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修罗》 作者:木子心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正文 第一章 巧获魔功 “小石!今天我给你说《蜡笔小新》的故事好吗?”一个6、7岁大的小男孩对着破庙里一块破损的石像问道。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典型的乖宝宝。小男孩看石像一如往常的没有反应,就说道:“小石你真好!每次我给你说故事你都不挑剔,不像小黄!每次给它说故事不是睡觉就是乱跑!还是小石你好!恩!小石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认真讲《蜡笔小新》的故事的……”小黄其实是小男孩的一条宠物狗,毛色是黄颜色的,因而只有6、7岁的小男孩就很形象地叫它“小黄”了! “树生!树生!吃饭啦!明天再来给小石说故事吧!”这时一个30岁左右的美妇站在破庙门口向坐在石像边的小男孩喊道。原来小男孩叫刘树生,今年6岁。这时小男孩被提醒才从故事中清醒过来,看看天色已经昏暗,这才站起来拍拍石像的肩膀像是和老朋友道别似的说道:“啊!小石天晚了,妈妈叫我吃饭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给说故事啊!”说完小男孩这才恋恋不舍的向美妇走去!走几步还回看一下他的“小石”。 “唉!树生!和你说过多少回了!让你和小石说话不要忘记时间,你看你每次都让我来叫你!”美妇嘴里唠叨着,手却牵过了树生的小手,还怜爱地帮树生把从地上沾在屁股上的灰尘拍打干净。渐渐的两人的脚步声伴随着美妇的唠叨和小男孩不时的争辩声越来越远。整个破庙只剩下刚才还在“听”树生说故事的石像孤伶伶的靠在角落里…… “小石!今天我给你说《七侠五义》的故事好不好?”还是那个小男孩童稚的声音对着依然如故的石像说话。只不过当年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有十二、三岁了。说着说着小男孩树生的声音渐渐的低缓了下来。还不时的抽噎两下,故事还没讲到一半,树生终于“哇……”的大哭起来。边哭还断断续续的对石像道:“小……小石!对……对不起!今天我不能给你说故事了!本来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的。可我还是没忍住!小……小石!我今天又被人欺负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来只有你肯做我的好朋友,别人都骂我是个没爹的野孩子!他们总是欺负我。可我又不能让妈妈知道了担心!就连今天小黄被他们烧吃了我也没跟妈妈说实话。本来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不开心的!可我真的忍不住了!他……他们太……太可恶了!竟然把小黄烧吃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小树生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不禁一阵嚎啕大哭。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其凄惨的程度不像是小黄被人吃了,倒像是爹娘被人杀了一般。这一哭就是一个多小时,哭着哭着就累了!不知不觉间就那么趴在石像上睡着了。 说来也奇怪,这块不下数百年历史的石像今日竟然反常的热了起来,不过还不至于炙热,只是温热温热的倒像是要让树生睡得舒服一些、睡得沉一些一般,而且石像全身还发出了温和的白光。渐渐所有白光慢慢进入了树生的身体,就像水渗进沙籽一般无声无息。不过半个小时所有异象全都消失了。但不知是刚刚异象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哭累了,总之现在树生是一点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一直到美妇来叫树生前一刻才醒过来。估计这一觉应该睡了6、7个小时吧!不过有点不对劲的是这一觉醒来后树生的精神好得间直不像话!仿佛往日瘦弱的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量般,直让树生郁闷了好久。等美妇来了树生又像往常一样和小石打完招呼后就随着一起离开了这个多年来除了树生和每天来叫树生吃饭的美妇没有一个人来过的破庙。只是今天的石像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好像灰蒙蒙的微风一吹还满天石粉乱舞。一点也不像每天被树生吹掸的干净、光滑的样子。只是今天不知为甚么会这样? “小石!小石!我来啦!”一大早树生起床后直感觉神清气爽,间直比昨天下午在石像边睡过后的感觉还好。所以一早吃过早餐就立即赶来破庙准备和自己的“好友”小石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可推开破庙的烂木门进来后一看就呆住了!接着便焦急的叫道:“小石!小石!你在哪里啊?小石!……”东张西望的瞧了好半天也叫了半天,尽管今天精神好也不禁感到累了。连声音听起来都沙哑了。这才想起小石是不会自己跑的!于是一边抽泣一边往往日石像的位置挪去,嘴里还喃喃的唤着“小石”,往日几步就能走到石像边的路竟走了好半天。在树生的感觉里仿佛走了一个世纪一般。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以前石像在的位置,树生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大堆石粉,这一发现直让树生感到一阵天摇地晃。好半天才定下神来。颤抖着双手捧起昨天还是“小石”的石粉。跟着眼泪就不可控制的像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比起小黄被人吃了,其伤心程度间直不可同日而语。好半天才听到一声被压抑好久的一声大哭:“哇……”这一哭直哭得天昏地暗。接着树生又步入了昨天的后尘——昏睡了过去!只是今天再也没有昨天的异象了,只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树生看见小石站在自己面前含笑的听着自己给它讲故事……在梦里树生梦见自己从给小石讲的第一个《狐狸与乌鸦》的故事开始一直讲到昨天还没讲完的《七侠五义》的每一个画面,接着又梦见每天自己帮小石擦洗身子的情形,又梦见有时和小石说的自己心里的小密秘……等睡醒后看见满地石粉又不可避免的大哭了一场,等好不容易好了点树生一边抽泣一边在旁边挖了个小坑,接着一捧一捧的将石粉放入坑里,嘴里还不停的轻唤着“小石”的名字。 “扑……”眼看石粉就快捧完了,树生的手却突然碰到了甚么东西,还发出了移动的声音。树生不明就理,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上的东西,拿起来正要往一边丢的时侯才发现原来是一本线装书。看见这么奇怪的事情,树生一时忘记了抽泣把书凑到前掸干净石粉,才看见书皮上赫然有三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大字“修罗诀”。这一发现可让树生惊讶莫名。由于唯一的亲人妈妈是一个大学教授,所以家里有很多藏书,树生从小也就不分种类的看了一大堆,尤其是故事书、武侠小说,这从他这么多年每天都能给石像说不同的故事就可以看出来。现在看见这三个字“修罗诀”,树生立时明白看样子这一定是一本武功秘笈,而且小说上说的如果不错的话,有这样冷酷名字的秘笈一定是一种很历害的武功。前后一想聪明的小脑瓜就整理出这本秘笈一定是小石留给自己的“遗物”(如果石像化粉能称的上死的话!)。所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小石最后的遗愿。所以自己一定要把这本秘笈收藏好,就算是妈妈也绝不告诉,而且还要按小石的“遗愿”把这本秘笈上的武功练好。 这时树生的故事情节又来了。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当成是武侠小说里的主人公,还理所当然的为小石找了个让自己练好秘笈上武功的“遗愿”,把这个常人认为是意外的情况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一进入故事情节里,树生也就没怎么因为小石的“死”而悲恸了。觉得这是情节发展的需要,小石现在的情节发展完了。不知道小脑瓜是怎么想的,间直把现实和故事混淆在一起了。不过也幸亏如此树生才摆脱了对小石的“死”而产生的心理阴影。保住了一个健康的平常心。这也让树生在以后的练功的过程中没有因为心境的影响而顺利的避免了心魔的反噬,也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被心魔反噬而练成“修罗诀”的人。因为通常修练“修罗诀”的人都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或品性不良,而“修罗诀”本就是三百多年前江湖第一邪派“天魔门”的镇门绝技。而理所当然的修练“修罗诀”的人绝对没有平常心。因而就会因为心魔的反噬而始终不能达到“修罗诀”的最高境界——第九重天-“解体重生”,最后终因门主实力不济而被江湖除名。只是不知为何当年天下武林遍寻不得的魔门绝技会在石像里,这阴错阳差的让树生捡了个大便宜。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多亏了树生的故事梦,要是别的小孩说不定会因为和小石的深厚感情而把“修罗诀”一同埋藏呢!不过毕竟树生就是树生不是别人,而且还明白了小石的“遗愿”,立志要练好“修罗诀”呢! 等树生处理好小石的“后事”天已经又昏暗下来了,最后深深的看了小石的“坟墓”一眼,树生带着那本“修罗诀”离开了破庙。这么早没等妈妈来叫就回家可是这些年自从“认识”小石以来的头一回呢!不过树生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让妈妈知道昨天小黄没了,今天小石又没了。怕妈妈知道自己仅有的两个朋友都没了而为自己担心。而且为了以后来这里练功而不被妈妈察觉,他决定以后每天都要在妈妈来叫自己前回家,尽量不让妈妈知道小石没有了,避免被发现自己来这里是为了练功。带着这样的想法树生渐渐的向回家的路走去…… 正文 第二章 “修罗诀” 光阴如梭,岁月似箭,转眼8年过去了。在这8年里,树生没有再去寻找像小黄、小石之类的朋友,也就是说这8年来他没有一个朋友,也没有朋友,更不需要朋友。因为修练“修罗诀”的关系,当年斯斯文文的树生已经出落成一个酷酷的帅小伙了!这么说是因为自从修练“修罗诀”后,树生就越来越少说话了。虽然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小黄、小石的先后死去和身边已经没有一个朋友了,但如果没有修练“修罗诀”的话,相信以树生原本的性格这8年来绝无没有一个朋友的道理。所以说树生现在酷酷的样子完全是因为修练了“修罗诀”的原因。而之所以修练“修罗诀”会让树生从一个斯斯文文的小男孩变成如今酷酷的大小伙,大概是因为“修罗诀”本来就是当年天下第一邪派“天魔门”的镇门绝技的原因吧! 不是说修练不同的武功会形成不同的性格吗?相信魔门少君子大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修练魔门武功所致吧! 而今树生修练“天魔门”镇门绝技,只是变得酷酷的样子。相信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吧!也或许当年修练“修罗诀”的多是“天魔门”的门主和其他高位者,形成酷酷的没有其他偏激的副面影响是所必须的吧! 试想领导者怎么也应有点领导者的样子,上不了台面怎能领导群邪呢?所以尽管树生修练的是“天魔门”至高武学,也没有变成邪恶的人,从而也给树生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看来树生真不是一般的幸运呐! 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8年里,树生不仅仅白天要去上学,空余时间在家里看妈妈的藏书,晚上夜深人静的时侯还要偷偷溜到破庙来修练“修罗诀”上的武功,本来树生在自己的房间里练内功是可以的。但以树生的理由是他要在小石的面前练。要让小石知道他一直在认真练小石留给他的最后礼物,没有偷懒。基于这个理由。这些年来,每天深夜树生都会来这里练功,寒暑不断。也不论晴天还是下雨。总之,每天来这里练功从小石“死”的那天开始已经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活动。而且因为修练“修罗诀”有成,所以睡眠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这样就有更多的时间练功了也正因为这样,这些年来树生的武功已经越来越高,增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现在已经修练到“修罗诀”的第六层“脱胎换骨”了。也就是说等树生将第六层练成他就有一天会“脱胎换骨”。到时侯也不知道会变成甚么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到时他的武功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当然这肯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啦! 除了“修罗诀”这套心法外,树生还把“修罗诀”那本书上记载的“修罗指”的“修罗断魂刀”已经练的出神入化。毕竟当年“天魔门”仅有俩个门主练到“修罗诀”的第八层“万宗归一”,如今已经练到第六层的树生练那两样附带的指法、刀法当然没有甚么困难啦!要不他还能把“修罗诀”修到第六层吗? 不过树生能把“修罗诀”在短短的8年里修到如此地步,也不是仅靠他的智慧和毅力能够达到的,说到这里就要说到当初树生趴在石像“小石”身上睡觉时隐入树生身体里的那些柔和的白光了。 其实论谁都知道,石像里渗入树生身体里的白光绝非寻常。试想有哪块石头能往别人身体里渗如此光芒啊?论起这白光的来历,其实那是最后一位“修罗诀”修练者,也就是把“修罗诀”藏入石像的那人临终前将自己修练的先天真气注入进来的。当然它不会轻易的就散发掉。也不会只要被人接触一下就会被人吸收掉。要不几百年来还不早被移动这块石像的人吸个干净啦! 其实说来也是树生走了狗屎运,竟然趴在石像上睡了6、7个小时,这才被他吸了来。而根据当初藏“修罗诀”人的意愿,当这股先天真气被人吸走后或者慢慢散发掉后石像就会化粉。“修罗诀”也就将重现世间。本来他是没打算让武林人得到这本秘笈的。毕竟“天魔门”就是被其他武林人士灭门的。作为“天魔门”的独门绝技岂可便宜了那些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在他想来:等自己注入石像里的毕生真气散发干净时,怎么也是4、5百年后了。到时这些武林人士早就不知道投胎几次了。就算“修罗诀”被人得到,说不定得到的人还会重建“天魔门”呢! 带着如此美好的遗愿离开了这个世界。然而意料之外的是竟然有人趴在石像上睡了一觉。而且还一睡就是6、7个小时,这可真是他当初所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总的来说他的遗愿也算实现了吧!只是早了一、二百年而已。相信他泉下有知,当可瞑目了吧! 不过树生得到他的先天真气至今才练到第六层倒不是他天资愚钝,或者不适合练武。其实树生的脑袋是很好用的,这从他的成绩一直都很优异,而且博览群书就可见其一斑。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注入石像里的先天真气经过三百多年的散发,虽然散发的速度极慢,然而终究散发了长达三百年之久。当初再充沛的真气留下来的也不多了。这也是当初渗入树生身体里的时侯发出的白光是柔和的原因。否则以“修罗诀”修成的先天真气,如果充沛的话是很耀眼的。不过如果真的充沛的话,当初经脉根本从没有经过真气贯通的树生早就因为真气过于充沛而爆体了吧!所以说从这一点上树生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有了这些先天真气的帮助,树生的修练才进展如此神速。虽然相较于其他武功还是慢了不少。但与历来修练“修罗诀”的人相比,已经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速了。毕竟当年修得最快的10年也就练到第四层“先天秘境”,也就是才刚刚由后天进入先天,产生先天真气。当年以这样的速度可被武林公认为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了。而今树生却仅以8年的时间修练到第六层“脱胎换骨”,竟高于由史以来最快速度整整两个层界其距离之大、速度之快是不作地二人想的。说是神速可没有一点抬举之意。当然这也不能说树生是千年不遇的练武奇才。毕竟他有得天独厚的“先天真气”的帮助嘛! 不过总的来说,现在树生的功力一个字“高!”,如果拿到当年武林中排名的话,相信绝对在前十。但现在嘛!就不好说拉!但至少能排在前三吧!虽然现在的世界武学也很昌盛,但和以前相比相信还是差远了,说是前三还是保守的说法,只要树生练成第六层“脱胎换骨”,就可以肯定的说是天下第一了。也就是说到时树生成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如果辅以“修罗指”和“修罗断魂刀”,这两种绝技相信就算以现在的功力,树生也绝对不会败给任何人。虽然不一定能战胜任何人,但至少没有任何人能战胜他了! “修罗指”共分四指。第一指“修罗追魂”能发出一道凌厉的短距离具有追踪性质的指劲。只能在发出后用劲力相互抵消或脱离指劲范围,否则不中目标指劲不停。更不会便离方向而消失。所以当年就有很多江湖好手就是在这一指下断了魂!所以这一指叫“修罗追魂”如果用于偷袭,就算对方功力比自己高也多半会死在这一指下。 第二指“修罗面具”,这一指和所有指法不同,这是一指完全的防守招式。打破了自古以来指发只能进攻,就算防守也只是以攻止攻的常规。此指一出就会出现一面防护气盾。根据功力的深浅其气盾有大小和厚薄之别,就像一面面具一般防护住攻来的劲道。所以这一指被冠名为“修罗面具” 第三指“修罗勾魂”,着一指类似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隔空摄物”,但又远胜于它!它不仅能隔空取物,更能趁人不备劲力未提之时,勾引他人丹田里的真气,也能勾动功力远逊于己且正在运功之人的真气。往往能把他人的真气一指勾岔经脉,使人真气走岔被制甚至经脉错乱而亡。所以这一指被称为“修罗勾魂”。威力极大,当年正道中人闻之色变,可见其厉害无比! 最后一指“修罗无形”,此指自被创以来,无人能够练成,原因是因为自创“修罗诀”以来,除创功之人外,尚无第二人达到“修罗诀”最高境界,而要练成此指功力非达“修罗诀”至境第九层不可,所以无人练成。但据说此指一出,指劲范围内一片虚无,一切物什化于无形。根据功力深浅其指劲范围有大有小,然而这只是传说,没人见过,更没人做证。究竟真正使出后效果如何,无人能知。 至于“修罗断魂刀”,此刀法狠辣非常。往往只重刀意而忘却刀招。能达此等炉火纯青之境,据说当年天下刀法莫可与之敌,但“修罗诀”不修到第六层以上只能学会刀招,否则要学刀意。画虎不成反类犬。其效果还远远不及只学刀招,所以自古以来,能施出修罗断魂刀法至高境界的人不过5、6人。而且随着“修罗诀”的层界越高其威力成倍数增长。据说当年“修罗诀”修到第九层“解体重生”的始祖施出此刀法,方圆百米内无一活物,故始祖为此刀法取名“修罗断魂刀”,只观此霸到狠辣之名,就可想见其厉害之处。 所以说如果“修罗诀”辅以“修罗指”和“修罗断魂刀”,虽然不一定能称霸当今天下,但要立于不败之地,却也不难!而且就算不能力敌,相信以树生的最后绝招——无影无形这一绝世身法,就算身陷千军万马又或是在不能战胜的高手前也能从容离去的!虽然这样很没有英雄其概,但这一点对修练了“修罗诀”后,冷静、理智的过分的树生来说,想来一定是极其苍白无力的吧! 正文 第三章 四大武院 现今世界是一个机戒与武术并行的世界,它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新的世界面貌,而这个世界面貌的形成要追溯到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期。在战略物资,尤其是粮食、武器消耗怠尽,人口锐减的情况下,一些潜伏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武术世家,看准这个时机,密秘招收一批门徒,授以祖传武学。然后各凭武力争雄天下。在开始取得一定成果后发现传统的枪炮武器使用的势力反应过来剿灭他们时这些武术世家才悲哀的发现虽然武术者较非武术者身手高明但仓促起事、势力太小根本不能成大事所有武术世家都共同面临着即将被扑灭的危险。 而就在这种危难的时刻一代统领南宫平登高呼吁各个武术世家联合起来共创大业在家族生死存亡的威胁下。各个世家也只有认命的先后响应这其中势力雄厚的有南宫家、欧阳家、独孤家、陈家、薛家、司马家和刘家共七家组成议事会。南宫家主——南宫平作为联邦倡导者也是七大世家势力最大的家族领袖毫无争议的坐上了统领的宝座。和其余六家家主共同执掌议事会。议事会主要由七大世家的人组成。外人人数只占极少数,所以现今的天下可以说是七大世家的天下。 自从各个武术世家联合在七大武术世家旗下。这股新兴势力就联成一片。在创业初期的开拓精神下,在短短的两年内,占据了原来中国绝大部分地区,立国名为华夏联邦。于此时世界各国都无力再战,人民厌战情绪高涨。各国迫于无奈在原俄罗斯——君士坦丁堡签订了《停战协议》。与会国家由战前的数十个国家锐减为六个大国分别为:美洲的商业联盟、欧洲的大英帝国和德俄联邦、非洲的自由联盟、以及亚洲的华夏联邦和大和帝国。 而现在的华夏联邦之所以能在战后立于六大国之列其主要是因为联邦以武立国。现今武风昌盛科技凋零。如同战前科技昌盛、武风凋零一般!只是现在二者地位颠倒过来了而已! 在现今六大国中,华夏联邦和大和帝国都是以武立国。其他四国也有效仿,但因缺少武术底蕴,所以武术只有少数人习得。绝大多数人都在摸索科技发展。因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地球科技破坏怠尽,如今得保下来的不足战前一、二,而且由于地球资源饱受战争摧残,现今保留下来的科技有很多因资源灭绝或匮乏而不能生产。比如有很多原料,如硫磺、铀235等军事原料近乎灭绝,所以战后除了各国剩余下来的零星的枪支、弹药,已经无法再生产。至于飞船、飞机、火箭等更是连剩余的都没有了。就算有也没多少人能奢恀到用那些储量少得可怜的有油物去架驶。所以现在这些大型交通工具都已经被淘汰了!不过现今华夏联邦发明了一种依靠少量真气就可以使用的飞车,这种飞车只要输入少量真气就可以利用空气的飘浮力升空飞行。 其效果较之战前的汽车要好很多。不仅速度快,而且也不易发生交通事故。更不会一启动就灰尘漫天,不过它对使用者的真气修为有严格的要求。没有十年左右的内力修为通常没人会去驾驶。因为内力修为过浅根本无法远距离飞行,而且稳定性也不好。驾驶的时候常常因为内力不继而发生交通事故。从高达数米甚至数十米的高空坠落,虽然不一定尸骨无存。但不死也得掉层皮。所以不用政府警告,大部分爱惜生命的人都不会轻易涉险。 现在是新元213年,也就是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213年了。经历了战后的社会动荡,现今联邦内还算稳定。就是联邦内武风昌盛,常有人因决斗或其他形式的戒斗而死伤。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联邦内提倡决斗,这也是联邦为了鼓励人们习武而采取的众多措施中的一项。说是众多措施中的一项是因为除了这项规定之外国内还设有四大武术学院。这在战后人口只有50来万的联邦来说,已经足够所有适龄少年进入了。现今除了极少数从文人士外几乎只要达到10岁的少年都进入了四大武术学院学习。四大武术学院分别是南部的: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女子剑术学院和北部的寒武学院和兴武学院 南宫司马武术学院顾名思义是七大世家里的南宫世家和司马世家联合创办的。在四大武术学院里隐隐有老大的气势,每两年一次的武术大会的冠军常常由他们的学员夺得。就算偶尔未能夺冠,其学员也能取得前三名。自武术大会创立以来共84届,在前三名里总有该学院的名额。女子剑术学院是联邦内四大武术学院中唯一一所只招收女学员的武术学院。由独孤家、陈家合办。该学院以上古独孤九剑和陈剑十三式闻名天下!只是独孤九剑只传女子,让天下武者尤其是男人心理极度失衡。因为据传独孤九剑乃上古一名男子所创。而今被女子专学,所以其他三家学院的学员常常借此来攻击该学院的师生,其实是吃不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更多一点。因为独孤九剑练到极处难逢敌手。这让无缘学到的众多男士嫉恨不已,而其他学院几乎因为这点而没什么女学员,鉴于此点就更让其他三个学院嫉恨了!所幸这里都是女性,要不然那些男人早来踢馆了! 寒武学院是北部欧阳世家创立的。由于欧阳世家以“寒冰诀”闻名天下!所以教授的学员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冷冰冰的、且冷静的可怕。而且寒冰真气威力无比,对对手而言,常常被寒冰真气影响,手脚不灵而落败。所以寒武学院几乎是公认的第二大武术学院。但学员也是最少的一个学院。因为多数人怕冷,而且家长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变成冷冰冰的人物。所以在四大武术学院中它的学员是最少的。 兴武学院不同于南宫司马学院重刀、女子剑术学院重剑、寒武学院重掌、兴武学院相对于其他三家学院的专,它更重杂或者是广。该学院有以烈阳心法为主的数种內功心法;有以金刚掌、裂虎爪、旋风腿为主的数种拳脚功夫;也有以配合烈阳心法施展的烈阳刀法为主的数种刀剑功夫。而且该学院的教师也不同于其他学院,老师所学也很杂。如有南宫司马武术学院过来的老师;有女子剑术学院过来的老师;更有死对头寒武学院过来的老师。可以说是所混合型学校。所以学员学的也很杂,不同于其他三家学院,学员如想学其他学院的功夫只能自学。在这里很多厉害的武学都有老师教授的。而其他三家学院只教授自己学院的武学。至于图书馆里收藏的其他三家学院或民间的武学学员想学就只能自学了! 这些资料都是四大学院的传统习惯。近年来各个学院也多多少少有些变化,按现任总领南宫远的话来讲:这叫“与时俱进”,比如南宫和司马家主办的南宫司马武术学院近年来加入了薛家的武学,主要有薛家刀法;而女子剑术学院也不再只招收女学员,现今每年有四分之一——200个男生的名额。但因为传统的影响多数男生虽然羡慕独孤九剑和陈剑十三式,但碍于校名“女子剑术学院”中的“女子”二字都不好意思来这所学校。因为入学前还有一个入学测试,如果不能通过你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搁啊?所以每年只有50来个男生来参加入学率测试。而根据惯例各大学院入学测试通过的比例通常是2:1,所以每年该学院正式招收的男学员仅有20来人。 整个学院男生也不过百来人,这相对于全校近5000学员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对外仍称:“女子剑术学院”偶尔有人提出把“女子”二字去掉,但喏大一个学院,如此小的呼声根本没人会理会。所以男师生们只有无奈的接受现状,何况这里招收男学员还是十年前刘家加入该学院,在刘家家主刘青峰的要求下才争取到的。 刘树生的母亲欧阳静是刘家家主刘青峰的三弟刘树的妻子,只是两人结婚不久刘树就因公殉职了,这些年来只有母子两人相依为命。不是刘家不准两人住,而是树生的父亲刘树性喜宁静,所以婚后搬出了家族在郊外建了栋别墅。刘树死后母子俩也没有再搬进刘家,虽然刘家多次劝欧阳静住回刘府,但不知欧阳静是怎么想的,反正一直没有同意。 欧阳静是女子剑术学院的一个剑术老师,凭着家传的青锋剑法配上欧阳家独有的寒冰真气连许多男子都自认非其对手。 在这里树生利用家族的关系能够进入学院图书馆的任何地方,学习、练功之余,树生就泡在这里,可谓是博览群书。为了隐藏“修罗诀”上的功夫,树生也学了几样其他功夫,但是因为内功不能随便乱练,所以就没有练其他的了。 树生选练的几样功夫是:一套掌法,就是妈妈欧阳家家传的“寒冰掌”,利用修罗真气的魔性树生可以轻易的模仿出寒性或炎性的真气,所以树生练“寒冰掌”,一来可以让人以为他学的是妈妈教的家传功夫,不至于被人发现“修罗诀”的秘密;一套剑法就是“独孤九剑”,这套剑法配合树生的酷酷劲儿让人感觉就像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一样;一套刀法——“烈阳刀法”,这套刀法是树生自己揣摩出来的,这可是北部“兴武学院”的招牌刀法,但在树生学过修罗断魂刀以后,学习“烈阳刀法”虽然是无师自通,但也没什么困难。毕竟两种刀法都是走刚猛、狠辣的路子,虽然“烈阳刀法”远不及“修罗断魂刀”来的高明;还有一套轻功,那是只有刘家子孙才能习得的独门绝技。树生是在13岁时,其二叔刘青林亲授的,这套轻功就是刘家独步天下的傲世绝学——“迷踪步”,这是刘家武学唯一胜过其他三家的地方,所以为了保住刘家的地位,刘家子弟一致对外守口如瓶,不论何种原因也绝不传授给外人。不说这套“迷踪步”只比自己的无影无形差一筹,只论自己是刘家的子孙,树生也该学习刘家一点武功。如果不是因为树生的父亲死得早,大家同情他,不好逼他,要不树生就一定要学刘家的家传功夫好发扬家族功夫。但一来树生多年不在家族;二来树生默默无闻,家族里也没人会想到他会是一个武学奇才,所以才发生了树生一身功夫里就只有一个身法是学自刘家的情况! 正文 第四章 魔功小试 女子剑术学院设在南方商业重城——‘四海城’郊外的松柏山上,松柏山,顾名思义整座松柏山遍布了高大、翠绿的松柏树,让整座山看上去就像是树的海洋,轻风吹过,树浪一波接着一波,煞是壮观。 山顶是个广大的平台,学院就建在此平台上,在山下看去万树丛中的学院是那样的幽远……那样的优美…… 只是过百米高的山峰,实际爬上去至少有800多米,所以一般人没事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去爬那么高的山,去山顶的学院,所以女子剑术学院是一个环境清雅的好地方…… 用来教育是再好也没有了…… 在山脚不远处,是自古便有的长江,汹涌的江水奔流而下,绝对是一处观光的好去处。 来到此处心胸会不自觉的敞开,所以这里是除了树林,女子剑术学院的学员又一喜爱之地。这里远离四海城,又在松柏山后,青山绿水的不失为一处洗涤身心的绝佳去处…… 现在,树生正躺在江边一块大岩石后面。一边听江水拍打江岸的声音,一边数着满天的星斗。这是近年来树生用来放松身心不多方法的一种,只是这世上就有那么多喜欢破坏美好画面的人…… “锵……锵……锵……” “锵……锵……锵……铛……” 树生本来身心轻松的在享受难得的悠闲、舒适,却被这阵讨厌的兵器撞击声打扰了,皱了皱眉头寻声望去…… 只见眼前剑光闪烁,两条人影交缠飞纵,一副拼命的样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男一女两个同校学员,而且树生还认出了那个男的是今天陈菲儿口中的那个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夏,此刻已经占尽上风,眼看那身形姣好的女孩就要落败。 只是背对着树生,所以一向不大注意女生的树生,没能认出到底是谁…… “呵呵……你还是认输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你不知道吗?哈……哈……” 眼看胜利在望,独孤夏嚣张了起来…… “哼!淫贼休想……总有一天别人会发现你的真面目的……哎呀……” 一句话刚说完,女孩被独孤夏一脚踹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沙地上。眼看已痛得卷成一团,看来是不可能再战了,只是倔犟的她仍紧紧握着手里的长剑,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要在最后关头自杀。 “哎呀……” 独孤夏一脸淫笑、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向女孩走了过去,一边还不怀好意的叫道: “哎呀……我说好妹妹呀……你摔疼了吗?哥哥我这就来好好的疼你啊……哈哈……” 说着就脱起衣服来,眼看他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女孩一边惊恐的捉紧自己的衣服,一边手足并用的向后退去……一副可怜的羔羊遇到凶恶的大灰狼的样子,嘴里还徒劳的尖叫…… “别……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要叫啦啊……” 可眼看独孤夏淫笑的更欢还说: “你叫啊?叫啊……你越叫我就越爽……哈哈……” “别……求你了夏公子……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呜呜……” 女孩遇见大色狼的柔弱,此时展现无遗。连一直紧握在手的利剑,也不知在何时丢掉了,尖叫声里也隐隐有了哭腔,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让独孤夏更兴奋了,一个饿虎扑羊将女孩按到身下,眼看逞凶在即…… “喂!滚远点……别在这儿吵我……” 树生眼看这样下去,就会吵得没完没了了,就厌烦地皱着眉头站起来赶他们走远点。 至于英雄救美根本就不在树生考虑之内…… “啊?谁???” 独孤夏乍听声音吓了一跳,自己干这事可万万不能被传出去了,要不后果就严重了…… “啊……救命啊……” 女孩一听有人声,马上抓住救命稻草往上爬…… “滚远点……别在这儿吵我……” 树生平板没有感情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救命啊……这位学长……” 女孩一看树生穿的是同一个学院的练功服,赶紧哀求,不过树生无动于衷罢了。 “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刘家的废物啊……” 独孤夏一看来人是自己见过的刘树生,那个从不上剑术课,只知在图书馆看书的同班同学。马上嚣张了起来,自认武功在学院排名前十的他,根本不把从‘不敢’参加任何比武的树生放在眼里,至少在他眼里,从不在人前习武的树生不参加比武就是‘不敢’,相信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看的,至少树生母亲——欧阳静也认为树生没什么武功。 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树生武功高深莫测。但也不知道到底如何。 比如:陈菲儿和刘不凡…… “滚远点……” 还是那平板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听不出其中有被辱后应有的怒气。 “呵……呵……我不是听错了吧……还是你这个废物把自己当大侠了?哈哈……笑死我了……凭你也敢让我滚远点?” 说完一脸嘲笑的看着树生,连出招的架势都不摆。摆明了看不起树生…… 女孩看独孤夏一副不甩树生的样子,刚升起的希望马上破灭了。只感到一阵悲哀…… 树生依然站在那里不见丝毫动作,平静的看着独孤夏一言不发,一副不屑斗嘴的样子。 “哼……” 独孤夏看树生不配合自己——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还在自己面前摆酷,连话都不和自己说,一副不屑的样子。气量狭窄的他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看着树生阴阴的道: “小子!既然你看到了老子办事,就不能留你了……要怪就怪你倒霉——撞上了老子的好事。哈哈……” 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剑向树生缓步踱来,一副猫戏老鼠的架式,只是树生依然没有配合他,显露出哪怕是一丝的恐惧神情来…… 这让独孤夏看的满心不爽,怒气一冲举起剑闪电般劈来…… 看这架式还真有那么几分火候……不愧为学院前十的高手,只是面对树生就太不够看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刚才还威风不可一世的独孤夏缓缓的倒了下去…… 喉咙处被捏碎的地方,鲜血汩汩的流出。 而解决掉他的树生,好象根本不曾动过一般,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甚至不见有一点感情的波动,直看得依然摔在沙地上的女孩心里直冒寒气。樱桃小嘴吃惊地张大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毕竟能如此轻易地杀死学院前十的独孤夏,就算是学院第一名的学姐——秦玉也根本不可能办到。 然而,眼前这个看来应该和自己同级的同学,竟然毫不费力的做到了,这让她如何不吃惊? “不许说出去!” 还在吃惊没有回神的女孩,突然被一句冰冷的话惊醒了。 抬头一看,正是眼前这个神秘人说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树生好象也根本不怕她会揭发他一样,径直走到独孤夏的尸体边,运出黑色的‘修罗真气’按向尸体,眨眼工夫就吞噬了独孤夏的尸体。 看得旁边一直盯着树生举动的女孩身上冷汗直冒,一阵眩晕传来——晕了过去…… 树生回头看见刚才的女孩已经晕了,倒是感觉省了事。不用再和她纠缠下去,就那么独自走了…… 潇洒、从容的不得了…… 而他走前,也没有忘记把独孤夏用过的剑扔进了江里…… 今天晚上树生之所以要干掉独孤夏,也不是因为独孤夏要强奸女学员。只是因为独孤夏要杀他,对树生来说;想杀他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何况这样做也免了菲儿的担心——根本不用嫁给独孤夏了,虽然还要选这次武术大会的前三名里的一个,但在自己参加的情况下,这根本不是问题。回去的路上树生这样想着…… 清晨,昨晚晕过去的女子——南宫晓月,在刺眼的阳光下幽幽的醒转过来。看样子昨晚晕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享受着暖洋洋的阳光,南宫晓月心里的恐惧总算减轻了些,但一想起昨晚那种恐怖的身手;月光下那令人胆寒的黑色真气;还有那没有感情的冰冷话语;就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想起最后那句‘不许说出去!’,明显带有威吓意味的话语,南宫晓月就暗暗决定: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不论自己对那神秘同学的恐惧,就单是他救自己于危急之下的恩情,就不容许自己出卖他而恩将仇报。 虽然他好象并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杀独孤夏的,但怎么说也是他杀了独孤夏而使自己获救的,何况独孤夏罪有应得,竟然敢非礼南宫家的二小姐,虽然这里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但非礼女同学,这样的败类死了也是大快人心…… 然而,南宫晓月还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已经偏向了树生。而在昨晚那种情况下,树生的无心之举,已使自己的形象深深置入了她的芳心…… 直到后来再遇见树生时才暮然发现…… 想想昨晚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南宫晓月几疑是在梦中。直到注意到自己左肩的剑伤,才确定昨晚的一切原来不是梦。只是这样的意识,让她还没有消去的恐惧又增加了一分,也更坚定了守口如瓶的决心。 正文 第五章 武术大会 女子剑术学院图书馆规模宏大,共有6层,从下往上,依次是一年级到六年级,各年级的学员只能进入本年级的地方。走进这栋大楼,就像走进了书的海洋,每层都排满了一书架一书架的图书,相信就算是个山野粗汉来到这儿也会不自觉的斯文几分,何况来这里的都是学院的学员,绝大多数是女同学。这里的男学员可就零星的可怜罗!简直是万话丛中的几点绿可以形容了,而这几点绿中就有一点比较特别的…… 这不,就是进门左手里边的角落里,孤单的坐在那儿的一点绿啦。说他孤单,是因为在他身边方圆几米内没半个人影,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那儿。不过对于这点,他好象丝毫没有察觉,也或者说他可能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形,因为他正在津津有味的翻看着一本书,而且面前桌上还随便放着几本。看他自得其乐、毫无扭捏的样子,就可知道,对于孤单的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是一点也不介意,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对于四周女生不时偷偷瞟过来的目光也浑似没有感觉似的,却不知他越是这样那些女孩就越是迷恋他。但他身上散发的孤寂气息,虽然吸引着女孩们想去亲近,但那一成不变的冰冷气息,却又使她们望而却步,只能远远的偷看他。偷看他那冷峻但却刚毅无比的脸庞;偷看他那潇洒不羁的身影,爱屋及乌下,他的一切都为女生们倍受关注。但所有爱慕的目光却随着两个身影的出现不一而同的变成了嫉妒的眼神…… “表哥!你又在这儿看书啊?刚才菲儿姐姐说你一定在这儿看书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啊……”一个精灵似的、看样子大概有十六、七岁的女孩,看着眼前只是抬了抬头的男孩说道,接着转过来对着身边一个看起来很清秀、温婉的女孩问道:“菲儿姐姐!你怎么这么了解我表哥啊?你不会跟踪了我生表哥吧?”说着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的那个“菲儿姐姐”…… “嗯!萍儿,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踪刘哥呢?我只是看刘哥每天这时候都在这儿才那么说的嘛!你怎么乱说啊?”叫“菲儿”的女孩柔柔的反驳道。但看她那依旧微红的脸蛋和她口中的“萍儿”那狡黠的双眼,就知道接下来还有文章。 果然,“哎呀!菲儿姐姐?”萍儿大惊小怪的鬼叫道:“我只是说句玩笑话嘛!你急什么呀?是不是你真的跟踪我表哥啦?”说着一脸鬼笑的看着急的手脚无措的“菲儿姐姐”,等着看接下来的精彩演出。 从头到尾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男孩抬头看见菲儿手足无措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好象有点烦恼的样子,接口为菲儿解围说:“萍妹!别闹了!这里是图书馆,别大喊大叫的,有什么事找我就说吧?” 听出刘树生话里的不耐烦,菲儿就更加手足无措了。眼神不安的看看树生又看看欧阳萍,不知道说什么好!好象很怕再惹树生生气的样子。 可同样听出其中不郁的欧阳萍就不一样了。马上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道: “表哥……你讨厌我?” 说着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树生,注意看还能看见眼眶里泪水直打弯,提示着树生只要他接下来一个说的不好,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的样子可是这招对别人虽然百试百灵但很明显对眼前的树生却没辙…… “哭哭啼啼的离我远一点!” 树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 小姑娘欧阳萍明显气短了一截。 “表哥……你讨厌啦!谁哭哭啼啼的啦!” 说着撅着嘴看着眼光一直没有离开书本的树生。可等了半天就是没有等到树生说一个字! “表哥!” 欧阳萍看树生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就是等地球再转一圈他也是不会说话的。于是生气似的提高嗓音叫道。看神情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这招对树生还是免疫,知识简单地答道: “什么?” 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虽然树生对鬼精灵欧阳萍不买账,但他也知道如果不理她只怕她就要没完没了了!但也仅仅是搭理她一下而已。 “刘哥!” 陈菲儿看欧阳萍一时是说不上正题又怕时间久了树生会不耐烦,所以就鼓起勇气怯怯的说道: “今年又是每两年一届的武术大会召开的年份了。刘哥……今年你还不参加吗?” 说完柔柔怯怯的看着眼前自己暗恋的心上人。 “恩?” 好象没听明白似的,树生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知道自从8年前两人刚来这所学校认识起,眼前怯怯的陈家三小姐陈菲儿,在自己面前总是扭扭捏捏的,很少主动和自己说话,更多的时候都是坐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就象自己的影子一样。今天看她竟然为了一向不喜欢的比武大会而向自己说话,这让已经习惯她默默的不说话呆在自己身边的树生感到很疑惑。 欧阳萍刚要帮陈菲儿把话重复一遍,已经能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神情了解到树生意思的陈菲儿就自己解释了起来,只是还是那副怯怯的神情…… “刘哥……阿爸让我这次要在武术大会前三名里选一个,否则就要把我许配给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夏了!刘哥……你知道的,我没的选择的。你能参加武术大会吗?我知道没人能赢你的!” 说着一脸渴望定定的看着树生…… 欧阳萍听到这里,一向神经大条的她也敏锐的察觉到陈菲儿话里隐含的意思。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刘树生,只不过她是怕树生答应,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有多爱表哥…… 树生本来压根就没打算要在武术大会上出风头的,只是看着陈菲儿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就不自禁的回忆起这些年来陈菲儿一直默默的守望在自己身边,一直无言的关心着他。 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明白了陈菲儿对自己的爱有深、有多真……他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拒绝这份深沉的爱。何况这些年来自己也早就习惯了她默默的呆在自己身边。如果有一天她没有呆在自己身边,想想他还真的极不习惯呢…… 想到这里,一直没有感情的眼睛柔和了下来,充满了柔情。这种眼神自从小石、小黄不在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树生的眼里。而今,铁树终于开花了……树生抬起右手摸了摸坐在自己对面的陈菲儿柔顺的长发…… 在这一刻,陈菲儿眼里明显迸发出惊喜的神色!几疑是在梦中,曾多少次,在梦里,自己是这样接受着心上人的爱抚。然而这一次终于不用在梦中,真的被他抚摸了……陈菲儿现在是满心欢喜,当看到树生眼里射出柔情的目光时,她就知道自己守侯8年的感情终于有回报了…… 而欧阳萍就完全不同了……本来看树生等了半天没有反应,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笑容也不自觉的爬上了面庞,可接下来树生的眼神、动作象狠狠的在她的心上捶了一下般。整个脸色一下煞白,两眼无神…… “好……我参加……” 好一会终于等到树生嘴里说出这句话。让本已欣喜无比的陈菲儿几乎高兴的哭了出来。但也让欧阳萍眼前一黑,几欲晕了过去,本来善存的一点侥幸心理也被这句话无情的粉碎了…… “表哥……你真的参加吗?那我怎么办?” 欧阳萍两眼无神,喃喃的念道…… “恩?萍儿你怎么了?” 树生看刚才还古灵精怪的表妹突然难得的安静下来,疑惑的望着无神的欧阳萍道。而并没有听到欧阳萍刚刚近乎梦呓的问话。不过坐在欧阳萍身边的陈菲儿却听了个明白。心里咯噔了一下,疑惑的看了看平日里专爱“惹”树生的萍儿,疑惑她心里怎么也和自己一样爱她的表哥。只是树生难得的答应了参加武术大会,这时候实在不宜节外生枝,如果可能,等武术大会结束了再帮萍儿吧……心地善良的陈菲儿知道暗恋一个人苦楚,反正经过第三次世界大战后,人口锐减,只要你有能力,一夫多妻已经是法律允许的了……只是女权高度解放的今天,很少有女人愿意,所以这种一夫多妻的现象不多见罢了…… “菲儿……你怎么啦?怎么也发愣啊?” 树生看刚把表妹唤醒,陈菲儿却又步入了后尘,颇感困惑的问道。 “呃?没……没事……刘哥!” 醒悟过来的陈菲儿连忙笨拙的回答。 树生看看还是没怎么清醒的萍儿和依旧有些迷糊的菲儿,摇摇头又继续看他的书去了……丝毫没有继续和两人说话的意思。 ………… “三哥!三哥……” 一个刚进图书馆用眼睛搜索了一下,就径直快步过来的少年跑到树生身边向树生唤道。 抬起头,树生疑惑的看向这个刘家二当家,树生的二叔的小儿子——刘不凡。这个一向远离家族中其他族人,但却象个小猫一样温顺、渴望着树生保护的小弟弟。对树生的话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的17岁的少年。一向荣辱不惊的他今天竟然如此兴奋,这让习惯他性格的树生感到很是困惑……不解他为何如此兴奋。 不理同样困惑的陈菲儿和欧阳萍,兴奋不已的刘不凡,这个武学痴迷者,激动的说道: “三哥!三哥……你知道今年武术大会的奖品吗?” 不等树生回答,自问自答的道: “今年武术大会的奖品是每一个前五名的幸运儿都能挑一件自己喜欢的武器。当然,第一名先挑,第二名到第五名一个个依次挑选。而且那些武器都是极品,那可是联邦历来收藏的极品啊!听说有十几把供大家挑呢……三哥!你不是也没称手的武器吗?这次我们都参加好不好?” 说道后来想起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武术大会的三哥这次多半也不会参加,兴奋之情也就慢慢减了下来,说道最后已经恢复到平时柔和的声音了。说完用不抱多大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小依赖的三哥…… “恩!也好……趁这次还能挑件趁手的兵器,还真是一举两得啊……” 出乎刘不凡的意料,三哥竟然答应了……这几乎不可能的答案,让刘不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确定的又问了句: “三哥,你是说你真的会参加?” 树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真的参加?” 刘不凡不确定的又问了句。 树生还是点了点头,确认了刘不凡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只是刘不凡没有注意刘树生后面那句“一举两得”,否则这个堂弟一定会为向来冷漠的三哥竟然动情而惊讶的下巴掉了下来。 “那,三哥一会我帮你一起报名,过几天就要开始比赛了,要早点去。要不就报不上了!” 见三哥真的要参加,醒悟过来的刘不凡趁热打铁的提议。 “好!” 树生淡淡的应了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书本,就象已经忘了这是在答应参加全联邦最盛大的武术大会一般。只是熟悉树生的三人知道,现在该走了。 留下来就只能安安静静的不能发出声响,因为要是吵着树生了,他那冷冷的眼神瞟你一下就足以让你手心只冒冷汗。所以现在三人很自觉的没有再打扰树生。 只是要说耐性,嗜武成痴的刘不凡在看书上的耐性几乎没有,随手在树生面前拿了本书烦躁的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如果是什么武功秘笈,相信他还能看下去,只是现在树生看的这些与武学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书,实在让他反胃。 终于鼓足了勇气打断了树生看书的兴致,说道: “三哥……三天后学院就要预选这次我们学院的参赛选手,你记住啦!三天后啊……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树生回话,更不敢看树生一眼。就这样象逃命似的跑出了图书馆。 等树生刚抬起头看到的也只有刘不凡跑出图书馆的背影了…… “咯咯……咯咯……” 古怪精灵的欧阳萍看天不怕地不怕的刘不凡逃出图书馆,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把刚才的哀怨似乎忘到脑后去了!真是小孩心性……情绪变化的就是快…… 正文 第六章 崭露头角 三天时间转瞬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各大武术学院选拔前十名学员的日子,而有幸入选的学员将毫无争议的参加今年的武术大会。所以要想一朝成名这次选拔赛就显得格外重要,所以今天一大早刘不凡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刘树生催了起来,可见其兴奋程度,一向冷静的他尚且如此,其他学员就更不得了了。 一大早赛场周围已经人山人海。 所幸平常学院私下有一个高手排行帮,前十名的位置虽时有变动,但能上高手榜的人也没多少,所以一般没上过高手榜的人自觉的都没有报名参加。因为没人喜欢自取其辱,而现在满场的人几乎全是观赛的,真正报名参加的也只有20来个。 而刘不凡一向名列高手榜前六位,这在现在只是四年级的学员来说,是很难能可贵的。不过这除了刘不凡“嗜武成痴”的原因外,与本身学有刘家家传绝学是分不开的。尤其是刘家的“迷踪步”,让他在速度上占有绝对的优势。 本来排名前十的独孤夏,也是仗着家传武功才能进入前十。 但也有例外,比如排名前四的——楚百顺,其人乃是一介平民,生活艰难。所以学习异常刻苦,虽然只是四年级学员,但也能在高手榜上题名。 为人坚毅、正直。一手“烈阳刀法”使出来虎虎生威,罕逢敌手。是平民学员的偶像…… 不过也有例外,也有些虽然没有荣登过高手榜,但又对本身实力很自信的人,这次或为了扬名;或为了奖品;都报名参加了比赛。 也有像树生一样,平时从不参加争斗,但绝对有实力进入高手榜的人,为了不同的原因,也参加了比赛。 所以树生的参加,虽然让人意外,但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只是没什么人看好他而已…… 本来这次是淘汰赛的,但是因为前九名(本来十大高手榜,因为少了独孤夏,所以是前九名)一致认为没有和同位高手榜的人比赛的必要,因为他们都不止一次交过手了,所以准备保留实力应付非高手榜的人的挑战。 所以这次比赛,变相的成了非高手榜的精英向高手榜的挑战赛…… 看着挑战高手榜的学员一个个惨淡收场,树生和各位观众一样摇头叹息着。 本来以为应该很精彩的比赛,却因为那些人多半是女生,而女生不愿好勇斗狠的原因。双方试出对方的实力后,就草草收场,甚至有人临时弃权的,不象其他三家学院一样激烈。以致让人大失所望,眼看比赛进入了低潮,观众的呐喊声几乎低不可闻。院方也暗暗焦急,因为要是再这样下去,不说这场选拔赛让人有不成功的感觉,就连即将到来的武术大会,可能也没有获奖的希望。这让院方高层忧心不已…… 就在这时,场上胜负已分。当然挑战者仍以失败告终,似乎挑战失败已经没有悬念。以致赢的人没有兴奋;输的人没有气馁;看的人没有反应;让宣布胜负的教官满脸尴尬的神色;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尴尬之后,宣布道:“接下来,由四年级的学员——刘树生和高手榜排名第二的——司马燕决斗,请参赛的选手上场……”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擂台,似乎站在上面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而观众们也没有什么反应,也难怪,那些曾经是高手榜的学员都挑战失败,何况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四年级学员,又如何是高手榜排名第二、六年级学员的对手? 在几乎所有人看来,这又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游戏。甚至有人声称——刘树生多半会不战而降。而听到的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似乎这根本不用说出来的,就连司马燕——司马家的长孙女,也是如此以为的。 走上台,连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问道:“喂……你投不投降?要投降就快点,别耽误我的时间。你输定了……还是快认输吧!要是让我动手,可就不会客气了……” 在司马燕看来,对面那个“卖相”还不错的男生,一言不发显然是害怕的表现。她却不知道,刘树生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在考虑怎样赢她才能不让自己太引人注目,却没有想到只要胜了这个高手榜的第二名,想步引人注目,那是不可能的…… 漠然的看了眼对面的女孩,看着她傲慢的样子,树生没来由的想教训她一下。冷冷的说了句:“比赛已经开始了……” 接下来就没有了,让本来心高气傲的司马燕听着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在她听来,对面那个名不经传的男生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让她高傲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于是愤然道:“你想找死?好!我就成全你……” 说完不等树生回答,就拔出配剑闪电般冲了过来,一式“燕落平沙”,这独孤九剑中最具攻击性的招式,使来既优美大方又暗藏无穷杀机。的确不愧为高手榜第二名之称,只是…… “铛…………” 一声兵刃撞击声传来,树生同样一式“燕落平沙”,以攻止攻接下了司马燕的含怒一击。似乎轻松写意,这让包括司马燕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讶莫名,也让司马燕收起了轻视之心。 “呵……我说呢……原来有点本事啊……怪不得目中无人呢……但是你——注定要失败!哼!” 司马燕一边口中讥讽着,一边毫不停留的接连使出“独孤九剑”的其他招式…… 树生也一招一招的接了下来,用的也同样是“独孤九剑”。 一时间只闻“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 兵刃撞击声不断传来,观众们只见场中司马燕的身影上下腾跃,围绕着刘树生不断抢攻。而树生却以静制动,一一封死司马燕的进攻招数。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个个神情兴奋。一时间叫“好”声不绝于耳,甚至连院长等教官也是群情振奋,让他们对场中比赛的两人能把独孤九剑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而佩服不已…… 久攻不下,司马燕一套“独孤九剑”已连环施了三遍。不禁有点后劲不继,一式“剑出无悔”使出,忙抽身向后退去,打算休息一下再战。 哪知打了这么久,树生觉得也该收场了。 眼见司马燕后力不继,哪还容她逃脱。 一式“青藤绕树”,把司马燕缠个严严实实。而司马燕因为防备不及,就这么被树生制住了。等落地后颈上已经架上了树生的精钢剑。 顿时气势全无。好象不能接受败给默默无闻的树生一般,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觉得脸面全无,竟被一个四年级的学弟打败了。当下默不作声,等裁判宣布胜负后,立即黯然的离开了擂台。看来这次失败对她的打击不小…… 本来打定主意要教训她一下的树生,也不禁为此而有点愧疚。但想想不是她胜,就是自己败后,也就释然了。觉得没什么对不住她的,也就离场准备回去了…… 但令树生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轻松的打败了高手榜的第二名而名声大噪。 一时之间被许多学员缠着,让树生头痛不已,只有运用家传绝学——“迷踪步”逃之夭夭。但众人见他轻功也如此了得之后,对他更是崇拜不已,一时之间众人都在猜测刘树生能不能战胜高手榜第一名,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 沉寂多时的赛场,一时之间焕发出惊人的活力。整个赛场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而且由于这场比赛的影响,接下来的比赛都激烈了许多。总算象个选拔赛的样子,让学院上层领导着实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场赛,虽然挑战者们卖力多了,但是由于实力的差距。其他挑战者仍然没有一个成功的,所以这次挑战赛后,入选的人毫无争议的是刘树生和剩下的九位高手榜的人…… 只是,鉴于树生的出色表现。众学员强烈要求院方安排刘树生对秦玉的挑战赛,好一饱眼福。而院方也想看看他们两人到底谁更技高一筹,好决定主力选手的人选。所以就连树生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就定了下来。决定三天后举行“主力选手选拔赛”。 等树生收到刘不凡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本来想推掉的,但是当面对看过比赛的母亲——欧阳静和陈菲儿、欧阳萍、刘不凡他们期待的目光时,树生还是接受了安排,在他想来这不过是件手到擒来的事…… 正文 第七章 成名之累 陈菲儿、欧等阳萍、刘不凡三人走后,欧阳静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了!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好象很凝重,又好象很哀伤!树生看母亲有心事,就默默地站起身来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不打扰母亲的思绪! 刚转过身还没走几步,大概是他的举动惊醒了母亲吧!欧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生儿!你跟我来书房一下!娘有话和你说……” 说完不等树生回话就径自走向了书房。 树生虽然对今晚母亲反常的举动感到有些困惑,但是还算孝顺的他并没有一点迟疑地跟了上去! 推开书房的门,出现在树生眼前的是母亲正对着父亲的遗像出神。神情有些哀伤,也有些落寞!神情很是专注。树生猜想母亲一定是在思念父亲了!于是就没有去叫醒她,只是默不做声的站在门边,思索着母亲回神后,将要对自己说些什么话…… “生儿!” 欧阳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了神,看见儿子好象有些走神就开口唤了一声。 “哦!娘!你叫生儿来书房,有什么事吗?” 回过神来的树生连忙应道,顺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语气还是一如往常般淡淡的,但是表情却没有了平日里的寒意。 欧阳静没有回答树生的疑问,只是又转回头又对着丈夫刘树的遗像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半晌才开口说道:“生儿!你知道你爹是为什么而死的吗?” 声音很是飘渺!象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不等树生开口,就自问自答的说道:“你爹是为了刘家!为了刘家而死的……都是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你爹排行第三,你大伯是刘家的家主,只要负责一些决策就行,你二泊就给你大伯当副手!打点家族的事务,而排行第三的你爹,只好去负责家族的武力!所有对外的武力活动全交由你爹一人负责!本来以你爹的性格是不愿意干这种事的!可是刘家的三兄弟里就数你爹的武功最好!比你大伯、伯不止高出一筹两筹!所以家族长老向你爹施压,以刘家子孙的名义,逼你接下了这个担子!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终于在一次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任务中,你爹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就传出你爹的死讯! 那时侯我万念具灰!只想随你爹而去!可是,生儿!娘舍不下你啊!你那时侯才多大?还在襁褓里呀!要是我就那样去了,在九泉之下,娘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啊?生儿! 娘那时就想,如果你爹不是刘家的三子!你爹就不必去做那些他根本就不想做的事,那你爹就不会死!” 说到这里,欧阳静转过身来双眼看着树生的眼睛,接着说道:“所以娘不顾你大伯、二伯他们的挽留,带着年幼的你来到这里,娘只想把生儿你好好抚养长大,不用再象你爹一样过自己不想过的生活!娘只想我的生儿能开开心心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所以娘看你自小不爱习武也没有逼你,甚至还庆幸。因为等生儿你长大后,就不用再去刘家卖命了!他们也不会来找你这个不会武功的人!何况生儿你自小便没有身在家族里面,他们就更没有什么借口了!可是现在我的生儿竟然会拥有一身好武功,连娘也没有看出你的深浅,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功夫!” 说到这里,欧阳静看树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就说道:“生儿!你不用担心!你没有跟娘说习武的事,娘不怪你!因为你是娘的孩儿!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娘! 生儿!你给娘记住!每个人都要保留一些秘密!所以生儿你不用愧疚!象这些秘密你尽量不要告诉任何人,记住了,生儿!有些事情需要保密的,就千万不要说出去!” “是,娘!生儿记住了!” 感受到母亲的良苦用心,树生一脸受教的点了点头。 看见树生的神情,那种乖宝宝的样子。那一刻,欧阳静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乖巧的儿子,一时激动下,慈祥的摸了摸树生的头发,可是一转,转而担忧的说道:“可是,生儿你想过没有?” 看树生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生儿!以你前天表现出来的实力,你就已经是刘家这一代的翘楚了!应该没有人再是你的对手!而且还没有人知道你的功夫究竟有多高。我想这次不论生儿你能否战胜我们学院的第一高手秦玉,你们刘家家族里都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要把你吸收进家族里以壮实力的!毕竟你的实力在这儿。何况你爹当年是刘家的第一高手,你也很有可能下一代刘家的第一高手!所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以前他们放任你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你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可是现在他们发现了就万没有放过你的可能。他们不会允许家族日后的第一高手就这样流失的!所以,生儿!你要有思想准备。也许,就在这几天,家族里就会派人下来了!” 说完,欧阳静仔细的看着树生的神情,意料内的,树生对于母亲说的事并没有什么反应,也许有很大的反应,但在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树生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欧阳静知道,以树生如今的性格就算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所以无奈的问道:“生儿!你打算怎么办?会回去吗?回去家族里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过了半晌,树生才开口说道:“可是,娘!你也说了,不会去,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那你是答应他们?” 欧阳静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然还能怎样?” 树生还是往常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好象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在看到母亲无奈中搀杂了些许担忧的神色后,又接着道:“不过,就算回去了,我也不会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娘!你不用担心!” 欧阳静看到多年来,儿子难得的关怀。欣慰的叹了口气,说道:“生儿!不用担心娘!想干什么,自己决定就好!” 说到这儿,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像一下子卸掉了身上多年来的包袱一样。松了口气似的说道:“我的生儿已经长大了!再也不用为娘的操心了!儿啊!要做就去做!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说完拍了拍树生的肩膀,站了起来,道:“生儿!天色不早了,去睡吧!娘也要休息了……” 说完不等树生回答,径自走出了书房! “晚安!娘!” 树生的声音从欧阳静的身后传来。 “恩!生儿!也去睡吧!” 不一会,欧阳静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了。直到消逝不见,树生才站起身,向墙上父亲刘树的遗像深深的看了一眼。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神色坚定地也走出了书房。 窗外,夜更黑、更静了!像是预示着什么……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正文 第八章 “美女剑手” 夏季的白天比其他时节总是要来的早一些! 清晨,天色微明,天地间还是灰蒙蒙的!这时,秦家大院的草坪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一袭白色练功服也不能掩住那动人的娇躯、丰腴的身段让人看了禁不住要兴起要犯罪的念头。来到的近前,那是怎样一种容貌啊! 白瓷似的肌肤、柔美的轮廓、微红娇艳的脸颊、挺直的琼鼻、象玫瑰话一样娇艳的红唇!略微斜飞的蛾眉,配上挺拔而不失丰腴的娇躯,构成了一副集清丽、英武于一身的独特美貌! 她不仅有另人羡煞的美貌,还有其他美女所没有的慑人英气!让所有想追求她的年轻佳公子望而却步!整一个男人的克星!女人的噩梦! 她就是女子剑术学院高手榜排名第一的美女剑手——秦玉!秦家的大小姐!一手家传“落英缤纷剑”使得出神入化!她可是秦家的骄傲啊! 秦家!联邦富豪榜首位!家族企业遍布联邦。就是在其他几个大国也有不少资产,几乎掌握了整个联邦的经济命脉。 家主——秦雨轩,虽然是一代商业巨子,可是家传功夫也不同凡响!只是没人见过他出过手,所以无从考究!但传闻秦雨轩已得乃父真传。所以尽管没有出手,也没人小视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其父秦世沅乃是五十年前,誉满寰宇的“人王”! 五十年前,“人王”、和“天王”白华、“地王”杨振,并称“宇内三王”! 据说,三王的独门武功不比七大世家任何一家差!当时盛传三王武功是天下翘楚,无人可比!一时风头无两! 只是三王淡出江湖五十余年,如今都以成为传说中的人物,无可非议的武林泰斗,所以沾了乃父的光,秦雨轩虽然没有出过手,但也捞个高手的名号! 而作为秦家的掌上明珠,秦玉理所当然的承继了爷爷的傲世绝学。轻而易举的凭着一把“清泓剑”夺得女子剑术学院高手榜榜首的名头! 只是流年不利!竟然有人要挑战她“美女剑手”。其实,说心里话,如果没有观看那次挑战赛,秦玉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在女子剑术学院还有人能和她一较高下!因为她自己知道,那个高手榜第二名比自己差远了!可是,当她发现那个名叫刘树生的俊逸少年竟然轻松的胜了那个排名仅在自己之下的司马燕后,才惊觉到自己竟然也没有胜他的把握! 如果没有今天这场即将到来的挑战赛,她也不会这么紧张的半夜起来练剑,以平复紧张的情绪。可是偏偏自己今天就要和他对上,所以秦玉的心情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因为她是“人王”的长孙女!绝对不能弱了“人王”的名头!所以她非常紧张。 秦玉现在已经停止练剑了,因为她在练剑的时候爷爷以前常常告诫自己的话——武者要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能把胜负看的太重,那样才能领略武道的精奥!所以秦玉不再紧张,因为她是“人王”秦世沅的长孙女! 平复了紧张的心情,秦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过早餐,就提着爱剑“清泓”,施施然向学院行去…… 再说树生这边! 树生可不象秦玉一样紧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树生是高手榜的第一高手,是秦玉要挑战他呢!因为他俩对这次挑战赛的态度完全颠倒了过来!本来应该紧张不已的刘树生根本不把它当回事,而本应轻松无比的秦玉却紧张不已!真是奇哉!怪哉! 现在树生还在房间里睡着呢!浑然不知学院第一高手秦玉现在正因为他而心情起伏、寝食不安!还有几乎全校的师生都在因为他今天的挑战赛而整夜没有睡好! 他倒闲得象个没事人似的!让其他人倒是折腾的够戗!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紧似一阵的敲打窗户声把熟睡中的树生吵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树生看见外面有一个人形怪物趴在玻璃上,此时,正在张牙舞爪的敲打着窗户的玻璃!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再看,才认出原来是那个武痴刘不凡!,不情不愿的起床打开窗户,刚一打开,刘不凡顾不上先钻进来,立刻急声问道: “啊?三哥!今天是比赛的‘大日子’啊!你怎么还在睡啊?” 还特别加重了“大日子”的语气,像是要强调这个比赛有多重要似的! 趁着说话的工夫,他已经挤进了房间,忙着问道: “三哥!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的比赛啦?” 因为他根据树生那种凡事不在乎的态度,忘记了的可能是极大的。这也是他这么一大早就跑来的原因,因为他就是怕树生真的把这事忘记了!现在的情形更肯定了他的想法!因为刚才他三哥树生还睡的很安稳的嘛! “没有!现在不是还早吗?才6:27分,早着呢!不是要到九点才开始比赛嘛!” 树生还是那种不到火烧眉毛不着急的模样。 “啊?” 刘不凡忙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可不是嘛!才6:27分呢!于是不好意思的傻笑两声,接着说道: “可是,三哥啊!今天是你挑战学院第一高手的日子耶!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疑惑地看者眼前的三哥!此刻,刘不凡更加感到自己的三哥是那么的捉摸不透!自己这个局外人紧张的火烧屁股似的,而身为当事人的他却还能睡得香。真是搞不懂! 树生没有理那个小武痴,打着呵欠,穿起了简单宽松的夏装,径自走下楼去洗蔌去了! 留下刘不凡独自一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就是想不明白。最后,又把它归结为三哥那雷打不动的性格。最后还好象为了肯定自己的结论似的,将两手一拍,说道: “对!一定是这样!” 于是神色轻松地下楼去了!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卧室!和挂在墙上的一把精钢剑! 正文 第九章 南宫晓月 秦玉今天来的是最早的!她来的时候学院里还空荡荡的,因为她来到的时候,天还没有放明,就算那些刻苦修炼的学员此刻也都在会周公。她还是越过学院围墙进来的呢! 而此时的树生呢?当然还在被窝了。等校园里逐渐喧闹起来后,树生才被心急的刘不凡吵了起来,所以今天树生来的还不算很晚!但也不早。放眼望去,整个比武场早已是人山人海了!只是还有一小部分还没来。 只要不是最后,对树生来说,就还不是很晚而现在早上八点还没到呢!只是因为在大家的心里今天的挑战赛将很有看头。所以都是一大早就起来抢占有利位置了! 因为现在还没到比赛时间,所以这里显得很嘈杂!这样的氛围对于喜欢宁静的树生来说是很厌恶的!所以,从走进这里开始,树生的眉头就没有舒开过,两道剑眉一直紧进地皱着。 于是趁着堂弟刘不凡目光搜寻陈菲儿和欧阳萍的时机,独自一个人溜了出来。等出来后,才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于是就漫无目的地向后山走去…… 也许是习惯使然吧! 树生不自觉的走上了经常走的小径,不知不觉间就再一次来到自己时常来的江边。 看者熟悉的一草一木,依旧滔滔的江水,树生不禁想起前些天自己无意间救的那个女孩。 不知道那个女孩有没有把自己的事对其他人说了?也不知道她看了自己故意表现出来的残酷手段有没有作噩梦?会不会像自己当初因为小石和小黄的死而时常噩梦连连一样!但愿她能早一天恢复过来吧! 树生心里面那包裹在冷漠外表下的赤子之心让他对那个女孩有着一丝的歉疚和关怀! 但这些并没有对树生有多大影响,因为如果那天的情形再重复一次,树生可以肯定自己依旧会那么残酷的对待死有余辜的独孤夏。 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形成的处事态度和手段不是那仅有的一些良知而能改变的了的!否则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非作歹的坏人!因为谁没有一丝良知和善心呢?就算大奸大恶之人也不例外!但一旦成为坏人之后干坏事就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了!想要改变不是仅靠一点良知可以改变得了的!也许一些突发事件可以让他的性情大变,但无论如何,现在的树生是不会有哪怕是一点改变的!但以后会不会谁也不知道!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映入树生的眼帘,仔细凝视了下,有些惊讶的发现那个身影竟然就是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女孩! 于是树生前进的脚步迟疑了,因为他不想和一个知道自己某些秘密的人相见! 当初要不是看她实在有些可怜兮兮的,自己早让她和独孤夏一道去阎王殿参观去了!哪还容她有机会来这儿散心? 可是既然放过了她,现在也不好又无故了结了她,所以只好有点怏怏地打算 转身回去。 “刘师兄!” 刚转过身还没迈开步子,突然身后传来了充满惊讶和喜悦的温柔女声!于是刘树生脚步不自觉的顿了下来,但还没有转身。 “师兄?是你吗?” 看见前面的少年因为自己的呼唤停下了脚步,南宫晓月有些患得患失的声音又传了来! “什么事?” 冷漠依旧的声音却让南宫晓月确定了眼前飘逸的身影,就是这些天来一直萦绕心头不去的人!没有在意他冷漠的声音,激动之下向前连冲了几步,却又突然迟疑的停住了脚步,看来是想起了那晚树生的残酷手段和闻所未闻的恐怖武功。 略微迟疑后,估计是再次见到树生的兴奋冲淡了内心里的恐惧,又向前走了几步,只是举步有些迟疑。走近树生后,看着眼前飘逸的背影,有些迷醉地问道: “师兄……你还好吗?” 树生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有些奇怪这个女孩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们又不是很熟!树生心里暗道。不过还是应了一声。 “恩!有事吗?” 依旧冷淡的声音惊醒了迷醉中的南宫晓月,清醒过来的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要跟他说,自己心中的想法又不能直接向他说! 难道要跟他说‘这些天我的心里全是你!’吗?正在心慌意乱之际,乱瞟的目光突然注意到树生悬挂在腰间的长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话题! “师兄!你一会要和秦师姐比武是吗?” 背后的女孩突然提到这个目前整个学院乃至整个四海城人人皆知的事情,让树生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看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南宫晓月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 “师兄!我和秦师姐从小要好,知道她功夫很高,因为她是‘人王’的孙女!所以为了不能弱了她爷爷的名头,她一定会很在意这次的比试。 我知道师兄武功高深莫测,想来秦师姐绝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秦玉师姐她真的输不起的!否则很可能再也振作不起来的!” 说到这里,南宫晓月有点忐忑的看着树生的背影,本来只是想借这次比赛的事打开话题,可一说下来,因为对好友的牵挂不自觉的替她说起话来!浑然忘了眼前所谓的“师兄”和自己的关系! 可是事实如何呢? 本来听身后的女孩介绍一会的比赛对手,树生已经有点厌烦了。因为树生根本没有把今天的对手放在心上!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但是出于对自己功力的自信,树生相信还没有弱到连个学员都应付不了的地步!可是听下去后,树生被身后的女孩对那个秦玉的关怀、那份浓浓的友情感动了!因为树生此刻想起了小石和小黄! 也许现在也只有友情还能勾起树生的心弦吧!出乎南宫晓月意料的,树生竟然点了点头,语气略显柔和地说道: “放心吧!我不打败她就是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南宫晓月一个人站在那里!这种情形和上次她俩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何其相似啊!只是上次南宫晓月是晕在地上,这次是站着而已! 正文 第十章 九剑之威 象上一场挑战赛一样,树生还是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一袭青灰色学员练功服配上修长略显瘦削的身材,看上去不仅有三分书生的儒雅与柔弱,更显出一份飘然之感! 对于眼前这未曾谋面的学院第一高手,有“美女剑手”之称的女孩,树生是有一些好奇的!所以,例外的,树生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会! 清丽脱俗的面容透露出一股罕见的英气!细长的斜眉和紧抿在一起的薄唇自然的透露出一丝傲气!估计是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吧!美的有些不可思议的脸庞让人只能兴起爱慕之心而不忍破坏!但树生认为自己例外! 还有,那双眼晴。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那是树生见过的最是美丽的眼眸!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之更美的了! 大大的丹凤眼,那黑白分明的眼眸最是迷人!白的另人不敢相信胜过最白的玉石千倍万倍!黑的让人移不开眼球就象是一泓浓的化不开的墨!是那样的迷人,看了她的眼睛你才能明白为什么画家那么推崇画龙点睛!因为一双美眸完全可以夺天地之造化、钟灵秀于一身!胜过在其他地方千笔万划! 在树生打量秦玉的时候,秦玉也在打量着他…… 一袭普通的练功服在他身上,竟然能散发出如此风采!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样貌,虽然男孩子不应该用“美丽”来形容,但是眼前的少年给自己的第一感觉真的就是美丽!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男人竟然也可以长得如此迷人! 还有那深邃,但却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睛,如此人物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过,秦玉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听说眼前的男子是学院的第一美男子,是很多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没想到从没出过手的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却又为什么表现出来?看他现在的神情绝对不象是为了一些所谓的虚名,而破例参加比赛的!秦玉对此起了好奇心。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打量着对方,浑然不顾场外的观众对场内这对宛如画中的神仙眷侣一般的两名选手如潮的评语! 有爱慕的;有嫉妒的;有好奇接下来比赛的,不一而足…… “当!当!当……” 主持这场比赛的老师敲响了赛场的钟声,示意全场肃静。因为9:00比赛的时间已经到了!看见赛场内外完全安静了下来,这名老师感到很满意地拉了拉衣领,清了清嗓子,对着场内鼓足真气大声说道: “各位学员!各位老师!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我们‘女子剑术学院’实力最是高深莫测的学员刘树生同学挑战我们学院第一高手,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同学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临之际,请大家一起和我倒计时!” “十、九、八、七……” 全场数千近万人集体倒计时的喊声响彻云霄!那个场面是何等的壮观呐! 一等喊到一大家立刻心情更加兴奋、激动地跟着裁判老师大声吼道: “开始!!!” 震的树上的枝叶簌簌发抖!可见大家对这场比赛是何等的期待! 场外的声音对树生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在看见对面的女孩拔出长剑,摆出进攻架势的时候提高了一些警觉!但还是一动不动,好象在对手出招前保持静止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只是那对有神的眼睛告诉了秦玉,他并没有轻视自己!因为他的心神已经全部沉浸在了这场比赛里! 秦玉没有出声招呼树生,只是抖手亮了几个剑花提醒树生她就要出手了!接下来全场是一片令人发闷的寂静。 突然秦玉动了! 整个身影全部笼罩在剑影里,她没有向对面的树生发出试探性的攻击,而是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因为她根本看不出树生的深浅!但她可以肯定,眼前的男子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所以她不打算去做没有意义的试招。 场外的观众只看见秦玉,他们学院的“美女剑手”突然失去踪影,眼前只有一团流星一般迅捷的剑影向依然卓立在那里的刘树生冲去!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宝剑撕裂空气的破空声!让大家见识到了学院第一高手的真正实力。让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感到了现实的残酷!严重地打击了高傲的自信!狠狠的挫了一下嚣张的气焰! “锵!锵!锵!” “铛!铛!铛!” 场内的刀光剑影完全吸住了观众们的眼球!大家都是目不转睛的死盯着看!希望能够看清楚一点,希望对自己的修为有点帮助!可是在场的除了少数几个人能勉强看得清楚之外,其他人都看得迷迷糊糊,如坠云雾之中! 尤其是场外的司马燕,本来自己身为学院的第二高手,屈居在那个秦玉之下,已经感到很委屈了!几次挑战都没有成功,前几天竟然败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粉头小子,在司马燕眼里,刘树生只是个“粉头小子”!所以败给了他,感到难以接受! 可是现在看场中两道模糊的剑影!她终于明白自己和他们之间那巨大的差距!不禁感到一阵气馁! 自次以后,司马燕象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了以前的盛气凌人!一有时间就埋头于武学,成了除刘不凡之外的又一个武痴!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我们再来看场中…… 树生使的还是那套打败司马燕的独孤九剑!只是这次用的更快!招式搭配的更奇妙!往往一招还没使完就使出另一招的下半式!有时候是另一招的上半式!总之现在树生使出的独孤九剑已经不是观众们所熟悉的那套独孤九剑了!或者说经过树生的随手组合,已经不是九剑了!这完全推翻了大家对这套剑法的认识!使人觉得耳目一新!让观众们大有不虚此行之感! 而秦玉,我们的“美女剑手”呢? 她使的是那套传自“人王”的绝世剑法——落英缤纷!这套剑法秦玉从来没有用它对过敌!因为在这所学院里她还没有遇到过有人能让她不得不用这套剑法来应敌的人! 但今天她遇到了!这个人就是此刻正与她剧烈交手的刘树生!开始的时候,树生心里还存着适当的时候输给她的想法。 可是一接触这套“人王”的独门武功,树生就被这套剑法吸引住了! 因为树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寓美于无穷杀意之中的剑法!置身其中,你仿佛身在落英缤纷的花瓣世界之中!是那样的美丽!但身为一个功力远高于秦玉的高手,他分明察觉到蕴涵于其中的无边杀意! 这让树生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功力远在眼前的对手之上,树生不敢想象在一接触这套剑法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落败了! 所以树生完全沉浸在了对这套剑法的探索之中!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初衷! 但是此时的秦玉却不是这种感受!虽然树生把那套独孤九剑使得出神入化!这的确让秦玉大开眼界。但这并不代表她也象树生一样沉浸其中。 相反的,此时她相当的沮丧!因为自己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可看到对手那种见猎心喜的神态,他分明是非常享受的乐在其中!你说这能不让她气馁吗? 作为一个高手,尤其是常年接受“人王”秦世沅的熏陶,使她懂得“拿得起、放得下”!所以此刻见自己的全力以赴却劳而无功,秦玉觑准一个机会,趁着树生换招之际,迅速地抽身而退!干净利落的落在场外! 树生刚要追赶,才发现对手已在场外,正在他感到惊异的时候,秦玉一抱拳,说道: “秦玉技不如人只好认输了!” 说完也不理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裁判,一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虽然没有看到一方落败有些遗憾,但一方已经认输,那位裁判也只好宣布: “本次挑战赛,四年级学员刘树生胜!祝贺你!‘玉面剑客’!” 裁判后半句话是对着树生说的,还做了个顺水人情,送了个“玉面剑客”的称号! 看来这个老师还挺世故!拍吗逢迎的功夫练的炉火纯青! 既然对方已经认输,树生觉得也没有必要再留下去,所以也没有理会裁判让他去领奖品的叫喊声和场外热烈的欢呼,没有理会任何人地展开轻功独自开溜了! 因为想起上次胜了司马燕后的待遇,树生感到不寒而栗! 至于奖品什么的,管它呢!反正自己又不在乎,何况,有刘不凡在那,用不着自己操心! 留下失去主角的观众们在那里吵吵闹闹…… 正文 第十一章 “人王” 秦世沅 秦家后院有一处名叫“叮咚阁”的地方!小小的阁楼完全由竹子制成,分外的精致和典雅! “叮咚阁”四周全是葱翠的竹子。叮咚阁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此阁完全由竹子制成和建在这片竹林之中,在秦家这里倍受秦老爷子的喜爱! 在这里,秦世沅完全是一个颐养天年的老人!任何人看了他绝对无法把他和“宇内三王”的“人王”联系在一起! 这大概也是秦老爷子喜爱这里的原因吧!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是一个老人!一个怡然自得的老人! 此时,秦老爷子正在叮咚阁里和人一边对弈一边品茗,好不逍遥!叮咚阁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平常大户人家里的侍女!煮茶、泡茶全是两人自理。因而也显得随意一些可见和秦老爷子对弈的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而且还应该和秦老爷子是至交!否则也不会如此随便了! 秦老爷子年约七旬!鹤发童颜,精神熠熠一袭宽松的灰衫罩在身上,显得有些出尘之感,此时正一手持茗、一手执棋子,皱者眉头作思索状! 坐在秦老爷子对面的也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一样的鹤发童颜。估计内功通玄的老者都是这副模样吧! 只是他的眼神精光四溢!而秦老爷子的眼睛就如同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老人一般显得有些灰暗! 只有内行的人知道,其实这是秦老爷子的功力明显比眼前这位老者高的特征! 因为秦老爷子的眼神灰暗、平平无奇,说明他的功力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而眼前这位老者功力虽然也是不同凡响,但还是比秦老爷子差了一截!因为他离返璞归真的境界还有一段距离! 这位一样鹤发童颜,身着锦衣的老者就是七大世家之一的陈家家主——陈云风!和秦老爷子是发交!两人自小就是好友,只是后来际遇不同,一个成了世家家主,一个却成了武林神话!但两人的交情却一直很是要好,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陈云风淡泊的心性!所以两人没有什么冲突,两家后来还结成了姻亲呢! “喂!我说老沅呐!你不行就认输好啦!我不会笑话你的!呵呵!” 看秦老爷子愁眉苦脸的样子,陈云风不禁打趣! “哈哈!我终于想到了!” 秦老爷子听到陈云风让他认输,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一招以退为进的妙招!不禁兴奋的叫了出来。 “哦?真的想到了?不是自我安慰吧?呵呵!” 陈云风还是那样悠闲地品着茶,漫不经心地损了一句!他才不相信下到这地步,老沅还能想出什么招呢! “啪!” 秦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放下了一直持在手中的棋子,状甚欢娱地品起茗来,看样子很是为刚才的妙棋自得! “恩?” 陈云风本以为老沅是开玩笑的,可是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还真让他闯出一片天地来了! 正在陈云风为秦老爷子此招惊讶不已的时候…… “公公!爹!” 从阁楼的门口传来一中年美妇的温婉语声,这个妇人就是秦玉的母亲——陈秀娟!联邦第一富豪秦雨轩的妻子,陈云风的大女儿,是一个真正大富大贵的贵夫人! 听到这个声音,两个老人都没有转过头来。 秦老爷子继续品着茶,还一边欣赏着陈云风因为自己那招妙棋而形成的精彩表情,只是淡淡的招呼了一句: “秀娟!你来这儿有事吗?” 而作为父亲的陈云风却因为正沉浸在棋局里,并没有理睬。 可能是习惯了两人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了吧!陈秀娟没有丝毫的惊讶和不满地走了过来…… 看两人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理会自己,于是只好主动说道: “公公!玉儿今天和欧阳妹子家的孩子的比武输了!现在正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呢!我叫门她也不应,我怕她会出什么事!”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陈秀娟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公公和父亲不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 听说秦玉输了今天的比赛,秦老爷子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就连一直作惊讶状的陈云风也惊愕地抬起头看了过来!他和秦老爷子都知道秦玉那丫头的工夫究竟如何。 “且不说老沅你亲自传给玉儿那丫头的绝技——落英缤纷剑,光是我破例外传的陈家的‘陈剑十三式’最高奥义,以前已足以应付那些同龄人!这次玉儿竟然输了!老沅你相信吗?” 陈云风很郁闷地说道。 “是啊!虽然欧阳不凡那老儿的女儿嫁的是那个刘家百年来的武学奇才。可那个武学奇才刘树不是早在婚后不到半年就死了吗?谁能教出比玉儿还厉害的少年?” 秦世沅也感到很纳闷!转头向陈秀娟问道: “秀娟!你知道那小子用的是什么功夫吗?” 见公公问自己问题,陈秀娟忙回答道: “听说是那套很流行的‘独孤九剑’!不过还听说那孩子使的和别人不一样!” “哦?不一样?” 这次是陈云风问的。 说完不顾陈秀娟的反应,独自一人来到窗前站立,看着窗外的竹林! 陈秀娟看现在已经不适合自己再待下去,于是向公公和父亲福了福身,转身走下了阁楼,向秦玉的闺房行去! 半晌,秦世沅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云风!孩子们都大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呐!我看天下又要乱了!要知道,天下不可能只有一个武学奇才的!我们都老了!” 话中颇有唏嘘之意。 “是啊!不过没办法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家偌大的家业断送在我的手上,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劳碌啊!” 陈云风的话中也颇有英雄末路的味道。 不说两位老人的感慨。 秦玉的闺房…… “娘!你是说那个叫刘树生的‘独孤九剑’已经练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了?” 诧异的声音清楚的表达了秦玉的惊疑! “恩!你爷爷和你外公都这么认为!娘想事实应该就是这样!毕竟在武学方面能让你爷爷和外公都弄错的可能还没有吧!” 尽管陈秀娟也不大相信那个叫刘树生的少年能把独孤九剑练到传说中的境界,但是既然公公和父亲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不会有错!毕竟秦世沅和陈云风可都是当世的绝顶高手! 听到母亲这样肯定地说,秦玉不说话了,因为她也相信爷爷和外公是不会弄错的! 现在弄清楚了对方的底细,(她自以为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已经是刘树生的底细)她已经不再在意自己败给他的事了!就像外公说的光论招式不论内力,外公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何况是自己呢?所以自己输了是正常的!要是赢了才真的不正常呢!在心里,秦玉这么想着。 她现在的沉默,只是在好奇那个名叫刘树生的飘逸男子,是怎样把已经百多年没有出现过的传说中境界练成的了! 看女儿心结已解,陈秀娟没有再打扰女儿的沉思。默默地离开了女儿的房间。临走还记得轻轻地掩上门。 可见她是多么的细心、贤惠! 正文 第十二章 刘家召归 这天是刘树生挑战秦玉后的第三天,天空晴朗,空气不冷也不热。正是四、五月份,天气非常宜人。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喜欢趁着好天气出来踏青! 难得的!树生今天突然一改往常的作风,没有待在图书馆里看那些五花八门的古书!在这个时代,象树生这样抱着书本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但不知为何,树生今天心绪有些不稳。“修罗诀”修炼有成的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因为随着修为越来越高,树生发现对于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能预先有所感应! 象今天这样心绪不稳,在以前从来没有过,但树生可以肯定,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所以他无法静下心来看书! 于是,又一个人来到学院后山的长江边上,坐在江边沙地上,默默地看着熟悉的滔滔江水!眼神显得深邃而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悄悄地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树生感到胸口有一阵清凉的感觉扩散开来!树生知道这是“一点通”在提醒他有人找他! “一点通”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后,科技和武学结合的产物!类似于战前的手机!功能也是通讯,但它与手机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一点通”是一块人工合成的玉石!而不是机器部件组装的。这种玉石不需要充电什么的,也不需要每月交话费!只需佩带着就能用了!只要不把它打碎或严重磨损,一般不会坏的! “一点通”是根据真气的不同性,就象指纹一样,每个人修炼的真气都有些微的不同。“一点通”就是根据这个来确定每个人的身份的!具体原理是什么,树生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要给人发讯息只需用自己的真气去链接要找的人留在自己的“一点通”上的真气就行了! 这个“一点通”的名字是取自“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最后三个字的。名字别有心裁,也很符合它的功能! 树生从胸口衣内掏出那个有着小白兔形状的玉石,这个小白兔就是树生所属的生肖!当时,刘母欧阳静帮他买的时候,特意挑选的。没有多想是谁在找自己,树生往“一点通”里输入了一点真气,接通了对话! “生儿啊!” 一接通,母亲柔和的嗓音就传了出来。 “妈妈!” 树生依旧冷冷的,只是礼貌性地应了一句,没有问什么。 “生儿啊!你现在在哪儿?快回来!你二伯来了!声明是专门来找你的!估计是为了娘前几天跟你说的事!” 欧阳静一口气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因为面对树生不冷不热的态度,谁也兴不起聊天的兴趣!所以,在跟树生说事情的时候,大家一般都是长话短说。 “是要招我回家族里面?” 树生听了母亲说的消息,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好象这件事,他在意料之中似的。 “恩!应该就是为了这事!不管怎么样,你先回来吧!事情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刘母催促树生快点回去,因为在刘家,树生的二伯、刘不凡的父亲——刘青林对他们母子是最照顾的!因为树生的父亲生前和刘青林是最要好的!在刘家众兄弟里,他们两人的关系才像一对真正的兄弟!这种现象在这样的大家族里,是普遍存在的!而且还有许多兄弟、姐妹为了家产或各自的权益手足相残! 所以在树生的父亲不幸去世之后,刘青林就对他们母子格外的照顾。这些年,让他们母子过了些平静、安稳的日子!没有受到什么欺凌和排挤! 所以,虽然刘青林这次来的目的很可能是要逼迫儿子回家族里。但欧阳静还是对他很敬重,催促树生快点回去,生怕怠慢了刘青林! 也许,刘家派刘青林来做这件事,就是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好!我现在就回来!” 淡淡地说完,树生就断了通话。收起“一点通”,起身向回赶! “二伯!” 一进门,树生便看见二伯刘青林正坐在客厅的檀木椅上和母亲说着什么。见到二伯,树生心里便升起一点孺慕的感觉,就像见到父亲一样! 这不仅是因为刘青林和画上的父亲刘树有七分相象,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来,刘家只有二伯时常过问自己和母亲的生活!让他觉得二伯就是除了母亲之外,最亲的人!所以在一见到他的时候便唤了一声,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冷淡和生硬! “哦!生儿回来了!” 见树生回来,欧阳静立刻说道。 但刘青林却没有说话。只是用精亮的双眼盯着树生,看得很是专注!似乎想要在树生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见此情形,欧阳静也安静下来。树生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双眼看不出任何感情地回望着二伯! “恩!生儿真的长大了!这些年没有注意,没有想到生儿竟然已经变得像个男子汉了!” 半晌,刘青林终于开口说话了! “二哥过讲了!生儿哪里像什么男子汉啊!他还是个孩子嘛!” 听了刘青林的话,欧阳静连忙帮树生否认、因为她真的不想让她的儿子回到刘家过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 同样是听了这番话,树生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他望着刘青林的眼神,让刘青林明白了他在静待下文。于是说道: “生儿!两天前的比赛,二伯看了!没想到生儿还有这么一身好功夫啊!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不知道!生儿真是厉害啊!不凡那小子就做不到!学了点功夫,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似的,到处炫耀!” “不凡那不是炫耀!他只是找人切磋而已!那也是好事嘛!” 欧阳静接过刘青林的话题说道。 但树生依然一言不发,除了刚看见二伯刘青林的时候有些激动,稍后,他的情绪便再没有出现波动!似乎刘青林称赞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似的! “弟妹!你就不要帮那个浑小子说话了!他哪里比得上生儿啊!” 刘青林看着欧阳静说道。接着又看向树生正色说道: “生儿!以前大家都以为你没有什么功夫,对家族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用,所以大家都放任你住在这里! 但是,现在大家都已经清楚,你已经是刘家这代最杰出的高手!极有可能是刘家日后的第一高手!所以,你大伯和家族长老会都要我来把你接回家族里培养!” 说到这里,刘青林看了看树生的神色,却发现听了自己这番话后,树生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连眼神都不曾变化。让他完全摸不透树生的想法。只好接着说道: “生儿!你有什么意见吗?” “二哥!生儿一定得回去吗?” 刘青林的话刚说完,一旁的欧阳静就忍不住有些央求地问。 见她这副神色,刘青林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他也不想逼树生。但还是无奈地说: “弟妹!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大哥和长老会为了家族的利益,是一定不会再让生儿待在这里的了!” “我没有意见!” 树生似乎一点都没有考虑似的,便答应了下来! 见树生问都没有再问,便答应下来。刘青林和欧阳静都极为讶异地看向树生!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向独立自主的树生会这么容易便答应下来。 “生儿!你真的要回去吗?” 欧阳静有些不确信地问。一旁的刘青林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树生。因为他也不敢相信,本以为会很难做的说服工作会这么容易。 “但我有个条件!” 树生没有理会两人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这句话。 “什么条件?” 果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呢!刘青林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紧跟着问。 “等我拿到这次武术大会的冠军之后,你们帮我向陈家提亲!我要和菲儿定亲!” 又出乎两人意料的,树生说的条件竟然是这个。 “哦!这个没问题!这几年你和菲儿那孩子的情况,我也看在眼里,相信你们的事没有问题!只是你真的有把握在这次武术大会上拿到冠军吗?要知道,你们女子剑术学院可是四所学院里排名最后的一所!” 虽然出乎意料,但刘青林还是连忙应承下来。因为这个条件实在是太容易了!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嘛!但他对树生说的夺冠之事却抱有疑问。因为女子剑术学院自创办以来,还没有在武术大会上夺过冠!就连前三名也很少拿到!所以他的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我会做到的!” 树生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二人。独自向门外行去!不知此时他会去哪里? 留下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刘青林和欧阳静愕然相顾! 正文 第十三章 树生的心事 离开客厅后,树生一个人又来到他每天练功的地方,那所破庙!但这次,他并不是为了练功而来的! 只见树生默默地来到小石被“葬”的地方,看着那个小土包,树生平日里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释放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光芒!就像看着自己多年的兄弟一般! “小石!我来看你了!” 树生低语道。这种神情要是让认识他的人看见,一定会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一向冷酷的让人不愿意靠近的他,让人怎么也不能把他与眼前的树生联系在一起!但事实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小石!你知道吗?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 树生接着像倾诉似的说: “我破例了!在人前展露了自己的功夫!现在大家都开始注意我了!我再也过不回以前平静的生活了!” 树生说这番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惋惜!但随即又道: “不过!他们依然不知道我真正的实力!他们以为我这次展现的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哼!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完全相信的只有自己!16ks.com一路在线看书我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底细完全暴露给他们?” 树生说这些话时,神情很冷酷!甚至比平日里还要冷酷百倍不止!因为平日里他只是对什么都很冷漠!但此时的他完全像个没有感情的奸邪之辈! “何况,你给我的‘修罗诀’我还没有练成第六层!现在的我还没有把握胜那些老不死的!还不敢说天下无敌!所以,在我没有练成第六层之前,我是不会展现‘修罗诀’上的功夫的!” 树生终于说出了他心中一直隐藏着的想法。 “今天,二伯来招我回家族里!” 语气一转,树生有些无奈地说到刚才的事情。 “小石!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过争名夺利的生活!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无拘无束!” “可是,小石啊!你知道吗?这次我却不得不屈服!不是因为我怕谁!我刘树生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会怕谁? 只是,为了妈妈!还有菲儿!我只能违心地答应他们!否则,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想到,外表冷漠的刘树生,内心竟然还有在意的人!原来,即使多年修炼“修罗诀”,他的内心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他隐藏的太深了而已! “但是,小石!你放心!我不会像我父亲那样甘心替别人卖命的!因为他们根本没那个资格!天下没有人能掌握我刘树生的命运!我的命运只会握在自己的手里!” 停了一下,刘树生忽然霸气无比地说道。 “小石!你明白我的想法吗?逃避不是办法!现在我暂时先服从他们!等我掌握了大权之后,到时候,就谁也别想管我!” 树生有些野心勃勃地说。看来他的思想有些偏激,不知这是否是因为“修罗诀”的影响! 接着,树生突然沉寂下来,半晌没有再说话!过了好半天,终于悠悠地说: “小石!你知道吗?”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是因为平常不大说话,所以树生的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很好!想了想,接着说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连爸爸的样子也是从相片上知道的!” 树生有些哽咽地说。 “从小我就好想有个爸爸!可是我没有!别的孩子都欺负我,说我是个野孩子!所以,从小除了你和小黄,我没有一个朋友!” 树生很感伤地说着。 “随着我的功力越来越高,我就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查出害死我爸爸的真凶,替爸爸报仇雪恨!” 树生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多年的想法!这个想法,以前他连小石都没有告诉过!今天他的情绪可能有些反常吧!终于把压抑在心底好久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但是,我现在除了一身武功,什么都没有!而在‘修罗诀’没有练成第六层之前,我又不能表现出我的真正实力!所以我只有借助家族的势力!” “而且,我一直都怀疑父亲的死可能和家族有关!这些年来我看过很多史书!书上都说这样的家族,内斗很激烈,表面上一片祥和,暗地里却波涛汹涌!父亲的死很可能与家族里的人有关!所以,不管是基于什么考虑,我都要回去!” 原来,树生的思想这么复杂、这么缜密!在大家都以为他没作什么思考的时候,心里却考虑了这么多!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还是一个仅仅19岁的少年吗? 送走树生的二伯,刘青林之后,欧阳静独自一个人来到书房,站在丈夫刘树的遗像前面,有些哀伤地盯着刘树柔情四溢的双眼,哀怨地说: “阿树!你看到了吗?你在天国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生儿就要踏上和你一样的路了!你看到了吗?” “阿树!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们的生儿啊!” 欧阳静有些无助地对着丈夫的遗像祈求着。 但树生将要踏上的路真的会和他父亲的一样吗?他的父亲能保佑他平安吗? 正文 第十四章 入住刘府 “生儿!此去一切要小心啊!家族里不比在家里,万事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与人结怨!娘不希望你和你爹那样!你明白吗?” 昨天刘青林刚走,今天刘家就派人来接树生回家族!此时,临行在即,刘母欧阳静忧心忡忡、语重心长地告诫着树生。 “妈!放心吧!我不会和爹一样的!” 树生此时依然表现的很漠然,淡淡地安慰着忧心不已的母亲。谁也不知道,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认真!谁也不知道,这么淡淡的、浑似无心之语的一句话会是他真正的想法!更是他的决心! 说完,没有再作停留,左手拎着一个简单的提包,右手提着他唯一的兵刃,那把精钢剑!毅然向门外行去…… 欧阳静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门口正等者两个年青人,都是一身深蓝色的武士服。他们都是刘家家族培养的武士!属于刘家家族自己的私有势力! 见两人出来,左边那个看似精明的年青武士,赶紧趋步上前,帮树生提着提包,右手为树生指路! 他没有为树生提剑,因为这是武者的忌讳!对于真正的武者来说,自己的随身兵刃是绝对不会轻易离身的! 而另一个年青武士,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上前为树生打开飞车的车后门! 这个飞车浑身都是隆重的墨黑色!和以前的轿车外型很相象!但它却与轿车有着本质的差别!因为它并不是靠油料驱动的,而是依靠真气! 而能够自由驾驶这样一辆飞车的人,对其内功修为就有着非常高的要求!看来,这两个年青武士每人都拥有一身不俗的功力! 而且,看两人如此默契的配合,他们两人可能是专门的驾驶员!已经做惯了这种工作。 “三公子!请!” “三公子!请!” 两人一起出声邀请树生进车!因为在刘家这一代里,树生排行第三,和他父亲当年的排行一样,所以,他们称呼树生为三公子! 树生没有回应他们,漠然地坐进车里。而两人也浑不在意。或许他们就算在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吧! “生儿!一切小心啊!” 紧跟着来到车边的欧阳静显得很放心不下地再次叮嘱。 “放心吧!妈妈!我会小心的!” 树生见母亲担忧的样子,在即将离去之时,终于还是流露出一点柔情!柔和了许多地安慰着妈妈!但不善言辞的他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碰!” 等树生进车坐好后,那个开车门的武士合上了车门!把欧阳静和树生隔在车门的内外! “呜!!!” 一声低低的长鸣,飞车升空而去! 看着渐渐消逝在天际的飞车,欧阳静眼神也逐渐变得缥缈起来!嘴里喃喃地念叨: “阿树!你要保佑生儿啊!要保佑生儿啊……” “哧……” 一声车轮滑地声结束后,飞车停在了刘家大院外的停车场里。 “三公子!到了!” 这次是帮树生提包的那个年轻武士帮树生开车门的!并告诉树生目的地已经到了。 树生依然没有搭理他,漠然地走出飞车。脚下是光亮的石板铺就的地面! 这个时代,大部分事物都有复古的倾向!所以这个停车场没有太多的钢筋混泥土的痕迹,入目的都是砖瓦结构!给人一种很亲切、别致的感觉! “三公子!这边请!” 这次只有那个模样精明的武士领路,大概另一个武士是专职飞车驾驶的,而这个武士才是接待人员吧! “三公子回来啦!” 片刻后,青年武士把树生领到一个高大的门牌前,亮开嗓子向里面喊道。 “啊?三公子回来啦!” 青年武士的喊声刚落,牌门边上的值班室里就出来一个福态的中年人! 此人表情看上去很和蔼,只见他连忙迎上前来! “啊!三公子回来啦!欢迎三公子回来!” 一来到树生面前,此人便热情地招呼起树生。 “这位是我们府上的二总管!今天知道三公子要回来,所以特地在此等候!” 没等树生作出反应,旁边的年青武士连忙为树生介绍眼前热情的中年人! “你好!” 本来树生是没打算搭理此人的,但听了青年武士的介绍之后,迟疑了一下,便淡淡地回应了一下。 “三哥!三哥!你回来啦!” 这个时候,二总管刚要说话,远处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树生顺着话声的来源望去!果然,入目的是刘不凡一阵风似的以轻功赶来!话音刚落,人便已来到树生的身前。 “六公子好!” “六公子好!” 刘不凡刚停下,二总管和青年武士马上上前打招呼! “二总管!松哥!是你们啊!” 刘不凡很亲切地回应他们。看来刘不凡和他们的交情不错!话锋一转,刘不凡说道: “二总管、松哥!三哥就交给我吧!你们去忙其他事吧!我会把我三哥安排的妥妥贴贴的!”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六公子尽管吩咐!” 二总管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好!知道了!三哥我们走吧!” 随口应了一声。刘不凡便一手接过他口中松哥手里的提包,一手拉着树生向里面行去…… 正文 第十五章 枫园 “断发剑” 刘府大院真的好大!树生跟着刘不凡左转右转了一盏茶的时间,刘不凡才指着眼前一个古朴、高雅的别院对树生说:“三哥!你看这就是了!以后这个枫园就是你的地盘了!呵呵!” 刘不凡有些打趣似的的说!这个小子在外人面前一般虽然很随和,但却不苟言笑!只有在他三哥树生的面前,才会展现出这么活泼的一面! “枫园?” 树生看着别院拱门上方飘逸的“枫园”二字,有些疑问地念了出来! “这是我父亲生前住的那个‘枫园’吗?” 树生终于问出了来到刘府后的第一个问题,而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小的时候,妈妈曾经和他提起过父亲和妈妈结婚前住的地方就叫“枫园”!所以,他才有些不确定地问。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枫园是不是妈妈说的那个“枫园”! “原来三哥你知道啦?我还想待会儿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呢!” 刘不凡有些意外地说道。 “不错!这‘枫园’就是二伯生前住的地方!这些年来,我爹一直坚持把它空着,还差人经常打扫!我还看见我爹时常会来这里!我想爹是在思念三伯吧!我听说我爹当年和三伯最要好了!就像……就像我俩一样!” 刘不凡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最后打的那个比方让他感到很满意!于是,说到这里,有些兴奋地看着三哥树生! “那为什么现在又给我住?” 树生此时心里非常感激三伯刘青林,所以问的问题也是不假思索就问了出来! “三哥!你是三伯的儿子啊!三伯生前住的别院不就是你的吗?所以,我爹就做主把这枫园给你了!” 刘不凡有些埋怨地看着树生说道。似乎在责备树生为什么连这样现而易见的问题也要问出来。 听到这里,树生没有再理会刘不凡,有些急切和期待地向拱门走去…… “哎!三哥你等我一下啊!” 见树生自己先向里面走去,刘不凡紧跟了上来! 枫园,顾名思义,整个别院里植满了枫树!展现在树生眼前的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淡红。之所以是淡红,是因为现在才四、五月份,枫叶才刚刚红透不久!还没有到枫叶红似火的季节! “三哥!这边走!” 进门后,在两人面前有两条路,一左一右,正对着拱门的是一大片枫树,根本没有路。没想到这个枫园为了让人一进门就注意到枫林,竟然把路横着修,正对着门的却是一大片枫树! 随着刘不凡向右手边行去,转了一个弯后,便看见前方有房屋的影子出现。 又向前行了大约500米,前面便出现一块方圆大约百米的草地!草地上简单地矗立着三间小木屋。看木屋的质地,应该就是用枫树做成的!虽然是木屋,而且已经经历了二十多年的风吹雨淋,但它依然完好无损,而且看上去很雅致!树生一眼看见就打从心底喜欢上了它!不仅仅是因为它是父亲曾经住过的,也是因为这样的木屋很对他的脾性! 看见这样的木屋,树生在欣喜的同时,心里也在想,二伯能够把它留着近二十年没让其他人住,大概也是因为它是个木屋吧! 毕竟,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事物都有复古的倾向,但是叶公好龙者多!有几个是真正喜欢所有古时候的事物呢?就像这住房,虽然大家都尽量把自己的房子装饰的古色古香,但让他们住木屋又有几个人愿意?所以树生想,二伯之所以能把它保留这么多年,多半是因为刘家再没有谁像他父亲那样喜欢住木屋的原因! “三哥!你喜欢这儿吗?爹说三伯喜欢这里,你也应该喜欢!不过,三哥你要是不喜欢住木屋的话,我让爹帮你换个地方!需要换吗?三哥!” “哦!不用了!我很喜欢这里!” 说着树生提着他那把精钢剑向屋内走去!刘不凡见状,也提着树生的提包跟了进去…… 刘不凡果然没有骗树生!里面真的一尘不染!看来这里真的经常有人打扫!因为树生并没有闻到一点房屋闲置太久没有打扫后的那种霉气! 而且,看屋内的桌椅光亮的样子,应该在自己来之前,有人特意来打扫过! 屋内摆设很简单!树生是从大门进来的,所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客厅! 只见客厅里,正对着门,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方桌!左右两边个放置了一个古朴高雅的红木椅子! 在桌子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上是一只展翅高翔的白鹤!白鹤身旁飘着朵朵白云!似乎寓意着什么!在右下方有一列字“新元一九二年十月七日孤鹤作!” “这是父亲的画!” 树生心里默念着!因为树生记得妈妈和他说过,父亲字“孤鹤”!看了这幅画和父亲的字号,树生隐约明白了父亲的性情和所向往的生活!但很遗憾的是,父亲一辈子都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为此,树生不禁为父亲感到一些悲哀!这也更坚定了他的信念,暗暗发誓,绝不重蹈父亲的覆辙! “三哥!左边的这间是你的卧室!右边那间是厨房!本来这里是不需要厨房的,因为家里有专门的厨房!到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人送来!其他时间,你也可以吩咐厨房里的人给你做!不过,听爹说,三伯生前喜欢自己做饭吃!所以才有一个厨房。一直到三伯结婚后和三姨一起搬出去住,三伯都是自己在这里做饭吃的!” 刘不凡打断了树生的思绪,介绍起这里的布局来! “哦!我知道了!” 听了这番介绍,树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下,但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态度的刘不凡却浑不在意! “生儿!听说你来了,是吗?” 这时,屋外传来树生的二伯,刘青林的问话声。 “啊!我爹来了!” 听到说话声,刘不凡马上反射性地说道。 “爹!三哥现在正在屋里呢!” 没等树生回应,刘不凡抢先回答了刘青林的问题。 “生儿!怎么样?喜欢这里吗?要是不喜欢,就跟二伯说!二伯帮你换个地方!” 刘青林今天一身锦衣,和上次去树生家穿的便衣不同!穿了这身衣服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威严,少了几分和蔼! “不用了!我很喜欢这里!” 树生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似乎身边的一切都不能挑动他的心弦一样! “那就好!” 听树生说很喜欢这里,刘青林满意地说了一句。接着,将左手提着的长剑向树生面前一伸!说道:“生儿!这剑给你!这是你爹生前的佩剑!你爹去了之后,就一直由二伯保管着!以前二伯以为生儿你不爱习武,所以就没有给你。现在你有了一身好功夫!这把剑也该交给你了!” 说到这里见树生的神色还是那样平静,刘青林便接着说:“别小看它!它可是一把难得的利刃!剑名——断发!取吹毛断发之意!望你能好好利用它,不要辱没了这把好剑!” 没想到刘青林来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归还树生父亲生前用过的佩剑! 听了二伯的解说,树生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接过。 “呛……” 一声清亮的长鸣之后,一把寒光四溢的宝剑出现在树生的手里! 此剑果然不是凡品!剑刃如同一泓秋水一般,让人绝不会置疑他的锋利!看来此剑确有吹毛断发之利! “哇!好剑!” 一旁的刘不凡见了,不禁惊呼出声! “我不会辱没它的!” 见了此剑后,树生淡淡地说了一句! 正文 第十六章 天下英杰 各个学院的选拔赛早已经结束好几天了!每个学院参加这次武术大会的选手也都已经敲定了人选。 而因为主办这次武术大会的是刘树生所在的女子剑术学院,所以这些天,四海城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很多各地前来参赛的选手!往日不甚热闹的四海城也因此逐渐变得热火起来!一时之间,不仅各地的学员云集,连大江南北的商贾也如潮般涌进!给四海城增添了不少生气! 这些赶来参加武术大会的学员,因为武术大会开始的日子还没到,所以现在都在女子剑术学院旁边的四海城落脚! 而四海城最大的酒店“一楼”!便是这些学员的首选。 这次武术大会每个学院都只有前十名可以参加!所以现在这里绝大多数都是赶来观看,或是借机观摩以提高自身修为的学员!真正的大赛选手都由各个学院的院长或其他学院领导和老师带领着。 一楼分上下两层,虽然号称“一楼”,但实际却是二楼!下面是大厅,是公众区!楼上则是雅间,是单个的包厢! 此时,在二楼的牡丹阁…… “南宫老师!这次你可要出名罗……” 一个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参赛选手,对坐在首席的南宫望说道。 南宫望是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教务长!也是这次参赛选手的领队老师!是专门陪这些参赛选手来的。 当然顺便也负责给这十名选手作些赛前指导和打打气!听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恭维,南宫望有些不解地看向说这句话的学员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旁边其他九个学员和两个随队跟来的老师也将询问的眼神投向这位学员。 见自己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这个学员很得意地望了一眼四周,有些高傲地说:“谁不知道我们南宫司马武术学院是四大学院之首?历届的武术大会,十有七、八都由我们学院夺冠!何况这次我们有大师兄和白师兄两个顶尖高手!这次大会的冠军还不是我们学院的囊中之物?到时候,作为我们这些人的指导员,南宫老师岂有不出名之理?你们说是不是啊?” 虽然这个司马志为人有些自大,但说的话却句句在理!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果然能参加武术大会的选手个个都不同凡响! 听了这番理由,南宫望心里这样想着。自己也有几分相信这次真的想不出名也难了! “司马师弟!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学院确实实力雄厚,不比其他三家学院任何一家稍差,但这次想要夺冠却也不是易事!” 先前说话有些高傲的粗壮学员名叫司马志!是司马世家的年青一代里的佼佼者,手下确实有些功夫!但这样也养成了他自大、狂妄的性格。听了他的话,南宫世家的长孙,也就是刚才他口中提到的大师兄——南宫龙,出言反驳道。 “哦?大师兄为什么这样说呢?难道还有人能与大师兄和白师兄你们一较高下?” 听南宫龙不赞同自己的看法,而且当着众人的面反驳自己。司马志不禁有些不悦,所以语气不再像开始那样尊敬。 “司马师弟!你太高估我了!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有一人我南宫龙却甘拜下风!” 说甘拜下风这句话,南宫龙没有把司马志口中的那个白师兄一起算在内。因为那个名叫白慕云的白师兄功夫也让他自愧不如! “哦?龙儿!是什么人竟然连你也要甘拜下风?” 听南宫龙如此说,他的二伯南宫望不禁有些惊讶地问。司马志和其他人听了也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以南宫龙的身手,竟然还有同辈能让他甘拜下风的! “欧阳永华!”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等答案,南宫龙便很推崇似的说道。 “欧阳家的欧阳永华?那个和白师兄齐名的‘寒冰掌’?他也参加今年的大赛?” 听说是欧阳永华,司马志不禁大受震撼地惊问,其实在座的谁不吃惊? “对!欧阳永华的‘寒冰掌’已经到了聚水成冰的境界!也许只有白师弟可以和他一较长短!” 南宫龙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欧阳永华是和白慕云齐名的青年翘楚!两人都是‘武林四公子’之一! “大师兄说的不错!‘寒冰掌’欧阳永华,我虽然至今未曾领教过!但我也不敢说可以稳胜他!毕竟江湖传言欧阳永华的威名这么久,虽然我白慕云自信几手剑法还过得去,但能否和他一较高下,也不可知!” 说话的就是那个白师兄,白慕云!为人谦和,模样儒雅!长得一表人材,是“天王”白华的孙子!在年青一代里,算是风云人物! 江湖早已盛传的武林四公子,“慕云剑、寒冰掌、破天刀、残阳剑”,其中名声最响的“慕云剑”指的便是他!一手慕云剑法,至今未尝一败! 而“寒冰掌”指的便是欧阳世家的这一代的第一高手、刘树生的表兄欧阳永华!据说,如今他的寒冰掌已经达到出掌便能聚水成冰的地步! 至于“破天刀”,指的是一个霸气十足的青年!此人名叫铁汉!人如其名,长得煞是威猛!自创“破天刀法”在北部兴武学院罕逢敌手!和其他三人齐名! “残阳剑”秋寒!是“宇内三王”排名仅在“天王”白华之下的“地王”杨振的衣钵传人!唯一的弟子! 据说秋寒次此人颇似“地王”,很有几分乃师杨振的风范!为人孤寂、深沉!但一手“残阳剑法”却已得杨振真传!也被列入武林四公子之内! 这次参赛是以兴武学院学员的名义参加的,因为“地王”本身就是兴武学院的院长! “你们还忘了一个人!” 本来这样的谈话,莽撞的薛奎是插不上嘴的。因为他本身就属于四肢发达、大脑简单的人!对于这些动脑筋的事,他是说不出什么来的!他和他爷爷薛南山一样,不善言辞!这似乎是薛家男人的天性!但此时,他脑中却出现了一个如仙子般的身影!不禁喊了出来! “哦?还有?薛奎!你别瞎掺和好不好!” 见薛奎也要来凑一脚,司马志不禁不耐烦地打断他! “嗳!司马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薛师弟呢?来!薛师弟!你说说看!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白慕云见司马志如此,不禁帮薛奎说话。而司马志见是他给薛奎帮腔,不禁住了口。但却用双眼瞪着薛奎!好似只要他一个说的不好,就冲上去掐死他一样! “‘人王’的孙女秦玉啊!” 薛奎终于有机会说出了这个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绝色佳丽! “恩!薛师弟言之有理!‘美女剑手’的确不可小觑!毕竟是‘人王’秦老前辈的后人!想来必有惊人诣业!” 薛奎刚说出秦玉的名字,白慕云便赞同地说道。而一旁的司马志也没话说了!毕竟是“人王”的后人!谁敢小视? “可是,听说,前几天这个秦玉败给了一个名叫刘树生的人!” 提到这个秦玉,南宫龙不由想起这几天在四海城听到的消息。 “不错!龙儿!慕云!你们千万不可大意!这个刘树生是刘家的人!听说他的‘独孤九剑’已经达到传说中‘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在人前表露过功夫,所以身边的人一直以为他不会武功!但现在看来,这个刘树生的实力绝不在你们武林四公子之下!所以,如遇上此人,你们一定要小心应付!万不可大意!” 听南宫龙提到刘树生这匹黑马,南宫望立时想起这几天由家族传来的关于此人的情报。不禁面色凝重地嘱咐他们。[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QiSuu.Com] 本来,这些人中有很多人对刘树生这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是不屑一顾的!但在听说他已经把“独孤九剑”修炼到传说中的最高境界。不禁一个个面露骇然之色! “怎么有这么多高手?那我们这次还有机会夺冠吗?” 司马志见高手越说越多、越说越厉害,不禁疑问。 “恩!看来这次武术大会热闹了!注定要有一场龙争虎斗啊!” 现在,连南宫望也不禁感慨起来,此时,对于夺冠,他再也没有开始时的满满自信了! 而在座的其他人也默然不语!对即将到来的大赛,期待和迷茫起来…… 不知这次大赛会是怎样的盛况…… 正文 第十七章 枭雄—欧阳永华 其实,这个时候在讨论比赛的不只南宫望他们,现在整个四海城乃至整个联邦都在讨论这个话题,毕竟武术大会这样的盛事,值得讨论的东西太多了! 有讨论这次夺冠的将是哪个学院;有讨论武林四公子谁最有希望夺冠;也有人讨论大赛的奖品会是些什么神兵利器!总之,讨论的话题数不胜数!不一而足! 但有两个人的对话却耐人寻味! “永华!这次你有把握在武术大会上一举夺冠吗?” 问话的是一个样貌威猛的老者。只见他两鬓霜白,便知他的岁数已经不小,此人正是联邦实权派人物,欧阳世家的当今家主——欧阳不凡!他问的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年青人! 这个年青人长得极其英俊!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但紧抿在一起的薄唇却似乎昭示了此人的薄情寡恩!他就是武林四公子中的“寒冰掌”欧阳永华! 听了爷爷的问题,只见欧阳永华极其自负地说道:“爷爷!你应该相信你孙子的实力!” “可是,永华!武林四公子中其他三人你都有把握胜他们吗?” 欧阳不凡有些担忧地问。 听了这个问题,欧阳永华自信地一笑,胸有成竹地道:“爷爷!你不用担心!这三个人我有九成把握可以搞定!你就放心吧!” 说着得意地看了欧阳不凡一眼。 “哦?这么有把握?” 听说竟有九成把握,欧阳不凡不禁有些激动地问:“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不是从没和另外三人交过手吗?你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呢?” “好!那我就给爷爷你分析一下!” 欧阳永华自信满满地说:“‘慕云剑’白慕云!此人我专门调查过!他的‘慕云剑法’的确有过人之处!毕竟是‘天王’的成名绝技,威力不可谓不大!而且白慕云的‘慕云剑法’也已经略有小成!却却有一点注定他永远也不会是我欧阳永华的对手!” “是什么?” 没想到在武林四公子里排名第一的白慕云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欧阳不凡不禁急切地问。 “狠!” “狠?” “不错!白慕云的剑法之威的确不可小视!应该与我的寒冰掌不相上下!但此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够狠!为人太谦和!所以出手总是给人留三分余地!从不置人于死地!在这一点上,他就注定要败给我!” 欧阳永华自负地说出自己的答案。 “恩!永华言之有理!如果白慕云真是这么个人,那他确实不会是你的对手!” 说着,欧阳不凡顿了顿,又问道:“那!‘破天刀’铁汉呢?你又有什么理由说可以胜他?” 听了欧阳永华说的第一个理由,欧阳不凡深表赞同,于是便急切地想知道第二个原因。 “‘破天刀’铁汉?哼!” 见爷爷问及“破天刀”铁汉,欧阳永华似乎很不屑的样子!只见他接着说道:“铁汉此人太过耿直!虽然他自创的‘破天刀法’确有石破天惊之威,但奈何此人心眼太直!威猛有余、变化不足!虽然他的‘破天刀法’至今无人能破,但要想以此胜我欧阳永华,却是痴人说梦!” 听欧阳永华话里的意思,似乎根本不把和他齐名的“破天刀”铁汉放在眼里! “那!‘地王’杨振的徒儿‘残阳剑’秋寒呢?” “恩!秋寒此人的确是个劲敌!不但‘残阳剑法’是地王的绝学!是顶尖的剑法!而且秋寒本人也极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相信是个颇有心计之人!本来要对付他,我也没有把握!但要在这次大赛上赢他,却也不难!” 欧阳永华对“残阳剑”秋寒似乎很忌惮!但说到大赛他似乎很有把握! “哦?既然没把握,为什么又能胜他呢?” 见欧阳永华的话似乎前后矛盾欧阳不凡不禁不解地问。 “因为秋寒没有争胜之心!” “他没有争胜之心?” 对于欧阳永华说秋寒没有争胜之心欧阳不凡感到不可思议! “不错!应该说秋寒他没有夺冠之心!天下人都知道‘地王’杨振一生痴迷武学,淡泊名利!料想他的弟子秋寒也是如此!所以,对于没有争雄之心的秋寒,我欧阳永华要胜他也不是难事!” 欧阳永华很得意地说。似乎胜利对他来说已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好!很好!永华你果然没有让爷爷失望!既然你能胜了这三人,余子就皆不可虑了!” 欧阳不凡听了欧阳永华的这番理由,也是对这次武术大会夺冠之事满怀信心。于是便开怀大笑起来!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欧阳不凡问道:“永华!听说你表弟这次在学院选拔赛上大出风头。而且听说他已经把‘独孤九剑’修炼到‘无招胜有招’的最高境界了!你有把握胜他吗?” 欧阳不凡越说越担忧。 “爷爷!你根本不用担心!” 听了欧阳不凡的话,欧阳永华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想通了似的说道。见爷爷不解地看着自己,欧阳永华便接着解释道:“爷爷!树生是我表弟!其实这次比赛我把冠军让与他又如何? 爷爷你当知道,树生表弟是个怎样的人!他这么多年都能隐忍不发,让所有人都错误地以为他根本不会武功。而这次却一改往常的作风,想必是为了什么!所以如果我能在比赛时故意让他一让,以表弟的性情,这份恩情他必将记在心上!他日必将加倍报答!而且,这样一做,所有人都会说我欧阳永华大度!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永华又恢复自负的模样说道。 “但熟知他脾性的欧阳不凡知道,这个极其自负的孙子,如果不是因为确实觉得自己不是他树生表弟的对手,绝不会如此说!因为欧阳永华不是那种懂得的谦让的人! 但此时,欧阳不凡能说什么呢?何况刘树生也是自己的外孙!反正冠军不论是他俩谁得了,都是自家人的事!于是便默认了欧阳永华的理由。 但,武术大会真的会如他们的预料吗? 正文 第十八章 燎原十八戟 这次武术大会参赛的有40位选手,大赛的结果是决出最优秀的前十名!所以这次是四选一的比赛! 虽然选手总共只有四十人,比起预选赛来说,人数少太多了,但其热闹程度却是预选赛远远不能比拟的!因为这次参赛的选手几乎是联邦内所有最杰出的青年俊彦!各个选手的实力都勿容置疑,全是一时之选!因此从联邦各地甚至世界其他五国也有不少人前来观看!尤其是和华夏联邦毗邻的大和帝国,来观看的人远比其他几国要多!因为大和帝国和华夏联邦一样都是以武立国,所以国内也是武风昌盛! 开赛已经有两天了,观赛的人却越来越多,因为谁都知道,大赛越往后,选手的实力越强,比赛相应的也会越来越趋激烈、精彩!现在在女子剑术学院的观众人数已经快有五万!这在人口仅有50来万的联邦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但这次大赛也确实精彩,没有让这些人失望! 武林四公子和玉面剑客刘树生因为名声太大,所以都作为种子选手,至今没有出战,但其余选手中也不乏出类拔萃之人! 像经过两轮筛选后,剩下的“美女剑手”秦玉、“铁爪公子”史庆、“虬髯客”薛奎、“兰花剑”独孤秋、“风雷剑”陈扬、“太子剑”南宫龙、和至今仍没有闯出字号的司马志、刘不凡、司马燕、汪洋、凤英、叶萍、张俊、林步峰和翟红照! 这些人加上种子选手正好是20人,下面就要有新一轮的龙争虎斗了! 首先上场的是“铁爪公子”史庆和没有什么名气的林步峰!虽然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决斗,但仍然充满期待地等着接下来的精彩场面! 因为在前面两轮比赛中,“铁爪公子”史庆给观众们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铁爪公子”史庆的拿手绝技就是铁爪功,没见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竟然有人能把双手练到如此境界!竟然坚逾精钢! 在前面几场比赛里,史庆没有用任何兵器,而是直接用双手去硬碰对手的刀剑,但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他的双手与刀剑相接时,竟然传出“锵锵“的金属撞击声。奇 -書∧ 網有一次还把一把精钢打制而成的开山刀抓下一块来!可见铁爪公子的铁爪功是怎样的厉害! “铁爪公子”史庆是北部寒武学院仅次于“寒冰掌”欧阳永华的高手!所以他拥有一身好武功并不让人意外,但他的对手林步峰却也让一些人期待!因为他是来自以杂著称的兴武学院!谁都知道,兴武学院武功千奇百怪!里面历年出来的尽是些怪才!习练十八般武艺的应有尽有! 而事实上,林步峰也没让那些人失望!只见他背负一杆黑黝黝的长枪走上擂台! 顿时,四下窃窃私语声四起!因为长枪是远攻兵器,而史庆练的是“铁爪功”,明显擅长近攻,这样一个远攻、一个近攻,接下来的比赛确实是让人寻味! “史公子!幸会!” 英挺不凡的林步峰一上擂台,便向史庆抱拳行礼,这一下大出史庆意料,没想到这个家伙还兴这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微微一笑,客气地道:“林公子!幸会!幸会!” 这个史庆一向圆滑,因为自身没有什么背景,所以依附在欧阳永华之下,是欧阳永华手下的第一号大将!不仅一套铁爪功威力绝伦,为人也极机警!经常给欧阳永华出些歪点子! “好!两位选手都准备!” 眼看两位选手都已上台,裁判适时准备开赛! “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四周观众立时安静下来!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史公子!请!” 林步峰一边取下背上的长枪,一边以右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不!林公子客气!还是林公子先请!” 史庆也从善如流地对答着,但却已亮开架势。史庆虽然心里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三面对对手时,还是没有一丝怠慢。 “既如此!那在下得罪了!” 一说完,林步峰就舞起两米多的长枪向史庆上身攻去!只见点点枪花顿时笼罩了史庆的上身!www奇書com网端的是造诣不凡!让史庆顿时收了轻视之心。 “来的好!” 一边说,一边急提功力,只见铁爪公子史庆的双手蓦然变成银白色!闪闪发光,闪耀着眩目的金属光泽!果然不愧是技惊四座的铁爪功! “锵!锵!铛!铛!” 两人一出手,观众就只能看到台上两团模糊的身影上跃下跳、左腾右移,但耳边却传来金属撞击声! “轰!!!” 蓦然一下猛烈的气劲撞击声传来,台上两条一直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各自向身后踉跄地跃开! 之后,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发闷的寂静,下面的观众都大气也不敢喘地看着台上似乎势均力敌的两人。这一下大出观众意外,没想到默默无闻的林步峰竟然有如此功力! 而台上互相对视的两人却都沉默不语,都为对手的强劲而诧异。半晌,林步峰缓缓地说道:“史公子果然不凡!看来林某要想取胜只有用绝招了!” “彼此!彼此!” 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史庆内心却是一震,没想到这个耍枪的林步峰竟然还有绝招未出!想到这里,不禁对这场比赛首次生出没把握的感觉。 这时,只见林步峰双手握枪,一手握前半截,一手握后半截,两手同时一旋,长枪无声无息地自中间断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已经是一对长戟!这一下包括史庆在内的人都大感意外。 “此戟名为浑天!乃林某祖传之物!今日是林某首次以它本来面目应敌!史公子小心了!” 林步峰双眼深情地看着手中的双戟,缓缓地解说着。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十大神兵排名第六的浑天戟! 听说是浑天戟,观众们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沸腾起来!史庆也是暗暗心惊,浑天戟一出,这场比赛就更没有胜算了! 因为配合浑天戟的还有一套“燎原十八戟”!这套戟法数十年前闻名天下!已经失传多年。但传说“燎原十八戟”是戟中之最!一戟比一戟强一倍!第十八戟的威力就是第一戟的十八倍!可想而知,要想在这十八戟下撑过会有多难!更遑论胜之…… 此时,所有人包括史庆在内都开始认为接下来林步峰赢定了! “史公子!林某得罪了!” 林步峰说完,抄起双戟便往史庆冲去,在冲的过程中,众人目光便已捕捉不到浑天戟的轨迹!只能感到由浑天戟散发而出的强大气劲! “碰!碰!碰!” 一连串气劲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 “碰!!!” 终于在第五声的时候,战团中一人被猛然击退!另一人却稳立于地。 仔细一看,被击退的正是铁爪公子史庆!只见此刻的他衣袂破碎、神情有些萎靡,嘴角溢血,再也没有往常的潇洒之风! 而林步峰却依然神色未变地持戟而立看着他!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和两人刚才势均力敌的情形大相径庭! 好半天,史庆终于缓缓抬头,一字一顿地说:“浑天戟果然名不虚传!史庆甘拜下风。没想到在‘燎原十八戟’之下,史某只能接下五招!真是惭愧!” “史公子不必气馁!能在‘燎原十八戟’下全身而退,林某已经很佩服了!” 见史庆这样说,林步峰连忙诚恳地说道。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燎原十八戟”的威力,当初自己还没有学的时候,可是连一招也接不下! 但这些话听在史庆耳里,却觉得林步峰在讥笑他,所以什么也没说,便下台去了! 就因此,日后林步峰被史庆害的身败名裂! 正文 第十九章 蛟龙化身鞭 这次比赛真是精彩绝伦!还没有到最后决赛,竟然涌现出如此多的高手。 在这一轮的筛选中,竟然又出现了黑马! 这匹黑马就是一直和林步峰一样默默无闻的张俊!他也是来自北部兴武学院。开始的时候他以一套普通的裂虎刀过关斩将,鲜少有人看好他。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表现的实在是太低调了!但进入这一轮的筛选后,他发现裂虎刀法已经不能和各位的绝技一较高下了。于是,终于亮出了他从未在人前施展过的左手刀! “左手刀”顾名思义,就是用左手用刀!没想到换用左手,这个张俊的刀法竟然一改先前的霸烈、威猛!反而变得刁钻诡异!本来左手用刀已经让对手极不习惯了!没想到他的刀法竟然诡异的颇为难缠!所以一时让人防不胜防!竟然又是一路过关斩将,顺利地进入前十! 剩下的就是排名赛了!不管接下来在排名赛中表现的如何,这次武术大会的排行榜上他张俊是肯定榜上有名了! 现在,观众们已经为他取好了一个贴切的外号——左刀! 其实,说起来,这次比赛让人意外的真是有点太多了!没想到,除了“浑天戟”林步峰、“左刀”张俊,其中竟然还有一个女侠! 她就是凤英! 凤英!人如其名,也是一个罕见的美女!她的美不同于世俗的美!只有仔细探寻,你才能有幸发现她那几可以震慑人心的美丽! 柔柔的身躯,很常见! 有些黝黑的皮肤本应和美丽无缘,可却显示了她的健康和活力! 她的樱唇也并不会令人垂涎! 她的美丽只有三个地方!或者说竟有三个之多!因为这三处的美几乎能令所有美女黯然失色!把那些似乎完美的女人比下去! 下巴中间凹了上去!呈一个倒心型,而且还是双下巴!既娇美又隐然有股贵气!让人一眼见了就怦然心动!仅此一点,就能比下万千佳丽! 挺直圆润的琼鼻,像凝脂一样白皙!给人视觉上一种强烈的侵袭!几可夺人心志!真是神来之笔,让人见了不禁要在心里称赞上帝那个可爱的老头! 最是迷人的要数她那双墨黑墨黑的眼眸了! 那真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吗?这会是所有人看了之后一直萦绕在心间的念头!因为那黑的似乎能够吸收所有光线的眼眸,实在是太迷人了!在她的眼里你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倒影!因为那墨黑墨黑的眼眸会吸收掉一切光线! 有这三处点缀,凤英就是一个经得起挑剔的绝色了!如果说我们通常见到的美女是流行歌曲的话,那她就是顶尖的古典名歌!绝对可以给人以无穷回味!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绝色,却又蒙天垂怜,拥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呐!实在是让人妒忌的想自杀! 此时,将要和凤英交手的就是刘树生的堂弟刘不凡!对于这个小武痴来说,能碰上凤英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让他兴奋了! 这不是因为凤英的美,因为不仔细琢磨,一般人是无福发现她的美的!而刘不凡之所以兴奋是因为凤英用的兵器是一条长鞭! 这种武器,十几年来,他可是从来没有遇上过。今天难得遇上一个用鞭高手,他岂会不见猎心喜? “这位师妹!好啊!” 因为内心激动,所以一向不善交际的刘不凡在上台后,便对数米外的凤英招呼。 “刘师兄好!” 凤英柔柔地应道。凤英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意。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怯意!似乎是个不常与陌生人打交道的乖乖女!让人一见便顿生好感。 “啊?你认识我?” 凤英的话一出,刘不凡立即惊异地问,没想到这个来自北部兴武学院的女孩竟然知道自己的姓! “不!只是听师兄、师姐们说刘师兄好武成痴!而且还是女子剑术学院第一高手‘玉面剑客’的弟弟!所以我才对师兄有些了解!” 凤英柔柔地解释着,展现出女人最宝贵的温柔! “噢!原来是这样!不过师妹,你好厉害呀!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哦!” 虽然听说她并不是真的认识自己,有点失望。但对于马上将要领教到另一种没有接触过的武器,刘不凡还是很兴奋! “两位!预备!” 这时,裁判的口令传来!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四下渐渐回复寂静。观众们都不由屏息以待下一刻的神鞭绝技! “呛……” 银光一闪,刘不凡已将长剑脱鞘,长剑直指数米外的对手! 见此情形,凤英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布包一翻!从内取出一捆紫光闪闪的皮鞭! “啪!” 凤英一抖手中长鞭,顺手把装长鞭的布包往脚下一扔!摆出一付攻守兼具的架势。嘴上缓缓说道:“刘师兄素来威名卓著!凤英不敢轻视,所以以紫龙鞭应付!望师兄不要见怪!” “紫龙鞭?” “紫龙鞭?” 听说这根紫光闪闪的长鞭便是传说中十大神兵中排行第八的紫龙鞭!台下一时议论纷纷。的确,前不久林步峰才拿出“浑天戟”,现在“紫龙鞭”又现!岂能不让他们惊诧? 要知道这些传说中的神兵在江湖中一向轻易不出!有时数十上百年,都难得见到一件!现在短短数日内,竟然见到两件传说中的神兵!怎能不激动人心?这可是大新闻呐! “紫龙鞭?” 刚才见凤英拿出时,刘不凡还不觉得这条鞭子有什么特异之处!除了有一个与终不同的紫色,似乎毫不起眼。现在听说是“紫龙鞭”不禁大吃一惊! 心想这次八成要步入那个“铁爪公子”的后尘了!看来这次有输无赢了! “师妹!这真是紫龙鞭?你又姓凤!难道你是已故的紫衫龙王的女儿?” 见了紫龙鞭,而对方又姓凤,刘不凡立即联想到前几年得重病死去的“紫衫龙王”! “师兄好眼力!家父正是紫衫龙王!” 凤英有些感伤地回答了刘不凡的疑问。 “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勾起你的伤心事!” 见凤英神色哀戚,刘不凡马上醒悟自己问错了话,连忙道歉。 “不!师兄,我没事!” 凤英正是个好女孩!这年月像凤英这样温和的女孩实在是太少了!大概是因为武风昌盛的原因吧!现在的女孩都有点偏向暴力,话不投机就动手!害得好多青年不敢结婚,生怕堕入苦海! “那!师妹……‘蛟龙化身鞭’你有没有学会啊?” 迟疑了一下,刘不凡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这时心里正在祈祷“紫衫龙王”死前还没来得及把这套闻名已久的鞭法传给他的女儿! “凤英虽学会了,但只有五成火候!还望师兄指点!” 完了!凤英的话一出,刘不凡脑中便轰然一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场比赛没希望了! 这时他想到了那个“铁爪公子”史庆!开始的时候,他是何等的威风、潇洒啊!没想到遇上传说中的“浑天戟”,在“燎原十八戟”下竟然只能勉强撑过五招! 而自己自问功夫不及“铁爪公子”,虽然紫龙鞭排名在浑天戟之下,想来“蛟龙化身鞭”也没有“燎原十八戟”厉害,但自己能有几分把握获胜? 刘不凡心中一分把握也没有! “师兄!小心了……” 说了这么多话,凤英已有点不耐烦了。招呼一声,便舞起久负盛名的紫龙鞭向刘不凡攻去! “蛟龙化身鞭”!顾名思义,鞭法威如蛟龙现身、招式千变万化,有如蛟龙千万化身!所以这套鞭法才能作为天下鞭法之最相传数百年! 只见紫龙鞭仿佛一条、不!是成百上千条蛟龙张牙舞爪地向刘不凡攻去! 此时刘不凡全力展开刘家独步天下的“迷踪步”一手奋力使出家传“随风剑”。 “随风剑”虽不及南宫家的“三清剑”、独孤家的“独孤九剑”、“天王”的“慕云剑”、“人王”的“落英缤纷剑”,但也是万里挑一、不可多得的上乘剑法! 但用它来抵挡远攻武器——紫龙鞭!而且应对的还是天下第一鞭法“蛟龙化身鞭”,便显得笨绌起来。随风剑的变化根本不足以对抗千变万化的“蛟龙化身鞭”! “啪!” 蓦然,在刘不凡左支右绌的时候,紫龙鞭击碎刘不凡的一片衣领下来! 顿时,交战的双方都停了下来。因为刚才如不是凤英留手,击碎的就不是一片衣领,而是刘不凡的咽喉了!所以此刻胜负已分! “师妹的‘蛟龙化身鞭’真是出神入化!刘不凡自愧不如!” 虽然输了,但刘不凡却毫不气馁,仍然极有风度地自承不敌。因为虽然败了,他却领教到了传闻中的“蛟龙化身鞭”,对于嗜武成痴的他来说,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何况,能败在天下第一鞭之下,他也没什么话说!可以说是败得心服口服! “承让了!师兄!” 凤英依旧温和地说话!一点也不倨傲。 …… 正文 第二十章 落英缤纷剑 经过激烈的选拔赛,大赛终于选出了十名将最后参加排名赛的优秀选手。也可以说是选出了五名!因为“武林四公子”和刘树生是作为种子选手的。所以开赛至今仍没有上过场!但他们的实力都是勿容置疑的,所以对此没有人不满。 所以严格的来说,大赛至今已经选出了另外五名最优秀的选手!他们分别是:“美女剑手”秦玉、“浑天戟”林步峰、“铁爪公子”史庆、“紫衫龙王”之女凤英和“左刀”张俊! 他们五人和五名中子选手加起来,正好是十名!而接下来的赛事将决定他们十人之间的名次! 根据大赛评审团对各位选手包括种子选手在内的十人综合实力的评估,制定了分组比赛的方法来进行。 也就是说种子选手和晋级组选手先分开来编组比赛!当两组的名次都确定下来之后,再由晋级组的第一名挑战种子组的最后一名。 如若挑战成功,则可以继续挑战种子组的倒数第二名!相应的晋级组的第二名也有机会挑战种子组的最后一名! 依次类推,来决定最后的排名。 今天恰好是排名赛的第一天,现在的观众又比前几天多了许多!因为在排名赛里的选手都将是名扬天下的青年才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一般人都想现在一睹这些天之骄子的风采!所以观众将会越来越多。 而今天上午的第一场比赛将是“美女剑手”秦玉与“铁爪公子”史庆的比拼! 秦玉今天并没有可以打扮!因为一动起手来,根本不可能顾及到衣着打扮!因为接下来的选手都非庸手!看了其他选手在前几场比赛里的表现,秦玉知道和自己同组的人里没有一个是吃素的!人人都有拿手绝技! 所以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如能保证不受伤已经很难!哪还有心思打扮?何况,秦玉一向都是略施粉黛! 所以今天秦玉依然是一袭蓝色学员练功服!把披肩长发在脑后简单地结了个马尾!提着自己的爱剑“清泓”步上擂台。虽然没有可以的妆扮,但如此简洁、明快的精练模样,更显示了她的慑人英气!还有让人惊叹的美丽!让观众们大饱眼福。看着秦玉浮凸有致、丰腴挺拔的娇躯浮想联翩! 当然也让台下的其他女子嫉妒的暗暗咬牙! 参赛选手的休息室里…… “阿庆!今天你的对手是秦玉!你要小心了!听说她美艳无比!你千万不能被她夺了心志,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能手软!否则你的胜算将大大降低!因为秦玉不仅是个美人,而且还是‘人王’那老头的孙女!她本身就是一个高手!原来可一直是女子剑术学院的第一高手!千万不可大意!” 欧阳永华在赛前,私下给他的手下头号大将史庆面授机宜。 “公子你就放心吧!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史庆岂会被美色所惑?” 史庆自负地说着…… “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上台去吧!” 欧阳永华本来就对史庆很放心!因为他早就知道史庆为人“利”字当头!不似凡夫俗子那样会被爱情冲昏头脑。 这也是欧阳永华最欣赏他的地方!因为这一点史庆和他很像!他欧阳永华本就是薄情寡恩之人!对男女情爱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那公子!我上去了!” 说完,史庆向休息室门口走去。也意味着他和秦玉的战斗年、马上就要开始了! “让秦小姐久等,史庆失礼了!” 登上擂台,见今天的对手秦玉已经等在那里,史庆连忙道歉。在人前,这个史庆一向可都是彬彬有礼的!加上俊逸、潇洒的模样,很难让人不产生好感! 但一双开合之间精光乍闪的细眼,却让秦玉微微皱眉。心想此人只怕心机深沉!于是淡淡地说:“史公子多礼了!” “咳!咳!” 见秦玉爱理不理的模样,史庆有些尴尬地咳了两下,没有再说什么! “两位!预备!” 裁判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便开始喊口令。 “开始!!!” “呛……” 一声清鸣,秦玉的清泓剑已脱鞘而出!清泓剑依旧寒光闪闪,犹如一泓清泉一样,似乎在流动! “好剑!” 虽然秦玉似乎不爱搭理自己,但见了这样罕见的宝剑,史庆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因为这把剑似乎不比传说中的十大神兵差多少! 而事实上,这确实是一把稀世宝剑!是联邦第一首富秦雨轩、秦玉的父亲花重金从其他渠道购来送给女儿的。 “看招!” 秦玉虽然对这个史庆没什么好感,但出招前仍然先招呼一声,不失光明!只见上次用来对付刘树生的那套“落英缤纷剑”又展现在观众眼前!只是这次这套剑法,秦玉使来更圆润、更完美了!朵朵剑花犹如空中凋零的花瓣一般!一路飘向数米外的史庆!完美地将无边杀意蕴藏在美丽的剑花之中! 一时,史庆忘了运功反抗!心神一时被如此绚烂的美景所慑!因为这套剑法实在是太完美了!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如此美景夺了心神!这是秦玉在败给刘树生后,刻苦修炼后的成果! “啊?” 一直到剑气袭体,史庆才惊醒过来。立马功运双手,全力抵抗! 但奈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先机已失,而传自“人王”的“落英缤纷剑”又实在厉害,先机一失,史庆的铁爪功不论怎样施展始终无法扭转劣势! “啊!!!” 终于一个应付不及,史庆的手臂被秦玉的清泓剑扫中!只见一蓬血雨洒溅开来…… 至此,秦玉也收剑后退。史庆立即趁势后跃,站稳后眼光有些惊惧地看了一眼依然英姿飒爽的秦玉。转而,看向被剑扫中的左臂,只见一道一寸多长,不知有多深的伤口正向外涌着鲜血!于是,连忙用手捂住。 下台前,不忘对秦玉道:“秦小姐好剑法!史某多谢手下留情!” 说完,不待秦玉回话,径自离去!看来是急着包扎去了! 没想到,排名赛刚开始,就有人受伤流血。这可是大赛开始以来的首次啊! 于是,台下观众沸腾起来…… …… 上午是晋级组的比赛,下午就轮到种子组了!因为两组的比赛是交叉进行的!上午是晋级组,下午则是种子组! 而今天下午,就是“破天刀”铁汉与“残阳剑”秋寒之间的较量!两人同是北部兴武学院的高手,又同是“武林四公子”之一,虽然齐名,却从未交过手!不知二人的技艺谁高谁低? 一时之间,整个联邦都在关注这件事! 刘府,枫园…… “三哥!今天下午‘破天刀’铁汉就要与‘残阳剑’秋寒开战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这样的比赛很难得的!而且这些天来,你一直都待在这个枫园里修炼,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原来,得知下午铁汉将要与秋寒交手,小武痴刘不凡来劝刘树生一起去观看。 “好!下午我们就去见识一下破天刀和残阳剑的威力!” 一直都在擦拭父亲遗下的“断发”剑的树生,听到这里,终于缓缓地说道。答应了刘不凡的要求。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破天刀”大战“残阳剑”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转眼下午的比赛就要开始。此时,擂台四周早已人山人海,可见对于铁汉与秋寒谁高谁低,是多么的受人关注! 此时在一边的选手席上,树生难得的和刘不凡一起来到上面。这还是武术大会开赛以来,他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当然是武术大会的开幕式了! 因为至今没有他赛事的关系,这些天,树生一直独自一人留在枫园修炼! 其实,表面上大家都以为树生是为了这次比赛更有把握才闭关修炼的,事实上是因为“修罗诀”的修炼已经快要有所突破了,所以为了练成第六层“脱胎换骨”,树生干脆闭关,一门心思苦修,希望在被刘家任命任务之前能有更强的实力,这样自己就能把握主动权,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今天,因为有一场难得的高手比拼,所以树生破例暂时放下修炼来观看一下!希望借此可以让自己了解所谓的青年一代最顶尖的高手——武林四公子的功力如何! 这样也好暗暗估计一下自己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 树生和刘不凡坐的选手席是大赛特意为参赛的四十位选手准备的!好让他们有机会事先了解其他对手的实力! 这时,不但观众区人满为患,选手席也是座无虚席!但因为现在是排名赛的关系,所以,最前面的几个座位都是排名赛内选手的!此时,其他几位选手也都在。 因为刘不凡已经被淘汰的关系,所以他不能和刘树生坐在一起,而是坐在后排的座位上。 在树生左手边坐的是“武林四公子”之首的白慕云!巧的是!右手边坐的竟是“美女剑手”秦玉! “刘公子!幸会!” 树生刚一出现,大家便都注意到他,毕竟刘树生不仅是刘家的三公子、女子剑术学院公认的第一高手,而且本身也极为俊朗!一身飘逸的气质,可是女子剑术学院的第一美男子!现在恐怕已经是全联邦的第一美男了! 以前认识他的人不多,现在可不同了!在现今联邦内谁人不知女子剑术学院出了一个把“独孤九剑”练到最高境界、和“武林四公子”齐名的“玉面剑客”? 树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风度翩翩的白慕云,淡淡地应道: “彼此!彼此!” 说着,便在自己的位上坐了下来!见状,白慕云却依然兴致正浓地问: “传闻说刘公子的‘独孤九剑’已经练到最高境界了!不知传闻是否属实?” 没想到这个白慕云的修养这么好!树生有些意外地又看了一眼白慕云! 只见此人风神俊朗、一脸正气!一身剪裁适度的武士服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似乎此人常年养尊处优,极少遇到挫折吧! 但已经习惯冷漠的刘树生,依然没有交谈的欲望。淡淡地说: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又转过头去。意思是说我们很快就要交手了,到时你不久知道了吗? 这时…… “白公子!刘公子的剑法确实已臻大成境界!秦玉先前已经领教过,所以可以做证!” 坐在树生右边的秦玉,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为白慕云解答了疑问。 “哦?秦玉小姐此话当真?” 这个白慕云似乎和林步峰有些相象!说话、行事也颇有古风! “当然!白公子应该很快就能见识到了!” 秦玉说着眼光看了一下无动于衷的刘树生,心里暗暗想道,这个刘树生真如传闻中一样冷酷! “铛!铛!铛!” 学院内的大钟响了三下,意思是请即将比赛的选手尽快上场! 这时,观众们也渐渐地停止了交头接耳,一个个将目光投在空无一人的擂台上!等着传闻中两大青年高手的出现,希望他们一出场,自己就能在第一时间便看到。 而他们中绝大部分人对于铁汉和秋寒都是只闻其名位见其人!所以对他们来说,就更迫切希望早一点见到了。 这时,白慕云和秦玉也不再说话,眼光也随观众投在擂台上!因为他们也未曾见过“破天刀”铁汉和“残阳剑”秋寒。 片刻后,只见一个粗壮如牛、形如铁塔般的高大青年提着一把古朴的厚背刀走上擂台! 树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此人面目刚硬、眉宇间一片坚毅神色!想来是个心志坚定的硬汉!真是人如其名啊…… 不用猜,大家便肯定他就是铁汉!因为这副模样,而且手里提的又是厚背刀,不是“破天刀”铁汉,又是谁? 见他一副孔武有力,又步履沉稳、面目坚毅的样子。大家便知道,“破天刀”之名一定名副其实!一看此人,便知道定有真才实学! 还没等大家感叹完,又有一人缓缓向台上行来! 仔细一看,此人面色冷峻!果然如传闻中描述的一样,颇有“地王”杨振当年之风! 和铁汉沉稳的步履不同,此人行走间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修长、挺拔的身材,配上英俊的面容,果然一表人才!看他的模样,似乎只比刘树生稍逊一筹!和白慕云也不相上下! 来到台上后,他也没有说话。和铁汉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互相打量着对方。 这才是高手!见此情形,修为不错的人都产生了这个想法。因为事实上,真正的高手在过招之前都会先仔细地观察对手,对对手的一些情况了解个几分,这样在交手的时候,才能有的放矢!根据对手的情况出招! “院长的传人,果然一表人才!” 半晌,铁汉终于缓缓开口。因为两人同是来自北部兴武学院,秋寒的师父“地王”,又是学院的院长,所以铁汉才这样说。 “你也不错!” 秋寒冷冷地吐出一句,似乎比刘树生还要冷上三分。见此情形,铁汉也没有再说话。 “两位!准备!” 裁判适时喊出口令! “开始!!!” 一声令下,台上台下都没有动静!台下没有动静是因为大家都在屏息以待接下来的大战。这可以理解。但台上也没有动静,这是为什么呢? 只见一声令下,两人的眼神霎时便得精光闪闪,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此时两人都不敢有一丝异动,因为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被对手趁势攻击。到时,一落下风,要扳回颓势就难了!要知道高手比拼,任何一丝的疏忽都有可能致使失败! “呛……” 蓦然,毫无征兆的,秋寒长剑脱鞘、冲天而起!只见一道银光向天空一掠而上,与此同时,秋寒本人也霍地腾身而起,身形直追长剑。在空中5、6米高处握住剑柄,立即长剑一挥,人剑合一,迅捷无比地向待在原地的铁汉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铁汉一见秋寒长剑自行脱鞘飞出,便将刀交右手!见秋寒人剑合一攻来,立马大喝一声: “破天千刀斩!!!” 猛然向右后方半旋身,接着大刀挥起无数刀气迎向空中由上而下攻来的秋寒! “碰!碰!碰!” 一时之间,刀气、剑气纵横,两人刀来剑往、上腾下跃,打得热火朝天! 台下观众一个个更是看得激动不已,双手紧握双拳,连手心握出汗来都不自知,一个个瞪大眼睛屏息观看,连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两人各施奇招,全力对攻。都使出浑身解数,但奈何两人相差太远,所以一时之间斗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样一直斗到数百招之后…… 蓦然! “残身破天斩!!!” 战团中的铁汉一声大吼,只见他趁秋寒换招之际,大刀猛然沿着左侧腰身一旋!籍着一蓬洒溅而出的血雨,刀气不知为何猛然突涨数倍!只见一道浑厚凝实的刀气半旋着疾速斩向不远处的秋寒…… 秋寒见状吃了一惊,随即马上醒悟到对手是要以绝招定胜负了。 于是也毫不迟疑地,清喝道: “逆天残阳剑!!!” 说着,一剑接着一剑地从四面八方开始猛劈!一瞬间劈出数百剑! 只见眨眼间劈出的数百道剑气仍留在空中,同时随着最后一剑迎上铁汉攻来的迅猛刀气! “轰!!!” 刀气、剑气相交,顿时一声轰天巨响,只见台上飞沙走石,劲气猛然向外激射!看来这个擂台是毁了! 而首当其冲的铁汉、秋寒两人正在使出绝招后,全身乏力之时,被这等猛烈劲气一冲,立时都向后急退了数步才站稳身形! 向外四射的劲气直把附近的观众吹得东倒西歪!可见两人刚才的绝招威力有多大! 等平静下来后,只见台上两人都口角溢血! 这时一手以大刀拄地,一手捂住腰左侧伤口的铁汉道: “残阳剑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我的‘残身破天斩’用过之后,暂时已无力再战!不能再领教高招。 可惜!可惜!” 虽然已经身负重伤,铁汉还是意犹未尽!连叹可惜。 “破天刀也不同凡响!” 也许大战过后,秋寒对“破天刀法”刮目相看,所以虽然依然只说了一句,但语气却颇为诚恳!想来是发自肺腑之言。 “秋寒老弟!我已经无力再战,这场你赢了!” 铁汉为人光明磊落,虽然事实上,两人不相伯仲、势均力敌,但却自己言明无力再战,甘拜下风。又赢得秋寒一阵欣赏。 但他却并没有推辞,因为他和铁汉一样对胜负并不在意。重要的是此战获益非浅,所以,这场比赛最终以“残阳剑”秋寒获胜而告终。 而所有观众包括刘树生在内,都大呼过瘾!觉得不虚此行。这场比赛实在是精彩纷呈! …… 第二天上午,晋级组由史庆和张俊比试。 但因为一方面,史庆在与林步峰、秦玉的比赛里接连输了两场!尤其是后一场竟然糊里糊涂地就败了。所以心里正有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另一方面,张俊的“左刀”虽然刁钻诡异,但史庆的“铁爪功”坚逾精钢,且又灵活无比!正好可以克制张俊刁钻诡异的左刀!所以不久便败于史庆! 这样,史庆就获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让观众们重新认识到他“铁爪公子”的铁爪功也不是滥得虚名! 虽然他们两人的比赛也非常精彩,但一方面因为昨天已经看了开赛以来最精彩的铁汉与秋寒之战;最重要的是另一方面,下午种子组的比赛将由“寒冰掌”欧阳永华与“武林四公子”之首的“慕云剑”白慕云决斗! 所以大家都没有太大的兴致来观看这场比赛!因为多数人会想——“武林四公子”,“破天刀”与“残阳剑”如此厉害!不知“寒冰掌”与“慕云剑”,又是谁更技高一筹呢? 正文 第二十二章“慕云剑”“寒冰掌” 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迎来了下午的比赛。这次比赛不仅是联邦两大顶尖青年高手的较量,而且还隐含着北部寒武学院与南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较量!因为有了这层隐含的意义,所以,这次观众隐隐合为两派! 一派是以南方为主的阵营;另一派当然是以北部为主的阵营! 近年来,两大学院在各个方面都常有暗暗较劲之意。寒武学院的功夫偏向狠辣!所以威力自然较南宫司马武术学院要大!但又因为寒武学院的学员最少,所以顶尖高手自然较少!而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因为历年来位居四大学院之首,所以院内学员几乎是寒武学院的一倍! 如此多的学员,虽然学员平均水平不及寒武学院,但在众多学子中,还是有一些出类拔萃之人! 如这次来参赛的“慕云剑”白慕云、“太子剑”南宫龙、“虬髯客”薛奎和“左刀”张俊等。 但最后进入排名赛的却只有白慕云和“左刀”张俊!而寒武学院也有两个!一个便是欧阳永华,另一个自然就是“铁爪公子”史庆! “欧阳公子!幸会!幸会!” 一见面,白慕云就向欧阳永华抱拳招呼,他依然谦逊有礼,一副儒雅风范! “白公子!幸会!” 微微一笑,欧阳永华简洁地回应,似乎想了想,又接着说:“白公子!听说你的慕云剑天下无双!待会可要手下留情呐!” 没有人知道欧阳永华说这句话的真正用意,也许在选手席上的史庆听了能大概猜到一些吧! 不过,听了这话,倒是让白慕云对欧阳永华好感大增!心想:传闻说欧阳永华为人倨傲!我看一定是传闻有误! “欧阳公子说的是哪里话!白某早就耳闻欧阳公子的‘寒冰掌’早已练到‘聚水成冰’的境界!待会儿,白某怕要请欧阳公子手下留情了!” 白慕云的口才非常好!似乎非常善于交际,处事老练、圆滑的很! “两位!准备!” 这时,裁判的口令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开始!!!” 比赛一开始,白慕云便缓缓地将长剑拔出。只见随着长剑出鞘,一道闪亮的光线逐渐呈现在众人眼前!白慕云见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便满脸爱惜神色地说道:“剑名‘止戈’!白某为此剑取这个名字是为了时时告诫自己要以白某手中此剑阻止天下无畏的争斗! 这是白某矢志要做到的!” 白慕云一脸正气地说着,却全然不顾台下观众们诧异的神色!大家都没想到“慕云剑”白慕云竟是如此人物!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传说中的大侠,但随即…… “噢!!!白公子好样的!” “白公子了不起!” 顿时,代表南方阵营的观众都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夸赞白慕云的胸怀! 而代表北部阵营的观众,有些人嗤之以鼻;有些人以怀疑的眼神看着白慕云,怀疑他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还有一些人则面色异样地一言不发,似乎颇为欣赏白慕云的胸怀,却又因为身在对方的阵营里而不能出声称赞,所以只能面色古怪地站在那里! “白公子果然是白公子!不愧是‘天王’的后人!竟有如此胸襟,在下佩服! 但这场比赛还是要比的!所以,白公子!在下得罪了!” 其实,虽然在白慕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欧阳永华当时有点讶异,但随即又释然了!因为根据他得到的情报来看,白慕云事实上一直都在扮演着“正义使者”的角色!现在白慕云说出这番话来也不奇怪! 说完,欧阳永华立即运功!不时,只见双掌之间寒气缭绕,手掌颜色泛白!手指似乎长了一截!让人见了不禁心生惧意! 接着,欧阳永华双掌一亮摆开架式,左掌在前,右掌护胸,摆出一副攻守兼具的架势!完美的无懈可击! “好!今天白某就来领教一下欧阳兄的寒冰掌!” 白慕云见状,长剑向后一挥!剑指右后方,却是一个蓄势待发的招式。一边说道。 “好!在下也正想领教‘天王’绝学‘慕云剑’!” 欧阳永华故意说是“天王”绝学,而不说“白兄高招”,其意是为了激白慕云,但令他失望的是,白慕云听了之后,并没有恼色! 于是,只好脚下发力,猛然前冲,一边舞起寒气四溢的双掌向白慕云攻去! “来的好!” 白慕云一声清喝,随即长剑前撩!一边闪身躲过欧阳永华攻来的双掌。 一时之间,两人掌来剑往,却始终没有接触过一下。一来欧阳永华见白慕云的长剑寒光闪闪,似乎不是凡品!不敢轻易硬碰;另一方面,白慕云为人光明磊落,不想仗宝剑之利取胜,所以并不以硬拼的招式攻击,而是和欧阳永华各施奇招,想在招式上与欧阳永华一较高下! 所以,虽然两人招招出奇、招招精妙,却拆了上百招一直没有接触过一下! “刘公子!你看他们两人谁更强一些?” 见台上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一时似乎难分轩轾!秦玉便向身旁的树生问道。她想看看这个一直不知深浅的飘逸男子对台上两人的功夫有什么看法! 有些意外!树生不带任何感情的眼光扫了秦玉一下,又将眼光放在台上两人身上!片刻后,似乎思量了一下说道:“白慕云的功夫更强!但赢得比赛的将是欧阳永华!” 虽然回答了秦玉的问题,语句却精练的让人吃惊! “哦?为什么?既然白公子的功夫更强!为什么胜利却会是欧阳公子?” 秦玉没想到树生会给她这样一个答案。不禁疑惑地问。 “白慕云太过迂腐!每招每式都讲究光明正大!所以施展起来功力将大打折扣!但欧阳永华不同,出招狠辣、诡异!为求胜利不择手段!效果自然大大高于本身实力!如此,此长彼消之下!胜利的自然是欧阳永华!” 说到无学方面,树生便显得从容不迫!似乎有些滔滔不绝,不再像刚才那样冷酷! “哦……原来是这样!刘公子说的似乎蛮有道理的!” 不知什么时候,另一名女选手——凤英坐到了秦玉的旁边!听了树生的分析,露出豁然开朗的神色!不禁张口说了出来! “这位是凤英小姐吧!你好!” 本来张口要说话的秦玉被突然在身旁说话的凤英噎住了,转头看见是这个惹人爱怜的女孩,不禁友善地招呼道。 “秦姐姐,对不起!我妨碍你们说话了吧!” 一说出口,凤英便意识到自己不该插嘴。此时正略带歉意地看着秦玉,她以为秦玉和树生是情人!对于打断两人之间的说话,感到很不好意思! 也是,树生和秦玉郎才女貌!而且树生本身也是个美男子!近来已经盛传他是联邦第一美男子!此刻两人又坐在一起,而且低声说话,也难怪凤英会这样以为! “没关系!我们谈的又不是什么秘密!” 秦玉见凤英的神色便知道她的意思,于是俏脸微微一红,却故作洒脱地说道。却也没有解释! 而这时,树生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表情!双眼仍然盯着台上。 “轰!!!” 终于,两人交手以来终于真正交上手了。只见此时白慕云的“止戈”剑全力向前推进! 而欧阳永华正用左掌全力运功抵挡着白慕云的剑! 其实掌、剑并没有直接接触!真正接触的是两人外发的真气!只见剑、掌之间还相距大约有半尺! 不过,看白慕云缓缓地不断向前进,而欧阳永华缓缓地不断向后退。便知白慕云确实如树生所说的那样功力在欧阳永华之上!欧阳永华比起白慕云确实差了点! 这样,两人一进一退了两米多远,眼看落败在即,白慕云的嘴角已经噙上一抹微笑!似乎已经胜券在握。而欧阳永华此时额上却已隐隐出汗!不过神情倒是没有出现慌张,依然沉着如故! 只见他趁白慕云以为胜券在握,有些放松警惕之际,空着的右手突然变掌为指!食、中二指一并!手腕一转,指端蓦然激射出一道凌厉的指劲袭向毫无防备的白慕云! 只见指劲一闪而过,眨眼间便击中白慕云的右腿! “啊?” 白慕云正当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感到右腿一阵钻心巨痛!惊呼出声,立时真气一滞!手中剑芒往后一缩! 欧阳永华见机不可失,马上全力一催真气!只见他的左掌顿时泛出白霜!欧阳永华毫不犹豫地便将它往前全力一推! 霎时,所有的人看到从欧阳永华的手掌上出现一股白霜沿着白慕云的长剑经过手臂一直延伸到白慕云的胸口!一路上遇到白慕云少量的真气,如烈日融雪般一路势如破竹! “噗!!!” 寒气转眼成冰!让众人首次见识到寒冰掌“聚水成冰”的境界! 而受到攻击的白慕云也立时喷出一口血雾! “蹬!蹬!蹬!” 接着接连后退了十余步,才重新站定,但身形却已经显得摇摇欲坠! 见此情形,南方观众立时大惊失色!不明白为什么白慕云刚刚明明已经取得上风,却在一转眼的功夫里败得如此狼狈!而看清事情真相的却只有包括树生、秦玉在内的寥寥数人! 这时,欧阳永华倨傲地负手而立!仰起头,顾盼自豪! “嗷!嗷!!!” 相应的,北方的观众顿时欢呼起来! 片刻后,白慕云勉强压下伤势,抬起苍白的脸庞!只见他的嘴角、下巴上都还有血迹!英俊儒雅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凄楚! 艰难地开口说道:“寒冰掌果然不凡!白某受教了!他日必将再来请教!” 白慕云有些怨恨地看着欧阳永华说道!而且特别加重了“寒冰掌”三个字的发音!看来对于被暗算一事耿耿于怀!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只好咬牙说完这些,便转身离去! “哼!” 白慕云怨恨的神色,欧阳永华尽收眼底,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因为对于白慕云这样迂腐的对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魔刀“一刀断魂” 今天是排名赛的第四天!现在已是下午时分。上午晋级组的比赛虽然激烈,让大家见到了“左刀”张俊与凤英的刀、鞭对决,但毕竟是一男一女,两人出手都有所保留!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下午种子组的比赛更让观众们期待,所以上午观众们表现的都不是很热烈! 大部分人都希望时间能过快一点,好早点目睹今天下午扣人心弦的大战! 因为今天下午将要上场的是“慕云剑”白慕云和“玉面剑客”刘树生! 不说“慕云剑”的威力,这大家都已经见识过了!自然值得期待!单单“玉面剑客”刘树生将要首次在武术大会上出手就让众人兴奋不已! 毕竟,刘树生现在已经被盛传是联邦第一美男子!就这一点,就让大部分人想一睹其风采! 而且听说刘树生还是数百年来唯一将“独孤九剑”修到最高境界的人!这就更让大家想看看他刘树生究竟是什么样人!是否长有三头六臂!当然,大家也很想一睹“独孤九剑”的最高境界威力究竟如何! 主席台上…… “欧阳兄!你今天怎么破例来了?” 女子剑术学院的院长独孤霸浑厚的声音打断了欧阳不凡的沉思! “恩?哦!刘树生那孩子是我外孙!多年不见,今天正好来看看他!” 现在擂台上还是空荡荡的!因为比赛时间还没到,但一向不来观看的欧阳不凡今天却破例来了!而且还是提前来了! 本来坐在主席台上,身旁没有人,欧阳不凡不禁思念起自己当年最疼爱的小女儿——欧阳静!心想…… 小静儿都离开我这么多年了!前些年听说他的丈夫、那个功夫不错,却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浑小子死了,自那以后,小静儿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小静儿是怎么过过来的!也没有关心关心她! 唉!这次这边事一了,也该去看看小静儿了!还有我那只见过一面的外孙!我这个做外公的真不称职啊…… 一向刚强,甚至可以说是桀骜的欧阳不凡今天却忽然莫名的感伤起来!正当他沉浸在这样思绪里的时候,独孤霸听说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不凡此时正一个人坐在主席台上,不禁连忙放下手边事务。毕竟这可关系了独孤家和欧阳家的关系啊!自己身为地主,怎能怠慢贵客,让欧阳世家的家主一个人坐在这里呢? “独孤兄请坐!” 见独孤霸匆忙的样子,欧阳不凡刚才的感伤转眼抛去脑后了!瞬间恢复了一贯冷然的气势! “哦!你看我,竟然忘了‘玉面剑客’是你老兄的外孙了!” 听欧阳不凡说刘树生是他的外孙,独孤霸当时一愕!这事他可不知道!不过像他们这样的老手,怎会连这样的场面都应付不了?赶紧编了个理由,顺便不着痕迹地拍了欧阳不凡一记马屁! “啊?杨兄!秦老哥你们今天怎么都来啦?” 这时,独孤霸正好看见一起行来的杨振和秦世沅。虽然疑惑,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家伙今天怎么都来了!难道他们又是谁的外公?独孤霸不禁在心里失笑地想!但嘴上却连忙招呼,毕竟在这里,他是地主嘛! “是独孤兄啊!哦?欧阳兄也在?” 对于独孤霸的招呼,“地王”杨振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径自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倒是“人王”秦世沅客气了一下。 “秦兄干嘛这么客气!来!这里坐!” 欧阳不凡知道杨振的性情,所以没有自讨没趣,而是和秦世沅显得很熟络的样子! 秦世沅也顺势坐在欧阳不凡身旁!见状,独孤霸也坐了下来。 “呵呵!看来在下今天来对了!竟然有这么多老哥先来了!” 独孤霸刚坐下,台上便传来南宫望爽朗的笑语。只好又起身招呼! “秦兄!你今天怎么和杨兄一起来了?据我所知,前些天你们可都没来啊!” 众人坐定后,欧阳不凡有些疑惑地问身旁的秦世沅。 “哦!那欧阳兄又是为何来此呢?据我所知,前些天你也没来啊!” 秦世沅漫不经心地回道。 微微一笑,欧阳不凡答道:“刘树生是我外孙!” 接着便以询问的眼光看着秦世沅,示意该轮到他说了! 微微一惊!除了刚才已经知道了的独孤霸,其他人都有些意外!他们只知道这个传闻把“独孤九剑”练到最高境界的刘树生上刘家的嫡系子孙!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是欧阳不凡的外孙。看来这个刘树生不可轻视!无论是他自身的武功,还是身世、背景都不寻常! “那真是要恭喜欧阳兄了!有了一个‘寒冰掌’欧阳少侠这个孙子,现在又有一个‘玉面剑客’做外孙!欧阳兄真是好福气啊!” 秦世沅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附和说是。 “我和秦兄是想来见识一下独孤九剑传说中的最高境界、想知道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到底如何厉害!” 没想到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杨振竟然开口作了解释,不过语气倒是很平淡!似乎早已看破红尘,最一切都不再有什么热情! “南宫兄是为白公子来助威的吧?” 一边的独孤霸问起南宫望。 “呵!是啊!白慕云可是我们学院的希望!作为这次的领队老师,我当然要来给他助助威啦!” 说到白慕云,南宫望不禁笑意盎然,毕竟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白慕云进入前三名是稳的了!因为昨天白慕云已经胜了“残阳剑”秋寒! 想到这里,南宫望不禁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杨振,因为秋寒正是杨振的衣钵传人!现在自己学院的学员胜了他的弟子,当然值得开心! 却没有想到白慕云用的并不是南宫司马武术学院的武功!而是“天王”白华的成名绝技“慕云剑”! “噢!!!白慕云!白慕云!” “噢!!!刘树生!刘树生!” 突然台下观众沸腾起来,欧阳不凡、秦世沅等人的目光自然被吸引过去! 只见白慕云在前,刘树生在后,两人俱是身形潇洒地走上擂台! “刘兄!小弟今日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见识到刘兄高招了!小弟可是早就想见识一下独孤九剑传说中的境界了!” 一上台,白慕云便热切地说道,虽然表面上显得似乎很热切,但树生一眼就看出他其实是在故作姿态,让人以为他谦逊有礼罢了!实际上是对战胜自己信心十足。 树生想,大概是因为这些天来,在与欧阳永华、秋寒交手后,觉得自己功力俱在两人之上!而败给欧阳永华也是因为一时大意中了欧阳永华的暗算!所以对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对即将来临的战斗很有把握吧! 不过,树生并不在意!因为他同样不把白慕云这样的公子哥放在眼里!他的理由竟然和欧阳永华的一样!认为白慕云不够心狠手辣! “彼此!彼此!” 树生淡淡地看了白慕云一眼说道。这倒不是客套!树生是真的早就想亲身体会一下“慕云剑”了! 他已经在秦玉见识到了“落英缤纷剑”!觉得“落英缤纷剑”确实不同凡响!所以也早就想领教一下排名还在其上的“慕云剑”!想亲身体会一下“天王”绝学的威力! “两位!预备!!!” 白慕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裁判的口令便喊了起来! “开始!!!” 裁判激动地喊下!因为这位裁判就是树生的老师!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然能与“武林四公子”之首的“慕云剑”面对面地一较高下。这下,可让他激动坏了! 白慕云见刘树生在裁判口喊过之后,仍然随意地站在那里,除了双眼若有若无地看着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先出手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微气!难道还让我先动手? 接着心想,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在受了欧阳永华的暗算之后,白慕云表面上虽然仍是彬彬有礼、笑意盈盈,内心里却有了巨大的变化! “呛……” 一声宝剑出鞘饿清鸣回荡仍在耳边,白慕云已身剑合一,全力施起“慕云剑法”攻向似乎全无准备的刘树生!想要一出手便占到先机,接着就压着刘树生打!他不信等自己占了先机之后,刘树生还能扭转乾坤! “锵……” 蓦然,白慕云见到刘树生动了!而且是迅捷无比地动了!似乎他一直都在等自己出手! 白慕云心里一悬!顿时觉得对接下来的战斗没把握起来!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白慕云一见刘树生出剑时的迅捷和从容,便知道刘树生在剑法上的造诣恐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铛!铛!铛!” 树生一出手就是连续九剑!每剑都快逾闪电!让人眼花缭乱!似乎九剑是同时不分先后击出一般!虽然每剑蕴涵的力道都不是很大,但九剑加在一起,就把白慕云的全力一剑化解的七七八八,让白慕云无功而返! “锵!锵!锵!” 一开始,就见到树生的厉害,白慕云不禁收起轻视之心,凝神全力以赴!招招出奇,招招击向树生要害!将“慕云剑法”的精义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众人看得咋舌不已,没想到白慕云开赛至今一直没有拿出真正实力!看来他败给欧阳永华确实败得很冤!难怪当时看着欧阳永华时的神色无比怨恨! 尤其是主席台上的众人…… “这小子的慕云剑已经有七成火候了!” 一直少言寡语的杨振突然说道。其他人听了也同意地点头说是! “不过,那个刘树生也确实不凡!面对如此攻势竟然一点都不露败相!真是后生可畏啊!” 看了片刻,秦世沅颇为赞赏地说。其他人脸上也都露出赞赏之色!欧阳不凡更是面有得色! 这个刘树生果然厉害!在我的全力之下竟然还能应付的如此轻松! 见刘树生一直不慌不忙地一一封杀自己的进攻。白慕云不禁暗自心惊地想。 看来绝招不出,获胜是无望了! 白慕云暗暗咬牙,终于决定将爷爷晚年创出,至今无人见过的绝招使出! “咫尺天涯!!!” 蓦然,一向温温尔雅的白慕云大喝一声,只见他迅捷无伦地挥着“止戈剑”劈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树生! 眨眼间,剑气就要劈中树生! 而在此刻树生眼里,白慕云劈向自己的剑虽然快捷绝伦,但似乎还远在天边!根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眼看树生就要丧命在白慕云的剑下! 此时,不论是台下的观众,还是选手席上的选手和主席台上的众人,都大惊失色!这一剑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白慕云此剑不禁快捷绝伦,无人能够阻止!而且一往无回!根本不可能收得住手! 此时,主席台上的欧阳不凡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要是这个孩子死了!自己的小女儿可怎么办啊?她已经没有丈夫了,再失去儿子!欧阳不凡不敢再想下去…… 而坐在选手席上的欧阳永华却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诡笑着等白慕云一剑落下,树生就身手异处!这样,自己就没有敌手!自己就是这次武术大会的冠军了!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树生是他的表弟! 而陈菲儿、欧阳萍、秦玉、刘不凡、凤英等人此时都面色煞白!不忍再看! 而树生出于高手的直觉,觉得眼前的景象大不合常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树生心里感觉很别扭!觉得这种情形很诡异! 就在此时,眼看树生马上就要身手异处,白慕云的剑气已经触到树生的皮肤! 顿时,轰!!! 树生刻意隐藏在丹田里的修罗真气出于对危险的自然反应,一下子急涌到树生全身! 顿时,树生浑身散发的气势徒变!似乎转眼间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王!浑身散发出森寒的气息! 而在同时,树生双眼激射出漆黑无比的精芒!顿时,看穿眼前的幻象! 可长剑眼看就要及体,用独孤九剑已经来不及防御了!于是,想也不想,剑使刀招,一剑由上而下劈下! “轰!!!” 观众只见眼看就要授首的刘树生突然气势一变!转眼间一剑劈下!长剑发出一道墨黑的剑气在最后一霎那劈散了白慕云的剑气! 而且剑气余威仍在!去势不减地击中毫无防备的白慕云! “噗……” 白慕云顿时喷出一口血雾!虽然他的护体真气自动帮他抵消了大半剑气,但还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当场便飞退着喷出一大蓬血雾! “叮……” 一直飞退了七、八米,白慕云才止住退势!长剑“叮”的一声抵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而此时,树生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慕云不发一言!此时,他已经恢复常态! 但他刚才那最后关头的一剑却给所有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此时,那恐怖的黑色剑气还留在众人的脑海里!都以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 主席台上的众人也都面面相觑,最后两人出的绝招他们可都是没有见过! 一招是“天王”白华晚年创出,至今首次由孙子白慕云使出! 一招却是树生视为绝技的“修罗断魂刀”里的第一招“一刀断魂”! 如果白慕云用的不是那招“咫尺天涯”,在树生的“一刀断魂”之下,恐怕早就真的断魂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父女重逢 “这招咫尺天涯也是慕云剑法里的吗?” 半晌,树生终于淡淡地向正惊疑不定的白慕云问。 “不!” 虽然此时的白慕云仍然对树生有着极大的恐惧,尤其是最后那招,那恐怖的黑色剑气!但仍然骄傲地说:“咫尺天涯是我爷爷近年来才创出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将它使出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招与前面的慕云剑法大相径庭!” 听了白慕云的解释,树生还没有说话,主席台上的杨振却恍然说道。 “刘公子!你最后那招又是什么名堂?怎么威力竟远在独孤九剑之上?” 迟疑了一下,白慕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团。 “那是我自创的!名为:吞天噬地!” 还没有练成“修罗诀”的第六层“脱胎换骨”,树生依然不会向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秘密!虽然刚才情不得已用了“修罗断魂刀”里的招式,但他还是不想让人知道真相!所以便临时编了个毫无漏洞的理由。 “自创的?” “自创的?” 一时之间,白慕云和主席台上的众人都不由惊呼出声!刚才两人的对话都是用平常音量,所以除了白慕云之外,只有主席台上功力高深的众人能听清! 至于选手席上,则只有欧阳永华听清了!因为在座的,欧阳永华功力是最高的!而台下的观众则只能看见刘树生正和白慕云说话,至于说些什么,则不得而知了! “吞天噬地!果然有吞天噬地之威!白某佩服!在下祝刘公子顺利夺冠!” 震惊过后,白慕云由衷地说道。 “白师兄!你受了重伤,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要和刘公子叙话日后有的是机会!” 这时,南宫龙见比赛已分胜负,而白慕云身负重伤,摇摇欲坠,全凭一把长剑支持着!便由选手席上赶来劝白慕云回去疗伤。 “也是!那,刘公子!白某先行告辞了!” 说完,便在南宫龙的搀扶下渐渐离去…… …… “小静儿!” 快二十年了,今天终于又见到了当年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欧阳不凡不禁激动起来! 当年那个娇俏可人的小静儿已经成熟了!再也不能由她的脸上看到那熟悉的娇憨了! 看着眼前略带几分贵气的欧阳静,欧阳不凡感慨地想! “爹?爹!真的是你吗?” 乍一见到鬓角已经霜白,脸上皱纹纵横的欧阳不凡,欧阳静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离开父亲快二十年了,今天竟然会突然再次见到,所以说的有些迟疑。直到此刻,她还有点不大相信眼前出现的不是幻象! “小静儿!是爹!是爹啊!” 见欧阳静激动的样子,欧阳不凡也越发激动起来! “爹!!!” 一声深情的呼喊,欧阳静一头扑进父亲的怀里!此刻的她忽然卸下了多年来的伪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一有不顺心的事便扑进父亲怀里的岁月!展现出她内心的脆弱! “小静儿!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是爹不好!” 见女儿孺慕的样子,欧阳不凡也不禁为这么多年来没有多关怀关怀她母子而自责起来! “爹!您不是在绥阳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片刻后,欧阳静离开父亲的怀抱,把父亲让到屋里坐下不解地问! 她可是知道的,往常每届武术大会,父亲身为欧阳家的家主,可是从不亲自来的!所以对父亲的突然来到感到不解。 “你侄儿永华这次也来了!永华是我们欧阳家的希望,他日的成就定然在你爹爹我之上!所以我想亲自看看他的对手,好为永华早作打算!” 面对自己的最宠爱的小女儿,欧阳不凡直言不讳地说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啊?永华也来了?他和生儿交上手了吗?有没有伤着生儿?” 一听说欧阳永华也参赛了,欧阳静立即为树生担忧起来。因为明天就是大赛的最后一天了,所以两人可能早就交过手了。而这几年盛传“寒冰掌”欧阳永华的寒冰掌已经练到“聚水成冰”的地步!她身为欧阳家的嫡系子孙,又是家主最宠爱的小女儿,可是明白寒冰掌练到“聚水成冰”境界后有多恐怖!所以对树生不禁担忧起来,毕竟,她还不知道树生的真正实力,在心里以为树生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高过寒冰掌已经练至“聚水成冰”境界的欧阳永华! “小静儿不用担心!他们两兄弟还没有交上手!不过明天就要轮到他们了!” “啊?明天他们还是要交手?爹!你让永华千万别伤着生儿啊?” 听说明天两人就要交手,欧阳静更着急了! “恩?” 本来还没注意,见欧阳静着急的样子,欧阳不凡终于察觉到了问题,不禁疑惑地问:“小静儿!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生儿的深浅吗?” “怎么了?爹,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见欧阳不凡疑惑的神情,欧阳静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但还是据实对父亲说道:“生儿在这次大会之前,从来没有施展过功夫!我也从来没有发现他有练过功夫!这次他表现出来的武功确实有点出人意料!但总不会很高吧?” 说到后来,欧阳静也不确定起来,毕竟对于树生这个儿子,她了解的也不比其他人多多少!因为树生很小的时候,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少言寡语!平时总是抱着一些千奇百怪的书看个不停。她虽然想了解儿子的一切,但树生完全拒绝着所有人去了解他,自己把自己孤立起来!所以,这时欧阳静也不敢肯定树生的功夫究竟如何! “原来是这样!那他的一身功夫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欧阳不凡没有怀疑女儿的话,但却也不禁疑惑起来,照女儿的意思,这个外孙应该不会武功才对~!现在却拥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他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眼光扫见欧阳静仍以一脸不解神色地看着自己,欧阳不凡不禁宽慰道:“小静儿不用多虑!以永华的功力绝不是生儿的对手!你对自己的儿子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以欧阳不凡的眼光,加上对欧阳永华功力深浅的了解,他自然知道真正功力还在白慕云之下的欧阳永华根本不可能是这个外孙的对手! 说到后来,也不禁感叹起女儿来,自己的儿子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做母亲的竟然毫不知情! “对了!生儿怎么还没回来?” 今天的比赛结束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却仍然没有见到刘树生回家。欧阳不凡奇怪地问道,他还想好好看看这个外孙呢! 欧阳不凡见女儿听了这个问题,突然神色一暗!不禁问道:“怎么了?小静儿?” “生儿被刘家召回去了!” 欧阳静感伤地说,眼光不自禁地瞟向墙上丈夫的遗像! 欧阳不凡结合女儿的话和神色,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说起儿子被召回刘家,她会感伤了。肯定是想起丈夫,所以担心儿子会和丈夫一个下场!想到这里,欧阳不凡也不禁黯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女儿,最后惟有无奈地一叹! 明天大赛就要结束了,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呢?这是现在联邦所有人都在猜测的问题! ……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大赛结果 第五天,也就是排名赛的最后一天!今天上午将由晋级组的第一名林步峰挑战种子组的最后一名铁汉!如果挑战成功,比赛将要加时!也许还会有一两天的赛事! 而下午就是由刘树生和欧阳永华来决定大赛的冠军了!所以今天整天的赛事都将非常有看头! 不说刘树生和欧阳永华之间的总决赛,单说林步峰和铁汉!此二人皆是走刚猛路子的一代高手!而两人相遇,又会是一场怎样的龙争虎斗呢?这不禁引起众人的猜测! 赛场上…… 刘树生今天又出现在选手席上,旁边依然坐着秦玉。此时秦玉的一双美眸没有放在台上,而是暗暗注意着身旁的树生! 现在她已经知道上次树生和她交手,其实根本没有拿出真正实力!因为昨天面对白慕云全力进攻时,刘树生表现的依然是从容不迫,而且在面对白慕云最后的绝招时,竟然还能破解!而且还让白慕云身受重伤! 秦玉现在发现越是了解身边这个男子,就越是感到他的深不可测! “秦姐姐!你看!” 这时,坐在秦玉身旁的凤英出声唤醒了沉浸在思绪里的秦玉,抬头看去!只见台上此刻正面对面地站着这场比赛的主角“破天刀”铁汉和“浑天戟”林步峰! “秦姐姐!你看他们两人谁会赢啊?” 凤英悄悄地拉了拉秦玉的衣角,小声地问。 “不好说!破天刀法有石破天惊之威!这是尽人皆知的!但失传多年的‘燎原十八戟’也是素有威名!而且两人武功走的都是刚猛的路子,谁高谁低真的不好估量!” 说到这里,秦玉凤目向旁边面无表情的树生瞄了一下,凤目一转,嘴角微微一翘,转首向树生问道:“刘公子!你看他们两人谁的赢面大些?” 这时,凤英和秦玉一样,都睁大一双美目看着树生俊逸不凡的脸庞。 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不讨厌这两人,但树生还是不习惯和人聊天!眼光扫了一下两人期待的神情,略一思量,便道:“燎原十八戟我没有亲眼目睹过!但想来绝对不差!否则不可能威名在外上百年!但破天刀法也是一流的刀法!当初见到便生出势不可挡的感觉!”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剑眉微皱,似乎在心里暗自比较了一下,便接着说道:“但燎原十八戟已多年不出,虽然据说燎原十八戟一戟比一戟强一倍!但因为林步峰实战经验并不丰富,而破天刀铁汉虽然年纪不大,却身经百战!如若所料不差,这次胜出的多半是铁汉!” 说完,便又转回头去!不再言语。 而秦玉和凤英听得美目中连闪,都为树生透彻的分析而心折不已!暗自思量,第一高手果然不凡!现在武术大会虽然仍未结束,但私下里,已经有人传言刘树生就是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因为明眼人都已看出欧阳不凡功力在树生之下!所以现在树生的地位已经凌驾于武林四公子之上!已不再称“玉面剑客”,现在已称“玉面神剑”了! 林步峰有些激动地看着对面的铁汉,铁汉的身材比自己壮硕多了!想到家传绝学马上便能与风靡江湖的“破天刀”一较高下,林步峰就激动不已!握者双戟的手已微微颤抖! “开始!!!” 裁判的口令一下,林步峰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对面的铁汉!并且一出手就是燎原十八戟全力出击!因为他深知铁汉的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所以根本没打算试招,此时他只想抢得先机,占住上风。如此他才有把握赢得这场比赛! 然而,“破天刀”岂是浪得虚名?又怎会被他一个照面拿下?只见…… “好!!!” 铁汉一声大吼之后,大刀离鞘而出!众人只觉眼前一道眩目的半月形银光一闪而过!耳边便传来“锵……锵……”之声! 一时之间,林步峰的燎原十八戟一戟接着一戟连番施出!气劲笼罩的范围也随之越来越大! 不好!燎原十八戟果然厉害!一戟果然比一戟强一倍!照这样下去,再过几戟我定然挡之不住!得赶快趁早取胜才是! 感受到燎原十八戟的无双威力,铁汉暗自心惊地想! 主意一定,铁汉便开始仔细注意前后两戟换招之际的间隔,因为在这种凌厉的攻势下,若不能抓住林步峰换招之际的一点停滞,连抵挡都感到吃力!又谈何反击? 终于铁汉发现虽然越往后,每戟的威力就越大,但前后的连接也就更不连贯!虽然在常人眼里,林步峰是接连不断地一戟接着一戟强攻的,但铁汉是何许人也?那一点滞涩顿时让他大喜!这好象是第十三戟了吧! 铁汉一边心想,一边立即抓住机会,猛然反击!因为机会稍纵即逝,再不反击,他就要支持不住了! “残身破天斩!!!” 上次用来对付秋寒的绝招,此时又呈现在观众眼前!只见大刀带着一抹鲜血旋出一道弧形刀气斩向刚击出第十四戟的林步峰! “碰!!!” “蹬!蹬!蹬!” 一声气劲交接轰炸过后,林步峰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一直后退了十余步方站定! 刚站定,林步峰眼光便扫到一道银光在眼前闪过!接着便觉得脖子上多了一股寒气! 于是自然地看去!等看清是什么的时候,顿时泄了气!原来论内力铁汉确实在林步峰之上,而刚才铁汉用绝招时,燎原十八戟也只是刚用到第十四戟!所以林步峰便败退了下来! 而铁汉发出绝招的目的就是为了一招取胜,见此哪还犹豫?便在林步峰刚后退之时,就全力使用轻功,一缕轻烟似的在林步峰刚站定身形时,便追上了他!接着趁林步峰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制住了他! 而这场比赛也至此结束! “本场比试,破天刀铁汉胜!” 裁判的宣判适时传来! …… “该死的白慕云!真没用!用了绝招还败给了刘树生!真是气死我了!” 选手休息室里,欧阳永华愤愤地咒骂着!见状,史庆宽慰道:“公子!其实败给他也不丢人!再说,刘树生还是公子的表弟!只要公子演得漂亮,虽然输了冠军,却能赢得美名!” 史庆得意地道。 “这我早就想到了!只是屈居人下不甘心罢了!” “铛……铛……” 这时,比赛的时间已到,钟声响了起来! “公子!时间到了!” 见欧阳永华依然不想动,史庆便又提醒一句! 也难怪,明知道必输的比赛,谁会积极啊?何况是一向野心勃勃的欧阳永华? 瞪了史庆一眼,欧阳永华怪他多嘴,但随即还是走了出去! “两位预备!” 正当大家都满怀期盼,期待着玉面神剑和寒冰掌的交手,裁判已经喊了预备的时候…… “慢!” 一直踌躇着不甘心认输的欧阳永华终于在最后时刻下了决定! 不顾满场观众和裁判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欧阳永华向对面面无表情的刘树生抱拳道: “表弟!你我兄弟虽然从未谋面,但为兄可是对你神交已久啦!虽然这个武术大会的冠军人人渴望得到!但我们怎可为此手足相残呢?” 说到这里,欧阳永华停下来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树生,本来他这样说,是希望树生碍于兄弟情面自动认输的!没想到树生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亲戚根本不当回事!在他的心里,没有施与过恩惠的人都和陌生人无异!所以欧阳永华注定表错情了! 见状,欧阳永华也只好无奈地道:“所以为兄愿把这冠军之位让与贤弟!就算是我们初次见面,为兄给你的见面礼吧!” 直到此时,树生一直注视他的眼神才亮了一下!但转瞬又恢复平静!因为聪明绝顶而又时刻保持着冷静的树生,一瞬间便看破了欧阳永华这样做的真正原因! 于是,树生将目光投向一边错愕的裁判!逼人的目光马上惊醒了裁判。立刻宣布道:“此战欧阳永华弃权!此次大赛的冠军就是我们的‘玉面神剑’刘树生!” 一直不知道刚才欧阳永华在说什么的观众先是一怔!接着都欢呼起来! 秦玉、凤英和刘不凡、陈菲儿、欧阳萍他们也都激动的欢呼起来! 而因为担心树生而特意赶来的欧阳静也松了口气! “怎么样?小静儿!这下放心了吧?” 坐在她身旁的欧阳不凡见状调侃道。 “恩!” 欧阳静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便又将目光投向台上的儿子身上! “好了!这次的大赛已经结束!明天上午九点,前五名的选手来领大赛的奖品!六至十名的选手将会得到十万新币!并和前五名一起拥有进入‘天堂’进修的资格!一月后,前各位按时到‘天堂’报到!” 这时,联邦副主席——司马浩首次亮相!并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 而他话里的“天堂”则是联邦最高武学的圣地!里面收藏了联邦数百年来收集的各种奇功异法!而且每届联邦特战对的队员退伍后都进入其中潜修! 而联邦特战队的成员据说总共只有十名!都是一流高手!武技比起各个家主来说,犹有过之!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一般人就不知道了!但进入“天堂”进修,不仅能学到许多奇功异法,而且还会有机会得到这些由特战队退伍下来的高手的指点!所以这里对年青人来说,意义非凡! 虽然这些让大家羡慕不已,但众人对前五名得到的将是什么奖品而猜测纷纭!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双喜临门 “三哥!你真棒!” 树生一走下擂台,便被众人包围了!刘不凡一冲上来就激动地高呼!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树生。 树生没有理他,因为他早就看到另一个人!刘家的家主、树生的大伯——刘青峰!自树生被召回刘府,他一直没有出现过,按树生的性格自然也没有刻意去拜望! “二伯!” 看着和二伯一起来的威严中年人,虽然树生已经猜出这个从未露面的中年人就是他大伯!但却只是唤了二伯一声,故作不认识他! “来!生儿!这是你大伯!还不向大伯问好!” 刘青林见状忙催促树生,树生故意将眼神投向这个举手投足都颇有威严的中年人,半晌道:“大伯好!” 语气平平淡淡,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礼貌性的称呼,但大家已经习惯了树生的冷淡,也不以为意! 也许刘青峰也听说了树生的性情吧!他并不介怀,伸手拍拍树生肩膀说道:“好样的!果然有三弟当年的风范!三弟若是泉下有知,知道有你这么个儿子,当可含笑九泉了!” 刘青峰的口吻十足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样子!树生听了这话,眼神黯淡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刘哥……” 这时,树生发觉有人轻轻拉了下自己的衣角,并听到一声熟悉的柔声呼唤,于是眼光转去,"奇-_-書--*--网-QISuu.cOm"果然,陈菲儿怯怯的温柔模样出现在身旁! “有事吗?” 语气虽然平淡依旧,但熟悉他的人都已听出话中的柔情! “没事……恭喜你,刘哥!” 当着众人的面,陈菲儿说的很小声,听起来俏生生的! 看着陈菲儿温柔的神情,树生想起一事,转头对二伯说道:“二伯!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 一听这话,包括陈菲儿在内,所有人都怔住了!不知道俩人曾经有过什么承诺,就连刘青峰眼里也露出询问之色。 一开始,刘青林听了这话,也怔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树生看陈菲儿时流露出来的柔情,马上反应过来!爽快地说:“生儿你就放心吧!二伯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今晚二伯就帮你去陈家提亲!” “啊?” “啊?” 听说竟是这个条件,一时众人都惊讶地看着刘树生,都没有想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对任何人似乎都不假辞色的树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此时,众人终于明白树生这次为什么会破例参加武术大会了!只是这样的原因实在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只有一旁的陈菲儿双颊晕红,但却面露幸福之色地依偎着树生! 几家欢乐几家愁! 在陈菲儿为这句话满心甜蜜的时候,一旁的欧阳萍脸色却顿时由刚才的兴奋一下变得煞白!两眼怔怔地望着树生俊逸的脸庞!只觉得心里面什么东西似乎一下子破碎了一般! 没有人注意到,一直笑意盈盈的秦玉,表情忽然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心里似乎被什么撕扯了一下!只觉得好难过…… 而不知何时出现在树生身后的南宫晓月,也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定住了身形,一动不动! “好!这是好事啊!” 刘青峰最先醒过神来,没想到家族里突然出现一个一流高手不算,现在竟然又要和陈家联姻!身为刘家家主,刘青峰难得地激动起来!拍拍老二的肩膀,开心地道:“青林!今晚我陪你一起去!真是双喜临门呐!不仅取得武术大会冠军!现在居然又有这桩喜事!呵呵!” 说到后来,激动的刘青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下刘家可要扬眉吐气了!一贯刘家在各个方面都比其他几个世家稍逊,这让他在这个家主很憋气,现在一下压下其他几家!他怎会不欣喜? 而树生的母亲—欧阳静,因为先前在树生向他二伯提这个条件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所以并不怎么激动,但想到马上就要有一个乖巧的儿媳妇,还是喜不自胜! 一边跟着女儿一起过来的欧阳不凡却大吃一惊! 女儿嫁给刘家,因为丈夫已经过世多年,所以欧阳家和刘家的联姻其实早已名存实亡!所以在听到眼下刘家将要和陈家联姻,显得非常吃惊!这个消息对联邦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联邦高层的权利又要变动! 想到这里,欧阳不凡眼光正好扫到依然平静的树生,顿时,计上心头!嘴角不禁得意地微微勾起……为自己想到的妙计得意非凡! 当晚,陈家客厅…… “陈兄!刘某和二弟此来是为了小侄树生和令嫒的婚事而来的!希望陈兄能答应这桩亲事!” 刘青峰、刘青林两人坐定后,和陈菲儿的父亲——陈不为寒暄过后,便直接提出了此行的目的。 也是,以树生联邦第一美男子、青年第一高手、刘家嫡系子弟的身份来提这份亲事,实在是件轻松的事!任谁来也不会难以启齿的! 听了这话,陈不为脸上闪过一丝讶色!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自己的小女儿虽然算得上是个美人,但却无甚才华!虽然能及得上女儿姿色的人不多,但也绝不会少! 没想到凭这样的条件竟被青年一代最出色的“玉面神剑”看中! 这让陈不为心中犯疑,自然而然想到这多半是刘家为了联姻而挑上自己女儿的!但他的为人可不象他的名字一样不为!其为人与其父截然相反!对权利、地位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当下便道:“小女能得如令贤侄这般人中之龙,是她的福气!在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小女如今年方18!据闻,令贤侄今年也只有19岁!所以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先定个婚,至于婚事,等他们俩人大些再办如何?” “陈兄言之有理!如此,7日后举行订婚仪式如何?” 刘青峰想想现在让他们结婚确实早了点,便同意了! “好!一言为定!” 陈不为爽快地应承下来!本来这是一桩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事实上,陈菲儿和刘树生却是彼此相爱!尤其是陈菲儿对树生更是死心塌地! 在刘青峰、刘青林去陈家为树生提亲的时候,树生故居的后院…… “生儿!这么多年来做外公的也没有来看过你!你恨外公吗?” 今晚欧阳静特意把树生叫回家,做了几样树生爱吃的为他庆祝!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本来准备回房休息的树生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公叫到后院来说话…… 听了欧阳不凡的问题,树生只是拿眼睛看着他,猜测他今晚叫自己出来的真正用意! 见树生没有理自己这个问题,欧阳不凡心下有些不豫,没想到传闻中冷酷的外孙在面对自己这个外公时,竟也冷漠如此! 但想起心中的计划,于是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快,依然和颜悦色地道:“你我祖孙俩初次相见,外公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娘只会欧阳家的‘青锋剑法’,想来你最多也只学了这点!所以今天外公就把欧阳家的绝学‘寒冰掌’传给你!” 这便是白天欧阳不凡想到的计划!他是想给树生一点恩惠,日后好利用他!其实这套寒冰掌在寒武学院人人都可以学! 听说要传自己“寒冰掌”,树生眉头一挑!抬眼注视着这个外公。心中在想,这个外公外表可亲,实则野心勃勃、又冷酷无情!怎会把独门绝学外传于我呢? 心里疑惑归疑惑,但能学到另一种威力强大的武功,毕竟不是坏事!所以树生进完首次对这个外公说道:“谢谢外公!” “好!外公这就传你!” 见树生心动,欧阳不凡得意地笑道。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薄册!递给树生,说道:“这就是‘寒冰掌’的秘笈!你武功如此高强,想必不是刘家的‘月华神功’!因为‘月华神功’根本没有如此威力!你应该是跟你母亲学了‘寒冰诀’吧?” 欧阳不凡以为树生的内功学的是“寒冰诀”,配上“独孤九剑”才有如此威力!而这也是绝大多数人对树生的猜测! 不等树生回答,欧阳不凡接着道:“由‘寒冰诀’作基础,参照这本秘笈,只要你勤加苦练,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树生原以为外公会亲自一招一式的教他,没想到却只是给自己一本“寒冰掌”的秘笈!而听他的口气,好象不会“寒冰诀”就练不成“寒冰掌”!但他却没有多问。因为他虽然对这套掌法有兴趣!但却并不狂热!因为他自信“修罗诀”上的武功不在这套掌法之下! 没有多说什么,树生接过这本薄册! “好了!你回去好好钻研钻研吧!” 见树生接过秘笈,欧阳不凡以长辈的口吻说道。 最后看了这个外公一眼,树生拿着这本秘笈向回走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奇刃“狼牙” 回到以前住的那间屋室,树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打开那本“寒冰掌”秘笈,其实这本秘笈和寒武学院普通学员学到的还是有些不一样!当然威力就没有这正宗的大了! 这也是各大世家在学院里传授武学的通病!普通学员学到的都是经过删改的!像树生这样能通过普通的“独孤九剑”修炼到最高境界,确实让知道内情的人大出意外! “寒冰掌?哼!也不过尔尔!没有寒冰诀就练不成吗?” 对武学极有天分的树生在弄懂了寒冰掌的原理之后,不屑地道。只见树生右手一伸…… “滋……滋……” 伴随着一阵异响,只见一层寒霜从树生肩头一直蔓延整支右臂!直达手掌,看来树生已经能顺利的施出寒冰掌了! 得意地一翘嘴角!又伸出左手…… 这次没有异响,但此时如果有人在一旁的话,定能感受到由树生左臂散发的灼人热浪!只见树生裸露在外的左掌此时一片通红!与右掌的霜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寒冰掌是以冰寒真气走阴脉!我用烈阳真气走阳脉就成了‘烈阳掌’了!呵!” 看着两条手臂截然相反的状况,树生知道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他利用修罗真气的魔性,轻易地将一股冰寒的真气运到右手,一股烈阳般的灼热真气运到左手!此时应该叫“寒冰烈阳掌”了吧!树生有些得意地想! 欧阳不凡怎么也不会想到,树生仅仅看了一会掌谱,就有了如此成就! …… “三哥!这就是你的奖品吗?” 刚领完大赛奖品的树生,一出来就被刘不凡、二伯、母亲和陈菲儿围了起来! 刘不凡见树生手里提者一把青色剑鞘的长剑,猜想必是三哥获得的奖品!羡慕地问! 其他人也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树生,很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这次的奖品是什么? “恩!我们回去说!” 肯定了刘不凡的疑问,树生说完率先离开…… 来到枫园,树生的小木屋里坐下后,没有等众人相问,树生自动说道:“不凡!你不是因为想要一把称手的好兵器而参加这次武术大会的吗?这是我给你拿的!” 说着,不顾大家的惊讶,把青鞘长剑递给不敢置信的刘不凡! “啊?给我的?” 刘不凡双手激动的颤抖着接过这本沉沉的青鞘长剑!嘴上问道:“三哥!你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叫什么吗?” 问话的时候,刘不凡的双眼一直放在这把青鞘长剑上!头也没抬一下,爱不释手地抚摩着温润的剑身! “狼牙!” 树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而听到这个名字的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生儿!这真是青面狼的独门兵刃‘狼牙’?” 刘青林有些怀疑地问,要知道这个青面狼十几年前可是塞外横行一时的危险人物!独门兵刃“狼牙”更是比起十大神兵也不遑多让的宝物!只是不知为何,前些年青面狼突然销声匿迹!而他的独门兵刃“狼牙”又不知为何会落在联邦的手里!这次被树生赢了来! “呛……” 听说是狼牙,刘不凡急忙拔出!一声清悠的长鸣后,一把蓝汪汪的奇形兵刃呈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此剑外观虽似剑,实则只有一面刃!而且剑身略呈弧形!前尖后宽!酷似一支放大的狼牙!只是颜色是蓝色的罢了!据说狼牙剑本身蕴涵剧毒,见血封喉!看此剑蓝汪汪的颜色,看来传言不假! “哇!好酷哦……果然是好宝贝!” 没想到如此凶器,刘不凡却赞叹有声、喜爱非常! “生儿!你把‘狼牙’给了不凡,那你呢?” 一旁的刘青林见树生把狼牙给了儿子,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关心地问道。 听了这话,大家都看向树生,就连一直把玩狼牙的刘不凡也抬起头来! “我还有她!” 树生见大家的关心的神色,随手拿起父亲遗下的“断法”剑说道。 “断发剑?” 欧阳静一声惊呼!见树生拿起,她才首次注意到这把是丈夫身前的佩剑! “弟妹!前些天我看生儿没有称手的兵刃,怕他在比赛时会吃亏!而且以他现在的功力已足以用此剑!所以就把三弟生前的佩剑‘断发’给他了!” 刘青林见状在一旁解释道。 “二伯!昨天你说帮我去陈家提亲,结果怎么样了?” 感受到身旁陈菲儿含情脉脉的注视,树生心中一动,想到二伯昨天答应自己的事来!不禁出言问起。 树生这么一问,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聚在了刘青林的身上!就连陈菲儿也紧张地望者他!看来直到现在陈不为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这个女儿!真是悲哀……陈菲儿的父亲竟然如此待她这个女儿! “是啊!二哥,生儿和菲儿的事陈家答应了吗?” 一边的欧阳静也不禁为儿子的终身大事微急起来…… “放心吧!你们难道对生儿没有信心吗?” 刘青林微微一笑,有些好笑地看了众人一眼!骄傲地道:“以生儿的条件!不论外表还是武功,联邦内谁人能比?而且又是我们刘家的嫡系子弟!陈家有拒绝的理由吗?” 说到这里,似乎醒悟到陈菲儿也在这里,说这话似乎在说树生陪她绰绰有余。尴尬地看了一眼听到如此喜讯,此刻正开心不已的陈菲儿,见她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才放下心来! “是啊!三哥是最棒的!” 刘不凡也开心的附和,他现在对树生是更崇拜了! “那什么时候给他们举行婚礼啊?” 开心过后,欧阳静身为树生的母亲,问起她最关心的事来! 见欧阳静问起婚礼,刘青林略带歉意地对树生道:“生儿,对不起!菲儿他爹说你们都还小,结婚还早!所以只答应给你们订婚!” 听了这话,树生微微一怔,他还没有想过两人的年龄,此时才醒悟过来,他们现在谈结婚似乎真的还早了点!毕竟陈菲儿现在只有18,而自己也只有19岁而已!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应二伯,而是用征询的眼神看向依偎着自己的陈菲儿! 见爱郎看着自己,陈菲儿娇脸顿时染上两朵红晕,让树生看了不禁一呆! “没关系的!过几年就过几年吧!” 陈菲儿没有太在意,因为能和树生订婚,她已经很开心了!反正订婚之后,自己就是树生的人了!至于婚礼,虽然她也很想现在就能举行,但那并不是最重要的! “那好吧!不过订婚能快一些吗?一月后我还要去‘天堂’报到的!” 见爱人同意,树生才对二伯说道。而且因为他现在一是对武学有更高的渴望;一是想趁机离开刘府,不用为刘家卖命!所以树生决定这次就和其他人一起去“天堂”进修! “哦!订婚很快的!昨天说是七天后,今天已经过了一天,还有六天就可以举行订婚仪式了!你们把需要准备的都准备一下吧!” 刘青林见树生没有反对,心下松了口气,毕竟当初他是答应树生帮他提亲的,如今严格来说,只成功了一半,所以他有些担心树生会不满意! 而且根据树生展现出来的实力,似乎已在自己之上!所以现在和树生说话,刘青林已经不再把他当成以前那个低调的孩子了!而是时时注意树生的想法!因为这个时代有实力就拥有一切!这是这个时代的真理! 接下来,众人又随便聊了些话题,便逐渐离去了…… 这次武术大会一时涌现这么多的青年俊杰!又将预示着什么呢?当树生展现出强绝的实力之后,他的人生还能像以前一样波澜不惊吗?一切都耐人寻味了…… ……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情路隐患 数日时间一晃即过! 今天刘府张灯结彩,全府上下仆佣忙碌不迭!但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今天是刘家三公子刘树生与陈家小姐陈菲儿订婚的大喜日子! 虽然对家族里突然多出来的三公子,刘府上下都不大熟悉,但怎么说今天将要订婚的都是刘家的公子!所以大家还是很开心!不仅因为这是六府喜庆的日子,还因为今天的主角是联邦第一美男子!青年一代最出类拔萃的高手!何况,排除这两点,像这样的大喜日子,有吃有喝、热热闹闹的,谁不开心啊? 刘府后院,纳兰轩里…… “三哥,你试试这套?这套款式不错!” 刘不凡手里拿者一套大红衣袍,一脸兴奋地向树生推荐道。因为今天是树生的大喜日子,枫园那样的木屋实在是太寒碜了!不适合再用,所以刘青林特意把这间纳兰轩送给树生用! 今天一大早,树生就被兴奋的刘不凡拉起来打扮,美其名曰:佛靠金装、人要衣装!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套了!刘家财大气粗,为树生订婚备置了二十多套新装! “不用了!就这套吧!” 树生淡淡地拒绝道。他实在是有些烦了!本来嘛!树生对穿着一向就不讲究!今天竟被刘不凡逼者换了好几套!其实每一套穿在他身上都个有特色!以致刘不凡不知怎么取舍,现在树生一身银灰色镶红长衫,看上去既突出了树生本身冷漠的气质,因为镶红的关系,又表现出应有的喜庆!刘不凡看了也觉得不错,也就没有反对!反正他也拿不定主意。 “好吧!三哥!” “今天都有些什么人来了?” 树生不经意地问。 “来些什么人啊?” 一听这个问题,刘不凡就更兴奋了,迫不及待地说:“呵!来了好多了!其他几个世家都派人来了!南宫家来的是南宫望和南宫龙!独孤家来的就是我们的院长独孤霸!薛家来的是薛家的大总管!司马家来的是……” “好了!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说我认识的人有哪些来了!” 树生打断了滔滔不绝说者的刘不凡,明确地问。 “噢!你问这个啊!我想想哦……有白慕云、欧阳永华、史庆、秦玉还有萍儿!反正很多啦!本来参加这次武术大会没有回去的,几乎都来了!对了,三哥!还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 说到这里,刘不凡露出奇怪的神色…… “谁?” 剑眉一挑!树生依旧淡淡地问。 “南宫家的二小姐——南宫晓月!” 刘不凡满脸不解地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南宫晓月为什么会来!他并不知道南宫晓月早已认识了他的三哥,这次来全是因为树生来的! “南宫晓月?” 树生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虽然他见过她两次,但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更不知道南宫家的二小姐就是那个那个女孩! 同时,陈家烟雨阁内…… “姐!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 一个英俊的少年对坐在梳妆台前的陈菲儿祝贺道。这个少年就是有“风雷剑客”之称的少年高手——陈扬!虽然在此次武术大会上他没能进入前十!但真正实力也不容小视!在陈家年青一代里,无人能出其右!家传陈剑十三式练得颇有几分火候!若果不是因为年龄还小,在武术大会上进入前十也不是不可能! “阿扬!谢谢你!” 陈菲儿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幸福地道。只见呈现在镜子里那微微发红却笑的甜甜的脸蛋,就知道今天她有多开心! 见姐姐如此开心,陈扬也很开心。因为这些年来,只有他知道姐姐有多爱那个男孩!看者姐姐如花的笑颜,他突然多了一丝担心!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是他在大赛期间无意间发现的……于是不善掩饰的他,脸色顿时有些异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他这付神情正好映在了陈菲儿眼前的镜子上!被陈菲儿全部瞧在了眼里!不禁问:“阿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想说就说吧!我们姐弟又不是外人!” “姐姐……” 听了姐姐的鼓励,陈扬终于把在心里搁了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 “姐姐,我是在为你担心啊!你太善良了!而姐夫又是那么优秀!可以说是最优秀的!我担心有一天姐夫会被别人抢走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扬脑海里浮现起大赛期间,秦玉看树生时那迷醉的眼神!忧虑之心不禁更深一层! 听了这话,陈菲儿突然沉默下来,脸上幸福的笑容也被忧虑替代了!因为这时她想到了树生答应为自己参加武术大会时,欧阳萍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知道,喜欢树生的女孩绝不止欧阳萍一个! “阿扬!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半晌,陈菲儿才幽幽地问……她以为弟弟是发现了欧阳萍的异样! 见姐姐因为自己一句话变得不开心!陈扬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在姐姐大喜的日子说这样的话了!呐呐地道:“没……没有!” 陈扬还是太老实了!平时不撒谎,现在一撒谎便显露出来!任何人见了都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言不由衷!何况是对他最了解的陈菲儿? “阿扬!不要骗姐姐!” 果然……陈菲儿不用看他的表情,只听声音便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唉!还是瞒不过姐姐!陈扬在心里想道。告诉姐姐吧!也让姐姐以后防着点!虽然未必防得住!决定了,陈扬便直言说道:“姐,前些天我发现秦玉看姐夫的眼神不对!她可能喜欢上了姐夫了!姐,以后你可要小心点啊!” 对于姐姐的善良,陈扬有点不大放心!因为他知道善良的有些过分的姐姐可能管不住姐夫的心!如果不是清楚姐姐对姐夫的感情,陈扬真想劝姐姐不要和树生订婚!因为树生实在是太优秀了!虽然姐姐也不差!但相对于树生来说,姐姐还是有些配不上他!以前树生不显山露水,知道他的人不多!但日后呢?陈扬不敢想……因为联邦第一美男子,光这一个名头,喜欢姐夫的人将多不胜数! “阿扬!你不用为姐姐担心!刘哥不是招花引蝶之人!他会对姐姐好的!姐姐相信他!” 听了弟弟的话,一开始陈菲儿面现愁容!没想到身边除了萍儿,还有一个有“美女剑手”之称的秦玉竟然也对爱郎芳心暗许!这个秦玉可比萍儿的威胁大多了!不仅人美,而且一身修为也出尘脱俗!似乎她比自己更配爱郎! 然……陈菲儿又想到,自己今天就要和爱郎订婚了!还担心什么呢?何况刘哥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这点她还是能感受到的!于是便又微笑起来!是啊……只要彼此相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又不是武术大会?还要和别人比个高下吗? 于是心情轻松地对陈扬说道。 陈扬见姐姐心情又好了起来,心里也轻松起来,虽然仍为姐姐有些担心!但想到姐夫的为人,不禁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 “菲儿!你准备好了吗?该动身了!” 这时,陈菲儿的母亲来喊她去参加订婚典礼了! “好了!妈妈!” 陈菲儿柔柔地应了一声,开心地起身向外走去!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8年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婚宴盟约 刘府大门处,熙熙攘攘,只见各种造型、各种色彩的飞车一辆接着一辆向刘府停车场飞去!当然也有三三两两身着华贵服饰,步行而至的宾客,此时方显示出刘家作为联邦七大世家之一的威风来!只见各形各色的大人物一一到场,到来的宾客不仅有其他六个世家的代表,更有大大小小达官贵人、富商前来贺喜!虽然这些年,在七大世家里,刘家明显逊色于其他几家,但虎死不倒威!何况刘家近来势力有所扩大,所以在刘家有喜庆的时候,能来的还是都来了。 再说,这次刘府可是在为联邦第一美男子、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办订婚仪式!谁知道这个传闻中的“玉面神剑”,今日的第一高手,他日成就如何?按正常情况发展,以刘树生的实力和背景,未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所以众人更要趁机前来结交! 刘家,大厅内…… “白兄!别来无恙啊?” 一身淡金色长衫的欧阳永华虚伪地对迎面走来的白慕云笑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真心问候! 一袭白衣,宛如女孩梦中白马王子的白慕云,一见到欧阳永华,内里就窜起一股怨气!两眼怨恨地瞪了他一眼,暗恨他当初在擂台上暗算自己!但奈何此时此地不适合算旧账,只有努力压下这口怨气,故作客套地道: “欧阳兄的风采也更胜往昔啊!只可惜欧阳兄当初把冠军让给刘公子了!否则在下便能再次目睹欧阳兄的绝技了!” 虽然客套,但白慕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出口便语带挖苦!暗指欧阳永华胆小,不敢与刘树生对战!而且白慕云在“绝技”的二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欧阳永华知道白慕云是对自己暗地里出手暗算他依然耿耿于怀!不禁得意地一勾嘴角,笑道: “白兄不是已经领教过在下的绝技了吗?” “你……” 对于欧阳永华这明显的嘲讽,白慕云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地拂袖而去! “哼!” 白慕云一走,欧阳永华脸色便蓦然阴沉下来!怒哼一声也转身走开!因为表面上对于白慕云的讥笑,他似乎毫无知觉,其实内心里却非常愤怒!白慕云竟敢当面讥笑自己!这让一向自负、心胸狭窄的欧阳永华暗恨在心!表面上虽然一副不知觉的模样,嘴上却毫不示弱地反击! 自此,欧阳永华和白慕云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 刘府某个角落里…… “独孤兄!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如今青年才俊辈出!天下只怕又要乱了……” 说话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瘦削的脸庞、细长的双眼,还有薄薄的嘴唇,无不昭示着此人绝非善类!他就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浩!被他称作“独孤兄”的就是女子剑术学院的院长、独孤家家主的胞弟——独孤霸! 听了司马浩的感慨,他冷冷一笑,迥异往日作风!诡异地笑道: “司马兄此言甚是!不过这样的乱世不正是你我早就期待的吗?” 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了指司马浩和自己,意指我俩都期待已久了! 司马浩斜眼定定地看着独孤霸,独孤霸也回望着他,两人眼神在短短的瞬间就交流了彼此的想法!半晌,司马浩一字一顿地沉声道: “独-孤-兄-考-虑-好-了?” “不错!乱世马上就要来临!如你我这等有抱负之人自不能错失良机!” 独孤霸双眼射出狂热的光芒!野心勃勃地道。此时的独孤霸与平日里长袖善舞的形象迥异!尽展一代枭雄之风! 司马浩满意地看着狂热的独孤霸,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因为此刻多了独孤霸这个盟友,他心中的大计就更有希望成功了!于是大方地道: “我帮你!” 迎上司马浩同样充满野心的目光,独孤霸感到成功已经唾手可得!头脑一热,便道: “事成后,我独孤霸必与司马兄共进退!” “好!一言为定!” 司马浩激动地伸出右掌道: “啪!” 独孤霸毫不犹豫地伸手和司马浩击掌为盟,并道: “一言为定!” 一场席卷整个联邦的阴谋就此开始…… …… “老爷!亲家的人来了!” 刘青峰本来正和几个同辈人说话,这时,一个仆役跑来禀报。 “哦?来了?那快!快去迎接!” 听说陈家的人来了,刘青峰先是意外,没想到陈家的人这么早便到了,接着赶紧催促这个仆役准备迎接!自己也提脚向外迈去!没走两步,似乎醒悟到这样很失礼,于是转身向刚才一起说话的人抱拳致歉道: “几位抱歉啊!你们看我!一高兴就怠慢了各位!真是失礼!失礼啊!” “哎!刘兄说的哪里话!没事!没事!刘兄还是快去迎接亲家吧!他们可不能怠慢啊!” 人群中的南宫望出声道。 “是啊!是啊!刘兄还是快些吧!” 身旁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如此!刘某先行一步了!” 见大家并未责怪,刘青峰松了口气,今天来的可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啊!刘家纵使是七大世家之一,也不能无谓得罪人,那样无故树敌,可太不明智了! “生儿!快跟伯父一起迎接!” 眼光一扫,看见和刘不凡站立在角落里的树生,刘青峰招呼着一起去! “好!” 树生知道这是应该的,没有推脱。淡淡地应了声,便抬步跟着大伯身后向外行去! “我也去!三哥等等我!” 刘不凡急声说着,也跟了来,在树生面前,刘不凡这个平日里只知武事不知其他的少年,似乎一下变得耐不住寂寞,显得极为好动。 “陈兄!大家正等着你呢!” 一见陈不为,虽然心里觉得他来得有些早,表面上,刘青峰却表现的似乎嫌他来的晚了似的,热切地迎了上去! “刘兄太客气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陈不为也是个善于客套的人,眉开眼笑地和刘青峰客套起来…… 他们这边互相吹捧,一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树生见到后面出现的陈菲儿,轻轻地走到她身前,柔声道: “你来啦!” “恩!” 见爱郎如此体贴,陈菲儿心里在甜蜜之余,表面上羞意却更甚!脸颊上顿时染上两朵红晕!霎时间,让树生不禁有些失神。现在的树生才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似先前喜怒不形于色,深沉的不可琢磨! “刘哥!这是我妈妈!” 害羞归害羞,在妈妈面前,陈菲儿还算镇静,指着母亲像爱郎介绍道。 树生看了一下眼前这个中年妇人,只见她眉宇间和陈菲儿有几分相似!但却多了三分妩媚和两分成熟!身穿紫红相间对襟夹袄,显得美艳而不失隆重! 微微一欠身,树生礼貌性地唤了声伯母,在面对除了陈菲儿外的几乎所有人,树生依然是以前那种不冷不淡的态度,陈菲儿见怪不怪,陈母对树生的性格也早有耳闻,刚才见树生对女儿表现出来的柔情,让她对树生刚才的态度也没有放在心上!在陈家,除了陈扬,大概只有她这个亲娘最疼自己这个女儿了!只要树生对自己女儿好,其余她并不在意。 “姐夫!” 这时,站在陈菲儿身旁的一英俊少年对树生唤道,树生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光似询问地看向陈菲儿!陈菲儿也马上会意地解释道: “刘哥!他是我弟弟-阿扬!” 树生见她解说时,温柔的神情,知道他们姐弟俩的感情一定很好!不会客套的他转首对陈扬道: “有事找我!” 虽然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听到的人都感到他说这句话不似虚伪!陈扬的感受更是真切,他明白能让这个以冷酷著称的姐夫作出这样的承诺是多么的不易!心头一热,重重地点点头。 “哇!嫂子!看到你我感觉好冷啊……” 这时刘不凡突然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不知所云的话来! 不单陈菲儿有此疑问,其他人也同样不解,均以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刘不凡浑似不觉众人都在注视他,依然故我地说: “嫂子!你今天可真是美啊……你知不知道:美丽冻人?美丽是会冻死人的!” 说着还装作很冷似的双手互抱双肩,作瑟瑟发抖状! “啊?哈哈……”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后,都被他搞笑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 树生也难得的扯了下嘴角,似乎忍不住笑了一下!而被变相地赞美的陈菲儿更是羞不可抑。 听了刘不凡的赞美,笑停后,大家不禁仔细打量陈菲儿…… 只见陈菲儿今天身着一袭粉红色薄纱长裙!衬着如雪的肌肤,透露出罕见的娇艳!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长裙下显得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如出水芙蓉的娇颜经过精心修饰后,更显出一种清丽脱俗的神韵!满头乌丝梳在脑后,用一个水绿色的发卡夹着,在前面刘海处还特意垂着几根青丝!美丽的就像个温柔的天使! 本来心存轻视,认为陈菲儿配不上联邦第一美男子的人都惊讶地发现,其实眼前的美人并不比任何人逊色!至少在容貌上!不禁收起轻视之心! “菲儿!你真美!” 注意到陈菲儿无双的美丽,树生不禁脱口赞美道,再也没有平日里冷酷的影子! 听了爱郎的赞美,陈菲儿眼角扫了他一下,心下却美滋滋的! …… 订婚仪式很简单!不似结婚典礼那般繁琐,整个过程树生都表现出迥异于往常的柔情!总是不经意间深情地注视一下陈菲儿!让她从始至终都甜甜地笑者!让人羡煞。没想到本以为是一场政治交易的联姻,一对新人却如此郎情妾意!两人间的深情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席间…… “刘公子!我祝你和菲儿妹妹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秦玉表面上神色如常地说着祝贺的话,内心里却有着深深的失落!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一个男子让自己心动,现在却眼看着梦破!秦玉这些天愁绪不断,只是外强的性格让常人察觉不出罢了! “谢谢!” 在身旁陈菲儿的注视下,树生淡淡地说完,一仰脖子,喝掉秦玉敬的这杯酒! 接过空酒杯的秦玉,最终眼神有些幽怨地看了树生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上。 “表哥、菲儿姐姐!萍儿祝你们恩爱缠绵、天长地久……” 一旁的欧阳萍见秦玉退回座位,也学着她端起一杯酒向心爱的表哥和最好的朋友陈菲儿祝贺。只是说的祝词有些不伦不类…… “萍儿,谢谢你!” 陈菲儿先是一阵害羞,俏脸一红!低低地谢了一声,突然又想到萍儿也喜欢爱郎,忙抬头一看!果然,只见萍儿此刻正痴痴地注视着爱郎!双眼早已蒙上一层水雾! 陈菲儿明白萍儿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爱郎!然而,此刻她也没有办法!只有以后,看能不能帮她一把了!善良的陈菲儿心下感叹着…… “好!谢谢品萍儿!” 树生没有注意到欧阳萍的异状,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递还空杯…… 可是却不见萍儿伸手接回,不禁不解地抬头看去!奇怪?萍儿这是怎么啦?树生不解地见萍儿似乎在发呆!两眼有些无神! “萍儿!你没事吧?” 也许是受到喜庆的感染,树生柔声地关怀道。要在平时,这可根本不可能! “哦…没…没事!” 醒过神来的欧阳萍接过空杯,慌忙坐回座位,想掩饰却更加慌乱!不过不解风情的树生并没有明白什么!而一旁的刘不凡此时正在伏案大嚼,根本无暇他顾!自然也浑然不知…… 正文 第三十章 订婚 作为今天的主角,被人敬酒自然是少不了的,继秦玉、欧阳萍之后,前来敬酒的人不断!好在树生的功力深厚,一时半会儿还没有露出醉意! 欧阳永华见敬酒的人终于少了下来,刚想动身去演一番戏,没想到眼角正好瞥到白慕云已经端着酒杯走过去了!于是便打算等一下再过去。但眼光却瞟向那边!运足耳力,想看看白慕云会说些什么…… “刘兄!恭喜!恭喜!刘兄继夺得武术大会冠军之后,又遇此事,当真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白慕云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潇洒的将左手背在腰后,右手长端着酒杯!如同望月而饮的文雅诗人!顿时吸引了场上无数眼球! “谢谢!” 虽然白慕云表现的与众不同,但树生依然只是淡淡地道了声谢。脸上表情依旧一成不变!相较于白慕云的张扬,树生给人更多的则是一份深沉!是那样的高深莫测。 一仰头,树生干完一杯,便不再说话。 “谢谢白公子!” 见爱郎冷落了贵客,温柔的陈菲儿忙补救道。白慕云也不以为意,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从容一笑,正打算离去…… “白兄!真是巧啊!你也在祝贺我表弟啊?呵!” 见白慕云将要离去,欧阳永华眼珠一转,不知是怎么想的,一手拿起自己的酒杯,快步行来!人未到语先至,等话说完,人已来到树生面前,他这一下先声夺人,顿时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树生也抬头看向他,但并没有其他的表示。似乎他并不是今天的主角,总是静待事态的发展。也许这就是树生的作风,总是后发制人!显得锋芒内敛,不如白慕云、欧阳永华来的显眼。 “哼!” 白慕云见是这个无耻小人来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众人俱是莫名其妙!不明白相互齐名的“慕云剑、寒冰掌”为何一见面便似有仇似的。这里只有寥寥数人知道白慕云为何不给欧阳永华好脸色。而树生和一旁的秦玉都知道大概原因,因为当时在擂台上欧阳永华暗里暗算白慕云的一幕两人都看在眼里。 见成功的刺激了白慕云,欧阳永华满脸笑意不减,面向树生道: “恭喜表弟大喜!来你我兄弟喝一杯!” 说着将酒杯向树生一伸,邀他共饮! “好!” 虽然欧阳永华是树生名义上的表哥,但树生却像对普通人一样,只是淡淡地应了句,端起酒杯向前伸了下,表示致意,便一口喝干! “好!爽快!” 欧阳永华见树生已经喝完,赞了一声,便也喝完。然后对树生道: “哥哥我就不打扰你和弟妹了!” 说着眼角扫了一眼身旁一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白慕云!似乎在说:瞧!他是我表弟! 气得白慕云脸色铁青,扭身便回到自己座上生闷气去了! 嘴角得意的一勾!成功的刺激了白慕云,欧阳永华心情无比愉快地走回自己座位。 就因为这样的小摩擦,导致日后白慕云和欧阳永华水火不容! “菲儿!吃点这个!” 既让陈菲儿受宠若惊、又甜在心间的,树生竟然体贴的给自己夹菜! “谢谢!” 陈菲儿喜牧牧地张开樱桃小口吃下!眼角扫了树生一下,顿时又低下头去!呈现在树生眼下的是微微泛起红晕的娇嫩脸颊…… “师兄!我祝福你……” 毫无征兆的,一个似曾相识的柔美嗓音打断了树生继续欣赏眼下的美景! “是你?” 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自己偶尔会想起的女孩!树生还记得她就是那晚自己在江边间接救过的女孩,也还记得在自己和秦玉比试前,她为秦玉担忧的模样! “啊?是你?” 本来埋头大嚼的刘不凡眼光不经意间正好扫到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女孩!惊讶的叫了出来,还好嘴里还有一嘴的食物,他叫的声音不大,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过坐在他身边的树生却听到了! “不凡!你认识她?” 直到现在树生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见刘不凡惊讶的叫了出来,知道他必定知道,所以脱口便问了出来! “三哥!她就是南宫晓月!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来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因为你哦……” 眼光瞄了下有些抑郁的南宫晓月,刘不凡附在树生耳边小声地道。 “谢谢!” 听说她就是南宫家的二小姐,树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意外的,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娇纵之气,颇敢意外!但语气还是淡淡的!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树生今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不过还没有醉意! 从始至终南宫晓月都是双眼迷离地看着树生!直到树生干了那杯酒,才收回目光。一仰脖子,她也喝了自己那杯!最后眼神复杂地看了树生一眼,带着几丝不舍默默地离开了…… “哼!好一对痴男怨女!” 树生这桌斜后面一张桌子上,一个如冬天雪地里的梅花树一样孤傲的女子看了这一幕,用狠毒的眼光盯着离去的南宫晓月背影恨恨地骂道。 她就是有“兰花剑”之称的独孤秋,这次武术大会也参加了!虽然最后没能进入前十,但能参加武术大会本身就说明了她的实力!比其兄独孤夏犹胜三分!当初独孤夏在女子剑术学院排名可是能进前十的,而她比独孤夏那个花花公子可是厉害多了! “总有一天我会找你们算帐!竟敢欺到我独孤家的头上来了!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拍苍蝇——不知死活!” 这句又急又低的自语表明对于独孤夏的失踪,她已经知道原因了!树生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明明当场已经毁尸灭迹了,事情竟然还是败露了!难道是南宫晓月告密了吗? 当然不是!南宫晓月又不是白痴!告密之后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事情还是因她而起!何况她的心里对树生早已产生了莫名的情素! 原来,独孤夏平日坏事没少干,虽然手法一向隐秘,但却有不少仇家!独孤陈怕他会有危险,所以暗地里派了一个高手暗中保护! 谁想……当日,树生一出手就解决了独孤夏!那个高手见识到树生那既诡异又恐怖的武功后,根本不敢出来替独孤夏报仇!后来,怕回去因为失职而被独孤陈迁怒,所以自那以后,就隐姓埋名!想保住一条小命。 可是,独孤家乃联邦七大世家排名仅在南宫、欧阳世家之下的大家族!他又怎么可能在独孤家的眼皮底下消失呢? 终于,两日前被抓回!经过一番拷打之后,独孤家家主独孤陈终于知道儿子遇害的经过,也明白了凶手是谁。但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反而更不敢声张了!因为自己的儿子竟敢非礼联邦统领——南宫远的唯一爱女!这要是让南宫家知道了,从此两家就势不两立了!最重要的是独孤家根本不能和南宫家想抗衡!所以现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独孤陈还得想方设法守住这个秘密! 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这数人中就有一个独孤秋!这个比任何男子都要孤傲的女子!知道有人杀了自家的兄长,其内心的愤恨可想而知!她爹不敢动南宫晓月不代表她不敢!她爹不愿与刘家为敌动刘树生,也不代表她不会! 所以,她成了刘树生和南宫晓月隐形的最可怕敌人!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树生的定情物 距离树生和陈菲儿订婚已经有近二十日了,这些天里,陈菲儿每天都来陪树生,原本两人之间虽有情意,但却是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彼此间都习惯和喜欢上了对方的存在,是蕴积起来的感情!而在这近二十日的朝夕相处中,这种蕴积多年的感情终于完全显露出来,感情更是水乳交融、如胶似漆! 也许在心理上,树生已经逐渐接受了陈菲儿的缘故吧!现在在面对陈菲儿的时候,树生已经不再那么冷漠了!应该说是更有人味了!以前的他,冷得就像快寒冰!而今,爱情之火融化了它!树生已经重生了!似乎回到了儿时。虽然依然有些少言寡语,但现在的他在陈菲儿面前已经时常微笑了!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惜字如金,有时候还会幽默一把!这一切看在刘母欧阳静的眼里,让她大感欣慰!儿子终于开心起来了! 这天夜晚,月明星稀!夏日的夜间天空很晴朗!微风吹拂,非常宜人!喜欢夜生活的人最喜欢这样的夜晚! “菲儿!今晚我把我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你!” 树生对依偎在怀里的陈菲儿柔声说道。也许是受习惯影响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很轻柔,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似乎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而是在通知!无形中透露出一种不容质疑的霸气! “你最好的朋友?” 陈菲儿惊讶地抬起伏在树生胸口的脸问,也是!以前树生是个怎样的人,对于整天待在他身边的陈菲儿来说,简直了如指掌!她可是从来没发现除了自己、欧阳萍和刘不凡之外,树生还有另一个朋友!所以在听说要给她介绍他最好的朋友时,显得特别惊讶! 微微一笑,树生自然明白爱人的困惑,不过却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说了句:“跟我来!” 便率先向后院走去!这些天树生又回到母亲这边来住!给刘家的理由就是在临去“天堂”进修之前,多和母亲相聚一下。 带着满心的困惑,陈菲儿发现这些天已经渐渐开朗的爱郎,突然沉默下来,似乎比以前更加漠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小土包前!仔细看,他的眉宇间似乎笼罩着深深的哀愁!其中夹杂着几分缅怀! 这时,陈菲儿直觉到爱郎的反常与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土包有关!温柔、聪慧的她静静地站在树生身旁,没有说话,她从树生的神情中知道,他正在想着什么或者说是在思念着什么…… 似乎历经了一个世纪般长久!树生终于缓缓而低沉地道: “菲儿!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为我最好的朋友——小石!” 神情微微一动!陈菲儿捕捉到树生话中的讯息!她知道了爱郎最好的朋友名字叫“小石”!不过善解人意的她,并没有说话,她知道她现在根本不需要说任何话。爱郎现在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忠实的听众! 果然,树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没有人一出生就不爱说话!也没有人一出生就不会微笑! 八岁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乖宝宝!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妈妈好喜欢我!” 说到这里,树生脸上露出追忆之色!仿佛在梦呓一般道: “那时,我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小黄!另一个叫小石!小黄很乖的!我被人欺负之后,没有人理我的时候,小黄总是在我面前跑来跑去!逗我开心!除了我给她说故事的时候,她不是跑开就是睡觉……” 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回神,眼光投放在眼前的小土包上!陈菲儿也被他带动,眼光也随着投放在平平无奇的小土包上。 “小石最好了!我每天给她说故事,她都不会厌烦!不管开心、不开心的事我都会跟她说!可是……” 这时,刚才还神情温和的他,脸色一下变得阴沉无比!仇恨的神色让一旁的陈菲儿看了心头大痛!她多想可以为爱郎分担这份痛苦! “可是……可是在我八岁那年!有一天,那些混蛋欺负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把小黄烧着吃了!” “烧着吃了?” 听到这里,陈菲儿大吃一惊!她还以为小黄是树生的玩伴,所以不敢置信地问: “他们敢吃人?他们是谁?” 也难怪!树生说了半天都还没有给她说小黄和小石的身份!陈菲儿还以为小黄、小石都是人呢! “吃人?” 树生一愣!眼珠一转,顿时明白爱人为什么会有此误会了!解释道: “小黄是妈妈送我的小狗!小石是一尊石像!” 被陈菲儿这么一打岔,树生的心情平复了很多!不理一脸错愕神色的陈菲儿,继续说道: “那天,我好气愤!好难过!小黄是我仅有的两个朋友中的一个!失去她,我就只有一个朋友了!” 此时,树生的样子好悲伤!似乎在悼念他最亲的亲人一般!看得陈菲儿也好心痛!此时,她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了爱郎的悲伤和难过!没有人和他做朋友!仅有的朋友竟然只是不会说话的小狗和一尊石像!而仅有的朋友竟然还被人烧着吃了……不是亲身体会,谁能理解其中的悲痛? “那天,我给小石说《蜡笔小新》的故事!可是,说着说着,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本来我不想让小石知道和我一起难过的!” 谁也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年了,外表无比成熟、无比坚强的树生竟然依旧把一条狗、一尊石像当作人来看待!给他们赋予如此浓厚的人性色彩! “哭着哭着,渐渐的哭累了!后来我趴在小石身上睡着了!这一觉我睡的很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是,一醒来,我发现小石也没了……” “没了?” 陈菲儿又是一阵惊讶!难道被人偷了?可是会有人偷石像吗?没等她继续想下去,只听树生接着道: “是的!小石变成了一堆粉末!” 见陈菲儿一脸吃惊加不解的神色,树生也迷茫地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小石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她走后,就没人再陪我了,所以海鸥留下一份礼物给我!” 说着,看向小土包的双目露出感激的神色!见此情形,陈菲儿心中一动!似乎把握住什么,脱口问道: “这里就是小石的坟墓吗?” 受树生的影响,不知不觉间,她也把小石当作人来看了。竟然用起“坟墓”二字! “恩!” 树生有些伤感地点头。 “她给你留下什么礼物了?” 一向无欲无求的陈菲儿也不禁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好奇!谁能想到一尊石像化尘后,会留下什么“礼物”呢? “《修罗诀》!” “《修罗诀》?” 树生不顾陈菲儿一脸惊讶、不解的神色,缓缓从怀里拿出一本古式线装书籍! 陈菲儿籍着月光,看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修罗诀》! “武功秘籍?” 陈菲儿更惊讶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叫小石的石像会真的留下什么“礼物”,而且看来还是本武功秘籍! “不错!我真正的武功都是学自这本《修罗诀》!上面记载的武功俱是博大精深、威力无穷!绝非学院里那些所谓的绝学可比!” 这时,陈菲儿已经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了!这时听说爱郎真正的武功都是学自这本秘籍,不禁问道: “难道这上面也记载了更加完整的‘独孤九剑’吗?” 她知道爱郎的独孤九剑已经练至最高境界,她还以为这本秘籍上有更完整的“独孤九剑”剑谱呢! “独孤九剑?哼!独孤九剑还没有资格与我的《修罗诀》相提并论!” 树生面露自豪之色地傲然说道,见爱人脸上呈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转念一想,他明白了她的想法,也是!最高境界的独孤九剑足以仗以行走天下了,自己竟然说它还不能与《修罗诀》相提并论,也难怪爱人会不敢置信! 知道了缘由,树生没有多作解释,而是自在一笑!柔声问: “菲儿!你还记得我与白慕云交手那天最后出的那招吗?” 见爱郎问起那天的比赛,陈菲儿心头不禁浮现那幕在所有人都认为爱郎必败的情形下,爱郎如有神助般的那干净利落、霸道无比的一剑! “你是说那招‘吞天噬地’?” 陈菲儿还记得这招被盛传一时的招式名字! “对!就是那招!不过,它真正的名字不是‘吞天噬地’!而是‘一刀断魂’!那次我是剑使刀招!” 树生第一次向人透露出这个秘密。 “一刀断魂?那是刀法?” 陈菲儿今天真是惊讶极了,连番出人意表的事情让她有些接受不了!没想到轰动一时的“吞天噬地”,竟然不是真名! “不错!‘一刀断魂’是‘修罗断魂刀’的第一招!而修罗断魂刀正是这本《修罗诀》里的四大绝学之一!你说独孤九剑是不是不能和它相提并论?” 没等陈菲儿缓过气来,树生又重重地刺激了她一下。 “什么?‘吞天噬地’,哦不,‘一刀断魂’是这本秘籍里的?而且还是四大绝学里的第一招?” 平时很少惊讶的陈菲儿,此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现在吃惊的程度了! 没有说话,面对爱人不确定的语气树生只是微笑着点点头,接着又出乎陈菲儿意料地道: “上面的功夫现在能学会的,我都已学会了!现在还不能学会的,也都记住了!过几天,我就要去‘天堂’进修去了!这本《修罗诀》我就把它交给你了!你要收好它!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我不在的时候,看到它你就如同见到我,让它替我陪着你!” 树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柔,似乎有几分不舍!怎么说这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小石留给他的唯一礼物! “给我吗?” 没有惊喜,对于高深武功,陈菲儿没有什么兴趣!她的全部心思但投在了树生的身上,所以聪慧不比任何人稍差的她武学修为在整个女子剑术学院也只能排在中等!这也是大多数人认为她陪不上刘树生的原因! 对于爱郎把它交给她,她有的只有惊讶!因为她明白这本秘籍对爱郎来说意味着什么!光看爱郎不舍的神情就知道他对这本秘籍的感情有多深! 但她没有推辞,因为她知道这个决定爱郎一定早就做下了,而爱郎决定了的事从未更改过!所以她不会做无谓的推辞! “可惜!上面的武功你不能练!因为不会修罗真气,根本施展不出四大绝学!而学过其他内功的人是不能再学修罗真气的!” 树生有些可惜地说道。 “没关系!我对武学兴趣不大!” 对于这个问题,陈菲儿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本来就没有想要学什么厉害武功,她反而很体贴的安慰树生。 “对了!” 陈菲儿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心地从心口掏出一串项链!项链是以一种银光闪闪的合成金属打制而成!吸引树生目光的是一个月牙形的白玉坠! “刘哥!这个月牙坠我从小就戴在身上,你就要远行了,我把它送给你!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本来略带伤感的软语,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可见她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好!” 没有多说什么,树生跟她交换了两件定情之物。 看着手中温润的玉坠,树生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抬头只见月下的爱人楚楚动人!让他不禁兴起要呵护她一生一世的念头!突然心头一动,树生开口说道: “菲儿!我不在你身边,不大放心!现在我教你一套我自创的掌法——五路清烟掌!你练好它,相信它的威力不会比最高境界的独孤九剑差!”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五路清烟掌 “五路清烟掌?刘哥!这莫不是和那招你当初说是自创的‘吞天噬地’一样也是这本秘籍上的吧?” 听说威力不比最高境界的独孤九剑差,陈菲儿不禁怀疑,因为要创出能够比拟独孤九剑威力的武功谈何容易?何况爱郎今年才只有19岁!可能吗? “菲儿!你小看我了!” 爱怜地用食指触了下爱人圆润的琼鼻,树生仰首向天,此时那轮皎洁的明月正好挂在中天,树生自豪地说: “《修罗诀》里的四大绝学分别是一套内功心法——修罗诀;一套指法——修罗指;一套刀法——修罗断魂刀和远在我们刘家迷踪步之上的身法——无影无形! 其中根本没有掌法!这套五路清烟掌是我这些年待在图书馆里采集天下掌法菁华而创!为的就是与人在拳脚上徒手搏击时有所凭依!” 说完对眼中异彩连闪的陈菲儿问: “菲儿!这下你相信了吗?” “恩!刘哥,你真厉害!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天下第一人!” 听了爱人的赞赏,树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明亮地看着小石的“坟墓”,心中暗想:哼!天下第一人?很难吗?只要我练成修罗诀第六层“脱胎换骨”,天下第一就非我莫属! 只是以他深沉的性格,并没有说出来。虽然陈菲儿是他的爱人,但是有些秘密是只能由自己一人知晓的!树生一直这么认为! “菲儿!你看好罗……” “五路清烟掌,顾名思义,此掌法兼顾前后、左右、和上方五路!“清烟”是指出掌的速度快捷绝伦,旁人只能看到缕缕清烟般的幻影!……” 树生一边解说,一边示范,果然,树生施起这套掌法来,顿时让陈菲儿相信了它的威力绝不在最高境界的独孤九剑之下的说法。 只见树生只是静立不动,突然感觉他似乎动了,而呈现在眼前的是他的双臂似乎蓦然消失了!而与此同时,他的身周突然出现一团团模糊的幻影!如梦似幻非常美丽!让陈菲儿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 原来这就是五路清烟掌啊!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想法。这套掌法的美丽不仅可以媲美“落英缤纷剑”,就其所卷起的漫天枝叶,地上留下的寸深残痕,就可想见其威力如何! 没想到这套无声无息的美丽掌法竟有如此威力! “怎么样?喜欢这套掌法吗?” 不知何时树生已经打完这套掌法,回到陈菲儿身旁柔声问道,惊醒了迷醉中的爱人。 “啊……喜欢!我好喜欢!刘哥,没想到这套五路清烟掌竟然如此美丽!简直如诗如梦!” 回过神来的陈菲儿,似仍在回味似的说道。 “菲儿!你练好它,就算秦玉以落英缤纷剑对你,你也可立于不败之地了!因为五路清烟掌能守五路,最适于用来防守!” “恩!刘哥你放心吧!我非常喜欢这套掌法,你走后空闲的时候我就会好好修炼它的!” 其实,害羞的陈菲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它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练好它的!练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欧阳不凡暂住的客房里…… “永华!明天你就要去‘天堂’进修了,爷爷在这里给你交代几件事!” 已然暮年的欧阳不凡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往日桀骜不驯的影子!分明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在叮嘱即将远行的孙儿!神态中透露出罕见的和蔼。 但这一切看在野心勃勃的欧阳永华眼里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爷爷老了! 心里岁这样想,嘴上却一如往常般恭敬地道: “爷爷请吩咐!我一定谨遵爷爷的话去做!” “江山代有才人出!如今年青英才辈出,正是天下大乱的征兆!天下平静不了多久了……” 也许欧阳不凡是真的老了!今天他竟然有这样的感叹,要是以前,他一定会为大乱将至而兴奋不已的。因为乱世正是一个崛起甚至称霸的绝好机会!但欧阳永华却激动不已,兴奋地问: “爷爷!天下真的要乱了吗?” 见孙子激动的神情,欧阳不凡不禁有些羡慕他,因为自己一生都在等待的机会,却在自己快要老死的时候才来!而欧阳永华一个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才华横溢的孩子却在年青时就遇上了! “是的!不出三、五年,天下必将大乱!联邦表面平静,其实两百多年来已经积累了不少问题,只要一个契机,表面虚假的平静必会被打破!” 这一刻,欧阳不凡又恢复了平日的霸气!哼!我老了又怎样?我不是还没死吗?只要我欧阳不凡还活着,天下大乱之时,就绝不会坐失良机! 这一刻,莫名的,欧阳不凡又恢复了勃勃野心! “此次你去‘天堂’务必要刻苦修炼!等到时机一到,你就回到爷爷身边和爷爷并肩作战!你爹不行!欧阳家的未来就要靠你了!” 话题一转,竟然对欧阳永华说出这番话来。本来就有几分把握掌管欧阳世家的欧阳永华更是心潮澎湃,信誓旦旦地道: “放心吧,爷爷!我一定学会一两门绝学回来!” “恩!爷爷相信你!不过,永华你要记住你和生儿是表兄弟!生儿无意于争权夺利,但却像他爹一样满腹才华!所以你在‘天堂’要和他好好相处!如能得他之助,未来争霸天下,我欧阳家的胜算必将大增!” 听爷爷赞树生满腹才华,欧阳永华内心里莫名的升起嫉妒之火!霎那间,他心头一一浮现树生夺冠,对自己爱理不理的神情!订婚时被人追捧的场景历历在目!心想:这些原本都是属于我欧阳永华的!哼!就算没有他,我欧阳永华一样可以得到天下!留着他才永无我欧阳永华出头之日! 因为妒忌,欧阳永华本能的在心理上拒绝和表弟树生合作的机会!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心下做了一个狠毒无情的决定。这一切都将围绕无辜的树生而展开! “地王”杨振的房内…… “阿寒!此去,为师也没什么要交代你的,为师放心你的为人!师父相信你不会轻惹事端,为师只有一件事要嘱咐你!” 杨振身踞大椅,语气低沉地道。 “请师父吩咐!” 秋寒纵使在最亲近的师父面前,也依然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冷漠寡言。 沉吟了下,杨振说道: “不要和那个刘树生为敌!可以的话,在他需要的时候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这是杨振成为秋寒师父以来,提的第一个要求!不过却有些奇怪,不知他为何会这样交代秋寒。 “为什么?” 虽然提这个要求的人是师父,虽然这是师父提的第一个要求,但秋寒还是先问了原因。因为秋寒做事向来都是跟着心走!对自己不认可的事从来不做! “因为刘树生的父亲生前是我唯一的朋友!他已经过世多年!但如能帮上他唯一的儿子,我希望你能帮他!” 自己的徒弟,杨振自然明白他的性情,对于秋寒的疑问并没有不悦,相反,他很欣赏他的原则! “好!” 明白了这层关系,秋寒爽快地应承下来。眼神看向师父…… 杨振明白他眼神的含义,点点头道: “没事了,你去吧!” “弟子告退!” 没有过多客套,秋寒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陈菲儿看着入定中的爱郎,眼神非常复杂,先是担忧,接着是不舍,最后终于化为满腔爱意!眼神也变得坚定。 刘哥,我爱你!虽然我希望能和你长相厮守,但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陈菲儿心里无比轻柔地说者,最后满是爱恋地看了树生一眼,毅然转身走出房间…… 离开树生房间的陈菲儿驾着一辆粉红色飞车向北方飞去!大约二十分钟后,飞车开始减速,接着在一所大院外降了下来。 “四海秦家” 大院有一个很气派的大门,门楣上用一种古朴的字体写着这四个大字。 看着眼前比自家大门还要气派三分的门户,陈菲儿眼神很复杂,似乎钦佩中夹杂着几分放心。 她很钦佩秦家的富有,这个有联邦第一富豪之称的秦家的确值得钦佩,可是她放心的又是什么呢? “铛……铛……铛……” 陈菲儿终于还是敲响了大门的门环,秦家和一般人家不同!也许是因为“人王”秦世沅的关系,秦家大院是一座仿古建筑,就连门铃也没有装,来客必需敲门才能让里面的人听见。 “吱……” 很快,大门上的一个小门打了开来,里面走出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不过看他精神健旺的样子,便知“强将手下无弱兵”这句话的道理了。眼前老者在内功上明显造诣不浅! 这让陈菲儿更加放心了,由此可见秦家的实力。 “这位小姐你找谁吗?” 见敲门的是位相貌温雅的大姑娘,老者有些意外。因为平常来秦家的可都是些地位显赫的达官、富豪!像这样明显不谙世事的年青人,还从来没有过。 也许她是小姐的好友吧!这样想着,老者问话的语气明显和蔼起来。不似平日里中规中矩的样子。 “哦……我是来找秦玉、秦师姐的!” 原本在走神的陈菲儿突然见到陌生人,容易害羞的本性马上显露出来,话也说的怯怯的。 果然不出老夫所料!老者在心里暗自一笑,以为自己所料不差,自认为眼前这个女孩是小姐的好友。而且看她的样子挺文静、秀气的,于是往日的规矩也就看在小姐的份上破例了。心想既然是小姐的好朋友,那通报就免了吧!这样想着,嘴上也就大方地道: “哦!你找我家小姐啊……小姐她现在正在后花园练功!姑娘你进门后往右边那条小路一直走过去,就能看到小姐了!” 说着让到一边,示意陈菲儿进去。 “谢谢老伯!” 见老者从始至终都是和颜悦色,陈菲儿不禁感激地一谢。 “呵呵!不用谢!姑娘还是快些进去吧!再过一会小姐练完功可就要离开后花园了!” 见陈菲儿如此有礼,老者顿时心怀大畅。 “哦!谢谢老伯,那我先进去了!” 听说一会秦玉就可能不在后花园了,陈菲儿不禁有些着急,没再多作客套,提步向内行去…… 进了门,陈菲儿的眼界顿时开阔起来,只见院内就像个小树林似的,只是这些树都是人工种植的!而且种类繁多、高低起伏、姹紫嫣红,让陈菲儿目不暇接。 想起来时的目的,陈菲儿赶紧收起观赏的念头,眼光搜素到右边那条老者口中的小路后,便径直走去…… 一路上,陈菲儿经过杏林、桃林、竹林等各中名目繁多的地方。 终于,过了最后一片芳香四溢的桂花林,眼前开朗起来!没有了高大的树木,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花海…… 秦家果然不愧为联邦第一富豪之家!后花园竟如此辽阔…… 陈菲儿一边心生感慨,一边用目光搜素秦玉的身影。 “刚才那老伯明明说秦师姐在这里练功的,怎么这里没有呢?难道她练完回……” 眼前一片开阔,一目了然!然而目光所及,搜寻一遍,却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陈菲儿不禁有些怀疑秦玉是不是回去了,可话刚要说完却顿住了…… 好美呀…… 陈菲儿的心神完全被眼前不远处的美景吸引住了。心里不禁感叹起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虽诡异却无比美丽的画面。 只见眼前不远处有无数不知为何不停飞起又落下的花瓣诡异的似乎凝滞在空中!总是飘落不尽。 而无数美丽的花瓣所组成的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图案实在是太美了!简直能夺人心志。 “百花凋零!!!” 蓦然,一声似乎凭空出现的清喝,眼前美景骤变!前一刻还无比美丽的画面顿时生出一股让人汗毛直竖的森寒杀气!原本不停飘落的花瓣顿时四散激射!去势如电!竟发出“咀咀”的破空声。声势极其诡异恐怖! “啊?” 突见此变,陈菲儿惊呼出声。因为是惊呼,所以不似刚才喃喃自语,音量自然大了数倍。 “谁?” 没想到一直遍寻不见的秦玉在刚才那幕结束之后现出身形来,听见有人声,警觉地喝问。凌厉的目光紧跟着射来! “啊?怎么是你?” 看清来人,秦玉惊讶出声。 惊讶过后,陈菲儿回过神来,问道: “秦师姐刚才那招‘百花凋零’也是落英缤纷剑里的吗?好厉害呀!” 微微一笑,秦玉又恢复了平日里洒脱的模样!谦虚地说: “师妹过奖了!我这招‘百花凋零’这几天刚练成,还有很大欠缺!施出时杀气四溢,根本不符我家落英缤纷剑剑出唯美、杀意藏心的要旨! 对了,师妹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自评了一下剑法,秦玉便问到陈菲儿的来意,因为两人从未打过交道,今天陈菲儿突然来访必有来意! “恩……秦师姐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吗?” 一是因为陈菲儿本来就含蓄,二来,今天要说的事也确实让她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她才提出这个要求。 “好!你跟我来我房间吧!” 见陈菲儿如此神情,兰心慧质的秦玉猜想此事必定不同寻常。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依陈菲儿的要求,把她带到外人从未踏入过的闺房。 两人坐下后,秦玉首先问道: “师妹,你有什么事你现在就说吧!” “我……我希望在‘天堂’你能帮我照顾刘哥!……” …… “妹妹!放心吧!” “那,姐姐我回去了……刘哥出定后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恩!我送妹妹!” 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秘谈,两人终于、达成了某种外人无法知晓的协议。因为这个协议,给未来又增添了一个变数!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美人之心 今天是个大日子,至少对四海城来说是的,因为今天武术大会的优胜者、这次大会的前十名,将要在这里乘坐飞车前往“天堂”武学圣地修炼。 所以,今天四海城从天刚破晓的那刻起,就开始异于往常的热闹起来。原因无他,大家都想目睹这些天之骄子离开四海城的那一幕。各大媒体也都纷纷出动人手,准备抓好这一重大新闻。 “各位同胞请注意!飞车即将起飞。各位同胞请注意!……” 一架墨黑色大型飞车停在四海城城中心的广场上,这时前往“天堂”进修的众人已经上了飞车。此时,飞车前端传来警告声。 听到警告声,众人自觉地往后退了几米,但依然能看到趴在飞车玻璃窗前的各个学员,因此下面送行的人依然没有离去。 “刘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呀!菲儿等你!” 陈菲儿透过飞车车窗玻璃可以看见爱郎也正在看着自己,离别的愁绪笼罩着她,此时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祝福爱郎。 身在豪门,本身她也聪慧过于常人,所以根据种种迹象,她也推测出大乱将至,而且直觉得大乱将源于这些联邦最杰出的人才。所以她才一直担心爱郎的安危,甚至冒着失去爱郎的可能去找秦玉。此时,离别在即,她心里依然担心爱郎的安危。 “生儿,你可要早日回来啊!” 比起陈菲儿的担忧,刘母欧阳静倒没那顾虑,因为事实证明爱子是联邦年青一代第一高手!所以她对树生的安危并不担心,只是对于自己多年来的精神寄托——唯一的爱子即将远去,心里割舍不下,盼着爱子能早日归来。 “表哥,你走了吗?萍儿祝你一路顺风……” 说起最黯然的大概要数欧阳萍了,这个暗暗为树生心仪的小女孩,此刻早已泪眼婆娑!那句:表哥,你走了吗?说的无比幽怨,与她往日活泼开朗的模样大相径庭,只因这句话除了表面的意思外,还有另一层意思,那才是最令她伤心的事! 因为得到她心爱的表哥的是她最要好的朋友——陈菲儿!所以面对树生的“走”,她只能黯然接受,根本没有兴起过抢夺的念头。 “各位学员请坐好并系上安全带!飞车马上就要起飞了!” 飞车内,广播开始提醒众人各就各位。 大家也都顺从的回到自己位上,因为大型飞车的速度是普通飞车的数倍!所以起飞时加速度非常大!乘客是不能像在普通飞车里一样行动自如的,所以在飞车起飞时,乘客都要坐下并系上安全带。 最后留恋地看了爱人一眼,树生毅然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前一刻还情深款款的他,在转身后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那种冷漠如冰的面容!英俊的近乎完美的面庞面无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给人一种冷酷到极点的感觉。淡漠的眼神不时闪现凌厉的光芒!此时,他又恢复了比秋寒还要冷上几分的神情。 让一直注意着他的秦玉诧异不已,心想:他还会变脸啊?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秦姐姐,飞车快要起飞了,我们还是快回座位吧!” 这时,一直待在她身旁的凤英碰碰她胳膊,提醒道。 “哦!好!” 回过神来的秦玉和凤英一道坐在树生身后。 “呜……” 一声长鸣后,如大鸟一般的飞车终于腾空而去! 看着逐渐消逝在天际的飞车,广场的某个角落里,一个容貌靓丽的女孩痴痴地遥望天际……喃喃念叨着: “师兄,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是别人,正是莫名其妙地对树生芳心暗许的南宫晓月!今天她没有出现在送别的人群中,而是独自一个人在角落里目送意中人离开。说起对树生的痴情,她也许是众女中最痴情的一个! 此事后,南宫晓月独自乘坐飞车飞往老家——蜀中卧龙城。在女子剑术学院未完成的学业,她也不打算继续了,因为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她现在只想回家,就算回去后面对爷爷,被迫学那个什么天机术,她也要回去! 天机术是蜀中南宫家的不传之秘!就连整个南宫家知道有此异术的也不过三、五人!而精通此术的南宫家历来只有一人。 而这一人究竟是谁?是男?是女?则由上一代天机术的传承者通过天机术来推算。 这个天机术说来很玄,不说外人不知,就算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把它归为江湖算命方术一类!最后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可对于南宫世家来说、天机术就是家族最后、最高的旨意!每每到关键时期,家族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时,家主就会去请当代天机术的传承者推算一番,最后推算的结果就是南宫家行动的指南。 为什么南宫家这么个庞大的家族会迷信这种玄之又玄、毫无根据的东西呢? 这就要说到南宫家的渊源了,江湖人只知南宫世家武功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刀、剑、身法都有独到之处,可谓是江湖中第一流的功法!可是有谁知道南宫家真正制胜的法宝却是传自上古的异术——天机术? 南宫家的典籍记载:家传天机术乃传自上古神算——易卜子!据传易卜子乃算术中古今第一人,但因为淡泊名利,又看破前程后事,能预知数百年前后的事情,几乎无所不知!所以除极少数人知道外,世人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然而,根据他流传下来预测后事的典籍,后人方知古今第一神算原来是他! 而机缘巧合下,南宫家的先人得到一本易卜子的手札,领悟出现今流传南宫家数百年的天机术! 虽然历代天机术传承者只能从易卜子手札中领悟一点点,但一生也能准确的推算出几件事。所以南宫家对天机术的传承者一向有求必应,在整个家族里地位超然! 而一般南宫家根本不会要求他推算什么,因为一个天机术传承者一生能够准确推算的事情,因为自身造诣的深浅,能准确推算出来的都不多!有的造诣稍差,一生也许只能准确推算出一两件!所以非到万不得已,南宫家是不会动用这珍贵的机会的。而天机术传承者在南宫家就相当于守护神! 在两百多年前,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在神州大地一片混乱的时候,沉寂了数百年的南宫世家终于在天机术的指引下联合其他势力的世家夺得天下!自那以后,天机术传承者的地位更是超越了家主。然而这一切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南宫家普通家众是无法得知的,更遑论外界?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上一代天机术的传承者正是南宫晓月的二爷爷,而她二爷爷推算的结果就是南宫晓月是南宫家下一位天机术的传承者! 可自小相信无神论的南宫晓月对天机术根本不感兴趣,于是一直不肯跟着二爷爷学习。 为此,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和几个知情的长老,都焦急不已,因为天机术可是南宫家立家的法宝、前进的明灯!要是自此失传,他们不仅要成为南宫家的罪人,南宫家更有不知哪天会覆灭的危险。 可是她的二爷爷却自在地一笑,似乎沉着在胸地道: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晓月那丫头命中注定是天机术的传承者,她是逃不了的!” 这样,南宫晓月才能直到今天还是自由之身,没有被强迫学习那个什么她没有兴趣的天机术! 而这次,在坠入情网之后,她只觉得前程暗淡,似乎看不到希望。 这个时候,她才想到那个能知前事、算未来的天机术!心想:等学会天机术后,我就能知道和他还有没有可能了!就算没有,我也可以帮他…… 女生外向!果然不错,身为南宫家的二小姐,学习天机术的目的竟是帮助外人!要是被人知道,不知会怎么想…… 飞车飞到蜀中,南宫晓月下车后,没有多作逗留,虽然已经好久没有回到故乡了,但因为心情的关系,她散失了观赏、品味的兴致。 一路来到书有“南宫世家”四个暗红大字的门前,才缓下脚步,看着眼前熟悉的门楣,熟悉的院墙,不禁有些激动,心里暗暗说着:我回来了…… 按下微微激动的情绪,南宫晓月迈步向侧门走去!因为是白天的关系,南宫家人来人往,所以侧门是开着的。 “小翠!” 刚要进门,南宫晓月突然看见一个二八年华、青春貌美的女孩出得门来! “二小姐!” 闻声一怔!接着那个女孩旋风般转过身来,见果真是自己的主子,不禁激动的叫了出来。 不错!她正是南宫晓月的婢女。这个时代很复杂,联邦是议会制的,民风却更偏向于强权!既讲人权、又讲实力!有实力就有一切!所以这个社会虽然表面上没有阶级之分,实际上却分为三、六、九等。 其实任何时代,社会都是这样!只是这种现象的轻重程度不同罢了! 古时候,有奴隶!后来有仆役、佣人!曾经也有过“保姆”之说,现在叫“婢女”也只是延用古时的称呼,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二小姐,你终于回来啦!” 一脸激动的小翠立马迎了上来,把本来出门的目的全忘到脑后去了。 也难怪她这么激动,自己主子不在,她在南宫家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主子回来了,以南宫晓月在南宫家的身份、地位和温柔、亲和的性格,她往后的日子可要好过多了!再也不用被其他人支使了。 “我们回去说!” 激动过后,南宫晓月又想起回来的目的,此时她恨不得马上学会天机术!所以急着回去见二爷爷。 “好!小姐我给你带路!” 依然兴奋的小翠,不由分说走在前面!看她的样子,今晚八成要兴奋的失眠了…… 南宫家,后院的天机阁内…… “二爷爷,月儿愿意跟你学天机术了!” 被南宫晓月唤作二爷爷的是一个须发皆白、脸上皱纹纵横的老者。 是的!这个老者年纪虽然不比陈云风、秦世沅他们大多少,但却老态毕露!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没有高深的内功! 钻研天机术的人必定荒废了武功,因为人的精力有时而穷!精力专注于某个方面,在其他方面必定无甚成就!所以对于专精于天机术的人来说,武功荒废是必然之事。因此也大大减短了寿命!所以天机术传承者很少有年逾八旬的!在这个人均寿命在百岁以上的年代,算是短命了。 终于听见这句话了!二爷爷白眉一耸,睁开明亮的双眼,南宫晓月看见那双据说能看到过去、看破未来的眼里满是笑意! “月儿真的愿意吗?不是被迫的吧?” 二爷爷那双锐利的双眼明显看出她是自愿的,却与他年纪不符地调侃起来。 “二爷爷” 在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二爷爷面前,南宫晓月似乎成了个爱撒娇的小女孩! 就这样,南宫晓月开始跟着她的二爷爷学起天机术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强者之行 话说树生他们坐的飞车起飞以后,南宫晓月独自一人回到蜀中卧龙城的家中,为树生他们送行的人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去了。 自此以后,四海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在茶余饭后,人们会时不时的聊上几句有关这次武术大会的事,但已经不再风靡了,人们都开始投入到各自忙碌的事上面去了。 女子剑术学院沸腾过后又恢复了往日无趣的生活,经历过这次武术大会,他们终于知道自己这个井底之蛙和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了。于是,一时之间学院内学习风气高涨起来。 欧阳萍不同于南宫晓月,虽然情场失意,毕竟年幼,今年才17岁,随着树生的离去,似乎也带走了她的忧虑!渐渐恢复以前活泼开朗的模样,依然留在女子剑术学院陪陈菲儿一起上学。 树生离开已经有几天了,这天清晨,陈菲儿正在自家后院里修炼爱郎传她的“五路清烟掌”。 虽然树生已经给她示范过很多次,也讲解了要领,可是轮到她亲手施展起来总是少了爱郎施展时的那种神韵。 这套掌法她已经苦练了十多天了,可是无论她怎么练就是不能达到“清烟”的速度,看上去和普通的掌法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招一式清清楚楚,怎么也达不到有影无形的境界。 “唉!也许我真的不适合练武!刘哥讲的那么详细,又示范了那么多遍,我还是练不成……” 最后一遍没练成,陈菲儿不禁有些气馁。 “姐姐,你这几天怎么练起功来了?以前你不是说对武功没有兴趣吗?” 正好,此时俊秀的陈扬出现,而且他身边还站着爱郎的堂弟刘不凡。 “嫂子!你刚才在练什么功啊?招式怎么那么奇怪?我都没见过……” 刚才陈菲儿收功前,陈扬和刘不凡刚好有看到一点,可是任凭他俩那点见识就是认不出那是什么功夫。陈扬还好,对于有“小武痴”之称的刘不凡来说,见到新奇的武功是一定要弄个明白的。 “那是刘哥教我的,是他自创的,你们当然没有见过!名字叫‘五路清烟掌’!可惜我一直练不会……” 说到这个,陈菲儿先是很自豪,说到后来不禁有些黯然,毕竟这是爱郎传给自己的,而自己却练不成! “啊?是三哥自创的?怎么三哥自创了很多功夫吗?唉!真是!也不传我两招!” 听说是树生自创的,刘不凡先是一阵兴奋,接着有些丧气地埋怨树生没有传他两招。 “姐夫真是奇才!年纪轻轻就创出这么多功夫!上次那招‘吞天噬地’真是厉害!” 陈扬比较稳重,听说是姐夫自创的,只是表示了一下钦佩和惊叹。 “就是!我三哥可厉害了!” 说起树生,刘不凡还是像以前那样总是在崇拜中夹杂着几分依赖!这种情素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有的。 “对了,不凡!一大早你怎么过来了?” 自从陈菲儿和树生订婚之后,刘不凡就常来陈家找陈菲儿,所以对于他的到来,陈菲儿并不惊讶,只是对于他今天这么早就过来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嫂子!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刘不凡,一下变得有些伤感和留恋!因为他在爱屋及乌下,对三哥的未婚妻也有了些感情,在他心里,陈菲儿就是他的嫂子!而她留恋的却是陈菲儿的厨艺。如果说陈菲儿有什么特长的话,大概要数她的厨艺了!和一般有钱人家的小姐不同,陈菲儿自小就喜爱厨艺!一身本领堪比一级大厨!刘不凡自从领略到其中滋味后,就一直欲罢不能。这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理想,他也不会选择出行。 “告别?不凡你要去哪儿吗?” 听了这话,结合刘不凡此刻的表情,陈菲儿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一边的陈扬也露出关注的神色,因为这些天来,他和刘不凡已经成了好友!现在眼看好友即将离去,自然免不了要关注。 “以前的我真是井底之蛙!太盲目了!” 此刻的刘不凡和他一贯的神情截然不同,像个沧桑的老者!似乎不堪回首,又似乎很惭愧,觉悟似的道: “看过这次武术大会,我才知道天下比我强的遍地都是!呵!亏我以前还自认为是年青一代的高手,没想到光一个武术大会上场的人就都不比我差! 如今那些优胜的人更是去了联邦武学圣地‘天堂’修炼,如果我还待在学院里,只怕和他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所以我决定今天就走! 出去闯一闯!我想经过一番磨练之后,对我的修炼会大有帮助的!” 说完,神情平静地对一旁大有同感的陈扬问道: “阿扬!你和我一起去吗?” 陈菲儿也跟着眼神复杂的看向弟弟,她明白男人不比女人!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男人不够强大,就意味着将要失去很多东西!甚至包括生命! 其实,任何时代都是这样!强者之所以称为强者就是因为他们能够主宰另一些人的命运!就如同老虎一样,在自然界老虎之所以被公认为是强者,就是因为它可以决定绝大部分生物的生死!人界也一样!强者主宰弱者,就如同老虎主宰其他生物一样,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那就是事实!是自然法则! “不了!我现在还小,况且我的‘陈剑十三式’还没有练好!爹是不会同意我出去的!” 略一思量,陈扬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他也很想出外见识、历练一番,可事实也正如他所说,他今年才17岁!和欧阳萍一般大,陈不为是不会放心让自己的独子这么早出外闯荡的。 “那算了!就我自己吧!阿扬,在家里你可不能把功夫耽误了啊!回来后,我可要和你好好比划比划的!” 陈扬不去,本来就在刘不凡的预料之中,所以听她亲口拒绝也没有失望,更没有再劝,只是鼓励了一下。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和自己最亲近的弟弟不用分开的吧!听陈扬说不去,陈菲儿明显松了口气。 “那,不凡!你要小心啊!在外面要是待不下去,要记得回来啊……” 陈菲儿最后叮嘱道。 “不凡,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耽误练功的!倒是你在外面可别忘了练功!等回来的时候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面对离别,陈扬不想把气氛弄的很伤感,所以尽量轻松地说。 “好了,我走了!记得帮我和萍儿道别!” 不喜欢这种气氛的刘不凡,道完别就早早地离开了。 从此,陈菲儿的生活里又少了一个亲近的人,而江湖上也因他的加入变得更加精彩。为未来的江湖风暴增添了变数! 载着树生他们的飞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终于在一阵滑行之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目的地已经抵达,请各位学员有序地下车!目的地已经……” 广播适时的传来下车声…… 树生出得门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只剩下秦玉和凤英两人了,其他人在车门打开的时候,就争先恐后的下去了。 当树生踏出飞车车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色。 也难怪他们会目瞪口呆!以树生古井不波的心,刚看见眼前的景象时也不禁微微一呆。 因为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太荒凉了!放眼望去,入目的全是嶙峋的怪石!毫无疑问,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山区!几乎寸草不生,看上去光秃秃的,给人一种贫瘠的感觉。 “啊?秦姐姐!这里怎么这样啊?我们不是要去‘天堂’武学圣地的吗?难道飞车停错地方了?” 紧跟着树生下来的秦玉和凤英两人也和前面下来的人一样,满脸错愕!凤英甚至怀疑飞车是不是停错地方了。 “呜……”忽然身后一阵熟悉的异响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呜……” “啊?飞车怎么飞走了?” “啊?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变故突然发生。没想到送他们来到这里的飞车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逝在天际!惹起众人阵惊慌。 “各位!各位不要惊慌!”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镇定的声音稍稍平复了众人的心情,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的主人,就连没有惊慌的树生和欧阳永华等人也看向那里! 其实,这里的众人都不是常人,刚才真正惊慌的也只有张俊和凤英两人。 张俊因为性格本来就不稳,比较急躁,所以在突逢变故的时候,情绪便不受控制。而凤英因为是女孩子,以前一直如同生活在花园里的花朵,舒适的日子过惯了,本身又不似秦玉那般沉稳、老练!所以遇到刚才那事,才惊慌起来。现在等清醒过来,见刚才失态的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反应都不大,不禁羞红了脸。 “各位!既然飞车已经飞走,就算我们惊慌也于事无补!所以现在请大家不要惊慌,眼前拿出办法来才是正事!” 见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白慕云拿出往日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时大哥的架势说道。 “哼!自以为是!” 见风头被白慕云抢了去,欧阳永华有些不忿地低声骂道。不过,这话除了站在他身边的史庆,谁也没有听见。 “白兄所言甚是!” 白慕云的话音一落,文绉绉的林步峰便出言附和。 “对!现在应该拿出办法来!” 刚才丢了面子的张俊也附和。 其他人却没有表示,毕竟往日除了树生,大家都是各自学院里的翘楚,我行我素惯了,谁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本来以秦玉的作风应该会说话的,可是自从上了飞车之后,她饿心思一直跟着树生转,见树生没有反应,她哪里会理会。 而现在还红着脸的凤英更不会在这时开口说话了。 虽然各人的反应不同,但却都没有出言反对,显然大家都默认了。 见没人反对,白慕云继续说道: “我看飞车既然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天堂’想必就在附近!或许找到‘天堂’就是‘天堂’给我们的一个测试!所以下面请大家不如分头搜索!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林某认为白兄言之有理!……” “不用找了!” 林步峰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有人? 这是众人心里共同产生的念头,都急忙回头向身后看去!可目光所及处,仍是一片荒凉的怪石!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上午时候…… “快看!那里!” 眼尖的史庆突然惊叫着指向前面一座高大的山峰,众人望过去时,正好看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从山脚内步出! 看得众人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这个老者竟是从山壁的石块里走出来的!这人是人是鬼? 想到这里,比较胆小的张俊和凤英已经两腿发软、冷汗涔涔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武学圣地 “小崽子们!快跟爷爷过来!” 老者刚现身,就亮开嗓门喊了一声,便转身走进石壁!这次众人看仔细了,可是除了看见老者身影没入石壁之外,竟然没有发现老者有一点提起真气的迹象! 照理,凭这里众人的功力,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有人提聚真气是能感应到的。可是众人仔细注意却没有发现老者是怎么没入石壁的! 眼看老者已经进入石壁,众人还在踌躇,不知该不该跟上去。可是若跟上去,众人谁能穿过石壁?穿山甲也不可能穿过石壁吧! “诸位!要跟上去吗?” 见众人都在迟疑,白慕云又适时的问道。 “为什么不去?你是不敢吧?哼!” 本来一样在迟疑的欧阳永华突然反驳道,说完头也不回的率先向前走去!一向以他马首是瞻的史庆虽然有些迟疑,也只好跟上! “我们也走!” 自老者从石壁内现身的那刻起,树生便陷入思索中。此时正好想通了原因,所以对身旁的秦玉、凤英招呼了一声,便也随后跟上! 其实,一路上,在飞车里,树生已经发现秦玉和凤英总是不离他左右,所以他已经默认了他们这三人是一个小团体。现在自己想通了要去,自然而然的叫上她们。 见心仪的人招呼自己,秦玉没有犹豫便跟了上去!不再如以前那般凡事都有自己的主见。 凤英见秦玉也跟了上去,迟疑了下,也跟了上去! 剩下的众人,虽然不知欧阳永华和刘树生为什么这么有把握,但也不好再迟疑,只好带着满心的困惑跟了上去。 原来为人极为自负的欧阳永华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凭借自身功力穿过山壁,所以在老者转身回去的时候,看得特别仔细,最后反复思考终于被他发现老者进出过山壁后,山壁依然完整,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所以不相信鬼神的他肯定这山壁一定另有玄虚,否则不可能穿过后完好无损! 果然,欧阳永华不愧为才华卓著的一代人杰,走在前面的他顺利的进入山壁,身形消逝在山壁里。 这山壁是假的? 这是跟在后面的众人共同冒出的想法!当然事先已经想通原因的树生早就知道这山壁是假的了。 众人相继穿过山壁后,又看见刚才的老者,此时众人才看清老者的面目! 老者面色红润,两眼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内力深厚!头发因为年纪已大的关系已经灰白,并且稀疏,老者很威猛!一脸洛腮胡子,根根外指,如同钢丝一般!眉毛也很浓,加上阔嘴、隆鼻…… 众人猜想此人必是生性刚猛之人!铁汉一见顿生好感,跨前两步,粗着嗓门道: “前辈,你好!” “恩!小娃子不错!” 没想到不仅铁汉对他有好感,老者对铁汉也颇有好感,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两人都是粗犷型的,自然容易亲近。 “小崽子们不错!比上一届的强多了!上次那几个小崽子竟然等我喊了第二遍才婆婆妈妈的跟进来!” 老者说的是上次武术大会的优胜者。 “走吧!别让里面两个老家伙等急了!” 没等众人说话,老者就径自带头向前走去! 众人也只好跟上!这时,众人才发现身周竟然和外面一样,依然怪石嶙峋! “刘公子!你是怎么知道山壁是假的?” 行走间,秦玉小声地问树生,凤英也竖起耳朵,露出关注的神色,包括欧阳永华在内,所有人都很好奇,他们不知道树生是怎么肯定山壁是假的的,只是平日里,树生实在是太冷了!大家不好开口问他。 现在秦玉问了,众人都暗暗留意,功聚双耳!就连前面带路的老者也注意起来!他本来就一直功聚双耳想听听这些年轻人会对刚才的事说些什么。现在终于说到这个话题,哪还会不注意听? 轻轻扯了下嘴角,这应该算是微笑吧!树生以自信的语气道: “根据光学的原理,我以判定这座山峰其实是依据海市蜃楼形成的原理,经过特殊的方法,使景象变得与实物相差无几!” 这几句话说得众人云里雾里,只有老者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竟然说对了! “刘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能够有机会和树生多说几句话,秦玉自然乐意,何况她是真的没有听明白! 也是!对于这些从小到大,除了习武便不知他物的人来说,又怎能理解什么光学? 只是树生不同!在女子剑术学院学习期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什么杂书都看过!所以在这些方面他就显得很博学! 就这样,树生解释一个问题,秦玉又问出一个问题,直到老者喊到了,问题没有弄明白,反而产生了更多的问题。其余人也纳闷,这家伙是什么怪胎? 不仅人帅的不像话,性格也冷的让人心寒,武功高得不知深浅,脑袋里还装了这么多希奇古怪的理论! 老者把众人领进一个小山谷,而众人此刻正来到一片小木屋外的空地上! “大哥、二哥!我已经把小崽子们给带来了!” 老者把众人一带到,就对着左边一间小屋大声叫嚷起来! “老三!这次怎么这么快?” 话音未落。小屋的门自动向内打开,众人都同时感受到一股沛然真气涌现!纷纷不自觉的提聚功力! 此时见门打开,才知道这股真气是用来开门的。这一发现,众人更是相顾骇然!这是什么功力啊?竟然浑厚到如此地步!而这股真气还只是用来开门的。 就连一直隐藏了真实实力的树生也不禁有些变色。虽然他自问这种事自己也能做到,但听老者刚才唤的大哥、二哥,便知这里至少有三个和自己功力相差无几,甚至比起自己犹有过之的人存在!这种一切不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一时让树生很不适应! 众人还在惊疑的时候,屋内已经步出两个同样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 当首的老者身形瘦削,样貌清濯,颇有几分儒雅之气,表情淡然,双眼平淡,不似领众人来的那位老者炯炯有神。 但这看在武学行家眼里,都知道这位老者的功力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大成境界!比先前那位老者高明多了。 “小崽子们,记住了!这是我大哥,你们得叫他莫老!” 说着指向另一位面目可亲,满脸和蔼神色的老者道: “这是我二哥!你们得叫他李老!” “那!前辈你怎么称呼啊?” 老者的话音刚落,铁汉摆弄问起他来。 “哦!是你小娃子啊!叫我耿老就行!” “好了!老三,下面的话由我来说吧!” 等自称耿老的老者介绍结束,首先出来的老大,莫老便打断他的话,威严的语气让人有种不可抵抗的感觉,让刚才还话兴正浓的耿老马上停下话来,站在二哥李老身旁。 大家的目光也都由耿老身上转到眼前这位明显说一不二的莫老身上。 莫老平淡的眼神扫过众人,奇怪的是,在他如此平淡的眼神扫视下,众人竟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这里是联邦特战队的训练基地!也就是你们外界称为‘天堂’的地方!” 莫老的话很有威严,在他说话的时候,众人皆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丝异响。 “但我们这个‘天堂’和上古时期称为‘天堂’的极乐世界是两回事!这里除了一流的武学秘籍,生活不会有一丝乐趣!所以在这里你们唯一能做和需要做的就是修炼! 一年后,不管你们修炼的成果如何,作为武术大会的奖励都已经结束!所以一年后,就是你们离开的时候! 成绩优异并愿意的,可以加入联邦特战队!其余人都会被遣回你们来的地方!” 说完这些,莫老看了神情严肃的众人,说道: “明天开始,你们跟李老去后面山洞!那里就是‘天堂’的灵魂所在,天堂所有的武学秘籍都在那里!现在你们一人挑一间木屋休息,明天七点在这里结合!” 说完,莫老转身进入刚才出来的那间小屋。 “都去休息吧!” 和蔼的李老和声对大家说道。 “小崽子们,都去休息了!” 嗓门最大的耿老接着喊道。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找间木屋住了进去! 这晚,大部分人都失眠了!天堂给他们不禁带来了惊喜,也带来了太多的惊讶!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在七点之前集合在昨天的空地上!七点一到,李老果然出现。 “孩子们!昨晚没有休息好吧?呵呵!” 李老人和随和,和他的面目一样!首先和大家亲切的说了两句。 “李老!我们何时能去练功啊?” 平时好武的林步峰,一开口就问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很期待,就连树生在见识了昨天那浑厚的内力之后,也不禁对天堂的武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呵呵!等不及了?好!我明白你们的心情,这就带你们去!不过去了你们可别后悔哦……” 见众人露出询问的神色,李老接着解释道: “一旦开始练功,你们就没空玩了!更不用说聊天了,现在你们急着去,几天后一定会有人后悔的!” 边说边行,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一块光滑的大石壁前,李老早这里停了下来。张俊以为这石壁又是假的,为了不象昨天那样丢人,毫不停留地向前走去! “哎!……” “碰!!!” 李老刚来得及出声,想要提醒,张俊已经撞了上去……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冰火连天诀 “啊……” 一声痛呼过后,张俊手捂着额头退了下来,表情痛苦中夹杂着几分羞愧。为什么丢人的总是我呢?张俊心里郁闷的想。 “唉!你这孩子!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你就撞上去了……” 李老说完摇摇头,走上前去,不知在哪里按了几下…… “轰……” 沉闷的响声过后,光滑的石壁向上升去!露出黑黝黝的山洞! “哧……” 异响过后,字洞口往内,每隔数米一个大油锅,此时正一路向洞内燃起!片刻工夫,洞内的油锅都已燃起,让整个山洞洞火通明、一览无遗! 本来张俊撞上石壁,众人有的同情;有的暗笑,但此刻这些思绪都通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惊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见众人露出的神色和以前来这里的人一样,李老明白他们此刻的心情,理解地道: “孩子们,进去吧!里面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饿了就出来吃点东西!” 李老的话刚出口,便惊醒了众人,等听明白后,林步峰迫切地道: “多谢李老带我等来这里,在下先行一步了!” 说着率先大步跨入洞内,众人也不甘落后的相继地跟进! 李老见状,笑笑不语,他完全明白众人此刻的心情,因为当年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神情和众人如出一辙。 众人深入洞内不过数米,便见洞壁两旁出现几个石门,每个石门都是一般模样,只是在门上写着的数字不同奇 -書∧ 網!第一间上面写的是1,第二间上写的是2。看来用以区别的只有这些数字了。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门,想来少说也有三、五十间吧! 看到如此多的石室,众人都迟疑的停下脚步,都拿不定主意先进拿一间。 “诸位!白某认为我们大家应一起一间一间的进入这些石室,这样,有什么秘籍,大家都有看到,大家就能选到自己最中意的武功了!” 白慕云不愧为当年武林四公子之首,虽然这次武术大会先败于欧阳永华,后败于刘树生,但长久以来养成的领袖气质,还是不自觉的显露出来!每每在众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会率先站出来说话。 “哼!这里这么多石室,要是按照你的方法来,看完这些石室里的武功秘籍,谁知道要花多少年?难道你忘了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回去了吗?” 见白慕云出风头,欧阳永华就感觉不爽,总觉得相比刘树生那个表弟,虽然白慕云的武功不及他,但爱表现的欲望却是树生的数十倍,所以欧阳永华总是把他列为头号大敌!因此每次他都会和白慕云针锋相对! 树生在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讨论先如何做的时候,目光已经在这些石门上挨个看去!在众人不觉间,他已经走在了众人前面。 “白兄、欧阳兄不必争吵!以林某愚见我们不如来投票!以多数着的意见为准,两位以为如何?” 文绉绉的林步峰见照这种情形下去,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出方案的,不禁提议道。 “好!就依林兄所言!” 不自觉的,白慕云受了林步峰的影响,说起话来,有颇有古风! “好!那就投票吧!” 只要不按白慕云说的来,欧阳永华就不再反对,因为聪明如他当然知道和白慕云争下去一时半刻是不会有结果的。 “啊?刘兄你怎么走开了?我们大家正要投票呢!” 正准备投票的白慕云忽然发现自己这些人在说话的时候,这次武术大会的冠军竟然已经走开了。 “对啊!刘兄快来!我们正要投票呢!” 听到白慕云的话,众人这才发现队伍中已经少了一人!而这人正是他们当中公认的第一高手——刘树生!林步峰不禁出言唤道。 本来正在继续向前走的树生,听到、喊声,转回头冷冷的看向众人,平淡之极地道: “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决定!” 说着又转过头,继续向前慢慢走去! 听了这话,众人不禁愕然!是啊!众人早该料到一向独立特行的刘树生怎么会听他们摆布呢?众人面面相觑后,白慕云尴尬地干咳一声,问道: “那,我们还用投票吗?” 没有人说话,因为众人都是有主见的人,现在已经有一人自己选择了,他们自然不会再按照别人的意思去做!谁知道投票表决的结果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呢? “刘公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在众人陷入沉默的时候,秦玉突然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高声向前面的刘树生问。 脚步一顿,树生听出这是秦玉的声音,随即微微点头,便继续向前走去! 见状,秦玉暗自高兴,毫不犹豫的快步跟去! “秦姐姐,我也去!” 略一考虑,凤英心想这里和自己相熟的只有秦姐姐一人!自己还是和她一起吧!何况跟在武功最高的刘树生后面,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抱着的这样的想法,凤英跟了上去! 余下的众人见情形已经演变成这样,在看见刘树生带着两女进入10号石室后,也终于作出了决定! 只见欧阳永华和史庆一组;白慕云、林步峰和张俊一组;秋寒和铁汉分开!都是独自一人!片刻后,众人都各自选了一间石室进去。 …… 时间在悄悄的流逝着,在这期间,众人看完一个石室的秘籍换另一个石室,看完另一个又换一个!如此这样下来,一个月后,有人找了自己中意的秘籍。两个月后,大部分人都开始修炼新的武功! 三个月后,树生终于放弃了!树生的阅读能力不同一般,因为多年来待在图书馆里,所以无论是阅读速度还是文字理解能力都远在众人之上!所以在短短的三个月内,树生看完了所有石室内的秘籍。 然而,结果让他失望!虽然这几百部秘籍记载的都是一流武学,里面甚至有几部超一流的神功绝技,然而,无论是哪一套绝学和他的《修罗诀》相比,都逊色多了!所谓的绝学根本不能入他的法眼!因为这些武功和他自创的五路清烟掌相比都还略有不及! 所以这天,树生无事可做了!看着身旁秦玉和凤英都陷入武学的天地中,树生突然有些羡慕她们,因为他们可以学的如此有滋有味,然而自己…… 本来在来这里的第一天,见识到那沛然无匹的浑厚内力,他以为这里会有什么神功绝技让他有所增益,没想到到头来,只是白白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想到这里,树生不禁有些黯然。 还是修炼我的《修罗诀》吧!只要练成第二层“脱胎换骨”,我就能成为天下第一人了!而不是现在什么“年青一代第一高手”! 这样想着,树生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了下来!修炼起停练了三个月时间的修罗诀! 同一天,在树生修炼修罗诀的时候,31号石室内…… “哈哈……” 一阵喜极的到笑后,欧阳永华豪情万丈地看着手上一本秘籍说: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我们欧阳家失传近两百年的《冰火连天诀》竟然在这里被我发现了!” 欧阳永华实在是太高兴了,因为他手里捧着的,正是欧阳家先祖纵横天下的盖世绝学《冰火连天诀》! 《冰火连天诀》威力远在《寒冰诀》之上!因为《寒冰诀》只是修炼《冰火连天诀》的入门心法!《冰火连天诀》不再像《寒冰诀》一样单单只是修炼冰寒真气,而是同时修炼炙阳真气!两种真气相生相克、互生互长!修炼《冰火连天诀》之后,真气增长的速度将是单一冰寒真气的两倍以上!并且因为冰寒真气和炙阳真气的相反性质,中了《冰火连天诀》的人比中了《寒冰诀》的人还要惨上数倍!也就是说《冰火连天诀》修炼出来的真气破坏力要远在冰寒真气之上!因为火伤和冻伤结合在一起,绝不是单一的火伤或冻伤可以相比的! “哼!有了《冰火连天诀》,最多三年!我欧阳永华就会成为绝顶高手!到那时,就算是爷爷也绝非我的对手!成为天下第一人将指日可待!到时,什么‘宇内三王’、‘刀剑双绝’!统统不放在眼里!” 欧阳永华越说越得意!在这一刻,他的野心极度的膨胀了!幸好,一月前史庆找到一本《玄阴鬼爪》的秘籍,从那时起,史庆独自一人在另一间石室修炼,欧阳永华便独自一人翻看秘籍了!要不然,此刻两个野心份子凑在一起,说不定当场就商量出什么阴谋来! 兴奋过后,欧阳永华冷静下来,他不愧为一代人杰,转瞬间,明白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刚才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要是刚才的话被人传了出去,那很可能在自己练成《冰火连天诀》之前,就被人先灭掉了! 于是收拾情怀,慎重的关死石室的石门,不让别人能随便进来。接着便盘膝坐下,按捺住激动的心,等平静下来后,才缓缓打开第一页! ……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公主”与“王子” 话说刘不凡向陈菲儿辞行离开四海城之后…… 刘不凡以前本来就不是多精明的人!除了在面对三哥树生之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武事上,如今出得四海城,便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虽说早已决定要出外历练修行,可究竟去哪儿历练?究竟怎样修行?却没有半点头绪!此时,他才后悔出来的太匆忙了,事先也没想好究竟要去哪儿,就糊里糊涂的跑出来了! 怎么办呢?难道刚出来就这么回去吗?那岂不是太丢人了!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回去!我刘不凡怎能第一次出来就为这个退回去了呢! 这样想着,刘不凡倒是没再想着回去的事了!可是不回去,又去往何处呢? 刘不凡不禁苦恼起来…… 南方繁华!民风相对绵软,不适合历练!在南方待久了恐怕就会把自己那点雄心壮志磨没了的!北方不错!民风剽悍、武风盛行,要历练就应该去北方! 刘不凡总算脑袋还没有僵化,想出这样的理由之后,也不再考虑究竟去北方的哪座城,直接顺着大道向北方行去!反正北方对他来说哪儿都是一样的人生地不熟!在哪儿都是见世面!何必费神挑选呢!到北方去流浪一下吧! 抱着这样不负责任的想法,刘不凡踏上了北上的旅途…… 也许天下所有有钱人家的公子都是这样的吧!没有挣过钱,不知道挣钱的难处,因而也就对钱没什么概念,以前花钱习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从来没有钱不够用的烦恼,所以刘不凡不知道把钱计划着省吃俭用,而现在为此他正尝到了报应!他饿饭了…… 一路行来,住惯豪宅、吃惯山珍海味的刘不凡,夜宿要住上房、用餐要吃好菜!在这样比一般有钱人出来渡假还要奢侈的挥霍下,虽然出来时,他带足了钞票,今天到底还是用尽了! 昨天吃完饭付帐时,刘不凡终于吃惊地发现,钱快用没了!付完昨天的饭钱剩下的一点零头,今天吃了早餐、午餐便一点不剩了!也就是说今晚的晚餐已经没有着落了!而且更糟糕的是此处相距四海城已有千里之遥!当初出来时,为了坚定自立的决心,他已经把佩带在身上的“一点通”除下了!所以他此刻根本无法跟家里联络!对于从未离开过四海城的刘不凡来说,面对这种情况,他束手无策了…… 难道天妒英才,要亡我刘不凡吗?可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这么狠吧!让我活活饿死?上帝那个老家伙还真是无情呐! 饿得浑身乏力的刘不凡此时正在胡思乱想着,藉此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想着挨饿的事,可是,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挨过饿,所以特别不经饿吧!不管他怎么胡思乱想,最后都要想到挨饿的事上去! 天色已晚,大街上行人渐稀,刘不凡走着走着实在是太累了,便靠着一棵大槐树坐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凄惨的人!不仅晚饭没有着落,看来今晚还得露宿街头!一想到这里,就浑身无力!真是应了那句话——祸不单行呐! “喂!天黑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不用回家吗?” 刘不凡正无精打采的低头闷坐着,忽然一个很温柔的女声传进他的耳朵!忙太头一看,只见身前正坐着一位模样亲切,看上去挺文静的素衣女孩! 白皙秀气的脸蛋嵌上一双亲切明亮的大眼,梳着顺眼的马尾,长发及腰,虽然身着一身素衣,但却掩饰不住衣下玲珑有致的身材!相信如果让她好好打扮一下,定是一个难得的佳人! 这是刘不凡离家后,第一次有女孩子找他说话,因此不仅多看了几眼,直觉告诉他,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有了这个直觉,刘不凡便心生一计,看来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心下窃喜着,脸上却仍是那副丧气的样子! 懒洋洋或者准确一点说应该是有气无力地道: “天黑了谁不知道啊!有家谁不想回啊!你以为我愿意坐在这里啊?我可是有两天没吃上东西了……还有力气走吗?” 说完又耷拉着脑袋,此时他的样子,别说是两天没吃饭,就是说五天、十天,估计也没人会不信!谁也不会想到他饿成这样,只不过是饿了一餐! “啊?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啊?好可怜哦!你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的啊?” 也是!女孩见刘不凡一身虽然有些脏乱但明显就是上等布料制成的衣服,和虽然落魄,但依稀可见的文雅之气,便知之前他一定是个有钱人!而现在他周身上下除了一把古朴的长剑,便身无长物,典型一个浪人模样,让她实在不解。 “唉!” 问到这个,不用装,刘不凡便懊恼的重重叹了口气,悲伤地说: “本来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田地!可是两天前我正好倒霉的碰上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虽然万分不愿,可也得乖乖的把钱物给了他们!好歹是保住了这把我爹留给我的遗物……” 为了博取眼前女孩的同情,刘不凡故意说自己是因为不幸遇上强盗草沦落成眼下这样的,他可不敢说是因为自己大手大脚的把钱全部给花完了,才落到现今模样!要是这么说了,眼前的女孩八成不会同情他。 为了有更好的效果,刘不凡努力回想今天的惨况,终于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让他的双眼变得泪水汪汪! 果然,女孩子都是具有同情心的!尤其是美丽、善良的女孩子!被刘不凡不幸的遭遇一骗,再看刘不凡两眼无神,绵软无力的惨样,女孩看他的眼神已经全是同情之色…… 就这样,刘不凡得以苟延残喘!哦不!应该说是大难不死!至此,他和这位叫敏敏的姑娘逐渐熟络。 不久后,他从她口中和眼睛所看到的,惊讶地发现敏敏其实是个技艺高超的小偷!或者用“扒手”来形容她更贴切一些!因为她是直接从行人身上头钱包的! 如果不是敏敏亲口告诉他并给他当场示范了一把,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那个集温柔、善良、美丽、文静于一身,当初被自己拙劣谎言所骗,心目中的好姑娘竟会是一个堪称高手的小偷! 说她是高手,是因为她的技艺实在是太高了!尽管她给他表演过无数次,他还是根本看不清她是怎么把自己身上东西偷过去的! 再加上敏敏这一副让人见了就倍感亲切的笑脸,任谁也无法把她和小偷联系起来!就算当场看见她偷东西,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她是个小偷! 这个事实,让刘不凡诧异了好一阵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虽然这样形容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些不敬,在心底他也认为自己不该这样形容,可他除了这个结论,实在是想不出更贴切的! 认识敏敏已经快有一年了,两人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在这过去的近一年里,敏敏发现刘不凡虽然在生活上有些糊涂,刚开始甚至只会吃,不会做。 让他扫地,他把整个屋子弄得灰尘满天飞,结果扫完之后,敏敏还要帮他把屋里东西全部擦洗一遍;让他做饭,第一次就把锅底铲了个大洞!第二次、第三次……反正他做出来的饭菜,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糊得一塌糊涂!要不就是咸了、淡了!反正吃了之后,肯定会有不良反应!吃下之后,没有葬命就算幸运了!让他洗衣,第一次他就把自己的内衣扭成两段!反正在平常人眼里像呼吸一般自然的事,到他手上总是状况不断!似乎从来没有正常过! 可是,也许上天在有时候,也会公平一下吧!至少这句话在刘不凡身上应验了! 刘不凡不愧是小武痴!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不仅把家传随风剑练得有八成火候,而且还自创了三大杀招!这让一直以为他是个废物的敏敏惊讶地发现,原来天生我材真的有用! 渐渐的,敏敏发现刘不凡心地很纯洁,对她很好!人品也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特别投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吧! 一个只知武事对生活一窍不通,一个没有高深武功,却精通世事、兰心慧质!不久前,敏敏终于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 一个月明星稀、夜风微拂的夜晚,在敏敏居住的小居后院里…… 两人背靠背的坐在一块石板上,眼望浩瀚美丽的星空…… “不凡!我像童话里美丽的公主吗?” 今晚,敏敏话音特别轻柔,而且奇怪的是她竟然叫刘不凡的本名!自相识不久,刘不凡做了诸多糗事后,她就一直叫他“小痴”了,不知为何,她今晚竟然唤起他的原名来! “恩!敏敏这么美丽、温柔、善良,当然像个美丽的公主啦!” 想到敏敏的好,刘不凡似回忆似的说出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因为当时他确实有想过,如果让她好好装扮一下,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至于后来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她当然不会是个公主啦!只不过他现在想到的只有第一次见面,当时所产生的感觉! “不凡!你像一个王子!” 敏敏听刘不凡由衷的赞美自己,说自己像个美丽的公主,甜蜜之余,又赞起刘不凡。 “真的?” 真的好惊讶!也好惊喜!刘不凡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女孩说他像个王子! “真的!” 说完,背对着刘不凡的敏敏双颊忽然泛起两朵诱人的红晕,嘴上轻语道: “不凡!你说王子会娶公主吗?” 原来她绕了一个大圈,目的是为了示爱。 “当然不会!” 刘不凡想也不想便否定道。敏敏听了这话,娇羞的神情马上变得伤心欲绝,心想:难道他对自己没有半点意思吗? “公主和王子是兄妹,在一起那就是乱伦!所以王子是不可能娶公主的!敏敏你说对吧?” 没有开窍的刘不凡丝毫没有察觉到敏敏的情意,自以为是的分析着,最后还得意的向敏敏问道。 “你……” 一听这个解释,敏敏脸上表情一僵,接着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刘不凡得意的脸庞!她无话可说!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机会,好不容易营造出那么浪漫的一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第一次向一个男孩子表白,结果却是如此戏剧化! 失望之余,敏敏又感到一丝欣慰,至少自己还有机会,他并没有真的拒绝自己。 “敏敏!我明天就要走了!” 见敏敏半晌无语,刘不凡终于说出了今晚陪敏敏坐在这里,一起赏月的目的来。 近一年的相处,让他对敏敏也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素,然而他此时还没有发觉,只是对于即将离开她,心底感到万分不舍。 “什么?为什么?” 刚刚有些欣慰的敏敏,听清话里的意思,紧张地问,她不明白两人一直相处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去呢?难道……她不敢多想。 看着敏敏紧张的娇颜,刘不凡感到内心隐隐作痛,但想起自己成为强者的理想,想起自己出外的目的,还是忍痛说道: “敏敏不要激动!你知道我出来是为了什么……这段日子我的武功已经很难再有提高!我想我应该要起程了!也许离开这里后,我会找到继续提升的办法!” 说出自己心中压抑好久的想法,刘不凡感到浑身一阵轻松。 “你真的要走了?” 听到这个解释,敏敏平静下来,因为她早就料到出外历练的刘不凡是不可能长久待在这里的。刚才只是因为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才激动起来。此时她已知道他的离去已经不可挽留,但表现出来时,还是显得依依不舍! 见敏敏看向自己那依恋的眼神,刘不凡终于有些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了!但离别在即,也只能…… 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点头。 明天,刘不凡又要继续他未完的旅程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天涯孤剑 “小痴!你还会回来吗?” 离别在即,敏敏忍不住又露出痴痴的神情。 “敏敏!哦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面对佳人如此深情,已经明白自己感情的刘不凡也不禁动情地道。 “小痴……你说王子会娶公主吗?” 离别在即,敏敏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两眼痴痴的看着刘不凡。 反应再迟钝,刘不凡也感觉到敏敏的心意,心下感动地道: “会的!王子一定会娶公主的!” “小痴……” 一声压抑许久的呼唤,敏敏扑进刘不凡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刘不凡的虎腰。 …… 离开敏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刘不凡又过上了流浪的生活。只是因为以前已经有过血的教训,所以这次没有像赏赐那样落魄!至少不用再野餐露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吧! 今天刘不凡来到一个叫北阳的小镇,小镇上人烟不多,但秩序井然,没有大城市的混乱!让一路行来,见惯大城市的刘不凡立马喜欢上这里!心下打算一定要在此地多留几天。 刚进小镇不久,正在打量道路两旁民居的刘不凡突然看见迎面走来一个身形孤寂的人! 应该怎么形容他呢?此人给任何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孤寂!单薄修长的身形穿着一袭象征夜晚孤寂的黑色长衫!腰悬一把剑鞘都已经多处破损的长剑!这把长剑与他一身洁净整洁的服饰配在一起,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却绝不是落魄!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吸引刘不凡的目光,吸引他目光的是此人头发已经花白,但仍是一副公子哥的装扮!奇怪的是并没有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他的神情很忧郁!或许他身上的孤寂气息尽发于此吧! 而奇怪的是,他那双有着浓浓忧郁之色的眼睛此时正紧紧盯着刘不凡!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刘不凡腰上佩带的长剑! “小兄弟的配剑可是狼牙?” 毫无征兆的,这人竟然开口说话,而且一言道破刘不凡配剑的名字!要知道这把剑在刘不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过剑鞘了!除非他能认出剑柄!或有其他方法来辨认! “此剑正是狼牙!不知前辈如何得知?” 刘不凡手抚爱剑,疑惑地问。既然对方已经认出此剑,他也不打算隐瞒,所以直言承认了对方的问题。 不料,得到刘不凡如此回答之后,那人竟然仰首望天,身上孤寂之气更浓了!半晌,摇摇头看向刘不凡,说道: “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过刘不凡身旁,向镇外行去! 那人一直把刘不凡带到镇外,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了下来。见状,刘不凡也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片刻沉默之后,那人开口问道: “你的狼牙是从哪儿得到的?” 威严的声音透出不容拒绝的感觉,可见此人绝非无名之辈。 “狼牙是我三哥作为去年武术大会冠军赢得的奖品!三哥已经有佩剑了,所以把它送我!” 刘不凡言简意赅的说清事情的真相,急着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是狼牙的呢?” “武术大会?你三哥?” 似乎没有听到刘不凡的问题般,那人只是喃喃的念叨着这两个讯息,似乎在思索这两个讯息所代表的含义。 “是啊!我三哥就是刘树生!联邦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 见他注意到三哥,刘不凡忘记了他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不快,高兴的替他解释,一想到不久回去后就能见到进修归来的三哥,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原来如此!看来是联邦派人做的了!” 听了刘不凡的解释,那人不知想通了什么,低声说道。随即记起答应那个少年要回答的问题,恢复先前语气道: “现在你是狼牙的主人!你可知道狼牙的前位主人是谁?” 令刘不凡更加诧异的,此人竟然似乎也知道狼牙的来历。 “前辈!你也知道狼牙的来历吗?” 刘不凡惊讶的问。 “你究竟知不知道?” 那人有些不耐的问。要不是先前答应过,他才没那闲工夫陪刘不凡闲聊。 “知道!狼牙先前是横行漠北一时的‘青面狼’的独门兵刃!只是多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现在看来多半已经被联邦派人除害了!要不然青面狼的独门兵刃怎会落入联邦武器库呢!” “我苦命的徒儿……” 听完这些,那人竟然伤感的仰天长叹! “什么?” 听清他话里的意思,刘不凡大惊失色!他是青面狼的师父?那他岂不是也非善类?这可如何是好…… 当年的青面狼就可在高手如云的漠北横行,那如今他的师父岂不是…… 刘不凡不敢想了,按照这个推测,眼前这人修为恐怕与各大世家家主不相上下!甚至犹有过之!而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他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此时他只好小心翼翼的,希望不要再激怒他,否则自己小命堪虞! “我那徒儿本是个良善孩子!自小聪慧非常!根骨又佳!早已得到老夫八成真传!唉!我那徒儿都是为情所累啊……” 没想到那人竟然自言自语的说起他的徒弟“青面狼”来! “我那徒儿名叫赤诚!是个孤儿,那个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就是要时时告戒自己保持一颗赤诚之心……” 听到这里,刘不凡表面上仍是聆听的样子,心下却不以为然!青面狼有这么善良?鬼才相信! “只是我那徒儿太痴情!他18岁那年,一次下山喜欢上一个姑娘!以后每次下山他都会去幽会那个女孩!两人恩恩爱爱,后来结婚生子!这样美满的生活一直过了十多年!看到我的好徒儿生活如此美满,我也替他高兴! 可是一次赤诚上山来看我,下山后竟发现妻儿皆被人残忍杀害! 痴儿啊!痴儿!” 说到这里,那人更是悲伤,痛失爱徒让他不堪回首。 “从此,我失去赤诚的消息!后来才得知他去为妻儿寻仇了!如此一去竟是一去不回!因为报仇,赤诚得罪了很多人!而那时我徒儿心中充满怨恨,竟逢恶必杀!死在他手上的恶人不计其数!因为当时他凶狠,又手持狼牙剑,所以别人送他一个凶恶的绰号——青面狼!可是有谁知道,我的好徒儿本不是嗜杀之人!他一直要保持一颗赤诚之心,可他还是没能保住!” 听完这些,刘不凡惊讶极了!没想到横行漠北一时的青面狼背后竟有如此一段辛酸的故事!而且本身还是个好人! “那,前辈!敢问你是?” 听过这些,刘不凡已不再害怕此人,因为直觉告诉他,此人刚才所说应该都是真话,况且他没有理由编这样的谎言来骗自己!所以忍不住问起他的身份。 “老夫齐九天!” 那人倒是没有隐瞒,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的真名。 “齐九天?齐九天?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 刘不凡皱眉苦思,记忆中似乎有这个名字,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啊?齐九天?天涯孤剑齐九天?你就是天涯孤剑齐前辈?” 蓦然,一道灵光闪过,刘不凡顿时想到齐九天是谁了!齐九天啊!大名鼎鼎的天涯孤剑!名声犹在“宇内三王”之上,和刀祖吴邦合称“刀剑双绝”的传说中人物! 相传,天涯孤剑乃天下第一剑!成名犹早“宇内三王”数十年!这数十年来,早已不再现身江湖,所以刘不凡一时记不起来这么一个传说中的神话人物!没想到传说中的天涯孤剑齐九天竟然只有六十岁左右模样! “没想到数十年后,天下还有人记得我齐九天!” 见刘不凡这么大反应,齐九天有些感慨地说。 “齐前辈!晚辈姓刘,名不凡!这次外出就是为了找寻明师学得绝艺!还望前辈成全!” 刘不凡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尤其是有关武事方面,一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如神话般不可战胜的天涯孤剑齐九天,便萌生拜师的念头,如能成为他的弟子,何愁学不到神功绝技?刘不凡心下兴奋的想着,说着就要跪拜下去! “你要拜老夫为师?” 齐九天意外的问。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修罗之怒 “是!还望前辈成全!” 刘不凡赶紧收拾兴奋之情,语态诚恳地道,跪在那里祈求着。 “老夫一生只有赤诚一个徒弟!数十年来从未再收一人,你觉得老夫会收你吗?” 齐九天玩味地道。他想让这个少年人知难而退。孰料…… “不!前辈你一生绝学纵横天下,难道你忍心让你那珍贵的神功自你而绝吗?只要前辈您肯收晚辈为徒,晚辈一定会将它发扬光大!请前辈三思!” 没想到这时,刘不凡的大脑倒是活络起来,说出这么一番让齐九天听了特不禁暗暗点头,深以为然的道理来。 是啊!师门绝学怎能自我而绝呢?如此我齐九天岂不是成了本门的千古罪人了吗? 这样想着,齐九天不禁有些心动,这少年人根骨不错!人品似乎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还是赤诚心爱兵刃狼牙现在的主人…… 难道这是天意吗?还是赤诚为他选择的继承人?齐九天在心里不禁这样自问。 “老夫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得要看你自己的了!现在你给老夫展示一下你最拿手的绝技,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继承老夫的天涯孤剑!” 考虑一番之后,齐九天决定先看看这个少年人的底子如何再做决定。 “真的?前辈你愿意收我为徒了?” 突然的喜讯,让刘不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高兴的太早!收不收你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见这少年人如此高兴,齐九天不禁忆起当年赤诚拜自己为师的情景,这情景是多么相似啊!但他仍然想看看这少年人是不是跟当年的赤诚一样有不凡的资质。 “好!这就开始吗?” 对这一点,刘不凡倒是自信满满!如果是刚出来的那会儿,让他拿出拿手绝技,恐怕只有一套家传随风剑!但现在嘛,哼!和敏敏在一起时自创的三大杀招,怎么也不会差吧! “开始吧!” 一谈到武事,齐九天的神情一变!这一刻他才像一个真正的无敌高手!一丝不苟、神情专注! “好!” 受他感染,刘不凡也不再多话,说声好后,便神情凝重地拔剑在手!瞬间施出三大杀招! “呛!” 出鞘声和归鞘声几乎重叠!空气中还残留着剑影!而刘不凡的剑已归鞘!可见他的三大杀招速度有多迅捷! 眼中异彩一闪!齐九天一阵讶异,没想到眼前这个面相有些憨厚的少年,手上竟有此诣业!就算不学自己的天涯孤剑,他日成就也将非同小可! “这是什么剑法?你是和谁学的?” 心下虽然已经决定要收他为徒,但还是打算先问一问刚才的剑法,因为以他博览天下武学的眼光来看,只要把刚才的那三招剑法完善一下,将是一套一流上品的剑法! “回前辈话!刚才三招是晚辈这一年来出外历练后自创的!名字还没有想好!” 见齐九天脸上微露赞赏之色,刘不凡心下不禁有些自豪。 “哦?自创的?” 听说是自创的,齐九天更惊讶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能耐! “老夫看你那三剑能在电光火石之间收发,不如就叫‘电光三式’如何?” 一时兴起,齐九天为刘不凡刚才三剑取了个名字。 “多谢前辈赐名!” 见自创的杀招竟然得到天涯孤剑齐九天的赐名,刘不凡不禁大喜。 “恩?怎么你还叫老夫前辈吗?” 见他如此高兴,齐九天心情也不禁大好。 “啊?” 一愕之后,刘不凡反应过来,双膝一曲,跪地高呼道: “徒儿刘不凡拜见师父!” 齐九天微笑点头,状甚欣慰!继赤诚之后,天涯门终于有传人了!齐九天心想。 自此,刘不凡终于实现了出外历练、拜寻名师的目的!从此跟随齐九天修炼名震天下的天涯孤剑! …… 一周天、两周天!突然内视中的树生看见自己体内浑厚的修罗真气竟一反常态的澎湃起来!似乎因为什么而显得躁动不安。 早就领略过修炼修罗诀的凶险的树生,没有任何动作,他决定静观其变,然后再考虑插不插手。 直觉告诉他很快就要练成修罗诀的第六层“脱胎换骨”了! 修罗诀第六层“脱胎换骨”,其实和寻常内功的打通任督二脉很相似!它突破的办法也是打通任督二脉,沟通天地二桥,纳天地之气为己用!所不同的是:修罗诀“脱胎换骨”在打通任督二脉之时,修罗真气将对全身作一次全面深入的洗经伐髓!事后整个人简直如脱胎换骨一般!所以这一层被称为“脱胎换骨”! 然而也正因为它的不同寻常,使得修炼修罗诀的人要打通任督二脉比寻常内功做到这点,要难上数倍!而且暗藏其中的凶险更是巨大!这也是魔功的一大特点!入门容易、进展迅速,但每突破一层都是万难!其中凶险更是让修炼者九死一生! 如今,幸运的树生眼看就要练成古今罕有人练成的第六层,成为天下第一人了…… 澎湃的真气每运行一周天都要壮大一分!片刻后,树生感觉周身真气激荡,似乎要破体而出!没办法了,只有插手了! 决定就做!树生赶紧凝神于内,集中全部精神引导激荡不已的修罗真气向任脉冲去! 一次!两次!…… 真气冲击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看任脉就要被打通! “轰隆!!!” 突然仿若青天霹雳一般!一阵巨响传来! “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紧要关头,眼看再过片刻就能练成第六层了!没想到正在这紧要关头,外界传来一阵轰隆巨响!紧接着又是一阵大笑传来!顿时让树生心神失守!全身激荡的修罗真气立刻四处乱窜,引得经脉内一阵混乱!树生顿时大怒!眼看功成在即,竟然被人打扰,以致功败垂成!谁这么大胆?出去后我撕了他! 此时树生真的起了杀意!自己苦修两年多的第六层“脱胎换骨”,眼看成功在即,竟在这紧要关头被打扰,以致经脉错乱!任谁也会窝火!更何况是一向冷酷无情的树生! 经脉被四散的修罗真气冲击的错乱之痛,引回了树生的注意力!仍旧骚乱的外界暂时被他屏弃在六识之外!全心引导暴乱的真气。 也许是因为树生命大,也许是树生的意志力、精神力真的超强,片刻后,暴乱的真气竟然被他奇迹般的控制下来。本来已经就要走火入魔了!他竟然只用了片刻工夫就恢复过来,除了真气消耗到只剩下七成,经脉的损伤几乎全部恢复了! 缓缓睁开双目,双眼寒光四射!杀意浓郁非常!树生一脸冷酷至极的神情看向巨响的源处! 只见此时不论是和自己同来的众人,还是天堂的三位长老,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惟有神情比以往更加倨傲的欧阳永华神情不屑兼得意地看着自己。 众人惊讶的是刚从入定中醒来的刘树生竟满脸杀气!冷酷至极的神情似乎众人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实在是太恐怖了! “刚才是谁弄出声响?”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上三分的语气,其实显示了树生无比的怒气。他现在只是爆发前的平静罢了! “是我!怎么碍着你了?” 说话的是比以往更加倨傲的欧阳永华!此时的他不可一世,似乎已经不把树生这个当初他不敢迎战的第一高手放在眼里。 原来,今天刚好是欧阳永华练成《冰火连天诀》之日!在树生正行功至紧要关头的时候,正是他大功告成之时! 大喜之下,双掌一催掌力,眨眼间摧毁三间石室!正好打破树生这间石室的石壁!本来他俩练功的石室之间还隔着三间石室,这下他功力大增数倍之后,掌力竟恐怖至斯!一举摧毁三间石室!而凑巧的是正好破坏了正在最后关头的树生! 众人也是被他造成的巨响吸引过来!还好!这一掌没有伤着人。可是,对树生来说,刚才那一下比伤着他更严重! “你是活腻了?” 更加冰寒的语气,让树生此刻更像一个地狱归来的杀神!而不解其中原因的众人,包括三位长老都疑惑地静观事态发展!虽然他们也看到了树生有点不对劲,但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哼!刘树生!我亲爱的表弟!说话前我劝你先看看是在和谁说话!现在的你还是我欧阳永华的对手吗?” 此时,欧阳永华霸气十足,极其嚣张!他终于有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此刻他感觉自己就是神!是无敌的神灵! “是吗?” 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真正的情绪,但在他说完这句话时,神情顿时一变!冷酷的脸上顿时涌现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 与此同时,树生似乎会移形换位一般!神鬼莫测地出现在欧阳永华身前!似缓实快的拍出一掌攻向仍保持着不屑神情的欧阳永华! 脸色骤变!不仅众人,就连功力猛增数倍的欧阳永华也一样!丝毫不敢再有半点轻视,神情前所未有凝重的也推出十二成功力的一掌迎向树生那让人无处躲避的一掌! 出乎众人意料的,两掌相交,竟然寂然无声,似乎两团棉絮撞在了一起! “轰!!!” 正当众人为此诧异的时候,一阵比刚才摧毁三间石室还要沉闷,还要大声的巨响传出! “噗!!!” 双掌刚一接触,欧阳永华顿感一股排山倒海,似乎能毁天灭地的大力传来!众人只见在巨响传出之时,欧阳永华被猛地击退二十余米!踉跄站住后,无法忍受地喷出一大口血块! 此时,欧阳永华神情委顿、面色惨白!与刚才的神采飞扬简直判若两人! 相比于身体上的惨样,欧阳永华心下更是惨然!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功力猛增数倍之后,竟仍不是刘树生的对手。刚才要是稍有轻忽,现在自己只怕是死尸一具了! 见此剧变,别说是脸色俱是煞白,显露难以置信神色的众人,就连以莫老为首的三位长老脸色也是齐齐一变!三人对望一眼后,都从对方眼色里看出震惊! 没想到这些年青人里竟有如此人才!先前那个双掌一举摧毁三间石室的青年已经不比他们三个修炼上百年的老家伙差了!眼下竟然又出现一个功力犹在他们三人之上的青年!这就是联邦年青一代第一高手的实力吗? 莫老心下不禁这样自问。这个年青人竟有如此功力!这怎么可能呢? 不说三老震惊不已,和树生、欧阳永华同列年青十大高手的其余众人心下更是震惊和惭愧! 先前欧阳永华威力绝伦的一掌已经让白慕云等人大感震惊了,没想到暴怒之下的刘树生,那个深不可测的第一高手,竟然更加恐怖!连那么厉害的欧阳永华竟然都不堪一击! “刘公子!你练的是什么?竟然这么厉害?” 震惊过后,暗自为树生高兴的秦玉开口问道。她还以为树生表现出如此强大的功力是因为在这一年里,修炼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神功绝学呢! 听她这么一说,其余众人,就连欧阳永华也开始相信树生是在这里修炼了更加厉害的绝学才变得如此厉害!众人心下既妒忌又羡慕。欧阳永华更是想:我能找到《冰火连天诀》,他自然也可能找到更厉害的绝学! 只有三位长老心下不这么想!真正最强的唯一一部神功并没有收藏在石室里!这里的武学虽然俱是上乘,但绝不可能让人在一年内提升到如此境界!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青年第一高手本身就习练了一部堪比天堂第一绝学的旷世神功! “看在萍儿的份上,这次饶你不死!若有下次,哼!” 没有理会秦玉的问题,余怒未消的树生冰冷的看着欧阳永华,冷冷的说完,便径自走过众人!独自找寻他处疗养刚才真气走火所受的损伤。 认为刘树生是运气好找到一本绝世神功的众人,羡慕之余,只有暗叹自己没他那种好命,当初选的认为威力绝伦的绝学比起人家的……唉! 叹息中,众人各自散去!留下重伤的欧阳永华和自愿留下照顾他的史庆!当然还有善后的三位长老。 “你身受重伤,好好养伤!再过几天就是你们回去的日子了!” 莫老震惊过后,又恢复淡然地说道。说完也走了出去。 “你是留下照顾他的吗?” 比较和蔼的李老问蹲在欧阳永华身边的史庆。见史庆点点头,接着说: “谷里有伤药!你跟我去领一点!那样你的同伴会好的快一些!” “谢谢李老!” 见李老是为了帮助他们,史庆站起身并谢道。随后跟着李老去拿药。 一向嗜武的耿老看了神情委顿的欧阳永华一眼,暗自一笑!心说:报应! 耿老就是看不惯他那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神情! 耿老最后的神情看在欧阳永华眼里,心下黯然!自己还是太自大了!神功初成,竟如此得意忘形! 不过他心中更加意识到来自树生的威胁!神功已成的他已不把白慕云放在眼里!但功力仍远在他之上的树生却让他如芒刺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除掉这个心腹之患! 正文 第四十章 致命阴谋 “祝贺公子练成神功!公子不用丧气!刘树生纵然武功高强,然而他最大的弱点就是淡泊名利,一心只会练功!这种人其实根本不足为患!” 帮欧阳永华服下伤药后,见他有些抑郁,善于察言观色的史庆劝道。 “哦?阿庆有何高见?” 听了史庆的话,欧阳永华两眼一亮!他知道史庆素来计谋百出。他竟然说刘树生不足为患,想来自是已有对付他的计策。 见引起主子的兴趣,史庆得意的一勾嘴角,诡笑道: “呵!公子莫不是傻了?难道公子没有听说过岳飞的故事吗?公子忘了岳飞为何会败给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桧吗?” “你是说陷害他?” 这点欧阳永华早就想过,就是不知如何陷害罢了!所以没什么惊讶! “对!不过那叫借刀杀人!” 笑得非常奸诈的史庆纠正道。 “借刀杀人?” 欧阳永华心下有些明白了。 “不错!对付武功高强却又没甚心计的人,这个计策最好了!只是现在机会还没有出现,公子还须再等等!” 说到阴谋诡计,史庆头头是道,比起他的武功厉害多了! “当然!我可以等!” 意会到史庆意思的欧阳永华冷冷一笑,阴阴地道。 …… 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欧阳永华他们被送回各自故乡已经有几天了,身体好了一点后,欧阳永华便找到放假在家的妹妹欧阳萍。 “萍儿!哥哥受伤了,你也不来陪陪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啊!” 对于唯一的亲妹妹,欧阳永华一向很溺爱!何况欧阳萍长得水灵灵的,又可爱甜人! “哥哥!我这不是来了嘛!真是的!谁叫你练功那么不小心了!” 欧阳萍面对家里最疼爱自己的哥哥,也撒起娇来! 原来,自负的欧阳永华回来后,面对众人的追问,只透露说自己是因为练功不小心伤了经脉。和表弟刘树生对掌的事并未对人说。何况他这样做还另有目的。 “好了!哥哥说不过你!萍儿嘴巴还是那么厉害!哥哥恐怕是永远也赶不上罗!” 为了尽快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欧阳永华不想与妹妹多说。 “那当然啦!萍儿比哥哥聪明嘛!” 见哥哥自认不如自己,毫无机心的欧阳萍得意的娇道。 “萍儿!哥哥问你件事好吗?” 欧阳永华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始试探了。 “好啊!哥哥这是怎么了?有问题你就问呗!” 欧阳萍有些奇怪哥哥的反常,哥哥今天这是怎么突然和我客气起来了?但一向对哥哥完全信任的她,并没有想到其他方面。 见妹妹已经起疑,欧阳永华这才警觉到自己太做作了!于是放松心情,微微一笑,道: “没什么!萍儿别乱想!哥哥只是想问问你,你知道你表哥树生学的是什么功夫,你知道吗?” 欧阳永华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梗在他心里的疑问。他实在是好奇,身为孤儿的刘树生从小远离刘家,他一身那么深厚的内力是从哪里学来的呢?自己以前的寒冰真气比起他来竟然不值一提!就连新近练成的《冰火连天诀》都仍远不及他,他实在是不解。 “怎么?哥哥终于知道我生表哥的厉害啦?呵!我生表哥是最棒的!” 见哥哥那么骄傲的人都对心爱的表哥那么推崇,欧阳萍内心非常高兴。 言者无心、听这有意!欧阳萍那句:哥哥终于知道我生表哥的厉害啦!让欧阳永华心里大不是滋味!正好戳到他的痛处了。而说这话的恰好又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而且她又是无意的,欧阳永华实在是憋屈!不耐烦地道: “萍儿!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心想,萍儿要是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走!省得留在这里窝囊。 “恩!哥哥你问的真是时候!” 见哥哥糗糗的模样,欧阳萍甜甜地一笑说道。见哥哥果然露出询问神色,接着解释道: “本来我也不知道的!前些日子我问菲儿姐姐,她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那你快说啊!是什么?” 见妹妹知道,欧阳永华急切地问。 “好象是什么《修罗诀》……” 欧阳萍似在回忆似的说。 “《修罗诀》?这是什么武功?” 自认博览天下武学的欧阳永华奇怪地发现自己印象中竟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他很纳闷,照理说威力那么强大武学,它的名字应该名震天下的!可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呢?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煞气,也配那种恐怖的武功!可是…… 欧阳永华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厉害的武功,它的名字自己会没有听过!他又怎么会知道,在千年前,那可是天下第一魔功!正道根本无一神功可以与其分庭抗礼! “萍儿!哥哥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玩吧!” 心里藏着心事的欧阳永华只想早点弄清楚这个什么《修罗诀》的武功究竟是何来历! “哥哥!是你自己叫我来的!刚才还怪我不陪你!这次可是你自己先走的哦?” 刚见面还没说上几句话,哥哥就心事忡忡的要离开,欧阳萍有些不高兴。嘟着红艳艳的小嘴道。 “知道了!再见!” 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儿的欧阳永华说完就急急地离开了! “哼!” 瞪着哥哥的背影,欧阳萍气恼地一跺小脚,气呼呼地走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因为她无心说出的消息,不久将给她心爱的表哥带去多大灾难! 离开妹妹后,欧阳永华毫不停留的向爷爷的书房走去! “咚咚!” 来到书房门前,欧阳永华耐住性子敲门。虽然此刻他心中非常急切,但想到爷爷在家里的严厉,他还不敢枉顾规矩,未经同意便进入书房。 “进来!” 欧阳不凡熟悉的声音传来、,欧阳永华马上推门进去!进屋后看见爷爷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批阅着什么。 “爷爷!” 欧阳永华恭敬地道。这次回来,他发现本来已经渐现老态的爷爷竟然威严更盛从前,为人更是严厉许多!虽然不知这是因为什么!但聪明如他还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老实点,虽然他的功力已经大进,但自被树生击败之后,就再也不敢自大了!何况坐在上位的是他的亲爷爷。 “是永华啊!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吗?” 见是自己最器重的长孙,欧阳不凡语气比平常柔和了许多。 “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爷爷!” “哦?是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一大早,在自己批阅文件的时候,家里人一般是不会来打扰的。永华这孩子一向从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今天竟为一个问题来打扰我!究竟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呢?欧阳不凡微微好奇地想。 “爷爷!我想打听一下有关《修罗诀》的事!不知您老知道吗?” “《修罗诀》?那是什么?” 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欧阳不凡一愣。 “《修罗诀》是一非常厉害的武学名字!难道爷爷也没有听过吗?” 见爷爷似乎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欧阳永华不禁怀疑妹妹当时是不是听错了!威力那么强大的武学,它的名字怎会连爷爷都没有听过呢? “《修罗诀》?是一套非常厉害的武学?” 听了欧阳永华的解说,欧阳不凡陷入沉思。他在想有什么神功能被心高气傲的孙儿称为非常厉害的武学,而名字又叫《修罗诀》的! “啊?” 忽然,欧阳不凡脸色一变!惊呼出声,有些忐忑地问: “永华,你说那套武学的名字叫《修罗诀》?” 见爷爷突然反应这般大,欧阳永华意识到问题可能不一般。下意识的点点头。 “真的是《修罗诀》?你确定?” 欧阳永华似乎不愿相信似的又问一遍。 “是的!爷爷,应该是《修罗诀》没错!” 不知道爷爷如此失态的原因,欧阳永华还很镇定。 “《修罗诀》的确是一套非常厉害的武学!” 得到肯定回答的欧阳不凡,终究是一位大家族的家主,镇定工夫不弱!震惊过后平静地说: “《修罗诀》早已失传千多年!它是当年魔道第一大派天魔门的镇派绝学!不仅是天下第一魔功,也是天下第一功法!千多年过去,后世再也没有能够媲美那套魔功的绝学! 所幸!《修罗诀》早已失传近千年!不然天下不知还会变成什么模样……”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什么。欧阳不凡一脸吃惊的看着欧阳永华问: “永华!你怎么会问这个?《修罗诀》不会现世了吧?” 在听说《修罗诀》是千多年前的第一魔功时,欧阳永华大惊之后,心下便有了一计!此时,只见他若无其事的笑道: “没有!爷爷多虑了!我只是在一本书上面看到《修罗诀》这个名字,所以一时好奇才来向爷爷请教的!” 见爷爷仍然将信将疑,欧阳永华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爷爷练了魔功是不是就会心性大变?最后会不会变得嗜杀成性?” “不错!修炼魔功能改变人的心性!越厉害的魔功越是这样!变得嗜杀成性也有可能!” 事实上,欧阳不凡说得并不正确,修炼一般魔功的确会有这样的负面影响!但修炼《修罗诀》则不会!天下第一魔功岂会有这样的缺陷?只是修炼后性格会变得坚韧、冷酷而已! 然而事实上,世人对魔功的认识都和欧阳不凡一样!所以发现有修炼魔功者,皆会成为过街老鼠,不久就会被人替天行道了! 欧阳永华这样问也只是为了转移爷爷的注意力,对于这些,其实他都知道。 “我明白了!好了,孙儿不打扰爷爷做事了!” 心情愉快的欧阳永华面带微笑地退出书房,一路身心愉悦地离去!留下犹自有些疑心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欧阳不凡。 …… 南宫世家、后院、天机阁里…… 南宫晓月倚在窗边,一双凤目出神地望着窗外新雨后抽新的柳叶!这幕景色她并不陌生,记得去年也是这个季节,她住进这天机阁里…… 如今冬去春来,一个年岁已然过去……又是这个季节!他应该进修回来了吧…… 她依旧对他念念不忘、日思夜想!每当想起他那虽冷酷至极点但也几近完美的脸庞;想起他那飘逸的身影和神鬼皆惊的诡异武功!她的心湖就久久不能平静! 前几天,听小翠说白师兄已经回来了!他们是一起去的,白师兄已经回来了,他应该也回来了吧! 南宫晓月心下痴痴地想着。 一年了!一年来我为你日夜苦学天机术,如今终于有所小成,你知道吗? “天机术?” 想到这里,灵光一闪!她终于想到一个可以知道他现在情况的办法来。于是忙闭目凝神,心里一片平静!脑中默念法诀…… 渐渐地,一副图象逐渐清晰!她的心眼看到心爱的他正和他的未婚妻坐在一起赏月…… 看到这幕,虽然没有真个看到,但还是泛起一阵酸楚的感觉!她知道天机术看到的东西都是即将发生的。能够显现出图象的就绝不会错!这是她在深入了解天机术后深信不疑的。 这时,图象变了!突然两人身周出现许多神情肃然、刀剑出鞘的人!这一幕顿时紧紧的吸引住她的心神! 图象一变再变!终于…… “啊?” 看到那幕,她的心神一震!图象瞬间消散。心境不平,天机术马上失去作用,再也看不到刚才的图象。而天机术推算过的事是不能推算第二遍的。 可是…… 那最后一幕,已经让她伤心欲绝了!因为那一幕…… 他的心脏位置中箭了!他还有生机吗? 这一刻,她多希望天机术有时候也会骗人。可是她知道天机术推测出来的是不可能错的!也不可能更改! 同一时间,某一秘处。 “阿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除了他!否则有这个心腹之患,我会食不安寝!” 一听就知道是欧阳永华!此刻他阴阴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下恻然! “公子放心!这次他就算是神,也插翅难飞!这次定教他有死无生!” 同样阴险,甚至犹有过之的史庆信心十足地道。不知他俩要算计的人是谁?看来有人要遭难了! ……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击杀狂野杀神 树生回到四海城有近个月了,每天除了练功养伤之外便是和久别重逢的未婚妻陈菲儿在一起。现在他的内伤已经基本痊愈了,眼看再过不久,便可以修炼进入第六层“脱胎换骨”,树生心下也不禁暗自欣喜。表现在外的就是这几天陈菲儿明显感觉到爱郎的心情好了起来,因为近来爱郎不仅对自己更加体贴、温柔,还时常展现那以前难得一见的迷人笑容,与他刚回来时忧郁的样子简直判若云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能看到爱郎心情愉快,陈菲儿也颇为欢欣。 “刘哥!你今天带我上街想干什么呀?” 四海城主街道上,一身平民女子装扮的陈菲儿依偎着同样身着一袭淡青色布衣的树生行在人群里。 今天一早,树生便用一点通把陈菲儿约了出来,一直到现在俩人已经来到大街上了,树生还没有告诉她今天出来的目的,此时陈菲儿忍不住好奇地问。 也是,以树生往常的心性,就算陪着她,也会找个无人的僻静地方,而不会来这喧闹的大街,所以今天他反常的举动引起了陈菲儿的好奇心。 见爱人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树生温柔地无声一笑,轻轻地仿似理所当然地说:“带你去买衣服啊!你看你的衣服都旧了!” 说着还故意看了看今天听说要上街,特意选了一身素衣的陈菲儿。 “真的?” 没有在意爱郎的调侃,蓦然听到这个消息,陈菲儿心下一甜,不敢置信地问,她可从来没想过,一向冷漠的爱郎会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恩!” 树生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点了下头应道,脚下不停地继续向前走。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生活的温馨里的时候,街角一个鬼祟的身影,伸着脑袋仔细地盯着两人好一会,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转,然后只见他嘴角得意的一勾,旋即,身影隐没在街角。 然而这一切在喧闹的大街上,树生和陈菲儿都没有察觉。 转了几家衣店之后,树生和陈菲儿走进一间名曰“无缝天衣”的服装店里。 两人正在挑拣的时候,突然耳力超群的树生听见店外乱哄哄的有喧哗之声传来,本来这条专卖衣饰的街道上是不应该出现这样喧哗的,虽然有些意外和不解,但一向能置身事外,就置身事外的树生旋即就把它抛到脑后,不再烦神考虑外面在为什么而喧闹,专心的陪着爱人东挑西选。 然而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感觉逐渐接近这家衣店,这时就连功力平平的普通人也能清楚的听见了,衣店里不论店员还是顾客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店外。陈菲儿也好奇地看去,只是微微皱起的秀眉,显示了她心下真正的想法。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是爱郎第一次带她出来买衣服,现在遇到这种事不管事情究竟如何,是女人都会很反感的。 “刘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陈菲儿皱着眉头问树生。 “不用理它!来试试这件?” 明白爱人心意,自己心下也很反感的树生随手拿起一件淡兰色长裙说道。现在正值初夏,女子穿长裙正适合。 “恩!” 见爱郎的心思依然放在自己身上,并没有被外面吸引,陈菲儿喜牧牧地应一声,正准备试穿…… “鄙人大和帝国刀神大师座下‘狂野杀神’奥山融!阁下可是华夏联邦青年第一高手‘玉面神剑’刘树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且生硬的男声打断了俩人。与此同时,一直乱哄哄的喧闹声在这个声音出现的一霎那,突然消失了! “啊?” 听这个生硬的声音所说,他找的人正是爱郎,按话里的意思此人竟是武风尤在华夏联邦之上的大和帝国国内第一高手刀神大师的首席弟子,同样是国内第一青年高手的狂野杀神! 熟知此人资料的陈菲儿乍闻之下,惊呼出声,因为凭她身为女子的直觉告诉她此人只怕来者不善! “啊?他就是狂野杀神?” “他就是大和帝国第一高手刀神大师的首席大弟子?” 此人话音刚落,沉寂没多久的喧闹声顿时又起!其热烈程度比起刚才犹有甚之!简直如炸开了的油锅一般。 然而与其他人的讶异、吃惊不同,在这个声音响起一直到现在树生一直都是背对着这边,一言不发!从背影上看去,和店里的假人模具没什么区别! 然而在树生正面的几个进衣店买衣服的顾客却骇然发现前一刻还带着和煦笑容的他,在听了这个声音之后,脸色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一张俊脸冷得简直能刮下一层寒霜!半晌树生才开口道:“奥山融?” “哈伊!” “有何见教?” “吆稀!鄙人在帝国内耳闻华夏联邦近来如彗星升起般出现一个青年顶尖高手!鄙人技痒,特地飘洋过海前来讨教!还望阁下成全!” 此人果然是地地道道的大和武士,汉语说得岁生硬,但却有大和武士的硬朗和直接。 “讨教?” 树生语调一提,缓缓转过身来,此时他已面无表情,双目如电射向要挑战他的大会武士! 入目的是一个粗壮有力、面目粗犷,一头乱发随意的披散在肩,根根外指的胡须平添了三分霸气!如果不是一身正宗的和服穿在身上,树生便会认为他就是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描述的张飞了! “哈伊!” 这个名叫奥山融的大和武士目露狂热之色地盯着树生。因为凭借身为顶级武士的直觉,他感到眼前的树生让他有些气弱。而这种感觉除了在他师尊刀神大师面前,是外人从来没有让他感受过的!所以对于嗜武成狂的他来说,能遇到这样的对手是一件天大的喜讯!这一刻,他真心的感谢半个月前,来大和帝国游说他过来的那个中国人,因为那人没有骗他,华夏联邦的玉面神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没空!”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树生竟然以这样的借口回绝了他,说完就牵着他的未婚妻向门外走去! 围观的众人一时错愕不已,有的说他不屑与这个一眼看去就是高手的莽汉的人斗;有的说是高手果然不一样,而更多的人则认为玉面神剑刘树生是被这个大和武士的名头给吓退了!因为全世界都知道大和的武风是最盛的,而此人不仅是大和第一高手刀神大师的首席大弟子,还是大和青年一代第一高手!面对这样的名头,刘树生多半是怕不能力敌、坠了自己的名头。 一愣!奥山融不明白为什么此人功力明明比自己只高不低,却避而不战呢? 旋即,脑中灵光一闪,感受到莫大羞辱的奥山融顿时大怒! “八格!你敢看不起我奥山融?” 话音未落,人已出现在树生和陈菲儿之前,手握武士刀刀柄,双眼怒瞪刘树生,蓄势待发!眼看这架势分明一言不合,随时就要出手! “哼!” 微微冷哼一声,树生双目一凝,迎上奥山融状若择人而噬的怒目!脸色阴沉下来,轻轻推开爱人…… 陈菲儿不是糊涂之人,眼下情形让她心下明白了些什么,一言未发,顺从地退到一边。 “一定要?” 树生徐徐地寒声问道。 “哈伊!” 怒不可遏的奥山融此时双目隐隐泛红,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骨节已经微微发白。 “找死!” 仿若地狱判官宣判,树生冷喝出声,浑身气势徒然一紧,周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旁边围观诸人皆受不了这种压抑,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数十米!给中间让出一个直径有四五十米的空地,好似给他们空出场地比试一般! “吆稀!” 见状,奥山融面色一片凝重,赞了一声,旋即全身进入防御状态,不停地左右移动,变换空门,同时也在寻找树生的漏洞,寻找进袭的时机。 面对紧张如斯的狂野杀神,树生仍如往常一般以静制动,只是面无表情,冷目中精光隐现地盯着对手!只是与他对敌的奥山融明显感觉到对手的气势不停攀升,心下寻思:如此下去,先机尽失,必败无遗! 这样想着,脚下一停…… “呛……” 一声清脆的长吟,寒光一闪,奥山融已将武士刀拔出在手!刀鞘随手一扔! “哈伊!” 刀尖斜指向地,脚踏飘忽的碎步,如一阵狂风般卷向身无长物却依然屹立不动的刘树生! 旁观之人皆屏息以待!一颗心俱提到嗓子眼上,深知眼前将要交手的乃是两国青年第一高手!这种场面有些人可是几辈子都见不着一次的! “哼!” 一声冷哼,在刀将及身的前一刻,树生身影一闪,脚踏刘家绝学迷踪步,顿时平地幻化出姿态各异的三个身影! “噫?” 奥山融惊异了下,但手下却丝毫不松地顺势跟进,刀光一闪扫向第三个身影! 如此,两人左腾右移,上扑下跳,刀光掌影,让众人眼花缭乱!旁边的陈菲儿隐隐看出没有兵刃在手的爱郎此刻手上使出的就是传给自己的那套五路清烟掌!让她大开眼界的是爱郎施出时出神入化!威力竟是自己的树十倍!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狂野一刀斩!!!” 蓦然一声震天大吼,只见一道仿若银白色巨斧一般的匹练刀罡以摧枯拉朽之威斩向数米外的刘树生! “哼!” 见状,树生知道这就是对手的绝招了,心下一发狠,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修罗真气全力一催!霎时,让奥山融几乎呻吟出声的,树生右手凭空窜出一把由真气凝成的刀罡。 “喝!!!” 一声低喝,树生由上而下迎上奥山融劈过来的刀罡。 “啊?吞天噬地?” “吞天噬地?” 见过树生使用这招对付白慕云的人顿时惊呼出声。因为这无比诡异、恐怖的一招曾经被传得神乎其神!所以一时之间围观的众人都既期待又紧张地瞪大双眼等着结果。 惟有知道真相的陈菲儿喃喃地念叨:“一刀断魂!” “碰!!!”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残劲涌向围观的众人!迫得众人不得已又后退数米才勉强站稳,地上更是在措手不及下倒了一片。 “啊!!!” 众人惊魂未定,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引回众人的目光。 只见半空中一道抛飞的身体伴随着抛洒的血雨向下坠落!惨叫声已经逐渐低弱。 “碰!” 抛飞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大街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噗!!!” 奥山融脖子一挺,又喷出一阵血舞。 “你……” 手指指向傲立在前方神情冷酷依旧的刘树生,奥山融喉头艰难的咕噜几下…… “果然……果然厉……害!” 说完眼球向上一翻倒在地上!脑袋一偏,就此咽气!谁也没有想到大和帝国第一高手刀神大师的大弟子,大和帝国青年第一高手,狂野杀神奥山融竟然死在赤手空拳的玉面神剑刘树生手里! “哼!废物!” 角落里,目睹全部过程的欧阳永华心里咯噔一下!背上寒毛直竖,半天终于恨恨地骂了一句。 这个奥山融可是他亲自去大和帝国游说过来的,那时狂野杀神不相信华夏联邦会有他的对手,不愿过来。欧阳永华曾用全力和他交手,事后虽然略占下风,也向奥山融证明了功力犹在他之上的第一高手绝对值得奥山融一战,这才将他请来。 目的就是在这场比试中,能除去刘树生最好,就算除不了也能让他负伤,这岁下一步计划的成功将大增胜算。没想到这个什么狂野杀神连死也没有让刘树生受伤!那他花那么大力气把他请来,不是白费力气了吗? 也难怪他会生气! “公子!刘树生果然不可力敌啊!” 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气来的史庆心下恻然地感叹道。 “我知道!还好下一步绝对万无一失!” 大有同感的欧阳永华,虽然还有些生气,但说到下一步计划,又显得自信满满!似乎已经胜算在握。 “恩!公子说的是!刘树生的好日子到头了!” 阴阴一笑,史庆同样肯定地道。 难道他们还有更厉害的杀招?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阴谋 话说经过这一战刘树生玉面神剑之名如日中天。在天堂一掌震伤功力猛增数倍的欧阳永华,一是因为欧阳世家在联邦内的权势只在南宫世家之下,且欧阳永华为人极爱面子,在场的众人不愿得罪;二是因为在场的众人除了打伤他的刘树生,众人自问功力都远逊于功力大增的欧阳永华!就连白慕云也不例外,自感惭愧,所以回来后众人皆不愿透露这个消息,所以回来后,并没有人知道刘树生的恐怖实力。 然而这一次,玉面神剑刘树生一举击杀武风最盛的大和帝国第一高手的大弟子狂野杀神,立时,六树生继武术大会之后声名更胜从前!一举成为举国上下,包括大和帝国在内家喻户晓的人物! 被国际公认为世界级的顶尖青年高手。然而在这样的光环之下,刘府枫园…… “咳!咳!” 劝走不想离开的陈菲儿后,树生暂时压制下去的伤势马上显现出来,猛咳数下后吐出一块淤血,这才略微好受些。 抬起微微苍白的脸,树生双眼似睁似闭……片刻后,徐徐说道:“看来一定要尽快练成第六层!否则恐怕不妙!这个世界的高手太多了!” 说完盘膝坐好,开始运功疗伤,本来他这几天就可以闭关突破第六层了,没想到突然飞来横祸,这下又受了内伤,想要练成第六层只怕又要推延时间了! 当晚,岭南司马世家家主办公的房间里。 “爹!传我绝情刀吧!” 说话的正是去年在武术大会之前,女子剑术学院的选拔赛上败给刘树生的司马燕!此时一身水蓝色劲装的司马燕一脸认真的神情,坚决地看着坐在书桌后面面无表情的父亲——司马浩,司马家的家主。 司马浩因为修练司马家祖传的绝情刀,几乎已经绝情绝性了!现在谁都知道司马家的家主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一切完全按照他的意志和家族利益来做事。 听了从小就坚决拒绝学绝情刀的女儿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司马浩脸上肌肉一抽,脸上微露讶色,其实他早就说过:司马家这一代司马燕是最有武学天分的!对于女儿坚决不学绝情刀一直让他很遗憾。 “为什么?” 平淡似乎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却显示了他心里无比的惊讶,他实在是好奇是什么让自己的女儿突然这么坚决地想跟自己学绝情刀的。女儿一向可是用剑的啊…… “他比以前更强了!” 问及原因,司马燕有些黯然地道。 “他?” 先是惊讶,旋即想到刚刚收到从四海城传来的消息,司马浩顿时明白了女儿指的是谁!的确,他心下也承认那个刘家的小子的确厉害非常!老实说,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稳赢他!虽然他的无情轮回道已经只差一层就要晋入大成了! “什么时候?” 明白了女儿做这个决定的原因,司马浩直接问道。因为他几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了!等到无情轮回道练到最高层次,就完全绝情绝性了!今天说了这么多话,已经算是例外。 “就现在!” “好!” 自此,树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自己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女孩会因为他修炼绝情绝性的绝情刀。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遥的大坂,大和帝国天皇议事厅里。 “天皇陛下!臣刚刚收到来自华夏的消息!” 一个模样猥琐的老者向踞在高位的天皇道。天皇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一身华服衬着微微发福的身体倒也有几分威严。 “哦?什么消息?” “陛下!” 猥琐老者眼光扫了下四周,见这里没有外人,便跨前两步附在天皇耳边,悄悄地说了句不知什么话。 “当真?” 听完后,天皇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陛下请放心!这个消息千真万确!臣下愿用大神的名义发誓!” 猥琐老者见天皇果然大惊,打蛇随棍上地说: “陛下不用担心!臣下有一计可一举两得!既不用担心刀神大师责难,又可……” 见天皇被、引起好奇心,猥琐老者阴阴一笑,一边手作搅动状,一边道: “又可搅混池水!届时我们才好浑水摸鱼呀!” “哦?将军有何妙计?” 见他如此信心满满,天皇也放下刚才提起的心,好奇地问。 “陛下,奥山融当街被杀,可刀神大师不是还有两个徒弟吗?” 见天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猥琐老者赶紧接着道: “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刀神大师,到时,以刀神大师的脾气必会派遣松冈功和德间美柰子去为奥山融报仇!如此,华夏联邦必乱!天皇陛下你应该知道松冈功和得间美柰子武功虽不如奥山融,其他地方可是一绝啊!” 猥琐老者越说越得意,简直手舞足蹈起来,好象已然看到自己立了大功,被天皇大肆褒奖的情形。 “然后,趁华夏联邦乱成一锅粥,我们再浑水摸鱼?” 已经完全意会猥琐老者意思的天皇接下去说道。 “天皇陛下!” 猥琐老者语带笑意地奉承道。 “恩!将军此计果然甚妙!那么怎样通知刀神大师就有劳将军了!” 天皇满意地连连点头,含笑吩咐道。 “臣下领旨!” 猥琐老者得意一笑,退了下去。 两天后,刀神山上,林间一片空地上。 “呼……” “呼……” 一个全身黑色劲装、手提一把武士刀,面色冷峻的青年站在空地上,双目微闭,运足耳力!此时他听见地下忽隐忽现的异响,随着异响传来的方向不同他一次又一次跟着变换方向。 突然间隔好长时间,耳里再没有异响传来,武士顿时紧张起来,因为这种现象不正常。 果然“哈伊!” 蓦然武者身后一人合抱的大树里窜出一抹全身同样紧身黑衣的影子扑来!伴随着一声娇喝,一抹寒光抹向武士脖子! “呛!” 一阵火花飞溅,武士出刀挡回来袭的寒光,被击退的娇小身影立定后,把面巾一拉!一脸恭谨地道: “二师兄果然高明!美柰子佩服!” “知道就多加练习!” 冷峻武士一脸冷酷地教训道。 “哈伊!” 美柰子一脸顺从地应是。 原来她就是猥琐老者口中刀神大师第三个徒弟——得间美柰子!而冷峻武士则是刀神大师第二个徒弟——松冈功!两人与大师兄狂野杀神不同,两人精擅忍者之术!对于暗杀一途,在大和帝国境内无人能超出二人!当然,知道两人真正身份的寥寥无几,所以两人不像大师兄有个响亮的外号!皆因杀手是见不得光的!所以纵然两人忍者之术早已修炼的出神入化,五行中金木水火土早已被两人学全,两人仍没有什么名气。 松冈功精通金遁和火遁,而美柰子精擅木遁、水遁和土遁!不过因为松冈功比美柰子早几年拜师,所以总体来说要比美柰子强一点!至于日后,就难说了。毕竟两人修炼的并不相同,对方的领域都是自己的弱项。 “二师兄,三师姐!师父找你们!” 这时,一个身着练功服的青年跑来传话。 “知道了!” 松冈功面无表情地应答一声,便率先离开。美柰子随后跟上。 松冈功为人深沉且大男子主义浓厚,对女子和下面的人向来不假辞色。美柰子人长得娇小玲珑,看上去有一股大和女子特有的娇柔之气!但外柔内刚,好胜心极强!所以一身忍术极得刀神欣赏。 “师父,你找我们?” 来到刀神的住处,松冈功直接问道。这是一间整洁、简单的大和民族特有的木屋,刀神是个须发灰白的老者!面色凄苦。此时正闭目跪坐在蒲团上,后面墙壁上有一个硕大的“禅”字。可见刀神和一般大和武士的不同!似乎颇为注重修行。而事实正是如此。 美柰子跪坐在二师兄松冈功身旁一直没有说话。 “奥山融死在华夏了!” 突兀的,刀神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便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 “什么?” 乍闻这个消息,松冈功和美柰子俱是一惊,身形一晃随即才稳住。 “奥山融在华夏被人当街击杀!这是龙泽将军刚才来告诉我的!” 刀神再一次肯定了两人没有听错。 “师父!弟子愿为师兄报仇!” 一向目中无人的松冈功不能容忍有人杀了师兄,破坏刀神的名头,而美柰子则有些六神无主地看着师父,她一时无法接受在国内无人能敌的大师兄竟然被人当街击杀的事实。 听了松冈功的话,刀神睁开宛如能洞察人心的双眼,点点头说道: “我叫你们来就是要派你们去中土!在那里你们尽管放手而为!这次不仅要击杀凶手,还要报复华夏联邦!让他们知道我刀神的弟子不是可以随便击杀的!” 说到最后,刀神浑身散溢着强烈的杀机!让刚才有些恍惚的美柰子一激灵清醒过来。 “是!师父!” 松冈功和美柰子同时跪伏于地领命。 当晚,收拾妥当的松冈功和德间美柰子便踏上去中土的征途!不知两人的到来,会为华夏联邦带来多少腥风血雨……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身败名裂 就在松冈功、德间美柰子前往中土的第二天,这天天际乌云覆盖、空气沉闷,压抑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似乎是暴风雨前来临前的征兆。 就在人们正在感叹夏季天气无常的时候,刘府大院突然前来一行十个黑衣劲装的高手,全部行动如风!如抚风掠影一般穿过刘府大门、庭院,见状出来拦截的刘府护卫只能跟在后面徒呼奈何。 “站住!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我四海刘府!” 当带头的黑衣人将进刘府大厅之前,厅内传来衣声怒喝,声音苍老,三中气十足!显示了主人一身不俗的修为。 闻言,疾掠的众黑衣人迅速移形换位,占据各个有利地势。瞬间布成一个可攻可守的防御圈,显示了来人长期配合的默契。 在众黑衣人迅速站好位置,大厅门内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威严老者!老者面沉如水,但双目如电!怒目扫射着来犯的众黑衣人。 “老丈有礼了!在下特战队队长原横!奉军部急令前来捉拿要犯!还望老丈不要误会!” 这时,率先的黑衣人出来抱拳说道。此人身高足有1米9。长得熊腰虎背,年纪不大大约三十出头,但沧桑得面庞显示了他丰富得阅历。让人一见顿时心生一股压迫感,不敢轻视。 “阁下自称是独臂宰狼原横?” 闻言老者一惊,看着此人空荡荡得右臂低沉地问。 “正是区区在下!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同样感觉到老者修为不凡得原横恭敬地问。 “老朽只是刘府的管家而已!” 老者不卑不亢地说。 “哦?原来前辈竟是大名鼎鼎的铁烟枪铁老前辈!” 闻言,原横右眉一挑、一惊说道。原来这个铁烟枪是四十多年前的成名人物!一手铁烟枪法未尝败绩,传言铁烟枪做了刘家的大管家,今日得见,原横自是不敢轻忽。 “你也不差!老朽听说多年前你击杀了横行漠北得凶人青面狼,真是英雄少年呐!” 铁烟枪也不咸不淡得夸了原横两句。 其实,说起原横联邦之内几乎无人不知,因为当年年及弱冠的他凭着失去右臂的代价击杀了当时传言无人可制的青面狼,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传言他是唯一修炼了联邦第一神功惊涛千重的人!如此光环下,他早已成为传奇人物!就算是铁烟枪这样成名了数十年的人物也不敢在他面前倚老卖老。 “原来是原队长!不知原队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就这么说话的一会工夫,刘青峰还有刘青林等人,其中有几个生面孔,估计也是刘家管事的,率领一众黄色精装大汉赶来,说话的是家主刘青峰。 刘青峰见原横等人的架势,虽然还不知道所为何事,但也看出绝对不是好事,所以语气不善地问。 “刘家主!我等奉军部急令前来捉拿要犯!这是军部刚派下来的军令!” 说着右手往腰上一摸一抖,一张盖着军部大章的军令亮了出来。 “军部军令?” 本来准备包围黑衣人的精装大汉在刘青林一个手势下都停了下来。 “原队长!捉拿要犯怎么捉到我刘府来了?” 先见到军令,刘青峰迟疑了下,可是转念一想,这岂不是说我刘府藏有要犯吗?想到这里,踏前两步双目逼视着独臂的原横问。众人都听出来了,只怕原横一个回答的不好,刘青峰就要下令动手了!毕竟这样擅闯七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说出去会大损刘家颜面和地位的!作为一家之主,刘青峰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说不得,也得动动这个什么联邦特战队了!相信以刘家的实力对付一个区区十人小队还不在话下。 “刘家主!你能说说你们刘家新一代高手刘树生修炼的是什么功夫吗?应该不是你们刘家的功夫吧?” 原横还没有开口,黑衣队内走出一个打扮妖艳、身材玲珑浮凸、蜂腰隆臀的芳华女子,话中意有所指地问。 “你是……毒蝎?” 闻言众人目光都看向她,原横也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她实力强横可是如果无谓得罪了七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家主,日后她这个特战队队长就不好混了。 “呵呵!没想到刘家主也知道小女子的贱号啊!刘家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毒蝎娇颜如花,娇笑着媚笑道,然而看在知道毒蝎资料的众人眼里,则是另一番感受!因为传闻毒蝎貌美如花,但心若蛇蝎、狠毒无比!而且精擅施毒,中者无救!没想到毒蝎也加入了联邦特战队,看来这个小小特战队果然不可小觑啊!有个独臂宰狼,现在又有毒蝎,不知其余几人都是些狠角色?这样想着刘青峰目光一一在另外八个黑衣人身上扫过,还好这下没有看到熟面孔,于是底气一硬,霸道地说: “毒蝎你得注意身份!你们要要犯,可以!但要打听我刘家下一代第一高手的武学……哼!” 刘青峰言下之意,以刘树生在刘家的重要地位,是不可以随便打听的。 “呵呵!” 毒蝎闻言先是一阵娇笑,接着得意地娇笑道: “怎么?难道您也不知道名扬天下的玉面神剑修炼的正是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吗?” “什么?魔功修罗诀?” 闻言,刘青峰、刘青林顿时面色惨白!身形以晃,此时他们终于败下阵来,因为他们知道修炼魔功的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小没人看见练功的树生会有那么强的功夫了!上古第一魔功呐! 毒蝎见状得意一笑,柳眉向队长一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原横见状微微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手一招,道声“走!” 瞬间摔着众人穿过大厅直奔树生居住的枫园而去!看来他们早把树生的一切打听清楚了。 而大厅前的广场上。 “大哥!三弟只有这一子啊……” 刘青林恳求地看着刘青峰说。毕竟,三弟刘树生前的时候和他关系最好。 “二弟!我也不想……可是修炼魔功乃是大忌!这你是知道的……” 刘青峰无奈地一摊双手,眼下之意只能任刘树生自生自灭了,其实他也不愿树生有事,毕竟树生是刘家近年来最耀眼的人才!如果他出事了,刘家不仅于名誉有损,实力也会被削弱。 而此刻枫园内…… “吁……” 终于,三天了!三天前树生击杀狂野杀神奥山融受了暗伤开始打坐养伤,此时终于功行圆满、内伤尽复。吁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精气十足的双眼。 然而…… “谁?” 刚睁开眼,树生就感到枫园内正高速闯入十二个人!此刻正好布在木屋外,其中一人刚要破门而入,树生的冷喝便制止了他。 “刘树生!我等奉军部军令前来捉拿你!快出来束手就擒!免得受无谓的损伤!” 也许所有的警察之类的鹰犬都喜欢在捉犯人之前吆喝两声,显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吧!外面一个专门负责喊话的队员亮开嗓门喊道。 “吱……” 半晌屋内没有应声正在屋外众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树生推开木门徐徐步出木屋。 此刻树生的脸和每次应敌时一样,冷酷无情!双眼似开似合,双眼冷冷的扫视屋外众人,被扫过的众人皆感觉身上寒毛直竖。至此,他们才明白这次无能的军部没有夸大其实,这次应付的果然是绝顶高手!当时接到任务,知道让他们全体出动时的那些不满和不屑全都收了起来,全部凝神以待,准备迎战生平最强的劲敌!因为他们知道知道这样的高手时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就像自然界的老虎永远也不会投降一样,真正的高手都是宁折不弯的! 就连强如原横也感觉到压力。 “刘树生?” 原横打破寂静试探地问,然而树生只是拿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目光注视着他,不言不语,仿若在无声地嘲笑他明知故问。 “你修炼《修罗诀》的事已经暴露了!现在你交出秘籍,我们可以留你性命!” 本来以原横除恶务尽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但一开始就从对手身上感受到的压力知道,如果动手,日后自己这个特战队队长要成光杆司令了!其余九人能活下去的可能几乎没有!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完成军部交下的第一要务,至于擒下他?能击杀就难比登天了!还想擒获? “陈菲儿?” 闻言,树生双目先是一黯,接着仿如地狱判官一样冰冷无情地问。 而同时间,众人只觉得周围空气突然一冷,而且还有正在凝固的错觉,让本来已经全神戒备的众人更是大惊失色!心里俱是在想:好恐怖的功力!这就是上古第一魔功吗? “什么?陈菲儿是谁?” 闻言一怔,原横不解地问。 面上一松,树生似乎想通了什么,表情恢复前一刻的样子,虽然仍是冷冰冰的毫无人气,但此刻看在众人眼里却觉得这张脸好可爱!刚才好恐怖! “军部怎么知道的?” 依旧缓缓没有感情地问。 “这是机密!恕不奉告!刘三公子,我劝你还是交出秘籍,我原横保证拿到秘籍之后,马上走人!绝不为难于你!” 打定主意不想与此强敌交手的原横,态度明确、语气诚恳地道。 “哼!笨蛋刘树生会屈服,我欧阳永华从此吃素!” 角落里暗藏这的欧阳永华自言自语地冷笑着。 “公子英明!这一战保准会开!” 一旁的史庆附和道。 原来这次告密、陷害树生的正是两人!刚才跟在特战队之后潜了进来,树生一开始发现进来十二人,其中两人就是他们!此刻他们正在等着好戏开始,坐收鱼翁之利。 菲儿,我相信你没有出卖我!可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呢? 心里这样想着,树生冷冷一笑,凝视着原横冷冷地道。 “不可能!” “刘树生!你别不识好歹!我们队长已经给足你面子只让你交出秘籍,别太嚣张……” 见了从开始到现在,主动一直掌握在对手手里,毒蝎忍不住出言。 “哎……” 原横右手一横截住毒蝎的话,两道浓眉一皱,看向树生,语气和缓地说: “刘三公子!这次我们也是奉军部军令行事,希望你明白,原某并不想与你为敌! 这样!你现在可以考虑,天黑之前再给我答复?” 原横实在不愿动手,因为有生以来,他首次没有把握起来!他根本没有把握可以胜眼前这个对手,所以一忍再忍,现在竟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奇*書$网收集整理,可见他已经作了多打的忍让。 闻言树生没有作任何表示,只是冷冷扫视一圈众人,随后径自走回木屋,也不关门,就这样盘坐下来闭目养神。 “可……” 毒蝎见状刚要骂可恶,被原横一瞪眼咽了回去,众人在外或坐或站,陷入难堪的等待,这在他们来说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以前他们执行军令什么时候等过?然而除了心有不忿的毒蝎,没人有怨言!因为他们和他们的队长原横一样,都不想与这样的绝顶高手交手!因为那个结果可能就是以他们的鲜血甚至生命来划句号。 “公子!情况不妙啊!这样要是刘树生妥协了,我们的大计岂不是功亏一篑?” 角落里,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史庆担忧地对欧阳永华说。 “哼!可能吗?刘树生肯定不会妥协!” 欧阳永华嘴上强硬,可心下却有些担心,万一此计不成,事后被刘树生查出是自己从中作梗,依那个怪物的脾气……想到这里,又接着道: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这把火还得由我们来点!” “我们来点?” 史庆很配合地问。 阴阴一笑,欧阳永华不答史庆的问题,掏出自己的一点通,熟练地接通一个,轻声说: “萍儿!快告诉你菲儿姐姐,联邦特战队因为树生表弟修炼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已经把他包围了!快叫她来救他!” 急急地说完,不等另一边的萍儿问话便掐断联系,收起一点通,与史庆相视一笑。 俩人心里都在想:刘树生,这次看你还不死!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玉石俱焚 欧阳永华这边刚切断一点通,那边接到消息的欧阳萍却花容失色,跌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念道:“表哥出事了……表哥出事了……” 随即似乎抓到什么救命法宝般,失神的双眼一亮。 “菲儿姐姐……” 说着旋风般冲出门外,去找陈菲儿…… “菲儿姐姐,表哥出事了!表哥出事了!” 找到正在和陈扬下棋的陈菲儿,欧阳萍口不择言地喊道。 “啪!”闻言陈菲儿娇躯一震,捻在手里的棋子掉落在地。 “姐姐!” 见状陈扬担忧地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姐姐。 “萍儿!你大呼小叫什么!” 陈扬不满地责备欧阳萍,欧阳萍刚要解释,被弟弟陈扬话声惊醒的陈菲儿伸手阻止了,颤抖着问:“萍儿,^刘哥怎么了?” 闻言本来还要再责备欧阳萍的陈扬也不禁住口倾听。 “菲儿姐姐……” 陈菲儿一问起树生,欧阳萍班语带哭腔。 “萍儿,萍儿你不要着急!刘哥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见她未语先哭,陈菲儿也不禁慌了神,焦急地问,难道刘哥出了什么大事了?陈菲儿心里不安地猜测着。 “是啊!萍儿你救别哭了!快说啊!” 一边的陈扬也烦躁起来,刘树生可是姐姐的未婚夫啊!对于一向怜惜姐姐的陈扬来说,姐姐的幸福闭什么都重要! “我哥刚才传讯给我,说表哥被联邦特战队的人给包围了,就快要打起来!菲儿姐姐,你说该怎么办呐?” 说着说着,欧阳萍又哭了起来。 “联邦特战队?” 陈菲儿、陈扬都被这个消息给弄蒙了!是那个传说从未失手的联邦特战队!刘哥(姐夫)还有救吗? “萍儿!他们为什么围攻刘哥啊?” 失神的陈菲儿下意识地问。 “哥哥说表哥修炼的修罗诀是上古第一魔功!现在被发现了!” 欧阳萍边哭边说道。 “修罗诀?姐姐,姐夫练的不是独孤九剑吗?” 闻言,陈扬不解地问,她一直以为姐夫练的就是那套!因为树生已经把独孤九剑练到最高境界。所以也难怪她会这样认为。 “修罗诀?刘哥只告诉我一个人了!我只对萍儿说过,难道……” 此时,心神不宁的陈非儿没有理会弟弟的问题,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欧阳萍,颤声问:“萍儿,是你?是你出卖了刘哥?” 此时陈菲儿心里好痛,自己最好的朋友,连未来丈夫都打算分她一分的好朋友,竟然…… “不!菲儿姐姐,不是我!我情愿自己死也不会害表哥!” 见菲儿姐姐怀疑她,欧阳萍好似被人在心窝上插了一刀,嘶喊着辩解。 “姐姐!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救姐夫要紧!何况我也不相信萍儿会害姐夫!” 一旁见状,心下不忍的陈扬出言劝道。陈菲儿闻言,也暗骂自己糊涂,萍儿怎么害刘哥呢?这样想着,满脸歉疚地对萍儿说:“萍儿,对不起!姐姐错怪你了!” “菲儿姐姐没关系!我们还是快想办法救表哥吧!” “对!你们等等我……” 再次被提醒的陈菲儿,说完不等两人回答班火急火燎地向自己房间跑去! 枫园,树生的木屋外…… 原横看看乌云更加浓厚、天气更加沉闷,逐渐昏暗的天空,跨前两步对屋内喊道:“刘三公子!天就要黑了,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刘树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已经一让再让,你不要不识好歹!” 原横刚说完,毒蝎接着说道,气得原横大眼一瞪总算让她没说出更刻薄得话来。 等他们说完,树生缓缓睁开平淡如水的双眼,定定地凝视了毒蝎片刻,正在众人以为他什么也不会说的时候,树生开口了…… “我已经休息好了!可以动手了!” 此言一出,顿时,屋外不管识毒蝎还是原横和另外八名队员全部都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抖!敢情这半天工夫,他根本没有考虑而是再休息! 原横毕竟是队长,见过大风大浪,努力压下怒气,口气不善地道:“刘三公子!天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弄!如果你现在交出修罗诀,刚才的话我可以不计较!否则……” “否则怎样?” 此时树生又变得冷酷无情,吐出得话似乎都带着寒气! “否则原横就要得罪了!” 说完,以原横为首,特战队原先或坐或站处于半松懈状态的诸人全都全身绷紧,进入全面备战状态,恶战一触即发! “呵呵!公子,刘树生完啦!” 暗处,史庆诡笑着对欧阳永华说。 “哼!刘树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闻言,欧阳永华也邪恶地诅咒道。 然而…… “等一等!等一等!” 正在这紧张时刻,枫园出口处传来陈菲儿焦急的叫喊,众人目光不禁一时都被吸引过去。 转眼间,陈菲儿率先,随后欧阳萍和陈扬,三人一路风风火火赶来,正好赶在大战之前赶到,见爱郎依然完好无损地坐在屋内,一路赶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刘哥!” 似乎没有注意到外面一群剑拔弩张的黑衣人,陈菲儿一路不停地向屋内冲去!本来有一名黑衣人欲出手阻拦,被原横示意阻止了。原横心想一个武功平平的弱女子,进去了有利无害!抱着这样的想法,随后冲进去的欧阳萍和陈扬,他也没有阻拦。虽然感觉陈扬功力不弱,但比自己的队员还要差上一筹,所以他并不担心,反而因为对手突然有了牵挂而暗自心喜。因为这样一来树生就有可能《修罗诀》,那样的话,自己等人也不用拼命了! “你们来干什么?” 见三人进来,树生没有欣喜,反而两道浓眉一皱,质问道。 “表哥!我们来救你啊!”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累赘的欧阳萍脱口说道。 “救我?” 树生反常地冷笑着一一看过众人,讥讽道: “你们吗?” 此时,陈菲儿和陈扬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因为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到来不但于事无补,还将让树生碍手碍脚。欧阳萍此时也终于意识到问题了,双眼一红,泫然欲泣。 “公子,萍小姐也进去了!万一动起手来,恐怕……” 暗处,史庆顾虑地对欧阳永华说。 自从欧阳萍进屋,就一直眉头紧锁的欧阳永华犹豫片刻后,终于以咬牙,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决断地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绝不能心慈手软!该舍去的就得舍去!” 言下之意,自己这个亲妹妹就是他成大事要舍弃的对象。 “明白了!公子!” 闻言,心下一寒,史庆故作轻松地应是,他可是知道欧阳永华对这个妹妹有多疼爱,如今为了铲除可能成为敌人的表弟,竟然能狠得下心来,将亲妹妹…… 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想到这里不禁心惊肉跳!不过自己能否荣华富贵全靠他了,所以他只有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刘公子!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交出《修罗诀》,我原横保证马上就走!绝不与你为难!否则动起手来,恐怕会波及你的朋友啊……” 原横此时觉得已经稳操胜算,因为对手突然有了三个包袱,动起手来难免缚手缚脚,聪明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觉得我刘树生会接受别人的威胁?” 缓步踱出门外的树生低沉着声音徐徐地问。 脸色一变,原横等人没有想到面对如此劣势,对手竟仍如此强硬。难道他不把刚才那三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可是怎么会呢?看刚才三人的反应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同寻常才是啊!树生一句话让众人心里都大起疑惑,只有熟知他性格的陈菲儿三人知道,对敌对己都冷酷无情的刘树生情愿死也不会受人威胁的! “刘三公子!你真的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吗?” 原横也徐徐地问道,右手一挥!四散的队员立马行动起来,瞬间把陈菲儿三人置于阵内。 “刘哥!对不起!原谅菲儿!菲儿并非贪生怕死,事后菲儿必以死证明。只是菲儿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菲儿都不在乎……” 忽然,从见到树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陈菲儿无比动情地说着,晶莹的泪花扑簌簌地往下掉!右手从左手袖内掏出一本封面上赫然是《修罗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菲儿!” 见状原横等人大喜,连暗处的欧阳永华和史庆也两眼放光,他们谁都知道功力高深莫测的刘树生学的就是上面的武功!要是自己练了…… 他们贪心地想,而刘树生却低沉至极地喊了声她的名字,仿佛从心底直接蹦出的声音让贪念大起的众人蓦然一惊,还有这个煞星呢!马上所有人全神戒备。 然而虽然听出了爱郎语气里隐含的极大怒气,为了给爱郎救命,陈菲儿生平首次违背刘树生的意志,对原横说道: “原队长!你是个说一不二的真汉子,我相信你!现在我把秘籍交给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放过刘哥!” 说着无比深情地望向树生,眼中流露出的深情连原横这个大男人也深受感动。 “好!我原横以人格向你保证!” 原来菲儿姐姐让我们等她,就是为了去取秘籍。首次见到这个传言乃上古第一魔功的秘籍,欧阳萍醒悟到。 “刘哥原谅菲儿!” 陈菲儿乞求的眼神看向树生,然而树生却用毫无感情、冰冷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心神一颤,心里凉了半截。她知道爱人相信自己才把视若生命的秘籍交给她做定情信物,然而自己却…… 她知道从此爱郎又会变成那个对任何人都不再信任的刘树生!多年来,两人间的感情恐怕就此破碎了! 然而为了让他平安,陈菲儿还是义无返顾地将秘籍递向原横。 “好!多谢姑娘!” 原横正要上前接过,眼前却一花! “姐姐小心!” 与原横同时动的还有两人。一个自然是视《修罗诀》如生命的树生;另一个则是蒙面冲出的欧阳永华。 两条人影都是一闪而过!所幸陈扬功力虽然远不及二人,手脚反应却不慢,而且姐姐一直在他身旁,一把将姐姐拉后几步。 “混帐!抢秘籍!” 见状,原横大怒!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有人敢在特战队面前嚣张过?命令一下,自己率先扑向战团。 “碰!碰!碰!” 一时之间,三大绝顶高手拳来脚往战成一团,精招妙式让人目不暇接!与此同时,收到命令的特战队众人除了少数几人在外围戒备,其余几人全部涌向陈菲儿三人!以期尽快抢得秘籍,好结束这场混战。 “岂有此理!” 蓦然,毒蝎娇喝一声,凤目含煞攻向中途抢出的铁爪公子史庆!不过他也是蒙着面的!本来稳胜不败的局面,因为练了玄阴鬼爪功力大增的史庆插入,加上陈扬三人的反抗,这边顿时也陷入僵局。 “哼!臭女人不知死活!” 被毒蝎缠上的史庆不屑的咒骂一声,玄阴鬼爪邪恶地一攻向毒蝎脸部,一攻向她鼓鼓的胸部! “无耻!” 女人爱美,这是天性,毒蝎也不例外,本能的向后一退。 “哼!” 史庆得意一笑,连展身形扑向已经岌岌可危的陈菲儿! “修罗追魂!” 一直分神留意着秘籍的树生见状心下一急,使出从未使用过的修罗指! 修罗追魂?一听“修罗”二字,混战在一起的原横、欧阳永华俱是一惊!因为他们本能的觉得这招就是《修罗诀》上的功夫! 果然,随着树生话音刚落,两道凌厉无比的黑色指劲袭向二人!二人忙向后退去! 两指施出,树生看也不看丢下两人,身影一晃便出现在史庆背后。 “一刀断魂!” 这次没有再喊“吞天噬地”,因为秘密已经暴露,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低沉至极的声音再史庆背后响起,惊得他浑身一颤!正面都绝不是这个煞星的对手,现在被对这他…… 史庆任命地闭上眼睛,只是求生的本能使他下意识地向右一让! “啊……” 两声惨叫!一声自然是史庆在树生一刀断魂之下丢了左臂,这还是因为他下意识地向右避了下,否则就是对中剖开了。 另一声则是小视了修罗追魂的欧阳永华发出。本来已经避过了,却不曾想这道古怪的指劲竟然会改变方向!击中躲避不及的欧阳永华,胸口顿时冒出大蓬鲜血! “快走!” 受创不轻的欧阳永华一声呼喝,率先逃逸二去!见状史庆强忍失去左臂的剧痛,赶忙跟去! 幸远出拳击散指劲的原横,见任务将要失败,心下一急大喝一声: “十绝灭魔阵!!!惊涛千重浪!!!” 话音未落,独臂抬起,全力运起联邦第一神功惊涛千重,全力推向背面对着他的树生!一股泛着白光的巨浪冲向树生! 毒蝎等队员闻言先是一愕,随即深有同感地快速移形换位,转瞬间组成一个玄妙的阵式!各抽兵刃,其中有移人拿出的却是一把通体墨黑的长弓! 而正要从陈菲儿手里夺回《修罗诀》的树生,在阵式刚成的那一刻便立刻感到周围压力奇异地猛增数倍! 本能的,树生感觉到来自外界对生命的威胁,想也没想,全力催动修罗真气沉喝一声: “修罗灭寂斩!” 随之,一道围绕树生腰际,宽约半米,气势惊人的黑色修罗真气形成的刀罡旋转着斩向众人! 见状,陈扬大惊,连忙将姐姐和欧阳萍扑倒在地! 然儿,正在全力进攻树生的特战队却来不及了…… “啊……” “轰!!!” “呃?” 先是一连串临死的惨叫,特战队除了功力深厚的原横和狡计百出的毒蝎,其余众人皆被腰斩!满地洒满血腥恶心的鲜血、肚肠! 随之,两声轰响传来,将场边炸得一塌糊涂!原来的小木屋也尸骨无存!一是原横的绝招——惊涛千重浪的功劳;另一则是树生修罗断魂刀中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招——修罗灭寂斩余波造成的! 而最后那短促,夹杂着不甘和不信的闷哼则是树生传出的!此时原横绝招施出后,又抵抗了一部分修罗灭寂斩,已经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惊魂未定地看向场中已经必私无疑的强敌——刘树生! “联邦特战队果然卧虎藏龙!竟又传说中贪心箭的传人!” 树生看着插在胸口的那枝金灿灿的金箭,遗憾敌感叹。 原来拿着通体墨黑弓箭的人,正是传说中贪心箭的传人!贪心箭施传说中最神秘的弓箭神技!外表与普通的箭矢无异,但内里却暗藏一枝只有尺许的金箭!由懂得技法的人射出,不管射向何方,内里金箭都会在最后一刻射中目标心脏! 刚才树生本来已经挡住拿一箭,却没有想到电光火石间内里激出一枝专破护体罡气的贪心箭!一举突破自己那宛如实质的护体罡气,正中心脏……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暗涛汹涌 “你……” 毒蝎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脚,前一刻还能撕虎吞豹的队友,这一刻全躺在血泊里,而且残肢断体死无全尸,一张俏脸虽然在劫后余生也已经吓得煞白,但还是俏脸含煞,怒气上涌。 “毒蝎!他已经完了!” 一旁瘫软在地的原横劝道。 “不!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死!我也要让他碎尸万段!” 毒蝎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从腰里摸出一把蓝汪汪一看就知道淬了毒的匕首向刘树生小心翼翼地接近。 “毒蝎!” “不要哇!” 一边是原横制止;一边陈菲儿三人哭泣着乞求,可是此时三人都被刚才两大杀招的余波震的浑身酸软,已经没有力气来制止。 “哼!笑话!虎死威犹在!难道你不知道吗?何况我还没死!” 看着一脸凶厉的毒蝎渐渐接近,刘树生冰冷无情地冷哼道。 “哼!别死撑了!中了贪心箭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毒蝎嘴上厉害,脚下却不敢再有寸进,还连退数步,才恢复一点平日的凶狠,眼珠转了两转,又道: “哼!老娘再等一时半刻又如何!那时你功消人亡还不任由老娘摆布!” 说着得意地露出一抹诡笑,似乎想要欣赏刘树生面色大变的模样。 “哼!休想!你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 树生毫不惊慌、意态从容地说完,突然他一直有些摇晃的身影顿止了!连表情都没有变,刚开始的时候,敌我两方都没有发现,片刻后,众人才感觉有些奇怪,还未出声。 “不!!!” 蓦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众人眼前人影一花!一道香风吹过,只见一个绝美的身影扑向胸口中箭,血迹斑斑的树生! “啊?” 惊叫的不止一人,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半天发不出声来。 原来刚才扑到的正是同在四海城的秦家大小姐秦玉!刚才一见到意中人心口中箭,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陈菲儿等人一脸戚容,方寸大乱的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感,忘记一切地扑向眼前的尸体。 然而,扑到地却是空无一物,旁人只见树生地身体一阵颤抖,随即如同泡影一样化为虚影!众人救是为这惊呼出声。 “啊?表哥走了!表哥会没事的!菲儿姐姐你说呢?” 欧阳萍最先反应过来,刚才那是表哥用了极高明的身法离开后留下的残影!这一点欧阳萍还是明白的。此时她满脸激动的看着陈菲儿问,此时她好似落水之人急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然儿陈菲儿没有附和欧阳萍,也没有像她那样脸露激动神色,虽然刚听到欧阳萍的话时,她脸上也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即又黯然了! “哼!小姑娘别天真了!贪心箭中者无救!刘树生中了贪心箭还想活命?哼!休想!” 看到欧阳萍激动的笑脸,毒蝎忍不住出言打击道。 “不!不会的!表哥不会有事的!你骗我!你骗我!” 闻言,大受刺激的欧阳萍一口气没顺上来,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萍儿!萍儿!” 陈菲儿紧张地摇晃着晕倒在身边的欧阳萍。 “咳!陈小姐!请把秘籍交给我们!我们也要赶回军部复命!” 虽然特战队今天几乎全军覆没,原哼还没有忘记今天的任务,如果牺牲了八名队员,还是没有完成任务的话,他也不好向军部交代。 “陈小姐!快把秘籍交给我吧!” 还能行动的毒蝎一边向陈菲儿走、一边说道。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救毁了它!” 闻言,陈菲儿脸带戚容,一手《修罗诀》,一手提起作势欲劈!要知道习武之人一掌下去,毁掉一本秘籍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吸引过来,就连一直哀伤的秦玉也不例外! “陈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刚才你不是说要给我们的吗?” 闻言,毒蝎紧张地停住脚步,大急的原横不解地问。 “呵……” 陈菲儿似哭似笑地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有多哀伤。 “刚才我说给你,是为了给刘哥换命!可是如今刘哥已经必死无疑,我要是再把刘哥视若生命的秘籍交给你们,刘哥会死不瞑目的!” “菲儿妹妹,刘哥视他们杀的?” 陈菲儿话音刚落秦玉便颤抖着手指向原横、毒蝎两人,恨恨地问。同样无限悲伤的陈菲儿闻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点点头。 “好!好!很好!你们还不快滚!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把你们碎尸万段!快滚!” 得到肯定回答,秦玉爆发了。状似疯狂地骂道。 “再不滚我秦玉现在就杀了你们!死了你们可别怨我趁人之危!” 似乎这时几人才想到仇人就在眼前,陈菲儿、陈扬呵秦玉一起怒目瞪视着原横两人。 “秦姐姐,报仇的时候叫上我!我欧阳萍也要为表哥报仇!” 被陈菲儿弄醒过来的欧阳萍也插上一句。 闻言,原横和毒蝎神色大变,原横忐忑地问:“你们莫不是秦家和欧阳家的小姐?” 毒蝎此时也紧张起来,如果真是,那后果可不轻呐!加上刘家和陈家,联邦七大世家同时得罪三家不说,还得罪了一个势力丝毫不在七大世家之下的联邦首富秦家,那……似乎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死定了! “哼!现在怕了吗?放心!我们不会动用家族的力量,我秦玉要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杀了你们!” 秦玉冷笑着说道,此时她坚决的神情让原横毫不怀疑她的决心,但只要几大世家不出手,光凭这几个小丫头,他原横还不放在心上!身负联邦第一神功的自己什么时候怕过单打独斗? 心下一松的原横和毒蝎两人相视一笑,原横抱拳道: “如此!原某随时恭候各位!” “毒蝎也是!” 说完,原横一打眼色,两人瞬间施展轻功离去!原来这说话的片刻工夫,原横已经恢复了一点功力,看来联邦第一神功惊涛千重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两人离去后,余下的陈菲儿、秦玉等人触景伤情,俱是悲上心头,暗自垂泪不已。 两天后,树生原来的住处,后院…… 在小石“坟墓”边上多出了一座新坟!它是刘母和陈菲儿等人为树生立的衣冠冢!现在树生的尸首不知沦落在何方,大家只好给他立个衣冠冢。当时陈菲儿把小石的故事和大家说了,最后她提议把爱郎的衣冠冢就立在小石的“坟墓”旁边,众人都没有异议。 此时树生的衣冠冢前站满了关心他的人,虽然树生生前冷酷,似乎不近人情,但关心他的人却不少! 刘母欧阳静、特地从漠北羊城赶来的欧阳不凡、陈菲儿、秦玉、欧阳萍、陈扬、刘青峰、刘青林,还有一直留在四海城陪秦玉的凤英,其余还有一些仆佣和其他一些因为刘家的势力前来致哀的陌生面孔。 “军部?好你个军部!竟敢动我欧阳不凡的外孙!” 刚刚得知特战队是奉军部的命令来抓人的,欧阳不凡须发皆张、怒火隐现! “爹!你要为生儿报仇啊!” 欧阳静一边抹泪一边恳求道。 “静儿!你放心!爹绝不会让生儿枉死!这次我一定要让军部好看!” 一边心疼爱女,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的欧阳不凡觉得这是个契机,把握的好一切都将不一样了!这样想着欧阳不凡当场作出承诺。 “欧阳家主!生儿是我三弟的孩子!也是我刘青峰的侄儿!这次刘家一定要向军部讨回个公道!说好了只是来捉人,却杀死了生儿!刘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见外人欧阳不凡已经作出承诺,树生的大伯刘青峰也只好表态,否则日后因为这件事对他家主的权威一定有大害! “好!刘家主!我们一起找军部算帐!” 欧阳不凡马上作出响应,结成暂时同盟。 四海城城角一间昏暗的小房子里。 “二师兄!杀害大师兄的凶手两日前已经被华夏联邦特战队给杀了,现在凶手没有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刀神山向师父复命?” 坐飞车从大和帝国来到中土的德间美柰子问同行的二师兄松冈功。 “不!凶手虽然死了,但我们还有一个任务!美柰子!难道你忘记师父他老人家交代我们搅乱华夏联邦的事了吗?” 闻言,松冈功断然否决,咄咄逼人地道。 “是!二师兄!那么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受训后,美柰子一低头顺从地问。 满意地看了下恭敬的师妹美柰子,松冈功道: “下一步,我们就……” 陈家,纳兰轩内…… “刘哥!菲儿对不起你!如果不是菲儿违背你的意愿要交出《修罗诀》,也许你根本就不会死!” 一脸戚容的陈菲儿独自一人手捧着《修罗诀》独自一人待在房里,语带悔恨地自言自语道: “刘哥!菲儿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菲儿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单的走的!” 轻轻的说完。 “哧……” 陈菲儿点着了《修罗诀》,顿时这本人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宝典快速的燃烧起来。 “啪!” 陈菲儿一松手,已经着火的《修罗诀》掉在地上…… “蓬……” 的一声,火势猛然一涨,顷刻间蔓延到整个房子!原来事先陈菲儿早在这间屋子里洒满汽油。 “刘哥,菲儿来找你了……” 无比深情地说完,陈菲儿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 “咕咕……” 一仰柔颈,喝下这杯事先准备好的毒茶。 “刘哥!等等菲儿……” 渐渐的,轻轻的声音归于虚无…… “啊……救火啊!救火啊!老爷、太太!不好了!小姐的房间着火了……” 片刻后,这里的火势终于被外面的仆人发现。 然而洒满汽油的屋子岂是那么容易熄灭的?纵然陈家的仆人无数,一个多小时后,原来的纳兰轩还是只剩下一片废墟!袅袅的几缕清烟更增添了几分凄惨! “不为!菲儿死得好惨呐!连骨头都不剩一根!” 大火过后,众人只在废墟里发现一堆惨白的骨粉!其余一切皆化为灰烬!此时陈菲儿的母亲悲恸地大哭。 同样面色阴沉的陈不为对父亲陈云风道: “爹!军部太嚣张了!刘树生怎么说也是我陈家的女婿!竟然如此放肆地任意杀害!这分明不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现在你那乖巧的孙女也死了,爹你就这么不吭声算了吗?” 闻言,四周面带悲容的陈家人都是期待地看着家主陈云风,和陈菲儿最为要好的陈扬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着道:“爷爷!求你为姐姐做主!姐姐的命好苦啊!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如愿成了刘树生的未婚妻,分开后刚聚在一起才月余时间,便落得如此下场!爷爷你不能再忍了!” “是啊,家主!不能再忍了!” 陈扬语毕,周围一片附和之声,陈家家主一直韬光养晦,众人早就不耐烦了,如今出了这事,更是群情激奋! “好!这次不为菲儿讨个公道,我陈云风绝不罢休!” 一直隐忍着的陈云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陈菲儿是他最心爱的乖孙女,平常总是做些好吃的孝敬他。如今军部如此猖狂,竟然一声不吭的杀了陈家的女婿,间接逼死孙女!陈云风纵是一向淡泊,也不禁怒火勃发!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泣血玫瑰 漠北、羊城、欧阳家欧阳永华书房里。 “公子!刘树生已死!我们所受的伤也算是值了!” 已成独臂的史庆对站在窗前的欧阳永华道。 “哼!这个混蛋连死都让我们受伤!找不到他的尸体,否则我定要将他鞭尸以泄心头之恨!” 摸着胸前隐隐作痛的伤口,欧阳永华恨恨地说。 “对了!阿庆,那本《修罗诀》现在在谁的手里?” 欧阳永华仍对那本秘籍念念不忘,因为他曾两度亲身体会过上面武功的厉害。第一次是在天堂,那次功力猛增数倍的他连树生受伤后的一掌都接不下!落得重伤!第二次,就是几天前,混战中刘树生一再施出的狠招让他再次受伤!所以他对《修罗诀》的贪念超过任何人!因为只有他最清楚这套魔功的厉害! “公子……” 被问及这个问题,史庆显得有些犹疑,欲言又止。 “怎么?在原横手里?” 瞧见史庆的神色,欧阳永华脸色一变,沉声问道。因为他和原横交过手,知道原横功夫不在他之下! “不!公子,原横那天也是空手而回!现在他一举得罪几家,特战队也几乎全军覆没!他原大队长的日子也不好过!” 见欧阳永华意会错了,史庆连忙解释。 “哦?那在谁手里,让你这么顾忌?” 听说不在原横手里,欧阳永华神色一松,有些好奇地问。 “恐怕已经化为灰烬了……” 史庆有些迟疑地说了出来。 “化为灰烬?” 闻言,欧阳永华脸色大变,变得非常难看!低沉地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子,本来《修罗诀》应该还在陈菲儿手里!可是昨天她已经自焚了!我怀疑《修罗诀》也陪着她一起……” 见欧阳永华脸色不对,史庆赶紧说出自己得猜测。 “陈菲儿!” 欧阳永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念道,额上泛起条条青筋,www奇書com网神情显得有些狰狞。 “不好!” 突然欧阳永华一惊,脸色顿时一白! “怎么了?公子!” 史庆也被他这一下弄慌了神,他俩可是在一条船上呐! “萍儿!萍儿不会也想不开自杀吧?” 欧阳永华有些不确定地问,看向史庆的眼神显得尽是忧虑。 “萍小姐?” 闻言史庆一愕,随即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以欧阳萍那天的表现,只怕真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要不,公子你还是去看看吧?” 清楚欧阳萍在主子心中地位的史庆提议道。 “好!我这就去!” 本来就有意的欧阳永华,闻言话音未落便冲向门外。 “萍儿!萍儿!” 来到妹妹萍儿门外,见房门紧闭,欧阳永华顿时大急,一边喊着妹妹的名字,一边“棚棚!”地敲打着房门。 “哥哥!有事吗?” 片刻后,欧阳萍带着红肿的眼睛打开门疑惑地问急得满头大汗却忘了破门而入的欧阳永华。 “妹妹你没事吧?” 见妹妹开门,欧阳永华悬到嗓子眼上的心终于落下一半,轻声问着的同时,还上下打量妹妹,见她只是憔悴了点,这才将一颗心完全放下,怜惜地说: “妹妹,人死不能复生!树生表弟已经死了,你看开一点!别这样糟蹋自己!你这样哥哥看着心里心疼!” “哥!你受伤了?” 一直提不起精神的欧阳萍突然瞥见哥哥胸口的伤,先是一惊,然后颤抖着手指向哥哥,颤声道:“是你?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闻言,神情一僵,欧阳永华意识到出问题了,但随即故作不解地问:“萍儿,你怎么啦?你没事吧?萍儿?” 说着还伸手过来要试妹妹额头的温度,企图蒙混过关。 “啪!” “你滚开!不许碰我!” 状若疯癫的欧阳萍拍掉哥哥的手,向屋内后退几步疯狂地吼道。 “萍儿!你怎么啦?” 见状,心中叫糟的欧阳永华赶紧跟着跨进妹妹房内,依然装糊涂,焦急地问。 “不许叫我!不许叫我萍儿!表哥是你出卖的!是你害死表哥的!你还想抢表哥的秘籍!是不是?是不是?” 已经想通一切的欧阳萍终于明白为什么表哥修炼《修罗诀》的事军部会知道了!也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凶手是谁!只是这个结果让她不能接受,她接受不了被自己最信任的哥哥出卖的事实! “不!不是!萍儿你听我说,哥哥怎么会害树生呢?他也是我表弟啊!” 依然想隐瞒真相的欧阳永华急急地分辨道。 “不!你还想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不是的哥哥!你这个大骗子!你说不是你,那你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那是表哥伤的!你根本就不是表哥的对手!” 已经明白一切的欧阳萍再也不相信这个阴险的哥哥了。 “不错!是我!可那又如何?” 本来还想隐瞒的欧阳永华听到妹妹那句“你根本不是表哥的对手!”后,神情百变,一时痛恨;一时羞愧;最后转化为一脸凶厉之色。 “真的是你?” 被哥哥突然的变化吓得一愣,欧阳萍傻傻地问,随即更加疯狂地叫道:“为什么?” “为什么?” 欧阳永华好笑地看了妹妹一眼,瞬间满脸愤恨神色地叫道:“哼!为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武术大会得冠军就是我的!要不是因为他,我就是第一高手!” 顿了顿,一一列数道:“在武术大会上他抢了第一!在天堂,本来我神功大成是件大喜事!可他却当场把我打成重伤!现在呢?他一回来就击杀了大和帝国赫赫有名的狂野杀神!这一切本来都该属于我的!” 说到这里,面露凶狠之色地看着妹妹叫道:“一山不容二虎!有他刘树生,就没我欧阳永华出头之日!如果没有他,一切荣耀、鲜花都是我的!” “你……你……你不可理喻!你丧心病狂!” 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的欧阳萍大声骂道。 “哼!成王败寇!你等着瞧吧!天下早晚是我的!” 发泄完后,欧阳永华示威似的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泪流不止的欧阳萍。 此时,欧阳萍好恨自己!都是自己多嘴!否则表哥修炼魔功的事就不会泄露出去,表哥就不会死! “表哥!萍儿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哭累了,欧阳萍咬着贝齿,神情坚定地说。 从这天开始,没人再看见过她的笑脸。从此欧阳萍整日修炼寒冰诀!整个人越来越冷,冷得就像一块冰!一块永远也化不开的冰!家里的仆人都离她远远的。因为只要被她那冰冷至极的双眼瞧上一眼,他们就会整夜失眠。 当晚,蜀中卧龙城,南宫世家后院、天机阁内。 此时,明月当空,南宫晓月习惯性地倚窗而坐,只是因为前些日子推算出意中人将要身亡之后,现在的她早已两眼无神、灵秀之气尽失!消瘦了不少!此时坐在她旁边的还有从小侍侯她的婢女——小翠。 “小翠,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 木然地望着天际的明月,南宫晓月随口问道。 “有啊!小姐你不问我差点忘了!最近四海城出大事了!”件小姐问起这个,刚得到消息不久的小翠来了精神。 “四海城?” 闻言,南宫晓月心里一紧,神情紧张地问:“四海城出什么大事了?” 心下却在祈祷他可千万别出事啊! 奇怪地看了一眼突然紧张起来的小姐,小翠接着说道:“听说前几天联邦特战队把那个联邦第一美男子给杀了!” 轰!!!一听到这个消息,南宫晓月脑中轰然一声响,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虽然早就知道这是注定了的,然而当它真的发生时,她还是接受不了。 没有注意到小姐异状的小翠继续喋喋不休地道:“听说是因为那人修炼了上古第一魔功!不过那个第一美男子也真是厉害!竟然重伤独臂宰狼原横,而且还杀了八个特战队队员!真是好厉害!可惜就这么死了!可惜呀!” 花痴模样的小翠突然注意到小姐脸色惨白的吓人,担忧地问:“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 南宫晓月淡淡地敷衍着转过脸去!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心下却在忧伤地念着:师兄!你到底还是走了…… 至此,南宫晓月整日带着淡淡的忧伤,常常捧着本书兀自发呆。对外面的世界不闻不问,似乎外面的世界再也没有能令她感兴趣的事了!看在她二爷爷眼里,除了摇头叹息之外也没有办法。 类似的情形也在秦家上演着,叮咚阁内…… “公公,玉儿她这是怎么了?没日没夜的练剑,这样下去她会跨了的!” 秦玉的母亲忧虑地对公公秦世沅道:“自从刘家那个孩子去了之后,玉儿回来后就全变了!现在她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我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你是说玉儿是在那个孩子去了之后才开始变的?” 闻言,秦世沅皱起眉头问道。 “公公,你的意思是玉儿的变化和那个孩子的死有关?” 聪慧的秦母闻弦知意,意外地问。 “只怕事实真是这样!我在家里都听说那孩子文武双全!又是联邦第一美男子!况且玉儿和她一起去天堂进修过,玉儿会喜欢上他,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见媳妇有些将信将疑,秦世沅分析道。 “可那孩子已经死了啊!玉儿要是真喜欢他,那可怎么办呢?” 见公公所言句句在理,秦母不禁犯愁。 “这种事,外人是帮不了忙的!只望玉儿她能早日解脱!唉!” 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王秦世沅面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小鬼”偷魂 新元214年7月14日晚,岭南独孤世家。 是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独孤世家高墙大院内,不时有巡夜人来回走动,然而谁也没有发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迅速的向家主所在的养心阁而去! 黑影动作敏捷、行动利落!起伏之间悄无声息。 独孤世家家主独孤陈此时正在房间内皱眉沉思,这段时间正是多事之秋!军部也不知发什么疯,一举得罪七大世家其中三家,另外连地位超然,富可敌国的秦家也得罪了!现在外界传言几家近期都将有所动作。她这个家主也有的烦了!因为他的母亲就是陈家人,现在陈家要动,他自然要考虑是否助其一臂之力。 最令他伤神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这一年来,以前一向安分守己的二弟突然积极起来!据秘密消息,这一年来二弟已经明里暗里控制了家族近半的实权!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还好,自从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那个刘树生杀了之后,秋儿就开始帮着打理家族事务了。虽然秋儿还小,但已经接掌了家族近两成实力了!这样也好,就算二弟有所异动,只怕也不易!只是…… “谁?” 悚然一惊,修为绝对不低的独孤陈蓦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笼向自己!没什么理由的,这只是一种感觉,虽然来人身手很高明,自己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其藏匿之处,然而,见过无数风险的他早已练就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 “呼……” “谁?” 突然背后一阵风声传来,独孤陈本能的一转首,低喝着,眼前所见,一道黑影一闪! “呃?” 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的独孤陈感觉到脖上一凉,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急涌而出!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下头看见脖上果然有道寸长伤口向外正急涌着鲜血。 “碰!” 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脖子一歪,独孤陈瞪大双目,死不瞑目地去了!汩汩的鲜血依然不停地流着。 然而从始至终,除了感觉到危险和看见那道声东击西的黑影,他连凶手是什么模样都没有看见!这对一向自诩高手的他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 同一时刻,河北薛家家主的居室里。 家主薛南山和夫人此时已睡,薛南山是有名的猛将!张得犹如三国里的张飞!如此粗人天黑后自不会像其他大人物挑灯夜读或苦思良策,通常天黑不久便上床休息,几天也不例外。 “谁?” 同样的,虽然薛南山是个粗人,但身为武者,超强的直觉还是在睡梦中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啊?” “噗!!!” 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薛南山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床前!几乎是黑影出现的同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插进他那毛茸茸的胸膛。 “啊?呃……” 被动静惊醒的薛夫人刚发出一声惊叫便被一刀削断喉咙。发出短促的呻吟后,两人都翻着白眼跌回床上!只是触目惊心的伤口汩汩涌出的鲜血宣示了他们主人生命的终结。 “哼!” 一声忍者服的黑影冷哼一声后,又如同出现时那般凭空消失在原地。如果不是床上仍在流着鲜血的两具尸体,这一切好象都没有发生过。 次日,得到消息后,首先赶到现场的独孤霸看见兄长,那个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笨蛋死不瞑目的样子,虽然心惊以他那兄长的身手竟然被人在没有打斗的情况下一击必杀(因为现场没有打斗的迹象),但更多的却是心中狂喜!因为从此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独孤家的家主了……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要装出一副哭丧脸,让他实在是别扭!勉强揠过一阵,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爹!” 当天下午,接到消息的独孤秋当即马不停蹄地从外地赶了回来。看见已经入殓的灵柩,面上一呆!随即一脸阴沉地走到灵前,轻轻跪下,低声唤了声。 面色阴沉的她让一旁的叔伯、姑嫂等人心里俱是一寒!独孤家之人心里都清楚,在家族里可以施暗计对付任何人,惟独不可以对付她独孤秋! 因为她早在十二岁那年便能把家族里最能言善道的父亲辩得哑口无言;十四岁那年,击败家族第一青年高手——独孤玄!取而代之。自此,更将心悦诚服的独孤玄收入旗下!这一年多来,独孤秋能把偌大的家族接近两成事务管理的井井条条,独孤玄居功至伟!论心计,独孤秋一向面沉如水!让人捉摸不透。每有动作,必将出人意表!经过一年多的历练之后,更是隐隐有了女王风范!此时她阴沉的神色让众人不禁胆寒,生怕祸及己身。 当晚,独孤霸得空偷偷坐飞车来到同在岭南的司马家。见到家主司马浩后,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径自来到一间密室,坐下后,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两人相视大笑! “哈哈哈……” 等停下来后,独孤霸这才开口道:“真是天助我也!本来我正在愁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个只会动嘴皮的笨蛋除掉!如今竟有人代劳,真是天意、天意啊!” 闻言,司马浩面色一变,疑声问道:“怎么?独孤兄,他不是你做的?” “恩!确实不是我做的!凶手手段极其高明!一击必杀!只在脖子上留下一道伤口!屋内根本没有打斗的迹象!” 此时,独孤霸也神色凝重,惊疑不定地说。 “哦?一击必杀?” 听说是一击必杀,司马浩终年不变的表情,微微动容。 “一击必杀!” 独孤霸肯定地道。 “不过不管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反正对我们有利无害!听说河北薛南山那个蛮夫也在昨晚被做掉了!” 话锋一转,独孤霸快意地道。 “不错!不管是什么人干的,只要不妨碍我们的大计,就先不必理他!” 闻言,司马浩也轻松起来,接着冷哼道:“哼!薛南山那个蛮夫死了也好!那个蛮夫一向唯南宫远马首是瞻!死了,南宫远就等于被断了一条臂膀!我们大计也该施行了!” “不错!不过愚兄最近想到一计,如果成功我们大计成功的把握就会大增!” 独孤霸压低声音神秘地道。 “哦?独孤兄有何妙计?” 闻言,司马浩阴沉的双目一亮,急声问。 “愚兄想……” 一场席卷整个联邦的阴谋悄悄地蔓延。 独孤世家此时灯火通明,大厅中一具被白布围绕的灵柩旁边守着许多人!他们是在守夜,然而独孤秋并不在其中。 她正在自己以前的闺房里,此时正坐在座椅上,旁边茶几上放着一杯香茗。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站立在她身前的一名面色苍白的青年。 此人身材高瘦,瘦削的身子显得有些单薄。脸色苍白,只有一双利如猎鹰的双眸昭示了他的与众不同!他就是被独孤秋在十四岁时击败并就此臣服的独孤玄! “阿玄!你认为是谁?” 半晌,独孤秋平静地问。 独孤玄好似早有准备,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道:“独孤霸!” “他想篡位?我也想过,不过今天收到消息,昨晚薛家家主和夫人也同时被杀!” “可能真的另有其人!但是独孤霸这一年来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闻言,犹豫了下,独孤玄说道。 “恩!这个我早就知道!这次不论是不是他做的,我和他都将势同水火!因为家主之位我势在必得!” 面色一冷,独孤秋斩钉截铁地道。 同晚,四海城郊外,一棵大柏树下。 九点一到,两道黑影同时凭空出现。 “二师兄!” 娇小的黑影向高大的黑影鞠躬行礼。听声音正是德间美柰子! “得手了?” 高大一些地黑影应该是松冈功的人问道。 “哈伊!” “很好!中土自此必将大乱!” 闻言,松冈功得意地道。 “二师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刀神山?” “回刀神山?” 松冈功转首看了下面色平静的美柰子,接着说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杀害师兄的凶手虽然死了,但绝不能就这样算了!今晚我们……” 听了计划,美柰子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但显然她自己抗拒不了她二师兄的决定。一咬牙说道:“我去二号目标!” “恩!” 松冈功微露不屑之色地看了眼美柰子,淡淡地答应了。随即蓦然一空,身影像出现时那般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美柰子秀眉微微一拧,摇摇头,随即也消失在黑夜里。 可等美柰子离去后不久,松冈功又凭空出现在原地。冷冷一笑。 “哼!女人!” 随即又消失在原地。 树生家后院,树生衣冠冢前,此时微微有火光隐现。美柰子藏在一棵大树后,看见树生的母亲欧阳静正面带哀容地烧着纸钱。旁边还插着几枝香,隐约传来刘母的抽泣声。 “生儿!我苦命的孩子!阿树,为什么你在天之灵也不保佑生儿!我只求生儿平平安安,为什么你都不保佑他……” 欧阳静这几天每晚都来给儿子烧纸钱,人也憔悴了许多!再不复往日的美艳! 身具母性的美柰子眼见如此悲凉情景,也不禁鼻子发酸,心下更坚定了原先的决定。 有了决定,美柰子马上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欧阳静旁边。 “啊?”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把欧阳静吓了一跳,等看清黑影是个穿着忍者服的美柰子,这次迟疑地问:“姑娘是?” 如果是往常,欧阳静一定会惊慌失措,然而爱子新丧,此刻她正心丧若死,能让她吃惊已经很难得了。 “伯母莫怕!我没有恶意!” 美柰子见她没怎么惊慌,多少明白她此刻的状况,但还是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姑娘是大和帝国人?” 闻言,听出美柰子生硬的汉语发音,欧阳静变色问道。 “伯母莫怕!我虽是大和帝国人,但绝没有恶意!” 原来华夏联邦和大和帝国是世敌!华夏联邦前身就是中国,而大和帝国前身则是日本!两国武者相见,一向都会分出生死!所以欧阳静认出她是大和帝国人的时候会变色。 “那姑娘找我有事?” 闻言,欧阳静面色一松,因为以刚才美柰子毫无征兆便出现的那种秘技,她便没有把握胜她!此刻见对方没有恶意,心下自然放松起来。 “伯母!奥山融是我师兄!这次师父派我和二师兄来为师兄报仇来的!” “什么?奥山融?” 闻言,刚松懈下来的欧阳静又是一惊,心想原来是仇人上门报仇。随即惨然一笑:“罢了!我儿也去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姑娘要为师兄报仇,就动手吧!” 语毕,留恋地看了树生新坟一眼,缓缓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伯母,你误会了!我并不想杀你!只是若我二师兄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所以请伯母今晚暂且诈死,明日我和二师兄完成回刀神山就没事了!” 见眼前中年丧子的凄惨妇人,竟自愿领死,美柰子心下一痛,急急地说出本意。 “姑娘不杀我?” 闻言,睁开眼睛的欧阳静迷惑地道。 “伯母快走吧!” 肯定的点点头,美柰子催促道。 “好!谢谢姑娘!还没有请教姑娘名字?” 好死不如赖活!能不死欧阳静也不会求死。 “我叫德间美柰子!伯母快走吧!~” 美柰子焦急地催促着,因为她不能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她还要去向二师兄汇报呢! “谢谢姑娘!” 再次谢过,欧阳静回身离去,直到欧阳静的身影消失在树影下,美柰子才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啊……” 蓦然,一声短促的惨叫让美柰子脸色骤变,赶忙赶去一看,刚好看见二师兄松冈功缓缓还刀入鞘,而地上正躺着一刀毙命的刘母。 “你杀了她?” 手指着地上尸体,美柰子咬着嘴唇,颤声问。 闻言,背对着她的松冈功缓缓转身,冷酷一笑,哼道:“哼!我早就看出你会手软!哼……女人都是废物!” 说完身影一空,空气中还回荡着他那冷酷的话语。 美柰子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令整个联邦再次震惊的消息传出!继陈家、薛家家主被刺之后,刘家家主和已殁的玉面神剑母亲欧阳静再次被杀! 消息传出,举国震惊!七世家家主已刺其三,要是再死下去,联邦岂不是要亡了?然而对于凶手却没有半点头绪……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强者时代 新元214年7月是联邦自成立以来最动乱的一月,在这个月里,联邦七大世家家主独孤陈、薛南山、刘青峰相继遇刺而亡!附带的薛南山的夫人也于薛南山被刺当晚遇害。另人不解的是仅仅是女子剑术学院一名普通教师的欧阳静也被害,死亡症状和前几者完全类似!皆是一击必杀,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 此事激起全联邦人民的怒气,因为一些姻亲的关系,比如独孤陈的母亲是陈家人;欧阳静是欧阳家家主的爱女!如此大范围的刺杀,几乎激怒了联邦上层所有人! 再加上军部前几天下令特战队击杀玉面神剑刘树生一事,一时之间,联邦暗里波涛汹涌。 接下来半个月里,一些有实力的组织或个人或多或少听见独孤霸和司马浩的异举!因为自从刺杀事件传开后,两人不停地派嫡系亲信向欧阳家、陈家以及刘家密谈。至于密谈的内容则无从得知。 8月8日,独孤霸自立为独孤家家主!同在岭南的司马浩第一个前来道贺。当晚前家主独孤陈之女——独孤秋率亲信突围而出,其余前家主的亲信不肯归降者皆被秘密处决。 同月,16日,办完丧事的薛家,在家族几大长老的保举下,前家主薛南山之子虬髯客薛奎继任家主。 薛奎颇似乃父,长得虎腰熊背,最吸引人得就是年仅二十五岁的他有一脸如钢针般的胡须!一直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修炼,参加了上次武术大会。如果那次武术大会不是突然冒出如刘树生、林步峰、凤英、张俊等一流高手,他是很有希望进入前十的!可见他的武术修为并不低,这也是家族几大长老保举他的原因之一!家传猛虎诀已经练得颇为精纯,虬髯客之名由此而来。 只是自幼在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学习和南宫家长子南宫龙得关系颇为密切。是故,继任家主后不久,即宣布和南宫世家结为特别同盟,几乎事事以南宫家为首。 同年9月9日,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这个日子吉利,当天一件举国震惊的事发生了。 独孤、司马、欧阳、刘、陈,七世家之五相继宣布脱离联邦!独立宣言中皆词锋尖锐,直指联邦多年来积弱下来的弊端!把联邦军政各部批判的体无完肤。最后声讨联邦国防安全严重失误,致使三家家主相继被刺身亡。还附带攻击军部,声称军部目无法纪、诬陷忠良、疾贤妒能!把联邦杰出英才玉面神剑刘树生不经审判便围攻击杀!至于修炼魔功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一时之间举国哗然!没想到表面祥和的联邦竟如此肮脏!全国各地游行示威日日可见。 与此同时,世界其他五大国相继发表演说,谴责联邦过去的倒行逆施,表示对华夏人民的同情,同时声明在道义上支持宣布独立的五大世家。 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有南宫世家坐镇数百年的蜀中卧龙城则相对比较平静!除了有些人对外面纷飞的舆论有些将信将疑外,这里几乎没受到什么影响!毕竟,自古已有“天府之国”之称的蜀中,人民生活还算富足,百姓对眼下现状他们很满足!并没有什么不满,对于外面的混乱,处身乐园的他们更多的则是庆幸,庆幸自己身在蜀中。 南宫世家后院,天机阁内…… 一身笔挺黑色戎装,但面色憔悴的联邦统领南宫远忐忑地看着眼前闭目盘坐的二叔。 似乎历经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南宫晓月的爷爷兼师父,天机术上一代的传承者缓缓睁开有些忧伤、有些无奈的双眼。 见状南宫远心里咯噔一声,暗呼不妙。果然老人开口了…… “阿远!天命不可违!你不要太执著!” 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的意味。 “二叔!二叔!真的完了吗?真的完了吗?” 闻言,面色一白的南宫远激动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唉!” 老人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可惜二叔造诣不够!不然,如果能施展逆天改命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惜逆天改命术是天机术的最高层次,历来南宫家无人练成!” 言下不胜唏嘘。 “逆天改命术?” 闻言,南宫远双目一亮,随即听说历来南宫家无人练成,便又黯淡下去。 “逆天改命术……” 一旁的南宫晓月闻言目光痴迷地喃喃念道。如果当时我会逆天改命术,师兄就不会出事了!南宫晓月心下默默地想着,下一刻在心里做了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决定…… 新元214年10月10日,联邦统领南宫远面对四分五裂的局面,无奈宣布退位,联邦自此解散! 这一日象征着和平的联邦时代结束,诸侯称霸、地方政权割据时代的到来! 从这一天开始,在四分五裂的割据政权下,无论是社会上层,还是民间武风更胜以往任何时期! 天下大势骤变,势力仍然最为强大的南宫世家雄踞在以卧龙城为首的蜀中!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蜀中自古物产丰富、民风淳朴,南宫家占据着地利、人和两大优势!仍是天下最大的势力! 势力仅次于南宫世家的欧阳世家坐落在漠北羊城,盘踞着整个漠北!北人剽悍、武风强盛,擅长野战!论起兵力,欧阳世家当是天下第一! 其次实力已经在独孤家之上的司马世家,因为独孤秋掌控了前独孤家两成的力量,所以现今独孤霸麾下的实力已稍逊于司马世家。两家同处岭南,司马家占据着岭南第二大城——梅城!独孤家因为先前势大,所以拥有岭南第一大城——红石城!两家现今关系密切,司马浩和独孤霸时常碰面密谈,虽无盟友之名,却早有盟友之实。 剩下的五家实力不相上下,薛家身处北方,主要势力在河北的无忧城一带,家族的根基地就在河北第一大城无忧城! 陈家和刘家相邻,俱比邻长江,陈家在江北的滨江城,刘家在江南的四海城。原本两家同在四海城的,因为脱离联邦的关系,陈家自动退让到长江北岸的滨江城。 不过两家关系还不错!并没有因为相邻而出现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乱世出英豪!自古皆然!自从联邦解散,民间一时涌现大批杰出武者!以前这些人一直深居简出,不为外人所知,如今乱世来临,各大世家张榜求贤,民间武禁大开!一时之间武林帮派如雨后春笋在大江南北、华夏大地遍地开花! 这一时期,被后世史者称为强者的时代!一个有武者主宰的时代即将到来,和平逐渐远离华夏大地!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浴火重生 “啊……” 四海城外一片无人的荒野中全无征兆的出现一道人影,一出现便手抚胸口痛苦地单膝跪倒在地,他那宛如美神降世般俊美飘逸的面庞此时苍白得一点血色皆无,大颗大颗的汗珠不停地在脸上渗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捂住的地方血迹斑斑,指缝里露出一截金灿灿的箭尾! 不错!他就是在毒蝎的威胁下动用正在飞速消散的修罗真气使用神鬼莫测的身法——无影无形逃逸的玉面神剑刘树生。 无影无形固然来去无踪,但耗费的真气却大得惊人!这么一下,树生体内所剩的真气已经不多了!照这样下去,一天半日之后体内真气散完之时,就是他魂归一刻! 我刘树生就这么完了? 树生仿佛忘记了来自胸口的痛楚和真气消散带来的无力,目光悠远地看向前方!只可惜此时头顶乌云滚滚,天色极暗,功力所剩无几的树生目力再也不能及远! “啊……好疼啊!” 正在树生生出穷途末路的感慨时,身后传来一年轻女子的呼痛声,虽然身受重伤、性命垂危,但固执的性格让树生缓缓站了起来!他不愿让人看到他刘树生有跪下的一天!至少在他还没有死的时候。 缓缓转过身来,树生看见十余米远处,一个白衣女子正跌坐在草地上,面色楚楚可怜地揉着小脚。 “真糟糕!在这里被赤练蛇咬到了,见不到哥哥了……” 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树生闻言一怔…… 我这一生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好事也没有做过一件!难道上天让我在临死之前做一件好事? 树生无语望天,只是天际滚滚乌云给不了他答案。 罢了!反正我也要死了!就做一件好事吧! 心下有了计较的树生手捂着胸口艰难地向年轻女子走去! “啊?你是谁?” 那个女孩的警惕真差!直到树生走到她面前才发现有人,而且还一脸纯真的问,一对乌黑溜圆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树生。 “啊?你也受伤了?大哥哥你不疼吗?” 忽然,女孩发现树生胸口的斑斑血迹,惊呼出声,脸上泛起担忧之色。 她这么天真,一定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这么好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也许是因为人之将死、其心也善吧!一向冷酷心肠的树生此时也怜香惜玉起来。这样想着更坚定了救她的心。 没有理会女孩的问题,树生缓缓蹲下,就这么一下脸上的汗水流得更急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啊?” 女孩此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伤,面现不忍之色,担忧地问。 树生依然没有理她,左手捂住伤口,右手缓缓握住女孩的脚踝。 “啊?大哥哥你会治伤吗?” 见状,女孩没有丝毫的惊慌,似乎并不知道男女之防,惊喜地问。 树生依然面沉如水,专注地看着伤口!白玉似的娇嫩脚踝上赫然印着两排细细的牙印!紫红的颜色已经开始向上蔓延。 本来如果是在平时,这点小毒,树生随便摧点真气过去就能把它逼出来,可是眼下他体内所存的真气已经不能外放。犹豫了片刻,树生毅然伏下用嘴开始吸毒…… “大哥哥?” 见状,女孩一惊,随即感动地唤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让树生专心地吸毒! 二十几下后,伤口已经流出鲜红的鲜血!眼见毒已被吸尽,树生缓缓站起身欲转身离去! “大哥哥,你不要走啊!紫依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见树生欲走,女孩急急地道。 “你叫紫依?” 闻言树生脚下一顿,轻轻地问。 “恩!大哥哥你叫什么?” 紫依点点头又问道。 “修罗!” 本来不想回答的树生心中一动脱口就将《修罗诀》前面两个字说了出来! 想到自己因为修炼《修罗诀》而神功盖世、名扬天下,后又因《修罗诀》而被特战队围攻,树生心下不禁感叹。 刘树生因修罗而生,因修罗而亡! “修罗?修罗哥哥你要去哪儿啊?你的伤没事吗?” 紫依依然担心他的伤势,毕竟树生中箭的部位是心脏位置,中箭后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奇闻,而他却浑似没有感觉,也难怪这个叫紫依的女孩会担心! 树生迟疑了下,旋即目视前方缓缓举步离去!很快他的背影消失在紫依的视线里。 “修罗……” 紫依嘴里仍然念叨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离开紫依后,树生漫无目的地向前行着…… “轰隆隆!” 终于酝酿许久的雷雨撕裂天幕倾泄下来!此时树生正好看见一棵大榕树,身体已经开始困乏的树生于是便靠着榕树坐了下来。 我刘树生就这么完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刘树生壮志未酬、大仇未报,怎可就此消亡? 面色更加冷峻、眼中黑雾缭绕的树生目视榕树外面倾盆大雨、耳闻天际隆隆的闪电声,不屈地咬着牙,左手把住胸口金箭…… “噗!” 手一使劲将那枝中者无救的金箭拔了出来! “啊……” 一声低吼,伤口一道如怒泉一般的鲜血激射出来,心口更是绞痛难忍! 我不会死的! 树生心中倔强地嘶吼着。 “扑!扑!扑!” 右手运指如飞,迅速地封住几处穴道,伤口向外激射的鲜血这才止住。 我没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 钢牙一咬,树生毅然盘膝坐好,缓缓吸了几口气,闭上双目进入内视状态…… 此时他的体内真气根本不及平时百分之一,如果不想办法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散光!到时候没有真气支持的刘树生必死无疑! 缓缓的,树生的神识来到丹田,此时丹田内也是空荡荡的,只有丹田中间有一颗蚕豆大小的黑球!它就是树生这些年来为了修炼元神而修炼的内丹!由修罗真气凝结而成!可谓是修罗真气的精华所在!在《修罗诀》上它被称为魔核,是修炼元神所必须的!然而现在树生已经别无他法,只有此途可以一试了。如果成功,《修罗诀》将更进一层!如若失败……一切都休提了! 碎! 神识一动,周围所剩不多的真气马上涌了过来,冲撞着魔核!魔核本来就由真气凝练而来,这一下魔核迅速释放出大量黑色的修罗真气! 果然成了!通过神识看见这一切的树生暗自欣喜,破碎魔核,这在《修罗诀》上根本不曾提及!上面只说了怎样修炼魔核,再利用魔核修炼元神,却没有提到魔核还可以还原成真气!这也是树生觉得冒险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整个魔核都释放完了!树生感觉全身真气充盈,比功力全盛时期还要浑厚! 成败在此一举了! 抱着这样的信念,树生引导着澎湃的真气向任脉冲去!他必须在体内真气散完前成功,否则便只有一个下场! …… 大榕树下没有雨,然而此刻榕树外的天地就像树生体内澎湃激荡的真气一样,狂风暴雨!夏季的南方就是这样,暴雨频繁! 紫依籍着昏暗的光线,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走着,眼看想在雨天赶回家是不可能了。此刻她只想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啊……前面那棵榕树好大!应该可以避雨吧! 终于,老天总算开眼了,紫依走了好久终于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很大的榕树。 这不是修罗哥哥吗? 来到榕树下,四处张望的紫依意外地发现靠着榕树盘坐在那里的树生!因为天暗,树生又身着黑衣的关系,直到此时紫依才发现他。 “修罗哥哥?” 见修罗哥哥一动不动,紫依试探地叫了声,见修罗哥哥仍然没有反应,便小心翼翼地接近几步,这时她才发现修罗哥哥好象正在练功!并没有因为伤重而死,于是紫依便也依着修罗哥哥靠着榕树坐了下来。 “唉!这雨什么时候停呢?再不回去哥哥会着急的!” 坐下后,紫依烦恼起来,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天黑之前自己赶不回去,哥哥一定会担心的! “呃……” 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哼引起了紫依的注意。 只见修罗哥哥原先安静的身子突然不知为何抽蓄起来!英俊的脸上混合着雨水渗出好多汗水!紫依看得出修罗哥哥此时一定很痛苦!不仅脸上面容扭曲,就连衣下的肌肉也似乎抽蓄起来!片刻工夫修罗哥哥原先略显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似乎一丝血色皆无! “修罗哥哥你怎么了?” 见状,吓得六神无主的紫依明知此刻正在练功的修罗哥哥听不见自己说话,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啊……” 树生无意识本能的痛哼,显示了他此刻正承受的巨大痛苦,善良的紫依急得眼泪汪汪就是毫无办法!谁叫自己从小就没有学武! “啊!!!” 突然一声大吼之后,树生平静下来,被惊得忘了动作、忘了言语的紫依奇怪地发现大叫之后,修罗哥哥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修罗哥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片刻后,紫依更从他身上感到一股逼人的压力!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呼吸都感到困难!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切似乎慢慢又恢复了正常。 此时,外面的暴雨也过去了,夕阳从西边探出头来,暴雨过后,空气显得格外清新! 我成功了!我刘树生终于成功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天下第一!再没有人可以忤逆我!更没有人可以要我的命! 终于大功告成的树生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虽然功力大增的他在收功前一刻已经察觉到身旁有一个人,但他此刻并不急,而是在心里享受着功成后的喜悦。 不错!他孤注一掷、破碎魔核强行破关成功了!刚才他浑身颤抖,就是在打通任督二脉和打通后修罗真气猛增并改造全身的时候。 “脱胎换骨”顾名思义,功成后全身如脱胎换骨一般,树生先前没有料错,功成后被贪心箭射破的心脏已经重组完成,活力更胜从前! 此刻,树生只觉得浑身是劲,经脉里流淌着已经液体化的修罗真气!他保守估计这次真气至少增加了五倍!所以此刻他的信心从所未有的膨胀起来!功成前,单打独斗已经未逢敌手!功成后,功力猛增五倍,哼!天下还有敌手吗?树生骄傲地想着。 缓缓睁开深邃的双眼,树生有些意外地看见原来待在自己身边的那人竟然是先前自己自认必死之前救过的紫依! “你怎么在这儿?” 树生如同平常一般淡淡地问。 “啊?修罗哥哥你醒了?” 被树生语音吸引过来的紫依惊喜地问。 “修罗哥哥你的伤好了吗?” 紫依还记挂着树生的伤,因为那枝箭射中的是他胸口。 “没事了!你不用回家吗?” 见这个美丽的女孩还记挂着自己的伤,刚刚从死亡边缘徘徊过的树生心下不禁微微一热,有些感动。问话的语气也显得自然多了!不再那么生硬、冷淡。 “啊!对了!再不回去哥哥会着急的!” 闻言,紫依这才醒悟过来,有些焦急地站了起来。 “对了!修罗哥哥你也该回家了吧?天快黑了!” 正要走的紫依突然回头问道。 闻言,树生两眼一黯,脑海里浮现陈菲儿将自己珍若生命的啊《修罗诀》递向原横的那一幕!这深深的伤了他的心!不管她那样做的动机是什么,背叛自己总是不可原谅的! “我是个流浪人!没有家!” 不想再次面对从前的爱人,再加上那儿除了母亲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树生突然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去外面的世界见识一番、闯一闯,于是便这么说了。 “啊?” 闻言,紫依惊呼一声,随即大大的美目一转说道:“修罗哥哥,我家离这儿不远,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家只有哥哥和我,你和我一起走好吗?” 紫依话刚出口,树生便要拒绝,连思考都没有,完全出于潜意识!潜意识里他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因为他是刘树生! 然而话将出口时,树生心想:反正我也没有目的地,不如去看看好了!于是便点头应允。 “真的?太好了!修罗哥哥我们走吧!” 本来还在担心请不动的紫依见状非常高兴,拉起树生的手便走! 本来想让开的树生犹豫了下,便任由她抓着一起向紫依的家行去! 正文 第五十章 “无敌披风” 刚才下了一场大暴雨,此时西边天际夕阳放射出昏黄的光线,告诉人们夜晚就要来临了。可是,吴子云却心神不宁!一是因为妹妹紫依今天出去至今还没有回来,刚才下了那么大的暴雨,不知妹妹…… 除此之外,吴子云还有种不祥的预感!练武的人都知道,随着功力的增高,对未知的危险会有一种近似本能的预知!这种预知功力高深的人感受会更强。 而吴子云,刀祖吴邦的嫡孙!虽然刚刚三十出头,却有一身足以和天下顶尖高手比肩的强绝功力!今天这种不祥的预感很强烈!他知道今天的危险一定很大,他只是希望危险不要降临到妹妹就好! 一想到妹妹,他如大理石般线条分明的国字脸上便出现一股发自内心的笑意!是的!紫依是个好妹妹!自从那件事后,他便和妹妹相依为命了!虽然作为刀祖的子孙,妹妹不会武功有些遗憾!但妹妹也有值得骄傲的本领。最重要的,妹妹文静、温婉、善解人意又纯真可爱!吴子云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她的美丽可比天仙!而最难得她不是一个花瓶,她有别人无可比拟的内涵!他相信如果世人知道妹妹,妹妹将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美女!不仅人美心更美! 吴子云站在门前一棵槐树底下向路口眺望着,希望天黑之前妹妹能回来!否则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夕阳也落下去了,吴子云还是没有看到妹妹回来,正在他越来越焦急,越来越失望的时候,路口终于出现一个人! “妹……” 吴子云两眼一亮,刚要喊妹妹,看清来人却嘎然而止!因为来人是一个年约六旬的高大老者!老者面目阴狠,肤色隐隐透着红光,细长的双目泛着令人心寒的寒光!微秃的头顶丝毫不给人和蔼的感觉!身着一身黑衣,最惹人注目的是他那件宽大的黑披风! 他就是和刀祖吴邦、天涯孤剑齐九天同辈的黑道巨擎!无敌披风——冯坤! 此人认为天下最厉害的兵器不是刀、不是剑,也不是被称为兵中之霸的枪!而是披风!因为他认为披风可攻可守,守起来自然滴水不漏,攻起来也是威力无比!可以横扫、竖劈、缠、甩等各种手法!因而他曾经吹嘘披风才是百兵之王!自创一套威力绝伦的神技“横空披风”!并创立披风盟,自任盟主,盟内人人会使他的披风神技!成为当年第一邪派。只是后来他挑战声名在他之上的刀祖吴邦时惨败而归。自此他和他横行一时的披风盟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不想,十年前吴邦病故,此人不知如何得到消息,率领隐迹多年的披风盟盟众偷袭吴家,那一战,吴家上下死伤无数!吴子云的父母就是在那一战中丧生的!整个吴家只有他带着年龄尚幼的紫依逃了出来,没想到今日还是被他捉到了! 吴子云终于知道几天为什么会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了!原来大仇人找上门来,此时他好庆幸妹妹没有回来,否则恐怕妹妹也不能幸免。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吴子云一转念间,冯坤就已经来到他身前!他那似缓实快的步法实在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也是!当年只比刀祖吴邦差一筹的无敌披风,如今的修为自然已经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 “小子!能耐不小啊!竟然能躲开我的搜捕十年!哼!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能躲,今天也该结束了!” 冯坤阴寒的双眼盯着吴子云邪恶递说。 “冯坤!” 一向随和的吴子云此刻眼见毁家大仇人就在眼前,虽然明知不敌,还是被仇恨激起满腔怒火!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恨恨地道。 “哼!可惜啊……吴邦的后人一代不如一代!你爹不行,十年后你也不行!这么沉不住气,根本成不了大器!我这十年白担心了,你永远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见吴子云已经被仇恨夺去冷静,冯坤状似遗憾地说,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讥讽吴子云。 “爹、娘!孩儿为你们报仇了!” 吴子云闻言怒气上涌,仰首望天,对在天国的父母说完,咬着牙瞪视着冯坤!右手握住刀柄…… “啊!!!呛……” 蓦然一声大喝,吴子云一把拔出大刀,一扔刀鞘,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向地,冲向老神在在的冯坤! “狂刀七式?” 吴子云一出招,冯坤立刻色变!因为他见吴子云使用的正是狂刀七式的起手式!他实在没有想到当年逃出时刚刚二十出头的小子,十年后竟然会用这套刀法来对付他!原以为他那么早逃亡,应该没有学过吴邦的狂刀七式,没想到…… 不过意外归意外,对付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冯坤还不放在心上!就算他会狂刀七式又怎么样?两人的功力、经验相差太多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想到这里,冯坤嘴角微微一翘,当年握冯坤被狂刀七式打败,今天就让我结束狂刀七式吧!杀了他,狂刀七式就绝传了!哈哈哈…… 冯坤心里大笑着。 “啊!!!” 转眼间,吴子云攻了上来,大刀仿若疯狂般斜扫过来! 狂刀七式,顾名思义,此刀法只有七式,而且每刀必疯狂之极!故取名狂刀七式!这是刀祖吴邦的成名绝学! “哼!!!” 冯坤腾空一展披风,充满浑厚真气的披风斜劈向吴子云!一出手果然威势不凡!充满真气的披风带起的破空之声竟远甚于吴子云的狂刀!横空披风名不虚传! “碰!” 披风和大刀相交,两股同样浑厚的真气击在一起发出一阵轰响,两人同时被震退! 冯坤只退了一步,吴子云却退了四步,这种结果让两人齐起色变。 “狂刀七式果然不凡!竟能让十年前功夫平平的小子有如此进展!” 冯坤低沉着嗓子徐徐说道。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能和自己七成功力斗个只稍显下风,这让他更加深了杀他的决心。 “冯坤!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震慑于冯坤的强绝功力,事先吴子云以为自己比起冯坤纵使不敌也不会差得太远!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都比不过他看似随手的一下。这大大打击了他取胜的信心,不过毁家之仇不共戴天,仇他还是要报!这样想着…… “呀!!!” 鼓起全身真气,吴子云双手持刀奔雷般冲向冯坤! “哼!找死!” 见状,冯坤冷哼一声,鼓起披风迎向他! 一时之间,两人剧烈地战在一起!吴子云使出的正是刀祖的成名绝学狂刀七式!刀刀狂烈无比,每刀皆有一往无回的气势,却又能在适当的时候灵活变化!实在是天下最神奇的刀法!没有那种转折滞涩的感觉,虽稍显古怪却又浑然天成!不愧为刀祖的绝学,无愧于天下第一刀之名。 而冯坤的横空披风也让吴子云再次大开眼界,十年前年纪尚轻的他毕竟只是旁观,十年后亲自对上功力更加深厚、招式更加精妙的冯坤,他才算真正领略横空披风的厉害之处。 冯坤施展横空披风,真的如功法的名字一样,可以凌空攻击,往往连出数十招都是在空中,根本无需落地借力!一是因为他的功力深厚,更重要的是他已能把披风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把它当作自己的翅膀,竟然可以借助披风在空中作各种动作,上下转折无所不能!仿佛他本来就是活在空中的鸟儿! 有了滞空的优势,他的攻击无疑凌厉了许多!一件黑色披风被他用来劈、扫、卷、挡、裹等各种手法无所不能!果然对披风的使用已经达到化境,简直匪夷所思! 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交手一百多招后,冯坤开始不耐烦起来,心想: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也能跟老夫交手百招不败,传出去我无敌披风的脸往哪儿搁? 想罢,手下一用劲,一式凌厉的横扫披风逼退吴子云,自己也落了下来。阴阴地看着胸口起伏不定的吴子云,缓缓开口说道:“小子!该结束了!” 闻言,吴子云心下一紧,因为他直觉到冯坤接下来的一招必定石破天惊! “哼!” 冯坤一声冷哼,身后披风向上一鼓,把他整个人都带得离地,就那么诡异地停滞在空中! “接招吧!小子!” 蓦然,一声大喝后,冯坤右手一旋披风,一股比之刚才不知浑厚多少倍的劲气斩向全神戒备的吴子云! “呀!!!” 见状,吴子云大吼一声,运起十二成功力施出绝招!只见他宛若疯狂一般胡乱在身周斩下数十刀,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刀劲竟凝滞在空中而不散去! “去!!!” 最后,吴子云一刀斜斩,竟把凝滞在空中的无数刀劲全部凝结成一道庞大无比的刀罡迎向冯坤击来的劲气! “碰!” 两道同样蕴涵着庞大能量的劲气相撞,发出耀眼的白光和巨大的轰响,随之…… “啊……” 吴子云终究在内力上不比冯坤!余波把他震得如一颗炮弹般射向他的木屋! 也许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一大特点吧!有很多人都喜欢木屋,吴子云也是! “碰!” 吴子云被击飞的身体撞破木屋的墙壁消失不见!看来这么一下,他纵然不死,也得重伤!恐怕没有再战之力了! “哼!小小荧火也敢和皓月争辉!” 见状,冯坤满意地道,接着缓缓踱进木屋…… 岂料…… “恩?人呢?怎么不见了?” 屋内满地狼藉!冯坤甚至在地上看到一滩血迹,但奇怪的是找遍木屋的里里外外,就是没有发现吴子云的人! “哼!岂有此理!难道他还能上天飞了不成!” 找遍了都找不到吴子云,冯坤怒火填膺。 “哼!” 一声冷哼,他一扫披风,立时一股如龙卷风般的劲气扫向木屋! “轰隆隆!” 一阵轰响和木片飞扬之后,一座好端端的木屋转眼间就这样毁于一旦!除了冯坤立身之处外,全是木屋的碎片断板! “恩?原来如此!” 毁去木屋后,冯坤意外地看到在屋子原来的根基上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原来是有秘道! 想通这个,冯坤嘴角漾起冷笑,却并没有追过去,因为凭他的身份是不屑于钻地道的。 “哼!你逃得了初一,能逃得了十五吗?” 冷冷的说完,冯坤一展披风,如大鸟般凌空飞走!端得是威风无比!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诉说着刚才惨烈的战况……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紫依 天快要黑的时候,路口终于出现两道人影,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苗条,一看就知道是一男一女。此时两人的步伐都比平常要快。 “修罗哥哥,我家就在前面,我们快一些吧!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回去,哥哥一定急坏了!” 一个悦耳的女声对高大的身影说道。 “恩!” 被唤作修罗哥哥的人只是恩了一声,脚下随之加快步伐,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是刘树生!不错!他们就是树生和紫依。 “哥哥!我回来啦!哥哥!我回来啦!” 这里只住着兄妹两人,所以紫依可以无所顾忌地放开嗓门大声叫喊。 “咦?哥哥怎么还没出来?平时我一叫哥哥就会出来的!” 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单纯的紫依还没有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了,而一旁随行的树生此时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比以前更加敏锐的嗅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还没有看到什么,他也不敢肯定,但心底却升起一股不详的感觉。 “什么人?站住!” 两人刚接近紫依的家,便被十余个黑衣人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干嘛围住我们?” 一见这阵仗,紫依不禁有些心慌地靠近树生,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活在哥哥吴子云的羽翼之下,根本没有接触过半点风险。然而此刻被十几个凶神恶煞的诡异黑衣人围住,自然有些局促。好在身边还有修罗哥哥!而且已经到家了,想必只要大叫一声哥哥就会出来了。 想到这里,向前方不远处家的位置看去! “啊?怎么会这样?”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紫依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巨响,一阵眩晕感袭来!要不是迷糊间抓住修罗哥哥的手臂,只怕此刻已经晕倒在地! 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家此时已经化为一堆碎片!显然这里不久前有过一场惨烈的打斗发生。然而此刻哥哥不在,难道哥哥已经…… 想到这里紫依两眼一红,凄楚地喊了声“哥哥……”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是如大河流水一般滚滚而下的泪水诉说着她此刻无比的悲伤。 说来话长,其实发生在紫依身上的只是眨眼间的事,树生见一路上行来软语不停、纯真可爱的紫依,这个叫自己修罗哥哥的女孩,此刻悲伤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心里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告诉他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直接表现出来的就是围着他们的十余名黑衣人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明明是七月的天气,却有种冷飕飕的感觉。心底俱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但却又发现不到危险来自何处,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眼前一对宛如画中人物的年青男女会有那么深厚的修为。 “你们是谁?” 树生招牌式冰冷无情的话语仿佛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我们是披风盟的人!” 一个看似头目的黑衣人道,说出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好说话,于是立时怒气上涌,一指树生,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问大爷我?我问你们是什么人,你还不快说!否则老子做了你!” “快说快说!” 其余黑衣人也跟着叫喊,倒是把紫依惊醒过来,回过神的紫依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紧紧地抓着修罗哥哥的衣角,毕竟她一点武功也不会! 披风盟?树生想起还在学院上学的时候,在图书馆一本野史上看到的资料:披风盟三十几年前武林第一邪派!盟主无敌披风冯坤,一身自创神技横空披风少有敌手!二十几年前,冯坤挑战刀祖吴邦惨败而归。自此冯坤和他的披风盟在江湖中销声匿迹。 心下想着这些资料,树生暗暗奇怪,销声匿迹二十几年的披风盟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想到这里树生双目一凝!逐一扫视这些黑衣人,这时他才发现这些黑衣人都没有携带兵刃!这在武林中几乎是不可能见着的怪现象!因为兵刃是武者的荣誉和尊严!甚至有人把兵刃当作自己的第二生命!所以武者手中一向都不会少了兵刃! 只是这些黑衣人有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每人背后都有一件宽大并且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种特殊原料制成的黑披风!想必这就是他们的兵器了! 树生有些奇怪,披风真的比刀剑更好用? “喂!小子!快说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个小头目又吆喝起来,他们这十几个人是被冯坤派来追查吴子云下落的,他们也是刚刚到,还没有发现盟主说的那个地道就发现有人来了,于是立马围了上来,出现眼前这一幕。 “滚!否则……” 闻言树生脸色一沉,冷喝道,眼看树生就要出手,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头目竟然一抖披风大喝道:“擒下他们再逼问!” 说着一展披风一式横扫,充满真气的披风宛如一面大斧般切向两人!这一招倒使得有几分威势,其余黑衣人见头头已经出手,便一一抖开披风,一时之间披风展开时的呼呼之声不绝于耳,你横扫、他竖劈各出奇招,纷纷往树生二人身上招呼。 “哼!不知死活!” 见状,树生心下一怒,真是老虎头上拍苍蝇!连这些小卒子也敢向我刘树生动手! 功力大增数倍的树生根本不把这些看似威力十足的招式放在眼里。 “死吧!小子!” 小头目以为这下树生必死无疑,岂料树生随手一探将十余人的披风都抓在手里。随即随手一抖一扔,刚才还威风八面的众黑衣人顿时如炮弹般被扔出数十米远,落地后一个个口吐鲜血,踉跄着狼狈逃窜。 见状,树生也不追赶,他们只是一些小喽罗,他根本不屑杀之。 他却没有发现紫依此时正用一种极度震惊的眼神看着他,不知思量什么片刻后,回过神来才发现紫依的异样,不禁有些纳闷地问:“紫依,你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 闻言紫依惊醒回过神来,脸颊染上两朵红晕!接着有些兴奋地说:“修罗哥哥你好厉害啊!一招就打败这么多高手,我看你比我哥还厉害!” 此时,紫依对修罗哥哥的印象有了极大的转变,原先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无家可归又救过自己的大哥哥,此时却意外发现这个无比英俊的修罗哥哥还是个如此厉害的高手,竟然比哥哥还强!虽然她不知道哥哥有多强,但她相信这么多年一直修炼爷爷狂刀七式的哥哥一定已经很厉害了!如今修罗哥哥竟比哥哥更厉害,她当然对他另眼相看。 只是这一切对树生来说一点都不知道罢了! 闻言微微一笑,树生心想:比你哥哥强那是自然!这普天之下根本没有人能比得上我! 虽然这是实情,但这次树生小看了吴子云,因为吴子云也是这个世间有数的绝顶高手之一!不然他也不能在冯坤手下走过百招开外,而且还有守有攻。 “紫依,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和披风盟有仇吗?” 现在没有外人打扰,树生向紫依和声问道。 “披风盟?我没有听说过!” 闻言,紫依秀目微皱否定道。 “啊!我哥哥……” 紫依突然担心起哥哥,慌忙间忘了修罗哥哥,径自向家的方向奔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紫依不能置信地喃喃自语,树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眼前的一切说明不久前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打斗!而且双方应该都是绝顶高手!树生心下这么判断。 “密道……对!密道!” 紫依忽然精神一振,仿佛突然想到什么。朝着房子原来的基地跑去!树生一言不发地跟了过去! “啊!太好了!哥哥没事!” 刚跑过去,紫依便激动的跳来跳去,见修罗哥哥过来,忙拉着他的手,指着眼前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说道:“修罗哥哥!我哥哥没事!你快看那个洞口!那就是我哥准备的密道!他说总有一天仇人会找上门来,让我到时候从这个密道先走呢!哥哥一定没事!” 紫依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见她开心起来,树生心下莫名的也升起一股欣慰之情,嘴角不自觉的显现一抹微笑。这在以前只有陈菲儿见过。 “他现在在哪里?” 树生见她这么开心,便打算陪她去找哥哥。 “在哪里?” 一句话让兴奋的紫依安静下来,皱着眉头思索起来。树生以为她根本不知道呢! “啊!我想起来了!哥哥说过如果仇人来了,我们就在徐州城会合!” 紫依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地点。 “徐州城?” 树生脑海里浮现出这一带的地图。这些都得益于在学院时看得书多!天文地理样样都有涉猎。 “徐州城离这儿应该不远!我陪你去吧?” 淡淡的神情让人觉得他提这个建议的时候并不热心,然而事实却相反!他向来冷漠,很少主动向人提出帮助的,每次提出都是出自本意。 “好啊!谢谢修罗哥哥!” 也许真的是缘分吧!紫依能感受到修罗哥哥的心意,并不觉得他是在说客气话。 “可是今晚天已经黑了!修罗哥哥你跟我来!” 紫依皱着秀眉说完,随即不等修罗哥哥答应,就拉着他的手向左近的一条小路行去!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老奴-鬼仆 第二天一早,树生和紫依就上路了。昨晚紫依把他带到附近一个小山洞过夜,这个山洞紫依以前常去,那里还摆放了一些杂物和干物,如干柴、咸肉等。这个山洞离紫依原来的家不远,她和哥哥远离人群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生活条件比较落后,吃住都是自己动手,算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平时紫依负责家务和采摘一些果子什么的,吴子云偶尔也会出去猎一些野味回来改善一下生活。 这个山洞有吃有喝的,两人解决了一晚,今早天一亮两人就洗漱完毕,踏上去徐州城的路。 这个时候,临近四海城的青州城某一房间里。 房间不大,也不奢华,很简单!除了普通人家都可见到的床、桌、椅等外,没有其他东西!可见屋子的主人很简朴。此时主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也许你会想象主人是个文雅之人。错!此人与文雅根本没有一点关系!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我想用貌似恶鬼应该很贴切。 此人本来的面目已经看不出来,脸上纵横着十数道刀疤!翻卷的皮肉让人毛骨悚然,凌乱的长发更增添了几分恐怖,黝黑的皮肤让人不禁想到神怪传说里的黑无常! “咚咚!” “进来!”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休息,没有想象中的暴躁,似乎他的为人并不象他的样貌一般,闭着眼睛说道。只是嗓子很沙哑,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或者不常说话。 进来的是个全身黑色劲装的精瘦青年,一脸精明!只是此时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鬼爷!出事了!” 青年说完脸上悲意愈浓,眼眶里已经含满泪水!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颤抖。平时他可是条硬汉,不知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失常。 “说!” 闻言,被称为鬼爷的仇汉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细细的却闪烁着精光的双眼,只是比以前更加低沉的声音显示了他此时的情绪。显然他从青年的声音里听出事情的严重来。 “鬼爷……少主……少主他死了!” 青年哽咽着说完,脸上已爬满泪水,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少主就是他们的希望呐!一年前听说少主神功盖世,在外的他们不知有多高兴!本来当时就要回来的,可接着收到消息说少主去“天堂”进修,一年后才能回来。 前些天终于收到少主已经回来的消息,忙完手边的事他们日夜兼程赶了十多天的路,眼下离四海城不远了,刚停下来休整一下,却收到这个消息,他…… “什么?小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闻言,一直很沉着的鬼爷面色大变,激动地摇着阿辉的肩膀。要说听到这个消息受打击最大的应该就是他了! 他就是鬼仆!树生父亲生前最忠诚的仆人!刘树死后,他带领着树兵卫一边隐匿踪迹一边追查主人的死因,整整二十年了!去年收到消息少主神功盖世,如今听说少主归来,他便急忙赶来辅佐,没想到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却听到这个消息,他此时大起大落的心情谁人能够理解?本来已经看见光明的未来,因为这个消息眨眼间支离破碎! “鬼爷!少主死了……” 悲伤的阿辉重复一遍,打破了鬼仆的最后一丝期望,鬼仆踉跄地坐回椅子,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看得阿辉一阵心酸。 阿辉姓张,是刘树生前收养的孤儿!所以听到少主已死的消息时才会如此悲伤。 “阿辉!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回事?” 沉默片刻后,鬼仆虚弱地道。 “是!鬼爷!事情是这样的……” 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鬼仆思索片刻问道:“阿辉!知道向军部举报的人是谁吗?没人举报军报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知道,鬼爷!” 阿辉摇摇头说道。接着问:“需要调查吗?鬼爷?” “调查清楚!一定要把举报的人找出来!我们一定要替少主报仇!” “是!鬼爷!” 吩咐完任务,鬼仆站起身踱了几步,又说道:“阿辉!告诉大家先在这里等消息,有了消息我们就替少主报仇!至于回去的事情以后再说!” “是!鬼爷!” 事情已经这样了!鬼仆心里感叹着,两眼看向窗外的天际,心里默默念道:“主人!鬼仆无能!没能保护好少主,鬼仆愧对主人!” 张辉见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便退了出去,没有打扰沉思中的鬼爷。 这一查事情就这样胶着了,因为查到军部就无法深入了,怎么爷查不出究竟是谁举报的,这让张辉很恼火,自己负责的情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竟然过去这么多天还没有消息!就在他准备亲自出马的时候,联邦的动乱来临了! 七月十四日,独孤陈、薛南山及夫人一夜被刺,举国沸腾。 七月十六日,仍然没有头绪的张辉又接到一个另他惊慌的消息,马上赶去向鬼爷报告。 “什么?” 听到消息后,鬼仆大惊失色,与他这么多年来泰山蹦于顶而面色不改的作风大相径庭,黝黑的丑脸一时煞白。 “鬼爷!夫人昨晚被人刺杀了……” 张辉沉痛地复述一遍。 “吩咐下去,今晚回四海城!” 激动过后,鬼仆脸上隐现杀机,徐徐地吩咐道。 “是!鬼爷!” 见状,张辉赶紧趁机告退,因为此时鬼爷是最可怕的!他知道鬼爷已经被完全激怒了!先是少主被杀,现在夫人又被刺,一生对刘树都忠心耿耿的鬼仆再也忍不下去了! 当晚谁也没有发现有一百零九个如鬼魅般的黑影进入四海城,他们进城后没有逗留片刻,径直向树生的家奔去!不错!他们正是鬼仆和他座下的一百零八树兵卫! 这些树兵卫除了张辉,基本上都在四十岁以上!都是刘树当年亲自训练的亲兵!由于最后一次出任务刘树没有带鬼仆和一百零七个树兵卫,所以这些树兵卫这些年来一个没少,还是当初那个数! 鬼仆是刘树最忠诚的仆人,本来也隶属树兵卫,那时,张辉还小,还没有加入树兵卫,树兵卫本来的数目就是一百零八!暗合天罡、地煞之数!当年就被刘树授以高等功夫,加上这二十年来不停的修炼,除了负责情报的张辉稍弱一些,这些人早已是一流高手!合在一起绝对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就算七大世家也没有这么多的一流高手! “夫人!少主!” 来到树生家的后院,看着眼前两座新坟,鬼仆这个硬汉顿时泪流满面,直直地跪倒在地! 他身后一百零八树兵卫也跟着齐齐跪倒,个个泪流满面,满面哀伤!他们都是刘树亲手训练出来的!当年刘树既是他们的主人也是他们的兄弟,为了把他们训练的更强,刘树不知化了多少心思。可事后刘树遇到危险时却为了不让他们涉险独自前往,最后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这些都让他们永远铭记,从这二十年来他们一个也没有为了荣华富贵离开便能看得出来。凭他们的身手要是出去定能呼风唤雨!荣华富贵招之则来!但他们没人心动,因为他们还记着自己是树兵卫! “夫人!少主!鬼仆来晚了……” 鬼仆的话里满是悔恨,早已泣不成声!多少年了,自己在外追查主人死的真相,却忘记了保护夫人和少主! “阿辉!” 鬼仆沉声叫道。 “在!” 听到这种口气,张辉知道鬼爷要下命令了,果然…… “限你在一月之内查出害死少主和夫人的凶手是谁!能保证吗?” “张辉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明白这次任务有多难,但在抬眼看到眼前两座新坟后,张辉便什么顾虑也没了!心想如果连夫人、少主的凶手都找不到,我张辉又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树兵卫听令!打扰少主、夫人休息者杀无赦!” 鬼仆突然低沉地命令道。 “是!” 一百零八人同样压低嗓子应是,因为他们这么多年都是生存在暗处的,所以他们每时每刻都会注意自己的行迹,就算现在也一样。 从这晚开始,这两座坟的四周总是隐藏着几名树兵卫!少主、夫人生前他们没能保护。死后他们绝不再允许有人来惊扰! “修罗哥哥!你看前面就是徐州城了!紫依很快就能见到哥哥了;!” 徐州城外,一男一女,同样举世无双的容貌让路人频频侧目,他们就是赶了十多天路才赶到徐州的紫依和修罗! “恩!我们快些进城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闻言,树生微微一笑,拉着紫依的手向城内走去!紫依也自然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不错!十多天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对陈菲儿的失望让树生自然地在心里否定了两人的婚约,因为对他来说婚约或是世俗的道德、规矩根本没有束缚力!只有他自己心下认可的才会遵守!现在他已经对陈菲儿失望了,自然不会再把她当作自己未来的妻子,这次和自己在一起,他再次冰封的心扉又悄悄地打开了。紫依的温婉、清纯、善解人意和对他的关心体贴融化了他冰冷的内心!让他逐渐黑暗的内心有了一丝光明。 现在他比和陈菲儿在一起时更开朗一些,也许是因为在他生命垂危之际,紫依正好进入他的生活吧!他对紫依有种宿命的归属感!就好象是水到渠成一样,他和紫依之间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很默契地便走到了一起,就像刚才他拉着紫依的手一样,很自然! “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两人进城后首先找了家饭店,这十多天在路上风餐露宿,根本没有机会吃上一顿象样的饭菜!此时进城正好是晚饭时间,自然先找个地方吃饭啦!只是两人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吃饭需要钱!而两人身上恰恰没有那玩意。以前树生用不着,紫依更是如此!所以在他们的意识里,买东西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身上是不是有钱,钱是不是够用,而是这个东西自己喜不喜欢、好不好,根本没有考虑自己买不买得起。 “好!就这几样吧!” 紫依虽然识字,但上面五花八门的菜名很多她听都没有听过!根本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只好随便指了几个。 还好!她点的都算比较正规,至少从名字上知道菜的主料和烹调方法!比如:糖醋排骨、清蒸草鱼、红烧里脊什么的,至于那些什么“私奔”、“将军过桥”、“绝代双骄”什么的并没有点。 “好!老板给我们来这几个菜!” 变得开朗不少的树生招来老板指了几个菜,老板含笑应着。一会六个色、香、型都是上佳的菜肴上了上来,至于味嘛,要尝过才知道!不过想来也应该不差! “来!修罗哥哥你吃点这个!” “恩!你也试试!” 正当两人享受这顿温馨晚餐的时候,邻桌两人的对话引起树生的注意。 “吴兄!世道恐怕要乱了!世风日下啊!这次联邦竟然出现这样的大事,你说这算什么嘛!” 一个精瘦的汉子对同伴抱怨道。同伴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生意人。闻言脸上也现出烦恼的神色,叹道:“是啊!谁说不是呢!联邦三大家主在两天内被人刺杀了三个!这联邦的治安实在是太差了!连这种事都能发生!” “就是!听说还有两个女的也死了!一个是薛夫人,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怎么也被刺杀了……她可没什么背景啊!” 精瘦的汉子大有同感地说着,一脸的郁闷。 “哎!许兄,你这就错了!” “哦?我哪儿错了?” 听姓吴的中年人这么说,许姓瘦子不解地问。 “另一个女的是欧阳不凡的女儿!” “哦?是欧阳不凡的女儿?怪不得也姓欧阳……” 听到这里下面的树生再也听不下去了,此时他面色惨白,只是意志力极强的他忍住了,并没有其他的反应,但就算这样,他失神的双眼还是让身旁的紫依发现了他的异常。 “修罗哥哥,你怎么啦?” 见他突然变成这副模样,紫依心里也不好受,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刺激了爱人。 “我娘死了!” 有人问起,树生不自觉地脱口说了出来,一说出来随即意识到不对,但已经说出来了,想改口已经晚了,何况此时他心里只有悲伤,根本没有心思去掩饰。 “啊?修罗哥哥……” 闻言,紫依吃了一惊,本来想问修罗哥哥不是流浪人没有家吗?怎么还有娘呢?但她马上意识到现在不适宜问这个问题,便住口了。 “紫依,我想回去送我娘一程!” 努力平复一下心情,树生看似淡淡地对紫依说道。 “我和你一起!” 紫依心疼地看着爱郎,将他冰冷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轻柔地说。 闻言树生黯淡的双眼亮了一下,注视她片刻点点头答应了。 “我们现在就走!” “恩!” 紫依温柔地陪着树生向外走去!桌上的饭菜还没怎么动! “先生!请结帐!” 刚走到门口,老板拿着张帐单跟来提醒道。 “结帐?” 闻言紫依不解地看向树生,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字眼。 “是啊!小姐,你们吃了饭还没有给钱呢!” 见这个美丽的姑娘这种反应,老板不禁更直接一点说。 “哼!” 紫依刚要接口说话,树生微微转过头来,一脸阴沉地盯着老板冷哼一声,吓得老板两腿一颤!额上顿时多了许多细密的汗珠,再也说不出话来。此时他心里害怕极了,一动也不敢动,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不仅是个大煞星,而且还是一个绝顶高手!心里只盼他快些走,至于饭钱已经不在他考虑内了! “走!” 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在自己气势下面色苍白、双腿发软的老板。树生牵着紫依的手径自走了! “啪!” 树生二人一走,老板一下跌坐在地,大口地喘着气,惊魂甫定。他也算倒霉!树生本来功力就已经晋入绝顶高手之列!不久前又有突破,功力增加五倍不止,真气已经液体化,有了质的飞跃!刚才树生又是心中悲伤加烦躁,气势一出这个武技平平的饭店老板岂有好果子吃?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主仆相逢 树生和紫依日夜兼程赶到四海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天后了!因为人人皆知刘树生已死,所以他们进城的时候是在半夜,当时城门早已关闭,不过这样的城墙对树生来说行同虚设!树生抱着紫依如大鹏般飞越城墙便进入城内! 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想到母亲已死心情沉重,进城之后树生倒是不急着赶回去了,一言不发地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紫依很乖巧的默默跟随,只是不时担心地目光看一下爱郎。 再长的路终究有个尽头,何况进城后离家就不远了!不久树生和紫依便来到自家院外,看着依旧如昔的景物,树生冷漠的脸上显现出一股淡淡的忧伤!物是人非!不正是他家最好的写照吗? 抱着紫依轻轻一跃进入院内,树生没有带紫依进屋,而是直接向后院行去!因为他知道妈妈的坟一定修在那儿! 刚踏入后院,树生的身形一顿!接着便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继续向前行去!刚才那一顿只有不到两秒的时间,紧跟在他身后的紫依都没有发现异常。 转过一个小弯,树生视黑夜如白昼的眼睛看见前方有两个大土丘和一个小土丘!他知道小的就是小石的“坟”,大的应该是自己和母亲的吧!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树生便压制下去!刚才还很忧伤的双眼一下变得深邃无比!寒光闪闪!紫依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好压抑!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刚要向爱郎询问原因,便听到…… “都给我滚出来!” 森寒得杀气透体而出,先前虫鸣不休的四周顿时如一片鬼蜮般死寂无声!压抑的感觉让紫依面色苍白!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出声,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四周可能有敌人!所以她不想自己分散爱郎的注意力,尽管她此时感到很难受! “呼……” 紫依只见四周灌木一动,四条影子一闪,她和爱郎的四周便围了四个神情肃然的黑衣人!只是个个如临大敌的戒备样子让本已压抑的气氛更压抑了! “阁下是什么人?” 左边一个面目坚毅的汉子思索片刻还是打算先问清楚再动手不迟,因为眼前看似俊美的青年功力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境地!离自己等人还有数百米,他竟然感应到了。所以如果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没有出言制止。要是一般情况他们一定先把人拿下再说,这就是树兵卫的规矩。 “哼!废话!” 也许是因为母亲的噩耗让树生心情郁闷;也许是误以为这些人躲在这里其意不善,总之,现在树生心情很暴躁,根本懒得动口!一声怒喝,双手一合一分!一股黑色的旋风猛然激旋而出!卷着连根拔起的花草袭向一直全神戒备的四个黑衣人! “岂有此理!” “混蛋!” 四人一见对方竟然如此蛮横,个个横眉怒目,纷纷出掌轰向攻过来的旋风! “啊!!!” 同时响起四声惨哼,四人骇然发现自己等人一向引以为傲的功力竟然连手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刚一接触便被一股大力击得抛飞出去!半晌才艰难的支起身子,只是此时四人都面色惨白、嘴角溢血!看向树生的眼色虽然依旧不屈但已见怯意。 “什么人?” 这里刚有动静,树生刚才来的路上便响起一声沙哑的喝问,当那喝问刚完,树生和紫依的四周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近百黑衣人!见状紫依有些担心地靠近树生,小手紧紧抓住爱郎的衣角。谁让她不会丝毫武功呢?在这样的气氛下能保持镇定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这一切对树生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他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冰冷的眼神缓缓扫视周围黑衣人,众人碰上他的目光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承受不住低下头去!让他们尽管人多也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包围着的人墙让出一条道来,接着从中走出一个同样一身黑衣但貌若厉鬼的老者来!紫依见了神情一吓,贴得爱郎更紧了。 此时树生的目光正好看过来,鬼仆的鬼眼也射过来…… 一见之下,树生倒是没什么,似乎他的丑与自己丝毫关系也没有,神情不动,只是目光凌厉了许多!因为很显然这个丑鬼是这些人的首领! 而此刻鬼仆本来阴沉的双眼激动的热泪盈眶!嘴唇动了半天终于问出话来,只是颤抖的声音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和忐忑!试探着叫了一声“少主?” 少主?众黑衣人闻言心头一震,目光都疑惑地仔细看向眼前青年! “啊?真的好像!” 不看还好,一看众人炸了锅一般!脸上闪过惊讶、激动、迷惑等等不一而足,反正此时众人情绪再也不能保持稳定!因为仔细看过他们才发现这个青年的面庞、模样真的和当年的主人好象!只是气质不同罢了!难道这真的是少主吗?少主不是死了吗?这些问题一时萦绕在众人心头! “哼!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虽然注意到对方的骚乱,但树生并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此时他的心里只有被人打扰和侵犯的怒火!他绝不允许有人侵犯他的利益,更不允许有人来打扰母亲的安宁!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少主!你真的是少主吗?” 仿佛没有听到树生的话,鬼仆自顾自地问着,神情甚是热切。 “少主?谁是你们的少主?再不滚我修罗就不客气了!” 闻言树生先是剑眉一皱,接着不作多想,冷声下起逐客令。 “修罗?你不是刘树生?” 闻言鬼仆一怔,有些不解地问,其他正在讨论的黑衣人也都停下来关注地看着这边,等这个青年的解释。 “你们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到底是谁?” 见这个丑老头叫出自己的真名,树生双目一凝!盯着鬼仆问道,只是突然变得有些冷的空气让这些一流高手明白这个青年已经动了杀机,否则杀气不会这么重!不过现在他们一点都不在意!因为这个青年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刘树生,就是他们的少主! “少主!” 树生的话音一落,鬼仆立马跪伏在地,沙哑的嗓子由衷的喊出这两个字。此时他真是太激动了!原以为少主已死,没想到少主还好端端的,并且武功高绝!为人自然流露一股霸气,可见少主不但无辜而且绝非凡人!恐怕比主人当年更有过之!不过这些只是他心里转的念头!并没有表现出来。 “少主!” 四周的黑衣人也紧随着跪伏下来,就连刚刚伤在他手下的那四人也同样如此!此时他们不仅为找到少主而喜悦,更为少主的一身本领而心折,因为他们谁也看不出少主的深浅。何况还有四个受伤的兄弟证明少主盖世的武功。 这时树生冷静下来了,看着四周跪伏一地的黑衣人,联想他们对自己的称呼,一个记忆中的名字浮上心头!徐徐地问:“你们是树兵卫?你是鬼仆?” 最后一句是问身前的丑老头。 “是!少主!” 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但刻意压低的声音并没有扩张出去,这是他们的习惯! “是的!少主!老奴正是鬼仆!” 鬼仆依然伏着头,沙哑着嗓子回答。 “先带我去给我娘祭拜!” 缓缓扫视这些明显功力都不弱的树兵卫,树生依然记着自己回来的目的。 “是!少主!” 一行人向不远处的新坟行去!紫依此时已经有些明白了!玉面神剑刘树生的名字偶尔出外的哥哥告诉过她,她还知道刘树生就是联邦第一美男子!没想到自己的修罗哥哥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不知道当初修罗哥哥是怎么受那么重的伤的? 对于修罗哥哥一直没有告诉她真名她并不生气,因为当初听到“修罗”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名!因为天下根本没有这个姓!况且她相信她的修罗哥哥!相信修罗哥哥不说出真名一定是有原因的! 也许爱人间最珍贵的就是这种对彼此的完全信任吧!紫依完全相信她的修罗哥哥! 再说树生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树兵卫、丑老头是鬼仆的呢? 原来小的时候母亲欧阳静跟他提起过,尤其是鬼仆!母亲对他说得特别详细,说鬼仆是父亲的仆人!既是兄弟也是徒弟和仆人!而且还说父亲有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部队!名字就叫“树兵卫”!只是从小到大树生都没有见过这些人,突然遇见一时没有想起!直到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叫自己“少主”,他才醒悟过来父亲是他们的主人!再结合他们的人数和年纪竟完全吻合母亲对树兵卫的介绍,这才确定他们就是母亲口中个个身手不凡的树兵卫和既忠心又精明能干的鬼仆! “少主!前些日子传言你被特战队围攻而亡,你现在怎么……” 祭拜完回到以前自家的大厅,树生、鬼仆坐下谈话。 “哼!围攻而亡?哼!要不是我毫无防备,那支贪心箭根本不可能将我重伤!特战队?哼!我迟早会灭了它!” 闻言树生冷冷地道。神情却有些落寞,毕竟曾被人伤过!不管是因为什么! “少主!老奴这些日子明察暗访,可就是查不出陷害少主和刺杀夫人的凶手是谁!老奴真是惭愧!” 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知道少主只是受过重伤,又见少主不大愿意提起那件事。鬼仆便把话题转到追查凶手上。 “查不到?” 闻言树生斜眼看着鬼仆,心想树兵卫个个身手了得,而且他们这么多年都在外追查父亲的死因,情报功能应该不错!怎么会查不到凶手呢? “少主!” 闻言鬼仆惭愧地低下头,因为她也觉得这么多天连凶手的线索都没有,实在是有些丢脸! “修罗哥哥!” 这时门外紫依端着两个瓷碗进来,不知是因为什么虽然知道了树生的真名,她还是叫树生修罗哥哥!走到树生身边,先把一碗放在鬼仆身前桌上,再将另一碗端给树生,说道:“鬼叔、修罗哥哥!这是我熬的参汤,可以益气养神的!你们趁热喝吧?” 可爱、乖巧的样子不仅树生心下欣喜,就连鬼仆也为少主有这样一个未来夫人而欣慰。 “好!多谢紫依姑娘!” 鬼仆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来感觉有些别扭!因为他有二十年没有对人说过谢字了!突然向人道谢还真有些不自然。 树生对紫依微微一笑,让紫依坐在他身旁,端起参汤慢慢喝起来!本来应该微微发苦的参汤不知是紫依的手段高明还是树生的心理作用,喝起来反而觉得是人间美味!脸上呈现陶醉的模样!见状,鬼仆也端起参汤来喝,一口气喝完,顾不得擦嘴,鬼仆由衷地赞道:“紫依姑娘好本事!这参汤竟有如此美味,真是令老奴大开眼界、大饱口福啊!” 也许这参汤真的很好喝吧!不会赞美人的鬼仆竟也能说出这番话来,说完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紫依!谢谢你!” 树生露出一个罕见的幸福笑容对紫依道。直让脸皮薄的紫依两颊泛起红晕,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修罗哥哥!紫依没什么本事,只会烧菜做饭!” 紫依娇羞地谦虚道。但爱郎无言的赞美却让她甜在心里! 闻言树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手,无言一笑。紫依见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说话。 “鬼仆找不到凶手岂不是不能报仇了?” “是啊!少主!可是陷害公子的凶手和杀害夫人的凶手不会再主动出来!我们又找不到他们,看来这个仇无法报了!” 鬼仆和树生都有些无奈!空有强大的力量却不知道仇人是谁!这种状况让他们感到很无力。 “修罗哥哥!要找出凶手,紫依有个办法也许可行!” 见爱郎愁眉不展,紫依也不开心,便想帮他一把!只是不知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引蛇出洞 “哦?紫依姑娘有办法?” 鬼仆闻言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还有这样的智慧,希望她真有办法!这样日后必成为少主的贤内助,此次追查凶手的难题也迎刃而解,为眼下的当务之急一解窘境。 “紫依你有办法?” 树生微笑着问紫依,面对紫依他的冷漠永远也不会有!有的只有柔情和怜爱!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越冷漠的人温情起来就越超过常人吗? “修罗哥哥!既然我们找不到凶手,我们何不设计让凶手来找我们?” 紫依温柔地看了爱郎一眼,巧妙地引导两人的思维。 “紫依姑娘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鬼仆果然精干,闻歌弦知雅意,刚听到紫依的开头就猜出个大概,不愧是领导树兵卫数十年的老江湖。 “鬼叔说的对!我们现在找不到凶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凶手自动送上门来找我们!” 钦佩地看了鬼仆一眼,紫依没想到鬼仆竟然如此精明,但也更高兴,因为爱郎得此强助将如虎添翼!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让凶手来找我们呢?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莫非紫依姑娘已经有办法了?” 树生虽然智慧远在两人之上,但他的心思一向只用在武功上,所以他的武功高得离谱,然而说道计谋却还是个门外汉!所以此时他任紫依和鬼仆讨论,自己在一旁听着。这时他心里首次升起一个念头,那就是有时候武功办不到的事,计谋却能办到! 想想自己若不是被人用计陷害,谅那人也不是自己的对手!看来以后要学会用脑袋和那些人斗了!老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此刻他对这句话有了一个真切的认识!心里有了一丝明悟。 听了鬼仆的问题,紫依从座位上站起来,自信一笑,看着鬼仆问:“鬼叔!你说如果你是凶手!我是说如果!你得到消息说你杀的人没死,而且有人证明!你说你会怎么样?” 闻言,树生和鬼仆都是双眼一亮,是啊!果然有道理!鬼仆心里欣喜地想着,嘴上脱口而出道:“当然是打探、确认一下!” 接着愁道:“只是除非凶手得到消息说那个人确实还活着,否则他也许不会相信这个消息而前来的!” 树生依然含笑听着,只是心想:我本来不想让人知道我还活着,难道这就要暴露了吗?心下微微有丝遗憾。 “鬼叔不用担心!紫依对易容术有点心得,只要紫依扮成伯母出去几趟,保证凶手知道了一定会来确认!” 紫依微微一笑,说出她这个计谋的关键部分。 “易容术?” 闻言树生和鬼仆惊讶地看向紫依,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紫依除了会烹调美食,还会易容术! “修罗哥哥、鬼叔!你们等紫依一会儿!” 两人惊讶的样子让紫依一乐,甜甜的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便出去了!留下愕然相望的树生、鬼仆两人。此时他们只好等紫依回来,猜想紫依多半是易容去了!他们也想见识一下紫依的易容术究竟如何! “少主!你知道这个紫依姑娘是什么来历吗?依老奴看她绝不是普通人家之女!一来她绝世的容貌不是普通人家能生出来的!二来她竟然会易容术!老奴这一辈子只听说过还没有见过!紫依姑娘会这个恐怕来历不简单呐!” 趁这段时间,鬼仆把自己突然想到的想法告诉树生。闻言树生先是剑眉一皱,接着便舒展开来,随意地说:“紫依是什么来历并不重要!因为她将是你的少主夫人!所以以后不准怀疑她!” 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似随意,当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恰巧鬼仆捕捉到了,心下一喜,原来少主这样有魄力!欣慰地道:“是!少主!” “你是谁?为何假扮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树生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鬼仆和树生同是一惊!两人对望一眼站了起来!鬼仆心想少主就在这里,外面怎会传来少主的声音? 树生也是一惊,随即便仿佛想通什么,微微一笑坐回椅子。 果然!树生刚坐回椅子门口便进来另一个树生! 见此怪事,刚坐下的树生又站了起来。 “鬼仆!快过来!那个人是假扮的!” 刚进来的“树生”见屋内两人站在一起,俊脸一沉,冰寒的喝道。 闻言鬼仆一愣,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两部,这才醒悟过来!站在原地看看少主又看看刚进来的少主,两人无论是样貌还是神情都无二致!只是此时的少主神情有些呆滞,直直地盯着刚进来的那位少主!而刚进来的少主此时面色阴沉,似乎比真的少主更像平常的少主! “紫依姑娘!老奴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半晌,鬼仆才由衷地赞叹道。 “紫依!真的是你吗?” 就算以树生的镇定,此时也有些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原本紫依比树生是要矮一个头的,身材也很娇小!没想到易容之后,不仅外貌、身材都和树生一样,就连声音、神情也别无二致!如此神技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呐! “呵呵!修罗哥哥!鬼叔!你们认得出来吗?” 看到两人如此有趣的反应,紫依恢复原来的声音,笑嘻嘻地问。树生的外貌、紫依的声音!两者结合在一起,还真是有些怪异! “紫依姑娘!请问千面妙手是你的什么人?” 这时鬼仆突然正色问道。树生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他竟敢还问……树生有些生气了! “鬼叔你问我奶奶啊?” 紫依天真的样子,让人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易容神技是她施展的! “啊?原来是姑娘的奶奶!那姑娘应该是刀祖的孙女了?” 虽然已经猜到,闻言鬼仆还是一惊,没想到未来的少夫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紫依你是刀祖的孙女?” 闻听到这里树生也不禁出口问道,刀祖的名声他可是听说过的,没想到紫依会是刀祖的孙女,那她不就姓吴了! “是啊!鬼叔你怎么知道的?” 纯真的紫依毫无心机,直言承认。 “哦!是这样的,江湖中以易容术和医术闻名天下的老奴知道的只有一个千面妙手!况且千面妙手是刀祖的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老奴见姑娘易容术如此高明,便大胆一猜,没想到真被老奴猜中了!” 知道紫依是刀祖的孙女后,鬼仆说话恭敬多了!不再像先前那么随便,估计是出于对刀祖的尊敬吧! “紫依你会医术吗?” 听说千面妙手精通易容术和医术,树生不禁问道。这时他想起紫依当初被蛇咬的情景,如果她会医术为什么不自己治呢? “紫依会呀!” 紫依神情愉快地答道,她还没有意识到树生这么问的原因。 “那你当初被蛇咬了怎么不自救啊?” “哦!那次啊!那次我出门没有带药品在身上,而且刚被蛇咬你就出现了!所以修罗哥哥你没看见我自救!” 一提到被蛇咬,紫依就想起上次爱郎为自己吸毒的事,心里一甜开心地说。树生听到这个解释,回想上次紫依好象真的没有像寻常人被蛇咬后的惊慌,似乎只有一点懊恼,原来她会医术!树生心下恍然。 “那紫依姑娘,这个计谋我们应该怎么施展呢?你一没有见过夫人,更不知道夫人的声音!二不了解夫人的脾性,想要扮得完美无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鬼仆心里一直关心着捉拿凶手的事,此时提出自己的顾虑。 “鬼叔不用担心!只要有伯母的照片,再加上修罗哥哥的指正,我就能扮出九成像!至于声音嘛!我不说话就是了!只要让人知道伯母还活着就行了!鬼叔你说呢?” 紫依闻言自信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说得鬼仆、树生暗暗点头。 “那,紫依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树生很想亲眼目睹一下紫依的易容神技,听说自己可以在一旁指正,便有些急切地提议。 “好!” 鬼仆看着两人携手向外走去,心下突然有了许多感慨,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下去安排任务了。 这晚开始,紫依假扮的欧阳静开始遮遮掩掩的出现在一些不怎么被人注意但却又可能被人注意的地方!按紫依的话说,这叫虚虚实实;或者叫欲擒故纵!这样更能让人相信她是真的!一连数天这样,果然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渐渐的四海城传出欧阳静没死的消息,这一消息传出果然把世人弄迷糊了!因为发现她行踪的不止一人消息应该是准确无误的!但这怎么可能呢?这几乎成了所有人心头的谜团。 然而不知为什么自从消息传出后,就再没人见过欧阳静!一时之间众人反而更加相信先前出现的欧阳静是真人!被发现后才又躲了起来,这种情形算是达到紫依他们的目的了。 接着刘家、秦家,还有一些其他势力的探子都不停地打探欧阳静的下落,他们首先打探的当然是欧阳静原先的家。 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现在欧阳静家已经住满一批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经过各大势力仔细的推敲终于肯定那就是二十年前号称总体实力在联邦特战队之上的树兵卫!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各大势力全都震惊起来!原以为随着刘树的死,树兵卫早已解散,没想到二十年后树兵卫又回来了!难道欧阳静真的没死?他们是欧阳静召回来保护她的?否则刘树生已死,树兵卫回来干什么呢? 这时,众人虽然没有再看到欧阳静,却已对欧阳静没死这个消息确信无疑了! 接下来联邦又发生了几件轰动的大事!首先是独孤霸自立为独孤世家新任家主!独孤秋当夜逃走!几天后,薛奎——薛南山的嫡长子继承薛家家主之位!最是轰动的是当年9月9日几大世家同时宣布脱离联邦,自立为王!联邦自此名存实亡! 可是这么久了,树生他们等的凶手却迟迟未来!他们已经有些坐不住了,难道这个计策不行吗?凶手识破了这个计策?不可能的!这个计策这么完美,凶手是不可能识破的!可是为什么凶手没有来打探呢? 树生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们暂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除非刘树生亲自露面,或许那样才能把凶手引来查探。可是树生、鬼仆都不愿以这样做,因为树生现在这样隐藏的身份有很大的作用!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采用这一招的。 大和帝国刀神山,刀神的小屋内…… “什么?这不可能!师父!那个女的是弟子亲手杀的!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刀神大师刚说出自己刚得到的消息,松冈功便激动的大叫起来!也是,明明被自己杀了的人怎么会还活着呢?这不是在讽刺他的暗杀技术吗?心高气傲的他绝不容许别人置疑他的暗杀技术。 “是啊!师父!二师兄明明已经把她杀死了!现在出现的那个一定是假的!” 虽然当初松冈功杀了她,美柰子很不忿,但事实如何她还是知道的,她不相信她还活着! 美柰子?她一开口,松冈功的注意力便转到她的身上!这时他脑海里浮现出当初美柰子要放过她的情景!难道我还是被她给骗了?我杀的那个是冒牌的? 想到这里,松冈功狠毒的眼神一瞪美柰子,让美柰子一愣!心想我帮他说话怎么还这样对我?却不知道就因为她这几句话让松冈功以为她在故意隐瞒!让松冈功本来确定的心产生了怀疑,以为当初杀的真是冒牌的。于是松冈功一改先前的态度,对师父刀神大师道:“师父!既然您老收到消息,那弟子就前去打探一下!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没死,弟子就再杀她一次!看她还能不能复活!” 说这话时狠毒的神情让美柰子心底很反感,但却没办法反对他,毕竟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国度,她一个女子是没办法反对二师兄的! “师父!上次任务是我和二师兄一起完成的,这次就让我一起去吧?” 美柰子怕二师兄去了滥杀无辜,便自动请缨,却不知这样更让松冈功认为她上次一定做了鬼!心想这次看你怎么做鬼!要是……哼!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想着的同时右手摸向刀柄,阴毒的双眼向美柰子一瞥,便又恢复如常。 “好!你们尽快去吧!中土已经乱了!你们行事小心一些!” 刀神大师吩咐完便又闭上双目,显得高深莫测。 “哈伊!” 松冈功、美柰子见状,相继退出。当晚刀神山一辆长途飞车又升空飞走……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新任天魔 故事回到树生和鬼仆相遇当晚,树生以前的卧室内,不算很亮的灯光下,树生、鬼仆相对而坐。 “少主!老奴这些年只顾着为主人的事奔波,没有侍侯在少主身边,少主一定吃了很多苦!老奴愧对主人!愧对少主啊!” 鬼仆首先说话,不过一开口就是自责,要不是自己不在,夫人又怎么会死? “鬼仆!过去的事就算了!多说无益!现在我问你,这些年你查出父亲的死因没有?如果没有,有什么线索吗?” 不知为何,也许私心里树生已经不把鬼仆当作外人,真的把他当作自家最忠心的仆人了吧!在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他撕下了冷漠的面具!而且也以少主的身份自居,并没有什么推让,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让鬼仆有种真切的归属感,多年来漂泊无依的心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 “少主!主人的死一直是个谜!否则我们树兵卫也不会二十年来一直坚持追查!当年主人也是神功盖世,被公认为武术奇才!主人学究天人!精通百家密技!最重要的是主人自创了一套旷世绝学——惊涛千重!” “惊涛千重?” 听到这里树生神色一动,脑海里浮现原横最后攻向自己的那招,当时原横嘴里吼出的好象是“惊涛千重浪”,不知道这两个武学有什么关系没有? “少主,你听说过这个功夫?不可能吧!自主人之后只有老奴会这套武功,少主怎么会听过呢?” 鬼仆察言观色的本领果然高明,竟然一眼看出树生的想法。 “鬼仆你也会惊涛千重这套武功?” 闻言树生有些疑惑,难道父亲传给他了?可他只是个仆人呐! “是的!少主!主人当年把一身所学全部无私的传给了老奴,只是老奴天资愚钝,就算现在功力也比不上当年的主人!” 果然,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把自己的一身所学都传给了自己的仆人!看来鬼仆能对父亲这么忠心,二十年如一日追查父亲的死因,这件事功不可没!这时树生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明悟,那就是对可以相信的人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同样越多!这一丝明悟对树生的一生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自此后树生的为人处事明显有所改变。当然这是后话。 “那你告诉我!这套武功里有没有一招叫‘惊涛千重浪’?” 此时树生的神色很郑重,因为从鬼仆的话里他突然想到也许会这套武功的人和父亲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少主!你真的见过这套武功?快告诉老奴!是谁?是谁?” 闻言鬼仆顾不得回答,立马激动起来,试想追查二十年依然毫无头绪的事突然有了线索,谁能保持镇定?我想谁也不能! “真的有这招?” 看到鬼仆的反应,树生俊脸一沉,沉声问。 “不错!少主,惊涛千重浪是惊涛千重里威力最大的一招!用过之后就会全身虚脱!因为那一招能把体内的真气全打出去!所以威力无比!少主,你见过谁用这招了?” 听到少主的话,鬼仆冷静下来,但闪着寒光的双眼却显示了他内心隐藏的杀机,只等少主说出答案,估计他就要采取行动了。 “原横!” “原横?” 鬼仆闻言一惊,心想怎么会是特战队的队长?难道主人是被特战队杀死的?不过他心下也同意如果真是特战队做的话,他们确实有那个实力杀死主人! “你想报仇?” 树生一眼就看出鬼仆的想法。 “少主!难道我们不应该为主人报仇吗?我们已经找了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们就是为了要给主人报仇!特战队虽然厉害,但还不是树兵卫的对手!何况不久前它已经在少主手里铩羽而归,实力必定大损!此时要踏平特战队根本不用费多大力气!” 鬼仆见少主似乎不赞同自己的打算,只好陈述利害。 “鬼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管为何,只凭特战队曾经让我受伤这一点就注定了他们灭亡的命运!更何况父仇不共戴天!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为什么?少主!我们已经等了二十年了!” 闻言鬼仆有些激动地叫道,此刻他只想手刃仇人,以慰主人在天之灵!往日的冷静早已不知所踪。 “既然已经等了二十年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 树生此时完全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他真的不在意父仇,然而这可能吗?刘树生会放任仇人逍遥自在?不等鬼仆反驳,树生接着解释道:“鬼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前不久独孤陈、薛南山、刘青峰刚死,今晚我们已经让紫依假扮成母亲出去,明天消息就会传出我母亲没死!为什么其他人死了不能复活而我母亲却可以?这一点大家一定会想到。若果我们现在去杀了特战队的一员,你猜别人会怎么想?” 说完平静地等待鬼仆回答。 “少主!他们会认为那几人是夫人派我们刺杀的!树兵卫的实力谁都知道!而前不久少主传出死讯,接着几大家主就相继被杀!巧的是夫人在那时也传出死讯,现在却又被人‘意外’发现夫人还‘健在’,接着曾经是杀害少主的直接凶手特战队又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鬼仆丑陋的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赶紧向下一跪悔恨地自责道:“少主!老奴错了!老奴愚笨,请少主责罚!” 严词恳切,看来他是真的醒悟了,从这日起他对少主又佩服了几分!先前是震撼于少主的武功,这次是臣服在他的智慧下!自此他才算是把整个心都交给树生了,不再有半点轻视。 “鬼仆!起来吧!我知道你是报仇心切,一时失去冷静!我不怪你!况且大错还没有铸成,快起来吧!” 也许是感念于鬼仆对父亲的忠诚,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树生对鬼仆很好,没有平日的冷漠。 “谢少主!” 鬼仆不是迂腐之人,闻言就坐回座位,因为对他们主仆来说做作是毫无意义的!只要彼此信任就行了。 “那,少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坐下后,鬼仆又向少主问道。 “现在正是大乱之前,如果我们现在一动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眼下我们只能按兵不动,再等一等!一边我们要加紧追查杀害母亲的凶手;一边要小心的去查一查原横是从哪儿学来那套武功的!我们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到时候……哼!” 树生平静的说完自己的打算,听得鬼仆暗暗称赞少主果然不愧是主人的孩子!真是算无遗策啊! “是!少主!” 说完,鬼仆犹豫了下,小心地问:“少主!传闻你修炼了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少主,这是真的吗?” 说完,忐忑地看着少主,他不能确定少主会不会很反感这个问题,而他又忍不住想问,或许全世界的人都想问树生这个问题吧!谁会不好奇呢? “是!我修炼了!” 闻言树生微微冷笑一下,坦言承认,让鬼仆莫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但还是问道:“少主!你知道《修罗诀》的来历吗?” “你知道?” 也许是因为涉及到《修罗诀》吧!树生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酷!和先前的随和判若两人!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让鬼仆有些疏远感。但话题既然已经打开,他只好硬着头皮在树生冷漠的眼神下开口说道:“少主!《修罗诀》是上古第一邪派天魔门的镇门绝学!只有历代门主可以修炼!是古今第一魔功!而且正道没有任何一门武学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哦?接着说!” 见鬼仆停了下来,听兴趣的树生催促道。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天魔门灭门了!但是江湖人在之后的近百年里却一直都在明察暗访这本《修罗诀》的下落!因为这是古今第一魔功,威力无可比拟!”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听到这里,树生突然面无表情地沉声问。 一见少主这种表情,鬼仆知道少主动疑心了,本来只打算告诉少主一些关于天魔门的事,看来为了和少主之间不产生隔阂,只有说出来了!心下有了决定,鬼仆平静地说:“因为我家就是灭地魔将的后人!” “灭地魔将?” 闻言树生双目一凝,看着鬼仆问。直觉告诉他下面的事很重要。 “是的!想必少主还不知道,天魔门门主号天魔!座下设左右护法和修罗三魔将!修罗三魔将就是毁天、灭地、杀人三魔将!” “哦?有意思!那有将无兵?小兵叫什么?” 听说这些天魔门的结构,树生微微一笑,更有兴趣了。 “少主!小兵叫修罗卫!分别隶属修罗三魔将!门主、护法都有亲卫!门主的亲兵叫天魔使!护法的叫铁卫!” 鬼仆解释的很清楚,一点都不混乱。 “是这样……” 听完,树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后抬起头来,脸上已经面无表情,神情认真地道:“鬼仆!本天魔封你为左护法!代本座执行一切事务!” 闻言鬼仆吓了一跳,没想到转眼间少主就以天魔自居,还直接封自己为左护法总揽一切事务。惶急地劝道:“少主!万万不可啊!成为魔人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为江湖正道所不容!清少主三思!切不可为一时之念毁了前程!” “是吗?有何不可?《修罗诀》本就只有历代天魔门门主可以修炼!我刘树生修炼有成做天魔有何不可? 至于成为众矢之的?哼!我现在早已是众矢之的了!天下谁不知道我刘树生修炼《修罗诀》?上次因为这事特战队已经将我置于死地!如果不是我神功妙用无穷,现在早已成为草木的肥料!你说像我这样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一番话说得鬼仆哑口无言,见状树生满意地一笑,接着说:“何况天下万物皆有阴阳!孤阴不存、孤阳不长!有正道的存在就必然有黑道的存在!这是必然的!就像世间有白昼也有黑夜一样!白昼和黑夜注定是永远共存的!现在白道已经没有我刘树生容身之地,我为何不能进入黑道?难道黑道就一定邪恶吗?黑夜真的是万恶之源吗?不!我喜欢黑夜!黑夜比白天美丽!我相信黑道也有黑道的可取之处!” 此时鬼仆的内心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没想到少主的思想这么偏激!可偏偏又都有道理!让她一时之间明白了很多事情,让他看到事情的反面原来也不尽然都是负面的!就像黑夜也有她独具的美丽! “少主!不管怎么说入黑道总是不光彩的!少主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虽然明白这会是徒劳,鬼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挽回少主的决定。 “哼!鬼仆听令!本座任你为本门左护法!代本座执掌一切门内事务!” 闻言,树生冷哼一声,再次沉声任命。 “老奴谢门主赐封!” 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鬼仆无奈之下只好接受。自此,灭亡多年的天魔门再次成立!刘树生自任门主,号天魔!当天任命鬼仆为左护法!一百零八树兵卫成为修罗卫! 不知这样的天魔门会不会为已经出现乱相的江湖带来点什么……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意外 紫依虽然这些天没有再以欧阳静的身份出去,但每天她还是装扮成欧阳静的样子待在欧阳静生前的房间内,要不这样,万一凶手来查探发现不到欧阳静很可能就不会现身,所以紫依每天不得不这样,而且为了减少凶手的顾虑,鬼仆只在屋子周围布了几个普通的暗哨,很容易发现的!而屋内只有紫依一人,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虽然一个人待着有些闷,但紫依依然很平静!不像鬼仆已经有些焦躁了!因为她告诉自己,自己现在不仅是个诱饵,而且还是一个猎人!而耐性则是一个优秀猎人所必备的!所以她能一直很有耐性地等待。每天捧着本书自顾自地享受!这些书都是树生以前看过的。至于安全嘛!她完全放心,自从知道修罗哥哥就是天下闻名的刘树生后,她对他的武功更加放心了!因为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说出修罗哥哥的修为究竟有多高!都只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所以她相信凶手就算来了,自己的安全也是不用担心的!况且谁都知道暗杀之人的武功是上不了台面的,根本高明不到哪儿去!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 “伯母!你真的还活着?” 毫无征兆的,紫依身旁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心下虽惊,紫依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过脸来!入目的是一个一身忍者装束手拿小太刀的年轻貌美女子!紫依没想到第一个找到自己的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忍者,难道她就是刺客?忍者做刺客的确得天独厚!而且忍者本来就是做暗杀的!但她好象没有恶意啊?心里虽然疑惑,表面上紫依还是装做没什么的样子。只是一瞬间表现出一点惊讶,很快便掩饰过去。看在美柰子眼里,还以为“伯母”见到她的再次出现而惊讶呢!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伯母”竟然是个西贝货! “姑娘是?” “欧阳静”故意沙哑着声音问,因为眼前的女忍者明显认得以前的欧阳静,当然也应该听过她的声音,所以为了不露出破绽,她只好用沙哑的嗓子来应付。 “啊?伯母,你的嗓子怎么了?是上次伤的吗?” 美柰子闻听“伯母”沙哑的声音紧张地问。上次没能救下她,她深感内疚!此刻见“伯母”似乎在上次的事件中留下后遗症!不禁有些担心,然而目光所及“伯母”的脖子上并没有伤疤!这是怎么回事? “伯母!你的脖子上怎么没有伤疤?难道上次你没有受伤?可是我明明看你的脖子被二师兄割了一刀啊?” 美柰子无意之间把上次的事情说了个大概,闻听到这里,紫依对欧阳静被杀之事已经有了个底。闻言微微一笑,问道:“姑娘!上次杀我的那人是你二师兄?” 紫依故意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情况事先谁也没有料到,所以紫依一点准备也没有,只好和她转移视线,并且这个问题问的很可巧妙!不论她答是还是不是,她都能确定一件事,而且如果她答是,那找凶手的事就有结果了! “对不起!伯母!上次我让你躲起来,可却没有发现二师兄早就怀疑我,最后还是被二师兄得手了!对不起!伯母!我没救得了你!不过还好大神保佑,伯母你没事!” 说着双手合十向天一拜,看她的样子似乎还信什么大神。 “哦?这么说上次那人真的是你二师兄了?” 闻言紫依嘴角溢出一丝微笑,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消息这么容易就套出来了! “是的!伯母!这次你还是快点躲起来吧!我二师兄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再次提到她二师兄,美柰子立刻焦急起来,因为用遁地术赶路是很快的!所以她二师兄一会儿一定会赶到的。她不想这次又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可怜的妇人死在眼前。这次二师兄一定会下毒手!直到确信完全杀死才肯罢手!一想到这点她更急了。催促道:“伯母!你还是快躲起来吧!二师兄就快来了!” “不用躲了!美柰子果然是你在搞鬼!怪不得她上次没死!” 美柰子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令她大惊失色的熟悉声音。 “二师兄?” 美柰子急忙转身,二师兄松冈功果然一身同样黑色忍者服出现在那里!而且面上还带着一个木制面具!一见到这个面具,美柰子俏脸一变,面无血色!颤声问道:“二师兄?你带面具干嘛?” “哼!美柰子你还是不是忍者?忍者的规矩难道你忘了吗?” 松冈功仍是那副讨厌的嘴脸,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怎么?二师兄,你要和我吗?” 虽然心下已经猜到几分,美柰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从小一起练功长大的二师兄会如此绝情!竟然连自己这个师妹也下得了手。 “美柰子!你认命吧!以前有大师兄在,大师兄老是护着你,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可大师兄已经死了!你竟敢仍然和我作对,竟敢救我要杀的人!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松冈功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低沉,看不到面具后面的表情,不过想来一定很阴狠! “你是担心师父会把衣钵传给我吧?别装了!二师兄!” 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美柰子反而冷静下来,平静地指出二师兄松冈功真正的意图,显示了她过人的智慧,难怪她这些年忍术进展神速直逼松冈功!也许松冈功就是看出她进步太快被师父看中吧! “好了!美柰子既然你明白事理,那还废话什么?” 说着身影一空!消失在原地,看得清清楚楚的紫依吓了一跳,虽然听说过遁术,可是亲眼所见到这种神奇的法术还是免不了一惊。 “师父!原谅美柰子……” 美柰子无奈地对东方自语一句。随即也凭空消失在! 紫依本能的向后退了数步,随后好像醒悟到什么,底气一壮,在身旁的座位坐了下来,似乎很悠闲的,可事实上她还是很担心,只不过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被人打伤了!而是那位初次见面的女忍者,因为从女忍者的话里的话里她明白了几件事!那就是女忍者曾经试图救过欧阳静,只是没有成功罢了!所以她希望女忍者能赢,只是看那个男忍者嚣张的神态,似乎他有十足的把握赢!难道女忍者真的要死吗? 紫依心里很担心,突然她有个很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救那个女忍者!心下有了计较之后,紫依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唤道:“修罗哥哥!” “紫依!你想要我救她?” 树生从衣柜内走出来,淡淡地问道。只是注意看就会发现他的双耳在不停地耸动着,似乎在接收什么信号一样。 原来树生一直隐藏在衣柜内,凭他的修为收敛住自己的气息自然不费什么力气,所以先后进来的美柰子、松冈功都没有发现屋内还有一个人!而由他保护紫依自然万无一失!就算天王白华亲来也休想在他的保护之下把紫依伤了!要知道他如今的内力已经天下无双!再加上几项绝学,论武功谁也胜不了他!当然这一点目前还没人知道。 “是啊!修罗哥哥,那个女忍者以前好象救过伯母!修罗哥哥,你救救她吧?” 紫依虽然知道遁术的厉害,可潜意识中她还是相信她的修罗哥哥更强一些!所以她并不担心修罗哥哥救不了她,而是担心他不救!现在她已经知道以前的修罗哥哥是很冷酷的!所以她真的担心他会不救! “放心吧!不出意外,最终赢的人会是她!” 相比紫依的紧张,树生倒是蛮轻松自在的!一边轻松地说着;一边露出注意神色,双耳不停地耸动。 “哦!原来她没事啊!那我就放心了!” 也许恋爱中的女孩都是这样吧!对心爱的人会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紫依也是这样!听修罗哥哥说女忍者会赢,前一刻还紧张兮系兮的,此时竟已变得和树生一样轻松,竟然悠闲地喝起茶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空气中这里突然出现一阵风,那儿突然“呛”一声两刀相击之外,胜负迟迟未分。树生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紫依却坐不住了!现在她越来越担心,都快过去二十分钟了!平常二十分钟不算什么,可是现在特意等待,时间已经不能用分来计算,而是要用秒来计算!二十分钟得有多少秒啊?紫依光洁的额头都已经微微见汗,可结果就是不出来! “修罗哥哥!他们怎么还没完啊?” 也是,如果这场战斗看得见的话,也许打上个十天半月紫依也不见得有现在这般着急,可偏偏这场战斗紫依是看不见地!对于看不见的战斗身边却不时又有战斗的影子出现,紫依的神经不知绷得有多紧了! “噢……”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终于一声痛哼传来结束了这场战斗。随之松冈功委顿在地的身形显现出来,此刻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本来像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是寒暑不侵的!就算现在是8月天气也不会出汗,但是忍者之间的战斗是非常消耗体力、精神的!此时他不仅浑身是汗,脸色更是惨白,但相比他此刻的神情,这些就都不算什么了!原来他此刻脸上全是,震惊和不甘,这两种表情混合在一起,实在是精彩!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呢?看他左边腰肋就知道了。原来此刻他左边腰肋部分鲜血正在泉涌不止!尽管他用左手使劲按着,鲜血还是顽固地向外流着,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二师兄,是你逼我的!” 几乎同时现出身形的美柰子此时也很惨!浑身同样被汗水浸透,纤细但却玲珑的身材尽现!左边大臂上一道血迹殷然的刀伤正缓缓向外流着血,好在创口不大,当然这只是相比松冈功来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美柰子脸色很复杂!有欣喜、有欣慰但更多的则是无奈!也许她欣喜能够最终赢得胜利;欣慰自己苦炼的忍术终于超过了二师兄!但这些相比师兄妹手足相残的无奈又算得了什么呢? “美柰子!你平时隐藏实力了?为什么?” 随着温热得血液流失,松冈功说起话来也显得很艰难,此时他有些涣散的眼神仍然死死盯着美柰子,等她回答。 “二师兄!你说如果你早就知道我的实力,你能容我活到今天吗?” 美柰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苦涩,他太了解二师兄! “八格……” 闻言松冈功好象受了什么刺激,凶厉之色而逝,凶狠的话语也嘎然而知,缓缓倒下,原来他一口气没顺过来就这样过去了! “二师兄?二师兄?” 见状,美柰子试探着唤了两声,可惜松冈功已经没法回应。美柰子眼中闪着泪光却没有流出来,神情忧伤地对着东方盈盈一拜,低语道:“师父!原谅我!美柰子是被迫的!” “你叫美柰子?” 突然出现的男声让美柰子一震醒过神来,入目看见“伯母”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俊逸青年来,虽然此刻她心中有很多忧伤,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英俊的! “哈伊!我是德间美柰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不知为什么美柰子面对这个人时心中有种无法拒绝的感觉,很自然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来刺杀我母亲?” 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树生低沉的声音自顾自地问着自己的问题。 “我们是受师父之命……什么?你说她是你母亲?难道?难道你是……” 好象是惯性,美柰子首先回答了树生的问题,然后才醒悟到他话里的意思。这时她一脸的困惑和惊讶!传言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美柰子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错!我就是刘树生!” 树生的情绪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波动,话音低沉如故。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不仅把美柰子吓了一跳。就连身旁的紫依也色变。 “不过,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低沉如故的声音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浑然没有把忍术高超的美柰子放在眼里。说完这句话后收敛在内的气势徒然一发!瞬间把还处在震惊中的美柰子笼罩在内!强大的气势把美柰子牢牢锁定,根本不容她反抗。此时美柰子才明白为什么在国内所向无敌的大师兄一来到中土就丧命的原因了!因为在这样强大、甚至超过她师尊刀神大师的对手面前,她大师兄纵然再厉害也不是对手! 至于先前收到消息说刘树生已被人杀死!此时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样强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杀死?不被他杀死早就要烧香拜佛。然而她不知道先前的刘树生也没有死了!然而她不知道先前的刘树生并没有这么强大,甚至连她都有一搏之力,这强大的两量是在那次重伤树生拼着元神俱灭的下场得来的! “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娘?” 此时的树生才是世人所熟悉的刘树生!面色阴沉,冰冷无情的声音仿佛能将人冰冻!尽展一代天魔本色! “你杀了我们大师兄,师父自然会派我们来报仇!只是那时已经传出你的死讯,而你杀了大师兄的仇又不能不报,所以只好杀伯母了!” 也许是自忖必死吧!美柰子此刻显得很坦然,一点也没有临死之时应有的恐惧,对于树生的问题也是直言不讳。在她看来这没什么好掩饰的! “我杀了你们大师兄?” 闻言树生面色微微一变,难道母亲是因我而死吗?树生牢固的心防出现一丝裂痕!记忆中他杀过的大和武士只有一个,那就是狂野杀神——奥山融! “奥山融?” 问这句话的时候,树生脸色铁青,不等美柰子回答,接着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修炼《修罗诀》的?” 原来树生以为他和杀害他母亲的是同一人,所以他认为美柰子他们也是陷害他的元凶。 “你修炼魔功的事,现在谁不知道啊?” 闻言美柰子不解他为什么如此问。 “不是你们?” 看见美柰子的反应树生就明白陷害他的另有其人!只是此时他根本不知道会是谁?因为修炼《修罗诀》的事他只告诉过未婚妻陈菲儿,可直觉告诉他陈菲儿没有出卖他!那会是谁呢? 看来得去问问她了…… 树生回来后终于决定要去找他的未婚妻,只是却不是为了交流感情。 “念在你曾经救过我母亲,暂时不杀你!但你休想逃走!” 本来像是正在思索什么的树生突然向美柰子冷冷一瞥,冷冷地说。就在美柰子和紫依闻言一怔的时候,树生的身影一晃便出现在美柰子身前,在她作出反应前,右手成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她身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紫依!让她跟着你吧!如果你敢伤害紫依……哼!” 最后一句是对美柰子说的,冷哼的同时左脚下一阵闷响传出!美柰子、紫依看去时只见那块大理石地板已经深深印下一个脚印。看着树生挺拔飘逸的身影离去,紫依的心里甜蜜蜜的!她能感受到修罗哥哥对她的爱意;而美柰子则面色复杂地一会看看他的背影,一会看看地板上那个宛如天成的脚印…… 外行的紫依看不出来,武功不弱的她可是知道用内劲在大理石上印下脚印而不损旁边的地方,内功不达到刚柔并济是万万做不到的!而在功力未能通玄之前,内劲不是偏向刚劲,就是偏向柔劲!光这一身内劲已经让她知道两人间几乎无法逾越的差距! 想到这里,不由一阵沮丧!同样年轻,人家的修为比自己高过百倍!对她的打击自然甚大,这时她忽然想起他刚才在自己身上点的那几指……不由脸色一变!赶紧运功,果然内力一点反应都没有!感觉丹田内空荡荡的!难道他废了我的武功?想到这点美柰子不禁骇然! “走吧!姐姐!修罗哥哥是个好人!你不用怕!” 美柰子耳边想起一个年轻悦耳的女声,疑惑地转首望过去! “欧阳静”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双手在脸上摸了几下,再转过来时,呈现在美柰子眼前的已经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颜! “姐姐!我是紫依,今年18岁!欢迎你留下来!” 紫依落落大方地说着,一点没有初见陌生人的羞涩。 “你好!妹妹……” 就这样,德间美柰子成了这里的一员!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悲情 紫依把美柰子带到自己房间便和她说起了悄悄话,两人好似多年的好友一般,让人乍见之下根本不会相信两人才刚刚认识,而且关系复杂。 “紫依妹妹你认识她有多久了?” 两人相对而坐,此时美柰子已经放开心怀,能够不死,紫依又对她那么好,她又恢复了常日里的活泼和紫依有问有答起来。 “我和修罗哥哥……” “咚咚咚!!!” 闻言紫依微微一笑,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谁啊?” 紫依边问边向门边走去,美柰子依然端坐在那里。 “紫依姑娘,是老奴!” 门外传来鬼仆苍老、沙哑的声音。 “鬼叔,有什么事吗?” 打开门,紫依见一向平静的鬼仆此时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不禁问到。 “紫依姑娘,刚才少主让老奴把夫人房间里的那具尸体处理掉,可等老奴带人赶到时房里却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滩血迹!老奴奇怪,所以来问姑娘是不是姑娘处理的?” 闻言紫依脸上也浮现奇怪的神色,而屋里的美柰子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两条秀眉轻蹙,不时还摇摇头。 “鬼叔,真有这事?我不知道啊……” 鬼仆说完一直紧紧盯着紫依的反应,此时见紫依的反应没有什么不自然心下就更是奇怪。 “难道死人还会自己跑了?或者他还有同伙?” 鬼仆一生见过怪事无数,可就是没见过这等怪事!两道残眉紧皱起来。 “紫依妹妹……” 也许是见鬼仆的外貌吓人,也许只是因为有生人在,美柰子有些局促。 “姐姐,有什么事吗?” 紫依轻柔地问,鬼仆也首次打量这个“俘虏”!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二师兄应该已经练成火炎重生术了!” 美柰子组织了一下思维,有些迟疑地说。因为她也有些不相信二师兄会练成这个密技!可事实又告诉她他很可能已经练成了。 “火炎重生术?那是什么?” 闻听这个闻所未闻的名字,鬼仆不解地沙哑着嗓子问。 “是啊!姐姐,那是什么?” 紫依也被引起了好奇心,跟着问到。 “火炎重生术是火行道术中一个很特别的密术!和木行道术中的青木续命术、水行道术中的癸水治愈术并称为五行三大密术!其中火炎重生术最是神奇!练成之后可以重生三次!这次师兄能够逃走,一定是已经练成火炎重生术了!” 美柰子一边说,心里一边想:怪不得我这么快就在忍术上超过了二师兄!原来他花了大把精力在修炼最难练成的火炎重生术! “天下竟有此奇术……” 听完鬼仆感叹道。 “姐姐,你给我说说另外两个密术吧?” 听出兴趣来的紫依急切地问。 见状美柰子思索了下,又说道:“青木续命术是利用草木的生命力来延长人的寿命!癸水治愈术是利用水的恢复力治愈伤势!"奇-_-書--*--网-QISuu.cOm"两种道术都很神奇,不过也都很难修炼!” “那姐姐你练成哪个了?” 紫依美目一转又问道。 “我其他密技还未精熟,还没有余力来修炼这样的密术……” 说这话的时候美柰子有些遗憾,毕竟这样的密技如果练成就等于多了几条命,是每个忍者都渴望学会的!可所有忍者都知道这三大密术有多难修炼!有些一流忍者一辈子也练不成一样!所以虽然这种密术很诱人,可是修炼的忍者并不多!因为也许他一辈子都练不成!而如果因此荒废了忍者密技的修炼,那可是随时会致命的! “老奴这就派人去追!那人重伤之后一定跑不远!” 鬼仆说完便转身欲走…… “哎!等等!” 美柰子这时却叫住了他。 “姑娘还有什么事?” 鬼仆闻言站住脚步并没有转过身来,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经历丰富的美柰子却明白他只怕已经在怀疑自己有意拖延时间,好让二师兄逃走。虽然明白,她嘴上却并不解释,说道:“前辈!火炎重生术可以让人在24小时之内功力尽复!现在我二师兄和平常一样厉害!凭他的遁术,你们是追不上的!” “多谢姑娘提醒!” 听完后鬼仆沙哑着声音道了声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至于他还会不会派人追截就无从得知了,反正后来并没有抓到松冈功。 再说树生离开后,打定主意要去向未婚妻陈菲儿问她把自己修炼魔功的事还告诉过谁。一路上他面色冷峻走在暗黑、寂静的大街上。 不时有被夜风吹起的枯叶飞起,感觉很萧瑟,似乎蕴涵着什么意思…… 一路无人,大街上空荡荡的,死寂的象一片鬼蜮!树生孤寂的身影来到陈家院墙外,脚步稍顿了一下便腾空飞过,悄无声息地落在陈家大院内…… 沿着熟悉的林荫小径树生向记忆中的纳兰轩行去…… 怎么会这样? 出了林荫小径入目的是一片焦土、瓦砾!树生表面虽然平静依旧,可是内心却受到极大的震撼!双目凝视着眼前的惨境,衣袖下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菲儿你还好吗?你在哪里呀?菲儿…… 树生心里大声呐喊,面色更加冷峻! 片刻后,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树生勉强按下激动的心情,迈着有若千斤重的步伐缓缓向旁边另一条小径走去…… “你姐姐怎么了?” 树生双目死死盯着因再次见到他而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的陈扬,声音听上去就象以前面对对手时那般的冰冷无情! “姐……姐夫!你……你还活……活着?” 震惊过后,陈扬激动地问了句废话。 “你姐姐呢?” 恍如没有听到他的问题,树生冰冷的声音再次在陈扬耳边响起,惊醒了他,这时他才发现姐夫的脸色有多难看!简直能冻结一切!太冷了! “姐夫……” 想到姐姐的下场,想到姐姐尸骨无存,陈扬的眼泪夺眶而出!好似打开闸门的洪水一般,泪流满面,哽咽地说:“姐夫!姐姐以为你死了,帮你立了衣冠冢之后便和纳兰轩一起化为灰烬了……” 咚!!! 闻言树生双眼一黑,只觉得脑中一阵轰响,身体连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姐夫,你没事吧?” 见状陈扬赶紧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此时他看见从未在人前表现过半点软弱的姐夫竟然双目含泪,钢牙咬得咯咯直响!俊脸上浮现条条青筋,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任谁也能看出他心中巨大的悲伤! “菲儿……” 半晌树生终于深情地唤了一声爱人的名字,这一刻他眼前仿佛闪过很多画面!无一例外都是陈菲儿在他身旁!多少年了……她一直默默守在他的身边,直到去年那天在图书馆她跟自己说武术大会的事…… “今年又是每两年一届的武术大会召开的年份了。刘哥……今年你还不参加吗?” “刘哥……阿爸让我这次要在武术大会前三名里选一个,否则就要把我许配给独孤家的二公子独孤夏了!刘哥……你知道的,我没的选择的。你能参加武术大会吗?我知道没人能赢你的!” “好……我参加……” 那时她那激动、幸福的表情仿佛又出现在他眼前,对他是那样的依恋;那样的信任! 最后他又仿佛看到最后一次见到她…… “刘哥!对不起!原谅菲儿!菲儿并非贪生怕死,事后菲儿必以死证明。只是菲儿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菲儿都不在乎……” “刘哥原谅菲儿!” 菲儿你真的以死证明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傻? 树生先前对她的一点怨恨此时早已化为乌有!现在他的心里充满悔恨;充满着对爱人的内疚! “你姐姐的坟在哪里?” 勉强收拾情怀,此时树生好象和她说说话…… “姐夫,我带你去!” 见姐夫如此悲痛,陈扬也为姐姐感到欣慰。 姐姐你没有白死!姐夫也爱你! 陈扬一边在前面领路,心里一面默默地念道…… “姐夫,到了!” 一盏茶工夫,陈扬将树生带到陈家后花园的陵墓区!眼前一座新坟的墓碑上赫然写着:陈家十一代子孙陈菲儿之墓 “阿扬,我想单独陪你姐姐一会儿……” 一向冰冷无情的俊美面庞上此时爬满忧伤!树生淡淡的口吻却让陈扬有种被命令而不容反驳的感觉! “是,姐夫!” 陈扬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很识趣的慢慢退走…… “菲儿!我来看你了……” 陈扬走后树生缓缓蹲下,面对着墓碑看着上面爱人的遗像轻声说……右手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 颤抖着摊开手掌!月光下可以看见那正是他把《修罗诀》给她做定情物时,她给他的月牙玉坠! 树生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它!恍然不知时间在悄悄的流逝,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天际放明,天将拂晓…… “菲儿!虽然我们已经天人永隔,但你永远是我刘树生的妻子!永远!害我们至此的人我也绝不会放过!” 看着爱人的遗像,树生一字一字地说完后,徐徐站直身子!慢慢离去!离去时头再也没有回一下…… 欧阳永华!如果不是你,在天堂我就可以练成第六层!如果当日我有今日的功力,区区特战队又能奈我何? 原横!军部?谁也别想逃过! 一边离去,树生心里一边默默地说。 回到家后,树生把鬼仆、紫依都召到自己书房! “修罗哥哥,你昨晚去哪儿了?紫依好担心的!” 一见到爱郎,紫依就走过去关心地问。 “修罗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走上前,紫依发现爱郎面带哀伤,面色苍白!身上还带着湿湿的露水。身为女性,她的直觉告诉她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她很担心,因为很明显爱郎此时的情况很不好!鬼仆也以罕见的关怀眼神看着他! “菲儿死了……” 面对二人的关怀,树生仿若未见,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 “菲儿?她……她死了?” 菲儿这个名字紫依这些日子也有耳闻,她知道那个女孩以前是爱郎的未婚妻!她想过以后他们和爱郎的各种结果,可就是没有想到过她会死!一时之间紫依有些不敢相信。也难怪!这些日子他们几乎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这个发生已经好久的事不知道也不奇怪! “少主……” 鬼仆刚要说话,就被树生的手势打断了,只见他眼望窗外,声音疲惫地说:“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弄不好就会成为各个势力的目标,所以不是报仇的时候!这个我知道!” 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想出去散散心!鬼仆你继续带领修罗卫追查凶手!我回来之时就是我们复仇之日!” “是!少主!” 听到命令鬼仆恭敬地领命。 “修罗哥哥,你要去哪儿?紫依陪你一起!” 听闻爱郎要出去,紫依放心不下,而且也舍不得和他分开,所以急急地开口说道。 “不!紫依!” 树生把目光放在紫依美绝人寰的娇颜上,看着她的双眸道:“紫依对不起!我想一个人……你等我,好吗?” 说完,忧伤的脸上带着一丝歉疚看着紫依…… “好……好吧!修罗哥哥你多保重!不论多久紫依都等你!” 和爱郎默默对视半晌,紫依伸出光滑柔软的右手缓缓抚过爱郎的脸颊痴痴地道。 “紫依,我一定会回来的!” 见爱人如此深情,已经失去一个爱人的树生更能感受到美人恩情的可贵,一把将紫依搂在怀里!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坚定地说。 “修罗哥哥,你可要早点回来呀!紫依会想你的……” 紫依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没有想象中的坚强,流露出对爱郎的依恋! “恩!” 树生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又飘向窗外……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艺成下山 树生走了!这么一去从此再没有人有他的消息,仿佛他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知道他还活在人世的只有鬼仆、紫依等有限的人。然而凭借修罗卫多年来组成的情报网根本无法查到他的行踪!这种情况下鬼仆只好遵照少主临行前的命令把全部精力用来追查凶手一事上。然而此事凶手做的非常好,鬼仆他们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一直没有进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昼夜交替、四季轮回,几年内天下大乱!各个势力开始抢夺地盘,形势越演越烈,江湖各个帮派也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兴起!只是因为联邦解散不久后复出的披风盟实在是势大,不仅人多势众,而且个个武功高强、财力雄厚!一出现就成为江湖第一派!就连七大世家也不敢轻易招惹,因为其时披风盟的实力已经在几个大世家之上!等于成了第八世家! 因为它的复出,江湖新兴的小帮小派不是依附在七大世家之下,就被纳入它的控制之中!所以当今江湖出奇的分明,除了一些势力很大,(如秦家)但又志不在此的势力,江湖已经成为七大世家和披风盟的私产! 表面上八大世家互不侵犯、相安无事,可是底下所依附的势力一直征战不休!成了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得局面,今天欧阳家下面抢南宫家下面的地盘,明天南宫家下面又报复,伤亡不断!可就是没有大的冲突,因为谁也不想轻启战端和任何一家斗个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便宜!这只要是因为各大势力相差都不大,任何里两家相拼都只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谁也不能轻松的收拾他!何况私底下几大势力还几个阵营。 薛家家主薛奎艺从南宫司马武术学院,和南宫家私交甚好,年轻的薛奎一切以南宫家马首是瞻!独孤霸、司马浩一丘之貉!一向狼狈为奸,早已成为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两家虽无同盟之名却有同盟之实!陈家、刘家两家宗旨一致,又相互毗邻只有一江之隔,不久前还结成姻亲,虽然陈菲儿、刘树生都死了,但两家交情却依然很好,理所当然的两家凡事都共进退!欧阳家家主欧阳不凡、披风盟盟主冯坤都是桀骜不驯、独行独断之人,两家各成一方势力!互相视对方为己方头号大敌,争霸路上的头号对手! 也就是说表面上当今天下有八大势力,其实只有五个!往往得罪一方势力就得罪了两方!欧阳家、披风盟武力虽然强过其他几大世家多多,但要想独自对付任何两家联手却力有不逮!同样他们虽然没有援手,但武力强横,其他世家虽然两两联手却也不能将他们轻松拿下!何况旁边还有其他势力虎视耽耽,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在动乱中悄悄的飞逝,转眼五年时间过去了!也许各个势力都在养精蓄锐吧!人们预料中的大战一直没有出现。 这年是新元219年,在今年白花盛开的季节,西北一座陡峭的山峰下来一位身着黑衣黑裤的青年,虽然是青年,可是他全身却散发出一直种孤寂的气息,手里提着一把古朴长剑,近看此人长得也是颇为不俗接近1米8的高大身材,给人一种很强健的感觉;窄长的俊脸上带着几分忧郁,相信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一探他的内心,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事让这样一个大好青年面带如此忧郁之色…… 他就是当年外出历练,后来随天涯孤剑齐九天回山学剑的刘不凡!五年多的时间终于让这个小武痴把齐九天的天涯孤剑学了个七八分!不知道是练天涯孤剑的关系,还是受齐九天的影响,如今年纪轻轻又没什么伤心事的他身上也带上了几分孤寂的气息!面上也挂上了淡淡的忧郁!谁说女大十八变?男人大了也可以有巨大的变化!如今的刘不凡不论哪个方面比起以前都是不可同日而语! “敏敏,王子回来了……” 一边向山下行,刘不凡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一边说道。 离刘不凡现在位置有几百里远的一个小镇郊区,一座别致的小院内,这天晚上邻居又看见后院石板上出现那个熟悉的人影!这五年来邻居总是在有月光的夜晚看见那里出现这个人影! “哎!敏敏这丫头不知是怎么回事!每天晚上都在那里看月亮!月亮有那么好看吗?都看这么多年了也不厌,真是的!二十好几的姑娘了大家给她说亲就是不愿意……哎!” 邻居一边叹气一边回屋去了。 再说敏敏这里。 “小痴你在哪里呀?还记得敏敏吗?你说过王子会娶公主的……这两天我总是心神不宁,是因为王子要来娶公主了吗?” 痴痴望着月亮的敏敏轻声问月亮……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把月亮想象成小痴憨直的脸庞! 两天后,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敏敏和往常一样坐在那里痴痴地望着月亮!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思念和牵挂。 “小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望着天上满月皎洁的脸,敏敏轻轻地问。 “小痴回来了!” 敏敏刚问完,耳旁就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回答。 “不会的!一定是幻觉!” 闻声一怔随即摇摇头轻声叹道。她以为是自己太思念小痴了,所以产生幻觉。 “王子回来娶公主了!” 刚才那个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敏敏缓缓转过头来…… “啊……” 一声惊呼,敏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依稀有几分熟悉的男子!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神;熟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惟有更加成熟、坚毅的神情是和记忆中有点不同的! “你……小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半晌,敏敏才断断续续地问,神情非常激动,眼睛噙着泪水…… 刘不凡笑而不语,探出右手拿起敏敏的左手轻轻放在脸上摩挲,深情地凝视着她,动情地说:“敏敏,苦了你了!” 短短一句却让敏敏感动的无以复加!五年了……五年的等待终于没有白费!自己守望五年的人儿还是当年离开时的模样!还是爱她的! 缓缓抚过爱郎成熟许多的脸庞,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两人深情对望!一切言语在此时根本就是多余!通过眼神两人便能读出对方的心意;对方的牵挂、思念,还有喜悦! “我日夜兼程,终于在今晚赶到你的身边!我们都不用再独自过中秋!在这个团圆的夜晚我们终于团圆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不凡徐徐地说,今晚恰好是农历八月十五!华夏大地上的传统节日——中秋! “你是特意在今天赶回来的?” 闻言敏敏感动地问。 “是啊!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美啊?” 边说,刘不凡抬头看向天际皎洁圆润的明月…… “就象我走前的那个晚上一样……” “是啊!你说这月亮是不是我们的媒人?” 也抬头看向天际明月的敏敏顺势靠在爱郎怀里问。 “你说是就是!” “……” …… “我离开五年了,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聊了好久,刘不凡随口问道,漫不经心的样子告诉敏敏他什么都不知道。 “联邦?联邦早解散了!” 敏敏事不关己,若无其事地随口说道。也是!对他们、这些被统治者来说统治者之间的分分合合和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过度关心那就是杞人忧天——瞎操心!何况联邦解散五年了,除了那些遗老遗少谁还会把它当回事啊?再过几年这事就要被写入历史了!谁还会聊这个? “什么?联邦解散了?” 闻言刘不凡大吃一惊,别人不关心他可关心的紧呐!自家位列七大世家之一,联邦解散这是关系家族荣辱、兴衰的大事!万一家族在这次事变中吃亏了怎么办?这时刘不凡对家人非常担心!家族的实力这些年在联邦七大世家中居后,说不准在这次事变中家族就…… 刘不凡不敢再想。 “小痴,你怎么啦?联邦解散就解散呗,干嘛这么大反应?联邦又不是你家的!” 敏敏看了一眼正自焦急的刘不凡,不以为然地说。 “哎呀!敏敏!虽然联邦不是我一家的,可也有七分之一啊!你说联邦解散了我能不着急吗?” 焦急的刘不凡急切间说起话来词不达意,竟然顺着敏敏的话把联邦说成是七大世家的!虽然事实上也差不多…… “什么?联邦有你家的七分之一?” 闻言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敏敏大吃一惊,迟疑地问:“你……你姓刘,难道你是刘……刘家的?” “呃……呵!是……是!” 这时刘不凡才记起自己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过!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敏敏,你不会离开我吧?” 紧接着刘不凡又急着表白道,害怕敏敏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离开自己。因为自古在婚姻这件事上就有一种门当户对的说法!地位相差太大几乎是不可能结合在一起的!而敏敏只是一个市井小偷、扒手,和他的地位、身份实在是有着天渊之别!也难怪他会担心。 “我呀!当然会……” 说这话的时候敏敏板着张脸,似乎很不高兴。 “会怎么样?” 见状刘不凡大急,就差抓耳挠腮了。 “当然会和你在一起啦!呵呵!” 见把他也捉弄够了,敏敏俏脸霎时解冻,宛如突然绽放的昙花霎那间释放出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惊人美丽! “真的?太好了!” 闻言刘不凡大喜。 “快老实交代!再有、隐瞒看我还理你不!” 心情愉快的敏敏半真半假的威胁道。 “好!好!我说,我是……” 心急家中的刘不凡三言两语把自己的身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赶紧问:“敏敏!联邦是什么时候解散的?我家有没有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就解散了呢?” “联邦五年前你刚走不久就解散了!刘家也没事!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就说来话长了!对了,你这几年去哪儿了?怎么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敏敏一脸疑问地看着刘不凡!本来嘛!他离开时是说就历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等大事呢? “我这几年拜了一个明师,一直待在山上修炼呢!这个先不说!敏敏,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联邦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解散了呢?” 敏敏见爱郎这么在意这件事,也就没再问他这几年的事,解释道:“其实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五年前联邦突然有几个重要人物被神秘刺杀了!接着几大世家一起反对军部和联邦,同时宣布脱离联邦!对了,小痴你不用担心!现在联邦已经分成八大势力!你们刘家也是一个!所以你们刘家一点事都没有!” 敏敏虽然对整件事不是很清楚,可这样的解释也让刘不凡把事情明白了个大概!听说家族没事,从开始便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这时他忽然想起敏敏刚才说现今有八大势力,不禁问道:“八大势力?除了七大世家外,还有哪个势力?难道是联邦首富秦家?秦家倒真有与七大世家分庭抗礼的实力!” “不是啦!秦家仍然奉行以前的策略:不干涉政事!第八大势力是江湖第一大派披风盟!” 敏敏否定了他的猜测,说出一个让刘不凡疑惑的名字! “披风盟?难道是在江湖已经销声匿迹几十年的披风盟?不会吧?他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披风盟这个组织这几年他也听师傅齐九天提及,可是它不是消失了几十年了吗?’ “我怎么知道?反正现在江湖乱得一团糟!还出现了什么武林六公子、江湖七仙女呢!” 见刘不凡打破沙锅问到底,敏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口又说了一个让刘不凡大感兴趣的消息。 “什么?武林六公子?不是四公子吗?难道我三哥也进去了?还有一个是谁?江湖七仙女又是哪些人?六公子?七仙女?还差一个公子啊!看来是在等我加入和七仙女配对嘛!” 果然,一听说这种事,小武痴刘不凡大感兴趣!开始猜测起来入选的到底是哪些人!还想自己成为第七个公子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呀!别胡思乱想啦!你以为谁都能进入这个排名啊?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见刘不凡激动的模样,敏敏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过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刘不凡的心情!现在他对自己的身手非常有自信!或者说他对师傅传给他的武功非常有自信!不以为意地又问:“敏敏快给我说说!这六公子、七仙女到底是哪几个?你有没有在列啊?”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手足之情 “我怎么可能在列呢?你听说过有当小偷的仙女吗?” 见刘不凡一副自在肯定能列入六公子的模样,又听他这么问,敏敏眼睛一翻,没好气地说。 “怎么会?敏敏你这么漂亮都不能入选?那她们是怎么选出来的?难道天下还有谁比我的敏敏还要美?这不可能!” 见敏敏有点情绪不高,刘不凡故意非常认真地说。 “好啦!告诉你啦!” 虽然明知爱郎只是在哄自己开心,敏敏心下还是一甜!解说道:“武林六公子是在原来武林四公子的基础上加上这几年风头最劲的林步峰和吴子云!江湖七仙女嘛……” “哎!等等!” 敏敏很好奇刚才那么想知道的刘不凡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一双迷人的美眸不解地看着他! “敏敏啊!怎么武林六公子里没有我三哥吗?怎么可能呢?论武功、相貌、家世、才华!我三哥都在他们之上!我三哥怎么会不在呢?难道在武林六公子之上还有什么更响亮的名头?对!一定是这样!敏敏,对吗?” 出于从小对三哥的依赖、崇拜!刘不凡认为三哥没理由比不上白慕云、欧阳永华之流!所以他以为三哥的名头会在他们之上!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敏敏!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你三哥?你三哥是谁啊?很厉害吗?” 见爱郎这么推崇他那个什么三哥,敏敏很是好奇!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凌驾于武林六公子之上! “我三哥?呵!说出来你一定知道!他就是年青一代第一高手!联邦第一美男子——刘树生!怎么样?我三哥饿名头是不是在那个什么六公子之上?也是啊!凭我三哥的本事他们当然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了!敏敏快告诉我!我三哥现在是什么称号?” 一说到三哥刘不凡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比说他自己还要高兴!期盼的神情告诉敏敏三哥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眼睛瞄了他两下,心虚地低下头,扭捏着就是说不出话来!见此情形,刘不凡意识到不妙,收起兴奋的神情,不安地问:“敏敏你快说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我三哥的名字?不可能啊!我三哥的名头比那个狗屁六公子大多了!你知道他们没理由不知道我三哥啊……” 这时刘不凡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你三哥……他……他……” 敏敏吞吞吐吐的就是说不出话来,反而让刘不凡更加焦急了! “我三哥他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啊!” 首次,刘不凡对敏敏用近乎发怒的语气这么说话!直觉告诉他三哥一定出事了! “三哥他死了!” 被他这么一吓,敏敏脱口说出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 “什……什么?” 闻言刘不凡一震,双眼有些无神地问,此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那就是“三哥死了!”“三哥死了!” “不!不会的!三哥功力深不可测!平日深居简出没有仇人!怎么可能死了?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走的时候三哥还好好的!” 震惊过后,刘不凡根本就不相信三哥的死。激动地抓紧敏敏的双臂用力地摇晃!就象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问:“敏敏!这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三哥是不会死的!是不会的!” “小痴,你不要这样!” 见爱郎如此悲痛,敏敏心下大是不忍。可是她更不忍心欺骗他!因为这个消息他迟早会知道!闭着眼睛道:“小痴,三哥已经死了五年了!” 闻言,刘不凡愣住了!他知道三哥是真的出事了!如果是五年前的刘不凡闻听这个消息一定激动万分!绝不会如现在这般安静!刘不凡真的成熟、稳重多了!慢慢收拾情怀,平息满腔的怒气,脸色恢复平静!只是已经不是先前那种平静中略带忧郁,而是竭力平静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孤寂之色!天涯孤剑的一个特征就是孤寂之色越浓威力就越强!只是现在这种孤寂气息让敏敏看了好心痛!感觉他似乎把自己孤立起来,收敛起所有的思想、情感!让她不能再了解他的所思所想! “敏敏,我三哥是怎么死的?” 片刻后,正在敏敏越来越担心的时候,刘不凡很平静地问。这时候他想到三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泰然自若的样子!他竭力表现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可紧咬的牙关却显露了他心中巨大的悲痛。 “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联邦第一美男子被杀害了!” 敏敏毕竟是女孩子,如果刘树生不是联邦第一美男子她恐怕不会留意到这个消息,何况象她这样的女孩子并不喜欢打打杀杀,虽然当时刘树生的死曾引起轩然大波,但如果死的不是美男子,她恐怕真的不会注意到。 “被杀害?” 刘不凡不解地看着敏敏,不相信地问:“我三哥功力深不可测!远在白慕云等人之上!要想杀我三哥除了‘宇内三王’那一级高手,否则就算不敌,凭我刘家独步天下的迷踪步保住性命不是难事!敏敏!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会的!刘树生之死当时引起极大震动!听说联邦解散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死!我不会记错的!” 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对于这点敏敏还是记得很清楚!记得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感叹联邦第一美男子就这么完了~!怎么会记错呢? “好!敏敏你去收拾东西!明天随我一起回家!” 看来敏敏确实只知道这么多了!刘不凡决定回去后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三哥真是被人杀死的……刘不凡紧了紧手里的狼牙剑!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 如果在说这件事之前,刘不凡叫她一起回家,敏敏一定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因为她知道当爱郎知道他三哥被杀的真相后,一定会为他报仇的!这从他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其实这并不是她所担心的,为哥哥报仇自然天经地义!只是能杀死年青一代第一高手的人又岂会是庸手?爱郎找他报仇,这才是她所担心的! 第二天,刘不凡带着敏敏快马加鞭连续几天赶路,终于在第八天天黑之前赶到四海城,风尘仆仆的俩人马不停蹄地赶到刘府!不过来到门前刘不凡倒是吓了一跳,原来朴实无华饿刘府此时造的象他小时侯去过的联邦政治部一样!气势恢弘!原本高大的大门此时更是气派,深灰的颜色给人一种沉重、庄严的感觉!原本门楣上刘府二字今日已经改为“刘王府”!而且是镏金的!真是难以想象当初韬光养晦的刘家也会变成如此景象!真不知其他几家又是如何光景? 不过此时刘不凡和敏敏都没有时间感叹不说他们此次急着赶回来的目的,单就是一路长途跋涉,两人就已经身心俱疲!刘不凡在前,敏敏在后,向自家家门行去! “站住!王府重地,不得擅闯!违者格杀勿论!” 刚踏近王府门前的一条红线,站岗的两个全身灰色戎装中的左边一位大声喝止!并且两人同时把手中长剑拔出一截,阳光映照其上寒光闪闪!可见刘府的守卫比以前森严多了! 见状刘不凡和敏敏先是一怔!敏敏是在奇怪怎么刘家的公子回家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倒是刘不凡一怔之后醒悟到自己五年未归突然间回来,自己变化巨大不说,这两个守卫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受到这样的待遇不足为奇! “别怕!这是我家!跟我来!” 刘不凡转头安慰了敏敏一句,便嘴角噙着微笑微微向前行去!一脚便踏入红线之内。 “大胆!” 见状两个守卫大喝一声拔出长剑分左右攻来!其速甚急,看来这两个守卫功力不俗。吓得无甚武功的敏敏赶紧闭上双眼,大呼:“小痴小心!” 而刘不凡却含笑自若,一点也不惊慌。等二人攻到身前才探出右手穿花引蝶一般轻拂两下! “当!当!” 两个守卫双剑掉落在地,左手捂着右手手腕急退几步才站定。 “有敌!鹰组注意!” 还未站定两人便大声呼叫刘不凡和睁开眼来的敏敏正摸不着头脑不知其意时…… “咔咔!王府重地擅闯者死!” 头顶传来浑厚的男声,两人举头望去! 我的妈呀!刘不凡心里大呼一声,原来头顶门楣上稍下伸出两个黑漆漆的钢管曾经在军部见识过这玩意的刘不凡认得那细细的钢管正是已经淘汰多年的机枪!这些枪械之类之所以被淘汰就是因为能源枯竭,并且制造的方法已经失传!只剩下一些前朝残余的,数量有限!早已成为珍藏品!其威力甚大!没想到二百多年后这玩意竟然用来守门……看来王府重地擅闯果然得死啊! 心里感叹着,刘不凡对眼前两个正惊疑地盯着自己的守卫道:“我是六公子!快给我开门!” “六公子?”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他们都是这几年才加入王府势力的,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六公子!但又怕他真是王府中什么重要人物,因为刘不凡自然流露的气质与众不同,敏敏又是个罕见的美人! “对不起!我们不认识公子!请稍候!我们请副总管来!” 两人嘀咕了几句,左边那个瘦高一些的守卫谨慎地说。 “好!你们快点!” 看来刘府真的不同以往了!连守门的守卫都这么谨慎、有礼!片刻后微微发福的副总管一路小跑过来!来到近前仔细一打量刘不凡,顿时满脸堆笑、高兴地道:“六少爷!真的是你!” 一边说一边来到刘不凡身前,左手一引,道:“六公子快请!这两个守卫是在六公子走后才加入王府的!不认识公子,公子少怪!” 说着向那两个守卫双眼一瞪喝斥道:“还不快向六公子赔罪!” “六公子对不起!” “好了!我没怪他们!福伯,我六年未归对家里已经不大熟悉,麻烦福伯将我带到我爹那儿!福伯,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敏敏!敏敏,这是我们府上的二总管福伯!” 刘不凡是在刘树生他们去天堂后不久离家的,所以至今已经有六年了! “少夫人好!” 人老成精的福伯故意这么叫,果然闻言刘不凡还没有什么,敏敏就已经羞红了脸,可又甜在心里,横了刘不凡一眼,回道:“福伯好!” “六少爷,天晚了!家主现在应该正在用餐!福伯这就带你去见家主!” 向未来少夫人打过招呼,福伯转头对刘不凡道。 “不!福伯,我是先要去见我爹!不是大伯那儿!” 闻言,浑然不知自己身价已经更胜以往的刘不凡赶紧提醒道。 “哎!” 闻言,福伯叹息一声解释道:“六少爷!你大伯他在五年前就被刺客刺杀了!现在的家主也就是王爷,已经是少爷的父亲啦!” 言下之意倒没什么哀伤!因为现在的刘家比起以前已经强盛多了!现在的王爷刘青林比他的兄长刘青峰有为多了!人就是这样,现在的领导认能给他更好的生活就不会怀念以前的领导人!如果现在的领导人不如以前的,下面的人才会出现不满情绪!怀念以前的领导人,现在的薛家正是这样!新任家主当今薛王府的王爷薛奎根本就不是做领袖的料!事事以南宫家为首!下面早已积怨日久,恐怕早晚会出事。 “我爹做家主了?” 闻言刘不凡一愕,敏敏也是一呆!没想到爱郎的父亲竟是刘王府的王爷! “不!六少爷!” 见状,福伯微笑着摇摇头。 “怎么?我听错了?” 刘不凡很奇怪,自己功力已经大甚以前!难道耳力还变差了?敏敏也奇怪,自己也听说爱郎的父亲是家主啊!怎么又不是了呢? “是王爷!” 还没等刘不凡、敏敏想出原因,故意这么说的福伯道破玄机! “哦!原来是这样!” 闻言俩人都想到外面门楣上的三个镏金大字“刘王府”!那现在的家主当然也就称为“王爷”了! 正文 第六十章 为兄血仇 “王爷!王妃!六少爷回来啦!六少爷回来啦!” 餐厅刚出现在视线里,福伯便扯开嗓门大喊大叫起来,刘不凡、敏敏相视一笑继续向前行去!敏敏靠近刘不凡小声地问:“小痴!我有点怕!你爹娘凶不凶啊?听说当官的都很凶的!” “放心吧!没事!我爹娘很好的!待会儿你嘴巴放甜点就行了!” 刘不凡拍了拍敏敏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安慰道。 “福伯!你大呼小叫什么呢?” 刘不凡话落,餐厅门内步出更加威武的刘青林,接着是一个一身贵妇装扮的刘不凡母亲!先出来的刘青林对福伯斥道。 “啊?是小凡!青林是小凡回来了!是小凡回来了!” 刘母虽然在后出来,但却先认出福伯身后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爱子!此时激动的向前迎了上来! “妈!” 刘不凡虽然成熟、稳重了许多,但见此情形也不禁动情地迎向母亲!双目中泪光盈盈!看来他也想母亲多时了! “小凡!” “妈!” 俩人牢牢抱在一起,刘母激动的抚摩着刘不凡的脑袋,刘青林看着和妻子抱在一起、依稀有几分儿子以前模样的男子,虎目也微微发红!激动地道:“真的小凡!真的是小凡!我儿终于回来了……” “是啊!王爷!六少爷这一去就是六年,今天总算是回来了!还给王爷、王妃带回一个儿媳呢!王爷这可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已站在刘青林身后的福伯趋前高兴地告诉他,闻言刘青林把目光转移到独自一人站在一旁的美貌少女!只见她亭亭玉立!文静中带着几分灵气!美貌竟可比拟江湖中新近崛起的江湖七仙女!可是他可以肯定此女绝不是江湖七仙女之中的任何一个!如此女子做为小凡的妻子倒也不错!刘青林心下这样想着,来到敏敏面前,拱手道:“在下刘青林!是小凡的父亲!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虽然福伯刚才已经说了她是自己的儿媳妇,稳重的刘青林却没有冒失的那么称呼!因为谁知道福伯是不是在奉承自己、或是在开玩笑呢?只是身居高位日久自然养成的威严让敏敏有些不适应,略显局促地道:“伯父好!我叫敏敏!是小凡的……小凡的朋友!” 说到朋友的时候脸颊上出现两朵红晕!见多识广的刘青林见此心下便有几分肯定她和儿子的关系真的不一般!于是脸上现出笑意,道:“敏敏姑娘既是小凡的朋友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便行了!不用客气!” “多谢伯父!” 听说要她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敏敏脸颊更洪了!低着头都不敢再抬起来,刘青林脸上的笑意更甚!也懂得适可而止,站在一旁把目光投向儿子那边!不再说话让敏敏更窘迫,心里却对这个女孩非常满意!儿子能找到这样纯的女孩,他实在是高兴!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想死娘了!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拥抱良久,刘母放开儿子,捧着他脸仔细端详,刘不凡感受到久违的母爱!心头热烘烘的,哽咽地道:“妈!凡儿也好想你!” “我儿张得象个男子汉了!比你爹好看多了!” 仔细端详了半天刘母说出这么一句让刘青林郁闷的话来! “那当然!妈您这么漂亮,儿子能差吗?” 闻言,刘不凡仿佛回到了母亲面前耍宝的年龄!高兴地道:“妈!你就快做婆婆了!你看!” 说着头向敏敏那边一偏!示意母亲看过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母眼光一扫看见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站在丈夫旁边!立马醒悟过来,开心地问:“凡儿,你说那是娘的儿媳妇?” “喜欢吗?” 刘不凡不答默认,反问道。 “太喜欢了!你从哪儿骗来的?” 说着丢下儿子向未来媳妇走去! “我是凡儿的妈妈!欢迎姑娘来玩!姑娘怎么称呼啊?” 刘母走过去首先亲热地拉起敏敏一只手,亲切地问,俩人边行边说向餐厅走去…… “知道回来啦!这么晚回来一定还没吃!进来吃点东西吧!” 儿子回来虽然高兴,但他这么一去就是六年,刘青林为了维护作为父亲的威严故意板着脸说。 “哦!”面对一向威严的父亲,刘不凡收敛了许多,恢复下山时的气质!不紧不慢地向餐厅行去!看得刘青林暗暗点头,心想:看来老天待我刘家不薄!失去一个生儿,如今凡儿看来也长进不少!看来刘家未来有望了…… “王爷!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福伯见王爷也要去餐厅,不知该不该跟去还是退下,小心地问。 “哦!福伯你下去吧!顺便告诉厨房这两天加菜。就说为了庆贺六少爷学艺归来!” 本来准备直接让他退下去的,但一想今天的确是个大喜日子!不仅爱子归来,还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便如此吩咐道。只是他不知道他儿子是真的学艺归来…… 吃过晚饭刘母把敏敏拉去谈心了!餐厅里一时只剩下父子两人,这时刘不凡想起这次赶回来的主要目的!没想到和家人团聚的喜悦竟然让他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刚要开口…… “凡儿!跟爹到书房来!把这几年的经历跟爹说说!” 正想和父亲找个地方说话的刘不凡闻言一笑,道:“是!” 俩人来到刘青林的书房后,刘青林坐在书桌后面,刘不凡端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凡儿!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怎么发生那么大的事你都没有回来?大家都以为你在外面已经出事儿了!快和爹说说!你去哪儿了?” 坐下后刘青林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生儿被杀;家主被刺;联邦解散!那可都是大事儿啊!整个联邦谁人不知?他怎么就没有回来呢? “爹!这个……” 刘不凡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告诉父亲。 “怎么?有什么事连为父都不能知道吗?” 见他迟疑刘青林故意将脸一沉装作不悦的样子,果然! “爹!不是的!这几年我拜了个明师!一直随师傅在山上修炼,所以对联邦这几年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一见父亲不高兴,刘不凡赶紧交代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绝密,迟早会被人知道的!说出来反而坦然了1也有些得意。 “拜得明师?凡儿你拜谁为师了?” 听说拜得明师,刘青林不禁好奇起来,家族里不乏一流高手,儿子说的明师会是怎样的人物呢?没听说哪个高人近年收过徒弟啊?刘青林想不出除了那几个人外,还有谁当得“明师”的称呼! “天涯孤剑齐九天!” 既然已经说了,刘不凡就不再隐瞒,骄傲地吐出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闻言刘青林浑身一僵!半晌问道:“齐九天?” “爹!你没听错!” 看他震惊的样子,刘不凡感觉心里舒服极了! “凡儿!既然拜得如此明师,你怎么不跟他多学几年!这么快就下山了呢?真是不懂事!”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刘青林立刻责备儿子!心想:齐九天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活一天少一天了!你不趁他还活着的时候多学点,要是等他死了,就没有机会了!真是恨铁不成钢!要是以前一定要臭骂他一顿! “凡儿!在家少住几天就回你师傅那儿去!再学个十年八年的,等功夫学到家了再下山!听到没有?” 不等刘不凡辩驳,刚才还嫌他太久没有回来的刘青林已经急着赶他走了! “爹!我已经艺成下山啦!要不然你以为师傅他老人家会放我下山?” 苦笑不得的刘不凡翻着白眼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 听说是艺成下山,刘青林也醒悟到刚才自己失态了! “爹!快告诉我联邦这几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听说三哥……三哥他也……” 说到后面眼眶湿润的刘不凡再也说不下去。 “哎!” 被问及这个问题,刘青林黯然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几年真是风云变幻哪!其实说起来我们刘家损失最大!” “什么?爹!我刘家一向韬光养晦,怎么会是损失最大的呢?” 闻言刘不凡非常疑惑!家族一向低调,没理由损失最大的会是自己的家族啊! “凡儿!你听爹慢慢跟你说!” 刘青林苦笑着接着说道:“这次动乱联邦虽然解散了!可南宫、欧阳、司马都没有伤及家族势力!独孤、薛家也只有家主身亡!其他未伤及根本!陈家只有生儿的未婚妻菲儿去了!可那是自杀!况且菲儿在陈家无足轻重!她的死于家族势力无损!然而我刘家先是生儿被杀!后是你大伯、三姨被刺!接着生儿的未婚妻自杀殉情!虽然我们只比其他几家多死了两人,可我刘家死的都是重要人物! 你大伯乃是一家之主!其重要不言而喻;你三哥生儿乃我刘家年青一代第一高手!是青年人的榜样!你三姨是欧阳老儿的爱女!如果她还在,欧阳家势必不会与刘家交恶;菲儿是我刘家未过门的媳妇,有她在陈家和我刘家就是联盟!可是他们都去了!损失的不仅是几个人,更是几股势力!凡儿!你说我刘家是不是损失最大?” “爹!我想知道三哥是怎么死的!” 刘青林说了这么一大堆就是想让儿子帮助自己打理家族事务,如能得到师从齐九天的儿子,刘家实力必会大增!可听刘不凡刚才那充满仇恨的语气,刘青林知道儿子一时是帮不上自己了!只好叙述道:“生儿从天堂归来后没多久联邦特战队便以生儿修炼上古第一魔功《修罗诀》为名找上门来!凡儿你知道的修炼魔功者人人得而诛之!那是死罪!生儿在那一战中虽然杀死八名特战队队员,重伤原横和毒蝎,但还是中了贪心箭,想必早已不在人世!因为贪心箭中者无救!贪心箭下从来没人能生还!” “你们为什么没有帮三哥?” 听了解释刘不凡没有象刘青林想象中那样激动,虽然双目几欲喷火!但还是坐在椅子上,双目死死地盯着父亲!低沉地问。因为他知道家族里最精锐的高手如果出手的话,区区联邦特战队根本不能猖狂! “凡儿,当时你大伯怕牵连家族,又以为他们只是来奉命抓人,怎知他们竟然当场击杀了生儿……” 这么说的时候,刘青林也惭愧地低下头,不敢正视正强忍怒气的儿子!因为让人在自己家里把人击杀而没有出艘帮忙,实在是说不过去! “哼!联邦特战队?现在只剩下两人了吗?” 刘不凡虽然不满大伯和父亲所为,但现在大伯也已经死了,父亲毕竟是父亲,何况当时能做主的是大伯不是他!所以没有责怪父亲,努力压制着自己满脸的怒气,尽量平静地问。 “五年前只剩下两人!五年后就不知道了!” 刘青林思虑很周密,连特战队重组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爹!告诉我联邦解散后他们去了哪儿!” “凡儿,你不会想去找他们报仇吧?不可以的!凡儿!连你三哥都败在他们手里,你虽然学了天涯孤剑,可天涯孤剑也比不上上古第一魔功啊!凡儿,听爹话不要去!” 在说之前,刘青林以为儿子会知难而退,知道是特战队之后就会打消报仇的念头。可是没想到儿子明知不敌还要硬拼!你说他怎能不着急?怪只怪他小看了儿子对树生的感情! “爹!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爹,你还是告诉我吧!我从小跟着三哥长大!三哥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父亲的阻拦没有丝毫作用,刘不凡极其坚定地说。 “他们在南宫家!凡儿,爹派人帮你?” 无奈之下,刘青林只好狠下决心,决定抽几个秘密高手帮助儿子!虽然刘不凡还有一个弟弟,但刘不凡却是他最疼爱的! “好!爹,我明天就出发!我回去休息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刘不凡反而真的平静下来,刚才的怒气转瞬间消失无踪!起身离去…… “哎……” 望着爱子离去的背影,刘青林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场腥风血雨注定要展开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孤胆英雄 当晚得知爱郎就要去找特战队报仇的敏敏,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来到他的房间…… “小痴!我知道劝不住你!可是特战队向来都是无敌的!上次三哥虽然重创了他们,可结果也付出了生命!小痴,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在所有人眼里,刘不凡此去定无幸事!以前特战队可能还会顾忌刘家。可是现如今他们藏身的南宫家和刘家份属不同阵营,可以说是敌人,这次交手他们一定不会留情!所以敏敏不想让刘不凡去!因为此去几乎是无望归来! “既然知道劝不住我,就不要劝了!” 刘不凡也舍不得敏敏,也知道此去可能性命难保,但是他们杀了三哥,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小痴……” 听出爱郎话里的坚定,敏敏哭着扑进他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肆意横流! “我好舍不得你……” 敏敏紧紧地抱着刘不凡,呜咽着说!这样的情形让刘不凡的眼睛也不禁湿润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拥着她!他怕一开口就控制不住。 “小痴!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给你……” 哭了片刻,敏敏抬起俏脸轻轻地说!拥得刘不凡更紧了!说这话的时候俏脸红扑扑的,娇羞不已! 捧着佳人动情的俏脸,血气方刚的刘不凡一阵失神,自然而然地吻上佳人红润的嘤唇…… 俩人动作逐渐火热!耳鬓厮磨,互相在对方身上探索!不多时俩人身上的衣物渐少,突然刘不凡一弯腰将敏敏抱起走向床第…… 当晚刘不凡的房间里直到深夜仍然传出阵阵令人浑身酥软的娇吟和时急时缓的喘息声!不知何时里面才渐渐回归平静…… 第二天,敏敏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看见床边有一张纸便拿起!上面写到:我的公主,一直以来我都欠你一句话!现在我告诉你——我爱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保证会活着回来!还记得吗?我说过王子会娶公主的!也许下个月圆之夜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看完后,敏敏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小痴!此去凶险万分,你又何苦骗我……” 在敏敏看来爱郎留下的字只不过是在安慰自己,她根本就不相信此去他还能平安回来! 刘青林在家族秘密力量选了五个一流高手给儿子!一行人乔装打扮!刘不凡扮成一个普通江湖雏儿一路吃喝玩乐混进南宫世家的势力范围。五个一流高手则暗中跟随,一路畅通无阻地向蜀中卧龙城进发!只是如此一来大把时间花在了路上,刘不凡一日三餐皆去酒楼,天黑前落宿酒店!起风下雨时不出门!十足一个刚踏足江湖的雏儿!锦衣玉食!各个势力的探子果然没有一个注意到他!但行进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一半!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天下大乱,一路上布满了各个势力的探子稍有不慎还未到蜀中只怕消息就已经传遍天下!毕竟刘不凡现在的身份是南方刘王的爱子!相当于一个王子!突然来到南宫世家的势力范围,如果传了出去势必成为所有势力注目的焦点!到时想在南宫世家的地盘上找它属下特战队的麻烦,无异羊入虎口!他们六人纵然有通天之能只怕也无力回天! 蜀中离四海城本来就远,这样缓行直到这年11月份,花了近两个月时间才赶到蜀中! 蜀中素称天府之国!这里并不象其他地方那么冷,但因为时至岁末,四处也甚是萧条! “公子!属下已经探得消息,特战队如今隶属南宫世家特别部队龙组!驻地在城西一间外表很普通的民宅!” 卧龙城离城门不远处的一间酒店客房里一个一身劲装的中年人压低声音向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刘不凡汇报新探来的情报。他们这几天被刘不凡派出去打探特战队的下落,如今终于获得准确消息! 闻言刘不凡眉头一动,缓缓睁开明亮的双眼! “都出来吧!” 轻声命令一下,中年人身旁几道人影闪至!又出现四个同样打扮的中年人!五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隆起!由此可见他们都是功力高强之辈! “把房子的地址给我!” 目光扫了一下几人,刘不凡淡淡地向先前那人命令道。 “是!公子!” 听到命令先前那人赶紧递过来一张纸条。 “很好!” 刘不凡接过纸条眼光扫了一下记住地址后,慢条斯理地把纸条撕成几片! “扑扑!” 刘不凡手指一动,几个中年人眼前一花,每人身上便中了一片纸片,个个动不得!这时他们眼睛余光看见几片纸片正缓缓飘落……见此都不禁心下骇然!没想到小王爷年纪轻轻竟能将内劲灌注纸片,在他们作出反应前将他们尽数制住!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汇报情报的那人惊疑不解地问,其他几人也疑惑地看着刘不凡,不知小王爷为何突然制住他们的穴道。 “此去太过凶险,生还的可能几乎没有!你们是我刘家精心培养了数十年的精英,为三哥报仇是我一人的主意,怎能让你们跟着白白送死?回去告诉我爹,我希望他能帮我照顾好敏敏!那是他的儿媳!” 面无表情地说完,刘不凡提着古朴的狼牙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孤寂气息…… “公子!公子!王爷让我们来就是要与公子同生共死的!公子……” 五人在后面的呼喊全是徒劳,刘不凡头也不回毅然独自离去! “一小时后,你们穴道自解!不要来找我,直接回去吧!” 门外传来刘不凡最后的话语。 城西以前联邦特战队,如今的龙组驻地……这是一处外表象普通民宅,实际却别有洞天的秘密基地,这里住着在联邦还未解散便已重组成功的特战队、现在的龙组的成员!经过五年的刻苦修炼和磨合,现在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比当年的差! 一间密室里,独臂宰狼原横盘坐在地闭着双目不知在思考什么!而在五年前侥幸活下来的毒蝎却烦躁地来回走动,总感觉心神不宁!终于毒蝎走到原横身前不安地说:“队长!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我总是心神不宁,似乎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毒蝎还是如五年前那样妖艳,身材还是那么惹火!前凸后翘的,偏偏她还身着整套紧身衣,魔鬼身材尽览无遗!只是这样的美人无人敢染指!不是因为她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她毒若蛇蝎,又精擅用毒,谁会为女色连命都不要啊? “怎么?你也预感将要有大事发生?” 闻言原横大眼一睁,有些不安地问。 “队长!你也有这种感觉?” 见队长这么问,毒蝎心里更慌了!高手能模糊地预知吉凶,这谁都知道!看来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 “恩!” 原横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队长!我们要不要撤?暂时避一下?” 五年前在刘树生那里遇过挫折之后,毒蝎遇事就总有点心怯!这次也一样。 “不!毒蝎,该来的总是要来!逃避不是办法!何况也不一定能逃的过去!” 五年前豪情万丈、自认天下英雄无人能敌的原横在那次重伤之后也失去了信心,要不然也不会在南宫世家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毒蝎,召集队员在下面集合!我们严阵以待,相信应该能渡过此劫!” 原横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做些准备,便吩咐毒蝎。 “是!队长!” 片刻后,原横在座下不知怎么动了一下,密室中央的地面便裂开露出一个洞口,入口处还能看见台阶,原横顺着台阶下去后前方便传来昏暗的光线,但这点光线已经足以让功力深厚的原横在下面视若白昼! 行到前面转个弯后,面前便出现一个足有两三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四壁不知涂了什么发出荧荧光芒!这里的照明便由它来提供。 “队长!已经集合好了!” 见原横来到,毒蝎赶紧上前报告,原横点点头,毒蝎便回到队中!一排九人,高矮胖瘦都有,这些人有的才二十几岁,有的已经六十多岁!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有一身不错的修为!且每人都有一两项绝技!他们的绝技都是继承自以前的队员!不是他们的徒弟,而是和以前死的那八个队员学的一样!因为他们和原横一样都是从天堂传来的秘籍上学的!说来肯定令人震惊,因为特战队的秘技都是从天堂秘籍上学来的!而天堂的秘籍是从哪里来的则只有少数几人知道。不过原横的惊涛千重就是树生父亲自创的绝学!上次那个贪心箭也是学自秘籍!根本就不是贪心箭真正的传人! 所以龙组的实力和以前的特战队战力相差不大!因为他们的密技都是一样的,这也是十绝灭魔阵的需要。只有这十套武功组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原横的目光在这些相处五年的队员身上扫过,平静地说:“今天可能要遭遇强敌,各位养精蓄锐、耐心等待吧!” “是!组长!” 九人齐声领命后各自散开,有的靠墙站着;有的席地而坐;更有甚者就地躺下!不过隐然形成一个玄奥的阵势!仿佛敌人不论从何处来袭,都能受到他们的狙击!难得的是这样的姿势让他们都能得到休息,不用消耗多少精气神!想来当初创阵之人一定花了许多心思。 原横与毒蝎对视一眼后也都寻了个地方盘坐下来,等待着猜想中的敌人! 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刘不凡找到这处。看到眼前与四周无异的民宅,刘不凡没有显现一丝讶异。提着狼牙脚步不停地向前行去!来到门前轻轻一跃,便纵入院内!踏着一地的枯叶,刘不凡脸上忧郁的神色渐渐浓郁!身形更加的孤寂!仿佛一个心若死灰的天涯浪人! 来到屋内,虽然窗明几净,可却没有半个人影!此时已经夕阳残照!刘不凡目光缓缓在屋内每一处扫过,缓步走向另一间。原来这是一间厨房!厨房内有些凌乱!有些择好的菜还没有烧,突然刘不凡鼻翼轻轻煽动了一下!轻轻一嗅闻到一股焦味!眼睛四处打量一下便来到一口锅前!打开一看…… 里面的菜已经焦了! “哼!菜刚焦不久!先前这里一定有人在做饭!” 断定之后,眼光一扫!看见案板上菜的分量…… “这么多菜!绝不是寻常人家能吃得了的!看来就是这里!他们一定是有所察觉才事先躲了起来。哼!就算你们躲得了一时又怎么样?难道我不会找吗?” 说完之后,双眼一闭,默运玄功用起跟师傅学来的地听之术!片刻后方圆五里内一切声音皆在他的思感之下!一一搜过都没有发现异常。微微失望的刘不凡正要收起思感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下地底竟有十人的呼吸声传来! “哼!原来躲在这里!” 找出仇人的藏身之处后,刘不凡每一寸地板都用剑鞘敲打两下,终于在一间卧室的中央敲打时发现发出的声音有点异常!似乎下面是空的!发现这点刘不凡冷笑一声,将剑交左手,右手凝聚功力聚得差不多的时候猛地轰向那儿! “轰隆隆!!!” 一阵碎石四溅,伴随着一阵巨响,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呈现在刘不凡面前! “各位!敌人来了!” 已经等了盏茶工夫的龙组在听见上面异响时,队长原横提醒道。闻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结成一排站在原横身后,等着敌人出现! “嚓嚓!”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鞋子落地声,刘不凡无比孤寂的身影出现在龙组面前! ……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两败俱伤 刘不凡虽然年轻,可是那强烈难挡的气势却让龙组的人不敢小视。只是这样年轻的高手负责情报的毒蝎却没有他的资料!所以当原横把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惟有困惑地摇摇头。照理说拥有如此强烈气势之人必定不是无名之辈!至少也是武林六公子一类!但奇怪的是情报那么完整的龙组却没有此人的一点资料! “联邦特战队?” 刘不凡来到近前,双目凝视着独臂的原横,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极为肯定。他这么一问原横和毒蝎心里都是一紧!这个称呼已经五年多没有人提起了!现在来人突然这么一问,无疑这是在联邦时期结下的仇怨! “在下原横!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此来有什么指教?” 面对一个年轻人,已经三十好几的原横信心又回来了!想他修炼天堂第一神功惊涛千重除了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刘树生,他用的着忌惮谁?至少不用忌惮比自己年轻的人!所以这一刻原横又觉得胜利已经稳操! “认识着把剑吗?” 刘不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手中狼牙一扬!淡淡地问。 “狼牙?” 乍见此剑原横面色一变,当年他之所以能击杀青面狼赤诚乃是因为赤诚在明、他在暗!一开始就偷袭成功!这才侥幸将他杀死,但就算那样他还是在赤诚的临死一击之下丢了左臂! “小兄弟!你参加过武术大会?这是你的奖品?” 惊呼出声后,原横便想到狼牙早已交给联邦军部,听说已经作为武术大会的奖品奖励出去了!所以此时他认为这只是把利刃罢了,并没有什么! “哼!” 他的言下之意刘不凡又何尝听不出来? “呛……” 一道寒光闪过,一道让人觉得无处可避的剑芒划过!等一切恢复平静后,地上已经多了一道狭长的剑痕,就象刀在豆腐上切下后留下的痕迹一样整齐!只是这样的痕迹印在石板铺就的地上让包括原横在内的所有龙组人心下一寒!好快的剑!好凌厉的剑气!好震慑人心的气势! “青面狼是你什么人?” 原横看过这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一剑后,面色一变!沉声问。 “师兄!” 刘不凡知道原横已经认出自己刚才那一剑!而他的回答让龙组的人更加担心了!谁不知道当年青面狼横行武风剽悍的整个漠北?他的师弟恐怕也不是容易捏的软柿子! “你是来为他报仇的?” 虽然是问句,可原横已经肯定了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哼!” 闻言刘不凡冷哼一声,在龙组的人还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的人影便形同鬼魅一般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地接连闪现几下,才又停在原地,冷眼看着原横! “密踪步?” 看见这个步法,原横表情一僵,有些无力地问。可包括他在内所有人都认出那就是联邦身法排名第一位的迷踪步!刘家的不传之秘!会这步法的人就一定是刘家嫡系子孙!而且传男不传女! “原横!你先杀我师兄!后杀我三哥!今天有你没我!” 已经让原横明白自己目的后,刘不凡一改刚才淡然的模样,凶狠地盯着原横象宣誓一般斩钉截铁地说。 “刘树生是你的三哥?” 原横不是愚笨之人,结合他话里的意思前后一想便明白他说的三哥指的是谁! “少废话!接招吧!” 已经不要愿再等的刘不凡不耐地断喝一声拔出长剑!在南宫家的地盘上杀他的属下得速战速决!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否则等他们援兵一到,要想报仇希望就渺茫了! “电光三式!” 刘不凡一出手就是自创、后来经师傅帮助已经完善的电光三式!当年他就是凭这三式剑法得到齐九天的青睐!五年后,这三式威力更是难挡!只见左中右、上中下,纵横交错六道如电芒一般的寒光攻向早就凝神以待的龙组!有六道剑芒是因为他连续施出两遍电光三式,一遍正面施展,一面横着施展!组成一面剑网!每道剑芒不仅凌厉无比,而且组成阵势之后更是难以躲闪!故而这一招的威力成倍数增长! “动手!” 见敌人一出手就不留余地,原横在此时也不再有所顾忌,何况现在他身属南宫家,和刘家乃是两个不同阵营!因此这次他绝不会留情! 所谓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正是这些人此刻的情形!个个招招凌厉,尽展所学!一身富家公子打扮的刘不凡宛如一条蛟龙在狼群里上下翻腾!堂堂特战队现今的龙组完全被他牵着走!他打到哪儿,哪儿就乱起来!一时之间除了一些小伤,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而直到此时刘不凡用的仍是他的电光三式!那三式巧妙地组合起来竟成了一个又一个杀招!竟然可以抵挡龙组十人的围攻,可见今日的电光三式是何等的厉害! “天涯孤剑!秋杀叶落!” 眼见战况胶着,深知不能久战的刘不凡终于拿出师父的绝学!一听“天涯孤剑”,龙组的人俱是一惊!原以为敌人已经拿出绝招,没想到他真正的绝招竟是传说中的天涯孤剑!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天涯孤剑早已被武林当作传说中不败的神剑!如今刘不凡将此剑一出!众人果然感觉此剑有一种浓郁的孤寂感!这下心中再无怀疑,几剑下来龙组众人除了原横外都已不成阵形!狼狈的东逃西窜! “十绝灭魔阵!!!” 眼见形势不妙,再不想办法再过片刻己方便要落败,原横心下一横,五年后再次使用这个杀阵!龙组人一听这个号令,顿时人人精神一振!在他们眼里还没有人能在此阵下生还的!转瞬间布成当初那个玄妙的阵势把刘不凡困在中央! “惊涛千重浪!!!” 眼见阵势,原横提起全部真气聚在独臂,谁叫今日的刘不凡不比当初的刘树生弱好对付呢!蓄足劲力,右掌一阵白芒闪现!接着一股狂风般的浑厚气劲分成几层如浪涛一般一重又一重地轰向阵中的刘不凡!原来五年来原横的功力又有大进,上次施展的惊涛千重浪只有一波,这次却有七波之多! “杀!!!” 见队长绝招一出,毒蝎领头各展绝技,刀枪剑戟各种奇门兵刃全向穷于应付惊涛千重浪的刘不凡身上招呼!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刘不凡勉力静下心来,浑身猛然散发出比先前更加浓郁数倍的孤寂气息~!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同情。就在这时…… “天涯孤剑!天涯落日!” 龙组人眼前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只见一团炙热如烈日一般的气劲散发而出!一股无与伦比的炙热气劲轰向自己! “啊!!!” 一阵惨呼之后,包括原横在内所有龙组人都抛飞数米远才跌落下来!除了原横、毒蝎功力较深只吐了一口淤血外,其他八人都吐血后便身亡!这情形和五年前何其相似啊!当年八人当场被腰斩!这次是被内劲活活震死!原横只觉得上天实在是太残忍了!这样的场面竟让他经历两次! “队长!快看!” 耳旁传来毒蝎虚弱但却兴奋的话,原横赶紧顺着毒蝎的视线看去!只见一支被刘不凡气劲击偏的长箭中部突然射出一支金灿灿的光芒激射向刘不凡的胸口! “当!” 金光刚到刘不凡身前一道寒光闪过!一支金箭便被击落在地! “哼!同一招用过一次就不会凑效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一脸平静的刘不凡提着碧幽幽的狼牙缓步走来!轻声讥讽道:“贪心箭?哼!没想到我三哥英雄盖世竟死在这种卑鄙伎俩下!三哥死的真是冤!” “天涯孤剑果然是不败之剑!连十绝灭魔阵都破得了!我原横认了!要杀就动手吧!” 原横也算是一条汉子!只是他倒霉偏偏惹上了刘树生那个煞星,逃的一劫后,五年后又碰上一个功力不比当年刘树生稍弱的刘不凡。 “哼!既然你还有点骨气,那我就给你个痛快!” 刘不凡说着举起狼牙正要动手的时候,就躺在原横不远处的毒蝎突然喷出一口血雾!没有在意那些的刘不凡被喷个正着。 “哈哈……” 喷过血雾后毒蝎哈哈大笑,状甚得意!虽然虚弱却仍以愉快的口气说:“小子!你太嫩了!你以为躲过贪心箭就算赢了吗?告诉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哈哈!” 刘不凡闻言面色一变,虽然不知问题出在哪儿,但直觉告诉他一定在哪儿疏忽了!可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中了那个疯女人招! 难道是刚才那血雾?刘不凡越想越肯定,因为除了这个她就再没有可能在自己身上搞鬼!而且她也是在血雾喷到自己身上才开始笑的! 想到这里赶紧向身上那些血雾看去!只见此时血雾在身上、衣服上已经形成一个又一个黑点。 “别看了!你中了毒蝎的剧毒蝎王回梦!” 一看见那些血雾原横就知道毒蝎做了什么手脚,看见敌人面色大变的样子,原横也不禁有些同情他!因为他将是继刘树生之后第二个毁在自己手里的天才!这样年轻有这样的修为,他日必将是一方强者!甚至成为将来武林第一人也有可能!只可惜……哎! “哼!卑鄙!” 听说中了毒,还不知道蝎王回梦是什么的刘不凡赶紧运功逼毒!可是这个毒与一般的毒不一样!竟全附在神经上!根本就无法自己逼毒! “省省力吧!小子!老娘叫毒蝎!蝎王回梦是老娘的独门毒药!中者无救!连我都没有解药。除了试药的那个倒霉蛋外,你是第一个享受它的人!你认命吧!” 见刘不凡脸上出现无措的表情,毒蝎更高兴了。 “哼!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闻言刘不凡大怒,一剑劈去!一道剑芒飞出! “不可能……” 进他还能用出剑芒,毒蝎瞪大双眼,满脸的不信,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已被剑芒封杀! “你怎么还能发出剑芒?” 见他使出剑芒,原横也是大惊。 “啊???” 刚发出剑芒刘不凡就感觉神经被附在上面的毒侵入一些!头顿时一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才勉强站稳。这时他才知道这个所谓的蝎王回梦原来是侵蚀人神经的!心里不禁有点慌神,如果不是自己功力深厚,神经外早已包裹着一层内气,这个毒只怕早就侵进去了!刚才侵进去一点点就那么难受,如果全侵进去?怪不得自己中了这个毒他们那么得意、放松! “别妄动!否则你就会永睡不醒!如果你这辈子都不再动武,凭你的功力应该没事!” 看见毒药见效,原横又放松下来。 “想让我放过你?哼!做梦!” 虽然明知原横的话不假,但是他杀了三哥,刘不凡绝不愿意在眼前情况下放过他,提起狼牙一步步向原横逼去!心想既然不能动真气,那我就不用真气! 谁知这片刻工夫,原横真气已经恢复了一点,见他比来赶紧踉跄着爬起来,两人你攻我躲,一时之间刘不凡就是杀不了他!而原横的真气正慢慢恢复,躲闪也不象先前那样狼狈!刘不凡也看出这点,只要再过一会原横的真气再多恢复一点,到时自己不能用真气,恐怕被杀的人将会是自己! 明白了这点,刘不凡暗暗一咬牙强提真气准备冒险一剑杀了他。刚开始还顺利,真气一提!狼牙立时发出剑芒,促不及防下原横胸口就被划出一道伤口!转眼间胸口不满鲜血! “啊!!!” 剑芒如昙花一现!一发出刘不凡就感觉神经中又侵入一点毒素!大脑一阵眩晕。 “锵!” 身形一晃,刘不凡赶紧将狼牙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怎么样?我说过你不能用真气的!” 刚才要是一个闪避不及原横恐怕已经横尸当场!此时惊魂未定的他离刘不凡远远的,怕他发疯再拼命来这么一下,到时可不定能避得过了! “哼!” 刘不凡瞪着原横,仇恨兼无奈地冷声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无奈地离去!因为再等一会,原横的真气恢复过来后,今天就不仅报不了仇还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蛮夫行径!刘树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毅然离去!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战乱源头 刘不凡一走,压力一失,原横立马瘫软在地,一手捂着胸口深可见骨的创伤,一边大口喘着气。这时他才发现全身已经湿透!无奈苦笑一下,想他堂堂特战队队长当年是何等的威风!就算七大世家的家主见着了也要客气地唤一声“原对长”。 面对敌人更是如神灵一般,敌人的生死由心!多少年横行无忌!却不想这几年走下坡路,一次又一次遭遇强敌,每次都身受重伤不说,还把部下都败送光了!如今又成了光杆司令!日后就算能被南宫世家留用,想来也绝不会再委以重任,地位更肯定会一降再降!更令他忧心的是不知何时说不定又来一个武功高强的来为前面二人报仇…… “哎!” 叹息一声,原横挪到墙角靠着休息起来,先前已经向上面报告了,算算支援的人手也快来了!这样想着,原横闭上眼睛耐心等起来…… 刘不凡他们来时住的酒店里,离刘不凡离去已经有一小时了! “1号!小王爷已经去了一个小时了,我们还要追去吗?” 穴道自动解开的五人劲装中年人此时正在讨论现在还要不要追去。被唤做1号的正是向刘不凡汇报情报的中年人!被同伴问,只见他皱着两道浓眉踱了两步,突然转身对四个同伴道:“王爷让我们来是为了保护小王爷的安全!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无法向王爷交代!我看我们还是小心地去打探一下!如果战斗还在继续,我们自然要去帮忙!如果战斗已经结束,我们至少也要了解战斗的结果!这样回去我们才能勉强向王爷交代!你们认为呢?” 听了1号这么分析,四个中年人互相看了几眼,都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 话落,五人向窗外一纵!此时窗外已经入夜,五人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他们一路用轻功全速赶去,不多时便已来到龙组所在的那处民宅!五人在一旁伏下,仔细察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后,1号一挥手,五人一起冲过去轻轻一跃便落入院中! 其他四人在1号的带领下很快发现那间卧室地板中央露出的洞口!五人相视几眼逐个点头,1号见其他四人都同意了,一伏身率先进入洞内!其他四人随后跟进。五人运起全身功力,虽然这里光线昏暗,但凭他们的眼力、耳力,还是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这几人在刘家本来就隶属暗杀组,悄无声息地行进正是他们的专长!在这样的地方前进并且毫无声响发出,对他们来是说就象喝水、吃饭一样轻巧!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那个庞大的空间! “啊???” 一来到这里便看到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死尸!而且其中一人还碰到一个死尸,便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轻呼! “谁?是虎组还是狼组的兄弟?” 原横虽然重伤,但此时真气已恢复了一两成,一有声响便警觉!只是他以为来人是援兵!这里的光线又不是很好,他又身受重伤,目力大大降低! 听到有人声,五人互相对视一眼,由1号开口道:“是谁?我们是狼组的!” 五个中年人都是暗杀高手,自然极其灵敏!对方一开口,就明白有机可趁,既然对方不是小王爷的声音,那就是敌人!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们已经猜到小王爷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因为敌人还有人活着,那就意味着小王爷失败了! 有了这层觉悟,五人都很悲愤!王爷交代的任务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小王爷的周全! 一边说着,五人一边向声音的来源走去!很快便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倚着墙角靠坐在那里! “你们到底是谁?我怎么……” 在五人看到原横的时候,原横也看到了他们!狼组的服装他原横自然认得!衣服胸口都有一只银线绣成的狼头!他们五人的服装很明显就被认了出来! 五人一见敌人已经发现,便二话不说手臂一挥!每人手里多了把尺长的匕首!分五个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还靠坐在墙角的原横!如果是平时,这对原横来说躲过或击杀他们都不是难事!可是眼下他重伤在身,功力也只恢复了一两成,眼见大难临头只好抱着头狼狈地就地一滚! 这一下虽然逃得五人合击,可他的背部还是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正汹涌而出1等站起来时,背后已经被鲜血湿透了! “等等!你们……” 原横还想拖延时间,只要援兵一到,这几人将不足为虑!谁知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来暗杀讲究的是快、狠、准!绝不给敌人任何的喘息之机!二来在他们的想法里小王爷就是被眼下这些人杀的!小王爷死了,他们也无法向王爷复命了!故所有人都拿出全部功夫,一击之后接着又组合着攻来!以急风骤雨般的狂野攻击招招攻敌之要害! 一时之间,空气中尽是匕首急速划过的寒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更显得阴森可怖!纵使原横曾经功力多么高深,学过多少绝技在这样五个一流杀手置生命于不顾的猛烈攻击下也左支右绌!守得左边疏了右边!转瞬间身上又添了十多道伤口!这些伤口大大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守得更是狼狈! “快快!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正在原横将要身首异处的时候,前方传来跑动和喝斥的声音!闻言原横心下一喜!心想一定是援兵来了!我只要撑到他们赶到这里就行了! 眼见活命有望,原横拿出十二分心思,咬牙苦苦支撑!一时之间倒也被他扳回少许颓势!这样原横守得更有劲了!觉得这次又可以活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QiSuu.Com] 可是他听到有异响,那五人何尝没有听到?听到跑动声,人手定然不少!他们是杀手,根本不适合群战!看来想要生离此地已经希望渺茫!可临死前怎么也得把他干掉!这是五人共同的想法! “1号,下令吧!” 眼见这样下去等对方的援兵来前是收拾不了这个人了!其中一个中年人对1号要求道。 “布阵!五行阵法第一式!” 闻言,也有此意的1号毫不犹豫地下令。随着命令一下,五人迅速地移形换位!一下子布成一个原横没有见过的阵势把他困在中央!还没等他想出所以然来,五人一起又亮出一把尺长的匕首!毫不停顿地攻向他!十把匕首纵横交错划出一个半球形的寒光网罩向原横!根本不容他逃离!眼下他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从地下打洞遁走!这点他不会!所以行不通。二、有强绝的功力硬抗五人合击!一个多小时前他是有这个能力!可是现在……所以他无路可逃! “啊……” 一声闷哼,原横身首异处!遍地洒满鲜血!一代人杰就此消亡!他没有死在功力深不可测的刘树生手里;也没有死在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的刘不凡手里!而是死在五个默默无闻的杀手手里!也算是死得窝囊!想他原横杀死过多少功力高强之辈?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终年打雁,终于被雁叼了眼睛”吧! “哼!终于在那些援兵赶到之前把他灭了!” 成功击杀敌人,其中一个中年人叹道。 “他们到了!” 1号话音刚落,一排全身全部黑色,在胸口位置用金线绣着虎头的士兵赶到!这些人个个精神饱满、装备整齐、行动一致!来到后自动把五人围在中间! 他们就是南宫世家特别部队的虎组!在几个组里只有龙组没有标志,象虎组、狼组在胸口都绣着一个金虎头或银狼头!虎组的战斗力是普通部队的数倍!而且配合默契,人数远比龙组多!所以被虎组盯上的目标从来没有失过手! 这次虎组大约来了一百个,最后出现的是一个披着一张金黄披风的中年将军!此人长相威武!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而不是靠关系爬上来的酒囊饭袋! 此人一到,看见满地死尸,一数正好十个,连龙组的组长原横都授首了!顿时色变。以为这五人是什么难惹的角色! “布阵!刀剑出鞘!” 此人果然不简单!虽慌却不乱!一声令下一个军队中常用但却很有效的阵势布了出来! 只见原本团团围住的队伍在接到命令后,变成三面包围!一面空着!这就是瓦解敌人意志的好方法!敌人因为看见出路往往就会散失死拼的意志,总是想着不敌时逃跑!而事实上生门也是死门!败退时,士兵一涌而上,岂有生理?而且它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敌人就算明知从这里逃生几乎不可能!还是会抱着侥幸的心理! 五人面对刀剑齐出的近百精锐士兵,死志早起!互相对视一眼,互相一点头,立时分五个方向扑出!双手匕首以全部精气神贯注,个个犹如出笼的困兽!他们不是普通人,一流杀手都是极其理智的!绝不会抱有侥幸心理!他们做事都会计算,计算出的结果就是他们行动的指南!所以虎组的阵势对他们没有用!因为他们在看见这些士兵和那个将军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是绝不可能生离这里了!对于一个一流杀手来说萌生死志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只见五人宛如入羊群的下山猛虎以闪电的速度挥动着双手中的匕首!挡者披靡!这些比普通士兵强几倍的精锐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尤其是在以杀人为工作的杀手面前仿佛泥人一般不堪一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五人和百人对抗?不多久便一个个相继死在虎组士兵的乱剑之下!个个死状凄惨!都是身中数剑而亡!不过他们也死得壮烈!在与百人对抗中,在开始的几个呼吸间总共杀死杀伤虎组近三十人!也算是虎组成立以来流血最多的一次! "不对啊!" 在他们互相攻击的时候,那个金披风将军查看了一下龙组人的伤势,发现除了组长原横和毒蝎外,全部是被内劲震死的!而照刚才那五人表现出的实力来看,那五人虽也是一流高手,可却没有震死同是一流高手的八名龙组成员!所以他怀疑在这之前还有至少一个绝顶高手来过!只是这仅限于他的推测!并没有说出来! 其他人在忙着善后的时候,金披风将军叫来一个头目吩咐几句后便独自先行离去! 随后,南宫世家家主南宫远接到这个金披风将军的密报,有人毁了龙组!当场击杀五名一流高手!金披风将军还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但当时闻听自己精锐部队尽毁的南宫远满腔怒火,根本听不进去金披风将军的推测! 再加上汇报上说的那五人全部用匕首,一身杀手打扮时南宫远边肯定他们就是杀手!并且联想到五年前联邦内突然三大家主被刺杀的事!这一联想更是怒不可遏!断定他们就是那个事件的元凶!害得联邦四分五裂!让他失去联邦统领的宝座!南宫世家的势力一落千丈!当即便下令将那五具尸首悬挂爱卧龙城城墙上!并且诏告天下那五人就是五年前刺杀事件的元凶!附注这次他们行刺南宫世家重要将领! 激怒披风将军接到这个命令时心下隐隐觉得这样做不妥!不说那几个杀手不可能将三大家主一击必杀!单是不清楚这些杀手的来历就不能这样做!万一惹来对方的报复,一次再派个十几、二十个这样的杀手过来,那后果堪舆啊! 卡谁让他只是个将军呢?现在家主正在盛怒上,一不小心被责骂事小,万一丢官杀头就事大了! 于是金披风将军只好将那五个杀手的尸体悬挂在卧龙城城门前的城墙上!并在下面按照家主的意思诏告天下! 一时之间各大势力的探子都得到消息传了回去…… 四海城、刘王府刘王刘青林的书房内…… “啪!” 听了探子的汇报,刘青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悲愤、悔恨地道:“儿啊!爹不该让你去啊!” 在刘青林看来,儿子和五个杀手一同前往,几个杀手都死了,那儿子也一定未能幸免!南宫家这么做无非是向刘家示威!之所以不把儿子的尸体一起吊出来,只是不给刘家借口,以为这样刘家便会吃这个哑巴亏! “南宫远!是你逼我的……” 平息一下怒气后,刘青林对下面的探子吩咐道:“传令下去!召集王府所有统领以上军官!在议事厅集合!” “是!王爷!” 探子下去后,刘青林强忍着的老泪终于涌了出来…… “凡儿!爹绝不会让你枉死!” 一场席卷整个华夏联邦的战争即将揭开帷幕……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风云变幻 刘王府议事厅中,在刘青林命令下达的一个小时后,一共二十几个席位除了主席位外全部坐满从各地赶来的将领,他们都是在接到命令后,第一时间放下手边所有事情乘特快飞车赶来的。 此时他们正三三两两地附耳低声交谈,猜测这次突然集合的原因是什么!有的消息灵通的已经猜到刘王要为爱子报仇了。 片刻后,刘青林一身笔挺的黄色妮子军装出现在议事厅,来到主席位坐下后精光闪闪的双眼威严地扫视一周在座的将领,然后以沉痛的语气说:“你们的小王爷刘不凡前日被南宫世家秘密杀害了!各位想必已经听说了卧龙城外吊在城头上的五具尸体了吧?不错!他们正是本王派去保护小王爷的护卫!如今他们已经身亡,小王爷也定然未能幸免!而南宫家没有公布这个消息无非是让我们没有借口报复!想让我们吃个哑巴亏!” 说到这里,刘青林缓缓扫视已经被他的话震惊的各位将领,提高嗓门道:“各位!南宫世家这是在羞辱、挑衅我等!你们说我们能咽下这口气吗?” “不能!不能!” 受到气氛的影响,一些比较冲动的将领跟着激愤地大喊。 “王爷!南宫世家如今仍然是八大势力里实力最雄厚的!我们和他们公然对敌,恐怕……” 等现场安静一些后,一个鬓角花白的老将站起来发表意见,他的话让很多将领都赞同地颔首,显然这是事实! 有人反对,这在事前刘青林就已料到,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酝酿一下,等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时才沉稳地道:“这个问题本王早有老虑!按照常理我们和南宫世家开战的确毫无胜算!可是如今天下混乱根本不会有常理!” 见大家都被他吊起胃口,刘青林从容一笑,站起身来回走动边说道:“南宫家在大家眼里就是联邦的代表!他的存在始终让各个势力放不开手脚!不除了他,大家总会觉得如芒刺背!害怕有一天南宫世家再次君临大地!而且论实力、威望、以及名分南宫家是最有希望再次统一华夏的!所以所有势力除了薛家都希望南宫世家从华夏大地上除名!这也是大家五年来迟迟不愿轻启战端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是如果现在有一个势力去找南宫家的麻烦,你们说其他势力会有什么反应?” 说到这里,刘青林又回到座位上。 “当然是幸灾乐祸!说不定还会拖南宫家的后退呢!” 一个比较机灵的统领眼珠一转,意会到刘青林的意思,他这么一说在座的将领都大点其头、深以为然! “所以本王要在开战之前给其他五个势力亲笔书函!要求他们到时派兵配合我们!只要他们在本土边界陈兵,无须真正出兵就能牵制南宫世家大批实力!身处欧阳家、披风盟、陈家势力中间的薛家到时也会无力动弹!根本帮不了南宫世家!而且和南宫世家毗邻的欧阳、独孤、司马三个势力都兵强马壮!有他们派兵牵制,到时南宫家能派出三成兵力来与我们对敌就非常不错了!”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在座的将领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他们又能立军功了! “各位!你们能打败那三成兵力吗?” 见众将领已经相信能大胜此战,刘青林故意这么问。 “哈哈……” 闻言,所有将领都大笑起来,南宫世家再强大,想要以三成兵力挡住刘家的全部实力,那也是天方夜谭! “李将军、黄将军!” 等众人笑声停下来后,刘青林点出三个大将。 “末将在!” 闻声两个气宇不凡的大将站了起来,李将军、黄将军都是鬓角霜白的老将!李将军就是一开始提出异议的老将!黄将军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威武汉子! “李将军、黄将军你们分别率领木字军、水字军开赴距离南宫家最外围的古利城和如意城附近!在那里日夜操练!等本王军令一下立刻给我拿下两城!然后一路进军攻城掠地、直取南宫世家的大本营卧龙城!” “末将领命!” “火字军负责招募一万新兵!汇合原先五千兵马作为后备军!随后赶赴战场!时间不得超过一个月!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 “末将领命!” 又一个老将站起领命。 “刘将军!你率领金字军守卫四海城!以防独孤家、司马家在战争后期对我们不利!” “末将领命!” “土字军分出兵力守住金字军、木字军、水字军、火字军四军原先的根据地!不容有失!” “末将领命!” 命令一下,又有一个老将站起领命。看来除了刘将军年纪较轻外,其余大将都是老将! 看来刘青林是不取卧龙城誓不罢休了!五行军团!每军五千人!如今又要招募一万,已经接近刘家势力的最大限度!要知道以前联邦还没解散的时候全联邦总人口不过五十几万!这次派出三个兵团加了一万新兵共两万五千人!可见他已经掏出了所有老本,如果此战不利刘家势必一落千丈!成为历史名词! 当晚,刘青林即修书五封,分别以最快的单人飞车送往其他五个势力! “哈哈……” 当欧阳不凡看完刘王的书函后,意气风发地大笑不止! “终于来了吗?在我欧阳不凡垂暮之年竟还有机会一统天下!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哪!” 五年僵局终于要打破,欧阳不凡虽然已经满头白发,但还是雄心万丈! “传军师、吴子云和史庆!” “是!王爷!” 一声令下门外的亲兵立刻去传令。片刻后一个尖嘴猴腮的军师和一身武装的吴子云、史庆来到欧阳不凡面前。 吴子云在冯坤手下逃得性命后,一路辗转等伤势好得差不多时已经来到欧阳世家的势力范围!其间他去过徐州城找妹妹紫依,可是久等不见!便又开始流浪,适逢其会欧阳家正大力网罗人才!这时无路可走又怕遇见披风盟的人,吴子云便加入了欧阳世家。凭他的功夫很快便扶摇直上!如今更成为和史庆同级的大将! 而史庆虽然在五年前丢了一条左臂,但凭借他和欧阳永华的交情和出类拔萃的武功以及常人难及的机智,被欧阳永华栽培成一员大将。现在他正意气风发!终于完成了当年飞黄腾达的愿望。 几人一到,欧阳不凡便把那封书函给军师过目。看过之后军师一跪到地!恭声道:“恭喜王爷!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王爷千万不要错过!” 见状吴子云、史庆面面相觑,不知军师为何如此! “哈哈……” 欧阳不凡闻言开怀大笑几声,接着肃容道:“吴子云、史庆听令!” “末将听令!” 一听有军令,吴子云两人赶紧跪下领命。 “命吴将军率两万大军前往与南宫世家交界的灵城!南宫世家的兵力若不足一万五便直取然后挥军南下全力进攻!” “命史将军率两万大军前往与薛家交界处的万安城!压制薛家!对方兵力若不足一万便长驱直入,拿下无忧城!” “末将领命!” 虽然不知为何突然向两家进军,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吴子云、史庆还是接下军令。 “你们是不是奇怪?” 欧阳不凡明白两人的心思,下完命令后故意这么问。 “刘家要攻打南宫家了!刘家来信请求我们出兵牵制一下……” 欧阳不凡话音一落,不等两人回答,军师便扬着手中书函得意地说。 “刘家要攻打南宫世家?” 闻言吴子云和史庆一脸的吃惊!也难怪!实力排名居后的刘家竟敢主动攻打实力最雄厚的南宫世家!谁听了也会震惊。 “谁叫南宫王杀了刘王的爱子呢!” 欧阳不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南宫家这事也做的太绝了!天下那么多人他不杀,偏偏杀刘王的儿子!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听了这个解释,吴子云、史庆释然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也难怪刘王会不顾一切! 在北方长安一带,以长安城为根据地的披风盟盟主冯坤坐在盟主宝座上,下面站列着护法和几远员大将!看完刘王的书函后把书函递下去,等下面几人都看过后,不露声色地问:“你们觉得怎样?” 几人小声地讨论了一会,由护法出列道:“盟主!属下等人认为应该出兵!” 闻言冯坤点点头,站起身走下台阶。 “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笑过后高兴地道:“机会终于来了!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单护法!” “卑职在!” 一个同样一身宽大披风的中年人应声出列,恭声应答。 “命你率三万大军直取薛王的无忧城!一定有尽快!” “卑职遵命!” 单护法领命后,便下去整军备战。 滨江城陈家,陈云风在书房看完刘青林的书函后,闭目沉思半晌对门外的亲兵道:“去把少主叫来!” “是!” 不多时,陈云风的独子陈不为便被找来。 “爹!你找我?” 进门后,陈不为直接问。 “看看吧!” 陈云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书函递给他让他自己去看。 “刘王好大的胆子!竟敢主动进攻南宫王!” 一眼扫了下里面的内容,陈不为惊呼道。 闻言陈云风摇摇头,叹道:“如果你被南宫王害了,我也会出兵的!” 闻言陈不为浑身一震,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甘于平淡的父亲会这么在意自己! “爸!” 事隔多年,陈不为再一次这么唤陈云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叫“爹”,今日感动之下竟然叫出儿时的称呼。 陈云风欣慰地看了儿子一眼,岔开话题道:“不为!你率一万五千兵马去牵制薛王势力!不管怎么说我们和刘王是联盟!刘王势力跨了我们陈家也支撑不了多久!” “爹!我们总共只有两万兵马啊?” 听说要调动一万五千兵马,陈不为大吃一惊。 “不为!唇亡齿寒哪!” 陈云风又何尝不明白这个事实,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他也只有全力帮助刘家!否则刘家亡了,他这个小小的陈家也支撑不了多久!好在他陈家只要防住背面薛家就行了!东面临海,不必担心!南面、西面都是刘家的地盘,所以留下五千兵马维持境内治安就够了。 “是!爹!孩儿明白了!” 陈不为不是愚笨之人,一经点拨马上明白其中利害,领命去了。 岭南,独孤霸、司马浩收到书函后,又象平时那样聚在一起秘密商议!这次又是在司马家那间密室里! “老哥!这事你怎么看?” 独孤霸一坐下就心急地问司马浩,这几年功力更加深厚的司马浩受无情轮回道的影响更无情了!只见他毫无感情地说:“时候到了!” “老哥你也这么想?那好!这次我们尽起全部兵马一举踏平卧龙城!我想欧阳老儿也一定会这么做!到时候合我们四家之力灭他南宫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见司马浩和自己的观点一致,独孤霸赶紧说出心中的打算。 “好!司马家出兵三万!” 司马浩现在比以前干净利落多了!一个字也不多说。看来他的无情轮回道就要晋入大成! “我独孤家也出兵三万!” 司马家、独孤家的全部兵力也不过如此!境内剩下的只有一般的治安巡逻队了!看来他们这次是下大血本了!生怕错过这个机会,下次就不知要再等多少年了。 “好!等刘王兵马一出,我们就兵分两路直捣黄龙!” 司马浩最后拍板,看来南宫王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四海城,刘王府刘王的书房内。 “报告王爷!欧阳王这次出兵四万!两万陈兵与南宫王的边境;两万陈兵与薛王的边境;披风盟出兵三万!全部陈兵薛王后方;陈王出兵一万五!奇 -書∧ 網全力牵制薛王;独孤王、司马王个出兵三万!报告完毕!” “下去吧!” “是!王爷!” 刘青林听完报告后挥手让探子下去后,站起身边踱步边算道:“薛王那边有六万五千大军牵制,定可万无一失!想那薛王最多不过三万兵马,如何能在六万五千大军的围困下前来为南宫王解围? 南宫王这次你死定了!有八万大军牵制,看你有何兵马前来抵挡我去路?欧阳老儿、司马王、独孤王都是虎狼!你没有兵力抵制,他们就绝不会仅仅牵制那么简单!到时还不把你瓜分了!” 刘青林怎么算,南宫家这次也是亡定了!只是就算如此他仍然开心不起来!只见他虎目含泪遥望西边天际,悲痛地道:“儿啊!爹绝不会让你枉死的!你的仇爹定要为你百倍讨回!” 虽然刘青林有三子,可是刘不凡乃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不仅因为他在武学上的天赋,更因为刘不凡最象他年轻的时候! 只是虽然万事具备,征讨南宫王已经稳操胜券,可刘王却迟迟不下令进攻,实在是让人费解!各路兵马也只好暂时按兵不动,他们都在等刘王先动手! 第六十五章兵连祸结 这段时间南宫远整天坐立不安,其实南宫势力里面何止他南宫远一个坐立不安?所有将士、百姓都寝食不安!因为根据可靠情报,这一个多月来北方边境欧阳王已经在那里屯兵两万!天下人谁不知道八方势力里就数欧阳王的军力最强?这不仅是在人数上,就连军队战斗力也是首屈一指!两万大军足以当三万大军甚至四万来用!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兵连祸结 这段时间南宫远整天坐立不安,其实南宫势力里面何止他南宫远一个坐立不安?所有将士、百姓都寝食不安!因为根据可靠情报,这一个多月来北方边境欧阳王已经在那里屯兵两万!天下人谁不知道八方势力里就数欧阳王的军力最强?这不仅是在人数上,就连军队战斗力也是首屈一指!两万大军足以当三万大军甚至四万来用! 这还不算,东南方,独孤王、司马王各屯兵三十万!独孤王、司马王的实力向来雄厚,雄踞南方多年,独孤霸、司马浩更是雄才伟略之辈!他们在那里屯兵无异于两只饿狼正伺机而动! 雪上加霜的是一向韬光养晦的刘王也在这个时候于边境聚兵两万五千人! 如今强敌环伺,南宫世家就算再强大也万万不可能敌得过十万五千大军! 而且南宫世家唯一的盟友薛王如今也是自身难保!被六万五千大军牵制动荡不得!根本没有余力增援,硬战?必败无疑!投降?谁愿意啊?南宫势力的人一向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要做阶下囚?他们可放不下这个面子!何况四家进军,不论向哪边投降都没有人敢收!因为一个不好受降他们的势力就会被群王围攻!所以他们只有应战一途! 这晚,南宫远终于鼓足勇气来到后院的天机阁外,这些天他一直踌躇着不敢来,就是怕天机术告诉他更坏的消息。现在天机术已经成了他最后的希望!如果这次也没有办法的话,他就绝望了! “二叔,你快帮我算算我们家族能不能度过此劫?” 南宫远忐忑不安地向二叔说出此行前来的目的。 “晓月!你来告诉你爹吧!” 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的老者吩咐一句便不再多言。 “晓月,你已经学会天机术了吗?” 南宫远实在有些不敢相信,短短六年女儿就学会天机术了!根据密谱记载,史上最快学会天机术的也要七年啊!南宫远不知道南宫晓月其实一年不到就学会天机术很多东西了!要不当年她怎么会算出刘树生遇劫一事呢? “爹!因果循环!解铃还须系铃人!南宫家的出路不在己身,而在外界!如能找到造成今天之事的根源,家族之危自解!” 自从传出刘树生已死的消息后,南宫晓月就象变了个人一样,这些年更是埋首于天机术!今天就算见到久违的亲生父亲也淡淡的,仿佛不认识一般。说完这些又把目光放在手中的书上。 听说还有希望,南宫远就已经喜出望外!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点,但有希望总比绝望好!这已经是他这一个多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谢谢!” 兴奋之下,南宫远竟向自己的女儿道谢,然后转身离去!离去时的步伐比起进来时轻快多了!再没有沉重的感觉! 等他走远后,一直没有睁开眼的老者睁开明亮如婴儿的双眼,看着身旁正埋首于书中的南宫晓月,叹道:“月儿!你怎么不帮你爹?你不是已经学会‘逆天改命术’了吗?” 如果南宫远还在的话,一定会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个家族史上从未有人学会的逆天改命术竟然被女儿学会了……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南宫晓月天生有得天独厚的资质,学武不怎么样,在学天机术的时候却是个天才!再加上这几年她专心一致,学成逆天改命术便没什么值得奇怪。 “二爷爷!既然你知道我已经学会逆天改命术,就应该知道我学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家族!何况家族的未来还有转机!不是吗?” 南宫晓月回头说这番话的时候面色凄苦,夹杂着淡淡的忧伤!是什么让她五年了竟还这样忧伤?这对精研天机术一辈子的老者来说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哎!造化呀……” 看见这张脸,老者本来想好的劝解之辞顿时全部化为一声长叹,而南宫晓月又把目光放回书上! 在南宫势力范围内所有人忧心忡忡的时候,新元219年的除夕来临了!过了这晚12点就是新元220年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南宫世家平安的度过这年了! 然而就在午夜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刘王刘青林拿起一点通对对方下令道:“进攻!” “遵命!” 接着,就在旧的一年刚去,新的一年刚到还没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南宫王治下的古利、如意两城同时受到一万多全身装备精良的士兵强攻! 战争一开始,几十门大炮便撕破黑夜落向城墙!这些上古遗留下来有限的大炮在一开始就轰平了古利、如意二城的城墙!这两个边境小城每城驻兵只有两千!这还是刘王在附近大举聚兵后南宫王抽调过来的!也许你会问:人家聚兵两万五千,他南宫王难道傻了?只用四千士兵来抵挡?可是你算过吗?北方欧阳王屯兵两万!东南方独孤王、司马王各屯兵三万!他南宫王旗下总共才多少兵马啊?能抽出四千已经是极限! 战争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悬念!古利、如意两城除了几百名巡夜的士兵外,其他人都在城中过除夕,身无长物!手无兵刃!在这个全民皆武的时代,这些士兵此时和普通的百姓没有什么差别! 本来就实力相差悬殊的两方在刘王部队除夕之夜的偷袭下,没遇到什么抵抗便轻松拿下两城!拿下两城后,木字军、水字军马不停蹄在天亮之前又奔袭几百里外的城池!当天刚破晓时,刘王的部队已经没受什么损失就拿下四座城池! 消息传出举国震惊!没人会想到按兵不动达数月的刘王会在除夕之夜突然袭击!大家在暗骂刘王阴险、卑鄙之余也不禁佩服他的智谋!在边境屯兵数月而没有任何侵袭早已让敌人放松警惕,在除夕之夜袭击更是出人意表!这次偷袭堪称经典! “进攻!” “进攻!” “进攻!” 得到消息,欧阳不凡、独孤霸、司马浩、冯坤第一时间下达了进攻命令,谁让他们的对手太“弱”了! 南宫王派去抵挡欧阳王两万强兵的只有一万五千人!如果是通常情况下,一万五千守住城池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欧阳王的兵马都是精兵强将!两万足以发挥三到四万的威力! 派去抵挡独孤王、司马王的也只有两万!就是说面对独孤王、司马王六万兵马的只有两万!心狠手辣的独孤霸、司马浩自然不会手留情! 这是南宫势力面对的战况,薛王势力的情况更糟!本来以为欧阳王、冯坤、陈王出兵边境只是为了牵制他们,让他不敢派兵去增援南宫王!谁知道欧阳不凡、冯坤见他兵力薄弱,在南宫王这边战斗打响的时候,这边的大炮就轰向薛王城池的城门! 一时之间,面对如狼似虎的各方强敌,南宫王、薛王的部队节节败退,城池接二连三地失守!短短数日的时间,南宫王、薛王的领地就被攻下大半!按照这种速度,不出十天,南宫王、薛王就要兵败身亡! “爹!薛王已经没有抵挡之力!我们是不是也要分一杯羹?” 陈王势力北方边境,陈不为正带兵在此处驻守,这几天收到薛王部队节节败退的消息,眼看薛王领地已被攻下大半,颇有野心的陈不为通过一点通向父亲请战! “好吧!反正薛王已无回天之力!能抢多少就抢多少吧!” 一点通那头,陈王思虑半晌终于同意了儿子的提议。 “是!父亲!” 收起一点通后,陈不为嘴角勾起一抹诡笑,下令道:“进攻!” 原来在请示他父亲之前,他就已经将军队整备好了。此时一声令下炮火连天!顿时将对面的城墙撕开!自此薛王的部队败退的更快了!薛王的领地上多了一万五千个如强盗般的士兵! 这天,大和帝国天皇的书房内。 “柳生将军!现在中土已经战火连天!你准备好了吗?” 天皇满脸红光地问跪在下首的委琐老头。 “陛下放心!一切早已就绪!只等天皇陛下一声令下,我大和武士随时都可以冲上战场!” 委琐老头邀功似的回答。 “很好!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去刀神大师那里一趟!中土如能再乱一些,岂不更好?” 天皇现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君临中土。数千年来大和民族一直困居在岛上!现在终于由他把族人带出这个该死的小岛! “天皇陛下英明!” 委琐老头阴阴一笑,会意地退了下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阴谋悄悄罩向华夏大地!华夏大地注定要经历一场血的洗礼! 四海城刘王府后花园一凉亭内,里面正坐着两个美人!旁边还侍立着几个丫鬟。这两个美人一个是敏敏!自从来到刘王府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更显青春靓丽了!只是因为爱郎的死讯给她娇美的面上添了几许幽怨;另一个则是王府的女主人!刘王的王妃苏氏!苏氏不过才四十出头,正是风韵正茂的时候,芳华虽然不在,可依然婉约动人!更有青春少女所没有的成熟丰韵!同样她的脸上也因爱子的逝去增添不少忧伤! 此时新年刚到,花园里还残存着一些积雪,今天阳光明媚,苏氏便将这些天一直愁眉不展的敏敏邀来品茶。 “敏敏姑娘!你也不要太难过!是我儿命薄,无福消受你这样的好姑娘!哎!” 苏氏虽然在安慰敏敏,可自己却湿了眼眶。 “伯母!我……哦!” 敏敏刚要说话,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一阵干呕之后去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来!敏敏姑娘,快喝口茶!兴许会好些!” 一见敏敏不适,苏氏赶紧端起一杯茶递了过来。 “谢伯母!哦……” 敏敏刚一张口,又欲作呕!赶紧住口,喝口茶之后才略敢好些。 “快传王老!” 见敏敏虽然平静下来,可苏氏见她这么一下后面色有些苍白,不放心之下,便吩咐叫来王府医术最好的王老! 不多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个童子来到凉亭。 “王妃千岁!叫老朽来有何吩咐?” 老者来到后,给苏氏行了礼便直接问。 “王老!民民姑娘身子有些不适!你帮她看看!” 苏氏一指坐在身旁的敏敏对王爷吩咐道。 “是!王妃!” 王老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要上前…… “等等!” 见状,敏敏赶紧阻止他,对苏氏道:“伯母!敏敏没事!我这两天除了偶尔干呕便没什么了!不用麻烦王老了!” “哎!敏敏姑娘,你就不要推辞了!王老已经叫来了,你就让王老帮你看看吧!再说不让王老检查一下我也不放心哪!” 苏氏抬手截住敏敏的话劝道。 “那好吧!” 见苏氏这么说,敏敏只好伸出左手让王老把脉!王老凝神把了片刻后,开怀地对敏敏笑道:“恭喜这位敏敏姑娘!” “哦?王老快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氏闻言大奇,就连敏敏也是一样!不知王老恭喜什么。 “王妃!这位敏敏姑娘有喜了!” 王老捻着白须笑着回答。 “啊?当真?” 听说有喜,苏氏一愣,随后大喜,激动地问。 “老朽不敢欺骗王妃!” 王老说完对随来的童子道:“小天!去取一些补气、安胎的药来!” “是!爷爷!” 吩咐孙子去取药后,王老对苏氏道:“这位姑娘的身孕快有三个月了!可要注意啊!” “那自然!自然……” 苏氏已经被这个意外的好消息给喜翻了!只见他满脸红光地对敏敏道:“儿媳!我家凡儿有后了……” 说着不自禁的流下泪来,只是这次是高兴的。 “小痴!你就要做爸爸了!你高兴吗?” 自听说有喜,敏敏就一直呆呆的!她没有想到和爱郎只睡了一晚,就有孩子了!这时才回过神,两眼望着西天喃喃地念着!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修罗落魄 华夏大地虽然已经战火燎原,但那也仅仅发生在南宫王和薛王的领地上,其他地方除了因战争而加重赋税外,基本上没受什么影响。 在欧阳王的领地上距离羊城不远处的一座无名山顶上,这天傍晚正有两道人影互相对峙! 其中一人壮如小山!长得铁塔一般,春寒料峭的一月他竟然只穿了一件汗衫!实属罕见!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坟起,黝黑的皮肤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感!再看他的面庞……此人面部肌肉给人一种很强的质感!仿佛他脸部的肌肉也如大理石一般坚硬!宽广懂得额头予人光明磊落的感觉!浓眉大眼、隆鼻阔嘴,无不富有男人独特的魅力!最吸引人的是那双透出无比坚毅的双眸!此时正牢牢凝视着对面的对手! 他的对手和他的年纪仿佛,都在二十五岁左右,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两个极端,他的对手看上去很瘦削!单薄的身体让人联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英俊瘦削的脸庞略显苍白!整体给人一种极冷的感觉,看到他你就会不自主地想到冰!漠然的眼神却让人无法对视!瘦削、单薄的身体散发出一股丝毫不弱于对面大块头的气势。 他就是“地王”杨振的爱徒秋寒!他的对手就是和他齐名的铁汉!两人六年来都在不断寻求突破,以期在武道上追上刘树生、欧阳永华的境界!不久前两人终于都有了重大突破,便相约在今日一决高下! “秋寒!我的破天刀已经大成!你的残阳剑呢?” 面目粗犷的铁汉一扬手中厚背大刀,向面无表情的秋寒问。 “彼此彼此!” 秋寒说话的时候面部除了嘴唇其他地方仍是一动不动!仿佛他的脸只能展现这一种表情,让人摸不清他的喜怒哀乐。 “如此最好!我们可以打个痛快!” 闻言铁汉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体内燃起熊熊战意。 “废话什么!开始吧!” 秋寒冷喝一声,反手拔出背上长剑,真气注入,长剑立刻发出一层荧白的毫光,仿佛那把长剑突然变成什么神兵利器。 “战就战!” 铁汉大吼一声,大刀斜劈一记,一道有形刀罡射出“轰”得一声击碎一块数千斤的巨石!单从这一刀就能看出铁汉的修为比起当年武术大会上强了不知多少倍! “哼!接招!” 秋寒冷眼瞥了一下碎石,冷哼一声右脚一蹬脚下地面如炮弹般向铁汉激射而去!长剑爱途中变化一个剑势便直指铁汉眉尖刺来! “来得好!” 铁汉大吼一声,大刀斜劈而出!又一道刀罡飞出,正好从侧面斩向秋寒!在刀罡及身前,秋寒双腿虚空一蹬,如水中鱼儿一般猛然增速!其势更甚地向铁汉攻来!见状,铁汉又劈出一道刀罡,拦在秋寒身前,这次秋寒若不停下来便等于送上门来挨一刀。可是秋寒又岂是凡夫可比?双手一振一伸,长剑猛然一亮,接着又一黯,一道无形剑气以闪电般的速度按原来的去势射向铁汉。 “破!” 见状铁汉毫不躲闪,大刀一竖硬生生拦下剑气,破了秋寒第一招,铁汉丝毫不停,立刻大刀频挥,一道又一道刀罡纵横交错,仿佛织成一片刀网攻向秋寒! 一时之间两人从这个山头打到那个山头,又从那个山头打到另一个山头!秋寒的敏捷、灵活、多变;铁汉的威猛、浑厚、霸道打得难分轩轾!根本看不出谁高谁低,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附近几个山头被打得满目创痍,石碎树折那是常见的事,不论刀罡还是剑气破坏力都令人咋舌,恐怖的是这两人这一打就是两天两夜!不知多少人因为听到这里的响声跑来观看,结果他们什么也没有看清,他们出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旁人只能见到两道人影在不停地交手,而且打到哪儿破坏到哪儿!爆炸声不绝于耳!根本没人敢靠近细看!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第二天晚上先后就有两道身影一闪而过!向战场接近。不过两道人影不是同时去的,而且也不是从同一个方向出发的! 这天午夜,一直剧烈战斗着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两人相隔五十余米再次对峙。此时停下来才发现两人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奇怪的是身上却没有血迹!看来两天两夜的打斗两人谁也没有伤着谁!不过他们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要出绝招了吗?” 这次两人是同时停下来的,秋寒破例首先开口问道。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铁汉一边努力恢复真气一边反问道。 “那还等什么……” 秋寒语毕,运起全身真气灌入长剑!长剑注入大量真气后大放毫光!如烟似梦,仿佛失去了本体,宛如一束荧光! “啊!!!” 见状铁汉也鼓起余勇将全身真气注入大刀~!黑漆漆的大刀也立刻放暗淡的光芒,非常诡异! “破天斩!!!” 铁汉大吼一声,一刀从上斩下,一道长有十余米、宽约半米的特大刀罡如一条巨龙般扑向秋寒!见状秋寒不慌不忙,嘴角反而溢出一抹欣赏的微笑。 “残阳剑!” 一声清喝,秋寒费力地劈出那蓄势良久的一剑!似缓实快的剑气恰恰在刀罡及身前迎上!荧白的剑气一迎上刀罡就把浑厚无比的刀罡撕裂,巨龙般的刀罡因此一分为二从秋寒身体两旁激射而过!而秋寒的剑气也因此消耗殆尽,消散在空中! “轰隆隆!!!” 一声轰响,秋寒回头看时,身后的山峰已经从中间劈出两道空隙!一座山峰就此变成并列的三座!可见铁汉这绝招的厉害! “你的绝招不用残身了?果然大有精进!” 秋寒看着摇摇晃晃的铁汉赞道,他记得铁汉第一次用这招的时候还要自残来提升功力!这次他不用自残就能施出厉害数十倍的破天斩,的确精进不少! “彼此彼此!你的逆天残阳剑也不用逆天了!而且还由繁入简,不用劈出数十剑来施展了!你的进步更大啊!” 听到从不赞人的秋寒称赞,铁汉虚弱的脸上现出自豪的光芒!也实事求是地赞赏秋寒。上次秋寒用这招的时候可比这次费力多了,而且威力也根本不能与这次相提并论! “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树林里突然传出鼓掌声,并伴随着赞叹声。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两位不愧为武林六公子之二啊!不!错了!那些只会花拳绣腿的废物根本不配和两位相提并论!” 一身雪白长衫的欧阳永华从林内缓缓步出,神态甚是欢喜!今日的欧阳永华比起六年前更是张扬!也的确称得上气宇轩昂!只是美中不足的四全身散发出一股傲气,让人很不舒服! 也许他认为刘树生死了这个天下就再没有人可以和他一争长短了,所以这些年他特别自信!并且他也确实才华卓著!在爷爷欧阳不凡眼皮底下,暗里竟然控制了家族六成实力!史庆、吴子云那两员大将也是他安插的!可见他的确颇有手段。 难得的是这几年他的武功非但没有搁下,冰火连天诀更修到最高境界“冰火连天”!现在就算两三个欧阳不凡联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欧阳永华?你来干什么?” 见来人是他,铁汉冷下脸来质问,秋寒则恢复一贯的漠然,只拿冷眼看他!让欧阳永华心里一阵气愤,但表面却依然笑容可掬,还向两人抱拳道:“在下以欧阳王的名义诚邀两位加入我军!届时金钱、名利、地位、美人任二位享受!不知两位意下如何?可愿低就?” 原来见两人功力已经在史庆之上,与吴子云不相上下,欧阳永华便动了招揽之心,只是铁汉、秋寒不吃他这套! “哦?原来是请我们回去做你欧阳家的狗?欧阳永华!你少做梦了!我和秋兄绝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欧阳永华的为人,同为武林六公子,铁汉、秋寒早就知道,根本就不齿他的为人!所以一见是他两人便不给他好脸色看。 “铁兄何出此言?我邀你们是为了共图大业!如今南宫王、薛王就要灭亡,数天下英豪!我欧阳家最有希望一统华夏!两位加入我们有什么不好?反正天下早晚是我欧阳家的!为何不现在就为我欧阳家效力?等大功告成时你们也是开国元勋哪!再说了!良禽择木而栖!两位以为小弟所言可有道理?” 被铁汉骂了,欧阳永华面部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大发言论,企图说动俩人。 “欧阳永华!你别废口舌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秋寒突然冷冷地打断他的演说。 “怎么?两位还是不肯屈就?” 再次被秋寒拒绝,欧阳永华收起虚假的笑脸,阴沉着脸问。 “道不同不相为谋!欧阳永华你死了这条心吧!” 铁汉一瞪双眼,毫不客气地骂道。 “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再三拒绝后,欧阳永华脸上怒气一涌,缓缓抬起双掌……铁汉、秋寒两人惊讶地发现他的双掌竟然一手散发出彻骨的寒气,一手散发出炙热的炎气!心里都大起疑问,寒冰诀怎么还有这层境界吗?他们哪里知道这是比寒冰诀更高深一层的冰火连天诀!而且欧阳永华已经练得大成!达到冰火连天的境界! 虽然两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功,但身为高手的直觉告诉他们这种武功一定比寒冰诀更厉害!糟糕的是他们刚经历了两天两夜的大战,最后施展绝招更是把体内的真气抽空了!这让他们怎么抵挡?两人无奈相视一眼,都束手无策,难道这时候再答应加入欧阳王的旗下?两人自问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铁汉!秋寒!你们现在答应加入还不晚,我欧阳家还是会待两位如上宾!如若不从……哼!” 软的不成,欧阳永华开始来硬的,见两人此时已经不再谩骂,便又来软的,想软硬兼施把二人招入旗下。 “哼!秋某生平最恨被人威胁!” 出乎欧阳永华意料的,此时秋寒还是冷言冷语。 “铁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欧阳小儿!有种你就来吧!爷爷接着就是!” 铁汉果然是条汉子,这个时候还毫不气弱、豪气万千地骂道。 “冥顽不灵!那本王就成全你们!” 到这种时候两人还软硬不吃,欧阳永华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掉了!恨恨地骂完双掌一合又猛然外放!两股缠绕在一起的红白气劲顿时如出匣猛虎般奔向两人!其速甚急,说时迟、那时快!在他击出的下一秒两道猛烈的红白气劲就已经冲到两人身前,眼看危险来临,可铁汉、秋寒已经没有力气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神接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俩人身前,还没有等俩人看清黑影是什么,那黑影就猛然一涨!一股比那两股红白气劲不知浑厚多少倍的气劲一下子就把那两股气劲完全吞噬,并余势不减地轰向欧阳永华! 本来认为万无一失的欧阳永华见状大惊失色!急切间全力向上冲去! “蹬蹬蹬!!!” 虽然侥幸逃得性命,三被余波擦到一点的欧阳永华还是被掀翻几个跟头,落地后连退十余步才勉强立住身形,这时他已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半是被打的,一半则是被吓得。 立住后,欧阳永华怒目向对方一瞪,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更是面无人色!因为他发现让他如此狼狈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以为早在六年前便已死去的心腹大患——刘树生! 此时刘树生一身落魄!虽然英俊依然,可是衣饰沾满灰尘,长发后披!不再是以前乌黑的短发,胡子拉茬,双目黯淡!完全是一副江湖浪人装扮!可想而知这六年他是怎么度过的!没想到陈菲儿的死对他打击这么大!唯一更胜以往的恐怕就是他的功力了!连今日的欧阳永华都远在他之下!这从刚才一掌余波就让他如此狼狈就可略知一二! “玉面神剑?” 危险一过,铁汉、秋寒就立刻跑到黑影身前,一见之下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就连秋寒的冷,在乍见之下也如此吃惊。这不仅因为看到传言中已经死去的刘树生,更令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六年前联邦第一美男子今日再见会是如此落魄!难道修炼魔功之事被公开后,他无路可走才变成这样的?俩人不禁暗自猜测。 面对刘树生的冷眼,欧阳永华表情复杂极了!有沮丧;有痛恨;也有吃惊,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因为从刚才刘树生表现出的功力来看他要取自己的性命根本就易如反掌! “表……表弟?” 让他略感安心的是刘树生还不知道害他身败名裂的人是他,面对如此形势,欧阳永华只好厚着脸皮套交情,希望能保住小命! “表弟!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太……太好了!” 欧阳永华说到“太好了”的时候表情非常不自然!明明心里恨死他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开怀的样子,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别扭死了! “看在萍儿的份上,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冷眼看着欧阳永华演戏到现在,刘树生才冷冷地说道。 “那!表……表弟再见!” 闻言欧阳永华终于松了口气,也不计较刘树生的语气,道声再见之后立马全力施展轻功逃去!心里却在大骂倒霉!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双王双亡 “刘兄!今日多谢相救!刘兄他日若有用的着我铁汉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铁汉能办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欧阳永华一走,铁汉便向刘树生抱拳致谢。 “秋寒也是!” 也许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关系,秋寒和刘树生性格相近,所以在面对刘树生的时候,秋寒脸上不再那么漠然。 刘树生自出现就只说了一句话,此时他只是用黯淡的双眼向俩人看了看,便抬走欲走! “哎!刘兄,别急着走啊!今日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还没有答谢你呢!” 一见他要走,铁汉便急着拦在他前面,试图把他留下。 “刘兄,我们去喝两杯吧?” 让铁汉大出意外的是秋寒这个冰一样的人物竟然会说出这番话,刘树生闻言双目凝视着秋寒,黯淡的双眼突然变得无比深邃!秋寒也回以凝望,两人就这么对视半晌,把铁汉撇在一边。 “好!” 本来打算离去的刘树生在和秋寒对视半晌后,竟然答应了,说完便率先向养城行去!铁汉奇怪地看向秋寒,秋寒则恍如未见,特跟着走了,莫名其妙的铁汉得不到答案也只好跟着去了。 三人来到羊城城门口时,铁汉奇怪地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疑惑地打量一眼自己三人,也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他和秋寒两人经过两天两夜的大战身上的衣物早被剑气、刀罡划得破破烂烂,而衣服最完整的树生又浑身脏兮兮的,一脸落魄相,偏偏三人又都长得人高马大、气势不凡,除了树生有点落魄,他和秋寒两人更称得上气宇轩昂!这样怪异的打扮自然让人侧目不已。发现这点后,铁汉上前两步拉住秋寒衣袖,指指人群又指指两人衣服,抿嘴苦笑,而这一幕正好被树生瞧见,令铁汉纳闷的是明明都已经发现了,秋寒和刘树生竟然依旧若无其事!让他除了苦笑之外再没有别的话说。 “哎!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守门的士兵看见他们这身“卖相”,便趾高气扬地喝问。 “接着!” 没等树生、秋寒作出反应,铁汉赶紧运劲丢出一张大额新币!那士兵赶紧接住,可是功力已经恢复几成的铁汉掷出的力道岂可小视?那士兵接住后连退几步,旁边一名士兵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刚要发火,眼光却正好扫见这张新币的面额,又一想刚才那股力道,顿时变出一副尴尬的表情,点头哈腰道:“三位请!三位请!” 这一切看在周围百姓眼里,都暗暗摇头,不管什么年头,别人总是找软柿子捏!在金钱和实力面前仇人也能立刻变成亲爹! 进城后,三人随便走进一家酒店,叫了一桌酒菜后,三人便喝起酒来。 “刘兄,我铁汉这辈子是别想追上你啦!几年不见你的功力更加深不可测了!我铁汉佩服你!” 三人中,就数铁汉这个莽汉话最多了,整个酒桌上几乎只听见他一人在说话,树生和秋寒只是默默地举杯对饮。 “你们功力也不错!” 喝完一北杯酒,树生淡淡地赞了一句,只是这样的称赞,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他们刻苦修炼六年,在人家眼里只是不错,谁听了也不能高兴起来。 “刘兄今日如此落魄,有什么伤心事吗?” 几杯酒下去,秋寒略显苍白的脸多了些红润,话也说了起来,看来上了酒桌,谁都能说上几句。 “菲儿死了……” 树生本来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从来不在乎什么面子,所以在秋寒问这个问题时几乎没有犹豫就坦然地说了出来。 闻言秋寒、铁汉就什么都明白了,当日他和陈菲儿订婚,还没有离开四海城的两人还去参加了呢!自然明白“菲儿”指的是谁!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以冷酷著称的玉面神剑会为情落魄到如此地步! “哎!天下大乱罗!” 这时酒店内突然进来一个报童,扬着手里的报纸,一边走一边喊道:“天下大乱罗!陈王、刘王被刺杀了罗!快来看诺!天下大乱罗!” “来!我买一张!” “来!我也买一张!” 听到如此重大消息,食客们纷纷抢购报纸,这么喧闹正在喝酒的三人当然注意到了,正在喝酒的树生举到嘴边的酒杯一顿,停在那里秋寒见到便向铁汉使了眼色,铁汉马上会意道:“我也买一张来瞧瞧!” 不多时,铁汉拿着一份报纸回来,还没有坐下便读道:“六年前,神秘杀手再现江湖!昨夜陈王、刘王双双遇刺身亡……” “拿来!” 铁汉正读到这里,树生左手一探便夺过报纸。只见报纸的头版头 条醒目的写着:天下大乱,陈王、刘王一夜被刺!一目扫过树生已经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二叔刘青林和陈王昨夜同时被人刺杀!手法和五年前那起刺杀事件一模一样!都是一刀致命!常人根本难以相信以那些家主强横的实力在面对这种刺杀时竟没有出招的机会!而树生自然知道这次一定又是大和帝国的忍者所为!想到这里他自然又想到那个女忍者,可是他对自己的独门内劲有绝对的自信,那个女忍者被自己封住穴道后,没有自己亲手解开她根本不可能再次行凶! “我要回去!” 看完报纸,沉默半晌树生突然冒出这句,说完便起身举步欲走。 “你要回哪儿去啊?” 反应慢半拍的铁汉急着问道。 “刘王府!” 随后拿剑起身的秋寒淡淡地代树生做了回答,便跟在后面去了! “刘王府?” 铁汉低声重复了一遍,便也提起大刀跟着去了! 出了酒店,铁汉发现树生、秋寒竟不是向城门去,而是向城内去。 “哎!去四海城得先出城啊?” 铁汉站在酒店门口对着两人的背影提醒道。 “坐飞车!” 前方传来秋寒淡淡的却如在耳边诉说般清晰的声音。 “去坐飞车?” 闻言铁汉一愣,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坐过飞车,他都忘了飞车这玩意了。随后摇摇头又跟了上去。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对不起1晚上飞车是不起飞的!你们要去四海城,明天早上6点来吧!那时候正好有一辆大型飞车飞往那儿!” 等他们来到飞车公司的时候,卖票的工作人员这么说道。 “那就给我们三张票吧!” 无奈之下,树生只好先买了三张飞车票,便回去准备找住处,眼光不经意间注意到秋寒两人浑身都破破烂烂的,又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虽然没破却也很脏了!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好些天没有梳洗了!想到这个便换个方向带秋寒两人向一间衣服店走去! 当他们三人进了这间衣服店的时候,售货员顿时傻了眼!三人中两人带了兵器!又都浑身破烂!现在又正值午夜,怎么看怎么象进来打劫的!售货员站在柜台后面缩缩发抖!根本不敢上来招呼。 “哎!买衣服呢!” 铁汉见她不上来招呼,便大着嗓门喝道。这一喝,女售货员更是吓得脸色发白!铁汉本来长相就极其威猛!现在浑身破烂,又粗声粗气,女售货员更把他们当成强盗了! “快来试吧!” 秋寒冷眼瞥了女售货员一眼,随手把剑放下,对铁汉淡淡地招呼一声,便自个选衣服去了!而树生更是一进来就自己去选了!根本没有把售货员当回事! “好!” 铁汉瞪了女售货员一眼,便也过去挑选了。这样一来,女售货员更是确定他们就是强盗了!赶紧悄悄地颤抖着报了警。 三人都不是讲究之人!看着还合适在身上比划一下大小就行了,没几分钟便一人挑了一套拿在手里。临走的时候铁汉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扔向柜台!女售货员见了以为是暗器,吓得尖叫一声,双手蒙着脸不敢看,只听见“噗!”的一声,等听见三人的脚步声远了才战战兢兢地拿开双手向柜台瞧去! 这一看顿时让她又是惊喜又是后怕!原来柜台上正插着几张大额新币!惊喜的是这几张新币足以买下她半个店!更不用说那张被插坏的柜台!后怕的是自己刚刚报警要是被发现了,那自己……想到这点,她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只是她不知道她那点小动作又怎么能逃得过功力高强的三人呢?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兴致理她罢了! 等三人走后不久,一队坐着飞车的治安人员火速赶到现场!只是女售货员一直矢口否认自己曾报过警。最后还跟治安人员吵了起来!可不管治安人员如何说,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抱过警。因为她宁愿得罪治安人员也不敢给那三人找麻烦!因为她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能将纸币象飞镖一样射进木头的!光是这一手,她就不敢把他们说出来,何况自己不仅没有损失还赚了一笔! 当晚欧阳永华回到欧阳王府后,还没等喘过气来便找来医生在胸口上绑了厚厚的绷带后,带了十余个手下精兵来到妹妹欧阳萍的别院,在进来前他吩咐那些精兵先留在院外,自己正正衣冠便向院内走去! 因为此时天色已晚,一路并没有碰到什么丫鬟、仆人。 “啪啪!” 敲响妹妹的房门,欧阳永华静下心来仔细再推敲了一番一路上想好的办法,确定万无一失后,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谁?” 里面传出的不再是以前熟悉的甜美话音,而是冷冷的!话音里仿佛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气! “是我!” 欧阳永华故作平静地回答。 “你?你来这儿做什么?我这儿不欢迎你!” 听出欧阳永华的声音,里面传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股厌恶! “我今天遇到你那个宝贝表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欧阳永华故意装出一副愤愤的语气。 “啪!” 欧阳永华话音未落,里面传来茶杯掉地摔碎的声音,接着房门打开,一身白色劲装的欧阳萍出现在门口!那张已经成熟、甜美的脸上此时激动的微微发红! “不!不可能!表哥六年前就死了!当时我亲眼所见!欧阳永华你休想骗我!” 今时今日的欧阳萍再也不是六年前那个古灵精怪、活泼可爱的大小姐!六年的刻苦修炼终于在一年前把寒冰诀练到聚水成冰的境界!那时她便去挑战哥哥欧阳永华,誓要杀他为表哥报仇!谁料欧阳永华早在八年前便已达到这个境界!后来更是修炼了威力远在寒冰诀之上的冰火连天诀!欧阳萍自然注定失败!但也正因为她在那次挑战中展现的实力和惊人美貌,后来被编入江湖七仙女之列!因为她冷若冰霜的性格,江湖人称“冰仙”! 本来听到表哥的消息,她大喜过望!可是看到让她讨厌的偶阿姨能够永华之后立刻清醒过来!认为欧阳永华又在骗她。 “你不信?那这个你信不信?” 见成功地让她打开房门,欧阳永华表演得更象了,愤慨地指着胸口绑着纱布的地方质问道。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欧阳萍冷冷地瞥了一眼,冰冷地喝问。 “什么把戏?” 欧阳永华装作痛恨的样子,骂道:“这都是拜你宝贝表哥所赐!” “真的?我看看……” 听说这伤就是她表哥打的,欧阳萍脸上一喜,立刻伸出双手过来要解欧阳永华胸口的绷带…… “噗噗噗!” 就趁欧阳萍这放松警惕之时,欧阳永华手出如电,迅疾无比地在欧阳萍身上点了几指! “你!你干什么?” 一中招,欧阳萍便知上当了!退后两步惊疑地问。 “好妹妹!别紧张!你不是一直在钻研我们家的武学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刚才那几指饿作用吗?” 得手后,欧阳永华立刻恢复本来面目,得意地笑问。 “寒冰截脉术?” 本来还愤怒不已的欧阳萍闻言仔细一思索,立刻面色大变不敢相信地问。原来中了这寒冰截脉术,体内所有的真气就会被封住!再也不能使用真气!等于失去了武功,而且一般手法根本解不开这种禁制!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修罗回归 dd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修罗风采 dd 正文 第七十章 乱相纷呈 dd 正文 第七十一章 为父争霸 dvb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霸道修罗 dv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王位之争 d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沐猴而冠 df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修罗魔将 sdv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美人情 s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天堂三老 sdsd 正文 第78章 恶贯满盈 出得门来,南宫远和南宫龙的心情都是非常愉快!因为有了天堂三老的相助南宫家的实力就大增了!在他们看来这次等于一下就网罗了"宇内三王"!他们相信以天堂三老的功力绝不在"宇内三王"之下!而事实也是如此!想天堂三老一生钻研武学,更有天堂内无数上等秘籍参考,功力早已超凡脱俗! "爹!真是天不亡我南宫家啊!天堂三老胜过千军万马啊!有了他们我们还用这样东躲西藏吗?不如我们明天就打回蜀中!把欧阳老儿的兵赶回去?"先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南宫龙现在看眼前的一切都不顺眼,迫切的想要回到蜀中,重新过以前那种风光的日子!于是就向他爹提出建议。 "不!龙儿,你太得意忘形了!虽然有了三老我们的实力已经大增,但是别忘了欧阳老儿并不是善男信女!想他欧阳王的实力当初只在我南宫家之下,如今的实力更是无人能比!想要从他手里夺回失去的东西谈何容易?为今之计只有暂时隐忍!别忘了现在除了欧阳王还有其他几个势力也不容小觑!就算我们能胜了欧阳王,面对其他几个我们也守不住成果!"南宫远毕竟常年身居高位,得意的时候不至于忘形!还能清楚当今的形势。 "那……爹!难道我们仍然要这样象乌龟一样缩着脑袋过日子吗?"听了父亲的分析,南宫龙虽然觉得有理,可是年轻气盛的他实在觉得窝囊,不禁有点愤愤。 "这样!薛家也快崩溃了,我马上派人去联络薛奎!让他带着剩余人马赶来与我们会合!到时候合我们两家之力兴许还能与其他几大势力相抗衡! 不过龙儿你要记得现在我们实力大损要注意隐忍!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我们要等其他几个势力狗咬狗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去收拾残局!这样我们南宫家就复兴有望了!"说这番话的时候,南宫远目光看着天际!眼神显得有些悠远!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显然这个计划他已经考虑很久了!而且他对这个计划是信心十足! 看着眼前仿佛恢复昔日王者之气的父亲,南宫龙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看了他!没想到隐藏在他温文而雅的笑脸之后还藏着一颗如此睿智的心。也是在听了这个计划之后,南宫龙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不自觉的也挺起了腰杆!嘴角也挂上了微笑。 "龙儿!你去吧!好好安排三老的一切!要尽力伺候好他们!我要去安排人选了!"说完这些话,南宫远回过头来见了儿子看自己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 "是!爹!"听了他的话,南宫龙恭敬地应道。现在他不再小看父亲,又恢复了以前的恭敬。让南宫远见了心下甚感安慰。 等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后,南宫远也举步离开了! "嘶!!!"蓦然一丝几不可察的破空声从他身后传来!南宫远脸色一变!急剧回首!眼光正好到到阳光下一丝金属反射的亮光! 一丝警兆立刻在心头升起!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危险!几乎是下意识的!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完全凭着本能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一丈之后!这就是南宫家的疾风身法!如风一般不可琢磨,轻灵而无法捕捉! "呼!!!"他的身形刚出现在一丈之后,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就出现一抹泛着寒光的刀影!迅疾的刀影一闪而逝!如果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用疾风身法躲开,此时的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想到这里心头一团怒火腾地燃烧起来!想他南宫远!一代王者!身份何等尊贵!没想到才下位没几年就有杀手来行刺他!如果不是这些年自己一直没有把功夫搁下,就刚才那一下他的命就交代了! 于是他不再手下留情!运起全身功力!身形连晃!一下子平地出现几道残影!果然每道残影上空都依次划过一道刀光!可惜刀光的速度赶不上他的疾风身法!疾风身法果然不愧华夏三大身法之一! "哼!出来!"南宫远一代王者练得自然不是那种防守型的功夫!王者就是强者!强者就是进攻的能手!连续闪现几次后,南宫远运功于右掌!顿时一道狭长的剑气透掌而出!剑气呈白色!一出手就无情而迅捷地斩向虚空! "碰!!!"好象南宫远能预料到那道刀光似的!一斩下去正好斩中再次闪现的刀光!一阵强光闪现的同时伴随着巨大的气劲碰撞声让这场暗杀首次发出声响! 与此同时眼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南宫远见了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冷酷的微笑,手下丝毫不停!再聚功力顿时因为碰撞而稍微暗淡的剑气大发光芒!以雷霆之势斩向空间扭曲处! "喔!!!"如果说上次是巧合的话,这次一定不是!因为剑气斩去时空间扭曲的地方正好凭空出现一道黑影!在黑影做出反应前南宫远的剑气毫不客气地斩中他!一抹鲜血飞溅的同时,黑影发出一声闷哼摔落在地! 击败刺客老辣的南宫远并没有大意下来,功力仍然遍布全身。戒备地走过去! "为什么?"南宫远看见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忍者服下的冷峻男子!就算落败,他此时仍然一脸冷峻!目光冷漠让人不敢直视,如果不是他胸下一道尺长不知有多深的伤口正向外涌着血,光看神情根本看不出他身受重伤!此时他身子落在地上,倔强地昂着头神色间没有一点恐惧的成分,只是冷漠的目光中夹杂着一点疑惑!这点疑惑让他张开薄薄的嘴唇向击败他的南宫远问。 很显然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南宫远听懂了!看见他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微微放松戒备,嘴角也露出微笑,避而不答地问:"你是大和帝国的?""为什么?"刺客和南宫远一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固执地问着自己的问题。这个刺客就是松冈功!这次他打算除了南宫远这个华夏人心中的正统领袖!可是没想到每次都能得手的行动竟然失败了!而且还落得重伤的下场。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个!在做忍者的第一天师父就告诉过他:身为忍者!不是完成任务就是为任务牺牲! 这在每个合格的忍者来说都是一种信念!所以真正的忍者是不畏惧死亡的!尤其是为了任务。 "以前的刺杀事件都是你做的吧?"南宫远依然问着自己的问题,他不在乎刺客回不回答。因为这些问题他自己就能给出答案,在见识到这个刺客与众不同的暗杀手段后他就有了这层明悟。想来在这闻所未闻的暗杀手段下,那几个家主没有心理准备一定难逃厄运!这不是说他南宫远自认功力高过那几个已经死去的家主!而是他们所练功法的差别!南宫家的清心诀善于利用心神观察周围的空间,有一丝动静也能毫无遗漏地察觉到!而其他家的功法就没有这种神通!刚才南宫远每次都能预先看出松冈功的位置就是因为这种神奇的功法! "为什么?"松冈功仍然固执地问着自己的问题。 "因为我是南宫远!"南宫远面色突然一变!脸上霎时出现一股浓烈的杀机!右手食中二指一并!一道剑气"嗤"地一声命中松冈功心脏! "你?为什么?"松冈功死也不忘那个问题,脸上并没有出现痛苦的神色。只是多了一抹遗憾和不甘!嘴角溢出一股鲜血!双眼狠毒地盯着南宫远咽下最后一口气!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本王落得如此田地!"看着他咽了气,南宫远仍然不解气,咬牙切齿地恨恨道。原来他问两个问题是因为当初联邦解散,其他几个家主就是利用几大家主同时被刺这个借口的!所以在他眼里这个混蛋就是害他失去辉煌的罪魁祸首!也难怪他会发出那么大的杀气! "阿远!出什么事了?"不知什么时候天堂三老已经到了,直到李老出声南宫远在发现三老已经站在他身后了!亲身体验让他更真切地体会到三老那深不可测的功力!他南宫远怎么说也是个一流高手!没想到在他们三人面前竟然相差如此!虽然刚才分神了,可是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而让他毫无察觉,放眼天下恐怕也找不出几人!然而三老都做到了!这让南宫远在震惊于他们的功力同时对未来也更有信心了!相信有他们的相助,面对对手里的高手时就万无一失了! 能把天王请来就更好了!天王的功夫应该不比三老低吧! 南宫远突然意识到高手的重要!在这个人口稀少的时代,高手的作用被无限地放大了!高手的威力比任何时代都显得强大!现在南宫远就在想等手头事情一了,就亲自去把和自己交情不错的天王白华请来!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刺客!弟子已经把他料理了!惊扰三位恩师了!"体会到三老强大的实力,南宫远对他们的态度更恭敬了。 "哦!竟然没事就好!下次注意点!这里的守卫也要加强!竟然让刺客进来后一点都没有发现。"听说有刺客,李老微微有些惊讶,看了眼地上那血腥的尸体关心地说。 "爹!刚才出什么事了?刚才我听这边有打斗的劲气破空声,出什么事了?"后院是不允许有卫兵的,因为后院的另一边住着南宫晓月和她的师父。所以外面的卫兵尽管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但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一个卫兵。 其实南宫龙根本就不担心这边,因为这里的人无论天堂三老还是自己的父亲都是一流的高手,他不信有人能在这里逞凶。但为了给父亲和三老好印象,他故意装作一幅焦急的模样出现!而且难得的是表面上毫无破绽。 "没什么事!拍死了一只苍蝇而已!"南宫远淡淡地答道。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不值一提! 然而在场的几人都没有发现地上的尸体并不寻常!尸体胸口的伤口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伤口上还泛着淡淡的红光!情形很诡异!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莫老淡淡地向地上的尸体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并没有发现尸体的异状,说完就首先离去!接着耿老嘟囔了几句不知什么话也跟着走了。李老见状对南宫远和蔼地笑笑道:"阿远!我也回去了!你以后小心点!""弟子会注意的!多谢师父关心!"南宫远知道李老是最好说话的,所以对李老也就特别热情。李老笑笑没说什么就走了。李老的背影刚在眼前消失! "啊?"一道黑影闪过,南宫远愕然出声,左手捂着脖子!而鲜血仍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出! "爹!!!"看见父亲脖子上显目的鲜血,南宫龙醒悟过来,平时灵光的脑袋因为首次见到这样血腥的一幕而变得一片空白!凄厉地嘶喊起来!并且状若疯狂地冲向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 "混帐!格老子的!敢在爷爷眼下行凶……"远处传来一声怒骂,一听就知道是性格暴躁的耿老!刚开始骂声还在远处,等骂到这里人已经来到近前!而一脸木然的莫老却早已在他数十米远!已经出现在松冈功的身前!李老也是在耿老之前!看来火气暴躁的耿老功力在三老中是最差的!但就看那速度也是骇人!身后拖着长长一道残影!也可能他的功力并不比李老\莫老差!因为可能他只是轻功差点!因为象他这种粗犷的人,轻功差是普遍现象! 正文 第79章 三老绝技 "呃!!!"一声闷哼!利用火炎重生术再次重生的松冈功对上莫老一招未出嘴角就已经溢出一丝鲜血!这时他骇然地看着两眼射出两道紫色光芒的莫老,想要移开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这时候他的心里惊骇极了,从来没有想过在华夏大地上会遇到如此高手!遇到如此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密技!更令他心胆俱丧的是对上这眼神心中的斗志竟然如潮水般退了下去!尽管心中想要反抗,但奈何斗志已丧,这一刻他感到了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一个武者失去斗志他还有什么保障?松冈功知道这次他彻底败了!败得没有丝毫勉强也败得丝毫没有反败为胜的余地!想到这里黯然地闭上双目,他想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人看到他眼中的软弱!他绝不让自己丢大和武士的脸! 而他对面的莫老双眼早已恢复如常!否则松冈功想要闭上眼睛也做不到。虽然松冈功也知道敌人已经收功了,可是他没有再做反抗,一是因为心中的斗志已经被消磨;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敌人的对手!而且就刚才那片刻时间,现在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三个了!而且这三个功力都远在自己之上!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武风比不上大和帝国的华夏会有三个功力与师父仿佛的老人! "啪啪!!"耿老一赶到就给松冈功两个响亮的耳光!嘴里愤怒地骂道:"格老子的!你小子挺能耐啊!竟敢在老子眼皮底下行凶!是不是欺爷爷老了,好欺负了?呸!小鬼子太嚣张!看爷爷不教训你!""老三!住手!"耿老刚要继续动手,双眼恢复淡漠的莫老出声制止了。 "前几次刺杀都是你干的?"莫老淡淡地看着松冈功问,好象不经意。 "是!"松冈功有着大和武士特有的硬气,是自己干的就不抵赖。 "为什么?"莫老依旧淡淡地问。 "命令!"松冈功冷酷地回答。 "老二!"听了这个答案,莫老闭上眼睛好一会才唤了声。 "知道了!老大!"一旁的李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脸上的微笑。面无表情!话落右掌泛出荧白的毫光似缓实快地击向松冈功的胸膛!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了吧!松冈功没有躲避,直接承受了这一掌! "噗!!!"松冈功的胸腔内传出一声内脏破碎声,接着他的嘴里就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子一软!缓缓睁开双眼漠然地看了一眼一脸淡漠的莫老,边闭上眼睛边软倒在地!眼看是死定了!可是…… "毁尸!"莫老看也没看松冈功的尸体,淡淡地吩咐李老。 "是!老大!"李老没有一丝惊讶地接受吩咐。 "啊?老大?毁尸?不是吧?为什么啊?不用这样残忍吧?"原来耿老是最恨这个刺客的,可是听了莫老的吩咐还是吓了一跳。印象中的老大不是这样残忍的人啊! "他能重生!"回答他的是泪流满面,抱着父亲尸体的南宫龙。只见他双眼因为仇恨而布满血丝,正狠狠地盯着松冈功的尸体,巴不得把他的尸体碎尸万段! "啊?"听了他的话,耿老吓得向后一退!惊异地看着地上那很显然已经死去的刺客!恍然道:"怪不得!刚才明明已经死了,谁想到等我们一走,他竟然又活了过来!老大!他是什么人?不是小鬼子吗?怎么能复活呢?""我看他一定是练了什么邪功!"南宫龙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随口骂道。在他们这种人印象里练了邪功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当初刘树生修炼魔功的事传出就受到这种待遇!要不然欧阳永华也不可能利用这点而让他身败名裂了。 "不错!这是忍者秘术里的火炎重生术!练成后可以重生三次!"莫老显然知识广博,一语道破松冈功的秘术。 "啊?老大!快看!他的伤口有变化!"就这说话的片刻工夫,耿老已经发现松冈功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而且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照这样的速度不用片刻,相信松冈功又能复活!也许松冈功面对死亡依然无动于衷就是因为他认为他还能重生吧! 可惜!就算莫老\李老不在这里,只要南宫龙在,他就死定了! "老二!"莫老淡淡地瞥了一眼轻唤了声李老。 "明白!老大!"李老应声后,右手一动!掌上腾起一团吞吐不定的火焰!李老擅长掌上功夫,先前用的是摧心掌;这次用的是火焰掌! "去!"轻喝一声!李老右掌一推!一道火柱击中松冈功的尸体!这火焰与寻常火焰不同,击中尸体后火势依然不减!顽强地燃烧着,众人可以看见本来正在重生的尸体因为这团火而剧烈地抽搐着!可惜!也许松冈功活着的时候也许能应付这团火,但这个时候他就注定要去见那个无能的天照大神了!不到一分钟他就不动了!盏茶工夫后,火焰渐渐弱了下去,最终熄灭!只留下一点惨白色的灰尘!微风一吹!地上再无痕迹!似乎吹走了松冈功曾经活过的证明! "龙儿!你节哀吧!王爷的死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那个刺客竟然能死而复生,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我们三个老头子没有早点发现!"李老见南宫龙仍然抱着死去的南宫远,脸上尽是没有擦去的泪水,同情地安慰他,脸上微微有自责之色。 "老二!瞎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怪我们?谁知道那个小鬼子能死了又活过来?再说了!就算要怪也只能怪南宫远那小子!他能杀死他一次就应该能杀死他两次!死在那个小鬼子手里肯定是他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怪我们哪!"见李老把责任揽到自己等人身上,直性子的耿老马上大声反驳。 "老二!"李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拿他没办法。耿老看看他,意犹未尽地撇撇嘴总算住口了。 "我没事李爷爷,只是一想到爹就这么去了心里就难受。爹走了,这个家该怎么办哪!"南宫龙一边垂泪一边哭诉,情形很是凄惨。 "龙儿!南宫家的王位你来接!我们辅佐你!我们没能保护好你爹是我们的失职,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我们三人随时会有一人在你身边确保你的安全,也许我们不能帮你复兴南宫家,但一定不会让人威胁到你的安全!"很长时间没有再开口的莫老,沉默过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老大!难道我们要二十四小时保护他?我们都老了!经不起折腾的!"莫老的话一说完,耿老就反对。他可不认为自己应该为南宫家这样卖命。可惜莫老没有理他,李老也没有。看来拿主意的事轮不到他这个粗人。 听了莫老的话,南宫龙心下一喜!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有了他们的日夜保护,天下还有谁能威胁到他的安全?南宫龙相信就算天王白华亲来也讨不到好!但现在不宜表现的太兴奋,因为父亲的尸体还在他怀里。于是故作忧伤地说:"多谢莫爷爷!龙儿带南宫家多谢莫爷爷的大恩!还有李爷爷和耿爷爷!""龙儿勿须如此!你爹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被害,我们难辞其咎!保护好他的后人是我们应该做的!"莫老说完那个决定就不再开口,说这些的是和蔼的李老,而一旁的耿老见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不看他们来显示自己的不满。 "八格!松冈功也出事了?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三个亲传弟子死得死\失踪的失踪!这些都是因为你——柳生将军!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哼!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大门!"须发灰白的刀神大师此时双目闪现着杀机!气势逼人!跪坐在他对面的猥琐老头,那个柳生将军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一句话说错马上就会遭到他的扼杀。悲哀的是他只能选择好好的解释,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在大和帝国刀神大师要杀一个在他面前的人,没人自大到能够阻止!当然逃跑也是妄想! 所以柳生将军只好小心地解释着,连头上冒出的冷汗也没有心思去擦。 "刀神大师请息怒!令爱徒的死完全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来给你传达天皇陛下的意思,令爱徒是在华夏的土地上遇害的,这次松冈君是死在南宫世家的手上!这一切全是该死的支那人干的!刀神大师不应该把怒火发在我身上,因为我们都是大和民族的!我们血脉里流淌的都是大和民族高贵的血,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那些支那人!你要报仇应该找那些该死的支那人!你明白吗?"猥琐的柳生将军颠颠倒倒地解释着,不过总算他口才了得打消了刀神大师的怒火。不过刀神大师显然并不是易与之辈,气势不减地压着他问:"天皇怎么补偿我爱徒的生命?他不打算替他们报仇吗?"刀神虽然武功高强,但他并不大,并不认为自己一人就能在华夏的土地上为所欲为。 "刀神大师放心!天皇陛下不日就会发兵带领我们大和民族的子民去华夏定居!你看……"说着拿出一卷黄色的丝帛,展开后念道:"刀神接旨!"刀神大师冷眼盯着他手中天皇陛下的圣旨片刻,不耐烦地道:"少罗嗦!要什么事快说!别跟我来那套!"出乎柳生将军意料的,刀神大师并没有伏下接旨,丝毫没有把天皇、陛下的圣旨放在眼里。 无奈地瞟了他一眼,却不敢训斥他,额上又冒出冷汗。要是让天皇陛下知道自己在他没有跪伏的情况下宣了圣旨,那自己就完了!可是形式所迫他也只好忐忑着简洁地道:"刀神大师!天皇陛下封你为征东大军的副帅!""副帅?"闻言刀神大师声音一挑!接着问:"谁是正帅?"这个问题又让柳生将军的额上冒出更多冷汗,迟疑着说:"是……是……是本将军!"他真怕刀神会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相信天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已经死了的自己和刀神为敌。 "知道了!代我转告天皇陛下,刀神会帮他实现愿望的!"让柳生将军奇怪又安心的是刀神大师并没有如他意料中的怒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让他转告天皇。 "我会帮大师把话带到的!"柳生老头一边偷偷擦了把脸上的冷汗,一边谦卑地应着。而这时刀神大师已经闭上了眼睛,面色平静,完全一副得道高僧模样。一点没有先前的戾气。 "小将告退!"见此情形,柳生老头识趣地退了出去。 柳生老头离开后,刀神大师又缓缓睁开双眼,如果这时有人进来就能看到平日里不咸不淡的刀神大师此时双眼布满杀气。阴沉的可怕!一点没有往日那得道高僧的模样。 "我的三个徒儿都没了!该死的支那人!我不让你们血流漂杵就不能洗清我徒儿的大仇!天皇陛下,本尊就给你做先锋官吧!"刀神大师恨恨地说完便起身站起,拿起墙上一把古朴的武士刀就离开了屋子!屋外血红的残阳照在他离去的背影上似乎预示了他此行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正文 第80章 阴谋诡计 华夏的疆土上又传出一件让人震惊的大事,那就是前联邦统领南宫远继刘家\薛家\陈家\独孤\司马几家家主之后再次被杀!这件事一传出所有人都被震惊了,www奇書com网他们不是震惊于南宫远的死,而是震惊于那个神秘杀手的高明手段!谁能想象一个杀手竟然能刺杀那么多身手一流,护卫众多的家主?这颠倒了人们一向认为杀手干不了大事的观念。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杀手以及杀手组织不断兴起。成为历史上杀手最活跃猖獗的时代!也是在这段时期,华夏的杀手各种秘技层出不穷!遥遥领先于世界各国的杀手水准!在以后的上千年里,华夏的杀手就象曾经辉煌一时的黑手党一样让人谈虎色变,各国敬畏地称华夏的杀手为"死神"!意为被华夏的杀手盯上就象被死神盯上一样,必死无疑!而成功刺杀几大家主的神秘杀手也被杀手界尊称为杀手之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个消息传出在让普通人感到震惊的时候,其他几个势力的首领都露出开怀的笑容。因为南宫远的死会让世人在心理上认为联邦时代的真正结束!从此人们的心目中再也不会有自己是联邦子民这一矛盾的想法。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因为真正的强者时代现在已经完全出现! 而接着传出的一个消息,让已经逐渐被人们遗忘的南宫世家再次被世人瞩目。这个消息的震撼性丝毫不比南宫远的死讯小!因为人们听到传闻,南宫远的长子,曾经有太子剑之称的南宫龙将接任新任南宫王的位子!这还不是让人们震撼的原因,真正让他们震撼的是从不问事的天堂三老宣布将在他们有生之年全力保护南宫龙! 这个消息无异是在告诉人们他们已经成了南宫龙的贴身侍卫!这个消息怎能不让人震撼?天堂三老在武学圣地天堂精研那里的绝学一生,功力深不可测!虽然以前没人拿他们来和"宇内三王"相比,但那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插手世间俗事,大家认为没有给他们排名的必要,并不是认为他们的实力比不上谁!相反他们在大家的心目中是一个神圣的存在!是天堂的守护神! 而今他们成了南宫龙的护卫,开始遗忘南宫世家的人立刻醒悟到南宫世家复兴有望了!不仅南宫残存势力里的将士感到前途光明,外界的人也有这种想法。于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大批流浪的武士\剑客前来投在南宫龙的麾下!让南宫王的势力一下子就恢复了七成元气!手下高手如云!其中就有曾经迷倒万千少女的"慕云剑"白慕云!当年女子剑术学院毕业的平民偶像楚百顺! 可惜,南宫龙不知道他父亲死前决定要将天王白华请来的事,否则只要把和他们家世交甚好的白华请来,南宫家的势力又将强上几分!可惜,他不知道! 漠北羊城,欧阳世家的大本营。 这天是欧阳王召集麾下高级将领聚会的日子,平时分驻各地的大将这天都赶了回来。但是今天还不是欧阳王召见他们的日子,明天才是!欧阳王这样做是为了让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将领们先休息一晚,明天能有一个好的精神状态出席会议。 这晚皓月当空,是个美丽的夜晚。加上现在正值春暖花开,空气格外的清新。相信这样的夜晚一定会有很多人出来散步。 每逢各路大将回来也是欧阳永华笼络心腹的时候,这晚也不例外,欧阳永华在前,他的两个心腹铁爪公子史庆和狂刀吴子云跟随在后,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兴趣相投的好友呢! "阿庆,你那边怎么样了?"注意很久发现四下没人,欧阳永华压低声音问只剩下右臂的史庆。 "公子放心!一切已经都在属下掌握之中。"几年后,史庆比以前成熟多了。也许是因为那次被刘树生断下左臂,也许是因为这些年经历的事多了,反正现在他的表情很单一,平时都没什么表情,惟有不时眯起的双眼会露出一丝寒光。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心里的想法,就算最熟悉他的欧阳永华现在也做不到。修长的身影很孤傲!的确配得上公子的称号。那只右手很奇异!在夜晚,月光照在上面会微微泛出惨白的荧光。也许那就是修炼玄阴鬼爪后的特征吧! "子云,你那边呢?"听了史庆的好消息,欧阳永华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偏过头来问一脸正气的吴子云。吴子云今年有四十出头了,但模样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多一点!也许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有深厚的内功吧!他的皮肤绷得很紧!身上肌肉块块凸起!面白无须更让他显得年轻,坚毅的脸庞完全不象中年人那样臃肿。笔挺的身材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形。眼睛看到的吴子云年龄只有三十出头!让他和欧阳永华\史庆显得格格不入的是他的脸上仍然如六年前那样一脸正气! "公子放心!公子的知遇之恩,子云时刻不忘!"见欧阳永华问他,吴子云谦恭地回答。态度非常恭敬。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在他被冯坤的披风盟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欧阳永华不惜担当风险收留他的原因。而且之后欧阳永华对他委以重任,视他为心腹。这些都让他感动,在他心里欧阳永华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随意他一直在努力回报他。 "恩!很好!我欧阳永华有你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到时候天下……"欧阳永华正在兴头上就要大发豪情壮语的时候却嘎然而止,双目凌厉地看向前方!史庆和吴子云见了若有所得地把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史庆、吴子云刚好看到一阵轻风从前面的花圃上吹过!但是他们是什么人?两人都是华夏大地上最杰出的人才!如果刚才他们没有看到欧阳永华的表情也就罢了,说不定他们就算看见这阵风也会忽略过去。但在看见欧阳永华的神色之后,他们就都敏锐地看出这阵风的古怪!明明现在起的是西风,可刚才那阵风却是东风!感觉很怪异!明明有一阵西风吹起一阵飘零的花瓣却因为这阵东风而往回飘!两人的目光都凌厉起来,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阵风是人为的!再联想这段时间陆续被刺杀的陈王、刘王、独孤和司马王,他们已经意识到这阵风的含义了! “公子?” 史庆一把拉住正要冲过去的吴子云小声地问欧阳永华,本来吴子云已经提起功力了,被史庆拉住刚要发火,可是一扭头却看见欧阳永华嘴角漾起一阵微笑!心里大是疑惑。 欧阳永华赞赏地看了史庆拉住吴子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看向疑惑的吴子云道:“子云!不要冲动!会让你出手的!” 说完目光又看向刚才那阵风吹过的地方! “这?” 吴子云还是疑惑,既然会让他出手,为什么刚才刺客过去的时候不让自己去阻止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 和欧阳永华有着非常默契的史庆似笑非笑地看着疑惑的吴子云说道。他完全明白欧阳永华的意思,看见吴子云困惑他很开心,因为这证明自己才是最了解公子的!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虽然在武功上不及吴子云,但是在这方面吴子云永远也比不上他!他才是公子真正的心腹!心情也因此愉快起来,平板的脸上也露出罕见的微笑。 书房里的欧阳不凡今天心里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他仔细的想着今天会有什么事让他心乱,可是现在是多事之秋,每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说吧,这几天沸沸扬扬的传出南宫远被害的消息,但这只会让他开怀!他不担心那个神秘的刺客会找上他,因为随那个消息传出的还有刺客的下落!他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刺客已经去地狱渡假了。这几天手下几个大将都来了,边界也没出现什么异常,究竟是什么呢?是什么让我心乱?欧阳不凡想不出来,最后只好安慰自己地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老了,胆子变小了吧! 他今年已经八十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功力深厚,常人在他这个年龄早就颐养天年了。可是他不能!欧阳家还要靠他走上最荣耀的辉煌!现在大地一片混乱,这是欧阳家君临天下的大好机会!何况这个时候没有退路!不是征服别人就是被别人征服!甚至家破人亡!没有保住现有基业的可能!成王败寇!退缩就是失败!好在这几年他的精神依然健旺! 他也想过把担子移交给孙儿欧阳永华,可是现在的欧阳永华还嫩了点,为人处事锋锐有余但圆滑不足!至于他的几个儿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基业交给他们,不说他们也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就是武功\头脑也远远不及欧阳永华。难得的是那几个都没有什么野心,倒是不用担心将来自己把位子传给孙儿会引起什么麻烦。 突然欧阳不凡两道白眉一皱!平和的双眼蓦然射出两道凌厉无比的光芒看向窗外!微微有些佝偻的背也挺得笔直!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就象一头择人而噬的猎豹,四周的气温明显降下许多,离他近的地面都出现了白霜!可见欧阳不凡的寒冰诀功力有多深。 "不错不错!在中土有你这样的高手,本尊也算没有白来!"来人知道被欧阳不凡察觉了就没有再隐藏,直接现出身来!因为他深知在能察觉到他存在的高手面前隐藏是一件愚蠢的事!就象他的徒弟松冈功一样,南宫远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就处处被制,失去先机。 在欧阳不凡身前现身出来的是个老头!这是从他的头发上看出来的,此时他背对着欧阳不凡,所以欧阳不凡还不知道他的面目。刚才他的心神发现窗外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所以才做出戒备。在他注意那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股气息进来了。 虽然来人背对着他,但他并没有妄动,他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他知道有时候破绽并不是破绽,相反!看似破绽往往恰恰是最强点!这就是兵法上的虚虚实实。而此刻他能感到来人的气息已经散布在四周,虽然眼睛没有看着自己,但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一定能感觉到。在没有十分把握之前,他想先弄清来人的来意再决定动不动手。尽管他已经隐约感到来人是和那个被南宫家解决的杀手是一伙的,但他还是抱着万一的侥幸,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把握击败他!否则以他欧阳不凡孤傲的性格早就将他格杀当场。 "阁下是什么人?深夜来此不是因为迷路误闯吧?"虽然没有击败他的把握,但是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欧阳不凡相信来人再强他也能全身而退,何况这里是他的大本营,如果不敌只要他坚持到援兵到来就万无一失!现在王府里住着从各地赶回来的数员大将,还怕区区一个刺客不成?欧阳不凡心里很抵定。 "欧阳君挺幽默,本尊不是迷路误闯,而是来送欧阳君上路!"来人说话的时候,缓缓转过身来!欧阳不凡看见的是一个和他一样苍老的老头!而且面色凄苦,和他不同的是刺客头发灰白,不似他那样银白。这个刺客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刺客!看见他的面目欧阳不凡心里出现这个念头,因为刺客一副松懈的模样,一点都不显得紧张,根本不象熟悉中的刺客模样!他的神情看上去象一个武学宗师多过象一个刺客!欧阳不凡心里这样想着。 "是吗?天下想要我欧阳不凡脑袋的人何止你一个?有本事就尽管来吧!"听了他的狂语,欧阳不凡不屑地一笑,说的时候身上的气势更甚!这时整个房间的地面已经全部覆上了一层寒霜!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来人正是独自一人来到中土的刀神大师! 见欧阳不凡已经摆出架势,他也沉默下来,双眼似开似合地眯着,但是强大的气势却随之狂涌而出!目标正是欧阳不凡! 刀神大师虽然强大,然而欧阳不凡也不是易与之辈!冰冷的气势丝毫不让地抵挡住刀神大师的阴冷气势。两股气势一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形成了拉锯战,谁也占不了便宜。这时两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在对手聚全身功力发出的强大气势下稍有异动就可能万劫不复。当当气势就是能将一个人绞灭! 盏茶时间过去了,战局还在僵持着,双方的头顶已经因为全力用功而冒出缕缕雾气。但是两人仍然谁也不敢放松。 再僵持下去就会对我不利!这里是他的地头,他的手下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不能继续下去了! 刀神大师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眼袋臃肿的双眼习惯性地微微眯起! "八格!"刀神大师一声大喝!一直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抬起!双掌带着强烈的破空声袭向欧阳不凡! "哼!老子怕你!"僵持到现在欧阳不凡心里也是烦躁,见他忍不住首先攻来便使出欧阳家的看家本领——寒冰掌! 一对肉掌看上去蒙蒙胧胧,并且寒气逼人!同样以急速迎向对手的双掌!他不相信自己的掌上功夫会输给任何人! 正文 第81章 借刀篡位 "兹兹兹!!!"四掌相接没有劲气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两人也没有因为反作用力而分开,四掌竟然奇异地牢牢吸在一起!一阵水蒸气蒸腾而起!四掌交接处传来兹兹的声音。这是因为刀神大师的掌力蕴涵着炙热的炎气,而欧阳不凡的寒冰掌蕴涵着强烈的寒意!极热和极冷相交产生的现象自然就是水与火碰撞的反应!欧阳不凡不知为何四掌会牢牢地吸在一起,为了保命只好全力摧动功力! 就在这时,他看见同样正在大力摧动功力的对手眼里出现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不禁微微一愣!为什么他非但不惊慌眼里还出现笑意呢?难道他是故意将我的双掌吸住吗? 欧阳不凡的心头刚升起这个念头,耳后就传来一阵破空声!直觉告诉他不好,但是双掌被吸住他已经没有闪躲的余地。只好运功于背准备硬接下来自身后的偷袭。 "噗!"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声伴随着切肤之痛,欧阳不凡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被切开了似的,巨大的疼痛让他陷入疯狂! "呀!!!"欧阳不凡大喝一声猛摧十二层功力一把震开对手的双掌,旋风般转过身来双掌带着两道残影看也不看攻出! "碰!!!"意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欧阳不凡只听见墙壁倒塌的巨大轰响。 凝神看去!只见面前并没有料想中的敌人,只有一把古朴的武士刀诡异地定在空中!见状欧阳不凡大吃一惊!连忙横移开去! "噗!"果然,他一离开那武士刀就如离弦之箭射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还好他让开了,要不然被他插入身体,他的老命就交代了!看着射入大理石地面直至刀柄的武士刀,欧阳不凡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驭刀术?"欧阳不凡活了八十多年果然没有白活,如果是一般人见到这种诡异的事情一定惊异不定,连话都说不出来,多半会以为有鬼。但他欧阳不凡一见之下就猜到这就是传说中的驭刀术!只是他实在难以相信要杀自己的人竟然会这种早就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驭刀术! "不错!你果然不简单!连本尊的绝技都能叫得出名字!"见对手识货,刀神显然有些得意!自得地昂起头得意地说。那把武士刀也任它留在地板里,没有离开让它出来。 见对手默认了自己的猜测,欧阳不凡脸色一白!因为如果对手会这项绝技的话,自己落败就是早晚的事!好在现在这里的动静应该早已传出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麾下大将就会赶来!到时候就是自己反败为胜的时候!想到这里心里平静下来,目光也又显得自信起来!身上又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只要自己多拖一刻就行了!欧阳不凡抱着这样的想法双目紧紧盯着对手,而心神自然的分出一丝留意着那把仍插在地板里的武士刀。 而屋外呢? "公子!我们刚才听到王爷的书房有强烈的劲气发出,而且是两股!属下等猜想王爷可能遇刺了!公子还是快带领我们去救驾吧?"一个看上去有一把年纪的老将急切地向一脸平静的欧阳永华汇报,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和他一样军衔的大将,他们共同的特征就是年纪比较大!每个人都有一把大胡子,刚才说话的老将胡须更是已经灰白。此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急切之色,手都按在了自己的随身兵刃上,他们都是欧阳不凡一手提拔的心腹将领,自然都欧阳不凡感恩戴德,对他自然是忠心耿耿!想到王爷此时可能正受到强敌的刺杀,再联想这几年先后被刺杀的几个威名赫赫的王爷,他们就更着急了!尤其刚才不但听见一声轰响,而且还看见书房的一面墙壁倒了下来,他们的心就揪得更紧了! 可是欧阳永华不放他们过去,找各种借口阻拦!没办法,他是公子!是王位的继承人,是他们以后的主子,尽管此时心急如焚也不敢冒犯他。只好耐心地请求欧阳永华让开路让他们过去。他们不指望他帮忙,只求让他们过去!这个公子的心思,他们这些饱经风霜的老将又何尝不知?可是欧阳永华根本没有一丝心软!他在前,史庆和吴子云在后,三人的功力都是一时之选,公子的功力他们不知道深浅,但吴子云和史庆的功力他们是知道的。虽然两人都还年轻,但身手早就不在他们这些老将之下。虽然他们这边有四个,但如果动起手来的话,根本讨不到好!何况他们怎敢和公子动手? "你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跟本公子浪费口舌了!好好在这儿待着,念你们还算称职,到时候我登位了还会重用你们!如果你们不识趣……那就别怪本公子无情了!"欧阳永华斜眼睨着他们阴阴地说,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还特意加强了气势,顿时周围的空气好象凝固了一样!几个大将虽然功力深厚,但还是感觉到呼吸困难。 不等他们运功反抗,欧阳永华便收起气势,又恢复先前的淡然,好似里面的打斗他没有听见一样。而那四名大将在领略了欧阳永华的恐怖之后更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了。一个个老泪盈眶,泪眼模糊!为自己不能为王爷护驾感到惭愧,更为王爷凄凉的结局悲伤。 屋内,欧阳不凡等待的援兵迟迟不至,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里的动静外面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了,援兵还没有出现,这意味着什么?欧阳不凡心里已经明白了,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几员大将在这个时候竟然背叛自己!想到这里欧阳不凡不禁感叹自己识人不明! 他却不知道真正背叛他的是他最看重的孙儿!那个他一早就打算传给王位的人! "超度众神!!!"久攻不下,刀神的耐心也快耗完了,心里一发狠,不计后果地发出他刚领悟不久还不熟练的杀招。 只见他那古朴的武士刀,在欧阳不凡四周一瞬间幻化出成千上万柄难分真假的武士刀,在欧阳不凡眼睛被这么多刀看花了他瞬间,围着他的那些"武士刀"突然向内一收!仿佛所有的武士刀都在攻向他,根本分不出哪把才是真正的武士刀! "冰封天下!!!"看不清就不看!我欧阳不凡怎么可能会输呢?不可能的! 欧阳不凡固执地想着,双眼一闭!聚起全部功力于双掌,然后凭着本能推向前方。 "呼哧!!!"这一次和前面完全不同!欧阳不凡的双掌没有再笼罩在雾气中,看上去他的双掌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似乎还很干燥。然而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本来看上去没什么威力的双掌推出去的一路在空气中留下两道寒霜颗粒!接着纷纷掉落在地!而更加夸张的是这一招一出,四周的空气好象真的被冰封住了!桌椅\墙壁上全是寒霜!气温也骤降!原本还算温和的空气一下子降到零下二三十度!实在是令人咋舌。 "喀喀喀!!!"原来刀神的最后一招并没有虚招,所有幻化出来的武士刀都有实体刀攻击的效果。巧的是欧阳不凡的冰封天下也是全方位的防御,所以只见成千上万的"幻化刀"在与寒霜的阻挠下纷纷化为虚影,最后只剩下一把本体刀!然而本体刀的攻击力也不是那些幻化刀可以比拟的。在刀神莫名的控制下,本体刀顽强地向前前进着!而欧阳不凡仍然在支持着他那消耗真气惊人的冰封天下。两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把泛着红光的武士刀! 刀神见这次又是僵持不下,两眼不禁又眯起来!此时他站在欧阳不凡身后,而他的武士刀则在欧阳不凡的前面!这种神乎其神的驭刀术的确神奇,看着欧阳不凡背后那触目惊心的刀伤,刀神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突然欧阳不凡感到一直和他对峙的武士刀好象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变成一把纯粹的刀!其中不含任何气劲,好象他的主人放弃了对他的控制。 他本来一直都是全力以赴,突然间他的"对手"没了,一瞬间他推出的掌劲全部击向空处。打中空处的感觉非常难受!可是就在这是…… 欧阳不凡感到一股强大的劲力袭向他空露的后背! 糟糕! "碰!!!"他的心头刚升起这个念头就被一只蓄满劲力的手掌击中!虽然在最后一刻他本能地向右让了让,可惜他仓促了!根本来不及避开,最后还是无奈地承受了那一掌。 "噗!!!"被击中后,欧阳不凡如短线风筝般沿着一道美妙的抛物线飞出窗外!中途嘴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 "碰!!!"窗外传来人体摔在地上的声响。 "啊?王爷!!!"站在外面的众人见欧阳不凡喷着鲜血摔在地上,都是一惊!那四个大将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一起拥着重伤只昏迷的欧阳不凡。 "王爷!王爷……"四人声泪俱下地呼唤着欧阳不凡,然而已经昏迷的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好感人哪!既然你们这么忠心刚才怎么不进来救他呢?"一把苍老的\略带僵硬的汉语从屋内渐渐传来!屋外几人齐齐看向门口! 说话的人没有让他们失望,很快就从里面步出!此人一副标准大和武士的打扮,手里提着把古朴的武士刀。神态非常嚣张!讥笑地扫视众人。 "找死!"那四个大将还没有开口,站在欧阳永华身边的史庆怒喝一声就要扑出,却被欧阳永华一把拉住。 "阿庆!不用你出手!"欧阳永华丝毫没有发怒,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什么喜怒。缓缓举步来到他爷爷身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下,随即面色一沉!缓缓转过头来盯着若无其事的刀神冰冷地道:"废物!我可以容忍你刺杀,但却不能容忍你失败!本公子今天就拿你立威!"本来欧阳永华还很平静,可是在发现欧阳不凡还没死后马上大怒!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以铺天盖地之势压向大战后的刀神! 突然发现这个年轻人功力如此之高,刀神心下一惊!失策了!原以为只要击败那个老头就可以安然离去,没想到这个青年的功力比刚才那个老家伙还要强得多,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狂妄!!!"虽然刀神有点忌惮他,但是听了那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话,还是怒气勃发!想他堂堂大和帝国第一高手,在这里却被一个小子如此轻视,这让习惯所有人都对他必恭必敬的刀神怒气上涌。 "哼!是吗?"见眼前的老头不服,欧阳永华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掌一运内劲!说也不说就并成两把掌刀带着呼啸声一上一下攻向刀神!一掌扫向他的脖子;另一手切向他的腹部!速度非常之快。 "八格!"见他招呼没一声就攻来,刀神还没下去的火气因为欧阳永华的无礼腾地升起! "去!!!"只见他原先拿在手里的武士刀突然之间竟然凭空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欧阳永华的背后! "哼!"感觉到身后的危险,欧阳永华嘴角勾起发出冷笑。只见他进攻的双掌原式不变,后背向前一挺接着向后一弹!攻向他的那把武士刀便被一股内劲巧妙地弹开,而他的掌刀这个时候也已经就要伤到刀神,然而刀神终究不是庸手!即使是在和欧阳不凡大战后功力大亏,还是不容小觑。 只见他的身影一晃瞬移到左测!看来他的遁术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根本不用刻意为之,动念就能施展。 "哼!垂死挣扎!"第一击被他躲过早在欧阳永华的意料之中!能重伤自己爷爷的人,他还没有自大到可以一招制敌。见他躲过自己的第一招并不气恼,双掌一错!又展开一套狠辣的掌法攻上去! 而刀神自然不会束手待毙,鼓起余勇全神应敌。一时间,旁边的几人只见场中两人掌来刀往!欧阳永华的身影宛如凌厉的雄鹰!敏捷而狠辣;刺客的身影仿若魅影!忽隐忽现,一会出现在东,一会又出现在西!让人眼花缭乱! "超度众神!!!"一段时间过后,刀神大师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终于聚起足够的真气再次施出那招耗力巨大的杀招!此招一出情形立变!刚才还剧烈的场面不见了,刀神站在欧阳永华的身后,而一圈刀阵也随着他的音落将欧阳永华围在中间! "结束了吗?"乍见这种怪招欧阳永华和围观的几人一样微微一愣!只是一愣之后嘴角又习惯地勾起一抹冷笑! 与此同时,他的双臂一抖!左臂因为炎热而显得空气有些飘忽;右臂因为寒冷而迅速蔓延出一层寒霜!接着双掌似缓实快地合在一起!熟悉的一幕出现了!这一刻欧阳永华身影显得非常雄伟!一股霸气油然而生!令人不敢逼视。 "冰火连天!!!"欧阳永华猛然旋身过来!蓄势待发的一招随之推出!双掌呈九十度夹角将一红一白两股缠绕在一起的浑厚劲气轰向正在全力施展"超度众神"的刀神大师! 正文 第82章 丧心病狂 第八十二章丧心病狂 作者:木子心 "当当当!!!"欧阳永华的掌力一撞上刀神大师的刀阵就将刀阵撞散!一阵激飞,除了武士刀的本体幻化出来的刀全部消散在空气中,最后那把含力最强的本体也承受不住被撞飞! "噗!!!"驭刀术本里就是利用心神控制刀的,现在刀阵被破刀神大师的心神自然受创,牵引之下心口一痛!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受过伤的刀神大师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一切还没有完!红白纠缠的两股真气在击散刀阵之后,余威不减地撞上已经无力躲避的刀神大师! "嘎呷!!!"刀神大师的喉咙传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便被那浑厚的掌劲轰飞了!中了这招冰火连天后,其下场是另人毛骨悚然的!只见被击飞后摔落在地上的刀神大师不停地抽搐!身上好象流动着一层火焰,又好象冒出寒霜!这本来是两个极端的现象,不可能同时出现的!但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怪异的情形! 片刻后等刀神大师停止抽搐,估计已经死去的时候,众人围上来才发现这个刺客已经不成人形了!尸体看上去很恶心!好象被火烧过以后又被冰冰过!本来就不算高大\魁梧的身体早就萎缩成婴孩大小!身上有的地方有焦糊味道;有的地方却散发着逼人寒气。 看到这恐怖的死状,除了欧阳永华本人面色得意外,几人都面有异色!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气!看向欧阳永华的眼神也都多了一丝畏惧,尤其是那四个赶来保护欧阳不凡的大将! "哼!不知死活!"欧阳永华冷冷地看了尸体一眼,以不屑地口吻骂道。这时他的眼光扫到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武士刀!眼珠一转,微笑着对身旁的吴子云道:"子云!你不是一直缺一把称手的好刀吗?我看那把刀应该不错!你看要是喜欢就拿去吧!"欧阳永华从不用刀,所以那把看起来很古朴,应该不是凡品的宝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他就借花献佛,用它笼络手下大将吴子云。 "谢公子!"在刀神大师一出来的时候,吴子云就觉得他手里的武士刀不是凡品!一个用刀的高手见到好刀就能一眼看出来!就象男人见到美女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样! 一开始吴子云没有想过得到那把刀,因为那个刺客能重伤王爷自然功夫高强,但现在刺客已死,自己又确实需要一把趁手的好刀,所以就没有推辞,上前拾起那把古朴的武士刀仔细地审视着! "啊!""啊王爷醒啦!"就在这时躺在一个将军怀里的欧阳不凡醒了过来。 "啊?王爷醒啦?""王爷醒了!"一时间众人都放下刚才的事,赶忙跑到欧阳不凡的身边问候着。 听到这个声音欧阳永华眉头一皱!但随即面色一整!一脸热切地跑到欧阳不凡那边,接过他抱在怀里,关心地问:"爷爷!你好些了吗?要不要紧?"欧阳不凡睁开有些黯淡的双眼,目光在眼前几人身上一一看过!眼神非常复杂,其中有心痛、失望,也有释然。最后目光落在欧阳永华脸上! “爷爷!你怎么样了?” 见他目光放在自己脸上,欧阳永华不禁有些心虚,毕竟这么多年都是活在爷爷的羽翼下,对这个一向威严的爷爷,在心底就有一股畏惧。 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孙子,欧阳不凡感觉有些心痛!这就是自己最看重的孙儿!那个自己准备托付王位的人!但又有些欣慰,家族里其他人绝对没有这个魄力和心计!这说明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这个孙儿果然不比常人!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这个孙儿一切都让自己满意,看着他就好象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可悲的是他竟然连自己都算计!自己一生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到头来没有败在那几个对手手里,却毁在自己最中意的孙儿手里! “爷爷没事!休养一下就好!” 欧阳不凡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好苦涩。 “王爷的经脉寸断!散功了……” 刚才一直抱着他的那员大将沉痛地说! “啊?”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尤其是那几个欧阳不凡的心腹,他们的地位、权势都是依附于欧阳不凡的,他一下位,新王爷继位就算不把他们换掉,权利也会被架空! 而欧阳永华听了则一怔!随即不着痕迹地把一跟手指搭在欧阳不凡的手腕上……下一刻!他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眼光瞄向身旁的史庆和吴子云!眼光里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吴子云脸色没有多大变化,本来他要报恩的就是欧阳永华!欧阳不凡的死活并不在心上,而史庆则露出和欧阳永华相似的笑容! 公子就要接任王位!我是公子真正的心腹,看来本将军就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了! 史庆心下这样想着,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爷爷!对不起!孙儿救驾来迟!但伤害你的刺客,孙儿已经帮你杀了!你看!” 知道爷爷已经散功,欧阳永华心情好了起来,指着刺客那干瘪的尸体说。 见他竟然说救驾来迟,那四个大将气得咬牙切齿,脸都乌了!明明是他挡着众人不让去救驾,现在倒好,他竟然说是救驾来迟,而且还很坦然!更让他们不齿的是他竟然以功臣自居。 “好!爷爷知道了!” 欧阳不凡看了那早已面目全非,毫无人形饿尸体一眼!黯淡的双眼蓦然暴射出凌厉的光芒!因为那怪异的死法让他联想到家族族谱上记载的神功! “你从哪儿学得冰火连天诀?” 这句话问得除了欧阳永华,其余人都是一头雾水!甚至有人想难道欧阳家的绝学不是寒冰诀?而是什么冰火连天诀?看来天下人都被骗了! “爷爷!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欧阳永华见自己的秘密被发现,脸色有些不好看,沉下脸来说。 “爷爷!你现在已经没有功力了!王府每天又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孙儿怕您老身体吃不消,为了爷爷您的身体着想,孙儿决定无论爷爷您同不同意,从现在开始王府的所有事务都有孙儿来代为处理!直到爷爷您的功力恢复了!” 见爷爷到现在还不提王位的事,欧阳永华不想再等了!一来他怕夜长梦多;二来爷爷已经散功了,没有必要再战战兢兢。 “你!” 欧阳不凡没想到他会这样迫不及待,急怒攻心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公子!你太过分了!王爷怎么说也是你亲爷爷!王爷一向待你不薄,先前听到动静你不去救驾也就是了!竟然还阻止我们前去救驾!现在王爷受了伤你竟又趁火打劫!你还有没有天良!” 旁边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将军终于忍不住了!欧阳永华这样对待王爷,虽然知道不应该出口,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其他就个将军也是一脸的悲愤。 “放肆!竟敢这样跟公子说话!你活腻了?” 那个将军一开口,史庆和吴子云就放出气势压过去,史庆更是大声呵斥,一点也不把那个和他平级、资历还在他之上的将军放在眼里。 其他几个将军见状虽然气愤,但还是拉了拉那个被呵斥的将军,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谁也阻止不了欧阳永华登上王位,这个时候得罪他们绝对不是明智的行为,那个将军醒悟过来,也只好愤愤地闭上口。 “爷爷!你老了!好好颐养天年吧!” 欧阳永华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对爷爷说,然后对旁边的史庆吩咐道:“阿庆!把老王爷安顿好!本王想爷爷好久没有见萍儿了,应该很想见她!你就把老王爷安置在萍儿那里吧!让萍儿好好孝顺老王爷!” “你!你!” 欧阳不凡一生笑傲,现在受到这样的待遇,气得说不出话来,谁都听得出来他是让史庆把他软禁起来。 那四个将军此时已经不敢多嘴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了。能保住他们的现有权势就不错了。 “是!王爷!” 刚才欧阳永华自称“本王”,史庆留意到了,现在正好拍了一把。 “哈哈!” 见史庆懂了自己的心思,欧阳永华哈哈大笑,状甚得意。 “恭喜王爷!” 吴子云不是愚笨之人,再说他本来就是忠于他,所以也赶紧跟在后面恭贺他。 “好!好!哈哈!” 今天欧阳永华真的很高兴,本来他也是不急的,毕竟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很快就会退下来,自己也不用等多久。可是这段时间外界给他的刺激太多了! 先是薛奎坐上薛家的家主,接着是独孤秋、司马燕分别坐上自家的王位,不久前他的死对头刘树生也做上刘家的王了!现在就连那个脓包南宫龙也坐上王爷的宝座了!想他欧阳永华文武双全、智比天高!却至今只是个别人眼里的公子哥!一个靠祖辈余荫挥霍的人!他怎能忍受得住?现在上天助他,给他送来一个刺客,在惊讶过后他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的机会来了!这样才有了后面的所做所为。 一切都没有出乎他的预计,现在他终于如愿!明天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上王位。他怎能不高兴? 旁边四个将军见事已至此,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几人互相对视几眼轻轻点了点头…… “臣等参见王爷!愿永世效忠王爷!誓死不变!” 识时务者为俊杰!作为已经爬到权势颠峰的四个将军来说,这个定律是非常清楚的!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再怎么反抗也只会是徒劳!结果必然不得善终!所以全都选择了臣服。 “哈哈!好!好啊!哈哈!” 有野心的人都喜欢别人在自己脚下臣服的感觉!尤其象欧阳永华这样的人,能让反对自己的人臣服在自己脚下,那种成就感、那种征服感更是无与伦比! “王爷!末将得罪了!” 史庆向欧阳不凡告了个罪,就用他那独臂夹起他向侧院走去!欧阳不凡气愤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因为他深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那样只会是自取其辱!那四个将军已经向欧阳永华屈服了,心里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提出来。 不多时,史庆就带着欧阳不凡来到王府后院,欧阳萍的住处,也是现在软禁她的地方! “萍小姐!请开开门!王爷来看你了!” 来到欧阳萍紧闭的门前,史庆平静地说,好象真的一样。欧阳不凡已经麻木了!知道类似的待遇以后有的是! “爷爷?” 听是爷爷来看她,里面的欧阳萍心里一喜!只要让爷爷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爷爷一定会还自己自由的!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去见表哥了!怀着兴奋的心情打开门,可是入目的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情形! 爷爷象一件玩偶一样被史庆夹在臂下!脸上苍白无血、神情木然!哪里还有往日的威风八面?分明比自己还要落魄! 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为希望破灭哀叹了,焦急地问:“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欧阳萍抓着爷爷的胳膊一边问,脑海里一边作出各种假设。几乎是立刻!她想到一个极大的可能。双目泛着寒光盯着史庆的双眼问:“史庆!你说!是不是欧阳永华那个败类将我爷爷害成这样的?” “萍小姐!王爷受了重伤,你还是把他扶进去吧!” 面对欧阳萍寒光闪闪的眼神,史庆恍若未觉。把欧阳不凡交到她手里,就转身离去!毫不在意身后欧阳萍铁青的脸色! 现在他根本不把欧阳萍放在眼里,甚至不屑花时间和她说话。只因为他知道主子再也不会宠他这个妹妹了!曾经他对她必恭必敬是因为她是集欧阳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而今自己权势滔天,何必在意这个已经被打入冷宫的人? 望着史庆离去的背影,欧阳萍恨得牙痒痒,可是却毫无办法!周围监视自己的卫兵虽然武功不高,可是自己现在功力被禁,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无异!就算心里再恨也只有咽下。 “爷爷!你怎么了?” 收回目光后,见曾经威武的爷爷现在凄惨的样子,联想到自己的悲哀,不禁悲从心来!再也忍不住流出泪来! “爷爷没事!萍儿!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去看爷爷?这些年你变了好多啊……” 欧阳不凡已经老了,现在失势就再没有重来的机会,所以心里已经看开了!既然孙儿那么想接掌家族就让他接掌去吧!好在他才华横溢,家族在他手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现在就当自己是在养老吧!欧阳不凡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爷爷!不是萍儿不去看你……萍儿根本离不开这个院子……萍儿已经被软禁了……” 自见史庆那样对爷爷,欧阳萍就意识到爷爷和自己一样被软禁了,所以现在她也隐瞒。 “什么?你……你是说你被人软禁了?” 欧阳不凡没想到孙女竟然被人软禁了!没想到在自己执掌家族的时候,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软禁了自己的孙女! “是谁?谁那么大胆!竟敢软禁你?” 本来已经压下的怒气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再次爆发出来!这简直是在讽刺他!在他执掌家族的时候,竟然有人敢软禁他的孙女,这是何等的讽刺? “还能是谁……” 面对爷爷的愤怒,欧阳萍倒是很平静!被软禁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早没有一开始时的愤怒。 “又是那个畜生?” 欧阳不凡咬着牙问,眼里闪现着怒火! “恩!” 欧阳萍平静地点点头。 “噗!!!” 急怒攻心,欧阳不凡伤重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昏倒在欧阳萍的怀里…… “爷爷……” 看到爷爷喷出鲜血,欧阳萍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他那么大的刺激。 第八十三章践约 正文 第83章 践约 也是在同一天晚上,四海城刘王府。 “王爷!秦家秦玉小姐来了,说要见你!” 树生坐在书房里批阅着文件,亲兵来汇报。 眉头微微皱了下!自从知道了秦玉的心思他就有意避开她,可是他不好拒绝见她,一来因为秦家的权势不容他得罪;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他不忍伤害她!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他实在不忍心去伤害。 “请她进来!” 略微犹豫过后,树生还是选择了面对。 …… “师兄!我爷爷答应见你了!” 秦玉进来后,树生见她神色很兴奋!似乎有什么喜事,果然一坐下就说出一个消息。 “哦!是吗?他为什么要见我?” 听了这个消息,树生有点疑惑,也有点心慌!他怕人王见他的目的是他和秦玉的事。根本没有想到其他。 “师兄你忘了吗?我说过要帮你的,这次我请爷爷帮你,爷爷说要见了你之后再做决定。师兄,你明天早点准备一下!早上我来接你!” “好!知道了!我会去的。” 树生听说是这事,稍微考虑了下就答应下来,毕竟如果成功自己就会多了一大臂助。这样自己就会提前取得成功。 第二天,外界收到一个震撼性的消息…… 欧阳王把王位移交给孙子——欧阳永华!欧阳永华这个名字人们早已熟悉!虽然这个名字没有刘树生响亮,但在人们眼里欧阳永华也是年轻一代的天只骄子!不仅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家世,其本人更是仅次于玉面神剑刘树生的青年高手!武林六公子之首!样貌也不比刘树生差多少!他不同于刘树生!刘树生完美的让人只能仰视,家世不在欧阳永华之下,样貌、武功更是无人能及!而他不同!虽然他的一切都不比刘树生差多少,但是有一点让人们更能接受他!那就是他比刘树生更象人!说通俗一点就是他更象一个正常人!而刘树生的冷酷早已家喻户晓!这样一个完美却冷酷的人让所有人和他之间都有一道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鸿沟! 欧阳王欧阳不凡其人天下共知,虽然年老但老而不迈!功力更是几大家主中数一数二的!现如今虽已八十好几,但凭他的功力再活个二、三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之前也没有听说他的身体出现问题!想来精神依然健旺!然而在这混乱的时候他竟然把王位让了出去,这让所有人都很困惑!谁也没有想到他是被自己的孙子算计了。 不说外界的风言风语,漠北羊城欧阳王的府邸!今天这里张灯结彩,洋溢在一片喜气中,门前贺客络绎不绝! 今天是欧阳永华有生以来最风光的日子!这些年虽然有诸多不顺,但是今天他终于可以威风一把了!坐上欧阳王的宝座,天下可与其并肩的就屈指可数了!今后就能直接领导欧阳家逐鹿天、问鼎中原了! “公子!这黄袍穿在你身上真是相得益彰啊!这黄袍一忖托完全展现出公子的绝世风华!也只有公子你才能完全体现黄袍的威武和华贵!说起来这真是绿叶忖红花啊!这黄袍是绿叶!公子就是红花啊!” 一旁的司仪见欧阳永华很满意地打量身上的黄袍,世故的老头赶紧搜肠刮肚地赞美他!别说!这个司仪还真有那么点口才,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说辞来。 “哈哈!你的本事不大!眼光倒是不错!哈哈!” 听了这番话,欧阳永华果然大悦!笑容满面。 “公子!客人都来了,该行礼了!” 这时门外进来史庆,提醒他该行礼了。 “知道了!阿庆!你来看看!我穿这身黄袍怎么样?” 欧阳永华还沉浸在穿上黄袍的喜悦里,本来以欧阳永华的老练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形的,只是因为他对这个王位窥瑜已久,对一个人来说处心积虑得到的东西是最让他兴奋的!欧阳永华也不能免俗! 黄袍和古代的黄袍没什么区别!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一大特征,复古就完全复古不象以前嘴上说着复古却自作聪明地修修改改!还恬不知耻地夸言:古今结合!殊不知自己的粗俗! 黄袍与寻常衣服不同处主要在用金线在衣服上绣了大大小小的四爪金龙!这是王袍!如果是皇袍就是五爪金龙!如今大陆上虽然有很多人称王,还没有人敢冒被其他几王联手围攻的危险称帝! “公子!你这是怎么啦?以你的稳重不应该这样!是不是太兴奋了?你应该收敛一下!待会你要镇住所有人才行,要不然他们会阳奉阴违的!公子!拿出你的霸气来!” 面对欧阳永华的兴奋,史庆这次出奇的没有趁机奉承,而是一脸正色地告戒。 “恩!” 听了史庆的告戒,欧阳永华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一张笑脸转眼间变得似乎有些阴沉,但仔细看又有一种异样的威慑!刀削似的的脸庞上那双凌厉的双目给人锋芒必露的感觉!这就是欧阳永华的真正面目!他本是进攻型人物!如果说这个世间是一个大自然的话,他就是善于进攻的虎狼!周身随时记得带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很好!阿庆!你做的很好!” 恢复常态的欧阳永华不仅没有责怪史庆刚才的无礼告戒,还对他的所为大加赞赏!看来这种后果史庆建造就料到!否则以史庆的精明怎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辅佐公子是史庆的本分!公子对史庆有知遇之恩,史庆自然要全力辅佐公子争霸天下!怎能坐看公子迷失在这小小的虚荣里……” 见欧阳永华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恢复常态,如预料中的赞赏,史庆低下头表露忠心!而低下的脸上难掩得色!嘴角也不禁露出招牌式的诡笑! “好了!你的忠心我明白!我们出去吧!你不是来叫我去行礼吗?” 欧阳永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史庆率先走了出去! “是!公子!” 史庆应了一声随后跟上! 在欧阳永华接任王位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刘树生正在前往同在四海城的秦家!此时他正坐在飞车里,飞车是秦玉开来接他的,今天一大早秦玉就亲自开着飞车来接他,现在她正在驾驶着这俩精致的飞车。 “师兄!待会你见了我爷爷要注意一点,我怕你的性格会让爷爷反感,所以希望你能积极一点,这样我想爷爷就会答应帮你了!” 秦玉不担心树生的才华得不到她爷爷的承认,她担心的是树生那冷漠的态度会让爷爷反感。 “谢谢提醒!” 树生一上飞车就闭上了眼睛,不知是为了养神还是不愿看见秦玉那热切的眼神。听了秦玉的提醒也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或者他听见了会不会注意。 “到了!我爷爷很好说话的,你不用紧张!” 秦府离刘王府相距内不远,不一会飞车就到了。今天秦玉有点反常,树生倒是没什么,她却显得很紧张。 “我会注意的!” 树生淡淡地应着下了飞车。 秦玉把树生带到爷爷住的叮咚阁外就让树生自己进去,树生没有问什么点点头就走进去了! 对这里的环境树生觉得很亲切,这里和他的枫园木居很相似!都是非常贴近自然,不同的是枫园的周围栽种的都是枫树,而这里四周种植的都是翠绿的竹子!相同的是两处都透露出清新的气息,这让树生不自觉地对此地的主人有了一份好感。 踏进竹舍里,迎面扑来一股素雅的气息!里面的陈设都是竹子制成,就连茶杯也是。 “你来了……” 树生的脚刚踏进竹舍耳边讲究传来一把温和中自有一股威严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熠熠的老者,老者的神色很慈祥,身上穿着一套米色棉布制成的长袍!看上去就好象一个寻常的老人,让人难以联想到他就是已经淡出江湖数十年的“人王”! “我来了!” 树生并没有因为他是人王而可以讨好他,虽然他希望可以得到秦家的臂助,但他不认为自己需要为这事卑躬屈膝,他认为无论任何时候都应该做真正的自己,如果连自我都失去了的话,生命还有什么值得眷恋? “恩!不错!和传言一样!果然气宇不凡!看来传言没有夸大。来!过来坐!” 见树生没有刻意讨好他,秦世沅不仅不见恼怒,脸上还露出笑容。 刘树生以冷酷著称,这他早有耳闻,现今见他没有为了此行的目的而逢迎自己,这让秦世沅很欣赏!在他看来一个真正的王者就应该有王者的风范!而拥有绝对的自我是一个王者必不可少的! “好!” 树生没有多说,自然地坐到他对面!树生虽然进来一直话不多,但是脸上已没有那份冷漠,这或许是因为他觉得人王和他是同道中人吧!两人都是喜欢宁静、接近自然的人,如果不是各种原因,树生现在应该还过着每天捧着各种书本、不问他事的生活吧!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见到和自己同样性情的人,树生只感到很亲切!自然而然地卸去外表的冷漠,很平淡地坐了下来! 见他这样,秦世沅满意地笑了笑,也不说话,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树生! “这是我最喜欢的铁观音!你试试?” “谢谢!” 树生谢过后接过茶仔细地小口尝了下,抿抿嘴!嘴角自然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赞道:“清香爽口!好茶!” 树生对茶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他用心尝了!他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恩!不错!你没有糟蹋这茶!懂得品尝的人才配喝这等好茶!” 树生的表现让秦世沅很满意!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对他的胃口。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提到这次见面的目的,只是说些无关的琐事,就象一对老朋友一样,很随意地说着,直到树生离去二人也没有提到那件事,似乎在这样的环境、氛围下提那件事是个忌讳。 “怎么样?我爷爷答应了吗?” 一出来,一直待在外面等候的秦玉就上来问树生。 “不知道!” 树生回答她的时候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着。淡淡的语气让秦玉看不出他这话是真是假。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秦玉很奇怪,树生进去了大半天,怎么出来后会说不知道呢?那他们这么长时间在里面都说些什么呀? “我们没有提那件事……” 树生本来不打算解释的,但是见她紧张的眼神和热心的态度,心里就不忍再让她担心,便简单的解释了下。 “没有提?” 听了这个解释,秦玉一愣!太奇怪了!这么久两人都没有提?他们这次见面就是为了这件事啊……爷爷没有老糊涂!他也不应该会忘记啊! 秦玉想不通,但是见树生淡淡的表情,知道他不想多说话,就没有再问他,心想回去后问问爷爷吧! 送回树生秦玉立即回到爷爷的叮咚阁,找到爷爷就问:“爷爷!你答应了吗?” 她没有问他们有没有提,她担心树生没有说实话,所以才这么问。 秦世沅神情愉快地坐在那里品着茶,笑眯眯地斜了孙女一眼!随意似的说:“你猜?” “您答应了?” 正文 第84章 趁火打劫 “哈哈!” 秦世沅只是大笑却不回答。 “爷爷!” 秦玉着急地娇嗔。 “放心吧!爷爷很喜欢那小子!不过我们家是做生意的,不能明里帮他,那样我们在其他王势力范围内的生意就会大受影响!所以我们只能在暗里给他一点经济上的帮助!” 见她真的急了,秦世沅就没再逗她。 “啊?谢谢爷爷!” 得到爷爷肯定的答复,秦玉心里一阵高兴。第一次帮他,她不希望结果让他失望。 就这样!外界谁都不知道一向不涉足政事的秦家竟然成了刘王刘树生的经济支柱! 攻打南宫王的军队因为刘青林、独孤霸、司马浩的死以及欧阳王的军队占领卧龙城而宣告暂停了!可是同样受到围攻的薛王则没这么幸运了,那里的战事一直都没停过!欧阳王、冯坤以及陈不为的军队都在争相抢夺薛王的城池,一个个红了眼似的生怕其他人比自己多抢了! 可怜的是薛王的部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在最后的战役里,冯坤的军队先欧阳王、陈不为的部队攻进无忧城! 无忧城是薛王的王城!王城被攻陷也就意味着薛王完了,最后薛王在家族长老的催促下带领家族的老老少少,在少量护卫下从秘密通道仓皇逃离! 5月8日!一个很吉利的日子,无忧城被攻陷,薛王变成一个历史名词!薛家也走上末路!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呀?” 一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女孩稚气的声音问抱着她的青年男子,听她的称呼这个男子应该是她的哥哥。 他们是在一群匆匆急行的人群里!看这群人脸上张慌、沮丧的神情可能刚遇到什么伤心的事,而且这次出行好象也不是他们的本意!估计是被迫的吧! 小女孩的哥哥是一个异常魁梧的男子!巨人似的身形显得俊伟不凡!宽厚的胸膛极有男子气概!身上土黄的长衫虽然有些破旧但难掩他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就算急行,举手投足间也是龙行虎步!给人豪迈的感觉!最惹眼的是他一脸根根外指如钢针一般的黑胡须!向后背的粗发更增几分粗犷,两道浓眉下是一对精光闪闪的眸子,好一个壮汉! 他的面容虽然有些沉痛,但不象其他人那样沮丧,刚毅的脸庞显示了性格的坚韧。 “烟儿!哥哥带你去找龙哥哥,你不要出声!后面有坏人在找我们,知道吗?” 男子一边脚步不停地急行,一边哄着怀里的小女孩。 “喔!烟儿知道了!哥哥!” 小女孩很懂事,乖乖地应了一声果然不再问问题。 男子也加快脚步,在他身后还有上百口男女老少,队伍拉得很长!百来口人的队伍竟然有数百米长。 “把他们都给本王围起来!” 刚奔进一个小山谷,前面就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随着这个声音刚落,这批人立刻发现一阵混乱之后,他们的身边已经围上了上千名敌军!个个手拿武器让他们动也不敢动。 “薛王!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 那个浑厚的男声又传了来,只是这次他的话明显带有调侃色彩。 顺着声音看去!那人竟然是陈不为!此时他一身披挂,全身笼罩在一套黄金铠甲里!头盔上盘踞着一头威武的金龙!象征着他的身份。 “陈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赶尽杀绝?” 身陷重围,被唤作“薛王”应该是薛奎的青年还很镇定,只是队伍中已经有人手脚发软了!多数人已经面色惨白!一脸惨然! “哈哈!薛王可不要误会啊!我陈不为怎么会做趁火打劫的事呢?只是来跟薛王借点东西罢了!只要借到东西我马上带人就走!绝不留难薛王!” 陈不为哈哈一笑,竟然很坦然地说自己不会做趁火打劫的事,仿佛在薛王被欧阳王、冯坤围攻节节败退的时候不是他领兵趁机进攻的似的,对于自己现下干的事好象也不认为这是趁火打劫! 虽然心里已经在大骂,但是眼下形势比人强,如果只有自己一人薛奎会毫不犹豫地破口大骂,但是家族幸存的人都在身后,他不能不顾他们的死活,只好在心里骂骂,嘴上警惕地问:“你想要什么?” 所有人都意识到陈不为提出的要求绝不简单!否则他不可能答应“借到”东西立刻就走。 “哈哈!薛王此言差矣!不是‘要’!是‘借’!这一点一定要分清楚,否则趁火打劫,我陈家颜面何存啊?” 陈不为现在笑容满面,现在他的心情正好,不急着拿到“东西”。 “你到底要‘借’什么?” 薛奎一来,实在是懒得跟他罗嗦,二来,后面还有追兵!他必须要赶在追兵到来之前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就算陈不为放过他们,他们也会死在追兵的手里。 “哈哈!薛王不用紧张!薛王是要带你的家人去投奔南宫王吧?” 陈不为并不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问起这个。 “这不关你的事!要什么就快说!能给的我马上给你,不能给的我们也不要再废话了!” 陈不为不急,可是薛奎急啊!如果不赶快解决眼前的问题,后面的追兵追上来了就麻烦了。 “哎!薛王你又错了!本王说过不是‘要’,而是‘借’!薛家的无忧城富甲天下,现在薛家已经亡了,留着那么多钱财也用不完!我陈家境小民贫,本王厚颜向薛王借那些钱财!望薛王不要推辞才好啊!” 陈不为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 一听他的要求,薛奎还没有说话,他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着站出大声拒绝,只见他满脸怒气!看来是被陈不为无礼的要求给激怒了。 “砰!” 一声闷响后,这个老者的胸口出现一朵血花! “吴长老!” 突然的变故让薛家的人都惊叫出声,尤其是薛奎,赶紧上前抱住老者软软向下倒的身体。 “吴长老!吴长老……” 任凭薛奎怎么摇动、呼喊,这个吴长老再也没有反应,双眼瞪得大大的离开了这个尘世……哎!堂堂一个长老,功力自然不俗,可是却这样去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枪?” 薛奎抬头看见围着他们的部分士兵手里端着的正是上古枪炮时代遗留下来的火枪!这种枪炮的数量极少,没想到今天陈不为会拿它来对付他们。 “对不起了!薛王!我的手下失手了” 现在陈不为也不笑了,他阴沉的脸上显现几丝残忍。 “你……” 薛家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薛奎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薛王!本王就跟你把话题挑明了说,今天不交出那笔钱财这里的人休想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 陈不为终于露出真实面孔,出言恐吓。 “啊啊啊!!!” 陈不为的话音刚落,四周就传来一片惨叫。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听见惨叫陈不为就意识到不好!双眼赶紧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入目的是那些捧枪的士兵咽喉上都插着一柄小小的飞刀!十多个装备了火枪的士兵全部手捂着咽喉倒在地上抽搐!眼看是活不了。 看见这一幕,陈不为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的事没那么简单结束了,眼光看向薛家人的阵营!很快发现站在薛奎身后的一名和刚才死在枪下的老者一般装束的白发老者!他的右手指缝间还夹着几把飞刀戒备着。 此时陈不为这方的士气明显低了下去,士兵看向那边的眼神里已经带了一丝恐惧之色。看来是被那老者一瞬间发出十数把飞刀、刀刀必中的本领给威慑住了。 “陈王!你的枪兵已经被我们齐长老解决了,你还有什么能威胁我的吗?” 解决了那些枪兵,薛奎的底气也足了!两眼凌厉地盯着陈不为。 见此情形,陈不为先是一怔!然后听了薛奎的反问嘴角慢慢笑了开来!讥笑地看着薛奎反问:“薛王!你认为没了枪兵我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恩?” 眼角斜着周围上千士兵好象在说:这些人不够威胁你吗? 薛奎本来高昂的气势在接到他眼神示意后顿时泄了气!自己这边全是老老小小,能战者无二三!除了身边仅存的齐长老,根本找不出其他的高手。 “陈王!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你的人多,但是想要我薛奎屈服,那也是痴心妄想!我绝不会如你所愿的!” 薛奎知道自己就算把家底都给了他,他也绝不会放过自己等人!他绝不会允许有人知道他陈王做过这样的事!所以他打定主意不管陈不为怎么威逼也不交出那份钱财! 陈不为看到他脸上的坚毅之色,心里暗骂,知道威逼可能没有用了。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微微一笑道:“薛王曾有虬髯客的美名,今日为了不伤你我两家和气,我们就来赌一场如何?如若本王输了,本王马上带人就走!如果本王侥幸赢了……” “赌什么?” 薛奎本想拒绝,可是转念又想:何不看看怎么个赌法!反正今天看样子要是不赌就无法善了了…… 于是便接口问道。 “很简单!薛王既有‘虬髯客’之名,想必手上功夫不弱!本王就亲自下场和你一较高下!如果本王败了,本王立刻带人离开!但是如果本王侥幸赢了嘛,薛王就要答应本王的要求,借点钱财用一用啊!薛王意下如何?” 陈不为恬不知耻地说着自诩公平的赌约,好象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比薛奎大了二十多岁,在内力上占便宜。 这一点薛奎何尝没有想到,可是形势不容他拒绝,只有答应了才有一线机会,否则后果必然是自己这方血染此地! “好!我赌了!” 薛奎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所以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 “好!薛王果然豪气冲天,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本王敬佩你!” “废话少说!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好!那本王就来领教领教薛王高招!” 两人双双下场,其余人自觉地向后退出一大块地方,薛奎用的是一把厚背大刀,陈不为用的是一把窄长的长剑!下场后薛奎的脸色更加凝重,蓄势待发!陈不为也收起一切表情,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对手,并没有因为自己比对手大而轻视对手!看来在武学上他还是有点造诣的! “请!” “请!” 两人互相行完礼后,陈不为的手搭上剑柄! “呛!!!” 薛奎手向刀柄上一搭就拔出那把厚背大刀!随手一扔!抛去刀鞘,双目死死地盯着对手!陈不为也是凝神以待!形势一触即发。 正文 第85章 豪雄末路 “呼!!!” 薛奎首先按耐不住,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耗,后面还有追兵呢! 一式直接的斜劈从右上角向左下角劈去!招式虽然简单但气势十足,有一股力劈华山的气势,感这一刀下去将无坚不摧! 陈不为见这一刀势不可挡,赶紧横移数尺避其锋芒。并且顺势一剑挺刺刺向薛奎的腰肋,颤抖的剑尖笼罩了薛奎腰间的几大要穴! “呼!!!” 别看薛奎体形魁梧,身形倒是灵活!一式不凑功顺势刀式斜提!从左下角掠向身侧陈不为的腰际! “当!!!” 交手两招,两人的刀剑首次相交,一阵火花闪现,两人各退数步。 “喝!” 陈不为不是保守之人,没有总是防守的习惯,退势未止便一脚弹地如离弦之箭、人箭合一刺向刚刚止住退势的薛奎!颤抖的剑尖笼罩了薛奎胸口的所有大穴!一看就知道陈不为的剑术造诣已经不浅,虚虚实实让人难以预料他所取的部位!端得是厉害非常。 “哼!!!” 眼看避开已经来不及,薛奎索性不闪不避,把大刀一竖!刀柄向上,刀尖向下!左手手掌抵住刀尖将大刀作盾使用。 “叮!!!” 薛奎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陈不为的剑就已经刺中刀面!好在这是一把厚背大刀,被长剑刺中丝毫没事,反而将陈不为一把反弹了回去! 这场比试事关重大,薛奎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见陈不为被反弹出去,马上旋转刀身一记大力旋劈追随着陈不为的退势劈去!刀罡隐约可见,可见薛奎在刀上的造诣已经非浅!就要领悟刀罡,很快就要登上刀道上等境界!怪不得他刚应战,想来他的薛家刀已经深具火候。 眼看刀刃就要及身,仍退势不止的陈不为一转手腕!长剑剑尖划出一个玄奥的圆,薛奎的刀一接触到这个玄奥的圆立马有一股奇怪的引力把刀势引向一旁! “碰!!!” 被引开的刀势斩在空地上,一阵泥土飞溅,薛奎的妙招就这样被化解了…… 薛奎这一顿,陈不为就缓过气来,只见他的长剑向身后一弹!顿时将他整个人向前一弹!人在空中,他就再次人剑合一刺向地上的薛奎! “破!!!” 薛奎眼角扫到,镇定地横提刀式!一刀匹练般的刀光迎向陈不为的剑尖! “叮!!!” 剑尖不比厚背大刀,一被大刀削中就失去剑尖。 “啊?” 见此情形陈不为一声惊呼,然而薛奎可不会等他回神,顺手一记金刚掌印在他的胸口! “啊……噗!!!” 片刻失神的陈不为顿时惨叫一声抛飞出去!中途喷出一口血雾!看来受伤不轻。 陈不为一脸不甘地向后抛飞!突然眼前闪过一道暗影,心下一惊!直觉到不妙,想要避开,可是此时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下一个念头还没有兴起,脖子一痛!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 “碰!!!” 刚感觉到生命的流逝,陈不为就已经摔在了地上! “王爷!!!” 他的副手!一个中年将军最先察觉到他的不妙,赶紧上前抱起他上身,一把精致的小飞刀赫然插在陈不为的脖上…… “王爷……” 副手痛呼一声,其他人才发现陈不为已经活不了了!副手愤恨的双眼瞪向薛家那个仅存的长老!那个飞刀绝技非常厉害的老头! 其他人目光也随他一起看向他!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刚才这个老头暗算了他们的王爷。其中一个机灵的小将马上大喝一声:“全体弓箭准备!” 随着他的话落,陈王带来的士兵全都人手一把长弓,个个箭上弓,来满弦蓄势以待! “慢!不要……” 见形势不妙,薛奎刚出口要阻止…… “放箭!!!” 陈不为的副手钢牙一咬!大手一挥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这确实是一个屠杀的命令!薛奎带着逃亡的这些人里面虽然有一些护卫,可是那些护卫还远没有达到格开这么多的飞箭!所以箭一射出这边就成片地中箭倒地!很少有人身上只中一箭的,几乎每个被射倒的人身上都中了三箭以上!可见这些箭矢的密集程度! “烟儿!!!” 薛奎一面格挡着越来越多的箭矢,一面焦急地看着身旁的族人一个个中箭身亡!目眦欲裂!可是任凭他的武功再高;刀法再好也无法救任何一人的生命!最令他心痛的是他那唯一的妹妹烟儿也被射成刺猬满眼眷恋地离开这个世界…… “啊!!!” 看到这里薛奎再也控制不了,大吼着挥舞着厚背大刀迎着箭雨向前冲!一口气竟被他冲近十数米,眼看就要冲到那个副手将军的身前,那个副手大惊失色!赶紧大呼:“快射!快射死他!射死他!” 一边不住的向后退去! 一时间本来已经很密集的箭雨更密集了!薛奎前进的步伐更加艰难了,每前进一步就要格挡数十支长箭! “快射死他!射死他……” 见还没有射死他,那个副手更加大声地呼喊。 “厄……”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的!薛奎终究还是中箭了!就在他快要追上那个副手的时候,因为一时的兴奋格挡箭矢的动作迟滞了下!就是这一点迟滞让他身上多了一支犹在颤抖的箭矢!中了一支,他的身手就大打折扣!身手不再那么灵敏!一支支飞来的箭矢眨眼间布满他的身体!整个看上去就象一个箭把! “混蛋……” 最后虚弱地骂了一声。 “咚……” 薛奎不情愿地双膝跪地,接着睁着双眼倒在地上……他是第一个战死在沙场的王!一个英雄式的王! 随着薛奎的死,这场屠杀也就结束了!那个用飞刀暗算陈不为的齐长老也在用飞刀杀死三十几个士兵后死在乱箭之下!这就是战场!在战场上高手是悲哀的!往往一个一流高手上了战场,他的作用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小兵!在千军万马、刀林箭雨中高手的武功被大打折扣!这就是自古极少有武林高手上战场的原因,一个武功再好的高手在战场上很可能莫名其妙地死在流矢之下!这对高手来说死得实在是太窝囊了!刚才那个擅长飞刀的齐长老就是这样,他的飞刀例不虚发!可是在密布箭矢的箭雨中根本没有闪挪的余地!死亡也就成了唯一的结局! 陈不为的副手带着他的遗体和那些士兵一起匆匆离去!只留下遍地的“箭把”……联邦时代强盛一时的薛家从此退出历史舞台! …… 滨江城! “爹……” 陈扬看见父亲的遗体,眼眶一红!哭着扑了上去! “公子!你要节哀啊……” 副手将军笨绌地安慰着神伤的陈扬,只是他自己也听出没什么效果,所以识趣地闭上嘴。 “王爷……” 厅外一把苍老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疲惫和黯然…… “空悲大师……” 不错!进来的就是陈家的客卿空悲大师!王爷新丧,少主还年轻,何况父亲新丧想必心丧若死,这个时候自然需要他这位辈分、威望都无人能及的前辈来主持丧礼。 “李将军!我爹是怎么去的?” 陈扬没有众人想得那样不堪,虽然神情很悲痛,泪水爬满了脸庞,但声音还算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戾气!看来并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 他问的李将军就是那个副手将军!这时被问及这个问题,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是!王爷在他的保护下出了事,不管怎么说他都难辞其咎! “李将军!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认为现在不说就能瞒得住吗?” 空悲大师出身北少林达摩院!性格本就刚烈,见李将军支支吾吾不禁有些不耐烦,便出言催促。 “不……不是!末将没想过要隐瞒什么,只是王爷的仙去说出来不光彩,所以末将才……” 李将军虽然身为陈王座下的大将,然而眼前的两人谁的地位不比他高?因此显得战战兢兢,小心地措着辞。 “真的?” 空悲大师闻言眉头一挑,斜眼问。 “自然是真的!末将不敢欺骗公子和空悲大师!” “那好!你跟我来!我们去里面说!公子你也来听听吧?” “哦……好!我这就来!” 陈扬跟着他们进到厅旁一间休息室里…… 等三人从休息室里出来后,陈不为的死因,陈扬和空悲大师已经知道了,也明白了为什么李将军会说“不光彩”了,强盗一般的行径,这样而死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陈扬他们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的母亲已经伏在父亲的遗体上痛哭不止! “妈妈!你不要太难过了,如果爹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看见你现在这样悲伤!您的身体要紧啊……” 陈扬安慰安慰的自己又忍不住哭了出来!虽然父亲从小没有给过他多少关怀,但是眼见自己的至亲离去,心里委实难受。 等当天陈王、薛王的死讯传出后,人们已经麻木了!这样的消息他们听得多了!好象王位是距离阎王殿最近的地方,这几年已经死了太多的王爷,以致人们再次听到这样讯息的时候已经麻木了!没有惊讶,也没有感叹,似乎死王爷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或许有一天太长时间没有王爷死,人们才感到奇怪呢! 两天后,还是滨江城的陈王府! “公子!王爷已经去了,王府不能一日无主!请公子尽快继任王位!” 提出这个的是王府的客卿空悲大师。 “是啊!公子!你就快继任吧!现在天下大乱,王府没有王爷人心不稳哪!” 附和的是大将李将军,也就是陈扬父亲的副手。 “阿扬!你就听大师和李将军的话尽快继任吧!” 陈扬的母亲也附和让陈扬继任王位。 听了众人的提议,陈扬平静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正色问:“你们让我继任王位的目的是什么?” 三人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怔!互相对视一眼,不解陈扬为何这么问,最后由空悲大师说:“蛇无头不行!大家推举公子你继任王位自然是让公子带领王府走向辉煌!让王府的基业能够千秋万载!” “是啊!空悲大师说的不错,公子你是最适合的王位继任人选!大家相信只有由公子来坐这个王位,王府的实力才能逐渐壮大!” 李将军也同意空悲的观点,陈扬母亲也在一旁点头赞同。 听了他们的回答,陈扬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说道:“如果让我坐这个王位的目的是为了让家族更兴旺的话,我想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 “哦?有这样的人?是谁?” 听了他的话,三人都很不解,仔细想了一遍陈家有资格继任王位的子弟就是想不出来。陈扬的母亲首先忍不住问道。 “我姐夫!” “你姐夫?” 听了这个答案,三人表情不一!李将军一脸困惑,显然他一时还没有想到陈扬的姐夫是谁;陈扬的母亲面色有些凄楚,可能想起了她那不幸的女儿;空悲的神色最复杂!或许是因为刘树生曾经轻易的击败过他吧!一方面佩服对方的绝世功力,另一方面又有些耿耿于怀!心里一下子放不开。但是不可否认刘树生真的很优秀!如果真能做陈王定能让陈家兴起! 正文 第86章 又得紫珠 “公子!恐怕不行!” 终于意识到陈扬的姐夫是刘树生的李将军马上提出反对意见。 “为什么?我姐夫哪儿不好?姐夫的才华、武功十倍于我!为什么你能让我接任王位却不同意让我姐夫接任?” 虽然早就预料到自己提出这个意见会遭到反对,但陈扬没有想到李将军会这么直接地反对,似乎要反对到底。 “公子!你和他不同!你是王爷的长子!王爷的位子理应有你接任!而刘树生不仅不是王爷的子女,而且还不是陈家的子孙,让他一个外人继任王位没人会心服的!况且这也于理不合!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姐夫有名无实!菲儿小姐已经去了好几年了,当初他们也没有结婚……总之,不能让他一个外人来接任王爷的位子!” 李将军平时对陈扬恭恭敬敬,可是对这个问题却显得很固执,也许真的是他对陈家忠心,但心那个东西谁说的准呢?也许他是担心在刘树生手下得不到重用才反对的吧! “大师!你不会反对吧?” 陈扬见李将军那么坚持,就转移目标,希望在空悲大师这里有所突破。 “公子!老实说老衲的确很佩服刘树生的武功,但是正如李将军所说,他不适合继任陈家的王位!况且他已经是刘王了!” 言下之意刘树生既然已经是刘王了,就不能过来做陈王了! “妈妈!你不会也反对吧?” 陈扬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母亲的身上,希望母亲看在姐夫是她女婿的分上不要反对。 “阿扬!李将军和大师的意见代表了大家的意见,你不要一意孤行啊!” 陈母没有让陈扬看到希望,她也不同意王位由外人来坐,如果陈菲儿还活着的话,她或许会同意,但是现在她的女儿已经去了好几年了!正如李将军所说她那个女婿根本名不符实!和一个外人没多大区别,何况刘树生以冷酷著称,说不定他根本没有再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岳母!所以她不会同意。 “什么?你们都反对?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现在天下诸侯割据!但是综观历史,这样的现象会长久吗?肯定不会!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奇*書$网收集整理我们这些家族若不能称霸就注定要被灭亡!所以家族的首领很重要!让姐夫来坐这个王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姐夫得到了天下,我们家族就能一直存在下去,可是如果由我来坐,你们认为我有可能得到天下吗?不说和姐夫相比,就是欧阳永华、南宫龙他们我也比不上!你们让我来坐这个王位会断送掉家族的!你们知道吗?” 陈扬见个人感情不能说动他们就晓以大义,希望这样能让他们明白王位最适合的人选是姐夫,而不是他。 陈扬这番说辞倒是真的让三人有了很大的触动,如果不是各自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可能这番话真能说动他们也不一定,但事实永远没有如果!所以三人还是坚持反对意见,陈母见陈扬一脸失望的神情不禁有些心痛,安慰他道:“阿扬!其实这个王位不是非要让你姐夫来坐的!你和你姐夫交情不错,等你做了王爷后和他结盟不就两全其美了吗?这样你继任王位不会受到什么人反对,和他结盟也一样可以得到他的帮助,如果他得到了天下我想他也不会为难我们,你说呢?” 陈扬苦笑着接受母亲的安慰,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提议会受到这么一致而强烈的反对,不仅为他们的短见感到悲哀。 “算了!既然你们真的不能接受我的提议,那就按你们意思做吧!” 最终,陈扬还是选择了妥协,正如母亲所说自己还可以和姐夫结盟啊。 一直反对的三人见他终于放弃己见,不禁都微微露出一丝微笑! 当晚,在长江另一边的四海城,刘王府树生的书房内…… “门主!紫珠已经找到!请门主保管!” 一身黑色紧身装的鬼仆恭敬地向树生汇报,并递给他一颗紫色的珠子。看他的装扮很显然他刚才是从外面回来,而且听的话,似乎是奉树生命令出去的。 “好!” 树生只在刚看见他手里紫珠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过后便是平静,看来他对控制自己的情绪很有一套!也是!厉害的人物谁不能远比常人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试想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又怎么可能控制其他? 树生接过紫珠眼睛只是淡淡的扫了一下就放进内里的口袋,目光看向鬼仆问:“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是!门主!”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鬼仆和修罗卫都称他“门主”而不是“王爷”,因为在他们眼里树生首先是他们的门主,然后才是刘家的王爷! “门主!这次收到薛王的死讯你派老奴去找寻紫珠的下落,老奴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在不久前找到紫珠被一个江湖人得到,于是就去夺了来!事情就是这样!” 鬼仆简单地介绍道。 “不错!你的手法给了我一个启发……” 树生听了鬼仆简单的说明,心里有了个模糊的想法,迟疑地说着。 “哦?门主有什么好的主意?” 在自己这几句话里就得到一个启发,这让鬼仆有些吃惊。 “我想……既然你能从江湖人手里抢到紫珠,我想我们何不派一些人手专门去把剩下的几颗七星珠偷来!这样可要省事多了,我们就不必去争夺什么天下了!你说呢?鬼仆?” 树生有点兴奋地组织着语句说出自己的想法,显然他对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很高兴,因为如果顺利的话他就不必去争什么天下了。 而鬼仆闻言则一惊!他和苏氏用七星珠的幌子骗树生,为的就是让他以自己的才华、武功去争夺天下!如果真的依他的方法去做,以修罗卫的身手,估计很快就会聚齐七星珠!到时候不说让他争霸的计划失败,上哪儿去弄主人的身体?到时候谎言被戳破,其后果……鬼仆不敢想象少主知道真相后会怎样失望! 可是少主的办法完全可行,他又拒绝不得!这可怎么办呢?鬼仆有些伤神。 “门主英明!老奴会按少主的方法去安排的!但是少主……我们争霸的事也不能放下啊!万一用这个方法不能聚齐七星珠,还是需要争夺天下的!” 鬼仆终究没有白活这么多年,眼珠一转就想到一个先稳住少主的办法,只要这件事有自己掌管,到时候少主问起就说没有偷到不就行了,这样少主还是要争霸啊!鬼仆心里抱着这样的念头对树生说。 “恩!你说不错!我会努力拿到天下,聚齐七星珠的!” 树生觉得鬼仆的话有道理,便决定继续走争霸的路。 第二天,陈扬不情愿地坐上了陈王的宝座,自此所有的人王都换掉了,全部是年轻人当家!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次日,陈扬登位的第二天,陈扬早上洗漱好后简单的用了份早餐就在空悲的护卫下来过江来到四海城刘王府找刘树生!因为前段时间刺杀事件发生的实在是太频繁了,所以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刺杀事件会又出现,而现在陈扬也是个王了,所以空悲、李将军等人都强烈建议要让空悲一刻不离地保证他的安全。 “王爷!你真的要去和刘王结盟?” 快到刘王府了,空悲忍不住问道,他很想打消陈扬的念头,可是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陈扬的态度很坚决,所以他识趣地忍住了。 “当然!陈家虽然与其他几家并列,可是谁都知道陈家的实力是几家里面排名靠最后的!甚至是最后一名!以这样的实力想在这样的乱世生存下去,如果不借助外力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必须要和刘王结盟!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陈扬说的很肯定,但仔细想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空悲想要反驳,可是好象事实就是如此!根本不容他反驳。 “到了!王爷你自己进去吧!老衲就不进去了,想必刘王府应该是安全的,老衲就在外面等王爷!” 来到刘王府大门外,估计空悲是对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刘树生一事耿耿于怀,所以到了门外就让陈扬自己进去,神态非常坚定。 对于空悲败给树生的事,陈扬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劝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等我啊!”就径自走向刘王府的大门! 经过通报,片刻后陈扬终于见到深居简出的刘树生!他心目中的姐夫! 今天树生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衫,增添了几许青春气息,这是紫依的安排,现在他的饮食起居都是由紫依来安排,而紫依有意让他更象一个年轻人,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开朗起来,虽然收效甚微,但她还是坚持这么做,她相信就算不能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愿变开朗一点,也不会变得更自闭。 “姐夫!” 树生一出来,看见熟悉的身影微微一怔!陈扬的模样和菲儿有四五分相似,所以乍一看到他,树生想起了菲儿!而这时陈扬已经因为再次见到他而激动的喊了出来。 “阿扬……” 看着已经成熟许多的陈扬,树生叫的有些迟疑,感觉很熟悉,可是陈扬的变化真的很大!现在又是一副王爷的装束,自然变化甚大,树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陈扬,可是那一声“姐夫”大小了他的疑虑,除了菲儿,我哪有定过婚啊……树生心里微微叹息着。 “阿扬!你长大了!凡弟要是还在,应该和你差不多了……只是……” 看到陈扬,树生自然地联想到经常和陈扬一起习武、玩闹的刘不凡!只是现在凡弟已经不在了……想到这点,树生的钢牙就咬了起来!凡弟如果不是为我报仇,何至如此啊?我一定要给凡弟报仇!树生的决心更坚定了。 “姐夫!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看着眼前几近完美的青年,陈扬没有感到自卑更没有嫉妒,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崇拜!无论样貌、才华、武功还是修养,至今他还没有发现有人能和姐夫相比拟!甚至很少有人能在其中一项上比得上他!这是怎样的完美啊!除了性格上有些冷外,姐夫简直就是完美的!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他崇拜?和刘不凡一样,陈扬对他越了解就越崇拜他! “我很好!你呢?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没能照顾好你姐姐,我希望可以在你身上作些补偿!” 树生一直为自己当初误解了菲儿而感到内疚,可是菲儿已经去了,他再也没有机会补偿她,现在看到她弟弟,内心里树生希望可以把那份补偿给她的弟弟!这才说出上面这番话。 听了这些话,陈扬真的很感动!心里默默念道:姐姐!你没有枉死……姐夫是真的爱你!这么多了,姐夫还时时惦记着你…… “姐夫!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有事要你帮忙的……” 有了树生的那番话,陈扬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一定能达成!因为结盟的事对两家都是有利的!再加上姐夫对自己的感情,他没有理由会拒绝。 “什么事啊?阿扬?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的!” 见陈扬有些扭捏,树生微微笑了下鼓励道。这可是罕见的啊!有几人得到过树生的鼓励的? “姐夫!我今天来是要和你谈两家结盟的事!” 得到鼓励,陈扬酝酿了下说出此行的主要目的。 “结盟?” 本来以为是什么私事,树生已经准备不管他让自己帮他什么都会答应的,可没想到会这事…… “你怎么想到结盟的?” 树生没有立刻答复他,而是挑了个小问题反问他。 “姐夫!我是这样想的……现在天下虽然大乱,可是这种乱相绝对不会长久!到时候各个家族就会面临称霸或被灭亡的命运,而我相信如果最后有一个赢家的话,那一定会是姐夫你!因为天下没人比姐夫你更有才华!所以我想现在就让两家结盟,本来我建议家里让姐夫你来兼任陈王的!可是家里不同意,所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和姐夫你结盟!这样姐夫你得到天下后,我陈家也会有个牺身之地啊……姐夫!你同意吗?” 树生没有打断他,让陈扬边想边说。等他说完才微微一笑道:“姐夫说过能帮你的就一定帮你!何况这是互惠的事情,姐夫怎么会拒绝呢?” “真的?姐夫,你答应了?” 虽然早已经有了八九分把握,但真听到树生亲口答应,陈扬还是很兴奋。 “恩!姐夫答应了!” 见他这么兴奋,树生也有些欣慰。 陈、刘两家结盟的事象狂风一样吹过大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两家结盟了!这个消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个坏消息!比如:“什么?两家结盟了?” 欧阳永华刚听到这个消息就愣住了!本来自己就没什么把握能打败刘树生,可是现在陈家竟然和他结盟了……这对他来说无异雪上加霜!只觉得争霸的路是难以形容的坎坷! “啊?啪!!!” 已经穿上黄袍的南宫龙正在悠闲地品茶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连手里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这才惊醒过来,可是此时他的心情极差! “刘家视我南宫家如仇敌!上次我南宫家被围攻就是他刘家带得头!现在又有陈家和他结盟……这……” 本来已经认为前景光明的南宫龙现在非常的沮丧,本来一个刘家就够头痛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陈家…… “结盟?” 独孤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很奇怪!没有象前面两人那么大反应,而是在嘴里轻轻地重复着“结盟”两个字,片刻后,冷艳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 开怀地大笑起来!不知道她又想到什么阴招…… 冯坤的反应和她比较相似,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先是拧在了一起!然后眉头渐渐展开!嘴角也露出稀有的微笑! “我怎么忘记了远交近攻这样经典的策略了呢……” 看来他也快有什么动作了…… 如果说听到这个消息还会开心的话,估计只有司马燕了…… “结盟吗?主意不错!刘树生!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司马燕的无情轮回道修炼的有些火候了!但是却有一个最大的破绽使她再也无法有所突破!那就是在修炼无情轮回道之前她的心中就已经有情了!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今无情轮回道不能再有突破,她就顺势致力于家族的事务,直到最近她才发现自己心中的破绽…… 这样的破绽她无法祢补,只好顺其自然…… 正文 第87章 远交近攻 “阿玄!给我准备一下,我要出一趟远门……” 独孤秋叫来得力助手独孤玄吩咐道。看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的!不知主上要去哪儿呢?” 因为是她的心腹,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太多顾忌,直接问出疑问。 “漠北羊城!” 独孤秋神情不变地说…… “羊城?” 听闻后,独孤玄眉头微微一皱!不解地问:“主上!那里是欧阳王的地盘……主上去那里是不是太危险了?主上若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属下去做,主上何必亲身涉险呢?” 独孤玄和独孤秋不仅是君臣还是朋友!所以独孤玄对她很关心。 “不必!这次一定要本君亲自去!因为本君要亲自和欧阳永华谈一谈!” 独孤秋目光有些沉重地说。 “和欧阳永华谈?主上!欧阳永华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此去凶险难料啊~!主上!有什么事不能让属下去谈呢?主上!” 听说独孤秋此去是要和欧阳永华面谈,独孤玄更加阻拦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主上如此涉险。语气非常焦急。 好象有所触动,听见独孤玄焦急的声音,独孤秋目光看向他!深深地看了片刻,缓缓启口道:“此去没有危险!因为本君和他要谈的是我们的婚事……” “啪!!!” 独孤玄脚步一晃!后脚退后一步才没有摔倒……脸色一白!紧咬了一下牙齿后才缓缓地问:“婚……事?” 疑惑地看了一下他奇怪的反应,独孤秋没有想到什么,现在她的心里有的只有计划,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平静地解说:“是的!刘王和陈王结盟势必会强大不少!刘树生此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据说文韬也是非凡!如果不思对策,只怕他很快就会把矛头指向我们,因为我们孤独家正在他的后方,以他的眼光不会看不出我们在他后面是个大大的隐患……” “所以你要和欧阳永华联姻?和他结盟?” 听到这里,结合她前面的话,独孤玄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脸上有着悲愤,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奈…… “阿玄!你怎么了?难道你不认为这是最明智的选择吗?欧阳王的军力是最强大的!欧阳永华本人也是才华卓著!不论怎么比,和他结盟都是最明知的选择!” 虽然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但是她没有多想,在她眼里君临天下才是她的追求。 “结盟难道一定要结婚吗?我们可以和他签约!不一定要嫁给他啊……” 独孤玄还在试图打消她联姻的想法,即使明知道她不会听劝。果然…… “阿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大战就要来临了,难道你不知道一纸合约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你怎么会天真的认为一张纸可以让欧阳永华守约?你应该清楚只有我和他结合,我们才是牢不可破的联盟!” 见独孤玄张口又要说话,独孤秋不耐烦地伸手阻止道:“你什么也不要再说了!嫁给欧阳永华并不委屈我!放眼天下……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做我独孤秋的丈夫?” 只有他有资格吗?那么……我呢?我也没有吗? 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独孤玄心里难过地轻轻自问着……张了几次口终于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好!属下去给主上准备……” 独孤玄故做平静地说完,不等她回话就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时有些疲惫的身影,独孤秋只当他没有劝住自己,所以有些失望,完全没有想过今天他的反应是多么的反常…… 这天天空晴朗,加上春天独有的清新气息,早上的空气非常好!看着花园里盛开的各种名贵花卉,四处飞舞的蝴蝶……南宫龙心里一阵满足!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切看着更惬意呢?没有了吧…… 南宫龙坐在亭中垫着厚厚锦垫的石椅上满足地眯着双眼,眼光缓缓地四处打量……心里前所未有的舒畅!当时见到亲身父亲死在眼前,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悲伤的,但是想想现在的生活,手里的权利、尊敬和荣耀,还真应该感谢那个可爱的杀手!如果没有他,估计自己再过二十年也不一定能得到今天的一切。 做一个诸侯就这样风光,要是哪天我坐上皇帝的宝座,那会是怎样的风光!怎样的快意啊…… 南宫龙心里这样幻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痴迷的微笑。 “呼呼!!!” 就在南宫龙享受这惬意的时光时,一个内侍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还没等南宫龙斥骂,就急忙大声禀报:“启禀王爷!披风盟的单护法率众求见王爷!” 压下心中的不快,南宫龙不情愿地睁开懒洋洋的双眼问:“披风盟?单护法?他带人来有说是为什么事么?” “启禀王爷!他们没有说,只是让小的禀告王爷他们是奉他们盟主之命前来的。” 这个内侍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来打扰他的主子,但奈何来人来头太大,他一个小小的内侍岂敢不禀报?万一误了什么事自己就是狸猫转世也没那么多脑袋够砍。只好硬着头皮前来禀报,现在看主子懒洋洋的样子,心里就在打鼓,生怕他一怒之下会处置自己。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本王随后就去……” 南宫龙还是懒洋洋地说话。 “是!王爷!” 内侍暗里松了口气,为自己没有触怒他而庆幸,前几天一个同伴就是不合时宜地打扰了他休息,现在还在关禁闭呢!现在没事哪还不赶紧退了下去…… “会有什么事呢?冯老头,你可别没事打扰本王雅兴啊……哼!” 等内侍下去后,南宫龙刚才还懒洋洋的双眼寒光一闪而过!喃喃自语,看来他并没有迷失在权利的虚荣中,只是比坐上王位前更加深沉了…… “李老!我们去会会那个单护法!” 南宫龙从石椅里起身对身旁保护他的李老招呼率先走出凉亭…… “是!王爷!” 李老温和的声音从后传来…… 南宫龙一走进客厅就看见一个须发灰白、样貌威猛的老着坐在客座上平静地喝着茶…… 最醒目的是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因为事先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南宫龙不敢到奇怪,因为披风盟的人上下都身披一件宽大的披风!但因为醒目,南宫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暗自寻思着这么一件披风怎么会有传闻中的威力?莫不是传闻有所夸大?可是就算夸大了,也不应该传成那样吧!心里转着这样不合时宜的念头,嘴上却早早地在一看见他就热情地大声笑道:“哈哈!今早喜鹊报喜,本王正估摸着会有什么喜事,原来今天迎来了单护法这等贵客啊!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哈哈……”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暗笑:喜鹊?哼!那只每天吵死人的畜生本王早就让人把它杀了…… “哈哈!王爷真是气宇轩昂、神采不再当年老王爷这下啊……” 单护法哪知道他心里转的念头,只是习惯性地赞了两句。 “唉!家父……唉……” 见他提到父亲,南宫龙双眼马上变得红红的,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好象真的很悲伤,没人看得出一点破绽。 “王爷恕罪!单某触到王爷的伤处了!单某该死。” “……” “……” “来!单护法请坐!咱们坐下说话!” 两人客套一番,南宫龙右手虚迎一下请单护法坐,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 “谢王爷赐座!” 单护法客气了一下就顺势坐了下来。 这时南宫龙好象才看见他身后那四名护卫一样,指着他们问:“这几位定是贵盟的勇士!本王素闻贵盟主自创的神功横空披风威力无比!可否请几位露两招好让本王开开眼界!” 说完期待地看着那四个身材高大,一脸刚毅的护卫!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莫非他真的只是好奇?想见识一下? 这四个护卫听了这要求,其中最靠近单护法的一人用请示的眼神看着单护法…… “哈哈!既然王爷有兴趣,鹰一!你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王爷指点一下!莫不可让王爷失望了!” 听到这个要求,单护法怔了一下,马上应允了。 见主子同意了,那个刚才用眼神请示的护卫走出来向南宫龙鞠了个躬,然后向自己主子同样行了个礼后,只说了句:“鹰一献丑了!”向后退了几步就作势要动…… “慢!” 这时南宫龙突然伸手阻止了他。 “王爷!还有什么要求么?” 单护法见他阻止,不解地问。那个鹰一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没什么要求,只是本王听说横空披风乃天下披风之最!威力自不必说,那么在这小小的客厅又岂能施展的开来……依本王看,大家不如到外面去,想来那里一定能让这位勇士施展的更好!护法以为如何?” “哈哈!既然王爷有此意,那我们就出去吧?” 单护法一听也觉有理,鉴于此行的目的,让他好好的见识一下我盟的实力也好,这样想着,便同意了。 …… 一行人来到外面,那个鹰一不用吩咐就走到前面向两人行了礼,右手一抖宽大的黑披风! “起!” 鹰一一声断喝!身后披风一展!宛如张出一只巨大的羽翼,双脚一蹬!借着一蹬只力马上如大鹏一般腾空而起!两手缩在身后控制着披风,向右边一扫!一道劲气凌厉地激射而出! “嗤!!!” 劲气击在地上,立马在地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就象被刀气斩出的一样。 “好!” 见有此威力,南宫龙脱口赞道。两眼都惊讶的开始放光!在他想来这披风就算再厉害也难比刀剑,可刚才那一下立马让他改观,这让他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介绍的:万物都可为杀人的凶器! 鹰一就象一只雄鹰一般,一件宽大的黑披风此刻真的成了他的翅膀,越飞越高!在向上飞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道道凌厉的劲气四处激射!端得是威势非凡!南宫龙此时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羡慕之色。 看到他流露出的神色,陪在他身旁的单护法嘴角微微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王爷小心!!!” 正在这时,不远处旁观的王府护卫大声提醒,单护法赶紧转头看去! 只见一道凌厉的劲气正急速地向南宫龙激射而去!眼看就要射到还没有什么防备的南宫龙,不禁脸色一变!急呼:“王爷小心!” “呵呵!” 身后一声轻笑,一道柔和的掌力迎上那道劲气! 一阵如水上涟漪般的波纹散开……那道凌厉的劲气就被这道掌力消融掉,看得出来出掌之人功力远在鹰一之上! “啊?” 南宫龙这时才惊呼出来,刚才他太专著于欣赏鹰一的表演了,以至于虽然本身功夫也很不错,但却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马上掩饰地大笑两声“哈哈……” 接着有些不自然地夸赞道:“护法的护卫果然不凡啊!横空披风果然名不虚传!本王今天是见识了……哈哈……” 南宫龙仿佛对刚才那一下没有感觉似的,并没有以此作文章,似乎很宽容,外人哪知他心里正在恼怒,心想:好你个披风盟!好你个冯坤!竟敢袭击本王……以后等本王的势力壮大起来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他之所以不借题发挥,主要还是他清楚自己现在这点实力虽然能勉强自保,但如若和势力强劲的披风盟翻脸,根本讨不到好去!所以强忍了下来。 “王爷!鹰一一时失手,请王爷恕罪!回去后本座定会狠狠的责罚!” 单护法见南宫龙没有追究也就乐得省事,说了点场面话,眼睛却暗暗瞄了下跟在南宫龙身后,那位刚才出手的老头! 微微发福,神色和蔼,脸上总挂着亲切笑容的老头让他想起一个人…… “这位前辈可是天堂三老里的李老?” 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前辈高手,单护法问话的时候非常的恭敬。 “呵呵……正是老朽!护法无须多礼!” 李老还是那样的和蔼,尽管是这个时候。 “原来真是前辈!前辈真是老当益壮啊!单权见过前辈!” 单护法虽然也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相比天堂三老近百岁的高龄,见到李老还是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前辈。 “呵呵!无须多礼……” 李老还是那副不变的笑脸。 “鹰一失手,请王爷责罚!” 这时鹰一来到近前跪下请罪,看他惶恐的模样,似乎刚才真是失手。 “哈哈!无妨!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再说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勇士请起!” 南宫龙见状尽管心里不信是真的失手,还是一副大度的样子上前拉起鹰一。 “鹰一!你可知罪?你知不知道刚才让王爷受惊了?刚才要不是李老出手及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看到鹰一,单护法两眼一瞪!训道。 “哎……单护法!本王这不是没事吗?我看就不要责罚这位勇士了……” 南宫龙见单护法并没有严惩鹰一的意思,便做个好人劝道。心下暗暗不满。 “来!单护法!我们就不要再为这件小事费神了,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南宫龙不等单护法说话接着说道,右手虚迎请单护法进去。 “那就多谢王爷宽宏大量了!鹰一!还不快拜谢王爷!” 单护法对南宫龙感激地笑笑,然后转头对鹰一喝道。 “谢王爷隆恩!” 一行人随后边说边行进入客厅…… 正文 第88章 联姻 进来客厅后,几人客气地说了些话,单护法一行就被安排去休息,等一会就会宴请他们,说是洗尘,究竟是为了什么,谁知道呢…… “鹰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主张袭击南宫王!你可知罪?” 一进到安排给他们的客房,单权就阴沉下脸阴森地盯着鹰一,看到他这副表情鹰一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下一刻自己就要身首异处…… 当下不敢怠慢赶紧合盘说出原因…… “主上息怒!鹰一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自做主张!鹰一这么做是临行前盟主交代的,盟主让属下在适当的时机要试试南宫王身边人的实力,为了让护法的表现看上去毫不知情,故没有事先让护法知道……所以……” “好了!既然是盟主的交代,这次就放过你!接下来不许再给本座添麻烦!这次盟主交代的事情非常重要,如果弄砸了……哼!你们自己想想后果吧!” 听说是盟主的交代,单权打断鹰一的解释,只是严厉地告戒他们接下来安分点。 “是!护法!” 四个护卫敬畏地应是。 而此时另一边,南宫龙坐在凉亭里状似惬意地晒着太阳……眼角微微眯起……舌头轻轻舔着不厚的嘴唇……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石桌…… “冯坤……本王暂时忍忍你……哼!” 南宫龙咬咬牙,轻轻哼了声,神情慢慢变得温和起来……露出平日里的温文而雅…… 中午的时分,南宫龙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宴请单权一行。 “来!单护法、各位勇士!欢迎各位到来,本王敬你们!” 南宫龙热情地招待着他们,单权等人也都热情地回应,酒席上一片融洽,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多年不见的好友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南宫龙试探地问:“单兄啊!这次你们到本王这里来,是受你们盟主之命还是……” 一双看似醉意朦胧的眼睛悄悄察看单权的神色…… 本来也是醉态毕露的单权闻言好象清醒了不少,酝酿了一下说道:“王爷!单某也不兜圈子了,就直说吧!这次我是受盟主之命前来和王爷商量一件大事的!” “哦?大事?何事?单兄请直言!” 见单权有些难以启齿,南宫龙皱了下眉头催促道。 “呃……恩……盟主差属下来是为小姐的终身大事而来!” 单权之所以欲言又止就是因为这件事由女方提出实在有些难为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家小姐嫁不出去呢! “哦?单兄此话何解?” 听了这话南宫龙岂会不知话中何意?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抹微笑!心想……冯美玲么……江湖七仙女…… 难怪他会窃喜!冯美玲可是名列江湖七仙女的一代佳人啊!更加难得的是她是冯坤的独生爱女! 南宫龙压抑不住的喜色早就被单权看在眼里,心里仅有的担心随之不见,笑问:“王爷莫不是不愿娶我家小姐?若是如此那就遗憾了……” 说完微笑着看着南宫龙的表情。 “啊?怎么会!冯小姐能嫁给本王,本王自然愿意!不知贵盟主打算何时让小姐嫁过来啊?” 现在南宫龙脑袋里幻想的全是娶得江湖七仙女的美梦,听单权这么说,马上表示愿意娶,神色间看得出几分急切……看来南宫龙终究是南宫龙啊! …… 同一天,漠北羊城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哦?独孤小姐愿意下嫁我欧阳永华?莫不是本王听错了吧?” 清晰地听到独孤秋说要嫁给他,欧阳永华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而是轻松地调侃似的的微笑着问道。他和南宫龙不同,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加上有着无人能比的家世,英俊的外表和强横的身手,他从不认为这个世上有哪个女子是他欧阳永华配不上的,也就说他认为自己足以配得上任何优秀、貌美的女子!任何女子爱上他都不值得惊奇,所以面对常人惊喜莫名的好事,他既不惊讶也不惊喜,只是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一种被人求爱的虚荣…… “是的!欧阳永华,你不会认为以你的实力一定能夺得天下吧?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结合才是天下无敌的吗?” 没有从他脸上看到惊喜独孤秋并不意外,她也不在意,因为她从不考虑感情那回事,在她看来弱女子才要靠哭哭啼啼的爱情来生存!她是一个天之骄女,所以她不会被互相欺骗的感情所羁绊! 这是她一贯的想法…… “哈哈哈!!!” 听了她的话,欧阳永华一阵大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等笑完了才负着双手,昂首向天自负地说:“天下?哼!有我欧阳永华在,他就一定会姓欧阳!试问天下谁人可与本王争锋?” 说着一转首!注视着独孤秋不等她开口,话锋一转道:“不过,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到一方势力也不是坏事!何况本王对你还是蛮有的兴趣的……哈哈哈……” 说完看着冷艳的独孤秋大笑起来,也是独孤秋虽然是一方诸侯,但也是江湖七仙女之一!美艳自不待言! 对他嚣张近乎无礼的话,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只是那毫无波动的眼神让她这个笑容看上去有些高深莫测…… 屋外的气氛与屋内的热烈热烈截然相反! 黯淡的残月,寥寥可数的星辰就象独孤玄此刻的心情!他就站在屋外的院子里,看着眼前气派的屋子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神采?听见里面欧阳永华得意的大笑,他的嘴角枯涩地微微抽了一下。 本来独孤秋来这里是没有叫上他的,但在她出发后,他带着随身佩剑就暗里跟了来,直到她和他一起走进这间屋子…… 他一直站在这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进去谈婚论嫁…… 她知道她为什么那么选择,她知道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人,但是看着她嫁给别人,即使只是为了利益,他还是很伤心!听见欧阳永华的笑声,他就知道她已经属于别人了…… 既然这样……还要再帮她吗?还要帮她争霸天下吗? 她已经有归宿了……不需要我的帮助了……他比我更有才华,更能帮她拿到她想要的一切!既然这样,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被微风吹散,他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从此以后再没人见过他,独孤秋回去后知道他失踪后曾花大力气派人找他,可是他就象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阿玄!你去哪里了?没有你谁来助我成就大业……” 后来找不到他,独孤秋曾这样遗憾地感叹。 有些事是传得很快的!尤其是在有人刻意为之的时候。不几天,外界就盛传披风盟和南宫王的亲事,几乎是同一时间独孤王和欧阳王定亲的事也传了开来!一时之间人们议论不止,脑袋还能转的人都马上想到这是比一纸协议的盟约还要牢靠的结盟! 立时,身在这四王辖下的人民心安定多了!自己的王强大自己的身家财产也多了份保障啊,不在他们辖下的也有很多人迁移过去,这在人口不多的这个时代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要知道各王手下的人口少的几王,比如南宫王就是这样! 人本!这在这个时代得到了最大的体现,没有子民的王就是光杆司令,有名无实!所以这件事的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对现在还没有盟友的司马王更是严重,一下子领地内少了近万户,等司马燕得知后采取封境已经损失巨大了。 “唉!看来必须得走这步啊……难道这就是天意吗?唉!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如此了……” 司马燕无奈地一笑!但在作出这个决定后,心里却隐隐有些喜悦…… 几天后,四海城刘王府迎来了一不速之客…… “什么?司马王司马燕来了?” 听到侍卫来报,树生古井不波的面容微微泛起一抹惊讶,印象中于公于私自己都与司马家没有任何交情,她突然到来所为何事呢? 树生没有多想,她既然来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何必在这里猜测呢! 这样想着,树生静静地站起,一声不响地步出书房…… “刘树生!” 看见树生出现,那道让她记在心头时刻不曾或忘的身影,司马燕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第一次遇见,他就打破了她高傲的自信,让她发誓总有一天要打败他,这个信念支持着她修炼了她一直不愿涉足的无情轮回道、绝情刀!而且一练就是这么多年;从此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曾经好听说了他的死讯,那时候自己竟然有了心痛、忧伤的感觉,这在已经修炼数年无情轮回道的她来说是不可想象的,然而她真的心痛了;现在看着他……曾经的冷酷依旧,漠然的神情并没有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丝毫有变,只是眼神更深邃、更难以琢磨了,仔细看那里面还多了一丝隐藏很深的忧伤……他的俊逸依然,还是那么完美…… 司马燕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人,自己这么多年对他不曾或忘,那他对自己呢?应该早就没有印象了吧……司马燕有些枯涩地想。 “司马……司马王!请坐!” 看着眼前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裙的女子,树生称呼她的时候有些迟疑,如果不是她那张仿佛面具一样毫无表情的脸,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她也是一方诸侯!她的美丽勿容置疑,因为她也是江湖七仙女的成员!也许是修炼无情轮回道的原因,她给人的感觉是无情,在她身上真的难以找到一丝情感,即使有,表面上那也是看不出来的! “谢谢!” 司马燕有点恍惚地坐下后目光依然放在树生脸上。 “司马王此来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树生见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就单刀直入地问。 “呃……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我不希望你叫我司马王……” 司马燕下意识地提出要求。说完后才惊觉这样有多尴尬,平板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 树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笑笑不语。 见状,司马燕枯涩地笑了一下,表现出来时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我可以叫你树生吗?” 见树生无所谓地点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树生说:“树生,你想要我司马家的基业吗?” 虽然树生事先已经考虑了她此行的大概目的,但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哑然无语,怔然地望着她…… “你不想要吗?这么多年你都不求名利,现在你坐上这个位子,难道你不想要天下吗?既想要天下又怎会拒绝我司马家的基业呢?” 司马燕好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仿佛在她眼里司马家的基业就向一支香烟一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树生更加迷糊了,根本猜不出她这么问的真正目的。 “你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树生的性格本来就不喜欢打这样的哑谜,他更喜欢简单,不管什么他都喜欢清晰、明朗,就象他的武功一样,虽然他学的武功很多,但是每一样他都尽量简化,把繁杂的招式去芜存精,所谓大巧若拙,就是他招式所追求的。 “呃……这么说吧!我想把我的王位送给你!” 司马燕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只是这个打算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谁会想到天下竟然有这等好事?说出去又有谁信? “条件?” 树生毕竟是树生,没有象一般人作出激烈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只是很平静地问了句,看他的样子实在让人不敢相信他是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 两人相似的沉静目光对视在一起久久没有说话…… “让我做你的王妃!” 终于司马燕轻启朱唇说出让树生脸色一黯的要求来,说出后,司马燕冷冷的俏脸泛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晕红…… “不行!” 听了要求树生的脸色一黯!随即断然拒绝。 被拒绝,司马燕没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拿直直的目光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她知道不用问,如果能说他一定会解释。事实上她对王妃这个职位并不是很在意,她提出这个要求和独孤秋的目的很相似,不同的是独孤秋是想借欧阳永华的手来取得天下,而她只是想利用王妃的地位来保证家族的利益。 “我刘树生的正妻是菲儿!她位置永远不会改变!我已经给不了她什么了……这也许是我唯一还能给她的了……她在的时候就盼着有一天做我的新娘,可我始终没能让她如愿……” 司马燕看见树生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的忧伤明显浓郁多了,那其中流露的忧郁简直能融化所有女孩的心!看得她好心痛。 “对不起!树生,我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了,我不……” “不!这不是往事!菲儿一直活在我心里!这不是往事!” 受她话的刺激,树生激动地打断她的话。 没想到以冷酷著称的他也有激动的时候,司马燕看他的眼神变了!她好羡慕那个女子,她想这个世上应该有千千万万的女孩会羡慕吧!能被这样一完美的男人深爱,就算让我死,我也无悔……司马燕一时竟然兴出这样的念头。 “我不介意做大做小,我把王位送给你,只求你给我一个名分就够了,否则我无法向家族里其他人交代……” 虽然不能做正妃,但聪明的女人又怎么会和一个死人争呢?司马燕显然不是一头笨驴。 正文 第89章 秋波仙子 听她这么说,树生默默地看着她!不解她为何如此委曲求全,良久才点点头说:“我答应你!” 说完目光转到他处,目光又显得忧郁起来…… …… 次日,司马燕和刘树生的婚约以令人诧异的速度传遍神州大地! “喂!兄弟,听说了么?司马燕!那个司马王要嫁给刘树生了……” 一家酒店里,两个好友碰在一起,其中一人神色复杂地对另外一人如是说。 “司马燕?你说的可是那个江湖七仙女中的绝情仙子?她要嫁人了?什么?刘树生?你说的可是那个魔人?” 这个好友显然消息没有他朋友灵通,对于刚刚传出的消息还不知道。 “嘘!!!” 那个先说话的人急忙阻止朋友,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才松了一口气,责备地对好友说:“哎!注意了!千万不要说他是魔人!否则传出去可有你受的!要称他‘玉面神剑’知道吗?” “哦……多谢提醒!” 被提醒的人一脸的后怕,显然想到了传出去后的后果,接着又按耐不住好奇心问:“你说!现在是不是他的势力最大啊?” “他?谁啊?” 被问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那个‘玉面神剑’啦!快说!现在最大的势力是不是他?” “当然是啦!刘家的势力本来是不大,可现在新上位的陈王和他关系密切,司马燕又和他有了婚约,这下他刘家就有两个盟友了!而且据说……” 那个显然消息灵通之人解释起来头头是道,听得那个朋友频频点头。现在他这突然变小的声音果然引起那个朋友更大的兴趣,摧着问:“据说什么,你快说啊!不要卖关子了嘛!” “好!我说!你过来!” 那个解说的人显然很满意他的表现,让他把头凑过来后,悄声说:“据说啊……传说中最强的战士树兵卫也在他的手下……” “啊?” 这个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惊呼出声。被他朋友一瞪眼咽下将要呼出来的话。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迁到他的地盘上去?去那里应该安全一点吧?” 吃惊过后,这人小声地向他那个“聪明”的朋友问。 “不错!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 类似这样的一幕接下来的几天不停的在各地上演着,因此刘王、陈王以及司马王的实力一下子增强不少!这还是其他几个诸侯及时控制自己的边境,限制人口出境的结果。 “啪!!!”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后,一个茶杯在地上结束了他的利用价值。 “混帐!司马燕那个婊子不是绝情的吗!什么狗屁‘绝情仙子’!通通是狗屁!竟然发骚要嫁给他……” 听到两家姻亲的消息,独孤秋盛怒之下破口大骂!自己刚和欧阳永华定下盟约,还没等自己实施下一步计划,那个号称绝情的司马燕竟然就已经和他挂上关系了……她怎能不怒?下一步计划被迫胎死腹中不说,还要小心提防被人攻击…… 漠北羊城…… “该死的!你又超过我了……” 同样听到手下汇报的欧阳永华,手里握着支笔恨恨地说……本来以为接过独孤家的势力可以和他一比高下了,哪想到还没高兴两天,最后一个没有结盟的司马家也成了他的臂助。 “幸运之神不会永远眷顾你的!我不会永远败给你的!” 欧阳永华咬牙自语,狠毒的眼神诉说着他的不甘…… 几日后,继欧阳永华与独孤秋订婚之后,南宫龙与冯美玲的订婚仪式在南宫龙的期盼中举行…… 今天是南宫龙除继位,有生以来最风光的日子!因为和他订婚的女子是江湖七仙女里最负美艳的秋波仙子! 看着身旁身姿婉约、珠圆玉润、玲珑浮凸外加楚楚动人的女子,南宫龙心里一阵自豪!这才叫仙女!妈的!以前上的那些女子真他妈比母猪还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看来是不比不知道,比过才知道差距啊…… 早也尝过女人美味的南宫龙看着那双能将人陷进去的如水秋波,心里啧啧赞叹。秋波仙子啊…… 冯美玲之所以被誉为秋波仙子就是因为她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仿佛会说话;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让你自然想象她是个多愁善感又多情的女子,惹人爱怜!这不!南宫龙又一次陷了进去…… “啊……王爷!能娶到秋波仙子真是天大的福气啊!啊……值得喝一杯啊……” 就在这时一个老臣子举着酒杯带着三分醉意来找南宫龙喝酒,羡慕的眼光赤裸裸地瞄着默默陪在南宫龙身边的冯美玲!还好他还没有完全醉,要不,恐怕就是色眯眯的眼神了…… “哈哈……不错!是值得喝一杯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南宫龙朦胧着双眼并没有注意到他臣下的眼光,举杯和他喝了一杯…… 无比开怀地喝了两巡后,南宫龙带着几分醉意对身边的冯美玲道:“冯仙子!你现……现在是我……我的夫……夫人了……你……你知……知道吗?” 说话的时候朦胧的眼睛还贪婪地盯着她!让不大接触外界事务的冯美玲俏脸染上两朵红晕! 对这个未来的丈夫,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看上去很英俊,见面到现在一直对自己彬彬有礼,谈吐不俗,强烈的自信让他整个人显得卓尔不群!似乎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但是他是属于我的么? 她没有把握……一个这样似乎完美的陌生男人,让她有种抓不住的感觉,没有期待中的安全感……但他已经是自己的未婚夫了……不管愿不愿意,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切父亲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是自己的婚姻,但是习惯父亲霸道的她从始至终只被通知了一下,根本没有她发表意见的机会…… 想到这里心情顿时有些黯然…… 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是谁?父亲说母亲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从小到大虽然父亲把自己安排的好好的,自己也被授以高强的武功,可那只能算是种消遣,她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她一盟主的女儿哪会让她去打打杀杀?她能评上秋波仙子还是一个江湖人无意中碰见刚好私下出游的她,盛名被传出后,才被人打听到身份,这才有了名列江湖七仙女的机会,因为那人只看见了她一次,而后对她那剪水双瞳记忆尤为深刻,这才有了秋波仙子的称号! “我……我知道。” 羞怯地瞄了他一眼,小声答道。 “王爷!你在这里啊……来!” 就在南宫龙准备说下句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啊?是白兄啊……” 不用转身,他就知道身后之人一定是白幕云!说完转身过来……看见的果然是白幕云!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自得的微笑! “白某敬王爷!祝王爷和王妃……” 本来口齿伶俐的白慕云突然说不下去了!两眼惊叹地看着南宫龙身旁的冯美玲……今晚几乎所有的人见到她都说不出话来!不管男女!女人自然是惊叹、妒忌她容貌,男的就复杂了!有爱慕的、有委琐的当然也有象白慕云一样惊为天人的!就连陪在他身旁一起过来的楚百顺也两眼看直了!要知道平民出身的楚百顺从来不把目光定在任何女人身上的。可见冯美玲的美达到何等地步!不愧为以美艳名扬的仙子! 朦胧着两眼的南宫龙见白慕云说的好好的竟然半天没有接下去,斜着眼看了下见他和楚百顺都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心中一股自豪自然地升了起来!这可比什么赞美都真诚啊…… “哈哈……怎么样?你们的王妃不错吧?哈哈……” 被话声惊醒的白慕云摇摇头,不等南宫龙发脾气叹道:“如王妃这等绝世佳人,岂能用不错来形容!那可是对王妃美的一种亵渎啊……就算沉鱼落雁恐怕也不足形容王妃啊……楚老弟,你说是不?” “不错!不错!” 一向对女子不看两眼的楚百顺此刻竟也趋之若骛! “哈哈……” 被毫不给面子的反驳,南宫龙非但没有丝毫不悦,相反笑的甚是开怀!别人越赞她美就越让他有自豪感。何况两人的赞美完全发自内心! “还是白兄有文采啊!不愧为文武双全的慕云剑!哈哈……” 她就是慕云剑——白慕云? 听到慕云剑的名头,冯美玲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两眼……这个男人就是几年前还是武林四公子之首的白慕云么? 眼前的男子的确风度翩翩! 这是冯美玲对他的第一感觉! 比自己未婚夫还要俊美几分的面庞显得很儒雅!尤其是两鬓两揪飘飘鬓发使整个人看上去更有几分绝世佳公子的风采!饱满的天庭、玉白的皮肤、蕴藏着笑意的眼睛,无不告诉着所有见到他的人——他的不凡! 果然人如其名!人如其名啊……不知他的慕云剑有多厉害…… 见过他的人,冯美玲不禁对他的剑法有了一窥的欲望。 双雄城!一个有着古老文化底蕴的古城,现在正是苟延残喘的南宫家现在的王城!此刻在城中王府觥筹交错、王府外的城内也是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然而就在这喜庆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城门外进来一个一脸漠然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很不寻常!这是偶尔注意到他的有心人心里的评价…… 他的穿着很普通!甚至说的上寒酸!一袭破旧的青色长衫已经洗的发白,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年青端正的脸上满上沧桑!眼神非常忧郁!好象能看得见情感从那双眼中流出……让人惊异男人的眼睛也可以如此“动人”、如此“多情”! 左手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剑,看他沉稳的步伐,有力的臂膀,没人怀疑他有一手好功夫…… 进城后他的步伐没有停留,径直向前走着,只留下一道孤寂的背影让人们猜测他的不幸…… 路过一间酒楼的时候他的脚步终于迟疑了下,随后举步跨进这间看上去生意很红火的酒楼!里面喧闹、嘈杂的声音告诉了进来的他这里是一间很不错的酒楼! “来两个小菜、一壶碧绿春!” 随便拣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后,他平淡地向经过他身边的服务生吩咐……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听见后脚步顿了下,看了眼他漠然的表情,不敢多说的赶紧走了……经验告诉他象这样的客人不喜欢说话,最好少说。 这里的效率不错!他点的东西在他那杯刚倒的茶刚喝了两口就上了上来…… 试了试菜的味道,微微点点头,又浅尝了一小口酒,满意地埋首吃了起来…… “哎!兄弟!今天你去王府看了吗?那里今天可热闹了……我一亲戚正好在王府厨房高就!他跟我说啊……王府今天置了三百多桌呢……那排场……得得……” 正在他开怀吃着这几个月来最香的一餐饭时,耳边传来一酒客向朋友吹嘘的话…… “知道!今天只要不是瞎子,看看外面的彩灯彩旗就知道了王府的大喜!来!快说说!你难道去看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他知道一定是陪刚才那人说话的人。 “当然!王爷订婚此等大事不去看那可是个大遗憾哪!那里可热闹了……” …… 他们后面的谈话,他已经没有兴趣听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事了…… “订婚?” 听到这个词,他手拿起剑刚要离开却忽然又顿住脚,又坐回原位。正好这时又听见先前的声音说:“……哎呀!听说王妃就是那个江湖七仙女里最美艳的秋波仙子!听我那亲戚说啊……那可真是……” “秋波仙子?” 听到秋波仙子这个名字,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不熟悉这个称号。 “不是瞎子都知道么……” 眼睛瞟了那两个大口喝酒、大声说话的粗汉,他自语了下,重新拿起长剑留下一块银币起身走出酒楼…… 正文 第90章 “打劫” 出去转了一圈,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南宫家……披风盟……” 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眯着两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哼!我正在考虑是不是直接杀进去呢……既然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不配合你一下,岂不是枉费了你一番心血……呵……” 片刻后,他漠然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完,转身向城外行去……不知为何他刚进城不久又要出城?真是奇怪…… 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披风盟的单权带着一队护卫护卫着一辆绯红色的精致飞车出城而去,看来今天的订婚已经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将排场……这队人没有驾着飞车在天上飞,而是让飞车在地面的公路上不急不徐地赶着,加上刚才说的那辆应该坐着冯美玲的精致非车,队伍一共有五辆飞车。 和冯美玲坐驾不同的是,另外四辆是加长的黑色飞车,前面两辆开路,后面两辆殿后护卫。 现在他们启用的是飞车陆行功能!这是飞车的特别功能,普通的飞车是不具备的,这种飞车是海陆空通行的,不仅能象普通飞车那样能飞,还能象以前的汽车一样享受在地面奔驰的感觉,更加神奇的是它还能启动另一种功能在水面上象汽艇一样游弋!是出外郊游、渡假休闲最理想的坐驾!倍受社会上层人的喜爱! 飞车离开双雄城已经有快十里远了…… “我们回去吧!白兄!到了这里飞车就要起飞了……王爷让我们暗中护卫他们,可这里是我们自己的领地,谁那么大胆敢在这里袭击我们未来的王妃?再说了……就算有人想要偷袭也早该动手了,现在没事就说明不会有事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话的是楚百顺,被他称作白兄的当然是慕云剑白慕云了! 他们是受南宫龙之命暗中给车队护卫,其实这只是个形式,在他南宫龙自己的领地上,不是大规模军队,谁敢动他的未婚妻?再说了,车队里护卫冯美玲的哪个不是一流高手?其中单权更是披风盟的左护法!就算没有护卫,天下有几人有胆子同时得罪两个诸侯?要知道现在南宫龙的实力已经恢复不少了,披风盟更是众所周知的强大势力!动了冯美玲,天下虽大,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是容身之处了…… “好吧!那我们回去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俩是用轻功赶来的,白慕云同意的同时,向那辆绯红的飞车深深地注视了一眼就转身往回赶! “哎!等等……” 楚百顺见他说走就走,赶紧加速…… “轰!!!” “嗤!!!” “嗤!!!” 他们刚一转身,身后就传来一连串的异响……听上去象是爆炸声!闻声,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色变!赶紧重新转过身来向车队看去! “啊!!!”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齐都失声惊呼…… 刚才还整齐的车队现在行在前面的两辆已经大冒黑烟!后面的三辆飞车都不受控制地冲向路外!看样子应该是轮胎受创! 见状,两人哪还敢稍作停顿,马上将身法运到极至向现场冲去!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拦截披风盟的车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听见今天进过的那个鹰一大声对车队前面的一个黑衣蒙面人喝问。 因为这些护卫的都是一流的高手,所以飞车的爆炸并没有伤到人,他们都在飞车受创的一瞬间破车冲了出来!只是其中有几人身上有些狼狈,衣服凌乱不堪不说,脸上还有黑烟熏出来的烟灰…… “鹰一!什么人在挡路?” 白慕云他们赶到的时候,后面几辆车终于停了下来,单权护卫着脸上既有少许慌张又有几分好奇的冯美玲下来,被人突袭显然让单权心情很不好,一下飞车就大声责问在前面开路的鹰一! 鹰一是一个代号!披风盟的一级护卫都是以鹰开头!鹰一是一级护卫的头!看他们这行护卫的披风镶的紫色边,就知道他们都和鹰一一样是一级护卫! 注意看的话可以发现单权的披风镶上的是银色的边! “王妃!你没事吧?” 一赶到现场,担心任务的白慕云和楚百顺赶紧走到冯美玲的近前,询问她的安慰。 “白将军?楚将军?” 看到他二人出现,她和单权都愣了下。不解地问:“你们怎么来了?莫非你们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虽然遭到突袭,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婉转。 “是的!王妃!王爷担心王妃路上安全就差末将二人在暗中护卫,没想到竟真的有人胆大妄为!王妃放心!来犯之人交给我等就行了!” 简短地解释完,两人向她抱拳行礼后,转身去解决来犯之人! “哼!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将死之人何必那么好奇呢……” 白慕云和楚百顺来到前面的时候,正好听见对面的蒙面人淡淡地说。他的声音很轻柔,但分明不是女子的声音,声音虽然轻柔可是奇异地听到的人都能从里感觉到一股深深地恨意!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世间竟有此怪事。 “阁下!你在我王的领地上袭击我们未来的王妃,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不会轻饶你!” 说话的是楚百顺。见对方只有一人,自己这边不仅人多势众,而且还有白慕云、自己以及单权这些高手,而且那些护卫看上去也都是一流好手,所以他心里很底定。对方再强今天也只有雁落折翅的命! “哼!楚百顺?你师从女子剑术学院却去做南宫龙的鹰爪!你还有脸在这里狐假虎威?” 蒙面人一出口,这边的楚百顺一惊!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认得自己,自己虽然现在是南宫王手下的将领,可是自己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很少有人认得自己,也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来历。对方一眼就认出自己,不是事先调查过自己,就是他也是女子剑术学院出来的!而后者的可能的最大,因为以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到被人调查的地步…… “你是谁?大丈夫行事当光明磊落!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楚百顺心里念头百转,但神情不变,反而一脸正气地斥责地方。 “哈哈!既然你们这么想做个明白鬼,那我就成全你们!” 被楚百顺斥责,他眼珠转了两转,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当他看见白慕云和后面那个气度沉凝的老者后,就知道今天不拿出真正实力是讨不到好了,而一旦露出真功夫自然就会被人认出,如此,就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啊?” 看见他的真正面目,白慕云和楚百顺一怔后都是惊讶出声! “两位将军!他是什么人?” 不知何时单权已经亲自护卫着冯美玲来到两人身后,问话的是单权。他见两人神情就知道他俩认识对方。 “小武痴——刘不凡!” 心情复杂的楚百顺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神情有些犹豫的白慕云。 楚百顺因为是平民出身,而且家境很不好,在女子剑术学院饿时候曾多次受到刘家的资助,可是毕业后他并没有留下刘家,而是投靠了人才凋零但也因此更有机会出人头地的南宫家,事实也证明了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不久就坐上了将军的宝座!现在面对刘家的子弟,可以说是自己恩人的刘不凡心里不仅有些歉意。敌对的位置更是让他难以自处。而这些白慕云并不知道。 “哦?原来是刘公子!久仰大名!不知刘公子袭击我等是不是受你家王爷指使?难道你刘家想要和我盟以及南宫王同时开战吗?”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单权感到事情已经不简单了。这次自己是奉盟主之命护卫小姐来参加订婚典礼,可眼下…… 如果刘家的势力不是现下最大的,他也不用踌躇。直接灭了他就行了。可是偏偏刘家的势力已经远在披风盟之上,一个不好两方开战,到时候自己就成盟内罪人了。但他有退缩的余地吗?回答当然没有!一切都要看对方的眼色。当然就算引起战争,他也不会让他伤了自家小姐。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更加靠近小姐…… 此时冯美玲正好奇地打量着刘不凡!这次出来真是让她开眼界了。以前那么多年也没见过一个青年才俊,今天竟然一天就见到这么多!先是未婚夫太子剑——南宫龙,接着是名扬天下的慕云剑——白慕云!现在又见到一年前独自一人毁了号称不败的前联邦特战队,被人誉为“小武痴”的刘不凡!她自然忍不住好奇要好好打量打量!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年后如果南宫家还不知道当初刘家为什么率先攻打他,那他南宫家也称不上一方诸侯了。所以虽然当时人们以为特战队是被那几个此刻所害,但后来象披风盟这样的大势力已经知道特战队其实是被刘不凡毁了的。只是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刘不凡凭什么能将一向不败的特战队毁了。以他们的猜测只有归结于刘不凡消失的那几年学到了什么神功绝技,可惜没人来告诉他们是什么绝技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看着对面那独特气质的男子,冯美玲凭着女性的直觉知道他的功夫一定很厉害! 刘不凡魁梧、伟岸的身躯、漠然但却坚毅的神情、手里古朴的长剑……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竟然散发着浓烈的孤寂气息!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仅有一点她不会奇怪,但是这么浓烈好象能看得见的孤寂…… 冯美玲也是一个高手,虽然没有什么实战,但当以功力论,她足以列入一流高手。她从刘不凡流露出的气势,推断出此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她还没有意识到对方越厉害自己就越危险!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威胁过她的生命吧!也或许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取她的性命。就算此时此地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 “哼!杀几个人本公子还不用向谁禀报!” 刘不凡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心思,但是他不在意,再说他也不想给家族带来麻烦,他还不知道现在刘家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了! “刘公子!你真的要和我们为难吗?” 知道袭击的人是他,白慕云已经想到他为什么这么做了,想来一定是因为一年前的事! 白慕云以为刘不凡是来为他那几个属下报仇来的。 “废话少说!摆明了的事就不要废话了!” 不等俊脸一红的白慕云再说,刘不凡身影一闪!顿时出现一排弯弯曲曲的分身!众人跟本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虚幻的! “啊!啊!啊!” 一见他分身的白慕云、单权等人立刻做好迎接他猛烈进攻的准备,岂料!他们几个最强的高手谁也没有受到攻击,而身前身后却不断响起惨叫!忽东忽西的惨叫声根本让人无法确定刘不凡的位置!几人这才见识到刘家真正名扬天下的迷踪步…… 一阵惨叫、一阵混乱!等一切重归寂静的时候,刘不凡的身影又一个个重叠,重新在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他的真身! “啊!!!” 单权刚要不顾身份趁这个时候去袭击他。身边一个接一个的重物倒地声让楚百顺失声叫了出来,他一看! 天哪!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周身泛起一阵寒气! 自己的手下都死了!一个个只是在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可是他知道他们都去了!包括那个鹰一…… 这是何等的身手?他是怎么办到的?他还是人吗?这么快就杀了这些武功高强的护卫…… 单权不敢想了,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一招就解决一个这样的护卫,然而对面的年轻人只是在眨眼的工夫里就全解决了…… 那自己…… 他那早已漠视生死的心微微颤抖起来……他没有想到到了这把年纪自己还会再出现这样的情绪……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他自嘲地苦笑了下…… “刘……刘不凡……” 看到这一幕,最吃惊的当数楚百顺了!刘不凡这个小武痴当年曾强迫许多人和他比试过,他作为一个声名在外的学院高手自然逃不了,当初刘不凡虽然厉害但还赢不了他,现在只是几年没见,他怎么…… 现在他的心里更复杂了,本来见到刘不凡,自己就有种忘恩负义的感觉,还在为是擒他还是杀他而踌躇,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可能胜他的可能,悲苦的滋味难受极了…… “刘老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修为竟精湛至此!恐怕不在当年你三哥之下啊……” 初见了他的身手,白慕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有些感慨!没有想到几年不见,当年只在四海城略有名气的刘不凡今天也有如此修为…… 他倒没有被吓倒,这些年他一直跟在爷爷白华身边勤学苦练,自觉欧阳永华已不再是他对手,就算正面对上深不可测的刘树生也有几成胜算,他可没想过除了那两人之外,天下还有同龄人是自己的对手!这大概就是他们这类天之骄子的通病吧! 再说他也不清楚那些护卫的深浅!只觉得那些护卫虽然不错,但是护卫能强到哪里去呢? 出于对现今自身修为的自信,他并不把刘不凡放在心上…… 尽管他的名气在毁了特战队的时候已经不在自己之下…… 正文 第91章 抢来的麻烦 “白慕云!你以为你能力挽狂澜吗?” 白慕云那胸有沉着的样子,刘不凡怎么会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呢?只是他的反应很平静!他也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呵……看来今天不想动手也不行啊!看来下次见到你三哥了要和他道歉了……呵!” 刘不凡寸步不让,白慕云为了自己的职责,也是丝毫不让! “哼!那你就见我三哥去吧!” 刘不凡还不知道树生还活着,他刚刚将体内的“蝎王回梦”祛除干净,重新来到人群,他还不知道他三哥不仅还活着了,而且还活得比谁都好……同样,树生他们也不知道他也还在人世…… “呛!!!” 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意思的白慕云只见刘不凡围他周身一转!顿时他的四周全是刘不凡的分身幻影!一时之间倒也眼花缭乱! “嗤!!!” 突然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响传入他的耳中!顿时眼前幻影再也迷惑不了他。 “呛……” 一道寒光出鞘,白慕云毫不犹豫地反身一剑挡在身后! “铛……” 果然如配合好的一般,刘不凡那如狼牙一般蓝汪汪的狼牙剑出现在他身后,两剑一交马上象触电了一般分了开来! “荷啊……” 白慕云一声清喝顺势向前一翻脱出战圈,执剑立在一边!脸上的神色再不是那般轻松,一脸凝重…… 经过刚才那一下短暂的交手,他已经大概清楚了刘不凡的实力…… 一击没有得手,刘不凡留下原地不动!剑还保持着后指!目光漠然地直视着眼前的白慕云! 白慕云的厉害他早就知道,几年前的武术大会要不是欧阳永华耍诈,第二名就是他而不是欧阳永华了……所以他并没有期望第一击就可以把他拿下,所以一招落空早在他预料之中,能和他拼成这种局面,就已经让他更有信心了…… “呜……” 就在这凝重的时刻,远处一阵飞车破空的异响传来…… 刘不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一边留意着对手的动静,一边微微偏头向异响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 “哼!” 刚才还似乎在远处的异响已经更近了,肉眼已经能看见一群通体银白的飞车正飞速向这边飞来!刘不凡见了愤愤地哼了一声,恨恨地扫了单权、白慕云他们一眼,冷声道:“救兵倒是来的挺快……今天就到此为止!哼!” 说完将狼牙一插归回剑鞘!转身就走! 见他放弃了,无论是白慕云、楚百顺还是单权都暗暗松了口气,他们对刘不凡的了解太少了,而刘不凡不仅功力高深、招式更是不按常理,让他们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现在能不用面对他的进攻自然是暗自庆幸。 “啊……” 突然刘不凡离去的背影一阵模糊!与此同时冯美玲的惊呼也在耳边响起,警觉的白慕云三人立刻意识到不好! “哈哈!告辞!” 在白慕云、单权、楚百顺三人做出反应的同时,刘不凡已经抓了冯美玲,开心的声音在三人前方传来!很明显他已经抓了人撤退了…… “哼!好小子,大胆!” “追!” “放下王妃!” 三人的眼都气红了!王妃在自己三人的保护下,竟然让人就这么劫走了,这让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不用别人招呼,三人不约而同地运起全身功力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追赶上去! 而那些因为楚百顺之前求援,前来增援的飞车队离这里更近了,但他们还能起多大作用呢? “哼!想追上我?下辈子吧!” 因为偷袭得手,刘不凡本来怨恨的心舒服了许多,见三人竟然跟着追来,不禁讥讽一句,然后脚下加劲,顿时本来已经很快的速度更加快了三分,几息之内就将三人远远的抛在后面!眼看是追不上了…… “算……算了!别追了!我们……我们追不上的……” 见刘不凡跑的快没影了,白慕云只好有些散气地出声叫住单权和楚百顺,要和以轻功身法见长的刘家人比脚力,如果是一般的刘家人,他们三人倒有可能最上。可是今天跑在他们前面的是功力不在他们三人之下的刘不凡,在内力上胜不了,想追上那就是妄想了…… 单权和楚百顺显然也都明白这点,白慕云一叫两人就跟着一起停了下来! “唉!小姐被劫……单某可怎么向盟主交代啊……” 一停下来,单权就沮丧地叹气。 “是啊……我们也无法向王爷交代啊……” 闻言,楚百顺大有同感地附和。 “两位不用担心!事情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见二人精神不振,白慕云眉头轻微地皱了下,忍不住说道。 “哦?白将军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补救?” “是啊!白兄莫不是有什么办法了?” 听到白慕云的话,两人顿时精神一振!白慕云文武双全!这是众所周知的,一听他的话似乎已经有了办法,这怎不让两人充满期待。 “你们想!刘不凡的身份已经被我们识破,我想他刘家就算再强,也要顾虑我们两家的压力吧!除非他们敢同时和我们两家开战……否则我们还能对这次偷袭指责他们,让他们道歉、赔礼!” 白慕云果然不凡!刚刚保护失利,转眼间就能考虑到这么多,果然配得上他文武双全的名头! “是啊!白将军高见!” “白兄,真有你的!” 听他这么一说,单权和楚百顺眼前一亮!顿有豁然开朗之感! 听了两人发自内心的赞叹,白慕云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你是刘不凡?” 冯美玲被刘不凡夹在胳膊下除了刚开始,接下来并没有惊慌,没有象寻常女孩那样大声尖叫,反而很有兴趣地看着刘不凡棱角分明,但又奇异地夹杂着几分忧郁几许落魄的脸庞!根本不象是被人劫持,倒象是见到一件有趣的物品正在仔细研究一样!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会丧命…… 这时后面的“追兵”已经看不到影子了,她见刘不凡神色放松下来,速度也慢了一些就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你问我的名字?” 乍一听她的问题,刘不凡一愕!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噗……” 见刚才举手投足尽显一代高手的他这种反应,冯美玲噗嗤一笑!本就娇艳的脸上绽放的笑容让她的脸顿时比花还娇!绽放着令刘不凡眩目的魅力!神情不禁一呆! 正在开怀娇笑的她目光本来就一直放在他脸上,他的表情自然全看在她眼里。被他这样的眼光看着,脸颊上自然升起两朵红晕! “看什么呢……” 轻声说完目光羞怯地转开不敢再对视。 刘不凡顿时惊醒过来,看着她的神情自然地联想到敏敏……赶紧收拾心情不再看她。 “刘不凡!” 恢复漠然后,淡淡地回答了她先前的问题便不再说话,冯美玲也因为之前没有再开口,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冯美玲穿的是红艳艳的套裙,不知道是因为今天仪式的需要还是她本来就喜欢红色…… 她的身子很软,也很有弹性!搂在怀里非常舒服,就算刘不凡强制自己不去看她、想她,可极佳的手感加上淡淡的玫瑰花香让他不自觉地绮念杂生…… 冯美玲的美丽勿容置疑!被称为江湖七仙女中最为美艳的秋波仙子,就已经说明了。更加吸引男人的是她那纯洁的心性。 她纯洁的就象一张白纸!不谙世事让她心里充满善良!在她眼里这个世界是美好、光明的!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黑暗、肮脏的一面……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良久,首次离开父亲羽翼保护的冯美玲终于还是忍不住兴奋和强烈的好奇,打破沉闷的气氛问。 “回家!~” 一心赶路的刘不凡下意识地脱口答道,说出后才惊觉,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因为说出来也没关系。 “回家?回你的家吗?四海城?” 话题一开,先前的尴尬气氛就一扫而光!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把你抢来就是为了送你回家吗?” 刘不凡心里紧记着不看她,所以在回答她的时候眼睛依然看着前方…… 因为距离四海城还很远,他们又是和大地赛跑,所以这晚是肯定到不了四海城的。当晚刘不凡带她进入了一座小城,这是一座小城,一座在城门上看不见名字的小城,刘不凡带她住进了一间还算体面的宾馆。 “给我一间房!” 刘不凡拉着冯美玲纤细、柔软的小手走进后向负责登记的业务员说。现在他又恢复漠然色表情,让人感觉难以接近,惟有冯美玲看着他的眼神依然兴致勃勃…… “一间?我们两个人一间怎么住啊?” 本来嘴角含笑的冯美玲听他竟然只开一间房,脸色不禁变了……她虽然单纯,但也知道男女有别。 “恩?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 被她用戒备的眼光看着,刘不凡丝毫没有一点尴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反问。 “什么身份?” 被他问的一怔!见周围有好几个人,冯美玲眼珠一转!心头升起一个捉弄他的主意…… “当然是俘……俘……” 刚要说是俘虏,眼光看到业务员顿时惊觉,吞吐着说不下去。 “俘什么呀?” 冯美玲虽然单纯但却冰雪聪明,一听他话的开头立马猜到他的意思。 “是……是夫人啦!” 本来不知要怎样应付而不让人怀疑的刘不凡眼光扫到一对夫妇,脑里灵光一闪!顿时不仅挽回败局还反将了她一军! “啊?” 本来笑盈盈的冯美玲顿时愕然!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象西天的彩霞一样…… “哈哈!” 看到她的反应,刘不凡开怀大笑起来……身上的孤寂气息似乎变淡了些…… “哼!” 本来已经很窘迫的冯美玲见状不满地横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匆匆地独自登楼去了…… “哈哈!” 见状,刘不凡笑得更开怀了。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拿着业务员递过来的房间钥匙一脸笑意地更了上去…… 他们两人倒是很开心,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什么啊?” 刚听到白慕云的汇报,南宫龙就勃然色变,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冲到白慕云的身前,急切地问:“你说什么?王妃被劫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人那么大胆?快说!” 一贯涵养很好,对白慕云这些人客客气气的南宫龙这一刻因为心急,撕下了平日所有的伪装。 “王爷!你冷静一点!” 白慕云因为已经心中有了对策,所以即使面对南宫龙发怒,也还是显得那样从容不迫。 “冷静?王妃被劫……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不是‘慕云剑’吗?你的机智哪里去了?你的武功哪里去了?我派你们去暗中护卫王妃,你竟然让王妃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劫……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跟我说冷静?……” 被南宫龙一阵抢白,即使以白慕云的修养也不禁微微色变!胸口面显起伏加快,呼吸也粗了一些! 本来还要继续数落他的南宫龙目光不经意间看见,才醒悟过来自己被急怒气昏了头脑!心里不禁有些担心白慕云会一怒之下弃自己而去,那样就损失大了!想到这点,语气放缓马上补救道:“白兄!对不起!刚才本王的语气重了点……你不要介意啊!这样!你先跟我说说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仔细地跟我说清楚!” 听了他这番明显带有道歉意味的话,白慕云深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心里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脸色稍缓恭敬地道:“王爷!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南宫龙刚才的话心情有些郁闷的白慕云,以最简洁的话将不久前发生的袭击事件。 “刘不凡?又是他!” 听完白慕云的解说,南宫龙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的反应,是因为他知道上次刘家率军攻打他南宫家就是由他引起的!可以说他南宫家之所以落得今天的窘境就是刘不凡间接造成的!如果不是刘不凡来毁了龙组〈前联邦特战队〉,接着又凭空消失,他南宫家现在还会是大地上最强大的势力!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时来运转和冯美玲订婚,成了实力雄厚的披风盟姑爷,他刘不凡又在这个时候来捣乱,新仇旧恨!顿时一起涌上心头!他又怎能不怒? “王爷!你不用担心王妃的安全!因为白将军已经有对策了!只要按照白将军的计策去做,这次被袭击看来还是好事!对王妃来说也只是有惊无险!” 这时,从回来一直没有开口的楚百顺适时地插话,让本来急怒交加的南宫龙眉头一动!心里多了份期待,象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问:“哦?此话当真?来!快告诉本王!” “王爷!刘不凡抓了王妃,本来确实能打击我们!可是他百密一疏!因此王妃在他手里非但不能用来威胁、打击我们,相反对他们刘家来说还是个‘烫手山芋’!我们只要……我们回来的时候单权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披风盟!等冯坤知道之后,我们两家同时向刘家施加压力!到时候……” 楚百顺把先前白慕云想出的计策绘声绘色地说了出来,引得南宫龙眼放精光!越往下听脸上的笑意越盛! “哈哈哈!” 等他说完,南宫龙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慕云剑果然文武双全!这样的妙计都能想得出来!” 南宫龙一边大笑,一边发自内心地称赞白慕云!非常满意地看着他连声赞叹。 “王爷过讲!这是末将份内之事!何况王妃是在末将手下被劫的,营救王妃末将责无旁贷!” 得到赞赏,白慕云虽然心下愉悦,但表面上还是那副谦虚的样子…… “哼!刘家!看本王怎么整死你!” 大笑之后,南宫龙阴险地恨声道。 见了他阴险的笑容,白慕云和楚百顺不禁有些悚然。这还是那个礼贤下士的王爷吗? 正文 第92章 反咬一口 单权心情很复杂,虽然说白慕云的“计策”很好,可是这次他是护送小姐来订婚的,来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去的时候却只余自己一人……回到盟内就算盟主不责怪,自己也抬不起头来!想他堂堂一护法,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连小姐都护卫不了,所有人都死了,小姐也被劫了,而自己却活得好好的,这让他怎么自处? 怀着哀伤、沉痛的心情,两天后他驾着白慕云向援兵借来的飞车回到披风盟。 “呜……” 飞车象他的心情一样哀鸣着降落在盟内车场,车场内的两个工作人员远远地小跑过来! 单权疲惫地打开车门,拖着沉重的双腿步下飞车…… “什么人?” 因为他这辆借来的这辆银白色飞车不是盟内常见的黑色,所以被赶过来的工作人员远远的喝问。 单权没有理会,沉重的样子丝毫不变,眼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下那两个跑近的工作人员,如果是往常,这两人一定少不了一顿斥骂,但此时单权根本兴不起那个劲,只是瞄了一眼就径自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车场外走去! “站住!在问你呢!” 见他明明看见了自己二人,却甩都不甩,那俩工作人员顿时火大!在这个岗位上除了几个盟内重要人物谁会如此大牌?竟然敢这样蔑视我们?难道想下次用飞车的时候半路出现点什么故障吗? 愤怒的两人赶紧跑过来,生怕这个人跑了,让他们心里好受一点的是这个人并没有跑,跑近了…… “喂?说你呢!你很叼……” 其中一个脾气暴躁一些的一跑近就张口开骂!准备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嚣张的家伙,但在看清此人的面目之后,难堪的骂声嘎然而止……张大着口愣住了!另一个同事也是同样一副傻呆的样子!艰难地咽着口水,两人都有些傻了!他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嚣张”的人竟然是盟内地位只在盟主之下的单护法…… “对不起!单护法!小人瞎了狗眼,护法大人不见小人过,护法恕罪啊!” 刚才开口喝骂的那人突然跪伏在地上大声求饶,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向下掉!背上衣服能清晰地看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护法恕罪啊……” 另一个反应慢了一拍的见状也赶紧伏下求饶,两人都紧张得汗水横流,浑身还打着颤…… “滚!” 心情不好的单权厌恶地瞪了两人一眼,轻喝一声,理都不理径直走了!声音虽轻但却包含着常人所没有的威严,听在两人耳中浑身又是一颤! “是!是!小人这就滚……” 单权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这样的软骨头!见到比他们弱的,他们就耀武扬威,见到比他们强的,就摇尾乞怜!这样的人渣让他感到恶心……因此毫不理会身后那恐惧加欣喜的声音,皱着眉头向场外走去…… 回到盟内,单权渐渐收拾好情怀,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不管怎么样都要面对,何不让自己更加冷静、镇定地去面对呢? 这么多年的高位生活早就让他锻炼出遇事冷静的好习惯! “啊?是单老弟啊?回来了?” 单权的心里刚平复下来,经过车场通道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方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抬眼看过去,看见的果然是那人…… “古护法啊……这么巧?是去拿飞车吗?” 看见这个同位但却不是很和睦的人,如果是平时他还有心情去和他斗嘴,可眼下他根本没那心情…… “是啊!对了!单老弟不是护送小姐去参加订婚吗?怎么?回来了?小姐呢?怎么没看见小姐?” 古巨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就是单权嘴里的古护法,古巨不象单权那样清瘦,人如其名,长相甚是威猛!接近两米的高大身材让已经六十多岁的他看上去还是那样威猛!那双铜铃一般闪着精光的大眼配上两道粗长的浓眉,无形中流露出一股威煞的霸气! 枣红色的脸膛完全不象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隆鼻阔嘴、寸长的灰白钢须让人根本不敢把他当作一个老人来看,今天他身穿一套黑色的布衫,外罩一件镶着银边的宽大披风,和单权形成鲜明的对比!就象他俩的关系一样…… “小……小姐出事了!” 迟疑了下,单权心想反正很快小姐被劫的事就要在盟内传开,遮掩也遮掩不了多久,便说了出来。 “什么?小姐出事了?” 闻言一怔!看来古巨根本没有想过还有人敢劫披风盟的小姐。 “快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醒悟过来的古巨并没有象单权意料中那样说风凉话,而是焦急之色表露无遗,冲上前把着单权的肩膀急声问。 单权小看了冯美玲的魅力!在盟内,只要接触过她的人都对她非常有好感,这不仅因为她的美貌,更重要的是那亲切、温婉的性情!就算古巨这样的粗汉也对她疼爱有加!古巨本身没有子女,早就把冯美玲当作了自己的心肝宝贝!现在听说她出事了,哪还会想着说风凉话?心里早就被焦虑占据了! 单权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不用听他的风凉话总是好事,微微对古巨产生一丝好感。解释道:“小姐被人劫走了!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认出是谁干的,所以小姐应该没事!我正要去向盟主汇报,也顺便让盟主配合营救小姐!” “小姐被人劫走?应该没事?” 听了他的解释,古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不信任地盯着他说:“被人劫走了还说应该没事!难道那人把小姐劫去只是为了请小姐去做客吗?我说!单权啊单权!你竟然让小姐在你手上被人劫走了?你是老掉牙了吗?我们披风盟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够了!古巨!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在盟内除了盟主谁也没资格数落我单权!我马上就去见盟主,怎么处罚我盟主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教训!” 眼看古巨越说越不给面子,单权也火大起来!自从手下被杀、小姐被劫,他的心里就一直窝着一窝火没处发,这时候听到老对头没完没了的数落,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说完径自从古巨身旁走过!留下被反驳后神色不定的古巨…… “哼!老夫倒要看你如何向盟主交代!” 半晌,单权已经走了好一段距离了,古巨才冷笑着哼道。随后快步跟上前去……单权感觉到身旁的脚步声,知道他跟来了,但他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着…… 穿过几栋房舍,两人来到几间厚重的木屋前! 这几间木屋和寻常木屋很不一样!通常的木屋给人的是幽雅、别致!而眼前的木屋却怪异地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这主要是因为这几间木屋的墙壁、门都是由原木建造的!就连屋顶也是由原木对半剖开盖上的! 这些原木为了防水,树皮全在上面!也许是为了不让他们发芽,这些原木的表皮全被烈火烤焦过!看上去在厚重中透着几分古朴! 这里四周空旷,除了一些草木,什么都没有,屋前站立着两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大汉!这两人和所有披风盟的人一样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边上镶着和已经死去的鹰一同样的紫边!象征着他们的身份是一级护卫!从他们身上不经意散发出的沉凝气势就知道他们的修为不在鹰一之下! “鹰二!盟主在里面吗?” 直到单权和古巨来到这两个护卫身前,他们也没有行眼前地位超然的护法行礼,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而单权、古巨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形。还是单权先开口向左边的汉子说话,不然恐怕这两人是不会开口的。他们就是一级护卫里功力仅次于鹰一的鹰二、鹰三! “单护法和古护法要见盟主吗?” 指名被问,鹰二才略偏大头,眼光放在单权身上问。 “是的!请帮我们通传一下!” 单权知道古巨一定会跟进去,所以瞥了他一眼就点头确定。 “属下帮两位去通传!” 得到确认,鹰二说了一声就独自向大门走去!而从始至众右边的鹰三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就连视线也没有偏一下,可见这些一级护卫的素质有多硬…… 少顷,鹰二出来了。 “盟主召见两位护法!两位请!” 鹰二恭敬地说完,躬身行了一礼就重新站回自己的岗位不再多话,神情也恢复到一开始的样子。 单权和古巨都见怪不怪,正了一下衣襟没有多话就进去了! 屋内的光线要比外面差一点,但是空气很清新!带着淡淡的草木味,闻上去非常舒服!此时屋内上首唯一的一张宝座上正端坐着一身金袍的冯坤! 在披风盟金色是盟主的专用颜色,其他人用了视为藐视盟主,要治大不敬之罪!银色是护法、长老专用的颜色;紫色是一级护卫那一级人专用的。在这里每种级别都有一个专用的颜色。 “参见盟主!” 见到冯坤,单权、古巨都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参见。 “两位护法免礼!” 冯坤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人老了,还是不常说话的缘故。 仔细看,他的脸色依然透着阴狠,细长的双眼开合之间泛着令人心寒的寒光!微秃的头发有些凌乱。七十多岁的他气势比以前更盛了!就象一只凶狠的秃鹫,让人心悸…… “盟主!属下有罪,不敢起来!” 古巨起来了,但单权依然跪在那里。 “是不是小姐出事了?” 听了他的话头,冯坤没有问出什么事了,而是问是不是他女儿出事了。原因是他昨天总是心神不宁,隐约他已经猜到原因,现在单权请罪,只是让他更加肯定而已。 “是的!盟主!属下无能!没能护卫住小姐的周全!” 功力越深,对危险的预见能力就越强!这早已经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对冯坤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单权并不意外。 听到确实是女儿出事了,冯坤两道灰白长眉不自觉地皱了一下……沉声道:“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给我说清楚!” “盟……盟主!昨天订婚结束后,属下护送小姐在回来的路上,小姐被‘小武痴’刘不凡给劫走了!鹰一他们也都遇难了……” 虽然说心中已经有了找回小姐的办法,可当真要向冯坤汇报的时候,单权心里还是有点虚,因为冯坤喜怒无常!谁说的准自己能不能活到说出办法的时候呢? “劫走?‘小武痴’刘不凡?” 听了他的坏消息,冯坤表现的很平静!并没有他预料中的暴怒,只是轻声念叨着…… “盟主!您别担心!属下有一计包准不仅能让小姐无恙,还能保证刘家会乖乖地将小姐送还回来!说不定他们还会赔礼道歉呢!” 想到白慕云说的计策,单权心里塌实多了!他相信只要盟主听了那个计策,就一定不会追查这次自己失职的事。 “什么计?说来听听吧?” 一直没有机会开口插话的古巨因为担心冯美玲的安危,紧跟着问。宝座上的冯坤没有出声制止,很显然默认了古巨的话。 “盟主!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劫走小姐的是刘不凡,那他为了家族利益就势必不敢动小姐一根汗毛!而且我们可以和南宫家联合向刘家施压,到时候别说让他们放了小姐,就算再过份的要求,恐怕他们也会答应!毕竟现今的刘家虽强,可怎么也不会比我们两家合力还强吧?盟主,您认为呢?” 听了单权的话,冯坤和古巨都不禁微微暗暗颔首,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啊! “恩!这个办法果然不错!本座会和南宫家合作一起施加压力的!刘家?哼!也太大胆了!竟敢捉我的女儿……哼!” 单权见冯坤答应了,心下一喜!知道自己应该没什么事了! “单护法!” 正在他暗自高兴的时候,冯坤叫了他一声。 “盟主!有什么吩咐?” “本座给你权力!限你尽快把小姐找回来!这次联合南宫家向刘家施压的事就由你来负责!希望你能将功补过,不要再让本座失望!” 做下决定的冯坤沉声命令。 “是!盟主!属下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将小姐尽快带回来!” 安逸的生活,单权并不喜欢!这次终于有了对手,自然兴奋地答应。 披风盟和南宫家正在准备互相联合给刘家施压力,而四海城王府里,一场会议正在召开,如果他们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的话,一定会大惊失色…… 正文 第93章 问鼎天下 四海城刘王府内今天汇集了各方大将!平时这些人都很难看到,但是今天所有有些分量的将领统统赶到了这里!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刘家之外的人来到。 这些人多半乘坐着外形剽悍,功能齐全的飞车,这些飞车几乎全是青色的。 青色是刘家的代表色!所以飞车的颜色是青色并不奇怪。 此时上百辆造型各异的飞车静静地趴在停车场里,他们的主人此时都坐在王府的议事厅内…… 议事厅事先显然经过精心的配置过!墙壁是厚重的土黄色,给人以压抑、沉重的感觉。最上面是一个单人宝座;下面一点是两张豪华座椅,分别分列左右两侧;下面是三排座椅!给人以简洁而庄重的感觉。 此时落座在最上面宝座上的自然是刘王刘树生!树生今天身罩一件绣着四爪金龙的黄袍,披肩的长发结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鬏,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上面,却自然流露出一股霸气!深邃的双眼顾盼间精光隐现,沉静的面庞完全不似那个年龄的成熟!这样的气质分明是天命之年才能拥有的啊……然而他现在就已经有了……或许这就是少年成材所必须会付出的代价吧! 下首左侧坐着已经继任陈王的陈扬,陈扬没有穿黄袍,而只是一件象征着陈家的绿色儒衫!虽然刚坐上王位不久,但身上已经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气质!也比以前沉稳多了!坐在座椅上就象一头沉静的狮子!隐约的王者之气自然散发! 右侧座上是司马王司马燕!绝情仙子!她坐在那里,那里的空气也似乎冻结了似的。 冰冷的表情、雪白的武士服、还有那高高挽起的长发……她坐在那里就象一块冰!一块不会融化的冰!只是偶尔目光接触到树生的时候,眼神会微微有些变化,那时可以从中发现几丝柔情……然而这“几丝”几乎没人发现…… 下面三排椅子上此时也已经坐满了!偌大一个议事厅虽聚着这么多人,但却异常地没有丝毫声音发出,所有人都拿目光看着最上面的刘树生!当然他自己例外!他正用他那深邃、沉静的眼神一一扫视下面的将领……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大事要通知大家,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说的是待会儿你们可以反驳,但一旦定下之后谁要是再捣乱,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说完,一股威煞之气直逼众人! 这番话虽然让大家面面相觑,但依然没有人开口说话。树生接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乱世里不是吞并别人,就是被别人吞并!根本没有第三种命运!所以……” 说到这里扫视记忆眼下面被他这番话说得眼神复杂的众人,低沉地宣布:“所以本王准备开战!” “啊?” “啊?开战?不是吧?” “开战?这么快……” …… 一石激起千层浪,树生此言一出,下面原本一直很安静的众人躁动起来!也是!战争啊……谈到战争谁心里没有一点激动?一点担忧? “王爷!不知王爷打算向谁开战?” 在众人的交头接耳的时候,一把苍老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所有人耳朵。树生自然也听到了,闻言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那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老将,灰白的须发诉说着他的年迈,其他人此时也同那名老将一样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树生,他们也想知道这次他们王爷想攻打哪方势力,说实话对于开战他们并不怕,甚至可以说有些期待,因为现在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刘家的实力已经无人可及,所以在他们看来不管攻打哪方势力,自己的军队都能稳操胜券。 迎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树生神色不动地缓缓说出两个字…… “独孤!” 闻听后下面一片惊讶,众人面面相觑,可是又没人敢率先开口置疑,最后还是左上首的陈扬见状,知道现在需要一个人配合他,酝酿了下站起来问出大家心中的疑问…… “刘兄!能给大家说一下你这么选择的理由吗?” 在这种场合,陈扬都是叫他刘兄,不说他姐姐生前只是树生的未婚妻,单说这庄重的正规场合也是不允许攀私人交情。问完后暗里不停地向树生打眼色!告诉他解释一下是必要的,不然大家表面上虽然不说,暗地里恐怕就要妄自猜测了,马上就要开战了,这对军心不稳。 收到他的眼神,树生微微点头应允了。 “陈王坐下说话!” 示意陈扬坐下后,树生平静地解说道:“我刘家东面靠海,任何时候都可安然无忧!不必管它;北面是陈王的领地!陈王是我们坚实的盟友,因此北面也可无忧!如果一天我刘家出现危险必定来自西面和南方!西面我们直接和南宫王的领地接壤,南宫家的衰落,我刘家可是说是罪魁祸首!因此两家恩怨滔天!所以若有机会,南宫王必不会放过,到时我刘家危矣……最后!南方!南方和我们接壤的有司马和独孤两家!司马家不用多虑,燕儿很快就是本王的姬妾!我们两家关系必然亲密无间!” 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下,眼光注视了下坐在右上首的司马燕。接着又说道:“余下独孤家乃是我等心腹之患!独孤秋为人野心不小,她一日不除,本王就如芒刺背!何况攘外必先安内!他日我等要是与其他领地之间出现战事,后方不稳我等怎能无后顾之忧?” 他一番条理清晰,深入浅出的分析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流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故!本王决定先解决独孤家!” 等大家都被说服之后,树生一句总结性的话惊醒了还在各自思索的众人。 “王爷英明!!!” 众人惊醒后,都衷心的佩服起这个年轻的王爷来!没想到在他高强的武技之后还有如此见识!这份独到精准的眼光天下有几人拥有啊?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高呼起来…… “王爷!” 等众人的参呼结束,司马燕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眼光直视着树生! 众人见了都自觉地闭上口,一起看着她,看她有什么话要说……树生没有说话,只是拿深邃的目光看着她,示意她有话就说。 “王爷!以独孤家的实力的确不能抵挡我们的进攻!但独孤秋前不久刚和欧阳永华订婚,欧阳家的势力大家都很清楚,虽然不如刘家,但也不可轻侮!再说旁边还有一个和刘家结怨极深的南宫家!我想在战火烧起来后,他不会吝啬再在火上添点油……不知王爷对此可有对策?” 一番话说的众人脑里一清!是啊!收拾独孤家不难,可是就象自己有了陈家、司马家两个盟友一样,别人一样也有啊! 看着问完后重新坐下的司马燕,树生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好象早就料到这样的问题,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司马王爷此虑考虑的很清楚!不过不用担心!进攻占据了主动,这本来就是优势!独孤、欧阳!加上南宫也不过才三家!我们不是也有三家吗?刘家、陈家、司马!再说了,一开始我们可以集中全力攻占独孤家,等他们的盟友反应过来,他们的实力已经大减!然后以快打慢,在他们兵力调动的前期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相信就算孙武复生也不可能让他们挽回败势了!” 树生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听在众人耳里却有一股强烈的自信!让人不自觉的对他的话信服了几分!何况他的分析清晰有理,让人想不出有什么漏洞。 “王爷英明!” 听了他的分析,下面的将领对他的敬服又多了几分。上位者可以无赫赫之功、可以无经天纬地之才!但一定要有清晰的头脑! “那!刘兄!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讨论一下进军的步骤?” 陈扬是继刘不凡之后又一崇拜树生的人,对他的决定从来都是支持到底。现在见大家都被树生说服了,为了打铁趁热,马上把进攻事宜提上台面…… 陈扬提出后,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树生!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根本没人能拂他的意,只要他决定了的,没人能改变,相应的,他的任命也没人敢置疑。 树生没有让他们失望,冷冷地扫视下面一眼,缓缓站起沉声道:“此战贵在用兵灵活!一定要在聚合方面如臂使指!可以合兵一处,也可随时兵分几路抵挡独孤家的盟军!” 说到这里顿了下,看向司马燕唤道:“司马王爷!” “王爷!” 被叫到,司马燕立刻站了起来,虽然仍然面无表情,但目光已经直视着他,等他要说下面的话。 “你率本部军队秘密向独孤王领地结集!准备全力进攻!我会亲率大军和你两面夹攻!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目标!” “是!” 司马燕应完就坐回了。 “陈王!” “在!” 陈扬也应声站了起来。 “你率本部军力,积极备战!要做出即将进攻南宫王的架势,帮我们转移视线!顿战役激烈的时候,欧阳永华一定会按耐不住,到时候我不望你能退敌,尽力拖住就行!明白了吗?” “明白!” 因为两人关系不浅,所以对他这个陈王倒有点象是在对下属。不过陈扬好象一点都不在意。 这个时候因为刘家本部的人都还没有一人被任命,下面已经有点躁动,这些人都怕结盟后自己的权利被架空,再没有征战立功的机会。 树生这时也注意到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无形中一股威煞之气再次蔓延开来!下面的人立刻感受到了。一个个运功抵抗才好受些。也因此下面再次安静下来。 “秋寒!铁汉!” 等众人安静下来,树生再次沉声叫道。 “末将在!” “末将在!” 一修长一壮实的两人单膝跪下听命,他二人自成了毁天、灭地魔将后就一直跟着树生。现在终于要用到他们了。 “收拢、结集刘家军!我命你们用他们在我不在的日子守住我刘家领地!能做到吗?” “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末将领命!” 前面一句是秋寒说的,后面那句出自铁汉。 “封秋寒为总帅!铁汉为副帅!” 树生适时的下达任命。看着下面又有些躁动的众将,树生说了一句安慰了他们。 “你们复杂掌控全局!众将仍然负责本部士兵,望众将密切配合两位统帅!本王赏罚分明!功过本王会亲自定夺!” “末将领命!末将誓死为两位大帅效命!” 听到这样的任命下面的将领心里大喜!那点忐忑、埋怨全都统统消失不见!虽然他们做不了一军统帅,但能保住本部士兵、掌握实权,他们还是比较满意的。何况他们也知道秋寒、铁汉的名气、能力不是他们能比的! “散会!” 布置好这些,树生平静地站起身离开了议事厅……从他的神色间根本看不出一点做出重大决策的样子,好象他刚才只是说了“明天去野炊”一样! “天亮啦!快起来了!懒鬼!哼!” 距离四海城很近的一个小城的一间宾馆客房里传来一温婉、调皮的女声,走廊里正好经过的侍应生摇摇头留恋地看了房门一眼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路上借宿了几晚,鉴于冯美玲现在的“身份”,每次刘不凡都会只开一间房,他给她的理由是防止她逃跑…… “唉!姑奶奶!你怎么每次都起得这么早啊?美女不是都要睡懒觉来美容的吗?你这么漂亮怎么没这嗜好啊?唉!幸亏今天就能到家了,不然再来几次我干脆自刎算了!这样活着太痛苦了……” 抱着狼牙、靠在沙发上睡觉的刘不凡睁着惺忪的两眼,右手摸着红彤彤的右耳,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好象深闺怨妇一样哀怨…… 原来这两天每天早上冯美玲都会很早起来,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她起来还看不得他睡觉,每天都会很早很早就扭他耳朵把他叫醒,似乎白天他身上的孤寂、忧郁气息对她来说统统免疫! "呵!谁让你睡懒觉的……哼!还敢绑架我……"冯美玲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扑扇一样的长睫毛,撅着红艳的小嘴调皮地说。 一路上行来,因为冯美玲始终没有身为俘虏的觉悟,更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有危险,总是抱着初次出门的好奇,不停的问东问西,把刘不凡折腾的够戗,看着她那美艳无双的美脸和那无辜蕴涵着笑意的如水双瞳,他实在下不了手惩罚她,甚至连让她闭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越是一副吃瘪样,冯美玲就越觉得有趣,于是就越加变本加厉!这时候她完全褪去了乖乖女的形象,总是以捉弄刘不凡为乐,这下可好了!俘虏管起主人来了…… "我说!这到底是谁绑架谁啊……"刘不凡本性就很善良、开朗,现在遇上褪去伪装的冯美玲,终于显露出自己的本性,不管他的天涯孤剑练得有多好,他刘不凡终究是刘不凡,不是刘树生! "今天就要到了吗?唉!真是不过瘾啊……下次你有空记得再绑架我啊!"见刘不凡的表情有趣,冯美玲冷不丁突然冒出一句。 "啊?"闻言刘不凡傻眼了……还有人找人绑架自己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迎上她捉狭的眼神时才明白又被她耍了! "啊……"明白再也睡不下去的刘不凡站起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呻吟出声。 虽然这几晚两人都住在一个房间里,但床却被俘虏盘踞了!刘不凡只好委屈一点睡沙发,这样早上起来身上就会有那么点不舒服…… "走啦!肚子饿死了……"刘不凡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冯美玲就一把拉起他宽大的手掌往外跑! "哎!你慢点儿……" 正文 第94章 来者不善 今天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刘不凡和冯美玲心情愉快地走在大道上,因为马上就要回家,刘不凡心里很满足,微微有些激动。冯美玲心里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还在想着这次到了四海城要怎么玩个够本!对她来说象这样的“旅游”可不多,难得出来一次怎么也要玩个够!下次被人绑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今天早餐的时候她终于逼刘不凡答应她有空一定再去“绑架”她! 想到早餐时候刘不凡那副瘪样,她的嘴角就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四海城刘王府…… 这时候王府门前来了两拨人马!一拨全都身着红色服装,有文士的长衫,有武士的武士服!另一拨全是身着黑衣、外罩一件宽大的黑披风!很显然他们是披风盟的!在披风盟不论会不会武功,是文官还是武将,统统都要一件宽大的黑披风!这是他们的统一服装!就象学校的校服一样! 两拨人马是一起来的,应该有着相同的目的。 “什么人!来者止步!王府重地、不得擅闯!违者格杀勿论!” 两拨人走在最前面的两人刚刚接近门前的警戒线,就被门前的卫兵喝止!森严的气势让本来神情嚣张的两人硬生生地停下脚步。 见门前的两个卫兵骨骼粗大的手掌已经按在剑柄上,左边那个身着红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赶紧伸手阻止道:“两位不用激动!我是南宫王派遣的使者!” 介绍完自己,右手示意着右边的披着披风看上去还是很瘦的瘦削老者说:“这位是披风盟奉盟主座下的胡先生!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受我们主上之命前来见你们王爷的!” “正是!” 等他介绍完,那个被称作胡先生的老者傲慢地说。 两位卫兵有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点点头,神色缓和一些说道:“既然如此,你们等等!我去叫二总管!按照惯例,应该先由二总管接待你们!” 说完就要转身向里面跑去! “等等!” 南宫王派来的那个使者还没有怎么样,那个傲慢的瘦老者喊住了他! “先生有什么要求请说!” 重新转回来的卫兵虽然神色间有些不满,但还是礼貌地问。 高高在上地看了那个卫兵一眼,老者傲慢地说:“我们辛辛苦苦赶到这儿可不是来见你们那个什么二总管的!再说我们是使者!代表的是我们家主上!应该由你们王爷亲自来迎!不然就是蔑视我们家主上!蔑视我们主上的后果你知道吗?” “想让我们家王爷亲自来迎?呵!真是笑话!我在王府里待了那么久还从没见过我们王爷亲自迎过谁呢!你配吗?” 那个卫兵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回答他,听到身后传来的话声,脸上一喜!一副解脱的轻松表情显露出来! “你是谁!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代表的是我们家盟主!侮辱我就是侮辱我家盟主!” 看见大门那里走出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富态老者,姓胡的瘦高老者听了他的讥讽,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喝问。 “我是谁?” 富态老者正是刘王府的二总管福伯!他走到高瘦老者面前看着他那细长、愤怒的双眼说:“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什么二总管!” 高瘦老者听了脸色一变!知道不好!果然福伯接着说“既然你不是来见我这个什么二总管的,那就请回吧!因为来这里你们最先能见到的只有我这个什么二总管!至于妄想让我们王爷亲自来迎你……呵!你还是就在梦里想想算了!不要说出来!这样会让人笑你没有自知之明的……哈哈!” 一番话说得高瘦老者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就象在变脸似的!福伯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临走的时候还故意轻蔑地瞄了他一眼,讥讽、嘲笑的眼神让他更加不堪!见到这样,福伯和两个卫兵都暗自偷笑,大呼痛快!出了刚才那口憋气。 其实他们昨天已经知道就要打战了,虽然知道的不准确,但也知道现在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如果是昨天以前,他们一定会忍气吞声,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何况这个老头实在太嚣张!竟然跑到王府门前来摆谱……不教训一下,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哎!总管大人慢走!总管大人慢走!” 见事情要砸,如果就这么回去了,以王爷的脾气…… 南宫王差来的使者清楚知道此行任务的重要性,眼见情况不妙,赶紧叫住这个什么二总管,小心地问:“在下南宫王座下首席外交官邵常!,不知二总管怎么称呼?” “你……” 胡先生见他这样,气得两眼一瞪!但奈何邵常不是他手下,不是他能教训的,无可奈何之下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福伯见这个讨厌老头的郁闷样,会心一笑!和善地自我介绍道:“邵先生不用客气!老朽只是王府的副总管而已,担不得邵先生如此礼遇!大家都叫老朽福伯!邵先生若不介意,也如此称呼老朽吧?” 见他前后态度相差如此之大,那个胡先生忿忿地瞪着他。邵常可不同于他,见对方对自己这样友好,知道刚才胡老头的跋扈让对方看不顺眼,暗暗告戒自己小心一点,拿出自己的外交手腕,上前向福伯微微一礼!谦虚地说:“福伯说的是哪里话,能这样称呼福伯,那是鄙人的荣幸!岂有介意之理!” “呵呵,邵先生真是客气啊!不象有些人……哈哈!” 福伯含沙射影的冷讽让“胡先生”气得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那瘪样让福伯和两个卫兵暗爽不已!邵常见了也只好装作没看见,心里默默同情…… “福伯!我们是受我们家主上所命有事前来和你家王爷商量的,你看……能不能帮我们通传一下?” 邵常心急此行的任务,不敢耽误,趁机询问。 福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胡先生”,说:“可以!我们王府向来好客!既然邵先生来了,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我们自然无任欢迎!不过要见我们王爷,还要老朽先去通报,如果我们有空自然会见你们!” “邵某明白!那就劳烦福伯帮忙尽快通传了!” 没有遭到拒绝,邵常心下大喜!受点气算什么?做外交的受气是家常便饭!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 “跟我来!老朽先给先生安排个休息的地方!然后老朽再去给先生通报!先生到了休息的地方等着老朽的消息就行了!” 现在的福伯才是平日那个和善的福伯!一点都没有刁难邵常。 “是!是!多谢福伯了!一切有劳福伯!” 受到如此礼遇,邵常受宠若惊!暗暗替“胡先生”不值,这个二总管本是这么好相处的人,他竟然把人家给得罪了,也难怪他要受到白眼!但怎么说他也是和自己同来的,两人有着相同的目的,最重要的他还是王爷指定要配合的…… “等等!福伯!” 暗暗叹气的邵常叫住刚要上前带路的福伯……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邵先生?” 福伯看着他问。 “啊!是这样的!福伯!刚才‘胡先生’是有不对!但他是受冯盟主之命来的,您看!是不是也让他进去?” 替‘胡先生’说这番话的时候,邵常非常小心,一直看着福伯的脸色,生怕不仅帮不了他,还让自己也吃到闭门羹。 “我……” 还在生闷气的‘胡先生’刚要拒绝他的“虚情假意”,但突然想到此行的目的,想起来的时候盟主交代如果完成不了就去陪阎王那里度假的厉言,额头微微冒汗,一阵后怕!硬生生地顿住了。 听了邵常的求情,福伯眼光瞟了‘胡先生’一眼,皱了下眉头,随即大方地说:“看在邵先生的面子上,就让他进来吧!” 说完率先走在前面! 没有吃闭门羹,‘胡先生’感激地看了邵常一眼。邵常客气地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跟上前去! ‘胡先生’和后面的随从护卫随后跟上! 把两拨人马安排到客房休息后,福伯对邵常说:“邵先生!你们先好好休息!老朽这就去给你们通报!” “劳烦您了!真是太谢谢了!” 邵常感激地道。 “邵先生不要客气!应该的!你们等等!老朽这就去了!” “那就有劳福伯您了!” 送走福伯,邵常回头见‘胡先生’独自坐在那里闷声不语,走去问道:“胡先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胡先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邵常正要走开,听见‘胡先生’抱怨道:“哼!刘王好大的架子!这里的下人也不是东西!竟然如此对待我等!要知道我们可是代表我们主上!回去后一定要禀告盟主!让盟主讨回公道!真是岂有此理!今天他们分明没有把我们披风盟和南宫王放在眼里!邵老弟,你说是不是?” 闻言,邵常暗骂这老头是个白痴,来到这里不想着怎么完成任务,却老是想着怎么打压别人!真是混人一个!在人家的地头还如此跋扈!真是不知死活! “呵呵!” 不好驳斥他,邵常干笑两声就没再理他,而‘胡先生’显然有一肚子意见,在那边抱怨个没停,最后邵常只好趁他不注意“逃”到另一间客房去…… 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一早紫依就半拉半拽的把树生拉去花园玩了……随行的还有一直被他们软禁的德间美柰子! 这时候他们正坐在花园里的镜湖边上……望着一波不兴的湖面,随意地聊着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当然!这是对树生来说,对两个女孩来说,这才是生活! 紫依靠在树生的肩头和美柰子惬意地聊着天,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她和美柰子懒洋洋的非常舒服……微微眯着眼睛,非常享受!树生本身是对此没什么感觉的,现在他所想的全是怎么尽快聚齐七星珠,然后救醒父亲! 但是看着心爱的人此时如此享受,他也难得的静下心来,只是默默地看着映着阳光、吹弹可破的嫩白脸蛋怔怔出神! 记忆中也曾有这样的画面……画面很美!一个白衣女子依靠在年轻的他肩头,轻声诉说着什么……熟悉的脸蛋是那个深爱自己的女孩! “菲儿……” 树生不自觉地轻喃出声,眼角微微湿润! “修罗哥哥!你怎么了?” 紫依因为就靠在他肩上,随意听见了他发出的声音,又见他眼角湿润,面带哀伤!怎会不知是怎么回事?心痛地轻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紫依妹妹!他怎么了?” 美柰子虽然就坐在旁边,但一来树生轻语的声音实在是很小,二来他的功力全被树生封住了,听力大大下降。其实她早已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也爱上了现在的生活!在这里她不用在违背自己的良心去杀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本是个善良的女孩,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放过树生的母亲欧阳静了! 眼前的男人,她说不上恨。虽然他封住了自己功力,将自己软禁在这里。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恨不了他,还对他非常好奇!据她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完全了解这个男人!更多人根本不了解他……这让她非常好奇!怎么有人能自我保护得如此严密? “没事!不用担心!” 被从记忆中唤醒,树生对紫依宽慰地微微一笑!轻微的笑容如一潭死水微微泛起涟漪,让人眼前一亮!只可惜只是昙花一现! “想菲儿姐姐了?” 紫依温柔地问,她早就听清了他轻声自语的内容。 闻言树生脸色一黯!微微点头。 紫依和美柰子都用怜惜的眼神默默注视着他!这也是让她们被他吸引的原因之一,明明知道这是一块顽石,但看见他这副忧伤的模样任何女人的心都会被触动! “王爷!”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紫依和美柰子回头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树生没有回头,淡淡地问:“福伯!什么事?” “王爷!刚刚来了两拨人!是南宫王和披风盟派来的,他们指明要见您!说是有事要和你商谈!” 听了后,树生半晌没有反应,只是依然静静地注视着镜湖湖面…… “你下去吧!福伯!让他们待会去客厅等我!” 树生依旧注视湖面,仿佛已经入定,声音就象来自九天之外!此刻他象一个得道高僧…… “是!王爷!” 在这个王爷面前,几乎王府的所有人都有种莫名的敬畏,福伯也不例外!他发现这个已经认识几年的王爷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仿佛他的身周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雾!总是看不清雾后的真相! “那些人真讨厌!修罗哥哥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下,他们就来打扰!” 福伯走后,紫依心疼地摸着树生的俊脸轻声抱怨。一旁的美柰子也是微微摇头!她认识他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坐下来休息,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心里不禁为他感到悲哀!一个拥有绝世武功、满腹才华的人竟然活得如此之累! “不要这样!紫依!” 被她的小手触摸,树生回过神来,看着紫依的眼神满是柔情! 两人默默对视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 “我走了!” 片刻后,树生拍拍紫依的柔荑轻声说。 “修罗哥哥!” 紫依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虽然两人都爱着对方,可是自从来到这王府后,除了晚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今天难得出来散散心,她当然不愿意放他离开。 “紫依!乖!别这样!我一会再来陪你!” 树生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安慰着。 “紫依妹妹!你还是让他去吧!” 旁边美柰子不知为什么见他俩这么缠绵,好象恨不得他俩快些分开一样,竟然难得的出口帮助树生。 “那!说好了……一会要过来陪我啊!” 紫依见挽留不住,哀怨地看了美柰子一眼,退而求其次地要求道。 “恩!会的!” 见她终于肯放他离开树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美柰子一眼,临走的时候又对紫依说:“我走了!你和美柰子玩得开心点!” “恩!” 紫依依依不舍地放开握在手里的手掌,目送他离开! “紫依妹妹!他已经走了!” 树生已经走的没影了,她还那么痴痴地望着那里,美柰子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不该劝她放他离开,想想她也很不容易,心爱的人不能陪自己渡过每个快乐的时光,是件多么遗憾的事啊…… “唉!” 紫依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紫依妹妹!我一直不明白,以我对他的认识,他应该是个淡泊名利的人,怎么会做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呢?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名气呢?” 见紫依情绪低落,美柰子深感内疚,刚才自己一念之差让她放走了他。于是想转移她的视线。 紫依看了美柰子一眼,没有多想,慢慢地说:“其实修罗哥哥很可怜的!” 很可怜吗? 美柰子在心里轻轻自问,心想天下人若知道他最亲密的人是这么评价他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玉面神剑、刘家的王爷、一代天魔!竟然被人说可怜,那天下人呢?他们该怎么来形容? 但她又知道紫依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 “修罗哥哥本是四大学院——女子剑术学院里的一名学员!伯母是里面一个教师!伯父在修罗哥哥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因公殉职。 本来修罗哥哥每天在那里上课是很安分的,为了不惹麻烦,甚至从不上剑术课!从没有再人前使用过武功! 他没有什么朋友!和他亲近的只有他的堂弟!就是人称‘小武痴’的刘不凡!” “什么?‘小武痴’是他堂弟?” 美柰子吃了一惊!小武痴的名号可不小!不!根本不能用‘不小’来形容!他的壮举就象一个神话!虽然传闻他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名声并不因为这个而变小!虽然两人都姓刘,但她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他堂弟! “恩!其实修罗哥哥身世很大的!天下没几个人比得上!但是那时侯因为他不爱出风头,所以没几个人调查过他,也就没几个人知道!” “我知道!他是刘家的嫡系子孙嘛!” 美柰子以为紫依说的是这。 “不!不仅仅!修罗哥哥的父亲生前是刘家的第三子!母亲是欧阳家前任家主的亲生爱女!而且修罗哥哥还是古前天魔门的门主继承人!” 说完,回头看美柰子的时候,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来,看来吃惊不小! “姐姐!” 紫依怕吓着她,小声地唤她。 “啊?” 美柰子惊醒过来,惊讶地说:“没想到他的身世这么惊人!如果联合起来那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紫依听了微微摇头,解释说:“不可能的!虽然当初伯父、伯母结合名义上是联姻,可伯父去的太早了!婚姻的主角少了一人,那样联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何况当时两家家主都年富力强,雄心不小,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联合后听命于他人!” 美柰子听得连连点头。 正文 第95章 T 正文 第96章 T 正文 第97章 惊涛万重 T 正文 第98章 雪上加霜 T 正文 第99章 意外相逢 T 正文 第100章 村中诸葛 T 正文 第101章 T 正文 第102章 T 正文 第103章 T 正文 104 T 正文 105 T 正文 106 T 正文 107 T 正文 108 T 正文 第109章 T 正文 第110章 浑天戟 T 正文 第111章 再收魔将 T 正文 第112章 佳人情挑 T 正文 第113章 响马谷之战 T 第08集 第01章 暗云迭起 T 第08集 第02章 树生之勇 T 第08集 第03章 龙凤之争 T 第08集 第04章 害人害己 T 第08集 第05章 相星陨落 T 第08集 第06章 修罗扬威 T 第08集 第07章 体内乾坤 T 第08集 第08章 无情刀客 T 第08集 第09章 古唐之行 T 第08集 第10章 所罗门国王 T 第08集 第11章 妙计退敌 T 第08集 第12章 为民请命 T 第09集 第01章 曼陀罗香 T 第09集 第02章 小女碧佳 T 第09集 第03章 薛仁的过去 T 第09集 第04章 媚惑仙子 T 第09集 第05章 气驭虚实 T 第09集 第06章 妖精森林T 第09集 第07章 曾经妖王 T 第09集 第08章 邪魔佛心T 第09集 第09章 古唐暗流T 第09集 第10章 慢刀夺魂 T 第09集 第11章 科学武技 T 第09集 第12章 传国玉玺 T 第10集 第01章 树生昏迷 T 第10集 第02章 蚀骨魔气 T 第10集 第03章 南疆之行 T 第10集 第04章 T 第10集 第05章 赤足妖精 T 第10集 第06章 沼泽诱敌 T 第10集 第07章 神秘马贼T 第10集 第08章 飞刀奇功 T 第10集 第09章 非洲黑熊军 T 第10集 第10章 慢刀夺魂 T 第11集 第01章 火烧军粮 T 第11集 第02章 生擒阿蛮 T 第11集 第03章 传国玉玺 T 第11集 第04章 权位之争 T 第11集 第05章 候府血战 T 第11集 第06章 妖精森林 刘树生知道,以罗无情的手段,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将顾成余杀死的!尤其是在薛碧佳面前,他看得出来,罗无情很喜欢薛碧佳!不同于以往的不羁,罗无情的眼神已经彻底地出卖自己的心思,那就是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薛碧佳! 他也很替这个亦叔亦友的同伴高兴!所以他才会替罗无情出手,了结顾成余那肮脏的生命!事实上他早就看顾成余不爽了,如果不是需要得到父亲的情报,他早就动手了! 望着那飚飞的头颅以及鲜血,刘树生体内似乎有股莫名的冲动,想要杀人! “好了……我要会都灵芬一趟,那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办!”刘树生想起了答应撒拉克救他女儿的事情,如今顾成余已经死了,他必须去完成他的承诺!随后他又对罗无情道:“你先在这里等我吧……我会来此与你汇合的!”也不管罗无情是否答应,他已经使出了“无影无形”的身法,如青烟一般消失在原地…… 虽然他冷酷无情,却不代表他无情,尤其是他的承诺,他看得比生命都要重要!等父亲的事情一了,要尽快赶回中原去!那里的战局并不明朗,还有紫依也是杳无音讯;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名至亲之人…… 回到都灵芬的大街上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黄昏时候那远在天边的晚霞,层叠着让人幻想迷离的浮云,忍不住地感慨:人生有时候便如同这飘萍的浮云,变幻莫测! 刘树生没想到刚刚来到城主府的门前,一位识得他的家奴便快步跑到他的面前,说是城主已经等了他很久,而且也派了许多人出去寻找他的踪迹!很庆幸的让他找到了! “不用带路了!我自己去找你们的城主吧!”刘树生依旧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似乎是没有感情的冷漠生物一般。 那名家奴被刘树生盯得浑身发冷,气息一窒,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了!心下去想:乖乖,要是跟这种人走一起,恐怕会被冷死…… 城主府依然是那幅鸟语花香的景色,刘树生径直来到大厅的时候,撒拉克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着匆忙的步子!当他看到了刘树生回来后,双眼一亮,冲到跟前满是惊喜地道:“大贤者……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用多说了!我现在就去替你女儿治病!”刘树生知道撒拉克之所以这么热情,完全是因为他的女儿。 撒拉克仿佛有种心思被看穿了的感觉,老脸一红,“这……大贤者刚回来,满脸疲劳,还是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吧!” “不了!带我去吧”刘树生断然拒绝了撒拉克的提议,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穿过妖精森林,如果才能见到被囚禁在“玉象珏流塔”的父亲! 他已经失去了母亲,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父亲!见到自己的父亲,跟父亲谈天说地,是他这二十几年的梦想……他并不贪恋权势,却珍贵自己的亲情!这在他失去母亲、失去陈菲儿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两个字! 撒拉克见刘树生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多说,领着他朝“思乡月”而去!甫地一进房间,便看到季思雨满脸的哀愁,端坐在窗前的花轩前,讷讷的似乎在想着心思! “雨儿!快来……爹这次会将你的病彻底的根治好的!”撒拉克望着季思雨那单薄的身子,心里发酸;无可否认的季思雨就是他心头的一块肉……所以他才会不惜封城,屠人;就是想要治好女儿的病根! “大哥哥来了吗?”季思雨双目一亮,转过身来! 刘树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啊!这是怎样的一对眸子,明亮的宛如星月,月牙一般的眼型,仿佛永远都在笑一般,那清澈如海一般的深邃让人一见,有种自觉惭秽的感觉!让人感觉到此女实是众星拱卫的明月…… 季思雨见到撒拉克身后跟着一个陌生人,眸子一黯,哀伤又回到了那如靥的面孔上,仿佛天地失色一般! “爹……我今天不想治病!” “什么?”撒拉克急道:“雨儿,这是爹爹花重金从异地聘请了一位圣医,怎么能不治呢?你的病如果再不治,就会陷入昏迷当中的……” “不治,我就不治……”季思雨眼圈一红,对于她来说,始终想要见到心目中的那个人,虽然她知道那个人一直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更在变相的害她,可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忍不住,还是想要见他,哪怕是就这么死去,她只为了见到他…… 刘树生那晚虽然没有见到季思雨的面容,却从她与撒拉克的谈话中隐约知道她与顾成余的关系绝不简单!想到此处,他冷冷的道:“你……等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来了!” “啊?”季思雨惊异的望了刘树生一眼,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他?他为什么不会再来了?” “因为我杀了他!”刘树生虽然不是铁石心肠,但是也不是见着女人就心软的人! 季思雨娇躯一颤,似不敢相信,直勾勾的望着刘树生,喃喃地道:“你……杀了他?杀了他?”过了良久,季思雨似乎反应过来了,“他死了?你是说……他死了?” “不错!”刘树生道:“我来!只是想将你的身体内的曼陀罗清除掉,那是让你陷入昏迷的原因……你的那个顾圣医只不过是利用了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不……”季思雨的心口仿佛被刀子刺了一下,双眼闪着寒芒,望着刘树生道:“我不需要你这个杀人凶手来救!我不需要……爹爹,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撒拉克感到万分为难,当他听到“顾圣医”被刘树生杀死之后,也知道当今世上,恐怕只有眼前之人能够救他的女儿了。 刘树生冷冷一笑,“是吗?”也不见他的身体有任何的移动,季思雨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妖精森林之前称为“高加索横段山脉”!自从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这里人烟罕绝,终年为大雾弥漫,再加上四面并无人类群居,所以称得上是个原始森林!但是自从“瑶族”从华夏叛逃出来之后,几经辗转,终于躲进了这一块区域,并将此地更名为“妖精森林”! 在华夏,几乎没有人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妖精森林”,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里的厉害之处!但是位于中亚地区的流民,却非常清楚这常年出没鬼怪的恐怖之地,这一带的原住居民也将“妖精森林”称为“鬼蜮”!由此可见这一区域的可怕…… 妖精森林绵延七百余里,按照地图上标示的来看,其中需要走过一个叫“莫尔摩多”的双峰石林,而之后则是一直北上,穿过“猫眼峡”之后,又突然折往南来,宛如一个迂回的长蛇阵一般!尤其是在出山的地方,他爹爹特别标示了三道红线,并说这里是“恶魔领域”! 刘树生顾不得损耗的真元,便匆匆赶回与罗无情等人汇合!然后启程前往“妖精森林”的入口——“壶跳关”! 媚惑仙子一路上都在跟刘树生谈论着妖精森林的地势,也跟他说了很多关于妖精秘密的事情!原来“妖精森林”只不过是一些低阶的妖精以及一些归隐的高阶妖精在这里生活! 而往西南而下的,接近西欧国家以及非洲联盟的边界的地方,便是妖精的真正的聚集地,也就是神秘的古唐国,听媚惑仙子的语气,似乎古唐国的王后便是他们的“圣后”,而他们的王却并不在古唐王宫里,整个古唐国似乎都是他们的圣后一个人在管理似的! 原来古唐国的真正居民就是妖精族人啊! 弄清楚了这一点后,刘树生恍然大悟,怪不得媚惑仙子一直说他的父亲囚禁的地点是在古唐国境内,而不是妖精森林呢! “壶跳关”的地形与跳动的开水壶的壶盖很相似,远处看来,就宛如这个关口拥有生命一般,一跳一跳的,再加上天空中沉沉的浮云飘过,煞是好看! “好了!我们就送到这里了,虽然我很想阻止你们进入妖精森林……可是我输了,似乎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只能告诉你们,一切小心……妖精森林与外界一点都不同!”媚惑仙子那宛若秋水一般的深眸幽幽的望着远方,似乎在感怀什么! 基于薛碧佳的能力,是肯定不能伴随在身边的,像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到时候不要让罗无情分心照顾便不错了!考虑到妖精森林之中的实际情况,罗无情只能洒泪挥手告别,将薛碧佳留了下来! 薛碧佳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交代让他早日归来! “走吧!”刘树生冷冷的招呼一声,便进入了“妖精森林”当中,转眼便是不见!罗无情虽然难舍薛碧佳,但是由于自己也与刘树是好朋友,而且此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查明刘树生死的真相,如今刘树还活着,他自然要去救了…… “壶跳关”也算是一处险地了,四面高山峻岭的,煞是骇人!一条幽径一般的荒凉古道,直通前方,不愧称之为“关”!还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刘树生暗想:倘若中原也有这么一处关塞的话,那么只要陈兵数千,以及配备足够的粮草,便能抵挡十几万兵马昼夜不停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的穿行在荒道上,这里本来就是行人罕迹,所以两人奔忙了足足一个上午,都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状况! 刘树生一面走着,一面暗暗的记下附近的地形,然后与那地图上的路线一一对比,竟然发现没有丝毫的误差! 当两人出了“壶跳关”之后,一路南行,现在却又刚刚过了一个弯道,像是要北上的路了!刘树生知道当前也是心急不得,于是两人纷纷在此停了下来,打算先稍作休息,然后再赶路!虽然他们拥有一身强大的真气,在赶了七八百里路程之后,难免也有些累了! 刘树生盘膝而坐,却仍旧低头看着地图,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径!按照地图上所标的,一般的险地都会是用红线标示的,而前面不远出,就是“莫尔摩多”双峰石林! 在入林之前,刘树生曾经问过了媚惑仙子,为什么这里会是“三道”红线!媚惑仙子告诉他,这石林是妖精森林中最为险峻的地方了,要他们一切小心行事!后来媚惑仙子又提醒了他一句,说是石林中有些古怪的阵法,而且听老人说,“莫尔摩多”是一个退隐的老前辈居住的地方,而这个老前辈对于入林的外族,从来都没有放进过古唐国的,毕竟怎么说,这妖精森林也算是古唐国的门户吧!也正因为这样,古唐国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国度一般,在地球的夹缝中生存,其他的国家并不知道他们的周围存在着这么一个国家! 刘树生知道接下来无法避免的将会有一场打斗,所以也就在“莫尔摩多”的边缘地带,将身体状态调整至最佳!只有打赢了这么个妖怪,他们两个才有希望继续前行! 稍作休息之后,刘树生两人又踏上了穿越“妖精森林”的路程!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算是进入到了“莫尔摩多”双峰石林! 虽然两人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见过眼前的景象之后,还是骇然失色!进入“莫尔摩多”地域,与没有进入之前完全是两码事情!眼前没有险奇雄伟的高峰,那对面的双峰冲其量也只不过是个体形比较大的山丘而已,而且周围杂乱无章的乱石头,横七竖八的,给人以一种怪异的芒刺感,再加上依稀可见的森森白骨,就像是来到了乱葬岗一般! “等等!”刘树生紧皱着眉头,眼前的景象给他以一种虚幻的感觉,有点像是某种奇怪的阵法,就在罗无情要踏前一步的时候,他直觉一股逼人的杀气,情不自禁的拉住了罗无情说道:“这里似乎是个奇怪的阵法,先试试看!” 说完他用脚踢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小石头,精准的落在了前面的一丈处! “轰隆!”的一声巨响,只见眼前顿时出现了一潭石泥,形成了一个逆转的漩涡,将那块小石头碾得粉碎…… 这阵势将罗无情吓得几乎面无血色,大呼好险,否则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两人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眼前阵势的发动,这阵势似乎有着连锁反应,周围的乱石仿佛用有生命一般的,又形成了另外的某个形状,直到半个小时后,这阵法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天罡地门阵?” 摸索了许久,刘树生也看出名堂来了,虽然他没有“玄奥门”那般专业的破阵方法,但是依靠着博学的见闻,还是能够看出问题的,尤其像是“天罡地门阵”这样的天下第一阵!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 “怎么了?是不是这个阵法很厉害?”一旁的罗无情见到刘树生罕见的面有忧色的样子,心里隐约觉得不妙,便道:“我看我们还是先退到一边去,先看看有什么办法,然后再破阵吧!” “不可能了!”刘树生难得地苦笑起来,“这个‘天罡地门阵’号称为天地之间第一煞阵,而且阵法并不局限于一角,只要发动,那么这一片区域都已经是属于波及范围了,简而言之……就是我们被困在这里,除非找到破阵的方法,否则一定会被困死在这个阵里!你看……那一堆堆白骨有可能就是我们的下场!” “天罡地门阵”,是集合了天地之间的自然联系,以天为眼,阵中共为八门,其中有七门是属于死门,而另外一门则是介于死生之门之间的!换而言之,就是,除非破了阵眼,否则很难出阵!可是这个鬼阵的阵眼是以天为媒介的,这“天眼”又岂是说破就能破得了的? 罗无情听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似乎不愿相信一般的喃喃地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有办法出去的……我还没有跟佳儿拜堂呢!” 刘树生依然皱着眉头,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又不时的抬头忘了忘天;心中不停的思考着破阵之法!与其这样自艾自怜,还不如想些办法破阵! 如果是玄奥门主在这里的话,一定不难发现这个阵其实还存在着根本的破绽,只是以刘树生的眼力,根本发现不了罢了!这对刘树生而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该怎么破阵呢?不知不觉中,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那一抹灿烂的晚霞仿佛美人的笑容一般让人沉醉,让人着迷! 真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啊!只是现在被困在“天罡地门阵”中的刘树生以及罗无情两人,根本就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唯一要做的就是破去此阵!而且刘树生心中也知道,这“天罡地门阵”是属于活阵,一旦天黑的话,阵法又会发动,到时候,恐怕又更恐怖的东西在等待着他呢! 面对绝境!刘树生突然激发出了强大的斗志,心想:不管如何,我一定要破去此阵! 第11集 第07章 收服宇波文 T 第12集 第01章 兵行诡道 T 第12集 第02章 古唐玄奥 T 第12集 第03章 夜袭萧关 T 第12集 第04章 幻姬 刘树生在一夜之间夺下萧关的消息传到威虎关守将秦浩的耳中,令这位已近花甲之年的老将为之一惊。失去了萧关这道屏障,接下来受难的很可能就是他了。萧关的守将李进虽然战死,但也没能博得秦浩的好感,最终也只给了他最为精典的两字评价“废物!” 秦浩与李进不同,李进由于太过年轻气盛,所以对形势的分晰远远不及秦浩来得透彻。秦浩一向老谋深算,自然知道刘树生的厉害,他即然可以打破古唐的陈规,出奇兵偷袭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但是自己城中的士兵毕竟有限,能否挡住刘树生二十万大军的劲袭,秦浩心里根本没底。 秦浩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坐着等死,他现在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是与径阳关的守将联合起来,面对新胜的强敌,二就是开城投降。投降是秦浩最不想的一条出路了,虽说投降后,刘树生绝不会再让他留在威虎关作威作福,可至少可以保住自己一条老命,以及这四世同堂的家。 古唐王唐明已经死在南疆,秦浩再清楚不过,就算自己誓死顽抗也是图于无意的,没有人会给自己一句过高的评价,就算有,与自己的性命和家人相比,也太不值得。在心里暗骂李进没用的同时,他自己也开始盘算起投降刘树生之后,自己如何保全自己现今家业的问题。 不仅刘树生,甚至任何人都无法想到,曾威虎关名躁一时的老将秦浩竟然未经战事,就已经有了投敌之心。如果刘树生和夏候无极二人知道秦浩心里此时的想法,也一定会被他气个关死。如果不是为了避开威虎关内的四万大军,他们也没有必要费那么多周折,再派出方秦冒险远征千里之外的径阳关。 天色刚刚放亮,径阳关与威虎关之间的重山密林之中,一队人马正在放马疾驰。为首一人虽然年少,却带着一股身为大将的英豪之气,二目如电,不时的闪出一丝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不错,此人正是刘树生手下的大将方秦。 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终于距离他的目的地——径阳关已经不足四百里。方秦果然如夏候无极所估料的一样,在正午时分便有望到达径阳关,而且径阳关的守将很可能还在观望着威虎关与刘树生之间的战事之际,便遭到方秦的突然袭击。 “停!” 方秦一扬手中的马鞭,身后万余将士纷纷勒马止步,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这初下时节,虽然阳光并不很令人难耐,不过连夜行军,也令方秦感到了一丝疲惫,身为大将都已经有了疲惫之感,那么手下的士卒更是不必多言。 方秦虽然年轻,但对带兵之道,还是有些见蒂的。方秦看了看眼前的这片树林,见确是一处隐密之地,方自翻身下马,缓步来到树林之中,仔细的查看着树林中的地势以及是否会有毒雾区,在确保万无一失后,方自吩咐手下将士到树林中休息。 自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世界各地都出现了一些极为怪异的树林,看上去并无异常,但这样的树林中时常会有毒雾涌起,只要被毒雾沾到了皮肤,就会有性命之忧,方秦曾亲眼见到自己手下的士兵被毒雾所害,所以一直都耿耿于怀,不敢再有半分大意。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哎呀,这一夜的长奔奔波还真是累人啊!这山路也太难走了!” 众军士议论纷纷,方秦却全当没听见,独自一人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谁知正当方秦已有倦意,正欲稍睡片刻之际,突然由树上掉下两只硕大的毛虫,足有手腕粗细,长约一尺有余。即使方秦身经百战,但对这种由天而降的异常情况还是有些吃不消,被吓得一激灵。 随后便听到由树上传来一阵银铃般“咯咯咯”的笑声,随后掉落在自己身上的两只硕大的毛虫竟然不冀而飞,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方秦便知一定有人在和自己开玩笑,不过这也足令方秦窝火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员大将,被寻常百姓如此嬉落,不免也有些太过离谱了。 方秦抬头向自己刚刚背靠着的大树上方望去,只见一位年约二八,面带娇笑的少女,正坐在树丫上,甩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少女光洁的皮嫩微透着如玉般的嫩白之色,一双大眼睛,水玲玲的正望向方秦,小巧玲珑的玉鼻下,一张小嘴正露着一排洁白而又整刘的牙齿。 “你是什么人?竟敢戏弄本将军!” 方秦见对方竟是一个年方二八的黄毛丫头,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连一个小丫头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更让方秦无法接受。 “谁戏弄你啦?这是我先找的睡觉的地方,你们都是后来的,搅了人家的好梦还人家都没有找你算帐,你倒先发起火来了!你是将军怎么了?我看出来你是将军了,将军就能不讲理啦!大不了你让你的手下杀了我嘛!” 少女似乎并未将方秦的话放在心上,似乎她已经认定,方秦就是那种有种说没种做的家伙,况且方秦自己也称自己是一名将军,总不至于和一个女孩子一般见识,真的杀了她了事。 还真让少女猜着了,方秦对她这一副死皮赖脸,不知死活的劲毫无办法。毕竟他是将军,如果真的与一个小丫头一般计较,必然会失去在手下众将士心目中的威信,让他的伟岸形像在士兵心中大打白扣。 “看来你是幻魔妖族的后代?这里是你们族人集居之地?如果是,那么本将军先说声对不起了,大军行至此地,人困马乏,所以停下来在这里借地休息片刻,还望姑娘不要生气!” 方秦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而且柔声细语的,还真有些令人无法接受呢。树丫岔上坐着的小姑娘险些因为方秦的突变从树上摔下来。 “呵呵,你这人真有趣,刚刚还那么凶,现在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你叫什么呀?是谁的将军?鲁横的?还是秦浩的啊?” 树上的小姑娘对方秦眨着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扇子一样,呼扇呼扇的,样子可爱至极。显然她已经对方秦失去了戒备,认定方秦不会拿她怎么样,竟然得寸近尺起来,开始打听起方秦的底细来了。 “都不是,我是刘王帐下的大将,名叫方秦,姑娘可否告诉我你的族人现在是否都在这树林之中?如果是,还请姑娘为我引见,可否与族长见上一面?” 幻魔妖族是古唐国众多妖族之中行迹最为诡密的一个种族,他们精通幻术之法,可以变幻出无数奇丽的幻影,更可以使自己幻化出无数分身,这一点与幻影门的幻影身法倒有些相似之处,只不过幻魔妖族的幻术较之幻影门那点不值一提的幻术就要高出数倍了。 方秦也为能在树林中遇到幻魔妖族的族人颇感意外,不过他对这个种族还是有些敬畏之心的,毕竟大军行至陌生之地,对这里的一切都极为陌生,没有必要与一个这般神秘的种族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更何况方秦现在已是深入敌后,每走一步,都要冒着十二分的风险,至少不宜发出太大的响动,以免惊动了敌军的探哨。一旦威虎关和径阳关的守将得知他在两军的夹击范围之内,情况就会大大的不妙,很可能由稳操胜券到全军覆没。 方秦刚刚提起要与幻魔妖族的族长见上一面,想不到那个小姑娘竟然眼中莹光微闪,似乎在强烈的克制着自己的眼泪,使它不会轻易的流出来。小姑娘紧咬着嘴唇,几欲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眼帘低垂,不再看方秦一眼。 “族长就是我爹,可是他已经被杀了!因为我们的族人不愿意成为鲁横的奴隶,想逃出径阳关,没想到,族人里竟然出了叛徒,出卖了我爹和我们的族人,我们连夜逃走的时候,遇到了鲁横的大军,族人中只有少数几个逃过了鬼门关,其他人都被鲁横的手下人杀尽了!” 女孩儿说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在提起鲁横这个名字的时候,方秦明显感觉到了女孩儿眼睛里的仇视之意,方秦虽然身为刘树生手下的一员勇将,但却也有着同情之心,全族被灭,这对一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来说,是何等惨痛的经历啊…… 方秦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自己手下的士兵挥挥手,示意众人继续赶路。方秦自然不会有将树上的那个小丫头也带在军中的想法,那是有违军法的,即使他军功卓著,也要受到不轻的惩罚,所以方秦也爱莫能助,只能任由她自生自灭。 树上的小姑娘见方秦并不理会自己,甚至将弃自己于不顾,忙对方秦喊道:“将军你要去哪里啊?是不是要去攻打径阳关?” 方秦微皱着眉头,似乎自己的行动目的在那个小姑娘心里已经不是秘密。抬头看了看仍然坐在树丫上的小姑娘,微笑着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鲁横杀光了我的族人,所以我想和你们一起,为我的族人报仇!方将军,你就行行好,带上我吧!” 方秦一听,大摇其头,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方秦还不想刘树生赶到径阳关后,惩罚自己随意带女眷到军营里来的大罪。就连刘树生的夫人佳雪,也被他留在了南疆的王府之内,没有随他一同出征,自己只是刘树生麾下的一名将官,冒然触犯军中的大忌,刘树生那里他是无法交待的。 “我在昨天夜里就一直跟着你们,早就知道你们是刘王的军队,只是不知道你们要去攻打谁,所以一直都跟在你们后面,方将军不要看我小,我也可以帮上你们大忙的。” 方秦一听这话,更乐了,像这样的一个黄毛小丫头,能帮上他的忙?不给他添乱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心中这样想,脸上也自然露出一丝不可至信的笑容,仍然对树丫上的小姑娘摇摇头,表示她的提议再次受到了方秦的拒绝。 “将军,如果我可以让你们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到达径阳关的关城呢?你会带上我吗?你应该知道我们幻魔妖族的本事,我们的幻术是古唐国人人皆知的!方将军,相信我一次好吗?” 小姑娘说着,由树生飘身跳到方秦面前,轻盈的如同一片鸿毛一般。如果说刚刚方秦对树丫上的这位小姑娘还有些许轻视之意,但是现在,方秦的态度也大大的改变了。那一身轻功就连方秦也是望尘莫及的,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身手,看来她能逃出鲁横的围杀也不是传很希奇的事。 “你真的能让我的大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到达径阳关的关城?对你们幻魔妖族,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见识过你们的本事,只不过我不敢相信,你这样的小丫头也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方秦显然对那位小姑娘的话有些质疑,就算幻魔妖族的法力再高,幻术再精,也不至于连一个黄毛小丫头也有这样神奇的法力。 方秦的话音刚落,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的大队人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方秦心中顿时大骇,正在他焦急之际,却听到身边传来偏将撒哈尔的声音,方秦更感到奇怪了。 “方将军,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吗?” 幻魔妖族的小姑娘笑着看了看方秦,而后微微闭上眼睛,嘴里小声默念着什么,方秦的一万大军重又出现在方秦的视线之内。方秦不觉连连惊呼神奇!对眼前的少女也不得不括目相看,比起这位少女来,自己这点本事就太微不足道了。 “这也是幻术吗?我的士兵怎么会突然消失?难道是你用法力隐去了他们的身形的缘故?那么如此说来,鲁横要强迫你们的族为他卖命,也是因为你们有这样的本事吗?” 方秦极为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不敢至信,又不得不相信的无奈表情。少女见方秦那一脸奇怪的神情,不禁失笑,歪着头,看了看方秦,“嗯!是这样的,正因为我们拥有这样的本事,所以他才会对我们的族人产生奴役之心,不过我愿意帮助你们,只有你们才可以为我的族人报仇!” 方秦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那名少女跟随他的大军一同赶向径阳关。只是方秦没有多余的马匹给小姑娘骑乘,又不可能与小姑娘同骑一匹马,这样会大大减慢他的行进速度的。 小姑娘似乎看透了方秦的心思,对方秦笑道:“不用担心,我自己有马的,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你看……” 小姑娘顺手一指,就在方秦刚刚休息的大树上栓着一匹高头大马,方秦不禁哑言,自己刚刚竟然和一匹马在同一棵大树下休息纳凉。方秦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极不自然的神情。看也不看小姑娘,便对她小声道:“走罢!” 方秦以及手下的一万骑兵同时翻身上了骑背,那个小姑娘也翻身上了马,紧跟在方秦身后,看来骑技也不照方秦手下的骑兵逊色分毫。方秦对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越来越好奇了,她在方秦眼里,似乎就是一个迷,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迷。 “你既然有那么神奇的幻术,为什么不将我的军队现在就隐藏起来?如果被鲁横的流动哨发现,我们一样会全军覆没的!” 方秦转过头来,一边急于赶路,一边对身后的小姑娘道。 “不成的,这里距离径阳关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呢,我如果现在就把法力耗尽了,等你们真的需要它的时候,只怕我就不能施法了,到时候你们还是要面临危险的。我们幻魔妖族人虽然天生就拥有强大的幻术魔法,但是因为我的年纪太小,所以法力很有限,只能保证你们在一里之内不被发现,而且我刚为了向你证明我不是没用的累赘,已经施过一次法了,虽然只有一会功夫,不过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听小姑娘这么一解释,方秦似乎也有些明白了。看来幻魔妖族也不是全能的,和上帝之间也有一些差距。既然她的法力那么有限,方秦还是打算把这块好钢用在刀刃上。 “你叫什么名字?本将军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幻姬!幻魔妖族的幻,姬妃的姬!” 方秦微微点头,眼睛再次看向幻姬,果然人如其名,如同天上神女一样如梦似幻,虽然年纪尚轻,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已经足令见到她的男人欲火衷烧了,加之那白嫩的肌肤,就更让人垂涎欲滴了。 “你在看什么?” 幻姬被方秦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小脸羞红,方秦也感觉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了,连忙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我在想……我在想应该怎么把你引见给刘王!你是女孩子,军营里是有法度的,不允许带女眷进军营,所以……” “刘王?刘树生吗?” 幻姬显然对刘树生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不过以刘树生这半年多来的所作所为,如果不知道他的大名,那才叫希奇呢。由其是在刘树生攻下了萧关后的一番德政,更令他的大名传遍了古唐国全境之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方秦微微点头,不过他还没到敢直呼刘树生大名的地步,按法度,对上方不敬是要犯死罪的。同样,这也是军营中的大忌,不尊重长官,也是身为军人最大的耻辱。 “我帮了你们的大忙,他总不会因为你得到了我的帮忙治你的罪吧!而且我也算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了,收留我不也正为刘王又添美名吗?” 方秦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收留一个小丫头在军营里就算是为刘王再添美名,那如果全古唐国境内的孤儿都到刘王的大营里家家,想毕刘王也不必再想夺取王位了,只要看好这些孩子就够他忙一气的了。 转眼间,径阳关已经近在咫尺,方秦立马于山顶,俯视径阳关的关城。此时关门大开,来往的百姓络驿不绝,看来径阳关还是一处比较大的关城,许多百姓都往来于此,或是经商或是赶集。 方秦吩咐手下士兵原地休息,稍做休整之后,再对径阳关发起猛攻。幻姬并不明白,径阳关就在眼前,为什么方秦会突然吩咐手下士兵原地休息,竟不一股坐气打进径阳关城。 “你不是奉了刘王的命令来攻打径阳关的吗?怎么,现在关城就在你眼前,你怕了吗?为什么要休息?你应该立即杀进关城里去,在关城里休息才对!” 方秦真是败给了幻姬,他手下的将士连夜奔波了一天一夜,都已经人困马乏,本来在树林中方秦已经决定让自己的手下人好好休息一番,而后直接攻入关城,却没想到,因为幻姬的出现,将自己的全盘计划打乱了。现在反而还受到幻姬的质问,好像自己畏战不前似的。 “我的小姑奶奶,士兵也是人,我们刚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正准备在树林里休息一会,就被你给搅了本将军的好梦,随后又连续急行了四百多里,不休息一会,只怕我这一万大军杀入关城,也会变百鲁横的刀下冤鬼啊!” 幻姬听方秦说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一双仇视的眼睛盯神着径阳关的关城之内,时间不大,便以传来方秦等人的阵阵鼾声,几名巡逻的士兵也不住的打着哈欠,由于距离径阳关还有不下十几里的路程,所以径阳关上的守军自然不可能听到方秦这边如雷鸣般的鼾声。 径阳关内元帅府…… 鲁横正端坐在帅椅上,仔细的看着径阳关一带的地形图,似乎正在寻找阻击刘树生大军的最佳地理位置。与夏候无极预想的一样,鲁横根本没料道刘树生会绕过威虎关,直取径阳关,这在鲁横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冒险生为,以刘树生的才智,绝不会有此打算。 鲁横皱着收头看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处有利地势,做阻击刘树生之用,不由得长叹一声,看来刘树生只要攻克了威虎关,他就要做好逃向潼关的准备了。以他目前的实力,投向潼关的人狼,对方自然乐得接收他的三万大军。 鲁横与李进和秦浩截然不同,他是一个危机感很重的人,自从唐明的死讯传出,鲁横心里便已有了古唐国必然大乱的预感,虽然唐明算不得明君,但是至少有他在,古唐国的王位就不是空的,可是失去了这位君主,四方诸候必然纷纷起兵。 鲁横深知仅凭自己这座小小的关城,是抵挡不住四方诸候铁骑的洗礼的,而他唯一可以指望的人,也只有人狼,毕竟径阳关与潼关之间不过百里之隔,遇到危难,投向潼关也是他最为简捷的路径。 因此,鲁横在这数月之内,已经与人狼建了极为深厚的“友情”。鲁横虽然不敢保证人狼可以永保不败的战绩,至少他的实力不容小视,加之鬼魅军师从旁辅佐,以及潼关险要的地势,想取潼关,也绝非易事。 “将军,刘树生已经攻下了萧关,如今正是胜利之师,锐不可挡之际,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做好防范准备,先行关闭关门,以免刘树生突然来袭!” 鲁横看了偏将一眼,微微摇头,鲁横认为此时还不是他草木皆兵的时候,没有必要太过紧张,如果真到了坚持不下去的地步,也可以退向潼关,至少还有一线生机。何况刘树生此时还在萧关城里稳坐,似乎并不急于攻克威虎关,就更不要说远在千里之外的径阳关了。 “刘树生显然被威虎关所阻,一时还没有想出应对的办法,他能一夜之间攻下萧关,多半是因为偷袭之故,李进没能事先防范,被刘树生杀了一个措手不疾,所以才会兵败身死,而威虎关此时,必然关门紧闭,城中四万大军若能死守关城,刘树生想通过威虎关至少也要用半个月的时间,我们还不必太过紧张!” 鲁横此时还未有任何查觉,刘树生的一支大军正在距离径阳关城不足二十里的地方休整。鲁横一向对自己的谋算极有信心,这一回自然也不例外。以刘树生按兵不动的势态,不难看出,刘树生已无速战的决心。 鲁横有此设想也并不为奇,毕竟刘树生手下多半是骑兵,而攻城之战,骑兵可以说根本派不上用场,而步兵数量又有限,将来被刘树生攻下的这些城池也需要人守,若步兵耗尽,刘树生就算一路打上国都也只是枉然,反而会被其他诸候截断退路。 萧关城中…… “无极先生,您看径阳关那边的战事如何?想毕方秦已经在攻城了!希望鲁横如你我所预料的一样,仍在指望威虎关做他的屏障,关门大开,毫无防范!” 夏候无极哈哈大笑,对刘树生道:“哈哈哈哈……君上太过心急了,想毕此时方将军还在仰面大睡吧,他率军连夜急行一千里,如若他不知休整人马,那么方将军此去必败无疑。不过看北方天象,没有半点杀气现露,无极也就放心了!” 刘树生转过脸来,看了夏候无极一眼,当时夏候无极明明对自己说,到了今日黄昏便可以接到方秦的捷报,可是直到现在,方秦天在大睡,难道说方秦可以在梦游中攻下径阳关? “无极先生,依您话中所言,只怕今日不会有结果了?” 夏候无极微微摇头,对刘树生道:“君上不必心急,时间还早,眼下刚过正午,一切都还言之过早。由方将军醒来,直至攻克径阳关,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加上他追击逃敌,两个小时之内,就可以结束战斗!” “逃敌?你是说鲁横竟会弃关而逃吗?” 刘树生有些不解,鲁横是何等看重权位之人,又怎么会放弃手中的大权偷生,在刘树生看来,如同鲁横这样的人,宁可抱着他的帅印去死,也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利。 “不错,鲁横为人虽然贪图权势,但也是一个危机感极重之人,想毕他早已经为自己辅好了后路,而且已经做好了弃关而逃的准备,方将军大军突然出现在径阳关城下,鲁横必然惊慌失措,弃关而逃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以他几万步兵的速度,又怎么可能逃过一万铁骑的追杀,此人不死即降,请君上大可放心!方将军绝不会放任他逃入潼关!” “哦,看来无极先生对方将军也颇为了解?” 刘树生奇怪的看着夏候无极,他真有些佩服夏候无极的眼力和预测能力了,竟然远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推算出前方的战事如何。而且摆出一副处乱不惊的样子。刘树生虽然心里有些忌讳,不过他完全相信,夏候无极绝不是贪图权利之人。 “哈哈哈哈……君上帐下那两员虎将,个个都是立功心且之人,童将军自是不必多说,至于方将军,年轻气盛,又加之少年得志,又怎么会放任鲁横由他手掌心里逃到潼关去呢?相信方将军定然会不顾一切的追赶鲁横,以骑兵的行军速度,追击几万步兵,易如返掌!” 刘树生听到这里,面带微笑的轻轻摇头,南疆军中所有将领哪一个不是急于立功,生怕被别人超过了自己,又何止是方秦和童行两人。刘树生由夏候无极的一翻话后,已经不再担忧方秦的处境,至少方秦的能力,刘树生还是很相信的。 径阳关外,密林之中…… “方将军,醒一醒嘛,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还在睡啊!晚上径阳关是要关闭城门的。你的马会飞吗?到时候你就得在树林子里过一个晚上了!” 方秦被幻姬用力摇醒,睁开蒙胧的睡眼,看了看四周的军士,已有十之八九的士兵在四处走动了,显然他们都已经解除了疲劳之感。方秦微微点头,时机已经差多不成熟了。 “来人,集合队伍!” 方秦一声令下,万余士兵片刻之间便立于方秦与幻姬面前。幻姬不由得暗自佩服方秦,果然如方秦所说,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方秦手下的骑兵已经个个龙精虎猛,两目放过了。与先前的疲惫之师大不相同,而且加之刘树生建军以来,对军功的奖厉政策极为优厚,就连营中的小兵都个个挣先立功,人人都以立功为荣,所以每逢大战,刘树生手下的将士俱是一副兴高采烈的神情。 “一股坐气,拿下径阳关,在关城之内,我为众位兄弟庆功!” 万余将士默然无声的翻身上马,方秦和幻姬也同时翻身越上马背,万余铁骑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径阳关发起了冲锋。幻姬见距离径阳关已不到五里,便不再向前,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时间不大,方秦身后的万余士兵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幻姬的法力虽然只能维持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对骑兵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只是由于方秦冲在了最前面,竟将自己手下的士兵甩出百米开外,所以并未被幻姬的法力隐去身影。只是其他人只能看到方秦单枪匹马,独自一人向径阳关发起冲锋,却看不到他身后的万余铁骑。 不禁那些士兵的身影被法力隐去了,而且幻姬同时用了循声之法,使他们的马蹄声也不被常人所闻,所以一切依然极为平静,连同径阳关守城的士兵也未被惊动。 “哎?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骑兵!不过怎么只有一个人?南疆的骑兵!” 守城的士兵也注意到了飞驰而来的方秦,一方面惊于方秦风驰电掣的速度,另一方面又摇头苦叹,仅有单人独骑,就算冲入径阳关,也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哈……他是不是疯了?脑子坏了吧,一个人也想攻城?哈哈哈哈……” 守城的士兵一个个都笑弯了腰,眼看着方秦距离关城越来越近,那些士兵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方秦二目如电,严肃异常,看起来不像失去理智,而他身后又看不到军队,守城的士兵也颇感好奇。 “你们刚才都傻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大敌当前,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等刘树生的军队杀到径阳关,就有你们的苦日子了!” 负责守城的小将刚刚登上城头,并未注意到方秦,反而对手下士兵莫名的大笑感到极为不爽。这一天以来,尽是关于刘树生将要攻向径阳关的传闻,使这员小将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军人的天职就是杀人和被杀,可是面对强敌,想要成为战场上的杀手,机会太渺茫了,而被杀自然是最痛苦不过的一件事了。 “将军,您看,那不是南疆的骑兵吗?好像还是一位将领,他一个人竟想攻下径阳关,真是不可思议,太可笑了!” 一名小兵指着已距径阳关不足一里的方秦对那名小将道。说起来话长,实则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所以幻姬的法力还没有消,依然只能看到方秦一人一骑,却看不到他身后的万余铁骑,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名小将也注意到了方秦,只是他并不感觉到有任何可笑之处,这名小将也曾练过幻术之类的异法,以幻姬浅满的法力骗过常人还有可能,但是却未能骗过这员小将。方秦身后如同鬼魅一般,了然无声,却与他一样疾驰而来的万余铁骑尽在那名小将的眼里。 那名小将见此情影不禁大惊失色,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无血色,原本握着配剑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一时间竟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了。 “快!快关城门,刘树生的大军袭至我径阳关!快去向元帅通报!” 那明小将眼见方秦越来越近,突然如梦方醒的大喊着。而他手下的士兵却反被他这一喊给喊呆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还没明白过来那名小将的用意,方秦便已经冲到了距离关城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关城门!” 那名小将见众人无动于衷,突然抽出配剑,将身边一名被他喊呆的士兵当场刺死,其他人这才有所反应,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为时已晚了,不禁方秦已经冲入径阳关,而且连同他身后的一万铁骑也一同鱼贯而入。 这时幻姬已经耗尽了体力,她的幻法自然也失去了效果,突然现出身形的南疆骑兵如似天降神兵一般,喊杀之声震天动地,整座径阳关都被这神来之兵震惊了。 “报……报……报……报告元帅……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鲁横正在闭目养神,突然被报事的小兵吵了自己的清静,心中大为不悦,突然圆睁一双虎目,怒喝道:“慌什么!天塌了还有地撑着,你慌什么!什么大事不好了?” 那名小兵似乎神鲁横的怒意于不顾,依然口龄极不灵光的对鲁横道:“元……元帅……大……大……事不……不好了!南疆骑兵……南疆骑兵!” 鲁横气得站起身来,怒视着那名小兵,厉声道:“南疆骑兵怎么了?你有话快说,南疆骑兵倒底怎么了?” “南疆骑兵杀进径阳关了!元……元帅……” 不等那名小兵说完,鲁横便飞起一脚,将他踢出书房之外了。鲁横心里也是一惊,南疆的骑兵应该在千里之外才对,怎么会突然杀进城来?那些守城的军兵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没有人阻击他们,任由他们进入径阳关城? 鲁横哪里知道,正是因为他的狠毒手段,自认为将幻魔妖族杀得一人不剩,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劫后余生,出来与他做对。如果不是幻姬的帮助,方秦想顺利进入径阳关也绝非易事,虽然不至于被阻于关外,不得而入,但也绝不可能在毫无阻挡的情况下,便冲入径阳关。 鲁横正在猜疑之际,突然城中喊杀声大作,鲁横如被雷击一般,噔噔噔,接连倒退数步,沉沉的坐在一线坐椅之上,不住的摇头。刘树生的大军果然如同天降神兵一般,令人防不胜防,看来他的径阳关也逃不过被攻陷的厄运。 “来人!来人!!” 鲁横气极败坏的大喊,他已经由那张坐椅之上站起身来,直奔书房外奔出。鲁横可不想和李进一样,死在自家门前,他早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准备,又怎么会甘心做南疆铁骑的刀下之鬼呢?不过因事出突然,径阳关内的守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方秦杀了一个措手不疾。 时间不大,鲁横手下的几位偏将便来到了鲁横的帅府,因为之前鲁横便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布属,所以那几位偏将并未像那名小兵一样,慌不择路。 “元帅,是幻魔妖族在暗中帮助刘树生,使他的大军冲向关城时,未被我守城军兵发觉,才会有如此突然的变故,但南疆铁骑已经入城,我们城中没有骑兵,只能弃城逃往潼关了!” 鲁横重重的一跺脚,脚下的地砖竟然裂开了一道一仗余长的裂痕。鲁横万万没有想到,最终没能败给刘树生,反而败给了幻魔妖族的余孽。 “元帅,速做决定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鲁横闭上眼睛,平息一下心中的愤然情绪,微微点头,艰难的道出两个字“撤退!” 鲁横一声令下,径阳关内的守军如同洪水退潮一般,向径阳关城之外退去,事情并不如鲁横所想的一般顺利,由于事发突然,鲁横也只勉强收罗了一万来人逃向潼关方向,可就在他刚刚弃关而逃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被鲁横抛弃在径阳关中的守军便纷纷举手投降了。 既然主帅都已经弃关而走,他们更没有必要为了一座空城而葬送了性命,所以方秦并未受到顽强抵抗,便轻易攻下了径阳关。方秦登上城墙,见鲁横并未逃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来人,全军出击,追杀鲁横!勿必在他逃入潼关前,将他的人头给本将军带回来!” 方秦一声令下,万余铁骑由径阳关中冲出,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向鲁横逃亡的大队人马。鲁横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自然明白这样匆忙的出逃,难免会受到敌人的追击,所以在自己后方布下了精兵三千,用以阻击方秦的追击。 但步兵与骑兵对战,是根本没有任何悬念可言的,只两个冲锋下来,鲁横手下的三千精兵便已经所乘无几了,见大势已去,众人也纷纷举手投降。 而此时鲁横不过逃出了三五里,正在鲁横可以遥遥望见潼关关城之时,眼前突然杀出一队骑兵,前队的一排循排兵被骑兵的一个冲锋杀得四散而逃,将鲁横的中军大队暴露在了骑兵的马刀之下。 鲁横此时仰面长叹一声,深知大势已去,自己绝难逃过南疆铁骑的追杀,故此也不再有逃走之心,抱定了誓死决战的决心,可是他手下的士兵却已战心全无,被万余铁骑包围,那些步兵哪里还有战心可言,不等鲁横下令,便已经将手中的刀剑扔到一旁,纷纷跪地投降。 鲁横见此情景,也只好长叹一声,准备下马投降,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由鲁横眼前闪过,鲁横忙侧头观瞧。 只见一匹白马之上,端坐一员小将,手握马刀,正向自己冲来。鲁横心中顿时一惊,由于他已有投降之心,所以并未有任何突遭击杀的准备,一时竟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一道寒光由鲁横眼前闪过,鲁横的人头便已经飞至半空,尸身也随之栽倒,径阳关的守军见自己主帅被杀,一个个都吓得面无血色,不敢担头去看砍杀了鲁横的方秦。 “来人,将他们统统压回径阳关城之中,将鲁横的尸体高悬在城门之上,以示军威!” 鲁横被杀,径阳关被南疆大军所占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到了威虎关内,秦浩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吓得魂不伏体。刘树生的骑兵莫不是生出了翅膀,刚刚攻下萧关城不到一天的时间,竟然连自己背后的径阳关也被攻陷。 萧关城内帅府之中…… “哈哈哈哈……看来方将军的捷报还远不及这小道消息来得快啊,径阳关城被我军攻陷,守将鲁横被悬尸于城门之上,我军声威已经大振,现在正是向威虎关进兵之时,借着我军连获大胜的声势,定可不佛一兵一卒,拿下威虎关!” 夏候无极不知由何处得到了方秦在径阳关大获全胜的消息,刘树生闻言也很兴奋,攻下了径阳关,就等于同时打下了威虎关,想毕威虎关的守将绝不敢在刘树生一日之内连下两城的情况下,与之顽抗的。 刘树生立即下令进兵威虎关,刘树生这边刚刚有所行动,威虎关的守将秦浩便已经得到了战报,吓得秦浩面无血色,呆坐在帅椅之上。萧关与径阳关两关的守将实力虽然并不比他强,但也绝不照他弱多少,却都在一日之内被刘树生手下的大将所杀。 秦浩设想着自己的关城被刘树生大队围困的情景,心头一阵发麻,他对刘树生还是很有畏惧感的。即使刘树生不在一日之内连下两城,秦浩已经有了投降刘树生之心,加之刘树生在一天之内,再次攻下径阳关,秦浩更没有顽抗下去的勇气了。 “来人!将我的帅印取来!” 时间不大,一名下人捧着秦浩的帅印,来到秦浩面前,恭恭敬敬的将帅印放在秦浩面前。见秦浩不无伤感的看着眼前的帅印,那名家人便已经猜出了秦浩的心思,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书房。 秦浩抚摸着帅印,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与手中的大权相比,还是性命更加重要,他与鲁横不同,对于眼前的权利,能多拥有一天就多拥有一天,如果到了迫在眉捷的时候,就立即放弃权利,过平常百姓的生活。 秦浩估算着刘树生的大军已经距离关城不远了,方自亲率关城之中四万精兵,走出城外,等候刘树生。秦浩不无凄凉的望向前方的栈道,刘树生的军队还在几十里外,却已经可以听到马嘶以及大军行进的脚步声。 “元帅,我们在这里和刘树生决战吗?刘树生此番前来,必定率全部大军前来攻城,我军势单,在平原地形与刘树生开战,百害而无一利啊!” 秦浩手下的偏将误认为秦浩有开战之意,所以才会将全城将士都招集于关城之下,等候刘树生的大军前来迎应。他哪里知道,秦浩早已经做好了投降的一切准备,威虎关内的户籍以及自己的帅印都在秦浩身上,只要刘树生大军一到,秦浩便会将这些东西双手奉上。 “不,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守住这座关城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秦浩身为此关守将,未能给百姓带来祝脂,却也不能令关城内的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我只希望众位将领不要反对我的决定!” 秦浩虽然没有明说他准备投降刘树生,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只是他说得更加动听一些而已。众人闻听此言,有人感到失意,有人感到高兴,更有人默然落泪。但无论众人心中如何做想,秦浩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了。 刘树生的大军已经临近威虎关的关城了,秦浩已经可以看到刘树生的帅旗以及正傲坐于马背上的刘树生正向威虎关行进。刘树生身后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军队,令秦浩也是一惊。先前秦浩认为刘树生对外宣称自己出兵二十万只是一个虚名,并非真实,但如今看来,刘树生果然出兵二十万有余,而且以他一日之间,连下三城的决心来看,刘树生此番必有夺得王位之意。 转眼间,刘树生已经到了秦浩近前不足百米处停住。两眼望向更显苍老的秦浩,虽未开口,却已经自带无边的王者气息,使秦浩感到无比的压抑。 “刘王陛下,秦浩在此恭候多时了,刘王陛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秦浩不敢据关顽抗,为百姓带来不必要的灾祸,故此希望刘王陛下可以接受臣下的降书!” 秦浩竟然自称是臣下,令刘树生不禁感觉到好笑,只是刘树生自然不会回绝已经到手的关城,对秦浩他还是极为客气,接过了秦浩的帅印以及城中的户籍后,对秦浩微笑道:“秦老将军辛苦了,看来三道关城之中,唯有秦老将军才是最明智的,如果其他两座关城的守将也能如秦老将军一样,就不会弄得身首异处的地步了!树生自然不会亏待秦老将军!” 刘树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绝定派人将之暗杀。秦浩活下来,对刘树生来说是很不利的,刘树生怎么可能眼看着秦浩仍然存留于威虎关内,而自己带兵前行,有这么一棵钉子在背后,令刘树生时刻都有如芒背刺的感觉。 “不,臣下不需要刘王的恩赐,自此之后,秦某自会离开威虎关,回到老家去养老了,在此欲祝刘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早日攻下古唐国都,荣登古唐王位!” 刘树生微微点头,心里暗自好笑,看起来秦浩早已经做好了投降的准备,甚至都没有想过要由威虎关中带走一针一线,只将自己的家人和性命带出了威虎关。不过幸好秦浩没有贪财之心,不然等着他的可能会是罗无情冰冷的长刀。 刘树生当日顺利接手威虎关,同时收编了秦浩的旧部,再度壮大了自己的实力。接下来,刘树生仍旧如同在萧关城时一样,出榜安民,颁布新的政令法规,以挣得民心。刘树生在威虎关只稍稍停留了一夜,便率领一万五千亲骑赶奔径阳关了。 刘树生一到鲁横先前的帅府,便见到了幻姬,刘树生顿时一愣,见幻姬脸上的喜悦神情,她绝不会是鲁横的遗霜,而再看幻姬那娇美的容颜,刘树生不禁也有些心动。幻姬并不认得刘树生,但由他身后的亲军已经不难想像刘树生的身份。 “刘王陛下,末将方秦迎接来迟,还望刘王陛下恕罪!” 方秦得知刘树生已经来到径阳关的帅府,急忙赶来与刘树生相见。虽然攻下了径阳关,但是方秦却未敢入住帅府,幻姬到帅府里来,也只是随便走动走动,整座帅府都还为刘树生空着,所以刘树生来到帅府后,也只见到了幻姬一个人而已。 刘树生指了指幻姬,对方秦道:“她是什么人?看她的神情,似乎也是军中之人,难道本王的军令当真不被你放在心上吗?” 不等方秦回话,幻姬便抢先道:“想毕您就是刘王罢!(刘王八?!)小女子幻姬拜见刘王!请您不要责怪方将军,事实上,如果不是我执意要随军出征,方将军也不会将我带到径阳关城。不过想毕如果没有小女子相助,方将军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夺下径阳关!” 刘树生不免有些吃惊,眼前这位小姑娘不过二十之龄,她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帮助自己手下的大将方秦攻城?刘树生已经有过佳雪的教训,知道这古唐国众多妖族之中,有些妖族的族人是有着很强的异能的,所以也不敢太过轻视幻姬。 “哦?此话当真?” 刘树生说话间,看了看方秦,眼中尽是不敢至信的神情。 方秦对刘树生微微点头,“报刘王陛下,确如幻姬所言,若没有她的大力相助,我军绝难如此轻易的攻下径阳关,虽然幻姬年纪轻轻,却已有幻魔妖族的法力,隐去了我万余大军的身影和行进时的声音,使敌人受到蒙毕,才会疏于防范,所以攻下此城,幻姬功不可莫!” 方秦抬头看了幻姬一眼,示意幻姬再次施一次法术,让刘树生也开开眼界,自然就会明白幻姬所言真实不虚了。幻姬是何等聪慧的女子,立即明白了方秦的用意,时间不大,刘树生身后的万余将士突然消失不见了。 刘树生见此情景心中也是一动,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弱小女子竟然有如此法力,微微点头对幻姬道:“本王已经知道你的能耐了,快将本王的大军变回来吧,哈哈哈哈……真想不到,古唐国中,还有你这般奇异女子!” 刘树生开怀大笑,似乎满天的阴云都已经散了。方秦这才放下心来,对幻姬使了一个眼色,幻姬见刘树生已经相信自己所言,也不愿过多耗费体力,便将法力收回,令刘树生身后的万余大军重又现于刘树生眼前。 “刘王陛下只是知道了小女的能耐吗?难道刘王陛下不想将小女子留在军营之中,为刘王尽一分绵薄之力吗?还望刘王陛下能够三思!” 刘树生沉思片刻,重重的点头,像幻姬这样的奇异女子,如果流落到其他诸候军中,那么对自己可就是致命伤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她留在自己军中,以备不实之虚。 “你叫幻姬是吗?” 幻姬微微点头。见刘树生脸上已经流露出默许之意,幻姬自然高兴,脸上也露出一丝醉人的微笑。幻姬本以为刘树生会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没想到,声名远播的刘王竟然这样年轻,与自己相比,好似也大不了几岁。 “好,由今日起,你便留在军中听用,不过本王不能给你任何身份和官职,毕竟你是女孩子,军营之中本不允许有女眷出入,将你留在营中已经是破例之举了!” “多谢刘王!” 第12集 第05章 潼关大捷 潼关,人狼帅府内…… “这刘树生真可谓是兵贵神速的典范人物,竟在一天之内,连下三城,看来此人决心之大,已经超过了本帅的估算,潼关可否守住,就看他刘树生如何动作了!” 人狼两眼微放精芒,他对刘树生有着一种天生的畏惧感,人狼不知这种畏惧感于何处,更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刘树生退兵。而就在刘树生攻下威虎关的同时,人狼收到了一个对他极为不利的消息,鬼魅军师有意投降刘树生。 人狼虽然并不坚信鬼魅军师一定如传闻中所说,有意倒向刘树生,但是无风不起浪,时下正是刘树生如日中天之时,鬼魅军师见其兵强骑壮,有投降之心,也绝非不可能。 人狼的疑心病极重,因为鬼魅军师并非血狼妖族的族人,而对于本族以外的任何人,人狼都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戒备心理,即使曾经无数次帮助他大胜强敌的鬼魅军师,也不能除外。 正因为人狼对鬼魅军师将有投敌之意的流言,所以今日他在帅府中议事,并未通知鬼魅军师,只将手下三位偏将叫来,决定不再借助鬼魅军师之力,独自面对强敌刘树生。 如果换做是别人,人狼早已经将其诛杀,只是鬼魅军师毕竟有恩于他,人狼不想自己的部下议论自己恩将仇报,这对一位主将来说,是致命的流言,甚至可能会威机到军心,到时反而对他更加不利。 人狼手下的三位偏将见人狼并未如同以往一样,将鬼魅军师请到帅府中议事,便知人狼已经对鬼魅军师起了疑心,虽然有意劝说人狼不要轻易相信流言,但是人狼的脾气,他们三人再清楚不过了,一旦是他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有改变的可能。 “元帅,只要我们死守潼关城,任他刘树生有千条妙计,也是枉然,他的南疆铁骑,面对潼关的城墙,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军现在势孤力单,没有外援,城中只有三万子弟兵,如果与刘树生硬拼,只怕我们实力不够,会被刘树生斩尽杀绝!” 说话的正是人狼手下第一大将血狼图,血狼图深信刘树生此行必然用计,引用人狼出兵决战,对刘树生的打法,血狼图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刘树生军粮不足,必须速战速胜,况日持久的消耗战,刘树生是断然打不起的。 人狼微微点头,他自然明白死守关城是他迫不得已时采用的最后计量,但是人狼却不愿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从前与鬼魅师迎战强敌时,也并未一味死守,也曾出骑兵,克敌制胜,如今虽然没有鬼魅军师的从旁相助,人狼依然希望可以打一场漂亮的大胜仗,也让手下人对他括目相看。 城中军帅府内…… 鬼魅军师长叹一声,不住的摇头,起先听到有关于自己将要投降刘树生的流言时,他并未在意,鬼魅军师自认为与人狼相处十数年间,为他立下过无数战功,更为他击退了数路强敌,可以说,鬼魅军师已经为了人狼倾尽所有了,想毕人狼也可以感觉得到。 可是世事无常料,鬼魅军师自认为人狼不会听信那些谣传,依如即往的相信自己,与自己共同进退,死守潼关。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人狼此番竟然将他冷落到一旁,不闻不问,而且今夜人狼在帅府议事,也并未与他提及,似乎当他不存在一样。 鬼魅军师再笨,也能明白人狼的意思,更何况鬼魅军师是何等的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人狼的用意。只不过鬼魅军师无法向人狼问起此事而已。人狼的脾气,鬼魅军师再了解不过,一但把他逼急了,很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甚至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 “爹,您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啊?和女儿说说,兴许我可以帮你呢!” 鬼魅军师见是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自己的心事女儿又怎么会不知道,虽然鬼魅军师膝下无子,但这个女儿却很为鬼魅军师挣气,论起行军打仗的谋略来,有时要比鬼魅军师更高一筹,天生聪慧过人,寻常世事,很难瞒过她那双法眼。 “凝儿,为父的心事又怎么能瞒得过你的眼睛,哈哈哈哈……想毕那些传闻你早已经耳熟能详了吧,唉!想不到,世事无常啊,如今人狼竟然相信那些流言!” 鬼魅军师眼中不无忧伤的看着忧凝的俏脸,脸上仍是一副无奈的笑容,事以至此,即使鬼魅军师想为自己辩白都已经难比登天了,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机会向人狼辩白,自从潼关城里传出这样的流言起,人狼似乎对鬼魅军师也不再那样热情了。 “人狼只不过是一介武夫,他又怎么看得出来,刘树生用的这是离间之计,目的就是要使父亲与人狼之间失合,他也好有可乘之机,不过为人狼这样的人幽伤,太不值得了,父亲,以小女看来,刘树生也不失为一位明主,不如您就将计就计,索性投入刘树生的营下,想毕以您的才华,一定能受刘树生的重用!” 鬼魅军师微微摇头,目光黯然道:“刘树生虽然不失为一位明主,但是他帐下必有能人相助,此人与为父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处,刘树生虽然用兵诡道,之前为父也曾注意过他,他的打法很简单,战线单一,只是稍稍用些计量而已,但是这一次,一日之间连下三城,却未必是他的计谋!” 凝儿听鬼魅军师如此一说,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笑盈盈的走到鬼魅军师的身边,两手搭在鬼魅军师的肩头,颇似撒娇的道:“爹,看来你也很关心刘树生?能让爹这么上心的人的确不多啊,连他的打法都能巧熟于心!” “如此说来,凝儿也对刘树生颇为留意了?以你看来,此次一日连下三城的计谋,是否是出自于刘树生的手笔呢?” 鬼魅军师听女儿这么一说,心里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女儿是用心好学,喜欢钻研兵法,所以才有这一问,不过顾凝儿却笑而不答,偎在鬼魅军师顾成的怀里,摇头痴笑。 “凝儿,你这是怎么了?” 顾凝儿忙转过身去,手里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盖,若有所思的对顾城道:“其实刘树生的才智,还没有达到可以一日之间连下三城的地步,不过萧关一战,很有可能是出自刘树生自己的手笔,但是至关重要的径阳关大捷,就未必是他的主意了。将战线拉至千里之外,多有冒险的意味,不过这样做也只是有惊无险,按照常理,径阳关的守将绝不会想到刘树生会在偷袭萧关的同时,分兵直击千里之外的径阳关,而且中途还隔着一座威虎关。 能有如此心计的人,想毕熟通兵法,更能将敌将心里了然于心,用兵大大超出常理范围,不能不称之为奇,千里奔袭,来得突然,令对手措手不疾,纵使以一击十,也有九分胜算,可见对手是一位智高谋远之才,如果与此人对阵,只怕除去固守之外,再无妙计可言。以不变应万变,以逸待劳,等待刘树生的大军疲惫之时,突然出击,必可获全胜,只可惜,人狼没有这样的心计,更不会听信父亲之言,所以这一战,人狼必败,潼关也必将失守!” 顾凝儿说到这里,转回身来面对着顾城,显然她脸上的羞意已经渐褪了,所以顾成也并未看出什么破绽来,只对女儿的智略深感佩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大成,将来她若嫁入将门,必然能为婆家争光添彩了。 “言之有理,可惜人狼疑心病重,不再信任为父,不然以你我父女的谋略,刘树生此行必败无疑!哈哈哈哈……” 顾成发出几声干笑。顾凝儿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顾成眼神焕散,已有绝望之意,而顾凝儿却目放精芒,心中似有所思。 顾凝儿展开地图看了看,在脑海中将双方态势重新做了一番对比后,微微点头,随后转身出了顾成的房间。顾成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已经断定,顾凝儿心中已经有了破敌之计。只是可惜,顾凝儿的计谋再也用不上了。 径阳关…… “刘王陛下,若只以两万骑兵进袭潼关,是否有些过于单薄了,人狼手下也有骑兵,而且我军从未遇到如此强敌,不知对方战力如何,冒然以两万轻骑击之,只怕万一不敌,我军便无退路,对方的骑兵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追袭,到时对我军气势大为不利是小,只怕刘王也会命在旦夕。所以希望刘王陛下三思!” 方秦与夏候无极的看法基本一致,面对强敌,不以数倍之兵击之,绝难取胜。但刘树生深知如果自己兵多,人狼必然一味死守潼关城,那就势必会出现攻坚战,然而攻坚之战,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用的,一则是刘树生没有过多的军粮与人狼耗下去,二人刘树生的确无力于攻坚苦战,他手下多为骑兵,步兵只有不足六万,还要分守各个城池,哪里还有攻坚的余力可言。 “兵多会吓到人狼,使之不敢出战,攻坚战是我军打不起的,之所以本王一日之内速下三城,就是要提起士气,与人狼之间迅速决战,人狼的三万大军虽然都是他的族人,战斗力自然比其他关城的兵将要强一些,但是我军刚获大胜,士气高昂,并非他的血狼妖兵可以匹敌,相信人狼见我兵少,又将步兵甩在几百里外,辎重车辆更被扔在威虎关,必然有与我决战,将我生擒之心,只要他从潼关城出来了,想回去就势比蹬天了!” 方秦听刘树生如此一说,心里也有了几分盘算,在攻下径阳关时,投降的一部分士兵中,还有一些人执意不愿加入南疆的大军,仍被方秦关在大牢里,依刘树生之言,看来这些宁死不降的家伙也可以派上大用了。 “刘王陛下,末将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刘树生抬起头来,看了看方秦,微微点头道:“有何妙计尽管说来,本王很想听听方将军有何对策!” 方秦凑近刘树生,压低了声音对刘树生道:“在我军大牢之中,还关着一百余名宁死不愿投降我军的径阳关旧部,想毕他们对我军在径阳关的兵力也不会不知,依末将看,不如给他们一个逃走的机会,让他们逃到潼关城去,将我方的军情透露给人狼……” 刘树生听完,脸上大露喜色,刘树生正苦于如何将自己兵力单薄的情报传给人狼,方秦的计策正好应了刘树生的心思。只是大牢看守严密,想让这些囚徒巧妙的逃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刘树生想不出可以让他们逃出去的理由,如果做得太明显,人狼也必然会起疑心。如果做得不好,这些人很可能还没有逃出径阳关,就已经被巡城的士兵杀绝了,消息一样不能传到人狼的耳朵里。 “计是好计,只是如何才能让他们顺利的逃出关城,还要计议一番啊,即不可以让他们尽数死在径阳光,也不可以让他们全数逃走,放走一两个人也就足够了,可是如果做得不好,他们很可能会全数死在关城之内!” 方秦闻言面露笑容对刘树生道:“刘王陛下,这一点并不难,我们可以派鲁横的旧部去看守那些死囚,到时他们念在同是一朝臣子的分上,必然会起私心,到时末将亲自引军追杀,有意放走一两个,也可以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刘树生微微点头,“好,就依方将军之计,放走那些囚徒!” 径阳关大牢…… “换岗的怎么还不来,这都半夜了!” 一名看守大牢的军兵不无怨气的低吼着,已经是深夜时分,整座径阳关内,已经静无一人。只有大牢里还有几声哭喊传来。 牢中的囚徒已经被定为死囚,只因他们宁死不降,所以方秦决定将他们一百余人统统斩首示众,以示威仪。虽然这些士兵不愿投降刘树生,但也不乏畏死之徒,偶尔有几声哭喊也在情理之中。 “对不起,几位,我们刚刚接到方将军的将令,到此地换岗,多多担待!” 看守大牢的军兵借着灯光,已经认出前来换岗的竟是降卒,心里已有几分疑虑,“唰”的一声,三十几名军兵同时抽出了腰刀,冷眼看着这些换岗的士兵,脸色极为冰冷。 “方将军怎么会让你们来看守大牢?既然你们说奉了方将军的将令,那么请拿出屏据来!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里有方将军的手书!难道你们不肯相信我们?” 降卒中为首的一位卑将立即沉下脸来,将方秦的亲笔手书递给对方的卑将,接到了方秦的手书,众人这才安下心来,放心离去。至于向这些降卒道歉,他们认为根本没有必要。 双方刚刚换岗不久,大牢里便传出一声悲呼,看守大牢的卑将忙走进牢房,见一名与自己身份相当的卑将正倒地不起,虽然此时他们的地位已经有了天差地别,但毕竟也曾同在鲁横手下为将,多少也会有些怜悯之心。 “他怎么了?” 那名倒地不起的卑将突然站起身来,来到看守大牢的卑将近前,月光中,映出他悲凉的目光。令人不免心生侧隐之意。 “兄弟,你我曾同在鲁元帅手下为将,今日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兄弟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想毕兄弟念在你我曾同为鲁元帅手下卑将分上,不会推辞吧!” “这……要看你提的是什么样的要求了,放了你们是万万不能的,不仅我自己会被斩首示众,连同我手下的士兵,也会受到牵连,除此之外,我一定尽力而为!” 那名卑将听到这里,苦叹摇头,除去要求他网开一面之外,又有什么要求值得提呢?眼看行型之期将至,谁人不希望逃出生天,而且他也听到了刚刚这名卑将与方秦营下的将官对话,明显方秦营下的将官未将这些降卒放在眼中,也许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兄弟,你虽然投降了南疆军,但是想毕南疆的将军未必信任你吧,连同他手下的将官也敢无视你的存在,刚刚你们的争吵我都听到了,我看不如我们一同逃往潼关,想毕到了那里,我们的境况就会大不一样了!还望兄弟你可以三思!是留在刘树生手下受这非人的窝囊气,还是随我一同逃往潼关,再度披甲配剑,威风八面的好!” 其实径阳关内投降的士兵中,早已经有些人看不惯方秦手下士兵的傲慢无礼,有了叛逃的心思,只不过人无头不走,马无头不行,因为没有人敢带头叛逃,所以众人也只能忍着。连同今夜被方秦指派来看守牢房的卑将也不例外。 由狱中的卑将这一番劝说,也有些动心。看了看站在身边的两名士兵,似在询问他们的意思。两名士兵低头沉思了片刻后,重重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两个去把其他人也叫进来,我们大家仔细商议一番,再做决定也不迟。” 其他士兵一听这位卑将的提议,也纷纷赞同,眼下并没有方秦营中的士兵看着他们,一切都可以由他们自主决定,放走这些被囚禁在大牢里的兄弟,也正是他们心里所想的。至于能不能逃到潼关,就要听天由命了。 一经决定,众人立即打开牢房,将被囚禁在大牢中的百余士兵放出,因为他们没有武器,只好想办法偷偷溜到关城之下,想办法再夺取守城士兵的武器后,找开城门逃出径阳关。 方秦早已经在暗中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了,只是没有打扰他们的逃亡大计而已。直到亲眼看着这些人将巡逻的士兵击杀,夺走武器后,打开城门向潼关方向逃走,方秦才率领百余名骑兵追出。 方秦并不急着追杀那些逃兵,只是有意放慢了追击速度,给他一些隐藏的时间。按照方秦的设想,至少要放走两人到三人,如果只有一人逃出,只怕人狼不会相信,毕竟人狼疑心病重是很出名的。 “将军,方秦追出来了!怎么办?” 一名小兵有些胆寒于方秦的勇猛,腿都有些软了,但是众人即然已经逃出了径阳关,就没有再被抓回去的道理,只有战死,别无他途可走。 “拼了!” 其中一名卑将低吼一声,便转身向后迎着方秦追赶的方向冲去。并不是他不想逃走,而是凭他们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早晚也会被方秦追上,到时反而会因筋疲力尽而无力再战,只有被杀而没有杀人的份了。 方秦见这些逃兵竟然反向自己冲来,不禁大摇其头,心里暗骂“这真是一群蠢材!”,心里生气,但又不便表现出来,只好硬着头皮率领手下士兵冲上去,与那些逃兵展开了一场肉搏战。不过方秦见其中一名卑将眼神诡异,便猜出他有夺马而逃的想法,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方秦就是想要放他们逃走,又怎么会阻挡他们的去路呢。 只不过因为那名卑将没有马,所以想逃又不敢逃,只怕自己手下人统统被杀之后,只留下自己一人,还要受更多的皮肉之苦才能死,那比在战场上被杀要痛苦得多。 方秦由他的眼神中,便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趁身旁的一名骑兵不备,将他打下马去,随后一刀击杀。这一切方秦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完成的,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方秦的异常举动,只是那名意欲逃亡的卑将看到了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开心。 方秦亲眼目送那位卑将翻身上马,同时又拉上了几名逃兵,疾驰而去,才方心的吩咐手下将士将所有逃兵赶尽杀绝,而方秦自己却向那名卑将追去。方秦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担心他们被自己手下的将官追上,就真的不会留下活口了。手下将士见他亲自去追,也自然不会再有人管这档闲事,所以放走那几人就已经易如翻掌了。 逃亡的几名士兵并不知道方秦的用意是什么,只知道方秦的厉害,所以加快了逃亡的速度,竟将方秦甩出一里远,方秦目送这几人逃远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向径阳关纵马疾驰。 “将军,所有逃亡士兵已被我军统统击杀,并无一人生还!” 方秦看了看那名小将,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仍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并且夸他做得漂亮。随后率领百余名骑兵返回了径阳关。 径阳关,元帅府议事大厅…… “刘王陛下,人我已经放走了,想毕明天一早他们就可以赶到潼关,将我们这边的军情报告给人狼!以人狼的性情,必然会伺机与我军在潼关城下决战,以求速胜,抢得头功一件,哈哈哈哈……” 刘树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如此一来,人狼的败局就算定下了,只要自己发兵潼关,人狼再见自己的确人少,必然率军出关迎战,只要将人狼击狼,潼关城也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传下令去,明日休整一天,后天一早,发兵潼关!” 第二天黎明,潼关城…… “将军,请您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我们有要事禀告人狼将军,我们三人都是由径阳关逃出来的,我们先前曾是鲁横将军手下的卑将,还望将军可以为我们通报一声!” 潼关的关门早已经在刘树生攻下径阳关的那天起,紧紧的关闭了,人狼可不想和李进、鲁横一样,被刘树生杀个措手不疾,甚至直到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所以那几个由径阳关逃出的卑将来到潼关城下,却只能望城而叹。 守城的小将看了看马背上的三人,见这三人衣衫不整,篷头乱发,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便知一定是经过一场大战后逃出来的逃兵。对那名卑将的话便有了三分相信,又见他们拿出了从前随身配带的兵符,这才吩咐手下士兵为他们打开关门。 “你们真的是由径阳关逃出来的?径阳关内不是已经没有鲁横的军队了吗?你们怎么可能逃出径阳关的大牢?” 守城的小将有些不敢至信的看着那三名卑将,不过见他们一副狼狈像,不免也有些同情之意。只是他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可以从看守极为严密的大牢中逃出生天,这也太不可思意了。不过看在他们三人一路奔波劳苦的份上,那名小将也只好为为他们引见。 在守城小将的带代领下,三人来到了人狼的帅府,与鲁横的帅府相比,人狼的帅府就要气派得多了。毕竟人狼的官职远在鲁横之上,虽同为一关之主,却在等级上有着天差地别。 “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如果我家元帅见你们,你们才可以进去,不然冒闯是要杀头的!不要走,否则也是要杀头的!” 小将吩咐完,转身走进了人狼的帅府,由于他身上的军装已经将他的身份表露无遗,所以看门的守卫并未阻挡,任由他自由出入了。 人狼在帅府之内苦苦思量,而那三名卑将也站在门外猜夺着人狼的心思。人狼已经成了他们最后的救星,如果人狼心里对他们三人有半点怀疑,他们三个就别想活着离开潼关。 人狼最终还是决定见这三人一面,毕竟这三人是由径阳关中逃出来的卑将,对刘树生那边的情况可能知道的多一些。可以说人狼对刘树生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甚至只知道刘树生亲率二十万大军北上,至于其他就一无所知了,甚至连径阳关中的兵力布属,他也会然不知。 三名卑将被帅府中的下人请到人狼的书房,三人心中的悬石这才算落定,只不过人狼没有想到这三人的打扮竟会如此破烂不堪,自然对他三人是如何逃出生天的,也有些猜想。 “你们三个是从径阳关大牢里逃出来的?本帅怎么有些不相信凭你们也能逃出那严密防守的径阳关大牢呢?或者你们本身就是间细!” 其中的一名卑将好似早已有此准备,人狼的疑心病是出了名的重,他自然会想到人狼会问些什么问题,这些开场白,他早已经在心里有了应付的对策。 “人狼将军,我们之所以可以逃出径阳关大牢,是因为我正值我径阳关中的降卒当岗,所以才能将他们说动,放我们逃出大牢,但是途中又遇到方秦的追杀,最终只有我们三人活着逃到了潼关城,如果人狼将军不相信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甘愿任由人狼将军处治!” 人狼微微点头,这名卑将说得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方秦手握重兵,偶尔出一两次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只有三个人逃出来,也的确惨了点。 “恩,本帅相信你们,由你们的衣着上就不难看出,必定经历了一番苦战,才得以逃出生天的。你们能在逃出径阳关后,想到本帅,也令本帅颇感心慰,只是本帅也有难处,我潼关城虽然稳固,但城中只有三万精兵,却要面对刘树生二十万大军,想毕也难长久下去啊!” 人狼说到这里,有意做痛苦状,似乎潼关城已经被上百万军队给围了一样,绝望而又险像还生。他这样说只不过是想打探径阳关内的情况而已,其实人狼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人狼将军莫忧,潼关城内有精兵三万,可径阳关内连三万士甲都凑不出来,此时刘树生已经亲临径阳关,想毕是想故造声势,以防止我军突然袭击,而他又兵力不足,难以应付。不仅如此,径阳关内,除去鲁横将军的旧部之外,刘树生营中根本没有步兵,他的步兵被甩在了几百里外的萧关,而粮草辎重也在威虎关,还未来得及运抵径阳关,如今的径阳关,可谓是一座空虚之城,难以经得起我军的全力一击。” 人狼听完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刘树生竟然会这么大敢,在兵力不充足的情况下冒然进驻径阳关。这不是上天赐给他人狼的大好时机是什么呢?只要可以活捉了刘树生,自己是首功一件不说,只怕连刘树生现在的地盘都要归他所有了,到时他人狼也可以成为一方诸候,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你们当真没有说错吧,本帅也没有听错?刘树生果然如此大胆,竟敢只带两万余人,驻守径阳关?还将粮草辎重统统甩在百里之外?嘿嘿……” “没错,小人没有说错,您也没有听错,刘树生此时正是急急可危之际,如果再过几日,他的大军赶到径阳关,可就难说了。到时潼关必危!” 人狼哪还有心思听接下来的话,他的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攻入径阳城,活捉刘树生呢。当天晚上,人狼便将自己手下的三员偏将,血狼图、撒哈汉、多罗叫到自己的帅府之中议事。 血狼图与撒哈汉听说刘树生只有两万兵马守在径阳关里,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幸好这样的时机被他们遇上了,如果不是那几个逃兵,想毕直到刘树生的大军赶到,他们也绝不会知道刘树生的内部竟会如此空虚。 而多罗却紧皱眉头,他有些不敢相信一向用兵诡诈的刘树生,怎么可能只带两万人马进驻径阳关,以刘树生的为人来看,这很可能也是一计。虽然众人纷纷讨论如何生擒刘树生,但多罗却似局外人一般,沉默不语。 “多罗,你有何见解,不如说来大家听听,本帅见你紧锁眉头,想毕你必然有不同的看法!你我本是同族,又是多年的兄弟,不必有所隐瞒!” 多罗冷笑了一声,对人狼道:“人狼元帅,刘树生真的会只带两万人马驻守径阳关?他是何其诡诈之辈,只怕这也是刘树生的计谋吧,要知道,我潼关城再弱,也有三万精骑,他刘树生将粮草辎重、步兵、骑兵大军都甩在几百里外,而自己独率两万余兵将,进驻径阳关,这有些不和常理!” “哈哈哈哈……刘树生干过多少件合乎常理的事情,一方面偷袭萧关,另一方面连夜奔袭径阳关,两座关城几乎在同一天失守,守将非死即亡,迫使秦浩不战而降,难道这很合乎常理吗?而且这些情报是由逃出大牢的死囚口中说出来的,并不是刘树生那边做的假像,我想他刘树生现在也未必能发现逃走了三个死囚,哈哈哈哈……多罗,你多虑了!” 血狼图不等人狼发表意见,便抢先反驳多罗的看法,他并非立功心切,而是种种迹像都表明刘树生不可能在径阳关驻守了大军,不然以刘树生速战速决的个性,又怎么会三天不向潼关发来一兵一卒,反而在径阳关坐得那么安稳。 多罗经血狼图一番话后,也感觉自己的确有些多虑了,兴许刘树生的确有些特别的原因不能及时调兵赶来径阳关也说不定,如果轻易放过了战机,只怕机会一去不复返。 潼关,军师府内…… 顾成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正在苦苦思量如何向人狼解释,他自然不知人狼已经接见了那三个逃出径阳关的卑将,认为潼关还有一线生机,自己就不应该放弃希望。可是他又怎知,这短短的一天之内,人狼已经背着他做出了足以令潼关守军全军覆灭的决定。 正在这时,顾凝儿突然走入书房,见父亲仍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只好摇头叹息。顾成虽然在用兵打仗方面可以称之为奇才,但在为人处事上,即不知灵活变通,如今人狼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在顾凝儿看来,完全没和必要再为人狼出计,而且潼关已经临近灭亡不远,即使顾成再次为人狼献计,以人狼的为人,也绝不会依计而行。 既然人狼已经认定鬼魅军师顾成有意要背叛他,哪里还会相信他的计策,即使顾成说得再好,人狼也只会认为顾成是为刘树生着想,而不是为自己着想。顾成前去献计也不过为博得刘树生的好感,为刘树生攻取潼关辅路筑基而已。 “父亲,你终日因人狼对你起疑之事闷闷不乐又有何用,人狼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欲出兵与刘树生决战。只怕人狼此次前去与刘树生决定,必然会死在乱军之中。以刘树生的为人,又怎么会不在事先做好犯范,人狼前去不过是送死之举啊!” 听顾凝儿这么一说,顾成心中顿时一惊,人狼怎么可能会有与二十万大军决战的心思,他显此气吐了血,心里暗骂人狼愚蠢,可是一时又无计可施,只好先向女儿问明事情的来胧去脉后,再做打算了。 “凝儿,你何出此言啊?人狼再笨也不至于自领三万兵马与二十万大军决战吧,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你快细细说来我听,真不明白人狼是怎么想的,刘树生何等诡道,又怎么会留空子给他钻!” 顾凝儿低声叹了口气,对顾成道:“今日潼关城下突然逃来三名径阳城中的死囚,他们声称刘树生已经在径阳关驻守,而且只有两万余人,因此人狼动了贪功之心,决定带三万,前去与刘树生决战,他竟然笨到认为自己可以活捉刘树生的地步,太可笑了!呵呵……” 顾成听完,皱眉沉思片刻后,也感到有些奇怪,刘树生是何等精明之人,又怎么会只带两万人马来到仅距潼关不足百里的径阳关驻守呢,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只是他现在心绪不宁,所以一时间无法判断刘树生的真正意图。 “凝儿,你为何说人狼此却必死于乱军之中呢?刘树生若当真只有两万人马,人狼又怎么可能败于刘树生之手?难道你还有其他见解?” 顾凝儿明白父亲这是在套自己的计,想毕父亲还是要去为人狼献计,只是因为他此时心绪不宁,所以看不破刘树生的真正用意,因而没有良计可施的缘故。在万般无耐下,顾凝儿只好将自己心中的算计讲给顾成。 “我敢断定刘树生真的只有两万人马,不过正是因为刘树生只有两万人马,我才会说人狼此去必死无疑。刘树生是何等精明之人,在他没有一定打算之下,怎么可能只带两万人马前来呢?刘树生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很简单,他力求速战,如果他大兵压境,人狼就是再笨,也不会冒然出击,可是他现在只有两万人,比起潼关守军还要少上许多,如此一来,人狼必然因争功心切,出兵决战,潼关守军虽然号称无往而不胜之师,但是毕竟那已是多年旧事,而刘树生的军队,接连数战,每战必胜,士气何等高昂,加之数年来,南疆战事不断,刘树生手下的两万大军早已成久战之师,不知疲惫,可以随时随地与人狼决战,可人战因过于高傲,疏于练兵,他手下的精锐之师,与刘树生帐下一名普通小卒尚不能比,更何况是两万精骑,到时人狼只有死路一条,万无生机。” 顾成听完,不住的点头,顾凝儿分晰的一点都不错,在顾成静下心来后,仔细思忖,果然如顾凝儿所说,刘树生这只不过是诱敌之计,看上去他的兵少,而实质上,他早已经将所有隐情都算计在内,到时人狼就算数倍于他,也难有胜算,所以刘树生才会冒险一试。 顾成微微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刘树生的胆识和谋略,如果不是被顾凝儿点破,只怕自己一时还想不到里,也会支持人狼派重兵与刘树生决战。 “看来刘树生对潼关志在必得!只可惜人狼未必会听我一劝,只怕他的败局难以换回了!可惜啊,潼关就这样被刘树生轻易的夺去了!” 顾凝儿微笑道:“刘树生之所以对潼关志在必得,是因为潼关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虽然他发兵二十万,但是我想他的军粮一定不充足,不足矣让他打持久战和攻坚战,所以他才会一路速战速决,仅可能的缩短战期,尽快补充自己。而潼关里最多的就是粮食,人狼虽然不会用兵,可是也算一个不错的当家,粮草堆积如山,足够刘树生享用一年。一年的时间,刘树生可能已经平定整个古唐国了!” 顾成“哦?”了一声,自刘树生起兵之日至今,不过区区数日光景,顾凝而却能看出刘树生是因军粮不足,才会对潼关下了狠心。 “凝儿,你又是如何看出刘树生军粮不足的呢?以为父看来,未尽然,自刘树生起兵之日至今,也不过几日光景,他即使再缺军粮,也不会连区区几日都撑不住吧!” “哈哈哈哈……父亲,你对刘树生还不够了解,他是一个深通战理的人,兵再多,马再壮,没有粮草也是寸步难行!当初他打败非洲军团的时候,他肆无忌惮的焚烧军粮,而此番出征,却好似有了畏火症一般,避而不用火攻,反而用闪电战术,连下数城,入城之后,先将城中粮草运走,这是因为什么呢?只有一个答案,他缺军粮!” 顾成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不禁对自己的女儿暗自佩服,他甚至从未想过刘树生为何会突然改变了打法,由从前的偷袭敌人军粮变成了电闪战术,不过由顾凝儿一说,顾成立即明白了几分。 虽然人狼未必会听信自己的意见,但顾成依然决定去将顾凝儿的见解告知人狼。顾凝儿早已经料定人狼绝不可能相信顾成,所以并未阻拦,只是默然的看着父亲的背影,不禁为顾成惋惜。顾成是何等忠于人狼,可是人狼竟听信谣言,弃顾成于不顾,又陷潼关于危难之中。 潼关城内,元帅府中…… 人狼冷眼看着顾成,这位曾经一度被称之为鬼魅军师的谋士,人狼心里即有爱惜,又有憎恨。人狼不得不承认,如若没有顾成的帮助,也许他早已经死在乱军之中了,可是如今顾成又来劝说自己不要去与刘树生决战,双方势力如此明显之际,顾成竟然要让自己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战机,这更令人狼对那些顾成有意投降刘树生的流言坚信不疑。 “军师,您是不是多虑了,刘树生只有两万骑兵,而我城中,拥精兵三万有余,几近四万,为何不能与刘树生决战啊?难道我人狼真的与那份天功无缘不成?无论此事是成是败,都与军师无关,即然本帅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军师还是请回罢!” 人狼似乎已经失去了再听下去的耐心,而顾成的话却只说了一半,不由得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人狼,微长着嘴,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是好。一时竟被人狼几句话顶得哑口无言。 人狼才是潼关的守将,可以说,自唐明死后,先前唐明地盘上的各个关城守将,就等于是一方的诸候,各自为政。潼关也就顺理成童的变成了人狼私人的地盘,与其他人再没有关系了。既然这块地盘的主人都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顾成还有什么理由再说下去。 “元帅,我顾成一向对您忠心耿耿,顾成此次冒死前来献计,只是担心元帅的安危,既然元帅一意孤行,那么顾成只好收回刚刚的话,还望元帅一路之上多加小心,刘树生用兵极为诡道,莫要中了他的诡计!即使元帅得胜,也莫要追击,刘树生很可能设有伏兵!望元帅可以听进顾成最后一句劝,顾成告退!” 顾成说完,不无悲创的离开了元帅府,当他走出人狼的元帅府时,不禁流下两行辈伤的泪水,眼看人狼将会被刘树生擒杀,可是人狼偏偏不肯听他劝告,一意孤行,终将铸成大祸。 第二天清晨,径阳关…… “刘王陛下,南疆铁骑已经集合完毕,只等刘王陛下一声令下,我南疆儿郎便可顷刻之间,荡平潼关,擒杀守将人狼!” 刘树生看了看方秦,微笑点头,他一向很喜欢方秦的这股冲劲。与童行相比,方秦更多了几分锐气,而在智谋上,方秦也并不逊于童行,刘树生甚至设想将方秦提为副帅,与童行平起平坐,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只好将此事压下。 “好,八点整,准时发兵,进军潼关!” 钟声敲响了八下,刘树生端坐在马上,手中的帅字大旗指向潼关方向。他身后两万铁骑同时杀出,万马奔腾,犹如雷动一般。刘树生与方秦二人更是首当其冲,冲在最前面。二万铁骑,如狼似虎般的冲向潼关方向,带起漫天的烟尘。 潼关…… “元帅,刘树生主动发兵潼关,看似已经发现了那几个卑将偷偷逃走之事,欲在我军有所行动前,抢先与我军决战。” “哦?他的队伍走到哪了?” 人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没想到处于劣势的刘树生,竟会主动与自己决战。脑海中仍未将顾成的劝告放在心上,只认为刘树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战,所以才会铤而走险,与自己在潼关城下决以死战。 “吩咐众将官准备迎战!开城门,放吊桥,本帅亲自出征,生擒刘树生!再传帅令,勇猛直前者,待凯旋而归之时,本帅重重有赏,畏敌不前者,当即斩首!” 时间不大,潼关城内三万余精兵已经集合完毕,只等人狼一声令下,便可以迎击刘树生的大队人马。此时人狼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前身后百步的威风,好似已经是得胜而归的将军一般,手中握着大刀,对着径阳关方向点指。 “南疆匪兵刘树生,欲犯我古唐王境,将士们,建功立业之时,就在眼前,勇往直前者,本帅重重有赏,杀敌五人者,常金十两,杀敌十人者,常金五十两,儿郎们,随本帅出征!” 人狼一声令下,一马当先冲出潼关城,身后三万大军分为骑、步两队,向径阳关方向迎来。关城之上,顾成不无悲泣的黯然落泪,眼看着潼关城内三万大军将要惨死于刘树生之手,顾成不住的锤胸钝足,却拿人狼没有一点办法。 刘树生的大军与人狼的大军仍然相距近三里时,双方的将士便各自按耐不住,急催战马,冲向对方阵营,刘树生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方秦紧跟在刘树生身后,生怕刘树生在乱军之中有任何闪失。 两军刚刚交锋,突然天气大变,骤然刮起东南大发,一时间,飞沙漫天,雨随风至。刘树生心中顿时一惊,这样的风势,对自己极为不利,敌方等于顺风追击,借助风势,来势更猛,而自己一方,却要回避大风,且战且退,如此下去,只怕将要全军覆没。 “全军将士听令,随本王撤退!快撤!” 刘树生运极了真元之气,一声大喝,南疆铁骑如同退潮的洪水相似,向东南方败走。人狼眼见刘树生败亡在际,哪里肯轻易放过,立即率军追击。此时他早已将顾成的劝告抛于脑后,满脑子里只有活捉刘树生。 刘树生面对如此不利的天气,心里也颇感意外,甚至感觉这是上天有意帮助人狼。人狼的骑兵由于借助风势,越追越快,眼看已距离刘树生的大军不远,刘树生平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冷静的分晰了一下眼前的形势,不觉暗自好笑,既然人狼可以借助大风从背后追击,自己为什么不可以由背后追击人狼? 想到这里,刘树生立即吩咐方秦率令一万铁骑,分成左右两路,分别绕到人狼背后,对人狼形成合转之势,到时自己突然反转马头,冲向人狼,必然可以对人狼造成合围之势。人狼腹背受敌,加之人狼过于心急,早已经将步兵甩在几十里之外,无法救援了,人狼此举等于在无形间削弱了自己的实力,必然会大败! 方秦闻言,立即率领自己本部人马,分为左右两路,绕向人狼的大队人马背后。由于漫天飞沙,所以人狼也只能看到关方不远,根本看不到刘树生的大队是如何变动,所以对刘树生的安排,根本没有任何查觉。 方秦屏自己的直觉认定已经绕到了人狼大队人马的背后,方自挥军前冲,一万铁骑由人狼背后杀来,人狼的部下还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有数百人被冲上来的南疆铁骑砍于马下。变化来得太突然,人狼一时也在心疑。 由于受到背后强乱的追袭,而前方的刘树生也突然反转马头,向自己冲来,人狼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呼,此时方自后悔没有听顾成的劝告,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刘对生为尽早结束战斗,看准时机,运集体内的真气,仰面一声怒吼,在众将充满惊讶地眼神当中,只见刘树生大喝道:“万刀齐发!” 只见在刘树生的周围,涌出一股庞大地力量,无数道劲气糅合在一起,蓦然又龟裂成千上万的碎片,仿佛刀片一般闪着冷冷寒芒!这……这竟是小李飞刀的最高境界“万刀齐发”吗? 人狼的的眼神逐渐凝重,甚至有了恐惧的表情! 飞刀在半空中肆虐,炫耀!又似乎是在欢呼着自己的新生,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那上万的飞刀碎片夹杂着一股飓风惊浪,朝着人狼的大队人马飞去…… 快!宛如闪点一般,令人咋舌!挲月教众只感觉到对面突然飞刀黑压压地一片…… “啊……!啊……!啊……!” 无数地惨叫声从潼关守军的口中发出!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刀早已插进了他们的心脏,不容他们半点生存的机会…… 一时之间,潼关守军就像是割麦子一般倒了大半,后面距离稍远的士兵发现不妙,开始逃跑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是怎样的力量?一出手,就是上千的人命!任他是铁硬心肠,也抵受不住这么变态的招式!这恐怕比现存的毛瑟枪的发射速度都要快上百倍吧! 刘树生在他们的眼中,不再是人,而是魔鬼!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 逃!只有逃了! 这是在场的潼关守军心中唯一的念头,哭爹喊娘声中,只恨自己的爹娘为什么不多生出两条腿来,再跑这么慢恐怕连命都会丢了……连带着原本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将领也偷偷的找个机会溜了,如果被这个魔鬼发现了,恐怕后果…… 瞬间,在场的血狼妖兵跑得精光,只剩下人狼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随着这一阵飞刀雨渐渐平息,狂风骤雨也噶然而止,天空中重又出现了艳阳,只是阳光下,潼关的守军纷纷被方秦由背后杀出的南疆铁骑砍落马下。又是一片血雨过后,战场之上,只剩下人狼一人,仍然呆立在刘树生对面,而他的血狼妖族的子弟兵,却无一人生还。 方秦等众人缓缓的逼近人狼,无数支搭在强弓之上的细羽雕凌同时指向了人狼,无数双寒光四射的眼睛仇视的看着人狼,似乎欲在一瞬间将他撕碎一般。 刘树生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轻声道出两个字“放箭!”,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密如细雨,人狼直到栽倒在地,两眼中也尽是不甘心的神情,只是他再不甘心,老天也绝不可能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南疆儿郎,随本王杀入潼关城!” 刘树生一声令下,南疆骑兵个个呐喊着再次冲向潼关城,途中正遇人狼的步兵追至,只一个冲锋下来,万余步兵便被南疆骑兵冲散,四向奔逃开去。 刘树生并无悬念的攻下了潼关城,这座被誉为古唐第一关的潼关,竟然也没能逃过被南疆铁骑攻陷的厄运…… 第12集 第06章 才女顾凝儿T 第13集 第01章 屠杀之计T 第13集 第02章 幻魔之迷 T 第13集 第03章 智取泗水关 第03章智取泗水关 南疆,南域城内…… 宇波文看着手中一个接一个的战报,脸上露出了不敢至信的神情,先前非洲军团在边境集结的时候,声势何等浩大,宇波文自然不会不知,可是只隔了短短半月时间,非洲十五国竟然被赶到了非洲南部的一隅之地,夏候无极亲自坐阵指挥下,南疆的大军一路披靡,连下百余城,几乎每天都有数十座城池被攻破。 更令宇波文不敢相信的是,童行竟然对手下的士兵下了绝杀令,所有超过十四岁的男子,无论平民或士兵,一律屠杀,可以说,南疆的大军所到之处,尽是一片血海,屠刀之下,死了多少冤鬼更是不计其数。 宇波文真有些不敢想像,非洲十五国境内此时会是何等惨状,在夏候无极未与非洲十五国开战前,宇波文心里还有许多担忧之种,毕竟夏候无极手中只有五万大军,而非洲军团却集结了近二十万,但此时,这二十万敌兵还有多少全身之士,宇波文就不敢妄自估算了。 非洲十五国酋长国都城,南蒂斯城…… 夏候无极站在南蒂斯城向南目送着非洲十五国败溃的大军,不住的摇头,看来非洲军团也并非刘树生所说,战力极强,难以应付,仅仅经过两次大战,非洲兵团便已经溃不成军。这一路上,夏候无极几乎是在追杀非洲的大军,一路上历血无数,南疆的铁骑几乎成了屠杀平民的刽子手。 南蒂斯城一城之中,便有十余万平民被杀,非洲十五国几乎陷于一片哭喊声中,夏候无极心中也有许多不情愿,但这毕竟是刘树生的嘱托,也是顾凝儿实现古唐统一大计之中极为重要的一步,面对成千上万的平民被屠杀,夏候无极不忍再看下去,转身走下城头,回到了自己的帅帐之中。 “军师,我军已经杀进十五国酋长国都城,还要再追击非洲十五国的残部吗?我童行实在不忍心再对这些平民举刀了,这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完全是在屠杀平民!这样的战争太残忍了,刘王陛下怎么可以下这样的命令!” 童行紧皱着眉头,将目光投向夏候无极,非洲已经被攻下大半,屠杀平民不计其数,再打下去,也许真的要激起天怒人怨了,童行心里早已经有了厌倦之意,可是夏候无极却一再下令追击,童行身为刘树生帐下的大将,又怎敢不服从夏候无极,只是童行已到了极限,只怕这样的战争再打下去,童行真有离开南疆军中的心思了。 “为除后患就必然会有牺牲,其实我与刘王的心里,都一样不愿这样,可是非洲十五国已经成了我南疆大军后方的大患,不令其原气大伤,我南疆大军将被困在潼关,无法向前,待诸候大军杀至,我军必败!唉,也罢,非洲国土已经被我军攻下大半,屠杀平民更是无法计数,也是收兵的时候了,明日一早,童将军使可以退兵,我们回潼关!” 童行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听到夏候无极同意自己退兵,童行总算长吁了一口气,童行对夏候无极的话也深有感处,若不是经历了这样一场血的浩劫,只怕非洲十五国不久之后又会再次进攻南疆了,但是眼下看来,十年之内,非洲十五国都难以派出五万以上的兵力对古唐国用兵了。 童行吩咐手下的士兵宣布明日一早退兵,并与手下众将官喝酒庆贺去了,夏候无极独自一人留在帅帐之中,将自己此次远征非洲十五国的始末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派人连夜送往潼关了。夏候无极大概算了一下时间,刚好半月之日,幸好没有拖得太长,夏候无极自然明白,刘树生派他亲自坐阵指挥也正是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第二日清晨,被非洲十五国的百姓视为死神的南疆大军终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南蒂斯城,向着古唐国的方向进发了。得到古唐国大军已经撤出南蒂斯城的消息,非洲十五国的新任酋长安达斯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终于盼到古唐国退兵了,这一次是古唐国入境最深,杀人最多的一次,几乎杀绝了非洲十五国国土之上百八之八十的青年男子,曾经人口众多的非洲十五国,因这一战,立即变得人丁稀少,满目萧凌。安达斯含着眼泪回到南蒂斯城,这座古老而又庄严的都城,现在已经满是血迹了。城中四处皆可以看到青年男子的尸体,亲人们的哭号声,足以令任何见到这一惨状的人,默然泪下。 “本王宣布,由今日起,非洲十五国由与古唐南疆相邻的伽罗城后撤三百里,十年之内,不得有一兵一足向前半步!十年之内,不允许任何人再提起进兵古唐国之事,违背王命者,杀无赦!胆敢越境逃向古唐国者,杀无赦!” 非洲十五国惨败的消息很快使在古唐国传开了,这一消息令所有诸候都为之震惊了。刘树生一方面沉兵泗水关下,而暗地里,却派兵猛攻非洲十五国,以至杀到了十五国的酋长国都城,一路上屠杀平民不计其数,使非洲十五国元气大伤,由一个人口众多的大国联盟,变成了一个国力微弱的弱国衰邦。 辽伯侯府…… “刘树生好大的手笔,竟在本王未有丝毫查觉之下,便将非洲十五国彻底击败了,看来我们之前定下的计策已经不可能实现了!刘树生除掉了背后的强敌,接下来,必然会对泗水关发起猛攻,看来想在刘树生做大之前,将其消灭,已经不现实了!” 辽伯侯苌踅说到这里,眼中不免有几分惧意。刘树生的动作是何等迅速,竟在辽伯侯苌踅得到消息时,非洲十五国已经被刘树生打塌,十几年之内,都无力再出兵古唐南疆。 辽伯侯苌踅在为刘树生用兵如此神速而惊骇的同时,也对南疆军队的战斗力感到吃惊。面对几乎四倍于自己的兵力,南疆铁骑仍可以一路直下,将安达斯逼到非洲南部的一隅绝地,不能不令辽伯侯苌踅对南疆的军队刮目相看。 “候爷,看来刘树生早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才会对泗水关只围而不攻,想毕刘树生本人不会有这样刘明的计策,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他!古唐国中,有此神机妙算之人,并不许多,据在下所知,只有两个人有这般能耐,第一便是古唐玄门的长门人夏候无极!第二便是人狼座下的军帅顾成!除此二人之外,绝不会有第三个人能在刘树生大胜之机,劝刘树生按兵不动,先屠杀手方的非洲十五国平民,除去后顾之忧!” 说话人正是辽伯侯苌踅的军师安查理,联合非洲十五国的计谋也正是安查理为辽伯侯苌踅献上的,他自认为刘树生会在攻下潼关后,马不停蹄的杀向泗水关,并在泗水关前与陆天亚展开决战,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先行消灭了非洲十五国的大军,并将非洲十五国元气大伤。 “现在才想起这些来有什么用?难道你让本王派杀手到二十万大军驻扎的军营里把他的两个军师杀掉?哼!你该不会认为本王会笨到这种程度吧,开玩笑!” 辽伯侯苌踅气得胡子翘起老高,两手不住的发抖,但苌踅也只能眼看着刘树生一步步的走向最终的胜利,却无计可施。他自然不愿意出兵帮助泗水关的守将陆天亚以及长江北岸的唐龙。可是如果孤立的面对刘树生,苌踅却没有半分胜算在手。 安查理被辽伯侯苌踅一顿怒斥,脸红得快溢出血来,可是他又无言辩驳,毕竟是他出计不周,太过低估了对手,才会将消灭刘树生的大好时机错过了。 “候爷,我看眼下我们唯一的一条路就是联合宇波世家,在刘树生攻下古唐都城后,必然会对我们两家的其中一家用兵,只要他出兵任何一家,另一家乘虚而入,刘树生也难得万全!也唯有这样,才能保住我西北以及西域不被刘树生攻下!” 辽伯侯苌踅看了看安查理,平息了心中的怒气,细细想来,也只有按安查理所说的计策行事,才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孤立无援的面对刘树生。想毕宇波家也正为此事忧心,说不定正想着和他联合呢,辽伯侯苌踅的脸上重又露出了一丝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 潼关城内,元帅府中…… 刘树生早已在夏候无极赶回潼关的当天下午收到了夏候无极的战报,刘树生见到夏候无极大胜而归的战报,总算舒了一口气。不住的点头对顾凝儿道:“好,很好,南疆大捷,非洲十五国曾经一度被逼到非洲南部的一隅之地,想比十几年间,不会再对我古唐再起战事!” 顾凝儿却并没有太多的惊喜,这一结果早已在他的料想之中,能杀到非洲十五国的都城南蒂斯城,也早已在顾凝儿的设想之中。只不过这份战报比她预想得早来了两三天而已。 “树生,现在还不到我们高兴的时候,既然南疆后患已除,那么我军也没有必要再固守潼关,立即发兵攻打泗水关,战机稍纵即逝,不可延误啊!” 刘树生微微点头,方秦和龙且已经在泗水关城下驻军多达半月之久,未有任何举动,想毕南疆士卒已经由大战后的疲惫中舒缓过来,正是与陆天亚决战的大好时机,再加之南疆新胜的捷报已经传偏古唐,士气必然高昂,攻下泗水关,也指日可待。 “好,本五这就下令方秦和龙且,连夜攻打泗水关!” 刘树生正准备下令,突然一名报事的士兵跑进帅府议事厅内。“报,刘王陛下,泗水关守将陆天亚有书信送至,请刘王陛下过目!” 刘树生接过书信,示意那名小兵先下去。随后打开信封,仔细的读了一遍陆天亚的亲笔信后,眉头微锁,不住的摇头,随后将手中的书信递到顾凝儿手中,直到顾凝儿看完陆天亚的亲笔信后,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泗水关内尚有四万精兵,陆天亚没有理由在我军将要攻到泗水关时举旗投降,以他现在的心理,应该全面备战,与我军在泗水关下决战才对,可是……陆天亚却突然致信给我,表示甘愿投降,不知他是当真要降,还是诈降之计!” 顾凝儿轻笑了一声,将陆天亚的亲笔书信放在一旁,不无玩味的对刘树生道:“树生,你还记得萧关城的守将是谁吗?他正是陆天亚的女婿,你在萧关城杀了他的女儿和女婿,你想想他会甘心情愿的投降吗?如果换做是你,只怕不倾尽城中士甲与人拼命就很不错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由顾凝儿的提醒,刘树生更加确信,陆天亚只想诈降,待自己松懈之时,突然发起猛攻,致自己于死地。 “凝儿,那么依你看来,本王是应该接受他的诈降还是应该不顾他的降书,连夜攻城?” 顾凝儿看了看刘树生,见他一脸紧张的神情,竟掩面而笑,不住的摇头,“树生,既然他可以将整座关城拱手奉上,你为什么不收?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泗水关,自然是好事一桩!相信陆天亚即使有决战之心,到那时,他手下的将士也无心死战了!” 刘树生正想说些什么,却又被顾凝儿打断了。“树生,既然泗水关已经决定诈降,那么此时关城必然大开,派出一队人马,化装成平民进城,待明日战事一起,这一队人马突然杀出,必然可以制服泗水关内的守军!” 刘树生见顾凝儿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也只好听由她的安排。当天夜里,刘树生便派出了一万大军,化装成平民百姓,暗藏了弓弩之类的武器,悄悄潜入了泗水关。 顾凝儿想到了陆天亚必然会在刘树生大军入城时,突然发起遂袭,但是那一万名弓箭手突然出现,那将意味着什么,也是不言而寓的。 泗水关内,元帅府中…… “大帅,您当真要投降刘树生吗?不要忘了,您的女儿可是惨死在萧关哪!您与刘树生有着不共待天之仇,怎么如此轻易的向刘树生递了降书?难道您真的弃女儿的大仇不报,投奔到刘树生的麾下吗?” 陆天亚冷笑了两声,女儿的死,陆天亚当然不会忘记,萧关城一战,也是陆天亚始料不及的,不然他又怎会不派兵相助,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女儿和女婿双双死在元帅府内,当陆天亚得知这一消息后,几乎肝肠寸断,心痛得死去活来。 其实正如顾凝儿对刘树生说的那样,陆天亚只是诈降而已,只要刘树生带兵入城,陆天亚便可以突然关闭城门,将刘树生独自困在城中,再派兵围杀刘树生。到那时,纵使刘树生有天大的本事,也绝难逃出生天。 “本帅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本帅只想减少我军将士的伤亡,以最少的代价,将刘树生证法在泗水关内!他的背后毕竟有二十万大军撑腰,与他相持下去,绝不会有好结果,弄不好反而会被他攻下泗水关,唯有诈降之计,才有将刘树生擒杀的把握!” 陆天亚说着,眯起眼睛,看了看桌上的地图,刘树生此时正身在百里之外,就算刘树生接到他的降书后立即赶来,也要一整天的时间,想毕以刘树生的精明,绝不会夜晚来接收泗水关,那无异于给自己带来无数不必要的麻烦,必然会等到第二日天明,才会正式入城…… “蒋万,刘树生必然会在后天一早,便来接手泗水关,到时,只要刘树生一入城,你便立即吩咐城上的士兵对刘树生的后队人马放箭,而后立即关闭城门,全力围杀刘树生,勿必要将刘树生的人头提来见我!” 蒋万正是刚刚与陆天亚说话之人,他得知陆天亚竟会无条件的投降刘树生,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甚至他不敢相信,与刘树生有着不共待天之仇的陆天亚,竟然会向刘树生举手投降。 陆天亚如此一说,蒋万才明白陆天亚的真正用意只在以最小的代价,杀死刘树生才会出此下策,不过虽然看似天一无逢的计策,却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到时如果刘树生突然不出现,只派出手下的大将来接手泗水关,那么面临着他们的,将是一场近兵肉搏战。 泗水关内,仅有四万守军,又如何能与刘树生的二十万大军抗衡,如果事态真如蒋万所担心的那样发展,那么泗水关的四万守军,将无一可以幸免于南疆铁骑的屠刀之下。 刘树生攻入非洲十五国,对十五国境内疯狂屠杀的消息早已传到了蒋万等人的耳中,对这位死神一般的刘王,蒋万等人还是有些忌讳的,如果只谈守城,蒋万倒还有些信心,可是近兵肉搏,蒋万却只能抱着一死的决心了。 “大帅,如果刘树生本人不来接收泗水关,而派他手下的大将前来接手,我们又当如何呢?那时再关闭城门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刘树生如果不相信你真心投降,那么必然会提前派兵入城,到时我军腹背受敌,只怕……” 蒋万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接下来的话,即使他不说,陆天亚也会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陆天亚又何尝没有想过刘树生不亲自接手城池的后果,但是依刘树生目前的处境,以及刘树生南疆大军的声威,他绝不可能另选他人前来接收城池。 “不会的,刘树生如果不亲自前来,便是不相信我军会主动投降,必然会对接手泗水关的大将下屠杀之令,到时,虽然泗水关可破,可从此以后,便无人敢降刘树生,由泗水关北上,还有十余座坚城在等着刘树生,再加之长江北岸的七万大军,到时,这些关城的守军必然抱着死战的绝心,必会成为刘树生顺利攻取都城的抖脚之石,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刘树生都必然会亲自前来,决不会另选他人!” 正在陆天亚等人定下围杀刘树生之计的同时,刘树生悄悄派出的一万名弓箭手已经悄然进入泗水关,虽然面对着龙且和方秦大营的泗水关南门仍然紧闭,但其他三道城门已经大开。这也正是陆天亚诈降之计的一部分。 如果不将城门打开,刘树生必然不会相信,他会有投降之心,而只关闭南门,却是极为何理的,毕竟刘树生还未做出反应,方秦和龙且二人的大军仍在距离泗水关不足百里之地,做为一城守将,稍加戒备也无可厚诽。 对于泗水关,刘树生唯有智取,才是上策,正在自己新胜之时,又加之非洲十五国的屠杀惨案已经传出,那么他只能亲自前去接收,而在已经知晓陆天亚是诈降而绝非真心投降后,如何智取泗水关对刘树生来说也就更加重要了。 潼关城内,元帅府中…… “明日我军开往泗水关,必然要夜幕时分方可到达,想毕陆天亚必然会认定我军不敢在夜间接收泗水关,想毕那时,他的准备还不充分,我们偏偏要连夜接手泗水关,不给他再做准备的。到时可派出一万步卒为前阵,一万骑兵压阵,方秦与龙且的大营按兵不动,时刻威胁泗水关城,加之我军后方十几万大军垫后,泗水关内守军必然会被我军的声势所吓倒,虽然非洲之战,我军屠杀无数,但在古唐境内,我军未曾伤及平民,也未曾对降兵下此毒手,泗水关内守军,必无死战之心,到时,加之那一万弓箭手,想毕无需大动干戈便可以将泗水关收于掌中!” 顾凝儿最后长叹一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刘树生,她心中早已将陆天亚的所想看得一清二楚,对自己的安排也极为满意。即使陆天亚有意在刘树生入城之后,关闭城门,那一万铁骑也可以安然入城,成为刘树生的助臂,加之早已埋伏在城中的一万弓箭手…… 顾凝儿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古唐的新主而生,在她年轻的心里,已满是兵法阵法,行军布阵,对顾凝儿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对敌人的心思,她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测透本能。 刘树生只是看了看顾凝儿,并未说话,泗水关已经成了刘树生的掌中之物,他大可以放心的接收泗水关城,只要按顾凝儿的计策行事,必然可以保万无一失。刘树生的心里,此时却正在想着另外一桩与战争毫不相干的事情。 自从他与顾凝儿相识以来,便被顾凝儿高人一等的计略所折服,而那天夜里,顾凝儿突然的一吻,更让刘树生难以忘怀,虽然在刘树生心里,并不愿承认,他对顾凝儿已经动情,但往往世事不由人,刘树生直至今日,也会时常想起那天夜里温情缠绵的一幕。 再加之半月以来的相处,刘树生的内心深处,更对顾凝儿产生了某种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的依恋,这种依恋不同于刘树生对夏候无极的依赖,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不舍,有顾凝儿在身边相伴,刘树生无论何时何地,都有种安心之感,这是佳雪无法给予他的。 也许正是因为顾凝儿熟通兵法,无论到何时何地,都可令刘树生稳立不败之地的缘故。不纠其原因,单是这种感觉,便足以令刘树生为之心动。虽然刘树生感觉顾凝儿有些时候太过无情,甚至可以用冷酷来形容,但是顾凝儿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刘树生却也是深有体会。 “树生,你怎么了?没有在听我说话?是不是对泗水关一事不放心?如果你还有担忧,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派你手下的大将去接手泗水关,虽然要费些周折,但是想毕要比你亲自前往安全许多!” 顾凝儿说着,来到刘树生近前,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冷不防被刘树生伸手拉入怀中,四目相对之下,顾凝儿娇喘不止,面带绯红,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刘树生已有几分炽热的目光。虽然顾凝儿已经感觉到自己在刘树生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地位,却没想到,刘树生竟会突然对自己…… “凝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为我出谋划策,相信我此时还在举步围艰的困境之中,我……” 刘树生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嘴唇上一阵湿热,而后,一股浸腑的沉香钻入鼻息,顾凝儿的珠唇已经贴在了刘树生的嘴唇上,她不愿再听刘树生说下去,而且也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刘树生的心思,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正在刘树生不知如何接受顾凝儿时,顾凝儿聪明的举动,也为她与刘树生之间的结合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正如顾凝儿所想的一样,刘树生也是人,一个在感情的世界里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 经过顾凝儿楚心积虑的攻心之战,刘树生最终还是成为了顾凝儿的俘虏。接下来的亲昵,使刘树生饱尝了顾凝儿尘封了二十年的似水柔情,那一丝妩媚,一丝娇柔,都似柔柔的水波,渗入刘树生的心田。 第二天…… “树生,多加小心,我会随后赶到方秦和龙且的大营,如果城中一旦有变,以便可以及时接应!不过想毕陆天亚那里,不会有太多变化,他的计略也不过如我所说一般,只要依照你我之前约定之计,想那陆天亚也是乏术回天!” 顾凝儿枕着刘树生的臂弯,如雪的肌肤紧贴在刘树生身上,在刘树生的怀里,做着娇小可人状。这是她依偎在刘树生怀里的第一个早晨,这天的阳光都显得格外明媚。 刘树生对自己怀里的可人儿微微点头,接手泗水关,对刘树生来说是他走向古唐王位至关重要的一处,可以说,拿下了泗水关,刘树生便由诸候之中的弱者,一越飞升为强者的开端。以长江作为天然屏障,即使北上之路对刘树生不利,也可以据此固守,毫无后顾之忧了。 上午九点整,按顾凝儿的安排,刘树生以一万步卒坐为先头部队,一万骑兵压后,背后是古唐南疆引以为傲的十余万铁骑以及五万步卒,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泗水关。 刘树生出发后不足一个小时,顾凝儿便将潼关成中的一切事物交给了父亲顾成,独自一骑飞奔方秦和龙且的大营。刘树生进入泗水关后如何已经不再重要,能否不动刀兵,拿下泗水关,就要看方秦和龙且的大营如何动做了。 泗水关前,方秦和龙且的大营之中…… “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头啊,泗水关内杀气高升,潼关城那边也有杀气显现,难道今日将有大事发生?而且我的心总是跳个不停,都快蹦出来了!” 龙且紧皱眉头,看了看一脸惊魂的方秦,对他所说的这些气像,龙且又何曾未看在眼里,只是龙且在平日里便是一位内向多谋的将官,不善言谈,他心里虽然也有如方秦一样的担忧,却并未对任何人表述出来。 “记得那封书信吗?交给刘王的信!很有可能是陆天亚的降书,但是我想陆天亚必是诈降,以顾成之女的才智,决不会被陆天亚所蒙避,到时,必然会有一场短兵肉搏战,以泗水关中守军数目,与我军两对军垒虽有不足,但若关闭城门,围杀刘王,却绰绰有余!” 方秦冷笑了一声,泗水关的守将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那么他方秦将是第一个去取他项上人头的人。整座泗水关重在外松内紧的状态之中,方秦虽然算不得心明眼亮,却也看得出来,渐水关正处在人人备战的关键时刻。 泗水关虽然三处城门大开,但过往的行人却极为稀少,方秦暗自感觉到泗水关内此时的分氛必然紧张异常,刘树生的大军仍然未到,方秦此时已有些跃跃欲视了。 泗水关内的情形,的确如方秦所想的一样,每个人都屏住了呼息,等待着刘树生前来泗水关“送死”,虽说陆天亚已经定下了围杀刘树生的计谋,但是此计是否可以将刘树生击杀,任何人都没有半分把握。 蒋万紧张的盯着龙且与方秦的大营,时刻注意着泗水关前这颗钉子的动向,但是方秦和龙且似乎并未接到刘树生的命令,依然按兵不动,整座大营,秩序警然,不时有兵器之上发出的闪闪光辉照入蒋万的眼中。 远处被卷起的漫天烟尘,证明刘树生已经距离泗水关不远了,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守在城门上的士兵已经流下了冷汗,握着长枪的手显然已经被汗水湿透,蒋万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刘树生早已将陆天亚的计谋看在眼里,却依然亲自到此,那么必然已经有了防范之心,而刘树生又是出名的诡道之将,这一次……蒋万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突然,一人一骑映入了蒋万的眼帘,那马上的人儿,在下午的娇阳下,显得格外动人,那匹白马,四蹄矫健,飞奔向龙且和方秦的大营。蒋万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顾凝儿。 “她怎么会到刘树生的大营里去呢?人狼已经战死,想毕顾成也不会有好结果才对啊,可是顾凝儿为什么可以自由出入刘树生的大营?难道顾凝儿她……” 蒋万想到这里,头上直冒白毛汗。顾凝儿是一个何等诡诈之人,蒋万早有耳闻,传说中顾凝儿在用兵上已经远远超过了其父顾成,并且深得兵法之大乘,精通无数战理战策,曾一度被称之为古唐第一才女。 如果刘树生得到了顾凝儿的大力相助,那么泗水关必然保不住了,更不可能成功的围杀刘树生。凭借顾凝儿的心计,又怎么会让自己的主公遇害身亡?只是蒋万不知,顾凝儿此时已经成了刘对生的妃妾,关系比起主仆要更进百倍。 顾凝儿纵马飞奔进了龙且和方秦的大营之中,方秦和龙且都是一惊,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胆敢闯他们的大营!正想下令弓箭手射杀顾凝儿,却被顾凝的一声大喊制止了。 “方秦、龙且何在?” 顾凝儿这一喊,方秦和龙且都猜到了来人一定是顾凝儿无疑了,连刘树生都要忍让三分的大小姐,他们两个哪敢待慢了,忙走出中军大帐,对顾凝儿笑脸相迎。顾凝儿以这种方式给了方秦和龙且一个惊喜,的确有些出乎此二人的意料之外。 “末将方秦、末将龙且拜见凝儿姑娘!不知姑娘此行有何用意?难道是刘王陛下派姑娘下令我二人攻打泗水关的?” 顾凝儿飞身下了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快步走入方秦和龙且的中军大帐,连着喝了两大杯茶,脸色才有些见缓,但仍然娇喘不止,看着方秦和龙且却说不出话来。顾凝儿毕竟马不停蹄的狂奔了数百里之遥,哪能不累呢? “今夜刘王会连夜接收泗水关,但是泗水关守将绝非真心降我,必然会在关城之中设下伏兵伏击刘王,你二人必须在刘王准备进入关城之时,亮全队,在泗水关下,时刻做好攻城准备,只要泗水关城门一关,你二人立即分为两路,同时攻打泗水关南、西两道关门!” 顾凝儿几乎一口气把这些话一通说完,方秦和龙且还未听明白顾凝儿的话,她却已经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几个小点对龙且和方秦道:“龙且,你立即派出五千骑兵,将安平镇攻下,并在安平镇驻军严防,不要让泗水关的守将逃了!方秦,你立即拿下泗水关东面的乌龙岭,完成对泗水关的合围之势!” 方秦和龙且互视了一下,略有犹豫,最终还是恭敬的对顾凝儿说了声“是!”而后二人纷纷走出中军大帐,各自调兵遣将去了。 安平镇,地处泗水关西北,正是泗水关和长江北岸的大军联络的咽喉之处,如果安平镇被攻克,那么泗水关便成了一座没有外援的孤城,只要固守安平一镇,长江北岸的大军即使想解泗水关之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而乌龙岭却是泗水关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岭,泗水关在此地也有驻军,但是因为陆天亚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围杀刘树生上面,所以将乌龙岭原有的四千精兵又调回了泗水关三千,如今只有一千精兵在乌龙岭驻守。 眼见顾凝儿刚刚进入方秦和龙且的大营时间不大,便有大批军队鱼惯而出,蒋万便知顾凝儿此行,必是为刘树生出谋划策而来,看情形,她是有意亲自坐阵泗水关前,与泗水关守军决一死战。 蒋万毕竟还是蒋万,虽然他看出了顾凝儿此行的目的,但是对方秦和龙且的动向却并不清楚,在众人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泗水关时,又有谁会想到,顾凝儿却派兵断了泗水关中守军的一切退路,连乌龙岭也在她的计算之内。 “大帅,方秦和龙且的大营有异动,刚刚在顾凝儿进入大营后不久,二人似乎调集了大批人马,不知去向何方了……大帅,您看我们是否关闭四城门,坚守泗水关!” 蒋万虽不知顾凝儿将方秦和龙且派去了哪里,但他有种预感,此次围杀刘树生只怕十有八九会不成功。弄不好反而使刘树生轻易夺下泗水关,如此一来,便得不偿失了。 “什么?你说顾凝儿在刘树生的大营里?潼关城破,人狼战死,难道顾成没有被刘树生所杀?反而被刘树生重用?顾凝儿派人去了什么地方?你可看仔细了?” 陆天亚对顾凝儿极为忌讳,单从这女孩儿的眼睛里,他就可以看到一望不到边的智慧,加之古唐国内的传闻,更令陆天亚心生畏意。顾家父女竟然也投奔了刘树生的麾下,是陆天亚万万没有料到的,在此之前的信心,突然被蒋万送来的消息打消得无影无踪。 蒋万也只是微微摇头,他并未注意到方秦和龙且的去向,只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泗水关周围,哪有心思再顾其他。遇上顾凝儿这样诡道的谋将,蒋万也有些心虚。 陆天亚失神的坐在帅位上,无意中看到帅案之上摆放的地图,无意间,注意到了安平镇和乌龙岭两地,陆天亚眯起眼睛看着地图上的那两个点,如果这两个地方都被攻下,那么泗水关便是一座孤城,外无援兵,内无强将,加之乌龙岭俯瞰泗水关,泗水关内的一切动向,尽收眼底,到时刘树生便可占据此地,监视泗水关中的一举一动。 “对,她很可能派出龙且和方秦攻取这两个地方,一是安平,二是乌龙岭,蒋万,立即再派出三千精兵,防守乌龙岭,一定要快,乌龙岭被刘树生所占,我军的一切动向,就尽在他眼底之中,处处受治,难有施展!再派五千精兵,驻防安平,一定要赶在刘树生的大将到达前,赶到安平,失去安平,我军就失去了退路!” 蒋万急忙奔出帅府,也来不及对陆天亚再费话,蒋万调动军队的时候,龙且已经到达了安平,安平镇本就没有驻军,所以龙且赶到安平镇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立即安下大营,布好了防防御阵势,只等泗水关里的逃兵到此,便可以大开杀戒了。 而另一方面,方秦亲率五千步、骑进攻乌龙岭也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便将乌龙岭攻占,由于乌龙岭上的守军没想到方秦会突然打过来,一时乱了阵角,又加之方秦勇猛异常,不等敌将看清来人的长像,便已经被方秦砍掉了脑袋,主将一死,那千余守军更是乱上加乱。 等蒋万派出大军,前去进驻安平和乌龙岭的时候,方秦和龙且早已经守在那两个地方,等着他了。泗水关城中派出的军队刚刚遇到方秦和龙且的阻击,便立即败回泗水关中,不敢出战。他们本就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又加之城里早已经传开了刘树生大军将至,而泗水关的守将陆天亚又将投降刘树生的消息,这些士兵就更没有战心了。 蒋万刚刚派出军队不久,两路大军又原路返回了泗水关,蒋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再看泗水关外,已经尽是刘树生的大旗,明黄色的大旗之上,赫然是一个个“刘”字,即使远方的安平镇方向,也似有旃旗飘摆。 “唉!大事去矣!可叹泗水关四万将士就此将成为刘树生的俘虏,大帅啊,你好糊涂,不该有诈降之计啊!” 蒋万顿足锤胸,好不怨恨,但是事已至此,他纵有千万个不情愿,也无济于事了,顾凝儿已经切断了泗水关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许此时江北大营的唐龙,正误认为泗水关固若金汤,又怎么会引兵来救? 然而,泗水关看似与长江北岸的大营无有瓜葛,而事实上,泗水关破,长江北岸必然危急,这本就是唇齿相依的两道天关,可是现在,却首尾不能相顾,完全陷入了孤军作战的局面。蒋万即使再不才,也不会看不出来这么简单的道理。 “大帅,安平镇和乌龙岭已经失守,属下派往两地的将士已经被挡回,泗水关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大帅,关闭城门死守泗水关吧,刘树生显然已经看破了我军的诈降之计,更不会身陷于我军的重围,想毕早已有了应对的办法!” 陆天亚不无凄凉的看了蒋万一眼,微微摇头,即然安平镇和乌龙岭已经被攻破,那么死守泗水关也只是一个不现实的梦,没有外援,泗水关只怕苦撑一个月都成问题,如今,他已经骑虎难下,唯有将最后的希望寄予活捉或击杀刘树生身上,这也是陆天亚最后的退路。 “按照原计划进行,若能将刘树生解绝掉,那么泗水关之围自然得解,如果上天不佑,刘树生早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那么泗水关早一日被刘树生攻破,营中士卒就少一些伤亡!” 正在陆天亚悲叹之时,突然远方传来了轰然的行军之声,显然是刘树生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只等着按照陆天亚的约定,接收泗水关了。陆天亚和蒋万心里都是一沉,他们谁也没想到,刘树生竟然来得这样快,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早了整整一天。 “报告大帅,城外刘树生的军队已经准备入城了!” “什么?他已经在城外了?” 陆天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树生竟然并未驻军方秦和龙且的大营,而是直接赶来接收泗水关,这完全打乱了陆天亚的计划。 “是,刘树生以步卒为前锋,骑兵压后,已经距离关城不足十里之遥,大帅,请您指示!” 陆天亚紧咬牙关,握紧了双拳,最后挤出三个字来,“开城门!”,两眼直盯盯的落在蒋万身上,那悲伤的目光,似乎已经失去了希望。 蒋万默默的点头,并未说话,转身离开了帅府。当蒋万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两颗泪珠已经不禁落了下来。刘树生完全将陆天亚的计谋识破了,步卒为前锋,骑兵压后,这就意味着,必须要将刘树生的步卒放入城中才有机会关闭城门,可是后队是骑兵,一旦城中有变,后队的骑兵很可能变为前锋,冲入泗水关,到时关闭城门就成了梦想。 当蒋万登上城头,不觉被眼前的阵势震惊了。不禁刘树生亲率的大军在向泗水关缓缓逼来,而且不远处的乌龙岭上,已有数千把钢弓指向了泗水关方向,城下,顾凝儿早已率军在一里外驻扎,所有攻城器具,如大炮、撞车、云梯都已经例于阵前,万余大军个个龙精虎猛,杀气腾腾,逼向泗水关。 顾凝儿指挥大军在距离泗水关城不足一里处突然停下,万余士卒同时以长枪击地,口中发出声声示威之声。“哈、哈、哈、”每一声都将泗水关内的守军本已有些胆怯的战心吓退一分,万余长枪同时击地,远在泗水关内,似乎也可以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颤动。 泗水关南门缓缓打开,刘树生安排在队前的一万步卒已经开如入城,浩浩荡荡的大军缓缓开入泗水关,就在刘树生的大军入城的同时,乌龙岭上数千把钢弓同时放箭,天空顿时变得暗不见天日,无数箭雨流矢将泗水关城上的士卒逼退,使他们不得不远离城门。 顾凝儿手中的红色绵旗微微下摆了两下,早已经埋伏在西门的方秦迅速率军杀入西城门,进入泗水关,将西门守军全数俘虏。 就在刘树生进入泗水关的同时,蒋万毅然下令,关闭南门,围杀刘树生。泗水关的城门正缓缓关闭的同时,刘树生身后的一万铁骑突然由刘树生身后冲出,杀入泗水关,关门顿时大开,守在城头上的泗水关守军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被刘树生提前派到泗水关内的弓箭手射杀。就在形势突然大变的同时,顾凝儿摆动手中的红色绵旗,一指泗水关方向,万余大军突然攻向东门,炮声不断,将泗水关的城墙轰塌了一半。 然而顾凝儿却并未攻入东门,而是吩咐手下士卒大喊着“投降免死”的口号,城中的方秦一边率军冲杀,一边也跟着喊起了“投降免死”。乌龙岭上的士兵听到泗水关内已经传出了“投降免死”的喊声,也随着一起喊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泗水关内,以及乌龙岭上山岭之间都在回荡着“投降免死”的喊声。 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魂未定的泗水关守军,听到“投降免死”四个字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都被这四个字击溃了,加之不知由何处射来的冷箭,更令城中的守军心恢意冷,纷纷放下武器,选择了“投降免死”这条路。 蒋万眼见自己身边的将士一个个放下兵器,脆地投降,不由得一声长叹。最终,蒋万也有跟随众人一同,放下兵器,放弃了抵抗到底的绝心,成为众多降卒中的一员。 刘树生的大军缓缓向城东逼近,此时,只有陆天亚以及身边的五百亲兵还在顽抗不降,即使在这五百亲兵的护佑下,陆天亚也已身中数箭,伤势不轻。 刘树生见仍然死战不退的陆天亚,不禁连连点头,不愧是古唐国的元帅,即使已经失败在际,依然不放弃抵抗,刘树生的心里,也对陆天亚由然起敬,只是方秦又怎么会容得陆天亚再顽抗下去,率领手下骑兵冲入战团,只两个冲锋下来,陆天亚身边那五百亲卒也被冲散。 就在方秦冲向陆天亚的同时,一支冷箭走在了方秦前面,一箭射中了陆天亚的心脏,一片阴红在陆天亚胸前泛起,本已重伤在身的陆天亚,加之这一箭,更无力支撑下去了,只吐了一小口血,便栽倒在马下,人世不醒。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送到刘王面前,由刘王陛下处治!” 泗水关的一战只持续了不足一个小时,便悄然结束了。刘树生的大军顺利进驻泗水关,与长江北岸的唐龙隔江相望。经过这一战,刘树生的声威更加大振,一日之间,又拿下泗水关的消息不胫而走,令古唐国上下都为之震悍不已。 “刘王陛下,泗水关守将陆天亚在此,如何处治,请刘王陛下明示!” 方秦将已经昏迷不醒的陆天亚像扔小鸡似的扔在刘树生马前,刘树生深吸了口气,微微摇头,他与陆天亚之间结怨太深,别人可以投降,但是陆天亚却永远都不会向刘树生投降,留下他也只会为自己留下无穷后患。 想到这里,刘树生冷冷的说出一个字来“杀!”便不再看陆天亚,对于一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来说,死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因为不会有痛,也不会有死前的畏惧,如同一直熟睡一样,离开人世。 这也是刘树生对陆天亚最后的敬意,让他没有任何痛苦的离开人世,也是刘树生对一位临败却依然奋勇杀敌的将军最高的敬意了。 第13集 第04章 长江之战 第四章长江之战 泗水关城被刘树生攻破,受到打击最大的莫过于长江北岸的唐龙了,失去了泗水关这道屏障,那么刘树生很快就会将矛头指向长江北岸。唐龙本是唐明的表弟,借助唐明才得以成为古唐国拥兵一方的主将,事实上,他并没有多大的本事,如今让他独自面对刘树生,唐龙心里哪还有底。 况且古唐国境内的长江与华夏国的长江简真没得比,古唐国内的长江江水虽然也很深,但远不如华夏国内的长江水流湍急,也没有多大的风浪,只是一条静江而已,轻易渡过,只不过渡江的部队如果遇到对岸的袭击,就会有葬身江底的风险。 刘树生虽然拿下了泗水关,但是一时半刻刘树生还不打算渡江作战,毕竟现在他已经将江南大片土地收于自己麾下,顾凝儿也坚持止兵息武,休整人马,在大军休整完备之前,渡江作战就等于自取灭亡。 顾凝儿想得要比刘树生长远得多,她已经想到,攻下古唐国国都只不过是刘树生统一古唐国的中途驿站,而攻下国都不久,便有可能与其他两大诸候会战,到那时,刘树生的部队已经身经百战而疲惫不堪了,再遇到休整完备的西域和西北的大军,必然会败北而归,到时刘树生再想翻身,就难上加难了。 刘树生攻下泗水关不久,夏候无极也由南疆赶到了泗水关,短短十数日内,刘树生的疆域已经扩大到了长江沿岸,夏候无极也有些担忧,毕竟刘树生的征伐速度太快,如果不能将被占城池的民心理顺,将是刘树生无穷的后患。 “泗水关大捷,全仰仗各位将军不辞劳苦,奋勇作战,树生方能得其大胜,树生先干为敬,望各位将军日后能依如既往,同心同德,助树生一臂之力,统一古唐!” 庆功宴上,刘树生高举得胜之杯,满脸喜悦之情,他自然不会再如潼关大捷一样,将功绩揽到自己身上,经过顾凝儿的一翻说教,刘树生已经不再看重自己的军功了,毕竟他已经身为刘王,而在此之前,他刘树生的大名已经远播古唐内外,许多周边的邻国都为听到刘树生这个名字而胆战心惊,且不如将所有功绩归到自己的部下身上,也可起到一定的激励做用。 经过一番寒宣后,众将纷纷交杯换盏,开怀痛饮了,但是刘树生却远不如这些将领乐观,下一点将会是什么样,刘树生自己心里都没有底,因为南疆地处古唐最难端,根本没有打过水战,也没有战船,想渡江作战是要费很大周折的。 而且这些准备工作之中,要数造船最令刘树生头痛,几十万大军渡江,不同于平民百姓,少说也要上千条大船,这项工程对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的刘树生,或更确切的说,是刘树生的国库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刘树生悄悄的离开了座席,回到内府,低头冥思,希望可以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刘树生刚刚离去,顾凝儿和夏候无极也各自离席,一同来到了内府。对刘树生心里的担忧,夏候无极和顾凝儿早已经计挂于心了,早在攻打泗水关之前,顾凝儿就已经想到了渡江作战对刘树于来说是何等艰难了。 “树生,怎么,有心事?不防说来听听,看看我与夏候先生能否助你一臂之力。” 顾凝儿毫不忌讳夏候无极也在场,竟极其自然的拉过刘树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刘树生。夏候无极眼睛瞪得老大,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自己刚刚离开半月之余,顾凝儿和刘树生的关系竟然已经近到了这一步。 “我在想着我们如何渡过长江,南疆的士卒从未经历水战,在长江之上与敌作战,对我极为不利,可是当真要渡过江去,在陆地与唐龙决战,难度之大,非我等可以想像啊!” 顾凝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微微点头。刘树生可以提前想到这些问题,她自然高兴,这才是她心里的明主贤君,不会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君主,才有接连再胜的本钱。 “刘王陛下,以我军目前的形势来看,至少还要等上三个月,才可以渡江为战,现在也可不必为此事担忧,到时自然会有解决办法!在渡江之前,必须巩固我军的后方,不足月余,我军已逼至长江,疆域也较之从前大有扩张,如不能理顺民心,后患无穷。当务之急,是令全境臣民诚心归服,加收科税,增强国力,才能有夺天下的实力!” 三个月的时间看起来并不长,但是对于刘树生来说,却已经很长了,再过三个月才能渡江,那也就是说,在他攻入都城的时候,已经到了古唐国北方的严冬时节,才能真正位上古唐国的王位,那也就意味着又过了一年。 刘树生不想催促大军北进的时间,他知道夏候无极的设想是没有错的,不先安内,又如何攘外?现在大局初定,人心不稳,在此时用兵,必然会犯兵家的大忌,使人心更乱,国情更危,先前得来的胜利果实很有可能赴之东流。 “三个月,三个月后已近深秋,江水渐凉,不知冬季长江会不会结冰,能否容骑兵通过?如果如我所想,长江可以冻结,那么我们就可以率军直取江北大营。” 夏候无极笑呵呵的看着刘树生,显然刘树生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古唐国内的长江,虽然不是水流湍急,但是就算再冷,也不会经冰,一年四季奔流不息。 “刘王陛下,长江是一条不冻河,一年四季都不会有结冰的时候,更不要说让骑兵通过,就算步卒也只能坐船。不过想毕北岸的唐龙也不会很难对付,只要略施小计,便可以取胜,只是我军现在疲钝,不宜出战而已!刘王陛下请放宽心!” 夏候无极将北岸的唐龙说得一文不值,刘树生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如果唐龙真如夏候无极所说的那样,又怎么可能坐上帅位?唐明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将一个没有战略的家伙放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呢。 正在刘树生和夏候无极以及顾凝儿商议如何进军长江北岸之时,宇波文不知何时也由南疆赶到了泗水关,宇波文得知刘树生攻下了泗水关后,便立即由南域城赶来泗水关见刘树生,以行使他一国之相的权利。 论起用兵打仗,宇波文可能连刘树生也不如,但是论起治国安邦的策略,就算夏候无极,也要甘败于宇波文的下锋。毕竟宇波文也算得上古唐的第一智者,才华自然不必多说。 “臣,宇波文拜见刘王陛下!刘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树生见宇波文突然闯入,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攻下泗水关不足三日,宇波文也得到了消息,不禁摇头苦笑。刘树生想不出宇波文此行是为了给自己庆功还是另有他图。 “宇波丞相不必多礼,不知此次赶来泗水关城有何要事要与本王相商啊?南疆现在一切可好?是否因远征非洲之事,引起动荡?” 宇波文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对刘树生微微摇头,显然刘树生担忧自己对非洲十五国的屠杀行为,引起南疆百姓们的议论,不过刘树生毕竟是新到南疆,对南疆的民情并不十分了解。南疆的百姓已经饱受非洲十五国带来的战乱之苦上百年了,还从未有哪位将领可以一直追杀到非洲十五国的盟主都城呢,刘树生刚刚登位不久,便做了这样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百姓对刘树生的功绩都夸到天上去了,又怎么会有动荡之心。 “刘王放心,南疆百姓只会因刘王出兵非洲十五国而感激刘王的恩得,绝不会因刘王屠杀非洲暴民而对刘王有任何怨言!南疆之中,已经恢复了税收,以增强国力,万民安居乐业,无人有不臣之心。 实不相瞒,臣,来到泗水关城,就是向刘王请旨,行使臣身为一国之相的权利,因为时下刚刚兴兵,夺得了大片土地,以及臣民无数,新降臣民,大多人心浮动,臣望陛下可以撤出军队,令臣有可施为!” 宇波文虽然贵为丞相,但是他却没有兵权,更没有调动刘树生大军的权利,没有刘树生的虎符,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他刘树生的大军后退一步。但是驻军时间太久,会使那些百姓心生怨言,这对宇波文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原本收服这些降民之心就已经相当困难,毕竟他们从前是天子的臣民,在心里似乎总有一种比别人高半头的傲劲,再加上刘树生久久不撤出军队,难免会纵生诽议,到时宇波文想收服这些人心,就难上加难了。 “哈哈哈哈……宇波丞相当真尽职尽责,是本王大意了,未将守军撤出,还请丞相不要怪罪啊!哈哈哈哈……南疆平安,本王就放心了,那里是本王的根基所在,出不得半点差错,宇波丞相日后还要多加费心才是啊!” 宇波文微微摇头,“刘王陛下,您此言差矣,南疆怎么会是刘王的根基所在,刘王真正的根基,乃是我古唐国啊!您手中的传国玉玺就是国君的像征,以我古唐为基,征荣四方,才是您刘王的功绩!” 宇波文不失时宜的很很的拍了一回刘树生的马屁,他这马屁拍得也真够响亮,简真把刘树生说成了古唐国有史以来,唯一有能力开疆扩土的君王,虽然刘树生现在还没有统一古唐国,但是宇波文却将刘树生说成必然统一古唐,而且号令天下的君主,就算再贤明的君王,也不会反对宇波文这么说的,谁不想自己功绩永载史记啊。 “哈哈哈哈……宇波丞相言重了,本王只不过希望有些小作为而已,但是本王只可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必须要理顺民心,不可再令本王北上途中,再有后顾之忧!否则本王可绝不答应!还有,丞相需在三个月内,准备造船所需之物,本王至少要造一千艘战舰,以供渡江大战之用!” 宇波文听刘树生这么一说,也微感吃惊,三个月内,造出一千艘战舰,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那要耗费多少钱财多少人力,更是数之不尽的,以南疆全境现有的实力,营造那么大数目的舰队,有些不太现实。 虽说宇波文有古唐第一智者之称,但是要他在短期之内完成刘树生所说的艰巨任务,还是有些范难,不过宇波文不愧为古唐第一智者,稍加思考,便有了应对的办法。 “刘王陛下,以我南疆现在的情形,三个月内营造一千艘战舰根本不可能,第一,我南疆久经战事,没有充足的财钱购买造船所需的材料,第二,我南疆之地,已经久荒,不宜在此生死存亡之际,劳民伤财。以臣的拙见看来,不如借用商船,虽然商船与战舰不能相比,但是一样可以供我南疆大军渡江为战,却可以省去不少花消!” 夏候无极等宇波文说完,不由连连点头,事实上商船于战舰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自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战前的高科技见舰已经所剩无几了,就连古唐国这种战后科技很发达的大国,也已经见不到那种高科技的产物了。 可以说,由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全世界都在倒退,几乎回到了古代。就连打仗的兵器也由战前的各种枪支变成了现在的长矛和刀剑,所以现在的海战,无非就是双方的船支靠在一起,像在陆地上作战一样,以近兵肉搏为主。 “刘王陛下,无极认为,丞相的计策很可行,如此一来,我方自然可以省去大批的人力物力,只是,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将那些商船封在港内,由士兵把守,不放任何船支离开我军辖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树生微微点头,夏候无极所说的,刘树生也已想到了,现在正是刘树生将与唐龙开战的重要关头,那些商人又怎么敢在两军的战场上多做停留呢?要不了多少时日,他们就会远远逃离的,如果不能疾时的将这些船支扣下,只怕到时空有宇波文的妙计,却找不到船支了。 “来人,将方秦将军和童行将军叫到我这里来!” 刘树生感觉方秦的稳重,以及童行的雷厉风行,一定可以将此事办好,毕竟那些商人杀不得,他们没有任何罪行的情况下,刘树生还是不敢动他们一根汗毛的。毕竟古唐国上上下下都在注意着刘树生,只要他起了屠杀之心,那么必然会遭到古唐国上下一致的反击。 仅凭南疆这点小小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与整个古唐国为敌,刘树生虽不及夏候无极心思枕密,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树敌太多,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只能单方对敌,如果树敌太多,对他极为不利。 时间不大,方秦和童行二人便来到了刘树生面前,二人见宇波文等人早已在此,便知刘树生必然又有重任相托。二人纷纷拜到在刘树生面前,高呼万岁后,起身站在刘树生面前。 “方将军,童将军,本王命你二人,速带五千步兵,将长江南岸的商船统统扣下,不得让任何一人离开港口,船支本王自有妙用,但有一点,不得伤害任何一位商人,切记,不可以杀人!不到万不得以,不要以刀兵相向!” 方秦和童行先是一愣,扣下那些商船对刘树生又有什么用处呢?位是方秦和童行都明白一件事,刘树生的决定不会有错,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刘树生就是神。在这一点上,他们有些类似于刘树生的堂弟,刘不凡。只不过他们的崇拜是更加绝对的,哪怕刘树生的决定是错的,在他们认为,那也一定是暂时的。 “刘王陛下,请您放心,属下绝不放走任何一艘商船,也绝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商人!请刘王陛下在此地静候佳音,属下立即为刘王陛下解决此事!” 方秦和童行一同离开了原陆天亚的帅府。虽然现在这座帅府因战火洗礼,已经有些破败了,不过刘树生没有其他的去处,又不能在自己的临时驻地再建一座气势辉宏的王府出来,所以只能先这样将就着了。 童行和方秦各率五千步兵,分别沿东、西两路,开始了古唐国百年不遇的封江行动。童行与方秦都是身经百战的大将,那种威严的气势,属于那种,让人看过一眼,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类型,所以他们的封江行动进行的极为顺利,几乎所有客商无条件的接受他们的所有条件。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便将长江南岸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商船,扣下了一千三百多艘。 这个数字不仅令刘树生吃惊,即使没有失忆的罗无情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多船,只怕比华夏国全国的商船还要多吧!刘树生很满意童行和方秦的成绩,这一千多艘商船虽然不足以令他的大军一次渡江之用,但是至少已经足够他九成的兵力渡江作战了。 三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在这三个月中,刘树生在宇波文的大力帮助下,已经将政治治理得异常清明了,可以说,刘树生的后方,已经万民一心,如同铁板一块了。 而令一方面,在长江北岸,唐龙的大营内…… 刘树生已经与唐龙隔江对恃三个月有余了,却没有一丝进攻的迹像,这令唐龙也极为不解,按刘树生快打快攻的闪电战术,早应该对他用兵才对,可是刘树生却依旧安闲的坐在长江南岸,与他隔江相望,并未派出过一兵一卒,袭击江北大营。 唐龙哪里知道,刘树生正是利用这三个月,修明治政,全力备战,准备一举拿下古唐国的都城才肯罢休。却将刘树生按兵不动,畜备力量的行为,视为刘树生胆怯畏战的结果。 “哼,看来他刘树生也不过尔尔,见到长江天堑,也有畏战之心,看来是本帅高估刘树生了,想毕他此生也只配停留在长江南岸那一隅之地了,哈哈哈哈……!” 唐龙喜笑颜开,一脸不把刘树生放在眼里的气势,之前的畏惧之心早已在这三个月中消失一尽了,重又换上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就像整个古唐国只有他这么一个人才似的。 唐龙开怀大笑之时,他身边的一位将领却已经在暗自皱眉了,刘树生以二十万大军,欲占领古唐国的都城,决心何其之大,又怎么会因长江天堑而止足不前?必然有令刘树生不得不停住脚步,与唐龙隔江对望三个月的理由,刘树生才会在三个月内,未派出一兵一卒,进攻江北大营,而这三个月来的变化,也极为明显,最主要的,就是长江南岸停靠在那里的商船,文丝未动。 任何商船都不可能停留在一个地方长达三个月之久,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军队禁止通航了。这也就意味着,刘树生这三个月来,一直都在潜心备战,并没有半分松懈,可是唐龙却已经在轻视刘树生了,这也正是唐龙将欲败北的先兆。 深夜,长江江面上风平浪静,正如夏候无极所说,古唐境内这条长江的水流并不湍急,也没有太大的风浪,只有那无声流动的水流,提醒着人们,它水深不可估测。 几只小船,顺流而下,漂至长江南岸,距离泗水关,约有三十里外的浅滩。借着暗淡的灯火,隐约可见几个人影由小船之上走出,似乎正欲朝着泗水关的方向前行。看似平静无奇的长江南岸,实则外松内紧,沿岸早已是刘树生布下的无数伏兵。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深夜潜入我军驻地,难不成你们是唐龙派来的间细?要刺探我军的实情不成?放下手中的兵器,脆地受绑!” 突然由岸边的小山丘中冲出数百名南疆士兵,个个手技长枪,对来人怒目而视。早在这几人未登上岸来时,便已经被埋伏在附近的南疆士兵发现了,只是在那几只小船未登岸之前,不便打草惊蛇,所以才一直都那么平静。 “我们是来求见刘王陛下的,请这位小哥带我们去见见刘王可以吗?有劳了!想毕这位小哥看得出来,我们几人都是南北边过来的,有意投奔刘王的麾下!”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走出人,对面前的那名小平和声细语的说道。他正是唐龙身边,为江北大营感到危急的将领,对刘树生与唐龙之间的一战,他已经看到了结果,以唐龙的傲慢,又怎么可能是刘树生的对手,而且唐龙又是一个听不进劝告的人,根本不可能改变唐龙固的脾气秉性,战败投降也是降,先行投降也是降,他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知道先降与后降的差别之大,非他可以估量的。所以才会冒着被唐龙发现的危险,连夜来见刘树生一面。 “你们当真是唐龙的部下?由江北大营之中逃到此地的?你又在唐龙营中身任何职?” 那名小兵的身后,走出一位将官,此人正是与龙且等人一同归于刘树生麾下的年轻将领公孙烈,这一段时间以来,公孙烈虽然并没有为刘树生立下太多的战功,但他的本事却并不亚于龙且和方秦,甚至与童行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因为公孙烈性情内向,不喜张扬,所以才会不被刘树生所重视,但身为刘树生麾下的大将,公孙烈对刘树生的忠心,却丝毫不亚于童行与方秦等人。 大军已经在长江南岸停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间,公孙烈无时无刻不在着急,破江北大营,对刘树生何等重要,公孙烈也自然自晓,只是这一战怎么打,什么时候打,都有着很深奥的学问,如果出师时节不对,很有可能造成过重的伤亡,到时必然对刘树生统一古唐的大业有所影响。 “将军,在下姓罗,单名一个速字,在唐龙手下任骑尉将军之职,我身后这几位都是我手下的将官,也都与我一样,希望可以早日投奔刘王,投于明主麾下,是每位将领的梦想,我等早已经不愿在唐龙手下为将,唐龙为人高傲却高傲得没有资本,终有一日,必将灭亡!” 听罗速这么一说,公孙烈也不禁微微点头,以罗速在唐明手下的职位,已经与童行在刘树生手下的职位相当了,可以说,罗速如果真心投降刘树生,那么对刘树生将是莫大的帮助。 “将军即然有归于刘王麾下之心,末将自然不会阻挡,希望不日便可与将军一同侍于刘王驾前,为刘王平定古唐同尽一分绵薄之力!将军请随末将来,末将为将军向刘王引见!” 公孙烈说完,便带着罗速等人向泗水关行进,途中公孙烈只问了一些不打紧的闲话,现在罗速会不会成为自己人,还很难说,一切都要等刘树生定夺后,才可以做出决定,过早的与敌将产生友宜关系,或多或少对自己是很不利的。 时间不大,公孙烈便将罗速带到了帅府门外,公孙烈示意罗速在大门外等候,自己独自走入帅府之中,此时刘树生正在与夏候无极和顾凝儿三人商议如何对江北大营展开攻势,以及何进进军时机最佳。 公孙烈突然深夜来到帅府之中,也令刘树生颇感意外,在刘树生的记忆之中,公孙烈是很少单独到帅府中拜访的,可以说,公孙烈是一位很谨慎的将领,从不会给刘树生与自己单独谈话的机会,至少自己不会主动创造这种机会的。 刘树生看了看公孙烈,对公孙烈微笑道:“公孙将军深夜来访,可有要事与本王相商?” 公孙烈微微点头后,拜倒在刘树生面前,显然他的心里有些紧张,他孙烈此时有些后悔将罗速等人带到刘树生这里,如果罗速真的是唐明派出的间细,却取得了刘树生的信任,那么后果将难以预料了。也许刘树生会因此而大败,到时自己便有着摆脱不掉的干息,很有可能会被判以通敌的大罪。 “刘王陛下,刚刚末将在巡江的途中,捉到了一个形迹可疑之人,但此人声称自己是唐龙手下的骑尉将军,正欲投奔刘王麾下,末将不敢枉自定夺,便将此人带至帅府门外,望刘王陛下定夺此事,末将在此等候刘王的吩咐!” 刘树生看着公孙烈成慌成恐的样子,微笑道:“将他带上来吧,公孙将军,你不必担心,即使他真的是唐龙的间细,本王也不会将罪过推到你的身上,如何决策是本王的事情,与帐下将领没有干息!将军辛苦了,早些回营休息去吧!” 公孙烈听刘树生这么一说,心里高悬的沉石总算落了定,快步走出帅府,甚至忘了和刘树生告辞。等在门口的罗速仍然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时罗速的心里也很紧张,如果刘树生将他当做间细杀了,那么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罗将军,刘王有请,请随我来!” 公孙烈将罗速带到刘树生和夏候无极等人的议事厅后,便匆匆离去了。接下来的话,不是公孙烈应该听的,当然,公孙烈也不想了解得太多,毕竟这件事仍然处在高悬未定中,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他可不想因为罗速而使自己身败名裂,背上一个通敌的罪名。 刘树生面无表情的看着罗速,由罗速的神情之中,刘树生已经看出了一丝紧张,由这一点,刘树生便已经可以断定,罗速绝不是奉了唐龙的命令到自己这里做间细的。因为罗速的那丝紧张神情,是毫不加任何掩示的,一切都是一种自然的流露。 “将军是唐龙帐下的骑尉将军?不知将军如何称呼?将军深夜来此,又有何见教?” 刘树生的语气平和得令罗速心惊,而刘树生的眼神中,却只流露出真诚,似乎罗速没有半分怀疑之意,这令罗速也极为佩服刘树生的胆略,对敌方之将,竟然没有丝毫怀疑之心。 “末将罗速,的确是唐龙帐下的骑尉将军。实不相瞒,末将此次前来,是希望能投奔刘王帐下,为刘王马首世沾,唐龙为人过于傲慢,但又鲁莽无能,终有一日必败于刘王手下,他日败北时降,不若今日未败时降,罗速希望刘王可以给罗速以及手下将领一次立功的机会!不知刘王是否可以成全?” 刘树生直盯盯的看着罗速,半晌不语。夏候无极和顾凝儿也将目光投向了罗速,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处,那就是罗速的为人极不可靠。 今日罗速可以见唐龙大势已去,主动投奔刘树生,那么来日,刘树生大势去时,罗速是否也要在第一时间投敌叛主呢?这样的降将,刘树生并不喜欢,在自己主公还在之时,就已经有了异心,收下了这样的降将,只会让刘树生放心不下。 “罗将军,如今战事未开,你又怎知胜利的一定是我刘树生呢?如果唐龙将本王击败你又将如何?再回到唐龙帐下听用?想毕唐龙不会再容你,但是跟随本王,你的用处又不是很大,我想罗将军此举有些失去理智之意吧!” 刘树生的语气突然变得极为冰冷,言语之中略带寒沙射影之意,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罗速的脸,似乎在等待着罗速的退怯。刘树生突如其来的变化,令罗速心里也是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竟会在确定自己真心投降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刘王陛下,相信您与唐龙不同,以您的眼界,不难看出,唐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在今天,唐龙还在无视您在长江南岸修明政治之举,笑您胆小怯战,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您这正是为了完全打败他,预告巩固自己后方的行为,我罗速宁愿追随明主去死,也不愿跟随唐龙这样的庸才败降,这是对将军的侮辱,并非我罗速不能征不善战,而是主帅无能,竟要将我罗速置于他人的囚车之中,我罗速又如何心甘!若刘王执意不愿收下罗速,罗速就此告辞了!刘王可以放心,罗速绝不会再回江北大营,也不会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罗速从此隐姓埋名,不再过问古唐军中之事!” 罗速这一番慷慨陈词,的确是发自于内心。罗速自十八岁进入古唐军营以来,做战勇猛,而且不失计谋,的确可以算得上古唐有史以来少有的有勇有谋的大将,但是眼看着唐龙即将走向败亡,却全然不知,且又沾沾自喜,罗速便已对唐龙彻底死心了。 刘树生微微皱眉,看着罗速将要消失的背影,微微的点了点头,罗速说得没错,任何一位将军,都会以投降为耻,可是又有谁能纠转主将定下的败局呢?罗速做出这样的选择,自然有他迫不得已的道理,也许是为了家人,也许是为了其他的什么,这都并不重要,至少罗速拥有身为一名军人应有的傲节。 “罗将军,请留步,本王刚刚只不过想试试罗将军归降于我的决心,本王刚刚起兵北上不足半年,所以不敢轻信降将,还望罗将军可以体谅本王的处境,不要责怪本王!” 罗速本已经决心离开刘树生,从此隐甲归田了,但听刘树生这么一说,心里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刘树生也许真的有他难以道出的难言之隐,况且降将本就令人不可相信,而刘树生却可以在一句话之间,便做出了收降自己的决定,足以见得,刘树生与其他庸主大有不同。 罗速想到这里,立即转身来到刘树生面前,单膝脆倒在刘树生面前,连连高呼万岁,刘树生略带笑容的将罗速扶起,刘树生本就是一个用人不分先后的人,加之罗速刚刚由江北大营中归降,想毕对江北大营的布防了如指掌,正可以借此时机,对江北大营进行突袭。 “罗将军,树生想来,罗将军对江北大营必然了若指掌,不知罗将军是否可以指点树生,时下已近深秋,想毕江北大营之中,也会与三个月前有所不同吧,我两军已经隔江相望三个月有余,唐龙是否严密布防了呢?” 罗速微微点头,在这一点上,唐龙还是绝不含糊的,而且布防相当严密,若不是这样,唐龙也绝不可能嘲笑刘树生无能,不敢前来应战,不过再严密的防守,也要靠全军一心,才可能发生效力,而唐龙手下的众将领,勾心斗角的现像极为严重,人人都想争得唐龙的厚爱,人人都巴望其他人遭到惨败,这样一来,严密的防守也会出现无数缝隙。 “唐龙虽然无能,但对于如何布防江岸还是有些心得的,如果现在就攻向北岸,只怕刘王大军必然受挫而归,到时势必会影响士气,依末将之见,不如再等些时日,唐龙见刘王三个月未出兵交战,必然会更加骄傲,到时我军突然出击,必然可以打唐龙一个措手不疾,但是这一战,也只能做为挫敌之战,却不能一击致胜!毕竟唐龙手下握有七万精兵,虽然并不团结,但是在大势未去之前,也绝难一击而破!” 刘树生微微点头,对这一点,不仅刘树生赞同罗速的看法,连夏候无极与顾凝儿此前也对刘树生说过,唐龙的大营不可能一击破之,毕竟唐龙身为唐明的堂弟,在军中也有些威望,到了必要关头,那些将领必然不顾生死,奋勇杀敌。 “那么以将军之见,树生应该如何攻打江北大营,才能最终获胜呢?以将军看来,树生此时欲破江北大营需要多少时日?树生愿洗耳恭听!” 罗速略微沉思片刻后,信心十足的对刘树生道:“刘王若想破江北大营,并非难事,七日之内,必可破之!以末将看来,江北大营虽然此时防守严密,但并不是铁板一块,各个将领之间早有不合,即使见到其他将领有难,也不会分兵去救,这样一来,就使得唐龙的全盘只是一个个孤立的小兵团,只要刘王初次出击,分兵十二路,分别渡江而上,奇袭江北大营,必然令唐龙首尾难顾,只要双方交战,刘王便立即佯装不敌,撤军回至泗水关,到时唐龙必然认为刘王心虚,不敢与之决战,或是兵力不足,必会分兵把守沿岸各个要道,到时,刘王分兵三路,以左右两军佯攻北岸大营,唐龙必然认为刘王主力在此,定会分兵防守,而刘王却偃旗息鼓,由中路突然杀向江北大营,唐龙必乱,到时活捉唐龙便不在话下,唐龙被俘,江北大营便陷入各自为政的局面,个个击破,对刘王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夏候无极听后,不禁满意的点头,罗速的计策可以说相当的完美,几个步骤更是精细明确,足以见得,罗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难将他不愿随同唐龙的败军之将一同投降刘树生,这样的人才,如果在降军中归于刘树生麾下,必然会埋没了他的才气…… 顾凝儿却是不住的摇头,她并不为罗速所出的计谋而摇头叹息,却因唐龙的不知人善用而惋惜,如果唐龙可以听进他人的劝解,那么由罗速全权防守长江北岸,那么刘树生想攻击长江北岸唐龙的大营,将会是何其艰难,只怕只有天知道了。 “罗将军果然好计谋,想不到,唐龙竟会将罗将军这样的贤才搁置不用,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能得罗将军这样的将才,对树生来说是莫大的福德啊,还望罗将军今后多多尽力,树生自然会厚待罗将军,树生一惯不喜欢以入帐先后而取才,是人才,树生自然会认罗将军得展所长!罗将军先到帅府中休息,本王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来人!送罗将军到帅府中客房休息,不得有所待慢!” 守在议事厅门口的亲兵正欲将罗速带入帅府之中的客房,罗速却单膝拜倒在刘树生的面前,对刘树生道:“刘王陛下,末将帐下十数位将官也与罗某同来江南投奔刘王,望刘王开恩,可以允许他们与罗某一同住进帅府!” 罗速是一个何等聪明之人,自然明白刘树生将他留在帅府里的用意,这不仅是刘树生向罗速表示的敬意,也是刘树生不愿在攻下江北大营前,让罗速了解到自己军中太多秘密,才会将他安排在自己身边,免得罗速中途变卦,或者他本就是间细。 但是罗速带来的十几名将官现在身在何处,罗速就不得而知了,他可不想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在刘树生的大营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罗速在刘树生这里也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仍然只有隐甲归田这一条路可走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看来罗速已经将自己的心猜透,不过这样一来,刘树生反而省了不少心思,不必每天看着罗速,像他这样的聪明人,又怎么会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呢。 “你立即通知公孙将军,要他将罗将军的随从一同带至帅府之中,好生款待,不得有误!” 其实与罗速一同赶来投奔刘树生的十几位将官,并未被公孙烈带到自己的营中,如果罗速被刘树生所杀,那么他手下的将官也必然会有同样的命运,但是如果罗速受到了刘树生的款待,那么他手下的将官也必然会受到刘树生的招待,既然如此,又何将这些人再压到自己营里,也许要不了多久,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有这么一段前史,总归是有损和睦的。 所以公孙烈回到营中后,便将随同罗速一同赶来长江南岸投奔刘树生的十几名将官压送到了元帅府,当刘树生吩咐手下的亲兵将罗速的随从一同带来帅府时,那名小兵立即将此事报告给了刘树生…… 刘树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来公孙烈也是一个极有心计之人,之前刘树生对他的无视显然是大错特错了。公孙烈在此事上的表现,令刘树生很是吃惊,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自己身上的所有责任统统压在了刘树生的肩上。 “好吧,即然如此,就不必再劳烦公孙将军了,你下去吧!” 罗速跟着那名亲兵一同离开了刘树生等人所在的议事大厅,刘树生直至罗速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方自转过身来,看了看顾凝儿,又看了看夏候无极,露出淡然的笑容。显然刘树生心头的心病已经被罗速除去,现在攻下北岸唐龙的大营,也指日可待了。 “二位,看来攻入北岸的大营指日可待矣!哈哈哈哈……只不过罗速的计谋虽好,却会令北岸的残兵败走,我不想这样做,我们拿下唐龙的大营后,必须立即进兵古唐都城,在此之间,我不想遇到任何阻击,所以必须严密封锁消息,绝不可以如同之前的几战一样,风声四起,如今对我南疆将士来说,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南疆将士不习惯北方的寒冷,所以如果等到了冬天,就等于我们必须要撤兵,到时还要再次渡过长江天堑,劳民伤财啊!” 刘树生说到这里,有些神秘的看着夏候无极和顾凝儿二人,显然他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顾凝儿自然明白刘树生口中所说的道理真实不虚,南疆的士兵不怕酷暑,但却畏惧严寒,这是由于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更加接近赤道,所以气候终年湿热所至。 “刘王陛下竟然有此一说,想毕刘王陛下已经做好了全盘打算,何不说来在下一听?也许可以为刘王陛下补充些不足之处也说不定呢!” 夏候无极轻摇着羽扇一副极为安闲的样子,似乎夏候无极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在他漫不经心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机明警觉的心,夏候无极自然知道刘树生这样急于将唐明的旧部一网打尽并非只因南疆士兵不习北方的寒冬,还有一点是刘树生也不愿说出口的,那就是唐龙是唐明的亲族,一位新王,自然要将古唐旧主的所有亲族灭绝,甚至包括他们的部下…… 若不是刘树生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么他也不会想着去封锁消息,看来刘树生已经下定绝心,要将唐龙以及所有部下屠杀一尽,不留任何活口了,夏候无极仍然只有微笑,缓慢的摇摆着手中的羽扇,心里却在设想着如何布局了。 “哈哈哈哈……无极先生猜中了本王的心思,看来本王想瞒也瞒不住了。那么本王便对无极先生明言,此番进攻江北大营,必须要做到除恶务尽!唐龙与其他守将不同,他是唐明的堂弟,古唐国群龙无首之际,留着他在,终成后患,所以树生才有此打算!” 刘树生对夏候无极之前的提问避而不答,反而将自己心里所想的隐情告知了夏候无极,这是也刘对生为了表示对夏候无极没有疑心,以及他对夏候无极的尊敬之意,才会对夏候无极言明自己心里的想法。 夏候无极微微点头,对刘树生的做法,夏候无极自然相当满意。可以得到君王如此的信任,对夏候无极来说,也是一件值得自己荣耀的事情,只是他现在更加关心刘树生对这一战的看法,如果刘树生一时大意,就很可能会导致南疆大军渡江为战的失力,甚至会使士气跌落谷低。 毕竟南疆的士兵已经有三个月未见刀兵,而这三个月的休整,之前的锐气早已经消失,初次与唐龙交战,胜败不仅关系到渡江之战,而且直接关系到南疆二十万将士的生死存亡,所以夏候无极也不敢有所大意。 “刘王陛下,您这样做自然无可厚诽,任何一位新主,都不会将旧主的残部留下,更何况是他的亲族,您灭掉唐龙的所部,已在情理之中,早在三个月前,无极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当时时机未到,所以未向刘王提起罢了,不知刘王心中可有妙计?” 夏候无极这样一说,刘树生的心里自然高兴了许多,夏候无极可以处处为他着想,也是刘树生一直以来最为希望的。夏候无极自从到刘树生麾下以来,虽然出计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至关刘树生统一古唐大业的重中之重。 而三月前,夏候无极亲率五万南疆士甲远征非洲,就更令刘树生对夏候无极的能力深信不移了。如今进军长江北岸,又到了刘树生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虽在此时,他已经有了顾凝儿这位即是红颜知己,又是帐前谋臣的多谋之士,但刘树生还是希望可以得到夏候无极的帮助,以确保万无一失…… “以本王看来,分兵之计还是很可行的,不过,本王将大军分为三路,却并不想有佯攻之举,左右两路先以佯攻之势,将唐龙大军调开,而后本王亲率三万精兵,渡江北上,直取唐龙的帅营,在本王攻入唐龙帅营后,想毕唐龙营中守军必乱,到时左右两路大军同时压上,对唐龙的残部形成合围之势,到时,只怕他们肋生双翅,也难以飞出我二十万大军的手掌之中!唐龙所部被灭之时,我军马不停蹄,直接攻占三十里外的京门,到时,何时进入古唐都城,就由我们定夺了!” 夏候无极深皱着两道浓眉,沉思了半晌,认定刘树生的计策万无一失后,方自重重的点头,表示同意刘树生的看法,在消灭唐龙全部人马后,立即攻下京门,虽然京门只是一座小关城,却是打开古唐都城大门的第一关,对刘树生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关。 “哈哈哈哈……刘王陛下,果然高见,夺下京门,就等于打开了通往古唐都城的门户,到时我军就可以长驱直入,余下的几座小关,也不足以为患了,哈哈哈哈……依刘王之计,我军必可大获全胜!但不知刘王欲在何时用兵呢?” 刘树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对夏候无极道:“罗速已经逃出江北大营,想毕明日一早,唐龙就会有所发觉,就算他再笨,也不会想不到罗速的去处罢,到时必然对我军多加防范,自然会对我军北上之路有所不利,所以,本王决定,今天夜里,连夜突袭唐龙,不以罗速的计策行事,我军不必以惊扰之战,疲敌取胜,突如其来的劲袭,就是最好的疲敌之战,不知无极先生意下如何?” 夏候无极一拍桌案,大喝了一个“好!”字,这也正是夏候无极心中所想,战机一旦错过,便永不再来,刘树生能否准确的把握战机,也是能否取胜的重要一步。只要罗速对唐龙营中诸将不合的分晰没错,刘树生何时全力进攻唐龙都是一样,唐龙绝南有机会抵抗突然来袭的南疆大军,也许此时,唐龙依然在坐着与刘树生隔江对立的美梦也说不定呢! “来人,传本王的命令,所有将领立即到本王的帅府议事厅议事,不得有误!” 刘树生传下命令不长时间,所有将领便已赶到刘树生的议事大厅,听是众人想不到刘树生有什么大事与之商议,众人看来,刘树生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对唐龙发起进攻了,时下已经临近深秋,很快便会是古唐国北方寒冷的严冬,这样的天气,对南疆的士兵来说,作战是极为不利的举动,以刘树生的诡道兵法,又怎么会逆天而行之? “诸位将军,我军已经与唐龙江北大营对恃三个月之久,如今我军将士已经由大战的疲惫之中,得以舒缓,也正是敌军见我军三月未有动作,轻视我军之时,如此大好战机不宜错过,今日本王将诸位军招于帅府之中,便是要在此地誓师,令大军北上,渡过长江天堑,一举平定古唐都城!” 刘树生义正词严,二目如电,暴发出一股令人肃然起敬的王者霸气,满营众将闻言,俱是一阵兴奋。军人,就是要以打仗为行,以军功为荣,刘树生止兵三个月,营中的将士早已经按耐不住,整日盼着刘树生早日发兵攻打唐龙的大营,怎奈刘树生却一直未提及此事,营中将官自然不敢多嘴,今日刘树生主动提及,又怎会不令满营重将兴奋不已。 “还请刘王陛下分兵派将,我等必将竭尽全力,让那唐龙小儿见识一下我南疆儿郎的锐气!以正我南疆军威,扬我南疆儿郎志气!” 刘树生微微点头,他要的就是众将领这股豪气,对于不习水战的南疆将士而言,这股由心而发的豪气,才是他取胜的根本,三个月来,苦苦等待的立功时机终于来临,满营众将的热血几乎在一瞬间再次沸腾高涨,刘树生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胜算…… “众将听令!童行,龙且率军七万,由左路先行佯攻江北唐龙大营,待我中军杀入唐龙帅营之时,迅速渡江为战,将唐龙左路大营尽数击杀,除恶务尽,不得留有半个活口!” 童行和龙且起身令了帅令后,心里都是一惊,刘树生前后也打了不少次胜仗,可是却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要将敌军全军屠杀,这与非洲之战倒有些类似了,不过屠杀那些非洲人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国人,杀了也就罢了,可是这一次…… 二人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敢多想,对刘树生的命令,他们只能服从,即然刘树生已经下了绝杀令,到时也省去不少麻烦,省得再看守俘虏了。 “方秦听令,本王命你自率六万大军,先行佯攻江北唐龙大营左冀,待我中军杀入唐龙帅营之时,立即反扑,将唐龙右路大营尽数杀尽,不得留有半个活口,违令者杀无赦!” 方秦也是云里雾里的接下了刘树生的帅令,不明白刘树生这一次为什么突然这么绝情,竟要将敌军全军屠杀,不过方秦和龙且、童行一样,也不敢多想多问,即然是刘树生的命令,那么对他来说,就与神的旨意没有分别,只有执行,没有违抗的份。 “其他众将,随本王率中路三万精兵,奇袭江北唐龙中军帅营,到时,不得手下留情,勿必将敌军尽数诛杀!所有众将,灭尽唐龙所部后,立即挥兵北上,直取京门,谁先攻下京门,本王重重有赏!” “是!” 满营众将齐刷刷的起身而立,跟随刘树生一同走出帅府,南疆二十万大军,缓缓开动,同时分为三路大队,向江北唐龙的大营进发,长江之上,突然战鼓雷鸣,炮声震天,无数火光将整个江面映红,无数支带着明火的硫磺箭矢射向唐龙的大营。 此时,江北唐龙的大营之中…… “元……元……元帅,大……大……大事不……不……不好……不好了,刘……刘树生……刘树生的大……大军打……打过江来了!” 唐龙正在熟睡之际,突然被报士的军兵吵醒,先是一愣,而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唐龙万万没想到,刘树生竟然会突然袭击江北大营,以唐龙的推算,刘树生便是要开战,也要等到来年的春天。可是刘树生偏偏未如他所愿的那样,再等上六个月,而是提前向江北大营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你说什么?刘树生的大军杀过来了?你可看清,他们是由什么方向,分为几路人马向我大营杀来?今夜守营的大将又是何人,快快让他赶来见我!” 唐龙一时也慌了阵角,他深知刘树生的个性,除非刘树生按兵不动,只要他一用兵,必然会有全胜的把握。唐龙心里很明白,如果这一战打响,自己的胜算必然很小,刘树生绝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虽然其他人也许可以成为降卒,免于一死。但是,他唐龙是唐明的堂弟,无论是谁坐上了古唐新主的位置,都绝不会留着他这个后患坐上王位的。唐龙现在真有些后悔,当初为了一时之欲,当上了这个元帅,不然他就不必面对刘树生这样的强敌了。 时间不大,一员大将走入唐龙的帅帐之中,身上已经一片焦黑,显然是被南疆士兵射出的火箭射中,才会弄得如此狼狈不堪。不过幸好附近便可以找到水,方能迅速将火熄灭,才不至于受伤。 “安得图,刘树生真的打过来了?他们分兵多少路,又有多少人马,你可看清了?” 安得图看了看唐龙,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刘树生的大军还在大江中心,并未上岸,唐龙却已经吓得魂不付体了。不禁对这位统帅感到失望,即使自己刚刚身中火箭,也没有关点畏惧之心,而身为一军之主帅的唐龙,反而这么不禁吓。 “报告大帅,刘树生分兵两路,分左、右两冀向我江北大营突然袭来,江中大小战船不下六百余艘,大约总兵力达到十四万之多,想毕刘树生已经倾尽全力,欲与我军决战!” 安得图刚说完,唐龙便长出了一口气,幸好刘树生没有直奔他的中军帅营而来,不然只怕自己想逃走来不及了。稍稍安定了一下自己的惊魂后,唐龙显然已经有些清醒了,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安得图刚刚报出的军情,心里也有了几分盘算。 事实上,唐龙刚刚只听清了安得图说“刘树生分成左、右两军,向江北大营突然袭来!”这一句话,至于后面的人数,他根本没听进去,但是毕竟唐龙身为主帅,不便于让自己的步下知道自己刚刚因为畏惧,甚至没听清楚他说些什么,传扬出去,唐龙的脸还往哪搁…… “安得图,立即分派中军帅营中的兵士,分别阻击刘树生左、右两路大军,万万不可让刘树生的大军登上岸来,我军势单力孤,万不是刘树生二十万大军的对手!” 安得图得到唐龙的帅令,立即奔出帐外,调集人马去了。安得图走后,唐龙的心神总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分出兵将后,虽然自己营里也只有五千精兵,可是必竟刘树生并未向他的中军大营进攻,也不必太过担忧,只要左、右两营安然无事,他也不会有失。 因有此想,唐龙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早已不像刚刚得到刘树生大军来犯时那么慌张无措了。不过刘树生的大举行动还是让唐龙吃了一惊,只是唐龙心里,此时暗笑刘树生空有智将之称,却放着他的中军大营不打,偏偏要打他的左、右两营,这岂不是犯了兵家的大忌吗? “哼……刘树生啊刘树生,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吗!之前的那些饭桶败在你手里,本帅……哼哼……本帅必要将你葬身于江中!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唐龙也有名扬古唐军史的一天,真是上天佑我,不知道经过这一战,古唐国内的重臣会不会拥立我为古唐的新王陛下呢?嘿嘿……应该会吧!” 唐龙正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之时,刘树生已经悄悄的登上了由商船改造后的战舰,三万精兵个个摩拳擦掌,大有冲到对岸大开杀戒之意。 刘树生见到唐龙果然如罗速所说一般,将中军士兵分散到左、右两营,心里不由得暗自高兴,看来唐龙果然如罗速所说的一样,即无勇又无谋,这样简单的小计,都可以骗过他的眼睛,令自己轻而易举的杀入他的中军帅营,想来,唐龙死得一点都不冤。 正在唐龙手下的将领全力抵抗刘树生左、右两冀佯攻大军时,唐龙帐下的一员小将不禁微微皱眉,如果刘树生的大军意在攻下左、右两营,那么绝不会战船只行至江心,便停止不前了,而且只以弓箭远射,并不急于靠近,这分明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那员小将刚刚心道不妙,正想对身边的将领说出自己的想法,远处却已经传来了喊杀之声,显然,刘树生的大军已经登上江岸,正在围攻中军帅营中的五千兵士。唐龙现在早已经没了得意的神情,更顾不上他的古唐新主的大梦了,一心只想着杀出重围。 唐龙不禁连连暗骂刘树生诡计多端,竟然如同由天而降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中军大营,显然兵力要比自己多出数倍,气得唐龙头晕脑涨,两眼直发花。但是面对眼前数倍于自己的南疆“恶狼”,唐明也是有力无处使,想突围简直势比登天。 江北左、右两冀大营的主将见中军帅营正被刘树生围攻,眼看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境,便知中了刘树生的调虎离山之计,立即派出大量援军增援中军帅营。他们仍然抱着可以逃出生天的幻想,希望在此战结束后,可以得到唐龙的重用。 但是就在他们调出兵力援救中军大营之时,刚刚还只停留在江心的十余万大军,突然分为左、右两冀,猛冲上岸,由于冲力太过凶猛,所以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也没有遇到太过顽强的抵抗,六百余艘战船便冲上了江岸,甲板刚刚打开,南疆十余万骑、步两军士兵,余惯而出,喊杀之声惊天动地。 就在唐龙大营乱做一团的时候,顾凝儿不失时宜的派出原本留守在泗水关中的守军,乘小船,渡过长江,沿路设下重重伏兵,以免江北大营之中偶有漏网之鱼。 安得图见大势已去,也无心再为唐龙效力,便亲率了几百亲卒独自向京门方向逃亡了。但是安得图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好,向他驻守的左大营进攻的主将,正是龙且和罗无情二人,龙且和罗无情见安得图有逃走之心,哪里肯任他逃出生天。 龙且和罗无情在后面紧追不舍,这是他们立功的最好时机,只有傻子才会轻易的放过。顾凝儿派出的大军早已经埋伏在沿途各各路口,安得图的人马几乎是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安得图急得快哭出来了,但是眼下他和唐龙根本联系不上,想求援都不行。 安得图在人群里又看到了方秦,见到这张面孔就让安得图怕得要死,转身又想跑,但是这回他却怎么也跑不过方秦了,被方秦由后面赶上,一刀砍掉了他的一条胳膊。安得图的身子还没有栽倒,方秦的第二刀就已经到了,这一刀方秦用了极大的力道,一击将安得图的上半身齐腰砍了下来。 方秦的部下见到方秦如此勇猛,一个个也都士气倍增。突然杀声震天,一个个舞着长刀横冲直撞,将长江北岸唐龙仅乘的几万人打了个七零八落。 安得图顾不上手下人的死活,拼命的向前跑,只有逃命才是他唯一的选择。但是安得图却万万没有想到,此时唐龙的大营已经处在重重包围之中了,他刚刚逃出了罗无情和龙且的追杀,公孙烈便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几千把长刀值着凄冷的月光闪闪发光,一道道寒芒射向安安得图的心里。死亡已经成了不可规避的结局,看来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双方的长江之战如同一场并不精彩的戏剧,现在到了谢幕的时候,唐龙以及他手下人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公孙烈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杀!”。三千多南疆骑兵手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卷向安得图。他的手下都已经失去了战心,纷纷扔刀投降。但是刘树生的命令是杀无赦,不可能留下活口,公孙烈没有这个权利,就是夏候无极也没有。 安得图最终还是被公孙烈生擒,他的手下人也都被公孙烈的手下人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压往刘树生的面前,听任刘树生的处治去了。 公孙烈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自己的的伤亡数字可能连一百都不到,古唐引以为傲的长江铁军就是这种战斗力吗?想起先前的担忧公孙烈不禁失笑。 时间不长,方秦也带着一批俘虏赶到了,看来方秦那边也没有遇到太强的抵抗,只有罗无情和龙且是带着整整一车的人头赶过来的。他们不是没有遇到唐龙已经投降的部下,只是他们没有功夫和他们浪费时间,索性将投降的人就地杀了,割下人头,回去领赏。 “这些人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把他们压到泗水关,囚禁在大牢里啊?” 方秦不忍心对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下杀手,而且刘树生一直以来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实力。[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QiSuu.Com] “不成,他们和之前收编的那些人不同,他们都是前古唐国君亲族的降众,他们都是忠于唐明和唐龙的,无论用什么手段也不可能让他们对刘王陛下忠心,留下了只能是祸害。而且刘王陛下说过杀无赦的人,就不可以让他活着,不然是要受帮规处置的。收编谁不收编谁不是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可以决定的事,只有刘王陛下一个人可以做得了这个主。” 罗无情说完,对手下人一挥手。顿时引来一片哭喊之声,如果早知道是这个下场,这些降卒宁可一拼也不愿意让人家捆着砍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哭喊声便平息了,地上凭添了几千俱尸体。 就在方秦和龙且等人将唐明的左、右两营尽数歼灭的同时,刘树生的中军也已将唐龙的中军大营屠杀一空,只有唐明一人,仍呆呆的站在刘树生面前,眼前的一幕惨影,让唐龙再一次的绝望了,刘树生连他手下的士兵也不放过,更不会放过他这位主帅! “杀!” 刘树生轻轻的一摆手,数百支火箭同时射在唐龙身上,直到死,唐龙也带着不情愿和不甘心,但是败军之将,是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唐龙的死已经成了定局,成了历史…… 慢慢收拢的南疆大军开始在唐龙部下的尸体上开始补刀,以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人,逃过此劫,这是刘树生的命令,也是顾凝儿为防万一,提前告知刘树生的策略,无数把刺刀借着凄冷的月光,发出一道道夺目的寒光,鲜血染红了整条长江…… 第13集 第05章 夺取都城 T 第14集 第01章 定计 第14集 第二章 四面迎敌 第二章四面迎敌 刘树生派出大军潜入宇波罗都城的当晚,辽伯侯苌踅也已率军赶到了宇波罗的大营,两军汇于一处,合为一军。宇波罗见辽伯侯苌踅如约而至自然高兴,驻军在无岭山,宇波罗的确有些心虚,毕竟这里只不过是一处高地而已,根本无险可守,如果刘树生全力出击,他也未必可以得到便宜,到时只会令辽伯侯苌踅余人得利。 “哈哈哈哈……候爷,你我一别已有数月之余,今日一见,候爷依然荣光不减啊,哈哈哈哈……小弟在此已等候多时,只待候爷大军至此,不日便可向南挺进,直逼刘对生的大营,令其退回南疆了!” 说话的正是宇波罗,辽伯侯苌踅虽然刚刚赶到无岭山,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来不及休息,便在第一时间赶来见了宇波罗一面,毕竟辽伯侯苌踅在结盟双方之中,是较为势弱的一方,处处都需要忍让宇波罗。 “宇波候爷此言客气了,本候也只不过如约而来,比起我二人约定之期,还晚了一天,哈哈哈哈……不过还请宇波候爷明见,西北路途艰险难走,更何况十余万大军,望宇波候爷莫要怪罪才是啊!不知宇波候爷打算何时进兵,又打算在何处与刘树生对恃呢?” 宇波罗见辽伯侯苌踅依然有所顾虑,不禁有些看不起他,自己一方三十万大军的兵力,击败刘树生自然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损失大小的问题而已,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有担忧,可是辽伯侯苌踅的表现,却令宇波罗极为不满。 “候爷,我军现拥兵三十余万,又何惧他刘树生呢?以小弟所知,刘树生身边不过十三万兵马,与我军无法抗立!由于形势已至今日的地步,原本小弟本想逼退刘树生便可收兵,但是现在看来,不如你我联手将刘树生擒杀,一举灭了南疆的十三万大军,再行商定你我两国之间的国界划分,不知候爷意下如何?” 听宇波罗这么一说,辽伯侯苌踅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免有些为难之意。此次赶来与宇波罗汇合的十余万大军,已经是西北的全部家底了,如果一旦有失,只怕他连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而宇波罗则全然不同,西域经过这百余年的修养生息,已经是人丁兴旺之地,二十万儿郎尽丧于此,也不会令宇波罗走投无路。 “怎么?候爷不敢与刘树生决战不成?我军此时已是二倍于刘树生的兵力,又何惧之有啊?如若此时不与刘树生决战,待他日刘树生大军迫境之时,只怕你我想与他决战,也没有那般实力,也不会再有如此良机了!” 宇波罗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见辽伯侯苌踅迟迟不回答自己的话,宇波罗不免有些心浮气躁之感。他又怎能坐视如此良机由自己身边匆匆溜走,而不致刘树生于死地呢? “好!既然宇波候爷有此决心,那么我辽伯侯苌踅自然全力以赴,但不知宇波候爷是否已有良计在胸,想毕刘树生此时也不会不知你我陈兵于此,必然会有所防范,若无良计,只怕想轻易擒杀刘树生,也只能是妄想。” 宇波罗听辽伯侯苌踅这么一说,才含笑点头,如果辽伯侯苌踅不同意联手出兵,那么宇波罗只怕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其实论起谋略,宇波罗也是一位久经战场的老手,自然也会明白刘树生此时的境地已经不容刘树生主动出兵了,只要他可以将刘树生包围在京门城里,那么刘树生是死是降都已经没有分别了。 “宇波罗多谢候爷大力相助,哈哈哈哈……以本爵来看,刘树生此时必然全力防守,不会主动向我军发起进攻,然而京门只是弹丸之地,粮草自然也不会太多,只要我们可以将刘树生团团围在京门城内,他想不死都难!” 围住京门城对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三十万大军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举,如果只围而不打,那么谁都不会受到损失,还可以除去心头的大患,辽伯侯苌踅自然乐得同宇波罗联手达成此举。 “候爷果然久经沙场,对刘树生此时的心理摸得够透彻,哈哈哈哈……但不知候爷打算如何进兵呢?我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正因为此,也必然会引起刘树生的注意,他又怎么肯心甘情愿的被我三十万大军围困在京门那弹丸之所?” 说到计略,宇波罗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无岭山距离京门之地,不过几百里距离而已。如果大军行进,则必然会被刘树生发觉,而且由无岭山至京门之间还有几道险关,中间还隔着辽阳河,这些都是减慢大军行进速度的自然条件,是根本不可能有办法克服的,所以只能采取分兵而出的办法,同时分为数路人马,分别对刘树生进行合围,这样一来可以将自己的人数化整为零,加快行进速度,二来可以令刘树生在毫无查觉的情况下便被自己重重围困在京门城中,同时又不给刘树生一丝逃离京门城的机会。 “本王的部署是这样,由上将军李如伯,领兵五万出无岭山,过辽阳河,向西面进攻,以上将军马林领兵四万出无岭山,经辽阳河上游,从北面进攻,以本爵帅兵十万,出无岭山,经万险关,由东南进攻,此外,您自带本部人马十余万,以本爵的一万骑兵为侧冀,出辽阳河,直逼京门,刘树生见我正军不过十余万人马,相信他不会逃走,必然在城中静候我正军的到来,如此一来,等我几路大军赶到之时,刘树生纵使肋生双翅,也难飞出我三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 辽伯侯苌踅微微点头,宇波罗的计略的确很可行,而且对于刘树生来说,十几万人马也不会对他构成太大的威胁,完全没有必要在得到辽伯侯苌踅亲率十几万大军前来征讨时便退出京门城,反而会因辽伯侯苌踅兵力薄弱而坐视这十几万大军与之对阵。 虽然与刘树生所在的京门仅有七百余里,但虽绕路而行,途中崇山峻岭,恶水途遥,比起正面进攻,至少要多走三天的路程,宇波罗虽然将这些因素都已经考虑在内,但却忘记了一点,自己如果将兵力这样分散后,只要被刘树生击破一处,便会处处受治,根本无法形成合围,反而会令自己一方损失惨重。 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商定进军计划后,当夜便分兵四路,各自向京门挺进。宇波罗自认为自己的行动计划天一无缝,可以将刘树生活活困死在京门城中,但他哪里想到,刘树生派出的探马一直都在注意着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一举一动,就在他们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便已经有人将他们的分兵路线提前告知了刘树生。 京门城中,刘树生的大营内…… “刘王陛下,前方探马来报,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二人已经分兵四路,向我军袭来,看来宇波罗此次很是心急,而且是连夜行军,马不停蹄,请刘王陛下定夺!” 童行说着,将刚刚接到的前方哨报递到刘树生的书案前,两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树生。三十万大军突然兵分四路而来,在童行看来,这无异于是灭顶之灾,由罗速和公孙烈带走五万精骑后,刘树生营中,仅有八万余人,又怎能轻易出兵,稍有不慎,便有被宇波罗一举歼灭的可能,童行心里又怎能不急。 刘树生看了看童行递来的哨报,又摊开地图,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后,脸露些许笑容,微微摇头,宇波罗的计划虽然周密,对刘树生此时的境况摸得也算透彻,但是他分兵之举,无异于化整为零,也就是说,将自己大于刘树生的实力,分割成了数个小块,等着刘树生一一吃掉,按常理判断,刘树生必然摆好防守阵势,等待着宇波罗的四路大军,但刘树生又怎么是那咱坐以待毙的庸才?哪里会让宇波罗如愿以尝。 “童行将军,速将方秦将军和龙且将军请到本王帐中,本王此番也要出一次奇兵,打一打宇波罗的傲气和锐气!” 童行向刘对生报告军情时,顾凝儿和夏候无极都已经不在刘树生身边了,顾凝儿正准备就寝,而夏候无极也正在查看地形,以便坚守京门城,以及布置散布刘树生手中握有传国玉玺的传言,以惑乱宇波罗的军心。 时间不大,童行便带着方秦和龙且二人来到了刘树生的大帐之中,三人对刘树生行过了君臣大礼后,纷立于刘树生两旁,静等着刘树生做出下一步的安排。 “童行将军,龙且将军,方秦将军,本王将三位唤于大帐之中,是有要事相商的,几位将军由树生布衣之时,便与树生同甘共苦,本王绝不会忘记诸位的恩情,今日树生将三位将军唤来,也是为了你我生死存亡之大计!” 刘树生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童行等人都是一惊,刘树生脸上的表情更是凝重异常,似有泰山压顶一般,两道浓眉微锁,似有千重心结相似。 “刘王陛下,末将愿追随刘王陛下至死不愚!刘王陛下若有心结,只管吩咐便是,末将必将竭尽全力!” 方秦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对刘树生道。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令刘树生如此为难,甚至可以说他们三人从未见过刘树生如临大敌一般的神情,而今日,刘对生一改往日谈笑风生之间,便将敌军置于死地的神情,换上了一副庄严的面孔。 “方将军,童行将,龙将军,本王感激三位将军的恩情,但三位将军可知,辽伯侯苌踅与西域阵守使宇波罗同时发兵三十万,欲将我军困死在京门弹丸之城?时至今日,我军已无退路可走,实不相瞒,本王营中,此时仅有八万精甲,而敌军却有三十万之众,几乎四倍于我,若此一战,几位将军不能得胜而还,那么诸位将军以及树生的前途以及身家性命,便要交于宇波罗之手!赶问几位将军,可敢冒死一试,以少胜多?” 刘树生的目光扫过童行、方秦以及龙且的脸上,那目光中似有万缕忧愁一般。三人几乎同时脆倒在刘树生面前,虽然未有只言片语,但三人决死一战之心已经不言而寓。 “三位将军快快请起,只要三位将军有此决心本王可以向三位将军保证,不日便可破敌于京门城百里之外!令宇波罗进退维谷,不敢轻犯我军!方将军,你自领一万五千铁骑出西门,绕谷道直逼辽阳河,设伏于辽阳河西岸,待李如伯大军行至之时,突然杀出,力求速战,无论歼敌多少,只要击退这五万大军便可达目的! 童行将军,你亲率三万精兵,出东门,不论牺牲,勿必将辽伯侯苌踅的十余万大军挡在京门城百里之外的山野之中,不可令其向前半步! 龙且将军,你率两万精兵,出北门,过遥岭,绕向辽阳河上游,阻击马林所部四万大军,勿必尽数歼敌,不可留下活口! 方秦将军,龙且将军,待你二人完成使命后,立即挥师南下,设伏于万险关,待本王亲率大军向宇波罗发起进攻之时,你二人便由背后杀出,意在破敌而不在于歼敌全部,而后我三路大军一同挥师向南,由背后直击辽伯侯苌踅的大军,以解京门之围,明白吗?” 刘树生说完,看了看方秦、龙且以及童行三人。三人齐对刘树生微微点头,神情也与刘树生之前极为相似,个个都面露凝重之色。分出这四路大军之后,京门城中基本已无驻军,可以说这里只不过是一座空城,一旦宇波罗计划有变,那么京门必危,到时,刘树生便会被断绝退路,情况更会险中加险! “刘王陛下,事不宜迟,末将这便领兵出发,望刘王陛下一路多多保重!末将不能在左右相侍,望刘王陛下多加小心!” 方秦等人说完,便匆匆走出刘树生的大帐,各自调兵遣将去了。虽在深夜,几乎调动了整座大营之中的全部守军,却依未发出太大的响动,这不仅令刘树生极为满意,便是方秦于龙且等人,也为这严整的军荣而自豪不已。 “树生,怎么了?夜已如此之深,仍不能安然入睡,必然有心事在胸,何不说出来,让凝儿为夫君分忧解难?是不是有紧急军情!” 顾凝儿本是含笑带羞的脸上,突然掠过了一丝严肃的神情,她由刘树生紧锁的眉头中,不难看出刘树生此时如临大敌的心情,按当时顾凝儿以及夏候无极与刘树生商定的计略,此时刘树生本不应该有这样的神情才对,如果说有,那么只能是宇波罗那里突然生变! “宇波罗突然分兵四路向我京门之地进军,想毕他有意将我军困死在京门这弹丸之地,虽然他计略巧妙,但是如此一来,原本实力远胜于我的三十万大军,便已经化整为零,不足为惧了,只是我有些担心,我的安排是否有失考虑之处?” 刘树生极为平极的看着高挂于夜空之中的半轮弯月,似有所思一般。而后又将自己如何布置,又如何分兵派将之事,对顾凝儿仔细的说了一遍。 顾凝儿听后,突然对门外的守卫道:“速将童行、方秦、龙且三位将军唤回!令他三人赶来后帐见我!” 顾凝儿说完,转回身对刘树生道:“夫君好不大意啊,那宇波罗分兵四路来袭,已将兵力分散至极,如若我军也分为四路迎敌,又与那宇波罗有何差异呢?依旧要面临以少胜多的苦战,只会疲惫我军将士,绝难由宇波罗那里讨到任何便宜!” 由顾凝儿这么一说,刘树生顿时有所醒悟,如果真的这样分兵迎敌,又与坐以待毙有何异处呢?只要宇波罗微有变动,自己便会被刘波罗断绝了后路,到时军心必然大乱,再无可能战胜宇波罗。 时间不大,方秦等人便匆匆赶回了刘树生的后帐,一脸疑虑的看着刘树生和顾凝儿。三人都不明白为何刘树生又突然将他们唤回,俱在疑心刘树生是否突然另有打算,准备撤出京门城,如果这样,那么罗速和公孙烈二人,也就必死无疑了,得不到后方的支持,他二人仅以五万精骑为战,必然会被宇波罗的大军吃掉。 “刘王陛下,不知将臣等召回是何用意?难道您另有打算……?” 刘树生对童行微微点头,随后又将目光投向顾凝儿,对顾凝儿道:“凝儿,不知你可有应对之法?不防讲来我等一听!” 顾凝儿双臂抱胸,来回踱步,片刻后,眼中突然闪出一丝精芒,转过身来,对众人含笑道:“其实宇波罗分兵之举实属高明之策,但他忘记了一点,西域之兵,多以步兵为主,骑兵为辅的通行惯例,也就是说,他的四路大军,不可能同一时间抵达! 由于地势、行军缓急之故,宇波罗这四路人马,最先抵达的应属辽伯侯苌踅这一路,因为由无岭山至京门这条笔直的大路,是步卒行进最快的一条路,有望在明日黄昏之前,到达京门城下,但是其他三路,却无法有如此神速了。 李如们领王万兵马出无岭山,欲过辽阳河,由西面对我军进行合围,但是时下已入初秋,正是辽阳河水流最急之季,加之西域的骑兵,多无良马,西域的战马最高不过五尺二寸,无法与我南疆的高头大马相提并论,而且西域战马多瘦弱,不耐干渴、劳累,所以按李如伯所走的路线,以及他的军队内情,应该在三日内到达京门西城外,也就是说,他会比辽伯侯苌踅慢两天!这两天时间足以令我军以优势兵力击败辽伯侯苌踅! 马林的四万大军,要绕道辽阳河上游,过辽阳河由北面合围,但宇波罗不知,辽阳河北面的渡桥已在去年被大水冲毁,可以说马林想渡过辽阳河,奇*書$网收集整理更是千难万阻,待他渡过辽阳河,只怕已是四天之后的事情了,再由辽阳河上游,距离京门五百里外的崇山峻岭之中,赶至京门,已至第五日黄昏,大事已去矣! 再说宇波罗那一路,虽然有万险关相隔,但此中却并无太多险阻,将会是自辽伯侯苌踅之后,最先到达我京门之地的一路大军,所以我军只需集中优势兵力,将辽伯侯苌踅、宇波罗这两路大军击退,余下的两路人马,也只是送死之徒! 以小女子的拙见,不如以五万精骑为先锋,先行与辽伯侯苌踅决战,再转回马头,直取宇波罗,而后再诱骗李如伯和马林的两路人马,前来我们的埋伏圈送死!再留下三万步卒阵守京门,以防宇波罗突然生变,我城中空虚!不知刘王陛下意下如何?” 刘树生边听边频频点头,顾凝儿不愧为古唐第一才女,不仅对敌方内情了若指掌,而且已将敌军各路人马何时抵达京门的时间算出,刘树生不由得在心中暗自佩服顾凝儿的才智计略。童行等人也被顾凝儿的一番话惊得呆若木鸡,谁也不曾想到,顾凝儿只是一介女流,却对战场上的诸多形势看得如此透彻,难怪可以每战必胜! “凝儿此言极是,本王也不好再说什么,若不是凝儿及时提醒本王,只怕会令本王追悔莫急啊!哈哈哈哈……既然凝儿早已经有所计略,那么就由你来分兵派将吧,本王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诸位将军,可以达成你的所愿!” 刘树生如此一说,等于将大权交到了顾凝儿手中,令童行等人不由得要对顾凝儿另眼相看了,再不敢以从前如视寻常女子一般的眼神去看顾凝儿。不过童行等人对顾凝儿的看法有如此之大的改观,也并不仅仅因刘树生这一番话而已,更是因为顾凝儿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军中发表自己的见蒂,都深得人心,令人不得不由心佩服。 “既然如此,那么凝儿也便推辞。童行将军,龙且将军,由你二人亲率五万精骑即刻起程,迎击辽伯侯苌踅所部,力在歼敌部众,令其元气大伤,直至辽伯侯苌踅败回无岭山,方可南下直导宇波罗的中军,而后沿西线而上,追击李如伯所部,每一战,力求速战速决,莫要拖延,否则你部必危,然而京门城中守军,却无力相救,你二人可明白?” 此时的顾凝儿焉然一副主帅的驾势,哪里还有半分女子的娇柔作态,刘树生看在眼中,不禁对顾凝儿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于刘树生记忆之中,仅存的佳雪相比,顾凝儿有着一种不让虚眉的豪气,每逢紧要关头,都可以果断行事,不带丝豪做作之态,也极令刘树生欣赏。 “是!末将领命!” 童行与龙且二人不敢迟疑,匆匆拜别了刘树生和顾凝儿二人,便亲自点兵出征去了。大帐之中,仅剩方秦一人,呆呆的看着顾凝儿。刚刚他还是一军的主帅,但是由顾凝儿三言两语之间,便已经成了无用之将,身为刘树生帐下的名将,方秦心里难免有些不平之意。 “方将军是在怪罪小女子没有给方将军立劳的机会吗?哈哈哈哈……方将军,旗胜不可不顾家,只有守家的将军功劳最大,小女子将这天劳让予方将军,看来还真是错了!” 方秦没想到顾凝儿会让自己捡这么大的便宜,有些不敢至信的看着顾凝儿和刘树生,眼神之中自然流露出一丝喜色,刚刚的一丝幽怨神情也随之一扫而去。 “末将愚昧,不知凝儿姑娘好意,还望凝儿姑娘不要怪罪,如有用得着末将之处,还望凝儿姑娘直言,末将必效全力,也为刘王陛下夺得古唐王位尽己所能!” 顾凝儿微微点头,含笑道:“方秦将军,您可是身为一方主将之才,怎么好用愚昧来比喻自己?方秦听令!本宫命你由今夜起,连夜于京门城二十里外修筑土堡,并率两万步卒坚守于土堡之内,如有敌军来犯,只可以弓箭将其逼退,不可出堡交战,如违将令,必斩不饶!” 顾凝儿话锋一转,脸色也突然微带冰霜,方秦不禁低下头去,大声道了一声“是!”便匆匆走出后帐,执行顾凝儿的命令去了。 “凝儿,为何不在百里之外迎击敌军,却要在二十里外?二十里的距离是否有些……” 刘树生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只抬头看着顾凝儿。刘树生自然知道顾凝儿是不想被宇波罗的大军将京门城困住,才会吩咐方秦去筑土堡防守,但是只有二十里的间距,对宇波罗的大军来说,不到片刻功夫,便可以直达京门城下! “树生,这二十里对宇波罗来说,是一段很短的距离不假,但是对我军也一样,二十里,片刻之间,便可以令步卒赶到,便于我军救援方秦所部,只有两万士兵,力量有些单薄,如果不能与京门唇齿相依,那么方秦便是孤军深入,土堡被破,京门不日便会成为宇波罗的囊中之物,之所以近地防守,只为一旦土堡被攻破,也可连同方秦将军的余部一同向后撤退,或转战他处,不然仅以城中一万士兵,力量太过单满,想逃都逃不掉啊!” 顾凝儿说着,轻轻的拥住了刘树生,将头深埋在刘树生怀中,依偎在刘树生身上,显出无限的女性柔情来。刘树生含笑摇头,顾凝儿的变化实在太快,令他有些目不霞接之感了。 “哈哈哈哈……果然不愧为古唐第一才女,幸好凝儿是我的爱眷,如果你是我的敌人,只怕树生绝难驻军于此地啊!单是潼关便会将树生这条性命夺去啊!能得凝儿的助臂,也是上天对我刘树生的厚爱,树生真不知应该感谢你还是感谢上天!” 顾凝儿抬起枕在刘树生胸口上的俏脸,柔情无限的望望着刘树生的眼睛,含情脉脉的对刘树生道:“凝儿不求夫君感激之词,只求夫君可以让凝儿常伴于夫君左右,免得凝儿为夫君牵肠挂肚就已经是对凝儿莫大的恩赏了!”…… 第二日黎明,京门与无岭山途中某处平原地带…… “童将军,以末将来看,此地便是我军伏击辽伯侯苌踅大军的最佳之所,平原地带便于骑兵大举冲杀,而对步兵来说,就是一处死地,想毕辽伯侯苌踅的大军也会如凝儿姑娘所说的一样,以步卒为主,骑兵为辅,如此一来,等于送了一个大便宜给我们!” 童行也颇有同感,就在龙且对他说出这番话之前,童行便已经有意在此地设伏,以逸待劳,静等辽伯侯苌踅大军前来送死。经龙且这么一说,童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立即对身后的将士吩咐道:“就地埋伏,任何人不得发出任何响动,否则一律以军法处治!” 数万骑兵组成的大军就在童行下达命令后片刻之际,便似由平原消失一般,潜藏在四周的小丘以及树林之中,静静的等候着辽伯侯苌踅的大军前来。 虽然童行与龙且同时为主将,但是童行毕竟在姿历上高于龙且,所以二人由走出刘树生的大营之时起,便已经在心里将彼此的地位划分明确,龙且也甘心成为童行的副手,所以才会甘称“末将”而敬童行为“将军”。 童行与龙且设伏之地,已经距离京门城不下三百余里,按照顾凝儿的推算,如果等辽伯侯苌踅的大军行至此地,至少还要等上半天的功夫,童行不禁有些心急,毕竟手下的将士已经一夜未能合眼,再加上刚至初秋时节,头顶的太阳依然令人有种酷热难当的感觉。 “派出探哨至前方百里之内打探,如有敌情速速来报,其他将士原地休息,大家睡个好觉,待辽伯侯苌踅大军一到,便是我南疆儿郎再立新劳之时!” 童行一声令下,几十名探马蓝旗便已潜向正前方打探去了,其他士兵也因童行的一句“赦令”轻松下来,的确如童行所想的一样,经过一夜的急驰,众人早已人困马乏,若不是因将令在前,早已经呼呼大睡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童行熟睡之际,突然由远方狂奔而来一骑快马,蹄声急骤,将童行由梦中惊醒。童行抬头看了看天上高挂于当空的艳阳,时间已过正午,按他的预想辽伯侯苌踅也正是在此时到达自己设伏之地。 “报!报童将军,前方一百里外,发现一队人马,数目之众,无法估算,至少不下十万!” 童行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两道微带寒意的目光看了看龙且,颇具豪气的抽出腰间的马刀,翻身上马,对那名探马道:“再探再报,敌军行至二十里内时,速来告知本帅!其他将士,准备迎战!” 南疆的五万精骑在童行的一声令下后,立即又恢复了以往的严整军容,个个视目以待,只等童行一声令下,便可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冲向辽伯侯苌踅的十万大军。 百里之外,辽伯侯苌踅的大军…… “本爵今日怎么突然有种心惊肉跳之感?难道说刘树生已经将宇波罗的计略识破了?或是刘树生已经向都城方向袭来?安查理,依你看,刘树生会不会在我军合围前有所动作?” 辽伯侯苌踅将目光投向身后的安查理,眼神之中似有惊魂不定之感,但是辽伯侯苌踅却无法将自己心中无名的恐慌之感去除,似乎连当空的艳阳射下的俱是寒光,而不是温暖宜人的正午当阳。空气之中,似乎已经轻轻的荡起了阵阵血腥气息,这种种一切,都是大战将至的征兆。辽伯侯苌踅身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又怎么会全然不知呢…… 安查理也有所感觉,但只是他没敢向辽伯侯苌踅说起,现在辽伯侯苌踅竟然主动问起他来,安查理自然会将自己的不祥之感说出来,能否合围刘树生是小,保住性命才是大,这个道理安查理比谁都清楚,而且辽伯侯苌踅本就不愿与刘树生决战,就算他说了过激的话,辽伯侯苌踅也不会因此而治他的罪。 “候爷,您说的一点都不错,小人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只是一时还说不出这种不祥之感是何来由,不过刘树生此时的境地,应该不容他出兵进攻我们吧,以十几万军队,突袭我三十万大军,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既然这种可能不存在了,那么也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那就是刘树生已经有了防备,也许此时正等着他的大军前去送死也说不定,辽伯侯苌踅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乱,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现在收兵回返,也许会引起守波罗的强烈不满,而导致两家联兵就此离散。 “以本爵之见,大军行至距离京门城外一百五十里处安下大营,静等宇波罗的其他几路人马赶到,再行对刘树生进行合围也不迟,我军孤军深入,单独面对刘树生,实是冒险之举啊!而且刘树生也不是省油的灯,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安查理频频点头,如果可以等到宇波罗的大军也赶到京门,那么至少可以安全一些,刘树生总不至于集中全部兵务,对辽伯侯苌踅开战。见安查理也如此赞同自己的见解,辽伯侯苌踅便已经下定了决心,先行改变行动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辽伯侯苌踅距离童行和龙且设伏之地也越来越近了,只不过辽伯侯苌踅此时心中已经平静了许多,似乎那种惊慌之感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另一方面,童行和龙且此时却在暗中注视着辽伯侯苌踅的大军缓缓的通过自己设伏之地。 并非童行和龙且不愿出击,他们是在等待辽伯侯苌踅的先头部队通过后,将辽伯侯苌踅的大军拦腰切断,令其首尾不能相顾,由于这方圆几十里内,都是平原地势,无论童行和龙且如何出击,辽伯侯苌踅都是万无生机的。 “龙且将军,你率一万铁骑,四面冲杀,力求将辽伯侯苌踅的大队人马冲散,将这十余万敌军分割成数个独立不相联的小块,我自会亲率四万大军,逐一吃掉!” 龙且微微点头,翻身上马,带领本部人马约一万精骑,突然由树林之中杀出,空中微晃的马刀借着正午的当阳,闪烁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无数道精光照耀在西北军的视线之中,眼前突然出现了数不尽的铁骑,由他们的装束上,已经不难看出,这是刘树生的南疆铁骑。 辽伯侯苌踅突然闻听身后喊杀声震耳欲聋,不由得一惊,忙回头观望,只见数不尽的黑甲骑兵四处冲杀,辽伯候身后的数万步卒已经在转眼之间,被分割开来,正在辽伯侯苌踅惊骇之际,突然又由四面八方杀出无数黑甲精骑,一时间,天地变色,血染大地。 由于西北军中,多以步卒为主,少有骑兵,面对如此狂猛的骑兵冲锋,虽然辽伯侯苌踅足有十万之众,却也难以抵挡这五万精骑的狂猛冲锋,不到片刻功夫,先前严整的十一万大军,已经乱做了一团,士兵们个个四散而逃,战心全无。 “候爷,刘树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计划,看来早已经派出大军在此地设伏啊!我们这该如何是好啊?撤兵吧!” 辽伯侯苌踅此时哪里还能听得进安查里的话,竭尽全力的呼喊着,命令自己的部下不要慌乱,但是他的喊声太过微弱,哪里比得过数万南疆铁骑的喊杀之声,又哪里比得过西北士卒的惨叫哀号之声。 眼见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黑甲精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只顾举刀冲杀,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辽伯侯苌踅眼前的大地便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无数生命在悲呼中死去,那南疆黑甲精骑,此时已经如同下山的猛虎,在世的杀神,个个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摆舞着手中的屠刀。 童行与龙且二人更是一马当先,他们手中的马刀每闪过一丝寒光,便会有一颗人头飞向半空,西北的将军们见这二人如同疯了一样,狂暴的屠杀着西北的士兵,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畏惧之感,纷纷向后退去。 辽伯侯苌踅见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只会将自己的全部家底统统赔光,绝难有半分胜算在手,也只好下令退兵,但是事情哪里有他所想的那么容易,童行与龙且的黑甲精骑死死咬住不放,一路将辽伯侯苌踅的大军逼退了二百余里后,方自收兵而去。 辽伯侯苌踅经历这一战,损失极为惨重,十万大军此时已所余半余,加之宇波罗的一万残兵,也只有五万余人,不足六万,但是士气却已经随着这一战,代到了最低点,几乎人人心中都只有一种想法,逃! “候爷,这一战我军损失太过惨重,不能再向京门进军了,我们还是撤回无岭山再说吧,再这样打下去,只怕我十万大军将尽毁于宇波罗之手啊!” 安查理浑身上下都是伤,虽然他一直跟在辽伯侯苌踅的左右,但是毕竟他只是一个文官,不通武艺,只有几名士卒保护着他,但那几名士卒哪里经得住南疆铁骑的追杀,安查理能保住一条命,都已经是万幸之幸,他现在心里倒是恨透了宇波罗,如果不是他的分兵合围之计,他安查理又怎么要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辽伯侯苌踅微微点头,虽然他未曾受伤,但是也险些与龙且遇了正着,心里直到现在也是惊魂不定,生怕童行和龙且再行追击,来不及顾虑其他,忙吩咐部下向无岭山撤退。 这一战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却足足打了六七个小时之久,待童行和龙且收兵之时,已经日落西山,黄昏将晚之时了。他二人怎么也没想到,杀敌不下数万,但自己军中只有八名骑兵身受轻伤,另有一名骑兵被杀,其他人竟然都安然无样! “哈哈哈哈……西北军真不堪一击啊,我军只损失十几人,便得如此大胜!哈哈哈哈……真不知西域的精兵是不是也如辽伯侯苌踅的部下这么不钟用!童将军,你我二人立下大功一件啊!不知童将军打算何时追击宇波罗呢?我军现距离万险关六百余里,而且万险关地势极为复杂,必须要早做打算才好啊!” 龙且说着,微微皱起眉头,万险关的地势何只是复杂,山路极为崎岖,可以说是骑兵的禁地,在那里做战,只怕骑兵要吃步卒的大亏,这是龙且心里挥之不去的阴云,看来骑兵失去了步卒单独为战,有时也会遇上不可想象的难题。 “哈哈哈哈……以骑对步,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我军杀出之时,辽伯侯苌踅的大军已经被我军的气势所压倒,刚刚交战,倒溃不成军,又如何能与我军相拼?不过万险关一处,本帅不敢大意啊,以本帅看来,万险关是步卒的天堂,骑兵的坟墓,我军即便突袭宇波罗,也绝不可将交战之地选于此地!不然必定全军覆没,而且此地距离万险关太过遥远,长途远行后,士卒必然疲惫,于战不利!据我所知,万险关周围百里之内,都是山地丘陵,不利于骑兵做战,但是再向南行百里之外,便是一片草原,我等可以在草原中设伏待击宇波罗,而且那南部草原与此地之间,不过四百余里,我军可以先宇波罗半日到达,此间也可修整疲惫之师,不知龙将军意下如何?” 龙且微微点头,他也很赞同童行的观点,必须要避开自己一方的弱点,打击敌军的弱点,才有可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无论是龙且或是童行,都不希望见到南疆儿郎血流成河的惨剧发生。 “好,就依童将军之计,我军就在南部草原同宇波罗决战!” “事不宜迟,你我还当尽快赶到决战之地,以免被宇波罗占去了先机!正如顾凝儿所说,哪一方能够先行到达决战之地,哪一方的胜算就要大于敌方,这果然是不变的真理啊!哈哈哈哈……你我与辽伯侯苌踅的一战,就是最好的实例!” 童行与龙且二人整军出击,再次赶向南部草原,准备同宇波罗在此地决战。南部的草原可以说是童行与龙且唯一的机会,如果宇波罗在此间得到了辽伯侯苌踅已经战败的消息,必然会绕走他途,可是偏偏辽伯侯苌踅因为那一战,惊魂未定,早已经将宇波罗忘于脑后了。 在童行和龙且向南部草原进军的同时,宇波罗也正在向万险关进发,宇波罗虽然计略上算不得高明,但是为人一向警觉得很,他也曾想到刘树生会在自己大军行动的当天,便得到消息,所以大军行至万险关下,却迟迟不动,宇波罗也有着自己的担忧,如果刘树生放手一搏,派兵来阻击他,那么万险关对他来说,就真的会有千难万险在等待着他。 “三弟,你大军行至此地,迟迟不动,是何用意?如果辽伯侯苌踅以及其他几路人马都已经赶到京门,而你我这一路却仍然未到,势必会给刘树生留下一条生路,放虎归山终为患啊,如若你心有疑虑,那么便放弃对刘树生的合围之计,如果你有心将刘树生擒杀在京门城中,那么就应该快速进兵,力求速胜!” 宇波流云见宇波罗心态怡然,大有按兵不动,静观事变之意,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刘树生与旁人不同,如果给他一条生路,那么来日,西域则必遭大难,宇波流云不忍见自己祖辈传下的基业,毁在自己这一辈人手中。 宇波罗对宇波流云微微摇头,他按兵不动自然有着他不可告人的道理,宇波流云只知心急,却不知此中艰险。但是这也难怪,宇波流云毕竟远不如宇波罗战场经验丰富,对这些可能发生的险情,也没有预料。 “二哥,我按兵不动,自然有着我的道理,如果刘树生在我军行动之初,便已经得到消息,那么依二哥来看,刘树生是会全力对付辽伯侯苌踅还是全力对付我呢?以我与辽伯侯苌踅的实力而言,我若是刘树生,必然会将目光投向实力较大的一方,只要我们西域兵败而退,那么辽伯侯苌踅还能坚持多久?想毕十数日已经是一大关了吧!万险关地势极为复杂,易守而难攻,如果刘树生提前派兵至此,我等冒然而动,只怕会被刘树生算计!并非我宇波罗胆小,而是此一战,我军不能败,一路兵败路路兵败,这是不言而寓的道理啊!” 宇波流云哪里肯听宇波罗这番说词,大手一摆,对宇波罗道:“那么赶问三弟,你打算何时动兵?何时通过万险关,向京门逼进?总不能一直在此地等下去吧!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一夜了,还要等吗?” “不,我的探哨很快就会回来,只要确认万险关上没有刘树生的伏兵,我们立即就动身赶往京门城,其实小弟心中何尝不急,我比二哥的心情还要焦急十倍啊,但是行军打仗急不来,心急会令全军覆没啊!西域之地虽然地广人多,但是这二十万大军也是我家的血本,不可以有半分大意,若被刘树生占了便宜,只怕我们宇波世家便会永难翻身了!” 宇波罗的话音刚落,帐外便有探哨来报,前方万险关,并未发现刘树生的伏兵,而且万险关所辖境内,连一兵一卒都未曾发现,这令宇波罗连日来高悬的心稍稍落定,毕竟刘树生没有在万险关上设伏,就足以证明刘树生直到此时,也未能发觉自己的行动计划,那么对于刘树生来说,也就等于死期将至了。 “好,哈哈哈哈……看来刘树生还被蒙在鼓里,这就好啊!只要我的大军一到京门,嘿嘿……刘树生就是想跑,也无处可逃了!来人,立即传本爵的帅令,全军将士,连夜启程,今夜勿必要通过万险关,向京门城进发!” 宇波罗亲自率军在前方开路,宇波流云负责压后,十几万大军俏然的通过了万险关所辖地区,当宇波流云置身于万险关时,才恍然大悟,这万险关事实上是没有关成的雄关,道路异常崎岖难走,正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难怪宇波罗会如此小心,不敢有半分大意。 当宇波罗的大军通过万险关时,已经是次日的黎明时分,走了一夜的山路,几乎全营将士都已经疲惫不堪了,但是宇波罗心忧围困京门城的其他几路人马会赶在自己之前到达,而刘树生也会因自己的迟来,而俏然撤出京门,逃出生天,所以顾不得手下将士的疲惫,下令急行军,向京门方向狂奔而来。 宇波罗万万不曾想到,童行与龙且二人早已经等在他前方不远的南部草原之上,加之宇波罗大军早已经疲惫不堪,又遇骑兵,宇波罗的处境已经可想而知了。 事实上,童行与龙且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们哪里想到过宇波罗的担忧,按他们的推算,宇波罗早应该在前一天的下午便应该进入他们的埋伏圈内了,可是一直过了一夜,也未见宇波罗的踪影,派出去的探哨也迟迟未归,急得童行与龙且二人如坐针毡。 “报,报童将军,龙将军,前方二十里外,突然发现一路人马,人数之众,不可计数,想毕是宇波罗的大军突然行至,请二位将军定夺!” 童行与龙且听到这个消息,好不高兴,原本他二人认定宇波罗已经绕路而行,或是因得到了辽伯侯苌踅已经败北的消息,而退兵不前了。就在那名探哨来报之前,二人已经商定,再等一天,如果仍不见宇波罗的大军前来,便挥师西进,避开宇波罗这一路人马。 “哈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宇波罗这小儿最终还是来了!哈哈哈哈……看来当真是天绝宇波罗,而非人力可救也!吩咐下去,全军待命,随时准备迎接宇波罗大元帅!” 就在宇波罗大军行至南部草原时,童行和龙且二人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宇波罗前来送死了。而此时的宇波罗已经全然没有任何戒备之心了,在他看来,唯一可以设伏之地,莫过于万险关一处,除此之外,再无可以埋伏大军之所了。 而宇波流云在通过了万险关后,也将高悬的心放了下来,几乎没有任何警觉的随军一同进入了童行和龙且预先设好的埋伏圈之内。宇波罗不愧为古唐第一将军,当他进入童行与龙且预先设好的埋伏圈内时,便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正冲自己逼来。 “停!这地方不对,草原之上,虽有猛兽,但是猛兽所发出的杀气,绝不会如此逼人迫魂,难道刘树生竟然在此地设伏等我进入他的圈套不成?” 宇波罗突然警觉的看着四周近人高的草丛,一望无边的大草原,在宇波罗眼中,已有些许不祥之感,加之微风抚过时,草丛中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动,与大军在草丛间行进的声音极为相似,又令宇波罗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无论宇波罗此时如何做想,眼前的景像都已告诉他,此地不祥!安静,这种出奇的安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让这片美丽的草原安静下来,也许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行径,面对十几万大军,埋伏在此地的伏兵竟然没有一丝响动发出,也更令宇波罗心惊肉跳。 得到前方停止前进的命令,宇波流云心中不免生疑,催马来到队前,宇波罗的近前,不解的问道:“三弟,又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 宇波罗重重的点头,对宇波流云道:“我们中了埋伏,这里有杀气,很重的杀气,你看这一望不着边际的大草原,竟然没有鸟兽的行迹,也没有一丝响动,这是寻常中的不寻常啊,正是有人为了不惊动我们,才会让它如此安静!二哥,立即吩咐将士们原地戒备!缓步前行,随时提防敌军突然杀出!” 宇波流云经宇波罗这么一说,似乎也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头,只是他在这方面不及宇波罗,虽然心里有所预感,但是却说不明白。只好依宇波罗的话行事,正当宇波流云准备向将士传下宇波罗的命令时,突然由四面八方的草丛之中突然出现了数不尽的黑甲骑兵。 “啊……?南疆铁骑!我们果然中了埋伏!二哥多加小心,小弟先行去会会这传说中的南疆不败之师!吩咐营中弓箭手时刻准备,只要黑甲兵逼近,便立即放箭!” 宇波罗的应变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他快,童行和龙且比他还快,就在宇波罗传下命令的同时,五万黑甲骑兵已经逼近了宇波罗的大军,两军相距不过三四百米之遥,等宇波罗的部下做好迎战准备,已经来不及放箭抵挡了。 宇波罗还未来得及冲向南疆的黑甲骑兵,便已经被迎面而来的一员大将挡住了去路,来人正是刘树生手下的名将龙且!只见龙且将手中的天龙宝刀在马前一横,冷眼看了看宇波罗,发出两声干笑,他身后数十名黑甲骑兵也同时向宇波罗逼来。 虽说以步对骑,悬念小之又小,但是西域之兵与辽伯侯苌踅的大军相比,宇波罗的步下应变能力要强过很多,但是毕竟处于劣势之下,又是仓促应战,所以虽然全力反击,却也未能抵挡南疆黑甲骑兵的连继冲锋,仅仅两三个冲锋下来,宇波罗的大军便被分割成数个小块,面临着被童行的黑甲骑兵各个击破的危险。 宇波罗一提手中“七星宝刀”便向龙且冲来,二人并不多话,举刀便砍,大战不下三十余个回合,仍然未分胜负。虽然如此,龙且却已有些吃力之感,面对宇波罗,龙且只觉力不从心,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强大敌手。 宇波罗毕竟身为古唐国第一勇将,哪里是龙且一人可以匹敌,能在宇波罗手下过三十多个回合,已经实属不易了,更不要说将宇波罗毙于马下,生擒宇波罗就更是龙且想都不敢想的了。龙且万万没有想到,宇波罗竟然如此勇猛善战,自己先前一向认为,宇波罗无非是借助家族的势力,才会名扬古唐,却没想到,宇波罗果有万军不挡之勇。 童行见龙且被宇波罗逼得连连倒退,眼看便力不能支,立即催马来救龙且,与龙且合力迎点宇波罗。三人大战在于一处,虽然童行与龙且二人俱是刘树生营中的猛将,但是合二人之力,却也只能免强与宇波罗打成平手而已。 而另一方面,宇波流云也被数十名黑甲骑将围在当中,陷入了苦战之地。眼见宇波罗被童行和龙且二人困住,却无力相救,心里不由得连连叫苦,悔不该催促宇波罗急行军,否则也不会遭来如此大祸。 虽然宇波罗力战刘树生帐下两员猛将,但以他的身手,迎战这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不时用眼角的余光观看着战场上的形势变化。宇波罗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信心全无。纵使他宇波罗再能征善战,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将童行和龙且的几万大军杀退,而他的十万大军,却正被童行和龙且带来的黑甲精骑屠杀,仅仅片刻之间,便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宇波罗心中不禁连连叫苦,在这草原之上,根本无险可守,加之童行与龙且二人来得太过突然,便自己手下的步卒根本无力还击,没有四散而逃已经算不错了。 宇波罗打着打着,心里突然想到,既然自己遭到如此命运,那么辽伯侯苌踅那一路又将如何呢?刘树生又怎么会让他安然抵达京门城下?如果他那一路战败而逃,就算自己死战之下,冲出重围之中,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宇波罗哪还有心再战下去,一心只想带着残兵败将,逃回无岭山。只是童行和龙且二人将他死死缠住,令宇波罗寸步难行。几经周折,宇波罗趁童行和龙且喘息之机,掉转马头,大喝了一声“撤退!”便逃出了童行和龙且的夹击之中。 童行和龙且二人眼见宇波罗逃走,也并不追赶,回过头来,开始屠杀宇波罗部下未能逃走的士兵。在宇波罗的救援下,宇波流云也得以逃生,二人仅带着不足六万残兵逃回了无岭山。这一战虽然损失了不下三千黑甲骑兵,但是与宇波罗所付出的代价相比,便不足为道了。 童行见宇波罗已经逃向无岭山方向,心中已经算出,宇波罗必然想到了辽伯侯苌踅也难逃此厄运,所以绝不会再冒然向京门进兵,才率领所部,匆匆向西,迎击李如伯的五万大军。童行连获两胜,士气顿时大振,虽然每一战都是以少而胜多,却也是每一战都占尽了先机。 京门城中,刘树生的大营之内…… 童行连胜两阵的消息传到刘树生耳中,也令刘树生宽心不少,四路敌军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两路都已经被童行和龙且击退,最终也只有西线和北线两路敌军在不知主帅已经败阵逃回无岭山的情况下,依然在向京门城进发的途中。 “哈哈哈哈……凝儿,童行和龙且此番打得漂亮,两路强敌已经被退,还有马林和李如伯两路仍在向我京门城进发,不过以他们两路人马的实力,已不足矣为惧啊!时下,童行和龙且已经杀奔李如伯所部,仅有马林一部依然平安无事,我们是否让他也有些事情做呢?不然岂不对不住宇波罗将那么大一块肥肉送到我们嘴边?” 听刘树生这么一说,顾凝儿脸上也露出淡然的笑容来,李如伯那一路人马已经成了一步死棋,就算李如伯得知了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这两路人马都已经被刘树生击败的消息,他想逃走,也势比登天,按日期推算,此时李如伯已经渡过了辽阳河,正在向京门赶来,此时让他折回去,也只能望水兴叹,根本逃不过黑甲精骑的追杀。 而另一方面,马林那四万大军,早已经是顾凝儿决心全部吃掉的肥肉,又怎么会让他跑掉呢?顾凝儿之所以没有吩咐童行和龙且一并袭击马林,就是打算将马林引到京门城下,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对其实行围杀。 “树生,不必担心,马林那四万大军早已经在凝儿的算计之中,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人,而李如伯已经是一部死步,无论他逃或不逃,都只有死路一条,此一战后,只怕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会不惜一切代价由正面突袭京门城,如何防范才是重中之重啊!” 刘树生不禁有些不角顾凝儿话中深意,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刚刚被童行击败,又怎么会不惜一切代价,再度来袭,那无异于自取灭亡之举,但是见顾凝儿一脸的严肃,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心里只有阵阵莫明。 “树生,你难道忘了,还有罗速和公孙烈那一路人马没有捷报传回呢?我想用了几天,他们的捷报也应该到了,到那时,正是我军结束对李如伯和马林两路大军围杀之时,你想想看,以宇波罗的性子,他会如何呢?必然舍弃一切,与我军决战,当然,前方有方秦将军驻守,我京门城中必然可以万无一失,更重要的,是如何能将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二人生擒或击杀!此番大举破敌,乃是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待他日再想寻得如此良机,便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凝儿有意一举除去刘王心中的两块心病!” 刘树生听顾凝儿这么一说,立即将目光投向了顾凝儿,如果当真如顾凝儿所说,可以一战将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二人同时生擒,那么刘树生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古唐之主了,除去这二人,再无任何一人有资格于刘树生争这古唐国的王位。 “凝儿已经有所计略?还是你早在一开始,便已有十路的把握呢?树生万不敢想,能在此一战之中,将古唐国中两位当权贵纣生擒活拿,可以说,除去他二人之外,树生再无敌手!” 顾凝儿面带淡笑,紧走两步来到刘树生近前,对刘树生柔声道:“早在刚刚跟随刘王起,凝儿便一直在计划着如何帮助刘王早日登上大位,一战之中,生擒刘王的两大敌手,也可算做是凝儿早有计略吧!呵呵……” 顾凝儿挣出刘树生将欲抱住他的手,跑出几步之外,长吸了一口气,一对美无可比的大眼睛调皮的对刘树生眨了眨,晃着小脑袋跑去了后帐…… 李如伯的大营之中…… “将军渡过辽阳河比宇波候爷的限期晚了一天有余,如果以我们的行进速度,只怕会落后于其他几路大军,到时论功行赏之时,只怕将军要落后于他人许多了!” 李如伯的偏将张典似乎在有意提醒李如伯,他已经迟到了。李如伯又何尝不明白自己已经比约定之期晚了一天半才渡过辽阳河,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辽阳河突然涨水,骑兵又难以渡河,步卒先行一步,又唯恐遇上刘树生的骑兵阻击,所以只得延误一天半日了。 “人算不如天算,我军在短短三日之内可以渡过辽阳河,已经是大不易,谁能想到辽阳河会突然涨水呢?以本帅想来,不禁我军会遇到突然情况,其他几路人马也难保不会遇到类似的天难,而且我军是在刘树生西线,他刘树生除非疯了,或是傻了,才会向西逃走!只要不放走了刘树生,大功还是有我们一份的!” 李如伯直到现在还在想着如何贪功的事情,他哪里知道,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两路大军,都已经被刘树生派兵杀败,只有他和马林两路人马还被蒙在鼓里,做着他们的封爵美梦。 事实上,并非宇波罗不想救这两路大军,但是由于李如伯和马林二人都是立功心切,所以行军速度都要比以往快上一倍,虽然他们照预定之期已经有所延误,可是途中的艰险,却也是外人不得而知的。 宇波罗派出的报事探哨哪里还追得上这两路大军,而且在行进途中,又遇到了刘树生派出的探马,向马林报告军情的一名探哨已经被刘树生活捉了去,而宇波罗却依然被蒙在鼓里。 张典微微点头,认为李如伯所说也不无道理,就算老天再不长眼,也不会只降灾在他们一路人马头上。张典之所以如此心急,也只不过想早日加官进爵而已,既然李如伯都这样有信心,他也没有必要再过心急,否则只会惹得李如伯不心情不爽,对他是不会有半点好处的。 李如伯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急性子了,他的大队人马刚刚渡过辽阳河,便马不停蹄的向京门城中进发,哪里还来得及顾及其他呢?然而李如伯却并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童行和龙且盯上了,只不过童行感觉此时进攻李如伯没有把握全歼李如伯所部,所以才会让李如伯又做了几天升官进爵的美梦。 “龙且将军,以李如伯的行进速度,明日应该可以到达当阳城附近,那里地势并不复杂,也无险可守,正是我军伏击的绝佳之地,但是以本帅来看,李如伯不过五万士兵,我们应该力求全歼李如伯所部,争取不要放过任何一人!” 不仅童行早有此意,龙且也正是如此打算的,只不过童行比龙且早说了一句而已。二人的意见再一次达成一致。虽说击败李如伯已经不在话下,可若想全歼李如伯所部,也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毕竟李如伯也可以算做宇波罗帐下的一员名将了。 “以本帅之见,李如伯如果遇到我军的强力阻击,必然会有退到辽阳河对岸之举,大军在仓促之中,强生渡河,已经是下下之策,如果我军有一支人马,事先埋伏在辽阳河对岸,在他大军上岸之前,突然袭击,只怕他的五万大军不死在我南疆铁骑之下,也会尽丧于辽阳河中,至于李如伯,或杀或擒便由龙将军定夺了!” 龙且对童行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感激童行可以将大功让给自己,不过如何渡过辽阳河,对龙且来说,也是一件难事,河水湍急难渡,而自己手中又没有渡船,一时间上哪里去找上千只渡船将自己的人马运过河去呢? “童将军,末将感谢您可以将大功让予末将,只是时下里正逢辽阳河涨水之时,我军又无半条渡船,如何渡得辽阳河呢?只怕待我军渡河之限,李如伯已经杀回来了!” 童行闻言哈哈大笑,自从童行心里有将李如伯所部全歼之意的时候,便已经在设想如何渡河之事,如今他早已经有了一条更为绝妙的计策,只等龙且问起,便可以将此计献出。 “龙将军,如果没有渡船我们也可以过河呢?辽阳河虽然水流湍急,但是如果用沙袋将河水堵住,想毕也不过没膝的深浅吧,到时还可以出其不意的令河水瀑涨,这可是无锋的利刃啊,可以省去龙将军不少麻烦!” 龙且闻言,立即喜上眉稍,童行这一招不可谓不够狠毒,用沙袋阻住水流,在上游形成大坝,只要李如伯大军开始渡河,行至半路之时,突然开坝放水,李如伯的大军便成了辽阳河河中鱼虾的美餐了。 “哈哈哈哈……童将军果然好计,末将自愧不如啊,那么末将请令,带兵一万,先行渡过辽阳河,静等李如伯大将军前来送死了!” 龙且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大帐,前往辽阳河的上游。却被童行叫住,“龙将军,虽然李如伯的大军已经行至百里之外,但是最好不要被李如伯得知,不然只怕你部危已!” 龙且对童行微微点头,径自离开童行,独自带兵杀向辽阳河的上游,提前设伏去了。童行也在龙且离去后不久,率军向李如伯追来。 果然如童行所料,李如伯不顾一切的吩咐手下将士日夜兼程,向京门急行而来。第二日平明时分,便已经来到了当阳城下,只是李如伯万万没有想到,童行在他之后动身,却在他之前赶到了当阳。 童行目视着李如伯的大军由自己眼前经过,同时缓缓的抽出腰间的马刀,刀锋处轻轻一点,指向了李如伯的大军。早已埋伏于四周的几万铁骑几乎同时杀出,李如伯没想到刘树生会在此地设伏等着他前来送死,一时慌乱之下,竟然呆呆的看着童行的大军冲过来,而未有任何举措,直到童行冲到了自己面前,李如伯有缓过神来。 童行哪里会给李如伯还手之机,举起手中的马刀便是一记重刀落下,一道寒光夹着“呼呼”的劲风,向李如伯落下。而李如伯也只在仓促之中,慌忙应战,手中的长刀未能将童行的一记重刀拦下,反而被童行的大力一如压了回来。 就在李如伯大惊失色之际,童行的第二刀也随之而至,力道远胜于第一刀,李如伯只听耳边“呼呼”的劲风之声,便知事情不妙,但是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尽全力的挥刀上迎,力图将童行这一记重刀接下后,再伺机而逃。 但是他哪里是童行的对手,虽然这一刀力道极大,但也只是需招而已,在李如伯全力举刀上迎的同时,童行的刀路已经有所改变了,就在李如伯惊愕的目光中,一道寒光由他眼前一闪而过,李如伯顿感眼前一片漆黑。 童行在两招之内,便取了李如伯的人头在手,顿时令李如伯的大军陷入了更加混乱的状态。李如伯的偏将张典见李如伯被童行所杀,心里顿时如雷击顶一般,慌忙率军向后奔逃而出。童行早已经料到了李如伯死后,他的部下会四散而逃,所以早已经布下了三道埋伏,在前方等着张典,所以童行见张典逃走,也并未追击,而是迅速收兵返回当阳城,坐等龙且的佳音。童行并不担心张典会逃出生天,以他精密的计算后,张典即使可以逃回无岭山,所部也必然折损大半以上,最多不超过千人能活着回去就已经不错了。 这一路之上,张典数次遭到阻击,但是被强大的逃生心理所控之下的张典,超乎任何人想像的率军杀出重围,一路逃到了辽阳河畔。张典边逃边连连叫苦,如果童行率兵在后追击,前方再有辽阳河相隔,只怕自己还是会死在童行手里。 但是当张典来到辽阳河畔时,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由于龙且早已经将河水阻住,所以张典赶到时,辽阳河的河水不过没膝的深浅,大军通过已经不成问题。张典并不知这是龙且的计策,而误认为是上天给他一条生路,里中高兴不已。 “来人,吩咐下去,大军立即过河,今日之内,必须要赶到无岭山!否则南疆的大军追至,谁都没想活命了!” 他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一听说南疆的追兵还在身后,满营将士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冲向辽阳河中,短短片刻之间,被挤入河中踩死的就不计其数,加之渡河时太过匆忙,许多人连兵器和马匹都扔在了辽阳河对岸,一心只想着逃命一事了。 龙且见张典如此慌张的渡河,心里不由得暗觉好笑,对手下的报事军官点了点头,便不再看辽阳河之中的一出闹剧了。就在张典率领大军行至辽河中心之时,突然“轰轰”的水声,令众人同时呆若木鸡一般,呆呆的向上游望去。 湍急的辽阳河水带着一道道大浪飞流而下,其速之快,已经不容张典再做准备,更不会给他撤回到对岸的机会,很快,河水将岸边的尸体以及不计其数的活人一起冲向了下游。张典也仅仅率领一小部分残兵冲上了对岸。 当张典回头再看湍急了辽阳河时,不禁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竟因自己一时的大意,葬送了数万将士的性命,将他们变为了鱼虾的美餐!张典同时也暗恨童行,能想出如此毒计来伏击他。可是恨也是无用的,眼下之计,也只能先行逃回无岭山,等来日同宇波罗相见之时,再行谢罪了,虽然不能因功封候,但也不至于兵败被斩吧! 正在张典想着如何去见宇波罗的时候,突然又由树林中杀出不计其数的黑甲骑兵,西域的士兵早已经被黑甲骑兵吓破了胆,他们误认为是童行又绕到了他们前面,在这里静等着他们前来送死,而且许多人在渡河时将自己的武器也弄丢了,赤手空拳的如何能与南疆的铁骑对抗,不等龙且大军杀至,便已纷纷举手投降。 龙且稍稍犹豫了片刻,最后仍对部下一挥手中的马刀,接着,龙且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惨号非呼之声,但这一切也只持续了不足半个小时,便再无任何声响了。血水汇成了一条小河,流入辽阳河中,将辽阳河变成了一条血河…… 第14集 第03章 铲除外患 第14集 第四章 统一古唐 第四章统一古唐 在刘树生击败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这段时间,罗速和公孙烈二人早已经到达了西域之地,当二人刚刚到达西域地界不久,刘树生手中持有古唐国传国玉玺之事便已经在古唐国内传扬开来。西域虽然在宇波世家的统治之下,但毕竟也属古唐境内,民心还是向着古唐一统的。无论是平民百姓,或是达官贵纣,都不愿再看到古唐四方分裂的局面。 拥有传国玉玺之人,便是古唐国万民之君,这已是千百年来不改的道理。刘树生既然持有传国玉玺,那么他自然就是古唐之君,理应受到万民的敬仰,即使在西域境内,也不能例外。几乎西域全境内的百姓,都在盼着刘树生可以战胜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实现对古唐国的大一统。不仅如此,就连留守在西域境内,宇波罗的部下,甚至也有此想。 “公孙烈将军,你我二人由京门出发之时,并未有如此之大的变故,但是事到如今,想毕你我大可不必再依先前之计而行事了吧,也可以令幻姬姑娘轻松轻松!” 罗速感觉到古唐国的传闻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机遇,甚至可以说是对刘树生的机遇。这种传闻对宇波世家以及辽伯侯苌踅来说,却是极为不利的。因为他们阻挡刘树生进入都城就是叛逆的行为,是无法受到古唐国民支持的行为。 公孙烈倒没有罗速的乐观,毕竟现在欲至刘树生于死地的人,正是西域这片土地的主人宇波罗,如果冒然改变行动计划,很可能招至杀身大祸不说,也会陷刘树生于危险的境地。只是公孙烈也有自己的考虑,如果事情确实可如罗速所说的那么简单,那自然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坊城,可以和平的解决问题,又有谁愿意动刀兵呢。 “罗将军此言固然有道理,但是您是否想过,如果各处守城的官兵不愿开城受降,或是坚决同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站在一处,那么你我又将如何应对呢?虽然古唐国归服于刘王已经成为大势,可是未必每个人都希望刘王登上王位啊!” 罗速看了看公孙烈,认为公孙烈的考虑也有他的道理,比如宇波罗就不会轻易的向刘树生低头,至于辽伯侯苌踅就更是恨不得刘树生早死早好,除去他们二人,这样的人也许还大有人在,如今便放松警觉之心,自然还有些为时过早了。 “公孙将军所言极是,罗某有些大意了,不过可以兵不血刃,还是不要妄动刀兵的好。你我也不是杀神投行,毕竟古唐国的臣民终究都是刘王的臣民,能不杀则不杀,能少杀则少杀,这对刘王也有所帮助!” 公孙烈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他又何尝愿意举起手中的屠刀,对古唐国的士兵大起屠毒之心呢?只是境遇逼迫他不得不这样做。古唐国不可以没有君王,但是又有许多人对王位视目以待,所以就必须要通过战争来决定最终由谁来接任古唐国的新主。 “那么依罗将军之意,你我二人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呢?如今你我已经身在西域境内,我们究竟是打还是不打?时下我军粮草已经所剩无多,如果不能及时供给,想来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弹尽粮绝了!” 罗速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抬起头来,对公孙烈道:“公孙将军,依在下看来,不如这样,公孙将军仍然依刘王之刘行事,借助于幻姬姑娘的幻术隐藏行踪,而在下自带一万人马,打着刘王的大旗,去碰碰运气,如果守城的兵将见到刘王的大旗开城投降,那么我们就可以一路之上,兵不血刃的直抵坊城,如若守城之将,坚持抵抗,那么我们就以刘王之计,将其擒杀,如此一来,可以免造许多杀业,也可以为刘王争得一个好名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烈将罗速的计划在自己心中返复的思忖了几遍,虽然计是好计,只不过罗速要冒些风险,甚至有丧命的危险。不禁微微皱眉,有些犯难之意。虽然罗速是唐龙部下的降将,但是既然刘树生派他与罗速二人,一同前来西域,那么就不应该再有降将与刘树生旧部之分。 “怎么?公孙将军认为此计不妥?或是还有其他设想……将军若还有顾虑,只管讲来,你我二人商议便是,不必如此为难!” 罗速见公孙烈面露难色,却又并不感觉自己的计略哪里不对,而且对公孙烈来说,是有惊而无险,真正要冒着杀头危险的人是他罗速,与公孙烈没有半点关系。 “罗将军此计固然可行,但是罗将军是否想过,如果一旦遭到了守将的围杀,那么罗将军便危在旦夕啊,在下也只是为罗将军的安危着想,担心罗将军会有闪失,而并非不赞同罗将军的提议!你我二人同出京门关,所以在下希望来日你我凯旋之时,也可以双双回到刘王帐下,不希望有任何一人,在途中有失!” 罗速听公孙烈如此一说,不禁对公孙烈深怀感激之情,但是自古以来,有战争就必然会有伤亡,生死由命,不由人!罗速自从随军的那一天起,便已经深知此理,生死在罗速眼中,早已被看淡,无论生死,只要他罗速无愧于心,无愧于己,那么死也是一种快乐。 “哈哈哈哈……公孙将军多虑了,罗某早已将死生置之度外,我一人死无关大局啊,但是可以少杀古唐一名儿郎,便是我罗速为古唐做了一件善事!你我都是军人,死在你我手中的生灵不计其数,但是这因为战争,是战争改变了我们的素命,但是我们的屠刀不应该向自己的国人举起,这是罪过!所以希望公孙将军不要推伟,罗速愿为古唐,愿为刘王的统一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你我身份有别,罗某乃是降将,所以这等冒险之事,还是由罗某前去好些,如若公孙将军有失,只怕罗某无法驱使这五万大军啊!哈哈哈哈……” 公孙烈对罗速宽广的胸襟佩服不已,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拒罗速的提议,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毕竟罗速所说确有他的道理,身为一名军人,可以想到这些,也实属不易。 罗速见公孙烈已经赞同了自己的观点,心里自然高兴,点齐了一万精骑,便先行一步,赶到了西域境内的第一座关城,西凉关!罗速抬眼向关城之上望去,守城的士兵个个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一般。罗速心里顿时一沉,暗道自己的计划将要落空。 “你们是谁的部下,竟敢到我西域境内攻城掠地?” 守城的将官见罗速身后也不过万于骑兵,心里便不再那般紧张了,反倒站在城头之上,问起罗速来。罗速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将刘树生的大旗挂起来,所以对方才会有此一问! “来人,将我军大旗挂起来,既然我军是王者之师,就要有王者的气度!” 罗速一声令下,数百面大旗同时被举起,大旗之上,硕大的“刘”字迎风招展,罗速对守城的将官一抱拳,道:“在下是刘王麾下万骑之将罗速,特奉刘王之命,前来收降西域各地,还望将军不要阻挡在下的去路!” 守城的将官一听是刘树生的人马杀到了西域,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后便消失在城头之上了。过了不长时间,突然城门大开,西凉城的守将亲自率军出城,将宇波家的大旗当即放倒,跪倒在罗速的马前。 “罪将莫开向刘王陛下受降,西凉城愿反叛宇波罗,归于刘王麾下,望将军可将罪将的归服之心,告知刘王陛下,饶恕罪将不死!” 罗速见西凉守将果然开城投降,心里又惊又喜,他本以为西凉城守将必然会坚守不出,与自己死战到底的,不过西凉城守将的做法,却出乎了罗速的意料。 “哈哈哈哈……莫将军何罪之有,我古唐可以归于一统,也有莫将军的功劳在内啊,可以少伤我古唐百姓,减少我古唐士卒的伤亡,莫将军对古唐有功而无过!莫将军快快请起!” 罗速忙翻身下马,将莫开扶起。莫开见罗速也极好说话,是个爽快之人,心里大喜,忙将罗速请进西凉城中,摆酒设宴好生款待。罗速也只喝了几杯酒,便欲匆匆离去,毕竟西域境内还有数百座关城未降,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攻下坊城,为了不延误了战机,罗速不敢有半分大意之处,莫开见罗速执意要走,也不便强留,只好大开城门,放罗速离去…… 由西凉开始,罗速所到之地,无一处不开城受降,无一处不对刘树生的大军敬畏有加,几乎兵不血刃,将大半个西域收于囊中。西域境内一时间风声四起,一些罗速还未赶到的关城在得到风声之时,便已经作好了开城投降的准备,更有甚者,公然宣布背离宇波世家,而投向刘树生的麾下,并扬言愿意出兵出粮,帮助刘树生一同攻打宇波罗。 仅仅三四天功夫,罗速与公孙烈便兵不血刃的将整个西域收入掌中,最终也只有坊城一地,未表示向刘树生投降之意。不过坊城之中的百姓,却已经有了投降之心。 西北辽伯侯苌踅的封地之内,也受到了西域各城守将的影响,也纷纷背离了辽伯侯苌踅,而宣布甘愿投入刘树生的麾下,听任刘树生调遣。西域和西北上百座关城,几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刘树生的领地,而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却成了孤家寡人。 坊城城内,将军府…… 黎永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帅印,似有无尽的留恋一般,如今坊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几乎整个西域境内的每一座关城都投降了刘树生,但是黎永却迟迟未降,他也不愿投降,宇波罗对他有恩,他无以为报,只能用忠诚来向宇波罗证明,他的眼光是没有错的。 可是守住坊城对黎永来说是何等的艰难,城中兵马已经被宇波罗调度一空,如今只有三千步卒把守的这座西域都城,能否经得起刘树生数万大军的围攻已经不言而寓了。罗速限令他的两日降期也只有一天时间,很快,天就会亮,罗速就会开始攻城了…… “唉……” 罗速长叹一声,将手中的帅印放下,在房中来回的踱步。只要两军一交锋,自己这三千士兵很快就会被罗速杀绝,而且其他投降刘树生的城主或是守将也都会利用这个时机来表现自己的忠心,必然会派兵相助于罗速,到时十几万大军兵临城下,坊城又能坚持多久呢? “大帅,刘树生兵锋锐不可挡,而且他手中还握有传国玉玺,已经是古唐国人心所向,西域各城都已经开城投降,虽然您对宇波罗忠心不二,但是您想过吗?以您现在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守住这座空城?坚守只会让那些士兵送死,只会让城中百姓受苦,也许还会遭来返叛,以末将之见,您不如与其他关城守将一样,开城投降吧!” 黎永低着头,并不去看偏将郭甸沉,也不说话在,依然在房中来回的踱步,郭甸沉说得不错,守城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城破被杀,二是受到部下的背叛,结果也只有死路一条。 见黎永低头不语,郭甸沉不免有些焦急。黎永无论对宇波罗如何忠心,最终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宇波罗已经自身难保,又怎么能救得了西域,只怕宇波罗今生今世永难再踏上西域的土地了。可以说,宇波罗能否活命,最终也是要由刘树生来决定的。 “将军,宇波罗这是在和古唐国的大势为敌啊,以他一人之力,又怎么能敌得过古唐国上上下下的民心心愿呢?刘树生虽然由南疆而来,但是他手握着传国玉玺,这就是他身份的向征,如果宇波罗是个聪明人,那么他就应该在得知这一切后,立即投降刘树生,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可是宇波罗自命不凡,举兵与刘树生做对,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将军,以君臣之道而言,宇波罗已经成了叛臣,如果以百姓之心而言,宇波罗已经失去了民心,将军,您一味的愚忠于他,又有何用啊!” 黎永终于发出一声长叹,大势已去!黎永苦笑着看了看郭甸沉,无奈道:“明日开城受降吧,本帅不想百姓也因此而受苦,也不想见到坊城的三千儿郎,因我的执着而死,这件事本帅就交由你来办了,下去吧!本帅累了,要休息休息……” 黎永非常清楚,面对大势,他的力量太过微薄了,就算是宇波罗,也不足以与古唐国的人心对抗,无论宇波罗拥有多少将士,不得民心者,必然会遭到惨败的结局,黎永本想坚守坊城,但是他感觉到,如果坚持守城,那么很可能会遭来自己部下的背叛,到时也只能令自己变成罗速的笑柄。 第二天,坊城城下,突然多出了四万黑甲精骑,以及其他各城派出的援军,不下十几万人,正准备向坊城发起最后的进攻,郭甸沉抬手将宇波世家的大旗扔到城下,示意手下的士兵开城门,迎接刘树生的大军入城驻军…… 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罗速和公孙烈二人兵不血刃便占领了整个西域和大半个西北,只有西北南部的几座小城,还未向刘树生投降,其他所有关城,都举兵而降,成为了刘树生的麾下之将。 远在无岭山的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听闻这一消息,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刘树生何时派出大军绕向他二人的后方,他二人不得而知,但是事态已经严重到了极点,无论是宇波罗还是辽伯侯苌踅都无法想像,自己的未来将是什么样。 “宇波候爷,你我已经被刘树生断了退路啊!这该如何是好?你的西域已经成了刘树生的地盘,而我的西北,也只有南部几座小城还未向刘树生投降!你我先前的三十万大军也只剩十一万余众,后方粮草又被阻断,前方还有坚城在等待着我们,而无岭山之地,又无险可守,想毕此时古唐国都也不会容我们进驻,到时,刘树生再率大军杀来,你我情况必危啊!” 宇波罗紧闭双目,沉沉的冷哼一声,刘树生这一招太过狠毒了,西域纵横千里的广扩土地就这样成了刘树生的掌中之物,确实令宇波罗极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就算他宇波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再重新夺回西域之地,刘树生也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宇波罗顿感一阵心痛,连连摇头,懊悔不已。 “本爵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会有这么一招,啊……看来你我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了,如今京门城就在眼前,你我唯有攻下京门,捉住刘树生,夺回传国玉玺,方有一息生路,不然,以你我的现状,只怕不日便会成为刘树生的阶下之囚!” 辽伯侯苌踅虽然已经感觉到大势去已,不过身为一方雄主,又怎么肯如同那些关城的守将一般,轻易的投降刘树生,不到最后时刻,辽伯侯苌踅也不愿放弃看似渺茫的一丝希望。宇波罗所说的虽然未必可能实现,但是只要还有一点点希望,辽伯侯苌踅便愿意同宇波罗一同为之努力。 “好,既然宇波候爷有心与刘树生一搏,那么本爵也不甘落后,只要宇波候爷一声令下,本爵便率军同宇波候爷并肩作战,能否击除刘树生,得回失地,就看宇波候爷如何计略了!” “哈哈哈哈……现如今你我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唯有集合大军,由正面进攻京门城,如果可以破城而入,那么我军便得大胜,得回失地自然不在话下,如果未能攻下京门,我军还可以退向西北,据城而守,想那刘树生也难对你我如何,待他略有松懈,你我便撤出古唐国境内,在外重建新国,到时,伺机而动,再行打回古唐!” 宇波罗设想着自己的未来,突然想到了也可以逃出古唐这一条路,但是在未确定刘树生的实力前,宇波罗还是不想逃的,奇 -書∧ 網毕竟古唐国是一个实力极为雄厚的大国,可以在古唐占有一席之地,谁又愿意到其他地方做古唐国的臣属呢。 “好,就依于波候爷之计,但不知我军何时起兵?时下你我军中粮草已经日见无多,时间紧迫啊,宇波候爷必须早做决定才是!” 辽伯侯苌踅不无忧心的对宇波罗道。军中的粮草最多还可以坚持十天,幸好现在只有十一万多人,如果还是三十万大军,那么只怕连三日都坚持不到了。宇波罗又何尝不知军中粮草紧张异常,这些事情早已经被他计挂于心了,只不过宇波罗没有在十天之内打败刘树生的把握而已,所以他也不敢冒然进兵,一旦开战,想再寻粮草,只怕刘树生不会再给他机会。 “事情宜早不宜晚,今天中午,我们就发兵去打刘树生,嘿嘿……他应该不会想到,我们会突然杀过来,必然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与刘树生之战,不可以拖延太久,以五日为期,如果我军得胜,便一路追击,如果相持不下,五日后,你我便退向西北,以免因粮草之故,令我军军心大乱,你看如何?” 辽伯侯苌踅微微点头,他自然同意宇波罗的看法,如果久攻不下,再相持下去,对他们是绝没有好处的,反而刘树生却有可能得到外援,到时腹背受敌,想逃都不行了。 京门城外,方秦的大营之中…… 马林自降刘树生后,便被派到了方秦的营中,与方秦一同坚守土堡,这也正应了马林的心思,毕竟他的部下多为步卒,骑兵很少,最适合坚守不过了。只是对方秦马林还是有些看法,毕竟是方秦亲自去将他骗到了刘树生的包围圈之内,才迫使他投降了刘树生。 “马林将军,刘王已经派人送来书信,让我等近来小心提防,宇波罗很可能狗急跳墙,向京门方向打来,虽然我军据堡而守,但是如若一时大意,也许会被那条疯狗咬伤啊!” 马林苦笑着摇头,方秦这张嘴倒是真不饶人,一张口,便将宇波罗比成了狗。不过就算刘树生不来信,马林也想到了宇波罗近日一定会有所举动的。西域之地已经成了刘树生的掌中之物,西北也大半归于刘树生所有,宇波罗此时唯有大败刘树生,再行杀回西域或西北,才会有一线生机,不然他是万难在古唐国立足的。 “宇波罗在这两天之内一定会向我军发起猛攻的,如果这一战他再败,那么就只有逃向西北未降之城了,如果他胜,那么形势必然大变,西域和西北之地,又将在他掌握之中!不过依我看来,宇波罗取胜的机率不大,他手下的将士也多以步卒为主,面对土保,根本无法攻入,加之我军只用弓箭远射,不与他近身做战,即使他有万夫不挡之勇,又能如何呢?” 马林之前是宇波罗的心腑爱将,对宇波的能耐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方秦也可以称得上一员勇将,可是想打败宇波罗,还是有些难度的,也可以说方秦根本就没有胜算。如果不然,宇波罗又怎么会被称为古唐国第一勇将呢。 “哦?将军也认为宇波罗会在这两天之内对我军发起猛攻?以将军看,我军有无实力将宇波罗所部在此地全歼呢?加上马林将军的四万大军,土堡之内,已有六万大军,而宇波罗也不过十一、二万人马,而且我军气势正胜,想毕宇波罗由于新败,士气必衰!” 马林笑呵呵的摇了摇头,方秦立功心太切,如果稍稍细心一些,就不难想出,宇波罗此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进则退,但是退他又能退到哪里去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所以这是宇波罗的背水一战,根本就与士气无关了,人如果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就可以爆发出平常难以想像的潜能来,更何况是妖精族人呢? “方将军,不要有此妄想,我们可以守住土堡就已经是万幸之幸了,更不可能将宇波罗全军覆没于此地,他如今已经到了绝境,这一战,必然倾尽全力,他不尽在兵力上远胜于我,而且我军也不及宇波罗勇猛,这都是客观存在的现实,是不能回避的!如果土堡被破,那么京门城就失去了唯一的屏障,以京门城内的守军,想守住京门却也不是易事。毕竟城内多以骑兵为主,骑兵不同于步卒,如果令他们冲锋陷阵,的确强过步卒很多,如果让他们守城,只怕就要逊色得多了,童将军可否赞同在下的观点啊?” 同生被马林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马林说得的确不错,如果土堡被攻破,刘树生想坚守京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宇波罗逃走,方秦也的确不甘心。 “方将军是不甘心宇波罗就此逃走?哈哈哈哈……刘王不会放他走的,至少不会让他如愿而走,以刘王现在的兵力,完全有能力在宇波罗败逃后实行追击的策略,到时方将军也可以一显身手啊,哈哈哈哈……” 马林并不如方秦一样贪功,他一向擅长打防守战,对于追击的学问,他自认不及方秦,所以也不与方秦争一时口舌之利,就算到时刘树生真的派兵出击,追杀宇波罗,马林也甘愿留在此地,坚守壁垒,以免宇波罗绕路杀回。 正在二人谈话之际,突然一名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帅帐之中,见到方秦和马林便伏身跪倒,“报……报二位将军,大事不好了……守波罗亲率十几万大军已经临近我军驻地,眼见还有二十几里,二位将军明见!” 马林长吁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兵书,对方秦露出一丝微笑,口中默道:“该来的总会来,来得越早越好啊!准备翻马索,命令弓箭手,五千人为一队,分为三队,准备坚守!” 马林本身就是打坚守战的老手,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马林也一向从容不迫,不然他也就不会成宇波罗帐下升任上将军之职了。如今宇波罗万万不会想到,他从前的上将军,竟然就是阻击他的一方主将。 那名小兵匆匆离开帅帐后,方秦带着笑脸看了看马林,心里也在暗自佩服马林的从容。在马林的神情中所表现出的,是无论敌军有百万雄师,他所坚守的城垒就犹如铜墙铁臂,任你千军万马,也难以逾越壁垒半步。 “看来马林将军信心十足啊,全然未将宇波罗的十几万大军放在眼里,哈哈哈哈!仅以一万五千弓箭手守住土堡,难道马林将军就不怕有所失误吗?” 马林微微摇头,“以正兵挡敌,以奇兵致胜啊,宇波罗会不会再用其他手段,我们不得而知,如果将兵力都压在一处,宇波罗一旦变幻战术,我军就会相当被动,坚守本是以逸待劳之举,如果被敌人牵着鼻子走,那就是败亡的先兆了。 时间不大,由大帐之外便传来了声声战马的长嘶,以及无数声凄惨的悲号。马林拿起手中的兵书,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神态自若的读起书来。 “营外已经开战,你我应当前往督战才是!你怎么反而不紧不慢的啊!马林将军,此战关系到我军的存亡,不可以有半分大意之心!” 马林看了看方秦,笑呵呵的道:“现在才刚刚开始,方将军不必着急,宇波罗必然会以骑兵为先,步兵压后的进攻策略向我军冲来,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翻马索,还有一万五千名弓箭手,十分钟,只要十分钟这第一轮进攻就会结束的!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前去观战,只要在这里坐等战报就可以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便有士兵前来报告,宇波罗的第一轮进攻已经被挡回,而且营外的马嘶人号之声,也渐渐平息了。马林听罢,微微点头,随后对那名小兵道:“撤下五千名弓箭手,再令一千名坚排手上垒,以防敌军以强弓相对,我方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宇波罗的第一轮进攻被刘树生的部下硬生生的挡了回来,心里也极为不解,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了解他的打法,几乎是以克制他的战术,将他击败的。宇波罗恨得牙根发痒,但是面对弓矢之阵,他再勇猛,也是寸步难行,有劲使不上。 “来人,吩咐弓箭手,给我向前言的土垒放箭,步兵为前队,给我冲!” 宇波罗手下的弓箭手刚刚开始放箭,对方土垒之上便突然出现了上千名坚排手,银然的钢盾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银光,密极的箭矢竟被这上千的盾排一一接下,并未对土垒之内,造成任何伤亡。宇波罗看到这一幕,险些被气吐了血,这种打法的确令他蜚疑所思,对方守垒的主将,可以说是一位打坚守战的老手,每一招都出在了敌人的前面,所以才能克敌制胜。 宇波罗一连数次进攻,都无一列外的被刘树生的部下挡了回来,只是损兵折将,却没有半点收获。眼见日幕黄昏,宇波罗也只好收兵回营,先行休整,待来日再想办法攻入土垒了。 “报,报马林将军,方秦将军,敌军已经退兵,在我军前方十里外安下大营!” 马林微微点头,随后道:“吩咐各营将士,立即入帐休息,今天夜里,我们将要有所行动!守垒的弓箭手全部撤下,将寨门之上的灯笼取下,不得发出一丝火光!任何人不得发出半点声响,违令者斩!” 方秦见马林一副泰然的神情,便知道马林一定有着自己的计略,但是此前马林已经说过,不可能将宇波罗全歼在此,而现在又要趁夜偷袭,不禁有些不解其意。 “马林将军,你之前说过,我军不可能将宇波罗所部全歼在此地,可如今为何又要趁夜袭营,我军中没有骑兵,只靠步卒奔行十余里,只怕待我军行至,已经被宇波罗发觉!” 马林哈哈大笑,“方将军,我没说过要去袭营啊,扰敌未必一定要出兵,我在营中,便可以让宇波罗不得安宁,达到疲敌的目的就可以,不必一定要与敌军短兵相接!” 马林说完,也不再理方秦,独自一人回到后帐去睡大觉去了。方秦也只好返回自己的寝帐之中,正当方秦熟睡之际,突然营外战鼓雷鸣,喊杀之声震天动地,方秦也由梦中被惊醒,忙冲出寝帐,见马林正在指挥士兵在土垒之内雷鼓呐喊,险些气绝身亡。 “马林将军,你这是何意啊?在我军自己的营垒之中雷鼓呐喊,可以将宇波罗击退不成?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不人睡觉啊!” “哈哈哈哈……方将军睡不着,宇波罗也睡不着啊,我白天就让你好好休息,可是你就是不听,今天就只好委屈将军了。”…… 宇波罗突然听到刘树生的大营里传来雷鼓和呐喊之声,认为刘树生有夜袭之心,立即吩咐全营戒备,但是一直等到天亮,马林也并未派出一兵一卒,反而将宇波罗的大军凉在那整整一夜。气得宇波罗跳着脚的骂娘。 双方转眼之间,已经相持了三日有余,几乎每一夜,马林都会吩咐营中雷鼓、呐喊,宇波罗也已经对此习以为常,认为敌军的守将只是惊拢之术,绝不敢冒然出击,所以也就放松了警觉之心。但是宇波罗哪里知道,马林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马林将军,你这样做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时间一长,只怕宇波罗就不会再上当了吧!你看,宇波罗的大营连灯火都没有,只有营前的几个巡哨,看来宇波罗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 方秦指了指宇波罗的大营,的确如方秦所说,宇波罗对马林的做为根本不予以理会,甚至连看都不屑于一看了。马林对方秦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方将军不是一直盼着大败宇波罗吗?今天晚上就是一次机会,方将军可以率军两万突然杀出,宇波罗必然认为我军仍然是疲军战术,不会理采,必定可以出其不意,大胜而归,只是方将军万万不可恋战,杀他一些兵士,便撤军回营,机会以后还会有!” 方秦听马林这么一说,立即喜上眉稍,他等的就是这一天了,忙点齐两万精兵,打开寨门,悄无声息的向宇波罗的大营靠拢。而另一方面,马林依然催促士兵雷鼓呐喊,假造声势。 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此时哪里睡得着,一连三日,眼前的土垒就如同一座坚城相似,不要说攻破,就是接近都难上加难,急得宇波罗大动肝火,却又没有半点应对之法。 正在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面面相觑之时,突然营外又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宇波罗被这喊杀之声吓得一惊,而后又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辽伯侯苌踅,连声叹息道:“真是时运不济啊,竟然被刘树生帐下的小将戏弄!待来日本爵破得眼前土垒,一定要将守将千刀万刮!” 宇波罗话音未落,帐外慌慌张张的跑进一名小兵,见到宇波罗时,仍然惊魂未定的对宇波罗道:“报……报候爷……大事不好了……刘树生……刘树生的大军杀过来了……而且……而且已经冲……冲入了大营!” 宇波罗冷冷的看着那名报事的小兵,他不相信敌军真的会派兵出击,一连几日以来,也不过是惊拢而已,分明敌军没有胆量出兵袭击他,又怎么会突然派兵进攻他的大营呢? “你胡说什么?无非是惊拢之战,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还不给我快快滚出……” 宇波罗口中的“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中军大营外便已经火光冲天了,一声声惨号之声传入宇波罗的耳中,宇波罗不信也不行,刘树生的人马真的杀进了大营! 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几乎同时冲出中军帅帐,眼前已经是一片火海,方秦正率领两万精兵在宇波罗的大营之中横冲直撞,遇人便杀,同时又在宇波罗的大营之中四处放火。宇波罗被眼前的情景气得牙根发痒,抽出七星宝刀,便向方秦而来。 方秦见宇波罗已经被惊动,而自己也得到了大便宜,暗道是时候退兵回营了,立即下令撤兵。由于方秦早有安排,所以他一声令下之后,与他同时杀入宇波罗大营的两万精兵,几乎同时撤出了宇波罗的大营,向前方的土垒退去。 马林见方秦已经退兵,忙吩咐万余弓箭手上垒,只要宇波罗追出,便立即放箭将其挡回。不过宇波罗哪还有心追击方秦,营中的大火已经威胁到了他宝贵的军粮,忙着灭火还来不及,只得任由方秦来去自如的退回了土垒之内。 “哈哈哈哈……杀得真痛快!哈哈哈哈……宇波罗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眼看着营里的大火,他哪还有心来追我,这回可真出了一口恶气啊!” 马林笑而不答,只吩咐营中将士各回帐中休息,自己也回到帅帐之中,一觉睡到日上三杆。这一回,马林真的激怒了宇波罗,宇波罗身为古唐国的大将军,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但却被马林耍得团团转,还显些被马林攻破了大营,怎么能让他不气。 “对方的守将可敢站出来与本爵一战!只会守着你的土城算什么英雄,连见本爵一面都让你如此害怕吗!出来!” 宇波罗手里挥舞着七星宝刀,嘴里不住的叫骂着,两道浓眉都恨不得立起来了,胡须也被气得乱颤。他倒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只用一座土城,便将他的十几万大军阻挡在京门城外,而且寸步难行。 马林缓步走上了土垒,看着宇波罗,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哈哈哈哈……宇波候爷,你我在此地又见面了!只是末将已经投于刘王麾下,不便出垒相迎了!还望宇波候爷不要为难末将,自己退兵回去吧,即使宇波候爷将十余万大军尽丧于此地,也万难通过此土垒!” 宇波罗定睛向土垒之上望去,见站在土垒之上的大将竟然是自己手下的上将军马林,不禁险些由马上摔下来,宇波罗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对自己的战术如此熟悉,甚至每一步都走在了自己的前面,而且昨夜还偷袭成功。 虽然宇波罗在心里暗骂马林,但此时他对马林已经束手无策,马林已经是刘树生帐下的大将,与他再无半点关系,唯一有的,只有敌视之心。宇波罗最终也只得长叹一声,默然收兵回营。并非宇波罗怒火全消,而是他不得不撤军,再另想他法。 马林是他手下有名的守城之将,如果马林坚守的城池可以被攻破,那么就真的出现了世间百年不遇的奇迹了。遇到如此善守的将军,宇波罗也只好甘败下风,就算他再打下去,也只是枉送了手下将士的性命,绝不可能攻破京门城外的土垒。 “候爷打算撤兵?难道只因我军受到小小挫折便放弃了古唐?候爷,您不觉得此举有些草率了吗?我军拥有十余万大军,而对方仅仅几万人马,想阻住我军去路,实是万难之事啊!” 辽伯侯苌踅见宇波罗心灰意冷,心里也有些愤愤不平,原本他只打算将刘树生逼退,便收兵回西北,但是宇波罗一再坚持要同刘树生决战,可是一战下来,反而被刘树生所制,现在又要撤出古唐国境,流亡他乡,辽伯侯苌踅的心里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 “哈哈哈哈……候爷,您有所不知啊,这马林本是本爵座下大将,极善防守,此人坚守之城,即使你有神人相助,也万以攻取,如今我军已经连连受挫,哪里还有士气可言,再打下去,只会对我军越加不利,如果现在退兵还来得及,但是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只怕我们想逃都无处可去了!” 宇波罗不顾辽伯侯苌踅的反对,强行撤兵到无岭山同宇波流云汇合去了,却将辽伯侯苌踅独自一人扔在了京门城外,他现在也顾不得辽伯侯苌踅如何去想了,唯今之计,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辽伯侯苌踅营中只有不足四万人马,眼看着宇波罗撤兵而走,自己再驻扎在此地也并无宜处,也只好跟在宇波罗身后,向无岭山方向退去。辽伯侯苌踅虽有叛离宇波罗之心,但是如今他已经今非昔比,实力弱到了不能再弱,四万不到的军队,无论遇到刘树生还是他的部将,都极有可能被杀败,甚至死在乱军之中。 马林见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纷纷退兵而去,立即赶回京门城中,向刘树生报告战果。刘树生听闻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二人都已经败北而逃,心里自然高兴,也为自己收下马林这位擅于防守的大将而庆幸不已。 “凝儿,我军是否可以适时追击宇波罗的大军了呢?现在宇波罗已经频临山穷山尽之地,想毕不必太费周张,就可以将他生擒活拿!而辽伯侯苌踅一旦失去了宇波罗的助臂,必然不日便降!” 顾凝儿微微点头,“树生,我军现在可以追击,但是不要追得太紧,以免宇波罗中途变卦,罗速将军已经在宇波罗可能逃走的途中布下了伏兵,我军只要在宇波罗连连受挫后,尾随而至,便可获全胜,宇波罗营中的将领,见宇波罗大势已去,必然有反叛之心,到时,他有人将宇波罗亲自压送到你的面前约功也说不定呢!呵呵……” 刘树生沉思了片刻,决定派方秦和龙且二人率领五万精骑,沿途追击,而另派童行阻住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逃出古唐国的路径,刘树生可不希望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成功的逃出古唐。无论这二人其中哪一个逃出了古唐,对刘树生来说,都是一大隐患。 宇波罗率军回到了无岭山,与宇波流云会合后,辽伯侯苌踅也随之赶到了无岭山。见到辽伯侯苌踅,宇波罗只发出一声冷笑,虽然时至今日,辽伯侯苌踅依然无法脱离自己,独自生存下去。面对刘树生的大军,辽伯侯苌踅只有死路一条,唯有与宇波世家为伍,才有一线生机。也正因为如此,宇波罗多少对辽伯侯苌踅有了几分轻视。 “三弟,我军一连数次受挫,损失惨重,而无岭山又无险可守,刘树生的追兵很可能已经在途中了,必须要尽快找到一处可以驻兵为守的地方,才可保一时平安!至于撤出古唐,还要从长计议,想毕刘树生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更不会容我们逃出古唐国!” 宇波流云话对宇波罗说,但目光却盯在了辽伯侯苌踅的身上。如今西域之地已经尽被刘树生所占,想再回去,已经枉然,只有西北南部的几座小城,还在辽伯侯苌踅的掌握之中,唯有逃到西北,才能逃得一条活路。 辽伯侯苌踅自然明白宇波流云的用意,自从他跟随宇波罗的身后,一同逃回无岭山,便已经有了逃到西北的打算,无岭山无险可守,太不安全,而且军粮也已几乎用光,再这此地久留,只怕不日就会成为刘树生的阶下之囚了。 “本爵也早有此意,我看不如先行到北昌峻住上几日,想毕刘树生的大军不会来得太快,毕竟我军也只是受挫,未伤元气,他留在长江以北的大军兵力也很有限,绝不敢轻易与我军硬碰,不知二位候爷意下如何?” 宇波流云沉思了片刻后,对辽伯侯苌踅道:“候爷之计自然妙极,但是候爷对北昌峻首可有大恩?或是了解此人的为人吗?并非在下不相信候爷您,而是时下里刘树生声势正胜,古唐国人人归服,我西域之地,已经尽被刘树生所占,所以不得不防那北昌峻守有将我等活拿之后,献予刘树生之心啊!” 辽伯侯苌踅哈哈大笑,对宇波流云道:“北昌峻手是我的亲信,如果不然,他早已经投到刘树生的麾下了,我西北之地又何尝不如西域一样,非亲非信之人,尽数叛离,眼下未降之城,都是我的亲信在那,候爷可以安心去北昌休整,只是这一路上,不免受到刘树生的追击,我们须要早作防范才是!” 对于防备刘树生偷袭一事,宇波流云心里早有打算,只要留下五千精兵在无岭山驻守,必然可以将刘树生的追兵甩在身后,提前到达北昌峻也自然不成问题,得到了辽伯侯苌踅的肯定,宇波流云和宇波罗二人便决心撤兵到北昌峻暂避一些时日,先行休整军马,伺机再行逃出古唐国。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二人深知无岭山不宜久驻,同辽伯侯苌踅定下协议后,便匆匆率军撤向北昌峻,只留下了五千精兵,守在无岭山,做为断后之用。辽伯侯苌踅率领营下四万残兵走在最前面,他生怕被刘树生的大队人马赶上,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宇波世家兄弟二人眼下正有求于辽伯侯苌踅,无奈之下,也只好做辽伯侯苌踅的后队,为他保驾护航。只希望可以逃过此劫后,再与辽伯侯苌踅清算总帐。 无岭山于北昌峻之间虽然相隔数百里之遥,但是途中路途平坦,多为平原之地,少有山地,也算好走,但是这几百里的平原之地,虽然为辽伯侯苌踅等人提供了方便,却也为罗速和公孙烈的骑兵营造了绝佳的战场。 罗速与公孙烈在得知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在京门城下再遭大败后,二人同时预料到辽伯侯苌踅必然会向西北撤军,经过仔细推算,二人同时认定,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必然会向距离无岭山最近的北昌峻撤退,而且北昌峻也是所有关城之中,粮草最为丰足的一峻。 “在无岭山与北昌峻之间,尽是平坦的平原地势,无论我军在哪里设伏,都可以发挥骑兵的伏势,只是伏击地点不宜距离北昌峻过近,以免北昌峻守突然派兵援救,反而会令我军腹背受敌,处于不利之境!” 罗速沉思了良久后,方自对公孙烈道:“将军所言极是,但是由无岭山到北昌峻之间,可以设伏之地,实则不多,平原之地,多无掩地,唯有三处可以令我军提前埋伏!第一处便是出无岭山七十里外,汀崖谷,但是距离我军太远,只怕待我军赶到之时,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早已经通过了此地,所以不妥。 第二处便是距离无岭山三百一十里外的”隆坡”,虽然此地水草丰密,可以隐藏千军万马,但是此地南北都有沼泽,一时不慎,就会葬身于沼泽之中,也实不可取。 唯有第三处,湘亭,可以供我军设伏,此地树林茂密,利于我军隐蔽,同时地势平坦而坚实,最利于骑作战,而对步卒来说,这便是一块死地!四面都是原始密林,就算逃入其中,也难以活着走出去!我看不如就在此地设伏,等候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前来送死!“罗速与公孙烈不同,他从小就生长在长江北岸,对这长江南岸的地理地势相当的了解,而公孙烈却在这一点上远不如罗速。听罗速如此分析,也感觉罗速说言极是,并未再提出任何异议,便同意按罗速的计略,提前在湘亭设下伏兵,静候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前来。 事实上,罗速将设伏的地步定在湘亭不仅仅因为湘亭的地理地势,更因为湘亭距离”隆坡”不过五十里之遥,如果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在前方受阻,必然会向后撤退,只要稍稍逼近,就会将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大军逼入”隆坡”这一处死地。 而另一方面,刘树生也不会不派兵追击,到时两路大军将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夹在一片沼泽地的中间,宇波罗便是想逃,也无路可逃,弄不好还会将大军带入沼泽之中,那就更加省去了他们不少力气,只要坐等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被沼泽吞食就好了。 无岭山,宇波罗留军大营之中…… “候爷为何只将你我二人留下,并且只留了五千精兵给我们?还说他去督运粮草,再与刘树生决战!我看此话不可信。如果他真的是去督运粮草,那么辽伯侯苌踅为什么也要跟去,还要走在宇波罗的前面?为什么只留下五千精兵驻守在这本就无险可守的无岭山!” 守营的大将李敢由偏将张素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生疑,只有五千精兵守在无岭山,遇到刘树生的大军又将如何?抵抗?兵力不足,投降?可能这是唯一的出路了,但是刘树生能否接受自己的投降就不好说了! “你的意思是爵爷有心将你我二人留在这里等死,而他独自一人逃向西北了不成?” 李敢紧皱着两道浓眉,盯着张素。张素的话虽然无评无据,但是按眼前的形热分析,十有八九会被张素说中,只有五千兵马,如何守得住无岭山?刘树生大兵将至之时,又岂是这无险可守的无岭山,以及营中仅存的五千精兵可以守得住的? 就算宇波罗智略再差,毕竟他也是古唐国的大将军,又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呢?但是按张素所说,宇波罗此举就太过阴毒了,如果希望自己给他断后,完全可以明言,却要用假话欺骗自己,而且还留给自己一丝希望,不禁令李敢大为恼火。 “哈哈哈哈……李敢将军,这不摆在眼前的吗?他宇波罗想逃跑,但是又怕刘树生的大军在后紧追,便留下了五千精兵给他断后,就算我们兵力不济,全军被杀,也可以为他宇波罗挣取一天的时间吧,到时候他早已经在北昌峻里庆祝逃亡成功了,而我们却成了刘树生的刀下之鬼!哼!他去抬粮山?要带着十几万大军去运粮,辽伯侯苌踅是什么人?他一心只想着活命,如果不是去逃跑,他会跑在第一个?嘿嘿……将军好糊涂啊!” 李敢被张素的一番话说得勃然大怒,虽然他不是什么大功之将,但是这么多年来,跟在宇波罗安前马后,没有功夫也应该有些苦劳,事到临头,宇波罗竟然弃他不顾,将他做为一面排箭排一样抛下不管,李敢心中又怎么能不愤愤难平。 “啪!”李敢将自己面前的帅案拍得粉碎,两眼放出两道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两声冷哼。他突然大怒,也把张素吓了一跳,李敢一向都是一个性格极其温和之人,轻易不宜被激怒,但是自己只说了一些自己对宇波罗此行的看法,就让李敢如此大怒,也令张素极为不解。不过细细一想,张素也颇为理解李敢此时的心情了。 “他宇波罗对我不仁,也休要怪我李敢对他宇波罗不义!张素将军,传令全营将士,就说我李敢欲降刘王刘树生,如果有谁不愿与我一同投降刘王,现在就可以离开军营,自顾逃命去罢!再令左营一千兵马,将大营拆毁,以示我李敢投降的诚意!” 虽然李敢担心自己的部下未必会全部投降刘树生,此中难免会有少许将士对宇波罗存有愚忠,所以才会允许那些不愿投降的士兵自顾逃命,但是千里迢迢,又如何逃得过呢?所以李敢营中,五千精兵无一人离营而去,纷纷忙着拆营拔寨,准备投奔刘树生。 就要李敢将军准备率众投降刘树生之时,方秦和龙且的大军也赶到了无岭山,二人原本认为无岭山的守军必会死战到底,已经做好了攻营的准备,但是当他二人来到无岭山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李敢亲自率众拆营拔寨不说,还将宇波罗的大旗放火烧毁了。 “将军,前面那队人马似乎是刘王派来追击宇波罗的大军,我军是亲自向刘王投降还是向这两位将军投降啊?” 张素指了指方秦和龙且二人,李敢也注意到了方秦和龙且就在距离自己不足一里之遥,二人身后黑压压的黑甲精骑向李敢的大营之处缓缓逼来。 “反正都是投降刘王,向他的部将投降与向他本人投降又有何异处?哎!吩咐营下将士,交出武器,举白旗!我李敢就此投降刘王!” 李敢一声令下,数面早已经准备好的白旗由营中挑起,李敢亲自率领全营将士,来到方秦和龙且的面前,伏身跪倒,自称罪将,表示愿意投降刘王,为刘树生效尽全力。 “哈哈哈哈……李敢将军既然有心归服刘王麾下,那么我二人又怎能拒您于千里之外呢?但是我二人奉了刘王之命,追击宇波罗,不便在此地停留,不知李敢将军是想与我二人同行呢?还是亲自去京门见刘王?” 李敢看了看方秦,顿时明白了方秦的用意。如果自己就这样去见刘树生,那么只是一名普通的降将,不会受到刘树生的重视,但是如何自己与方秦一道,擒杀了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二人,那么就等于带功而降,自然会被刘树生看重一些。 “哈哈哈哈……李敢多谢将军看重,那么李敢就抖胆向将军请命,一同前往北昌峻,活捉宇波罗和宇波流云兄弟二人,献予刘王!不知将军可否应允啊!” 方秦微微点头,脸上微露笑容的对李敢道:“李敢将军有此心刘王定能知晓,足以见得,李敢将军投降刘王之心是何等赤诚!李帅便应了李敢将军之请,随我大军一同追击宇波罗!” 原本以龙且的意思,不打算再带上李敢的这五千人马,毕竟李敢这五千精兵都是步卒,没有骑兵,而自己营的又都是骑兵,带上李敢会大大减慢追击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速度。可是既然方秦已经做出了决定,龙且也不好再有异议。 事实上方秦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呢?只不过在临行前,刘树生曾再三叮咛方秦,要“缓速追击,不可操之过急!”。方秦正担心自己行军的速度会超过宇波罗,不日便从后面将他赶上了,正好由于李敢的加入,可以让他找一下平衡,方秦又怎么会回拒了李敢的请求呢。 “这位将军,只不过李敢营中都是步卒,没有骑兵,进兵速度会大大落后于您的骑兵,还请将军先行,李敢自会随后追赶,到时与将军在北昌城下会师一处,一同向北昌峻进攻!” 方秦笑呵呵对李敢摇摇头,宇波罗哪里还有机会赶到北昌峻,又何来在北昌峻会师之说,况且方秦本就不急于追求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二人,如若不然,以南疆铁骑的行军速度,守波罗只怕连一百里都跑不出去,便会被方秦由背后赶上了。 “李将军不必如此客气,步骑两军同行,应以步卒行进速度为主,骑兵两冀相护啊!哈哈哈哈……你我现在已经都是刘王陛下麾下的将军,不分你我之说,也没有先来后到之分,将军只管按平常速度行进便可!” 龙且听方秦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方秦的用意,心中暗道绝妙。用步卒来衡量步卒的行进速度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这样一来,方秦和龙且即可以不被宇波罗抛掉,也不会跟得太紧,总可以与宇波罗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还不易被他发觉。 李敢也不再与方秦挣执,想来方秦有此举动,必有方秦的道理,虽然李敢仍然有些不解之处,但是身为降将,他也不方便向方秦问明缘由。 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缓缓开入了湘亭地界,早已经等候在此地的罗速和公孙烈目视着辽伯侯苌踅和宇波罗的大军进入自己预先设好的包围圈中,眼神中不由得略带得意之色。但二人都很明白,自己绝非宇波罗的对手,也不会有活擒宇波罗的妄想。 “南疆的儿郎们,给我杀!活捉宇波宇者赏黄金百万,活捉辽伯侯苌踅者赏黄金十万!” 公孙烈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出了树林。只是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并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公孙烈给定了价,如果辽伯侯苌踅得知自己的身价只是宇波罗的十分之一,也许会被当场气死,不过二人见公孙烈一马当先的冲出,便预感到此处很可能已经被刘树生设下了伏兵。 公孙烈与罗速好人尽可能的避开对方的主将,因为对主将对战,即使是实力相差得很悬殊,也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时间对他来说很珍贵,罗速很清楚,每多杀一个人,就可以让他少受一份压力令对方的实力再减弱一分。 “妈的!怎么是你,我们又见面了,今天你就别走了!刘树生手下是不是没人了,怎么会连你也受到刘树生的重用!看来唐龙果然委屈了人才啊!” 宇波罗用刀指着罗速道,其实他原本便与罗速有过一些交游,对罗速的为人,宇波罗也有些了解,也曾对罗速感到惋惜,事实上,以罗速的才华,远在唐龙之上,完全可以成为江北大营的元帅,却因唐龙与唐明之间极为特殊的关系,而屈居人下了。 “哈哈,您还记着我呢,真不容易,我今天是奉命来送你上路的。正找你呢,你自己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咱们试吧试吧?” 罗速说着一刀砍向宇波罗。这一战他是避不开的,罗速也不难看出宇波罗今日心情不顺,他的心里反倒有底了。身为杀将最忌的就是心绪不宁,一个心情很乱的人极易出现疏忽,在战场上出现疏忽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你他妈的放屁!” 宇波罗被气得脸都绿了。身为古唐国第一名将,他还想不出古唐国内还有谁能将他毙于马下呢,虽然罗速在才华上胜过自己些许,但是比起武艺来,就要逊色太多太多了。 宇波罗说着迎了一刀,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宇波罗这一刀发力很猛,但是罗速的那一刀却是虚招。宇波罗这一刀迎了个空不说,因为用力过猛刀根本收不回来,而罗速的第二刀挂着恶风到了距他肩膀不足一尽远的地方。 宇波罗心道:没想到罗速这小子还真有几下子!让这老小子捡了个便宜。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出于本能的向一边微侧。罗速这一刀确实是用尽了全力,加上他本身就心急,所以宇波罗躲过了这一刀时,他也没能收住刀招…… 罗速与宇波罗缠斗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不下二十几个回合,却仍然未分胜负,而另一方面,公孙烈则避开了宇波流云和辽伯侯苌踅二人,只率军冲杀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大军,经过数次冲锋过后,宇波罗和辽伯侯苌踅的人马几乎被公孙烈率军冲散。 宇波罗明明已经占尽了罗速的先手,但是眼见自己手下的士兵几乎溃不成军,而身边也有越来越多的黑甲精骑围了上来,心里暗自恨起了南疆的骑兵,如果不是南疆的骑兵战力惊人,只怕自己也不会连连败退到如此惨境…… 无奈之下,宇波罗只好连挥数刀,将罗速逼退,而后率军向后撤退,辽伯侯苌踅和宇波流云也吃尽了南疆骑兵的苦头,二人几乎都受了轻伤,不过辽伯侯苌踅在相比之下伤势较重一些,毕竟他是被挂了十万两黄金的名贵人物,被多招呼两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罗速见宇波罗果然向后撤退,忙指挥部下向宇波罗发起疯狂的追击,一路将宇波罗逼到了”隆坡”之地,方自安下大营,与宇波罗相距三十里,彼此对望。 就在宇波罗被罗速和公孙烈击败的同时,方秦和龙且二人也率军赶到了距离”隆坡”之地不足十里之处,安下了大营。将宇波罗围在了南、北沼泽之间的狭长地带。 “宇波候爷,我军此时被困在‘隆坡’之地,对我军极为不利啊,如果前后两军突然对我军造成夹击之势,只怕我军想要退兵都无处可退了!你可知道此地为何被称之为‘隆坡’?” 辽伯侯苌踅一脸严肃的看着宇波罗,他自然明白这“隆坡”的意思就是“沼泽地中隆起的山坡!”宇波罗也很清楚自己处境何等艰险,但是前方有强敌驻守,后方又有追兵来至,他纵使有心逃出两面受敌的惨境,也没有那般神佛一般的本事了。 “辽伯候爷,我宇波罗虽然不才,但也明白这‘隆坡’之地的艰险,我军南、北两面都是沼泽地,而前后又有强敌驻守,只要两军突然向我军劲袭,只怕你我南难保不死啊!” 宇波罗说着,看了看宇波流云,宇波流云身为道家学者,多少会比他这武将主意多些吧,眼前的究境也只能向宇波流云求助。而且宇波罗深知宇波流云的道法虽无大成,但多少也有些小成,一些道法还是可以用得出来的。 宇波流云见宇波罗向自己求援,也不由得连连苦笑,如果说让他自己走出这茫茫沼泽之地,还有些许可能,凭借自身的道法,保全一条性命还不成问题,但是宇波罗毕竟还有十几万大军在,想将这么多一起带出沼泽,就是天神下凡只怕也难于施为吧。 “三弟,为兄也有救你于水火之中的心思,但是毕竟为兄的法力有限,难以将这十几万大军带出沼泽之中,而且刘树生处也有一位道法高人,夏候无极,以我这点微薄的法力,想逃出刘树生的追杀,事比登天还难,又如何能带你逃出生天呢?” 宇波流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大帐,面对眼前的困境,宇波流云一时也没了办法,他现在倒是希望大哥宇波文还活着,有他在,眼前的困境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可是宇波文偏偏和那倒霉的古唐王唐明一起死在了南疆,令宇波流云也无计可施。 辽伯侯苌踅见宇波世家的两兄弟都已经穷途末路,也不便再有过多的强求,只好转身离开宇波罗的大帐,回到自己的营房之中,与安查理商议下一步的对策了。 虽然说安查理在用兵之术上,未必是个行家,不过如果论起解决问题或是嘴上功夫,安查理倒是当仁不让的。时下辽伯侯苌踅深知想突出重围已成妄然,根本不可能达成,那么也只有想一些旁门左道的办法,使自己脱离险境了。 “安查理,以本王之见,宇波世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只怕此番被围,他们纵有天大的才略,也难以脱险啦!本王可不想和他们一起死在刘树生的手里,安查理,多年以来,本王待你不薄,就是希望在关键时刻你可以为本王出一份大力!” 安查理也极为犯难的看着辽伯侯苌踅,脸上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苦笑之色,对辽伯侯苌踅道:“候爷,并非安查理不想帮您的忙,您可知,我军已经陷入了绝地,想由刘树生手中逃出生天,已经不可能了。面对南疆的铁骑,我西北的步卒加之西域的精兵,都不过尔尔,平原之战,主要看的就是骑兵,骑兵强则胜,骑兵强则败!但是偏偏我军没有骑兵一说!再加之南、北两侧又都是沼泽之地,纵使我们肋生双翅,也难以飞出这茫茫的沼泽地啊!” 辽伯侯苌踅冷哼一声,“哼……难道以先生之意,本爵就应当死在此地不成?那么本爵还留你何用啊?如果本爵不得不死,那么就在本爵死前,也会提前送先生你上路的,本爵不喜欢无用之人,这一点,安查理先生应该深有体会吧!” 辽伯侯苌踅说着,伸手探向了腰间的配剑,吓得安查理冷汗直流,忙对辽伯侯苌踅摆手道:“不,不,不!候爷不要误会,安查理不敢有这般用意,只是还请候爷容安查理向候爷细细说来,向候爷细细说来……” 安查理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飞快的转动着脑筋,但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不要说是他安查理,就算是古唐玄门之主,妙计过人的夏候无极亲临,也只能认命。不过安查理果然应了辽伯侯苌踅所设想的一样,论起用兵,也许不算高明,但是论起旁门左道来,就无人可比了,如果他安查理认第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还不快说!难道要等本王动手之后你才说吗!” 辽伯侯苌踅说着,“呛”的一声,亮出了腰间的配剑,吓得安查理立即跪倒在辽伯侯苌踅的面前,连连叩头,对辽伯侯苌踅道:“候爷息怒,小人有一计,可令候爷逃得一线生机!宇波罗和宇波流云兄弟二人,已经成了刘树生的大患,如果候爷用迷药将他二人迷倒后送到刘树生的营中……嘿嘿……想毕刘树生也不会对候爷您太过绝情吧!” 辽伯侯苌踅微微沉思了片刻,虽然他心中也有所不忍,不过为了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也只有按安查理所说的行事,才有可能令刘树生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这件事情你去准备吧,越快越好!” 安查理忙起身对辽伯侯苌踅耳语了一番,而后带着一丝诡诈的笑容,匆匆的离开了辽伯侯苌踅的大帐之中。 时间不大,辽伯侯苌踅的大帐之内便摆满了酒菜,宇波世家的兄弟二人都被安查理请到了帐中,宇波罗微露笑容的看了看满桌的酒菜,对辽伯侯苌踅道:“候爷今日有喜事?哈哈,我大军被围于此地,难以脱困,候爷竟然还有心情饮酒作乐?” 辽伯侯苌踅微带笑意的举起酒杯对宇波罗道:“宇波候爷此言差矣,本爵已经决定,今天夜里向外突围,如果可以逃向一丝生机,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那么也只愿本爵命运不济,将欲离别之际,再最后同宇波候爷欢饮一番罢!”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不禁略带伤感之色,端起酒杯,喝起闷酒来,谁也不再与辽伯侯苌踅说话,事态到了今日这步田地,辽伯侯苌踅打算独自突围,他二人也不便阻挡,但细细想来,辽伯侯苌踅此番突围也必定凶多吉少…… 宇波罗和宇波流云正喝着,突然二人同时感觉到一阵头昏,眼前现出辽伯侯苌踅与安查理二人诡异的笑容…… “哈哈哈哈……宇波罗,宇波流云!哼,本爵要你们生,你们就可以生,让你们死,你们就都得死!来人,将他二人绑了!送到刘王大营,请刘王定夺,全营打开寨门,向刘王陛下投降谢罪!”…… 第15集 第01章 入都为主 T 第15集 第二章 恢复记忆 刘树生刚刚进入古唐国都后的当天,纳兰修斯便为刘树生行过了加冕大典,使刘树生成为自纳兰修斯后,又一位真正拥有绝对王权的古唐国君。而此中的唐明,却已经成为了一段被人们所遗忘的历史。 刘树生按功行赏,依旧如当初所言,分封宇波文为古唐国的宰相,童行为古唐国的大元帅,方秦龙且也都被封为了将军,而投降刘树生的辽伯侯苌踅却被刘树生处以极刑,并非刘树生对降将有所排斥,辽伯侯苌踅在刘树生心里,实不可信,为了剪除后患,刘树生也只好对其施以辣手。宇波罗和宇波流云二人却因宇波文之故,只被夺去了爵位,依然留在朝中任用,只是地位比之从前要差之千里而已。 刘树生处理完这些政务后,便对众人道:“树生一直以来,都不曾忘记被关在玉象珏流塔中的父亲,有此雄心登上古唐王位,多半也是为救出父亲而使然,不知可否破例一次,将树生的父亲由玉象珏流塔中释放?” 刘树生说话间,目光转向了纳兰修斯,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刘树生的所作所为,唯有纳兰修斯,才是刘树生真正在意的人。毕竟纳兰修斯是古唐国的前任君王,他在古唐国人心目中的威信,令刘树生不得不在做这件事之前,先行探问纳兰修斯的口风。 “哈哈哈哈……树生,你如今已经是古唐国君,你的话,就是君王的旨意,谁可以违抗?再者说来,他既然是你的父亲,而你又是古唐的国君,他自然不会对古唐国不利,那么理当将他释放!这是无可厚诽的!” 听纳兰修斯这么一说,刘树生也长出了一口气,伸手由怀中拿出了传国玉玺,对纳兰修斯道:“之前树生听无情兄道,唯有用传国玉玺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不知树生要怎么做,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呢?” 纳兰修斯对刘树生微笑道:“哈哈哈哈……树生啊,你可知道这玉象珏流塔的来历吗?这是我古唐国的先祖为关压秘密罪犯所设的一座铁狱,但是唯恐这些犯人因官员的私心被由塔中放出,所以便将传国玉玺做成了打开玉象珏流塔的钥匙,因此,也只有国君才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放出被关压在玉象珏流塔中的秘密罪犯,你手中的传国玉玺就可以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你只要按你的想法去做就是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看了看其他众人,缓缓起身。凯文罗撒见刘树生先行起身,忙走在刘树生前面,为刘树生带路。夏候无极等人也对玉象珏流塔极为好奇,虽然身为古唐玄奥门的掌门人,但是夏候无极还未曾到过玉象珏流塔中一看究竟。只是听闻传言中,称玉象珏流塔是古唐国第一铁塔,此中机关重重,奥妙无匹。 众人来到玉象珏流塔前,只见那金灿灿的塔身自带无匹的庄严,足有百米高的塔身,令众人不禁暗自唏嘘。虽然见到了玉象珏流塔,虽也给众人留下了一道不解的难题,就是根本找不到玉象珏流塔的塔门,整座铁塔浑然一体,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一道通向塔内的通道。 刘树生不禁也暗自皱眉,虽然自己手里握着打开玉象珏流塔的传国玉玺,可是找不到塔门,也只是枉然。夏候无极不禁也暗自惊叹玉象珏流塔的工艺何等巧妙,只是夏候无极深知,这道塔门一定暗藏在塔身的某一种角落之中。只是一时间还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纳兰修斯缓步来到玉象珏流塔前,将手放在塔前的一面要小的八卦镜前,轻轻向左转动了一下,接着又连续向又转了三圈,突然一声脆响,在距离地面约一米左右出现了一个插孔,纳兰修斯微笑着走到刘树生进前,对刘树生道:“这里就是开启玉象珏流塔的机关所在,一共有十八面八卦镜,但是只有左数第三面,才是开启玉象珏流塔的机关所在,先向左转五十度,而后向右连转七百二十度,机关就会出现在你眼前了,身为古唐国的君王,这是你必须要记下的,只要你用传国玉玺开启玉象珏流塔,塔中的机关就不会引发,不然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活着走出玉象珏流塔的!现在是你行施古唐君主之权的时候了!” 刘树生微微点头,来到玉象珏流塔前,将传国玉玺放置在那个插孔之中,随着机关的启动,传国玉玺竟然消失在了玉象珏流塔中,似乎被那个插孔吞掉了一样。刘树生不禁凝视着纳兰修斯。而此时的纳兰修斯却仍是一脸笑容,似乎这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哈哈哈哈……树生,不必担心,片刻之后,塔门就会打开,在我们出塔之时,自然会在启动机关的同时,拿回传国玉玺的!当年我第一次进入玉象珏流塔时,也和你一样费解啊!哈哈哈哈……不过你千万要记得,每一次离开,都必须启动机关!” 纳兰修斯的话音刚落,只见玉象珏流塔的塔身突然被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越张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道宽约三米,高四米的长方形大门,由玉象珏流塔中透出一道道淡紫色的毫光,虽然此时艳阳正高,但那紫色的光芒却比阳光还要犀利数倍有余,令人看得极为真切。 “这紫色的光芒是由何处而来?难道在玉象珏流塔中还有制造光幕的机关?可是这紫色的光华却又如此祥和,没有一丝杀气,这是为什么呢?” 罗无情不禁对这紫色的光芒很是好奇,忍不住问出口来。不过罗无情相信,就是纳兰修斯也未必可以回答得出来,这道光华神秘得让人不敢亲近,甚至见到玉象珏流塔已经大门四开,也不敢轻易入内。 “哈哈哈哈……罗无情,你可知这紫色的光芒是何物所发?它就是传说中圣界的灵花,‘圣界幻花’发出的祥光,在玉象珏流塔中,所有光线都被黑暗水晶所吸纳,唯有‘圣界幻花’才可以发出如此犀利的紫色光华!” “什么,‘圣界幻花’?玉象珏流塔里怎么会有这种神妙之物?据我所知,古唐国内,已经很难再找到这等灵物了!难道这玉象珏流塔里珍藏的就是古唐国的最后一朵‘圣界幻花’不成?看来玉象珏流塔果然是古唐国的宝藏所在啊!” 夏候无极说着,缓步来到刘树生近前,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容。已经失去记忆的刘树生,如果可以得到“圣界幻花”相助,恢复记忆就指日可待了。夏候无极此时也有些激动不已,只是已经饱经了岁月苍桑的夏候无极,并未将自己的喜悦扬溢在脸上而已。 见顾凝儿和夏候无极二人脸上同时出现了喜色,纳兰修斯不禁有些不解,玉象珏流塔中藏有什么样的宝务,与这二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大,就算是古唐国的君主,也不可以随意使用这些宝物的,毕竟这些奇珍异宝都是历代古唐国君花了很大心血才弄到玉象珏流塔里珍藏的。就说这圣界幻花,就是他纳兰修斯花费了毕生的心血,才弄到了十朵,但是也仅有这十朵而已。纳兰修斯可以断定,如今世界上已经再也找不到这种具有灵性的植物了。 “你们二人对‘圣界幻花’似乎很感兴趣,不知你们要它有何用途呢?” 纳兰修斯说着,将目光投向了顾凝儿和夏候无极二人,他不明白“圣界幻花”对他们二人会有什么样的用途,至少纳兰修斯还没有听说过这种灵秀之物可以用来做些什么。他也只是因为这种灵物极为稀有,而且极难获得,才会在玉象珏流塔中珍藏了十朵之多。 “因为有了‘圣界幻花’就可以让树生重获记忆了,我们一直都在寻找这种灵秀之物,但是想不到玉象珏流塔中竟然会存有这种灵物,如今树生身为古唐之主,想毕也可以使用它了吧,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必再费尽心思的四处寻找了!” 顾凝儿说着,看了看刘树生。虽然她不知道刘树生恢复记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但想想总不会变得很可怕罢!如果刘树生可以重获记忆,说不定还会更喜欢她几分呢……想到这里,顾凝儿对纳兰修斯淡然一笑。 “哦?树生已经失忆了?怎么会这样呢?难怪当日我去到军营之中,罗无情也在,哈哈哈哈……想毕是树生担心我是一个假冒的吧!恩,不过我还真没听人说起过,‘圣界幻花’可以治愈失忆之症,说心里话,老夫也只是因此物极具灵气,所以才在老夫在位之时,搜罗了十数朵之多,藏在这玉象珏流塔中,想不到竟然派上了用场,哈哈哈哈……” 夏候无极轻摇着羽扇,频频点头道:“是的,只要加之黄昏之露送服,一次便愈!无论失忆时间有多久,都可以在十日之内,恢复如初,而且不会将失忆后的种种遗忘,这便是‘圣界幻花’的妙处所在。只是古唐国中,只怕已经再也找不到一朵了!哈哈哈哈……” 纳兰修斯与刘树生等人举步走入玉象珏流塔中,虽然没有一丝灯光,但是借着“圣界幻花”发出的紫色毫光,依然可以视物,而且清晰程度也并不比在阳光下差多少。进入了玉象珏流塔中,就只有靠纳兰修斯一人领路了,毕竟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不曾进入玉象珏流塔之中,虽然名义上只是一座塔,但实际上,却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官相仿,如果一不留神,就会有在塔中迷路的危险。 “树生,你的父亲就被关在塔顶,要不了多久,你们父子二人就可以相见了!哎!可惜啊,当年他没有你这等机缘,在这塔中被囚禁二十余载,想毕他已经形同废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只能怪命运,当时太多人想得到古唐国的秘密,所以对任何人,都不可以心软。哎!不说这些了,省得心烦!” 纳兰修斯正说着,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邪光,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虽然纳兰修斯是一国之君,但是他的武艺绝非等闲,古唐国历来都是由武功第一人之人当选国君。虽然纳兰修斯上了些许年纪,不过一身的本领却从未费忘。 “是什么人?还不快快现身,在老夫面前玩这一套只怕你还嫩了些!既然你可以只身进入玉象珏流塔中,想毕你也不是等闲之辈,老夫倒想试试,你有多少斤两!” 不禁纳兰修斯突然警觉,罗无情与方秦等人也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杀气,虽然杀气淡得令人不易查觉,但却犀利得令人心寒。这正是高手的气息,只有将武艺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才有可能将杀气变得如此之淡,却又在淡漠之中,透出非同于寻常的犀利气息。 “哈哈哈哈……想不到纳兰修斯有如此高的修为啊!竟能在喘息之间,洞查一切!嘿嘿……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再高的武艺,也只有认命的份了!” 说话间,由纳兰修斯等人前方,闪身站出一人,只见他一袭秀士装,身形高瘦,面目俊朗如星,只是他的皮肤惨绿惨绿的,带着无尽的邪气,似乎时而还有一丝阴风吹过,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阴险之意。 此人正是当初吴子云在神秘树洞之中见过的邪绿士,只是此时的邪绿士的周身,已经满是阴森可怕的萧杀气息,这股气息不时的放出幽幽的绿光,似人望而生畏。 刘树生身后的数名武将分分亮出兵器,挡在刘树生和纳兰修斯身前,面对着邪绿士,几欲动手。正在情况万分紧急之时,突然由众人身后,传来一声轻喝,“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行退下吧!此人不是古唐,也绝非华夏国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说话之人正是夏候无极,众人闻听夏候无极这么一说,不由得汗毛倒立,方秦手中握着长刀,冷冷的看着邪绿士,由他周身散发出的一丝丝阴邪气息,似乎带着千层的神秘。 “哈哈哈哈……有人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嘿嘿嘿嘿……那么我属于哪里啊?” “地狱!” 夏候无极冷冷的说出“地狱”两个字,同时来到了邪绿士近前,冷眼看着邪绿士,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依然轻摆着羽扇,只是那把羽扇已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似乎每一支羽毛都在发着微光,而且是天蓝色的瑞光。 “什么?他地狱?怎么可能,他分明就站在我们面前,怎么可能地狱呢?” 罗无情有些不敢相信夏候无极的话,如果地狱的人,那么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只能叫他“鬼”,可是鬼又怎么可能有实实在在的身体呢?而且还是那般真实,除去那些邪气之外,邪绿士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他的身体是假的!他的人早已经死了,只不过是被法力高强的人魔障施了法术,才会让他有了这虚假的身体,他的身体是畏具阳光的,而且,他是一个真正的恶灵!想毕他生前是死于非命的,在他的眼角中,还有未退尽的血迹为证!” 由夏候无极这么一说,众人才注意到了邪绿士的眼睛。果然,那是一双无神的,呆滞的眼睛,但是在眼角处,却有一丝血迹,似欲滴出,但却还未滴出。那丝阴邪的笑容,似乎只有肌肉的颤动,没有任何神彩的变化。 看到这里,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吗?他们不得相信夏候无极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眼前的邪绿士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就是鬼!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竟然没骗得过你?你怎么可以看出我是死人呢?我的身体不够完美吗?不,不会的,你一定还有一双眼睛!是灵界之眼!” 邪绿声说着说着,突然他的声音也发生的变化,由一开始的清脆,变成了苍老和嘶哑的混合。一道劲风由他身后吹来,吹起了他的长袍,那道劲风似乎也被邪绿士的邪气所染一般,发出阵阵的阴寒气息,这更令人联想到了“鬼风”这个字眼。 “哼!我身为古唐玄奥门的掌门人,若是连你这等小鬼都不能识出,那么我又有什么脸面自称是玄奥门的掌门人呢?你为什么要到玉象珏流塔中来?如果你如实招来,那么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将你神魂俱灭,如若不然,你生为人时不得善终,为鬼亦要被诛绝!” 夏候无极说话间,手中的羽扇突然暴发出一道灵光,白色的光华通天至地,丝丝彩影如同万道虹霞,令人叹为观止。包括刘树生在内,众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夏候无极愤怒时的样子,也许这是夏候无极此生之中,第一次愤怒至极罢! “哦?古唐国的玄奥掌门人?哈哈哈哈……你认为你杀得了我?嘿嘿嘿嘿……只要我的灵体还在,我就有无数次生命,你杀得过来吗?我的主人是你不敢想像的!凭你这等小法术,也敢说能将我诛绝?哼!谁死还末可知呢!” 邪绿士手中的纸扇轻轻挥摆,一道邪气阴风,直向夏候无极而来,纳兰修斯深知,夏候无极虽然通得灵法,但是却没有武功,如果比起真气,他就更是一个门外汉了,眼前的邪绿士虽然已经是没有实体的鬼魂,但是此人生前必然是一代武林高手,由他打出的邪风之中,不难看出,也是带着一丝真气的。 不等夏候无极做出反应,纳兰修斯便已经打出一道浑厚的真劲,只听“砰砰砰砰”的接连爆响,邪绿士打出的阴邪真气竟被纳兰修斯硬生生的挡了回去。邪绿士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功力,以及他的鬼气阴邪功法,竟然没能胜出纳兰修斯半分…… 罗无情见邪绿士正呆立在原地,快似闪电一般,纵身挥刀砍向邪绿士,手中长刀微微闪出一道寒光,将邪绿士照在一片杀气之中。而与此同时,方秦等人也同时纵身向邪绿士攻来。 因为纳兰修斯成功的将邪绿士的进招接下,所以众人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虽然邪绿士是鬼魂,但是他的招式却也是要动用真元的,如此一来,也与活人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众人心里先前对邪绿士的几分畏惧也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哈哈哈哈……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既然你们都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了你们!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鬼法!” 邪绿士说着,身体突然快速的在空中旋转而起,化出无数个鬼魅分身,但是这些分身却只有虚影,没有真实的身体,然而这些虚影,却是具有着实实在在的杀伤力的,每一个虚影都有着与邪绿士相同,或是更高于邪绿士的功力,一时间反而被邪绿士占去了上峰,使得方秦等人都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夏候无极微微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羽扇突发数十道灵光,“天魔降伏!”。随着夏候无极的一声暴喝,那数十道灵光,突然化为数十支透明的光箭,射向了邪绿士的众多分身。就在那些光箭射中邪绿士分身的一瞬间,所有分身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邪绿士的假身也冒起了青烟。 罗无情的一刀砍空,反而见到邪绿士化出无数分身来,一时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是由夏候无极射出那些光箭,将邪绿士化出的分身“射杀”后,才见邪绿士浑身冒着青烟,站在原地不无憎恨的看着夏候无极。 罗无情正想再次出招,却被夏候无极叫住了,“罗无情,你不必出手了,他已经没有一丝灵力了,片刻之后,他的鬼身也会化为脓血,永远在这世间消失了!” 邪绿士悲愤的看着夏候无极,他此时真的有心将夏候无极碎尸万段,只是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能力。邪绿士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消失,那本就是虚假的身体,又怎么可能经得住夏候无极的“光之箭”呢,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在消失,邪绿士也只有放声悲号,想不到在古唐国,也会有如此精通道法之人,竟能将他的真灵射杀,令他再无复活的生机。 时间不大,邪绿士的身体便果真如夏候无极所说的一样,化成了脓血,而后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空气之中。罗无情呆呆的看着邪绿士就这样化成了空气,心里不禁掠过一丝悲凉。他重又想起了在安塔斯特府中见到的那个阴邪身影,虽然罗无情没有见到那人的长像,但是他却可以肯定,此人绝不是邪绿士。 正在罗无情发呆之时,突然纳兰修斯悄无声息的打出了三支飞刀,虽然这三支飞刀飞行的速度奇慢,但是由于刘树生也曾使用过相同的招式,所以罗无情可以肯定,这三支飞刀的威力一定极为惊人,罗无情突然一惊,纳兰修斯打出这三支飞刀,那么就证明玉象珏流塔中除邪绿士之外,还有其他人,不,应该是其他鬼魂的存在。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巨响过后,终于又有一人现身在众人面前,只是此人没有邪绿士的那份阴邪气息,不过在他的脸上,却也只有青紫色的气体萦绕,可以看得出来,此人与邪绿士别无二致,他们都是鬼…… 当罗无情抬头看到那人的脸,不由得连连倒退,这正是他的同门师兄,曾有着“万人敌”之称的“马天王”……罗无情怎么也想不到,马天王竟然也会变成了鬼魂,似乎他与邪绿士还有着相同的主人,而邪绿士口中的主人,想毕也不会是善类。 “马师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刚刚那个鬼魂……?” 罗无情说到这里,已经不忍再说下去,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马天王曾经有着万人不敌的美名,可是如今,也成了那个神秘的“主人”手下的鬼差,虽然罗无情与马天王没有多少交游,但毕竟从前都是师从于刀祖吴邦,又怎么忍心见他如今的惨境。 “哈哈哈哈……没错,我们都是孝忠于同一个主人,我也只有虚假的身体,没有了生命的灵鬼都是可悲的,啊……想不到我们一别数十年后,竟然会在此等情形之下再度重逢啊,哈哈哈哈……既然我已经死去,那么我自然不会再留恋人间,但是身为鬼魂,也有身为鬼魂的无奈!你们知道刚刚被杀的邪绿士口中所称的‘主人’是谁吗?” 马天王说着,微微垂下了眼帘,似乎有着千般的无奈,但又不希望与故人为敌。也许他此行根本就没有要杀任何人的意思。只是他口中所说的这个“主人”令众人都极为费解,连同夏候无极在内,也无法猜出“主人”的来历。 “看来你们的‘主人’是一个可以掌控你们所有人命运的人,也许正是他,给了你们这虚假的身体,让你们在世间为他作恶!但是我看你绝非那等十恶之人,而且你与刚刚被杀之人,截然不同,不知你们此来玉象珏流塔中,所为何事,可否告知在下?” 夏候无极说着,对马天王拱了拱手,以示自己的敬意。虽然都是鬼魂,都没有了真实的身体,但是马天王与那邪绿士的差别,夏候无极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如果不是马天王不肯出手相助,只怕邪绿士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在了夏候无极的手里。 “哈哈哈哈……‘主人’就是百千年前,被封印的鬼王!他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可惜我们的魂魄已经被他所控,再也不能有自由之身了,他只给了我们虚假的身体,是希望我们可以帮他找到一个完美的身体,借着这人的肉身,可以再获新生!此番到古唐国来,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帮助刀祖他老人家的孙女寻找夫君,现在她已经被我们这些鬼魂救出,已经与他哥哥一同去了欧阳永华的封地,但是紫依在临别之时,曾对我说,希望可以见到他的夫君刘树生!所以我才会在鬼王面前请命,与邪绿士一同到了古唐国!” 众人闻言,不由得将目光都投向了刘树生。刘树生哪里还会记得紫依是谁,只有无奈的苦笑。看己还真的是天生的风流情种,在哪里都有成群的女人围在自己身边呢。不过刘树生并不关心这些,既然马天王可以向鬼王请命,那么一定是另有原因的,刘树生真正关心的是马天王以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来到古唐国…… “你向鬼王请命?不知道鬼王想让你做什么呢?你又以什么样的理由来到古唐国的呢?我想鬼王绝不会因为你要告诉我这些,就派你来到古唐国吧!” 马天王闻言,微笑点头,“是的,他是不可能让我为了自己的事情,来到古唐国的。因为这里有一个人,他的身体可以供鬼王使用,所以我才有机会来到古唐国,就算我不来,也会有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刘树的死是必然,任何人都不可阻挡的!” “你说什么?你们是来杀我父亲的?难道他已经被你们杀害了吗?快告诉我!” 刘树生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竟连自己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就被这些于地狱的鬼魂杀死了。这一切都似乎来得太快,来得让刘树生无法接受。但是马天王却在不住的摇头,似乎结局并非如刘树生所想的那般凄惨。 “刘树生,你的父亲早在我们赶来之前,就已经死去了,我们来晚了一步,他的身体已经不完美了,所以我们并不是杀你父亲的凶手,我们也只在你打开玉象珏流塔的塔门时,才随你一同进入的,只是我们的行动速度远快过你罢了。” 马天王说着,将自己手中的长刀扔到了一旁,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因为这里除夏候无极可以杀死他之外,其他人也只能让他再换一副肉身,而绝不可能取他的性命,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死人,一具行尸而已。 纳兰修斯听完,飞步向塔顶赶去,刘树生等人也将马天王扔在了身后,直奔关压着刘树的牢房而去。只有罗无情,仍然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马天王。他心里仍有一丝不甘,万人不敌,又怎么会成为一个飘幽的鬼魂呢?罗无情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一切都已不再容他相信与否,马天王周身的阴邪气息,就已是最好的证明了。 刘树生等人来到塔顶,关压着刘树生的塔牢之中,果然如马天王所说,刘树早已经死在了塔牢之中,刘树生来到父亲的尸身近前,并未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显然刘树绝非死于非命,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祥和,似乎在祥和之中略带几分解脱。 刘树生不禁落泪,万万没有想到,历尽千辛万苦,最终也没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眼望着伏在刘树尸身上痛哭不止的刘树生,顾凝儿也不由得一阵心酸,但是死者已矣,再不能死而复生。缓步来到刘树生近前,轻轻的按着他的肩膀,默默不语。 “树生,你也不必太过悲伤,虽然你的父亲已死,但是至少他没有恨意啊,人终有一死的,就像这个宇宙,以及我们生存的地球,终有一天,它也会死去。人只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但是你父亲却是一个值得任何人怀念的人!他的一生没有虚度!” 纳兰修斯说完,来到刘树近前,掌心向下,双掌收刘树的尸体之上划过,一道微光闪动,将刘树的尸体包在其中,显然这是纳兰修斯担心刘树的尸身腐烂,用的一种很特别的手段,以保存刘树完好的尸身。 “刘王陛下,太上王的后事就交给臣等办理吧,您大可以放心!” 刘树生哭罢,回头看了看宇波文,微微点头。这时刘树生才想起了马天王,显然马天王今日的举动已经背叛了鬼王,而鬼王同时也是刘树生将要面对的大敌,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了解对手的绝佳时机。 “我们去见见那位马天王!也许不久之后,鬼王也会成为我们的大患,我想他给了这么多身怀绝技之人虚假的肉身,让他们再回人间,绝不会只为寻找一个完好的身体,也许他还有更大的图谋!或者马天王可以为我们解开这个迷团也说不定呢!” 刘树生说着,离开了关压着刘树的牢房,除宇波罗以外的众人纷纷跟在刘树生身后离开了。见到了马天王,刘树生刚刚的悲泣之心已经平复了不少,尽量以平静的口吻对马天王道:“如今马天王已经成了鬼王的叛徒,想毕鬼王也不会对马天王手软的,他如果夺去你的肉身或是将你的真灵杀死,那么你就永世不得超生了!不知马天王此时此地,有何感想?” 马天王看了看刘树生,苦笑摇头道:“我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的孤魂野鬼了,只怕再也不能回到鬼王那里,以我虚假的肉身,又能有什么感想呢?一切都只是枉然!” 刘树生微露笑容,他要的正是马天王这句话。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游魂,除去成为他刘树生的工具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刘树生同时瞟了夏候无极一眼,夏候无极立即领会了刘树生的用意,对刘树生微微点了下头。 “请问阁下如何称乎?在下古唐玄奥门掌门人夏候无极,愿在危难之际,助阁下一臂之力!但还望阁下能以诚相待,对鬼王,我等都不比阁下了解得多,也许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将来也不免要与鬼王成为敌手,所以还望阁下也可助我等一臂之力!” 马天王爽朗的哈哈大笑,对夏候无极道:“夏候先生客气了,古唐玄奥门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在一招之内,就能置邪绿士于死地,在下生在人间之时,被人称之为马天王,也曾是刀祖吴邦他老人家的弟子!十五年前,我死于非命,被鬼王吸去了元灵,所以成了他的走狗,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无奈,人在矮詹下,不得不低头啊!” 夏候无极听到这里,也颇为同情马天王的遭遇,“不知这鬼王为何要将你等元灵吸去,而后给你们一个假身,让你们为祸人间?而且在下也并未听闻鬼王重出于世的消息,难道如今的鬼王,已经破除了封印,再度出世了吗?” 夏候无极虽然远在古唐国,但是对鬼王一事,还是有些了解的,在他的记忆之中,鬼王应该被封印了法力才对,如今的鬼王,也只不过与游魂相似,不应该有太过强大的法力。 “不,鬼王还未出世,他如今已经有了些许法力,之所以将我们这些人都吸去元灵,听他使用,就是希望可以在他大限之期将至之时,能够寻到一个肉身,可以让他借此肉身,重新复生,这样一来,他就等于破除了所有封印的法力,如今世间,可以再度将他封印之人,已经屈指可数,可是这些人,又未必会与他为敌!” 马天王说话间,将目光投向了刘树生,似乎欲言又止。他并不知道刘树生已经失去了记忆,只是感觉刘树生对紫依似乎没有半分感情,心里很是不爽。 “哦?马天王可否告知在下,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法力,可以将鬼王再度封印?” 夏候无极也对此事极感兴趣,他毕竟身为玄奥门中人,对这些玄界之事,自然希望可以知道的多一些。而鬼王又是所有玄奥门中人都极为关心的人物,每一个玄奥门中人,都希望可以将这等恶魔永久封印,或是击杀,只是他们都没有那般高强的法力罢了。 “哈哈哈哈……你眼前的刘王陛下,就是其中一人,而且他是唯一可以将鬼王杀死的人!只要他的‘修罗决’连到第十重,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可以杀死鬼王,而且不需要任何助臂。只是我看他现在也只修练到了第八重而已,只怕时间不多了,他的进境不会那么快的!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可以保全自己安然无样了!” 在场的的众人不禁有些吃惊之意,谁也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刘王陛下,竟然也是一位武林高手,而且还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至于马天王所提到的“修罗决”就更是闻所未闻了。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有“修罗决”的存在,毕竟古唐国人对华夏国的武林秘史都知之甚少,又怎么会知道华夏国千年前的武林绝技呢…… “只可惜树生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甚至连我是否会武功都不记得了!只怕也没有能力再降服鬼王了!虽然有了‘圣界幻花’可以帮助我恢复记忆,可是却不知道那黄昏之露要由何处得来……看来也只有听任那鬼王屠杀生灵了!” 刘树生虽然不是玄门中人,但是当他听到“黄昏之露”时,便可以感觉得到,这种东西是何等的稀有,黄昏时节,又怎么会有露水出现,就算在深山之中,黄昏幕露现像也是极为少见的,就更不要说将它得来入药了。 “什么?你失去了记忆?能令你失去记忆的人可当真不多呢!不过刘树生,你既然已经有了恢复记忆的办法,那么我自然可以帮助你得到‘黄昏之露’!” “哦?马天王有办法帮助刘王陛下得到黄昏之露?不知何时可以到手?都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只要马天王开口,我等一定尽己全力,为刘王恢复记忆!” 夏候无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在他这位古唐玄奥门掌门人的眼中,都极为珍惜的黄昏之露,在马天王的口中却是如此不值一提。不过夏候无极的直觉告诉他,马天王不是一个喜欢吹大的人,既然他有此一说,就一定可以办到。 “哈哈哈哈……随时都可以取来,难道夏候掌门不知道鬼血就是黄昏之露吗?我既然已经成了鬼王的叛逆,那么我的灵魂早晚也会死在他的手里,如果可以为刘王恢复记忆献出一些鬼血来,也死而无憾了!” 夏候无极经马天王这一提醒,才醒悟过来,的确是有鬼血可以代替黄昏之露一说的,只不过这些办法都只是传闻,还没有人亲身试过,而且鬼血这东西也是极难得到,如果不是已死的鬼魂自愿,想取下一滴鬼血来,那真是事比登天还难。 如今有了马天王的鬼血,加上“圣界幻花”这两件奇世之宝,刘树生恢复记忆就指日可待了。不仅夏候无极为此而高兴,顾凝儿更是喜自心中来。 顾凝儿听马天王简真把未失忆前的刘树生说成了神,竟然还是唯一可以置鬼王于死地的人,她倒想看看恢复记忆后的刘树生倒底是什么样,有多么厉害…… 顾凝儿立即吩咐身边的侍女回到宫中取来了一只小锅,毕竟取鬼血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一不小心,马天王就有神魂俱灭之忧,所以取且只能取一次,而且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再加之“圣界幻花”也是稀有之物,如果在阳光下被人目视,就会自动消失,这两件东西都不允许众人走出塔外再取,所以刘树生也只能在玉象珏流塔里等。 夏候无极由怀中取出一张道符,按在了马天王的头上,同时又取出一把灵光闪动的小刀,只在马天王腕上轻轻一割,淡蓝色的鬼血便流到了那口小锅里,马天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鬼血一滴滴的流出,虽然此时的马天王已经痛不欲生,但是他也只有强忍着,因为自己的鬼体已经动弹不得,只有听任夏候无极摆布了。 时间不大,便已经取出了不下半斤重的鬼血,这些鬼血对已经失去了肉身的鬼魂来说,是相当危险的,失去了肉身的鬼魂,全倚仗这些鬼血来支撑灵力,如果流失的太多,也会使自己神魂俱灭,永远消失的。 夏候无极见所取出的鬼血已经足够刘树生制药之用,便再由怀中取出了一道灵符,按在了马天王的伤口处,刚刚还在滴流的鬼血,被这道灵符一贴,立即起到了止血的作用。随后夏候无极又取下了贴在马天王头顶的道符。 “多谢马天王相助了,哈哈哈哈……如果不是有您的助臂,这黄昏之露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取来啊!不过马天王这几日不可以再见月光,不然对您的灵体会大有损伤,以我看这玉象珏流塔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马天王可以暂在此地修养些时日再做计议!” 夏候无极的话音刚落,纳兰修斯已经取来了一朵“圣界幻花”,将花瓣与鬼血一同置于那口小锅内,顾凝儿盖好了盖子,极为细心的捧在手里,生怕发生任何意外的样子。 马天王也深知,自己刚刚失去了灵血,如果见到月光,很可能会神魂俱灭,所以也只好答应了夏候无极的提议,暂时躲在玉象珏流塔中,待灵气恢原之后,再行出塔。 刘树生此生虽然没能见到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却也得到了可以令他恢复记忆的灵药,一喜一悲,令刘树生的心情极为复杂。众人随同刘树生一起回到了古唐王宫时,已经是日幕时分,纳兰修斯当天便向刘对生辞了行,赶回他的妖精森林去了。 “刘王陛下,只要三日后,那‘圣界幻花’便会与鬼血融为一体,到时只要将鬼血服下,便可在数日内恢复先前的记忆,但是这三日之内,此物不可以见光,不然就会药力全失,前功尽弃啊!刘王陛下多多保重,臣等告退!“夏候无极最后叮咛了刘树生一番,便与其他人一同退出了王宫。刘树生看着刚刚取来的灵物,心情也很烦乱,虽然恢复记忆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但是之前的记忆会对他现在的生活造成多大的改变也是未然可知的。 时光飞逝,一晃三天之期已过,顾凝儿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口小锅的盖子,果然如同夏候无极所说的一样,“圣界幻花”已经与鬼血融为了一体,先前淡蓝色的鬼血,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液体,不时的还有微光闪动。 “树生,将这灵药服下吧,要不了几日,你的记忆就可以恢复了,这也去了我一块心病啊!希望你恢复记忆之后,不要冷待我就好了!呵呵……” 顾凝儿的脸上掠过一抹担忧,由马天王的口中,顾凝儿已经得知,刘树生之前在古唐国中,也有许多的红颜知己,他口中所说的紫依也许就是其中一人,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刘树生的夫人呢…… 刘树生只是淡然的一笑,而后仰头将所有乳白色液体喝了个精光,刘树生刚刚放下那口小锅,立即感到想内一阵剧痛,五腑六脏似乎被撕裂了一般的难受,豆大的汗珠倾刻间便已经将刘树生的脸颊湿透。 “啊……怎么会这样,我好疼!难道是这灵药在此之前见到了光亮不成?我怎么会这么痛!凝儿,快将夏候先生请来……” 刘树生话音未落,竟然痛得晕觉过去。顾凝儿也未料到,刘树生在服下灵药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也慌了手脚,忙按刘树生所说,去请夏候无极来一问究竟。 夏候无极不慌不忙的跟随顾凝儿一同来到了王宫之中,见刘树生已经昏睡,脸上不时的发出一丝丝红光,但已经止了汗,而且似乎在梦中呓语,才微微点头,对顾凝儿道:“刘王陛下之前一定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才会使他丧失记忆。他现在的情形是正常的,凝儿姑娘大可不必为刘王担忧,待他醒来之后,便会如同失忆前一模一样!哈哈哈哈……放心吧!” 夏候无极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刘树生的王宫,顾凝儿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相信夏候无极所说,静等刘树生醒来。 …………………… “我这是怎么了?一丝力气都没有!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记得我刚刚服下灵药,便全身痛楚难当,好像沉沉的睡了一觉一样!凝儿,我睡了多久?” 刘树生缓缓的睁开眼睛,见顾凝儿一直守在自己身旁,心里不免有几分感动。但是刘树生感觉自己不会只睡了一时半刻的,他分明记得自己在服下灵药时,已经是入幕时分,但是现在却已经是早晨,而且自己周身无力,体虚得很,只感觉到饥饿和干渴。 “树生,你终于醒了,呵呵……你已经睡了五天了,真把人吓死了,还好,你醒过来就好!怎么样?饿了吗?我这就吩咐下人给你准备些吃的东西,你先别急,躺那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刘树生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觉竟然睡了五天五夜,不过这一觉醒来后,刘树生感觉到头脑立即清醒了许多,而且之前的记忆似乎也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待顾凝儿端来了饭菜时,刘树生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顾凝儿见刘树生一脸的凝重之色,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树生,感觉哪里不对吗?” 刘树生微微摇头,伸手接过了饭菜,狼吞虎咽起来。直到刘树生感觉到体力一点点的复原后,才对顾凝儿道:“我记起来了,我都记起来了,之前我是华夏国的刘王,因为我的夫人被披风盟劫走,才会在响马谷遭人暗算,而后又与鬼仆一起,找到了罗无情,最后来到了古唐国,得到了传国玉玺,哎!可惜,竟然被季思雨害得记忆全失,还险些丢了性命!能有今日,也算我刘树生命不该绝吧!” 刘树生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对顾凝儿说话,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已经透出了丝丝寒意。刘树生在恢复记忆的同时,也不忘再查气自己体内的修罗真气,他不看还好,这一看,不禁有些大惊失色。 虽然刘树生已经失忆一年有余,而且在此期间也未曾运功,但是体内的真气却已经在他的体内构建起了一个小宇宙,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到了修罗决第九层,“化宇于形”的境界了。体内的小宇宙,就似真实的宇宙一般,可以清楚的看到星轨的运行,日月交替的始末。 “什么?你之前在华夏国也是一国之君?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情呢?呵呵……看来古唐国和华夏国的国君都是你一个人啊!这样一来,古唐迁回华夏也不会再遇上难题了!” 顾凝儿很为刘树生高兴,她可万万没成想,自己竟然跟了一位集两个大国王权在手的君王。不过刘树生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喜色,华夏国现在是什么状况,刘树生自己也不清楚,紫依又被马天王等人送到了吴子云那里,要知道吴子云可是欧阳永华手下的大将,如果想重新接回紫依,那么就必须要将欧阳家的势力彻底消灭才行。 “我只是几个封主的其中之一,可以说华夏国如今与古唐国几个月前有些相似,诸候混战,尚未一统!而我刘家势力又是几大势力中较为弱小的一方,不知如今刘家的势力是否还存在于诸候之中了!” 刘树生不禁为刘不凡而担忧,当初树生离开华夏国,来到古唐,只为寻找父亲,本打算不日便归,最长也不过一两个月,却没想到,竟然在古唐国一待就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足已令华夏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顾凝儿微微点头,显然刘树生是在为华夏国的战事而担忧了,不过这也正中了顾凝儿的下怀,如此一来,刘树生就可以带着她一同先行回到华夏国,无形之中,使她占尽了天识和人和,只可惜她对华夏国并不了解,难为刘树生再出妙计了。 “华夏国也如同古唐国一样的繁荣吗?听你话中之间,你在华夏国的势力处于劣势之中?可否对我也说说华夏国的事情?我也很感兴趣呢!” 刘树生拍了拍顾凝儿的头,与紫依相比,顾凝儿虽然少了几分柔情,不过也可以成为他事业上的帮手,除去夏候无极不论,满营的众将之中,再无一人可以与顾凝儿的计略相比。刘树生微微顿了顿,而后便将华夏国如何由联邦变为诸候割据一直说到了自己离开华夏,赶往古唐的一系列经过。 顾凝儿听完刘树生的讲述,心里也有些底气了,事实上,真正有能力与刘树生一争高下的人,也只有欧阳世家而已,至于南宫龙以及披风盟都只是欧阳永华的助臂而已,如果击败了欧阳世家,那么这两家也将不复存在。 而司马燕又是刘树生的王后,司马家的势力,也就等于刘树生的势力,根本不必放在考虑范围之内了。顾凝儿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自信的笑容,虽然她先前对华夏国并不了解,但是在地理方面,世界各地有着什么样的地势,适合如何攻守,早已经记略在顾凝儿的心里了。 “呵呵……如果加上我们古唐国的军队,那么华夏国在不久的将来,也将立你为王了!不过你想过没有,是一次将我古唐国的军民同时迁入华夏,还是分为两批呢?” 顾凝儿的疑问也正是刘树生为之担忧之事,如果一举迁离古唐国,回到华夏再遭败绩,只怕自己就要成为古唐国的罪人,可是如果分兵两处,又唯恐欧洲的几个大国见古唐国兵力分散,对唐古唐有所图谋。 刘树生已经醒来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夏候无极那里,不等刘树生派人去请,夏候无极便先行赶来向刘树生道贺了。不过夏候无极来得还真是时候,正当刘树生举棋不定之时,他正好出现在了刘树生的面前。 夏候无极正欲对刘树生行君臣大礼,还未开口,就被刘树生打断了。“无极先生,你不必如此多礼了,本王现在也遇到了一个难题,还请夏候先生多多指教啊……” 夏候无极闻言,微笑抬头,看了看刘树生,又看了看顾凝儿,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笑呵呵的对刘树生道:“想毕刘王陛下是为如何迁入华夏国之事而忧心重重吧,依在下之见,不如举国迁往华夏,以我古唐国的国力,远非华夏国可比,就算有些挣执,也完全可以应付得来。况且据臣所知,华夏国如今远不如古唐国人丁兴旺,举我古唐国倾国之兵,还有谁能挡着刘王陛下的前路呢?” 刘树生听夏候无极说完,沉思片刻后,对夏候无极讲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以及自己离开华夏国时的军政形势。刘树生担心夏候无极对这些都没有半分了解,也许会做出错误的决定。虽然夏候无极号称无敌军师,不过人非圣贤,总会有错的时候。 “哈哈哈哈……刘王陛下多虑了,虽然臣身在古唐,但是对华夏国也有些了解,如今能与刘王对抗之人,也只有欧阳世家一方而已,其他人都不必放在眼中……而您身边又有一位佳人智囊,再加之在下的拙计,相信打败欧阳世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树生听夏候无极这么一说,不禁有些惊讶。夏候无极一直身在古唐国,又怎么会对华夏国内的情形如此了解呢?其实并不是夏候无极有什么神通,而是在刘树生昏迷的这几日里,夏候无极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举国迁移的事情了。 在此其间,夏候无极也曾多次向马天王问起关于华夏国之事,虽然马天王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仅仅他知道的那些情况,对夏候无极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夏候无极还由马天王的口中得知,欧阳世家之所以可以在众多势力之中,成为最强者,就是因为欧阳永华身边有一位智慧过人的少女申小卿,此人年纪虽小,但是计谋过人,非常人可比,所以才令欧阳永华每战必胜,一越成为几大世家之中,势力最为强大的一方。 不过与刘树生手下的人才相比,欧阳永华还是显得单薄了许多,顾凝儿、顾成、罗速都可以称得上是谋略之将,再加之公孙烈与方秦,击帮欧阳永华更是不在话下了。考虑到这些因素,夏候无极方自决定向刘树生提议,古唐国举国上下一同迁往华夏,以全力迎击华夏国各方势力,以古唐国的军力,平定华夏国的乱世,还不在话下。 “先生的意是说,只要我古唐国举国东迁,那么平定华夏国内的不臣势力,必可一举成功是吗?但是华夏国的情形似首并没有先生所想的那么简单吧,我一直都很担忧……如果华夏玄奥门也站在欧阳永华一边,那么我古唐国举国迁往,只怕也未必可以占到上风!” 夏候无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刘王陛下,你多虑了,玄奥门极少参与世间之事,不说与世隔绝也差不多少吧,相信华夏玄奥门绝不会卷入这场挣斗之中,而且鬼王的封印也即将解除,到时他们忙这些都还自顾不霞,又怎么会有时间来管我们的事情呢?” 刘树生低头沉思了许久后,方自点头道:“好,那么就依先生之意,定在下个月初,也就是十五天之后,古唐全国迁往华夏,至于如何说服民众,就要无极先生同宇波丞相多多费心了!尽可能令民众自愿随同我等东迁,不要强求!” 夏候无极对刘树生一抱拳道:“刘王陛下请放心,我古唐国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几百年,只要消息一传出去,所有人都会响应的!臣先行告退,请刘王陛下休息!告辞!” 夏候无极说完,快步走出了刘树生的寝宫,早在刘树生同意他的见解之前,夏候无极就已经同宇波文商议好了应对的策略,只要刘树生点头,十天之内,就可以动员整个古唐国一同心甘情愿的随刘树生迁回华夏。 第15集 第03章 举国东迁 T 第15集 第04章 初试锋芒 T 第15集 第05章 大和来犯 T 第16集 第一章 全军覆没 第一章全军覆没 “无极先生,既然我军三日后就要出兵,那么以无极先生的意思,派谁为将更稳妥一些?而且我认为,在我军出兵相助欧阳世家的同时,还要提防申小卿那个鬼丫头杀我们一个回马枪,到时我军前无立足之地,后无可退之门,难免会全军覆没啊!” 虽然说刘树生很清楚那些战前科技武器的威力,但是在没有立足之地的情况下,就算军队再怎样强大,也只会面临被活活困死的危险,刘树生可不想就这样败倒在申小卿的手里,更何况在紫依口中,刘树生已经得知,紫依被抓的这件事,也与欧阳永华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刘树生此时已经恨欧阳永华入骨了,恨不得立即把欧阳世家变成华夏国的又一个历史名词,又怎会甘心情愿的被他击败? 顾成和夏候无极都仰面大笑,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顾凝儿,虽然都是一介女流,但是顾凝儿在心计上,在排兵布阵上,都不弱于申小卿,而且刘树生派出一个女人为帅,也会令申小卿掉以轻心,这样一来,很容易使对方被表面现像麻痹,就如刘树生当初未将申小卿放在眼里一样,想不吃大亏都很难了…… “你们笑什么呢?总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挂帅?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良心都坏掉了!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和那么多男人混在一起,开什么玩笑?再说对手是一个很善于计略的家伙,凭我这点本事,好像还搞不定她,不如由您二位智深谋远的老前辈中派出一位,我想一定可以单担重任的!树生,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顾凝儿说话的同时看了刘树生一眼,她主要是因为不想离开刘树生,因为当天紫依刚刚被接回来的时候,看她们那股子亲密劲,还真让顾凝儿吃了不少醋,顾凝儿总想明白一件事,刘树生倒底有过多少个女人啊,为什么对每一个女人都那么好? 不过这个问题不是她现在就可以弄清楚的,为了不使自己由主动变为被动,顾凝儿铁了心要死缠住刘树生,尽量与紫依那丫头平分秋色,有时顾凝儿甚至会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有些错误,选了一个这么优绣的男人,成天让自己提心吊胆的…… 刘树生和其他两位“老前辈”一听顾凝儿这话,立即明白了顾凝儿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并不是他们领悟能力太高,而是顾凝儿的话说得有些太露骨,只有傻子才听不明白!顾成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无奈的摇头叹气,心里却只有苦笑了,当初他就不是很赞成顾凝儿跟着刘树生,可是既然顾凝儿一心如此,他也没有办法阻拦,毕竟在古唐国很少出现父母干涉子女婚恋的情况发生,可是现在知道苦处,好像有些显晚。 刘树生看了看夏候无极和顾成二人,看来想请动这位顾大小姐应该不是很容易了,刘树生希望这两位“老前辈”可以为他指点迷津,或是直接帮他说服顾凝儿,毕竟这些话由刘树生嘴里说出来会让顾凝儿心里更加误会,弄不会还会将她气走。 “哈哈哈哈……大侄女,你这是什么话呢,我们两个老东西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作,现在可以堪当此重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如果你不去,难道还让刘王陛下亲自前往?以你的才干,一定不会有失,我相信刘王陛下也会因此更加痛爱你啊,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为了国之大计,为了刘王陛下可以一统华夏,暂时的分别又算得了什么啊!” 夏候无极这番话句句击中了顾凝儿的要害,逼得顾凝儿无言以对,当初她与刘树生在一起时,就曾说过,她会帮助刘树生完成大业,为他分忧解难,可是现在到了让她有所行动的时候,她却左右推脱,就连自己这一关她都过不了。 “无极叔叔,你不用说了,我顾凝儿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我去还不成吗?但是有一点,树生必须每天都想我整一个小时!” 顾凝儿此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幼稚,竟然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来,到时她远在千里之外,又怎么可能知道刘树生心里怎么想?就算在刘树生身边,刘树生心里的想法她也未必可以知道。 刘树生听顾凝儿这么一说,立即大点其头,这点小要求一点都不过份,不要说顾凝儿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就是她不提,刘树生也不会不想她的,除去他们之间的情意不说,就是提到军情大事,刘树生也必然要想到顾凝儿。不过除去顾凝儿之外,刘树生也的确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即然主帅已定,无极先生,您认为由哪几位将军与凝儿一同前往比较妥当?” 夏候无极轻摇着羽扇,笑着看了看刘树生,微微摇头道:“刘王陛下已经在心里有了合适的人选,何必再问我呢?哈哈哈……不如请刘王陛下说来在下听听,也许会有不同见解!” 夏候无极可不想什么事情都由自己做主,毕竟刘树生身为一国之君,现在可以不与他计较,但是当刘树生真的平定了四方,就不会再感激夏候无极这种“无微不至”的帮助了,虽然刘树生未必会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不过能防还是要防的。 “呵呵……无极先生还真是了解本王,既然无极先生这样说了,那么本王也就不客气了,你觉得方秦和龙且再加上一个罗带是否可以胜任呢?他们三个人智、勇、谋俱全,可以说能为凝儿独当一面了,虽说童行也有此能力,但是我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打算让他出现在欧阳永华的视线之中。” 其实论起能力和经验,童行都要强过刘树生所说的这三人,但是刘树生之所以不想派童行前往,就是不希望欧阳永华对自己太过了解,不然的话,在赶走了大和国的来犯之敌后,刘树生想消灭欧阳永华的时候,就会遇到许多本不必要的麻烦。 夏候无极立即听出了刘树生话里的意思,当下点头同意,其实刘树生的安排与夏候无极最初的设想还有些差异,原本夏候无极打算派出的将官是公孙烈,而不是罗速,夏候无极对降将的好感不是很大,而且也并不能完全信任于他,既然可以第一次背主偷生,那么也会有第二次,虽说后方有古唐国的战前科技武器做后盾,可是谁又能知道局势会如何发展下去呢? “刘王陛下,此次出兵人数不宜太多,三万大军就足以现明我方的立场,也会令我方立于不败之地了,万万不可让对方了解到我方的真正实力,虽然我们此次出兵有恐吓的意味,但是兵在精而不在多,让他们看到我军的战斗力和那些他们连想也不敢想的先生武器就已经足够了,暂时还不宜破坏四方割据的气氛,更不能让别人认为我们有吞并华夏的野心!” 刘树生微微点头,同时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顾凝儿,似在用一种试探的目光在询问顾凝儿的心意。毕竟出兵远征的人不是夏候无极,也不是他刘树生,人马越多也就越安全的道理刘树生也很明白,他可不想让顾凝儿认为自己不在乎她的存在。 顾凝儿微笑着看了看夏候无极和刘树生,虽然现在还只是纸上谈兵,未到真刀真枪的时候,不过顾凝儿也可以想像得出,那将是一番何等的苦战,三万人马虽说有些显少,不过古唐国的战前武器一到,情况就会立即发生逆转,只要可以支撑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 “树生,放心吧,三万人马已经足矣,只要古唐的战前科技部队一到,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而且我有把握,仅以这三万之众,消灭大和国所有来犯之敌,就算没有其他几大世家的帮助,也不在话下!” 顾凝儿说完,对刘树生露出一张笑脸来,显得自己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刘树生见顾凝儿如此,也满意的点头,看来拥有顾凝儿这样的一个女人,还真是他这一辈子的福气呢。经过了一番准备之后,顾凝儿决定一日后便立即出兵,毕竟兵贵速而不利久,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反而越是没有好处。 汉中南宫龙的王宫之中…… “白慕云,你感觉以欧阳世家的势力,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吗?可能欧阳永华更喜欢一个人对付他们,把我们叫去也许只是凑个热闹吧,哈哈,这个欧阳永华,本王真弄不清楚他,什么便宜都想自己占,什么风头都想自己出,还想让别人听他的!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人了?白慕云,这次我打算派你前往,只带一万人马,我倒要看看欧阳永华有什么表示!” 白慕云听南宫龙这么一说,差点当场晕过去,只带一万人马?如果他不是在做梦就一定是听错了,表面上是大家和气一团的去帮欧阳永华,但是实际上指不定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呢,就一万人马不被人家生吃了才怪,不过南宫龙和从前相比,身份和地位都要高他好多,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南宫龙就是他的主子,所以白慕云也不敢硬顶他的话。 “南宫王陛下,您这样说可能有些欠妥当之处啊,欧阳世家之所以会邀约我们几大世这一起出兵,想毕不会全为了大和国入侵之事,多半也会与刘树生突然带重兵而归有关系,也许欧阳永华会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消灭刘树生或是其他几大世家的其中之一,只怕到时我们会吃大亏的,一直以来,欧阳永华什么时候不是诡计多端啊,所以我们也不能不防!” 白慕云最清楚的就是欧阳永华和刘树生之间的关系,只要这两个人聚到一起,不想出事都难,所以一提到几大世家联手,白慕云立即就明白了此中的奥妙在哪,欧阳世家如果单独面对大和国,虽然会有些吃力,不过也绝不会到要向其他几大世家求助的地步,欧阳永华只不过想借这个机会再看看几大世家的实力,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随后他就会有大举措的。 南宫龙半喜半忧的看了白慕云一眼,可能这些真的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不过欧阳永华和刘树生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南宫龙甚至也有一种预感,刘树生这一次回到华夏国,将会令华夏国有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次会盟,也是华夏国在告别公和之后,第一次会盟,此中的内幕南宫龙自然可以想到,否则他也就不配成为一国之君了“那么以你看,我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难道要我把这点家底都搭上?他妈的欧阳永华,连这么一件小事都让老子这么为难,想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南宫世家帮助他们欧阳世家,他怎么可能有骑在我头上拉屎的一天?现在看我家世衰落,就变着法的整我,我南宫龙总有一天,要让欧阳永华连本带利的一起还给我!” 白慕云听在耳里,全然没将南宫龙这番话放在心上,以南宫龙现在的所作所为,想搬倒欧阳永华,那简真就是笑话,更不要说让欧阳永华尝还他什么了,但是白慕云也只是笑在心里,脸上仍然表现出一副非常恭敬的样子。 “南宫王陛下,其实我们只要出兵五万,应该就可以应付得来,但是我们一定要有前言,可以说我们一时抽不出太多的人手,只能调动这五万人马,如此一来,其他几大世家便会认为我南宫世家也绝非易予之辈,自然不敢有所妄动!” 南宫龙虽然感觉有些肉痛,这五万人马已经够让他费心的了,要知道整个南宫世家的实力加在一起,也不过八九万人,一次就调动了五万大军,谁都会有些不情愿的,可是人家白慕云说得条条是道,如果因为一时的小气,招来数路强敌,就更是不值得了,南宫龙的国君生活还没有过够,还不想过早的退出历史舞台。 “好吧,那就按你所说的,派五万人马给你,但是你要保证,把这五万大军给我安安全全的带回来,我可赔不起欧阳永华了。他妈的,该死的刘树生,该死的欧阳永华,你们愿意斗就斗啊,把我们这些人也拉进来干什么?可恶!” 南宫龙说完,大袖一挥,示意白慕云可以退下了,自己一个人走回了后宫,欧阳永华安的什么心南宫龙根本就没有兴趣知道,就算他有意利用这次机会消灭刘树生,那又与他南宫龙有什么关系泥,只要南宫世家可以安于川蜀之地,那么就算其他几大世家都被欧阳永华消灭了,他也丝毫不会放在心上的。 几天之后,几路大军都赶到了欧阳世家的地盘上,大和国的军队虽然被压制在了一隅之地,但是双方的死伤也都相当惨重,毕竟大和国派出的都是精锐之师,也没那么容易就范的。欧阳永华也没想到这些大和国的矮子竟然这么有战斗力,一时也就只能对他们合围,而不敢对他们有任何大胆的行动…… 这也是申小卿一再嘱咐欧阳永华不可以犯的错误,几大世家的援兵赶来后,很可能会见欧阳世家受到了重创而反扑欧阳世家,弄不好外敌未被赶走,反会引狼入室了,申小卿在布下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所以她根本就未将欧阳世家的全部实力都用在对付大和国的入侵上,而是用在了防备几大世家联手突袭欧阳世家上。 “报告欧阳王,申军师,刘家、司马家、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的援军都已经到了我国边境,几路人马都在等候欧阳王的吩咐。特此请欧阳王陛下和申军师早做安排,以免节外生枝!” 欧阳永华和申小卿二人听到这里,都极为满意,看来这条计策还是有着一定成功把握的,对其他几路人马,申小卿都并未放在心上,此中最能引起申小卿注意的就是刘树生的这一路人马,她也只在传闻中得知因为刘树生的归来,使得刘家实力大增,大有超过欧阳世家的势头,相信刘树生那里也必然会有能人为他谋划,不然不会自刘树生归来后,刘家和司马家那边的情形生了那么大的转变。 “刘树生那一路人马一共有多少人,是否是传闻中所说的黑甲骑兵?是由什么人领兵带队,你们可否知晓?” 听申小卿这么一问,前来报事的军从立即将刘树生这边的情况如实告知了申小卿。谁都看得出来,欧阳永华一直将刘树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对刘树生这边的一举一动,都特别留心。 “报告军师,刘树生那一路人马大约有三万左顺,挂帅的竟然是一个女流之辈,不过此次刘树生派出的的确是前不久才声震华夏国的黑甲骑兵,看样子来热汹汹啊,不过刘树生这一路人马似乎是为数最少的一路,就连南宫龙也派出了不下五万人!” 申小卿听完后,对报事的军兵摆了摆手,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欧阳永华,摇头道:“看来刘树生派了一个很有谋略人出来,不要小看了女人,我感觉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与小女子不相上下的角色,刘树生曾经吃过我们的亏,绝不可能再打没有准备的仗了。欧阳王陛下,我觉得对付大和国的重任应该落在他们身上,一来我们可以见识一下黑甲骑兵的厉害,二来我们可以对他派出的主帅好好了解一番,毕竟我军最终的目的还是刘树生,而不是大和国!” 欧阳永华笑着看了看申小卿,事态也许根本就没到申小卿所说的那个地步,刘树生只派出了三万人马,那么就证明他一定内部十分空虚,不然的话,以刘树生以往的作事风格,必然会利和这次机会,派出大队人马,借机和欧阳世家决战的。 “那么依军师之见,是否要将刘树生的三万大军安置在东南隅口呢?据说那里战势不是很紧迫,只不过大和国将注意力都放在那了!哈哈哈哈……不过我想他们应该可以应付得来吧,到时候我要看看刘树生得知自己全军覆没是什么表情!” 欧阳永华说完,阴着脸看了申小卿一眼,他恨不得刘树生立即全军覆没才好呢,只要刘树生派出的三万大军被大和国全歼,他就有十成的把握派出大军入侵刘家的领地,甚至联合其他几大世家一同出兵,就算刘树生侥性得活,刘家和司马家也必然遭到沉痛的打击。想再有翻身的机会都难了。 这一回,欧阳永华的见解和申小卿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这还是申小卿到欧阳永华麾下后,两个人第一次如此默契。正如欧阳永华所说的一样,申小卿也同样希望刘树生这一次会全军覆没,只有三万士甲,要挡住大和国二十几万大军,的确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偏偏有人要明知不可为而为知,那她申小卿又何乐而不为,成全了刘树生呢? 顾凝儿接到欧阳永华的书信时,本以为欧阳世家的家主无论如何也会出来见她一面,至少也要表示一下友好,但是万万没想到,欧阳永华好像根本就没拿她当回事,只派手下人送来一封信,吩咐她去东南隅口驻守,而且就像命令自己手下的将领一样,命令她死守,绝不可以让大和国的军队向前半步。 顾凝儿虽然心有不忿,但是出于对大局的考虑,也只好将这口恶气暂时咽下,待日后再和欧阳永华算这笔帐也不迟。顾凝儿率军来到东南隅口时,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地形后,才明白欧阳永华是想借刀杀人,让自己这三万大军被大和国吃掉。 “顾元帅,我军所处的地势低洼,难守而易攻,如若大和国集二十万重兵于一处,向我军攻来,只怕仅凭我三万黑甲骑兵难以阻挡,弄不好,一战便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虽然其他几路人马距离我军不足二百里之遥,但是想毕他们不会对我军施以援手,只会看我军的笑话!” 顾凝儿微微点头,他又何尝看不出此中的道理,刘树生率大军归来,使刘家和司马家一跃成为强国中的强国,其他几大世家谁看着不眼红?巴不得刘树生早些全军覆没,以借此机会,挥兵南下,打刘树生一个措手不疾呢! “罗将军说得有道理,本帅也很清楚欧阳永华的居心,不过我们既然来了,就必须要听他的安排,可是却没有必要一定在此地死守,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如若不能将大和国的营地攻破,那么就会是我军全军覆没,待我再做计议后,再与众位将军商议此事,先行安下大营,安排弓箭手守住营前五百米之内,不可令大和国一兵一卒接近我军大营。此外,再吩咐下去,每人一帐,排开大寨,宽十五里,长八里,不得有误!” 顾凝儿这是用了疑兵之法,如果按她所说的安下大营,对方再傻也不敢冒然对他用兵,单是这种规模就让人心里发寒,没有二十万以上的人马,绝不可能有这么壮观的营垒。柳生十兵卫虽然身为大和国的元帅,可是对华夏国的兵法,并不十分擅长,更对这种疑兵战术极不了解,在大和国很少有人胆敢用这种疑兵战术,要知道虚张生势只会找来更多的敌军,对自己是万万没有好处的。因此,在顾凝儿刚刚安下大营,刘字大旗刚刚升于中营大帐时,柳生十兵卫简直头痛欲裂。 “柳生十兵卫元帅,看来东南隅口已经成了死局,不知道欧阳永华又玩了什么把戏,怎么会突然得到了大批军队的支援?或者他联合了华夏国的其他几大世家一同出兵对付我们,如果再不行,我们就退兵吧,可能到了海上,我们的优势会更大一些!” “你说什么?让我们退回到海上去?难道我们大和武士的血就这么白流了?如果我们退回到海上去,你认为还有机会再一次登上华夏国的大陆吗?蠢材!被他们困住只是一时的,之前松冈君做出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华夏国虽然表面上同仇敌忾,但是实质上,却是一盘散沙,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个月,他们就会自相残杀了,我军也可得余人之力!” 山口敬一心里暗自叫苦,柳生十兵卫的这些想法多么不切实际,就算华夏国内部再不合,也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发生内乱,至少不会大动干戈。再苦等下去只会遭来全军覆没的下场。可是柳生十兵卫才是主帅,而山口敬一只不过是一员将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决定权,最终也只能叹气离去,把柳生十兵卫一个人留在帅帐之中。也许他冷静下来会想明白吧…… 顾凝儿独自一人坐在帅椅上,闭目沉思,大和国虽然有二十几万大军,但是已经被欧阳永华困得疲惫不堪了,不然不会连这一隅之地都无法攻下,可见,大和国虽然还有一丝战斗力,可是士气上已经衰败到了极点。越来越低沉的士气,只会让他们更加疲惫,甚至战心全无,对方的主帅竟然没有看到这一点,仍然在死亡的边缘线上坚持着…… 如同兵法书上所说的一样,惫疲之师,无论人数多寡,都经不起任何精锐之师的全力一击,只要可以做到计划周全,要想大破强敌,也不是件难事,顾凝儿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压迫感,十几里长的大营,只能骗过一时,时间一长,就会被大和国的主帅发现的,到那时,她要迎来的必然是大和国全线突击。 正在顾凝儿沉思之时,突然大帐之外走入三人,正是方秦、龙且和罗速三人,顾凝儿见他三人走入大帐,微微起身,示意他三人落座,由这三人的脸上看去,也是阴云不散,显然,他们也很为眼前的战况担忧,天识、地利、人和他们一点也没占,反而处处都很背动,只要是久经战场的将军,谁会看不出,这一战想要取胜会有多难…… “三位将军深夜到此,不知所为何事?难不成三位将军对本帅没有信心不成?古唐国的内战想毕不比今日之战容易,本帅都可以决胜于千里之外,今日又怎么会败给一些不入流的对手,连本帅的疑兵之阵都无法识破,可见对方的主帅何等愚昧。” 顾凝儿似乎胸有成竹,她说话时的语气,令三人不由得一惊,虽说他们三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将领,但是与顾凝儿相比,却缺少了她的那种大气和沉着,虽然他们也不难猜出顾凝儿此时也是心如乱麻,没有任何计略,可是这种全然未将困境放在眼里的气势,就已经决定了谁是赢家。 “元帅,我等的确心有顾忌,不过听元帅如此一说,心中的阴云也就散了,夜深了,元帅早些休息,我等先行告退了!” 方秦等在三人听完顾凝儿的一番说词,的确也无话可说,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更不能打扰顾凝儿的沉思了,更不适合追问,所以也只好离开帅帐,让顾凝儿一个人静下心来想出对策。这一夜,顾凝儿辙夜未眠,几乎将她所学过的兵法、阵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直到第二天黎明破晓,顾凝儿才疲惫的走出帅帐,经过了一夜的冥思苦想,顾凝儿最终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方秦、龙且和罗速三人早已等在了帅帐之外,其实他们也是一夜未眠,天还未亮,便已经来到了顾凝儿的帅帐之外,因知此时不便于打扰顾凝儿的思绪,所以才未惊动于顾凝儿,一直站在她的帅帐之外,静候顾凝儿的佳音。 “三位将军辛苦了,经过一夜的冥思,本帅总算有了一计,不过也会有些许风险,但终比在此地等死要好得多。时已至此,不是他死,便是我亡,相信以我古唐国南疆黑甲骑兵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实现我的设想!” 顾凝儿说完,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缓步走入帅帐之中,方秦等人自然明白顾凝儿的用意,随后跟着顾凝儿一同走进了帅帐。顾凝儿双手叉在腰意,看着帅帐后的一张大地图,不发一言的站在原地,方秦三人也不明白顾凝儿此时为何犹豫不决,刚刚明明是她亲口说已经有了一计,可是现在为何又迟迟不肯言语。 “方将军,龙将军,罗将军。本帅决定将我军的三万骑兵,兵分为三路,将此座大营变成一座空营,而那三路大军分别由东、南、北三面同时向大和国的大营发生突然袭击,目的只在冲乱敌军的营地,令其首尾各不能相顾,到时以大和国中军帅营为集结点,由大和国大营中心之地,四向发起冲杀,以大和国现在的士气而言,我军所受到的阻力不会很大,只要将敌军冲散、冲乱,无需我军动手,他们就必须退回到海上去!但是一日之后,我古唐舰队就会开入这带的海域,完全可以将大和国的天犯之敌歼灭在太平洋上!但是这个计划也有一些风险,如果我三路人马未能齐头并进,在同一时间在其中营之地会师,那么很可能反被敌军冲散,毕竟敌军是数倍于我,所以能否依本帅的设计行事,就要看三位将军是否奋勇杀敌了!” 方秦等人听完顾凝儿所说,都是一愣,如果这里变成了一座空营,那么顾凝儿怎么办?如果她出了半点闪失,刘树生还不得把他们三个活披了?三个人一齐摇头,脑袋都晃得像波浪鼓似的,表示坚决不同意顾凝儿的决议。 “三位将军觉得本帅的设计有何不妥之处吗?不知三位将军担心的是什么,是否有更加稳妥的办法,可以说来听听,凝儿不绝不会怪罪于三位将军,时下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我们不必在意彼此间身份地位的差异,可以知我不言,言无不尽!” “元帅,末将并非感觉元帅的计策有不妥之处,只是我军一旦分兵三路,那么这里就必然成为一座空营了,如此一来,元帅的安危又由谁来保证?我想欧阳永华等人都巴不得将元帅您擒获,以威胁刘王陛下,逼其就范,我等都认为这是此计唯一的不妥之处,而元帅您又不能与我等一同冲入大和国的大营之中,那也无异于让您更加危险!所以还请元帅三思而行!” 顾凝儿听到这里,微笑摇头道:“大和国根本就不会想到,那三路分马是我军所派出,我军大营依然威立于此地,他们的主帅绝不敢轻易来犯,我只需要留下一千弓箭手,便可以将那些散兵游勇击退,如果三位将军真的担忧本帅的安危,那么就应该全力杀敌,杀得他们魂飞魄散,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那么本帅留在大营之中,便会安然无事!” 方秦等人正欲再说些什么,被顾凝儿挥手拦下,顾凝儿相信,只要方秦等人尽其全力的冲入大和国的军营之中,按自己所说的行事,那么大和国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可以说他们的十几万大和武士会在方秦等人杀入中军帅营的一瞬间崩溃的,一群毫无战心的散兵游勇根本就不可能冲破千余弓箭手防备的大营,到时就算他们真的向自己的大营冲来,也会在稍受阻击之后,便退回海边,因为那才是他们唯一的生还之路! “方将军,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就这样做吧,吩咐下去,全营士兵在一日之内必须扎出五万个草人,换上我军的军装,再布置战旗三千面,分别插在我军大营东、南、西、北四面,以做出我军时刻准备出击的假像,借以迷惑敌军!” 顾凝儿的大令一出,三万黑甲骑兵立即变成了扎草人大军,五万个草人,只用了一天时间,便交到顾凝儿面前。不过,顾凝儿这里的所有举动都未能瞒过一个人的眼睛,那就是申小卿,自从顾凝儿出现后,申小卿便派出探马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对这个与自己一样置身于军营之中的女人,申小卿有着一种很强烈的畏惧感,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到,顾凝儿会是一个何其难对付的对手。 “你说什么?她吩咐手下人在扎草人?什么时候的事情,扎了多少,除了这些她还做了些什么,快说!” 申小卿不无紧张的盯着报事的探马,申小卿很明白,这些草人绝不会是顾凝儿无地放矢之举,而且这些草人很可能是顾凝儿取胜的法宝,有的时候,假人比真人更能让人心生畏惧。原本申小卿认为顾凝儿会缩短战线,采取绝对的防守阵势。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顾凝儿一开始就拉长了战线,安下了宽十五里的大营,在大和国面前制造了一个数十万大军压境的假像。 “除了扎草人,就是准备战旗,具体多少,属下也不知晓,不过怎么也得有个几万,战旗也不会少于几千,对她的意向,属下当真不知,属下也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些,再近一些,只怕就会被那些黑甲骑兵发觉,对方的主帅很会布营,几乎处处都有游动哨,任何人都无法太过接近。小人先行告退了!” 申小卿沉思了良久,才一拍桌子,她万万没有想到顾凝儿竟然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以三万士甲对二十几万大军用疑兵之计,这可是犯了兵法的大忌,以少胜多必须要装出自己战力不足,兵力严重匮乏的样子,才会有机会以巧取胜,而顾凝儿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拥有几十万大军的强敌,让大和国不敢前行半步。 “军帅,怎么啦?难道刘树生的女元帅扎这些草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或者她已经有了办法对付大和国了?我想不会吧,哈哈,连军师你都无计可施,她又凭什么有办法对付呢?就让她瞎忙去吧,我们只要远远的看着就行,用不了多久大和国就会看出来,其他她也没有多少兵,只不过是在那里装腔作势,到时候一定会把她给灭了!” “欧阳王好糊涂,你认为你可以想到的那个女子就不会想到了吗?她也明白不可以拖得太久,假的终究是假的,早晚有一天是会被识穿的,所以我想,她现在已经有了一条击败大和国的计策,但是需要调动大量的军队,而她也很清楚不可能得到我们的帮助,所以才会扎那么多草人和战旗出来,以备不实之虚!看来她还真的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家伙!” 欧阳永华听申小卿如此一说,心里也有些没底了,如果顾凝儿真的有了退敌之法,那么他的设想就真的要落空了,大和国的二十万大军一旦退回到海上,那么他们的舰队就没有希望再落到欧阳永华的手上了,这可不是一件令欧阳永华高兴的事情。 “那么依军师之意,我们现在应该怎样帮助一下那个小妞呢?看来她是想尽早与大和国决战,但是我想她手下的兵力原本就很有限,留在大营之中的兵力应该不是很多,也许我们应该从背后帮她一把!” 欧阳永华冷笑着看着申小卿,申小卿当然明白欧阳永华只是想从背后给顾凝儿重重的一击,将顾凝儿握在手里,成为和刘树生谈判的筹码,但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容易事,顾凝儿更不会给欧阳永华这个机会。 即然顾凝儿决定与大和国决战之际都没有通知欧阳永华,可见她根本就没将欧阳永华当做是自己的盟友,或者在顾凝儿的心里,欧阳永华一直都是她的大敌,一个伪装成盟友的死敌她又怎么会不加以防备呢? “看来欧阳王有心将顾凝儿生擒活拿,但是我要警告欧阳王,顾凝儿绝非等闲之辈,想抓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既然欧阳王可以想到由背后给她一记痛击,顾凝儿那等的才女又如何想不到呢?只怕到时候欧阳王只能得不偿失!” 欧阳永华表情之中略带一丝不忿之意,看了申小卿一眼,一直以来,欧阳永华从未见申小卿如此小心谨慎过,却对刘树生派出的这一名女帅心有顾忌,欧阳永华不禁有些笑申小卿太过小心,甚至有些小心过了头,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在与大和国决战的时候,再抽出兵力阻击他欧阳永华大军的突然袭击呢? “看来依军师的看法,本王真的没有办法对那个女人如何了?可是本王还就真的不信邪,就凭她那三万人马,即使她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一方面是大和国近二十万大军,一方面又是我欧阳世家的强兵在后,她能怎么样?要么被大和国消灭,要么被我欧阳永华生擒,我想谁都不会放着生路不走,非得去走死路吧!” “欧阳王陛下,难道您已经不信任申小卿了吗?也许我有些夸大其词,但是我相信,她一定还有后援,不然她即使放弃驻守在东南隅口,也不会与大和国死拼的,以小女子之见,欧阳王还需要等,坐观其变,如若当真如欧阳王所说,前有近二十万大军,后方确也空虚的情况下,那么我军再行开动也不迟,没有必要为了活捉一个女子令我几十万大军铤而走险!” 申小卿显然对泗水城一战仍记挂在心,她可不想再重蹈复折,毕竟刘树生可以派顾凝儿为帅,她就一定有着过人之处,一个女子,除谋略过人之外,还能有什么地方,值得刘树生如此看重她呢?如果当真因为她有着他人所不及的雄才伟略,那么过早的对她下手,只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绝难讨到半点便宜。 欧阳永华迫于申小卿的执着,也只好按申小卿的意思去办,暂且坐山观虎斗,看事态如何发展再作定议。不过欧阳永华的心里却是有些不舍,这样好的机会,一旦错过了,想再遇,只怕会难上加难吧!欧阳永华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走回了自己的寝宫,将申小卿一个人留在议事厅内,反正一切都要按照她的意思去办,还不如干脆放权,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也省了这份心。见欧阳永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走出了议事厅,申小卿也只能无奈的任他离去了。 距离大和国营地一百里外的东南隅口,顾凝儿的帅帐之中…… “今天夜里,方将军、龙将军、罗将军,你三人各带一万黑甲骑兵,分别绕向东、南、北三面,千万不可以被大和国人得到风声,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后,以红色焰火为号,见三方焰都已放出,本帅会以蓝色焰火为号,你三人见我帅营方向,蓝色焰火升上高空,便同时出击,且记,不可拖延时间,一定要快,不然敌方知我军兵少,难免会与我军缠斗,如此一来,便对我军极为不利了,你三人杀至大和国帅营之时,立即四向冲杀,见到天空再度升起红色焰火,便立即退兵,无论战场得失,但且记,不是退回我军大营,而是反向欧阳永华的大营冲杀,只要与之交兵即可,随后立即退回。你等可听明白了?” “是!末将听令!” 三人异口同声,但三人谁也不明白顾凝儿为什么会如此安排,退兵不回自己的大营,反要向欧阳永华的大营冲杀,任是谁也无法理解顾凝儿这葫芦国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不过,即然她已经有了全局之计,三人也只好依计行事了。 夜幕如约而来,但见夜色下,数万黑甲骑兵,兵分三路,同时向三个方向飞奔而去,但这一切都似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虽然几万大军同时行动,却并未发出很大的声响,虽然几里之外,便了色无声了。这也正是古唐国扬名于南疆的黑甲骑兵最为过人之处,即使华夏国最精悍的骑兵与之相比,也要逊色几分吧…… 柳生十兵卫突然由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令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只有他的天照大神才知道今天夜里分发生什么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山口敬一的话仍然在他耳边回响,虽然柳生十兵卫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身经百战的柳生十兵卫又怎么会不知道回到海上,已经是他最好的归宿了,眼下的僵持局面,绝不可能持续的太久,短时间内便会有一场生死之搏,虽然柳生十兵卫不想承认大和国的武士会败给那些一向未被他放在眼里的华夏人,可是他真的没有一点计量可以让这盘死棋死中得活。 “今天夜里是谁巡夜?来人,本帅有话想问!快将执夜的军官叫到本帅的帅帐中来……” 时间不大,一名小将走入柳生十兵卫的帅帐,见柳生十兵卫脸色极其难看,便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那张阴沉似水的脸。一时间,帅帐中的气氛沉闷得就要令人窒息,但是柳生十兵卫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态,随后脸上又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哈哈哈……你不必害怕,本帅只是感觉今天夜里会出事,但究竟会出什么事本帅也猜不到啊,今天夜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敌军有没有什么动向?我感觉敌军似乎大有在今夜与我军决战的意味啊!这样的夜,太静了,可是越是安静,就意味着这个夜晚绝不会平静!我们大和国人都经历过海上的风浪,越是平静的夜,浪就越是汹涌澎湃啊……” 对柳生十兵卫似有感悟的一番话,那名军官并不至可否,只对柳生十兵卫摇头道:“柳生将军,今晚并未发现敌军有任何动向,只是今夜海风很大,请柳生将军注意身体,如果有事,末将自会向柳生将军报告!” 柳生十兵卫注视着那名小将走出自己的帅帐,他心里的担忧虽然少了几分,但是那种危险即将迫近的感觉依然在柳生十兵卫的心里萦绕不去,令柳生十兵卫再也无法安然入睡,现在他也有些后悔没听山口敬一的劝告,可是连夜退兵必然会令士气一落再落,即使安然到了海上,想毕满营将士也再无战心了。 就在柳生十兵卫忧心重重的时候,突然一声轻脆的轻鸣之声,破空而至,天空中一缕红光,照亮了夜空的东方,时间不大,又一声轻鸣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幽幽的红光,再一次照亮在这深宁的夜。一连三颗红色信号弹令柳生十兵卫心中不祥之感更强了些,也许这是敌军发起全面进攻的暗号,柳生十兵卫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执夜的军官却迟迟未来向他报告什么。 顾凝儿站在帅帐之外,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了信号弹,随着一声轻鸣,一缕淡蓝色的幽光由正对着大和国东南方的连营之中升起,看起来是那样忧然,淡蓝的光华在这深宁的夜里,也是那样的夺目耀眼。 就在那道蓝光升上天空的一瞬间,方秦、龙且、罗速三人同时由东、南、北三面冲向大和国的大营,但是却也未发出极大的声响,几万名黑甲骑兵只是漠视着前方,未有一人喊出半个“杀”字,这是他们最为精通的战术,在未接近敌营之前,绝不可能发出半点响声,被远在百里之外的强敌所发觉。 “前方十里处,便是大和国的大营所在,将士们,我古唐铁骑由古唐国千里迢迢来到华夏,无人知道我们的威仪,今次与大和国一战,决定着敌我双方的生死存亡,你们都是我古唐南疆的好儿郎,是否能为我古唐铁骑扬名立威,就在今日一战了!凡奋勇向前者,本将军为他请功,凡畏战不前者,一律就地戈杀,儿郎们,给我杀!” 方秦手中大刀一挥,指向了大和国的大营方向,万余黑甲骑兵几乎同时抽出了马刀,万余道寒光在夜里借着月光微闪光芒,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杀!”使这个本是平静无奇的夜变得不再平静,由这一夜,南、北两个方向也同时传出了喊杀之声,轰轰的铁蹄踏地之声,令人心惊胆寒,让人猜不出究竟有多少骑兵同时迫近…… “报……报告柳生十兵卫将军,大事……大事不好了……不知是哪里来的人马,将我军包围了,同时由东、南、北三个方向向我军大营冲来,对方都是骑兵,而且来势极其迅猛,现已距离我军大营不足十里之遥,请柳生十兵卫将军快快定夺!” 柳生十兵卫早已经听到了营外不远处传来的隆隆蹄声,闭目沉思片刻后,突然圆睁二目,果然如他预感的一样,今天夜里,对方与他决战了,但是对方来得太过突然,那么多骑兵,竟然毫无声息的接近,而且又在同一时间发起进攻,可见配合是如何默契,柳生十兵卫当真不感相信,华夏国还会如此团结一致…… “慌什么慌!命令山口敬一将军立即摆好防御阵势,让他千万不要出营为战,守住我大营的三大门户,绝不可以让敌军的骑兵冲进来!还有,准备向沿海撤退,如若当真阻止不了对方的进攻,那么我们便退回到海上去!” 天才知道柳生十兵卫说出这些话来有多难,不久前他还气宇轩昂的向他的天皇陛下拍了胸脯,自认为可以在几个月之内,荡平华夏,让大和国从此在这块水土丰美的大陆上安居下来,但是不成想,仅仅过了不到半月光景,竟然被对手逼回到了海上。 柳生十兵卫自认为自己做出决定很快,但是他哪里快得过古唐南疆的黑甲骑兵,他的命令还没有完全传达下去,方秦便已经一马当先,冲破了他的大营东营门,万余黑甲骑兵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其势之疾,令人不敢阻挡,其势之猛,令人望而生畏。 东营门刚刚被打开,南、北两大营门也同时被龙且和罗速二人攻破,三万黑甲骑兵同时由三个方向杀入了大和国的大营,以黑甲骑兵惊人的战斗力,对付这些大和国的矮脚武士自然是绰绰有余,而且由于大和国的武士是由远路而来,根本没有骑兵,以步对骑,结果可想而知了。 方秦、龙且、罗速三人率军一路冲杀,都将自己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条血路,无数声惨叫在他们身边响起,而且不时有人放出带火的硫磺箭,将大和国的大营变成了一片火海,三路大军几乎未与大和国的阻击之兵久战,便同时攻向柳生十兵卫所在的中军帅营,这是按照顾凝儿的吩咐,在最短的时间内迫近帅营,以便令大和国全军大乱…… “柳生十兵卫将军,敌人已经分三个方向冲向您的帅营了,而且敌人来势太猛,我军根本无力阻击,还请柳生十兵卫将快些上船吧,我想敌人不会只有骑兵,步兵一定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华夏国有一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柳生十兵卫请您快做决定吧!再迟就真的来不及了!” 山口敬一看着柳生十兵卫,两眼急得直冒火,他恨不得能代替柳生十兵卫下达帅令,赶快撤兵。柳生十兵卫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与欧阳永华相持这么久,从未遇到过这样猛烈强捍的进攻,而且自己手下的大和武士竟然连阻击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这一定是欧阳永华请来了强大的外援,只怕再不退兵,自己也得死在中军帅营之中了…… 柳生十兵卫也不敢再过迟疑,对山口敬一道:“好,就依山口将军之言,立即传我的帅令,退兵……退兵回船上!快!” 方秦等人刚刚杀到中军帅营时,柳生十兵卫早已经逃上了战舰,虽然未将柳生十兵卫生擒或杀死在乱军之中,却也达到了顾凝儿所预期的目的,大和国的大营之中早已经乱成了一团,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能力,一个个只顾着自己逃命,溃不成军。 方秦与龙且和罗速三人会师于一处之时,柳生十兵卫的撤兵号令已经被传达,所有人几乎都如同看到了生机一样,向着舰队停泊的方向冲去,方秦这才微微点头,原来顾凝儿让他们杀到中军帅营便向回杀的目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削减大和国的兵力。因为大和国舰队停靠的海边,正好背对着方秦等人,也就是说,那些大和武士是迎着方向将要冲锋的方向反冲过来的…… “哈哈哈哈……龙兄,罗兄,你们看啊,那些矮脚武士丢了魂似的向我们这边冲过来了!立功的机会来了,虽然没抓着对方的主将,不过多杀一个是一个,看看我们谁杀的最多!” 方秦说着,将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指,一抹寒光在刀尖上微微一闪。罗速和龙且二人也看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禁在心里暗自佩服顾凝儿的计略,竟在他闪出发前,就已经猜到了大和国受到他们三人的猛攻便会退向海上,而他们退走的方向,正好是迎着自己的,而他们之所以迎面冲来,是因为逃命,而不是作战,也就等于自己再怎样屠杀,也绝不会遇到顽强抵抗! 当方秦等人一路冲杀,杀出了大和国的大营时,回头看去,身后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身后一道红色的光焰再一次升起,方秦回头望了望顾凝儿帅营的方向,知道是顾凝儿有意令他三人率军奇袭欧阳永华的大营,立即掉转马头,与龙且和罗速二人向欧阳永华的大营奔去。 申小卿派出的探马也在又见一道红色光焰后,匆匆赶回欧阳世家的大营,向申小卿报告这里的战况去了,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黑甲骑兵就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与他相距不到十几里之遥。 “军师,一切都结束了,大和国的军队已经被那些黑甲骑逼回了船上,看样子,大和国这一回损失相当的惨重,而刘树生的黑甲骑却好似并无多大伤亡,但不知对方的主将为什么要将那些大和国人逼回到海上去,难道是他们在海上还有伏兵不成?” 申小卿突然圆睁二目,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将大和国的军队逼回到海上去,虽然华夏国也有许多战船,但是与大和国相比,华夏国在海上的实力就要逊色许多了,更没有那么多大型的舰船可以供他们这么多军队在海上估战,这无异于放虎归山之举。 “你说什么?她竟放走了大和国的人,让他们回到了海上?妈的,她是真蠢还是早有预谋?放那些矮脚武士到了海上,无异于放虎归山之举,难道她还真的打算用这些不入流的下等人种一直牵制着我们欧阳世家?哼,想得倒美,吩咐下去,立即派一哨骑兵阻住大和国军队的去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他们回到海上去!如果实在不行,就给我用火箭,把他们的船统统烧掉!” 申小卿的话音刚落,报事的探哨还没来得及去传令,忽然由大营之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一时间,万马奔腾,震得欧阳世家的大营一阵地动山摇。申小卿怎么也没想到,顾凝儿会使出这么一招,以防止她阻住大和国的去路。气得申小卿差点背过气去。虽然不知道顾凝儿的真正用意,但是申小卿再笨也猜得到,顾凝儿只是在拖延时间,给大和国军队逃走的机会。 “军师,会不会是刘树生的人马杀过来了?难道他们想趁机连同我们的大营也一起给……” “你胡说什么?不必担心,他们只不过是想拖延些时间,好让那些矮脚武士有足够的时间逃走,不会真的和我们交手,很快就会退走的。你下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此外今天夜里被刘树生的人马偷袭的事,先万不可以传扬出去!” 申小卿话音刚落,欧阳永华便气极败坏的冲入大帐之中,气乎乎的看着申小卿,申小卿却也并不看他,就算猜也可以猜得出来欧阳永华为什么这么生气了。申小卿此时早已经心乱如麻,哪里还有那么多耐心向欧阳永华解释什么,只要欧阳世家的大营平安无事,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和欧阳永华说什么了。 眼睁睁看着申小卿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大帐,欧阳永华差点当场绝倒,如果不是申小卿一再阻拦着他派人由背后给顾凝儿沉痛一击的话,怎么可能会反被顾凝儿给偷袭了,虽然损失不是很大,但是发生了这种事,也的确太吓人了吧,以后还让他怎么安心睡觉呢? 方秦等人的确如申小卿所想的那样,只不过与欧阳世家的军队稍稍接火,便立即撤走了,申小卿也并未派兵追赶,因为双方只是稍稍接火,并未有大的伤亡,而顾凝儿完全可以说刘树生的士兵迷路了,误入了她的大营,如果申小卿当真派人追赶,那么顾凝儿便有着充足的理由,发兵进攻欧阳世家了。 申小卿可是吃过这些黑甲骑兵的亏的人,她可不想再一次上演泗水关的惨败,所以宁可息事宁人,也不想再由正面和刘树生的军队发生冲突,就算真的动兵,也必须是几大世家同时出兵的情况下,申小卿才会有些许胜算。 “哈哈哈哈……这仗打得过瘾啊,真没想到,大和国的那些武士那么不忠用,一路之上我军伤亡连一千人都不到,他们却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恩,不过欧阳永华那里好像是有一个高人在指点他呀,我们大军杀到的时候,最初的时候他的大营也乱起来了,但是很快就安定下来了,而且也没有怎么抵抗,好像早就知道我们很快就会撤走一样,也根本就没有要追杀我们的意思,就这么任由我们撤回来了!” 顾凝儿冷笑了一声,这个高人她当然知道是谁,由刘树生的口中她已经得知,这个人就是申小卿,虽然大家都是女人,而且都可以说得上是女中的豪杰了,但是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这件事也够申小卿上火一段时间的了,顾凝儿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是刘树生的敌人,而不是刘树生的女人呢! “呵呵……高人?高人能高到哪里去呢?她不一样要受着我们的气吗?不要管她,古唐的舰队什么时候可以到达,有消息了吗?必须在大和国再一次向华夏国进攻之前,把他们消灭在海上,不然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玩了,用过一次的计策下次再用的时候,很可能会失灵的!哈哈哈哈……” 此时的顾凝儿笑得极为轻松,可以说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压力了,只要等古唐国的舰队到达,便可以将大和国的几十万大军一并消灭在海上了。至于欧阳世家和其他两大世家,根本就不能被顾凝儿放在眼里,因为他们都对刘树生的黑甲骑兵极为忌讳,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又怎么可能向顾凝儿发起进攻呢,况且大和国的军队只是被逼到了海上,还没有完全退走或是被消灭,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破同盟之谊的。 “报告元帅,古唐国的舰队已经在近海,距离我们只有三百海里,随时等候您的吩咐,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将大和国的军队全数消灭在大海之上!但不知元帅打算何时动用古唐国的舰队?” 顾凝儿看了看身边说话的中军官,微微点头,虽然她随时都可以下令消灭大和国的军队,但是眼下还不是她全歼大和国军队的时候,顾凝儿明白,要想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就必须在白天让这些足以把人吓死,让人惊死的战前弄器亮出来,让所有人亲眼目睹它们的战斗力和威力才行。 “没有必要操之过急,明天中午再作这些事情也来得及吧,我相信大和国的那些破船不会比我们的军舰走得还快,就算他们有心逃走,只怕也逃不多远!今天夜里就这么算了,大家都去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海边看热闹去!哈哈哈哈……” 虽然顾凝儿未能将大和国的二十万大军消灭,但是仅凭三万余人便将二十万大军赶回了海上,而且还是在自身伤亡并不惨重的情况下办到的,这就足矣令其他几大世家为之震惊了,谁也不敢相像如果与顾凝儿交战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同时刘树生的黑甲骑兵也又一次在几大世家之中扬名了一把。 第二天天刚亮,海上便传来一阵阵机械化的隆鸣声,数百艘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大型舰队缓缓的开入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所有舰船上都挂起了刘字大旗,这也是顾凝儿在此之前吩咐过的,而且有意在近海驶过,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刘树生拥有着他们不可想象的绝强实力。 欧阳永华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树生是从哪里弄到这些根本已经绝迹的战前科技武器的?不会是他弄了一个时空穿梭的东西出来,去几百年前搞回来的吧!不仅欧阳永华,白慕云等人都为之一惊,这样大规模的舰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说,拥有了这样的舰队,就等于可以在海上称霸世界了。 申小卿长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顾凝儿会将大和国的军队统统再赶回到海上了,换了是她,她也会这样做的,只是顾凝儿再怎么也没必要搞出这么大规模的舰队来给她看吧,这不明摆着在吓唬人吗? 顾凝儿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望几大世家大营的方向,高傲的微笑着,同时手中的帅旗轻轻下摆了三下,数支信号弹同时升空,随着淡蓝色的火焰当空放出光华的一瞬间,数百支洲际导弹同时发射,无数巨大的火舌狂放的喷射着赤红色的火焰,天空中数不清的导弹留下的轨迹令人目的霞接…… 柳生十兵卫做梦也没想到,等待着他的会是这么变态的打法,按理说,以他的那些破船,根本就用不上这么多导弹轰炸,百十颗洲际导弹就已经足够了,但是谁让他点背呢,偏赶上顾凝儿要在几大世家面前炫耀武力,所以足足用了不下一千颗洲际导弹来对付他。 大海上不时的卷起几十米高的大浪,一股股爆炸后的劲浪震得大海愤怒的咆哮,数不清的船体碎片四向飞去,不到十几分钟,海上重又恢复了平静,海面上几乎连一具尸体也找不到,因为那些来自大和国的武士早已经被炸得血肉横飞了,甚至有些人连变成肉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变成了肉沫…… 顾凝儿率领帐下的三万黑甲骑兵,在古唐舰队的保护在,在几大世家数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欧阳世家的领地,可以说她此举已经震惊了整个华夏大地,连同欧阳永华在内,都已经失去了再与刘树生争锋的信心。 大和国的全军覆没使得大和国由先前的世界几大强国,一下变成了世界排名最末的几个小国之一,再也没有实力向任何国家任何民族发起战争了,连大和国的天皇都不敢想像,自己的二十几万武士大军,竟然连十分钟都没挨过,就被消灭在了太平洋上,而且那是一场一直以来被他自认为最擅长的海战…… 第16集 第二章 平定汉中 第二章平定汉中 共27642字 顾凝儿率领古唐国的舰队将大和国的来犯之敌尽数消灭在太平洋上后,便率领三万黑甲骑兵在所有人的注目中,离开了欧阳永华的领地,回到了泗海城,但是除她之外,其他三大世家派出的代表却并未离开欧阳永华的地盘,只是向征性的向后撤了百余里后,便安下了大营,无论哪一家,都会由顾凝儿身上看到一种王者之气,那些战前科技武器的威力的确是他们想像不到的,也许用不了多久,刘树生便会利用这些强得变态的家伙对付他们了。 “哈哈哈哈……看来大家都对这个刘树生心生畏惧了,不过你们现在只不过是你们家主的代表而已,有很多事情一时间还决定不下来,就算你们答应,你们的家主答应吗?所以我看各位还是都先请回吧,到时我们可以约一个地点会盟,如何?” 欧阳永华是一个很会把握时机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次与其他两大世家同仇敌忾的机会呢,他恨不得立即和其他两大世家达成同盟关系,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调动大批军队,先生消灭了刘树生,虽然他很清楚刘树生的高科技武器绝不会只有这一个舰队而已,但是如果将战场拉到了刘树生的地盘上,他总该不会再用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武器来对付他们吧! 欧阳永华心里的想法怎么可能瞒得过申小卿呢,不过申小卿这一次倒是很赞同欧阳永华的作法,可能这是她见到欧阳永华以来,欧阳永华最为理智最为清醒的一决定了。同时申小卿也很佩服欧阳永华的演技,明明他现在很想与其他两大世家结成同盟,但是脸上却表现得很无所谓,连说话都是不紧不慢的,这才是最为难得的…… 众人听欧阳永华这么一说,也都很是意外,欧阳永华一直以来都将刘树生视为死敌,这一次怎么突然表现得不紧不慢的,似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且脸上一副无所谓而为之的神情。众人虽然心有疑惑,可是欧阳永华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唯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回去报告自己的家主,将刘树生的实力尽早一些告诉给自己的家主知道。 顾凝儿回到泗海城时,刘树生也刚刚得到了夏候无极的战报,原来在顾凝儿率军支援欧阳永华的同时,夏候无极和顾成二人分别向南宫世家和披风盟施压,逼着这两家同时让出了两百里的地盘给刘树生,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这两百里的土地刘树生是不在意的,反正在刘树生的心里,早晚有一天,整个华夏国的土地都将在他的掌握之中,也不会急在这一时。 可是如果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无论是哪个世家的家主,或是刚刚继位不久的冯美玲也好,都完全没有理由答应刘树生的无理要求,毕竟大家都是家主的身份,谁也没有必要怕谁。可是事实的结果却是这两家的家主无条件的将驻军后撤了二百里,也就是说他们在心理上,已经向刘树生表示了臣服。 刘树生的黑甲骑兵开入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的领地时,对境内的百姓却是秋毫无伤的,依然与在古唐国时的作法一样,只是改了一些法令而已,这也是刘树生千万吩咐过的,无论是在古唐国还是在华夏国,谁都不想臣服于一位暴君吧,刘树生这也是选择了攻心为上的战术,以此来赚取人心,为他的下一步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报告刘王陛下,顾元帅凯旋而归,大军已经在泗水城外七十里处,特派属下前来通报,望刘王陛下……望刘王陛下可以……可以出城……出城迎接!请刘王陛下定夺!” 刘树生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这个声音起先也是一愣,下一秒刘树生才反应过来,说话人竟是方秦,刘树生忙放下手中的书,对方秦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欧阳世家那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吗?凝儿在什么地方,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刘树生显然因为太过用心看书,根本就没听清方秦说了什么,所以才会再一次反问方秦顾凝儿的下落,其实刘树生这些天以来也是坐卧不安,如果说他不担心顾凝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此时顾凝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毫不逊色于紫依,由刘树生在古唐国失忆后,他所遇到的唯一一个真正令他心动的女孩子,便是这顾凝儿了。 虽然顾凝儿有时有些过于理智,缺少了少女的娇柔之情,但是刘树生却可以感觉得到顾凝儿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万般柔情,哪个女子无有柔媚娇情,但是顾凝儿偏偏是属于那种外表坚强,而内心温柔型的女孩子,在她那里,永远都不要妄想看到她撒娇,也不要妄想她会娇嘀嘀的乞求什么,她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早已将一切容于心中。 可越是这样,刘树生就越是对她难以忘怀,以至这几日,顾凝儿亲自挂帅出征,使得刘树生一直都是心神不安,毕竟顾凝儿手中只有三万骑兵,以这三万骑兵对大和国二十万大军,刘树生又怎么能不担忧呢。刘树生虽未亲临,但是他也可以想出欧阳永华和申小卿会怎么样为难他的顾凝儿…… “嗯……刘王陛下,顾元帅此时已经在距离泗水城外不足七十里处,末将特来向刘王陛下通报。还有……还有就是……就是……顾元帅希望……希望刘王陛下能……希望刘王陛下能亲自出城迎接!” 方秦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烧,也许是被刘树生的目光注视着,他心里极不舒服造成的,但是顾凝儿的要求的确有些过份,明明她早应该与方秦一同回到泗水城了,但是偏偏要在距离泗水关七十里外安营不前,等着刘树生去接她,无论她与刘树生是什么关系,可是刘树生毕竟是刘王啊,怎么可以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方秦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如果刘树生不痛斥他才怪,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两边都是他的主上,哪边他也得罪不起…… “哈哈哈哈……我还当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就是让我去接接她,真没想到,凝儿也会撒娇了?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就亲自出城去接她,你回去告诉她,稍等片刻,待本王在城中红毡铺地,再去接她!” 方秦听刘树生这么一说,差点连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刘树生还是第一次破例出城迎接谁,一直以来,谁敢说让刘树生亲自去接啊,就算是紫依被救回的当日,也没人敢和刘树生说让他亲自去接紫依姑娘回来,紫依姑娘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起过。但是今天不是知道是什么香风,把刘树生吹得这么高兴,竟然还要红毡铺地,方秦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 直到刘树生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方秦也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才急急忙忙的走出了王府,顾凝儿和刘树生这一撒娇倒不打紧,倒是把方秦累得不轻,一来一回就是一百四十多里路,过一会还要第二次跟随顾凝儿的大队再回到泗水城,方秦心中不免连连叫苦,也不知自己这是哪路神仙没拜到,竟然由一员沙场勇将变成了一个通风报信的。 方秦催马飞奔出了泗水城,直奔顾凝儿的大营而去,七十里路对他来说虽然不算长,但是这几天以来,方秦哪有心思安心睡觉啊,加起来连二十个小时的睡眠都没有,在这种睡眠状态极其不佳的情况下,让他在刘树生出城相迎之前,赶回顾凝儿的大营,并且还要给顾凝儿充分的准备时间还真的有些为难他了。 “顾元帅,属下方秦奉刘王之命,特来通报,刘王陛下将在泗水城全城红毡铺地后,亲自前来迎接顾元帅返回都城!” 顾凝儿见方秦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知方便必是一路狂奔而来,心中也颇感过意不去,顾凝儿也深知,在击退大和国来犯之敌的这几日中,方秦等人哪有一天睡过好觉,再加之连夜行军,避开其他几大世家的尾随追杀,着实令这几人皮惫不堪了,而今又因自己之故,累得方秦汗流浃背,于情于理,都有些过意不去。 “方将军辛苦了,都是本帅不好,本应该派别人前去的,但是这些话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对刘王陛下说起的,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啊,非亲近之臣而不可,还请方将军见谅!” 顾凝儿说着,便向方秦深施一礼,这倒是令方秦意想不到的,顾凝儿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何时向任何人如此低气过,想到这里,不等顾凝儿再说什么,方秦立即跪倒在顾凝儿面前,口中连声道:“末将怎能担得起顾元帅的欠意,这本是末将份内之事,身为将者,誓为主帅之命而鞠躬尽瘁为己任!” 顾凝儿微微点头,示意方秦可以暂且退下休息去了,毕竟刘树生距离此地还有七十几里的路程,而且还要待刘树生红毡铺地,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顾凝儿虽然也有些心急,不过这一次她还真就打定主意,要在刘树生面前撒一回娇。虽然这种方式有些特别,不过显然刘树生已经接受了,不然又怎么会在她的要求之上,又附加了一条红毡铺地呢…… 不过顾凝儿这一次还真得要佩服刘树生的办事效率,就在方秦回到顾凝儿大营不足四个小时之后,刘树生便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顾凝儿的大营,这一回刘树生真的长足了顾凝儿的面子,不仅鬼仆等人都被刘树生带在身侧,连同他的几大魔将也被例得迎接顾凝儿的大队之例,这也可以说是刘对生有生以来的第一回。 刘树生距离顾凝儿还有几里之遥时,顾凝儿便已经听到了由泗水城方向传来的马蹄声,显然是刘树生已经率泗海城的人马赶到了,顾凝儿就算再怎么样,也不敢太过托大了,并非是她害怕刘树生,而是在众人面前需要照顾一下刘树生的面子,总不能真的让刘树生亲自到自己的大营里来接她吧,那样做难免会在刘树生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像,顾凝儿可不想失去这位如意郎君的心,而且仅凭刘树生今日的做为,顾凝儿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在刘树生心里的重要性。 “来人,传本帅将令,全营将士收整营帐,向泗水城方向进发!” 顾凝儿刚刚率领三万大军走出不路五里之遥,便与刘树生正面相遇,虽然这一别只有数日之久,但是在这二人心中,却是险些生离死别,所以目光中也尽是激动的神情,顾凝儿催马来到刘树生的马前,飞身下马,快步向刘树生走来,刘树生当然明白,顾凝儿是希望刘树生能在这个时候抱着她,哪怕什么也不说,因为她此时只需要一个坚实的胸膛让她依靠…… 刘树生飞身下了马,伸出手,将顾凝儿拥在自己的怀里,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了怀中的人儿从未有过的一丝柔情,这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温柔,却也只是一种感觉,不知何时,顾凝儿的眼睛里,莹莹含泪,当刘树生低头看去,心中不由得微账一痛,这种感觉,是他对紫依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在怜惜中夹带着一丝欠疚。 “树生,我险些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赌赢了,可是我真的很怕,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我死了你就会忘了我,而且很快的忘了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永远也不想!别再让我离开你好吗?” 顾凝儿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刘树生一个人才能听得到,刘树生竟被顾凝儿这一番话,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其实原本刘树生并未打算真的让顾凝儿亲自出征,可是时局抽迫,刘树生也只好依夏候无极之言,让顾凝儿代他去赴欧阳永华的约。虽对此中的艰险也有些体查,但却从未想过会如此严重,也更未想到顾凝儿会在得胜而归的时候对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凝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这样说?难道你认为我就想让你离开我,我想让你去冒险吗?我也不想,真的不想!其实一直以来,在我心里,你很重要的,这几天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挂记着你,为你担心,盼着你可以早些得胜而归,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你离开我呢?你放心,从今以后,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会像保护我自己的眼睛一样的保护着你!“顾凝儿在刘树生说出这番话后,突然又手紧紧的将刘树生抱住,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但在她落泪之时,却没有一丝的哭泣之声,顾凝儿一直在等的,正是刘树生这句话,他要保护她,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的保护着她,也许,在顾凝儿的心里,只有这样,刘树生才算真正的爱上了她。 不论顾凝儿有多么坚强,无论她的外表再怎样刚毅,她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情窦初开就许身给刘树生的女孩子,无论在她作出这个决定时,处于什么样的心理,她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可以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也许在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有着相同的想法,对自己的爱人,也有着相同的希望…… 虽然时止今日,刘树生才给出顾凝儿一个让她十分满意的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已经足矣令顾凝儿追随刘树生一生一世了。只是一个轻拥,顾凝儿便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这种温暖来得如此真实,让她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虽然这些天里,顾凝儿几乎被压力压倒,但是当她听到这一句让她感动的话语后,所有的一切,便统统成为了过去。 “我们回泗水城吧,好吗?树生,你不会怪我一定要你来接我吧,其实我也知道你日理万机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究竟重不重要,如果你真的不能放下一国之君的架子,那么也许我真的不会再回泗水城了,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还弄出一个红毡铺地来,太让我意外了!呵呵……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呢!“顾凝儿说着,飞身上了刘树生的马,笑容中带着点点泪痕,让人心中顿生怜爱之意。刘树生微带笑容的将顾凝儿抱在怀中,轻抖僵绳,向着泗水城的方向缓缓而行,身后数万人马,皆有些羡慕之意的看着这二人,似乎在这二人的眼中,他们根本就不存在,或是透明的一般。也许爱到了深处,就是这般忘我痴情吧…… 当刘树生问起顾凝儿这几天的经历时,顾凝儿只是笑而不答,最终刘树生也只能方秦和龙且等人的口中得知了以往的经过,刘树生不禁微微叹息,难怪顾凝儿会突然对他撒娇,当真如顾凝儿所说,也许是上天对她的眷顾,不然的话,他们就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刘树生由此,心中对欧阳永华的恨意又不知不觉的加深了一分。 “凝儿,你刚刚远路而来,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未处理,今天不能再陪你,不要生我气,因为我不只是你的树生,我还是一国之君啊"奇-_-書--*--网-QISuu.cOm",明天一早,我就会赶来看你,怎么样?” 刘树生说完,正欲转身离去,却突然被顾凝儿一把拉住,当刘树生回头看去,顾凝儿却是满目的柔情春意,令刘树生真有些招架不住。不过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回绝佳人的美意,况且他们早已经有了恩爱之欢,刘树生也只好在行动上应允了顾凝儿的“无理情求”…… 一番云雨过后,顾凝儿轻抚在刘树生的胸口上,吹气如兰,对刘树生道:“树生,先前在我赶去援救欧阳世家之前,无极先生和我父亲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现在有没有结果,可以讲给我听吗?” 刘树生微微点头,这些对于顾凝儿来说本就不应该是什么秘密,他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刘树生便一口气将夏候无极是如何试探几大世家对刘家和司马家的态度的,以及如何在南宫世家和披风盟那里强行霸占了二百里的土地之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初刘树生只认为顾凝儿绝不会有任何异议,却不想顾凝儿的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 “树生,以我军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独霸华夏,但是我们真的有能力同时面对三大世家吗?你认为我们真的有能力如此强硬的对待三大世家吗?欧阳永华决不会与我们言和,而披风盟和南宫世家也会因为此事与我们视死敌对,在见识了我军绝强的实力之后,我想他们三家很容易就可以达成一致,如果真的被欧阳永华得逞,到时我军必然三面受敌,那时,只怕我军即使获胜,也将是一个惨胜的结局,伤亡过半,损失惨重,就算我们真的得到了华夏,又有什么意义?” 刘树生经顾凝儿如此一说,心中立即也感觉有些不对,但是以夏候无极的能力,不可能连顾凝儿想到这的些都想不到,可是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呢?而且夏候无极当时似乎是与顾成商议好的一样,可见他们二人一定还有下一步的计略,只是没有和自己说明而已,虽然刘树生心里有这个底,但是在未得到夏候无极和顾成的解释之前,也不免有些担忧。 “我想夏候无极一定有他的道理吧,如果不然,他又怎么会执意这样做呢?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在行事之初,将一切都向我说明?凝儿,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我琮真的会被蒙在鼓里了……” 刘树生说着,穿好了衣服,在房中来回踱步,他不相信夏候无极和顾成会背叛自己,一个是与他同甘共苦的故人,另一个,却是他的岳父大人,这两个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没有理由背叛他刘树生,可是这一次的事情,让刘树生真的有些为难了…… “来人,立即将夏候无极和顾成二人唤回泗海城,就说本王有要事与之相商,令他二人在三日之内,必须回到泗海城!” 刘树生对着门外大声喊道,任谁都可以听得出来,刘树生此时心有怨气,自然不敢待慢,当下便飞鸽传书给夏候无极和顾成二人,要知道现在的刘树生,对任何人都有着生杀大权啊,可以说,由古唐国迁至华夏,几乎所有将领都已经被换成了刘树生的魔将或是暗魔卫,无论是谁,都要敬刘树生三分,再加之古唐国的战前科技兵团也被秋寒所控,就更没有人敢在刘树生面前妄自托大了。 顾成接到飞鸽传书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微变,刘树生的这道命令虽然有些怨气之意,看来刘树生似乎对顾成和夏候无极有些不满之处,只是未在信中说明,将他二人唤回泗海城,也许非福即祸啊。顾成看了看面露微笑的夏候无极,心里真不知道夏候无极在这个时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如果换了是他,只怕哭都来不及了,毕竟这个计策是夏候无极献的,与顾成关系不大。 “夏候兄,到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我看这信上已经极不客气了,显然刘王陛下心里对我们二人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之处,这次唤我二人回去泗海城,我想也是非福即祸之行,不过你倒还真是轻松,难道入了玄门的人都把生死看得这么淡?” 夏候无极哈哈大笑,在他见到刘树生这封信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刘树生心里怎么想的,其实哪里什么性命之忧,更不会像顾成所说的那样,非福即祸,显然是顾成有些多虑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夏候无极对刘树生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毕竟夏候无极曾帮过刘树生的大忙,而顾成却是刘树生的岳父大人,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顾兄,你多虑了,知道刘王陛下为什么如此急着叫我们回去吗?呵呵……因为他想到了你之前想到的东西,所以他担心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会让他三面受敌,所以才会这样急着将你我二人唤回泗海城,想当面问个明白,只要我们把话说清楚也就没事了,再者说来,几天之前,谁又能知道另外两大世家的实力强弱?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答案了,正好借此机会,回去问问凝儿,省去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不少力气啊!哈哈哈哈……” 夏候无极的一番话,令顾成心中的一团阴云彻底的散去了,其实顾凝儿的那些担忧早在夏候无极刚刚对顾成提及他的想法时,顾成便已经想到了,夏候无极只不过略做解释,顾成便欣然接受了夏候无极的计策,并同意与之一同完成夏候无极的设想。 “即然如此,你我二人还需尽早动身啊,咱们可不比那些武将,三天时间对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来说,可是有些短了,要是不能按时回到泗海城,只怕刘王陛下的心里又会多些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惹为妙啊!” 夏候无极也颇为同意顾成的看法,刘树生现在只是略有心疑,如果他二人三天之后还没有赶回泗水关,那么这略有心疑就很可能会变成猜疑了,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后果却是千差万别的,夏候无极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能做得滴水不漏还是做得滴水不漏的好一些,毕竟刘树生现在实权在握,就算没有任何助臂,只要有顾凝儿一人相助,得到华夏国的江山也不是难事。 三日后,泗海城内,刘王府中…… “哈哈哈哈……二位长途跋涉,一路辛苦了,只因本王心中有些疑点,便将二位由千里之外唤回,实是本王之过啊,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本王也不得不如此,还望二位大贤见谅才是!” 刘树生说着,示意顾成和夏候无极二人落座,同时摒退了两旁的一干人等,只将顾凝儿留在了身边,刘树生看了看夏候无极,又看了看顾成,见二人脸上仍然只有笑容,心里便已多半落定了。 “不知刘王陛下心有何虑?现在只有我四人在场,刘王陛下尽可直言,我二人一定以实相告便是了!” 刘树生看了看夏候无极,微笑了一下,又看了看顾凝儿,随后将顾凝儿对他所说的一番话重又讲给夏候无极和顾成听,刘树生也在说话的同时,观察着夏候无极和顾成的表情,但是这二人似乎早已经想到了刘树生会说什么一样,脸上的笑容未有半分减退之意,而且夏候无极却在此同时,连连点头,似乎是在赞赏刘树生的眼力一般。 “刘王陛下仅为此事担忧吗?如果单为此事,那么老夫便对刘王陛下讲出实情,当日老夫虽然定下此计,但是在当时的情势来看,老夫无法判定披风盟和南宫世家这二者之间谁强谁弱,所以也只好先行强行令这两大世家让出二百里土地给我们,以势刘王陛下的威仪,而后再视这两家的强弱,选出我们拉扰的目标,再行联兵将另一世家消灭。刘王陛下想毕也很清楚,欧阳世家绝不会与我军交好,而且也会不遗余力的拉扰这两大世家,到时就要看哪一方面更有面子,给出的筹码更诱人了!” 夏候无极说完,端起茶杯,咽了一口清茶,笑呵呵的看着刘树生,夏候无极显然希望这番话是发自于刘树生的内心,而不是经过了顾凝儿的指点,如果刘树生当真看到了这一步,那么才能证明,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刘树生的心计又上了一层,才更有一国之君的才智,但是经过夏候无极的观察,却不免有些失望…… “那么无极先生现在是否已经有了决断呢?不知无极先生打算对哪家用兵,又拉拢哪家呢?在这种情形之下,披风盟或南宫世家会相信我们吗?会与我们联手对付欧阳永华或他两家的其中一家吗?无论哪个世家退出了历史舞台,都将意味着,华夏大地之上,将再无人能与我军抗衡,难道他们的家主当真看不出来吗?” 夏候无极看了看刘树生,微微点头,刘树生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可以说这才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由此可见,刘树生的计略也不较之顾凝儿相差分毫。夏候无极长叹了一口气,对刘树生道:“刘王陛下,这个答案并非在下可以给出的,而是需要凝儿小姐来给在下这个答案,之所以这么多天以来,在下只是调动兵马,却未对任何一家用兵,就是因为在下无法判定哪家更强,哪家更弱!而凝儿小姐此行,想毕不会充耳不闻,熟视无睹吧!” 夏候无极说着,看了看坐在刘树生身侧的顾凝儿,目光中略带问询之意,只不过夏候无极的神情中,依然表现得自若怡然,似乎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什么事情都怀他无关一样。顾凝儿看了夏候无极一眼,心下却苦笑连连,想毕夏候无极一再坚持让她挂帅亲征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并非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有顾凝儿才有能力应付欧阳永华那边的事情。 顾凝儿对夏候无极微微一笑,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顾凝儿不免有些被人戏耍的感觉,心里虽然很不高兴,可是脸上依旧是一张笑脸。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一样,随后站起身来,来到夏候无极近前,目光中微微透出一抹寒意,对夏候无极道:“夏候先生,您可知为了您的计策,凝儿险些送了性命,如果不是上天保佑,大和国的主帅愚蠢,只怕凝儿就再也没有机会与您相见了,哼,夏候先生这种做法真的令凝儿无法接受,哪怕当初您不欺骗凝儿,凝儿也无话可说,可是现在,夏候先生是否可以给凝儿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凝儿真的没办法不记恨于心啊!” 顾凝儿突然发难,是夏候无极也始料不及的,谁会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对夏候无极说出这番话来,连同顾成在内,也都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刘树生更是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方面是他喜爱的顾凝儿,另一方面又是他的得利军师夏候无极,无论刘树生帮哪一边,都会开罪了另一边,索性谁也不帮,坐视他二人的对质。 夏候无极微微顿了一下,站起身来对顾凝儿道:“大侄女,此前的确是老夫之过,未向你说明老夫的计策,但是那也实是事出有因啊,如果之前老夫说出老夫的本意,那么以大侄女你的脾气,只怕不会去的,其他人的眼力,我实在不敢相信,如果大侄女当真要怕罪,那么老夫愿意任凭大侄女处治,绝无二话!” 到了这个时候,夏候无极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所以他也只好用这些话来堵顾凝儿的嘴了,毕竟他与顾凝儿的父亲有着几十年的交情,顾凝儿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对真的处治他,就算顾凝儿在心里记恨着他,夏候无极也有把握日后再说服顾凝儿,不再对他怀有恨意,只是眼下的困境,是他必须要度过的,当着刘树生的面,夏候无极已经做到了为人之极,这也是夏候无极第一次如此低气的向人认错,就算顾凝儿不给夏候无极的面子,也要给刘树生几分薄面吧…… 顾凝儿看了看夏候无极,冷笑了一声,对夏候无极道:“哼,夏候先生已经如此低气了,小女子怎么还敢怪罪啊,我们之间的帐日后再算也不迟,先以国事为重!以我的观察,南宫世家虽然派出五万大军,但是显然南宫世家外强中干,实力不强,而披风盟虽说派入欧阳世家的兵力较少,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实力远强过南宫世家,就这些了,砟候先生如何行事,小女子就不便于插手了,只等夏候先生的好消息就是!” 顾凝儿说完,冷哼一声回到了刘树生身边,气乎乎的坐在刘树生身侧,刘树生虽然明知顾凝儿心里有气,但是至少眼下是没事了,说到以后,刘树生相信顾凝儿还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也许过几天之后,顾凝儿就会想通了也说不定的。 “无极先生,您认为我们是向内强中干的南宫世家发兵好呢,还是向披风盟发兵的好!以本王之见,应该先将披风盟除掉,这样只留下一个实力较弱的南宫世家与欧阳永华并肩为战,根本就不堪一击,您以为如何?” 夏候无极微微摇头道:“刘王陛下,您的设想故然不错,但是您可曾想过,对披风盟用兵,绝非短时间内可以见到结果的事情,如果时间拖得长了,很难保证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不对我军用兵,联手以保披风盟平安,这一样等于我军要三面受敌,何其被动啊,而南宫世家此时已经是风雨飘摇,无需费多大力气,就可以将之消灭,而且汉中之地易守而难攻,也比披风盟的千里江川要好得很多,进可向欧阳世家或披风盟出兵,退可以险要地势为守,可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利。” 刘树生频频点头,汉中之地的确是历来兵家所必争之宝地,不过进兵汉中,南疆的黑甲骑兵便派不上用场了,面对如此险要的地势,动用骑兵反而会很被动,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而调动步卒,也只有先前刘家和司马家的那点家底可以派上大用。 “汉中之地,地势极为险要,只怕不能再动用骑兵,又如何以闪电战击之?不知夏候先生可有计略在心?” 夏候无极轻摇着羽扇,对刘树生道:“刘王陛下,您只需将此前强占披风盟的二百里土地归还,并再后撤三百里,并言明,与披风盟永世结好,秋毫不犯,再请披风盟出兵相助您平定汉中,再约定两家平分汉中之地,想毕披风盟不会回绝您的好意,待南宫世家兵败而亡之时,是否与之平分汉中,就要看刘王陛下您的心情了!哈哈哈哈……” 刘树生闻言也是哈哈大笑,披风盟的盟主冯美玲之前与刘不凡曾有过前缘,虽然两人的交情不深,不过却也可以帮助刘树生达成这个心愿,由刘不凡口中所述,当日劫走南宫龙爱妻的以往经过,刘树生不难猜到,冯美玲对刘不凡的印像极佳,绝不会对他起半点疑心,只要刘不凡不知事实真像,必然会全力劝说冯美玲,到时冯美玲必然就范。 “好,就依无极先生之计!来人!速将刘不凡将军请来本王这里,就说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之商议!” 时间不大,刘不凡便来到刘树生的议事大厅,见夏候无极和顾成二人也在,刘不凡先是对这二人深施一礼,而后看了看刘树生,心中已经感觉到必然是因有重要军务要他去办,所以心中也颇为激动,自从上一次泗海城之战以来,刘不凡便一直想着有机会可以一报前仇,给欧阳永华点颜色看看。 “三哥,您叫我?是否是要对欧阳永华用兵?如果当真如此,我愿意为三哥做先锋,万死不辞!” 刘树生微微摇头道:“不凡,现在还不是对欧阳永华下手的时候,待时机成熟之时,三哥一定让你一报前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你可记得冯美玲吗?她现在已是披风盟的盟主,我认为只有你才可以说服她与我军结成同盟,一同进兵汉中,其实三哥是想与披风盟永世结好,到时再联手对付欧阳永华,平分天下……” 刘树生将夏候无极的计策对刘不凡说了一遍,当然,他也只是将对披风盟的好处告诉了刘不凡,至于其他,刘树生还是有所隐瞒的,就算刘不凡对刘树生百依百顺,到了冯美玲那里,也难保不会露出破绽,刘不凡的性格刘树生再了解不过,这个天性善良的弟弟,刘树生还真不敢让他知道了一切,再去劝说冯美玲,弄不好,刘不凡会因此丢了性命的。 “既然如此,不凡就为三哥走一趟披风盟,不过不凡与冯美玲的交情并不很深,不知她是否会听不凡这一言,不过请三哥放心,不凡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一定功成而归!” 刘不凡心里倒是很希望刘树生和冯美玲之间可以成为同盟的关系,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披风盟对刘家和司马家一向都是很客气的,刘不凡心里也有所感觉,似乎冯美玲是在念及旧情,毕竟她此前与刘不凡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刘不凡印像极佳,如果不是因为刘不凡已经成婚,大有嫁刘不凡为妻的可能。 刘不凡并未带一兵一卒,在他的心里,冯美玲依然是当初那个被自己劫持的小姑娘,他有种预感,就算再怎么样,冯美玲也不会对他如何的,最多也只是和他再开一些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的玩笑罢了。但是事实总是与人的心愿背道而驰的,刘不凡刚到披风盟的地界,便中了披风盟的埋伏,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冯美玲面前。 “呵呵……怎么是你啊,当初被你给绑架了,现在你又成了我的阶下之囚,这可真是天意哦!现在什么想法?和我说说好不?哈哈哈,你不是刘树生的堂弟吗?怎么会一个人到我披风盟的地界上来,难道他就没给你派几个随从?” 刘不凡脸上只有苦笑,没想到事事难料,事隔数载,自己竟然与冯美玲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刘不凡也不与冯美玲开玩笑,直截了当的将自己为何到披风盟来的目的讲了一遍,而且又对冯美玲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带一兵一卒,我想你不会杀我的,就算你我两帮之间的联盟不成,我们至少还有友情在!” 刘不凡这番话说得很是动情,令冯美玲也不禁想起了几年前的荒唐事,其实在冯美玲的心里,一直都是很感谢刘不凡的,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很可能已经是那个南宫龙的王妃了,冯美玲当时如果不是迫于父命,打死她,她也不愿嫁给南宫龙那样的酒色之徒,同时,冯美玲不禁又想起与刘不凡相处的那些日子里,简直就是自己在绑架刘不凡,不禁婉尔一笑。 “来人,快给刘将军松绑,他是本王的贵客,怎好如此待慢!先带刘将军去梳洗更衣,稍候本王要与刘将军述旧谈心!” 刘不凡身上的绑绳被松开,随后便被几个侍女带到了后堂,冯美玲说出那几句话的时候,的确给刘不凡一种王者的威仪,刘不凡回头看了看冯美玲,虽然她的那张脸依然如同几年前一样天真纯情,但是隐隐的,刘不凡感觉到,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了,在她身上,刘不凡看到了与自己三哥刘树生一样的王者之气,心里不免有些悲哀之感。 直到当日下午,冯美玲才轻敲了刘不凡的房门,在此之前,冯美玲也是有所准备的,她相信刘树生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知道自己与刘不凡之间曾有过一段相处的时光,却再一次派刘不凡到自己这里来,一定有着刘树生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冯美玲也由刚刚从欧阳世家归来的几员将领口中得知了刘树生此时的结强实力,心中不免有些阴云。 无论冯美玲多么善于伪装自己,她在刘不凡面前却无可掩示,在她刚刚进门时,刘不凡便已经看出了冯美玲脸上的忧愁之态,脸上也只回以冯美玲一丝淡笑,也许因为两国的分争,使得两个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却视如仇敌一般,刘不凡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冯美玲见刘不凡脸上的苦笑,也随之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与君一别已数载,哎,世事难料啊,没想到我们会成为对立的仇敌,而今刘王陛下那里可以说兵多将广,还有一些强得令人不敢正视的战前科技武器做后盾www奇書com网,我披风盟只怕距离亡国之日已经不远矣,希望到时候,刘将军要以念及旧故,不要为难小女子才是啊,今日是才都是我的那些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种,还请刘将军见谅!” 冯美玲显然是在探听刘不凡的口风,但刘不凡却似并未听出她话外有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对冯病美玲道:“不凡此次前来披风盟是奉家兄之托,有要事与盟主相商的,也许家兄将你我的交情看在眼里,派我来会比较好说话吧,呵呵……不管因为什么,既然我来了,就不想空着手走,我希望我能不辱使命!” 对刘不凡的开门见山,冯美玲倒是有几分喜欢,显然刘不凡还是没有变,与当年那个率真的少年没有什么分别,心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喜欢,但喜欢归喜欢,国事当头,冯美玲琮是懂得不能将个人情感与国事混为一谈的。 “哦?刘王陛下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商议?看来真是小女子三生的幸啊,能为刘王出力也算是一件幸事,但不知是什么事情,竟要让不凡哥哥请自出面呢?总该不会是再让我披风盟后撤二百里吧,我披风盟本就是地小人稀,哪里还有二百里之地啊,希望刘王陛下可以口下留情哦!” “不,盟主……” 刘不凡的话刚刚说了一半,便被冯美玲从中打断,“不凡哥哥,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为何还要如此生疏?虽然我们有国事要谈,不过你我二人的情意就不重要了吗?不要叫我盟主,叫我美玲,好久都没有人再这样叫过我了呢……” 冯美玲目光忧怨的看着刘不凡,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但是显然,她的期待不会有任何结果,刘不凡怎么可能对她有半点柔情,在刘不凡的心中,他与冯美玲之间永远都只能是朋友,很单纯的朋友而已。并不如冯美玲所想的那样,刘不凡会对她产生某种连刘不凡自己也不知道的好感。也许正是造化弄人吧,落花有意,而流水却无情。 刘不凡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冯美玲的话去做,无论他心里怎样想,终归不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此时冯美玲的态度关系着他此行的成败,刘不凡就更不可以义气用事了。虽是下午,但是已经时至初冬时节,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房间里的光线也很昏暗,幸好如此,刘不凡才未看到冯美玲因他的迟疑而险些掉落的泪珠…… “美玲,其实我三哥是想与披风盟结成永世之好,所以才会将先前的二百里土地归还,并且再让予披风盟二百里土地,以示我方的诚意,其实我们刘家与披风盟之间,没有深仇大恨,倒是与南宫世家和欧阳永华有着不结之仇,其实我们是希望与披风盟修好的,哪怕你我两家平分天下,我三哥也不会有所怨言,他不是一个贪图权利的人!” 刘不凡自恃对刘树生百般了解,但是他哪里知道,由古唐国归来的刘树生,肩负着何等的重任,又怎么可能不将权利看在眼里呢,如果与披风盟平分天下,那么就等于背弃了古唐国人的信任,刘树生是决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哦?刘王陛下果然有这样的好意吗?其实自我接任披风盟的盟主以来,从未与刘家和司马家为仇做对,此中的大半原因就是因为你,不论当初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将我劫走,我都要感谢你,而且在我心里,对你,还有几分喜欢,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是吗?这真的是刘王陛下的意思吗?” 冯美玲说话间,将目光投向了刘不凡,想从他的神色之中找出一丝破绽来,因为冯美玲的确不能相信,实力绝强的刘树生会有与他人平分天下的心思,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是一直以来态度都很强硬的刘树生呢?不过结果有些令冯美玲失望了,刘不凡的眼神何等坚定,他的神情也未因冯美玲的一番话而有任何改变,相反,却显得更加坚定了几分。 “美玲,我们刘家的实力也许你已经听说了,在我军拥有那么多战前科技武器的情况下,我三哥还有必要欺骗任何人吗?无论是对谁,那些战前科技的武器都是可以致命的,我相信就算披风盟再强,也挡不住那些可怕的高科技武器的疯狂进攻吧!” 冯美玲微微点头,对刘不凡的话,她也深表赞同,刘树生先前由古唐国归来之时,冯美玲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华夏国会因刘树生的归来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但是没想到,刘树生除去带着大批的军队回到华夏国之外,还带来了那么多可怕的战前科技武器,这有些令冯美玲一时间无法接受了…… 当冯美玲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曾一度陷入沉思,她很想找到一条可以令披风盟与刘树生并存的出路来,可是无论她怎么费尽心思,也无法想出这样的一条妙计,如今刘不凡所说的这番话,对冯美玲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换言之,是刘树生帮助冯美玲想到了这样的计策,可以令披风盟的香火延续下去,如果刘树生当真有这样的心意,那么她冯美玲又何乐而不为呢! “好,我相信你的话,可是我想刘王陛下不会白白让给我三百里的土地吧,而且你先前也说过,刘王陛下可以与我平分汉中之地,那么我一定要有所付出的,不知道我都需要为刘王陛下做些什么呢?可不可以说来我听听,毕竟披风盟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我父亲费尽了一生的心血打下的江山,我不能太过轻率!” 刘不凡听冯美玲如此一说,顿时喜出望外,这无异于冯美玲已经答应与刘树生结盟,一同出兵南宫世家了,想到这里,刘不凡便将刘树生希望披风盟也可以出兵进攻击宫龙,两军夹击南宫世家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样的结果并未出乎冯美玲的意料,做为盟友,本就应该兵合一处,将打一家的,可是除此之外,刘树生竟然对披风盟再无任何要求,令冯美玲顿感疑惑…… “难道刘王陛下就没有再让披风盟付出些什么的意思了吗?我想这样对刘王陛下是不公平的,就算我披风盟出兵进攻南宫世家,想毕也不会是主力,以刘王陛下的兵力,我披风盟的这一点点援助根本算不了什么,到时还要与我披风盟平分秋色,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谦让小女子了呢?天下间不会有这样的好事的,我想刘王陛下一定还有隐情没有对你说吧!” 冯美玲微笑着看了看刘不凡,从小便跟随父亲走南闯北的冯美玲当然不会傻到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好事,除非那是一个陷井,不然的话,任何人都不会主动将到嘴边的肥肉让给别人吃的。 “美玲,我想你误会了,我三哥之所以希望你可以出兵相助,并非是担忧南宫龙会如何,而是担忧欧阳永华会趁机来袭,所以不能将注意力全部投注在南宫世家身上,还要留有余力,这样一来,就会显得力不从心,如果你可以出兵相助,那么必然可以马到成功,到时与你平分汉中之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何去何从,还要由你自己定夺!” 刘不凡现在也有些佩服自己的应便能力了,其实这些话,都是刘不凡一时情急之下,瞎编出来的,不过他这一通胡编乱造的确很付合实际,也很能说服人,虽然几大世家的实力各不相当,但是如果不能全力出击,难免会有败北的可能,这是谁都看得清楚明白的,冯美玲也不是傻子,听完刘不凡的这番话,立即明白了,刘树生其实只不过是希望自己可以充当一个帮兄,在他本身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吸引南宫龙的一部分兵力,让他可以达到目的就足矣了,并未希望披风盟再有任何付出,披风盟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付出。 冯美玲不禁佩服刘树生的聪明,先由披风盟这里强行要走了二百里土地,再由自己领地中让出二百里,加在一起就等于一次性给了披风盟四百里土地,却用这四百里土地换来了汉中之地的半壁江山…… 冯美玲在心里如此一解释,刘树生的所作所为便可以说得通了,心中最后的一点疑虑也荡然无存,不过冯美玲并不知道,她这只不过是在有意说服自己而已,只不过因刘树生的话里曾说过,有意与披风盟修永世之好,这里面的言外之音便是有意让冯美玲嫁给某人,也就是说,刘树生派谁前来游说,那么这个人便是刘树生选中,让冯美玲过目之人。 虽说自那日后,冯美玲与刘不凡从未谋面,可是刘不凡的身影却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冯美玲的心里,时而当冯美玲独处之时,便会在有意无意间想起刘不凡,这是否是一种情思,冯美玲从未探究过,但是当她今日再次见到刘不凡,心中突然荡起一股柔波,那些被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纤纤情思突然涌出,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了那一段短暂而又回味无穷的时光之中…… “好吧,你回去告诉刘王陛下,就说我冯美玲愿意与刘家结成同盟,并且出兵相互刘王毕下进攻南宫龙,希望刘王毕下到时候不要食言才好,不然小女子就真的无路可退了!今天夜里,你就在这间客房里将就一晚,明日一早,我会亲自送你离境!” 刘不凡闻言,立时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说服了冯美玲,但是他哪里知道,冯美玲可以答应刘树生,与之结成同盟关系,大半也是为了刘不凡,虽然冯美玲明知刘不凡已经有了妻子,可是她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执着。 刘不凡看着冯美玲的背影,不禁想起几年前被自己劫来的小魔女一样的冯美玲,不禁苦笑,当时那情形,哪里是刘不凡劫持了冯美玲,简直是被冯美玲劫持的无知少年,可是转眼几年间,冯美玲却已经变得成熟了许多,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魔女样的小姑娘了,更多了几分少女才有的柔情,在她一举手,一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令男子心动的妙意和完美…… 第二天,刘不凡起了个大早,刚刚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一人竟令刘不凡呆若木鸡了,门口这个不是冯美玲还会是谁,冯美玲见刘不凡痴痴呆呆的样子,不禁失笑,小手在刘不凡眼前晃了晃,脸上立即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简真就与几年前的小姑娘别无二致,刘不凡不禁也有些心醉之感,但很快便恢恢了平静,同时还以冯美玲一个俊朗的笑容。 “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啊,呵呵,真是巧啊,在这也能遇见你!嗯……你吃早饭了吗?” “哈哈哈哈……”冯美玲见刘不凡呆呆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串银铃一般的笑声,举起粉拳在刘不凡身上轻轻的打了两下,摇头道:“这叫什么巧啊,你是在你房间门口遇上我的,不是我专程过来叫你起床,你怎么可能在这遇上我啊?还问我早饭吃了没有,呵呵……你怎么还是那么呆呆傻傻的啊,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之后送你回去了!” 刘不凡红着脸,抓抓头发,跟在冯美玲身后,好像自己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呆呆傻傻,一点也不机灵。不过还好,刘不凡自认为在女人面前太机灵也不是好事,所以也并未因此影响了自己大好的心情。用过早饭,冯美玲便立即派人护送刘不凡出境,她可不想刘不凡来时被绑,去时再被当成间细给抓回来,不过普天之下谁会用这样呆呆傻傻的间细呢? 冯美玲目送刘不凡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转回身来对身边的随从道:“立即将程武扬将军请来本王的宫中,本王有重要军务与之商议,今日早朝取消,任何人不得踏入王宫半步!” 程武扬是冯坤在位时期的大将,为披风盟攻城掠地立下过汗马功劳,但是唯一可惜的是,这些年来战事无多,披风盟虽然被夹在几大世家中间,但无论是南宫龙还是欧阳永华都很少会去找披风盟的麻烦,而刘家和司马家更是疲于奔命,所以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就闲霞下来,几乎有隐退之心了。 “末将程武扬拜见盟主,愿盟主万寿无僵,愿我披风盟早日君临天下!” 冯美玲看了看大殿下向自己脆拜的程武扬,心中不禁有些酸楚,虽然冯坤去逝多年,但这些年来,程武扬对披风盟的忠心却不曾改变过,面对着这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冯美玲不禁有些心痛之感。虽然心中不忍令他再上沙场去撕杀,但是此番对击宫世家用兵,若无这等老将出战,只怕也难得完胜。 “程将军,这些年来,是本王冷落了你,希望程老将军心中不要怪罪本王,今日本王请老将军上殿来,是为了与老半军商议如何对南宫世家用兵之事,不知老将军是否愿为本王再立汗马奇功?” 程武扬听到这里,不禁老泪纵横,这些年来,程武扬之所以心灰意冷,正是因冯美玲自接任披风盟的盟主以来,极少与程武扬亲近,甚至有些冷落之意,今日听冯美玲这一番肺腹之言后,就算程武扬此前对冯美玲心存不满,也因此一句,而荡然无存了。程武扬紧走几步,来到冯美玲近前,俯身脆倒,沉声道:“末将受冯盟主之恩,方有今日,怎敢对盟主之女心存二意,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程某眉头皱一皱,便枉为男儿大丈夫!小小南宫世家,安能被我披风盟放在眼中,末将虽然已经年迈,但出兵南宫世家,末将却有必胜把握!” 冯美玲闻言微微点头,起身将程武扬扶起,“程老将军言重了,此番对南宫世家用兵,非我一家出兵,而是与刘王联手,我军也许不是主力之师,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本王才请老将军亲自出马,为本王打胜此战!不知老将军以为,击败南宫世家的那几万残兵,需要多少兵将,我又能为老将军做些什么呢?” 程武扬微微顿了顿,对冯美玲道:“如果只我披风盟一家进攻南宫世家,需兵将十万,粮草千乘,虽然南宫世家已到风雨飘摇之际,但是南宫世家地处川蜀之地,地势险要,易守而难攻,势必耗资巨大。但若与刘家和司马家联手,那么只需精兵三万,粮草数百乘,即可获全胜,除此之外,国内需防备欧阳世家派兵来攻,以解南宫世家之围,还需提防刘家和司马家突然撤兵或举兵反向我方杀来,若此几点都可做到,那么此行,则万无一失!” 冯美玲微微点头,刘树生绝不可能在此时背弃她们之间的盟约,那么只需要提防欧阳永华也就是了,冯美玲相信,刘家和司马家也不会对欧阳永华放松警惕的,合三家之力,对付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绰绰有余,再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好,程将军,明日开始选兵派将,由您亲自挑选这三万精兵,至于粮草,您自然不必担忧,我披风盟已修养数年,别的没有,就是粮食多,只待刘王大军一动,我军便可挥刀指向南宫世家!程老将军今日可以回府休息,一切待明日再做定论也不迟!而且刘王方面,也许还没有主多准备,所以我军也不必操之过急!”…… 泗海城,刘树生王府之中…… “三哥,冯美玲已经同意与我军联盟,只等三哥发兵,披风盟便可以由右路支援我军,而且冯美玲也曾说过,要与我刘家、司马家修永世之好,结成万代同盟!三哥,我感冯美玲这番话不是虚言客套的!” 刘树生听罢,眼珠微微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对刘不凡道:“不凡,你怎么知道她愿意与我刘家修永世之好呢?她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其实与披风盟修永世之好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要某人做出一些牺牲让步,不过这个人你却未必可以说服,再者说来,你自己也很难说服你自己啊!哈哈哈哈……” 刘不凡就算再笨也能听出刘树生的话外之音,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冯美玲对他有些感情,只是没想到会因此左右了冯美玲的想法,刘树生一言点破,言下之意也在指点刘不凡,冯美玲口中的修永世之好并不是单纯的结盟,而是结亲,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却是刘不凡,那么就需要刘不凡说服自己的妻子同意这门亲事,而且还要说服自己,接受冯美玲…… “哈哈哈哈……刘王陛下,不凡将军,其实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等等再说,等等再说,看看局势如何发展吧,也许冯美玲会自己断了这个念头也说不定啊,如果不凡将军实在不愿迎娶这位女王陛下,那么,完全可以背弃盟约,在攻下汉中之地后,举兵消灭披风盟,到那时,披风盟想与我军为敌也没那个实力了,这岂不更好?” 夏候无极这番话看起来是在劝说刘不凡,而实际上,却是在点明刘不凡,如果不娶冯美玲,那么只有在攻下汉中之地后,一并消灭了披风盟,以剪除后患,更是在方明自己的本意和初衷,毕竟让刘不凡知道刘树生有意对他隐瞒了什么也不是一件好事,甚至会令刘树生在刘不凡心目中的形像大打折扣的。 “三哥,我明白您和无极先生的意思了,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好吗?在我想好之前,请佻千万不要对披风盟用兵才是,我不想让她认为我有意骗她的,我不忍心!三哥,无极先生,你们还有重要的军务要谈,不凡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刘不凡说完,低着头走出了刘王府,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也是刘不凡极不希望的,但是即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必须要有一个绝断,不然只会令局势更加混乱,更加难以向冯美玲交待。刘不凡心中的几分喜悦也因这一变故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目的忧愁。对自己的妻子,刘不凡绝不忍心伤害,对冯美玲,他又深感惭愧…… 刘不凡回到泗海城后的第二天,刘树生合便拜夏候无极为帅,调动刘家军以及司马家军,共计十五万之众,连同一万黑甲精骑,浩浩荡荡的向南宫世家开来,这一消息不胫而走,远在川蜀之地的南宫龙,在刘树生刚刚开动大军的第三天便得到了消息,吓得南宫龙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至今日,无论是哪一世家对其他任何一个世家用兵,都不可能再是惊扰战,必然是不破都城誓不罢兵的,南宫龙自予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无力与刘树生抗衡,再加之刘树生的战前科技武器,南宫龙就更感到生还无望了……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刘树生调集大队人马向我南宫世家袭来,而我国中哪有精兵猛将可以挡得住刘树生的大军啊!白慕云,快帮本王想想办法,别傻站在那,我南宫世家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认为刘树生还能饶你一命不成?” 白慕云看了南宫龙一眼,目光中尽是鄙视之意,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又岂能贪生怕死,就算刘树生再强,也不过是一刀之刑,即使战败被杀,也并无任何可耻之处,只要尽了全力,天意如此,谁又能奈何得了? “南宫王陛下,以在下之见,若想保住南宫世家逃过此劫,唯有向披风盟和欧阳世家求救才是,若他两家肯助我南宫世家,那么刘树生之围便可自解,如果这两家不愿相助我南宫世家,那么也只有任凭刘树生强横了,但不论如何,您都应该率令我南宫世家的将士,与刘树生决以死战才是,即使一死,也不枉您的一世英明!” 南宫龙无奈的苦笑了几声,也许南宫世家的历史真的要到此结束了,刘树生是何等强大,不用白慕云多说,南宫龙也可以猜得出来,几日之内,便将大和国二十万大军消灭在太平洋上,这是华夏几大世家之中,除刘树生之外,任何一人也做不到的,就算欧阳永华可以出兵,就算披风盟愿意相助,又能延续几日活命呢? “也罢,白慕云,你立即修书给欧阳永华和冯美玲二人,希望他二人可以相助我南宫世家,若有此必要,本王也可以亲自去见这二位家主,并且在信中要言明成破厉害,就说以我三家之势,还有望挡住刘树生的铁蹄,但是无论哪一家,被刘树生所灭,那么将再无人可以阻挡刘树生在华夏大地的暴行了!想毕这样一来,欧阳永华和冯美玲顾及到自身的安危,必会出兵!” 欧阳永华在接到南宫龙的求救信时,不禁也是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树生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刚刚结束了与大和国的战事,便对南宫世家用兵,可见刘树生实力何等雄厚,手中握着南宫龙的求救信,正在犹豫不决中的欧阳永华,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申小卿,欧阳永华拿不定主意,过早的介入此事,是否会为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灾祸。 “怎么,欧阳王到现在也不能决定是否出兵相助南宫世家吗?正如南宫龙所说的一样,如果我欧阳世家不出兵相助,坐视南宫世家被刘树生消灭,打破了华夏国原有的平衡之后,那么刘树生下一个目标就很可能会是我们欧阳世家,到那时,您认为披风盟还会相助我们吗?就算他披风盟可以出兵,以我们两家的实力,对付刘树生是根本不可能的!” 申小卿也有些吃惊于刘树生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不过与欧阳永华相比,申小卿的头脑就要冷静得多了,就算没有此事,申小卿早已经打算要与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结盟,递结盟约,同共抵挡刘树生,现如今,刘树生反而走在了她的前面,先行对南宫龙用兵,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契机,正好可以借此时机,顺理成章的与披风盟和南宫世家结为同盟关系。 “那么以军师之见,我军应立即出兵相助?可是如果刘树生突然杀我们一个回马枪,那该如何是好?万一披风盟不肯出兵,我军岂不进退两难了?冯美玲那个该死的丫头未必有勇气和刘树生一搏啊,单凭我欧阳家和南宫世家的实力,绝不是刘树生的对手,哎!可恨,当初未将刘家彻底消灭,真是本王的失算啊!” 申小卿闻言,白了欧阳永华一眼,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做事后诸葛亮,事发之时,从来都是一头糨糊。申小卿冷笑了两声,对欧阳永华道:“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当初如何如何,决定不了现在,就算披风盟不肯出兵,我欧阳世家也必须出兵,不能坐视刘树生就这样各个击破,现在至少还有南宫世家与我欧阳世家并肩为伍,待刘树生消灭了南宫龙,谁又能与我们为伍呢?” 欧阳永华闭上眼睛,长吸了一口气,随兵缓睁二目,对申小卿道:“军师说得极是啊,看来此番不是刘树生败北便是我欧阳世家与南宫世家一同被其消灭,希望黄天不负我欧阳永华职,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可行否?” 申小卿听罢,微微点头,欧阳永华这番话说得还有些男子气概,也不枉她尽心辅佐欧阳永华一回。“欧阳王,其实这一战就算我们没能保住南宫世家,却也不到我欧阳世家亡国之时,您大可分兵两路,派出十万大军援助南宫龙,川蜀之地,易守而难攻,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优势,再分出十五万大军,严防刘树生突然发难,就算真的要败,也不会败得太惨!” 就在刘树生大军即将到达南宫世家与刘家边界前夕,欧阳永华也亲帅十万大军,前往支援南宫世家,欧阳永华亲自前往助阵的消息传到南宫龙那里,也给了南宫龙莫大的希望,即然欧阳永华都可以亲自前来帮兵助阵,那么冯美玲就更没有理由回绝南宫龙的请求了,毕竟在这几大世家之中,欧阳永华仍是最强的一方诸候。 “哦?欧阳永华真的派兵前去助阵了?看来南宫龙还想垂死挣扎,以老夫看,南宫龙不仅给欧阳永华送去了求救信,披风盟也是他不可能放弃的救命稻草,哈哈哈哈……那么正应了他们的心意,现在立即送信给冯美玲,让她以救援南宫龙的名义发兵,到时我们里应外合,南宫龙和欧阳永华必败无疑,同时还可省去我军不少气力啊!” 方秦和公孙烈二人连连点头,这一招虽然有些狠毒,不过既然有战争,就应该有计谋,就会有死伤,谁又在乎用什么手段获胜呢?方秦忙起身走出大帐之外,派遣自己的亲信将夏候无极的这番话转达给冯美玲,并希望冯美玲可以依计行事。方秦之所以没有采用书信的方式,就是担忧现在的局势太过混乱,书信一旦被欧阳永华的人得去,冯美玲便会有性命之忧了。 方秦派出的信使到达冯美玲王宫之时,正逢程武扬点兵出征之时,冯美玲和程武扬听完信使的口述,脸上不禁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条计策果然很合程武扬的心意,如此一来,就等于将重兵压在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背后,他二人必然防不胜防,到时举兵起事,哪里还有不胜这理呢? “好,回去告诉方将军,就说本帅依计行事便是,到时以蓝色信号弹为号,你我两军同时发兵,里应外合,共破欧阳世家和南宫龙的联兵之势,本帅这就修书一封,送到南宫龙那里,扬言发兵助他抵御强敌,哈哈哈哈……” 程武扬的书信送到南宫龙的王宫中时,不禁招来了南宫龙一通痛骂,与欧阳世家相比,披风盟的实力自然要弱得许多,但架子却比欧阳永华大了不少,竟然只派出一个老头儿来给他帮兵助阵,差点把南宫龙的胡子也给气歪了,不过现在正逢南宫龙生死忧关之时,他哪里敢将自己的这些怨言说出来,只能暗气暗憋,想着刘树生退兵之后,再和披风盟算清这笔帐! 三日后,几路大军汇于南宫世家与刘家交界之处的定军山,夏候无极将大营安在了定军山下,排开阵势,却并不急着向南宫龙和欧阳永华几家的联军发动进攻,每日里免战牌高挂,似乎他不是来打仗的,反倒更像是来渡假的,气得南宫龙和欧阳永华直跺脚,却拿夏候无极没有一点办法。 “一连这么多天了,刘树生那边即不说打,也不说不打,就在这和我们耗着,他安的究竟是什么心?他妈的,对方的主帅一定是个胆小之辈,见我军人多势众,便无胆与我刘决以死战,再这么耗下去,对我军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欧阳永华说完,狠狠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下垂首的南宫龙和程武扬,希望这二人可以发表一点自己的高见,但是结果却令欧阳永华大失所望,南宫龙根本就是无计可施,而程武扬却是另有所图,哪里能给他献什么计,索性也坐在那里,低头不语,看着欧阳永华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心里却在暗笑欧阳永华愚钝…… “无极元帅,我们还等什么?即然欧阳永华和南宫龙都将全部人马调到定军山上,那么便是有意与我军决战,我们难道还怕他们不成?身在古唐国时,什么样的硬仗我们没打过,就凭他们那点人马,还想吓住我们,哼,想都不想!” 方秦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对夏候无极嚷嚷着,公孙烈也目露疑惑之色的看着夏候无极,,如果说几日前,是因程武扬的大军未到,过早与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交兵,会损失惨重,那么如今程武扬的大军也已经到了,而且还与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大军合兵一处,单从战争的角度上来讲,时机已经相当成熟了,他一时也想不通为什么夏候无极迟迟不出战。 “哈哈哈哈……二位将军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但是在老夫看来,二位将军还欠缺点什么,你二人勇猛有余,但是计略却不足啊,虽然此时动手,也可以战胜欧阳永华和南宫龙,不过我军损失会很大,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不知你二人可能曾想到了我指的是什么时机吗?” 夏候无极见他二人急得一跳多高,反而有些玩味的考他二人。方秦无奈的摇头叹气,在他看来,哪里还会有什么更好的良机,总该不会是等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粮食吃完了,准备撤兵的时候再打吧,那要等到哪辈子去啊,可能他们都老了,人家的粮食也未必会吃完用尽吧,至于公孙烈也不比方秦强多少,只是频频摇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让夏候无极这样等下去。 “哈哈哈哈……看来你二人还是粗心得很啊,时下南宫龙处虽然兵多将广,集欧阳永华和南宫世家双方重兵于一处,但是你们可曾想过,南宫世家的兵将多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可是欧阳永华的兵将却多是北方人,如此湿热的气候他们受得住吗?虽说短时间内不会有所变故,但是不出半个月,就必然会有大变故,到时瘟疫在军中流行,士兵哪里还有战斗力可言,若那时再行出兵,你们想想看,我军打败他们还费什么力气吗?” 方秦和公孙烈二人听罢,不由得暗自佩服夏候无极的高见,不愧是刘树生帐下第一谋士,见解就是高人一等,如此一来,二人也就不再有任何怨言了,索性和夏候无极一起等待南宫龙的军中瘟疫漫延。 其实除去夏候无极之外,还有一人也想到这一点,只是他未向欧阳永华提及,此人不是程武扬还会是谁。其实由一开始,夏候无极率军到达定军山与南宫龙和欧阳永华的大军对恃,却并不出战,程武扬便已经猜到了夏候无极这样做必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后又听闻军中许多士兵说起南方的食物吃不惯,立即提醒了程武扬,南北有异,水土不服,到时必然生乱。 “来人,吩咐下去,令我军每营将士都将药箱中防治瘟疫的药物每日坚持服用,但不可被其他两军发觉,每日照常操练,大战也许就在眼前,任何人不得放松警惕!明白吗?” 程武扬偷偷的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服用抗瘟疫的药物,却不通知欧阳永华,每日再见欧阳永华牢骚不断,心里越发觉得欧阳永华有些可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竟然还有脸每天骂夏候无极是胆小之辈。 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确让方秦和公孙烈等人好等,虽然夏候无极表面上不急,但是心里却也急如火烧一般,万一欧阳永华突然退兵,那就麻烦了,想再找这样的机会挫伤欧阳永华的士气就会事比登天了。 法这幸好,在欧阳永华的耐性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果然如夏候无极所料想的一样,疫病开始在南宫龙的军中流行起来,页且越演越烈,不到三日光景,除程武扬的三万精兵之外,无论欧阳永华的十万大军,还是南宫龙的几万精锐之中,十之七八都已经感染的瘟疫,几乎每天都有人因病而死,尸体越堆越多,有些甚至来不及掩埋,只丢到了荒野之中了事…… “方将军,公孙将军,你二人这几日休息的如何了?是否有信心与南宫龙的联军决以死点了呢?我见你二人近日以来红光满面,想毕是有好事,说不定今晚出兵,能得大胜啊,哈哈哈哈……” 夏候无极话音一落,方秦和公孙烈二人眼前顿时一亮,只有傻子才会听不出夏候无极的这种暗示,方秦和公孙烈又怎么可能是傻子,二人不禁喜出望外,原本二人几乎失去了耐性,一直这样苦等下去,也不知会不会有结果,而夏候无极却是整日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好像两军的战事与他无关,他也并非是来定军山与南宫世家决战的一样。 “哈哈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无极先生,您需要我二人如何行事,只管吩咐就是,我二人一定竭尽全力,不得大胜,我二人愿提头来见,请无极先生快下命令吧!” 方秦迫不急待的冲到夏候无极面前,两眼之中尽是因激动而闪烁的光芒,似乎一头饿了十数天的猛虎突然遇到了一头羊一样,他这副神情不禁令夏候无极失声大笑,夏候无极需要的正是方秦和公孙烈的这种勇猛气势,身为大将,若不能有将敌军撕碎的野性,面对强敌又如何取胜呢…… “好,即然你二人这样保证了,那么本帅就开一次恩,今天夜里,偷袭南宫龙,但是我不希望你们真的将他的联军统统消灭,不要忘了,我们的盟友还在里面,除去程武扬的大军之外,不得放走任何一人!否则,本帅定要你们好看!” “末将听令!请元帅放心,绝不放走任何一人!” 方秦和公孙烈二人相视而笑,想来在定军山这半月以来,他二人无时无刻不希望夏候无极尽早下令,好与南宫龙决以死战,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二人哪肯放过,恨不得立即冲入南宫龙的联军大营之中,将南宫龙生擒活拿,送到刘树生的面前请功。 是夜,静而无声,夜色下,无数刀光闪烁,无数人头攒动,方秦和公孙烈整装以待,只等夏候无极放出蓝色信号弹,便率军杀入南宫龙的联军大营之中,只是在此时,公孙烈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明的悲凉之感,似乎今夜会有一场苦战,但是仅凭欧阳永华和南宫龙的军队,似乎无力让自己身后那十万精兵陷入苦战之中,可是这种感觉又从何而来呢? 蓝色信号弹缓缓升入当空,发出耀眼的淡蓝色光芒,照耀着定军山上的上空,没有一丝征照的,程武扬的军队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营盘,这是他们事先的约定,以蓝色信号弹为号,一同起兵,里应外合。这本是天一无缝的计划,但是谁知,却被欧阳永华无意间发现了程武扬的异常举动。 “程将军,夜这么深了,你打算带着你的人马去哪啊?难道要去投奔刘树生不成?哈哈哈哈……看来本王还真是幸运啊,在你叛逃之前先发现了你的意图,不然等你真的到了刘树生那里,只怕本王的大军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了!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谁让你不忠于你的主子,不忠于本王呢!” 欧阳永华冷冰冰的目光刺在程武扬的身上,脸上突然显出了无边的杀机,欧阳永华自从登上了家主的宝坐以来,还从未亲自动手杀过人,似乎这个世界已经忘记了还有欧阳永华这样的一个高手的存在,但是今天夜里,欧阳永华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这个多年以来几乎被世人所遣忘的秘密他也不想再保守下去…… “哼,欧阳永华,你把你自己当成了什么人?老夫虽然年迈,但是对付你这样的王宫贵族,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最好闪开,不然老夫可就要用你的人头祭刀了!” 程武扬说着,举起手长的金丝大环刀,同样以一种冰冷至极的目光看着欧阳永华,在程武扬的记忆之中,欧阳永华从未与任何人动过武,似乎他本就是一个顽酷子弟一般,但是他哪里知道,欧阳永华也是当世身怀绝艺的几大一流高手之一,莫要说他已经年迈,便是再倒退二十年,他也绝不是欧阳永华的对手。 “哈哈哈哈……你这老不死的,还真是不知死活啊,竟敢口出狂言,要拿本王的人头祭刀?哈哈哈哈……就算你再倒退三十岁,你也未必会是本王的对手,你看仔细了,这一招叫作‘冰火连天’是我欧阳家的传世绝学,这一生,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看它,所以千万要珍惜这次机会!” 欧阳永华说话间,又掌齐动,一阵阵阴冷的寒风,一阵阵炽热的热浪,排山倒海一般的涌向程武扬,程武扬突然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真气在自己周身徘徊,淡淡的杀气,似乎由空气之中涌出一般,令他找不到对手真正的方向所在,程武扬直到此时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欧阳永华从未动手伤人,也许他为的就是今天,也许这就是天意…… 欧阳永华脸的笑容突然收敛,两眼寒光微放,一道冰寒至极的冷气,吹向程武扬的同时,另一掌当胸一划,推出一股炽热的热波,顿时间,铺天盖地的热浪和寒风,几乎将程武扬包围,那些气息,似乎是无数把冰和火的尖刀,硬生生的刺入程武扬的心肺之中,痛,钻心的痛,程武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轰……” 一声巨响在程武扬耳边响起,紧接着,他只看到了鲜红的血,那血是他自己的,一个人看到自己的因飞溅在自己眼前,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加可怕呢?当程武扬缓缓的低下头去,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自己的胸膛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撕开,五腑六脏都已经流落在外,那些血,却是欧阳永华用极强的内力,将自己的心脏压碎时溅出的血…… “程将军……程将军……你怎么了?啊?程将军被杀了……程将军被杀了!弟兄们,为程老将军报仇啊,杀了欧阳永华……不要让他跑了,杀了他!杀了他……” 程武扬的尸体缓缓的栽于马下,他身边曾跟随过他征战南北的旧部不旧得纷纷大喊着为程武扬报仇的字眼,举起手中的兵刃,催马直奔欧阳永华杀来,几万将士,几乎在这一声呼喊声中同时冲向了欧阳永华,这是连欧阳永华也始料不及的,他原本认为只要杀了程武扬,那么他手下的兵将便会四散而逃的,却没想到,竟然会换来这个结果。 就算欧阳永华再强,也还没强到能以一个人的力量,与几万精兵对战的地步,他也不是傻瓜,更不会站在那里等死,现在欧阳永华唯一的想法就是在程武扬手下的兵将还未离开南宫龙的大营之前,还未离开他欧阳永华的控制范围之内时,将他们全数歼灭,而后将这个罪过推到刘树生的身上…… 就如同程武扬的死一样,突然由南宫龙的大营外传来的喊杀声,也一样令欧阳永华一惊,天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程武扬一定事先与刘树生那边的主帅有着某种约定,同时起兵,里应外合,一举击破南宫龙和欧阳永华的联军。此时此刻,欧阳永华的头脑从未这样清醒过,他十分清楚,就算他的军中没有瘟疫流行,也绝难挡住这两方面的夹攻,再留在这里,只能等死了。 欧阳永华想到这里,再顾不得那么许多,转身便逃,欧阳永华刚刚走出不足十几步远,便被公孙烈拦住了去路,欧阳永华冷冷的看着公孙烈,此时的欧阳永华已经如同一只困兽一般,满眼之中只有杀机,周身都被杀气的笼罩着,一团团似冰似火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不知由哪里夺来的长剑被握在手中,不时的发出“嘤嘤”的剑鸣…… “哈哈哈哈……这一位看穿着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欧阳王欧阳永华吧,何事如此心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您想去哪里可以告诉在下吗?哈哈哈哈……看来欧阳王今天哪也去不了了,只能留在这休息休息了!” 公孙烈说罢,举剑催马直奔欧阳永华,欧阳永华微微冷哼一声,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哪里还会将公孙烈这样的对手放在眼里,饶是公孙烈生于古唐国中,天生便拥有妖精族的奇异能力,面对欧阳永华这样的绝世高手,也会有些力不从心的。 剑走寒芒,微微一道冷光在欧阳永华面前一闪,一道杀气迅速逼至欧阳永华脖胫处,说是迟,那是快,就在剑尖即将点到欧阳永华皮肤之际,突然,欧阳永华似水燕一般,飘飘倒飞出去,公孙烈的一剑刚刚刺空,便见欧阳永华已经飞身而回,由于那一剑刺得太猛,公孙烈一时收势不住,身体依然向前倾倒,眼见欧阳永华已经逼到近前,连忙举手挥剑,削向欧阳永华的左手,力求这一剑将欧阳永华逼退,却不成想欧阳永华似早有准备一般,身形微微一闪,让过了公孙烈的这一剑。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欧阳世家的‘冰火连天决’,哼,将你这妖族的小儿变回你本来的面目!” 欧阳永华话声刚落,只见他左掌缓缓递出,一股强横的寒气骤然袭向公孙烈,此时公孙烈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哪里还有余力侧身避让欧阳永华的这一掌,看似那一掌缓而不急,实则其速极快,而且夹带着冰寒真气,来势勇不可挡。 “啪!”的一声,欧阳永华的这一掌重重的拍在公孙烈的胸口处,将公孙烈倒着打飞出去不下三丈开外,当场口吐鲜血,公孙烈此时只感觉到自己周身似乎被冰雪包裹一般,寒冷无比,连眉毛上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持剑的右手,也被一层满冰封住,只能保持着握剑欲刺的姿势,却再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好玩吗?冷不冷啊?相信你现在一定很冷吧,那么本王再帮你取取暖你看如何啊?你先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不会太痛苦,哈哈哈哈……” 欧阳永华狂笑着飞身逼向公孙烈,右掌徐徐推出,一股热浪迎面袭向公孙烈,不知由何处而来的大火,突然将公孙烈周身围住,短短的一瞬间,竟将公孙烈变成了一堆人形焦碳。欧阳永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几声冷哼,脸上的阴恨之气更重了几分,欧阳永华真有些不敢相信,妖精族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过现实摆在眼前,即然公孙烈已死,他又何必再多想呢。 欧阳永华杀死公孙烈后,顾不得其他,用自己凭生最快速度飞奔而走,他现在最恨自己的爹娘为什么不再给他生出两条腿来,好能跑得再快一些。虽然欧阳永华杀了公孙烈,但是哪有那么容易便跑出了连营,刚刚跑出不足百步,便与方秦遇了个正着,方秦正欲上前搭话,但欧阳永华哪里还有那个时间和方秦浪费,眼见方秦直奔自己而来,心下一横,飘身直奔方秦飞来,同时左掌微微前推,用一股极强的冰寒真气逼向方秦,就在方秦诧意之际,抬腿就是一脚,将方秦踢落马下。 方秦手捂着胸口,勉强站起身来,看着欧阳永华飞走的背影,心里虽有不甘,但是却毫无办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一招都未能接住,也只能任凭欧阳永华逃走,只是方秦万万没有想到,早在他赶到之前,公孙烈已经被欧阳永华所杀,不然就算他再怎样技不如人,也会和欧阳永华拼个你死我活的。 双方的拼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切都如夏候无极所说的一样,无论是欧阳永华的军队,还是南宫龙的军队,都因瘟疫流行,而毫无战斗力,几乎未费多大周折,便被刘树生和冯美玲的联军尽数杀灭,连同南宫龙本人,也被生擒活拿,而白慕云却至死不降,被刘家军乱箭射杀,死得甚是凄惨…… “夏候元帅,末将方秦,有事禀告……” 夏候无极由方秦的声音之中,听出了些许哽咽之音,心里顿时一惊,他哪里想到公孙烈会战死沙场,只当方秦和公孙烈此番偷袭南宫龙之事已经失败,但夏候无极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之下,南宫龙的联军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吗? “方将军,快快请进,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呵呵……不必慌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 夏候无极的笑容随着方秦眼含热泪的走入他的帅帐那一刻而止住,方秦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是一员猛将,怎么无缘无故的流眼泪呢?而且当夏候无极见到只有方秦一人,却未见到公孙烈时,心下已经猜出了大半,这种结果是谁都始料不及的,方秦与公孙烈也算得上是刘树生帐下的两员猛将,谁又能将他们如何? “无极先生,公孙将军……公孙将军他……他战死了!末将未能手刃仇人,为公孙将军报仇雪恨,是末将学艺未精,技不如人,也是末将本不应该与公孙将军分开,才使公孙将军遇害!请元帅降罪!” 虽然公孙烈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听到方秦亲口说出孙公烈已经战死的消息,心下也是一阵剧痛,不免为公孙烈默默悲伤。夏候无极长叹了一声,缓缓睁开已经微显湿润的眼睛,微微摇头,对方秦道:“这本不是你的过错,战场之上,谁能保证没有死伤?今日公孙将军之事,与方将军无关,只怪本帅失查,不想对方竟然有如此高手,好了,不要难过了,收整营帐,将南宫龙带回泗海城交由刘王陛下处治,再派一支翁,驻守汉中吧!” 第16集 第三章 一统华夏 第三章一统华夏 夏候无极和方秦二人带着数万兵马,护送着已经变成人形焦炭的公孙烈的尸体回到了泗海城,这是刘树生自回到华夏国以来,战死沙场的第一员大将,也是死得最为凄惨的一个,刘树生目含莹光的看着公孙烈的尸体,不由得想起了数年前,欧阳永华在练成“冰火连天诀”时的一幕,能将对手变成这副模样的只怕在这世间,也只有“冰火连天诀”这一种武功了。 “欧阳永华!没想到,这么多年以来,欧阳永华却一点都没有变,出手还是那么狠毒,竟然将公孙烈的尸体变成了这副模样,早知如此,当年在天堂习武的时候,就应该一掌打死他!不过众将领请放心,我刘树生绝不会让公孙将军白死!” 刘树生说罢,转身离去,不忍再看公孙烈的尸体一眼,铁汉和秋寒二人也不禁为欧阳永华的残忍而动容,不过这些年来,看似欧阳永华每日养尊处优,可他这一手“冰火连天诀”却是比起当年来不知强了多少倍,也许这就是天意,多年之后,他们仍然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对付欧阳永华。 “真没想到,欧阳永华的功夫竟然进步得这么快,而且看公孙烈的情形,欧阳永华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了,此人天性残忍,而且出手狠毒,看来你我二人合力,也未必会是欧阳永华的对手,此番如果刘王陛下不亲自出马,只怕没有人能杀得了欧阳永华!希望欧阳永华不要再请来什么绝强的帮手相助,不然又将是一场恶战了!” 秋寒说着,淡然的看了铁汉一眼,毕竟他们之间彼此相熟,与欧阳永华也曾有过一些过节,对欧阳永华也是相当的了解。像欧阳永华那样的人,绝不可能轻易被捉或是被杀,以他那一身武艺,就算千军万马,也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存在,唯有凭武艺,可以单打独斗胜他之人出现,不然公孙烈此番便算是白死了。 “秋寒兄所言极是,这小子的功力似乎比起前几年进步了不少啊,以他的功力来看,我在他手上,应该过不了三十招,就会被他一掌也打成人形焦炭,就算我好人联手,应该在百招之内,也会败给这家伙!也许只有刘王陛下亲自出手,才有可能治他于死地了,哎,也许这就是天意啊!” 方秦等人闻听铁汉和秋寒二人如此一说,心中不禁对欧阳永华生出几分忌讳,谁敢想像,除刘树生之外,任何人都拿他不住的家伙会强到什么地步,当日里,刘树生仅施展了一招“小李飞刀”便已经令古唐上下为之震惊了,能让铁汉和秋寒二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毕刘树生在未到古唐国之前,便已经有了一身绝强的武艺。 “我看未必,如果以我‘燎原十八戟’再加之秋寒兄的‘残阳剑‘,与铁汉兄的‘破天刀’这三大绝学联手,我想应该可以制服欧阳永华,不地我们三人之中,想毕也会有一到两人被他所杀,虽然惊险了一些,不过总要好于让刘王陛下亲自出手啊!” 众人回头看了看林步峰,虽然他这番话有些道理,不过真到了动手之时,没有人会和你讲道理,道理上过得去,身手上却未必也是如此,虽然三人可以联手出击,可是谁又能保证到时没有一点差错,虽然三人功力都已经绝高,可是三个人加在一起方可抵挡欧阳永华一人,稍有半点差错,三人必然会全数死于欧阳永华手中。 “你们都不必说了,凭你们三个现在的功力,未必会是欧阳永华的对手,他现在功力突然大进,也许这几年之中,他无时无刻不在练功,就连本王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可以胜他,但是本王却有万分之一万的把握,可以杀了你们三个!这些天你们不要打扰本王,我需要仔细的想一想‘修罗诀’中一些我还没有领悟透的东西,欧阳永华的人头,必须要留下!” 刘树生不知何时,重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却又在他说完这番话后,飘身而走,这还是刘树生在众人面前第一次使用如此绝妙的轻功身法,这些天以来,刘树生一直都感觉着自己体内的修罗真气愚愚欲动,只认为这是自己将要武功大进的前兆,哪曾想,这竟然是他将与欧阳永华决以死战的前兆。 顾凝儿看着刘树生突然飞走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痛,刘树生平日里虽然神情冷漠,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何等的火热,也只有最亲近他的人才会了解。公孙烈虽然平日里与刘树生之间交往不多,但是终归是刘树生麾下的爱将,他的死,令刘树生心中早已经燃的怒火越烧越烈,甚至大有立即与欧阳永华决以死战之意,只是刘树生此时已经没有把握可以如同当年一样,将欧阳永华击败,这些年来,他的进境是何等之慢,恐怕也只有刘树生一人知道了。 刘树生一连十数日闭门不出,苦苦回忆着《修罗诀》上记载的每一招每一式,希望可以从中得出一些新的心得体会,无论如何,他也要战胜欧阳永华,无论是为了紫依,还是为了死于欧阳永华之手的公孙烈,虽然刘树生与欧阳永华之间有着一些血缘关系,但是在刘树生的心里,欧阳永华早已经与他成为死敌,若非欧阳永华死,便是他刘树生亡! 在回忆《修罗诀》的过程之中,刘树生不禁重又想起了陈菲儿,那个在他记忆之中美丽贤淑的女子,那个曾陪伴在他身边多年,如同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的女孩子,刘树生不禁回忆起了那日,特战队逼迫刘树生交出《修罗诀》时的那一幕,陈菲儿含泪摇头时的一幕,随着回忆大门的打开,这些年来的一幕一幕,似乎一下子由刘树生尘封的记忆中涌出一般,再也无法止住。 虽然那些回忆之中带着一些苦涩中的甘甜,但是每回忆每增加一分,刘树生的心中便多一分痛楚,母亲被害,陈菲儿自杀,陈家被灭,等等等等,这一切一切,都是刘树生少年时美好梦想的破灭,每多一分怀念,刘树生的心里,便对陈菲儿多一分思念和愧疚,也许当年自己不应该……可是往事已矣,一切都再也无法改变…… 沉默,只有沉默,数日以来,虽然刘树生已经恢复如初,但却从不与任何人说任何话,在他的眼神中,也只有冷漠,这是《修罗诀》带给他的冷漠,就如同十数年前,他刚刚开始修练《修罗诀》时一样,只是此时的刘树生,比那时还要冷,只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没有一丝生气…… 欧阳永华狼狈不堪的逃回了自己的王府之中,这是欧阳永华有生以来最为狼狈的一回,不过这一次,欧阳永华的确有些发狂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处心机虑这么多年以来,竟然依旧不是刘树生的对手,十万大军,无一生还,只有他一人狼狈逃回,欧阳永华已因这一次的失败而变得有些疯狂了…… “他妈的,如果不是大爷我武功高强,只怕被刘树生和冷美玲暗算死了,说不定现在也和那个愚蠢的南宫龙一样,成了刘树生的阶下之囚,不过我感觉这一次为刘树生指挥大军的人,似乎不是从前我们所见到的那个小丫头了,这个人好沉稳,而且比起那个小姑娘来,更有心计一些,看来刘树生麾下当真是人才济济啊!如果不想些其他的办法,只怕我们都难以活命了!” 欧阳永华说着,将目光投向了申小卿,因为此前欧阳永华曾听申小卿提起过一个令他也不敢相信的名字,那就是“鬼王”!虽然欧阳永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鬼王”这一号人物,不过到了这一步田地,欧阳永华宁可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 面对刘树生的战前科技大军,欧阳永华想不出什么办法,比请“鬼王”出山更能打压刘树生了,鬼,是没有身体的,更确切的说,鬼是不会死的,无论用什么样的高科技武器,也不可能将武杀死,只有人被鬼所杀!欧阳永华并不在乎自己击败刘树生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一心只想击败刘树生,哪怕整个世界被鬼王所灭,也再所不惜…… 申小卿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看,欧阳永华的言外之意,无外乎是放出“鬼王”,利用“鬼王”来对付刘树生,这种想法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就算败给刘树生,也未败会是一死,可是如果放出了“鬼王”,想不死都难了。申小卿不禁连连倒退了数步,脸色铁青的看着欧阳永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军师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从前和我提起过的那个超强的人物是骗我玩的吗?我不瞒你说,刘树生已经对我们起了杀心,难道说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来杀你,看着他来把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夺走吗?放出‘鬼王’只不过是为了对付刘树生,到时候,刘树生就算有再强大的军队又能如何,哈哈哈哈……让他的战前科技见鬼去吧!等我们杀了刘树生之后,再想办法对付‘鬼王’也不是很迟,你不是说你们玄门之中有办法能封印他的吗?我乐意出力,不知道军师愿不愿意帮我呢?” 申小卿呆呆的坐到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欧阳永华,她真不敢想像,仇恨竟然能让一个人如此疯狂,不过,申小卿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重又有了血色,一线淡笑在申小卿脸上浮现,欧阳永华说得没错,刘树生算什么呢?放出鬼王又能怎么样呢?无非在事后再想办法将他封印回去,玄奥门的前辈可以做到的事情,她申小卿为什么不可以? “哈哈哈哈……欧阳王陛下真是高见,对付刘树生,也只有‘鬼王’才是最好的武器,哈哈哈哈……放‘鬼王’出来却不是一件容易事,因为玄奥门的前辈在那里留下了一些阵法,必须要将那些阵法破除之后,才有可能将‘鬼王’放出来,我只与父亲学过一些皮毛,不知道我的能力是否够还‘鬼王’自由啊!不过为了打败刘树生,我乐意一试!” 申小卿缓缓的站起身来,此时的申小卿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离开玄奥门时的小姑娘了,在这么多年的世间生活中,申小卿越发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也许是因为对刘树生之前的恨意未消,也许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刘树生,但是她的这种爱,却是建立在让刘树生越发痛苦的基础上的,因为她与刘树生之间,本就没有过情意绵绵…… “哈哈哈哈……军师当真乐意如此,那么小王自然会为军师准备好一切所需,只要军师开口,只要我欧阳永华可以办得到,必然会双手为军师奉上,只要可以将‘鬼王’放出,并为我所用,那么就算大功告成了!只是不知军师是否知道那‘鬼王’被关于何地啊?只怕待我等找到了‘鬼王’刘树生早已经打过来了!” 申小卿冲着欧阳永华微微一笑,既然她已经说了那样的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鬼王”的下落,其实这些也是申小卿在夜观星象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秘密,或许这个秘密在玄奥门中,还无人得知,申小卿希望自己的推断不会错,万一自己的父亲也知道了鬼王的下落,想毕一定会去找刘树生,与之言明成破厉害,刘树生万一真的相助,那么“鬼王”便会成为世间的一个传说了,如此一来,莫要说请“鬼王”相助,就是想找到他的骨灰都不太可能了。 “哈哈哈哈……欧阳王陛下,难道对小女子就这么没有信心吗?如果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又怎么会对你提起此事?哼,‘鬼王’一直被封印在终南山上,我只需要两个随从,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达成欧阳王的心愿了。” 听申小卿如此一说,欧阳永华立即喜出望外,只要两个随从,就算随从统统死在终南山,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是两条人命,就可以换回刘树生的一条性命,这对欧阳永华来说,再划算不过了,不等申小卿说完,欧阳永华便满口答应。 “欧阳王陛下,您有些太过着急了,这两个随从必须要我自己来挑选,而且还需要精壮男儿,年纪不可以超过二十岁,而且必须是处男之身,不然我都无法放出‘鬼王’来。事不宜迟,今日我便开始挑选随从,尽早动身,早一日请来了鬼王,我们就早一天心安啊,您认为呢?” “哈哈哈哈……一切都听从军师安排,只要可以放出‘鬼王’助我杀掉刘树生,莫要说两个精壮男儿,就是两万个精壮男儿也再所不惜,只不过有劳军师了,这一路上必然是鞍马劳顿,辛苦非常,待大功告成之日,欧阳永华必将重重达谢!” 申小卿微笑着走出了欧阳永华的王府,马不停蹄的赶往军营,只有那里才能选出让她心宜的精壮男子,虽然申小卿并未言明,但是欧阳永华也猜得出来,那两名随从必然会因此而丧命,否则的话,申小卿又何以说出那番话来…… “王爷,不知军师今日匆匆到军中选走两名精壮儿郎是何用意啊?末将见军师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总该不会是投奔刘树生去了吧,现在形势对我军极为不利,想毕是这小丫头心里畏惧了刘树生,不愿再帮助王爷您了!” 欧阳永华正在书房闭目养神,心里想着怎么处死刘树生,如果只是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欧阳永华还真有些不甘心,必须要提前想出一个超好玩的玩法,让刘树生一点一点的死去,让他死得比陈菲儿还要痛苦十倍,甚至一百倍,让这对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在阴间相互诉苦,那岂不很是有趣? “放屁!你他妈的说什么?军师是奉了本王的王命,出去办一件大事,你竟敢说军师叛变?哼……这是你初犯,本王暂且不和你追究,但是军师远行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的话,我就一把掌拍死你,再杀了你的全家!” 欧阳永华说着,狠狠的瞪了那名将军一眼,随后又恢复了刚刚的神态,去做他的美梦去了。被欧阳永华这一通骂吓得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那名将军在欧阳永华的书房中站了足足半个小时之久,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自从欧阳永华兵败而归以来,他的脾气就越发难以捉摸了,动不动就会动手杀人,而且被杀之人几乎都会变成一堆人形焦炭,死状令人惨不忍睹…… “嗯?你还不快走,难道要等着我杀你不成?” 那名军官一听这话,立时吓得脸色铁青,忙向书房外逃去,身后只听到欧阳永华一阵狂放的笑声。欧阳永华看着那名军官走远,不禁抬头看了看天,这一看不要紧,却反倒把欧阳永华吓了一跳,天上哪里还有半点黑色,全然是暗红的血色,如同一片片血云,笼罩着整个世界,一团团的黑雾,正漫漫的由血云中渗出,来取带那原本的夜色…… 申子智遥在远方,仰头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漫天的血色,正是鬼王再度复生的征兆,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放出鬼王的人竟然会是他的亲生女儿申小卿,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令申子智这个玄奥门主也有些应接不霞…… 与申子智一样,另一位玄奥门的门主,夏候无极也在此时,不无担心的看着漫天血色的夜空,虽然他不是华夏国人,但是凡是玄奥门主,又有几人不曾知道这般景像的由来,只在心里默默为世人悲哀,鬼王再度出山,还能否被封印法力,就很难说了,夏候无极此时只盼望华夏玄奥门的门人可以尽早出手,不然待鬼王完全恢复,再想擒他就难上加难了。 “无极先生,您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可不像您啊,以您的神机妙算,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您这么愁呢?” 刘树生突然出现在夏候无极身后,两眼冷冰冰的看着夏候无极,连他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千层的霜意,只是夏候无极早已经习惯了刘树生的冷漠,所以也未将刘树生的冷漠放在心上,也并未回头去看刘树生,只是指了指暗红色的天空。 “无极先生难道是为这天色吗?漫天如同血一一样的红,看来不是吉兆,难道说华夏大地要遭血劫?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狂妄,敢令我华夏大地生灵涂炭,我想此人一定是一个善用法力之辈吧!” 不等夏候无极说话,一张青色的脸庞便已经出现在刘树生面前,此人正是马天王,只是他的神情之中透着一种畏惧,令人难以捉摸的畏惧,什么人会让马天王也怕到如此地步呢?刘树生一时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亡魂害怕成这个样子。 “刘王陛下,我之前对您说过的主人,已经被人放出来了,看来这血色的夜幕就是他所布,刘王陛下应当小心才是,这鬼王杀人不眨眼,而且吸练人血精华,虽然我那主人远在千里之外,但是这气息却证明他将要来到此地,不然,不会有漫天的血云为他挡住月光,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提前将主人放出了终南山!” “什么?你说是有人提前放出了鬼王?有什么证据?那鬼王是什么人物,谁敢接近他呢?就算接近他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杀,如你所说,他凝练人的精血,为自己所用,那么接近他的人,岂不是也要被他所杀!” 刘树生当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动此心思,将“鬼王”放出来,但是看马天王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说谎,再加之这种异常的气象,刘树生就更不能不相信马天王的话了。放出鬼王的人,刘树生已经猜到了十之七八,除去华夏玄奥门之人,就再无人知道有鬼王的存在了,就连刘树生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听申子智提起,只怕刘树生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鬼王的存在。 “那可未必,鬼王出世,需要的是鲜海的人血,而且必须是精壮男子,还得是处子之身,方能令他功力一时大增,有破除封印的能力,否则的话,就算鬼王再怎么样,也无法破关而出,而放出鬼王之人,却未必会被鬼王所杀,也许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也说不准的,鬼王虽然邪恶无比,但是信约还是要守的,毕竟他是灵体,不守信约对他自己没有好处!” 夏候无极说罢,摇着羽扇长叹了一口气,华夏玄奥门他根本无法联系上,而古唐玄奥门中可以出面为此事出力之人,却只有他这位门主一人,他的徒弟根本没有能力与鬼王一拼,去了也只是送死,为鬼王增添功力而已…… 终南山下,天地八封阵中…… “鬼王大人,小女子已经如约将您放出,不知您现在感觉如何了?是否可以与小女子一同去见欧阳王?小女子还希望鬼王陛下不要爽约才好,您是灵体之身,这样做对您自己也极为不利啊……” 鬼王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刚刚获得的年轻男子之身,哈哈大笑道:“小娃娃,你鬼王爷爷何时爽过约,哈哈哈哈……不就是杀一个人吗?你鬼王爷爷帮你办到就是,但是七日之内我都要休息,世间的阳气对我来说,很不适应,只有在这七日之内吸食人血,加之夜晚的阴华,才可令我功力全部恢复,到时再去助你杀那人你可满意?” 申小卿微微点头,不要说等七天,就是七个月也没有问题,有鬼王在,刘树生的大军就算到了,又能如何?鬼王的名头也不是秀的,他手下的鬼卒何止千万,到时刘树生只怕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况且此时除了答应鬼王申小卿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她有些操之过急,未将信约说得再详细些。 “好,那么就依鬼王之意,七日后,我们去泗海城,找寻刘树生!这几日鬼王可以住在欧阳王的府中,相信鬼王需要的人血欧阳王会为鬼王陛下奉上的!请鬼王陛下随小女子来!” 申小卿飞身上了马,直奔欧阳永华的王府而去,鬼王却化身为一团淡雾,紧跟在申小卿身后,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姑姑身后竟然跟着一个举世无双的邪魔――鬼王! 申小卿如愿以尝的将鬼王带回欧阳永华的王府,令欧阳永华兴奋不已,虽然未能像欧阳永华想的那样,立即去找刘树生的麻烦,但是已经有了七日之约,他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反正早晚刘树生都要一死的…… “报告刘王陛下,门外有一人自称是玄奥门的门主申子智,请求进见刘王陛下,而且还说什么鬼王已出,请刘王陛下速速见他!不知刘王陛下如何发落?” 刘树生一听是申子智,心下突然生出一丝喜意,夏候无极也在此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刘树生,没想到他还和华夏国的玄奥门有来往,心里很是高兴,如此一来,华夏国玄奥门和古唐国玄奥门两家联手对付鬼王,相信胜算会大得多了。 “快快将申先生请到本王这里,不得有误!” 时间不大,申子智便被带到了刘树生近前,申子智忙向刘树生深施一礼,就在他抬头之时,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看到了刘树生身边的夏候无极,虽然此前并未谋面,但是玄奥门之中那股特别的气质,是常人所没有的,申子智一时呆在那里,似乎在回忆着玄奥门中的每一张面孔,但却始终未能找到能与夏候无极这张脸对上号的名字! “刘王陛下,这位似乎与在下有着同门之谊啊,可是在下真的有些记得不他的名号,不在刘王陛下是否可以告知一二,也免得在下再猜下去了!哈哈哈哈……” 不等刘树生说话,夏候无极便对申子智深施一礼道:“在下夏候无极,乃古唐国玄奥门之长,与先生正是同出一门,只不过你在夏华,而我在古唐!但是说究起来,华夏玄奥才是天下玄奥门的正宗!在下有幸能在此地与先生相见,相信也是善缘!” 申子智听罢,微微一笑,这真是他意想不到的好事,竟然在这里遇上了自己的同门,如此一来,对付鬼王又多了一个好手,随即,申子智转过身来,面对着刘树生道:“刘王陛下,且不知小女现在身在何处,可否让在下相见一面?” 刘树生看了看申子智,无奈道:“申小卿此时不在我处,却在欧阳永华那里,实不相瞒,申小姐自出世以来,便成了欧阳永华的助臂,未曾为本王献计,本王也希望申小姐可以弃暗投明,但谁知,力不如斯,未能如愿!” 申子智一听这话,立即红着脸低下头去,他本想给刘树生找一个得力的助手,却没成想反而给刘树生带来一个强敌,虽然他本是一片好意,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有求得刘树生的谅解了…… “申兄,今日鬼王被世人有意放出,而非鬼王自行破出禁界,不知申兄可有何想法?如按申兄猜测,这放出鬼王之人,会是谁呢?他又为何要放出鬼王,来为祸人间?我想终有一个理由吧!” 夏候无极说话间,两眼直盯盯的落在申子智身上,手中的羽扇轻按在胸前,似在质问申子智一般。申子智听闻夏候无极如此一说,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想毕是夏候无极心疑鬼王是被申小卿放出,但是申子智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申小卿会违背自己的志愿,将鬼王放出来为祸人间,纵使她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人神共怒之事吧…… “夏候兄,你意思是我那卿儿放出了鬼王,为了对付刘王陛下?你如此说有何凭据吗?虽然我那孩儿有些心高气傲,但是还不至于如此糊涂,做出这等为害世间之事,你我亦同为玄奥门人,本无怨仇过结,你为何要这样污蔑我的孩子?” 夏候无极冷笑了一声,低声道:“除我玄奥门中之人以外,申兄认为世间百姓还有谁知道鬼王的所在,要放出鬼王并不是给他一点人血就可以做到的,还要破除八卦阵,难道申兄认为我玄奥祖师所布下的八卦阵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破得了的吗?” 申子智被夏候无极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的确如夏候无极所说,除去玄奥门中之人,还有谁有那能力将鬼王放出?而在玄奥门中之人,懂得这些阵法的人又少之又少,可是申小卿偏偏就是其中之一,并且也只有他一人尚在世间,申子智一时无言,心里也渐渐想到,申小卿很可能为了对付刘树生,而放出鬼王为祸世间。 因为这一路赶来,申子智尽是听到了刘树生的大军如何如何威猛,击败大和国,吞并汉中,击败欧阳永华,等等这一切都有可能逼得申小卿犯下大错,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未必知道此事的严重后果,一时情急,做了错事,也是极有可能的。 “二位,为此挣执还有意义吗?鬼王现已被放出,无论是何人所为,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将鬼王再度封印吧,再这么挣下去,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好了,本王有些累了,先走一步,你二位再好好商议一番吧!” 刘树生说罢,转身便走,申子智和夏候无极的争吵令刘树生心烦得很,不愿再听下去,所以才会避开他二人,同时刘树生也意识到,鬼王出世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刘树生,因为放出鬼王的只可能是申小卿一人,她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令鬼王杀死刘树生。 一连几日,刘树生都是闭门不出,突然这天夜里,天空中一道紫色光焰由云中射下,直奔刘树生的卧房而去,随着那一道光焰的出现,天空中顿时泛起千层光波,如同水纹一般,向四野散去,却没有一丝响声。 刘树生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清朗,似乎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一般,从前种种,过骈种种,都在刘树生眼前一幕幕的重演,一切一切,不再有任何秘密,陈菲儿的死,母亲的死,父亲的死,等等等等,刘树生仿佛在看一部电影一般,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眼前再一次发生,十几年的经历,十几年的疑惑都在这一瞬间豁然开朗…… “三哥……三哥,你怎么样了?刚刚那道光是什么回事?” 刘树生微笑着看着刘不凡,此时的刘树生突然让刘不凡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似乎刘树生从小到大从未这样和蔼过,但是眼前之人,的确是他的三哥不假啊,难道是那道光改变了刘树生的性格不成?刘不凡用力的摇了摇头,这绝不可能! “不凡,我没什么,只不过想明白了一些我从前想不明白事情,不必为我担心了,再也不必为我担心了,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呵呵……原来如此啊!” 刘树生说着,站起身来,走出卧房,仰面对着夜空,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一样,但是刘不凡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也只好听由刘树生所说的一样,回到自己房里去睡了,但是刘树生今日的举动却出奇的反常,也不能不让刘不凡担忧…… 此时正相视不语的夏候无极和申子智二人也同时发现了那道紫色光芒落在刘树生的房间上空,二人几乎同时一惊,异口同声的叫出一个名字――天极华光!这是仙界对世人修行的证果,难道刘树生现在已经有了仙体?这怎么可能呢,几天之前,他还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啊,还在为名为利而挣强斗狠,怎么可能转眼之间,便有了仙体之身?夏候无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树生似乎也并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似乎比从前要好得很多,几乎没有哪件事可以让他担心了,也不再如从前那样恨一个人或是爱一个人,在他心里,只有空旷,这种空旷感并不孤独,只是很静,让她无时无刻不处在沉静之中,心湖之海,波澜不惊,无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能再让他动容。也许这就是《修罗诀》的最高境界。 刘树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仰面看着满天的繁星,它们比之从前要明亮许多,也许这就是仙与凡的不同之处,在他心中,在他眼里,大自然的一切都是这样美好,都是这样自然纯朴。一阵微风由他面前吹过,带去了一些俗尘中的尘埃,随着风停,刘树生的心也再一次沉静下来,静静的品味着夜色,静静的等待着一个预期的劫难…… 刘树生似乎再也没有任何牵挂一般,沉静的等待着鬼王的到来,他知道,今夜将是他平静渡过的最后一夜,明日,鬼王就一定会来,虽然刘树生并未入玄奥之门,但是他此时已经是初仙之体,对未来十年之事,都可了若指掌,迎着那轻轻的微风,刘树生似乎陶醉在这夜色之中,甚至连身后的顾凝儿和紫依何时来到都不曾发觉。花儿开而谢,无数花瓣飘于风中,在风中降下了一场人间的花瓣雨,也许寻孙是花,而是一个曾经被刘树生深爱,亦深爱着刘树生的灵魂。对,就是那个灵魂,似乎在轻轻的呼唤…… “菲儿?菲儿是你吗?你在哪里啊,为什么我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那是你身上的香味啊,菲儿……好久不见了,好久好久啊,你在哪……在哪……再让我看你一眼!” 刘树生说着,缓缓抬起双臂,随着他已经略微有些哽咽的呼唤,几点银白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发出,在空中随着风儿一同旋转,风飞如絮,在风中一个淡然的身影,很淡,但是她却实在的存在着,那张俏丽凄哀的容颜重又出现在刘树生眼前,带着她曾经的轻歌曼舞,在刘树生面前飞舞着,这只是一个灵魂吗?刘树生在心里自问着…… “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自杀?你的死,曾一度让我心死了,你知道吗?菲儿,菲儿……也许明日我们便可以重逢了,你不会再如此寂寞,如果孤单了!” 刘树生近似乎忘情的望着陈菲儿的虚影,那张俏丽的脸上,原本还留有的微笑,却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几滴虚华的眼泪,由半空中滴落下来,在刘树生手中溅起点点银色的滴花,随即又消失不见。陈菲儿只是摇头,不住的摇头,风中的花雨将他的身影变得越发摸糊,直到淡得刘树生再也看不清她的样子……难道就这样消失了,就这样永远别过了?刘树生自问着。 “树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看到了幻觉?这几天以来你都不曾走出房间半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或是将要发生什么事啊?而且你今天刚刚走出房间,便有些……便有些反常了。你平日里是很少笑的啊,怎么今天会一直在脸上挂着微笑啊?有喜事,还是你练功入魔了?” 顾凝儿有些为刘树生担忧,她此前并不了解刘树生还会什么《修罗诀》,但是听紫依和自己提起,《修罗诀》是一种很奇怪的武功,也开始为刘树生担心起来,虽然顾凝儿不会武功,可是古唐国的人哪有几个是不懂武功的呢,练功走火入魔之事也是常有发生的,这对于一个古唐国的才女来说,并不是一件亲鲜事。在他不了解《修罗诀》的情况下,这样认为也是有情可缘的。 “你们怎么来了?呵呵……凝儿,你看我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吗?我现在很清醒,我相信我看到的也不是幻觉,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从前我认为我永远都不能释怀的事情,现在我感觉我很轻松,再也不会那么累,再也不会那么冷漠,世界其实很美的,每一个有生命的物种,每一个值得我们回忆的瞬间,都是那么美好,可是有人却想破坏它,把人间变成地狱,你说他不可恶吗?我现在就是在等他,等他来找我,明天晚上,你们谁都不要走出房间半步,因为那会很危险!” 刘树生说完,转身将身后的二女抱在怀中,他已经失去了陈菲儿,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爱人,无论是聪慧的顾凝儿,还是温柔体贴的紫依,都是他这一生最值得深爱的女人,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也许是他们绝别之前的夜晚,刘树生只想深情的拥抱她们,哪怕她们不再会有时天,不再会有以后,哪怕时光会在这一刻停止不前,哪怕……世间的一切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对她们的爱,不能阻止他对生的希望。夜色越发深凝,夜色下,也只有这三人,深情的拥在一起……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刘树生的视线之中,刘树生微笑着注视那个身影由远及近,飘落到自己近前不足二十步远处落下,此人正是幻影门的门主,他与刘树生长得是那么相像,只是此时他们的表情决定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刘树生轻轻的放开顾凝儿和紫依,缓步来到幻影门门主的面前,微笑着注视着这位自己先前的素敌。 “你是幻影门的门主?看来我们长得真是好像啊,哈哈哈哈……这么晚了,到小王的府中,想毕一定有所见教吧,但是我不想杀你,你虽然为恶于世间,但是你的性命也是自然所赐予,随随便便的就被我结束,是不合天理的事情,如果你自今日起,可以弃恶从善,那么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再追究你的过去!” “哈哈哈哈……刘树生,你认为你自己是谁?世间的主宰吗?本门主今日是奉了欧阳王的命令,亲自来取你的人头的,如果杀了你,我就可以主事一方,成为欧阳王座下的国师,你说我有可能放弃这种美事吗?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容易,你说你可以杀得了我,但是我真的不相信!看招!” 幻影门门主突然发难本就在刘树生的预料之中,像这种人,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他是不会迷途之返的,所以刘树生也并未对他客气,就在幻影门门主发招的同时,刘树生左手食指微微一点,一道金光射出,原本以幻影门的幻影身法,自恃刘树生不可能找到自己真身在何处的幻影门门主支却在一下秒后悔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了,因为那道金光是一直跟着他本人的,并没有如他想像的一样,去追他的分身,就在幻影门门主吃惊措愕之间,突然一道金光在他身上闪亮,“啪”的一声,将他整个人打飞出去…… “你也领教过了,在我手下,你连一招都过不去,还怎么杀我,你走吧,我不想杀你,刚刚只是把你打飞出去,却并未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不过下一次,也许那道光会穿透你的心脏!” 刘树生连转身回走,便对幻影门门主说道。显然刘树生根本就未将他视为自己的敌手,根本就未在意他会在自己身后偷袭,他们之间的差距的确太大了,甚至幻影门的门主根本就没有接近刘树生近三步远的地方,又何谈杀他?就算暗算又有多少把握可以得手呢?最终也只能看着刘树生的背影,无奈的叹息,随后化作一片雾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哈哈……刘树生,你果然有些本事,但是不知和你鬼王爷爷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啊?” 刘树生闻言不由得一惊,明明他已算出鬼王会在明日夜里才会前来,却没想到,他竟然早了一天的时间,刘树生不相信自己会算错,反复一想,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推算之时,还未到子时,而现在却已经到了凌晨时分,鬼王此时出现也是正确无误的…… 就在刘树生迟疑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飘身而落,面目极其可怕,只见鬼王缓步向前,手中铁片雄剑带着万道毫芒嘤嘤出鞘。凄冷的月光也不能使这口沾满血迹的雄剑放出半点光华,只有那幽幽的寒光,及那阴红的剑身,这口雄剑,似乎早已被鲜血吸去了灵性,变得极为嗜血,而此前光华都已不见。 只见鬼王举手中雄剑,一道红光泛起,无尽杀气如同海中巨浪一般,袭向刘树生,那无锋的剑气,透着千般杀机,令人感到一阵幽冥气息,甚是逼人,虽然鬼王出手堪快,未给刘树生一点点反应的时间,但是刘树生此时已成了仙体,鬼王的招术在他看来,已经不足为惧了。 “天地神明,万世修罗,气海当胸,抚育万物,仙佛圣法,自在我心,无为无量,无极无限,修罗刀之波动灵光!” 刘树生口中念诵着由他自悟的仙咒,双手结佛陀法印,于当胸骤闪出一道青紫色毫光,无数道剑影如雨般洒下,空中含光宝剑已化身为一巨大剑身,迎着当空艳阳,寒光大放,与此同时,无数细小光华,绕于剑身周围,似欲将那无数阳光尽收于剑中一般。 鬼王不禁大惊失色,此等法力,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可以施展得出来?虽然世人对《修罗诀》知之甚少,但是鬼王这种活了千百年的魔头,又怎么会不知道它的厉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在他的印像中,修罗诀早应该失传,刘树生怎么可能是它的传人呢? 只见那道道剑气,及那无数剑影射向鬼王,而鬼王却并不理采,只将手中雄剑轻挥,一道血色剑光护住头顶上空,百千萧杀剑气,尽被挡下,无数剑影骤然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刘树生,不知你此时有何感想?弃剑还是弃命?你鬼王爷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哈哈哈哈……《修罗诀》果然妙不可言,但是你修行尚浅,只怕你不是你鬼王爷爷的对手!” 鬼王话音刚落,突然凌空又飘下一位白衣男子,刘树生不必多想,也知道此人必是欧阳永华无疑,能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的人,只怕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难找出第二人。 “哼,刘树生,怎么样啊,本王给你找了个绝好的对手,让你长长见识,不要每天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哼,这回只怕你想不死都难了!本王只不过是来送你一程,没有其他用意!” 说话间,欧阳永华也意欲动手,正在这时,突然几声破空长鸣,数道人影也落在场中,欧阳永华放眼看去,原来除两位老者之外,其他都是自己的熟人,铁汉、刘不凡、秋寒、林步峰这些人一个不少的站在刘树生身后。 “今日谁生谁死都还未定,欧阳王何以如此心急啊?哈哈哈哈……我古唐玄奥门与华夏玄奥门世世代代将封印鬼王视为己任,今日鬼王重出,我二人便是舍了性命,也要将他消灭在这世界上!让他永不翻身!至于欧阳王,我想未必会是刘王陛下的对手吧!” 夏候无极说着,手中羽扇一挥,不知由哪里,飘如大雪一般的落下数千张道符,将整个刘王府都罩在其中。夏候无极和顾成二人早已经算准了鬼王今夜会来,他们二人可不会像刘树生那么大意,早在幻影门的门主未到之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哈哈哈哈……好,爽快,那我们就比试比试吧!‘冰火连天’!” 欧阳永华刚一发招,便是自己家传绝学《冰火连天》诀中的绝招,他的目标却并不是刘树生,而是铁汉、秋寒和刘不凡、林步峰等人,欧阳永华还没笨到要主动找刘树生麻烦的地步,虽然他现在有些疯狂,可是那并不等于傻! “残阳剑!” “燎原十八戟!” “破天刀!” 铁汉、秋寒、林步峰三人几乎同时由正面迎击欧阳永华,但是唯独刘不凡却并不动容,依然站在原地,好似在为那三人观战一般,而实则是在寻找一个绝佳的偷袭欧阳永华的机会,以确保可以一击必杀,免得放虎归山。 在他四人动手过招的同时,两把桃木剑也同时刺向了鬼王,无数道符组成的困魔大阵迫使鬼王只能在方圆十数步以内活动,气得鬼王哇哇直叫! 刘树生微微冷笑了一下,长啸一声,也举剑冲向鬼王,他自信只要有林步峰等人在,欧阳永华是万难逃出生天了,所以当下决定与申子智和夏候无极二人合力斗鬼王。 “刘王陛下,放出鬼王乃小女之过,今日我等虽然可以暂将鬼王困于此地,但是如果时间一长,大阵的法力自然减弱,若是放走了他,将是万民之灾啊,在下申子智,愿以我身制住鬼王,到时还望刘王陛下和夏候兄不要手软,连同在下一并刺死!” 刘树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夏候无极也连连摇头,虽然夏候无极也知申子智所言不虚,但是他真正的打算是自己去做那个制住鬼王,被杀之人,到了现在,夏候无极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并非夏候无极贪生怕死,而是申子智还未等他与刘树生二人点头,便已经扑入大阵之中,双手将鬼王抱住,浑身上下都画满了道符,这显然是申子智早有准备的。 “刘王陛下,能否杀死鬼王,就要看您的本领了,用此桃木剑,将申子智和鬼王二人一并穿透,以申子智之血,封住鬼王的灵魂,他才能被此木剑所杀!” 刘树生接过木剑,凭息凝神,遂然一扬手,手中木剑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般,如众人所欲期的一般,刺穿了申子智和鬼王二人的身体,并且透体而出。 随着一声惨历的惨号声,鬼王的身体竟在一瞬之间便化为脓血,而申子智也死在了道法大阵之中。 眼见自己请来的帮手就这么被刘树生杀了,欧阳永华心里也有些不托底,正想找机会逃走,却因一时大意,露出了破绽,只见一道蓝光在欧阳永华眼前一闪,随后便传来一声冷哼。 “啊……你……你……啊……!” 欧阳永华的话还未说完,便当场气绝而亡,刘树生看了看他的尸体,微微摇头,这个追了一生一世名利地位的人,最后死得竟是如此之惨。 “来人,将欧阳永华厚葬!把南宫龙也放了吧,让他去自寻生路吧!” 刘树生说完,转身走向自己身后的二女,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自欧阳永华死后,申小卿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欧阳王,而刘树生也并未利用手中绝强的武器血腥的统一华夏,而是公告天下,刘家军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欲与其他两大世家世代交好,再一次实现华夏的共和。 无论是申小卿或是冯美玲,都由心中感激刘树生的善举,双双表示,愿从此听从刘树生调遣,而披风盟与欧阳世家,也甘愿永世为刘家的附属国…… (全书完)