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魔 / 半米疯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半米疯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女主人公穿越到了一个有着古典东方文化的异世界。主人公在异世界打斗升级,踏上回家的旅程,虽然路程尽头不知能否如愿。但是一路走来,爱情友情争霸天下的神奇旅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你或许能猜到开始,却不能料想结局,希望能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小说感觉。前面或许有些乏味,但是往后看,你或许会有很不一样的感觉,求收藏求点击求红花(各种厚颜无耻中)~ KSW-风铃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灵山之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3 本章字数:4595   空空雨山嘀嗒落,   妖风肆虐挽翠铃。   百花香里咀寂寥,   纯眸瞳中有晴天。   游情洝抚摸着自己昨天从山上砍下的雨后竹子做成的屋前柱。竹子表面摸起来虽光滑,却是有些许年轮的感觉。上面尚有被雨水浸泡后得到的一些翠绿,而那些竹子上多出的划痕,是她昨晚冒雨在高山上辛苦寻竹子时,一不小心留下的记号。   山上这几日颇多妖风,哗哗的刮,硬是把屋子前的竹子刮得狼狈不已,害的游情洝不得不去取一些坚硬的东西来修缮屋子的家具。今日,风停了几分,只有一股子热乎乎的风,偶尔呼过屋前小石桌旁的牵牛花架子风铃,短暂地让灵骨的声音重复般地回荡在这幽静的深山里。   石头桌上很干净,能看出主人经常打扫,上面摆放着一个新的酒壶,旁边的鱼塘里的鲈鱼想是厌弃主人又用这白花香的美酒醉倒了它们的鼻子,不满的甩了甩尾,水塘一时之间只能无奈的激起一阵阵涟漪。   游情洝拿出新做的糯米团子,倒了两杯美酒,眼睛弯的像月亮,但是月亮上却仿佛有一抹不知情的悲伤。   酒杯里倒映出一位佳人,纯正的女性,却是一副公子打扮。那乌黑的珍珠长发高高的盘起,一张鹅蛋脸一轻笑便能看见她左边小小的酒窝,一双类似桃花眼的眼睛里,好像沉静了太久的一滩清泉,看多几眼就能坠进这个人的心里。脸是粉红粉红的,而那张小嘴也只比脸色多了几抹胭脂罢了。一身蓝白镶凤凰的长衫及腿,既衬出了她高挑的身材也能看出这人的品味。   游情洝半眯眼张了张嘴,对着里屋调皮地喊道“师傅,你再磨叽啊,徒儿我可就要把这何大娘送的浓郁百花酒喝完咯~”   等不及屋子里的人出来,游情洝拿起酒杯,便有一阵风拂来,快得让她看不出方向所在,而手中的酒杯却已被夺过,对面的位子上多了一位“美人”。   只见对面的人一头柔顺的银发及腰,头戴蓝银挂饰稍稍盘起,双手修长骨骼有力,一身盈白色兰花锦绣长袍及地。一弯月牙眼微微翘起,挺立的鼻子,唇若涂脂,脸庞俊逸冷漠却不失几度温情。只见他手托还有半度余温的酒杯,把酒凑近嘴边,小酌一点下肚便就能让喝酒之人满嘴满身酒香。   “小妮子,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也不想想是谁救活了你,又是谁教你炼药的,现在胆子大了就忘了师傅了是吧,早知就生生把你病死在山洞里了,免不了还被那饿狼做封山美食呢”   看似狠毒的话语却看不出真正的厌恶。游情洝慢条条地又拿了一个新杯子,重新给自己倒满一杯美酒,轻嘬一口,心道,嗯,这白花香真是越来越浓郁了,何大娘的手艺啊真是越来越灵巧了。   “师傅,我可是早早就做好了可口拈香的红豆糯米团子,又到山脚下何大娘家里讨到这每年秋季必酿的百花酒,您老人家还不领情,要我苦等那么久,您的毒药本事本就登峰造极无人能比了,何必天天在房里捣鼓中药呢,这日子啊,最适合喝酒赏山景了”游情洝调皮的眯眯眼,看着对面的美人笑嘻嘻的说道。   “没个正经”傅渊朔笑道“你个小东西,不好好练习我昨天教你的针疗之术,就会瞎想心思忽悠我”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心。   这小丫头是他前年在大雪封山之前救回来的。当时这小家伙满身血倒在一个山洞旁边,本以为没气了,想不到这丫头求生的意识很强,虽伤了筋骨,但是还能救活。自己从不是救人的主,杀人倒是家常便饭。但是第一眼看到这丫头时,就觉着可爱,这不是一个幼弱的女子,即使昏迷也带着一股霸气和坚韧,让人不敢随意靠近。自己生平第一次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家,即使那只是一个能安定的处所罢了,家,这世上哪里还有他的家呢?   等人醒来已是三天后了,这丫头很安静,没有大吵大闹。得知是自己救了她便好生露出个微笑“谢谢你”笑的太漂亮,以至于常年冰山的傅渊朔也不由轻笑了下,她倒是愣愣看了好久,小声嘀咕一句“真好看”   傅渊朔没问过她从哪里来,是什么人。因为对方好像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何况他只是她的一个过客,又何必解释那么多呢。他教她毒药秘术中药治疗,她便开心的唤他师傅,想不到这丫头也天资聪慧,教的东西一下子便能学会。   有一日夜晚,半圆的月亮下,傅渊朔见她坐在家里的石桌旁,取了一叶叶子,吹了一首歌,声音很优美,自己虽精通几国音律却从未听过怎么美的曲子。是一首没听说过的旋律,只是优美延绵的曲声里多夹带了几缕哀伤。   不知为何就来到了她身旁,静静的聆听。不住不觉中,云已掩月,一曲终了。她转头对傅渊朔轻轻一笑,那表情让纵使看惯了无数红尘表情的他也觉得震撼。“师傅。。。。。。。。。我还没有名字呢,可否帮我取一个呢”   那日,游情洝便活在了这世上。情洝缠着师傅好多次,叫他告诉自己为什么帮自己取这个名字,傅渊朔就说随便起的,情洝嘟起的小嘴让傅渊朔很是开心,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明天要帮自己去山上采几种药材时,游情洝的脸都绿了。   等他走出很远,还听到情洝在嘀嘀咕咕“师傅个大坏蛋,无良杀人魔,还长那么好看,哼。。。。。”连傅渊朔都不知道自己最近嘴角的弧线多了几抹温度呢。   秋日里的圣山多了几分空寥,少了几分寂寞。游情洝又一次坐在崖顶的巨石上放空着疲惫的身心,不时摇摇头又点点头,这傻样差点吓到那几棵高高直立的松树上的小杜鹃。   游情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罢了。这个世界和游情洝记忆的世界很不一样。当她醒来之后,努力的把记忆里的3000多年秦到清想了个通透,都忆不起有一个名儒烈国。   这些国度像中华繁荣的唐朝一样,人人穿着或华丽或粗糙的布料衣服,活像古装电影里那样。说起名儒烈国这个大陆的人都异常了解。它坐落在一片五五分裂的大陆上,而名儒烈国的国土最大,但却并未统一大陆,只是因军事力量而成为实力最强的国家罢了。   而五五分裂的大陆叫魂弦大陆,除了名儒烈国还有以游客为主的纹贤国、大淮义国等等。而圣山就是一个离名儒烈国很远,任何大国小国无权治理的山脉。这也怪不得,山里只有师傅和游情洝两人,在山里晃荡,能见着人类的可能性屈指可数,见到的也大多数是上山取柴火的农民,而山下只有几家农户,偶尔能和他们拿药材交换一下粮食。   而这个神奇的大陆,却是有神魔魔力之说,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拜师学艺求得技能。所以大多数人以当神魔师和猎手为生,求取江湖名声。能人者多为国家与教会收取,有的一生明朗伟绩,有的却落了个无全尸的下场。   这片大陆自有国家以来,战乱就不曾停止过,而且多有邪魔歪教扰乱大陆宁静,所以这个世界对于游情洝来说还是有诸多未知数的。游情洝既然无法改变命运,那么便只能尽快适应环境生存下去了,以前的自己就当死了罢了,她只求亲人能不要忧伤过度。游情洝望着快嵌入谷底的太阳,揉了揉眼睛,抹去水珠。自言自语道“啊,风沙真大”说完背起装满药材的竹笼往家里走。   游情洝望望已经快没有了的太阳,再看看师傅紧闭的药材房。不禁加快了脚步,把竹笼里的药材放在屋子外边。卷起衣脚,在自家菜园子里采摘了一些新鲜的西红柿和豆角进厨房。游情洝第一次做的时候差点弄得两人吃不上饭,因为这烧火真心是个不好把握的技术活,一不小心就把菜烧焦了。而师傅傅渊朔只会煮一些简单的粥,情洝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师傅以前是吃什么过来的。   情洝娴熟的拿起一个大碗,打下昨天从农家哪里换回的鸡蛋,用筷子快速搅拌起来。把豆角西红柿洗好,西红柿切片,豆角切斜面丁,一边淘米一边想接下来的菜谱。两个大锅,一个已经在蒸米饭,而另一个情洝则在思考。   昨晚师傅很喜欢自己做的蘑菇萝卜丁饭和凉拌小丝瓜。今天弄什么呢,因为来不及下山,只有些鸡蛋、一小半边鸡肉和自家的新鲜蔬菜了。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情洝还是很会看脸色的,师傅虽然爱吃辣食,但是太辣他会嫌弃,太清淡吃的就少。情洝眨巴眨巴眼睛,脸上咧开了一抹微笑。有了嘿嘿。   月亮还未升起,天边就弥漫着紫色的烧云,紫色掺杂着高远的白色,像是色彩美妙的油画。紫的发红的天色映的情洝越加漂亮,即使情洝并不是那种特美的女孩子。情洝摆好碗筷,望望药房,眯起了眼睛,大声嚷嚷道“坏师傅,吃晚饭咯,坏师傅坏师傅”   其实傅渊朔早就闻到了从屋外散发出来的香味,只是手头的工作让他暂时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听到那个坏丫头没大没小的叫自己坏师傅时,手毫不犹疑的放下了刚刚整理好的草药。出门就能看见那丫头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等自己,这样好像等丈夫回家的小娘子一般。   傅渊朔摇摇头,甩掉自己奇特而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你个坏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笑容却未减弱半分。细看小丫头已经帮自己添好米饭了,桌上有一份西红柿蛋汤、鸡丝豆角焖面、小份辣白菜,辣白菜是前年自己用半锭银子托农家的何大娘做的,何大娘还老不愿意收呢。如今炒起来伴着丝丝辣香真的很诱人。情洝这孩子真懂自己的胃口呢。   “情洝啊,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呢,看来下半生是不愁饿死的命啊”傅渊朔夹起一块鸡肉,酥香软化。“坏师傅,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真不知道师傅你以前是吃什么的,难道是随那山间野猫抓蟋蟀吃么”情洝扒拉一口白花花的米饭,半瞪了她家师傅一眼。傅渊朔用筷子尾敲了敲情洝脑袋   “哼,现在都骂起师傅来了是么,看我不把你扔回雪山里去”假装生气的沉下脸来。情洝急忙夹了块大鸡块到师傅碗里,笑嘻嘻道“我帅气迷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师傅啊,我这是气话气话,您老人家高风亮节,怎么会介意呢,是吧。这辣白菜真心好吃,何大娘腌制的肉肠也很有一手呢师傅”“那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傅渊朔听惯了情洝的拍马屁便由得她去了。   情洝真心饿了,一大早就去山上采采药了,傍晚才回来,路上很幸运的捕捉到一只小兔子,勉强填了填肚子。看着吃相优雅的师傅,心里不禁鄙视一番,嘿,这不工作的那里知道工作的人的辛苦啊,啧啧啧。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情洝吞下一口鸡蛋道“师傅。。。我不会打被子,冬天就快来了,您看。。。。。”   傅渊朔看着情洝那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眼神突然让他自己觉得有点伤心。心想自己救她回来,和她相处那么久,难道还觉得他这里是个客栈么,哎,罢了罢了,他又怎么不知道呢,情洝来的几天他每天晚上都等情洝睡着了,然后去她房间,看看晚上天寒会不会加重她身上的伤,现在情洝伤好了,他却好像变成习惯一样,想去看看她。   前几晚妖风太大,刮的屋顶呼呼做响,那孩子也不说,晚上睡着了瑟瑟发抖。他原是焯源国偏北方的人,过惯了寒冷的日子,而他自己的体质也因为长年累月的试验药而变得再也不怕严寒酷暑。而他却忘了,情洝和他是不一样的。她也就20岁,还像个孩子那样。其实早些时间,自己就早早下山,去小镇上预购了棉被,这几日就会送来了。   不禁细声道来“我前几日已经去被子铺定了,这几日应该会送来了”情洝大呼“师傅最好了,哇唔”对面的人皱皱眉头“吃饭认真点,大呼小叫的”“好的好的嘻嘻”傅渊朔看了一眼情洝,内心轻叹了一声。 正文 第二章 故事开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4 本章字数:3413   月下半山,萤火半明。游情洝扒拉扒拉被子,嗅嗅被子上还残留着的香味。这被子是用上好的棉花打的,暖和的很。情洝睡到卯时就悠悠地醒了。   心想师傅真是心细啊,居然还有优点,不错不错。情洝算算自己来到这山里也大概过去5个月了,而现在正值是大雪封山,植物萧瑟,空气冰寒刺骨的时候。师傅说,再过一个月这样子就过渡到春天了。。。   游情洝不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不,或许说,她是一个觉得寂寞的人吧。现在的日子虽说是好,但是,却甚是乏味,看不出尽头,但是平静背后又让人想以这种方式老死一生。是,游情洝是不想呆在灵山了,虽然她知道这里的生活很安逸很平缓也很窝心。不管是对自己好的师傅,还是客气和蔼的农家人,纯净的自然,都让她觉得老子虚构的小康或许是存在的,这样的桃源,是自己想破脑袋也想留下的情境。   但是,就是因为太美好,而让她觉得想去探究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有更宽广的天地,是不是能有随手遮天的魔力,有没有热血的江湖。。。。。。她对这个世界的猜想仅仅来自于师傅和那些善良的农家。越是好奇,内心越向往。人总是不知足的。   她想走,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但是,她也不是没有过考虑,毕竟这不是一个安全的世界,自己并没有什么能耐,如果随便出去,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而且,师傅救了自己,自己又怎么和师傅说呢。自己如果走了,师傅以后呢,自己很孤单,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如果自己走了,师傅孤零零一个人,她的心就不能自以的难过。看来,还得等待等待吧,但是等待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天色微亮,游情洝就耐不住性子,爬了起来。昨夜她就知道夜里下雨了,游情洝是典型的南方人,成年之后也没出去旅游过,很想看看那种银装素裹的感觉,虽然前几日就已经下雪了,但是并没有结冰,今日,她就想跑出去看看。“吱呀”推开有点年纪的木门,一股寒风就迎面灌了进来,让情洝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好冷的风啊。   “啊!这什么东西”情洝还没等自己吟诵出两句感伤的诗句,就看到了趴在院子里的一个“尸体”,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一堆东西,是个人形,身上铺满了冰雪,洁白的雪和已经凝固了的鲜红血块混在一起,颜色显眼的恐惧。情洝只和师傅学点医药,她在原来的世界里虽然是学法律的,但是到这什么用都没有啊,也不是法医。   情洝怕这堆东西死在院子里,急忙跑到师傅房门前,情况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情洝也不多说,”啪”的推开门,准确无误的找到床,一下扑到师傅身上,使劲摇傅渊朔,“师傅、师傅,院子。。。院子里好像有一具尸体,你快点起来看看啦”   傅渊朔这人体质偏冷,这大寒天的,穿衣服睡觉居然觉得热,便脱了里衣,只剩了亵裤在里头。半夜里他的睡眠是很浅的,可是今早炼药太久了,这时间刚睡下不久就进入了深眠,被游情洝这一摇,半迷糊的起来,上半身的被子掉落,露出洁白如玉的上身。其实傅渊朔是很健壮的那种,白皙的肌肤衬着健硕的肌肉一点儿也没有违和感,习武之人有的体魄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此刻他已经有了8分醒意,霜雪般的银发凌乱的披在身上,琉璃的墨眸半醒半睡,偏冷的体质让他的嘴唇看起来这是唯一有血色的地方,情洝没想到师傅没穿衣服,放天朝,那是绝对的黄金模特帅哥啊,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游情洝就往傅渊朔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还蹭两下,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情洝立马吓到了,猛地退到床尾,瑟瑟发抖“师。。师。。师傅,我。。。我。。。我没睡醒,不。。。。不知道。。。我错了。。。院子院子。。。的”   其实傅渊朔在情洝吧唧那口的时候就醒了,只是突然被她的行为吓到了,情洝头发软软的蹭了两下,感觉好可爱。好像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吧,怎么这妮子就被吓成这样了,还是傅渊朔冷静的多,轻咳两声,扶着头假装没清醒“你说什么”   情洝这才想起来自己到师傅房间的理由,急急忙忙解释到“师傅。。。我们院子里有个尸体一样的东西,不知道还有没有气息,很恐怖啊,您能去看看么,呜呜”情洝用良心发誓,她绝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是,死人这种东西她根本没接触过,以前同学和她聊起死去的亲人时她也没什么感触。   她的亲人大都健在,一年前死去的爷爷,脾气很古怪,很少见过他,爷爷在她的童年里也就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从小到大即使学了法律,也没真的接触过那么真实的场面啊,何况,那具“尸体”还浑身是血,是个普通人都应该会感到害怕的啊。   傅渊朔皱了皱眉,这灵山不是那些亡命之徒来的了的地方,居然有满身是血的人到自家院子里,恐怕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呢。啧,从床边拿来衣服,正要起床,瞥了一眼情洝,不仅生出捉弄之意,假装叹了一声,“哎,怎么,还想看师傅更衣不成”情洝傻傻的看了一眼师傅,刚想做出个“想”字的口型,收到师傅一记狠眼飞来,连忙说“哈哈哈,师傅我出去等你,快点哦,哈哈哈”说完狗腿的快速开溜并把房门给带上了。   等傅渊朔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情洝傻傻的站在门外,外套都没穿,还擤了擤鼻子呢。不仅扶额,脱下身上的貂皮大衣披在情洝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等你感冒,就没有人帮我做饭采药了,穿上”情洝嘟嘟嘴,哼,坏师傅就是坏师傅,心里居然还想着要我做苦力。不仅翻翻白眼,哼。   两人来到院子里,那“尸体”已经被白雪整个的覆盖住了,傅渊朔用力踢了踢“尸体”,这尸体翻了个身,两人才看清这人的面目。是个感觉有30岁的男人,棕色的短发,略清秀的脸庞,厚实的嘴唇,身材修长强壮,衣服上好,即使已经被血迹污染,还是能看出衣服上那些镶金边的纹路。脸上身上都是已经凝固的血,右胸开了个大洞,有些肉都翻出来了。情洝吞吞口水,哇,虽然很恐怖,但是这男人脸真是太对了,什么对,因为这简直是情洝喜欢的怪叔叔类型啊。   傅渊朔翻翻这人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门派的印记,看来是个游者,要救么,应该是没有危险性的人,正要问问游情洝的意见,就看到这丫头居然对着这人流口水,傅渊朔怒了,这丫头怎么那么色,见着美的人就喜欢,自己还不够她看么。   情洝看着有点恼怒的师傅,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询问到“师傅。。。这人有威胁么”情洝虽然不是个精明无比的人,但是,却不傻,这灵山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土,不是武功优秀或者早就在这定居的人,依着这里虽然美丽但是却险恶的坏境,根本不可能活下来,这人如果有威胁,是万万不能让他留下的,难免会让自己和师傅深陷险境。   “师傅。。。。”一眼就知道了情洝的想法,冷静的说到“应该没有,好像只是一般的游者,功夫不错,但是腿脚被人打断了,右胸的伤势很严重,但是还有救”情洝想了想,“师傅,那我们救救他吧”说完带着无辜和渴求的眼神看着傅渊朔。傅渊朔想想也就懂了,这孩子应该是知道的,自己和她说过,这个世界的游者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为了生存,而把赏金作为生存条件而生活的,是觉得和自己差不多而起了怜悯之心么。   傅渊朔没说话,一把把受伤的那个人抱起来,“去,烧一锅子热水来,我要给他切割坏死的部分。”情洝想不到师傅会同意,开心的猛点头,“恩恩好,我这就去”   傅渊朔的医术很了得,等彻底处理完已经是太阳挂山顶了,处理完染满血的布条,就把人扔在杂房里了。傅渊朔的屋子本就小,他自己一间,情洝一间,只剩杂房了,傅渊朔有洁癖,是决不能让个陌生人和自己住的,就三字,凭什么。   傅渊朔走出杂房,情洝就递过来一条还带着热度的手帕。傅渊朔看了情洝一眼,接过去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师傅,我做了你喜欢的卷粉,还调了辣辣的汁,还有热粥和小菜干”情洝一脸崇拜又恭敬的对傅渊朔眨了眨眼睛。傅渊朔笑笑“嗯,你吃了没”   “还没,我想和师傅一起吃。。。”情洝刚做完早餐过来,那豆浆做成的白粉皮把她的脸熏得粉扑扑的。看着可爱极了。“一起”傅渊朔说完,不知不觉的牵起了情洝的手,两个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这深山里,两个人都是像亲人一样的存在。   人,害怕寂寞。身在红尘,以为摆脱红尘的人,又其实出身红尘,归于红尘。不是圣人那么就不必那么膜拜净洁。活着,对自己好一点也对对自己好的人好一些,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正文 第三章 懂亦不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4 本章字数:3723   中午,冷风刮得甚是弱,但是气温还是让那灵山雪狐都不禁怕冷的抖擞了下身体。情洝和傅渊朔喝了热汤,百无聊赖的在书房挑夏天晒好的药材,情洝伸伸懒腰趴在窗边的桌子上看外边那层层叠加的雪山,开口道“师傅,你说这乱世外面那么乱,杀戮遍处,危机四伏,尔虞我诈的,为什么农民伯伯的那个猎手儿子还说,外面又是极好玩的,你说为什么那么奇怪呢”   傅渊朔手不停的琢磨药材搭配,脸色不变。安静的房间突然被放大了很多倍,“外面的确精彩万分,但是,不是普通人就能闯荡的起的”清脆温柔的解答着情洝的疑惑。傅渊朔答话时总觉得这孩子话里有话。   “会很容易死么,像今天我们院子里的那个人,我从没见过那么严重的,肉和内脏都要出来了,如果我出去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如普通谈话般的说给师傅听而已。情洝说完话,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久久无人应答。傅渊朔起身,把药材装到新空出来的药碾子里,“匡匡匡”的声音响起,一声接一声。   傅渊朔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道“我这里有些许首饰,你若想出山便和我说,我和你也算有一丝缘,从此,当从此分别”情洝突地从椅子上坐起来脸色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人,喊道“师傅!”   傅渊朔面无表情的说道,“为师出去看看池子里的鱼,这冬天的怕是活不久”说罢,欲转身离去。正待走出去,突地背后有一个力道拥住了他的腰,情洝紧紧地抱住傅渊朔“师傅。。。”她话里都带上了颤音,“师傅不要。。。不要赶我走,情洝。。。情洝很喜欢师傅,我只是、只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罢了,如果要和师傅分开,我不去了,真的真的。。。。”   傅渊朔的心好像被刺了一根针,又从心里觉得对不起情洝。没错,他自己一人在灵山住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了自己要笑,忘记了要在冬季看白雪皑皑的山景,忘记了要偶尔修缮那池子的花草,忘记了采药回家应该找个人在等待着自己。。。。   这种状况直到情洝的出现他才有些许动容。今日,情洝的话里有话真的是刺激他了,他的性子本应该无所谓的放她走的,却不知为何说出这再也不想见她的话。他不是想去看那池鱼,只是被这满屋子的想离别的感觉,让他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罢了。   情洝在自己眼里不过是个孩子,听她说她故乡很远,从没来过其他国家,想往外走,看看这世界又有何不妥。背后颤抖的身子差点就要被自己生生逼出眼泪了,傅渊朔叹了口气,重重的回抱住情洝“乖。。。。师傅不是这个意思。。。。”除了抚摸这孩子的背让她冷静下来,傅渊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怕一个不小心,伤害的就是两个人。   “砰砰平平。。。。。”的声音突然间打断了屋子里的所有情绪,那是情洝自己弄得装东西的陶罐子的破碎声,情洝之前打坏过几个,她再清楚不过了,难道是那个“尸体”醒过来了?怎么那么凶的感觉,陶罐子离床很远,难道是那个人自己打碎的?   情洝抱紧了师傅,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傅渊朔连忙把情洝往身后带,情洝的直觉是正确的,那个游客虽然没什么威胁,但是,可没说一定没有威胁。毕竟江湖上生活的人大多是刀口上淌血的,无缘无故杀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傅渊朔自己武功高强倒不怕伤了自己,只怕情洝见不得伤亡,也是个隐患。   “你乖乖在这里,我去看看”傅渊朔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情洝抓住了衣角,只见情洝带点惊恐的神色犹豫的咬着下唇,“师傅。。。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不会,不会惹麻烦的”傅渊朔皱皱眉,牵着情洝往杂房走去。   傅渊朔手中暗握飞刀冷器,一把推开杂房的门,情洝探出半个脑袋,只见那人跌倒在地,右胸那缠着厚厚纱布的伤口已经在渗血,脸色苍白,一脸戒备的望着他们。   傅渊朔冰冷不带感情的冷笑道“哼,想死就自己滚出去,明知自己断了筋骨还要硬下床,恐怕你躲进灵山还是不安全啊”即使知道这是极度的讽刺,宇伊也没有生气,毕竟还是得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相救,恐怕自己是还未拿到需要的东西就要死在灵山了。   “咳咳。。。多谢兄台相救,在下宇伊,乃一介猎手。兄台救命之恩,鄙人感激不尽,我进山遇到猛兽攻击和天雷劫,刚内力突发魔火,所以才摔下床,造成不便请多加。。咳咳。。。。原谅”情洝扯扯师傅的衣角,用眼神传递说:师傅你不用那么凶,你看,他应该不是坏人。傅渊朔心里鄙视了一下这丫头,恐怕是见人长得俊俏点罢了,不然那那么多废话。用手带了带着丫头的腰,进到屋里,把这人扶上床。过程冷淡万分。   宇伊刚才渡过自身魔火,两人在门口看的不甚清楚,等两人走进来,他才吃了一惊。只见那冷漠至极的男子一头银发过腰,高挺的鼻梁,眉宇间还透出一股皇者气息,俊逸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虽没散发出功底,但是一身道骨恐怕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住在灵山的都是闭世的高人,在魂弦大陆虽然人们发色各种各样,但是银色并不多见,而早些年传闻焊源国的最强神魔师傅渊朔当年不知为何背弃了皇族,离开国土而隐世灵山,已不管江湖之事多年。后来,焊源国发生叛乱人们才知道,原来傅渊朔并不是皇族子弟,当年的帝皇想杀戮所有皇族,留下一支分支,傅渊朔感恩当年太上皇之恩未参与宫廷斗争,后来焊源国的女皇取代了原帝皇,才阻止了一场大屠杀。   当年这事被传的满城风雨,其实大家更喜欢议论的是傅渊朔这个人。传说这人冷漠无情,从未爱过什么人,只知自己是被皇家所养,所以年轻时效忠于皇室,而且这人俊美无比让无数男女垂涎,其毒药巫术无人能及,他的武器就是用奇毒,传说他的冰刃刀藏于袖中,刀是用百种毒药历练而成,一经触碰,若非主人解药不然整个大陆无人能救痊愈。即使是医术高强的桦老妖怪拼尽老命也最多能救回半条命。   此人与传闻很相似,在看他身后像母鸡护犊似的,竟然是个女孩子。看起来只有20岁左右,鹅蛋脸,皮肤粉嫩粉嫩的,眼睛似单纯又似一滩深海,让人不能忘记,鼻子嘴巴哪一样都看起来普通,可是一综合起来,就给人很舒服的感觉。难道传闻不实?傅渊朔不是无情无爱么,这女孩是他女儿?不对不对傅渊朔最多30岁不到,怎么可能有女儿,他老婆?   在宇伊还在冥想的时候,傅渊朔不高兴了,这人真是一介莽夫,竟然直愣愣的打量自己和情洝,还看情洝那么久。心生不悦“啧,如果觉得可以走路了,就离开这里,灵山不是你们随便进出的地头”宇伊听到嘲讽才从幻想中回神,听出对方不悦想驱逐自己走,便红了一半脸“咳咳,多谢兄台相救,多有冒犯,请谅解,只是可否等我内力稳定,我保证立即离开,敢、敢问兄台和姑娘姓名”   傅渊朔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情洝就走。情洝是知道师父脾气的,他会离开这屋子就说明对方没有恶意,不会伤着情洝。情洝瞪大眼睛,一脸好奇宝宝,“那个。。这位大哥,我叫游情洝,刚才出去的,就是救了你的人,他是我师父傅渊朔,你。。。你还好么”   宇伊愣了一下笑了,“小姑娘你好,原来他就是傅渊朔啊,想不到他还收徒弟,谢谢你关心,”情洝咽了下口水,心想,哇,这大哥笑起来真硬朗,好帅哟。“嘻嘻,你知道我师父么,这。。。为什么想不到他收徒弟?”额这。。。宇伊一下愣了,硬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你江湖上传你师父无情无爱与世隔绝?这傅渊朔肯收这孩子为徒,还小心呵护(?)这要让傅渊朔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命出灵山了。   “额。。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咳咳。。咳”情洝哎呀一声“你还好么,你休息一下吧,你应该饿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去”宇伊刚想道谢,那孩子就跑出去了,心想这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午时,雪山上的野兔跑出来觅食。而在草药房的傅渊朔内心简直是火气上升,这妮子本来答应自己今天弄拔丝土豆和鸡肉爆炒的。居然因为要给那个什么该死的猎手什么弄吃的,让自己挨饿了半个时辰,那丫头都没吃饭了。气死了。傅渊朔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内心已经是各种念叨了。   情洝弄了些许肉粥给宇伊,那飘香的气息让他食欲大开。“大哥。。。这粥还行么,还饿的话我在去给你弄些来”   “哎呀哎呀,小妹妹,谢谢谢谢。这粥很好吃,你不要见外,我们猎人都比较豪放,希望你不要介意就好。你叫我宇大哥就好了,我能叫你情洝妹子么”   “恩恩,可以的,我在这灵山住了很久了,可是遇见的人不是很多,嘻嘻,宇大哥你也不要拘谨,等你伤养好了再活动吧,别听我师父的,其实他人很温柔很好的”情洝咧了个大大的笑容。   看的宇伊不禁看呆了。等回过神来,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了“哎哎,谢谢你情洝妹子,不瞒你说,你也知道我是猎人,因为一次任务不利被本家追杀,为了活命才到这灵山来,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哇,情洝睁大眼睛“宇大哥,感觉你的经历好厉害哦”这两个人性格都是有点直肠子的人,所以就噼里啪啦的说上劲了,等情洝想起师父还没吃饭,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情洝告了别,就急匆匆的往厨房奔去,情洝心想,为了师父,今天应该特意做他喜欢的拔丝土豆,嘿嘿。 正文 第四章 疗伤聊过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4 本章字数:3122   “师傅、师傅,好吃不”情洝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吃饭优雅的师傅一脸怨恨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这又是怎么了,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情洝大惑不解。   傅渊朔赏了这妮子一个白眼“哼,见到美人就眼睛发亮,居然给我那么久才送饭过来,真是养了匹白眼狼”情洝愣了愣,不禁扑哧笑出声来,两眼笑眯眯的说道“哎哟,我闻到何大娘送的老陈醋的味道了。灵山的人本就少,宇大哥是个豪爽的人,自然就多聊了几句嘛,再说,师傅,我可是多加了鸡蛋卷哟”   自从有一次情洝做了一次鸡蛋卷之后,傅渊朔就迷上了这种味道,经常要情洝做给他吃,今天的菜他没说,八成有讨好的意味。傅渊朔眼不见为净,吧唧吧唧几句,继续手上夹菜的动作。   “这几日,雪大,你还是不要经常到外面走动了”傅渊朔小嘬一口清茶。   听的人轻轻开口道“嗯,知道了”情洝笑笑撤走了桌上的饭菜,傅渊朔看着情洝走出去,不禁皱了皱眉。其实,宇伊并不是最近到灵山来的第一人了,前几日他就发现灵山有了许多外来人的痕迹,自己便打听了镇子里的消息,知道近年,魂弦大陆颇多动荡。   傅渊朔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远方的雪山不禁想起来当年皇宫里的老占卜师的预言---预言里说:终有一天,魂弦大陆将通过大动荡走向另一个世界,四分五裂。。。。。。。。。。。   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是情洝妹子么,请进吧”宇伊刚刚在调节内力,不愧是高级猎手,受了那么重的伤这几日已经恢复了6成了,当然,傅渊朔的药是功不可没。吱--情洝探出个脑袋,笑呵呵的拿着饭菜进来了“宇大哥,你好点了么”   “谢谢情洝妹子关心,多亏了你师父的药,已经好多了”情洝把饭菜放桌上,突然想捉弄下豪爽的宇大哥“哎哟,只有师父的药厉害啊”   宇伊大笑“哈哈哈,当然还有情洝妹子的细心照顾啊,不然我早就死在灵山了”情洝笑出声来“啊,这可不敢当哦”两人坐了下来,今日情洝做了一些清淡点的食物,毕竟伤员要吃清淡点总是好的。   情洝好不容易除了能和师傅之外的人聊天,不禁好奇心大起,“宇大哥,神魔师是做什么的啊?”宇伊夹了一口麻婆豆腐,大快朵颐,心里揣摩着要怎么回答好奇宝宝的问题,毕竟有个傅渊朔母鸡护犊呢,一个不小心,让这孩子有了什么危险的念头,傅渊朔一定第一时间灭了自己   “恩恩。。。。就是一种很高报酬又很高危险的职业,神魔师可以运用聪慧、神器、魔力来帮助别人实现愿望,而高级的神魔师其实都在王宫贵族中工作,但是,神魔师也是有很多规定的,比如他们多喜欢跟随聪明仁义之人,并且规定不得随意杀害老人妇孺等”   “那,宇大哥你去过什么国家呢,哪里有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王宫里是怎样的”宇伊是名儒烈国出名的猎手,什么都不好回答,这吹嘘自己的事情可正中他心意了。   宇伊一边扒饭一边组织语言“嘿,情洝妹子不是我吹牛啊,我游历过五个大国,其中在名儒烈国和大淮炎国的时间最久,没人不认识我的,我在名儒烈国可是上过猎手排行榜的呢”   情洝两眼发光,脸色喜悦“宇大哥,你不要卖关子了,快说说吧”宇伊吃完饭,清咳两声,便激动的像街头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似的开始说他的游历了,当然里面还有些许,哦好吧,外加一点点吹牛的成分。   这名儒烈国是大陆最大的国家,军事实力最强,也是新的猎手和神魔师历练的好地方,但是也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落得个不得不去阎王殿的下场。其实女人的权力在大陆并不低,还有些国家是女人专权,其实大陆上的人一直都崇拜力量,只要优秀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号令众人,那么,这个人就很有可能名垂千古。   但是,这类人毕竟为数不多。而且近几年来,魂弦大陆,魔教和皇族、义道者一直在为了争夺人才而勾心斗角,各国离上一次战争已经很久了,各国征兵买马多了起来,很多国家皇帝女皇想称霸大陆,估计战争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要说豪华就非名儒烈国不可,实力强盛,皇城附近一片繁华,百姓皇族夜夜笙歌,商业繁荣,夜晚到白天均有商店营业。还有,名儒烈国有几百万亩桃花林,一到夏天,便满城满街风中飘落粉嫩的花瓣,可谓美丽幻想至极。   话说最豪华最多机会的地方,必定充斥着残酷的竞争和邪魅的人性。很多东西可能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就可以闯荡出自己心目中的天地的。魔力的增加和升级是靠自己得到的魔晶石或者高人传授技能的,现任名儒烈国的皇帝是第六皇子儒贾燊渝,在他父亲明君的成绩上继续努力,现在名儒烈国的军事实力已经是魂弦大陆的一帮霸权,但是一直没有向外扩张领土,所以其他大国也只是抱警戒之心为多。而且啊,这名儒烈国除了皇宫,其他贵族暗地里也招兵买马,收留无归处的猎手和神魔师,收留之风盛行,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情洝努努嘴,笑笑说“宇大哥,你说的魔力升级,魔晶石是什么样子的呢?”宇伊咧嘴笑了笑,从衣服中取出一个小包,里面还厚厚的裹着一层层厚布,打开后只见布里有一颗艳红的水晶,这水晶通体透明,质感很好,而且拿在手里很有重量。   以前,情洝经常在自家叔叔的金银店里玩,真真假假她还是会一些的,这水晶和原来世界的不太一样,单质感就不同,宇伊手里这颗红水晶虽小,但是重量却像一小块黄金。神奇的是,当时救宇伊的时候,她就能从宇伊身上感觉到一股精神力,能力不是很强,但是她却能感知。现在能摸到魔晶,情洝更加确定,那股子精神力是来自于这个魔晶。情洝心里并没有直说,“呵呵,宇大哥,这水晶可真漂亮,那这个晶石你们怎么得到啊,要打斗,在崖顶自相残杀那种?”   “哈哈哈,你个小妮子,脑袋里想的什么呢,当然不是了,如果是,这世界还的了。这魔力晶石啊,是产自自然的,有一种职业就是去山里寻找晶石,然后找到了拿去卖给需要升级的猎手和神魔师的,这些人叫魔晶石卖手”   情洝安静的听着,玩着手里的茶杯,看似好奇,其实心里不知转了几个弯了,“那,那些卖手是怎么找到魔晶的啊,宇大哥?”“就是不断地开采呗,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在哪里呢”情洝睁大眼睛,神奇的看着宇伊“哇,好辛苦哟”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灵山的大雪不知不觉中也变小了,天际的烧云镀上了一层紫光。情洝以宇伊要早些休息为由,一到傍晚就离开了。   情洝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床边不禁发起了神。想想以前的世界,父母亲人朋友的面容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所谓“古装”,心里陈杂不已。情洝心想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老死一生么,不甘心!不甘心!怎么都是一股心酸,在这里自己除了相依的师傅,什么都没有了,简直一无所有,为什么不想办法找回去的路呢,为什么就那么容易放弃了呢。   今日,宇大哥给她看的魔晶石,她也了解到,找魔晶是要人工慢慢开采的,但自己却能在宇大哥晕倒在院子那天,离他一百米内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精神力,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感知呢。在灵山这些日子,她去山中帮师傅需找药材,偶尔路过岩石或者有石头的地方,她就能感觉到精神力,以前她只当自己太敏感,现在想来,那自己是不是有可能真的能感知呢,如果能,或许自己就能掌握一定的技能和金钱,去找寻回到自己世界的方法。   没错,必须尝试。情洝拿出放在枕头下的一串檀木佛珠手链,这是情洝母亲买给情洝的佛珠。也是,情洝唯一和原来的世界能联系上的物件了。院子外的不知名鸟儿吱吱的叫了几声,而情洝房间的灯光亮了很久都没熄......。 正文 第五章 金手指不是万能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4 本章字数:3442   雪停了的灵山早晨很宁静,偶然一两只野兔出来觅食,嗖的一下又窜进了草丛里。情洝起的很早,打算去采几味中药,然后去实验下精神力是不是真的。情洝去柴房后面挑了一把斧头和小把的铁铲,毕竟自己女生力量有限,必须选好工具。正要出门,却遇见了刚起床的傅渊朔。   傅渊朔看了一眼穿的有点单薄的情洝,皱皱眉头,低声道“情洝,现在还是冬季,你穿的太单薄了,你这是去哪里?”情洝笑笑,眼睛没敢直接看着傅渊朔,怕他看出个所以,“没事的师傅,等下我去采药就暖和了。天气很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早餐我已经做好都放在厨房了,师傅麻烦你等下告诉下宇大哥吧,嘻嘻”   傅渊朔走近情洝,摸摸情洝的脸,嗯,不是很冷。情洝突然觉得有事隐瞒了师傅,心里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以前那个世界,除了父母谁又那么时时刻想着自己呢,情洝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紧紧的抱了一下傅渊朔。   傅渊朔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情洝虽然贪恋那个温度,但是很快就放手了,扯出一抹笑“嘻嘻,师傅,这是我们家乡那里喜欢的表达方式,好了,我上山去了,记得趁热吃早餐哦”说完就小步离开了。傅渊朔看着情洝离开,才回过神来,这妮子怎么有点奇怪,想想刚才情洝抱着自己,难不成自己被调戏了,傅渊朔脸一红然后摇摇头,往厨房走去。   情洝选择了灵山的东面,那里翻过去有很多药材,而且以前自己经过那里是有精神力存在的,选了几样药材弄干净包在自己的背篮里。用铁铲砍开野草,慢慢地往上走,路过一段松树林。   突然,情洝感觉到了一股不同于宇大哥的精神力,情洝定了定神,努力的辨认是那个方向,在一堆杂草群里找到了一颗不到半米高的石头。感觉精神力是从这里发出后,情洝就卸下背篮,拿起斧头朝石头砸去,砍了几下,等到石头被砸出了一个小破边的时候情洝就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再砸下去,恐怕会砸坏了里面的东西。情洝拿出个小锤子慢慢敲,这小锤子还是山下农家的何大娘送的呢。   说是何大娘的儿子开了个铁匠铺,弄了很多,就送了一把给她。情洝慢慢的敲,敲着敲着突然就见那石头间露出一一小块绿色透明的层面,情洝大喜,小心翼翼的敲砸,最后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弄下一块透明盈绿的魔晶石,情洝很确定这颗水晶和宇大哥那颗是一个品种,质感相同,而且绿色的比红色那块大了许多,刚好可以用情洝的一只手拿完。当然因为能力有限,这块水晶还是很没样子的,那些砸碎在地上和陷在石头里的残缺部分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情洝已经很开心了,毕竟,她的目的是证明自己是否能察觉到精神力,情洝小心的把晶石包好,放进篮子里,又一路往上,不得不说,灵山作为一个没划入任何国家的地域,又深受隐避高人所喜爱的地方,是有很多道理的,地形复杂,野兽分布集中,地域广,又有以前的高人留下的光圈环绕,进来的人少,所以生态是极好的。   也不得不说,情洝的运气和能力极好,找到那颗绿色晶石之后她又找到了两颗如鸡蛋小的魔晶,等回到家,天色已经很晚了。   一进门,情洝就先把晶石给放回房间,然后再去放药材,等收拾好出来,就见傅渊朔和宇伊在院子里准备晚饭了,情洝有点不好意思,这应该是她自己来做的。傅渊朔做了薄荷粥和几个小菜,三人在桌上吃饭还真是第一次,毕竟,傅渊朔性情不定,宇伊也不太敢同台。   情洝今天累坏了,在山上只吃了两个饼充饥,现在是饿的不行,没说话一直在埋头大吃,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傅渊朔看看情洝手上受伤的伤痕,眼神闪烁一一下,夹了情洝喜欢的辣土豆给她   “慢点吃,没人很你抢,厨房还有的”一边说傅渊朔的筷子也没停过。宇伊看着情洝心疼的说道“情洝妹子,累坏了吧,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下次你去采药叫上我,不用你那么辛苦”傅渊朔白了宇伊一眼,哼,还想跟着去,白吃白喝那么久,下次叫你去劈柴。   情洝咽下最后一口粥,砸吧下眼睛“哎哎,没事没事,宇大哥,只是今天比较累而且,你伤还没好呢,还是多休息休息好”   转头看着傅渊朔笑道“师傅弄得饭菜最好吃了”“哼,那是当然”傅渊朔送了一口辣萝卜进口,想着等下拿那瓶药帮情洝擦下,采个药都弄伤真是。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到是挺和谐的吃完了饭。等情洝洗完澡回到房间已经月上山顶了。   情洝把今天弄来的晶石拿出来放到床上,晶石已经被情洝洗过了,有杂质的都勉强做了处理,现在才仔细端详起来,那块绿色的情洝喜欢的不行,不仅晶莹剔透而且质感如上好的和田玉一般入手稠滑,细致如丝布。   情洝心想今天得到魔晶实在是太容易了,毕竟,魔晶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找到了,不是因为自己有可能有所谓的精神力的话,估计根本不可能做到。今天得到三个魔晶,她感觉比以往的工作都累,倒不是体力上的,而是在打磨取魔晶的过程中,情洝自己感觉心跳的很厉害,血液凝结而全身冰凉,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干完重活而会出现的症状。   情洝喃喃自语道:本来还想再找找的,但是体力已经撑不下去了,所以就回来了。难道是因为用“精神力”去寻找魔晶而要付出的代价么,如果是,代价未免有点高,毕竟,自己的身体还是正常人的体质,不可能在出现一些损害生命的情况下还去实施。哎,这几天再试试看吧。   “磕磕”敲门声突然响起,情洝太专心于自己找魔晶的事,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慌忙把魔晶藏在枕头下面。   故作镇定道“谁啊?”“情洝。。。。。。。。开下门”是师傅。情洝呼了一口气,放下了该有的戒备心。跑过去开门,一推门那个银发如雪的妖魅男人正用一种不断变换表情的脸来看着地板,“呵,师傅来看下徒弟都不行么,你那一副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师傅,你说什么呢,来进来,外面好冷的”情洝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什么师傅呢,口不对心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呸呸,自己才不歪咧。傅渊朔别扭的进到屋子里,自己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师傅,你找我什么事?”情洝取过一个杯子,倒上还有温度的暖水。   “哼,今天出去一天,看你累个半死,也没有采到什么药材么”情洝抽了抽,感情您老是来批评我的工作的啊。不过自己今天的确是因为找魔晶,药材比往常少了一些。   便故作委屈道“师傅,最近好冷,我前些天有点感冒,今天就没那么有力气找”说完还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傅渊朔,小嘴撅的小高来着。感冒是真,只是没那么严重罢了。   傅渊朔本来就不是来责怪情洝的,现在突然听到情洝说前天感冒了,不由皱了眉头“你感冒怎么不说,我这里有药,不了,我去熬点药给你”说罢就要起身,游情洝一把拉住傅渊朔的手“师傅、师傅,不用了,真的,我现在好多了”虽然自己喜欢中药的感觉,但是真的没有到自虐的地步,“真的假的,我看看,手”游情洝只好乖乖地把手伸到傅渊朔面前,情洝大气不敢出的看着自家师傅,深怕他看出点什么来。   “嗯,气息较虚,其他没什么”   “师傅。。。。。。。。。。”情洝见自家师傅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还认真的查看,不禁也看了下,天,今天去找魔晶,自己的手现在伤的不轻,又破皮有有擦伤和跌伤,今天一直在意精神力,也没注意那么多。   “嗯。。。嗯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说完耳朵有点红,忐忑的看了眼傅渊朔。   傅渊朔没说什么,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去,用热水洗下手,我帮你上点金创药”   “啊。。。哦。。。好的就去”情洝知道师父说话认真的时候,最好乖乖听师傅的话。等情洝回来,傅渊朔便取来了纱布,小心的把药用棉布沾上,再敷到情洝的伤口上,最后在小心的裹上纱布,情洝不敢说话,安静的看着。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温却有些奇怪。“师父。。。。。。。。。。。。谢谢”情洝睁大眼睛,对傅渊朔微微笑了下,小声说道。“不舒服就不要去采了,我们也不差那些药材”   “恩恩,好的,下次我会注意了的”一瞬间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情洝开的口“呵呵,时间不早了师父,你早点歇息吧”“嗯,也好,你也早点歇息吧”说完,道了别傅渊朔就离开了。   夜已深,小竹屋外除了院子里的莲花灯还在发散光芒外,一片黑暗,偶尔一只不知名的动物窜出来,又嗖的一下,跑远了。 正文 第六章 遇见怪物面具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5 本章字数:2596   游情洝最近几天都努力往灵山深处走,希望找多点晶石,检查自己的能力。三天下来,情洝的手已经伤痕累累了,即使再小心也不敌石头的尖锐,她也发现,连日的采集晶石让她的身体负荷不起,经常晕血和内火失调。   今日,灵山回暖,下了一场毛雨,情洝只好躲在一个破气的山洞里暂时躲雨。“这几日我的身体已经负荷不了了,还是不采集了吧”情洝自己道到。趁着下雨,情洝整理了下自己的背篮,今天采到了一颗好大的首乌,一堆蘑菇、一些寻常药材,还有自己花了半天挖出来的一颗火红的如手般大的魔晶,这是这几日情洝找到的最大的魔晶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雨下的淅淅沥沥的,当有渐渐小的趋势的时候,情洝好像听到有什么流水的声音传来,自从游情洝顺着师傅告诉的路线来采药之后,根本没见过什么瀑布啊流水什么的,情洝还曾经听山脚下的农家说过,这灵山是有温泉之地的。心里不禁想到:哈,莫不是被我发现了温泉或者流水之地。自己在竹屋都是烧水的,麻烦的不得了呢。习惯了往日的舒适生活,谁不会觉得烧水麻烦呢,而且,以前去泡温泉都是在度假村或者旅游景点,现在有纯天然的温泉那真是太棒了。   等雨一小,情洝听着声音寻找源头,往破旧的山洞外的小路走,走了一些时辰,便见两大山头间有一个小入口,穿过去便是满地的野草卵石,但是水声也越来越大了,而且明明还是寒冬季节居然有越走越温暖的感觉,情洝不仅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30分钟的路程,情洝便被眼前的景色吓到了,不禁惊出声“。。。。。。。。好美”   只见,拨开草丛,一条激流而下的瀑布流淌而来,底下是一个十几米大的温泉池,周围满山满地的紫荆花开的正盛,紫的通透轻盈的花瓣偶被这激流而下的泉水打落到温泉中,暖雾飘荡,水质在雾中和少许阳光的照耀下呈现清澈而奶白的颜色。情洝被这无法形容的感觉久久没有说话。就这么站着,仿佛时间和自然成为了一体,震撼得内心久久无法抽离。   情洝在温泉旁侦查了很久,这里荒芜得很,应该是没有人来过的,而且进入温泉只有一条小路,周围是高耸峻峭的山峰和成片的紫荆花林,看来可以好好地泡一下了。情洝便在一块石头后把背篮放好,把魔晶压在最下面,找了个近的地方等会把衣服放在这。便脱下衣服进了温泉池。一进入温泉便不由感叹一句“呼。。。。好舒服哦”   热度很高,但是却让人全身放松,情洝这几天找魔晶,而累的不行的身心得到了暂时的恢复。背靠岩石,前有瀑布冲击而下,眼下池中飘着很多的紫荆花瓣,周围的紫荆花树随风随水而动。情洝捧起一簇温水打在脸颊上,在温泉的衬托下,只见一美人后背骨骼修长,皮肤白皙奶质,腰如柳手如葱、一席黑色珍珠长发及腰,眼带星空、眉如青黛、脸、肤如凝脂、鼻梁高挺,嘴唇如染上了紫荆花瓣的淡色。情洝放空心情的靠在岩石边上,而这一美景却落在了某个黑影的眼里。   情洝闭上眼睛泡了一会,这温泉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睡意之中好像有布摩擦的声音。哎,那里有布啊,嗯?好像我的背篮里有布,情洝猛地睁开眼睛,“哗”溅起一片水声,情洝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男人竖着黑色长发,下半边脸带着一个怪物面具,只看见一双带血的眼睛盯着情洝,那个人手里还拿着自己今天挖来的血红魔晶。“你。。。。。。。。。你”情洝吓得不得了。   “我只想借魔晶一用”黑衣人冷冷的说到,不是借问只是把事实告诉情洝罢了。   “什么?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不可以!”   情洝本来害怕的不得了,可是,这怪人居然要拿走自己好不容易采到的魔晶,一下子就冒出了话语。不行,绝对不行。说完狠狠地盯着这个怪人,现在对于生命来说,魔晶更为重要。怪物面具的男人显然没想到情洝会这样说,毕竟,这世道,命可比魔晶重要多了。这男人冰冷的说到: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情洝脸色苍白,听到这面具男人的话不由得说不出话来,这人眼中的狠戾情洝从没有见过,不由得四肢冰冷。那个男人把魔晶收入衣服中,撇了一眼情洝,见她害怕不已,心里生出了一股很多年都没有的一丝心痛,当下这世界谁见他不觉得可怕,眼前这孩子还不懂世事,才护着魔晶,怕是很难才找到的罢,自己也觉得抢一个孩子的东西实在不耻,但是为了治伤只好。。。。。。。   不仅又回到池边,拿出一支黑色羽毛“今日当我欠你一命,他日若有求,烧了这羽毛,我便还你一命”说完便有风卷起尘土,一下便消失在了这温泉池旁,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也未曾有人威胁情洝一样。   情洝被这一吓,顿时没了泡泉之心,匆匆换了衣服就上岸了。本想扯烂那羽毛,让它烧掉毁掉,心里想完也照做了。一把扔下羽毛,情洝站在原地,气的不行。过了会,又很不甘心的把羽毛扔到了背篮里。下山回到竹屋时,还不时嘀咕着:今天真是晦气的要命。   情洝已经不打算去采魔晶了,因为这几日来,情洝已经寻得了8颗魔晶,或大或小都已经足够了。一颗如手掌大的绿色魔晶,三颗小鸡蛋般的红色魔晶,一颗蓝色短平魔晶,三颗紫色鹌鹑蛋似的小魔晶石。便趁着无需采药的时间去了一趟离竹屋不远的小镇上,哪里有几家魔晶收购出卖的店铺。   在出去之前,情洝辗转委婉似的从很多人哪里问了魔晶的价格。这弦魂大陆是以一种叫做“扣株”的东西来作为金钱的。价格单位是以“个、十、百、千、万”来做计算,而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大概是一千多扣株,猎人和神魔师靠自己的能力收入或多或少。   其实情洝还是有点概念的,省钱这活她还是很懂的,以前的世界,情洝生在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普普通通的人家孩子还是很懂事的,知道父母挣钱辛苦,所以,花钱也不会像她的一些朋友那样大手大脚,只在不亏待自己的情况下,分配好各种数目。   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情洝在努力学,比如她知道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是几乎平等的,即使有很多情况和中国古代的思想相似,但是一些方面是大大的不同。情洝又想到师傅的钱应该蛮多的,家里的菜钱什么的都是傅渊朔给的,而且通常都是提前给足一个月,就算自己和师傅不卖药材,也从没见师傅为了钱而担心。   一碗面的价格是2扣株,何大娘就经常抱怨自己开的面店一个月挣500扣株已经很够开支了,不希望儿子那么拼命在外面做猎人,还是快娶个媳妇回家吧。 正文 第七章 买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5 本章字数:2711   情洝今天去的魔晶铺是镇上信誉很好的,自己的魔晶还没拿出来给别人看过,只是听说过哪种颜色可以卖多少钱罢了,去最好的铺子,如果魔晶质量很好,又卖的多,估计会让人起疑心,情洝可不笨,今天她只拿了三块魔晶来,看情况再来判断要不要卖给一个铺子。   情洝听说过“念预魔晶铺”的老板是个40多岁的伯伯,为人亲和,不会骗乡里百姓的钱,所以情洝到铺子门口时,想了一会就进去了。店里来的人少,情洝特意挑了一个人们午休的时间来,一个小二装扮的30多岁的男人见到情洝,便笑嘻嘻道:姑娘,请问是买魔晶呢还是卖魔晶?   “额。。。呵呵,小哥,我是这山上的住户,这几日上山采药,幸运的采到了一颗魔晶,想卖出去,您帮看看价钱行不”说完,就拿出了那块紫色魔晶。那小二接过魔晶,不由一愣,“这。。这。。。”   情洝没放过一个细节,也感叹这店小二果然是见多世面的,不由一下子恢复平常面貌。这人对情洝笑笑“小姑娘,这是上好的翡翠紫玉魔晶,虽小,但是质量很不错,这好的魔晶啊,我不敢拿主意,让我家主人给你看下可好?”   情洝已有几分底数便笑曰“那就麻烦小哥了”   那小哥让情洝稍坐会,倒了一杯新采的绿茶泡给情洝,就进了里屋,一会后,一个40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身素色长衣,手带墨绿色扳指,头戴蓝色管家帽,身材微胖,脸色憨厚。“是这位小姑娘要卖魔晶么”   “正是,想必这位是老板吧”   “呵呵,是的,我正是这念预铺子的老板箫泉,能否把魔晶给我看下呢,小姑娘?”情洝便递过魔晶。萧泉拿着魔晶仔细观摩,心想:这是块上好的翡翠紫玉魔晶,没有修正过,应该是纯采的,说小吧,这紫玉魔晶本就没发现过特别大的,何况这颗色泽极好,如果卖个高级点的念力猎人或者神魔师还是很划算的。   萧泉笑道:不知小姑娘怎么称呼,这魔晶想卖个什么价位呢?   “箫老板,你叫我情洝就好,我也不太懂魔晶,你是个实在人,您来开价吧”萧泉打量着这个孩子,很漂亮,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虽然言辞给人老实天真的感觉,但是却感觉话里有意,不是个简单的人。   “情洝姑娘,你是在哪里找到这魔晶的?”   “上山才药的时候,看到石头里有不一样的颜色,就随便敲了下,就敲出了这魔晶”情洝还没傻到把自己精神力的事告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说法是听了很多采到魔晶的人哪里听来的,自己说的时候还故意假装很幸运的样子。   萧泉眼睛转了几圈,这孩子可不好忽悠,“孩子,我是个实在人,实话告诉你,这紫玉魔晶很少有,而且你采的这颗魔力应该很不错,市场价大概值800扣株”   情洝假作惊讶了一下,笑笑说“呵呵,箫老板是个实在人,我也是无意得来的,所以,您看着来开吧,我相信箫老板”   “呵呵,小姑娘可会说话,那我用820扣株买你的魔晶可好?”   “好的,先谢谢箫老板了”   “萧泉摸了下着上好的紫玉魔晶,情洝故作为难道:箫老板,哎,我这脑子,真是的差点忘记了,我一山脚下的邻居是个老实的农民,他也采到了几颗魔晶,不知道您能不能给看看,他叫我代为转卖”   “哦!”萧泉愣了下,这里民风淳朴,人们互帮互助见怪不怪,所以萧泉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情洝拿出自己那两颗红色魔晶和那颗蓝色魔晶。萧泉看一一下,告诉情洝说“这两颗红色魔晶是有利于猎人增加力量的,倒是挺足量的,色泽也漂亮,一颗可以要到430扣株,而这颗蓝色的魔晶已经有点“老”了,能力不太足,但是还是可以卖出去的,大概值300扣株就不错了”   情洝认真的听着,分析,很意外的是,魔晶也有“老”之说,原来,魔晶的能量是生长的,等到顶峰了会有一个稳定期,这时候吸收能让猎手和神魔师得到猛进,但是过了稳定期就会力量减少,叫做“老去”最后,会完全失去能量。   情洝在“念预铺”卖出了一颗紫色魔晶、两颗红色魔晶、一颗蓝色魔晶,卖得了2000扣株。这真的是很大的一笔钱了。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家两年多的钱了。情洝告别了箫老板,就急忙跑到弦魂大陆都通行的慧远扣株行存了钱。   这个世界已经有所谓“银行”的产生了,为了几国的经济发展,通过商议,开办了很多扣株行,以此来流通纸币,情洝看着自己手上那一堆纸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一样(好像是穿越吧=皿=)。情洝把1000多扣株存起来,剩下的她自有打算。   眼见天色暗了下来,情洝,买了一只烧鸡和几个小菜,急忙忙的往竹屋赶去。   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淡紫色,院子里的花灯早已亮起,情洝瞧瞧院子外面的紫荆花枝叶,心想:到了二月份就可以新长出一大片粉嫩的紫荆花了呢,折柳是希望对方留下来的意思吧?情洝苦笑,自己的妄想越来越厉害了呢。   一进门就遇上了宇伊,宇伊忙接过情洝手里的东西,“哎哎,情洝妹子,我不是说,有活干要叫我么,你看看你整天去采药又帮我们做饭的,多辛苦啊”   “哈哈,宇大哥,不要客气,我和师傅两个人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呢,反正也没事干,出去多走动走动也好啊”   “对了,宇大哥,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两个人也不觉得尴尬,就往厨房去弄晚饭了,不像客人和主人,倒像是自家亲人那样似的。   宇伊打着哈哈,语气大大咧咧的说到“好很多了,估计等到月底,我的伤就能完全痊愈了。。。。”说完从水缸里舀出一勺水放进洗菜篮里,手也不停着。宇伊倒是非常喜欢呆在灵山和傅渊朔他们在一起,毕竟这里民风淳朴,灵气充足,还不知道怎么感谢情洝妹子们这些天对自己的照顾呢。只能在当下能帮则帮了。   情洝把柴放到锅底下,使劲吹让柴火烧起来“宇大哥,你不要见外,伤养好了才是硬道理呢”情洝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自然之道宇伊是个爽朗之人,怕是担心不能回报她们呢。只能半暗示的说了这般话。   “哎。。。情洝妹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可一定要告诉我,宇大哥我能做的一定做到”宇伊那一腔热血在听到情洝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潮汐一样涌上心头。   “哈哈,你记得哦,宇大哥”情洝半开玩笑的笑笑。心想:宇大哥,可能还真要让你帮忙了呢。   两个人笑嘻嘻的聊着,炊烟袅袅中带上来饭菜的香气。等三人吃饭时,情洝就到处夸她和宇大哥做的饭菜多好吃,傅渊朔只顾着吃饭,连个话都不想留给这两个傻瓜。 正文 第八章 欺骗?真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5 本章字数:2456   第二天一大早,情洝就赖着自己今天没事干,窝在被窝里面,其实,真的是最近采集魔晶,把她累的不行。傅渊朔也没说什么,想到今日是到镇上的药店卖药材和药物的时候,便交代了宇伊看家,宇伊连忙战战兢兢的保证完成,狗腿地恭送傅渊朔出门。傅渊朔心想:不错啊,感觉家里多养了条大犬。估计,这想法说出来,宇伊的脸都黑了。   傅渊朔一直和镇子里的中药材店是有联系,这样他自己可以卖药和药方来换取扣株,其实他本人并不缺钱,但是,在灵山住久了,也是很百无聊赖的,他没有修仙也不是那些老不休的道者,这点红尘事还是要沾的。   药店的老医师见是傅渊朔便笑着迎了他进去,“傅公子,来卖药材了么,里边请”   “有劳”傅渊朔不卑不亢,希望这次来,能买点自己炼药的材料。   等两人把对方需要的东西找齐,已经过了一刻钟了,“傅公子,这些是你要的东西,我叫人帮你包起来吧”   “谢谢老先生了,这几日,镇上好像很热闹啊”傅渊朔喝一口龙井,不经意间多聊了几句,因为,今日他上街,见新开了几家扣株行,存取钱的人异常多。   “是啊,镇上多开了几家扣株行,因着前几日有这路过的猎人和神魔师经过,听说从我们镇上买了好多魔晶,花了好多钱呢,一些碰巧挖到魔晶的农户都挣了好大一笔呢”   “哦?”傅渊朔倒是有了兴致,想到魔晶,倒想起了一个老朋友。傅渊朔拿了东西,就往镇上的念预魔晶铺子去了。   年预铺子的人不多,但是小二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这些日子可挣了不少。小二见到傅渊朔来了,笑嘻嘻的迎上去“啊,是傅公子啊,快里边请,我就去请老板出来”   泡了杯上好的碧螺春,傅渊朔闻着淡雅的清香,不禁失了下神,好像刚才来的时候有家糖葫芦店,好像有次情洝说她喜欢吃。   “哟,老朋友,你好久不来了呢”   “是呢,箫老板最近身体可好?”傅渊朔见萧泉出来了,便站了身。脸上带上来些许人情。   “呵呵呵,拖你们的福,过的还不错,请坐请坐,傅公子不知,这几日镇上来了几批猎手等人,来这里换了很多魔晶,这几日还很热闹呢”   傅渊朔笑道“是么,我看镇上还新开了几家扣株行,看来他们又能挣一大笔了呢,对了,箫老板最近有上好的墨绿魔晶么”   傅渊朔算是神魔师的一种,只是和一般的神魔师不太一样,别人修的是魔力和武功,他修的主要是医术,可以通过吸收魔晶来得到修为,进而提升自己的武功和防御能力。这些年他留在灵山,也通过魔晶和药物来提升自己的能力。当然,这中介之一就是萧泉。   “哎,你是我的旧友,有好的魔晶我当然会留意,墨绿魔晶很难得你也知道,这几年收集的品性都不是很好。不过我前几日在一个女孩子哪里收购了一颗紫玉魔晶,啊,你等等,我拿来给予你看”说着就挺个大肚子进了里间。不一会,拿来了一个紫檀木盒。   傅渊朔双手接过这木盒,打开一看居然是一颗上好的紫玉魔晶,表面已经经过磨砂打击成了一颗浑圆饱满的魔石,这魔晶通体晶莹,魔力蕴含很高。傅渊朔拿在手上,手感极佳,有质感。   “这魔晶是农户找到的?”质感那么好的魔晶可不多见,虽然灵山传闻有很多上好魔晶,但是毕竟不是普通人就能找到的。   “没,是一个住在灵山的姑娘拿来的,我打听了下,她也不愿多说,不知道你听过么,好像叫情洝”萧泉拿着自己的宝贝紫檀茶壶,小斟了一口好茶,缓缓说道。   “什么?”傅渊朔听到情洝这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可能,如果是,我怎么不知道。萧泉奇怪的看了眼傅渊朔,“怎么了,旧友你认识她?”   傅渊朔惊觉自己有些失态,把盒子放好在桌子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哦,请问箫老板,这姑娘长什么样子呢”   “啊,我很有印象的一个姑娘,鹅蛋脸、漂亮的眼睛、长头发竖起、那天穿了件蓝白色兰花长袍,对了”箫老板一拍大腿“笑起来,左脸有个小酒窝,很可爱的孩子”   傅渊朔差点要咬碎一口银牙,这蓝白色长袍镇上只有自己买得起,自己喜欢情洝穿蓝色的所以多做了几套,左脸只有一个酒窝的人,自己天天都能见,能不知道么。   傅渊朔脸色变了又变,不知道想了什么,萧泉倒是很好奇这一贯冷漠的旧友居然有怎么丰富的表情,难道这天要下雨了。想问又不敢问。   “呵呵”傅渊朔突地笑了下“如果没猜错,这人是我徒弟,箫老板是否记得,前几月我与你叙旧,和你说过我在灵山救了一个孩子”   “哈?,就是这孩子啊”萧泉也没想到,这小镇还真是小了。萧泉看傅渊朔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珠子转了几转。   傍晚,傅渊朔告别了萧泉,准备会竹屋去,离开的时候萧泉欲言又止。傅渊朔便道“箫老板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啊啊。。。这,不是我说你啊旧友,那小姑娘看起来也成年了,你要多花些心思照顾照顾啊”言下之意是说傅渊朔没给钱情洝用,自己有事瞒着傅渊朔呢。傅渊朔一时语塞,一路告别了萧泉,买了几串糖葫芦就回去了。   夜晚,情洝弄了很多好吃的,一见傅渊朔回来,就跑过去拉傅渊朔“师傅师傅,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啊”嘻嘻哈哈的样子让傅渊朔暂时忘记了自己想的烦心事,摸摸情洝的脑袋,情洝头上的小卷毛可是傅渊朔下手的好地方。   “买了你喜欢的糖葫芦”傅渊朔温柔的递过糖葫芦。   “啊糖葫芦,师傅最好了”游情洝连忙接过纸袋,为了凸出的表达自己的感激,抱着傅渊朔蹭了几下就跑走了,傅渊朔看着情洝欢快的大快朵颐,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什么感觉,他也说不出来。   傅渊朔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饭,连期间宇伊讲的冷笑话也没讽刺,游情洝吃了几口白花花的米饭,看了几下傅渊朔,眼里闪烁了些不知名的东西,低下头没说什么。 正文 第九章 初成神魔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5 本章字数:3056   游情洝知道傅渊朔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相处的久了,连细小不同的动作都可能出卖一个人。游情洝是个敏感的人,洞悉事实往往是长年累月的积累才能做到的。她直觉自己的师傅有事瞒着自己,但是自己也不好过问,毕竟,真的多小心思的人,真正不知好歹的那个人是自己吧。   游情洝想再次到灵山的那个温泉去一次,如果忽略掉上次遇到的那个怪物面具男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个人应该不会还在那里,为了一次不愉快的经历而白白放弃一个好去处,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天一大早,游情洝就背上了小篮子,准备到温泉那里去。她知道那地方虽然隐避但是还不排除有其他人来的嫌疑,情洝自己还没打算把这地方告诉别人。   天气已经渐渐回暖,冰雪融化,二月的阳光直射进竹屋。情洝带上工具,做好早餐就早早动身了。为了能在山上多待会,情洝自己做了一些鸡蛋饼留给自己当午饭。山里的空气很好,万束阳光穿透密密麻麻的山林,给予山间的动植物带来生机。情洝沿着以前躲雨的小屋去寻找路,但是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那个温泉仿佛消失一般,任由情洝在那记忆中的小路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收获。情洝已经累得走不动了。心想: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脚都起泡了,真是邪门了。   没办法,情洝稍微休息了下,就准备下山了。她沿着山道走,周围都是一些人为的小道,这是猎户们为了上山弄出来的,路边野草很少,可以看出走的人自然多。路过一处破旧土地庙的时候,情洝看到了一只浑身圆润的狸猫。情洝惊呼一声“啊,这就是狸猫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只见这只狸猫被猎捕器夹住了后腿,血流了一地,下半身已经无法动弹了。狸猫见到情洝也不怕,对着情洝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情洝靠近这只狸猫,蹲下身子笑眯眯的自言自语道“小狸猫,不要害怕,我帮你,你不要咬我啊”   那只狸猫仿佛能听懂情洝的话一样,居然乖乖停止了防御状态,乖乖的趴在那里。“咦?你难道还能听懂我的话”游情洝感觉那只狸猫听了她的话之后瞥了自己一眼,眼里满满的不以为然。   情洝只当自己眼花,她从篮子里拿出自己的毛巾,一条条撕下来,接着用力的掰开那个捕捉器的夹子,“。。。你遇到我是你的幸运哟,小狸猫,嘿”啪的用力一掰,捕捉器一下子打开了。游情洝上山采药,傅渊朔会给很多小药瓶,都是金创药或者擦伤药之类的,正好能用。情洝把药洒在狸猫的伤口上,然后小心的用布包扎起来。那只狸猫看着游情洝的动作眯了眯眼。情洝觉得如果这狸猫是人的话,还真是好眼神呢。   处理完伤口,情洝就坐在土地庙旁边吃饭,一上午都再找温泉,累的已经只想躺下了。看了一眼那只狸猫,那只狸猫正趴成一团,眯着眼看着自己。情洝笑笑,从自己的午饭里拿出一块鸡蛋饼。放在了狸猫面前。“呵呵,你不嫌弃的话就吃点吧,我只有这些了”。那只狸猫看看情洝,就呼啦一口吞下了鸡蛋饼,那嘴明明是尖的好么,居然还一口吞,看的情洝眼瞪得极大。   情洝小口的咬着自己的饼,看向天空,温和的阳光正从自己的手掌心里穿过,掠下一片明媚。回头看看狸猫,“你。。。。。。。啊啊”情洝的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大滴大滴的汗从情洝头上冒出,游情洝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和脑袋一起断裂开来了,一阵剧痛,情洝晕了过去。   “额。。。。。嗯。。恩”游情洝从疼痛中清醒过来,那阵锥心的疼痛似乎正在变小。等到情洝恢复正常的时候,情洝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大跳。这、这哪里是在灵山啊。情洝只见自己的眼前是一片云雾,飘渺的云雾里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在高高的阶梯上,琉璃石铺成的阶梯高耸入云,宽大结实。阶梯之上只看到宫殿的上半身。只看到那勾角琳房、恢弘大气、青白桃红勾勒出冷清和肃严。楼脚屋檐是金龙红凤,楼阁似虹,楼台飘渺,因为那上面洁白的丝绸窗帘随雾而动,让人觉得这就是海市蜃楼、神仙美境。   情洝看的呆了,不一会就回神过来,似乎有什么在指引着自己,她跨上阶梯,一步一步的攀上那如天阶一般的琉璃地面。纯净的色彩总是让人心生静谧,心生向往。   情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是,那几千几百个阶梯并没有让她的脚感觉到疼痛,她怀着虔诚的心到达了宫殿的前门,才终于看清这宫殿的真面目。外表宏伟壮观,黄金镶紫檀的高耸大门敞开着,情洝没犹豫的走了进去,里面楼阁众合交错,挂满了兰花莲花明灯,中间有一条莲花白桥,直通中央,不知去往何处。桥的下面全是睡莲池,睡莲好似刚刚绽放,花苞饱满,上面沾着似破似完整的露珠,一不小心就要滚落池底。情洝小心的走上白桥,欣赏着池子里千姿百态的睡莲,一时迷了眼睛,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时间过得极慢,情洝走到了尽头,只见尽头是一座大殿,地上镶满了钻石和黄金,顶楼是交错的睡莲图案,相互融合,看不出那朵是那朵。大殿中央是一个用琉璃做成的皇座,活像皇宫的位高权者的哪一张,情洝是怎么想的。   “心性温良,看来你过了第一关”一声苍老的男声传来,情洝左顾右盼吓了一跳,只见,之前没人的皇座上坐着一只狸猫,正是今日情洝救得那一只,因为它的脚上还缠着情洝的毛巾。情洝大惊,不知为何,这只狸猫让她很畏惧,“请问,请问这是哪里”   “呵呵,这是我的宫殿,我就是今日你搭救的那只狸猫,今日不小心着了人类的道,多谢你的搭救”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情洝有点惶恐,不知道这狸猫是什么神仙。   “你不必害怕,我让你到达我的宫殿就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灵山是灵气急剧之地,我有能力完成你的心愿,你尽管说来”狸猫端坐着,就像一个皇者。它自是知道,情洝走上这宫殿,便是温良之人,如有恶念,便会驱逐出这宫殿,连到达这里都不可能。   情洝惊讶的看着狸猫,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你好,恕我冒昧,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你能帮我么?”   情洝紧张的望着狸猫仙人,心情急切,狸猫动了动耳朵,看着情洝“抱歉,你的到来自有道理,我无法帮助到你,这是天机,恕我无助”   情洝的心难免有些失落,她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罢了。听到这里接受起来也没那么困难。   “你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按自己的方式生存吧,要寻找答案就起程,或许,前方有你想要的回答”狸猫用深沉的声音回答了情洝的疑惑。   情洝点点头,是啊,既然没答案就去寻找答案吧,等待往往没有什么意义。“上仙,请问您能把我变成神魔师么,我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我想去寻找答案”并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狸猫眨眨眼,情洝仿佛看到了它露出了微笑。“好,你心想着你的答案,答案自然就会在你的心里”   什么意思?情洝还未来得及问,突然感觉自己被一朵巨大的莲花给紧紧包围,好似婴儿在母胎里一样温暖悸动,她想着自己想活着而需要走下去的理由,渐渐游情洝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嗯。。。额”等游情洝睁开双眼,阳光正好照射在她白净的脸上。她好像睡了一大觉,全身舒坦不已。她站起身弯弯腰,她的竹篮还在土地庙旁边,饼已经吃完了,狸猫也不见踪影,地上也没有血迹,只有那个全是锈迹的捕猎器在哪里。情洝想着竹篮背在自己身上,竹篮突然就在她的背上了,“。。。。。。。。。我希望成为的神魔师能力是念力”情洝久久没说话,今日一天的经历已经耗光了她所以的语言能力。 正文 第十章 起程前的交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6 本章字数:3546   游情洝一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竹屋的房间里,头还有点疼,她慢慢爬起来,穿好衣服。她看了看屋外,天色还早,她就打坐起来,当她知道自己没有做梦而是真的成为神魔师的时候,情洝久久没有说话,因为,得到能力便是起程之时。   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有了心法,知道自己的念力可以通过修炼来完成,现在每天修炼一下成了必不可少的事情。   等情洝修炼结束已经是卯时了,她感觉每次修炼完自己的能力都会有一些提升,她也不急,慢慢来适应。情洝想到今天是自己做饭,就急忙洗漱去了。等洗漱完就取了饭钱,打算出去一趟。   情洝拿了扣株,准备到镇子上买点熟食,今天晚上弄些好吃的酒菜。游情洝到院子的时候,傅渊朔刚好在院子里晒草药。傅渊朔见到便问“情洝,你去哪里?”   “师傅,我等会去镇上买点熟食,要我帮忙么”情洝走过去。傅渊朔放下药材“院子有点脏,你打扫一下再出去吧”   “嗯好的”情洝立马拿起扫把打扫起来。傅渊朔看看情洝,一下子气氛变得沉默起来。过了一会,还是傅渊朔先打破了沉默“情洝,我给你的扣株还够么?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嗯?没有啊,师傅你上个月给的扣株还有呢”情洝把落叶扫进框子里。   “。。。那就好”傅渊朔一时找不到下文,便不知如何答话了。   “师傅,扫好了,我等会买你喜欢吃的白酒鸡”情洝放好扫把,对傅渊朔笑道。   “嗯,去吧”声音平淡的像往常一样,却感觉多了一丝隔阂。   游情洝匆匆跑出了竹屋,心里想:师傅,果然有什么想说,好,今晚我要和师傅好好说一下,随便告诉师傅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人都是有认雏情节,游情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傅渊朔给了自己一条命,给了自己一个家,谁对自己好,游情洝看的清清楚楚,即使不说,她心里的算盘比谁都多那么一寸,毕竟,生活经历在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早熟不单单是游情洝自己一个人的表现。   晚饭有白酒鸡、辣炒土豆丝、蘑菇蛋花汤、牛肉青椒。三个人开了一瓶傅渊朔的白酒。夜火半明,虫鸣萤火,好不惬意。宇伊在一番聊天后说出了自己打算后天离开灵山。   对上情洝和傅渊朔略微惊讶的眼神,宇伊站了起来,拿起酒杯一脸坚定“傅公子,情洝妹子,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能在灵山活下去都多亏了你们,我是一介草民猎人,不太会说漂亮话,身上也没带太多盘缠,无以回报大恩大德,我伊某今日立下誓言,如果两位有要事我能帮上忙的,伊某绝对会义无反顾,来,我敬你们一杯”   情洝不好意思的也和师傅一样举起了酒杯,伊大哥豪爽,说一不二的,如果自己不给面子,他又要教育自己了。便和师傅一样喝了酒。傅渊朔脸色有些红润,估计是酒的缘故“相识是一种缘分,我们在灵山也是想要一片宁静罢了”再傻的人也知道傅渊朔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要对外界透露自己的信息。宇伊哪能不懂,连连回应道“是是,傅公子说的是”最后只剩下酒杯碰击了欢笑声。。。。酒过三旬,几人就结束了酒席。   傅渊朔回到里屋,嗅着自己一身的酒味就觉得熏,傅渊朔不喜欢喝酒,以前在皇宫是为了应付皇室,即使酒再美,傅渊朔也讨厌酒的味道。傅渊朔从竹屋的水井里提了几桶水回来,准备沐浴。傅渊朔常年泡药汤,泡的久了,身上还有淡淡的草药香。   傅渊朔把自己浸在热水之中,回想着前几天去镇子里的事情。他自己自认为情洝很喜欢自己,敬自己是她的师傅。情洝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谎,买卖魔晶这段事情为什么没告诉自己。傅渊朔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情洝试探性的问自己山外面的世界的事情。“哗啦”水溅了出来,傅渊朔扶着自己的额头,难不成情洝想走,不,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傅渊朔愣的发神,等水渐渐没有了温度,他才无力的从木桶里出来。穿好衣服,坐在桌边,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板上。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傅渊朔才从发神中清醒过来,“师傅,你在么,我有事想找你”来了么,傅渊朔垂下眼帘,不知道再想什么。“进来吧”   “啊,师傅,你真是的”游情洝一进来就看到这幅样子,傅渊朔一身的药材香,脸色洁白,衣服松松垮垮还带着水气,一看就是刚刚沐浴完,头发上的水滴还不断溢出水来。情洝可没时间欣赏美男出浴,视线只固定在头发上。气呼呼的拿起桌上没动过的毛巾,帮傅渊朔擦起头发“啊,师傅,你是想成为水鬼么,头发也不擦,感冒我可不管你,哼”   温暖的双手从自己的头上传来,小丫头嘴里还唠唠叨叨的。傅渊朔静静的没说话,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时间在温柔里放快了速度,美好来的很快,去的也更快。等到温暖从自己身上消失,傅渊朔还是愣愣的。   “师傅?”情洝坐在傅渊朔对面。看着失神的师傅喊道。“嗯。。。。有什么事情情洝?”傅渊朔在询问中清醒过来,看着情洝。   “师傅。。。。。,我想有些事情,想和你说”傅渊朔看着情洝,在等待着宣读。   情洝心里暗暗叹口气。师傅,我没想什么的,你这样看我,我很有负罪感好么。情洝定了定神“师傅,你看着水壶和水杯”   傅渊朔便看向桌面,从不知所然到瞳孔放大,心道:魔力!只见情洝看着水壶,首先水杯在没人的情况下,飞到了自己面前,接着水壶提了起来,在空中,对着水杯的位置往下倒水,不一会,水杯就满了。然后在情洝的注视下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师傅,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请你听我说完。。。。。”情洝便把自己从宇伊那里听来的,然后自己的猜想和实验,还有狸猫上仙的一部分事实告诉了傅渊朔。而自己要找寻回去的这个方法并没有说,毕竟在这种时候说分离,实在不是个好选择。   傅渊朔静静的听着情洝的叙述。心里感觉好像有些东西放下了,又有些其他的东西被拿了起来。等情洝说完,傅渊朔久久没有说话。时间在感觉里放大,情洝不安的看着傅渊朔的每一个表情,轻轻又委屈地喊了一下“师傅。。。。”   傅渊朔感觉有风划过自己半干的头发。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情洝。伸出手摸了摸情洝的头“你不说是有道理的,你不知道那预念铺子的老板是我的旧朋,我偶然去镇子上知道你去卖魔晶的事情,一直很担心,怕我委屈了你”   “才没有,师傅对我最好了”情洝急忙喊出来,不知怎地有点心酸,有点想哭的感觉。   傅渊朔摸了摸情洝的脸“怎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说完温柔的看着情洝,欲言又止“你。。。。是不是想出去磨练,毕竟你已经是神魔师了”   情洝拉住傅渊朔想抽回的手“师傅。。。。。。。。。。”舔了下干燥的下唇“师傅,是,我是想出去,可是。。。。。。。。。可是我好不想离开你”   想着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在没有任何亲人的大陆,情洝不知所措,感觉无所适应。只有在灵山,在竹屋,在傅渊朔身边,自己才踏实,这就是人的本性。想依赖别人,当孤独无助,最先伸手那个人往往会占据全身心的位置。换不掉拿不走。   傅渊朔看着快哭的情洝,叹了口气,把情洝往怀里一拉,让情洝坐到自己腿上,抱着她。真是个孩子啊。“乖,别哭”一下一下的抱紧情洝。情洝把头埋在师傅颈项里,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用手抱着傅渊朔的脖子。   傅渊朔从来没抱过别人,即使是他在23岁时找到的亲生父亲,他也没抱过。有些东西在发芽,不浇水也死不了。傅渊朔把情洝从脖子里拉出来,额头顶着情洝的额头。情洝不敢看师傅,生怕傅渊朔说出什么绝情的话。“哎,乖,你想成为神魔师的话,我陪你去”   情洝被这话吓到了,她根本没想过傅渊朔会怎么说。自己师傅清心寡欲的想老死灵山,自己多少还是知道的,从宇伊大哥那里吞吞吐吐的话语中,自己也大概了解到师傅在大陆的身份。却从来想不到师傅愿意和自己去修炼。情洝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真。。。真的么,师傅,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傅渊朔笑笑,看着情洝惊喜的每一种表情。   “师傅,师傅,我最喜欢你了”情洝用力回抱着傅渊朔,两个人也不觉得姿势不妥,就那么抱着。   夜深了,傅渊朔哄情洝回去休息,明天他们再商量出山的事情,情洝不是碍于男女有别,恨不得和师傅一起睡。最后,离开傅渊朔房间的时候,在傅渊朔没反应的时候,偷偷亲了一下傅渊朔的脸,看着师傅发傻,情洝急忙跑回了房间。傅渊朔好久才恢复过来,摸着自己的脸,露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月上半空,云雾消散。 正文 第十一章 离别在紫荆花开的日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6 本章字数:3419   傅渊朔觉得那天晚上是他二十多年来,睡的最幸福的一个夜晚。记忆中很多年前,睡的最平稳的是在他到灵山落脚的第一天,那天,离开了那个腥风血雨的地方,离开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城脚下,离开了万千亩桃花林的魔障堆里。而现在即使知道或许有一天自己会回到那个地方,他也没有觉得很煎熬。因为,这次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起程了。   早上的灵山,很安逸。新绿的事物在微微湿润的空气中拔土而出,沾满新鲜的季节气息。空灵的鸟儿回声响荡在云雾飘渺的山峦之中。竹屋的厨房飘出袅袅炊烟。情洝睡了个好觉,起床之后就跑到厨房去了。早晨啊,当然是面食比较好了。用甜美的猪肉碎末调清汤,熬上几个小时。打下鸡蛋和葱花,面条韧糯滑爽,软而鲜美,葱油香郁四溢,几碗阳春面就出锅了。   傅渊朔到竹屋外面的时候就闻到了葱香,宇伊帮着打下手。一碗碗香气四溢的面条端了上来,配着几个小菜。几个人享受着这美好的时间,一时忘记了离开的忧伤。   宇伊今日就告别了,说是自己的猎人朋友打算在镇子外面等自己了。希望他们去游历的时候能再次遇上情洝她们。情洝傅渊朔送他出竹屋外的小路,宇伊想着这些天的宁静和舒心,不仅感慨万千,语气有些惋惜“傅公子,情洝妹子,你们送到这就好了,我自己可以出镇子了,这些日子的恩情无处回报,请保重”   “宇大哥,你也是,多保重啊”情洝挨着傅渊朔有些难过的祝福道。傅渊朔看了看宇伊没说话。   “就此告别,保重!”宇伊看了几眼情洝,笑笑道。   紫荆花开的正盛,风吹起花树,几瓣紫色紫荆落在了宇伊的肩膀和栗色短发上,好像突然带上了几抹寂寞。当他走到渐渐看不到人的地方时,回头一看,见情洝还在对自己挥手。宇伊挥了挥手,最后看了几眼,渐渐地消失在了那条很少有人走动的土路上。   回到竹屋,情洝一刻也不想放弃黏着傅渊朔的空隙。整理好厨房,就跑到里屋去了。到门口敲了敲门,“师傅?我进来咯?”   “进来吧,门没关”一推门,傅渊朔就坐在凳子上,床上放着没打包好的行李。傅渊朔温柔的说到“过来”情洝扑的倒在傅渊朔怀里,“师傅,师傅师傅”   “好了好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孩子么,乖,坐下来”情洝就乖乖地坐了下来。为傅渊朔倒了一杯浓茶。   “我们明天就出发吧,你想先去那里?现在是早春,是个出发的好时候”傅渊朔分析到。   “我们看看魂弦大陆的地图好么,师傅,我之前没想到那么多呢”游情洝不好意思的说到。她是真没到怎么多,毕竟了解的不多,之前她更多的是在苦恼和傅渊朔怎么述说她的能力的问题。   “你现在的能力是念力,需要经常锻炼和吸收黑色魔晶,我们路上遇到好的魔晶要买过来,至于去哪里,我觉得我们往东北走好些,我这有地图”说着拿出了魂弦大陆的地图。   只见地图上是一个不规则的土地,说是不规则,更像是一块平铺的“肉块”。灵山则在这块“肉”的西南脚最尽头的位置。“肉”的外面是一片汪洋大海,还没有人能探索完大海外面的世界,所以海洋的部分是空缺的。而灵山的东北方向大致是大淮义国,正东是焊源国,正北面是名儒烈国,西北则是纹贤国,其他一些则是还没被开发,或者是其他国家禁止游者们出入的地方。   情洝看到焊源国的时候,小心的看了看傅渊朔,心想:这是师傅曾经的国家啊,最好不要去哪里,威胁总是大的。还是去大淮义国较好。哪里的军事虽不及名儒,但是也是猎手和神魔师磨练的好去处。   “师傅,我们去大淮义怎么样?”傅渊朔看了看情洝,他自然注意到这妮子的一些想法。“好,我们明天出发吧,时间充裕一些,我们今天收拾下行李,我会多告诉你一些在魂弦大陆的事情,你要记得听我的话,知道了么”傅渊朔摸摸情洝的头   “恩恩,知道了,师傅待我最好了”情洝嘟嘟小嘴,笑嘻嘻。   傅渊朔眼里多了几抹情愫“对了,在外面的世界,人们为了别人不轻易知道自己的行踪,一般是不讲全名的,不要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随便叫别人的全名或者亲昵的名称。懂么”   “恩恩,好”情洝连连点头,摇头摇得像竹屋外的小树苗。   傅渊朔笑笑,心里想,这样也好,这孩子对人亲切,如果随便叫别人的昵称或者什么,不知道会惹上多少麻烦呢。   情洝其实不知道,她到灵山的这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里,已经有过媒人上门打听了,毕竟情洝长的漂亮,又一手好厨艺。更是到了婚嫁年龄的时候,灵山的人们质朴,自然多少有想了解情况的人们。傅渊朔每次想到那些到家里打听的人,脸就黑的不得了。现在对这妮子多加管教,估计就招惹不上太多这类麻烦。可惜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单纯和阴郁。   情洝离开了傅渊朔的里屋,就回自己房间了。她没急着收拾东西,而是躺在了床上。一闭眼就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在灵山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有过难过,有过开心,有过心痛,有过欢喜。现在一想到明天的未知世界,自己的内心就涌上了些不知名的情绪。害怕么,有。不舍么,也有。情洝苦笑。是自己追寻这答案,所以才有了明天的起程,是自己为了答案,把师傅也带上了,实际上,她是自私的。为了答案,隐瞒最亲的人,踏上未知的征途,路上充斥的艰辛和辛苦,不用幻想都可以预料到。   情洝翻身下床,拿出自己的那串佛珠。笑笑,何必想那么多呢,既然一切都开始了,那么故事请继续吧。情洝拿出一块普通的布料,用在镇子上买的能锁的盒子装上自己所有剩下的晶石,当拿出那颗绿色晶石的时候,情洝顿了顿,把它排除在了行李之外,之后收拾了扣株和一些衣物,等把行李检查了几次后,情洝拿着绿色魔晶直奔傅渊朔的里屋。   这绿色魔晶是上好的料子,情洝看得出,因为它的绿色已经到达顶点,估计过段稳定期就会老去。绿色魔晶之所以没有拿出卖,情洝是有道理的,因为,绿色魔晶是医疗能力的神魔师的上好修炼之物,说情洝没有私心,那不可能。这魔晶从情洝知道它用途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该给谁。   傅渊朔正在看地图,对于一些地方和问题,他显然要比情洝想的周全一些。“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傅渊朔知道是情洝,也不多说就招她进来了。当看到她手上拿这一块上好的绿色魔晶时,傅渊朔没说话。   “师傅,你知道我是有寻找魔晶的能力的,这块绿色魔晶是我最早找到的那颗魔晶,我知道这是对医疗神魔师很有用的,我早就想拿来给你了,收下好么”情洝也不打谜语,直接道明了自己的目的。怕师傅不同意还故意用委屈的语气来说话。   “拿回去!”傅渊朔想也没想,冷漠的回答。情洝也没恼,把魔晶放在桌子上,拉着傅渊朔的手,低声说“师傅,收下好么,这不是人情,也不是贿赂,不是我的施舍,不是我的内疚。是我的私心”傅渊朔抬头看着情洝,嘴里想说什么,却怎么也道不出来。   “师傅,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给了我再一次生命的人,就当我是雏鸟情节也好,怎么样也好,请你收下好么,不因为什么,只是因为是你,只因为你是我的师傅而已。。。。。。。。。。仅此而已”说完情洝低下头,没敢看傅渊朔。   傅渊朔低下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站起来,用双手抱着情洝的身子,好像要把情洝镶进自己的心里一般。寂寞久了,亲人的感情夹带这不知名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傅渊朔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久了,突然有个人闯进了自己的生活,闯进了心里的一部分。突然好像有些东西就崩溃了。   “好”久久的沉默换来了一个词,情洝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下来,心里很高兴,回抱着傅渊朔撒娇。“师傅。。。嘿嘿。。。。嘻嘻”   第二天早晨,紫荆花开的茂盛,傅渊朔拉着情洝的手,再次检查了下自己关好的屋门之后,低低对情洝说了一句话,情洝没回答。当两人走到差不多看不见竹屋的时候,情洝用力拉了拉傅渊朔,看了几眼竹屋,接着转身隐没在了转弯的路口。   紫荆花飘飘摇摇,洒落一地的安宁,风吹动竹屋里的牵牛花风铃“铃~铃铃~铃铃铃”,小路上的痕迹开始随风和时间而掩埋,有一天,总会回来的,有一天,总会两个人回来的。。。。。。。。。。。。。。。。。。 正文 第十二章 路过梁家镇(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6 本章字数:4047   春天万物复苏,阳光还不是很毒辣,小碎阳早早穿透云层,普照大陆。游情洝专门踏着脚下一些枯黄败落已久的树叶,发出“咔咔,咔咔”的响声。傅渊朔跟在后头,看着一路兴致勃勃的情洝。   情洝好似玩不厌倦似的踩踏,过了会,等到她终于玩腻了,才回头看看傅渊朔。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快了师傅一大截。她一路小跑,跑回到傅渊朔身边,小心的牵上了傅渊朔的手。看着傅渊朔看自己,她咧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口小白牙晃来晃去。   傅渊朔心情很不错,摸摸情洝的脑袋,没说什么。这一路,他们告别了灵山,在灵山脚下的山镇过了一夜后,现在是在往东北方向进发,这一代,大多是山岭或是小镇。他们一路走,希望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小镇。那是个离灵山较近的镇子,名叫梁家镇。说它离灵山远也不是很远。只因为灵山在高山海拔之上,而这梁家镇则是在灵山一众山岭和小镇的下面。经过蜿蜒的山路和渡过一条东流江,就能到达梁家镇了。   情洝一路上见的都是山林,她知道下一个路过的地方是其他小镇,心里很开心,听师傅说那是个繁华的小镇子,说是锻炼,还不如说是情洝去游玩来的合适。“师傅,我们沿着路标走了那么久,大概还有多久呢”情洝歪着脑袋,问傅渊朔。   “快到渡口了,累了么”傅渊朔低声问道,从一大早他们就开始赶路了,怕这时间段赶不及渡口过江,所以一路上没停过,这孩子和自己不一样,所以小声询问着她。   “嗯,不累的,师傅,那我们快点去吧,对了,我们是坐那种竹筏还是那种小木船那?“对下一个目的地的愉悦让情洝觉得很期待,相信中的景象就快看到这种心情还是很难比喻的。带着点惊喜,又怕带上点失落,希望是惊奇的,却明知在别人看来是普通的。   “快了,饿了么”傅渊朔笑笑。   “恩恩,有点,师傅,你饿了么,我们到下一个小镇去吃好不好,好么”情洝两眼发亮,也掩盖不了小贪吃鬼的性子。   “好,那我们继续赶路吧”傅渊朔扶扶额头,这孩子还真是个贪吃鬼,自己只不过告诉她下一个小镇的饭菜很有名气而已。情洝却念念不忘这件事。   两人一路聊着聊着就来到了渡口,情洝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土包,好吧,谁叫她从来没见过呢。   只见渡口人来人往,渡船的人还蛮多,渡口附近是零星的几个小摊子,买卖着面食和布鞋,雨伞。渡口边上停泊这很多小木船,江上船来船往,好不热闹。渡口旁还有一两艘大船,是途经灵山脚下的旅客或者商人路经此地,停下来修正的。   “师傅,好帅啊那艘船,如果我们有一艘船沿着江走就好了,哇”情洝以前生活的地方是内陆,一路升学也没有出过省市,所以见船的机会少的很,大多是通过媒体之类的,现在是活生生的一艘几十米高的木船停泊在自己眼前,那船,金碧辉煌,船上的琉璃苏衬托的看不见顶层的情洝觉得特别漂亮。各种幻想就噼里啪啦的一脑子说出来给傅渊朔听。   傅渊朔看看那艘船,想了会说“如果你喜欢,我们过了镇子就买一艘”   “!”如果有人看向他们,一定会觉得游情洝的表情变化异常精彩。师傅,我随便说说而已,不要吓我好么。   “呵呵呵,我开玩笑啦,师傅,我们走啦走啦”游情洝拖着傅渊朔快步到渡口,谁知道下一步师傅会不会去问船的价钱呢。   撑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伯,船上坐着七个人,一对穿着朴素的夫妻,游情洝师徒两人,一个带着黑纱草帽的武者,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另外还有一对爷孙,爷孙两人打算到镇上找孩子的父母。那个小孩子是个扎着一条冲天辫的小男孩,穿着红色的单边金锁琉璃短衫,看起来就两三岁的样子,见到谁都觉得亲切,上船的时候还对情洝笑呵呵的招了招手。情洝摸摸小孩子的头,笑笑便和傅渊朔坐到一边去了。   那对夫妻好像不是很开心,那个妇人经常看向那个孩子,脸露哀色,最后摸摸自己的包裹。从皱皱的包裹里拿出几颗糖果,递给小男孩。“呵呵,小朋友几岁了,吃糖么”   小孩子的爷爷笑笑,警惕的看了几眼这对夫妻后,才开口“呵呵,他已经三岁了,来,沫沫,谢谢阿妈”   “谢谢阿妈,嘻嘻”小孩子的天真尽显在大家眼中,这艘船也没那么沉闷了。   “三岁了啊,真好呵呵,不是,我是说,男孩子要好好养着”妇人欲言又止。   “老婆子,不要吓到这孩子了,不好意思,我老婆和孩子分开太久了,所以见着孩子就欢喜,请不要介意”说完,那男人抱紧了那个妇人。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估计这夫妻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吧。游情洝是怎么觉得的。   撑船的老伯也是闲不住的人,和船上的人拉起了家常“哎哟,哎哟,我这身体老咯,以前啊,一天下来,拉十几趟都可以,现在不行咯,不过,这撑船也做不了多久了,听说,这对面梁家镇最大的梁英全老员外家,准备自己出钱,修一条大桥呢”   “修桥,那可是很大的工程呢,那梁英全是什么人?”情洝心里好奇的部分有人问了出来,原来是个妇人。   “你们不知道啊,也难怪,只有这附近的人知道呢,这梁英全员外啊,是土生土长的梁家镇人,年少中了状元,效忠于大淮义国,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辞官回乡了,后来在这梁家镇做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生了三个儿女,因为大家敬重他以前当过员外,所以现在还是怎么叫他,对了,最近他准备过70大寿了,可能你们也有幸能被邀请呢,前年那梁员外家三儿子生辰,就宴请百桌,整个梁家镇好不热闹”   情洝挽着傅渊朔,听的滋滋有味。这可是这个时代娱乐百姓的唯一乐趣了。情洝在灵山呆了那么久,现在听到一些江湖琐事或者趣事,倒是很有意思的一个过程。   船就在大家的言语中过得很快,不久船就到岸了。情洝和大家简单告了个别,就缠着傅渊朔找馆子去了。实在是太饿了。   这梁家镇真的蛮大的,一入镇子,就见到那红木雕刻的拱门,来往的行人非常多。各列各色的铺子铺满了两边的街道。买小吃的,饰品的,衣服鞋子的比比皆是。情洝一下子把肚子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情洝各个都觉得很新奇,虽然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告诫自己要淡定一点,不要看起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可惜,往往事实和想象差距很大,傅渊朔看着到处乱窜的情洝,就觉得头大。这孩子,精力怎么那么好。   情洝被一个小饰品的铺子吸引过去了,哪里有一串很好看的串珠,是绿色透明的水晶。只是打磨过后,用精致的红绳子串了起来。而且可爱的是,串珠中间留了一条红色金边小流苏,看起来好看极了。情洝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傅渊朔终于能在这时候找到了情洝。   买首饰的阿么笑容满面,白发盘了个髻在后头。见情洝好像很喜欢这串珠,笑说“   小妹妹,喜欢着串珠么,这个水晶挺漂亮的,是我最近新做的,喜欢就叫你相公买一个给你吧”   游情洝愣了愣,什么相公。突然发现阿么看着自家师傅,红着脸连忙否认“不是不是,阿么,这不是我。。。,他是我师傅”   “哎哟,不好意思,看我这拉郎配的老婆子,喜欢么孩子,我算你便宜点卖怎么样?”阿么仍旧笑呵呵的回道。   “多少钱?”阿么倒是很了解似的,直接看向了傅渊朔,因为傅渊朔已经准备拿扣株出来了。   情洝想说不要买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只要8扣株就好了,小姑娘我再送你一个红绳子”阿么说完,拿出个小匣子,帮情洝装好了串珠。   等两人走远了铺子,情洝才拉着傅渊朔的手,贴近傅渊朔小声嘀咕“师傅,我还没说要买呢,你就掏钱了”情洝努努嘴。   “你不是很喜欢么,”傅渊朔轻轻拉着情洝的手,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到觉得那些算不得什么,只是在听到情洝极力否认他和她之间不是夫妻关系的时候,不知怎么得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一下提不上来,只好买了个人情。   情洝看看师傅的脸色,觉得师傅简直比变脸还快,好像那晚在竹屋温柔的抱着自己的不是傅渊朔,而是另有其人。   “师傅,我好饿了,好饿”情洝晃了晃手。   “前面我记得有家黄月楼,我们今晚在哪里投宿”傅渊朔加快了脚步,毕竟从赶路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吃过一顿安生的饭菜。   果不其然,在走了几里路拐角处就有一家黄月楼。傅渊朔要了两间上房,就招呼小二把饭菜端上二楼的客间里,客间比一楼安静一些,其实是因为傅渊朔不喜欢坐在人多观望的地方。   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口蘑肥鸡、白菜炖肉、樱桃肉白药、紫菜白玉汤、卤豆腐。情洝咽咽口水,果然是好地方,菜好香啊,情洝拿起筷子,突然看到师傅还没动。看着师傅笑笑“师傅,快试下,感觉这炖肉好香哦”   “饿就先吃,什么时候有等人的规矩了,不是说饿了么”说完夹了情洝喜欢的鸡肉丝到情洝碗里,看到情洝傻愣,不仅笑出声“呵,傻瓜,菜要凉了”   “恩恩。。。嗯师傅你也吃那”情洝开始扒拉菜色,满足自己的五脏府。   远处的桌子上有一个人一直观察这情洝两人。这人真是今日渡船的那个武者。看着傅渊朔两人,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他感觉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看向自己。是那个一头银发的男人。看来道义决不在自己之下。那人笑了一声。拿下自己的黑丝草帽。走向傅渊朔他们。   傅渊朔早就知道今日到梁家镇以来,这人一直跟着他们。即使是同一个地点,那人看的也太明目张胆了,看不出恶意,也不一定是善人。   情洝开心的吃着饭,突然觉得师傅好像有点安静,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人走向他们,这衣服怎么那么熟,嗯,啊,对了,是今天在渡口时的那个戴黑纱的男人。 正文 第十三章 路过梁家镇(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6 本章字数:4735   情洝抬头看到那个男人向他们走来,只见这个男人,脸旁俊逸、双眉似岱、嘴唇厚实、古铜肤色、一头黑色齐耳短发,而一身莹白武者服更是衬托出这个男人强壮俊逸的风范。情洝继续夹了一颗大肉块放进嘴里。担心,不,根本没有必要,自己的念力虽是在成长期,但是对付猎人还是可以的,而且,自己还有师傅在身边,不管这男人是干什么的,他们都不会是吃亏的那一个。   只见这男人走到他们桌前,径直坐了下来。“两位,在下是猎人墨海雲,呵,见两位也是同道中人,不知道可否结交个朋友?”墨海雲笑容爽朗,语气大方,完全不像是个不速之客。   “呵,素未平生,不敢苟同”傅渊朔举起酒杯,一阵镇压之力释放出来,直压得墨海雲运用能力缓解。傅渊朔轻沾淡酒,这人能轻化解自己的运力,看来武功也很不错,不仅心里掂量着眼前的男人。   情洝扒了两口饭,夹了炖肉往傅渊朔的碗里放,看的墨海雲眼睛直抽动。这孩子也颇冷静了吧。   “呵呵,所谓江湖之大,朋友如美酒,每人都想喝一般,结交下也未尝不可。这小姑娘是神魔师?”话一出,傅渊朔一道冷眼看向墨海雲,凶狠的像下一秒就会撕裂眼前的猎物般。   情洝摸摸自己渐渐妥协的肚子,语气散漫的说道“哎哟,这位墨大哥,虽说江湖就像美酒,但是,美酒喝多伤胃你不知道啊,而且,你不知道很多毒药都是放于美酒中,这样的酒多了去了”说完喝了杯茶,清清嗓子“放了五年的美酒,应该很了解什么人会选择什么酒,你说是吧?”情洝眨眨眼,笑眯眯的看着墨海雲。   墨海雲心里一惊,这小姑娘不简单啊。墨海雲虽说能力榜上有名,但是了解他的人甚少,他出来历练已经五年了,自己的猎人绝技意念定术刚好达到五级,看来,眼前人还不是一般的人物。开口笑道“呵呵,小姑娘说话真可爱,既然两位无意,那在下也不好强求,叨扰了”   说罢,墨海雲就欠身离开了情洝她们的桌子。回到原来的桌子上继续喝酒,淡定的好似之前的对话都是幻想一样。   “情洝,这人。。。。。。。。”傅渊朔看了看情洝。情洝眯眯眼,心下知道师父是叫自己注意不要大意这个人。情洝咧咧嘴。“没事的师傅,我懂分寸的,嘿嘿,快吃啦,师父,菜都要凉了啦”   待两人吃完饭,时间还早,夜色刚刚降临。情洝耐不住性子,拉着傅渊朔就往外面跑。吃饭的时候店小二告诉他们,今晚在镇子里会举行灯花会,可好看了。情洝早就按耐不住好奇心了。   只见纵横交错的街道,店铺林立,街道两旁的屋顶间挂满了花灯,粉红的兔子、黄色的老虎、白色的小猫、仿真的荷花灯。。。。仿佛铺满天际。满天繁星闪烁,人声沸腾,灯火明亮。姑娘们盛装打扮,那长长的飘逸裙摆,夹杂着年轻人或洁白或繁华的尖靴子,显得异常绚丽。   情洝第一次看到那么热闹而美丽的场面,这就像是在宣纸上墨画江山一样,仿佛自己是一个上仙,迷恋上了凡世间的一段红尘一般。情洝回头看傅渊朔,傅渊朔此时正站在人群里面,周围的花灯随风随人群而飘动,那飞舞的彩带、绚丽的色彩多不胜数。一个瞬间人群发起惊呼,原来,到了燃放烟火的时候,一束束百色的星火在空气中相互撞击,绽放出一个个密集的“蒲公英”。一闪而过的光,环绕在傅渊朔身上,一瞬即逝,冷漠的脸庞带上一丝温度,银色的长发温顺的披散在腰间,玉脆凤镶金头饰发出瞬间的冷色,俊美的脸,紧皱的眉头。而那人在看到自己后散发出了无尽的柔情。   情洝笑了,看到周围的男人女人看到傅渊朔时不时的发出赞美和娇羞的笑声。游情洝小步跑到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紧紧的抱住了那个男人。周围发出阵阵低低的叹声,似是赞叹有似遗憾。男人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了,抱抱情洝的腰,用力敲了这个不省心的孩子的脑袋。“看就看了,怎么到处跑,等下找不到怎么办,真不让人省心”   “嘻嘻”情洝靠着厚实的胸膛,低低笑了两声。“师傅,那边我听到有游船,我们快去看看嘛”   “嗯”傅渊朔不知道,潜移默化的,宠溺已经超出了界限。凡是情洝想去做的事情,他几乎都满足了。拉着情洝,走向那堆人群,傅渊朔以前很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现在,或许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反而觉得没有以前那些极度厌恶的情绪了。   华灯夜下,小镇子里的文孔湖人山人海,湖里几艘游船穿梭其中,湖边的情侣们放着心形或者莲花形的河灯,以此寄托他们彼此的爱慕和愿望。   传说,当年在这湖边有个青年叫做文孔,他日夜爱慕这片湖水,掌管湖水的莲花仙子被他的执着感动。仙子喜爱文孔便换成人形与文孔相见,后来两人相爱相惜。在成亲之日前,仙子却突然知道自己的时限已到,便撒谎说再也不爱文孔,消失在了湖里。文孔痛苦不已,日日夜夜等在湖边,却怎么也等不到仙子。文孔告诉他的侄儿,等他死了就把文孔的骨灰撒进湖里。文孔思念过度终死去,等把骨灰撒入湖里时,人们忽然看见文孔和仙子两人从湖里升起,相依拥抱在一起,消失在了湖里。所以,人们叫这湖叫文孔湖,赞美文孔的痴情,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情洝静静的听师傅讲这湖里的故事,靠在师傅肩膀上。“真好,起码他们最后在一起了”   傅渊朔摸摸情洝的头,看着湖边飘过的河灯,对情洝说“要不要我们也放一盏?”情洝看了一眼傅渊朔,眼睛不知看向何处,咬咬下唇。“呵呵,师傅,这放河灯多污染环境啊,我们去那边的小吃店好不好”   傅渊朔拉了拉情洝,看着湖边放河灯的情侣。最后还是和情洝离开了湖边,往小吃的地方走去。   “师傅、师傅,这冰糖葫芦好好吃”情洝抱着刚买的冰糖葫芦,用手挑下一颗,往傅渊朔嘴里送。傅渊朔想也没想就咬了下去,香甜的黄糖裹着糯糯的山楂,甜蜜就从舌尖扩散开了。   情洝一路上吃着东西,另一个手还拉着傅渊朔往人群里挤。“啊哟,你不看路啊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撞上了情洝,人太多,被少年一撞,情洝一不小心就把刚买的煎饼给弄掉了。反过来还被对方呛了一句。情洝怒了。   “明明是你撞我的,还把我的煎饼给撞掉了”情洝怒气冲冲,鼓着嘴,两眼圆鼓鼓的瞪着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竖着长发,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鼻梁修长。听到情洝怎么一说,倒是没立马生气,而是看了看情洝,突然忆起刚才是后面有人推了自己,所以自己才猛地生气往前走的。不仅没了脾气。“额,好吧,算我的不对,我买过一个煎饼给你好了”其实他不想承认,当看到情洝那一刻,他觉得情洝长得有点像他逝去已久的娘亲。   情洝努努嘴,本来以为会吵架的,谁知道这少年还蛮好说话的。“好啦,好啦,不用了,我不和你计较。。。”咦。情洝突然睁大眼睛,小脑袋转了很多下,原来这少年胸前挂了颗坠子,情洝的精神力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颗极好的黑墨魔晶,对念力很有帮助。但是她并没有从少年身上看到任何神魔师或者猎人的能力。   “那。。那个,请问你这个坠子是哪里买的?”情洝立马转变态度。这可是好东西啊。怎么能错过。黑色魔晶本来就少有,这颗坠子能力可强了。不下手是傻瓜。傅渊朔尾随其后,自然知道了这一切,看到情洝打听那个少年的坠子,就觉得这坠子肯定不我只是问问而已,简单。   少年听完情洝的话,立马用手握住自己的坠子“不知道!这是我娘亲去世的时候送给我的,你休想要”   情洝翻翻白眼,我只是想问问而已嘛,你用的着这样么。“我只是问问而已啦,又不说抢你的,你不用这样吧”   “额。。。”少年或许也觉得自己太过于敏感了。有点不好意思“额。。。我只是对我娘亲的东西很在意罢了,我赔你一个最好看花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真的?”情洝开心的不得了。“你不用骗我哦”   “不骗你,骗你是小狗”少年急于回答,生怕情洝说他骗人。娘亲最讨厌骗人的人了。自己是不可能成为那样的家伙的。   “好吧,你家难道是做花灯的?”情洝寻思着这少年不向说谎的,难不成他家是开花灯店的?”傅渊朔扶额,看着情洝在神游,估计脑袋里也装不下什么蛾子。   “才不是呢,我家是梁家镇最大的地,我爹就是梁英全”少年谈论到他爹时,特别的自豪。情洝和傅渊朔一愣,梁英全不就是渡船的时候,老伯伯讲的那个人么。   少年许诺情洝一个花灯,三人便往少年的家里走,在路上两个小孩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傅渊朔感觉今天头特别疼。   “我叫梁静伦,你叫什么”   “我叫游情洝,这是我师傅傅渊朔。哇塞,你爹就是那个梁员外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玩啊”   少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突红突绿。“没什么,没什么,就自己跑出来走走罢了,那是,方圆几百里我爹的名号是很响亮的,我家今年叫镇子上最好的灯师做了最好的花灯,等会,我拿一盏给你”   “真好,有什么什么图案选择啊。。。。”   两个人的对话极其没营养,傅渊朔只能默默跟在后头。不久几人拐过几个巷口,就到了梁府。梁府占地面积十分大,单是门口就有八米来宽,上好的红木做成的大门上,雕刻着狮子头,大门尊严肃静,门口各有两个小厮守着。一见到梁静伦,便急忙迎了上去。“少爷,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这几位是?”   “宽叔,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不小心弄坏了情洝的花灯,你去拿一盏最漂亮的来我房间”梁静伦随便找了个理由塞过去,情洝来的路上死活不准梁静伦说,她是因为掉了煎饼才要换花灯的。   那个叫做宽叔的人看了看情洝他们,急忙应了几声梁静伦,就跑进去了。梁静伦带着情洝他们进了自家房间。   “情洝,你等等,宽叔已经去拿了,你们要喝水么”   “不用麻烦了啦,哇,你家超大的,到你房间这一路我都记不得怎么回去了。”情洝说的倒是事实,一路走进来,梁府果然宽大,亭台楼阁,小桥花园,假山池水到处都是,情洝觉得这特别像江南小镇的大户人家的院子。   梁静伦给两人倒了茶,才坐下。“情洝,你是神魔师么?你和你师父去哪里啊”梁静伦很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少爷,从小长在梁家镇,外面的世界他虽然也心生向往,可惜,爹爹和大哥从来不让自己出去过。   “呵呵,我是刚刚出来历练的,我和我师父打算到大淮义国去,我们也是刚刚起程呢,你怎么不到处走走,反正你那么有钱”情洝占着自己比梁静伦大那么一两岁,就开始摆姐姐架子,看的傅渊朔淡淡一笑。   “我爹和我哥不让我去,我也想啊,可是他们总是有很多理由阻止我,我有没有能力,当然不敢出去了”梁静伦拉下脸,这可是他的痛处好吧。   “扣扣”“少爷,我拿花灯来了”   “快进来”只见那个叫做宽叔的男人,笑容满面的向两人表示尊重,便小心的递过花灯给梁静伦。情洝立马被吸引了视线,果然是上好的灯师做的啊。只见这花灯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喜鹊。用的是上好的灯纸,或深或浅的颜色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喜鹊的样子和色彩,那双眼睛更像是活的一般,里面还没点上火。   ”情洝,快看看,你喜欢么“梁静伦特骄傲的让情洝拿着,这可是镇子上最好的花灯呢,只有他家才请的起高额的灯师傅。   “好好看”情洝左摸摸右摸摸。喜欢的不行。傅渊朔没说什么。   “呵呵,弟弟你带了朋友回来么?”一个男子突然闯了进来。梁静伦一见到这个人脸色霎时间发白。 正文 第十四章 路过梁家镇(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7 本章字数:4781   “你。。你来干嘛?”梁静伦硬生生的压下自己的恐惧,尽量不让自己在情洝面前显得失礼。站在一边的宽叔也惊慌不已,连连叫了几声大少爷。被那个男人一个眼神就匆忙告别了情洝他们,离开了房间。   情洝打量着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二十来岁,身材修长,长得很梁静伦很相似,但是却比梁静伦高出很多。颧骨很高,肩膀宽宽的,竖起一头褐色长发,眼睛却是少有的全黑眼珠。笑起来带着邪气,表面看起来却是一派正人君子之风。而且情洝在这个人身上感应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能力,原来如此。   “呵呵,我亲爱的弟弟,你不打算介绍下你的朋友给我认识下么”那个男人故作委屈的看着梁静伦。梁静伦脸色几度变化,最后还是稳定下他的情绪。   “情洝我来为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大哥梁永章,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游情洝,这位是情洝的师傅傅渊朔”   “呵呵,你们好,请原谅我的唐突,我只是对我弟弟的朋友很好奇而已”梁永章笑笑,对情洝他们略表歉意。   “不,是我们打扰了贵府,很高兴认识你”情洝语气不卑不亢的回应道。这人绝对不是很简单角色,情洝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傅渊朔早就看出梁静伦的不便之处,便起身压低声音对梁静伦说“是我的徒弟打扰各位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改回酒楼去了,多谢你的招待”   梁静伦自然有很多话不便说出,正好有台阶下,便接着说“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叫宽叔送你们出去吧,情洝我下次去找你玩”说罢把自己房间的另一盏花灯也给了情洝,现在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只好先怠慢下朋友了。   “嗯,好的,打扰你们了”情洝也对梁永章欠了欠身,表示礼貌,梁永章也不好回绝,应了几声,便叫宽叔送两人出去了。   情洝和傅渊朔一出梁府,就立马抱着傅渊朔的胳膊乱晃“那个梁静伦哥哥干什么啊,我感觉好奇怪啊,他也是有念力的师傅”努努嘴,抬头看着傅渊朔。   傅渊朔惊了,他自己也觉得那个梁永章功力不浅,想不到是和情洝一样的念力。魂弦大陆念力的神魔师并不多,而且因为缺少黑色魔晶,所以真正优秀的念力神魔师更是少的可怜。想不到在这小镇子里居然也有念力者。   “这人不简单,好了,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家事,会酒楼去吧”傅渊朔搂了搂情洝的肩膀,两人一路往黄月楼走去。   情洝睡的很舒服,太阳都已经晒得老高了,她才起床。傅渊朔也料得今日情洝是起不来那么早的了。也没叫她。   情洝昨晚玩得太累,起床的时候都觉得累怏怏的。洗漱了好久,才过去敲傅渊朔的门。“进来”   “师傅英明”情洝一进门就看到了热乎乎的早餐。新鲜的豆浆配上炸好的热乎乎的油条和豆沙馅包子。小白粥和小辣菜。喝的情洝精神值颇高呢。   “师傅,我们下一站是哪儿?”情洝继续奋战下一碗白粥。傅渊朔小口的咬着包子看着情洝狼吞虎咽。   “昙城,离这儿大概有五天的路程,哪里是个魔晶采集交易的好地方,我们应该去逛逛”傅渊朔宠溺的把小菜推到情洝面前,这儿离那路程很远,说是五天,那是骑马的速度了。   “我们过两天出发,到时我们骑马去吧”傅渊朔考虑了会说到。   !情洝抬起头,“师傅,我不会骑马啊”情洝无奈的表示。   “我们骑一匹马”情洝愣住了,一匹马,那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骑,不是吧,确定要这样么,但是想想自己又不会骑,如果要马车,难道还要师傅当马夫么,想到师傅可以抱着自己骑马,也是件开心的事情吧,好吧,就这样了。想通了的情洝,笑呵呵的继续吃早餐。   两人吃完早餐打算到一楼的小楼房下听曲子。今日人特别多,人潮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洝拉着傅渊朔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了几道零嘴和花茶。   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跃上台前,手里拿着个折扇,留着长辫子。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啊哟啊哟,我知道大家为什么今天来到这儿,我们今儿不讲故事了,你们不知道今日儿为什么衙门出动了那么多人吧,来来来,让我告诉大家伙”   人群又一阵骚动,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我昨日晚上啊,有朋友在梁员外家里当小厮,昨晚啊,这梁员外离奇死亡了”人群立马轰动了,情洝惊讶的看了看傅渊朔,傅渊朔皱皱眉。   “昨晚,这梁老爷为镇子百姓庆祝花灯会,花了大价钱请了很多灯师来装饰镇子。但是呢,昨晚梁老爷并没有去赏花灯,而是自个儿留在自家祠堂里,听说到了半夜,家里的小厮去叫梁老爷休息去了,谁知道,这梁老爷像中了邪一样,到处喊着“洝姝,洝姝”而且两眼瞪大,口吐白沫,仿佛见鬼一般到处乱叫乱跑,小厮们都制止不住他,最后,梁老爷不知怎么地,突然从手里拿出一把短刀,对着自己的心脏连着刺了八刀,那个恐怖啊,直把众人吓坏了。急忙叫来大夫,但是等那梁老爷的几个儿子来到时,梁老爷已经先去了”   众人听完说书先生的话,一下子炸开了锅。有的人叹息怎么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有的人觉得这梁老爷是被鬼附身了才刺死了自己。各种说法纷纷传开。一时流言四起。   情洝看了看傅渊朔“师傅,这件事一定没那么简单,我们想办法去看看静伦吧”傅渊朔点点头,悄悄地和情洝离开了吵闹的人群。   梁府因为梁老爷的去世,显得十分的冷清,府邸上上下下挂满了白布。府邸外面还有些官差在处理事情,哭泣的声音高高低低的从府邸里面传出来。看来,这梁府有一段时间是无法热闹了。   情洝担心梁静伦的情况,但是现在进去显然不是时候。两人回了酒楼,决定到晚上再去梁府。月上眉梢,情洝他们正准备出门,谁知道梁静伦却来找他们了。梁静伦看起来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见到情洝,便止不住的掉眼泪。情洝忙招呼他进来,关上了房门。   傅渊朔坐在东面,递了杯热茶给梁静伦。情洝安慰的拍拍梁静伦的后背,希望他好受点,自己最爱的亲人过世,谁都会悲恸不已的。   梁静伦好不容易压下自己的悲痛,眼神坚定的看向情洝他们“我觉得,我爹是被人害死的”情洝和傅渊朔大惊。这事情虽然没那么简单,但是,这梁静伦怎么那么肯定他爹出事是被人害死的呢。   忽然,傅渊朔眉头一皱,甩手往屋顶甩出了暗藏的毒器,暗器穿透屋顶,倏地插伤了暗处人的肩膀。突然一个黑影闯入房间。情洝一看。这不是哪天擅自自来熟,希望结交的那个猎人墨海雲么。   墨海雲苦笑了下,自己只不过是想查清事情,偶然偷听罢了,居然被下毒了。这傅渊朔下的毒极深,因为自己的内里在慢慢消失,力气突然被抽离了,估计不到半刻时间,他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墨海雲看着惊慌的两人还有冷漠的傅渊朔笑道“偷听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梁静伦,我是你胞姐梁淑雨请来的猎人”说罢拿出拿出一块玉佩,墨海雲看到梁静伦看到玉佩露出惊异的深情,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墨海雲觉得自己果然是遇到了高人,这毒和之前他遇到的所有毒药都不一样,毒药本是无色无味,但是这毒药却是有淡淡的花香的,毒气入骨很快,立马麻痹了自己的所有神经,功力完全没有作用,等墨海雲睁开眼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感谢自己接了梁淑雨的委托后要了那枚玉佩。   “咳咳咳”墨海雲知道自己的毒已经解开了,但是内力还差那么一些没恢复。   “偷听可耻,哼”情洝拿来一杯水给墨海雲,墨海雲笑笑,这孩子还真是可爱。   梁静伦摸着墨鱼玉佩很久了,见墨海雲醒了,便走到墨海雲身边。神情有些许激动“我。。。我姐姐最近过的好么”梁静伦的姐姐与梁静伦只差了五岁,两人的感情很好,梁淑雨十八岁便嫁去了很远的名儒列国。还记得梁淑雨出嫁的时候,梁静伦哭的不得了,硬扯着把自己最喜欢的这枚墨鱼玉佩送给了出嫁的姐姐。梁淑雨当时是抱了又抱自己的弟弟,让两人在鞭炮声的离别中显得没那么的难过。   “。。。。。。。。。。。。。。”墨海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梁静伦。脸色凝重。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少年,他实在说不出谎话。“她。。。。。。。。。。。”   “你说啊,她怎么了?”梁静伦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一种失去相连血脉的感觉汹涌而至。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墨海雲看了看情洝和傅渊朔。叹了口气。“我以我猎人的身份发誓,我所讲的是真实的事情,不然我将受到猎人神主永生永世的诅咒”猎人尊崇猎人神主,传说里神主创造了猎人,让无家可归的猎人获得了幸福,所以,猎人一直尊崇神主,如果猎人对着神主发誓,那就说明,这个猎人在发毒誓,说的必是事实,不然将会收到永生的诅咒。   三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梁静伦瘫坐在凳子上,仿佛等待着宣判。   “我是一个中级猎人,墨海雲是我的名号,一年前我被魔教中人陷害,落得个半身残废,无家可归。是你姐姐,梁淑雨救了奄奄一息倒在湖边的我。之后,我便留在你姐夫家里。近半年的时间都是拿来养伤了。我感激你姐姐的恩德,留在名儒列国做高家的猎人。前年,你姐夫高家遭受不明的外来者攻击,我们誓死抵抗,但是。。。。。。来的人武功太强”墨海雲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和几个高级猎人根本抵挡不住外来者的入侵。慌忙之中我只好带着你受伤的姐姐和姐夫连夜逃离,最终高家五十七口人被活生生的杀死,外来者还一把火烧掉了府邸,你姐姐捞下一身疾病,而你姐夫也因此失去了一只眼睛。。。。”那场浩劫里,墨海雲的伤差点要掉他的命。   梁静伦听着这一切,不仅痛哭出声,他的姐姐因为远离镇子,所以消息并不是很灵通。前年姐姐还写信回来,告诉他说自己过得很好,希望他和爹爹多注意身体。想不到,这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和受连累的借口。   一屋子的沉默和低低的哭泣声,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梁静伦脸色苍白的如同发白的破墙。“那。。那我姐姐和姐夫现在在何处?”   “抱歉,我现在的主人还是梁淑雨,为了她的安全,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梁静伦红着眼睛缓慢地点了点头,只要知道姐姐还活着这就够了。   “你姐姐和姐夫过的还不错,他们在一个隐避的地方,也有人保护他们,你放心。你姐姐就是怕有一天毒手会伸向你们,所以在一个月前,派我来找你汇合,梁老爷的事情,我很遗憾”墨海雲稳重的述说着。   情洝冷静的看着墨海雲,暗中保护可以说的过去,那为什么这个人会不知道梁老爷那晚的事情,为什么没出手相救。“那晚,梁老爷出事,你不在梁家么”情洝觉得这人暂时还不能完全轻信。   墨海雲咳嗽两声,看向情洝“我这几日刚到梁家镇,梁家也有高级的猎手,我不能时常注意着,那晚。。。。”墨海雲犹豫的看了看梁静伦。怕再次引发不适。梁静伦用手背擦擦眼睛,“没事,你说吧”   “那晚我在梁府外面,梁府进进出出的人多不胜数,我很不容易才进入府邸,潜进后花园,就在梁老爷出事之前,我发现府邸里往日不多人进出的后花园第二个楼阁里,大少爷拿了一个黑布包着的盒子进了楼阁,我觉着蹊跷,就尾随其后,我跃上屋顶,透过瓦片,只见大少爷从黑盒子里拿出祭祀的黄纸和白蜡烛,好像在祭拜谁,等我准备偷偷进去的时候,突然被不知名的**熏晕了,等我醒来,只见梁府到处了哭声,为了不惹出事端,我就快速离开了梁府”   听到着花园的第二个楼阁,梁静伦脸色突然变的煞白。他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玉佩。情洝和傅渊朔对看了一眼。看来,这梁府可有不少故事啊。 正文 第十五章 路过梁家镇(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7 本章字数:2690   梁静伦深吸了几口气,胸前颤抖的双手和脸上变换不断的表情,说明着他在极度的压抑情绪。情洝上前抱了抱他,拍拍他的后背。   梁静伦慢慢的趋向冷静,为了父亲,他必须找寻背后的真相。他缓缓地坐回凳子上,情洝替他倒了杯温茶。   “喝点吧”情洝递过被子,微笑道。希望梁静伦可以不要那么悲伤。自己现在和他的情况比好不到哪里去,唯一庆幸地是自己的亲人还好好地活着,情洝一直那么坚定的认为着。   傅渊朔见梁静伦安静下来了,但是情绪还是很不稳定。轻声说道“现在也晚了,静伦你还是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来商量。”   梁静伦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   夜深了,今日的梁家镇没了往日的喧闹,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梁静伦不想回梁府,便在黄月楼开了一间上房,月也埋进墨黑的夜里,唯有几朵云飘荡在空中,偶然随风变得形单影只。   梁静伦实在是睡不着,他爬上屋顶,坐在屋脊上边,低着头,望不见表情。远处的灯火忽明忽暗,让他想起了那晚惊魂失魄的花灯宴会。那晚,自己本着无聊,一个人溜出梁府,到文孔湖边赏景,哪里有一艘自家的游船,灯火通明,花窗摇曳,他喜欢的紧。特别是坐在船上,看着湖中那一盏一盏河灯流过自己身旁的时候,他总有些奇怪的感觉。   娘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娘亲是梁家镇上大户人家的小姐,个性温婉贤淑、动作举止得体。梁静伦记忆里的娘亲总是重病缠身,但是很疼爱他们三姐弟。他对于娘亲的记忆总是停留在温柔的抱着自己,讲述文孔湖的传说。   当那一盏盏河灯飘过时,他总能回忆起小时,娘亲因为身体不好,父亲为了娘,就在自己的院子湖里弄得张灯结彩,让娘亲带着他们几个去放河灯。不知为何,梁静伦从一天开始再也忆不起娘亲的旧貌了,只记得那条娘亲经常戴在身上的牡丹彩色手绢和那个回眸的微笑。。。。。。。。   等他长大了以后,每到灯花节,他就跑到文孔湖里,因为以前有个道长告诉他。死去的人会把灵魂寄托到节日的荷花灯上,看一眼自己活着的亲人,在那一刻,能把思念带给自己爱的人。所以,他便喜欢上了河灯,喜欢上了花灯节。   而那晚,他想着母亲,看着花灯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本来,这船就是自家的,即使小憩一会而无妨。船头就自己一个人。掌船的人都在后头。所以他也没有戒备。可是睡到一半,他就悠悠转醒了,他还是睡着的,但是神智已经清醒了。他感觉有人向他走来,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脸颊,轻声道“舒怡。。。”舒怡是他母亲的名字。这个人是谁,谁在呼唤自己的母亲。他想睁开双眼却怎么也做不到。他慌忙中注意到,那个人的手掌很大,手上还有厚厚的茧子。   梁静伦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个男人!此时梁静伦的脸色吓得苍白。甚至不敢呼吸。那个人悠悠的讲述着什么,但是梁静伦却什么也听不到。突然那个人吻了一下梁静伦。轻柔的吻,但是梁静伦已经忍不住呕吐的冲动。“静伦。。。静伦。。。。”!   梁静伦猛地惊醒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睁开自己疲惫的双眼。他两目瞪得很圆。双手死死的扣住船边。努力挺直身子。只见眼前的,居然是自己的哥哥梁永章。   梁静伦脸色发白,“你。。。你”   而梁永章像没事人一样,笑笑道“怎么了,我也想游船上看河灯,见你在这睡着了,就来看看你,夜里风大,看你,穿的那么单薄”   梁静伦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件外衣。难道刚才是自己在做梦么。梁静伦迷惑了。咬咬牙“哼,那哥哥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那晚跑到急匆匆,所以才撞到了情洝。梁静伦回想起自己那晚总是觉得诡异。说是做梦,为什么那么真实。不是梦为什么哥哥那么淡漠。哥哥一向对待自己和姐姐的态度都很奇怪。说是亲近,但是却看不出真心。小时候,自己很喜欢哥哥,总是粘着梁永章。哥哥有一段时间,爱护自己的紧,总是不让外面的孩子欺负自己。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自己越来越不喜欢呆在哥哥身边了。特别是哥哥从外面锻炼回来后,性子越发古怪起来。有时对自己很好,有时又对自己很冷漠。所以梁静伦并不喜欢经常碰见他。   梁静伦回想起过去来,叹了口气。风很大,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冷。   “嘿”梁静伦被突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来是情洝。梁静伦扯出一抹微笑“怎么,你也睡不着?”   “嘿,笑的难看死了,不想笑就别笑嘛。笨蛋”情洝调皮的吐吐舌头,坐在梁静伦旁边。   “风那么大,居然不套外套,等感冒我可不会不同情你咧”情洝把拿上来的外套披在梁静伦身上。笑道。   “呵呵”梁静伦自从父亲去世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了。“好吧,谢谢你的外套”   “在想什么?”情洝直接躺在了屋顶上,用手枕着脑袋。   梁静伦没说话。   “我想我的亲人了”情洝说到。梁静伦回头看着情洝。   “你的父母呢。。。。”想了会,还是觉得这样问比较好的梁静伦开了口。   情洝眨眨眼,看着露出了一点眉毛的月亮。“在很远的地方,我离开他们几个月了,但是却像过了几年一般漫长,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所以我现在需要去寻找他们”   梁静伦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情洝看了一眼梁静伦,觉得这里的孩子还挺单纯的。“我和我的亲人走散了,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我在灵山受了伤,是师傅救了我。我在灵山呆了很久。现在出来历练。希望能找到他们,即使不到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要试着寻找”   梁静伦没说话,他第一眼看到情洝,就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想不到她也有这样的经历。“那你师傅。。。。”   情洝笑笑“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是他救了我的命,我不该欺骗他,但是,他是我唯一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情洝有些苦笑“我一定很卑鄙,对吧”   梁静伦摇摇头,他不觉得。当自己一个人活着很痛苦的时候,如果有一个时刻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话,他或许也是那么自私的。想着找寻亲人,也想霸占着眼前的人。   “不,如果是我,我或许也是那样的”梁静伦看着情洝说到。情洝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情洝,听我说说故事吧”梁静伦也躺了下来,看着一望无际的天边。   情洝侧过脸看着梁静伦,回了一句“嗯,好”   一夜故事,花光了一盏白灯的扣株。 正文 第十六章 路过梁家镇(五)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7 本章字数:2433   梁家镇四面环山傍水。鸡鸣之时,太阳刚升至山峰间的缝隙之间。万道霞光洒满这个宁静而繁华的小镇子。   情洝因为有人分享了自己的心事,睡了个好觉,出门口伸了个懒腰。傅渊朔也刚刚起来了。   “师傅早”情洝跑过去挽着傅渊朔的胳膊。傅渊朔使劲摸了摸情洝翘起一缕头发的小脑袋。   “睡的好么”傅渊朔并不知道情洝昨晚和梁静伦的“深度交流”,见今日情洝脸色不错,所以多问了几句。   “恩恩,好的很,师傅,肚子饿了,我们快下去吃饭吧,我要吃柳条面”   等两人下到二楼茶座,墨海雲和梁静伦已经在哪里等他们了。   “你们快过来吃早饭吧”梁静伦开口道。   情洝一咕噜跑了过去,“小二,来两碗柳条面”梁静伦还想问句,你怎么知道你师父想吃柳条面。他看看傅渊朔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只好讪讪吃着自己的肉包子。   情洝估计是饿的慌,也不理会墨海雲和梁静伦。“呼噜、呼噜”的吃着面。但是样子还是极其文雅的,如果除去那吸面条的呼噜声的话。情洝没有把头发竖起来,和傅渊朔一样放下一头秀发,佩戴这师傅以前送的翠兰双凤头饰。头发有些跑到了前面,差点碰到面条了。傅渊朔轻轻的用手把情洝落在胸前的头发拨回肩后。梁静伦是觉得因为是两人是师徒,所以根本没什么,而墨海雲则是笑笑,带着一些别样的眼神看了看傅渊朔。   待几人吃完早饭。梁静伦以家里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告诉他们等处理完家里的一些梁老爷的事情,他会在中午回来和大家集合。墨海雲本来想陪着梁静伦去的,梁静伦说只用几刻钟便会,不需要保护。墨海雲想了想也觉得在理,便由得他去了。   剩下的三人则出门逛了会。情洝还是一如往日的喜欢这个镇子。新鲜的小吃永远都那么有吸引力。剩下两人只好一边帮拿东西,一边看着情洝的方向。   墨海雲看着到处乱窜的情洝,不仅笑了笑。“想不到,你居然会收徒弟,让江湖的人知道,可会上说书先生的头条呢”   傅渊朔拿着刚才情洝给的小丸子。冷冷的回答道“活的久的人的聪明之处在于少说错话”   墨海雲打了个冷颤。这个人果然如传说里的那么冷漠。但是想到这个人今早上不顾旁人的对待情洝那温柔样子,不仅觉得好玩。   “呵呵,情洝这孩子真可爱”感到傅渊朔冰冷的视线划过自己的脸庞,墨海雲故作镇定的回头继续说道“你喜欢这孩子,为什么不直接娶她呢”   “我们的事,与你何关”彻底刺骨的声音让墨海雲觉得以后还是少和眼前这个人说话的好。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答案和墨海雲想的有点冲突。跑在前面的情洝这时,看向墨海雲他们,招招手让他们过来。   墨海雲感谢情洝这孩子,因为周围那可以冷死人的存在终于有了一抹人性的温度。墨海雲还在感慨的时候,傅渊朔已经走到情洝身边了。   那是一家糕点店,样子颇有点像情洝喜欢的钵仔糕。花茶味的糕点更多,甜腻丝滑。入口有一丝丝凉爽的感觉。情洝递了一个到傅渊朔口边。笑嘻嘻的样子让墨海雲觉得这孩子再长大几年的话一定特招人喜欢。   傅渊朔咬了一小口,感觉很好吃。是红豆味的。情洝自己不太喜欢花茶所以总是挑自己喜欢的给傅渊朔吃。情洝自己也咬了一口“恩恩。。。呜呜,红豆味的超好吃,墨大哥,你快过来尝尝呗”墨海雲便想拿情洝手里吃过的。情洝嘟嘟嘴,递过去其他口味的。“这是我吃过的啦”   墨海雲觉得旁边的冷气果然又大了,只好接过情洝给的袋子。咬了一口,嗯,山楂味,我最讨厌这种味道了,不仅仰天哭泣中。   一天过去了,三人觉得有些可疑,为什么。因为梁静伦一直没有回来。去了梁府,下人居然告诉他们,梁静伦去了很远的婶婶家。三人疑惑不解。   情洝突然正色道“不好,出事了”墨海雲立刻跑了出去。情洝和傅渊朔用轻功混进了梁府,但是,奈何梁府很大,情洝他们仔仔细细的打听和找寻,竟然丝毫找不到梁静伦,从见过梁静伦的下人口中,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等两人回到酒楼,只见墨海雲激动的拉着两人回了房间。   “没有,完全没有,我在梁家镇的过镇的东门西门这两个地方设了埋伏。没有可疑的车辆或者来梁府的车辆出入,也没有见过像梁静伦的男孩出入”墨海雲此时眼眶通红,像只找不到方向的马匹。如果连梁静伦都保护不了,那他根本无法向自己的主人交代。   情洝想了想,喝了点水。“冷静点”墨海雲简直焦躁的无法言语。“怎么冷静,如果梁静伦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情洝瘪瘪嘴,一道冷眼看向墨海雲。“我可能知道静伦在哪里,但是,我需要诚意”墨海雲一愣,深情举棋不定“什么,你快说他在哪里,诚意?什么诚意”   情洝冷静的直视墨海雲“呵呵,我想你比我们清楚的多吧,莫大哥。”墨海雲顿时感觉喉咙被噎住了,他没想到情洝看起来天真,但是实则看的明了。   “这事是梁家秘密,我不便多说,你们相处于外人的位置,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墨海雲冷漠的说出口。情洝冷笑了几声。   “外人?我想莫大哥你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吧,梁淑雨请你来,是为了保护梁静伦完好无缺的。你既不能坦诚相待,我们也无法得出真相。你以为仅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帮助梁家么。梁静伦是我朋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如果你觉得你于我们无任何瓜葛,那我便告知你有用的信息,你自己去找吧”   墨海雲此时的脸色一定不好看。但是游情洝说的句句是理。他一时慌了阵脚。一阵沉默。情洝准备离身而去。“等等”   “我为我所说的话道歉,对不起,请帮助我,情洝”墨海雲叹了口气。他不得不说,情洝在这种情况下,总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无关乎她是梁静伦的朋友,无关乎她的念力。 正文 第十七章 路过梁家镇(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8 本章字数:2374   墨海雲不得不承认,仅仅凭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或者救助梁家是不可能的事情。梁静伦失踪,情况紧急,怎么也要顾全大局了。   傅渊朔冷漠的看了眼墨海雲,似在催促墨海雲说实话。墨海雲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我为了救梁静伦必须破例,我知道你们是有仗义的人,希望你们能保守我接下来的故事吧”   墨海雲在来梁家镇之前,梁淑雨就表明希望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得与外人述说梁家的事情。墨海雲亦接受了。但是事已至此,墨海雲也再无他法。   原来,这梁永章并不是梁静伦的娘亲所生。而是梁英全和另一个女人所生,但是这个女人是谁,梁家除了梁永章和梁英全外,估计没多少人知道。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个女人就不见了,梁英全为了自己的职位,娶了大户人家小姐柳舒怡。生下了梁淑雨和梁静伦。柳舒怡向来身体不好,在生下梁静伦三年后,身体急速恶化,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前几年梁永章作为神魔师,出去历练,回来后性情就变得怪异起来。在梁淑雨准备嫁人之前,她不小心偷听到了父亲和大哥关于他们身世的对话,梁淑雨被吓得惊慌失措。但是她并不想告诉梁静伦。怕自己弟弟为此而遭到不测。   这几年梁淑雨的夫家遭到打击。梁淑雨越发觉得是梁永章出的手。但是根本找不到缘由和线索。毕竟梁淑雨已经远嫁。根本不可能对梁永章造成威胁。   听完墨海雲的陈述。情洝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有怎么一出戏。情洝不仅为梁静伦叹了一声。墨海雲紧紧看着情洝“你快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情洝眨眨眼,怜悯般的表情让墨海雲很是不待见“我想我猜得到梁静伦在哪里”墨海雲正想怒气的询问情洝,但是在看到情洝冷静的回答后,突然安静了下来。既然情洝看起来那么有把握,那么,梁静伦肯定还活着。   “我和师傅今日去了梁府,的确找不到梁静伦”情洝顿了顿说“但是我看到了梁永章”   原来那晚情洝和梁静伦聊天不单单是为了安抚梁静伦,也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因为梁老爷的事情,估计幕后黑手已经快接近梁静伦了。得到信息比保护人更能帮助梁静伦。从梁静伦的语气和述说里,情洝知道梁静伦也很怀疑自己的大哥。   那晚梁老爷出事,梁静伦就在梁府,他在和大哥争论那晚在游船上的事情,但是聊到一半,梁永章就失心疯般的抓着梁静伦不放,一直喊着“你是我的,舒怡也是我的,都是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他杀了我的母亲,杀了舒怡,还要杀了我,你们都该死,该死!!”梁静伦当时就感到他的精神被控制住了,超强的疼痛使得他瞬间失去了理智。等他醒来,梁老爷已经出事了。他想责问梁永章。但是梁永章却像个泪人一般,抱着父亲的尸体在哭。当时他被悲伤冲昏了头脑,失去了自己的意志。等到冷静下来,才觉着不对劲。   情洝觉得梁静伦危险万分,但是梁静伦说这样会打草惊蛇。他急需要一个答案。情洝便找师傅要了药材。   那是一种傅渊朔研制的香气。傅渊朔能轻易的辨认出这种气息。而他们在梁府并没有找到梁静伦。但是却在梁永章身上嗅到了这种香气。香气除了在梁永章身上有,还在梁家后花园的第二个楼阁也有,但是阁楼里面却没人。情洝和傅渊朔都觉得梁静伦还活着,而且就在这楼阁的某个暗处。   墨海雲默默地听完情洝的描述,想起之前真是小看了这个姑娘了。居然处处留意,这手段可真了得。   “你们那么确信梁静伦就在楼阁里么”墨海雲还是觉得有点疑惑。情洝笑道“一开始,的确不确定,但是人嘛,总是要吃饭的,俘虏也不例外,我只是利用了一下宽叔,看了看他前天送饭到哪里去罢了”   情洝第一次去梁府就知道了宽叔很害怕梁永章。但是,宽叔又是梁家总管。杀不得这人。情洝便用精神力窥视了一番。梁静伦果然在楼阁里,不过梁永章疑心病重,只叫宽叔送了饭菜到楼阁下。楼阁久无人住。居然要了两个人的饭菜。这楼阁怎么都是下手的好地方。   墨海雲不得不佩服情洝洞察能力。压低声音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救梁静伦?”   “明日夜晚吧,梁永章这段时间估计是在吸收魔晶练功,而楼阁我想必须要梁永章本人才能开,饭菜也是准备了两天的干粮,估计一时半会是要找准时机”   讨论完几人便回了各自房间。等着暴风雨的来袭。而三人心里也各有心事。墨海雲是为了救出梁静伦和找出幕后黑手而担心。情洝是计划着梁永章的能力,而傅渊朔则是觉得今天的情洝特别...有一些不一样。他知道情洝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是有时,情洝真的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单纯。做起事来真的很冷静甚至有一些狠辣。但是,傅渊朔并不是不喜欢。或许他也要和墨海雲一样重新看待情洝了。   月亮在楼阁里是完全见不到的。微弱的光线是从那盏烧了一半的白色蜡烛上发散来的。没有温度的饭菜只动了一些,实在不是梁静伦不想吃,只是在幽暗的环境里,被锁在铺满干净干草的地下室,而面前又供奉着不知道是谁的牌位的时候。他是怎么也吃不下饭菜的了。   那晚他回梁府是早就料到会出事的。但是如果不回来,那么自己是怎么也找不到真相的。情洝应该会来救他的吧。夜里有些凉,梁静伦不得不抱紧了自己的身子。而那冰冷的铁锁因为梁静伦的动作敲击而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自从大哥把他囚禁在楼阁的地下室后,就不发一声的走了。性子还是那么古怪让人无法理解。梁静伦闭上眼睛,当时,他是质问过大哥的,但是大哥什么也没说。那个在他面前的灵台上,他看见了那个牌位,用上好的木材刻的金字,上面写着“梁洝姝之位”。梁静伦强迫自己不去看哪个牌位,因为他感觉很渗人,仿佛那个牌位会变成厉鬼,立马扑上梁静伦,咬的他鲜血直流。   夜已深,人难眠。 正文 第十八章 路过梁家镇(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8 本章字数:2622   梁永章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魔力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步,前年开始就再也吸收不了魔晶,继续修炼还可能走火入魔。梁永章摸摸自己的手,望向远方的楼阁,露出一抹微笑。心想自己或许不能再练了,等着一切结束了,一切就会好的....。   两天时间的等待原来是那么煎熬的事情,情洝也不得不说这两天真的是惶恐不安的。要不时的注意梁府,还要注意梁永章的走动。准备着可能出现的一切意外。毕竟实力有限,情洝也不知道梁永章到底练精神力到了一个什么境地。   正当情洝和傅渊朔在酒楼休息吃午饭的时候,墨海雲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看到酒楼人多复杂,便安静的在情洝身边坐了下来,表情凝重的说“梁永章到楼阁去了”   情洝一惊,咬咬牙,看向傅渊朔又看看墨海雲“我们晚上就去救人,估计梁永章已经准备结束这一切了”怕就怕在梁永章不知道会对梁静伦做什么,看来他是要对这一切的怨恨必须有个了结了。   月上树梢,星画眉。   楼阁里突然灯火通明,梁家的下人都到正院子去了,这边的后花园在宁静里诡异的恐怖。楼阁的构造很奇怪,明明是向阳的建筑,却建的密不透风,像极了被丝线缠住的蝉,见不到阳光,外面的人也害怕窥探这片黑暗。   铁索的声音喀拉喀拉的响着,梁静伦已经两天见不到阳光了,看到这通明的灯火,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仅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双眼。轻轻地脚步声传了过来。梁静伦只觉得背后发凉,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家大哥着一身雪花白长袍站在自己的面前。   “哥.....”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颤音。梁静伦只觉得自己口舌发干,因为缺少水分的眼睛不停的眨眼。   梁永章蹲下身来,脸上过于冷漠而看不出表情。他伸手到梁静伦头上,停了下来。又伸回手。   梁静伦第一次觉得自家大哥那么的陌生,陌生到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杀了自己一般。梁静伦先开了口“哥....爹是不是....”   梁永章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眼梁静伦。走到灵台边,拿起牌位,用袖子轻轻擦拭起来。仿佛没听到梁静伦说话一样。   “我一直很讨厌你们,即使....即使你娘曾经对我很好...”梁静伦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了一丝停滞的行为。“你娘”什么意思。为什么怎么说!   梁永章笑了,笑了很纯净,好像没经过渲染的宣纸一般。   梁永章把牌位轻轻放回灵台。“想听故事么,其实大哥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已”梁永章走到梁静伦身边,坐了下来,哪怕地上已经积了一层灰尘。   “我小时候好像也没讲过故事给你听,是么”梁永章温柔的说到,没有征求梁静伦的意见。如果不是环境不对,仿佛这只是兄弟间的谈心。   “传说啊,不,不是怎么说啊,哈哈,对,是从前。从前啊有一对兄妹,他们家里很穷,妹妹为了让哥哥考取功名,干过各种重活,割草,喂猪、甚至为了哥哥吃上一口肉而被大户人家的下人暴打。为了哥哥她什么都愿意做,后来,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梁静伦此时脸色苍白,他觉得这禁忌的故事让他心里觉得很痛苦,他不想听,但是大哥的话就在耳边,在这空洞的房间显得特别大声。   “可笑的是,这个哥哥居然和妹妹有了夫妻之实。妹妹怕考上功名的哥哥落人笑话,隐瞒了哥哥还有一个妹妹的事实。”梁静伦用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看向梁永章。“后来,妹妹怀孕了,生下了一个男孩”梁永章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幸福,而后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小男孩在长大,但是他每次都发现娘亲只能躲在家里的楼阁里,每次娘亲去找爹,眼睛都红肿红肿的,好像哭过一样。后来..后来娘亲就不见了。然后...然后爹又娶了一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   梁静伦在听到小男孩时,口齿不清“是...孩子...我...”   “乖,哥哥在讲故事,不要说话”梁永章像再哄孩子似的,和梁静伦说这话,但是梁静伦只觉得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倒流,而脑门后的冷汗直直地落到了自己的腰部。   “男孩觉得很难过,因为他的娘亲不见了。一个新的女人来到了他的世界。爹说,这就是你娘亲。但是,他知道这个对自己也挺好的女人并不是娘亲。后来有了弟弟妹妹,他也觉得很开心。其实....我曾经觉得很开心,即使娘亲不见了....”梁永章断断续续的说着,根本没注意梁静伦。   “可是,为什么又让他知道一切呢,原来他的娘亲并没有离开过,她被爹烧了,对,就在这楼阁外面的空地上,其实,那天晚上男孩看到了着一切,但是他宁愿相信这是个梦,一个噩梦。但是....它为什么不是呢”   梁永章转头看向梁静伦“是烧,活生生的烧死你懂么!爹用精神力控制了娘亲,让娘亲以为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在考取功名的时候。你知道么,娘亲是笑着的,她在火里啊,那火啪啦啪啦的燃烧,我都能闻到娘亲身上被烧焦的味道。可是,娘亲居然是笑着的,笑着的....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那个男人居然没有半点心痛,没有半点犹豫,就为了功名,就为了你娘亲!”   梁永章笑的狰狞不已,眼睛爆红,仿佛像一头野兽,仿佛要吞噬掉梁静伦一样。梁静伦说不出任何话。他的喉咙仿佛被人用刀刺破一般。生生撕裂的感觉原来可以不用现实来传递。   “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讨厌爹,讨厌你娘亲,讨厌你们姐弟,当然,我也讨厌这该死的恶心的身体”梁永章发疯般的用手击打地面,血流了出来,涂抹在灰尘的地面,梁静伦觉得很想吐。   “那个男人该死,他居然毁了我的娘亲,我便让他到了娘亲的忌日,用精神力控制他,让他以为娘亲来索命,让他以为自己被火烧死。你不知道当他死的时候,我感觉是那么的快乐。因为....因为我娘亲终于能和他在一起了,他生是娘亲的人,死了也是!   梁永章发疯般的狂笑着,他走到灵台前轻摸牌位,“但是,那个男人不值得立牌位,我本想等过段时间把他从坟里拿出来,让山林里的猛兽吃掉。可是念在他养了我二十三年的份上,我把他的尸体火烧了,我想我娘亲会高兴的,因为爹是和她一样的方式去的”   梁静伦咬住自己的下唇,血从嘴角流出。梁永章回过头来充满贪婪的看着梁静伦,那种感觉让梁静伦毛骨悚然,就像自己是一口鲜肉,而他是虎视眈眈的野兽。 正文 第十九章 路过梁家镇(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8 本章字数:2924   “静伦,我们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梁永章蹲下来,抚摸着梁静伦的脸开心的说“我们不要分开了,不然我会很寂寞的,乖,以后哥哥会保护你的,听话”梁永章一把抱住梁静伦,这种禁忌的亲昵让梁静伦只想一把推开梁永章,可惜他的全身都被控制了,全身都僵硬的像块木头。   “姐姐...姐姐,是不是你....”梁静伦狠狠的吞咽下一口口水。扯着嘶哑的嗓子,用尽所有力气询问着。   梁永章双手摸着梁静伦的脸,吻了一下梁静伦的眼睛。梁静伦脸色霎时全无血色。梁永章貌似十分开心,笑道“是,你那姐姐和爹长得太像了,我真不喜欢她,而且你小时候总是那么黏着她”说完梁永章露出一种厌恶到极致的表情,眼睛向上翘起。   “梁府不需要有那么多人知道我们的秘密,这样我们就能开心的在一起了,你说对么”梁永章开心的搂住梁静伦。看向暗室里的烛台。那上面摇曳着惊心动魄的红色,美丽的不可方物。   “静伦,哥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好不好....好么,那地方不远.....一点不远。哪里....有我娘亲,有你娘亲,我们去哪里,我们去哪里吧,会幸福的....会很幸福的”梁永章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起来。   他发出精神力向烛台攻击,但是那满天火海并没有出现。梁永章猛地站起来。“呵呵呵,梁少爷,如果你想去,请你自己去吧”情洝的声音让梁静伦有了希望。情洝一伙从暗室的门外突然闯了进来。   “你...你们居然能开这里的门...”梁永章知道一直有人跟踪自己。但是却不料他们能进的来。顿时惊慌了阵脚。   “呵呵呵,梁公子说笑了,这门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哟”情洝调皮的回答道。“你所做的,只不过是伤害无辜,满足你的贪念,还是早点收手吧”情洝略带狠戾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知道梁家的事情。   梁永章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婆娘没死,呵呵呵,那个婆娘和爹一样心机重重,怪不得爹小时候总喜欢说她像自己。我今个儿倒是明白了”只见梁永章双手置于胸前,双目是惊人的红瞳孔,“啊哈.....,我要让你们一起下地狱”只见一阵黄色的光圈发散出来,一股强烈的精神力袭像众人。   所有人急忙闪躲,墨海雲取出长剑,挥向梁永章。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那挥出去的刀刃停在了梁永章的心脏前面。众人像被定格了一般。情洝暗道:不好,这梁永章精神力已经达到中级水平,而且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夹杂其中,使得他的能力瞬间提升。情洝也被迫停在了原地。   梁永章哈哈大笑“你们这帮菜鸟,能做到什么,我练得是魔功,游情洝,我知道你也是精神力控制者,可惜,你只是个初级控制者,不过也好,让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可以和静伦做个伴”   情洝笑笑,压低声线,“梁永章,静伦是无辜的,你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爹的错。你扭曲自己的感情,只不过是觉得全世界的人对不起你罢了”   “闭嘴,你知道什么!”梁永章发怒起来像个疯子,完全没了贵公子的感觉“你根本不懂,那是什么感觉,我娘亲那么善良,那么好,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怎么残忍的对待她!”   “你娘亲那么爱你,你明知道静伦的娘亲和他们是无辜的。你曾经幸福过,但是你却觉得你的幸福都是你娘亲用生命换回来的,你爹养了那么多年,年年在花灯节守着楼阁,你心里早就知道他已经内疚,想了此一生....”   “够了,住口!住口!你只是个外人,你怎么知道我的苦衷!”梁永章精神力暴动,梁静伦甚至呼吸困难。梁永章因为情绪激动,连说话含糊不清时从口角低落的口水都没有注意到。   “哈哈哈,不过,即使你们不知道也没什么,因为,我们就要永远的在一起了,你们进的来密室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没什么不可能的,哈哈哈”梁永章回头看着梁静伦,“弟弟,放心吧,我们就要了爹娘见面了,我在楼阁外面,地下室都埋下了几十斤重的ZY。只要我用下魔力,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哈哈哈哈”   傅渊朔等人万万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会埋下ZY。那几十斤的ZY足够烧死他们了。墨海雲企图运用魔力于刀刃,“梁淑雨就那么点能耐,居然叫个中级猎人来杀我,真是和爹一样该死哈哈哈哈”梁永章一个挥手,一道刀刃的力量回击了墨海雲。   “噗”一口鲜血尽数落到了墨海雲的胸前。看来这下可不是一两天的疗伤了。墨海雲头晕前只想到怎么一句幽默话。   梁永章回头看向梁静伦,扯出一抹悲伤的笑容。似哽咽又似感激的语气里吐露“静伦,我们会...”砰!“砰砰砰”一股穿透心脏的黑色精神力射穿了梁永章的身体。   发生的如此之快,连梁永章都没有察觉出什么来。梁永章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被刀刮过一般,骨头断碎,经脉尽毁。梁永章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眼角、心脏、嘴巴里有液体流了出来。   梁永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血液沾得满手都是。“咳咳..咳,不可能...你只不过....”梁永章只觉得腿部无力,“砰”的摔在了地面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游情洝。   情洝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而傅渊朔则动动手,面无表情的看了下梁永章。情洝语气冷淡的讲道“没错,我只是个初级的神魔师,本和你这样的中级精神力者是无法对抗的,不过,这可是多亏了你啊”情洝扯出一抹笑“魔教么?”   只见梁永章嘴里不断地喷出鲜血,听到情洝似有似无的回答,不仅哈哈大笑。眼角流下的血好像眼泪一般。“精神力本来就难修炼,你所融合的是魔教的东西,使得你功力全乱了,我本来不知道的,但是我不小心看到了宽叔拿你的衣物去洗,你的衣物上的黑血,让我判断出你一定是混合了奇怪的功力,魔教是我猜的”情洝说完,跑到墨海雲身边帮他先缓住经脉。   “我猜测你的精神力其实已经混乱,如果在激怒你的情况下瞬间提升你的魔力,估计会是你最脆弱的时候,虽然我是初级神魔师,但是我师父可是高级风力神魔师,我们的精神力合力,对付你,应该还是有点用的吧,呵”情洝低声笑笑,说出了梁永章最想知道的真相。   “呵呵....咳咳....我....”梁永章知道自己的命数一到,但是他很留恋,突然之间死的事实激发了本身的渴望。他努力的转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动自己的脑部神经,而此时血印子爬了满地。梁静伦还没从突变中回神,只见自己的大哥,全身是血的趴在地上,他的头为了看向自己而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梁静伦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静伦....如果...”梁永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渴望的那么近在咫尺的人眼中,那害怕无助的神情,他的表情有执着,有后悔,更有一种解脱。在梁静伦眼里,那样的可怜的大哥,那样的孤独的大哥。只在自己的幼年时候见过。梁永章笑了笑,闭上了双眼。   情洝扶着梁静伦,傅渊朔扛着墨海雲,在哪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离开了那间带满着一切悲伤痛苦绝望的楼阁。那之后,梁府上空升起了一股浓烟。一把大火烧尽了整个楼阁。那块烧尽的地方被锁上了大锁。墨黑的土地,估计是很长时间都不会有鸟儿飞来了。 正文 第二十章 新的旅途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8 本章字数:2436   三日后,梁家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繁华。小吃、食品、小工艺的小铺又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头,说书先生的口里开始讲述其他国家的秘闻。黄月楼的上房还是那么多旅客前来,忙得店小二满头大汗。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情洝他们准备走了,但是接下来的路程很远,走路实在不是个方法。傅渊朔最后买了一匹好马,是一匹红棕色毛发的上好千里马。高大结实又听话。情洝喜欢的不得了,买回来第一天就左摸摸右摸摸的。   梁静伦自从那次事件后,越发成熟。现在梁家的生意开始由他接手,梁静伦还邀请了自己的姐姐一家回梁家镇来住,听说梁淑雨一家已经再来的路上了。在那件事情之后,梁静伦把爹娘和大哥,和大哥的娘亲一起埋在了城郊的一个寺庙树下面,他经常去哪里念经诵佛,最后在家里的后花园建了个祠堂,立上了几个人的牌位。   今日是情洝他们上路的时候了,梁静伦到镇门外给他们送行。   “情洝,不能多呆几日么”梁静伦拉着情洝的手,依依不舍。   “呵呵呵,那个,什么,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还会见面的啦, 你不要搞得像生离死别...”在梁静伦的目瞪下情洝讪讪的不说了。吐吐舌头。拿出一个小袋子。   “那,这是我见好看买来的,你快拿着”情洝笑嘻嘻的把袋子塞到了梁静伦手里。   梁静伦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串漂亮的蓝白颜色的串珠。不由红了眼角。梁静伦有点低落“情洝....”说完从自己脖子上拿下黑色魔晶。“情洝,谢谢你救了梁家,请你收下吧,你不收,我就生气了”说完搬出一副恶妇像。情洝噗的一声笑了。   “呵呵,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说完看了眼拉着马的傅渊朔,傅渊朔也回以温柔的表情。   梁静伦看向傅渊朔,微微弯弓,向傅渊朔表示最大的谢意。最后对他们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们。请你们路上小心”   傅渊朔上了马,一把拉起情洝,情洝便稳稳的以侧坐的方式上了马。看向梁静伦,挥挥手。调皮的说到“嘿,静伦,等我回来的时候,别忘了我”说完便觉喉咙哽咽。   “怎么会,你快走吧,不然赶不上下个县城了”梁静伦红着眼,喊道。   “驾”一席风,卷起地上已经发烂的花朵。梁静伦直到看不见那在路口的马匹,才转过身离去。   梁静伦习惯性的摸摸袋子,突然觉得袋子里多了什么,沉甸甸的,忙打开一看。居然是娘亲的魔晶石,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傻瓜,这是你娘亲留下的,当然要好好拿着了,可收好了。梁静伦重新戴上了魔晶石,又拿出袋子,戴上了情洝给的蓝白串珠。看了眼情洝他们离去的方向,心念:情洝,我们总有一天还会相见的。   在魂弦大陆,蓝白串珠表达了对挚友最衷心的祝福,传说珠语的意思是:白发枯灯觅故人,草鞋尽烂遇分别;希冀来日能聚会,美酒暖食来对饮。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宽敞的土路上前行,情洝吃着今早傅渊朔一大早起来帮自己买的小笼包,热气还在,面皮劲道,皮很薄,里面裹了猪肉酸菜馅儿。一口咬下去还有鲜浓美味的汁液扩散在口腔里。吃的情洝一边摇小腿,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   傅渊朔宠溺的摸了摸情洝的脑袋,这孩子还真是休闲啊。说是修炼,其实更像是出来游玩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和情洝本来就不急。   “哟”一匹白色的骏马横插到土路上,靠近了情洝他们骑的马匹。情洝回头一看。立马转了回去,继续吃自己的包子。   “哎,我说,我有怎么不受欢迎么?”墨海雲无奈的苦笑了下。   “哟,我可没说哦,这都说你自己讲的啊”情洝一边和有韧劲的肉牙齿打架,嘟嘟嘴回了一句。   墨海雲只得笑笑了事“嘿,你们去哪里啊,一起同路呗”说着拉开了些距离,用力夹了下马身“驾”。   “不顺路吧,你怎么不留在梁家镇?”情洝满不在乎的问了句,用有点油腻的手抓了一个小包子直接往傅渊朔嘴里塞。   傅渊朔的洁癖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一口往包子咬了下去。   “嘿嘿,你们不要无视我那么甜甜蜜蜜行不行,哎,我已经完成了梁淑雨的任务,他们有更好的猎人保护,而且他们也答应我,任务完成了我就可以离开他们去历练了”   “驾”傅渊朔拉了拉绳子,加快了步伐。   “哎哎,我和你们同路呢,,哎哎别走那么快啊,带上我阿”墨海雲看着已经跑到自己前面的两人,着急的笑了笑,也加快了速度。   路上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县城了。当然打打闹闹只是墨海雲和情洝斗斗嘴的程度,傅渊朔压根没说过一个字,为什么,因为没必要呗。   “哇,厉害”情洝不由惊呼出声,只见这个县城外围居然是护城河,通向县城的大门是用粗大的铁索锁在墙面上的,河面甚宽,估计掉进河里,如果不会游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这个县城四面环山,后面还是县城自己的后山,从城门看,依稀能看见那些树林高处的粗大生锈的铁砧。看起来有点渗人。而这个县城全城平面呈长方形,南北约九里,东西约七里。全城设置有四个城门。东南边两个,依次为小阳门和盾青门。直通焊源国。东为天高门,通向大淮义国。西为津门,通向纹贤国和一些小国。   通过了检查,情洝他们进了县城才发现这里真的是井然有序的。城内的主要大街都是贯通城门的。其实更准确的说,是按着城门的方向来建造大街的。街道又相互交叉互通。显得异常整洁和通畅。情洝不得不佩服当初建造这县城的人,果然很有预见性。   情洝东瞧瞧想看看,新奇的东西用两双眼睛怎么都看不完也。傅渊朔笑笑,情洝果然还是个孩子一样的。估计到了皇城。这孩子能闹翻天吧。   墨海雲对于傅渊朔的笑容,抖了抖身子。千年冰山笑了,今年一定是铁树开花,大吉大利。墨海雲抖了抖身子,太恐怖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美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9 本章字数:2511   街道两旁甚是繁华,大的铺子都是在楼房里的,装潢古典大方。而小的买卖就摆在大店铺的外面,不能设置过高的棚子,因为怕阻挡到身后的店铺。吆喝声,讨论声,买卖论价的声音闹哄哄的,情洝一时觉得不知看哪里。路旁居然还种植着不知名的花树,那是一种呈现出六瓣心形的花朵,黄色艳丽的颜色里夹带一丝甜甜的香味,一大簇一大簇的花朵就那么的绽放着,浅浅的马蹄踏着满地的黄色小花,好像走在黄色的地毯上面。情洝他们来到一处人多的地方,人满为患使得马匹停下了脚步。情洝看着这些人也学样子往楼台上看去。   “来了,来了,各位顾客们,我们的巧巧小姐要出来了,今日,巧巧小姐心情好,特别在站台上给大家伙来一首《醉红颜》,来来,起鼓”一个店主人装扮的四十多岁满脸油光的男人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大声吆喝到。   人群中立马发出一阵阵掌声和吆喝声。这时候,太阳刚刚落到山顶,但是阳光还是略微有些刺眼,情洝双手平放在眼睛上面,使劲儿往上面瞧。   只见在千呼万唤的呼声中,一个手持芭蕉扇遮住脸的女子登上了楼台。只见这女子上穿一件玫红镶莹白双凤桃花短襦,下穿丝绸状的红色绣牡丹长裙,披着透明淡蓝色披帛。大气飘逸又不失华丽炫目。那扇子上画着鲜嫩的青竹,握着扇子的手洁白修长而柔软。让人想轻轻地握住她。   情洝觉得身边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鼓轻轻的敲打开来,古琴箫声混杂在一起居然不显得突兀,反而更显得声音悦耳,丝丝动听,敲打人心。   舞台虽小,箫琴合奏,彩帘飘起,那透明的披帛随着女子而舞动,动听的歌声就怎么唱起了。   “轻轻荷边舞,涟涟船前笑;细雨打牡丹,花香暗倾情;几许云月涌动,万丈霞阳普照;千万里寻觅,亿万次回眸;河灯倒影少些牵挂,孔明烧尽多些念想 ;菩提脚下苦求,奈何桥前徘徊;藤缠树来不知白发,树缠藤来不知情深;问青丝几缕,许你一世念想;问手帕黄白,许你一世岁月;问情思几何,许你一世平安;”   轻柔的歌声如羽毛般掉落人间。温暖一刻温情,唱动一世情深。楼台下面的人们仿佛还沉浸在美妙的歌声里,情洝看向那个女子,只见这女子葱手轻划下,扇叶随之合起。情洝发誓这真的是她见过的最漂亮最无法形容的女子,那双靛紫的双眸里就那么直直的看向了情洝,透明的漩涡里回映着情洝傻傻的表情。凌巧巧看着情洝可爱的憨样,不觉扑哧笑了一下,引起台下一片吸气声。   这见着女子一双桃花丹凤眼,眉毛如那山峦细峰,鼻梁挺翘又有些许圆润。淡淡的胭脂衬托出年轻的气色,琉璃小嘴含笑似羞,一双靛蓝紫色双眸直勾的人心花怒放。曼妙的身姿被一身唐装衬托的淋漓尽致。葱手白皙,锁骨轻凸。好一个绝世美人。   只见美人唱完歌就躲进了楼里,人群传出不满的呼声。傅渊朔摇了摇情洝,情洝才缓过神来。只见那个声音嘶哑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了楼台上面。大声吆喝到“哟,各位客人,我们巧巧小姐这两天才来的县城,会在这里逗留四天,想听她唱曲儿聊天的客儿,这几天可要抓紧时间了哦,我们天香楼随时欢迎你们的到来”说完还做了个揖。   楼下的男人议论纷纷,女人露出唾弃不屑的眼神。情洝看了看这天香楼的台面。不仅咂舌,这不就是所谓的青楼么,只不过看这样子,刚才唱歌的那个仙女是只卖才艺不卖身的那种呢。   没了热闹事,人群便慢慢散开了,马匹得以前进。情洝抚着脸,叹了叹气。心想:这女孩子可惜了,长那么漂亮,嫁个好人家多好,不过,这些人一定是有着什么不同经历的,不然也不会选择进入青楼吧。   傅渊朔冷峻的脸庞显得有一些无奈,伸手摸了摸情洝吃的鼓鼓的小肚子。语气古怪的问说“怎么了,被那个青楼女子勾去魂了”   墨海雲一边冷汗直流,天啊,千年冰山说笑话了,呵呵呵,这可一点不好笑。   “是啊,那个女孩子多漂亮,那双紫色的眼睛,哇,实在太漂亮了,师傅你说是么?”情洝兴趣多多,见傅渊朔发问就径直说了意见。   傅渊朔冷冷的拉着马绳往前走,墨海雲故意拉开了距离,哎这冷空气是可以扩散的好么。情洝看了看墨海雲不关我事的表情,呵呵笑了起来。抱着傅渊朔的脖子,凑到傅渊朔的耳朵旁,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傅渊朔听了,冰山脸立刻融化了。换情洝呵呵乐个不停。   墨海雲纳闷了,一路打情骂俏也不见你们累,跟你们一起上路简直就是个错误,人生的大错误,“喂喂,你们可不要说我坏话啊,喂喂你们别走啊,等下我啦”   几人嘻嘻哈哈到了休息的二云客栈。情洝窘迫的看着客栈大块头的牌匾,二云,我还三云四云呢,这店主是有多随意啊。   墨海雲成功晋级成为帮忙要客房和交代店小二马匹的人。等墨海雲放好东西下楼吃饭,情洝一间开吃了。墨海雲气不打一处来。   “哎哟,你们个没良心的,我那么辛苦帮你们忙上忙下的,你们居然就开吃了,没天理啊”   情洝夹了一大口白切鸡扔进嘴里,“呜呜..你左步次久美滴尺了(你再不吃就没得吃了)”   墨海雲默默流泪,哎,遇人不淑啊啊。傅渊朔倒了一杯烧酒给墨海雲,墨海雲震惊的说不出话。   “不想喝就不要喝”傅渊朔喝了口茶,夹起一块大肉丸往情洝嘴里投喂。墨海雲连连拿起烧酒,生怕傅渊朔抢走似的。“喝,怎么不喝,我最爱喝烧酒了,谁都不能和我抢!”   情洝翻了个白眼“墨大哥,你多少岁了,羞不羞啊”情洝真的不是想鄙视墨海雲,可是当你看到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捧着一碗烧酒,可怜兮兮的看着你,咬着下唇的样子,你确定真的吃得下饭么。   墨海雲心里那个泪啊,自己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人家也是有纯真的好么。啊啊我最喜欢的叉烧,不行,我一定要抢到最后一块叉烧。墨海雲正好瞧见情洝两眼盯着最后一块肉闪闪发亮的眼神。桌子上瞬间有两股电流打起来,一时没人动筷子。傅渊朔喝了口茶,修长的手往桌子上一夹,往口里一送。   “嗯,这叉烧还不错嗯”傅渊朔吃完后擦擦嘴说到。墨海雲和情洝完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又见美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9 本章字数:2579   “我说情洝,你不要装成没见过世面的土...”看见傅渊朔冰冷的眼神扫过,墨海雲抖了抖,谄媚的说“人啊,这多不好啊,你一个姑娘家的”情洝他们觉得无聊,就出来逛逛了。墨海雲对于情洝到处两眼发亮的样子真吃不消。   情洝拉着傅渊朔,东看看西摸摸铺子里的小饰品和耳环,后头瞥了一眼墨海雲“哼,谁叫你跟着我们,嫌丢人就滚边去,还是不是男人啦”墨海雲那一个咬舌啊。居然说他没有风度,不是男人。这误会大了。   “哦呵呵,我这不是开玩笑么,这孩子怎么不懂玩笑呢,老板是吧?”墨海雲对着铺子大娘挤眉弄眼的,害的大娘呵呵笑个不停。情洝干脆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那么聒噪呢。   “来啦,来啦,客人们,我们春花少堂出了新面汤,来尝尝吧,客人来尝尝吧”情洝见新开张的面店招呼自己去尝尝新面食,两眼直发亮,墨海雲扶着自己的额头,默念,我真的不认识他们,千金不换真言呐。情洝二话不说拉着傅渊朔直接进了店里。墨海雲扭扭捏捏的在后头跟了进去。   进去一瞧,才发现这店面可真是漂亮,亮丽的红色木头构成的两层小楼,大厅摆满了酒桌,但是却还显得宽敞而大方。墙上挂着松竹梅菊的水墨画,桌子干净整齐,帘子是雪白雪白的,用金穗扣球扎起来,显得异常漂亮。二楼的楼阁还是玫瑰雕花镂空的,二楼还提供了雅间,可以让情人或者好友聚会一堂。   情洝他们要了二楼的一个普通桌,倒不是因为钱财,而是情洝觉得坐在外面,能随时看看窗外面的风景,又能在楼里听到很多逸闻趣事。   店小二等情洝一行就坐,立马倒了上好的毛尖,笑呵呵道“各位贵客好,现在正是中午时分,请问你们每位喜欢怎么样的口味呢,我能根据各位的口味为您推荐不同的汤面”   情洝不由一愣,哟,感情这店主还真有头脑啊。   傅渊朔掩嘴笑了笑,问说“我不喜欢辣的,但是我又想吃热乎乎有些酸辣味的面,我徒弟喜欢味道浓重的,在上面放很多葱花的面”   墨海雲急忙补充“嘿,我喜欢麻辣的,最好多点辣椒的。哦哦不对啊,我应该说我不喜欢的让你猜的,看,哎哟,我个什么脑袋”   情洝立马笑了“墨大哥,你那是个万花筒脑袋”   “哎,为什么啊”墨海雲还以为情洝在夸自己呢,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了一句。   “因为...”哈哈哈,情洝和傅渊朔哈哈大笑,连店小二都被逗的肩膀抖个不停。   “因为..因为那是空心的啊,哈哈哈,墨大哥你可真傻!”情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墨海雲还不懂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了一句。   “你...你...”墨海雲羞得红了一张老脸,好啊,敢情这孩子逗着自己玩呢。   几人哈哈大笑,情洝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急忙问店小二说“小二哥,你们店这样的招待人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啊?”   店小二终于从“诋毁”墨海雲的笑话里缓过神来了,把在肩膀的白布往上推了推,“啊,是我家老板想出来的,老板早年去过很多国家,回来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顾客可喜欢了”   情洝听完店小二的话,苦笑了下,回答“呵呵,是么,挺有新意的”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傅渊朔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还热着的毛尖喝了起来。表情倒是有些若有所思。而墨海雲根本看不出什么情况来。   店小二回到汤面上,对情洝他们说“这个公子,你气质不凡,不喜欢辣的,但是喜欢有些许酸辣味的汤面,我们店的酸辣鱼汤粉丝面,你一定喜欢,辣味一般,但是我保证鱼肉那是绝对的爽滑,让你吃了难忘。”傅渊朔轻轻笑了笑,店小二接着看向情洝“这位姑娘,你喜欢浓重的面,我建议你尝尝我们店的招牌,牛肉鲜香面,汤汁都是用大排骨加我们独门调料熬制的,我会帮你加上大把新鲜葱花的”情洝连连点头。   “至于这位公子嘛“墨海雲兴致勃勃的等着店小二给他推荐。“我想你会喜欢我们店的另一个招牌-麻辣红薯鸡肉面的,我们的辣椒是从大淮义买进来的,是当地最有名的超级辣椒,吃起来会很爽口,而且我们的鸡肉都是质地香脆的农家鸡”   墨海雲听了直流口水,巴不得叫店小二里面端出来。情洝倒了杯茶。看着墨海雲的傻样,还真是一趟开心的旅程啊。   几人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等着汤面上来,不知不觉话题又扯到今日见到的那个“仙子”身上了。   “那女孩子真漂亮,我如果是男人也肯定肯为了她大把大把的花银子”情洝拿起桌面的葵瓜子吱吱的啃起来,一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美人,她的幻想能力就无限扩大,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吧。   墨海雲略带脸红的左手托着手肘,右手摸摸自己那一点胡渣,坏笑说“那个美人我没见过,真是很久没出来了,想不到又出了那么多美女,哈哈哈”   “哼,看来墨大哥,以前经常留恋“花丛之中”哈,怪不得今日看美人的时候,你什么也没说,不会再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情洝吐吐舌头,一副白眼瞥过。   墨海雲连忙把手放了下来,“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个小丫头,别胡说八道咧,我可是正人君子呢”墨海雲气不喘脸不红的看看情洝。   情洝摇摇头,“谁信啊”   “你,你,傅渊朔你快看好你家的好徒弟,一个姑娘家说这个多...多不好”墨海雲硬是憋红了一张脸。   情洝呵呵笑个不停,傅渊朔实在看不下去了,“情洝,不要在公众的地方说这些事情”   “哼,是不是你以前也是这样的”情洝小声嘀咕了几句,哼,不让我说,都是做贼心虚。   傅渊朔皱皱眉,看来,这个教育问题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才行了,越来越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聊着聊着,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面上来了。情洝和墨海雲立刻做好来,看着飘荡着香味的美食,不由吸吸鼻子。傅渊朔看着这两人不仅头大,这真的是带了两个孩子出来啊。   面食很美味可口,吃的几个人都很过瘾。吃着吃着,几人突然听到大厅传来一阵吵闹声。情洝那点小好奇心,让她的脑袋使劲往大堂上看。仔细一瞧,哦,这不是今日对自己笑的美人么。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路见不平打个下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9 本章字数:2793   只见在大厅吃面的人都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凌巧巧。实在想不到凌巧巧居然回到面店来。其实,这真是偏见,美人也是要吃饭的啊。   见那凌巧巧姑娘缓步走来,身边带着一个小丫鬟。和店小二说了两句,店小二便领着她们,在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下面的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一个吃客很惊讶的看看二楼的凌巧巧,对同伴说到“哎,刚才那个不是天香楼的凌巧巧姑娘么,居然到这来。”   “我听说啊,她以前在大淮义国的时候,就有皇宫贵族为了她打架闹事呢”一位大哥说到。   “听说她身价可高了,值三十万扣株。这可真是天价啊,而且啊,我还听说,就算你出得起价钱,也要得到人家同意了,天香楼才乐意把人家给你呢”   情洝听着下面的人说个不停,“吸”的吃了一大口面条。嗯,这牛肉可真香呢。情洝不知道,这口里的美人,可正打量着情洝呢。   墨海雲失神的看着对面不远的凌巧巧,不由喃喃自语:真漂亮。傅渊朔喝情洝赏了他两道白眼。   “哟呵,这不是黄公子么,里边请,里面请”只见店小二见了个进来的公子,便十二分低头哈腰。一旁的吃客见到这位黄公子,露出了各种鄙夷和轻视的眼神。   只见这位黄公子,满脸肥肉,腊肠嘴,小眼睛,满脸痘痘,嘴角上还有一颗黑色的痣。一身黄色长褂,戴着满手黄金扳指的手上拿着两个琉璃珠,一笑起来,那小胡子就一上一上的跳动。而那圆胖的身材和瘦弱的店小二正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黄公子吐了一口痰到地上,把手里把玩的琉璃珠甩给在他身边的两个小厮,说:“哼,这破地方居然那么多贱民,破破烂烂的还弄个什么竹梅五友什么的,还不如弄个大红灯笼,真俗气”旁边的食客听了皱皱眉,但是却没人敢顶嘴。   情洝看了看那个黄公子,喝了几口汤,心里嘀咕道,这种丑恶的嘴脸真是什么地方都有啊。   那黄公子往楼里看了一个遍,突然看见坐在角落的凌巧巧,那脸一下子变得谄媚起来,大手一挥,挺了挺肚子,大步往二楼上面走,情洝心想,哎,这下有戏看了。   只见那大肚子的黄公子走到凌巧巧的桌子边,一屁股坐在了凌巧巧对面,色眯眯的看着凌巧巧说“哟,这不是我们漂亮的巧巧姑娘么,真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凌巧巧身边的小丫鬟气的浑身发抖,但是见对面两个高大强壮的小厮又不敢说话。直得眼睁睁见这个无赖调戏自己小姐。   凌巧巧掩嘴笑了笑“黄公子,这是面店,我自然是来吃面的了。”   那黄公子呵呵大笑“是,是,看我这头脑,一见到美貌的凌巧巧姑娘,我这大脑袋哟,就没用处了”   凌巧巧冷冷的看着黄公子的丑态,又不得不陪笑。这人是县城里的大户,嚣张跋扈到极点,但是仗着自己对县城的财物贡献和高级猎人,街坊邻居不得不对他低声下气。   黄公子摸了摸他那见不到脖子的下巴,对凌巧巧说到“凌巧巧姑娘,你不介意我们一起吃吧,等会我们吃完饭,不如到我家去为我唱唱曲儿怎么样”   那小丫鬟气的不行,怒骂道“你个无赖黄白狗,居然侮辱哦我们小姐。”   黄公子身边的小厮立马冲上去压住这小丫鬟。凌巧巧还没来得及说劝阻,小丫鬟已经被抓到黄公子身边了。   “呵呵呵,我大人大量,不会对着小丫头怎么样的,就是想凌巧巧姑娘陪我一晚而已,我保证,我让你穿金戴银过好日子”那黄公子说这就想对凌巧巧动手动脚起来。那小丫头见了立马慌了,大骂到“你个不要脸的臭东西,啊!”只见还没说完,那黄公子就扇了小丫头一掌。   “哼,你们才是不要脸的东西,只不过是青楼陪人家睡觉的下贱种,居然敢来这里骂我。真不知死活怎么写”黄公子两眼瞪得奇大,口水直直喷了出来,溅的地上到处都是。   楼上楼下的人们有的急急忙忙的离开,有的低头不说话。店小二想上去阻止,但是被那两个小厮的凶狠眼神吓得不敢往前走。   凌巧巧惨白了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只见一个在旁边桌子的穿褐色龙凤长衫的男人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你这种贱骨头,怎么比得上人家巧巧姑娘,放开你的油手!”   只见这个男人身形修长,一头齐腰黑色长发竖起在脑后,怒眼带情,眉毛褐黑,高立直挺的鼻梁下一张淡红薄唇,长长的睫毛闪烁不停,在那张鹅蛋脸上勾勒出一股风情和魅惑。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见了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那黄公子被怎么一骂,气的不行,瞧见这个骂自己的男人后,不仅恶心的笑了起来,好一个白玉郎君啊。   “呵呵呵,这位公子可也是个美人啊,行吧,我今日就把你们全收了”黄公子呵呵大笑起来。   “贱贼人!找死”只见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举起身边的短剑袭向黄公子。黄公子吓得连连后退。这人剑气逼人,气势强烈,但是这时迟那时快,在那个黑发男人的剑快击中黄公子的时候,黄公子身边的小厮一个火球攻来,攻的黑发男人收手不及,衣角被烧着了一块,那黑发男人连忙扑火,而另一个小厮打下一个响雷,居然是雷系神魔师,震得整栋面店,“哄”得一声响。   面店里的客人像散乱的米沙一般,匆匆离开,生怕被牵扯进去,被这黄公子抓住,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黑发男人对于雷击,还好及时躲避,不然被击中,那就糟了。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两个中级神魔师。他只能快速的手握短剑,筑气于剑身,一边快速躲避攻击,一边挥剑寻找破绽。但是一个小厮一个箭步上前,瞬间左手上推,右手翻转用内里吸住短剑。攻黑发男人的弱处,没错,这男人虽然内里不凡,但是却肩部力道不够,如果硬生生阻截,就可以制服。一时间黑发男人居然被定住了,一只手抽不出短剑来,而另一只手被雷电环绕,一动就麻痹万分。而另一个小厮立马双手合十,“喝”的一声准备汇聚火球,包围烧死这个黑发男人。   情洝摇摇头,刚才那个雷声太响了。她不慌不急的喝完最后一点汤。用师傅的手帕擦擦嘴。看着那边激烈的打斗,站了起来。向凌巧巧那边走去。   只见她大喊一声“停”,打斗的双方居然被定格在了那里,那个黑发男人惊讶的转头看着情洝。那两个神魔师显然没料到这里居然会有一个精神力神魔师,他们只觉得全身坚硬,血液在回流,手上的魔力居然在一点一点的往回收。   情洝打了个哈欠“我说,这里太热闹了点吧,你说对吧,美人姐姐”说完还朝吓得脸色苍白的凌巧巧笑了笑。凌巧巧楞了下,回过神来,即使没魔力,她也看得出,这姑娘是个不好惹的主。见情洝无恶意,便回了个大大的笑容。   情洝两眼发亮,哎,美人就是美人,就算脸色苍白,还是那么漂亮啊。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友?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49 本章字数:2953   黄公子被这突来的情况吓白了一张脸。半坐在地面上。战战兢兢的对他的两个小厮喊道“快,快拿下这些人啊....你..你们聋了么”   情洝伸伸腰,对黄公子笑了笑“这位肥肠公子,你这种欺负人的恶劣行为真的是让人笑掉牙啊,今日不给你点教训,怎么对得起巧巧姑娘和这位黑发公子呢”   情洝伸出左手,注进精神力,一个手指头划过,黄公子立马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的血都在往心脏哪里流,而且流的异常快,他渐渐觉得气色失常,心脏疼痛万分,脖子因为吸收不到氧气而渐渐发紫。他惊恐万分,向情洝伸出胖乎乎的手,渴求着饶了他的命。   情洝摸摸头,回头看了看走过来的傅渊朔和傻了的墨海雲。转过身去一个挥手,那两个小厮被甩下了二楼,但是力道并不大,但足以让那两个小厮没了使用魔力的力量。   “我今日就饶了你,如果你在为非作歹,小心你的狗命”情洝微笑的脸上只看得出狠辣的神情。那个已经无法呼吸的黄公子缓慢的点了点头,情洝打了个响指,那个黄公子就像是个球一样被滚下了二楼,趴了个底朝天。他连忙呼吸空气,好让自己好受起来。“老爷”“老爷!”两个小厮忍着疼痛上去扶黄公子。黄公子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知道今日肯定是遇到高手了,连忙用眼神示意那两小厮,快点离开面店。几分钟后,混乱的大堂恢复了安静。人们小声的讨论这刚才的事情,见情洝几个还在就讪讪的住了嘴。   凌巧巧好不容易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来。对着情洝他们作揖。脸上充满了感激。面对情洝说到“小女子凌巧巧,多谢姑娘和各位大侠相助,今日之事真的是多谢各位了。”那被扔在角落的小丫鬟快步走到凌巧巧旁边,扶住凌巧巧,对情洝他们笑了笑。   情洝拍拍手上的油,感觉更加脏,傅渊朔皱着眉头,拿出手帕帮情洝擦手。情洝不好意思的一把拿过傅渊朔的手帕擦了擦。   “呵呵呵,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哈哈,你好,我叫游情洝,这是我师傅,那个是墨海雲大哥”情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见着美人那么温柔就是有那么点小,一点点不好意思嘛,   那个黑发男人只从情洝救了他们之后,脸色一直一阵红一阵白。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还要一个姑娘人家来救自己。听到他们自我介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也非常感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凌巧巧对着黑发男人作揖,感激的表情让黑发男子红了一张脸。   “不,不,我根本,没帮什么忙,那个,那个..巧巧姑娘多礼了”窘迫的语言和可笑的表情让凌巧巧身边的小丫鬟都扑哧一声笑了。   墨海雲见着男子窘迫,帮忙说到“所谓相逢就是缘分,大家朋友一场,帮忙都是应该的,没什么对不对之分,来来,大家坐过来喝酒怎么样,我请,来来来”豪爽的语气暖化了现场大家的生分。大家也觉得有理,便再开了一桌,点了几个小菜,上了两壶美酒。   那个黑发男子觉得不那么尴尬了,对情洝他们拱了下手,“各位,你们好,我叫欧阳原,是一名中级猎人,游历到县城。幸会”   墨海雲也回敬了一个礼节。“我也是中级猎人,兄台请多指教,幸会”   “哪里哪里,是我要向你请教才是”欧阳原不好意思的说到。   凌巧巧姑娘见着两个人客气来客气去的有趣模样给逗笑了。情洝趁着空闲,偷偷看多几眼凌巧巧。哎,近看更好看,那如雪般的肌肤,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   凌巧巧一回头正好对上情洝看自己傻愣愣的眼神,“呵呵呵,情洝姑娘,你课真漂亮”不由拉起情洝的手,轻轻摸了两下。   情洝此时那个窘迫,这是被美女吃豆腐了么。惹得墨海雲和欧阳原心生妒忌。傅渊朔则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欧阳原瞧了瞧傅渊朔,欲言又止。   傅渊朔的眼神始终是看着情洝的,要不就是不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欧阳原恭敬的对着傅渊朔问了句“敢问,这位公子大名?”墨海雲惊出一身汗,难道这个猎人认得傅渊朔。   傅渊朔冷冷的表情让凌巧巧也好奇不已,情洝心想师傅你好歹说个话啊。“傅渊朔”傅渊朔的声音优美而冷漠,如高山上触不可及的霞光,让人难以捉摸。   欧阳原,想不到自己心中所想成了现实,不由惊讶不已。不仅想单膝下跪行礼。   “你做什么!”傅渊朔喝了他一声,阻止了欧阳原想下跪的举动。游情洝几人特别困惑,这是怎么了。情洝心想:不是师傅原来收的什么童子吧。   欧阳原被喝了一声,吓得不敢动作。不仅恭敬的向傅渊朔拱了拱手。“傅公子,我是焊源国王爷府的带刀侍卫。当年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发誓再次见到您,必定下跪感谢您的恩情,请许我一跪”说完就要跪下去了。   情洝坏笑的挽着傅渊朔的胳膊,对着欧阳原呵呵笑,坏笑的说“欧阳大哥,我师父最讨厌人家跪他了,我家师傅又没死,你怎么可以做这样对自己恩人不敬的事情呢”   “哎,哎,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欧阳原连忙解释到。   傅渊朔冷了一张脸。见情洝坏笑不已就知道这孩子指不定又想到哪里去了。无奈的说“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但是就算是,也不需要跪,我不喜欢这套皇家礼仪。”焊源国里来以礼仪等级出名,上到贵族,下至贱民奴隶,等级制度甚严,见到比自己高等的人必须下跪行礼,规矩繁琐不已。傅渊朔早就对这些从小必须遵守的东西,厌恶至极。   欧阳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恩人说不喜欢,我不跪便是了。”   游情洝好奇的蹭在凌巧巧身上,一边看向欧阳原,她现在已经和凌巧巧私下嘀嘀咕咕的成了好朋友,有美人可以蹭蹭,为什么不呢。“我师傅对你有什么恩情啊?欧阳大哥?”   欧阳原从没想过傅渊朔这个传说里的人物,居然回收徒弟,之前看着两个的暧昧举动,还以为他们是夫妻。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实在是耐人寻味。   “我当年只是焊源国的一个小小侍卫。那年发生大的动乱,我作为冲前锋的侍卫,被敌人砍穿内脏,倒在皇宫外的草地上,我以为我这一生就怎么结束了,谁知那时候傅公子离开皇宫,见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我,救了我一命,后来我修炼成猎人,因为偶然的机会,成为了王爷的带刀侍卫。”欧阳原感激的看了看傅渊朔。心中恩情只是颇多。   情洝玩味的看了傅渊朔一眼,正好对上傅渊朔略微有点疑惑的眼神。哼,自己师傅可不是喜欢救人的主,还在当时动乱的情况下救了欧阳大哥,哼,恐怕是有什么吧。   凌巧巧见情洝那么投缘,便向情洝说到“情洝妹妹,不如我们晚上小聚一夜,我见你便有情切感,但是,又怕侮了你的身份,怕你嫌弃我这破败之身。”凌巧巧略带苦涩的笑道。   情洝忙拉着凌巧巧的手“巧巧姐姐,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听了不开心,你就是你,没有什么卑贱之分,我也觉得恨你很投缘,你晚上可以出来么,明晚到我房间去吧,我们俩聊天去儿”说完调皮的对凌巧巧眨了眨眼。   凌巧巧见情洝怎么说才点点头,破涕为笑。   几人谈得颇愉快,见天色已经晚了,凌巧巧和欧阳原才告了别,各自回客栈去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危机暗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0 本章字数:2422   情洝几人回了客栈,对于情洝来说,见凌巧巧这件事还是蛮开心的。毕竟情洝觉得凌巧巧的本质很温婉,是她喜欢交的朋友的特质,所以回去的时候她是愉悦的小跑回的客栈。而墨海雲见还有机会见到凌巧巧,也是心花怒放,害的游情洝觉得要时刻警惕身边的这匹狼。   傅渊朔在新认识的朋友聊天里并没有说多少话,一直是默默的喝酒。回到客栈时,见墨海雲和情洝上了楼,便跟着走上去。墨海雲打了声招呼便回房去了,傅渊朔看向情洝有些欲言又止。   情洝的房间其实就在傅渊朔房间旁边,当情洝正想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却突然转过身来,倏地一声跑到傅渊朔身边。情洝低着头,瘪瘪嘴,扯了下傅渊朔的袖子。傅渊朔便低下头看自家小姑娘怎么了。   情洝低声的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不想说。最后耗了一分钟,才冒出一句“师傅为什么会救欧阳大哥呢?”   傅渊朔叹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他早就知道这孩子喜欢胡思乱想,如果今日情洝不问,他倒是举得心里不安了。   傅渊朔见走廊上的人纷纷好奇的看过来,一把一拉情洝,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关门,就抱住情洝了。   “乖,别乱想。当时情况混乱,我自然是要出宫的,见欧阳倒在草地上时,发现这人手里还死死抓着一块玉佩。”傅渊朔神情有些许怪异“那是一块寻常百姓家里,如果有孩子出生便送给孩子的普通玉佩。上面还刻着一个“原”字。就觉得这人对父母念想很多,就救了他一命,但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傅渊朔抱着情洝不放手,把脑袋搁在情洝的头顶上。蹭了蹭。情洝有点委屈的咬了下嘴唇 “你,从来不和我说你的事情。”说完挣脱开傅渊朔,“砰”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傅渊朔看着下巴没有了的温度,不仅叹了口气。你说我没有对你说出实话,那情洝,你又什么实话才对我敞开心扉呢。   凌巧巧回到天香楼时,那个满脸油光的男人就站在门口,一见她回来便苦了一张脸。楼上的其他女子纷纷探出头来,看凌巧巧的笑话。只见那男人表情凶狠的对凌巧巧说道:“巧巧你这是去哪里了啊!你如果在到处乱跑的话,我可就不得不让你吃点苦头了!   ”   凌巧巧低头向胖男人欠了欠身,委屈的说道“是,爹爹,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到处乱跑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周围天香楼的姐妹哄笑声四起,那都尽是些来看凌巧巧出糗的,毕竟凌巧巧是楼里的招牌,其他青楼女子当然见不得她的好了,她们巴不得凌巧巧被教训呢。只时候连带这站在凌巧巧身后的小丫鬟也露出委屈万分的表情。   胖男人挺挺肚子,大声喝到“哼,到我房里来,爹爹我今天会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周围一时间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笑声和嘲讽声。凌巧巧只是小心的低着头,和胖男人上了楼。   只见三人进了最里间的房子,那个胖男人看了看周围,手劲用力的推了推墙上的挂画,令人惊讶的是,这挂画后面居然是一个小门,刚刚好能让一个成年人穿过其中。只见几人通过小门。倏地一下,便进到了另一个豪华的房间。凌巧巧随即恢复了一贯冷傲的面容,“啪”的一下,把头上的黄金凤凰簪扔到桌子上,那个跟着进来的胖男人立马双膝着地,跪在了地板上。   “副教主,对你失礼了。属下该死。请副教主赐罪!”胖男人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响亮起来,这声线听起来倒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的声音。   旁边的小丫鬟倒了一杯上好的茶,恭敬的递给凌巧巧。凌巧巧轻碰瓷杯,慢慢的喝了一口热茶。手法显得高贵异常。   “没事。前首你不必自责。今日可曾得到什么消息”凌巧巧冷峻的表情摆明了这最后的通牒,对自己的手下问道。   “今日在面店救了您的那位公子欧阳原,身份实属不简单,他是王爷的人,不知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属下最近还找不到这个人的任何破绽。”说到调查,那个男人忠诚的脸显得很惭愧。毕竟来到这个不属于其他国的地方,查询的事情一再无消息。如果在规定时间没查清楚,恐怕教里的他的分队下的一百多人全都要受到灭顶之灾。   凌巧巧放下轻巧的瓷器杯。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墨绿扳指。正色道:“三日内你们必须查到欧阳原的目的,不然,你们知道教里的规定的”教规里明确,如果无法完成任务,带头的前首会砍下一根胳膊,主队中三分之一的人会被活活杀死。只从建教以来,还无人能破这个规定。   “是,副教主”胖男人欠了欠身。“请允许属下立刻出去办事”   “等等”凌巧巧想了想说“去把黄涂云给我摆平,不要让我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凌巧巧说完,那个男人立马答了一声“是的,请副教主放心,我立刻去处理那个黄公子。”之后拱了拱手,一个瞬移便离开了房间。   “主人...”凌巧巧的小丫鬟小心翼翼而好奇的发问到“请问为什么明日您想和游姑娘一聚?”   凌巧巧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来,那个丫鬟吓得”咚“的一声,双腿便直直的跪了下去。凌巧巧冷笑一声“我想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发问。给我滚出去!”   那个丫鬟吓得差点摔倒在地上。对她家主子欠了欠身,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前年小丫鬟自己亲眼看见凌巧巧把一个多嘴了的教女,用尖刀活生生拔下了她的脸皮,在用凌巧巧自己那神魔之火,活活烧掉了那个教女的下身,可怜的是,最后那个教女还没死成,现在还被关押在教会的地牢里吃尽苦头。每当再次想起这件事,小丫鬟都提醒着自己一句话,那就是:凌巧巧永远都是混沌教的副教主之一,而不是那个娇弱的青楼女子。   凌巧巧摸了摸自己如葱般的细手,想起今日情洝喝汤的时候呼噜呼噜的表情,不仅露出一抹微笑。游情洝?实在是个有趣的人呢。她的身上还有我教的火凤羽毛的味道,开来,有趣的事情来得更加快速了呢,我实在是期待明日的一聚呢,情洝。   灯火通明,蛙声四起。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魔晶市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0 本章字数:2798   第二天一早情洝就自己到街上晃荡了,傅渊朔和墨海雲还没起,她想自己一个人去逛逛。其实,今日她是想到县城很有名的魔晶贩卖地去看看的。哪里提供魔晶交易,但是多是没开发的魔晶。价钱较便宜。而且附近就有很多开采铺子,价格也公道。   情洝来的很早,但是魔晶交易市场已经有很多人在逛了。这个市场呈椭圆形,从市场头到市场尾贩卖魔晶的人都是在地上打地铺的。前面放一块方布,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魔晶。来逛的人也各有不同,有来看热闹的,有的是行家来看行情的,有的是商人来采购的,有的是修炼的神魔师和猎人。卖家见情洝年少,也没多推荐,不过这正对了情洝下怀。毕竟这样看起魔晶来更方便一些。   情洝一个一个铺子的逛着,县城的魔晶交易市场算是中型的了。但是情洝并没有感应到强硬的魔晶反应。   逛了一圈下来,情洝觉得有些失望,毕竟反应有是有,但是都是些小的魔晶或者成长度不太高的魔晶。实在没有出手的必要。   “哼,你不想买就算了,这破魔晶,看起来没光泽没能量的样子,居然敢开价一百八十扣株,你以为这是什么神奇魔晶啊,呸。”吵闹的争吵声把情洝吸引力过去。   那个店主显然不想搭理这个客人“不想买就走,我又不强迫你买,你凭什么说我的魔晶破,我看是你没那么用好魔晶的本事”   那个客人正打算发火,他的朋友连忙劝说到,不要闹事,不买就算了,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不然县城里的巡逻队来了就不好办了。那个客人骂了两句晦气就和他的朋友走了。   人群见没了热闹,便又继续逛起来。情洝到刚才吵架那个卖家那里去,仔细看了看。不仅内心狂喜。这里居然有一颗像面碗一般大小的魔晶,灰溜溜的根本不起眼,而且形状奇怪,又没加工过。怪不得刚才那个客人不乐意,觉得这魔晶没用处呢。但是情洝感觉到这块魔晶已经快到成熟期了,而且居然是块黑魔晶!   情洝便假装好奇,东摸摸西摸摸。最后挑了个红色的魔晶问道“大哥你好,请问这颗魔晶多少钱?”   那个卖家是个强壮的汉子,穿着农户的衣服,看起来不像其他的卖家那样,看起来是个商人打扮。这样坦诚的说明自己的身份,恐怕吃亏不少。   那个汉子见情洝年幼,笑呵呵的说“妹子,我这是很辛苦采回来的,这颗我找人看过,估计是风魔力的,你看看合适么?”   情洝愣了下,随后笑了笑。这大哥人倒是挺好的。但是帮他看的不知道是实力问题还是骗他的。这颗根本不是风力魔晶,而是一颗没有能力的初级魔晶。   情洝摆出失望的表情“哎,大哥,我是想给我家嗯,师傅买的,他是神魔师,但是他不是风力的,我倒是很喜欢这颗,请问大哥能卖给我么?”说完,拿起了刚才那颗被人嫌弃丑陋的魔晶。   那大哥愣住了,因为那颗灰色的魔晶他曾找人看过,说是快成熟的火力魔晶。看起来这妹子挺想要的,便问“妹子,你是想买给你家相公么,不怕你笑,我是个随缘的人,之前那个人嫌弃我的魔晶,但是,你们也不想想,我一个农家人,自己千辛万苦去采魔晶,这魔晶就算是和我有感情了,刚才我哪里受得了他的气。”   情洝连连点头,什么相公的就先不管了。“是啊,大哥,您就卖给我吧。”情洝调皮的吐吐舌头,希望大哥答应这桩买卖。   “哎,妹子,我是个老实人,我不怕说昏话,这魔晶我买给你一百扣株,真不能再少了,我出来买一趟不容易啊”汉子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婆,要不是实在没钱买药材,他也不会上山辛苦采魔晶。咬咬牙,开价一百扣株。   情洝点点头,那汉子的这点小心思自然被情洝窥探了个空。对大哥甜美的笑了笑“好的,大哥,不过我出门没带那么多钱,我回去找我师傅...嗯,我家相公来给你付钱可以么,你不要卖出去啊”   那位大哥想不到那么快情洝就答应了,心里有点小愧疚,拍拍自己的胸膛说“妹子,你放心,这块魔晶我是铁定卖给你了,就算有人出高价我也不会卖出去的。”   情洝连忙道了谢,说了声告别,就匆匆往客栈里赶。这时候傅渊朔喝墨海雲正在大厅吃早餐。傅渊朔快吃完了,而墨海雲才刚刚准备动筷子。   情洝急急忙忙的跑回客栈,就见到师傅休闲的在喝豆浆。便跑到傅渊朔身边,使劲儿的蹭傅渊朔的脸蛋。看的墨海雲脸直抽。   傅渊朔摸摸情洝的脑袋,对这种亲密行为已经习惯了“你一大早去哪里了,听店小二说你一大早就跑出去看魔晶去了?”   情洝对傅渊朔嘟嘟嘴“师傅,早起身体好”傅渊朔噗的一声笑了“天天赖床的人居然会说这种话”   情洝被师傅当场揭穿不仅红了脸,气鼓鼓的脸说明她有点气恼“哼,坏师傅,说正事啦,我在魔晶市场看中了一块魔晶,我没带够钱,而且现在钱庄还没开店,你先帮我买嘛,好不好”说完还坏心的在傅渊朔耳边吹热气,傅渊朔一向雪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看的墨海雲手里的油条抖动的厉害。   “好了,好了,一个姑娘家的,快带路”傅渊朔只能快点离开,不然可让别人看了笑话。   情洝得逞了,拉着傅渊朔就往市场上跑。等气喘吁吁的赶到那个市场,果然那个大哥还在哪里。情洝连忙拉着傅渊朔过去。那汉子一见情洝拉着一个相貌俊美无比的男人过来,不禁看傻了眼。真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   情洝对着发呆的大哥挥挥手,大哥才回神,不好意思的笑笑。“哎,妹子,这就是你相公啊,真俊”又对惊讶的傅渊朔说到“这位公子,你的娘子又漂亮又有心,她一大早就来逛市场了,就是为你找魔晶的呢”   傅渊朔看了看心虚的情洝,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看看情洝,不由起了玩耍之心,便对大哥说“呵呵,是啊,我早就叫我娘子不要那么劳累,她还是不听,瞧累的”不由抱了抱情洝的腰,还摸了两下。   情洝发誓如果旁边还有人,一定觉得她是生病了,脸红的像发烧一样,连着烧起来的还有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而且她敢打包票,师傅绝对是个双面狼。   “大哥,是多少钱,我拿给你”傅渊朔说到。那个大哥呵呵笑了起来。然后说了价钱,傅渊朔便从锦袋中掏出价钱,等情洝拿着魔晶发愣的时候,那个大哥已经笑着和他们说再见了。   情洝回了回神,挣脱着傅渊朔的拥抱。“哼,谁是你娘子啊,大色狼师傅”情洝脸红的说。   傅渊朔抱紧了情洝的腰,低着头对着情洝耳朵说话“是谁对店主说,是帮你的相公买魔晶的,嗯?”说着还摸摸情洝的背。情洝吓得一抖擞,连忙跑开了,“哼,坏师傅”,见傅渊朔冷着脸看自己,情洝就讪讪的回来,牵着傅渊朔的手。   “师傅我好喜欢你”情洝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暧昧不清的话。傅渊朔看看情洝,拉紧情洝的手往市场外面走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中级神魔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0 本章字数:3317   情洝迫不及待的拿着刚刚买来的魔晶去开采铺子。一想到自己捡了大便宜,她的心情就记得和兴奋。“师傅,我们快点找个开采铺把魔晶开出来吧。”愉快的心情通过使劲地摇晃傅渊朔的手这点就能看得出来。   “嗯,我们去找找看”傅渊朔心情颇好的回应着情洝的话,心情也是难得一见的喜悦。   两人掂量着哪家魔晶开采铺的人少一些,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来看魔晶的人逐渐地增多起来,市场外的开采铺的店门也越加忙碌。情洝他们一路逛下去,发现一家夹杂在两家大店铺只见的略带朴素的开采店。干净的铺面上方,银色牌匾写着“忻城开晶铺”。情洝稍微从半开的店门里往里瞧。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先生正在打扫卫生。店的生意颇为冷清。几乎没有人进出过。但是情洝注意到这位老先生握着扫帚的左手满是茧子,而整双手粗糙而厚重。右手还有烫伤所留下的痕迹。那双一个开采老技师的“勋章”。情洝明亮的眼睛挣得贼亮。拉了拉傅渊朔的手,示意他往那家铺子里去。   进了铺子才越发觉得冷清,桌子上连点人气都没有。情洝尊重的问了下“老先生,请问你们店现在能帮开魔晶么”   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情洝他们,便问“可以,请客人跟我来吧。”只见老先生麻利的放好扫帚,带着情洝他们进了里屋。里屋和外屋用一张厚厚的灰色帘子隔开。里面的屋子干净而宽敞。进门左手边有一张石桌,上面放着各种开采的工具。右手边有几张小凳子。中间是一个痕迹班班的魔晶固定器。固定器旁边放了水盘和木勺。后面有老先生专用的凳子。   老先生给两人倒了两杯清茶。对情洝他们说“客人,请暂时坐在小凳子上吧,如果觉得累,等会你们也可以到外面的凳子上坐”   情洝和傅渊朔没看过纯开采的过程,对开采颇有兴趣,便留在了里屋看老先生开魔晶。   “客人,请你们拿魔晶给我看下吧”情洝便双手递过魔晶。老先生接了魔晶也不着急,倒是细细的打量了起来。对情洝问道“客人,你们是取一整颗内心还是表皮也要留下?”   魔晶生长于魔晶石中,它的表皮已经和石体相连接,有的人会喜欢留下表皮,因为不知道表皮是否有魔晶,如果有的话也可以不浪费,而有的人只喜欢取其内心。所以老先生需要问清楚客人的需求。   情洝看着傅渊朔,调皮的眨眨眼,对老先生说“老先生,请留下表皮吧”情洝看得出这块魔晶已经趋向成熟,表皮估计也是有魔力的。老先生见情洝年纪不大,便向它旁边的傅渊朔看了看。傅渊朔当然是知道自己徒弟那点小心思的见老先生看看自己便点了点头。   老先生对情洝他们说道“客人,这块魔晶表层凹凸不平,开采有点难,但是我会尽量保留表皮,开采价是四十扣株,你们觉得如何?”   以前来老先生铺子的人很多不愿意支付那么高的开采费。如果开出的魔晶魔力低,自己更得不到本钱。所以这也是老先生铺子冷清的原因之一。但是老先生技术了得,他现年师从高级开采师,练得一手好功夫,虽然门面生意不好,但是他也不会为了生意而不尊重自己的技能。   “可以的老先生,如果出的好,我会另给赏金的。”傅渊朔淡淡的答道。情洝两眼发亮的蹭了蹭师傅,果然是有钱的人啊。   老先生见傅渊朔都如此说了,便不在多加解释。老先生把魔晶放在固定器上。固定住四角。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两个巴掌长的晶刀(一种开采工具,大多呈尖刀状,手柄按师傅的手力度而有大有小。而后柄是四面锋利的椭圆形刀面。刀面扁平,质地坚硬能消石钻金)情洝和傅渊朔对于过程还是蛮有趣味的。只见那老先生左手拿刀,右手按着魔晶,一上一下,铿锵有力的力度,不断的在适当的角度下刀,需要水时,便右手接左手刀,左手快速的浇水。动作干净利落,看的情洝他们是感叹不已。   不消一会功夫,半边魔晶便显露了出来,通体黑色的魔晶闪耀着诡异而妖艳的光彩。连见多面广的老先生和傅渊朔都看的呆了。这真是块上好的黑色魔晶啊。   老先生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多少年没见过质地如此之好的魔晶了。开采的角度也刚刚好,没消耗过多的魔晶表皮。情洝见此不仅笑了笑。她早就知道了这颗魔晶的好处,没显露出特别惊讶的神情,不过傅渊朔倒是诧异不已,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知道情洝的魔晶精神力。能在那么多的魔晶石中找到最好的那一颗,这种能力还真是可怕又让人惊喜。   老先生见情洝没有惊讶之色,倒是有些胸有成竹之意。不仅觉得自己老眼花了。竟然看不出贵客。这孩子气色不凡,恐怕是个强主来着呢。   老先生也不马虎,继续开采开来。手起刀落,小心的避开凹凸不平的地方,打量好该下手的分寸和距离。“唰唰唰”的声音回绕在安静的里屋里面。用水不断的降温和冲洗。不一会儿,累的老先生满头大汗,脸上却充满了激动和兴奋的悦动。   “开出来了,看啊,这黑魔晶实在是太美了!”老先生双手捧起那颗开采出来的打磨的完整光滑的魔晶,激动的说到。情洝双手接过,只见这魔晶通体透明,泛着奇异的光芒,妖艳至极。情洝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蠢蠢欲动,一股精神力从她的的手指缝间抽离出来,穿透魔晶内部,大口大口的“吸食”起魔力。不消几秒,傅渊朔喝老先生惊讶的发现那颗魔晶居然就被吸收殆尽了。通常的神魔师或者猎人吸收魔晶是有过程的。但是情洝居然就那么快速的吸收进去了。   傅渊朔看着情洝脸色红润,气质迷人的侧脸,就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既然情洝能快速升级精神力,那么吸收能力,魔力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便放松了心。   “师傅,我升级了!”情洝一把拉住傅渊朔的胳膊,仰着小脸,开心的对傅渊朔撒娇道。傅渊朔也跟着笑了笑。傅渊朔拿出锦袋,取出八十扣株递给老先生。“辛苦您了,老先生,这是开采费用”   老先生愣愣的结果扣株,等反应过来想说不用那么多钱的时候,里屋里早就没了情洝他们的人影。   一路上情洝的心情真的可以用极佳来形容。一路哼着曲子,一边晃着傅渊朔的手。“师傅,钱我什么给你啦?”傅渊朔一时反应不过来,见情洝傻兮兮的露出白花花的牙齿那傻样。不仅敲了一下情洝脑袋“我记得,你的命也是我的吧,你确定要还我钱么!”用的肯定语气生硬得很。情洝愣是没敢回一句。想了想“那是,那是,我的命是师傅的,师傅最帅了”傅渊朔听完,脸色才稍微有一丁丁,的回转。   两人回到客栈,正是午时。但是还没到饭点。情洝刚想找店小二问问墨海雲,便见到墨海雲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回来,见到情洝他们咧开嘴,急忙把他们拉到了一楼的一张桌子边,叫他们坐下。墨海雲喝了几大口水才平复下来。   一坐下就噼里啪啦的向情洝和傅渊朔述说今个儿他去了哪儿。“我说,你们两个也颇不仗义了,扔下我在外边甜甜蜜蜜。害我不得不和一帮大叔猎人讨论丰功伟绩”   情洝哈哈笑出声来,引得对面桌的客人回头多看了几眼。“我说,墨大哥,我们又没阻止你风流快活,你倒显得委屈起来了。丰功伟绩不正和你心意么”傅渊朔也不掩嘴笑了出来。   “情洝,你不厚道。说了我不是那种人了,你还说那么大声。只不是要我出丑么。罢了罢了。结友不慎啊。对了,说正事,后天啊,在县城的五里场,就在天香楼上去不远处,会召开一个比武大会”情洝顿时起了好奇心,看着墨海雲,示意他往下讲“赏金值五千扣株呐,我和其他地方来的猎人在说书先生那里聊了好久,他们也会去参加。我半路还遇到了欧阳原,说了老半天,他都不愿意。最后我气他说,是不是没胆量,他才肯去咧”   情洝顿时来了兴致“那你也参加么,墨大哥?”   “那当然了,我都和欧阳原报名了,我说,你们不会那么没义气,不来参加吧?”墨海雲摸摸鼻子。面露期待。   情洝看向傅渊朔,对墨海雲说“那当然,我们....当然要去看啦,墨大哥,你赢了可要请客哟“   “那是当然,以我的身手,我一定能赢的”说完还往自己胸膛上拍了几拍。志气满格。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夜谈套“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0 本章字数:3241   游情洝对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一段时间,还不时笑笑,看的吃着饭的墨海雲差点咽不下饭。傅渊朔实在好奇,便轻轻敲了敲饭桌,问道:“想什么呢?”傅渊朔现在是十分好奇的想知道自家孩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师傅,你不觉得手里好像缺了点什么么?”情洝把自己左手伸到傅渊朔面前晃了晃,谄媚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反问道。   墨海雲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对着情洝的手看了会,呵呵大笑说“嘿,我还以为什么呢,胖嘟嘟的缺什么啊”   情洝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哼。墨海雲笑完,便想拿起自己眼前的瓜子,谁知道他的手往那盘瓜子方向伸去,那盘瓜子就飞速躲避,尽是不让墨海雲拿到。墨海雲试了几次,不仅丢了人,抓不到瓜子,还差点把桌子给掀翻了。墨海雲不仅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情洝,只见情洝鄙视的盯着自己。   “墨大哥,不是要去参加比武大会么,怎么连盘瓜子都抓不到呢!”情洝手一伸,那盘瓜子就自动跃到了情洝的手里。情洝拿起一些来,吃的津津有味。   墨海雲当时那个窘迫啊,差点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这妮子真是一点都得罪不得啊,再看了看一边当陌生人的傅渊朔,他是认栽了,之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有这样刁蛮的徒弟,不就是因为有这样纵容的师傅么,真是大失算啊。   情洝往店门口张望,这个时候凌巧巧应该快来了吧。墨海雲早就知道了,不仅露出开心的神情 “哎哎,你们两个姑娘家聊什么呢,要不我也和你们聊聊”说完还特别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情洝瞥了一眼墨海雲,语气鄙夷的说到:“哼,我们两个姑娘聊得都是你不能听的,你凑什么热闹,一个大男人的,啧啧”   墨海雲红了一张脸“嘿嘿,说话正常点,这不是我怕你们无聊么”   “不劳烦您哈,反正我这种胖嘟嘟的手的人哪里能劳烦咱们的猎人大哥哟”情洝嘟着嘴,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晃了晃离地的双脚。   墨海雲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所在,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那个我...只是...其实情洝你也挺...”   “情洝!”只见一个一身淡紫色长裙,脸若桃花,风情万种的女子走进了客栈,见到情洝便雀跃的唤了一声。   情洝闻言,不开心的脸立马变得晴朗起来,她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能有这样的美人那么开心的叫自己的名字,心里说不高兴绝对是骗人的呢。“巧巧姐姐!快过来”说完还向凌巧巧招了招手。   凌巧巧见几人都在,便向傅渊朔喝墨海雲拱了拱身子,温柔酥脆的嗓音立马勾住了墨海雲的魂,“傅公子,墨公子,打扰了”   “哪里,哪里,都是朋友,巧巧姑娘你不必那么客气的”墨海雲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凌巧巧,并无逾越之意,只是呆呆的样子着实好笑。傅渊朔只是冷冷看了眼凌巧巧,点了点头,代表回应。   凌巧巧温婉的回了一个鞠躬。情洝对着傅渊朔他们说道“师傅,我们上去啦,你们慢慢吃吧,墨大哥,好好练习哈,明后天可就要上战场了,可不能端不起一个瓜子盘哟”还调皮的朝墨海雲吐吐舌头。搞得墨海雲脸像刚刚从染缸里出来一般,颜色多的不可数。   情洝拉着凌巧巧上了阁楼,情洝的包袱本来就少,而且还有点洁癖,客房里也是感觉很整洁的那种。凌巧巧好奇的不露痕迹的打量着客房。心里不觉有了些定义。其实,看一个人的住所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个性和习惯。这只不过是杀手和侦查人惯性的直觉和习惯罢了。   情洝忙拉着凌巧巧坐下,然后给凌巧巧倒了杯茶。“哎哟,我急急忙忙的拉你上来,你吃饭了么?要不要叫点什么好吃的?嘿嘿”情洝也觉得自己疏忽了,不好意思的用左手摸摸自己的鼻子。   凌巧巧掩嘴笑了笑“情洝,你不用忙了,快坐下罢”   情洝点点头,在凌巧巧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久没有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朋友像这样面对面的说说话了,情洝有些尴尬。   凌巧巧笑笑,拉起情洝的手,细细的摸了摸“情洝你多大了?”胖嘟嘟的小手真可爱。可惜凌巧巧觉得自己说出来可不会是件好事情。   情洝不好意思的用剩下的手摸了摸后脑勺“嘻嘻,我今年二十岁了呢,巧巧呢?”之前觉得凌巧巧应该比自己打,所以才唤的姐姐。如果错了就坏了。   “呵呵,我比情洝大三岁呢”凌巧巧笑道。笑不露齿,配上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情洝不觉也看呆了,傻傻的说了句“巧巧你真好看”巧巧愣了下,哈哈大笑起来。   情洝也傻了,想不到凌巧巧会那么爽朗的大笑,毕竟以前见得都是小家碧玉的样子。不由的跟着傻笑。   “哎哟,情洝你真可爱”凌巧巧觉得这个孩子还真是单纯,让人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对自己喜欢的就掏心掏肺,不喜欢的就根本不说一个字,不打算牵扯进来。这样的性格巧巧觉得喜欢的紧。   凌巧巧说完还摸了摸情洝的脑袋,被情洝嘟着嘴挥开了,“巧巧姐姐,这样我会长不高的啦。”表情还略显认真和委屈。看的凌巧巧一愣一愣的。   “就算长不高也没关系,情洝那么漂亮了,即使不高也大把公子喜欢呢”凌巧巧开心的开着情洝的玩笑。   “哎呀,巧巧姐姐你说什么呢,真是的,一点都不温柔”情洝把手拿出来,托着自己的下巴,回答道。   “呵呵呵,那还不是因为你那么可爱么”见情洝嘟着小嘴拨弄桌子上的雕花瓶子,正色道:“对了,情洝你是和你师傅是来县城旅行的么?”凌巧巧捧起茶,小小的轻酌了一口。凌巧巧虽然知道教里的任务重要,但是显然现在对这个孩子的兴趣比较浓厚。   “嗯,算是吧,我和师傅出来历练,我以前都是和师傅在灵山的,我希望到外面看看,所以现在也是一路游玩一路游历呗”情洝说了一套比较真实的事实,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没准备好对任何一个人说出来。   凌巧巧瞄了一眼情洝,放下茶杯,对情洝略带憧憬的话表示了信任,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孩子怎么会懂江湖险恶,对什么都有兴趣那是肯定的,好在有个已经熟悉规则的傅渊朔在,情洝才能那么简单的历练罢了。凌巧巧不由对情洝带着那么少许羡慕。   “恩恩....”情洝抓了抓自己的袖子,好像有些欲言又止。凌巧巧自是知道情洝想问什么。苦笑了一声,说出了早已经编好而天衣无缝的说辞“我啊,也想出去外面看看呢”见情洝好奇又有点不忍的打量自己,凌巧巧突然这些年来有了些负罪感。   “我早年被父母抛弃,幸得到天香楼的爹爹救了我回来,从此我便在天香楼学习歌舞琴棋,到了十六岁便在大淮义进行舞曲表演,呵呵,很多贵族大人为了我而来看我,给予我千金白银,可惜,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痛苦,其实这些年我挣下来的钱早就能为了我自己而赎身。可是,爹爹待我如亲生女儿般养了二十三年,我便答应爹爹为天香楼歌舞,到了明年新年我便可以解脱,可惜...我又能去哪里呢?”   凌巧巧苦笑般想哭泣的眼神让情洝不知所措。毕竟这样的情境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巧巧姐姐,一切都会好的,你那么温柔那么漂亮,又懂得一手手艺,天大地大,找个家,一定不是难得事情,真的!”情洝拉着凌巧巧的手信心满满的安慰道。   天大地大,一定会有一个家的。十六年前,那个抛弃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命,疯狂的把自己推出满天血海的时候,那个爱自己的女人,那个一辈子只唤了一声娘亲的女人。凌巧巧脑海里像搅乱的江水,突然觉得心里的某的角落出现了暂时的空缺,暂时的心痛。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   凌巧巧扯出一抹笑容“情洝,我能抱抱你么?”情洝见凌巧巧需要安慰,便很豪气的说“恩恩,来吧,以前我的怀抱可是要收钱的哦”   巧巧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有力又如此娇弱的手....够了。已经很多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比武大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1 本章字数:2891   情洝和凌巧巧的投缘是傅渊朔远远没有想到的。不过,让情洝多结交些朋友也是好的。傅渊朔今日起的很早,客栈里的人还很少。店小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不时打了个哈欠。见傅渊朔下来了,便立马露出个笑容“傅公子,早啊,要吃点什么早点呢?”   傅渊朔摇摇头,表示还不想吃。店小二这几日也知道了傅渊朔的性子,便点点头,给傅渊朔做、的桌子换了一壶热水,就自个忙活去了。   傅渊朔是知道的,今日是比武大会开始的日子,情洝昨晚还一边嘲笑墨海雲的武功,一边兴致勃勃的告诉自己明日凌巧巧也会去,听见那个凌巧巧要来,墨海雲高兴的到处忙活,试了几套衣服,最后还是让情洝狠狠的戏弄了一番。傅渊朔习惯性的喝了口热茶,摸摸自己惯性皱起的眉头,心里总觉得这凌巧巧不止想象中那么简单,情洝资历浅就罢了,江湖水深,希望着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傅渊朔这样想着,便见墨海雲精神的走下楼来。   “早”墨海雲对傅渊朔愉快的打了招呼。“嗯”傅渊朔见不好打了他的兴致,便应了一声。   “哎,情洝怎么还没醒,今日可是比武大会,过一段时间久开始了,不会睡过头去吧”墨海雲略带担心的说完,就招呼店小二上热乎乎的大肉馒头。   “哎哟,你都唠叨了两天了,墨大哥,您消停会行不?”墨海雲他们便见情洝打着哈欠站在楼道口哪儿。   “哎,不是我不想消停,是你们没点鼓励好吧,你看看人家那些比武的人都是有好朋友支持的,等会你们帮我喊喊加油就不错了。”墨海雲翻了个白眼,咬下一口包子,肉汁呼噜噜的融进口腔里。实在是美妙的很。   “小二哥,我要大碗的凉拌面,加辣椒酱哟”情洝喊道。   “好嘞,给我们漂亮的情洝姑娘上一大碗凉拌面咧”店小二洪亮的声音响荡在客栈里。   “噗...哈哈哈,哈哈哈”墨海雲毫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连一脸冰冷的傅渊朔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游情洝咬着牙,红着脸竟可能的把脸往,丢脸丢到家了这。   县城里的五里场就在县城交通道的中心交汇处,这个时间点,太阳正在往天空的中心爬去。整个会场是个用宽大的大石砖层层拼接起来的,上面在铺上一块大红毛毯,正前方立着一块黄色琉璃大幕布,上面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火麒麟。而会场的中心地带隔离出一个长方形区域。外面是供给游客百姓观赏站立的地方。里面是比武的限制区。红蓝黄绿旗插满了整个会场的外围,各种彩旗飘起。凌巧巧到了会场的时候,围了个白色牡丹口帘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再这样人多的地方还是不要显得突兀的谨慎。人山人海里还是一眼便看见了情洝他们。加快了脚步,越过人群。拉住了情洝的袖子。   “巧巧姐姐,我还怕找不到你呢”情洝开心的一把拉过凌巧巧的手臂,把她往墨海雲和傅渊朔给自己空出的地方里推。墨海雲红了半张脸,还没那么近距离见过凌巧巧的大汉子真的是异常不知所措。   打过招呼,几人便往比武台那里靠。靠着墨海雲在前面开路,几人顺利的到了比武台的最前方。   “恩公!”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渊朔皱起了眉头。情洝循着声音看去,果然是欧阳原,今日的欧阳原穿了一套黑色绣花金边长衣,手里的佩剑擦得很亮堂,头上的墨玉盘扣簪子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好看,俊秀的脸庞可能是因为人多被挤来挤去的原因,也显得异常红润。   “各位,我们又见面了”说完还向情洝她们作了揖。“哎哎,客气什么,快过来,比武就要开始了”被三月的阳光照射的微微出汗的墨海雲,抬头擦擦汗水,对这套君子礼仪实在是看不惯,只能不耐烦的唠叨到。   欧阳原也不恼,笑笑便往情洝她们哪里挤去。完全不知道他的动作已经让会场里的某些人蠢蠢欲动,欧阳原觉得好像有几股阴森森的眼神在打量自己,但是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欧阳原,紧了紧手里的佩剑,这里是县城,容不得其他人做鬼。   情洝只觉得热闹,见欧阳原对她们打招呼,便傻呵呵的对着欧阳原笑了笑。心里觉得美男子就是美男子,在这种地方也还是那么出众。可是这一看,傅渊朔皱着的眉头就更深了。   “锵锵锵~锵锵”人山人海沸沸腾腾的会场被这锣鼓声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褂的留着小撇胡须的,带着小棉帽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倏地一下,飞到了比武台上。对着四面的人群拱了拱身子。   “各位父老乡亲们,各位远道而来的游历者们,各位英雄们,我代表县城向各位表示最尊敬的礼仪”一时吵闹声起哄声四起。那个男人裂嘴笑了笑,继续说下去“各位,今个儿我们县城举办了这个比武大会,主要是为了广交英雄,结识天下好汉。所以请各位英雄以比武为主,公平正义的进行比赛。我们这次比赛是时间赛。烧完一炷香的时间即是比赛结束之时”   只见一根如木棍般粗的香烛装在一个黄金小盘子里面,被两个人端了上来。情洝看了看那根香烛,不仅吐舌,这是要比赛到傍晚的感觉啊。   那个小绵帽的男人突然敲响了自己手里的锣鼓,一声响亮的“锵”响,接着就是嘹亮的呐喊“比赛正式开始,各位英雄请!”   话刚说完,一个戴着小圆帽的留着长辫子的男人一跃上了会场,对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叫道:“各位英雄,我先来,请问谁来挑战?”底下一个全身褐色布衣的短发男人一声大喝,冲上了会场。只见那短发男人吐了口唾沫,挥出一把长刀,这时候底下的观众都吸了口气。原来这短发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他的额头一直划下到他的左脸下巴,被刀疤划过的那只左眼泛着白光。看起来好不瘆人。短发男人呲牙的叫嚣着“我来过过你,臭东西!”那短发男人立马提起长刀向那个长辫子男人挥去,长辫子男人一个利索的转身躲过。谁想那短发男人反应真快,刀落挥下去立马横向劈来。长辫子男人一个不小心,腰部的衣服被割开了一个口子。   长辫子男人看着自己的衣服开口处,不仅皱了皱眉。一个箭步冲向短发男人,手里升起一股黄色火焰。底下的人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原来那个长辫子男人居然是个雷系神魔师。只见那长辫子男人举起右手,那个雷球的上空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网状的光圈。那短发男人见势不妙,只想一刀砍了对手。无奈对方一声喝下,“轰”的一声,只见那把长刀落地,短发男人被雷电魔力集中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全身抽搐了一下便倒了下来,会场的人员便把那短发男人抬了出去。   情洝看的津津有味,冲凌巧巧嘟嘟嘴,哀怨道“巧巧姐姐,我们应该买点什么好吃的来看比赛的”凌巧巧扑哧一声笑了,这又不是说书的地儿,哪来那么多休闲乐趣呢。   那长辫子男人把左手往身后,对底下的人又问道“下一位英雄请赐教”   墨海雲实在是按耐不住那股战斗的渴望了,他一个箭步跃上会场,抽出他的佩剑。情洝本来还想拉着他的衣袖在看会儿的,谁知道只抓住了一角的空气。   “这位兄台,我来会会你吧”墨海雲说完,底下的吆喝声和欢呼声急速增加,虽然这次还是个猎人,但是底下的为他们打气的声音仍然高昂。 正文 第三十章 比武惊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1 本章字数:2906   情洝只觉得耳朵旁边闹哄哄的,吵得太严重了。自己捂着耳朵好累啊。笑嘻嘻的拉过傅渊朔的手,分别捂着自己的耳朵。这下好多了,傅渊朔只好无奈的把情洝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而会场上,那个长辫子男人已经再次使出他的雷系魔力,硕大的雷网伸直天空。墨海雲站在会场的一角,用手念魔力于剑刃,只见那雷网急速下落,直击向墨海雲,墨海雲一个跃步,“喝”的一声,用剑刃迎击雷网,只听见如丝绸被割破的声响,那道雷网居然被剑刃割了开来。   底下一阵欢呼,猎人用自己的杀击功力破了雷系的魔力。实在是有水平的一种做法。那长辫子男人一个失神,墨海雲便冲他挥剑而去,剑气步步有力,直逼的那长辫子男人使不得魔力,被迫到了角落里。长辫子男人一个纵跃翻腾,手中聚集雷球,劈向墨海雲,墨海雲挥剑斜于背部,转身、踏步。挡下雷球。用剑力打了回去。那长辫子男人不堪巨大的冲击力,便被打落下了会场。   “好身手”欧阳原喝彩到。台下的人也纷纷给予了掌声。“哟,墨大哥还挺有两手的嘛”情洝笑呵呵的眯着眼也喊道。凌巧巧看了看周围那些“暗处”。再看看兴致勃勃的情洝。不由巧妙的呈现出保护状。围在情洝左侧。傅渊朔当然看得出这样的一个江湖人的破绽。不由把情洝往自己身边放。真不希望这场比赛会出什么意外。   凌巧巧只觉得自己的邪魔力量在反噬毒气。手上的关节一阵一阵的变成紫色。不由小心的把手藏在袖子里。在看了看周围看比赛的傅渊朔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凌巧巧才松了一口气。   咋看之下,凌巧巧的手与常人是无异的。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凌巧巧的手关节比常人要突出许多。指甲上有时会呈现出紫色。而关节在毒气和邪魔力量反噬中会变成淡紫色。只有压下反噬,手才会变成正常肤色。凌巧巧这些年练的邪魔能力早就能控制毒气反噬,但是最近的功力正在升级,会有一时的反噬也是正常的,她怕的是常年以炼制毒药的傅渊朔看出来。   那是一种毒蛊。把全身浸泡在巨大的毒蛊之中。让毒气浸透四肢百骸,麻痹全身经络,早期会觉得剧烈的疼痛。更有人会因受不了这些痛苦而选择自我了结。这些毒气只能够靠着一次比一次强烈而更厉害的毒气来化解。浸毒八年全身就会长满毒疮,皮露紫色粘液。毒浸十六年,便能利用邪魔力量压抑毒气。恢复正常人的肤色。但是如果稍有不慎,让毒气反噬,终有一天会全身溃烂而死。   其实这种毒,傅渊朔很了解,因为当年,他的那个为人好心肠的师傅,为了帮助一个全身瘫痪的哑巴男人去报仇,而对那个男人用了这种邪蛊。那几年,夜里的声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成了傅渊朔小时候害怕的噩梦。   傅渊朔看向会场,就在刚才他发呆的时候,墨海雲已经打败了八个人了。台下还有很多人蠢蠢欲动。想上来比试一番。欧阳原也打算信守当时和墨海雲的约定,终是觉得按捺不住猎人好斗的因素。一个跃步上前。“墨大哥,我们来比一场吧”   墨海雲见了欧阳原,便擦擦额头的汗。换个手拿剑。左脚滑步,剑举眉稍。冲欧阳原爽快的答道:“来吧,我早就在等你了。”欧阳原正待举剑。突然会场四面冲出一帮带着奇异面具的一群人。大喊着“杀了他”。台下有人认出这帮人,不仅惊慌失措的尖叫“啊啊,是邪教啊,大家快跑啊!!”   顿时人群像无头的蚂蚁般慌乱。会场乱成了一片。只见那伙人直冲欧阳原。身上散发着恐怖并且极具压迫力的邪教魔力。墨海雲拦在欧阳原面前,对欧阳原说“欧阳兄,你这是招惹了什么**烦啊”欧阳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王府御令。   墨海雲喝到“你爷爷的,居然敢在县城里捣乱。欧阳兄,你对付左边”说完便挥剑像对手发起了进攻。   “好!”欧阳原应和了一声,迎身接下了对面向自己砍下来的铁锤。情洝他们也乱了手脚。这伙人大概有五十多人。个个都是有一定等级的神魔师。居然隐藏的如此只好。连傅渊朔的魔力和情洝的精神力都探不出来。说明这些各中好手是有备而来的。   凌巧巧不仅假装惊慌失措“啊”的一声尖叫。情洝一把拉过凌巧巧,护在身后。凌巧巧有一瞬间的失神。傅渊朔施展出了风魔力,站在台下的身姿像从天上来的仙子一般。一个挥手,一干邪教人便被迎面而来的强劲风力阻挡了前行。有一些还被掀翻在地,滚了几圈。对方不仅大怒,分散了一部分的人力,去对付情洝他们。情洝他们毕竟身边还护着一个凌巧巧,实在是顾及不来会场上的墨海雲和欧阳原。   情洝大喊“墨大哥,你们小心点啊!”墨海雲被几人围攻,不小心内里失算,吐出一口鲜血“没事,老子,还没玩够了。让我再来会会你们这些小杂种!”   只见戴面具的人里面有一个拿着一个像马琴一样的东西。周围的邪教纷纷让路。只见那人轻轻一弹,千千万万的银针从震动的琴弦中射出,欧阳原剑身用力一挥,一部分银针被瞥向会场外的草丛。只见在银针周围的花草,一下子被熔化侵蚀。这毒性如用在人身上,那还了得。墨海雲不仅捏了一把冷汗。   一个带着狼面具的男人挥舞这火焰,向墨海雲他们袭来。墨海雲挡在前面,咬咬牙“欧阳兄,你还不跑,在等他们杀了你么”   欧阳原看着眼前无法控制的情况不由一惊,摸着怀里的玉令,不仅咬着牙露出一抹苦笑“墨大哥,对不住了!”   那个弹马琴的面居人见欧阳原想逃,不仅急速挥舞手里的马琴。无法数计的银针,威力猛烈的朝两人袭去。情洝不会分心看下会场的情况,见着情况不由按按跺脚,不好,“墨大哥小心!”   一个精神力“簌”的横扫在墨海雲两人旁边,欧阳原见左侧有人惊慌丢失的马匹,不由压着墨海雲的肩膀,一个飞跃,坐上了那惊慌的马匹,驾起马绳,“驾驾!”飞奔出县城的主要通道。墨海雲刚刚不知道欧阳原的借力,一个不稳,剑心偏移,对方又恼羞成怒,不仅一阵强烈的银针扫射,墨海雲躲避不及,几十根银针穿透肌肤,进入了血液里,皮肤里。“啊”痛的墨海雲不仅下跪倒地。   “墨大哥!”情洝只见那些银针刺透墨海雲的身体,那些皮肤灼伤的毒气从墨海雲的皮肤中逼出来。这情形让情洝立马红了双眼,不由快步跑上会场。   那些邪教人见欧阳原逃离,立马,抛弃这里的打斗,飞奔去追欧阳原。此时的墨海雲已经疼痛到不能发出声音。情洝他们急忙跑到墨海雲身边。只见墨海雲所能见到皮肤已经溃烂出脓。眼睛里留下了浓稠的毒液和血混合在一起。痛苦不堪的墨海雲把手指扎紧了手掌中,也缓解不了那些锥心的感觉。   “师傅,你快来看看墨大哥啊!”情洝红肿了双眼,声音颤抖。凌巧巧用手遮住嘴角,可是那惊慌的眼神和哭红的双眼暴露了她的恐惧和愧疚,如果情洝不保护她,或许墨海雲就不会受伤了。傅渊朔看了看墨海雲的伤口。不仅脸色暗淡。从衣服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瓶子,把药全部倒进了墨海雲的口中。只见墨海雲的伤口停止了化脓出血。但是痛苦依旧还在。   傅渊朔抬起墨海雲,“我们先回客栈,在做打算”情洝连忙跑去找马车,而凌巧巧则帮忙扶着墨海雲。凌乱的会场只留下一地的残缺。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西向求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1 本章字数:2665   一行人急急忙忙回了客栈,傅渊朔给墨海雲上了催眠药,虽然只是缓兵之计,但,起码能缓解下墨海雲的疼痛。见墨海雲睡了。凌巧巧正好从外面端来热水,情洝坐在床边,小心的帮墨海雲擦拭那些脓水和血。那些溃烂的皮肤看起来实在是触目惊心。情洝的手颤抖着帮墨海雲擦了脸和手,凌巧巧见情洝情绪不太稳定,便接了情洝的活,帮墨海雲在擦拭一一遍。   等几人终于从比武大会里面缓过来,已经是傍晚了。听店小二哥说,县城里面已经有人去清理会场了,因为这次居然有邪教那么大规模的活动,闹得人心惶惶。   情洝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水给自己。水还是温温的,但是喝到肚子里却冰冷的要紧。“师傅,墨大哥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情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的不安。   傅渊朔扶额叹了口气,看了看帘子后面,睡着了的墨海雲。对紧张的两人说到“还好我带有驱散这种毒的一些药,不然,恐怕他撑不过明天。”   凌巧巧小声失叫“怎么会!”情洝摸摸自己的手,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的顾及墨海雲大哥,不然墨大哥也不会....。   傅渊朔看着惭愧的低下头的两人,想了想。“但是,我给他吃的药只是驱散这种毒的外边皮毛罢了,要救他的命,必须用一种药草—白草指。这种药在魂弦大陆,只有西边的白胡城的浅川山上有,而且这种药很珍贵。我并不知道这种药是什么时候会长出来的。墨海雲的毒必须在两个月内解开,不然.....”   “我们明天立刻出发去白胡城。可是墨大哥这样,怎么能和我们一起赶路呢,那个白胡城我在灵山的时候便听说过。距离这里起码有一个多月的路程,而且山路曲折,还有很多条件恶劣的地带。如果带着墨大哥,墨大哥的情况又不适合这样的长途,如果把墨大哥留下,这样来回,根本不可能在两个月里面赶得回来?”情洝说到。这该如何是好。   凌巧巧也苦恼万分。今日的突袭,她的确是早就知道。毕竟混沌教是魂弦大陆最大的邪教。其他邪教群起而攻之,必定是因为欧阳原身上有巨大的秘密。比武大会的偷袭,混沌教并没有参与,但是凌巧巧早就派人在县城的各个关口进行把关,去追踪欧阳原了。回来时,接到教里的暗号,欧阳原朝白胡城去了,这是任务,她必须跟去。而且要带着情洝,这次比武大会,情洝他们让欧阳原得逞逃脱,邪教里面必定有人不放过她们。现在墨海雲受伤,傅渊朔不可能时时刻刻照顾的来情洝。   傅渊朔摸摸自己手里的蓝白扳指,那是情洝在梁家镇的时候偷偷买了送给他的,后来就一直带着。其实白草指在焊源国也有,但是那是皇家用药,自己是铁定不会再回去那个地方了。而且焊源国和去白胡城的路程差不多,这样还不如去白胡城比较有希望。可是墨海雲又该这么办呢。   一时之间,三人各怀心思,不得其解。   凌巧巧心里浮起一技,对傅渊朔和情洝说到“我早年经过白胡城唱曲,知道如果要到白胡城。必定要走北川牦道”说完看向傅渊朔“而北川牦道的前几站就是疯病谷”   傅渊朔大吃一惊,居然是疯病谷,那么就是说可以把墨海雲放在哪里养病。可是...。傅渊朔又实在没有把握能请得了那个人。   情洝实在听不懂凌巧巧说的什么意思,见傅渊朔举棋不定,就扶着凌巧巧,好奇又慌张的问“巧巧姐姐,你们说的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了?”   凌巧巧回握住情洝的手,笑道“疯病谷是魂弦大陆出了名的草谷。哪里之所以有名,是因为疯病谷里面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名医,李亦子。他医术高明,常年住在疯病谷,但是他性情怪异,很少有人能求得他治病,而且这疯病谷的的来是因为,早年哪里住着几百户人家,因为一场不知名的病,要掉了全镇子的人命。所以哪里也被人称为夺命谷。”   傅渊朔想了想说“哪里离白胡城虽远,但是如果李亦子愿意照顾墨海雲,那么墨海雲的病情还能往下延迟,我们可以把墨海雲留在疯病谷,而我们则可以快马加鞭去取回白草指”   凌巧巧转了转眼珠子,开口道“我早现年有位姐妹离开了天香楼,至今住在白胡城的郊外,哪里离浅川山很近,我们可以找她帮忙”   情洝听完不仅大呼,“太好了,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吧,疯病谷一定要找李亦子神医试一下,墨大哥一定会的救的”   傅渊朔也表示同意,毕竟已经是万不得已的地步,那帮邪教恐怕会再来找麻烦,所以明天就要赶路。   凌巧巧见傅渊朔和情洝已经决定去白胡城,不由松了口气。站起来,就想对着傅渊朔他们面前跪下去。情洝急忙拉住凌巧巧,傅渊朔皱着眉,想看这凌巧巧闹得哪一出。   凌巧巧脸色略带哭泣“傅公子,情洝妹妹,这次如果不是你们护着我,墨海雲大哥也不会出事”说到愧疚之处,凌巧巧不仅往墨海雲的方向看去。“我自知我是个包袱,但是我实在不得安生,现在墨大哥这样,你们也很不方便,我的卖身契早已经赎回,我恳请你们带我上路好么,到了白胡城,我就会自己打点一切的,请让我随你们一起去帮墨大哥找药材吧。”   我、我保证我会尽量不拖你们的后腿的。”说到动情处,凌巧巧不仅潸然泪下。   情洝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急忙说到“巧巧姐姐,你不要这样,快起来吧,墨大哥的事不是你的错。这不是谁能预见到的,如果你不介意,请和我们一起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   情洝回头看向傅渊朔,眼里带着点恳求。傅渊朔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冷静的说“那你早些回去天香楼收拾吧,明日卯时我们就在这里集合,然后出发。我等会去找辆大的马车”   凌巧巧连忙向情洝他们拱了拱身子“谢谢傅公子,情洝!”   情洝急忙拉起凌巧巧,咧嘴一笑“呵呵,巧巧姐姐,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很辛苦的。”   凌巧巧拉着情洝的手,仔细端详着情洝带着泪水痕迹的脸,抚摸了下“我会的,我不怕吃苦。相信我。”凌巧巧肯定的说到。   告别了凌巧巧,情洝靠在傅渊朔身上。看着墨海雲床的方向失神。傅渊朔摸了摸情洝的头,安慰道“墨海雲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谁的错。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找白草指。早点休息,今夜我给墨海雲下的催眠药足够让墨海雲坚持到明日中午,你方向回去睡吧”   情洝拍拍自己的脸,转身出了房间。傅渊朔看了下墨海雲的伤势,见已经有些扼住的情况,便下了楼,要尽快找店小二找一辆好的马车才是。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一路向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1 本章字数:3012   天空微微呈现出淡淡的红光,傅渊朔买的千里马休闲的吃着店小二喂的草,能横着放下一个人的马车套在了千里马身上。朴素的马车,里面其实装潢的很漂亮很舒适。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必须尽量让着马车显得朴素一些,店小二看着改装成普通商旅马车的贵族马车的时候,实在是觉得暴殄天物。   傅渊朔觉得外在虽然可以朴素,但是里面必定要弄得舒适些。毕竟墨海雲身上有伤,而且情洝也做不得那么简陋的车子。其实说来说去,也只是傅渊朔的私心罢了。情洝太关注墨海雲的伤势,对着豪华的车内并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凌巧巧帮抬墨海雲进去的时候不仅咂舌,傅渊朔看起来冷冰冰的,对情洝倒是好的不得了。   凌巧巧昨晚回了天香楼,前手已经派人跟踪了欧阳原,而他们也将快于凌巧巧而去追寻欧阳原。   凌巧巧收拾了些普通衣物便早早到客栈和情洝他们会合了。一切准备就绪,傅渊朔怕情洝路上饿肚子,买了很多包子还有干粮在路上吃。凌巧巧和情洝在车里面照顾墨海雲,傅渊朔到车前驾驭马车。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出发了,他们很顺利的过了县城的通道,向着西边的白胡城进发。一路上墨海雲还没醒过来。可能是傅渊朔的药起了作用,那些皮肤暂时没有再流脓而恶化,而是暂时变成了溃烂的表皮。情洝路上准备了很多水壶和毛巾。这是怕墨海雲的病情出现恶化,而做好的准备。   出了县城,傅渊朔一路快马加鞭向西边的通道行走。路上来来往往的马车也十分多。毕竟县城是汇集通道,来往马车也多的一抓一大把。   一路上,情洝都很安静,怕吵着墨海雲。见巧巧帮墨海雲擦拭脸颊。就轻轻问了下“巧巧姐姐,天香楼的..你爹爹有没有为难你呢?”   巧巧见情洝发问,愣一一下,轻笑了下,悄悄到情洝一侧去,贴着情洝的耳朵说话“没有,放心吧,情洝妹妹,爹爹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他虽然是青楼的老板,但是早些年也是个困苦人,不会为难的。”   见情洝安心的点点头,摸摸情洝的脑袋,悄声说“情洝,你吃早餐了么,今日起那么早,如果你困了,便睡吧,我在这里看着墨大哥就好了”   情洝摇摇头,昨晚她的确是睡不着的,翻来覆去总是想起墨大哥被袭击的那个场景。每次想起都害怕的要紧,不管受伤的是墨海雲还是傅渊朔还是凌巧巧,她都觉得自己会担心的要死。今早实在是吃不下早饭。   凌巧巧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个肉包子,她听过傅渊朔为情洝点菜。情洝喜欢吃口味比较香的食物,包子也喜欢大块大块肉的。所以今日来的时候也在县城有名的包子店买了些来。   “来,情洝,吃点吧,不然等下我累了,谁有力气照顾墨大哥呢?”说完哄着情洝,把包子递给情洝。   情洝想了想,拿了包子,默默的吃得来。见情洝终于吃了点东西,凌巧巧也觉得异常放松。傅渊朔的耳力向来好,他在车外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嗯,带上凌巧巧还是有些用处的,毕竟自己不可能老是照顾到情洝,这个凌巧巧虽然不简单,但是好像对他们并无恶意,那还是先留着这个人吧。如果她有任何恶意的话.....。傅渊朔看着前方宽敞的道路,脸上露出了一些凶狠的表情。   一路上无言,气氛很安静。傅渊朔觉得少了墨海雲那家伙的唠叨果然气氛变得很冷静了呢。   “额.....呜”墨海雲的催眠效力在一点一点消失。那些四肢百骸疼痛不堪的感觉又开始涌上心头。刺激的神经实在是掩饰不了颤颤发抖的身体。   “墨大哥,你觉得怎么样?”马车上墨海雲是睡在铺好的垫子上的。情洝连忙挪过去用枕头轻轻托起墨海雲的头,让枕头垫起来,或许会舒服一些。毕竟马车有些许颠簸。   墨海雲强忍这渐渐抬头的痛苦,艰难的问道“我还好...情洝...我们这是去哪里,这是那?”   凌巧巧拉了拉墨海雲身上的被子。这毒气会痛苦难堪,也会使得人体气温下降,导致血液流动缓慢,必须盖着被子。轻声说道“墨大哥,我们现在正赶路去白胡城,你的毒...去到哪里就能解开了,要迟点东西么,墨大哥?”   墨海雲吃惊的看了眼凌巧巧,想不到凌巧巧居然会同他们一起上路。扯出一抹笑容“呵呵,是嘛,可是白胡....城,咳咳....离这儿很远呐,水....给....”   情洝连忙找出水壶,打开,把水壶凑到墨海雲口边。估计是渴的要紧,墨海雲也顾不得疼痛,大口大口的吸取水分。等两壶水喝完,墨海雲才摇摇头。   情洝小心的帮墨海雲擦了擦嘴。故作开心的说“墨大哥,路的确很远,所以我们要把你放在疯病谷,你可一定要撑着等我们回来啊,不然...”   墨海雲看看情洝,“咳咳,你个傻姑娘...我肯定会等你们回来的,老子的命可...大了,咳咳...咳咳”   墨海雲游历这些年还是知道的,那疯病谷有个李亦子,白胡城离这儿那么远。带上自己肯定是个累赘。情洝他们二话不说就帮自己去找药。是傻瓜都看得出情洝的不安和担心。   墨海雲牵强的动动嘴,没说一个字,身体里的毒就剧烈的锥心。感觉每寸皮肤都在流血被人用刀在来回切割。   “情洝啊,你帮我点了麻痹穴吧,你跟你师傅学的应该..咳咳...还行吧”墨海雲故作镇定的说到。   情洝眨眨眼,“哼,不太好哦,等下点了你的死..,什么穴位就坏了。”情洝突然意识到在自己家乡在别人生病的时候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的,不禁换了种说法。   墨海雲呵呵傻笑,但是一笑就疼痛难忍。情洝双指点中麻痹穴。墨海雲一下子觉得除了脑子外的身体都麻痹掉了,不禁笑了起来。   “你看,手法还不错哈,舒服多了...咳咳”墨海雲不小心咳得有点难受,凌巧巧在旁边递过来一块毛巾,帮墨海雲擦拭污迹。弄得墨海雲十分不好意思。   情洝见墨海雲虽然嘴上逞威风,但是他颤抖的身体说明了疼痛的根源。情洝想了想,对着墨海雲笑了笑“墨大哥,你不知道我家乡那里啊,唱歌是一种很..嗯,普通的事情,本姑娘今天唱首歌给你听听吧,敢说不好听,我现在就把你踹下去!”说完还示威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对着墨海雲的脸挥了挥。   墨海雲刚想笑,嘴角的神经就开始撕裂。冷汗已经低落到下巴了。不仅艰难的点了点头。情洝拿过凌巧巧手里的手帕,给墨海雲擦掉汗水。   春天的气息还在季节里旋转,马蹄声“哒哒哒”的回荡在道路上,傅渊朔靠在车门上,情洝看着外面因为风而扬起的车窗帘子而看到的风景。扶着墨海雲的手,清了清嗓子。   “岁月难得沉默 秋风厌倦漂泊。   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   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 恨也放弃承诺 。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愁 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 却闻笑谈醉梦中   笑谈词穷 不知今况终成空   刀钝刃乏 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 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 红尘滚滚 我没看透”   车轮滚滚,春叶飘飘,马蹄答答,梦醉人心。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风雨前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2 本章字数:2876   几人一路往西走,马不停蹄的往白胡城的方向赶路。傅渊朔也不敢走近道。怕那些路程短但是环境恶劣的路线会萌生很多危机。现在墨海雲毒气未解,凌巧巧没有武功。如果打起来,他们绝对没有胜算。   几人随着过路的马车,眼见天色也越来越暗,傅渊朔打算在宽敞的道路旁边不远的空地上过夜。离得近,跑的也快,这周围的树木高大耸立,很容易隐蔽起来。   几人一路奔波都有些许劳累。特别是墨海雲,一解开麻痹穴就疼的难受。情洝想让墨海雲继续躺在马车里。墨海雲红了一张脸,“傅渊朔,傅渊朔!”   情洝心想这是怎么了,一般墨海雲都是生怕和师傅有过节的呢。见他急,就急忙唤来了师傅。墨海雲瘪红了一张老脸,悄悄的在傅渊朔耳边说了什么。傅渊朔冷笑了一声,很鄙视的背着他下了车,情洝刚想上去帮忙,就被凌巧巧拉到了一边。   “巧巧,他们这是去哪里啊?”情洝坐到巧巧身边,帮忙生火。凌巧巧掩嘴呵呵大笑,看到情洝一脸迷茫,不由有点羞涩的说“那个,人有三急么,对吧。”   “哈?额...噢噢噢”情洝一拍脑门,啊原来是..嘿嘿。好吧,“其实我对他没兴趣的,一直当他是姐妹,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早知我就早点叫师傅过来啦”情洝乐呵呵的把手里的枯树叶往火堆里送。   “噗”凌巧巧刚想喝口水,一听情洝这话,不由没形象的喷了一口水。“咳咳...咳咳”情洝真是太有个性了,凌巧巧心里汗颜。   等到傅渊朔背着墨海雲回来,情洝他们已经再煮面条了。情洝其他的可能煮的还行,但是煮面条那是一等一绝活,煮的比面店的老板还棒呢。情洝见他们过来,便开心的吆喝道“师傅,墨大哥!吃晚饭了,我们煮了鸡蛋面哟”   傅渊朔把行动不便的墨海雲放回马车里,便坐到情洝身边,凌巧巧递过去一碗刚捞好的面。傅渊朔点头表示感谢。傅渊朔心想自己怎么不敢接,若是有毒,他是绝对试的出来,所以他自己对于外人给的东西还是毫无忌讳的。凌巧巧见他那么坦荡荡,不由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   情洝呈了一碗面,端过去给墨海雲。傅渊朔心里有点不舒服,以前情洝都是自己最先端给自己的,傅渊朔只好一直提醒自己,现在是因为墨海雲受伤了,因为墨海雲受伤了。   凌巧巧看着傅渊朔表情瞬息万变的脸,就觉得有趣。不过,这墨海雲还真是赚到便宜了,自己也不想那个粗鲁的男人享受情洝的照顾病人“服务”。不仅,扒拉了几口面条。心想还好我煮之前往情洝碗里多放了一个鸡蛋。凌巧巧顿时笑了起来,看的傅渊朔觉得心里直冒冷汗。   车上的墨海雲打了几个喷嚏,这是谁那么想我呢。墨海雲吃着情洝喂的面条一边怎么想到。   等情洝喂完墨海雲,傅渊朔便换人去给墨海雲看伤势,顺便加些催眠药。虽然是药三分毒,但是墨海雲现在身上的毒气早已经渗入内里,逼不得已还是要先让他忍住疼痛的。   情洝一整天下来吃的并不多,除了凌巧巧早上给她的两个肉包子。其他时候,凌巧巧再叫她吃,她也吃不下了。到了晚上,肚子才提出严重的抗议。情洝接过巧巧给的面,呼噜噜的吃起来。   凌巧巧看情洝终于吃东西了,不仅叹了口气。“咕噜咕噜,翘翘,尼谈什么区(巧巧,你叹什么气)?”   虽然不知道情洝说什么,但是从语气里凌巧巧还是懂的。看了会情洝,托着下巴想到“呵呵,我在想,我要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妹妹就好了,不...应该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情洝不好意思的咬下半边鸡蛋,心想:要是早点认识,我们就要疯了,在我的世界,凌巧巧绝对是和我没半点关系的明星或者模特。   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几人决定情洝和凌巧巧守上半夜,傅渊朔守下半夜。情洝见师傅在靠树的一旁已经睡下了。便从马车里拿出毛毯轻轻的给傅渊朔盖上。情洝顾着捻好毛毯,没注意到傅渊朔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动了一下。   情洝回到火堆旁边,觉得有点冷就使劲的往凌巧巧旁边凑。因为凌巧巧身上实在是很暖活。凌巧巧把毛毯披在她们两个身上。把大块的木材往火堆里放。   “巧巧,你以后想干什么呢?”情洝靠在巧巧肩膀上,看着头上满天闪烁的星星,轻声问道。   凌巧巧沉默了会,那么多年来,还真是从未有人对自己问起过这样的问题。就算了救了自己的老教主,也只会叫自己早点练魔力,好早日成魔。而喊的最多的便是全身浸泡在毒蛊中,呐喊不害怕的时候了。   凌巧巧笑了,眼前的火星子有些溅了出来,落到了草坪上,一下子就失去了光亮。“那,情洝你以后想干什么呢?”   情洝抬头看着头顶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让自己的眼睛会进了沙子的感觉。“我和巧巧姐姐说过么,我是被我师傅从灵山救回来的,我希望....我能回到我的家去...”   凌巧巧很惊讶情洝会和自己说这些。以前聊天的时候,情洝一直对这个很避讳。就猜想情洝的父母早已不在了,想不到...。   情洝低下头,看向远处的傅渊朔“我不知道家在哪里,该怎么回去”凌巧巧用右手抱着情洝。找不到下落么。这孩子真让人心疼。可是还有家啊,而自己的家早就已经家破人亡了。凌巧巧轻轻的把头倚在情洝的脑袋上。   “那就去找吧,我相信你能找到的”凌巧巧笑笑“因为你是情洝啊,你...没和你师傅说过么?”怎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情洝没有和傅渊朔说起过?   情洝回抱了凌巧巧,蹭着凌巧巧软乎乎的腰。“我喜欢师傅........”久久才回了一句,“但是我想回家........”倚在树旁的人,毛毯动了动。   情洝说的虽然隐晦,但是凌巧巧还是听懂了,情洝找不到家了,而她现在和傅渊朔在一起,怕有一天找到家了傅渊朔就不要她了。或者说,如果找不到把话说出去了,傅渊朔就抛弃她了。凌巧巧抱着情洝的手紧了紧,心里泛起怪异的感觉,可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怎么会怎么想呢,以这几日她认识的傅渊朔来说,傅渊朔对情洝早就跨越了师徒之情,要抛弃情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见倚在树旁的人,呼吸声变得不平稳,凌巧巧笑道“呵呵,他不要我们家情洝,那我要了,巧巧姐姐带你回大淮义去,我的扣株可以多到给你折小船玩哦”说完还故意乐呵呵的笑出声来。   “嘘嘘”情洝不仅吓得往傅渊朔睡的方向看去“巧巧姐姐,你笑太大声了啦,师傅要醒过来了”情洝急忙捂住凌巧巧的嘴。见巧巧猛地点头,情洝才放开手。   “不会的,你要和傅公子说清楚,不是么,他那么...对你那么好,他不会抛弃你的,嗯?”凌巧巧小声嘀咕道。   情洝揉揉眼睛“嗯...,再说吧,我困了,巧巧姐姐讲故事给我听吧”凌巧巧哭笑不得,这下来,要像哄孩子般要将一夜故事了。   睡着的千里马,没有风的夜晚,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半夜一个一个小小的温馨的魂弦大陆的传说故事.....。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2 本章字数:2545   一夜无梦,情洝睡的很熟,傅渊朔和凌巧巧还没天亮便醒了,两人见情洝睡的安稳也觉得不忍叫醒她,凌巧巧对着傅渊朔打了个手势,示意傅渊朔把情洝抱到马车上去。傅渊朔用毛毯轻轻地包住情洝,顺便掂量了下,感觉比哎灵山的时候轻了许多,不由想着等事情好转了,就让情洝多长点肉。   情洝是在被搬动的时候醒了下,她睡的迷糊,感觉好像有人抱起了自己。情洝不仅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但是却没有睁开。是梦非梦的感觉,只觉得身上安抚自己的手很温暖,不仅嘀咕了一句:“妈妈,让我再睡一会儿”,抱着情洝的的手不仅僵硬了一会。然后才把情洝放在了马车里侧。   凌巧巧见情洝和墨海雲还在睡,便放好今早上做好的粥点。轻轻地走出去。坐到了马车外面的横栏上边,和傅渊朔各坐一边。一阵寂静。“情洝可能昨天没睡好,今个儿让她睡晚点吧”凌巧巧小声轻笑道。   傅渊朔拉着马绳,平稳的驾驭着马匹前进。过了会有些突兀的问道“妈妈是母亲的意思么?”傅渊朔冷漠的脸上有着一些迷茫。   凌巧巧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但是事及情洝。她还是讲明白点好“可能是吧,名镇魂弦大陆的傅渊朔听力应该很好吧”见傅渊朔皱了皱眉,顿生捉弄之意。接着说道“情洝....她不信任你。”   傅渊朔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绳子显得异常冰冷,“即使她很喜欢你..”凌巧巧苦笑着补充到。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傅渊朔听的,还是她自己呢。   傅渊朔觉得这才是他和情洝最迷茫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是要找个时间,好好地把该说的说清楚了,放在心里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煎熬,而且自己根本没有离开情洝的意思。哎,对我不信任么,我又做错了什么呢。傅渊朔抬头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心里只觉得非常的难受。   马不停蹄的赶着路,现在在傅渊朔他们眼前的都是一些人少的过道。必须要穿过了疯病谷才有正规的道路直达白胡城里。傅渊朔想着这些天看的地图和路标,算计了下,这里离疯病谷大概还有两天的路程要走。   两个人坐在车头百般聊赖,突然间只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呜呜...师傅,巧巧姐姐,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呢”情洝从马车里钻出来,只露出了个脑袋,情洝心想:呜啊,早上还是有点冷得呢。   凌巧巧回过头,摸了摸情洝的脸,微笑着说:“马车里,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打湿的毛巾和煮好的白粥,你趁热把它喝了吧”   情洝使劲的点了点头,怎么感觉巧巧那么像自家老妈子么,但是自家妈妈才没那么温柔呢。情洝钻出来抱着傅渊朔的脖子,悄悄说了句“师傅早上好,嘿嘿”   傅渊朔冰封的脸部有了回暖的迹象,回蹭了两下情洝,说:“快去吃点东西吧,墨海雲睡的很沉,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来了。”情洝听完,又去蹭了蹭凌巧巧,才钻回马车里。凌巧巧不仅心情雀跃,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情洝把脸认认真真的擦了几遍。心想还是觉得要好好洗漱一下的好,果然在这样的地方赶路就是不方便啊。不过自己昨晚上还真是有些丢人呢,怎么那么容易就告诉了凌巧巧呢,最近自己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好,还好昨晚师傅不知道,不然真的不知道该和师傅说什么了。   情洝叹了口气,转眼看了看睡着的墨大哥,现在墨海雲身上的皮肤还在溃烂,不由把重心转移到了墨海雲身上。情洝叹了口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疯病谷呢,而且就算到了那里,也不懂那位李亦子神医会不会救墨大哥呢。哎,情洝拍拍脸,心里嘀嘀咕咕:振作起来,你是游情洝啊,将来是魂弦大陆最厉害的神魔师。是不能被这样的困难打败的。   一辆看起来异常坚固的马车突然出现在道路上,一下子便追上了情洝他们的马车,快速的追上来的同时,凌巧巧和傅渊朔也起了警惕之心。等两部车靠的近了,傅渊朔他们才清楚的看见那辆马车,只见那马车前头坐着两个脸部有刀疤的男人,看起来,凶狠至极。他们对着凌巧巧和傅渊朔吆喝道“你们这是去哪里啊?兄台”   凌巧巧转了转眼珠子,冷笑一声“我们正准备去看望亲戚呢,应该和大哥你们不同道吧。”   那两个男人还想说点什么,马车里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大喊大叫到“装什么装,让爷爷我们一刀送你们上西天去!”傅渊朔见状,暗叫不好,“驾”,立马甩了绳子快马加鞭的往前冲,那辆马车见状,立刻穷追不舍起来。风太大,以至于扬起了情洝的车窗帘子,情洝听到响声往窗外开去,正好看到对面人也掀开帘子,迎面看见的便是是几个带着无比丑陋面具的人,那恐怖的布满血丝的样子,吓得情洝一声尖叫。   傅渊朔拉紧绳子“驾!”只见那群人冲出马车,飞跃起来,顿时包围住傅渊朔他们的马车,马匹因为有人拦截而惊慌失措,傅渊朔只能慌忙中拉好绳子,不让车子侧翻。   那几个面具人个个魔力超强,扬起的神魔气息让情洝不由的心脏砰砰直跳。傅渊朔把绳子扔给凌巧巧,“你带他们走,我迟点便追上你们,快走!”说完一个跃步,施展神魔风力和那几个带面具的男人打斗了起来。凌巧巧接过马绳子,甩力稳住马匹,往西边快速驶去“驾!驾!”   情洝被突然的情况撞到了后车的板上。“哎哟,巧巧....巧巧,师傅还在那边呢!”见马车离开傅渊朔驾驶,不由大呼出声。   “相信你师傅,情洝。现在由不得我们不走了,等会他一定会追上我们的。”凌巧巧说完便抓牢绳子,一路往西边加速而去。凌巧巧心里冷笑,傅渊朔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的,借此也正好看看他是不是那么厉害。   见马车已经走远,那几个面具人正想追上前去。都被傅渊朔一个风力给扫了回去。傅渊朔抽出暗器,“倏”的使出几个暗有剧毒的银镖,其中一个神魔师稍稍不留意便被刺中,只见那神魔师瞬间被毒气所侵蚀,血气被毒气给吸收了,整个人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最后只剩下一块没有血的皮带。活生生像极了那被剥了皮的山羊。   另外的神魔师见此不由吓得一愣,见捞不到好处,便甩出暗器,以遁地风魔力逃一般的离开了哪里。傅渊朔虽然想去追,但是一想到情洝他们还在向西跑,便立马打消了追阻那帮面具人的念头,急忙往刚才情洝他们离去的地方飞跃而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受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2 本章字数:2414   凌巧巧一路驾着马车狂奔向西。情洝此时虽然担心傅渊朔,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打架。情洝只好拉好帘子,不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她把傅渊朔的脑袋小心的枕在自己的腿上。墨海雲因为这一突变,在疯狂加速的马车里,身子变得微微颤颤的,似乎是有要醒过来的趋势。   “额...”墨海雲因为颠簸的环境,不仅呻吟了下。情洝摸了摸墨海雲的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拿自己的额头来回试了几次。不仅暗叫不好,墨海雲现在在发烧啊,热度烫的简直让把鸡蛋煮熟透了。   “巧巧姐姐,这里附近有村落或者是小镇么,墨大哥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啊?”情洝着急的往车子外面的凌巧巧询问意见。凌巧巧刚想说什么,突然只听见“砰砰”几声的巨大声响,一群戴着奇怪面具的人从情洝他们的马车前方草丛里猛地窜了出来,凌巧巧顿时也有了些惊慌,这些人明显是其他邪教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恐怕是铁了心要来对情洝他们灭口的了。   凌巧巧还想拉转马头,转到其他方向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四面都是敌人,对情洝的马车团团围住,人数一看,绝对不下于二十人。凌巧巧刚想破功,从怀里掏出暗器。谁料情洝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大喊一声“巧巧姐姐,你快带着墨大哥离开!”,并且用力拍了拍马头,成功的让千里马受了惊,马儿猛地往前冲去,凌巧巧还未来得及说话,马车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情况已经不能逆转了。   情洝跃下马车,只见那浅蓝色的衣袖随风飘起,没有盘起的黑色珍珠长发随着琉璃花瓣佩饰轻轻抖动,双眼在阳光下,褐色的眼眸漂亮的无法形容;如黛的眉微微翘起,那双紧紧抿着的桃色嘴唇如四月开花的鲜花般娇艳。看的那群邪教的敌手愣了好一会。   情洝举起左手,只觉得自己的精神随心而动,一股黑色的魔力从身体里发散,凝聚于左指,冷峻而俊秀的脸庞更多的是化神般的仙风。   那群邪教中的一人回过神来,大骂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其余的邪教徒们,纷纷使出自己的神魔力量,朝情洝挥去。情洝左边迈脚,喊了一声:“喝啊”。向她挥着火球的面具人被精神力控制,那人仿佛变成了静止的皮影戏子,那火球就停在情洝的耳边,稍稍一侧身,便能烧着情洝的长发。情洝用魔力往右一推,只见“砰”的一声,那个面具人便好像是被巨大的撞击力击中一般,“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巨大的力量甚至把那人撞上的大树都折断了。   “精神力神魔师!”邪教中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不仅惊呼出声。可惜情洝已经快步跃到那个人身旁,双手执掌往前一推,那人便呈现弧线被抛起三米之高,之后被重重的落到地上。其他的神魔师被激怒了,不仅气急攻心。一个小小精神力神魔师也敢把我们这些高级神魔师搞得如此狼狈。“大家一起上!”   那些人群起而攻之。里面不泛有高级的神魔师,情洝毕竟年幼,经验也浅。几个回合下来,早已气喘吁吁,这些人也懂得精神力神魔师的弱点。一记强击之后立马有人顶替上去,情洝还没办法运用魔力,其余一帮人便攻其不备。期间,一个水系神魔师,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水来,那水一出,便有冰系神魔师凝气于其中,水瞬间成了冰刃。一把冰刃硬生生的穿过了情洝的左腰部分,刺骨的疼痛,让情洝痛的差点哭了出来,魔力被扼住,“噗”,不由喷出一口恶血。   情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部位在坍塌,眼前的物景顿时模糊的不行,站立的脚已经开始发虚了。   “情洝!”只听见一声撕心的喊声传进情洝的耳朵里。傅渊朔第一次觉得喊一个名字居然能用尽他全身所有的力气。他顺着情洝他们马车的轨迹追来,好不容易追上了,却正好看见情洝被冰刃穿透她那柔弱的身躯。   那把冰刃比几个男人的拳头还要大啊!就那么硬生生的穿过了血肉,也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那个娇弱的身躯在眼里仿佛能随时化为风沙,被时光所淹没。那一瞬间,傅渊朔觉得时间就那么静止了,这些年来最痛苦的时候不是自己知道生父抛弃了自己,而是情洝可能要离开自己。   傅渊朔大手一挥,一股强劲的风力“倏倏”划过,几个神魔师便被隔断了脖子,血液溅了一地,那抛起的血肉弄脏了傅渊朔的衣袖,他也没法在意。邪教们被震惊了,想不到傅渊朔的魔力已经如此强大,甚至残忍到能生生割破人类的身躯,那些仿佛都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牲畜,或者是一个可以随手碾碎的杯子。   傅渊朔冲上去抱住正要倒下的情洝,情洝落到熟悉的怀抱,不仅笑了笑。笑的时候觉得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音,“咳..咳咳”。情洝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傅渊朔,抓着傅渊朔的胸前的衣襟,眼泪都要出来了。傅渊朔见情洝这样,不由魔了双眼,举起右手,“风神啊!”傅渊朔声音嘶哑的能咬破喉咙,冰冷的声线多了刺骨的杀意和愤怒“请汇聚封赐,容我杀戮至下!喝啊!!”   只见晴朗的天地瞬间变了颜色,其他的邪教徒们连忙大呼“不好,是风神魔咒,快走!”可惜,那些人还来不及逃跑,周围的景物全都呼啦呼啦的被风力刮了起来,天地被风遮住了光芒,阴森森的呼叫声回荡在周围,好似一张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鲜甜,那满天飞沙轰的一声,覆盖了一切。情洝只觉得周围听不见一丝声音,看不见一丝光亮,只是抱着自己的怀抱是那么炙热,那温度能烧尽一夜的故事般。   仿佛过了千年似的时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傅渊朔拿出手帕,颤抖着给情洝擦拭情洝脸上的血,情洝虚弱的笑了笑,死死的抓住傅渊朔的衣襟领子,窝在傅渊朔的怀里就这样晕了过去。傅渊朔本还想用手帕遮住情洝的眼睛的,看来这下不用了。傅渊朔抱起情洝,转身离开了,那蓝白色龙凤长袍上微微沾了一些泥土的污迹。   风慢慢地静了下来,阳光重新照耀大地,但是那块地方上却留下了满地血腥味甚浓烈的人类残骸。那染红浸透了的土地,混杂着明媚的阳光和鸟儿扑哧的振翅声,显得异常诡异和奇妙。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羽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2 本章字数:3215   情洝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梦。那个时候情洝刚刚上大学。情洝的爸爸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来到首府读书,但是又觉得应该锻炼情洝的自立能力,所以已有白发的父母只把她送到了车站。   哪一天情洝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没有风的夏天,火车站冒着热气,蒸的人来人往,吵闹的吆喝声,哭泣声,珍重声都进不到情洝的心里,情洝接过妈妈为自己准备的在火车上吃的午饭。看到母亲左耳没有带耳环的左耳,望见父亲为自己的行李再次检查密封性。   情洝坐在火车里,趴在窗子上看车窗外,父母看着自己的样子,情洝笑着招招手。快速的发了短信给爸爸妈妈,见爸爸妈妈低头看手机的时候,火车轰隆轰隆的启动了,父母亲惊讶于那么快就开的火车,向着情洝猛地招了招手,情洝立马回头不再看。   情洝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身子被几十辆马车碾压而过般的沉重。眼睛痛的,忽的睁开又忽的闭上了。耳边传来凌巧巧的惊喜的叫声“啊,情洝醒了,傅公子你快过来看看呐”   情洝摸了摸身下,是软软的床铺。心道这是哪里呢。感觉有人来到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细腻白皙的手柔情的摸着自己的脸颊。情洝转头看向床边。映在眸子里的就是一个带着心痛的神情看着自己的美男子。他小心查看了情洝的伤势,轻轻问道:“情洝,要不要坐起来,伤口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我带了足够的药,如果没意外过些日子就能好了”那个男人顿了顿,有点犹豫“疼么?”温柔的问着。   “扶我起来”情洝一动不动的望着男人。男人闻言便拿出另一个枕头垫在情洝背上。站起来,小心的把情洝扶起来。   情洝愣愣地看着傅渊朔,傅渊朔有些担心。难道这是失忆了不成?只见情洝静静的看着自己,汹涌的泪就那么滴下来,声音哽咽的对自己说“我好疼,师傅....”   傅渊朔吓了一跳,连忙坐到床头边上,轻轻把情洝拥进怀里,略显不安的窘迫“乖,哪里疼了,刚开始是正常的,等过两天愈合了伤口便会好些了。”傅渊朔温柔的拨弄情洝的发丝。让情洝靠在自己的胸膛前面。   “啊啊,情洝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呐”凌巧巧从外面煮了些食物端进来给情洝。只见情洝在傅渊朔怀里哭个不停,着急的询问着。   凌巧巧在一边体贴的递来手帕,傅渊朔轻轻的帮情洝擦掉眼泪。也由得她去哭罢了。等情洝终于哭过劲头了,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哽咽道“我...我要...喝水...喝..”   凌巧巧小碎步跑过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然后跑过来给情洝拿着。情洝咕噜咕噜的喝着,傅渊朔拍拍她的后背,意思好像在说,慢点喝,别着急,水多的是呢。   情洝喝了整整六杯水才摇着头示意不要了。“情洝,饿了么,我煮了点小米粥,喝些好么?”凌巧巧哄孩子般张着漂亮的大眼睛,笑着看情洝。   情洝害羞的点点头。傅渊朔拿来小米粥,正要喂情洝吃,被情洝一把抢过来“我...我自己可以吃的...”见傅渊朔喝凌巧巧像看小孩子那样瞪着自己,怪不好意思的,连忙说“你们...你们别看我...我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童...”气嘟嘟的脸颊,活像只塞满食物的小松鼠。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呵呵呵,你昏迷了两天了,吓得我们不轻。傅公子天天陪着你,怕你还不醒过来”凌巧巧安慰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情洝小口小口的吃着粥。一想到师傅这几日照顾自己,心里就有点小高兴。吃着吃着突然拉高声音“墨大哥呢?”   傅渊朔拿出意见披肩,给情洝披上。“放心,他的情况还不错,知道你受伤了很担心。这里是乡间的农户给我们住的房子,墨海雲在隔壁的房间休息。”傅渊朔把披肩往上拉了拉。   听到墨海雲相安无事,情洝才放心的吃起东西来。凌巧巧见两人有话要说的样子便说要去看看墨海雲便离开了。   凌巧巧拿走情洝吃完的粥餐具。转到农家人的后院。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屋顶上。凌巧巧甩出一记纸条。那个黑衣人向凌巧巧鞠了个躬,便忽地一下消失了。凌巧巧张望了下安静的四周,才转身离开院子。   情洝靠着床头,傅渊朔坐在床边。两个人相对无言。情洝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天花板,傅渊朔低头整理等下要帮情洝换的药包。“我”“你...”两个人对上眼睛,说了开头的话,便只剩下大眼瞪小眼了。   情洝呵呵笑了起来,这种时候,师傅怎么会傻呵呵的呢。情洝小心不触碰伤口的张开双臂。可怜兮兮的要傅渊朔抱抱自己。傅渊朔叹了口气,回抱住了情洝。   “情洝”傅渊朔蹭着情洝滑溜溜暖暖的脸蛋,语气冰冷至极“下次你在再我不在场的时候,硬来的话.....”   情洝咽了口口水,师傅的话就是真理,师傅的话就是至理名言。违抗不得啊。情洝使劲的点点头,把下巴往傅渊朔的胸膛上面磕。   “师傅,你以后不要离开我那么远了,好不好?”情洝撒娇般的哀求道,虽然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许奇怪和夸张,但是,为了没有下次孤零零的感觉,还是随口说说的好。   傅渊朔抚摸抚摸情洝的后背,笑笑“不会了,不会离开你的”   “师傅....,我...”情洝如噎在喉,可是还是咬咬下唇,偏过头,不在言语。有些话还是到了恰当的时机再说吧。   “师傅,我要和你说件在灵山的事情,你能帮我把我的包袱拿来么?”傅渊朔的心思转了几个弯,最后还是如情洝的愿把包袱拿了过来。   情洝从包袱里面拿出来一片黑色的羽毛。傅渊朔直直的看着情洝。“咳咳...那个,这是个蛮奇怪的故事”情洝便把之前见那个奇怪的面具人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傅渊朔听。   傅渊朔的眉头史无前例的难看,脸色忽白忽暗,看的情洝右眼皮直跳。傅渊朔想不到在灵山还有怎么一出事情。他又气又担心。去泡温泉就算了,还被别人偷东西,偷东西的人之前是不是早就在看着情洝了?居然还去了几次。这妮子真是胆子大的可以啊。   傅渊朔越想越气,“啪”的一巴掌打在情洝的屁股上,情洝哭着个脸,想哭又不是,想笑又不是。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啊。   “你一个女孩子家,明知道有威胁,那个时候你又不是神魔师,居然还敢再去!那个恶人如果是个浪荡之人呢!你就那么自信,你那么不顾自己的脸面么!”见情洝一脸委屈,傅渊朔也确实觉得自己说的过分了些。气呼呼又爱惜的把情洝抱进怀里。   “下次这样的事情,你在瞒着我,我就再也不允许你自己一个人往外面跑了!”傅渊朔想来想去,还是这个威胁对情洝比较有用。   情洝吓得,连连点头,没有自由的生活真可怕。“师傅,要不我们把羽毛烧了试试,不然,我失去的那颗魔晶太吃亏了!”情洝一想起自己辛苦采来的那颗漂亮的魔晶,她就气的直咬牙。   傅渊朔也说不清到底该不该烧,如果反而惹祸上身怎么办。那个面具人,还会一命报一命,可见又不是极其无良之人。傅渊朔和情洝最后还是决定把羽毛烧了。   黑色的羽毛在情洝手里燃烧起了漂亮的火焰,“羽毛啊,羽毛,你如果有用的话,就帮我把追杀我们的面具人消灭掉吧,不要再让这些人来偷袭我们了。”   情洝看着羽毛消失在空气中后,睡意袭来,傅渊朔在床边看着情洝,帮她盖好被子,便也在床边小憩了起来。   几千里外的高山宫殿里,巨大的琉璃水池冒着蒸腾的热气,巨龙头像冉冉往外喷出温泉,“哗啦”,一个男人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湿哒哒的水珠从头上滴落,打湿的黑色长发及到男人的腰部,全身古铜色的酮体强壮有力,性感的锁骨勾勒出致命的诱惑。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异常冷峻,玫瑰花瓣的嘴唇勾起一抹魅惑幽深的诡异笑容。声音如寒冬的梅花般绽放的磁性“.........游情洝......”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疯病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3 本章字数:3027   游情洝舒舒服服的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待马车修正完毕,几人便再次上路了。一路上几人还是很警惕,怕麻烦再次找上他们,傅渊朔选了便捷但是比较偏僻的小路,如果怎么走都会有人追杀的话,那么捷径或者宽敞大道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一路上凌巧巧和傅渊朔觉得情洝还没完全恢复,便不管情洝的吵闹,硬是把情洝塞回了车里。情洝嘟嘟囔囔的吵了一阵也消停了下来。一路上风和日丽好不明媚。如果除去大家担忧的墨海雲的伤情这件悲伤的事情的话。   墨海雲或许也受到了好天气的影响,心情貌似很不错。忍着强痛的同时还不时和情洝开开玩笑。“哟,情洝妹子,你前几天的打斗肯定很帅,可惜了,我没在场看到,不如我们那天有空了,来一场怎么样?”大滴大滴的汗滑落额头,看的情洝心里一阵心疼。   “呵呵,墨大哥,等你伤好了,我们打三场都行,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将来肯定是最棒的神魔师!”说到开心处,情洝因为气喘,脸色红扑扑的。   墨海雲扯出一抹笑容,情洝这孩子真是说谎不打牙祭呢,等我好了,她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傅渊朔注意着过路的可疑马车,尽可能的不与其他赶路人有语言交流,少一事比什么都好。而凌巧巧则是一副不害怕不担心的神情。虽然可以说是情洝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教里下达的灭杀令,保护情洝一伙人不被任何邪教所追杀。现在的路上都是自己的人,无需担心别的邪教的暗杀,凌巧巧倒是很好奇,情洝是怎么得到教主的百求令羽毛的。   傅渊朔甩了甩绳子,小心的在驾驶,而凌巧巧却低着头整理着线索。她想再过不久,就能到达疯病谷了,如果墨海雲不能得到李亦子的帮助,那这样一路西去,根本就不可能赶得到白胡城。到底该如何是好,现在自己又假扮的是青楼的凌巧巧,和傅渊朔一干人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蚁,如果要离去,就会说不清嫌疑。   道路渐渐变宽,一旁的行人和马车也渐渐变少,只见不远百里处,有一块大石碑,上面杂草丛生,傅渊朔小心翼翼的驾驭马车靠近。慢下来速度,只见那块大石碑上刻着红色模糊的大字,“疯病谷...”傅渊朔低语而出,只见那石碑后面,便是杂草乱生依稀还能勉强分辨出路道的石子路,一直延伸进深山之中。   情洝见马车停了,便好奇的钻出马车。只见一块大石碑的背后是阴气森森的山林。因为人烟罕见,所以那些开辟出来的道路早已经杂草丛生,并且缺少人气而显得既宁静又有一些恐怖。   “师傅,我们到了么?”情洝偏过头,询问傅渊朔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嗯,这里应该就是疯病谷了,我们一起进去为好,我下马车整理下道路,凌姑娘你来驾驭马车吧。”   凌巧巧点了点头,往高山处一瞬略过的苍鹰望了一眼,便拉住马绳,“巧巧姐姐,你会骑马的哟?我之前好好奇来着。”情洝看着凌巧巧颇为熟练的甩着绳子,好奇心发作,轻快的问道。   “呵呵,那是,以前我在大淮义的时候,哪里有很大片的草原,小时候经常和姐妹们偷跑出去骑马呢”凌巧巧额头滴下两滴汗水,还好反应的快,说了个最像的谎言。   傅渊朔在前面用剑劈开树枝,整理着路面。一行人越走越深,渐渐的,大石碑从大块渐渐在视野里缩小了。情洝好奇的从窗户外面瞧。只见这里的奇花异草多不胜数。以前傅渊朔在灵山时候教会她的难寻的药草居然在这里遍地都是。但是却因为阴森低沉而没人敢来采集。   傅渊朔在前面开路,走的越深,周围的树木就越高大,枝繁叶茂的能够遮天蔽日。连阳光都掩盖住了。一伙人走走停停,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连游历各国,见多识广的傅渊朔也不得不为眼前的景象所惊呼。   这真的是由铁硬生生打造而成的。只见一道高十米左右,宽六米左右的铁门镶在两块巨大的高如云霄的石头中间,铁门斑驳不堪,但是那坚硬的外皮却告诉外人,这道防线是多么的优秀,以至于被人摧毁千万次,仍然能傲立于此。而铁门外面被打扫的异常干净,与那些树木和杂草隔离的有一米多远。   情洝望着这高耸的铁门简直是无法言喻。这到底该住着什么人才有怎么强烈的守备意识啊。傅渊朔看了看情洝他们,走到铁门边,抽出自己的一记风魔力,唰的一声巨响,只见傅渊朔冰冷而又魅惑的嗓音问道:“在下傅渊朔,恳请李亦子老前辈帮忙,救救我的朋友。”   只见那冰冷生锈的铁门迟迟没有回应。久到情洝他们以为里面根本没人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童音穿了出来。   “我家师父有言,如果要请救人,就要寻来白色上好魔晶一颗,作为我家师母的见面礼,不然,恕不远送。”   傅渊朔和凌巧巧听完这小童子的声音不由黑下了脸。这魔晶本就难找,白色魔晶被人称为魔晶之后。这是种能让任何魔力的神魔师在吸收完魔晶之后就能提升三个等级的魔晶石,魂弦大陆上这样的魔晶少之又少,现在几人赶着去白胡城那里来的白魔晶,况且就算去找,恐怕花费的时间绝不是几个月的问题,而是几年的问题了。   情洝听完凌巧巧的描述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他们是求人啊。这可如何是好,即使现在自己努力去找,短时间内而是不可能的了。   情洝不甘心的跳下马车,抚摸着铁门,一股强劲的精神力瞬间穿透铜墙铁壁,直达那个小童子内心。   精神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仙人因为喝酒忘记了自己内人的诞辰,所以现在那位老婆婆怎么也不愿意见老仙人了。小童子口干舌燥的说了一大堆好话也没用。正好傅渊朔的声音传来,那位老仙人气呼呼的说,那就叫些要救命的人拿来一颗白色魔晶,好哄我的老婆子开心,说完便把小童子轰了出去。   情洝看完这一切,嘴角弯起了坏笑。“这位小童子,我们并没有白色魔晶,但是,如果我能让你师母开心的话,你家师父能否救我们朋友一条命呢?”   墙面传来了一阵小小的惊呼声,半响之后,那个小童子又开口道“嗯...嗯我们师父说了,如果你能哄好我师母我师父便救人,但是,你必须在外面把方法说出来”   情洝一听,满心欢喜,有效了这不。这位小童子,我这方法需要一些红纸,不知道你能否提供一些给我呢?”   等到对面的铁门里开了些门缝递出一大叠红纸的时候,情洝立马道谢,接过来就跑回马车边上。   凌巧巧虽然不知道情洝想干什么,但也快速的围在了情洝旁边。傅渊朔也好奇的走了过来。“师傅,巧巧姐姐,你们看我做的,你们也帮帮我吧,怎么多,我自己弄不完的。”   傅渊朔凑上前去,只见情洝把长的红纸一分为二,一折一弯,一上一下。不一会儿一张红纸便成为了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凌巧巧和傅渊朔觉得奇妙极了,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张居然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两人连忙帮手,亏得两人心灵手巧,不一会儿,一大束“玫瑰”就折好了,情洝在用大的红纸做底座,一大朵“玫瑰”显得异常美丽动人。   情洝再次呼喊了小童子,把花束递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那铁门居然“扑哧、噗呲”的打开了,从哪里面跑出来一个俊秀的小童子,头上包着一个小包子头,白白胖胖的小脸让情洝不知觉的像捏捏看。   “几位,请随我来吧。”话音刚落的时候,几人实在是喜出望外,不仅连忙上了马车,一行人便进入了那大铁门的背后...........。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得到帮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3 本章字数:2872   游情洝一行人走进了疯病谷,那生锈的铁门打开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情洝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情境。只见进入疯病谷,四周到处是高山流水,花鸟啾啾,虫声蝉鸣。漂亮的反光的鹅卵石的小路到处延伸。自然景色虽然迷人,但是这地方也足够大的让人迷路了。一路上几人默默的跟在小童子身后,虽然小童是走路的,但是速度却丝毫不亚于马车。   情洝他们被带到了一处草房子前面。小童子欠了欠身。“我来牵着马就好,马车里的客人我也会安排的,请不需担心。师父已经在草屋里面等着各位了,请进去吧。”   情洝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墨大哥。见傅渊朔对自己示意点了点头,便点了墨海雲的睡穴,下了马车。傅渊朔把绳子递给了小童子。三人对小童子道过谢便进入了草屋。   草屋里面打扫的十分干净漂亮,迎面就是水井和各种摆好的草药垫子。水井周围是自由生长的青苔。小石子路延伸进里屋。草屋顶上还有两只在晒太阳的老猫。情洝小心的跟在傅渊朔身后,进入里屋,里面居然是敞亮的水泥房,众多古玩家具排列合适。实在是和梁府的客厅有的一比。一进门就见正对着的面上有一位翘着脚的老先生,白发苍苍并且脸色油滑。眼睛骨碌碌的转,一把带茧的老手一摸垂到胸前的美胡须。   “说吧,你们要求是什么,我可没那么多功夫陪你们闲聊”只见老先生也不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并且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傅渊朔脸色也不变,对着老先生就是一鞠,“李老前辈,在下傅渊朔,请老前辈救我朋友墨海雲一命,他中了邪毒,必须用白草指来解毒,但是路途遥远,他实在不适合长途跋涉。我们希望老前辈能暂时照顾下我的朋友。我们尽快取来白草指,望前辈成全。”   那老先生一听见傅渊朔报上自己的名号,不仅“咦”了一声。连忙放下茶杯。眼珠子忽的转了一圈。摸摸自己的胡子。望了凌巧巧和游情洝一眼。傅渊朔拉了拉情洝,“只是我的徒弟游情洝”游情洝喏喏的说“前辈你好”凌巧巧笑起来,眉带妖艳,“在下凌巧巧,见过老前辈”   李亦子忽的跳下凳子。明明那凳子没那么高,硬是被他弄得好似自己是下台的皇帝般。他跑过来,对着傅渊朔龇牙咧嘴“哟,你是傅渊朔,那个焊源国的那个?”傅渊朔沉默的点点头。   “哟,有趣了,那个死老头子的徒弟居然有来求我的一天,哈哈哈啊哈,我赢了,老婆子我赢了,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现在在哪里?”说完兴致勃勃的看向傅渊朔。   “家师已经云游多年,我也不曾得知他的下落”傅渊朔谦卑的回答道。   李亦子明显不喜欢这个答案,“那个老东西居然还玩云游,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哟,老不休的”。老不休的是您吧,情洝听了只觉得头大。   “我早就传闻傅渊朔是个冰冷的怪物,无情无爱,只会杀人用毒,居然还收了个徒弟。”说完还跑到情洝身边,东嗅嗅西看看。情洝只能陪个大傻笑。   “嘿,不会是想玩养小动物,养大了好妙手摧花下手为强吧你。”李亦子左手托腮,右手抓头。   “噗,哈哈哈哈”情洝实在是忍不住了,还真没人敢在师傅面前说这种话的呢,实在是太有趣了,千年难得一见,有什么等我笑够了再说。“哈哈哈哈啊哈”   李亦子见着小姑娘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看傅渊朔那张黑的不能再黑又有点变红的脸,心中暗笑:这对师徒真好玩,居然还有在我面前大笑的人,这姑娘真心有趣,好玩!好玩!   “哈哈啊哈哈啊哈,你以为只有你会笑么,我也会,哈哈哈啊哈”李亦子较起了劲也一同大笑起来。弄得凌巧巧和傅渊朔眼角直觉的会瞎。   “死老头子,你笑什么笑,吵死人了!”情洝三人纷纷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门外边进来一个盘着白发,戴着漂亮的深红色金边抹额,耳边戴着小颗玫瑰银耳环,穿着白色长衫的老奶奶走了进来。她脸色和蔼,姿态高贵,脸色红润而又有酒窝。虽然脸上已有了各种皱纹,但是那姿态,那神情。不难猜测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   李亦子一见老奶奶过来,立马像瘪了的茄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那老奶奶慢慢的走过来,打量了一番傅渊朔等人,一见情洝,不由眼睛一亮。而后又从容的走到了李亦子旁边。用力的敲了敲李亦子的脑袋。   “哎哟,老婆子,你就饶了我吧。”李亦子低拉着脑袋,那一脸狗吃屎的表情实在是有趣。   “老东西,人家是上门求你,你肯定又在这里戏弄人家了,闹什么闹!”原来,这位婆婆就是李亦子的夫人,葛老夫人。   葛老夫人打量了几下情洝,问道“那个纸花是谁折成的?”   情洝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温顺的回答葛夫人“嗯,奶奶,是我折成的,您喜欢么?”手都知道往哪里放的情洝只好再次摸了摸鼻子。   “是嘛,我很喜欢。”葛老夫人想起那个梦,便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你们有什么事情来求我家老头子?”   有了葛老夫人,几人也得坐了下来。那位小童子也过来帮几人倒上了茶。傅渊朔把事情从头到脚说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那白胡城离这儿可远呢,你们必须快马加鞭才行”李亦子一听葛老夫人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不由直跳脚,小声对葛老夫人说:你个老婆子哟,怎么能这样,我还没好好戏弄这些人呢。被葛老夫人一个眼神给吓得不敢再出声了。   “你们快去快回吧,有我在,老头子会好好给你们朋友治病看着的。我们老头子答应的话,想必这小姑娘你也知道了,我们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老妇人喝了口茶语重心长的望了望凌巧巧。   “真的么,实在是太谢谢婆婆您了”情洝开心的去拉着葛老夫人的手,“瞧着孩子,长着可真可爱,我喜欢,呵呵呵。”   几人想不到事情那么快结束便匆匆告别,打算找墨海雲说一声便立马上路。这些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日子,必须尽快到白胡城了。   情洝三人到草屋后面的草房子里看了看墨海雲。情洝实在不知道那个小童子是怎么把墨大哥那么平稳的放到床上的,果然高手就是多啊。   “墨大哥,我们要去白胡城了,你等我们回来!”情洝解开墨海雲的穴位,温柔的笑了笑。墨海雲一腔热血在心头,用力的扯出一抹笑容对情洝几人点点头“好....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几人心情稍微难过的道了别,和小童子说了道谢,便和两位老前辈说再见出发了。李亦子和葛老夫人在山上的楼阁中看向情洝离去的马车,李亦子双手到处乱甩,不满的嘟囔到“老婆子,你奇怪了,怎么那么帮这些人,以前那些可没见你那么好心,哼”   葛老夫人看了看手里的红色“玫瑰”,笑道“呵呵,老头子,我们这是在帮我们的干儿子找媳妇呢,那个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呢...”   “哈,你说什么?什么?什么?”李亦子大喊起来。葛老夫人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摸了摸那些漂亮的纸花,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驼铃塔西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3 本章字数:2694   流水潺潺,花香四溢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情洝三人告别了疯病谷一路往西,凌巧巧心里十分诧异,想不到这李亦子和葛老夫人居然那么简单就接受了这个情洝他们的请求。不过也好,这样反而能让她们专心赶路,一路奔往白胡城了。   “巧巧姐姐,给”情洝递给凌巧巧干粮,也顺带拿了一些出去递给傅渊朔。“巧巧姐姐,这一路奔波,辛苦你了,我反而帮不上什么忙,嘿嘿。”情洝有点羞愧的摸摸脑后勺。   凌巧巧摇摇头“说什么呢,这一路上如果不是你们保护我,我怎么能那么安全呢,傻孩子。”   凌巧巧看了看窗外“想不到葛老夫人那么容易就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不过也好,我们就快到塔西坡了,过了塔西坡,我们就能有笔直的大道直奔白胡城了呢。”   “巧巧姐姐,那塔西坡是个什么地方啊?”情洝咬下一口冷了的馒头,好奇的转转眼珠子,小脚在马车里晃来晃去。   凌巧巧笑呵呵的捏了捏手里的干粮“塔西坡是通向白胡城的交互地,那是个挺大的城镇,往来客旅多不胜数,但是也由于那个地方无人管辖,而强盗四起。城镇里倒还好,但一出了城镇往西,要经过一片沙漠地。哪里聚集了大量的强盗,对着往来的旅客收取钱财。我们要当心才是。”   “强盗啊....。”情洝的脑袋瓜子里呼噜噜的转,强盗到没见过,不过根据以前的想象,估计是一大帮傻里傻气的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经典套路的故事。一想起,这些自己空间的欢快事,情洝就自己乐呵呵的傻笑。凌巧巧无奈的吃着干粮,一边看情洝自娱自乐。   “我们快到了。”只听傅渊朔说出这句话,凌巧巧和情洝便纷纷看向外边。只见他们正在山坡上往下看,那下面密密麻麻的房子和人群,反应着下面地带的繁华和交流。情洝兴致勃勃的观赏着,从上往下看的那种壮观。一路众人皆叹了口气,放了了一半悬着的心。毕竟来到了交互处,那么相信接下来的目的地就越来越近了。   这个塔西坡是颇有一番异域风采的。和灵山,梁府等一众小江南景象大相径庭,这里的人们不仅高大威猛,体型健硕,还骁勇善战,热血争斗。这儿的房楼低矮不同但是却颜色各异,粗陋之中又不失一抹风情。铺子商贩满大街都是,买刀子的、卖野兽骨头的、买衣服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买卖比比皆是。人群嘈杂,不仔细分,实在不知道那人来自哪儿。   情洝伸出脖子,使劲往外面敲,这是个好地方啊。如果不是有事情再身,情洝绝对会逛上很多天的,毕竟这里的景色和东西实在是泰吸引情洝这个没经常出去玩的家伙了。傅渊朔宠溺的提醒情洝不要到处乱看,心里想,情洝那么喜欢,等墨海雲毒解了,那他们再来一次也好。凌巧巧仔细的观察,知道一些明显的房角画着黑色的符号时,不禁暗下了一张脸,嘴角露出一抹狠辣。   三人最后打算在当地一家客栈休息一晚,第二天便去塔西坡通往白胡城的道口哪里租骆驼前往沙漠。情洝一下马车就觉得头脑眩晕,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能把在外面的牲畜渴的直吐舌头。   三人住进了较好的一家接近道口的客栈,客栈里人来人往,喝酒的大声吆喝划拳,聊天的指手画脚,说故事的人身边掌声四起。情洝见那些塔西坡的男人体型高大,头上戴着奇异的包巾,耳朵上过着众多的黄金耳环,个个身强体壮的,不由暗暗惊奇。早些天她就从师傅哪里听说过当地人的打扮了,现在看了还是觉得新奇异常。   傅渊朔拉着情洝,小声嘱咐她,不要让情洝到处惹事。这里民风还是很彪悍的,这些当地人都是一些三五九粗之人,如有说话不慎还会惹上麻烦,每年在塔西坡死的外地人简直多不胜数。   小二是个强壮的大老爷们,脸上有个刀疤,显得异常凶狠。头上戴着个灰色包巾,但是鬓角的黑色发色显露出这个人的年轻。他的小撇黑色胡子一闪一闪的,见傅渊朔等人过来,便笑笑“各位,是住店还是喝酒啊?”   “请问还有客房了,请给我们三间上房,我们明天早上便走。”傅渊朔客气的问说。   “有的有的,亮儿,过来,带几位贵客上三楼,三间上房啊。”那个灰色包巾的男人冲里面大堂喊了一声,一个矮矮小小的瘦男人就快速跑到了傅渊朔等人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着说:“几位,请随我来吧。”   “师傅,这里的客栈好酷哦,居然是黄泥烘烤之后形成的,你看,墙壁上画着那些是什么?”情洝小兴奋的朝傅渊朔耳朵边问东问西,傅渊朔感觉情洝吐的热气让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红,小声的拉着情洝。   “那是他们认为的神明,在家里或者住的地方画上,就能保佑平安。乖。”傅渊朔见凌巧巧也好奇的东看西看看,就趁着凌巧巧不注意,在情洝额头上亲了一下,情洝红扑扑的脸蛋立马安静下来了。   “几位客官,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了,我等会就拿热水上来,这走廊尽头都有小二的,有什么要求你们唤他一声就好,对了,客官,请问你们准备用膳了么,在房里还是大堂呢?”那个矮小的男人卑谦的笑眯眯问着。   “我们在房里吃,把你们这里好吃的饭菜都上一份,把饭菜端上我房里来。”凌巧巧狡黠的扎眨眼睛,温柔的说。那细如春雨的声音和颠倒众生的面貌瞬时让那个店小二瞬间涨红了一张脸。   “是,是,我们立马端来。”说完,便快速的下了楼。   “今晚我们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出发,有什么事情就敲门。”傅渊朔看了看情洝和凌巧巧,嘱咐道。凌巧巧不在意的微笑示意。“你们等会过来我这里吃饭吧,我一个人吃怪可怜的,我等会收拾下行李,情洝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在疯病谷里都沾上泥块了,哈哈哈。”凌巧巧狡猾的神情出卖了她想戏弄情洝的目的。   情洝吐吐舌头“哼,巧巧姐姐身上才脏了,我才没沾到泥土呢,不会是想借机看我洗澡吧。”   凌巧巧哭笑不得,坏笑着进了房间,到了门边上还不忘来一句,“是哦,姐姐会帮你洗澡的,所以,你快点过来找我哟”在情洝嘟着嘴脸红的情形下,凌巧巧才笑呵呵的进了房间。   情洝见四下的人不注意他们,飞快的在傅渊朔脸上亲了一下,快速跑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哼,想占我便宜,不行,我要占回来。   那“啵”的一声亲吻,比想象中的甜蜜呢。傅渊朔摸摸自己的脸颊,不由心情极度愉快,冰山的冷脸有些春暖花开的景象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这小妮子....呵呵呵,哈哈哈哈”。一个店小二端着饭菜经过经过,见这位冰山美人公子哈哈大笑,不由抖抖肩,表示无法理解,这年头奇怪的人怎么怎么多呢。 正文 第四十章 塔西商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3 本章字数:3115   塔西坡这儿的面条实际上是很粘稠的那种,汤底的味道虽然很奇特,但是配上一大把碾碎的花生米和辣椒粒,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沙漠里喝上一大碗热汤一样。既爽快又难受。   游情洝大晚上的吃了一大碗辣酱面,吃完了面一会儿,情洝就睡着了。这里的夜晚不像其他地方,是寂静或者热闹的。夜晚大家都会回去睡觉或许在家里呆着,因为荒凉的夜晚,风会特别的寂凉,沙子则满天狂舞,沙子尘土被风卷起,抛起来撞到每家每户的窗户上,门缝里,客栈的牌匾上。啪刺啪刺的声音传来,对于情洝,这就像是催眠曲一般,这种情况反而显得安静而有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凌巧巧就悄悄的出了客栈,游走在空荡的街上,见四下无人便轻巧地转进了街角的一处房子里。只见房子里四面都站着戴着恐怖面具的黑衣人,而桌子上有着刚刚沏好的龙井茶,正在热腾腾的冒着气呢。凳子上端正的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妖魔面具的男人。和其他站着的黑衣人不同,他的面具是镀金的,整个人显得高贵逼人,而那一头飘逸而如丝绸般的长发就那么垂落着,面具下露出的墨绿色迷人双眸冷漠而迷离,让人不知道这位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凌巧巧一见着那位黑色镀金面具的男人,立马单膝下跪,尊敬的说“属下凌巧巧,见过教主大人!”凌巧巧低着头,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她那一丝害怕的情绪。   凌巧巧眼前的此人就是混沌教的现任教主樊修元,凌巧巧一路往西追踪欧阳原,却拖延了那么多时日。凌巧巧自知教主性情古怪不已,虽然自十三岁后和自己一同长大,但是樊修元却从不和他们玩耍,并且因为自幼是神魔奇才,天资聪慧,便永远被自家师傅囚禁在后山,日日修炼。继任教主之后,便整日厮杀,早早的灭掉了魂弦大陆上的几大邪教,现在如要论实力和恐惧,混沌教都是第一大邪教,而这一切,都是樊修元的功劳。   樊修元端起茶杯,茶杯还没到嘴,便觉得乏味了。“捧”的一声,刚刚烧出来的热水泡得茶就全泼到了凌巧巧的脸上,凌巧巧却一动没动,丝毫都不敢反抗。樊修元见此才扯出一抹邪笑。   “玩的挺开心啊,天天喝喝小酒,折折玫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樊修元冷下一张魅惑的脸,“哼,现在我就先饶了你的小命,等事情一结束,你自己回教里自罚教规第二条。”混沌教第二条教规规定,如有违抗教主之令的教人,会被用烧红的铁块烫伤全身,每日达到即将毁坏皮肤的程度才停,时间为两周,而这两周里会被日日夜夜的折磨。凌巧巧咬了咬下唇,心念这已经是很轻的刑罚了,不禁对着樊修元欠了欠身“是,教主!”   “滚回去吧!”樊修元说完看了看茶杯,凌巧巧见状,立刻上去为樊修元用另一个杯子重新倒了一杯新茶,见樊修元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凌巧巧一路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脸上因为烫,而红了一大块。回到客栈时,情洝正好在门口。“巧巧姐姐你去哪儿了,我们准备出发了哟。”情洝一见着凌巧巧,就对凌巧巧调皮的招招手。凌巧巧笑着挥手示意。   “没有,一大早的我嫌无聊,自己一个人出去溜达溜达了。”凌巧巧往客栈里瞧,“傅公子呢?”   “师傅去客栈马厩里牵我们的马了,巧巧姐姐,你的脸?怎么红了?好像被烫伤一样”情洝一回答完,就看到了凌巧巧的脸上有烫伤的痕迹,着急的想叫店小二拿点凉水来敷敷。   凌巧巧拉住了情洝,“情洝别着急,只是是我出去逛的时候,路过一家早点店。那家店不小心倒水溅到我了,你不用担心,没事的啦”见情洝不相信的摇头“真的,情洝就那么不相信我么,好难过,好伤心啊啊”凌巧巧见劝不动就气鼓鼓的撒起娇来。害的情洝只得放弃。   傅渊朔牵来马车,看了凌巧巧一眼。掩去眼底的一抹怀疑,对两人说到“你们快上来吧,迟点我们就遇不上商队一起出发了。”   “来了,来了,巧巧姐姐,你快看看有什么行李拉下里没有?”情洝揉揉眼睛,似乎还在嫌弃没睡够。   “好的,我很快进来。”等到凌巧巧收拾好东西,三人就往道口去了。   三人一到道口处,就见诺大的道路前面聚集了众多的人群,有去经商的,有去游历的,有去省亲的。那成群的高大骆驼慢悠悠的的咀嚼着主人给的食物,现在就要喂饱这些骆驼了,等会过大沙漠就全部是靠这些沙漠之舟了呢。   情洝对这些高大的动物虽然好奇,但是那沉重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哎,等会还是乖乖的出发坐上去便是了。   只见在人群里有一群气势很强的商队,里面的人有雇佣来的神魔师和猎人,也有正经的商人,当然还有很强壮的沙漠领队的当地人。貌似是招满人了,正准备出发,傅渊朔见这队伍是蛮好的,毕竟要穿越沙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强壮的人马能更有利于保护情洝和凌巧巧,并且强盗来的时候也能抵挡。   傅渊朔走上去询问这支队伍的主人,能否一起前去。情洝一直跟在傅渊朔和凌巧巧身后,尽量少呼吸和低着头。没办法,情洝被这些骆驼和彪悍壮汉身上的汗味给熏得难受的要命。   她低着头左看右看,忽然见到不远处有一处闪亮亮的东西再发亮,情洝好奇的穿过拥挤的人群,弯下腰去捡起来那东西,啊原来是枚羽毛形状的黄金耳环呢,真漂亮。哎哟,失主一定很着急,抬起头就问周围的人是谁掉的,可惜了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金子,而且还是耳环,过往的大汉子不耐烦的直摇头。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裹着脸的男人走近了情洝。这堆人群里到处是高大的浅色系衣服的人,见到一个黑色衣服的人,那是在显眼不过了。情洝一抬头就被那一双墨绿色的琉璃瞳孔深深吸引住了,身子不知觉的往那个人身边走,周围其他保护男人的人立马蠢蠢欲动,被男人一个眼神射过去,便没了动静。   “那个,这是你的耳环么?”当情洝意识到自己居然对一个男人问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懊恼到极点,怎么可能呢。   但是,那个墨绿色眼眸的男子居然点了点头,对着情洝伸出了手,情洝就傻傻的把耳环递过去了。见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情洝羞涩的摸摸鼻子,“那个...嗯,找到失主就好,我走了,不用谢哈哈哈。”说完就往傅渊朔那边的方向准备走。   墨绿色眼眸的男人笑了笑,却见情洝往后对他露出了一抹醉倒人心的笑容“嗯,嘻嘻,你的眼睛真好看...”说完便跑走了。留下一脸惊愕的墨绿色眼眸的男人。   樊修元隐藏在黑布后面的绝色面容轻轻的露出一个微笑,不知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哼,这些年来我都没有改变自己的瞳孔颜色,那么多年来,居然有人会说我的眼睛漂亮。呵呵,游情洝啊游情洝,怎么说我都是要定你了!   这边傅渊朔却很意外那队人马居然同意让他们一同前行。不过,也好,这些人都是实力不错的人,能一起组队也没什么不好。情洝回来后,被凌巧巧和傅渊朔骂了一顿,情洝连忙装可怜,说下次再也不乱跑了才算了事。   情洝被扶着坐上了骆驼,情洝在前面,傅渊朔和她骑一个骆驼。凌巧巧和领队商人一起。一声驼铃声叮铃铃的响起来,一路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凌巧巧围上了包身的丝巾,即使这样,出众的美貌还是让队伍里面的男人们心生爱慕,傅渊朔怕路上风沙太大,买了一条蓝色兰花图案的大棉巾,把自己和情洝两个包裹住了,只露出眼睛来。   情洝好奇的看向远处,突然看见队伍里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不就是今天羽毛耳环的失主么,那个墨绿色眼眸的男人。情洝不由好奇心四起,心想,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呢,那双墨绿的眼睛还真是漂亮,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瞧瞧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沙漠强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4 本章字数:2345   “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在狂风肆虐的沙漠中回荡,刚响完一声就会被无情的风声卷进了风的“口中”,忽的一下就被寂静所覆盖掉。情洝只觉得沙子奇大,在强风下又刮得凶。总是猛地往唯一露在空气中的眼睛里面吹。情洝微微转身靠在傅渊朔胸前,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情洝自觉地异常安心。   按理来说,沙漠里的气温本应该是渐渐升温的。可是,这塔西坡的温度却没有随着太阳的移动而增加。太阳虽然毒辣,但是照在身上的光线并没有那么强烈。商队前面,那个领队的男人看着天空看了又看。却怎么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赶着骆驼,希望在天黑之前到达中转的小村庄。   凌巧巧对于这样的天气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当年,那些苦痛早就练成了一个不败之身。哪怕是回去接受教规,也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凌巧巧回头望了望教主,不由暗自心慌,本来暗杀欧阳原就是他交代的任务,这事本来就不需要教主来参与的,但是此处樊修元居然会跟着去白胡城,恐怕又是一场血洗屠城的情况了。   情洝无聊的伸手去接天上飞来的沙子,抓在手里就有一小堆那么多,细细的,白白的。坐在骆驼上,远远没有骑马来的舒服,一上一下的波动,简直就像坐在拨浪鼓里面一样。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实在是难受的紧。   领队一直很紧张,因为走到不久要经过的一片地域。哪里经常有商队会遭到强盗的劫持。虽然自己的商队人多,而且力量也强大。但是在别人的地盘,在怎么强,也难以照顾两全。   因为领队有提前和大家说明白沙漠的情况,所以,队里的男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怕自己的货物被抢,二来,怕真被打劫了,说出去也丢人。   傅渊朔看着前方长长的队伍里那个一笑倾城的女子。俊秀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其实,今日凌巧巧出客栈,傅渊朔是知道的,他故意躲起来,掩藏了自己的踪迹,见凌巧巧走上街头。虽然在旁人眼里看来凌巧巧只是无聊的闲逛,但是细心之人就会发现,看似无意,其实是在看某些房屋的黑色符号。等凌巧巧忽的闪进一间房子里的时候,傅渊朔才离开的。   看来,这人绝非善类啊。傅渊朔心里明白,江湖之大,不可能有那么自由的歌舞伎。也没有会在危机面前就摆出守卫姿势的没有魔力者,看来要多注意这个人才是了。   寂静的沙漠突然显得异常平静,不是那种普通的平静,而是一种让人感觉心里发毛的感觉。连后尾的牲畜都感觉到了这样的压迫感,胡乱叫了起来。   领队的男人直觉不好,连忙快速跑回队里,刚想和队里最有权威的商人商议先往回走,但是,已经晚了,一阵马蹄践踏声和声声嘶鸣声传入情洝等人的耳里。只见四面沙坡上居然黑压压的来满了人,个个强壮无比的男人,丝毫不带面巾,黑色的头巾在风里飘荡,那一把把在太阳光线下亮堂堂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恐怖,那些金银首饰挂在这些人的耳朵手上,多的简直像是暴发户。   商队顿时有些慌乱,领队的男人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跑过去,站在那些“非善类”的面前,恭敬的说到:“那个,各位大哥,我们商队第一次来到这里,实在是打扰各位大哥了,我们都是一些小商人,求各位大哥对我们放行行么?”   那些强盗的头子站在沙坡头上看着他们,他在那里面显得异常明显,因为身边的男人都没有他那么强壮,并且他的马匹是所以黑压压的人里面唯一一匹红棕色。那个头子对旁边的一个戴着眼罩的男人偏偏头,那个戴着眼罩的男人立马狗腿的过来。   只见他对着那个领队的男人哄叫到:“行啊,只要你们留下女人和所有的钱财魔晶石就行!,我们老大心情好,饶你们一条狗命。”   商队里的男人立马怒火四起,恨不得把那些强盗撕成碎片。   傅渊朔抱紧了情洝,看向那些强盗,商队里人多力量比较强。不一定会向那些人妥协。墨绿色眼眸的男人看了一眼抱着情洝的傅渊朔,压低了自己的头巾。   “各位大哥,我们愿意留下扣株,但是,这女人和魔晶石都是队员的个人财产,算各位大哥行个好,放我们一条生路吧。”领队的男人压低了声线,这些人都是穷凶恶极的人,如果不慎惹怒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只好委曲求全了。   那个头子旁边的人早就蠢蠢欲动了,低头对那个强盗头子窃窃私语,还不时凶狠的望着情洝呆着的商队。   戴着眼罩的男人不耐烦了,对着领队吐了一口唾沫“小样,我叫你拿来就拿来,你们这些狗东西,我们老大能饶你们一命就不错了,居然敢和我们谈条件!我呸”   商队里的男人们气疯了,纷纷骂道“我呸,你们才不是东西,兄弟们上啊,把这些畜生给弄死去!”“对,弟兄们,上啊。”“该死的,让他们给我们舔鞋子”   一时间,两队人马纷纷厮杀起来,强盗们纷纷如潮水般冲下来,傅渊朔抱着情洝,小心叮嘱道“见有危险就躲,不要担心我..还有凌巧巧,她的魔力可比你强多了”   情洝还没反应过来,傅渊朔就抽出长剑,把情洝拉近自己怀里,用毛毯全部围住。一个强盗混进商队里,又不懂魔力的人被狠狠摔下了骆驼,那些骆驼受了惊,纷纷惊呼到处乱窜,怎么拉都拉不住。   凌巧巧小心的隐藏在暗处,偷偷抽出暗器,飞镖一出,那些被命中的强盗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飞镖上的剧毒给送去了阎王殿。   傅渊朔左右迎接刀枪,反而绰绰有余,即使是魔力师也是个把中级好手,在傅渊朔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商队里的男人们可能是受了刺激,纷纷凶狠的对待这些强盗,一刀腰斩一个,那血淋淋的尸体被随意丢到沙子里,和细白的沙子搅拌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盘热乎乎的“大杂菜”。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该死的颠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4 本章字数:2433   天空中的老鹰一圈圈的在盘旋,只是为了能在人类厮杀之后,对那些留下的血肉大快朵颐,那锐利的鹰眼一遍遍的扫射,那黄灿灿的沙子和红色鲜艳的血红色构成了它们心中大餐的吆喝声。   这些强盗估计想都没想到,居然被一伙商队弄得如此狼狈,商队里多的是神魔师和猎人,一起的合攻下,那帮强盗根本不算对手,眼见强盗渐渐处于劣势,领队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跟了一个强大的队伍啊。   樊修元自从十三岁被师傅日日丢进屠杀的格斗场里,夜夜都是自己累得举不起来的双手和满身满脸的血肉。那时候起,樊修元就不在觉得嗜血是什么坏的事情了。这次自己亲自来参与欧阳原的事情,本来就是为了见一见游情洝。   没经过沙漠,却碰上了强盗,这些冒出来的强盗只不过是区区小人物,居然挡了自己的道,实在是该死。本来想让暗卫来打的,可是自己又吩咐了暗卫不能随便显示出凶狠恶极的能力。樊修元只好自己动手,随意的假装砍杀这些强盗。   而另一边,情洝只觉得坐在骆驼上简直是活受罪。虽然师傅紧紧抱着自己,但是骆驼明显受到了惊吓,靠着傅渊朔,只觉得自己颠来颠去的,肚子极其想吐,再被阳光一晒,肠胃咕噜咕噜的响着。情洝只觉得她难受的脸色都青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渊朔左右挥舞着手里的长剑,这时一个强盗冲来,那人还未接近情洝他们的骆驼,就被一记强风魔力甩了出去,摔进沙子里,再也起不来了。大家都在一举拿下强盗的同时,傅渊朔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回击盗贼身上,没有很好的注意情洝。   樊修元就在傅渊朔他们身后的队伍里,离得很近,忘了一眼情洝的位置,往日里那个活泼调皮的女孩子“不见”了,变成了窝在别人怀里颤颤发抖的孩子。樊修元心想,不对啊,游情洝不是会魔力么,怎么可能...。樊修元霎时想到一个担心的怪异想法。   樊修元没有为自己奇异的想法而压住动作,他拉住骆驼的绳子,甩开周围的强盗,靠近了傅渊朔他们。   “喂,你怀里的...咳,人好像不舒服。”樊修元差点就把情洝的名字脱口而出了。对着傅渊朔冷了一双墨绿的眼眸。   傅渊朔被樊修元的出现吓了一跳,听完不仅低头来看一直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的情洝。一看,情洝虚弱的呼吸着,而整个脸色都发青的过于厉害。傅渊朔不仅慌了神。   “情洝,感觉怎么样了,嗯?”傅渊朔温柔的轻轻搂着情洝颤抖的身子,情洝看了一眼傅渊朔,“放...放我....呜....。”   “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嗯?”傅渊朔着急表情全部显示在脸上了,却因为不知道情洝要什么,急的牙齿直打架。   樊修元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跃身下来说:“她要下去,来,把她给我。”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情洝揽下骆驼,傅渊朔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离开了自己的怀抱。   情洝一被解放出来,立马蹲了下来,脚都站不稳,就跑到旁边猛地吐了起来。“呕....呕呕.......”樊修元轻轻摸了摸情洝的后背,让她感觉舒服一点,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一瓶绿色小瓶子。   “你....”傅渊朔不舒服的想发问,但是见这人帮了情洝又不好直接说什么。樊修元冷冷的忘了一眼那个之前紧紧抱着情洝的银发男人,冷哼一声,蹲下来,给情洝闻一下,“这是滚碟香,对头晕难受有好处。”   情洝觉得翻江倒海的胃里得到了一丝解救,那个什么滚碟香很好闻,淡淡的,柔柔的,轻轻地抚慰了自己颠簸太久的头脑。樊修元体贴的递过一块手帕,“来,擦擦吧。”   情洝也不客气,吐过之后,对于没纸巾,的确是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人真的好体贴啊。情洝脸色惨白的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啊,这不是羽毛耳环的失主么,呕....好晕,呜呜。   一双温柔又有力的双手缓缓的抱起了情洝,情洝靠着那个人的胸膛,只觉得这个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味。虽然自己不喜欢花香,但是这个味道却在这个时刻格外的好闻。   樊修元经过一脸冰冷的傅渊朔身边,对他说:“我的骆驼没有受惊,她现在是暴晒和颠簸的症状,到了中转小村庄,你再来接她吧。”说完也不看傅渊朔,直接抱着情洝上了骆驼。   傅渊朔虽然不高兴,也只能作罢,毕竟还是情洝现在的身体状况重要。凌巧巧早就看到这边的情况了,但是碍于看到樊修元冷冷的眼神,而只得作罢。见到情洝被教主接过去的时候,她心里也诧异不已,毕竟教主历来心狠手辣,怎么会那么好心帮助情洝,凌巧巧看了眼情洝,便低下了头。   领队的男人看着趴在自己脚下求饶的瞎眼强盗,眼里没了一丝怜悯。手狠狠的抬起,一把钢刀“唰”的挥下去,血淋淋的肉体就被撕成了两半。那刀上挂着的金扣子上沾着已经凝固的不知道是谁的血液。其余还在打斗的强盗也是伤痕累累,见自己处于下风,不仅慌忙逃窜开来。等那些强盗全都走掉,领队的那个男人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各位,你们有没有人受伤的?受伤的尽快处理下,我们加快脚步,快点的话就能到村庄了。”商队里的受伤的人并不是很多,现在大家也不敢多留了,想着怕再生是非,都嚷嚷着领队快些带路。领队重新摇起了驼铃,“叮铃、叮铃”   情洝乖乖的靠在樊修元怀了,看这个羽毛耳环的男人漂亮的眼眸,底下应该有着一张妖艳至极的脸的。但是靠着的胸膛好温暖好有力啊。情洝昏昏欲睡中抱着樊修元的腰,昏昏沉沉中,一路的颠簸也显得舒服多了,随着驼铃的再次响起,情洝入梦前只盼望早点到村庄。   樊修元抱着怀里温婉软软的身子,见情洝紧紧抱着自己的腰,樊修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日笑了多少回了。樊修元见情洝睡去,便附身,轻轻的吻了一下情洝的桃唇,樊修元舔了舔才不舍的离开那片柔软。瞥见情洝最近瘦下去的小脸,樊修元不仅动了动那魅惑的眼角,抱紧了情洝,迎着那满天风沙,听着驼铃继续出发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感情危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4 本章字数:3768   游情洝昏昏沉沉的睡着,头痛的感觉从最初的剧烈疼痛感到最后渐渐变成细小的疼痛。靠着的怀抱很舒服,很温暖,还有着淡淡的花香....花香?   情洝缓缓睁开眼睛,手中握着身边人的黑色金龙衣襟,情洝喃喃自语:“师傅....师傅...”只感觉到靠着的怀抱顿时僵硬住了,好一会才恢复柔软。魅惑的低声伴着有温度的下巴从头顶传来。“我不是你师傅哦。”   情洝揉了揉眼睛,一抬头自己的倒影就出现在了一双美丽的墨绿色眼睛里面。漂亮的眼角还带着些轻快的动作,看的情洝一愣一愣的。   过了一会,情洝才回过神来,“啊,你是那个...羽毛耳环的失主”情洝恍然大悟,开心的咧嘴,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看的樊修元心里似有一堂子清水,被搅得动荡不已。   “感觉好些了么?”樊修元压抑住自己想拿下巴蹭蹭情洝头脑的冲动,轻轻的问道。   “嗯,好多了,谢谢你”情洝一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补充道“不好意思,我还弄脏了你的手帕,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樊修元刚想拒绝,但一想到,如果情洝不还给自己手帕,他们就失去交集了。不仅点了点头“好的,不急。”   情洝笑着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瞥见樊修元空荡荡的耳朵没有挂着任何饰品,不仅心生好奇“嗯,恩公,你怎么不戴那个羽毛耳环,你戴着一定特别...帅。”情洝本来想叫名字,但一想又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只好慎重的叫了恩公,本来想说戴着耳环漂亮的,但是看到恩公墨绿色的眼角直勾勾看着自己,还是改口说是帅了。   樊修元还以为情洝想说什么呢,想不到是说耳环的事情。樊修元以前并不喜欢戴着耳环,只是小时候想起娘亲有过这样的耳环,为了纪念娘亲,所以才戴着耳环直到自己成年。   “那你能帮我戴上么?”樊修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怎么说,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傻愣住了。   “嗯?好啊,我帮你戴。”情洝有兴致的答应了,自己还没给男生戴过耳环呢。既然恩公想戴,自己就帮忙好啦。   樊修元从怀里掏出那枚羽毛耳环,紧了紧抱着情洝的右手。情洝小心翼翼的把耳环穿过樊修元的左耳,别说为什么是左耳,只不过是情洝觉得恩公左边的耳朵很漂亮罢了。   樊修元心情大好,待情洝帮忙戴了耳环,见情洝还没完全恢复,笑道:“快到了,你先休息会吧。”   情洝听话的点点头,刚想睡,就觉的头顶热乎乎的传来天籁之声“记住,你可以叫我修元,我只说一次。”情洝疑惑的抬头看了看樊修元带着愉悦的眼睛,不甚理解的点了点头。   商队一行人,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不停断的赶路,终于到达了沙漠的中转村庄,黄沙村。这是一个在沙漠里鲜少有绿地,并且黄童白叟处处可见的小村庄。一行人来到这里,早已疲惫不堪,所以一进了村庄,就快速的找客栈休息了,等过了一天整顿后,商队会再次出发,之后就能直达白胡城了。   樊修元还没下骆驼,傅渊朔就已经到了他的骆驼旁边。傅渊朔吞下眼前这个救了情洝的男人挑衅的眼神,说到“多谢这位兄台帮忙,现在已经到村庄了,麻烦了你一路。”说完就去抱情洝。   樊修元不好发作,小心的把睡着的情洝抱给傅渊朔。傅渊朔再次感谢,便抱着情洝走了,凌巧巧见樊修元没有跟来,才急忙跑到傅渊朔身边,看情洝的情况。   “傅公子,情洝还好么,我已经知道这里好的客栈了,我们快过去吧,让我给情洝弄些热水擦擦身子。”凌巧巧有些担心的拿完了他们的行李,已经雇好了马车。   “好的,谢谢。”傅渊朔看了看怀里睡的不踏实的情洝,随着凌巧巧上了马车。   情洝觉得自己的身子冷得紧,然后有热乎乎的布擦拭着自己的脸,情洝觉得很怪异。醒了过来。只见凌巧巧在给自己擦脸,顿时红了一张不再肉嘟嘟的小脸。   “巧巧姐姐,我自己来,咳咳...咳。”   “情洝,你躺着,没事的。我给你擦擦。头还疼么,嗯?”   情洝使劲摇了摇头,“不疼了,有个哥哥帮了我,太阳太大,骆驼坐着好颠簸,很难受。还好那个哥哥帮了我。”情洝想了想,“啊!对了,他还告诉我名字呢,叫什么....修元?嗯好像是这个名字,可漂亮了那个哥哥,眼睛是墨绿色的。”   情洝一个劲兴奋的说着,凌巧巧却白了一张脸。教主的名字只有师傅和两个副教主知道。教主生性不爱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居然把名字告诉了情洝。凌巧巧还没有被毒蛊弄失忆,情洝口里温柔的人真的是樊修元么。   “哦对了,那个修元哥哥还叫我帮他戴耳环呢,那耳环真漂亮,下次我们也去店铺看看吧,那种的,好漂亮。”   “...呵呵...是嘛”凌巧巧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教主那么反常,看着情洝因为不舒服有些许苍白的脸,但是却怎么也掩盖不在的清纯美貌。凌巧巧心里不禁一惊,难道教主这次来不仅是来处理欧阳原,还....。   凌巧巧心里吓得不敢在想下去,转过身,把凉了的水盘放好,用手摸摸情洝的头,“情洝,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去拿哦。”   “嘻嘻,巧巧姐姐最好了,我想喝白粥...。”情洝对着凌巧巧就是一阵撒娇。凌巧巧宠溺的揉了揉情洝头顶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哄到“好,好,我就去。你乖乖躺好了哦,你师傅还在外面等着呢。”   情洝听话的点头,凌巧巧端起水盘出去了。门口的门一开,就见傅渊朔担心的站在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姿势都没变过。   “你进去吧,情洝情况好些了”凌巧巧想了想,“以后,还是我们照顾情洝的好,我去给情洝那些白粥来。”   没等傅渊朔反应过来,凌巧巧就离开了房间,傅渊朔快步迈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师傅...”情洝撒娇的朝在房门处的傅渊朔张开了手臂。傅渊朔在心里呼出一口气。走了过去,抱住情洝。   “感觉好些了么?”   “恩恩,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那个修元哥哥”   “修元哥哥?”傅渊朔微微蹙起自己一整天都不放松的眉头,语气古怪的问。   “嗯...就是今天帮了我的那个哥哥,”见傅渊朔冷了一张脸。情洝急忙蹭了蹭傅渊朔结实的胸膛。   “师傅,你吃东西了么?”以为情洝想吃东西,傅渊朔回到“嗯?没有,等会凌姑娘就拿白粥来了,忍一下,嗯?”   “没有,没有,我是想叫师傅你去吃啦,那么累,怎么不吃点东西呢,师傅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师傅个大笨蛋。”   傅渊朔亲了亲情洝的额头“是,是。我是大笨蛋。你不舒服我都不知道,还需要一个外人来帮忙,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游情洝小脸都要挤在一块了,师傅这笨蛋又开始自责了。哎,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了的呢。   “那不是师傅的错啦,你在抵御强盗,当然注意不到了,”情洝捧起傅渊朔俊美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使劲揉了揉“师傅要先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我哦,等我好了,才能照顾你嘛。”情洝苦笑了一下“不然,以后找个师母照顾你也好。”   傅渊朔听到情洝这样说,不仅觉得身子里一股怒火噌的往上冒。“是嘛,说的多好啊!你这是想给我找个徒婿回来是么,好!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该死的!你只能照顾我一辈子,以后也休想在照顾第二个男人。”   情洝吓得愣在了床边。眼前这个暴怒而带着凶狠的俊美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师傅么,好害怕,为什么,自己只不过是希望师傅照顾好自己而已。什么徒婿,什么师母,自己根本不是这样想的。想着想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就漫出了眼眶。   傅渊朔看到情洝脸颊上滑下的泪珠,不禁暗骂自己混蛋。自己都说了什么鬼话。傅渊朔抱住情洝,后悔十分“乖,乖。别哭了,别哭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情洝,真的...都是师傅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傅渊朔努力的拭去情洝眼角的泪滴。   “呜呜呜...呜呜.哇我没有那个意思...咳咳..我也想照顾师傅一..辈子。呜呜”   傅渊朔心疼的心都要碎了,自己一定是今日被那个什么修元刺激到了,一不小心说了气话。   “乖,师傅知道错了,不哭了好么。宝贝别哭了。”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情洝的后背。等情洝哭够了,情洝都没力气哭闹了,傅渊朔点了情洝的睡穴。帮情洝捻了几次被子,才离开。到门口见凌巧巧回来了,便说了两句“嗯..额...情洝好像有点情绪不安,等会她就醒了,你去休息吧,等会我来就好。”傅渊朔略带尴尬的说。   凌巧巧心念,真把我当傻瓜了,情洝好端端的怎么会不安,指不定就是傅渊朔弄得。凌巧巧把白粥端给傅渊朔。“那好,你来吧,我去休息一会。”   傅渊朔正待转身,凌巧巧回头笑了一笑“傅公子,如果你不够对情洝好的话,终会有人介入你们之中的。”没等傅渊朔回话,凌巧巧已经走了出去,傅渊朔回想着凌巧巧的话,抿了抿嘴,低着头,把粥拿回了房间。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答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5 本章字数:2496   樊修元到村庄之后,手下已经在最好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樊修元没理会暗卫端上来的食物,打发了他们,自己一个人在红木实心的桌子边喝上好的女儿红。樊修元轻沾酒杯,霎时那浓烈香醇的酒香就从嘴角四周蔓延开来,既热辣又那么温滑....像极了情洝的桃唇,樊修元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环。   “磕磕”樊修元对着门口的响声,心里冷哼一声。哼,那么快就要跑到我这里来索要答案了么,还真是条好狗呢。   “进来。”樊修元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凌巧巧一推开门就见樊修元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只好压抑下自己的不安,轻轻关了房门,单膝下跪。   “属下见过教主。”凌巧巧除了进门看了一眼教主,便不再敢正视了。那种威严和随时会掉命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动作或者眼神,就决定了一切。   樊修元没有说话,继续品尝着上好的烈酒。仿佛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人而已。   凌巧巧觉得那些不说话的时间就像小时候,泡在毒蛊里面,说不出话,又全身腐烂被无数毒虫咬嗜一般,即使痛苦的即将要自我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是拼命让自己活下去一样。   “你的毒...好像要换新的小玩意了吧”樊修元冷冰冰的语言吐露出恐怖的事实,那些小玩意到底是什么,凌巧巧从第一次进毒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从师傅死后,她的毒蛊都是樊修元配的,生死全在樊修元的手中。   “是教主。”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看到凌巧巧微微颤动的睫毛。   樊修元摸了摸自己的耳环,貌似心情很好。“这次结束了,我就帮你配毒蛊,毕竟我是你的饲主,对吧?”樊修元薄而圆润的嘴唇就像染毒的美酒,一触摸就会置你于非命。   凌巧巧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傻瓜一般,那么急迫就要寻找答案,正中了樊修元的下怀,自己都是他养的一条狗,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是的,教主,凌巧巧的命全都是教主的。属下定当为了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凌巧巧语气坚定的回答,丝毫看不出作假的破绽。   “哦?”樊修元放下酒杯,冷笑一声“呵呵,为了我可以赴汤蹈火?那你怎么提醒那个男人要小心我呵!”   凌巧巧身子猛地抖得厉害,冷汗一滴一滴的划过美貌的下巴,滴进诱惑的锁骨下的裙摆。   “属下该死,请教主惩罚。”凌巧巧“噗”的一声脆响,凌巧巧便双腿直直的跪倒在樊修元面前。自己实在是被迷了双眼,居然忘记了,她们的周围哪里没有樊修元的暗卫呢。哪怕是点小动作,都是在樊修元的掌握之中的。   樊修元看了看没开窗的屋子,“哼,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既然你都来了,就让你知道吧。”樊修元勾起一抹微笑,看的凌巧巧傻得愣在原地,但是,下一句话就把凌巧巧打下了地狱“....到了白胡城结束了欧阳原的事情,我就带情洝回混沌教。”   凌巧巧再听到情洝的名字时候,已经动荡不安了,更何况现在教主居然说要带情洝回混沌教!   “教主!不,不,不是。情洝她还小,她刚刚离开灵山不久....她还要去历练,请你....”   “啪”樊修元用念力狠狠地甩了凌巧巧一个巴掌,凌巧巧不堪重负,”忽“的一下,飞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凌巧巧只觉得内里的脊骨被打断了,没忍住疼痛,一口鲜血“噗”的吐了出来。   “我要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插嘴的份,如果还想活命,就乖乖配合我。情洝我是要定了的!滚回去!”   樊修元刚说完话,四周隐蔽起来的暗卫,倏地从黑暗中出现,强壮的暗卫,猛地架起受了内伤的凌巧巧,快速的离开了房间。樊修元不仅暗了一双绿眸。这个女人,看来是时候处理掉了。   情洝睡醒之后,眼睛红肿红肿的。见傅渊朔趴在床上睡着了,也不恼火,自己悄悄下了床,把桌子上还温热的粥喝了,就跑出了房间。   情洝觉得如果这时候还和傅渊朔待在一起的话,自己真的要哭了。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师傅只从离开灵山之后,就不停的吵架。   情洝也不知道自己跑去那里,只知道心里觉得委屈,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跑出去,自由的呼吸。   也不知道走到那里,街上的好心人,老伯伯询问情洝,情洝都恍恍惚惚的应了答,不知不觉中居然来到了,村庄的后山。这里的沙漠居然还有一小方绿地,真是奇妙呢。   那是一个小绿坡,短小却又密集的一小块草地,下面是一条不知流向何处的小河。在不远处的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层层起伏的沙丘。情洝一屁股坐到草坡上面。看向远处,被风沙吹拂,不断变化的沙漠,和那天空中偶尔飞过的一两只秃鹰。   这时候已经是接近旁晚了,但是因为是沙漠的原因吧,太阳还高高的挂着,在无边的沙漠上,显得如同神帝一般威严而又肃穆。底下的小草有着清香的泥土的味道。情洝觉得心一下被放大了,叹了口气,往身后倒去。   情洝看着无云的天空,又想到这一路上的艰辛和困惑。不仅感到迷茫。自己要找寻的回家的方法,到底在哪里呢,师傅已经误会了几次自己了,现在她和傅渊朔心里都有了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一想到,那些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情洝就开始自我逃避,其实我本不是那样的人啊。情洝心里冷飕飕的。   一张戴着黑色面巾的俊秀脸庞忽的进入到了情洝的视线。把情洝吓了一跳。“啊修元哥哥!你吓到我了。”情洝立马坐起来,回头看了看,那个眼睛带着笑意的男人。   “在干嘛呢,嗯?”   亲昵的语气让情洝有点不知所措,“没...没什么,就出来透透气。”   “哦?我也是,不介意我坐旁边吧。”说完,樊修元就在情洝旁边坐了下来,倒下身子,斜着眼睛看向情洝。   情洝会心一笑,也躺了下来。   而这时候的傅渊朔在客栈里,也慢慢的醒了过来,一摸床褥,却发现早就凉了许久了。“情洝....。”傅渊朔喃喃的说着情洝的名字,快速地站了起来,起身走出了房间。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5 本章字数:2471   情洝躺在舒服的草皮上,软软的小草扎在身子上痒痒的,但是感觉却异常真实,异常的安心。虽然这份安心竟然是来自于刚认识不久的恩公,情洝心里一阵苦笑,自己最近的抗拒心真的太弱了。不知道墨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再想什么?”樊修元好奇的提出这个问题。   情洝看了看天空飘过来的一朵白云,笑出声来“嗯,想我在家里的大床了,哈哈哈。”   “哦?在哪儿?”   “嗯.....很远的地方...”想着想着情洝就觉得自己最近泪腺太发达了。急忙换了一个话题。   “嘻嘻,修元哥哥,你呢,是来经商的?还是历练?”   “我啊....呵呵”樊修元侧过身子来,看了看情洝落在耳朵旁的发丝“是来找人的。”   “你喜欢的人么?”情洝八卦的回头看向樊修元,这种事情做为女生,游情洝还是很有兴趣的。   樊修元墨绿的眼眸,温柔的看向情洝,情洝见看的尴尬,不仅扭过头来傻笑“哈哈,修元大哥,不想说就算了,嘿嘿,我不喜欢拆别人隐私的哟。”   “噗”樊修元只是觉得情洝打死不承认的充胖子表情真的很可爱,有点肉肉的脸庞上,那双转来转去的灵秀双眼充满了调皮和活泼,说起话来,脸颊还一鼓一鼓的。害的樊修元噗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这小妮子真逗,这有什么不敢问的。是啊,我是来找我喜欢的人的”樊修元对情洝眨了眨眼睛,看的情洝脸颊升起了两片红晕。   “那修元哥哥,你是在去找她的路上么?”情洝笑呵呵的露出洁白的牙齿。   “呵,是啊,她会去白胡城。”樊修元突然觉得逗弄情洝真的很有意思,这样的孩子自己怎么不能早点遇上呢,看了看头上的蓝白玉簪,樊修元心想,不过这时候,遇上你,也不算晚。   “和你一起的是你师傅?”樊修元眯了眯眼睛,一想到那个银发男人亲昵的拥抱着情洝,樊修元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心里有一种叫嫉妒的种子,落了根,发了芽,那颗种子慢慢的长大,已经不受樊修元控制了。   “嗯!”一提到傅渊朔,情洝眼里带着明亮的色彩,看的樊修元的眼角沾上了冰川的冷意。“师傅在灵山救了我,对我可好了。我是和师傅出来历练的。”   樊修元只能安静的回答,自己不受那个救了情洝的人,也不是在困难时候给予了温暖的那个人,听着情洝讲着他们的故事,樊修元只能心里自个儿发酸。看来,那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都感觉没味道了。   “修元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围着面巾啊?”啊,可能对方是有不能说的真相呢,一时开心起来,就忘乎所以了,情洝不由唾弃自己来。连忙挥手“修元哥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愿意讲就不要讲,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一高兴就好奇的不得了。”说完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尖。   “没事,不用那么拘谨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等到了白胡城,我会第一个给我喜欢的人看的。”樊修元暧昧的伸出手,把情洝落在胸前的黑发挽回背后。   情洝即使怎么傻,也看得出樊修元对自己有一些不可以的暧昧,不仅连忙站起身,有些惊慌的说:“嘿嘿,修元哥哥,我该会客栈了,现在也快到夜晚了,不然我师傅会担心了。”说完尴尬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   樊修元不满自己刚才还握着的温软发丝,瞬间扑了个空。怕吓到情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笑了一下,“好,那我们回去吧。”   情洝不仅松了一口气,正回身,准备回客栈,一入眼帘的便是那个银发的,自己日日夜夜想着的人。他站在情洝他们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那随风沙吹起的莹白色莲花锦绣长袍轻轻飘起,银色柔软的长发及于腰前。那冷漠却紧咬着的下唇,和褐色穿透人心的美眸,直直的看着情洝。   师傅什么时候在哪里的了,情洝苦恼的想着,刚才修元大哥帮自己捋了捋头发的样子不会也被看到了吧。哎哟!   情洝只好装作没事的样子对身后的樊修元弯弯腰,“修元哥哥,谢谢你陪我,我回去了,下次再会。”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情洝小跑着跑到傅渊朔身边,小心的看了看转身离开的师傅。侧着脸看傅渊朔有些苍白的脸庞,情洝悄悄拉起傅渊朔的手,见没被挥开,便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师傅没生气。   傅渊朔口上不说,只不过是怕情洝难堪。刚才情洝是没看到,那个叫做修元的男人挑衅自己的眼神真的异常恶心,刚才在后面,傅渊朔都看到了,那个男人帮情洝捋头发的时候,暧昧不明的眼神,亏得傅渊朔是皇家出身,不然说不准会上去打起来了。   情洝小心的跟在一言不发的傅渊朔身后,觉得师傅的手很冷。就停了下来,傅渊朔迷茫的跟着停了下来,看着情洝。   情洝呼出几口热气,搓暖自己的双手,然后捂住傅渊朔双手,反复搓弄。“师傅,你的手怎么那么冷呢。”   傅渊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情洝认真的帮自己暖和双手。“我们回去了。”傅渊朔从口中,吐出冰冷的语气的同时真的让情洝微小的心跌倒了谷底。   情洝低着头,但是心情却冷得可以结冰了。如果是以前的师傅总是会应和着自己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说出的话语句句戳伤自己的心,鲜血淋淋。   游情洝看着傅渊朔棱角分明的完美侧脸,又停住了脚步。傅渊朔疑惑的回头,一个温软而略带热度的吻就落在了傅渊朔的花唇上。傅渊朔顿时睁大了双眼,不敢想象眼前的事情,而时间仿佛在一瞬间都被禁止了。   “我喜欢师傅你”情洝顿了顿“不是师徒那种,是情侣的那种喜欢。你不喜欢我的话,就说出来就好了。”情洝像是卯足了气似的,一说完就使劲的往客栈跑,留下还在石化中的傅渊朔。   傅渊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反应回来,傅渊朔就傻愣愣的笑了起来,情洝说喜欢自己?哈哈啊哈,真的。太好了,真的么。不行,情洝呢,我要说清楚我也喜欢她才是。想完。傅渊朔立马跟着往客栈跑起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等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5 本章字数:2532   情洝真的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毕竟自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傅渊朔,到现在为止,已经真的说不清是个意外还是自己心虚作祟了。自己明明是在找寻回家的方法,但是却硬生生的把师傅给牵扯了进来。这件事还没和师傅说过,如果说出来,师傅又会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不知廉耻的利用自己的女人么。呵呵,到时候,她自己又该如何收场呢。   游情洝拍了自己一巴掌,恨不得时间可以倒流,不然也弄不得自己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等情洝在思考对策,房门就被人心急的推开了,情洝吓得站起来,还没说出口,就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师....”情洝惊魂未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傅渊朔捂住了嘴。   “恩恩...嗯....”如狂风般的热吻就落到了情洝的桃唇上,情洝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只有嘴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那伸进来的温热舌头,和不可抗拒的力道,使得情洝红了一张小脸。   傅渊朔直到感觉情洝渐渐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捧起情洝被熏得红扑扑的脸蛋,傅渊朔满带痴情和爱恋的眼神,看的情洝顿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情洝,我爱你.....”带着嘶哑磁性的低音传入情洝的耳朵里,情洝霎时的心跳绝对比自家那千里马的脚步还要快,砰-砰-砰的响声传来,心脏好像不受控制般的急速震动。   “......”听到傅渊朔怎么说,情洝既开心又痛苦,开心的欣喜若狂,是因为师傅说他喜欢自己,而痛苦的无法自拔,则是因为自己本不应该属于这里。   傅渊朔见情洝脸色举棋不定,心里大概猜懂几分,一把抱住情洝,一手揽住情洝细小的腰部,一手略带暧昧的抚摸情洝的后背。   “我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你都是我的情洝,你的名字是我起的,你的命也是我救的,我有得到你的权力,你懂了没有!”不是询问,不是妥协,是赤裸裸的肯定。情洝被傅渊朔的话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强硬又耍赖的如天神般的男人,真的是自己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傅么。   情洝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呢。自己的命都是师傅的,自己出来所谓的历练都是师傅陪着自己的,自己拿什么的资格和勇气,居然想和师傅谈条件,而且,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对自己无条件的好的,自己又怎么能够欺骗他?   情洝抚摸上傅渊朔白皙的俊俏脸庞,甜蜜的笑道:“是,我的命都是你的,可是,我现在的爱情还不是你的哦。”见傅渊朔急忙想说什么,情洝笑着用手捂着了他的嘴“可是,我可以给你爱我的权力,等墨大哥的事情结束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到时,我在回复你好么,而且,你可以在考虑下要不要喜欢我哦。”   “不用考虑”傅渊朔拉下遮住自己嘴角的巧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磨蹭到“我....会一直爱你的,所以,你只要乖乖的接受就好了。”   情洝羞红了脸,真没见过师傅说这样的情话,一说出来,简直是腻死人了。   “哼,花言巧语,说!你还对谁说过。”情洝气嘟嘟的鼓起嘴角。   “没有,我保证。我的前半生都贡献给了皇室,根本没爱上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的一个。”傅渊朔绝美的脸蛋凑近了情洝的额头,势要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情洝。   情洝此时的笑容都要亮过沙漠里早上的太阳了。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嗯。”情洝说完突然凑上去,吻了一下傅渊朔。   傅渊朔欣喜的回应了这个答应的回礼,紧紧地拥抱起情洝,貌似要把怀里的人儿给镶钻到自己的身子里一样。   情洝也大大方方的回抱着傅渊朔厚实的后背。对于喜欢师傅这件事,情洝并没有很多的顾虑,情洝没喜欢过别人,但是喜欢上了就不会刻意掩盖。如果说,要结束了墨大哥的事情之后再说的话,就是希望自己和傅渊朔还有思考的空间,等一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那也是一个极度难以度过的关卡。   “师傅,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傅渊朔还以为这孩子想说什么,想不到竟然是说饿了,不仅扶额滴汗。   “好,我们去吃饭吧。”傅渊朔觉得自己的语言跳跃能力在遇到情洝之后,真的大有长进了。   “对了,怎么都不见巧巧姐姐呢?”   “今天我出去的时候,还见到她了,她说这几天有些累,早些歇息去了。叫我们不要去打扰她。”   “哦哦,好的。那我晚点再去看她吧,这几日照顾墨大哥和沙漠的奔波,肯定很累了。师傅,我们下楼去咯。”傅渊朔点了点情洝翘起来的鼻子,温柔的牵起情洝的手,下了楼。   这一边情洝和傅渊朔去解决肚子饿的问题去了,而凌巧巧的房间却隐约透出一股邪气。   “额....啊,呜呜........额.....”凌巧巧躺在被褥之中,牙齿死死地咬住床上的被子。大滴大滴的虚汗从额头冒出,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像腐烂一般,发出阵阵恶臭,体内好似有千万条毒虫在啃咬血液和肉体。凌巧巧想不到自己身上的毒发作居然那么剧烈,毕竟从她练就了邪魔魔力以来,一直都能压抑住自己的毒发的,可是,为什么?   凌巧巧只觉得自己像个满身恶臭的腐烂物,既没办法自我了断,又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挣脱毒蛊的侵蚀。真恶心啊,自己。   凌巧巧艰难的从床头拿出一颗魔晶,狠狠地吸收着魔晶里面的能量。不一会儿,她的毒发就减轻了很多。但是那腐烂的味道熏得到处都是。“咳咳...咳”凌巧巧急忙用手帕捂住嘴,但是没能阻止那污浊的黑血溅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我帮你配好了毒蛊,拿着吧。”凌巧巧回想起前几次樊修元给她的毒蛊,不仅心存疑惑,那些毒蛊感觉和以前的没有两样,为什么,现在毒发会更加严重呢?   凌巧巧回想着樊修元当时那魅惑到恐惧的眼神,不仅觉得一股冷意侵占了四肢,难道。是樊修元早就在我的毒蛊里动了手脚?想到这样的答案,凌巧巧惨白了一张脸。樊修元啊樊修元,你以为,我就那么傻,会一辈子心甘情愿做你脚下的一条狗么,哼,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凌巧巧攥紧了自己胸前被血染黑了的衣服,眼里升起一股散不去的寒意。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新毒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5 本章字数:2699   “磕磕”...,“巧巧姐姐你在里面么?”情洝手里托着食盘,用另外说的一只手敲门。   凌巧巧这时只是暂时压抑住了身体里面的邪魔,慌忙中,把染血的手帕塞到了枕头底下。   “情洝,怎么了?”凌巧巧擦了擦头上的汗迹,冲外面喊道。然后站起身来,尽量把窗户打开到最大。   “巧巧姐姐,今天都没见你出去过,你好点了么,我带了吃的给你,不舒服也要吃一点哦。”情洝歪着脑袋,担心的说到。   “吱”-沉重的木门被打开来,一股淡淡的腐烂的气息迎面传出来,只见凌巧巧脸色有些苍白,也没什么血色,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一笑倾城的妆容。   情洝借了个身子,进了房间。“巧巧姐姐,你好点了么?”情洝嗅了嗅鼻子,“怎么感觉有些事物腐烂的味道,巧巧姐姐,这房间不好就叫店小二换过哦。”   凌巧巧关了门,笑着说:“没事,是之前的客人留下的食物,都发霉了,我已经扔掉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没事的。”凌巧巧的借口已经很多了,对不起,情洝。“对了情洝,你好些了么?”   情洝突然回想到那个午后热烈的吻,脸就升起了一片红晕。“恩嗯,我好很多了呢,不用担心我哟。巧巧姐姐,你不舒服就要多休息哦,如果很难受一定要叫师傅帮你看看。”情洝坚定的望着巧巧。   凌巧巧只好扯出一抹苦笑。呵,要是让傅渊朔帮自己把脉的话,自己也不会跟着情洝她们那么久了,一个全身是毒,像个垃圾般的人怎么会有资格留在干净到没有颜色的情洝身边呢。   “呵呵,没事的,我只是有些累罢了。来,看看我们情洝妹妹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呢?”凌巧巧坐了下来,装着迫不及待般的打开了眼前的食物盘子。   情洝开心的帮凌巧巧介绍着刚刚吃到的美味。“巧巧姐姐,这个叫“稻子”是一种小零嘴哦,还是当地人的随身携带的食物哦,脆脆的可好吃了。对了对了,我怕你不喜欢,还拿了小米粥和牛肉面。”   看着兴致勃勃的情洝,凌巧巧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毒忽然没那么疼了。见着情洝眉角的喜悦,一想到樊修元对自己说的话,凌巧巧就冷下了脸,教主是言出必行的人,到时要把情洝救出来,就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了。   “情洝,我们到了白胡城,哪里有很多的外来的人,你可不要到处乱跑了啊,为了墨大哥的伤势,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呢。”凌巧巧压低了声音,那些潜伏在周围的呼吸,根本容不得她忽视。   “哎哟,我知道的啦,巧巧姐姐都要成我妈妈了。”情洝开着玩笑,完全不知道语句里传达的含义。   凌巧巧叹了口气,有些好奇:“那个,情洝,妈妈是什么人?”   情洝正吃着“稻子”,听到这个问题,差点被噎着。巧巧姐姐和师傅这个空间的人是不知道这样称呼的呢。   “就是娘亲的意思,哈哈哈”情洝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好啊,你居然敢开我玩笑,我这年纪哪里像你娘亲了,嗯!”凌巧巧喝了一口小米粥,忍着涌上来的疼痛感,她只觉得体内的毒素又要开始发作了。   “情洝,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可要马不停蹄的赶路到白胡城哦。”一股腐烂的气息弥漫开来,凌巧巧立马使用邪教魔功,在桌子底下,点了自己的气味穴。   “恩恩,好啦,好啦,等我们到了白胡城拿到白草指,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好好的休息一番了。”情洝想着以后,不仅松了口气。“巧巧姐姐,你早点休息哦,有什么事就叫我哦。”   情洝离开的时候,还调皮的揉了揉凌巧巧的脑袋,“我帮你关门哟,巧巧姐姐.”凌巧巧笑着回应。直到那扇门关起来,她才彻底放松下来,“咳咳...咳咳咳!”   凌巧巧剧痛难忍,心里难受不已,刚才情洝要是再呆一会儿,自己就保不齐要吐出鲜血来了。真的是太太痛苦了,好痛啊。   凌巧巧的眼泪渐渐模糊了眼前的景色,眩晕之中,感觉到有人进入了房间,没待凌巧巧抽出暗器,那个人已经瞬间帮凌巧巧止住了毒气。   “教...教主....”凌巧巧吃惊的看着来的那个人,不仅哽咽出声。   “哼,怎么样,毒蛊的滋味不好受吧。”樊修元也不多说。站在窗户旁边。   凌巧巧当然知道教主没那么好心的来帮自己压抑毒气。毒蛊的配给都是按时间段的,不到时候,既然她们痛死,教主也不会看他们一眼的。   “多谢教主”凌巧巧气息不稳的说到,自己已经连跪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樊修元回头看来一眼凌巧巧,墨绿的眼眸透出冰冷的温度。   “我可以帮你早点配毒蛊,现在让你吸收一次毒蛊,等回了混沌教,我就帮你配更高等级的。”即使,黑色的面具包住了樊修元的半边脸,凌巧巧还是从樊修元眼里看出了恐怖的笑意。   “谢...谢教主。”凌巧巧不敢往下说,天下永远没有白来的恩惠。不说,是为了抱着一丝的希望。   樊修元冷哼一声,“明天去白胡城,没用的人就不必回去了。”樊修元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这药是给傅渊朔的。如果你敢做出什么我不喜欢的事情...”凌巧巧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力震得她说不出半个字。   “你知道后果的。”樊修元举起右手,黑色的云朵幻化出一个巴掌大的蛊瓶,凌巧巧立马渴望的看着那个瓶子,眼睛睁的很大,眼睛里红色的瞳孔像野兽一般,着实吓人。   樊修元放下毒蛊,轻蔑的看了一眼这条他师父养大的狗,施展出念力,忽的消失在了房间里。   凌巧巧迈着颤抖不已的双腿,手战战兢兢的去拿那个毒蛊,心急的让她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一拿到毒蛊,凌巧巧一把把手放进那个毒蛊之中。   只听见“丝丝”的声音传来,毒蛊里的巨大毒虫反被凌巧巧身体里的毒素所迫害,霎时失去了生命,发出阵阵让人发毛的叫声。凌巧巧笑着叹了口气。好舒服,毒气被压下去了,只觉得全身顿时舒展开来。   凌巧巧慢慢的放下那个已经没有声音的毒蛊,化出一把火焰,熊熊燃烧的火焰里烧尽了毒蛊里的毒虫,也开始烧尽凌巧巧最后的一点挣扎。凌巧巧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难以逃出混沌教了,是狗,就要乖乖听主人的话。这是十四岁那年,自己企图逃出混沌教,被师傅抓回来,打的皮开肉烂,最后昏迷之前,樊修元对自己所说的唯一一句话。   凌巧巧看着桌子上的白粉,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而窗外的夕阳依旧美丽。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白胡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6 本章字数:2599   情洝是被一个暖暖的物体弄醒的。情洝真不知道为什么睡个觉都不得安生。情洝揉揉眼睛,内心阴郁不已。这是什么啊。   情洝睁开眼睛,只见傅渊朔就躺在自己身边,情洝傻愣了两秒,正要大声喊出来,就被傅渊朔捂住了嘴巴,“别大叫,嗯?”   见情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傅渊朔才松开情洝的嘴巴。情洝下意识想抓紧自己的被子,却无奈的发现傅渊朔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事实。   “我说师傅,你干嘛跑到我这里来啊。吓死我了。”情洝不满的嘟起了嘴。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呵呵...,以前怎么不见你怎么想,嗯!”傅渊朔用手指弹了弹情洝饱满洁白的额头。   哼,怎么可能一样,以前没确定关系,当然能以吃师傅豆腐为乐趣了,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是差不多是情侣了,现在是自己的贞操问题受到挑战了好吧。   傅渊朔看着情洝不满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过没关系,自己不是有追求情洝的权力么,“这算我们这段时间的福利,哼,你以为以前你的耍赖,我不知道么,嗯!”   情洝不仅泪流满面,师傅,你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好不好啊,这个真的是自己师傅么。情洝不甘心的扯了扯傅渊朔的脸“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师傅,那么腹黑来着。”   “腹黑是什么意思?”傅渊朔好奇宝宝的样子,让情洝玩性大发。“就是帅的意思啊。”   傅渊朔皱了皱眉,“你真当你师傅我是傻瓜是吧,啊!”傅渊朔猛地压住情洝,扯住情洝肉肉的脸颊。“呜呜呜....是福淮单(师傅坏蛋)”   “看你还调皮不调皮,呵呵呵”傅渊朔也乐了,到处蹭情洝,蹭着蹭着,发现两个人都有点暧昧过头了,才有点尴尬的起来。   “快点洗漱完,我在楼下等你们”傅渊朔摸了摸情洝粉扑扑滑溜溜的小脸。   “知道了,知道了,师傅快下去啦”情洝吐了吐舌头,见傅渊朔关上门,飞快的穿起衣服来。   整装待发的商队已经出现在村庄的村口处了,除了情洝在的商队还有其他的队伍或者商人,都准备从村庄里出发,驶向他们的目的地。所以等情洝他们赶到村口,哪里简直是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啊。   村庄里的孩子好奇的在商队周围晃来晃去,心里对这些外出的人感到十分羡慕,心想,什么时候他们自己也可以像这个哥哥姐姐一样,到外面游历呢。   情洝一到商队就发现樊修元了,礼貌的冲他笑了笑,欠了欠身子表示打招呼。樊修元用染着笑意的眼角回应了情洝。再看向她身后那个略带上侵略性眼神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下。再看到凌巧巧平静的脸,樊修元不由觉得有趣,狗就是狗啊,给根骨头就好了,可真是好养活。   情洝跑到巧巧姐姐身边“巧巧姐姐,这是我在村庄里跟老人换的滚碟香,我上次不舒服,修元哥哥就是给这个我闻的,我做成了香囊,你不舒服就闻一闻哦。”情洝眉角开心的向上弯起,说明她的心情异常的好。   凌巧巧接过情洝缝制的略有些技术不好的香囊,仔细一看,是一个紫色流苏的小包包,上面只有简单的紫色金边,而袋口出周围绣上了流苏,但是流苏稍微有些不对称,一看就是不懂针线的人一针一线慢慢绣上去的。“情洝.....”凌巧巧心里酸酸地,拿的那一刻,她总觉得拿在自己手里的香囊,因为自己,而变得荆棘布满,扎的凌巧巧的心也跟着鲜血淋漓。   情洝摸了摸鼻子,“咳咳,那个,我不太懂针线,村里又找不到现成的。就算你嫌弃,也暂时用着先哦。”情洝一想到那晚就脸红,自己因为不懂针线活,在缝制袋子的时候,好多次都被针扎到了,现在自己手上还留下了好几个针孔呢。   凌巧巧稍微低下了头“我很喜欢这个袋子,情洝你就送给我吧。”凌巧巧紧紧的抓着香囊。   “恩恩,这本来就是给巧巧姐姐你的,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在缝过一个好的给你哦。”情洝盘算着以后要到布匹店去找多些漂亮的碎布回来才是了。   “谢谢你...情洝。”凌巧巧露出一抹带齿的笑容,笑容里带着太多情洝看不懂的东西。情洝羞涩的点点头。樊修元早看到情洝向凌巧巧跑过去的情况了,见凌巧巧露出笑容,樊修元厌烦的转过头去。太多期望,是人类最可悲也是最可怜的一种感情,太多渴望,莫过于毒药砒霜,带不来任何的结果。   情洝小跑着回了傅渊朔身边,因为商队领队的男人已经开始大声吆喝着要离开了。傅渊朔扶着情洝上了骆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宁静的村庄,便转身拉着骆驼往前走去。   “叮铃~叮铃”偌大的商队随着驼铃之声,慢慢起程了。太阳升上沙漠的半空之中,那蕴含着深褐红色的力量,在昭告他人,在不久之后,太阳将散发毒辣的光线。   骆驼的脚陷进沙子里,一上一下,摇摇晃晃慢悠悠的前进,让情洝想起了一首摇篮曲,虽然记不得歌词,但是旋律还在。   傅渊朔抱着情洝,拉了拉披在两人身上的天蓝色毛毯。递过一个扁扁的牛皮水袋。   “喝点。乖,到了中途是不会停下来的了。”傅渊朔打开水盖,把水袋凑到情洝嘴边。情洝听话的喝了两口,然后把水袋推给傅渊朔。“师傅,你也喝点。”情洝眯着眼睛靠在傅渊朔身上。   傅渊朔笑了笑,喝了水袋里的水。“如果一感到不舒服就告诉我,嗯?知道了么?”傅渊朔拉近毛毯,把脸放在情洝的肩膀上。情洝回头蹭了蹭傅渊朔的脸。   “嗯好的,我带了滚碟香,应该不会有事了。”情洝掏出一个简陋的小袋子,里面装着满满的滚碟香。吸取了教训之后,就要懂得做好防备了。   商队一刻也不停止的往西前进,太阳越发毒辣,骆驼上的人使劲把自己隐藏在毛毯或者面巾下面。黄白色的沙子折射出层层的光晕,笼罩在商队旁边,显得很奇妙。   情洝感觉路途里是很没有什么趣味,只知道时间过了很久,一路上大家都安静的随着驼铃前进,为了到达下一个目的地而保存着体力。队伍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就算饿了也是匆匆吃些干粮就算了。突然有人激动地大喊“看啊,我们到了,我们到了!”商队里的人连忙看向远方,情洝抬起头,只见漫天黄沙的天空下,一座巨大的由白色建筑围成的大都出现在了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情洝握紧了拳头,墨大哥,我们就快回来了,请等着我们。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白胡城(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6 本章字数:2427   凌巧巧一听到人们的欢呼声,心里就涌上一阵冷意,越接近白胡城,就意味着她的任务要越快实施。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自己胸口前温热的香囊,望向前方那越来越清晰的建筑物。不仅咬破了一张薄唇。   “师傅、师傅,我们到白胡城了,我们就可以帮墨大哥要到白草指了!”情洝兴奋的回头告诉傅渊朔这个令人高兴的事实。   傅渊朔低下头,不带任何其他感情的亲了亲情洝的左脸,他喜欢情洝总是对他分享着她的快乐,当然如果能连着所以都能一起分享,就更好了。   “嗯,我们先随商队进城,等休息下,我们就去找白草指。”傅渊朔看着商队前头那个紫色衣服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警惕。谎言总是会有被人揭穿的一天的,自己的猜想到底是对是错,事实总有浮现于水面的一天,那个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樊修元望着前方的白胡城,摸了摸自己的耳环。黑色面具下的花唇被邪恶的嘴角扯起。哼,看来,一场漂亮的好戏就要上演了呢。   白色建筑物在商队不停歇的脚步下,渐渐显露出自己的沙漠面纱背后的真实面目。高耸的白色围墙把满天风沙和外来的人群隔绝开来。人声鼎沸的内部和飘扬的彩旗,让围墙外边的人心生向往。而那厚实的大铁门被放了下来,铺成要通向内部的桥梁,门口有十几个重兵把守,认真的检查着每个过往的旅人。   商队慢慢的靠近,领队的男人在前边,早早下了骆驼,在白胡城的门兵拦下商队之前,出示了他们从塔西坡出发的当地文献。听说要每个人检查,商队的人也听话的接受了。情洝看着自己面前高出两个头的门兵不仅脸角抽搐,这是赤裸裸的藐视自己的身高啊。等一众人等进了城,领队就结束了义务,让大家数好行李,就此分散了吧。   情洝帮傅渊朔和凌巧巧搬行李,几人虽然都是轻装上路,但是几人的衣物和随当地买的毛毯什么的东西还是很多。傅渊朔给了情洝最轻的一袋子。   “傅公子,情洝。我们先找个客栈或者酒楼吧,我早些年来过白胡城。知道这附近不远有一家很好的客栈。”凌巧巧对着傅渊朔和情洝建议到。   “嗯好,师傅,我们跟着巧巧姐姐就好了。”情洝用手把手里的行李往上托了托,不是不想背,而是这行李真的是太大了那么一点。   “那我们先收拾好在商量对策吧。”傅渊朔回了一句,飘逸的银发在太阳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干燥,但是他挺拔的身姿还是让路过的人不由多看了几眼。   “啊。巧巧姐姐,师傅,你们等我一下。”说完就往解散的差不多的商队里挤。情洝左顾右盼,见到那个身着黑袍的男人时,才安心了下。   “修元哥哥,等会儿。”情洝往人群里快步跑去。樊修元停住了脚步,周围的暗卫也不敢动。樊修元转过头来,往情洝哪里去。   “修元哥哥,等下哦”樊修元看着在自己面前翻东西的情洝,耐心的等着。“给,修元哥哥,我已经洗好了的。”樊修元拿过情洝递过来的手帕“真的很谢谢你这一路来的照顾。”因为忙着找手帕,情洝累的有几滴汗滑落在鼻尖。看的樊修元想用手帮她擦去。   “没事。你身子没问题了吧。”周围打扮成普通人的暗卫听到教主对别人的关心,心里头不仅颤抖了下,冷血无情的教主会关心别人么,这个事实太惊悚了些吧。   情洝抱了抱手里的行李,“恩!没事了。谢谢了修元哥哥。我得走了,祝你早点找到你喜欢的那个人。”情洝说完,笑着跑走了。樊修元拿着手里洗过的手帕,摸着上面残留的温度,转身离去。心念,情洝,找到那个人不会很久的。   见情洝跑过去还手帕,傅渊朔第一次觉得自己变得像以前皇宫里的那些妒妇一样,简直不想让情洝接近任何一个男人,何况那个墨绿色眼眸的男人眼里的戏谑实在是他过于明显。   凌巧巧拿着自己的包裹,不知道再想什么,等情洝跑回来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带着情洝他们往酒楼走去。   那是一家很豪华但是价格却很公道的酒楼。装潢很漂亮,处处透露出在南方小城那种精致和古典。情洝他们要了三件上房。几人约定先回房间,等吃过午饭,就去找寻白草指。   凌巧巧假装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找了一个店小二过来,低着头在他耳边道了几句,那个店小二猛地点头,拿这一张纸条匆忙的离开了。凌巧巧回了房,拿出那一包樊修元给的白粉。   那是一种邪教专用的毒药。这毒药无色无味,放进任何茶水中都能兑成哪种味道。人喝下后会失去知觉,在昏睡中,会慢慢的腐烂,然后哪种毒药的气味会侵入人体,最后招来毒虫蛇蚁把那个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种毒药因为药性极强,就算像傅渊朔这样从小精度医药,并且有极强神魔力量的高级神魔师都不一定能识破。   凌巧巧曾经亲眼见证过,那一个大坑,满是高级的医药神魔师,他们全都喝下了毒药而完全无法察觉。就那样,就那样亲眼看着那些人昏睡,就看着一大群人人头皮发麻的毒虫,大口大口,鲜血人肉混杂着被吞噬,被啃咬。最后坑里只能剩下淡淡的血迹。那一次实验,让见多血腥场面的凌巧巧吐得不成样子。那些啃咬的声音也让凌巧巧做了几个月的噩梦。   凌巧巧拿起拿包白粉,装进自己的衣兜里面。摸了摸胸口的香囊,耳旁垂下几缕纯黑的发丝。   而在不远处的城郊的一处生意冷清的药店,只有老板一个人在整理刚刚进货的药箱,这时一个微胖的男人进了药店。老板立刻迎了上去“客官请问要什么药?抑或是看病的?”微胖的男人笑了笑“看病。”   老板放下药箱,引着男人进了离间。一阵死如寂静的时间在不起眼的药店里面流走。此时有一个顾客上门了,见药店没人,便冲里面吆喝了一声。一阵沉默后,老板从离间走了出来。   “请问这位客官,想要看病还是买药呢?”那位常客抓了抓头发,怎么感觉老板今天有点不一样呢,哎,算了,我还要给家里的老婆子拿药呢。 正文 第五十章 需找白草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6 本章字数:2556   傅渊朔三岁起师父就给他吃草药,六岁让他跟着去看师父为人治疗,七岁已经精读各国的医书,数量高达千卷,对于白草指这种只有皇家才有的药材,他是了如指掌的。   白草指,俗称雪地趴。因为只生长在白胡城的冰川上面,样子与爬山虎有些相识,所以当地人也把这种植物叫做雪地趴。此药性温良,可入药,能解百毒。只要有一株,就能混合其他的药草,解开墨海雲身上的邪毒。   等情洝他们收拾好东西后,已经是晌午了。三人聚集到酒楼的大厅,寻来一张干净的桌子。点了些食物。   “那个白草指到底在哪里有呢?”情洝点了一碗阳春面,正吃得起劲。   “在白胡城郊外的朵川彩雪山上,我刚才向店小二打探了一下,这时节正是白草指生长的季节。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傅渊朔回溯了刚才他询问店小二和当地民众的来的消息。   情洝看了看正在喝甜粥的凌巧巧。略带好奇的问道:“巧巧姐姐,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姐妹就在白胡城郊区么,或许她比较了解那个什么雪山上面的情况呢?”   凌巧巧抬起头来,想了想“对,我记得她的家就在离郊区不远的地方。朵川彩雪山的路,她应该知道的。如果大家不累,我们等会就到她家去吧。”   傅渊朔和情洝互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凌巧巧见两人对自己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不仅叹了口气。   三人雇了一辆马车,就往白胡城的郊区去了,快一些就能早些解开墨海雲的毒。雪山属于白胡城的地盘,因为这雪山就在白胡城郊区的后面,连着白胡城的边界。历年来,周围国家都没有没对此提出异议,所以雪山就一直属于白胡城人民的财产了。   三人随着马车答答的踏地声,渐渐远离了喧闹的城区。情洝不时好奇的转出车窗外面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大都。听说,白胡城的城主都是人民选出来的,有能力者都可以去竞选,只要你是白胡城的城民。   路过的风景都很漂亮,到处都是白色的建筑,低低高高的应和着漂亮的树木和开在道路两旁的不知名的黄色花朵。这里的人很像是情洝想象中的阿拉伯世界一样。除了人民都是古装打扮外。情洝若不是看着马车里的傅渊朔和凌巧巧,都以为自己是在原来的世界旅行来着。   路上的行人渐渐减少,而各种小店铺则是到处都是。   “巧巧姐姐,师傅,等我们帮墨大哥解了毒,我们四个人就到这里来游历好不好,这里好漂亮,好多好玩的东西哟。”情洝闪亮亮的眼睛晃得傅渊朔和凌巧巧连忙点头。   当白雪皑皑的雪山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时候,情洝大呼,终于到来。哇哟。   几人下了马车,只见下车地点是离雪山不远的小镇子,周围都是朴实的乡亲和一些贩卖食物和看病的药店。   情洝只见凌巧巧静静的站在街角,脸上有些失落。“巧巧姐姐,你怎么了?”   凌巧巧显得有些惊慌,眼角有些泪滴。“没,没。我只是觉得这里和以前我来的时候,很不一样了。”   情洝见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离你上次来,都蛮久了,或许早就换了地方了....呜呜”情洝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巴。   傅渊朔冷静的看着凌巧巧,想从凌巧巧的脸上看出一点破绽。   “是啊....或许....。”凌巧巧低下头,眼里充满了落寞和失望。   “巧巧姐姐,我们先去找找你的姐妹吧。”情洝递过来手帕“巧巧姐姐不要伤心了哦。”   “嗯好,我记得是在这边的....”凌巧巧指着前面的店铺,傅渊朔和情洝跟了上去。   只见凌巧巧站在一家药店前面就停止了脚步。情洝望着这个平凡的小药店。难道,巧巧姐姐的朋友是开药店了。   凌巧巧喃喃自语:“怎么会,这里明明是房子的啊。”   只见那个药店中走出来一个倒垃圾的男人,见情洝他们站在药店前面,就客气的问道“请问几位是抓药还是看病呢?”   凌巧巧有些失神,随后略带紧张的问:“你好老板,请问...请问,你知道惠巧姑娘么?”   那个男人抖了抖篮子里不要的垃圾,有点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哎,哎,好像我记得这个名字。”   “哦,我知道了,那是我这小药店之前的主人了,她们啊,早就搬走了咯。”老板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巧巧显得有些着急“老板,那请问你知道她们搬到那里去了么,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呢?”   那个老板见凌巧巧那么慌张,只好又想了想,“我这药店啊,是三年前买下了了的,你问的人也早就离开白胡城了,至于去哪儿,我这老头子就不得而知了哦。”   情洝大概都知道了整个事情,拍拍凌巧巧的肩膀。“巧巧姐姐.....”   凌巧巧深深叹了口气。“哎,我就怕是这样的情况了。”   傅渊朔看了看那个老板,深了一双美目。说到:“天下之大,总能再次遇到的。你也不必那么伤心。”情洝点点头,看着凌巧巧。   凌巧巧笑了下,“哎,傅公子说得对啊。我们先去雪山吧。”   那个药店老板听说几人要去雪山,便好奇的问到:“哎,几位旅客,你们是要去雪山?”   “是啊,老板,我们想上山采撷些白草指,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情洝恭敬的欠了欠身子。   “当然知道了,我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呢,你们来的是时候啊,这时候白草指正开的旺盛呢,前些日子还有很多人去采集呢。”老板看了看低落的凌巧巧,笑道;“见你们几人面善,我才告诉你们的,这雪山北面啊,白草指找寻到的机会更大一些。你们去找找看吧。”   情洝回头见傅渊朔没有反驳,便知道这老板讲的是实话了。笑眯眯的对着老板说:“谢谢老板,真是太感谢了。”   凌巧巧脸上还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坚持的和情洝他们说:“我们快去找找看吧。”   傅渊朔和情洝便转身准备离开,凌巧巧也随着他们一起离开了,凌巧巧趁着两人不注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板”,见那个老板冲她点了点头,凌巧巧才小步跑上前去。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雪山被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6 本章字数:2397   三人沿着当地人的指点,终于到了雪山。虽是阳春三月,但是积雪还是很厚。而且那些植物也因为积雪的原因,很多表层都被白雪所覆盖住了。   情洝呼出一口冷气。暖了暖自己握着镰刀的双手“师傅,那个白草指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我们要找到多少株才行呢?”   傅渊朔还没发话,凌巧巧却开了口“我在书上也见过白草指这种植物,情洝你和我一组吧,傅公子本就精通医术,自己便能知道。这样我们就能分成两队来找了。”   傅渊朔皱了皱眉,但见情洝连连应和,也不好说什么。几人之前在山下农户哪里借用了采药的工具。便上了山。   山上虽然静谧,但是偶然会有一些小动物穿梭在树林间,有时经常吓到采药的情洝。   “师傅,这里的小动物比灵山的活泼多了,居然能经常吓到我。”情洝懊恼的冲不远处的傅渊朔抱怨道。   “呵呵,你终于知道我为什么经常叫你去采药了吧。”傅渊朔坏心眼的开始了游说。硬是把以前欺负情洝的事实变成锻炼她的借口。   “哼,骗人,简直是没见过那么坏心眼的人,明明是指挥我干活,居然说是锻炼我,巧巧姐姐,你看看这样的人!”   “哈哈哈,看来情洝以前在灵山可是经常抱怨哦。”凌巧巧掩嘴笑起来。   傅渊朔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情洝,情洝立马讪讪的嘀咕“哎哟,这白草指到底在哪里哟?”   凌巧巧低头采药,听到这师徒斗嘴,有趣得紧,便只好一边乐呵呵的笑,一边回复她们了。   傅渊朔三人顺着路一直往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白草指。傅渊朔也能理解。毕竟白草指很珍贵,即使是盛开的季节,也不见得就是像那满山开放的鲜花一般容易找着。   “大家分散点找,这里很安全的。这雪山并没有什么大型动物的。不努力找找,恐怕我们今天会一无所获了。”凌巧巧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事实。情洝便少了斗嘴的心,嘟嘟嘴,认真的根据凌巧巧的指示,认真的找起了白草指。   凌巧巧回头看了看离得远了的情洝和傅渊朔。心里暗自打起了小主意。前天她就对自己的属下发布了命令。山上险恶的环境她早已经了如指掌了,凌巧巧看向不远处的傅渊朔,眼睛里充满了狠毒。傅渊朔啊傅渊朔,不是我的错,是教主要你死而你不得不死啊,我只不过是帮你一把,让你死的没那么难堪罢了。   傅渊朔找的仔细,在草地里翻来翻去,只往潮湿又有积雪的地方去找。因为白草指就喜欢生长在这种地方。但是,找了很久都没发现有一点踪迹。这时,他突然发现凌巧巧出现在他的正前方。   “傅公子,我好像发现前面不远处有种植物很像白草指呢,不知道是不是,你能过来看下么。”傅渊朔看了看不远处的情洝。便和凌巧巧过去了。   傅渊朔也没想那么多,他料想这个有问题的女人是打不过他的。凌巧巧带着他走到一处白雪覆盖的地方,凌巧巧指着前方的植物,语气有些激动“傅公子,你看看这植物是不是?”   这时的情洝也发现了傅渊朔和凌巧巧的位置。喊道“哎,师傅,巧巧姐姐,你们找到白草指了么?”   凌巧巧见情洝已经在往这边走了,不由心里大惊。“哎,傅公子,你快上前看看啊,说不定就是白草指呢。”   傅渊朔踏上前去,哪里真的有一棵很奇特的植物,看起来很像白草指的形状。傅渊朔小心的靠近,刚要触及到那棵植物。凌巧巧突然狠狠的盯着傅渊朔的背影,回头一看,情洝已经就要过来了。不禁运用邪魔力量,用藏在背后的手升起一股淡淡的红色火焰。只见那红色火焰,吐出巨大的冲击力,袭向傅渊朔的后背,而傅渊朔脚下的积雪居然是一层层的植物缠绕而成,原本看起来还是“土地”的雪地,瞬间几公里处都因为植物的撤离而失去了支撑。   傅渊朔之前并没有在意身后,谁知刚想拿草药,却忽然被一股强劲的植物层层缠绕,而底下的雪地瞬间崩溃,那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植物,缠绕住他的手脚,力气之大,傅渊朔完全挣扎不开,只能看着自己坠入雪地下看不见底的悬崖。   情洝还没走进,只见傅渊朔所站着的地方,出现了裂痕,而傅渊朔的脚下,巨大的雪地纷纷坠落。傅渊朔像是被定住一般,被巨大的植物层层包围缠绕住,正随着那雪崩往下坠落。   “不!”情洝施展出轻功,往哪个实际是悬崖的地方奔去。   “情洝危险,回来!”凌巧巧见情洝冲向悬崖,立马上前阻拦,谁知却被情绪激动的情洝撞开来,还没来得及控制住植物缠住情洝,情洝已经随着傅渊朔坠进了悬崖。   “情洝!不!”凌巧巧猛地冲到悬崖边,趴在悬崖边上,只觉得要喊出情洝的名字来,居然发不出声音。悬崖里云雾飘渺,早就看不见情洝和傅渊朔了。凌巧巧砰的坐在了悬崖边上,仿佛是失去了心脏的娃娃。   不,这下面还有路,凌巧巧突然忆起她的属下嘱咐过的,虽然没人去过,但是应该是有路的。凌巧巧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又忽的一下摔在了雪地上,撞的她的膝盖流出了鲜血。“情洝....情洝....”凌巧巧恍恍惚惚没有感觉般的站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路,有路。   情洝随着风坠下悬崖,只见傅渊朔就在自己的身下,那层层缠绕的植物死死的抓住傅渊朔。情洝大喊“闪开!”一股蓝色的真气瞬间包围了那些巨大的植物,那些植物被硬生生的扯开了身子。傅渊朔有了动身的空隙,“灭!”傅渊朔抽出暗器,唰唰唰几下,那些植物便被五马分尸了。   情洝终于坠下的速度能拉住傅渊朔的手了,傅渊朔一把使劲让情洝跌入了自己的怀里。“傻瓜,谁允许你跳下来的!”   情洝红了双眼,吻上傅渊朔喋喋不休骂人的嘴,傅渊朔终于停止了言语,侧着身子热烈的吻上情洝,该死,如果上天要我们一起死,那么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劫后余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7 本章字数:2496   呼啦啦的风,吹起傅渊朔银色的长发,卷起情洝微微颤抖的睫毛。傅渊朔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奈。   傅渊朔的风穴被困在,施展不出风魔力。但是他们现在正在以高速坠落。情洝拦着傅渊朔的脖子,周围的情境快速的飞过,根本来不及看哪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办法使用念力来抓住他们。   情洝使劲往下看去,快!快了,快了,快到底了!情洝终于看到了,那是一池子水啊,情洝立马手朝下,施展念力,一个急速的冲击,“砰!!”池子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但是情洝用的念力只能帮他们抵挡住冲击住一部分的水流,减缓他们高速坠落的伤害。   冰冷潮湿的池水转进情洝的耳朵里,眼睛里,浸透每一寸肌肤。很冰冷很冰冷,我不会游泳啊。情洝渐渐的失去意识,模糊中,情洝下意识的抓住傅渊朔,但是却什么也抓不住。   “情洝....情洝!情洝!醒醒,醒醒!”傅渊朔在他们坠落之后,立马冲破了风穴的禁锢,只见情洝往池子底下滑下去,傅渊朔急忙游下去,把情洝捞上来。   傅渊朔好不容易把情洝捞上来,也来不及看周围的情况,立马把情洝的头微微抬起,反复压着情洝的肚子,让情洝把水吐出来,“情洝,情洝...”傅渊朔的声音随着情洝身子越来越冰冷,不仅哽咽起来。   “情洝,你醒醒,求你了....我没了你,我该怎么办...情洝..情洝”傅渊朔抱着情洝疯了似的自言自语。   “呜呜...呜”听到声音,傅渊朔惊喜万分,直到看见情洝睁开了眼睛,才小心翼翼的把情洝放下来。   “你怎么样,宝贝。来,把水吐出来。”傅渊朔把情洝轻轻倒向一边。“噗...呕...”一股子池水被吐了出来。   傅渊朔小心的拍着情洝的后背,帮她顺着气息。情洝恍恍惚惚地只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即使没力气,也对着傅渊朔指手画脚的。   “情洝,你想要什么,嗯?什么?”傅渊朔不理解的问道。   “咳咳...咳咳,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掉下来实在太惊险了。哇。”情洝终于顺了一口气,对着傅渊朔述说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情洝觉得师傅好像哭了“情洝...”傅渊朔抱着情洝,像是失而复得的劫后余生,湿漉漉的银发划过情洝的脸颊,虽然身子沾了水很冷,但是傅渊朔抱着自己,紧贴的温度从衣服里面传出来。情洝轻轻的靠着傅渊朔,吸取傅渊朔身上独有的清香。   情洝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心里苦笑,这后劲力可真是厉害啊。情洝不仅抖了抖身子。这里真的好冷啊。傅渊朔和情洝现在才开始观察身边的情况。   这里居然是一个像山洞一样的洞穴,上面是望不见头的山崖,洞穴里有个极深极大的水池。就是情洝他们掉落下来的哪一个水池,里面的水冰冷至极,而周围都是完好的深林,高大而极其高龄的树木,和各种不知名的植被。   等情洝看完这里的坏境,傅渊朔从周围拿回来了一些树枝,打算生火,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自己倒没关系,但是情洝身子不是那么好挨,还是尽快生活把身子弄暖的好。   情洝在周围帮忙采集短树枝或者能烧的枯树叶。不久,这个久未有人的山洞升起了袅袅炊烟。傅渊朔搭了一个简陋的支架,让两人分坐两边,把衣服晾在支架上,这样也正好阻挡了两个人的视线。   袅袅炊烟升起,照亮了半边池子,情洝很不习惯赤身露体的在火堆旁边,虽然在火堆旁边,但是三月的洞穴里,寒冷不想而知。   “情洝,饿么?”傅渊朔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望着对面照出来的影子。   “不饿,嘿嘿,师傅你呢?”情洝抖了抖身子,有些冷呢。   傅渊朔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怕你饿而已。”   “师傅,你怎么会坠下来呢?”情洝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就是一阵后怕,要是底下没有这一池子水呢,如果掉下来的只有师傅一个人呢。如果那样,情洝真的会发疯掉的。   傅渊朔冷了一双眼眸,“情洝,或许我早就应该和你说的,但是,一直没什么证据,所以,我一直没和你说。”   “什么?”情洝转头看向对面那个模糊的影子。   “凌巧巧不单单是个歌姬,不,或许她根本不是。”傅渊朔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什么!”情洝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傅渊朔也不解释,接着往下说“早在我们到县城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了。当时你救她的时候,我从她的握酒杯的姿势里看出,那是一个常年拿暗器的手势。我从六岁开始使用暗器。我想我不会看错的。”   “本来,我觉得只是一个误会,但是在我们到塔西坡的时候,我跟踪过她,她并不是去逛街,而是看着街道上的特殊符号进了一间屋子。外面有一些高级神魔师在把手。”傅渊朔顿了顿“还有,一个整日歌唱跳舞的女子,如果不会武功,但是却会骑马,就算小时候学过,也不可能如此娴熟。”   “这次我掉下悬崖,也是她叫我去看一株植物时候发生的,有人在我背后封了我的风穴,即使我不回头,根据位置,那也是凌巧巧站着的位置。我只能说,这个女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傅渊朔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推断。等着情洝的反应。   情洝只觉得本来就冷的山洞,显得更加冰冷了。那个喜欢自己的巧巧姐姐,那个安慰自己,给自己准备晚饭,为自己拿水,为自己讲故事的巧巧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情洝不是个自我欺骗的人,凌巧巧有点奇怪,她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一路上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早就把情洝的担心抛出了万里之外。今天赤裸裸的听到师傅的推断,一想到,傅渊朔会有生命危险,情洝心里觉得好苦,比最不喜欢的中药还要苦上千倍百倍。   “情洝.............”   “师傅,你让我想想。不要说....了。”情洝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蜗牛。天好高,夜很黑,而我却是那么的天真,差点为了自己的天真害了爱着自己的人。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相依的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7 本章字数:2454   话说凌巧巧把傅渊朔推下悬崖之后,顿时失去了所以的意志。她之前是怎么也没想到情洝会跟着一起跳。事情发生以后,惊慌失措的凌巧巧跌跌撞撞的跑下雪山,立刻召集了她能动用的所有属下。   “快,你们全部出去找!一定要给我找到他们,必须找到!不然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快去!”凌巧巧急红了双眼,冲着身边的属下大喊大叫。那帮属下也弄不明白凌巧巧为什么那么的紧张,听了命令也只好快速去各自搜寻去了。   这时的樊修元正在会见白胡城的城主-白夜伟。白夜伟本来不愿意接见这个让魂弦大陆都闻风丧胆的邪教教主的,奈何这邪教教主竟然私自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最后白夜伟不得已在自己大厅,像招待贵客一般的招待他。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请问,教主此次前来是为何事呢?”白夜伟也不拐弯子,毕竟混沌教的教主早就是出了名的性情不定了,既然不知道怎么接招,那么就让自己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来先发制人吧。   “呵呵,白城主那么爽快的人,我甚是欣赏啊。”樊修元摸着自己手上的黄金扳指,邪笑到。   白夜伟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暖茶来压惊,这樊修元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呵呵白城主,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在过几日就会有人在白胡城里筹划一个巨大的阴谋了。我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和白城主您提个醒而已。”樊修元冷冷的语调容不得白夜伟有任何的怀疑。   白夜伟正待询问,突然之间一个黑衣男子进来,樊修元显得异常不耐,那人对着樊修元窃窃私语一番,便见樊修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白城主,今夜打扰了,信息到此为止,先告辞了。”樊修元说完话便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大厅之中。白夜伟愣了一会,立马招来小童子,传令下去,这几日多加关注城里来的外来人员。白夜伟看着碗里已经凉掉的银耳燕窝,皱紧了眉头。这邪教来者不善,看来平静的白胡城,是要有一场浩劫了啊。   樊修元一般不会让暗卫在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进来,但是这个暗卫告诉他事情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动怒,因为,事情关乎情洝。一想到凌巧巧,樊修元就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做出另外的决定,自己给她的毒蛊,简直是浪费狗粮。该爱!游情洝,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夜里的风很冷,池子里的温度也异常的低。傅渊朔担心的往火里添加多了些枯柴。   “师傅............”情洝诺诺的说到。   “嗯?”   “我之前也觉得巧巧姐姐太不像一个歌舞伎了,但是巧巧姐姐一路上对我真的很   好...。”情洝停了一会,叹了口气。   “我以后会注意了。师傅,你冷么?”情洝咬咬下唇说出了压抑在自己心底的话。“师傅,当我看见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我觉得我都要疯了。”   傅渊朔静静的聆听着情洝的话,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我不冷。傻瓜,你下次在不顾后果的乱来.的话..”一想到如果不是今天多亏了这个池子,他怎么能保的住情洝。一想到这个,傅渊朔就后怕不已。   “我不,我不想师傅有事...”情洝呜呜的低声哽咽。   傅渊朔担心的看了看衣服隔起来的那个颤颤发抖的身子。   “情洝,过来,我这里只有一件衣服干了,晚上能披一下。”傅渊朔想了好久,才说道。   情洝有点犹豫,但是,真的太冷了,可是要情洝赤身露体的面对师傅,情洝的脸就烧了起来。   “过来,情洝,我不会做什么的。”傅渊朔再次发话了,但是火光下的傅渊朔,脸色也被熏得异常红。   情洝想了好一会,看了几次衣服背后的影子,咬咬牙,站了起来。“那个,师傅,你转过头啦。”情洝不好意思的喊道。   “嗯。”傅渊朔转过头去,但是耳朵却害羞的红到了耳根处。   情洝慢慢的走过去,只见傅渊朔赤身坐在一块枯树下面,白皙的肌肤衬托着完美的身材,在火光下显得异常清晰的六块腹肌,骨骼分明的手指关节,银色的发色垂落在肩膀两侧,挡住了胸前的魅惑风景,傅渊朔一只腿伸直,另一只腿弯曲。巧妙的遮住了关键部位。那发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修长睫毛,看的情洝咽了咽口水。   情洝走到傅渊朔身边,傅渊朔不适应的抖了抖身子。以这幅模样展现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在以前,傅渊朔是决定会会杀了对方的,但是现在对象换成了情洝,一切都是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一样。   微微烧红的火光里,情洝坐到傅渊朔身边,把头靠在傅渊朔的肩膀上。身子靠向傅渊朔如玉的肌肤。傅渊朔闭着眼睛,用右手抱住情洝。傅渊朔悄悄地看了眼情洝,不小心在朦胧的火光里瞥见了情洝纤悉的腰肢,如墨般的双眸,雪白的肌肤和圆润隆起的某处,傅渊朔不争气的努力咽下一口口水。   一摸到那温滑的肌肤,一感觉到那一头有些湿润的黑发丝丝滑落到傅渊朔的胸前,一想到自己抱着最没有防备的情洝。你说傅渊朔没有任何的遐想是不可能的,安静的夜空下繁星满天闪烁,一丝暧昧而绮丽的色彩在微暗的夜里如火星子一般慢慢升腾起来。   傅渊朔一边压抑着自己不断变化的想象,而手却越来越往下游走。   “师傅!”情洝惊慌的喊了一声,她靠着傅渊朔,怎么没发现傅渊朔靠近了的身子和开始不安分的手。   傅渊朔亲了亲情洝的额头,“乖,我不会做什么的,你快点睡吧,明天我们就去找出去的路。”   情洝闭着眼睛,见傅渊朔再无动作,她才开始慢慢睡下,不是不喜欢,而是他们的关系还名不正言不顺,自己是怎么都不想做最后被抛弃的哪一个的。   傅渊朔感觉到身边温热的身子渐渐传来稳定的呼吸声,才借着火光,拿着唯一烘干的衣服盖在情洝和自己身上,亲了亲情洝的脸颊。拥着情洝,和情洝一起跌进了温暖而美丽的梦乡。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偶得白草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7 本章字数:2496   情洝睡了一个好觉,当她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起来,情洝小心的站起来,匆匆地跑去穿已经干了的衣服。其实傅渊朔早就在情洝醒来的之前醒了,只是他怕情洝尴尬,所以等情洝起来穿好衣服之后,他才假装刚刚醒来。   等各有想法的两个人穿着完毕之后再见到对方,不仅有些脸红,还是情洝打破了稍微有点尴尬的场景。   “师傅,我们快点找出去的路吧,白草指还没有找到呢。我们快走吧。”情洝抛弃了尴尬感,自然的拉起了傅渊朔的手,笑了笑。   傅渊朔揉揉情洝的脑袋,点点头。必须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才是,情洝估计都饿了,但是碍于自己担心,才说不饿的吧。   两人拉着手,往前面走去,当时天色已晚,周围都是悬崖,所以他们就以为这是个洞穴,但是,太阳一升起,他们再环顾周围才发现,这周围还是很宽广的,到处都是树木,和积雪。不是封闭的,那么肯定会有出路的。   “师傅,我们这是往西还是往东啊?”情洝有些不安。   “我们是从北面上山的,白胡城也在雪山的北面,但是我也不知道北面在哪里。”傅渊朔略有些无奈,拖得时间越久,他们就越难脱身。   情洝看到太阳已经升到高空,有些微弱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了。情洝蹲下来看那块石头上的积雪。傅渊朔正想拉情洝走,情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一会儿,情洝欢呼的喊了一句“师傅,我知道北面在哪里了,跟我来。”   傅渊朔很疑惑,情洝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嗯?先告诉师傅我再说。”   情洝调皮的眨眨眼,拉着傅渊朔看那块岩石,傅渊朔看了一会也看不出个说法来。   “这块石头上啊,铺满了积雪,太阳升起来了。积雪开始融化,一般是南面的积雪容易消融,而背面的积雪难消融。你看”情洝指了指一边已经冒出水珠的地方说;“师傅,这边消融快的就是南方,那么我们就知道剩下的方向了呢。”情洝仰起头,开心的看着傅渊朔,好像是要领奖的获奖者一样。   傅渊朔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方式,不过,按照情洝的说法也的确如此,在北方生活久了了傅渊朔回忆起,那些被师父扔在雪山的日子,自己找到方向时,那些积雪的确不容易消融。   “小丫头,你从哪里学来的?”傅渊朔用手指抚了一下情洝的鼻子。情洝呵呵直笑。“相信我师傅,这是我们哪里的人经常用来辨认方向的方法呢。”   “那我们快走吧。呆在这雪山里越久越不好。”傅渊朔拉起情洝,往哪个难以消融积雪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走停停,也在树木上画上记号,就怕等会这个方法失效,而又在雪山里面兜圈子。情洝走走停停,看着头顶已在日中天的太阳,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响了。害的情洝想找个缝隙转进去。   傅渊朔勾起一抹微笑“傻瓜,有什么丢脸的,谁不会肚子饿呢。但是,我们走的已经很远了呢...”看着前方无尽的树木和白雪覆盖的地方,傅渊朔叹了口气。这雪山除了药草以外,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啊。   傅渊朔留意的看着周围的树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吃的东西。突然一个东西进入他的视线,傅渊朔惊呼出声“这...这是......”   情洝被吓了一跳,“师傅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情洝躲在傅渊朔身后,看着傅渊朔喜悦的跑到一处积雪覆盖的草地。   傅渊朔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拨开草丛,蹲下身子来,看着那一株植物,仔细的端详起来。情洝凑过去看,当见到傅渊朔在端详一株植物的时候不仅大呼;“师傅,难道这就是白草指么!”   傅渊朔反复看了几遍,才后头肯定的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白草指了,师傅太好了!我们这次是因祸得福呢。”情洝激动的说着,想不到,他们居然在这里见到了白草指,这样他们就能尽快回去,解开墨海雲大哥身上的邪毒了。   傅渊朔小心的用手帕把那棵白草指包起来。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好了,情洝,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回去的路,这样我们就能回去救墨海雲了。”傅渊朔紧紧拉着情洝,也觉得很欣慰。他们千辛万苦到了白胡城,终还是没有白来。这是墨海雲的福气吧。   两人继续赶路,只见越往前,树木就越少。偶然还有一两只白鸟从他们的头顶飞过。突然一阵响声传来“情洝!情洝!”   情洝脸色一阵苍白,看向傅渊朔。是凌巧巧姐姐。傅渊朔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的在情洝耳边说到:“情洝,我们没有证据说明凌巧巧是故意害我的,所以,我们还是装作以前的样子。嗯?”   情洝想来也只能这样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巧巧姐姐!巧巧姐姐!我们在这儿呢!”情洝冲着刚才声音的方向喊去。那边立马有了回应。   “情洝,傅公子!你们还好么,我们在这边,这边!”   情洝他们再往前走就看到了着急的找寻他们的农家人和凌巧巧。凌巧巧激动不已,跑到情洝身边,东摸摸西摸摸。   “情洝,傅渊朔公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傅公子你突然掉下去,吓死我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是我,傅渊朔公子也不会掉下悬崖去。”凌巧巧说完便泪眼汪汪,声音哽咽不已。   情洝看了看傅渊朔,只好安慰她说:“巧巧姐姐,那是个意外。我们现在没事了,就是最大的幸事了呢,巧巧姐姐不要自责了。”情洝本来想拍拍凌巧巧的肩膀,但是想到凌巧巧不明的身份,手伸到腰部,就又收了回来。   凌巧巧激动的哭了一会“是啊,你们能平安回来就是极好的了。看我,这张乌鸦嘴。快,你们肯定累坏了吧,快和我们一同下山去吧。”   傅渊朔和情洝是真的累了,两人也没说什么,随着凌巧巧和来找寻他们的农家道了谢,就沿着方向,下了雪山。   在雪山下的樊修元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不由放下了心里的石头,看着被白雪覆盖的山顶,樊修元挥了挥手,暗卫就离开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再遇欧阳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7 本章字数:2505   樊修元还未赶到雪山,暗卫就道说,情洝和傅渊朔已经安全回来了。樊修元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情洝没事,不然那个女人是断断不可能留到任务结束的。   “回去。”发了命令,樊修元看着马车转头,那一点点雪山的影子就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他摸了摸自己带着温度的耳环,悄悄地暗了一双冷眸。   情洝回客栈之后,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就睡下了,要是凌巧巧或者邪教真的来害她,那她就认了,随便吧,还是睡眠事大。想完,情洝一个盖头就进入了黑漆漆的梦乡。   太阳刚刚升起,城外风沙刮得很起劲,吹得窗户嘶嘶的作响。“呼.....嗯.....”情洝睁开半朦胧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心想:哎,睡了一觉起来,果然舒服多了啊。情洝心情好的选了一套淡粉色的长裙,梳着披下来的长发,从眼角旁边的发丝里拿出一缕,编成小辫子,围了一圈,弄了个漂亮的公主头型。情洝看着镜子里还有着淡淡黑眼圈的自己,“伊”挂起一抹能看见雪白牙齿的笑容。嗯!情洝,今天也要一如既往的乐观!情洝拍了拍自己粉红粉红的脸颊,戴上师傅买给自己的红色玛瑙扳指。   情洝一下到客栈大厅,就见师傅和巧巧姐姐已经起来吃早餐了,情洝笑着打招呼“早上好,师傅,巧巧姐姐。”   凌巧巧从小二哪里端来面食,推到情洝面前,“饿了吧,快吃,我帮你点了阳春面,还加了煎蛋。”凌巧巧一脸的温情,看的情洝有些不知所味。   “巧巧姐姐你也吃啊。”情洝动了动筷子,见着面上还加了些辣椒。   白胡城的夜里,晚风刮得很狂很冷,一大早,人们更喜欢在早点里面加上辣椒,去除早上的一抹寒冷。   凌巧巧点点头,喝了一口热粥。傅渊朔看着恢复了精神的情洝,摸了摸情洝的脑袋,笑了下。   情洝桌旁的大伯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当然,都是一些街坊邻居的笑话或者谁又娶妻嫁娶的事情。   “哎,我说,最近这城里怎么来了那么多旅客啊。”一个路人大伯喝了一口热豆浆。   “有什么稀奇的,白胡城每年来的旅客多如云集,有什么奇怪的。”   “不对啊,以前都是商旅多啊,最近我一上街晃荡,就能看到一些凶神恶煞的蒙面人,那些年有那么多蒙面的人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热天的,戴什么面巾啊。”   “你怎么一说,我也觉得了。这几天,城里的巡逻兵很多啊好像.....”   情洝喝完最后一点汤底,见傅渊朔还慢慢的吃着肉包子,伸脑袋过去,就这傅渊朔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大口。傅渊朔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看情洝,一低头,手里的包子只剩一小口了。   “呜呜...这肉包的馅料很新鲜呢...”情洝因为咬了太大口,嘴帮子鼓鼓的,还用手指把滴落在嘴边的汁液送进了口里。   凌巧巧掩嘴笑了笑,“看你,不够吃我在点啊。给,手帕。”   “没事,反正师傅吃的不多,我也是差一口就饱了呢。”情洝擦了擦嘴,没看到傅渊朔抽搐的嘴角。情洝无聊的看向客栈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眼里闪烁了一下。   “今日天气很好,不如我们上街逛逛吧。”凌巧巧放下碗筷。   情洝看了看傅渊朔,略显担忧,“我们找到白草指了,还是早点赶回疯病谷去吧。”   傅渊朔放下茶杯,正色道“这几日会城外都在刮风暴,估计一时半会不可能出城了。”傅渊朔小心打量着凌巧巧的反应“我前日收到了疯病谷前辈的信件,墨海雲的伤势有所消减,只要过了风暴,我们快马加鞭回去就好。”   情洝松了口气,“嘿,太好了,那我们这几日早点休息。等风暴过了,立马赶回去。这样墨大哥就能好起来了。”   最后傅渊朔等人还是决定去街市上面逛逛,买些礼物给李亦子前辈们当做手礼。几人到了白胡城出名的交易地点,哪里人头涌动,实在是好不热闹呢。   “师傅,师傅你快看,这个公仔像不像你。”情洝大有兴趣的东瞧瞧西瞧瞧,拿起一个小陶瓷娃娃朝傅渊朔坏笑到。   只见那个娃娃没有嘴,冷冰冰的眼神,一个包子头外加一套白胡城里男人穿的大褂子。傅渊朔眼角抽了一下,这娃娃那么难看,哪里像我了。   “嘿,真像呢,看,皱眉头的感觉都像。快快,来这边,巧巧姐姐这里有好多丝绸的面巾呢...”凌巧巧陪着情洝挤进一堆大妈大婶中间,挑起了面巾。   傅渊朔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果然是如今日早上那个大伯所说,旅客虽然杂乱,可是蒙面的人也实在是多,而且即使蒙着脸,那一身凶狠的气质还是散发在外。傅渊朔只希望这风暴快点结束,好让他们离开白胡城了。傅渊朔放在背后的手,抚摸着扳指,心里却渐渐不安起来。   情洝他们逛了一上午,逛得差不多了,就往回走。谁知人越来越多,连走路都困难。傅渊朔拉着情洝,和凌巧巧一起走进了街道周围的小巷里面,里面来的人也少,想着兜兜转转应该可以找到会客栈的路。   三人转进小巷中,走过一个拐弯的小路,忽然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情洝头顶的屋子里掉落下来,傅渊朔早就感觉到头顶的阴影,急忙手快的抱过情洝,这才没让那个人砸到情洝身上。   砰的一声响,那个满身血的人就倒了下来,一些温热的血液溅到了情洝新买的围在腰上的手帕里。“啊!”情洝吓的大喊一声,随后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附近有人来追杀这个倒下的人。   而凌巧巧则吓得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的望向那个人,看了一会,凌巧巧突然惊呼出声“啊!这不是欧阳大哥么?”   “什么?”   “!?”   情洝和傅渊朔也大吃一惊,想不到在这里又见到了欧阳原。可是,为什么欧阳原会满身是血的倒在这里呢?   情洝警惕的看了看安静的周围,低语道:“师傅,欧阳大哥受伤了,我们先快点把他救回去再说吧。”   傅渊朔连忙托起欧阳原,叫凌巧巧和情洝多多注意周围,几人快速的回了客栈。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风波再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8 本章字数:2783   夜里呼啦啦的风刮得窗户直响,情洝不安的看着桌子上摇曳的蜡烛,再看看不远处的床上正在为欧阳原施针把脉的师傅和站在边上露出担心状的凌巧巧,情洝皱了下眉毛。   傅渊朔再次摸了摸欧阳原的脉搏,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显得没有异样。欧阳原的伤势看起来虽然严重,但是却只是皮外伤和一些普通内伤,招招都不是致命的,而且欧阳原的昏迷是被人重击之后导致,可是一路上都那么安静,安静的像是策划好的一般。   “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不碍事,过些时候就能醒来了。”傅渊朔用湿手巾擦了擦手,走到桌子边坐下。情洝倒了一杯茶给他。   凌巧巧眼睛闪烁的看了一眼欧阳原,然后立即恢复了原样。“话说,欧阳公子,原来来了白胡城啊,上次一别,还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呢?”   “对啊,墨大哥的伤那么严重,我们也顾不得欧阳大哥...话说,这附近是还有人在对欧阳大哥动手么。”情洝担忧的看了看傅渊朔。眼神有点闪躲不定。   “啊!那我们是不是很危险现在...”凌巧巧用衣服遮住半边脸,如小鹿惊慌的表情,让情洝和傅渊朔低了低头。   “既然我们回到客栈那么久都没人追来,那么说明我们是暂时安全的。”傅渊朔看了看床上的欧阳原,“今天很晚了,我今晚守夜,你们去休息吧,记得把门窗关好来。”   情洝顺势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如果师傅你累的话,就来叫醒我,换我来守夜。”傅渊朔会心的点了点头。   凌巧巧和情洝两人便出了房门,傅渊朔待她们走出很远之后,便冷冷的说“你可以醒来了。”   只见那床上的欧阳原突然睁开眼睛,呻吟了一下“额...”。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脸朝着傅渊朔的方向,感慨不已“恩公,你又救了我一命啊。”   “哼,可惜。我觉得,那些想杀你的人可没那么好心救你一命。”傅渊朔转头,看着欧阳原渐渐失去血色的脸。   “恩公,多谢你们的相救,但是我是要事在身。你以前在焊源也知道...”见傅渊朔那直勾勾的能挖出自己的双眼的眼神,欧阳原咽了咽口水,连忙转移话题“为了不连累你们,我明早就搬到其他客房去。”   傅渊朔不想多事,冷哼了一声。   欧阳原欲言又止”恩公...你们明后天早点离开这里吧...”   傅渊朔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哦,为什么?”   欧阳原不说话,便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傅渊朔虽有疑惑,但是这几日风暴,也不是想走就走的了的。这人还真是奇怪了,这样想着,傅渊朔也离开了房间。   情洝回到房间里,一屁股躺倒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看着刮得响的窗户和摇曳不定的蜡烛,情洝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磕磕”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情洝吓得一个跃身,语气也有些惊慌“谁..谁啊!”   “情洝?....”听到傅渊朔的声音,情洝摸了摸胸口,自我安慰。原来是师傅啊,吓死人了都,情洝立马欢快的跑下床去开门。   “师傅...呜呜。”情洝一扎头的埋在傅渊朔的胸前撒着娇。傅渊朔无奈的关好门,摸了摸情洝的脑袋。   “不是叫你休息么?”   “我睡不着....我怕....”情洝很没志气的承认了。   傅渊朔拉着情洝去床边躺着,“乖,睡吧,我看着你。”   “欧阳大哥呢?”   “没事,他醒了,要是有人想对他动手,早就动手了。”   “师傅”情洝睁大眼睛望着傅渊朔“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这两天心慌慌的,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傅渊朔用有力而白皙的手来回抚摸着情洝粉扑扑的脸蛋,“我也想,等风暴一小,我们就走,此地不宜久留....”   “凌巧巧我们要提防着,等救了墨海雲,我们就和她分开。”傅渊朔想了想,又补充到。   情洝侧身抱着傅渊朔的腰身,蹭掉傅渊朔掉落到自己脸颊边的银发,看着傅渊朔完美的侧脸,情洝凑上去,亲了一口“恩恩,都听师傅的,师傅你不要走哦...”   傅渊朔开心的也回亲了一下情洝滑溜溜的脸蛋,宠溺的轻轻吻了下情洝的额头,“傻瓜,快睡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情洝笑了笑,傅渊朔把略显厚重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刚刚好盖住两人的身子。客栈外面静悄悄的,街上暗黑的街道处忽的闪过几个奇怪的黑影,一下子出现一下子又消失在了夜幕里.....。   不远处的地方,红烛摇曳。凌巧巧单膝下跪,“教主,任务完成。就等欧阳原自己动手了。”   樊修元呼出一口毒气,呛得不远处的凌巧巧猛地咳嗽了两声。   “周围的邪教都聚集了么?”   凌巧巧低着头,拼命忍住那股奇异的味道“是,周围的几大邪教都来了,据属下的汇报,不仅是其他几路邪教的副舵主,连久未出现的冷宁观的教主冷雷霆也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凌巧巧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教主要问这个问题,明明教主是最为清楚的那个人。   “估计是后天。”   樊修元没说什么,笑了几声,如恶魔般的诱惑磁性能让人失神,但是传到凌巧巧耳边,那就是在寒冬中涌动着冻水的深潭,深不可测,冷得刺骨。   “那包白粉,你还拿着吧。继续用,如果....”樊修元看了看凌巧巧腰上的香囊。“你还不想那么快死的话!”   凌巧巧白了一张小脸,连忙回答:“是,教主!”   樊修元看向窗户外面的客栈灯光,看了眼桌子上的黑色丝绸面具,眼神暗了暗。“情洝喜欢吃什么?”   ?凌巧巧一时没反应过来,硬是傻愣的看着地面。   “你想我重复第二遍么”樊修元扯出一抹微笑。凌巧巧只觉得冷气钻入脚底。   “情洝喜欢吃口味重点的食物,但是我们不允许她吃那么多,对身体不好。”一聊到情洝,凌巧巧显得很开心,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在樊修元面前显示自己与情洝的亲密,实是不妥,连忙改了口“还很喜欢面食,不挑食,但是其实不喜欢包子之类的食物。”   情洝一路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却对包子等很不感兴趣,不是为了赶路,估计也不会吃。这也是凌巧巧细心中,看出来的。   “哦?”樊修元显然很感兴趣,笑了一下。“好了,你回去吧。”   凌巧巧不敢多言,便匆匆离开了,樊修元对着身边的暗卫耳语了几句,那暗卫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见自家主子脸色愉悦,便点了点头,忽的一下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风波的开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8 本章字数:2534   情洝睡了个大好觉,一睁开眼就是傅渊朔俊美的脸庞,而这时的傅渊朔还遨游在睡梦之中。其实,放以前来说,傅渊朔的警惕性是很高的,身边有人醒来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或许是因为情洝的缘故吧,傅渊朔睡的很沉稳,看的情洝不仅玩性大起。   情洝摸了摸傅渊朔的脸,小心的把垂到傅渊朔脸上的发丝温柔的拨到脑后,情洝嘻嘻的傻笑了一下,轻轻捏住傅渊朔的鼻子,然后凑过去,吻上了傅渊朔的薄唇。   傅渊朔只觉得自己好像很辛苦,嘴上有软软的东西贴着,舒适的睡眠中,忽然觉得胸口很闷。这,空气是不是有点少?哎,好像不能呼吸了....不行.....不行了。不能透气了,为什么?   “哈....”   “噗哈哈哈”   猛地透气的当然是傅渊朔了,这时的傅渊朔努力的吸着气,有点慌乱的看了看四周。等看到笑趴的情洝时,傅渊朔皱了皱眉。这小妮子,看到笑的欢乐的情洝,傅渊朔突然坏笑起来。   “你个小东西!自从我们表明心意之后,你越发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嗯!别忘了,我还是你师傅呢”   “哼,是又怎么样,以后,或许你还是我...”情洝大胆的坏心眼凑在傅渊朔耳边轻声说“说不定,说不定是我要把你吃掉呢。”   傅渊朔红了一张脸,“你个小妮子!看看,谁把谁给吃掉!”傅渊朔压在情洝身上,到处撩拨,惹得情洝哈哈大笑。   “情洝....你起床了.....”这时凌巧巧突然闯了进来,一进门往里面瞧,就看到傅渊朔压在情洝身上,暧昧的感觉让不喜男欢女爱的凌巧巧也红了脸。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凌巧巧红着脸说着,连忙跑出了房间。   情洝也被吓到了,脸瞬间红了,嘴帮子也鼓了起来“讨厌,师傅,快起来了。呜”   傅渊朔笑了笑,在情洝脖子上舔了一下,“啊”情洝惊呼出声。快速蔓延到脖子的红色,让她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了。傅渊朔见不能再开玩笑了,才从情洝身上下来。   待两人打打闹闹洗漱完了,才在大厅见到了凌巧巧。凌巧巧红了半边脸,看了看傅渊朔,想问又不能问。默默的咬着牙齿。心里一直念叨,傅渊朔这混蛋到底和情洝进行到哪一步了,不是情洝师傅么,难不成以前救了情洝,就是为了养大吃掉不成。   “咳咳,嗯。我刚才去看了下欧阳大哥,他调到客栈最里头的房间了,问他为什么,他说还有事不麻烦我们了。真是,怎么这样”凌巧巧气愤的述说着欧阳原的不领情。   情洝只是笑了笑,昨晚傅渊朔都和自己说明了,为了不惹事生非,还是听下别人的话的好,毕竟欧阳原也只是刚刚认识的朋友,对方不领情,自己难道还要拿热脸贴上去不成。   “巧巧姐姐,欧阳大哥有自己的事情吧,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罢了。”情洝无奈的摇摇头。   见情洝和傅渊朔无心欧阳原的事情,凌巧巧打心底真说不出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本来就不想让他们惹上什么事端,但是如果情洝不留下,教主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凌巧巧瞥了一眼,客栈角落里匆匆走过的“旅客”,端起茶杯,轻啄了一小口。   这时客栈外面突然闯进来几个大汉,对着客栈老板一阵低语,只见那老板眉头越来越紧。等那几个大汉走了,老板一个不小心把刚刚打好的算盘又弄错了,他低声叹了一口气,站在大堂上,见众多旅客纷纷向他望去,一时喧闹的大厅顿时居然安静的诡异起来。   “各位客官,请听我一言”请旅客纷纷转头,老板清了清嗓子“实在不好意思,本店被人出手购买了整栋客栈的一楼,我会退回合适的扣株给各位一楼的客官,请各位另找住处,如果二楼的旅客也想退,也请来我这里说一声。”   语气里摆明要大家离开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老板见底下有人跃跃欲试准备骂人,严肃到:“这个购买的大主顾是冷宁观的教主买下的,要想反抗,你们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说罢,老板有些虚步的走回柜台。   底下的人一听到冷宁观,一时人声沸腾,有的惊慌失措,有的人则干脆跌坐到桌子下了。情洝见状不由皱眉,语气鄙视的问道“这凌宁观是什么东西?”   凌巧巧不语,傅渊朔看了看周围惊慌不已而准备离开的旅客,说到:“凌宁观,魂弦大陆第二大邪教,此教以金钱为目的,为周围的国家里任何出得起价钱的人卖命,手段凶残至极,因为教主冷雷霆的冷魔力能让人瞬间冻结并且全身开裂致死,所以江湖上也号称“分雷沌王”。”   情洝看了看周围四处回去收拾东西的旅客,“师傅,我们要不要换一家客栈?”   傅渊朔想了想,“换,这里估计会不宁静,我们少惹事的好。”   三人商量了下,准备去周围的客栈投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找遍了城里的十家客栈,居然家家客栈人满,完全找不到下家,当傅渊朔再次被告知没有地方住的时候,冷得可以结冰的语调,让客栈的店小二都直打哆嗦。   “师傅,是我们出来的太晚了么,怎么客栈都满了啊。”情洝着急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凌巧巧也跟着叹了口气。   “估计是这几天风暴的影响,旅客滞留的太多,客栈都满了,怎么办?”凌巧巧一脸担忧的摸了摸情洝的脑袋,看着傅渊朔,小心的建议道“要不,我们不搬了吧。反正那个邪教要的是一楼。我们在二楼不惹事应该没事的,你们觉得呢?”   “这.......”情洝抓抓头发。不过仔细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这邪教虽恐怖,但是如果不惹事端,估计可以避免吧,现在凌巧巧和情洝只能把决定权交给傅渊朔了。   傅渊朔看着期待的两人,低头打量着。他也知道凌巧巧说的在理,虽然有危险,但是并不波及我们,邪教虽然凶残,但是也有本身的道义所在,那么,要不要拼一拼?   “那好,我们这几日多注意一下,晚上尽量不要出去。”见凌巧巧和情洝没有异议。傅渊朔拍了拍情洝的肩膀,以示安慰。   最后三人只能放弃离开的打算,略带担忧的回了客栈。可惜,不久的日子,如果有后悔药可食的话,那么傅渊朔是绝对不会再次做出这个决定。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入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8 本章字数:2887   欧阳原靠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早已散漫不已。   “如果,没成功,你就不要回来了!”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对自己说的话,那时候他还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哪怕死也觉得是甘愿的。即使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只不过因为,在雪夜里,那个男人头顶的一把纸扇救了自己的命而已。如果不是后来,那个男人救济了自己,估计自己也活不到当上皇宫侍卫吧。   那个飘着雨的下午,他没有来送别。欧阳原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是因为不要太过于惹人注意吧。这个想法,现在想想,真是异常的可笑和.愚蠢。欧阳原每年春天都会去山头,祭拜早逝的父母,虽然他们只是他的养父母,但是却胜过任何一个人。   自己真正的母亲是一个青楼的接客姑娘,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因为怀了自己,所以被打断一条腿,最后被扔出了青楼。很多年后,当养父母死前告诉自己这一切的时候,那时...他已经活了第二次的人了。   那个男人,那个高高在上,永远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不是他儿子的男人。居然是最后收养他的皇爷。可笑?可悲?没有那些东西的,没有的。有的只是低声下气受尽委屈,有的只是在最后那个男人发布命令的时候,乖乖接受,欧阳原苦笑一声。这就是自己可悲下贱的人生哼。   欧阳原收回那一张可怜至极的脸,抹了一把自己略显红肿的眼部。摸出那一张烫金的令牌。一个大大的“焊”字,赫赫在目。欧阳原面无表情的擦拭着令牌,回想起墨海雲帮自己挡了一针,倒下的场景。也不知道墨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当时应该问下傅渊朔的呢...。   “磕磕”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欧阳原立刻把令牌收入怀中,紧了紧自己不离身的佩剑。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的沙哑了。   “谁?”好不容易说出话,欧阳原却显得异常紧张。   门外的敲门声愣了下,立马回应道:‘公子,我是店小二二牛啊,你之前点了饭菜的。我给您端来咯。”   欧阳原眼里闪烁了下,却并没有放低警惕,“你进来吧。”   门一开,店小二笑笑的朝欧阳原打了招呼,端上来热气腾腾的饭菜,然后即快速的离开了,“公子,请慢用。”   欧阳原点了点头,见店小二出去后,才靠近桌子。欧阳原也饿的厉害,之前被一群神秘人追踪,最后发现是同谋人,才放了他。虽然欧阳原觉得这件事仍有疑点,但是冷宁观的教主现在在暗中护着自己,那么自己也不用那么担心了吧。欧阳原拿起碗筷,正要扒拉白米饭,突然手中的动作一顿,米饭中有纸条!   欧阳原看了看周围,立刻把纸条拿出来。纸条上面印着王府的印章,黄金灿灿的字体显示着它的真实很密令。上面只留下了一句话:明天立刻动手,计划有变!   把纸放到蜡烛上,直到看着它烧成灰烬一丝不剩,欧阳原才再次举起碗筷,吃起这顿吃不出味道的晚饭。   早上的天气很好,客栈里很安静。风暴视乎停了一些,情洝无聊的趴在床上看今天自己闹着叫傅渊朔买的小人物书。   “哈哈哈...哈哈哈。”   傅渊朔无奈的听着摧残了自己一刻钟的声音,看了一眼在自己床上看故事书的情洝。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买这些江湖上的小人物书给情洝。情洝见着新奇,自己又宠溺的不得了,居然立马掏钱买了。现在想想,真是作孽了。   “情洝。”傅渊朔无奈的叫了她一声,语气里甚是委屈的成分,让人怜悯不已。可惜,对于情洝来说,好像不是很有效果。   “哈哈哈哈”   傅渊朔的眉头在皱了第六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放下来了。傅渊朔站起来,像床边走去,而当事人并没有感觉。   “啊啊.师傅你个色狼,在挠我哪里啦.哈哈哈.”情洝被傅渊朔压着挠痒痒,坏师傅,明知道自己怕痒,居然还对自己下手,太卑鄙了。   “早知道就不买小人书给你了,笑成这样,一个女孩子家成何体统。”傅渊朔坏心的在情洝腰上来回蹭着,口里却如长辈似的,对情洝说着“苦口婆心”的教育。   “哼,那你不要我也行啊,我找别人,那个墨绿色眼睛的哥哥可漂亮了,我...啊”   傅渊朔恼羞成怒的对着情洝的脖子肉狠狠的咬了下去,情洝被吓了一大跳。   “啊.师傅.”情洝泪眼汪汪的看着因为傅渊朔反复舔咬而略带上旖旎色彩的房间。傅渊朔见实在不能开玩笑下去了,便停了下来,拉起睡着的情洝,凑在情洝耳旁低语“等我们回去,嗯?”   情洝用脚趾头都知道师傅个坏蛋心里想的是什么,顺从的点点头。   “砰砰砰!!”   傅渊朔和情洝吓了一跳,楼下突然传来大门紧关,刀剑碰撞激烈的声音,稍后一阵阵惨叫声传来,情洝不安的回头看向傅渊朔,傅渊朔抱紧了紧情洝。   “乖,我出去看看,你那里也不要去。”傅渊朔正待离开,只见情洝略显害怕的拉住自己的衣服袖子。傅渊朔摸摸情洝的头,吻了一下情洝的手,“乖,我很快就回来,绝对不要开门!”说完一个箭步,就离开了房间。   “师傅.”情洝刚想说什么,便见傅渊朔不见踪影了。情洝气鼓鼓的想着:哎,其实我也想去看看的说。这时,门帘上忽然一个人影闪现,情洝一见到便吓得惊起了身子,“师...师傅?”   “情洝.”   “啊!”当情洝再次见到墨绿的眼眸的樊修元的时候,情洝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你为什么.”情洝皱着眉正想询问,樊修元就打断了她的话语。   “情洝.我叫樊修元,我这一辈子只对你说这一次”见情洝愣愣的看着自己傻呆呆的可爱表情,樊修元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还有.我曾经说过,当我到了白胡城之后,我会找到我爱的那个人,然后当着她的面,摘下了我的面具。”   情洝这辈子,或许都没有办法忘记,在哪一天的那一瞬间,那个有着墨绿色眼眸的,说自己只会说一遍自己名字的男人。就那么当着自己的面,那么毅然的,摘下了自己那黑色的面具。   见情洝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容貌,樊修元第一次没有憎恨自己这张可以迷惑任何男人女人的脸蛋,樊修元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邪魅又妖艳。等情洝回过神,那个找不出形容词形容的男人已经走到自己跟前了。   “情洝.”樊修元轻轻地把情洝搂进怀里,待情洝吓得回不过神时,吻上了情洝,炫目而炙热到苦涩的吻一下子汹涌而来,情洝吓得恢复过来,急忙拍打着樊修元的胸膛,想把这个眼前的男人推开,可是?为什么,觉得头有点晕呢。   “你.”没等情洝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情洝已经昏睡过去了。樊修元抱起情洝,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白昼的空气中升腾而起,妖娆的闪烁照亮着樊修元微张的性感紫唇,一抹发丝划过情洝粉嫩的侧脸,墨绿色的眼眸中透出野性十足的动魄,樊修元低头低声唤了一声.   “等我.”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阴谋暴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9 本章字数:2828   傅渊朔小心的藏在客栈二楼的柱子后面,悄悄地往下打量着楼下的情况。只见关着门的整个大厅到处灯火通明。因为把整个客栈的光线给关闭了,所以这时候熊熊燃烧的光线显得特别的诡异。   吵闹的人群早已经安静下来,大厅里来来回回大概聚集了百号人物,根据他们的服装可以看出这是几个不同的帮派。傅渊朔早些年也听闻过冷宁观,当年机缘巧合,竟也见过冷宁观的教主冷雷霆。   这时的冷雷霆就坐在大厅最中间的桌子旁,而周围都是些不断上前奉承的教徒。冷雷霆长了一张假慈善的脸,但是眉宇间却处处透露出一股让人胆颤的杀气。早些年,傅渊朔见到过冷雷霆,那时候冷雷霆还不是教主,那时的他还要听从于上任教主冷波荣,后来传闻冷雷霆亲手了结了冷波荣,全面掌控了焊源国一半的邪教,而且这些年还纠集了周围国家的邪教,共同为了金钱烧杀淫掠无所不作。这些年冷雷霆越发刚毅,刚刚过了而立之年,实力却已经超群。其他邪教恐怕都要敬仰他几分。   傅渊朔还注意到了大厅里那些没来的及风干的血迹。心想:周围的邪教已经基本清理了多余的人,刚才的惨叫估计也是鲁莽冲上去的客人了。看来,这些人来者不善啊。   傅渊朔正待离开,突然一个人的出现,让傅渊朔大为吃惊。只见有人从二楼的最偏的客房慢慢的走了下来,傅渊朔定眼一看,啊!那个人不就是昨晚受伤了的欧阳原么。   只见大厅的一众邪教见欧阳原出现,不由纷纷露出了打量的目光。冷雷霆眼睛都没上扬一下,只是端起桌上大碗的白酒,喝了两大口。   欧阳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慢慢走下来,到大厅之后,那些邪教徒居然还为他让出一条路,直达冷雷霆的面前。欧阳原对着冷雷霆欠了欠身坐了下来,冷雷霆后面的教徒正想发威,被冷雷霆一个抬手,便失去了神气。   “冷教主,还有恭迎各位教的前辈们。在下欧阳原....”   欧阳原还没说完话就被一个邪教的副陀主打断了说话“该死的东西,有什么鬼话要留在这里说!你就直接说明你的目的就好了,假惺惺的真他妈恶心。”   周围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推搡骂脏。冷雷霆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看淡定从容的欧阳原,冷哼一下“安静!”   周围的人群被这两个字镇住了,吵闹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毕竟他们今日聚集在一块,就是碍于冷雷霆的名号而来,这里不乏顶级的神魔师,也不乏恶迹斑斑的猎手,冷雷霆的实力所以人有目共睹,纷纷猜测冷雷霆的目的,来白胡城一方面能知道他的动作,另一方面也是出自扩大自身邪教的契机。   欧阳原轻咳了一下,对周围的邪教徒们,礼貌的点了点头。站起来,“各位,今日聚集。在下代表的是焊源国的梁皇爷之命,像各位传达一个好机会。”   欧阳原拿出密令,上面金光闪烁的大字足以让那么和上层有勾结的邪教眼前一亮,谁都知道啊!这焊源国现在的一半兵权掌握在梁淮公皇爷的手里啊。这皇爷想召集各众邪教,难不成是?!   “没错,我就是代表梁皇爷,来向各位招贤纳士的。”欧阳原转向冷雷霆。目光谦卑又不失礼节“冷教主!我想请你聚集焊源国的所有邪教,和周围国家的邪教们,一起组成神魔之战,和我的主子里应外合,攻下焊源国现今皇帝-东方轩瑞!”   傅渊朔心头一紧,咬了咬下唇,这个聚集!居然是为了篡位!当年他离开焊源的时候,东方轩瑞是当时东方一族里面最小的一个孩子,今年应该也年满二十了吧。但是这几年焊源国的实力日趋增强,想不到这个梁皇爷,即是东方轩瑞的隔代哥哥。居然想联合邪教起义篡位,实在是狼子野心啊!   周围的邪教听完欧阳原的发言,顿时窃窃私语之声杂乱不堪,这就好像一个重磅的刀剑,“砰”的一声冲进了水中,那么要不要湿了这趟浑水呢。细看起来是个巨大的诱惑,但是却不知道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而且,聚集邪教,为什么要来这个偏僻的白胡城,对冷雷霆伸出了橄榄枝,那么冷雷霆是摆明了要和梁皇爷称王么?   底下人神情不定,欧阳原也料到了这样的情况,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摆平的,皇爷应该在私底下有和冷雷霆来往,不知道这一记,对于冷雷霆来说到底算不算是一个交易。欧阳原努力的保持着冷静,但是隐隐作痛的内伤却好像有开裂的痕迹了。欧阳原咬了咬牙,看向冷雷霆。   冷雷霆看了一眼周围的各个教派的教主或者副舵主,他们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实在是对于自己来说是个享受啊。   一个教主上前一步,对着冷雷霆欠了欠身,“冷教主,我乃大淮义国的天演教教主华建,我认为冷教主还是三思的好,这梁皇爷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闹不好后面是个大阴谋啊!”   冷雷霆没有说话,而周围的空气顿时安静的连落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我说.....我的决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冷雷霆冷笑一声说到,忽的甩出自己喝的那碗白酒泼向刚才说话的那个教主,周围顿时传来一片抽气声。只见那泼出去的水在碰到那个人的瞬间立马结成了冰块,那个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那冰块已经快速的自然裂开,“破”的一声,冰块连着断裂的血肉一起炸飞出去,一颗眼珠子溅飞出去,滚到一个教徒的脸上,那人一摸脸,摸下一只断了一半的眼珠,连话都说不出就忽的蹲了下去,霎时一股子尿骚味从那人的底下传出,周围的人纷纷躲避。   “拖出去”冷雷霆鄙视的冲周围的教徒下了指令,这人的胆量也太小了吧,是那个教派来着,早该灭了。   这下子,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了。欧阳原冷静的摸了摸溅到自己脸上的血,把令牌推到冷雷霆的面前。   “请冷教主定夺!”   冷雷霆摸了摸下巴。对着周围的邪教们,笑了笑,“各位,你们意见如何啊?”   询问的语气背后却是惊心动魄的威胁,谁都没干发话。过了一会,大家开始低头承认,一个教徒站出来,跪在冷雷霆面前,说到:“冷教主,我们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冷雷霆仰天大笑“哈哈啊哈哈,好!好!好得很呢。给我下令下去,明天你们就回去传唤焊源国周围所有的邪教,接入我冷宁观之下,我们一起坐拥江山,各位,你们说,这可是好事啊!”   “好事!好事,冷教主做的决定好,我教听从安排!”   “冷教主魄力惊人,本教愿意配合您”   “好事,我们也愿意追随冷教主您啊,请随时派遣我散风教!”   “哈哈哈哈”冷雷霆眯了眯眼睛,“好,好,哈哈哈。你们都没意见了是吧。”那种恶心的,笑的志在必得的神情,让不远处的傅渊朔觉得手背发冷。   “冷教主这是有什么好事啊?”   这时一个冷魅的声音从楼房之中传出,傅渊朔被吓了一跳,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仔细一看,糟!那个方向,不正是情洝的房间么。 正文 第六十章 血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9 本章字数:2445   冷雷霆冷下一张脸,所以人不仅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二楼的一间客房里,出来一个男人,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双魅惑人心的墨绿色眼眸更是差点让傅渊朔恨得咬碎一口银牙。   惊人的美貌以及让人恐惧的气魄让在场的人失去了语言能力。冷雷霆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樊教主,怎么那么有兴致来参加我的称王庆典啊!”   樊修元也不恼,墨黑的长发垂散在左肩,樊修元一个飞跃,便落在了大厅之上,黑色龙凤的长袍轻轻飞起,伴随这一阵莫名的花香,传出沁人心脾的芬芳来,欧阳原也傻愣愣的看着樊修元,心想,即使是拿大淮义的名牌歌姬和小官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墨绿色眼眸男人的千分之一的美丽啊。   “冷教主说笑了,你这哪是称王啊,”樊修元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了看周围的教徒,轻蔑的说到:“我怎么觉得像是一群过街老鼠在讨论什么时候像浓烟熏死的感觉呢,嗯,还真有股骚味呢”   这时候的众人才反应过来,有的人突然醒悟过来,有个人惊起一声“啊!这,这是混沌教的教主樊....樊修元啊!”周围的人才大惊起来,混沌教是焊源国唯一能与冷宁观对抗的大教。传说混沌教教主美貌惊为人天,但是见过的人早就下地狱见阎王了,江湖上也甚是神秘。听到冷雷霆的话,众人才真的见识到,原来眼前这个人居然就是最强的念力邪魔-樊修元。见有冷雷霆的鹰眼扫过,众人又不敢放肆,只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冷雷霆喝下一碗新倒的白酒,一甩手,“砰”的一声,上好的白瓷碗就被碎了一地,可惜了一晚二十年的好酒啊。冷雷霆冷眼看了看樊修元。   “樊教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结成联盟啊。如果你没兴趣,那可就不好办了啊!”铿锵的语气讲着不知死活的话语,樊修元只觉得好笑的不得了。看着刚才情洝吓傻的可爱表情,樊修元不由笑了一下,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樊修元才惊觉周围还有一帮恶心的狗东西。   冷雷霆看了看樊修元完美的鼻梁,突然猥琐的大笑一声“哈哈哈哈。”   樊修元笑笑,但是没说话。周围的人更是不知所以了。   “樊教主,细看,你长得还真是细皮嫩肉啊,和我的下属昨晚收的小官有的一拼啊!哈哈哈”   樊修元在暗处的暗卫心下一紧,不是为了自家主子被比作那作贱的小官,而是打赌冷雷霆绝对活不过明天。   樊修元冷笑一声“一个即将死的老鼠,真是够恶心的啊!”   冷雷霆大怒,不仅拍桌而起“你个杂种,下贱胚子,今日我让你不得好死。看招!”   只见冷雷霆大吼一声,一拍桌子,桌子腾空掀起,击向樊修元,樊修元只站在原地,当桌子差一毫米要碰到樊修元的时候,樊修元露出一抹苦笑,桌子便“扑”的一个回冲,回击给了冷雷霆,冷雷霆一掌击碎了桌子,樊修元见状,立马飞腾而起,伸出右手,直视冷雷霆冒火的眼睛。   冷雷霆好歹是高级冰系神魔,念力神魔师虽少,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破解,冷雷霆侧身闪过,左手在空中一划,一道高达三米,宽达两米的冰面出现在眼前,“匡匡”几声,挡下了樊修元的念力控制。   “哈哈哈,你个小杂种,有本事就来啊,你就那么点功夫,还是让老子亲手了解了你来得痛快!”   “哼,冷教主你言之过早啊。”   樊修元举起双手,一股股黑色火焰闪现在众人的周围,吓得几个猎人趴了下来。只见那些黑色妖娆的火焰在樊修元的念力下,汇聚成一个大火球,团团火焰包围住了冷雷霆。冷雷霆只觉得那些火焰在慢慢侵蚀自己的皮肤,谁知道,火焰里猛地冒出无数毒虫,撕咬起了冷雷霆,冷雷霆吓了一跳。   瞬间,冷雷霆一阵爆破,巨大的响声后。众人都没看清楚状况,只见地上铺满了冰渣,而冰渣上面是各种被切断的毒虫,那些虫子狰狞的表情,和散发出来的恶臭,让见着的人实在是干呕不止。   “你就那么点小孩子的招数,幼稚!让老子马上送你区间阎罗王!”冷雷霆冒火的双眼,怒视着悠闲状的樊修元,“喝啊!”   冷雷霆的手里顿时生成一把巨大的冰箭,周围的众人都不知觉的打冷战,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只见冷雷霆挥舞双手,巨大的冰箭散成千万个小冰箭,冰箭又升华成多刃的冰刀,齐刷刷的朝着樊修元射去。   “丝~”那些冰刀在樊修元的面前,硬是停了下来,冷雷霆也没想到,自己最强的招数,居然被樊修元逼停了下来。只见樊修元举起左手,摸了摸他漂亮的花唇,吐出冷雷霆最后听到的一句话,冰冷而发寒,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召唤着他们坠入深渊。   “游戏..玩够了,是时候结束了。”樊修元突然转头看向傅渊朔藏身的柱子,傅渊朔正好看过来,“我还要去陪我可爱的小新娘呢。”   瞬间,天旋地转,大厅里的灯火被霎时的风熄灭,傅渊朔正待冲回情洝的房间,突然一个手捂住了傅渊朔的嘴,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的使命就此结束了,情洝,会由我的主人照顾的,你安心去吧。”   “啊!”傅渊朔一个风力划过,凌巧巧没注意,一丝血滑落在她的脸庞,黑暗中的凌巧巧火红的双眼显得异常恐怖,她手握长刀,发狠向傅渊朔砍去。   “我早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想不到你也是邪教的人,把情洝还给我!”傅渊朔腾空一个风刃,瞬间劈烂了二楼的夹板。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傅渊朔就知道情洝被掠走了,该死。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触到他的死穴,情洝!   凌巧巧一个闪躲,露出一抹邪笑“哼,你留着这些话讲给阎王爷说去吧!受死!”凌巧巧从手里抽出暗器,每一枚暗器都是剧毒无比的毒药,空气中都染上了怪异的毒气味。   傅渊朔的医药能力早就登峰造极,想毒到自己,哼,简直是不知量力。傅渊朔倏地躲过暗器,冲向凌巧巧,手里划出致死的毒药,只为了一招毙命。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焊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9 本章字数:2927   话说这边,樊修元说完话,看了一眼其他的人,邪笑一声。“我最讨厌别人看见我的容貌了呢”   黑暗之中樊修元墨绿色的眼眸显得极其恐怖,像极了虎视眈眈的野兽,而其他人只是他的囊中物,那样睥睨天下,为我独尊的神情,让被念力定住的冷雷霆都顿生了几十年来第一次后悔的念头。   如果在客栈外头,路过的百姓会觉得这个关了门的客栈显得安静的诡异。一切好像和原来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却没有人敢去打开那扇隐秘在黑暗中的门。   很久之后,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有人报告城里的巡逻队,说有家客栈关了门,怀疑在里面宰杀牲畜,里面发出阵阵腐臭的味道。巡逻队不相信,派了两队人马去客栈查看,一打开门,连见惯了杀掠的壮兵都忍不住冲出去呕吐。客栈里完后无损,除了二楼的夹板被打断了之外,并没有任何损失。   但是,那满墙满地满天花板的血浆和人肉,铺满了整个大厅。就像...就像被几千只野兽撕咬完后留下的残骸,那些镶如门板和门缝里的人肉已经开始长满蛆虫,白色的,肥胖的,慢慢的蠕动着趴在那些血上,拖出一条条奇异的“线条”,似乎在述说着怎么样诡异又美妙的进餐时光。   至那次事件时候,白胡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限制客旅的人数。全城人心惶惶,整日不得安心。   在白胡城外的商队里,裹着黑色毛巾的男人快速的驾驭着骆驼跟上前面的队伍。偶然落到外面的银发,男人抬起头看向远方,脸色久久不能平静。没错,傅渊朔逃出来了。   那天凌巧巧和他一起打斗,当他冲过去,准备用最狠毒的冰器刺穿凌巧巧的喉咙的时候,凌巧巧一个侧步,用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臂,咬着牙对自己低语道:“想救情洝,就听我的,焊源国翁纲岭。走!”   一个侧身,自己一个犹豫,凌巧巧就把自己推向了墙壁。想不到的是那墙壁竟然是活动的,自己顿时坠入了地洞,等从哪个又黑又长的地洞出来,他就站在白胡城的郊外,听着人来人往的百姓惊恐的说着客栈的惨状。傅渊朔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竟然不知道该去向何处。   傅渊朔只能强忍着对情洝的思念,先拿着白草指回去救了墨海雲。而现在,他正跟着商队,尽快的离开沙漠,等他到疯病谷后,起程去焊源国那便是后话了。   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少了师傅温暖的怀抱,情洝睡的很不踏实。虽然轿子很大也很舒适。但是睡着的情洝还是皱起了眉,樊修元坐在旁边看着书,偶尔摸摸情洝的脑袋,见情洝皱眉,便用手轻轻的抚平她的眉间,怎么做恶梦了?樊修元顾虑的想着。   “呜呜.....嗯...”情洝梦呓似的握紧了拳头。樊修元小心的把情洝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腿上,推开那个用上好丝绸缝制的金线枕头。樊修元轻轻低语:估计是枕头太硬了。能把焊源国最好手艺的百年老字号说成质量太硬的,估计也就樊修元一个人了。   情洝悠悠的转醒,拿起自己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拨开眼前垂下的刘海,“师傅....什么时候了?”   情洝只觉得她脑袋下躺着的软“垫子”突然变硬了一下。情洝爬起来,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樊修元,突然惊叫出声。   “啊!!!!”   车子外面的暗卫差点以为主人要当场杀人抛尸了。樊修元捂住自己的耳朵。一把揽过情洝放在自己腿上。   “乖,要不再睡一会儿?”樊修元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那么温柔的时候。   情洝挣扎着离开,樊修元叹了口气,放了手。   “啊,你是,你是谁啊,那个,修元哥哥,不对,你为什么。....在这里干嘛...我师傅”   樊修元托起情洝的脸,轻声说道:“你别说话,我来说。”情洝立马安静了下来。   “现在我们是在回混沌教的路上。混沌教在焊源国。我是混沌教现任教主樊修元。你师傅已经死了,从今往后,照顾你的人只能是我。知道了么”   情洝听着樊修元吐出的淡淡的话语,先是冷静,然后是显得很激动,再然后是猛地掀开车帘子。   车帘子外面全都是郁郁葱葱的小树林,阳光穿越树丛,照射到情洝有些苍白的脸上。情洝默默的坐回车里,抱着膝盖不说话,看的樊修元心里有些痛。   “以后,我不会抛弃你的,跟我回家吧。”樊修元说罢就去抱情洝,被情洝一个挥手排开。   “不要,我要回去找我师傅,他才不会死呢!他才不会!”情洝激动的挥开樊修元几次想抱自己的手,眼睛里一想到傅渊朔的身影,眼泪就在框框里打转。   樊修元也不说话,由着情洝在大吵大闹,等情洝哭够了,没力气闹了。樊修元才递过一块手帕,情洝见状立马撇过头去。   “看看,鼻涕眼泪一大把的,难看死了。”樊修元故意说话刺激情洝。情洝一把抢过手帕,“难看就不要看啊!呜呜...”   情洝哭够了,就缩到车的角落里,拒绝待在离樊修元近的地方,樊修元只好一边看书一边注意情洝的情绪。   焊源国...。师傅最讨厌回这里了,是不是不来救自己了啊。呜呜呜,师傅才不会死呢,绝对不会的,现在这个修元大哥才不是那个对自己好,给自己香草闻的人呢。我要坚强点,我要休息好了去找师傅和墨大哥。对了巧巧姐姐呢?情洝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的打量樊修元。   “你...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什么教...咯”情洝抽泣结束后,小心的问着樊修元。   樊修元放下书,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情洝抽泣又小心的套问自己的语气,可爱的不由想让人逗逗她“你过来让我抱抱,我就告诉你”   情洝鼓起嘴“不说就不说,不稀罕!”   樊修元一愣,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真可爱宝贝。”   见情洝怒视这自己,樊修元有点小私心,“因为我要娶你为妻。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   “骗人,我没钱没能力,我还是中级神魔师。长的没巧巧姐姐漂亮。不会说好话,还喜欢吃肉。你快放了我吧。”情洝直觉樊修元的念力强于自己不知道多少倍,像抵抗,那也要有能力啊,好不好。   樊修元听完情洝的自我陈述,更乐了。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的,喜欢吃肉我多的是钱买。给你的扣株多的可以拿来折花篮。我不喜欢说好听话的人。混沌教里有八个国家的厨师,我叫他们轮流给你做好吃的,不喜欢再换,嗯?”   樊修元说完一大堆,情洝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不行,师傅比这些重要多了,情洝摇摇头,“不要,我...我不需要这些。你一定是眼花了,你在看看,我一点都不好看。”   樊修元彻底乐了,一把拉过情洝,害的情洝哇哇大叫。樊修元把情洝搂在怀里,定了她的动作和声音。   贴着情洝耳边私语:“乖,宝贝你真好玩。很快就到焊源国了。我带你到处玩,先睡一觉好么。”说完还在情洝嘴上亲了几口。吓得情洝睁大了眼睛。   一阵暗香涌来。情洝昏过去之前,在心里挣扎大喊了一句:开什么玩笑,怎么总是**啊。烦不烦呐。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追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0:59 本章字数:2782   傅渊朔心急如焚的往回赶,一到内道他就换了千里马,一刻都没停止过的策马往疯病谷奔走,等他再次到达疯病谷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之后的事情了。   疯病谷里,墨海雲被李亦子照顾的很好,虽然总是在帮墨海雲施针而忍住剧痛痛苦的时候,时时的抓弄他。而墨海雲碍于前辈的名号,又不敢对李亦子放肆,只能早日盼望情洝他们回来了。今日也一样,李亦子一到时间就进到房间,用绳子绑住墨海雲的脚,脱下他的鞋子,在墨海雲的各个穴位上施针,然后老不正经的点醒他的穴道。   墨海雲从朦胧里悠悠地清醒过来,一见到李亦子,便恭敬的朝李亦子点头“李亦子前辈。”   李亦子呵呵直笑“哟,醒啦。哈哈哈,到我施针的时候了。”只见李亦子兴致勃勃的拿出一枚今日趁着小童子不注意,在鸡舍哪里的老母鸡身上拔下来的鸡毛。对着墨海雲傻笑,墨海雲不由滴下两滴冷汗。   “前辈!”   “哎哎,别急,别急,最近太无聊了。谷里只有你好消遣了。哈哈哈。”说完李亦子拿鸡毛去挠墨海雲的脚板。   “哈哈哈...额....哈哈...哈”墨海雲满头大汗,脚下痒得很,可是身上的针也着实疼的不行,这老前辈实在是太恐怖了啊,救命啊,情洝!傅渊朔!你们在哪里啊!!   “哈哈哈,有趣,有趣。”李亦子玩的不亦乐乎。这时,一个小童子闯了进来,一见这场面,不由皱起了眉。   “师父!你又去拔老母鸡的毛了,被师母知道我又要挨骂了呢!”小童子连连叹气,引来李亦子的一记打。   “你个小娃娃,你敢去告诉你师母,以后我就让你天天上山采药去,哼!”   “哎哟,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就算我有十个胆也不敢告诉师母啊...”小童子连忙摆手,看了看被“折磨的”墨海雲。对李亦子说“师父,那个傅公子拿白草指回来了!”   啊!李亦子的胡子往上扬了扬,摸了摸下巴说:“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快的啊!”一拍手“好,我去见见他。”李亦子一把扔了鸡毛,快步走出了房间。   这边的墨海雲一听到傅渊朔回来了,不由喜极而泣,喊道:“傅渊朔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得救了,情洝!!”还在房间的小童子看了看墨海雲,不由叹了口气,心里想,哎墨大哥,你终于不用被折磨了啊。   李亦子快步的到达大厅,只见傅渊朔略显狼狈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自己鞠躬道:“前辈,请您快些救墨海雲吧,这是白草指。这段时间实在是多谢你的帮助了。晚辈向你行李了。”说罢就要对着李亦子欠身。   李亦子连忙摆头,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哎哎哎,老头子我最最讨厌别人做着一套了。礼就不用做了,拿到白草指就能治人了。”李亦子拿过药材朝傅渊朔身后左看看右看看。   “哎?那个小妮子和那个女人呢!”李亦子挠挠头。   傅渊朔露出着急而难过的神情“....情洝被人掠去了。我无能,只好先回来救人,等墨海雲一好,我立马上路。”   看着傅渊朔俊美的脸庞显得异常明显的黑眼圈和一身憔悴的样子,李亦子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无能”硬是咽了回去。   “哼。你真是...真是跟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一模一样!哼,我去做药了。你自便。哼!”甩了甩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直低着头像失去了灵魂般的傅渊朔站在原地发呆。   墨海雲的毒因为白草指而得到了完全的解除。李亦子走之前告诉他们,现在是恢复阶段,虽然毒已经解除了,但是最好是休息两日以恢复元气。傅渊朔听完便到墨海雲的房间来看他。   墨海雲一见到傅渊朔便略显激动。侧着身子道:“你..你们回来了...谢谢了兄弟!”   见墨海雲要起来,傅渊朔摇摇头“你还没恢复元气,先休息着,不要起来了。”   墨海雲应了一声,坐回了床头。突然很疑惑“那个,情洝和巧巧姑娘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傅渊朔憔悴的脸色让墨海雲很是心惊。   “情洝...情洝被人掠走了...”   “什么!”因为吃惊,拉扯到了墨海雲那些结疤的伤口“你说什么!”   傅渊朔低下头,坐到墨海雲床边,和墨海雲述说着这一路上的事情。等墨海雲听完,墨海雲久久没说话。   沉默的气氛让人有点难堪。   “真***想不到,凌巧巧居然是邪教的人。该死。早就不应该让凌巧巧跟着我们的。该死,都是我的错。不然情洝也不会被那个邪教的人掠走。妈的,我们立刻上路,去焊源国!”墨海雲咬着牙,恨不得飞到焊源国去立马救出情洝。   “樊修元现在肯定还在路上,情洝暂时应该没危险。但是我们要尽快快马加鞭出发...”傅渊朔看了看墨海雲身上的绑带。“你的伤口....”   “没事,我的毒已经解开了。路上一样是可以疗伤的。我们现在是要快点到焊源国的那个什么翁刚什么地方去。”墨海雲作势就要起身。   傅渊朔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我们坐马车过去。你可以好好休息。等到了焊源,估计会是一场恶战也说不定...”傅渊朔露出坚定的眼神,咬牙切齿的说到。墨海雲同意的点点头。   “好,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就和李亦子前辈告别。立马上路焊源国!”墨海雲看了看不远处自己的佩剑。   傅渊朔道了别就离开了,谷里的小童子给傅渊朔安排了一件安静的房间,童子整理好卧铺后对傅渊朔欠了欠身。   “小童子,麻烦你告知一声李亦子前辈和老夫人。我们明天便离开了。明早我会再次感谢两位前辈的帮助,麻烦你告知,谢谢。”傅渊朔想了想对小童子说到。   “好的傅公子。夜已晚,请休息吧。”小童子鞠躬后便离开了。   傅渊朔坐了一会,却怎么也不想入睡。看了看桌上还没动而渐渐冷下来的饭菜。突然想到如果这时情洝在的话又会嘟嘟挠挠的说自己不爱惜身子,一定要吃饭的。   摸了摸情洝送自己的扳指。傅渊朔拿起桌上的饭菜,食不知味的咀嚼起来。吃饱了才能更好的赶路,早点到焊源。以前自己发誓再也不会踏上的土地,如今,因为情洝,一瞬间就瓦解了。傅渊朔苦笑。   “连情洝都快被别人抢走了,那些该死的发誓还有什么意义?”苦涩的对自己说着话,傅渊朔想起情洝粘着自己的那些日子,自己才活的像个真正的人。没了情洝,一切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现在情洝一定在等着自己来救,所以,自己怎么都不能倒下去的。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耀着屋子前的几棵芭蕉树,一时倒影成双。情洝,等着我,我说过再也不会离开你的!傅渊朔握紧了拳头,看着天空的明月不由暗暗发誓。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翁纲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1:00 本章字数:2949   锦被子是焊源国最好的打棉店里上个月新制成的。上面还残留着好闻的阳光晒过的香味,被子软乎的很,而且已经因为体温变得暖和了。三月的阳光洒下一层金黄,照进开了一点点小轩窗的卧房。偶有几只百灵鸟啼叫于窗外的柳树枝桠上头,为着明媚的春光增添了几抹魅力的色调。   好软,好舒服。床榻好温热哦。半睡半醒的情洝照着本能去触摸底下的温暖。嗯..师傅?这里是灵山么?但是,灵山的三月还是很冷的吧。   情洝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是一个劲的往被子里面缩。这时一双漂亮而修长的玉手把情洝的脸轻轻地托起来,帮情洝凌乱的刘海慢慢的弄平整。然后温柔的抚摸情洝因为睡得舒服,而变得红润的小脸蛋。左脸深深的小酒窝和有点干燥却可爱的双唇,都是那双玉手久久停留的地方。   轻轻柔柔的触感,让情洝觉得很舒服,情洝缓缓地睁开睡眼,一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就清晰的倒影出自己迷茫的表情来。   魅惑而极致的俊美,是情洝难以形容的美貌。即使当时在楼台上见到温婉的唱着歌曲的凌巧巧时,都不如见到眼前这张脸来的惊讶。从未见过这样的美貌,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近距离的看到这样的美貌。   在樊修元眼里,这时的情洝是异常可爱的。但是也有些奇怪。情洝此时没有向之前那样大吵大闹,而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或许是刚醒来的缘故么。樊修元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宝宝,那么喜欢我这张脸么。”樊修元用手背挑逗的触摸着情洝的脸蛋。   情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为了早点离开,看来自己还需要加把劲才是。   情洝在心里叹了几口气之后,对上樊修元明媚的眼眸,笑道:“是啊,修元大哥要画个自画像,留下来给我做纪念好了。”情洝小心的往后退,不想让樊修元在触摸自己。   “呵呵,”樊修元笑的看不出喜怒,看的情洝心里直发毛。   樊修元一把搂过情洝,把情洝压在身下“不用画画,从今以后,你每一天都可以看到我的脸。”   “啊,你...不..不用了,修元大哥。哈哈,虽然床很舒服。不过我不喜欢。我以后再来做客哈啊哈。”情洝一边说,一边想办法逃跑,可惜樊修元紧紧的双手压在情洝手旁边,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空隙。   樊修元亲了一口情洝的左脸,“你可以在休息一会,等会会有人来照顾你。我有事出去一下。”   情洝无奈的点了点头,等樊修元下床穿衣服的时候,情洝才郁闷的发现原来樊修元和自己都只是穿了里衣而已,不仅瞥过头去,使劲往被子里钻。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樊修元好笑的看着被子的“小山”,心情明朗的很呢。   等听到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时,情洝才钻出被窝,看了看外面。樊修元真的离开了也。现在逃么,情洝才没那么傻呢。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等下惹怒了樊修元,自己还不知道有没有小命回去见师傅呢。   情洝不由暗暗的打量起周围来,这是一间上好的房间。陈设很豪华,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雕花精美的上等门窗和家具显出主人的尊贵,挂在墙上宏伟的山水墨画上是大片春景江山。很多的琉璃或玉雕古董摆在漂亮的红木柜台上面。青色的纱帘随风飘起,而地板上铺着洁白软绵的雪狐毛毯。   情洝吐吐舌头,这樊修元还真是个有钱人呢。切,我才不稀罕呢。灵山的房子漂亮多了,哪里山清水秀,被子也很暖和。情洝自言自语的用鄙视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忠心”,但是手却留恋的摸着身下暖暖的毛毯。   “情洝主子,请问您要用膳了么?”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吓了情洝一跳。   “你..你是谁啊?”情洝咽了咽口水,吓死了,还以为房间里面有人呢。   只见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情洝主子,我是奉教主之命来侍候你的,小人叫红尘。”   情洝想了想,应道:“嗯,那个你进来吧。”依依不舍的从被窝里面爬出来。只见一个看似十六岁的漂亮姑娘进来了。细看,这姑娘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也长得赏心悦目。   鹅蛋脸、柳条眉、小红嘴。而那红色的长裙随着凌波微步的脚步而一步一步的翘起,对着自己一笑起来显得很是可爱。情洝心里想:这姑娘看起来倒是很温和呢。   红尘欠了欠身子,走到情洝身边,笑笑:“情洝主子,我帮您更衣吧。”   情洝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恩恩,不用了,我自己穿就好了。你不用叫我什么主子的,叫我情洝就好了。”   红尘略显惊讶,但是瞬间就恢复了神情,笑说:“情洝主子,万万不能。这是教主吩咐的。还请情洝主子适应下呢。”说罢拍拍手,五个小丫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各种衣服。   红尘看着情洝傻愣愣可爱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见情洝愣愣回头看自己,不由知道自己失礼,犯了大忌。   “情洝主子,因为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衣服,所以我找了几套衣服过来,您看看喜欢不,不喜欢我再找人去换。”   情洝使劲摇头“不用,”情洝看了看那几套衣服,对红尘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就要那套蓝白色的好了。”   红尘听罢,便示意那些丫鬟退下。“主子,请让我为你更衣吧。”情洝见红尘那么坚定,只好点了点头,任红尘帮自己换衣服。   情洝的早餐是在房子外面的小亭子里吃的,食物精美而多不胜数。但是情洝胃口不是很好,只是喝了些白粥。情洝早就把周围的环境看了个空,原来这房子是建在高山之上的,周围呈现一个半圆形的地形,房子在正中间,而周围是各种树木和藤蔓。密密麻麻的植物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包围住房子。而房子周围也异常的豪华,亭台楼阁,假山池塘,花园小木屋,秋千鱼塘比比皆是。这面积可不是一般大啊,情洝足足走了几个小时才把一圈给走完,而且还是红尘带的路,不然,真的会迷路啊。从边缘往下看,更绝,下面透过飘渺的云雾居然可以看到下面一层一层的楼房,简直就像是一个切开的蜂窝,层层叠加,拥护着最高层的皇者。   情洝咬了两口包子,看着红尘“红尘呐,我们这是哪里啊?”   红尘掩嘴笑着“主子,我们这是在混沌教的山庄啊。”   “那这里是哪里啊,下面还有那么多房子楼阁。”情洝无奈的摊手,“这里怎么除了我和你们怎么都没有其他人么?”   “主子,下面也是混沌教的山庄,山庄是旋转而上的结构。这里是教主所住的里房。除了您当然没别人了。而我们教是按等级排序的。下一级的必须经过同意才能到上一层去。”   红尘的话让情洝不禁乍舌,这是什么组织啊。太厉害了吧。不对,重点不对。   “哈?!里房。”情洝差点被包子呛到,红尘细心的连忙递过暖茶。   “就是樊修元住的地方!不是吧。我不要!”情洝大叫出来,开玩笑,自己住这里,贞洁就是个大问题啊好不好。   “为什么不要?”   情洝一回头,一见到那个绝美的脸蛋,心里就哭泣着想跑。拜托,您出去办事就出去办事呗,回来那么早干什么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宠溺为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1:00 本章字数:2636   樊修元早早就去处理这几日教里堆积下来的事务了,没想到一回到自家后院,就听到将来的小娘子抱怨不想见到自己,不由发问为什么。红尘一见到樊修元便微微欠身,退下来,把时间留给教主和未来教主夫人。   情洝嘟嘟嘴,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大块香爆牛肉塞进自己的嘴里。嗯,好吃极了。樊修元走到情洝身边,用手抹掉情洝嘴边残留的肉汁。   “哎哎,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不要动手动脚好不好!”情洝瞪了樊修元两眼,拿手背擦了擦嘴。   “呵呵,为什么不可以,这里可是我的地方呢。”樊修元从衣服里拿出手帕,轻笑一下。情洝听到这话的时候生生的被咽了一下。拜托,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啊。见樊修元没有放下去的手,也大大方方的接过了手帕。   “哼,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么,话说,你带我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我真没钱”情洝再次夹起一块肉送进口中,“我师傅和我没得罪你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神魔师,麻烦樊大哥你高抬贵手放了我怎么样?”   樊修元宠溺的坐在情洝旁边,摸摸情洝的脑袋,被情洝一手拍开。   “我带你回来,就是要你做我的新娘啊。我之前也说过了吧。你没钱,金银珠宝我多的是。你喜欢修炼,我便日日陪你双修。还有....”   话还没说完,情洝就一筷子把一个大肉丸塞进了樊修元的口里。樊修元无奈的咬了下去。   “樊大哥,我最讨厌这种什么掠人回来说什么喜欢我,要和我成亲的老套路了。拜托,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不超过一个月好么,我们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四次好么。拜托你那里来的自信和坚定啊!!”情洝一口气猛地说完自己心里的郁闷点,气喘的要端起眼前的龙井喝上两口。   樊修元用手指擦过自己的嘴唇,风情的让情洝看多几眼,脸红了起来。   “我们...早就见过了吧。”   “哈?”   情洝歪着脑袋看樊修元,“啪”的一下用手拍在樊修元脸上,樊修元不仅头顶冒冷汗,孩子,你悠着点,这是你喜欢的未来夫君的脸蛋啊!   “呜.......”情洝左看看右看看,对樊修元的脸揉了揉又捏了捏“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难不成樊修元是自己原来世界的人!   樊修元拉过情洝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抚上情洝的侧脸,轻贴着情洝的耳旁,邪恶而暧昧的低语“我们早就见过了,宝宝。你的酮体都我都看完了呢。”   !   什么!情洝简直觉得自己头顶的晴朗天气,一下子就乌云密布了。这,这个人难道是那个怪物面具男!   “你,你,你是哪天在灵山温泉的.......”情洝直觉的眼前发昏,这是什么事啊。   “呵呵,想起来了,宝宝。”樊修元趁着情洝吓得发呆,在情洝头顶偷香了一下。   “哪天,我掉下了其他人的陷阱,受了伤没办法发信号给教里,只好跑到灵山去了。没想到在哪里找到一处温泉,而这时你恰巧来沐浴...”   哪天那个绮丽而心动的场景,樊修元是怎么都无法忘记的。年少大任,早就见识过不知多少美貌惊人的女人,更何况樊修元自身的俊美就能让任何一个女人黯然失色。可是,哪天,在灵山温泉,情洝甜美的笑容,左脸的小酒窝,白皙的后背,往下还有微微隐没在泉水中的美好...,都让樊修元心动不已。   从哪个时候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夜里发酵了呢。在情洝顶撞自己的时候,自己或许就心动了吧。樊修元每每想起那一刻,都觉得内心被一抹羽毛轻轻的划过,就像被小猫咪软软的爪子挠在心头一般。那时候情洝发怒的神情,因为害怕而颤抖的修长睫毛、紧紧咬着的粉嫩小唇。都让樊修元回到焊源后怎么都忘不了。   等情洝烧掉那根羽毛,自己用念力穿透情洝的内心想法的时候。樊修元便立马动身前往白胡城了。明明一开始并没有带情洝回来的想法,却在再次见到情洝的时候,那点埋在心底的邪念,怎么都不能压制下来了。   当见到情洝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身边瑟瑟发抖,那个男人却怎么都注意不到情洝不舒服的时候,在情洝帮自己带上耳环的时候,在情洝在草坪上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樊修元就知道了,自己完全不必要压抑自己的感情。   “是嗯,是从什么时候那么喜欢你的呢?”樊修元坏心的逗弄着情洝。托着下巴,用手指一圈一圈的卷着情洝柔顺的珍珠长发。   “那..那是个意外...。你还拿了我辛苦拿到的魔晶呢。快忘了那件事吧!”情洝红着脸,气呼呼的跺脚。鼓着脸,“恶狠狠”的看着樊修元。   要不是这件事,师傅怎么会打自己屁股呢,都是这个混蛋的错。还有,哪里来的那么讨厌的一见钟情,呸呸,自己在想什么啊。   樊修元也不恼,只是轻轻的捋着情洝的头发,情洝生气的把头发从樊修元的“魔爪”里拯救出来。   “情洝,留下来。我不会让你走的。”墨绿色的眼睛里看不出虚假的做作,认真的语气简直让情洝一时失去了语言功能,不知道怎么反驳樊修元。   “宝宝,你的念力只在中级阶段,从这里往下走都是高级神魔师。就是说...”情洝皱着眉看向樊修元,他这是要说什么啊。“你是怎么都不可能逃出去的。有空我会带你出去走走。还有!”樊修元顿了顿,笑说:“我们下个月就成亲。到时候我送你漂亮的黑色魔晶,嗯?”   “什么!不要!”情洝吓得连忙反抗,开玩笑,为什么我要和你成亲啊,虽然你很漂亮,不对,这不是重点啊。   “我只喜欢我师傅!”情急之下,情洝就脱口而出了。   樊修元在听到情洝的话时,立马黑了脸。连情洝都感觉到了樊修元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至极的感觉。   情洝发自心底的害怕,眼前人的魔力,早就超越了自己的范围,连一丝神魔气息都隐藏起来的人,简直就是恐怖至极的,而且这个人还是邪教的教主啊!情洝不由微微发抖。   樊修元眼尖的立刻发现了情洝的不安,便立刻扫去一脸的阴霾,笑说:“宝宝,焊源国你一定没去过,我们出去逛逛好么?”   情洝不说话,樊修元摸摸情洝的脑袋,一把抱起情洝。   “啊!你!”   “走宝宝。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樊修元亲了亲害怕的情洝,黑色的云雾升起,樊修元一跃往云层下飞奔而下。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凌巧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2:05 本章字数:3297   情洝有恐高症,而且非常非常的严重。樊修元抱着她从云端下降到最底层的时候,樊修元低头一看,只见情洝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眼睛使劲地闭上,咬着下唇的嘴甚至有些发白。   樊修元把情洝慢慢放下来,搂着她,低头看情洝,温柔的说的。   “还好么,你..怕高?”   情洝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些虚弱的点点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樊修元咽了咽口水。樊修元怜惜的摸摸情洝的脸,再一次把情洝抱起来。   “来,我带你去出去。怎么那么轻。看来以后要喂你吃多点肉才行了,嗯。”   “...........”情洝话都不想多说,靠着樊修元的结实的胸膛,也好,反正自己不想走路,这样子就当找了个保镖呗。   底层是混沌教的基地,说是房子,其实更像是宫殿,那些龙凤金雕、楼栏台阁、装饰豪华、恢弘至极。周围都是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或者女子。见到樊修元的时候,那些人立马单膝跪地,恭敬而忠诚的低下头喊道:“教主!”   樊修元也没应答,直直向前走去,直到一个男人挡住了樊修元的去路。   “教主!我有些事想向你禀报。”那个男子透彻而有磁性的声音穿来,勾发了情洝的好奇,把头悄悄从樊修元的胸膛里面挪出来点,往外面看去。   只见那人着一件青纱长袍,齐肩的黑色长发用一条白色的丝线束起,身形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深邃而分明。漂亮的卧蚕眼里的一弯冷眸视乎能把人吸食一般、而不带感情的丹凤眼低低的垂下的时候,能看到那修长而抖动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厚唇衬托的这人看上去是如此的高贵不凡。   要是以前的情洝,早就在心里吹口哨了。为什么现在不呢,当然是因为抱着自己的手使劲的搂了搂自己。   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樊修元的眼睛。樊修元低头顶顶情洝的脑袋,低语道:“怎么,看够了,等回了绫罗殿。看我不惩罚你。”   情洝滴下两滴冷汗,老大,我想我们没那么熟吧。   “哼,我们才不熟呢,看美男是我的兴趣。”情洝瘪瘪嘴,用力撞了一下樊修元的额头。这一动作,看的那个青纱长袍的男子惊讶不已,却并不敢多看两眼。   让那个青纱男子更意想不到的是,樊修元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们会熟的,等我们成亲之后。呵呵”樊修元笑的妖魅而魅惑。情洝嘟嘟嘴,脸色却红了起来。   青纱男子暗暗想着:早就听闻教主最近从外面掠回一个可爱的女子,听说宠溺的不得了,要是放在以前那个残酷而冷血的教主身上,这样的事情简直无法想象。曾经有多少人送来绝世的女子送给教主。即使那些女人为了教主的美貌要生要死,教主都没有正眼看过一次,而且那些女子根本活不过两天。   “青檀。”   从幻想里回过神的青檀,立马欠身。   “是,教主。”   “这是情洝,这几日我刚回来。告诉全教的人,下个月我要和情洝成亲。事情交给你去安排。你明白了!”   青檀吓了一跳,这个在教主怀里小姑娘居然是未来教主夫人,教主居然说要成亲!   “是教主,”青檀愣了愣,看了看樊修元怀里嘟嘴的情洝,“教主夫人。”   “我才不是什么教主夫人,放我下来,你个混蛋!!”情洝气呼呼的嚷嚷道,让周围的教徒们为她捏了把汗。   樊修元反而笑的更欢了,看的青檀怀疑眼前的这个教主是别人假扮的。   “既然恢复精神了,我们去逛逛吧。你刚才都没吃什么。”也不管情洝扭来扭去,樊修元正想径直往教外走去,青檀伸出手,想说什么。   “教主....凌副教......”青檀略带心惊的咬牙说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樊修元望了望青檀,眼里透出一抹玩味。“在而非左牢。”   想不到樊修元那么轻易就告诉自己,青檀抬头看了一眼樊修元,不由单膝下跪“谢教主,我一定让副教知道自己犯的大错。”   “哼。”樊修元也不理会跪着的青檀,径直往外走,情洝也大约知道了点什么,凌副教?难道是.....。情洝没有说话。在凌巧巧把师傅推下悬崖的时候,情洝就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信任和依赖。太多事情,自己无法知道,情洝看了看俊美的樊修元,然后靠着樊修元,心想:看来,自己要自己寻在答案才是。   青檀跪了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在想象还是失神。待下面的小教徒唤他时,他才踉跄的站起来。往教里的二层走去。   而非,而非。这是一个魂弦大陆古老传说中的神兽的名字。据说它长得极其恐怖,牛头狮身,脸似麒麟,头顶长着腐烂的五个牛角。它是为了惩罚那些背叛主人的奴隶的守护神。传说,它会狠狠的用角撞破奴隶的肚子,但是又让奴隶不得死去。没日没夜的折磨奴隶,使得奴隶生不如死。   但是,混沌教的所有人都知道,而非牢是多么的恐怖。   青檀看向阴森而沾着未干新血的古铜大门。不由皱了眉头。   通过长长的无人的走廊,通过一根根曾经让人穿透心脏的三米粗的铁柱。上面的血腥味和一些未来的及而已经开始腐烂生满蛆虫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青檀忍着肚子里不断翻滚的恶心感觉,快速的走了过去。   一弯满是毒虫和尸体的池水,一根根粗大的穿透身体的铁链,一个看管着泡在池子里的可怜女人,为了防止她死去的高级魔神。   青檀由是多么冷血,都做不到看到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这个女人的死去。   说明了来由,魔神送青檀下到池子边,便转身离开了。   池子里的女人听到声音,吐出一口黑血,抬起满脸血迹和刀疤却异常坚毅的脸。墨黑的秀发早已肮脏不堪。曼妙的身姿被折磨的让人不忍直视。   “巧巧........”青檀低语了一句,不忍多看凌巧巧一眼。   “咳咳...咳“凌巧巧笑了,这个样子的自己,只有青檀才能看呢。   “青檀我很好,咳咳...别那么一副样子。难看死了..咳”凌巧巧看向青檀。   “你........你是不是又想着逃走...你!”青檀差点红了眼角,见自己失态,立马恢复了冷漠。这个自己的好友,心底想的什么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可惜,当他们小时候答应进入教里的时候,他们就注定了是一条狗,注定了无法逃出这个牢笼。   “哈哈哈哈!”凌巧巧大笑,“哈哈哈,我到宁愿死了。可惜,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青檀皱眉,无奈的看着凌巧巧,“你....。”   “青檀,我要出去。快点出去。情洝....要救情洝出去....”凌巧巧漂亮的眼眸里闪出一抹光彩,虽然稍纵即逝,但是青檀还是很惊讶的看到了。   “情洝....你是说教主带回来....教主夫人?”青檀本想直呼名字,但是一想到樊修元冰冷的眼神,口里的话硬生生换成了教主夫人。   “?什么!”凌巧巧因为听到青檀的话,不由气急攻心,急咳嗽起来。“不...咳咳,她不应该到这个“地狱”里来,她不属于这里。我要救她出去...咳咳”   “巧巧,你就是因为那个女子,反抗了教主?”青檀说不出自己脸上是怎样奇怪的表情。   凌巧巧还想说什么,青檀已经听到了魔神的脚步声。   “巧巧,这不是你能够左右的,教主现在对那个女子很宠溺。你不要犯大忌。而且教主吩咐我了,下个月就举行成亲礼。到时你出来再说吧。”   青檀无法帮助凌巧巧,他都是樊修元的一条狗,哪里来的力量,帮助和自己一样,被困在这里的同伴。   凌巧巧没说话,低下头,整个样子看起来生像一个破旧的人偶。   檀最后看了一眼凌巧巧,见到牢房外看向自己的魔神,青檀转身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无聊之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14 本章字数:2574   情洝清楚的记得樊修元带自己离开的路线。情洝小心的记住每一个景观,这样好记忆以便那天可以快点离开。   但是樊修元好像早就料到情洝的那点小小心思,在他们准备出混沌教的时候点了情洝的昏睡穴,情洝愤恨的想着如果樊修元是肥肉的话,一定要咬烂他,吃下去,这样的心思一直持续到情洝被点穴的瞬间。   情洝是被樊修元吻醒的,这种情况真心让情洝感到郁闷。   软香的触感还在嘴边,情洝厌烦的把那颗脑袋挪走。“啊,你走开啦。”   “呵呵,睡的很熟呢,嗯?是昨晚没休息好么?”樊修元溺爱的用鼻子蹭蹭情洝的鼻尖。   “没有,没有。你离我远点。”但是抗议并没有什么效果,情洝只好翻了个白眼,回过神来看现在的处境。   在马车里呢!现在。情洝被樊修元搂着,情洝不舒服的推了推樊修元,靠近车窗边,掀起帘子。   人生鼎沸的街头,繁华的店铺比比皆是。青楼、酒馆、客栈、酒楼的面积和规模宏伟而奢华,人们的衣着也和情洝之前去过的梁家镇和城市很不一样,人们衣着颜色繁多而且质量上乘,看着人民红润而精神的脸色就能知道焊源国的经济和发展是多少的好了。   但是情洝这时候已经对这些事物没有多大的兴趣了。情洝看到那些在外面揽客的青楼女子浓妆艳抹,美过西湖烟柳的身姿,穿着风情万种的丝绸长裙。不仅嘟嘟嘴的放下帘子,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淡蓝色朴素长裙,哼,有什么了不起。这样豪华的地方和自己是那么格格不入,因为那个人没在身边,不然....师傅一定会帮我买那么漂亮的裙子的。这地方我一点都不喜欢。   情洝哭丧着脸,一副想哭又忍着不哭的表情。樊修元一把抱过情洝坐到自己腿上,但是情洝却没有反抗,病怏怏的像个任人摆布的小动物。   “听说你喜欢吃香甜的东西,焊源国的都城,就是这里—上林。这里有一家最棒的酒楼,我们去尝尝好么?”樊修元温柔的哄着情洝,摸了摸情洝翘起来的几根头发。   “呜....嗯。”情洝摇摇头,狠狠的把坏情绪甩出去。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啊,师傅这个时候一定赶着过来救自己呢,自己才不能成为累赘呢。要打起精神来才是!   “我要吃饭!”哼,反正就当你请客了,我这是要各种撒娇,各种撒泼,等你厌倦了,我立马就跑。   “...!好。”樊修元想不到情洝那么快就转换心情了,小宝贝说饿了,那就去吃饭。樊修元心情颇好的回应道。   等马车停下,情洝就迫不及待的钻出去了。好久没呼吸到正常的“人气”了,普通人的气息啊,对着那些邪教徒们面无表情的脸,情洝心里憋屈的很。   樊修元跟在身后,见情洝站在马车外回头等着自己,樊修元心情好的可以吹出口哨来,挥挥手让暗卫在楼下等候自己。   樊修元搂着情洝的腰,带情洝进了一家看起来很豪华的酒楼—顾鹤居。一进店里,情洝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肚子饿的时候,好闻的味道总是令人食指大动啊。   情洝闪闪发亮的小眼睛,让樊修元脸上也带上了一抹微笑。一个小二一见樊修元进来,立马惊慌的跑过来。   “樊..樊公子,请,请到上面的客间。我们已经准备好食物了。请!”小二哥看起来是个老手,虽然见着樊修元像老鼠见着猫一样,但是还是礼貌的说完话,而且笑容满面。   情洝跟在樊修元身边,不仅打趣道:“哈哈哈,你是老虎不成,肯定是人人害怕的恶霸,看看,人家多怕你。你就不能多笑笑。”   樊修元搂紧情洝的细腰,笑笑;“怎么,还没成亲,就想管着你相公我了。嗯!”说完还暧昧的在情洝的腰上揩油,往腰下面来回抚摸了下。   “啊,你摸哪里,该死。谁想管你。哼!”情洝见周围有人,又不敢发作,等店小二带两人到了二楼靠里面的桌子上。情洝才趁着没人注意,气呼呼的拿起樊修元的右手,一口咬上去。   “嘶...”樊修元好笑的看着情洝像个发狂的小猫咪一样,啃着自己的手。樊修元抱过情洝坐到凳子上。   “在咬我,我就指不定要对你做点什么了呢。”樊修元也不怕,侧身抱着情洝的手摸上情洝的胸部,软乎乎的可爱极了。   而情洝则红了一张脸,“你,你,你在这样。我就立马跑走。你...你!”   见情洝真的生气了,樊修元才收敛了些,不一会儿,店小二就端上了饭菜。多的堆满了整个桌子的美食,让情洝咽了咽口水。   “我喂你?”   “才不要!”情洝一把夺过樊修元拿来的碗筷。饮食为大,管它呢,先吃了再说。情洝理智的天平早就崩塌了,现在情洝的眼里只有满桌子的食物而已了。   “呜呜,这个好好吃。”估计是饿了,情洝呼噜噜的夹这这些美食。而且情洝向来是个豪爽的人,遇到好吃的都会放开吃来吃。虽然吃得快,但是吃相并不难看。   樊修元一边喝酒,一边开心的看着情洝大快朵颐的吃相。樊修元心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了-这孩子真可爱呢。   “啊!樊公子!”   这时候一个发嗲的声音从左上方传来,情洝低着头继续吃。屁,又不是叫自己。自己管什么,而且一听声音就不是什么好人。   樊修元抬头看了一眼声音的来源,不仅皱眉。   来人正是焊源国的著名青楼名伶-柳烟龄。这女人名震几国,凭着自己绝美的面孔和曼妙而发嗲的声音招引了大批为了她拼紧金钱和名声的男人。这人还在冷雷霆的寿宴上面表演过。那时候她是冷雷霆养着的情妇,为冷雷霆献舞时,还不断的对自己抛媚眼,遇到她真是晦气得很。   樊修元不说话,继续倒了一杯酒给自己,用手紧了紧情洝的身子。流烟龄见樊修元根本不正眼看自己,不由又羞涩又恼怒。   这时流烟龄才注意到樊修元一直抱着一个埋头狂吃的女子。早就从冷雷霆哪里听说过,樊修元性情冷血无情,送给他的绝色美女绝对是活不过两天的。这个女子看起来虽然可爱,但是比起樊修元和自己,哼,那是差的远了!等樊修元厌倦了,这个女子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这样想着流烟龄更加坚定了自己失去冷雷霆这个靠山之后,想往上趴的妄想。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弱肉强食就是这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15 本章字数:2475   “樊公子,好兴致。居然要到了这里的上等座位。不知道我能否有幸和您一起用膳呢?”流烟龄娇羞的用手帕掩嘴轻笑,看的周围客桌的男人们傻愣着脸红。   情洝抬头撇了一眼那个女人。心想:哼,除了胸大了点,声音嗲了点外,一点都不好看,她后面跟着的丫鬟比她清纯多了去了。而且啊,隔了那么远都能闻到那个女人身上令人发呕的胭脂味呢。情洝夹了一颗烤肉送到樊修元口里,心想:哎,你也不容易,吃点东西吧。   而樊修元这边则是惊喜不已,情洝这是渐渐接受自己了么。张开嘴就咬住了筷子。那块牛肉烤的恰到好处,香甜的味道瞬间扩散在了樊修元的口腔之中。   流烟龄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落,曾经多少的公子皇族都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而这个如天神般的男人却怎么都不看自己一眼。自从上次在冷雷霆的寿宴上见过樊修元后,流烟龄就知道自己疯了,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她想得到!没错,她流烟龄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樊公子!”流烟龄实在是见着情洝不顺眼,她露出丑陋而恶毒的眼神,完全不顾当事人的反对,坐到了樊修元他们的桌子对面。对着情洝说到:“这位姑娘。”   情洝咬着肉丸,抬头看了看流烟龄,这是再叫我?   “樊公子,这是谁啊。妹妹,你慢点吃,樊公子又不是没有钱。而且你这着装,呵呵..呵”情洝皱了皱眉眉。   “妹妹这是没见过市面吧。不过也是,焊源国那么多皇宫贵族,高攀上都是我们的福气。可是你这吃相和样貌,可实在是维持不了多久啊。樊公子可是天下无双的美貌,能呆在他身边,实在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情洝顿时觉得这顿饭真的是难吃至极。这个恶心的女人是把自己当成那些下贱的青楼女子么,哼。真是恶心。   樊修元也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赤裸裸的把情洝说的如此不堪。刚想说话,就见情洝放下了筷子。   “这位小姐,我叫小二把你眼前的饭菜换一换吧。”情洝冷笑一声,流烟龄和樊修元不解的看着情洝。   “你脸上的粉都掉到饭菜里了。店小二!快拿去换掉。对了,可不能喂给家畜啊,我怕会把家畜给弄死掉哟!”情洝笑呵呵的朝店小二喊道。   流烟龄气的牙齿发抖,这是讽刺自己妆容厚,年纪比自己小啊。该死!   “呵呵呵,这位姑娘说话真幽默呢,不知道妹妹是哪里人?哎,瞧我这脑袋”流烟龄朝樊修元勾起一抹她自以为惊心动魄的笑容,不急不忙的接着说:“妹妹一看就是山里来的,估计第一次到焊源吧,有时间待我带你走走,这都城里可有很多贵人呢。樊公子怕是妹妹你不好伺候呢。”   情洝咬着唇不说话,看了眼樊修元,正待动用自己的念力把这恶心的女人扔出去,情洝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要是、要是师傅在这里的话,这个女人早就被自己师傅毒死了。   还未等情洝动手,那个女人正要对着情洝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樊修元笑了一下,看的流烟龄心跳都停止了半拍。   “我此生最恨三件事,其中一件,就是不允许别人说我的女人!”   没等流烟龄反应过来,在丫鬟的惊呼之下,流烟龄就像一只被人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被黑色的冲击力瞬间抛起到大堂的顶层,而后一下子狠狠的摔在了大堂一楼的地毯上。   流烟龄早就去报道阎王爷去了,在一楼的客人吓的惊呼出声,地上那摊“血肉”已经看不出形状了。   店小二急忙安抚楼下的客人,而二楼看了这一切的客人对着那个吓傻的丫鬟和一楼那摊“东西”,瞬间安静的连情洝叹气的声音都听得到。   “我还没吃饱,”情洝盯着自己眼前的筷子,樊修元宠溺的亲了下情洝的左脸。“可是吃不下了....。”   “那我们到其他地方去。我不应该带你到这人多的地方来的。走。”说罢,樊修元抱起情洝,走下楼去。店小二急忙跑过来,“樊公子,姑娘慢走。请下次再光临本店。”情洝见店小二只字不提那个女人的事情,估计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处理了吧。   等他们下到一楼的时候,情洝直接选择无视了那堆“血淋淋的东西”。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一心软,下一个躺在地上的或许就是你。这是傅渊朔带情洝离开灵山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情洝一直记得。   情洝一进马车,就躲到角落里去,樊修元取来一张薄被,想为情洝披上。情洝穿的这身衣服有些单薄,等到下个月焊源的天气才会真正的回暖转热呢。樊修元自言自语道。   情洝这时候想的可不是吃的。“喂!”   樊修元探头靠过来,想听情洝说什么。   “那个...你都是对女生那么残...坏的么。”估摸着自己用残忍有点冒险就改成坏了。这样问应该不生气吧,这真的只是我好奇,不是因为我对眼前这个家伙有兴趣哦。   “呵呵,对。”樊修元也料想到情洝想说什么。很坚定的回答了。“当然...有例外。”   情洝带着好奇的脸上,说着无趣的话:“哈?我没兴趣知道。”   “例外就是,除非那个女人是你。”樊修元心情颇好的坐到情洝身边,看着情洝有些惊讶又有些隐忍高兴的神情。   “哼,啊好荣幸啊。不过我实在担当不起。”   “呵呵呵,我带你去一处地方看看。哪里是焊源出名的地方。”   “不会是勾栏院吧!”情洝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一看刚才那个女人就是烟花女人,看来樊修元可没少出没这些地方。师傅,我可爱的师傅在哪里啊!情洝默默数落着,却不知道在埋怨谁。   樊修元没说话,情洝现在对自己的了解太少,不过没关系,总会了解的。   马车答答的往前进,情洝无聊的在看樊修元车上的魔力书籍,虽然看不懂那些字体,但是动作还是会的。魂弦大陆的文字和情洝世界的文字也略为相似,有点像繁体字,但是有些字情洝也看不懂。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有故事的男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16 本章字数:2898   情洝听着外边渐渐消失的吵闹声,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看书的樊修元。本来想问下他的,但是觉得很废话,所以情洝干脆消声了。   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不用想也知道是樊修元的那些暗卫。   “主人,教主夫人。到了。”情洝在听到暗卫喊自己教主夫人的时候,脸色不由扭曲了一下。   情洝扔下书,去掀起帘子,迫不及待的跑了下去。暗卫们想拉,见樊修元紧随着出来,就没在敢动作。   “.....”情洝想不到这里居然!居然有一大片玫瑰地。放眼望去全是白色的玫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占领着整个宽敞的山头,娇艳欲滴的鲜花上海闪耀着因着昨晚下的小雨而沾上的露珠,嫩绿的纸条朝着阳光伸张,风轻柔的拂过,掠起玫瑰们羞涩的摇曳,留下一地浪漫的风情。   “喜欢么?”,磁性魅惑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旁,情洝这才注意到樊修元已经站到自己背后了。   “嗯!喜欢!我最喜欢的花就是玫瑰了。而且是白色的。你看好漂亮。这里怎么有那么大片的玫瑰地呢?”   “这叫玫瑰么?我只知道这是从西域引进的一个品种,好像叫做“琨塔”。这百多亩地是我在焊源国的近郊包下的。”樊修元见着情洝开心,不由庆幸带情洝来了这里。当年只不过是买下这块地没什么用处,就叫来花匠随意种植,想不到今日会误打误撞成了情洝喜欢的一抹风景。   “这样么?”情洝心情不由好上很多,嘴角都上扬了几分。情洝蹲下身子,轻轻触碰花朵,嗅着花朵散发出来的馨香“在我们哪里....嗯,我的家乡,这种花叫做玫瑰。它还有很多很多的颜色哦。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白色。因为,感觉这是最纯粹最纯洁的颜色。你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么?”   樊修元见情洝笑着问自己,轻笑着摇头。自己并不很喜欢花,又怎会懂得这些。   “白色代表了纯洁。虽然我旁边的朋友都觉得金钱比这些容易凋谢的花来的好,但是我还蛮喜欢的。我们哪里啊,喜欢把花的朵数配上花语。一朵代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三朵代表我爱你,四朵代表至死不渝。还....”   樊修元从未觉得花朵有什么吸引力,也不觉得那些枯燥的花语对自己来说有什么意义。但是看着情洝灿烂的笑容,和孜孜不倦的告知着自己这些不知道的小浪漫的时候,在情洝说我爱你和至死不渝的时候,樊修元有一种错觉,一种情洝是对着自己说的错觉。所以,需要什么堵住那对漂亮的双唇,需要有一个人来缓解此时自己动荡翻滚的内心。   理智需要强大的逻辑进行支撑,但是感情往往最能冲破理智的铁索,抛下多余的理性,只剩下一地的绮靡。   情洝呆呆的看着樊修元倾城的脸无限的靠近自己,下一秒,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印在了自己的嘴上。轻轻柔柔的,冰冷而炙热的.....。情洝没有反抗,只是呆呆的看向樊修元身后的群山,只见满山的烟雾缠绕着碧绿的山腰,似是纠缠,又似是妥协。   樊修元觉得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待放开情洝。却见情洝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然后撇下自己,独自往花丛中走去。   樊修元紧紧的跟着情洝,两人也不说话。   许久,情洝发现在花丛的不远处有一处空地,哪里有着粗大的一株榕树和一个挂在树上孤零零的秋千。情洝慢慢走过去,而不理会樊修元。   小心的坐在秋千上面,待证实了它的稳固性之后,情洝才收起脚尖。轻轻的晃荡着。樊修元在旁边温柔的看着。   “修元哥哥......”   樊修元对视上这情洝漂亮的黑色眼睛。   “我们做朋友不行么,我也喜欢你。”情洝放下脚尖,握着有些干燥的秋千绳子,目光清澈的看着樊修元。“不过,不是情侣的那种喜欢。”一时只剩下风声在山谷里回荡,久久不曾停下。   樊修元定定的看着情洝,一时无法言语。就像你登上那高不可攀的山顶,喜悦冲刺着大脑,但是下一秒就坠下了深渊,眼前只有无限的黑暗和头顶望不到头的星空。   情洝看着许久不说话的樊修元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忽然心里苦笑自己。委屈的好像是自己吧,你又为何露出那么悲伤的眼神,害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残忍和决绝。   樊修元走到情洝跟前,轻轻的用手环住情洝,搂她入怀。在情洝耳边只说了一句话。情洝听罢不仅抬起头,失神的望向远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洝推了推樊修元。   “我们呆在这里太久了。到其他地方看看吧。我刚才好像见那边还有一个湖呢。”   “嗯...”樊修元觉得情洝无语句的回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轻笑着把黑色的长发往后披,拉起情洝的手,往情洝想去的方向走。   果不其然,这片花海的周围的确有一个湖呢。晶莹剔透的湖水让情洝雀跃的跑过去,蹲在湖边用手搅碎了一池子春光。   “你说这下面会有鱼吗?”情洝嘟嘟嘴问樊修元。   “应该有吧。”樊修元笑道。   “切。这地方适合钓鱼呢。可惜湖水太凉了。夏天可以在这里玩水。”樊修元宠溺的看着情洝自己在湖边自言自语。   “谁!”樊修元猛地冷喝一声,吓得情洝连忙站起来。只见不远处的小树丛里传来撒撒的声音,明显有人在跑。   樊修元举起左手,黑色的强大念力立刻散发出去。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情洝羡慕不已。只见黑暗瞬间笼罩了小树丛,不一会儿,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不一会儿,一群暗卫压着一个男人,向情洝他们走来。   情洝好奇的跑到樊修元身边,看向那个被“抓到”的男人。只见这男人长的很粗壮,脸很普通。身上的衣服却比一般人豪华一些。那害怕的神情和胆小的样子很像一只被猫抓住的可怜老鼠。   “你是谁?”樊修元冷了一张脸。   “小的,小的只是碰巧经过这里而已,大人饶命啊!!”那个男人微微颤颤的跪在地上。   一个暗卫上前对着樊修元一阵耳语。   “哼,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好了。”樊修元冰冷的语气让那个男人,差点吓得尿裤子。   “大人,大人!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是不小心看到您在这里的。我见过您。我、我是相爷府的阿福。求大人饶命!”   “哦?”樊修元看了看那个男人的样子。好像的确是见过这个人。   “那你为什么到这里来?相爷府离这里十分远。这是私人领地,周围早就有人把守,你为何敢闯进来!”暗卫一询问着那个叫阿福的男人。   “大人饶命啊,大人。我..我只是想把我恩人的骨灰埋在这里。对不起冒犯了各位大人。请各位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吧。”   情洝扯了扯樊修元的袖子,樊修元揽过情洝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把你恩人的骨灰埋在这里呢?”情洝好奇的问道。   “这...这...”那个男人明显吓得久久不能回话。过了会,那个男人不由泪如雨下。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线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17 本章字数:2708   情洝有点不知所措。长那么大还没见过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哭呢。   “那个...你别激动啊。”情洝看看显然有些不耐烦的樊修元。好心提醒到。   “小姐...呜呜。我我。”阿福看着眼前搂着那位好心小姐的冷酷俊美的男人,对自己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不由吓得赶紧停止了哭泣。   “小..小的是相爷府的下人阿福。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公子您的领地。实在是,实在是我的恩人太喜欢这玫瑰园了。他死去的时候很悲凉,很孤独。我就想...就想让他长眠在他喜欢的玫瑰地里。”说到这里那个男人不由悲从中来,全身散发着痛苦的气息。   “我今日把他的骨灰拿出来,想偷偷跑进来,埋在湖边。但我没想到,您、您会和小姐来这里赏花。小的该死。求您原谅!”那男人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滴在地下的血让情洝不由悲悯这个男人。   “那个,你别磕了。”情洝抬头看看樊修元,低声道:“可以放他走么?”   樊修元在情洝脸上咬了一口,情洝连忙使劲推开。樊修元笑笑:“只要你开心。”   暗卫们见主人下了命令,便给那个男人让出了一条路。那个男人颤抖着站起来,正欲离开。   “等等!”情洝忽然喊道,那个男人惊吓的看向情洝。   “那个,我不是..我不是不让你走。那个你刚才说这是玫瑰园。你知道这是玫瑰?”情洝猛地想起那个男人的话,玫瑰!这里的人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吧。   “这...这是我的恩人告诉我的。我并不知道这些高贵的品种叫什么名字。”男人如实回答。   “!你的恩人是来自哪里的?”情洝心跳有点快。樊修元看了看情洝。   “我....我不知道,我来到相爷府的时候他已经是相爷府的下人了。我早些年快饿死街头的时候,是他哀求老爷救了我一命。我们住一个别院,他总说一些奇怪的话,大家都以为他神经不正常。后来,他得了风寒,一心求死....最后...最后...”那个男人说着说着红着的眼睛更加红肿了。   “他..你的恩人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情洝扶着自己的胸口,不让那股难以言喻的感情涌上来,只怕,只怕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让自己再次坠下地狱。   “他..他总说他不是我们世界的人,我想什么电视...回去什么的。”那个男人奇怪情洝为什么问他这些,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着。   !   情洝低下头,身边的樊修元都能感到情洝颤抖的身子。难道,那个男人口里的恩人和情洝有关系?   “你...你的恩人有留下什么么?”情洝忍着那股想哭的冲动,问到。   那个男人想了想,一拍脑袋“有,有写一些不认识的字。除了些衣物就没有了。这些东西我还没来的及烧掉。”   情洝咬着下唇,用力的能在上面留下印子。樊修元心疼的用手指抚摸着情洝的嘴唇。   “那,你能不能给我看看那些信。我可能和你的恩人是一个家乡来的。”情洝拿开樊修元的手指,目光坚定的看着那个男人。   “啊!”那个男人明显很惊愕。但是当他看到樊修元嗜血的眼眸时,不由咽了咽口水。   “可以...如果您是恩人的老乡,那真的是太好了。恩人最想的就是回到他的家乡去了。”那个男人也很激动。   情洝看看樊修元,在等樊修元发话。毕竟自己现在的自由很空间全都在他的手里。   樊修元看看情洝,笑的很魅惑,情洝脸红的嘟起嘴。   “你回去,把你恩人的那些书信取来。”樊修元看了眼那些暗卫,暗卫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和那个叫阿福的男人交代了几句,便带着那个男人离开了。   “那个人...你认识?”   情洝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看向樊修元“或许吧。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   樊修元正待带情洝回去。情洝突然开口道:“那个...我饿了。”   “哈哈哈哈哈,好!我们回家吧。”樊修元大笑,情洝猛地往樊修元脚上一跺,哼,那是你的家而已!   两人便回了混沌教。当然情洝没有在注意回去的路。不是因为樊修元再次点了睡穴,而是情洝的所以想法都飞到那个男人说的恩人身上了。这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找到那一点点小小的线索。情洝一想到如果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不由压抑不住心底那股喜悦的心情。   情洝虽然只是和以前一样坐在靠窗的地方,但是樊修元那么敏锐的人,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惊喜若狂的心情,当然,来自情洝。   再回来的路上,不管樊修元怎么问,情洝都敷衍自己家乡这件事。据凌巧巧的说法,情洝是在灵山被傅渊朔救回来的。灵山外的确有很多还没归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土。但是,怎么遥远都好,都不可能到那个男人所说的回不去的地步。   越怎么想,樊修元就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明明情洝就在自己身边,却好像下一秒,情洝就会消失一般。   “情洝,我先带你回绫罗殿。我还需要处理一些事务。有什么事你可以和红尘说。嗯?”樊修元抱过坐的离自己有些远的情洝。   “信...”情洝本来不想提醒的,但是话语总是比思想快那么一点点。   看着情洝期待而有点担心的神情。樊修元摸摸情洝的脑袋。   “等有消息,我立刻拿给你。乖,等我回来。”说完,樊修元就下了马车,情洝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混沌教。樊修元还是一如既往的把情洝送回到最高的绫罗殿。   红尘已经早早就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情洝主子,您回来了.”红尘显得很高兴。“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请先回房让我为你清洗一下吧。”   情洝点点头,拉起惊讶的红尘回房里换了一件舒服的衣服。等吃完晚饭,情洝便到花园的秋千上面晃荡着。情洝吩咐红尘,不要叫别人打扰自己,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   天空渐渐被染红了,橘红色的夕阳晒下一片留恋,熏得整个绫罗殿像是笼罩在仙境里一样。而这时的情洝并没有心情去看。情洝现在心里乱的不得了。心想:如果有线索,自己或许就能回去了吧。但是,为什么那么舍不得...。   师傅还没找到自己呢,墨海雲大哥的毒解了么,凌巧巧姐姐又去哪里了呢?还有梁静伦..还有灵山的对自己好好的大娘,还有....。情洝脑里忽然闪过那张墨绿色眼眸的勾魂的俊脸。想起今日在玫瑰花海里,他抱着自己说的那句话。情洝缓缓低下头来。 正文 第七十章 温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18 本章字数:2615   绫罗殿在山顶之上,夜里春风刮得紧凑而寒露颇多,花园里红灯摇曳,静默的花丛中,一抹蓝色单薄的身影静静的坐在秋千上,皎洁的满月衬托着情洝闭着眼帘的精致侧脸,没绑起来的珍珠长发微微随风飘起。红尘拿着裘衣到院里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既落寞又美丽美景。   “情洝主子!”   情洝抬头,就见红尘站在自己眼前。   “情洝主子,夜里风大啊,你怎么能不注意身子呢。”红尘说完给情洝轻轻披上了一件厚度适中的雪白貂皮裘。   “情洝主子,我扶您回去休息吧。夜了呢”红尘弯弯腰,伸出手去扶情洝。   情洝揉揉自己两条已经有些麻木的腿,站了起来。   “那个...你们教主....”情洝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不知道那个相爷府离混沌教是不是很远。   红尘掩嘴笑了笑“情洝主子,莫不是挂念主人了。您可要多体谅体谅。这些天教里忙得很,等忙完了,主子立马就会来陪您了呢。”   情洝脸红的摇摇头“才不是,我才不想看到他呢。”   “呵呵呵,情洝主子,你不要害羞了。教主还是头一回对人那么好那么温柔的呢。你是教主的心头骨啊。”   “红尘你别乱说,那个家伙大把女人呢,我还巴不得他早点放我走呢!”情洝一想到今日里见得那个女子,便觉得心头憋得慌。   红尘连忙很慌张的解释:“情洝主子您别怎么说。教主真的从没对人那么好过。要是以前那些女子早就...”见自己慌乱中说漏了话,红尘急慌慌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哪些女子?看来果然有很多啊,”一想到今天在酒楼那一摊“血淋淋的东西”情洝心里就堵得慌,虽然弱肉强食是生存之道,可是那个样子也太残忍了。如果自己逃不了,说不定哪天那个就是自己的下场呢。   “情洝主子,不是的。不是的。你和她们不一样啊。”红尘慌慌张张的解释,但是情洝只是笑笑。   “好啦,红尘,别到处为你主子说好话了。我能分辨的出来的哦。”情洝点点红尘的鼻子。让红尘带她回房间休息。红尘一抬头便见樊修元站在她们前面不远处,不由霎时白了一张脸。主子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只听“砰”的一声,情洝便见红尘跪在了地上。   “红尘,你这是干什么?”情洝想去扶红尘,却发现红尘颤抖的厉害,抬头往前看去,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狐狸毛裘大衣,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早就站在她们面前了。   情洝叹了口气,扶起红尘,“红尘啊,你先下去吧。明个儿来帮我准备我喜欢的早点。”   红尘胆颤着不敢动作,情洝便挽起樊修元的手臂,带着樊修元转身。   “殿太大了,我记不得睡觉的房间了,你快带我回去吧。”情洝笑道。   樊修元把手臂从情洝手里抽出来,改成搂住情洝的肩膀。温情的低语道:“好。”   两个人一路无言的走着,路过小池塘的时候,樊修元一把把情洝抱起,待情洝吓得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在一间大屋的屋檐上了。脚底下的琉璃瓦片很冰凉,樊修元脱下自己的大衣垫在两个人的身下,紧紧搂住情洝。   “我说,我们该回去休息了吧。”情洝看着屋顶硕大皎洁的月光这样说着。   樊修元见情洝没恼怒,便把脸贴在情洝的脸上。久久没说话。   “红尘没有说你的意思。你不要惩罚她。”情洝想了会,说出了自己担忧的事情。樊修元的残忍她早看到了,红尘本是好意护着自己主子,只是被自己扰乱罢了。看红尘害怕的样子,估计真惩罚起来,指不定会怎么难受呢。   樊修元不答话,只是更紧的抱着情洝,温柔的在情洝的脸上摩擦。   “因着邪教教主的名号。别人送过很多女人给我,出于恶意讨好抑或无奈。我总是恨着那些藏着心机接近我的人。即使真的有女人爱上我,我也没兴趣。”樊修元顿了顿,坚定的说到:“可是,你和她们不一样。”   情洝看着天上的月亮,为什么今晚的云那么少呢。   “情洝...情洝....。”樊修元一声声像救赎似的唤着,喊的情洝心都要疼起来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冷。”情洝说了谎,被那个人密不透风的抱着,除了温暖其余什么都感觉不到。   樊修元低着头靠在情洝肩膀上,过了一会,樊修元又恢复了那张冷酷的脸,抱着情洝,从屋顶跳了下来。   两人回了房间,情洝很不情愿很樊修元睡在一块。在樊修元保证不会动自己一毫和樊修元硬是挤上床的动作下,情洝无奈的妥协了。   情洝转过身子,背对着樊修元。在樊修元抱上自己的腰的时候,樊修元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僵硬。   “我不会动你的。情洝....。相信我。”   背对着自己的人没有回答,樊修元靠在情洝背上,月亮偶然被云遮挡住了,而情洝也慢慢的被睡神拉入了梦想。看着怀里人放松了身子,樊修元也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眠,早上下了一场鹅毛小雨,嘀嗒嘀嗒的雨声落到木窗子的沿边上。把美梦里的情洝敲打醒了。   情洝喜欢在下雨天睡觉,这样的感觉很舒适也很惬意。一转身,一张雕刻的完美无缺的脸就挨在自己的鼻子前面。   修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紧闭着的花唇以及白皙的脸庞。刚毅的五官下隐藏着撩人心魄的墨绿眼眸。情洝的手不受控制的抚摸上那张无法比拟的俊美脸庞。   触摸着浓密而俊秀的眉毛,轻抚如丝绸般触感的肌肤。往下,往下。情洝伸出手指正想摸上那一朵花唇。一双墨绿色眼眸忽的倒影出自己的模样。   “啊!”樊修元一个翻身把情洝压在身下。如狂风般的吻汹涌的袭来。直叫情洝心里懊悔不已。   “恩恩....嗯...哈”一下轻狂如火一下温情似水。情洝只觉得血冲上大脑,耳朵红的热度不用看都知道颜色有多么深沉。   等樊修元一放开自己,情洝便侧身大口大口的吸气。   “傻瓜,不懂得用鼻子呼吸么。”樊修元拉起情洝,用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没从陌生情感里缓过劲来的情洝。   这个傻瓜,一大早就来挑逗自己,这叫自己怎么能不心动,怎么能不回应。樊修元愉悦的想着。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同乡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2 本章字数:2743   情洝的表情像是被惊吓到的小鹿。慌乱里一团黑色的云雾猛地袭向樊修元。樊修元一个没留神,被砰的一下撞击到床板上面。   “嘶”樊修元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笑。还真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敢怎么近的袭击到自己呢,而且自己居然毫不还手。自己这是真的栽下去了啊,樊修元在心里苦笑到。   “你没事吧?”情洝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用念力,不仅连忙爬过来,抚摸了下樊修元的后脑,略显担心的问道。   “有事,你怎么赔我?”樊修元坏心的拉过情洝,对视着情洝刚刚清醒过来的深棕色眼睛。情洝不知道眼睛放哪里,往下看,只见零散的黑发披在雪白的肌肤上,白色里衣轻轻挂在肩膀上。而锁骨漂亮的如同鸡蛋刚刚脱落一般。   “哼,我要起来了。你痛死罢了。”情洝快速的爬出床边,樊修元宠溺的看着在帘子后面窸窸窣窣闹出不满情绪动静的情洝。自己也一个翻身,下床穿起了衣服。   两人的房间在绫罗殿的最里间。往外走还有层层别间。情洝每次都要在红尘或者樊修元的带领才知道那里是吃饭的地方,哪里是客厅,情洝拍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哎哟,连个方向感都没有,怎么逃啊。   樊修元一路见情洝小心翼翼的到处看周围,就知道这妮子还想着逃出去呢。可惜,樊修元那么大方让她看,并不是因为不谨慎,只是,这里以后也是她的家,记住有什么不对么,丝毫不知道樊修元想法的情洝还是小心的在心里嘀咕着。   早餐是厨艺极好的大厨做的。情洝吃了很多魂弦大陆的美食。但是这个混沌教的美食真心不是吹牛。大厨绝对是算的上皇家厨艺。每一道工序都精致完美,力求美观和美味的双重感受。   看着桌上的粉晶蒸饺、糯玉良粥、白莹豆汁、小豆沙卷、黑芝麻姜糖烧饼、银鱼蛋羹以及满满大半桌子情洝叫不上名字的早餐。情洝心想:好奢侈啊,果然是焊源国的大邪教来着,啧啧,这阵势真是够厉害的啊。   看着情洝小口小口的喝着白粥,樊修元皱眉了一下。叫来红尘耳语了几句。   “我说,你这样好奢侈呢。我们两个人吃那里吃得了那么多。”情洝翻翻白眼,拿起桌上的蛋羹舀了一口。鲜香嫩滑好好吃。情洝为自己这种被人绑架还那么欢喜的感情世界彻底想哭了。   “这些食物不和你胃口。我叫人重新听你意见在做一份。”樊修元看了看情洝,摇动了下自己碗里的早餐。   “哎哎,这样的很好啦。不用了。”情洝连连摇头“话说,你怎么吃那么少来着?”   “呵呵,我一向吃的不多。”樊修元温柔的给情洝递过去手帕。眼里的语气好像在说:这孩子,吃相怎么那么不好呢。   情洝默默的滴汗。把一晚喷香的拉面推到樊修元面前。“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的,你把这个吃完!”   樊修元惊讶了一下,随后愉悦的捧过拉面,优雅的吃了起来。看的站在旁边的红尘直冒冷汗。敢命令教主做事的,除了情洝主人,估计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两人就这样默契?而安静的吃完了早餐。其实在情洝他们进餐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就默默地站到了大厅门外侧。情洝见那人也不进来汇报樊修元,便也没怎么注意。等两人吃完而已是一刻钟之多了。   门口的黑衣男人单膝下跪。樊修元也不急,喝了口茶清清嗓子。   “进来吧。”樊修元冷冰冰的叫道。   “参见教主。属下已经拿到相爷府下人阿福恩人的书信了。”那个黑衣人走进大厅,朝情洝侧身鞠躬,然后跪下向着樊修元汇报消息。   情洝的心一下子像院子里池塘的积水一般,呼啦啦的“水”就要漫出胸膛。樊修元看着情洝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不仅轻笑了一声。   “拿过来吧。”那个黑衣人立刻跑上前来,从衣袖里掏出一叠纸,恭敬的递给了樊修元。樊修元看了看情洝,自己先看起了那些纸上的内容。   樊修元摸摸了纸张,轻轻撇了一眼情洝,心里不仅有些疑惑。这些纸上的字自己真的看不太懂。自己从小就精通各国语言和文字,也精通各国史书文献。但是这些纸张上的字还真没见过。樊修元心里暗想了一会,坐到大厅巨大的虎皮红木老爷椅上,朝情洝招手。   “过来宝贝。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的故乡人么?”樊修元低低的磁性男音魅惑的勾引着情洝。当然情洝会过去,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樊修元好听的声音挪动了她的脚步。   情洝慢慢的走到樊修元身边,虽然在接过樊修元手里的纸张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樊修元还是从纸张传递间的微微抖动看出了情洝的一点小心思。   情洝深吸了几口气。接过那一叠看起来不太厚的纸张。   情洝的心里像一个大鼓在使劲敲打鼓面一般。是!是!那个阿福口中所说的恩人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啊!   中文!是中文!情洝颤抖的心抖动不已。后背一阵阵电流击中着自己的眼睛。生怕这是一场梦。   情洝颤抖的抚平纸张上的褶皱。字体虽然有些别扭,但是很清秀。   情洝摸了又摸那封信,强迫自己心情冷静一些在看,但是那上面的字已经赫赫在目了。“如果还有人看到我写的字。你就是那个和我有着相同命运的可怜人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是在一场火灾之中掉进了这个奇异的世界.....我当时无依无靠,身上还受着的伤,没有人救济我,没有人可怜我。而我,也差点死于街头。或许,你也很难相信这不是一场梦。但是,它却又如此真实的存在着。让我不得不相信。   当我差点死去的时候,是相爷救了我。后来他让我在相爷府当了小厮。那时候我的左腿已经烧坏,无法正常行走了。我一度寻死却怎么也没有那个勇气!我恨啊!为什么我会落得这样的地步!我在原来的世界。我明明是一个有为的公司干部啊。但是,却因为那一次该死的火灾人,让我来到这该死的地方。   我内心无法排解这痛苦!所以便日渐消瘦下来。我曾经也努力寻找回去的道路,但是却没有一丁点的希望。但是,有一个人给了我机会。老人!一个老人!我在街头无意碰到的卖艺老人。他告诉我: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我苦苦追问他该如何是好。他送了我三个字“三桃鹿”。后来我在怎么追问他也闭口不讲了。等我再次去找寻他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直到最后写这封信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上街寻找这个老人。我 的腿慢慢恶化,我觉得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归大地,落入尘土了。如果你和我一样可悲,请不要和我一样失去活着勇气。请继续活着,寻找那个老人...”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需找蛛丝马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2 本章字数:2803   情洝把那叠说薄不算薄,说厚不算厚的纸张在手上不停的翻来覆去。有时睁大眼睛有时又眯着眼睛,好像希望能从那纸张上面在扣多一些字出现一样。   情洝来回摸着上面已经干枯很久的水迹。很多的想法一下子全都汇聚到了心头上。这个写这些信的人明显和自己是一样的命运!只是他的命运实在是太不幸,而自己却那么好运被师傅救了回来。三桃鹿?这是什么?地名么?老人?那个人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人海茫茫中,我自己又该从何处找起呢。别说找了,现在自己还在樊修元的控制之下,樊修元说的是对是错,话里几分真假。自己都是完全不知道的啊。   情洝低着头看了看纸张。然后稍稍动了下脑袋。   “你知道这里写了什么么?”情洝看向樊修元,眼里没有任何的掺假做作。   樊修元略显惊讶。   “你怎么不试探下我?”   “哼”情洝轻笑一声“因为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每错,没有必要。如果樊修元真的知道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果不知道那么自己更不需要和他解释什么了。   樊修元撇了一眼纸张。摸摸情洝的长发。   “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说他一个人流浪到这里,相爷救了他一命。因为腿断了,无法回到亲人身边,很痛苦...”情洝想了想说了半真半假的话。   樊修元没说话,只是搂了搂情洝进怀里。   “那个...玫瑰园都是你的么?”情洝想了会,有点尴尬的问道。   “嗯。”樊修元低头撩拨了一下情洝斜到眼前的刘海。“我已经叫人把信的主人的骨灰埋在玫瑰园郊区的空地上了....哪里的视野也不错。”   情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个人,实在是太懂得自己的心思了。情洝不由觉得有点发凉。不对,他好像没对自己用念力吧?   “我有没有对你用念力。你应该很清楚的宝贝。”樊修元一眼就看出了情洝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心里的想法,笑着逗情洝。   “哦!”情洝干脆直接马马虎虎的应了一句。   “焊源国...有什么出名的地方么。有桃花么?”情洝斟酌再三,假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喜欢桃花?”   “额...只是突然想看而已。”   情洝瘪着嘴,眼睛圆圆的往上翻。脸蛋粉扑扑的就像刚开的桃花一样。   “焊源国的气候不适合养桃花。真要种植,是需要很大的功夫才能成活的。不过,倒真有这样一个地方。”樊修元想了想回答道。   雪白的指尖划过情洝的柔嫩的侧脸,伸出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略微干燥的嘴唇,眼角往上轻轻张扬,而墨绿色的眼眸深的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雪豹,危险却有带有致命的诱惑力。   “哪里?”情洝好奇的看着樊修元,心里怎么也按捺不住那一丝拼命像找寻蛛丝马迹的感情。   “宝贝。走。我们出去看桃花”   还没等情洝说什么,樊修元已经一把抱住了情洝,把她像小动物般搂在怀里。   “我说,你能不能让我走着啊。我又不是猫!”见反抗没有作用,情洝只好不满的大声抗议着。   只见樊修元垂下勾人的眼神看着情洝。“谁说你不是,宝贝。”   “你...啊!”樊修元身边“簌”的升起了一团黑云。黑色的云雾包裹住了情洝的眼睛。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看不见前方罢了。   六月,一个明媚而温暖的季节。有一个端庄的身影跑到自己的身边,轻轻推了推自己。   “老爷,你快看,我们的宝宝今日会叫唤我“娘亲”了呢!”   很模糊,很模糊。影子却有那么的真切。   “是么,我看看。我们家轩儿会叫娘亲了呢,快。叫一声爹吧。宝宝。哈哈哈”   爽朗的、喜悦的.........遗忘的?   “老爷!老爷!”   睡梦里的男子睁开疲惫的眼睛,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跑到自己跟前。略显担心的询问自己。   “老爷,你午休很久了呢。”老管家担心的扶起自家老爷,又从客房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端给他。   “啊?是么。我睡的太熟了罢了。”男人的眉间稍微有了些皱纹,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了那些刀刻般完美的五官和略显苍白但是秀气的脸庞。   “老爷...。”老管家巧巧叹了口气。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男人活动了下颈椎,拿过茶杯。   “老爷,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再过些时辰就是用膳的时间了。”   “哦!”男人略显惊讶,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一贯冷漠的表情。   “老爷.........”老管家欲言又止。   “老罗,你服侍我傅家已经三十年了。有什么话不必兜圈子。你尽说来。”男人离开床铺,活动了下手,披上衣服。   “老爷,前些天。下人天寒不是过世了么。前几日我已经早把该安排的事情全部跟阿福说清楚了。这几日也把事情办妥当了。”老管家汇报着这几日的事情。   “嗯,他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下人。也该给他安排好后事。”男人点点头。回想起那个还算挺本分的下人。   “可是.....”老管家咽了下口水。   男人回头看向老管家。今个儿,老管家怎么吞吞吐吐的呢?   “老爷。前日阿福回到相爷府。有人把天寒的骨灰还有那些看不懂的纸张给一起拿走了。我认得那个人啊!是樊公子的部下,老爷!”老管家心惊的说出了那个让自己恐惧的名字。   “哦!”男人略显吃惊。天寒是自己在街头捡回来的一个流浪汉。他的骨灰和遗物,和混沌教有什么关系。这事有些蹊跷啊。   “那....阿福............”   “老爷我已经问过阿福了。这件事是这样的.............”老管家便一五一十的把从阿福哪里的训话全都告诉了男人。   “哦?那个女子...?是谁?”男人喝了一口茶。   “阿福说没见过。但是很可爱。据说樊公子护的可紧了。”   樊修元虽说和自己是有过交集,但是略知道的人都明白。樊修元性情狠辣冷血无情。送给他的女子都是绝对活不过第二天的。那这个阿福说的天寒的“同乡人”,又是哪家红牌或是哪家姑娘呢?樊修元这样护着的行为?哼,看来,是时候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呢!   一时间,房间里面很安静,茶杯碰到桌子的声音微微传来。男人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的桃花,轻轻的笑了一声。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傅非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3 本章字数:2553   老管家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相爷府里的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进了老爷的卧室。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在男人的面前摔倒了。   “你这是干什么!老爷的房间是你能顺便就闯进来的么?”老管家怒气十足的朝那个小厮大声喊道。   “老...老爷!”那个小厮连忙爬起来。那小厮看起来脸色苍白,一副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的样子。   男人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用青色丝绳紧紧竖起自己的黑色长发。等最后整理完了,才看向那个小厮。   “说吧!”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起伏。   “老爷...樊公子来了。说要看咱们府里的桃花。还...还带了一个姑娘过来。现在他们已经在大厅等着您了。”小厮吞了口口水。想了想那位公子早就到了大厅,这也有些时间了,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因此发怒啊。   “哦?”男人看了看哪个小厮。然后转头撇了一眼哪个一直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用手做了个小小的手势。那老管家立马就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等男人出去后,老管家看着那个小厮。眼里的冷漠和决然让那个小厮直觉的后背发凉。   “你先下去吧。”老管家拍拍身上的灰尘,看都不看那个小厮一眼便也出去了。   如果自己养的狗,害怕着别人。那么是不是为了防止他反过来咬一口自己,在他动手之前,自己就应该尽快处理掉呢,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情洝摸摸自己还略饱的肚子。看着这个叫做“相爷府”的地方。再看看坐在自己身边悠闲的仿佛是在自己家喝茶一般的樊修元,自己就觉得胸闷。   一个响亮而清澈的笑声传来。情洝不知觉的看向门口。   “樊公子大驾光临寒舍,实在是荣幸啊。老夫这几日身体不太好,贪睡了段时间。没有及时迎接樊公子。希望公子你不要介意才是啊。”   只见说话的男子大约四十来岁,脸色虽略苍白但是也遮挡不住俊俏的脸庞。一双丹凤眼处处有情。浓厚的眉毛、挺立的鼻子、饱满深色的嘴唇。长发竖起,黑发中夹杂的几丝白发掩盖不住眼前人的年龄。   樊修元邪笑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狡猾的“双面虎”,对自己用的那一套不卑不亢的漂亮说辞,不由觉得无聊起来。   “呵呵,相爷多虑了。我是晚辈。等。当然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樊公子见笑了。”男人笑着坐到主人椅上面。   男人早就注意到情洝了,见情洝尴尬的呆在樊修元身边,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笑着小小厮端来各种糕点。   “不知道樊公子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呢?这位姑娘是?”男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碰了下杯盖。   “贵府的桃花好像开了呢?”似问不问的语气让情洝觉得空气里都有一股子强迫犯人的询问感。   “呵呵,是啊。因为老夫早早就过世的夫人很喜欢桃花。所以叫人经过几年努力,现在我院子后面就栽种了很多桃花呢。”说到夫人的时候,情洝总觉得从那位相爷的脸上看到了一瞬间无尽的忏悔和痛苦,可惜,那只是一瞬间而已。   “这季节,桃花开了呢。如果不介意。老夫想邀请两位到我后花园去看看呢。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好。”樊修元也直直的回了一句。揽过情洝,伸出一只手,示意男人带路。   男人也不恼怒,直接做了个“请”的姿势,便走在前面,为情洝两人带起了路。   一路上情洝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和樊修元表现的那么暧昧。但是自己和那位相爷也不认识,和樊修元说了他也不会听,所以情洝只好心里抑郁的跟着樊修元和那个男人一同前往了。一路上,三人均没有说话,虽然没有话语,但是情洝却觉得这样的氛围更好,一说话,空气里就有不良的因素似的。   樊修元说焊源国不易种植桃花。但是,当情洝见到满院子的粉嫩桃花的时候也惊讶不已。果然是有钱人啊,不然,普通人家怎么能青睐那么优秀的师父,在不适合的地方,能种植出那么漂亮鲜嫩的桃花。   情洝低声的叹息到眼前的美景,突然想到一句诗句: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两位,这边有个小亭子,请到这边来休息观赏吧。”男人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说到。   情洝坐在樊修元的旁边好奇的打量着院子。虽然是相爷府,但是府邸却很简约。没有那富丽堂皇之色彩。这院子也一样。简简单单,但是却迎着着娇嫩的桃花,而突出了主人的高雅。   下人们再次送来了糕点。男人笑了笑。   “这位姑娘,请不要客气。老夫的府邸虽然不算富丽,但是老厨师的手艺是一流的呢。”   “额...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么堂皇的造访。嗯....您叫我情洝就好。”情洝尬尴的回应了一句。   “哦,是么。情洝姑娘看起来年纪很小呢。来,请尝下这桂花糕吧。”男人推了推糕点,然后为自己倒上一杯茶。   “我是焊源国的相爷-傅非壑。”男人看了眼樊修元。“不知道姑娘是哪国人呢?”   樊修元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温情的看着情洝。   “这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游情洝。”一句话就像一个重型武器砸在了傅非壑的心头。   妻子?!樊修元居然说要成亲,这实在是个令人惊讶的事情呢。这个姑娘是什么人,居然能绑住这样冷血无情的樊修元,看来之前阿福所说的,并不是谎言了。   “谁是你妻子了,去死。”情洝狠狠推了一把樊修元,但是没什么作用。   让相爷惊讶的是樊修元居然没有恼火,而是温柔的抱着情洝,摸着情洝的发丝。安抚着。   “呵呵,会是的,不要闹别扭,嗯?”   “开什么玩笑,哼。我要回家!”情洝真是觉得呆不下去了,带自己来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当着别人的脸让她看起来和樊修元的关系那么暧昧。明明只是绑架的关系而已。说不准在这个相爷的眼前,自己就等同于那些青楼里的女子一般了。   “情洝姑娘,这里的桃花那么漂亮。看起来你很喜欢,怎么,不愿意给老夫个面子呢?”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一株桃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4 本章字数:2577   路上的风刮得轻柔,而心里的伤却像种子一般,越长越大,渐渐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直到一声呼喊,把傅渊朔的心神给找了回来。   “傅渊朔,快到焊源国了好像,你看前面。”墨海雲钻出车子,朝外面的傅渊朔喊起来,一路上,墨海雲到处看着外边的景象,直到看到不远处的关口时,脸上才露出笑容。   傅渊朔抬头看了看前面不远处吵闹的人群集聚地,高高的城墙上挂着的金色大体字。没错。回来了,回到了那个自己曾经说着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的地方........。   一眼万年,估计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可惜,不是对这个留下太多痛苦回忆的皇都,而是那个小家伙离开了自己整整十天的时间啊。自己这一路上虽然快马加鞭,但是人也是要休息的。马匹在回疯病谷的时候已经很疲惫了,何况还带着个伤员...。傅渊朔低头看了看握着缰绳,因为长时间的紧握而变得有些红的双手,不由甩甩头,把过多的情绪抛在脑后,现在,不是想那些东西的时候呢。傅渊朔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情洝,等我!   而这边桃花亭里,樊修元还真有些意外了呢,傅非壑这老东西居然帮自己说话,哼,真是一张黄鼠狼的嘴脸呢。   “不...不是。呵呵。”情洝对于长辈的邀请和请求,从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人家毕竟是长辈,活的念头都是自己的几倍,怎能不谦虚和委婉。   樊修元也没想到,这老狐狸的一句话,就浇灭了情洝的怒火。低着头靠在情洝肩膀边耳语起来。   “下次我不怎么说了...”听着这句话,情洝就知道这已经是高傲的领主最大的让步了,情洝一时也气不起来,只好作罢。,抬头对傅非壑扯出一抹笑容,拿起一块软绵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清香软绵、入口微甜,还有着一股难言的口感。真的很好吃。情洝吃完了又拿了一个。樊修元默默的看着不做声。   傅非壑看了一眼眼前这两人的互动,看来,这樊修元是真的宠溺这个女子呢。   当一头猎豹有了爱人或者子女,那么,就有了脆弱的空隙,而这时候就是猎人们下手的最好机会呢。   “樊公子,前几日我找人拜访你。听人说,你不在国内?”男人笑起来很清秀,即使男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皇爷他..最近好像胃口不小呢。”樊修元把玩着手上的杯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男人。   “哦,是么?这几日,听说皇宫里来了些拜访的异族人。还特意带了很多好东西给皇爷呢。不知道,皇爷有没有因此而“发福”呢。哈哈哈”,轻松的语气却有些剑拔弩张,男人也隐晦的打听着樊修元的消息。   “不过是些过街老鼠的剩饭残留罢了。皇爷估计不喜欢。不过,相爷你不会喜欢吧?”樊修元看了一眼傅非壑,眼里的一抹杀意瞬间闪过,快得让男人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呵呵呵,樊公子说笑了。我这老头子,是不适合那些所谓的异族贵品的啊。”男人脸色祥和,看不出什么惊慌之色。   “呵呵,不过人总是会变的。桃花虽美,但是总是会凋谢的。相爷你这满院子桃花,估计耗费了不少心思吧。听说,第一年的时候,桃花全死了呢。”愉快的调子,说着残忍的比喻,傅非壑不由握紧了手里已经没有余温的杯子。   这是讽刺自己人面桃花,狐狸面貌啊。而且第一年桃花全死了这件事。只有自己和一个老花匠知道。那老花匠早就已经去世了。想不到樊修元连这些小锁事都知道。这是警告自己,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眼皮底下进行呢。不过,年轻毕竟是年轻啊。男人在心底里轻蔑的笑了笑。   “呵呵,是啊。这桃花开得好。全靠了那位师傅的心血呢。不然也看不得那么迷人而漂亮的景色啊。”傅非壑笑笑,放下了茶杯。   此时的情洝完全没有留心听着身旁这两人在说什么。只是一边无表情的吃着桂花糕,就突然想起了在灵山的时候,那夜夜紫荆花飘落枝头,而一到晚上自己就会经常跑出来和师傅看月亮呢。那个留着一头银发,穿着蓝白色凤凰长衫的、眼里带着一弯月亮的男人,在哪里了呢?怎么还不来找自己呢?   或许是察觉出了情洝的低落,樊修元也多看了情洝几眼,摸了摸情洝的黑发。   “相爷,今天叨扰你了。桃花开的很漂亮。希望我明年还有机会看到。”樊修元站起来,温柔的拉起还在发呆的情洝,对着傅非壑说到。   “哪里,哪里。樊公子你真是见笑了。老夫一个破府邸,有人能来欣赏我的桃花。这是乐事啊。乐事。等到你和情洝姑娘大喜。老夫定当准备一份大礼,来恭贺你们。”男人笑眯眯的回应着。   “如不嫌弃。我叫下人摘下一截桃花送给情洝姑娘可好。这折下的桃花放在清水之中,是可以保留芬香数日的呢。”傅非壑看了看情洝。   “啊?”情洝这时才清醒过来,不仅回答道:“啊,那..那真是谢谢相爷了。”   “小胡,快去结下一株最漂亮的桃花过来。”听到命令,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下人,便立刻动手,拿来一把刀。把院子看了好一会,然后小心的截下一株开的最鲜艳的桃花,轻轻地用黄纸包好,最后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的递给情洝。   “姑娘,你看这株桃花可否满意?”   只见那桃花正好开的不多不少,错落而精致。大的花朵开的娇艳,而一些小花苞则躲在花蕾下微微绽放,上面还沾染着一些小水珠,含羞的样子让人不仅心情愉悦。   “谢谢,很漂亮。”情洝接过那株桃花。明媚的笑容看的那个下人看傻了眼。情洝转头也对着傅非壑笑了笑,“多谢相爷您送的桃花。桃花开的很漂亮。”   一撇一笑,不是惊为人天,不是倾国倾城。却是那么的动人和明媚。看的傅非壑愣了一下,记忆里,也有过那样的笑容。在哪一片红海里被渐渐淹没...再也找不的...那样的笑容。   樊修元有些不耐的抱紧了情洝,冷漠的吐出冰冷的语句。   “相爷我们先走了,不用送了。”   傅非壑笑笑。“好的,老夫身体不适。也请樊公子和情洝姑娘见谅。小胡,还不恭送两位。”   “是!老爷。”小厮做了个标准的“请”的姿势。樊修元听完看都不看一眼,搂着情洝离开了花园。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旧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4 本章字数:2713   焊源国的皇宫在经过那么多次的血雨腥风后,仍然矗立在魂弦这块神奇的大陆上。焊源国什么最出名?如果问那五岁孩童,他定会咧着嘴,笑的脸上的“红花绽放”,然后甜甜的回答你:我们焊源啊,最漂亮的就是冬天呢。   没错。焊源国偏北,山川众多,而地势偏高。冬天来得较早,去的也晚。别的国家还在准备着冬天的时候,焊源国的农家枝头上的梅花早已绽放了。寒冷的天气,刮起刺骨的东风,吹白了所有的山河和冒着炊烟的房屋。   情洝不太喜欢冬天,因为她的手脚一到冬天就冷得不得了。怎么都暖不得。但是,情洝却很喜欢冬天的灵山。哪里很寂静很安逸。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太过于热闹的鞭炮声。但是,在山间踩着雪,脚上沾上红色的鞭炮纸。竹屋上挂上漂亮的红色大灯笼,摇啊摇的,趁着师傅俊美的侧脸和笑容....。   “师傅.........”夜里,情洝梦到了傅渊朔,感觉很不真实的梦境,明明是真实存在过的,却显得异常虚幻。夜里微凉,是冬天来了?可是身边暖暖的怀抱,为什么那么僵硬呢....。   或许是所谓的心意相通,或者说只是碰巧吧。傅渊朔也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情洝在灵山的时候,轻轻哼唱的歌曲,情洝笑着对自己说:师傅,你帮我取个名字吧。那晚的月亮貌似真的很明亮呢。   早上的阳光射透略黄的窗纸,盆栽就在窗台上,影子破散的落在地上。   傅渊朔睁开眼睛,开着陌生的床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情洝...........。   “喂!傅渊朔你醒了没。快起来商量对策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傅渊朔慢慢爬起来,穿好衣服后,径直走出了房间。而他的左手大拇指一直抚摸着哪枚蓝色扳指。   两人在二楼的桌位上吃起了早餐。   “我说,那个什么翁纲岭在哪里?”墨海雲小心看看周围,对傅渊朔问道。这段时间来,墨海雲也很担心情洝,现在他们已经到焊源国了,但是贸然去闯人家的老窝,总要好好计划一下吧。   傅渊朔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翁纲岭在焊源国皇都的郊外。但是,混沌教应该是有道路从城里直通他们的大本营的。而且,混沌教的基地除了他们本教的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见熟悉焊源国的傅渊朔都说不知道,墨海雲不仅低声骂了粗口。   “该死的过街老鼠。老子真想直达他们老窝。把他们弄垮去。不知道情洝现在怎么样了。该死!!”   傅渊朔最担心的也莫过于这点。那个墨绿色眼眸的男人。在白胡城客栈里说的那句话,简直能让傅渊朔气两眼冒火。妻子!?他算什么东西!情洝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这样想着,一向冰冷的傅渊朔不由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看着傅渊朔眼里的怒火,墨海雲也来气。   “那我们该怎么找!这才是关键。”   “跟我来。”傅渊朔随即站了起来。见他往外面走去,墨海雲立马也跟了上去。   一样的街道,一样的路牌。一样的季节,一样的府邸。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就剩下时间了罢。   墨海雲跟着傅渊朔走,本想问多几句。但是知道这段时间傅渊朔心里想着情洝,茶饭不思而越来越憔悴的样子,墨海雲就硬是把升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哎,跟着傅渊朔就对了,他毕竟是在这里长大的。   “咦?怎么不走了?”墨海雲疑惑的问道,抬起头,看着傅渊朔看向的地方。恢弘大气的府邸上有士兵把守,只见府邸高高的门上挂着一块大匾,上面褐色的字体显得很严肃。   德辅将军府!!不是吧!!!   “我说,我说...你确定你认识这里的人?”墨海雲不仅咂舌。这德辅将军可是在魂弦大陆上赫赫有名的的啊。听说他年少聪毅,一身傲气。在朝廷两次变更的剧烈动荡中,他都毫发无损,并且多次征战沙场,是铁血般打造出来的人物啊。而且,这德辅将军还很年轻,传闻只有三十一岁。而他已经凭借自己为国效力的能力,当上了一级大将军。   傅渊朔也不说话,直直走上台阶,看的墨海雲吓得差点要拉他回来。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将军府。闲杂人等不得进入!”门口的士兵立刻上前用长矛拦截了傅渊朔。   “请把这块玉佩交给你们的将军。”傅渊朔递过一块翡翠玉佩。那门口的士兵一看那玉佩上面印着自家老爷的刻印,不由立刻进了府邸,而另一个则请傅渊朔稍等片刻。墨海雲跟上前去对傅渊朔耳语。   “哇塞,你还认得这种大人物啊。会不会帮我们啊。”墨海雲摸摸鼻子,有些担心。毕竟传闻他都听过,现在傅渊朔早已经离开皇宫,不在是朝廷的人,这人心难测啊。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一见到傅渊朔,便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翁帆....”傅渊朔看着那个男人,不由感慨颇多。   “渊朔...你个好小子。居然还敢回来。”那男人衣着军装,一派霸气。墨海雲估摸着这人就是德辅将军了。   “好久不见了.,将军。”傅渊朔开口道。   “你个混小子,叫什么将军!还不进来。我成亲的时候你都没来。真是吃着毒药长大的你。”翁帆嚷嚷着拉傅渊朔进来。一派军人的豪爽让墨海雲咂舌。   “这是我朋友墨海雲,请他也进来吧。”   “啊?哦好好,快进来吧。不要在门口讲话了。”   几人进了府邸,墨海雲好奇的打量着这府邸。果然是将军府啊。十分之豪华。但是设计上却不显得俗气。   德辅翁帆带着两个人来到大厅,招呼人上了最好的茶水和点心。   “你这小子,这几年过的怎么样了。居然真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翁帆端起茶杯,看着傅渊朔,想不到啊,一别就是几年的时间。他这个老友真是一点消息都不给他啊。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我很好。不知道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傅渊朔喝了一口茶,是红茶。只有他这个老友记得了呢。   “哈哈哈,我过的很好。嫂子都给你找到了。”这几年自己的确过的很好,妻子儿女都有了,战事也暂时平稳,只是一些朝廷军事事务需要参于下罢了。   “话说,你怎么会回焊源?”虽然这样说,翁帆也觉得略有不妥,但是隐居的老友会回到这个伤心之地,也确实出乎自己意料。都是朋友,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傅渊朔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来的目的。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起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5 本章字数:2676   “哦?”德辅翁帆很是诧异傅渊朔居然有事要拜托自己。想当年,那个高高在上孤傲冷清的傅渊朔是绝不会找别人求助的。   “这是你回焊源国的原因?”虽然满带怀疑,但是要是能帮助到老朋友,自己定会出手相助的,不过现在心里的好奇成分占了上风罢了。   雪白的手紧握着把杯子轻轻放下。   “是。我的爱人被混沌教的教主掠走了。我需要你帮我找到混沌教的大本营。”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把另外两个人吓得不轻。   爱人!不是吧!傅渊朔这家伙在帮我找药的过程里,难道对情洝下手了。墨海雲心里抑郁不已,心想:我家可爱的情洝居然被你拐走了,话说以前那么吓人的叫我不要深究他们关系,现在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你真的够意思么!!   爱人!这话从傅渊朔的口里说出来,就像一道雷批下来一般。那个冷血无情,没有感情的男人,居然说他有爱人了!简直是不可置信!   “你...你们....”德辅翁帆扶着自己的心脏,不知说什么好。   “我隐居的时候,在山上救了她。后来我收了她做我徒弟........”傅渊朔挑了些简单的过程讲。听的德辅翁帆脸越来越白。   “我说,额...情洝?多大了?”难道自家兄弟原来喜欢玩抚养不成。话说这孩子多大了现在。听到将军怎么问,墨海雲“咳咳...”的被茶水呛到了。   “她成年了....”傅渊朔皱着眉头,挑着眉看墨海雲和德辅翁帆,意思好像是告诉他们:怎么,你们有意见不成!   “哦..啊...呵呵呵..没有,没有。”回到正题上,德辅翁帆仔细的想了想这件事。一时间大厅了异常的安静。   “渊朔,你刚回来。在我这小住几日吧。”没提到情洝的事情,反而是岔开了话题。墨海雲正想发话,傅渊朔就脱口而出了。   “嗯...也好。”傅渊朔看向德辅翁帆有些闪烁的眼神,回应了一句。   “这位墨兄弟,请你也留下来吧。赏个脸今晚就留下来吃个饭如何?”见德辅翁帆那么豪迈,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借口,墨海雲便欣欣的答应下来了。   “那就叨扰将军您了。”   “哪里哪里,傅渊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要客气哈。”   一夜好酒,一夜灯火。晚上的时候德辅翁帆宴请了傅渊朔和墨海雲。期间墨海雲一见美酒就把持不住,硬是喝的烂醉如泥,德辅翁帆招来下人,把墨海雲送到客人房里去了。   一时间安静的酒桌,只剩下水倒下来的声音。   “渊朔....。我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个女子...真有那么重要?”   傅渊朔直直看向德辅翁帆,心里一片坦荡。   “是。”   对面的人久久没回话。   “我也不瞒你。”德辅翁帆把倒满酒的酒杯放到桌面,看着上面雕刻的白兰花。“这事,估计不容易。”   见傅渊朔皱眉,德辅翁帆叹了口气。   “没什么不能说的。对于兄弟来说。混沌教这几年发展甚大。已经成为了魂弦人人怕之的邪教。朝廷里有人和他勾结同流。虽然势力强大。但是却没有任何理由抓捕这些人。混沌教,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里。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德辅翁帆也不避讳,这种事情,自己是不会和傅渊朔开玩笑的。   “你要想直达他们的老巢,真的不是一件易事。”见傅渊朔脸色越五耐心,德辅翁帆摇摇头。   “我知道你性子。如果是你认定的事情。你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什么人。但是,我告诉你。樊修元不是那么好惹的。”   “谁知道混沌教的地址。”傅渊朔刀枪直入。   对面的人愣了愣。叹了口气。一时间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傅渊朔起身,打算离开这个房间。   “相爷知道............。”德辅翁帆真想拍自己一巴掌,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帮兄弟还是在害兄弟啊。   正待跨出门槛的男人愣住了,全身僵硬着,仿佛是一幅被静止的画面。   “谢谢”良久,多年混迹朝廷的男人听了这句话也动容了。   “你的忙,我一定会帮。明日我便去相爷府。你随我一同前去。到时候进不进去,都随你。”抛了这句话,有些白发的将军有些醉意的看了看自家兄弟痛苦的身影。不由感慨世事难料。   傅渊朔没说什么,便走了出去。一直走,却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见一抬头,就是一弯半月挂枝头。   第二日,墨海雲是被头顶剧烈的酒后疼痛感给弄醒的。   “真是该死。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还是在人家府上,真丢脸。”墨海雲喃喃自语。   墨海雲整理好面容,便起身出门了。正好一出门就碰到了来找墨海雲起来的傅渊朔。   “哎,傅渊朔。你们昨晚喝的那么多都没事啊。”墨海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   “走吧。”   “哎?去哪里?”墨海雲完全找不到头脑。   “能知道混沌教在哪里的人。”   “啊!真能找到。太好了。快点吧。我们要早点吧情洝妹妹救出来。让老子杀他们个屁滚尿流的。”墨海雲一听便来劲了,怎么多日,终于能找到那帮邪教的基地了,怎能不兴奋!   两人出了将军府,就见德辅翁帆站在马车边等他们了。   三人也不多说,直接往相爷府去了。   一路上几人都没说话,出了刚见面时候客套两句,便无下文了。   德辅翁帆注意着傅渊朔的动作,只见他冷静如常,并没有太大的激动或者愤恨。不由心里默默不安起来。   而这时的傅渊朔谁说他没在意呢。现在,他要去的可是那个人的地方。哼,当年我能毅然的给那个男人谅解,完全是看在自己那可怜的母亲的份上。当年,他站在火海之中,把他们维系血脉关系的玉箫,猛地摔烂的时候,那个男人眼里后悔痛苦的眼神,在自己隐退后很久很久,都能每每在寂静的夜里梦到。噩梦,挥之不去的噩梦。   马车答答的缓慢前进,而傅渊朔心里根本说不上是希望马车永远不到达,或者是马车早点到达...。正在他陷入回忆的时候,马车外的下人对着里面喊道。   “老爷,相爷府到了。”一瞬间,傅渊朔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冰冷了起来。 正文 第七十七章 父子如仇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6 本章字数:2719   德辅翁帆看了一眼傅渊朔,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便拍拍他的肩膀。   “渊朔,你要不要随我一同进去....怎么说他都是....。”有些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那个人也是兄弟的亲生父亲,不恭敬这些话自己无论怎么样都是说不出来的。   “不了...你去吧。”傅渊朔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兄弟一场。那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吧。”德辅翁帆也看了下墨海雲,抱拳道。   直到老朋友下了车,听见外面传来小厮的“请”字的声音,傅渊朔才松开自己握出了指甲痕的双手。   “哎我说,你们办事怎么那么神秘。我到现在都摸不清头脑呢。”墨海雲嫌弃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这一路找线索的事情自己简直就是一个跟着傅渊朔跑的蒙头苍蝇啊。完全摸不着头脑。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来的要好。”见傅渊朔冷冷的回了自己一句,墨海雲只好假装咳嗽两声当是自己懂了。   傅非壑此时正在书房里面描绘一幅漂亮的山水画。听到老管家说翁帆来看自己,不由开心的笑了笑。不由马上放下毛笔,理了理衣服,走出了书房。   这德辅翁帆是自己儿子以前的老朋友,这些年来也经常来看望自己,前年过节还带着几个孩子来家里,真是给自己冷清的府邸招来了很多生气呢。   德辅翁帆这时正坐在大厅等傅非壑。嘴里喝着新采来的毛尖,思量着等会要说的字词,傅渊朔虽然没和自己说过要不要告诉老相爷他回来的事情,但是看刚才自家兄弟的表现,估计如果自己说了,这家伙连着自己都会恨了。德辅翁帆还在思考的时候,门口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见是傅非壑来了,连忙站起身来鞠躬。   “翁帆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哈哈哈。你好久不来见老夫了呢。”傅非壑做了个让德辅翁帆坐下的手势,一边坐下来打趣道。   “老相爷,你说笑了。我这几日孩子闹腾,所以少来了些,相爷可不要怪罪啊。”   “哈哈哈,你啊,年纪轻轻,就要和老夫打着客套话了呢。”傅非壑看起来心情颇好。“对了,你家公子今年也快满月了吧。什么时候摆酒啊。”   “多谢相爷关心。还有些时日,到时候估计是搬个小小满月酒。还希望傅叔叔你赏脸来呢。”   “来!怎么不来。这可算是我的小孙子呢。好久没见了。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这些年,傅非壑早就把德辅翁帆当半个儿子来看了,毕竟翁帆的父亲早年也是自己的挚友,可惜了。英年早逝,他母亲拉扯翁帆长大,还好翁帆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大器。挚友在天上有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傅叔叔,这几日你都在忙会什么呢?”德辅翁帆淡淡的问道。   “啊!我都是在家里乱画写山水墨画,要不就是到皇宫里处理一些分内事。我老咯。不同你们这些年轻人了。那还有精力到处跑呢。”   “哎,傅叔叔你又自嘲自己了。您那里老了。这几日正是繁花盛开的时节。您啊,有空应该多出去走走才是。”   傅非笑着听翁帆说话,不由摇摇头笑笑。   “不同咯,不同咯...我这把老骨头,再过段时日估计就要入土了...哎哎。看我这坏嘴,说了什么啊。”   德辅翁帆看着这个稳重如山的男人,头顶冒出来的白发,差点就要嘴贱把自家兄弟给出卖了。傅非壑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但是却为了焊源国付出了他自己差不多一辈子的心血。早些年,也幸的傅叔叔的帮助,才让自己现在在朝廷的地位更加牢固。对着差不多像父亲一样的人,翁帆还是难以下毒言毒语啊。   “傅叔叔。我这次来。是希望您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傅叔叔能否帮我。”德辅翁帆思量再三,还是直切主题来的好。   “哦?”傅非壑略显诧异。“翁帆,你直说就好了,何必客套,我啊,早就把你当自己半个儿子来看待了。”   “傅叔叔....不知您是否知道混沌教的基地所在?”   这...想不到这孩子一上来就给自己抛了个那么大的忙。傅非壑思量了会。认真的看向德辅翁帆。   “翁帆,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知道混沌教的地址所在?我记得你并不和我们一般会去结识邪教的人。”   “傅叔叔,我也实话告诉您罢了,这是我一个朋友请我帮的忙。出于种种,我不能和您讲述其中详细。只希望叔叔您能帮我。”德辅翁帆说的恳切,让傅非壑一时说不出话来。   芬香似白莲,烟动似云,缠绕在大厅的角落处。大厅里焚烧的是西域传来的熏香,能镇定人心,让人心生安逸。   “翁帆,不是我不帮你。这里面不是你相信的那么简单的。今日,我把地址告诉你,说不定连累的就不止一人了。”傅非壑慎重的看着翁帆,不是不想帮,而是,为了不知道的人破坏了他和樊修元之间的约定,完全没有冒险的必要。   “傅叔叔.....。”见傅非壑决然的表情,翁帆就觉得自己没戏了。这该如何是好。朝廷中,和自己站成一派的人里面,能知道混沌教信息的也就这一人了。尴尬了一会,德辅翁帆还是先开口了。   “傅叔叔,那我就不为难您了。我还有事情,就现行告辞了。”翁帆起身,对着傅非壑敬了个军礼。傅非壑点点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说,摆摆手,让翁帆自己出去了。   德辅翁帆站在相爷府门口,叹了口气。钻入了马车里,但是他吩咐马夫不需要前进。   车上的男人们一见自己进来便略带期待的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让翁帆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德辅翁帆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敢直视傅渊朔。   “没办法。相爷不肯说。范围里最有可能知道的人就是他了。”看着老朋友像做错事,没面子般的不敢看自己,傅渊朔沉默了。   “那..那个,还有其他办法么?”旁边的墨海雲沉默了会后,对德辅翁帆问道。   “混沌教本就是魂弦第一大邪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人知道其地址。除了相爷,其他那些有相关的高官根本就不可能轻易告诉你下落,如果你们要找其他人,那就等同大海捞针,弟妹什么时候能...。”见自己差点说错话,不由立刻停了嘴。翁帆不仅摇头,如果真有其他办法,自己怎么可能不帮自己兄弟。   傅渊朔咬咬牙,看着自己手上的扳指。情洝...情洝....。一想到那张嗜血的脸,傅渊朔就无法想象,如果情洝受到一些残忍的对待,那个孩子..........。   “翁帆,你带我进去。”   !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破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6 本章字数:2895   德辅翁帆真的觉得,自己在傅渊朔说出那句话的那一瞬间听力出现了问题。傅渊朔居然说要去见相爷,不仅惊讶万分。那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让傅渊朔做到如此境地。   “你...确定?”略带怀疑的再次询问,或许也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傅渊朔直视翁帆。“可以么?”   翁帆咽了咽口水。   “来吧。你去的话,结果很可能就不一样了。”德辅翁帆定了定心说到。   “墨海雲,你在这儿等会吧。”墨海雲听到傅渊朔这样说,也觉得自己去也没有什么作用,只好点了点头。   两人便下了车,再次叫小厮去通知相爷了。   此时的傅非壑还在想着翁帆所说的事情上。心想: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请得动翁帆,还是打听混沌教的地址?   “老....老爷!!!”这时候老管家突然冲进来,因为跑的太快,一下子就摔倒在大厅地毯上了。   “老罗,你怎么也慌慌张张的,一把年纪了你慢点走。”傅非壑见了,便要上前去拉他。   “老...老...老爷....少....”老管家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站起来对着傅非壑说话。老管家一脸悲喜交加的表情让傅非壑隐隐觉得不安。   “你慢点说,少什么了?”   “傅叔叔。”   傅非壑抬头看向门口。   一个恍惚,一阵心悸。傅非壑的手就停在了哪里,那颗满是沧桑的心也随着动作,一同感觉不到跳动了。   那样像娘子的面貌,那样冰冷的眼神、永远的蓝白色凤凰长衫、和珍贵的银色长发....。   “....渊朔....”傅非壑哽咽着用听不到声音的口型说出了那声在梦里夜夜思念的名字。   整个大厅都听不到声音,德辅翁帆连说话都不敢说,生怕下一秒就要在这个大厅里混杂进神魔之力。   老管家比相爷恢复神情的快,急忙扶过老爷。   “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您...您快叫他们坐下啊.”老管家生怕傅渊朔再次离开,忙对着老爷耳语。   “那个...傅叔叔...”翁帆有些尴尬的摸摸后脑勺。   傅非壑迈开千斤重的脚步,往傅渊朔的方向走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就是异常美梦。   儿子,我的儿子!   “渊朔.....”傅非壑正要走近傅渊朔,傅渊朔皱了下眉头。   “在下傅渊朔见过相爷。”   一句“相爷”就瞬间把傅非壑打入了地狱,可是眼前活生生的儿子却怎么也挪不动傅非壑的眼睛,随后,他觉得喉咙一甜,扯出一抹笑容。   “两位,请坐吧。”   “老爷....”老管家早就看出老爷的状况了,不仅扶着他坐在了主人椅上。便立马跑去准备茶水点心了。   三人坐下后,还是一阵沉默。   “你...这些年过的好吗?”傅非壑看着傅渊朔,久久才吐出这句话。   傅渊朔没有回答,德辅翁帆只好帮忙提升气温。   “傅叔叔,傅渊朔这几年过的还不错。”翁帆推了推傅渊朔,小声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忘记你是为什么来的了?”   傅渊朔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   “打扰相爷您了。在下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傅非壑立刻就说出了这句话,虽然这和他的风格十分不符,但是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就想起了自己深爱的妻子。自己怎么会不帮自己儿子,这些年他恨自己不会来也罢,不认自己也罢,但是,他还能看到他,这就够了啊。   “我要知道混沌教在哪里。”说完,傅渊朔第一次正面看向了这个自己憎恨了二十多年的父亲。   !傅非壑顿时僵住了。翁帆来找自己就是因为渊朔的请求么?儿子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脱离了朝廷,为什么还会牵扯到邪教?   “为什么?你怎么会和邪教扯上关系?!”惊慌之中,把自己的顾虑全部说了出来。   傅渊朔便不说话了。看的在旁边的翁帆抑郁至极。   “我的徒弟被混沌教的教主掠走了。”一句话,说的含蓄而决绝。意思告诉傅非壑,混沌教招惹了自己,而自己必须救出情洝。   “!你收了徒弟?”傅非壑也很吃惊。自己的儿子一直是冷血无情的傲种,神魔之力和超强的医术使得他朋友本就少,以前在皇宫,连见到人都有抵触心理,现在,居然收了徒弟。   “混沌教为什么掠走了你徒弟?”怎么说都是老的姜辣,一句话就点出了疑惑之处。一个小小徒弟,如果是那个徒弟招惹了混沌教,傅渊朔本不会去救人,那又是什么理由,让儿子回到焊源国。   翁帆看不下去了,军人的一身傲骨实在受不了他们父子的拐弯抹角。小声对傅渊朔说。   “你不说清楚,你怎么叫叔叔帮忙,你不想说,我帮你说。”翁帆推了推傅渊朔的胳膊。   傅渊朔一把拉住德辅翁帆,眼里的冷意让翁帆瞬间住了嘴。   “混沌教教主樊修元拐走了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在帮朋友求药的路上中了圈套。请相爷告诉我混沌教所在的地方。”傅渊朔冷着一张脸,语气里充满了愤恨和不悦。   傅非壑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理由。渊朔已经找到喜欢的姑娘,并且决定成亲了?自己这个父亲居然毫不知情,而且,如果不是樊修元拐走了那个姑娘,自己可能连见上儿子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啊。   傅非壑久久不能平静。看向已经多年未见的儿子。不仅叹息。这些年,傅渊朔看来改变了很多,变得有血有肉了,变得会关心别人了.....。等等,难道....。傅非壑忽然忆起那株漂亮的桃花,突然脑海里冒出了一张漂亮可爱的脸蛋。“那就多谢相爷了,桃花很漂亮,谢谢。”。   “那个女子....莫不是叫做情洝....。”傅非壑略带疑问的说到。   听到情洝的名字傅渊朔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没错。你..您见过她。”傅渊朔激动的站起来。“她在哪里!”   “渊朔...你别激动...”翁帆拉住傅渊朔,生怕他要直接冲上去。   “原来是那个姑娘.....。”记忆里,的确是可爱的动人。笑起来,还能看到左边漂亮的酒窝。可是!樊修元...。   见儿子直视着自己,自己便什么戒备都失去了。   “我的确见过她。”傅非壑便把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了他们。   听完傅非壑的话,傅渊朔冰冷的眼眸和手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告诉着别人,他是如此的气愤和痛苦。   “混沌教在哪里!”不是问句,而是赤裸裸的逼问。   “渊朔....。”傅非壑冷静的看着就要失控的儿子,他必须把所有的利害,全部说清楚。“混沌教不是你想闯,就能闯进去的。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不是一个人的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7 本章字数:2666   樊修元醒来的时候时间还很早,天色还未转白。他侧身把手压在枕头下面,眼里显出一抹柔情。看着情洝温暖的睡颜,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被打动着。   总想在每天清晨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看着你完美的面庞,一切都似乎是那么的美好。而这点小小心思,你。又知道么?这就是所谓喜欢的感觉吧。樊修元淡淡的想到。   昨夜里,樊修元一直抱着情洝休息,虽然情洝一开始很不乐意,又吵又闹,总是推自己离开床边。但是,你不知道,习惯是一种那么恐怖的东西,或许一开始没有感情,但是一旦形成习惯,那么,很多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在一瞬间改变的。   抚摸着情洝的秀发,樊修元又想起了昨晚上自己还未睡着的时候,情洝喃喃自语所喊出的名字。那时候的自己瞬间就僵硬住了,只好抱紧了情洝,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能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还没有渗进情洝的生活里罢了。只要情洝和自己成了亲,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的。   时间在指缝里流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窗边开始射进来了一缕阳光,耀眼的光线直射进厚厚的帘子里。樊修元抬头,动动有些僵硬的左手,宠溺的在情洝额头吻了一下。便轻声轻脚的下了床,随后把被子给捻好来才离开房间。   等樊修元回到混沌教的底层时。一走进大堂,就发现青檀已经早早在哪里等候了。暗卫端来热茶,毕恭毕敬的端给樊修元,而青檀则退居一边,默默低着头。   “教主..。”青檀见樊修元休息的差不多了,便站出来禀报。   “说吧。”樊修元左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感觉。   “教主,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而梁皇爷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答复,每次都敷衍我们派出的暗卫,估计是被我们在白胡城杀了他一个回马枪,现在还在挣扎当中。”青檀说起这几日的的情况,估摸着梁皇爷绝对不是像傅非壑那样“吃素”的食草动物,而是和他们一样,是凶狠的掠食者,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就听从教主的摆布。   “哦?”樊修元修长的双手,玩弄着已经没有水的茶杯。语气没有起伏,实在听不出他的情绪到底是喜是怒,到底在想什么。   青檀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安排在他身边的人怎么样了?”樊修元笑的邪魅,墨绿色的眼眸就像闪烁的绿宝石,当然,那样子更像夜里捕食的野豹凶狠的眼神,看得人心里直发抖。   “禀告教主,一切都很正常。梁皇爷并没有起疑心。”青檀汇报道。梁皇爷性情多疑而且狡猾,安插在他身边的暗线总是容易被杀掉或者根本近不得他的身。   “叫他们一直盯着。”樊修元想了想,嘱咐道。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青檀一直想说出口的话,硬是吞回了肚子了。看着樊修元离开的身影,青檀只好叹了口气,算着离巧巧出来的日子,也不远了吧。   这时候,富丽堂皇的王爷府里,一声琉璃酒杯破碎的声音响起。被吓坏的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家暴躁的王爷送去阎罗殿。   “没用的东西,全都白养的狗东西。滚!”只见这骂人的人一派正气,眉毛稀少、一双鼠眼往上翘,显得狡猾又谄媚。一副鹰鼻搭在他身上显得很突兀。而那张厚唇更是油光闪闪。  一身黄色长袍显出了他的尊贵。   在那个人周围跪着几个黑衣男子,正在接受着黄色长袍男人的怒骂。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拿那么多钱来养你们。居然连那么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气...气死我了。”梁王爷实在是在气头上,骂着骂着,就觉得心跳加快,旁边的管家连忙扶着他坐下。   “王爷,请息怒。修要动怒啊。您忘了昨夜大夫的嘱咐了。王爷!”管家一边递过来一杯暖茶,一边帮王爷顺气。   一想起昨夜大夫的嘱咐,梁王爷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怒骂,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猛地抢过茶杯,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   “下去,给我下去!”梁王爷喝了一口水后,大声喊道。下面的几个黑衣人只好低着头,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保叔,你去把胡凡叫过来。马上!”梁王爷一瞪眼,直直推开管家,吩咐到。   “是王爷,我立刻叫他过来。”管家差点摔了一跤,顾不得其他,只好快速站起来,连忙跑去找人了。   过了一小会,一个穿着白色青竹长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梁王爷一见他进来,不仅气消了几分。   “啊凡,你来啦。快坐下吧。”   “是王爷。”那白衣男子对着王爷鞠了一躬,便在王爷左边的座位做了下来。这个男人五官雕刻的如同艺术品,眉毛修长而略微显得褐色,鼻梁挺拔修长,眼睛往上,略一看就像狐狸眼一般,而嘴角幅度刚刚好,一笑起来竟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一头褐色长发编成辫子,往后垂下。光洁的额头显得刚毅而不失男子气概。   梁王爷拿出西域使者送的长烟杆,点上一戳烟草,霎时烟火燃烧中,一股淡香就飘荡在了整个屋子里了。   胡凡端起桌子的茶杯,轻啄了一小口。嗯,茶很浓厚,这种茶只适合吸烟的人喝呢。   “啊凡,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梁王爷转头,看向胡凡,眼里转了转,看不出喜怒。   “王爷。我已经听说了。这次白胡召集....。”胡凡笑了笑,嘴边扯出一抹轻蔑“演的很好。”   “哈哈哈哈,知我者,护胡凡也。”想不到梁王爷一听胡凡的说辞,便大笑起来。“没错,你的计划很好,只是牺牲一个不值钱的棋子。就能换来那么大的试探。好!”   胡凡看了一眼王爷,也笑着回应。   “王爷,现在混沌教应该是觉得您在挣扎当中了,哼!殊不知他们才是您脚下的那一条赖皮狗呢。”胡凡冷笑着,看向前方。   “没错!这些愚蠢的家伙,该死的东西,还想和我抢东西!也不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资格!不过...”梁王爷思量了一下“这下一步,我们又该怎么走?”   男人整理了下自己的白色袖子,拍拍上面沾染上的花粉。眼角勾起一抹狡猾的恨意。   “王爷,不知道您是否听过一句话,俗话说的好:死掉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少的只是一个契机,而他们...。则需要一匹死掉的骆驼。”   梁王爷皱了下眉头,看向胡凡,似懂又似没懂。   这时王爷府的外围,一辆马车经过,只短短停留了倒一杯茶的时间,随后在一声马鸣中,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正文 第八十章 记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8 本章字数:3027   一纸泛黄的诗歌文字,一只粗大的毛笔,一抬头便是爬出墙头的绿油油的壁虎藤。往前看一眼,前面那个清秀的背影还是之前那个端正的姿势。   趁着老师有事出去有事,小小的左手,用笔头戳了戳前面的好朋友。   “嘿,渊朔我们出去玩吧,好无聊,今天又是抄诗歌。”只见那可爱的绑起来包子头的小男孩嘟着嘴,怂恿着小伙伴跑出去玩耍。   前面清秀的身影,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着有些僵硬的手上的动作。   “等下你爹知道了,你又要跪一天了。”甜诺诺的声音却说着略显成熟的话,听的后面的小伙伴气鼓鼓的腮帮子显得就像生气的河豚。   “不会的,不会的。我爹就知道这样罚我。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去吧,去吧。”包子头小男孩放下毛笔,看向安静的门外。   “真的,在不走,老师就要回来了。前一阵子,街上来了一个拉糖块的老人,做成的糖果可漂亮了。我娘还买了一个给我呢。我带你去!”小包子头站了起来,捏了捏自己有些发软的小腿,跑过去拉短头发的小男孩。   短头发的小男孩望了望外面,有些犹豫。   “等下,你爹怪罪下来...”   “哎哟,天掉下来,我撑着好了吧。快走!”   两人便小声的穿好鞋子,悄悄的躲过家里的下人,从后门跑了出去。   “啊,出来了就是好。那个老先生整日叫我们抄写诗歌,我都能倒着背出来了。”包子头一说到那位教书先生就气哼哼的。   短头发的小男孩,没有说话,但是眼里还是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哈哈,哥哥带你去街上玩去。我还带了钱出来哦。这是家里的管家塞给我的。”小包子头炫耀着,甩甩手上的钱,拉着小男孩就往街上跑。   街上行人很多,车水马龙的。买糖果的,买衣服的,买首饰的比比皆是。小包子头拉着小男孩到处逛,对于没经常出去的小男孩来说,一切都是很惊奇的东西。   两人在一个卖糖果的小铺子前停了下来,只见那个卖糖果的老人,从兜里扯出一坨糖块,把它放到一根管子上,长满老茧的手一捏,腮帮子一吹,眼睛一眯着。一个活生生的小虾就出现了。看的两个孩子一愣一愣的。   “小娃娃,你们想要不?”老爷爷和蔼的问道。   “要要,我们一人要一个。我要一个大将军样子的。你呢,渊朔?”小包子头大气的说着,一边问他的好朋友。   小男孩看着老爷爷手里的小虾,突然看见周围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男人的头上还坐着个小男孩,一家人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小包子头也看到了,有些懂,又有些不懂。   “那个,老爷爷,帮我朋友弄一株兰花吧。我朋友特别喜欢。”   老爷爷笑着点了点头。小男孩看了一眼小包子头,也低低的看着老爷爷弄糖块了。   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将军样的糖纸被弄了出来,当然,还有一株漂亮的兰花。那漂亮的兰花好像活的一般。   两个小孩子高高兴兴的跑了,两人来了兴致,跑到了皇城里离家不远的寺庙里去玩,这时候香客如云,看的两个小孩子头晕。小包子头拉着小男孩,一溜烟跑进来寺庙的后院,哪里有高高低低的寺庙,斑驳的阶梯上长着湿润的青苔,冷静的水井边,长着过长的野草。空气里弥漫着高僧们念经烧香的气味。远远还能听到听不懂的经文声。   “这是哪里?”小男孩玩弄着手上的兰花图案。   “这是寺庙的后院,我娘以前带我来这儿,经常到这里来诵经。说什么可以祈祷我爹平安归来。”小包子头摸摸糖果,上面的人越看越想自己那英勇的将军爹爹。   “哦...。”小男孩应了一声。   “那个,你以后是要跟着你师父去做神医?”小包子头本来想问小男孩爹娘,但是突然想起和自己娘亲做过不要在好朋友面前说起他的爹娘的约定,又立马改了口。   小男孩没有回答,只是弄着手上的糖,看这不远处的大榕树上挂满了红色的丝带,飘渺的香烟熏起一阵单薄的烟雾,红色丝带在烟雾中,显得很神秘,很奇异。   “你呢?”小男孩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   小包子也不在意,“哈哈哈,我要成为像我爹一样的大将军,保家卫国。”   听着小伙伴骄傲的发言,小男孩沉默了,随即笑笑。   “你肯定可以的。”   “嘿嘿,那是。那些皇宫里的大臣都说我长得像我爹,长大一点就能为国效力了。不过,每次说这话,我娘都笑的很...。好像不开心吧。”小包子头摸摸鼻子,大人的世界,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一阵沉默,小包子头还想说什么,就见自家伙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就见他的小伙伴往水井哪里走去了。   小包子头也跟了上去,想不到水井旁居然有一只还没长满羽毛的小鸟。   “哎哎,这小鸟好小呢。”小包子头摸摸后脑勺,歪着脖子说到。   小男孩蹲下来,叫小伙伴帮自己拿着糖,自己用双手捧起了那只小鸟。   “叽叽叽..叽叽叽”还没长满羽毛的小鸟拉长了脖子在叫唤。   小包子头看向周围的树木,只见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有一个鸟窝。上面也传来了叽叽喳喳的鸟声。   “渊朔,我们把小鸟交给庙里的师傅吧。这树那么高,我们爬不上去的呢。”   小男孩看了看手里急切叫唤的小鸟,再看了看不远处树上的鸟窝。毅然决定去爬树。   “哎哎,渊朔,树太高了!”小包子一直在劝说小男孩,可是他知道他的小伙伴就是个倔脾气,看似温润,其实倔的很。   小男孩把小鸟放在胸前的衣服里,扎好袖子,攀上了粗大的树枝。   “傅渊朔,你小心点。”小包子头在树下,着急的喊着,又不敢离开,只好在下面紧张的看着。   小男孩越爬越高,直到快到鸟巢了,小包子头的心头提到顶上了。只见小男孩小心的从衣服了掏出小鸟,把它放进那一堆小鸟之中,小男孩第一次笑了。然后冲下面的小伙伴招招手。   小男孩又开始慢慢爬下来,到了树干中间,快下到树底端的时候,小男孩一个不小心,手滑了一下,然后就直直的掉下来了,下面的小包子头立刻扔掉糖果,用手去接小男孩,一个冲击,两个人都甩了出去,一个直掉下来,一个被上面的带着滚了出去。   还好下面是软乎乎的草丛,两个人看了看对方的大花脸,见两人都没事才哈哈大笑起来。   “渊朔,你干嘛那么着急把小鸟送回去啊。”小包子头拍拍手上的泥土,看着自己一身的泥,想着回去又要挨骂了。   小男孩再次看着那高高的鸟巢,过了好一会才对着小包子头说了一句:“翁帆,你不懂没有家的感觉。小鸟还是快点回到鸟巢好....。”   “翁帆?翁帆?”德辅翁帆慢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看周围,才知道自己在自家花园里睡着了。旁边貌美的妻子推了好久自己都不醒。   “淑媛,我做了个梦。”德辅翁帆抱过自己深爱的妻子,低语道。   “嗯?做了什么梦?”妻子温柔的问道。   “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习惯会变成惯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8 本章字数:2770   情洝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在被窝里挣扎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爬起来。红尘早就在门外候着了。   情洝一边让红尘给自己换上衣服,一边心里想着傅渊朔。   “红尘啊,那个我想出去逛逛。嗯...就是到混沌教外面走走可以么?”情洝略微小心的询问了一下红尘,只见红尘依旧笑呵呵的。   “小主子,这我实在不能做主,你要真想出去透透气啊,叫上教主大人就好了。你们成亲在即,还是少往外面跑的好,不然红尘又要挨骂咯。”说完,红尘还无辜的朝情洝嘟嘟嘴,看的情洝眼角直跳。   看来想从这里逃出来,简直是困难啊。别说自己只是个初级神魔师,而且自己从最高层的绫罗殿到下一层都是一个大问题啊。情洝简直要在心里哭个不停了。   “那个,我饿了。”   “情洝主子,我已经安排好了早点,要在哪里用膳呢?”红尘把衣服收好,回头看着情洝笑道。   “额...到外边的亭子里去吧。在房间里面太闷了。”情洝无奈的说着,一边往外面走去。红尘只好小跑着跟上去了。   咬着漂亮的青花勺子,无聊的踢着腿。而情洝碗里的粥都快凉了都没有见底。   “情洝主子,是不是不和胃口啊。您想吃些什么?我着就叫厨师去做。”红尘担心的看了看情洝的食量,吃的实在是太少了啊。   “啊啊,不用了,我今天吃不下那么多啦。撤掉吧,我吃饱了。”情洝朝红尘笑笑,便趴在亭子边。   红尘只好吩咐下人把东西给撤了,心里想着要把这事告诉教主才是。   “红尘啊,你知道焊源国有没有什么地方叫做三桃鹿啊?”情洝自己是想不出来了的,只好从旁边的人下手了,现在逃不出去,只好先解决那个“同乡人”的问题了。   “嗯?三桃鹿?没有听说过焊源国有这个地方啊?”红尘一边倒茶,一边想到。   “情洝主子,那是什么地方啊?”红尘好奇的问道。   “啊。嗯。”情洝脑袋转了一圈,回应道:“啊,就是以前一个朋友问我的,我突然想起,我去的地方少,就想问问你们,还以为你们知道呢,哈哈哈。”   “啊,这样啊,不能帮到情洝主子真遗憾。我一直只在焊源国内呢,要说知道魂弦大陆的地方的话,情洝主子你问教主会来的快些哦。”红尘笑的真的很邪恶,情洝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告诉樊修元,开玩笑。他又不自己什么人,自己是逃不出去才到处打听的,自己身世这件事连师傅都没告诉呢。情洝吐吐舌头。   “哈哈,我只是突然想起而已,没什么啦。”情洝看向远处,这时一抹墨色狐皮大衣的身影映入眼帘,情洝立马转身装做看不见,红尘看了看,不仅掩嘴笑了笑,便退下去了。情洝见了只想翻白眼,好吧,这被红尘看做是一种“情趣”了,情洝这时候真的不想读懂旁边的人的心思啊。   高大的身影这时已经走到亭子里了,情洝无奈的侧着身子,不料那抹阴影整个挡住了她的视线。   “啊,我说你不要动手动脚行不行啊!”那人一走到情洝身边,就一把搂住情洝坐了下来,气得情洝翻了个白眼。   “是不是在这里太无聊了。嗯?”樊修元抱着情洝,把下巴搁在情洝肩膀上,甜腻的问道。   “啊啊,是啊!是啊!你当我是你小猫小狗啊。居然把我关在这里。老子要离开,我要回去。放我走吧,大哥。我真的对你没兴趣啊。”情洝见推不动樊修元,只好抑郁的猛地吐苦水。   而樊修元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最近我的确有点忙,不过我已经尽量呆在你身边了。要不,今日我们出去散散心。”   情洝听完这话都要成内伤了,大哥麻烦你听听我的意见行不,如果我是你过门的妻子,我听了你的话一定很开心,问题是,我不是啊。   “樊修元,我只想和你说明白。我不是你囚禁的鸟。我本和你没有牵连,你这样硬是拖着我,我也无法接受你,你真的认为这样好么?”情洝突然严肃起来,吐出冰冷的话语。   听完情洝的话,樊修元没有说话,把头挪进情洝的脖子里,吸取情洝身上淡淡的清香。   “我原来是焊源国前一朝的王爷之后。我的父亲是焊源国当时的京城一方霸主樊嘉誉,号称瑜铳王爷。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情洝停止了说话,安静的聆听着,不知为什么,她好像从肩膀的温暖处感到了一抹悲凉的孤寂感。   “当年,现任皇上之母樊宇格儿,为了争夺王位,硬是污蔑我父亲勾结外境,冠以通敌贿赂之罪。扬言要灭我全家。母亲年少时,曾救过混沌教当时的教主罗沙,一命抵一命。我便活了下来,而...我全家上下七十六口人却在一夜间被大火烧成了灰烬。”樊修元说话间,没有任何的感情起伏,但是,情洝却感觉到后面的人要哭出来了。   “我当时刚刚成年,跟着性情奇怪的师父苦练了几年的邪功,为了报仇。我没日没夜的修炼,直到有一天我打败了师父,成为混沌教的教主....。”   情洝静静的听着,心里总是不好受的。原来,樊修元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情洝不由转身抱了抱樊修元。   “那...你师父呢?”情洝想着让着悲凉的故事稍微偏转一下方向。   “他性情古怪,曾经发誓,如果有人取代他,他便让赢得人了却他的。最后,是我帮他结束了生命。”樊修元紧紧的回抱着情洝。   “我练就邪魔神力,人们怕我恨我入骨,但是,你却还敢顶撞我,即使你不喜欢我,却关心我有没有吃早点...。”太多,太多,从你身上可以得到的温暖,我又怎么会轻易放你走“我不管你来自哪里,从我在灵山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你了。或许你不愿意。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一句话,把情洝的心都打乱了,什么味道都有,就是看不透前方的景色。   “你...还要报仇么?”问完这句话,情洝都想打自己耳光子,这不废话么。   “很快就会结束了。”樊修元看着情洝略微担心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的做作,完全只是真情的流露,一个转目、修长的睫毛轻轻刮动、嘴角升到完美的角度。完美而致命。   墨绿色的眼眸里倒影着自己的看呆的脸庞,轻抚上那张妖魅到像传说中勾引人的海妖般的动容脸庞,真是没见过那么美的人呐。   “给我个机会,好么?”对面的人把额头抵在自己的自己的额头上,温润的肌肤相触,带出无言的暧昧感。   情洝直接靠在樊修元的胸前,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那一刻,情洝不是圣人,说不出绝情的话来,就这样靠着就好吧。情洝不由闭上了眼睛。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小皇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8 本章字数:2553   厚重的黄金大门、玲珑水晶雕刻的灯台、上等红木实心的平整桌面、而背后黄金打造的两条金龙则栩栩如生。周围站着些陪着自己练字的宫女和太监,香炉里升腾起袅袅沉烟,手上的笔如千斤巨石,明明还未成年,手上的老茧已经一刮在刮。   身旁最贴心的小灵子帮自己墨着永远用不完的高级墨砚。小声的对自己说。   “皇上,在坚持一会,在多写一篇就可以结束啦。”小灵子小声说着,然后机灵的看看四周。   高大的书桌上,小小的身影沉稳的点了点头,身上带着的皇冠的龙袍沉重的只能由宫女帮他穿戴,随不甚喜欢,但是却因为这一身的尊贵,而不能把它脱下。   安静间,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在了地上。   “启禀皇上,太傅大人恳请见陛下一面。”听到那个名字,小小的人儿手里的笔略微停顿,继而,在白色的宣纸上,轻轻勾划出了略长的一笔。   “宣吧。”稚嫩的语气,听起来却像个老年人一般成熟稳重。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见小皇上,便立马尊敬的跪下。   “臣!徐元光参见陛下。”刚毅的脸庞,威严的声音,满头的白发以及规矩的动作,都让这个人显得如此正式而大气。   “老师,请起来吧。”小皇帝举手,看了眼这个教导自己的恩师。   “谢陛下。”   小皇帝眨眨眼,看向那个唤作老师的人。   “不知老师来,是有什么事情禀报么?”   “陛下,女王生前曾托付臣要好好辅佐皇上,如今皇上小小年纪便一派龙风,臣实感欣慰。万里江山千秋万代对于陛下您而言,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见徐元光似乎有话要说,小皇帝便挥挥手。   “你们下去吧,我和老师聊聊家常。”   “是,陛下。”小灵子看了一眼徐元光,便和一众宫女们一同退下了。   “老师,昨夜夜里,我画了一幅山水画。不知画的可好,让我拿给你看下吧。”   “好的,陛下。”忠心的太傅,经过两代帝王变更,常年服侍陛下左右的时光里,必定看过无数真迹墨画。   只见小皇帝从桌子旁的画筒中抽出一副沉重的墨画,一抖,一铺。一副巨大的山水画就展现在年过半百的太傅面前了。上面的墨迹还有些湿润,这是昨夜挑灯批改军文之后,已经无法入睡的小皇子连夜画的。   上面画的并不是深宫皇帝对那小桥流水的憧憬,也不是满智的君王对万里江山的秀丽感官。而是一副万马奔腾厮杀战场的画面,只见画上个个强壮的士兵拿着尖锐的武器,冲锋前线。马匹嘶吼、刀枪剑影、尘土升腾。一展于眼前,便能看出一派大气画风。不得不叫人感叹,好一幅将军之风,好一个雄鹰之志。   “陛下。”徐元光再一次看向了小皇帝,心想:果然是将相之后,这番胸襟,估计不仅仅是一幅宏伟的山水画而已啊。   “老师,你曾经对我说,不杀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杀!要选择一个恰当的好时机。而不杀!则要寻找到一个好理由。这个道理,我,一直铭记于心。”小皇帝放下画,对自己的恩师笑笑。   徐元光不仅连忙跪下,小小年纪,龙将之风,实在是太重,话里君王意,实在难于参透。   “陛下,您肯定已经知道了。梁王爷招兵买马,勾结邪教之事了。这件事虽然在白胡城被封杀,但是却不能成为一个放纵小人的借口。陛下,您认为,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走呢?”   小皇帝把左手藏在身后,看看没有打开的窗户想起前几日,自己精心饲养的金丝雀因为自己不喂食,而飞了出去,最后,被自己一箭射死的事情。小皇帝稚嫩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雄狮般锐利的眼神,看得人不仅想跪地对他俯首称臣。   “老师,虽然您总是告诉我们,不杀,需要一个好理由。但是”小皇帝舔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这个好理由,又怎么会是一件难事呢。”只见小皇帝清秀的眉间,透出一抹难言的笑意。   “老师,你可否懂这肤浅的道理?”字字如毒,字字如针,在脱口的瞬间,早就是一句肯定的利剑。   “陛下,是老臣愚昧啊!”许元光跪地磕头,多年的混迹皇家,早就在小皇帝开口时,就应该明白了。历代君皇的游戏,自己早就应该看清楚,但是这策略,却一代比一代狠心聪慧啊。   “老师,我很希望您,能成为我千秋万代的最有力的右手啊。”小皇帝转头看向自己活了半百的老师,眼里突然露出一抹狠辣。历代改朝换代,新人总比旧人好啊。   徐元光一抬头,便见小皇帝笑着看自己,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性格。老太傅不仅觉得自己好似又看到了那个智慧高贵永远站在顶端的女王。   “是!陛下。老臣定当义无反顾,为陛下千秋万代的基业奉献我的一切!”太傅大人不仅跪安,朝小皇帝磕了几个头。   “回去吧。”   “是,陛下。”徐元光便欠身离开了书房。一刹那书房里又恢复了“沙沙”的写字声。一会儿小灵子就回来继续伺候小皇帝了。   “小灵子。”听到小皇帝的声音,身边的小太监便仔细的聆听着。   “是,陛下?”   “你去把相爷叫来。”小灵子听罢,对小皇帝欠了欠身。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招相爷进宫。”   小皇帝放下有些酸痛的右手,看了看自己没动过太多的左手,不仅莞尔。左手虽不动,但是却是拿起敌人头颅的好帮手啊。   稚嫩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只见一个黑衣人从书房中幻化而出,对着小皇帝下跪。   “去,把最近城都里所有的外来人都调查清楚。”   “是,陛下。”说完,那黑衣人便又隐身于光线之中。   小皇帝戴上自己喜欢的那枚戒指。估摸着再过几年这戒指自己就能真正的戴上了,现在这戒指还略显粗大。为了不沾上墨迹,每次书写时,自己都会把它拿下。小皇帝低头抚摸着上面冰冷的质感,只觉得上面闪烁的祖母绿颜色像极娘亲的眼睛.....。娘亲,你在天国,又可否看见孩儿的用心良苦呢。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同意潜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9 本章字数:2845   傅非壑自从见到自己儿子之后,便苦心这希望儿子在家住下来,而傅渊朔则生硬的拒绝了这个请求,只道,明日来商量对策会来,相爷不必留下我这等路人。   路人么,那我这个爹在你眼里还算是爹么。傅非壑心里酸苦不堪。   “老爷?老爷?”老管家一进房间,就看到老爷在发呆,看着自己端来滋补的营养品,便觉得是对的。老爷自从从皇宫里回来之后,便夜夜在书房里处理事务,前几日也因为少爷回来之后,为了那位情洝姑娘的事而考虑甚多。   “啊,老罗啊。下次不要做夜宵了。端清茶给我就好。”傅非壑放下手里的书籍,走到桌子边。   “是,老爷。”老管家恭敬的听着。   傅非壑喝着粥,只觉得这佳肴比往日多了几分美味,呵呵,傅非壑不仅在心底里嘲笑自己,是因为自己还能见到几年不见影踪的儿子,才觉得这几日心情极佳吧。   “老罗,渊朔说他们住在哪里?”   “回老爷,我这几日偷偷去看了,就在离将军府不远处的郑记客栈里。”老管家诚恳的说到。   “啊。是么。”   “老爷,少爷说明日就来,必要混沌教的地址。这,该如何是好?”   傅非壑这几日一直在苦恼这件事情,白发在枯灯下显得比往常更苍白了。   傅非壑叹了口气。   “老罗啊,傅渊朔怎么都是我儿子。但是樊修元却又是另一回事。公私之事本无冲突。但是,这一闹腾....。实在是难办啊。”   “老爷,不如。”老罗用声息辨别四周,在确定四周均无人之后,才悄声对着傅非壑说到:“不如,我们把“金丝雀”告诉少爷吧。兵不动,到军在动?”   “这....。我并不是没想过。但是...。时机实在不对。我本无意让他牵扯到宫中之事。”   “樊修元就要在下个月迎娶情洝。但是,“金丝雀”却可以活到更长远。依着渊朔的性子,不妥,不妥。到时,我的儿媳都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傅非壑想了想,还是不爽快,一个邪教教主还要和我儿子争夺妻子,实在是...实在是...哎。   老管家也觉得不妥当,只好不做言语,这怎么做都是两头难的事情。   ”罢了,罢了。你且去休息吧。我再看会书便睡了。”傅非壑摆摆手。   “是老爷。”   傅非壑看着桌子上渐渐变弱的灯光,不由摇摇头,拿起了书桌上那本还未看完的书籍。   一夜书籍,一夜思量。   第二日,傅非壑起的很早,天刚刚放光,便已经到花园中练剑了。好久未练,身子骨都硬了。   吃完早餐,傅非壑早早就在大厅等着傅渊朔了,喝着还热乎的暖茶,心思却早就飘到远处去了。   “老爷,少爷和一位猎人来了。”老管家急急来报,说完不久,身后,便看到了那与自己眉宇相似的儿子。   “傅渊朔,拜见相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语气,实在是寒心啊。   墨海雲一进门,就见到那位相爷了,居然那么像傅渊朔,心里嘀咕着这是有血缘关系么,见傅渊朔恭敬的说着客套话,他也欠身对着相爷鞠躬。   “在下,墨海雲见过相爷。”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了,坐吧,坐吧。”   两人便落座在客人席上,傅渊朔虽然觉得不舒服,但是却也别无他法,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带着情洝离开焊源国。   “多余的话,我就不在说了。相爷前日想的如何?”   “渊朔啊,混沌教这件事和情洝姑娘的事情。确有复杂之处。我不便和你多说。今日我可以叫人带你们伪装进混沌教。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傅渊朔皱起了眉头,自己管不得那么多。救情洝和他们王宫争斗一丝关系都没有。自己根本没有管着的能力。   “你听我说完。这混沌教牵扯这几方的争斗,如果你贸然打断我与混沌教的联系...。”傅非壑看了看墨海雲,也不怕这个小小中级神魔师“会引起焊源国的一场腥风血雨。所以,你们必须保证,救出情洝姑娘,不能牵扯到我。不然,我也保不了情洝姑娘的安危。”   傅渊朔静静的听着,不由露出烦躁之意,但是,他说的也句句在理。这里面,不说自己根本不关心这些斗争,最担心的还是情洝的安危。   “而且,我说的情洝姑娘,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还不能百分百的确定。这次,我让人带你们进入混沌教。只是希望你们先确认事实。如果真是,那我们要从长计议,你也不希望情洝姑娘有所闪失吧。”   傅非壑知道这点说中傅渊朔的心思,抓好这点是最好的把握了。   墨海雲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也觉得贸然行动不妥,本就寡不敌众了,如果救援失败,那么情洝的安危还有下次的行动都会受阻。   “好。那你安排人送我们进混沌教。”   傅非壑见儿子终于同意了,不仅松了口气。   “这次,只能带一个人进去。混沌教与我来往,这是来往的第一的条件。我带人进去。”傅非壑说到。   墨海雲和傅渊朔对视了下,墨海雲说到。   “你去最合适,我在客栈等你们消息。告诉情洝妹子,我们很快就会带她出去了。”   傅渊朔点了点头,站起来。   “那我们何时可以出发?”   “我叫人找一身黑衣给你,我们稍后就出发。”傅非壑使了个眼色给老管家,老管家便立即去准备了。   马车答答的驶出都城,傅非壑想不到自己还能有和儿子再相聚的日子,看着车对面,一脸冷漠的儿子,傅非壑心里百味陈杂。车里只有尴尬的安静,却无人说话。   久久的等待中,傅非壑还是心软了。   “儿子....。你这些年都在哪里生活?”有些忐忑的问道。   对面俊美的人并无回应。   傅非壑只好笑笑。   “那位情洝姑娘的爹娘知道你们要成亲的事情么?”自己儿子要成亲,这事,自己还是想过问一下。   傅渊朔许久未回答,不知道怎么回应以及自己说情洝是自己的未婚妻这件事其实只是自己宣布所有权的谎言。情洝的回答自己还未听到呢。   “还没有,我是在灵山救了她。不知道她的家人是否还健在。”久久才吐露出一句话,但是却耗费了傅渊朔心里的几万次挣扎。   “啊,这样啊。那你可要多上心啊。”不要像自己一般,一辈子都对不起你的娘亲,傅非壑略带哽咽的想起那个小轩窗边的爱人。   傅渊朔没有答话。   “给,你的面貌太惹人怀疑了。”傅非壑拿出一个人皮面具递给傅渊朔。   傅渊朔看了眼傅非壑,接过了面具,套上。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终于相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9 本章字数:2774   傅渊朔在路上时而看向窗外,傅非壑也不多说,直到快将近一个树林时,才出声。   “到混沌教的门外了,不要再往外看了,外面多的是念力和幻影神魔师。”听到傅非壑的话,傅渊朔只好讨好黑色外套,低着头不说话。   马车继续前进,周围的气氛却开始显得诡异而安静,你察觉不到周围的气息,却仿佛有千千万万的人在盯着你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傅渊朔很不舒服。   只见过了些时间,马车就停了下来。外面的人似乎在说这些什么,然后就有人拉开了帘子,见傅非壑在车里,然后那个查车的人多看了傅渊朔几眼,便挥挥手,让马车过去了。   傅渊朔心里有些疑惑,那么容易就能进去了么。过了会,马车驶进了一条道路上,旁边都是些平整的树木,但是越走进去道路就产生了变化,路口开始渐渐多起来,每一个路口都是一模一样的,不是领路人的指点,根本分不出方向,最后马车在一道大门前停了下来。   “你跟着我,不要说话。”傅非壑提醒道,便先下了车。   傅渊朔走下车来,只见这道大门是建于两山间,坚硬的石头被粗大的铁链硬生生的穿透,这要多大的功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而且,这混沌教的原创人是有多么的谨慎甚至是说得上是奇怪。   大门外,站着几个黑衣人,个个身上都透出一股高级神魔师的气息,让傅渊朔不得不隐藏的深一点,这混沌教果然不是易闯之地。   大门口外,一个女子见到他们,便举手让他们停下。   “相爷来访,不知道有何事?”女子硬生生的说到,虽然恭敬但却不低微。   “我这次来是找你们的副舵主青檀的,早些日子樊教主也来过我府上,我这次也折了一株桃花,希望送给情洝姑娘。这事,我昨夜有告知你们教主。”傅非壑欠身上前说到。   女子看了一眼傅渊朔,问道。   “此人是?”   “谨遵教主与我的约定。这是保护我的人,还有,听闻早日那桃花早早凋谢,他有能力能告诉情洝姑娘这桃花该如何保存。”   那女子点点头,“请随我来吧。”   只见那宏伟的大门被几个大汉拉开,一副神奇的模样就呈现在傅渊朔眼前了。只见他们进来的是最底层的大楼,这里的铺设简直就像皇宫的大殿台阶,往上看,竟然还有一层一层的楼阁,山层叠叠相加,直到云顿看不清上面的景象。实在是神奇而又奇异。   那女子带着他们到了底层的大殿之上,哪里有客人的休息大厅。女子让他们稍等片刻,便退下去了,不一会,一些黑衣人便端上了茶水点心。   不一会儿,傅渊朔便见一个穿着青衣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相爷,好久不见。”   “啊,见过青檀舵主。”傅非壑笑道。   “相爷这是折煞我了,小的可担当不起啊。”说完,便见青檀好奇的打量着傅渊朔。   “这是我新招来的暗卫,你未曾见过。”   “哦,怪不得我觉得面生呢。相爷你前段时间送我的桃花酒实在是好酒啊。老罗叔的手艺还是那么好。”青檀端起茶笑笑,想起那个自己快死的时候给自己端来米饭的老人家。   “那是,他前些日子还问起你呢,但是他怎么都不肯随我来。”   青檀苦笑了下。“罗叔这是嫌弃我了呢。”   “哪有,哪有,你千万别怎么想。”傅非壑喝了一口茶,忙解释道。   “好了,我还是早些带你们去见教主夫人吧,不然晚了教主,又怪我到处带人去见教主夫人了。”   听到那个男人唤情洝做教主夫人,傅渊朔的手指头都要陷进肉里了,该死的!   青檀笑笑,便带着两人到了一处桃花林处。   “请两位闭上眼睛。不要使用神魔之力。”青檀冷深深的眼神,直直看向傅渊朔,傅渊朔没有说话。   只见青檀用手伸向天空,突然地表瞬时裂开,粗大的植物藤蔓从四周涌上来,托着傅非壑几人,往上升起,那速度十分快,而且越接近顶端,呼吸都略微困难。不过,等傅渊朔抬头看到最高层时,几人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植物神魔力了。这种力量,和那次自己坠下悬崖是一模一样的呢,傅渊朔心里不仅清楚几分。   只见三人被植物托起,到达了最高层。也是最富丽堂皇的一层。整个空间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高贵的楼阁宫殿融进在自然的风景之中,每一处小地方,都体现这主人的非凡和尊贵。   那个青檀的男人在前面领着路,不一会儿,桃花林处就有了一扇弧门。门口旁边守着两个女子,傅渊朔不用神魔力都能从她们身上感到深层的功力。   那女子叫住青檀,便往里去叫人,不一会儿,一个十几岁的身着红衣的清秀女子便走出来。   “青檀哥哥,你来有什么事么?”那个女子不由看向青檀身后的他们。   “昨夜不是告诉你,我会带几个人来帮教主夫人看那桃花么。”   “啊,是他们啊。行,主子这两天都没什么兴头呢,进来吧。教主刚好回来了呢。”小女子朝青檀偷偷吐吐舌头,抱怨着教主的威压。青檀摸摸那个女子的头,笑了笑。   傅非壑偷偷拉着傅渊朔,示意等下不可乱来。见傅渊朔低着头,便叹息了声不在追问。   几人在女子的带领下,往花园一处走去,直到走到水池旁的小亭子前,女子便叫几人停住了。傅渊朔猛地抬头,只见那抹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就在亭子之中。傅渊朔强压住自己冲上去的心情,低着头,拿着那株桃花。   “你们上来吧。”女子唤道。   几人走到亭子里,青檀单膝下跪。   “属下青檀,见过教主。”   “樊教主,好久不见。”傅非壑拉着傅渊朔给樊修元微微欠身。   樊修元笑道:“呵呵,相爷惦记了。”转头轻触着情洝的额头“宝贝,上次那株桃花不是很快坏了么,这次我叫他们拿了一支新的来。”   这些话听的傅渊朔想咬碎一口银牙,深陷如肉里的指甲却感受不到疼痛感,傅渊朔拼命的忍耐着。   “我没说要吧...。”情洝只想翻白眼,见相爷在,青檀还跪着,便对相爷笑了笑“相爷,好久不见。”   “情洝姑娘,近来可好?”   情洝苦笑了下。没有回答。   情洝看了眼樊修元,瘪瘪嘴,“青檀跪那么久了,你还不叫他起来。”   生气的语气听的青檀只想大呼,教主夫人我真的没有关系。   樊修元笑着宠溺的亲亲情洝的脸蛋。   “起来吧。”   “谢教主。”青檀小心的退到一边。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懂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29 本章字数:2837   情洝没有太多感情的看向相爷,她总是觉得这位相爷眉宇间总有那个人的一些影子,他也姓傅,难不成这个世界就真的那么小么,可是,师傅是发誓再也不踏进焊源国的土地呢?不知道谁能帮的了自己寻找到师傅。情洝皱了下眉毛。   傅非壑笑道:“情洝姑娘,听闻上次的桃花很快就枯萎了是么?”   “啊,是呢。因为这点小事又要麻烦您,实在抱歉。”情洝恶狠狠的回头瞪了一下樊修元,樊修元笑着不语。   “哪里的话,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暗卫,他会教你怎么使得这桃花可以融水而久活。”傅非壑小心的推了下自己的儿子。   红尘拿来一瓶装满清水的瓶子,摆在亭子里的石桌上,情洝只见那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拿来一株漂亮的桃花,取来剪刀,在桌子旁剪起来。情洝忽的看见那个男人舞动的手上那枚扳指,心里一颤。   情洝挣脱开樊修元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   “我要去看看。”情洝努努嘴,樊修元见她有兴趣,便随她去了。   情洝走到桌子边,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看过来的红尘和青檀。   “这桃花是从西域传进来的,生命力顽强。截下来后,略微修剪它的根部,使得它的生命力维持在水里,这样桃花便能活的长久些了。”傅非壑一边说着话一边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估计情洝姑娘已经注意到儿子了。   而红尘和青檀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   “是这样么?”情洝挡住樊修元看过来的目光,悄悄地看向那人的眼睛。!不会错的,这个人绝对是师傅,那双带情的黑眸,自己怎么会认错呢,只见那人美丽的眼睛里也露出一抹温情和爱恋,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情洝却要让自己强忍住欢喜,努力的保持镇定。   为了不露出破绽,情洝对傅非壑笑道。“原来这桃花还有这样保存的方法。相爷的花匠实在是厉害呢。能种出那么漂亮的桃花。您不知道,有些好的桃花还能用来酿酒和做百花酿呢。”   要不是已经答应傅非壑这次按兵不动,傅渊朔早就搂过情洝和樊修元厮打起来了,殊不知,为了那一瞥,自己担心了多少个日夜!自己故意露出扳指,就是让情洝知道自己来了。她提及百花酿,自己又怎么不知道他们在灵山时,自己最爱何大娘做的百花酿了。情洝!   傅非壑笑笑“的确,不过听说百花酿的制作很耗时也很费力。不过,喝的人也不怕等那些日子,哈哈哈。”   情洝笑道,走回了樊修元身边。   樊修元搂过情洝,宠溺般的摸摸情洝的秀发。   “这几日不是都在殿里么,我带你出去走走。”樊修元抱起情洝,看了看傅非壑“相爷自便,我和我家娘子就不送您了。”   “教主客气了。”傅非壑欠身道。直到情洝的身影越来越远,傅渊朔才稍微收好自己动乱的心。   青檀发话了“两位,请随我来吧。”   两人便随了青檀,离开了绫罗殿,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混沌教,傅渊朔都混混沌沌的。直到出了混沌教,即将返城都的时候,傅非壑才唤回了自家失神的儿子。   “儿子,那位情洝姑娘貌似认出你了?”   “嗯。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傅渊朔一想起那个樊修元搂着情洝的样子,自己就恨不得使用神魔之力,让狂风撕碎那个男人。   “我们回去从长计议下吧。樊修元现在对情洝姑娘宠溺有加。一时半会是绝对不会对情洝姑娘出手的。我会派人去跟着樊修元的。”听到傅非壑这样说,傅渊朔撕下人皮面具,冰冷的眼底看向那枚温润的扳指。   情洝,等我。   混沌教的大牢里,青檀稍加形式的感谢了下守门的人,便跑进去了。等到达那个熟悉的水池边时,凌巧巧已经披上一件外套了,可惜,那些未凝固或者是结痂的伤口沾着外套,一拉一碰都是让人眩晕的疼痛感。   “巧巧。”青檀上前扶过凌巧巧,见她脸色苍白,正想度几口神魔力给她,被凌巧巧一手拦下了。   “你也快到得蛊的时候了,不要为了我渡神魔力了。不值得,咳咳..咳”凌巧巧用手背一抹嘴角,就见那鲜红的颜色就那么沾了自己苍白无力的右手。   “巧巧,别说话了。我这就带你回去。”青檀点了凌巧巧的力道穴,抱起凌巧巧回了他们的住所。   底层到绫罗殿有七层阶梯,七层神魔级别之分。青檀和凌巧巧虽是混沌教副舵主,但并不在绫罗殿之下。他们始终是樊修元养的一条狗,没有完全深得主人心,或许就是他们和狗的区别吧。第五层才是青檀和凌巧巧的住所,名为福清宫,这里刚刚接触到云层,却最适合植物繁殖。   一层一层的撕下那些结疤弓起的血脓,用温水一点一点的擦拭那些又青又黑又紫的伤痕。饶是早就见过多少千万次的景象,青檀的手都因为好朋友的状况而略微颤抖。   “我早就警告过你。我们早在多少年前便把灵魂和生命买给了恶魔。既然都已经到了地狱,你就不要再妄想反抗,这些年,我们不是也过的不错么?你..下次你在冲撞教主,谁也包不了你!”青檀的房子里冲刺着草药的味道,安静的院子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要环绕。   “青檀....。”凌巧巧早就不觉得身上的剧痛是多么大的事情了。听到好友的再一次警告,她只能欲言又止。   “真的,最近教里事务很多,教主也说了让你回来快点开始调查“金丝雀”的事情。”青檀帮巧巧缠上白布,看了眼走神的凌巧巧,继续说道:“教主留下你,估计是看着情洝主子喜欢你。你不要在想那些个什么救人的事情了。”   “我能去绫罗殿么?”许久,凌巧巧才吐出这句话。   青檀皱了下好看的浓眉。   “估计可以吧,你必须跟红尘汇报。别以为红尘比你小,你又是她师姐就乱说话。她实力并不在你我之下,你不是不知道。还有”青檀想起那个小时候经常拉着自己说想吃糖的小辫子姑娘,就没来由的好笑“她对教主的忠诚程度可比你我要高。”   说完这些话,也不知道凌巧巧听进去没有,而青檀正在收拾着那些疗伤的瓶瓶罐罐。   “青檀,你从小就看过我的身体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青檀翻了个白眼。   “呵,不好意思这些年看的我眼睛疼,还有,我一直没把你当女人看。”   凌巧巧扑哧一声笑了。   “是是,我的好兄弟青檀,多谢你了。咳咳..咳咳”   “你早些歇息。晚上我叫人熬些补汤给你。你给我好好养伤,好了快点给我回来主持教里的事情。”青檀收好药箱,直到凌巧巧心甘情愿的被自己瞪着上床休息了,才轻轻的离开。   凌巧巧躺在床上,忍着痛从衣服里掏出那件情洝送给自己,但是已经被染上血而且有点失去浓香的香囊。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针线看起来既温馨又失落。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金丝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0 本章字数:2671   傅渊朔回到客栈的时候,墨海雲正在无所事事的听说书先生的段子,眼尖的墨海雲一见低气压笼罩的傅渊朔,虽然有些胆颤,但是还是挪着脚步走过去了。   “老傅,怎么样了?”墨海雲跟着傅渊朔来到了客房里。   傅渊朔倒了杯茶,喝了几口,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冰。   “我见到情洝了。”   “哈?太好了。额....情洝怎么样了?她认出你没?”墨海雲略微担忧。   “她认出我了...。”傅渊朔便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他到混沌教的经过。墨海雲听完也是一阵沉默。   “你说,混沌教那么多高手,我们硬闯肯定没胜算。那位相爷说的什么计划,你到底有几分把握。昨天我听说书先生的段子...。”墨海雲说到这看了看傅渊朔的眼色“连,说书先生都知道混沌教教主近期将娶妻了。”   傅渊朔猛灌了几口冷水,喝下去的液体简直就像是如同烧酒一般,烧心烧的痛苦不堪,却无法排解。   “我明日再去一趟相爷府。我必须尽快把情洝救出来。他们之间都什么斗争与我们无关!“傅渊朔充满恨意的眼里闪过几抹凶残,看的墨海雲也咽了咽口水。   “我觉得你说的在理,本来这就不应该是我们掺和的事,我们没必要那么顾及他们。现在救出情洝才是最要紧的。”   告别了傅渊朔,墨海雲便回去擦拭他的利剑了,顾及不久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了,自己可不能拉了队伍的脸。   次日一早,傅渊朔就身着一身雪白长衣到了相爷府,老管家见了立马迎着他进来了。   “少爷,你先等等,老爷昨夜进宫商议事情去了,今早才回来。您稍等片刻。”老管家端上热茶,便离开了客厅。   傅渊朔看着这记忆里模模糊糊的大厅,忽的忆起好似后院有一片花园,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当年娘亲似乎很中意那片花园,可惜了,那时候种植不了桃花。   想得出神的时候,连傅非壑进来了,他都没在意。   “咳咳...儿子,你来了。”见傅渊朔没搭理,傅非壑也不介意,只是心里酸楚的很,毕竟是他欠他们母子的多的太多了。   见傅非壑坐下休息,傅渊朔也不啰嗦了,“你前几日说的计划是什么?我们没兴趣参与你们的搏斗。”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傅渊朔再也耐不住性子在等待多日了。   傅非壑沉思片刻,觉得口里甘甜的茶水变得异常苦涩和干燥。   “儿子,你先听我细细讲来。”傅非壑看了看四周,看向皱着眉头的傅渊朔。   “这樊修元乃是前朝瑜统皇爷之子,当年改朝之前,女王以通敌贪赃之名逮捕了皇爷一家,最后他们全家被大火活活烧死了。而樊修元应得当时混沌教教主的帮助,活了下来。这些年,他勾结党羽,壮大势力。估计是有复辟之意。但是虎视眈眈的可不止他一个。小皇帝年纪尚小,力量不足,而掌握一半兵权的梁王爷也在底下招贤纳士,不知道是想何日造反。你爹我夹在中间,即是小皇帝的臣子也是混沌教“名义上”的勾结人。我若因为救人这件事稍微出差池,整件事情将走向一条别样的道路。当年,你愿意帮助女王争夺王位,我猜想除了你报答她养育之恩,也明白当时百姓之苦。我现在不能不谨慎,毕竟这关系到焊源国的黎明百姓。现在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我不能让这些人破坏了这个国家!”   傅渊朔听完这一切,虽然感到吃惊,但是也再也说不出狠话,毕竟,当年百姓生活困苦,而当时的皇帝荒唐无用。他除了想摆脱皇族之外,也的确有这些心思。   “那现在,你们是什么意思?”   “樊修元的爹当年通敌受贿贪污的证据很少。我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   傅渊朔看向傅非壑。   “你是说,当年女王并没有冤枉皇爷?”改朝换代必是有留血的牺牲,这件事还有弄虚作假不成。   “不,我这些年的调查,或许还有让人更震惊的事情。”傅非壑目光凌然的看向傅渊朔。看来,一场厮杀的背后还有更不为人知的事实呢。   傅渊朔沉默了,看来这件事变得不在是那么简单了。   “我需要你们去调查一些事实,而婚期将近之时,估计就是天变之时。我们决不能走错一步棋子。”   傅渊朔想了想,突然记起那个曾经把自己推出去的女人。   “不知相爷是否知道一个女子,唤作凌巧巧?”   傅非壑愣了下,“知道啊,这人不就是混沌教的副舵主么。她与青檀合称为混沌教两大副舵,掌管着教内事务。”   “你与那青檀很熟?”忆起当时,那个叫青檀的男人亲切的语调,不由想借此助力。   “嗯,还算不错。青檀小时候是一个在街上的流浪孩子,快饿死街头之时是老罗救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后来,他被混沌教收做了徒弟,后来便成了混沌教的副舵。这些年来,我与混沌教的假意勾结也多亏了他。不过”傅非壑摸了摸有些长出来的胡子“这人对樊修元的忠诚虽不算最甚,但是却也是不好把握的人。你说那凌巧巧?你们认识?”   “我退出隐居,就是为了陪着情洝出来历练的。在镇子里遇上了凌巧巧,后来她曾跟过我们一段时日,她对凌巧巧还是极好的。我觉得她对樊修元并不是完全的忠心,估计,可以从她下手。”傅渊朔想了想,这个女人还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   “哦?”傅非壑思量了片刻“也好,不过这人我们不熟悉,也不知道能信几分真假。我们还是先把樊修元一家被杀的事实调查清楚在做打算吧。”   这时云雾飘渺的绫罗殿门口,一个紫色丝绸珍衫的曼妙身姿正站在圆形拱门前,那人还未看清那伸出门外的红杏有多么艳丽,一抹红色的身影便扑到了她的怀里。   “巧巧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了。”红尘嘟囔着嘴,悄悄凑到凌巧巧耳边问道:“巧巧姐姐,你的伤好些了么?”   凌巧巧勾起一抹微笑。“好多了,姐姐身体结实着呢。”挂挂小孩子的鼻子,逗得红尘咯咯直笑。   “红尘,我能进去看看情洝...教主夫人么?”   “这...”红尘犹豫了一会,笑眯眯的吐吐鲜红的舌头说:“当然可以,不过红尘要陪在情洝主子身边,这是教主吩咐的,姐姐可不要介意。”   凌巧巧摇摇头,樊修元警惕着自己,这她早就想到了。   “巧巧姐姐,我带你进去。”说罢,红尘就拉着凌巧巧进了院子。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各怀心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0 本章字数:3021   早些天,情洝和樊修元在殿里用膳的时候,见今日樊修元心情还不错,前几日也知道了师傅回来救自己,心里也就越发的冷静了。   “那个...凌巧巧是不是你派来的?”   樊修元抬头看了看情洝,笑了下“你觉得呢?”   情洝嘟囔这嘴“谁知道啊。你不说就算了。”说完使劲的用筷子捅了捅软绵的白米饭,这样闹别扭的方式对樊修元可是很有用的。   樊修元本来就和情洝坐在一张椅子上,不仅上手搂了情洝,情洝最近免疫力上升,对于樊修元的小动作已经视而不见了。   “不是。起码之前不是。她只是我安插在哪里的棋子。遇到你只是个意外。不过,后来你们被其他邪教追赶,她有传信告诉我你的境况。”樊修元用手指抚摸着情洝嫩滑的脸蛋,对于调戏这件事樊修元倒是乐此不疲。   情洝翻了个白眼,拜托大哥,你每天吃我豆腐你都不腻么。   “那,她现在在你教里咯?”情洝夹起一块烹白肉扔进嘴里,呜呜,太好吃了,做人质做到这份上,情洝觉得她自己真的是太成功了。   樊修元用手温柔的擦掉情洝嘴边的酱汁,“是。”   “那个,我好像最近吃太多了,你应该不缺钱吧。”情洝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略有些鼓起的小肚子。抑郁的问道。   “哈哈哈,宝贝,你相公多的是钱,为的就是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樊修元听了,不由笑的眼睛都弯了,连红尘都私下嘀咕,只从情洝主子来了之后,教主居然成天笑,看的一众教徒,心里是把情洝当做了救世主。   “去,你当我猪啊。”情洝想了想这话不太对劲,这家伙吃自己那么多便宜,自己在这期间,就好吃好喝的待着,哎,等我走了,希望你不要恨我啊,可惜了,樊修元长得那么帅,如果能当朋友,自己一定很开心。想完情洝就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向樊修元,看的樊修元眼角直跳,直觉不好。   只见情洝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情人的妩媚,看的樊修元硬是愣住了,只见情洝伸出手,暧昧的抚摸的触摸着樊修元光滑的下巴,顺着他的鬓角下滑,然后凑近樊修元的耳边,这一举动,已经让樊修元红了耳朵。   “亲爱的,我不介意把你收做我后宫的美男子,嗯.”那一声甜糯糯的唤声,把樊修元的心都要融化了,奇异而瘙痒的感觉席卷而来,还未等樊修元反应,情洝已经拿起桌上的一块炸春卷叼在嘴里,跑的老远了,樊修元热血上涌的抚摸上自己的耳朵,等他追上去,老远的还能听到情洝得逞的笑声呢。   樊修元摸了摸自己变红的脸颊,不仅勾起一抹笑意,这小丫头,不仅肚子养肥了,连胆子也养肥了,居然敢调戏起我来了。   情洝调戏人家的后果就是害的她晚上和樊修元睡觉的时候,硬是担心背后“那只狼”要非礼自己,看来,这事不能做多啊。   一大早,还是百无聊赖的在床上防止樊修元蹭自己豆腐,一边推他下床去整理教的事务,搞得她真以为自己是他娘或者是妻子一样,为此情洝抑郁的拿早餐的面条撒气。   不一会红尘回来了,每次有人要进绫罗殿的时候,总是要经过红尘的同意,有次情洝调戏红尘,才发现人家的实力居然在她之上,害的她差点厚颜无耻的想起了樊修元说的双修。   “情洝主子,有个人想见你。”   “谁?”难道是师傅和相爷?   “恩...是巧巧姐姐。”红尘想了想,说完便看情洝脸色。   !是凌巧巧。情洝沉默了,毕竟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人了。当时接近的人是她,推师傅掉下山崖的也是她,听樊修元说了,白胡城厮杀的事情也有她。   “情洝主子?”红尘唯唯诺诺的叫了一声情洝。   “啊啊。你叫她进来吧。”毕竟这人没对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不知道凌巧巧能不能帮自己一把?   不一会儿,那个紫色群衫的依旧动人的女子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女子见到自己,忽的跪了下来,吓得情洝一时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属下凌巧巧,见过教主夫人。属下以前多有冒犯之处请夫人见谅。这一跪,一是尊您即将是混沌教的教主夫人。二是因为我之前欺骗了您,实在是抱歉。希望您能原谅我。”   “那个,巧巧姐姐,你先起来吧。”情洝被这一跪,心也软了。不由上前扶起凌巧巧。   听到情洝还是唤自己巧巧姐姐,凌巧巧不由心底更愧疚了。   “情洝...”   情洝拉着凌巧巧坐了下来。   “红尘,叫厨房送点糯米团子过来吧。”情洝说到。   “是,主子。”红尘看了看凌巧巧,便退了下去。   情洝看了看凌巧巧略显苍白的脸色,不由有些心疼。   “巧巧姐姐,我没怨过你。你是混沌教的副舵,自然有你的难处。而且,说实话,你待我若姐妹。我本无任何埋怨,而且你多次照顾我。说谢谢的那个,反而应该是我才对。”   “情洝...。对不起。”凌巧巧不由低下了头。   “说什么呢,巧巧姐姐。嘿嘿”说完拉起凌巧巧的手,只见衣摆往上翻,便见青青紫紫的痕迹和厚厚的纱布,在仔细看凌巧巧的脸色,居然是苍白而有些发青。   “巧巧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谁罚你了?”情洝担忧的说到,猛地拉起凌巧巧的袖子摆。   凌巧巧急忙收回手,“没有,没有。只是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没事没事的,别担心。”   情洝红了眼睛“是樊修元罚你的!我找他去。”   凌巧巧急忙拉住情洝,“情洝,情洝求你了。不要这样。你也说了,我是混沌教的人,本就该服从教里的规矩,是我有错在先,不是教主的错。你不要去告诉教主,求你了。”   见凌巧巧眼里有些闪烁的水气,情洝便怎么也说不出话了,不由拉着凌巧巧坐下。   “好了,我不说,我不说了。你不要激动,那...你的伤好多了么?”   “好多了,青檀帮我上了药。那些百灵膏药很有效,过段时间便好了的。”凌巧巧笑道,看的情洝心里酸的不得了。   “情洝,你...觉得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嗯...”这样的问题情洝一时竟答不上来了,不知怎么的,这些日子以来或许是真的有些习惯的,倒是一下子又说不出个愤恨的话来了。情洝看着眼前的花丛,忽的忆起玫瑰园里,那个人抱着她,对她说的那句话,心里突然就被自己心底的一个答案吓到了。   “嗯。”情洝低低应了一声,“其实,他没那么坏,而且...其实他也很寂寞吧...”,凌巧巧一愣,这时红尘端着糯米团子来了。   情洝连忙捻起一个送到凌巧巧嘴边。   “听说是大淮义请来的糕点师傅,可好吃了,巧巧姐姐你试试。”凌巧巧不由张开嘴,咬了下去,果然是上好的糕点呢。   “红尘,你也吃。”情洝笑道。   “啊啊,主子使不得了,最近你总是叫我吃,人家现在都胖起来了呢。”   “哎阿,你个小丫头,胖了还怪我。等哪天我叫樊修元把你扔出去。”情洝打趣道,虽然只是开玩笑,但是听到凌巧巧耳朵里,便是不太一样。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消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0 本章字数:2572   凌巧巧碍于红尘在场,只说多了几句让情洝照顾好自己的话,便借机有事离开了。见情洝欲言又止,凌巧巧怎么也猜的到她的意思。关在笼子里的百灵鸟,是不会喜欢这华丽的囚笼的,看来,是时候去找到傅渊朔他们了。   焊源国的国都其实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啾啾其鸣,灿阳如彩。一百多年前,它的城主唤它曰:灿鸣凰。现在,这个古都历经血雨腥风的洗礼,早就变得不似往日的面貌了。那昔日的古老寺庙已经翻新了几个朝代,往日住居的子民换了一代又一代,唯一不变的,就只剩下这个名字了。如同那条奔流往南走的大江一般,被世人保留在了记忆的顶端。   春天来了,焊源国地理偏北,虽然还未百花盛开,但是连那农家枝头的迎春花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展现出了曼妙的身姿,吸收着春天带来的蓬勃和生机。   傅渊朔坐在酒楼里和墨海雲喝些小酒,周围吵闹的人群一如既往的说段子、聊天、喝酒划拳。墨海雲撇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那个全身散发冰冷气息,一身雪白长衫及地、脸若神仙下凡般的男人,实在是觉得这世间的喧嚣与他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说,我们该从何调查起来?”喝下一口烈酒,突然想起有一次情洝嘟着嘴,说喝酒太多会变成酒桶的话,墨海雲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温馨。   对面的人并没有马上应答,只是手上停下了拿着酒杯却无心喝酒的动作。   一阵吵闹声传来,离傅渊朔最近的一桌边上,一个粗大的汉子喝的有些颇高,对着他的同伴开始吹嘘最近的所闻。   “哎哟哟喂,你们不知道。最近这魂弦大陆第一邪教教主,听说要成亲了。”   他的同伴吓了一跳,看看周围,小声问道:“我也听说了。听说这混沌教教主性情古怪,嗜血成性,送上门的美女绝对是活不过第二日啊。现在居然说要成亲。那个女子是有多漂亮啊。”   另一个人啧啧两声“嘿,你们是不知道。听说这姑娘是好人家的闺女,那邪教教主对她一见倾心。听说宠的不成样子。我媳妇就在皇都最好的那家丝绸店里做杂货儿。听说那邪教来订的红妆嫁衣居然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上等红蚕丝啊。那可是极其稀少的啊。”   汉子笑了笑,眯斜着眼睛笑说:“这就是所谓的,不要江山要美人。这年头,那个都不例外。管他是皇帝老儿还是什么邪教教主呢。”   此话一出,他的同伙立即捂住他的嘴,不由惊慌万分。小心的看向四周。   “这家伙喝醉了,还不快把他扶回去。不然阿嫂又要骂他了。”   “对对!快,扶他回去;”   “老子!老子才没醉。我还听说,这郊区有个什么花园。今日听说哪里聚集了很多花匠,不知道是干什么络子的。隔...”   几个汉子连忙架起那个喝醉酒的人离开了,周围有心的无心的也吹嘘了起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百姓还是很有分寸的。   只见傅渊朔冷着脸站了起来,墨海雲见他往外走,便也跟了上去。   “我说,咱们这是去哪里?”   “郊区”甩下这两个字,墨海雲便摸摸鼻子不在说话了。   两人驾着马询问了几人,便得知在很远的郊区外有一处几百亩地的花园。但是,那是私人领地,门口有众多人把守,没主人允许,估计是进不去的了。   傅渊朔摸索着往日的一些记忆,在农家人的指引下来到了那处花园附近。两人躲在那花园的大门外。只看见,那花园外边早已竖起高高的城墙,透过一扇小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边的艳丽花朵。   墨海雲小声嘀咕“我们来这,能找到什么线索么?”   傅渊朔不言语,只是看着那门口进进出出的花匠以及一些看似穿着朴素,实则神魔力高强的守门人。难道,消息不灵,前几日他就从傅非壑口里听说了,今日凌巧巧将会到花园来查看,因为这花情洝喜欢,估计是成亲时要用。   两人就怎么蹲在树丛堆里,就在墨海雲等的快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一阵强劲的马蹄声想起,傅渊朔低语了句“把你的力量收起来。”   墨海雲听到便乖乖的照做了,然后顺着声音,他就看到一路人马气势浩荡的奔来,停在了花园的外边。往领头一看,差点惊出声来,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人,不正是凌巧巧么!   只见凌巧巧后面跟随了一众神魔师,只见凌巧巧对着大部分人说了一些什么,大部分人便进了花园,而她则和几个手下留下来,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傅渊朔一直在等,等凌巧巧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候,虽然这个女人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利用她,但是,这机会值得一试。   等了一会,那些人马大多数进去之后,只见只剩下凌巧巧准备到马匹的袋子上拿刀的时候,傅渊朔甩起一股微风。!凌巧巧立马察觉到了自己想拿刀的时候,上面划过的魔力。不仅拿起刀,警惕的看向四周。   “副舵,怎么了?”一个黑衣人见凌巧巧神色有些紧张,本来想进去的,但是又折了回来。   凌巧巧笑了笑,“没事,刚才好像有只野猫从这里经过。”凌巧巧的确怕猫,黑衣人是她属下,见凌巧巧怎么说,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而凌巧巧则阴冷了一双美眸。   墨海雲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勾起他魂魄的柔弱女子,拿起长刀的时候,居然是那么的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是啊,什么开始,有一点点?说不出的感觉么,在她唱那首歌的时候,他承认,他早就看呆了。迷惑的、动容的、惊艳的...不单单是情洝一个罢了。   那个紫色衣襟的女子,那个穿过牡丹长裙的女子,那个唱“醉红颜”的女子,不知道,墨海雲摇摇头。不对,这个人是害了他们的人,是害了情洝的人。自己只不过没见过这般女子,突然感觉有些许奇异罢,感觉脑海里有些许停顿罢了,墨海雲自嘲的笑笑。   凌巧巧拿着刀,把一个用烂的刀套扔进了附近的草丛里,然后便进入了花园。   傅渊朔和墨海雲跑到那个草丛旁边,把那个烂刀套捡了回来。两人对视看了看,便拿着那刀套离开了。   傅渊朔觉得够了,这个赌注看来是自己赢了,这个女人果然能利用。普普通通的刀套看起来并没什么不一样,但是,一割开内壁,里面就滑出一张小纸条:后日午时,郭福楼。 正文 第八十九章 郭福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0 本章字数:2738   凌巧巧最近有些不一样,要说什么不一样,也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青檀就是这样认为的。有句话说得好,你太过熟悉的人,其实有时候你却最难理解他。   “巧巧,你在么?”青檀今日刚刚回到教里,就奔向福清宫了,一来,是看看巧巧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二来,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直觉。在没有敌友的道路上,凌巧巧对于青檀,那是一个偶然的意外。   屋子里有些许响声,不一会门就开了。   “快进来吧。”青檀只见一身里衣的凌巧巧来开门,只见凌巧巧里衣微微贴着曼妙的身材,一头黑发湿哒哒的垂落在肩膀上,一些热气的水珠顺着黑色的发丝缓慢落下,精致的鼻尖上和水灵的眼睛好像被水熏过一般,显得眼前的美人既迷蒙又神秘。   青檀摸摸鼻子,左手紧了紧那药箱的绳子,小步进入房间,然后把箱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我说,虽然这福清宫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你也太随便了吧。”青檀打开箱子,拍拍椅子,示意凌巧巧坐下。   “我们是心有灵犀,我知道是你我才开门的呐”甜美又软绵绵的语气让青檀不知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角。   凌巧巧背对青檀,背上那些黑色的痂已经变硬了,青檀看了看,拿出药膏。开始上药。   “伤口开始结痂了,是好事。剩下的毒可以被你自行吸收。”青檀说这话,不由看到有些水珠沿着凌巧巧的头发滑下到肩膀处。上药的过程很快,两人并没有讲话。   等凌巧巧穿上衣服,青檀便拿过椅子旁边的一条毛巾帮凌巧巧擦起了头发。   “你这样真像是我爹。”凌巧巧笑眯眯的说到。   “呵,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女儿。你是嫌我头上的发丝还不够白是么?”青檀翻了翻白眼,手里继续着动作。   凌巧巧不语,但是青檀却感觉到她在笑。   “巧巧,教主的成亲仪式在下月初八,摆设那些事情你都办妥了么?”   听到青檀的发问,凌巧巧显得很无所谓。   “放心吧,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脑子出了毛病。以前在教里这些事都不值得一提。”青檀眨了下眼睛。   “听说,你前日去见教主夫人了?”   身前的人没有声音,点了点头。   “她是个好姑娘。”凌巧巧低着头,看不出她的表情。   “是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看出来了。到时成亲礼上,你可得照顾新娘子全局的呢。”一句话说的磊落,说的在理,也说的话里有话,凌巧巧笑了。   “你这是不信我呢,青檀,我好伤心。”说完还委屈的回头看了看青檀。   青檀只好当看不见。   “好了。”青檀收起毛巾“你注意点就好了。毕竟是好事。”看着凌巧巧没有任何破绽的脸,青檀决定放任自己的胡思乱想,或许凌巧巧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傻。   待青檀离开之后,凌巧巧才慢慢踱步回床边,洁白的葱手往床头的枕头下一划,一个暗格便出现在眼前。暗格里有一只小盒子,凌巧巧取出一只香囊,看了很久,然后放在了小盒子里。   约定的日子到了,在约定的地点。打扮成商人的墨海雲和傅渊朔早早便来等候,只见茶热了再热,那个女子却还是没出现。   “她不会是骗我们吧。其实是为了对我们一网打尽?”墨海雲只觉得肚子里的水都要溢出脑袋了。   傅渊朔没有说话,这样的心思还需要拐个弯骗他们,这样的假设只有墨海雲会相信了吧。   不消一会,一个年轻小哥进了酒楼,他稍微打量了下,便径直走向了傅渊朔他们。傅渊朔喝墨海雲抬起头,正好和那小哥眼神相对上了。   “啊啊,两位老板。我等你们多时了呢,你们初来乍到还不认识路吧,来来,请到里间谈谈我们生意的事情吧。”   “好,请。”听见傅渊朔这样说,墨海雲立刻明白了,装出一副熟悉的样子起身让那小哥带路,三人走进了酒楼最里面的一间客房。   房间门锁上了,三人也和默契的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那个...”墨海雲看向那小哥,然后倒茶。   只见那小哥笑了笑,“撕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便脱落下来,那个女子还是那么的倾城,看的墨海雲傻愣愣的。   “呵,好久不见。”凌巧巧对着墨海雲说了一句。   “啊啊...嗯,是啊。”墨海雲有些窘迫。   “你们还真有把握我不会出卖你们呢。”凌巧巧戏谑的眼神全部看向对面那个全身散发冰冷气息,脸色黑的像阎王一般的男人。   “呵,过奖。虽然不知道你们邪教有没有什么仁义道德,但是为了情洝,你在白胡城故意放我走。我觉得这个赌是怎么都要下的了。”傅渊朔看了一眼凌巧巧,端起桌上的茶杯。   “好,那我也不废话。开着天窗我们要有最起码的礼仪。你们现在是什么打算?”凌巧巧冷笑一声说到。   “我们希望你配合我们,在成亲之时救出情洝。”傅渊朔看了看墨海雲说到。   “哦。”凌巧巧看着那些浓厚的茶水,不由想的有些远。   傅渊朔皱了下眉头,大家都只是一个偶然的合作,甚至是一出错,双方都会陷入不利,打着朋友的旗号,这个女人还是小心对付的好。   “巧巧姑娘我也不瞒你说。我也知道成亲之时就在下个月初八。金丝雀总是要试着逃出去的,到时候只希望你疏通道路,让我们能有时间救出情洝。”   凌巧巧在听到傅渊朔说金丝雀的时候,略微有些吃惊,随即又释然了。没错,大家早就进入了一个局,清楚这个局的过程,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行,这几日我在布置成亲礼,有什么事我会叫人送信给你们。具体的事情我们到那时在从长计议。”   傅渊朔点了点头。   “情洝在混沌教还好么?”   凌巧巧笑了笑“我们教主的确很喜欢她。这点你放心。”   “当日在白胡城,你推我下悬崖,是不是樊修元的注意?”   凌巧巧虽然诧异傅渊朔这个问题,但是想想情洝,她也释然了。   “是。教主爱情洝。你”凌巧巧看向傅渊朔“是他们在一起最大的阻挡因素。”   傅渊朔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毕现,脸色阴冷而可怕。   “可惜,他才是最碍眼的存在!”   “呵呵,我无意你们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救出情洝。好了,谈判到此结束。”凌巧巧套上人皮面具,甩下这句话便立刻离开了。 正文 第九十章 调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1 本章字数:2523   焊源国现在的皇都已经很往日有了很大的区别,往日得到恩典的人,房屋和势力是越见富态。当年的“罪人”也早已被历史进程所淹没,要快速的前进容易,往后找记忆却是比登天还难的。   傅渊朔对墨海雲说了一些事情,现在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找出当年樊修元一家被杀的所有事实,但是当年知悉这件事的人不是已去便是被仇恨陷入了深渊。要查找谈何容易。   “我说,这当年的皇爷府早已被毁,现在哪里早就改成了各种商铺和酒楼。知道这件事的人最清楚的莫过于当年帮女王做这件事的人了。但是翻看相爷给的官员表,大多数人已经死去或者被杀。”墨海雲摸摸自己的眼皮,这些厚厚的官员表看的他眼睛都累了。   “要找到线索本就是难事,要找蛛丝马迹也只能这般了。”傅渊朔翻动着表格,冷静的说到。   “相爷早些年不是说已经在查了么,他有那么多人手都查不出什么,我们现在这样做真的有用么?”墨海雲深感疑惑。   “这几年估计他也查不了什么。朝廷变动他需要扶持皇帝,和樊修元、梁皇爷的暗斗中,去明目张胆的调查或是暗下里做,估计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啊,这样说也是。”墨海雲想了想,脸色有些严峻“你说,我们能不能从樊修元下手?让情洝去套话?”   墨海雲自己一说出这话,就直觉不好,果然,傅渊朔本来就冷的像冰的脸色更加黑了。说是让情洝去套话,不正是快一点把情洝往虎口里送么,等下聊多了,生了感情,傅渊朔肯定会恨不得把自己煮了去。   “呵呵,开个玩笑,玩笑!别当真别当真!”墨海雲讪讪的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书。   傅渊朔口上虽不说,但是这几日一直梦到那日在混沌教里樊修元搂着情洝的画面,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明明可以动手拼个你死我活,明明可以触碰到的手....,傅渊朔拿着书的手不由紧了几分,眼神也飘忽不定。   “老傅!你看这个人!”墨海雲突然看到一个名字,看了几遍生怕自己看错了,然后大声呼喊着傅渊朔。   “什么?”   傅渊朔放下看了几遍的书,凑过去看了看。   只见那泛黄的页面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名字,上面写着“皇爷勾结一案的搜查官-上元任。书文上记载有:此人当时年纪刚刚而立,而且只处理了案子一半的事务,在进行职务途中,因为上元任身体抱恙所以后来撤换了官员。翻看同期的官员名单,当年参与的同期官员多数已死,但这人换朝之时就立刻退了官,证明这人很有可能是还健在的。   “我看了很多遍,其余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被杀了。这人是搜查官,必定知道什么。而且换朝就立刻辞官,大多数没那么直觉。而且同期经历了这个案子的官员都升了官封了爵。像他这样的,却是只有他一个。你觉得呢?”   傅渊朔仔细的再次翻看这这些书籍,不由摸着这名字思量起来。   “的确,快翻翻看,有没有他辞官后去做什么的记录。”墨海雲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猛地翻找开来。   不一会功夫,两人便找到了一些线索。此人当时辞官刚刚是三十二岁。书籍上说他为了照顾年迈的娘亲辞官回了永州。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动身,这永州离皇都有两日的路程,傅渊朔一刻也不想待着了。早日找到致命点,早日便可见到情洝。   混沌教里,绫罗殿的小丫鬟们正在她们的院子里一边吸着衣服一边低声聊着天。   “哎哎,情洝主子可真漂亮,人又好。前天我不小心摔跤了,她还担心的问我有没有事呢。”一个小丫头调皮的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分享最近自己碰到的事。   “哟,小花桃,还没轮到你伺候情洝主子呢,现在就在做白日梦了。哈哈哈”一个小伙伴狠狠的打击起她。   “就是就是,小桃子你还是专心洗衣服吧,等你练到中级神魔的时候,我们都要照顾起小教主了。哈哈哈”   “你们!你们欺负人!”   后院里调皮的笑声传来,掩盖住了一些细微细微的动静。一根藤蔓顺着屋顶悄悄地转进了绫罗殿主人卧房的屋顶。   守门的神魔师见是打扫卫生的丫鬟来了,便打开了卧室的门,小丫鬟笑笑,便欠身进去了。   凌巧巧躲在屋顶之上,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蔽起来。待到那个丫鬟“吱呀”的再次打开门的时候,“砰砰”两声细响,凌巧巧忽的从屋顶转了进去,猛地藏到了床底下。守门的神魔师看了看丫鬟,然后进去看了一圈,便又把门关上了。   这卧室布置得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凌巧巧这样想着,便用藤蔓缠住了门口的木桩,防止外面有动静,自己便能早些脱身。凌巧巧小心的翻看起卧室里的东西。只见一些教里重要事务的东西都摆在了桌面上,不由心里暗了暗,樊修元让情洝住在这里,并且好不忌讳的让情洝看这些,看来,樊修元这次是动真格了。   凌巧巧小心的挪动每一个地方,然后又小心的挪回原地。在那幅山水画面前,凌巧巧停了下来。凌巧巧小心的抚摸着这幅画。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凌巧巧却貌似闻到了什么。   轻轻撩起那幅画,画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凌巧巧正待放好画的时候,突然摸到画面有些异常。凌巧巧的爹年轻的时候酷爱书画,所以小时候的凌巧巧对于书画还是颇有些造诣的,一般的山水画的纸张都是上好的宣纸。但是这幅画的纸张却显得异常的厚。   凌巧巧仔细的抚摸着画上面的痕迹。从墨水的干湿情况,从纸张的质地以及手感来说,这幅画应该画了很久了,突然凌巧巧摸到一处凸起,心里大惊:这是,这幅画是!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凌巧巧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藤蔓,正准备跃上屋顶离开,谁知道屋顶上面居然有暗卫的魔力气息,凌巧巧看着窗户的影子越来越近,“吱!”门开了。   “我累了,我要睡觉!”情洝推开门,闷闷不乐的对后面的人说道。   “那我陪你。”樊修元在身后笑着走进屋里。   “才不要,你就不能去别的房间睡么,要不我出去也行呐。”情洝撇着嘴,无意间看向那幅山水画。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1 本章字数:3161   那幅山水画的确画的出彩,以前无聊的时候,情洝也仔仔细细的看过。虽然不认识那个画上落墨的画家,但是像情洝这种对书画没有多大研究的人都能略微看得出这幅画的水平。可想而知,这幅画的价值。   “你喜欢山水画?”情洝坐到椅子上,捻起一块糯米糕送进嘴里,无聊的问道。   “嗯。你不喜欢?”傅渊朔坐到了情洝旁边,眼神略微有些闪烁,然后饶有趣味的反问起情洝。   “呜,挺喜欢的。可是我对书画没什么研究。琴棋诗歌什么的我根本不懂。”糕点有些甜腻,情洝吐吐舌头,倒了一杯茶,顺手帮樊修元也倒了。   “没事,我以后会教我们的孩子的。”樊修元面无羞色的端起茶杯。   “噗!”情洝打心底里确定这人一定是来祸害自己的,听到这话情洝狠狠的被水呛到了“咳咳咳...咳咳...咳咳。”   “宝贝你慢点喝。”樊修元轻轻拍着情洝的后背。   “说了多少次了,我才不要和你成亲呢。什么我们的孩子!你,你真是...。咳咳咳...咳”情洝一边生气一边被呛得回不过声来。眼睛都蒙上了水雾。   “会的。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男孩女孩都好。不过我比较喜欢女孩子。长得像你多好。”樊修元一反常日的只字片语,和情洝喋喋不休的讲起了未来的想象。   “哼,我喜欢男孩子,最好是两个宝宝。”不对,我回答他干嘛啊!情洝不仅鄙视自己那张不说话会死的嘴。   情洝连忙挥手,“好了好了!这个问题打住了。”情洝手托着下巴,无所事事的到处乱看,实在不是她无聊,只是最近樊修元那张祸害万年的脸总是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看多几秒情洝就会脸红,情洝是怎么都不会承认这件丢脸的事情的。   “情洝,我们去万佛寺院吧。恰好最近几日是烧香拜佛的盛典。”樊修元左手抚上情洝的右手。温柔的说到。   “嗯?”情洝看向樊修元,当那双带着万千柔情的墨绿色眼眸直直渗进了情洝的心底,有些莫名的心跳。   “盛典好玩么?”情洝心底里的好奇心又要开始作祟了。   “嗯。有很多玩意儿。而且那里风景极好。这几日我都有事,没来得及陪你,听红尘说,你有些闷。”樊修元嘴角微微上扬,性感的锁骨裸露在衣领之上,花瓣薄唇多了几分粉色。看的情洝没来由的觉得樊修元摸着自己的手好烫。   情洝猛地缩回手“好啊,那我们现在去可以么?时间还很早,我也想去上香。”情洝的母亲是佛教徒,虽然情洝并不信教,但是和母亲的相处中,情洝也多了几分敬仰,以前家里去烧香拜佛,情洝都会跟随去的。   “好。”想不到情洝还信佛,看来,红尘的猜测还是有点用的嚒。   得到允许,情洝立马开心起来,兴奋的跑了出去。   “樊修元,你快点啦。”见樊修元慢吞吞的走,情洝不由努努嘴,朝樊修元喊道。   樊修元看着还像个孩子一样单纯的情洝,不由轻笑出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门,再次被关上了。但是藏在床底的凌巧巧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凌巧巧心里暗暗庆幸:教主的警惕性很高,若不是樊修元和情洝一起来的,而他们又不打算出去的话,估计自己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这时凌巧巧听到门外的暗卫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近了几分,然后看了一眼那张有问题的山书画,不由收起了自己想继续探讨的注意。既然知道了,那么以后多的是机会,现在还是先不要暴露自己来的好。   暗卫们回到了门口值守,突然一些细微的动静从屋顶传来,貌似是人踩在瓦片上一般。一个暗卫皱了下眉毛,忽然猛地飞上屋顶。只见一片有些松动的瓦片上,一只瘸腿的黑色猫咪见到暗卫便立刻受惊似的跳下了另一边的房屋。暗卫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道:“这哪里来的野猫,看来,最近要找人处理这些个小杂种了。”说完便掉头下了屋顶。   万佛寺是焊源国皇都里最大的寺庙,历经几个朝代的风雨洗礼,现在在新任皇帝的注重礼教下,更加的恢弘大气了。整个寺庙严肃而端庄,寺庙建在皇都的最东面,而寺庙的大门前便是当地最大的白底湖。寺庙面朝湖水,背靠山峦。寺庙层层建造,红墙高立,黄瓦盖头,从远处看去,只见小小各种各样的小庙冒出尖尖头,往上,可看得见那些高大郁郁葱葱的菩提树,可看得见那些冉冉上升的白烟,可闻得到空气里虔诚的高香熏味,以及那可准时敲响的清脆的钟声...。游人如云,红布如彩,佛像普照,一排大气而真诚的景象。   情洝很好奇的走在樊修元身边,看着那些熙熙攘攘的香客,或虔诚,或真挚,或苦痛祈求的人,心里有些别样的滋味。   一路上两人寂静的默契,虽然一句话都没讲,但是跟着来的红尘却觉得教主和情洝之间并没有什么尴尬或者不自在的感觉,红尘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偶然也好奇的东看看望望。   石阶短而窄小,上面早已坑坑洼洼,但是估计是走的人多了,那些不平也随着苦修的高僧,变得平坦开来。情洝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上面走,听说走到最上面的一层,便是最虔诚的。哪里有最大的佛像,可以敬上三支香,以示你的诚心。   情洝觉得有些恍惚,周围走过的人自己并没有看,却觉得那些人自己每一个都那么熟悉,脚下轻飘飘的,感觉很奇异,可能是环境虔诚了,自己这伪教徒也显得有些虚假吧。   走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情洝他们并没有用掉很多时间。只见洁白的石门里边,左面是颗巨大的菩提树,上面挂满了红布,树下摆着巨大的香炉,风一吹,那些红布和飘渺的烟雾便荡悠悠的飘起,很漂亮。而右面则是有着买香和红布的小摊子,在里面就是严肃的大佛堂,里面的佛像高大而肃穆,而一些高僧则在佛堂的右侧打坐,念诵着几十年如一日的“天书”。而香客们则是跪在佛像前祭拜,虔诚的祈祷。   “想买么?”樊修元看着有些情绪恍惚的情洝,上前搂住情洝的胳膊,把情洝往怀里带,在情洝耳边含笑问道。   情洝没有回答,一时间只听到高僧诵读之声。   情洝突然觉得山顶的寺庙有些冷意。不由整个身子靠向樊修元,头轻轻嵌入樊修元温暖而光滑的颈项间,樊修元感觉那一刻,情洝离自己好远又好近,不由双手搂紧了情洝,炙热的呼吸触及到情洝的肌肤,顿时温柔叠起。   “我的娘亲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她总是在这样的时候带上我去寺庙里焚香祈祷。每次,我都觉得这样的场合是很神圣很平和的。好像有些东西就不那么重要了。好像那些伤心,可能没有办法改变的东西,就那么归于平静了。”情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现在抱着自己的怀抱好暖,对不起,请让我暂时停靠一下吧。   樊修元搂紧了情洝,看着情洝漂亮的黑色眼睛有些水气,脸上露出脆弱的,好似一碰就碎的表情的时候,他的心好疼,只有紧紧抱着情洝,才能让他觉得自己能给予这个孩子温暖,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懂她。   “我喜欢佛珠,娘亲就买了一串开过光的佛珠给我。可惜,现在...好像就剩下那一条飘渺的佛珠了,我什么都...”情洝闭上眼睛,环上樊修元的腰,然后就不在言语了。   “不,还有。还有的!”樊修元楼主情洝,对上情洝忽的睁开的眼眸。那般坚定,那般温情,情洝苦笑,你这般懂我,我心里更疼了。   两个人就那么的对视着,有人静默了时光,有人打破了荒凉。   “我要买红布和香。你陪我!”不是邀请,也不是问句。   “好。”没有迟疑的拉过情洝的右手,吻上情洝微微闭上的眼帘。我懂,我都懂。   两丝红布,一声清钟,几柱高香,一棵菩提。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上官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1 本章字数:2579   墨海雲和傅渊朔骑马连日出了皇都,两人的路程因为新修的道路而畅通了许多,两日的路途用了一日半便到了永州。   根据官本的记录记载。这个调查官上官任的故乡在永州巢田。巧的是,这巢田就在永州的头部,近的很。两人来到这个发展的很好的小镇,骑马拐到一家酒楼,坐了下来。   “小二!”墨海雲找了张干净的桌子一跨步坐了下来,对着店里的小二吆喝道。   “哎哎,来了两位客官,请问要喝些什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立马拿了条白布过来,见两位不是本地人,便说起了自家店的招牌,顺道在擦拭下桌子。   傅渊朔随意点了几个菜,然后叫上一壶好茶。   “小二哥,这附近是不是有一位叫“上官任”的人呢?”傅渊朔假装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小二哥愣了下,眼神有点飘忽。   “不,不知道啊。没,没听说过啊。两位是来找人的?”只见那店小二神情有些慌张,但是却熟练地倒着茶,然后笑着问了下来意。   “啊,我们听说上官先生画的画很好。我们的老师想叫他画一幅山水画,送给我们的师娘做礼物。只是不知道他家在何处。不知道能否拜访他。”墨海雲憨厚的笑笑。“我老师也是我的恩人,他腿脚不灵便了,我这做徒弟的,怎么能不完成他的愿望呢。”   一番话说得在理,见傅渊朔喝墨海雲没有什么杀意,那个店小二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朝他们笑了笑。   “公子们真是一片孝心啊。可惜我也没听说过着什么上官先生。估计搬走了也不一定。最近这些年,镇子里的人员来来去去,总是不是那么稳定的。”小二说到,抹了抹桌子,然后离开了。   傅渊朔喝墨海雲对视了一眼,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数。这小二哥估计知道些什么吧,来了又走?看来不止是他们俩来问过啊。现在还是先不动的好,问的人多了,这上官任倒是不好找了。   两人吃了顿饭,休息了一晚。决定早上去官本上记录的地方去瞧瞧。   天一亮,两人便乔装了一番,去到了书上上官任家的街道。只见那里摆满了商铺,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连一处人家的房屋都没有。两人便在那里找了个粉店,吃起了早餐。   “哟,大娘,你这面可真是地道啊。我早些年去过很多个地方,你们这里的面里加葱花加花生米的,还真少见咧。”墨海雲刺溜一声,大口吸食着碗里的面。   店里的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娘,一听墨海雲这小伙一夸,心个里也开心,脸上的皱纹往上拉扯,笑的像那四月里开的鲜花似的。   “哎哟小伙子,你可是个懂面的人。早些年街上的邻居们都说吃不惯面的味道。这不,现在一天吃不到,就浑身受不了呢!”大娘乐呵呵的笑道。   “那是,那是看您的生意就知道了。不过怎么只有您一个人看店呢,您看您自己一个人忙活多辛苦啊。”墨海雲看了眼对面街道上来来往往开始热闹的景象,再看了看大娘有些忙不过来的手脚。   “哎,没办法哟。我家里的儿子都去当兵去咯。家里的老头子在别人家里做杂货。请多一个人,这钱就少咯。”大娘挽起袖子,把一大勺汤舀进另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锅里,略有些埋怨,但是她的神情却显的很幸福。   “大娘哟,也不瞒您说。我和我师兄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个人。我师傅腿脚不便,为了给我们师娘找一副山水画,我们特意来到这里。可惜啊,我们估计是让师傅失望了?”   大娘见墨海雲一副憨厚的样子,心里也很喜欢着小伙子。一听着小伙子忧愁的说出了来这里的理由,大娘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们要找谁啊?我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了。估计我这老骨头可能知道呢。”   “真的么?”墨海雲看了一眼傅渊朔,笑道:“我们想找一位上官任先生,不知道大娘知道不?”   勺子“砰”的敲到了隔壁的铁桶里。大娘有些窘迫,不由放慢了动作,不说话。然后拿起一碗辣椒,拿到傅渊朔他们的桌子上。   大娘低下身子,看了看周围,轻声说:“小伙子,这人不要到处问啊。”   “大娘,这是怎么了?”傅渊朔皱着眉,咬了咬红艳的下唇。   “这人是以前的调查官。本来就住在这附近的。可惜他辞官回家后不久,年迈的爹娘便一一过世了。后来过了几年,有一波凶狠的人来找他。但是,神奇的是,这上官啊,好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早早就在那伙人来之前离开了。后来,这里被人一把火烧了,过了些时日,这里就做了买东西的街道。最后啊,这个人的事情大家就都不太不敢说了。怕惹上麻烦呢。小伙子,你们还是早点离开吧。”说完,大娘当没说过似的,默默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傅渊朔低下头看了看碗里漂浮的葱花,一时也迷茫起来。   两人吃完早餐便匆匆离去了。   夜里,酒楼关门了,店小二对着老板打了声招呼,出了酒楼看了看没人,才离开。   巢田是一个背靠山,靠山吃饭的小镇。很多人也住在山上,虽然山上清幽,但是也是个养活人的好地方。而这店小二的家就在小镇外的山上。   夜里,风有些微暖,春天的来临带来了很多的惬意。山里颇为安静,偶尔的声响也是野兔或者野猫跑动所造成的。店小二其实长得挺清秀,但是,他身体不算太好,所以脸色有些饥黄,而且因为长时间洗刷干活,皮肤也很粗糙。他本可以睡在酒楼的,但是今晚是他那爹爹的生辰,所以,他早就买好了烤鸡和烧酒,穿过山间长满杂草的小路,提着昏黄的纸灯,小心的往家里走去。   独立的一座小房子,坐落在山林的深处。只有那昏黄的灯光能判断出里面有人居住。店小二踮起脚,透过木栏看自家的庭院,对里面喊了一句“爹,我回来了。”   屋子里面有些许响声,不久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   “儿啊,快进来吧。你娘早就在等你了。”   “哎,来了。”店小二放好纸灯,吹熄了了火光,然后小心的看了看外边,走进了屋子里。   “一家三口开心的围坐在一块,准备着晚饭,米饭的香气飘散在寂静的山林间,这时,屋子外的黑暗草丛里,两人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正文 第九十三章 识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4 本章字数:2905   一大早,酒楼里的店小二们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擦桌子,打扫卫生,泡茶。忙忙碌碌的样子拉开了巢田安安静静就的面貌。   傅渊朔打开房门,站在楼道口上往下张望,只见之前来给他们倒茶的那个小二哥辛勤的擦拭着那些有些油光的桌子凳子。   傅渊朔走下楼来,点了一碗豆浆,几条油条。   送早餐的还是那个小二哥,只见他笑呵呵的端上食物。然后问自己要不要茶水。   这时墨海雲也起来了,正好来到店小二哥的身后,店小二没注意忽的一下,盘子里的一根油条掉到了地上。   “哎哟哎哟,不好意思。”墨海雲摸摸后脑勺,刚才自己有些迷糊,不小心把手一抬,碰到了食盘,撞掉了早点。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公子请用早点。我等会在拿些个来。”小二哥笑笑,放好早点,然后低头去捡那掉下来的油条,那裤子脚估计是有些短了,一弯腰,裤子脚往上伸了一下,露出了一条做工精细的脚链子,红绳捆住,玉石为芯。   “两位公子请慢用啊。”店小二哥说完便,快速退下来。   傅渊朔拿起油条,咬一口,香脆绵软,如果情洝在,一定很喜欢这样的油条。以前情洝在梁家镇的时间也很喜欢那里的油条。墨海雲看着傅渊朔又陷入了想情洝的痴汉样子,不由无语的看向酒楼外边过往的人群。   两人安静的吃着,只见有一个穿着褐色长衣的男人进了酒楼,点了满桌子的早点,大口大口吃起来。等傅渊朔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个褐色衣服的男人和店主却起了争执。   “我只是忘记带钱了而已。我去去就取来!”那褐色衣服的男子叫道。   “这位客人,你不要唬我了,我这是小生意。您这是吃霸王餐啊!”老板气的瞪胡子,气汹汹的拉着那褐色衣服的男人,不给他离开。   “开玩笑,你看我这穿着,像是吃霸王餐的么,不信,我可以留下我这幅字画。这字画可值几百扣株呢!”男人不甘示弱的回击着,生怕大家信他是吃霸王餐的人。   周围的客人看热闹似的看着,却并没有上前。这时店小二跑过来拉住了老板,那褐色衣服的男人摊开自己随身带着的字画,店小二愣了下,然后笑了笑。   “这位客官,我们这里也不是当铺。吃了饭就是要交钱的。您也不是不厚道的人。我们不能怎么放您出去的。”小二哥严肃的说到。   “你!”褐色衣服的男人正待发飙。   这时店外面进来两个下人打扮的人,见褐色男人在,立马上前了解情况。   “啊啊,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老爷。他怎么可能吃你们的霸王餐。多少扣株,我们这有。”那进来的两人交了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这事估计就是图看个热闹。大家见无趣,便都各自忙起各自的事情了。   傅渊朔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然后招呼墨海雲出去逛一会。两人随即离开了酒楼,而那个店小二哥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轻松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去忙碌去了。   夜里,酒楼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房休息了,店小二哥今日也要回家去,和还算和蔼的老板说了声,便换了套便装离开了酒楼。   一样的路,一样的黑暗。但是店小二哥却是哼着曲儿回来的。   “吱”   “爹娘,我回来了。”   有些白发的老妇人乐呵呵的端来米饭,招呼自家儿子和画画的老头子过来吃饭了,晚饭间偶尔有些笑声传出,不一会儿,月亮也升的老高了。   “砰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正在吃饭的一家人顿时脸色有些惊慌,小儿子放下碗筷,正待起身,老父亲拦住了他。   “我昨天叫了老骨家来送宣纸给我,估计是他们。我去开门。”小儿子有些紧张的看向老父亲,然后手里抓起放在桌子不远处的柜台上的弯刀。   一开门,店小二吓了一跳,手里小心藏好了弯刀。他也想不到找上门的居然是那两个公子,一看,站在外边的不正是傅渊朔喝墨海雲么。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们并无恶意。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上官先生?”傅渊朔温和而带着磁性的声音缓和了人心,然后又见两人欠了欠身子,上官任不得不暂时放下戒备。   “两位公子,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们家并没有叫做上官任的人啊。”上官任使了个眼神给自家老婆子和儿子,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上官先生,我们并无恶意,既然知道您是,我们当然有理由。不知能否给我们一个机会。”傅渊朔恭敬的说到。   “你们认错人了!”那小儿子一听,便面露凶色,咬着牙抽出弯刀,向傅渊朔两人砍去。   “玉儿!”老娘亲捂住胸口,惊慌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傅渊朔一个侧身,卷起风力,“破!”的一声,弯刀便狠狠的甩出去,陷进了大门里。墨海雲一个跳跃,点了小儿子的动穴,把刀一抽,砰的把门关上了。   “两位,请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休要鲁莽!”上官任扶起自己的妻子,对两人喊道。   “先生,我们真的无恶意。”墨海雲摊摊手,解了小儿子的穴位。一时一屋子人也冷静下来了,上官任一家只好让两人坐下。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爹是上官的。”那小儿子把自己爹娘护在身后,生怕傅渊朔他们反悔动了杀意。   “其实,我们一开始也并不知道。”傅渊朔缓缓开口道。傅渊朔端正着身子,一席银发竖于脑后,眉宇间的不凡气质让上官任想起了一个人。   “我们向你打听时,便觉得你必知道隐情。待我们去寻问过其他人,才大概知道些情况。见你不愿意说,我们只好自己找线索。”傅渊朔看着那个小二哥。   “先生生辰的时候我们跟踪了你。发现这里荒凉无比,就怀疑怎么会有人在此居住。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地方。上官先生为人清廉,做事谨慎聪明。我就想先生会不会隐居在自己的家乡附近。”听到墨海雲这样说,那小儿子白了一张脸。   墨海雲憨厚的笑了笑“那天你为我们送早点,我是故意打翻了食盘。但是却无意看到了你脚上的脚链子。那是宫廷制作。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店小二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首饰呢。”   小儿子咬着牙,这脚链子是爹在自己小时候送给自己的,也却是宫廷的东西。   “其实那个吃霸王餐的人也是我们安排的。当他大吵大闹的时候,我叫他故意亮出那幅字画。那是焊源国出名的画家图若先生的真迹。你当时立马就笑了,你的眼神也告诉我们,你的确懂画。上官先生字画了得,他的儿子我想水平也低不到哪儿去。”傅渊朔微微笑了笑。   “上官先生,我们只是想向您请教一件事情。”傅渊朔也不打岔,直接说明了来意。   上官任安抚了下自己的妻儿,正视傅渊朔。   “你们想问什么?”   “我们只想知道当年,瑜统皇爷一事。”傅渊朔直言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震惊的秘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5 本章字数:2956   等傅渊朔说出他们的目的的时候,上官任反而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是一丝丝的恐惧。有的只是坦荡荡的表情和松下身上一块巨石般的松懈。   “你们为什么要知道?”没有拒绝,只是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傅渊朔没说话,上调的眉毛稍微放松了一下,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上官任。上官任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由看多几眼傅渊朔。   “你,是傅大人的公子?”   傅渊朔迟疑了许久,有些不甘愿的点了点头,上官任当年任职的时候就听闻过傅非壑的一些家事,见傅渊朔点点头,估计也猜出来了些东西。   最吃惊的是墨海雲,他心想:原来那个相爷居然是老傅的爹啊,那老傅干嘛不告诉自己啊。不过话说回来,回想一下,老傅和相爷的确是很相似呢,五官整体来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上官任想了会,说到:“即使是相爷的话,我便告诉你们吧。这事情也一直困在我心头,虽然这些年我尽力的隐瞒,但是每晚都觉得心事重重,难以入眠。”   上官任的小儿子想说什么,被上官任拦下了。   “儿啊,你去外面把风吧。这两位公子并无恶意。”上官任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坚定的示意,小儿子只好隐喻的看了眼傅渊朔他们,然后出去了。   上官任扶着他受惊的妻子进了房间,不一会才出来,坐在了两人对面。   “这些年其实有很多人找过我。我都知道,你们的目的都是想知道当年瑜统皇爷的事情。”上官任看着桌面上越烧越红火的蜡烛和缓缓滴落的蜡泪,心思却已跑的很远了。   “上官先生是因为躲避才住进这深山的么?可是,这个山头那么的近?”墨海雲心里一直觉得疑惑,毕竟这里还是在巢田的范围内,难道就没有人找到过他们一家么。   “这事说来也是我的幸运吧。”上官任想起当时的意外,心里还是小有的心悸“当年我年迈的爹娘重病了,可是,却已近枯灯。”说起爹娘,上官任的眼眶有些微红“不久...他们便离我而去了。当我处理完丧事之后不久,一个和我交情甚好道长突然告诉我,他测出我将有大祸上身。我退隐后,也一直觉得女王会对我不利,所以便早早就隐藏在了这附近。后来,真的有一伙人来到我家里,烧光了那一带的房子。而我们则因此躲过了一劫。”   “那些人是什么人?”墨海雲迫不及待的问道。   “后来听街坊邻居说是一帮黑衣人。我也不太清楚。”上官任一想起那些因为他们而死去的几个百姓,他就觉得心里沉重。   “我知道一定有人想加害于我。但是这方圆百里的,我一逃,他们更容易找到我们。所以我才冒险,把我的家人安置在这深山里头。我的儿子,我也叫他隐去一身才华,去做那最不起眼的店小二。即使....对不起我儿子,我也不愿意我的家人有一丁点的伤害啊。”说到这,上官任仿佛苍老了许多,绝望的语气让墨海雲他们也跟着沉默。   “这些也罢了,这些年我们也过的很不错。但是我每夜都睡不着觉,日日想着那些秘密,现在说出来,其实也算是帮了我吧。”   “上官先生,等这件事结束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再受到袭击了。”傅渊朔看着这个明明还不算老,却已经升起许多白发的男人,安慰道。   “希望吧。”上官任苦笑一下。   “当年,我作为二等调查官,被委命调查瑜统皇爷的罪名。其实,看得清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女王为了登基,清理自家门户的行为。但是,很多人却只猜对了一半而已。”上官任陷入了回忆中,那时候,年少的自己早已经混迹朝廷的浑水多年。   “调查其实只是个借口,但是想不到的是,调查居然是真实的,瑜统皇爷的确有通敌之罪。”听到这句话,傅渊朔和墨海雲顿时一惊,然后看了对方一眼。   “皇爷早在几年前就跟大淮义国的贤柏将军有来往。我们和一些女王的暗卫换取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查清楚了。我敢肯定,瑜统皇爷的通敌之罪却是成立的。他的罪名,和通敌的证据现在全都在皇宫的秘密藏经阁里面....如果女王没有毁掉它的话。”上官任肯定的看着傅渊朔他们“当年的所有手抄都是我和我的下属整理的。至于后来接手的同僚,其实他们并没有补充太多内容。   “怎么说,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就能直接找到这些证据?”墨海雲声音提高了一倍,有些激动的说到。   “嗯。”上官任点点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问你们一件事情。当年调查的时候,瑜统皇爷的儿子...还活着么?”   傅渊朔有些吃惊为什么上官任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估计知道樊修元是瑜统皇爷之子的事情,应该只有几人知道。   “是的。请问先生为什么这样问呢?”   “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讲?”上官任有些犹豫,当听到皇爷之子还活着的时候,他显然惊讶的抖了下手。   “当年,女王烧死了皇爷一家几十口人。但是上报中,皇爷之子已死。尸检的同事悄悄告诉我他怀疑那些烧焦的孩子尸体里,认出的“皇爷之子”的那具尸体,并不是那位小王爷的尸体。因为根据骨骼和烧毁的形状。那具尸体的年龄比小皇爷小了几岁,而且小皇爷早年也联系武功,身子骨应该硬朗,但是那尸体却是病怏的孩子。”   “的确,那个小皇爷并没有死。”傅渊朔冷冷的回了一句,想起那个男人,他恨不得樊修元跟着那场大火一同死掉。   “嗯...。当年我师承太医院太傅嘉誉老师....。”   见上官任有些吞吐,傅渊朔放松了自己的表情。   “不知道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不确定的事情?”   “哎,当年瑜统皇爷作为使节去大淮义国进行交流。在出发前,皇妃就怀上了小皇爷,当时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异常,时间,下人汇报,安胎药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待小皇爷三岁之时,皇妃有一日忽的患了过敏症,当时我师父身体抱恙,我便代我师父出诊,奇怪的是,皇妃居然是不孕之身!”   “!”   “什么!”   傅渊朔和墨海雲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意思。   “不孕之身可凭把脉看出,也有很多女子生了一胎之后会患上不孕之症。但是,我当时号脉的时候,觉得皇妃根本就是从小的不孕之身。那么小皇爷又从何而来呢?当时我虽有疑问,但是却不敢断定。皇妃为人温和善良。所以当时我就撒了谎,告知皇妃,因为生了小皇爷,所以皇妃患上了不孕之身。希望她好好调养身子。”   “这....您有没有...”傅渊朔只觉得这里面淌的水越来越浑了。   “我从医也很多年了,早些年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又怎么侍奉于女王左右。我觉得我把脉是正确的。但是却不敢相信。所以才编了理由罢了。”   说完。傅渊朔喝墨海雲沉默了,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这里面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呢。   两人听完后,道了别,然后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出卖上官一家后,才离开了山里。待两人一身疲惫的回到酒楼,客房里的蜡烛都已经快烧没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怀疑身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36 本章字数:2651   春天的时光貌似越来越长了,一场毛雨下的也越发的燥热。情洝趴在窗边,看着水珠“啪嗒啪嗒”的沿着竹筒子落到自己的手里,心里感觉丝丝拔凉拔凉的,好像喝了冰银耳汤一样。   “主子,在想什么呢?”红尘指挥人摆好食物,走到情洝身后好奇的眨眨眼睛,顺着情洝的视线望向窗外的芭蕉树。   “嗯..,玫瑰是什么时候凋谢的呢?”   “玫瑰?那是什么呢,主子?”   “是一种天上的花哟。”情洝忍不住逗逗红尘,这孩子嘟嘴的样子太可爱了。   “骗人,那主人怎么会知道呢?”红尘果然嘟起小嘴,手伸的直直的。“是真的话,主子摘来给我看看嘛。”   “哈哈哈,那是因为我是天上的仙子啊。我回到天上就能摘给你看咯。哈哈哈”   “啊啊啊,那主子岂不是要飞回天上去,不行不行,主子不要走,我宁愿看不见那什么玫瑰了。”红尘听到情洝这样说,立刻换了个题意,忙摆手摇头。   情洝回头看着红尘,笑起来有些苦涩,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被樊修元训练的仅剩的天真里夹带着太多世故。而这时候樊修元正好进来了。   “教主,”红尘朝着樊修元欠了身子“教主,情洝主子,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请用膳吧。”   情洝看了眼樊修元,走到桌子边,樊修元见了,遣散了其他人,便在情洝旁边坐下了。   精美的食物却勾不起食欲,情洝拨弄着饭碗里的饭菜,却不想动筷子。   “想去郊区看下玫瑰园么?”樊修元早就听到情洝和红尘的对话了,却在门口没有进来。某些东西他明知道会弥补不上,但是他却不愿意放情洝走。   情洝摇摇头,没有说话。放下筷子,看起了樊修元。其实嘛,樊修元的肤色是健康的偏古铜色的皮肤,但是相处久了却又发现,其实他很白皙。五官立体像刀刻出来似的,黑色修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不用上色就已经淡粉的花唇,以及那双最特殊的墨绿色眼眸,看多了就会有被吸进去的感觉,很像绿宝石,却比绿宝石更加晶莹剔透。   “你长得像你爹还是你娘亲?”情洝好奇的打量着樊修元。   傅渊朔转身搂情洝如怀。   “其实大家都觉得我长得不像爹娘,但是绿眸却是遗传了外祖父。”樊修元刮了刮情洝软乎乎的鼻子,笑的异常温柔,就像今日下的春雨一般,丝丝凉意却暖气升腾。   “好少有人是绿色眼睛么,你长得真好看,估计像你娘亲多一些。”情洝没意识的摸上樊修元的脸,划过细腻的皮肤,落到尖尖的下巴处。   “估计是,不过记忆里,娘亲总是很疼我。而爹却有些严厉。”樊修元回忆起儿时的过往,不由有些开心。   “我是在爹去大淮义国做使节的时候生的,那时候刚刚开春,估计就是今天这样的天气吧。”   “你...很想他们吧...。”情洝有些埋怨自己,不应该说起这些事的。   看出情洝的不安,樊修元紧了紧情洝的腰“没什么,现在我不是有你么?”   樊修元有些落寞的看着自己,情洝一时竟说不出话了。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自己能给你什么。或许,如果是我认识你在先,这一切,或许都不一样吧。   “你应该交多点朋友,虽然你...嗯,是教主,但是我觉得你也需要朋友的。”情洝嘟嘟嚷嚷的不知道说什么。   樊修元笑了笑,“你不懂,我处在这种位置,朋友有时候会成为致命伤。”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啊。”情洝一时情急,把心里的话一股子说出来了。   樊修元有些惊讶,随后笑的更加灿烂了,摸摸情洝的脑袋,吻了一下额头。   “对,你还即将是我的妻子。”   情洝这时就说不出话了,只能任由樊修元抱着。   “给你看样东西。”樊修元放开情洝,拉她走到卧室的床边。情洝好奇的看着樊修元按动床边的扶手,“砰”的一个小柜子从床头边弹了出来。   “哇塞,太厉害了吧。我都不知道。”情洝感兴趣的凑上去看。   只见樊修元拿出那个小柜子,打开它,里面有一只金打的戒指,樊修元笑笑,拿出来递给情洝。   情洝小心的拿过来,看了看。这枚戒指虽然是黄金打造,但是工艺却异常的精湛,戒指的横面打的很薄,上面雕刻着一条飞着的金龙,乍一看,戒指里面还有一行小字。情洝立马对着阳光,打量起来。   情洝看完不由一惊,怕自己看错,又看了几次。   “修元....这是你打造的?”情洝颇为惊讶。   “不是,这是我娘亲送给我的。听说是在大淮义的外祖父在知道娘怀孕的时候,叫人送给我的。”   “那个,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么,嗯,我说的是具体的日期?”   “嗯...。好像是庆历年份开春三月初八吧。”樊修元有些诧异情洝的提问,但是还是仔细的回想了一遍。   “你,看得懂上面的字?”樊修元早就看见情洝眼里的一丝闪烁了。   “你看得懂么?我是看不懂的,只是娘亲告诉我,这上面刻了我的生辰年份而已。”樊修元看着情洝有些神游的表情,拉住了情洝的手。   情洝瞬间恢复了表情,“哦哦,没什么,我就觉得这戒指很好看。上面的字有些我看得懂罢了,就是写了开春三月初八呢。”   “哦?我看不懂呢,看来这戒指和你有缘呢。”樊修元虽有些怀疑,但是见情洝坦荡的眼神,便也放下了奇怪的感觉。   “你怎么不带着?”情洝拨动着手里的戒指,看着上面腾云驾雾的金龙。   “这是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没成为教主之前,我决定不带着它。”   “哦哦”情洝摸摸里头的字,朝樊修元笑笑“我帮你带上吧,你戴着肯定好看。”   樊修元没说什么,只是笑着递过左手,情洝便郑重地帮他戴上了。   “好啦,你看,好漂亮呢。我们吃饭吧。我想去看花灯,红尘说今晚有花灯会,你带我去行不?”情洝眨眨眼,拉起樊修元,走到桌子边。   樊修元宠溺的看了看情洝,“好。”   看似情洝嘻嘻哈哈的没良心,但是她的心思早就跑到不知道什么山沟沟里去了。因为那枚戒指的内侧,居然写着“三桃鹿-开春初八生。” 正文 第九十六章 胡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45 本章字数:2594   胡凡是个什么人,除了梁王爷,估计没几个人知道的。见过的人,只会道:这人长得很俊秀,但是眼神里总是能透出一股睥睨众人的霸气。王爷府的人只知道他是王爷请回来的谋士,大大小小的问题都要过问一遍胡凡。   “这几日,胡凡去哪儿了?”梁王爷此时正在院子里修剪他新买的盆栽,其实这是请专人修剪到完美无缺才送过来的,可惜,梁王爷明显是喜欢自己动手之后的样子了。   旁边的管家凑上前去耳语道:“老爷,这几日,胡公子都在书房看书,偶尔与尚书大人家的谋士们出去饮酒。”   “哦。”梁王爷眯眯眼,那根嫩绿的小枝桠已经沾到剪刀上了。   “老爷,最近还是要经常盯着胡公子么?”管家转溜了下眼珠子问道。   “不用了。”梁王爷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回了一句。   “可是...老爷。”管家似乎是对自家老爷太熟悉了,所以有些疑惑的问了句。   “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啊。”梁王爷粗大的眉毛一抖,大声嚷嚷着把管家吓得连连跪下了。   “是老爷。”   梁王爷继续剪着他的宝贝盆栽。只见那嫩绿的枝桠贴在了剪刀上,梁王爷一愣,不由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胡凡的事情。   镇西城位于焊源国东部的临江古镇旁,依靠这江水养活,虽然不繁华,但是也不贫困。来这个小城,其实只是梁德宇散心的产物罢了。没错,梁王爷的全名叫梁德宇,是上任女王的直系表亲。当年女王争夺王位,梁德宇从中作梗,自然是换朝后的一等功臣,因为涉及女王的娘家皇族,而且梁德宇那时也因为前往战场指挥,而得到了半边军权。女王死后,小皇帝登基,梁德宇却并没有作为元老级人物陪伴在小皇帝身边,这里面的道理显而易见,女王就怕这皇叔会夺她儿子的天下。   小皇帝登基后,宣读完女王的遗愿,梁德宇才发现自己当年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推自己的表妹上台,本就是为了以后有机会翻身,等小皇帝登基,自己本以为可以凭借元臣之名,步步攻下小皇帝,等时机成熟,便可夺权。可惜,这遗愿一读,女王居然没把自己推上那个位置,这里面的浑水,外面的人看的是一清二楚。一气之下,梁王爷便把军权交给自己的心腹将军之后,跑到这个小城来寻欢作乐了。   寻花问柳的日子也过的逍遥,可惜梁王爷并不是那么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即使有其他大臣巴结他,他也只是一笑置之,没到天黑,就不要点灯。这是,当年的太上皇教育他的唯一一句话。   说起这个胡凡,其实到今日来说,梁王爷已经是没有芥蒂了的。当年他负气跑到镇西城去游玩,在大街上看到了被客栈扔出来的胡凡,那时候的胡凡才十六岁,因为生活困苦,他和他唯一的爹只能靠给客栈说书为生,那时胡凡的爹重病死在了客栈,客栈老板就把他们轰出了客栈。那时候,眼里满是仇恨和泪水紧紧抱着那具尸体的男孩,让梁王爷觉得很像小时候的自己。   梁王爷是女王娘家最大的表亲。他之下还有两个弟弟。但是那两个弟弟根本没有皇家的气魄,只有自己有资格和自己那些高高在上的表亲比,每次自己输给那些皇兄的时候,每次他们嘲笑自己的时候,那个表情,真的和那个满身伤痕的男孩子很像呢。   当时梁王爷就动了心思,走到那个男孩子身边。   “你想当个谋士么?”梁王爷看了眼胡凡,只见男孩眼角虽有泪光,但是却没有落下来。   “你能帮我葬了我爹么?”当时的胡凡看了他很久,久到他以为这个孩子是个聋子,当他准备走的时候,胡胡凡却反问了这句话。   从此胡凡就跟着梁王爷了,送去读书训练,胡凡从来都没说过一个苦字。梁王爷本来性格就多疑,他培养胡凡的同时也暗中监视着胡凡,找人查过他的背景,查过他每天见过的人,就是为了防范身边养的狗最后变成咬自己的狼。   可是,随着时间的转移和胡凡在一些决策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梁王爷开始慢慢放松了警惕,对胡凡也开始偏向信任。所以,当管家还是不放心胡凡,要继续盯着他的时候,梁王爷毫不意外的说不用。   “老爷?”   “嗯?”管家的呼喊把梁王爷从记忆中拉了回来。梁王爷放下剪刀。“走,今日我该去拜访拜访我的老对手了,备轿。”   晚上的游玩的人很多,因为这是焊源国出了名的十七花灯节。这其中最热闹的事情之一便是去那戏园子里听曲子。皇都里有很多有特色的东西,而这唱戏曲,就是其中的一绝。每个到皇都游历的人基本上都会去看上一场折子戏。而最出名的莫过于在皇都西北角的醉烟楼的一出《问花寻柳》。   情洝和樊修元早早就来到了这个醉烟楼,花灯虽美,但是这游人如水,樊修元就建议去听一场折子戏。情洝从没听过,便也很有兴趣的跟着樊修元去了。   等他们到时,戏园子里早就已经塞满了人,两人自然是坐在二楼最正中的贵座上。   这《寻花问柳》啊,说的是焊源国三十年前的一场浪漫的爱情。据说当时从落魄乡下到皇都来投靠表亲的公子敖南,遇到了大家闺秀的有钱人家闺秀绿碟。两人在一场盛开着花柳的比诗大会上一见钟情。两人便暗许了婚约。可惜这落魄的敖南公子却因为贫穷处处被人唾弃,绿碟为了嫁给他,甘愿等他三年考榜。但是绿碟的爹却把绿碟嫁给了一个皇都里的贵族,最后,绿蝶为了敖南,割腕于花轿之中,待敖南忍痛读书,考上状元之时,却只能在皇都的鹊桥上洒下一行清泪,然后唱了一曲《问花寻柳》。来回忆他们在花柳下定情相爱相知,却又悲伤的故事了。   其实这样的故事很多很多,桥段人们也听了看了许多遍,但是这醉烟楼的戏曲就是不一样,让人有听了又想再听的冲动。   “锵锵锵”的锣鼓声响起,四周吵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只见那“敖南”一出场,就博得了众人的喝彩。   情洝在众人的欢呼声里朝堂上看去,只见那“敖南公子”一派君子样,俊秀的容貌如艺术品一般,眉毛修长而略微显得褐色,鼻梁挺拔修长,妆容虽然精美略白,但却把他狭长的狐狸眼勾画的多了几分狡猾,饱满的额头显出他的大气,有些褐色的头发往后微微卷进书生帽里。一脚踏钱,一个挽袖,真是,好一个俊秀公子呢,情洝不仅在心底里暗暗赞叹道。   而此人,正是那胡凡啊。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戏里有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46 本章字数:2565   一声喝彩,胡凡站到了舞台中间,一个举手,对着台下的观众鞠了个躬。然后笑着朗声道:“各位,实在是抱歉,虽然事出突然,但是我们也不得不很众位说个清楚。今日,演绿蝶姑娘的小糖姑娘生病了,所以,这《寻花问柳》恐怖是演不了了。”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一开始是愣了,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大声的起哄开来。   “什么!演不了,开什么玩笑。我花了多少钱才等到今天听着一出戏。”一个小伙子气愤的骂道。   “就是,老早就来等了。说不演就不演。什么东西!”   “叫你们老板出来,不然我们就拆了这醉烟楼!”只见台下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台后的戏园子师傅都不禁连连擦汗。   “诸位,请听我一言。”胡凡铿锵有力的声音抛出,底下的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要看看这公子要给他们怎样的交代。   “诸位,我演戏的年份也挺久了。常来听我戏曲的大伙都知道我的实力。今个儿小糖姑娘的确是有病在身,实在找不出个其他人能代替她演绿蝶了。不如,我今晚给大伙带来一曲新戏如何,这部戏是我早些日子就排好了的,还尚未在台上唱过。如果听完,大伙们不满意,可以到楼下的柜台哪里,领回你们的银两,并且,胡某愿意退回你们两倍的看戏子钱。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醉烟楼是出了名的戏曲好去处,这几年《寻花问柳》深受喜爱,这演“敖南”的公子,底子也好,听一处新戏当然是极好的了,况且如果不喜欢还可以退还两倍的看戏钱。这个主意说实话还是不错的。   台下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都没什么意见,便有一两个有底气的喊道。   “行,你自己说的,我们大伙都听着了。那就演你的新戏吧。”   “胡某谢过各位了。”胡凡看不清喜乐的狐狸眼眯了眯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二楼的情洝和樊修元“请各位稍等,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响鼓!”   “锵锵锵-锵”一声急促的锣鼓声敲起,一布富丽堂皇的画布被拉了起来,背景貌似是一处有钱人家的花园。   幕布后有一声音响起“据说,在离我们这里很遥远的一个国家里,有一户极其富有的人家,他们乃国家贵族之后,主人家是皇族之后,皇帝的亲生兄弟-名曰:恭如王。其人面容俊美,为人谦和,早年娶了一户大家闺秀。不约几年便生下一子取名为郭图。”   声音落下,一众小的们便护着胡凡出场了。只见胡凡头戴皇冠,身着彩衣,气质高贵非凡。一众人等跪下恭敬的喊道“恭如王万福!”   这等绘声绘色的表演居然带着强烈的代入感,那个恭如王在舞台上一颦一笑都十足像个王爷,而且演的唱的都很有味道,看的情洝也不吃小点心了,直直的盯着舞台上看。樊修元见了也温柔的笑笑,心里觉得这次带情洝来听戏曲,看来是个正确的选择呢。   戏曲越演越吸引这观众的注意,情洝趴在栏杆上大抵也知道了这个故事的大概情节。   戏曲里讲的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恭如王本来生活很幸福,但是他的另一个王兄辅仁王爷却心怀狼子之心,为了登上王位而转移皇帝的视线,栽赃于恭如王。说恭如王私通外敌,勾结外党,最后皇帝听信了谣言,一怒之下把恭如王一家诛了九族。而那恭如王的儿子郭图却无意中被人救了出来,最后,郭图长大成人,发誓要为爹娘报仇。等到郭图真的强大到杀死辅仁皇帝的时候,他却发现他爹当年真的是犯有通敌之罪。   但是更可怕的竟然是,当郭图拿着尖刀刺向辅仁皇帝的时候,他才从老太监的口里得知,他才是辅仁皇帝的儿子。最后,郭图难忍被错误误导的人生,最后,喝下一瓶毒酒,死在了当年他发誓要报仇的地方。   情洝摇晃着脑袋,其实戏曲演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大概猜到结局了。只是这人演的却实是很好的,刚开始他饰演的是恭如王,一举一动和得意的眼神就把一个人生得意的王爷演的入骨三分了。而当“恭如王”得知,自己一家将被诛死的时候,他跪在大堂之上,痛哭着皇帝的昏庸和上天的不公更是演的酣畅淋漓。   后来的下半场戏里,他换了一套服装,演的是郭图,那一副“杀父报仇”的表情,和知道自己杀死的是自己亲生父亲时候的震惊,都实实在在的打动了情洝,情洝心里默默赞叹道:这人真不愧是一个好戏子呢,能带动全场的气氛,然后让人们清楚的了解这部戏,明白其中的原委,正是这样真实的魅力和实力呢。   不过,总感觉怪怪的,情洝想到。   这个故事其实也不算什么新鲜的题目了,但是情洝总觉得那个戏子在演给谁看。虽然那人根本没看过情洝她们,或者是关注过哪一处的观众,但是的确是感受到了这样的气氛。情洝闭上一只眼睛,抿着下唇,突然坏笑了一下。   哈哈哈,我倒是要看看这戏子想的是什么。一想完,情洝便悄悄伸出一只中指,然后睁大如湖水般深的眼眸,一束看不见的神魔力量究直接穿透下来,直击胡凡的脑部。   情洝使用念力,樊修元怎么不知道。这戏曲他也觉得这戏子不简单,而且这故事居然有隐射自己一家被杀的事实。樊修元看着看着的过程里,眉头就已经有些紧皱起来了,虽然他觉得或许是自己有些多疑了。而且见情洝看的滋滋有味,也不好发作,只好对暗卫耳语,查一下这个戏子的身份,然后继续看戏。只是待樊修元刚吩咐完,就看见了情洝暗暗的小动作。   也好,我倒要看看这戏子是个真戏子还是个“假”戏子,樊修元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台下那个“痛哭”的男人。   这边情洝忽的收回了手,表情有些疑惑,然后又试了几次。最后只好侧着脑袋看樊修元。   “怎么了,宝贝?”樊修元拿起一块甜点,深情的看着情洝。   情洝把自己的凳子往樊修元那边挪了挪。   “修元,那个戏子有神魔力么?我看见他的心里了,但是...”情洝怒了努嘴,看着台下。   “但是什么宝贝?”樊修元有些失笑的摸上情洝的脖子,身子往前让两人靠近了些。   “嗯,或许是我想多了吧。我总觉得这故事是讲给谁听似的。而且虽然我看到了他的心里,却觉得那样坦荡荡的感觉,好像他在耍我一样。”情洝看向樊修元,不忌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花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48 本章字数:2484   听完情洝的话,樊修元不仅笑出声来,这孩子果然是念力神魔师的好苗子。   “哈哈哈,宝贝,你真的没兴趣和我进行双修么?”樊修元坏笑的用手调戏着情洝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哼!没兴趣”情洝挥开了樊修元暧昧的手,给了对面的人一个白眼,然后在挪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这时候,胡凡已经演到他准备已死祭父的那一段了。   “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亲爹。为什么!不让当年的那场大火把我一同带走”胡凡饰演的郭图演的真切,台下已经有观众悄悄地抹去泪水了。   胡凡忽的倒在布景旁边,抬头往上看,正好对上情洝的视线。   “天啊,请带我一同走吧。带我离去这黑暗的恐怖的地方。让我再也无法想起自己所犯下的罪恶吧!”说完,“郭图”就把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灯瞬间熄灭了。铜鼓再次响起,台下的观众瞬间为着精彩的表演喝彩起来。甚至有些还站了起来,扔出了自己的玉佩和钱财。   “谢谢大家的捧场,胡某献丑了。”胡凡欠欠身,笑着做了个低腰的动作,然后略微有意的看向情洝他们的方向,然后才缓缓退回了后台。   情洝趴在栏杆上嘟着嘴,看着慢慢散场的人群,然后背靠在椅子上。   “啊,我饿了。”情洝不打算在提那个“郭图”,看着收拾舞台的人,奶气的嘟囔到。   樊修元站起身,走到情洝身边,看着这小馋猫撒娇。   “那我带你出去小吃,今日花灯节,能吃的大把的是。”樊修元扶上情洝的肩膀,头低下来,距离低的只要情洝一抬头,两个人就能吻上。   “我走不动了,背我呗。我的好朋友修元大哥。”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情洝有些动弹不得。只好红着脸,继续耍赖。   还没等情洝反应过来,樊修元就转了身,一把抱起了情洝。   “啊啊,我说要你背我,我才不要你抱着呢,好丢脸。”情洝吓得胡言乱语,开玩笑,这样子出去,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可是我比较喜欢这样抱着宝贝你呢。”樊修元坏坏的笑着,但是还是把情洝放下来了。   “哼,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啦。我们快走吧。”情洝现在还是觉得食物优先啊,拉着樊修元就往楼下走。   在两人走下楼梯的时候,胡凡拦着了他们。周围隐藏的暗卫立刻冲了上来,挡在了胡凡前面。   “二位,不知道能否允许我说几句话呢?”胡凡上扬的狐狸眼,看的情洝想把它往下拉下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呐。   樊修元举起右手,示意暗卫不要动手。然后转头问情洝“宝贝,你觉得呢?”   情洝努努嘴,然后轻笑一声。   “你说呗。”   “多谢小姐体谅。”胡凡不仅多看了几眼情洝,然后对着樊修元说了一句“这位公子,如果你想仔细听刚才我演的那出戏的话,在下个月初五,我可以一一为你说来。”   樊修元玩味的看了一眼胡凡,心底里却越发狠戾。   “哼,我没这个兴趣。不是看在我宝贝的心情上,这没水平的故事,你以为我想看?”樊修元冷冰冰的看向胡凡,这个人不简单,居然安排了怎么一场戏给自己看,估计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胡凡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朝两人笑笑,然后离开了。暗卫下意识的请教樊修元,樊修元挥了挥手,便不再说什么了。   情洝捻了一颗糖葫芦塞进樊修元嘴里,然后自己在咬上另一颗,嗯酸甜酸甜的,颇像今天的心情呢。两人离开了醉烟楼,往花灯多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情洝被那些漂亮的花灯吸引,不由想起了一起她和师傅看花灯的场景。景色还是那么漂亮,可是在自己身边的人却换了。这样想着情洝,不由有些失神。   “在想什么呢?”樊修元有些意外,情洝露出这样一幅难过的神情,没有哭,没有抱怨,却掩饰不了脸上的落寞和不忍。   “呵呵呵,没什么啊。在想,莫不是刚才那戏子公子爱上你了?”情洝回过神来,乐呵呵的朝樊修元开玩笑,反正这个人也是不会生自己气的,若不是樊修元硬要娶自己为妻,自己估计真的会很喜欢他吧,相似的感觉,相似的心意相通,可惜,想的那个人未必就是眼前的人。   樊修元无奈的摇摇头,搂上情洝的腰,带着情洝往人群里走去,经过他们的人群只要看向他们一眼,就能让人们发出或惊叹或嫉妒的声音,但是画里的两个人却完全没注意到呢。   夜火阑珊,脚步急促,华丽的皇宫里有一处地方仍在挑灯苦读。傅非壑带着傅渊朔和墨海雲两人进了皇宫,请示了皇上,才进的了这藏书阁,可惜了,本以为能轻易的找到当年的资料,却被管书阁的太监告知,并无这些记录,所以三人只好慢慢翻查,希望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话说,怎么会没有呢?”墨海雲看的眼睛都疼了,手里厚厚的书籍却没看完三分之一。   “这些资料如果不在藏书阁,那我们的线索就断了。”傅非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多书籍,他们要找到何时呢。   “上官一家并没有撒谎的必要。这藏书阁必是要收藏这些资料的。就生怕当年一把火也把这一切烧了。”连一向冷静的傅渊朔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今夜可是花灯节呢....”墨海雲有些遗憾的说到,虽然小声,还是被傅渊朔听到了。傅渊朔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是呢,以前情洝和自己游玩过花灯节呢,只记得那时候灯火阑珊处,那个美丽的少女拉着自己的手,生怕别人抢走一般。自己还曾私心希望和情洝点一盏河灯。那时候,那个女孩有些犹疑,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告诉自己,怕河灯承载不了那么多东西。傅渊朔心想:可是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或许自己会毫不犹疑的拖着情洝去点河灯吧,还会认真的告诉情洝,即使承载不了那么多,但是心却永远不会中断掉那份心意。   可是,现在的你,却为何不在我身边呢...。傅渊朔看向窗外漆黑的夜,不由加快了手上翻书的动作...。 正文 第九十九章 请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49 本章字数:2581   “副舵主,这是梁王爷派人送来的邀请函。”凌巧巧正在整理教里的账本,手下忠诚的随从进来,递给自己一封金黄色的请帖。   “放哪里吧。”凌巧巧不在意的继续手上快速的拨动算盘动作。   算了几遍还是对不上,凌巧巧不得不放下手里的账本,往后靠在舒适的棉椅上,最近自身的毒蛊病发,即使天气逐步回暖了,但是手脚却自始至终都是冰冷无比的。离下一次教主帮自己配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只好先忍着了。   窗外有些丫鬟经过,捧着一些准备晚饭的食材。凌巧巧不由忆起了那天在樊修元卧室里的画作。凌巧巧的爹娘文采了得,父亲更是当年的文科状元。写的一手的好诗词。而这画画就是其中的强项。凌巧巧自然在小时候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那天在樊修元卧室的画作,看似就是一副贵重的山水画,但是细看的话却能发现那些墨迹和纸张的厚度是不一致的。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凌巧巧本来是想偷偷在画作的背后划上一条裂痕的,可惜那天情洝他们回来的快,自己根本没机会下手。这画作可能只是一层掩饰,或许割开里头便有另一幅“真画”。   凌巧巧拨弄这书台上的盆栽叶子,心思却有些闪烁。心想:这画作还不一定是需要割开的,还有另一种画,叫“面具”。只要往画上泼水,那么在画作底下的色彩就能浮现出来。看来,自己是要在去一次绫罗殿的了。想完,凌巧巧便随手拿起了那本黄色的请帖。   无意间看了几眼,凌巧巧便扔到了一边。   “哼,老狐狸,不知道买的什么药。”凌巧巧冷笑一声,撇了眼那本请帖,然后把它重新放在了一堆书上。毕竟这是送给樊修元的,自己没有做决定的能力,还是不要随便处理的好。   一边,在相爷府里,三人很沉默的吃着早餐,老管家见几人脸色不太好,特别是哪位墨海雲公子,那黑眼圈,可真是太重了。老管家心想,看来,自己是要去煮上一壶安神茶给大家才对了。   “想不到怎么大的藏书阁,居然没有资料。怎么可能!”墨海雲放下手上的筷子,揉了揉自己沉重的眼带,声音有些嘶哑。   傅非壑没有说话,这事情他也没想过会那么简单,但是一旦做了,知道了,最后又没有任何收获的时候,感觉还是很失落的。傅非壑不由看向自己儿子,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如果那么简单,也不需要我们再去找证据了。我离开巢田的时候派了人去监视上官一家。前天有人带消息来了。上官一家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傅渊朔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我觉得上官并没有说谎,而是,这证据到底是去了哪里的问题。”   “我问过管藏书阁的老太监了,当年瑜统皇爷的资料是上交了藏书阁。但是前两年因为天灾下暴雨,藏书阁破损,书籍被浸泡了两次。现在的藏书阁是新盖的。从那时起,关于瑜统皇爷的资料就不见了。”傅非壑说着打听来的消息,可是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可疑。   “不可能啊,即使书籍被浸泡。总会知道哪些书有没有破坏或者被处理掉的吧。”墨海雲显然也觉得这一切不符合逻辑,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让傅非壑也答不上来了。   傅渊朔摸着自己的扳指,沉默着。   “能不能找到当年皇妃生子时候的产婆?”傅渊朔看向傅非壑。   “你...”傅非壑有些犹豫,“是想相信上官的猜测?”   墨海雲也突然想起这件事,现在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击破坚墙的机会的。不仅点点头。   “没错,上官位居中层,虽然不是高官贵爵,但是他师从名医。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傅渊朔不由得想念起自己的师父来,如果他在,就能更厉害的看清上官所说是否为事实,自己岁精通医术,但是在这方面却并不是十足的能手。   “我去找人查。”傅非壑抚摸了下自己长出来的胡渣,回望了下还在想事情的傅渊朔道。   金色的请帖上划过修长白净的手,樊修元侧着身子躺在那张花了重金打造的贵妃椅上,翻看着请帖,细长的桃花眼眨了一下,长而密的睫毛在阳光的一丝光线下投下一层薄影,花瓣样的粉唇稍稍张开却并没有什么话语。今天樊修元穿了一件黑色丝绸长衫,因为侧着身子,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春光以及迷人的锁骨。   樊修元抬头看向不远处玩弄红尘给买的西域娃娃的情洝,瞥了眼哪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娃娃,樊修元有些唾弃自己。心里笑道,自己居然跟个娃娃吃醋,真是闻所未闻的蠢事呢。   “情洝。”樊修元哀哀的开口。   玩的起劲的人并没有回应。   “宝贝!”语气里有些恼怒,但是却并没有动作。   “哈?”情洝拉起娃娃的衣服,回过头来,一脸纯正的样子让樊修元以为错的是自己。   “你叫我?啊,你很少叫我情洝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情洝现在对樊修元已经是把他当成好朋友一般了,走不了,也逃不了。还不如开心点玩呢。就当樊修元交了自己这个朋友呗,反正自己也从来没答应过他,最后会嫁给他。   樊修元终是下了贵妃椅,黑色的袍子尾托在干净的地上。黑色的长发完全没有竖起,就那么略微凌乱的披散在肩膀上。蹲下身子,整个环抱住情洝。这样暧昧的肢体接触,情洝一下子全身僵硬了起来。   “看。”   一本金黄色的帖子摆在了情洝面前。上面的字情洝也大约看得出。   “呜...。温莲山庄?温泉荷花赏?嗯。”有些困难的读出这些大概的字体,情洝歪了下脑袋,可爱的表情让樊修元使劲的往情洝脖子里埋。   “想去么?我们很快就要举行成亲礼了。在这之前去一次?这是很出名的地方,在皇都的郊区外,那是一座独立于山崖边上的山庄。听说睡莲能开在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泉里还能饲养锦鲤。”   情洝真的很想忽视成亲礼这个词,本来还想推开樊修元的,可是听到温泉里能开睡莲,自己就被吸引了。   “怎么可能,温泉那么热,怎么可能养的了锦鲤和睡莲?”情洝睁大了眼睛,一激动,抬头就和樊修元墨绿色的眼眸对上了。   “我们去吧。”如琴声般的磁性低音传来,情洝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一百章 温莲山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1 本章字数:2484   温莲山庄建于八十多年前,而它最初的主人是一名深爱睡莲的猎手,一生游荡,独爱此物。直到山庄主人年迈的时候,便自己在焊源国皇都的郊外山崖边上建了这样一座独立的山庄。   这山庄俯瞰底下红尘,背靠危情崖。而这山庄的地底下会涌出温泉,山庄主人在晚年时,开始培养温泉睡莲以及能活在温泉里的锦鲤。随着山庄主人的转换,到情洝他们去的时候,山庄已经归为皇族的私人领域,只不过如果是皇族招待贵客的话,这山庄也像那些客人开放。   情洝随着樊修元坐了很久的马车才到达这山庄。一路上情洝喃喃自语个不停,等樊修元说出快到的时候,情洝才悄悄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只见弯弯曲曲的山路盘旋直上,地表的土壤也从褐土变成了深红色的软土。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周围还有重兵把守,果然是皇家的地方啊。   见情洝的表情从好奇变成鄙视,樊修元直觉好笑。   “宝贝,你在想什么呢?”   “那么好的地方,只对皇族开放,太奢侈了。里面一定很豪华。哼。”情洝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不由晃了几下脑袋。   哈哈哈,这孩子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魂弦大陆的规则就是这样,强者无敌。虽然皇族强大,但是百姓也相对安宁啊。只是游戏的规则就是如此罢了。”   听到樊修元怎么一说,情洝吐吐舌头。   “听不懂你说的迂腐话,明明可以活的很开心,为什么要装出一副...。”见樊修元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情洝便住了嘴,心里不胆颤?怎么可能,情洝自己也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话的。即使她觉得樊修元爹娘的事情还有待了解。   情洝没有在说话,故意不看樊修元,自己把玩着手上的魔晶,这是樊修元送给自己提升念力的,可惜这魔晶毕竟小,不知道是为了戏弄自己,还是不想自己提升能力超过他。本来黑色魔晶就难找,情洝心想:差点就要忘记自己还有能看出魔晶的能力了呢。   随着马车行驶的速度变慢,情洝就知道他们进到了山庄里头。等外面的暗卫通报了,情洝才钻马车。   樊修元紧随情洝身后,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些,下车后樊修元就紧紧贴着情洝。情洝也不在意。   他们下车后,一个穿着蓝色丝绸荷花图案长袍的男人走了过来,只见这男人国字脸,浓眉毛,大鼻子、丹凤眼、厚唇。给人一副既憨厚又小聪明的感觉。   “两位,请帖我已经收到了,今日就请我来为两位带路,游赏温莲山庄吧,鄙人名唤左耳,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鄙人名唤左耳。”那男人笑呵呵的弯腰道。   情洝看向樊修元,樊修元便冷冷的说到:“善人,这是我的妻子晚晴。”   “好的,善人公子,晚晴小姐。嗯...”那男人有些吞吐,情洝推了推快挂在自己身上的樊修元。   “左耳先生,有什么问题么?”情洝略微客气的说到。   “啊啊,晚晴小姐,额公子是这样的,今日其实还有几位贵客要游赏温莲山庄,今日只有我当值,另一位当值人有事来不了了。不知道二位介不介意和其他几位贵客一起游玩呢?”那左耳有些心惊的看向樊修元,这公子面貌倾城,但是却冷得刹人,所以他这样说,也怕了这公子会发火。   “无妨。”本来樊修元也不打算和其他人一同游赏的,但是见这人一副见自己像见鬼的样子。自己倒是不想发火了。游玩而已,而且红尘说情洝最近总是埋怨被困在绫罗殿,答应也无妨。   想不到那位冰冷至极的公子居然会答应,左耳不由松了口气。   “多谢二位谅解,请随我来吧。”   情洝一路被樊修元牵着,一边看山庄。这山庄看似重兵把守,其实在山庄里到不多见有什么士兵,只有一两个打扫的下人。而这山庄也的确秀丽,到处是假山楼台,芭蕉红杉。所过的小桥楼廊底下都是冒着热气的温泉。看的情洝直觉出奇,随便忽略了樊修元紧紧拉着自己的手。   那个叫左耳的男人带着两人到了一处亭子里,只见亭子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待了。   “各位,请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尚书,这位是陈尚书的侄女雨涵姑娘。这位是黄先生,而这位是善人公子和他的妻子晚晴姑娘。”   情洝见那陈尚书看起来到面善,但是却有一排官场架势,绝不低头。这人长得有高,但是身材却是十足的老爷架子,圆滚滚的肚子、小眼睛、圆形脸蛋、塌鼻子、大长嘴、戴了个正方帽子,本来这人是不想说话的,见着能进温莲山庄的都是贵客才客气的对他们问了句好。情洝只是笑笑,而樊修元则是从头冷到底。   而那个雨涵姑娘长得一张瓜子脸,桃花眼,高鼻梁,一束黑发盘成一个桃花髻,一身粉红色薄纱裙,外加一条长长的淡蓝色披巾,看起来也是温婉贤淑的样子。当然,除了她看向樊修元那赤裸裸的眼神和看着自己那一丝嫉妒的狠辣样子,情洝实在是不敢兴趣,而那个称为黄先生的则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先生,目字脸、长眼睛、高挺的鼻梁、苍白的薄唇,一个苹果髻,一身素装。虽然看起来像个老不正经,但是却是情洝唯一看的顺眼的。   樊修元瞥了一眼这几个人,把牵着情洝的手放下,然后搂住了情洝的细腰。看的那个雨涵姑娘阴了张脸。   那个黄先生不耐烦了“哎哟,人都齐了,快带我去看看睡莲,快点啊。”   左耳笑了笑,欠身道:“不好意思各位,鄙人大意了,请随我来吧。”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便领着几人往山庄内部走去。   “哎哎,小姑娘,你多大了,那么小就嫁人啦。可是你相公看起来可像块冰砖了。哈哈哈。”那位黄先生倒果真是个老顽童,和情洝多聊两句就开始叽里咕噜的到处扯了。   见那和陈尚书走到前面额雨涵姑娘频频侧目,情洝不由莞尔一笑。   “呵呵,黄先生说笑了。我家相公可没那么冷。这是要看人的呢。”忍不住开玩笑的节奏,情洝开始天花乱坠,樊修元只好又开心又无奈的把情洝往自己身边搂,这个老头子实在是太吵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温莲山庄(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2 本章字数:2740   情洝几人跟着左耳穿过很多的小桥和走廊,终于到了其中很著名的一个地方。两个姑娘不由发出了低低的感叹声。   左耳笑道,对着他们说道:“各位,这里就是温莲山庄出名的景点之一“莲花洞天”。”   当情洝他们经过一个小小的拱门之后,便出现了一条深红色的长廊,长廊上雕刻着争相抢食的锦鲤,和含羞待放的荷花。而那些镂空的雕刻直达底下的温泉刚好浸泡过底层的砥柱。而长廊的头顶则是五颜六色旋转的西域佛像,有各种神像呈现飞天状,并且每一个神像形态都不一样,实在让看得人觉得精彩万分。   而这“莲花洞天”则是起了个好名字。只见长廊外不远处飘渺的温泉水上有一道类似山洞口般的帘布。因为水雾飘渺而看不清山洞的具体形象,但是有水从山洞帘布上滑下来,而山洞又浸泡在温泉里,所以有些锦鲤能穿透帘布,看起来就有些鱼跃龙门之意。而且,随着水流的波动,那些没有连着水下的睡莲就会朝帘子飘过来,然后也产生一种不断从洞天里出现“惊喜”的感觉。   “果然很好看呢。”那位雨涵姑娘不由感叹起来,然后挽着陈尚书的手,一边害羞的看向樊修元,那种强烈的目光,让樊修元觉得很反感。不由侧了身子,整个身子围住兴致勃勃的情洝,这个样子在外人看来就是拥抱的感觉,那雨涵姑娘见了,不由黑了一张脸,然后和陈尚书说起了话。   “感觉有《西游记》的感觉,哈哈哈。”情洝只觉得好玩,到没在意樊修元的小动作,还指着那个帘布问道:“修元,你说那个山洞是什么来着?”   “哎哎,我觉得就是个普通的布景,不过却是有些好玩,哈哈啊哈。”樊修元还没说话,站在旁边的黄先生倒是眯着左眼,摸着他有些胡子的下巴,有些不屑的笑道,也不管左耳有没有听到,这种直率,到让情洝笑了笑。   樊修元没说话,情洝只是随口问而已。如果说穿了就不好玩了。樊修元不由扯扯情洝的耳朵,意思了下自己在听。   等几人看够了,左耳又欠身,带着几人往下一个景点走去。几人穿越到走廊尽头,居然没了路,只有一艘普通的木船在哪里。   “各位,接下来的路我们是走水路了,请小心些上船吧。请。”左耳说完,便招呼船夫准备起航。   “我们坐中间好不好?”情洝回头有些犹豫的对樊修元说到。   那位雨涵姑娘看起来有些心急,船没停好就急忙跑到船头去了。情洝对樊修元那样说,倒不是情洝不喜欢坐前面,只是情洝有些怂的真的不想告诉樊修元,看到那艘船和有些摇摆不定的水流,让情洝想起了之前在白胡城骑骆驼的情境。一回想,那种恐怖的颠簸感又有些上来了。   “怎么了,小姑娘,怕晕船。哈哈不怕,给你”情洝说的话虽然有点小声,但是离得远的黄先生还是听到了,然后扔了个小香包给情洝,情洝吓了一跳,接到后只见手里有一枚小小的蓝色香包。   樊修元有些皱眉的看向那个无所谓的老头子,可惜对方好像不太能接受到他不悦的感觉。樊修元低头拿起那个香包,闻了下又给回了情洝。   “带着吧,这是安定神的香药。”樊修元拉着情洝走上了船。   情洝坐在樊修元身边,把香包放到衣服里,朝那位黄先生笑了笑。老头子不在意的摆摆手。   随着船的启动,情洝就觉得有点心悸,不由靠在樊修元怀里,樊修元有些担心的把她搂的紧了些。随着船摇晃,一些淡淡的香味也传了过来,这样倒是缓解了情洝的一部分难受,然后情洝又调整了下身子,有些好奇的睁大眼睛看向周围的景象。坐在船里,温泉水的热气透过木船升腾上来,云雾飘渺,什么都看的不清晰,这让情洝产生了自己像一个鸡蛋,然后准备被热气腾腾的温泉蒸熟的感觉。   那位雨涵姑娘估计也觉得船摇晃的厉害,不由坐回了里头一些,看见情洝窝在樊修元怀里,不由瞪了情洝两眼,嘴角被扯起,露出咬住下唇的牙齿。眼里装满了仇恨,雨涵心想:这女人真是让人厌恶啊,凭什么这个女人会在“善人”公子身边,太可笑了!想完,雨涵的嫉妒感更加强烈了,她手里的手帕都被抓的变形了。   其实这雨涵姑娘早就见过樊修元了,只是樊修元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罢了。其实这也怪不得樊修元,因为这雨涵姑娘只是前几年,在经过醉烟楼的时候偶然经过,见到了来喝酒的樊修元罢了,之后雨涵便患了相思,夜夜在那醉烟楼等待。可惜之后她便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但是,想不到的是这次来温莲山庄居然能见到他,当见到樊修元的时候,雨涵差点喊出声来。因为这真的让雨涵欣喜不已。可惜当左耳介绍情洝是樊修元妻子的时候,雨涵的嫉妒感便猛地愤怒了,一种恐怖的想法也在她心里油然而生,她觉得,如果不是情洝,或许站在樊修元身边的就是自己啊。可惜一路上樊修元对谁都冷冰冰的,只对那个“晚晴”温柔,看的雨涵心里是既痛苦又难受。   船只慢悠悠地前进,不久几人便在一片白花花的水上看到了一处“黑点”。等船摇近了,几人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处独立于水上的亭子,面积不大,但是也能容下十人。而他们看到的黑点就是亭子顶上的黑珍珠。   几人下了船,左耳便介绍道“几位,这是我们温莲山庄最神奇的地方。你们看,这些在亭子旁边的大睡莲,一个竟能承载住一个人的重量。等下,各位可以站在上面,穿越那片仙境。”   “仙境?哪里来的仙境?”黄先生的鼻子下的胡子一上一下的,看的情洝不由一笑。   左耳轻笑了声,“诸位请看。”   只见,左耳说完,忽然清澈的天空传来一阵鸟鸣声,不一会几只白鹤居然盘旋在亭子四周,左耳吹了一声口哨,那几只白鹤就朝情洝他们前方的雾气里飞去,力量之大,速度之快,直直劈开了那些白雾。   几人不由在心底欢呼起来,只见白雾飘散里,一片粉嫩的巨大荷花池就展现在了他们面前了,清澈的呈现淡蓝色的湖水甚至能看到水下的锦鲤和沙子。一大片高大鲜嫩的荷花和睡莲望不到尽头,荷花与荷花只见有的或稀疏有的或密集。可想而知,如果坐着睡莲穿梭其中,那么就像置身在一个巨大而神秘的世界里,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   “好厉害,可是,这睡莲...。我们要自己驾驭么?”雨涵有些担忧的看了眼那些薄薄的睡莲。   “姑娘不用担心。”之见左耳说完话,从衣服袋子里掏出些什么,往水里洒下一些,不多一会,一大群锦鲤便呼啦啦的穿梭到了睡莲下方。只见那些锦鲤居然托起了睡莲,自由的移动起来。   “各位,我会发一些锦鲤的食物给你们,若要向东,便把鱼饵抛向东边,鱼儿自然会移动到那边了。”左耳欠身“那么,各位,请好好游赏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失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4 本章字数:3144   待左耳说完,那位雨涵姑娘和黄先生就已经跃跃欲试了。而情洝却是有些害怕了,因为情洝并不会游泳,这薄薄的睡莲看起来并不是很结实,情洝心想:还是等其他几人坐了再说吧。   左耳从亭子边拖来睡莲,然后扶着雨涵姑娘小心的坐上去,只见几米宽的睡莲上坐上一个人,浮在水面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那黄先生也很有兴趣的一把夺过左耳准备分发的“鱼饵”,找了张大的睡莲,轻轻的站了上去,只见他往前撒了些食料,那些鱼儿便纷纷的顶着睡莲往前推去;   “哈啊哈,好玩,好玩儿。”黄先生兴奋的抛洒下鱼饵,睡莲开始猛地往荷花池深处飘去了。   不一会儿,那黄先生就已经离亭子很远了,等其他几人都纷纷开始往荷花池里飘去的时候,情洝才默默的走到水边。   “害怕了?”樊修元跟在情洝后边,见情洝有些小心谨慎的眼神就猜到情洝或许是有些害怕了。   “嗯。”情洝也不否认“我不会游泳的,你离我近一些吧。”   “好。”讶异于情洝会那么快就承认了,樊修元倒是耐心的摸摸情洝的脑袋,让她知道只要自己在,她就不需要害怕。   “晚晴姑娘,不用害怕。这荷花池之上有白鹤,就算真的掉到水里,我们也会立刻拉你上来的,请无须担心。以前还有人在这睡莲上舞蹈,睡莲也不会沉下去的呢。”见左耳都这样说了,到让情洝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便有些害羞的跑到了左耳旁边。   情洝小心的坐在了睡莲上,睡莲看起来虽然薄,但是坐在上面却感觉像是坐在船上似的。很厚实,睡莲下的锦鲤就算往前游动,也不会产生太大的震感。情洝有些认雏似的看向樊修元,而樊修元则是站在睡莲上,左耳交给他鱼饵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情洝笑,情洝不由撇过头去,暗自嘀咕道:哼,笑什么笑,笑的那么妖魅给谁看啊。情洝拍拍自己有些红红的脸蛋唾弃到。   往前面不远处洒下一些鱼饵,睡莲便慢悠悠的移动起来了,情洝看着四周巨大无比又活生生的植物,不由感慨的叹了一声。等游进荷花池之后,情洝便坦然的看着这些美轮美奂的景色,低头一看就是望见池底的清澈温泉水,偶有些热气腾腾的冒上来,天上湛蓝的晴朗明媚和白若棉花的云朵就那样淡淡的倒影在了水里,情洝伸出左手,轻轻的划开没有涟漪的“镜面”,一层层弯痕静静的飘荡,最后消失在了那荷花深处。   樊修元站在睡莲上,跟在情洝身后,看着情洝纯真的样子还有些幼稚的行为,不语的嘴角也悄悄挂上了笑容。   一阵微风拂来,淡淡的清香穿透整个池塘,抖动了姿态优美的粉嫩荷花,吹起天上静止的云彩,吹得池子下的锦鲤争先涌出水面呼吸着透彻的空气送来的礼物。   情洝见樊修元在身后跟着,便慢慢往池子深处飘去了,怎么自然又美妙的感觉情洝是第一次感受到,所以慢慢的便不在去看樊修元了,不多会便见着了那位黄先生。   “哎呀,小姑娘,你怎么来的那么慢,快来快来。这里面有一处“水曼陀花”地呢,你快来,可好看了。”黄先生有些痞里痞气的朝情洝挥挥手,情洝也开心的挥了挥手。   “什么叫“水曼陀花”呢?黄先生?”情洝从来没听过这种花名呢。   “你不知道?看来你不经常在北方呆着呢。这水曼陀花是一种长在水里面的蔓藤,根部浸泡在水里,而头部长在水外,头部盛开白色的小花,因为长得有点像曼陀罗花,所以才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就在前面的那片地里,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在里面呢。”   “是这样的啊,我去看看去。嘿。”情洝很高兴,笑起来能看见白花花的牙齿,还有那深深的酒窝,漂亮的像三月里开的小花蕾。   洒下一把鱼饵,睡莲继续前进,眼前的景象开始慢慢变化开来,只见荷花越来越少,一大簇一大簇白色闪着光泽的小花便跳进了眼帘,只见池水变得绿莹莹的,活像一颗美丽的绿宝石,突然,情洝想起了那个漂亮的男人,不由笑了笑。   白色盛开的花朵上还闪耀着漂亮的小水珠,情洝默默的呼吸着这迷人的气息,一边放开了心情,不知不觉周围安静下来,只有些小鱼吐泡泡的声音,情洝弯下身子,像拨弄一下,那些水下的小蔓藤,忽然之间,水下震动了一下,情洝吓了一跳,只见通透的水地下猛地出现了一张鬼脸,绿色的皮肤,长满了动物般鳞片的皮肤,巨大往外凸的血红色眼睛直直的看向情洝,情洝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布满全身的惊悚感让情洝连喊叫的力量都没有了,那个鬼脸,突然伸出如藤蔓般的粗糙的手,一把捂住情洝的嘴,把情洝整个人拉下了水,情洝直觉自己整个人被不知名的粘滑的藤蔓层层包围住,眼里鼻子里嘴里全是水,“呜呜呜...咕噜咕噜呜呜...。”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那片池水里便只剩下了一片没有锦鲤托住的睡莲,睡莲上还有着情洝挣扎反抗而留下的水珠。而不远处的一片水曼陀花背后,有个吓得失去了语言能力的人,这人正是雨涵,她正好目睹了这一切,却因为太恐怖而失去了语言能力,等这一切过去之后,她便颤抖的从荷包里掏出鱼饵,猛地往这边池水外飘去。   樊修元本来是跟在情洝身后的,可是等情洝适应之后,樊修元就没跟那么紧了,等他到达那片水曼陀地的时候,呼唤了几声情洝都没反应,不由有点不安起来。   “嘿,我说,你那小娘子怎么那么久不出来,快找找去。”黄先生刚好经过,便问了问。   “她在哪里!”   “啊?不知道啊。我只是告诉她这里有片水曼陀花地,她游进去之后,我便去其他地方了。快,分开找!”那位黄先生也直觉不对,这地方不小,但是找人还是不难的,怎么久不见有回声不太正常。   樊修元立马踢开了睡莲,脚步踮起,使出神魔力踩在荷花上往前找去,那黄先生也猛地跃起,往另一边飞去。等两人找到睡莲时,情洝已经不见人影了。   “情洝!!”樊修元红了眼,不知道情洝到底去了哪里,整个池子都找过了,却怎么也找不到。   这时,雨涵姑娘听到樊修元的呐喊也鼓起勇气的游了过来。   “小姑娘,你快说,你有没有见过这位小哥的妻子。你之前应该在这一带的啊?”黄先生担忧的问道。   “不..,她...不我不知道。”一抹开心竟然油然而生,雨涵只想隐瞒这件事,或许那个女人不见了,对自己反而是件好事呢。   樊修元的念力瞬间就接收到了这个女人恶心的思想,不由猛地飞到那女人的睡莲上,一把掐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   “说,你看到了什么!!”   恐怖嗜血的恐惧涌上雨涵心头,不由忽的回想起见到情洝遇难的情境和自己希望没人知道快速离开的心思。樊修元的绿眸越来越深,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直直射进雨涵眼里,让雨涵不由瑟瑟发抖。   “该死的!!你最该死的就是想隐瞒这件事,而自己跑了出去!”   “丝丝滋...吱吱”顿时一股血流从樊修元的手上滑落,而一颗完整的人头就那么轻松的从高处滑落,然后“噗”的掉进了池子里,瞬间清澈的温泉水便红了,血腥味从四周弥漫开来,连鱼儿都惊慌的四处乱窜。   黄先生看到这一幕,有些皱眉,但是却没说什么,他蹲下来看情洝那片睡莲,然后看向水下有些被压弯的藤蔓。   “这藤蔓往西边倒,估计是有什么东西从东边把小姑娘拖下水了,看着水珠的多少。往东,快!”黄先生刚说完,樊修元便立刻朝东边飞去,每错,那个死女人的意识里就是一个东边的怪物把情洝拖下水了。   “情洝!”樊修元红了双眼,你可,千万千万不能有事啊。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无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5 本章字数:2372   樊修元和那位黄先生一刻不停的一起往东飞去去,越过巨大的荷花池,越过无数的水陀罗,飞过一片低矮的楼阁,最后到了这温莲山庄最靠近山崖的忘情阁。   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气味到这儿便消失了,黄先生到处嗅着气味,跑到那山崖边上的走廊边上往下张望,不由有些皱眉。   “我的安神香囊的香气到这儿便消失了,不可能,不可能。”黄先生喃喃自语道,这安神香囊是他自己亲手做的,香味的耐力和浓度都是自己掌握之下的,在荷花池的时候自己便能闻到了,没理由一路追来,却失去了方向,而这山崖崖壁陡峭,就是这山庄的原主人也曾感慨这山崖无人能下,不仅因这它的陡峭,也因着山崖几万丈高,就算魔力再强的人也不可能去冒这样的险。   樊修元急的握拳的手差点掐出血来,他走到山崖边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山崖下看不见底的黑暗,沉默的样子看的旁边的人害怕。   “你别乱来,这山崖是出了名的进得去出不来。而且,你还不确定那位小姑娘是不是真的被人带到下面了。我的香包是我自己亲手而做,即使泡在水里,香味也能散发,可是这香味到这儿便闻不到了,有蹊跷。”黄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看了樊修元一眼。   “公子!公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听说出了事的左耳急忙跑来,那尚书大人已经被雨涵的尸首吓得差点尿裤子,等左耳听闻下人通知,才急急忙忙跑到这忘情阁来。   樊修元墨绿的眼眸深的恐怖,他一把抓住左耳的衣襟口“说,你们这里的怪物把情洝抓到哪里去了,不交出人,我立马血洗了这温莲山庄!”   “公...公子,冤枉啊。我也是刚刚得知此事。小的掌管这里多年,从没有见过什么怪物啊。请你冷静,我立刻派人去找。”左耳吓得腿直发抖,把想痛诉樊修元杀了雨涵的事情全都抛在脑后了。   “快!”樊修元一把扔下左耳,左耳见状,不由立马跑去通知人,一个不小心还差点摔了一跤。   樊修元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情洝的失踪让他失去了对事情的判断性,樊修元不由回想着每一个细节,到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来人!”,霎时间,空气里混杂进了黑色的魔教气息,几名黑衣的暗卫便已经跪在了樊修元面前了。   “给我派人立刻封锁温莲山庄,立刻去找情洝,没有我允许,任何东西都不能离开这里!”   “是,教主。”   樊修元急红了双眼,不仅有去找了,黄先生见状也分散开来,继续寻找,等二人把整个温莲山庄翻了个底朝天,两人还是一无所获。樊修元最后还是回到了这忘情阁,看着空旷的楼阁,心底不由绞心的疼。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确定有人把情洝带到这里了。”樊修元想了会,不由冷冽的看向那位黄先生,事情发生之后,樊修元只顾着情洝的失踪,而失去了他自己的自我判断。   那位黄先生捋了捋胡须,冷笑一声“不用怀疑我了,你没那么蠢。老头子我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一抹生—黄傅子。”   樊修元看了看黄傅子,不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黄傅子就是魂弦上传闻的“一抹香,一抹药,一条命。”,此人便是傅渊朔的师傅,前朝皇族鬼才神医-黄傅子。听闻此人医术了得,不仅能让人起死回生,还能配置奇怪的毒药,当年堪称为魂弦最强毒医神魔师,不过,此人从不杀人,也不随意救人,只从焊源改朝后,便云游四海去了,樊修元早年其实看过这人的画像,现在仔细一看,才想起这号人物。   “我说,你从哪个姑娘的意识里看到了什么?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帮那小姑娘。”黄傅子眯眯眼,抖了下脑袋,其实那个失踪的小姑娘挺合自己眼缘的,黄傅子也不想再死一个人了。   樊修元忍住内心的不安,回想了一遍,把整个经过告诉了黄傅子。只见黄傅子听后,脸色有些奇怪。   “这,那东西...。你不觉得像你们魔教之物么?”黄傅子摸摸胡子,想起了一些过往。   魔教之物?哪里有这样的东西。樊修元不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意识里的怪物像个人,但是却通体长满鳞片,眼睛巨大红肿,手上如同那水下蔓藤。魔教之中,虽然为了增强魔力的有很多变异的人,身体会产生奇怪的反应。比如说凌巧巧和青檀就是这样的人,可是即使再怎么奇异,都未曾见过这样的东西啊。   “按你说所,那怪物我却是见过的。虽然形容的不相同,但是却见过类似的。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十五年前,大淮义国曾经在他们的海江流域专门饲养这些怪物,皇族们强迫让一些下人吃下他们培养的毒蛊和毒物,使得这些人熟悉水性,力量增强,肌肉粗大,而且能耐住火焰和控制风的神魔之力,从而来抵抗那些高强的神魔师。只是,这些人很快就死掉了,所以此后便在无人提起过。”黄傅子说完,想起十几年前的一些往事,不由眼里有些不明的恐惧。   樊修元也曾听说过这件事,但是这些事都是作为传闻,根本无人见过,所以又怎会有人当真。   天边的云彩开始变得稀疏,阳光慢慢的往下移动,重重被魔教包围了的温莲山庄安静的如同一座棺木,安静的可怕而严肃。暗卫们和左耳一干人纷纷来报,却找不到情洝和怪物的任何踪迹。樊修元看着自己手里情洝交给自己保管的娃娃,心底一阵阵的发凉,情洝,你到底在哪里!   满天的水包围着自己,眼里鼻子里耳朵里,全身上下都是水,即使知道那是温泉,但是身体的皮肤却疯狂的叫嚣着。好冰冷。好恐怖。好痛苦。还有那些紧紧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藤蔓,情洝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到难以呼吸的疼痛,连使出神魔力的时间都没有,只记得,那最后的一眼便是那黑乎乎的天空,伸不出手,喊不出话来,最后只能乖乖的让水淹没了自己。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危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5 本章字数:2540   “咳咳...咳咳..咳”情洝一个侧身,水就吐了出来,急促的动作引发了她一阵难受的咳嗽。情洝只觉得头部疼的厉害,肚子里像是被棍子狠狠搅拌过的水缸一样,翻腾的汹涌差点让情洝吐出来。   水一滴一滴的落到土里,石子上。周围安静的甚至能听到那清晰的水落声。情洝两眼发昏,空气里的稀薄黑暗让她下意识的呼吸。   等她终于缓过劲来的时候,情洝才安静的睁开眼睛,其实眼前的环境真的很昏暗,但是却不是完全封闭的空间,所以情洝才发现她现在身在一个类似于山洞的地方,周围很暗,自己身下都是尖锐的石头和干燥的泥土。这个地方就像一个被人封住的山洞,情洝站起来摸索着周围的样子,一伸手不远处就有一套干净的衣服,情洝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走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地方不仅暗,而且只有几米而已,最多可以容纳下十个人。   情洝很想喊一句:有人么,但是她不敢。那天在荷花池那个恐怖的怪物还让她心有余悸,现在如果自己一出声,不知道会不会招来些什么,那怪物把自己抓来又没有杀掉,看来现在自己还是安全的。   情洝摸了摸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不由扯出一抹苦笑,头忽然一阵锥心的痛,估计是被强迫带到水下的症状了。情洝不由自言自语“哎,我果然命大呢,被魔教掠回来,现在又被怪物抓到了。情洝啊,情洝,你的人生真是够精彩的了。”说完,情洝小心的脱下自己的湿衣服,把身边那套衣服给穿上,穿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手臂上那些发青的勒痕。   想到估计是那个怪物的手臂抓伤的,情洝就不由起鸡皮疙瘩。   等换好衣服,情洝就缩回了原来那个角落,这个囚禁自己的地方既黑暗又安静,而且情洝摸了一遍墙壁回来,才发现正前方估计是个开口,但是那个开口却被一块巨石给挡住了,所以这个小山洞才黑暗的不成样子,现在的季节慢慢回温即将跨向夏天,但是在这个山洞里却显得阴森森的发冷,而且没有食物,情洝和樊修元出发去温莲山庄的时候虽然吃了些东西,但是距离自己醒来怎么都有一天多的时间了。   情洝抱着自己不由有些没来由的难过,自己离开灵山后本来是为了寻找回家的路的,可是去白胡城,寻解药,被追杀,被掠走,现在又被不知道的怪物拖走,情洝的心情已经跌到谷底了。情洝摸摸自己的胳膊,不由再次想那个开口走去。   情洝趴在石头上,仔细的倾听外面的声音,山洞里面和外面却都是静悄悄的,这样的环境情洝真的觉得恐怖,情洝小心的触摸自己的扳指,静下心来,黑色的魔力从手中撵出,黑色杂金的神念从厚厚的石头中穿过,慢慢的摸索,慢慢的试探。   一股神奇的力量忽然感知了情洝的念力,忽的想勾住情洝的黑色神魔力,情洝吓得赶紧收手,是植物念力,没错。情洝心里不仅冷静下来:这是植物念力,就是红尘的那种魔力,但是这神魔力却于凌巧巧和红尘的很不一样。如果说红尘和凌巧巧是魔教的邪魔力量,能力中涌动着让人恐怖的邪念,那这股情洝触碰到的力量,却试探不出正邪。但是这股力量却异常强大,远远在自己之上。情洝不由有些发愣。   正在情洝陷入沉默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对话声。   “那姑娘还在里面吧?”   “在,我抓回来的,一直没离开过。”   “上面吩咐过了,在事情没解决之前绝对不能放她离开。”磕磕,只听到有坛子落地的声音传来。   “要不要给她弄点吃的。”   “她是人质不是客人,你个没脑子的,上面只说了让她待着,可没要求我们要她活着!”   另一方久久没有说话,正待情洝想挪步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了。   “你真的确定,上面有解药?”语气很隐晦,却透出很深的无奈感。   水咕噜咕噜倒下来,落到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的一生都被毁了!我除了相信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办法。”砰!坛子被打碎了。   另一个声音没有说话,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过了一会,四周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情洝小心翼翼的退到墙壁边上,然后坐了下来。自己被抓,估计大部分原因是很樊修元有关,外面的人一听就是被人要挟了的,情洝叹了口气,环住自己的手臂,现在这个时候,不由异常渴望樊修元或者是有人能来救自己。   一座宁静的寺庙里,一个胖胖的男人正在虔诚的给佛祖上香磕头。穿着灰色衣服的一个男人跑了进来,在烧香的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那男人也不急,慢悠悠的把香插进香炉子里,然后跟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出去了。   两人来到寺庙后的河边,这河边就在寺庙不远处,环境清幽又无他人来扰。胖胖的男人走到河堤下,而会饿衣服的男人站在河上望风。   胖胖的男人站在河堤上,往水里抛下一块银器,不一会,一个怪物便露出了水面,这个怪物其实和抓走情洝的那个很相似,但是这怪物却更像是一个人,起码那些鳞片和仍然血红的眼睛看起来没那么恐怖了。   只见怪物露出半个脑袋,“主子,事情办好了。”   “好!你们好好看着她,不要出岔子。”胖胖的男人貌似很恶心看到怪物,眼都不想正眼看一眼。   胖胖的男人正待离开,怪物忍不住开口了。   “主子...解药....。”   “放心,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然会给你们解药的。我之前不是说了么,那配解药的人正在做,大淮义离这儿又远,你们在等多谢时日吧!”说完,便很不耐烦的走上河堤了。   怪物认命的潜回了河里。那灰色衣服的男人见了,连忙扶过胖胖的男人,不屑的看了眼没有波澜的河水。   “王爷,我们真要去拿那解药?”   “哼,拿又怎么样,你以为,那些恶心的东西能活的过一个月么。回府。”   “是,王爷。”   待两人走远,宁静的水面,忽然露出一副深绿色布满鳞片的东西,那血红的双眼更加突出了,看着远处不断飘着香烟的寺庙,那个怪物忽的又潜进了水里。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怪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5 本章字数:2621   往常异常冷清的混沌教里,到处可见到处有些急促跑动的黑衣教徒,只因为他们即将迎接的教主夫人被人劫走了,而那位嗜血残酷的男人现在正在绫罗殿里黑着脸一言不发,而他的面前则跪了一堆人。   紫色绸缎长衣轻柔的拖到地上,樊修元面前的女人跪了很久,周围没人说话,空气压抑的可以。   “教主,请允许我再次调动人马去搜查温莲山庄。”凌巧巧没有胆怯的说着,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膝盖已经有些麻痹。当听到情洝被怪物抓走的时候,凌巧巧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摔碎了,当下就顾不得教里的事务,准备前往温莲山庄,但她还未来得及出去。樊修元就回来了,而这时,教里已经派出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即使在层层包围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半点情洝的消息。   声音落了几分钟,冰冷的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和青檀带三分一的人去温莲山庄找,其余让整个焊源国的其他邪教徒全部分散来找,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樊修元冷了一双绿眸,对凌巧巧说到。   “是,教主。”凌巧巧立马欠身离开了大厅,走的时候,无意似的瞥了一眼站在樊修元身边在出谋划策的红尘,凌巧巧心底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在情洝出事之后,凌巧巧立马给傅渊朔捎了信,本来教里的飞鸽都是养在红尘院子里的,各种飞鸽的使用也必须经过红尘一手确认。因着情洝出事,凌巧巧乘机以召集所有信徒为由,先于樊修元命令之前用了飞鸽,所以当在众多信件里掺杂了些其他东西的时候,红尘也并没有太注意。   樊修元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由有些头疼,心里却明白的一清二楚。情洝的失踪十有八九是和自己有关的,请帖是梁王爷送的,虽然动机完全符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把柄能直接指向老狐狸。温莲山庄已经搜了不止二十来回了,却根本找不出任何线索。那个左耳完全没有神魔之力,这人是背后人的几率低的不能再低。该死,樊修元不由低低的骂了句。   “教主,要不要让人立刻去搜王爷府。”红尘长得有些圆了的脸早就折成一团了,细想下还是梁王爷的嫌疑最大。   樊修元也不是不知道,可是,以梁王爷的作风,即使他真的抓了情洝,但也绝不可能把人藏在自己的府邸上。   “看着王爷府,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汇报给我。”   “是教主!”红尘立刻退了下去。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樊修元的心情也急躁到了极点,可是越烦躁却对找到情洝没有任何的帮助,樊修元看着大厅里的哪壶凉了很久的茶,不由想起了一张脸。   “来人!备轿去醉烟楼。”   暗暗的空气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情洝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不由觉得疲惫不堪,到情洝醒来之后,也差不多过了十几个小时了,而外面那些守着自己的人却连一口水都没给过自己,即使情洝死在这里,估计他们都不知道吧。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情洝顿时吓了一跳,不由慢慢移动到山洞的最里边。果然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重,情洝的心都提起来了,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外面的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要不要试着逃出去呢,还是可以和外面的人交涉一下,情洝的想法顿时冰冻住了。   “轰轰..。”地表产生了一定的震动,巨大的石头被慢慢的推开了,久未见到光线,情洝一下子适应不了这样的强度,不由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石头被人开了一条缝隙,只见一个粗大的布满了绿色鳞片的手捧着一碗食物推到了山洞里边,情洝眯着眼睛,稍稍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已经让情洝脸色吓得发白了。   只见山洞外一个长得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正张大了红色凸起的眼睛看着情洝,即使那个怪物身上穿着衣服,却仍然能通过哪些撑起来的衣服菱角看到怪物奇怪巨大的身躯。   “不想死就吃。”怪物的声音很嘶哑,仿佛是有人用在他的咽喉上用刀子割开了小口,风从喉咙里顶上了头顶。说完,怪物就挪动石头,所以的光线又暗了下来。那巨大的石头仿佛只是一块木板,挪动只是怪物觉得最轻易的事情。   情洝按住自己的心脏,闭上眼都是那深绿色奇异的皮肤和血红色恐怖的眼睛。山洞里好一会没有声音,过了十几分钟,情洝才拖着自己僵硬又麻痹的腿小心的挪到山洞口边,拿过那碗简陋的食物,吃了起来。   山洞外边是一个湿漉漉的滩地,而滩地其实就在另一个山洞里,只不过这山洞是封闭的,要离开只能通过滩地旁边的水塘离开,而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怪物正坐在滩地边上喝着昨晚剩下的酒。这个怪物就是刚才为情洝送食物的那个人。   安静的滩地上尽是湿漉漉的泥沙,但是这湿度和环境却是怪物最舒服的藏身之处。怪物喝了几口酒便不喝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直盯着酒坛子看。   过了一会儿,小水塘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不久水面便翻滚起来,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绿色怪物便从水里钻了出来。   黑色衣服的怪物上了岸,一把夺过红色衣服怪物手里的酒坛子,“呼呼呼”的喝了起来。不一会酒就喝完了,一甩酒坛子,“砰”的一声响,在山洞里握着碗的手不由震了一下。   “你最想的事情是什么?”喝完酒的怪物突然一反常态的问起了红色衣服怪物的事情。   “希望我们恢复之后,看看我的老家,我爹娘死得早,我离开的时候还有个没成年的妹妹。”红色衣服怪物笑了笑,说起以前,怪物并没有任何不快。   “你觉得她现在怎么样了?”黑色衣服的怪物红色的眼睛闭了起来,走到另一个怪物身后。   “或许已经嫁了吧。她很贤惠,小小年纪就能做所有的农活了。”怪物想起自己扎着小红辫子的妹妹,不由咧嘴笑了,虽然丑陋的吓人。   黑色怪物看了几眼红色衣服的怪物,突然站到他身后,举起自己的手掌,那粗大的指甲能随意撕裂一头老虎,只见黑色怪物狠狠地用力向红色怪物的头拍去,“啪!”绿色浓稠的血液便从断裂的脑袋上飞溅了出来,断了脑袋的身子往后转动,呈现出奇异的动作,那惊恐的眼睛慢慢下滑。   “为...为。”想不清楚的思维,已经再也不能运转了。   “对不起兄弟,我们是再也恢复不了的人了,让你知道,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吧。”黑色衣服的怪物突然跪在那具开始僵硬的尸体边上,大声的痛哭起来。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坠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6 本章字数:2686   嚎啕大哭的声音既嘶哑又悲伤,那种不太像人又夹杂着动物般吼叫的声响透过那厚厚的石头,传入情洝的耳朵里。情洝感觉喉咙就像被人扼住一样,不由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一种本能的危险感涌上心头。   “呜呜呜...欢子啊,哥哥我是不想让你面对这样绝望的心情啊啊。你没了父母,即使你赶回大淮义,你也活不过一个月啊!”低低沉沉的哭声里,泪水掺杂着鲜红而泛绿的液体,粘稠的水流顺着小石子,顺着灰白的泥土缓缓地流进小水塘里,纯净的水里勾勒出奇异的颜色,像极了被沾污了的宣纸。   情洝站起身子,趴在石头上,仔细的聆听外面的怪物所说的东西,那怪物放下他的同伴的尸体,用他沾满鲜血的巨大的绿色爪子开始在滩地上挖起了坑,“丝丝”重重的撕拉声传来,明明是软绵的泥土硬是让情洝觉得那人是在用刀刮石壁似的,每一声都用力到极致,每一下声音都让情洝觉得恐惧万分。   不一会儿,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就挖好了,那怪物停止了哭泣。小心的抱起那具尸体,把他的同伴抱到那坑里,然后看向那断裂的脑袋,怪物也虔诚般的一一拿了过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土盖在尸体上,过了一会,那平整的滩地上就突起了一个坟包。怪物往坟包上洒下他们还剩下的两坛子酒,一时间,这小小的山洞便冲刺着烈味和腥味交杂的气息。   情洝往石头后站了站,甩了甩自己有些冰冷的手,直盯盯的看着那块石头。一时间,安静的气氛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危险。   怪物对着坟包拜了三拜,然后站起身,看向那块巨石。那鲜红的眼睛已经把眼白都全部包围了。   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怪物站到巨石边上,“轰隆,轰隆...”巨石被轻易的推开了一条小缝隙,情洝躲到未打开的一面,怪物的视线也暂时看不见情洝,便继续把石头往外挪,等到缝隙足够情洝出来的时候,情洝便一咬牙,一个箭步,往外冲了出去。   那怪物显然没想到情洝会有力气跑出去,不由怒火中烧,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嘶吼,突然在山洞四壁的植物猛地动了起来,纷纷朝情洝飞去,一条细小的藤蔓速度之快,硬生生的勾住了情洝的右脚踝,情洝一个不小心便摔了一跤。   怪物见状,立刻大叫着冲到情洝面前,情洝抽出腰间藏着的断刀,一把砍断了藤蔓,然后手中汇聚黑色魔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幻化成黑龙朝怪物袭去。   怪物愣了下,下意识用左手挡住攻击,无奈反应始终落后了一些,不由被念力推到了石头上,发出巨大的“砰!”的响声。   情洝乘机看向四周,这时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差不多完全封闭的山洞,唯一看得出出口的便是那池塘,可是她并不会游泳啊。当情洝正在想办法的时候,那怪物已经再次恢复过来,发出恐怖的吼叫。   “那么多人活着都那么正常,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们是卑贱的怪物。我要你一起陪葬!”无数的藤蔓开始长的粗大起来,情洝暗呼不好,植物缠绕成尖锐的刀尖的模样,疯了似的朝情洝冲过来。   “不好。”情洝再次汇聚念力,往后退到池塘旁边,黑色的巨龙再次凝聚,“哈。我于你无仇,如你硬要杀我,那我便誓死要与你斗一斗了。”情洝说完,黑色的魔力如实体张开了龙嘴,直冲向怪物。   怪物本就是变异之人,这等中级神魔师虽然棘手,但是怪物更是能力胜上一筹。黑龙咆哮而来,怪物竟然直接迎接,在念力要碰到怪物的时候,怪物居然侧身快速的躲开了,然后两手趴在地上,如同蛤蟆一般,左右躲闪,下一秒怪物的眼睛就于情洝的小脸不过几毫米之分。   “啊!...啊啊....”情洝发出了细微的喊叫,因为全身颤抖的已经不能动作了,喊声也只是和她的耳膜产生了共振才感觉到的。   怪物侧了下脑袋,然后一把用手挽住情洝的腰,把她往肩膀上一搭,情洝便整个人像包袱一般被扛了起来。怪物直接冲进了水塘,小小的水塘因为大动作,被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全身泡在水里,还无法呼吸。抗住自己身躯的力量大的惊人,甚至能感受到腰部的疼痛感。短短的功夫,情洝却觉得像是几年一般漫长。在情洝差点就要晕过去之前,两人出了水面。   怪物一把扔下情洝,凹凸不平的地面摔得情洝猛地吐水。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情洝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一把擦了自己脸上的水,只见怪物居然把她带到了外面,他们现在就在温莲山庄断崖边上,这里并不属于游赏的范围,情洝仅凭着不远处的楼阁和蒸腾的热气判断出了这里是温莲山庄。   “兄弟,咳咳,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能放过我么?”情洝经过水里一泡,也冷静了一下,看着不远处在搬石头的怪物,喘着气问道。   怪物没有搭理情洝,只是摆弄着石头,然后掏出一个小盒子,只见小盒子里有一块婴儿的同心锁。摸了摸同心锁,怪物突然大笑起来,那声音听起来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什么都没了,我刚出生的儿子,我的妻子。我的...我的...家。都没了,就因为,就因为你们这些皇族,你们这些权贵。你们都该死!都该死!!”怪物已经失去了理智。那同心锁被他的手握的已经开始变形了。   情洝颤抖的站起来,看来这人已经是失去心智了,自己只能想办法逃了,见怪物还在看同心锁,情洝强忍住头疼的剧烈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楼阁,“喝!”一声喊叫,情洝使出全部力气往楼阁飞去,黑色的念力整个托住情洝往上跳。   怪物大吼一声,周围更加巨大的植物“噼里啪啦”的冲过来,情洝本就有伤,这样强大的力量猛地把她往回拖,情洝弱小的身躯就那样直直的被植物缠绕起来了,她整个身体都已经移出了他们待着的小空气,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啊。   情洝一咬牙,手指刺破了手掌肉,黑色夹带血液的能力瞬间被觉醒,情洝眼里冒着金星,看向不远处的怪物,使劲的扯开植物,“啊!”黑色金龙从天而降,直击过怪物的肚子。   “嗷,嗷嗷...”一阵撕心的呐喊,怪物的肚子已经穿了一个洞,痛苦的感觉让怪物绿色的脑袋都变得深绿了,怪物发疯似的乱甩手,植物也疯狂的摆动起来,藤蔓越勒越紧,情洝的骨头都发出了声响,一个甩力,巨大的植物猛地抛起情洝,然后把情洝拍的一声巨响,情洝就像那折翼的鸟儿一般,直直的掉落进了下来,在植物缠上自己的时候,情洝的意识就已经开始模糊了,在植物最后的冲击的时候,情洝已经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已经出血了,然后整个人,就那么没有任何办法的,失去了力气,直直掉下了断崖。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思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6 本章字数:2660   凌巧巧刚刚来到温莲山庄门口,便就有暗卫急忙来报。   “副舵主,我们在温莲山庄的一处断崖边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怪物,他身上受了伤,我们用续命散封了他的动脉,不过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我们问他话他也不说。”一暗卫见到凌巧巧,立马上前跪地。   “带路!”凌巧巧胯下马,快速的跟着暗卫进了山庄。   这时的断崖上,早就围满了教徒,一众人等一见到凌巧巧便恭敬的欠身。凌巧巧急忙上前去,只见小小的空地上躺着一个肚子被击穿的怪物。这怪物全身长着绿色的鳞片,眼睛红肿吐出,虽然像人但是却异常恐怖,而那个怪物现在则是服了续命散,稍微吊着最后一口气。   凌巧巧走到怪物身边蹲了下来“你是不是抓走了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姑娘,说!”掐着怪物的脖子,凌巧巧这些年的毒浸经历,她自然有些知道眼前的这怪物或许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怪物发出奇怪的嘶吼声,红色的眼角往外流着白脓,而已经开始有些翻白的眼睛直愣愣的看向凌巧巧。那样的目光,凌巧巧只想起四个字:生不在恋。凌巧巧不由看了看周围有些打斗的痕迹。   “你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我也是浸毒之人,自然知道一二。”凌巧巧想了下,说了些利诱的话。   可惜怪物并不领情,难看的嘴角突然笑了起来,嘴里还吐出了绿色的液体,看的周围的一些暗卫不由捂上了嘴。   怪物嘲笑般的看了眼凌巧巧,然后缓缓转过头,展开自己的手心,那一枚沾着血,已经有些歪歪扭扭的同心锁。怪物露出了最开心的笑容,然后看向一如既往湛蓝,以后再也不会看到的天空,不一会儿,凌巧巧就感到手里的脉搏完全的停止了跳动。   凌巧巧站起身来“去,抬出去,把这怪物的样子画下来,然后送给教主。”   “是”暗卫们离开了一部分,不一会儿左耳便被押了过来。   “姑,姑娘...。”左耳有些腿软,这些天混沌教的搜查弄得他是寸步不能离开啊。本以为这温莲山庄是皇家私人领地,混沌教不能乱来,谁知道,他把事情报到了皇宫,却丝毫没有回应,现在又把自己叫来,说是找到了怪物,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牵连啊。   “你便是掌管着山庄的人?”凌巧巧摸了摸不远处的一些泥土,泥土里还有些酒味。   “小,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被皇家委派到这儿带客人游玩的管家。”左耳话里都有些颤音,见凌巧巧似乎没有哪位公子恐怖,便稍微冷静了些。   “这怪物你看过没?”   “看过了,姑娘。但是我发誓”左耳的声调猛地拔高“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啊,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没想到,山庄里居然有如此骇人的东西呐。”   凌巧巧似乎没有在意左耳的话,走到断崖边上,往下面深不见底的地方看了下,然后转过身来看了眼左耳。   “这断崖,真的没人下去过?”   “我接手以来从没听人说过,而且前几任管理山庄的人也是这样描述的。这断崖深不见底,听说崖底在山庄下的农家底下还要低几百米。从未听人说过有人掉下山崖还能活着出来的。姑娘,我绝对没有骗你啊,不信,你们可以去看我们的山庄由来记录。”   “你下去吧。”   左耳听到,便立刻离开了,这该死的氛围实在是太可怕了。刚才见到那怪物都能让左耳做上好几天噩梦了。   “你们来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凌巧巧转身问了周围的暗卫。   “启禀副舵,最先发现的是不远处搜查池水的兄弟,他听到这边貌似有打斗的声音,然后急忙跑过来,等到这里的时候,这怪物就已经躺在地上了。怪物身上的上,看不出是被什么神魔力量打穿的,而这怪物应该是用植物魔力的,这里有植物被打断的痕迹。”   “派人立刻去查看这断崖,还有,找人去查看山庄记录,看看能不能下到山崖下。”凌巧巧拿着断了的藤蔓,心里有些惊慌。   焊源国的醉烟楼是在女王登基的那一年建的,此楼的主人本是一个流浪的戏子,戏如人生,妆如时光的时光,遇到了一位收留他的恩人,为了报答恩人,戏子便日日在醉烟楼的地方演戏,最终戏子轰动皇都,最后女王奖了他一栋楼,这便是最初的醉烟楼。   樊修元心烦意乱,进到醉烟楼的时候,胡凡正在演那处《落花流水》,“誓言挽清风,酒醉弄人傻;泪点水面空欢喜,花落小池恨难忘...。”   优美的声音传来,底下的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而樊修元则是完全没有在意。胡凡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丝直视,不由往楼上看了一眼,见了樊修元,胡凡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自是知道的神情,等胡凡唱完曲子之后,便有一小二请樊修元到戏子后院一聚。   樊修元看了看台下便跟着小二进了后台,等樊修元再次出醉烟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时辰的事情了。只见樊修元脸色黑色难看,只知道这胡凡竟然给他讲了一个好笑到极点的故事,而他却是个希望帮助自己的人,真是可笑之极,樊修元甩了甩衣袖,然后回望了一眼醉烟楼,然后绝尘而去。   而另一方面,相爷府的院子里今日飞来了一只白鸽,当时老管家正在给花浇水,这突然飞来的鸽子吓了他一大跳,因为如果是自家的飞鸽是不会落到院子里的,老管家急急忙忙的拿起飞鸽的小纸条,看完之后不由慌忙的跑了起来,慌忙间还弄倒了放在腿边的水壶。   “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傅非壑的书房,傅非壑皱了下眉,因为老管家的喊叫,写着字的笔猛地划上了一大滴黑墨。   “老罗,慢点,什么事情那么慌张?”傅非壑放下毛笔轻声问道。   “老..老爷,有一只白鸽落到我们的..院子里。呵..。”   “慢点说,有只鸽子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傅非壑端起桌上的栀子茶,轻喝了一小口。   老管家,顺了顺气说到:“那个...鸽子上有信,有混沌教的印章,说...说那位情洝小姐被不知名的怪物抓走了,现在整个混沌教都包围温莲山庄了!”   “什么!”茶杯里的水不小心被泼出去了些,傅非壑不由惊了一下。   “你确定?老罗,立刻叫府里的贤士立刻去温莲山庄打听消息,然后你再派人去找渊朔他们过来。”傅非壑扶住额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下局面更奇怪了。   “是,老爷,我立刻就去。”说完,老管家便急忙离开了书房。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获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6 本章字数:2430   傅渊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时刻般的失神,听到老管家来报,墨海雲激动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可是一回头看到傅渊朔一反常态的既不激动也不紧张,而是沉默着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墨海雲都瘆的慌。   “那个,老傅,你表个态啊。我们立马去温莲山庄去!你倒是说句话啊。”墨海雲抓抓后脑勺,一脸急迫的看向傅渊朔。   是自己的错,怪不得任何人。早就不应该听从那个男人的言论,早就不应该顾及那么多的,何苦!现在苦的痛的却是自己和情洝,现在的境地叫自己怎么办好。傅渊朔心里苦涩的犹如被人割下自己身上的肉,然后逼迫着自己在咽下去一般难受和痛苦。   久久等不到回应,墨海雲也有些着急了。现在顾不得傅渊朔了,连忙问老管家。   “老管家,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抓走情洝的是什么人啊?”   “墨公子我现在也不清楚。只知道情洝姑娘是和樊修元去温莲山庄赏荷花的时候,被一个奇怪的怪物抓到了水里,之后便不见踪影了。现在温莲山庄已经被混沌教全部包围了,连只鸟都飞不进去啊。现在老爷已经派人去查了。”   傅渊朔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哎哎,老傅。”墨海雲喊了一句,等他和老管家出了门口,早就不见傅渊朔的影子了“哎哎,老傅这是去哪里了?老管家,你先回去吧。我先去温莲山庄转一转,有消息我立刻去找你们去。”   “哎,好的墨公子。你小心啊。”老管家目送着墨海雲的离开,不由也急忙拿了信件往相爷府赶。   情洝掉下山崖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身上的神魔力被紧紧的包裹着,再也没了气焰,穿透云层,直直下垂的瞬间,情洝仿佛看见了自己世界的父母和自己疼爱的弟弟。一切都那么虚幻,就那样笑了,情洝甚至想,是不是这一摔,整个人毁掉了,自己就从“梦”里面清醒过来,然后一睁开眼,自己又回到了自己那漂亮的白色房间,一打开门就是母亲唤自己快点放好书包,准备晚餐的笑脸...。   意识越来越迷糊,越来越失去知觉,直直的,全身就像断了翅膀的鸟,情洝心想:看来自己就要回到神的怀抱了呢。可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河灯?雪山?还有头及腰的银发..。   “今日你便唤我师傅吧。”“你就叫游情洝吧,你唱的曲子是什么?”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仿佛一切都在眼前一样,“嘿,情洝,记得到时回来要找我啊”玫瑰园“喜欢么?喜欢就好”...,还有紫色长裙青扇掩面的女子,还有,还有....。   情洝呻吟了一声,头重脚轻的沉重感以及眼皮干涩的让她难以睁开眼睛,试了几次,情洝才撑住身子的疼痛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粗大的藤蔓相互纠缠而形成的屋顶,温暖的阳光从藤蔓的小缝隙里溜进来,几丝忽远忽近的光线就晃过了情洝沉重的眼睛,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底下,是厚厚的干草,情洝侧过头,一个歪歪扭扭用空树桩和大木板弄成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奇奇怪怪的碗杯,屋子周围的墙壁居然就是藤蔓和一些粗细不定的树枝,整个空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封闭的鸟巢一般。   情洝仰起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露出一抹苦涩。自己真是疯了呢。竟然想要自杀。全身缠绕的白布和只要一动就会痛的要命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伤的有多么严重了。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呢,等会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个人才是。   “啊,你醒了啊?”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情洝转头看向门口。   来的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妇人,此人虽衣衫褴褛,但是脸色却神采奕奕,气质了得,好不输给那些皇家妇人。桃花眼、厚白眉、樱桃嘴、深酒窝、身材细瘦,脚下生风。那位老妇人看似年龄应该接近五十了,却脸红如桃花,一头浓密的白发盘成好看的花髻,最最让情洝在意的就是她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眸,让情洝立刻想到了这人会不会和樊修元有关系。   你!情洝刚想发声,却突然惊恐的摸上自己的喉咙,刚才自己好像已经说话了吧,为什么发不出声音来。情洝镇静了下,然后朝老妇人笑笑,你好。   果然没有声音,情洝估计自己这时候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老妇人貌似已经猜到了情洝情况,把手上的箩筐放在房间的角落里。然后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   “别害怕,你被奇怪的神魔力封锁了魔力,又受伤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要不是我采药见到,估计你就要去见阎罗王了哦。”老妇人端来水,情洝感激的朝她点头表示歉意,然后“呼呼”的喝起了水,真的太渴了。   “慢慢喝,别急,这里还有很多。”老妇人不仅看多几眼这孩子,心想:居然那么单纯,就不怕我端碗毒药给她么。   等情洝喝完,老妇人就开了口解答了她的惊恐。   “你伤了内里,神魔力又被封住了,气急攻心魔气反噬,所以你的喉咙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失去了语言能力。应该只是暂时的,可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恢复讲话。所以,你先在这儿养伤吧。”老妇人放好碗,说出了自己的诊断。   什么!只是可能么?情洝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乐观如她。情洝还是朝老妇人点了点头,心想:只要自己快点好起来,那么就能说话了吧,别担心了,就算不会说话,我不是还能走能跑么,没事的游情洝,你没那么弱。   而毫不知情的情洝丝毫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异常精彩老妇人见了都出奇,不由觉着这孩子有趣,笑笑。   “这是忘情崖崖底,你别问我怎么出去,因为我进来后便没再出去过也出不去,所以有什么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吧。”说完,还没等情洝想表达神马,老妇人便拿起箩筐离开了小房间。   情洝仰面躺回草堆上,不由叹了口气,任由那些温暖的光线洒在自己的脸上,心想自己失踪了几天,不知道樊修元这时候是不是急疯了呢。情洝轻轻一闭眼,眼前就是那银色的发丝,仿佛还能闻到那个人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道。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暗云”袭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6 本章字数:2460   这几日,焊源国的天气异常阴沉,狂风四起,明明是将近烟柳夏季,却耸动着娇羞的低云,皇宫的琉璃墙上黑长的影子伴着小碎步走过。   “小欢子,你说,这将近夏季我前年种的那株名贵昙花,今年还会开么?”小皇帝站在窗前,看着失去光彩的天空,问了一句。   小太监眼睛转溜溜的,望了一眼小皇帝,笑道:“这很难说呢。虽然预测今年的花会开的艳丽,但是这天时地利的,或许有些意外也说不准呢。”   小皇帝回头看了看这个年纪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小太监,不由轻笑一声。   那株昙花,其实小皇帝并不喜欢,只是因为是梁王爷送的,所以才留下罢了,昙花一现,最后凋零的那个,谁又知道呢?   “小欢子,把奏折全部拿过来吧。”   “是,皇上。小的马上去拿。”窗外的乌云越聚越多,看来,今日是有一场暴雨了呢。小皇帝咳嗽了两声,然后让宫女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衣,继续回到红木龙椅上看起了军书。   “哗哗哗...”倾盆大雨说下就下,街上的行人纷纷往屋檐下躲,狼狈的小商贩们骂骂咧咧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的行头,而酒楼里却安静的可以,“啪”画稿被甩在了地方。   凌巧巧站在樊修元旁边不敢言语。   “教主,焊源国的所有弟兄都已经在行动了。我们在温莲山庄的一处非游赏空地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地下岩洞,这岩洞连接荷花池,也连接到忘情崖的断崖边上。找人下去看过,哪里有一处坟包,埋的是另一个怪物,但是那怪物的头已经烂掉了,画手没有办法画出来。我估计他们曾经在这里关着情洝....。”凌巧巧略微有些激动,但是却没有再往下说,因为最坏的打算已经不想去设想了。   樊修元冷着脸,表情真是黑到极致。   “死在空地的怪物,不是有打斗痕迹么。”樊修元闭上眼,实在不想让自己幻想一些恐惧的事情,但是他握着茶杯的手却有些颤抖。   “....。无法查出怪物是被什么神魔力所伤的,现场也看不出什么,仅仅从怪物的伤口看..。”凌巧巧稍微吸了口气“估计是念力神魔力量和风系神魔力的概率较高。”   一时间,房间里压抑的可以。却并无人在敢说话。   “报告教主!”一个暗卫走了进来,虽然见教主神色恐惧,但是也不敢不报。   “说!”樊修元放下茶杯,吸了口气道。   “金丝雀有所行动,西边兵营貌似有些奇怪,但是回报的人却说不出什么,估计兵权有变。在西边守卫的暗卫今日来报。”   凌巧巧不由倒吸一口气,这边还没消停,另一边又出事了。   樊修元沉默了会,说到:“把温莲山庄的人招回来,只留守四分之一的人继续查情洝的事情,另外的人跟我回混沌教。”   凌巧巧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樊修元冷峻的脸便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金丝雀”的事情更加重大,樊修元有他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不可能因为情洝就动摇了这些年的所有努力,凌巧巧自然是知道轻重的,但是,情洝又怎么办呢,凌巧巧不由咬咬牙,跟上了樊修元撤离的队伍。   西边军营是焊源国重要的军事领地,因为焊源国位置处于北边,整个国土呈现为一块不完整的正方形。东边为大江,阻断了敌人的进攻,最北就是大海,南为几个小国的相连接的交界处,只有西边,既要镇守住大淮义的虎视眈眈,又要守护没有阻拦可以直冲而下的皇都,所以历来是焊源国所谓的“龙头”。这里一旦攻破,后患无穷,小皇帝年纪尚小,并且女王时期刚结束战争,百姓刚刚国殇繁荣的生活,所以在西边建造城池之事也一直耽搁,还因为梁王爷为首的一众老臣,说龙头为大,一旦改变,就会动了老祖宗的命脉,所以西边更是军事的强中之地。   西边将士的生活还不错,虽然环境有些艰苦,但是每七年换一年的士兵制度,也让将士们心甘情愿的为国效力。今日的西边军营,夜光闪烁,因为梁王爷为犒劳将士,特意送来酒肉,随便拜访梁王爷的老朋友二道将军。   “老二啊,这几年不见,你的剑法真是越加精炼了啊。”梁王爷端起烧酒,一杯见底。   “梁王爷,见笑了。要不是你当年提拔我这小小士兵做将军,我哪里来的今日呢。”二道将军生的很威猛,高大结实的肌肉,一缕小黑长胡子,粗眉毛、大宽嘴、厚嘴唇、倒鹰眼、矮鼻梁。但是一加上那傲人的身高和那一身黑色的金铠甲,整个人就是一副猛将之风。   “说笑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那么见外了,当年,我们还一起杀过那大淮义的名将了,当时啊,你一个横刀,哎哟,那个场面,每次我一回想,就觉得全身舒畅。好一个大将军啊。来,我敬你。”   “来。”二道将军想起过去一同御敌的事情也开心,不由放松了那些官阶礼节。   “老二啊,你要不要从皇都买一盆花放在你帐篷里啊,你看看,一点生机都没有这书桌。”梁王爷喝了几杯,便打量起了二道。   二道将军愣了愣,然后看看帐篷外面的守卫兵笑道:“哎,这皇都的花娇贵啊,这荒凉地方怎么能养活那些花。”   “呵呵,说的也是”梁王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全家的红烧肉果然正宗啊。梁王爷转了转手上的金戒指“要看好花,还是在皇都里看的漂亮啊。”   “你说呢,老二?”梁王爷没有看着二道将军,而是给二道将军倒了一杯酒,推到了二道面前。   二道愣了下,然后拿起了酒杯,笑道:“听说,今年夏季的花季大会很热闹呢。”   说完两人都笑了,这时帐篷外的将士们正在举杯喝酒,吃着大块头肉,喝着浓郁的白酒,而皇都的夜里则下起了冷飕飕的雨,街上的行人少之又少。   墨海雲摸了摸鼻子,撑着伞往客栈走,今日一天都找不到傅渊朔,温莲山庄有人把守,又进不去,一无所获的墨海雲只好先回客栈了,雨水滴落到后背,不由骂了句:“该死,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蔻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7 本章字数:2602   刺眼的阳光晃过情洝的眼睛,情洝下意识的拿手挡着,可惜手臂又疼又酸,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睡了一个好觉,情洝的心情也平复下来了。   抬抬腿,吃力的站了起来,情洝试着开口,可惜做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她能听到屋子外啼叫的鸟鸣,却听不到任何从自己口里听到的声音。   走出去,张望四周,才发现小屋子其实离地面还有些距离,而不远处还有另外一间小屋子,两间屋子都建在低矮树木之间,屋子地面是切割开来的树桩,粗大而结实,稳稳当当的托着稍微有些沉的藤蔓,屋子外面的地面是树枝搭成的平台,踩在上面还会“咯吱咯吱”作响,藤蔓屋子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树木,一眼望不到头的葱郁让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你能起来了?”老妇人从另一个小屋子里出来,正巧见到在外面晒太阳的情洝,便呵呵笑道。   是的,谢谢您..。突然忘记了自己已经说不了话的情洝,笑着的脸一下子有些僵硬,只好尴尬的冲老妇人欠身。   “哎哎,不用多礼啦,我略懂口语,你照说就是了。”老妇人取出一个箩筐,抱了一摞柴准备拿到屋子下面的锅炉里烧饭,“你睡了两天了,前晚我去检查,你的伤已经在恢复了,不用太担心,你小心点下来吧,我准备弄早饭咯。”   见老妇人如此热心,情洝心里既开心又有点过意不去,这几天都是老妇人照顾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老妇人的名字呢。   情洝小心的拖动着自己有点坡的脚,沿着老妇人下去的“楼道”,慢慢的往下走,说是楼道,其实就是用藤蔓拉扯成的阶梯,看起来有些简陋和危险,其实藤蔓的拉伸力还是挺好的。   “婶婶,请问你怎么称呼,需要我帮忙么?”情洝走到老妇人身边,用嘴型说这话,怕老妇人听不懂,还努力的放慢了速度。   “我啊,你叫我蔻如婶婶吧,没事没事,我就煮点粥,你待一边去就好了。”蔻如往白粥里打下鸡蛋,挥挥手,让情洝到桌子边坐下。   等早饭做好,两人便安静的坐到不远处的树木桩子上吃起了东西,情洝喝着这难得的流食,不由对蔻如多了几分感激。这几日的照顾也让情洝知道了一些情况,蔻如已经很久没出去过外面了,一直都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深山底下,这熬粥的米也是她好不容易种的稻米,就在这屋子不远处,这几日都给了自己,情洝有些心虚。   “蔻如婶婶,等我伤好点了,我就帮你的忙。”情洝砸吧下嘴,这鸡蛋粥的香味好好吃呢,如水的眼睛扑闪扑闪的,虽然有点狼狈,但是却显得清纯可爱,蔻如见了也喜欢,不由点点头。   “好啊丫头,婶婶我课不会客气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怎么从上面摔下来的?”   情洝苦笑了下“我是被一个怪物抓走的,打斗的时候我打不过他,最后被甩下了山崖,”情洝一看到蔻如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脑海里就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张脸“我的朋友现在一定很担心我...。”   “哎,你这孩子也可怜的,先在这里养好伤,等伤好了才能想办法呢。”蔻如夹了些豆苗子夹进嘴里。   “婶婶,这里真的没有出去的办法么?”情洝环顾周围,这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森林,到底该如何出去呢。   “我很早就来到这谷底了,早就忘记了这里出去的路了,你伤好了,便去探探路吧,我也找不到咯。”蔻如摇摇头,貌似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眼神有些悲伤,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蔻如站起来,拿过铲子准备出门。   “你回房休息着吧。我出去采些野果回来。”   这采摘野果还用铲子,不过基于礼貌,情洝没有问什么。而是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把吃完的碗筷拿到一旁的水井边上,清理起来。   混沌教里有一半的人随青檀和樊修元去了西边军营,而凌巧巧则留在了大本营。红尘这几日也夜夜去皇都的烟花之地查探消息,凌巧巧自然猜得出这是樊修元的命令,今日的天气仍然是阴沉沉的,连带着人的心情也抑郁了起来。   凌巧巧送的飞鸽在今天便不在飞出去了,因为墨海雲那边已经找不出线索了,傅渊朔不知去向,凌巧巧也没法子。绫罗殿还是重兵把守,但相对于之前,凌巧巧倒是轻松了许多。   她轻轻松松的便混进了绫罗殿,故用圈套,把养的猫放出去吸引了守兵的注意,这次再来樊修元的卧室,就是为了验证自己上次对于那幅画的猜测。   卧室里很干净,就是少了几分人气,自从情洝被怪物抓走之后,樊修元就没回过卧室,这里进出的也只有定时来打扫的教徒罢了。细细的藤蔓缠上紧闭的大门,阴沉沉的天气把影子给遮掩的极好,凌巧巧走到那幅画前面,小心的把画从墙上拿出来,然后铺在宽大的书桌上。   凌巧巧抚摸着这漂亮的山水画,仔细的端详这每一处墨水的落笔处。凹凹凸凸,层层不同。凌巧巧眯了眯眼睛,她不敢动这幅画,因为之前她并不能确定这幅画到底该怎么显现它背后的真相。而现在,仔细看来,这画自己是懂了。   凌巧巧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窸窸窣窣却只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凌巧巧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拿葱手轻轻沾了些水,然后抹到画的一角,凌巧巧紧张的盯着画,虽然期待却生怕自己窥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水慢慢渗下去,但是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怎么可能!凌巧巧在取了水抹上去,画还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凌巧巧有些慌,这不可能啊,自己虽然不擅画画,但是这辨别的能力却不比一般的鉴画师傅差啊。   厚厚的云层有些松动,太阳露出了一个小角,忽的一道阳光照射进卧室来,吓得凌巧巧连忙蹲下身子,等反应过来,凌巧巧又心里暗骂自己大惊小怪,见外面没人凌巧巧才小心的站起来,可,刚脑袋刚想越过书桌的时候,凌巧巧突然睁大了双眼,因为,刚才她抹水上去的那处地方,居然没了墨迹。   凌巧巧连忙把画移到没光线的地方,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她拿来一只毛笔,一点点的用茶水涂抹到画上面,然后把画放到有光线的地上,突然整个画变了个样子,只见上面黑白相间的图案消失了,五彩的颜色差点让凌巧巧的心跳停止了半拍。   那画上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个妇人的形象,只见这妇人黑发披肩、金冠挽髻、长眉毛、樱桃嘴、桃花眼、深酒窝,白狐皮长袍子,墨绿色的眼睛。这般美人就站在一棵桃花树下对着画画的人莞尔一笑。实在是太美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师徒再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7 本章字数:2686   酒楼里人声嘈杂,但是酒气却一如既往的清香,这皇都的酒就是好喝啊,黄傅子开开心心的喝了几大碗,又点了几分肉菜,才祭了他的五脏庙。   黄傅子正努力的和那份卤蹄子奋战着呢,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不,也不是香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但是黄傅子是谁,号称魂弦大陆第一药师的名号不是虚要来的。黄傅子吞下最后一块肉,往桌上扔下一叠扣株,便拿着酒罐子离开了酒楼。   味道很淡,但是却被风托着,在一定的高度上要掉不掉的,让黄傅子差点想骂人,一声大笑,黄傅子快速的跑了起来,路上的行人还没看清什么东西,身边就已经没有人影了。   温莲山庄在山上,山下有一些个农户,以养殖小动物买卖为生。一个身着淡蓝色袍子的男人站在农户的屋子外面,突然有一双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男人下意识的击掌出风力,却被后面的主儿轻易的挡了下来。   “师父?!”傅渊朔吓了一跳,拍他肩膀的居然是云游四海的师父,师父怎么回焊源国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啊,连我都不知道你小子去哪里了,你不是发誓不回焊源么,怎么在这里。”黄傅子瞪着胡子,摸了摸带着油光的嘴角,瞥了一眼他的小徒弟。   “师父...。”傅渊朔低着头,稍微有些看不到他的情绪。   “小子你干嘛这副鬼样子。说吧,好歹师徒一场,为师勉为其难帮...。”黄傅子还未说完傅渊朔就已经转头准备离开了,“哎哎,你小子,居然敢不理为师,真是翅膀硬了,早知道就不跟上来,和去温莲山庄一样不好玩哼!”   听到温莲山庄,傅渊朔一下子转过头来。“师父,你什么时候去过温莲山庄!!”   傅渊朔的突然反应吓了黄傅子一跳。黄傅子挑挑眉,“嘿你小兔崽子,不关心你师父就算了,还关心起游玩的事了,要去自己去,最好被怪物吃了。”   听到怪物,傅渊朔更加激动,一把抓住黄傅子。   “师父,你是不是见过温莲山庄的怪物,你说啊,有没有见过一个有酒窝的姑娘!”傅渊朔双眼泛红,估计是很久没有休息了,见一贯冷静的徒弟有些反常,黄傅子挥开傅渊朔的手,拍拍衣服。   “你小子到底怎么了,过来,找个地方聊聊。”   说罢,两人便在郊外的一处凉茶摊子上坐了下来。等傅渊朔说完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的时候,黄傅子倒安静下来了。   话没说出口,杯子就被狠狠的敲在了桌子上“你个兔崽子,为师白养活你那么多年了,连个女人都抢不会来,真丢老子的脸!”黄傅子气的要从凳子上跳起来。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家徒弟身上,丢脸,真丢脸。   傅渊朔没说话,对于黄傅子的话也没回答就像丢了魂似的,看着自己的扳指。   “这几日我到处查看,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温莲山庄去了几次,也是一无所获。”傅渊朔低低的说这话。   “臭小子,我估计那姑娘有可能...”下面的话黄傅子没敢说出口,见徒弟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黄傅子摆摆手,把那天他和樊修元情洝一起游玩温莲山庄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我的香囊,你不是不知道,即使掉进水里我还是能闻的出来的。但是却在那断崖边上失去了气味。我觉得那怪物一定是藏在了更深的地方或者是掉到断崖下去了。只有这两种可能性。”黄傅子喝了几口酒,一股辣味冲到鼻腔里,说不出的味道。   见傅渊朔沉默了,黄傅子有些不忍“即使她有神魔力的,但是那么高的断崖,真的摔下去,那也是够呛。”   傅渊朔猛地站起来,对黄傅子欠身便要离开。   “嘿,小子,你真要去断崖啊,你疯了,你以为你是高级神魔师就能万无一失。怕你的小娘子还没见到你,你就要去阎罗殿报道了。”傅渊朔是黄傅子一手带大,傅渊朔想那点小心思他能看不出,半个儿子似的养着,能没点生气么。   “师父,我必须找到她。”傅渊朔坚定的看了一眼黄傅子,“恕徒弟不孝,定日我一定回来感谢师父。”   见这样,黄傅子也叹了口气,“走吧,你十岁那年开始就没听过我的话。去吧,等找到了那姑娘,把她带回来给我端杯茶。”   傅渊朔笑了笑,对黄傅子鞠了鞠躬,便离开了凉茶摊子。   断崖边上,傅渊朔往下眺望,只见满眼的云雾,看都看不到底。   “站住!”傅渊朔突然喊一声,不远处亭子有个身影急忙开始跑起来,可惜还没跑远,就被傅渊朔抓起领子,被拎到了断崖边上。   “你是这里的下人?”傅渊朔见左耳穿着一身略富贵的衣服,不由皱皱眉。   左耳真是想辞去这个工作啊,真是玩命似的,前几日混沌教刚刚放弃了包围温莲山庄,现在又有那么多奇怪的人跑进来,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公子啊,我只是这里一个管事的,真的不懂啊,求你放了我吧。”   “那你为什么躲在亭子里。”   “哎哟公子,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啊,前几日这里被混沌教占领,我害怕啊。”一时心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左耳突然想到还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混沌教的,自己就那么说,真是乌鸦嘴啊,不仅快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几日混沌教有查到什么么?”傅渊朔看了一样左耳,希望能知道些什么。“说!”   “公子啊,我真不知道啊,就是前几日有一姑娘被怪物抓走了,后来前几天发现一个快死的怪物在这空地上面,貌似有打斗的痕迹,但是那怪物死得快,混沌教也查不出什么啊。”左耳吓得要死,这公子的语气怎么那么像那墨绿色眼睛的公子呢。   “那空地在哪里?”   “就,就是你前面不远处的那亭子后面。”   “带我去。”等两人到空地的时候,哪里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傅渊朔放开了左耳,站在那没有护栏的地方往下看,不由喃喃自语:“情洝...”   “公子,你....”话没说完,左耳就见那一头银发的公子猛地跳进了断崖,“啊啊!”吓得左耳腿软的爬到断崖边上,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左耳颤抖着摸了摸自己有些僵硬的脸,一步一步的爬回了不远处的亭子,碰巧有下人经过。连忙扶起他。   “去,抬我回书房,然后给我准备...准备纸墨。”左耳咬着牙吐出这句话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被几个下人抬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故事之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7 本章字数:2405   夏日来的早了,即使是在有些阴森森的树林子里,藤蔓的生长还是无比诚实的反应着季节的变化。情洝沿着藤蔓爬到了屋子的顶端晒太阳,暖烘烘的光线洒到情洝的脸上,嗯,真舒服啊。情洝心想到。   “情洝?在么”蔻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情洝不由猛地起身,看到了也往上看的蔻如,然后对着蔻如咧嘴笑了笑,挥舞了两下手,示意自己马上下去。   “蔻如婶婶,有什么要帮忙的么?”情洝用口型一边说,一边拿过蔻如的箩筐。   “哎哎,我今日摘了些野豆子,你帮我剥剥皮吧。今日我们做好吃的去。”   “好咧。”情洝笑道,然后拿过篮子,坐在小凳子上剥起了豆子,一颗颗的豆子略微黄扁,但是颗粒却是很饱满的,蔻如拿来另外的凳子,也加入了剥豆子的行动里。   剥着剥着,情洝也觉得无聊,便小心翼翼的和蔻如聊起了天。情洝性子直爽,把自己一路上的见闻都告诉了蔻如,蔻如也久未出去,听着情洝的话倒也开心了几分。   “对了,你说的师傅怎么不和你一起呢?”   “...”情洝有些愣住了,然后有些苦涩的说:“啊,后来出了点事,我和师傅分开了。我也很想他呢。”说到最后一句话,情洝口型都低了几分,但是那难过的样子蔻如还是看出来了,不由摸摸情洝的头安慰道。   “没事的,你那么幸运,总会见到他的。”听罢,情洝朝蔻如笑笑,猛地点了几下头。   “那个...蔻如婶婶,你一直都是住在这里的么?你的眼睛好漂亮哦,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的眼睛一模一样呢。”情洝略微小心的看了几眼蔻如,本来这是人家的私事,如果对方不喜欢,那情洝就觉得再也不说了。   蔻如到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听到情洝说有个朋友的眼睛和自己一样的时候,蔻如剥豆子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   “哦,你的朋友长什么样子啊?”蔻如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汹涌的记忆猛地往脑海里面涌,手也颤抖了几分。   “嗯,他是男生,但是长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漂亮”想到樊修元如果听到自己怎么说不知道又要怎么和自己停嘴了,情洝就笑得很开心“一头黑发,桃花眼,墨绿色的眼睛,哎哎,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呢,嗯对,不过他是混沌教的教主。”   听到混沌教,蔻如手里的豆子掉在了地上。情洝也吓了一跳。   “他叫..叫什么名字!”蔻如显得有些激动,因为她的双眼已经红肿,眼神又慈祥又狠戾,吓得情洝以为樊修元是她的仇人。   “他..他,”本来还想说谎,但是蔻如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看恐怖的眼神像是要把情洝拆吃入腹,到口的话变得真实了“樊修元...”   蔻如猛地放开情洝的手,不由扔下篮子,猛地跑回了屋子,门“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情洝吓得以为蔻如要做什么事情,连忙跑到屋子外边,但是又不敢进去。   等了好久,蔻如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从屋子里出来,情洝立马上去“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话让你生气了,对不起。是不是他做了什么错事。”   蔻如眼神飘到了别处,然后淡淡地问道:“那个孩子...嗯,樊修元他过的好么?”   情洝略微松了口气,听着语气,好像不是樊修元的敌人。“挺好的。”情洝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就好。你是他的朋友?”蔻如这时候才平静下来,想到这个小姑娘能做他的朋友,前几日不知从哪里来的黑鹰日日到这山崖半空盘旋,气息中混杂着邪教的味道,这件事估计没那么简单吧。   “额..嗯,是啊。”情洝有点尴尬的抓抓头,难道告诉蔻如是那家伙把自己抓到焊源国的么。   “刚才我失态了,不好意思,我去弄晚饭。”蔻如笑的有些难看,然后低着头快速的下来楼梯。   “没有,没有,我帮你吧蔻如婶婶。”情洝摇摇头,跟着蔻如下了小屋子。   夜里蔻如辗转反侧,看了看窗外不远处亮着灯的小屋子,蔻如翻身起床,来到了一个小木柜前面,从里面抽出了一本奇怪的本子,摸着上面的自己不认识的字体,蔻如眼神暗了暗,心想:游情洝游情洝,你真的是和那个人难道是一样的么?   风呼啸而过,云朵被巨大的冲击力所震动破碎,傅渊朔侧身控制这自己的风魔力,一边努力的减少那股子从悬崖万丈掉落的恐惧感,这个山崖真不是一般的可怕,自己这个高级神魔师都觉得魔力的施展异常的困难,但是一想到如果情洝真的摔下来的话,那...,不敢再想,傅渊朔保存这体力再次侧身飞跃,可是,越往下,魔力就越失控,渐渐地傅渊朔就觉得心跳加速,整个头脑都有些疼痛起来,魔力突然失去了效果,不是傅渊朔的问题,而是这山崖的问题,傅渊朔突然醒悟过来,怪不得连高级神魔师都会死在这里,因为这个山崖随着降落会越来越吸收掉自身的神魔力,刚开始或许还能靠风力支撑自己,可是等魔力完全被控制,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线的风筝,直直降落啊,傅渊朔咬咬牙,一个俯冲。   “噗!!”铺满鹅卵石的浅河床突然被傅渊朔的超强冲击力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傅渊朔早已没了意识,整个人像死去的玩偶一样躺在河床里,鲜红的血液浑浊了清澈的河水。   早上蔻如一如既往的来到河边清洗昨晚的衣物,她蹲下身子来正准备把篮子里的衣物放到河床里,忽然水面上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明明清澈的河水,这时候却涨高了几分,而且水里还有些血液的味道。蔻如多年的猎人直觉告诉她,这附近貌似有些什么,蔻如谨慎的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然后放下衣服,慢慢往上游走,走到一半,便见到了满身是血,横在小河流中间,已经奄奄一息的傅渊朔。   蔻如倒吸一口气,然后跑过去测了测气息,这人还有救,蔻如心想。过了一会,蔻如还是皱着眉头,把人扛回了藤蔓屋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缠情到白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7 本章字数:2679   傅渊朔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幸福的梦,梦里自己和情洝回到了灵山,两人只愿意在灵山白首相依,再也不分离,梦里情洝握着自己的说,笑着答应自己说:师傅,我答应你了,我希望你陪在我身边,再也不分离了。   头很疼,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因为梦里太美,美到好像不现实。可是,那低低的哭声为什么自己那么心痛呢,对,有低低的哭声,谁?是谁?   “师傅,求你了,求你醒过来吧,我们回灵山好不好?傅渊朔你醒醒啊!”是情洝,好像是情洝的声音。   这这时的情洝跪在草铺子上,低低的哭着,身边躺着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全身缠满了白布的傅渊朔,完全没有血色,仿佛这人早已没了生命,但是他微弱的心跳却让情洝时时刻刻担心受怕。   情洝忘记不了,当蔻如扛着血肉模糊的傅渊朔回来的时候,情洝哭了,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恢复了,那刺心的痛哭也吓了蔻如一跳,然后蔻如只好让情洝过来帮忙,才稍微制止了情洝失控的情绪。   傅渊朔睁开眼睛,眼前的景物有些虚幻,这是哪里,满天的藤蔓,已经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   过了一小会,傅渊朔才微弱的反应过来自己身边好像有个瑟瑟发抖的人在,傅渊朔微微转头,那一刻,傅渊朔以为自己真的在做梦,是情洝,完完整整的情洝就那么看着自己,捂着嘴,红肿的眼睛和黑黑的眼圈,让傅渊朔很心疼。   “我,这是在做梦么?”傅渊朔没有力气的笑了笑。   情洝破涕为笑,然后做了个傅渊朔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情洝俯下身,颤抖着在傅渊朔的嘴上轻轻的吻了上去。   时间好像变得绵长了许多,仿佛周身的疼痛都不在疼痛,仿佛这些天的难过都被风吹起,然后坠进了谷底,化作一弯温柔的水,滋润了夏夜里的第一场毛雨。   情洝狠狠的在傅渊朔的嘴上咬了一口。微微疼痛的刺激感,让傅渊朔睁大了双眼。   ”不是做梦,混蛋,你看清楚。我是货真价实的游情洝。是你赐予了名字的游情洝。听到没有!”情洝气鼓鼓的说到,然后摸了一把眼泪。   傅渊朔直愣愣的看着情洝,久到情洝都以为自己会被傅渊朔盯出洞来。   “干嘛啦,不会是失忆了吧,你等着,我去找人。”说完就想转身,突然被傅渊朔伸手拉住,然后情洝的脸就整个落到了傅渊朔的脸上。   傅渊朔狠狠的抱着情洝,然后亲上情洝的桃唇,还使劲地把舌头伸进来。   “呜呜...呜。”等情洝快憋得没气的时候,傅渊朔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哼。”情洝撇撇嘴,但是却没有不开心。   “我去找人来帮你看看,你睡了三天三夜了,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傅渊朔惊慌的拉住情洝的手,生怕下一秒,情洝就是自己的一个梦境。   情洝仿佛看出了傅渊朔的顾虑,不由啧笑了一下“我会一直在的,刚才咬你的时候,你就证实了我不是个梦吧,大色狼。”说完安抚的摸了摸傅渊朔有些苍白的脸。   “我很快就回来的,真的,你等我。”说完便离开了草屋。直到情洝再次回来,傅渊朔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只见情洝身后还有一位妇人。估计就是这人救了自己吧。刚才她一进来,自己就感觉到了这人能力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这包扎的手法很纯熟,估计是个医术能人。   “师傅,我扶你起来喝些粥。这位就是救了你的蔻如婶婶。”情洝扶起傅渊朔,小心的给他垫上厚厚的棉被。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在下傅渊朔铭记于心。”傅渊朔感激看了眼蔻如,见蔻如点点头,他才回应了下。   “你的伤很严重,不过你底子好,修养一段时间久好了。没有什么食物,熬了些鸡蛋粥给你。蔻如对这个看起来虽然冷冰冰,但是却有礼貌的孩子,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情洝说要亲自下厨,一见到这人就能发声了,看来这人对情洝来说是很重要的了。   “你照顾他吧,有什么事来找我。”本来想让情洝休息一会,自己来守夜的,但是见了两人的眼神,便说了这句,蔻如放下些热水便离开了。   情洝靠在墙上,然后让傅渊朔舒服的躺在自己怀里,夏日里的森林有些冰凉,情洝使劲拉起那厚厚的被子,该在傅渊朔身上。   傅渊朔握着情洝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情洝想稍微松开点,傅渊朔就用一种说不出感觉的眼神看着自己,情洝不得已只好用另一只手拿东西了。   “朔,你还饿么?”情洝环抱住傅渊朔,温柔的问道。   傅渊朔摇摇头,靠在情洝怀里。   “你叫我什么?”   情洝愣了一下,然后笑笑”朔,怎么,我想这样叫我相公不可以么?“   “情洝。”诧异于情洝会怎么说,傅渊朔心里一下子被甜蜜充满。不由拉下情洝的头,吻上了情洝。   等漫长而甜蜜的吻结束,两人还有些不舍的。   “你终于答应我了。”傅渊朔抬头,摸了摸情洝有些变得细瘦的手。   情洝圈圈傅渊朔银色的发丝,把下颚放到傅渊朔的头顶上“我一直不肯定,可是当我看到蔻如婶婶扛着满身是血的你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要疯了.....”   傅渊朔静静地听着情洝这些天来对自己的思念,说樊修元带她去玫瑰园,说绫罗殿,说凌巧巧,说看到自己假扮黑衣人的心情。情洝一股脑的说着自己的心情,傅渊朔反而觉得这些日子的等待反而有了好结果,这些天的分离反而让情洝想了很多。   “师傅,我好想你。”情洝轻轻抱着傅渊朔,低低的说到。   傅渊朔没说话,只是有些吃力的吻了下情洝的额头“我的心情在灵山遇到你的那天,就已经随着你跳动了。”   “师傅,你听我说,我要告诉你很多很多的事情....”   “好。”   “你也要告诉我你的事情。”情洝撇撇嘴,有些不满傅渊朔总是不说自己的身世“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渊朔愣了一下,然后弹了一下情洝的脑门“小傻瓜,我不说是不想让你担心。”傅渊朔看了一眼情洝,坚定的说到:“我们成亲吧,情洝!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回灵山成亲。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带你回去。”   情洝红了眼,有些哽咽,久久未出声,最后时间久到傅渊朔以为情洝会拒绝的时候,情洝坚定的说:“好。但是,我需要和你说说我的身世,等你听完,如果你还想娶我,我就跟你回灵山。”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接近真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8 本章字数:2773   一夜无眠,对于傅渊朔来说,即是甜蜜又是煎熬。甜蜜的是情洝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了,煎熬的是傅渊朔怎么都无法理解情洝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意味。   天空有些放晴了,傅渊朔躺在草堆上,左手搂着刚刚入睡的情洝,即使闭上双眼也不能平静的入睡,侧身看向这几天日日夜夜照顾自己而有了些黑眼圈的情洝,傅渊朔的心底里难免有些苦涩。   怪不得你醒来的时候,傻傻的问自己这里是哪里,怪不得等你适应了灵山却在月亮下唱着我听不懂的曲子,怪不得你怕我怕离开你,因为我是你唯一的依靠。   不过,这有何尝不是我的福分呢,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出了车祸,我又怎么能在雪山上救了你,又怎么会相识相依,更不会走到今日。   太慢慢放晴,太阳也穿透藤蔓屋顶,直到蔻如送来早餐,情洝才从睡梦中苏醒,见蔻如笑着看趴在傅渊朔身上的自己,情洝有些脸红,不由赶紧爬了起来,冲蔻如笑了笑。   “蔻如婶婶,辛苦你了,等会我就出去帮忙。”   “哎,不急不急,如果你等会有空的话,就随我去采摘些蘑菇吧,早餐我放着了,你们慢慢吃吧。”蔻如温柔的看了眼两人,便轻轻出了屋子。   “师傅,吃点东西吧”见傅渊朔看向自己,那脸色可一点都不好,不由有些恼怒自己那么早就把事情告诉了师傅,让他心里难过。“师傅,你没睡着么?”   听到情洝愧疚的语气,傅渊朔摸了摸情洝的头“没事,我很高兴你能把这件事告诉我,来,吃些东西吧。”   “嗯。”情洝这时才开怀,不由端起饭碗,一点一点的喂给傅渊朔吃。等吃完,情洝硬是要傅渊朔睡会,然后自己清洗一番,便去找蔻如了。   想不到蔻如就在屋子下等着情洝了,两人不由开心的拿了篮子,往林子深处走,这几日情洝也知道了这迷宫一般的森林,如果不是蔻如带着她的话,她随时都会迷路掉,等两人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在一处山洞前停了下来,情洝从来没离开过屋子那么远,见了这山洞不由有些好奇。   “这山洞,是我不久前发现的,里面长了很多蘑菇,我们进去吧,这里面没动物。我之前都探查过了。”蔻如说完便进了山洞,情洝尾随这她也一同进入了里面。   山洞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光线很足,洞穴也很大,里面长满了杂草也一些烂了的树木,上面长满了小小的蘑菇,情洝不由动起了手,努力采摘起来。而一旁的蔻如则有意的看着情洝的动作,似是有话在喉。   “这是什么?”情洝不由叫了起来,只见在烂了的树木下有一张发黄的纸。情洝用手一拖,那纸就出来了。   上面居然是情洝原来世界的文字。情洝大吃一惊,手都有些颤抖。不由仔细端详起上面的字来。蔻如这时也走了过来,但是却没有任何吃惊的成分。   情洝看了一会,不由脸色有些奇怪。   回头看了一眼蔻如,只见蔻如没有表情的对自己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了手里的篮子,坐在了一颗大石头上面。   “蔻如婶婶,这是...什么意思?”   “嗯,怎么了?”   情洝再次看了一眼那张纸,然后摇摇头。   “蔻如婶婶,有什么话,您直说吧,我一直对你心怀感激,所以您有什么疑惑,你还是直说的好。”情洝乖巧的没做什么,只是看着蔻如。   “你怎么知道上面的字是我写的呢?”蔻如叹了口气道。   “这纸张虽然又旧又黄,但是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而且,虽然有泥巴,但是如果真的不是这几天故意放在这里的话,这张纸早就已经烂掉了。而且上面的字体一看就是不懂得这字的写法的人写的,写的很别扭又困难。”   听完情洝的话,蔻如不仅笑了起来。   “没错,这上面的字体的确是我写的。因为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蔻如见到情洝面露惊讶之色,不由继续说下去“其实,我救了你那天便觉得你不太一样,或许你在找一样东西。而大部分你的你们是找不到的。可惜,你很幸运,你找到了。”   在情洝的惊讶之中,蔻如背身脱下了自己的上半身衣服,情洝不由捂住嘴,因为在蔻如的背面,居然刻画着一头长着梅花角的野鹿。栩栩如生的画像就像是真的一般,不由让情洝叫出声音来。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三桃鹿。”蔻如穿上衣服,对着情洝说到,这句话让情洝整个人都盯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就是三桃鹿,唯一的魂弦大陆空间猎人,长孙蔻如。”   “长孙...蔻如...”情洝不由跌坐在地上,“那你,你能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情洝的话里都带上了颤音。   “情洝,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是在你有资格知道我秘密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得到我对你的认可呢。”没有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蔻如居高临下的看着情洝,说不出什么感情。   情洝低下头,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笑了笑。   “蔻如婶婶如果不介意,那我就告诉你吧”情洝稍微恢复了点冷静,盘腿而坐,然后讲起了她的故事。   “我本名并不叫游情洝。我原来的名字叫辰丹妮,是一个大三的学生,嗯,就是一个可以去读书的人。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爹娘还有小我三岁的弟弟。那天我和朋友上完课回家,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子朝我冲了过来,我只觉得我整个身体都被车子碾压过去了。等我满身是血的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雪山上的时候,是师傅,是他救了我。后来,我无意间得到了仙人的帮助,让我成为了神魔师。踏上修炼的道路的同时,我也在找回去的方法,但是一路上却遇到了很多的事情.....。”   情洝缓缓说来这些天自己的故事,有过迷茫,有过辛苦,有过快乐,统统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昨晚的一夜,情洝就已经把埋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告诉了傅渊朔,现在的坦白对情洝来说,再也没有负担了。   时间在缝隙里溜走,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情洝讲完,已经感觉到口干舌燥了。   蔻如静静的听着,不由对这个孩子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这孩子也可怜,一个人浑身是伤的来到这个世界,无依无靠,还好有一个傅渊朔,帮她遮风挡雨,听情洝的话,是樊修元把她从白胡城掠走了,想不到那小子居然那么霸道,那痴情样,真是和某个人一模一样的,蔻如想着不由苦笑了下。   “情洝....我暂且相信你的话吧,”其实早在情洝说出口的时候,蔻如就已经相信了,只是对于那个人的恨,却怎么也改不了她对情洝世界的痛恨。“在我说完这个故事之前,我希望,你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因为,这件事,不仅在于你,还在于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代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8 本章字数:2651   蔻如叹了口气,坐到了不远处的石头上,拿起那张她还有些看不明白的字体,思绪飘到了岁月的河流里,想起那个人,想起自己可怜的妹妹,蔻如就止不住的心痛。   “我们长孙家是其实原本不住在焊源国。我们之前是大淮义的子民。我们长孙家在当地也算得上的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爹娘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孩子。我生性较妹妹活泼些,所以早些年爹娘便送我去一个有名的神魔师哪里做徒弟,八岁我便离家学武,十七岁才再次回到家乡。那时我已经是魂弦大陆唯一的空间猎人了。因为身份特殊,所以我从来不把自己这个能力说出去。回到家的时候,我年满十六岁的妹妹已经有了心上人。”   讲到那个时候,蔻如总是会回想起妹妹长孙寇淑漂亮清秀的脸蛋上总是洋溢这美丽的笑容,然后扯着自己的袖子羞涩的告诉自己:姐姐,我准备嫁人了。那么幸福,那么快乐,蔻如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妹妹选的这个人会毁了她们一家。   “那时候,我妹妹从大街上捡回来一个重伤的男人,那男人记不得他来自哪里了,只记得他叫黄欢。那男人长得极其眉清目秀,但性格却总是冷酷万分。因为我妹妹救了他,他便为报恩做我们家的下人。那时候,他也的确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妹妹和他相处久了,便日久生情,希望嫁给那个男人。我的爹娘也不嫌弃他的来历不明。最后面,在我回家第二年,他们便成亲了。”   情洝听着蔻如的讲述,看到蔻如脸上幸福的笑容,她想,蔻如婶婶的妹妹当时一定很快乐,大家闺秀,却能嫁给自己心仪的人,却是不易。   “我本以为,我那可爱的妹妹就会过上美好的生活。但是,在某一天,一个老头子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一天,那个男人在街角遇到一个老人,听了几句话,便开始到处找人打听三桃鹿,我只觉奇怪,但并没做任何回应。直到有一天,我那傻妹妹跑来求我,说姐姐不是很厉害么,那男人茶饭不思,就是希望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你知道么,当我妹妹哭着求我的时候,我就一口答应了,那孩子的心,早就向着那个男人了啊。”蔻如说到这,不由有些哽咽。   情洝拍了拍蔻如的肩膀,接下来的故事,估计是个悲伤的故事了。   “我找了那个男人,说出我便是三桃鹿,他很惊讶,便说出了他的秘密。说着便求我送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我当时就愣了,指责他是不是要抛弃我妹妹。他吓了一跳,说不会的,不会的。我迫于无奈,便找了我的师傅,从师傅口中我才得知,原来如果我施展法术,让那个男人回去,那么便会发生一些伤害最爱他的人的事情。但是师傅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一个道士告诉他的。后来,我便一一讲给了那个男人还有我妹妹知道。”   “我不傻啊,最爱他的人是我的妹妹啊。那时她已经怀着宝宝了,你觉得我会傻到让那个男人回去么,不,不会的。可是我那傻妹妹又来求我,说那男人更加萎靡不振了,只是回去见家人一面罢了。说完便要跪我。我不愿意,她便在雨里站着,我迫于无奈,只好同意。”   “我能施展空间力量,但是我却不能控制你们的思想。如果回去的人对这儿一点留恋都没有的话,那么那个恐怖的事情就会发生。我见那男人一直对妹妹不错,便轻信了那男人。说等妹妹生下宝宝后便让男人回去一趟。男人怕我毁约,我便在自家后山早早布下了阵,只要我手上的玉佩一放进阵子里,力量便会苏醒。那天,天下着瓢泼大雨,我最爱的妹妹突然要生产了,我惊慌中去帮忙,却不料那男人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玉佩,然后偷偷去了后山,启动了阵子。惊慌中,我又脱不开身,只好帮妹妹生产,谁知道,那阵子启动,让男人回到了他的世界,我的妹妹的右手居然开始消失。”   “你知道么!!!那个...那个恐怖的事情...居然就是爱他的人在一瞬间消失的灰飞烟灭。当时,我吓得哭出声来,连接生的喜婆都吓晕了。妹妹哭着让我把孩子拿出来。我却瞬间慌了神,她就...那个小....那么柔弱,把孩子硬生生给拖了出来啊!!”蔻如说完大声的哭了起来。情洝也不由心底一阵抽痛。   等蔻如平复下心情,太阳已经有下移的趋势了。   “这就是代价,当我抱着哭闹着,满身是血的孩子的时候。我的妹妹...却早已经消失了...”   情洝惊讶万分,不由感到一阵恐惧。   “没错,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这就是你们要回去的代价。而因为这件事我的爹娘承受不起也在不久后纷纷去世。我狠够了那个男人...却无能为力。那个孩子长得像极了那个男人,我本想活生生掐死他,但是...但是他是我妹妹用生命换来的啊,他的血液里也流淌着我妹妹的血啊。”蔻如脸色发紫,“后来,我们家衰败了,我便带着孩子想隐世,那时候正巧遇到善良的焊源国的王妃,她生性善良,却因为不能怀孕而可能导致王爷不得不因为皇室而娶其他的女子。王妃长得和我那傻妹妹很像,我便让她发誓待着孩子如亲生,我就愿意把这孩子过继给她。她当下朝我磕头,把头都磕破了,那样子想极了我那苦苦哭诉的妹妹。后来我便自坠山崖,用我往后的余生来弥补我对妹妹的愧疚.....”   “你...你是说...修元是.....”情洝突然想到樊修元说起的他的身世,不由吓白了一张脸。   “没错,修元这个名字也是我起的。修元修元,希望那个男人一辈子都记得修行那份我妹妹珍惜的爱情和缘分。也希望这个孩子不是个负情的人,不要学他那恶心的爹!”   “蔻如婶婶....”情洝终于知道为什么蔻如看自己的眼神既带着可惜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感情了。那个男人真的是太...。哎,冤孽啊。   “那个男人真该死...”情洝愤愤的咬牙说了一句。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可悲又可怜啊。   “那些字体便是那男人经常教我妹妹写的一句话,我一直记得。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情洝低下了头,喃喃自语: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好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情洝苦涩的笑了笑,蔻如明明还有些不懂,可是话从情洝口中出来,那一瞬间,仿佛妹妹天真的脸就在自己眼前,那种心情,突然就明白了。   两人沉默了。   “你...要怎么选择?”蔻如看向情洝,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不一样的姑娘到底要如何选择,是选择家人还是冒险让爱她的人消失。   “我先回去告诉师傅,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情洝抬起头,直直看向蔻如。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决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8 本章字数:2615   情洝从来没觉得有一天自己的脚步居然那么的沉重,情洝是个很乐观的人。在她的世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享受着父母的爱,享受着亲朋好友的关怀。所以她一向乐观开朗。即使是在困难的事情,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回到屋子,蔻如帮情洝和傅渊朔弄了些吃的,便早早回了小屋。情洝站在屋子外面,却没有进去,久到情洝觉得自己的脚有些麻木的时候,门才被沉重的打开。   “情洝...怎么去那么久?”傅渊朔早就醒了,见情洝迟迟不回,差点想出去找她。   “恩恩,没事,师傅你饿了吧,先吃些东西吧。”一小碗蘑菇焖饭,一些冬瓜汤,明明是在这里难以找到的食物,情洝却觉得食如嚼蜡。   傅渊朔或多或少看出了情洝的心不在焉,不由拉近了在自己身旁的情洝,温柔问道:“怎么了,宝贝?”   情洝放下食物,整个人依偎在傅渊朔怀里。“师傅,师傅,师傅。”   低低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哽咽,看的傅渊朔心里直跳。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昨晚不是说要把所有都交给我么?”傅渊朔摸摸情洝的头,然后蹭了蹭情洝的脸蛋。   情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慢慢睁开眼睛。“师傅,我要和你说件事。”傅渊朔点了点头,搂紧了情洝。   食物都吃完了,两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傅渊朔听完情洝的讲述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情洝,你知道么,当年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名动焊源,十一岁成为皇宫御医。十五岁求我者三年未离开过我的医馆。我曾经发明过一种药物,它能使人产生幻觉,让人丧失我指定的记忆。你知道么,当你那么坦诚的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你知道么!我真想用回这种禁药,让你只记得我,然后我带你回灵山,再也不要出去。”   情洝不由颤抖了一下,没有害怕,只有对傅渊朔更深的愧疚。   “可是,我好像做不到呢。”傅渊朔苦笑了一下“你原来的世界那么美好,那么幸福,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打破呢?”   “师傅。”情洝咬了咬下唇,却不敢说多一句话,生怕一句话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错误。   “情洝,你自己决定吧,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活了二十几年,如果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了。你走之后,我即使消失也没有关系。”傅渊朔说的坦然,心里却已经痛得要咬着嘴才能说出话来。   情洝猛地站起来,红着的双眼里挂满了水珠“你好自私,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好自私。你没有问过我的感受。说什么即使消失也没关系,你想的多周全,是啊,是没关系。你以为没关系么,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见到满身伤的你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你凭什么决定!”   听着屋子外面传来的吵闹声,蔻如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傅渊朔脸色苍白,突然咳嗽了两声,情洝紧张的蹲下来,帮傅渊朔顺了顺背。见着傅渊朔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咬破的嘴唇,情洝哇的哭了起来,恨恨地抱着傅渊朔,心痛的无以言语。   傅渊朔抱着情洝,低低的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一夜无眠,傅渊朔很不容易才睡着了,情洝悄悄的起身,早早便做起了早饭,等蔻如下来的时候,情洝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情洝?”蔻如有些疑惑情洝反常的动作。   “蔻如婶婶,早点做好了,来尝尝我家乡的食物吧。这是我做的肉包子,虽然卖相难看了点,但是好像吃起来还不错。”情洝笑道。   蔻如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便坐了下来,一咬,嗯,这包子皮薄馅大,的确好吃呢。   等两人用完早点,情洝便一下子跪在了蔻如面前,吓得蔻如连忙上去扶她。   “蔻如婶婶,请你听我说完。我...”情洝咬咬牙,突然笑了起来“我不回去了。如果代价是我师傅消失掉的话,我宁愿不回去了。”   蔻如听到这个回答,说不出是意料之中还是惊讶万分。而在屋子上面,却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响声。   “但是,我希望蔻如婶婶能帮我个帮,看能不能让我看到我的爹娘现在的情况。只要知道这一点....只要这样便好。”情洝抬起头,脸色很憔悴。   “情洝,你....何必呢?”连一向悲观的蔻如都忍不住难过起来,这孩子根本没有错,错,就错在这时间吧。   “求你了,蔻如婶婶。”情洝说完便要磕头,蔻如连忙拉住她“你先起来,我要试试才知道。”   情洝听罢,不由破涕为笑,无力的腿站起来时差点摔倒。   过了一会,蔻如拿着一些东西来到了屋子前面的空地上。蔻如看了看情洝,便拿出一面大镜子铺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然后放上蔻如画的符咒。只见蔻如念动咒语,一片深蓝色的云团便包围了情洝,金色的光线直射进镜子里,然后从镜子里反射出紫色的光,情洝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不一会儿,情洝便看到了她的世界。   一栋漂亮的白色别墅,一辆深红色崭新的轿车,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准备出去度假,有了些白发的母亲,腰部不太好的父亲,还有些幼稚的弟弟,三个人有说有笑。情洝差点就要哭出声来,只见场景变换,屋子里很干净很整齐,有着一家人的合照,但是合照上面却没有情洝,不,是没有辰丹妮。辰丹妮的房间也变成了弟弟练钢琴的音乐室,那台有些年代的钢琴不远处就是情洝最爱的蓝白色茉莉花窗帘,轻轻被风吹起,情洝伸出手触摸阳光,但是很不真实。情洝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回头最后看一眼那张幸福的三人全家福,情洝闭上了双眼。   “情洝.........”蔻如的力量早已用完,不知道情洝看到了什么,虽然流着泪,但是情洝却没有了痛苦的表情,有些担心的看着情洝,不由看见了不远处撑着身子艰难的下楼梯的傅渊朔。   情洝站了好久,最后擦擦眼泪。冲蔻如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就跑回傅渊朔身边,刚想说句什么,就被哭着的傅渊朔抱紧了怀里。   “师傅,师傅别哭了,我很幸福。这已经是最幸福的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辰丹妮,剩下的,只剩下我这个游情洝了,你不要也得要了!”情洝笑了笑,红肿的眼睛闭上会更舒服些。   傅渊朔没说话,只是死死的抱着情洝,最后的最后,那句话只有情洝听到了。那个人很温柔的对自己说:给我一个家,让我好好爱你。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结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1:13:58 本章字数:2799   焊源国胡尔五十七年,梁王爷勾结将领,企图攻占焊源国皇都,举兵五十万往东突进,疯狂大军突进皇宫,梁王爷以为改朝换代的时刻来临了,却不料反被小皇帝反将一军,五十万大军全部投奔小皇帝,邪教和一些江湖人士从中作梗,最后才知道胡凡乃皇帝身边的军师,一朝辉煌,晚年抄家。梁王爷疯疯癫癫中得了失心疯,他那位大将军一把把尖刀刺进了他的心脏,那年,梁王爷享年五十岁。   至此,梁王府被解散,为表皇帝对人民的恩赐,大赦梁王爷一家,从此小皇帝美名远扬,人民安居乐业,一排欣欣向荣之色。   因为樊修元一等人护驾有功,所以樊修元被赐名“沌魔”,重赐名“混沌王爷”,可惜樊修元并无此意,最后樊修元把混沌教交给了凌巧巧,世人便失去了他的行踪,只知道他于他母亲的姐姐相认了,最后只知道凌巧巧改革了混沌教,让混沌教变成了江湖上的正派名教,从此混沌教矗立于魂弦大陆之上,传说万年。   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情洝。情洝自从认定了和傅渊朔返回灵山后,便仔细照顾傅渊朔,等傅渊朔伤好后,便邀蔻如出山,于樊修元相认,最后三人出了山谷。樊修元得知后什么都没说,看到情洝无事,他便再也不说话,然后跪了蔻如,把卧室的画猛地一泼上水,然后放在阳光下,当蔻如见到那幅画上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泣不成声了。   金丝雀,其实就是暗指梁王爷的动乱,小皇帝早就暗下埋伏,胡凡、樊修元、傅非壑....。只是一个棋子,但是却步步下的够狠够恩惠,最后的动乱里,反而是梁王爷一招算尽,反而失去了一切。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事情结束后,几人便各奔东西了。   客栈里人来人往,说书先生喝了几杯茶还没说完兵变的事情。情洝捧起碗,呼啦啦的喝完了最后一点汤底。   “还要么?”傅渊朔温柔的问道。   “呜呜,够了,够了。”情洝拿起傅渊朔的手帕擦了擦嘴。   “哎,我说,你们真是够了,那么一大早就恩恩爱爱的。哎哟”墨海雲扶额道,自从这两个人宣布要成亲之后,墨海雲就被这两人的恩爱嫉妒到了,连说要自己也要找一个,但是一见到凌巧巧,墨海雲便什么都不说了。   而蔻如则过不惯这样的生活,早早回了崖底,离开前还送了情洝一个手镯当嫁妆,情洝哭着说不能收,蔻如摸摸情洝的头,笑了笑,便帮情洝带上,然后离开了皇都。   墨海雲看了一眼凌巧巧没说话。   凌巧巧今日一身白裙,承托的她异常动人明媚。“呵呵,我准备接受混沌教了,”情洝想问樊修元的事情,见傅渊朔脸色不好,便动动嘴没说话“我要去参加你们的成亲礼,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墨海雲大哥,你们也要来哦。”情洝拉着凌巧巧的手,嘟着嘴,生怕他们反悔。   “来,当然来。”墨海雲偷偷瞥了眼凌巧巧,而凌巧巧则是笑的异常温柔。   “凌巧巧你的毒?”傅渊朔开口了,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傅公子不用担心,教主已经帮我解开了毒蛊。我现在在修复阶段,再过三个月吧,我的身体就会恢复的于常人无异了。”   听凌巧巧说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情洝,我要先处理好教里的事务才能去,我会尽快赶到的。”凌巧巧略带抱歉的摸着情洝的头,笑道。漂亮的情洝差点看呆。   “恩恩,好的。我们等你,巧巧姐姐。”   “时间不早了,准备出发了。”傅渊朔拿起包裹,这个时候,该起程了。   四人来到了皇都的郊外,凌巧巧有些依依不舍,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多加小心,保重。”凌巧巧笑道。   “巧巧姐姐你也是。要注意休息。”情洝不舍的看着凌巧巧。   离别总是有些悲伤,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凌巧巧送别了几人,看着几人的马匹越走越远,才调转马头离开了。   马车上,情洝钻出来和傅渊朔一起坐在车头。   “师傅,我写了封信给爹爹,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成亲礼。”说完有些忐忑,事情结束后情洝有提到,但是傅渊朔总是回避,甚至一定要在灵山举行成亲。情洝只好离开之前写了信给傅非壑,希望他能来。   傅渊朔没说话。   “你倒是说啊,还没成亲呢,你就开始变心了!”情洝不满的喊道。   “到时候,我派了人去接他。”许久,傅渊朔才冒出这句话。情洝开心的往傅渊朔脸上亲了一个,傅渊朔才笑出声来。   “驾驾!”一匹汗血宝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傅渊朔一见那人眉头就皱的异常难看。   “情洝,我有话对你说。”追来的正是樊修元,早在事情结束后情洝就找樊修元谈过了,坦荡的让樊修元简直难以接受。樊修元想了很多,离别的时候情洝也尬尴,让凌巧巧传了一声。想不到樊修元会追过来。   “有什么,在这里说也一样。”傅渊朔明显不悦。   “师傅,我去去就来。”说完,情洝便跳下了马车,傅渊朔也没办法,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两个人离开。在距离马车不远处的地方,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为什么走的那么突然...,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么?”虽然觉得很难开口,但是樊修元的心里很苦涩,情洝早就明确了她的想法,而自己却困在笼子里,痛苦的要死,几番强忍,才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情洝看向樊修元,笑的异常漂亮。   情洝站到樊修元面前,捧起他的脸“修元,我很喜欢你,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是,我承认我在混沌教的时候,我是曾经动心过。但是.........。我遇到你的时候,心已经交给另一个人了。哪里很小,挤不下那么多人,不然对你们谁都不公平。你那么聪明,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你的所有,包括你的身世,而你,也会遇到那个最合适你的啊。”   樊修元冷着眼睛,什么都没说。   情洝踮起脚尖,在樊修元额头上吻了一下“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说你漂亮。但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情洝在樊修元耳边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马车答答的离去,而樊修元看着马车的痕迹,不由笑了出来,,笑的很美很爽朗。对,释怀了,怪,只能怪时间,让我站错了那个遇到你的路口。   风里仿佛还温热的飘荡着情洝对自己的话,想起那天在玫瑰园,自己对情洝说的,樊修元跨上马,摸着情洝最后送给自己的香囊,小心的把它贴在自己最近心脏的地方。一阵尘土飞扬,只留下了一个俊秀的背影。   “给我一个机会,我想要个有你的家。”   “对不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眼睛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眼睛。”    本站提供的沌魔版权属于作者半米疯。沌魔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半米疯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