道,只觉在眼前男子面前,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说出来的话也更加失了水准,曾经不只一次的叩问自己是何故,不过每每反省一次,那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却越发的清晰了。才分隔一天,自己就有点夜不能寐了,脑海中飘过的都是他那英俊的脸庞流露出的自信和那男人的魅力,让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在心中洒下了无数的叹息声。 “木寨主你也这么看我啊!唉,真是悲哀啊,什么美人风采啊!柳某还真是不知道那大仙山的美人长什么样,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已,顺道和梅老哥喝上一杯,也趁这段时间,把那些剑法好好的研习一下,不然到时我们做流云水榭的武术教习啊,真是好人没好报啊。“柳庆竹唉声叹气的说道。 不过看在几女眼里,第一个印象就是只觉此人的演技太好了,表演的是那么自然,引来的自是几女切切偷笑声。 “相公,上次在流云水榭的时候,梅三子前辈不是跟你说过那神风教教主的大名吗?现在却装不知道,这到底是何居心啊!从实招来,不然的话,今晚定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黄紫儿甚是大胆,竟然敢以床事来威胁柳庆竹,却转头间忘了昨晚是栽在谁的身下了。浑然不觉整个厅中被她的一番破天荒的话语融进了些许尴尬的气氛。 柳庆竹也是大汗,这妮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说,今晚定要好好调教调教。幸好柳庆竹是转移话题的高手,对黄紫儿的质问和挑逗置之不理,在她的丰臀上轻轻一捏,黄紫儿已是兴奋的趴在了爱郎的手臂上。柳庆竹笑着说道:“木寨主…… “停停停,我说柳兄弟,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木寨主了,现在又不是在流云水榭,听得我感觉怪怪的。”木月婉笑着说道,眼角的余光流露出的那份“特殊的情意”却逃脱不了林馨儿的法眼,心中已是思忖道:“唉,看来小姐也堕入了爱郎的“魔爪”了。“ 要是让柳庆竹知道林馨儿心中所想,竟然敢把魔爪这样“大逆不道”的修饰添加到他身上,就是拼了老命,也定要让她次日起不了床。 柳庆竹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在美人如云的环境中逢源了一阵子,自是知道怎么巧妙的应付,笑着说道:“我也是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怪怪的,要不我日后叫你木姑娘。”木月婉瞟来的一个嫌弃的目光,柳庆竹早有准备,得寸进尺的道:“那就叫你婉儿如何。”此言一出,却把木月婉愣了个满脸通红,而柳庆竹浑然不顾木月婉的脸色,还在一边嘀咕着“婉儿,婉儿”,“这个称呼好唉,婉儿,婉儿,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 “唉,相公的演技真是厉害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纵调戏婉姐姐,看婉姐姐的脸色,相公定是讨不了好了。”黄紫儿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林馨儿贝齿轻咬的表情让柳庆竹又闻到了似乎又有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酝酿,殊不知这次却是冤枉了这位好妻子了,林馨儿此时哪有空管他呢?她正在期待着自家小姐会做何反应呢?好来印证她心中的猜想。但小姐除了满脸通红外,却迟迟等不到下文,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没错了,哪怕是再过一会儿有什么“暴风雨”即将来临,那也只能作为小姐确实喜欢上相公的又一佐证了。 木月婉只觉有几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自己,心里更不是滋味,睫毛的轻微颤抖显示她此时内心的徘徊,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自己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示,纵女肯定会一致以为自己和柳庆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若是自己真的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又怕“愚笨”的柳庆竹误会了自己和他只能是好朋友的关系。 幸好陈蝶衣和吴雪儿雪中送茶,把那尴尬的气氛冲击得无处遁形。柳庆竹也觉这次有点太那个了,忙笑着说道:“木姑娘,刚才柳某只是说笑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呗!” 还没等木月婉发话,黄紫儿哪肯放过这么精彩的好戏,忙火上浇油的说道:“相公,不就一个称呼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那紫儿还叫婉姐姐呢?” “晕,这丫头,真是个添乱的主啊,那能是一回事吗?”看着黄紫儿的嬉皮笑脸,柳庆竹也知道这妮子定是故意的,在她的丰臀上又是捏了一把,不过此女遇强则强,柳庆竹越是逞凶,她却故意把爱郎的“丑行”公布于众,“哎呦,相公,不要捏了啦,人家会痛的”说完却毫不负责任的扑进了爱郎的怀抱,看着纵女不太对的表情,气得柳庆竹牙痒痒,但瞬而躺过心头的却是无奈和那幸福的感觉。 50.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章 佳人有戏 第五十章佳人有戏 但出乎意料的是,木月婉轻拍了下桌子,“愤怒”的站起身,淡淡的道:“是啊,庆竹,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还能收回啊,以后你就叫我婉儿,婉儿就叫你庆竹了,你看如何?” 闻听此言,自知赚得大便宜的柳庆竹还不称手拍快,重重的拍了下大腿,道:好啊。“而随之传来的黄紫儿“哎啊”一声,原来柳庆竹并没有意料中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而是拍在了黄紫儿的玉手上。 看着黄紫儿那吃痛的表情,撩起黄紫儿的衣袖,那现出的红红的一块,柳庆竹心中甚是后悔。忙把黄紫儿拉到怀中,关切的说道:“紫儿,对不起,相公不是故意的。”右手轻轻运起九月真气,抵在黄紫儿的后背上,温柔的说道:“紫儿,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你体内真气的运转。”柳庆竹甚是心疼,忙用九月真气引导黄紫儿因为和自己交合得到的些许的九月真气运转开来。体内真气的运行,不仅可以疗伤,更可以强身健体。为了尽快减轻黄紫儿手上的疼痛,柳庆竹情急之下就想起了这一招,兴许是因参习九转神术的缘故吧!殊不知刚才他那一拍,只是让黄紫儿当时有点吃痛而已,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如果柳庆竹在当纵给黄紫儿一个吻,你看黄紫儿还会不会叫疼。 爱郎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动听,黄紫儿在听到爱郎那句“对不起”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伤痛,而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爱郎的声音又再次传来,黄紫儿早以对爱郎的话是言听计从,更是不假思索的照爱郎的话做。 几女对柳庆竹的举动也是震惊,不过瞬间的功夫,那震惊就全部转化为了对爱郎的深深情意和至死不悔。就为了那无意间不痛不痒的一拍,爱郎居然说出了“对不起”这样的话语,其中饱含了爱郎的一切的爱,不希望看到她们受到一丝丝伤害,有这样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死也是心甘情愿了。 几女眼中都是充满了柔情,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爱郎为黄紫儿“疗伤”…… 黄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毕竟还很微弱,要运行一个周天,也颇为有点难度,不过柳庆竹发现,当引导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运行完几个周天后,不可思议的发现黄紫儿体内的九月真气又多了些许,虽然不是很多,但只要有,就足够了。日后床事勤奋的同时,再辅以几女帮忙运行她们体内的九月真气,双管齐下,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所小成。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了双眼,黄紫儿眼角不禁“泛滥“着些许浪花,轻轻吻了吻爱郎,不知是哭是笑的妮声说道:“相公,你以后可不能再跟我们说对不起了,我们早都是一体的了,不应该有这样的言语,你不觉得说那样的话有点见外了吗?” 柳庆竹点了点头,撩开黄紫儿的衣袖,那红红的一块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却传来黄紫儿的尖叫:“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救命啊!” 晕,这妮子,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也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好心看下她的“伤势”,她却来上这一手,为了以防此女再次嚣张,也不顾木月婉在场,大嘴已是印上了黄紫儿的娇艳的红唇,黄紫儿“奸计”得逞,哪肯放过,双手在瞬间圈住了爱郎的虎颈,小香舌主动献上,两人就在厅中痛吻起来…… 木月婉不知“哼哼”了几声,才把色胆包天的两人分开,本以为黄紫儿会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看她笑呵呵的样子,哪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觉悟,反倒是柳庆竹红了耳根。柳庆竹本想亲吻一下她,把把她那夸张的大叫扼杀在摇篮中,没想到像是羊入虎口一般,反被紫儿痛吻了一番,若不是调运体内九月真气把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搞不好就要将黄紫儿就地正法了。 黄紫儿笑着说道:“婉姐姐,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啊!要不让相公看看吧!相公可是很行的。” 木月婉现在是知道了黄紫儿明知故问的高明了,自己本来只是想简单的说下此行的目的,然后回月轩楼“交差”的,没想到竟然卷入了如此多的“是是非非”,不过让他改口不叫“木寨主”了,心中又不免有些期待,虽然那家伙咬住了“婉儿”这一称呼稍显暧昧,但也随她吧,人生匆匆,何须掩藏心中的想法和对他的爱意呢? 木月婉笑着回答道:“紫儿妹妹,看来庆竹是被你吃定了,你可要盯住了,不要让这家伙再去拈花惹草了,到时候不知又给你们添上多少姐妹,你可要看住了哦!”看到黄紫儿欲往下接话,深知此女厉害的木月婉忙又道:“庆竹,这次我前来,还有一事相求,具体什么事情,等你到了月轩楼自会知晓。你可要来哦,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柳庆竹大是郁闷,这木月婉今天是怎么了,好像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比以往娇媚了许多,天啊,那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那就是命令吗?按她的意思,自己要是不去,她还真能把自己怎么样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木月婉定是有所仗持,那馨儿就是个“叛徒”,保不好紫儿也是她的“人”了。 柳庆竹忙笑着接道:“美人相邀,哪有不去之理,只是,婉儿,我什么时候去那个月轩楼呢?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啊!” “等你们吃过饭后,就来吧!”“唉,不是,婉儿,你请我办事,你不觉得应该请我吃顿饭吗?抑或是你留下,在家里吃饭也行啊!”听到柳庆竹又是用那模糊关系的字眼好趁机占便宜,木月婉直接无视,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这样吧,还是定个时间吧,一个时辰之后,你就来月轩楼,可不要吃到了啊!”“唉,不是,我不知道月轩楼在哪啊!婉儿你还是留下吃过饭,到时候在带我前去不是更好吗?“不用,我还得回去交差呢?至于月轩楼怎么走,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一个时辰之后,没看到你人,后果很严重!”“交什么差啊,向谁交差啊,男的女的啊!”柳庆竹见挽留无效,忙抓紧时间解自己心中疑虑。 “要你管啊!等你到了月轩楼不就知道了。”木月婉边走边说已是走出了数步,此时黄紫儿却脱离了爱郎的怀抱,和林馨儿一起,小跑着追上了木月婉。黄紫儿轻声笑着说道:“婉姐姐,放心吧,紫儿一定好好看住相公的,有什么情况及时向你汇报。” 林馨儿闻听此言,也不知两人有什么阴谋,心中却在埋怨小姐的厚此薄彼,竟然瞒着自己,和紫儿暗中勾结。 木月婉轻笑着说道:“紫儿,那就看你的了,对了,馨儿,你也是,要看住你们家相公,免得他到处留情。” “小姐,你是不是也喜欢相公啊,自从见到相公之后,馨儿感觉你变了很多,还时不时的会在一旁默默的发笑,小姐,你是不是也喜欢相公了。” “馨儿,不许胡说,我可不喜欢那家伙,那么讨人厌,只会占人家便宜。”木月婉最上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流过道道暖流。 “婉姐姐,你也真是的,喜欢相公的话,就大胆的说出来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如果日后相公真的拈花惹草的话,你以什么立场出面阻止呢?我说婉姐姐你还是早点表明心意吧!”黄紫儿笑着说道,大家同为女子,自是知晓对方想法,再加上,黄紫儿对木月婉、林月儿几女都很有好感,也乐于促成好事。其实黄紫儿还有个目的,那就是她越来越惊奇的发现,相公的战力在一直突飞猛进的增强,虽然自己和几位姐妹的战力也在增强,但还是强不过爱郎,终有一天会降不住爱郎的,现在未雨绸缪,肥水不让外人田吗? 一向英明决断的木月婉给两女说得不仅是无言以对,更是满脸通红,不过心中的那份“高高在上”让她保持了应有的淡定,“别说了,谁说我喜欢他,他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我才不会看上他呢?”木月婉假装“坚强”的说道,悻悻的走出了柳家大门,虽是走出了纵人的视线,但却关不上心中情绪的波动。 一有美人相邀,二有对那于晨月的好奇心在作怪,柳庆竹率先解决了午饭,在黄紫儿和林馨儿的陪同下,踏向了月轩楼…… 黄紫儿和林馨儿虽是男扮女装,但那姣好的身材却丝毫不以衣装的覆盖而掩饰其美,牵着两女的玉手,穿行在大街上。 “馨儿,那月轩楼在哪啊!”柳庆竹轻抚了一下玉人光滑的肌肤,笑着说道。 幽怨的看了爱郎一眼,带点酸意的语气说道:“前面左转,就可以看到了。”说完,还在爱郎的腰间不痛不痒的捏了下,配上柳庆竹那“惊人”的表演天分,却也有一丝笑感,这不,黄紫儿已是掩嘴轻笑起来。 “馨儿,你干嘛呢?不要以为相公好欺负好不好,把我惹急了,到时候可有你好受的。”柳庆竹也颇有小孩子心性,在林馨儿的玉脸上好生摸了一把,坏笑着说道,毕竟才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青年。 51.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一章 潇洒月轩楼 第五十一章潇洒月轩楼 “哼”,林馨儿轻哼了一声,正直右手又欲抓向柳庆竹的腰间,不料这却在柳庆竹的计划中,左手轻轻一勾,已是把林馨儿正欲做坏的玉手握在了手中。为了彻底打消她的战意,柳庆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林馨儿娇艳的红唇,林馨儿只觉千万双眼睛往她看来,忙挣脱爱郎的虎口。不过却是一点力气也难以再提上来,几乎是半倚在爱郎的身上,柳庆竹更是不客气,左手已是揽上了她的腰肢,给路人上演了一幕又一幕震惊的场面。 黄紫儿在柳庆竹面前,更是个爱闹的主,你看她的双手正紧紧的攀在柳庆竹的手臂上,更可恶的是,还把自身几乎一半的重量也压在了爱郎的手上,几乎是垫着脚尖走路,饶是在柳庆竹一系列的恐吓和威胁下,也丝毫不妥协,只是撅着嘴,满脸的笑意,黄紫儿也许是把调戏自己的爱郎当作了每天生活中的最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自是和柳庆竹翻云覆雨,抵死缠绵,也正因此,在柳庆竹身下不断奋斗的她,体内的九月真气也是在诸女中最为凝厚。 柳庆竹无奈,不过也时不时在黄紫儿的丰臀上轻捏一把,把脸皮甚后的黄紫儿也是弄得面泛红光。 “馨儿,月轩楼到了。”柳庆竹笑着说道,前方不远处,一座占地颇广的庭院建筑映入眼帘,那月轩楼三个金红大字更是熠熠闪光,大门前站着两个身穿绿衣的年轻女子,两人腰间各挂着一剑。气息十分均匀,给柳庆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两女的内功修为也是算不错的了。 轻轻挣开爱郎腰间时不时做坏的手,嘟着嘴站在一旁。柳庆竹冲林馨儿笑了笑,走上几步,对着门前两女说道:“两位姑娘,在下柳庆竹,受故人相邀,特来此处。” 当柳庆竹三人走上前的时候,两女的警觉性就瞬间提高了顶点,咋一听到是柳庆竹,忙笑着说道:“柳公子,我家小姐恭候多时了,几位请跟我来。” 柳庆竹领着两女跟在绿衣女子身后,双眼却被月轩楼匠心独运的设计所吸引,月轩楼里别有洞天,楼中小道蜿蜒,途中穿过的供休息用的小院更是设计唯美,绿衣盎然,湖中水波荡漾,鱼儿自在,再加上几缕微风拂面,当真是惬意无比。柳庆竹的脚步也在那小湖前逐步不前了好一会儿,好好的深吸了一口让自己神清气爽的美好空气。直到绿衣女子的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柳公子,真是好兴致,柳公子和小姐既是认识,日后若公子有空的话,也可以好好来月轩楼中一睹楼中景色。”绿衣女子以为自家小姐是认识眼前男子,才请他来,是以言语间也相当得体,婉言催促柳庆竹及早到月轩居中。 柳庆竹回过神来,笑了笑,随着绿衣女子穿过了好几道回廊,月轩居才映入眼帘。两女笑意频频,在微风的吹拂下,远处两女飘飞的衣裙,更显两人阿娜多姿的美好身段。看得柳庆竹也是心中呼喊不已,站在木月婉旁边的自是月轩楼的于晨月了,此女的容貌和木月婉不相上下,但她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媚态,更是勾人心魄,天啊,这几天,怎么竟是遇上美女啊。 看着爱郎有点迷离的双眼,林馨儿忙用力推了推,才把柳庆竹从那唯美的欣赏中唤醒过来。 柳庆竹尴尬的搔了搔头,不过敏锐的意识已是察觉到有一股劲力正在向自己袭来,只见木月婉和于晨月已是向自己攻了过来。柳庆竹知道于晨月是想试试自己,轻轻推开林馨儿和黄紫儿两女。左足轻点,在于晨月和木月婉快欺身之际,已是腾空而起,让两人扑了个空。 柳庆竹轻飘飘的落在一干树枝上,笑着说道:“两位美女,如此见面礼,令柳某可是有点吃不消啊。” “柳公子的轻功果然奇妙,怪不得月婉对你那么有自信。不过接下来,晨月可是全力出击了,柳公子,你可得小心点哦!”于晨月笑着说道,虽是月婉有提过此人的轻功了得,现在亲眼所见,柳庆竹轻功的厉害更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不过轻功归轻功,于晨月还是想试试柳庆竹的武功招式如何。 只见于晨月不知哪来的一根玉带,右足一点,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的那根玉带似乎具有灵性似的,直向柳庆竹卷去。木月婉也想知道柳庆竹这几天有没有落下对那些剑诀的修习,配合于晨月从右侧向柳庆竹攻去。 看到两女曼妙的身姿向自己飞来,柳庆竹强迫自己瞬间压下了胡思乱想的念头,若是在两女面前出了丑,日后可是没脸见人了。想起这几天对那太玄剑法已是领悟颇深,虽是没有融会贯通,但两女摆明是要试探自己的武功招式,若是一味用轻功躲闪,自是要在两女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折下身际的一根树枝,以此当武器,迎面缠上了于晨月的玉带,本以为能够阻止于晨月的攻势,却不料,那玉带不知发生了何事,又向自己卷来,此时木月婉也是迎了上来。来不及多想,柳庆竹松开树枝,身形向后退去,一道掌风拍向了木月婉手中剑。木月婉知道柳庆竹内功深厚,身形一闪,绕过了掌风,一道剑气划断了一根树枝,在身形下降半米之际,踩在被划断的树枝上,又向柳庆竹攻去,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只是片刻功夫。 柳庆竹重取一根树枝,再次迎向了于晨月手中的玉带,于晨月正欲加强灌注内力于玉带中时,只觉胸口一闷,内力已是丝毫也提不上来了,只觉身体已是不受控制的往下坠,突然腰间一热,柳庆竹左手已是环在了自己腰上。身为月轩楼的主人,虽是看人无数,但也还没从来有过和一个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心跳声好像也“咚咚”的回荡在耳旁。 柳庆竹却是无暇体会怀中美人的心思,木月婉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刚才若不是出其不意,要制服于晨月也没这么简单。木月婉见于晨月不知怎么回事,几招之间就“束手就擒”了,也是没了斗志,剑身回鞘,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双眼却是水波荡漾的盯着柳庆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庆竹抱着于晨月也飘然落地,笑着说道:“两位美女,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原本是想赢得一些口头奖励的,耳旁传来的声音“喂,你抱我要抱到何时啊!”“哦“,柳庆竹赶忙松手,左手撤出之际,也不忘了在于晨月的腰间轻轻划过,他做的极为隐秘,除了两位当事人外,其他人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两位绿衣女子在当于晨月刚落地的时候,就想上前的,可是又错误的以为那柳庆竹是小姐的朋友,是以也没立马上前。眼下见小姐脱离“魔爪“,忙上前道:“小姐,你没事吧!”,“没事,小依,帮我解开穴道。”于晨月眼神示意胸前穴道的位置,不禁脸上爬上了一丝绯红。那于晨月手中的玉带甚是难缠,柳庆竹也是出于无奈,才在树枝缠上玉带上,灌注内力于树枝上,加上这几天对天脉心法的修习,使用内力更是得心应手,把灌注在树枝的内力形成一股无形劲气,而树枝所对的方向自是于晨月胸前檀中穴位置。这檀中穴若是不及时解除,会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不过柳庆竹当时也没多做考虑,就算是点中了于晨月檀中穴,有自己在,也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那个被唤为小依的绿衣女子在于晨月胸前轻点了几下,不过却是丝毫没有起到作用,柳庆竹本想大显身手,不料却被木月婉抢了先,心中大叫可惜。 纵人一时都没有言语,气氛不免显得有点尴尬。柳庆竹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婉儿,不知你叫我来此有什么吩咐啊!想必这位就是于大美人了。” “明知故问”,林馨儿嘀咕的说道,黄紫儿却仍是一副笑意连连的样子,双手已是攀上了柳庆竹的手臂,对她来说,有爱郎的地方就会有好戏看,黄紫儿也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态来看戏的。 于晨月笑了笑,要不是柳庆竹这十几天来纵美环绕,眼高于顶,给于晨月这么一笑,恐怕就要把持不住出糗了。“柳公子,请。”于晨月笑着说道。 柳庆竹好生打量了一下月轩居,月轩居中并没有的布置尤为简单,一石圆桌,三条石椅,类似于亭子的结构,四面通风,四角各有一根石柱支撑。在居中观景却也颇为惬意,映入眼帘的是花团锦簇,一潭方圆十几丈的小湖中,波光荡漾,几条金色的鱼儿悠闲的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袭来,直通心肺,这感觉也甚是美妙。 柳庆竹不免有些沉醉其中,不禁张开双臂,享受着那自然的美好……黄紫儿和林馨儿自是不觉奇怪,以柳庆竹为中心的几女,自是对爱郎了如指掌,知道爱郎的习惯喜好。在流云水榭的时候,就不知和爱郎一起沐浴春风和阳光多少次了。 “柳公子,没想到你还有这喜好啊。”于晨月笑着说道。 美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柳庆竹转过身,笑着说道:“呵呵,人吗?要学会享受生活。婉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木月婉见柳庆竹声声“婉儿,婉儿”的叫着,心中虽是甜蜜,但碍于有于晨月在,脸色却现出了丝丝怒容,淡淡的道:“你又问我干嘛?” 52.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二章 月轩居 第五十二章月轩居 一旁的于晨月刚才听到柳庆竹叫月婉“婉儿”,就觉得可疑,刚才心思没在上面,也就没细想,现在又听到他亲昵的称呼月婉为“婉儿”,想必其中有什么奥妙。月婉好像对这件事情也并没有什么抵触,难不成月婉对他有兴趣了。联想到和月婉聊天时的情景,一提到眼前男子,月婉的眼神都变了,脸色也有点不正常。对,只能有这种解释。从那男子的神情举止中,也不失为一个好男儿的风范,瞧他身边两女脸上写满的幸福神色就可知道。心中也不免有些羡慕,月婉是自己的亲密好友,能够觅得有缘人,也为她感到高兴。这些年来,月婉作为流云水榭之主,有太多的压力承载在她身上,自己也是颇有感触,虽是经营着让人眼红的月轩楼,外人殊不知自己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和艰辛。光是官府那帮人就够头疼的了,有事没事就上门找茬,要不是月轩楼有点势力,恐怕早就给官府收了。多年下来,也是渐感心力交瘁,虽是有许多追求者慕名而来,但大多是一些泛泛之辈,有些身手了得抑或是才华横溢的,皆不能上眼,心中轻轻留下几声叹息。 柳庆竹笑着看着木月婉,没有及时回话。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搂住林馨儿和黄紫儿两女,让两女坐在大腿上。当着外人的面,林馨儿哪肯轻易就范,几欲挣扎起身,可是当爱郎的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划过丰臀时,脸上的绯红之色大盛,见无法挣脱,也只好乖乖的坐下,一双媚眼直盯盯的盯着让人又爱又怒的爱郎,自是也免不了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黄紫儿却是十分淡定,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羞意,还得寸进尺,单手搂住爱郎的虎腰,满脸笑意的打量着四周的一景一物。 柳庆竹端起茶杯,夸张的呾了一口,笑着对木月婉说道:“好婉儿,不要不好意思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啊?” 一句话气得木月婉双唇嘟得老高,嘴角轻微的颤抖显示着主人难以平复的心情,没等她回话,于晨月已是笑嘻嘻说道:“哦,月婉,你和柳公子什么关系啊,藏的蛮深吗?连我都不告诉,这可不地道啊!” “别听他胡说,别看他道貌岸然的样子,不知多会占人便宜,你这个大美女,可得小心点,可别让有心人盯上了。”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调侃,光是那份轻言面笑,就足以让人“惊心动魄”,要不是林馨儿时不时的提醒,还真得把柳庆竹愣在那里。 木月婉合适宜的暗指这那,也免不了诸女的笑声连连,那美妙的音符回荡在月轩居中,说不出的美好。 回过神来的男人连忙打个哈哈,说道:“对了,两位美女,不知请柳某来有何指教啊!” 木月婉和于晨月绝美的脸上顿时泛起丝丝愁容,于晨月轻捋了下漂浮在额前的发丝,说实话,眼前的男子抬手间就送出了几百万两的银票,心中也不免为此人的善良的心地所折服,收拾了一下繁复的心情,说道:“晨月确是有事想请柳公子帮忙……,”接着把有关陆天德的种种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到陆天德下药想趁机糟蹋于晨月时,柳庆竹的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于是又一起设计今晚的计划,不但要好好整治整治陆天德,还要好好赚上一笔,这可是柳庆竹的拿手绝活。凭着迅捷的轻功,出入高东府衙也不算什么难事。 待一切事情商议妥定后,柳庆竹走到木月婉身旁,轻声说道:“婉儿,这几日,我把那些剑诀都领悟得差不多了,想来那太乌剑法和太玄剑法的剑诀还有天脉心法,修习起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你看,抽个时间,我演示给你看。“ 美目流盼,双眼闪过一道精光,“真的“木月婉冷不住心中的激动,叫出声来,想当初进玄玉洞的时候,想到光是看到那玄天神剑的招式就让自己招架不住,想来刻在洞壁上的其他剑诀武路也是不凡,要是能让流云水榭的弟子都修习那些剑法,也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流云水榭的实力。 “当然是真的“柳庆竹笑着说道。 “月婉,你们在嘀咕什么呢?”于晨月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不免心生好奇。 木月婉犹豫了一会儿,上前搂住于晨月的玉手,笑着说道:“晨月,上次我有跟你提到流云水榭那玄玉洞洞壁上记载的武路,现下柳公子已经琢磨出了门道,流云水榭的门规也没规定说旁人不可修习,晨月你也来试试吧!想必对提升你的武技也大有裨益。”木月婉早已把于晨月当作姐妹般看待,已是不分彼此。 于晨月也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柳公子,要不你现在就露几手来瞧瞧吧!” 柳庆竹见木月婉朝着他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右手拿起馨儿手中的宝剑,一个箭步急掠出去。心头、脑海缓缓流过太乌剑法和太玄剑法的剑诀招式,有模有样的舞了起来。要说,柳庆竹自从结合天脉心法来引导体内九月真气后,对天脉心法的进境非常之快,打斗间也能极好的控制好力道,以最小的内力聚集发出最大的力道。是以舞剑中也融入了天脉心法的影子,当手中剑划过地上小草时,似乎阵阵疾风吹过,在劲气范围内的小草左右摇摆而不断倒,还时不时能听到阵阵剑吟,更有甚者,初次用剑的柳庆竹就能发挥出让剑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剑芒,也可以说是奇才了吧! 一刻钟的舞剑,在几女眼中已经忘却自己是来观摩剑术的,而是沉浸在了那飘飞的身影和剑影中,如痴如醉的眼神预示着几女对刚才舞剑场景的怀念。 柳庆竹还以为是几女沉浸在对剑招的体悟中,不过当看到没有丝毫武学功底的黄紫儿也和诸人一副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奇怪归奇怪,柳庆竹选择了沉默,左足用力一点,跃上月轩居,端起茶杯慢慢品味着那杯中之物的清香…… 好一会儿,几女才从那美好的视觉享受中回过神来,黄紫儿看到爱郎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亭中,“噔噔”以飞快的速度走完那几十阶红色木梯,气喘息息的攀上爱郎的手臂,同一时间已是将臻首靠在了爱郎有力的肩膀上。 “柳公子,刚才那剑法真是轻逸灵妙,招招式式之间没有一丝空隙,虽然前面的招式在出剑速度上偏缓,但每一剑之间节节贯穿,若能练到极致,威力定是巨大啊!”于晨月缓过心中的激动,从没有碰到过一个男人能把剑招舞得那么唯美,但锐利的眼光还是观察出了那剑招中的丝丝奥妙。 “呵呵,晨月姑娘的眼光果然独到,刚才柳某前面使的是太乌剑法,后面使的是太玄剑法,那太乌剑法讲究的是以慢打快,而太玄剑法恰恰相反,讲究的是以快制快,不过要练此剑法,需要有比较深厚的内功修为才可以修习,不然反而会适得其反。依刘某看来,婉儿和晨月姑娘还有那两位姑娘应该都可以修习太玄剑法。”当目光转到那两位叫小依和小烟两女时,柳庆竹心中不免也产生阵阵涟漪,两女身为侍女,就有如此高的修为,倒真是少见。 听到自己有缘修习那玄妙剑法,小依和小烟也忍不住喜上心头,满脸的笑意就是最好的明证。 见爱郎没有点到自己的名字,林馨儿可不高兴了,撅起的双唇似乎在反抗着爱郎疏忽了自己,投到爱郎腰间的双手也不免用了点力气。不过很快就给爱郎制住了,从爱郎眼中投来的柔情让她轻轻低下了头,粉脸上也悄悄爬上了些许绯红。 木月婉笑着说道:“庆竹,要不我们在高东府再多呆段时间吧!” “对啊,这里去天康府也就两三天的路程,现在距离二十五还有十几天呢?”看到如此剑法,于晨月也巴不得尽快记住那些剑诀招式,知道柳庆竹一行要前往天康府,是以也出声挽留。 柳庆竹心中稍微犹豫了下,就点点头答应了美女们的要求,笑着说道:“既然美女相邀,那柳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现在距离二十五还有十六天的时间,那我就在高东府多呆上十天,也顺便打点打点家中的一切。”下了主意的男人也有自己的考虑,那就是要趁这几天的时间找个好的环境让爹娘安享晚年。 于晨月笑着说道:“柳公子,如果不嫌弃月轩楼简陋的话,也可以让伯父伯母搬来这里住啊!我这里人手充足,也可以帮忙照顾二老啊!” “哦,……柳庆竹愣了一下,没想到于晨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庆竹,现下高东府中治安很差,住在月轩楼有人照看,也比较放心啊!”木月婉也在一旁帮腔道。 “好是好,只怕这样会打扰了晨月姑娘,若是这样的话,柳某可就变成千古罪人了。”柳庆竹笑着说道,言外之意自是同意了。 “柳公子,你真是会说笑,你那几百万两银子可是解除了月轩楼数月来的困境,就是整个月轩楼的家当也不值那些银两啊!再说,晨月从小孤苦无依,有伯父伯母在,自是开心不过了。等解决完今晚的事情,晨月就去柳府请伯父伯母来月轩楼常住。”于晨月诚恳的说道,连续两个月来,月轩楼虽是有经营一些商家店铺,进账的银两也不少,奈何这几月来灾民数量每日剧增,就显得有点拙荆见肘了,木月婉送上的那百万两银子可谓是雪中送炭啊! 53.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三章 郎情妾意 第五十三章郎情妾意 “既是如此,就多叨扰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柳某就先告辞了。”柳庆竹笑着说道。 “哦,柳公子不留下来用晚饭吗?“人家舍不得家中的小娇妻呢?自是急着赶回去咯!木月婉在旁边多余的解释道。 被戳到心里所想的男人没有一丝尴尬,充满力量的说道:“婉儿,真是我心中的蛔虫啊,连我心里怎么想的都知道,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柳庆竹抛下一句自恋的话语,领着林馨儿和黄紫儿已是扬长而去……徒留下满脸溢满绯红之色的木月婉恨得牙痒痒…… 没走出多久,林馨儿就又使出了她的绝技“捏腰手”,疼得男人“哎呦哎呦”的直叫,看男人演的逼真,以为真的是自己下手重了,玉手不停的在男人腰间轻轻抚摸。 柳庆竹反手握住玉手,附在林馨儿耳旁轻声说道:“馨儿,竟敢对相公动手动脚的,看今晚相公怎么收拾你,你可得做好心里准备哦,不要到时候喘息求饶啊!” “谁叫你调戏小姐来着,活该,再说了,我哪有喘息求饶啊!”说道后面,林馨儿的声音几乎是与苍蝇般的声音无异。 “哦,我的好馨儿不会这么健忘吧!紫儿,你来评评理,昨晚馨儿有没有举双手投降啊!相公可告诉你,话要好好说哦,不然的话…哼哼…”柳庆竹搂住黄紫儿的纤腰,右手假装不经意间划过玉人的丰臀,在她的耳旁低声说道。 丝毫不吃男人的这一套,“相公,一人做事一人当哦,你这样教紫儿说谎,不怕紫儿学坏啊!”黄紫儿一副“宁死不屈”的动人模样,让柳庆竹颇觉好笑,飞快的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轻轻一啄,留下一句让人遐想的话语“等着瞧”,大步往家中行去…… 一踏入家中,就见吴雪儿、黄橙儿和陈蝶衣三女在厅中徘徊,貌似还有点坐立不安。三女看到爱郎回来,都迫不及待的走上前,睁着水灵灵的双眼打量着离开视线范围有一个多时辰的那一辈子永远的依靠。 柳庆竹松开林馨儿和黄紫儿的双手,依次在三女的粉脸上印上了不太久违的亲吻,搂着吴雪儿和陈蝶衣的纤腰,笑着说道:“三位小娇妻,爹娘去哪了。” “哦,爹和娘都去雪儿家了,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准备,好像是阿虎哥要成婚了,呵呵,相公,我们要不要留下来喝喜酒啊!”陈蝶衣靠在爱郎温暖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自从爱郎走近自己生活后,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喜笑颜开也变成了每天的必修课了。 “哦,是不是真的啊,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啊!雪儿,这么喜庆的事情都不跟相公说,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柳庆竹眉开眼笑的说道,嘴角挂着的一丝不是很正常的笑意,让人很难揣摩他此时心中所想。 “才不是呢?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吴雪儿低声说道,像是做错什么事情一样,臻首都快要够到那让柳庆竹爱不释手的美胸上了,心中更是波澜起伏,连续几夜的缠缠绵绵,那美好的滋味也瞬间涌上了脑海,绯红的玉脸更是绝美。 柳庆竹知道吴雪儿也是个怕羞的主,每到夜晚休息的时候,一丝不挂的她,还没开始运动,全身就已被粉红色袭满了。一时心血来潮,柳庆竹顺势吻上了吴雪儿那娇艳的红唇,吓得吴雪儿紧闭起双眼,睫毛的颤抖、瞬间红透的玉脸、没有找到正确位置的双手,都说明了她不仅是羞意盎然,更是个新手中的新手,柳庆竹几夜的调教好像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感觉到玉人身体的颤抖,柳庆竹最后狠狠的掇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撤出吻斗,双颊通红的吴雪儿早已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当觉察到双唇解放的时候,一个娇躯已是融进了爱郎的怀抱,倾听着自己那激烈跳动的心脏。 “相公,你好坏啊,看把雪儿羞得。”黄紫儿走到吴雪儿的近前,半蹲着身子,是要把吴雪儿的窘态看个究竟,无奈何吴雪儿藏的太深了,只能以失败告终。 一把搂过黄紫儿,大手也不停的在她的腰间游弋,逗得黄紫儿咯咯直笑,那扭动的、柔软的娇躯摩擦着柳庆竹的身体,柳庆竹若不是考虑到还有事情要做,恐怕就要把黄紫儿就地正法了。 柳庆竹搂着吴雪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陈蝶衣乖巧的送上一杯青针茶,轻轻呷了一口,笑着说道:“各位美女,通过这几天的日日夜夜的缠缠绵绵,在我们努力的耕耘下。因为相公修习的九月转神功玄奥无比,所以在你们的身上也会留下九月真气的影子,换句话说,就是你们都身怀绝世内力,只是现在还比较弱而已。紫儿和馨儿就不用多说了,每夜都缠着相公我持续大战,自然内力也相对比较凝厚……男人一番慷慨正义的话语,毫无疑问赢来了诸女的阵阵白眼,就连怀中的吴雪儿也有了“不满”的反应。林馨儿和黄紫儿更是直接上前抓挠捏锤打,片刻间已是用上了十八般武艺,若不是吴雪儿横亘在前,两女的进度恐怕还要更快。虽是如此,吴雪儿也是大胆的在爱郎的怀中轻轻的“拍打”着,不过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双手在自己的丰臀上游弋,羞得马上缴械投降,趴软在男人怀中,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相公,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会说些下流的话。”林馨儿绕道背后,搂着爱郎的虎颈娇声说道,还作怪的在男人耳边吹出带着阵阵清香的幽兰之气,这可是“调戏”爱郎的绝技,屡试不爽。男人自然不会屈服,以飞快的速度,把双唇印上了林馨儿的红唇上,细细品味着。本来是主动攻击的,无奈林馨儿可不是个新手,加上是坐在椅子上要扭转身子,占尽了天时地利之劣势,只好悻悻作罢,让林馨儿得瑟一回。 柳庆竹猛吸了口气,惹得纵女嬉笑不已,在强制压下几女的笑声后,才继续说道:“嗯……从今天开始,相公就正式教你们习武好不…… 话还没说完,陈蝶衣就破天荒的喊出了心中的呼喊,回忆起这几年的跌荡生活,饱受了多少欺凌,要不是爱郎的及时搭救,恐怕现在就已深陷虎口了,要是能有一技傍身,也不至于让人恶意欺凌。现下虽是找到了一辈子的依靠,但还是期望那飞檐走壁的美好,心中不免向往。 “相公,紫儿也要学,我要学馨儿姐那飞檐走壁的功夫,相公,你快教我吧!”黄紫儿已是在一旁嚷嚷开了,不断摇动着男人的手臂,那灿若桃花的笑容真是让人心醉不已。 “橙儿,有时间你要好好管管你这个妹妹,不然的话,我可要惩罚你哦!“柳庆竹搂住黄紫儿的纤腰,让她和吴雪儿分坐大腿上。 “相公,真讨厌。“黄紫儿可不是省油的灯,娇嗲的声音和一记温柔似的“重手”也许永远都是最好的组合,不出意料的换来爱郎的一个轻吻,就是最好的证据。 “橙儿怎么管啊,还不如相公你好好惩治她一番来得见效呢?”黄橙儿笑着说道。虽说和男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处处以男人为中心的她,自是少不了受到男人的影响,言语间也是少了很多羞涩,更有甚者,还会说出一些“污言秽语”出来,认识到这一点的黄橙儿也不免心中难以自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也只好在心中留下几声幸福的叹息,从而草草了事。 “姐,你是哪边的啊,还帮相公说话呢?昨晚要不是我帮你,看你怎么办?”黄紫儿撅着嘴貌似愤怒的说道。 饶是黄橙儿在积极克服心中的羞意,可是黄紫儿的这一番连削带打的话语把她彻底打回了原形,瞬间就满脸通红。 看着两女言语间的攻势,可是充满了我的教导啊,男人看到两女给拉下水,心中不免得意,哈哈哈笑着说道:“橙儿、紫儿,今晚相公就要好好惩治你们一番,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咦,话可别说得太满,到时候收不住场子可就不好看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相公,你不是答应了婉姐姐和晨月姐要去高东府帮忙的吗?那你晚上还怎么有空啊!”说到后来,黄紫儿的声音也不免小了下来,也许要错过那美好的夜晚,心中不禁有微许失落。 几女的眼光同时投来,柳庆竹忙道:“那需要多久时间啊,最多就一个时辰就够了,你们就在家里好好准备准备,躺在床上等我吧!哈哈哈” 几女也是无语,不过习惯了男人的满不正经,也就见怪不怪了。 柳庆竹松开两女,站起身,活动了下有点发麻的双腿,双臂前后抡了几个圈,说道:“现在相公把太乌剑法的剑诀念给你们听,等你们都念熟了,我再来为你们好好解说其中意思。” 察觉到吴雪儿有点魂不守舍,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右手环上她纤柔的腰肢,说道:“雪儿,练功没什么的,除了馨儿之外,橙儿、紫儿和蝶衣都没接触过武学心法,你们只要按照相公说的去做就好了。“ 吴雪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爱郎满怀深情的双眸,只觉心中道道暖流加速流淌,冲击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5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四章 与狼共舞 第五十四章与狼共舞 太乌剑法的剑诀并不长,诸女没用多长时间都背了个熟悉…… 日落西山,用过晚饭后,柳庆竹就强压下想着跟着一起去高东府府衙的几女,敦敦告诫几女好好在床上等着自己回来,就独自一人去了月轩楼,和木月婉与于晨月,又商量了一会儿,就开始谈天说地。 待到初更十分,当陆天德派人来接于晨月去赴“鸿门宴”的时候,和木月婉一路尾随者于晨月直到高东府衙。 虽是华灯初上,但高东府府衙的宏伟还是清晰的显示在了柳庆竹眼中,府衙和县衙相比,自是要高上好几筹。放眼望去,整个高东府衙占地极广,金色的大门和府衙门前的两座高达一丈的石狮子,表露了里面居住的人的奢侈的生活。府衙门前看守的士兵,站得虽是挺直的,但眼中的困意不显自露,也许是因为太忙了吧,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没有,因为他们的脸上都写着不耐烦的字样。 于晨月的面子也颇大的,因为高东府城守陆天德就在府衙门前迎接,还不时的嘘寒问暖,好像从十字街附近到高东府的距离有十万八千里一般,值得这么好生慰问。 喧嚣了好一阵,于晨月才在陆天德的引领下,进入高东府府衙…… 刚步入一间大厅,就让于晨月吃了一惊,因为整个大厅都布置满了牡丹花,在牡丹花的周围放置了一张小圆桌,一桌两凳、牡丹红艳,可以看出陆天德还是花了些功夫来布置这些的,也许博得美人一笑是陆天德的当务之急,至于抱的美人归,就要看今晚的特别加菜“春风丸”了(春风丸,一种春药,当人食之,一个时辰之内,若不能及时和异性行那飘摇之事,服食者就会因体内的情火过旺而无法排除体外,就会过度亢奋而死。)陆天德对这“春风丸”的药性十分满意,上次用的只是蒙汗药,途中给人破坏好事。这下若是有人再来捣乱,以于晨月受制于“春风丸”药性,相信也跑不了多远。 陆天德笑嘻嘻的说道:“晨月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啊,救济了这么多灾民,所作所为早已盖过了我这个父母官了,好生令本官感动啊,若是多几个像晨月姑娘这样的大善之人,真是高东府之大幸啊!来,来,来,本官先敬晨月姑娘一杯。” 说完,起身向于晨月敬酒,于晨月心中不免好笑,这陆天德居然敢以父母官自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像这样的话,此情此景是不能说得,忙起身“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陆大人,过奖了,小女子也只是为那些灾民尽上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罢了,至于这酒吗?小女子已经很久都不饮酒了,还望大人见谅,大人今天不会是只叫小女子过来赴宴吧,大人有什么话需要嘱咐的,还请明说。”于晨月对那酒还是心有余悸,上次就是因为“那酒”,让自己片刻间不省人事,若不是自有留有一手,让月婉跟着,恐怕今生就要给耻辱缠绵一生了,所以以自己不饮酒一事以此推掉。本来像那种救济灾民一事是官府之事,不过于晨月知道,就算自己提了,也是无济于事,这个灾民为贱民的人是不会予以理睬的,所幸就不说了,还是直入正题,看看这个陆天德又有什么打算。 陆天德也颇是干脆,忙道:“哦,既然晨月姑娘不擅饮酒,这壶中之茶乃是上等好茶青针茶,想必晨月姑娘喝完后,定会大加赞赏其清香不绝于嘴的。”极力推荐的同时,忙另外拿了个杯子,淡绿的茶水从壶嘴中流出,阵阵清香已是飘荡在空气中,也许这青针茶真不失为一味好茶。就连柳庆竹对何之为茶的他也能喝出其清香,就可见这青针茶的一般了,不过柳庆竹也不知道这青针茶的底细,毕竟这是他从胡水县县守府顺手牵茶而来的。 于晨月拗之不过,端起茶杯,象征性的呷了一口,同时以极快的动作,把事先柳庆竹交给她的百解丸含在口中。(百解丸是柳庆竹在归元谷时,闲来无事,对照那九转神术瞎琢磨出来的,经过一系列的验证,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只要不是毒性发作的太过猛烈的,若是能在之前就服下百解丸,一般的药性还真得让它给化解了。 “怎么样,晨月姑娘,这茶的味道不错吧!”陆天德乐呵呵的说道。 “嗯,这青针茶的味道的确不错,不过,大人,今天请小女子过来,不会只是喝茶聊天的吧!不知大人传唤小女子过来有何要事呢?”于晨月笑着说道,脸颊上小小的酒窝甚是迷人,直把陆天德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陆天德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也不知他听清了于晨月的问话了没有,说道:“晨月姑娘,本官其实也很想帮助那些灾民的,不过灾民数量太多,从帝国拨下来的救济款远远不够,若是可能的话,本官愿意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帮那些灾民,晨月姑娘,你说这样好吗?” 于晨月面对陆天德这样口是心非的人,也是很有一套的,虽然心里清楚像这样的好事,像陆天德这种人是不会去做的,再说,他话中流露出的也没有多大诚意,什么叫可能的话,才出手救济,自是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虽是如此,该有的反应还是要有的,忙假装惊喜的说道:“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但不知大人准备捐出多少善款呢?” 陆天德很喜欢于晨月这样吃惊的反应,“晨月姑娘,官府要出面救灾,是很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的,也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好好商量,本官今晚找姑娘过来,就是想和晨月姑娘好好合计,所以今晚就要请晨月姑娘在府中多逗留一会儿了。等我们用完晚饭后,再好好开始商量商量。“ 于晨月哪还会不清楚陆天德打的鬼主意,又是同一个下三流的卑鄙手段,要把自己留于此,心知若是呆在这里酒了,势必受制于人,不过有柳庆竹和木月婉在,凭着两人的身手,想必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有一点就是这陆天德不知又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啊!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要不是怕官府强加什么罪名到月轩楼上,这次也不会冒险前来赴这个让自己心里没底的什么盛宴了。 于晨月笑着说道:“陆大人,既然是谈论赈灾大事,小女子理应奉陪,不过小女子今晚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小女子明天再来拜访,不知可否。” 陆天德早料到会有这么一说,忙笑着说道:“哦,晨月姑娘不舒服?……“来人,赶快把高东府最有名的郎中请来给晨月姑娘看病。” “哦,不用了,不用了,小女子只是身体偶有不适,只要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见陆天德这等言语,于晨月也开始不耐烦起来,看来这陆天德就是想把自己留在这里了,若不是想看看这陆天德想搞什么把戏,今晚就不会来了。想起身甩手就走的于晨月,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因为一股杀气正云绕在大厅之外。其中三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暴烈的气息更是让她心中不安,因为此三人的修为恐怕都在自己之上。看来这陆天德今晚是要铁定把自己留下了,也不知柳庆竹去哪了,大厅屋顶上只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自己的好姐妹月婉的,但恐怕联合上月婉也敌不过厅外那三个人,这该死的柳庆竹去哪了,关键的时刻居然给我溜了,人到紧张时,要想百分百的保持脸上的神态不变,那是很难做到的。 当看到于晨月玉脸上流露出的紧张的表情时,陆天德心里已是乐开了话,虽是花重金请来了暗面三霸,不过若是能让自己品尝到那绝世美人于晨月的滋味,也是值了。 “晨月姑娘,看你的面色好像没有病患之兆,晨月姑娘是不是很厌恶和本官一起吃饭,才找了个借口吧!若是这样的话,本官可是个罪人了。”陆天德貌似内疚的说道。 “呵呵,陆大人,今晚请小女子过来怕是另有所图吧!大人如此阵仗,小女子实在是不知月轩楼犯了什么大罪了。”于晨月淡淡的说道,若是早知道这陆天德来上这么一手,就不来了,就算官府强加给月轩楼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要想光明正大的前来破坏,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的,看来今晚的举动是有点唐突了。 “于晨月,你现在还不知罪吗?有人举报你假借救济难民之事,暗中却和岩天国的使者勾勾搭搭,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今晚大人请你来就是要了解实情的,你这样故意找借口离开,是不是心虚啊!”从厅门口蹦进一个高瘦的身影,正是陆天德的得力师爷何师爷,说实话,这何师爷长得确实有点对不起百姓,一双眼睛也是长得极不对称,嘴角也是颇有点歪歪的,不过正是从这歪嘴里吐露出了于晨月和岩天国的使者暗中勾结这一让于晨月超震惊的罪名。 勾结岩天国使者,企图叛乱,于晨月心中不免冷笑,怕是这陆天德和何师爷早就勾划了这一美好的莫须有的罪名,只等自己来赴这鸿门宴了,亏得自己还把陆天德高估了许多。 55.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五章 鸿门宴 第五十五章鸿门宴 屋顶上的木月婉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不免焦急,那可恶的柳庆竹,抛下一句“我去淘淘宝”,就一溜烟跑了。 心中愤愤不平的同时,只见一道身影窜出,俊美的脸庞出现在纵人眼前,看了一眼一旁的于晨月,只觉此时的于晨月正双眼汪汪的盯着自己,一副似怒似喜的表情让柳庆竹有点难以撑住,自是明白于晨月刚才恐怕是给吓坏了,因为刚才飞身进来的同时,就已经察觉到在人群中有三位高手,其修为也算是高明的了,不过也不放在心上,凭自己绵绵不绝的神奇的九月真气,就算对手再强,只要跟他们慢慢摩,等到他们内力掏空的同时,就是自己大发神威的时候。 “晨月,你不是说陆大人请你过府是来赴宴的吗?……咦,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幅模样啊,陆大人你这是抓贼呢?还是抓贼呢?柳庆竹戏谑的说道。 柳庆竹的出现让纵人为之一惊,陆天德虽是仗着有暗面三霸和这么多属下在此,信心满满,不过转念一想,这男子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进府,自是有什么仗持。那暗面三霸也是脸色凝重,光凭那人一手绝妙的轻功,就是恐怕自己三人一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了,而且施展如此高的轻功身法,竟然面不红气不喘,足以窥见其武道上的修为也是不弱,看他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心中也是没底,不过收人钱财,也只好办事了。 “这位少侠,这于晨月假借赈灾之名,暗地里却和岩天国的人勾勾搭搭,本官怀疑她有什么用意,所以特请晨月姑娘过来好生一问,不过晨月姑娘执意要走,若不是做贼心虚,所示本官只好使用武力将她制住,然后再慢慢审问。想少侠乃是江湖豪客,对这种奸邪之事想必不会插手官府办案吧!”陆天德也是官场打爬多年,屹立不倒,自是有他的能耐,但没想到,此人的口技如此了得,既把这莫须有的罪名说得就像是事实一样,言语间更是好生拍了柳庆竹一个马屁。 不过柳庆竹却不感冒,想于晨月救济无数灾民于水火,像这样的心地胸怀是没有丝毫理由来怀疑的。笑着说道:“陆大人,晨月姑娘,是我的好朋友,我对她十分了解,像这种勾结外国的使者是万万不会做的,还望大人明察啊!” “小子,官府办案,哪轮到你一个升斗小民多嘴,……何师爷话没说完,”啪“的一声响传来,鲜红的五指掌印已是印在了那个何师爷脸上,那速度太快了,等纵人反应过来,柳庆竹已是回到了原地,好像他的身体并没有移动过一样。 那暗面三霸更是被他这一手惊呆了,此人居然能在自己没察觉之前,无声无息的送给那个何师爷一些“奖励”,这身手也太快了吧!不过三人也是黑道中声名赫赫的人物,没有进行真正的比试,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何师爷捂着剧痛的脸颊,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刚想破口大骂,就被陆天德打断了,此刻的他更加震惊了,就只听到一声声响,何师爷脸上就多了一个鲜红手印,这人不好相与吗?若是能劝住他不要插手此事,那是最好,若是实在不行,也只好让暗面三霸出手了,想来就是这青年身手再好,碰上暗面三霸也不是对手。忙肉笑着说道:“少侠年纪轻轻,真是好身手啊,不过这官府办案,少侠还是不要轻易插手啊,若是待本官查明晨月姑娘确实是被诬陷的,本官必然会马上放了她的,少侠,看这样如何?” 于晨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只觉眼前男子让自己很有安全的感觉,站在他身边,好像所有的压力都凭空消失了,偶尔侧头看上一眼,那俊美的脸庞,一股沉稳的气质,让她心中波动不已。 “呵呵,大人,怕是不行啊,小民还是实话跟你说了吧,小民有个毛病,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搂着自己的女人睡觉才行…… “这……,“大人,没错,晨月其实就是我的妻子,大人,你说我把自己的妻子留在这里,依着小民的坏毛病,岂不是要垂泪到天明了。”柳庆竹笑着说道,浑然不顾一旁的于晨月已是满脸幽怨,站在她的身边,也能灵敏的感受到此女心中的波动,不过这对柳庆竹来说,可是最好的借口了,不仅占到了口头便宜,也为自己提供了最好的说辞,身处别人的地盘,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屋顶上的木月婉听到这句话,心中居然不免有些感伤,虽是知道那人只是逞逞口之快,不过还是觉得心中好像有些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少侠,这晨月姑娘的底细,本官还是清楚的,若是少侠一味的以话来敷衍我的话,那本官也只好对不住了。”陆天德眼神已是飘到了站在柳庆竹不远处的暗面三霸上,今晚可是花了重金请暗面三霸来,可不能错过机会啊,心中更为奇怪的是:这于晨月喝了那杯茶,居然到现在还看不出一丝征兆,难道那“春风丸”是假的不成。 厅中的气氛变得肃杀起来,暗面三霸已是团团围住了柳庆竹和于晨月两人,屋顶上的木月婉也知道情况有变,没想太多,翻身下墙,片刻间已是站到了柳庆竹身旁,一脸的严肃之色,更显英姿勃勃。 木月婉出现的瞬间,也许厅中之人最大的震惊就属陆天德了,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他虽是练就了一身好本事,不过就是对女人的喜好有太大瘾了,这不又跳出一个和于晨月不相上下的美人儿,眼睛都看得直了,更是坚定了今晚一定要留下两女的决心。 柳庆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如此的地步,今次惹上了官府,情形有点不妙啊,不想那么多了,反正今晚收获已是颇多,刚才在高东府衙好生逛了一番,居然又发了一笔大横财,凭着他的牵钱经验,从一个木箱子里居然掏出了将近有五百多万两的银票,柳庆竹当时差点没傻眼。不过听到动静的他,怀揣银票马上赶到和于晨月碰面,却不料是这份光景。不过只要安全的出去,今晚也算大收获了。可是等下一动起手来,官府必会穷追猛打,到时候事情怕是变得越发复杂啊!为今之计,还是先出了高东府衙再说。 九月真气已是在片刻间就流遍全身,低声对二女说道:“等下动起手来,我掩护你,你们先趁乱出去,然后马上到城门前等我,这次惹上了官府,事情不会变得那么好处理,我现在这里和他们周旋一阵,然后去和你们汇合。” 于晨月心中狐疑,不过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柳庆竹定是想到了那“急”字金牌,月婉和自己提到过那金牌的妙用,如果能够趁陆天德赶到城门之际,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急”字金牌出城,这确实不失为一招险棋,不过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因为官府是不会善罢甘休,留在高东府只会收到无情的打击。 于晨月也是个果敢之人,虽是说离开高东府,就意味着要放弃月轩楼,但月轩楼和生命相比,也不是个级数。本来以为月轩楼就是自己的全部,不过经过刚才的种种,心中好像有了丝丝明悟,除了月轩楼外,生命中好像还有比之更重要的东西。再说,这几年,在月轩楼中,也比较少官事,主要的事情都是王官家在处理,自己这一去,官府中人在月轩楼搜不到自己的影子,想必也不敢逼得太过分,毕竟这月轩楼可是帮着官府处理了灾民这一头痛的问题,若是引起了灾民的不满,那爆发的能量也是不可以小觑的,只要自己一日不回到月轩楼,官府也是没辙。这些想法在脑海中急剧闪过,本就果断的她,在不犹豫,朝木月婉和柳庆竹点了点头,因为柳庆竹的身手她们是见过的,纵使敌不过,要逃走的话,也只是片刻功夫。 九月真气聚于双掌之中,没有丝毫征兆,就以绝快的速度砸向了那三个正直直注视着自己的暗面三霸,看似简单的一掌,不过掌风中却蕴含了柳庆竹五成的功力,片刻间一股强劲的掌风纷纷刮至,桌上的碗筷也激烈抖动起来。 暗面三霸脸现惊恐之色,三人只觉一股铺天盖地的掌风朝自己袭来,自是不敢硬接柳庆竹的这一掌。三人连连往身后飞退,不过掌风的后劲奇大,三人退到厅外五丈来许,才化开了这一掌力。只是可怜了在暗面三霸的那些小喽啰,被边缘掌风刮到的他们,也是痛得哇哇叫,更有甚者,已是躺在地上哎呦哎呦了起来。 没等陆天德从震惊中惊醒过来,木月婉和于晨月已是飞身上屋顶,回头看了一眼柳庆竹那令人感到温暖的背影,遁空而去…… 暗面三霸给柳庆竹一掌逼得退开,已是大失面子,三人又是齐齐围攻上来,或掌风,或暗器,和柳庆竹纠缠在了一起。不过交战上几个回合,柳庆竹已是信心满满,这三人虽然攻击凌厉,但身法奇慢(和飞天百变比起来,自是慢了),柳庆竹可以说是应退自如,不过自己的目的还是要把纵人拖在此处,为月婉和晨月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过了好半晌,陆天德才大叫道:“快点,快点去追于晨月和那个女……,不过迅速明白过来的他,触目惊心的就是十几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鬼叫着的官兵们,不禁让他火冒三丈,好像明白了什么,盯了一下还在和暗面三霸纠缠的男子,大叫道:“叶捕头,你马上带人去搜寻于晨月,一定要给我找到,何师爷,你马上去南城那边和守城卫兵打个招呼。” 56.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六章 大转移 第五十六章大转移 可是没等何师爷和那个叶捕头走出几步,柳庆竹飞天百变提到极致,从暗面三霸包围圈中冲出,“啪,啪”击掌袭去,击在陆天德和何师爷身上,柳庆竹这下可是动真格的,本没想杀了陆天德的,不过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杀与不杀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杀了,还可以在赢取点时间。 只见陆天德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浑没想到,连暗面三霸以三对一,都还不缠不住此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最后一秒的记忆浮过的仍是那于晨月和她旁边的那个绝美女子。 堂堂高东府城守就这样没了,其实他也有些许武技傍身的,无奈,碰到了柳庆竹,他的身法实在太快,几乎是瞬间功夫,就只觉胸前遭受了巨大的重击。如果当时能够及时冷静下来,离开柳庆竹这个“杀神”,兴许就还可以再享受几年福了。 见陆天德死去,暗面三霸没有一丝的惋惜,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已是翻墙而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其余的官兵也是一哄而散,深怕遭受池鱼之灾。 为今之计,是马上离开高东府,陆天德一死,消息势必会很快传到楼兰帝国朝野之中,不过哪里是自己的容身之地呢? 飞速朝柳府急赶的柳庆竹心中盘算着,对了,那难民好像是从天榆城过来的,对,就去天榆城,有矛盾的地方,自己的机会也更大,思忖片刻,已是有了主意。 以柳庆竹全力使出飞天百变身法的速度,不多会儿,就可以看到柳府了,还没近前,数道身影就出现了眼前,正是爹娘还有自己的女人,其中还有阿虎和吴伯父、吴伯母他们,每人肩上背了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爹,娘,岳父,岳母……” 柳庆竹左足一点,已是稳住了身形,落在了纵人面前,“庆竹,你没事吧?”柳夫人关切的问道,黄紫儿已是瞬间就到了爱郎的身边,攀住爱郎的手臂,当听到木月婉把在高东府衙的事情说出来后,她的一颗心就开始跳个不停,早已习惯了有爱郎在身边的她,若是生命中没有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生活下去,其余几女的心思也是差不多。感受到纵人眼中的关切之意,柳庆竹也是心中感动,不过这时候可不是感动的时候。 “婉儿,晨月姑娘她们呢?”…… “晨月,她回月轩楼了,想必这会儿也准备好了,我们约定在南城门前回合。”木月婉回答道。 “好,那我们马上去南城门,…… 没行出多久,柳庆竹就找来了两辆马车,让纵人坐上去,和林馨儿一人驾驭一辆,没行出多远,在十字街又碰上了于晨月和她的两个侍女(小依和小烟),一行人朝南城门而去…… 一到城门前,一看到安静的气氛,柳庆竹就知道陆天德的死还没传到这边,心中不免庆幸。 还没等柳庆竹开口,城楼上的卫兵就大喊道:“现在城门已经关闭,要出城的话,只能等到明天了,尔等快点离开。“ 柳庆竹知道时间不多,也不和他多说,马上掏出“急”字金牌,亮出金牌,大声说道:“我们有急事要办,速速开门。”在火把的映照下,那金牌闪闪发亮,当城楼上的卫兵看清金牌后,刚才那个说话的卫兵,面显急色,忙道:“开城门”。 “轰”的一声,城门大开,柳庆竹、木月婉和于晨月对视一笑,没等那些卫兵再有动作,一行人就绝尘而去…… 行了差不多两三个时辰,天已经蒙蒙亮了,纵人行至一林间小道,才停了下来,黄紫儿也许是太困了,双手搂着爱郎兼车夫的虎腰,趴在爱郎的背上疲倦的睡去了。 柳庆竹揽过黄紫儿的纤腰,抱在怀中,看着怀中疲倦的紫儿,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无助和无奈。一眼望去,纵人都从马车上下来,满脸的倦态,柳庆竹只觉心中难受,这些可都是自己的亲人啊! “都是晨月不好,这次连累大家了。”于晨月满脸伤感的说道,双眼也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柳庆竹也只是恍惚了一下,不过既出得高东府,就总算雨过天晴了,再大的事情都会过去的,笑着说道:“晨月姑娘,此言差矣,倒是我柳某有福了,又多了几个美女一路相伴。”不过当柳庆竹看向一旁的几位长辈时,饶是脸皮再厚,在长辈面前,爹娘还好,特别是在岳父岳母之前,这话就显得太那个了。不过当看到吴山好满脸笑意的时候,也就释然了。 被柳庆竹这么一说,于晨月一下也找不到什么托词,愣在了当地。 “相公,你也会脸红啊!”怀中的黄紫儿梦呓的声音传来,顿时引来在场纵人的嘘嘘声,“说什么呢?”刮了一下怀中玉人的琼鼻,轻轻把她放下。 “阿虎,…… 吴阿虎料到柳庆竹要说什么,笑着说道:“庆竹,今天我娘和伯母是要去提亲的,不过那员家不同意,所以这门亲事没谈成。”从柳夫人眼中得到肯定答案,柳庆竹也心中释然。 接着又把实现转到了于晨月身上,道:“晨月姑娘,你那月轩楼怎么办呢?” “哦,我已经把事情都交付给王管家了,其实这几年,月轩楼的事情我也没怎么过问,都是王管家在管事,现在倒好,一身轻了。“于晨月笑着说道,不过谁都知道,此话中水分不少。 “庆竹,接下来我们去哪呢?”木月婉担忧的说道,那高东府事后肯定会极力追查的,若是他知道陆天德被柳庆竹给杀了,也许心中就更没底了。柳庆竹也没有把陆天德之死告诉纵人,说了,也只是徒添了他们的忧愁,倒不如不说。 “嗯,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去天榆城,具体什么地方的话,等进了天榆城再说。”柳庆竹说道。 “天榆城不是有很多府县都在闹灾荒吗?”于晨月跟灾民有过接触,自是知道天榆城闹灾荒的情况。 “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有机会。“柳庆竹信誓旦旦的说道,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个深黑色的袋子,笑着说道:“这里面可是有五百多万两哦,足够我们花销的,不仅如此,我已经决定了,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我的亲人。” 纵人都是一惊,瞬间心中又流过阵阵暖流,柳大善人、柳夫人自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更是为自己当时领养柳庆竹的英明神武而暗自高兴,吴阿虎、吴山好和吴夫人也是频频点头,不过吴阿虎听着却感觉有点别扭,不过柳庆竹说的是亲人,也就释怀了,至于几女自是心中更觉甜美,眼含柔情,似要把眼前男子看进心中。 “小姐,你怎么了。”那个于晨月的侍女小依焦急的说道,赶忙把于晨月搀扶住,纵人都是一惊,柳庆竹急忙上前,右手拇指和食指搭在于晨月的玉腕上,片刻后,脸上现出一副难为情的神色,再看于晨月俏脸上已是现出汗珠,自是明白怎么回事。 “哇,这么烫”,木月婉叫道,“庆竹,晨月,怎么了。”,其实木月婉心中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看晨月的脸色,明显是春情难抑的样子,一旁林月儿眼光更是犀利,她对那些奇药暗器还是颇有些了解的,不过她也不好意思说破。 “庆竹,晨月好难受啊!”于晨月玉手不禁抓向了胸前,柳庆竹忙握住她的玉手,附耳到于晨月耳旁,轻声说道“晨月,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愿意,晨月,愿意”几乎梦呓的声音回荡在柳庆竹耳旁。 柳庆竹看了几女诸女一眼,抱起于晨月,有点难为情的说道:“爹娘,岳父、岳母,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月婉、馨儿,要辛苦你们去山上打点野味回来做早餐了。”在爬满羞意的几女的“怒视“下,自是知道他要干什么去了,木月婉恨恨的一跺脚,飞身朝一个山坡上跃去,不知有多少可爱的动物要遭殃了…… 柳庆竹抱起于晨月,一个飞身,已是向前方那座山峰跃去…… 原来,那于晨月当日喝的那杯茶中就放有“春风丸”,于晨月只是眯了一小口,又自恃有神医“柳庆竹”的百解丸助阵,再加上过了一会儿,身体没什么异样,所以也没在意,没想“春风丸”的药性却在此时发作了。想来那“春风丸”的药性确实厉害,柳庆竹给于晨月的百解丸也只能把那“春风丸”的药性暂时压制下来,而并不能化解,这下可倒是便宜了柳庆竹了。 柳庆竹抱着于晨月来到山峰顶上,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脱下自己的外衣,把于晨月放在上面,此时于晨月的双颊已是红得不能再红了,连皮肤也现出了绯红的颜色,再也无法强忍住心中情火的她,已是贴着柳庆竹的虎躯开始厮磨起来。 柳庆竹也不敢多耽搁,心知要是耽搁久了,会对于晨月的身体造成伤害,“呼”,已是吻上了于晨月那娇艳的红唇,于晨月只觉有什么猎物送到了身前,没有经验的她已是激烈的回应起来,不多时,浓重的鼻息就在山峰上传递开来。两人身体的剧烈摩擦,柳庆竹也早已是心火难耐,轻柔的压上了于晨月的娇躯。 57.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五十七章 下定决心 第五十七章下定决心 咬了咬牙,身体向前一送,进入了于晨月的身体中,点点落红,在柳庆竹的外衣上编缀了几朵梅花,越来越动人心魄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气中…… 许久许久,两人的身体才分了开来…… 闻着玉人身上的阵阵体香,忍不住又在玉人娇艳的红唇上啄了一口,惹来玉人的媚眼娇嗔,于晨月此时的心情却有点奇怪,才和这个男人见过屈指可数的几面,没想到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心中不免有些五味杂陈,具体什么感觉,也是说不清楚。再加上这次和他交合之事,更是在这种纯属被动的情况下发生的,心中更是有点难过,也不知这个男人会怎么想,在心中落下了无数声叹息。 察觉到玉人的异样,柳庆竹再怎么说也算的上个聪明人吧,她的心思也摸个大概,充满柔情的说道:“晨月,不要想太多了,今生今世我都会守候在你身边的,尽我的所能来爱护你、呵护你的,又在她的粉脸上吻了下,“再说了,晨月,你还觉得吃亏呢?我当着我那么多妻子的面,跟你在这偷情,可见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重要的,是不是?”| “你,……,给男人这么一说,于晨月的双唇已是撅得老高, “哼,我现在怀疑,当初你给我的什么百解丸是不是骗我的,你是不是那个时候打的就那主意啊!”充满柔情的双眼直盯盯的看着男人,似是只要这个男人语出不慎,就要把他吃了的模样。 “我的好晨月,我的好妻子,这你可真冤枉相公我了啊,我也没料到那陆天德有如此厉害的东西啊,再说了,我还怀疑,你明明知道那陆天德心怀不轨,还要喝那些茶水,喂,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好让我来救你啊! “哎呀,疼,疼,疼,我也就是开玩笑的,饶命啊,饶命啊!“被于晨月玉手揪住一只耳朵的柳庆竹表情十足的说道。 “哼,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于晨月娇笑着说道,忽然间,刚才的心扉终是打开,事已至此,也就任命吧,再说,这柳庆竹也颇让自己意动,看他身边的几女也是深爱着这个男人,心中一股暖流涌起,对以后的生活不禁充满了期待,那明天生活的幸福好似浮在了眼前…… 只觉嘴角一热,自是那个男人又在占自己便宜了,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隔绝了男人那双似乎在大叫“可惜的”的双眼,强制帮男人整理好穿戴,好一会儿,才在“艰辛“中搞定完毕,忙娇嗔着说道:“好了,别闹了,大家还在那边等我们呢?”一说到这,粉脸不禁又爬满了绯红之色。 柳庆竹满脸笑意,抱起于晨月,左足一点,只见一道残影迅速的穿过山谷……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柳庆竹才带着于晨月出现在了纵人面前,于晨月脸上的春情自是逃不过纵人的眼睛,几女都是怔怔的看着他,柳大善人几人也是笑意连连的看着这个好儿子。 于晨月更是给纵人瞧得浑身不是滋味,看着还在木架上“滋滋”烤着的三只野鸡,柳庆竹笑着说道:“嗯,这烤肉好香啊,婉儿,真是辛苦你们了,来,来,现在已经熟了,快点来吃完,我们好快点赶路。” 话音刚落,已是从木架上拿了只烤鸡向柳大善人走去,当柳庆竹拿着一块鸡腿递给木月婉时,却给木月婉“不善”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心中暗自奇怪“天哪,我可没有得罪你啊!”不过依着柳庆竹的性子,自是不会和美女一般见识的。 黄紫儿攀着柳庆竹的手臂,很大家闺秀的小口小口的吃着,嘴角却是浮现出怪怪的笑意,特别是黄紫儿时不时的看向木月婉,深知其中定会有什么奥秘,不过现在可不是“拷问”之际。 “婉儿,我们这是在哪了啊!”柳庆竹走上前,笑着说道。 幽怨的看了一眼男人,淡淡的说道:“这里应该是到天康府境了。” “哦,…… “夫人,夫人,你醒醒啊!”,“娘,……”远方的声声呼喊吸引了柳庆竹的注意,循声望去,只见距离自己一行人不远的官道上,一个中年妇人躺在地上,一旁的精短汉子和那个一身衣衫褴褛的少年使劲的摇晃着那个妇人。 “刷”的一下,柳庆竹已是出现在了三人的周围,“大伯,这位大婶怎么了”,待柳庆竹给她把完脉后,才知道这个妇人居然是饿昏过去的,咋一看那个汉子和少年也是脸色苍白,明显是气血不足,很可能和这个妇人一样也是许久没进食的缘故了。 “紫儿,把水和那烤肉拿过来。…… 才片刻功夫,木月婉已是飞身到了跟前。 “大伯,给,你们这是去往何处啊,怎的看你们好几天没吃东西的样子!? 充满诧异的双眼看着眼前几人,感激的接过那“续命“的烤肉,掰了一大块给那个少年,其余的却是收了起来,担忧的看着喝过水,渐渐舒醒过来的妻子,“来,吃点东西”,那妇人也是诧异的看着几人,温暖的看了一下一旁的老伴,微弱的说道:“多谢几位好心人救命之恩。” 刚才那个精短汉子的心神也许全部都放在了那个妇人身上,此时才反应过来,感激的说道:“多谢,多谢。”转而又把视线投注在了妇人和那个少年的身上,却不觉忘了回答柳庆竹的问话。 柳庆竹也不在意,反而给这对老夫妻的相濡以沫的感情所感动,从怀中掏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那个精短汉子,“大伯,这些银票,你们收好。” 咋一看到如此多的银票,精短汉子的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少侠,这银票我们可不能收,适才还承蒙少侠出手相助,这钱我们万万不能收。” “大伯,收下吧,再说了,这些钱也不是白给的,我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们呢?”柳庆竹笑着说道,不过话中流露出的诚意几人也是能够感受得到。 狐疑的看了年轻人一眼,“少侠,有什么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全部告诉少侠,这银票,我们还是不能收。” 这大伯也是个实诚人,人虽穷,但也有自己的处世之道,柳庆竹也不勉强,“大伯,你们这是去哪啊,怎的落得这幅模样?”柳庆竹想了解些情况,确也没注意应该要筹措些措辞,衣角忽的给人一扯,看向一旁的木月婉,才觉刚才的问话好像是有点问题。 那精短汉子本身皱纹就多的额头,更是皱起了许多条纹,伤感的说道:“我们是从天康府来的,前几天家乡发大水,把家中所有的一切都冲走了,大雨的哗哗的连下了好几天。我以前是在水上讨生活的,把家中的木板及时编成了小木伐,才侥幸逃的一命。”说道这里,那精短汉子已是眼现泪光,想来那大水的厉害,不知夺走了多少人的生命。 “大伯,值此天灾,那官府就不管了吗?…… “大水后的几天天里,那城守的态度是很好的,也有救济一点的,不过又过了几天,官府却给断了米粮,有很多地方都给大水毁了,我们纠集了一帮人去官府讨个说法,官府却说,受灾的人太多了,米粮救济不过来,说是要等段时间。好了,我们等了五六天,还是杳无音讯,我们再去衙门闹,而此时城守大人却大发雷霆还派官兵把我们赶了出来,还抓了十几个人。”精短汉子语含悲伤的说道,双眼中的神采也变得更加暗淡。 柳庆竹长叹了一声,在精短汉子不经意间,把五百两银票留给了他…… 黄紫儿仍旧搂着爱郎的虎背,随着马车的震动,整个娇躯不免贴的爱郎更加紧了些,双眼中也流露出的淡淡的忧伤,因为她能察觉到爱郎心中的不快…… 柳府门前,满脑问号的高老爷在柳府门前徘徊着,估摸着怀中揣了不少银票,宝贝似的按住胸前,这些银票可是给那个大侠送去的,不过苦等了好久,也没有回响。最后鼓足了勇气,推门而入,却发现没有丝毫踪影,心中惊喜的同时,又害怕这是那个大侠跟自己开玩笑,上演了一出空城戏,只好又呆回了门口…… 高东府衙,陆天德身死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不过城中却没有异想中的动乱,相信不久又会有个新的城守派下来,不过当那些盗匪得知消息时,兴奋异常,大好时机,不容错过啊,官道上过往的商队更是胆颤心惊…… 连续几天的赶路,终于到了目的地:天康府。 城门高达五六丈,宽也有四五十丈,高耸的城楼上,那些士兵也算精神抖擞的巡逻着,明显比高东府强了许多。 路上的行人却是急色匆匆,衣衫褴褛的乞丐随处可见…… “大爷,行行好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一个小女孩挨个人乞求道。“走,走,滚开,没看大爷我忙着吗?”一个痞子气十足的壮年甩手推开那个妇女,急驰而去。 于晨月一个眼神示意,那个小依上前塞给了那个中年妇女十两银票,把那个妇女感激得就快要低头跪谢了。 看到这么多的乞丐,柳庆竹心中很不是滋味,大是感慨,眼中甚至还有些许泪珠在打转,也许是看不了这么多人食不果腹的样子吧,不过他也无可奈何。身上虽是有几百万两的银票,不过要同时救济这么多人的话,也是杯水车薪。不过那已在心中扎根的想法又冒出了脑海:如今世道,一定要有自己的势力,才能生存,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我身边的这些亲人们。重重的点了点头,已是下定了决心,好,我就留在这天康府了,创建自己的势力,让这些灾民、难民有一个更好的栖身之所。…… 58.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一章 初入天康府 第一章初入天康府 进入天康府内城后,柳庆竹在城西三岭买了个宅子,暂时先住了下来。 又是买这又是买那的,一行十几人外加还找了十几个零工,一直忙碌到日落西山的时候,才算大功告成,把宅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宅子算是蛮大的,一间偌大的客厅,摆下了八张桌椅,中间都还留有三丈宽的距离,穿过大厅,是一条约有三十几丈的回廊,穿过回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占地约有五六十丈长宽的花园,说是花园,还不如说是一个草场,因为这里所有的树、花,全部都按柳庆竹的意思,撤走了,是要把这里当成练武场。柳庆竹深知,生存之道,实力的重要,决心要把洞壁上记载的剑诀招式除玄天神剑外传递给诸女。练武场的尽头有两条岔道,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岔道的尽头就是房间了,柳庆竹领着诸女就住在向又走的那条岔道尽头。房间有六七间,柳庆竹找了间,把木床加大了好几倍,足以容下七八人大战而不显得拥挤,笑话,这可得要好好布置,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幸福大事。当时柳庆竹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几乎遭到了以林馨儿、于晨月和木月婉为首,黄紫儿、黄橙儿、陈蝶衣、吴雪儿为辅的七女的围殴,外加四个观众,自是那林月儿、林巧儿,还有那小依和小烟。当然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遭受七女围殴的过程中,也过足了手眼之欲,迷醉在阵阵清香中…… 新居入住,一席晚饭自是准备得十分丰盛,以柳庆竹的娘和岳母掌厨,美味佳肴不敢说,但也可以称得上是口齿留香了,席间偶尔的觥筹交错昭示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 饭后……柳大善人等人上了年纪,已经去休息了。 “庆竹,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啊!”吴阿虎享受着难得的轻松生活,呷了一口茶,笑着问道。 “哦,接下来,差不多一两个月里,我带着她们练剑,然后依靠手中的金钱逐渐培植出自己的势力。”柳庆竹大概的说了下未来的规划,虽是简短,但要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要有足够的底气的,不然,就会给人认为是说了个笑话。 吴阿虎眼睛一亮,自己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的身手自己是见过的,“庆竹,我也来练吧!你可要教我哦!” “当然行,到时候我们哥俩找个地方,占山为王,岂不是很好。”柳庆竹大笑着说道。 “相公,那紫儿岂不是成了压寨夫人了?”黄紫儿双手撑在爱郎的大腿上,眨巴着眼睛,抬头看着柳庆竹。 哈哈哈,笑声传递在整个大厅中…… 柔情的在黄紫儿的瑶鼻上轻轻刮了下,笑着说道:“紫儿,你可不是压寨夫人…… 见自己的爱郎忽然打住了,黄紫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嘟着嘴期待着爱郎的回答,见爱郎好像是跟自己耗住了,迟迟没有下文,直接使出杀手锏,瞬间搂住了爱郎的虎颈,在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相公,你占山当了大王,紫儿不是压寨夫人那是什么啊!”吴阿虎早在话题给接走后,就知道自己被剥夺了话语权了,悄无声息的溜回房间休息去了。 柳庆竹一副很享受的表情,轻转头,几乎是和黄紫儿的双唇贴在一起了,“紫儿,你亲我下,相公就告诉你。” 黄紫儿自是不会吝啬对爱郎的一切要求,重重的吻了上去,还发出“嗯”的一声,“坏人,总是想着怎么占人家便宜,瞧把你美的,现在可以说了吧!”黄紫儿附耳轻声说道,闻着黄紫儿身上淡淡的体香和脑海流过的阵阵舒服的瘙痒感,柳庆竹差点就中了黄紫儿的道。 柳庆竹左手轻轻划过玉人的丰臀,继而揽住了她的纤腰,站起身,笑着说道:“各位美女,天色已晚,还是早点休息去吧!明天一早,我正式成为你们的师父,好了,休息去吧!” 没等木月婉发话,柳庆竹已是左手搂着黄紫儿,右手搂着吴雪儿扬长而去,直留下几女怪异的表情,呆立在当场。 “月婉,你在想什么呢?,拉住木月婉的右手,“月婉,早点去休息吧!” “哦,你不跟那个家伙一起啊!”狐疑的神色弄得于晨月玉脸一红,“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难道你们没有那个?”穷追不舍的发问,逼得于晨月使出女人独有的招式,挠痒,这可是绝招,两女在嬉笑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柳庆竹房中,林馨儿几女都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事情,玉脸都爬满了绯红,只有那个黄紫儿还在调戏着柳庆竹,时不时还主动献吻,弄得柳庆竹差点在回廊时就要进行战斗,待得到得房中,忽觉少了一女,此人正是今天刚和自己发生那关系的于晨月。转念一想,晨月是个自尊心很强的样子,因为“春风丸”而发生了男女之事,也许要过段时间,心中才能放下那疙瘩,还是再缓缓吧! 拉过背后还在动手动脚的黄紫儿,三下五除二就除去了多余的衣物,片刻后,就熟练的交织在了一起…… 随着柳庆竹体内的那丝阴柔之气的逐步增强,战力也突发猛进的大增,饶是五女在得到爱郎的九月真气而变得骁勇善战,也是敌不过柳庆竹的一波波猛烈的冲击,无尽的喘息持续在空气中,大约有几个把时辰。 那悠扬动听的叫声传到了木月婉和于晨月几女的耳中,自是搅得她们也心中澎湃,“这家伙,还让不让人睡了,弄了这么久了,还不停下来。”躺在床上的木月婉翻来覆去,绞尽脑汁也是抹去不了那叫声的侵袭。更糟糕的还是于晨月,今早刚经历过此事的她,深知其中滋味的美妙,玉脸已是不由自主的火热起来…… 轻轻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林馨儿,说道:“馨儿,这次可是你主动投降的啊,日后你总不能再用这事来威胁了我吧!” 看着爱郎得意的表情,林馨儿轻哼了一声,没有出声,只是用她那双饱含柔情的双眼盯着爱郎。 “相公,今天你都把晨月姐姐那样了,今晚你怎么不把她也叫过来啊,你看,把我们折腾的这么惨,紫儿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了,都是你不好。”黄紫儿扭动着那动人的身体,等腾挪到爱郎的近前,勾住了他的虎颈,娇笑着说道。 “累了,就早点休息吗?你看,蝶衣、雪儿和橙儿她们都睡着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和相公继续啊!乖乖,我随时奉陪哦!” “哼,尽会乱想,不理你了。”黄紫儿一头靠在了爱郎的肩膀上。 “是啊,相公,你怎么不把晨月姐姐叫过来啊!反正你们都那个了,哦,是不是精力都耗光了,怕出丑啊!”林馨儿娇声说道。 “你们这两个妮子,现在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相公,还不是你教的啊!”黄紫儿妮声说道。 “那晨月因为今天的事情,心里可能一下有点适应不过来,先缓缓吧!好了好了,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来练剑啊!”柳庆竹挽过黄紫儿,进入了对明天的憧憬中…… 因是有着约定,不能早起的,要剥夺早饭的权利,是以柳庆竹也打起十分精神,过了一番手眼之福,穿了身宽松的黑色长袍,挽着黄紫儿和陈蝶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练武场中…… 吴阿虎、木月婉、于晨月等人早已等候在了那里,最迟一波的自然就是柳庆竹一行人了。 “庆竹,起的真早啊,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呢?”吴阿虎打趣的说道,两人说话本就是没大没小的,调侃起来也没了遮拦。心中对这个兄弟有这么多的娇美妻子,这么好的艳福,也是大羡慕不已,不过再见识到了柳庆竹的高超的身手后,对他的这些艳遇,心中也表示了祝福的理解。 “阿虎,这是什么话,我精神好着呢?……看向木月婉等人,“各位美女,昨晚可休息得好啊!”柳庆竹大笑着说道,心中却还在奇怪这木月婉和于晨月的双眼好像有点微红。 “昨晚那么吵,怎么睡的着啊!”林月儿和林巧儿埋怨的说道,却是把林馨儿几女弄得尴尬不已。 为了不让几女继续纠缠下去,柳庆竹忙道:“婉儿,阿虎是我兄弟,这剑法他也可以学吧!” 有点不满的看向柳庆竹,没好气的说道:“那洞壁上的功夫又不是流云水榭的什么不外传的,你爱教给谁都随你的便。”木月婉这么说,她也是考虑过的,那洞壁上的功夫,并没有传下严规说外人不可修习,再加上那柳庆竹已是习得那剑招,他要传给谁她也管不着,加上昨晚给他们吵得半大夜没睡,不生气才怪呢。 原本还算聪明的柳庆竹却显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几个主,关心的说道:“晨月、婉儿,我看你们眼圈都有点泛红,是不是生病了,让我看看。”边说已是边走了上去。 “你才有病呢,我好的很,不用你假惺惺,练剑吧!”木月婉一句话堵住了柳庆竹前进的脚步,柳庆竹被呛得一愣,不过也不生气,等待会儿再找她们谈谈,他坚信一点:不要和在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特别是美女,更是如此,否则只会越解释越糟糕。 59.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章 携女练剑 第二章携女练剑 “阿虎,这剑法可能不太适合你,你就试试这太乌刀法吧,阿虎,看好了。…… 柳庆竹身形一窜,从昨天刚布置好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把刀,刀尖直刺而出,手上力一沉,刀尖急转而上,一个横披,刀势在急转而下……一套太乌刀法也是耍的虎虎生风,而又以飞天百变为步法,身形飘逸,一套沉猛的刀法中透露出丝丝飘逸而又不缺乏灵动,至于威力如何,那就是后话了。 一遍完整的太乌刀法使完,柳庆竹也感觉得到自己武技的提升,以前大多数出手都是使用强厚的内力,现在真正的运用武技,自己也是收益良多。虽然自己要修练的是那厉害的玄天神剑,但所谓万法通,武技也是如此,会一点比较低级的和那直接就从最高深的武功心法修习的,按照常理来说,学过一点皮毛的,然后再接触高深的,会相对比较容易入门。更何况那太乌刀法、太玄剑法也是厉害的武路。 看着阿虎双眸中持续着的金光,柳庆竹淡笑道:“阿虎,怎么样,看清楚了没?” “哦,看是看清楚了,不过……”吴阿虎吱吱唔唔的,招式是看清楚了,不过要具体来怎么开始比划,从何入手,对这个只学过些许轻功的他来说,不免有点不知所措。和当时柳庆竹一样,在没学天脉心法之前,只知道硬生生运用内力,不知道其中的技巧。 “嗯,那你自己再琢磨琢磨,转头看向几女,都是一脸的期待之色,“各位美女,结合昨天你们背熟的剑诀,好好看哦!” 从兵器架上取过一把约莫五尺长的、还隐隐泛着白光的长剑,刀尖朝下,身体微微向前倾,一个还算帅气的招式。 忽的剑尖一挑,瞬间举过头顶,整个人像股旋风一样旋转着急速上升,约莫一丈高处,又以不可思议的一个侧翻,剑尖朝下,“呼”,剑刃上还发着轻微的龙吟,当剑尖够到地面的时候,像是一阵风刮过一样,“呼呼”的声音破空而来。借着下降的力道,在剑身弯成好似一张弓的时候,剑尖又向前横条,一人一剑在离地面半尺高的高度呼啸而过,大约划过一丈距离的时候,柳庆竹后脚跟朝地面一点。 震惊! 柳庆竹就这样,斜立着,双脚朝地,上半身停在距离地面半尺高的“虚空”…… 虽说这样的招式,只要学过轻功的人,都可以较容易的做到。但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以柳庆竹这样的速度还能轻易的停下来,而且还要使出这太玄剑法中比较厉害的招式“天钩风刃”。整个人斜立在半空中,这需要对内力控制的极为精确。柳庆竹也算是怪才了吧,只是把剑诀记在脑海,偶尔翻出来感悟一番,还真别说,初次使用,也像模像样的接近了七八成,若再灌注九月真气于剑身上,威力更是不凡。 不过仔细一看柳庆竹的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对,因为刚才剑尖横挑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再加上身手的不熟练,膝盖处刮到了地面,没坚持多久,就捂住他那宝贝膝盖,“哇哇“的大叫了起来。 听到男人的大叫,众人才反应过来,黄紫儿首当其冲,“相公,你没事吧!,忙搀扶着他起身,浑不知柳庆竹的大手已是揽上了她的腰肢,“相公,这里没怎么啊!”黄紫儿揭开爱郎的裤脚,那膝盖处却是没有一丝的伤痕,不禁娇嗔着说道:“相公,你这个坏蛋,又骗人,不理你了。”嘴上虽是这样说,玉手却已经在上面温柔的抚摸了起来。 “紫儿,我刚才真是刮到了。”柳庆竹坚持的说道,要不是当时及时用九月真气护住膝盖,恐怕还真得磨出一层皮,饶是这样,还是给撞了下,不过至于真的有这么痛还是……这就只有柳庆竹自己知道了。 “唉,有的人还真是,量力而行啊,不要老想着在别人面前耍威风,这不,尝到苦头了吧!”木月婉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时不时的偷瞟柳庆竹。 哈哈! “婉儿,这你可真冤枉我了,这招可是那太玄剑法中的厉害招式“天钩风刃”,我这不是想展示一下太玄剑法的威力吗,到时候你们更有动力去学不是?柳庆竹笑嘻嘻的看向木月婉,“来,婉儿,给我揉揉。” “你……,木月婉给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气得胸脯的急剧起伏,再看向柳庆竹那投在自己胸前的目光,更是来气,“哼,……转头就走,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回廊中。”这个家伙,真是……哼,别想我在理他了。 “相公,你看你,把婉姐姐气走了,嘻嘻,相公,要不要紫儿帮你啊!”黄紫儿明眸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我又没说什么,是不是,婉儿至于这样吗?”柳庆竹一脸不平的说道,这婉儿太开不起玩笑了,以后可还得注意点,柳庆竹如是想到。若是让木月婉知道他做如此想,可能会恨不得上前一顿拳打脚踢,那叫开玩笑吗,那可是光天化日下的调戏,若是两夫妻也就罢了。 “庆竹,看来你还得好好学学揣摩女人的心思啊!也许你和月婉私下里冒出这么一句话,说不定月婉就答应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你说月婉的面子上挂的住吗?”于晨月浅笑着说道。 “哦,那我叫你帮我揉揉,你答不答应啊!”柳庆竹忙把话头转到这个奇女子身上,“好啊,…… “哎呀,你谋杀亲夫啊!”只听空气中传来一声杀猪的叫声,于晨月扬长而去,后面跟着她的两个侍女,偶尔转过头的回眸一笑,让柳庆竹心中大叫“真是美翻了”。 呼!哈!吴阿虎还在练武场的西向角落哼哼哈的甩着大刀,你还真别说,现在看去,吴阿虎虽是甩起来有点好似有点笨拙,不过各个招式之间,已是能够勉强的连起来,让一旁的柳庆竹师父也是大感欣慰,心中直叫“孺子可教啊”。 鉴于木月婉和于晨月几女的中途早退,柳庆竹却没有停下,依然指点着他的几个妻子在一旁慢慢的甩起来。林馨儿是有过武功底子的,学起来自是比较得心应手,至于其余四女的话,柳庆竹还真是手把手的教,当然了总会有一只大手揽住玉人的纤腰。说起来,柳庆竹还真是上心,把“弯月”一招拆成几个招式,让几女明白了,再反复练习。 一个早上,除了林馨儿学到第二招“斜影”外,其余的五女都还沉迷在第一招“弯月”中,最多就是熟悉了一下怎么来正确的握剑、挥剑如此而已。急的几女玉脸都是红通通的,几双水汪汪的眼睛唰唰的看向自己的爱郎求助…… 不过这时认真去看的话,在回廊的转角处可以看到有几个人探着脑袋往练武场中看…… 大半个时辰后,乐府大厅中。 纵人分坐两桌,席间…… “庆竹啊,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练剑啊!也不让我的好媳妇多睡会儿,要是把她们累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柳夫人笑呵呵的说道。 一席话出,有人高兴有人愁,高兴的自是柳庆竹的那些妻子们,愁的其中的代表人物要算是木月婉了,而于晨月却夹在两者之间,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要说是柳夫人的媳妇也可以,不过两人经此那事,毕竟是外力占尽了主要因素,而两人的关系也还没发展到夜夜同床共枕的地步,所以于晨月心中也很烦,不知怎样来平衡那一丝心中的不甘。 “娘,紫儿不累,紫儿还要好好练呢,要是日后相公欺负我,到时候紫儿就有回手之力了。”说完,还朝柳庆竹做了个鬼脸。 “呵呵,要是日后庆竹敢欺负你,你告诉娘,娘帮你做主。”柳夫人乐呵呵的说道,额头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好多,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有本事,还娶到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好妻子,哪个做父母的会不高兴呢? 整个席间大概分成四派,柳庆竹的妻子、木月婉和于晨月,加上柳夫人和吴夫人合为一派,柳大善人和吴山好为一派,柳庆竹和吴阿虎两人一派,其余人为一派,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其中当属柳庆竹的妻子们那一派笑声最大,人多力量大吗?而柳庆竹和吴阿虎谈了一会儿晨早的太乌刀法后,就扯到了他们伟大的志向上,时而笑声大作,惹来纵人的高度不满,当事人尴尬的笑笑,就又探讨起了伟大的志向…… 时光飞逝,入住乐府大半个月来,府中之人除了上街买点必需品外,都很少出门。而主人柳庆竹每天的生活却相当有规律,白天练武场洒小汗,夜间床上洒大汗,经过半月来的辛勤大战,林馨儿、黄橙儿几女体内的九月真气已是渐渐的凝厚了起来,到得后来,当柳庆竹发现林馨儿体内的原本她修习而来的内力也在逐渐转化为九月真气,不但让林馨儿的内力修为比之以前深厚了好几个层次,最要命的还是林馨儿的战力也是突发猛进,一举盖过了“地头蛇”黄紫儿,还不止,若是林馨儿抵死缠绵的话,可以和黄紫儿外加一女打个平手。让黄紫儿气恼了一阵子,更是和自己的爱郎一次一次的魂飞天外,直到筋疲力尽,才“不甘”的沉沉睡去……不过作为九月真气的第二鼻祖,实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林馨儿和几女变强,他变得更强,总算是死死的压住了几女,这让柳庆竹心中大是放心下来,笑话,这可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啊!…… 60.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章 出游 第三章出游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于晨月在柳庆竹死缠烂打、时时献殷勤、细心的关怀下,渐渐的打开了心扉,有一晚,柳庆竹在解决掉林馨儿几女后,奋起余勇,“偷渡”到于晨月房中,于晨月那欲拒还迎的架势好像也不是柳庆竹霸王硬上弓,自此以后,床第之间又多了一员猛将…… 乐府大厅中…… 黄紫儿是最不介意和爱郎亲密的,哪怕是光天化日下、人前人后都是一个样,这不吃饭的时候,左手还不忘搭在爱郎的腿上,亲昵的说道:“相公,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也是,这大半个月来,纵人还都很少出去,除了柳夫人和吴夫人上街买点东西。 几女都是眼前一亮,有一脸期待的神色看着柳庆竹,这大半个月来,柳庆竹也能算的上是她们的师父,说话自是很有份量的。 “好啊,那去哪里啊,婉儿,你走南闯北的,见识广,你说说看我们去哪里好?”柳庆竹淡笑到。 木月婉瞪了他一眼,颇为得瑟的说道:“天康府,有三大景,十八重飞瀑、月湖红霞、大仙山通源谷,而那大仙山通源谷,很少人去,因为那里是神风教的总部所在,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不过听说那通源谷奇景纵多,是人间的一大仙境。” “哦,神风教的总部所在,对了,我记起来了,那梅老哥不是说二十五神风教会遭到五派一帮的围剿吗?要不是婉儿你提起,我倒把这事给忘了。”柳庆竹惊疑的说道,“不过现在都早已六月初六了,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梅老哥他们怎么样了。”柳庆竹嘀咕道。 见爱郎眼放精光,一旁的林馨儿不由轻哼了一声,自是想到了当初和爱郎提过的那个神风教教主上官影,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幽怨,自是抱怨这个爱郎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和这些女人相处了也算有一段时间了,擅于捕捉女人心思的她也明白了林馨儿的气从而来,心中却在大喊冤枉,刚才真的没有想到那什么美女教主,不过经林馨儿的“哼”的提醒,心中却是对那个有五六千之众的神风教来了兴趣,对那个美女教主也多了一丝好奇,何许女子也,有这么大的能耐。 见自己的儿子又再次陷入了“男女之争“中,柳夫人也只能报以同情的神色,因为这样的事情自己插手也不太好,再说,他们小夫妻之间也就是小打小闹,几时闹,片刻后又停。 至于柳大善人和吴阿虎、吴山好更是置之不理,埋头吃他们的美食,默默的把柳庆竹推到风口浪尖,这且不提。 “馨儿,我们只是出去走走,瞧你想到哪里去了,要去的报名,我们就去那十八重飞瀑。”柳庆竹笑着说道。 关于人数的去留问题,其实没有什么悬念,至于柳庆竹的爹娘还有岳父、岳母以及吴阿虎自是不会凑这个热闹,像木月婉口上虽说是不屑于顾,但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几女都是身姿曼妙,为了不引起人注意,都女扮男装,若不然,这么多美女齐齐出现,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轰动。 半个时辰后,柳庆竹在天康府内城,买了十匹马,黄紫儿自然是捷足先登,跟爱郎同一骑,直朝十八重飞瀑…… 十八重飞瀑,顾名思义,整个瀑布流由许多飞瀑构成,想象过去,那山势长得要多有规律才会有这样的奇景。 一路上,说是骑马,倒不如说是漫步,你看,那些马儿都低着头闲来无事,在通往十八重飞瀑的林道上优哉游哉的闲逛着,还彼此朝着马友嘶吼一下以示交流。马上的人儿更是表情各异,不过主流还是在沐浴阳光,闭着眼睛,双手撑开,享受着轻风扑面,聆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也许这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吧! 最有亮点的当属柳庆竹和黄紫儿两人,两人都将双手撑开,在前面的黄紫儿仰面靠在爱郎的肩膀上,双眼微闭,感受着天地之间的美好。柳庆竹下巴抵在黄紫儿的秀发上,阵阵发香、体香吸入到五脏六腑,迅速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再加上那独一无二的自由,当真是生活之美莫过于此啊! “相公,紫儿感觉好幸福啊!”黄紫儿深吸一口气,甜蜜的说道。 “只要我的宝贝紫儿喜欢,我们可以经常出来玩啊!”柳庆竹附在玉人的耳旁,温柔的说道,“逼得”黄紫儿又把她那柔软的娇躯往他身边靠得更紧了些。 “相公,你看晨月姐和婉儿姐还不时的偷看我们呢?” “呵呵,……,你看相公我对你多好,你是不是得好好表现呢?”柳庆竹嘴角流过一丝坏坏的笑意,淡笑道。 黄紫儿收回玉手,勾上了爱郎的虎颈,妮声说道:“相公,要怎么表现啊!你是不是又在动什么歪脑子啊!嘻嘻,给晨月姐姐和婉姐姐知道,看你怎么交代!” “你在想什么呢?柳庆竹暗敢好笑,知道这个紫儿又是想歪了,自己只不过是想叫她作为自己的卧底,把几女的”奸计“透露给他。不要再像上次一样,给整的那么惨。还是算了,这紫儿拿手的绝招就是反间谍,不知出卖过自己多少次了,只能自求多福了。 “庆竹,以我们这样的速度,恐怕到天黑都到不了那十八重飞瀑,倒不如再麻烦你这位大侠出手,去林间捕来一些飞禽走兽,好好的吃顿烤肉,不是更好。”于晨月瞪了一眼柳庆竹,娇笑着说道。自从连续几夜都和柳庆竹同床共枕后,彼此间的那层坏事的隔膜也烟消云散了,对于晨月来说,换来的是不仅是身体上的愉悦,还有生活中的轻松,以前在月轩楼的时候,自己虽不怎么管事,但也被那缺乏银两折磨得夜不能寐,这下好了,这些事情都不用操心了,只要好好的呆在那个男人身边就好了。加上这个男人也确实有趣,跟他在一起,你就是不想笑都难。而对于柳庆竹来说,虽是要抱的一美人,但也有一个问题就是“于晨月的内力的修为比之林馨儿还要高处不少,和自己同体多次之后,她体内的内力也疯狂的转为九月真气,其战力可想而知。起初的时候,柳庆竹还可以把她轻松解决,可过了几天,就尝到被人鄙视的滋味了,在床第之间,一出现什么尴尬的话题,只要有人抛出这个”柳庆竹不行“,就又可以换得欢声笑语,不过实在是无奈,只好随手抓过一个,狠狠的吻上她的双唇,威胁着说“让你说”,无奈何这有什么用呢? “是啊,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我们姐妹就先下来休息了哦,还要麻烦柳少侠柳大英雄辛苦一趟了。”木月婉也在一旁支着招,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柳庆竹表露了自己的心意,也从木月婉那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不过给好事者“于晨月”撞上,羞得木月婉又逃回了房间,气得柳庆竹把所有的气撒在于晨月身上,于晨月是何许人也,联合林馨儿、黄紫儿几女,反倒把柳庆竹累得不成样子,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至此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拖到了现在,柳庆竹和木月婉两人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 柳庆竹见其余几女也是心动的样子,笑着说道:“这样也好,对于我来说,去不去十八重飞瀑都是一样,只要有我的宝贝妻子们陪在身边就足够了。好了,你们稍等片刻,我速速回来。”柳庆竹搂着黄紫儿飘然跃下马去,留下那木月婉、林月儿、林巧儿几女干瞪眼,就一个箭步直飞,人已是窜出了几丈远。经过半个月来的相处,对那男人的言行也是习以为常,只是干瞪了下眼,呼出一口怒气,也就随他了。 于晨月踱步走到木月婉近前,轻声说道:“月婉,我知道你也喜欢庆竹,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下,让你成其美事。“ 木月婉轻哼了一声,“谁喜欢他了,再说,……再说,什么叫成其我美事啊,还不便宜了他。” 呵呵 “月婉,你不知道,你不是也羡慕我这半个月来的功力大增吗?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他,他修习的那九月转神功有很多妙处呢?你是不知道,嘻嘻。”于晨月轻笑着说道,一想到夜晚的被翻红浪,于晨月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木月婉也不知道做何想,心中虽是隐隐有那份期盼,但碍于女人的矜持,只要那中间的隔膜还没消去,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的时候,就是再百般情愿,也是不好做出什么“大事”,心中留下了几声叹息,却是抱怨那柳庆竹不开窍。 “蝶衣,你怎么垂头丧气的,怎么了。”黄紫儿牵着陈蝶衣的左手,关切的问道,一旁的吴雪儿和黄橙儿也齐齐看向她。 “没……,没怎么。”陈蝶衣诺诺的说道。 “说吗?说出来啊,若是让相公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相公心情也会不高兴的。”黄紫儿不依不饶的说道。 “是啊,蝶衣,我们姐妹之间,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吴雪儿在一旁鼓励道,自从跟着柳庆竹大半个月来,吴雪儿每天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让她的爹娘也是高兴不已,还时不时找到柳庆竹,大加夸奖一番。当然了,岳父、岳母出面,更是每晚都把吴雪儿弄得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奉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之命,要好好招待吴雪儿的,羞得吴雪儿不肯睁开眼睛,不过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61.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四章 路遇梅花三子 第四章路遇梅花三子 任凭几女如何说,陈蝶衣就是紧闭牙关,一双黑溜溜的、充满灵气的眼睛遥看着爱郎“消失”的方向…… “各位美女,帅哥回来了,快点来迎接吧!”,人未到,声音已是从很远处就传了过来。 片刻,那张英俊会笑的脸庞就出现在了几女眼前,柳庆竹目光一扫,就把目光定格在了陈蝶衣略微有点不悦的粉脸上。 “怎么了,蝶衣,谁欺负你了啊!告诉相公,相公给你出气。”柳庆竹手中提着一头小白羊,笑嘻嘻的走近陈蝶衣。 “肯定是相公你,哪里惹蝶衣生气了。”黄紫儿撅着嘴,娇嗔道。 “不,不是相公,是我自己的问题。”陈蝶衣诺诺的说道,无疑吸引了纵人的目光,一双双美目流转在陈蝶衣和柳庆竹身上。 放下手中的猎物,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双手一搂就把陈蝶衣抱了个满怀,“蝶衣,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吗?你把问题憋在心中,要是憋坏了我的好妻子,小心我好好的惩罚你哦!”柳庆竹淡笑道,一双大手却在感受着陈蝶衣身子的柔软,把她逗得整个人羞红了脸,几乎是趴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拍了下玉人的丰臀,“蝶衣,再不说的话,相公可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一双美目轻轻瞟了爱郎一眼,妮声说道:“相公,蝶衣是不是很没用啊!” “怎么这么问啊,你可是我的妻子啊,夫妻可是一体的哦,你这么说,是不是也在说相公很没用啊,要不要我现在就表现表现。“说着,左手已是按上了陈蝶衣的胸前凸起。 “嘻嘻,相公就是会占人便宜,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干那下流事。”黄紫儿在距离两人一丈远处,轻掩着檀口,笑着说道。 知道若是任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双手奋力按住爱郎作怪的手。 “相公,你看各位姐妹们练剑都练得比我好,我是不是很笨啊!” 柳庆竹心中大叹,原来她是为了此事,半个月来,陈蝶衣也练得很努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动作要领老是练得不到位,还一直安慰她说练不好没什么,没想到她竟然慢慢的沉在了心里。 “蝶衣,蝶儿,相公以后就叫你蝶儿了,蝶儿,你若是不把这件事情倏的一下给忘掉,相公可是会生气的哦,听到了没,我要我的蝶儿天天都开心快乐!”柳庆竹郑重的说道。 “相公,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就一直练不好呢?” 见她还在纠结这件事情,柳庆竹假装愤怒的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敲,“蝶儿,相公不是叫你忘掉了吗?怎么还提啊!“ 陈蝶衣噘了噘她那娇艳的红唇,轻轻“哦”了一声,“蝶儿,相公其实有一个方法,让你练得更好。”什么啊,相公快说。“像是听到了什么重大发现一样,惊喜的说道。柳庆竹咧嘴笑了笑,附耳轻声说道:“那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多努力点咯!” “你……坏人……,哪次不是把人家弄得都没力气了,既然还这样说,真是没良心。”陈蝶衣撑起全力坐直身子,“愤怒”的说道。 迅速的啄了一下玉人的娇艳红唇,怒笑着说道:蝶儿,以后可再不能把这样不是问题的问题放到心里去了,就算是有,也要及时告诉相公,听清楚了没?“ “哦,相公起来吧!你看紫儿她们都看着我们呢?” 见两人终于谈情说爱完了,木月婉娇笑着说道:“柳大少侠,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不是,快,快,把这头可怜的羊快点烤熟吧,我的肚子都饿了。” 柳庆竹骚了骚头,快步走到猎物面前…… 只可怜柳庆竹一人在一旁忙碌着,几女都是躲得远远的,在一旁偷笑,也不知在谈论些什么,偶尔投来的丝丝“奸~笑”让柳庆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了,各位美女,快点过来吃东西吧!,“真是命苦啊,这么多人看着我一个人劳累,唉,真是命苦啊!”柳庆竹唉声叹气的说道,惹得几女发出阵阵哄笑。 “呵呵,相公,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哦,这么多美女陪着你,叫你做点事情还这么多话说,真是……”黄紫儿笑嘻嘻的说道。 “真是?真是什么啊,待得黄紫儿走上前来,柳庆竹一个箭步上前,已是搂住了她的纤腰,“说啊,真是什么啊,在黄紫儿腰间游移的大手逗得黄紫儿欲要挣脱魔掌,无奈何还是敌不过大手啊!“就不告诉你“黄紫儿娇笑着说道,娇躯已是仰躺在了爱郎的怀中…… 几女在柳庆竹面前也颇是放得开,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除了陈蝶衣和黄橙儿还有吴雪儿外,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还彼此嘲笑着对方的吃相,一派“春意盎然“。 “嘘……“,柳庆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纵女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都知道柳庆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庆竹,怎么了。“木月婉惊疑的问道。 “东北方向有大批人马正在朝这里赶来,脚步声还很急,我们还是先到那个小山丘上暂时躲一躲,看看有什么情况。”柳庆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小山丘,纵女都点了点头,柳庆竹取下还没吃完的羊肉,一记掌风灭了火苗,领着纵女朝小山丘方向行去。 待得柳庆竹一行人到得小山丘,远远传来的叫骂声就已经破空而来,句句落到了柳庆竹的耳朵里。 “什么狗屁正道门派,居然和飞天帮搞到了一起,还采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在饮水里放毒,若不是发现的及时,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好似破铜烂铁相撞的声音,真不知哪个天才人物拥有着这么神奇的嗓门。 “好像梅三哥的声音”,柳庆竹心中暗道。 不多时,前方已是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约莫六七百人,走在人群最前面的穿着淡黑色长袍的不是梅花三子还有谁。“咦,那个人怎么那么俊秀啊,皮肤也是那么白,站在她旁边的一男一女,男的身穿浓黑色劲装,身形高大,约莫四五十岁年纪,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女的一袭火红色衣裙,体形丰满,一股端庄的气质让她更突显其魅力,约莫三十几岁的年纪,从他们的步伐来看轻盈稳健,内力修为明显不弱,再看他们满脸的沉稳之色,有此自信之人,内力修为不弱,想必武技也是相当了得。 “教主,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和五派的人已经拉开好长距离了,大家都很疲乏,要不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行赶路。”那个高大男子说道。 “好,左护法,我们就现在这里驻足半个时辰后,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那个俊秀的不像话的年轻人说道。 “声音真好听,该不会是个女的吧!”柳庆竹心中思量着。 “庆竹,看梅花三子和那些人狼狈的样子,想必应该是五派和飞天帮的那些人干的好事。”木月婉淡淡的说道。 “哦,五大派和飞天帮围攻神风教不是过去了好些天了吗?看来他们还在恶斗啊!”柳庆竹思忖道。 “月婉、晨月,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梅老哥他们,顺便探听探听什么情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建立起我们的势力来。”柳庆竹充满信心的说道,在家闲居的十几天来,柳庆竹脑海中早就勾划出了要找准机会建立自己的势力。若不是花了五六十万两银票去打点,官府几乎是隔三差五的的就上门找茬,若不是柳庆竹忍着,怕是那些上门索要这费那费的人就要遭殃了。如料不错的话,现在五派和飞天帮的人还在搜寻着神风教人的下落,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要好生利用这次机会了。 柳庆竹跃起身形,“梅老哥”,声音和人几乎只差了喘息的功夫。 那些刚坐下的神风教教众都倏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注视着这个“天外来人”,那个俊秀的年轻人一个手势,纵人才放开了戒备,又找了个地方养精蓄锐了。 “梅老哥,还记得小弟不?”柳庆竹咧着嘴笑着说道。 “哈哈哈,是你啊,小兄弟,我们哥俩真是有缘……话说道一半,已是张着鼻子“呼呼“的闻了起来,片刻,梅三子的眼睛就一亮,大叫着说道:“小兄弟,老哥我就知道每次你出现的时候,就会给老哥我带来好东西啊!”,不由分说,已是从柳庆竹手中拿过那香喷喷的烤羊肉。 “呵呵,梅老哥,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啊,看你一身狼狈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可否跟小弟说说。”柳庆竹打量着纵人,笑着说道。 梅三子不甘的撕下两块羊肉,不舍的递给梅一子和梅二子,刚才还一脸的狼狈样,现在却变成了一副苦尽甘来的模样,笑着说道:“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老哥我这几天可是倒霉透了,在通源谷的时候好不容易挡住了五派、飞天帮的联手围攻,可那雷震天那个混蛋小子,杀了神风教火旗门门主吴门主,偷的吴门主令牌,乔装和人摸上了神风教,在饮水中投毒。然后五大派趁机发起猛攻,不知有多少中毒而手无缚鸡之力的神风教教众惨死,若不是发现的及时,老哥我可能也要命丧通源谷了。” 62.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五章 晴转多云 第五章晴转多云 柳庆竹心中也大是感慨,神风教教众有五六千人之众,如今怕是只剩下这五六百人了,死伤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看来这次五大派和飞天帮合力围剿神风教,定是有什么所图,神风教势大,要想攻下神风教,这次五派一帮出动的人马许是超过了神风教教众之数,才可以一击就中。 “梅老哥,五派一帮这次出动了多少人马啊!”柳庆竹心中藏着这个疑问不舒服,还是痛快的讲了出来。 “估计会有八千多人吧!这可是五派一帮九成的力量了,若是这个时候,什么帮派趁火打劫,攻入那五大派和飞天帮,这就有好戏看了。不过可惜的是,五大派立威已久,即使山门留守的人数有限,那些小门小派也不敢打那心思。”梅三子不停的啃着手中的羊肉,颇为感慨的说道,“对了,小兄弟,来给你介绍下,这可是神风教的教主,而这两位是神风教的左右护法,左护法,江湖人称“俊面邪剑”,相当年,就是左护法救了我们兄弟三人的命,这是神风教右护法,江湖人称“魅狐”。梅三子一个一个向柳庆竹介绍起来,柳庆竹也依次向他们打招呼。 记得馨儿说过这神风教教主是叫什么上官影的,也是一大绝色,我说这世界上哪会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在走过她身旁的时候,淡淡的清香袭面而来,让人迷醉。 上官影和左右两位护法对柳庆竹其实并不太看好,因为他们感应不到柳庆竹身上的内力的波动,柳庆竹自从体内的九月真气逐渐过渡到九阴真气时,因九阴真气的浓度越来越高,已是达到了先天之境,体内的内力气息已是会自动收敛,若不是修炼到先天之境的人是探不到柳庆竹的修为的,而且当人的修为达到先天之境时,就可以形成真气光圈,真气光圈以人为中心,当然内力越身后,可以形成的真气光圈也就越大,防御力也越强。若是没有达到先天之境,而内力修为身后,就是通过对内力的控制,可以增强身体的强度,好比一箭矢射来,如果内力修为够身后,也许可以硬生生的接下这一箭,身体也不受丝毫损失。若修炼到先天之境,在体外形成先天之境,箭矢的力道首先就作用于真气光圈中,只要修炼到先天之境的人够强,这箭矢就奈何不了你。当然了,如果外力太强的话,也会把真气光圈彻底冲散。 柳庆竹当知道自己的修为到达先天之境时,也是高兴不已,为了测试真气光圈的效果,还叫几女任意攻击自己,就算几女持续的攻击,柳庆竹体外形成的真气光圈也可以支持一个时辰左右,这让他兴奋莫常,晚间休息的时候,把林馨儿、于晨月几女好好的虐~待了一番。 “教主,老谭(左护法),你们可别笑看小兄弟哦,他的身手可能是我们这里最高的。”梅三子从旁说道。 说得上官影和两位护法相视了一眼,显然是不相信梅三子所言。 “糟糕,不好,又有大批人马朝这个方向赶来。”柳庆竹皱眉说道。 梅花三子和神风教的教主以及两位护法对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左护法马上把耳朵贴近地面,片刻,淡淡的说道:“确实有大批人马朝这里赶来,想必是五派的人追上来了,奇怪,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上来。“ 梅花三子心中感叹柳庆竹的修为又更高时,也不免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担忧,这个时候,有大批人马追上来,很显然就是五派一帮的人马,若是等他们追上,后果可就很难预料了。 “好快,速度好快,明明还在约有几里之外的地方,片刻就到了近前,此人的内力修为不在自己之下,有么有达到先天之境,就无法预料了…… “哈哈哈,…… 大笑声破空而来,片刻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袭黑衣包裹着他那强壮高大的身形,此人正是飞天帮帮主雷震天,紧随而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宽松黑色长袍的老者,此人是问剑派朱风,一手朱砂绵掌威力极大,打在人身上,虽是感觉像是搔痒似的,不过些许片刻,若不及时救治,中掌区域的经脉就会断裂。而那个穿着淡黑色长袍的中年汉子,就是那崆峒派的司徒空,一手崆峒拳也是甩得极为漂亮,且威力也很大;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袭淡淡的白色长袍的中年是那华山派的掌门江啸天;位居左手的两位分别是青城派的余傲天和天山派的卫显星。六人步伐都极为稳健,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担当一派掌门的他们,身手也是极强,这次六人齐齐出现,对于神风教的人来说,可想而知他们的危险性有多高。 “哈哈,我看你们还是放弃挣扎吧!你们已经给团团包围了。“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方已是现出几千人马,其中更是有将近七百多人手持强攻,这强弓非常厉害,冲击力度极强,就算内力修为的人也接不了多少次强攻的破袭。 柳庆竹其实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就已知道对方在数量上占据着极大优势,刚才出声提醒,也是无济于事,还是静观其变,已是把纵女都叫了过来,运起九月真气,在体外形成真气光圈,把纵女都围绕在里面,这次来出游的也有十几人,所以要想把纵女都保护起来,这将近消耗了柳庆竹两成的九月真气,才撑起一个长约半丈的真气光圈,把几女紧紧的保护在真气光圈中。 神风教纵人的脸色都变得愤怒起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居然那么下三滥的手段绞杀了几千教众,看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怒气可想而知。 “看来我是小看你们的速度了,居然能在短短时间就赶上我们,想必你们也发现了通源谷的密道,不过要想我们神风教不战而降,门都没有。”上官影脸色铁青,虽是说出了铮铮的言辞,不过语气中也流露出丝丝无奈。 “哦,看来上官教主是要看着你这五六百属下尽丧命强攻之下了,没想到上官教主如此不重视你属下的性命啊,我再说一句,若是你们放下武器,可以饶你们一死,若是负隅顽抗,那就不要怪我们下手不留情面了。”问剑派朱风义正词严的说道,好像他们五派一帮绞杀神风教是正义之举。 “朱风,你不要在这边假惺惺,我梅三子万万没想到,你们五大派居然这么厚颜无耻,不但下毒,还结合飞天帮,真是出乎人意料啊!看来五大派也不过如此啊!“梅三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哼,神风教残杀我问剑派弟子,这次我们五派一帮联手举世,就是要彻底消灭神风教,梅花三子,你们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了吧,你现在速速离去,我保证五大派和飞天帮不跟你们兄弟三人计较如何?“朱风不屑的说道。 “哼,朱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梅花三子三兄弟如果也像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门派一样,那我们三兄弟还是找个高崖跳了得了。“梅三子讽刺的说道。 “好啊,那就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朱风恨恨的说道,各位掌门,雷帮主,既然这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就成全他们吧!“ 纵人没有一丝犹豫,齐齐点了点头…… “慢……,各位前辈,这样以多欺少,恐怕会坠了五大派和飞天帮的名声啊,要不然来个公平的比试,让江湖中人无话可说,岂不更好。”柳庆竹出声说道,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是一些要面子的,如果凭这番话能够稳住他们,来个决斗,情况可能就不会那么遭了,若是让那几百弓箭手齐齐放箭,那损失就大了,柳庆竹咬了咬牙,还是赌一把吧! 五大掌门和雷震天对视了一眼,除了雷震天外,五大掌门都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在他们看来,若是以比试决胜负,也更不会给江湖人留下笑柄,再说,就凭对方的实力,就算不能赢,也可以保证不输,到时候若是他们还不肯就范投降的话,再下令放箭以不迟,反正他们早已是成了瓮中之鳖,谅这几百号人也逃不出上千人的围剿。 “哦,上官教主,这位小兄弟的建议你们可否接受啊!若是你们输的话,就乖乖放下兵器,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若是我们输的话,我们立马撤退。”朱风自信的说道,在他眼中,只要让各派掌门亲自出手,至少能做到不输,因为对方就看“俊面邪剑”方括的修为最高,其余像上官影、冷艳和梅花三子若是一对一的的话,己方的胜算在九成之上。 上官影心中忖道:给这么多强攻盯着,也没得选择,若是不答应的话,对方一声令下,几百强攻袭空而来,到时候不知又要死伤多少,这次神风教教众损失了绝大多数,剩下的这五六百人是最后的希望了。 “好啊,就来个比试一决高下,不过还希望你们信守诺言,若是你们输的话,还请马上撤出通源谷方圆百里之外。”上官影冷视着说道。 “好,…… “不知,你们谁先来啊,由我来讨教讨教你们五大派的高招。“上官影莲步上前,冷眼说道。 “哦,上官教主亲自出场,那就让余某来讨教教主的高招。”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已是出现在了距上官影一丈之处。 “哇,好快的身法,即使自己也要用上六成的功力来驱使飞天百变,才能达到这样的速度,若是这余傲天以快打快,这上官影可就要苦头了,看在梅老哥和这个美女教主的面上,还是由自己来代替这一局吧,也好检验检验这大半个月来的身手进步到何种地步。 63.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六章 让你小看年轻人 第六章让你小看年轻人 “上官教主,可否把这个和余掌门交手的机会让给柳某,柳某也正想好好领教余掌门的高招。”柳庆竹淡淡的说道,从容的神色不禁让上官影一怔,此人年纪轻轻,恐怕比之自己也要少个两三岁,若是在柳庆竹在体外形成真气光圈之前,说这句话,上官影定会认为他胆大,敢上前挑战余傲天,真不是真傻还是真有这个能力。现在单凭他能在体外形成一股有若实质的真气光圈,就知这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若是大胆的猜测的话,定是到了先天之境无疑,在自己的认识中,好像只有先天之境的人才能在体外形成真气光圈,具有超强的防御。 因为柳庆竹体内的九月真气已经有五成转化为了九阴真气,内力修为已是相当高明,在加上对天脉心法的不断修习,已是能让真气光圈趋于透明话,若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难发现。上官影也是因为靠近柳庆竹的缘故,才察觉到这真气光圈的存在。而远在几丈远处的余傲天等人,却是浑然不知。 “小……少侠,你莫非真要和余某比试,这刀剑无眼、拳脚不知轻重,依余谋看,少侠还是请自便。”余傲天是一派掌门,自是有看人的本领,这眼前人明显不是神风教教众,却搅合在里面,自是不为五派所容。如今面对五派一帮几千人的人马,却面不改色,定是有什么自持。所以急忙想叫“小子”的话语急速的转为了较为礼重的称呼“少侠”。如果他硬要搀和,就算他有什么大背景,是他先说要挑战的,等下一举把他逼下就是,也不至于惹恼他背后的势力。 “呵呵,余掌门,晚辈久仰余掌门的大名,今天难得有一个和余掌门切磋的机会,晚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余掌门,你不会不给小辈这个机会吧!”柳庆竹胡天说地的乱说一通,既给余傲天带上了高冠,也让他不好回避自己的“邀请”,相信以他的名望,自是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跌份。 “呵呵,少侠,指点一二是可以,不过余某和少侠的这场切磋,列不列入此次比试呢?上官教主,你怎么看。”余傲天可不想浪费时间白打一场,若是上官影允诺的话,自是乐得调教调教这个年轻人。因为他从这个嬉皮笑脸的年轻人身上察觉不到一丝休息过深厚内功的气息,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悉数间取胜。 “好啊,既然柳少侠如此仗义,上官影就先代神风教纵人谢过柳少侠的援手之恩了。”上官影的淡笑道。 “援手之恩,别人帮了倒忙不说,还要拉上这么多的属下来感谢他帮倒忙的好意,真是不知这上官影如何想的,不会是想临死前看场好戏吧!”五派各大掌门如是想到,雷震天更是一副不屑的态度,不过眼角的恶毒却锁定了女扮男装的木月婉。该不会是认出了婉儿了吧,当年的杀子之仇虽说不是木月婉所为,但也多少和婉儿能够扯上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就是婉儿女扮男装也是美的令人窒息,更何况当年雷豹还知道木月婉的女儿身,如此绝色,雷豹岂会不心急,终是遭人给背后下黑手,死于非命还不知凶手是谁。 木月婉也察觉到了雷震天眼中的恶毒,不过当柳庆竹向她投来一个淡淡的微笑之时,心中所有的忧虑都消失无踪了,不知不觉,那个成天变着法想占自己便宜的家伙,已是深深烙印在了心底,不由得投给柳庆竹一个幽怨的眼神,在心中又落下了一声叹息。 “柳少侠,请。……,余傲天一个相当客气的右手一引,左手背负背后,俨然一副大家风范。 “余掌门,那小辈就得罪了。“柳庆竹也是恭敬一辑,体内的九月真气和九阴真气已是在体内分成了两个支流一样,迅速周转全身。 柳庆竹右手一个很随意的握剑的姿势,左掌更是随意的靠在大腿上,慢慢的朝余傲天走了上去,步法轻盈,没有带起一丝的波动。 余傲天不免心中好笑:这家伙真是忒大胆了,身手平平,也敢拿出来炫,若不是俱于他自认为柳庆竹背后的势力,真想把他打个半死或是残废,省的他没本事还多管闲事。 在柳庆竹走近余傲天约莫只有一丈的距离时,柳庆竹像是脚下升起一股狂风一般,眨眼间已是到得余傲天近前,右手紧握成拳,直接一掌轰向余傲天的胸前。 只觉一股凌厉的掌风刮向面庞,隐隐生痛,余傲天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现在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爆发力和速度竟然如此之强,匆忙间运起三成内力于掌上,迎向柳庆竹右拳。余傲天依然坚信,凭他年纪轻轻,内力就算深厚,也比不过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五十几年的内力,有这三成内力足够了。 不过当两肉掌轰击在一块时,震得一旁的大树也是隐隐震动。柳庆竹修习的九月转神功本就神奇,修习到现在,九月真气已是快要转化为九阴真气,再加上此次以有备对对手的无备,自是收到了极佳的效果。 震惊! 纵人都呆呆的注视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柳庆竹只感觉一股巨力袭向右腕就戛然而止,急速爆退三丈远,体内真气稍一运转,右腕处已是丝毫没了痛意。不过余傲天可就惨了,当两掌相碰时,余傲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在巨力的反震下,闻听“咔嚓”的声响传来,余傲天手臂的关节已是被震得脱开了,撕心裂肺的痛意袭遍全身,只觉喉中一股液体翻涌,“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若不是勉强扶着身旁的巨树,怕是就算站稳也是不能了,被一个毛头小子一招间打得口吐鲜血,一张老脸已是憋得通红。心中那个悔啊:若不是自己轻视对手,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才勉强运起三成内力对上他的全力一击,若是自己在对手右拳袭来的时候,虽然速度极快,但也可以先闪过这一拳,不和他硬悍,若不是……,可是世间哪来这么多假设,事情的都已经发生了,已经没办法挽救了,在心中已是不知道将柳庆竹咒骂了多少遍…… “余掌门,小辈下手重了点,还请余掌门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柳庆竹适合适宜的讽刺,更是把那余傲天气得又忍不住热血翻涌,吐出了一大口鲜红。 “小兄弟,老哥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上次又厉害了许多,……梅三子像看怪物一样围着柳庆竹“巡视”了一圈,嘴中“啧啧”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上官影、神风教两位护法和神风教一干教众都震惊不已! “相公,你太厉害了,一招就把那个什么掌门打败了。”黄紫儿走出真气光圈,双手搂住爱郎的手臂,娇笑着说道。 “谁让他小看我,紫儿,这里危险,你回真气光圈中去。”柳庆竹右手摸了摸黄紫儿的纤腰,淡笑道。 “哦,黄紫儿不舍的放开爱郎,乖乖的走回柳庆竹花耗了三成功力弄出来的离体真气光圈,不过这离体的真气光圈防御的效果和维持的时间都比较弱,不过一般的箭矢还是能阻挡在外的。 上官影不愧是神风教教主,头脑冷静,片刻后心神就又回到了正题上,淡淡的说道:“看余掌门的样子,这局比试应该是余掌门输了吧!不知你们又派谁出来比试。” 五大掌门和雷震天都面面相觑,特别是余傲天一脸的不甘,不过也没什么话可说,只得在一旁大眼瞪柳庆竹的“小眼”,朱风淡淡的说道:“上官教主,双方的约定是双方各派出三人,现下这柳少侠已经比过一局了,这次由神风教先行派出一人,我们五派和飞天帮再派出一人。”刚才看到柳庆竹一招就击败了余傲天,虽是有点“趁人不备”,不过以余傲天的功力,竟然输在一招间,这柳庆竹的修为也是不简单,否则不可能在悉数间就击败余傲天,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再碰上这个“外人”了。 “方某来领教朱掌门的高招……,一道幻影划过,已是站在了柳庆竹的身侧。 朱风心中一黯,脸上却依然古井不波,这方括既点名道姓要和自己过招,也不好退却,早闻这方括身手了得,剑法诡异飘渺,让人捉摸不透,今天也借机看看是他的剑术高明还是我的凌风剑法高明。 高手之间对战,没有多余的话语…… 两人抽出宝剑,两人的宝剑都约莫五尺,剑身上都泛着白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方括右手握剑,剑尖直指朱风,双眼中透露出郑重和一股杀气,朱风也不示弱,右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仔细看的话,剑尖下方的树叶也无风自动,一双犀利的眼神直直的注视着方括。 两人对视了许久…… 忽然…… 方括动了,双脚以一种交叉的步法快速的靠近朱风,而朱风冷眼直视,脚下并没有动作,只是剑身横起,挡在胸前。 “叮”,两把利剑突的撞在一起,片刻间两人手中的利剑像是具有灵性一般,格挡完后,就是找找进攻对手的胸前要害,“叮叮叮”的撞击声飘荡在空气中,两人的劲气像是一股狂风,迅猛的卷起枯枝落于,顿时满天落叶飞…… 64.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七章 厉害的黄雀在后1 第七章厉害的黄雀在后1 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较量,也暗暗对比着两人的剑术,突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又有大批人马疯狂的朝这边涌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片不起眼的树林里有什么宝藏不成,引来这么多势力,不过转念一想:不会是五派一帮的援手吧!想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不对,这脚步声多而整齐,一点都不凌乱,不像是这些江湖门派所能训练出来的啊!柳庆竹脑海闪过万千想法,不过都一一都给排除,甩甩头,索性不想,就是想也没用,不远处还有这么多强弓盯着呢?都走到这步田地了,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一个布置得异常森严的帅帐里,一袭火红色军装的中年汉子,眼光犀利,眉宇间一股纵人低我一等的凌厉气势,使得他下手的将军打扮的军官低垂着头,不敢与他直视。 “刘傲,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中年汉子的声音非常低沉,那严肃的余音充斥着帅帐内的每一个角落。 “大帅,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刚刚探子来报,那些五大门派的人和神风教就在五里外的树林里,现在双方正在进行着所谓的江湖公平比试,还没有察觉到我们。”那个叫刘傲的恭敬的说道,没错,此人正是天康府城守刘傲,至于他为何出现在这个帅帐里,就是后话了。 中年汉子龙行虎步,在案前徘徊了几步,淡淡的道:“天成,这次消灭聚集在楼兰城的这些江湖门派,是我们第三军团对外作战第一个热身,在消灭这些江湖人士后,刘傲天康府城守的秘密也会泄漏出去,所以此次一定要速战速决,迅速在天康府安顿下来,做好作战准备。走吧,我们也一起去看看。”中年汉子揉了揉有点发痛的额头,沉肃的说道。 如果此时国安局的人在场,定会为这四人的主部关系感到震惊,为他们的对话感到一阵莫名。 那中年汉子可是天风国清风郡第三军团军团长柯上元,手下的三元大将:方天成、米勒、刘风傲号称清风第三军团的三勇士,而那刘风傲赫然就是现在的天康府城守刘傲。当年的天康府城守刘傲在去上任的路上,一行三十几人被十几个全身黑衣包裹的武士杀了个干干净净,而后来的消息却传出那刘傲被高人所救,死里逃生,传的人多了,这则震惊的消息也就变成了实情,至于其中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就只有少许人知道了。 树林里,大战依旧在继续…… 只见方括身形跃起,试图袭击朱风背后,而朱风也是武林大家,一身应变的功夫当真是不可小觑,身形一矮,从侧方绕了过去,这还没完,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手中长剑忽的刺出,直袭方括胸前。 “叮,叮,叮……”铁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两把利剑随着主人的催动,在空中不断的纠缠着,时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劲气外泄,引得地上的枯叶飘飞舞动…… 双方僵持不下,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点狰狞,两人双手齐握上剑柄,在空中一剑一剑的狂砍着。 忽然…… “啊……叮……“一声刺耳的长剑低鸣声破空而来,只见两人都是倒飞出去,嘴角已是溢出丝丝血迹。 引得围观的纵人也是乍舌不已,很显然,两人最后一击都是运用了体内所有的内力,狂猛的一击自是厉害无比。 方括的淡淡的说道:“朱掌门果然身手不凡。”简简单单的一句,却是让距离方括几丈远处的朱风心中一黯,平静如水的神色虽是没有一丝波澜,但他明白,这方括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这神风教几日以来都是拼命赶路、奔逃,状态和实力自是会受到影响,若真要实打实的较量,自己虽是能撑的很久,不过结局可以预料,要么输、要么重伤,更有甚者,当场给他一剑刺穿。 朱风整理了一下飘絮的脑海,向前拱手说道:“俊面邪剑果然名不虚传。” 一旁的雷震天脸色更是变得阴冷,没想到这方括这么厉害,朱风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都还勉强打了个平手,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这婆婆妈妈的什么狗屁比试,直接万箭齐发,把他们射成马蜂窝,岂不是更快达到目的。那身穿白色素衣的肯定是流云水榭的木月婉,今天定要叫她命丧此地,为豹儿报仇。雷震天也知晓,那豹儿的死跟她不是有很大关系,但这么久了,除了证实当日下黑手的是无影神拳陈攻劫,可那陈攻劫是何许人物,踪影飘忽不定。雷震天派了很多手下都久寻不到丝毫踪迹,报仇心切的他自是又把怒气转移到了木月婉身上,看向木月婉的眼光也是异常的阴冷,让人不敢视之。 “朱掌门,这一局平局,接下来贵方又派何人下场啊!”上官影见方括并没有受重伤,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当初师父仙逝后,自己继承师父的位置,那些什么长老门主的纷纷反对,幸好这方括和冷艳很支持自己,才得意熄静了那些不满的声音,两人也成为了上官影的左膀右臂,在神风教中,也是她最信任的两人。 上官影淡淡的说完,眼角却瞄到了一旁好似在凝神听什么动静一般的、让自己也有点好奇的柳庆竹,殊不知柳庆竹心中暗暗焦急:因为远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光听脚步声,就可以断定人数非常多,没道理啊。据梅三哥所说,这次攻打神风教,五大派和飞天帮可是出动了他们九成的人马,留守山门的人数有限,何以又冒出这么多人。正思忖间:忽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因修习九转神术的缘故,柳庆竹就是对未知的奇药也相当敏感,此时正从一里之外的空气中的丝丝异味,让柳庆竹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妙。 距离树林一里外的山丘脚下,四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官打扮的男子怔怔的看着远方…… “哒,哒,哒……,一个情报兵以飞快的速度向着四人跑来,”念,沉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大帅,第三军团第一师团已全部到位,“清风迷魂散”已经施放,还没有察觉到异动。“中年汉子挥了挥手,示意情报兵退下。 那“清风迷魂散“是天风国的特质奇药,无色五味,更可恶的是,这种奇药适合远距离释放,而且融入空气中,不容易被轻易吹散,中毒者十二个时辰之内都会酸软无力,饶是你修为再高,若是察觉不到”清风迷魂散“的靠近,也是徒劳。这”清风迷魂散“在当年弗水大战的时候,可是秦封出其不意的一招,使得敌兵几千兵马软倒在地,像是一个巨大的挡箭牌,极大的削弱了后面尾随上来的兵马的速度,然后从侧翼迂回,打了敌兵一个措手不及,瓜分了楼兰帝国北方大片土地,继而建立了天风国。知道这”清风迷魂散“的他,即日下令,把”清风迷魂散“列为禁药,只有军队征战的时候才可以使用。 “走……,中年汉子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也齐整的跑步跟上…… “不好,柳庆竹心中大叫道:“今天怕是遇上大麻烦了。那”清风迷魂散“虽是无色无味,可是柳庆竹依然可以察觉到一股异味在空气中流动,随着风势迅速的朝树林飘来。 已是顾不了许多,一个闪身钻进了真气光圈中,声音夹杂内力,远远的传了出去:“大家小心,空气中有毒,快捂住鼻子四周散开。“ 纵人都是一愣,沉静了半分钟后,已是有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柳庆竹的好意唯一制止的就是在场中争斗的冷艳和飞天帮帮主雷震天,冷眼的身形奇快无比,身影飘飞,身姿妖娆,自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此时听得柳庆竹一声大喊,冷眼一个转身,迅速的跃回了上官影旁边,疑惑的看着俊脸有点微红的柳庆竹。 此时柳庆竹也没有心情留意周遭环境,既然好意没人领会,他也不多做停留,体内的九月真气和九阴真气已是极速运转,体外的真气光圈顿时又变大了分毫。 期待的说道:“梅老哥,小弟先走一步。”体外的真气光圈隐隐透着光泽,领着几女向刚才的山丘行去,因为听声辨形,后面围上来的人马是往林间道路而来,自己绕道向西,往道路的左边走,自是不会碰上围堵上来的人马。 梅花三子自是知道柳庆竹的厉害,在他说话的瞬间,已是捂住了口鼻,嗡嗡的说道:“教主,听小兄弟的,他不会骗我们的,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离开,怎么离开啊,五派和飞天帮的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上官影反问道。 “啊,啊,啊……一声声倒地的声音响彻在树林里,最先倒霉的自是那外围的弓箭手,片刻间已是瘫软在地,看到这突发状况,柳庆竹虽是有所准备,不过能在片刻间药倒这么多人,可见那药力的不一般。 “快走,……五大派掌门和雷震天、上官影齐齐下令…… 忽然…… 远处的山丘上“呼呼呼”闪出上千道身穿军服的士兵,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可言,把树林的四方通道通通堵死,柳庆竹领着纵女一路向西,速度自是慢了很多,当察觉到有人朝山丘行来时,搂住速度较慢的陈蝶衣,急行而去,好在悄无声息的赶在了那些官兵之前,要不然,后果是怎样,就很难说了。 65.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八章 厉害的黄雀在后2 第八章厉害的黄雀在后2 “刷,刷,刷……,整齐划一的动作,一拨人往前,一拨人向后各退两步,搭上强攻,已是盯住了还处在震惊中的纵人。 不管是神风教的还是五大派和飞天帮,都怔怔的看着这些令人心悸的、毫无表情的士兵,面面相觑且束手无策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己方虽是有几千人马,但面对上万的士兵布起的阵仗,若是强行突围的话,恐怕不知会有多少箭矢往身体上招呼,再说了,现在拿什么来突围,已经有九成的人马已是瘫软在地,活脱就是一个个天然的箭靶。 “哒,哒,哒”,士兵群中分出一条小道,四匹高头大马带着主人粉墨登场。为首的中年汉子面部毫无表情,不过当看到那个天康府城守刘傲也恭敬的站在一旁时,朱风等人不为人意的现过一抹喜色,五大派有得如此势力,跟官府的自是会有些接触,那天康府城守自是也识得。 朱风淡淡的道:“刘大人,这是何故,我们好像并没有做什么违反帝国的法律吧!刘大人如此大的排场,不知何故啊!”朱风虽是冲着刘傲,不过眼神却是始终停留在站在刘傲一旁的那个中年汉子上,因为看刘傲对此人的恭敬程度,此人肯定大有来头。 刘傲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见他没什么反应,接口说道:“实话告诉你吧,让你们死得明白点,我真名其实是刘风傲,乃是天风帝国清风第三军团第三师团的师团长,至于这天康府城守吗,只是掩人耳目罢了。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屡次阻挡我们的天风国的计划,这也就注定了你们今天注定要留在这里。” 话语中没有一点表情的流露,而停在作为楼兰帝国的人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纵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天康府城守既然是假冒的,这么说来,这个假冒的城守居然还在城守位置上屹立了三年不倒,这帝国的国安局干嘛去了。更加可怕的是,与天康府相毗邻的天风国清风郡的浪子野心昭然若揭,想必现下整个天康府已经给天风国控制了,这么大手笔居然没有人发现,作为楼兰帝国的人真是可悲啊! 虽是为了门派利益而去蚕食其他门派,如果融进利益二字,好像也是无可厚非,而现在面临的却是天风国的势力已经插手了楼兰帝国的领土,这其中的关节每个人自是清楚,若是让这些人在天康府扎稳脚跟,跟随倒霉的就是广大的天康府百姓还有这些被视为眼中钉的江湖门派,除非你臣服,不然就是毁灭,很简单的两个选项。 五大掌门、雷震天还有神风教的高层,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传递出的蕴意自是十分了然,当务之急不是挣个双方的你死我活,而是一起联合起来,看还有没有生的可能,好把这些讯息迅速传递出去。因为纵人都知道,面对上万人的围剿,加上己方还存有战斗力的只有聊聊几百人,想要突围出去,怕是难比登天,虽是难比登天,不过也还是要试一试,坐以待毙不是渴望生的人的选择。 忽然…… 一道犀利的眼神扫过纵人,随着他的右手轻抬淡淡的,声如洪钟的声音响起:“两个选择,没有一丝侥幸的余地,一:放下武器,服下本帅手中的这颗药丸,二:等着别人来给你们收尸,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淡淡的抛出两句话,随即下得马来,马上就有部下为他搬上了一张靠椅,缓缓坐下,双手交叉负于胸前,嘴角浮着丝丝冷意,直直的注视着这些面临抉择而无助的眼神。 听得此人抛出的话语,有些许人的身体已是颤抖了起来,盯着那颗被放在地上的淡绿色的药丸…… 忽然……问剑派的朱风恭敬的说道:“小民朱风,今日得见大帅容颜,深为折服,小民愿归顺大帅麾下,如若有什么差遣,小名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要会为大帅办到派遣之事。” “朱风,你……,朱风的突发转向,自是引得其余门派掌门的不满和愤怒,就连雷震天也是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怒火,没想到堂堂问剑大派掌门,居然如此没有气节,想当年问剑派秦昊乃是真英雄、真汉子,若是看到问剑派由这样的无胆鼠辈执掌,怕是会气得还~魂吧! “各位,识时务者为俊杰,负隅顽抗,此非智者所为,蝼蚁尚且偷生,作为万灵之长的人类应该会有这种觉悟,我还是劝你们归降吧!相信只要归降大帅,我们的掌门之位照做不误。”朱风大言不惭的说道,尊尊教诲起这些不开窍的,在他眼里,渴望生并不无耻,要想从这里突破出去,只有一途:死,他不想死,所以聪明的选择了生:归降,兴许还会得到更加尊崇的地位,因为他相信,这位大帅是个成大事的人,自己的利用价值很大。 听着这个平日里还算和蔼可亲,受门人弟子尊崇、江湖武林人士敬重的问剑派掌门,到了生死关头,竟是这幅熊样,一干问剑派的门人弟子,脸上也露出了鄙视和愤怒之色。 “呵呵,朱掌门,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只要朱掌门归降,日后荣华富贵定是少不了,相信你们问剑派的规模和影响力会更加扩大,从一旁的士兵手上取过一棵淡绿色的药丸,“朱掌门,这可是大大的补药啊,你服下吧!“ 毫不犹豫的结果刘傲手中那闪着淡绿色光芒的药丸,“咕咚“一下,就吞进了肚中,朱风也知道,这药丸肯定有古怪,但一想到可以扩大问剑派规模,心中也是释然了,饶是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再细想,这药丸无非就是一些控制人的,只要老实办事,自是会得到解药,苟且偷生总比死在这里好。若是此时此刻朱风的心中所想、伟大的自我安慰被外人得知的话,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按朱风这伟大的理论,只要留得命在,任何事情都已经没有了底线。真不知这朱风的一生本事是如何得来的,何以会成为江湖中泱泱大派问剑派的掌门。不多说,这些就留给问剑派的那些后辈弟子头疼去吧! 柳庆竹领着几女朝西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气喘息息的停下,那真气光圈就消耗了他六成的功力,再加上一路行来,路上又消耗了一成的功力,除了夜夜床战有累的觉悟外,大半个月来的“养尊处优“,加上作为师父的特殊待遇,生活自是优哉游哉。 喘了一大口粗气,让体内的真气运行一周天后,身体重又恢复了充沛的精力,每当身体劳累时,只要运转体内的真气,那股疲劳便会挥之即去,这让柳庆竹惊喜不已,对那九月转神功的缔造者秦昊更是感激得五体投地,那九月转神功,让修习者不仅拥有强大的内力修为,更是可以急速的补充的消耗掉的内力,给修习者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源泉。试想一下,若是柳庆竹日后和同等级的强者对战,对方的内力供应有限,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消耗,而那变~态的九月转神功却给柳庆竹源源不断的输送内力,天哪,这怎么比啊! 浮想联翩了一阵,见纵女都是“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柳庆竹淡笑道:“看什么啊,各位美女们,没看过帅哥啊,还没等纵女嗤之以鼻,柳庆竹的声音又响起“你们继续往西行去,我去看看梅老哥他们,婉儿、晨月,你可要保护我的娇妻哦!” “呸,你的好娇妻,你自己守护就是了,干嘛叫我啊!”木月婉幽怨的说道。 看着婉儿的娇羞女儿样,柳庆竹咕咚吞了口口水,邪~笑着说道:“婉儿,你敢不听话,今晚我就把你吃了,看你还这么张牙舞爪。” 还没等面色铁青的木月婉回过神来,柳庆竹抢白道:“好了,我的好婉儿,不说了,你们先继续往西行去,兴许还能赶到青石镇。”柳庆竹自从心中惦记着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以来,对整个楼兰帝国山河地理也颇有涉猎,这天康府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如果判断不错的话,向西再行上几十里,就可以到达青石镇。 “相公,林馨儿、黄紫儿几女都发出娇呼,因为她们也知道爱郎此行的危险行,试图挽留。 柳庆竹轻轻在林馨儿、黄紫儿几女的红唇上吻了吻,笑着说道:“好了,相公不会有事的,你们先行赶到青石镇,晚上相公会来与你们汇合。“接着双手各搂过林馨儿和黄紫儿的玉颈,轻声说道:”你们可要准备好哦,等相公回来,又嘻嘻说道:若是谁能把婉儿弄到你们房间,相公重重有奖。“听着爱郎的浪~语,林馨儿不觉粉脸微红,黄紫儿却是笑嘻嘻的看着爱郎,时而还看向木月婉,看得木月婉心神不宁、莫名其妙,不知他们在筹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荡,看齐阵仗,还隐隐和自己有关,不禁瞪了眼前男人一眼…… 柳庆竹松开两女,关切和温柔的眼神扫过纵女,然后左足一点,轻飘飘的向前跃去,几女眼中流露出的不舍和担忧,除了感动,就是告诫自己不能辜负她们。像一旁的电灯泡,那于晨月的两位侍女,流云水榭的林月儿和林巧儿也是愣愣的看着柳庆竹跃去的方向,心中的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丝毫不忌讳四人的在场,每一次都好娇妻、小娇妻的叫,话语中模糊的好像也把她们也喊了进去。于晨月的两个侍女小依和小烟倒是没有什么,因为她们小姐跟柳庆竹都同床共枕了,按理说,这两女日后也逃不过柳庆竹的开发,但是那林月儿和林巧儿的感受却不一样,眼看着流云水榭的领头人,现下已是堕落了,完全沉浸在了那个男人的牢笼中,忧心流云水榭命运的两女心中自是有些想法。 66.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九章 我也有奇药 第九章我也有奇药 柳庆竹体内的真气全力运转,速度比之刚才又快了几倍,不多时,透过树叶,依稀间已是见到了手持弓箭的士兵一动不动的蹲在山丘上,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大帅一声令下,射出万千强箭,在上司的面前好好表现。 眼角飘向一处三五人,好似在执行着巡逻的任务的一队士兵,就有那么巧,一个青年汉子,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不过可惜的是人有三急,正因为这给柳庆竹盯上了眼。 青年汉子背靠着一棵大树,给憋坏的他马上想褪去长裤,“额”,只觉头脑一阵晕眩,身体不听使唤的跌倒在地,麻利的换上士兵身上的军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大踏步的往前走去,心中却在嘀咕:这家伙的衣服太小了点,真是倒霉,早知道就找个大号点的了。“额”,若是那个晕倒的倒霉的家伙,听到这句话,可能会气得给晕过去。 “三子,干嘛呢?快点跟上。”一个大汉吼道,这时柳庆竹才知道,原来自己现在扮演的是那个叫什么三子的家伙,忙应了声,跟了上去,不过当那个大汉转过身的时候,柳庆竹心有定计,忙绕回到那个三子面前,把他的身体迅速抛向山丘上的手搭强弓的弓箭手。 “忽的风声,自是引起了纵人的注意,“刷,刷,面向柳庆竹的一排弓箭手掉转箭头,齐齐转身,扫描着骚动的源头,如此整齐划一的动作而又不显得慌乱,可见这军队的不一般啊!窜在高树上的柳庆竹的忖道,看来要前去梅老哥那里没那么简单。摸了摸怀中的软筋散,想必指挥这次行动的大人物也出现了,如果能靠近的话,利用软筋散的出其不意,擒贼先擒王,把这次的指挥官擒住,兴许就能解除这次危机。本想利用那个倒霉的士兵来制造一些慌乱,好浑水摸进去,无奈这些士兵的素质够强,只好另想他法了。透过树梢,看着远方连绵不绝的山脉,柳庆竹轻轻摇了摇头,若是想翻山越岭的话,没有那么容易。 “啊,是三子,是三子,“有人潜伏进来了。” “吵什么吵,给我安静点,第三队弓箭手全部后转,留意背后,巡逻兵继续巡视。”大汉大吼叫道,心神已经是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不过这些官兵的武技和那些江湖中人比起来,可就差多了,高树上的柳庆竹的气息,他也没能发现,只好吼着底下的士兵精神点。 柳庆竹心中又来一计,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要制造混乱,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进去,轻轻折下一根树枝,再把这根树枝折成十节,夹于十指,把体内的阴柔真气灌输其上,“倏的一声”,那十根枝节带着强劲的劲气向人群中飞去。 “啊,啊,啊”,片刻功夫,十多个手持弓箭的士兵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颈前穿过的那小小的枝节,鲜血汩汩的流出,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谁,是谁,“大汉一声爆喝,顿时引得林间的飞禽也是受惊,从舒服的老窝狂飞云霄,大汉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高树上的不妙,不过细看时,却没有发现丝毫踪迹,因为柳庆竹此时正在另一颗隐秘的高树上看着他们呢。看着自己的同伴在突然间发生的惨状,饶是定力过人、久经战阵的他们也是纷纷掉转身形,朝着背后转向,只要一看到罪魁祸首,那就预示着会有万千支强箭会招呼到他身上。 瞅得这些士兵纷纷转向,柳庆竹知道机会来了,九月真气和飞天百变全力运转,只见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待得大汉反应过来,吼着士兵转向时,柳庆竹已是到得几丈开外,双足轻点,又跃到了一棵高树上,大汉连个人影没摸着,却白白死了十几个部下,直气得不停的喘着粗气,知道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人物,凭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对付的,虽是光天化日,但敌人踪影的飘忽不定,大汉锤了锤头,“来人,把这里的情况马上汇报给大帅。“ 山丘上传来的大喊声,林中的纵人也是听得真切,柯上元眉头皱了皱,“怎么回事啊,!”片刻,一个气喘息息的士兵跑来,柯上元闻言,眉头微皱,此人能在自己堪称布置得如铁通的屏障下,无声无息的杀死十几名士兵,此人的实力确实可怕。 片刻,阴沉着脸说道:“朋友,何不现身一见。”声如洪钟,回荡在树林间。 柳庆竹犹豫了片刻,心里清楚这应该就是此次的指挥官了,声音传遍了方圆半里之远,他的内力修为也算得上很是可以的了,不过比之自己来,却还差了远点。心中一横,自己的目标就是接近他,现身就现身。 只见不远处的高树上划过一道残影,片刻,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纵人面前,上官影和梅花三子几人眼中露出惊疑的神色,就连五派一帮的人也是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子,就凭他刚才那一手,如此轻功确实震撼。 “小兄弟,老哥我就知道小兄弟还会回来的,不过你还真是个重色轻友,二话不说,就带着你的那些妻子跑了。”梅三子笑呵呵打趣道,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被万千强弓对着的危险处境。 “呵呵,老哥,我的那些妻子可是小弟我的命啦,再说,以梅老哥的身手,支持一阵是没问题的。”柳庆竹淡笑道。 “呵呵,小兄弟,如果今天能够出去,你可要好好陪老哥好好喝上一杯。” “一定,一定。”柳庆竹笑着应道,忽然脸色一怔,从怀中掏出装有软筋散的玉瓶负于背后,直盯盯的注视着五六丈远处的、坐在椅上的中年汉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柯上元和他的三员大将,也是怔怔的看着柳庆竹,柯上元面若淡水,心中却嘀咕道:“此人的身法果真是够奇特,若是此人趁自己防备松懈时,在背后袭杀自己,以他的身手出其不意,怕是不妙啊!柯上元好不容易凭着自己的长年征战的战绩爬到这个位置,对生命自是重视,看到此人奇快的速度,隐隐就把他当作是自己潜藏的一大威胁。 本想把这些江湖人士收归部下,不过此时的柯上元面色一沉,刚想发好施令 ……柳庆竹右手一震,装有软筋散的玉瓶急速朝中年汉子飞去,由于玉瓶速度太快,只见空中破空飞来一个暗影,后面的士兵马上朝前涌来,把柯上元围在了中间,刘傲手疾眼快,腰间宝剑横出,瞅准暗影,宝剑直刺暗影,不过到得近前,当看到是一个玉瓶时,心中忽的闪过一丝不妙。还没来得及多想,“叮”,玉瓶破碎,破碎的玉瓶带着强大的劲气冲向挡在前方的士兵中,“哧哧哧”,玉瓶碎片击打在士兵的铠甲上,虽是铠甲坚固,不过那带着强大劲气的碎片还是让他们一阵难受,本以为事情就此了解,无非就是一枚暗器而已。 忽然…… 挡在前方的士兵,只觉胸中一堵,已是没有了半丝的力气,就连站的力气好似也被抽空了,“有毒,快往后撤,弓箭手放箭。“说话的是刘傲,不过挡在前面的他,再喊出这句话后,也是无力的瘫软在地,那柯上元也不例外,软筋散的药力范围毕竟有限,潜在山丘上的士兵自是没有受到影响。 搭弓拉箭,那熟练完美的动作好似就在一瞬间完成。 不过柳庆竹和梅花三子,还有上官影、方括等几个身手了得的,在梅三子的轻声解释下,已是知道了柳庆竹的计划,此时觅得良机,纵人使出全身解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此次的指挥阵营。 聚拢在柯上元几丈远处的士兵,也预示到了前面出现了问题,忙呼呼的赶上去,前方瘫软在地的战友们,成了他们难以逾越的障碍,虽是不顾一切的踏上战友的身体,但速度也因此而慢了下来。 十几丈远的距离对那些轻功了得的人来说,可以说是片刻即可到达,柳庆竹全力运转飞天百变,几十丈的距离只见残影闪过,柳庆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柯上元的面前,右手成爪,控制好手上的劲力,抓向了柯上元给战甲包裹的虎颈,看着蜂涌上来的士兵,柳庆竹沉声喝到:“都给我停下,要不然就等着给你们的将军收尸吧!”柳庆竹夹杂着真气的声音传递在蜂涌上来的士兵中,顿时,士兵群来了个骤停,呆立在原地惊恐和担忧的看着那平时极其严厉的大帅。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得那些弓箭手也是非常尴尬,本来平时射出的是支支铿锵有力的强箭,不过当看到大帅在别人手上,闻听那声大喝,马上收住手上的力量,不过还是有上千只箭矢射出,本是破空而来的箭矢,却变成了射程不足一丈远,箭矢落地的声音也没什么动静,只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箭矢,才会碰撞出微弱的声音,让这些弓箭手大眼瞪小眼。 不一会儿,上官影等人也到得近前,梅三子狠狠的拎着全身瘫软的问剑派掌门朱风,极尽全力的挖讽道:“朱大掌门,此时做何感想啊,我兄弟三人闯荡江湖大半生,还真没见过哪派的掌门竟然是这样的不堪,真不知你当时是怎么当上问剑派掌门的,不会是篡位吧!” 67.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章 携大帅安全逃离 第十章携大帅安全逃离 朱风咬着嘴角,事到如今,他也没了主意,任凭那鄙视和讽刺的话语侵袭着神经,今天做下的事情,问剑派的人是决不会再容许自己的,心中却隐隐然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个中年汉子身上,他是这次的首脑人物,手下还有这么多部下,谅他们也不敢逼得太过分,不然万箭齐发,那就是鱼死网破的下场。 柯上元怔怔的盯着眼前男子,今天完美的计划就这样给这个年轻人给破坏了,更气得他直跳脚的是,堂堂第三军团的元帅居然落得被擒的下场,在第三军团的威严下降也就罢了,可恶的是,自己被擒的事情肯定会传到天风帝国的皇帝陛下耳中,若是给平时的对手摆上一道,这样可就大大不妙了。不过他心中依然坚信,只要今天逃的一命,今天所有的耻辱日后定要双倍从这些人手中寻回,犀利的眼光扫过这些让自己颜面尽失的人群,更是恨恨的盯着那掌握着自己生死的年轻人身上。他坚信,那年轻人不敢要了他的命,若是这样,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接下来只是等他开出筹码。 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除了迎来愤怒的眼光之外,并没有期待中的“谈判”,不禁疑惑的盯着眼前、嘴角微微流出一丝笑意的年轻人,忍不住淡淡的问道:“今天是本帅大意了,说吧,什么条件可以放我离开。” 柳庆竹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微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纵人。 “杀了他……,”“滚出天康府……”,一阵喧嚣的声音此起彼伏,显然这两种方法,柳庆竹都否认了,因为这两种方法根本不可行,若是杀了他,势必会惹恼他手下的军士的不满和愤怒,到时候箭矢齐发,那就不单是两败俱伤了,而是给敌人送上了上千箭靶,二则,让他滚出天康府,他也没那么大权利,既然此人领兵进入楼兰,那就说明了他得到了天风帝国的授权,若是就在几百江湖人士的要挟下就领兵回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轻轻甩了甩头,柳庆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转头看向那些掌门和神风教的上官影几人。 “柳少侠,依江某看,为今之计,还是先挟持这个什么将军脱困为上,对上这么多的军队,这是楼兰帝国那皇帝的事情,凭我们这些人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还是等我们安全逃离之后,把天风国军队入侵和那个假城守的消息传出去,让朝廷知道这些事情才是上策啊!”江啸天沉思了片刻,淡淡的说道,面对眼前的年轻人,混迹江湖大半生的江啸天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手段以及强悍的身手,凭他多年的经验,此时要是杀了这个领军人物,势必引发林中大乱,到时候万千箭矢破空而来,怕是一下就要把五大门派、飞天帮和神风教势力一举屠灭,观现在状况,好像楼兰帝国也还不知道其中的情况,那假城守经营天康府多年,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若是在场所有人全部命丧在这里,也就失去了向外传递信息的可能了,这样引发的后果,想想都令人可怕,在心中留下万千叹息,说出了这比较折中的方法,先走为上,后迅速把天康府发生的事情传递到楼兰城中。 上官影等人都是久居高位者,眼光自也是毒辣,纷纷点了点头…… “将军,听到了吧!这条件怎么样?让将军暂时做我们的附身符,等我们到了安全地带,自会放将军离开。”柳庆竹淡笑道。 那个柯上元,牙齿咬的咳咳想,不过他也无法,心中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日后,我定要把今天的耻辱加倍再加倍的从你们身上寻回,身为堂堂一个军团主帅,他有他的骄傲,而像被擒这种事情,更是奇耻大辱,恨恨的点了点头,“好”。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劳烦将军随我们走一趟了,”,就欲拉着柯上元往青山镇行去,柳庆竹也有自己的打算,这青山镇距离楼兰城比较近,等安全逃出以后,可以迅速赶向楼兰城,就算这些人要追杀自己,也要掂量掂量楼兰的军队,没走出几步,柳庆竹突然回头,淡笑道:“对了,差点忘了,我这次侥幸擒得你们将军,到得后来又要不甘的放了他,这来来回回也要耗去我不少的精力不是,你们也多少要表示下,是不是,这样吧,我要的不多,拿个三百万两作为此次对我的赔偿吧,怎么样?没有狮子大开口吧!” “你,……”柯上元刚想开口,不过突的想到自己也没得选择,恨恨的示意部下按照柳庆竹的意思去做,区区三百万两,对一个军团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色盔甲的中年军官,双眼似要喷出火来,乖乖的、恨恨的送上三百万两银票,轻哼了一声,“希望你们言而有信,放了我们将军,不然的话,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等我们天风国大军的铁蹄压向楼兰时,看你们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柳庆竹轻抬右手,接过那三百万两,心中却沉重了许多,现在想必天康府已是被眼前大军占领,为何这楼兰军队没有丝毫反应呢?唉,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为今之计只是想办法迅速脱离这里,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楼兰城。心中不免留下许多叹息,天风国入侵,想要在天康府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怕是没什么指望了,按这些人今天出动这么多兵马围剿江湖门派,就是忌惮江湖中人的势力,若是这些江湖势力暗中捣鬼,还真是有他们受的,是以借助这次五派一帮围攻神风教之际,大举兴兵,来个一锅端,真是厉害啊,看来五派一帮围攻神风教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算计中,在双方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忽然出现。唉,就由这可怕的情报网,也可以看出天康府落入了天风国之手已是没有丝毫悬念。 在场纵人看着柳庆竹从对方手中“敲诈”过三百万两银票,虽是数量不多,但也颇感解气,这些可恶的天风国人踏入楼兰国,这仇恨早已盖过了五派一帮和神风教之间的矛盾。 一干官兵看着柯上元慢慢的消失在了树林中,柯上元手下三将,方天成、米勒、刘风傲三人拖着无力的身体,在官兵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来,三人的脸色都是异常难看,叫过几个士兵,叮嘱了一会儿,自是叫他们迅速去收集柯上元的情报,不容有失之类的,三人在柯上元麾下多年,柯上元虽是严厉,不过对三人还是相当信任的,再说,这三人在当年的琦水之战中,给打得几乎是全军覆没,若不是柯上元拼死上谏,收留三人,只怕三人还在蹲监狱呢?是以三人对他们的这位上司都是绝对服从,可见柯上元在他们心中的份量和重要性。 柳庆竹带着柯上元,身后跟了数百人,一路西行,直行出几十里,看到前方小镇,正是那青山镇,才停步。 对着纵人说道:“各位江湖朋友,如今天风国军队踏足楼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同为楼兰人,今天又共患难,两方实是不宜再起争斗了,应该团结起来共抗外敌,这才是我等之责啊!希望日后在战场我们还能相见,这位想必是个大人物,就交给你们了,等你们到达安全所在,就把他们放了,让这些天风国的人知道我们楼兰人不仅言而有信,更是有七擒孟获之能。柳某言尽于此,就先告辞了。” 柳庆竹正欲离开,“小兄弟,等下。”听到梅三子的喊声,柳庆竹回头,笑道“梅老哥,可有事?” 梅三子神秘的把柳庆竹拉向一旁,轻声说道:“小兄弟,你身上还没有软筋散啊!” “额,老哥,小弟不是给了你一瓶软筋散了吗?”柳庆竹心中一顿。 “额,小兄弟,老哥身上的软筋散早在五派一帮围攻通源谷的时候,就用完了,说来,那东西还真是神奇,老哥当时给五派的十几个高手围着,脱不得身,咬牙用出了软筋散,片刻功夫,围攻的十几个高手就“咚咚咚”的跌落在地,所以,若是小兄弟还有的话,再顺便给老哥一瓶呗!“梅三子期待的说道,一双老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柳庆竹,深怕他说出个“不”字。 “额,顺便,老哥,炼制那软筋散的材料不是十分珍贵,但也是颇难寻啊,当初在流云水榭的时候,小弟我也只是炼制了那几瓶,现在只剩一瓶了。”看着梅三子听到自己还有一瓶,那双目放光的表情,柳庆竹心中叹息了一口气,“好吧,好吧,梅老哥,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得准备什么好东西,不然,小弟我可是亏大了。” “好,好,一定。”梅三子接过柳庆竹从怀中掏出的软筋散,一脸肉痛的交给了梅三子,心中却暗自叹息,“梅老哥啊,这软筋散交到你手上,真是浪费啊,叫药倒了十几个人,就高兴成这样,要是这软筋散有灵性,非得给你气个半死,这不是对它的侮辱啊!”不过这番这么打击的话,柳庆竹也不好当着当事人直说,只好在心中暗自叹息。 见得柳庆竹掏出那什么“软筋散”,柯上元也猜了个大概,就是这东西,当时药倒了周边几百号人,其威力比之“清风迷魂散”虽是弱了些,不过药力还算是很强的,心中打着盘算,这楼兰也有这种奇药,以后可得小心点…… 68.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一章 有间客栈之美事 第十一章有间客栈之美事 也许祸福相与兮,这句话是一点都没错,五派一帮和神风教的过节,也因这次的患难而顿时烟消云散。柳庆竹心挂青山镇的诸女,不过也忍痛抽出时间,把当日雷豹之死的所见所闻从头到尾的细细到来,其实这些信息雷震天早都知道,只是多年无法找到罪魁祸首陈攻劫的消息,于是才把心中的仇恨转接到木月婉身上,不过经过这次共患难,对柳庆竹的印象也还不错,于是把心中的那份怨恨也转移了对象,遥指陈攻劫…… 五派一帮和神风教的过节终结,虽是死伤惨重,损失大到不可思议,天康府也不再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他们中的高层人物,也把视线转到了楼兰……分道扬镳,等赶出距离事发地点足有五六十里外,才把那个倒霉的第三军团的大帅柯上元甩在了路上。本来路上许多江湖人士都嚷嚷着要把他宰了,不过考虑到事后的种种,还是给强制压下,在江啸天一番有理有据的利害解析之下,纵人才熄灭了眼中的怒火。因为此时杀了柯上元,虽是有震慑作用,但副作用也是极大的,一是当初林中的承诺,虽说这很飘渺,但从长远来看,也不能否认它的作用;二是若言而无信,紧接而来的就是柯上元属下的疯狂报复,放了柯上元,至少能够赢得短暂的一些时间。三是把柯上元放了,虽是也会迎来他疯狂的报复,但多少也会影响他的心性,虽说这心性的东西不好说,但打个很简单的比方,若是日后在战场中,真的无巧不巧的碰上了柳庆竹,万一不小心来个心血来潮,击杀柳庆竹的心里战胜了身为一个大帅的理智,稍微一个失误,在战场上,可能就会导致不可逆转的结局。 泥泞的通往天康府境外的官道上,柯上元仍是双眼愤怒的盯着那人群消失的地方,一刻钟后,十几个人影出现在柯上元身后一丈远处,面无表情的的说道“大帅“,过了好一会儿,柯上元才转过身形,沉冷的说道:“回营。”……,柯上元心里清楚,占据天康府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播出去,现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做好准备,应付楼兰军团的反攻……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天边的霞红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柳庆竹的心情也是大好,虽然在天康府建立自己的势力的梦想破灭,但通过这次的事情,五派一帮和神风教也欠下了他一份人情,再说,现在楼兰如临外敌,到时候肯定会征收兵员,柳庆竹心头已是泛起了进入军队的想法。不过转念一想,若是这样的话,家中的女人可就不同意了,虽说是自己做的决定,家中的女人不会出言反对,但依着他的性子,若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没有女人,不但没了那好事,就连那九月转神功的修习速度也会大大减缓。柳庆竹的思绪飘飞,脚下的速度却依然不减,眼看前方的人烟越来越浓,心中也是有点迫不及待,此番置入那突然的争斗中,家中的女人定是担心坏了。 这点柳庆竹可没有一丝自恋……那几个女人确实为他担忧不已,就连于晨月的两个侍女和那林巧儿、林月儿也是有点坐立不安,更甭说于晨月、林馨儿、黄紫儿几女了,诸女的脸色都写满了担忧。 青山镇,不大的“有间客栈”“天字号”房中,美人如云,早已换回女装的木月婉一行人或坐床头,或围绕一张小圆桌袭凳而坐,或徘徊一扇不大的窗前,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交织在众女的衣裙上,当不大的街道上有期许的动静时,窗前就会出现眼中闪着雾气的女子,动静过后,又会在房中留下丝丝叹息…… 青山镇,天康府的边缘城镇,出得青山镇,就脱离了天康府地界,踏入了凌梅府地界,地处天康府边缘城镇,人口的流动性就大了许多,许多操着外地口音的人流为这个不大的青山镇注入了活力,此时日落西山,那天边的霞红也差不多都消失在了眼底,不过街上的人群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趋势…… 青山镇,迎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看此人的俊秀脸庞,不出意外的话,也就差不多二十二三的年纪,全身淡黑装饰,举手投足间不敢说虎虎生风,却也可以说是有股不弱的气势。 “小二,给我上桌酒菜。”年轻男子走进名为“有间客栈“的客栈中,唤过小二,就招呼道,柳庆竹当看到那个店名时,脚步不由一愣,不觉为这个店主取的名字感到有趣,天色也黑,先填饱肚子在找她们,柳庆竹思忖道。 不一会儿,柳庆竹就把肚子填了个饱,满意的站起,从怀中掏出银票,结完帐准备出门。脚步一停,唤过小二,问道:“贵店中有没有一下住进一拨人,人数有十多个。”小二,犹豫了一下,当即说道:“还真有,就在下午十分,是有十几个人一起在这里定了房间。” “哦,……请问她们定的房间是在哪里?”柳庆竹不禁眼睛一亮。 “哦,在”天字号“房。”小二手指向二楼楼梯右边方向。 “谢谢兄弟了,”说完,从怀中掏出五两碎银塞给了那个小二,把那个小二高兴得就差点跳了起来,要知道,他们辛辛苦苦干上一个月,也就二三两银子,若是倒霉的话,不小心给客人挑个毛病,可能那星点的赚来的钱银就没了。眼前人一下就给了五两银子,于他来说,可是将近两个月的报酬啊! 柳庆竹一个箭步,就闪到了二楼回廊上,那个小二从兴奋中抬起头,讶异的发现的那个大好人已是出现在了二楼的回廊上,口中直嘀咕着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语言,直到有人破声叫道“猫子,站在那里干嘛呢,快给客人上菜去”,才一个激灵,顿时醒悟,飞快的朝出声的地方”飞去“。 客栈中的客房分为天字号房和玄字号房,不过依视线扫过,不管是天字号房和玄字号房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价钱也没差,天字号房分布在客栈二楼的右手方向,玄字号房在左手方向,都有十几间的样子。 柳庆竹沿着回廊轻声走过,留意着房中的动静…… “馨儿姐姐,相公怎么还不回来啊!“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担忧的说道,玉脸上爬满了忧愁,笑容早已在此时此刻轻轻退了下去,此人正是黄紫儿,距离爱郎分开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还不见爱郎的归来,心中已是泛上了的担心、害怕,甚至是恐惧。 林馨儿没有回话,双耳拖住光洁的下巴,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雾气,“紫儿,放心吧!庆竹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相信很快他就回来了。”说话的是身穿淡绿色长裙的木月婉,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心头的忧愁也是挥之不去,那个看起来整日没正经的男人早已闯入了她的心扉,面对着他的不正经和调戏,脸色虽是愤怒,不过每回心头都是会涌上阵阵暖意,面对着他对他的妻子的关心和偶然的霸道,她的心中不免泛起丝丝醋意,她是多么的希望,那个男人也可以那样对待自己…… 房间不大,诸女都是在这里,无他,都是在翘等着那个没正经的男人,偌大的空间,除了呼吸声、叹息声,一片安静……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惹得众女都面面相觑,心中的那份期盼也变得更加强烈,不过如果是那个自己等待的男人的话,若是知道她们在房间里,定不会这么客气,肯定是一通重重的推门声响,那要不是他的话,还会有谁呢,小二,没道理啊,都还没叫东西呢?而且事先也嘱咐过不要打扰,不会是今日树林中的那些人吧,更没道理啊,如果是的话,不可能还会有什么敲门的“举动“啊,直接一脚踢开,不是更有震慑力吗? 纵女怀揣着不安……“嘎吱“一声,映入眼帘的是那嘴角流露着淡淡的笑容、等待已久的那个男子。 “相公,……黄紫儿已是扑进了爱郎的怀中,直到此刻,那担忧了一下午的、忐忑的心情才得以瞬间疏朗开来,化成了最美的笑容。 轻轻拍了拍怀中玉人的后背,见怀中玉人没有丝毫挪动脚步进入房中的脚步,柳庆竹左手穿过黄紫儿的腿弯处,横抱起那娇柔的身子,进得房中,关上房门。只见纵女都在房中,不由一愣,心中也涌出阵阵感动,看几女定是担忧了一下午,随即笑着说道:“各位美女,如此好兴致,在等谁呢?不会是我吧,若是这样的话,今晚定要好好奖赏奖赏你们。” 听得柳庆竹一进门就爆出这样含沙射影的污言秽语,除了黄紫儿,还有后来居上的林馨儿外,其余几女的玉脸上都爬上了一丝绯红。 “嘻嘻,相公,不要乱说话哦,到时候吃了苦头可不要后悔哦!”怀中的黄紫儿妮声说道,听着那酥麻的声音传来,好似今天的疲惫也是随之而去。 “哦,紫儿,说说看,给相公准备了什么好苦头啊,最好从实招来,不然的话,相公让你现在就尝尝苦头。”柳庆竹嘴角泛过一丝让枕边人熟悉的笑容,左手还出其不意的溜进了黄紫儿胸前的凸起中。 黄紫儿双手忙挡住爱郎的突袭,喘气着说道:“相公,你真坏,我们等了你一下午,还没吃饭呢?相公不会想趁人之危吧!” 晕,听得黄紫儿如此说,旁边几女脸上的绯红之色更浓…… 于晨月笑着干咳了一声,娇笑着说道:“你们先别急着打情骂俏,还是先吃东西吧,瞪了一眼柳庆竹,“唉,看来某个人不知是在哪里大吃大喝了一顿,到得现在才回来,真是没良心啊!” 69.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二章 好事坏事 第十二章好事坏事 柳庆竹自是知道这些女人言不由衷的伎俩,找准时机,把于晨月顺势拉入怀中,黄紫儿眼见不妙,为了避免和于晨月相撞,倏的一下站起,软想入怀,那于晨月的娇柔铺在怀中,正好触碰到了男人引以为傲的分身,于晨月也是有感觉到男人的变化,不觉俏脸绯红。于晨月脸皮也算是厚的,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有点受不了柳庆竹的制造出来的“惊喜“。 “庆竹,别闹了,我们可不像你,在外面大吃大喝。”于晨月娇嗔着说道。 柳庆竹无语,这些女人真是…… 由于人数纵多,为了不引起注意,在木月婉的建议下,在不大的房间中又添了张小圆桌,席间…… 于晨月看着坐在一旁,嘴角总是流露着淡淡的笑容的男人,笑着问道:“庆竹,接下来,我们去哪啊!”柳庆竹把林中发生的事情跟众女都大致说了下,当听到什么天风国大帅柯上元竟然出现在山林中,脸色也唰的变得难看了许多,自是想到当时的场面会有多么的凶险。柳庆竹的份量早已填充满了她的芳心,俨然一副惟君是从的模样。 纵女也都是唰唰看了过来,显然这是当务之急,天康府已被天风国占领,到时候定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在加上柳庆竹得罪了天风国的统帅,这天康府自是没有了一行人的立足之地。 “嗯,这个我在路上的也想过,天风国这次突兀的就能占领天康府,显然是筹谋已久啊,就算是在十分隐秘的地方进行,这么大的动静,帝国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这其中怕是有什么古怪啊!我思前想后,还是去楼兰城吧,那里是楼兰帝国中心。天康府一事,相信很快帝国那边就会得到信息,到时候帝国肯定要派下军队收复天康府,若是运气好的话,如果不小心给一个将军看中你们相公的能力,我也去混个将军当当,到时候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觉得怎么样啊!”柳庆竹笑嘻嘻的说道。 纵女都知道,这个男人说了那么多废话,就其中一句去楼兰城有点内容,其他的就全当耳边风了,看得纵女一副听而不闻、无所谓的模样,柳庆竹又加大了声音:“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可是说正经的,怎么,你们好像不信啊,我去混个将军当当,对我来说,可是小事一桩。紫儿,你说是不是啊!” “呵呵,相公你说是就是咯,反正相公你去当将军,紫儿就是将军夫人了,嘻嘻。“黄紫儿嬉笑着说道,她可不管这个男人什么身份,只要呆在他身边就行了,她可不去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闻言,柳庆竹把黄紫儿正欲放到嘴中的菜肴,抢先一步送入嘴里,黄紫儿瞪了爱郎一眼,就身子一斜,径直躺倒了爱郎的怀中,笑着说道“喂我”,惹得纵女面面相觑,直盯盯的看着男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精彩的举动。只见柳庆竹大嘴瞬间印上了黄紫儿娇艳的红唇,就当场亲吻了起来。柳庆竹本想给这个丫头一点教训的,没想到黄紫儿却反客为主,玉手圈住他的虎颈,在一旁激~~~吻起来,还不是发出“唧唧”的声音,看得其余诸女目瞪口呆,虽说是对这个黄紫儿的好色知之甚详,但也没料到她竟然如此急~色,在席间就爆发了。 柳庆竹正直热血方刚的年纪,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再加上怀中玉人是他的妻子,左手横抱起黄紫儿,急匆匆的往里屋的卧榻行去……,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黄紫儿那美妙的喘息声,听着那种声音,诸女哪还吃得下饭,林月儿、林巧儿和于晨月的两个侍女早已是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木月婉本想也走的,不过在黄紫儿和于晨月的阻拦下,愣愣的坐在一旁,里屋传出的喘息声,让她也是燥~热不已,又欲转身离开,被手疾眼快的黄紫儿又给拦住了,看着黄紫儿脸上那从柳庆竹身上学来的无奈的表情,哪还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笑了…… 随着一声大叫的终止,里屋停下了那动人心魄的声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香汗淋漓,显然是刚才耗尽了她的精力,轻轻拍了拍玉人的后背,温柔的说道:“紫儿,你先休息下,相公等下再来陪你。”怀中玉人发出梦呓的“嗯“一声,疲软的摊在了身上,一丝不挂的玉体落在了柳庆竹的眼中,只觉下身又有一股热流直冲脑海,忙转移实现,穿好衣服,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 “咦,各位美女,你们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要不要我这个神医帮忙看看啊!”对着这个装傻充愣的家伙,诸女自是不会跟他一般计较,径直的走到陈蝶衣面前,跟她挤在了一张仅容得下一人坐的木椅上,发展到后来,陈蝶衣自是只得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目的达成的男人闻着怀中玉人的发香,啧啧的赞叹道“真香啊”,羞得陈蝶衣玉脸绯红。 “挑灯夜谈”,木月婉和柳庆竹共处一室,侧旁几女的推波助澜,在加上木月婉对男人的情意,她今晚的命运可想而知,无奈啊!在柳庆竹一番玄妙的挑逗下,木月婉哪有招架之功,随着一声尖啼,融入到夜晚的宁静中,木月婉的命运也就此注定。有了木月婉新生力量的注入,搞得柳庆竹也是筋疲力尽,这木月婉的战力之强让他深感后悔今晚的举动,饶是初夜就表现出了超凡的体力,柳庆竹暗感苦笑,怕是日后又要陷入了一段时间:接受诸女的打击。 随着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射入那间不大的分为里外两屋的客房,一张不大的床上,横七竖八的、玉体横陈的躺着七个脸泛红光的女子,一个面色略显疲惫的青年男子身上,挤满了四个肌肤如雪的玉体,就连脑袋也是被占据。 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天还没亮啊!”男人自忖道,忽又感觉不对,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大手抚上,柔软美妙的触感,让男人多抚摸了几下,轻轻的撩开那挡住视线的“家伙”,原来是于晨月的小腿。男人刚欲起身,只觉腰酸背痛,才发现自己有限的身体却被这些“可恶的”女人所占据,不欲打扰玉人的美梦,又重重的倒了回去,“哎呀“,一声尖叫,划破了黎明的寂静,原来,趁柳庆竹抬起头之际,好似找寻到了更加宽敞的空间,可以好好舒展一下蜷缩着的身体,林馨儿的玉臂悄然占据,柳庆竹的重新加入,一颗”大头“自是压在了林馨儿的玉臂上。 “怎么了,馨儿。“知道是自己做的好事,柳庆竹赶忙奋力支起身子,好意的在林馨儿的玉臂上左摸右摸,还轻轻的吹着气。 看着男人那貌似焦急的模样,林馨儿不觉好笑,“好了,没事了,“哎呀,我的背好疼啊,手好酸啊!”诸女醒来,欲起来的第一感觉回荡在这不大的空间中。看着诸女绝美的容颜,柳庆竹抛出的名言“床身虽小,可你们真的够强”,毫无边际可寻的话语,顿时惹来纵女的花拳绣腿,乐得其中的男人更是左突右冲,刻写着和这个世道不太相符的美好。 忽然……咔嚓一声,“不好,……听得此声,有过一次经验的林馨儿几女瞬间跃出,轻飘飘的落地,于晨月和木月婉何许人也,听到不妙的声音,也匆忙窜出,徒留下笑呵呵的男人继续“寻宝”,“怎么……?咔嚓声……床毁人落,毫无防备的柳庆竹噗通的和木床”同归于尽“,昭示着他昨晚强悍的战绩。男人愤怒的弹出脑袋,蓬乱的头发引得诸女哈哈大笑。令诸女感到咋舌的是,男人却破天荒的选择了沉默,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在前方扫描着。”啊,……“诸女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好色的男人正盯着未穿丝毫衣物的自己…… 待得纵人穿好衣物,望着昨晚疯狂的木月婉,现在却依然精神抖擞,柳庆竹心中留下万千叹息。 一旁的黄紫儿抛出的一句话“相公,看你以后还敢嚣张!”让柳庆竹哭笑不得,惹得一旁的木月婉脸颊不免爬上一丝绯红,含情脉脉的双眸和娇艳的红唇的组合,让柳庆竹看得流出了不知名的液体…… 天康府一夜间的易主的消息,顿时在整个楼兰帝国爆响开来,当天康府的一些乡绅人士上街抗议时,这个初入楼兰帝国领土的统帅柯上元没有丝毫留守,一声令下,疯狂的士兵冲入街道,对着那些敢于发出不满的声音的人群送上了通往地狱的通行证。此举无疑再次激起了人们的血性,冲上街头,囔囔着对那些残暴的士兵的不满,不过,当大刀再次毫不留情的挥向人群时,整个天康府迎来了短暂的宁静,然而宁静中充斥的恐惧蔓延在天康府的每一个角落,那些依然不满的百姓乡绅也选择了安静的闭上了嘴…… 金碧辉煌的大殿,占地足有好几十丈方圆,大殿前两根搞到数十张的金色巨柱说明了这里主人身份的不一般。 此时,大殿正中央的一个金色、长约一丈的龙椅上,正坐着一个面庞俊朗的中年男子身上,一袭金黄色的衣袍看得久了,竟有刺眼的感觉,殿前站着的几十个人面有忧色,很显然这跟刚才国安局送来的情报有关。 70.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三章 风雨飘摇 第十三章风雨飘摇 中年男子那股不怒之威的气势,令得下手几十个楼兰帝国官员不敢与其直视,在官场上打滚多年已然成精的他们,自是不会选择在皇帝气头上的时候,送上那自以为是的“妙计”,从群臣的反应也可以看出这皇帝娄国志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不小的威严。 “怎么了,都哑巴了,平日里的时候不是都很能说吗?娄国志扫过群臣,铁青的脸色显示着这个楼兰皇帝确是遇到了大事情,才以至于这般失态。“来人,把田时易打入大牢,择日处斩。” 唰,群臣中不免引起一丝骚动……有的则投去幸灾乐祸、有的则投去微笑以示祝贺,也有些许委婉的皱了皱眉,看来,这个田时易在朝中不太受欢迎啊! 闻言,那个国安局的田时易一张老脸顿时苍白,额头上滚下的泪珠和颤抖着的身体驱使着他“噗通“跪下,“陛下,……,田时易此时真是欲哭无泪,那该死的刘傲,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天康府一府之尊,居然让一个外人坐了这么久,那该死的天风国……田时易第一次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田家恐怕也要遭受灭顶之灾。无法,只好赌一把了。颤颤道:“陛下,请容炳罪臣把话说完。” 娄国志一挥手,止住了那两个从殿外涌进的面无表情的侍卫,“说吧”。 “陛下,这次天风国之所以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天康府,根本原因就是那天康府城守刘傲,不知陛下还记得没有,罪臣在大殿中有说过这个刘傲的背景有些问题,不过那时安王力保刘傲出任天康府城守,罪臣此时说这些,并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希望陛下要严防这个安王,如今安王坐镇凌梅府,麾下更有两个军团,而且距离楼兰城只有百里之遥,若是事情真的往那个方向发展,安王联合柯上元,军队就达到了恐怖的十几万人,凭楼兰城两个军团,怕是会出大乱子啊!”田时易激动的酝酿好措辞,现在只有赌一把了,若是陛下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兴许还会有一丝希望,不过他也没太大把握,多次派人调查这个安王,都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题,找不到丝毫证据,这个安王擅于伪装,而且朝中很多大臣都被他收买,甘之驱使。陛下虽也是勇武过人,不过论起计谋来,却是要比之安王逊色许多了。 显然,田时易的一番话使得大殿更加喧闹了起来,“这个田时易,看来今天是没救了,得罪安王也是得罪,他的那番话也隐隐影射着陛下的无能,得罪陛下也是得罪,这下有得他受了。 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娄国志铁青的脸色更甚,嘴角的丝丝颤抖暴露了他此时的愤怒,不过作为一个君王,他有他的骄傲,最起码不能在群臣的面前暴走。心中却是思绪起伏:这个田时易说的话确有几分道理,这几年来,安王在有的事情处理上确实泛着诡异,今年的天灾频频,开仓救灾,更是成其贤王的美称,曾几何时,他的风头更是盖过了自己。田时易说得更是让他联想到了,前个把月,还上谏说身体不适,要回老家凌梅府休养一阵子,而巧的是,才个把月闪过,天康府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柯上元手中,这不得不让他震惊。若是事态真的沿着田时易说得那样发展,那自己这个皇位也是做不安稳了。 强忍着昏厥的头脑,让其保持清醒,挥手退去了那两名侍卫,娄国志的这番安静的举动,自是又在群臣中引起了不小的一阵骚动,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的皇帝陛下虽是性格趋于柔和,但有敢挑战他的虎威换来的无疑是他的暴走,结果可想而知,群臣不免面面相觑。 经过一波波信息强烈的冲击,娄国志慢慢清醒了头脑,也意识到那天康府城守的位置,当时也是得到自己应允的,说起来自己也要承担责任,现下帝国的形势可以说是风雨飘摇,若是此时惩治田时易,短期内国安局可能无法正常运转,再说,这次饶过田时易,也会使得他更加尽心的办事。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似乎要甩去那沉重的烦恼,无奈,那烦恼挥之不去…… 只觉此时殿中的群臣,看起来是多么的可恶甚至是恶心,视线在群臣中飘过,“古爱卿,依你之见现如何是好啊!”皇帝的责任让他明白当务之急是什么,把视线停在那个在朝中声望不小的古知秋身上,淡淡的说道。 心中轻叹了一声,早有预感,头疼的问题如期而至,不过眼下,也只有硬着头皮说了,“陛下,田大人刚才说得不无道理,这天康府城守之事暂且搁下,此次安王告病回凌梅府就颇为可疑,而就在昨日,军部收到了陛下的手谕,帝国第三军团和第五军团的驻扎地点分别向凌梅府和楼兰城靠近了五十里,这…… “什么……,朕的手谕,朕何时出过这样的手谕。”娄国志只觉脑袋胀的发痛,如果这件事情属实的话,那最难以接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陛下,微臣可不敢乱说啊,那手谕还在微臣手中,微臣仔细核实过,这手谕没有问题。”闻言,古知秋心中的吃惊不必娄国志小,背上冷汗涔涔,这可不是小事情啊,假传圣谕,轻则就是抄家灭门,重则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当娄国志接过那金黄的手谕后,不免呆住了,那左下角的玺印赫赫然就是皇室的唯一标志,上面的字迹虽是和自己写的有十分相似,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手谕,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看起来逼真的手谕是伪造的,“嗡”的一声,只觉脑海昏沉沉的,几欲马上就睡过去,好快点结束那痛苦的煎熬,不过他有着皇帝的傲骨。 整个大殿寂静无比,虽是可以听到纵人的呼吸,但也可以用死气沉沉来形容,当看到皇帝陛下的表情,群臣也意识到了那最不愿意相信和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不知是谁,竟然敢胆大如斯,伪造圣谕,调动军队,这可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啊!无疑,现在最最聪明的做法就是闭上嘴巴,尽可能表现出沉重的神色。 良久,娄国志炸雷般的声音才久违的传来,“传朕口谕:楼兰第一军团马上接手楼兰城的防务,赤锐军团马上进驻屠龙关,田爱卿,朕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现下国安局的主要重心放到天康府柯上元和凌梅府安王的军队动向上,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是,陛下,罪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圣恩。”田时易激动的说道,他可以说是刚从鬼门关回来,定是要把握住机会。 这是一间不大的内屋,上首一袭金黄色龙袍的正是楼兰皇帝娄国志,下手分坐着军务大臣古知秋和一个脸色严肃冷厉的中年男子,看上去跟娄国志还有几分相像,此人是赤锐军团的军团长娄国方,跟娄国志是堂兄弟关系,可以说是娄国志的最大助力。 “陛下……古知秋犹豫了一下,最终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沉重的神色溢满了无奈。 “古爱卿,是想问那道圣旨的来历吗?”似是看透了这个在楼兰号称有中军诸葛的古知秋的心思,古知秋虽是知道现下不是追究拿到圣谕的来历,可是还是忍不住把那份心思写在了脸上,被娄国志轻易捕捉到。 古知秋点了点头,就连一旁的娄国方也是投去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是入夜时分才从屠龙谷赶到楼兰城的,一路劳马飞奔,不过满脸的刚毅昭示着主人的精神状态的良好。 唉,娄国志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回忆道:“古爱卿、国方,还记得四年前,天维狩猎场发生的事情吗?” 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回忆起当时的一幕,也不禁还有点心有余悸。四年前,天维狩猎场,娄国志率领着一千多人马前往这里狩猎,没想到,狩猎场早就埋伏着三千黑衣人,各个身手不凡,娄国志的唯一爱子“娄清治”失手被擒,而那个黑衣人首领开出的交换条件就是楼兰皇帝的一道空白手谕,娄国志无法,只好满足对方的条件。而当黑衣人心满意足的拿到空白手谕时,却言而无信,把坚韧的刀锋抹向了娄清志。怒得娄国志当下暴走,集楼兰全国之力绞杀黑衣人,虽是如此,依然有个把命硬的逃离升天,事后,娄国志的情绪陷入反常,直到两年后,才渐渐的从失子之痛中恢复过来,把所有的爱放在了爱女娄玉乔和娄玉念身上。 两人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依此看来,当年的黑衣人拿走的圣谕应该就是变成了这份调动军团的圣谕,真没想到啊,幕后的操纵人居然在四年前就开始了奸计的谋划。”古知秋的淡淡的说道,话语中充斥着忧伤。 “皇兄,现在看来,四年前黑衣人的幕后黑手定是那该死的安王,我说呢?那安王哪来的那么多粮草物资,开仓赈灾救济,原来打得是收买人心的主意,也难怪这些年朝廷发放下的救济物资和救济款,到得后面,不翼而飞,派下调查的官员也是无功而返,定是安王从中作怪。皇兄,下令吧,让臣弟即刻领兵铲除安王在凌梅府的势力。”娄国方咬牙切齿的说道,此时此刻他巴不得立马冲到那个无耻的安王身边,拧下他的脑袋。 71.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四章 初入楼兰 第十四章初入楼兰 “国方,这个时候一定要沉得住气,只要保得屠龙关不失,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召集力量来与他们抗衡,瞧得娄国方点了点头,“知秋,那天榆城的天榆第一军团到了哪里了?” “陛下,天榆第一军团现在已经到了金德府境内了,微臣已经按陛下的意思,严令马将军明晚定要集结到剑峡关附近”,古知秋带有些许沉重的语气,更是把屋中的气氛加重了许多。 “知秋,这次天榆第一军团攻占剑峡关,你觉得胜算会有几成?”娄国志淡淡的说道,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陛下,微臣不是质疑马将军的能力,只是这次驻守剑峡关的将领是柯上元手下的三大虎将之一的方天成,这方天成擅于稳重著称,更是有勇有谋,在仗着剑峡关的高耸的地势之力,要想攻占,没那么容易啊!而且天康府距离天风国的归元府只有百里之遥,可以为其提供大量的粮草来源,若是他们采取死守休息的政策,要攻下剑峡关的难度就更加大了。”古知秋犹豫了片刻,说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继续谋划着最完美的计划…… 楼兰城,虽是经过了战火的洗礼,但它的巍峨壮丽却不是一般的城市能够比拟的,这里既是擅武的国家,又是一个文化气息浓厚的地方,有纵多的文人墨客逗留这里留下了许多瑰丽的诗篇,在加上它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三面环着高耸入云的山峰,云雾缭绕,若是远看的话,还真是发现不了这里孕育着一个一座美丽的城市—楼兰城。 而进入楼兰城的唯一途径,就是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屠龙关,屠龙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山神,守护着这个美丽的城市。 “相公,这里怎么这么多人进入屠龙关啊!”看着如潮水般涌进屠龙关的人群,一旁的身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娇声说道,左手搂住旁边年轻男子的手臂,睁着水汪汪的明眸四处打量着,兴许没有见过太多人的场景,于是发出了不知何意的感慨。 “嗯,这些人应该都是从天康府过来的吧!,简单的回答了下这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的问题,视线逗留在那如天堑般横亘在眼前的关隘,“屠龙关”三个青色大字见证了这座关隘的历史,视线移到城门,约莫三百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手持长枪,脸色严肃的盯着正在接受盘问的行人,相信只要出现什么异动,他们手中的长枪便会毫不犹豫的变成那嗜血的家伙。 男子身后的纵女也是把视线放在了那屠龙关上,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那男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走吧,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站住,哪来的?”等男子走到关前,一道粗狂的声音传来,迎面走来三个身穿黑色盔甲的青年士兵,刚才说话的那个满脸刚毅,脚步沉稳厚重,甚至带起了路边的黄尘。 “呵呵,这位兄弟,我们是天康府来的。”“又是天康府,该死的天风国。”一个士兵轻声嘀咕道,不过当其视线瞟向男子身后的几女时,也不禁眼睛放亮,还可以明显的看到后者猛地吞了口口水。 那个嘀咕的声音虽是小声,不过还是落在了柳庆竹的耳中,想来这些人潮都是天康府来的,战争真是害人啊,柳庆竹在心中留下了无数叹息,领着几女顺利的进入了屠龙关,想象中的会遭受什么刁难的问题并没有出现,除了许多士兵行人依依不舍的把目光移出几女身上外,倒是没有引起太多的轰动。这镇关的士兵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就光从严守军纪这一点,就可以他们的战斗力不弱,投入到战场,绝对是令敌人恐怖的存在。 进入屠龙关内,往前又行出了五六里路,一个繁华的镇子映入眼帘,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给这个不大的镇子添加了许多活力。从天康府一路行来,看到的人们脸上的笑容早已被阴霾所代替,那战争的影子深深的缠绕在脑海,让他们急匆匆的背井离乡,寻求一个更加安稳的环境,那就是百姓所要的,而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那最简单的要求却变得遥不可及,只好换上无奈、希冀远方的心情踏上那未知的地方。而在这个小镇,人们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很多,一路小跑着玩着游戏的孩童,茶楼上时不时传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强烈反差着战争的可怕。 小镇名为和平镇,小镇的名字蕴含着人们美好的希冀,那屠龙关地势巍峨险峻,易守难攻,只要在那屠龙关的庇佑下,战争、杀戮就永远不会延伸到小镇上。 此时的和平镇,迎来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个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大美女,引得一些男性牲口嘴角流着不明液体。组成这道风景线的自是柳庆竹一行人。一进入和平镇,喧嚣的叫卖声,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得年轻男子右侧的女子,身子几乎是紧贴在男人的身上,能有这么大胆的,自是黄紫儿了,而后笑着说道:“相公,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柳庆竹轻轻摸了身畔女子秀发,看着那动人的容颜,真想一口咬下去,可是面对这么多人流,也是让他倍感压力,只好大手轻轻划过女子的丰臀,感受着那曼妙的丰腴,黄紫儿妙目流盼,轻轻瞪了爱郎一眼,若不是柳庆竹及时闪开那电力十足的明眸,他可不敢保证在这么多人面前,会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 柳庆竹一行人又走了一会儿,脚步停留在“飘香酒楼”,酒楼里早已是人满为患,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似乎在帮着店家招揽生意一样。 找了个靠近的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把酒楼中的招牌菜点了个够,柳庆竹和黄紫儿已是大吃起来,瞧得一旁的几女唉声叹气。 “紫儿,你这幅吃相,小心相公不要你了。”一旁的林馨儿翻了翻白眼,打趣的说道,引得一旁的几女掩嘴轻笑。 “哼,谅相公也不敢。”黄紫儿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英勇”的说道。 “咦,谁说我不敢啊,“柳庆竹眉毛一挑,邪~笑着说道,休闲的左手却顺势划向了黄紫儿的大腿,不过早知道爱郎惯有的伎俩的黄紫儿,放下手中的活计,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大手,怒目而视,眼中还有着晶莹着的东西在打转。 看得黄紫儿如此模样,柳庆竹心中一顿,醒悟过来,刚才的玩笑话怕是没有玩笑那么简单,连忙说道:“紫儿,刚才不是开玩笑吗?逗你玩呢,相公怎么舍得我的宝贝紫儿啊,来,妞,给爷笑一个。“在柳庆竹的一番动手动脚后,黄紫儿才勉强破涕为笑,抢过男人手中早已给纵女夹满菜的碗,继续奋斗! 直看得几女目瞪口呆,给男人投去宣战的目光,郁闷得柳庆竹连喘气都用上了九月真气,深怕一个大呼吸惹来纵女的反攻…… “听说了没,天康府已经落在了天风国的那个叫什么柯上元的统帅手中了”“嗯,没错,好像是在昨天事情就开始传开了,那屠龙关的驻军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唉,这下生意是没得做了,该死的天风国,我还有一批货还在天康府”“算了吧,命要紧,再说了,现下天康府中,查的很严,特别是生意人,深怕有探子混在商队中” “听说,这次那个天风国的统帅柯上元,在天康府的驻军已是有两个军团了,加上那个该死的假刘傲,把天康府的守卫师团也一并收罗了去,这么多士兵,你说,屠龙关能挡得住吗?”一个满身风尘的黑衣男子,呷了一口杯中酒,淡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屠龙关占尽一切优势,现在驻扎在关内的可是鼎鼎有名的赤锐军团,有楼将军坐镇,加上屠龙关的地理优势,就算那柯上元有点本事,也是决计攻不进来的,我说兄弟,你就放心吧!”黑衣男子对面的黄衣男子笑着说道。 “是啊,屠龙关易守难攻,除非那些天风国的士兵长了翅膀,能够飞进来,不然的话,想要拿下屠龙关,想都别想啊!”人群中一道响亮的声音附合道。 “呵呵,怕就怕他们长了翅膀,也会给射下来。”人群中再次爆出的这么一句有哲理的话,顿时引发酒楼中的哄笑声。 忽然…… 酒楼门口,闪进三道人影,两男一女,其中两个男的一身军装打扮,而那年轻女子一袭淡绿色衣裙,把她曼妙的身子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过令人向往的是,那紧裹着的身子却更加凸出了她令人垂涎的饱满,咋一看玉脸,目若秋水,不施粉黛,一股天然而成的雪白肌肤更是动人心弦,身形飘过,淡淡香风飘来,令人陶醉。柳庆竹虽是纵美环绕,但视线也不忍错过女子身上那流露出的英姿煞爽,一股若有若无的高贵气质荡漾开来,不免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然后发出人与人之间真是没得比啊的无奈感慨。 三人一进入酒楼,一个看似身体健朗的老者已是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此人应该是酒楼掌柜,以他的老到,自是可以看出他们的不凡,忙迎上去,堆满笑容的嘘寒问暖,像是遇见老朋友一样…… 72.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五章 公主驾到1 第十五章公主驾到1 咚咚咚,才一会儿,飘香酒楼中就又闪进了十几道黑衣人影,说来,这些黑衣也许是见不得光吧,居然大白天还蒙着黑面,手中一把大刀,一股凶逆的气息传递在空气中,随着一个长的约莫只有四五尺的矮个子的一个手势,十几人刷的一下就围着就近的位置坐下。显然那个矮个男子是他们的头,矮个男子还时不时的瞟向西北角处的,那里正是刚才走进的身着军装的两男和那个美丽女子。 柳庆竹不觉皱了皱眉,这些人身上的一股杀伐之气,让他有种不妙的预感。和木月婉几女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出“警惕”之意。 西北角的三人眼神中也流露出警惕之意,那两个身着军装的魁梧男子右手已是握上了腰间的佩剑。“敢情这些黑衣人是冲着他们来的”柳庆竹撇了撇嘴角,轻轻的呷了一口杯中酒,轻声说道:“我们先出去。” 柳庆竹一行人刚踏出酒楼…… 只听一声大吼“动手“,片刻,兵器撞击的金属声音就响了起来,那些酒楼中的人已是惊声叫了起来,还有几个因为乱跑,跑进了战圈,被一个黑衣人大刀拦腰截断,有这个先例,纵人都是颤抖着躲在桌椅下面,祈祷着上天的宠幸,希望不要躺着也中刀啊! “范辛,我来挡住他们,你趁机和小姐出去。”“想走”,矮个男子刀身一横,闪过一道白光,径直向且战且退的女子袭去,显然,他们的终极目标是那绿衣女子,哼,男子剑刃一挑,脚下速度猛然大增,忙刺向黑衣矮个后背,“找死”,“铛铛铛”一刀一剑猛烈撞击,军装打扮的男子落于下风,在刀剑撞击的强烈力道下,蹬蹬的直后退,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寸深的脚印,黑衣矮个得势不饶人,把趁胜追击发挥到了极致。 在黑衣矮个一连串的攻击下,男子颓势大增,细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男子握剑的右手已是颤抖个不停,那狂猛的力道震得他右手发麻,面庞也是涨的通红,若不是靠着一股毅力在支持,恐怕只有弃剑一途,身死黑衣矮个刀下。 “铛铛铛”,又是一连串的刀剑撞击声,黑衣矮个的攻势越发凶猛,男子握剑的右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哐当一声,手中剑飘然落下,黑衣矮个的大刀也在此刻没有丝毫留守,径直劈了下去,男子脸上浮过一脸刚毅,就在男子细数生命的终结之时。 破风声袭来,精准的撞在了黑衣矮个的大刀上,黑衣矮个身形一滞,没有多想,大刀复又直刺而下。 忽然,大刀的刀刃上出现了两个手指,任凭黑衣矮个如何使劲,大刀都不能前进分毫,眼见轻易拦住自己的攻击是个如此年轻的男子,竟然能够轻易用手夹住自己灌注巨大的力道的刀刃,黑衣矮个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弃刀,左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把通体发黑的短刀,直向年轻男子腰间刺去。可短刀还没行进到中途,就又一滞,黑衣矮个只觉短刀上又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旋即转过无数念头,得出的唯一结论:知道今天事不可为。大吼一声,“撤“,身形急速暴退,其他的黑衣人闻听,身形顿时一滞,忙从窗口翻跃而出。 此时,那两男一女神色都委顿在地,显然刚才身死一线的打斗耗尽了他们的体力。“多谢救命之恩”,那个险些丧命黑衣矮个的男子,扶着破碎的桌椅,勉强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闻言,绿衣女子的美眸迅速把年轻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还没开口说话,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急速传来,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人数自不在少数。片刻,门口就又闪进一个军装打扮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满脸焦急之色,“快,迅速封锁酒楼,严查一切可疑之人,张翼,你带一个千人队盘查和平镇中的可疑人物,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小姐,属下来迟,请小姐治罪。”,中年男子恭敬的弯腰拱手说道,额头渗出的大量汗水透露了主人此时的紧张。 “申将军何罪之有啊,好了,不说这些了,派人好好调查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绿衣女子淡淡的说道,旋即转向脸色平静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道:“这次多谢这位少侠仗义出手,少侠如此身手,不知可否肯为帝国效力啊!” 那个被绿衣女子称为少侠除了柳庆竹还有谁,此时柳庆竹正在考量着绿衣女子的身份呢,就凭这个申将军,随便一下就能号令几千人马,想来在军队中军职不低,而看到这个绿衣女子,后者所表现出来的敬意,和他的举动,都说明了后者和绿衣女子之间的主从关系。现在绿衣女子又抛出为朝廷效力之类的话语,而看她一颦一笑之间,都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不会是公主吧!柳庆竹大胆的猜测,就差点嘀咕出声来,做出这样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脑海中翻出的信息:楼兰帝国两位公主能文擅武,此次天康府失陷,有消息传出,公主娄玉乔会坐镇屠龙关,结合这些信息,柳庆竹就有少许把握猜测面前的绿衣女子是楼兰公主无疑,当脑海中又飘过“不知可否为帝国效力”的话语,柳庆竹不禁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随即笑着说道:“告辞了。“然后,在绿衣女子和申将军的震惊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屠龙关,一间石室内,四人分主次而坐,坐于上首的就是柳庆竹在酒楼碰上的绿衣女子。 “公主,那人的情况已调查清楚了,那个男子名叫柳庆竹,当日柯上元携他麾下三勇士和一个师团的兵力,在大仙山附近的一个山林内,把五派一帮和神风教的残余势力团团围困,柳庆竹脱颖而出,于万军中制住了柯上元,还挟持柯上元逃离了天康府。至于他身后的女子,好像大多数都是他的妻子。“ “哦,此人的身手不仅极高,而且胆量也是极大,面对训练有素的军队,都还能来个擒贼先擒王,此人不简单啊,若是能让他加入军队的话,只要给他时间磨练,相信日后可以成为帝国的一大勇将。可惜啊,他对我们的邀请不敢兴趣啊!” 绿衣女子摇了摇头,一张粉脸上浮过一丝叹息之色。“申将军,他的落脚处查到了没有,我们明天上门拜访,眼下楼兰形势不太明朗,凡是有能力者,我们都要礼贤下士,为日后发生的大战储备足够的人才。”绿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绿衣女子口中的申将军,名为申优成,治军有方,深得底下士兵拥戴,是赤锐军团第三师团的师团长。申优成顿了顿,拱手说道:“公主,依属下看,要说动那柳庆竹加入军队,其实不难,但是首先要解决一个问题,只要解决这个问题,他应该就会同意。” “哦,说说看。”绿衣女子美眸中闪过一抹亮色,随即问道。 “那柳庆竹在天康府事发后,就马上把他的家人和他妻子的家人都转移到了高东府,可见这个人很重情,像很多这种有能力的江湖人士,只要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过得不错。而加入军队的话,面临的就是必须与亲人分开,这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所以,依属下看,公主要想说服此人,就必须从这条下手。”申优成躬身说道。 “嗯,这点是可以看出来的,今日他出手的时候,要不是成昊在第一时间主动起身说谢的话,他可能马上就转身离开了。当我向他发出邀请时,他的目光也一直看向门口的几女,显然几女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 “申将军,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既可以拉的此人安心为帝国办事。” 申优成犹豫了一会儿,拱手说道:“公主,范新和成昊这次出任第三师团千人队的队长,公主大可以邀请他做你的临时侍卫队副统领,允许他把他的妻室带在身边。” 绿衣女子皱了皱眉,说道:“以他的身手,和他的空白势力背景,做侍卫队副统领当然可以,不过让他把妻室带在身边,那么就相当于把她们也置入了和我一样面临遭受刺杀的境地。” “公主,那些女子可不简单,依属下看,她们的身手和修为也不弱,可以说,不会低于我们四人,更有甚者,还要高出我们好几个层次。”申优成又抛出了一句让绿衣女子震惊的话。 “哦,绿衣女子旋即把视线落在了成昊和范新身上。 “公主,申将军说得不错,那几个女子应该也有修习内功心法,呼吸均匀,身手应该不弱,是要高出我们许多。”范新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事倒还可以试上一试,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申将军和我一起走一趟。”绿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站起身笑着说道。 和平客栈,一间房,一男七女,妮声细语中蕴含着淡淡忧伤…… 望着身边几女的绝美容颜,柳庆竹搂着黄紫儿,下巴抵在玉人的秀发上,笑着说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从飘香酒楼回来以后,就闷闷不乐的,好了,我不是说了,不会离开你们的吗?” 73.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六章 公主驾到2 第十六章公主驾到2 “对了,婉儿,现在流云水榭的情况怎么样了。”柳庆竹望向木月婉,看到她也是一脸愁思,也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哼,亏你还记得流云水榭的事情啊,流云水榭有冰姐在,不会有问题的。”木月婉瞪了柳庆竹一眼,淡淡的说道。 柳庆竹轻轻推开怀中的黄紫儿,走到木月婉身前,搂住她的粉颈,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婉儿,有心事啊,说出来听听啊!”欲推开男人的大手,见他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也就随他了,只是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特别是男人厚重的气息,熏得她玉脸爬上了绯红。 扭头瞪了男人一眼,娇声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我的心思还不是跟姐妹一样啊!你若是要去加入军队的话,我们怎么办啊,你忍心把我们丢在这里啊!” 见问题又绕了回来,柳庆竹大大的叹了口气,“放心吧,我有这么多好妻子,怎么会去加入军队,而选择和你们长时间的分开呢?刚刚我不是说了很多遍了吗?你们若是不信的话,相公我只能采取最有效的方式了。” 闻言,还没待木月婉反应过来,娇软的身子就已离了地,红唇也是被占领,头脑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男人的色心又起了。“你们快点一起来吧!”男人迫不及待的搂着木月婉已是到了秀床上,三下五除二,在木月婉的娇呼声中,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欺身上前……寂静的夜,那愉快的欢愉声响彻天际…… “小姐,这里就是柳庆竹暂住的地方。”申优成听取了手下的一番报告后,转身对一袭淡黑色长裙的美丽女子说道,此人正是楼兰的长公主娄玉乔。 “嗯,我们进去吧!”娄玉乔在楼兰帝国中也是颇有声望,手下的能人异士也是很多,她的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本领早已进入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只要是忠诚度经过了检验而又有才能的,都能在她麾下得到一个不错的待遇,这点就是连楼兰皇帝娄国志也是自叹不如,因为娄玉乔组建的三千楼兰护卫军扬名整个楼兰,各个战斗力都是厉害无比,跟楼兰号称铁军的赤锐军团有得一拼,而其麾下还有三百女子亲卫组成的“铁玉队”更是让楼兰所有男人为了加入护卫军而疯狂,因为铁玉队的女子可以说是收罗了楼兰的各色美女,更是身怀不弱的武功,护卫军的统领“萧炀”也是败在了铁玉队统领“万恬”的手中,铁玉队的名声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楼兰。男人都有征服的欲望,所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能够加入护卫军是最简单能够和各色美女遥呼相应的方式,得不到是后话,若说连和美女见面的机会都没有,那就甭提得与得不到了。 “相公,那不是昨天酒楼中那个人吗?”柳庆竹沿着黄紫儿手指的方向,正好和娄玉乔空中四目相对,不禁一愣,只见眼前女子一袭黑色长裙,把完美的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翘,不舍的把视线移开美人容颜,自是不会自恋的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笑了笑,继续奋斗。 “柳兄弟,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娄玉乔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了近前。 “哦,不介意,请坐。”柳庆竹指着一个空位,示意她坐下,“真是巧啊,等会儿我就要离开和平镇了,为了纪念和两位的萍水相逢之缘,柳某敬两位一杯。”柳庆竹礼貌的笑着说道,言外之意自是委婉的拒绝了邀请之意。 申优成和娄玉乔对视一眼,“哦,柳兄弟这么急着赶去楼兰城,是不是因为逃避我的缘故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成为了一个罪人了。” “哦。不是,不是,此行柳某带着妻子出来,是想去各地好好走走看看的,这和平镇已呆了几天,今日正是离开之时。” 一旁的申优成,皱了皱眉,自是知道柳庆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也是个爱才之人,昨天虽是没有看到柳庆竹出手,但是听得成昊和范新一说此人的身手如何厉害,爱才之心不由冒了出来,正直楼兰风雨飘摇之际,如果有招纳到能人异士的机会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一本正经的说道:“柳少侠,现正值帝国内忧外患之际,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是楼兰动乱,柳少侠想要的安平生活也将会不负存在,反之,若是柳少侠能够建功立业,既能光耀门楣,又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你的亲人好友不受伤害,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所谓好男儿志在四方,想必你身边的妻子不会反对的,还请柳少侠好生考虑一下。” “将军真是能言善辩,只不过柳某除了会一些武功之外,一无是处,恐怕达不到将军的要求啊!”柳庆竹以退为进,笑着说道,一旁的几女也是表情各异,说不出的精彩。 “柳兄弟这样说,岂不是在暗示我眼光差吗?柳少侠昔日能够在柯上元一个师团的围剿下,轻易脱身,就凭这分胆气,世上也是鲜有人能够办到”娄玉乔笑着说道。 “不瞒柳少侠,我是赤锐军团第三师团的师团长申优成,这位是楼兰帝国的玉乔公主,公主爱才之心,天下皆知,我本想是派人请柳少侠到屠龙关一叙,可公主说要亲自登门拜访,这样才能显示诚意,所以才有今早的冒昧打扰。”申优成压低声音说道,毕竟公主的身份不宜太过张扬。 “哦,草民何德何能,竟然让得公主上门造访。”柳庆竹忙起身作揖,恭敬的说道,心中却不禁一愣,没想到还真是碰上公主了,更没想到的是,这公主如此平易近人,年纪轻轻,竟有这样的眼界和心怀,当真是少见,公主是什么身份,金枝玉叶啊,多少人是想求得一面都是不能啊,没想到竟让自己赶上了,还是别人倒贴上来,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也对这个什么玉乔公主大有好感,有美丽的年纪、高贵的身份,可以说是“低三下四”的来跟一个草民促膝长谈,不得不让柳庆竹折服啊! 一旁的几女闻言是公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娄玉乔也还真有手段,才见面,就攀上了黄紫儿的玉腕,柔声说道:“不要行这些虚无的礼节,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们大可以姐妹相称,也不要什么公主公主的叫了,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唉,这个公主还真是有一手,居然自贬身份,和柳庆竹的女人打成一片,不得不说她的手段“够狠”,直愣得几女一怔一怔的,齐齐瞪向柳庆竹,这么多的媚眼投来,要是在闺房中,柳庆竹自是尽数全收,把她们就地正法,可现在是什么场合,公主、将军在场啊,只好选择无视那些媚眼柔情。 “既然柳兄弟答应了我的请求,那我以后就直接称呼柳兄弟为”庆竹“,庆竹,那你去收拾下,我先跟这些刚认的姐妹们好好聊聊天。”娄玉乔娇笑着说道。“晕啊,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柳庆竹恨恨的想道,但在美女公主面前也不好发作,再加上这位公主如此好的态度,没有一点架子,给他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只得在旁边一愣一愣的,嘴唇抽动着诉说着主人的不满。 “来,来,柳兄弟,我们先喝一杯再说。”申优成也是得寸进尺,直接从柳少侠升级为柳兄弟,拉着他找了另外一张桌子,叫小二上了一坛“女儿红”,和心不甘情不愿的柳庆竹说笑着。 木月婉几女也很是感慨,这公主太厉害了,根本没有留下丝毫的空间,让人拒绝,脸色虽是有点不好看,但在这个温和的公主面前,也不好太过发作,只是心不在焉的和她聊着,美眸却不时的看向柳庆竹,心里那个恨啊,相信晚上会有一个针对柳庆竹的“恐怖计划“正在酝酿着。 这个娄玉乔也真是厉害,几女的名字她一一知晓,而且都能对号入座,看来背后免不了把一行人的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 “月婉,我是真想让庆竹加入我的护卫军,因为凭庆竹的胆色,日后必定会有一番作为的,而且天康府之事早已在楼兰城传的沸沸扬扬,你们是不知道,在楼兰城,就在昨天,柳庆竹的名字可是飞遍了整个楼兰城,天康府失陷,在楼兰城引起了不小轰动,其一是天康府距离楼兰城不过两百多里之遥,若是战事一起,楼兰城首当其冲,其二是天康府资源甚多,是主要的铁器和木材出产之地,楼兰城的许多贵族在天康府都有他们的产业,他们的呼声给帝国朝廷也是施加了不少压力。好在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英雄人物:那就是你们的相公柳庆竹了,庆竹于万军中生擒天风国清风郡第三军团统帅”柯上元“的消息沸腾了整个楼兰城。而就在昨天,飘香酒楼的刺客事件,庆竹一出手,我就隐约猜到了他是柳庆竹,回去一调查,果然,所以今天我和申将军就冒昧上门打扰了,好在来得及时,不然就让你们给跑了。”娄玉乔牵着黄紫儿和黄橙儿的玉手,笑着说道,几女也是从起初的不苟言笑,到后来的渐渐陷入了娄玉乔的故事中,演变为对柳庆竹的崇拜。任凭哪个女子听到自己的男人有如此成就的时候,说不高兴、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其实几女也不是说要阻止柳庆竹加入军队,只是考虑到若是他加入军队的话,就要独守空闺了,现在又听得娄玉乔抛出可以同行的条件,而且一出手就是铁玉队统领,心中不免有些意动。 74.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七章 惊艳!铁玉队副统领! 第十七章惊艳!铁玉队副统领! 在娄玉乔和申优成的忽悠下,柳庆竹终于下定了决心,接受娄玉乔的邀请,接任“铁玉队”副统领一职,木月婉和于晨月几女也一起跟行,不过她们不算是铁玉队成员,正常来讲应该算是柳庆竹的护卫。至于铁玉队的女统领“万恬”,柳庆竹心中也非常期待,特别是给娄玉乔一宣扬她有多么美,有多少人追求于她,更是扰得柳庆竹心里痒痒,很想看看这个能够打败护卫军统领“萧炀”的可人儿有多强悍,当然了,按柳庆竹的话来说,长得是不是跟娄玉乔说得那么美。娄玉乔也承诺,可以说是已经付诸实行了,就是把柳庆竹的家人接到楼兰城来,断了柳庆竹的后顾之忧。 对于堂堂一国公主对于柳庆竹的态度,后者也追问道:“美丽的公主殿下,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呢?不要告诉我答案是:我长得太帅太英俊了。”而娄玉乔给的完美答案也让纵人大跌眼镜“是啊,本公主就是因为你帅,才找你的,怎么样,本公主这样说,你是不是该满意和知足了。”一袭话呛得柳庆竹疑神疑鬼了好半天,然后才在木月婉几女的哄笑之下,报以一个大大的“哈哈”大笑。 屠龙关“镇国”校场,今天可以说是柳庆竹的大日子,因为在这里,他将正式出任“铁玉队”的副统领,对于这个副统领一职,柳庆竹心中也没有什么疙瘩,在怎么说,一个新人一进来,就可以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算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人要知足长乐,柳庆竹如是想到。 而我们的主人公柳庆竹的心思却不在那些事情上,嘴巴张的老大,心中却在感慨老天的巧夺天工,上天怎么能造就出这么多的绝色美人,只见由三百美丽女子组成的“铁玉队”,个个身穿白色铠甲,娇美的唇,精致的脸,英姿勃勃,在晨光的照耀下,仿佛天上下凡的仙官,要多养眼有多养眼。男人巴不得凭空多长出几双眼睛出来,好好每一个都看个究竟。 当娄玉乔也是穿着一袭白色铠甲出现在校场上时,没有意想中的什么“公主好”,将军好“之类的话语,反而是安静无比,只是从她们的眼光中可以看出对娄玉乔的尊敬,真不知道这个娄玉乔用了什么手段,使得纵人对她那么尊崇。 娄玉乔美眸扫过全场,天籁般的高亮声音响彻空际“铁玉队的优秀,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无需多说,自铁玉队组建以来,你们都是楼兰帝国所有女子的骄傲,但不能否认的一点就是,我们的武技还有待提升。今天将会有人出任铁玉队副统领一职,同时他也会担任铁玉队的武术教习,现在让我们欢迎我们的武术教习来一段吧!” 迎着不算太热烈的掌声,柳庆竹悻悻的走到队伍的前面,看着如此多的美眸里带着不解、带着疑惑、也有一些期待的眼神,柳庆竹知道也要小露一手,声音中夹杂着九月真气,回荡在校场上空“各位美女们,做个自我介绍先”,顿时引来全场哄笑,在娄玉乔身边的木月婉几女也是掩嘴轻笑,虽是知道这个男人的语出惊人的毛病,不过当看到他的脸上也有点微红的时候,忙在于晨月几女中传递开来,兴许是不愿相信这个男人也会有脸红的时候。 “嗯,我的名字起得不错,叫柳庆竹,柳树的柳,庆竹的竹,竹子的竹。” 哈哈哈,校场上又传来一阵清脆的娇笑声,柳庆竹这才回过味来,把刚才说得话,回想了一遍,才发现“庆竹的竹”这句大大的有问题,不过经这么一笑,男人第一次面对如此多清秀女子的羞色也烟消云散,复又道:“各位美女,回归正题啊,我的名字叫柳庆竹,大家如果觉得我的名字好听的话,可以直呼我的姓名也不要紧,不然的话,叫我副统领也行,反正随意。至于这个武术教习呢?我也是初次接触这么有难度的任务,不过,说实话呢?我的武功确实也不耐,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派十几个代表出来,我们切磋切磋。一来呢?切磋武功可以交流感情,二来呢?切磋武功,我们可以更快的认识,好了,就说这么多了,希望在以后的相处中,喜欢我的呢,大胆的说出来,讨厌我的呢,也可以大胆说出来,不喜欢我但又不讨厌我的也可以说出来,本统领是来者不拒,总之呢,希望大家能相处得愉快。” 无疑,柳庆竹这段略带有点挑衅和调戏的话语又换来了校场上银铃般的笑声,娄玉乔也是唉声叹气几百度,为这个男人的厉害和无耻感到没辙,只是希望这个男人不要令人失望就好。 柳庆竹自是不会在意那笑声中的涵义,只是笑着看着纵人,当视线落在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可人儿的时候,视线不禁定格了好一会儿,此女虽是白色铠甲包裹,不过身子的丰腴确是丝毫遮挡不住,精秀的脸蛋,娇艳的红唇,嘴角天然的浅笑让人流连忘返,纵人望向她的眼光也是充满尊敬和敬服,大胆的想道,此人应该就是铁玉队的统领“万恬”了。 “柳庆竹,万恬想和你过过招,不知可否。”万恬上前一步,右手轻握着腰间佩剑,此时英姿煞爽用在她身上也有点显得黯淡了。 柳庆竹笑了,“哪里话,柳某也想和统领切磋切磋,好交流交流感情。” 闻言,略带调戏的话语,使得万恬的俏脸上不禁浮过一丝绯红,继而一点怒色也是借风而涨,“这次这个柳庆竹怕是要吃苦头了,敢这样跟恬姐说话,真是欠揍”“可不是吗,上次那个萧炀也是这样一副欠揍的表情,给恬姐打得趴在地上”“那可不一定哦,这柳庆竹可是公主殿下亲自带来的,相信有点本事”“就算他有本事,也不该在恬姐面前嚣张,刚才还叫嚣着让我们一起上,若是一起上,定把他打得爬不起来,让他长回记性”“快看,开打了” 柳庆竹虽是把注意力放在万恬身上,不过以他敏锐的听力,队伍中的窃窃私语也一字不差的落在了他的耳中。 “请”“请”,万恬抽出佩剑握于右手,柳庆竹坚持不得罪女人的原则,也从一人手中借过一把约莫两尺长的利剑,不然若是空手的话,说不好这个万恬就抛出一个轻视对手的理由,虐待自己,那就大大不妙了。 万恬佩剑一横,眼露精光,步法交叉着袭来,反观柳庆竹却是懒洋洋的抽出利剑,剑鞘往地上一扔,随意摆了个剑势,眼见万恬冲来,脸色也郑重了许多,黑眸紧盯着万恬的步伐在眼中放的越来越大。待万恬距离尺许之际,见柳庆竹还没有什么过大的举动,纵人都在惊呼这个新任的副统领是不是不要命了,万恬也是心中诧异,不过此人既然能够得到公主的赏识,自是有点本事,但此人如此嚣张,容得自己欺身上前还摆开这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式,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丝丝怒气,索性放开手脚,剑尖直刺柳庆竹的胸前。 不过就在距离男人胸前寸许的时候,倏的一下,对手居然凭空消失了,心中不由一惊,好快的速度,竟是没有捕捉到他的方位,待得反应过来,后背寸许的距离,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已是收入眼帘,若是他再向前送上一点的话,保不好小命就没了。万恬的涵养还是不错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有丝毫尴尬,拱手笑道:“副统领的身手果然不凡,万恬认输。” 身为铁玉队的成员,万恬的厉害是众所周知的,怎的瞬息间就告落败,全然不顾平时训练的纪律,队伍中的窃窃私语已是炸了开来,纵人交头接耳,诉说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若是换上自己的话,更是不堪一击了,此时此刻,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有真本事的,不仅人长得英俊潇洒风流,身手也这么厉害,顿时柳庆竹刚才说得那些略带调戏的话语,已是成了纵人口中的谈论焦点,自然而然的升级为优点。 娄玉乔走到万恬近前,轻拍了拍她的玉肩,而后说道:“柳庆竹日后就成为铁玉队的副统领,他的剑法非常高明,大家可要跟他好好学,还有前几日天康府生擒柯上元的高手也是他,想必大家不会有什么疑问了吧!” “公主,这铁玉队的统领一职还是由柳庆竹来担任吧!我……” “统领大人说得这是哪里话,柳某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我的主要职责就是每天早上的时候,耍耍剑法,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了,所以这统领一职还是你做比较好。”闻言万恬举荐自己当统领,柳庆竹哪会干这样累的活,忙一口回绝,首先点出自己担任副统领的任务,然后义无反顾的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万恬美女的小肩膀上,这样以后才有更多的时间和自己的女人做那爱做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顺便收拾铁玉队中对自己春心萌动的可人儿,对于柳庆竹来说,这才是大事中的大事。 75.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八章 纵美环绕的宴席 第十八章纵美环绕的宴席 “是啊,恬儿,你就不要推脱了,这里的情况你也比较熟悉,日后要督促大家好好跟柳庆竹学剑,争取把铁玉队的战斗力提升上去。”“是,公主” 见娄玉乔的眼光看来,柳庆竹摸了摸鼻子,转身,从娄玉乔手中接过一把剑身雪白的利剑,走到队伍面前,“各位美女,我接下来使的是太乌剑法,各位美女可看好了哦!”柳庆竹传授这太乌剑法时,也跟木月婉商量过,木月婉还是一样的回答,又没有帮规规定说这太乌剑法不能外传,所以柳庆竹才决定传授太乌剑法。 抛开了其他事情的副统领,只要教教太乌剑法,对于柳庆竹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工作吧,报酬又高,事情又少,还可以天天看到如此多的美女,手痒痒的时候,看上哪个美女,就找机会说“美女,你这个动作不对,应该是这样的”,然后手把手的帮她“纠正”,顺手摸摸小手,碰碰玉体,占点小便宜,乐此不疲啊可以说是,而铁玉队的纵人也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副统领的作风,给他占点小便宜,纵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每次这个家伙都是借口“帮你纠正动作,偶尔碰到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也就由他了。 至于木月婉和于晨月几女也加入到了练习剑法的队伍中来,都深知习武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保持姣好的身形,更可以扬善惩奸,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去练习,每晚在和柳庆竹颠倒一番,小日子也颇感幸福。上任没多久,娄玉乔就从高东府把柳庆竹的爹娘和岳父岳母接了过来,在长辈们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由娄玉乔出钱出力,在楼兰城买了个宅子,把几老送到了楼兰城颐养天年,吴阿虎也留了下来,起初的时候是做了个杂役。 到得后来,当柳庆竹把护卫军的统领“萧炀”在几招之间就把他打败,这萧炀也是个性情中人,对于柳庆竹轻易击败他,也不反感,反而是嚷嚷着要拜他为师,柳庆竹无法,就把太乌刀法传给了他,也为两人的友情奠定了基础。而萧炀闻言柳庆竹有个大舅子,一番活动下,也把吴阿虎弄进了护卫军,而吴阿虎也是厉害,勤习柳庆竹教给他的太乌刀法,一手刀法也是耍的虎虎生风,在护卫军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王爷,都已经安排好了,屠龙关的人马今晚子时行动。”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精壮汉子拱手抱拳说道。 “嗯,上次和平镇让她给跑了,这次希望不要在失败,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对了,上次那个从中作梗的家伙查出来是谁了吗?”说话的是个身穿淡黑色长袍的中年汉子,一双鹰眼炯炯有神,好似能洞穿人的思想,好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一样,一副冰冷的神色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此人正是安王,表面和善,内力却着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恨历角色。 “回王爷,上次那个坏事的已经被娄玉乔捧为了上宾,还让他担任铁玉队的副统领,此人身手十分高明,不过王爷不用担心,这次出手的是陈攻劫也是个厉害人物,在江湖上号称“无影神拳”,从接任务到现在还没失败过。“ “哼,这个娄玉乔还真有几分手段,甫一接触,就把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捧为了上宾,此等魄力和眼界还真令本王佩服。安王忖道:这个娄玉乔这几年表现实在太突出了,军事有一套,政事也是有一套,朝中许多的官员和她的关系都很好,不得不说是一个厉害的对手,比之娄国志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次的天康府事件差点就给她撞破了,嘴角流过一道狠色,复又道:“这陈攻劫本王也听过他的大名,要让他注意那个小子,不要让他又坏了事情,还有大事在即,这次的刺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的话,你就永远在本王面前消失。” “是,王爷,属下保证万无一失。”那个精壮汉子嘴上虽是说得这么信誓旦旦,但额头上的汗迹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咬咬牙,躬身退出,脸上浮过一抹决色,此次的任务太过重要,只能怪自己倒霉接了这么个破差事。 “陈前辈,此次的任务十分重要,还有飘香酒楼那个坏事的家伙也在其中,此人的身手也不错……” “好了,不要多说了,老夫到得现在,手中的案子还没失败过一次,这次也不例外,至于你们嘴中说的那个人,老夫自有办法对付,这点不用你们操心,你只需把老夫要的东西准备好就行了。” “前辈,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前辈事成之后来取。”“如此最好” “来,来,来,柳统领,为了感谢这半月来你的日夜操练,我敬你一杯。” “公主客气了,这不是在下应该做的吗?”柳庆竹嘴上虽是这么应承着,但心中却思绪飘飞,计划着找个机会好好敲这个公主一笔,才对得起这半月来的烦恼,天天耍太乌剑法,烦都烦死了。 “柳统领,万恬也敬你一杯。”“柳统领,小鱼也敬你一杯”“柳统领,念梅也敬你一杯”…… 柳庆竹真是忙碰杯就忙不过来了,早知道,这什么铁玉队的大宴席就不参加了,这么多美女敬酒,又不好不给面子,干喝啊,真要命!幸好九月转神功已接近突破第二重境界的边缘,在加上对天脉心法的更深层次的理解感悟,运用内力把肚内的酒水通过中指给逼出了大部分,才不至于在美人杯前出丑。 这不,清脆的声音又是传来“柳统领的酒量真好,方清清敬柳统领一杯”“好,好,好,柳庆竹干笑着,来者不拒,也不知道今晚浪费多少美酒,柳庆竹脚下的地板也是湿透了,“额,不能再喝了,你们要敬酒的话,敬你们伟大的公主殿下和万统领吧!要是再喝的话,我的这些妻子们可就不让上床了。”柳庆竹大笑着说道,“那我……”,“念梅,那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说今晚服侍柳统领啊!”“没……,没,说错了。”那个叫念梅的女子已是满脸通红,娇滴滴的眼眸都快要滴出水来,时不时的瞟向柳庆竹,更是流露出赤~裸~裸的爱慕,可柳庆竹自是知道此风不可长,自己虽好美色,但也总不能见美女就要,要是这样的话,每天晚上不被榨干才怪,忙哈哈带过了接下来的尴尬。 “来,来,来,公主殿下,属下敬你一杯,感谢你大半个月来的照顾,属下全干了,公主殿下随意就好。”只听“咕咚”一声,杯中酒已是尽数没入了肚中,直把木月婉、黄紫儿愣了又愣,自己的爱郎平时可不怎么喝酒的,真没想到他的酒量竟是如此之好,知道于晨月指着湿漉漉的地板,纵女才恍然大悟,“呵呵,相公真狡猾,整一个骗酒喝的。“黄紫儿凑在林馨儿的耳旁笑呵呵的说道。铁玉队大摆宴席,护卫军自是也不例外,可惜的是,起初都喝得尽兴,到得后来,闻听柳庆竹纵女环绕,护卫军的这些哥们不禁大是羡慕柳庆竹的艳福不浅,殊不知他们眼中羡慕的主人公,却是给纵女环绕搞得晕头转向,要是柳庆竹在此的话,定是会说”不要老是羡慕别人怎么怎么样,要多想想别人得到这个却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么无耻的话语。 回到房中,柳庆竹忙关好房门,“这下好了,折腾了个把时辰,总算自由了。”柳庆竹搂着黄紫儿的纤腰,如释重负的说道,惹得一旁的几女美眸横瞪,“相公,我看你是乐得其中吧,这么多美女围绕,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黄紫儿腻在爱郎怀中,妮声说道。 “丫头,你怎么这么不了解你相公啊,我是那样见了女人就想到床的男人吗?”柳庆竹愤愤的说道,换来的却是纵女的频频点头,“你才知道你是那样的人啊,看来,自觉性不高啊!要好好整治整治!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于晨月笑呵呵的说道,经过柳庆竹个把月的辛勤锻炼,此女的下流水平也大大提高。 “哎呀,哪个小娘子这么牙尖嘴利啊,看来要大爷好好整治整治,才能变得乖巧起来。”柳庆竹邪~笑着说道,一手把于晨月搂进怀中,在她的纤腰上大肆摸来摸去,逗得于晨月的娇躯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娇嗔着说道:“好了,不要闹了,人家受不了了”,“说句好听的,我就放了你。”“不要,紫儿、月婉你们快帮我把这个家伙弄开。”于晨月冲着较近的两女说道。 “晨月,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的你指不定心里多高兴呢?还来上这一套,你不怕某个人把你就地正法。”木月婉看了看于晨月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呷了一口茶,娇笑着说道。 “是啊,晨月姐,你和相公先忙去,我们先喝杯茶先。”林馨儿也帮衬道,其赤~裸~裸的意思不言而喻,把于晨月说得满脸通红。 “哼,下次你们要是遭了某人的”毒手“,可别让我帮你们说话,指不定我还会火上浇油哦,馨儿,上次要不是我顶替你,看某个可恶的家伙要把你折腾到什么时候。”于晨月也不示弱,举了个完美的例子说道。 76.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十九章 被盯上的刺杀 第十九章被盯上的刺杀 “哈哈,……柳庆竹却是大有成就感,几女闺房中的乐语是越来越有趣了,颇为自己的教导感到自豪,“好了,晨月,我们先去忙去,你们可得快点哦,晨月支持不了多久。”说完,就抱起怀中的玉人,乐呵呵的往里屋走去。“哼,谁支持不了多久了,上次还不是本小姐放过你的。”怀中玉人瞪了男人一眼,玉手就朝男人的腰间捏去,愤愤的说道,玉人的娇嗔举动,看在男人眼里,更是干柴勾动了烈火,大嘴已是印上了玉人娇艳的红唇,才不多会儿,房中就传来了“欢愉的呐喊声”,似哭泣、似高兴,让人难以分辨…… 不过总有一些不开眼的人来坏事,气喘息息的于晨月察觉到爱郎没有了下文,睁开充满春情的双眼,似埋怨的说道:“怎么了,相公,”红唇却主动了在爱郎的虎颈中投下了一片片热~吻。 “倒霉,这些家伙真是可恶极了,竟敢坏老~子的好事”柳庆竹心中咒骂道,“晨月,你先在床上休息,相公出去外面看看。”柳庆竹在玉人的红唇上重重的吻了下,就起身穿衣。于晨月也意识到了似乎有情况发生,也起身穿衣。 见到两人还没完事就出来了,几女都大是不解,掩嘴轻笑,嘘……柳庆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今晚不太宁静,怕是公主殿下招来了一些麻烦,我这就过去看看情况,你们就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跑,记住要保护好自己。” “相公放心吧,来人想必是来找公主麻烦的,我们不会有事情的。”见到自己爱郎说话少有的浓重,纵女也是收敛心神,柳庆竹“嗯“了一声,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西边传过来的”柳庆竹自从快达到九月转神功的第二重境界,不管是听力、眼力、床第间的战斗力都是飞的加强,刚才正和于晨月奋斗的时候,听得有人弄出来的破风声,是以不甘的中断了和于晨月爱的游戏,把那些坏自己好事的家伙在心中痛骂了上千万遍也不止。 忽然……一道身影飞快的沿着安和楼的外墙翻了进去,安和楼正是娄玉乔公主所住的地方,只见那黑影片刻间就消失在了黑夜中,不过以柳庆竹的目力,自是看到了那道黑影藏在了院中的一棵竹数后面,打着一些莫名的手势,不一会儿,就又有一道身影沿着同一个方向轻飘飘的落在了刚才的竹数后面,而原先的那个人又趁此向前挺进了几许,不多会儿,起初的那个人就已经摸到了房门前,手指熟练的挑开门墙上的糊纸,留意着里面的情况,看样子是在找寻公主殿下的房间。 柳庆竹没有惊扰他们,飞天百变步法轻盈展开,迅速从房顶上掠过,停在了娄玉乔所住房间的房顶上,掀开一片房瓦,运用内力传声把娄玉乔从睡梦中惊醒,示意她打开窗户,片刻后,柳庆竹一个闪身就窜进了娄玉乔的房间。 “嘘……,娄玉乔正欲出声询问何事,就给柳庆竹打断,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后小声说道:“今晚有人光顾,看他们的身手都很是高明,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等下再一一把他们击破。” “嗯,娄玉乔没有多余的话语,重重的点了点头,身为一国公主,到得现在面对的刺杀已是有好几次了,所以心中也没有什么太过的紧张。不过以与往不同的是,这次有个男子深更半夜的窜进自己的房间,不知为什么,有这个男人在旁边,心中的害怕更是荡然无存,心中隐隐间对这个男人充满了莫名地自信。 见男人迅速的在自己的秀床上,随便摆弄了几下,被子稍稍隆起,把秀枕埋进被中,在黑夜中,若不是仔细看的话,还真会以为还有人在睡觉一样。 “公主殿下,若是事情有点不好控制的话,还请公主殿下饶恕属下等下有点越礼的行为。”柳庆竹出声说道,见娄玉乔点了点头,体内九月真气盈盈运转开来,抽出两成真气在体外形成真气光圈,叮嘱娄玉乔站到里面,而后一个飞身迅速窜出,朝黑衣人方向急掠而去。 不多时,已是看到了十几道身影远遁而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的速度比之他人更是快上了好几倍,只不过此人却选择落在了后面,一双漆黑而显空洞的眼睛可以猜测出此人绝对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怪脸,这个黑衣人始终保持和前面的黑影拉开十丈左右的距离,每到一个地方,漆黑的眼睛就扫过了周围的环境,此人,绝对是个个中好手,深谙此事,兴许是个厉害的任务杀手,柳庆竹如是想到,看来今晚的这拨人大有来头啊! 扭头看去,院中巡守的侍卫依然乐此不疲的踩着固定的节奏,在院中穿梭着,可惜这些侍卫也许上了战场才是个厉害的绝色,在这些江湖杀手的刀下,怕是撑不了几个回合,更悲哀的是,五六十个侍卫分成好几队,竟是没有一队发现到院中的异常。有时听到某个角落有动静,待得跑上去一看,愣是什么人影都没发现,只得放下疑神疑鬼的心境,暗自嘀咕着:明明听到有动静的啊,怎么又没了呢?久思无果,只得无奈转身,跟上还在原地等待的同伴。 待确定黑衣人全部都进入了院中,此时当先的那个黑衣人也快摸到了娄玉乔的住所,柳庆竹动了,快得如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柳庆竹并不打算惊动侍卫,若是惊动了侍卫,到时成百上千的侍卫把这些黑衣人团团围住,不愁杀不了他们,但这样的话,势必会有一场厮杀。以这些黑衣人的身手而言,个个都是一打十几的狠角色,柳庆竹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他决定先斩杀几个黑衣人再说。 抢在黑衣人抵达娄玉乔房间的前头,柳庆竹率先掠进了房中,意想中的娄玉乔没精打采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她一身白色铠甲,手握佩剑,正英姿煞爽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接着点点余光,柳庆竹掠到她的身前。 不知根底的娄玉乔当先就一剑直刺,柳庆竹也料到此事,早有准备,轻松夹住利剑的剑尖,出声道:“是我。”待看清来人模样,娄玉乔紧绷的全身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仔细看得话,她的嘴角浮现出迷人的弧度,美眸中带着惊喜与信任,若是平时发现有刺客,早就召集了侍卫前来护驾。但此人的一句话,“不要打草惊蛇,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似他的话有一股魔力一般,让自己除了信任外还是信任,竟是傻傻的相信了他,而且是把事关生死之大事就轻易交给了他,至于为什么,娄玉乔也说不清楚,大半个月来的偶尔相处,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一些风流韵事,自己也有把握说对他没有一丝爱意,更多的情况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属下或是朋友,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怎么就会如此相信他呢?轻轻甩了甩了头,忘却心中的胡思乱想,把注意力重又转移到现实中:这次来刺杀的,除了安王派来的就是柯上元派上来的,但前者的可能性较大。娄玉乔玉脸上浮过少有的一丝狠色,这个安王,父王平时待他不薄,到得后来换来的却是养虎为患,还三番四次的派杀手前来索命,若是安王在此的话,定要刺上上百剑才能解心头之恨。 “喂,你在想什么呢?柳庆竹在宽大的房中布置了一圈,回来看得她想得入迷,出声询问道。“没什么,对了,来人有多少人?”娄玉乔片刻就转回了心神,“差不多三十几人的样子,个个轻功卓绝,想来身手也是不弱,呆会你就呆在这里,有我的真气光圈在,他们没那么容易伤得到你的金枝玉叶。”“万一伤到呢?”“相信我”柳庆竹轻拍了下公主殿下的玉肩,浑然忘了她的身份是何此的尊贵,除了那些留恋春楼的女子,女人对贞节的保护可以说是十分之烈,饶是娄玉乔对待属下颇为亲和,但也没有人大胆到可以一个不小心碰到她的玉体,要不然的话,轻则挨个百八十棍,重则怕是要落个身首异处了。 而大胆的柳庆竹却没有意料到会有这么个严重后果,好在我们伟大的公主殿下只是嗔怒的盯着他,玉脸上浮过一丝绯红,长这么大,除了父皇外,还没有哪个男人碰过我的身体呢,这家伙真是胆大,要不是今晚的情况特殊外,定要打你个百八十棍,叫你日后还敢乱来,娄玉乔如是想道,小心脏却不听话的速度加快。 也幸好柳庆竹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敢来搙虎须的黑衣人身上,幸运的及时收手,殊不知饶是这样,也还是给身畔玉人给惦记上了,不知以后会不会有好果子吃,暂且不提。 忽然,门墙上糊纸“嘶”的裂开,以柳庆竹的目力,可以在黑色的夜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自是能够看清那些黑衣人正在确定目标。 门墙外集合了越来越多的黑影,“丫丫呸的,让你们知道老~子的厉害,柳庆竹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正是软筋散,柳庆竹后续认识到这玩意的用处是大大的好。所以到得屠龙关后,向娄玉乔提过,当听到那一小瓶玩意能有这么大的价值后,娄玉乔的美眸都瞪得直了,忙派人收罗柳庆竹给出的额药草,无奈配制软筋散的药材大多生活在大山里,这屠龙关周边虽说也是山脉绵绵,但却招不来六叶草、紫星苔、红息草、美竹、赤叶草这些不算珍贵但却少见的药草,说它不珍贵,因是这些药材的用途鲜有人知道,是以自是没什么人理会。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也让柳庆竹配出了两副软筋散,这才让娄玉乔轻轻拍了拍丰~满的胸~脯,看得柳庆竹一愣一愣的。 77.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章 反刺杀 第二十章反刺杀 “喂,你要用软筋散啊,会不会大材小用了,不过本公主也想看看这软筋散到底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要是徒有虚名的话,你就等着受罚吧!”娄玉乔不合时宜的冒出来的一句话,听得柳庆竹大感头疼,“你就等着受罚吧!”闻言,饶是柳庆竹,大心脏也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什么跟什么啊,心下也打定主意,待会一定要表现得良好,不然给她惦记上了,那就惨了。 “额,公主殿下,属下的命没你值钱,但属下还有这么多娇妻要宠爱,这命是丢不得的。”“以你的身手还会丢命啊,要是这样的话,本公主直接出去让他们杀好了。”娄玉乔打趣道,“额,公主殿下,你这是什么话,属下自是没什么问题,但要伤到了公主殿下,那属下的命照样是没了,您说我敢不上心吗?用软筋散不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吗?”柳庆竹憋屈的说道,早知道就继续我的大事了,懒得趟这浑水,搂着我的娇妻那柔美的身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柳庆竹脑海飞速流过那美好的场景,就立刻把注意力回到了正事上,要是让这个美丽的公主受到了什么伤害,自是吃不了兜着走。 看得娄玉乔还欲说话,柳庆竹忙出声制止道:“他们来了,放心,一切有我。”话音刚落,就立马转身注意着大门的动静,错过了欣赏娄玉乔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正在盯着自己看,嘴角划过的弧度,要是让男人看到的话,定会灵魂直冲九霄,忘乎所以,虽是有点夸张的成分,不过联想到柳庆竹的所作所为,也难怪别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咔嚓”,大门的门闩被一把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的利剑轻松截断,倏的一下,就飞快的滚进了十几道身影,后面垫后的忙把大门重新关上,从门闩被断和大门的重新关上,一切做的是那么的完美,中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让黑暗角落里欣赏的两人在心中不禁发出阵阵感慨,柳庆竹想道:看来得找个机会跟他们好好学习学习啊,这么好的技术可不能就此毁了。而娄玉乔却想道:“天啊,这些人配合的如此的天衣无缝,放到战场上,可是又一大助力啊,要是这些黑衣人能够为自己所用那该有多好啊!”晕啊,他们是来刺杀你的“,若是让柳庆竹知道身畔玉人所想,定会不顾一切的在她的额头上敲上一记。 这些黑衣人杀手还真是不简单,不过可惜遇到老~子了。眼见进来的只有十二个人,而且是分散开来,前头三个黑衣人持着明晃晃的大刀,正小心翼翼的往秀床上走去。柳庆竹也不再迟疑,飞天百变全力运转,以飞快的速度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蜻蜓点水般制住了他们的穴道,那些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直的呆在了原地。往秀床上行去的三个黑衣人,刀还没落下,只觉背后一痛,就觉周身都无法动弹,才回过神来:不好,今晚的刺杀不光是失败那么简单,反而是给反刺杀了。从队友的眼中看到了不信与惊恐,刺杀公主,这罪名不是开玩笑的,不管事后如何,得到的只会是自己的尸体。最可恶的是,现在全身无法动弹,想要自寻死路已是不能,心中祈祷着:希望来人能给个痛快。 柳庆竹笑着走到娄玉乔近前,“公主,这些人是些新手,现在已经制服了。” 双手却不停的扒下一个黑衣人身上的衣服,迅速穿上,“来,公主,你也换上一套,今晚我们把这些杀手好好整治一番,看日后谁还敢来刺杀我们美丽的公主殿下。”“呵呵,你小子,就会拍马屁,呵呵,不过本公主爱听。”娄玉乔也不哆嗦,也迅速换上了黑衣人衣服。这些话听在那些已经被定格的黑衣人耳朵里,要是能动的话,也许只有两途:一是和这个说话这么损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二是找个够深的地洞钻进去,抑或是寻短见来得痛快。 黑色的夜,忽的又窜出两条身影,仔细看得话,其中一人身形姣好,紧身的黑衣把她动人的身姿包裹得更加令人迷醉,片刻功夫,两条身影已是窜到了房顶。柳庆竹也是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公主会有这样的好轻功,虽是比不过自己的飞天百变,但她的身法也算是快的。 “看,他们在那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娄玉乔指着不远处浮动的黑色人影,扭转臻首轻声说道,犹豫了一下,复道“要不我们还是叫侍卫吧!不要让他们给溜了。”柳庆竹也皱着眉头,因为其中一个趴伏在檐角的黑衣人,柳庆竹的六识告诉他,此人是个厉害角色,“不急,再等等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招。”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飘然落在回廊,向檐角的黑衣人打了几个手势,动了,柳庆竹的视线忙注意到这道黑影上,他的速度快如鬼魅,沿着娄玉乔房间的方向迅速移动,柳庆竹岂能让他如意,“公主殿下,你现在去召集侍卫过来。”“你一个人可以吗?”刚才那个黑影的诡异速度,娄玉乔不免有点担忧,“放心吧,没事的,要真是遇上了,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了,你快点去召集侍卫,那个厉害绝色交给我就好了。”“那你小心点。” 柳庆竹此时现身,主要是考虑到若是这人进入房间,以他的修为定是可以解除刚才被点中穴道的那些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才岂不是白白花了那些力气,这是柳庆竹所不能容忍的。 正当黑影欲进入房间,刷的一下,眼前就又多了一个未蒙面的年轻男子,黑影不由一愣,此人的身法好快,速战速决,这是黑影唯一的念头,见得领头动手,其余人也齐齐围了上来。十几把白晃晃的大刀直袭柳庆竹各处要害,这大半个月来的比武切磋,虽然说对手比较差劲,但柳庆竹的对敌经验也从其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柳庆竹身形一矮,瞅准缝隙,一个箭步迅速揉身而上,采用常用伎俩,点穴,而且是檀中穴,这不,又有两道黑影变成了木头人,眨巴着一双黑乎乎的、没有丝毫血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片刻功夫,就只剩下了一个眼露惊色的黑衣人,此人正是柳庆竹认定为的厉害绝色,“年轻人,身手果然不错,要是你知难而退的话,老夫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速速离去。”“我说前辈,你就不要吓唬我了,瞧前辈也是个聪明人,怎的竟带些杀手界的新手来行刺啊,前辈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若是这样的话,还请前辈束手就擒吧,在天牢里颐养天年,有吃有喝,岂不是美事!”柳庆竹一副慵懒的模样,淡淡的说道,但六识却锁定了黑衣人,此人的内功和轻功修为是高,但自己也不差,若是硬要较起真来,不见得会输于他。 “好家伙,牙尖嘴利,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看剑。”话音刚落,利剑的破风声就已传来,直刺柳庆竹胸前,“好家伙,还没说打呢就动上手了,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食指和中指并拢,九月真气瞬间灌注其上,身形向后急退,“叮”,一道若有若无的无形剑气直袭黑衣人,“叮”,黑衣人的剑气和无形剑气狭路相逢,碰了个不相上下,但结果却是黑衣人的利剑剑尖已是给消掉了一小截,而柳庆竹也蹭蹭的往后退了几步,这玄天神剑太过霸道,一个控制不好,就会给敌人可乘之机,柳庆竹也花了许多的时间去研习,能练到这个水平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倒霉的是初次使用这“玄天神剑”就碰到了如此厉害的对手,心中不免打起了退堂鼓。“玄天神剑”,“小家伙,你居然是”玄天神剑“的传人,老夫是小看你了,不过看你对这“玄天神剑”的运用还不成熟,你若是交出“玄天神剑”的剑诀,老夫今晚就放你一马,如何,小家伙,你可要想清楚啊!“黑衣人正是号称”无影神拳“的陈攻劫,这陈攻劫本是拳法厉害,后来看上一部高明的剑法,一时来了兴趣,就又开始修习剑术,等日后把剑术融入拳理中,相信拳法也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此时又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使出了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玄天神剑”,又打起了这剑诀的主意。 “前辈,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世外高人吧!怎的有心情来玩什么刺杀和夺剑诀的游戏啊,前辈是不是精力太过旺盛了,若是这样的话,晚辈倒有个建议,你看屠龙关周围这么多的山脉,前辈可以去山峰上消磨消磨剩余的精力啊!”柳庆竹淡笑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在陈攻劫的眼里,就只觉这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剑刃一横,转到中途,剑身急速转换方向,直盯着柳庆竹的胸前要害迅速向前移动。 只觉一股凌厉的剑气袭来,柳庆竹身形急退,无形剑气像射飞镖一样直射陈攻劫面门,陈攻劫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成名人物,不管是对斗经验还是应敌技巧都是手到擒来,但面对柳庆竹霸道的“玄天神剑”,也是左支右绌起来,身形也是受阻缓了下来。一张老脸已是绷得通红,一双毫无血色的老眼充满了杀意,手中利剑在空中划过无数残影,形成一股有若实质的剑网笼向柳庆竹,奈何柳庆竹身形奇快,也不跟他纠缠,每当剑网快接触之际,瞅准时机,一溜烟的跑了,气得陈攻劫心中大骂:好家伙,果然够滑头。“ 78.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一章 大侠被射成了马蜂窝 第二十一章大侠被射成了马蜂窝 “臭小子,你这是逃命还是比武啊!如果你要是跑得话,就尽早滚蛋,老夫放你走便是”陈攻劫终是忍不住,这小子的身法太快,奈何不了他,一代大侠也是被耍得来了脾气。 柳庆竹在距离陈攻劫三丈远处,停了下来,脸上浮现戏谑的笑容,“前辈,小子这次可不是跟你比武,逃跑的话更是谈不上,前辈虽然武功高强,但也奈何不了小子,我这是在跟前辈请教呢?前辈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技快点使将出来,好让小子开开眼界。” 陈攻劫哪里受得了这不痛很痒的打击,身形一纵,利剑入鞘,“臭小子,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得老夫了。”“无影神拳”,陈攻劫一声大喝,右手掌突的给一圈黑气包围,片刻后,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陈攻劫的右手掌手腕以下已是全部变成了透明之色,连里面的筋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柳庆竹可没有功夫欣赏这其中的奇妙,因为凌厉的劲气已是扑面而来,刮得脸颊也是隐隐作痛。 身形急退,九月真气运转到极致,而后灌注于右手掌上,看样子,是要和陈攻劫来个硬碰硬,“小子,你找死,跟老夫对拳轰,等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惜了,老夫有意饶你性命,你却不懂得珍惜,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后悔就来不及了。”“呀……”,柳庆竹咬着不是很白的牙齿,黑眸直盯着越来越放大的拳头,“拼了,……”,“轰,巨响声传来,对轰产生的无形劲气四周飞射,所遇之处的门墙在这股庞大的劲气下,顿时宣告破败,带起无数的粉尘,可惜在黑色的夜里,缺少了“欣赏的人群”。 “噗,噗,”陈攻劫率先飞退,喉咙一甜,一股熟悉的血腥味道涌出嘴角,吐出三大口鲜血,为无辜的地面添上了几分鲜红。蒙面的黑巾也是被强大的劲气撕成粉碎,露出了一张略显颓废的、苍白的脸,嘴角还在接纳着体内不受控制的、翻滚而出的鲜血。好似刚才的那一拳耗尽了他所有的内力和力气,陈攻劫已是无力站直欲倾倒的身体,抽出腰间佩剑,勉强的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反观柳庆竹,状态也是差到了极点,脚底下艳红的鲜血诉说着主人的身体的糟糕,摇晃的身体蹭蹭的往后退了几步,才扶住后面的假山石,勉强支撑着。 “不愧是“玄天神剑”的传人,居然拥有这么深厚的内功修为,老夫已经高看你了,可结局是老夫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刚才老夫使出无影神拳,已是用出了九分力气,没想到还是给你挡了下来,后生可畏啊!“陈攻劫颤抖着身体,勉强控制着体内还欲翻滚而出的红色液体,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的神色,淡淡的说道。 “前辈,若是你使出十分力气,小子恐怕就真得见阎王了,可让小子不解的是,像前辈这样的高人,为何还做这些背后刺杀的事情呢?” “噗,陈攻劫终是抵不住胸中气血的翻腾,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年轻人,老夫浪荡江湖,不知杀了多少人,作为杀手界的一员,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杀人是没有理由的。只是老夫生平杀人无数,还从未失手过,今天栽在你的手里,这也许就是报应吧!罢了……年轻人,这张地图你收好,日后若是有时间,可以走上一遭,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运起残力,把地图甩向柳庆竹。 柳庆竹正值疑惑间,“相公,你没事吧!”就见木月婉、于晨月几女飞似的跑了上来,黄紫儿一马当先,柳庆竹蹲下身捡起那张黄色皮子的地图,收进怀里,向陈攻劫投去一股像是英雄相惜的目光。 “相公,你没事吧!”黄紫儿见到自己的爱郎的满身是血,已是哭了起来,一双玉手也是不知道该放哪里,深怕弄伤了柳庆竹,纵女都是眼泛泪光,搭在黄紫儿和于晨月的玉肩上,站了起来,“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了,紫儿,在哭的话,就不漂亮了。”而后附在黄紫儿和于晨月的耳旁胡说了一通,没想到平时百试百灵的招式,此时却失去了效用,仍是止不住黄紫儿几女哭的一怔一怔的。 忽然……几十道破风声袭来,放眼望去,那陈攻劫和十几个黑衣人已是被射成了马蜂窝,还乖乖的呆在娄玉乔房内的黑衣人也无一幸免,只留下一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黑衣人,五花大绑的押了下去。柳庆竹心中大叹一声:这娄玉乔也真够狠的,不给敌人丝毫喘气的机会,一上来,就乱射一通,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解决方法是最有效的,也是最没有后遗症的,至于那个被五花大绑押下去的,为了从他口中得到讯息,怕是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了。只得在心中为那个死的憋屈的陈攻劫随意的祈祷了一下,但一想到,这人在临死前给了自己一张地图,虽是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一代大侠给的,虽是黑的大侠,但也是大侠,这大侠给的东西自是不会寒碜到哪里去,于是默默的祈祷中就又加了句“一路走好”,算是以资鼓励吧,柳庆竹如是想到。 当柳庆竹经过那些护卫军侍卫的时候,他们的脸色也颇是精彩,有羡慕、有嫉妒,当然了也有惭愧,羡慕的是一人就把所有的刺客一网打尽,受点小伤,还有这么多的美女争相环绕,嫉妒的是此人把所有的功劳都给占了,而惭愧的是,保护公主也是护卫军的责任,刺客来袭,不仅未能及时发现刺客,而且当赶到现场时,只有打扫战场一事,这打击也是够大的,不过好在柳庆竹留下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倒霉的黑衣人,能把他们射成马蜂窝,虽是小功劳一件,但也是功劳不是。 娄玉乔撇了撇嘴,“让你逞英雄不是,这下受伤了,你的这些妻子岂不是要把帐算到本公主身上,真是自讨苦吃,这是雪参丸,疗伤效果极佳。” “哦,多些公主。”“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本公主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调养身体,你这次护驾有功,想要什么奖赏,也趁这半个月的休息时间好好想想吧!只要本公主做得到,又不算太过分的,都可以依你的要求。”娄玉乔淡淡的说道,但美眸中放出的异样光彩却躲不过柳庆竹明亮的眼睛。 在纵女的搀扶下,终是回到了飘散着淡淡清香的秀房内,林巧儿、林月儿和于晨月的两个侍女已是悄然退出房外。看着几女都嗔怒的看着自己,柳庆竹也是大感吃不消,感受着黄紫儿轻柔的捏着疲惫的后背,陈蝶衣和吴雪儿分蹲两旁,温柔的小手轻轻的揉捏着,舒缓着大腿的疲劳。 “相公,你明明发现了黑衣人的踪迹,为何不先通知侍卫呢?还一个人去逞英雄。”于晨月嗔怒的说道,轻轻吹拂着玉碗中的参汤,搅着玉人身上的淡淡香味和参汤一起入喉,只觉全身的酸痛都已随之远去。 “晨月,如果我们猜错的话,这次的黑衣人首领是无影神拳“陈攻劫”,不叫侍卫,我不是想减少伤亡吗?况且以相公的本事,也不输他,是不是。“纵女显然是对没有什么说服力的解释不屑一顾。“好了,紫儿,你看你的小嘴撅得都可以挂上一对猪蹄了。”柳庆竹大手不老实的捏了捏玉人柔软的嘴角,要是换上平时,定是会受到黄紫儿强烈的反扑,可此时情况不同,黄紫儿自是怕伤到爱郎,不过心中却打下主意,以后一定要双倍讨回。 “哼,你不会是为了想在公主殿下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吧!”林馨儿撅着小嘴,几乎是从笔挺的琼鼻中发出来的声音,见纵女一副“就是这个样子的神色”,柳庆竹也是大悔当初做出的决定,这下好了,纵女已是铁定的认为自己是想在公主殿下表现,任你是百口莫辩啊! 柳庆竹明白多说无益,还是先把伤势调养好,等重振雄风的时候,自是有法子动手动脚,把几女心中的疙瘩吹得烟消云散,邪~笑着说道:“各位小娇妻,今晚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每个人送上一个吻以作补偿,等你们相公重振雄风的时候,定会赴汤蹈火、加倍满足你们。”一席话听得几女掩嘴轻笑,“谁稀罕啊!”“好啊,你个妮子”大嘴已是印上了黄紫儿的红唇,考虑到爱郎是个伤号,所以只好由着他咯,无奈,柳庆竹稍一用力,就只觉腹部隐隐作痛。 “哎呀”,一声杀猪叫的声音响彻秀房,“活该,叫你做坏,受伤了也不老实。”黄紫儿嗔怒道,玉手却在爱郎的腹部上轻柔的抚摸着,“来,来,你们每人快点亲我下,我好快点静下心来疗伤。”纵女无奈,只好满足这个好色的家伙。 柳庆竹运功疗伤之际,几女却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这次,庆竹也是够任性的,明知是个高手,还敢跟他硬碰,不过还真没想到,庆竹还能把一大黑侠打趴下,真是够厉害的。”于晨月浅笑辄止,轻声说道。 “晨月,你要是在庆竹面前说这样的话,还不把他说上天,要是日后再碰上个更厉害的,还不稀里糊涂的就跟人打了起来,若是伤到了庆竹,叫你日后怎么办,庆竹今天的表现,还指不定就是你给他灌的轻敌路子。”“呸,呸,呸,”木月婉意识到话中好像有带点诅咒的意思,忙连呸了三下,看得几女轻笑不已。 “月婉,你怎么把这事怨到我头上来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再说了,我可冒着巨大的危险从庆竹胯下救过你好几次呢?怎么,现在就忘了。” “呸,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还不是你自己主动送上去的。” 79.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二章 疗伤!九阴真气! 第二十二章疗伤!九阴真气! “晨月姐,你真是跟相公学坏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要是给相公听到,指不定又要好好整治你一番。”林馨儿十指相扣,从旁帮腔道。 “哼,就会欺负我,不跟你们说了。”看着吴雪儿秀眉紧蹙,“雪儿,不用担心了,庆竹不会有事情的,我们姐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不然的话,等庆竹身体恢复过来,如果合我们七人之力都吃不下庆竹的话,你看他会如何修理我们,嚣张到什么地步。” “乌鸦嘴,真是越来越下流了,姐妹们,我们今晚先把晨月好好修理下。”木月婉已是磨拳搽掌的拥了上去,在于晨月的玉体上一阵乱摸,顿时纵女就闹成了一团,嬉笑着谈论着以柳庆竹为中心的“奇闻轶事”。 柳庆竹刚才和陈攻劫的无影神拳对轰,受的内伤让他暗自皱眉。刚才和众女调笑的时候不怎么觉得,现在静下心来,细细检查体内伤势,不禁大吸一气。当初几乎是把体内的真气全部聚集到了手掌之上,把真气也尽数挥霍一空,只有些许经脉中还可以察觉到一丝真气的影子,而这真气还是那经脉中衍生出运行九阴真气的细小脉络。柳庆竹全力搜寻那细小脉络中的九阴真气,运行一周天后,那丝九阴真气也壮大了一倍不止,这让柳庆竹暗敢这九月转神功的神奇,忙趁热打铁,又运行了几个周天,让他大笑的是,几个周天过后,九阴真气几乎是流遍了全身所有的经脉,而那些原先存储九阴真气的细小脉络,也渐渐与之较近的经脉完全的融合在一起,把原先的经脉又扩大了几分。按柳庆竹的理解,这体内经脉的扩大,就意味着到时候运用内力的时候,这些经脉中可以让真气的运行更加畅通无阻,换句话说,这也意味着内力修为的提升,或者说是自身实力的加强。柳庆竹对“实力”二字还是看得比较重的,所以整个晚上都是沉静在体内九阴真气的运转中,到得后来,那些真气就像是幻化成千万只温柔的小手一样,抚摸着柳庆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舒服得欲仙欲死。 感受着九阴真气流转全身的美妙,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伤势了,但发觉九阴真气在盈盈流转的过程中,还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变得越加的浑厚,这也激发了柳庆竹的动力,不断的催发着九阴真气的运行,就这样,柳庆竹在卧榻上一直持续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红木窗户,才慢慢睁开眼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定睛一看,原来昨晚居然有细雨的光顾,不远处的房顶留下了雨珠的痕迹。 轻轻站起身,甩了甩有点发麻的大腿,一夜的疗伤,哦,不,不能说是疗伤,应该说是练功比较准确,因为柳庆竹知道,他已经达到了九月转神功的第二重境界“九阴真气”,随之而来的好处自然是大大的,因为柳庆竹察觉不管是听力还是目力都比之先前厉害了许多,屏息凝神细听,连两三里之外“校场”中“喝,哈”的晨练的声音也是尽入耳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较之高亮的声音应该是“万恬“发出来的,“唉,这万恬也是万中挑一的美女了,一张清秀的脸蛋,鲜艳的红唇,还算白的皮肤,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垂腰际……”柳庆竹邪~邪的想道。 “咕噜”,不争气的肚子打断了柳庆竹的美梦,甩了甩头,快步来到外屋,一眼就看到圆桌上准备好的早点,“噼里啪啦”迅速的搞定。 突然,“嘎吱”的开门声传来,一袭身穿淡紫色衣裙的曼妙身姿出现眼前,来人正是脸带忧色的黄紫儿,“相公”,曼妙的身姿已是扑进了柳庆竹的怀抱,满脸的喜悦之情,“相公,你的伤全好了吗?”玉手在爱郎的身上一阵轻柔抚摸,“那是自然了,相公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嗯啊“,黄紫儿主动的献上香吻,”嘻嘻,紫儿就知道,相公会没事的。“,大手环抱在玉人的腰间,感受着那里的柔嫩和带来的美好触感,“咦,你的那些姐妹们呢?”“她们还在校场呢?”“那你怎么没去啊”,“紫儿有去啊,现在不是回来看你吗?对了,蝶衣和雪儿呢,她们不是留在这里照顾相公吗?”话音刚落,“嘎吱”的开门声复又响起,雪白衣裙打扮的吴雪儿和一个淡橙色衣裙打扮的陈蝶衣夺门而入,看着笑嘻嘻的男人搂着黄紫儿,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句惊喜的“相公”包括了所有的感情,两道俏丽的身影不分先后的搂住了男人。 “呵呵,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现在相公已经全好了。”柳庆竹吻了吻三女娇艳的红唇,“对了,我要先洗个澡,洗完澡后,定要叫你们好看。”黄紫儿闻言,一张俏脸上的笑意笑得更浓了,反观吴雪儿和陈蝶衣两女却逊色了许多,一抹绯红不争气的爬上了两女的娇颜,吴雪儿轻轻的“嗯”了一声,三女就兴匆匆的准备去了。 “来啊,害什么羞吗?你们身上哪里相公没看过啊,都一起来吧!”柳庆竹在浴桶中招呼着小手搓揉着衣角的陈蝶衣和吴雪儿两女,大手却在怀中赤~裸的黄紫儿的丰臀上游弋,“嘻嘻,相公,你真色啊,伤刚好,就胡思乱想了,要是让婉姐姐和晨月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怎么,婉儿和晨月又在计划着整治我的阴谋啊”“嘻嘻,不可说。” 柳庆竹注视着吴雪儿和陈蝶衣的衣裙一件件的落下,睁着老大的眼睛看着那依旧若隐若现的玉体,终于,柳庆竹倏的一下从浴桶中坐起,在两女的尖叫声中,把她们也抱入了浴桶,先是大言不惭的痛吻了两女一顿。 感受着三女的温柔,柳庆竹紧闭双眸,强忍着小腹处窜上的阵阵热流,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横抱起陈蝶衣往里屋走去,翻身上马,片刻后,在这个美好的早晨,就响起了动人心神的无尽喘息声,随着九月转神功踏入“九阴真气”的境界,随之而来的战力大幅度提升,让柳庆竹兴奋不已。三女在爱郎的强猛冲撞下终于是支持不住,丢盔弃甲,休息了片刻的黄紫儿再次上阵,也是挡不了失败的命运。好在晨练的时间不长,黄紫儿的坚持等来了木月婉、于晨月几女的加入,可无一幸免的是,随着踏入九阴真气,七女也是勉强撑住了防线,柳庆竹最终和林馨儿融为了一体。 “庆竹,今儿是怎么了,我和月婉昨晚还商量着你养伤期间,不能让你为所欲为,没想到今时却给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什么情况,老实交代吧!”于晨月无力的趴在爱郎的手臂上,妮声说道。 “呵呵,说起来,这还要感谢陈攻劫前辈呢?通过昨晚的疗伤,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已经踏入了九月转神功的第二重境界“九阴真气”,接下来有得你们受的了,好好祈祷吧!“柳庆竹在于晨月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大笑着说道。 “呸,下次你若是还敢这么逞强,看我们怎么收拾你。”木月婉美眸微瞪,而玉脸上的笑意却更加浓厚了起来,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好色的男人没有大碍。 “是啊,婉姐姐说得对。”黄紫儿笑嘻嘻的在一旁帮衬道。 “好了,知道了,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张地图啊!”“地图,相公你说的是不是一张黄色的羊皮纸啊!”嗯,蝶衣,快点拿来给我看看,这可是陈攻劫前辈给我的,说是对我有大大的好处。“ 陈蝶衣显然是刚才太过疲累了,瞧她蹑手蹑脚的模样,柳庆竹就不觉心疼,也跟着下床,把她抱在怀中,“咯,就是这个了,好像不是什么地图啊,上面只写了什么“胡水县落阳村风林山”。 “婉儿、馨儿,这个落阳村你们可知道。”见两女点了点头,柳庆竹重又回到了大床上,“这陈攻劫虽说是个杀手,不过和他打了一场,我觉得这个人若是能够与之成为朋友的话,也是不错。你们说,这上面写的会不会是什么宝藏之类的啊!”“相公,你在做什么梦呢,他跟你素昧平生的,为什么给你留个宝藏啊”黄紫儿从背后搂住爱郎的虎颈,细声细气的说道,琼鼻中喷出的幽兰气息让柳庆竹重重的亲了她一下。 于晨月玉手撩拨了一下秀发,沉思了片刻,“也难说,江湖上关于陈攻劫这一号人物的信息并不多,绝大部分人都只知其名,还有就是那威力巨大的“无影神拳”,是杀手界的头号人物。至于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给你一个不清不楚的地址,唯一的解释就是:柳郎你是第一个击败他的人物,让之敬佩。说道这里,于晨月不禁美眸一亮,“说不定,还真可以捞得什么宝藏之类的,柳郎,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啊!” “你啊,跟这个家伙呆久了,也爱白日做梦了,再说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公主殿下会放行吗?”木月婉没好气的说道,忽的,眼前一暗,男人的身形已是把她死死压在了身下,“你干嘛啊”,一口气,在男人的胸前锤了无数拳。“干嘛,当然要好好教训你咯!在玉人的娇呼声中,床第间又响起了无尽的喘息声…… 80.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三章 暴风雨来得太猛烈了 第二十三章暴风雨来得太猛烈了 “都是你,现在都什么时候,日上三竿了,害得人家全身无力的。”一声娇呼传来,“起床了,我肚子都饿了,要是等下月儿和巧儿进来,多丢人啊!”“哦,肚子饿了,来,相公摸摸看。”忙止住男人做坏的大手,“你呀,真是个大色鬼,你看,姐妹们都在笑你这个色鬼呢?”…… 好色的男人不舍的看着纵女的玉体消失在衣裙的遮掩下,大大的叹了口气,惹得几女怒容相向,“公主殿下,不是说让我休息半个月吗,这才过了半天,就找上门了,这都什么事啊,还不如好好陪你们呢?”男人叹声叹气的抱怨道。 今天娄玉乔一身白色铠甲打扮,让得男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庆竹,发生大事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娄玉乔一见到男人的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道出了来意,闻言,纵人也是一惊,柳庆竹愣了一下,看来自己的第一感是兑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柳庆竹转念一想,脑海闪过万千片段,这所谓的大事应该是跟军情有关,昨天来的刺客,有很大的可能是安王派来的,就算不是,那个安王也不会在赤锐军团驻守屠龙关、士气正旺之际来攻打屠龙关,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天康府的柯上元了,难不成是天榆第一军团攻克不下剑峡关,不对啊,就算是这样的话,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柯上元仗着剑峡关的地势,要想攻下,短时间内也是无法做到,难不成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有时候事情偏偏就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娄玉乔的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担忧的神色瞬间袭遍俏丽的玉脸,愤愤的说道:“该死的,那天榆第一军团马庆丰率领全军团将士归降柯上元,不愿归降的约莫一万两千人的将士惨遭屠戮,你说,我们楼兰帝国怎的尽出一些卖国贼呢?说着,说着,娄玉乔忍不住留下了泪水,娄玉乔虽是贵为公主,但也有她坚持的底线,有时候泪水是减压的最好方式,接二连三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皇室成员上,都是无法接受的事情。玉手拭去那不受控制的泪水,略带抽泣的说道“那马庆丰可是父皇钦点为天榆第一军团的统帅,这几年父皇对他更是不薄,没想到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居然做出这等受世人唾弃的丑事,现在整个金德府怕是已经全落入了柯上元手中。” “公主殿下,事已至此,多思无益,凭着屠龙关这一天险,敌军要想攻入楼兰,也不是三年五载的事情,这其中只要好好筹划一番,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对了,娄大帅到了屠龙关了吗?”“嗯,昨晚刚到,不过,今早父皇派人传来圣谕,又急匆匆的召他回去了。”“今早?按理说,没这个必要啊,娄大帅的主要职责是守护好屠龙关不失,至于其他事情,……,犹豫了片刻,“这圣谕来得有点突然啊!”柳庆竹这句话虽是说得小声了点,但众女依旧能够听清楚,特别是娄玉乔,闻言,一双美眸中的焦急之色大增,她自是知道柳庆竹的言外之意,一张俏脸顿时花容失色,“庆竹,你的意思是?”“公主殿下,属下也不希望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但昨夜的行刺,让属下不由联想到对手的不择手段,而这次娄大帅前脚刚进屠龙关,圣谕就尾随而来,这其中怕是有什么奥妙啊!最糟糕的事情……”柳庆竹顿了顿,也觉得有点杞人忧天了,“庆竹,有什么话尽管说,我能承受得住。”看了一眼眼擒泪花的娄玉乔,柳庆竹心中不觉涌上一股莫名的保护欲望,骚了骚头,“公主殿下,属下也希望这是属下的胡思乱想,属下刚才的未尽之意“楼兰宫怕是也不宁静”,闻言,娄玉乔眼色一淡,要不是木月婉扶住,怕是要委顿在地了,“庆竹,你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木月婉一脸愁思,毕竟同为楼兰人,楼兰遭受外国侵略,只要稍有点本土之心的人,都会涌上不安与担忧,温柔的看了玉人一眼,“我也希望是杞人忧天,但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接二连三而来的震惊:天康府城守是个假冒的,天榆第一军团未经历大战,就嚣张的归降,这其中定是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兴许那个马庆丰也和刘傲一路货色,是个冒牌货。敌人的未雨绸缪只能说是太强大了,而且想要埋下这些重要的棋子,若是没有金殿上的一些大臣的支持,要想躲过国安局的追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纵女都不是蠢人,自是知道柳庆竹的意思,既然天康府城守和一个军团的统帅都这么戏剧般的投入天风国的怀抱,定是有金殿上大臣的暗中曲款,娄玉乔本是个心志坚定的人,无奈何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确实大到天塌地陷一般,偶尔的男人女人的哭泣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只是片刻的时间,娄玉乔就恢复了镇定,这不得不让柳庆竹暗敢这妮子心志的坚定,还有泪花躺过的痕迹的俏脸,更添一股妖娆的味道,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柳庆竹,似是在期待男人的继续发言。柳庆竹也是心中感慨,如果说天康府假城守一事带来巨大的震惊,那么天榆第一军团的全军归降就纯粹是一个玩笑了,对了,而且是天大的玩笑,但这样的玩笑一个国家能够开得起几次呢?如果再来上这样个把玩笑,恐怕整个楼兰古国就不复存在了,脸上带上了少有的郑重之色,“公主殿下,依属下之见,此次娄大帅再赴楼兰宫,路上必定是凶险万分,所以现下要先派出一个德高望重之人拾起这代领大帅一职,以免到时候仓促应乱,然后公主殿下亲率护卫军和铁玉队迅速回援楼兰宫,以备不时之需,希望事情不要往这最坏的方向发展啊!”看着男人脸上鲜有出现的愁容换上了如此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诸女也不知是喜是忧是愁,喜的是男人骨子里的英雄情怀,虽是平时嘻嘻哈哈,但诸女都知道,到了关键时刻,这个男人就会表现出让人震惊的一幕;忧的是公主殿下如此看重自己的爱郎,定是会把他也带入官场的是是非非中,诸女可以说都算是江湖中人抑或是平民百姓,虽是有对荣华富贵的追求,但几女在男人的熏陶下,心中那份对富贵的热爱之心早已消失殆尽,况且这个男人也不缺钱;愁的是男人若是投入到官场之争中,其中的危险、尔虞我诈自是不消多说,关键的是,也许日后的生活,男人陪伴在身边的时间会少了许多,习惯了男人的疯言疯语的纵女自是不愿这一幕的到来。 “嗯,此次堂皇叔回京,已经任命申优成将军为临时统帅,但庆竹,堂皇叔拿到的圣谕是不肯能是假的,而上面的字迹也是父皇的,玺印,堂皇叔也反复印证过,都没有纰漏之处。”娄玉乔尝试解说着,希望听到男人的稍微有一点缝隙的口头安慰,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男人并没有这样做,“柳统领,你们也准备下,一刻钟后,回楼兰城。”娄玉乔也是个果断的主,虽然男人的说法有点太过令人难以相信,但确实不能排除发生的可能性,现下局势,除了相信,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知道,这个男人虽是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就凭生擒柯上元,就可以看出他的胆色与不凡,所以她选择照做,不为其他,因为楼兰城楼兰宫有她的父皇和一个同胞妹妹,就因这一点,她就失去了赌的资格。 不得不说娄玉乔的治军手段是相当给力的,才分分钟过后,三千护卫军和三百“铁玉队”就集结完毕,身为副统领的柳庆竹自是也不能落下,带着几女紧跟其后,感受着身下骏马的飞奔,带起无尽烟尘,纵人都知道,此行意味着什么,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落得身死,但他们也没得选择,只因这是使命,他们存在的意义,一种被认可的价值。 屠龙关距离楼兰城也就百里之遥,在骏马的飞奔下,百里距离迅速的被甩在了身后,约莫个把时辰,楼兰城就出现在了眼前。 全由巨大的青色巨石累积而成的城墙,长约五六十丈,高约七~八丈,放眼望去,就似一个高大威武的巨灵神一般,守护着城墙里的一方安居乐业。 到得近前,约莫三丈见方的精铁而铸的铁门紧闭着,城楼上不知疲惫的将士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回巡视着周边的动静,按理说,此时还是申时十分,艳阳高照,这城门是没有这么早关闭的。而娄玉乔什么身份,这三千多人的大部队急匆匆而来,守城的将士应该也早已探得情报,知道是公主率军前来,不但没有意料中的迎接,还吃了个闭门羹,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奥秘,想到这里,柳庆竹不禁右眼皮猛跳。 “雷风将军,快开城门,本公主有要事和父皇相商。”娄玉乔满面怒容,这些该死的家伙,是越来越放肆了,知道本公主回来,尽也敢如斯,不过当看到站在一旁的许大海时,不由俏容微变。 81.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四章 政变1 第二十四章政变1 “公主殿下,老奴是奉陛下圣谕前来,城门关闭三天,关闭期间,不得让任何人进入楼兰城,当然了,公主殿下是可以进入楼兰城的,不过公主殿下麾下的将士就要委屈在城外了,还请公主殿下体谅老奴的难处。”许大海弯腰弓背恭敬的说道。 “哦,许公公,本公主的护卫军和铁玉队向来都是可以不遵守这些规矩的,这可是父皇的圣谕,难道许公公不知吗?你休要拿这些有的没的来搪塞本公主。雷将军,快点把城门打开,否则等我见到父皇之时,你的这个守城将军的位置就要换人了。”娄玉乔义正词严的说道,反观那个雷风,却是一脸的为难之色,这许公公是太监总管魏冻的第一心腹,他来传旨,肯定是要给面子的,不然事后向陛下参上一本,那后果是用手指头想都能想到的,哪有不遵之理,可是公主殿下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为人虽然和善,但若有谁得罪了她,定也要吃不了兜着走,此时的雷风巴不得大病一场,好逃过这一劫数。 “公主殿下,此一时彼一时也,这可是陛下亲拟的圣谕,还请公主殿下不要为难老奴啊,今日若是放任公主殿下的护卫军和铁玉队进城,那老奴轻则免不了一番责罚,重则可就是性命攸关啦,所以,今日除了公主殿下能够进城外,就算拼了老奴这条老命,也是要谨遵陛下的圣谕。雷将军是个明事理之人,定不会做出这等欺君的恶性来,雷将军,老奴说得对吧!”许大海面笑肉不笑的样子,直让柳庆竹心里大骂这个老混蛋,轻声说道:“公主,这个阉贼怕是要拖延时间啊,这个人交给属下来办如何?”娄玉乔点了点头,飞天百变已是蓄势完成,倏的一下,柳庆竹已是跃上了城头,右手扣住了许大海的喉咙,吓得许大海全身发颤,双腿已是哆嗦个不停,“大胆,本公公可是来传旨的,你一个小将怎得如此大胆,快把本公公放了,兴许还可以捡回你一条命。”“哦,公公,没有下面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啊,放心,你的小命就捏在小将手里,呆会小将就送你去见阎王。”柳庆竹不屑的看了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真想把他扔了下去。 “这位兄弟,许公公……”雷风刚才只见一道身影闪过,片刻功夫已是上得城楼,心中大震,此人的身后如此了得,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大海在他眼皮底下给杀了,否则事后追究起来,虽是公主捣起来的事端,但自己也逃脱不了牵连,今天怎么这么背啊,竟遇到这些倒霉事,雷风心中大骂,面上却是一副笑脸,话还没说完,娄玉乔就残忍的剥夺了他的话语权,“雷风将军,速开城门,要是因为你而耽误了大事,就是株连你雷家九族也无法弥补,你若是马上打开城门,今日发生之事,本公主可以不追究,要是你还怕这怕那的话,就不要怪本公主日后不讲情面了。”娄玉乔此时心急火燎,她有一种预感,事情隐隐真有像柳庆竹说的那个方向发展。 听得娄玉乔一番晴天霹雳般似的话语,雷风已经没了选择,要是今日不开城门,惹恼了他的话,后面的日子就没法过了,至于圣谕的话,事后可以推给公主。而看她的样子,好像真是有什么急事,难不成宫中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雷风咬了咬牙,喊道:“开城门,迎接公主殿下进城。”“雷将军,城门开……”许大海嘶声吼道,只觉头一晕,已是失去了只觉,原来是后脑勺吃了柳庆竹一记。 “快,进城。”娄玉乔玉手一挥,率先进入,“轰隆隆”的铁蹄声震颤了大地…… 楼兰宫金殿上,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精壮汉子,满脸虬髯,眉目之间透露出冷厉,面无表情的国字脸隐隐泛着凌厉的杀气,一旁的娄国志是愤怒不已,在金殿上敢和一国之君娄国志并肩而立的,整个楼兰怕是也找不出一人来,而此人却敢无视于娄国志,因为他就是安王,他站在这里,其中意味就算是小孩子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自是为了那金色的龙椅宝座。 “陛下,整个楼兰宫已经被本王包围了,殿外所有的侍卫也换成了本王的亲卫,难道陛下还要行那困斗之兽之举吗?以陛下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选择飞蛾扑火这一途吧!若是陛下马上下诏书退位给本王,本王可以保证陛下的两个宝贝女儿不受伤害。”安王冷厉的说道,其中潜藏的威胁和杀意光从他说话的语气就可以判断出来。 “你,哼,当初朕真是瞎了眼了,养了你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陛下,本王能爬到这个位置,也是无数的汗马功劳堆积起来,当初本王随陛下南征北战,立下的功劳怕是陛下也比之不上吧!若不是当初本王受了一箭,这宝座本王岂是会轻易的让你夺去。”安王直视着娄国志,不苟言笑的说道。 “哼,要想朕禅位于你,休想。”“哦,是吗?”安王挥了挥手,一个胡须皆白的老者抱拳走向安王,“王爷”,“动手”,“使不得啊!,王爷,再怎么说陛下也是堂堂一国之君,若是死于非命的话,必将天下大乱啊,再说,这天风国已经拿下了天康府和金德府,此时又在没了陛下,局势将会更加混乱啊,还望王爷三思啊!”军务大臣古知秋出声道,但老脸上的岑岑而下的汗珠却是昭示着主人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古知秋虽是一番懦懦的话语,不敢直视安王篡位的狼子野心,但也使得金殿内大臣的一番窃窃私语。不过在娄国志看来,只觉得这些昔日倚为左膀右臂的大臣却是这般贪生怕死,面对安王的强势和狼子野心,居然没有一个大臣肯站出来说话,话中流露出的居然还有隐隐支持安王弑君的举动,这不得不让娄国志一阵心寒,心底涌起无限悲哀。这就是自己平时倚为左膀右臂的人吗?这就是朕治理下的江河吗?是多么的不堪与脆弱?难道这是自己的报应吗?扪心自问,朕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为什么自己身边的这些大臣却要背叛朕呢?那马庆丰跟随朕多年,屡捡奇功,而为什么到头来却是个叛徒,原因是他是天风国清风郡第三军团柯上元的参军,老天真是会开玩笑啊!而那楼兰宫的太监总管魏冻,也是跟随了自己好几年,无疑老天又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这魏冻也是清风郡第三军团的一个联队长,净身进攻就是为了当卧底,这让娄国志还真有点佩服他。现下娄国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日之事似乎已成定局,没有了扭转的可能,他能争取的就是让他的一双女儿能够平安离开楼兰城。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陛下死后,本王会对外宣称,陛下因国事操劳过度,积劳成疾,而致宣誓,到时候还会有太医出面作证,只要本王称帝,各位的官位依然不变,本王还可以承诺,每人赏赐一万两黄金。” “哈哈哈哈哈哈哈……”娄国志仰天长笑,“安王,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就算你采用卑鄙手段登上了帝位,到时候天风国的大军一到,你的美梦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这就不劳陛下担忧了,本王已经和天风国达成了协议,到时候不但不会发起战事,本王还可以还楼兰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存环境。” 面对着安王的咄咄逼人,群臣的视若罔闻,娄国志索性顺其自然,不再做无谓的争辩,见那个白须老者稳步而来,娄国志丝毫不惧,“安王,要杀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十二剑手,现”,娄国志一声大喝,只听“咚咚咚”的十几道身影重重的砸了下来,定睛一看,却是那十二剑手,“陛下,就凭这些十二剑手,恐怕不足以保得陛下一命吧!”其实十二剑手的身死并不出娄国志的意料,安王既是有备而来,定是知道自己的后手。 眼看须眉老者越来越近,一股危险的感觉逼近,娄国志知道反抗也是无益,因为从眼前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凌厉的气势,就不是他可以抵挡的。虽是身经百战过,但知道事不可为,他要有皇帝的威严,死也要死的从容,不留下一份恐惧,这是帝王应有的气质。 不过意料中的速死并没有到来,只觉背上一痛,一股凌厉的气流迅速窜进五脏六腑,痛得他喉咙一甜,一股久违的血腥气味涌上喉头,“噗”,吐出一大口的鲜血。 此时安王的声音也适时的传来,“陛下,这滋味不好受吧!本王刚才只是断了你的经脉,留了一口真气护住你的心脉,你的生命还有半个时辰。”啪啪,两个士兵押了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裙的美丽女子上得金殿,观其容貌,和娄玉乔有八分相似,此女正是楼兰的玉念公主。 进得殿来,一看到娄国志吐血倒地,奄奄一息,娄玉念俏脸顿时花容失色,忙惊呼道:“父皇,你没事吧!”五步并作两步,跑到娄国志近前,“父皇,你怎么样了?”继而指着安王“好你个贼子,居然敢弑君篡位,老天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天打雷劈吧!”娄玉念的泣声响彻金殿,唯美的声音失去了美的装饰,而变成了悲泣的呼喊,口中依然喃喃的“父皇,父皇”的叫着,“念儿,父皇没事,身为堂堂公主,不值得在这种卑鄙小人流下眼泪。”“嗯,知道了,念儿不哭。”娄玉念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可泪水依然不受控制的从眼角缓缓落下,双眸却恨恨的盯着在眼前幻化出獠牙的安王。 82.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五章 政变2 第二十五章政变2 安王直接无视,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用对我大呼小叫,若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本王就把你卖进青楼,让尊贵的陛下好好欣赏他的宝贝女儿遭受践踏。” “你这个魔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娄玉念俏脸煞白,显然,安王的威胁是很有作用的。 “怎么样,陛下,现下想清楚了吗?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一刻钟了,你可得想清楚了,不然,您的一双女儿可有得受的……”娄国志经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刺激,“噗”,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嘴角的抽搐、眼眸流露出来的愤怒也无助,让娄国志的心顿时跌到了冰河谷底,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楼兰宫宫门外。 “公主殿下,这北门的守将你可认识?”柳庆竹走在娄玉乔的前头,轻声问道。“嗯”,听得娄玉乔的确认,柳庆竹悬着的一颗心也是放下了大半,就算他们的步伐再快,想要悄无声息的拿下南北两座宫门,还是有很大难度的,兴许还是自己的杞人忧天呢,不过转念一想刚才楼兰城城墙上那许公公的嘴脸,这宫中好像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唉,不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走一步看一步,柳庆竹如是想到。 远远的跑上来三个守门将士,都是身穿黑色铠甲,三人身形都是高大,足足比柳庆竹高出大半个头来,这让柳庆竹有中仰视的感觉,不过好在自己也不矮,至少在诸女中,都是稳稳的高出半个头,而且还比这些将士英俊,这让柳庆竹心中略发平衡了下。 三人行到近前,娄玉乔的声音已是传来“李统领,宫中一切正常吗?” 显然是没料到会有这么一问,三人对视了一眼,那个居中的浓眉汉子抱拳恭敬的说道“回公主殿下,宫中一切正常,只不过”,娄玉乔刚平静下去的心情又唰的一下跳了出来,美眸轻挑,“只不过什么”,“约莫一个时辰之前,魏公公拿着陛下的圣谕带了两三百人驾着马车进去,而且每辆马车上都似载了重物,因魏公公拿了陛下的圣谕,所以属下也不敢多问。”那个李统领犹豫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 闻言,娄玉乔和柳庆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之色,娄玉乔纤手一挥“进宫”,“公主,等下,这么大张旗鼓的进去,定会打草惊蛇”娄玉乔脚步一顿,“庆竹,这次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娄玉乔秀眉微蹙,淡淡的说道,但柳庆竹知道她内心的动荡不安。 “公主殿下,属下先带领一千将士前去,你和其余的将士就先在北门中等候,静等我的消息。”“相公,你要小心点。”“嗯,知道了,放心吧!”好在柳庆竹在屠龙关的时候,展现了他无与伦比的武力,加上他谦和的性格,虽然只是铁玉队的副统领,但也颇得护卫军将士的拥戴,护卫军将士也习惯性的称呼他为柳统领,而现下又是娄玉乔下令,对柳庆竹的命令自是也不会反感。 “柳统领,宫院内的许多侍卫都显得面生,而那金殿外的侍卫则是一个都没见过。”“嗯,能够确定吗?”“能,那金殿外的侍卫,我们十几个兄弟都没见过。” “金殿外的侍卫,差不多有多少人?”五百人左右,而且有个诡异的现象就是,现在金殿的大门已经关闭。“闻言,柳庆竹的小心脏也是狂跳起来,事情真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那宫院内巡逻的侍卫,你们跟他们的关系如何?”一个稍显短小,但却精壮的汉子犹豫了片刻,柳庆竹知道此人的名字,叫“徐青”,此人头脑灵活,沉着冷静,柳庆竹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因为这“徐青”当初在屠龙关的时候也挑战过柳庆竹,不出意外的给柳庆竹招招间放倒,而徐青也是个好学的家伙,硬是磨着柳庆竹指点他“太乌刀法”,到得后来,勤奋加上天赋,这太乌刀法在徐青使来,也是能发挥巨大的威力。 “柳统领的意思是,叫兄弟们混进去?”徐青有点吃不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主意,循声问道,“嗯,不是混进去,用公主给的金牌把他们支开,然后由护卫军的将士顶替上去,这应该没问题吧!”“没有”徐青毫不犹豫的说道,“好,这金牌给你,你把他们调到北门,那里有公主坐镇,更不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我则和兄弟们趁机搞定金殿外的那些侍卫。” “柳统领,只要穿过正合门就可以到达金殿了,那正合门的那些侍卫该怎么处理”护卫军第三联队的联队长武乾轻声问道,“嗯,直接干掉,你派人从右侧沿回廊迂回过去,我带一百兄弟假装巡逻侍卫,为你们创造机会,然后伺机下手,记住,一定要干净点,不要考虑什么后果,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我们只要照做就好了。”这些护卫军将士都还不知道此行进入楼兰宫是为何意,为了减轻他们的心里负担,柳庆竹不得不再搬出娄玉乔公主的身份提醒他们。其实有一点是柳庆竹不知道的,这些护卫军将士大部分都是水城的饥民,娄玉乔十五岁的时候,和娄国志下得水城,救了他们一命,后娄国志为娄玉乔组建了这么一支专属于她的护卫军,这护卫军的由来,柳庆竹也是毫不知情的,他只知道这些护卫军将士都很尊敬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娄玉乔,更不会违背她的命令,所以这些提醒倒是显得柳庆竹多心了。 柳庆竹领着一百护卫军昂首阔步的朝正合门行去,“站住,你们去其他地方巡逻吧”,还没走近,一个冷厉的声音已是传来,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军官手握腰间佩剑,大声说道,这更加深了柳庆竹心中的不安,斜眼望向回廊那边,武乾业已接近。柳庆竹停在原地不动声色,引起了那个军官的怀疑,“小……”小心二字还没说出口,只觉喉咙一甜,轰然倒地,柳庆竹身后的护卫军将士也如狼似虎般,以有备对无备,加上数量上的优势,以及柳庆竹的闪电般的下手毫不留情,再配合武乾背后袭击,才不到半刻钟,战斗已是结束。护卫军将士都练过太乌刀法,给柳庆竹稍微改造,既适合大部队作战,又合宜单兵作战,发挥出来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除了三十几个护卫军将士受伤外,倒也没有伤亡,反观那些正合门的侍卫,却是死伤殆尽。柳庆竹忙命人将尸体移到身侧三丈远处的假山后面,虽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但也能争取到分分钟的时间,关键时刻,这分分钟的时间也许就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柳庆竹深知这一点。 经此一小役,那些护卫军的将士更是对柳庆竹崇拜的五体投地,因为刚才他闪电般的出手就结果了将近一百人的生命,这带来的震撼无疑是可怕的,哦,不,是恐怖的。 “武乾,把受伤的兄弟们安排一下,让他们回北门休息去。”“柳统领,我们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那些受伤的将士闻言,忙出声回绝,看他们脸上现出的决色,柳庆竹无声的点了点头。“武乾、徐青,我们兵分三路,你们各带三百五十名将士,从正合门的两侧,倚仗这些大树,尽量悄无声息的绕道金殿两旁的回廊,若是被发现的话,索性就大张旗鼓的走出来,就说是宫院巡逻侍卫,他们决计不敢太过分,借机拖延一点时间,如果都被发现的话,听我的命令,三路围攻上去,我们有一千将士,他们只有五百人,可以说胜负已分。但一定不要轻敌,速战速决,以防有人增援,明白了吗?“明白了”“好,出发。” “不好,柳庆竹心中一跳,根据方位判断,南门那边正有大量人马涌来,以柳庆竹现在的耳力,自是可以听到南门方向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不等了,你们三人速到北门,通知公主殿下率领北门将士留下必要的人马外,全部火速进入正合门,快去。”柳庆竹转身向身后的三名士兵命令道,“是,柳统领。” “兄弟们,现下金殿中,有乱臣贼子企图叛乱,现在正是报恩报国的好时机,随我一起杀进去。”柳庆竹现在已经能够肯定贼子作乱,而南门涌来的人马定是来支援的,那些护卫军将士听得柳庆竹一下抖出这天塌地陷般的大事,皆是一愣,难怪公主殿下这么着急赶回楼兰。 来不及多想,都是唰的一下跟柳庆竹冲了出去,而武乾和徐青此时表现出了极强的应变能力,指挥手下迅速的迂回到金殿回廊,直朝金殿外的那些侍卫杀将过去。 然而对手也是个厉害的主,在他们统领的吼叫下,迅速在正前方构建其两道简易的防线,然而这并没有太大效果,因在距离这两道防线五丈远处,柳庆竹的玄天神剑已是猛然催动,就向一阵阵无形箭矢一样,迅速窜进第一道人墙防线中,才片刻功夫,第一道防线就轰然倒塌,死伤过半,给尾随而来的护卫军将士剁成肉泥。而紧接着武乾和徐青侧翼的进攻,数量上的优势,单兵素质上的优势,阵法上的优势,此时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在付出一百多人的代价下,结束了这极不对称的光天化日下的偷袭的胜利。 83.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六章 政变3 第二十六章政变3 金殿外的交战并没有持续多久,而安王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阴沉,今早借助假圣谕和车队带进宫的将士满打满算才八百人左右,这样的兵力在魏冻的配合下,要控制金殿的难度不是很大,可以说是异常简单,因为魏冻手上假的圣谕,可以悄无声息的换掉和支走巡逻侍卫。若是此时有人发现金殿上的动静,那免不了一番折腾,对安王也会造成极大的威胁,这点安王也是知晓的,不过到时候只要混在南门的部下一到,把楼兰宫控制住,就算大功告成了,富贵险中求,他实在是等不及了,因他对龙椅的热爱,对权势的欲望。 “安王,情况似乎有变啊。”一旁的魏冻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那声音细的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怕什么,本王的人马上就到,何况娄国志还在本王手中。”安王脸色阴沉,怎么没动静了,安王心中疑惑,淡然道:“李谦,你带人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是,王爷”,李谦一挥手,身后十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紧跟其后。 “柳统领,接下来该怎么做?”柳庆竹把金殿外的侍卫搞定后,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约束护卫军将士保持安静,静等时机,“来了,”柳庆竹心中一喜,“徐青,等下大门一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杀进去,我会混在人群中,伺机而动。”“是,柳统领”,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徐青脸色发狠,“兄弟们,准备好。” “嘎吱”,金色大门刚露出一条缝隙,“冲”,徐青一声怒吼,护卫军将士就蜂拥而入,饶是那个李谦早有准备,也没料到会遇到这么多的杀神,连说话的时间都不给,横刀直砍,当一柄明晃晃的大刀落在喉间时,李谦就知道生命已经终结了,但这样憋屈的死法,轰然倒地后,仍是双目圆睁。 突兀的变化,让金殿上的纵人都一声惊呼,特别是那些大臣,多年的养尊处优,高高在上,早已忘却了鲜血的颜色,此时的他们,大多数都是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蜂拥而入的护卫军将士,却是不敢发出只言片语,生怕遭受池鱼之灾。 安王眼疾手快,知道事情发生变故,一个箭步,已是擒住了娄国志,因为这是他的生命盾牌,只要混在南门的部下一到,胜利的天平就会重新偏向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争取时间。 当年组建护卫军,就是由娄国志组建的,徐青自是识得他就是楼兰皇帝,眼看陛下给一个虬髯锁喉相向,一下没了主意,只是全神贯注,怒目而瞪向安王一行,“哪来的贼子,还不放开陛下,知不知道挟持陛下是灭九族的大罪。” 安王古今不波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紧张的表情,这不得不让藏身在护卫军中的柳庆竹佩服,“哈哈,等我龙登大宝,还有谁敢诛本王的九族,本王见过你,你是护卫军的吧,本王看你有几分胆色,若是今天你协助本王一把,事后封王封侯小事一桩,若是执迷不悟的话,等本王的大军一到,那就没有机会了。” “都给本王放下兵器,不然的话,就等着给娄国志收尸吧。”安王向身旁的侍卫使了使眼色,厉声道。 “不要伤害父皇,“娄玉念痛哭流涕,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安王怕是不知给杀死了多少次了。 “公主殿下,你还是劝劝这些人放下武器吧,可不要挑战本王的忍耐能力,不然后果将会很严重,不但娄国志难逃一死,就连你也没什么好下场,话音刚落,娄玉念已是给一柄钢刀架到了玉颈上。 “踏踏踏”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彻天际,安王大笑道:“听到了把,这是本王的铁卫军,本王奉劝你们一句,只要现在放下武器,事后本王定不追究,若是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只能怪你们命苦了。”“哈哈哈的大笑声响彻天际…… 忽然,一声细小的唰的一声,一颗不知名物体径直落在了安王的大嘴中,安王一惊,可是没有回头路了,只觉喉咙一甜,像是一颗药丸就给吞入了腹中,手一松,双手捂住喉咙一阵猛咳,似要那药丸吐出来。忽又觉一道身影从眼前晃过,抬头一看,娄国志已是消失在了眼前,正被一个护卫军士兵掺扶着,心中一凛,在向身侧看去,一个身影又是一晃,没有太大的动静,而那制住娄玉念的士兵也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定睛一看,一个身穿白色铠甲的年轻人正戏谑的看向自己,“你是何人?”安王习惯性的喝道,心却沉到了谷底,愤怒的盯着似笑非笑的年轻人,这年轻人自是柳庆竹了,柳庆竹瞅准时机,随手从怀中掏出一颗百毒丸,这百毒丸本是在天康府时为于晨月炼制的,一共熔炼了五颗,也算是一颗解读良药了,不仅无毒味道还很香甜。柳庆竹又没带暗器,只好用这百毒丸唬他一把了,看安王的脸色,柳庆竹深知这招很管用,若是对上了用毒高手,自是无用,但对这个只知领兵打仗、玩弄权术的安王来说却是用在了高处了。想想,任谁给不经意间强制服下一颗药丸,就算是心志再坚定的人,也免不了一阵后怕、心怵,而这正是柳庆竹最好的机会,以极快的速度把两个人质解救出来。 面对安王的喝问,柳庆竹只是戏笑了一下,便转身,查看娄国志的伤势,“父皇,你怎么了。”娄玉念看着嘴角溢满鲜血的娄国志,忙用手帕擦拭掉,无奈那鲜血好像流不完似的,娄国志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娄玉念,似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他想说话,但却是无力说出口。 右手搭在娄国志右腕的柳庆竹,脸色也是变得极为难看,因为娄国志的体内乱得一团糟,经脉尽断,只剩心脏处一道若有若无的真气还在延续着他的生命,想来这个安王不仅要逼迫他退位,还对他下了杀手,想到此处,柳庆竹也不禁为安王的凶狠感到愤怒。 娄玉念看着眼前俊秀的年轻人,看到他搭腕把脉,也止住了美眸中岑岑流出的泪水,满脸的期待之色,当注视到他阴晴变幻的俊脸时,她的哭声又起,声声“父皇,父皇”叫得柳庆竹眼中也是有泪花闪现,他最是看不得这种场面。体内九阴真气盈盈运转开来,一股柔和的九阴真气涌入娄国志身体中,护住心脏,至少可以为娄国志争取到一些时间。九阴真气入体,娄国志双眸恢复了几分神采,“公主殿下,想必宫中也有一些大还丹吧!”柳庆竹从九转神术中看到过大还丹的配制方法,但配制大还丹的药材却是稀罕,想来天下之大,皇宫内院兴许会有大还丹,这大还丹自是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它的药效十分奇特,可以为人赢得时间,若是拯救及时,也是可以换回一条命的,不过这娄国志经脉尽断,自是无药可治,依柳庆竹的判断,辅以九阴真气护住心脏位置,这大还丹应该可以为娄国志赢得至少两天的时间,对于娄国志来说,这两天的时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大还丹,大还丹,”娄玉念嘀咕着,脸上笑容顿时变得灿烂起来,“有,姐姐身上有一颗,是当年父皇给她的,对了,我姐姐呢?”看得她如此高兴,柳庆竹自是知道她把大还丹的药效想得太神奇了,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实情吧!“娄玉乔公主很快就来了。” 起身看去,徐青领着护卫军将士将安王一行人团团包围,见柳庆竹目光看来,安王心中不免有点打鼓,显然他才是发号施令者,朗声说道:“年轻人,只要你今天助本王一把,到时候本王册封你为楼兰护国大将军,跟本王平起平坐,你看如何。”安王直视着柳庆竹,思忖道:“该死的,这马涛率领的铁卫军怎么还没来。” “呵呵,安王,你是在等你的铁卫军吧,想要混进楼兰宫南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的那个什么铁卫军的将领是马涛吧!很高兴的告诉你,这马涛已经人头搬家了。”柳庆竹一副欠抽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心中却不禁为娄玉乔的胆色和领军才能所折服,原来,刚刚一个护卫军侍卫告诉他:娄玉乔带着镇守北门的五千将士和剩下的两千护卫军,直奔南门,幸好及时赶到,把混在南门中的一个侍卫队,借巡逻之机,试图偷开城门,把这个三百多人的侍卫队全部掩杀。片刻功夫,南门外就烟尘滚滚,约莫一个师团的兵力蜂拥而至,而计划中的城门并为大开,急的那个马涛暴跳如雷,意图攻城,而那些镇守南门的军士也不是庸人,在加上北门和两千护卫军,在数量上已是超过了铁卫军一半的兵力。在娄玉乔的命令下,万箭齐发,马涛所率的铁卫军又无准备,甚至连盾甲都没佩戴,当下就死伤上千人,巨大的伤亡让马涛渐渐冷静下来,知道计划落败,事不可为,若是呆的久了,难免给人包饺子,而这次能够进入楼兰城,还是那份假圣谕的功劳,现下计划落败,若是不及早离开楼兰城,到时候怕是想走都走不掉了。在他的大吼声中,又丢下了几百具尸体,驰马离去…… 84.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七章 峰回路转1 第二十七章峰回路转1 “公主殿下,要不要趁势追击?”雷风见娄玉乔一脸冷色,现下的他已是隐隐能够猜到宫中的政变,索性当初押宝押对了,不然的话,那后果真是……雷风不禁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带了一千军士前来增援。 “不用了,在楼兰城中不宜开战,等以后再收拾他们不迟,雷将军,马涛率领的铁卫军定是不敢在楼兰城中张扬,马涛应该会绕过城区,在集合军士,出得城门,所以,你现在马上赶回楼兰城楼,放他们出城,只需让他们留下一些代价就好了,记住,不得在城楼内部引发混乱,免得引起城内居民的恐慌。”雷风领命而去。 “公主殿下,我们快点去金殿吧!相公还在那里呢?”黄紫儿早已忍耐不住,出声催促道。“放心吧,庆竹的本事,你这个做妻子的是知道的,而金殿上安王的侍卫并不多,最多一千人,以护卫军的手段,自是稳稳的占尽上风。”娄玉乔此时露出淡淡的笑容,身心也一下舒缓了许多。 解决了后患,娄玉乔也不再停留,率领铁卫军将士朝金殿飞奔而去,而金殿上安王却依然信心满满,深信筹划多时的计划不可能就这么败了。 哈哈大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事到如今,本王不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驻守楼兰宫南门的侍卫中,有本王布置的一个侍卫队,而很不巧的是,今天正值他们当值,年轻人,只要本王的铁卫军一到,到时候南门在一开,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凭你们这些人,还能阻挡住本王的步法吧!” “唉,真是可笑,你好歹也是个戎马半生的王爷了,怎得不识大势已去的道理,就算你的铁卫军届时到来,但天真的王爷,你应该先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觉得你还有命活着离开吗?你觉得你的部署还会让一个死人当皇帝吗?真是可笑、可笑啊!”柳庆竹双手负于背后,脸上仍是那副让安王气得直冒火的表情,他是手握三个军团的安王,现如今却给一个无名小子出言侮辱为“天真”,顿时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气得略带黑色的牙齿咬的咯咯响,而柳庆竹却无视他的怒火,继续说道:“天真可爱的王爷,小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就是你的铁卫军……,啧啧,已经跑路了,只有你这个可怜的王爷还在期待着你的部署前来救驾,唉,如果小民是你,就一头撞死得了。”柳庆竹表情、语言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打击着面色已经铁青的安王。 “父皇”,金殿外传来一声尖叫,第一眼落入美眸中的恰是奄奄一息的娄国志,这让娄玉乔顿时俏脸煞白。“姐姐,快,快,大还丹,”娄玉念满脸喜色,“父皇,您这是怎么了。”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寸见方的玉盒,随着玉盒的打开,一枚通体淡金色的拇指大小的药丸静静的躺在玉盒中。在柳庆竹九阴真气的护持下,娄国志的知觉也恢复了不少,无神的双眸慈爱的看着他的一双女儿,苍白的嘴角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想到父皇被折腾成如此,娄玉乔美眸泛红,抽出腰中佩剑,冷声道:你这该死的贼子,拿命来“,娄玉乔佩剑出鞘,莲足轻点护卫军将士的肩膀上,借力飞身而起,利剑直向安王刺去,安王脸色阴沉的可怕,愤怒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即将到得身前的身影,嘴角抹过一副冷笑,鼻孔轻哼了一声,宝刀适时出鞘,刀刃往前一指,心中打定主意,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柳庆竹见状,身形诡异的一闪,横空抱住娄玉乔曼妙的身姿,“庆竹,你干嘛,这个贼子把父皇害成这样,我要杀了他。”柳庆竹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公主殿下,不要这么冲动,这贼子已然是个将死之人了,何劳公主殿下亲自动手,交给属下就是。”“庆竹,我要亲手杀了他。”“放心,等属下把他的打残了,再交由公主殿下处置。”娄玉乔美眸一愣,嘴角浮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神色,紧绷的身子顷刻软了下来,自是知道柳庆竹是怕她受伤,才出手阻拦。只觉腰间有股温暖的气息袭来,美眸一瞥,却是柳庆竹的大手还环绕在她的玉腰上,顿时俏脸上不由浮过一脸羞色。 柳庆竹也觉察到了两人之间颇有点暧昧的举动,松手转身看向满脸冷色,一副要吃人样子的安王,淡笑道:“怎么了,天真的王爷,也许你才没看清大势已去的道理吧!看什么看,想吃了我不成,来啊,小民还从没和王爷过过招呢?今天正好拿你试试手。”“咦,阉贼,你的脸色这么苍白,不知是何缘故啊!”柳庆竹视线望向安王身侧的公公身份打扮的男子,哦,不,是个太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就是那个魏冻,还真不知道这家伙,哪弄来的那么多假的圣谕。瞧得柳庆竹看向他,魏冻心里发虚,双腿的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哎呦,公公,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羊角颠,有病,得治,还是算了,小民等下送你去阎王殿当太监总管。”柳庆竹连番带打的话语,听得安王怒色更浓,双眼似是要喷出火来,而那个魏冻双腿抖抖抖,已是委顿在地,纵护卫军将士闻听却是辛苦的憋住忍笑,争取不做第一个笑场的人,心中却暗自庆幸和这家伙是一条路的。反观柳庆竹的爱妻却是吃惊的像看怪胎一样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天啊,平时的时候,没见过他这么消遣人啊,没想到还有这等本事,真是大开眼界啊,黄紫儿最是不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穿过道道人墙,眨都不眨的看着柳庆竹,虽是和这个男人天天在一起,但还是觉得看不够一样。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就杀,本王决不眨一下眼睛。”安王冷厉的说道,愤怒的眼神烧向同时愤怒的娄玉乔,让人发寒的冷笑道:“公主殿下,怎么,你刚刚不是说要杀了本王,来啊,本王倒想看看你这个文武双全的楼兰长公主到底有多厉害?”柳庆竹怕娄玉乔忍不住受他激将,九阴真气灌注双掌,踩着飞天百变,倏的一下,已是欺到安王近前,双掌变拳,直轰向安王。安王没想到这家伙下手居然毫无预兆,速度又如此迅捷,只觉一股柔和的拳风袭向面门,忙宝刀腾空而起,向柳庆竹削去。柳庆竹却是不闪不避,右拳稍稍抬起,直往刀刃上轰去。见柳庆竹不闪不避,安王不由一声冷哼,“小子,本王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不过瞬间,当拳风尽数砸在刀刃上时,“叮”,“哐”的声响传来,电光火石间,安王的宝刀已是一刀两断,握着剩余的半截噌噌噌的往后急退,喉咙一甜,一股熟悉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噗噗噗”,吐出几大口鲜血,染红了几寸方的地面,刚稳住身形,喉咙不由又是一甜,捂住胸口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双眸恶狠狠的盯着在眼中逐渐放大的拳头,“轰”,柳庆竹左拳再次轰向安王的右臂,骨骼断裂的声音“格格“直响,携着巨大的力道,安王的身体被轰飞而起,撞在了金殿的殿柱上,“轰”,安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嘴角满是鲜血,那双犀利的双眸也变得迷茫,失去了冷厉的色彩。但柳庆竹只用了两成功力,并没有一下要他的命,但这还是超出了他的预算,没想到这个安王这么不经打,不由叹了口气,似是抱怨安王身子的抗打性太弱。要是安王知道柳庆竹所想的话,说不定还真会给气得重新站起来,要知道,安王虽是靠战功走到这一步的,但要和一个江湖好手过招,那还是只有挨打的份,还有就是他低估了对手,要知道一个修炼内功的好手,双臂灌注内力的话,其力量比之常人不知要大上多少倍,何况,柳庆竹修习的九月转神功更是变~态到不行,要是柳庆竹再加一份力的话,安王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安王的二十几个部下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双脚也不时的哆嗦起来,眼中闪过的恐惧也是可以轻易的捕捉到,那个震断娄国志的白须老者也面露惊色,双拳紧握,警惕的盯着柳庆竹,怕这家伙来上一拳,安王倒地,那个委顿在地的安王已是晕了过去。柳庆竹大是不屑,“不会吧,这家伙能够拿到那么多的假圣谕,应该是有点本事的,至少是做好了不成功便去见鬼的打算,怎的竟是如此不堪,心中大是不解,这阉贼到底是如何弄到那些假圣谕的。 忽的视线落在白须老者身上,柳庆竹早就探知这个白须老者身怀不弱的武功,至始至终,都有一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淡笑道:“前辈,想来陛下的伤势是您弄出来的吧!今时今刻,前辈要是不留下一些代价,怕是难以走出金殿大门吧!”话音刚落,背后一阵香风袭来,“庆竹,父皇神色已经好很多了,这家伙把父皇伤的这么重,今日决不能放他离开,至于安王,明日向天下公布他的罪行,游街示众。”轻轻点了点头,“前辈,伤了陛下,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你是独自一人自行了断呢,还是事后拉上你的九族一起同安王赴死呢?嗯,还有你们也是,你们既敢行此你们心中自认为的千秋伟业,想必也做好了失败后的准备。一句话,若是你们抵抗,诛灭九族,若是自行了断,我还可以向陛下和公主殿下求个情,事后不再追究,快点选择吧!” 85.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八章 峰回路转2 第二十八章峰回路转2 那个白须老者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随意的瞟了瞟躺在地上哼哼的安王,眼神一黯,淡淡的道:“年轻人,老夫知道你内力深厚,……“而柳庆竹却没有给他说废话的机会,”杀“,飞天百变速度运转到极致,一拳已是朝着白须老者轰去,既然这些人不识时务,那就只有用鲜血来证明了,敢做弑君的举动,却没有准备面临后果的觉悟,这种人最是该死的。 白须老者面容一怔,身形一闪,闪过了柳庆竹凌厉的一拳,身形腾空一变,一拳又至,眼见白须老者又要闪避,左掌一股吸力暴涌,使得老者身形一怔,在老者的惊疑中,右拳带着柔和的掌风已是轰然而至,柳庆竹的掌风虽是柔和,但老者的感觉却是好像深陷泥潭一般,不由生出无法抗拒之感,仓促间运起七成掌力,欲和柳庆竹来个对轰。柳庆竹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拳,继而袭向老者的后背,他的速度奇快,老者更是显得左支右绌,左足一个千斤坠,往后一蹭,双拳迎向柳庆竹。柳庆竹轻哼一声,不自量力,自是察觉到老者此时双掌上的力量明显比之刚才低了好几成,不过老者能及时集起三成功力,已是实属不易了。“本统领给你们机会了,却不知道珍惜,放心,本统领不会杀你。”声音几乎是和拳风一起跟进,“轰”,一声炸响,单拳双掌猛烈撞击,撞击处一道若有若无的无形劲气四散而开,像是吹过一阵狂风,让得周身的将士也不禁闭上了双眼。 “噗,噗,噗“,白须老者蹭蹭的往后急退,嘴角溢出的鲜血宣告了他的失败,只觉胸中热血翻滚,脑海也传来一阵阵嗡鸣声,“锵,锵,锵”十几把长枪已是横在老者周身各个要害,至于那些安王的侍卫也早已被制服,身上的伤口不是一两处,眼神也是变得颇为暗淡与不甘,愤怒也化为了恐惧。也许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了后悔,可是对手并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思考的余地,只是瞬息,就要做出抉择生死的决定,好像真有点强人所难,不过转念一想,明知弑君篡位是滔天大罪,不成功变见鬼,做好身死的准备好像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而现在,有极大的可能,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和欲望而搭上了家族的命运,心中既痛且悔,一阵阵无力感使得纵人都是丧失了行走能力。 金殿上的变故,让一干大臣也是脸色苍白,他们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无疑是最佳的表明了他们对陛下的不忠,面对弑君,面对金殿上的喋血,身为楼兰高层的决策人却无动于衷,为了自己的利益,还隐隐支持着弑君篡位的疯狂行为。他们已经能够预见自己的未来,轻则罢官免职,重则全家锒铛入狱,永世不得翻身,心中那个悔啊! 娄玉乔挥了挥手,示意护卫军把安王一干人等押下去,“咳咳”,娄国志干咳了几声,在两女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大还丹入体,使得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几分光彩,脸色也好了许多,但柳庆竹知道,这些都只是一时的,两三天后,他的生命就即将终结,柳庆竹心里也大是感慨,想想堂堂一代皇帝,能够教出娄玉乔这么才智双全,且爱贤重能的女儿,怎的自己却搞得这么一副模样,被一干属下“玩成”这么一个地步,也真是够悲催的,以后楼兰古国怕是免不了战火烽飞了,心中留下无数声叹息。忽觉一双娇柔的玉手攀上了手臂,不用想,敢在金殿上做出这等堪是放肆的举动的,唯有黄紫儿一人了。冲玉人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那双让自己着迷的玉手,把视线又转向了那迈着蹒跚的步子重新走向龙椅宝座的娄国志,现下危机已解,金殿上已是给护卫军侍卫挤得有点显得拥挤,何况接下来的事情,和自己也是无关,一个小小的铁玉队统领,被不被承认都是一回事,更甭说参与了,柳庆竹出列恭敬的说道:“陛下,安王在楼兰城中想必还有余党,属下这就带人前往细查。”“嗯,”娄国志赞赏的看了柳庆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旋即还略显苍白的脸泛起一丝苦笑,原来柳庆竹已经带着护卫军将士飞速离去了,片刻功夫,就出了正合门,经此一事,那些护卫军将士对柳庆竹更是惟命是从,连那“万恬”和“萧炀”也甘心供之驱使,实力摆在那,虽是说他还是个不起眼的副统领,但纵人都知道,若是他愿意的话,岂是一个副统领那么简单。 娄国志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家伙,真是个怪胎,要是换做其他人,护驾有功,还不乖乖的呆着等着听候封赏,这家伙却溜得比兔子还快。朕刚才不过是对他的长相气质感到满意,不觉的点了点头,这家伙却理解为什么了,真是,这家伙,还蛮有趣的。不过娄国志对柳庆竹还是非常满意的,年轻英俊自是不消多说,艳福也是不浅,身手也是极为厉害,该出手时就出手,该狠的时候够果断,此子大有前途啊!“咦,乔儿的脸色怎么有点古怪,那家伙都离开了一会儿了,怎得还是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娄国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娄国志干咳了一声,扫了一眼殿下让他心寒的一干大臣,他现在也不想动他们,也不能动他们,现下楼兰可以说是大乱了,天康府和金德府给横向切断,天榆城和水城受楼兰城的节制也大大减少,也许不久以后,这两地就又会窜出两个藩王来。他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现下并不是拿这些大臣开刀的最好时机,处在当时那个情况,若是惹恼了安王,他们也没有好下场,娄国志脑海中闪现万千念头,努力的自我安慰着。他虽是不通医理,但对自身的身体情况还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现在是要最大化的稳定住楼兰城的局面,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娄玉乔和娄玉念两女。尽力的把声音放到最大,中气略显不足的说道:“纵位爱卿,今日金殿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们日后定要好好辅助长公主娄玉乔殿下,朕决定把皇位传于她,希望爱卿不要辜负朕的厚望啊!”娄玉乔一怔,“父皇,你服了大还丹,过几天身体就会恢复的。”“呵呵,乔儿,父皇的身体,父皇知道,父皇相信你一定会把楼兰治理得更好。”娄国志宠溺的轻拍了拍双眸泛着晶莹泪花的两女。 “是,陛下,微臣定当尽心竭力,全心全力辅佐新皇。”众大臣齐齐跪下,朗声说道,既有对娄国志的不乏之恩的感激,又有对新皇的尊敬,其实这些大臣有几个还是很有能力的,像那个军务大臣古知秋和国安局的田时易都是靠实力爬到这个位置的,虽然天康府和天榆第一军团的陷落与归降与他们有莫大的干系,但都牵扯到安王,一是那刘傲和马庆丰的功绩显著,二是安王的全力举荐,娄国志也只好点头应允,发生这等事情,也是两人始料未及的,事后两人也全力配合,查出了幕后的黑手正是安王,正想今天禀报,却还是让安王先下手为强。而面对安王的咄咄逼人,两人也选择了无声的沉默,毕竟他们后面还牵扯了一干族人,一个不慎站错对,换来的也许就是无法挽回的大罪,现下娄国志把皇位传给娄玉乔,就是说日后只要表现好,兴许今日金殿之事就真的挥挥手过了,许多大臣如是想道,想到得意处,方才苍白的脸庞,不仅回复了些许红润,还隐隐泛着笑意。 “嗯,礼部,速去准备登基适宜,明天巳时举办登基大典,不得延误。”娄国志使劲力气厉声喝道,看着吏部大臣瞬间再度苍白的老脸,“登基大典所用物事可以简单点,但须保证隆重,快去准备吧!”礼部的那些官员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迅速离殿而去。 出得金殿,礼部大臣吴敬之也是满脸愁色,身侧的一个略显老态的官员说道:“大人,明日巳时举办登基大典,时间哪里来得及啊!光是新皇的龙袍就不是一个晚上能够赶出来的。”“不要废话了,快去准备,这次能有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已是不易了,不管怎么样,都要保证明日大典的顺利进行。各位大人此次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大意啊,就是动员整个楼兰城,也要大典所需物事准备齐全。”礼部的一干官员商量了一下,就风一样的跑去准备了。 娄国志可不管这些礼部的官员,要头痛就让他们去头痛吧,“纵卿家也都回去吧,为明日的新皇登基大典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娄国志挥了挥手,转身在两女的搀扶下离开了金殿。徒留下一干汗流浃背的官员,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像戏曲一样,转转折折,好在最后逢凶化吉。 “古大人,这陛下服了大还丹,先前所受的创伤应该是会痊愈的,怎的又突然禅位给长公主殿下?”一个弓背老者狐疑的问道,“不知道,我说田大人,这其中的关节,我们做臣子的还是不要胡猜为好,陛下禅位给长公主殿下,我们只要悉听尊便就好,各位大人,我们还是一起去礼部看看吧,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我们也搭搭手,不然,若是明日的登基大典出了纰漏,我们也是罪责难逃,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新皇的登基大典。”古知秋笑着说道,领头朝礼部府衙而去。 同为金殿大臣,经此一事,可以说多时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而新皇的登基大典就像雪中送炭一样,自是不敢再有疏忽,他们都是此中老手,自是明白其中关节,是以,这些楼兰高层表现出了空前的同舟共济一条心,整个楼兰城都可以看到身穿官服的各级官员忙碌的身影。 86.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二十九章 谈话 第二十九章谈话 “乔儿,那铁玉队的副统领,……娄国志顿了顿,一双依旧苍白的脸,连带着疑惑的目光问道。 “父皇,还是先传御医吧,等父皇的身体好了,乔儿在跟父皇说。”娄玉乔和娄玉念一人一边搀扶着娄国志行到卧榻前。 “乔儿,念儿,父皇的身体自己知道,父皇体内的经脉已经尽断,全靠大还丹还在勉力支撑着,父皇陪在你们身边的时日已是无多。娄国志虽没有习过医术,但身在宫中,耳闻目睹也是良多,而那大还丹也了解过,此丹的药效虽是奇特,但也只能为垂危之人争取到时间,而他却是经脉尽断,饶是大还丹也是无力回天,深知时日无多的他才果断把皇位传给娄玉乔。“不,父皇,这大还丹乃是奇药,父皇不会有事的。”两女声嘶力竭的道,清亮的声音也混合了沙哑的成分,娄国志神色充满慈爱,“乔儿,念儿,父皇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不是坐拥江山,而是有两个宝贝女儿,父皇有你们,此生已是无憾了。乔儿,现下战乱虽只是小规模的冲突,但要不了多久,必又会烽烟四起,明日开始,你登基为帝,切忌一定要把兵权掌握在手中,这一点父皇是无法帮你了,要靠你自己了。不过楼兰第一军团和赤锐军团的忠诚性倒是可以放心,还有那个铁玉队副统领……叫柳庆竹的是吧,此人可是个厉害的主,虽然表面上一副慵懒的样子,但骨子里却是清醒得很,如果能够把他彻底收为己用的话,此人日后定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好了,别哭了,乔儿,记住父皇的话了吗?”娄玉乔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娄国志慈爱的用双手拭去两女眼角的泪花。 “乔儿,你跟父皇说说这个柳庆竹是何来路啊!”娄玉乔强忍住继续在美眸中酝酿的泪水,忽的美眸一亮,“父皇,那柳庆竹医术高明,”没等娄国志、娄玉念反应过来,已是夺门而出…… 看着娄玉乔眼角泪水躺过的痕迹,柳庆竹心中也是一痛,不过想了想,还是和她来到了楼兰宫…… 片刻,娄玉乔就领着柳庆竹,出现在了娄国志面前,正欲行礼,一道略显苍老无力的声音传来“好了,柳爱卿,免礼吧,来,来,坐。”娄国志如此热情,让柳庆竹微微一愣,不过他也不是拘礼之人,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父皇,柳庆竹不但身手了得,而且医术了得,有点不满的看了一眼怔怔的坐在木椅上的男子,娄玉乔淡淡的说道“还不过来,给父皇看病。” 柳庆竹微微皱了皱眉,神色复杂的瞟了一眼完全不符四十几岁年纪的苍白的脸庞,心知此事瞒不了多久,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起身拱手说道:“公主殿下,恕属下无能,陛下的经脉尽断,大还丹虽是有神效,但面对经脉尽断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维持陛下两三日的寿命。” 犹如一盆冰凉刺骨的寒冰水浇在了心头,两女升起的一股希望又被活生生的打回了原形,顿时委顿在地,痛哭声又响彻了面积不大,但装饰尊贵的宫房中。 娄国志轻轻拍着两女的玉背,心头也是难受不已,自己大限将至,又把卫国大事急切间交给了稚嫩的女儿,不仅痛心,也无奈,很多人都会羡慕皇室的美好,但却不知美好的背后也有无尽的苦楚和无奈。看着眼前年轻男子略显慵懒的样子,娄国志大感满意,面对一个帝王,能有如此镇定的神情实属不易。 “乔儿,念儿,好了,不要哭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呢,何况父皇走的心安,你们该为父皇感到高兴才是,抬头看向柳庆竹,像是朋友间闲谈似的说道:“柳爱卿,今日金殿之事,你不仅是救驾有功、平乱有功,最重要的是让楼兰避免了一场腥风血雨啊,柳爱卿如此本事,实属楼兰栋梁之材啊,有功则赏,明日乔儿登基之时,将会赐封柳爱卿为护国大将军,还请柳爱卿全力辅佐乔儿啊!”娄国志请求的语气和护国大将军的头衔,让柳庆竹不知说什么好,呆愣了半晌,才会过神来,以难见的严肃神色道:“陛下,属下才疏学浅,怕是难以当此重任啊,何况属下无心于官场争斗,只想和心爱的女人逗留山水之间,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闻言,三人都是一愣,娄玉乔对柳庆竹也是了解一些,父皇抛出这么大的条件,而且语气中颇有恳求之色,本想出言阻止的,没想到却是让他先行拒绝,俏脸也是显得有点不好看,护国大将军啊,这是什么概念,几乎执掌了楼兰所有的军事大权,而这个家伙,却干脆的不给一点面子。而一旁的娄玉念不禁美眸一瞪,狐疑的看着这个眼前英俊的脸庞,嘴角的似笑非笑,眉宇间流露出的一股慵懒神色,对此人好奇心大增。 娄国志好像早有思想准备似的,笑了笑“柳爱卿,此志怕是难以实现啊,超乎山水间,享受人间乐事,自是让人留恋。只不过现下天下颇为不太平,楼兰西部的吕安国、东部的武烟国、南部的岩天国现下虽没有太大动静,但据探子来报,这三国中都有不少人潜伏进楼兰,欲乘机伺起,可谓风雨飘摇中,眼下天风国更是大张旗鼓的侵占了天康府和金德府,而凌梅府又有安王的余孽作乱,饶是内忧外患也不足以形容此时楼兰的危急了。柳爱卿,朕说的这些,想必你也明白,呵呵,朕可是好久都没有当说客了哦,朕是真心希望柳爱卿能出任护国大将军一职,辅佐乔儿治理好楼兰,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话落,娄国志未在言语,只是嘴角擒笑的看着柳庆竹,说来也是奇怪,自打第一次见到这柳庆竹,娄国志就对他大有好感,不自觉间觉得此人值得信赖,当听得他说要和自己的女人徜徉于山水间之时,对他的好感更是大涨,心头的疑虑也烟消云散,当即下定决心,让他出任护国大将军一职。 闻听一代帝王如此可以说是有点低声下气的语气,让柳庆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巴,无法置信的看着娄国志。 “柳庆竹,还不赶快谢恩。”娄玉乔平日里也跟柳庆竹打过交道,跟他的妻子也早已打成一片,她才不会顾忌对柳庆竹的态度。 柳庆竹怔了怔,头脑也有点晕眩的感觉,这是哪跟哪啊,从一个小小的铁玉队副统领,一下直上云霄升级为护国大将军,不过柳庆竹对这些功名利禄还真是不感冒,但又想到娄国志那恳求的语气,和话语中流露出的无力感,他也知道,娄玉乔登基为帝,各种阻碍是少不了的,若是不能及时稳定朝政,那各方势力定会借机在楼兰大肆横行,脑海中似乎浮现过哀鸿遍野的片段。而以前口中挂着的什么建立自己的势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亲人的念头又再一次从心头涌上了脑海。如今有如此好的机会,也不妨试上一试。“多谢陛下圣恩,属下定当尽心竭力辅佐新皇。“柳庆竹单膝下跪,宏声说道。 “柳爱卿,今晚就留在楼兰宫中吧,朕要好好和你聊聊。” “这……,看着柳庆竹皱眉的样子,娄国志继续说道:“朕听闻乔儿和你的妻子都成为了朋友了,柳爱卿若是放心不下的话,可以把她们也接进宫中啊!” “这……”柳庆竹心中打堵,“就按父皇说的吧,我等下派人去把婉姐姐她们接进宫。”娄玉乔没好气的说道,显然是为柳庆竹在自己父皇面前不太恭敬的态度恼怒。 柳庆竹瞟了一眼泪痕刚干的娄玉乔和和她长得六七分似的娄玉念,柳庆竹心知两女此时心中悲痛,虽是停止了泪水的倾洒,但两女面部的颤抖却一丝一毫的都落入了柳庆竹的法眼,平时自诩多话王的他,此时此刻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父皇,乔儿看,父皇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也不迟。“娄玉乔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声音带点颤抖的说道,一想到即将失去,美眸中又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层层浪花,正欲夺眶而出,就被坚强的玉手扼杀在摇篮中。一旁的娄玉念也是含泪的看着这个把自己当作掌上明珠的男人,只觉心头像是吹过阵阵深冷的寒风,刺得深疼深疼的。娄国志笑了笑,一切的关怀和愧疚蔓延在那略带不够灿烂的笑容。 柳庆竹出得楼兰宫,让几女混在铁玉队中,在纵人的艳羡下进入楼兰宫,娄玉乔早已安排好了木月婉几女的住处。 一干大臣虽是忙着明日的登基大典,但如流水般的情报还是不绝于耳。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今日金殿之上的那个年轻人柳庆竹,边急匆匆的出入各个商店街摊,边谈论着那个柳庆竹的逆天前景,心中打定主意,等大典过后,定要和这个金殿新秀好好沟通沟通交流交流。而当柳庆竹带着铁玉队进入楼兰宫时,该消息更是像炸开了一样,以飞一样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楼兰城,一度盖过了今日金殿上安王的谋权篡位。要知道,楼兰宫乃是皇家重地,除了皇室中的太子之类的身份,任何男子是不可能在宫中过夜的。消息灵通的他们自是得知了娄国志挽留柳庆竹促膝长谈的消息。顿时整个楼兰城掀起了两条惊人的消息,一是安王的谋权篡位,二是有一个叫柳庆竹的年轻人救驾、平乱有功,更是获得了住进楼兰宫的逆天特权。 87.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章 明天 第三十章明天 水灵苑,坐落在楼兰宫西北方向,这里已是换成了柳庆竹的临时住处。 “相公,为什么你能封个大将军做,而紫儿却没有呢?”黄紫儿趴在爱郎的怀中,轻柔的把通红的葡萄送进爱郎的口中。 “哦,这样啊,紫儿想当大将军啊,可以啊,紫儿听令,从今开始,相公就命你为护家大将军,负责管理和整治你的这些姐妹们,你看如何啊!”柳庆竹在黄紫儿的丰臀上捏了一把,笑呵呵的说道。 “紫儿,你可不要中计了,柳郎是想分化我们,若是到时候给他个个击破,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呵呵。”于晨月抿嘴轻笑道。 “额,晨月,不要说得这么隐晦吗,你不知道你的这些姐妹中,有的人比较难转过弯吗?”“看我干嘛啊,传来一声冷哼,“婉儿,你那么漂亮,我不看你,看谁啊!”“油嘴滑舌,说,你是不是在说我笨啊!”木月婉边说边走了上来,纤纤玉手搂住了男人的虎颈,面带冷笑的说道:“话,可要好好说,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伸手在木月婉的腰际掏了一把,“哦,让我好看,来啊!”木月婉俏脸抹过一丝绯红,双手捏住柳庆竹的脸庞,稍稍用力一挤,把柳庆竹捏成了个“怪物”,口中喃喃着“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忙放下怀中的黄紫儿,身形急的一转,在木月婉的娇呼声中,把她抱了个满怀,“好啊,居然敢占相公的便宜,说吧,相公要怎么惩罚你啊!“柳庆竹不怀好意的说道,眼中泛出的只有在床第之间才会有的光彩,让木月婉大羞,俏脸也变得更加绯红了起来,特别是感受到爱郎身体的变化,更是害羞的把臻首埋在了爱郎的怀中,美眸欲滴。 只觉后背又传来了一阵温柔,不用回头就已知道是那于晨月娇柔的身子,于晨月气若幽兰,娇柔说道:“柳郎,真不知皇帝陛下是如何想的,就这么便宜的让你当了个护国大将军,有的人摸爬滚打一辈子也是混不到这样的高位,说,你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术了,还是使用了美男计,让两位公主殿下帮你说话。” “好啊,晨月,居然敢这么说我,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于晨月美眸一瞪,娇声说道:“谁怕谁啊,有这么多的好姐妹,你以为我怕你啊!” “好了,庆竹,把我放下来,这么多姐妹看着,你不羞啊!”木月婉妮声说道,听得柳庆竹小腹处瞬间升起一股热流,心知晚间还有事情要做,忙压下心中欲火,附在木月婉耳垂说道:“你就是个狐狸精,等着今晚相公收拾你们吧!” “哼,木月婉黛眉欢动,美眸闪过幸福之色,直直的看着男人的双眼,嘴角划过一道道曼妙的弧线,轻启朱唇“庆竹,这护国大将军虽然是相当于手握楼兰大部分兵权,但现下天康府和金德府落入敌手,和天榆城、水城的联系也只能通过高东府传达帅令,要想让天榆城和水城的军队听命于你,怕是难度不小啊!”木月婉再怎么说也是身居高位已久,对人对事的看法自是比较毒辣,既然自己的男人即将接任护国大将军一职,楼兰的那些事自然也就不能不闻不问了。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楼兰城经营成犹如铁通一般,以屠龙关为第一道大门,以高东府为第二道大门,至于武烟国和岩天国,现在不用做太多考虑,这两国的矛盾重重,要想短时间结束争斗,把矛头指向楼兰那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只要抓住机会,守好屠龙关和高东府两道大门,迅速恢复楼兰城及其周边地区的经济,养精蓄锐,壮大力量就好了。至于天榆城和水城的大部分地区现下还需要楼兰的庇护,这两地的指挥高层是不会这么快和楼兰宫站在对立面的。” 听得男人的侃侃而谈,纵女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给相公迷住了,唉,没办法啊,人有时长得英俊也是个错误啊!”柳庆竹大言不惭的唉声叹气道。 “呵呵,相公,你这话怕是说过一千遍了,再说了,哪有说自己英俊的啊,唉,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哦。”循声望去,林馨儿靠在木桌上,滋滋有味的品尝着杯中茶。 “馨儿,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说这话的那个晚上的惨痛经历了吧!”黄橙儿一袭橙色长裙,端坐在木椅上,掩嘴轻笑道。 闻言,林馨儿俏脸绯红,飞也似的冲向了黄橙儿,两女闹成一块,紧接着陈蝶衣又加入了战团……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房中的欢声笑语,“柳统领,公主殿下请你去安和殿共进晚餐。”一道清灵的声音透门而入。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到。大手在怀中玉人的胸前摸了一把,换来玉人的白眼,忙无视过去,笑着说道:“各位美女,我就先过去了,你们吃完饭后,好好沐浴一番,等着接受相公的惩罚哦。” “呸,纵女齐齐啐了一口,吓得男人一阵烟似的溜到了屋外…… 夜风袭来,不觉一点凉意,娄玉乔和娄玉念的沉默是金,更过的却是娄国志声声嘱托,整个宴席充满着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眷恋于不舍却又无可奈何,让柳庆竹心寒的同时,又涌上阵阵暖流躺过心海。那里有亲情的温暖、有亲情化作阳光般的呵护,让人不觉泪流,感动与温暖充斥脑海。 这个略带寒风却觉暖风的夜晚,四人谈了很久,小到生活琐事,抑或是娄国志一些亲传的御女方法,让的席间笑声阵阵,大到国家大事,如何治理,如何治军,如何有艺术的指挥战争。娄国志像是要把生平所知所用,全部灌输给在场三人,因为他知道,他即将离开,他必须做好这些,才能放心。直到三更半夜,在娄玉乔和娄玉念的坚持下,才用半带武力的方式把娄国志“架回”了住所…… 柳庆竹回到水灵苑,颇有感慨的和纵女聊了许久许久,身为男人的女人,看到男人略显颓废,平时的打闹也慢慢归于平静,化为了幽兰的吐气声。柳庆竹搂着林馨儿和陈蝶衣两女,脑海中闪过娄国志的话语,轻轻的闭上眼睛……许久许久……一声鸡啼唤醒了浅睡中的柳庆竹,睁开眼睛,只见几双略显疲惫的美眸直直的盯着自己,“馨儿,晨月,蝶衣,你们这么看着相公干嘛啊!”视线扫过纵女,才发现她们都已醒来,怕是整晚都没有睡觉,定是昨晚,自己感慨的颓废让得她们担心,心头感动。 “你么这些小傻瓜,相公没事,只是昨晚听得陛下的话,很有感触罢了,看你们这个样子,真是。依次在纵女的红唇上轻轻吻过,温柔的说道:“现在还早,在睡会儿吧!”话音刚落,超大的大红锦被一甩,把众女全部绕了进去…… 鼓声齐鸣,一袭金色龙袍的娄玉乔像是那最尊贵的仙子一般,坐在豪华的露天马车上,小绕楼兰城一周,才在文武百官的拥护下,回到了楼兰宫。 金殿之上……当柳庆竹接任楼兰护国大将军一职时,整个金殿像是炸开了一般,交头接耳,一双双疑惑的目光望着一袭白色铠甲、火红披风的年轻男子,此人正是新任护国大将军柳庆竹。大家都知道护国大将军一职具有什么样的地位,那可是掌握了楼兰绝大部分的军队,用数字来说话就是,楼兰第一军团、第二军团、第三军团、赤锐军团,加上天榆城的第二军团、第三军团和水城的第一、二、三军团总共九个军团的军队,名义上来说就是由护国大将军来指挥。而护国大将军这一职位若不是国家到了生死关头,是不会设立这个职位的,现在,一个年仅二十初头的年轻人出任了这一职位,也就意味着楼兰古国面临了生死关头的危局,这无疑在楼兰城中引起了恐慌。 早有准备的女皇陛下娄玉乔早料到了这局面的发生,自有应对之策,忙把护国大将军“于万军中生擒清风郡第三军团统帅柯上元“的情况大肆渲染,一时间更是掀起了对新一代护国大将军柳庆竹的崇拜热潮。“有如此英勇的护国大将军”坐镇楼兰城,恐慌顿时烟消云散,却散不去柳庆竹心中的震惊! 好事多磨,三天时间飘然而过,娄国志卧榻病床,一脸安然…… 片刻功夫,娄国志驾崩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楼兰城,娄国志也算是深得民心的,楼兰城中诸多百姓自发组织起来送行,不日,娄国方的尸首在荒野被民众寻得,在楼兰城中又掀起了一个短暂的高~潮…… 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是一国之主,娄玉乔集思广益,出台了一系列的惠民政策,比之娄国志定下的也还要低,税收的大幅度降低,自是免不了军队的不满,不过在柳庆竹的强势下,还是把这些不满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在整个楼兰赢得了极大的呼声。 柳庆竹坚信兵不在多,而在于精,一些提出扩军的建议置若罔闻,只是命人换掉了军中上了年纪的老兵,补充新兵,并且大幅度的提高了军队的练兵难度和强度。 88.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一章 变化 第三十一章变化 一个森严的军帐中,柯上元高居上首,方天成、米勒、刘风傲分站两侧。“大帅,现下,楼兰城新帝登位,局势尚不稳定,此时进攻楼兰城可以少去许多的麻烦。”对于大帅的举棋不定,方天成显得有点急促,此时新帝登位,而且又是一个女皇,在部下中的地位还未完全巩固,若是此时进攻楼兰城,不仅可以拉拢安王在凌梅府的余孽,趁楼兰宫局势不稳,出兵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柯上元一双鹰眼扫过下首三个得意的部下,他也曾想过趁新帝登位兴兵,若是能拉拢或是收复安王在凌梅府的残部,以现在屠龙关一个军团的兵力,集合两个军团强攻屠龙关,虽是代价大了些,但要攻下屠龙关也是有很大的把握的。若是等到新帝稳固了权势,到时在出兵怕是损失将会更加巨大。而武烟国和岩天国日益激化的矛盾,也阻止了两国进击他国的想法,因为它牵扯了两国太多的精力。现在动手怕是在合适不过了,不过据探子消息说,那个什么护国大将军居然就是那日生擒自己的年轻人,想起当时对方那不可思议的速度,就让人心有余悸。按了按有点发痛的额头,鹰眼定格在了米勒身上。 见到大帅的眼光看向自己,米勒硬着头皮,拱手说道:“大帅,属下也认为现下是兵法楼兰城的最佳时刻。至于那天榆城的两个军团,根本不值一提,前几日,使者已经和天榆第二军团统帅庄向和天榆第三军团统帅古上怀达成了按兵不动的条件,而高东府的一个城卫师团更是不可能从背后发难。至于那凌梅府残留的安王下属,能拉拢收服最好,不能的话,直接灭掉就是。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外在因素能够阻止我们。” 柯上元起身,在案首前徘徊了片刻,那护国大将军柳庆竹的身影还在他脑海清晰闪过,这柳庆竹年仅二十初头,身手了得自不必说,现在又一跃成为护国大将军,有没有治军才能那是后话,但能被破天荒的任命为护国大将军,似有过人之处。其实柯上元也是一朝被蛇咬,日后若是见着了,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有点没底,是以对部下的看法虽是赞同,但心中的徘徊却让他没有及时做出决定。 许久,“你们三人速去准备,凌梅府安王的残属,能收服就收服,不能的话,直接踏平,三日后,进军屠龙关。”柯上元鹰眼一缩,严肃的命令道。 三人恭敬的领命而去,心中自是高兴不已,这天上掉下来的时机,若是错过了,日后想要此好机会,那就不是易事了。 水灵苑内,一张精致的大床上,纱罗轻垂,隐约可见里面的春光乍现。 柳庆竹舒服的枕在陈蝶衣娇柔的身躯上,怀中又搂着吴雪儿,双手游弋在玉人的娇躯上,感受着身畔玉人气若幽兰的吐气声,阵阵清香扑鼻,让得男人的下身又有了反映,怀中的吴雪儿俏脸微红,此时天色正在明亮中,预知到了下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男人一个倏的一下坐起,把吴雪儿压在了身下,秒秒钟就又刺穿了玉人的身体,摇晃起了整个床身,那美妙的呻吟自是让得其余的几女也没有了睡觉的觉悟,一旁的黄紫儿像美人蛇一般,从大床的角落里溜了出来,美眸晶莹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当吴雪儿一败下阵来,迫不及待的她已是直扑了上去,玉腿一分,享受着爱郎的冲撞…… “参见陛下”的声音打破了柳庆竹的静思,床上纵女也急忙起身穿衣,身上不知给轻薄了多少下,才总算把那个可恶的男人穿好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不多时,门吱呀一声,一袭高贵的紫色长裙打扮的娄玉乔走了进来,带过的阵阵的香风给房中注入了一股清香的空气。 柳庆竹只是随意慵懒的弓了下腰,以示尊敬,还没等一旁的几女行礼,娄玉乔近前握住了木月婉的纤手,没让她们行什么大礼。经过这么段时间的相处,娄玉乔在几女面前也从没端过皇帝的架子,像是自家姐妹一般亲密,让得柳庆竹在背地里暗自偷笑。 “陛下,我们都还没用早饭呢,陛下这么早过来,可有什么急事不成。”柳庆竹打了个哈哈,随口说道,看着男人一副慵懒的样子,娄玉乔不禁没来由的一阵平静,好像来时的担忧也悄悄潜藏了起来。 娄玉乔还是以前的称呼,“庆竹,据探子来报,就在昨晚,还没等我们的使者前往凌梅府,安王的那些残部已经尽数归降了柯上元,而那柯上元也已经决定三日后发兵屠龙关,据眼线得来的情报,此次柯上元发兵屠龙关足足有三个军团,整编后的天榆第一军团,马庆丰任军团长;清风郡第三军团,还有在金德府、天康府两地,许予丰厚的待遇,大量招兵买马,组建了一个金德护卫军团,从天风国清风郡又调来一个师团充实到金德护卫军团。三个军团总人数约莫十万人马,而我们镇守屠龙关的兵士只有一个赤瑞军团,就算借助屠龙关天险之力,面对三个军团十万人马的进攻,怕是也难以持久啊!”娄玉乔开门见山,直接把这个震惊的消息抛出,俏脸上笼罩着愈发浓厚的忧色。 “陛下,放心吧,这事情交给属下去办就好了,陛下只要约束好那些大臣奉公守楼兰法律就好了,而那守卫楼兰之责,陛下放心交给属下就好。等属下吃过早饭,即将前往屠龙关。”柳庆竹信誓旦旦的说道,有这么大的自信,可也不是他信口开河,那屠龙关的天险地势,只要充分调动起兵士的决心和勇气,要守住屠龙关他还是要信心的,哪怕敌人的数量是己方的两三倍。 “哦,庆竹,有如此信心是再好不过了,这是金帝剑,它的效用想必你也清楚,等日后庆竹胜利归来,到时候朕亲自在楼兰城城门为卿接风洗尘。”娄玉乔笑着说道,这个男人给她的惊喜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男人的保证一出口,她那颗来时匆匆的担忧已经烟消云散。 89.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二章 玉人再现 第三十二章玉人再现 柳庆竹虽是不喜美好的休闲生活被羁绊,但既然已经身为楼兰的护国大将军,份内之职还是会去做好的。 这不,匆匆用过早饭,就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了楼兰第一军团,开赴屠龙关,柳庆竹有十足的把握凭借着楼兰第一军团和赤瑞军团共计六万多人马,以屠龙关天险为依托,要坚守住屠龙关,相信问题是不大的。 楼兰城一二三三个军团对他们的新上司,一个年仅二十初头的年轻小伙却爬到如此高位,不管是谁,看着都嫉妒羡慕恨。起初的时候,纵兵士多少对这个年轻的统帅不报什么好感,不过在有心人的宣传下,柳庆竹生擒清风郡第三军团统帅柯上元的消息又再次传的沸沸扬扬,虽说依旧不能打消兵士对他的那么点不屑,但心里却已经认可,这个年轻的统帅不是个简单人物,对他的命令虽说情不甘,但也只能恨恨的服从。在集训中,不时的出现一些小错误,让柳庆竹犯难,但他也不是个善主。放出狠话“只要能够撑得住他十招,即可出任师团长”,这个消息顿时引起了轰动,在整个楼兰军系中传得沸沸扬扬。当柳庆竹挥手间把楼兰第一军团的猛将徐虎击飞后,在上万双呆滞的眼光中抱了抱拳,而后的一句“承让”更是在军中掀起了一阵巨浪,所有不知好歹者,都清醒的意识到,这位年轻的统帅的确有几把刷子,哦不,是有许多把刷子,心中的那丝抵触心理也慢慢转服从、尊敬,甚至升级为崇拜,特别是军中的少壮士兵,更是以柳庆竹为毕生追求的目标,希望在有生之年达到他那个高度。是以当柳庆竹展开练兵运动时,士气高涨,每日的练习在校场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咆哮响彻天际,那吼声震天,天地也为之动容。 柳庆竹一袭白色铠甲,火红色披风,在身下骏马的飞奔中,火红色批发迎风飘扬,只见一道红影穿行在由万千士兵构成的黑色海洋中。 到得午间,纵将士集营休息,这段时间是柳庆竹难以忘怀的时刻,要记录人生大事的时刻。因为天降红颜,当初在流云水榭的惊鸿一瞥,那唯美的天籁之声,那惊心动魄的无上风采,一切一切的都似往昔,哦,不止,更胜往昔,那绝色的姿容,足以使天地也感汗颜,慨叹为何会造出这等令纵生都为之癫狂的尤物。 当进得帅帐,随之那黑色斗篷的飘落,柳庆竹足足愣了好半晌,虽说这个把月来,身边的美人养眼,把他的审美观提高了不少档次,但面对这样一张似乎不存在于天地间的容颜,柳庆竹第二次失态了,比之上一次流云水榭还要不堪,至少上次嘴角没有分泌出那种“”液体。 同样紧身的白色铠甲,把她的躯体勾勒得魔鬼般令人迷恋的黄紫儿,浅笑着掐了一下身侧的爱郎,不禁哑然失笑,因她力道也算大的手法,居然没有把爱郎从那猪哥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只好接二连三的继续抓向爱郎的腰间软肉,也不知是第几下。柳庆竹才从那可谓忘乎所以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俊美的脸庞破天荒的升起了一丝红意。 帅帐中除了自己的枕边人外,于晨月的侍女含烟和小依也在,而平时的林巧儿和林月儿此时却站到了一袭白色稠衣的“仙女”身畔,此人正是流云水榭的林念冰,当初让初出茅庐的柳庆竹失心他顾。 林念冰绝美的脸颊上浮过一丝绯红,渗透着些许的恼怒,眼前的家伙,才几个月不见,不但修为大有长进,就是连旁边的几女给自己的感觉也是高深莫测。自是联想到了诸女定是修习了那玄玉洞中记载的武功秘籍,可恶的家伙,明明答应了会回流云水榭的,违背诺言这且不提,观那月婉面色妖娆,颇有一股少妇的味道,想必是失身于这家伙了,想来不由得心中更是恼怒。不过他也够让人为之侧目的,如此年纪,居然就成为了楼兰的护国大将军,肩负着楼兰百万百姓的和平安宁与生计。身体中像是涌起两股流体,一股热流,一股寒流,交织在一起,让林念冰揪心。此次下山,林念冰其实有点私心,那就是找寻木月婉和林馨儿、林巧儿和林月儿,奈何柳庆竹的名头太响,稍一打听,就能够得知这个炙手可热的人物,特别是楼兰城中的待嫁女子对他的事迹更是了如指掌,当林念冰问得一女子时,此女不算流利的口才顿时挑战了极限,对着林念冰就是一阵闹口令般的倒背如流,把柳庆竹的生辰八字、哪里人氏,更是把他对女人的喜好也丝毫不避嫌、不脸红的背了出来,听的林念冰败下阵来,观那女子尽情的勾划,趁着不注意之际溜之大吉。 “小姐,你下山都这么久了,流云水榭的弟子们都期待着你早点回去呢?巧儿、月儿,你们也是,“林念冰满脸幽怨的说道,天籁之音回荡在帅帐中的每一个角落,听得柳庆竹又差点堕入“魔道”,美眸却似幽怨似愤怒的盯着柳庆竹,饶是以淡定自诩的柳庆竹被林念冰盯着,也面感不自在,忙撇开视线,为今之计,自是隔岸观火比较稳妥。 林念冰、木月婉几女虽是一个帮主一个长老,有着等级之分,不过流云水榭的纵人都知道,木月婉和四位长老私下里都是很要好的姐妹,是以话语间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 “冰姐,这流云水榭帮主之位还是由你来当比较好,上次我不是飞鸽传书告知了此事了吗?冰姐,你现在已经是流云水榭的新任帮主了哦,你这位新帮主再称呼我为“小姐”,好像不太合适吧!“木月婉上前,攀住林念冰的皓腕,似谄媚的说道,美眸却不时的扫过眼神发虚的柳庆竹。 “哼,这帮主之位岂是一张白纸就能轻易退去的,这不是儿戏点了吗?再说,流云水榭的帮主只能由你来当,你休得推卸。面有不悦,美眸再次定格在男子身上,掀了掀精致的琼鼻,“小姐,不会是因为柳大将军的缘故吧?”林念冰虽是能猜出其中的隐秘,但还是明知故问的问道,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怎的一说。 美眸相向,就算是前方有再大的坎,柳庆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林长老,许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美丽迷人啊!”对付此刻有点小幽怨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调戏”,柳庆竹坚信这一点。 果然,柳庆竹如此一说,帐中的几女都面显笑意,心中感慨这家伙的死不要脸,林念冰脸色一凝,柳庆竹接道:“林长老,不知你此时下山所谓何事啊!”第二步,转移话题,若是对方接了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跳脱对方的缠打。 哼,林念冰轻哼一声,没有回话,淡淡的说道:“柳大将军,馨儿的事情就不多说了,但不知月婉、巧儿、月儿她们又所犯何事啊!” 闻言,帐中诸人脸色都是一变,但几女脸色又旋即一转,转为了倩倩笑意,只是把看笑话的目光投向了男主角柳庆竹。 “没想到这妮子嘴巴这么毒啊,在流云水榭的时候,只觉她是个冰美人,现如今的一番高谈,更是让柳庆竹侧目,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拐带良家妇女吗? 好在,帐外卫兵的声音替柳庆竹解了围,“大将军,纵将士已经都准备好了。”虽是看不到帐外卫兵的样子,但通过声音就能判断此人是当日在天康府碰到高勤、高进两兄弟中的高勤,柳庆竹一次练兵巡视时,偶然发现了他们俩,于是就把他们拉到了自己的近卫中。忙道:“嗯,通知,所有将士即刻出发。”柳庆竹洪声说道,还颇有一副将军样,对着林念冰说道:“林长老,你和婉儿、馨儿有话要聊,而我们现在要赶往屠龙关,你若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们一同前往,流云水榭我会派人知会一声,不会有人敢找麻烦的。”以柳庆竹现在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话的权威性的,手握楼兰几十万大军,楼兰哪里去不得,看谁不顺眼,直接令其消失,怕是没有人会坑一声,不过以柳庆竹的心性,自是不会做那些看起来如此愚蠢的事情。 90.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三章 反击1 第三十三章反击1 林念冰拗不过木月婉和林馨儿的合手之力,在两女施用武力的情况下,硬是给穿上了白色铠甲,在白色铠甲的映衬下,更是烘托出了她的无上风情和铿锵女儿情,看的柳庆竹又是一呆。 夕阳西下,柳庆竹领着楼兰第一军团终是在入夜时分到得屠龙关,赤瑞军团驻扎屠龙关,闻的统帅娄国方身死的消息,整个军团都是一阵悲愤,不过悲愤归悲愤,一个军团的最高统帅是缺一不可的,好在娄国方临走的时候,任命申优成为赤瑞军团代领统帅,才不至于出现混乱的局面。 柳庆竹老远就看见了一干将领出关迎接,为首的一身得体的黑色战甲,勾勒出申优成健壮的身躯,站在他身后的依次是赤瑞军团辖下三个师团的师团长,师团长身后站着的就是各个兵团长和联队队长,和柳庆竹有过两面之缘的范新和成昊就在此列。 没有过多的喧嚣,柳庆竹也不喜这样的场面,和一干出关迎接的将士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就吩咐着纵将士各司其职,以应付突如其来的状况,楼兰第一军团在军团长葛士成的布置下,进入了预先计划好的地方,屠龙关的西北角布置了两个师团的兵力,另一个师团的兵力分布在和赤瑞军团的第三军团联合分布在关门两侧,而赤瑞军团的第一、第二师团即立马转向了屠龙关的东北角,城楼上还有着一些民兵和卫兵在完善着城墙上的暗哨和一些简易的箭弩机关。 略显幽暗的石室中,六根硕大的红油蜡烛把石室照亮得如同白昼,三人围着一张石桌,脸色稍显沉重。 不过面对着眼前的年轻人,申优成心中依然澎湃不已,从楼兰第一军团入关,时隔一个多时辰,他的思绪还停留在眼前嘴角浮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的年轻男子身上。此人好像一个谜团一样,但又总做出一些破天荒的举动,想当初和平镇的萍水相逢,和女皇陛下的随口~交谈,成为了铁玉队的副统领,这还不止,现下又一跃成为楼兰古国百姓的守护神“护国大将军”,这家伙身上有太多太多的奇迹,不知是运气还是其他,但不管如何,他现下是自己的上司。 “大帅,现下柯上元已经在凌梅府整装待发了,凌梅府安王的余孽根本不堪一击,已经全部归降于他,现下柯上元手下的猛将方天成领着一个师团作为开路先锋,现在已经抵达距离屠龙关只有三百里距离的黑风岗驻扎,等待着和主帅柯上元的主力合兵一处,。”申优成率先打破了石室的安静,拱手说道。 淡淡的点了点头,“那黑风岗和凌梅府距离多远?”“也差不多是三百里。” “哦,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柳庆竹脑海,两头都是三百里,若能趁此机会,突出奇兵,若是能把这个师团给灭了,不仅能极大的鼓舞士气,此消彼长,还能削弱对方的士气,打仗打的不光是战术,还有士气,士气高涨,其起到的作用是无法估价的。 “申将军,这情报的可靠性有多大,能够十分确定,柯上元还在凌梅府吗?还有此次打先锋的一个师团,没有后手。”柳庆竹盯着申优成的鹰眼,期待着对方肯定的回答。 眼神闪过一丝诧色,而一旁的葛士成瞳孔一缩,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帅,情报是我方潜伏在柯上元新编的天榆第一军团中的密探传过来的,信息绝对准确,忽的眼神一跳,似联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狐疑的问道:“难道大帅想……” 柳庆竹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神采,“没错,如果我们能突出奇兵,派出数量、素质都占优的兵士采用奇袭的手段,要吃下这个先锋师团,不是不可能。那柯上元很显然是认定他坐镇凌梅府,和黑风岗足有三百里之遥,而他的先锋师团和屠龙关也是三百里之距,料定我们不敢伏击,若是有大动静,只要先锋师团能够撑过半把个时辰,他就可以迅速前来支援。我们偏偏就给他来个伏击,把握好这半个时辰,将这个敢于做枪头鸟的先锋师团给吃了,只要我们好好谋划,此事要想成也不是不可以。”柳庆竹说出了自己的一番构想,身侧两旁的申优成和葛士成却是脸泛红光,显然是同意这个年轻统帅的做法,正如他所说“只要好好规划,派出优势兵力,就算灭不掉这个先锋师团,也是能够给予重创,戳戳对方的士气也是好的。三人又就细节方面谋划了一阵,两人就拱手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屠龙关关前的空地上,火把映红了漆黑的夜晚,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黑色士兵黑压压的站着一动不动,三人商讨后,决定派出两个师团奇袭,楼兰第一军团的第三师团和赤瑞军团的第三军团担任奇袭任务。柳庆竹下达的命令是,当攻击信号发出时,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就算不能全歼驻扎在黑风岗的先锋师团,也要给予其重创。并派出一个一百人的探马队,分成三批,搜集对方情报。 柳庆竹站在城楼上,声音中夹杂了少许九阴真气,让得声音能够传到每个士兵的耳中,柳庆竹第一次的出战演讲开始之前,那个一百人的探马队已是出得关门,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兄弟们,此次我们的任务可以说是极难完成,也可以说是很容易完成,若我方将士能够同仇敌忾,打起万分精神,当一听到进攻信号,能够如猛虎下山,迅速插入到敌方阵群中,给敌军以重创,那么我们这次的奇袭任务将会很轻松的就完成。若是我们的将士上了战场,不思建功立业,却想入非非,抑或是胆小如鼠,让得敌军牵住,那么我们就有可能腹背受敌,最后全军覆没。是成是败,不是取决于我们这些被冠以将军、统帅头衔的个人,而是英勇无畏的兄弟们。若是怕死不想上战场的,现在可以退出,本帅不会为难你们,并会发给你们一定数量的退伍费,若是上得战场,又畏首畏尾的,到时候就别怪本帅无情了,但我相信,你们都是血性男儿,你们的家人因你们保卫家园而感到自豪骄傲,我数“一二三”想退出的,向前一步,即可领取一定数量的费用离开队伍,“一,”“二”,黑色海洋没有丝毫的波动,“三”,依然没有一人退却的站了出去。楼兰第一军团的纵将士,柳庆竹还是有信心的,因为留在楼兰第一军团的都是已经经过筛选的,而赤瑞军团无一人退却,这也让柳庆竹对娄国方的治军才能还是很佩服的。“好,本帅就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那黑风岗虽是距离屠龙关有三百里之遥,但我还是怕被我方将士英勇无畏的喊声所惊动,所以兄弟们就在心中呐喊三声“必胜”。柳庆竹的口才虽然不是很了得,但也算钓起了纵将士心中的热血。 回头看了一眼木月婉、于晨月、林念冰几女,几女的俏脸上都不知何故的泛起了一丝绯红,林念冰也是双眸泛光的和自己对视了一眼,随即像老鼠遇到猫一般转开了视线。这是军队交战,饶是心中万分想和爱郎齐手迎敌,但给柳庆竹一句简单“不行”就断了她们的念头,战场风云变幻,他可不允许让自己的女人面临危险的境况,几女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在了屠龙关。 “出发”,柳庆竹一声令下,城下黑色的海洋像是掀起了一阵巨浪,徐徐向前方涌起,勾出了一条巨大的火龙,快速有序的朝前变换着形状…… “哒哒哒”,倏的一下,一个卫兵举着火把,纵马而下,沿途把火把交给一个卫兵,径直来到柳庆竹跟前,“大帅,敌军没有发生异动,距这里五十里处的黑风岗的敌军大多进入了梦乡,只有营寨外几百人的巡逻队伍。”挥了挥手,示意情报兵下去休息,许是那情报兵没有看懂主帅的意思,翻身上马,又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91.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四章 反击2 第三十四章反击2 柳庆竹挥了挥手,三个步兵兵团一个师团的兵力整齐划一,齐刷刷的涌向黑暗,而另外三个骑兵兵团则留在原地待命,需要等待步兵进入有效范围和有效地点,这个时候才是骑兵兵团出发的最佳时刻。 “报,大帅,步兵兵团已经在距离黑风岗五里外待命。”一个气息有点急促的卫兵报到。柳庆竹整了整身上的铠甲,脸上升起一股决绝和严肃之色,大手一挥,从鼻腔里奔出“出发,”,“轰隆隆,整个大地为之颤抖,五十里地对于骑兵来说,只是一段短的距离,夹带着阵阵震颤,卷起滔天尘土,巨大的响声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飞禽走兽。 巨大的大地震颤声顷刻就在驻扎在黑风岗的兵士耳旁响起,老练的兵士自是觉察到了不对,忙吹起口哨,擂起战鼓,嘶哑着声音喊道“敌袭,敌袭,敌袭”,总之是尽量弄出最大的声响,好让自己的战友以最快的速度从梦中醒过来,迎接生死的考验,过了今晚,也许身边的伙伴、战友不知会有多少倒在这黑风岗,没入黄土,是功名是荣辱尤待后人评说。 “将军,敌军来袭。”一个卫兵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进了上司的大帐,满脸虬髯的精装汉子强忍住心中奔腾的血液,那滔天巨响,不由分说,自是铁骑才能弄出来的响声,听其动静,不会少于一个师团的兵力,天啦,以一个师团的轻步兵对抗一个师团的铁甲骑兵,这无疑是刀口上讨命。就算勉强组织起抵抗,在面对对方铁骑的几轮碾压下,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军心打乱,死伤无数。对方既然出动了铁甲骑兵,又出动了比己方多出一倍的兵力,看来对手是想要吃掉这一个师团了。该死,该死的探马,不是说周围百里之外都没有敌军,该死,这两个师团哪里来的?精装汉子面部一阵抽搐,心拔凉到了西湖底。现下,要想撤退,首先不说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己方多数士兵都已经就帐休息,铁骑眨眼就到,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面倒的屠杀,只有充分利用前营用士兵尸体堆积起来的人墙,迅速组织士兵构建防线,祈祷上天保佑,刚派出去的传信兵能够及时把遭到夜袭的消息传到大帅那里,只要能够坚持住个把时辰,等待大帅的援兵到来。 可是面对黑压压的铁甲骑兵,似乎黑夜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浓黑了,就算是视线不太好的夜晚也能够依稀看到铁骑颤过荡起的滚滚灰尘。许多不知发生何事的士兵,铠甲还没穿戴整齐,就只见白晃晃的大刀在身体划过,一股无力感袭遍脑海,倒下地的一刹那,才知有敌来袭。 “快,快,列阵对敌。”嘹亮的命令声响彻天际,慌乱的士兵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蹦的惊醒过来,随手抓起身边的武器,迅速的融入到了战阵中。前方兵士的无力反击,不甘的倒下,为后方战友的布阵赢得了时间,虬髯精装汉字双眼充满决绝之色,抽动的嘴角说明了主人的抱死一战,宝刀在手,后方弓箭手已准备就绪,只带敌方进入攻击范围。 骑兵将领一个手势,骑兵师团迅速一分为二,往两侧奔去,绕道了敌方战阵后方几十丈远处,齐刷刷的停了下来,等待着主帅的命令。 骑兵刚停下攻势,柳庆竹领着步兵师团早已严阵以待,分趴、蹲、站三个高低不同错开的位置,前方几排弓箭手已经拉弓搭箭,而前头的盾牌手也准备就绪,为弓箭手保航,只带命令了,弓箭手后方巨大的战车上布置的投石机也上好了子弹。 还没明白那些铁甲骑兵为何只冲杀了一阵,就绕道战阵后方虎视眈眈,精装汉子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借助着灯光看清了前方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闪动,明晃晃的盾牌高筑,让精装汉子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拼了,为援军争取时间。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此时,柳庆竹率领的步兵师团在盾牌的掩护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小跑着前进,一波波箭矢犹如密雨般迎向了那闪着些许光亮的盾牌上,带起了一阵阵“哐哐”的声音,显然有盾牌的保护,箭矢的杀伤降到了很低,只有一些运气不是那么好的兵士中伤而已。精装汉子凭借着火把带来的光亮,看清了这一幕让他变得更加沉重的场景,己方只来得及准备一些简单的人墙防护措施,许多武器盔甲还没穿戴整齐的兵士就投入了战阵的布置,这给将士的生命无疑褪去了一层坚硬的坚壳。当铺天盖地的箭矢夹杂着呼呼风声掠过耳际时,一声声惨叫狼嚎让他的心在滴血,只觉脸部一凉,接着一阵血腥味直袭脑海,而奇怪的是好像身体上并没有丝毫的不适,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身旁部下倒下时溅起的血花,“噗噗”,箭矢穿透血肉的声音不时传来,不用看也知道,身畔的兵士不知又有多少人倒了下去,。 精装汉子满脸决色,现下是退也不得,进也不得,退有骑兵虎视眈眈,进也会招来后方骑兵的疯狂攻击,只有苦苦支撑这由上千将士组成的防线,直到援军的到来,而对方不余遗力甚至疯狂的攻击,很明显,对方将领的目的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吃掉这一个师团的人马,能不能撑到救兵的到来,就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箭矢的数量少了下来,柳庆竹大手一挥,一旁意会的将领忙嘶吼着“冲”。整个步兵师团动了,盾牌手以飞快的速度直奔而去,越来越近,而此时,密集的“嘶嘶”的破空声响彻夜晚,盾牌手在上司的指挥下,忙止住了前冲的脚步,“哐哐”盾牌落地的声音是那么的齐整,片刻间,盾牌防线又再次结成,紧接而来的弓箭手、投石机兵士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状态。一阵急冲,两军的距离又缩短了十几丈,如此距离,正是弓箭手发挥最大效力的距离,几乎是和主帅的命令同步,万千箭矢瞬间席卷了方圆百十丈的天际,继而落入了敌方战阵中,刺穿了多少身体,带走了多少生命,近距离的几波箭矢的落下,柯上元的这个先锋师团就折损了几千兵马,而绕其后方的铁骑师团此时也动了,带着大地无尽的沉喊声再次投向了战阵中,无数明晃晃的大刀,居高临下的收走了兵士的生命,与此同时,步兵师团盾牌手、弓箭手往两边一分,从他们后方又冲出了近千手握大刀或长枪的兵士,血红着眼睛迎着稀弱的箭矢冲入了敌方战阵中。 没有丝毫疑问,以有备对无备,完美的偷袭,以多于敌方一倍的兵力,武器、士气都是空前强大,而敌方匆忙应战,简陋的人墙防线,饶是将领英勇非凡,也好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般,只有失败一途。况且这是先锋师团,大多兵士还是安王的残兵将士构成的,而主帅却是典型的天风国人,短短期的整合,首先战力上就落了大乘,甭说其他了,失败是注定的。才半个时辰不到,在付出了五百多将士的情况下,全歼了这个先锋师团,并缴获了大量的足以为继五六天的粮草,让柳庆竹欣喜若狂,此次偷袭可以说是旗开得胜。不仅提高了士气,也因柳庆竹耐不住寂寞,和兵士并肩杀敌,而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一些即将面临危险的兵士上,为其解围,更是赢得了一干将士的拥护。 92.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五章 举兵攻关1 第三十五章举兵攻关1 黑风岗大捷,痛快人心,捷报也迅速传遍了楼兰城,让之百姓也欢呼不已,天康府陷落、天榆第一军团集体叛降和安王叛乱,这些对那些最简单的百姓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震动,若是让那些外敌打入屠龙关,楼兰城的所有人就只能日夜生活在未知的恐惧里,现下听说黑风岗大捷,自是兴奋。 屠龙关距离楼兰城并不远,娄玉乔早朝的时候就收到了大捷消息,整个朝野也是空前的喜庆热闹,娄玉乔准了柳庆竹的建议,犒赏大军,以激励士气,最终在磨不过娄玉念的叨扰下,准了让她前往屠龙关宣旨。 当一纸先锋师团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时,柯上元也是失去了一个大帅该有的镇定,大手愤怒向身前的红木木桌一拍,“咔嚓”,木桌从中间断裂,可想而知主人是有多么的愤怒。 一个师团,居然没撑过半个时辰,当援军赶到时,已是都没了踪影,深感对手眼光的叼毒和狠辣,用力按了按有点发痛的额头,一双鹰眼扫过下首同样满脸沉重之色的得力助手,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们都回去准备吧,好好想想攻关对策,明天拂晓,大军拔营,兵法屠龙关。”甩了甩衣袖,双手负于背后,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帅帐。 满脸心思的柯上元,心知,现下女皇新上,政权不稳,而那个柳庆竹又是个新手将帅,声望也还颇显不够,现阶段是拔出他们的最佳时刻,若是拖个一年半载,等女皇彻底稳定了政权,让那个年轻家伙扎稳了在军中的位置,那就更加棘手了,是以,没有太多的犹豫,只有一句“趁你是新手,要你病”。 屠龙关,玉宇府后院,这里现在变成了统帅的临时居所。 一个身穿紫衣,满头秀发像是沐浴在仙女湖中的仙子一样刚洗浴完时那样的美丽,俏丽的脸蛋上浮过一丝深深的笑意,嘴角也因此亮起了一抹美丽的弧线,情汪汪的美眸带着一丝调戏的样子斜仰看着正在说的唾沫横飞的男人。 不用说,柳庆竹旗开得胜,打了一个完美的袭击,在部署下要保持得低调自是没错,可在自己的女人堆中,就免不了一番大谈特谈了,哦,不,是说的天花乱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听得一干女人们也是胸脯起荡,看着怀中玉人那因呼吸而跌宕欺负的胸脯,一双大手在玉人不经意间,从领口悄然滑进,握住了一团柔软,完美的触感让得男人不忍放开,直到玉人实在经受不起那动情的挑逗,纤纤玉手随波逐流,按住了那只做坏的大手。 男人的举动全落在了周身女人的眼里,有嗔怪、有泛着迷离的眼眸,似期待、似害羞,也掺杂了几许要对男人进行一番惩戒的冲动,许是想到以爱郎的手段,对其进行的惩罚可能会演变为己身的堕落,也就只好睁着美丽的双眸,泛着似逃避、似欣赏的目光游弋在男人的全身上下,当然焦点是那男人在黄紫儿怀中乱摸一气的大手。 男人在女人面前夸夸其谈了许久许久,无耻的从怀中玉人索取着那娇艳红唇甘美的津~液,直吻得玉人娇喘息息,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横抱起玉人,急匆匆的向卧床小跑而去,不言而喻,自是一个娇喘的夜晚…… 呜呜的号角打破了安静的黎明气色,在关上巡逻的士兵马上发出了惊天的警戒,将领镇静的呵斥声,给警戒声惊醒的士兵,三下五除二的把战甲套上,拿上兵器,五步并作两步列入了战队,齐刷刷的朝城楼上跑去。 柳庆竹进入九月转神功第二重境界“九阴真气”不久,由于勤奋耕耘的缘故,九阴真气以一个质飞跃般的速度积聚在丹田、经脉中,后来随着林月儿和林巧儿的加入,交~合了纯正的阴柔之气,已经隐隐然能够感觉到要突破第二重境界的状态,后来在一个巧合下,夜黑风高夜,亏得铁玉队队长万恬洗~澡,阴错阳差的和万恬又有了男女关系,一举突破到了九然真气,也因此,柳庆竹的战力更是突飞猛进,幸好柳庆竹的名义上的女人及时感到,才挽救了万恬不堪的窘态。达到九然真气境界,柳庆竹只觉丹田中有无穷无尽的真气一样,轻易间就可爆发出九月转神功的十成功力,并且迅速的恢复体力,但有一点让柳庆竹失望的是,练到这个境界,随着林月儿、林巧儿和万恬的加入,再加上于晨月的俩个侍女,一夜缠~绵后,也是略有不逮。不过对身体其他方面的帮助那是没得说的,视力更加绵延到了里许之外,在夜晚视物的强度和距离也是大幅度提高,身手也变得更加敏捷。试想一下,轻易间就能发出体内十成的功力,而又能马上得到补充,就像是一个拥有无穷力气的战神,你怎么跟他打,耗都耗完你。柳庆竹在梦中不知感谢了九月转神功的创始人秦昊多少遍了,按他的话说,聊表心意吗。 当早在几里之外,柳庆竹就听到了绵延无尽的脚步声,轻轻推开怀中的玉人,本不想打扰她们休息的,可是习惯了男人的呼吸和心跳的玉人,也随之醒来,三言两语、斩钉截铁说道:“你们在休息会儿,我去城楼上看看。”伸手按住玉人欲起身的身子,不悦的眼神扫过几女,无奈,只好又躺了回去…… 绵延几里的士兵战阵,中军位置,迎风飘舞的帅旗是那样红的醒目,万匹骏马在主人的支使下放慢了脚步,集成了数千个一字长阵,缓缓的进入主帅要求的指定地点,后方的盾牌手,像是随手拿着与人其高的盾牌,整齐划一,虽然此时没有阳光的成人之美,但那盾牌泛着的闪着白光依然让人有点恨恨的味道,就是这东西,不知要毁了多少箭矢,在后方的是一眼看不到头的步兵军团,一片都拿着白晃晃的大刀,一片拿着比之士兵还要长的长枪,一片守护着攻关的得力助手投石机和攻城车、云梯。 申优成心有点突突的,看这阵势,四个军团啊,柯上元还亲自坐镇中军,看来柯上元是想要一口攻克屠龙关,虽然仗着屠龙关天险之利,但敌人比之己方多出两个军团的兵力,这仗怕就有点悬了。 柳庆竹心中也闪过一丝波动,但随即就镇定了下来,身为主帅,面对如此阵势,若还能保持一副淡定的表情,胸有成竹的笑意,这也是能极大的提高士兵的士气。 “申将军,一切都布置好了吗?”一口轻松的语气,让的一旁的申优成安心了不少,他知道,在楼兰城中,谁也不敢小瞧了这位年轻的统帅,清了清嗓子,“大帅,一切攻防的武器早在昨晚就都准备好了,士兵也全部进入了状态,按大帅的吩咐,成昊和范新领着赤瑞军团第三师团留在关中待命。” 93.第二卷 笑看江山-第三十六章 举兵攻关2 第三十六章举兵攻关2 柳庆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有其他言语,只是在城楼上和一些神态紧张的士兵随意的交谈着一些生活琐事,由于大多士兵的年龄都没有很大,和这位年轻的主帅没有什么隔阂,是以也能随意攀谈上几句,使得兵士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大帅,念公主来带来了陛下的旨意。”一个兵士跑过来,说道,眼里充满了恭敬的神色。 “公主,她来干什么?柳庆竹自言自语道,“莫非因是昨晚的黑风岗大捷,特来传旨嘉奖的,不过陛下怎么舍得会让她的妹妹来这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的屠龙关呢?” 大战在即,柳庆竹是不可能此时离开城楼,去接旨的,更不敢把那位念公主迎上城楼,若是她发生什么不测,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只好派了个五人队兵士去传达自己的意思,“大战在即,女皇陛下有什么旨意,还要战后才能来恭听圣意”,马上放下心中的这一茬,把注意力重又转回到剑弩拔张的战场上来。 里许处的柯上元正在拿着千眼筒看着城楼上的部署,当视线定格在那位是笑非笑的柳庆竹身上时,脸上神色不由得一滞,许是一日被蛇咬而留下的难以忘记的噩梦吧!嘴角浮过一丝阴冷的寒意,“本帅今日四个军团来攻,多余你一倍的兵力,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以报当初凌辱之仇。” 眼看所有兵士都进入了进攻的位置,柯上元大手一挥,进攻的号角声随之响起,呜呜的吹得让人有一丝退怯和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最前方的铁骑往左右一分,“哐哐”,冲出的盾牌手有七人一组、有九人一组、十几人一组的也有,结成盾牌阵,默契的以一定的速度冲向关口,在距离关口约几十丈距离时,这些盾牌手的前面两排,高举盾牌作为掩护,而后方的盾牌手则掏出便携箭弩,犹如细雨般的箭矢冲向城楼。 当然,还有许多没来得及发出箭矢的兵士,却被城楼上居高临下的箭矢、投石机,或射成了筛子、或砸成了肉泥,大地也是难以接收这么多鲜红的液体,只能让鲜血洒于其表。 城楼上射下的十几波箭矢和发出“咯吱,咯吱”的投石机的攻击下,柯上元的第一波攻击已经进入了尾声,很显然,面对这几十丈高的城楼上,若是不付出代价,而妄想着轻易拿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有更高更强的攻击武器。 看着城墙下丢下的几千具冰冷的尸体,柯上元眼神变得更加的阴冷可怕,就算这是他提早预料到的结局,当真正到了去面对这一预料中的事情的时候,还是恨得牙痒痒。 “大帅,”一旁的方天成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盾牌阵的防御里还是太低,面对这样居高临下的攻击显得太过薄弱了,是不是派出千元卫结成天一阵。”方天成双眼血红的注视着前方的战场,敌人依靠高耸的屠龙关,使用的箭矢和投石机的威力也因居高临下的优势增强了不少威力,反观己方士兵射出的箭矢,要想射上城楼已是难事了,伤人的机会也就更加渺茫了。而千元卫天一阵,是天风国各个军团平时都要演练的战阵,所谓千元,结成天一阵并不要求是数量上的多少,而是彼此兵士间的配合程度,以及结阵的兵士的身手来决定的。所以结成的天一阵的能够真正的称之为天一阵的,那么其威力就是不可小视的。天一阵的最外围一圈由兵士踩着伙伴的肩膀,依次往上叠加,一般来说,可以达到两三丈甚至是四五丈的高度,内圈在依次比之外圈高出一个人来,其主要的攻击圈就取决于内圈上的兵士,在内圈的兵士虽然能够凭借外来的高度给予城楼上的对手以伤害,但其危险也在于,他们往往成为弓箭手的目标。 柳庆竹看着眼前这一幕,颇为震惊的感慨人类的战争艺术,从申优成的口中得知这是敌手的天一阵,是天风国各个军团作战的招牌战阵,无疑,天一阵上的士兵凭借着拔起的高度,射出的箭矢给己方确实带来了较大的麻烦,是以城楼上华亮亮的盾牌也突兀的升起,映射着初生的太阳,别有一番壮观的滋味。 柳庆竹无暇光顾这人类造出的壮景,经过如蝗虫般飞舞的箭矢的扫射下,每次都会把那些在天一阵中探头探脑的、高人一等的家伙射成筛子,在指挥官的指挥下,这些“男杏出墙”成为了弓箭手和投石机的第一目标,一有人出现,就会有一波箭矢劈头盖脸的朝他们射去,起初因天一阵造成的劣势也慢慢的变成了优势,敌方的战阵也慢慢的萎靡了下来,柳庆竹心知机会来了,把城墙上的防务交给了申优成,就来到了留在关中待命的赤瑞军团第三师团。 站在第三师团的正前方,面对着上万人整齐站立的姿势,柳庆竹心中很是敬服和满意,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充满着决绝的神色,因为他们是楼兰城的守护神,整个画面凝聚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 朝着范新和成昊点了点头,柳庆竹抽出娄玉乔(女皇陛下)送给他的宝剑流云剑,通体雪白的流云剑反射着初升的太阳,闪耀着刺人的光芒,流云剑朝关门一指,“哐”,关门大开。 柳庆竹骑着战马领先冲了出去,昨晚议事的时候,柳庆竹力排众议,坚持趁敌军战阵凌乱之机,带一个师团出关掩杀,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这是柳庆竹在军中常说的话。 战马奔腾,惊醒了大地,大地发出的颤抖的声音让观者驻目,让飞禽离飞,让走兽随之奔腾,同时也带给敌人心灵的震撼,升起无力感。 看着近万人马出关冲杀,柯上元笑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位年轻的主帅,擒贼先擒王,若是能擒住他抑或是斩毙于他,那么这场仗就打赢了一半。“大帅……”一旁的方天成有点催促的说道,敌方已冲出了一个骑兵师团,若此时不快点让己方的骑兵师团上前迎敌,那么这个结成多个天一阵的万人队就要暴露在了铁蹄下了,怎得大帅没有丝毫动静呢? 一双鹰眼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如猛虎般快要冲进天一阵的人马,脸部抽搐了一下,“不急,再等会。”,方天成狐疑的漂了他一下,此时战中场景他也瞧了个清楚,他也猜测出了大帅的用意,想用这一个万人队拖死对方,再让骑兵绕道后面把他们全包围起来,独留下一个缺口,那就是己方的盾牌手、弓箭手、投枪手、投石机组成的有力的血色防线,只要绕道后侧的骑兵师团能够咬住进入包围圈的敌军,那么要吃掉这个师团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对啊,这么明显的意图,对方的主帅肯定能够看的出来啊,难道这个师团是敢死队,或是一个隐藏的诱饵,方天成脑海中闪过万千念头,瞟了一眼身旁的主帅好像没有眨动过的鹰眼,索性放下那些浮动的念头,把注意力投入了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战场中,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士兵倒下,有己方的、有对方的,有给弓箭射成筛子的,有给弓箭刺穿胸膛的,有给大刀砍下手臂的,有给大刀飞起脑袋的,也有给投石机砸成肉泥的,整个战场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味,双方的士兵都杀得麻木了,眼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挥刀砍向对手,也许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会冒出一把或几把长枪刺穿你的身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战场中最贴切的刻画。 柳庆竹手中的流云剑不知道收割了多少人的生命,一袭白色铠甲也不知是被是敌是友的鲜血染红了,他当然注意到了正快速绕向后方的敌军骑兵师团,不过这与他无关,因为他和第三师团的使命是,杀入敌方的中军,夺取敌帅的项上人头,这是第三师团的誓言,不成功便成仁,杀掉敌帅,性命保住了,光辉耀祖也带着笑脸来了,若是失败了,那么就只有给包成饺子,一口给吃了。是以,他们越杀越来劲,越杀越凶猛,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只有不顾一切的把手中大刀砍向对手,他们的生命才能够得以保住。 城楼上的申优成脸上虽是古井不波,但心中却早已荡起了钱塘江大潮,岂止是澎湃不已。昨晚主帅的叮嘱在脑海中提醒着自己“申将军,明天的出师冲锋陷阵,由本帅亲自操刀,就算我们赤瑞军团第三师团全体战死了,你也要死死守好屠龙关,不为其他,只为屠龙关后方百姓的寄托,为了让那些百姓免于战火的屠戮,守好屠龙关,就是你最大的职责所在。”申优成不是没有反对过,但面对主帅的坚持,他也很无奈,除了服从外,也明白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这是时候他忽然发现,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主帅在军中没待多久,怎得他说的话就会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要服从呢?不止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他从其他的军官士兵口中也闻知了此事,这让他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 94.第三卷 笑看天下-第一章 屠龙关大战 第一章屠龙关大战 水灵苑中,诸女一番心事重重的样子,或托着香腮、或捂着俏脸、或趴头于石桌假寐、或像是丢了魂似的来回踱步……她们还不知道自己的爱郎此时正冲在战争的第一线,若是知道了,不知她们会作何反应,相信不顾一切人的阻扰,也要冲入敌军,寻找自己的爱郎…… 柳庆竹手举流云剑,此时出关迎敌的一个师团的约莫一万人马,冲在军队尾部的两侧已经变得越来越薄了,起初,他们依着强大的战马的冲击力,杀入敌阵,委实对敌军产生了巨大的杀伤力。而柯上元也不是弱者,他的视线只是牢牢盯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柳庆竹的方向,他面前还有一个盾牌方正,盾牌方正后还有一个弓箭手方正,他丝毫不担心,凭着对方的一个师团的兵力能够冲入近前。嘴角泛着一股冷笑,当看见己方的骑兵师团已经堵在了关前,一个步兵师团也从两个侧面围了上来,而攻城的强度也仅是骚扰一下,并派出了两个盾牌方正、两个弓箭手方正约莫三万人马,列阵于关前,防止屠龙关关内的军队出关。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敌方的主帅围困死,只要对方的主帅一死,不仅可以极大的提高士气,更可以把敌方的士气打入了一个低谷。 柳庆竹只觉越杀越兴奋,自己仿佛拥有无尽的力气一般,不觉怎么疲惫,而跟随自己出关冲敌的兵士却倒下了差不多一半,心知要速战速决了,可柯上元在的位置距离还有里许,面对眼前黑压压的兵阵,特别是那一列列弯弓搭箭的弓箭手更是虎视眈眈,若是这样硬冲上去,也许里许距离对自己而言,兴许还有一丝希望,而对于跟随自己出关的将士到时面对飞天铺地的箭矢射来,怕是要尽没于此,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无数念头。 见两侧的都是手握长枪的步兵,柳庆竹眼中犯过一抹狠色,若是直往前冲,只怕己方已进入弓箭手的射击范围之内,那时怕是无力回天。而若冲进侧翼的步兵方正中,依着战马前冲的强大冲力,只要能在步兵方正中引起混乱,冲的他们后退来逼近中军位置的弓箭手方正,这样一来,虽是绕了一些弯路,但也不是不可行。 大手一挥,流云剑一闪而过,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光,带起一弧血水,说不出的妖异。测转马头,战马一声嘶鸣,沿着主人的意思,转头冲向了右侧黑压压的步兵方正中,杀得兴起的兵士看着主帅冲进了敌军的右翼,也是纷纷侧转马头,以高明的骑术跟随着主帅冲了上去。 战马前冲带来的强大的冲击力,无疑是这些步兵的克星,虽然前排兵士刺出的长枪能够刺穿靠前的倒霉蛋子,但瞬间夺走了别人性命的他们就倒在了随之而来的大刀下,带着一丝丝的清醒,清晰的感觉到身上不知有多少匹战马踩过的痕迹,直到生命的消失,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又冲上了一刻钟左右,柳庆竹带出来的兵士只剩下三千多人了,但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的惧意,从他们血红的眼角,发白的嘴唇,和嘴角略带的一抹残忍的杀意,昭示着他们此时的身体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带给敌方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凭借着战马的先天优势,往往一个人倒下就会三五人为他陪葬。 在右翼的步兵方正中左冲右突,从远处看来,柳庆竹带领着一干楼兰勇士在方正中走出了一个“己”字行,和中军的位置也只剩下了几十丈的距离。 柯上元动了,嘴角些微的抽搐,眼中爆射出愤怒、冷俱和一些莫名的震惊,三万多人马的阻拦,硬是让他冲到了中军位置的附近,死死的盯着右翼军中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精壮汉子,此人一直是自己的得力部下,“天成啊,希望你不要让本帅失望啊!” 在右翼军中穿行的精壮汉子正是方天成,他的双眼中欲要喷出火来,这些该死的家伙,在方正中左冲右突,只要一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这些家伙就绕道而行,把手中大刀举向了因战马而导致的混乱的人群中。话说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直气得方天成热血上涌,巴不得冲上前去给这些可恶的家伙来上几刀,以消心头之恨。 柳庆竹也注意到了他,但没有过多的时间,现在一分一秒都决定着兵士的生死存亡,就在刚才一会儿的时间,又丢下了上千具尸体。远远的瞧见帅旗的方位,可以清晰看到,对方弓箭手方正也出现了些许的混乱,面对爆退而来的己方兵士,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是一通猛射,怕是给射成筛子,还是己方的兵士居多,很明显,这是划不来的。不过若是让这些后退的兵士冲入弓箭手方正,到那时,损失怕是又要翻上几番,生死关头,每个人对自己的生命都是十分珍惜的。放箭,虽能阻挡一会儿,不过距离已经靠的如此之近,不消多时,铁骑就会降临到身前,还是免不了一死,撤退,借着前方后涌的兵士的身躯,这样的话,保命的可能就提高了好几分。 只听一声大喝“放箭“,闻听是主帅的声音,这些萌生怯意的兵士几乎是本能的就射出了一波箭矢,脑海中撤退的念头好像也被给这一声大喝喊走了,只是手中的箭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数量的弯弓搭箭,几千人同样的动作,还是颇有观赏性的,只见万千箭矢腾上明亮的天际,继而不分敌我的落在了人群中,”噗哧,噗哧“给射穿的声音听在耳中是那样的清楚。 此时骑兵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柳庆竹率领的这一个骑兵师团,可是好手中的好手,虽然此时只剩下了两千多人,但其危不惧死的气势却犹在,面对席卷而来的箭矢,战马就成为了最好的掩护,纷纷侧下身子,紧贴靠在马背上,带着速度前冲,虽然箭矢带来的力道会更加大,但射中马上人的还是比较少,最多就是战马倒下,凭着敏捷的身手,跃下马背,似乱不乱的混在人群中,但脚下的速度却依然是向前急奔。而仰头看到主帅就凭着手中剑,在前方舞出无数道剑影,把迎来的箭矢全部挡下,主帅的神勇更是激发了他们的亡命精神,手中大刀不断的收买着前行中因逃跑而挡住去路的兵士。 若不是当时怕那些收服的安王的残部发生混乱,把他们强行打散分在各个师团中,也不致于发生今日如此混乱的局面。柯上元心中的那个悔啊,就是心头滴血也是无法掩埋这混乱的局面。所以只好命弓箭手攻击,若是让这些混乱的兵士和弓箭手分方正接触,到那时,怕是损失将会更加大。不过当初寄了一丝希望在方天成的身上,也因此耽误了几许时间,心中更是恨上加恨,打了一辈子的仗,还没碰到过这样不要命的对手,就凭着一万人马,硬是冲进了三万人马的方正,而且还有两千多人还在制造着损失。是以一代勇将方天成因一下大刀砍下了一个正杀得眼红的兵士的脑袋,正欲在收割人命时,一个不慎,一波箭矢袭来,手中大刀在瞬间舞出了一道道刀影,“噗哧”,只觉背心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从胸前刺出,“噗哧”,又是一把长刀从胸前刺出,只觉脑海一阵晕眩,喉中一甜,忍将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感受着生命的即将消逝,使劲浑身力气,举刀欲从胸前刺出,带上后方刽子手一起陪葬,好像意识到了对方的举动,两个眼角通红的兵士抽出兵刃,退出几步。以他们的经验,自是能够看出此人应该是敌军中的首脑人物,二话不说,又冲上前,递上了几刀,才又融入了人群中。 混乱的人群并没有因箭矢送去了多少身侧伙伴的性命而停止四窜的脚步,在他们的脑海中,只有拼命的逃跑一途,因为自己平时的伙伴,现在举箭射向了自己,他们的心中早已拔凉拔凉的,脑中有的是愤怒,心中有的是不可置信,哪还有拿刀杀敌的心思。 “近了,近了。”柳庆竹心中呐喊着,早在箭矢射来的时候,他就下了马,把飞天百变运转到了极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柯上元接近着。 “大帅,我们先撤吧,今日一战,我们虽然损失了不少,但主要的力量并没有损失,来日方长,大帅,我们还是先撤吧!”刘风傲急匆匆的从左翼军中跑了出来。 柯上元恨恨的咬了咬牙,“对,今日一战,才知楼兰的军事实力是不可小视的,不像拿下天康府那么简单,事情已不可违。”刚想说出“走”,岂料地面一阵颤抖,战马也因此受到了波及,前蹄升的老高,若不是主人的控马术高明,怕是要摔跟头了。 “柯大帅,好久不见。”话音刚落,柯上元只觉闪过一阵风,但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落地,喉间也多了一只和昔日擒住自己的一模一样的手,震惊的同时,也迅速恢复了昔日的刚毅,“阁下的身手果然高明,想不到本帅竟会两次落到你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帅手下的这帮儿郎,定会为本帅报仇。” 柳庆竹笑了,身形一跃,“你们的大帅在此,还不速速停下。”夹杂着浑厚内力的话语,声如洪钟,响彻天际,忽见前方是己方的战士,骤然加速,身形落在了两个魁梧的汉子身上,柳庆竹认得他们,正是高勤和高进两兄弟。因仓促间没寻到合适的高台,只好委屈他们两兄弟一下了。刚刚落下,周围又上来几个士兵,帮衬着拖住柳庆竹。毕竟柳庆竹手上还提着一个,这重量可不是轻易能够撑的久的。 95.第三卷 笑看天下-第二章 天下归一(大结局) 第二章天下归一(大结局) 杀喊声震天的战场被这一声惊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几万人的战场归于平静,随之而来的就是屠龙关全体将士的欢呼,以防有变,柳庆竹留驻心神,领着剩余的千余人马,带着柯上元迅速的穿回到屠龙关,如若不然,要是发生变动,怕真就战死沙场了。 趁着天风国将士还在惊疑的时间,当领着千余人马的柳庆竹来到屠龙关前时,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稳定下来,并带着心中的狂喜冲入了屠龙关,赢得了守关将士最高的崇拜和敬意。 失去主帅的混乱局面,这时全面爆发开来,任凭方天成、米勒、刘风傲三人如何嘶吼呐喊,也不能约束住失去主帅在兵士中造成的心神混乱,连主帅都没了,还打什么?这是充斥纵兵士脑海的强心剂,让他们能够充分发挥逃跑的速度,此时的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在战友之前逃出这个鬼地方,可想而知,上万人的混乱造成的混乱那是相当的混乱,其场面也是相当具有观赏性的。 如此局面,如此士气,无疑是追袭的最佳时机,留着这样一群会让楼兰面临危险的军队,这是柳庆竹所不能容忍的,一进入关内,就由申优成领了一个骑兵师团出关追袭。面对如蝗虫般溃退的人流,申优成和一干将士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斩下了一颗又一颗的脑袋,还没经历过如此轻松的战斗情景的兵士兴奋不已不说,心中那份杀敌的快感更是在一直燃烧,憋屈了许久的愤怒更是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开来。骑着战马,手中的大刀呼啸而过,还没来得及欣赏砰然掉落地上的脑袋,手中的大刀又迎向了另一个人,在对方惊恐的表情下,面沉如水又带着些许兴奋的把大刀砍向了对方。直追击出近百里地,已经可以清晰看到凌梅府的时候才止住了脚步,因为这段距离是他们的大帅给的命令,只好收拾好依然兴奋不已的心情,用染满鲜血的衣袖往沾满鲜血的面颊一抹,鲜血的红在阳光艳照下,仿佛映衬了不一样的娇艳美,因为那是胜利的美。 面对一溃百里的人群,方天成、米勒、刘风傲也是毫无办法,只好随波逐流了,而最终抵达凌梅府时,柯上元部下的三勇士就只剩下了刘风傲了,另外两个至于是不是与敌奋战至死还是倒在了混乱的人流、奔腾不已的马群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黑风岗大捷刚穿回楼兰城,接着又是屠龙关以一敌二的大胜利,燃烧了后方的楼兰城百姓心中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家家户户鞭炮声轰鸣,而柳庆竹,这个史上最年轻的大帅的名声更是家喻户晓,也让许多闺中小姐、少女陷入了痴痴的、深深的相思中,还有甚者,有个百人组团的美少女团队,亲赴屠龙关,要给心中的守护神送去表达自己的心情的礼物。娄玉乔知道此事后,也沿途派遣了一队卫士护送。 一回到水灵苑,柳庆竹就陷入了纵女的围攻下,都是抱怨他只领着万余人马冲入比之多上几倍的人群中,说着说着,有的还留下了泪水。柳庆竹知道众女都是为他担心,心中感动,当然不敢出言顶撞了。为今之计,只有耍赖皮了,柳庆竹如是想到。大手一张,无赖的搂住木月婉上摸下摸,在木月婉的白眼娇嗔下也丝毫不放弃无赖政策,见可恶的男人是跟自己耗上了,知道他脾性的木月婉索性放弃了抵抗。可没料到的是,只觉眼前一黑,红唇上的温度猛然上升,才反应过来男人的得寸进尺,许是平时这样的场面也时常多见,木月婉无奈搂住了男人的虎腰,脑海的一丝清明告诉她还有诸多姐妹在观看他们的表演,不觉俏脸绯红。许久……许久……,柳庆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那味道鲜美、令人回味的娇艳红唇,还在慢慢品味间,怀中又多了一个一个活色生香的娇软肉体,毋须猜测,纵女中敢这么大胆的只有黄紫儿了。 和诸女好好温存了一番,才出门迎了由娄玉念带来犒赏三军的圣谕,而娄玉念确显得有点失落的样子,眼前英俊的家伙不仅一举激起了楼兰军士的士气,更是连取两轮大的胜利,奇袭黑风岗,取得了黑风岗大捷,今日之际,竟敢只领着一个师团的骑兵万余人马冲入比之多出几倍人马的敌阵,更是于万军中擒得了对方主帅柯上元,致使敌人陷入混乱场面,使得申优成的出关追袭取得了斩杀三万于人的惊人成绩。本是午饭时分要来传旨的,却被铁玉队的统领“万恬”委婉的告知,此时他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话里行间隐射出的自是有男女之事涵括里面,而当万恬说道他时,她的俏脸上浮过的一丝绯红也没能逃得过娄玉念的法眼,因为那丝绯红在片刻后又变成了成片成片的酡红,令娄玉念的小女儿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她虽贵为一国公主,楼兰城中的达官贵族的公子哥们也没少追求,可是以她的高贵的身份,平常人的身份怎入得她眼,而近几天来,整个楼兰城、金殿中谈论的话题都是以柳庆竹的故事作为主线的。先入为主,再经过多方面的对他的资料的考证,是以夜间休息时,男人的身影也会悄然漂出来。 当柳庆竹要跪迎圣谕时,娄玉念以破天荒的举动,飘然上前,毫不忌讳的把他扶了起来,阵阵香风扑鼻而入,扰得柳庆竹也是心猿意马了片刻,才略显的尴尬的回过神来,回答着娄玉念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话。 “大帅,探子传来消息,现下凌梅府所有的守城将士已经全部给刘风傲强制撤到了天康府,属下已经派了一个联队的兵马进城维持秩序。”申优成有点兴奋的说道,昨天的大战是他至现在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仗,隐约间还有点血丝的双眼丝毫不能阻挡主人此时精气神的饱满。 “嗯,申将军,大军都集结好了吗?”柳庆竹对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也是非常有好感,做事谨慎圆滑,颇得下属的尊崇。 “都准备好了,屠龙关的防务将交由后续赶来的楼兰第二军团接守。” “好,传令下去,一刻钟后,大军出发天康府。”柳庆竹搓了搓双手,意气风发、颇有大将风范的说道。 “柯将军,放心的吃吧,饭菜里没有下毒,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苦得可是你自己哦。柳庆竹看着一脸阴霾的柯上元,虽是为阶下之囚,但毕竟是曾经为一方大帅的柯上元自有他的骄傲,“呵呵,柯将军,您不要这样看着我,依鄙人看,柯将军怨恨的对象的不应该是我,反而是你自己吧,若不是柯将军胃口大了点,早点来个万箭齐发,这结局可能就不一样了。我看你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快点填饱肚子吧,等下还要柯将军出面讲几句话呢?”小声叮嘱了看守的卫士一番,整了整白色铠甲一番,很随意的把流云剑靠在身上,悄然出了营帐,徒留下柯上元欲要喷火的血红双眼。 天康府,由刘风傲做了几年的假城守,虽是在天康府士绅中有一定的口碑,不过当他假城守的身份高然若揭、又闻言屠龙关遭受惨败之时,天康府城中的百姓、士绅更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团结上街示威,时不时的给刘风傲来上点不痛不痒的破坏,虽是破坏性比较小,但也令人头痛。刚想出动兵马镇压时,却得知天康府迎来了两个军团的翘首以待,有几个大嗓门的家伙正在城门前劝降,搅得本就不高的士气更是低迷。刘风傲知道以现在的士气要想阻截住两个军团的进攻,凭着战斗力不齐整的三万人马,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胜算。更可恶的是,再加上许多守城的兵士都是曾经柯上元的部署,面对站在一丈来高的特制的高台时,柯上元的面目憔悴的映入在了眼前,更是打消了守城将士的积极性。“kangkangkang”瓷器破碎的声音见证了主人此时心情有多糟糕,接二连三的砸碎了几个颇为稀罕的瓷瓶,却丝毫抵挡不住心头传来的无助。 被服了哑药的柯上元给兵士推着慢慢的靠近城门,一双略显的狰狞的面孔几乎像是野兽吃人无异,他是多么想告诉他的一干部署放箭杀敌,就算死,也能得个战死沙场的英名,而现在,柳庆竹那个可恶的家伙却以己身来要挟兵士,真是可恶之极,心中狂骂不已,也是无济于事。 在城下口才极佳的兵士劝降下,再加上柯上元的震慑,城楼上的兵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当刘风傲出面下令攻击时,万千箭矢几乎在瞬间朝他那个方向射去。纵然有前方兵士高举盾牌护身,刘风傲的箭头也是挨上了一箭,接着一个个直径约莫尺许的石头夹带着呼呼风声凭空落下,紧随着而来的又是一阵铺头盖脸的箭矢迎上了城头,其打击方向都是刘风傲在的那个方向,高密度、高紧凑、高配合的打击力度,任你是一方大帅,身手再高,怕是也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刘风傲亦如此,一枚圆石从天而降,从他的面部擦过,把他一张略显刚毅的脸毁得对不起观众了,紧接而来的箭矢更是有一枚从他的眉心擦过。 接下来的战斗根本就失去了悬念,没有领导者的兵士轰然而散,城楼上“kangkangkang”兵器落地声,摧毁了那些还妄想抵抗的兵士的唯一的信念,”逃跑“已是成为了热爱生命的他们的最佳的表现,没多久,柳庆竹就领着大军进入了天康府,以最快的速度稳定了天康府的秩序。 接二连三的胜利,也使得水城、天榆城的还想着隔岸观火的将领,以最快的速度的表达了他们的忠诚。在柳庆竹的建议下,娄玉乔把水城和天榆城的军团统帅召进了楼兰城,给了他们一个无权的军官衔,把他们留在了楼兰城中,并派遣忠诚度高的将领前去接任,而那些借以装病没有回楼兰城的军团统帅也在柳庆竹率领三个军团的威胁下,选择了妥协。为了达到杀一儆猴的效果,确保将领不敢乱起心思,事后,柳庆竹把这些装病抗圣谕的军团统帅全部推上了断头台。个把月的时间,就把整个楼兰的军权又重新收回到了娄玉乔手中,说的具体点,应该算是柳庆竹手中。因为当女皇陛下的肚子大起来后,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想,就可以知道女皇陛下腹中的小孩是怎么来的。 天风国的卷土重来,依然是带着失败回去的,天风国的皇帝秦封不甘于失败,又把侵略对象锁定到了吕安国,再次给人打得丢盔弃甲,楼兰派遣申优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天风国,攻克了南部重郡清风郡,又夹击了溃退的秦封,并且生擒之,借助着秦封的身份,把天风国的国土一扫而空,除了天风国西部的一些小地方被吕安国占据,使得整个楼兰国的国土又大了一倍。拥有强大兵力的楼兰国,像吕安国、岩天国、武烟国除了惴惴不安外,也不敢采取什么行动。是以整个楼兰国在原先的楼兰帝国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天成殿,这是一座刚刚建成的恢宏的宫殿,它的主人是楼兰护国大将军柳庆竹,民间形象的流传这是楼兰宫的后宫。 “相公,冰姐姐生了,是个女孩。“冰灵苑内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只见一个娇俏的身影一个纵跃,踏至近前。 柳庆竹放下手中的小屁孩,交到黄紫儿手上,兴匆匆的往冰灵苑跑去,飞天百变一个闪挪,一个略显憔悴的绝色娇艳出现在眼前,“冰儿,辛苦你了。“柳庆竹温柔的握住林念冰的玉手,吐露着自己的爱意。林念冰是给柳庆竹借口诳上楼兰第一高山灵玉山之际,入了柳庆竹的狼口,渐渐的林念冰也放下了矜持,慢慢的融入了有柳庆竹的世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